《最强大唐之席卷天下》 章节目录 第1章 装病风波 武德九年六月,本正处炎夏,却提前刮来了寒风,肆虐地掠过皇城。

皇城内的东宫冷清至极,只因所有下人们全都聚集在了堂屋。

下人们围成好几圈整齐的跪着。

在他们跪拜的中心,有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坐在精致的床榻上长叹短嘘。

一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少年,思量许久之后,宫女还是忍不住开口:“小王爷,您还是把药吃了吧。”

“我没病。”

少年盯着眼前的几道几大碗汤药,无奈的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造型。

只因在昨晚发生了一件令他难以进食的大事。

他穿越到唐朝已经有六七天了。

穿越之前的他,是来自某二本大学历史系的学生,因为在寝室连续包宿打游戏猝死,当眼睛再次睁开却发现身处在唐代。

继承这个十二岁少年的身体与所有记忆。

根据继承的记忆来说,自己现在名叫李承道,是太子李建成的儿子,封号为安陆郡王。

说起李建成,就不得不提及李世民和玄武门事变了,那场事变成就了秦王李世民,后来开创了贞观盛唐,成为千古一帝。

成王败寇,李世民风光无限,可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却祸起萧墙,两家几乎被灭门。

事变之后,李世民不仅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还杀了俩家所有的子嗣,别说自己仅有十二岁,就连六弟不过两岁都没能幸免。

李老二还逼着李渊退位,喝令母亲去佛门修行,强抢霸占李元吉的妻子,总之两家人一个比一个惨。

哎,要说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越成了李建成的儿子,眼看李世民磨刀霍霍的,李承道哪还有心思吃药。

虽然在他心里李世民是个好皇帝,但那是站在旁人的角度上看。

可如今身处在最核心的利益关系中,李承道打心眼里觉得李世民不是啥好鸟。

现在坐以待毙,等着李世民刀俎相向?

不存在的。

自打穿越以来,李承道就决心要改变这一切,李世民也好李建成也罢,自己并不想改变什么历史,也没那个能力,自己只想好好存活下去。

本来嘛,穿越到这华夏最强盛的唐朝,还没感受纨绔生活,没开始就要挥手说再见,说出去多给穿越界的同仁们丢面儿。

起初李承道热血澎湃的,找父亲李建成谈,又找四叔李元吉谈,就连二叔李世民他都上门去谈了好几次。

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抱着共同合作,协同开发的双赢态度嘛,大家都是亲戚何必赶尽杀绝呢。

可是……

最终的结果还是让李承道大失所望,他们三个长辈现在合伙说李承道得了癔症,晚期不可治的那种。

东宫来了太医一波又一波,开了一组又一组的药,就连爷爷李渊都听说了,还亲自传来口谕,让太子好生照顾他的皇孙,不要放弃治疗。

李承道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本来就没病,再吃药吃出个好歹来,所以坚决不喝那些苦汤药。

整天呆坐在堂屋中像是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身旁的仆人们看到他这个状态,全都点了点头:小王爷的癔症又严重了。

哎,之前本以为李世民和李建成都是一家人,把话说开了也许有一线生机,而现在来看还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身在帝王家还谈什么家长里短。

特么最省事的就是一刀下去,快刀斩乱麻。

可惜啊,自己现在年龄不过十二岁,连刀都拿不起来。

眼睁睁看着李世民、李元吉和李建成他们哥三玩斗地主。

人家地主李世民的麾下人才辈出,手里攥着四个A,俩王。

特么李建成和李元吉这俩倒霉农民,捏着一串小牌,好不容易有个魏征,还一直压在手里不用,能搞的过地主就出奇迹了。

现在呢,眼睁睁看着李建成和李元吉打的一手臭牌,自己却人微言轻帮不上什么忙,可真是急死个人。

难道现在连替老爹翻牌的机会都没有了么?

“哎。”

李承道的心里越想越郁闷,一声叹息缓缓而出。

突然耳旁传来一连串的电子音:“叮,召唤遗志神将系统已启动。”

李承道差点乐出声来,差点都忘了,每个穿越者的标配必然会有一个金手指嘛。

李承道盘腿坐在床榻上情不自禁笑的前仰后合,这一幕可吓坏了周围的下人们。

小王爷这是癔症病入膏肓,回光返照了吧?

李承道实在忍不住笑个不停,再看看周围一群人像是看猴一样的盯着自己。

“都下去吧。”

李承道一边说着一边紧忙挥了挥衣袖,示意大家赶快散了。

小王爷发了话,下人们哪敢不从,全都弯腰站起缓身退出屋去。

李承道见堂屋空无一人,又开始乐的前仰后合。

兴奋过后,李承道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榻间,再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一串小字:召唤遗将系统。

召唤遗将?到底是什么鬼。

再仔细一看,眼前出现一个界面,上面三个选项:召唤、属性、充值。

额,李承道看到这不由得脸色一青,召唤和属性还能够理解,但是充值是什么鬼。

还是第一次听说系统还能充值的。

正当李承道满脸困惑的时候,耳旁响起了一串电子音:“宿主您好,欢迎来到召唤遗将系统,我将为您……”

“啥叫遗将?”

还没等电子音说完,李承道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遗将:是指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华夏历史武将,比如第一次出征就挂掉的凤雏庞统、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中的李广,总之就是有实力,可到至死都没有达成毕生夙愿的英豪。”

李承道:呵呵……

经过系统这么一解释,李承道算是了解了,所谓的遗将其实就是召唤一群历史屌丝呗,上辈子的失败者被打包召唤咯。

搞清楚遗将的意思之后,李承道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了充值上。

毕竟充值这两个字实在太过于显眼。

李承道刚想再开口问,系统的电子音就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说道:“充值就是兑换系统里的召唤卡,用存在感兑换各种召唤卡片。

召唤卡片一般分为N、R、SR、SSR四个等级,等级越高,就越有机会抽取到能力更出色的遗将哦。”

李承道听完系统的叙述后,不由得一阵吐槽,这哪里是充值,叫做抽奖更恰当一些吧。

可是重点不是在名字叫抽奖还是充值上,而是这个系统里的货币,话说那个能兑换卡片的存在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李承道的眼眶下出现一连串的提示: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10,+20,+30.

这就奇怪了,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老爹的存在感却直线上升呢。

这时,堂屋的大门一下被打开,李承道打眼一看,原来是老爹李建成一路小跑进来。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50.

李承道用力眨了眨眼,发现老爹的脑袋上出现一个四维的图形,上面标记着:统帅70,武力70,智力70,政治70。

呵,这属性,还真是平均。

老爹看了一眼李承道,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汤药,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儿,为何不食药?”

李承道却是依旧半躺在床榻上,悠哉地说:“儿没病为何要食?”

“胡闹。”老爹慢慢坐在李承道的身旁端起了药来:“道儿,你可知为父与你二叔关系之微妙?”

李承道盯着老爹眨了眨眼,这老头看来也不傻啊,还知道关系微妙。

老爹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前几日竟去找你二叔李世民议和,你可知此事之凶险?”

李承道依旧一副雕像般的造型,目若呆鸡的从嘴里迸出两个字:“不知。”

“哎。”李承道长叹一声:“你二叔如今功高震主,就连父皇都要畏他三分,更何况我这个太子?魏征昨日谏言,让为父早做打算,你却在此时去找你二叔议和?

不说你二叔是否有心与吾争夺太子之位,就言你年龄不过十二岁,却能看透帝王家事,眼界和魏征不谋而合,你二叔知道了会怎么想?”

李承道听着老爹的叙述,恍然大悟,自己可是穿越来的,当然可以预料李世民想篡位的动机,可是此时大唐的人可都不知道啊。

李世民篡位还能大街小巷挨个通知么?那可都是密谋的。

李承道这时心里有些后怕,所谓枪打出头鸟,按照老爹的说法自己现在像个白痴一般,去敌人门口大声嚷嚷着:我知道你想篡位。

之前总想着要活命,才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李承道吞了一口口水,不由得额头上流下冷汗。

老爹用手帕帮李承道擦拭一下额头,随后又将汤药重新递到他的面前:“这碗药你有病也要喝,没病也要喝,只有这样才能保命,你懂吗?道儿。”

老爹的话再清楚不过了,李承道显的太过于聪明且知道的太多了,往往像这种人李世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铲除异己,否则长大了还能得了?

此时只有装有癔症,之前的话全是胡说、瞎扯的,才能有机会保住性命。

一想到这,李承道赶紧抓起碗,想都没想便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2章 登峰遭罪 李建成看到儿子乖乖地把汤药喝下去,欣慰地点点头,随后站了起来说:“道儿你要乖,记得按时喝药,不时还要四处装疯卖傻,做戏就要做到全套。”

“儿臣记住了。”

李承道的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老爹,以前他总以为老爹是个榆木脑袋,可如今一看他不仅爱子心切,而且更是深谋远虑。

哎,历史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看来所谓的史书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区分的。

“你先好好休息吧,为父过会再来看你。”

李建成说完,便缓缓朝堂门走去。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30

李承道仔细看了看老爹的存在感直线在飙升,不由得打开了存在感的记录明细。

只见一个巨长的流水账应在眼前。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152,+352,+523……”

“来自长孙无忌的存在感+452……”

“来自……”

总共算一算,有个存在感的收入。

这里多半是前几天的加成,而且大多是李世民阵营里的人提供的,像什么程咬金啦、房玄龄啦,有些自己还没见过的人物都疯狂的给自己存在感。

李承道仔细思量一阵,明白所谓的存在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就是在一个人心里的重视程度。

无论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只要让对方注意自己就能收益到存在感。

而且二叔这群人的集体反应,也让李承道明白,他们已经深刻的注意到自己了,这特么可不是一件好事,弄不好他们正在密谋什么,又或者提前进行了玄武门事变。

这么多存在感,不如先召唤一个遗将试试,看看究竟能弄出来什么人物。

李承道心思一闪就打开了充值的选项,里面有几个小选项应在眼前:N卡兑换、R卡兑换、SR卡兑换、SSR卡兑换,而在这四个选项之后还有几个灰蒙蒙的图标,看不清写着什么。

先不管那些,看看怎么兑换吧。

在各个选项上面都有一个线框,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兑换N卡,需要存在感:5,000

兑换R卡,需要存在感:8,000

兑换SR卡,需要存在感:10,000

兑换SSR卡,需要存在感:99,999

李承道本以为自己发财了,喜获一万多存在感,却没想到这么多存在感却只能换一张SR的卡而已。

不过也还不错,毕竟是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总比没有的好,先用了再说。

李承道摩拳擦掌的兑换了一张SR卡,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又响了起来:“恭喜宿主兑换一张SR卡,是否现在进行召唤?”

“那必然是召唤啊。”

李承道毫不犹豫喊了一句,声音大的出奇,说真的他现在可是兴奋的很。

就连屋外经过的小太监都被他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像是躲瘟神一般从堂屋绕开,生怕小王爷的癔症传染给自己。

李承道喊完一句,一股金光恰似铿龙出海,耀眼闪烁,李承道慌忙闭上双眼,这股金光太过于耀眼,晃的李承道睁不开眼睛。

片刻之后,金光慢慢消退,李承道才将眼睛眯成了缝,只见眼前几个大字:成功召唤极品SR遗将。

紧接着,电子音伴着二人转五分钱的音效一般,喜气洋洋地说:“恭喜宿主,荣获SR遗将,此乃登峰遭罪也。”

“什么登峰遭罪,那是登峰造极!!!”李承道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

不过SR卡毕竟太过于耀眼,李承道还是马上恢复到了兴奋的状态,打眼一看有一个九尺高的大汉屹立在面前。

膀大腰圆的拎着一把巨斧,浓密的络腮胡子,两只像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这身高,这腰条,这长相,活活一个钟馗降世,光用眼看就知道有多厉害。

再往他的头顶一看,一个五维图展现在眼前:统帅80,武力99,智力26,政治9。

尤其是看到武力99时,让李承道差点笑晕过去,这活活是一个战神啊。

此时那大汉单膝跪地,跪拜在李承道面前,声如洪钟般震耳:“在下潘龙,拜见主公!”

潘……潘龙?

李承道听到潘龙报上自家姓名,首先是一愣,话说自己可是历史系的学生,熟读历史可是自家专业,可是从没听说过什么潘龙。

“呃,潘将军。”李承道掩饰了一下尴尬,接着问:“你是来自哪个朝代啊?”

潘龙拱手,喊着:“在下属性模板为三国韩馥麾下的无双上将——潘凤,此生名为潘龙是也!”

三国?韩馥?上将潘凤?

李承道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这不是三国演义里面的人物嘛,自己之前总想着是正史里的遗将,却没想到小说里的人物也能够召唤出来。

再说这系统叫召唤山寨遗将更准确吧,竟然把召唤出来的遗将名字都改了,此时李承道不由得吐槽,以后会不会召唤出来诸葛贼闪(诸葛亮)、曹雅买碟(曹爽)什么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李承道还是将注意力都放在潘凤身上。

话说潘凤在三国演义里的评价是:无双上将。

但不幸跟华雄单挑时,被袁绍算计,喝了毒酒才死于马下,死时面涵微笑。

虽是被华雄所杀,但是在毒酒发作之时还能将华雄的五脏震碎,此乃是一神将也。

武力确实爆表,但李承道再看了看潘凤的政治值,还没过两位数,也真是低的感人啊,难怪被袁绍下毒害死。

潘凤若活着,在三国时代怎么也算是顶级的名将,可惜就是死的太早了,也确实可以称为SR级别的遗将。

“主公有何差遣,在下自当全力以赴。”

潘龙的一声虎啸让李承道缓过神来。

说实话,李承道只是试一下系统召唤出来的效果,自己也不知道让潘龙做些什么,所以随便点了下头说:“以后你就做我的亲身护卫吧,保护我的安全就好。”

潘龙倒是很认真地跪在地上大声喊着:“在下领命。”

李承道用手掏了掏耳朵,潘龙这家伙嗓门太大,跟他说话一惊一乍的。

李承道看着潘龙仍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由得眉头一皱:“潘将军,地上不凉么?”

潘龙一副不知何故的表情,杵在一旁说:“回主公的话,不凉。”

“站起来,站起来。”李承道的小手挥舞了两下,示意着让潘龙靠近过来。

潘龙起身,小心翼翼地凑在李承道的身旁,为什么说是小心翼翼呢?潘龙的高大体格在李承道面前好比猛犸巨象,说实话潘龙都怕一手指不小心戳死主公。

潘龙弯腰把身子探在李承道面前,一声暴吼:“主公,有何吩咐?”

潘龙凑到李承道耳前虎啸一嗓,李承道就觉得耳膜好像被震碎了一样,自己虽有些准备,但是还是被潘龙的狮吼功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从床榻跳到房顶上。

“你特么能不能小点声,小点声行不行?”

李承道的小拳头朝着潘龙的脑袋上狠狠一敲。

主公的力量虽小,但是打在潘龙的脑壳上还是令他心头一震。

系统召唤出来的遗将,除了继承遗将前世的属性和性格之外,还附加了无比的忠诚,主公的责备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潘龙赶紧双膝跪地,一头磕了下去:“在下粗鲁了,请主公见谅。”

潘龙的话虽然是请求李承道原谅,可是嗓门可丝毫没有减小。

李承道算是理解系统之前的话了:登峰遭罪!

章节目录 第3章 直言收魏征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一个小太监尖着嗓子隔着门喊着:“小王爷,魏征,魏大人来看您了。”

魏征?

李承道眼前一亮,从小就听说魏征大名,这次他来看自己,心情还真是有点小激动。

李承道用手抻了抻衣服上的褶子,便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嗓:“叫他进来吧。”

“是。”

随后大门逐渐被打开,一个棱角分明的中年男人,额头间有一缕白发,但两只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这个人便是大唐第一名臣——魏征。

“臣魏征拜见小王爷。”

刚一进门,魏征就很有礼貌地跪下行礼。

李承道光着脚丫跳下床榻,赶紧将魏征扶了起来:“魏大人不用如此客气。”

李承道这一举动,确实让魏征深感意外,话说李承道是他老板李建成的儿子,以前也见过李承道,这孩子天生的一股高傲劲,今天怎么变得如此热情。

魏征虽心有所思,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差异,反倒是一脸平静,缓缓有礼的说:“谢小王爷。”

魏征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李承道笑的眉飞色舞,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嘴角上还浮现出一些口水,魏征心里煞然色变,小王爷他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38,+46.

魏征只知李承道色迷迷的邪笑,却不知李承道其实是盯着魏征头顶的四维图而狂喜。

这个属性简直逆天:统帅58,武力13,智力99,政治99。

统帅、武力什么的都可以忽略,但是这智力和政治还有谁能匹敌?

老爹的魏征,自己一定要强挖过来,一想到这李承道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魏征看着不知为何事狂笑不止的小王爷,不知说什么好。

魏征无奈摇了下头,无意间发现李承道身后的潘龙,虎背熊腰,仿如天兵神将,不由长叹一声气。

魏征这一叹气,可让李承道犯了糊涂,笑声戛然而止,而是问着:“魏大人为何长叹?”

魏征拱手说道:“回小王爷的话,敢问小王爷身后是何人?”

李承道回过头看了一眼潘龙,说:“那是我的护卫。”

魏征又是一声长叹:“我看他魁梧彪悍,想必是个手段了得的勇士,臣在太子麾下数年却从未蒙面。”

李承道越听越糊涂,魏征说话云里雾里的到底要说什么?

魏征见李承道一副不解困惑的表情,接着说:“东宫有这样的勇士,不让他去为太子建功立业,却派给小王爷您做护卫,确实大材小用了。”

当着儿子的面埋怨老爹,魏征还真是直言不讳。

其实魏征的话已经够客气的了,要是翻译成普通话版本就是说:你爹,李建成真不会用人,把这么厉害的人才用来做儿子的护卫,真是白瞎了。

李承道自然是听明白了魏征的话,笑着回道:“魏大人有所不知,他是我新收来的护卫,我父亲其实并不知道有这个人。”

“什么?”

魏征听到这话,眼睛突然一亮,再仔细打量着潘龙。

魏征是一个看人很准的狠角色,要不也不能被李世民称为‘明镜’了,

魏征反复打量着潘龙,似乎明白了什么,摸着长须也笑了几声。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58.

李承道这次又糊涂了,魏征一会叹气一会笑的,还莫名给自己加存在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承道问道:“魏大人这又是为什么而笑呢?”

“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魏征接着说:“臣知晓小王爷您前几日去了秦王家里,劝说秦王莫要自相残杀,世人都以为小王爷您是得了癔症。

臣此次前来探病,却发现小王爷实则是在装病,想不到其真正用意是私募勇士以备不时之需,小王爷这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李承道一脸尴尬:呵呵。

魏征这真是过度揣测了,他要是知道这一切其实只不过是巧合,会不会吐出一口老血呢。

不过经过魏征这一分析,李承道似乎豁然开朗,真是听君一席话,省我十本书。

李承道穿越以来,一直在寻找活命的方法,尝试了所有的办法却都无半点收获。

现在获得了这个遗将系统,再经魏征这么一点播,霎那间豁然开朗。

自己现在就要着手攒存在感,召唤一大批遗将,找机会把李世民他们一窝端了,即简单直接也成效最快。

李世民的手下人才济济,而李承道也要组建华夏历史的梦之队,就不信拼不过他李老二。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83.

李承道盯着系统提示的存在感在直线飙升,便已得知魏征的心思,此时不收魏征为己用,等待何时?

李承道突然对着魏征跪了下来,眼神异常坚定地说:“魏大人多次谏言二叔的危害,可吾父仍迟迟不愿下手,只因他是正人君子,不愿做兄弟残杀的罪人。

然,时局动荡不堪,现在之处境已然岌岌可危,自古慈不掌兵,我若不持刀俎便为鱼肉,吾父愿做仁义之人,那么这种小人就让我来做,敢问魏大人可否会助吾一臂之力?”

堂堂当今皇孙给自己下跪,作为臣子哪承受的起,魏征赶紧也跪了下来颤抖地喊着:“小王爷言重了,臣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亲信,自当竭尽全力辅助皇室正统。”

魏征此时的颤抖并不是恐惧所致,而是激动使然,魏征跟随李建成数年谏言大多被无视,而且曾经的小王爷也对他冷漠不已,他的那颗赤胆之心逐日消沉。

现在受小王爷这一拜,像是一剂强心针彻底复活了魏征的激情,他现在满脑子的豪言壮志,像是回到了年轻时一样的热血澎湃。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103.

魏征上下打量着李承道,这眼前的十二岁少年,竟没有一丝寻常小儿幼稚的摸样,其行为堪比明君,比较之下就连他父亲李建成、爷爷李渊也都黯然失色。

魏征暗自感叹一声:“太子有此一子,皇室正统可救矣!”

李承道从地上站起,也顺便扶起魏征说:“魏大人,秦王属下多有猛将,又集聚兵权,我们该如何应对?”

章节目录 第4章 东宫禁军营 “小王爷所言甚是,除去李世民一人容易,但其麾下良将颇多,我们若想事成,还需从长计议。”

魏征接着说:“首先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得到皇宫之中禁卫的支持。”

李承道点了点头,自古杀权臣都要有宫中内应,这是一项必要条件,可是宫中禁卫哪能是轻易买通的呢。

李承道犯了难,幼小的身躯一下跳到床榻上,若有所思。

魏征见李承道迟迟没有反应,接着说道:“王爷可听说过冯立么?”

“冯立?”

冯立这个人李承道还是知晓的,他是东宫翊卫车骑将军,说白了就是东宫的警卫队队长,可是冯立已经是老爹李建成的心腹,为何还要费力动员呢?

魏征似乎一眼就看出李承道的问题,缓缓说道:“冯立将军本是太子最器重的武将,但是冯立一直在劝着太子动手铲除秦王,太子却无心杀戮,于是就故意疏远了他。

冯立有心杀敌,但也无力回天,因此日夜消沉,小王爷既然要为太子开辟道路,就一定要博得冯立的支持。”

魏征说的很有道理,老爹的部下虽然资源有限,但毕竟还是有一定质量的,现有的人才若是不用,岂不荒废了。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见他!”

李承道跳下床榻,恨不得现在飞着过去见冯立。

李承道简单的穿了一个褂子披上就走,潘龙和魏征紧随其后。

李承道虽然带着稚童般娇小的身子,但是走起路来极快,身后虎背熊腰的潘龙阔步挺进很轻松,但可难为了魏征,魏征却只能小跑一般屁颠屁颠地勉强跟住。

魏征虽然体力上很煎熬,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小王爷如此雷厉风行,魏征作为太子的家臣自当是如遇明主一般。

但他却不知李承道这么火急,其实仅是因为单纯的求生欲。

现在是武德九年六月初,按照历史记载李老二明日就将发动玄武门事变,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李承道可是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等李承道和潘龙到了东宫的禁军营,魏征已经被他们两个甩出了一大截。

刚进入禁军的校场就看见士兵们无精打采地四五成堆围坐在地,喝酒的,聊天的,好一个兵营活活成了茶话会。

有一个将军身披黑甲坐在点将台上,醉醺醺地举着一坛烈酒,时不时睁开一双小眼睛打量着四周,那眼神像是丢了魂似的。

李承道凭借继承来的记忆,认得那个将军正是魏征口中的冯立。

李承道跟身旁的潘龙说道:“把冯立叫过来。”

潘龙点了下头,随既虎啸一般大喊一声:“哪个叫冯立的,出来!”

霎那间场面一度尴尬,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李承道和潘龙这一大一小的组合,耳前还在回荡着潘龙的回声:“出来!出来!!出来!!!”

李承道捂着耳朵,真想把潘龙塞回系统里去,我让你去把人叫来,你丫还真是大声叫啊。

这特么哪里是叫人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身穿黑甲的将军,看了看他们两个,满嘴酒气地吼着:“谁人叫老子?”

潘龙伸手朝冯立摆动示意一下:“过来!”

众禁军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大汉是谁啊?怎么敢对冯将军这么说话。

冯立也是一头雾水,连直线都走不直,左摇右摆的晃悠过来。

当一靠近两人,冯立就看见还在一旁掏耳朵的李承道,像是当头一棒醍醐灌顶,一下将冯立的酒劲消散醒了过来。

冯立可是李建成的心腹,虽然近期被故意疏远,但是小主公还是认识的,连忙跪在地上叩首说:“末将冯立拜见安陆郡王。”

冯立这一嗓,李承道可没听见,他现在的耳朵就剩下耳鸣了,潘龙这大嗓门一喊,身在数十米开外的禁军们都清晰可见,别说近在咫尺的李承道了。

这两嗓子震得李承道脑子都晕了,扣着耳朵满脸的不痛快。

虽然耳前一阵鸣响,却看见冯立跪倒在面前,便知冯立这是在叩拜自己。

李承道没好气白了一眼潘龙,转眼看了看前方冯立的头顶。

冯立头顶上的四维图:统帅60,武力87,智力58,政治64。

武力值竟然高达87?

虽然和潘龙的武力有一定差距,但是这武力也算是佼佼者了吧,在仔细调教一下有望过90呢。

一想到又可以收的一个虎将,李承道情不自禁地嘿嘿笑了起来。

李承道嘿嘿一笑:“冯将军快快请起。”

冯立低着头回应着:“小王爷您来东宫禁军营是因何故?”

李承道转头笑着在看向冯立,一只小手想拍他的肩膀却因为冯立实在太高,李承道踮起脚尖都够不着,随后索性改变方向,一下拍在冯立的屁股上。

冯立的脸刷的一下变红了,越想越纳闷,小王爷这是吃错了药吗?

小王爷看上他了?不可能啊,咱可是个男人啊,再说五大三粗的,长的也不像小白脸啊。

一定是他犯了什么过错,小王爷是在先礼后兵,尤其这一拍屁股简直太可怕,让冯立心里一直打颤,小王爷到底想怎么戏弄他?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16.

冯立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索性先行领罪争取宽大处理,赶紧拱手:“小王爷!末将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您扫了雅兴的事?”

李承道笑笑连忙摇手:“冯将军误会了,原因正是相反,我很欣赏你。”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25.

冯立听到这话,首先是一愣,李承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冯立算是看着李承道长大的,在他的印象里小王爷属于那种冰冷如山的性格,冯立在东宫当差多年,每次和小王爷相遇,小王爷都爱搭不理的。

往日那么冷漠,而今日却这般夸赞,难道有什么阴谋?

阴谋也谈不上吧,小王爷也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阴谋。

冯立不知如何回复李承道的话,只是愣在那不敢乱动。

李承道似乎看出冯立的戒心,想想也是,若一职员不受领导待见,突然有一天领导找到自己说了一番暖心窝的话,其目的怎么可能是话语之间的浅薄含义。

冯立并不是阿谀奉承的圆滑之人,见到李承道如此抬爱,有些不适应也难免正常。

李承道此时定要自圆其说,消去冯立的戒心,以冯立之能力定能为自己力挽狂澜。

“冯将军啊!”

李承道抬起胳膊又想碰冯立的肩膀,但是实在够不到,无奈摆摆手示意冯立弯下身。

章节目录 第5章 再收冯立,如虎添翼 冯立瞬间领会李承道的意思,赶紧弯下身来,侧耳聆听小主公的教诲。

李承道附耳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这一句话吓的冯立汗毛竖起。

“冯将军,敢问你可对我父是否忠心不二?”

这可是在古代,人们最讲究忠孝之事,李承道居然这么问,吓的冯立赶紧跪下叩首。

“安陆王,我对太子殿下乃是一片赤心,天地可鉴啊!”

李承道倒是一脸的疑问状,斜眼扫了一眼冯立:“哦?”

冯立赶紧抬头,他似乎感觉到李承道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古对主公异心者皆被世人唾弃,冯立可不想受这个冤枉,拱手大喊着:“安陆王,您万万不可听贼人谗言啊!”

李承道不慌不忙反问了一句:“那你说说看,谁是贼人?”

“谁是贼人?”

冯立呆跪在地重复着李承道的话,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到底是谁在小主公面前诋毁自己?

冯立绞尽脑汁,把隔壁老王都算了个遍,都猜不出这人是谁。

难怪冯立想不出这小人是谁,压根就没这个人嘛。

李承道一副故弄玄虚地双手背后,说道:“我问你,有人要谋害我父,若是忠臣会如何应对?”

冯立想都没想,直接喊出一个字:“杀!”

李承道再接着问:“我再问你,那想谋害我父之人是否为贼人?”

冯立:“是!”

李承道此时眼睛一亮,一双慧眼闪过一丝亮光:“那贼人是谁?”

“是……”

冯立刚想要说出口,却又戛然而止,思虑了半天却没敢说出口来。

冯立是个武夫,性情豪爽,却不是个傻子,李承道话里话外都在指向李世民,冯立心里清楚的很。

可当初就是冯立谏言李建成要除去李世民,才落得被冷落的下场,冯立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谁知道李承道是不是和他爹一个脾气。

被疏远事小,若是在因此事被杀,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冯立叹了口气,硬是把要说的话活活憋了回去,慢慢抬头看了李承道一眼说道:“莫怪末将愚钝,实在不知贼人是指何人!”

李承道长叹了一声,一副故作惋惜地样子:“可惜啊,可惜。”

冯立看到李承道纠结的表情,弱弱的问了一句:“为何可惜?”

李承道说道:“魏征向我说冯立是一忠将,可今日提及你主公宿敌的名字都吞吞吐吐,魏征是看错人了,你难成大事,就一辈子抱着酒坛子守在东宫之中吧。”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106.

冯立一听到李承道这话,立即打起了精神,他虽不晓得李承道的为人,但还不清楚共同辅佐主公的魏征嘛。

魏征在冯立眼里一直都是一个谏言忠臣,魏征也是极力劝说李建成早日除掉李世民的同僚,既然魏征将自己推荐给李承道,也就是说安陆王也是赞同铲除秦王的人?

冯立恍然大悟赶紧再拜,义正言辞地喊着:“想谋害主公的贼人,乃秦王李世民也!”

冯立声如洪钟,让一旁围观的士兵们吓的一身冷汗,他们在远处听不到他们之前在说什么,但这一句呐喊倒是听的十分清楚。

之前冯立跟太子谏言遭到冷落,现在又跟他儿子说秦王的坏话,冯将军这是喝了多少酒才能这么糊涂?

“冯将军这下可惨了!”

士兵们围在一起向他们投来了目光,大家望着李承道这个小孩子,心里替冯立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李承道的表情聚变,一股恶意看向冯立,士兵们此时心都悬了起来。

李承道犀利的目光从冯立的身上扫过,厉声说道:“你既然知道李世民是想谋害我父的贼人,为何还每日消沉,而不想办法助我父除掉隐患?”

冯立咬着牙,拱手狠狠回应道:“末将甘愿为主公万死不辞!”

这一刻,冯立心里满是激动,残余的酒气伴随着被李承道激发出的强烈激情,彻底引燃了冯立心中本已沉沦的意志。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265.

李承道心里清楚,冯立已经被自己的话彻底激活。

李承道的一双鹰眼闪出一道金光,一把小手如愿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冯将军,你我联手拯救大唐正统,你可否愿意跟随于我?”

“末将愿往。”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306

此时此刻冯立心如烈火,有安陆王的支持,终于重新振作起来,心中激动的发出心底最嘶鸣的呐喊:“太子有救!大唐江山正统可固矣!”

正待此时,魏征一路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冯立跪在李承道面前激情焕发,不用想也知道冯立这是被小王爷说服了。

冯立本就想替太子除掉李世民,被说服也没什么意外的,但魏征绝对想不到小王爷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这事办妥了。

魏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雀跃地点着头,如今在他眼里小王爷是个成大事的人,更何况他才仅仅十二岁,其潜力难以估量。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84.

李承道扶起了冯立,说道:“冯将军,我和魏征已经有了计策对付秦王,需要你和你的禁军配合。”

冯立拍拍胸膛,豪情壮志地说:“安陆王何须客气,尽管吩咐便是。”

魏征看到这一幕,缕着胡须大笑几声:“如此一看,秦王必败无疑。”

冯立也点头连连称是。

可这时,李承道却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还差点火候。”

魏征和冯立互相对望一眼,又将目光齐刷刷地对准李承道,满怀期待的等着小王爷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承道:“想成大业,必杀一人——常何!”

魏征和冯立二人听到这个名字,一下懵逼了。

常何?为何要杀他?

常何原先是李世民的曲部,后来投奔了太子李建成,逐步成为李建成的心腹,在李建成的阵营的地位仅次于冯立。

他现在的官职是玄武门的守将,把守着皇宫之中的玄武门。

章节目录 第6章 赶往玄武门 魏征和冯立怎么也想不到为何要杀常何。

常何和冯立,在太子手下担当着武将中的左膀右臂,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在此关键之时又为何要自断一臂?

魏征和冯立二人怎么也猜不透李承道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他们两个虽不清楚,但李承道可是了然于胸,他明白玄武门事变的转折点,就是在常何的身上。

常何现在虽为老爹的人,可最后关头倒戈投靠了李世民,直接促成了李世民在玄武门的事变。

导致老爹李建成和四叔李元吉也正在玄武门事变中双双毙命,这个反复无常的人把大唐进程彻底带乱了节奏。

说实话李承道原本已经忘了此人的重要性,还是之前魏征的那句话提醒了自己:杀权臣的首要条件必然要有皇宫中的内应。

就在李承道收复冯立的那一刻,李承道才切切实实把常何这老小子想了起来。

常何或许早就被李老二买通了,现在静等时机,等着老爹请君入瓮。

此时不仅要除掉常何,而且要除的漂亮,让李老二认为他们的计策还没有被识破,然后在李老二带人进玄武门的时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李承道身为穿越者自然知道未来将要发生的事,可是冯立和魏征却听的一头雾水。

冯立此时以为李承道是说错了话,紧忙拱手提醒着:“常何虽原是李世民的曲部,但现已为太子所用,他如今是自己人,不知王爷为何要杀他?”

李承道对着两人问道:“常何是守在玄武门的关键,他若是反叛我父,后果当是如何?”

魏征听得李承道的话后,额头上不禁流下冷汗,玄武门是东宫通往觐见皇帝的必经之路,此处若有哗变,后果不堪设想。

魏征点头说:“若常何反叛太子,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必然付之东流。”

冯立在旁看了看魏征,埋怨地说道:“魏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常何将军与我等皆是同僚,末将不明白您为何也要怀疑常何将军反叛。”

冯立替常何说话也属于本能反应,毕竟他和常何曾经一起跟随李建成打过仗,也算是有生死交情,在他眼里常何虽然有些滑头,但也是对太子忠心耿耿的。

魏征斜过看了一眼冯立,语重心长地说道:“冯将军,人心叵测啊。”

魏征这句话说的很沉重,其实魏征之前也搞不懂李承道为何要怀疑常何的忠心,但是仔细一想,不得不承认李承道说的有道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常何起初是李老二的部下,魏征就是看透了常何是个容易被收买且是一个有本事的猛将。

当时李建成的属下急缺这种将才,所以魏征极力劝李建成收买常何,成为左膀右臂,最终没费多少功夫常何便投靠了李建成。

李建成既然能收买到常何,那么李世民只要开足条件,照样可以将常何收买回去,人心不就是如此嘛?

更何况常何本就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只要有充足的筹码,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魏征想到这里,不禁身上打了一个哆嗦,常何是个随风倒的角色,在此时极易倒戈,若现在真为李世民所用,在玄武门算计太子简直易如反掌。

冯立叹了一口气,仍旧不服气地拱手对李建成请命:“王爷,我们只是假设常何反叛的所造成的危害,但是我们并无证据证明常何与秦王有染,说要斩杀常何未免有些仓促……”

李承道还没等冯立说完,立即伸出手示意冯立闭嘴:“谁说我没证据?”

李承道的这句话,瞬间让冯立目瞪口呆,张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承道瞄了冯立一眼说道:“你和魏征随我去一趟玄武门便可一见分晓了!”

冯立立即点了下头:“是……”

说实话,若说李承道掌握了常何反叛的证据,冯立可是一万个不信,李承道虽然有成大事的风范,但毕竟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难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在常何的军营中有眼线?说不通啊,若是有眼线早就将证据呈给太子看了,还能留到这个时候。

就连一直看好李承道的魏征,如今心里都直打退堂鼓,他倒不质疑李承道手里有没有证据,说实话那些都不重要。

就算李承道没有证据,只要有安陆王的身份在,想杀一个守将只是王爷一句话的事,就算太子事后得知又能如何?还能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儿子?

魏征真正担心的是若常何真有心反叛,现在深入虎穴又如何抽身而退。

然而魏征再看看李承道自信满满的摸样,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样。

魏征叹了一口气,也罢,既然小王爷这么胸有成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今日就随小王爷一探究竟又有何妨。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36.

说实话,魏征的担心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此时的李承道根本就没想过揭穿常何的后果,按他的想法揭穿了常何反叛之后,就杀了他喽,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就是为何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原因,他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能咬人的道理。

人家被你揭穿底细能伸着脖子死给你看么?必然要铤而走险杀人灭口啦。

这事,每当李承道长大后回忆起来,都有些后怕,但那已经是后话了。

此时李承道已经带着魏征、冯立、潘龙还有十几个亲卫来到了玄武门……

刚到玄武门,守在城门的士兵就拦住了他们。

一个守门的士兵问着带头的李承道:“来者何人?”

李承道身后的潘龙,上前一步一个嘴巴呼到那士兵的脸上,呵斥着:“废物,安陆郡王你竟不认得?”

士兵被潘龙打的在原地转了几圈,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捂着脸都快哭出来了。

潘龙操着大嗓门又是一声暴呵:“常何人在哪?”

士兵被打的晕头转向,随手指着城楼说道:“在城楼上……”

潘龙瞪大眼睛,吼着:“带老子上去!”

随后潘龙像是拎小鸡崽一般,一手将士兵拎了起来。

其他守门的士兵们都是奉命当差,见到这个架势纷纷退后避让,安陆王可是当今圣上的皇孙,太子的亲子,现在又有这么一个猛人在身边,谁还敢拦。

章节目录 第7章 质问常何 在玄武门的城楼上,常何正跟吕世衡饮酒。

吕世衡是玄武门的屯营副将,也是李老二的亲信之一,常何这次反叛也正是吕世衡出面撮合的。

二人这时正在城楼里安排部署明日的计划。

在他们之间有一张玄武门的布防图,吕世衡指着图中的一个红点说道:“待太子进入玄武门之时,我们就封闭大门,让东宫的禁军无法支援。

那时,玄武门之中仅有太子而已,秦王暗藏在此处的死士便可瓮中捉鳖,除非李建成长了翅膀,否则插翅难飞。”

常何点了下头,笑道:“此计若成,可别忘了秦王曾答应我的事。”

“嘿嘿……”吕世衡阴笑几声:“那是自然,秦王若是除掉了太子,就是当今圣上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常将军立下如此大功,以后还愁荣华富贵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常何一下乐的合不拢嘴,举起酒杯敬给吕世衡,大笑说道:“吕将军放心,此事常某必竭尽全力!”

吕世衡与常何对视一笑,也顺手举起酒杯说道:“那就提前恭贺常将军获此大功喽!”

两人言罢,举头便饮杯中之酒。

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吓的两人差点喷对方一脸酒。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什么大功说出来让我也听一听!”

两人睁眼朝着门口一看。

只见门口李承道带着众将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常何是李建成的心腹,当然见过李承道,赶紧下拜吼道:“末将见过安陆郡王!”

身边的吕世衡也随同跪了下来。

李承道缓缓走进屋,眼睛打量着常何头顶上的四维图:统帅65,武力77,智力31,政治38.

又瞄了一眼他身旁的吕世衡:统帅51,武力69,智力51,政治46。

呵,这两个废柴,李承道摇了摇头,真是不敢想象就是这两货将自己的老爹害死,从此改变了整个大唐的政治走向。

李承道洋洋洒洒地走到屋中的座榻上坐了下来,魏征、冯立、潘龙等人在他两旁站的笔直。

李承道看了一眼身旁的酒壶,随后再盯向跪在面前的常何和吕世衡问道:“说说吧?什么大功,值得两位如此饮酒庆祝?”

“额……”常何的眼珠一转,随后说道:“饮酒仅是末将嘴馋而已,至于说什么大功?可能是小王爷听错了,我们并没有说出此话。”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27.

李承道扑哧一下乐出声来,抬头问了魏征一句:“你进来之前听到屋里有人提及‘大功’二字没?”

魏征面色如水,口中说道:“臣听到了。”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31.

李承道又转头问向冯立:“你听到没?”

“末将亦听到了。”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39.

李承道点了点头,随后抓起酒壶用力丢到常何的身上,常何吓的虎躯一震。

李承道变脸质问道:“常何?我一人听错也罢,难道所有人都会听错么?”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64.

常何做贼心虚,赶紧躬身磕了几个响头,似乎要开口说话。

他身后的吕世衡看见形势不对,赶紧抢先开口:“安陆王,我们之前其实是在互相攀比各自的战功而已,您不必如此发怒吧?”

李承道看了吕世衡一眼,随后转头问着魏征:“说话的那人是谁啊?”

魏征微微弓腰回道:“此乃吕世衡,是玄武门的屯兵副将。”

来自吕世衡的存在感+18.

李承道大声回应一个“哦”字,然后又问:“他是谁的人啊?”

魏征:“秦王之心腹。”

来自吕世衡的存在感+99.

李承道又是装作刚刚得知一样,长声回应一个‘哦’。

其实李承道怎么不知吕世衡?玄武门的三个守将:常何、吕世衡、敬君弘全都参与了此次玄武门事变。

当初看守玄武门的守将只有吕世衡、敬君弘两人,而且他们两个都是李老二的曲部,老爹就是为了牵制他们,为避免玄武门落入李老二的掌控,才派来了常何。

可是谁能想到,常何此次竟然叛变,直接葬送了老爹的性命。

李承道笑了几声,向吕世衡问道:“吕将军,我二叔近来身体可好啊?”

吕世衡用力点点头,回道:“秦王他身体无恙。”

来自吕世衡的存在感+12.

李承道又看了看身旁小桌上的玄武门布防图,摆弄了一阵,然后递给魏征问道:“此为何物?”

魏征接过图说道:“这是玄武门的布防图。”

对面的常何跪在地上,听见这句话身子不禁颤了一下。

李承道看在眼里笑了一下,问着常何:“你们拿着这个,想要做什么。”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28.

常何跪在地上,流下的汗沁湿了周围的地板,支支吾吾地半天开不了口。

吕世衡此时赶紧抢话说:“回安陆王,我们是玄武门守将,在此出现一张玄武门的布防图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常何连忙点头,附和着:“是!是!”

李承道听到他们的回答,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子,大眼珠一转,缓缓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黄手帕,朝着吕世衡挥舞一下,又问道:“吕将军可知此物?”

吕世衡瞪大眼睛盯着李承道来回摆动着手帕,不知何意,只能说了一句:“那是黄帕而已。”

“非也,非也。”李承道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凝聚起来,一双冰冷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吕世衡:“此乃我父在二叔府上细作所笔的书信!”

“细……细作?”

吕世衡听到李承道这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狰狞起来。

李承道狠狠说道:“你和敬君弘串通常何想要谋害我父的铁证在此!你还想狡辩到几时?”

来自吕世衡的存在感+126.

吕世衡被这一喝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磕头如捣蒜:“小王爷切勿听信谗言,秦王绝不会做骨肉相残之事。”

身旁的常何也吓的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附和着:“望……小王爷……明察!”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193.

李承道用力拍了下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说道:“常何啊,常何,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我父那么看中你,你却背叛我父?今天你若老实交待也罢,若再顽固不灵我便诛你三族!”

“我!我……”

常何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他若承认反叛李承道肯定不会放过他,可是他若是否认,李承道手里还攥着证据。

章节目录 第8章 坏事的潘龙 常何的心里素质本来就不好,现在吓的满身大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常何这个状态,只要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心里有鬼。

冯立站在李承道身旁长叹一口气来,大喝着:“常何!我真是看走了眼,亏我还跟小王爷说你是忠将,不能做出如此背信弃义的事,却没想到原来你竟真是出卖太子殿下的小人!”

“我……我没有!”常何惶恐地跪在地上,一手指向身后的吕世衡满脸老泪地吼着:“都是他,是他唆使我要在玄武门设伏,想要谋害主公的。”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188.

“哎!”吕世衡见事已败露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抽出腰间的宝剑吼着:“常何,你这个孬种,你以为你供出我会有什么好处么?现在正是在我们的地盘,只要杀了安陆王我们才能活命!”

“对!对……”常何惶恐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用力点点头:“杀了安陆王,我们才能活命。”

李承道看到这一幕,心里一下就酸了,老爹这是什么眼神,竟然派常何这种人来守玄武门,这整个一没主意的主儿,简直是见风使舵的代名词。

来自吕世衡的存在感+107.

吕世衡大喘着粗气举剑朝着李承道刺去,口中还大喊着:“承道小儿!拿命来!”

吕世衡的身子朝着李承道飞扑过来,却在半空竟被一个黑影斩成两截。

吕世衡如中箭大雁,硬生生地坠落到地面。

他躺在血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再低头看了看下身,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陷入人生最灰暗的绝望。

身体从腰间横断,一身为二,血浆的飞溅伴着被斩断的盲肠搅成一滩恶心的烂泥,扑鼻的血腥味霎那间充满整个房间。

“啊!”

吕世衡失声痛嚎,那叫声要多惨有多惨。

“猪鸣般的难听,快些闭嘴吧!”

只听一声震吼,那黑影手中的巨斧再次横劈下来,斩断吕世衡的头颅。

李承道目瞪口呆地眨了眨眼,因为眼前的黑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黑影就是自己曾召唤出的潘龙,这还是李承道第一次目睹潘龙动武杀人,轻松的像是信手沾来。

李承道揉揉小脑袋,胃部开始有些蠕动,像是随时都能呕吐出来,李承道眼睛掠过两旁,冯立和魏征依旧脸色不变,丝毫未动。

李承道盯着吕世衡已成两截的尸体,不禁感叹: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挥斧断肠屎更臭啊!

虽是恶心,但现在绝不能丢脸,硬将胃部的翻江倒海活生生憋了回去。

现在就剩常何举着剑,脸色一下由铁青变得煞白。

“呕……”

常何突然伏在地面上,吐的像是流水一般,一泻千里。

李承道捏了捏鼻子,这味道甚至都能知道常何昨天晚上吃的是什么。

两侧的魏征和冯立似乎也抵抗不了这股恶心的气味,不约而同吐的不亦乐乎。

李承道之前一直强忍着,但是这时实在忍受不住,在场除潘龙之外所有的人全都不受控制的一阵狂吐,霎那间呕吐声此起彼伏。

房间本来就很小,本来吕世衡的尸体就让人难以忍受,众人在这么一吐,整个房间像是煮榴莲一般让人难以承受,李承道甚至感觉这味都有点辣眼睛。

李承道吐爽了,再看看一旁的冯立说道:“冯将军,我和魏征吐也有情可原,但是你可是武将,怎么比我们吐得还尽兴?”

冯立都快吐出胆汁了,脸都绿成了野草色,但还是强忍一下回道:“末将战场之上都是砍杀敌军,虽是杀敌但也做不到将人横腰斩断,何况这一斧下去不光是血腥扑鼻,更要命的是肠子横断,屎尿窜留,末将实在是被恶心到了……呕……”

话音刚落,冯立又开始一阵狂吐。

味道越来越大,李承道实在忍无可忍,捏着鼻子踮着脚,率先冲出房间,其他人也都跟随着李承道屁股后面跑了出来。

潘龙紧跟着一手拎着常何,一手提着大斧大步走出臭气熏天的阁楼。

潘龙瞪大眼吼着:“主公,此人该如何处置?”

来自常何的存在感+195.

常何一把鼻涕一把泪,被潘龙拎在半空挣扎两下吼着:“小王爷,罪臣知错了,求您放罪臣一马!”

李承道现在不会轻易杀常何,他还想利用常何的身份,诱骗李老二进玄武门以牙还牙呢,李承道都计划好了,等除了李老二再杀常何也不迟。

但李承道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有一声怒吼,在阁楼下方传了过来。

“何人敢闯玄武门?吾乃玄武门屯兵将军——敬君弘在此!”

李承道双手扶在阁楼上的扶手,向下望了过去,只见一个披甲将军骑着骏马抬头正看向自己,头顶上显示着四维图:统帅68,武力91,智力16,政治18.

李承道心里咯噔一下,这武力值都过了90,熟读历史的李承道知道在玄武门三守将之中当属这敬君弘武功最高,传说仅次于程咬金,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眼下只有潘龙一人可于他交锋,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更何况他身后有近千名士兵手持长弓、尖矛将整个阁楼重重包围。

敬君弘此时正仰头相望,一眼就看见李承道的脸,再看看一旁的潘龙手里拎着如同鸡仔般的常何,一想便知道已经大事败露。

常何通过空隙看见敬君弘在下面,心里一阵暗喜,大喊着:“敬将军快救我,快快救我!”

“既然你想找他,老子送你一程!”

潘龙哪能放任常何乱喊乱叫,索性一挥手把他丢下阁楼。

玄武门城墙上的阁楼离地面怎么也要四层楼高,更何况常何是被潘龙抓在手里向下抛的,常何脸先着地,瞬间脑浆四溅惨死当场。

李承道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特么之前还想利用常何引诱李老二前来,现在常何死了,坏了大事。

李承道接连叹息几声,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把潘龙这个愣头青塞回系统,你特么是李老二派来的卧底吧!

来自敬君弘的存在感+81.

而下面的敬君弘看到这一幕,气的浑身暴怒,单手一指城墙之上,脸上青筋暴出:“大胆!竟敢滥杀守将?”

“嘿嘿……”潘龙操着大嗓门大笑几声,随后大拇哥指着身后的阁楼喊道:“死一守将又有何妨?还有一个死在了屋里,你要不要去和他们团聚?”

章节目录 第9章 呼叫援军!救命啊! 来自敬君弘的存在感+123.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敬君弘气的捶胸顿足,像个大猩猩张着大嘴怪叫着。

李承道似乎又闻到阁楼里的恶臭,胸腔一阵上涌,忍不住就扶着栏杆,头伸了出去一阵狂吐。

城下的敬君弘正气的张个大嘴嘶声嚎叫。

“哗啦啦……”

李承道吐的一点都没浪费,敬君弘接了个正着。

“呕……”

敬君弘一下坠马,被恶心的翻起了白眼。

来自敬君弘的存在感+168,+193,+256……

敬君弘的副将大惊,连忙挥剑大吼着:“阁楼上有人抛暗器,重伤敬将军,众军不要放走他们!弓箭手射!”

话音刚落,城下的弓箭手引弓向阁楼处乱箭齐发。

冯立率先带着十几个亲卫护在李承道的身前,挥舞着手中剑,击断几只射来的箭矢,大喊着:“此处危险,小王爷快进阁楼,末将先抵挡他们!”

阁楼?李承道回头看了看臭气熏天的阁楼,冷笑一下:“吾宁死不进!”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158.

谁知一旁的魏征一副崇拜的眼神望着李承道,魏征觉得李承道如此小的年纪,竟然如此深明大意,愿与属下共同面对敌人,却不丝毫后退。

李承道蹭了蹭鼻子,他哪是那么想的?其实自己就是嫌阁楼里太臭,被关在里面都不用弓箭射过来,光是恶臭都能熏死。

可是魏征为人坦荡,他就是想破脑筋都不会想到李承道竟是这么个想法。

面对敌人射来的一波弓箭,冯立带来的亲兵立即死伤过半。

若是再来几波,阁楼上恐怕再无活命,必须要想个办法解决城下的弓箭手。

这时魏征赶紧单跪在地,拱手对李承道吼着:“小王爷,此时之危,我等必须派人去搬东宫中的救兵,臣不会武功不能在此护主,但臣愿带两名将士杀出重围,去搬救兵!”

李承乾伸头看看城下,足有近千兵士将这里团团包围,别说魏征,恐怕就算潘龙出马也未必能顺利杀出。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魏征此一去必然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不可!”李承道好不容意收了魏征这个贤臣,可不想这么轻易丢了他,想也不想的直接否决了魏征的提议。

冯立在旁打落一个射来的箭矢后,赶紧回头大呼:“魏大人不必犯险,末将愿往!”

“不行,冯将军应在此保护小王爷!”

“那末将也不能看着魏大人送死啊,您不会武功如何杀出重围?”

魏征和冯立此时在李承道的左右两边吵了起来,李承道被夹在中间左右相往,说实话像这种危险的事情,李承道当然要交给潘龙了。

“妈的,好烦!你们乱吵个啥?”

正当李承道刚要叫潘龙的时候,只听一声暴呵震耳欲聋,原来潘龙正站在城墙的边缘不耐烦的盯着他们抱怨。

潘龙大喝一声:“这事就交给在下吧!”

说罢,纵身一跃城头之上,双手叉腰像是气吞山河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

李承道见到此情此景,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将两手紧紧捂在耳前。

潘龙突然张开大嘴朝着东宫的方向,似龙吟暴声咆哮:“救命啊!!!”

空中盘旋着潘龙的回音:救命啊~命啊~啊~

这声暴吼,现场一片寂静,城下的弓箭手不射了,城上的众人傻眼了。

一阵凉风吹来,呵呵……

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这么趾高气昂地喊着救命,那架势更应该喊老子跟你们拼命才对吧?

众人盯着潘龙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承道走了两步,弱弱的怼了潘龙两下,无奈地更正:“是救兵!不是救命~”

潘龙一愣,甩了一句:“主公为何不早说?”

随后又吸了一口长气,狮吼功震动天际:“刚才喊错了,不是救命!安陆王让我喊救兵!救兵快来啊!”

李承道头上出了一阵冷汗,嘴角不自觉地抽动,若不是现在正处危难之中,李承道现在就想打开系统将潘龙退货!

城下的敬君弘本是被李承道恶心的口吐白沫晕了过去,却被潘龙这两个吼声惊醒,扣了几下嗓子便缓缓起身,手持两柄长剑已经气的浑身发抖。

敬君弘可是被恶心坏了,现在嘴里残留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安陆王,你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于我,我要亲手杀了你!”

敬君弘高举着狼牙棒吼着:“兄弟们,随我诛杀安陆王!”

“是!”

敬君弘双眼通红率先冲向城头,朝着城楼喊杀过来,身后的士兵气势如虹紧随其后。

潘龙一把拾起大斧,大步朝着城楼的台阶走去,居高临下盯着敬君弘暴呵一声:“乱臣贼子,休要伤害我家主公!”

敬君弘双眼一瞪:“哼,狗吠般的小儿,找死!”

随即两人短兵相接,潘龙的性格只有进攻没有防守,朝着敬君弘一斧劈去,这招曾经将吕世衡拦腰斩断,若是被砍中敬君弘必死无疑。

敬君弘双剑合璧交成十字,硬生生接下此招,潘龙用力压斧,敬君弘就感觉有一坐泰山压在头顶一般,让他难以喘息。

敬君弘身后的将士见到敬君弘已处下风,急忙手持兵器前去支援。

冯立率余下七个亲兵拦下众士兵,双方在台阶处厮杀在一团。

“好个吠犬,居然这么大力气。”

敬君弘脸上憋得通红,双臂拼死一挥,随后赶紧抽身后退两步,大喘吁吁地盯着潘龙。

潘龙却连大气都没喘,朝着敬君弘勾了勾手指,不屑地吼着:“有种,你过来啊!”

敬君弘面对潘龙的挑衅气的双眼血丝暴涨,双臂带动双剑,急速穿刺,犹如数不尽的蜂刺朝着潘龙的面额突杀过去。

双方交战如火如荼,若不是冯立和潘龙二人占据台阶的关键位置,居高临下一夫当关,李承道早就被那帮家伙剁成肉泥了。

但这只是暂时阻挡敌军的攻势,潘龙和冯立再怎么勇猛也是凡人,只要是凡人就有体力,一旦体力耗尽,敌人就会像蜂拥般扑面而来。

李承道看到这种形式,又看了看东宫的方向,也不知道东宫的禁军何时能前来支援,眼前的形势十分危急。

李承道盯着台阶上下敌军人头攒动,好像怎么杀也杀不完一样。

李承道心里暗道:“不行,现在一定要请系统帮忙了。”

看看眼前的存在感,还有6023个,按照系统的兑换率只能抽取一个N卡。

N卡就N卡吧,也总比没有好得多,怎么也要撑到援军过来。

李承道立马在系统充值了一张N卡,直接用N卡开始召唤。

章节目录 第10章 擒贼先擒王 李承道左右看看四周,冯立正和潘龙在前作战,而魏征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他们的身上,目不转睛。

李承道捏脚后退了两步,尽量避免别人的注意力,毕竟自己现在要召唤遗将了,万一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李承道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平白无故出现的人是上天派来的神兵天降吧。

李承道的意识已经进入系统的界面,点进了召唤N卡的选项。

李承道把所有认识的神都祈祷了一遍,一定要召唤出一个武力高超的神人,最好是和孙悟空一个等级的。

总之爱谁谁,只要能力挽狂澜当下的局势就成。

N卡在李承道的系统里被成功召唤,李承道的眼前突然异常的闪耀。

这些闪光和曾经召唤出潘龙的前戏一模一样。

紧接着系统的电子音传递到耳前:“恭喜宿主,成功召唤N卡遗将。”

李承道再歪眼一看,只见一个小胖子屹立在自己身前,肩膀上还背着两个奇怪的包裹。

李承道看了看他头顶上的四维图:统帅14,武力12,智力86,政治67。

李承道盯着小胖子瞬间懵逼了,卧槽你是谁啊,武力值竟然只有12?还特么指望你帮我上阵杀敌,你这圆嘟嘟的样子是想去战场当球踢么?

李承道是瞬间懵逼了,可小胖子却崭露出神秘地微笑,随之下跪:“鄙人模板乃是毕懋康,今生名叫毕小胖,拜见主公。”

李承道听完毕小胖的言辞之后瞳孔瞬间放大。

毕?毕懋康?

话说这个毕懋康,李承道的确是有些了解的,他是明朝末年着名的火器专家,后来遭到宦官魏忠贤的排挤而罢官,从此开始下落不明。

要说毕懋康,必然要提及他发明的各种火器,明末时期的火器技术处于当时世界的领先水平,全是依赖毕懋康的功劳。

可惜后来满清入关,宣扬他们热衷的骑射之道,才抑制火器的重要性,导致华夏古代的火器演变从此截然而止,以至于后来被西方各国逐步超越。

这特么哪是N卡,这应该是SSR卡吧!

毕小胖的数据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亮点,但是他创造的价值可是要比潘龙强上千万倍。

李承道这时突然恍然大悟,召唤遗将的等级制度划分,并不能诠释他们所有的能力。

所谓N卡至SSR卡的四个等级,其实仅是硬性标准属性的分级,这里面并没有将他们带来的其他能力价值计算在其中。

有时N卡可能会比SR卡,甚至SSR卡更加厉害。

就像是毕小胖,他虽然是N卡,若光从属性上看,确实没有潘龙的四维图好看。

但是毕小胖作为一个火器专家,他完全有能力改革整个大唐的军事装备,仅凭这一点就是潘龙望尘莫及的。

按照这个逻辑,李承道似乎发现了这个系统里的BUG,以后自己光是召唤N卡就好了,说不定还会召唤出各种各样数据不好看,但能力超众的名人。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毕小胖,两眼发直心里一片激动。

可是魏征在旁看到这一幕,却吓了一身冷汗。

话说一个长得像球一样的生物,莫名奇妙出现在他的身后,换做是谁,都会吓出一身冷汗吧。

魏征大惊,还以为是城楼下的士兵爬上来偷袭的,连忙一把护住李承道喊着:“王爷,你快走,臣来保护你!”

李承道抬头看了一眼魏征的武力值,又看了看毕小胖的武力值,这俩人一个12,另一个13。

心里不由得一阵吐槽:你俩要是打起来分个胜负,恐怕我都能等到成年了。

李承道摇摇头,对魏征说道:“魏大人不必过于谨慎,此人是我派在玄武门的细作,是自己人。”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53.

魏征听得此话,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王爷年纪轻轻却能提前想到在这里安插内应,果然是未雨绸缪之人。

李承道:呵呵。

魏征可能至死也不会想到,这辈子阅人无数的他竟然会被一个十二岁的李承道骗的不亦乐乎。

李承道走了两步,将毕小胖扶了起来。

他虽然承认毕小胖的能力极其出众,但是这却不能给李承道解决燃眉之急,眼下敌人众多,别说系统给他一个毕小胖,就是给他一筐小胖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李承道想到这里,喜悦的脸上又开始出现异样,不由得长叹一声。

毕小胖见到李承道愁眉不展,还以为主公是不欢迎自己被召唤出来。

毕小胖眼珠一转,赶紧卸下肩膀上的两个包裹,呈在李承道的面前,说道:“主公,这是鄙人给您的见面礼。”

李承道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包裹,现在哪还有心情收礼,无精打采地给魏征用一个眼色。

魏征见了点了下头,随后缓缓将毕小胖递上来的东西接了过来。

李承道转身盯着台阶之上,眼下他们带来的十几个亲兵已经全部战死,台阶上仅剩下潘龙和冯立二人在全力反抗。

东宫方向的援军却迟迟没有动静,看来自己迟早要葬身在这玄武门之中。

在此危难关头,魏征和毕小胖居然在李承道的身后唠起了嗑。

“这个棍子是为何物?”

“此乃我发明的火器。”

“哦?何为火器?”

……

李承道听到后瞬间回头,盯着魏征双手各持一把造型精美的燧发手枪,只不过他握的不是枪把,而是枪管,像是拿着两个回旋镖一样,孜孜不倦地询问着毕小胖。

枪?

燧发枪!

这特么可是枪啊,虽然它威力还不如鸟枪,但十步之内打死人可是绰绰有余的。

李承道眼前一亮,一把抢过魏征双手中的燧发枪。

像是在沙漠中找到水源一般的兴奋。

李承道激动地吼着:“这是?燧发枪?”

毕小胖一脸惊奇地回道:“主公认得此物?”

“当然!”李承道激动地接着问:“这里有子弹吗?”

毕小胖微笑的点了下头。

“哈哈……果然天不绝人之路!”

李承道双手举着燧发枪笑的前仰后合。

而身旁的魏征看到这一幕,却不懂为何意,小王爷为何对这两柄精美的棍棒如此亢奋?

李承道瞬间燃升起对生存的渴望,盯着远处正在和潘龙大战的敬君弘。

擒贼先擒王!

章节目录 第11章 敬君弘之死 此时潘龙正和敬君弘大战的难解难分,而冯立抵挡着从城下冲上来的兵士已是伤痕累累,浑身全是大小伤口,血肉横飞。

潘龙、冯立凭两人之力对抗近千士卒,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李承道举着两把燧发手枪,朝着台阶处兴奋的直奔过来。

李承道举起两把燧发枪对准敬君弘,可是这时潘龙正和敬君弘打作一团,李承道根本无法瞄准,在情急之中李承道就怕误伤到潘龙,不得不将对准的双枪放了下来。

李承道朝着两人大喊一声:“敬君弘!你敢跟我打一场吗?”

敬君弘歪头瞪了一眼李承道,呵斥一句:“黄毛小儿,等我杀了这只吠犬,老子会亲手宰了你!”

潘龙单手一指:“竟想伤我主公?逆贼休要口出狂言,吃我一斧!”

潘龙瞪着眼睛,哪能容忍敬君弘如此放肆,眼看斧头就要朝着敬君弘再次砍了下去。

“潘龙退下,今日就让本王和敬君弘单挑。”

李承道大吼一声,这家伙再和敬君弘打作一团自己还怎么瞄准。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156。

来自敬君弘的存在感+164.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187

来自……

魏征、冯立等人全都慌了神,噗通跪在地上拱手喊着:“小王爷,不可啊!”

李承道看到眼前的存在感直线飙升,一句话竟近千人都给自己暴刷存在感,心里暗喜。

再打眼望过四周,只见身边所有的人不分敌我,纷纷撂下兵器全都看呆了。

一阵微风吹过,敬君弘率先打破了平静,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你连牙都没长齐还想和老子单挑?”

敬君弘话音刚落,四周传来一阵狂笑。

“哈哈哈……”

“一个小儿竟如此口无遮拦。”

“小儿,你可知敬将军武功了得?岂是你一个娃娃能对抗得了的?”

兵卒们盯着李承道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拿着两个烧火棍,再看看高大威猛的敬君弘手提着两把威风凛凛的长剑。

两人像是猛虎和狡兔般鲜明的对比,犹如螳臂当车,都以为李承道说出这种话简直是自找死路。

李承道哪管的跟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一般见识,对着敬君弘喊着:“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和本王较量?”

敬君弘挑起双剑紧紧握在手中,笑道:“笑话,老子会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言罢,敬君弘手持双剑,大吼着朝李承道飞身冲了过来。

李承道知道燧发手枪的射程有限,精准度也不尽如意,必须等到目标离近后再开火,只要在近距离射击,但凡不是瞎子就能打中敬君弘。

敬君弘飞身距离李承道现今仅有五步之遥,他现在全身暴漏在李承道的枪口之下,已成了活靶子。

李承道将双枪对准敬君弘,等待最后扣动扳机。

魏征、冯立、潘龙等人都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敬君弘的双剑都快刺中小王爷的胸膛,急的差点晕了过去。

“轰!”

“轰!”

只听两声惊天巨响,两处火光闪眼,顿时白烟滚滚,热浪逼人。

吓的所有人全都后退两步,那些站在台阶处的兵卒们吓的更为惊慌,好多竟站不稳从台阶上重重滚了下去。

李承道站在烟雾缭绕的白云之中像是天神降临一般,浑身缠绕着仙气,让人睁目结舌。

其实那哪里是仙气,只不过是燧发枪出膛,火药燃烧出来的烟雾罢了。

李承道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但是其他的人可都闻所未闻,吓的浑身颤抖,无不像是惊弓之鸟难以平复。

敬君弘站在李承道的对面傻了眼,历经沙场多年打拼的猛将,见到此情此景竟也是一副痴呆的摸样。

突然胸口传来一股剧痛,像是有刀割一般挖刺着他的心脏。

敬君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只见胸腔上出现两个大洞,鲜血如大坝决堤一般奔流不止。

敬君弘咕咚一声跪在李承道的面前,死不瞑目。

来自敬君弘的存在感+230,+350,+582……

他致死也没能弄清楚,自己究竟为何死在一个手持两个短棍的少年手中,但事实已经如此,敬君弘却无半点还手之力,跪死在李承道的脚下。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304.

来自……

李承道盯着眼前存在感加成的提示,近千人不要命似的给自己狂刷存在感,都快失声笑出声来,短短几分钟竟然收获了四十多万个存在感,简直是发了大财。

敬君弘是谁?那可是李世民阵营中武力排在前五的猛将,也是大唐之中顶顶大名的勇士。

这次居然还没近身靠近敌手,就惨死当场,谁人还敢随意放肆。

近千人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吓的全都说不出话来,如今在他们眼里李承道哪里是个少年,简直就是活神仙。

李承道眼扫惊慌失措的兵卒,心里明白他们已经是惊弓之鸟,而现在敬君弘身为他们的主将已被自己轻松了解,除了是傻子,要不谁人还敢与自己较量?

李承道的眼底闪烁出一丝金光,大喊着:“你们的主将已死,速速放下手中兵刃,若是想追随旧主而去,本王必将成全!”

大家本是玄武门的兵卒,守将们造反他们也只能跟随,现在三个守将已经全被杀戮群龙无首,早已丧失斗志。

再加上安陆王犹如神仙下凡,举着两根烧火棍,竟能让武力超凡的敬君弘惨死当场,谁还敢螳臂当车?

兵卒们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前排的兵卒率先丢掉兵刃,下跪喊着:“愿誓死追随安陆王。”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军中有人弃暗投明,就像是病毒一般霎那间传染给所有的人。

紧接着如大浪席卷一般,所有的兵卒接连追随跪拜。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384.

魏征见到此景,激动的无以言表双手高举,向苍天呼喊着:“天佑我大唐正统啊!”

这时,远方有一伙人马飞奔赶到玄武门外。

冯立扶在城头向下望了过去,随后连滚带爬地跑到李承道身边禀报:“小王爷,太子殿下带着东宫援军赶过来了!”

李承道点了下头,老爹来的正好,他不是不信李老二想要杀他取而代之吗?这次人赃并获,把这一切真相都揭给老爹,看老爹究竟如何处置。

章节目录 第12章 老爹的蜕变 李建成带着心腹王晊,引东宫一千精兵此时已经来到了玄武门外。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106.

李建成盯着城楼之上,仰头惶急地大喊着:“我儿承道何在?”

李建成之前在东宫听见玄武门方向传来潘龙的嘶吼声,知道宝贝儿子李承道被困在玄武门之中。

作为人父的李建成亲自率领东宫禁军赶来,而后又听见两声轰天巨响,这又看到城楼上烟雾缭绕,生怕儿子出现危机而忧心忡忡。

此时玄武门的大门缓缓而开,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子逐渐形成人影,出现在李建成的面前。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122.

老爹李建成哪还顾得皇家颜面,一个箭步下马跑到李承道的身前,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痛哭流涕。

李承道拍了拍老爹的头顶,安慰着:“父亲,我这不没事嘛,乖。”

突然这时眼前的存在感出现了灵异事件。

李承道就看见眼前存在感的提示,有一个从未相识的人,在给自己疯狂的怒刷存在感。

来自王晊的存在感+156,+189,+234.

李承道脸色一变,王晊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莫名其妙给自己加这么多存在感。

李承道轻轻抬头看向老爹带来的众军。

在人群中有一个面色慌张的文臣,正骑着马一脸惊奇的看向自己,当四目相对之时,那文臣又惊慌的看向它处,样子鬼鬼祟祟的实在不像什么好人。

李承道看了看他头顶上的四维图:统帅11,武力18,智力53,政治57。

李承道眉头一皱,看样子就是一个废柴而已,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嘛,但为什么给自己加这么多存在感?

老爹这时缓缓搂着儿子的双肩,上下打量着:“让为父看看,有没有受伤?”

李承道笑了一下,说道:“父亲莫过担忧,儿臣并无大碍,但却平息了玄武门的叛军。”

“玄武门的叛军?”老爹有些听不懂,重复了一句儿子的话。

这时魏征和冯立二人一路小跑过来,异口同声地拜见了老爹:“臣拜见太子殿下。”

老爹看了看满身伤痕的冯立,又看了看一脸喜悦之色的魏征问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魏征抬头禀报说道:“回太子的话,我们和安陆郡王前来玄武门,遭到玄武门众军的反叛,多亏叛军皆被安陆王劝降。”

“什么?玄武门反叛?”老爹瞪大双眼一下站立起来,呵斥道:“玄武门守将常何在哪?他是怎么作事的?”

魏征回道:“回太子殿下,常何正是此次叛军之首,他被秦王收买,想要设伏在玄武门之中谋害安陆王,如今他与吕世衡、敬君弘三名守将皆被斩杀。”

老爹听到这话,火冒三丈,脸上都被憋红,转头问着李承道:“道儿?魏征所言真否?”

李承道用力点了点头。

来自王晊的存在感+106.

李承道皱了皱眉头,暗中扫了一眼王晊,只见他面色慌张,已然大汗淋漓。

李承道此时心里明白,这个王晊可能和玄武门事变有万分关联,弄不好他同常何一样,也被李老二暗中收买了。

“不,不可能!”老爹心如绞痛,他实在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秦王是本宫的二弟,他为何要杀本宫的亲子?”

老爹生来宽厚仁义,他虽然心里清楚李世民对自己的太子之位垂怜已久,但李建成觉得二弟绝不能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李承道这时赶紧回道:“父亲,儿臣在玄武门之中险遭毒手,秦王麾下的敬君弘甚至率领近千兵卒想要置儿臣于死地,若不是秦王下令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儿臣动手啊。”

老爹听完这些,一下就呆滞在一旁,帝王家里哪有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只是性格宽厚,但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儿子所说的话,而他现在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像二弟一样不认亲情杀回去?还是将此事呈报给父皇?又或者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建成这时犹豫不决,眼神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李承道见到老爹一副优柔寡断的摸样,真特么是恨铁不成钢,我这么杀伐果断的性格怎么有你这么个爹。

现在老爹犹豫不决,李承道心里暗道:那就让我在帮你煽煽风,助助火好啦。

李承道这时又说道:“父亲,亲王居心叵测,这次不止收买了常何,而且还收买了您的亲信。”

老爹像是遭到晴天霹雳一般,自己的心腹已经叛变了一个,这让他有了很大的挫败感,这次又听到有人叛变,气的面红耳赤。

老爹怒不暇接地问道:“还有何人?”

李承道缓缓将手抬起,指向王晊,铿锵有力地吼着:“王晊!”

来自王晊的存在感+203.

李承道其实猜的没错,这个面色惊慌的王晊正是和常何一同被收买的人。

王晊见到此景,立马惊慌起来,现在玄武门的常何已被安陆王诛杀,王晊早就预感到大事败露。

这次又被安陆王当场揭穿,此时不跑等待何时?

王晊闻声赶紧架马掉头准备逃之夭夭。

潘龙一直站在李承道的身后,见到此状抓起手中巨斧大喊一声:“贼人莫逃!”

随后手中巨斧脱手而出,像是扔标枪一样抛出在半空,划破天际。

“扑哧。”

只听一声马儿的嘶鸣。

王晊坐下之马竟被潘龙扔出的巨斧砍中,可怜的马儿一头栽倒在地。

王晊也被跌落下马,盯着阔步而来的潘龙连滚带爬。

潘龙一把拎起王晊的脖领子,将他像鸡仔一般丢到太子脚下。

王晊抬头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一眼李承道,赶紧磕头如捣蒜,口中大呼:“太子、安陆王,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老爹双眼通红,缓缓闭上双眼,自己曾经信赖的手下接连叛变,实在让他痛心不已。

当他再次睁眼之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操着厉嗓质问道:“王晊,本宫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事一一交待清楚,若有半丝隐瞒诛你九族!”

章节目录 第13章 狼子野心 王晊面色煞白,赶紧老实交待:“太子,臣和常何前几日都受了秦王的收买,秦王让我们明日在玄武门动手拦杀太子,臣当时糊涂,望太子殿下恕罪啊。”

王晊说完赶紧用力在地上了磕了几个响头。

可老爹怒发冲冠,听到此话之后气的浑身颤抖,一言不发。

李承道却若有所思,刚才经过王晊的讲解,让自己突然想起了正史记载的细节。

他想起来,史书上记载当时确实有一个人暗中出卖了李建成。

传说李建成和李元吉密谋想合力杀掉李世民,但李建成麾下有一个人出卖了他,将此密谋汇报给了李世民,李世民才下决心发动了玄武门事变。

然而历史是胜利者编写的产物,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自己的老爹,自己还是了解的,他怎么会想先杀亲生兄弟呢?

但自己依旧处于好奇,走到王皓的面前问道:“我问你,你可否对秦王诬告我父和四叔,说他们串谋想先杀秦王?”

来自王晊的存在感+158.

王晊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李承道说:“这种荒谬的事,就是借罪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瞎说啊……”

李承道顿了顿,古代的史记并不一定是事实真相,王晊究竟有没有诬告老爹或许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已经承人了反叛的事实。

“够了!”此时老爹实在按耐不住,像是一只沉睡的雄狮爆发出惊人的震撼力:“秦王既然如此,就莫要怪本宫无情!”

魏征和冯立等人一见老爹如此坦言,全都暗自欢喜,看来太子爷终于开窍了。

老爹双眼如狼视一般,盯着趴在地上的王晊说道:“你若想活命,就要按照本宫的吩咐去做。”

王晊现在哪敢说个不字,一听说有活命的机会赶紧猛磕几个响头吼着:“只要太子殿下信得过罪臣,罪臣愿意戴罪立功。”

老爹抖动着嘴上的横肉吩咐着:“你明日按照秦王的计划,引秦王入玄武门。”

“是……”

老爹再瞄了一眼冯立吩咐道:“冯将军!你明日率太子宫禁军以及归降的玄武门兵卒,尽数埋伏在玄武门之中,待秦王等人一入大门,立即关闭,入门之人一个不留!”

“末将领命!”

老爹又转头对着魏征吩咐道:“魏征,明日你带二百禁军入皇宫,保护圣上之周全。”

魏征歪嘴一笑:“臣领命!”

李承道见到老爹洗心改面般的状态,一阵心潮澎湃,我特么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要摆脱命运的束缚。

现在的形势,玄武门事变的主角和配角完全调换,历史将要被改写了,自己难得参与进来,一定要目睹这转折点的一刻。

李承道张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跟老爹满怀期待的说:“父亲,儿臣也要参与!”

老爹看了看瘦小的李承道,蹲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说道:“道儿,此次事变重大,为父不能让你冒险。”

李承道一副沮丧的表情,随后看了一眼魏征,给他用了一个眼色。

魏征连忙点了下头,拱手对老爹说道:“太子陛下,您有所不知,安陆王身边有一虎将,名为潘龙,此人武功了得,甚有秦王麾下程咬金之威,可保王爷之周全。

更何况安陆王虽小,但处事不惊,身怀绝技,曾和敬君弘单挑,一招之内便斩敌首,若安陆王坐镇玄武门,可事半功倍!”

此言一出,不仅老爹被惊呆了,众军也是一片哗然,安陆王手下有能和程咬金旗鼓相当的人?而且更让人震惊的是安陆王才十二岁,居然可以在一招之内杀死敬君弘?

这特么是吃了仙丹变异了吧?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103.

来自……

李承道盯着存在感蹭蹭的飙升,瞬间获得十多万个存在感,心里乐的美滋滋,心想:魏征啊,魏征,有你帮我吹牛逼,我就放心了。

老爹看了一眼魏征深信不疑,他深知魏征说话极其负责,从来不吹嘘夸张。

老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上下打量着李承道,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吾儿像我!吾儿像我啊。”

李承道的嘴角抖动了两下,老爹好不要脸,真喜欢给你自己脸上贴金,像你的话早就成了李老二的刀下亡魂了。

“好!”老爹攥起拳头狠狠一阵怒吼:“那明日安陆王就随本宫一起坐镇在玄武门之中,坐等秦王前来送死!”

众军期盼这时已久,大家全都打起了精神,齐声大呼:“太子英明!”

这时众军的人群中闪动一群人影,只见一个放荡不羁的人身穿皇家宽袍,身后跟着一伙儿彪悍的兵卒缓缓走到前来。

“皇兄有何好事,让众军如此兴奋啊?”

李承道朝着声源望了过去,此人在李承道继承的记忆里可谓印象深刻,他就是四皇子——齐王李元吉。

李承道抬眼看了看李元吉的四维图:统帅72,武力78,智力56,政治61。

李元吉离近之后阴阳怪气地说:“我和父皇正在皇宫之中商讨攻突厥之策,听到玄武门方向嘈杂不堪,父皇遣我过来查问,居然在此见到皇兄,真是意外啊。”

“我们只是在练兵而已,若吵到父皇实在是罪过。”

“哦?东宫练兵练到玄武门了?”李元吉的眼睛四处打转,随后落在老爹的身上:“皇兄啊,你这样可不仗义了,我刚才可是亲耳听到你终于要决心杀李二了,怎么就不对弟弟我交个实底呢。”

老爹扫了李元吉,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回道:“骨肉相残之事,本宫实在不想拉四弟下水。”

“唉?”李元吉拉长了音调,赶紧摇了摇手说道:“皇兄莫要客气,李二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别忘了本王可是多次建议皇兄先下手为强的,这次皇兄要动杀戮,没有本王哪行?”

李元吉顿了顿接着说:“明日本王叫人从王府抽调一千精兵前来助阵,皇兄可莫要推辞啊。”

老爹沉思一会儿,并没有一口答应。

反而在旁的李承道瘪了瘪嘴,心里暗想:李元吉你能有那么好心?我可是读过史记的人,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你是怕老爹下不去手,派人来监军的吧?

李承道继承的记忆里,李元吉似乎并没有多么糟糕,中规中矩吧,但是历史上记载这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也是想要当太子的人,狼子野心和李老二一个德性。

章节目录 第14章 捆绑销售 李元吉绝不是什么好人,老爹心里也是清楚的很,犹豫地来回打转。

让李元吉的军队一起在玄武门设伏?怕李元吉暗中作梗,怀有歹心。

不让李元吉的人来?老爹又怕他怀恨在心,再将此事报给父皇,老爹一时拿不了主意,开始左右难以取舍。

李承道抬头瞄了一眼老爹,心中连声叹气,老爹同志的选择恐惧症又在作祟了吧,看那一副为难的摸样都替他着急。

现在李元吉已经知道了玄武门的秘密,说不让他参与进来,这事万一捅出去怎么办?

既然李元吉想出力就给他一个机会嘛,若是皇爷爷怪罪下来,还多一个人帮着顶雷,更何况现在的形势是一致对外。

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除掉李老二才是眼下当务之急。

老爹来回徘徊,李承道却在此时给魏征暗送秋波。

魏征见李承道朝自己点了下头,魏征暗自揣测一下,随后拱手对老爹说道:“既然齐王愿意与我们共同抵抗秦王,这自然是好事一件,望太子殿下明鉴。”

“可是……”老爹皱着眉头,仍旧犹豫不已,刚要开口。

可是个屁啊,你不让李元吉一同抗敌,万一他转头跟李世民一伙?又或者泄密了咋办?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可是,可是的,可是个屁。

李承道急的赶紧给一旁的冯立用下眼色。

冯立此时赶紧噗通跪了下来,将老爹要说的话噎了回去,冯立大喊着:“还望太子明鉴!”

老爹倒吸一口凉气,本是一直徘徊不定,现在既然心腹们都来相劝,老爹也只好点头。

不点头也不行啊,老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大家都同意了,老爹也就顺其自然喽。

老爹对李元吉说道:“那就麻烦齐王了。”

李元吉笑道:“李二人人得以诛之,皇兄何必如此客气。”

李元吉表面上支持李建成杀篡权的李二,其实心里已经多次嘲笑李建成的优柔寡断了,像这么简单的决定都思前故后这么长时间,以后难成大事。

李元吉的野心大的狠,他此次就是想联手除去能力最强的李老二而已,只要李老二一死,李建成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到时候再找机会杀死优柔寡断的李建成,简直易如反掌。

李元吉的如意算盘敲得很响,但是他恰恰忽略了一个人,此时李承道正像豺狼盯着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他。

李承道歪嘴一笑,特么你那点花花肠子自己心里清楚的很,等收拾了李老二,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玄武门之中传来瑟瑟寒风,各怀鬼胎的N张大网正在缓缓展开……

……

到了夜时,众军各自开始紧张的准备明日的行动。

李承道却悠哉地躺在自己的卧房之中,笑声连绵。

潘龙和小胖在李承道两边像是看傻子一样,随后对视一眼,小胖的眼神明明是在说主公他是不是疯了?

另一边的潘龙瘪了瘪嘴,表示完全不知。

李承道看了看他们两个,随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跟小胖问道:“胖儿啊,你手上有多少火器?”

小胖回道:“回主公的话,就两柄。”

“那铅弹(子弹)又有多少?”

小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囊,简单数了一下说道:“还有六颗。”

“好!很好!”李承道接着说:“明日你在我身边帮我随时安装弹药。”

“小的领命。”

小胖带来的燧发枪安装铅弹极其费力,需要在枪管中铺一层火药,还要用个长杆子将铅弹从枪口塞进去怼实。

哎,上子弹这事很繁琐的,像这种专业的活儿,当然要交给专业人士啦,自己就瞄瞄准,动动手指头扣动扳机就好了。

话说这次召唤出小胖,又有火器来用可是一件大事,自己之前就想过,等这段风波过去之后,自己就请示父亲召集全长安的匠人调给小胖,让他帮自己打造一只火器大军。

到那时必定会横扫天下,什么边疆的吐蕃、突厥、高句丽、倭国?甚至和大唐一样强盛的阿拉伯帝国,也能一路横扫,必能建立不世之功。

潘龙见到小胖有事做,连忙带着大嗓门请示着:“那主公,在下需要做什么?”

李承道打量着潘龙一眼,虽然自己好烦潘龙的大嗓门,但若不是这次潘龙斩吕世衡、战敬君弘、捉王晊、又成功利用大嗓门招来援军立下大功,自己早就将他塞回系统退货了。

李承道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说道:“你丫闭嘴。”

潘龙低了下头,大眼睛轻轻恍惚扫了主公两眼,像个小姑娘一般满不痛快地小声嘀咕着:“主公偏心眼儿。”

李承道白了潘龙一眼,随后对二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好好休息明日准备大事。”

“是……”

小胖躬身回复后,强扯着不愿意离开的潘龙出了门。

李承道随后打开了系统摩拳擦掌起来,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今天总共收获了六十多万个存在感。

一张N卡只需要5000块,这特么足够召唤一百多张N卡了!自己这是要逆天发财啦!哈哈哈……

李承道赶紧用意识按下充值N卡的按钮。

“叮!召唤N卡已达上限,请宿主重新选择。”

啥?上限?

李承道懵逼地眨了眨眼睛,自己之前就召唤一张N卡出来,你丫居然告诉我上限?

李承道越想越来气,赶紧大喊一嗓:“系统!你丫滚出来!”

随后系统的电子音问道:“请问宿主有何吩咐?”

“为什么我的N卡到上限了?”

系统回道:“SSR、SR、R、N一共四个种类卡片需要平衡开启,四种类型的卡片各一张视为一组,宿主必须先召唤一组之后,才能解除下一组的召唤限制。”

李承道对于系统的解释回复了两个字:奸商!

老子不想花银子买SSR,你居然还跟我玩起了捆绑销售?

李承道平复了一下心情,十分不情愿地点了一下购买SSR卡,心里在滴血,一张SSR卡99,999,这特么就是在抢钱啊。

“恭喜宿主成功购买一张SSR卡,是否现在召唤?”

召唤!召唤!不召唤,我特么留着下崽是么?

章节目录 第15章 召唤出个活祖宗 李承道的眼前一片闪光,自己对于这耀眼的光芒已经习惯了,说实话实在对这种异光提不上什么惊奇。

突然一个高挑曲线身材的人影浮现在李承道的眼前,自打穿越以来,自己见到东宫所谓美艳的宫女无数,但是对他们的穿着打扮、身材长相实在不敢恭维。

也不能说她们丑吧,但是绝不是现代人审美的那样。

李承道晃了晃神,看到眼前的光束像是美少女变身一般夺目,不知为何李承道觉得这钱特么花的太值了!!!

随后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出现在面前,犹如画中仙子,她身穿一身宽松女袍,可依旧遮挡不住那修长的美腿,尤其是纤细的脖颈下有着一副性感的锁骨。

李承道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么?

李承道打量着面前的美女,一刻稚嫩的心脏砰砰颤动。

那美女微微一笑,轻轻俯下身子行礼说道:“小女子见过主公,小女子模板属性为周瑜,今生名为周钰。”

李承道瞬间瞳孔放大,赶紧问了一句:“可是三国东吴的周瑜,周公瑾?”

美女轻轻点头:“正是。”

李承道:呵呵。

三国演义里说周瑜是被诸葛亮气死的,而正史记载周瑜生性豁达,智勇双全,只不过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但无论周瑜是怎么死的,最后致死之时都没看到振兴东吴的夙愿,确实算是一大遗憾,成为遗将也并不稀奇。

但是让李承道纠结的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周瑜居然被系统搞变性了,这特么让李承道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承道看了看她头上的四维图:统帅92,武力79,智力101,政治93,技能:凤凰涅盘

这怎么还有技能?

李承道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在仔细一看技能的标签。

随后一串密密麻麻的小字展现在眼前。

1阶技能凤凰涅盘:可以帮助宿主死后复活,重生后回到十八岁的摸样,技能冷却时间300年。

SSR卡召唤出来的遗将居然有技能,而且技能还是复活?这个技能要不要这么……废柴……

技能看似很牛逼,又是复活,又能重生到十八岁的摸样,但是冷却时间300年是个什么鬼?

自己现在十二岁,从这个基数算起,能用得上这个技能,首先也要活到312岁吧?

呵呵,扯什么犊子。

李承道问着系统:“四维图中的技能是什么意思?”

系统的电子音回答道:“每一个SSR遗将都有固定技能,技能共有9阶,每升一阶需要花费99,999的存在感,每提升一阶,技能都会有相对的加成。”

“奸商!”

李承道瘪了瘪嘴,99,999个存在感升一阶,特么这SSR就是用来烧钱的吧。

现在手头上虽然有五十多万存在感,以为一夜暴富,但是算一算也就能够升到6阶的,真是系统套路深。

想让我升级周钰的技能?

不存在的,自己好不容易有这么多钱,怎么可能如此挥霍?

李承道看了系统里的召唤R卡,用意识点了进去,准备集齐一组四种卡片,好激活下一组。

“叮,成功召唤R卡。”

紧接着李承道的眼前一阵光芒四射。

随之一个孩童的形象在自己面前,李承道看了看这孩子,看样子他才有七八岁的样子,个头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上一头,身穿一个红肚兜,头上扎了两个冲天鬏。

幼小的身子,居然举着一把三米来高的巨型铁铸拨浪鼓,身上挂着三个比他脑袋还要大的南瓜锤,三个锤子上连接着钢锁铁链,挂在他的身上明显感觉比例严重失调。

李承道揉了揉眼睛,自己特么是不是召唤出来个哪吒?

李承道苦笑一下,问道:“你是哪吒?”

谁知道那孩子居然撅起嘴说道:“你才是哪吒,你全家都是哪吒!”

之前召唤出来的遗将,都对自己恭恭敬敬,这小孩居然如此放肆,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李承道无语的问道:“那你叫什么?”

那孩子冷哼一声,大拇指指向自己,一副不知天高的吼着:“单爷我生不改名,坐不改姓,今生名为王单,模板是三国的王双大将军。”

王双?李承道虽然熟读历史,但是王双这个名字确实过于陌生。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王单,皱眉问着:“你确定是来自三国?”

王单听到这话,却是眉头一皱,像是看乡巴佬的眼神,仔细打量着李承道说道:“怎么?你难道没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大魏虎威将军?”

李承道尴尬一笑:“呃……没听说过……”

王单翻了一个白眼,斜眼扫了李承道一眼:“哼,真没见识。”

李承道冷笑一下,自己真的对这小家伙没什么好感,但是打眼扫了一眼他的四维图,霎那间就被震惊了。

只见四维图上显示:统帅35,武力104,智力2,政治1.

李承道盯了四维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孩子的武力值居然是104!要不要这么逆天,话说这是自己见过最高的武力值了吧。

而且智力和政治也严重比例失调,两个加起来还没有武力值的个位数高,真特么是偏科,而且这统帅值也就是出来搞笑的,这小家伙几乎没有什么统帅能力,仅仅是一个无脑的战争机器罢了。

李承道拍了一下脑门,这小子究竟是谁啊?三国时的魏国怎么出现这么一个愣头青。

王单此时正躺在地上,悠哉的敲着二郎腿,抱着果盘里的香蕉啃了起来,吃就吃吧还吧唧嘴,吧唧的让李承道一阵心烦。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熊孩子?

李承道叹了一口气,大声喊了一嗓:“潘龙何在?”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一阵跑步声,片刻之后潘龙推开了门,噗通跪地大吼一声:“主公有何吩咐?”

什么东西都是要比较的,货比货自然见分晓,自从召唤出了这个王单,李承道怎么看潘龙都顺眼了。

李承道指了指王单说:“带这个孩子下去,就和你住在一起。”

潘龙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单,答应了一声:“在下遵命。”

王单见到潘龙阔步而来,一个跟头翻身起来,举起铁铸的拨浪鼓,喊着:“单爷我不去!这里舒服的很,有吃有喝,单爷我才不走!”

“哎……”李承道发出一声长叹,这特么就是一个活祖宗!

章节目录 第16章 人生赢家 潘龙可是个火爆脾气,瞪大眼睛朝着王单大吼一声,口水都溅了王单一身:“小东西,休要无礼吵到主公,快跟在下离开。”

王单见到潘龙凶巴巴的摸样,一把将拨浪鼓扔到一边,坐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带着哭腔喊着:“哇,你居然凶我!哇哇……”

王单哇哇地哭着,本是凶巴巴的潘龙瞬间傻眼,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形势,身子缩了起来,一副不知道该咋办的造型。

李承道这时心都碎了,这特么是系统派来捣乱的吧?

李承道不由分说打开了系统:“系统,我要退货!!!”

系统:???

“抱歉宿主,本系统还没开发此项功能。”

李承道此时实在忍不住大骂:“你们就没有售后的嘛?”

可是耳前继续传来系统的电子音:“抱歉宿主,本系统还没开发此功能。”

李承道小脸憋得通红,真想拿起燧发枪对准王单扣动扳机。

“主公!”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李承道的耳中。

李承道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周钰笑着说:“小女子有办法让王单乖乖离开。”

李承道赶紧问道:“有什么办法,快说。”

周钰微微笑了一下,随后缓缓起身朝着王单走了过去,扶在王单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王单本是撒泼的表情迅速凝结,赶紧站了起来乖乖地躲在潘龙的身后,心惊胆战地盯着李承道,像是被李承道吓坏了。

周钰抬头对潘龙缓缓说道:“将军,快带单爷回去休息吧。”

潘龙‘哦’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便牵着王单的小手就往门口走去。

这一幕可让李承道震惊到了,待潘龙和王单走出去后,李承道赶紧好奇地问着:“你究竟说了什么,让那小祖宗如此听话?”

“万物皆有轮回,所谓一物降一物。”周钰接着说:“小女子只是对他说,主公是曹操转世,那孩子自称是三国时曹魏的大将军,自命不凡才肆意胡闹,小女子只能搬出曹操来暂时压制他。”

李承道眨了眨眼:“那以后怎么办?”

李承道清楚什么曹操转世,都是扯淡的,虽然那小祖宗智力值只有2,但是还能骗他一辈子不成?

周钰如蜻蜓点水般微微颤了下头说道:“小女子自有办法帮助主公降伏他,还望主公放心。”

李承道欣慰地点了下头,看着周钰充满自信魅力的脸庞,不知为何让人莫名就有信任感。

王单的问题就交给周钰,人家的模板可是周瑜,高智商的顶尖人才,对付一个小孩子应该绰绰有余的吧。

天色已晚,伴着烛光微微煽动,周钰犹如天仙,身条接近完美的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若不是李承道现在仅是孩子的身体,自己就一把将她扑到了。

自己可是一个纯洁的阳光少年,怎么会做那种龌龊的事呢?对吧。

咳咳,李承道嘿嘿一笑:“周钰,以后你就在我的寝室入寝吧,去给本王暖床去...”

李承道指着自己的寝床,一脸的理所应当。

周钰躬身一礼,轻语连绵:“小女子遵命。”

这钱花的太值了!!!

李承道很不得召唤一百个周钰,等再过几年小兄弟强壮之后轮流临幸,李承道乐的都快笑出声来,这简直就是系统的福利啊。

李承道眼睁睁看着周钰缓缓走到寝床前宽衣解带,最后露出完美尤物的身体,真是让人有种犯罪的冲动。

哎,可惜哦,现在自己有心无力咯。

李承道慢慢转回小脑袋,随后再次进入系统之中。

眼下自己已经集齐了一组的卡片,按说应该可以解锁下一组的限制了。

李承道情不自禁的点了充值SSR卡的选项,别问为什么选择首先买SSR卡,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一分钱一分货而已。

嘎嘎嘎,李承道无耻地笑了几声。

李承道心情十分激动,不知道会不会召唤出来另一个美女,来个双飞啥的。

可是当李承道充值了SSR卡之后,耳前却传来了系统的电子音提示:“抱歉宿主,您还没有攒齐一组卡片,无法兑换卡片。”

“什么?”

李承道反复算了一下,现在自己手里N卡是小胖、R卡是王单、SR卡是潘龙、SSR卡是周钰。四个卡为一组,这不已经攒齐了么。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提示?

系统这时再次响起来了电子音:“SSR必须将技能升到9阶,才能视为完整的SSR卡,请宿主优先升阶。”

“卧槽……”

李承道彻底明白了,系统就是无耻的黑商、强烈的资本主义剥削、惨绝人寰的地主老财。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系统就是这么无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升阶,升阶!小爷给你升到满意行了吧。

李承道打开眼前的属性一栏,找到周钰的技能一顿狂点。

最终花了所有的积蓄,存在感的存款如今只剩下了个位数,而周钰的技能也如愿升到了6阶。

李承道再一打眼看看6阶技能的效果。

周钰:6阶凤凰涅盘技能,可以帮助宿主死后复活,重生后回到十八岁的摸样,技能冷却时间150年。

李承道看到技能的冷却时间减小到了150年,心里还是勉强有些安慰的。

也许升到9阶之后,这个技能才会变得实用吧。

李承道伸了个懒腰,现在也已经很晚了,还是早早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李承道从床榻上跳了下来,慢慢摸上自己的寝床。

周钰此时已经用她自己的玉体将被窝捂暖,李承道躺在残有余香的被窝中别说有多幸福了。

抱着周钰的胴体昏昏入睡,那肌肤洁白水嫩,曲线妖娆,舒服到怀疑人生……

……

李承道的这一夜睡的可真香,阳光透过窗子晒在李承道的脸上,洋溢着无比的幸福,若是时光在此时静止该有多好,香肩美人相伴,此乃人生巅峰!

李承道伸着小手触碰一下身旁,想再次感受到周钰的芳香,可是抓了半天都抓了个空。

“我的香肩呢?美人呢?”

李承道瞬间清醒,才发现昨夜抱着自己入睡的周钰莫名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魏征的担忧 李承道一跃跳下寝床,却不见半个人影,抬眼看看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鼻。

“咯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随之一股让人沉醉的淡香味,弥漫起淡雅的芬芳。

周钰步态轻盈,手里轻飘飘的端着一个食盒缓缓而进。

周钰欠身一礼,动作优雅轻声说道:“小王爷,小女子方才去给您做了些饭菜。”

李承道笑着点了一下头,周钰貌美可人,又这么善解人意,真是讨人喜欢。

李承道看着周钰轻步走来,缓缓将食盒放在桌上,却不打开。

周钰拿起筷子夹起一些饭菜送到李承道的嘴边。

李承道张开大嘴‘啊’。

唐朝的饭菜不像现代那么丰盛,原材料屈指可数,就连家常吃的的土豆都没有,李承道真是吃不惯唐代的饭菜,可是这次尝了周钰做的食物,似乎尝到了难得一见的美味。

“嗯,真香。”

李承道傻笑一下,随后自己动手将桌上的几样菜都尝个够,不禁伸出大拇指。

这些虽然比不上现代的菜香,但是比起唐朝的传统做法,简直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李承道盯着桌上还未打开的食盒,咽着口水。

李承道指了指食盒问着:“这里面装的是最后的压轴菜?”

周钰轻轻摇下头说:“此物是用来降住王单的。”

“哦?”

李承道心里越来越好奇,不知道周钰在里面装了什么。

这时就听见门外叮叮当当传来重铁砸击地砖的声音,时而伴着潘龙的大嗓门:你这孩子怎能如此淘气,休要打扰主公。

一个幼稚的声音传了过来:“哼!狗屁主公!我昨日一夜未眠,才想起单爷我是效忠曹睿皇帝的大将军,曹操是曹睿的祖父,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单爷我为何要听他的话?”

李承道一拍脑门,昨晚那个活祖宗又来了。

不过经王单刚才的那句话,李承道突然想起王双这个人物,他是三国时魏营的将军,传说武力可与当年的吕布争锋,但是智商有些问题,后来被魏延用计偷袭斩杀。

今日才明白系统为何要把他重生成一个小孩的摸样,王单这小家伙的智商也就和六七岁的小孩齐平。

“哎,头疼。”

李承道连拍了几下脑门,心烦的不得了。

话音刚落,王单带着两个黝黑的黑眼圈闯进屋中,单手指着李承道吼着:“曹操转世有何畏惧?单爷我不是你的臣子,你休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呵呵,是特么谁在谁面前耀武扬威。

李承道长叹一声,不禁感叹:王单啊,王单,你前世死在魏延手里,真是一点都不委屈,该!活该啊!

李承道的好心情全被王单给破坏了,周钰却笑了一下,一手扶在李承道的身前轻轻说着:“王爷莫要动气,小女子早就有应对之策了。”

李承道一下打起了精神:“那还等什么,快快去办啊!”

周钰伸手拿着食盒缓缓走到王单的身前。

王单白了周钰一眼,不屑地嘟囔着:“休要用女色勾引我,单爷我不吃那一套!”

李承道瘪了瘪嘴,你想的倒美,用周钰勾引你个娃娃,我还舍不得呢。

周钰对视一笑,随后将食盒打开,里面传出扑鼻的糖香味。

王单歪了一下头,动着小鼻子嗅了嗅,随后吞了一下口水,上下打量着周钰,问着:“你想干嘛?”

周钰将食盒递到王单面前,轻轻说道:“王单将军的大名,小女子可谓如雷贯耳,这些是小女子亲手做的一些玉酥甜糕,还望将军品尝。”

王单伸手拿起一块甜糕说:“这东西要是不好吃,单爷我绝不会放过你!”

周钰笑着轻轻点头。

王单一口将甜糕吞在嘴中,原本埋怨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幸福的摸样,就连眼圈周围的黑眼圈都变淡许多。

小嘴吧唧,吧唧咀嚼着甜糕,意犹未尽。

王单一把抢过食盒,上翻下翻,随后一手将食盒摔在地上弄得粉碎,大吼着:“没了?怎么没了?”

王单瞪着小眼睛,朝周钰伸出小手:“再给单爷甜糕来!”

周钰却是微微一笑,双手自然摊开说道:“没有了。”

王单听到这话立即举起铁铸的拨浪鼓,像是着魔一般。

周钰不慌不忙接着说道:“王单将军,莫要惶急,此糕只有王爷手中才有,只要王单将军以后为王爷效忠,此物便供不应求,若是不听王爷调令……”

王单赶紧问着:“那又如何?”

周钰语气柔美,却字字让王单如坐针毡:“连糕渣都休想得到。”

王单打了一个哆嗦,很不情愿地嘟囔着:“那看在甜糕的面子上,单爷我就屈尊他的麾下好了。”

周钰回头对李承道笑了一下,李承道忐忑的心终于有所缓和。

李承道也为之奇怪,究竟是什么食物竟然能降伏了王单,可真是好奇。

这时,一个禁军飞步跪到殿外门口大呼:“小王爷,魏大人已经准备率军先去玄武门埋伏,请王爷速去随同。”

李承道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周钰已经准备好一副长袍,送到李承道身前说道:“让小女子为王爷更衣吧。”

……

片刻之后,李承道带着潘龙、王单、小胖、周钰四人朝着玄武门进发。

魏征此时正在玄武门门口来回打转,终于见到李承道带着四个男女老少,拖家带口的赶了过来。

魏征拱手行礼,说道:“臣拜见安陆郡王。”

李承道回礼道:“魏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吾父安排的如何了?”

魏征回道:“太子殿下已经将所有事务处理妥当。”

李承道欣慰地点了点头,老爹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看来老爹这次下定决心,定要除去李老二这个祸患了。

魏征拱手说道:“小王爷,臣奉命带两百禁军入宫,已保陛下周全,临走之时还有事要嘱托王爷。”

魏征眼扫李承道身后的周钰、王单等几个男女老少,似乎心怀忌惮。

李承道笑着点头说道:“魏大人但说无妨。”

“齐王的援军已达,但却派麾下人马尽数驻扎在我方阵营之后,臣见此事颇有蹊跷,还望王爷多多留意。”

“嗯?”

章节目录 第18章 李元吉的小心思 李元吉这一做法确实让人生疑,两军本是合作抗敌,可他却派人驻扎在了老爹军队的大后方。

一旦和李老二开战,老爹的人马先行受损,他却可以保存实力,这个李元吉还真是不做赔本的买卖啊。

李承道沉思一会儿,拱手对魏征说道:“多谢魏大人提醒。”

魏征回个礼便转身离去。

魏征走后李承道思虑片刻,决定要去李元吉的驻地去看看。

走到入驻玄武门之内的营帐时,正见到李元吉和麾下一名将军谈笑风生。

李承道打眼看看那名将军的四维图:统帅84,武力73,智力50,政治32.

统帅的属性都过了80,证明是一个人才,看李元吉和那个将军说话时的态度很恭敬,便知这是他的亲信。

李元吉这时发现了李承道,随后笑着伸手招呼着李承道,嘴上亲切地笑道:“道儿,快来让四皇叔看看。”

李承道回应一个笑容,有礼地说道:“拜见四皇叔。”

“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李元吉用手扶在李承道的肩膀上,介绍着身边的将军说道:“这位是我齐王府的左军骑——谢叔方!”

谢叔方?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谢叔方,仔细一看浓眉丹凤眼,须髯入戟,样貌犹如当年武圣关羽之风。

熟读历史的李承道对谢叔方或多或少有些了解,谢叔方是出自武门世家。

从他算起往上数五代人都是朝廷的练兵奇才,其麾下的谢家军经过五代人的培养,军纪严明,堪称齐王府最精锐的部队。

谢家军虽然没有宋朝时的杨家将那般出名,但是谢家也算是低配版的杨家,最起码那身忠肝义胆的铁骨是丝毫不弱杨家的。

这么一个练兵人才居然是四叔李元吉的部下,李承道真是感觉可惜,心里默默不爽,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谢叔方挖过来为我所用。

想要收买人心,自然要打好第一印象,李承道拱手有礼:“谢家军的大名,承道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气宇不凡,小王在此有礼了。”

来自谢叔方的存在感+42.

李承道可是王爵,在唐朝的身份十分尊贵,还自谦为小王,这可让谢叔方情何以堪,谢叔方赶紧还礼:“王爷言重了,在下只不过是继承了家风而已。”

李元吉得意洋洋,谢叔方可是他最器重的将军,被人这么夸赞自然乐的合不拢嘴,李元吉在打眼看看李承道身后那几个歪瓜裂枣。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另一个是圆滚滚的小胖子,而且还带了一个女人进军营?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更何况这骨瘦如柴的像什么样子?

在李元吉看来女人嘛,自然要肥圆可爱的,最起码也应该是摸起来很有手感的才对嘛。

李元吉再看看十二岁的李承道,哎,这孩子,年龄这么小审美就出现了问题,以后长大了可咋整。

李元吉的笑容逐渐变成了嘲笑,一眼扫过王单、周钰等人,心里不禁嘲笑李承道也就和他爹一个摸样,麾下也尽是一群无能之辈罢了。

来自李元吉的存在感+6,+3,+1.

李承道看到眼前关于李元吉存在感的提示,都是个位数增长的,便知道自己受到了李元吉的轻视。

但这都无所谓,李承道缓缓说道:“四皇叔失陪了,我要去拜见父亲去。”

“皇侄儿慢走。”

待李承道带着一群奇葩离开之时,李元吉实在忍不住大声笑出声来,一把搂着身边的谢叔方笑道:“哈哈……我这皇侄儿可真是有趣,居然带那么几个荒谬之辈来军营,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谢叔方却是一脸严肃,他双眼聚光,常年练兵的他眼神很刁钻,打眼一看便心里估算到了他们的本事,绝非常人之辈。

谢叔方看着潘龙、王单等人的背影,随后再看看不亦乐乎的李元吉只能长叹一声,

来自谢叔方的存在感+106.

夹道的齐王府兵卒们也朝着李承道等人指指点点,无不嘲笑着李承道身后那几个人。

他们甚至都怀疑李承道是雇了哪家的戏班子,过来唱戏给众军消遣的。

李承道拖家带口一路被齐王府的兵卒嘲笑着,伴着洋洋洒洒的个位数上涨的存在感,李承道终于迈进了老爹的营帐。

此时王晊正跪地向老爹禀报着:“罪臣已经告知秦王,您和齐王准备将在午时进宫面圣,秦王听到后大悦,说他召集人马,将在两个时辰之后入玄武门提前埋伏。”

李建成点了点头:“好,你先下去,秦王有什么动静在及时禀报给本宫。”

“罪臣告退。”王晊躬身缓缓走出营中。

老爹对身旁的冯立吩咐道:“你马上去安排埋伏。”

“是!”

冯立阔步走出军营去安排,路过李承道的身旁还不忘点头示意一下。

“道儿来了?”老爹正坐在台上招呼着李承道说:“等会儿双方开战之后你就留在军营中,我会派重兵保护你的安全。”

老爹眼看要和李老二决战了,生怕在乱军交战之时伤了儿子。

“父亲不必担心儿臣,还是把兵力全都投入到战场上吧。”随后李承道指了指身后众人说道:“儿臣有人保护。”

老爹扫了一眼儿子身后的几个歪瓜裂枣,心想:就是你身边有这些人我才不放心的。

这时一个兵卒走进营中禀报:“禀太子殿下,齐王邀您共议伐秦王计策,请您移驾到齐王营中。”

老爹想也不想,抬起屁股就要出营:“好,本宫这就过去。”

李元吉的小心思瞒得过老爹,还能瞒得过李承道吗,李元吉已经将驻地选在大后方,这又要让老爹去他的军营,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李承道对老爹说道:“父亲,不可去!”

老爹刚要迈出军营,却被儿子的话拦了回来,问道:“为何?”

“您是此次的主帅,而四叔为协军而已,哪有主帅去协军营中的道理,理应四叔来您的营中才对。”

李承道说的很婉约,自己也不能直说我怀疑李元吉是要劫持你吧,如今大敌当前若说出此话肯定是会动摇军心的,难得有机会除去李老二,自己可不想杀敌未成,再起了内讧。

李建成叹了口气说道:“本宫与你四叔是亲兄弟,这些规矩无视也罢。”

李承道心里埋怨着老爹的‘单纯’。

之前老爹还顾虑这,顾虑那,总是怀疑李元吉使绊子,现在倒是把他认亲戚了,脸变得好快啊。

不过李承道心里一笑,这也没什么,只要杀了李老二,在顺手剿灭李元吉简直易如反掌,老爹你愿意深入虎穴,自己就不拦你了。

虽是这么想,但李承道还是处于人道主义的想法,随后低声和潘龙嘱咐道:“你去保护吾父,情况不对,赶紧撤退,吾父命可丢,但你要活着回来。”

“主公放心,这就交给在下吧。”

潘龙被这一句话感动的一塌糊涂,随后用力点点头,跟随着老爹缓缓离开。

章节目录 第19章 坦然相待 老爹刚一出军营,正好遇到冯立,冯立听说老爹要去赶往齐王军营,深感焦虑。

齐王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口蜜腹剑,冯立真想不通太子为何在此关键时刻要去齐王的军营,难道太子糊涂了吗?

冯立拱手,对着老爹焦急觐见:“太子殿下,您不可……”

老爹摇摇手打断了冯立的话,而老爹接下来所说的话却令冯立哑口无言。

“冯将军莫要多言,本宫知道此行堪危,但本宫若不亲身入齐王营中,以齐王之狡诈,很有可能阵前倒戈,本宫为了安抚齐王,此一行非去不可。

吾儿杀伐果断,又屡建奇功,本宫虽为人父却也自知不如,他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会比本宫更适合在主营主持大局。”

冯立万万没想到太子竟这么深明大意,宁愿一人冒险,也要稳定大局。

可是冯立除了佩服之外,依旧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太子您去齐营若有不测又该如何?”

老爹却是轻松一笑:“世人都嘲笑本宫优柔寡断,却不知那是因为本宫想的很多,顾虑的也很多,所以一时难以取舍。

但能让本宫当机立断的事唯有相信道儿。

本宫相信道儿,胜过相信本宫自己,他昨日大闹玄武门,一招斩杀敬君弘,并降伏近千叛军,这其中随便拿出哪一件都是本宫万不能及的,就连魏征都夸赞他有统帅之能。

本宫相信道儿有能力将秦王击溃,更相信他能从齐王营中把本宫解救出来。

眼下形势所迫,我若不进齐营充当人质,齐王难以信任我们,眼下只有如此才是最好的办法。”

“哎。”

冯立双眼通红,太子如此深明大意之举,让冯立开始热泪盈眶。

李建成大义凌然地盯着冯立,双手托起冯立的手说道:“若本宫有任何不测,希望冯将军尽力辅佐道儿。”

冯立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请放心,末将认为安陆王之英才,足矣能让您在齐王营中全身而退。”

安陆王如今在冯立的心中地位十分的高,其实不仅太子信任他,现在冯立、魏征也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就是个李老二和李元吉嘛?冯立打心里相信安陆王定能化险为夷……

……

待老爹带着潘龙等人离开片刻之后,冯立转头回到主营内,哭的眼泪汪汪,将太子最后交待的事全都重新叙述了一遍。

屋内沉默无声,李承道盘坐在主位上大喊一声:“定要解救父亲,绝不能让他在齐王营伤到分毫。”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103.

来自王珪的存在感+105.

来自……

老爹的心腹们站在其下两排,见到李承道说出忠义直言,全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那存在感跟不要钱似的,成百成百的给李承道刷,刷的李承道都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李承道更多的想法是:老爹竟给自己找麻烦。

说实话,此时李承道多少还是埋怨老爹的,在这个紧要关头学什么舍身取义。

说句不好听的,自打穿越以来自己做这一切仅是出于想要活命,老爹只不过是自己现在躯壳的生父而已。

只要杀了李世民,再一同端了李元吉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至于老爹的死活与我何关?他又不是我真正的父亲。

但是老爹临走说的这些话,实在让李承道难以下狠心,也不是说老爹的一番话让自己大彻大悟吧,但是作为人子的角度,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大义凌然、情深义重的老爹就这么死了。

这就是所谓的良心吧,特么良心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索性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天意。

老爹一死,自己或许也会遭殃,历史上可是真真切切的记载李建成一死,其全家所有男丁全都嗝屁了。

莫不是老天爷召唤起自己的良心,非要救老爹与水火?

可是这又该如何相救呢?总不能分军两拨一边跟李世民打,一边还要照顾李元吉吧?

以目前的兵力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李承道愁眉不展之时,王晊慌张地跑进了主营,见不到李建成,立马急地直跺脚。

李承道双手托着下巴,漠不关心地问着他:“王大人为何如此惶急?”

王晊赶紧说道:“罪臣有军机大事,前方探子禀报,秦王已率军提前进发,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到达玄武门了。”

“什么?”

李承道如醍醐灌顶,现在军中人马还都没有埋伏好,并且人多嘈杂,只要不是聋子站在玄武门外都能听到门中有动静。

李世民又不是傻子,这么多人在里面,肯定会怀疑有埋伏,但凡有点心眼的肯定不会贸然进城。

现在父亲还不在身边,这可如何是好?

周钰这时欠身一礼说道:“主公莫慌,小女子有一计策。”

李承道笑了笑,差点忘了自己身边可有一个大军师啊。

李承道问道:“钰儿有何良策?”

“现在玄武门之中人马太多,应该将近三千人,小小的玄武门是不可能埋伏的了这么多军队的,于其遮遮掩掩欲盖弥彰,不如索性坦然相待。”

“坦然相待?”李承道接着问:“此为何意?”

“先将我方所有兵力派出城门口,由王晊带头假意迎接秦王,齐声呐喊‘恭迎秦王’。

秦王必定以为玄武门内的众多将士是来拥护他的,待秦王入门之后,看准时机立刻行动。

到那时,再下令让所有兵力蜂拥而入,他必然方寸大乱。

此时我们假意佯攻,却减缓追击速度,逼迫秦王向皇城深处进发,那样他就会遇见李元吉的部队。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李世民知道玄武门被堵,此时不可能再杀回来,只能和李元吉的部队硬碰硬。

这时李元吉无论想不想开战,都要与惊弓之鸟的李世民正面交锋。

双方开战之时,我们在趁乱解救出太子,岂不妙哉。

李元吉想要坐山观虎斗,我们就来个引虎逼其不得不斗。”

众人听完周钰的计策之后,全都大赞好计。

尤其是护住心切的冯立,已经摩拳擦掌,着急地请示着李承道:“安陆王,此计可行啊,我们事不宜迟快快行动吧!”

章节目录 第20章 杜如晦一语破玄机 李承道听完周钰的解析之后也接连点头,周钰果然可以称为SSR级别的遗将,像这种阴险……奥,不,应该说这种高深的计策,除了周钰还有谁能想得出来。

可是若要实施还是有很多难度的,首先带这么多人在门口迎接,实在太反常了,难以保证李世民不会存有疑心。

现在敬君弘死了,吕世衡也死了,就连常何也一命呜呼,光是一个王晊恐怕很难让李老二上当,他见不到心腹将领难道会坦然进玄武门?

其次就是要把老爹从李元吉的军营里及时解救出来,这个难度异常之大,现在老爹身边就有潘龙一人,实在难保周全。

而李元吉若有阵前倒戈之心,将老爹交给李老二之手,恐又有性命之忧。

周钰在旁仔细看了看李承道,似乎看出了李承道担心老爹的思虑,随后轻声在李承道耳边细语:“主公,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此计当是目前最得体的办法,主公千万不要为一时之仁,而败了千秋大业啊。”

李承道猛地抬头看了看周钰,他明白周钰所言何意。

她的计策表面顾及周全,但实质上却是为了胜利而已经准备牺牲老爹的性命。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即能救身在眉睫的老爹又能击败李世民的办法吗?

李承道思虑片刻后,突然灵光一线。

此时他正重复着周钰说的那句话‘坦然相待’。

既然要坦然,就再坦然些,之前老爹也曾对自己说过‘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如此,自己就做一场好戏给李世民亲眼看看。

“嘿嘿嘿……”

紧接着李承道歪嘴莫名阴笑起来。

众人看了看李承道突然发笑,真是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大家看了半天也不敢说话。

只有王单,虎头虎脑的不知天高地厚,指着李承道问道:“小主公,你是不是得了癔症?”

李承道歪笑着:“对,我就是得了癔症……”

李承道走到冯立身前,习惯性的拍拍他的屁股说道:“你带领所有骑兵集结在玄武门的校场之上,来回纵马飞奔,高亢喊杀,把玄武门搞得越乌烟瘴气越好。”

冯立皱了皱眉,现在就怕李老二不上当,小王爷这么做不是明摆着玄武门之内有伏兵么,但是转眼一想小王爷深谋远虑,既然有这样的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冯立思虑一阵后,躬身拱手:“末将领命!”

随后李承道又跟王晊吩咐道:“你立即快马报信给秦王,就说吾父和四叔已经率先进入玄武门。

而吾父和四叔识破了城中有埋伏之事,现在正和玄武门的守军激战,就快撑不住了,需要秦王火速支援。”

除此之外,李承道又很神秘的在王晊耳旁叮嘱几句。

王晊听到后,立马点头说道:“罪臣领命。”

此外李承道又回头看了一眼冯立,随后招手让冯立弯腰,扶在他耳前也低声说了几句。

来自冯立的存在感+63.

冯立听完后,一副大彻大悟的摸样,连忙领命。

而后,李承道跟众将说道:“其余所有人率军全部随我回东宫!”

“什么?”

众人诧异地盯着李承道,安陆王莫不是真有什么癔症吧?再此关键之时竟还要退兵。

而周钰却面色淡定,听见李承道说出此话之后,露出一副‘我懂你’的摸样。

如今太子不在,安陆王自然是大家的主心骨,既然安陆王这样安排,众人也自然从命便是,但都是垂头丧气的摸样,没有一丝斗志。

尤其是王单,撅个小嘴,喃喃自语:“好冷血的小主公,居然这么无情,还要退兵?”

李承道没工夫搭理他,随便赏个王单一个白眼,随后准备率军回东宫……

……

随着李承道带着众军离开之后,玄武门大门紧闭,冯立带领着仅有的三百多个骑兵,拼了命的一阵瞎折腾,弄得城中乌烟瘴气,尘土飘扬。

齐王府的兵卒们在大后方看了过去,都以为东宫军的骑兵们都疯了,这是在干啥呢,难道所有的马全不受控制了?

尤其是冯立将军抬头对着空气挥鞭大喊:杀啊,杀的。

空气中哪有敌人?莫不是对着空气幻想出了敌人?

齐王府兵们望着太子军如此抽风,全都捧腹大笑起来。

只有谢叔方镇定的站在众军之前,皱眉紧锁着盯着远方,他实在看不透东宫军究竟在做什么,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徘徊在心头……

……

此时李世民率秦王府的亲信们正在策马加鞭赶往玄武门。

在队伍的最前面就是仪表堂堂的李世民,李世民浓眉大眼气宇轩昂,此战关乎到自家性命,李世民自然是集结了所有可动员的势力。

本来李世民想秘密进行玄武门事变,只带着几个亲信,程咬金、秦琼、长孙无忌、独孤彦云、尉迟恭、段志玄、张公谨、侯君集,这些人哪个不是能征善战、以一敌百的勇士。

但是之前李承道三番五次上门劝说李世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李世民便恐李建成有所防备,扩建了军力。

倾尽家财召集死士,加上本来已有的势力,如今已经组成一千人的队伍孤注一掷。

王晊策马飞奔而来,见到李世民之后惶急地演着戏:“秦王,不好了,太子和齐王率人马在玄武门和敬君弘的军队,在玄武门内激战,敬君弘叫臣前来请秦王搬救兵。”

“什么?”李世民紧锁眉头,这倒是让李世民十分意外,他想不通太子和齐王是如何发现玄武门的玄机的。

可是在李世民身旁的房玄龄却面色沉着,他问了一个别人第一时间都没想到的问题。

房玄龄扫了一眼王晊,问道:“太子和齐王不是午时才要去玄武门吗?现在至少还有三个时辰,他为何提前去了玄武门?”

其实此话李承道早已料到,所以特意叮嘱过王晊,只见王晊面色仍旧不变,赶紧答道:“太子说已经掌握了秦王造反的证据,太子害怕夜长梦多想快些面圣。”

“嗯?”房玄龄半信半疑地问:“既然太子有证据,那你为何不提前通知给秦王。”

王晊说道:“臣也不知具体细节,但只是知道常何将军今早去了东宫,之后太子就要着急去面圣。”

王晊说的这些,都是李承道暗中嘱咐的,只见房玄龄听完此话面色一惊,心中似乎有一口凉气徘徊在胸口直达头顶,让其直打哆嗦。

李世民咬着牙,喃喃自语:“难道是常何坏了大事?”

常何向来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这个事实大家心里十分清楚,他在李世民和李建成之间来回做墙头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世民这次形势危急,在万般无奈之下才买通了常何,否则李世民才不会冒这个险。

常何叛变,虽是意料之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若是太子成功面圣,李渊发怒之后,就算李世民有一百个脑袋恐怕都不够李渊砍的。

当机立断,李世民眉头一皱,正要挥手命大军前去支援。

“秦王请慢。”

只听一声暴吼,打断了李世民的思绪。

“此事有蹊跷。”杜如晦此时架马微微上前,跟李世民说道:“常何若是反叛,李建成和李元吉必定会面圣,此事不假。

但是他们已知玄武门现在是我们的人,为何还要孤身犯险,走玄武门呢?若微臣来看,这定是暗藏玄机。”

章节目录 第21章 逼着往前走 而在另一边的东宫之中。

李承道面对台下的众将士喊道:“全军集合!”

传令兵望着李承道的命令,纷纷吹起了集合的号角。

号角悠悠响起,弥漫到整个东宫。

东宫的千余禁军听到号角声迅速集合,排成了散漫的队形。

校场之上,阳光普照,金黄色的东宫战旗遮起半边赤阳。

台下将士们窃窃私语,浑浑噩噩,在他们的眼神中缺少了对胜利的渴望,一种狼性的追求。

东宫众将士随同李建成征战多年,多为亲信。

曾经李建成英气勃发,夺西河、守潼关、征刘黑闼,名震山东,可惜当年那个嗜血狂傲的李建成已经被岁月的沧桑冲淡。

如今李建成年近四十,性格都与少时截然相反,优柔寡断,活成了一个大佛,已然没有半丝男儿血性。

这次李建成身陷齐王营中,小王爷又让众军退回东宫,更让将士们丧失斗志,虽然都没说出口,但心里都是全然不满。

李承道眼扫众军,霎那间感受到空气里凝聚着的无尽的怨气,如坠冰窟。

李承道心中明白,眼下的东宫军急需一场胜利来洗刷将士们的认知,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一刻,不仅仅是自己和老爹的生死存亡之时,也是复活整个东宫军对胜利渴望的最佳时机。

李承道稳稳地站在点将台之上,台下众军盯着台上矮小的李承道,现在领导他们征战的居然是一个娃娃,更让众军军心涣散,台下窃窃私语。

李承道稳稳站在高台之上,高亢吼道:

“秦王李世民,为夺太子之位,而率众叛乱。

自古成王败寇。

此战若败,李世民将登为太子,尔等皆为地下之囚,殃及妻儿。

此战若胜,吾父将铲除异己,坐稳太子之位,尔等皆立不世之功。”

李承道嘶声怒吼,稚嫩的声音越加高亢嘹亮,怒吼声似乎将胸腔中的热血全都抛付出来。

李承道头昂向上苍,高呼:“苍天,你若让吾等大胜,就赐道争鸣天雷,让众军感受到这是天意吧!”

李承道手握燧发枪,对苍天扣动了扳机。

“轰!”

一发震天,如闪雷咆哮。

李承道站在点将台,身上青云缭绕,犹如仙人下凡。

这一幕真真切切震撼到了台下的将士,他们不知道那是燧发枪的功劳,却都以为是天意对他们的回应。

霎那间众将士全都打起了精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道,生怕错过任何一道命令。

李承道的眼神穿破天际,眼中冥闪出一股血色,让众人一见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随之一字一顿的喊道:“犯我东宫者,虽远必诛!”

李承道伸出手臂气势如洪,以一人之咆哮,感染麾下千余将士,震慑之威弥漫整个队伍。

热血澎湃的赤胆感染了所有的士兵,像是一颗重新激活的心脏,将热血贯彻到军中每一个角落。

“犯我东宫者,虽远必诛!”

“犯我东宫者,虽远必诛!”

……

众军振臂高呼,势如破竹,每个人都在激动咆哮,此刻众人的士气直飙顶峰,忽有气吞山河之气势。

李承道会心一笑,这股荡彻天地的磅礴气势正是自己所期待的。

自己盯着眼前成千上万个存在感瞬间进账,心头一喜。

李承道高举单臂,紧抓一拳,全军的咆哮声随即刹然停止。

李承道指着玄武门的方向大喊一声:“随我进军!”

众军气势惊天撼地,整齐的步伐振奋人心。

来自王晊的存在感+36.

李承道盯着眼前的提示,隐约猜到王晊在李世民面前已经被问到了死结。

李承道心中暗道:“王晊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要看我们的了。”

……

而王晊此时正纠结于杜如晦的盘问,杜如晦太刁钻了,一句话竟让王晊难以答辩。

王晊额头上流下冷汗,这个问题小王爷可是从来都没嘱咐该如何回答的。

这可如何是好?

杜如晦是李世民最重要的谋臣,和房玄龄共为李世民谋士中的左膀右臂,他的思虑哪是王晊这个三流谋士索能匹敌的。

正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震撼的喊杀声。

随后李世民麾下的亲兵赶紧拱手禀报:“秦王,不好了,我们后方的东宫之中杀出一伙人马正奔着我方喊杀过来。”

李世民大为震撼,身旁的杜如晦和房玄龄对视一眼,似乎也瞬间懵逼。

可这句话却让王晊瞬间惊醒,因为这句话可是小王爷嘱咐过的,安陆王特意嘱咐过王晊,当东宫人马杀出之时,就让王晊说出一句话。

“东宫杀出的是支援太子的援军,望秦王莫不要贻误战机啊!”

王晊这句话是安陆王亲自附耳交待的,并且一字不差。

李承道知道李老二好骗,但房杜二人难欺,既然如此,索性直捣黄龙,你们不是怀疑玄武门暗藏玄机么。

好,你们不走,自己就逼着你们往前走,若想撤军,不好意思,后有东宫军堵截,回不去了。

眼下就是逼着你进军玄武门。

李世民在旁一语未发,这可急坏了他身边的将士。

其中程咬金性格最为耿直,程咬金大声喊道:“秦王还在犹豫什么?眼下只有攻入玄武门生擒太子和齐王才能扭转局势,否则我们就是鸡飞蛋打啊。”

紧接着几个将军也拱手说道:“望秦王明断。”

现在在众秦王军眼中,程咬金说的很对,若是他们和东宫援军厮杀,便会贻误战机,一旦李建成将大家谋反的事情告诉给圣上,所有人都将成为朝廷通缉的要犯,谁都跑不了。

眼下不管玄武门有没有什么玄机,只能去拼一场,快刀斩乱麻。

只要将太子等人斩杀,再一路劫持皇帝,这事不就成了嘛,至于什么东宫援军,只要紧闭玄武门,谁都攻不进去。

再入皇宫,逼李渊退位给秦王,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们的计划策略,确实是历史的正确走向。

但他们却不知,穿越而来的李承道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全部计划。

李世民眉头紧锁,最终下定了决心。

随后腰中长剑出鞘,直至苍天,大喊一声:“众军随本王杀入玄武门,手刃李建成!”

“是!”

众军振臂高呼,全都兴奋的呼喊着,像是胜利就在前方,触手可及。

一阵人马沸腾,秦王府千余兵卒向玄武门火速进军。

队伍之中只有杜如晦和房玄龄长叹一声,他们两个忧心忡忡地盯着前方,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被人算计一步步的推着走,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章节目录 第22章 张士贵来堵路 李承道带着被鼓舞的东宫军行动迅速,都像打了鸡血一样。

禁军们行军整齐,步伐稳健甚至比李承道骑的马都要快。

李承道奔走在最前方甚至都能看到秦王军的人马。

不时从秦王军的队伍中分离出百十号人,有两个将军带着他们拦截了紧随其后的东宫军。

李承道举起手臂,示意军队停止前进。

霎那间东宫军的人马严阵以待,和对面的秦王府军撞了个正面。

对面一个瘦骨如柴的将领,骑着花马率先隔空喊话:“何人胆敢尾随与我们秦王府军?”

李承道打眼看看他的四维图:统帅75,武力90,智力31,政治26。

哟,这数据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

李承道对视一笑,问道:“你又是何人?”

“哼!”瘦高的将军歪头蔑视一眼:“吾乃天策府——张士贵。”

张士贵?

或许他并没有程咬金、尉迟恭那样出名,但是李承道知道这个张士贵也是李老二麾下的猛将之一。

了解薛仁贵的人可能对这个张士贵很熟悉,他就是那个常年坑害薛仁贵的坏人。

可是真实的历史中张士贵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忠臣良将,他和薛仁贵一样精通弓术,并一生对李唐天下赤胆忠心。

但他就像高俅、潘仁美一样被后人完全黑化成十恶不赦的坏人,莫名的背上了千古的骂名。

张士贵身旁另一个的将军瞪着大眼,对着张士贵喊着:“张将军不必和他们废话,直接斩了他们的主帅,东宫军自然会溃不成军。”

张士贵点了下头,随后大声问着李承道:“看你乳臭未干的小儿,不配与吾浪费口舌,让你们的主帅来和吾对话。”

呦,这口气还不小呢。

李承道冷笑一下:“我就是主帅——安陆王李承道!”

张士贵和他身旁的将军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没见过安陆王,不认识安陆王也情有可原。

随后张士贵身旁的将军突然大笑起来,拱手和张士贵请示:“张将军,安陆王只不过是个娃娃而已,会带什么兵?末将敢一人冲入敌军,生擒安陆王回来。”

张士贵摸着长须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话很对,随后对着那将军下令道:“郑仁泰听令,命你单骑活捉安陆王!”

郑仁泰笑道:“取安陆王这个娃娃,自然信手沾来,还望将军放心。”

随后郑仁泰像是脱离了雁群的孤雁,骑着骏马提着两把大斧便朝着李承道狂奔而来。

李承道抬眼看到郑仁泰的四维图:统帅71,武力78,智力24,政治26。

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原来就是一个二流武将而已。

李承道更本没放在眼里,抬眼跟王单吩咐道:“虎威大将军,这家伙就看你的了。”

王单此时正专心地扣着鼻子,根据李承道的眼色朝着奔来的郑仁泰扫了一眼,随后冷笑了一下。

王单长的比李承道还小,也就六七岁的摸样,两个小腿都跨不稳马鞍,所以他是骑着一头毛驴的。

王单打了一个哈切,随后朝着李承道说:“小主公,记得你欠单爷我一个甜糕!”

李承道无奈地点了下头,这孩子真是什么事都要讨价还价,要不是自己不愿意浪费子弹,自己一枪就解决了那郑仁泰,哪还轮得到你。

飞奔而来的郑仁泰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骑着毛驴竟挡在李承道的身前,肺都要气炸了。

哼,安陆王也太卑鄙无耻了,竟然拿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娃娃替他挡刀?

但是这样也休想阻碍我来取安陆王的狗头。

郑仁泰举起两把板斧,左手对着李承道,右手对着王单,准备左右齐开工,‘双管齐下’。

王单依旧是一副扣着鼻子的造型,待郑仁泰架马来近,单手抓起三米高的铁铸拨浪鼓就往郑仁泰的脑袋上拍。

郑仁泰根本没把王单这个小家伙放在眼里,一手回转板斧想要顶住王单这一击,而另一手持斧便朝王单的脖颈斩去。

“咣!”

打脸的时刻到了。

只听一声惊天般金属相撞的巨响,郑仁泰连人带马像是被苍蝇拍击中后的苍蝇一般。

人马失蹄!

若是只被打脸还有情可原,但是郑仁泰却因此丢掉了整整一条性命。

郑仁泰万没想到王单的力道太大,这一苍蝇拍下去,连人带马被拍的像是一团浆糊,成了烂泥一般,镶嵌在地面的砖瓦之中,骨肉绷离,惨目忍睹。

远处的张士贵一下傻了眼,那叫王单的孩子力气哪能这么大?竟然不费吹灰之力活活拍死一人一马?

秦王军见到此景全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太可怕了,这哪是个孩子啊。

太子军这边一下士气大增,各个耀武杨威的嘶声呐喊,振臂高呼。

“哼!秦王府难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王单继续扣着鼻子,这一切像是理所当然一般,随后扣出一块鼻屎朝着秦王军弹了过去。

张士贵左右扫了一眼众军,怒声喊道:“谁敢和那妖童一战?”

麾下百十号人又往回退了一步,胆怯地盯着张士贵一眼,意思是我们没临阵逃跑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还想让我们去送死?

张士贵长叹一声,说实话王单的能力张士贵看在眼里,张士贵也自叹不如,但是为了给秦王军主力拖延时间,张士贵不得不阻碍东宫援军,拼了老命也要与王单周旋。

张士贵对着玄武门方向深施一礼,随后大喊道:“为助秦王完成大业,吾死不足惜!”

张士贵眉头一皱,怀着必死的决心抓起一柄长枪便朝王单杀了过去。

李承道见到张士贵像个忠义之臣,便动了收降他的念头,特意跟王单嘱咐道:“留他性命!我要抓活的。”

王单不屑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两个甜糕!”

李承道拍了一下脑门,真被这个无脑吃货打败了,特么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王单依旧没将张士贵放在眼里,单手举着拨浪鼓,另一只手仍旧扣着鼻子,扣的孜孜不倦一脸享受的表情。

张士贵知道王单这小孩的怪力,不敢硬接此招,菊花一紧双腿发力一下勒住缰绳,急速调转马头,只差毫厘之间王单的巨型拨浪鼓,正好在张士贵的身旁擦边而过。

“轰”

拨浪鼓砸了个空,顿时地面被砸出一个三十多厘米深的大坑。

“黄毛小儿,你这么愿意挖鼻子,吾就助你一臂之力。”

张士贵呲牙一笑,手中长枪直直朝着王单的鼻孔戳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3章 王单战秦琼 李承道在旁看的清清楚楚,王单这孩子一定是轻敌了。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一旦抓住机会,凭张士贵的能力想要斩杀王单也不是不可能的。

本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李承道竟被王单给逗笑了。

只见王单扣着鼻子的手挖出一块神秘黏液,随后弹指一挥,正好弹到张士贵的眼睛上,张士贵还以为是飞来什么暗器,赶紧闪头躲避,可惜仍旧不幸中招。

手中的长枪也失去了准头,王单连躲都没躲,长枪便刺了一个空。

张士贵目不暇接地揉着眼睛,嘴中大骂着:“无耻之徒,竟然还用暗器?”

王单嘿嘿一笑,随后单手一挥拨浪鼓,一招横扫千军,张士贵的胯下之马一下被打翻倒地。

张士贵也顺势扑到在地面之上,跌了个人仰马翻。

王单回头给李承道一个飞眼:“看单爷我厉害不?”

李承道赶紧点头:“厉害,厉害,至少值三个甜糕。”

王单一听到三个甜糕,一下叉腰大笑起来,像是捡了多大的便宜。

正在此时,一声暴吼袭来。

“休要伤我弟兄,天策府——秦叔宝在此,谁敢放肆?”

话音刚落,就看见秦王军中杀出一个金盔金甲的秦琼,坐下‘忽雷驳’奔如闪电,双手挥着双铜锏朝着王单冲杀过来。

秦琼,秦叔宝自然是人尽皆知的猛将,他和尉迟恭的画像可都成了后世贴用的门神,李承道自然不敢轻视。

李承道看着秦琼头上的四维图:统帅79,武力102,智力30,政治32。

虽然武力上不及王单,但是他们两个的武力也十分接近了,李承道怕王单轻敌,赶紧大声嘱咐着:“秦琼可是一员猛将,你小心点儿。”

王单蹭了蹭小鼻子,似乎也看出来者的势头不小,大眼睛连眨几下,也拿出了一副认真的态度。

随后极其认真的打了一个喷嚏。

李承道看在眼里,头上不由得冒出三条黑线,你妹的,王单,搞了半天你的认真摸样是要打喷嚏。

正待此时,秦琼瞬间杀到王单的眼前,王单一拍拨浪鼓,秦琼双手持着双铜锏居然硬生生抗下此击,虽是硬扛住,但也显得异常吃力。

秦琼的额头滚落出斗大的汗珠,坐下的‘忽雷驳’颤抖着马蹄,似乎也要承受不住王单的蛮力。

而王单也在拼劲全力,稚嫩白洁的皮肤中居然都暴出青筋,咬牙拼力。

这时一直箭矢朝着王单射了过来,幸亏周钰举剑一挥挡下此箭。

张士贵睁着一只眼,半跪在地手持着一张长弓,刚才那只剑正是他射出去的。

“哼,你个小丫头敢坏吾好事?看你如何阻吾?”

张士贵大骂一声,随后从剑筒里抽出三根箭矢,手缝各夹一只,准备三箭齐发,重新瞄准着正在专心拼力的王单。

李承道在此长叹一声,心里暗道:张士贵,我本想留你一命,但你却如此行事,就别怪我枪下无情了。

李承道哪能让张士贵得逞,举起燧发枪勾动了扳机。

“啪!”

一阵惊天巨响,铅弹贯穿张士贵的胸口,失声倒在血泊中当场毙命。

“安陆王放天雷了!!!”

东宫军可见到这一幕,霎那间欢声四起。

来自……

瞬间双方众军刷来的十多万存在感进账。

而远处的秦王军可就一下慌了神,哪还敢和犹如天神降临的李承道抗衡,赶紧丢盔卸甲溃散一团。

瞬间懵逼的还有秦琼,秦琼不可思议地转头盯着李承道,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183,+102,+68.

这特么哪是人力可能抗衡的?张士贵可是秦王军顶尖的武将,居然被李承道秒杀?

秦琼一分心,王单抓住了时机,拨浪鼓一下压了过来。

秦琼现在无心恋战,赶紧借力一挥,准备掉头就跑。

这时远处又来了两个武将,两人依次大喊着:

“秦将军莫慌,末将刘师立前来助你!”

“在下李孟尝,前来助秦将军一臂之力!”

秦琼看着两位将军前来助阵,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赶紧挥手喊着:“来个屁,都死了一个了,快撤!”

刘李两位将军对视一眼,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那个身先士卒,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秦叔宝怎么变得如此胆怯?

和他对阵的可是一个骑着毛驴,身穿红肚兜的娃娃,怎么能把秦琼吓的连喊撤退?

你那一身金盔金甲几乎是顶级装备,怎么会怕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不行,此战关系到秦王大业,不可怯战,刘李两位将军继续朝着王单直面冲杀过来。

秦琼长叹一声,也不能让两位兄弟白白丢了性命,赶紧掉转马头,硬着头皮紧跟过来。

李承道看了一眼刘李二将的四维图。

刘师立:统帅65,武力81,智力10,政治11。

李孟尝:统帅72,武力80,智力13,政治15。

王单刚才和秦琼一战,似乎打出了兴致,狂妄大笑,骑着坐下小毛驴迎着三人冲了过去。

小毛驴哪有对面的那三个高头大马跑得快?

虽说是冲过去,但是速度和骏马比起来,依旧像是龟速一般。

刘李见此不由得对视一笑,看来秦叔宝已然没有当年那般叱诧风云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居然吓的他想要掉马奔逃,真是猛虎末落不如狗啊。

刘李二将根本没把王单当回事,可是下一秒他们却都不敢这么想了。

王单左手将缠在身上的铁链抽了出来,铁链带动三个南瓜铁锤高速旋转,呼呼作风。

一阵风声哀嚎,高速运转的流星锤打在地面上擦出层层火花。

那三个南瓜铁锤光用目测,就有二、三十斤,一个孩子居然轻松耍的动它,怎能不叫刘李二人吃惊。

但是两人已经冲到王单面前,唯有拼死一战了。

他二人高举大刀,一同向王单劈斩而来。

王单不慌不忙左手扔出三个南瓜锤。

“叮咣……”

一顿金属乱撞的声响,南瓜锤带动铁链像飞掷出的蟒蛇,紧紧缠绕住他们二人的兵器,两人惊慌想用力抽回兵刃,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摆脱不了束缚。

王单嘿嘿一笑,默默地举起遮天蔽日的拨浪鼓,卯足了劲就朝着二人铺面砸来。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三英战王单 刘李二人抬头看着铁铸的巨型拨浪鼓,阴影遮天蔽日,心都凉了半截,恨不得立马暂停草写遗书,那玩意若砸下来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咣!”

天空中顿时出现一声巨响,拨浪鼓停在半空中来回抖动。

刘李二人揉了揉眼睛,莫非老天爷可怜我二人?

这时两人耳旁传来一声怒吼:“你们愣在那干屁?快撤!”

刘李二人缓过神来,定眼一看,原来是秦琼手持双铜锏在此硬扛下王单的夺命一锤。

刘李二人的兵刃都被王单的南瓜锤链缠得死死的,想要抽回兵刃却怪王单的怪力太大,合力也敌不过王单的一只左手。

秦琼的本意是想让两人撤退,秦琼为人侠肝义胆,不想让他们落为炮灰。

但谁想刘李二人立功心切,现在王单已被秦琼牵制住了注意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兵刃抽不出来,索性就顺势砍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好像十分有默契地同时点了下头。

刘李二人默契非凡,二话不说一同朝着王单挥刀劈了过去。

“还想偷袭?”

李承道在旁一直看在眼里,哪能让他们二人得逞,默默地举起了燧发枪。

仍跟王单拼力的秦琼虽正和王单力敌,但说实话早已分心。

两只神采飞扬的大眼睛时而就往李承道的方向瓢上一眼,秦琼真是被李承道刚才那一枪吓怕了。

燧发枪的威力和鸣雷般的震动,超出了秦琼在战场上的认知。

身为李世民帐下猛将的秦琼什么没见过?单枪匹马杀入敌营,几近几出何曾畏惧过?

浑身片甲鳞伤又能如何?伤疤才是男人的浪漫嘛。

但是这次确实和以往大不相同,李承道这孩子拿着短棍能放天雷,谁见过这个阵势。

就连张士贵那样的猛将一声雷响之后说没就没了,秦琼虽猛,但也是一个心智健全的凡人,能不心有余悸么。

秦琼一见李承道举起燧发枪,瞪眼吓的脸都青了。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103,+185,+206.

秦琼亲眼见识过李承道放天雷,心里的阴影面积无法估量。

秦琼见此赶紧抽身而退,王单的拨浪鼓没有了秦琼的支撑,如同天塌一般。

“咣。”

拨浪鼓重重地砸到刘李二人的坐下马尾。

霎那间血溅倾盆,两只良驹的下半截身子,被硬生生拍成了馅饼,刘李二人也应声栽倒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停了下来。

李承道见二人偷袭不成,反倒栽了跟头,便缓缓将燧发枪放了下来。

“唔。”

秦琼见李承道放下‘短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忐忑的心终于有些缓和,但仍是有些后怕。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98,+62,+12.

秦琼这么给李承道刷存在感,李承道当然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燧发枪竟然使威名鼎鼎的秦琼所忌惮,真是发自肺腑的爽。

李承道是爽了,但是刚从地面爬了起来的刘师立,可是心中百般不爽,他指着秦琼骂道:“秦叔宝,你为何抽身后退差点害死我。”

李孟尝也没好气地站起来埋怨着:“秦将军,你这样可不对啊,我们二人差点就将那妖童斩了,你是不是嫉妒我二人斩敌之功,而故意陷害于我们?”

“你们两个蠢货,叔宝没功夫和你们斗嘴皮子,叔宝奉劝尔等快些撤吧!”

秦琼的肺都要气炸了,自己方才是救他们二人,却没想到被他们二人倒打一耙,狗咬吕洞宾的滋味可是万般难受,秦琼若不是重义之人早就自己撤了,哪还能管他们两个蠢货。

刘师立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王单道:“要走,你走,今天老子一定要杀了那个妖童!”

李孟尝也是大嘴一撇,蔑视看了秦琼一眼,也一同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秦琼气的都差点吐血,浑身发抖大骂道:“你们这两个蠢货!”

刘师立索性都没理秦琼,指着王单怪叫着:“妖童!受死吧!”

话音刚落,刘李二人不分先后一起向王单的胸口刺去。

王单的眼里,别说他们二人组团,就是再来两个,王单也是对付的搓搓有余。

王单摆出三个手指对李承道吼着:“三个甜糕!”

随后小脑袋一摆,抄起手中的拨浪鼓就砸,秦琼情义之心泛滥,在旁看的心惊肉跳,心中长叹一声:叔宝这辈子是欠了你们两个的了。

随后一同与刘李二人合力,三英战王单。

若是秦琼专心与王单打,老实讲同刘李二人合作,不出几回合就能把王单拿下。

但怎奈总是分神,情不自禁的总瞄着李承道的方向去看,就怕李承道举起‘短棍’再召唤天雷。

李承道多贼啊,怎么不知道秦琼分心的原因?

每当王单处于弱势之时,李承道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默默地掏出手中的燧发枪,秦琼便立即停手看的目瞪口呆。

就这么反复举了七八次,秦琼是越打越分身乏术,可是王单就不一样,身上卯足了劲就往三人的脑袋上拍。

秦琼:~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55,+55,+55……

李承道盯着秦琼不断入账的存在感,心中笑开了花,看来以后不用干别的了,天天指着秦琼给自己刷存在感,就能支撑自己的所有开销了。

一来二去刘李二人渐渐也心生疑心,秦叔宝这怎么打着打着总停手啊,每次都要至妖童于死地,但偏偏就停手了,这咋回事?

刘师立看了一眼李孟尝,给了一个眼神,其实是在问秦琼是不是叛变了?怎么放了这么多水?

李孟尝由心点了下头,意思是我看秦琼这小子应该是投敌了!

刘李二人达成共识,都在怀疑秦琼这是故意放水。

三英战王单,整整打了三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而围观的周钰看了看刘李二人的状态越加不对,随后缓缓笑了一下。

跟身旁的李承道说道:“主公,您看秦琼此人如何?”

李承道此时还在来回用枪逗着秦琼,笑道:“这人挺好玩的,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周钰微微笑道:“那主公可想将此人收入麾下?”

李承道听到周钰说出这话,眼睛都在反光,赶紧转头问着:“钰儿有何良策?”

周钰点了下头,缓缓说道:“小女子有一策,有七成把握收秦琼!”

“好!别说七成,哪怕只有一成也要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25章 戏秦琼 “想要收降秦琼其实并不难。”周钰接着说道:“首先我们需要派人将秦琼、刘李二人重兵围困。”

周钰这样说,李承道也能理解,想要收降秦琼嘛,自然首先要去抓住他,随后挥手示意:“众军听令,包围秦琼等人!”

东宫军在旁看着王单数立军功,军心大振,早就跃跃欲试。

李承道这一命令刚下,东宫军便迅速呼应,两边人马像是雄鹰展开双翼一般,急速聚集。

一眨眼之间就将三英战王单的主战场包成了饺子。

刘李二人此时也慌了神,望着已被团团包围的局势,心慌不已。

李孟尝侧眉对刘师立喊道:“李将军,咱们被东宫军围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师立冷哼一声,拍拍胸脯说道:“大丈夫何惧生死?只要能在此拖延时间,为秦王殿下战死沙场又有何妨?”

周钰笑了笑,上前走了一步,口中语气舒缓轻柔:“秦将军,刘李二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这次能活捉此二人都是你的功劳,小女子会在太子殿下面前多多替你美言的。”

秦琼:???

秦琼本身已经分心对战,一边观察着李承道一边躲避王单的追击,周钰说了这句话秦琼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功劳?什么美言?我又不是你们东宫军里的人用得着你给我美言?

可是周钰这句话刚一说完,刘李二人瞬间就炸毛了。

这句话不就是说秦琼和东宫军是一伙儿的吗?而且还想活捉刘李双将?

两人心里一齐叫骂道:好你个秦琼,秦叔宝,原来你早就和东宫串通已久,你就是东宫派来的细作!

本来两人就对秦琼跟王单一战中放水的做法心怀不满,这次又听见周钰这么一说,一下就想明白了,秦琼战时放水一下都解释通了。

刘师立指着秦琼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秦叔宝,原来你是李建成的走狗。”

秦琼首先愣了一下,随后大骂着:“放屁,叔宝怎么会是那种小人?”

周钰摆了摆手,在旁扇风点火的说道:“秦将军莫要演戏了,如今刘李二人在劫难逃,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周钰看了看远方的将士手臂轻轻一挥,只见围困秦琼的东宫军散开一个口子,迅速给秦琼让出一条路来。

周钰淡定有余地说着:“秦将军快快回到秦王身边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我们还需要你在秦王身边继续做我们的内应。”

周钰这个戏玩的很高明,简单来说我们要放你秦琼回去,一旦你走了就坐实了细作的身份,否则你怎么那么配合东宫军呢,人家还主动散开一条路给你撤。

你要是不走,又怎么跟刘李二人交待?

走也不成,不走也不成,泼的秦琼一身脏,黄河水都洗不清,里外不是人。

秦琼长叹一声,瞪着周钰骂道:“你别血口喷人,我……”

还没等秦琼说完,李承道默默举起手中的燧发枪对准秦琼。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92.

秦琼盯着李承道完全楞住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凡是人就总要怕些什么,而秦琼害怕的正是李承道手中能引天雷降临的那支短棍。

秦琼像是惊弓之鸟一般,瞬间停住了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燧发枪,不敢动弹。

谁知刘师立在秦琼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脚将秦琼踹下了马,坐在马鞍上取而代之。

随后伸手将李孟尝也拽上了马。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秦琼万万没想到刘师立居然会暗算队友,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全是问号。

刘师立斜眼瞪着秦琼大骂:“秦叔宝,你串通敌军,对我秦王府不利,吾定要回到秦王身边,告知详情,定有一日吾要取你这逆臣的狗头。”

刘师立连给秦琼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一边高喊着一边抱着李孟尝甩着马鞭,骑马穿过东宫军让出的一条路扬长而去。

秦琼:???

这完全不怪秦琼反应慢,而是刘师立这一套动作实在太快了,从踢秦琼下马,到最后挥鞭离开,总共加一起不到两秒钟。

就这本事要是放在对战王单的态度上,估计也不至于三英合力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都能看明白周钰的计策了,不就是先泼秦琼一身脏水,然后故意放走刘李二人回去跟李老二耳前嚼舌根么。

秦琼现在坐在地上傻笑了一下,心里头明白周钰玩的这套,索性敞开双臂躺在了地上,一心求死。

按照秦琼的心里话来说,吾宁做忠义的死人,毋成奸逆的小人。

王单这孩子有些楞,看着秦琼这个状态不就是找死么,心头一喜,高高举起拨浪鼓发力全力就向秦琼砸去。

李承道赶紧大喊:“王单,四个甜糕,留秦琼一命!”

王单这一听四个甜糕,赶紧收手,却发现已经将拨浪鼓打了出去,惯性使然刹不住闸了。

王单也感到势头不对,心想:坏了,这下甜糕全泡汤了。

“咣!”

一声巨响之后烟雾缭绕、尘土飞扬。

王单可是卯足劲砸下去的,若是被砸中别说是一个秦琼,就是十个秦琼叠成一堵墙都能砸成馅饼。

尘土逐渐散去……

李承道心想:周钰这计是白用了,王单这一锤下去算是鸡飞蛋打,直接给秦琼拍到地底下去了,这都不用挖坑弄葬礼,这撒点土可就是坟呐。

现场一片寂静,其实到这个时候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周钰之前就是用的计想要收秦琼嘛,可却被王单这搅屎棍坏了事。

王单:“我不要四个甜糕,给我两个就行,人是死了,但是好歹给他抛了个坟,至少也要给一半吧。”

李承道:……

一阵风吹了过来,尘土顿时烟消云散,只见秦琼还是完整的躺在拨浪鼓旁,刚好从秦琼的身体擦边而过。

秦琼是没死,但是拨浪鼓撞击地面的巨大颤动将秦琼震晕,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王单嘿嘿一笑:“小主公,单爷我逗你玩呢,四个甜糕不能少啊!”

原来王单挥下的那锤,虽然收不了手,但是却尽力改变了方向,秦琼这才免受这致命一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巨臂高呼:“单爷威武!”

王单叉腰哈哈大笑:“那是自然!”

李承道这时也颇为满意,赶紧叫人将晕厥的秦琼五花大绑囚禁起来。

此时身后有一个谋臣在李承道身边说道:“小王爷,眼下我们已经擒得秦王麾下的重臣,士气大胜,我们应该借此之时速速去追秦王军。”

李承道不慌不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急,不急。”

章节目录 第26章 噩耗来袭 李承道看了看刚才说话的谋士。

满头的白发,头顶上的四维图显示:统帅26,武力31,智力74,政治81。

其实这人李承道凭借记忆也认识,这人名叫王珪,是老爹麾下的重要谋士,在东宫军中最有声望。

能力虽比不上魏征这样的名臣,但看一看已经过了80的政治值就知道这老头也是很有才华的。

李承道说道:“我们正常行军速度便可,如今刘李二人已经去给李世民报信了,我们不需要真正追上他们,就一路逼着他们往前走,碰到李元吉的部队就好了。”

王珪似乎还是很困惑,皱眉问道:“可是冯立将军不是已经率领三百骑兵,在玄武门之内了吗?李世民杀进城内肯定会与冯立相遇的,难道要牺牲冯立将军吗?”

李承道微微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笑道:“王老莫要担心,我自有安排。”

王珪长叹一声,似乎并不满意李承道的这个答复,老头倔的像头驴一样默不作声,但那脸拉的却比驴还要长。

王珪的官职是太子中允,说白了就是太子手底下的秘书长,将来一旦太子继承皇位,王珪以后可是要做宰相的权臣。

李承道也是王珪从小看到大的,李承道这孩子在王珪的眼里,虽重情义,但性格跟他的爹如出一辙,都是优柔寡断。

但是最近这几天像是变了个人般的蜕变,变的杀伐果断,如天神降临一般,还能召唤天雷!

王珪本身是太子李建成的亲信,李建成父子原先对待王珪甚至比对待魏征还要尊敬。

但是从昨日诛敬君弘开始,到今天和秦王开战,李建成和李承道居然没跟王珪事先商量半个字,这着实让王珪寒心。

王珪现在甚至怀疑太子已经冷落了他,王珪能高兴的起来嘛。

这次王珪好不容易提了建议,想刷一下存在感,但是却被李承道一句话否决了,而且还是那么没头没尾的否决。

一句自有安排就把人打发了,王珪这个敏感的小老头此时就在想,你们李家现在厉害了,你们现在都不需要我这个老骨头了,我说的话现在就像放屁一样。

你们自有安排,合着我这是瞎操心,杞人忧天呢呗。

来自王珪的存在感+15.

李承道瞄了一眼系统里的加成提示,似乎并没把这个老头子当回事,大手一摇:“稳步行军!”

将士们气势恢宏整齐迈着步子朝玄武门进发……

……

不远处的玄武门之外,李老二已经率众将来到此处。

李世民看着紧闭的城门,未踏城中就听见城中厮杀声不断。

大家都以为城中守军正和李建成等人械斗。

李世民刚要下令大军进城支援,却被杜如晦拦了下来。

杜如晦赶紧到李世民身边请示:“秦王,微臣始终认为此事蹊跷,望秦王先派斥候前去探查一番,再做定夺。”

李世民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这时房玄龄又上前拱手道:“杜大人所言有理,秦王还请多加谨慎为好。”

最亲近的两位谋臣都如此劝说,李世民也点了下头说道:“那就依二位所言,速派斥候进城查看!”

命令刚下,还没等斥候行动,众军的身后就传来一大群奔跑声。

李世民回头一看,只见一群秦王府的士兵狼狈的跑了回来。

随后给程咬金一个眼神,程咬金一跃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揪起一个逃回来的士兵吼道:“秦王府的兵久经沙场,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士兵脸色发青,慌张吼道:“将军,大事不好了,负责拦截东宫援军的人马全都溃败了。”

程咬金瞪着大眼狂吼着:“那张士贵呢?”

程咬金知道张士贵武艺高超,把最后寄托的希望放在了张士贵的身上。

“东宫军的李承道会妖法,引天雷将张士贵活活劈死了!”

“什么?”

秦王军瞬间震撼,张士贵可是秦王府的一流猛将,居然被李承道引雷劈死?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56.

来自……

李世民也被这个士兵的话震慑到了,紧锁着眉头。

杜如晦这时拱手安慰道:“秦王,张士贵虽死,但秦琼还在,秦将军紧随张士贵之后前去支援,凭他的本事定能周旋一阵。”

李世民点了下头,秦琼的本事有多大,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那可是秦王府前三的战力,如周亚夫再世一般,常年单骑杀入敌营几近几出。

程咬金一甩胳膊将士兵仍在地上,哈哈一笑:“杜大人这话不假,俺兄弟秦琼生猛的很!有他牵制东宫军,秦王就放一百个心吧。”

可偏偏这个时候,刘师立和孟尝君共承一骑飞快地跑了回来。

一边架马一边吼着:“秦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众人听到这喊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秦琼也不是对手?

秦琼可是李世民的心头爱将,李世民赶紧问道:“两位将军为何如此慌张?难道秦琼遭遇不测?”

刘师立连滚带爬从马背上滚下,一头扑倒在地泛起了哭腔,大喊着:“秦琼他……他……”

程咬金见刘师立吞吞吐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揪起刘师立的衣襟,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大吼着:“吞吞吐吐成何体统?告诉俺,俺兄弟秦琼他怎么样了?”

刘师立慌张说道:“秦琼他叛变了!!!”

刘师立此言一出,众军皆振,这个消息还不如战死了好呢。

叛变,这在古代可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大罪。

程咬金一巴掌抽到刘师立的脸上,不肯相信地狂吼着:“我兄弟怎么会叛变,你小子休想骗俺。”

刘师立捂着被抽的通红的脸颊,像个怨妇委屈的吭不作声。

李孟尝这时也跪下说道:“程将军,刘师立所言不假,末将也亲眼看到秦琼叛变之举,已无疑异。”

“什么?”

这个消息就像是五雷轰顶一般,挫败了秦王军所有人身上的锐气。

张士贵战死、秦琼叛变,一个比一个更严重的坏消息传到李世民的耳朵里,每一句都像是噩耗一般。

章节目录 第27章 李元吉的神经病 在这里最生气的莫过于程咬金,他和秦琼是多年的挚友,程咬金不仅佩服他的武力,还敬佩秦琼的忠肝义胆。

然而这个消息实在让程咬金难以接受,完全颠覆了程咬金的人生观。

程咬金呲咬着牙,一副要活吃人的摸样,提起了开天战斧吼着:“俺去问问秦琼,为何要投敌卖友?”

房玄龄知道程咬金冲动的个性,连忙下马拦住程咬金,劝说道:“程将军莫要动气,眼下东宫援军来势汹汹,我们应该避其锋芒才对。”

“让他去!”

谁知这时李世民双眼通红,从牙缝吼出三个字。

李世民气的颤抖着身子,若不是秦王军的主帅,李世民都要亲自去质问秦琼。

房玄龄见李世民正在气头上,赶紧跪拜奉劝着:“秦王殿下!三思啊!”

李世民冷哼一声,没理睬房玄龄,而是横眉对程咬金说道:“秦琼若真叛敌而去,你就提他的头颅来见本王!”

程咬金拍拍胸脯,吼道:“遵命!”

随后策马加鞭,奔走而去。

“哎。”房玄龄摇了下头,长叹了一声。

李世民正在怒发冲冠,双眼通红剑指苍天吼道:“众军听令,随本王杀进玄武门,诛杀李建成!”

房玄龄听到这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摇着两只手颤抖地吼着:“不可啊,不可啊,我们要先派斥候查探才可进城。”

李成民甩袖说道:“等斥候查探之后,东宫援军早已兵临城下,我等不能在此坐以待毙,玄龄莫要多言,随本王一同杀进城去。”

“噫……”

房玄龄长叹一声,明白李世民现在已经被秦琼叛变的事,气到冲昏了头脑。

此时李世民已经勃然大怒,听不进去半点儿谏言,多言无益,房玄龄只好随身上马,祈祷着城中并无玄机便好。

秦王军到了玄武门口,士兵们用力推门,却发现两扇大门已被封死,十几个士兵合力都无法撼动半分。

张公谨这时从马上一跃而下,张公谨是李世民麾下猛将,虽单凭武功来算,不能算在前三的战力,但张公谨天生神力,是秦王军中公认的最强力士。

李世民也曾说过,就算两个程咬金合力都没有一个张公谨的力大,大力堪比雄阔海。

“闪开!”

张公谨挥舞着铁壁,让众军散开,随后两手扶在两扇门面上。

“哼!”

随着张公谨一声暴吼,两扇门随之颤动起来。

此时玄武门之内的冯立早就洞察到门外有动静,发现大门微微颤动,赶紧大喊着:“撤!”

李承道曾在冯立耳前叮嘱过,一旦城门有被打开的异样,就让冯立带众骑沿着城墙边悄然撤离。

若问为什么沿着城墙边撤离?

只因冯立已经策马带着骑兵狂奔喊杀了半个时辰之久。

地面上的尘土全都飞扬在半空,这种能见度比起最严重的雾霾也好不到哪去,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若是不沿着城墙一路撤离,冯立等一伙骑兵根本不能辨别正确的方向。

冯立率骑兵制造这些雾霾,不仅仅是用来麻痹秦王军的,也是用来遮蔽齐王军的耳目。

如今飞扬起的沙石已经波及到了齐王营中。

齐王军的哨兵侧目朝着前方观看,看到的却都是漫无边际的飞扬黄沙,什么鬼影子都见不到。

齐王军驻扎在玄武门的大后方,若是他们看见东宫主力撤出玄武门那还的了?

若是被他们发现李承道带着大队人马离开玄武门,傻子都能揣测到东宫军在耍心眼,到时候老爹就更危险了。

“喊杀声怎么停了?”

齐军中的谢叔方仔细扫了一眼黄沙,却不能看到半个人影,再侧耳仔细听听,也听不到远处东宫军的喊杀声,心中越加感到怪异。

谢叔方身边的哨兵回道:“他们乱叫了一个时辰了,估计是喊累了吧。”

谢叔方紧锁着眉头,哨兵的话也不无道理。

东宫军纵马来回奔走,又扯着嗓子乱叫一通恐怕早已人困马乏了,休整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谢叔方依旧弄不明白,东宫军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谢叔方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却不知冯立此时带着众骑兵已经借助黄沙的掩护,摸着城墙边悄悄地穿过了齐王军的营寨。

冯立如今已经来到了齐王军的大后方……

……

此时,齐王军的主营。

潘龙瞪着眼珠守在营帐之外。

而在主营内的李元吉,盘坐在席榻间开口问道:“皇兄何曾想过铲除李二之后的事?”

只见李元吉的对面端坐一人,此人正是被李元吉‘请’来吃茶的老爹李建成。

老爹勉强一笑:“四弟还真是客气,你叫本宫前来就是问这个?”

“哈哈哈……”李元吉仰天长笑,随后阴笑道:“皇兄可真是风趣,本王哪里有胆敢叫皇兄来,分明是请您来嘛,玄武门打起来刀剑不长眼,本王请皇兄前来,实则是保护皇兄的安全啊。”

老爹冷笑一声:“别以为本宫不懂你的心思,你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元吉看李建成已经把话挑明了,随既变了一副嘴脸。

原本阴险的笑容瞬间变脸,舔着舌尖说道:“李二和你不过是比本王早出生而已,一个独揽军权,一个位居太子之位。

而本王呢?本王为父皇开功立业,却只能得到一个王位?”

李元吉像是精神病人一样,瞪着大眼,眼珠在来回乱转。

他无故狂笑一阵,接着阴笑道:“而今天,本王要彻底改变这一切!

皇兄的军队和李二互相残杀,本王会坐山观虎斗,待两虎疲惫之时,本王再打着平息叛乱的名义率军平息,本王将不留活口!

若到那时,李二死了,你也没有任何心腹可用,还拿什么跟本王斗?哈哈哈……”

李建成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留本宫一命?”

李元吉嘿嘿一笑,表情狰狞可怕:“本王要你看到父皇亲手将太子之位传给我的那一天!要你亲眼见证,本王不是你的跟屁虫,而是这大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哈哈……”

李建成皱着眉头,心如寒冰,他不愿相信自己的两个弟弟竟然都如此疯狂,为了太子之位竟然变得这样血肉相残。

章节目录 第28章 本是同根生 比起李老二,四弟李元吉更让李建成寒心,因为这个弟弟曾是他最好的兄弟,是真正从小到大一起玩到大的亲兄弟。

李建成原来只是知道李元吉有野心,却不知道他变得如此疯狂。

李建成更不知道,四弟李元吉一直都恨着他。

父皇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李建成,而李元吉只能成天跟在李建成的屁股后面,才勉强得到零星恩惠。

像是李建成身边的一条狗,只能吞食李建成丢在地上的骨头。

李建成从小到大一直在特意招呼四弟李元吉,却不知这样做会活活养出了一匹狼,他不懂一匹狼是永远都喂不饱的。

正如现在的李元吉,他正像一匹恶狼一般在盯着太子之位,垂涎欲滴。

李元吉无时无刻不在恨着兄长李建成,他一个优柔寡断之人,何德何能可以荣受太子之位?

李元吉一直活在李建成的阴霾之中,他想做给臣子们看,做给父皇看,做给天下苍生看,自己比他那两个哥哥更加优秀,他才是最有资格成为太子的不二人选。

李元吉也需要李建成活着,只有李建成活着,让他亲眼看到江山易主,李元吉才觉得自己所作的一切才更加有意义……

……

齐王营外,一切安静的可怕,谢叔方挑目远望。

突然前方传来震天般的喊杀声。

“杀!”

齐王营的哨兵们根本每当回事,还以为是东宫军歇息过后再次神经病发作,练习喊杀呢。

唯有谢叔方不肯轻易松懈,眼睛紧盯着前方目不转睛。

直到漫漫黄沙中逐渐出现了人影晃动,天空中也出现些许黑点。

“嗖,嗖,嗖。”

黑点逐渐放大,谢叔方的神色瞬间变动,大喊提醒众军:“小心箭矢!”

话音刚落,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箭矢像是蝗虫般拥落直下,瞬间将齐王军前排的人马射成刺猬。

谢叔方拔出佩剑,高亢的喊道:“有敌军!”

齐王营的人马常年在谢叔方的训练下军纪严明,在这种紧急状况下迅速做出反应,立即排列出几个方阵沉着应对。

驰骋飞扬的马蹄声震荡不已,在黄沙之中逐渐出现十几个带头冲锋的人影。

“尉迟恭在此,谁敢不服?”

“张公谨来也!”

“在下侯君集,谁来送死?”

“在下……”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秦王军的将军大名一报,气场直压齐王众军。

这些人可都是驰骋疆场的战场英豪,随便一人的大名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齐王军众人稍微有些震撼,这场仗不应该是这个套路打的啊,话说在前线的东宫军跑到哪去了?秦王军怎么像是鬼魅般突然出现在眼前,却不见一个友军?

谢叔方抖了抖脸上的肉,他此时才知道自己被东宫军给阴了,但事已至此,如今唯有硬着头皮冲上去了,否则只是死路一条。

谢叔方挥剑指挥着大军吼道:“众军听令,诛杀逆贼,违令者,斩!”

“喏!”

齐王营齐声暴吼,众军准备与秦王军来个鱼死网破。

“噗!”

短兵相见的一瞬。

半空伴着黄沙绽放起层层血色莲花。

一朵朵血雾喷射在半空中,连绵不绝。

齐军军纪严明,兵士骁勇善战,但缺少的是像秦王军中战神般的灵魂人物。

尉迟恭、张公谨骑着高头大马在齐王军中来回穿梭,齐军人马一时间难以抵抗,甚至乱了阵型。

秦王军的主力紧随其后,像是收割庄稼一样轻松自如。

谢叔方气的一口吐出老血,在这么下去齐军片刻之间便会溃不成军……

……

在齐营主帐之中,李元吉和李建成也听到外面的喊杀声。

不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冲进了营寨,一头跪倒在地。

李元吉赶紧问道:“帐外何故如此吵闹?”

“回齐王,秦王军杀过来了,我们力不能敌。”

李元吉瞪着大眼,他万万没想到李老二竟然越过东宫军直逼自己家的营寨,这剧情不对啊,这下自己所有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李建成此时却面色沉着,只是微微一笑。

李元吉猛一回头盯着李建成吼道:“你笑什么?本王若死,也一定要拉上你做垫背的!”

可是李元吉的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齐王未免太过于自信了吧?”

李元吉回头一看,只见潘龙提着大斧已经从帐外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元吉。

霎那间李元吉慌了神,赶紧跟前来报信的士兵吼道:“快杀了他,杀了他!”

可是那报信的士兵却仍旧未有所动。

李元吉有了不好的预感,吞了一下口水,指着那士兵吼着:“你怎么还不动手?”

士兵缓缓抬头,逐渐露出了一张脸来。

李元吉看到那张脸,吓的双腿一软瞬间坐到地上,颤抖着叫着他的名字:“怎么……是你?冯立?”

原来这个前来报信的士兵,是冯立假扮的。

李元吉以为前方才是危险之地,派了几乎所有的兵力驻扎在前军,而他的主营设在大后方,只有几十个亲卫守护。

等到冯立绕道齐军的大后方之后,一眼就认清齐营的主帐,借着前方秦齐两军厮杀之时,再跟着潘龙里应外合将几十齐军亲卫杀尽。

冯立是李建成的心腹,李元吉当然熟知他的摸样,看到他如此失态,不是因为李元吉害怕冯立,而是他知道冯立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哈哈……”李元吉呆坐在地,失声狂笑起来:“枉我费尽心思,原来早已是皇兄嘴边的鱼肉而已,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李元吉此时以为这些都是李建成一手谋划的,却不知冯立和潘龙只是按照李承道的安排行事而已。

李元吉颤抖着盯着李建成,脸上的横肉来回抽动,眼珠紧盯着李建成说道:“皇兄也不必得意太早,你我之争斗在秦王的野心面前不过尔尔,等秦王杀来你我皆不能活。”

李建成坐在床榻之间问道:“你想怎么样?”

李元吉自信一笑:“放了本王,你我联手先诛杀李二再说”

“太子,不可啊。”

冯立在旁一听,立即打起精神提醒太子,李元吉和李世民都是一个货色,李元吉甚至比李世民更加不择手段。

李元吉诡计多端路人皆知,这次若放了他就等于放虎归山,再想找机会除掉李元吉恐怕难寻机会。

可是李建成缓缓闭眼,眼光中泛起了泪痕,抬起手示意冯立闭嘴,随后长叹一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章节目录 第29章 和程咬金的赌约 此时李承道率领的东宫主力正朝着玄武门方向缓缓进军。

突然从半路杀来了程咬金,拦在李承道的身前。

程咬金手持开天巨斧,单手指向东宫军中吼道:“俺乃程咬金,俺儿秦琼何在?”

李承道抬眼看看程咬金的四维图:统帅76,武力101,智力8,政治6。

程咬金的大名,李承道自然清楚,史书上记载他是官二代,小说里他出身草莽,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程咬金的长相还真是让李承道心头一惊。

“哈哈哈……”

李承道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因为这个程咬金长得实在是有些喜感。

肥硕的身材,顶着一个看似智障一样的脑袋,乱七八糟的大胡子几百年都没修剪,像是一个长着黑胡子的维京人。

一张大饼脸上小眼睛、小鼻子、小嘴,也说不上哪里长得不对,反正让人一见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发笑。

“哈哈……”

李承道一点也不客气,捧腹大笑。

程咬金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个死娃娃,有何可笑?”

李承道清了清喉咙开口说道:“你可是程咬金?”

程咬金黄豆般的小眼睛,都瞪圆地吼着:“俺就是程咬金,那还有假?”

李承道歪头打量着四周,看了看就程咬金一个人,旁边没埋伏,笑道:“秦王就派你一人来拦我们的去路。”

“呃……”

程咬金想了一会,顿了顿说道:“俺不是来找你的,快说秦琼在哪?”

李承道顿时恍然大悟,搞了半天程咬金这个愣头青是来找秦琼的,心想一定是程咬金听说秦琼叛变,所以来找他算账的。

程咬金果然跟小说中记载的一样,真是……楞。

既然要泼秦琼的脏水,就要泼的彻底嘛。

李承道笑道:“秦琼已经归属东宫军麾下,可是你说交出来就交出来的?”

“俺认得你,你是李建成的儿子,但是今天俺先不跟你计较,先放秦琼出来,俺要先跟他算账!”程咬金接着吼道:“秦琼他背叛秦王,是秦王府的耻辱。”

李承道笑道:“背叛?吾父姓李,秦王也姓李,这大唐也是李家的天下,秦琼身在东宫军中何来背叛?”

程咬金的脑回路有些跟不上,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后,还是一头雾水,特么这小子在说啥呢?都给俺弄懵了。

程咬金索性大手拍拍大斧吼着:“你别跟俺废话,反正他是个叛徒,俺不能容他。”

李承道摇了摇头问道:“吾父是太子,未来的皇位正统,那李世民又是何人?”

“呃,主公他是秦王,咋了?这和秦琼有啥关系?”

李承道再问:“李世民想杀吾父是何作为?”

程咬金挠了挠头:“俺主公想做太子,李建成不让那就杀喽,有啥奇怪的?”

李承道点了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摸样:“吾父乃未来国君,李世民乃臣子也。李世民今日想杀吾父,谋权篡位,欺君犯上不也是叛徒么?”

李承道这一问,程咬金顿时傻了眼。

几个手指头来回不停的算,脑袋都大了。

李承道抓紧时机,厉声问道:“秦琼现身在吾营之中,算得上的弃暗投明,李世民逆天行事,你还助纣为虐,该当何罪?”

程咬金被李承道问的满脸通红,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

反倒是攥紧了手中的开天大斧,横眉大吼道:“别跟俺耍嘴皮子,俺嘴笨说不过你,快快交出秦琼,否则俺手中的大斧可不是好惹的。”

“想要我交出秦琼也行。”李承道扫了一眼程咬金,指着青天说道:“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程咬金这时哈哈大笑起来:“有何不敢?”

李承道架马缓缓朝着程咬金靠近过去,身边的周钰和小胖赶紧要去拦。

可是李承道摆了摆手,让众人退下。

程咬金抱着斧子看李承道骑马走了过来,满脸的警惕,上下打量着李承道,小嘴一撇:“你究竟要赌什么?”

李承道回道:“你敢不敢将兵刃立在身前?”

程咬金:???

程咬金可没李承道那么多花花肠子,听到李承道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是一脸懵逼的反问:“你到底意欲何为?”

李承道歪嘴一笑:“李世民逆天行事,苍天早就想要惩罚,你立兵刃在前,大声问仓天:李世民是不是逆贼?若苍天毫无反应,你便带走秦琼。”

程咬金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胸膛吼道:“这有何不敢?”

说完,立即将手中大斧举高,正要高声大喊时却又被李承道叫停。

“程将军不必心急,咱们还没说若苍天回应之后,你又该如何行事。”

“那有啥商量的?”程咬金双眼一瞪:“俺主公做啥都是对的,苍天不可能有回应!”

李承道双眼一眯:“假若苍天一声无闪雷鸣,你又该如何?”

“那……”程咬金眨了两下眼:“你说咋办就咋办。”

“痛快!”李承道一字一顿的说道:“若苍天回应的话,你就要为我所用,对我忠心不二!弃!暗!投!明!”

程咬金不耐烦地吼着:“哪来那么多废话?就依你言!”

程咬金心里可不相信李世民是逆贼,管他李承道如何花言巧语,都不可能撼动程咬金对李世民的信心。

程咬金自打从王世充帐下投到李世民之后,一直都是忠心不二,其中不仅仅因为李世民对他如同兄弟,更重要的是在程咬金的心中就认准了李世民这一个人。

程咬金坚信唯有李世民是这天下的真英雄,其他人管你李渊也好、李建成、李元吉也罢,都是些喽啰而已,比起李世民来连个屁都不算,更别说在他眼前的李承道了。

“苍天在上!敢问俺主公李世民是否为逆贼矣?”

程咬金怒气冲天,举起手中开天大斧直指云霄。

李承道嘿嘿一笑,顺势也举起手中的燧发枪对准一旁的大斧吼着:“苍天!快些降雷吧!”

“砰!”

一声枪响回荡在大地之间。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战场杀神尉迟恭 燧发枪鸣声一震,程咬金浑身一颤。

程咬金高举的开天斧,是一根精木斧柄,斧柄被射出的铅弹击穿,重重的斧身砸到地面上。

斧身坠落的这一瞬间,程咬金的心都凉了。

他不懂燧发枪的原理,他只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回应。

程咬金仰天长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心里一直在徘徊着一个问题:难道秦王真的是逆贼,而让苍天动怒吗?

李承道盯着程咬金说道:“自古长兄为父,李世民想杀吾父,实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举,已是逆天行事,天神公愤,你万万不可助纣为虐啊。”

李承道这句话说的真是感人肺腑,周钰若不是早就知道燧发枪一事,差点也跟着信了。

来自程咬金的存在感+106.

程咬金摆了摆手说道:“俺是个粗人,不懂啥叫忠义,也不懂啥叫助纣为虐。”

李承道一听程咬金这么说,心里又加忐忑起来,难道程咬金依旧不愿归到麾下么?

李承道虽面色沉着,但是另一只手已伸在背后,紧紧抓着另一把燧发枪以备不时之需。

程咬金是员猛将,但是李承道明白自古一个道理:不为吾所用,必成吾刀魂。

李承道时刻准备着,一旦程咬金翻脸,他将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程咬金长叹一声,接着说:“但是俺老程知道啥叫言而有信,俺和你的赌约输了,俺认!”

程咬金随后一跃下马,朝着李承道用尽全力磕了三个响头,再次抬头时脑袋上已是一片血红,一串串血印滴落在脸庞,地上也被他磕成个大坑。

程咬金跪倒在地,双眼含着泪珠,跟李承道声嘶力竭地说道:“俺现在只求一事,还望安陆王成全。”

“程将军不必如此,还望有话直讲。”

李承道皱眉相往,说实话他实在猜不透程咬金究竟要求他什么事。

程咬金拱手喊着:“秦王对俺有知遇之恩,俺只求小主公留秦王一命。”

此时的程咬金认为秦王这次在劫难逃,这是天意所为。

谁能大过天呢?若是天意如此程咬金又能做些什么?他只能求李承道在击败李世民之后,放过李世民,这也算是他最后报答秦王的知遇之恩了。

程咬金此举确实让李承道为难。

换作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程咬金勿忘旧主,实在是一个豪杰,但若站在自身的角度来讲,这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换成谁的属下说出这一番话来,都是会心里别扭的想要挠墙吧。

李承道顿了顿,说道:“吾尽力而为。”

其实李承道说出这句话,也就是给程咬金一个面子,杀李老二才能活命,这几乎就是李承道板上定钉的。

来自程咬金的存在感+153.

话都说到这,程咬金确实满怀感激之情,满脸老累纵横又重重磕了一头,高呼:“俺老程多谢小主公。”

李承道赶紧下马扶起程咬金,缓和着说:“程将军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以后你就做我的护卫将军,时刻不离吾身。”

来自程咬金的存在感+85.

程咬金猛一抬头,护卫将军是什么头衔,程咬金心里当然清楚,那可是时时不离主公的要职,是保护主公安危的重中之重。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受降就能受到如此重用,程咬金内心十分复杂,拱手喊着:“俺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主公安危。”

李承道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收得程咬金,好钢就要用到刀刃上。

当然了,这世上哪还有比自己的安全更重要的大事呢,所以这个护卫将军非程咬金莫属。

收降了程咬金,这又让军心大振,要知道程咬金可是李世民的心腹,他能受降,众军深受鼓舞,大家都坚信李世民之败已是大势所趋。

随之而来的存在感刷了李承道满屏。

李承道眼扫众军挥手喊道:“进军玄武门!”

“遵命!”

东宫军气宇轩昂,浩浩荡荡地朝着玄武门进发……

……

此时齐王营之中,李建成正面对着李元吉说出曹植七步诗之中的一句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此言一出,李元吉更是心花怒放,急迫地问道:“皇兄这是答应了?”

李建成黯然落下两滴热泪,轻轻地点了下头。

冯立此时焦急万分喊着:“太子殿下,安陆王交代过过让末将带您速速离开齐营,您万万不可……”

李建成伸出一只手拦住冯立要说的话,盯着冯立说道:“本宫心意已决,冯将军莫要相劝。”

李建成此举确实是珍爱亲情手足之举,在他眼里李元吉依旧是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孩子,即便犯了再大的错也能容忍。

李元吉嘿嘿一笑,看了冯立一眼,歪笑了一下,那神情分明洋洋得意,像是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哎。”

冯立和潘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太子点头,他们也不能左右。

李建成看着冯立说道:“你率军前去支援齐军,不得有误。”

冯立又是一声长叹,不情愿的领命,随后愤然出营。

只有潘龙紧紧盯着李元吉,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李元吉一个小动作潘龙都不肯放过,生怕李元吉趁机想要谋害李建成。

齐军主营气氛极其紧张,主营之外的情况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齐军本来已经溃不成军,幸好冯立率着三百骑兵支援,齐军才稍有缓和。

谢叔方此时也亲临战场,和侯君集打的难解难分。

可是秦王军的猛将众多,尉迟恭、张公谨等像是脱缰野马在齐军之中堪如万人敌一般。

冯立对天仰望长叹,此时他甚至对李建成失望透顶,悠悠自语:“哎,太子若有安陆王半分,那该有多好啊!”

李承道本来是安排冯立带人劫走李建成的,可是李建成现在乱发好人卡,竟让冯立率众去支援齐军,众骑心怀不满,士气一时跌入谷底。

可是秦军的气势却节节攀升,秦军的尉迟恭抓住一个齐军小将上来就问:“李建成、李元吉在哪?”

齐将惶恐地盯着尉迟恭黑炭一般的脸,瑟瑟发抖,指着齐军主营喊道:“他们在……在主营!”

“哈哈哈……”

尉迟恭一手捏碎了齐将的脑浆,瞪大眼向主营望去,大喊着:“李建成!李元吉!老子要杀了你们两个废物。”

尉迟恭已经杀的双眼通红,一张炭黑的的脸上凸显一双血目,狰狞骇人。

他骑着乌骓马,手持长杆马槊,纵马向齐军主营冲去,中途所遇敌人皆被碎尸当场,如游走无人之境。

章节目录 第31章 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尉迟恭纵马杀入齐军主营和潘龙撞了个正面。

潘龙生了李建成的闷气正好无处发泄,看见尉迟恭大喝一声:“来得正好!”

手中巨斧当头将尉迟恭坐下战马横扫分尸。

尉迟恭也是久经沙场,抬腿躲避才免遭波及,随后翻身立在地面之上,那双血红双目紧紧盯着潘龙。

“杀!”尉迟恭瞪目大吼一声,随既就与潘龙打成一团。

李元吉和李建成在旁都认得尉迟恭,他可是秦王府第一猛将,潘龙和尉迟恭仅战三回合之后便处处落于下风,恐怕以潘龙的武力不足五回合必然不是尉迟恭的对手。

李建成从腰间拔出利剑,侧目看向李元吉,随后立马跳入战场支援潘龙。

李建成此时整个背部都露在李元吉的视野中。

李元吉抖动着脸上的横肉,紧紧盯着李建成的后身,慢慢拔出了佩剑。

“太子,小心齐王!”潘龙一边扛着尉迟恭的猛招一边不忘提醒着李建成。

李建成纵然一笑:“元吉是本宫亲弟,本宫相信他!”

李元吉听到李建成这么说,首先愣了一下,这句‘相信他’似乎一直回荡在李元吉的脑海中翻江倒海。

“哈哈哈……”李元吉仰天长笑,但是双眸中却微微闪出一丝泪光:“本王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蠢哥哥……”

“罢了。”李元吉大笑之后,将目光对准尉迟恭,狠狠说道:“就让我们兄弟联手先杀了这个黑炭吧!”

话音刚落,李元吉便挥剑朝着尉迟恭刺了过去。

至此只能说尉迟恭的武力太过强悍,三人联手却只能勉强和尉迟恭打个平手,双方一直僵持不下。

玄武门之内一片血雨腥风,东宫军和齐军此时已经被秦王军压制的喘不过气。

冯立带着仅剩下的几十个骑兵在做最后的挣扎,而整个齐军几乎全军覆没,仅剩下谢叔方带着零丁个士兵在做垂死反抗。

秦王军人马气势大盛,李世民挥剑喊着:“诛杀李建成!”

麾下数百人蜂拥般冲向敌军,向敌军的残余势力猛扑。

眼看大事即成,房玄龄逐渐缓了一口气。

之前房玄龄一直以为玄武门有埋伏,却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顺利的都超出了房玄龄的预期。

李世民抬眼看看房玄龄,笑道:“没想到玄龄也有看错的时候啊。”

李世民最懂房玄龄的心思,说实话李世民还是第一次见到房玄龄失算,忍不住要开他的玩笑。

“这还是秦王英明。”房玄龄笑着回道。

“哈哈哈……”

众人听到房玄龄这么说全都笑的前仰后合。

“报!”

这时一个兵卒飞快跑来禀报:“东宫援军快要攻来了。”

李世民扫了一眼,不屑地说道:“那有何惧?关闭城门他们攻不进来,待杀了李建成,东宫援军便不攻自破。”

玄武门的城墙很高,东宫援军又没有攻城利器,只要关闭城门便会阻止他们前进。

那兵卒点了下头,回道:“回禀秦王,王晊已经带着他的人把守在大门口,早就提前关闭了大门。”

“嗯,王晊做的很不错。”李世民欣慰地点着头,现在城门已关,已无后顾之忧了。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众将都开始欢声鼓舞,唯有杜如晦低头沉思。

房玄龄看了看杜如晦问道:“克明为何闷闷不乐?”(克明是杜如晦的字。)

“我只是在想,在玄武门之中为何迟迟不见敬君弘和吕世衡二人。”杜如晦从进入玄武门就开始四处查看,事情进展异常顺利,又不见玄武门守军。

话说王晊可是跟李世民说玄武门守军和李建成正在交战的,怎么现在连半个原先的玄武门守军都见不到,而敬君弘和吕世衡身为屯兵将军怎么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呢。

就算是都被李建成杀了,也该见到尸体吧,可是他们却没发现任何守军的踪迹。

“嘶……”

房玄龄听完杜如晦的话后,倒吸一口凉气,逐渐感觉后脊梁发凉。

难道……王晊的话有假?

“不好!”

房玄龄一拍大腿,赶紧朝着李世民跑了过去。

此时李世民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轮番恭贺秦王即将得胜。

李世民一时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拱手挨个道谢。

房玄龄挤进人群,慌忙喊着:“秦王,不好了!”

李世民正逢喜事,被房玄龄半腰截住,气不打一处来,瞪了房玄龄一眼问:“玄龄为何如此慌张?”

“我们危在旦夕,为何还如井中蛙般浑然不知?!”房玄龄焦急地大吼着。

众人一听房玄龄的话,立即呆在一旁,不知房玄龄在说什么,眼看就要杀死李建成和李元吉了,怎么就危在旦夕了呢。

“此话怎讲?”

李世民眉头一皱,不知道房玄龄究竟要说什么,但是多年与房玄龄共事,李世民却从未见过房玄龄如此慌张,他知道事态严重,赶紧盯着房玄龄,等着房玄龄慢慢道来。

“敬君弘、吕世衡二人恐怕早就死了,有人用计把我们引入玄武门之中,就是想关门打狗。”房玄龄焦急万分地说道。

可是这话却让李世民越听越糊涂,李世民指着齐军主营正和尉迟恭打的难解难分的太子和齐王说道:“李建成和李元吉一死,太子之位必将是本王的,何来关门打狗之说?”

众将也琢磨不透房玄龄的话,现如今只要太子和齐王一死,继承大统之位的莫过于秦王,按照之前的计划,杀了李建成,就算赢了啊。

这事这么简单怎么到了房玄龄嘴里,就变的如此危言耸听了呢。

房玄龄脸上的冷汗奔流而下,赶紧答道:“策划此计之人用心歹毒。太子、齐王和您其实都是他盘中之餐,三军互相残杀,无论最终胜者是谁,皆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此话一出,众将皆振,大家互相对视,还是不懂房玄龄意欲何为。

李世民此时已经被房玄龄的话绕懵了,索性问道:“玄龄你究竟再说什么?”

“敢问秦王,一旦太子、齐王和您全都死于玄武门,谁是最渔翁得利之人?”房玄龄紧盯着李世民的双眸狠狠问道。

“谁?”

李世民沉思许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房玄龄所说之人究竟是谁。

“自古皇位继承,传嫡不传庶,立长子而不立兄弟。”房玄龄接着问道:“臣在斗敢问秦王,你们三位皇子一死,谁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之人?”

李世民霎那间整个人呆在一旁,嘴中逬出几个字:“太子李建成之子——李承道?!”

章节目录 第32章 用心良苦的李承道 房玄龄头点的和拨浪鼓一样。

“若臣预料的没错,王晊不是您的人,也不是李建成的人,而是李承道安插在两军之中的棋子。

敬君弘、吕世衡也也早就被他诛杀,他拿着自己的父亲做诱饵,将三位皇子所有的人马困在玄武门之中,也是别有用心。

无论我们三方谁是获胜之人,李承道都会挥军杀来,那时玄武门之内恐再有活口。”

房玄龄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众人全都瞠目结舌。

李世民长叹:“若真如玄龄所言,我们难道一死?”

秦王府的众军也连声叹息,本来想着杀了李建成便功成名就,谁想竟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给钻了空子。

房玄龄缓缓抬头说道:“眼下只有一计方能扭转乾坤。”

“玄龄有何良策?”李世民哪还顾得皇家尊严,立即拱手问道。

房玄龄长出一口气,盯着远处和尉迟恭大战的李建成、李元吉、潘龙。

随后说道:“至此只能牺牲一人,已保秦王府……”

……

来自房玄龄的存在感+89.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106.

来自……

如今玄武门之外李承道已经兵临城下,望着眼前秦王府刷来的存在感,心里别说多爽。

王珪此时隔着城门,就听见玄武门里面的厮杀声震荡不堪,身为老臣的他实在担心太子安危,赶紧跟李承道说道:“安陆王,我们现在应该立即进玄武门去救太子殿下。”

“不急,不急。”李承道倒是缓缓摇着头,一点都不着急。

“哼!”

王珪盯着李承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心中一再生疑。

王珪久居官场,早已经看透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现在王珪甚至怀疑李承道这是至太子的安危以不顾,想要鸠占鹊巢。

毕竟只要太子一死,安陆王就是最大的获益者。

王珪的想法和房玄龄同出一辙,可是李承道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或许李承道之前确实是想这么做,至少李承道曾经有过,为求生存,牺牲所有人都在所不惜的念头。

李承道可是穿越过来的平凡人,他只想在这个世界继续生存下去。

什么李世民、李建成、玄武门事变,他从来不在意自己是否在篡改历史,自己只要能活着,什么都愿意去做。

只要除掉李世民,牺牲一个老爹又算的了什么呢?

反正自己只是穿越来的过客而已,自己只要求生存,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可就当老爹去齐营做人质时,临走的那席话彻底改变了李承道所有的计划。

也许这就是良心使然,自己若牺牲老爹的性命来杀李世民和李元吉,那和当年的李世民有什么区别?

生存固然重要,但是变成像李世民那样为了权力六亲不认、杀兄囚父,还装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即便是活着又能安心么?

李承道可不想像李世民一样,今生作孽太重,在门口贴上门神,就以为能震住冤魂那样自欺欺人。

更何况,也因为李承道是学历史的学生,李承道可不想被史官记载成一个谋权篡位的主儿。

所以李承道突然改变计划,决定一定要救出老爹。

其实李承道一直在故意露出破绽给秦王府的人。

首先,李承道率领的东宫援军行军缓慢,既然称得上是援军,肯定是火速救援啊,但是李承道却故意缓慢行军,一路任由王单单挑敌人,极其恋战却不着急。

就连王珪急的都快上房揭瓦,可李承道却依然行如龟速一般,因为李承道知道,一定要留给秦王军思考的时间。

秦王军有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李承道相信只要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凭房杜二人的头脑,一定会察觉势头蹊跷。

要让他们以为自己就是要借李世民之手,想要害死太子。其实李承道的目的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谋害太子事假,拯救太子性命才是真。

现在的局势只要太子一死,李世民、李元吉也皆不能活,为了保命,李世民绝不敢动太子一根毫毛。

第二,故意让王晊说漏了嘴,他曾跟李世民禀报说太子在玄武门激战,不明真相的李世民杀伐果断,肯定会下令前去支援。

但秦王军杀进玄武门,却不见敬君弘等玄武门守军,敬君弘早就被李承道亲手杀了,秦王军能见个鬼?

更何况玄武门可是有整整近千名守军,哪能平白无故就消失殆尽?就算是战死了也会留下尸体吧。

一开始秦王军可能会以为漫天黄沙遮盖了守军们的尸体,但是随着厮杀的时间过长,他们肯定会觉得事有蹊跷。

若在仔细琢磨,便会怀疑到王晊的身上,若王晊的话有假,凭房杜那两个老滑头肯定会越想越复杂。

他们都知道此计就是让秦王军与齐王军互相残杀,所以他们不会怀疑这是李元吉设下的套,否则李元吉的脑袋可真是被秀逗了。

李元吉会拿着自己的那点兵力,绕那么大一圈,去挑战人才辈出、兵强马壮的秦王军么?

至于怀疑老爹也不可能,谁会傻到自己用计把自己当诱饵的,乱军丛中刀剑可不长眼,还把东宫军的主力故意调开当援军,老爹是先天性智障么?自己给自己挖坑找刺激。

所以,最后秦王军只能怀疑到带领东宫援军的李承道身上,只有李承道这么做合情合理。

第三,李承道已经安排了冯立去绕到齐王军的大后方了,李承道可是事前亲眼侦察过李元吉的大本营,他已经观察到了李元吉把主营设在整支部队大后方的事。

凭冯立的身手,再有潘龙里应外合肯定会趁乱杀入齐军主营,救得老爹。

李承道了解自己老爹心软、重情义,他可能不会丢下李元吉自己开溜。

所以李承道以防万一,计划着冯立会带着三百骑兵助阵齐王军,冯立一旦参战也可以缓冲一下局势,给自己的援军争取充足的时间,也是给秦王军足矣思考的时间而已。

毕竟李承道要带着援军慢慢吞吞溜达到战场。

而对于齐王军抵抗秦王军究竟能撑多久,李承道的心里还是没有底的。

有了冯立和潘龙再加上三百骑兵也算是平衡了一下双方实力。

在此之外李承道其实还安排了一个后手,自己曾特意嘱咐过冯立,当冯立到达齐营大后方之时,要派出几个人去皇宫去请一个大人物。

李承道抬头看了看时辰,想必那个大人物也该到场了吧。

此时玄武门的大门缓缓打开,守门的王晊带着十几个心腹排成两列,已经恭迎李承道多时。

李承道歪嘴笑了一下,随后小手向前一摆,厉声喊道:“进玄武门!”

章节目录 第33章 圣上驾到 李承道的的东宫援军浩浩荡荡进入玄武门。

东宫军步伐整齐,犹如大军压境一般。

反观对面的秦王军已经人马乏困,经过与齐王军的殊死抗衡之后,虽是大获全胜但也战死了大半将士,那些秦王府的猛将们也都一个个大喘吁吁,已经没有多少体力再战。

此时,力竭的秦王军若与士气恢宏的东宫援军交战,必败无疑。

从秦王军走出一人,身穿白袍泛着哭腔吼道:“安陆王,您可算是来了,微臣等的您好苦啊。”

李承道倒是苦笑一下,谁让你等我了,你特么是谁啊?我认得你么?

李承道看了一眼他的四维图:统帅66,武力26,智力102,政治88。

李承道瘪了瘪嘴,智力过百?看来这家伙还是一个厉害角色呢。

那人见李承道没有反应,立即跪拜行礼:“微臣房玄龄,叩见安陆王。”

李承道‘扑哧’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房玄龄啊,李承道看了看他的架势,心中似乎有了底,看来秦王军的人这是发现了自己给他们设下的套了,要不然房玄龄怎么会这么恭敬呢。

“原来是房大人啊,快快请起。”李承道嘎嘎一笑,伸手示意房玄龄起身。

房玄龄连声谢恩,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李承道眼扫秦王军众将笑道:“你们秦王府,这大动干戈闹玄武门,这是要唱哪出啊?”

房玄龄赶紧拱手回道:“安陆王误会了,我们秦王府听说李元吉要叛乱杀太子,特意为剿灭李元吉而来的。”

“哦?”

亏房玄龄想得出来这个借口,李承道拉长了音调说道:“秦王府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转眼,李承道厉声质问:“那现在李元吉何在?”

“在这!”

只听一声怒吼,秦王府的兵卒让出一条路,只见李元吉已经被五花大绑押送而来,而李世民正是亲手押送李元吉的人。

李承道侧目向望,还真是不知道他们要唱哪一出。

李世民一把将李元吉推了出来,随后跟李承道说道:“皇侄你总算来了,李元吉想要谋害太子,我等率兵前来已经将其制服!”

干得漂亮!好!非常好!

好一个为求生存六亲不认的李世民,李世民这是想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李元吉的身上。

他自己倒是想一身二净,把罪责全都撇清了。

合着秦王府引兵大闹玄武门成了正义之师,而驻扎玄武门的李元吉倒成了罪人。

李承道不由感叹:李二啊,李二,玩心眼你果然比老爹和李元吉强上太多,难怪他们俩人联手也斗不过你。

李承道看了看李世民的四维图:统帅87,武力85,智力86,政治90。

果然是千古一帝的料子,这属性比老爹和李元吉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李承道拱手跟李世民行礼说道:“那晚辈就代替吾父谢过二皇叔了。”

“皇侄不必客气,保护太子也是本王的分内之责。”李老二大言不惭地说道。

众秦王军:“……”

众东宫军:“呵呵。”

李承道都快被这话恶心吐了,

现在屎盆子直往李元吉的脑袋上扣,李元吉当然不能这么被李老二利用。

只见李元吉气的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李二,你休想狗血喷人,是你想杀太子还想让本王替你背这黑锅,休要得逞!”

李元吉再立即转头对李承道说道:“承道,你快说一句公道话,替本王做主啊!”

李承道嘿嘿一笑,心想:你俩都是一个货色,现在狗咬狗我又何必去帮,反倒是一脸不知情的摸样。

李元吉的话越多,李世民就越怕不好交待,索性拔出了长剑,大呼:“齐王,没想到你还动了弑兄的念头,妄本王看错了你,今天本王就替天行道斩了你这逆臣贼子!”

李承道在一边看戏,还真是对李老二刮目相看,就李二这几句小词按到他自己身上正合适,现在还假惺惺的冒充正人君子。

我呸,若把李老二放在现代,什么奥斯卡小金人、明星好莱坞,必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吧。

反正李元吉和李世民没一个好人,他们两个死哪个都无所谓,李承道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想看看李老二如何演戏。

李世民长剑居高,眼看就要将李元吉斩首。

所有人的目光都积聚在李世民的身上。

只听一声暴吼传来:“大胆,速速放下手中长剑!”

李世民心中一惊,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停手。

李承道也听到这个声音,凭借记忆认出这个嗓音,心想:我请来的大人物总算要登场了!

“圣上驾到!”

太监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之中,众人纷纷下跪行礼。

李承道也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打算看上一出好戏。

李世民万万没想到圣上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李二咬着牙真狠自己没有再下手麻利一点,只要李元吉一死,李元吉谋反之事便死无对证了。

而现在,留下了祸根随时都有变数,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当今圣上李渊,身披龙袍缓缓而出,而后全是身披皇甲的宫廷禁军,各个耀武扬威气势逼人。

李渊的四维图:统帅69,武力66,智力81,政治55。

李渊眼扫众人,心中怒火久久不能平息:“朕的几个好儿子,你们还真是长出息了!”

李渊可是大唐的开国之君,自古有云,聪明莫过开国帝王,能坐上开国君主的有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李渊是帝王,但也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现在看着孩儿们为太子之位要互相残杀,心如刀割,试问哪个父亲愿意看到这个局面。

现在李渊亲眼看见李老二举着剑要杀李元吉,更是让李渊气不打一处来。

李老二冷汗直流,心想李渊怎么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了?

李渊怒气喷发,指着李世民厉声质问:“秦王?朕亲眼看到你要杀齐王?你做何解释?”

“回父皇,儿臣接到消息,齐王想要在玄武门设伏谋害太子殿下,所以儿臣才特意前来引兵相助!”李世民赶紧回道。

“不是这样的!”李元吉指着李老二吼着:“父皇你要替儿臣做主,是秦王他想谋害太子,本王才是助太子的援军!”

这两人各持一词,让李渊听的都糊涂了。

李渊是李承道派人去请来的,在此迷惑之时,当然要去问李承道了。

李渊忍住心中怒火,侧脸向李承道问道:“皇孙儿,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积聚在了李承道的身上,大家心里都明白只要李承道拉偏架,另一方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章节目录 第34章 太子危机 “皇爷爷,孙儿也不敢胡乱偏向任何一方,但是孙儿麾下有几个人却是知情人。”

李承道这么一说,真令李元吉和李世民恨的牙根痒痒,就等着你说话呢,你倒是有话直说啊,请什么知情人?

李渊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叫你的几个知情人全来见朕。”

李承道点了下头,给王晊抛一个眼神。

王晊立马扑倒在前,惶恐说道:“圣上,罪臣原本是太子麾下的心腹,秦王想买通罪臣和常何在玄武门设伏。”

李世民跪在地上一听,脸都绿了,吓出来一身冷汗。

李世民哪肯如此轻易放弃,赶紧狡辩道:“父皇,莫听小人胡说,王晊是太子的人,他说的话都是一面之词,父皇千万不要相信他。”

李承道在旁又是一笑,纵眼回道:“秦王莫慌,知情人之中还有你的人。”

李渊颤抖着身子挥臂呼啸:“宣!”

这时,程咬金迈着大步左摇右摆地从东宫军中走了出来。

李世民见到程咬金心里瞬间安定下来,心想:咬金是我的人,路人皆知,程咬金虽然说话不长脑子,但是对我却是忠心耿耿,李承道看来还是年轻啊,即便俘虏了程咬金,凭他的个性又怎能说出对我不利的言辞呢。

李世民坚信程咬金是个即便被了抹脖子,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硬汉,有咬金在,我放心!

李渊见到程咬金前来赶紧问道:“程咬金,朕问你,秦王到底有没有想在玄武门设伏,动了谋害太子之心。”

程咬金看了一眼李世民,眼神有些恍惚,随既跪拜说道:“俺老程,实话实说,确有其事!”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164.

来自……

程咬金此话一出,秦王府众将一下就炸窝了,程咬金这个时候怎么还实话实说呢,李承道究竟给了程咬金多少好处,竟能让程咬金说出这番话来?

李世民瞬间五雷轰顶,眼中充满了血丝,直勾勾地盯住李承道。

之前,房玄龄的计策其实很简单,就是杀了李元吉,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李元吉的头上,但是谁也没想到李渊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本来李渊来了也还好,只要李世民一口咬定李元吉就是叛军,也能勉强说得通,但是偏偏这个时候程咬金却摇身一变,成了李承道的人?

这怎么能让李世民接受的了。

前有秦琼叛变,后有程咬金反咬一口,秦王府可真特么是出人才啊,这是要墙倒众人推,大势已去了么?

李世民现在又怕又气,浑身发抖难以自平,瞪着李承道都想亲手将这个十二岁的孩子撕成碎片。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156,+146,+132.

李世民驰骋疆场十几年,乃是天下敬重的军功权臣,今天竟然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玩的团团转,李世民甚至被李承道耍的怀疑了人生。

看到李世民气的浑身发抖,李承道反是一脸的坏笑,再次说道:“皇爷爷,其实这些知情人都是小角色罢了,想要知晓秦王是否为真正的叛乱之人,为何不问问吾父呢?”

李渊现在也被气的暴怒不已,衣袖一甩质问着李世民:“太子现在何处?”

李世民轻轻抬头说道:“恕儿臣不力,太子他……在乱军之中身负重伤,已昏迷不醒!”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都惊的目瞪口呆,李渊甚至差点晕厥过去。

房玄龄此时深谋一笑,这一切原来都是房玄龄的计策,房玄龄知道太子不能死,否则李承道就更有理由以平复叛贼的名义,挥军进攻秦王军了。

所以房玄龄就建议李世民先将太子砍成重伤,医不能治时日无多的那种,至少今日不能死在玄武门之内,然后再派人将太子包扎好。

这一招阴险之计堪称绝妙,试问秦王军若真是有意谋杀太子,为何会在乱军之中救下太子,更怎么可能将他包扎好,这样做不是自相矛盾嘛?

不时几个士兵将李建成缓缓抬了出来,只见老爹浑身缠着纱布,腿脚截断,面色苍白,由于失血过多早已昏厥,已经是奄奄一息。

而后冯立和潘龙身上全是伤口在后面紧紧跟随,一眼望见李承道后,立马跪下哭成了泪人。

“安陆王!我们护驾不力啊!”冯立大哭在地,沉痛不已。

而潘龙闭眼连声叹息,潘龙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主公的任务,而愧疚不已。

老爹被抬出来,东宫军霎那间全都哭成一团。

而李承道颤抖的双眼来回闪烁,自己费劲心思,原来是在空忙一场,不仅没能保护得到老爹的周全,甚至也没能将李世民杀掉。

人生最惨痛的失败感,化成现实的猛烈一掌,朝着李承道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

寒风依旧……

李渊站在冷风中,见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砍的面目全非,哪还顾及皇家帝王的威严,儿子是父亲的心头肉,李渊抱着李建成埂塞难言。

“李世民!”李渊暴声直呼秦王的名字,随后纵眉怒吼:“你弑杀兄长,该当何罪?”

李世民立即磕头,咬牙吼着:“儿臣何罪之有?”

“什么?”李渊气的双目通红,真想一脚踢死李二。

李世民当即解释道:“父皇莫动怒,太子是在齐军主营中受了重伤,我们护驾来迟,却拼死救下太子,若是我们有心杀太子,试问我等又为何去救他?还望父皇明断!”

几乎同时,众多秦王府将领一齐高呼:“望圣上明断!”

“你……你们……”李渊也不是第一天做皇帝,身在高位,哪能不知道官场尔虞我诈的手段,李渊气的浑身颤抖,却不能怪罪李世民半分。

那些所谓李世民谋害太子的认证和物证,却都不能掩饰李建成现已成废人的事实。

这一刻,李世民是否真的有心杀太子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而身为圣上的李渊是帝王不假,但同时他也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如今他即将失去一个儿子,难道还要治另一个儿子于谋权篡位的死罪吗?

何况秦王府里都是掌握军权的军政大臣,若治罪李世民,这些人全要受到波及,大唐军政高官若都被抓起来,整个大唐不就乱了套了。

若是治罪,天下人将怎么看?

李世民军功赫赫,无论朝廷中,还是百姓之中,早就对李渊不立李世民为太子怨言已久。

李渊虽位居帝位,却被天下苍生绑架,更被朝中权臣合伙要挟,硬拿李世民毫无办法。

章节目录 第35章 新功能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李承道真正知道什么才叫作茧自缚。

李承道实在太小看李世民和秦王府的众人才了,他一度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敌不过千古一帝李世民的聪明才智。

自己以为李世民不敢在玄武门杀掉老爹,却没想到李世民确实不杀老爹,但是将老爹砍成废人,这和死了又有什么两样。

自己明明有机会杀了李世民和李元吉的,但在最后抉择之时,李承道选择了挽救老爹的性命。

这难道有错么。

难道就是错在自己没有李世民心狠,没有刀俎亲人血,牺牲老爹性命来成就自己吗。

心狠不过帝王,历史重演的悲剧还要再次降临。

难道身在帝王家,活在大唐求生存,就应该像李世民那样舍弃亲人的性命,弑兄囚父才能功成名就,成为笑到最后的人吗。

若是如此,李承道却真想向天问一句:人间正道何在?!

可惜苍天是不会有任何回应的,只是接连吹来冷风而已。

李渊身披龙袍,冷风将他的衣襟吹的来回起伏。

李渊抚着成了血人一般的李建成老泪纵横,犹豫过度悲伤一下晕了过去,太监们赶紧手忙脚乱去请太医。

而太子身受重伤,太医们不敢再耽搁时间火速送回东宫医治。

李世民眼扫站在李承道身边的程咬金气不打一处来,程咬金低着头不敢正眼去看李世民。

李世民冷哼一声,转身轻轻低头面向李承道说道:“太子现在成了这个摸样,你为人子怎么却如此镇定,不会流泪呢?”

“呵……”李承道眼扫李世民说道:“我从不在贼人面前出洋相,尤其双手沾满亲人之血的狡诈狂徒面前,我不会给这种人机会看我的笑话。”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80.

“李承道,你知道你这么对本王说话的后果吗?”李世民抽动了一下嘴唇,知道李承道这是在指桑骂槐,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李世民。”李承道直呼李老二的大名,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吾父之仇,他日必报!”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103.

李承道这句话,确实还是让李世民有些震惊,经过玄武门事变之后,李世民承认李承道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更何况他才仅仅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但现在胜负已定,李渊不可能继续让一个残废做太子,而储君仅剩下李元吉和李世民两人。

李世民位高权重,经过这件事之后李渊肯定认识到李世民的手段,李渊若再不给李世民太子之位,李世民可是真的能为此六亲不认,伸手去抢了。

李世民歪嘴笑了一下,靠近李承道附耳说着:“孩子,你跟本王斗,不怕下场和你爹一个摸样吗?”

特么你个李老二,我现在让你看看什么叫吃枪子的摸样。

李承道颤抖着伸手去拿燧发枪,真想一枪嘣了他丫的。

但是周钰赶紧用手扶在李承道的手腕上,轻轻摇了下头。

李承道强忍住冲动,现在确实不是杀李世民的时候,周围全是皇甲禁军,又有众多闻信赶来的文武群臣,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呢。

一旦李承道在此动手射杀李世民,无疑会造成朝野动荡,众目睽睽之下李承道就成了动乱的罪人,弄不好会造成天下大乱,军阀分割的下场。

李世民冷哼一声,笑道:“孩子,你爹实在不是做储君的材料,为了大唐的千秋大业,唯有本王才是最佳人选,本王赏识你的才能,若你现在低头任我作为养父,我日后定不会亏待于你。”

“我若不认呢?”李承道冷眼反问道。

“你们东宫,本王将一个不留,统统斩立决!”李世民没有一丝情感地说道。

李承道可是穿越而来的人,历史上可是白纸黑字记载着李世民的行径,李承道知道李世民可不是随口说说,他可是真刀真枪能做的出来的。

老爹如今成为这个下场,李承道心中怒火愤然而起,盯着李世民的一双明眸说道:“想让我认贼作父?你做梦。”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92.

李世民冷哼一声,虽然李建成优柔寡断,但却生出这么一个有胆识的儿子,还真让李世民感到意外。

“罢了。”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日后就自求多福吧。”

随后甩袖离开。

“安陆王,咱们反了吧,去杀了李世民一了百了!”这时就连王单都忍不下去了,在李承道耳旁愤然说着。

“王将军莫要胡乱谏言。”周钰皱眉接着劝言:“现在和李世民动手无疑是自找死路,秦王军如今已经休息很长时间,体力充沛。

再加上皇甲御林军正在周围,一旦动手,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是要造反,我们合力难敌两军合围,根本没有多少胜算。”

“那也不能这么就算了啊,太憋气了吧!”王单气冲冲地蹲坐在一旁,气的毛都快炸了。

李承道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憋屈的眼珠乱转。

打眼看到眼前的系统里的存在感。

李承道看着眼前共收获了九十多万存在感,现在已经几乎是绝境,李承道想到或许系统能帮助自己解决眼下这个危机。

系统是金手指嘛,那就是外挂咯,李承道摩拳擦掌,只能求系统现在大显神通帮助自己逢凶化吉。

李承道一打开系统界面,一眼就看到需要提升周钰技能的提示,周钰的凤凰涅盘技能现在是6阶,再花费三十万就能进阶到9阶满级了。

话说周钰的技能还真是有些让人头大,他只能给宿主一次复活重生到十八岁的机会,要是能赠给别人就好了,比如给垂死挣扎的老爹一次复活的机会那就完美了。

可惜现实却不尽人意。

李承道来回扫着系统界面看,唯一能操作的只能给周钰升级技能了。

眼下只能先升级周钰的技能,将周钰升为满阶才能资格开启下一组的召唤卡片。

李承道盯着周钰升级技能的界面一顿狂点,终于周钰升到了9阶。

系统提示周钰的技能更新:

9阶技能凤凰涅盘:可以帮助宿主死后复活,重生后回到十八岁的摸样,技能冷却时间30年。

系统传来电子音的提示:“叮,恭喜宿主第一组卡片已赞齐,激活第二组卡片权限开启。”

“叮,本系统在每次成功攒齐一组卡片后,都会更新一项新功能。新功能已经出现在充值一项中请宿主查收。”

卧槽,直接说新功能是啥不就完事了,搞得这么复杂有毛用。

李承道点开充值一栏,只见充值一栏原本召唤N、R、SR、SSR之后的第五个灰色图标逐渐变得清晰,灰蒙蒙的一片瞬间便为彩色。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采集DNA,重塑遗将:采集现实中遗将的DNA,可将其复活重塑再生,需要花费存在感:666,666。’

章节目录 第36章 回东宫 这个新技能,能将现实的人重塑复活再生为遗将?

李承道眼睛一亮,心里暗叹:快回东宫,趁老爹还未凉透,试试能否救活!

如今重伤的老爹已经被车马带回了东宫,李承道抓紧时间翻身上马,赶紧朝着东宫飞驰而去。

周钰看见李承道火急赶回东宫,心里推算主公定有什么打算,也赶紧整顿东宫军紧随其后……

……

不时,李承道架马回到东宫,此时东宫大门口已经挂着几个‘奠’字的白灯笼,在随风飘摇。

李承道见到白灯笼心里犹溅骇浪。

李承道纵眉大喊道:“吾父仅是重伤而已,人还没死,谁叫你们挂上白灯笼的?”

从东宫之内迅速跑出几个太监连忙跪地:“安陆王息怒,这白灯笼不是我们挂上去的,而是……”

“而是什么?”李承道见太监吞吞吐吐,心中烦的透顶,厉声质问道。

“是……秦王派人送来强行挂上的。”太监小声嘀咕着,生怕李承道怪罪他们。

又是李世民!李承道打心底里把李老二恨透了,他这么做分明是在故意挑衅东宫,这种狂妄的姿态就像是说我把东宫太子砍成废人,你即便证据确凿也奈何不了我,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安陆王!”

李承道心中怒火未平,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李承道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有十几个人身披麻衣,正抬着一副造型精致的棺材,带头的人冲着李承道拱手行礼:“微臣长孙无忌,见过安陆王。”

李承道扫了一眼他们的装扮,再看看长孙无忌的四维图:统帅81,武力77,智力85,政治86。

长孙无忌是李世民的小舅子,也是凌云阁二十四功臣之首,贞观时最有权势的名臣之一,此次玄武门事变正是长孙无忌一手预谋策划的。

李承道瞄了一眼长孙无忌,这老小子就是攒动李世民痛下杀手,弑兄灭宗的罪魁祸首。

“原来是长孙大人,不知你带人抬着棺材来我东宫有何贵干?”李承道双眼一眯问道。

长孙无忌伸手拍了拍棺材说道:“这幅棺椁是秦王亲自派人督造,为太子薨陨之后准备的,秦王一片心意,还望安陆王笑纳。”

李老二这就有点太不要脸了吧,人还没死就提前送棺材、挂白灯、披麻戴孝,这分明是欺我东宫无人么。

而且长孙无忌最后阴阳怪调地说了那句‘笑纳’是何用意,你李老二砍残吾父,现在还派人百般羞辱,我还要跟你笑纳?

李承道强忍心中怒气,拍拍胸脯,安慰自己:不能动怒,不然就让这些秦王府的人看笑话了。

李承道冷笑一下,躬身回礼说道:“秦王费心了,我们东宫十分感激,棺椁就先留下,我们会替秦王暂时保管,待秦王需要之时,我们一定再笑纳送回。”

来自长孙无忌的存在感+73.

长孙无忌听完李承道的话后浑身一颤,本来是送棺椁来气李承道的,却被李承道一句话呛噎的哑口无言。

长孙无忌吃了鳖,脸拉的比驴还长,甩了长袖说道:“安陆王,你好自为之吧,哼!”

长孙无忌说完,叫人将棺椁停放在东宫大门口便扬长而去。

李承道从马背一跃而下,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指了指棺椁,吩咐身旁的太监:“抬进去。”

“啊?”太监们相互对视一眼,刚才看见白灯笼还那么生气,怎么现在还要将棺椁抬进去,安陆王这是气糊涂了吧。

李承道走了两步,随后又转头补充一句:“白灯笼有点少,命人再加做一些挂上去。”

“啊?”

太监们的下巴都快惊掉了,安陆王究竟在想什么啊。

李承道交待完后一路小跑到太子寝宫。

一推房门就见到母亲郑观音,守在昏迷不醒的老爹身旁,周围太医们手忙脚乱的忙做一团。

郑观音的四维图:统帅10,武力7,智力53,政治54。

郑观音看了一眼刚进门的李承道:“道儿,太子他……”

话要刚出口却煞然梗塞,郑观音强忍着泪水接着说道:“太子他并无大碍,道儿你回去休息吧。”

李承道看到郑观音如此故作坚强,长声叹了口气:“都怪儿臣不好,没有保护好吾父。”

“不,这不是你的错,你还是个孩子。”郑观音勉强笑了一下说:“你父亲落得今天这一下场,就是因为没有早些听魏征和冯立的话,若早就对秦王动手又何必落得如此下场。”

郑观音抬手朝李承道挥了挥手说:“道儿,过来。”

李承道缓缓走到郑观音的身边。

郑观音一把搂住李承道在怀中,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留了下来:“道儿,你要记住生在帝王家中,不做冷血之人,必洒热血成尸。”

李承道用力点点头,顿时心中有一个问题想要说出口,却再三思虑没有张口。

知子莫如母,郑观音低头看了看儿子,便轻轻问道:“道儿为何欲言又止?”

“儿臣其实在玄武门之时,有机会可以杀李世民,但是那样做便会牺牲父亲,儿臣再三思虑之后却未能下手,所以事情才发展到这个地步,儿臣不知当时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郑观音顺势摸了一下李承道的头,勉强笑了一下:“对错又怎么能轻易下结论呢?无论对错,无愧于心就好。”

有了郑观音的安慰,李承道长出一口气,顺势点了下头。

而这时慌乱不堪的太医们,在李建成的床榻前手忙脚乱,突然他们停手全都互相对视。

其中一个太医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说道:“太子殿下……他……他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郑观音面色微微颤动,但一瞬之间还是硬憋了回去,挥了挥衣袖说道:“尽人事,听天命。”

“喏。”太医们本来怕太子妃怪罪,但看到太子妃这个语气,全都松了一口气。

李承道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爹,老爹现在形势危急,一定要用系统的新技能来救他,虽不知道那个新技能是什么效果,但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也要试一试。

李承道抬头看一眼郑观音说道:“母亲,我有一个办法可救吾父性命。”

“道儿有何方法救太子?”郑观音无精打采的模样瞬间被李承道的一席话惊醒。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儿臣需要母亲配合,先让太医们离开,您也要先暂时离开,屋里空无一人之时,儿臣才能有把握救吾父。”

李承道可是要启动系统的新技能来救父亲,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万一系统像3D打印那样重新塑造出另一个老爹出来,自己咋解释。

自己会魔术,大变活人?还是说自己会妖法?现在这里人多眼杂,还是保险些的好。

可偏偏这时,王珪从门外慌张跑了进来,大喊着:“太子妃,万万不可啊!李承道怀有歹心,他不是想救太子,而是想杀害太子啊!”

章节目录 第37章 重塑太子 郑观音顺势站起,指着王珪厉声问道:“王珪,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王珪泛着哭腔一下跪在郑观音面前,哭丧着喊着:“太子妃,您不知道,在玄武门李承道故意延缓行军,才导致的太子落得如此下场。

他若率东宫援军快马加鞭及时增援,太子又何故落到如此下场?”

“荒谬。”李承道盯着王珪说道:“我当时率东宫援军若火速增援,吾父也同样被李元吉要挟,三军将会乱打一团,吾父孤身在齐营怎能自保?

我之所以延缓行军,就是为了让秦王看清局势,好让他知道吾父一死,他也休想活命,但谁知秦王竟会有如此手段加害吾父?”

“放屁!”王珪破口大骂,指着李承道大骂:“你就是故意要加害太子,你这黄毛小儿的手段怎么能逃得过老夫的眼睛。”

王珪情绪激动,一副大义谏言的摸样,已经把自身生死看淡。

“王珪,我看你年纪尚老,可你别得寸进尺,倚老卖老!”

李承道承认自己这次判断失误,导致老爹身受重伤,但是现在让人指着鼻子骂居心叵测,心里实在委屈。

“哈哈……”谁知王珪竟索性放任天性,振臂高呼道:“老夫看见你派人准备了棺椁分明就是盼着太子薨陨,像你这种逆子还跟老夫谈什么尊老之举,可笑,太可笑了,哈哈……”

在王珪眼里,李承道就是谋害父亲已达自己目的逆子,王珪今天就是舍弃老命,也要痛骂一顿李承道,让世人认清李承道就是一个伪君子。

这时,魏征也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见到王珪在这口无遮拦,立马劝道:“王老,您少说两句吧。”

王珪看了一眼魏征,随后猛甩衣袖,指着魏征的鼻子骂道:“魏征,你别在这假惺惺的做好人,我看李承道用此阴险之计的背后主使就是你!”

魏征在皇宫刚听说李建成身受重伤,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却被王珪凭白无故戴上了帽子,也是一脸的无奈。

王珪现在就像是疯狗一样见谁咬谁,李承道这个小暴脾气可忍不了。

“来人,把王珪绑了,拖出去杖责三十!”李承道愤恨吼道。

门外几个禁军闻声大步走了进来,一把将王珪拿下。

王珪嘶吼着喊道:“李承道,你这个不忠不孝的逆子,凭什么打老夫,老夫谏言又有什么错。”

李承道摇了摇手腕,不怒自威:“就算是本王做错了,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本王,你若嫌三十杖责少?那斩你三族如何?”

“你……你……”王珪颤抖着指着李承道,仰天振臂高呼:“昏庸啊,安陆王昏庸啊!东宫有此一人,必是大祸矣!”

魏征赶紧甩了衣袖,暗中给禁军们使了眼色,小声嘀咕着:“拖出去,快拖出去。”

魏征就怕王珪在这么喊下去,真会让李承道勃然大怒,到时真会诛杀他三族。

魏征跪在地上,拱手跟李承道说道:“安陆王,王珪年迈,恐怕承受不住三十……”

还没等魏征说完,李承道就抬手示意魏征住口。

“王珪之事,我们稍后再议,现在我要救吾父,需要所有人离开。”

李承道心里都快急死了,这帮人左一言,右一语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老爹都快嗝屁了,你们还在这瞎逼逼什么。

其中一名太医看了一眼李承道,又看了一眼郑观音随后跪地说道:“太子现在危机,没有我们协助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下去。”

“是啊,安陆王请三思啊。”

“我等都是太医院专治外伤的名士,还望安陆王相信我们。”

太医们七嘴八舌的接连跪地请示着,他们根本不信任李承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信口开河想要治病救人,这不是瞎胡闹么?

李承道虽贵称安陆王,但实质上就是一个孩子,只是瞎胡闹而已,而万一太子因此耽误了救治,出了事这算谁的责任。

魏征低头也算是听明白了,安陆王这是要亲自给太子看病,魏征扫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成了血葫芦一般的太子,心里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安陆王。

这毕竟关乎太子生死,谁又能拍板决定呢。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郑观音挥了挥长袖跟众太医说道。

“太子妃,这……”太医们听着郑观音的话,心里都不加忐忑起来,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圣上若怪罪下来,他们可承受不起啊。

“你们退下吧,一旦圣上追究下来,我替你们做主。”郑观音知道太医们的心思,缓缓说道。

“喏……”话都说到如此,太医们只能缓缓退出屋内。

郑观音转头跟李承道说道:“孩儿,为母相信你,你放手去做,若太子真是天命难为,一切后果就由为母一人承担。”

李承道眼睛盯着母亲,眼睛突然闪烁出泪花,用力点了点头。

郑观音挤出一丝笑容,想让儿子缓和一下压力,随后缓缓往门外走去。

魏征缓缓起身最后轻轻关上了门。

李承道看所有人都出了门后,用意识打开了系统,说实话李承道也是没有信心百分百医治好老爹。

自打玄武门失策之后,李承道越来越变得谨慎。

李承道选择了‘采集DNA重塑遗将’的选项。

“叮,提示宿主:您是否确定花费六十万存在感购买自建遗将。”

提示个屁,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开玩笑吗?

李承道毫不犹豫戳了一下购买。

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响在耳旁:“请系统采集需要被重塑遗将的DNA。”

李承道瘪了瘪嘴,我现在又没有试管什么的,拿什么采集。

系统像是听见了李承道的心声一般,说道:“毛发、指甲、血肉皆可用来做DNA样本。”

李承道扫了一眼血肉模糊的老爹,顺势揪了一根老爹的头发问:“这个行不?”

“叮,扫描完毕,正在检验该DNA是否有成为遗将的资格。”

李承道听完系统的话后,不禁淡然一笑:我老爹!李建成!特么被他自己的亲二弟砍成一根棍了,胳膊腿都卸没了,你居然质疑他有没有资格成为遗将?

他都大遗特遗了好么。

章节目录 第38章 负荆请罪 “叮,遗将资格确人,符合遗将标准规格,评价等级为:SR级别遗将。”

“叮,正在重塑遗将,请宿主耐心等待。”

李承道盘坐在一边,盯着眼前的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龟速前进:0.1%,0.2%……

“喂,系统,到底多长时间能重塑好啊?”李承道双手托着下巴,满脸无奈地问。

系统:“重塑遗将需要二十四小时,相当于十二个时辰。”

卧槽,李承道翻了个白眼,早知道这么费时间就叫人准备套床褥来好了,自己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李承道看了看屋外早已经夜深,不时有些打起了瞌睡。

突然门外一声吼叫将李承道的困意尽失。

“皇兄!皇兄啊!本王对不起你啊~”

门外传来嘶吼声,李承道揉了揉眼睛缓缓去开门:“特么谁啊,大半夜闹鬼是么?”

李承道一推开门,只见门外,周钰、王单、小胖、魏征、冯立、潘龙、王晊、程咬金带着尽数东宫兵士全都整齐跪在两侧。

母亲郑观音忧心忡忡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郑观音见到李承道第一眼就想问太子的伤势,却生怕李承道给出不好的回答,所以实在不敢主动去问。

而半空继续传来嘶吼声:“求求你们,让本王见皇兄最后一面吧。”

那嗓声悲惨至极,甚至让好多东宫将士听完都黯然留下了泪。

李承道向远望去,只见李元吉身穿一身麻衣,身上背着荆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现在正被一排东宫士兵拦住,不让他上前靠近。

李承道见到李元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中途去把老爹挟持到齐营,老爹何故落得现在这个摸样。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李元吉的装扮,披麻戴孝的样子难不成也和李世民一样来看东宫的笑话来了?

李承道上前一步,喊道:“齐王,你深夜来东宫,又想做什么?”

李元吉哭成了泪人,一下瘫坐在地吼着:“皇侄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让我再见皇兄最后一面吧~”

“你休想!”李承道厉声回绝道。

这个李元吉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有有什么鬼点子,现在老爹正在重塑,只要再熬十多个时辰就能痊愈了,万一在被李元吉破坏,自己又要白忙一场。

“道儿,放他进来吧。”可是这时郑观音却缓缓说道。

“母亲,齐王他……”李承道刚要说话,却被郑观音打断。

郑观音说道:“我们东宫已经落得如此下场,已经是祸事连连,你四叔能在此时亲自前来看望你父亲,也算是真情流露了。”

李承道低头想了想母亲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东宫落魄,李渊现在只要一醒,李世民就会逼迫他改立太子之位,李元吉在此时看望太子确实难得。

“好吧。”李承道松了口,挥手示意将李元吉放过来。

李元吉慌张跑了过来,却被李承道拦截在台阶之上,说实话自己确实还是对李元吉心存戒心。

李承道冷冷说道:“你就在此等待吧,你没资格进殿面见吾父。”

李元吉听到这话,一下控制不住大声嚎哭起来,跪坐在地,有气无力地说:“你说的对,都怪我当时一心想胜过皇兄,私心将他请到齐营,才让他遭此劫难。”

李元吉此时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他在玄武门逼迫太子进齐营,只是想让太子看看,自己不是他的跟屁虫,而也是有能力继承储君的人。

李元吉少年时就拿太子作为他的榜样,太子对他情深义重,时时刻刻呵护着他,他又不是一块木头怎能不知,他只是恨太子的优柔寡断。

太子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铲除李二,可是还迟迟不肯动手,李元吉这是恨铁不成钢。

他相信自己会比太子做的更好,就像一个孩子想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其背后的原因其实只是想得到太子的赞誉而已。

可是当大战尉迟恭之时,太子将整个背后都暴漏给了他,太子说信任他,后来太子被李二砍成重伤之后,李元吉的好胜心一下就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李元吉才知道他是多么幼稚。

他崇敬太子,更珍惜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所有才穿了麻衣,绑了一身的荆条,来此负荆请罪。

他暗暗发誓倘若太子不幸惨遭毒手,他也要拼了性命扞卫东宫,保护太子的儿子李承道成为新的东宫之主。

可这一切别人却不得而知,李元吉也没打算讲这些话说出口。

李元吉哭丧着,对着太子的寝宫重重磕了几下头,直到头破血流还依然不停。

他平生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恨自己居然将太子害成这份田地。

众人看着李元吉不停的在磕头,已经血撒到成一整片血迹,全都黯然一叹。

李承道翻了一个白眼:马后炮,现在后悔了,当初想什么来着?

李承道给魏征用了一个眼色,魏征赶紧上前将李元吉搀扶住,说道:“齐王,稍安勿躁,安陆王正在里面给太子治愈,您耐心等待便好。”

李元吉仰头看了看站在台阶上的李承道,一把抓住他的腿说道:“求你一定要救我皇兄!”

李承道呵呵一笑,特么还用你废话,那可是我老爹啊,我能不尽心救么。

郑观音在旁长叹一声,鼓足勇气对李承道问道:“道儿?太子殿下如今伤势如何?”

李承道点了下头:“母亲请安心,父亲已经稳固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要十二个时辰便可痊愈。”

来自郑观音的存在感+123.

来自李元吉的存在感+135.

来自……

李承道此话一出,台下的所有人疯狂的再给李承道刷存在感,一转眼居然有七万多进账。

“安陆王不会戏言吧?”

“这……怎么可能?”

几个太医来回嘟囔着,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摸样。

太医们的质疑声可让李元吉接受不了,皇兄刚有好转,你们挨千刀的,瞎嘀咕什么?

只见李元吉瞪大眼,抽出身上两根荆条指着太医们:“你们都给本王闭嘴,信不信本王用荆条抽死你们!”

太医们皱了皱眉头,见李元吉如此火大,赶紧闭嘴。

台下众军却都炸开了锅,东宫众军还是信任安陆王的,在他们眼里安陆王可是能引天雷的神人,既然是神人救人性命也肯定信手沾来。

“道儿,你快进屋给你父治病吧。”郑观音笑道,救人性命可不是玩笑,郑观音生怕儿子在这里白耽误时间。

“对,对,皇侄你快进去,救太子要紧啊!”李元吉这时候也不哭了,赶紧推着李承道走了两步。

李承道摇了下头,第一次发现,有时候李元吉还是挺可爱的。

“你也别闲着了,继续磕,你磕的越多我父好的越快。”李承道坏笑一下,指着地面说道。

“好!好!”李元吉此时就像傻子一样居然真相信了,立即趴在地上咣咣磕头,磕的十分卖力。

李承道一阵坏笑,齐王差点害死父亲,这也算是给他一点教训吧。

章节目录 第39章 面见秦琼 李承道扫了一眼,一副认真磕头的李元吉心里嘿嘿一笑。

这时李承道的眼前传来了系统的提示。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55,+55,+55..

望着秦琼不断给自己刷来的存在感李承道一拍脑门,差点把秦琼这个猛将忘到脑后了。

他现在这么给自己刷存在感肯定是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了。

李承道回头看了看周钰,伸了个手指叫一声:“你过来。”

周钰低着头,迈着小步子缓缓而来:“主公有何事?”

“那个……秦琼在哪?”李承道抬眉问道。

“回主公的话。”周钰欠身一礼回道:“小女子已经命人将他关在东宫的囚牢中。”

“带他来见我。”李承道说完,便想抬腿迈进屋去。

周钰这时叫住刚刚想转身离开的李承道:“主公?”

李承道回头盯着周钰水灵灵的大眼,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叫住自己。

“钰儿有何话要说?”

周钰微微将双眸看向地面,扶在李承道的耳旁细语:“太子性命,不可救。”

周钰说出的这七个字令李承道浑身一颤,李承道万万没想到周钰竟然会出此言。

李承道紧皱眉头,盯着周钰不知她要意欲何为。

“在钰儿眼里您是唯一的主公,在小女子的眼里,主公的利益重于一切,即便是您的父亲也不能取代。”

周钰接着说道:“太子虽为您的亲父,但性格优柔寡断,行为又经常意气用事,难成大器。

我们费劲全力将他救活之后,又要处处维护迁就他,他以后各种荒唐的决断您又不得不从。

太子日后的抉择,一定十分中庸,相比之下,秦王李世民英明神武,麾下又人才辈出,势必要比太子更加有才能。

眼下小女子有一良策,此乃维护主公利益之全策,那就是杀了太子,投奔李世民,再集东宫、齐王两军趁夜逼李渊让位给李世民。

主公若立此大功,以李世民爱才心切的胸怀,必将册封主公为左膀右臂。

我们先委曲求全跟随李世民,卧薪尝胆,一旦势力做大再和李世民翻脸,此计才是最保险的计策。”

周钰的一番话令李承道如坐针毡,周钰的计策就是杀鸡取卵、卖父求荣,此计虽卑劣,但必能功成。

可是李承道却暗然一笑,问道:“钰儿,以你的话说吾父若做帝王,便是个昏庸无能之辈?”

“小女子只知李世民比太子更适合做帝王。”

“不。”李承道摇了摇头:“吾父若不适合做帝王,本王就慢慢教他如何去做!吾父是太子,这大唐的天下的正统,吾父坐的名正言顺!”

其实李承道说出这番话,完全就是出于对李世民的厌恶,按理说帝王之位有能者居之,但是天下有能力的人实在太多。

若按能力来算,大唐最有能力的是魏征,难道就应该让魏征做皇帝?

大唐是华夏历史上的大帝国,又不是搞民主制的共和国,凡事都要讲一个规则,说一个理。

都是李渊的孩子,弑兄囚父的李世民能做皇帝,吾父是太子又有何资格做不得?

李承道贴着周钰的耳旁说道:“你去办你应该做的事便好,别以为你长的漂亮,我就可以原谅你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两次错误。”

周钰脸上一红,李承道的这个批评连带着夸赞,还真是让周钰的芳心一颤。

周钰没有因为被李承道责怪的话所恼怒,反而听完此话,笑的比花还甜。

周钰欠身一礼说道:“主公是明君,小女子身为主公的谋士,就应该尽职将最妥善的计策说给主公听,主公若认为不妥,不纳也无妨。”

周钰朝着李承道眨了眨眼,接着说道:“小女子这就去叫秦琼过来。”

李承道点了下头,随后有缓缓叫住周钰说道:“叫大家都散了吧,今天好好休息,凭李世民的手段,明天还要找我们的麻烦,我们此时更应该养精蓄锐。”

周钰笑了笑,微微点了下头……

……

李承道进了太子寝宫,走近躺在床榻上血肉模糊的太子,慢慢发现太子本已断裂的四肢已经缓缓长出的新骨肉,虽进程缓慢但也算看到了希望。

“哎,父亲啊。”

李承道坐在对面的床榻上,摇了摇头感叹道:“你也就是碰到我只这么个好儿子,要是碰到别人,你都能死上十回。”

李承道又是长叹一声,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门外周钰芳甜的嗓音隔门传来:“主公,秦琼已经带来了。”

“宣他进来!”李承道翘着二郎腿,手里随便拿起一个水果就啃了起来。

周钰带着两个士兵将五花大绑的秦琼押送过来。

一进门周钰就赶紧让士兵转身出去,随后赶紧关上了大门,周钰站在秦琼的身后说道:“主公,秦将军已经带到了。”

李承道点了下头,扫眼看了看秦琼说道:“秦将军别来无恙啊。”

“哼!”

秦琼冷哼一声,一副慷慨赴死大义凌然的摸样说道:“要杀要刮随你便,但是你想让叔宝出卖秦王?白日做梦!”

呦,还是块硬骨头,李承道嘿嘿一笑,一下将燧发枪放在桌子上。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55.

秦琼放眼一看,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李承道缓缓说道:“秦将军还真是人中豪杰,本王甚是敬佩。”

秦琼没说话,甩脸看向别处。

李承道指了指躺在床上血肉不堪的老爹说道:“秦将军,你可认得此人?”

秦琼大眼一瞪,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躺在床榻上的人究竟是谁,老爹现在已经被砍的没有人的摸样,也难怪秦琼不认得。

秦琼上下打量着老爹,又看了看李承道,脱口而出:“一滩烂肉而已,何须问其名讳?”

李承道点了点头,秦琼这话说的也对。

李承道叹了口气,用眼神瞄了一眼老爹说道:“你口中的烂肉正是吾父。”

“啊?”秦琼心头一惊,随既开口问道:“这么说秦王在玄武门之事已经成功了?”

李承道:呵呵。

成功个屁,成功了我还用在这跟你废话么?

章节目录 第40章 大唐最佳相声组合 李承道仔细观察着秦琼脸上的细微表情。

秦琼忠心肝胆,凡事都以义子为先,可这次李世民做的确实有些不地道,李世民为达目的将太子砍成这般模样,甚至惨目忍睹到难以直视。

这完全违背了秦琼以义为信仰的准则,秦琼是秦王府的顶级猛将,为尽职责,李世民的这次行动秦琼必然会全力以赴。

秦琼本来以为李世民进行玄武门事变是处于迫不得已,但至少会给李建成一个痛快,万没想到李世民却如此折磨他的亲兄弟。

李承道在旁仔细观察着秦琼的微表情,那双浓眉紧锁,眼神微微飘离的一瞬,立马被李承道的一双鹰眼捕捉到了。

此时的李承道在心里暗道一声:果然如我所料!

李承道前世熟读历史,对唐代也颇有研究,虽然不是资深的学者,但好歹是自己的专业之长。

李承道对玄武门事变也有自己的理解。

从前李承道翻读史记,总是想不明白玄武门事变前后,李世民对秦琼的态度为何会迥然不同。

按理说秦琼在此役之前,为李世民立下赫赫战功,勇猛异常,他和尉迟恭都成了李世民武将之中的左膀右臂。

与秦琼同样居功的尉迟恭,在玄武门之变后被李世民封为公爵,位居凌云阁二十四功臣的前列,可同样出色的秦琼却在二十四功臣中位居最未。

就连后来谋反叛乱的侯君集都排在秦琼的前面,这更让李承道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一刻,当李承道亲眼看到秦琼的反应之时,李承道或多或少已经猜出的答案。

在历史记载,玄武门事变中尉迟恭扮演着李世民极其重要的打手,就连程咬金和张公谨也在发挥着关键作用。

可是其中就是没见到秦琼在此次关键之时刷过存在感,反之更像是一个梦游般的游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在玄武门事变中的消极态度,成为他落为二十四功臣之末的结果,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会在李世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战役之中,散漫的打起了酱油?

秦琼的反常举动也让李承道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李承道歪嘴一笑,也许秦琼根本不支持李世民弑兄囚父、谋权篡位的做法,虽是没有直接张口表达,却在行动中表现出了充分的懈怠。

秦琼之前那么害怕燧发枪不是因为秦琼贪生怕死,而是害怕天谴。

这证明秦琼一直对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事变是心存怀疑的,他怀疑李世民的决策,害怕上苍要对他这个帮凶施以惩罚。

秦琼的忠义之心堪比关二爷,试问如此义字为先的豪杰,又如何能做帮助别人弑兄、囚父、夺嫂、灭亲兄弟一族的刽子手呢?

李承道紧紧盯着秦琼闪烁的目光说道:“秦将军,你忠义豁达,本王和吾父都十分欣赏,可是李世民如今惨痛杀手如此迫害吾父,本王不知你有何感想?”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75.

“噫……”

“叔宝并无感想。”秦琼仰天深叹一声:“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叔宝愿做秦王麾下的忠义之士,安陆王休要废话,就一刀给叔宝一个痛快吧。”

李承道点了下头,随后给周钰一个眼色。

周钰拔出长剑指着秦琼的颈部问道:“秦将军,小女子替主公问一句,你当真这么想?”

秦琼用力点点头,却没有半丝动摇的迟疑。

周钰又看了看李承道,李承道回应了周钰,抛了一个飞眼。

李承道的一个眼色,周钰立即懂其之意,随后举剑刺向秦琼。

秦琼坦然闭眼,心里已成死灰,只想让死亡来的更快一些。

可是却发现绑着自己身上的绳索居然松动许多,睁眼再看,周钰竟然只是砍断了绑在秦琼身上的绳索,并没有真正刺伤他。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103.

秦琼此时完全不解,盯着李承道傻了眼,他真的不知道李承道这到底意出何为。

“好一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好一个忠义之士啊!”

李承道重复着秦琼刚才说的话,随后蕙然一笑接着说道:“只是可惜,君主若是不义,其麾下的忠义之举却成了愚忠,有时愚忠的臣子会比不义的君主更加可怕。”

秦琼看着李承道,一字未应,李承道这句话秦琼确实是无力反驳。

“你愿做你的愚忠之臣就去做好了。”李承道摆摆手,一副嫌弃地摸样:“什么忠义之士的秦琼,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愚忠而已,像你这种人只配当李世民滥杀的工具。”

李承道狠狠地咬了一口水果接着说道:“本王之前确实是十分敬重秦将军的为人,但是本王敬重的是忠肝义胆的秦叔宝,而不是现在愚忠之臣的秦琼。”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103,+85,+60..

秦琼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李承道说的这些话,秦琼至此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忠义之心:愚忠?难道自己所作的一切仅是愚忠而已?

李承道挥了挥衣袖说道:“你别傻站在这,趁本王没有改主意之前立马消失。”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82.

秦琼的身子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眼神飘离不已,秦琼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缓慢转身慢慢朝着门口挪动步子,每走一步心中就越加责问自己,究竟自己是不是愚忠而已。

李承道盯着眼前入账的存在感,心头一笑。

随后望了一眼周钰说道:“钰儿,你说李世民万万没想到,他虽然砍残吾父,但是苍天却为之感动,居然让吾父的伤口慢慢复合,果然是苍天有眼啊!”

李承道说道最后几个字之时,明显提升了嗓音,分明就是说给秦琼听的。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113.

上苍感动?秦琼的身子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周钰侧眼瞄了瞄秦琼颤动的身子,随后也是默契地回应着:“那是自然,苍天知道太子才是正统,特意降天雷,又赐太子起死回生之术,太子如此让上苍眷顾,一定是其仁义博爱之心感动了苍天。”

两人一呼一应,一唱一和,像是说相声一样配合的相当默契。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205.

起死回生?秦琼被这四个字惊的浑身一颤。

章节目录 第41章 收降秦叔宝 起死回生这几个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当今天下之凡人,无论权贵帝王,还是平民百姓,全是俗世凡胎而已,又有谁能起死回生?

秦琼站在门旁却迟迟不肯离开,心中暗自想道:李承道可以引天雷一击诛杀张士贵,不正是上苍给予的能力么?这次上苍还给太子起死回生,难道这真是天意的眷顾而为?

李承道看着秦琼迟疑的身影,歪嘴一笑:“秦将军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本王亲自送你不成?”

秦琼咽了一下口水,转身拱手回道:“安陆王,可否让叔宝仔细查看一下太子起死回生的身躯。”

秦琼能说出此话,已经证明了他纠结的内心,秦琼是以义为信仰的忠义之士,自然相信苍天正道,他请示想要看太子也正是要亲眼看看,李承道的话是否有假。

李承道小手一指躺在床上的太子说道:“让你看看也无妨,吾父是苍天眷顾之人,起死回生就是真龙天子的征兆,本王也不怕你做什么手脚。”

随后向秦琼招了招手,示意秦琼过来:“过来看看吧,让你长长见识。”

秦琼扫了一眼李承道,小步慢慢接近太子,之前秦琼离太子有些远,只能看到一片血肉模糊,但是这次秦琼已经来到太子咫尺之间,触手可及。

只见躺在床上的太子,伤口逐渐愈合,已经被砍断的四肢逐渐长出新的骨头,其中还能用肉眼看到血肉在慢慢生长愈合的过程,虽然进程有些缓慢,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亲眼可见的。

这一刻,秦琼的脸上突然冒出冷汗,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304,+251,+193..

太子的身体在逐渐愈合,除了把这一现象理解成上苍赐予的眷顾,还能理解成什么?

别以为这是古人的迷信,就是现代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也难以用科学客观的态度去理解吧。

秦琼的内心波澜起伏,李承道能引天雷,太子死后原地复活,这一次次非人力能为的事,重新刷新了秦琼的认知。

这时周钰向前缓缓走了一步,在秦琼耳边轻轻补刀:“东宫受苍天庇护,已是代表了苍天正道,相反李世民逆天而为,秦将军当真还要愚忠而助纣为虐么?”

周钰的一番话,让秦琼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一瞬间秦琼从脚底到头顶瞬间汗毛竖立。

李承道看到秦琼这个状态,已经快要崩溃了,索性再来最后一颗稻草彻底压垮他。

李承道笑道:“秦将军看完便走吧,回去也好告诉李世民,我们东宫替天行道一定会铲除逆天而为的秦王府。”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65.

突然,秦琼转身噗通跪在李承道面前,浑身颤抖情绪失控的吼道:“怪叔宝糊涂啊,叔宝不走了,叔宝愿意投到安陆王麾下,举忠义之旗,呼应上苍之眷顾!”

秦琼的这一拜完全在李承道的意料之中,秦琼是信仰忠义之人,怎能为了愚忠而背叛他的信仰呢?

秦琼这一拜,这正是李承道想要得到的结果,小脸逐渐露出了笑意。

“秦将军的意思是不走了?”李承道戏言道。

“不走了!”秦琼拱手坚定地吼着:“叔宝愿为正道效劳,肝脑涂地!”

“好!”

李承道立即站起身,将秦琼缓缓扶起,随后说道:“这才是本王心中忠义豪杰的秦叔宝。”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82.

“哎。”秦琼摇了下头,惭愧地说道:“安陆王莫要折煞叔宝了,叔宝差点量下大错,竟想与天意作对,实在是不自量力。”

“秦将军不要这么说。”李承道接着说道:“秦将军有如此大彻大悟之心,已证明你是开明之人,不过今日已晚,秦将军还是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为东宫正道卖力啊。”

来自秦琼的存在感+71.

“叔宝再此谢过安陆王。”秦琼听到李承道这般体恤,实在是被李承道感动的一塌糊涂。

心里暗道:安陆王果然是上天眷顾的好主公啊!

李承道看了一眼周钰说道:“钰儿,你去给秦将军找一个舒适的屋子先住下,秦将军是忠义之士,我们一定要好生招待他。”

“小女子遵命。”周钰语气轻柔地答应一声。

随后秦琼跟随周钰缓缓离开了屋子,周钰轻轻关门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李承道。

李承道这时翘着二郎腿,将水果抛到半空之中再接住,一脸的洋洋得意,看到周钰正微笑的看过来,随既朝着周钰飞眼一眨。

暗送秋波到的周钰情不自禁地脸上一红,低头缓缓关上了门。

李承道乐的前仰后合,跟着还在不省人事的老爹说道:“老爹啊,你可真是没白伤的这么惨,躺在床上,还能让大名鼎鼎的秦琼反戈投到咱们的麾下,你可立了大功喽。”

李承道歪头想一想,这次玄武门事变也不算亏本,虽然没有成功诛杀李世民,但是已经瓦解了他大部分势力。

李承道伸出手指,仔细清点着这场战役的得失。

自己这一方损失二百多个骑兵,但是李世民那一方可是折损了七成人马。

还诛杀了敬君弘、吕世衡、郑仁泰、张士贵这四员大将。又把常何这个隐患剔除了,就连他三大猛将,也成功策反了秦琼和程咬金两人。

这次老爹若成功起死回生,这笔买卖完全是稳赚不赔啊,哈哈……

一想到这李承道就更加开心了。

李世民和房玄龄他们天算地算,算来算去也没想到老爹会起死回生吧,他们要是知道了估计都能气到原地爆炸。

这时房门缓缓打开,周钰手里拿着一套被褥,轻飘飘地走了进来。

周钰欠身一礼缓缓说道:“小女子已经将秦将军安排妥当。主公,夜里千万不要着凉,就让小女子替您铺好被褥吧。”

李承道抬眼看看周钰,还真是体贴细微,李承道之前也没吩咐过周钰,而她却替自己着想先行送来被褥,实在让李承道心头一暖。

李承道点点头,周钰还真是懂自己,自己之前跟大家说正在抢救老爹,若现在出门被人撞见,确实不好解释,李承道本来就打算在此凑合一下……

章节目录 第42章 宣圣旨 李承道搂着周钰又饱睡了一眼,等再次睁眼时又发现周钰不见了人影。

李承道知道周钰肯定是早起给王单那个小王八蛋做甜糕去了,毕竟王单在玄武门立下了大功,还活捉了秦琼,说好要赏他甜糕的嘛,这个小祖宗要是得不到甜糕不得把东宫掀翻了个?

“啊~”

李承道用力抻了个懒腰,随后看了看老爹。

老爹恢复的进程还算可以,现在已经能用肉眼看到老爹新长出的血肉,原本残缺不堪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成了人形。

李承道快速穿了衣服就打开房门,只见李元吉还在外面,头已经被磕的血肉模糊,虽是已经睡着但是还在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李承道蹭了蹭鼻子,用脚踢了踢李元吉:“喂,齐王……”

可是李元吉依旧没有反应。

李承道这时突然喊了一嗓:“太子复活啦!”

李元吉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立马从地上抬起身,瞪大睡眼朦胧的大眼来回打量着:“皇兄,皇兄在哪?”

“你皇兄还在里面长身体呢。”李承道大拇哥指了指屋里说道。

“那皇兄何时才能长好?”李元吉赶紧问着。

你当我老爹是庄稼啊?还什么时候长好。

李承道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不过也快了,估计今晚就能活蹦乱跳。”

“那就好,那就好。”李元吉送了一口气。

“齐王,你在此真磕了一晚?”李承道昨晚只是逗李元吉,他可不相信滑头的李元吉竟然会抽风般的变的这么实在。

“齐王可是一点都没作假,从昨晚一直磕到天亮呢。”这时周钰端着饭菜缓缓走了过来,笑着对李承道说道。

李承道一听,看来李元吉这次是真心悔改啊,这态度实在太虔诚了,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于是点了头对李元吉说道:“四叔放心吧,吾父的伤势已经好转,你快去休息吧。”

“好,那本王就算放心了。”李元吉听到此话接连点了下头。

话虽是那么说,但是李元吉的双腿跪的时间太长,已经快没有知觉站不起来了,李承道吩咐了几个兵士将李元吉扶好,缓缓架入另一房内休息。

周钰对李承道笑了一下说道:“太子妃和魏征他们也是一夜未睡,小女子早起做饭时还看到他们徘徊在门口十分担忧,小女子劝了半天他们才去休息,可是齐王却怎么也劝不走。”

“那王单呢?那小祖宗是不是也一夜未睡?”李承道问道。

周钰眨了眨眼问着:“主公如何知道的?”

“那小祖宗,知道他自己昨日立功,肯定等着盼着吃甜糕了,我没猜错的话,他那是兴奋了一晚。”

周钰捂嘴笑了笑,表示了赞同,随后说道:“今早,他可是亲眼监督小女子去做饭,逼着小女子先给他做甜糕,现在吃饱了就直接睡在了膳房里。”

“这个小吃货。”李承道摇摇头,戏笑了一句。

周钰的玉手轻轻拍打了一下食盒:“主公,您也该用膳了。”

李承道现在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吃周钰做的饭菜,特么都快吃上瘾了,等一顿狼吞虎咽,将盘中的美食全都吃了个精光时,腆着肚子依旧不满足。

这时一个太监小步跑到李承道的身前说道:“安陆王,圣旨!圣旨到了!太子妃叫您去堂屋接旨。”

李承道听到这话之后和周钰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传来圣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在别人的眼里,自己的老爹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这道圣旨莫非就是罢免太子的诏书?

可是李渊明知李世民才是真是的叛乱之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草写罢免太子的诏书,于情于理都说不通,百分之百就是李世民暗中作梗。

现在老爹正在恢复,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这其中恐生变数,万一有人打断老爹恢复可救前功尽弃了,自己那六十万存在感岂不也白白打了水漂?

不行,不管是什么圣旨,一定要留好后路,以防不时之需。

李承道埋头苦想一阵,把老爹藏在哪里好呢?

突然灵光一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承道跟周钰说道:“叫人把李世民送的棺椁抬过来……”

……

交待了一切后事之后,李承道快步赶到堂屋之上。

郑观音、魏征及东宫府各位大臣已经齐聚堂屋跪地等候降旨。

而他们的对面,长孙无忌单手端着圣旨趾高气昂,其后尉迟恭、张公谨两人在后虎视眈眈,其后有百十个皇宫中的黄甲禁军严阵以待。

尉迟恭:统帅75,武力109,智力26,政治21。

张公谨:统帅73,武力93,智力40,政治46。

李承道冷哼一声,以往圣旨可是都由太监呈送的,今天长孙无忌居然来宣圣旨,更是说明其中定是李世民暗中作梗。

来自长孙无忌的存在感+23.

长孙无忌看见李承道,就想到他昨晚噎自己的那番话,长孙无忌将脸冲向一边,大吼一声:“安陆王,快些接旨吧。”

李承道嘿嘿一笑,回道:“不急,不急,本王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长孙大人。”

“有话快问!”长孙无忌皱了皱眉,心想:接个圣旨还废话什么。

“呃……”李承道装出一副想不同的摸样,问道:“不知长孙大人何时净了身,居然干起了太监的兼职要宣圣旨,本王实在敬佩长孙大人的才华横溢啊,哈哈……”

李承道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东宫大臣全都被逗笑了,其中笑的最开心的就是李承道他自己了,辛亏李承道是个孩子,他若是个老人,恐怕都能把假牙笑飞出去。

来自长孙无忌的存在感+86.

“你,你……”长孙无忌气的胡子差点都歪了,挥了挥衣袖吼道:“安陆王,你休要逞口舌之快,等你接完圣旨,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李承道瞬间变脸,一副雷打不动地摸样,甩了一下衣袖,猛地跪在圣旨面前说道:“哼,长孙大人的兼职做的不太尽职,宣圣旨还要婆婆妈妈,一点也不像正常男儿所为。”

来自长孙无忌的存在感+103.

李承道翻来复去在骂长孙无忌是太监,长孙无忌自然听得出来。

长孙无忌气的双手颤抖,索性打开圣旨,双眼一皱吼道:“皇帝诏:太子李建成谋权作乱,淫乐后宫,大逆不道,朕酌思已久,终下定论,李建成及其宗族之中所有男丁,全部开除宗籍,立即赐死,钦此!”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大战东宫 所有男丁赐死?

众人瞪大眼睛,被这圣旨惊的目瞪口呆。

在场唯有李承道沉着镇定。

李世民的这个杀鸡取卵的戏码终于上演了,这完全符合历史的进程,正史记载李建成和李元吉被李世民手刃之后,李世民便挥军屠杀了东宫与齐王府上下所有的男丁。

只不过这次的玄武门事变由于李承道的缘故,发生了蝴蝶效应,李世民秦王府的兵卒没有东宫的人马多,不能直接硬碰硬,所有才搬出了圣旨。

李承道双眼一眯,他判断这个圣旨完全就是李世民假造的。

即便这个圣旨是李渊亲手而写,也是李世民控制了皇宫,逼迫李渊写下的。

“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们可都是要被赐死的。”长孙无忌接着笑道:“安陆王现在还不速速接旨?”

李承道双眼看了看长孙无忌的脸,悠悠说道:“我若不接旨又如何?”

长孙无忌脸色一聚,挥手喊道:“那就是抗旨不尊,东宫上下谁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敢?!”潘龙青筋暴起,瞪大眼大吼一声。

随后众多东宫将士一齐起身,准备拼死护主。

长孙无忌眼扫众人,狠狠说道:“皇宫的北衙禁军、秦王府人马再加上天策府众将共三万余众,已经在外面将东宫包围的水泄不通,你们若要抗旨不尊,就别逼我们强制遵旨了!”

东宫众将一听长孙无忌的话,全都惊的面然失色,北衙禁军可是大唐守护皇城最精锐的部队,以东宫的力量若与北衙禁军抗衡,无疑是以软击石。

而在旁的李承道却依旧面色镇定,毫无怯意。

李承道通过长孙无忌的话语间,已经察觉到李世民的人马,已经掌控了皇宫,挟持了李渊。

否则李世民怎能调动守卫皇宫的北衙禁军呢。

东宫府兵卒再加上玄武门新收降的人马不过一千七百余众,如何能与城外三万人马抗衡。

这时一个士兵慌张的跑了过来,大声禀报:“安陆王,我们的门外集结了大批北衙禁军,前几日新收降的玄武门降卒九成已经逃散,局势迫在眉睫!”

李承道却不为所动,眼睛紧紧盯着长孙无忌,从眼底掠过一丝金光。

“哈哈,安陆王昨日不是挺伶牙俐齿的么?如今怎么变成了这般摸样?”长孙无忌手中端着已经读完的圣旨,缓缓走到李承道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猛的一个耳光抽在了李承道的脸上。

‘啪’的一声。

李承道脸上出现了五个红色的手指印。

“长孙小儿,你再敢动我家主公试试?”潘龙瞪大眼珠拿着大斧嘶声力竭地喊着。

其余东宫众将也随之全都亮出兵刃来。

“长孙无忌,你实在太过分了,安陆王是王爵,你有何资格动手打亲王?”魏征气的浑身颤抖地吼着。

“安陆王已经被圣旨撤销了番号成为庶人,而我是宣读圣旨的钦差,打他有何不可?”长孙无忌瞪大眼咆哮着。

“放肆,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劈成两半?”潘龙说着立马上前走了两步。

而尉迟恭和张公谨带着禁军一下拦住了潘龙。

尉迟恭黑炭一般的脸,一下变为狰狞:“长孙大人现在为钦差,你们敢忤逆钦差就是忤逆皇帝,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你……”

潘龙瞪大眼珠,刚要挥斧朝尉迟恭砍过去,可魏征却极力拦住潘龙,小声嘀咕着:“潘将军不要乱动,还要看安陆王如何决断。”

长孙无忌低头接着对李承道吼着:“刚才那个巴掌是因为昨日你羞辱本官而赏你的,不知安陆王尽兴不尽兴啊?”

“李世民在哪?”李承道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你要找秦王去求饶么?哈哈……”长孙无忌大笑几声随后朝着李承道弱小的身躯狠狠踢上一脚,甚至被踹出几米远。

郑观音在旁实在看不过去,自己的儿子被人拳脚相加,使得郑观音护子亲切的母爱泛滥,一把用自己娇弱的身体护住儿子,边哭边吼着:“不要打我孩子,求求你不要。”

“呵,这不是太子妃么?现在太子已废,你也不过是个贱民夫人而已,你若再不让开,我就会向秦王谏言让你发配边疆沦为军妓!”长孙无忌坏笑着说:“凭太子妃这般搔首弄姿的尊容,必能淫慰我大唐众多将士,哈哈……”

言毕,长孙无忌猛的一脚踢在郑观音的背部,郑观音被这一脚踢得全身禁脔,却依旧紧紧抱住李承道,用自己的身躯抵挡长孙无忌一次又一次的重击。

林凡捏紧拳头,心中愤怒的火焰像是爆炸一般,狂声质问着长孙无忌:“李世民,李老二在哪?”

长孙无忌一副嘲笑的面孔说道:“你想知道秦王身在何处又能如何?”

李承道盯着长孙无忌的双眸愤然而道:“算账!”

“哈哈哈……狂妄小儿!”长孙无忌仰天长笑,吹了下胡子说:“秦王在皇宫之中,你难道能杀入皇宫找秦王算账吗?笑话,现在的你就连东宫也休想踏出半步。”

“李世民在皇宫?呵,我已经知道李世民现在身在何处了,你可以离开了。”李承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随之颤动。

“离开?我身为钦差,还未监斩尔等,为何……”

长孙无忌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轰天巨响。

“轰……”

燧发枪一击震撼云霄,团团烟雾缭绕飞升。

长孙无忌被铅弹贯穿了脑门,脑浆伴着热血四溅而出,在半空中绽放出层层血雾。

随后咣当一声

长孙无忌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来自尉迟恭的存在感+153.

来自张公谨的存在感+145.

来自潘龙……

霎那间在场所有的人全然向李承道怒刷存在感,十余万存在感进账。

李承道单手持枪指着长孙无忌的尸体,说道:“让你离开,就是让你离开人世而已。”

“杀!”

潘龙见到李承道这一发枪响,终于按耐不住手中早已颤抖的大斧,朝着尉迟恭正面袭来。

王单、冯立、秦琼、程咬金率领东宫兵卒瞬间蜂拥而上,朝着尉迟恭和张公谨率领的皇甲禁军疯狂猛扑。

章节目录 第44章 天下第一战力 长孙无忌惨死当场的瞬间,就是李承道反抗的信号,霎那间东宫众军便和尉迟恭带来的人马大战。

双方乱战打作一团,郑观音抱着儿子痛哭道:“道儿,有没有伤到?快让母亲看看。”

郑观音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李承道,悲伤的神色难以平复。

李承道摇了下头说:“母亲不要担心道儿,您快回房休息,这里刀兵相见别伤了您。”

随后转头吩咐几个士兵说道:“护送我母亲回到寝房,不得有误。”

“是!”

几个士兵搀着郑观音离开,郑观音临走时还不忘嘱咐儿子多加小心。

李承道看着来回厮打的众军逐步退后,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看了一眼自己的存在感,现在有二十多万存在感,足矣召唤一个SSR的遗将。

李承道双手祈祷着,眼下形势危急,一定要召唤出一个能打的遗将。

李承道左右看一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连忙启用系统,花费了99,999个存在感召唤SSR遗将。

“叮,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出SSR遗将。”

李承道睁眼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脸冷漠样貌的少年,手里攥着一把脱鞘长剑竖立在身后,犹如持剑仙子一般。

他长相极其俊俏,一双冰眼雪眸散发出寒冷刺骨的幽冥之气,顿时让李承道如坠冰窟。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这少年,一看样子就知道是不俗之人,再看看他的四维图:统帅87,武力120,智力61,政治27.

尤其是看到惊人的武力值,李承道更是心头一喜。

身为SSR遗将自然有特殊的技能在手,李承道打量着他的属性栏,只见上面显示着:

1阶力拔山兮:每升一阶技能可提升5%的武力值,现在为1阶额外加成5%,初始武力值120,技能加成武力值+6,合计武力值126。

当李承道再次打眼看了看他的武力值时,果然瞬间飙升到了126.

126的武力值,岂不是要升天了!

李承道一副看呆的造型,可那少年却带着冰冷的语气问道:“你就是主公?”

李承道回道:“是我没错,而你是何人的模板?”

少年冷哼一声,不屑回道:“孤乃模板楚霸王项籍,今名为项翱!”

这几个字的气势,说的气宇轩昂,振威四方。

项籍?楚霸王项羽!?

华夏自古以来最强猛将,没有之一,曾在战场之上曾面对王离四十万大军,只带两万人七进七出,杀死二十万,坑杀二十万。

后又与刘邦争锋,势不可挡,可惜最后四面楚歌,自刎于乌江成为千古遗憾。

有项翱在,再加上东宫众将的强大武力,别说门外有三万北衙禁军,就是再来三万又有何惧?

李承道盯着项翱说道:“如今我东宫势弱,难以抵抗敌军,还望霸王您力挽狂澜。”

李承道说完深深鞠躬一拜,这一拜并不是做戏而已。

李承道从小就听说过楚霸王的事迹。

男儿何不带吴钩,每个男人在少年时,都希望自己长大像是楚霸王那样英勇不凡,李承道也是如此,这一躬,不是做作而已,而是真情实感。

项翱高冷的理都没理李承道,则是冷眼扫了一眼黑脸的尉迟恭问道:“那个黑脸汉子好像很厉害,他是你的人吗?”

李承道看了一眼尉迟恭,随后说道:“不,他是敌军。”

项翱冷漠的神色之下突然出现了一丝喜悦:“如此正好,孤就先拿他开刀,随便玩玩吧。”

随后一股强大的寒气瞬间逼人,项翱的剑锋一阵鸣响,一步一步朝着尉迟恭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地面之上就出现冰霜冻裂的声响,周围散发出的霸气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尉迟恭正杀的兴起,之前王单、潘龙轮流和他作战,可惜他们二人都不是尉迟恭的对手,现在全都败下阵来。

王单、潘龙二人浑身伤口,难以再抵挡尉迟恭的攻势飞身而退。

尉迟恭的双眼已经杀的通红,在后紧追不舍,跳入东宫军的阵仗之中堪称万人敌,游走在东宫军中,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尉迟恭太猛了,我们恐都不是敌手啊!”此时王单一边迈着小步子,一边不忘朝着潘龙喊着。

“特么的,两次败在那黑脸鬼的手里,真特么窝囊!”潘龙也紧跟着王单的身后飞身撤退。

王单极力蹬着小短腿,一到逃命之时竟比四肢发达的潘龙跑的还要快。

敌人的溃逃让尉迟恭更加兴奋,张嘴狂吼着在后猛追。

“喂,黑脸汉子,你真正的对手是孤!”

这时尉迟恭就感觉脊梁发冷,有一个声音像是鬼魂一般冷冷响起。

尉迟恭猛一回头,看见项翱单手持剑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虽说是走,但是那步伐像是闪现一般恍然间从远处出现在眼前。

“何人装神弄鬼,统统去死吧!”尉迟恭瞪大双眼,杀意四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尉迟恭双手持马槊便朝项翱猛刺过去。

‘噗。’

项籍瞬间闪在尉迟恭身前,手起穿膛一剑,嗖的一声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尉迟恭的身后。

尉迟恭瞪着大眼,呆站在远处,依旧保持着刚才持槊迎击的造型。

项翱微微回头,不屑冷笑一声:“你太弱了。”

身后尉迟恭的天灵盖到胯下逐渐形成一条细线,随后血浆从细线中窜留而出,逐渐向被切开的西瓜一样左右分离,一尸为二倒在地上犹如烂泥。

尉迟恭为秦王的天策府第一猛将,在此时的大唐战力当属第一,是当之无愧的战神,可尉迟恭万没想到,今日竟一招被个少年秒杀,竟无半分还手之力。

说项翱是当今天下第一战力,一点也不为过。

而战场的另一边,张公谨此时正在和秦琼激战,余光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尉迟恭,心里惊慌不已。

“撤!快撤!”张公谨连忙大吼一声。

众多皇甲禁军也被项翱的身手震撼的难以言表,一代战神竟然被个无名少年一瞬斩杀,而且轻松将他分尸,这世上哪有这种恐怖的战力?

皇甲禁军军心大乱,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这一刻程咬金带着众多东宫兵卒趁胜追击,杀的十分痛快。

张公谨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立马想要撤退,可是秦琼却在旁紧紧跟随缠斗,丝毫没有放过张公谨的意思。

张公谨一边撤退,一边跟秦琼吼道:“秦叔宝,你我多年为秦王效劳,今日却在此兵戈相见,你我多年的交情何必如此不留情面?不如先放我离开如何!”

秦琼眉头一皱:“你我虽有私交,但现在各为其主,放了你叔宝有何脸面见如今的主公?今日你休想离开!”

章节目录 第45章 全军出击 “那么多废话,杀了便是。”

这时张公谨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

张公谨赶紧回头一看,此时项翱神出鬼没的竟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双冰冷寒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张公谨惶急之中一把抓到项翱的肩膀上,想用蛮力击退他。

可是张公谨用出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撼动项翱半分。

项翱朝着张公谨冷笑一下:“……”

‘啪。’

项翱随手扇了张公谨一个惊天巨响的耳光。

瞬间,张公谨的人头被项翱一巴掌从躯干上扇离而出。

项翱一剑将第一战神尉迟恭分尸,一巴掌扇飞第一力士张公谨的头颅。

剩存的几个皇甲禁军望见项翱这么大的本事,心都凉了半截,全都跪到地上投降,有这么一个变态的对手,简直是猛犸象踩蚂蚁,根本不是对手。

而东宫军众军也都看傻眼了,大家互相对视,都警惕地打量着项翱,这小子是谁啊,身手这么好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项翱眼扫众人,随后剑指众人冷冷说道:“还有谁?”

众军一看项翱这个阵势,立即都打个寒颤,这少年究竟是哪头的人啊,怎么还对东宫军这般说话。

程咬金瞪着双眼,不服输的上前一步,指着项翱吼道:“好小子,俺来会一会你!”

项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扫了一眼程咬金,随后缓缓从嘴中吐出两个字:“找死。”

李承道看到自己人剑拔弩张的阵势,连忙上前一把搂住项翱,歪头跟项翱小声嘀咕着:“你先把剑放下,这都是自己人。”

“哼!”

项翱白了一眼程咬金缓缓将剑放了下来。

随后李承道跟众军喊道:“大家别误会啊,我手边的这为少年名为项翱,是本王的朋友,得知东宫有难,特来相助的。”

可谁知项翱却冷冷看了身边的李承道一眼,十分打脸地说道:“孤有说要助你了么?”

项翱的一句话彻底让李承道犯了糊涂,按说从系统召唤出来的遗将就是来帮自己的,怎么项翱却这么说?

不过李承道瞟了一眼正在扣鼻子的王单,心头转念一想,系统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既然能驯服王单,就能降伏项翱,只要抓住他的软肋,必能为己所用。

李承道会心一笑,对项翱说道:“霸王神武,气吞山河,但是我还有些怀疑霸王您的手段。”

“嗯?”项翱高傲地冷眼扫了李承道说:“你敢质疑孤?”

李承道笑道:“门外有三万精兵,不知霸王能否杀出一条血路?”

项翱冷眼一扫:“孤征战沙场何曾畏惧过?不过是三万人而已,何足挂齿?”

说罢抬腿便往门口走去,可是刚走了两步却又停住,回头冷笑一下:“差点中了你的激将法,让孤去给你当刀来用?妄想!”

都说项翱有勇无谋,这还挺有脑子的,系统召唤出个BUG般的遗将,却不能让自己随意指挥还真是头疼。

这时程咬金蹭了蹭鼻子,提着斧子吼道:“哼,就这点胆量也敢妄称霸王?要俺看他一定是怕了敌军人多而胆怯了,不就是三万人吗?俺老程现在就带主公杀出去。”

潘龙在后也拿起斧子吼道:“在下也愿往。”

王单眨了眨眼盯着李承道说道:“小主公,有甜糕吗?”

李承道苦笑着点了下头。

王单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跟在潘龙身后,五个小手指一伸:“五个甜糕,也算单爷我一个!”

程咬金路过项翱的时候,斜眼看了一眼项翱,嘀咕着:“胆小鬼也敢自称霸王,真不要脸。”

突然一阵寒气从项翱身上爆发出来。

“你说谁是胆小鬼?”项翱用着高傲的口吻质问着。

程咬金瞪大眼睛,盯着项翱吼着:“俺老程说的就是你,又如何?你若有胆量就和俺老程比一比怎么样?”

“比什么?”项翱眉头一扫问道。

程咬金呲着牙,指了指门外吼道:“门外三万精兵,看咱们俩谁杀的多!”

项翱并没有接程咬金的话,只是静静的冷眼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将瞪圆的眼珠再瞪大一圈,弄得眼珠突起,贴近项翱的脸吼道:“你瞅啥?究竟比不比?”

项翱一字未应,握紧冰剑朝着大门口走去,只剩下干瞪眼的程咬金。

“傻大个,你要是再不跟上,孤就要先动手杀敌了!”走了两步,项翱微微转头,带着一副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

“你特么叫谁傻大个?”

“谁听见就说谁?”

“你是傻霸王,傻王八!”

“……”

……

程咬金和项翱并肩朝着大门阔步而行,互骂了一路,李承道心惊肉跳看了一路,就怕他们两个先打起来。

潘龙、王单、冯立、秦琼等东宫众军也全都看傻了眼,毕竟谁都没见过这一对奇葩组合。

冯立转头向李承道问道:“安陆王,我等是否该助他二人一臂之力?”

李承道赶紧挥挥手:“那还用问,一起去,全军出击!”

“末将领命!”

李承道缓缓松了口气,程咬金这个愣头青关键时刻还挺有用的,硬是逼着项翱出手了。

可现在全府上下不足千余兵卒,虽有项翱、程咬金这样的战争机器却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更何况战场之上若要出现万一,麾下任何一个将士战死都会让自己心头滴血的。

王单、潘龙那全是存在感血汗钱砸出来的,项翱就更别说了,那可是将近十万存在感人品爆棚抽到的。

而冯立、秦琼、程咬金也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招降的,万一有个好歹,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东宫军以一千对战三万,那可是1:30的数量,若敌军都是草包也就罢了,但是敌军可都是大唐最精锐的北衙禁军,李承道可不想把身家性命和现在好不容易攒的家底都赌在这里。

必须要想办法找到更多的援军才行。

这时眼前出现了系统的提示: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42,+30,+18。

老爹给自己再刷存在感,证明老爹有了意识,难道老爹醒了?

李承道立马跑向后殿,此时看到周钰、魏征、小胖正围在棺椁面前。

此时魏征正扶在棺椁前,跟老爹叙述外面发生的事。

魏征禀报完之后,只听棺椁中传出老爹急迫的呼啸声:“快叫道儿来!快叫他来!”

章节目录 第46章 搬救兵 李承道闻声赶紧上前,但是由于个子矮登不上去,周钰一把将李承道抱了起来。

李承道一边靠着周钰的酥胸,一边扶在棺椁边缘问道:“父亲,有何事交待?”

李建成缓了缓口气,说道:“道儿,这次多亏有你,不然为父是必死无疑。”

李承道叹了口气,老爹现在这副摸样,也有一半原因是自己害的,都怪当初自己在玄武门之时太过于自信,才让李世民钻了空子有可乘之机。

李承道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越有一种愧疚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李承道盯着老爹问道:“父亲,可否告诉孩儿,究竟是何人将你伤成这般摸样?”

老爹听到这话长叹了一声,嘴角微微颤抖着说:“是……是李世民亲手而为。”

“噫……”

李承道不由摇摇头,心里暗道:李老二的心可真是够狠啊,居然亲手砍断老爹的手脚,这是有多狠的心才能下得去手啊。

不过李承道转念一想,李老二能做出此事,虽是意料之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他杀兄囚父,送棺椁,假传圣旨要诛杀东宫宗族所有男丁,还有哪件事是做不出来的呢,李老二,你等着,这笔帐,我李承道终要跟你算清楚。

这时,老爹缓了口气跟李承道说道:“道儿,本宫听魏征说门外有三万精兵围困东宫,可有其事?”

李承道用力点点头回道:“魏大人说的确有其事,现在东宫大批人马正在外面厮杀。”

“好,好。”老爹点了点头,用力将自己的残肢缓缓抬起,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说道:“道儿,为父的衣襟中藏有一块令牌,你快些帮为父拿出来。”

令牌?眼下都什么时候了,老爹怎么还想起令牌的事?怎么还能是块免死金牌么?

虽是吐槽一下,但李承道仍伸出一双稚嫩的双手将老爹藏在衣襟下的令牌取了出来。

李承道看了看令牌上的字,不知自觉的读出声来:“长林令?”

老爹用力点了下头说道:“为父年少时就开始四处招募勇士,经营了整整十年,组成长林军,就是为了防止有不时之需,只有这个令牌才能调动长林军。”

李承道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令牌,突然想起史记中曾经记载过长林军,它是大唐最为神秘的部队之一。

是李建成组织的私兵,其中召集了大量江湖侠士和大唐军中的死士,可以说是李建成的王牌军。

老爹这事做的可就不地道了,还暗藏私货,这么优秀的一批军队不用,养着等着生崽么?

李承道眨了眨眼问道:“父亲,您为何不在玄武门之时用长林军?”

老爹勉强笑了一下:“长林军中的死士凶悍无比,为父只想在不时之需再启用此军。

在玄武门之时为父怕李世民狡诈再转攻东宫,所以留了这个后手,一旦李世民攻东宫,本宫好有后手保护你母亲和你四个年幼弟弟的周全,为父的性命和家人的安危相比,固然还是家人更为重要的。”

李承道长叹一声,老爹啊,老爹,当儿子的说你点什么好,你特么要是死了,才是家人最大的安危吧。

只要你一死,没有令牌谁能调动长林军?李老二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血洗东宫。

可是这些话李承道哪能说出来,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长林军支援前线厮杀的东宫军。

李承道盯着李建成问道:“父亲,现在长林军身在何处,又如何启用?”

李建成指了指远方缓缓张口:“去……长林门……”

说罢,缓缓晕了过去。

李承道眼睛都快直了,老爹你可还没说完呢,怎么就晕过去了?

去长林门举令牌给谁看啊?长林门是东宫的另一个侧口,此处自己以前也是去过的。

长林门就是东宫的一个普通侧门而已,那里狭窄不可能会藏有军队的,以往就有一两个禁军轮流站岗而已,冷冷清清的连个毛都没有,特么拿着令牌去找谁啊?去给外星人发信号求救么?

李承道不甘心地用手摇着老爹的肩膀想仔细问清楚:老爹,你快醒醒啊!

这时系统在耳前提示:“警告,摇晃会增加重塑遗将的难度,请宿主不要扰乱系统重塑功能。”

特么的,简直气炸了,李承道无奈只好停手,眼下不能在此坐以待毙,赶紧拿着令牌去长林门碰碰运气再说。

李承道赶紧吩咐魏征道:“快准备快马,赶往长林门!”

“微臣遵命。”……

……

李承道快马加鞭,一路上见到在东宫慌乱的太监和宫女拿着包裹来回乱窜,李承道也懒得去管,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还顾得他们。

一到长林门,李承道的心都凉上半截,这里十多个东宫士兵正强行守着大门抵挡着外面北衙禁军的进攻,四处锅碗瓢盆狼藉,时不时还看到菜叶乱飞。

这特么哪有长林军的影子?

李承道紧锁眉头,快步登上长林门矮小的城头,一眼望去门外数百个北衙禁军黑压压的一片挤在一起,在外进攻城门。

除此之外没有半丝其他军队的身影,李承道长叹一声,现在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拿起手中令牌举在半空中,大喊道:“长林令牌在此,长林军速速集合!”

来自陆仁甲的存在感+1.

来自……

门外的北衙禁军们看着李承道全都愣了,这小子在城头干啥呢?手拿着块破铁在召唤天兵相助么?

来自陆仁乙的存在感+2.

来自……

东宫十几个士兵也愣了,都传言安陆王得了癔症,看来这话果然不假,大白天乱说什么胡话?

战场瞬间安静了,李承道动了动耳朵却不能听见丝毫的回应,只有李承道这个幼小的身躯在风中凌乱。

李承道皱皱眉头心想可能风太大,长林军的人没听清,索性又重新大喊一声:“长林令牌在此,长林军速速相见!”

众人:“……”

又是一阵瑟瑟风声,李承道尴尬的小脸憋得通红,他现在甚至在怀疑老爹纯粹是拿自己在开涮。

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回应,让李承道失落的神色有些缓和。

“安陆王想要召集长林军?可否让老奴详见令牌?”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呼应,李承道充满了喜悦,迫不及待地立马回头,可是眼前的一切却让李承道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都想泪奔。

只见有个骨瘦如柴的老太监,他身后站着几个高矮胖瘦的老宫女,年纪胜似广场舞大妈。

这特么就是老爹的王牌——长林军?果然是风太大,这些老爷爷、姑姑婶婶们听不清,他们都快耳背了,好么。

老爹,你这是坑儿子,坑上瘾了吧?

章节目录 第47章 传说中的长林军 李承道:……

老太监看了一眼李承道,见他没有反应,便又重复了一句:“可否让老奴详见令牌?”

李承道都快哭了,随手将令牌抛给老太监。

老太监抬手抓住令牌,一双老花眼仔细贴在上面打量着。

李承道甩袖叹了口凉气,根本对所谓的‘长林军’没报什么希望。

老太监摸着令牌点了下头,但是看到李承道正要骑马离开,满满不解地问道:“安陆王要去哪?”

李承道心想,见到你们几个,自己都特么绝望到想死了,还问我去哪。

李承道无奈摇了下头:“本王去正门的前线,长林军的各位保重吧。”

老太监嘿嘿一笑,手里攥着令牌笑道:“难道安陆王不想启动长林军么?”

李承道上下打量一眼老太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李承道哪好意思还让他们去战场上,难道让他们去战场上碰瓷,讹钱去么?

当李承道正在犹豫之时,老太监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貌似竹筒一样的器物,说道:“现在安陆王有令牌在手,只要您一声令下,老奴即刻通知所有长林军成员速速来相见。”

李承道恍惚一下,听懂老太监的话语之间,是说长林军貌似还有其他成员。

但是李承道依旧没有太多的希望,看着眼前的这几位,似乎也感受到了长林军的征兵标准,恐怕年龄不过花甲之年不能参军吧?

李承道真怕老太监叫来一群老爷爷和老奶奶来,战场之上那可都是真刀真枪,让老弱之兵上战场不就等着放任他们去送死么。

再说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以后史官可能记载道:安陆王惨绝人寰,逼迫孤寡老人强行征战沙场,自己特么才十二岁,这事要传出去以后可咋活。

李承道摇下头说:“罢了,罢了,就别……”

李承道还没说完,可老太监却已经将手里的竹筒对天射出亮光。

‘嗖,嗖,嗖。’

一连串几个亮光窜到半空中,形成几朵烟花。

李承道抬头仰望天空,这烟花完全没有现代的烟花炮竹壮观,只能听见火光嗖嗖升空,随后在半空中微微有些光亮而已。

再加上现在正是晌午阳光普照之时,烟花的星斑光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信号谁能看得见。

李承道尴尬的一脸:“……”

老太监回应一个神秘微笑,拱手说道:“安陆王请放心,老奴已经发信号通知了长林军成员,不时他们就会集合在正门,帮助安陆王铲除敌军。”

李承道:“……”

李承道不自觉发出冷笑声,没再理会老太监,架马就往城门奔走,自己对这个长林军已经失望透顶,甚至都完全可以忽略他们了。

可自己还要到战场上去督战的,毕竟那些卖命杀敌的可都是自己拿血汗钱换过来的遗将,李承道生怕他们折损其中任何一人。

老太监望着安陆王架马奔走的背影,依旧有礼作揖,颤抖着身子喊着:“恭送安陆王……”

……

李承道一路马不停蹄终于赶到东宫正门的主战场,此时看到东宫将士已经折损大半,仅剩下不到百人被北衙禁军黑压压的一群人围住,双拳难敌四手。

王单、潘龙两人守在正门口挥舞着各自兵刃,尤其是王单像是玩打地鼠一般,举着拨浪鼓挨个砸着敌人的脑壳。

秦琼、程咬金、冯立骑着高马,三人以项翱为中心互相配合,杀入敌军穿梭冲杀,杀出一纵纵圆环形的血路。

而项翱步步成闪,手中利剑旋转如风扇桨叶,搅杀的敌军血肉横飞惨叫不止,留下来的只有一处血路狭长的残肢断臂。

项翱来回冲进敌军阵营,再反复杀出,冲杀在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可谓是一步杀十人,势不可挡。

项翱脚下尸骨成堆,千人尸体堆成一座小山,敌军的呼声惨叫连绵不休,却完全不能掩盖项翱的一声震天咆哮:“还有谁?”

这完全不是战争,而是项翱、秦琼等这些猛将绽放自己的舞台。

这也不是战场,而是他们单方面肢解敌军的屠宰场。

这一刻,李承道终于感受到霸王万人敌的威猛,这浩然壮志哪是普通将士所能匹敌同语的。

李承道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这是真真正正的古战场,那些电影大片描绘的战场完全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李承道甚至感觉自己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但是下一秒李承道却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是人就是有体力的,众多猛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动作缓慢,尤其是王单那个小祖宗,已经累的大喘吁吁,每砸一下拨浪鼓都显得比上一次更加吃力。

众多猛将的攻势也逐渐变得迟缓,就连项翱也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喘吁吁,似乎被长时间的战斗征战的疲累不堪。

那些身为普通人的东宫士兵情况更为糟糕,他们挤在一团似乎已经不能再抵抗北衙禁军的下次冲锋。

李承道皱眉相望,忧心忡忡地盯着前方,绞尽脑汁想尽所有办法,却都是妄谈而已。

就连魏征和周钰也在李承道的左右两边谏言,劝着李承道快些从后门先行逃离。

李承道这时的耳前一阵耳鸣,难道真的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了么。

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却依旧抵不过弑兄杀弟的李世民么?

“苍天!你特么是瞎了眼!”李承道眼前恍然一瞬,一道血光闪烁在眼前。

魏征和周钰、小胖皆在两旁连声叹息,现在面临东宫的唯有死路一条,而这一切仅仅是时间问题。

大家都在绝望之际,缓缓走近一波波奇装异服的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本因为战争,东宫外杳无人烟

但缓缓在胡同中、街道上,出现两三成群的男女老少,最终汇成一聚庞大的队伍,打眼一看足有两三千人之多。

他们其中有的是农夫,有的是娼妓,有些像是绿林好汉。

手里拿着的武器奇形怪状,有的是农耕用的锄头、长叉,甚至还有人索性拿着一块石头走来,但他们的眼中似乎都在发出血光,步伐散漫但其气势逼人。

人流窜动之中,周围似乎散发出难以用肉眼捕捉到的强大杀气。

指挥着北衙禁军进攻的主将——侯君集,正坐在主将台之上皱眉相望。

侯君集皱皱眉头,对身旁的副将吼道:“哪来的刁民?叫他们速速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章节目录 第48章 完胜北衙军 百姓们围聚在北衙禁军的后方近在咫尺,悚然屹立毫不畏惧,后排的北衙兵见到此景不由得被逗笑了。

难道凭借那些农具、石头的刁民,想要袭击装备精锐的正规军么?

真是不自量力。

这时,侯君集的副官挤出北衙禁军之中,指着这群百姓吼道:“大胆刁民,速速离开此地,不然休怪本官刀剑无情!”

前排的百姓们蔑视一笑,随后一群农妇装扮的大婶,突然冲出百姓中的队伍,手里端着菜篮子,二话不说烂菜叶,臭鸡蛋就直接往北衙禁军们的脸上招呼。

那些被菜叶、臭鸡蛋打中的北衙将士竟被这些菜叶、臭鸡蛋击的血肉横飞。

副官大惊,连忙低头看着倒下的众军,发现在烂菜叶和臭鸡蛋之中暗藏着金属暗器,众军看低百姓,完全没意识闪躲因此全被接个正着,瞬间近千北衙将士一命呜呼。

副官刚要大喊提醒众军提防,却被射来的一块石头射穿头颅,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

“长林军在此!杀!”

“杀!”

随着百姓们的一声怒吼,所有百姓飞身冲入敌军之中。

那些貌不惊人的寻常百姓竟全都身轻如燕,功夫了得,飞窜到北衙军的后方大杀四方。

就连李承道的身后都窜出老太监和几个老宫女,步步如飞,犹如绝世高手,杀入战场。

李承道心头一喜,此时他才意识到老爹的王牌军队究竟有多么厉害,这些男女老少都是民间江湖中的武林高手,各各可以以一敌十。

李承道看了看这些百姓头顶上的武力值,也都是在60左右,虽比不上各位东宫猛将,但是作为普通士兵来说,已经是高的太离谱了。

李承道看了看远方,正有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从百姓的队伍中飞驰而出,他身穿黑盔黑甲,长相冷酷,一双历眼犀利骇人。

那将军瞬间冲进北衙禁军之中,冲出一条血路,直到杀到东宫门口立即翻身下马,拱手跪拜在李承道面前,气宇轩昂地禀报着:“长林军统领——薛万彻,护驾来迟,还望安陆王赐罪!”

李承道打眼看了看薛万彻头顶上的思维图:统帅84,武力91,智力32,政治16。

对于薛万彻这个大唐名将,李承道自然是了解的。

他在大唐数立军功,苏洵甚至把他比作韩信、黥布那样的名将。

他原是罗艺麾下,后来投到了老爹的幕府,他表面上在齐王府当差,但却是老爹藏在齐王府的暗棋,除此身份之外,李承道万没想到原来薛万彻还是长林军的统帅。

李承道赶紧扶起薛万彻,笑道:“薛将军来的刚刚好,又何罪之有?”

来自薛万彻的存在感+75.

“多谢安陆王。”薛万彻起身说道:“在下这就去替安陆王多杀几个敌军。”

随后翻身上马,架马瞬间重新杀回敌营之中。

有了薛万彻带领的长林军,瞬间将整个局势板了回来。

北衙众军的包围圈逐渐被击破,已经支离破碎全然没有了阵型。

前有东宫众多猛将无情屠杀,后有武林高手组成的长林军步步紧逼,已经乱了阵脚。

率领北衙禁军的侯君集,见大势已去赶紧鸣金收兵,可是北衙众军已经被杀的完全慌了意识。

他们虽都是征战沙场的老兵,但是谁见过项翱和一群强大到变态一般的对手,这次又被长林军从后方突袭,已经接近全线崩溃。

北衙众军都抱头窜逃如无头苍蝇一般,没有丝毫之前正规军的威严。

“撤!快撤!”侯君集赶紧骑上高马,带着仅剩下的几十个骑兵,向皇宫方向逃窜。

北衙众军望见这个形式,主帅逃离,众军又遭人如杀猪宰羊般的杀戮,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心里危惧成疾。

北衙禁军们也都是听从朝廷的命令,才合围东宫的,他们对东宫又没有任何仇视,见此大势已去,霎那间众军立即扔下兵器,几乎所有的北衙禁军全都缴械投降。

战场瞬间平息,北衙禁军原有三万人,现在仍活着的人却不足八千,相比东宫军虽战死有九成,但好在各位猛将并无大碍。

东宫军和长林军携手打了胜仗,振臂高呼,吼声震动天际。

程咬金也跟着狂吼了几嗓子,好久没杀的这么痛快,虽然全身都是伤口,但也十分尽兴,程咬金大笑几声叉腰向项翱走去。

此时项翱独坐在敌人尸骨叠成的高山顶,正用衣袖擦拭着厉箭。

“嘿!傻王八!居然杀了这么多敌军,这次算你赢了。”程咬金眯着眼冲着高处的项翱大吼着。

项翱冷笑一声,根本就没打算搭理程咬金。

东宫众猛将们经过项翱这次非人般征战的表现,也全都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尤其是冯立一脸小迷弟崇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独坐在尸骨巅峰之上的项翱。

这场仗完胜北衙军,东宫的危机解除,李承道却一点也没松懈。

这时魏征拱手对李承道说道:“安陆王,此时我们击退了北衙军,下一步我们又该如何?”

李承道抬下眉头,盯着皇宫方向说道:“去找李世民算账!”

魏征听到李承道的话,点了下头,但又有些疑惑的问道:“那按照安陆王的意思,是要攻打皇宫?”

李承道之前通过长孙无忌的口中得知,现在的李世民就身处皇宫之中,李承道既然要说找李世民算账,按照魏征的理解,那必然是要攻皇宫去征李世民。

可是李承道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让魏征犯了糊涂。

只见李承道摇了下头说:“何必要大费周章,进攻皇宫?”

魏征听完李承道的话后,心中的疑惑更加难解,魏征随后说道:“既然攻打皇宫并非良策,那我们又如何征讨李世民?”

李承道歪嘴一笑:“李世民再三逼迫东宫,本王这次绝不在手软,魏大人放心,本王有办法让李世民自己乖乖出来送死!”

章节目录 第49章 李承道是神仙不成? 此时的皇城之中,李世民已经带着所有的秦王府兵驻扎在皇城之中。

由于李承道这个穿越者打乱了整个历史的进程。

各种蝴蝶效应导致了如今这般摸样。

李世民知道现在秦王府和东宫已经公开开战,双方再无缓和之地。

双方都开始了极端的警戒状态,若再想埋伏李建成恐怕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如今秦王府的军队已经不占优势,东宫又莫名出现王单、潘龙这样的猛将,就连他的心腹程咬金、秦琼也都阵前倒戈,若要再强行征战,鹿死谁手,全有变数。

所以李世民听从了长孙无忌的计策,开始剑走偏锋。

假借入宫照看父皇之名,连夜率军入驻皇宫,并迅速掌握了大权。

当李渊从晕厥中醒来,却发现身边所有亲近之人,全被李世民换走,李世民违背历史进程,提前囚父,他向李渊谎骗太子已死,逼迫李渊立太子给李世民。

此时李渊自身的性命,已经全被李世民掌掴,不得不妥协交出北衙禁军的兵权,并册封李世民继承太子之位。

李世民一夜未睡,他一边派遣侯君集召集北衙禁军围困东宫,再派长孙无忌草拟圣旨废李建成为庶民。

而自己这边,又派房玄龄等人筹备太子册封的大典。

而现在李世民本人已经站在皇城巅峰,李渊一脸悲情的坐在龙椅上,现在他已经被李世民架空,完全没有任何皇帝的威严,看状态更像一个资深的老年痴呆患者。

反观李世民昂首姿态,像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李世民眼扫其下群臣,天策府和秦王府众臣按部就班站在两排,准备进行册封太子的大典。

李世民目视前方,他之所以迟迟还没有进行封禅太子的仪式,就是在等一个消息,在等能让他安心的消息。

皇宫的朝堂之上极其安静,台下众大臣心里都明白,现在李世民掌握长安兵权,铲灭东宫势在必得。

如今太子已成废人,在铲除东宫所有男丁,才能让李世民安心。

李世民现在就是在等侯君集和长孙无忌的喜讯,说实话这根本不需要这么担心,凭借三万北衙军和长孙无忌、尉迟恭、张公谨、侯君集这些能人的手段,东宫已经是在劫难逃。

但是李世民不知为何,在心里总犯着嘀咕,忐忑不安,像是有了疑心病一样难以平复。

李世民不自觉地在台上来回窜走,眼光是不是就朝着门口相望,似乎在期待着喜讯来的再快一些。

房玄龄看到李世民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在台下拱手禀报道:“秦王,您不必再犹豫了,凭借北衙军的强势,东宫恐怕是插翅难飞矣。”

杜如晦也笑道:“玄龄所言正是,依臣看秦王可安心,先行进行仪式也无妨。”

两位贤臣一说完,身后的大臣们也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是啊,秦王别再犹豫了,快快进行大典吧!”

“哎?别胡说,现在已经不能叫秦王了,而是太子殿下!”

“对,对!臣等恭愿太子殿下快些进行仪式。”

文臣武将们现在都对北衙军充满信心,其实大家这样自信也是说得通的,按照现在的形势东宫反扑的几率十分渺茫,李世民已经胜券在握了。

就连房玄龄和杜如晦都觉得这场战争已再无变数,他们真是不知道李世民还在担忧什么。

“哎。”

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不知为何,本王总觉得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众臣听到李世民这一感叹,全都互相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李世民麾下的宇文士及笑道:“秦王多虑了,东宫如今太子已成残废,只有安陆王李承道那个娃娃当家,秦王有什么好担忧的?”

宇文士及不提李承道还好,一提起李承道的名字,不由得让李世民的担忧更甚。

不仅李世民一人谈虎色变,几乎所有亲临玄武门事变的众将,一听说李承道这个名字头上不由得都冒出冷汗。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他们俩人心里明白,在秦王眼中铲除东宫算得了什么?而真正让李世民愁眉不展的心结,其实都在李承道一人而已。

这个小子年纪才有十二岁,就传闻能引天雷,听人说他一招斩杀敬君弘,全身散发仙气笼罩,又足智多谋差点将李世民及天策府众将、秦王府众军,险些一窝端全害死在玄武门之内。

单说个人能力也不算什么,毕竟天下走势并不是一人有能力就可以决定的,但他李承道不知何时在东宫藏了像王单、潘龙这样的猛将,身边又出现一个奇女子周钰运筹帷幄。

这些种种实在让大家,全都坐立不安。

李世民本以为自己手下人才济济,但是谁知凭空冒出了李承道,自己多年苦苦经营的府幕在其面前却变得黯然无光。

现在李世民甚至都在怀疑,当初李承道苦口婆心上门劝解他和太子和解,其实都是散下的烟雾弹,实则已经开始暗度陈仓,早有安排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一同看了一眼宇文士及,使了一个眼色。

杜房二人当然知道李承道是李世民的心结,所有根本没有提及李承道的名字,就是想让李世民忐忑的心多加缓和。

宇文士及口无遮拦,一下将李世民的老伤疤重新揭下来,李世民能好受么。

宇文士及又看看周围群臣黯然失色的摸样,知道自己一时失言,立马后退一步,不敢在张口。

突然,侯君集慌张的跑进皇殿,周围的文武群臣全都紧张起来,盯着侯君集等着他口中的‘喜讯’。

众臣全都十分激动,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腰板都不由自主的站直,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时刻。

一旦喜讯传来:李承道一死,东宫全灭。

他们这些秦王府的臣子全都会身价倍增,这些秦王的旧臣必然会登顶整个大唐的最巅峰。

李世民这个时候也两眼发亮,再也按耐不住,见到侯君集的霎那立马开口就问:“李承道,李承道他死了没?”

侯君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到李世民的瞬间一下泪崩呼啸着:“秦王,属下对不起您呐,我们败了!败了啊!属下该死啊!”

李世民一听到这话立即崩溃向后顿足几步,脸色霎那间变回土灰。

台下的众臣也一下炸开了锅,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大家,全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摸样。

那可是三万精兵的北衙禁军,又有能力超群的长孙无忌,武力天下第一的尉迟恭,天下第一力士张公谨,怎么就这么莫名奇妙的失败了?

难道李承道是神仙不成?

章节目录 第50章 祸不单行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380,+216,+99..

李世民一下被这个惊天噩耗震惊的嘴唇微颤。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李承道究竟用的什么办法,竟然能死里逃生。

台下大臣们全都像是无头苍蝇,在四处低头窃语,有几个心态不好的大臣甚至都哭出了声来。

“这……这,怎么可能?”

“李承道没死?那我们岂不都要完蛋了?”

“侯将军,在此之时,你可不要乱开玩笑啊?”

之前,那些秦王麾下的大臣们都觉得李承道必败无疑,现在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些都是错觉,他们的幻想瞬间破灭,被眼前的事实迎面当头一棒,被碾成粉末碎了一地。

台下房玄龄盯着侯君集,走近他的身旁问道:“侯将军,我问你,长孙无忌、尉迟恭和张公谨在哪?”

侯君集哭丧着脸,埂塞喊道:“他们几位大人,全,全都死了?”

“死了?”

来自房玄龄的存在感+253.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382.

来自……

房玄龄瞪大眼睛,惊的面色苍白。

众臣也都惶恐不安,不说长孙无忌,就说尉迟恭和张公谨,那可是能征善战的猛将,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李世民此时的双瞳瞬间放大,尉迟恭和张公谨可是他多年征战沙场待在身边的心腹,更别说长孙无忌了,那可是李世民的小舅子。

李世民听到这话的一刻,差点眼前一黑踉跄瘫坐在地,幸好身后有太监搀住了他。

李世民颤抖着,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李世民长叹一口气,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

李世民安慰着自己,虽然围困东宫的计划失败了,长孙无忌、尉迟恭和张公谨也被杀了,但至少侯君集总算回来了。

侯君集既然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证明至少北衙军未受太大折损,只要有军队就还有翻身的机会,大不了自己就和李承道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得到便宜。

李世民强行缓了口气,对侯君集说道:“侯君集,此次围剿东宫虽败,但本王不怪罪你,你现在立即重整北衙禁军,一定要守住皇宫!”

侯君集听完这话,立即吞了一下口水,冷汗直冒,不敢再跟李世民搭茬。

侯君集此次侥幸逃回来,那都是万幸啊,哪还有什么北衙禁军?他们不是被东宫那几个变态肢解了,就是成了东宫的俘虏,侯君集拿个鬼守皇宫?

侯君集话到嘴边却仍不敢说,三万禁军,那可是整整三万人马,侯君集就这么让其全都折损殆尽了,只带回来十几个骑兵。

侯君集作为主帅,这可是败军之罪,在疆场之上可是要被杀头的。

侯君集全身发抖,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让李世民看出了端倪,按照李世民的想法,北衙禁军此败,最对也就折损三成人马撑死了,这才多大的功夫,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就算北衙军的三万精兵全都变成了猪,凭东宫那几百个人也要费时费力杀上一时半会儿的。

李世民常年征战,对这个战争折损的账还是心里有数的,但是再看看侯君集这个胆怯的状态,完全犯了糊涂。

李世民紧锁眉头,大声质问着:“侯君集,北衙禁军折损了多少人马?”

侯君集吓的赶尽磕头,惶恐说道:“属下,属下不敢说?”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150.

“不敢说?”

李世民一听这三个字,便知道实太严重,赶紧厉声质问:“难道李承道杀了我们北衙军一半的人马?”

侯君集冷汗直冒,接连磕头,都快哭出来了。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350.

李世民见到侯君集这副样子,气势明显比之前弱了许多:“北衙禁军现在究竟还有多少?”

侯君集片刻间嚎啕大哭,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地哭道:“属下无能,北衙军,全,全军覆没!”

来自李世民的存在感+480.

这个惊天噩耗,瞬间让李世民一下击懵,李世民的脸色从土灰一下便为煞白。

整个皇宫大殿忽然寂静,群臣全都心如死灰,就仿佛所有人都被李承乾用手指戳进无底的深渊之中,冰冷刺骨,如坠冰窟。

来自N多大臣的存在感+352,+362,+387……

房玄龄和杜如晦深叹一口长气,像是要把攒了几百年的怨气全都吐出来似的。

在强者面前,计谋成为反败为胜的关键,但是此刻就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非杜房二人可以请下天兵天将,撒豆成兵才能扭转乾坤。

李世民这次彻底崩溃了,双腿发软坐在地上,身后的太监们怎么扶李世民起来,可都是白费力气。

“哈哈哈……”

寂静的大殿之上,李渊突然仰天长笑。

李渊笑道:“李世民呐,朕的好儿子,人算不如天算,你自以为你比李建成更加优秀便可以动了弑兄的念头,霸占皇位取而代之?

现在你如愿了,太子之位离你近在咫尺,但偏偏有个比你更加有能力的李承道出现了。

报应啊,这是苍天对你这个不孝子的报应!”

李渊指着李世民厉声狂吼,最后之时一口吐出老血,周围宫女内侍赶紧过来查看,李渊却像疯了一样一把推开周围的人,继续指着李世民一阵狂笑。

“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时一个士兵慌张跑进大殿,单跪禀报:“报秦王,有一群百姓自称长林军,将皇城包围。”

李世民冷笑一下,已然面如死灰,挥了挥手招呼士兵下去。

“报!”

这时又跑来一个士兵,面色更为慌张喊道:“禀秦王,在玄武门之外,安陆王带着好多大臣的家眷全都聚集在城外。”

“什么?”这时众多大臣全都慌了起来。

房玄龄忍不住先声向士兵问道:“那其中可否有我的家眷?”

士兵看了一眼房玄龄,点了下头回道:“殿内之上所有大臣们的家眷,全被李承道挟持在玄武门外。

小的亲眼所见,李承道还特意用个木牌标注,上面写着各位大臣们家眷的府上名号,其中还有,还有……”

士兵惶恐的看了一眼李世民,却不敢再说下去。

李世民双目通红,怒吼问道:“还有什么?”

士兵胆怯的瞄了一眼李世民,赶紧磕头回道“还有秦,秦王您的家眷。”

章节目录 第51章 玩什么花样 士兵此言一出,皇宫大殿之上一片哗然。

呆坐在地的李世民,此刻眼中全是一片黑暗,什么权力财富,在家人的性命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秦王府的大臣们跟随李世民,大多人只是图仕途,说好听点是为子孙后代立功业、谋福利,说难听点就是为了荣华富贵。

这世间有多少像是屈原、文天祥那样的千古忠臣?

更何况这不是搭上自己性命就算了,这可是整个家人都被李承道端了,谁还能挺着腰板说我要为了秦王抛家弃子?

众大臣在地下窃窃私语,整个皇宫大殿像是菜市口一样,绕杂纷乱。

“这可如何是好啊?”

“安陆王怎么这么狠啊,连咱们的家眷都不放过?”

“我们快投降吧,我一人死无妨,但是我老婆、孩子可是无辜的啊。”

台上李世民心如死灰,台下大臣慌乱不已。

唯有房玄龄和杜如晦沉着冷静。

此时杜如晦镇定下跪,高举双手请示着李世民:“秦王,当前之形式,已再无转机,臣恳请秦王率众投降李承道。”

房玄龄长叹一声,也缓缓跪地高呼:“望秦王明断。”

众多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全都跟风跪下,齐声高呼:“吾等亦劝谏秦王,投降于李承道。”

大殿之上微风轻轻拂过,群臣下跪谏言,依旧站直腰板的却仅有高士廉一人而已。

高士廉气的浑身发抖,他是长孙无忌的舅舅,长孙兄妹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就连李世民也要尊称他一句舅舅。

高士廉一指众臣子骂道:“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臣子,你们只顾得自己家人的安危,何时为秦王考虑过?秦王若投降必然是死路一条!”

杜如晦眯了一下眼回道:“那依高大人来看,此时我们该如何?”

高士廉全身一抖,握拳吼道:“和李承道决战到底!”

杜如晦叹气,摇了下头说道:“高大人,在此时就不要说这种话了,皇宫之内算上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加在一起才仅有四百余人,我们又如何跟东宫人马抗衡?

东宫军刚刚击败三万北衙禁军,士气大盛,若真要鱼死网破,依臣看,不出半日,必定城破人亡,而我们之家眷都要随着遭殃!

秦王,您对我们众臣恩重如山,臣就是万死也报答不了您对我们的恩情,但是眼下,我们做任何反抗都是毫无意义……”

杜如晦的这些话,确实是眼下形式,众大臣在杜如晦说完后也齐声高呼:“望秦王明断!”

“你,你们……”高士廉指着众臣气的胡子都歪了。

“舅舅,别说了。本王这次惨败李承道之手,本王认了。”

李世民此刻已经面无表情,扫了一眼众臣缓缓站了起来:“你们这么多年辅佐本王,本王却不能带你们走入更好的仕途,是本王的错,本王不能在把尔等臣子的家眷再牵扯进来。”

李世民冷笑一声,接着说:“本王已经弑兄囚父,当属不忠、不孝。不能在不仁、不义白白牺牲尔等家眷的性命。”

李世民长叹一声抬手说道:“去吧,开城门!挂降棋!让本王再会会李承道!!!”

李成民说罢,擦了擦闪烁泪光的眼神,用手抻平了衣上的褶皱,重新打起精神,昂首挺足的大步朝着大殿门口而去。

众多臣子跪在地上,一言未发,大殿之上仅能听到零零飒飒的哭声,跌宕起伏。

高士廉低头长叹了一声,李世民走到他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舅舅,替本王好好照顾观音婢。(李世民的正妻:贞观时期的长孙皇后的别名。)”

“噫……”

事已至此高士廉也无话可说,高士廉黯然落下热泪,哭的老眼昏花,只能无奈点头……

……

皇城人流攒动,不久之后玄武门高挂白旗,大门缓缓打开。

李世民带着众臣来到玄武门之外。

城外有近万众臣的家属,全都被长林军劫持着,与众臣打了个正面。

李承道骑马在最前方,项翱、秦琼等东宫众将屹立在两旁。

李承道挟持秦王府家眷,让李世民甘愿投降出城的计谋确实有点贱,但李承道就是想让李世民和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们看一看,被别人挟持了家属究竟是什么滋味。

李世民麾下的他们这帮大臣,为了让秦王登顶太子之位,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将老爹砍成半死,这回李承道就是故意绑了他们的亲人,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104.

可是这时魏征见到此时,却又不得不给李承道加点存在感。

魏征望着李承道点了下头,顺势摸着胡子,就像看着一位明主一般,心里想着:“安陆王这次劫持秦王府众臣的家眷,逼秦王府的人乖乖投降,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次皇宫之争,为李世民政变篡权而战死的人实在太多,是该让这一切终止的时候了。

安陆王果然是仁义之士,妙哉!妙哉啊!”

魏征一遍遍用心夸着李承道,怒刷存在感。

玄武门缓缓开启,秦王府众大臣都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低着头弯腰而行。

队伍之中唯有李世民仍昂首阔背,丝毫不像投降者的摸样,反倒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众大臣也都是识时务者的俊杰,眼下这个局势秦王府已经完败,而东宫李承道才是最后的赢家。

众大臣出了城门站在几排全都跪下来磕头高呼:“恭迎安陆王!”

李承道冷笑一下,当初自己刚刚穿越而来之时,去天策府劝李世民和太子和解,这帮大臣们可都是冷眼相待的,这次全都跪地在这恭迎自己,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李承道眼扫众多大臣,缓缓说道:“诸位,都起身吧。”

“不敢,不敢。”

“安陆王,抬爱了。”

“安陆王,我们跪着挺舒服的。”

来自众秦王府的存在感+103,+163,+...

现在谁敢起来?人家李承道手下的兵,一个个虎视眈眈拿着刀,架在众大臣各自家眷的脖子上。

众大臣现在心里直犯嘀咕,真怕李承道又玩什么花样。

章节目录 第52章 祸从口出 李承道随意抬抬手,示意诸位起身,笑道:“诸位都起身吧,难道还想让本王挨个去扶你们?”

“谢安陆王。”

众大臣互相对视一眼,随后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李世民冷哼一声,高亢着头说道:“如今我们已经开门投降,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本王算是栽在你的手里,本王认输,但祸不及妻儿,希望你言而有信,快些放了诸位的家眷。”

李承道两眼一眯来回打量着李世民,特么好话都让你说了,还好意思提祸不及妻儿?不是你假传圣旨要诛东宫所有男丁的时候了?不是你亲手砍断老爹四肢的时候了?

李承道从马背上翻下来,走到李世民身边说道:“二叔还真是好记性啊!好一句祸不及妻儿!”

李世民看到李承道突然冒出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李承道这小子要反悔?

众大臣也是捉摸不透李承道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已经投降了,你倒是快些放人啊。

高士廉早就对李承道杀了侄子长孙无忌的事心怀怨恨,听见李承道没头没尾来了这么句话,心中怒意难以自控,一个箭步窜到前面,厉声喊道:“安陆王,既然众臣已经出城投降,你为何还迟迟不放其家眷?难道你要出尔反尔?”

李承道眼看了看高士廉头顶上的四维图:统帅47,武力24,智力82,政治83。

“出尔反尔?”李承道打眼看他一眼,甩头厉声道:“本王何曾对你们许下承诺,说你们出城就放了你们的家眷?李世民谋权叛乱此罪重大,本王必不会放走一个乱党!”

众臣互相对视一眼,心都凉了半截,李承道好像之前确实没承诺过,这次又给大家扣了个乱党的帽子,乱党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这在大唐可是要诛三族的罪名啊。

来自高士廉的存在感+103,+89..

高士廉瞪眼回道:“安陆王休要胡说!哪有乱党可言?秦王是秦王,众臣是众臣!即便秦王犯错又与臣子何干?,而你为何要迁怒于众大臣?”

“高大人这话说的真好啊!”

李承道表情轻盈,用手随意拍了两下手掌,突然一双历眼紧盯着高士廉,厉声道:“高大人的意思是让本王放了众臣的家眷,就算要惩治,也只针对李世民及其秦王的家眷就可以了,是吧?”

来自高士廉的存在感+209。

高士廉此时双眼瞳孔一下放大,心想,不好了,中了李承道的计了。

高士廉本想开口指责李承道,哪怕骂几声也能过过瘾,却不知中了李承道言语之词的套路,本是出于好意,却被李承道钻了空子。

高士廉说出的这话,不就是承认李世民犯有谋权叛乱的大罪么。

漂亮!干得漂亮!

李承道本来就不会杀众臣的家眷,之所以挟持他们的家眷事就为了吓唬他们,只是想让他们的心里明白,别把豆包不当干粮,幼虎再小也是吃肉嘀。

李承道阴沉一笑,对麾下长林军令道:“既然高大人都发话了,那本王就成了他的意,传本王旨意,除秦王家眷外,通通放人!”

众长林军得令,立马将架在众臣家眷脖子上的刀放了下来,众臣看到此景缓缓松了一口气。

李承道向高士廉紧逼几步,高士廉不由自主向后退怯几步。

李承道嘿嘿一笑说道:“不知这回,高大人满不满意啊?”

高士廉作茧自缚,气的一口血吐在地上,指着李承道吼道:“李承道!秦王一人犯下过错,但祸不及妻儿,你应该放了他的家人!更何况他们都是你的亲戚,若是不放,又与不讲仁义道德的小人何异?”

“高大人的言辞还真是慷慨激昂!”李承道皱眉接着厉声喝斥:“李世民砍我父亲时可曾想过仁义?李世民想杀东宫男丁时可曾想过道德之词?仁义道德?好一个冠冕堂皇之词?若说不讲仁义道德的小人,天底下又有谁会可与李世民相争峰。”

来自高士廉的存在感+273.

高士廉一下被李承道质问的垭口无言,只能伸出手指不断的颤抖着,嘴唇发白,嘴角都开始起了白沫。

来自众大臣的存在感+83,+103,+……

众臣见到这个状态,谁都不敢上前劝谏,李承道在他们心里又多加了一份阴影,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话语之间全是给人挖的深坑。

高士廉这是越抹越黑,本是痛骂李承道,却伤及无辜,将射出去的吐沫全都转喷到李世民的身上。

众大臣现在心里终于有点逼数了,若说打嘴炮,别说高士廉不是对手,就是这帮人捆成一股绳,都不够李承道一个人打个牙祭的。

房玄龄在旁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一手拽住高士廉的胳膊,苦口婆心的劝着:“士廉,别说了,别说了……”

李世民也是看不下去了,高士廉那可是他的亲舅舅啊,怎么李世民听着高士廉说了半天,好像专程来给自己挖坑的呢?

李世民长叹一声,对李承道丝毫没有卑屈乞悯地强调说道:“侄儿,本王有错认了,你休要多言,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李承道听的一愣,这一刻李承道打心底里还是挺佩服李世民的,果然是千古一帝的真英雄,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依旧面不改色,气宇轩昂。

李承道若是穿越到别人身上也肯定会英雄相惜,放过李世民,但是此刻身在权力的漩涡之中,李世民若不死,一旦给他喘息之机,自己连后悔药都找不到。

李承道眯了下眼,终于松口说道:“二叔,你的过错本王必不会饶恕,但在此之前,本王要让你见一个人!”

“见谁?”李世民不解地问。

李承道双眼凝聚成血色,缓缓说道:“吾父李建成!你还欠他一个道歉!”

“李建成?”李世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李建成已经被自己亲手砍去手脚,难道现在还能活着?

李世民这么想也没过错,这是在古代,医疗条件十分糟糕,一般人被砍去手脚,不说能否会失血过多而死,就说被刀子割了一小块头,都有可能被感染到伤口而死,一旦人残之后能活下来的机率十分低。

“也罢,就让本王再去看看皇兄吧。”按照李世民的想法,李建成也就在生死边缘上挣扎罢了,除非是医圣在世,否则不可能救得活,也算是见他最后一面了。

“哈哈……”这时忽然在半空中传来肆意的笑声。

高士廉此时终于找到能噎住李承道的话题了,他怎能放过?

高士廉激动地大吼着:“李承道!你胜了秦王又能如何?你父早晚是死货一个!你终将是没父的孤种!”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心头全都再起波澜,尤其是站在高士廉身边的房玄龄,赶紧一手捂在高士廉的嘴上,浑身颤抖地吼着:“高大人,快些住嘴吧,别再祸从口出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我的家人,你惹不起 高士廉一把挣脱房玄龄的掌控,瞪目吼道:“哼,我有何不能说,李建成四肢已废,我听闻派去东宫给太子疗伤的太医说,他最多撑不过今日。

今日一过,你李承道就是一个无父的孤种,可怜你一个十二岁的黄毛小儿,赢得天下又有何?依旧是孤家寡人而已,哈哈……”

高士廉说完仰天长笑,他终于找到李承道的心结了,可以解心头之恨了!

高士廉举臂像是精神患者一样高呼道:“苍天有眼啊,哈哈……”

高士廉已经生死看淡,这个倔老头只要能气一次李承道,死又有何妨。

这一幕可把大臣们都吓坏了,高士廉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李承道冷眼看看高士廉也跟着笑了几声。

高士廉歪头看看李承道问道:“你这个不孝子,自己老爹就要死了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李承道冷哼一声,笑道:“吾父圣体安康,我有何不能笑?”

李承道此言一出,不仅高士廉吃惊,就连周围的大臣们也都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李建成在玄武门不是被秦王砍去手足了么,好多人都亲眼目睹,怎么可能现在还圣体安康呢?这不可能啊?

而高士廉的眼中,李承道这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这世间哪有起死回生的事?

高士廉阴笑几声说道:“李承道,别再信口雌黄了,李建成遭此重创必然时日无多,就算李建成大难不死,也成了废人,又怎么可能身体安康?”

“这么说高大人这是不信喽?”李承道回道。

“哼,哄骗小孩的计量,我高士廉什么没见过,还能相信你这个胡言乱语的黄毛小儿?”高士廉甩了一下衣袖,心中认定了李承道就是嘴硬而已。

“既然高大人这么说的话……”李承道拉长了尾音,眼中机灵一转接着说道:“那吾父若圣体安康,和寻常人一样,你高士廉该当如何?”

“哼,若是如此我愿自断一臂,给你赔礼。”

高士廉高昂着头,反问道:“若是李建成垂死之时,你该如何?”

“本王就听你发落!”李承道自信满满道。

高士廉自以为抓住了李承道说话的漏洞,赶紧说道:“那你就自刎在秦王脚下如何?”

李承道笑着点了下头:“你开心就好。”

李承道这一句话明显就是同意了,这让投降出城的众臣内心又重燃起了希望,大家可都是亲眼目睹李建成被砍成一根棍的,四肢皆无的废人,又怎么可能和寻常人一样,这个赌约高士廉是赢定了啊。

这时房玄龄也不再拦着高士廉了,反倒是伸出大拇指,忍不住暗中笑了几声。

这是秦王府众臣最后唯一的希望,甚至连房玄龄都觉得事有转机,众臣能不欣喜若狂么。

高士廉一脸得意的表情,心想李承道在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自己这么一激便中了套。

哼,既然如此就别怪我高士廉手下无情了,看来我侄子长孙无忌的仇就能报矣。

可是这只是空口说辞,高士廉仍怕李承道赌输后赖账,赶紧叫人去准备笔墨,随后扬眉吐气地对李承道说:“安陆王,我们空口白牙不算什么,你可否敢和我立个字据为证?”

这个高士廉盲目自信,胜券在握的摸样,实在让李承道差点笑出声来。

李承道也自然而然的跟着高士廉画了押,按了手印。

高士廉举着那副字据,高昂在半空挥舞,像是一个拳击手赢了比赛一样喜悦,秦王府众大臣们也都各个喜笑颜开。

在他们的眼里,高士廉手中的那张纸,不仅仅是字据那么简单,那可是各自的登顶大唐权力高峰的寄托啊。

李承道都懒得搭理他们,就让他们开心的蹦蹬一会吧,现在李承道所犹豫的是要高士廉的左手,还是右手呢,哎,伤脑筋。

李承道缓缓上马,跟依旧面不改色的李世民说道:“二叔,我们这就去面见吾父吧”……

……

李承道带着东宫诸将先行而去,随后几个士兵架起李世民就往东宫进发。

长林军的人马将各位大臣的家眷放走,仅带着李世民的家眷去往东宫,由高士廉带头的众大臣欢欣鼓舞的在长林军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尾随其后,欢声笑语。

不时,众军来到了东宫。

东宫这时候还没来的急打扫战场,众人看到东宫墙外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犹如人间炼狱,心里别提有多酸爽。

东宫的院墙之内,郑观音正带着几个侍女站在院里举目四望,她实在是担心儿子,做为母亲的郑观音心急如焚。

这时终于看到李承道带着大队人马回归,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可以放安稳。

郑观音赶紧朝着李承道喊着:“道儿?你有没有伤到?”

李承道见到母亲,笑了笑随后下马,赶紧跑到郑观音身边说道:“母亲不必担忧,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嘛。”

“这就好,这就好!”郑观音用力点点头,手抓着儿子的双肩上来回打量,就怕儿子受了伤,怕自己担心而骗自己。

“母亲,别再查看了,我真没受伤,这回我去围剿皇宫十分顺利,李世民他投降出城,未损一兵一马。”李承道接着说道:“母亲,这次我还带来一个人回来。”

“谁啊?”郑观音虽是嘴上呼应李承道的话,但是眼睛依旧打量着儿子的身子,担忧他受到什么伤害。

李承道笑了一下,随后吩咐士兵道:“把人带上来!”

两个士兵押着李世民缓缓而来,郑观音转眼一看李世民,笑容逐渐变的有些僵硬。

这个李世民险些将郑观音的丈夫杀害,又假传圣旨差点害死她的儿子,郑观音见到李世民的一刻,心里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郑观音强忍着波涛起伏的心情,缓缓低头,语气略加不悦地对李承道说:“道儿,你为何带他前来?”

李承道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李世民弑兄、杀弟、囚父、叛乱四大罪名可诛千百次,他犯下弥天大错,但杀他之前必要让他在吾父面前当众道歉,他不欠我的,但却欠我父一个公道!”

对于这声道歉,李建成可是等了一千多年,这次李承道穿越而来,必然要为自己的老爹翻案。

李承道就是让世人看看。

我,李承道,只要有我在,我的家人谁也别想动歪心思,因为你们全都惹不起!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不以成败论英雄 郑观音听完李承道的话后点了下头。

这时,高士廉和秦王府众臣也来到东宫,两旁长林军也紧紧盯着他们以防他们再起歹心。

高士廉一进东宫便四下打量着,随后盯着李承道问:“太子现在身在何处?”

高士廉现在摩拳擦掌都快等不及了。

李承道回头笑了一下,跟郑观音说道:“母亲,昨日秦王送来的棺椁,现在何处?”

“在后院,道儿,你要那个做什么?”郑观音还不知棺椁里躺着的正是老爹。

“母亲,叫人抬过来吧。”李承道嘿嘿一笑。

郑观音点下头吩咐侍从去抬棺椁。

不时,一副精致的棺椁被十多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抬了过来。

高士廉望见此情此景差点没笑出声来:“哈哈,安陆王,你这么做难道是想告诉我们,太子已死的事实吗?你快叫人打开,我倒要看看太子现在是不是都已经凉透了。”

李承道低声一笑:“高士廉别急啊,吾父正躺在棺椁里休息,待日落之时,我才能叫醒他。”

老爹现在正被系统重塑呢,现在要是打开棺椁不全都露馅了,所以李承道直接卖了一个关子。

“哼。”

高士廉冷哼一声,在他眼里等到夜里又有何妨?现在正是黄昏之时,临近夜时,高士廉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看到李承道自刎时的摸样,为此再多等片刻又有何妨?

李承道趁机看看系统里老爹重塑的进程,现在已经完成了将近97%,估计再有十几分钟,老爹就能活蹦乱跳的走出来了。

可一旁的李世民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缓缓走到棺椁面前,掀起袍子一下跪在地上。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李世民的举动震惊了,在众多秦王府的大臣们看,只需要在等片刻事实真相就能揭开,李承道必输无疑。

可是秦王为何在此时还要朝着棺椁跪拜呢?

只见李世民拱手喊道:“皇兄,莫怪二弟心狠,你虽是一个善人,但却不适合做帝王,大唐基业,本王万万不能将这天下毁在你的手中,愿你九泉之下深得吾心。”

李世民言毕,立马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随后缓缓起身对李承道说:“孩子,本王知道,我在你眼里是弑兄囚父的恶人,但本王愿做这个恶人,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骂,哪怕遗臭万年,也要这样做,你知道这是为何?”

李承道皱着眉头摇了下头。

“父皇庸碌无为,太子圣母怜心,齐王犹如癔症,他们都不是这天下真正的明主,一旦他们坐拥天下,必然是民不聊生!本王是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而非自己的私欲!”

李世民慷慨激昂,心中抱负壮然喷发:“你父若生在寻常百姓家,必是忠臣贤相!但他偏偏降临在大唐宫廷中,你父担不起这份担子。

太子、帝王都是这天下的最核心,容不下半点沙子。

生在帝王家,却没有一颗心怀天下的心,不配冠冕唐皇。

本王本不想杀他,却不得不为,帝王是何等重要?本王绝不允许有任何瑕疵!

本王身为皇族,有责任作此一搏,舍亲族而为苍生!”

李承道第一次被人说的哑口无言,居然没有什么理由反驳,他不得不承认李世民登基之后,确实是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更是开创了贞观盛世,是千古一帝。

李承道垂思许久,却只能深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只因吾父是太子,就非死不可么?”

李世民浓眉炯立,雄姿英发地说道:“太子、齐王不死,那些心怀不轨的奸党必早晚会拿出来大做文章,现在大唐正处开国,根基不稳,中原之前长期动乱,已经承受不起任何动摇,本王只能痛下杀手,只求天下安定!”

李世民继续说道:“孩子,你可懂本王的良苦用心。”

“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李承道回道。

李世民微微闭眼,再缓缓睁开,却已经满是泪痕:“孩子,你要记住只要身在帝王家,你的眼睛就不能只看到宗族,而要将目光放远。

掌掴整个大唐,整个天下!只要为苍生,宁可牺牲族人也要保全大局!”

李世民的这句话彻底让李承道糊涂了,李承道不解地盯着李世民,李世民说这些话确实是正确的,但李承道不懂的是李世民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

李承道没有呼应他,而是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李世民上前一步,拍了拍李承道的肩膀。

李承道此时一脸警惕,背后已经摸着燧发枪,他不懂李世民要做什么,但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世民也看出李承道的警惕,笑了一下,语气缓和地说:“孩子,你要记住本王的话,你不同于你父,本王看准你将来终会理解本王的话,那时千万不要忘记。身为皇族,有责任大义灭亲,舍亲族而为苍生!!!”

李承道不知为何,听到李世民这么说,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夕阳映衬着晚霞,弥漫在大地,将整个皇宫照映成一片火红。

李世民单手扶在李承道的肩膀之上,夕阳落下形成苍茫背景,只能看到李承道和李世民像是两个黑色的剪影,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正扶在一个幼小的肩膀。

但是一个吼声打破了这副画面:“秦王不必和安陆王多说废话,棺椁一开,若太子命丧黄泉,那小子也会跟着一起陪葬!”

高士廉在一旁看的很不耐烦,他盯着夕阳逐渐落下后喜出望外,随即朝着李承道吼着:“安陆王,时辰已到,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李承道抬头盯着李世民善意的双眸,语气却越加沉稳吼道:“开馆!”

随后几个士兵上前缓缓将棺椁打开。

高士廉和众大臣的眼睛都快看直了,在他们眼里成败在此一举。

“呃……”

这时棺椁中似乎传来一声男人的喘息声,此时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难道太子李建成真的没死?

随即一只手伸出棺椁出现在众人面前。

像是现实版的恐怖片一样,正巧夕阳彻底落下,瞬间东宫一片黑暗。

李世民趁此时机,悄悄在李承道的耳旁说了一句话,李承道听完后脸上不由得留下冷汗,面无血色。

章节目录 第55章 李世民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棺椁之上。

而周钰却将目光对准李承道和李世民二人,她看到李世民正扶在李承道的耳旁不知在嘀咕什么,周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高深的表情。

“呃……”

随着棺椁中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大,棺椁中伸出的手,逐渐延长,甚至露出了整条胳膊。

高士廉看到这一幕不禁被吓的心惊肉跳,身子不受控制的后腿两步,按理说李建成已经被李世民砍去了手足,可是这伸出的一只活人爪究竟是谁的?

莫非……这世上有鬼?

高士廉吞了一下口水,逐渐退到众大臣的人群中,那些秦王府众臣们也没见过这阵势,全都是一副被秀逗的惊恐脸,有几个心态不好的大臣差点都被吓的尿裤子。

棺椁微微颤动一下,恍惚之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棺椁中缓缓起身,月色朦胧之间,显得格外恐惧。

东宫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吞口水的声音,棺椁中的人影逐渐向众人的方向张望过来,众人看到那张脸,全都被吓的面无血色。

高士廉瞪着双眼,抬手指着棺椁中的人影,颤抖的嘶吼着:“李……李建成?”

高士廉看的没错,在棺椁中起身的正是老爹李建成,他现在已经被系统重塑了身体,但是仍有些不太适应,他每动一下关节,都能听到骨头‘吱吱’作响的清脆声。

光是有骨头的脆响声也就罢了,大家纯当某种古怪的乐器来听,但是响声伴着月黑风高之夜,老爹的新身体刚刚重塑时不时还有些肢体抽动,形成极其浓重诡异的气氛。

谁人见过这个场面?

秦王府众臣全都往后退了几步,高士廉壮着胆子喊了一嗓:“李,李建成?你究竟是人是鬼?”

李建成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每一个肢体动作都异常僵硬,嘴中缓缓吐出几个字:“本宫乃太子李建成!”

李承道侧身看了看老爹,终于见到老爹第一次说话这么有气势,差点给他撒花鼓掌。

这几个字像是万剑穿心一般,一下刺痛所有众臣的心。

他们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李建成本已成为废人,现在这一刻居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经历过绝望吗?

绝望其实并不可怕,更可怕的是明明有希望的一瞬,又被现实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被瞬间打回原形。

众大臣全都长叹几声,大家本以为抓到了李承道的把柄,秦王还有逆转乾坤的希望,可是这一刻,星火般的希望被眼前的倾盆大雨瞬间熄灭,心里全然不是滋味。

来自众大臣的存在感+93,+84,+……

紧接着李承道就发现自己眼前刷来猛烈的存在感,瞬间就有几万入账。

来自高士廉的存在感+353,+272..

高士廉低头看了看手中攥着的字据,一头栽倒在地,都说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可是这一刻高士廉却想永远躺在地上,心里阴影无法估量……

郑观音此刻也全然被惊呆了,她知道李承道给李建成治愈,但她以为仅是保住李建成的性命,却没想到如今李建成的四肢竟都被复原。

郑观音瞬间哭成了泪人,跑在棺椁之前立马扶起李建成,抱头痛哭。

这些都不出李承道的意料,而李承道现在在乎的只有和高士廉的赌约。

李承道用手指勾了勾一旁看热闹的士兵:“你,过来!”

士兵点下头缓缓靠近李承道,当士兵走近之后,李承道二话不说一把抽出士兵腰间的利刃。

随后盯着坐在地上的高士廉缓缓走了过来。

此时的李承道在高士廉的眼中,并不是一个孩子,而更像是死神一般。

高士廉已经被重塑的老爹吓的心惊肉跳,再见到李承道持刀而来,惊恐地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李承道歪嘴一笑,低着嗓音说道:“高大人,你我之间还有一件事尚未了结!”

高士廉吞了一下口水,他怎能不知李承道说的是什么事,只是本能的将双手缩到袖子里去,不敢露出来。

高士廉扫了一眼身后的众大臣喊道:“你们,你们快帮我求求情啊!”

众大臣这个时候都向后退,墙倒众人推,李建成已经起死回生,在他们眼里这种现象根本无法解释,唯一能说通的就是天意如此,逆天而为哪有什么好下场。

再说,之前高士廉痛骂李承道是‘孤种’,换作谁不一刀宰了他?李承道没杀他已经是大人大量了。

之后高士廉又屁颠屁颠的,主动和李承道写下了字据,白纸黑字都在那上面,怎么求情?怎么说都没理啊。

这特么自己作死,谁能拦得住。

高士廉见没人呼应他,又转头向李世民喊道:“秦王!您倒是说句话啊!”

李世民昂首阔足,用眼梢扫了一眼高士廉说道:“男儿当铁骨铮铮,一只手臂而已,大丈夫头可断,志不能屈!”

高士廉听完这话,瞬间心都凉透了。

突然,李承道一把抓住高士廉的手臂,说道:“高大人!敢问你平常用哪只手吃饭?握笔啊?”

高士廉大汗淋漓,没有反应过来,结巴的说道:“右,右……”

“噗……”

还没等高士廉说完,只听骨头碎裂的声响,李承道已经刀落挥下,片刻间血流成河。

李承道抓着高士廉的右手断臂,随意丢在地上,嘴里还嘀咕一句:“嗯,这刀不错,还挺快的。”

一旁的众臣一皱眉头,有的吓的不敢再看,有的甚至呕吐不止。

一切来的太快,高士廉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眼睁睁看着李承道这一套出其不意的动作,瞬间傻了眼。

高士廉傻眼盯着鲜血淋漓的断臂,片刻一股撕裂心扉的痛感从手臂间传到全身。

“啊!”

高士廉痛的发出猪鸣般的嚎叫声,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李承道起身,两只明眸扫了一眼群臣,群臣望见李承道的眼睛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来自众臣的存在感+133,+104,+……

片刻间,众臣都毫不吝啬的贡献出了存在感。

李承道歪笑一下随手将刀子丢在一旁,再看看李世民。

按理说李承道砍了李世民舅舅的手臂,李世民一定怒意当头,但李世民却对着李承道似笑非笑的回了一眼。

李承道对视一笑,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李世民之前附耳,对自己悄悄说的话:

“若太子无恙,你必要亲手斩断高大人之手,以此震慑朝野权威!

你也要亲手诛杀本王,为了大唐的稳固,本王愿做牺牲者。

这天下本王就交在你的手中,若之后太子无道,本王亦希望你用此方法,取!而!代!之!”

章节目录 第56章 英雄落幕 李世民大义凌然的话语,一直徘徊在李承道的脑海回荡,像是一团不可驱散的光束不断照耀在心里。

李世民望着李承道,缓缓点了一下头。

这一刻,李承道的心里别提有多不舒服,李世民的思虑和眼界,恐普天之下无人可及,这位天骄霸气的天可汗,难道非死不可么?

李承道犹豫了,他真的犹豫了。

李世民见到李承道迟疑的眼神,眉头一皱,一语豪气万丈:“李承道,难道忘记本王对你说的话么?”

李世民这一喊,立即让李承道回过神来,李承道重新捡起地上的利刃,一步步接近李世民,李世民微微一笑,一副大义凌然的摸样。

“道儿,住手!”这时,老爹李建成扶在棺椁边缘,伸手示意李承道停手。

李承道此时背对老爹,只面向李世民,眼眶不知为何渐渐湿润起来,李承道强忍住热泪咆哮着:“李世民谋反已是事实,难道父亲还要容他吗?”

老爹缓缓从棺椁站了起来说道:“他虽然犯下大错,但他仍是本宫的亲弟弟,本宫不忍他惨死在东宫,就将他永生囚禁如何?”

李承道听见此话,看了一眼李世民,像是再说:李老二,我老爹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特么倒是表下态啊。

可谁知李世民甩了一下衣袖,像是在回应老爹的话,却面向李承道吼道:“我李世民!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在军中的威望无可替代!

你李建成囚我一时,还能囚我一世么?只要我不死,我的旧部会想尽万种方法将我救出,他们甚至会直接跟大唐翻脸,直到救出我的那一天,而那一天本王不会留半点情分,定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李世民表面上是说给李建成的,但实质上却是讲给李承道听的,他再三提示着李承道,这天下只能有一个储君,若李世民不死,必将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李承道听的心如刀割,好一个李世民,好一个心怀天下、义正言辞的天可汗,心系百姓苍生,为了天下宁可牺牲自己的真英雄!

“那也不可动手!”谁知老爹此时颤抖着嗓音喊道:“那又如何?总之你是本宫的亲兄弟,本宫就算冒天下大不韪,也要保全你的性命!”

在老爹的世界观里,亲人远远大于江山社稷,当初老爹听从李承道的话,最终下决定和李世民翻脸,也只是想事成之后囚禁李世民,而从来都没有动杀弟弟的心思。

李世民见到李承道越来越迟疑,便直接指着李承道吼道:“小子!你敢杀我吗?”

“我!李承道,有何不敢?”李承道咬牙从嗓子里爆发出一声呐喊。

言毕,颤抖地向前迈了两步,突然背后又传来高呼声。

“道儿,你敢?”老爹瞪大眼睛,气的满目血丝。

魏征看到此景,黯然摇了下头,他和身边的周钰对视了一眼,随后跪地大呼:“太子,只有李世民一死,江山才能稳固啊!望太子明鉴。”

“明鉴个屁!”老爹气到抓狂,接着吼道:“本宫命令立即将秦王押下去,不准伤他性命!违令者,斩!”

老爹大吼一声之后,却发现周围的兵丁和心腹们却全都不为所动。

老爹气的双手支拍棺椁边缘的木头,大吼着:“你们还在愣着干什么?没有听到本宫的旨意吗?”

东宫府上所有的臣子和兵丁全都齐刷刷地盯着李承道,像是东宫已经不是李建成能做主一般,他们似乎只听从李承道的命令。

“反了天了!”老爹气的脸色铁青,这可是在东宫,他自己是东宫之主,但是如今却调不动任何一兵一卒,李建成能不气么,都快气炸了。

李建成看向魏征喝令着:“魏征,本宫命你速带人把李世民押下去。”

魏征:“请太子三思!”

魏征的回答,让李建成十分不满,李建成转头又面向冯立厉声道:“冯立,你去!”

冯立听闻李建成这话,立即跪地亦回道:“请太子三思!”

李建成差点一口吐出老血,将目光定在薛万彻的身上:“薛将军,难道你也要违抗本宫的旨意吗?”

薛万彻:“在下只遵照持长林令的主公,如今持此令的是安陆王,莫怪在下不能从命,还请太子三思。”

薛万彻说完后,打眼一扫众长林众军,长林众军立即齐声,跪下吼道:“望太子三思!”

整个东宫振臂高呼:“望太子三思!”

“望太子三思!”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204,+353,+……

李建成望着自己曾经忠心不二的麾下众臣,如今全都不听他的号令,而转头紧紧盯着李承道,李建成的目光越加犀利,厉声吼道:“道儿,本宫命你速速放下利刃,否则本宫绝不饶你!”

这句话说的声嘶力竭,像是把胸腔中的气全都吐出来一般。

李承道眯了一下眼,冷冷回道:“父亲,从今天起就让儿臣来教你,如何做一个杀伐果断的明君吧!”

李承道颤抖着嘴唇,高举利刃朝着李世民的心脏刺去。

“噗……”

李世民的胸腔留下鲜血,李承道这一剑虽是戳向李世民的心脏,但是他还是把握了分寸,仅仅刺伤皮肉,却没再想真正的刺穿李世民的心脏。

李承道的想法,其实就是想给李世民留下活的机会,他实在不忍心这么一个圣人死在自己的手里,若是那样,恐怕李承道一生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

李世民的身子丝毫没有闪躲,利刃刺进李世民的胸膛,李世民看了看李承道,眼神似乎有些闪烁,像是再说,再刺的深一些,再刺的深一些。

李承道微微摇头,也在无声中回应着李世民,心里想道:我的傻二叔,你个死心眼,这又是何必呢?咱们就演一出戏不就好了,现在诈死,之后你再躲起来,更换身份,最起码还能保住性命啊。

可李世民却抿嘴一笑,他似乎看出了李承道的心思,李世民冲着利刃上前一个阔步。

“噗……”

利刃本已经刺进了李世民的胸膛,但不会危及他的性命,而最后李世民向前的一步,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利刃瞬间刺穿李世民的心脏,从他的后背戳破而出。

章节目录 第57章 聚光灯下的李承道 李承道穿越以来,只是为了活命而要诛杀李世民,但是手刃的这一刻,自己却没有任何喜悦感,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为了身家性命而颠覆了历史进程究竟是对,还是错?

自己在史官的记载中是忠臣还是奸逆。

随着李世民的身子缓缓倒下,李承道本能的上前铺在李世民的身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做,只知道心里有一种声音在告诉自己他和李世民的牵绊还未结束……

李世民最后一眼看像李承道,一双大手抚摸着李承道的脸,勉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恍惚地说道:“孩子,本王就将天下托付在你的手中,本王不会看错人!”

李承道脸色一沉,你特么看错人了好么,这天下的担子那么重,我就是穿越而来的普通人,哪能承担得起这个重则。

但是话到嘴边,李承道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点头,算是给李世民最后的安慰吧。

“秦王~啊~”

那些秦王府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刻心都快凉透了,全都跪在地上哀嚎痛哭。

秦王的家眷们也哭成一团,李世民的离世对于他们来说形如末日,李世民一死,就意味着撑起秦王府的这个主心骨彻底崩塌,秦王府也将从大唐权力的核心被剔除。

其中哭的最伤心的并不是秦王府的家眷们,也不是秦王府的众臣,而是现在身为东宫阵营的程咬金,当初李承道答应程咬金要留李世民一条性命,但是今日却没有实现。

程咬金咬着牙浑身发抖,似乎在心里埋怨着李承道的言而无信,眼神中渗透出一股怨气。

哭丧人群中,仅有一人一滴眼泪都未留下,她就是李世民的正妻——长孙氏。

长孙氏紧握双拳,长林军的刀子架在长孙氏的脖子上,而她的面色却仍不为所动,只是远远地望着远处已经血流成河的李世民。

此情此景,有悲伤成疾的人,也有满心欢喜的人,李世民这一死,东宫众将全都有了一丝喜色。

但万红之中有点绿,东宫也有一人并未露出半点喜色,那人便是项翱。

周钰在项翱身边仔细打量了一遍,随后缓缓说道:“霸王为何闷闷不乐?”

“有何可乐?”谁知项翱只是冷冷地回道。

周钰微微一笑说道:“东宫除去心腹大患,大家都为主公欢喜,有何不可乐?”

“哼。”

项翱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主公?他的事与孤何干?”

周钰听完这话后,用手捂住嘴微微笑了一下:“小女子看霸王未必真是这么想的,而是另有所思吧……”

项翱冷冷看了一眼周钰,一脸冷漠地说:“今日见到主公,只是让孤想起一位故人而已。”

周钰缓缓将视线从项翱的身上移开,似乎在观看着李承道,可是下一句吐出的几个字却让冷漠的项翱吃了一惊。

“那位故人叫刘邦吧?”

项翱听见刘邦的大名后,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李承道确实有些像前世将自己逼上绝路的刘邦。

同样貌不惊人,同样心狠毒辣,同样为了权力可诛杀一切绊脚石的人,哪怕是他的亲人也在所不惜。

项翱不再回应,只是默默在心里反复斟酌,前世他败在刘邦手中,今生是否还要效忠于这种人。

‘噗通。’

这时,棺椁旁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打眼一看,原来是李建成已经从棺椁中扑了出来,他刚刚重塑了身体,所有并不太适应这个新身体,动作迟缓,身体不受掌控。

李建成趴在地上,手伸到前方哭喊着:“二弟啊!二弟!是本宫害了你啊!”

本是在秦王府借宿的李元吉,也被外面的哭声吵醒,李元吉走出屋外,穿过堂屋一眼就看到已经成为尸体的李世民,乐的狂笑不止。

李承道慢慢将死透的李世民放稳在地,手拿着利刃,缓缓直起腰板,屹立在跌宕起伏的哭声中。

李承道扫了一眼所有的人,有人愤恨、有人悲伤、有人欢喜、有人忧。

李承道以为杀了李世民,改变历史轨迹,他才有存活的可能,但他却不知这样只会越陷越深。

大唐的权力核心之中,层层势力交织错杂,暗中攒动。

现在所有的聚光灯都照在李承道这幼小的肩膀,而灯光之外,黑暗中又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心怀叵测。

也许李世民的死,只是他在大唐帝王家求生之路的开始而已,在大唐权力的漩涡中,李承道还有更多的路去走。

就像一幅大唐的画轴刚开始展开一角,冠冕唐皇之路,才刚刚揭开序幕……

……

东宫现在名义上李建成是主事人,但是权力却已经全落在李承道的手中。

李承道将李世民的遗体放在棺椁中,就是那个曾经李世民派长孙无忌送来的那副棺椁,当初李世民让李承道笑纳收棺,但他一定没想到如今躺在棺椁中长眠的却是他自己吧。

随后,李承道也让长林军放了李世民的家眷,毕竟现在李世民都已经死了,劫持那些家眷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又放走了秦王府原有的众臣,一点也没有责怪他们。

那些众臣听到李承道这么开恩,又是感激,又是磕头的,给李承道刷了好多存在感,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觉得李承道是一个明君,最起码是个赏罚分明的明君。

其实李承道这么做,完全是跟李世民学的。

李承道就是一个穿越在大唐的普通学生而已,虽然懂一点历史,但他哪懂得治国平天下?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给他做实习生的机会。

所以他现在大多数的决定,是在按照李世民当初玄武门事变之后的各种榜样去做的。

当初李世民玄武门成功之后,便放了李建成和李元吉麾下的众多臣子,还收了他们到自己的麾下,并得以重用,魏征就是一个活活的例子啊,李世民甚至把他比做明镜。

李承道也是有样学样,一切都被安排的妥当。

以至于老爹,他整夜都对李承道爱搭不理,甚至一语未说,只是静静守在躺在棺椁之中的李世民连声叹息。

李承道最后望了一眼老爹的背影,李承道冥冥之中感觉到老爹对自己越加开始离心离德。

章节目录 第58章 还我血汗钱 待一切处理完毕,已经是三更天了。

李承道独坐在寝房的床榻之上。

近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李承道疲惫不堪,李承道懒散地躺了下来,在瞄一眼系统上的存在感,足足有近百万的进账。

哎,革命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李承道打开了系统里的属性一栏,第一眼想到的就是升级项翱的技能!

李承道抬头举起手来算上一笔账,项翱的基础武力值是120,按照‘力拔山兮’5%的加成,到了九阶之后,武力值将会直接飙升到174.

武力值174!一想到这,李承道不由得两眼放光。

现在项翱的武力值才126而已,就那么厉害,不敢想象战力成为174的项翱是不是都能强到可以起飞了?

李承道嘿嘿一笑,像是捡了大宝贝,马上进入系统想要给项翱升到满阶。

但是转念一想,笑嘻嘻的脸上又变得僵硬起来。

项翱的技能太过强势,现在又没有完全收服他,再这么给他加属性,万一项翱不受控制,谁能拦得住他?

174的武力值有多可怕?

别以为李承道现在武将众多、人才辈出,但若真要对抗满阶的项翱,恐怕把他们绑在一起都胜不过人家。

可是不给项翱升满阶,他就不算完整的SSR遗将,也不能开启下一组的召唤啊。

真特么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李承道徘徊片刻,最终拍板,为了保险起见,李承道最终还是没有给项翱升阶,按照李承道的想法,最少也要等有把握完全控制住项翱再升级也不迟。

千万不能手贱点升阶,要不以后等剁手都来不及。

此刻李承道的做法十分正确,因为后来发生了许多事,直接印证了幸好李承道没有手贱给项翱升阶,否则就是必死无疑。

几年后的李承道每当回忆起这一刻,都感觉自己做了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但那已经是后话了。

李承道扫了一眼现在的存在感,特么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既然不给项翱升阶,资金简直充裕极了,现在可以召唤N、R、SR三个级别的遗将。

要不是系统有赞齐一组,才能开启下一组的召唤规则,自己凭现在的资金储备完全可以召唤出成千上百个遗将,还至于在这抠抠索索精打细算么。

李承道瞄了一眼系统的充值,点了一下召唤SR遗将。

‘叮,恭喜宿主,召唤SR遗将成功。’

紧接着一个散发着仙风道骨摸样的白胡子老爷爷出现在眼前。

李承道眨了眨眼,满怀期待地盯着老爷爷的四维图:统帅28,武力19,智力87,政治64。

这智力高达87,李承道见过大唐的谋臣不尽其数,很少人超过85以上的,而这个老爷爷上来就有87的智商,肯定是个人才啊。

老爷爷看了一眼李承道,十分和蔼地有礼拱手道:“老夫模板为华佗,今生名为华神医。”

华佗?就是那个被曹操杀死的神医华佗么?

华佗曾在三国时期被曹操杀害,成为古代华夏医学界上的巨大遗憾,被称为SR遗将当然十分够格。

不过这个名字是不是起的太草率了,哪有人直接起名把职业加上的,系统这个就有点太糊弄了啊。

要是有评分系统,李承道肯定给它差评!

嘿嘿,不过那都是小瑕疵,能召唤出华神医,李承道还是十分开心的。

这波不亏!

李承道接连点头,赶紧招手示意华神医免礼。

李承道又看了一眼系统,在召唤一个R级的遗将看看!

‘叮,恭喜宿主,召唤R级遗将成功。’

随即一个身穿朴素布衣,面相憨厚的中年人出现在眼前。

李承道打眼看着他的四维图:统帅14,武力18,智力82,政治20。

李承道看到智力足有82,心情更加激动,他现在对R级别的遗将印象越来越好,虽说其他属性烂到离谱,但是总有一个属性异常出众。

李承道赶紧问道:“不知先生为何名?”

那憨厚的中年人,赶紧答道:“吾名为贾思力力力思。”

“呃……”李承道一脸迷茫,彻底被他弄糊涂了。

难道新召唤的遗将是个结巴,什么力力思思的,李承道根本没听清楚。

李承道皱下眉头再问:“恕本王耳拙,实在闹不清你的名字,你在重复说一下。”

“吾名为,贾思力力力思”他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名字,一字一顿,就怕李承道听不清楚。

李承道:呵呵。

坚定完毕,他就是个结巴。

这时,中年人似乎看出了李承道的疑虑,赶紧解释着:“主公,吾是贾思勰的模板,今生的名字将前世的名字拆开了,所以才叫贾思力力力思。”

特么的,我刀呢?

李承道听完他的话后,一拍脑门,真想拿刀给系统砍废。

谁家的系统,给人起这名字?这特么是人名么?

李承道缓和一下,跟中年人说道:“以后你就叫贾思吧,名字那么复杂,本王记性不好。”

“是,主公!”贾思倒是没有什么脾气,立即点头回礼。

李承道摇了下头,贾思勰明明是北魏时期的农业家,其攥写的《齐民要术》更是闻名中外,这么厉害的角色,系统就给人家起个闹着玩的名字,太草率了吧。

贾思这个人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他可是华夏知名的农业专家,在封建王朝农作物可是一个国家的重要命脉。

李承道欣慰点了下头,除了名字不让李承道满意之外,李承道还是对这次召唤十分满意的。

最后只剩下N卡一个名额了,李承道深叹一口气,已经做好被系统起个奇葩名字的心理准备。

随即按下了召唤N卡的按钮。

‘叮,恭喜宿主,召唤N级遗将成功。’

李承道笑嘻嘻地眨了眨眼,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

李承道看了看左旁的华神医,又看了看右边的贾思问道:“刚才有人么?”

华神医和贾思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全都摇了下头。

这特么就奇怪了,李承道看了看系统里已经扣除了5000存在感,按说应该召唤出来遗将了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李承道没好气地吼着:“系统,你不是人,还我血汗钱!”

系统:……

章节目录 第59章 隐技能 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开始响起在李承道的耳边。

“叮咚,系统已经召唤出了遗将,请宿主注意查收!”

李承道一头雾水,又打量着周围,除了贾思和华神医哪还有别人啊。

系统明明是在逗人呢吧,李承道没好气的刚要吐槽,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冰凉刺骨,随后又听见身后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属下拜见主公。”

李承道就觉得后脊梁发凉,赶紧回头看了一圈,身后可是床榻啊!

这个感觉,各位可以身感同受一下,试想三更天之时,月黑风高之夜,上一秒自己还在床榻躺着,下一秒身后传来声音,这特么是有多可怕。

李承道立即翻身下床,瞪着后面的床榻。

只见床榻后方有一个不明物体高高凸起,一个黑色的被子将人紧紧包裹住,像是一个粽子一般,只留出两只狭长的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

这个人特么时候钻到自己的床榻上的?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李承道吞了一下口水,赶紧伸手摆了两下:“你,你什么时候上去的?下来!”

那人拱手回道:“主公莫怪,属下这是职业病。”

随后那人掀开被单,翻了个跟头,从床榻轻盈落在地上。

李承道心里想着,他是什么职业,让他有了往床榻上钻的习惯。

李承道上下扫了一眼这位,只见他身穿夜行衣,两只眼睛看人的方式极其特别,似乎是在草原中捕猎的豹子一般,烁烁放光。

再看看他的四维图:统帅36,武力55,智力62,政治59。

呃,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属性啊。

李承道皱皱眉头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抱拳单跪在地:“属下模板为荆轲,今生名为轲哥,日后还望主公多多提携。”

轲哥?荆轲,莫不是荆轲刺秦王的那个荆轲。

当初,荆轲可是华夏古代刺客的鼻祖,不说他的成就,就提他居然有胆量去刺杀横扫六国的嬴政,就证明他是一个颇有胆识的英雄。

不过轲哥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社会呢,乍一听,还以为是混江湖的吧?

系统这名字给人家起的,太特么儿戏了,就跟充话费送的一样。

李承道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发现轲哥四维图上有个隐约的小亮点。

李承道不由自主的用意识戳开了它。

‘叮!’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轲哥激活了隐技能。”

“隐技能?”李承道重复了一下系统的话,有些不解,不是只有SSR卡才有技能的么?为什么N卡遗将居然出现了隐技能?

这时系统缓缓传来:“不仅仅SSR遗将自带技能,其他所有级别的遗将也都携带隐技能,只有在该遗将,在现实中将前世遗憾完成时就能激活该隐技能。”

系统言毕后,李承道瞬间留下了冷汗。

荆轲前世的遗憾莫过于刺杀了嬴政,而他的隐技能被激活,说明刚才的荆轲躲到自己身后是想刺杀自己?

好个居心叵测的系统,莫非召唤出个荆轲,想要谋害本王。

李承道越想越后怕,赶紧将衣袍撩了起来,对华神医说道:“华神医,你快看看我后背有没有伤口?幸好你在,快给我治治。”

华神医一脸凝重,盯着李承道的后背打量了半天,随后拱手道:“回主公,你并无伤痕。”

李承道眨了眨眼,转头质问轲哥:“轲哥,你偷偷爬上本王的床榻,究竟想对本王做什么?”

轲哥皱皱眉头,一副被冤枉的神情说道:“主公误会了,属下只是处于职业本能,见到大人物就想突然出现在其背后而已,其目的并不是想要伤害您啊。”

李承道听到轲哥说了这番话,完全没在意他的解释,却只听见他在夸赞自己是个‘大人物’。不由得心头一喜:社会我轲哥,人狠嘴还甜。

这时系统也在搭茬:“没错,轲哥有机会暗杀你,随后又用身体触碰到了你,所以激活了他的隐技能。”

随着系统的讲解,李承道也终于理解了,开启遗将的隐技能,不一定完全还原历史场景,只是让他还了前生的遗憾就可以了。

而轲哥前生的遗憾不就是刺杀嬴政么,嬴政就好比是现在身为轲哥主公的李承道,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李承道的背后,又用手触碰了李承道的身体。

虽没有真正刺杀的意图,但是也给李承道吓的半死啊,也算是完成了轲哥前世的遗憾,所以才意外激活了轲哥的隐技能。

虽然这么解释有些勉强,但李承道仔细想想也对,完成遗将前世的夙愿,本身就是一件难事,也不能为了让轲哥还愿,自己就弄一个嬴政出来专门让轲哥刺杀吧。

若是那个逻辑,那若是召唤出一个司马懿,李承道还得拱手把江山让给他呗,省的他忍来忍去的憋大招了。

激活隐技能还算合理,属于点到为止便能激活的那种,这么一想李承道就安心多了。

李承道笑呵呵地拍了拍轲哥的肩膀说道:“轲哥厉害了啊!”

轲哥也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李承道随后的一句话又让轲哥身子一震。

“不过,以后你特么再这么吓本王,本王就给你两个腿卸下来看你怎么得瑟。”

轲哥听到这话,赶紧重重磕了一头:“属下不敢了。”

当刺客最重要的就是双腿,若是没有双腿上哪能出其不意刺杀别人?若是砍了轲哥的双腿自然比杀他还要残忍。

李承道点了下头:“孺子可教也。”

再看看轲哥的四维图上的隐技能介绍:

轲哥,隐技能已激活,1阶一击毙命:出其不意的刺杀时1秒内,武力瞬间加成武力值15%,提升武力值合计为63,技能冷却时间100天。

轲哥的基础攻击力太低了,但这武力值的加成实在太惊人了,李承道不由想象若是到达9阶,只要用出一击毙命来,恐怕天下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缺点就是,条件太苛刻了,要在敌人出其不意之时,而且只有1秒时间内,冷却时间又要100天之久。

但是日后必有大用,李承道瞄了一眼现在的存在感存款,正好可以给轲哥升到满阶。

轲哥在历史上就是为主公忠心耿耿的人物,李承道当然十分信任他,随后掏空了存在感直接将轲哥升到满阶。

李承道再打眼一看轲哥的技能。

‘9阶一击毙命:出其不意的刺杀时1秒内,武力瞬间加成武力值135%,提升的武力值合计为129,技能冷却时间100天。’

章节目录 第60章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武功巅峰也惧火铳 李承道嘿嘿一笑,129的武力值,只要这一击用出,就连项翱也瞬间之内不是对手。

这次召唤了华神医、贾思、轲哥三个狠角色,简直赚大了。

李承道乐的都合不拢嘴,这时门外逐渐传来敲门声。

李承道隔着门,喊了一嗓:“进来吧!”

这时周钰缓缓而入之后刚要说话,抬头猛然看见三个人站在李承道身前却又欲言又止。

李承道看了看周钰,知道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说出口。

于是跟华神医等三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在门口等候片刻。”

“是!”三人拱手,缓缓退出屋内。

周钰看见三人离开之后,迅速关紧房门,快步走到李承道的身前附耳说道:“主公,项翱恐生异心。”

这几个字瞬间在李承道的脑海中炸开了锅,要说其他人有异心也就罢了,特么那可是霸王啊,在东宫前冲进北衙军,凭一己之力诛杀近千敌军,那可是个狠角色啊。

李承道盯着周钰一眼,心里又想了一下,系统召唤出来的遗将,怎么会有疑心呢?

周钰看出李承道的疑虑,接着说道:“主公难道不相信小女子的话?”

李承道摇了下头:“不,本王很信任你,只是项翱才和我们接触一天而已,怎么会突然出现异心呢?”

周钰皱了皱眉头说道:“项翱是认为主公的手段,有些像他前世的老对手刘邦,据小女子得知,项翱的前世十分憎恨刘邦,两人仇如水火,小女子虽是猜测项翱有异心,但主公也不得不防啊。”

“嗯。”

李承道点了下头,周钰说的很对,如此一看项翱却是个隐患,但是现在并无证据证明项翱的本意,李承道也不好用莫须有的罪名怪罪于他,更何况李承道是爱才心切的,内心还是想收这个千古猛将到麾下的。

他在这次东宫危机时战功最大,若是随意定了他的罪名恐难以服众,不说遗将们有质疑,就说以后谁还敢跟自己混?

在旁人来看,这又和卸磨杀驴有何区别?

即便勉强给项翱扣上有异心的帽子,又怎么对付他,自己现在只有两发铅弹,项翱身手极快,万一打不中,项翱完全可以凭借一人血洗整个东宫。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以静制动,先准备留一手以防不时之需。

李承道此时正想起一个人来,随后跟周钰说道:“叫门外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进来。”

“是。”

随后周钰出门带着轲哥走进屋内。

轲哥见到李承道后,立马单膝跪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

李承道随意挥了一下手臂,让他平身,随后说道:“以你的能力,多少天内能训练一批刺客?”

轲哥皱眉想了一下,片刻后答道:“恐怕要有一年才行。”

李承道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举起一根手指说道:“本王只给你一百天,一百天之内本王要见到一批刺客队伍,人嘛随你挑,但规模不能少于一百人!”

“这……”

轲哥这时一下犹豫起来,一百天要训练一百个刺客,这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啊。

李承道见轲哥犹豫下来,又说道:“这是军令,不可讨价还价,若你办不成,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轲哥不得不点头。

“下去吧!”李承道随意挥了一下手。

又转头跟周钰说道:“你去帮他和门外那两人安排住处。”

“喏。”

周钰随后带着轲哥退下,走到一半又听到背后传来一声。

“等等。”

李承道叫停二人,想了片刻后说道:“叫毕小胖来。”

“喏。”

周钰点了下头。

不久,小胖一副睡眼朦胧地走了进来。

李承道打量一眼小胖,随后开口道:“你的燧发枪和铅弹十分受用,给你多少天能够成批量做出来?”

小胖这是刚睡醒,眨了眨小眼睛,随后仔细思量一阵终于开口:“小的前世是在明朝,那时制铁、技术都相对成熟,所以可以造出枪械,可是现在,恐怕颇有难度。”

“没难度还会交给你吗?你就实话实说若给你一百日,整个大唐的资源都先悠着你,你可以造出多少燧发枪?”李承道双眼一眯说道。

“呃……最多二十把,而且其中必有劣质品。”小胖回道。

李承道听到小胖的话后,仔细揣摩一下,现在唐代的硬件设施并不完善,若是强行制造也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这时小胖瞄了一眼李承道,缓缓再张口:“主公,您非要燧发枪才行么?”

“你此话而意?”李承道问道。

小胖笑了一下,再拱手说道:“回主公,燧发枪难造,成本也相对较高,但是小的可以给您做火铳和火绳枪,它们虽然射击距离、威力、精准度和上弹速度都不如燧发枪,但是凭借当下的资源条件和技术完全可以以量致胜。”

李承道听到小胖的话后,瞬间恍然大悟,枪支的演变最开始就是从火铳开始的,说白了那就是一根铁管里加上点火药,至于火绳枪也是火铳的升级版。

虽然他们都没有燧发枪好用,也没有弓箭射程远,但操作极其方便,只要手指不残疾,男女老手都可以使用。

在古代要培养一个弓箭手至少要用五六年,更别说精锐的弓箭手没有个十年根本不能成型。

若是有火绳枪配上标准的方阵,完全可以在几周的时间内训练出一批火枪手,而且它比燧发枪的性价比更占优势。

李承道点了下头,开口说道:“那一百天,你能做多少手铳和火绳枪?”

“若是手铳的话可以有一千,火绳枪的话可以有一百。”

李承道点了下头:“那你需要多少人赶制?”

小胖缓缓回道:“需要大批的铁匠、工匠,还要教他们如何仿制,至少要一千人。”

“一千人……”李承道深叹一口气,这在唐初可不是小数子。

若是光有一千的民夫还勉强好说,但关键在于铁匠和工匠,全长安的铁匠加在一起也就几千人。

自己现在只是安陆王,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调集这么多人,这么大规模的强行征调铁匠和木匠没有一个正当理由,简直就是在作死。

再说所需要的银子和资源,自己现在根本无力承载。

李承道皱了一下眉头,跟小胖说道:“你先下去置办计划,过几日,本王再和你祥谈此事。”

“喏。”小胖拱手退下。

李承道倒吸了一口凉气,项翱若有异心,单仰仗轲哥是不行的,万一其中有了变数,也要有B计划来应对。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造枪,只要有枪炮,管它火铳还是火绳枪,能射出子弹的枪就成。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武功巅峰也惧手铳。

造枪还是要造的,这辈子都要造的。

但这一定要得到朝廷的支持,李承道心里暗自决定明日入宫去找爷爷李渊去谈。

章节目录 第61章 组团弹劾(多谢归海一刀 绝帝两位大大的慷慨打赏) 第二日一大早,李承道就赶紧起身,周钰香气扑鼻的饭菜,李承道吃的也是草草了事,就是等着去进宫面见李渊。

这时,一个小太监小跑赶了过来,走到李承道的身旁弯腰说道:“安陆王,陛下有旨,邀您和太子立刻进宫面圣。”

李承道正要去皇宫找李渊,却没想到李渊这回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李承道点了下头回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随着小太监离开,周钰缓缓跟李承道嘱咐着:“主公,圣上这次要面见与您,恐怕此事与昨日您杀了李世民有关。”

李承道点了下头:“这个我也想到了,既来之则安之,当时的情形想必皇爷爷也是知晓的,我只能那么做。”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女子还是要嘱咐主公一句。”周钰很认真地盯着李承道说道:“李渊越早退位对您的利益就越大。”

李承道听完这话,皱了一下眉头,问着:“你为何这么说?”

“李渊平庸无为,现在朝野局势紧迫,很容易被心怀叵测的权臣把揽大权,我们虽然执掌了东宫却还是无法涉及朝政,只有让李渊尽快退位,太子顺利登基,你才能借着太子的手执掌大权。”

周钰一边说着一边再给李承道更衣,口中说的话异常随意,似乎像是早已背了台词一样。

李承道盯着周钰,周钰一下晃过神来,有些不解的问:“主公对小女子的话有什么误会?”

李承道摇了一下头,长长出了口气说道:“我只是觉得李世民一死,我却再走李世民的老路,有些感慨罢了。”

现在按照周钰的计策来看,不就是当年李世民逼李渊退位的做法么,这其中又有什么区别。

周钰对视一笑回道:“依小女子来看,可能李世民还未死哦,他甚至活在主公的身体里,主公名为李承道,即是继承了道业,更是继承了他的遗志。”

“哎,我哪能跟李世民比?”李承道拍了拍新换好的衣袍,转了一下身说道:“我可不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活着而已。”

周钰捂着嘴笑了一下,点了下头:“主公不忘初心便好。”

“行了!”李承道甩了一下胳膊说道:“我这就去找父亲一同去皇宫。”

李承道说着一脚迈出了寝宫,便看见老爹火急火燎的往东宫大门走去。

李承道想一同随行,立马朝着老爹招了招手:“父亲,等一下儿臣啊。”

可谁知老爹却斜眼瞪向李承道,很冷漠地扫了一眼,随后就像没听见一样扬长而去。

李承道在门口傻站着,有些被老爹冷漠的态度震惊了。

周钰在旁看了看李建成的背影,随后跟李承道说道:“太子贵为您的父亲,但依小女子看,如今你二人已经背道而驰,主公万不可与太子直接冲突,凡事放缓留有余地才行。”

李承道瘪了瘪嘴,眼下只能听周钰的了,他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这副皮囊的生父,不放缓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等李承道出了东宫大门,却发现李建成早就骑马先行离开。

李承道叹了口气只能坐上马车随后而行……

……

不时,李承道来到了皇宫,来到了金灿灿的大殿之上。

李承道虽然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但还是没有来过金殿的,而眼前金碧辉煌的建筑直接将李承道看傻了。

这些鬼斧神工的雕刻极其生动入微,尤其是几只镀金的巨龙盘旋的大柱,更让李承道叹为观止。

华夏古代的建筑工艺真是堪称绝妙,就这工艺技术,圣气磅礴的大殿,就算现代也恐怕无法山寨过来。

大殿上的群臣站在两派,其中有一半的人都在昨天和李承道打过照面。

群臣们看见李承道一进金殿,全都不由得身子一颤。

李承道走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老爹早已经到了,正跪在大殿的中央。

而他对面的金台上,李渊正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

李承道赶紧低头缓缓上前,跪了下来喊道:“孙儿祝皇爷爷万岁。”

“万岁?”李渊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真恐怕活不了那么久,现在就要被你给气死了!”

李承道眼珠一转,问道:“不知皇爷爷所言何事?”

“朕今早才得知,太子被你医治成了完人,又重塑了四肢,朕欢喜万分,可……”李渊停顿了一下,接着厉声问道:“可朕又听说你亲手杀了你二叔?可有此事?”

“此事不假。”李承道坦荡地回道。

李世民在怎么说也是李渊最疼爱的儿子之一,李渊甚至封李世民为天策上将,执掌天下所有的兵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甚至比太子还要大。

李世民一死李渊怎么能不心痛,但李渊也知道权衡利弊,若李世民不死,恐怕李建成和李元吉都要惨遭毒手,更别说皇位,恐怕李世民也要逼迫自己退位了。

可李建成却想不到那么多,李建成一心只想到宗族之内的互相残杀,自己的亲弟弟惨遭杀害的事实。

若是再这么发展下去,恐怕后世都会一一效仿李承道的做法,以后便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个逆子!”

这时,李建成终于忍不住了,跪地对李渊说道:“父皇,儿臣没脸面见您啊,儿臣居然养出了虎狼之心的逆子,愧对我李家的先祖啊!”

李建成一边吼着,一边留下了泪。

李渊的眼神越加犀利,侧头问着李建成:“那依太子来看,朕该如何对待此事?”

李建成浑身发抖说道:“秦王有错不假,但罪不至死,逆子杀了秦王犯下滔天大罪,理应该惩,儿臣以为要将李承道开除宗族,斩立决,以正朝冈!”

李建成此言一出,朝野之上一片震撼。

谁都没想到,李建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侯君集转了一下眼珠,率先跪地呼应:“安陆王杀害秦王,此罪当诛,望圣上裁决!”

随后几乎一半的大臣全都跪下喊着:“臣亦要弹劾安陆王,望圣上裁决!”

这些人大多是李世民的旧臣,他们做梦都期盼着李承道死,李承道在他们眼中就像是死神一般,只要他死了大家才有安生日子过。

秦王府旧臣之中只有杜如晦依然鹤立鸡群,好像这些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一样。

章节目录 第62章 背黑锅 老爹的一番话可是彻底让李承道无语了。

坑儿子的老爹究竟再说什么呢?为了李世民现在居然想要杀儿子?

忘了当初是谁救你的?李承道这时一下想起李世民临终的话来,他说李建成是圣母怜心,特么现在看这何止圣母,简直是圣母家的祖坟都爆炸了。

李承道撇了下嘴,早知道老爹这么坑儿子,当初就不应该救他。

李渊坐在龙椅上,看了看一脸怨气的李承道问道:“孙儿,你难道没有想要辩解的么?”

李承道深叹一口气长气,缓缓而道:“孙儿没错,又有何辩解。”

李承道这句话一出口,老爹一下就气炸了。

老爹瞪着眼睛对李承道吼着:“逆子,你什么意思?”

李承道眉头一皱,昂首挺起腰板回道:“李世民想谋权篡位,我只是在履行皇氏的本分,阻止李世民逆天行径。他都已经攻占了皇宫,劫持了皇爷爷,难道我还要坐视不管吗?”

“那你也没必要去杀他,他可是你的二叔啊!”李建成颤抖的握起双拳咆哮着。

“父亲,你这么说未免太过仁慈了。”

李承道冷扫一眼李建成,接着说道:“自古慈不掌兵,今日我不杀李世民,便纵容了他,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去造反来仿效他,反正失败了也不会被杀头,那我大唐何时安定,百姓何以安宁,我李家又何时才能坐稳江山?”

“荒谬!你这样弑杀长辈,难道不怕被世人唾弃吗?我李家子孙以后人人效仿你弑杀族人,才是我们李家之祸矣!”李建成瞪着眼睛嘶声吼道。

李承道眼底闪出亮光,冷冷说道:“我李家征讨隋朝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黎民苍生?后世效仿与我,也只能效仿我对待谋权篡位者弑杀的态度,别说是李世民,就算父亲您要造大唐的反,我亦不会手软,再所不惜!”

“你……逆子啊!”李建成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李承道都有些语无伦次。

“够了!”这时,李渊在台上缓缓说道。

“父皇……逆子他……”李建成指着李承道,刚要对李渊说话,李渊便一个手势让李建成住口。

李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大殿之上一片寂静。

“咳,咳。”这时大殿之上出现了一个干咳的声音。

“呵,呵。”随后有好像又有人冷笑了两声。

李渊朝着声音望去,只见魏征站在朝堂之上,仰望着半空似乎像是发呆,不时还在发出冷笑声。

李渊皱了皱眉头,问道:“魏征,你为何做笑?”

魏征像是如梦初醒,赶紧弯腰施礼,缓缓说道:“圣上,微臣刚才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所以才不由得感觉好笑。”

李渊听完这话,心里十分别扭,这朝堂之上魏征居然能溜号,李渊本身就被李承道和李建成的争论而伤脑筋,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问道:“你究竟想起了何事?”

魏征回道:“微臣只是想起了三国时曹丕和曹植的王位之争。”

“嗯?说下去!”李渊当皇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怎能不知魏征这句话是把曹丕和曹植比喻成了今日的李建成和李世民。

李渊皱着眉头在等着魏征说下去。

魏征拱手说道:“曹操死后,他的两个儿子便开始惦记着魏王的继承权,最终曹丕获得了大统,但微臣在想若是曹植在曹操活着的时候造反,曹操又会怎么处理呢?”

魏征这一问之后,朝野上下一片寂静,众臣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再说:特么曹操怎么处理我们哪知道?

魏征随即笑了一下说道:“虽然曹操有意想让曹植继承,但若曹植在曹操活着的时候起兵谋反,曹操一定会痛下杀手杀了曹植,因为曹操要维护王权,王权不容侵犯,哪怕是他的爱子也不能违背朝廷纲常。”

魏征一语瞬间惊动朝野,魏征哪里是在说曹丕和曹植,他分明就是间接的指责李渊。

若不是李渊暗中宠李世民,给他天下兵马大权,册封天策上将,让他的权力甚至比太子还要有威慑力,李世民何故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又这么会有今天李建成指责李承道是逆子的荒唐闹剧。

魏征开口接着说道:“若曹植谋反被曹操杀死,那究竟是曹植谋反错了?还是曹操维护王权错了呢?微臣想不明白,所有才觉得好笑而已。”

魏征的这几句话,像是对李渊抽来了两声厉鞭,彻底的将李渊打醒。

可是魏征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李渊如坐针毡。

“那只是假设而已,所以他们二人谁对谁错,微臣不敢妄加评断,但今日安陆王杀秦王,不留私情大义凌然,他维护的是江山正统,维护的可是陛下您的皇权啊!不仅无罪而且有大功啊!”

魏征不愧是谏言的众臣,像这种话能在皇帝面前直接谏言,大唐除了魏征,恐怕再无任何人有此胆量。

李承道呲牙回头朝着魏征笑着一下,魏征虽是满脸凝重,但见到李承道的笑脸后,不自觉使了一个眼色,眉头微微上调,单眼用力眨了一下。

魏征的脸色像是在对李承道说:安陆王,放心吧,还有微臣我呢,微臣一定用三寸不烂之舌把你解救出水火之中。

来自魏征的存在感+145.

跪在地上的李建成此时也正转身回头盯着魏征,眼睁睁看着魏征和李承道暗送秋波,冥冥之中,有种被压了墙角、扣了绿帽子的感觉,气的浑身发抖。

魏征可是李建成的谋臣,而且是不可取代的心腹,现在不仅没站在李建成这一方,反而站在李承道那一边,怎么能不叫李建成发恨?

李建成再也憋不住,立即起身指着魏征骂道:“魏征!你休要妖言惑众……”

“住口!”

可偏偏这时,李渊坐在朝堂上大呼一声,李建成的话硬是被李渊怼了回去。

李渊随后长叹一声,缓缓闭上双眼,随即老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魏征说的没错,这都怨朕啊~”

先有李世民栽赃陷害李元吉谋反,又有李世民砍废李建成,后来又入宫囚父,再假传圣旨想要铲灭东宫。

李世民的种种行径,被杀十次头都足够了,而李世民之所以落到这一步,也都是李渊这个做父亲的纵容之错。

李承道只不过是代替李渊下手而已,李承道是李渊的孙儿,李渊又怎么能让李承道这个弱小的肩膀给他背黑锅呢?

章节目录 第63章 晋封王爵 李渊长叹一声,他不得不承认魏征说的话,是正确的。

若不是李承道杀了李世民,恐怕李渊也会为了天下的稳固而无耐动手杀李世民。

李承道做了李渊不愿做,也不忍心下手的事。

李渊身为大唐的开国君主并不糊涂,虽然李渊仍在丧子之痛的悲情中,但身为帝王的他心里明白,李承道的做法并没有半点错误。

不仅没有错误,甚至是为稳固大唐皇权的第一人。

李渊上下打量着李承道,悲愁的内心多少有些安慰,因为他似乎在李承道看到了当年李世民的影子。

同样的杀伐果断,同样的盛气凌人,也同样让李渊……为难的头疼。

说实话,李渊在内心也认为李世民是继承皇位的第一人选,但是自古立长子成大统,大唐刚刚开国,李渊不想多生是非,只想让朝廷稳固,所以才遵古训封长子李建成为太子。

但李渊的潜意识里还是更加宠爱李世民的,因此李渊给了李世民更多的权力来施展才华,李世民也不负所托,大唐的半壁江山甚至都是李世民一手打下来的。

可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李世民已死,但李渊却在李承道的影子中看到了李世民的英姿。

这一刻,李渊甚至将李承道看错,产生出了幻觉,一手扶在前方颤抖着,嘴唇脱口而出一个让他忧心的名字:“世民……”

李渊这一声,可让下面的群臣犯了糊涂,难道圣上看到了鬼魂?

李渊眨了一下老眼,眼前的幻象又瞬间消散,他看着李承道居然笑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群臣互相对视一眼,圣上,圣上居然笑了?难道要放过李承道?

这事可不行!

群臣们当然不干,尤其是秦王府的旧臣们,此刻侯君集赶紧拱手喊道:“圣上,莫要听魏征的歪词邪理……”

可是话说了一半侯君集又立刻停住了口。

因为此时李承道正回身盯着他,那双稚嫩的双眸散发出道道寒光,竟然让侯君集瞬间感到如坠冰窟。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秦王,锋利而又果断。

李承道冷眼盯着侯君集,其实是在打量着他的四维图:统帅77,武力82,智力72,政治71。

来自侯君集的存在感+104.

侯君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额头不禁冒出冷汗,硬是被李承道的眼神所吓的不敢再张口。

不少大臣也看着李承道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甚至有几原本跪地请李渊降罪的大臣都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完全跑票保持中立。

“噫……”李渊坐在龙椅长叹一声,随后说道:“安陆王护驾有功,诛杀李世民、救太子、护皇权皆为功绩,你们就不要再多言了。”

“父皇,不可啊!”谁知李建成居然还不死心,皱眉喊着。

“够了,太子就不要多言了。”李渊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孙儿承道立此大功,应当赏之,朕有旨意,封安陆王进爵为楚王!”

李渊此言一出,台下众臣全都被惊的目瞪口呆,在大唐的王爵分为一字王和二字王。

说白了就是封号是一个字的王爵,和两个字的王爵,虽然它们之间只有一个字的差别,但其背后的意义却全然不同。

像李承道原先的爵位是安陆郡王,他是以郡县为封号的,而像魏王、吴王什么的却是以春秋战国时期的国家命名的一字王。

完全提升了一个档次,而且像秦王、齐王、楚王、晋王这四大王爵也是所有一字王之中封号最大的。

李承道现在被封为楚王,理论上来讲,他目前在朝廷之中的地位和齐王李元吉持平,仅次于东宫太子。

这是何等的荣誉,李承道才十二岁居然能和四叔李元吉平起平坐,更是华夏浩浩历史中极为罕见的。

李渊这一封功,其下大臣立马议论不已,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即便立下再大的功绩,这么进爵是不是有些太过唐突了?

“这,这不符合规矩啊?”

“哪有子侄和叔父的爵位齐平的荒唐事?”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这完全有违朝冈啊!”

那些秦王府的旧臣们在下理论纷纷,其实他们这么说只是推辞而已,他们怕的是李承道获得更多的权力而已。

他们都是秦王府的旧臣,自然对李承道怀恨在心,他一个娃娃杀了秦王连眼都不眨一下,谁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对大家再下此毒手?

这些旧臣人人自危,谁也不想让李承道获此王爵。

魏征怎能不知道这些人的私心,扫了他们一眼,吼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这是圣上的旨意难道各位也敢质疑?”

侯君集是这些人之中最害怕的,他可曾带兵围剿过东宫,生怕李承道势力做大再加害自己,立马反驳道:“我们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即便安陆王有功,也绝不能封为王爵,这有违朝廷的规矩!”

“侯将军这是要规矩是吧?”

魏征瞄了侯君集一眼狠狠说道:“若是按朝廷的规矩来讲,你们这些秦王府的旧臣都应该跟着李世民一同按谋反论处,若不是昨晚安陆王开恩,放过了你们,你们还能活到今日,在这大殿之上如同犬吠吗?”

“呃……”

“这……”

“那个……”

魏征的一句话让所有秦王府旧臣全都哑口无言。

随之秦王府众臣刷来成堆的存在感,像是倾盆大雨朝着李承道砸了过来,李承道盯着眼前系统的入账提示,都快看花眼了。

就让存在感来的更猛烈些吧!!!

几千几千的入账,存在感立即飙升到了十多万。

嘿嘿,特么魏征果然是名臣,简直就是自己的财神爷啊,哈哈……

不过李承道对于什么楚王、安陆王的也不是怎么在乎,李承道更是喜欢一些实际的奖励。

比如……

李承道眼珠一转,对李渊说道:“皇爷爷,楚王这个王爵孙儿受之有愧,不如皇爷爷改个别的给孙儿可好?”

李渊此时还没张口,台下秦王府众臣便开始点头,纷纷从愁眉不展变得喜笑颜开。

在他们眼里只要李承道不被封为楚王就好,楚王可是大唐四大王爵之一,李承道得此殊荣那还得了?那不就是如虎添翼了吗?以后大家恐怕都没什么好日子过。

章节目录 第64章 泰山压顶 侯君集首当其冲,立即拱手说道:“陛下,依臣来看安陆王说的在理,既然安陆王不想当楚王,您就别再为难他了。”

这个侯君集,好话,赖话都让他说了,李渊瞪了一眼侯君集,有些不太高兴。

随后李渊缓了下神色,对李承道说道:“孙儿,那你想要什么封赏?”

李承道嘿嘿一笑:“这个简单,我需要一千名铁匠和一千名工匠,再请皇爷爷赐给孙儿一处铁矿和三百万贯钱。”

李承道这话刚一说出口,现场所有人全都炸开了锅,不说其他的事,就说李承道狮子大开口一下要了三百万贯钱,这是个什么概念。

此时正是唐初,还没到大唐贞观盛世,百姓刚刚经过战乱才开始恢复生产,此时大唐国库一年才能入账1000余万贯而已,李承道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了接近14?

若是真给了他这笔钱,国家还要不要建设了?大家的工资还发不发了?军队更没有军费维持了啊。

群臣瞬间炸锅,全都七嘴八舌交谈着。

“哼,真是异想天开。”

“这么看,还不如让安陆王晋级楚王了呢。”

“果然是个黄毛小儿,三百万贯,那是多少钱啊?我大唐岂不是一下就被掏空了?”

此时魏征额头上也不禁留下冷汗,他此时也闹不清李承道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圣上也不是傻子啊?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事?

李渊也是紧锁眉头,他万没想到李承道会这么狮子大开口,单说一千铁匠,一千工匠和一座铁矿,李渊咬咬牙也就勉强答应了。

但是那可是三百万贯钱,就算李渊点头,国库也没有那么多现银给他这么折腾啊。

李渊摇了下头说道:“孙儿,三百贯皇爷爷还是可以考虑的,但是三百万贯完全就是扯犊子。”

李承道穿越之前可是历史系学生,他当然知道三百万贯意味着什么,但是李承道仍自信慢慢地说:“皇爷爷,孙儿这个要求绝非信口开河,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皇爷爷给我三百万贯,明年我还皇爷爷六百万贯,如少一分,孙儿愿被贬为庶民,并交出所有家财。”李承道拱手回道。

众臣一听李承道的话,全都打起精神来,李承道这是舒服日子过够了,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魏征也是心吃一惊,盯着李承道的背影完全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这么说,600万贯那可是如今国库一年收入的一半啊,安陆王的脑子难道进水了。

李渊盯着李承道,那眼神完全就像看着一个失心疯的傻子,前一秒还觉得李承道像李世民,可这一秒瞬间觉得李承道甚至比李元霸还要蠢。(李世民的三子,武力超群但脑子有硬伤。)

“这……”李渊皱眉沉思,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只想请太医给李承道看看病。

“父皇,此事万万不可。”李建成接着说道:“逆子哪能有那么多钱还您,父皇万万不能信他的话。”

侯君集也跟着李建成的话后开始补刀:“是啊,圣上,三百万贯实在不是小数,如今突厥进犯我国疆土,我们正需要大笔军资筹备粮饷,现在倾全国之力只筹备了两百余万贯钱。

若是将这些钱给了安陆王,那前线将士吃什么?没钱又如何让将士们效命啊?一旦前线将士动摇了军心,我大唐便岌岌可危啊。”

侯君集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他说的也有实情,现在正是唐初,突厥趁大唐根基不稳经常侵犯大唐边疆。

本来李渊想派李元吉带兵对抗突厥,但是这中途却发生了玄武门事变,所以整个征讨突厥的计划都开始延缓。

这次李承道伸手朝皇爷爷要钱,侯君集当然要把这拿出来说事,总之他就是要找各种理由推辞。

众臣这时也开始七嘴八舌开始谏言给李渊,他们的利益相同,就是要阻碍李承道拿到那笔钱。

李承道在台下,听的极其认真。

凭李承道以前的性格,如今整个长安实际上都已被自己掌控,老实讲李承道现在完全有实力像李世民一样发动一场军事政变。

以现在一边倒的形式,李承道可以派长林军杀进皇宫,谁不服囚谁,什么皇爷爷,什么老爹,还用跟他们废话什么?不给钱都囚起来。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群臣,不听话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我管你是谁,谁惹我都让他嗝屁。

但现在李承道经历过玄武门事变,又和李世民之间经历过那么多交集之后,却终于懂得了冷静。

李承道如今一遇到事,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一个想法:若是李世民还活着,他会怎么做呢?

现在自己急需钱和资源,若是直接伸手去抢,谁都拦不住。

但那抢的可是都是大唐将士的军资啊,是我边关将士的口粮。

没有军资,没有口粮,我大唐能跟突厥打什么仗?霸占军资,那自己不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国贼了么。

自己虽不是什么大忠大义之人,但是起码的良知还是懂的。

自己穿越到唐朝,即使没有什么功绩,也绝不会做一个国贼,当华夏民族的千古罪人。

李承道瞬间眼底闪出亮光,一个大胆的想法徘徊在他的脑海之中。

“皇爷爷。”李承道面向李渊,终于开口说道:“若孙儿不动大唐的边关将士一兵一卒,带着麾下长林军,铲除突厥的进犯之兵,那两百万贯的军资可否能借给孙儿?”

李承道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随后,突然传来哄堂大笑。

“安陆王不是疯了吧?”

“突厥足有几十万大军,安陆王不动大唐将士一兵一卒,拿什么和人家打啊?”

“哈哈,我猜安陆王是要用信念去感化突厥的铁骑吧?哈哈……”

群臣冷嘲热讽,在他们眼里李承道能说出这话,完全就是井底之蛙、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这次就连魏征都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靠近李承道的身边,用衣肘触碰着李承道的身子,忧心忡忡地提醒着李承道。

可李承道仍不为所动,转身面向那群耻笑自己的群臣一眼:“尔等说够了没有,若是说够了,就该轮到本王说了。”

李承道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一股霸气,瞬间震慑到众人。

那些笑的不亦乐乎的大臣们,全都停住了口,盯着李承道幼小的身子,却感觉像是泰山压顶一般,让他们喘不上气来。

章节目录 第65章 双赢 李承道一扫眼下群臣,道:“我大唐有今日之一统,全仰赖诸位,尤其是秦王府的能人辈出,尉迟恭、张公谨等堪称万人敌,长孙无忌、李世民等运筹帷幄。”

众多秦王府旧臣们一听李承道的话,这是要夸赞秦王府啊,尤其是侯君集率先挺起胸膛,秦王府、天策府为大唐一统江山立下汗马功劳,这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历。

尤其是李承道提起的这些名字,全是秦王府,乃至整个大唐的人杰和代表人物啊。

大家伸长耳朵就等着李承道继续夸赞,可是李承道下一秒又说一句话,让这些人感到莫名的菊花一紧。

“但是他们都已经死了!”

李承道看着眼前众臣给自己刷来了存在感,接着说道:“无论是玄武门一役、李世民将吾父砍为废人、还是侯将军引三万北衙军围困东宫,本王都能一一化解。

无论是尉迟恭、张公谨、还是长孙无忌、李世民皆死于吾手,尔等可知他们为何会命丧本王之手?”

李承道这一问,彻底的打碎了秦王府旧臣们的高傲,他们大多数人仰仗军功根本瞧不起李承道这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但是李承道说完这些话,大家全都感觉背后有股凉意,武力天下第一的尉迟恭、力大无穷的张公谨、神机妙算的长孙无忌、英明神武的李世民这些人哪个不是当世英豪。

还有堪称大唐最精锐的北衙禁军他们可都不是软柿子。

李承道有多少能耐,在那些直接参与到玄武门事变的众臣,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

但是那些未能参与到玄武门事变的秦王府旧臣们的心里,其实还依然困惑不解的。

他们从来没有反思过,为什么这些豪杰都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手里,起初他们只觉得李承道是运气好,麾下有一群能人辅佐而已。

可是现在他们也在静静沉思着,难道李承道完胜这一切仅仅靠的就是运气么?

大家都静静思虑完全不敢跟李承道搭茬,可是一心傲气的侯君集一下瞪了眼,当时可是他带着三万北衙军围困的东宫,最后几乎全军覆没惨败而归。

侯君集虽然内心忌惮李承道,但这事关一个武将的荣誉,现在都被人打脸了,哪能连个屁都不敢放?

侯君集朝着李承道回应着:“安陆王,此话究竟为何意?”

“本王只是在提醒各位,当今天下的能人皆死于吾手,只因他们轻视本王!”

李承道双眼一聚,顿时气势直压群臣:“当初本王再三去天策府请秦王勿要动篡位的念头,本王记得你们那时的嘴脸比现在还要难看,但今日不知你们作何感想?”

好汉不提当年勇,李承道本不想跟他们算那老账。

李承道曾经给过他们机会罢手,但是给他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当初刚穿越而来的李承道,为了活命,天天上秦王府劝李世民勿要骨肉相残,本来李世民是有松动的意愿,可就是这帮碎嘴喷子当时百般刁难。

他们一个个嘴炮一个顶俩,但当李世民起兵的时候,这群喷子全都不敢跟随,一个个躲在家里等着李世民给他们端来胜利果实。

现在李世民败了,他们却还怨天尤人,瞧不起李承道,李承道这次做的交易完全就是与朝廷的双赢,他们还这样百般阻挠,在一旁说风凉话跟不要钱似的。

用李承道现在的话讲:身为失败者的你们,特么有什么资格质疑胜利者?

李承道的话直戳这些群臣本已焦脆的内心,让他们听的十分不舒服。

这才哪到哪?

李承道挺直身子,继续咆哮着:“尔等皆为败者寇身,放过尔等性命,全念在尔等曾为大唐效力过的颜面上,今日本王与皇爷爷定交易之事,尔等皆为旁听,并无交涉之权,因为……”

李承道说道一半时,故意停顿了一下,随之两眼放光震慑群臣,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不!配!”

“这……这……”

众秦王府旧臣们全都被李承道的话惊的面色铁青。

来自众臣的存在感……

一顿血雨腥风般迎头涌入的存在感瞬间将李承道的腰包变得鼓鼓的。

大殿之上一阵骚动,却没人敢大声质疑李承道的言辞,因为他说的全是客观事实啊。

败军之将还谈什么资格,圣上和李承道都没有追究他们随李世民一同谋反的罪名,留他们一命,还让他们官复原职,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还要什么自行车。

侯君集的脸上也是一下煞白,全然没有曾经那副嘴脸。

杜如晦眼扫一下这些群臣,不知为何嘴角微微上扬。

房玄龄在旁见了,微微靠了过去低声问着:“克明,李承道这么侮辱秦王府旧臣,你怎么不怒反而发笑?”

杜如晦低头瞄了一眼房玄龄回道:“玄龄,你看安陆王的样子像谁?”

房玄龄皱皱眉头,盯着李承道眨了几下眼睛,随后摇头说:“我看不出来。”

杜如晦喘了一口长气说道:“秦王当初在太原起兵反隋的时候,好像也是有这般气势。”

房玄龄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杜如晦,两个聪明人的对话往往点到为止,李世民在太原起兵的时候,杜如晦还不认识李世民,他怎么知道现在的李承道像当年的李世民?

杜如晦其实就是再说李承道身上全是李世民的影子,日后也一定是个豪杰。

房玄龄怎能不知杜如晦这是夸赞李承道,但是房玄龄真是想不通杜如晦为何会这么说,李承道可是秦王府的死对头啊,哪有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房玄龄刚要再问杜如晦,可是杜如晦却将食指轻轻放在嘴中‘嘘’了一声,缓缓说道:“玄龄,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我只能对玄龄说十个字而已。”

“哪十字?”房玄龄皱皱眉头,不解地问。

“秦王府已无,但大唐尚在。”

杜如晦淡淡地十个字,瞬间打开了房玄龄的心结。

房玄龄点了下头,仔细思量着这十个字,秦王府随着秦王的失败已经烟消云散了,什么秦王府旧臣?东宫旧臣?这些势力党羽都是大唐的臣子。

李世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李承道才是大唐未来的希望,大唐臣子不应该内斗,而要凝聚一根绳一致对外。

李承道要不费大唐军力征突厥,不管事出何因,对大唐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过,经过杜如晦的话,房玄龄也眼珠一转,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李承道征突厥,若胜了就是为了大唐的子民谋福。

若败,大唐的军力也不会受到多少影响,反而李承道的势力便会得到削弱,甚至李承道也有很大的机率战死,李承道若死,这对于秦王府旧臣们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无论为大唐着想,还是为秦王府旧臣着想,这都是一次双赢啊!

章节目录 第66章 坚决说不 李承道的一番话让所有人哑口无言,而坐在龙椅之上的李渊都看傻了。

倒不是因为李承道说的这些话让李渊震撼,而是李承道震荡朝野的姿态和威慑力让李渊心头一惊。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面对当朝群臣厉声咆哮,震慑朝野竟让这些大臣无人反驳,试问这是何等的威慑力。

就连当今开国君主李渊也做不到。

身为爷爷的李渊当然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孙比自己更加优异,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嘛。

但李渊的内心还是不愿意让李承道起兵对抗突厥的。

大唐皇室已经失去一个李世民了,李渊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已经痛心疾首,若是同样优秀的孙儿在征讨途中一旦遭遇不测,可让他这个白发人该怎么活啊。

不动大唐的一兵一卒,带着长林军去打突厥,几乎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敌军几十万,我方一千余人,那可是1:200的军力差。

从古到今以少胜多的战役不是没有,但是这双方实力的差距也太大了!

出于私心,李渊不愿让自己的孙儿冒险。

出于大义,李渊更不愿让大唐的这个千古奇才深入险境。

李渊在龙椅上痛心疾首.

答应吧,舍不得孙儿太冒险。

不答应吧,感觉好像耽误了孙儿的前途,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房玄龄拱手对李渊说道:“陛下,臣认为安陆王的办法可行之。”

杜如晦阴沉一笑也紧跟着禀告:“圣上,微臣也认为安陆王能大获全胜,此役若胜此乃我大唐百姓之福!”

这时,魏征实在是坐不住了,情绪有些激动的回道:“两位大人,你们这是要把安陆王往火里推吗?”

可李承道却伸手一拦,朝着魏征轻摇了下头。

“噫……”魏征回了一下衣袖,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被李承道这一拦憋了回去,好气啊。

李承道上前大迈一步,跪在皇爷爷李渊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说道:“大唐将士抛头颅洒热血镇守边疆,孙儿为大唐皇族岂能置身事外?”

李承道眼底掠过一层杀意般的血光,稚嫩的嗓音中带着刚毅的咆哮,像是要将胸膛的气力全都喷发出来:

“如今,突厥进犯我大唐,来一人孙儿杀一人!来万人,皆亦一人不留,以震我大唐雄风!”

李承道浩瀚咆哮,朝堂回荡着李承道的雄心庄言,让在场所有人都觉的热血澎湃。

来自李渊的存在感+104.

来自房玄龄的存在感+183.

来自……

就连房玄龄和杜如晦也相继对视一眼,李承道当属少年英雄,他们二人除了是秦王府的旧臣之外,还是大唐的臣子。

作为臣子当识大体,他们二位名臣也不由得向李承道的豪气万丈怒刷存在感。

随即除个别的秦王府旧臣之外,几乎所有的大臣都被李承道感动的一塌糊涂,全都跪下恳求李渊:“臣亦愿支持安陆王。”

侯君集打眼扫了一眼身边陆续跪拜请命的大臣,歪头一想,既然安陆王自己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随即也随了形势,跟风请命。

片刻间,朝堂之上一片高呼:“恳请圣上准奏。”

“恳请圣上准奏。”

他们这些人各有打算,有人被李承道的大义所感动,有人纯属跟风,也有人就是盼着李承道出去送死。

无论他们是出于何种心思,如今却全都支持了李承道。

李渊看到此情此景,长处一口老气,皇帝不好当,尤其是像现在这种群臣谏言的情势下更为难做,李渊可能不是一个旷世贤明般的君主,但至少是一个愿听谏言的好皇帝。

在群臣的压迫下,李渊也只好点头。

李渊点了一下头,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答应了。”

“谢皇爷爷成全,皇爷爷真是英明神武,气宇不凡、早生贵子、子孙多福……”李承道终于有了笑模样,把脑子里的所有褒义的成语全都说了一遍。

“行了,行了。”李渊连忙挥手叫停李承道,接着说道:“不过朕还没有说完,这次去突厥凶险非常,朕不能让你独自冒险,就让镇边疆的罗艺率两万人马为援军,随你一同征讨突厥吧。”

李渊这话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两万骑兵在整个大唐的军队里也并不算多。

李渊就想让他们作为最后的保障,至少要确保万一李承道失败,也好有人策应将他的宝贝孙儿救出战场啊。

罗艺正好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是东宫的人,对李承道知根知底,也是常年震慑突厥的猛将,有他在,李渊也能安心许多。

“那也行。”李承道大牙一呲,接着说:“虽然他们是援军,但是一旦孙儿击败了突厥,皇爷爷也要信守承诺答应咱们之间的交易啊。”

“就你小子心眼多,朕答应你!”

“谢皇爷爷!”

李渊都懒得听李承道贫嘴,随即,大手一挥,众臣退朝……

……

李承道这一趟皇宫之行收获良多,最直观的就是那些大臣们劈头盖脸刷来的存在感,走一趟皇宫,说几句话立刻十万存在感入手,真是领到手软。

紧接着回道了东宫,开始了征战的准备。

皇爷爷还挺细心的,特意给李承道运来了大一匹粮草,都够长林军吃上半年的了,又运来了两千匹战马和很多军资。

李渊关切孙儿的心意,李承道当然是懂的,比起那个忘恩负义的老爹,李承道还是越来越喜欢皇爷爷了。

连续准备了三日,李承道忙的不可开交,而同在东宫的李建成却闲的要死。

这天夜里,冯立、魏征、薛万彻三人已经聚集在老爹的眼前。

老爹扫了一眼三人,这三个当初可都是他的心腹,可如今整天跟着李承道那个不孝子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

李建成现在随便见到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人,都气不打一处来,这回可倒好,他们三个全都聚齐了,怎么?难道是想继承李承道气死老子的大业?

李建成盯着他们三个说道:“你们三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魏征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太子殿下,今日我们三人一同前来,其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李建成冷笑一下,皱眉思虑,他们三个虽名义是东宫的家臣,但如今整天都围着李承道身边转。

现在终于有事想求自己了?看来他们三个终于明白,在东宫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终于有事要求老子了?

哼!

不过李建成已经想好了,无论他们请什么都要坚决的说不。

章节目录 第67章 只是来通知一声 李建成的心里有了打算,这次就算是他们三个说什么李建成都要坚决否定。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魏征拱手说道:“太子,其实我们三人是来向您辞行的。”

李建成万没想到他们三人组团来说这话,差点惊的一口气没上来。

除了吃惊之外李建成尤其感到愤怒:“辞行?你们都是东宫的家臣,想要辞行去哪?”

魏征回应道:“我们要随安陆王一起去征讨突厥。”

李建成气的胡子都歪了,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瞪大眼吼着:“魏征!你以为东宫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菜市口吗?此事本宫绝不同意!”

魏征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说:“太子请息怒,我们是东宫的家臣不假,但是安陆王也是东宫的主事人之一,我们只是要随安陆王一起去征讨突厥,并无背离东宫之意……”

“那也不行!”李建成还没等魏征说完,便接连摇头打断了魏征的话:“你们在东宫领受俸禄,在朝廷也身居品阶,除非你们要抛弃现有的官职才能离开。”

为官者都奔前程,魏征、冯立、薛万彻都是东宫的正规编制,用通俗话讲都是公务员,尤其是冯立在他们三人中的官职最高,为四品官员。

四品官相当于现代高官级别,已经是很高的职位了,李建成知道臣子追求的都是仕途,他就不相信,有人能为了追随李承道,而放弃多年累积苦苦熬出来的官职。

可魏征却又是一笑,缓缓从袖兜里掏出三张纸,小心翼翼打开后平铺在李建成的面前:“太子,您请看。”

李建成往三张纸上轻轻瞄了一眼,瞬间瞳孔放大,李建成气的抖动着身子指着桌子上的三张纸愤恨道:“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纸上表面上的意思。”魏征继续说道:“我们三人已经提前写好的辞呈,愿意主动退出官场为庶民,以此追随安陆王。”

“你们,这是要反了天了吗?”李建成暴怒一下站起,抓起三张纸怒气冲天的撕得粉碎。

李建成气的浑身发抖,脑子一转说道:“有辞呈也不行,朝廷官职若想离任,要有父皇点头才行,你们光有辞呈,也无法和东宫脱离关系!”

李建成说这话就纯属耍赖了,就是东扯西扯不放你们走,摆明看你们能把我怎么办的态度。

三人一下愣了,李建成说的话确实是官场辞行的程序,朝廷官员可都是登记在册的,一个萝卜一个坑,更别说是东宫这么重要的机构,想要下野必须有皇帝的批示才可以。

魏征深叹一口气,摇了一下头。

李建成看到这下把他们难为住了,歪嘴一笑说:“你们三个都是本宫栽培多年的心腹,你们想要离开东宫,就算是本宫答应,父皇也不会答应的,本宫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别自毁前程了。”

东宫任职的官员全都是未来朝廷栋梁的预备役,只要太子登基为皇帝,东宫里的家臣身价就会直线倍增,接掌整个朝廷的权证。

这也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在古代华夏,换了皇帝也会逐渐换掉朝中的重要权臣为自己人,所以东宫大臣们的去留,不止是太子说了算,也要有皇帝点头。

皇帝在任命东宫官员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是为了让下一代储君培养属于他自己的势力,以此来传递好执掌江山的接力棒。

李建成终于出了口恶心,这三人可是他呕心沥血培养的人才,怎么可能轻易的拱手送出去。

“你们都退下吧,各自干各自应该做的事,以后再提此事别怪本宫不给你们留情面。”李建成眼扫了一下他们,随后摆了摆手。

但是魏征等三人依旧站在李建成给的对面,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建成现在感觉活的好窝囊,怎么现在手底下的人都这么不听话了呢?

李建成瞥了魏征一眼:“你们,怎么还不走?难道还想让本宫亲自请你们出去吗?”

“太子殿下请息怒,其实臣还没有把话说完。”魏征道。

“有话快说!”李建成回道。

魏征无奈的又从袖口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纸,又抻好整齐地放在了李建成的面前。

这特么又是什么?

李建成没好气的瞄了一眼,这时候就听到‘咯吱’‘咯吱’磨牙的声响。

“太子,昨日安陆王帮我们弄到的圣上的手谕,圣上已经恩准我们可以辞行东宫任职,做安陆王麾下的臣子。”

魏征拱手有礼地接着说道:“我们此次来辞行,太子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来通知您一声。

然,并没有请示您的意思。”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201.

李建成气的眼睛通红,嘴角磨牙的声音越加明显,心想:这三个人,也太没把本宫当回事了,原来早就暗中决定好离开了,手续都特么办齐了,只是专程跑来通知一声。

李建成一把拿起黄纸,气不打一处来,两手抓着黄纸上下翻阅,真想一口气将这手谕也撕得粉碎。

还好魏征及时拦住了他:“太子息怒啊,这可是圣上亲手草写的手谕,若有半分撕毁可是大不敬!”

李建成颤抖地拿着手谕,有心撕纸却无力回天,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将手谕放好。

此时,李建成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只有两个大字:窝囊!!!

“滚!”李建成头也不看三人,恶狠狠地叫出一个字来。

魏征、冯立、薛万彻,三人对李建成深施一礼转身缓缓离开。

三人离开的霎那,李建成心里的怒火再也不能平息,盯着桌上的手谕心头恨意难平,李建成在官场多年,这个手谕意味着什么李建成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手谕实质上就是皇帝要废太子的前兆,不然皇帝会把太子身边所有的高端人才全都给了别人吗?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影,李建成没心思抬头,只是低头吼着:“还懂不懂规矩?东宫太子寝宫没有禀报就能乱闯的吗?”

可是那人并没有回应李建成的质问,随即有更多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李建成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盯着对面的几个人愣了一下:“是你?”

章节目录 第68章 太子终于要有决断了 李建成皱下眉头,眼前这个人正是王晊,他也是李建成属下的谋臣。

李建成见到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猜测他是否也要前来辞行。

李建成在打眼看看他的两边,带着这么多人,难道一起组团来辞行的?

李建成深叹一声,不由感叹:我东宫看来要变成冷宫了啊。

“你也是来递交辞呈的?”李建成已经做好充裕的准备。

却不料王晊缓手一礼说道:“回太子,微臣并没有这个打算。”

李建成点头说道:“看来在东宫最忠心的就是你啊!”

李建成缓缓出了一口长气,缓身重新坐了回去,接着问道:“你深夜来本宫的寝宫,不知有何事禀告啊。”

“微臣是安陆王派来保护太子安全的,特意抽调东宫禁军五十人守在殿下寝宫周围,安陆王交代过只要他没从战场上回来,您就一日不能离开寝宫半步,若出半点差池,微臣恐难保项上人头。”王晊回道。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137.

“什么?”李建成听到这话,瞬间炸毛,这哪是要保护太子安危,这分明就是要囚禁太子啊。

李建成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稳瞬间又被王晊的话,气的站直了身子。

王晊接着转身给后面的侍女用了一个眼色。

侍女缓缓走来,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浓浓苦味的汤药,汤药里散发出来的味道奇苦无比,瞬间充斥到整个房间,端着这碗药汤的侍女甚至捏着鼻子,被熏的眼泪直流。

李建成盯着侍女厉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王晊回道:“安陆王说,太子在朝堂之上言辞甚是怪异,怀疑太子您恐生癔症,所以特派人做了汤药,一日三次服用,以缓解太子殿下的病情。”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189.

“逆子啊!逆子!”李建成一胳膊打翻侍女手里端来的汤药,举臂高呼道:“李承道这是在报复本宫么?这是在以下犯上囚禁本宫么?”

若是以前李建成这么发飙,下人们肯定会吓的浑身发软立即下跪,可是如今他们却镇定有余,没有半丝反应。

王晊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们离开,周围的下人们立即领会,随之弯腰退下。

“太子,汤药不时还会端上来的,请太子服下,安陆王说这汤药在空腹状态下服用疗效甚好,所以吩咐臣一定要监督太子用药,只有亲眼看见您服下后才能允许您用膳……”

来自李建成的存在感+233.

“逆子李承道在哪?”李建成颤抖地吼着。

“安陆王说您的病有传染性,在您没大病痊愈之前他是不会来见您的。”王晊回道。

“滚!你们都给本宫滚!”李建成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吼着。

王晊深施一礼随后缓缓退出寝宫。

李建成此时的心里恨透了李承道,李承道杀了宗亲,在他眼里李承道已经是骨肉相残的代名词,是不孝不义的逆子。

现在还这么嚣张,居然有了囚禁亲爹的举动,还逼人强制给自己服药,李建成现在都恨的牙根痒痒。

不时,门口又出现了敲门声。

李建成本能的以为,门外又是李承道派来气自己的人,伸手抓住一旁的花瓶就往门口扔去:“滚!都跟本宫滚!”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太子,是老夫啊,老夫王珪特来看望太子殿下。”

“是王大人?”李建成此刻差点忘了,还有王珪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老臣,赶紧隔门喊道:“王老快请。”

随之大门一开。

只见王珪趴在一个担架上,有两个人抬着他缓缓而进,王珪现在能落得如此下场,还多仰仗于前几日李承道赐给王珪的几十大板,王珪当面指责李承道而被重责的下场。

王珪一大把的年纪,几十大板下去要了半条命,足足在床上趴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现在屁股依旧血肉模糊,只能整天趴在担架上才能出门。

李建成见到王珪这般摸样,赶紧问道:“王老,您这是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王珪心里想着:还不是多亏你那个好儿子?

但是王珪哪敢这么说,随后摇了下头说道:“说来话长,太子就不要再提此事了,现在太子的处境可比老夫更为险峻啊。”

李建成明白王珪的话外之意,不由得点了下头说道:“本宫现在已经名存实亡,父皇也好像有意偏向逆子,他现在居然胆大到开始将本宫软禁了。”

王珪一听,你这是要跟老夫比惨啊,老夫屁股都开花了跟谁说理去。

王珪长叹一声说道:“李承道以下犯上,不忠不孝,就是活生生的另一个李二。太子难道还想坐以待毙下去吗?”

李建成抬起眉头,左右看了看两边说道:“那依王老来看,有何高见?”

“哼。”王珪冷哼一声说道:“老夫听说圣上派了罗艺带两万人马做援军,支援李承道征讨突厥,可有此事?”

李建成用力点了下头。

王珪阴森一笑:“罗艺将军是太子的老部下,只要书信一封,只在吹灰之间便可夺了李承道的性命。”

“你是说?”李建成脸色一变。

王珪说的话,李建成还是能理解得了的,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若暗中让罗艺在战场上使绊子,便有很大机率可以制李承道于死地,即便不死拔下一层皮也是极其难受的。

但是李建成这时的心里还是知轻重的,他犹豫很久最终还是摇头:“王老,李承道是本宫的儿子,就算死也要本宫亲自清理门户,更何况此时正是一致对外之际,这是奸贼之计,不可用!”

“太子!”王珪加强了语调,狠狠说道:“李承道现在的威胁,比当年的李二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您已经错失了除去李二的良机,如今万万不可再意气用事啊!”

王珪和李建成同样对李承道恨之入骨,在王珪眼里李承道就是伪君子,更是差点害死自己的半条老命的刽子手,王珪此时怎么能放过他。

听完王珪的话后,李建成这次真的犹豫了,坐在原地足足发呆了半个多时辰,王珪则苦口婆心在旁劝了李建成半个时辰。

王珪说的口干舌燥,嘴边都开始泛着白沫子,终于李建成有了一丝回应。

王珪看见李建成张口要说话,心里大喜,看来太子终于要有决断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狭路相逢 李建成像是万般无奈地摇头说道:“罢了,那就按照王老所言吧。”

王珪终于松了一口气:“还请太子亲笔写下密信,老夫必连夜派人送到罗艺将军的手中。”

“一切就拜托王老了。”

“太子请放心。”……

……

第二日天色蒙亮,李建成连夜写下书信,王珪秘密交于府上亲信,先行送去罗艺的那边。

李建成忙了一夜绞尽脑汁写个通宵,此时正蒙头大睡。

而李承道这个时候也不清闲,李承道刚去辞行了皇爷爷,皇爷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目送李承道离开。

现在李承道已经回到了东宫,集合了长林军的队伍,在校场之上。

大军分为两拨,约一千八百长林军准备北征突厥,另外一百多人则是被轲哥要去紧急培训杀手课程了。

除此之外,李承道还留下了贾思,贾思是个农业家,打仗也用不上他,所以李承道干脆让他留守在东宫,让他开始专心研究稻谷和农用设备。

李承道现在可是有十足的把握打败突厥,心里惦记着事成之后,皇爷爷承诺借给自己的两百多万贯钱。

自己可是夸下海口要还人家六百万贯的,而挣钱的指望全都仰赖贾思了,民以食为天嘛,而且这是在古代,粮食更是衡量一个国家是否富饶的经济基础。

若贾思研究出了新稻谷的方案,能大幅度增加收益,别说六百万贯,就算一千万贯也是有希望嘀。

李承道痴痴地想着,随后又看了看眼前的将士们。

随李承道一同出征的武官有项翱、秦琼、程咬金、潘龙、王单、冯立、薛万彻。

文官有周钰、华神医、魏征和小胖。

李承道看了看长林军中的男女老少,怎么看都像是一群妇孺弱兵,但这也没关系,就让自己带着这些大唐妇孺去战胜突厥的精锐铁骑吧,想一想心情还是有点小激动呢。

长林军们见识过李承道的手段,虽然表面上看长林军完全属于孤寡老人般的弱势群体,但是他们都坚信李承道能带他们走向胜利。

一眼扫过全军上下,虽然他们衣着迥异、男女老少参差不齐,但是眼神中全都冒着金光,神采奕奕,就像是要胜券在握一般,斗志昂扬。

在临走前,李承道看了看老爹冷清的寝宫,自己囚禁老爹就是不想再让老爹再出什么幺蛾子,要不是老爹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自己早就杀他了,还用囚他作甚。

也不知道自己老爹前世积了多少德,才换来自己这么仗义的儿子,可是那老爷子还是浑然不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此时李承道还不知老爹又要准备坑儿子,不然让李承道抓到老爹又想在自己背后搞小动作,可不是囚禁他那么简单了,而是真要见血了。

李承道深叹一声,冷眼扫了一圈东宫,随后小手一挥:“众将听令!全军出发!”

李承道率全军从东宫出发,洋洋洒洒地走在长安街的大街上。

街上的百姓们看到这支奇葩队伍,不时脸上出现莫名其妙的问号。

百姓们指着队伍中的长林军众奇葩们,开始议论纷纷。

“哎?那不是隔壁老王吗?跟我娘子关系可铁了,他啥时候参军去了?”

“那不是李婶子嘛?都九十多了,听说腿都瘸了一只,怎么现在腿脚那么利索?”

“你们快看,那不是翠花楼的翠花吗?那可是翠花楼的头牌啊,活儿老好了,怎么去参军去了?女人不是不能进军营的嘛?”

百姓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邻居们全都成了官府的人,全都百思不得其解。

更让百姓们困惑的是前面那个领头的居然是个娃娃,这是要去组团移民去开垦荒野么?

仅有几个明真相的百姓开始秀自己的渊博知识:“你们这都不知道,前面领头的娃娃可是安陆王,前几天杀了谋反的秦王,听说尉迟恭、张公谨、长孙无忌全都死在他手里了。”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安陆王手下有一群能人,才几个人就杀了三万北衙军的精锐!”

“那么厉害啊。”百姓们一听这话,立即被惊的目瞪口呆。

“我也听说了,安陆王还会腾云驾雾呢,还能掌控雷电,说书先生都说他是玉皇大帝转世,会降天兵天将!”

“我听在皇宫当差的大表哥说,现在安陆王要带着他的天兵天将们,去征突厥呢。”

以讹传讹的力量不容小视,这些人越传越神,硬是把安陆王传成了神仙。

百姓们瞬间炸锅,现在都把安陆王当成玉皇大帝在世一般。

两旁看热闹的人群越聚越多,甚至好多人在沿途跪拜。

来自张三、李四、王麻子的存在感+……

李承道就看着眼前成千上万个存在感扑面而来,长安城中万人空巷全都想亲眼看看安陆王的真容。

眼前的存在感几万、几万的狂刷,还未出长安城居然有足足一百多万进账。

李承道的心里简直乐的炸开花,看来以后缺钱,闲着没事就多出来溜溜弯,就能让自己丰衣足食啦。

李承道骑在高马威风凛凛,随便一眨眼,眼前便是几万存在感的浮动上下,随便一挥手就是十万上下存在感,现在就算打喷嚏也能让周围的百姓为之一振。

啥叫人生巅峰?李承道现在才领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这时迎面而来一群身穿粗布麻衣的队伍,出殡的家属足有千百人,其中有十几个人合力抬着一副棺椁,正好和李承道的队伍相遇。

李承道双眼一眯,总觉得那副棺椁异常眼熟。

长安街道并不是特别宽松,再加上百姓们都夹道跪拜两旁,使得本来不宽裕的道路更加狭窄,狭窄的只能有一对人马先行避让,另一个队伍才能顺利通行。

潘龙见此,立即驱马上前,一斧指向对面:“何人敢拦官兵去路?速速让开,否则军法伺候!”

可是对面却没有半丝退让的意思,而从对面出殡的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那女子轻轻抬头,语气异常冰冷:“该让行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章节目录 第70章 猜不透的李承道 李承道看着对面的女子头上的四维图:统帅59,武力28,智力92,政治83。

李承道用力眨了两下眼,这智力也太高了吧,有些不太敢相信。

这时潘龙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你是何人有此胆量说这种话?难道是想找死吗?”

那女子丝毫不曾畏惧,紧盯着潘龙振振有词:“你们杀的人难道还少吗?虽然百姓们崇拜你们,朝野大臣畏惧你们,当今圣上宠爱你们,但在我长孙氏的眼里,你们早晚要受到报应!”

长孙氏?

李承道通过她的话语间得知她的姓名,姓长孙的人可没有几个,而李世民的妻子不就是姓长孙么?

李承道再仔细看看她身后的棺椁,终于想起来那不就是李世民曾送到东宫的那口棺吗?

这么说躺在那棺椁中的就是李世民,那这些送殡的队伍都是秦王的家属?

李承道在上下打量着长孙氏的身姿,虽说长相不是倾国倾城,但是那副尊容打眼一看就感觉非同一般,甚有国母级别般的姿态。

李承道这时缓缓下马,上前走了两步说道:“您可是本王二叔的正妻——长孙皇……呃……长孙氏?”

李承道差点说漏了嘴说是长孙皇后,幸好及时刹住口。

长孙氏冷眼看着李承道说道:“是又如何?”

李承道听闻后赶紧拱手施礼:“侄儿见过二婶娘。”

“别来这套了,成王败寇,圣上已经将秦王贬为庶民,我们不能入殡在皇陵,只能葬入我长孙家的墓地,你二叔死于你手,婶婶劝你也要学会留人余地,何必这样苦苦相逼。”

长孙氏盯着李承道回应着,李承道杀了她的亲哥哥长孙无忌,又杀了她的丈夫李世民,就连将她一手带大的高士廉也被李承道砍去了右手。

这简直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李承道说话已经是十分理智了。

而长孙氏现在正在出殡,李承道却正好带着一群人来拦路,长孙氏当然会以为李承道这是在故意为难他们。

这时,在出殡的队伍中又走出一个人,那人的右臂上缠绕着白布,看得出应该是刚刚失去右手,他就是被李承道亲手断臂的高士廉。

高士廉见到仇家,心中的怒火怎能平息,立即上前指着李承道的鼻子吼道:“李承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害的我们家还不够惨吗?难道你还要逼死我们不成?”

被冤枉的李承道并没有急着开口辩解,而是打眼向出殡的人群里望去。

这些人不见一个秦王府的旧臣,披麻戴孝的却只有长孙家的人和李世民的妻妾子嗣。

那些李世民的子嗣看见李承道看了过来,立即打了一个哆嗦,他们可是亲眼看见李承道杀害了他们的父亲,对他又恨又怯。

李承道看着那些无助的孩子,心里越加不是滋味,转头对长孙氏问道:“秦王府的旧臣们怎么不来送殡?”

长孙氏冷笑一声,觉得李承道这是在明知故问:“你现在可是圣上身边的大红人,秦王府旧臣们哪敢来?他们怕你得知他们依然不忘旧主而报复他们。安陆王!你又何必在此明知故问呢?”

李承道咬了下牙,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众将喊道:“众将听令!”

“在!”长林军众人回应声震慑天地。

出殡的众人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全都目瞪口呆,现在秦王府已经灰飞烟灭,当家人李世民尸骨未寒,难道李承道还要斩草除根吗?

就当他们质疑的时候,李承道接着厉声令道:“你们速去将当初秦王府旧臣,统统带到这里!不许漏走其中任何一人,旧臣们若有胆敢拒来者,杀无赦!”

李承道的军令犹如皓龙出海,声如洪钟清澈洪亮。

“喏!”

身后长林军们整齐回应着,随后就像一群鸽子被打开了笼子一般,他们双脚乘风,身轻如燕,四散飞窜到长安城中的各个衙门和大臣的府邸而去。

周围百姓哪见过这个阵势,全都被惊的目瞪口呆,一各个趴在地上磕头,果然是天兵天将啊,佩服,佩服。

“安陆王这是要做什么?”长孙氏面色如水的问着。

“不要和他这个心狠手辣的小魔头废话!”高士廉一口拦下长孙氏的话,上前一步对李承道吼着:“李承道,有种要杀要刮就拿老子开刀,你要对秦王府旧臣做什么?”

高士廉的心里已经恨透了李承道,在他眼里李承道这么做就是要当面为难众多秦王府旧臣,而他现在已经是断臂的废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李承道却没有回应高士廉,冷冷地对高士廉说了两个字:“让开!”

不知为何,高士廉却觉得李承道的这两个字异常沉重,虽然嘴上说着不能听他的,但身体很诚实,竟乖乖地给李承道让出一条路。

李承道略过高士廉和长孙氏的肩膀,站在李世民的棺椁前弯腰鞠躬一礼。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自己人看不懂主公这是要干什么,出殡的人也都吓懵了,甚至抬棺的人都差点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百姓们也都不知所云,按理说东宫的李承道和秦王李世民可是对立阵营的死对头啊,可是如今李承道这个举动却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李承道这不是疯了吧?

李承道一脸凝重,随后又是鞠躬一礼,一连鞠了三躬,才挺直了腰板。

不时,那些长林军们也是效率极高,两三成群轮流背着秦王府旧臣们飞身归来。

那些秦王府的旧臣们全都大眼瞪小眼地聚在这里,都琢磨不透李承道到底让他们前来做什么。

“报主公,大部分秦王府旧臣全都带到,可是还有几人我们搜遍了他们的府衙和住处却依然没有找到他们。”带头搜查的薛万彻拱手禀报道。

李承道点了下头,挥手示意薛万彻退下。

随后看着出殡的的队伍,吼喊了一嗓:“诸位大臣就都别藏了,都出来吧,让本王认识认识你们。”

片刻后,出殡的队伍之中,也缓缓走出几个披麻戴孝的秦王府旧臣。

他们几个都是李世民的心腹,冒死前来给李世民出殡,看见李承道后全都藏了起来,但是现在看这个情况躲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全都走了出来。

他们几人之中还有房玄龄、杜如晦等人。

此时所有秦王府旧臣们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不知李承道这究竟是要做什么,把大家全都‘请’过来,难道要杀鸡儆猴,要拿私自出殡的秦王府旧臣们开刀吗?

章节目录 第71章 打到你们哭为止 李承道面色一沉,面向被请来‘喝茶’的秦王府旧臣,说道:“诸位可知本王为何要请尔等前来?”

众大臣互相对视一眼,全都是一副蒙蔽脸。

李承道扫了一眼群臣,语气越加严厉:“你们哑巴了吗?”

众人依旧不敢随意搭茬,谁也不知道李承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发火,自从上次上朝,圣上表现对李承道的宠爱之后,大家对李承道的忌惮就更沉重了。

所谓枪打出头鸟,谁敢惹祸上身,李承道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大家巴结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出头试探李承道的心思。

换句话说,这次李承道出征突厥,朝中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李承道这是奔着为国捐躯的伟大志愿去的。

他们都认为李承道得胜归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大家都抱着忍一忍的态度,反正李承道也活不了几天了,就别在这个时候惹他了。

别人忍一忍也就罢了,侯君集可是没了好脸色:“安陆王,你请我们来此莫不是要羞辱我等?”

大家心里有多一股明账,在场都是秦王府旧臣,现在又是李世民出殡的日子,李承道这个时候要大家过来,也就只有这个想法了。

“好一句羞辱。”

李承道大声重复了侯君集的话后,一眼扫过群臣指着棺椁厉声问道:“本王问尔等,躺在此棺中乃是何人?”

李承道问的这句话,大家还是能回上来的,大家此起彼伏地回道:“李世民也。”

“李世民是谁?”李承道瞪眼问道。

这次大家又不知怎么回答了,李承道究竟想要听什么?说是叛贼?是逆党?还是要说是秦王?

众人犯了糊涂,索性全都闭口不答。

可偏偏这时李承道身后传来一声:“此乃吾等旧主——原天策上将,秦王李世民!”

众人纷纷震惊,这是谁啊?不要命了吗?说旧主也就罢了,还把李世民的名号全都报了一个便。

李承道也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面色镇静的中年人昂首挺胸,一点也不想其他人那样唯唯诺诺。

李承道看了一眼他的四维图:统帅32,武力19,智力104,政治85.

智力的惊天数字让李承道眼前一亮。

而这个中年人,李承道凭借继承来的记忆也清楚的熟悉他的名字——杜如晦。

众臣这时全都战战兢兢,心头真为杜如晦捏了一把汗,李承道这小子心狠手辣,杜如晦这么说,不就是往火坑里跳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杜如晦大难临头之时,李承道却并没有责怪杜如晦的意思。

而转头回来面向群臣,厉声斥责:“杜大人说的对!,如今旧主奔丧,即便被贬为庶民,也抹去不了他是你们旧主的事实。

现在你们的旧主就躺在棺椁中,却是门下冷清。

我大唐臣子以忠义为道,当铁骨铮铮!李世民虽反叛朝廷,但仍是我大唐的英雄,开国的最大功臣,容不得你们有半丝懈怠!”

李承道一威爆发,所有人全都恍然大悟,原来李承道是要说这个啊,你倒是早通知我们啊,要不我们早就来了。

李承道这么说,程咬金和秦琼的心里也多少有些暖意,毕竟李世民也是他们的旧主,程咬金和秦琼若不是有军事缠身,也肯定第一时间会过来吊丧的。

李承道的这句话,在众臣心里也就相当于最后的遗言了,大家纷纷给他这个面子,随后全都跪下朝拜棺椁,有几个会装腔作势的大臣们甚至还装起了哭,哭的那是悲痛难愤,可就是不掉一嘀眼泪。

李承道在旁看着他们这么装腔作势,真心感觉好恶心!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赤胆忠心,人往高处走的时候,身边总会有很多人围上来拍马屁,但若是走下坡路,却全都溜掉了。

社会如此,官场如此,人性亦如此。

更何况李世民这不是走下坡路,而是人都凉透了,真正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一半又被李承道杀掉了,现在还能剩下几个?

掰掰手指头数,就算连长孙氏都算上,也都不过两只手的数。

人走茶凉,世态炎凉啊。

而李承道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因为对李世民的同情,在他眼里的千古一帝就这么走了,就是因为自己穿越来改变了历史进程,李承道也多少有些感到可惜。

因玄武门而起的那场死斗,生死关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承道最终侥幸成为赢家,亲手杀了李世民绝不会后悔。

但李世民也是华夏历史里难得的圣君,不已胜败论英雄。

更何况死者为大,尊敬自己的对手,才能正确的面对自己。

李承道作为继承李世民衣钵的胜利者,绝不能自大,即便脚下化尸成海,也要挺起胸膛缅怀逝者。

李承道看了一眼这些装腔作势的大臣们,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随后说道:“你们哭的太假了!”

“众将听令!”正当大臣们哭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李承道如雷鸣般的一嗓将众人吓了一跳。

“在!”

“将我‘请’来的众臣拉下去!”李承道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重打十大板!让他们真哭出来,若是还不真掉眼泪,就再打十大板,直到他们真哭为止!”

“啊?为什么啊?”

“安陆王,你这么做意欲何为?”

“安陆王你,你没有权力私自用刑打朝廷命官,你,你这是祸乱朝纲!”

众臣们全都不服,痛哭的也不哭了,哀嚎的也不哀嚎了,而是全都一脸懵逼的暴吼着。

但是长林军们可不管那些,纷纷将众臣托了下去,紧接着一片鬼哭狼嚎,这帮秦王府旧臣们是真的哭出了声来,只不过不是悲伤使然,而是真的屁股疼哭的。

有些实在哭不出来的大臣,甚至赶紧往脸上吐口水假装声嘶力竭哭的痛彻心扉。

来自众大臣的存在感+……

周围百姓们见到此处,也纷纷觉得李承道是一个开明的圣人,全都对他赞不绝口,霎那间成千上万个吃瓜群众,给李承道慷慨地刷了一百多万存在感。

此时远方一个茶楼的三层中,正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身边有一个老仆看到这一幕似乎感到焦急万分,赶紧拱手跟老人请示着:“先生,安陆王这个做法似乎违背了朝廷的……”

那老者摇了摇手,语气异常沉重:“无大碍,无大碍……”

章节目录 第72章 大军出长安 当老者缓缓抬头之时,才露出真容,此老者正是李承道的皇爷爷、李世民的生父、当今大唐的开国高祖——李渊。

李渊痛失爱子私出皇宫,默默为爱子送行。

李世民的罪名是谋反叛乱,李渊为了顾全大局而将李世民贬为庶民,死后不得入皇陵,但作为父亲的他怎么能冷血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见李世民呢?

所以李渊乔装打扮,暗自出宫在长安最高的茶楼之中,默默地看着李世民出殡,正巧这才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李渊长叹一声感叹:“朕的皇孙做的并没有错,若不是朕在这个位置,恐怕也要和皇孙儿做出一样的事来。”

“可是圣……”身旁的侍者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先生,安陆王这样做恐怕会在朝野中树立众敌,老奴是怕明日又要有官员,来弹劾安陆王私自动刑于朝廷命官……”

“怕什么。”李渊接着说:“朕的皇孙做了朕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朕就给他擦这个屁股,又有何妨?”

李渊说罢紧紧盯着楼下的局势,身旁的侍者见到圣上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在多言……

……

长安街道之上,群臣们摸着各自的屁股,哭的死去活来。

李承道甩下衣袖面向杜如晦、房玄龄等主动披麻戴孝出殡的忠臣施身一礼:“本王替二叔,谢过各位贤良忠臣冒死出丧。”

“哼,还用你谢?”高士廉一脸不屑地,对于李承道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领情。

但是房玄龄和杜如晦都是将眼前的一幕看在眼里,对视一眼后,紧接着还礼。

李承道看着他们两人说道:“两位大人,本王不时将要开赴战场,征讨突厥,本王不在之时,定有乱臣贼子不安分,全都仰仗二位大人了。”

杜如晦和房玄龄都是聪明人,也都是大唐的人杰、当世忠良名臣。

尤其是房玄龄,曾给李世民出了好多计策,给李承道造了太多麻烦,尤其是建议让李世民将李建成砍成人棍一事,但当时各位其主,房玄龄也是在其位,谋其职。

房玄龄一直怕李承道事后报复,却没想到李承道却依然对自己这么恭敬,不禁脸上一红,似乎感觉自己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房玄龄见到李承道这样大度而且是非分明,连忙还礼说道:“安陆王莫要折杀微臣,为大唐尽职是臣子的本分,还望安陆王放心,微臣定竭尽所能安抚朝野,待安陆王凯旋而归。”

杜如晦也随之拱手还礼:“同上!”

李承道:“……”

李承道看了一眼杜如晦,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惜字如金啊,平事话少的可怜,可是张口必出良策,真有三国贾诩之风啊。

而长孙氏此时也缓缓伸出手臂,让出殡的众人散退两边,给李承道开路。

高士廉傻了眼,连忙走到长孙氏说道:“观音婢,我们怎么能给安陆王让路?”

“安陆王已经仁至义尽,我们长孙家不能没有礼数,更何况大敌当前,身为大唐子民不应该在窝里斗。”长孙氏说道。

随后缓缓走到李承道身边,不卑不亢说道:“安陆王,我长孙氏也识大体,既然你们要去对抗突厥,我长孙家愿给大军让路。”

李承道示意点了下头:“多谢二婶。”

正当李承道想转身上马,路过长孙氏的肩膀之时,长孙氏又开口说道:“不过,你我俩家仇深似海,等你归来之时,我们长孙家上下就算拼尽全力,也终究不会放过你。”

长孙氏的话外之意便是我们不会在你背后做手脚,你尽管放心上阵杀敌吧,但是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要算账的。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长孙氏能说出此话便是识大体之举,虽然强调了对李承道的恨意,但是依旧是有分寸,不会对他背后下手,不做奸逆小人之举。

长孙家记恨自己,李承道并不意外,但心里却多了一丝敬佩。

别说是长孙氏,就算是任何一人处在她这个位置上,恐怕都说不出如此深明大义的话,这让李承道不得不对长孙氏心怀敬佩。

果然是千古贤后,佩服,佩服。

李承道得了便宜就不能卖乖了,杀了人家老公,又一枪毙了她亲哥哥,就连他舅舅都被自己斩断右手,如此大仇谁能忍气吞声,李承道再讲什么大道理就成了伪君子了。

随后,李承道点头回应着:“随时恭候。”

四个字一说,随即翻身上马,干净利落。

对面的出殡队伍逐渐散开一条路来,李承道带着长林军浩浩荡荡开拔而行。

长孙氏盯着李承道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

夹在两旁的百姓纷纷给李承道刷存在感,此时在长安百姓眼中,李承道不仅是活神仙,甚至还是君子坦荡的圣人。

胸怀开阔,尊重逝者,哪怕逝者是他的死对头也依旧如此。

李承道又严惩了那些不奔丧的秦王府旧臣,匡复整个大唐的忠义之风。

劈里啪啦的存在感,跟不要钱似的就往李承道的脸上袭来。

当李承道出了长安城,再打眼一看系统提示,存在感足足有五百多万进账。

这是啥?这特么都是钱啊!

多谢各位百姓!多谢各位大臣配合表演。

李承道此时才知道当一个明君不止是爽那么简单,简直是爽到没朋友了,有木有。

这回长孙氏暂时放下仇恨,又安抚了房杜两位名臣,又囚禁了老爹,就连皇爷爷现在也站在自己这一边。

李承道歪嘴一笑,后顾之忧已被一一化解,这样就可以真真正正去跟突厥大展身手了。

出了长安城理应加速行军,战场之上兵贵神速,可是李承道却依然减速缓行,这让众将都摸不着头脑。

现在全军上下都配有骑兵,按理说骑兵的机动性极强,长安城又在华夏的西北方,只要火速行军不出两日便可到达突厥的边界。

可是大家都搞不懂李承道麾下的骑兵队伍,为何比正常的步兵行军的都要慢。

王单急着要去战场杀敌领功好换取甜糕,在众将之中最为着急。

王单快马追上李承道,大声问着:“小主公,你怎么行军这么慢,还不如单爷我下马步行的快,以此速度何时才能奔赴战场?难道是小主公怕了突厥不成?”

李承道斜眼看了看王单,随后缓缓摇头:“非也,非也。”

章节目录 第73章 县城被征用了 就连英明神武的李世民,自己都搞定了,怕个毛突厥?

李承道其实再等一个契机,他看了一眼王单说道:“既然你那么想奔赴前线,本王就暂且成全你。

命你领三十骑火速到突厥地域,乔装成百姓大肆宣传玄武门事变,并要将本王带两千骑兵的消息泄露给突厥人,切记不可与突厥兵交战,否则一个甜糕都没有。”

“这……”王单挠了挠小脑瓜完全琢磨不透李承道的用意。

李承道看王单迟迟不动身,又补充道:“给你十日的时间,随后我们在武功县汇合,若你把此事做的好,赏你五个甜糕如何?”

“嘿嘿……”王单傻笑了一下,拍拍小胸脯说道:“小主公早说嘛,这事就交给单爷我了,单爷我最喜欢传瞎话,嚼舌根!”

李承道点了下头,若说全军之中嘴上功夫哪家强,长林军之中找王单。

刚召唤出王单的那时候,李承道真是烦死他了,这回真有了王单的用武之地了,更何况从王单的外形上看,也就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而已,人们对他的防范心根本不强。

李承道回头再到长林军中点出几个伶牙俐齿的大妈,配合王单的表演。

可不要忽视大妈的嘴上战斗力,如果你觉得他们的实力有待考量,可以清晨或傍晚在广场舞大妈集结的地点出没试试看。

只要你敢指责他们霸占公共空间,她们分分钟教你做人。

王单加大妈的嘴炮阵容完毕,讲真,就这个队伍放在现代哪个小区口,谁见谁怕,几乎就是嘴炮界的恶霸级别。

随后,王单骑着坐下毛驴,带着身后三十个大妈便策马飞腾,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王单是走了,但是一旁的众将却犯了糊涂,李承道又是暴漏行踪,又是缓慢行军,这回还要十日后在武功县和王单汇合,这不是开玩笑么。

这次可是要去北上征突厥,不火速行军也就罢了,还要往西去武功县,武功县在什么地方,那里离长安城太近了,快马加鞭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

大家都不懂李承道为何要在那落脚,而且一落就是十日之久,这不是故意拖延行军嘛。

李承道回头看了一眼众将,看出了大家的疑虑,便开口问道:“怎么?你们怀疑本王的判断吗?”

这时潘龙有些不痛快,瘪了瘪嘴,大嗓门吼道:“主公说什么,在下就干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主公这么决定,我们好像不是要去打仗,而是去狩猎一般,是不是有些太闲了。”潘龙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怕自己说的话被李承道怪罪。

李承道这时笑了几声,指着北方说道:“这正好有一个差事,让你不闲,命你和冯立、秦琼,带四百骑去泾阳埋伏。

切记,即便武功县失守,你们也不许援助,十日内准备埋伏工事,就像棵钉子一样给本王扎在泾阳,坐等敌军入瓮,若有违背,别怪本王军法从事!”

“呃……钉子是啥?”大唐此时还没有钉子,潘龙挠挠头不懂其意。

“就是……”此时李承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反正你就雷打不动就行了。”

“在下领命!”

潘龙、秦琼和冯立拱手领命,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军令如山两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随即他们带着四百骑,火速开赴到泾阳。

众将这时更傻眼了,本来就一千八百个骑兵,现在又分出去四百五十个人,本来大家以为李承道要出其不意,火速杀进敌营,借着人数少机动性大的优势与突厥周旋。

可谁都没想到本来为数不多的军队,硬被李承道这么散开排兵布阵,这简直是违背了兵法用兵的基础啊。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李承道在心里正在下一盘大棋。

李承道是穿越过来的,凭借自己多年的历史专业知识,早就分析出了战局。

据史料记载,突厥在玄武门事变之后便开始挥军侵犯大唐。

当时突厥的颉利可汗,在李世民篡位发动玄武门事变后,认为大唐正在内斗根基不稳,所以集合突厥各部,联合了二十多万铁骑企图趁火打劫。

他的行动方案就是先行袭击武功县,随后再攻高陵。

而武功县与高龄之间必要通过泾阳。

古代消息传递的慢,所以当突厥人知道李世民发动政变已经是两个多月后的事了。

这次李承道就怕突厥人不知道玄武门事变,所以才特意让王单带几个老大妈去大肆宣传。

凭颉利可汗的作风,若是知道大唐有此巨变,必定会抓紧时机,率军去攻武功县。

人都是这样,性格决定命运,在同样机遇状态下,人的决定往往是相同的。

李承道就是料准颉利可汗,一定会按照历史进程的剧本去本色出演。

突厥,人家都是纵横草原数十载的马上民族,李承道可不想入突厥之地去和他们周旋,人家兵多,自己这一方人少,万一中了他们的圈套岂不自找苦吃。

自己就安静的坐镇武功县,以逸待劳等着突厥请君入瓮岂不更好。

既然老天爷让自己穿越过来,就要把握住现在未卜先知的优势才行。

李承道嘿嘿一笑,挥手传下军令:“全军火速向武功县进发!”

随后大军涌动,迅速开拔……

……

果然,才一个多时辰大军便到了武功县。

这时武功县令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他们是接到长林军的传令兵的通知而来的。

武功县令见到安陆王,临紧急带着众官出城迎接,安陆王是什么身份,人人心里有笔账,这次又杀了李世民,就连圣上都对他宠爱有加,当官的自然要把他当亲爹一样供着。

“下官武功县县令何旭叩见安陆王!”

李承道骑在马背上扫了一眼何旭,回道:“平身吧。”

何旭接连陪笑问道:“不知安陆王派传令斥候,来通知下官出城迎接是有何吩咐啊?”

“吩咐不太准确,是军令!不可违抗的军令!”李承道说道。

“哦?是为何军令?”

李承道小手一挥,一扫武功县矮小的城池说道:“将武功县中百姓全部迁到它处,此城本王要与突厥决战征用了!”

“什么?”

这话不仅何旭大吃一惊,就连跟随安陆王的众将们也弄得糊涂,要整个县的人全部迁走?这是有多大胆。

全县这么多人迁出去吃什么?喝什么?住哪?

这么大的事就连身为圣上的李渊都不能拍板,安陆王居然还未进城就要人家搬走,这不是开玩笑么。

章节目录 第74章 火攻与粪的关联 何旭虽为县令,但是也没这个权力要全县迁离啊,这着实让何旭为难。

何旭皱了下眉头说道:“安陆王,此事能不能由下官写一个奏折呈给圣上……”

“不用!”

李承道摆了摆手,李承道就怕朝廷的事多,若是需要皇爷爷决定,还要开朝讨论,左右党派争论不休,没有个十天八天的都决定不下来,而且其中充满了变数。

李承道没耐心等,也不想等。

所以索性先斩后奏,到了武功县才跟县令说这件事。

“安陆王,下官……”

何旭又想说话,安陆王又打断了他的话说:“限你三日之内将城中百姓全部转移,若是误了时辰本王军法从事。”

“可是我们去哪啊?”何旭这时实在憋不住,赶紧问道。

安陆王可说让他们全都离开,这么多人口,他们总该找到去处啊,要不一个县令带着全县人们喝西北风么?那不成一群流民二流子了么。

李承道其实早就替他们想好了,武功县的人其实并不多,也就三千多人,安陆王分一半的军粮给他们足够吃两个月的了。

若是不让他们离开,武功县一旦开打,那就是一片火海,若是他们不搬走恐怕都要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所以李承道准备将他们安置在长安城以南的地区,先让他们在那里待两个月。

李承道计量着打败突厥以后,贾思若真能成功研发出新稻谷,也不能直接兑换成银子,那毕竟还需要劳作力去播种呢。

到时候就征用武功县的百姓为民夫,不仅能补偿他们家园受损的损失,也能有利于自己以后的发展,一举两得,只是眼下只能先委屈他们了。

李承道盯着何旭说道:“你们去长安城以南便好,本王会馈赠给你们军粮,等打完仗本王一定数倍补偿你们家园受损的损失,如何?”

“那,好吧……”

李承道还问人家如何,人家能说个‘不’字吗?

你要在人家的城池里打仗,还用你安排?是正常人就应该躲避战争的吧,更何况安陆王可是亲口说过要补偿人家的损失的,何旭还能说什么?只能不得不答应。

随后何旭缓身告退,立即回到城中开始准备安陆王吩咐的事。

现在城中百姓正要组织撤离,李承道的军队只能驻扎在城外,等百姓们离开后再行进城。

长林军们设置好了营帐,全都安然住下。

夜里安陆王坐在主营正中,麾下将士们位居两旁。

大家满脑子的疑问,都不知道先问哪个好。

就不说之前王单和潘龙的事,就说安陆王要迁全县人离开,说要在武功县打仗,大家都很不解为什么安陆王就知道突厥要攻打武功县呢?

你说要在这决战就决战,真当突厥人民是木偶娃娃么。

还有,现在全军只有一千三百余众,即便安陆王能预料到突厥的进攻套路,但又怎么拿这么点人去跟人家几十万大军抗衡呢?

想要埋伏人家?出其不意?可眼下只是一座武功县城而已,就是将人前胸贴后背的排好,最多就能挤下几万人,想要在这一口吃掉突厥几十万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李承道一眼扫向众将,不用问便知道他们心中的困惑,随后对众将说道:“你们心中的疑惑,本王已经猜到了。

本王心中自有计策除去突厥的进犯之兵,你们若信任本王就各自完成任务,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问。”

李承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这些人瞎打听,琢磨这,琢磨那,李承道还要一一解释给他们听。

解释是李承道最不喜欢干的事,李承道的行事标准就是:跟着本王走,听本王指挥,能打胜仗!

说那么多干嘛?干就完了!至于其他的废话,李承道压根就不想听,更不想说。

李承道眼扫众将,随后将视野定格在薛万彻的身上,开口道:“传我将令,叫罗艺的援军,三日之内速到武功县城来。”

薛万彻拱手领命,转身出营帐,准备书写军令交给传令兵。

魏征看了一眼李承道,其实他也在百思困惑,根本猜不透李承道究竟要做什么。

李承道和魏征对视一眼说道:“魏大人,本王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但不知你是否嫌弃。”

魏征紧缩了一下眉头,有任务就有任务吧,还问嫌不嫌弃,真弄不清安陆王的肚子里究竟在琢磨什么坏水。

魏征:“还请主公吩咐,在下定竭尽权力。”……

……

第二日,魏征无精打采地带着一百多个长林军挨家挨户的抛粪坑,搜集起人畜的粪便。

魏征苦笑了一下,难怪安陆王昨天问自己嫌不嫌弃。

这特么搜集屎的活儿,谁愿意去干啊,而且魏征真是想不明白,都要打仗了搜集这堆脏兮之物究竟能干嘛?

举着它恶心对面的突厥么?

除此之外,李承道还派薛万彻用大军一个月的粮食,到处去换取火油和烈酒。

火油和烈酒都是易燃品,李承道用粮食换取这些物资,众将多少已经猜到李承道似乎要用火攻突厥。

但他们依旧搞不懂李承道为何要让魏征去搜集粪便,火攻和粪便难道有什么关联么。

不到半日城门外就囤积了几百坛火油和烈酒,整齐地排列在城墙下。

李承道这时正在城门口,和薛万彻清点这些物资。

“安陆王,您要的东西全都齐了。”薛万彻大手一挥,示意李承道。

“嗯,干得不错。”李承道自信满满地点了下头。

正当两人说话的功夫,魏征也从城里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见到李承道连忙拱手:“安陆王,臣已经将城中的粪坑全部清理出来了,搜集了整整十大车,现正停放在城内之中。”

“走,去看看去。”李承道呲牙一笑。

周钰、小胖等众将互相对视一眼,真是猜不透安陆王究竟想要做什么,粪车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还能变出金子来?

想虽这么想,但是李承道的话就是军令,众将哪敢不从,便全都跟在后面,跟随来到粪车旁。

章节目录 第75章 失踪的罗艺 刚一靠近粪车,所有人都捂着鼻子,十个大粪车散发出的怪味弄得满城臭气熏天。

这帮大老爷们被熏的实在受不了,只想恶心作呕,就更别说周钰这个有洁癖的小姑娘了。

周钰紧锁着小眉头,捏着鼻子躲在李承道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承道眼扫一下众将问道:“本王还有一个任务,不知你们谁能不嫌弃呢?”

李承道此言一出,场下鸦雀无声。

来自众将的存在感+103,+127,+……

昨晚李承道给魏征派去抛粪坑就问的嫌不嫌弃,这回又说这话,谁敢跟李承道搭茬,众将虽然都是上阵杀敌的真汉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怕恶心。

李承道见众人都不敢搭茬,便看了一眼程咬金,问道:“程将军,见到此物你有何感想?”

众将之中,就连最糙的程咬金就有些接受不了,程咬金大吼着:“真是要了亲命了,主公的特殊癖好,确实与众不同,俺老程甘拜下风!”

李承道“……”

程咬金其实还在对李承道杀李世民一事耿耿于怀,今日又见此情此景,真是憋不住口就想直怼李承道。

李承道其实不也不好受,这味道简直令人发指,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侃侃而谈:“怎么?程将军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这十大车的粪么?”

“主公这是什么话?俺老程怕粪做什么?”程咬金一口气说完,刚要呼吸,却吸进一大波生化武器,赶紧捂住了嘴。

“程将军不怕就好,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李承道挥了挥手说道:“去,带人将九车粪倒入水井,再用粗布、棉被封存好。

剩下那一车运出城,用木桶分装,再将所有的箭头侵泡在木桶中,也用粗布封存。”

程咬金:“……”

程咬金此时才明白,李承道的话里话外,都是在挖坑等着程咬金去跳呢,程咬金瞪了一眼李承道,心想:就欺负俺脑子不灵光。

程咬金抱怨着,众将也在困惑着。

李承道的这个命令真是让在所有人全都一头雾水,好好的箭头为什么要侵泡在粪水里,这也太恶心了吧。

然而众将之中唯有精通医术的华神医,瞬间理会到了李承道的用意。

李承道歪头看了看华神医,说道:“华大人,你给众将解释一下吧。”

华神医点头,随后说道:“粪水乃脏垢至极,若将箭头侵泡在其中封存,更会发酵出毒素,一旦用这种箭头射中敌人会导致伤口感染,若没有及时处理,轻则致残重则毙命。”

“来自众将的存在感+……”

经华神医这么一讲解,众将如醍醐灌顶,才理解李承道的用意,不得不佩服李承道,果然是一肚子坏水,这么阴的招都能想得出来。

但是程咬金依旧想不通:“这个解释得通,但是为何又要将粪水倒入水井中?水井污浊不堪臭气熏天谁又能去喝呢?”

华神医轻轻摇头回道:“放置水井,污染水源并不是让人去喝的。”

“那是为了什么?”

“老夫之前已经解释了,感染伤口若是没有及时处理才会引发症状。”华神医接着说:“敢问程将军若被此箭头射伤,第一时间去做什么?”

“华大人这话问的好傻。”程咬金大手一挥指着水井说道:“当然去清洗伤口……呃……”

程咬金说道一半立即停住了口,拍了一下脑门,终于想明白了:“俺老程知道了,污染了水井,就是让他们不能及时清洗伤口了,是不?”

“程将军聪慧过人。”华神医笑着点头。

“哈哈……”程咬金被人夸赞了聪明,立即大笑几声,插着腰吼道:“既然是杀敌利器,俺老程现在就去办!”

随后程咬金也不怕脏了,更不抱怨了,带头领着几十个长林军开始干起活来。

华神医的点睛之笔一扫众将心中的困惑。

其实李承道想出这个办法并不是自创的,华夏历史源远流长,利用粪水侵泡箭矢而让敌人伤口感染,早在宋朝就开始广泛应用于战争。

而现在离宋朝还有三百多年,李承道也只是将这个战术提前拿出来罢了。

等武功县城的百姓全被迁移出去,李承道率大军也入驻进城内休息,李承道的命令很简单,就是让军队化整为零住进百姓的家中,养精蓄锐。

这些长林军都长着一副寻常百姓的面孔,再加上男女老少的年龄,若是不熟悉他们的人,必定会以为他们就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

……

而安顿好一切之后,李承道带着众将集合在县衙中,正在商讨一件大事。

之前,李承道给罗艺下了军令,让他三日之内赶到武功县,可现在马上就要将近七日了。

传令兵去往泾州通知罗艺后,罗艺便出了泾州,却在行军过程中音讯全无。

武功县离罗艺驻扎的泾州快马加鞭也就一日有余,就算罗艺带的全是步兵,给了这么长时间,爬都能爬过来了。

罗艺失踪在行军之中,这让李承道麾下的所有人,都对久久不出现的罗艺倍感不爽。

众将急的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莫非罗艺有什么异心?又或是他遇到突厥主力?为何十日都音讯全无呢。

对此李承道却表现的毫不关心,坐在县太爷平事办公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养尊处优的状态。

魏征长叹一声首先开口:“安陆王,罗艺的两万人马迟迟不见踪影,若等突厥人攻到武功县他还未到,我们又该如何?”

魏征的担忧确实是眼下的当务之急,虽说李承道弄了火油和粪水打算重创突厥,但是也要有人马配合才行啊。

突厥最起码有几十万,万一全部攻过来,就指着现在一千余长林军恐也难敌对手。

李承道笑了一下说道:“罗艺这家伙是吾父的心腹,现在吾父与我水火不容,他迟迟不到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主公,您是不打算用罗艺的两万援军了么?”魏征道。

“罗艺的人马早晚是本王的,本王不急。”

“这……”魏征看了一眼李承道,彻底被他的话弄无语了,罗艺现在人都见不到,怎么可能为我所用呢。

程咬金这时突然暴吼:“罗艺这个老贼,俺看他一定是有什么坏心眼儿,不如我们再发一道将令,已延误军机之名警告他,若是再不见人影就将此事上报给圣上。”

魏征叹了口气,摇头回道:“此计不可,当初圣上指名罗艺是做援军,而并非协军,即便告到圣上那里,罗艺也会有正当推辞,更何况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解决不了眼下之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程咬金瞪着大眼吼着:“那我们就对罗艺那个老贼没办法了吗?”

众将纷纷摇头,就连周钰也愁思苦想,现在谁都不知道罗艺究竟身在何处,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咳,咳。’

这时李承道干咳了一声,缓缓说道:“让罗艺现身的办法,本王早已想好,就要看诸位肯不肯配合了!”

李承道刚一说完,众将立马眼前一亮,等着李承道接着说下去。

章节目录 第76章 罗艺的藏身之地 李承道嘿嘿一笑,对周钰说道:“周钰你带一百长林军,火速去往泾州,包围罗艺的府邸围而不攻,并封锁城门,通知当地官府说罗艺率军造反。”

“小女子领命!”

李承道又转头跟薛万彻说道:“你带三百长林军,化装成百姓,两人为一组,分散在各个城墙各处,凡是看见有翻墙逃出城者,必是罗艺的眼线。

你便立即跟随他们找到罗艺现在究竟深藏何处,切记千万不要被发现!”

“在下领命!”

李承道这次派薛万彻去暗中跟随,也有李承道自己的打算,薛万彻原先是罗艺的属下,他对罗艺的性格比在场所有人都熟悉。

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薛万彻曾在罗艺手下干过多年,自然熟悉罗艺及其属下的行事方式,对于侦察和反侦察的能力也肯定比其他人更胜一筹。

这个任务只有交给薛万彻,才更能事半功倍。

众将对视一望,此时他们都清楚李承道的计策了。

泾州是罗艺的根基,此处必定有罗艺的眼线,李承道谎称罗艺造反,还虚张声势包围了罗艺的府邸。

罗艺的属下和眼线,必定想方设法通知到罗艺,只要在暗中派人跟踪,顺藤摸瓜必能查清罗艺的军队究竟在哪。

只要知道罗艺的人马具体在何处后,一切就好办了。

周钰和薛万彻各自领命,便准备各自的任务去了……

……

此时,另一处的山林之中,罗艺已将两万人马驻扎在此处已有五日之久。

罗艺早就收到李建成的密信,玄武门事变也传到罗艺的耳中,辗转反侧之后,罗艺还是觉得应该支持太子,所以才故意违背李承道的军令,迟迟没有出现。

这日罗艺正稳坐军营中喝酒,与众将士谈笑风生。

“那个安陆王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罗艺喝了一口酒,开始大笑道:“老子打仗的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呢,居然还给老子传军令?他让老子三日到武功县,老子就三十日到,看他能把老子怎么办!”

罗艺言罢后,麾下众将对视一笑,全都觉得李承道这是再拿鸡毛当令箭,罗艺大将军是何等英雄,怎么能随便听他那个黄毛小儿的号令呢?

但其中有一个将领,倍感忧虑地回应着:“主公,末将听说李承道杀了李世民,还在东宫囚父,现在又有李渊的支持,好多人都说李承道前途不可限量,主公还是莫要轻视。”

“放屁!”

罗艺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大吼着:“李世民算个屁?也敢拿他跟老子比?李承道杀了李世民又算得了什么?

老子当年和太子征讨刘黑闼,名震山东!若不是归降了李渊,老子现在还坐镇幽州,实为一方霸主!

老子就是不听他的号令,他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牙都没长齐呢,能把老子怎么样?有种来咬老子啊?”

众将见到罗艺这是动了真怒,全都跟着附和着:

“主公息怒,谁不知道您是天下最厉害的真英雄,什么李世民?李承道?在您面前就像个蝼蚁一般。”

“是啊主公,别说是李承道,就算是他老子李建成,也不敢这么随意命令您啊。”

“那是!”罗艺拍拍胸膛,打了一个酒嗝接着说:“老子跟随太子,不就是看中太子的优柔寡断,对老子言听计从吗,只要太子上位,老子就特么是太上皇,谁能拿老子怎么办?

哼!那李承道,最多只配给老子提鞋而已,还想命令老子?

等突厥大兵压境,就是那黄毛小儿的忌日,老子就是不帮他,让他孤立无援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罗艺凶暴狡黠,刚愎固执,不讲仁义。

他跟随太子其实就是想通过太子执掌朝野,李承道囚禁太子,得宠于李渊,完全与罗艺的利益背道而驰。

这次又有太子的密信,让罗艺更加对李承道不能容忍,

在罗艺眼里,李承道依旧是几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之所以能在玄武门事变展露头角也完全就是侥幸而已。

而罗艺战功赫赫,骁勇善战,能有今日之成就,全是在战场上洒热血拼杀出来的,却没有半丝作假。

现在李承道和李建成父子利益冲突,李承道甚至威胁到了李建成的太子之位,罗艺当然不能让李承道顺心,罗艺甚至期盼着李承道早点死。

只有李承道一死,太子的位置才能得以保障,而他就能在太子即位之时,顺理成章成为权倾朝野的‘太上皇’。

罗艺说完又高举酒坛,豪爽的将酒坛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个士兵跑进主营禀报:“主公,门外‘家里人’有急事求见。”

“家里人?”罗艺知道家里人就是泾州老家的人,随后大手一挥说道:“叫他上来。”

“是!”

随后一个身穿商人装扮的人慌张跑入主营。

罗艺盯着他,没有好脸色,手中酒坛一下冲着那人砸了过去,指着咒骂道:“不是叫你们没事别来找老子嘛?若是有李承道的人,尾随你们发现老子的营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主公!”那人一手捂着被酒坛砸青的脸,委屈地说道:“属下是有紧急的大事要报啊!”

“那还废话什么?说!”罗艺抱着另一个酒坛,好不痛快地吼着。

“李承道派人来到泾州,说主公您造反,还带人围了咱们的府邸,属下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来禀告主公的啊。”

“岂有此理!李承道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连老子的谣都敢造?”

罗艺瞪着双眼,气的一下将怀中的酒坛摔在地上,大吼着:“来人,准备启营!老子要回泾州!”

罗艺一声暴吼,属下们纷纷起身准备执行。

“等等。”

可是罗艺眼珠一转,似乎在想着什么事,随后大笑几声:“好个李承道,老子差点中了你的奸计,你想让老子率军回泾州?好趁机逮住老子?

老子偏不!哼!老子和李渊关系甚好,他李承道又无真凭实据,有什么理由怀疑老子谋反?

想必李渊也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罗艺冷哼一声,挺起胸膛,挥舞着手臂说道:“各位将军,咱们不用理他,照样喝酒吃肉,坐等李承道死在突厥之手,咱们再出兵打扫打扫一下战场就成了,哈哈……”

此时,罗艺还以为李承道是想用计骗他挥军回泾州,其实他却不知薛万彻已经暗中跟随,发现了罗艺大军的藏身之地。

章节目录 第77章 请一个对手 待薛万彻回到武功县,立马来到县衙向李承道禀告:“主公果然料事如神,在下跟随翻墙而出的罗府家丁找到了罗艺一众的藏身之地。”

“哦?”李承道对此并不意外,而是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罗艺现在身在何处?”

“在仓怀山处,距武功县以北,快马加鞭的话一日尚可到达。”薛万彻拱手答道。

“好。”李承道点了下头。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一句好就完了?难道不派人招罗艺来武功县支援么?

众将本以为李承道知道罗艺的藏身之处后,定要再下军令,可谁都没想到李承道还是真给大家一个惊喜,他硬是压根没想这么做。

现在的李承道在众将眼里,虽披着十二岁的童颜,但其心却是一肚子坏水的老江湖,大家或许猜到李承道已经有了计策能让罗艺为己所用,但不知何原因而让李承道闭口不言。

虽让人琢磨不透,但县衙之内没人敢说什么,只有魏征起身说道:“主公,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罗艺的藏身之地,为何您还不下军令?”

李承道抬眼看了看魏征:“本王何时说过要给他下军令?”

“这……”李承道的话彻底让魏征糊涂了,你不下军令,如何让罗艺前来支援啊?

“罗艺哪是那么容易叫来的?”李承道随手将吃了一半的水果仍在身后,接着说道:“即便本王给他下一万个军令,他都不会过来。

更何况本王若是让传令官前去,罗艺必定又要消失,到时候难不成再去包围他的府邸?恐怕,那时再要故技重施,罗艺也不会上当了。”

李承道的话十分在理,罗艺若是已经铁了心不来支援,谁请他也不好使,即便李渊亲自下诏,罗艺也绝不买账,顶多就再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在玩消失呗。

他既不是协军,也不是李承道的麾下,即便战争失利也是一个支援不利的罪名,李渊也不能降他多大的罪。

他在军中威望极大,又经营多年,早就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心腹。

李渊若是因此和罗艺翻脸,给罗艺逼急了,他完全有实力造大唐的反。

造反,罗艺又不是没干过,若按真实的历史进程来讲,李世民称帝之后,罗艺便第一个掀起反唐的大旗。

李承道看了看麾下的众将,一双冷漠的眼睛似乎在暗自发光:“不知各位可否听说过这句话。”

众将全都打起精神,期盼着李承道继续说下去。

李承道冷笑一下,一扫群臣,随后缓缓将目光定格在项翱的身上:“不为吾用,必成吾刀魂!”

李承道的这句话不像是说罗艺,反倒是让项翱面色一惊,虽是惊讶但项翱瞬间又恢复了往常冷漠的神色,语气异常冰冷地吐出四个字:“此为何意?”

此时县衙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大家都莫名感觉身子发冷,大家向东看看李承道,又向西看看项翱,这两个人互相对视,眼神中都散发出阵阵杀气。

大家更是一头雾水,安陆王不是再说罗艺嘛?怎么总觉得有什么话外之意呢?

而项翱的态度也令所有人都感到吃惊,一向面不改色的项翱又怎么会被安陆王的一句话话,震慑的面色一惊呢?

众将想不通,而知道其中起因的周钰也还没有回来,唯有魏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准备拼死护主。

李承道盯着项翱的双眼,那双眼睛似乎都要看穿项翱的身体,随后瞬间变了摸样,一脸嬉皮笑脸地说着:“哎,霸王真是一点都不好笑,本王就是逗逗你!”

魏征松了一口气,缓缓将身子坐直。

“嘿嘿……”李承道笑了几声,一下从桌子上蹦了下来说道:“罗艺以及他的两万人虽不听本王号令,但本王依旧可以让其为我所用。”

李承道抽动了一下嘴角,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策略。

这时门外出现了一丝吼声:“小主公!”

随后王单迈着小步子踏入县衙,嘿嘿笑着:“单爷我在突厥的地盘四处宣传,现在突厥全都炸锅了,单爷我临走时还听说,突厥各部的酋长好像都聚集在颉利的帐下,似乎在筹谋什么大事。”

李承道对视一笑,这么说他们已经要中计了。

“报!”

此时,门外一个斥候飞奔进县衙,跪地禀报:“安陆王,我方前线探子来报,突厥的颉利可汗已经率二十万大军南下,预计再过两日便可抵达大唐边境。”

李承道点了下头,随后挥手说道:“下去吧!”

李承道笑了一下随后对薛万彻说道:“薛将军,命你率一百人去征讨突厥,佯攻后撤,引突厥去仓怀山,从北面上山引他们去罗艺的藏身地。”

“在下领命!”

李承道猛一转头,对程咬金说道:“明日,你带一百人乔装成砍柴的百姓,分别在仓怀山的南、西、东三处山脚下准备干柴,分散四周,等薛万彻通过仓怀山时,一齐点燃。”

“交给俺老程吧。”程咬金拍拍胸脯回道。

李承道双眼散发出亮光,缓缓说道:“既然本王请不动罗艺出山,那本王就给他请一个对手,让他们两个在山里好好玩玩。”

众将看到李承道阴狠的目光,不禁全都留下冷汗。

而项翱虽面色如水,但内心已经波澜起伏,他缓缓闭上双眼,似乎也在思考一些事。

……

……

李承道那边已经开始依计行事,而在突厥的领地之上。

几个部落的酋长带着各自的骑兵,全都汇聚到了颉利可汗的帐下。

在大军中心,有一个金顶帐篷,这正是颉利的主帐。

在帐中坐落着突厥各部人杰,他们围坐形成半弧形,而其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猛汉稳坐在此。

他就是突厥的统帅——颉利可汗。

他的双眼如鹰视凝视,紧盯着南方大唐的疆土。

那双冰冷的眼神,像极了坐落在他的肩膀上的苍鹰。

章节目录 第78章 突厥人的意淫 颉利坐在中央,一扫旗下众将:“现在大唐正逢内乱,咱们这次大举兴军南征大唐,诸位有什么良策都说来听听吧。”

台下其中一个将领说道:“还用什么良策,就按咱们突厥人的老套路,直逼南下,见粮就抢,见人便掳。尤其是大唐的女人,溜光水滑的,可比咱们草原上的娘们好玩多了。”

突厥众将闻言全都畅怀大笑,突厥人虽然武力彪悍,但手段一向野蛮,大唐在他们的眼里其实就是一个粮仓而已。

一旦突厥有了灾情,他们首先想到的策略就是南下侵犯汉人,烧杀抢夺,以此掠夺人口和物资。

这是千百年来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的利益冲突。

早在匈奴时期甚至将汉人称为两脚羊,一旦游牧民族的粮食不够吃,他们就对汉人动歪心思,采取极端的手段维持生存。

如今突厥对比残忍的匈奴人却是有了一丝头脑,最起码他们不再食人,而是把目光放得更远,其手段就是大量掠夺人口,让他们在突厥的领土上进行耕种。

虽然有了微微的进步,但追究其以侵犯汉人,以此来获得利益的本质上来讲,却和匈奴无异。

“掳人口有什么意思,要我看,不如直接攻进长安来的痛快。”

又有一个突厥将军在旁戏言道:“我听说大唐的李世民竟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弄死,就连长安城天策府的猛将也折损大半,而罗艺那个老不死,也失踪已久。

可见大唐的国运以衰,长安城无将可用,正是大好时机。

大唐没有了李世民和罗艺,咱们还怕什么?直接包围长安,掳走李渊,大唐便是我们突厥人的附属,到那时女人、粮食,咱们要多少有多少,哈哈……”

突厥众将越想越美,突厥人最怕大唐两个人,一个是李世民,另一个就是罗艺,现在一个死了,另一个下落不明。

更何况,他们还听说有一个叫李承道的孩子,带了不到两千人的队伍来征讨突厥。

突厥此时正是强盛时期,可是大唐却派这么点人来讨伐,这明显是大唐已经人才凋零,甚至连过万人的军队都凑不齐。

至此在突厥众将的眼里,大唐现在软弱可欺,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已,还有什么可商讨的。

其实颉利可汗也和众将的想法一致,否则他也不会召集突厥各部共二十万大军,这次他准备征服大唐,直接南下掳走皇帝,将李氏王朝变成他们突厥人的附属国。

颉利带头仰头大笑,其麾下众将也都随声附和。

可是突厥众将之中,唯有执失思力眉头紧锁,他是突厥执失部的酋长,也是突厥众将之中最聪明的人,更是颉利可汗最得力的心腹。

颉利随着众将大笑几声,却看到执失思力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颉利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颉利挑了一下眉梢,问道:“执失思力?难道你对我们征服大唐有什么疑虑吗?”

执失思力的手放在胸口,对颉利有礼一躬,随后说道:“可汗,我突厥军事强盛不假,但大唐也绝非鸡卵,大唐现在虽没有李世民,但是李靖还有十万大军,可汗不可不防啊。”

“李靖?”一提这个名字,颉利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敌意,李靖就在几个月前重创过突厥,能不让颉利心怀忌惮么。

颉利思虑片刻又问着:“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突厥避开李靖而直捣黄龙,直逼长安呢?”

“汉人常说出奇制胜,奴才再想若直接南下攻长安,李渊必定会派李靖前来阻截。”执失思力接着说道:“不如我们绕道西面,绕过仓怀山去攻武功县。

武功县在长安以西,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和往常的老套路一样,掳完人口便撤回突厥,大唐皇帝一定会派李靖前往武功县援助,可是等李靖到了武功县,咱们早就洗劫一空了。

当李靖急行到了武功县,我们再去长安北部,准备佯攻高陵,李靖若再从武功县去高陵,一定疲劳不堪,我们就在半路埋伏他们。

李靖的人马此时已经连续急行军十余日之久,自然敌不过我们,等我们杀了李靖再南下长安便可再无后顾之忧。”

执失思力的整个计划里,十分完美,此言一出突厥众将立即连声响应,但是他的计划偏偏忽略了一个最厉害的角色,那就是李承道。

执失思力的计策和突厥当年的进攻路线完全一致,就是先攻武功县再转攻高陵,最后再直逼长安。

完全利用突厥战马的机动性优势,声东击西,以此出其不意。

而大唐正处开国时期,举国上下的战马不过三万匹,突厥这样放风筝的战术,实在是戳中了大唐的死结。

他的这个策略堪称绝妙,若是真没有李世民和天策府,他们这场仗必胜无疑。

但是可惜,大唐现在虽然没有了李世民,但他们遇到了更加强劲的李承道。

李承道已经完全揣测到了他们的进攻路线,而现在他们却浑然不知,完全沉浸在征服大唐的幻想之中。

执失思力的头脑,颉利当然知晓,更何况这个计策确实高明。

颉利用力点下头,一手抓起面前装满烈酒的大碗,吼着:“那就依执失思力的策略,攻武功县,再佯攻高陵,杀李靖,再劫持李渊,让大唐的汉人们臣服在咱们突厥的脚下吧!哈哈……”

“咱们可说好了,我们部只要娘们,汉人的娘们至少来个十万八万的,让我的属下人手几个好好把玩!”颉利可汗属下的一个部落酋长赶紧补充道。

“看你那猥琐的样,只要攻克长安,女人还不多的是?只要你功绩卓着,可汗没准还能给你虏来大唐的皇后,来伺候你呢。”

“那就提前祝贺可汗,成为咱们突厥人,有史以来第一个完成征服汉人的丰功伟绩了!”

“哈哈……”

突厥众将全都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在他们眼里大唐已经是囊中之物。

颉利可汗缓缓站起,一双鹰眼紧紧盯着南方,心里想到:突厥!终要雄起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突厥人生气了,好怕怕啊(多谢归海一刀大大的打赏。) 颉利可汗亲率二十万铁骑,从突厥一路驰骋到了大唐疆土。

此时,薛万彻已经带着一百长林军,在通往武功县的必经之路守株待兔了三日之久,早已磨刀霍霍,等的不耐烦了。

不时,长林军的斥候火速赶到薛万彻身边,拱手禀报:“薛将军,前方出现突厥人马,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路经此地。”

薛万彻点了下头,之前他一直在心中困惑,安陆王让他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否有些武断?但是此时突厥人马的出现,给薛万彻的心中吃了一个定心丸。

薛万彻心里高呼一声:“安陆王,实在料事如神!若不是安陆王,谁能想到突厥人果真去武功县?”

薛万彻此时对安陆王敬佩的犹如惊涛骇浪,连绵不止。

既然安陆王已经有此安排,那薛万彻在心里已经暗自决定,一定要把事情做的漂亮。

薛万彻大手一挥,向众军命令道:“准备作战!”

旗下长林军闻声攒动,整齐了队形静静地准备佯攻突厥。

半个时辰过后,突厥人马已经抵达到了薛万彻的驻守之地。

“可汗!”颉利身边的古扎,对颉利禀报道:“前方好像有大唐的军队!”

古扎是颉利身边的心腹,也是整个突厥部队之中最彪悍的勇将之一。

“嗯?”颉利皱眉问道:“他们有多少人马?”

“大约……不到百人。”

“哈哈……”颉利一听,笑的露出了后槽牙:“想必那是大唐的散兵游勇,只是被我们凑巧撞见而已,你去带五百人马铲除他们,不留活口!”

“奴才明白!”古扎接令,菊花一紧,胯下驱马大声吼道:“来五百勇士,随本将军出征!”

一声令下,五百突厥铁骑随之驰骋而去。

对面的薛万彻站在小山丘上举目眺望,等着突厥人来攻,却发现在突厥阵营中只冲出来几百个人,薛万彻深叹一口气:“妈的,突厥人太看不起我们了,竟然派这么点人。”

他身边的副官说道:“薛将军,突厥就派这么点儿人马,即便引到罗艺的仓怀山也没什么意义啊。”

“那是自然,我薛万彻作事风格,从来只追求最完美,这几百人还是入不了我的法眼的。”薛万彻道。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杀!把他们统统吃掉!”薛万彻一手一挥,一扫前来冲杀的五百突厥铁骑,一声咆哮。

“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突厥的五百铁骑飞快驰骋,霎那间与一百长林军交战在一起。

薛万彻左右摇晃一下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随后像个黑色的幽灵直接窜入战场……

……

突厥的主力在后缓缓行军,颉利可汗率众骑稳步行军,古扎可是颉利的心头爱将,他对古扎还是心里有数的。

前方不过一百大唐骑兵,可古扎带去的可是五百突厥铁骑,以人数上的绝对压制,颉利当然相信古扎能全胜而归。

这时,从远处前线中飞驰来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人,此人正是薛万彻。

颉利打眼一瞧对面来人的甲胄,便知这是大唐的将军。

颉利一下笑出声来,对身旁的属下嘀咕着:“想必这是被古扎打怕逃窜的大唐将军吧,可惜他迷了路,竟逃到咱们主力的大军中,看来大唐军队真是不堪一击啊。”

“哈哈……”

颉利左右两旁的众将,听到颉利的分析后全都仰天大笑,嘲笑着大唐军队的无能。

“尔等谁是狗贼——颉利”谁知薛万彻靠近突厥军队后,一勒缰绳便破口大骂道。

“嗯?”颉利眉头一皱,大吼着:“你这败军之将还敢猖狂?你若速速投降本大汗便给你一个痛快,如若不然?本大汗就让古扎生吞活剥了你!”

“古扎?”薛万彻不屑地笑了一声,随后一手将一个血淋淋地球形物体,抛在颉利的面前,随后说道:“本将军就是专程来送回他的。”

圆形的物体随即滚落到颉利的眼前,颉利瞪大双眼,仔细一看这是血淋淋的人头,而且正是古扎的人头,差点没气出心脏病。

突厥众将也都是面色一惊,五百突厥铁骑竟然打不过敌军的一百人?这怎么可能?

“你……你……”颉利咬着牙吼道:“大胆小儿,你敢杀我突厥的将军?你,你是何人?”

“本将军只是安陆王李承道手下的无名小将而已!”薛万彻大拇指朝向自己,一脸傲娇的口气吼道。

“李承道?”颉利抖了抖脸上的横肉,看向一旁的众将,其实他并不知道李承道究竟是谁,因为颉利从来没重视那个十二岁的少年,却只觉得这个名字异常耳熟。

一旁的将军低声提醒着:“李承道就是杀了李世民的那个孩子。”

颉利这才想起来,随后慢慢转过头看向薛万彻,厉声质问道:“李承道在哪?”

“我家主公说,对付尔等逆贼只需本将军携一百人马到此即可,主公他身正在仓怀山中运筹帷幄,而且主公还让本将军带话给尔等!”

“带什么话?”

“主公说你打哪来就回哪去,大唐可不是尔等蛮贼撒野的地方,我大唐汉人岂是你们胡贼蛮夷能惹得起的?”薛万彻将李承道亲口嘱咐的话,喊了出来。

李承道知道突厥人向来不喜欢大唐汉人称他们叫蛮夷,即便他们真的是蛮夷,他们也不会承认。

有谁会承认自己是蛮夷呢?尤其是突厥这些心高气傲的匹夫们,李承道知道这句话会刺痛他们的心,才特意叮嘱薛万彻说出这样的话。

李承道知道只要薛万彻一将此话说出口,便招来了仇恨,此时再把李承道在仓怀山的坐标透漏给突厥人,以突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理解能力,肯定要拼命去仓怀山找自己算账。

果然,薛万彻这句话一嘣出来,整个突厥众将全炸开了锅,一个个眼睛死盯着仓怀山方向,像是和李承道结了死仇一般。

“混账!”颉利气的脑袋都快炸了,大手一指薛万彻,命令大军吼道:“众军听令,全军诛杀此人!”

“是!”突厥士兵们各个摩拳擦掌,声嘶力竭地吼着。

薛万彻此时心里乐开了花,但却装作胆怯地摸样,大喊了一声:“突厥人生气了,好可怕啊!”

随后掉转马头,赶紧朝着仓怀山溜之大吉。

章节目录 第80章 拿他开刀 此时,薛万彻带来的一百长林军已经歼灭前线的五百突厥铁骑。

再放眼向前望去,就看到薛万彻一路狂奔,后面二十多万突厥骑兵在后面骂骂咧咧的穷追不舍,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已经猜到薛万彻这是成功吸引的敌方火力。

“撤!”

众长林军与薛万彻汇合,引突厥骑兵向仓怀山一路狂奔。

突厥阵营中的执失思力,眼睛盯着前方的大唐骑兵,却总感觉哪里不对,为了以防万一,执失思力随后便对颉利说道:“可汗,穷寇莫追啊!小心李承道在仓怀山设伏。”

可是颉利已被薛万彻的话,彻底激的恼羞成怒,瞪大了眼吼道:“那李承道不足两千人,就算设伏又如何吃得下咱们二十万铁骑,今天本可汗定要踏平仓怀山,众军随我杀啊!”

麾下二十万突厥骑兵也全瞪红了眼,随之吼道:“杀!”

颉利常年征战四方,跟隋唐两朝交战多年,当然知道汉人好计谋,但是敌我双方势力太过悬殊,即便设伏又能如何,即便刀山火海那就用铁骑压过去便是了。

更何况颉利已经彻底被激怒,不亲手宰了薛万彻和李承道难解心头之恨……

……

此时的仓怀山之中,罗艺带来的两万人马已经在此守候多日,一开始这些人加紧巡逻,按岗放哨,但是已经连续十多日没有什么动静,他们已经安居现状。

哨兵们蹲在山腰处打着瞌睡,仅有两三个人来回打量着山下动静,但是仓怀山实在太大,任凭这两三人眼神有多好都不会发现有什么异样。

而在山顶处的主营中,罗艺抱着酒坛已经快昏昏欲睡,只是还时不时地像是说着梦话,以此证明他还未彻底睡实。

“什么李承道?什么李世民?呵呵,在老子眼里狗屁不是!”罗艺打着饱嗝,偶尔嘣出这么一句:“带着两千人还想打突厥?黄毛小儿!异想天开!”

这时,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主帅!不好了!”

可是罗艺却没有半丝回应,抱着酒坛子逐渐传来鼾声。

士兵急地直跺脚,索性上前喊着:“罗将军!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罗艺就感觉有人在摇晃着他的胳膊,耳旁似乎有人在叫着他。

罗艺揉了揉双眼,一个酒坛砸到士兵的头顶上,呲牙骂道:“混账!有什么事让汝如此惊慌?”

士兵被罗艺砸的鲜血直流,赶紧下跪吼道:“北边有挂着‘李’字军旗的骑兵,带着大批人马攻上了仓怀山!”

“什么?”

罗艺瞬间酒醒,虽然十分意外,但想了想,挂着‘李’字军旗的军队,莫不是李承道的人?他们怎么找到自己的位置的?

罗艺的第一想法就是李承道带着军队来兴师问罪的,不过他们只有两千人,而自己这一方却有两万人,即便李承道来了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和自己动手吗?哼!借他一百个胆子,恐怕他都不敢!

罗艺摆了摆手,冷笑一声:“不过是李承道的军队而已,等李承道来到军营时,引他来我们主营中就好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按照正常的逻辑,罗艺身为将军,爵位在安陆王之下,理应出门迎接李承道,但是罗艺自认高傲,偏偏不服他,却要让李承道来他的军营参见,这是何等的不屑一顾。

“主帅,山下喊杀声震天,好像是直接来攻我军的!”士兵连忙说道。

“嗯?谁给李承道的胆子还敢进攻援军?”罗艺冷哼一声,根本没把李承道当回事:“带了两千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带老子去看看,这个李承道究竟要逞什么英雄?”

罗艺大手一挥,随着士兵去往哨岗查看。

此时薛万彻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而长林军们高举‘李’字的战旗紧随其后,再往后看全是飞沙走石,看不清究竟有多少兵马尾随其后,却只能听见漫山遍野的喊杀声。

罗艺见到此情此景,下巴差点被吓掉了,不是说李承道就有两千兵马吗?而眼前驰骋的兵马喊声震天,少说要有几万人,多则几十万,李承道从哪借来的兵?

罗艺只能看到打头的薛万彻和众长林军一干人马,而他们后面的突厥兵由于被视野遮盖住,再加上马蹄席卷的黄沙飞扬四起,已经辨别不出他们是突厥的部队。

所以罗艺只能认为这些都是李承道的兵马,要说整个大唐的骑兵也不过几万,李承道是如何弄到这么些人?而且这气汹汹的架势明显是奔着自己的大本营冲杀过来的。

来自罗艺的存在感+150.

“不,这不可能是李承道的人马!”罗艺摇了一下头,以为自己喝醉了看花了眼。

逐渐几十万马蹄踏地震鸣,罗艺的脚下的山土甚至都在颤动。

不,这一定是幻觉!

来自罗艺的存在感+250.

罗艺怎么肯相信李承道凭空变出这么多人马?此时他一度以为是因为自己喝醉了,而产生出幻觉而已。

罗艺拍了拍脑袋,再打眼一看前方,骑在马上的薛万彻从罗艺身边擦肩而过,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罗艺最后的那点醉意瞬间了无。

薛万彻曾在罗艺帐下多年,罗艺当然认得他的面容,而薛万彻如今归属于李承道,薛万彻带头领兵,这么说这群人真是李承道的人马?

不!老子还是不信!

来自罗艺的存在感+350.

随后长林军们身穿大唐的红色军服,也从罗艺身边擦边而过。

罗艺此刻是绝望的,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

罗艺一辈子都在征战沙场,酒醒后的罗艺虽百思不得其解李承道哪来的这么多人,但仍旧做出了战场之中,一个将军该有的正确决断。

罗艺大手一挥:“全军撤!”

罗艺能不撤么,罗艺错把突厥人也当成李承道的骑兵,这乌泱泱的几十万人,直让罗艺眼花缭乱。

领头的薛万彻从军营中擦肩而过丝毫没有停留,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罗艺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或许李承道已经要拿他开刀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死对头 罗艺刚刚骑上马准备后撤,突然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报!”

罗艺一见士兵这么慌张,不用细想就知道又是遇到什么幺蛾子了。

“主帅,我们山脚下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同时燃起大火,火势逼人直达山顶,我们的后路已被大火堵死无法后撤了啊。”

“一定是李承道!一定是他放的火!”罗艺瞪大了眼,随后一把揪起那士兵的脖领子,怒声喊道:“你们是怎么放哨的?有人在山脚下放火,你难道是瞎子吗?”

士兵浑身发抖地解释着:“主帅,不是您说李承道就是一个黄毛小儿,会打个屁仗,还让我们大可放心,不用放哨的嘛。”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罗艺话一脱出口,立马转念一想,自己好像确实说过,随后瘪了瘪嘴狡辩道:“即便老子说过也是酒后之言,汝却没能执行哨兵之责,罪无可恕。”

罗艺一手将那士兵扔到地上:“来人!军法处置!”

“主帅!小人冤枉……啊!”

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替罗艺背了黑锅。

罗艺望着山脚下浓烟四起,他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只见山脚下浓烟滚起,熊熊烈火直窜云霄向山顶不断侵蚀。

罗艺双眼一眯,有一个问题徘徊在脑中,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既然李承道想要兴师问罪,北方派大军而来,为何又在其他三个方向放火?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为何不直接派那几十万铁骑围住仓怀山?

难道?

罗艺细思恐极,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将罗艺惊醒。

罗艺冷哼一声:“好一个心狠手辣的李承道!难怪连李世民都死在你的手中。”

此时,有一个士兵从北方慌张跑来:“主帅,不好了,我们发现北方的人马……”

罗艺还没等士兵说完,便抢话说道:“北方的骑兵是突厥人吧?”

士兵脸上一愣,随后用力点头回道:“正是。”

来自罗艺的存在感+450..

“李承道的借刀杀人耍的很不错么!”

罗艺冷笑一声,抖动着身子继续吼道:“想让老子死在突厥人的手中?也太小看老子了!今日就让你看看,老子的实力!”

罗艺手里攥着马槊,缓缓举起吼道:“小的们!后路已绝,如今只有和突厥决一死战!”

罗艺麾下的众军已经被李承道弄的破釜沉舟,毫无退路之下唯有拼命才能活命,事到如今还有谁能说个‘不’字?

“山林树木繁多,不适合马匹作战,突厥铁骑已经失去了优势!”罗艺鼓舞着士气,厉声喊道:“想活命的就随老子杀出一条血路!”

“杀!”

罗艺一挥马槊,众军双眼冒光像群恶狼一般杀向北方而来的突厥铁骑。

罗艺的作战统帅能力还是十分优异的,他就是看准了突厥人在山林中难以发挥纵马的优势,全军拧成一股绳,集合所有的兵力呈三角形的方阵,往突厥的一个角落直线冲杀。

而突厥骑兵被薛万彻引上山后,由于前方树木繁多形成障碍,不能像在草原上那般驰骋据有机动性。

骑马上山,人数越多机动性越差,如今突厥人的胯下之马没有成为优势,反而成了累赘。

当罗艺的两万人硬生生撕开了口子,突厥骑兵也无法在山林中及时补充,导致口子被撕的越来越大。

半个时辰之后,罗艺带着折损一半士兵的代价,竟然成功冲出了突厥骑兵的包围圈。

“哈哈,想困住老子?李承道,你还太嫩了!”罗艺捡了一条老命绝处逢生,仰天长笑,不知有多快活。

可是下一秒罗艺却不再这么想了,只见颉利带着大批骑兵早已守候在北处的山脚下,正像雄鹰盯着猎物一般。

骑兵上山不占优势,反而成为牵绊,颉利常年征战沙场,他怎能不知?所以他只派了十万骑上山,而他却带着另外十万突厥铁骑,镇守在北方的山脚下静观其变。

“罗艺?”

“颉利?”

颉利和罗艺是死对头,两人互相攻伐积怨已深,当他们两个老对手重新遇见后,互相对视一眼,全都恨的牙根痒痒。

“李承道在哪?”颉利双眼通红,见到老对手之后却问出了这个问题,只能说明如今在颉利的眼中李承道比罗艺更加可恨。

“哈哈……”谁知罗艺却仰天长笑,随后对颉利吼道:“看来那个黄毛小子也戏耍了你啊,可惜你我二人苦斗数年栽却同时被李承道那个黄毛小儿暗算,真是造化弄人啊!”

“少说废话!”颉利可不是来和罗艺谈心的,索性大吼一声:“快快交代李承道在哪?”

“老子特么要是知道,早就去跟他玩命了!还有在这跟尔等胡人蛮夷浪费口舌?”

罗艺双眼一瞪,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别说颉利了,就算天王老子来恐怕罗艺也是这样的态度。

罗艺这仗本来就打的憋屈,往常可是他一路痛打突厥的,突厥见他的大名全都吓的像丧家之犬。

可如今,罗艺就站在这群突厥人的面前,他们竟丝毫不畏惧自己,张口闭口的问着李承道的下落,李承道完全抢了罗艺的风头,这让罗艺心中更加不爽。

李承道长,李承道短的,罗艺是越听越烦,气的心头像是落了一块石头,用罗艺的话说:真他娘的憋屈。

可罗艺却不知,这句‘尔等胡人蛮夷’噎的突厥怒气横生,罗艺不骂这话还好,蛮夷这两个字一出口,颉利和众突厥将领第一时间又想起了李承道。

“顽固不化的汉人!都该死!”颉利气的双眼通红,一双大手挥下吼道:“杀了罗艺也算替突厥除去一个祸患,众军诛杀罗艺,绝不能放走他们一人!”

“是!”

颉利喝令一声,众突厥骑兵立马将罗艺等众军包围的水泄不通,这里可是在山脚下,已经没有太多的树木灌丛,如今罗艺等众军已经不能依靠阵型制胜。

罗艺此时唯有拼死突围,以求一线生机,霎那间两军交战喊杀震天。

这时一个突厥骑兵急忙跑到颉利身前禀报:“可汗!不好了,我们在仓怀山上着火了,火势异常凶猛,如今咱们上山的弟兄们全都被困在山林中,这可如何是好啊!”

“什么?”颉利大惊。

章节目录 第82章 是男人你就再挺一会儿 而此时武功县城之中,李承道正和刚刚回来的周钰安静地坐在床榻上。

在他们中间有一盘围棋,李承道持黑子,周钰持白子。

李承道是个名副其实的臭棋篓子,他之前从来没接触过围棋,所以下的十分揪心。

好在周钰一再让李承道缓棋,才让李承道在输棋的边缘线上垂死挣扎。

而其他众将在旁,眼盯着这么两个人在悠哉下棋,急地都直跺脚。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颉利的突厥骑兵打到哪了,谁还能安心地看他俩在这下棋,尤其是看到李承道这一边又是偷子,又是耍赖的,下的一手臭棋,谁还有心思看下去?

李承道嘿嘿一笑,拿起一个白棋按在棋盘上。

众人无语:……

周钰扎了一下眼,再抬头看了看李承道缓缓说道:“主公,你持的是黑子,为何要拿我的白子去下?”

李承道却是一脸的无赖样,小手指冲着周钰勾了两下:“你站起来!”

周钰也不知道李承道要做什么,缓缓起身静静地站了起来,随后李承道也一同站起拍了拍屁股,两步坐到周钰的位子上。

李承道抬头看了一眼,指着原先自己的位子说道:“你去坐那,咱俩换换位子,这样白子不就是我的棋子了吗?”

周钰无奈地笑了一下,按照李承道的指示坐到原先李承道的位置。

李承道嘿嘿一笑,再看一眼在旁围观的众将,全都是一副白眼,这也太耍赖了吧,简直是令人发指。

尤其是魏征,若李承道不是他的主公,以他罡正的性格早就一耳光甩过去了,这么下棋和市井无赖有什么区别。

李承道这个鸡贼当然知道他们的所想,缓缓说道:“白子、黑子皆是棋子,只因持子下棋的人,它们才会相互搏杀,今日颉利就和本王在下一盘棋。

而罗艺便是本王原先持的黑子,如今本王却用了颉利的白棋反而攻之!”

众人对视一眼,大家心里清楚李承道这是在耍赖,讲的虽然是围棋,却含沙射影地映射到前线的战事,全都是无力反驳。

罗艺不听将令,已是死罪一条,这样不听话的黑子,理应当弃之,不然还留着做什么?当摆设么。

只有单独坐在一旁的项翱,却冷冷地回道:“罗艺是黑子不假,但是他也是唐朝的勇士,为大唐守护边疆立下赫赫战功,主公这样卸磨杀驴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了?”

李承道瞄了一眼项翱,随后将燃烧的蜡烛故意打倒在棋盘上,那些围在黑子间的白棋子逐渐被火光烧的殆尽。

“本王已经念在罗艺曾有功的份上,给罗艺一条活命的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的住,还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李承道面对项翱答道。

项翱盯着烛火逐渐将棋盘上烧个大洞,内心起伏不堪……

……

若把棋盘比做仓怀山,那么烧在棋盘上的烛火便是如今程咬金带人放的山火。

如今仓怀山狼烟四起,道道火舌把整个仓怀山烧成一个烤炉。

山中突厥骑兵胯下的马儿,已经被四面楚歌的大火,惊的四处逃窜,突厥人骑在马背上已经控制不了他们。

马毕竟是牲畜,他们天生怕火,更何况山火骇人,片刻间就能蔓延整个山头,马儿受惊疯狂逃窜,没有了人的驱使,他们一同乱撞。

岩石上、树干中,又或是马与马互相撞击,导致被困在山上的突厥骑兵大多不是被烧死,而其被他们自己的马害死的。

那些被困在仓怀山的突厥骑兵唯有弃马才能活命,虽是如此但也死伤大半,被大火吞噬的突厥人马发出狼哭鬼嚎的嘶吼声。

十万突厥骑兵,能活着从山上逃出的却只有三四万,而其中大多都已被烧伤,苟延残喘。

火势借着南风铺天盖地的席卷,现在已经烧到了北面的山脚下,那些包围罗艺大军突厥骑兵也受到牵连。

他们的马也纷纷不受控制,突厥众铁骑像是被病毒感染一般全都乱了阵脚。

“可汗,我们快撤吧!火势太大了,再不撤我们全要葬身在火海之中了!”执失思力声嘶力竭地提醒着。

颉利咬着牙,盯着仓怀山的熊熊烈火,似乎听到了一句吼声。

“颉利!”

突厥众军似乎也能听到这个呐喊声,但由于四处环山已经分辨不出究竟是哪来的呼喊声。

随后又传来咆哮:“我家主公乃是大唐的安陆王李承道,他让我给你传个话!”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250.

又是传个话?颉利现在一听这几个字都想吐血,却强忍着心中怒火咬牙聆听。

果然,又传来了嘶吼声:“尔等蛮夷,是男人你就站在山火里挺一会儿,感受一下我大唐的‘热情’吧,若不是男人,就速速离开我大唐疆土!”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250,+250,+250..

颉利气的差点真吐出血来,强忍着颤抖地身子挺直了腰板。

执失思力在旁就怕颉利冲动,赶紧提醒着:“可汗,我们快撤吧,山火马上就要烧来了,我们若再迟半分恐怕凶多吉少啊!”

“闭嘴!”颉利双眼弥漫着杀气,回头看了看北方,那是突厥的领土,再看看前方大唐的疆域,现在离武功县还有一日的路程,难道就这样前功尽弃了吗?

不,身为突厥的可汗,绝不能做一个缩头乌龟,否则他还有何脸面回到突厥,若是这样惨败认输就是孬种,恐怕他麾下的部落,都不会再效忠一个孬种可汗。

颉利磨牙霍霍,拔出腰间的半月弯刀,嘶声大吼:“众军随本可汗直逼武功县,按原计划行事!”

“是!”

众突厥人马也都和颉利一样,他们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窝囊的仗,怎么能未见到李承道就能败军撤退呢?若回到老家不被突厥父老所耻笑么。

颉利的决定,众突厥将士的军心所向,执失思力凭一己之力再拦也拦不住。

执失思力长叹一声,再看看仍被突厥军围得水泄不通的罗艺,面向颉利问道:“可汗,那罗艺我们该如何处置。”

“山火骇人,他的战马已经倒在血泊中,凭他的那两条腿如何逃得过山火呢?攻武功县事大,我们不必将他放在心上,就让他自生自灭吧!”颉利回道。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不可信任 突厥大军随既奔马策逃,向着武功县城驰骋进发。

在另一个山头的程咬金蹭了蹭鼻子,刚才的喊声其实是他和众长林军一齐嘶喊的。

程咬金见到颉利已经向武功县挺进后,从树上跳了下来,摇头感叹道:“主公还真是厉害啊,传个话就能激的突厥人向武功县奔走,果然是运筹帷幄之人!”

程咬金呲着大黄牙笑了几声,随后挥手指示众军:“我们人少速度快,必须赶在突厥人之前回到武功县,兄弟们快些启程吧!”

随后众骑随程咬金纵马抄山中小路往武功县奔去……

……

现在仓怀山附近只有被遗弃的罗艺,罗艺身边被突厥人杀的只剩下不足百人。

可是大火已经将他们包围,单凭两条腿是怎么都无法逃出去的。

罗艺仰天长叹一声:“难道老子就要丧身在此吗?天呐!你特么是瞎了眼啊!”

罗艺的一声呼啸似乎有了回应,只见有十几个黑影,从北边的火舌中冲进了被山火团团包围的罗艺。

霎那间罗艺的眼前出现十八个身披黑斗篷的黑衣人。

罗艺歪嘴笑了一下:“哼!天无绝人之路!李承道,老子早晚会找你算账的!”

随后十八个黑影身形迅速,有几个人架起罗艺消失在山火的团团包围之中。

罗艺的人间蒸发,让剩下的罗艺旧部们全都傻眼了,主帅去哪了?

他们现在被山火包围逃也逃不出来,又没有了主心骨,一下全都乱成一团,只能在火中挣扎被活活烧死……

……

近一日过后,薛万彻和程咬金带人接连回到武功县,并将所有的情况属实禀告给李承道。

众将在旁听完后,简直大快人心,纷纷连称痛快。

随后李承道替颉利算了一笔账,在仓怀山有六七万被山火吞噬,其余侥幸逃脱的也都是伤兵,后来又围剿罗艺,又死了大约一万余人,伤者亦多达一万。

这笔帐算下来颉利现在最多还有十二万人,其中还有将近一半的伤残人士,大军想要速行到武功县必要分为两拨。

颉利应该带着六七万兵马先行赶到武功县,其余伤兵不易急行,必尾随缓慢行军。

也就是说李承道再有几个时辰过后,就应该和颉利的六七万人马正面交锋了。

李承道算完这笔帐,一脸得意地笑了几声,随后又问程咬金:“那罗艺又如何了?”

程咬金皱眉想了一下,随后说道:“突厥大军离开后,罗艺就剩下不足百人的队伍,当时被山火包围。

俺老程想他在劫难逃了,而俺还要加紧赶路回武功县,所以俺就先回来了,至于罗艺后来有何下场,俺还真不清楚。”

“嗯。”李承道缓缓点了下头。

“主公,你是在担心罗艺那老小子会死里逃生?”程咬金问道。

李承道冷笑一声,缓缓开口:“我是怕他逃不出来。”

李承道这一回答瞬间让程咬金懵逼,程咬金挠挠头说道:“主公,你这脑子里都装着什么,怎么越说越让俺迷糊呢!”

“不说这个。”李承道抬眼一扫众将吩咐道:“之前在仓怀山我们算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真正要看诸位的真本事了。”

“主公放心!”

“还望主公吩咐,在下必定竭尽全力!”

“有啥事主公就一吐为快吧,俺老程就愿意干真本事的事!”

李承道麾下众将全都跃跃欲试,仓怀山大捷已经让大家知道李承道的深谋远虑了,跟着这样的主公干事业,谁会没有干劲呢?

“好!”李承道接着厉声对魏征吩咐道:“你带五百人,将装有火油和烈酒的坛子打开,摆放在所有城墙外围,用干柴藏好,尤其大门两旁多放一些。”

“微臣领命!”

李承道再对周钰令道:“你带五十人,全城上下都插上‘李’字战旗,城楼更要挂上本王的帅旗。”

“小女子领命!”

李承道转过头,又对身旁的薛万彻令道:“全军上下的军服全部脱下来,都交给你,你带一百人把军服给草人套上,将它们排列好固定在城墙上!”

“主公放心,此事就交给在下吧!”

程咬金见左右人都有了差事,而自己却闲的要死,赶紧喊了一嗓:“主公,他们都有安排,俺老程也不能闲着啊!”

李承道嘿嘿一笑,随后故作为难的斟酌了一下,随后说道:“本王确实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但是不知程将军能否胜任啊。”

“主公这说的是哪里话?”程咬金拍拍胸膛,自信满满地吼道:“只要主公交代,俺老程一定把事办得妥妥的。”

“好!就等程将军这句豪言壮语了!”

李承道看着程咬金命令道:“你带五百人,将尘封在水井上方的布条撕开,侵泡在粪里发酵的箭头也给本王取出来,装到箭矢上。”

程咬金:“……”

来自程咬金的存在感+34.

李承道还在旁边补充道:“你的这项任务可是重中之重,若不是程将军亲自出马,其他人本王都不信任他们。再说之前也是你带人做的这件事,你完成的很好,作事有始有终嘛!”

来自程咬金的存在感+42.

程咬金瘪了瘪嘴,每次这种脏活累活都交给他,可是刚才刚跟李承道打了个保票,程咬金一向说道做到,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程咬金一阵无奈,有气无力地回了句:“遵命!”

程咬金虽然头脑不灵光,但是还是体会到,其实这是李承道对他在仓怀山,没有看清罗艺生死未卜的小惩罚。

随后李承道一眼扫向众将说道:“本王只给各位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本王要看到城中一切安排妥当,而后集合在武功县北门之外,若有半丝懈怠,莫怪本王要按军法从事!”

“遵命!”

众将领命后全都按照吩咐各自行事去了。

此时只有王单和项翱傻傻地站在李承道的眼前,王单这个人就是一个孩子,让他做一个战争机器就好了,至于让他去办事李承道还是放心不下的。

至于项翱……

李承道看了一眼项翱,内心却对他十分警惕,自己的直觉告诉他,项翱这个人不可信任。

章节目录 第84章 是我?你又能奈我何!? 半个时辰之后。

长林军众都顺利完成了任务,当下所以人马全部集合在武功县北门处。

李承道站在长林军之前,眼扫众军:“众将听令!所有人持弓埋伏在武功县四周的山林中!”

“是!”长林军领命咆哮一声。

李承道挥了挥手让众军散去,长林军每人领了十多个侵泡在粪坛中的箭矢,四处散到武功县之外的草林中隐蔽起来。

李承道转身,附耳悄悄对周钰和魏征说道:“你二人将长林军一分为二,埋伏在武功县四周。

当突厥兵进城后,你们率军齐声怒吼,吧吃奶的劲都吼出来,声势要大,随后带所有埋伏的长林军,用火箭把四周酒坛和火油点燃,随后若有人出城,无论是谁都要用粪箭无差别射杀!”

周钰和魏征听到李承道这么说,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安陆王为何说无差别射杀?

李承道看着两人犹豫了一下,又重复了一下:“若你们做不到,本王定要以军法从事!”

周钰和魏征这才拱手接令:“遵命!”

随后李承道转头,一眼扫向众将说道:“其余的将军们,就随本王去武功县的城头上,迎接突厥人请君入瓮吧!”

“什么?”在旁的魏征听到这话,立即打了一个哆嗦。

四周全是火油和酒坛,上面还盖着大量干柴,一旦火箭射中它们,火势便会从外到内将整个城墙上的阁楼烧成废墟。

不说火势的事,单说突厥的人。

安陆王居然要带着众将在城头的阁楼上,当突厥人身陷火海,肯定拼死疯狂向安陆王进攻,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安陆王!”魏征刚要说话,李承道便举手示意魏征不要再说下去。

魏征额头上留下冷汗,他实在在为主公担心。

李承道说道:“靠几个草人套上大唐军服,又怎么能让突厥人乖乖进城呢,所以本王一直再给突厥人拉仇恨。

如今武功县已经是突厥人的战略要地,而本王也是它们此时最恨的人,只有本王在武功县之内,才能吸引突厥人进攻武功县,当突厥的部队全都入城之时,就一个都别想逃出来!”

“可是,可是主公你的安危?”魏征紧锁眉头,颤抖地说道。

“怕什么?”李承道却是轻蔑一笑:“王单、薛万彻、程咬金、项翱、小胖五人定会护本王周全,魏大人尽可放心。”

李承道说完又看了看魏征和周钰嘱咐道:“当你二人听到一声雷响之时,就终止这道命令,全力护送华神医赶快进武功县,到武功县的县衙之内来找本王,清楚吗?”

周钰和魏征用力点点头。

李承道挥了挥手说道:“突厥兵不时将至,你们先行去准备吧!”

军令如山,魏征和周钰虽是一百个不情愿让安陆王如此冒险,但也无奈只能遵循将令前去安排。

李承道的小身子悠哉地转了回来,面对众将说道:“你们五人就随本王去阁楼喝喝茶吧!”

“喏。”……

……

李承道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一个人跪坐在武功县城门上的阁楼,两旁王单、薛万彻、程咬金、项翱、小胖五人严阵以待。

这六个人独守在武功县之内,是整个县城所有的守卫力量。

李承道在桌旁坐下倒了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品着。

他品的很细,像在品尝美味醇厚的琼浆玉液。

李承道喝了最后一口茶,稳稳地将茶杯放在茶桌之上,随后举起茶壶蓄满整整一杯,眼睛瞄着那盛满茶水的茶杯。

阁楼越来越暗,夕阳西下,夜幕悄然降临。

城楼上的火把全被点燃,将整偏城楼照的通亮,驱散了夜晚的黑暗。

昏黄的光芒把李承道的身影照映在墙上,随着灯火的抖动,影子也在微微的左右摇曳。

武功县城中沉浸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幽静。

李承道却不为所动,一切安静的可怕,他只专心盯着面前的茶杯。

茶杯里的水本来十分平稳,却缓缓莫名出现了水纹。

随之水纹越来越大。

“贵客来了!”李承道歪嘴一笑,眼睑露出一道剑芒。

逐渐就听见大地在震动,耳中隐约听见策马奔腾的呼啸声。

突厥人像黑夜中的一团暴风雨,席卷着大地驰骋而来。

颉利可汗带着突厥铁骑,转瞬间团团围住武功县。

李承道的大致分析的并没有错,颉利让伤病们缓慢行军,又派了其余两万铁骑作为后军以防不测。

如今颉利已经带着五万突厥铁骑兵临城下。

由于夜色,突厥人马只能看到城头上,全是身穿大唐红色军服的士兵,却不知它们全是草人而已。

但这些士兵即便将所有的城墙站满,也不过区区两、三千人,颉利当然有信心仗着突厥铁骑横扫武功县。

其实也不光颉利这么想,其他突厥人也都信心满满。

眼前只不过是一个武功县而已,他们甚至觉得可汗太过于重视了,对付这么个小县城,最多用一万突厥骑兵便可,杀鸡何须宰牛刀呢。

可颉利却是想速战速决所以才带这么多人马前来,毕竟他现在已经等不及攻长安劫走李渊,再找到李承道将他活剐。

颉利望着城墙之上,仅有北门的阁楼有火光。

颉利指着阁楼吼道:“武功县的唐军听好了,吾乃突厥可汗——颉利!若想活命就乖乖出城投降,否则本可汗入城之后鸡犬不留!”

“哈哈……”这时阁楼上传来一个孩子的笑声。

城下的突厥人都愣了,阁楼之上怎么会有孩子的笑声?

李承道大笑几声,随后向颉利人马喊着:“突厥的蛮夷们,本王等的你们好苦啊,你们是迷路了吗?怎么才来呢?”

颉利紧锁着眉头盯着城头上露出的一个小脑瓜,一时摸不着头脑还没反应李承道的话,但是那句突厥蛮夷却听的真真切切。

颉利也不是傻子,眼前这个孩子自称‘本王’,还骂自己是‘蛮夷’,看年龄也不过十几岁,不是李承道还会是谁?

颉利磨牙霍霍,吼道:“休要装神弄鬼,城上的小儿,你可是带人传话,侮辱我突厥的李承道?”

李承道歪笑一笑,小脑袋缓缓伸在前方,四周的火光将他的脸照的通亮:“是本王,你又能奈我何?”

章节目录 第85章 绝不能让李承道跑了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250.

“混账!”颉利气的脸上通红,一股怒气直达头顶:“本可汗正要跟汝等小儿算账,今日我突厥铁骑就来取汝小儿狗头,看你如何猖狂。”

李承道却藐视了一眼城下的颉利,随后双手一扫城墙两边的草人喊道:“颉利!本王劝你带着你那几个虾兵蟹将离开大唐领土,别不自量力!看到两旁的士兵没?城内足有百万唐军埋伏。”

李承道此话一出,不但没吓到敌军,反是站在李承道身旁的程咬金和薛万彻一阵汗颜。

李承道这话不是在提醒敌军这里有埋伏么?薛万彻还以为李承道说错了话,赶紧上前两步提醒着李承道:“主公……”

谁知李承道单手一摆,示意薛万彻不要插嘴。

薛万彻和程咬金对视一眼,程咬金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地耸了耸肩,薛万彻无奈摇头后退了回去。

李承道言毕之后,身后的众将全都一脸的懵逼,安陆王把埋伏的事全都讲出来,真是不知道安陆王这是在玩什么。

可是让众将完全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城下众突厥士兵听完李承道的话后,全都开始哄堂大笑。

来自突厥众军的存在感+29,+32,+..

李承道的眼前,也瞬间被五万突厥人献来的存在感刷屏。

“城内百万唐军?哈哈……”

“李承道不会是个傻子吧?哈哈……”

“这小儿吹牛吹过头了吧?你当我们突厥人是真傻吗?”

说城内有百万唐军,简直太扯淡了,不说当下整个大唐的军队连百万人的一半都不到。

就说这小小的武功县城,能藏得下十万人都烧了高香了,若是说藏得下百万军队,还不如说城里有百万只家禽更实际一些。

更何况,突厥当年和李渊作战的时候,李渊就曾经和他们玩了这一手空城计,没有看过司马迁《史记》的突厥人吃了文化的亏,失去了一次杀了李渊的机会。

现在他的孙子再故技重施?

呵呵,突厥人就是再傻都不会被相同的计策骗两次。

而突厥阵营中,只有执失思力极其认真地打量着城墙上的士兵,这些士兵都是稻草人外面套一个唐军服,但是执失思力并不知道,还以为他们都是真人。

执失思力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城墙上最有也就不到一千唐军而已。

可执失思力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李承道把话说的这么夸张,就算傻子都知道李承道这是在虚张声势,难道李承道有什么别的心机?

但再回头仔细一想,李承道说到底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又能有什么心机可言。

李承道看到城下的笑的前仰后合的突厥兵,纵然心头一笑。

李承道鸡贼的很,他就是抓准突厥人自认不傻,才此地无银三百两,利用话语的夸张,反其道而行之,让突厥人反而怀疑他话语之间的真实性。

但是这还不够,还要再刺激突厥一下才行,李承道打眼一扫城下众突厥吼道:“本王念在尔等皆是蛮夷,智力有限,所以不跟尔等斤斤计较,所以恩准你们撤回突厥,若要再执迷不悟,本王便绝不留情!”

来自众突厥的存在感+44,+57,+……

李承道的这句话实在是太嚣张了,让众突厥全都怒不暇接。

颉利更是气的头脑发胀,此时他再也按耐不住,大手一挥吼道:“小的们,速速随本可汗攻破城池,将李承道剁成烂泥!”

李承道:就这智商?还想抓本王?

李承道在城门上的阁楼歪嘴一笑,不屑地向下瞟了一眼颉利:“呵呵。”

随后甩袖,站了起来跟身后的几个人说道:“我们撤回县衙。”

薛万彻等人点了下头。

“小儿李承道!你还敢跑?”颉利一看李承道消失在城楼上,生怕李承道跑了,指着城楼上嘶声吼道:“小的们,全力进攻!”

众突厥骑兵也是恨死了李承道,就算没有颉利的命令,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攻上城池,亲手解决李承道这个狂妄的娃娃。

李承道如今在突厥人的眼里比罗艺都可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就因为两句话就成了全体突厥人民的全民公敌。

“杀!”

片刻之间,众突厥铁骑全都像是打了鸡血,双眼通红朝着武功县城发出狼嚎般的怒吼。

突厥兵们抬着云梯向武功县城逐渐靠拢,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突厥兵聚集在城门外,用着自己的肉身猛烈的撞击着城门。

城外杂论不堪,可城内却安静的要死,只能听到几处马蹄声在县城的街道上驰骋。

那是李承道和众将的马蹄声,此时他们正在去往位居县城最中心的县衙……

……

城外的突厥士兵像是都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疯狂攻城。

颉利盯着城头,可是久久未能在此看到李承道的身影,焦急地拔出了腰间弯刀吼道:“速速攻城,别让李承道那个小儿跑了!”

“杀!”

霎那间,城墙外喊杀声四起,武功县城之内其实没有半个守军,城墙又矮,突厥士兵们没费多少功夫便攻下了城门。

紧接着,突厥士兵像是群恶狼,飞扑到城墙上的草人身上,用刀砍了半天才发现这些都是些草人。

再向城内望去,武功县内一片寂静毫无人烟。

“哈哈,那个李承道果然是在吹牛!”

“大唐的百万大军原来就是这些草人罢了。”

“呸,什么百万大军,就算大唐真有百万军队,在俺看来也和这些草包无异!哈哈……”

突厥人们举刀欢呼,胜利在他们眼里简直太简单了,甚至没有任何战损便占领了武功县城。

颉利率军进入了武功县,大手一扫空巷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把城里的汉人全部带出来,老人和孩子全杀掉,只留下娘们和男人,再都赶回咱们的地盘里去。”

“是!”众突厥士兵全都兴奋地怪叫着。

颉利抬头指了指城门上方的阁楼,问着一个刚从城墙上跑下来的士兵:“城楼上的李承道呢?”

“回禀可汗,未发现李承道的踪迹。”

“妈的,绝不能让他跑了。”颉利如今一提李承道的名字,恨的牙根直痒痒:“叫兄弟们全进城来,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可汗找到李承道,本可汗要亲手宰了他!”

“是!”

章节目录 第86章 穿越火线 留在城外的突厥骑兵们接到可汗的命令,也都顺着城门冲了进去,像是一群强盗在武功县一阵折腾,但这些只是徒劳罢了,却没有半个人影,

别说李承道了,就是半个寻常百姓都没看到,突厥人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在索要一个说法,武功县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当众突厥迟疑地时候,就看见半空中全是星火,星火弥漫在半空像是组成一张大网,急速落下。

当星火逐渐放大时,他们才看清这些星火全是冒着火光的箭矢。

‘嗖。’

‘嗖。’

千只火失在突厥人的耳旁一阵呼啸。

火失冲破云霄再笔直落下,大多射在了城墙外的干柴酒坛之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别说紧靠着易燃液体的干柴,霎那间樯橹灰飞烟灭,一圈圈大火突然乍开,城墙外一片火海,浓烟万丈。

大火突然袭来,让城中的突厥众军慌成一团,突厥人胯下的马又开始不安生了,火光四起之下,到处都是马叫嘶鸣,甚至有几匹马已经开始受惊一顿乱撞。

“怎么回事?”颉利此时正在北门旁指挥作战,突然迎面而来的大火让他身子一震,这个熟悉的场景,不得不让颉利想起仓怀山上的那场山火。

“报!”一个突厥骑兵赶紧前来禀报:“可汗,我们被大火包围了!我们……恐怕中计了!”

“放肆!休要说扰乱军心之言,否则本可汗砍了你!”颉利瞪大了眼,一手扫向城内的民舍吼道:“抓几个汉人过来,本可汗要亲自质问他们!”

颉利的一声令下,可那士兵却未动身,眼睛闪烁地打量着颉利,似乎有话要说。

颉利瞪了士兵一眼,厉声令道:“你难道没听到本可汗的话吗?速去带汉人过来!”

“可汗……”士兵颇为难地缓缓说道:“可是城中尚未见到任何百姓,我们,我们攻下的武功县……是座空城,”

士兵越说声音越小,生怕颉利会迁怒于他。

“什么?”颉利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他从未想过武功县是座空城,他们可是连夜赶路前来突袭的,未有任何走漏消息。

整整一城的百姓,没有几天的功夫是撤不走的,汉人如何未卜先知,知道他们要去攻打武功县的?

颉利双眼气的通红,此时他的脑海里只闪烁出一个名字,颉利咬牙切齿地吼道:“不!这不是空城!李承道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他肯定还未离开!”

颉利猛头一转,看向身旁的众多突厥酋长令道:“愣在这干什么?你们也去带人,速速去找李承道!”

“遵命!”众突厥酋长领命。

颉利刚刚布下命令,就看见无数星光在半空纵横,那是长林军射出去的第二波火失。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城内的民舍草房,唐代的建筑多以木制为结构,而武功县内也有很多民舍草房,这些房屋遇火易燃,更何况长林军早就将民舍屋顶撒上了些许火油。

火失和民舍屋顶接触的一霎那,突然火光四起,武功县城之内全被火海包围,有些在民居中搜查的突厥兵甚至被困在火海中,被活活烧死。

片刻间,武功县一阵哀嚎,受惊的战马不受掌控地来回乱窜,而突厥士兵不仅要躲避迎头射来的弓矢,还要分心逃离火海。

可是那些受惊的战马又四处乱窜,让本来身心乏术的突厥兵彻底绝望。

颉利看着部下们抱头逃窜,心里像是扎了根针一样,眼下必要找到突围的办法,否则只是死路一条。

这时,执失思力纵马靠近颉利说道:“可汗,此城现在被大火包围,已是危险至极,我们当派人突围,而不应该被仇恨冲昏头脑去找什么李承道。”

颉利叹了一口长气,他怎能不知执失思力这话是正确的,可是几乎全城都在被火势席卷,城外的云梯也都被烧毁,难道让士兵们从城墙上跳下去么?

武功县的城墙虽然并不高,但也至少有三四米,从高墙往下跳,不被摔残也会被城外墙角下的熊熊大火给吞噬,这和自焚又有何异?

执失思力似乎知道颉利的顾虑,随后再说:“我们可以走城门,城门处两旁火势虽猛,但是至少没有障碍,只要纵马逃出城门便有一线生机。”

执失思力的建议是一部险棋,城门口全被一片火海包围,虽然没有路障,但人冒死冲进火海,进十有八九会被活活烧死,即便侥幸窜了出去,还要对抗在武功县外的伏兵。

执失思力看到颉利有些犹豫,更加着急地吼着:“可汗!虽然此法过于凶险,但这是唯一的生机,若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啊,快快下令吧!”

颉利眯了一下眼指着北门吼道:“执失思力,本可汗派你带两万人马,冒死也要冲杀出去,给本可汗杀出一条血路!”

执失思力用力点头,随后带着约两万骑兵向北门挺进。

“兄弟们,今天是战死沙场的好日子,我们草原上的突厥人,是永远不会被打垮的!”执失思力面向众突厥嘶声吼道:“兄弟们!给我冲!”

执失思力指向北门,一瞬间突厥骑兵们全都争先恐后冲了过去。

可是事实却不尽人意,大多数战马在靠近烈火的时候全都停住了脚,任凭怎么抽打都不敢再前进一步,还有一部分战马索性全都受了惊,带着骑在它身上的突厥人横冲直撞,撞得血肉横飞。

两万突厥兵,真正冲进北门火海的却只有三、四千人,其余的人马却只能无力而为。

三、四千勇猛的突厥骑兵,迎着火浪四起的北门开始玩命的冲锋,可不是所有人都是幸运的,这些人马还有绝大多数被烧死在北门的火海之中。

真正能冲出北门的却仅有一千骑而已。

带头冲锋的执失思力冲出了火海,穿越火线的那一霎那,他心里就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执失思力大笑几声,举臂高呼:“我们突厥人是无敌的!突厥万岁!”

麾下一千多随同冲出北门的突厥骑兵们也狂妄大笑起来。

“老子还活着,哈哈,还活着!”

“汉人还想用火烧死我们?简直痴心妄想!”

“该死的汉人,还想用火计得逞?这次咱们杀出来定不要放过他们,见到汉人就要格杀勿论,管他是兵是民,是男是女,亦或是老是少,全都该死!”

突厥骑兵们互相喜悦对视,相互祝贺,甚至还有人下马互相拥抱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87章 被打怕的执失思力 执失思力身边的副将也大笑着,脸上虽然被熏成了焦炭的摸样,但仍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大声狂笑,他面对执失思力说道:“执失酋长,我们现在已经杀出了武功县,接下来当如何?”

执失思力对视一笑,当然是清除城外射火失的唐军了,不然再让他们射出火失,城内的突厥同胞也是要全都嗝屁了,可是话还没说出口。

执失思力就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逐渐刺鼻。

而后片刻间四处传来惨叫声。

执失思力猛一转头,只见突厥众军,已有几百人马倒在血泊中。

耳边到处穿梭的箭矢疯狂地射向众军。

从武功县城外的丛林中,窜出一波波带有粪便的箭矢将一片片突厥铁骑射于马下。

‘嗖。’

‘嗖。’

一只箭矢正好射在执失思力的手臂上,执失思力低头一看,此箭散发着奇臭无比的气味,差点让执失思力熏晕过去。

“不好!箭头有屎?”执失思力也是常年征战在外,伤口若被污垢之物感染是有多危险,执失思力自然心里清楚的很。

其余突厥骑兵们全都慌作一团,一点也没有刚刚冲出之时的气势。

这种带有粪便的毒箭一旦射中身体,甚至比砍断手脚还要可怕,霎那间恐怖的阴云弥漫在突厥骑兵的阵营之中。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神就站在你面前戏耍你,却不动手。

粪箭带来的致命伤像是一剂硫酸针,腐蚀着突厥众军的钢铁意志。

随即周围喊杀声四起,周钰和魏征率领的长林军受李承道的指令,用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呼喊,前有粪箭来袭,后有火海相伴。

此时的突厥兵们甚至都要精神崩溃,转瞬间他们露出了人性最脆弱的一面,开始惊慌失措。

李承道派人准备的这款古时的‘生化武器’,恐怖的力量不止是给敌军以肉体上的伤害。

更大程度是对敌军一种心理上的冲击,被这么恶心的东西射伤,试问谁可以大义凌然地保持队形,站在原地依然挺立。

突厥人被粪箭射的方寸大乱,别说是冲锋到丛林中对抗长林军了,其左避右闪的姿态,完全让突厥阵型全无,无心恋战。

长林军在暗,而众突厥在明,正所谓鸣枪一档暗箭难防,更何况是带着粪的暗箭。

仅有几个散兵游勇试图想冲进丛林中,却依旧被射成了马蜂窝,倒在臭气熏天地血泊中。

“撤!快撤回城内!”

执失思力刚逃出武功县,却面对如此的情况,只能选择撤退,相比城内的火势来讲,甚至在城外被粪箭杀死更加恐怖。

其实都不用执失思力下令,此时的突厥队伍已经成为一群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大多数士兵奔马四散奔逃,但无一例外全都命丧粪箭之手,偶尔几个逃进丛林中的士兵,却也被长林军轻松解决,可以说从城门逃出来一个就死一个,绝无第二种可能。

执失思力见到此时情景已经无力回天,赶紧掉转马头转身再次钻进火海一般的城门,企图穿过火海,重回城内。

而在城门内的颉利盯着眼前火光冲天的城门,就听见城门外到处都是惨叫声,再抬头看看半空已经没有再射出火矢。

唐军不射来火失,只能证明城外埋伏的唐军遇到了麻烦,颉利欣慰地点了下头,嘴上不禁露出笑的摸样,感叹道:“执失思力果然是我突厥的能人,有他在定能铲除城外的唐军!”

颉利两旁的将军们,也随声附和着。

“我听门外的惨叫声接连不止,真想看看城外汉人,被咱们突厥杀的片甲不留的场景啊!”

“哈哈,我突厥是草原霸主,退缩在中原的汉人怎么能和我们较量,依我看再有一会儿,在外面埋伏的汉人,全都会被收拾的老老实实。”

“哼,咱们吃的是肉,就像是狼!汉人吃的是稻谷,就是羔羊!我们天生就比他们高出一等,这就是宿命,哈哈……”

突厥众军开始畅所欲言,欢笑声接连不止,全都是讽刺着唐军的无能。

颉利虽然心里清楚大家这是在鼓舞士气,但是听着也十分受用,下意识地露出笑容点着头。

这时还火光通天的深处,似乎出现一个人影。

突厥众军都眉开眼笑,看来执失思力这是击退了城外的唐军而凯旋归来了啊。

突厥众将相互对视一眼,都不自觉将脊梁挺直,等着执失思力归来时欢声高呼。

马蹄声越来越近,火光中冲出了一个面如黑炭的身影,身体上所有的毛发全被烧光,脸部基本被毁容,坐下的战马也饱受摧残,已经奄奄一息。

此人架马一跃出城门,连人带马一下扑到在地。

突厥众军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这人是谁啊,已经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得他的摸样。

那容颜都被烧焦的人,趴在地上活生生像是被扒了皮的骷髅,皮肤被灼伤的皮开肉绽,带着人油烧焦的味道,他缓缓举起一只手臂,朝着颉利大喊一声:“保护大汗,快快离开门旁!”

众突厥听到这声呐喊全都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颉利眉头一紧,匆忙下马问道:“你,你是执失思力?”

执失思力咬着牙关,颤抖地用力点了下头。

执失思力这一点头,不禁让颉利心头一惊,也让在场所有的突厥众将全都面色暗然。

刚才众将把突厥捧得高高的,现在就像是在九霄之中一下坠到谷底,心中强烈的落差感,就像是一个痴人被现实的一个嘴巴一下打醒,不光是单纯的疼,更多的是无限的羞耻感。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颉利不可置信地打量着执失思力的全身,问着:“城外情况到底如何了?”

面目全非的执失思力紧忙说道:“奴才无能,带出城的勇士全死了,这都是奴才的错。

可汗,您一定要听奴才的话,当下我们不能再尝试派人冲出门外,不然必成奴才的后尘!”

执失思力此言一出,这个突厥全都炸开了锅,甚至都有人呆坐在一旁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执失思力是不是被唐军打怕了?”

“唐军有何恐惧?竟让执失思力如此畏惧?执失思力你不配做我突厥的汉子。”

“执失思力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你若不行还有我们去冲锋,定能降伏得了外面的唐军。”

突厥众将全都憋了一眼执失思力,认为他这是被唐军给吓怕了而已,唐军有何畏惧?这天下难道还有比突厥人更勇猛的吗?

章节目录 第88章 终于发现了李承道 这时,门外的长林军一阵整齐地嘶声呐喊:“我等奉安陆王李承道之令,特来征讨尔等蛮夷,若再顽固不灵,必死无疑!”

“我等奉安陆王李承道之令,特来征讨尔等蛮夷,若再顽固不灵,必死无疑!”

城外的呐喊声高亢激愤,令被困于城中的突厥军羞愤不已。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283..

“李承道,又他娘的李承道!”颉利听到这几声呼喊,双眼充血,一声面向爆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怎么现在还没找到他?”

突厥众将全都瘪了瘪嘴,都低下了头,全都不敢直视颉利。

李承道这三个字如今成了突厥军的一块心病,这个可恶的小子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此时有一个机灵的突厥将军赶紧引开话题:“可汗!李承道纵然可恶,但是眼下战局紧迫,我们应当想发冲出去才是啊!”

“废话,难道本可汗不知道吗?”颉利瞪了一眼说话的将军,随后厉声吼道:“战马怕火,欲火胆怯,更容易受惊,没有战马,我们如何冲出去?”

“战马欲火退缩,我们就放弃战马,穿出火海,冲出去和唐军拼了!”那将军回道。

那将军的话,颉利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看到执失思力骑马冲入火海,都被烧成这般摸样,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颉利正当仔细思虑之时,就觉得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

颉利低头一看,原来是执失思力,他趴在地上紧紧抓着颉利的腿用力摇晃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可汗,别再想着冲出火海了!

我们快撤到城内中心处吧,只有那里才远离弓箭的射程,不然我们恐怕全要死无葬身之地……”

“放肆!”

还没等执失思力说完,突厥众将全都把矛头指向执失思力,在他们眼里执失思力已经被唐军打怕了,如今他全身烧伤已是命不久矣,居然还趴在地上胡言乱语。

颉利麾下的心腹的喀术,拍拍胸膛吼着:“唐军有何畏惧?他们都是些农民,碰上咱们嗜血强壮的突厥人,不值一提!若是真刀真枪的打起来,凭借我们突厥骑兵可以以一敌十!”

“关键他们不靠真刀真枪和我们硬拼啊!”执失思力颤抖着身子,发出最后一声嘶喊:“现在我们就是活靶子,再不向城中心靠拢,离开城外弓箭手的射程,我们必有大难啊!”

突厥将领们全都被执失思力的一席话气的浑身发抖。

喀术索性拔出弯刀,大喊着:“你这败军之将,连区区唐军都打不过,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哼!现在我就给你看看,如何做一个真正英勇无畏的突厥勇士!”

喀术也是颉利部下的一个酋长,他早就听够了执失思力的危言耸听,豪爽直率的他被憋的好不耐烦,在他眼里执失思力就是一个懦夫,不配做一个突厥人。

喀术对着颉利吼道:“可汗,杀出火海,攻克唐军有何难?我这就杀出重围带你们离开!”

颉利向喀术微微点头,作为草原霸主的颉利也是标准的突厥汉子,能统领突厥的可汗,自然都是铁腕硬汉,他也是受够了执失思力退缩的谏言。

突厥人的精神就是干就完了,刀山火海冲上去,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在突厥做勇士以战死沙场为荣,执失思力虽然是突厥阵营中最聪慧之人,但他顾前怕后的性格也是颉利所厌恶的。

相比之下,喀术的直爽的性格,却备受颉利的心意,颉利向喀术点头,大笑几声:“好!喀术命你带本部人马,弃马冲出火海,让唐军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勇士!”

“那自然不在话下!”喀术拍拍胸膛,随后大喊着:“勇士们!随我冲啊!”

喀术的嗓门极大,一声呐喊带动了所有突厥战士。

颉利欣慰地看着喀术,摸着胡子深叹一声:“喀术真乃我突厥的真英豪,唐军必会被打的落花流水。”

话音刚落,就听见风中带着阵阵鸣响,一股恶臭肆虐来袭。

这时,颉利就感觉后脊梁发亮,耳边传来风声鹤唳的呼啸声。

‘嗖。’

‘嗖。’

一波成百上千的粪箭突如雨下。

霎那间突厥阵营中开始躁乱不堪,成百上千地突厥骑兵被射中到底,城中本来就不大,挤进这么多突厥人已是极限。

城内紧凑的人口密度,让突厥骑兵们紧贴着队友,而又积聚在城门旁,已经成为了长林军的活靶子。

一波箭袭之后,突厥阵营中全是粪臭味,百人中箭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唐军欺我太甚!”

喀术看着倒下的兄弟,怒气冲天高高举起弯刀大吼道:“兄弟们!随我冲……呃!”

喀术还没等喊完,就被一支粪箭射穿了口鼻,连最后一个字都没吼出来,便失声惨叫一声,瞬间血尸当场,口鼻窜出粪血,腥臭味扑鼻。

“喀术酋长!”

想要跟随喀术一齐进攻的士兵们全都傻了眼,围在喀术的尸身旁不知如何是好。

随之又一波粪箭来袭,霎那间突厥死伤无数。

而经过两拨粪箭袭击之后,突厥的士兵们终于发现射来的弓矢上擦有粪便。

这种令人发指的脏手段全都恶心到了突厥人,大批突厥人已经不听将令,开始四处逃窜,像这种粪箭就是刮上一个小伤口都会导致丧命。

突厥人开始被恐惧支配,受了箭伤的士兵们赶紧跑到井旁,打算清洗伤口,却发现好不容易打捞上来的井水中居然更加肮脏。

绝望,此时是彻底的绝望。

而颉利可汗瞪着倒在血泊中的喀术,脑袋都快气冒烟了,瞪着一双快要爆炸的大眼珠,一眼扫向麾下众将。

只见此时的众将们完全不像之前呵斥执失思力时的义愤填膺,全都抱头乱窜。

这时候别提什么突厥精神,谁不怕恶心?即便有突厥战死沙场为荣的勇气,面对还未上战场就要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浩劫,有谁能有胆量无畏。

颉利浑身颤抖,紧握着双拳,一股杀气纵然爆发:“李承道!都是李承道害的我们如此狼狈,本可汗一定要亲手宰了你,剁成肉酱喂狗!”

这时从远处慌张跑来一个士兵,见到颉利马上跪下大喊着:“可汗!可汗!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颉利此时正怒气当头,一把揪起士兵吼道:“又怎么了?”

那士兵有些结巴地说道:“在县城最中心的县衙之内,发现了李承道!”

“哈哈……”颉利仰天大笑一声,心想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只要抓到李承道,外面的唐军便不敢再围攻,但是颉利转念一想,心中又有了一丝疑问。

颉利冲着士兵厉声问道:“发现李承道是好事,而你为何说大事不好?”

士兵面色慌张,脸色变为惨败地怪叫着:“李承道化身天神,我军全都抵制不住其诱惑的神力,已经有几千人阵前倒戈啦!”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上树 至于那突厥士兵为何说李承道化身天神,故事还要从半个时辰前,李承道从武功县北门阁楼退到县衙时说起……

……

此时,李承道赶在突厥攻入城门的同时,架马已从北门带着王单、程咬金、薛万彻、项翱、毕小胖等人回到了武功县县衙。

李承道到县衙后,翻身下马便对众人令道:“诸位将各自马匹放跑,不要停留在县衙门口。”

众将来回对视一下,王单那个愣头青歪着嘴对李承道问道:“小主公,你要放马,单爷我没意见,但我骑的可是驴啊,也要放跑吗?”

“当然。”李承道瞥了一眼王单说道:“放走马匹方便我们藏身,若是让突厥人看到县衙门前停着几匹马,不用想也知道我们在这,尤其是你的驴,老扯着嗓子乱叫,必须给它撵走。”

王单摇晃着头,一脸不服气但还是照着驴屁股用力一拍,王单虽年龄小,但是力气大得很,那驴哪能承受得了,一声高亢乱叫之后,便逃之夭夭。

其余众将也纷纷对着马匹猛抽一鞭,随即几匹战马全都乱窜进了四处的巷口。

“哎。”王单依依不舍看了一眼远去的小毛驴,深叹一口气抱怨道:“小主公,不是单爷我说你,你说你选个县衙藏身,人家突厥也不傻,进城第一件事肯定要去搜县衙的啊,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这个王单平时就是一个话痨,李承道现在已经慢慢适应他了,但还是白了王单一眼问道:“谁告诉你咱们要藏到县衙?”

王单指着头顶上的大牌子问着:“小主公,单爷我还是识字的,这不是明明写着‘县衙’二字么。”

李承道勾勾手指,让王单看向县衙旁的马棚。

王单跟着李承道的手指的方向一看,瘪了瘪嘴说道:“这不就是个马棚么?这么简陋,咱们好几个人怎么藏啊?我看突厥兵不用仔细找,就能发现我们吧?”

李承道没有说话,手指持续向上,王单瞪着眼睛顺着李承道的手指,一直仰头向上看去。

王单此时不再说话。

因为李承道手指的位置最终停留在马棚旁边的几棵大树上。

李承道笑着解释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县衙位居武功县的最中心,突厥人一旦攻进城,肯定要第一时间搜查当地的官府。

而突厥人仔细搜查完县衙无果之后,便会毫无耐心,县衙周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能让他们马虎大意的地方。

而突厥人善于骑射,最懂养马,他们对我们汉人养马的方式有所区别,并无马棚而是散养,物以稀为贵,所以他们会仔细打量马棚,不为搜查而只是因为兴趣、好奇而已。

我想突厥兵一定会聚集在此汇聚成群,而突厥当官的以为他们在偷懒,会训斥驱散他们,其他突厥兵一看这个架势,也就不敢到这里来了。

而且,现在正是夜时,四周漆黑,我们藏在树上没有火光,任凭谁都不会发现我们。

所以说,马棚旁的树上就是我们最好的藏身地了。”

李承道一解释完,再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将军,他们有的打哈欠,有的翻白眼、有的在发呆,尤其是王单竟然蹲在角落已经打起了瞌睡。

几人感觉到李承道不出声后,意识到主公已经解释完了,程咬金带头哈哈大笑,鼓掌叫好起来:“主公讲得好!厉害,厉害。”

自从程咬金屡次被李承道‘穿小鞋’,干够了脏活累活之后,甚至都学会溜须拍马了,生怕主公冷场,在旁活跃一下气氛。

李承道“……”

这时还是薛万彻说了一句老实话:“主公,其实你不用给我们解释这么多,我们几个都是武将,不懂那么多策略,您只要指哪,我们就打哪就好了。”

薛万彻这句话的确是一句大实话,方才李承道解释了那么多,在场只有小胖深懂其义,而其他人,可能文化水平受限,完全是鸭子听雷一字未懂。

那就不说废话了,李承道无奈地指了指树上,两个字干净利落:“上树!”

众将得令,一个个脚下生风,轻功蹬树如同探囊取物。

这时小胖在旁紧锁眉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主公真是好计策,可是您似乎忽略了一个小细节。”

李承道皱了下眉头,心想难道是自己疏漏了什么,便问道:“本王有何遗漏?”

小胖哭丧着脸,指了一下自己说道:“主公,你把小的给忘了啊,小的这身材怎么去上树啊。”

李承道:“……”

李承道挑了一下眉头,还真把这事忘了,随后指了指树上的人,对小胖说道:“让他们带你起飞吧。”

李承道也只能这么说,不然还能怎么说?李承道也想一脚把小胖悠上树,但是自己也没那实力啊,就小胖那个重量级,李承道都怕把自己脚给踢折了。

李承道抬头看了看众将,他们分别上了三棵树,在四米左右的树杈之间藏好了。

李承道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后挑中项翱选中的那颗。

李承道从小就是爬树掏鸟窝的行家,小身板极其灵活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

而这回只有小胖在下面看傻了眼。

“嘿,哥几个,你们还差道手续呢!快拉我一把上去啊!”小胖在地上一蹦一蹦的跳跃着,却只能最高跳十厘米。

程咬金和薛万彻正抱着树干往下看,程咬金看了看小胖的身材再看一眼树干,随后指着王单独自去的那一颗,喊道:“你去小屁孩儿那,俺们这棵树太娇小,承受不住你。”

“其实上哪颗我都没有意见,关键是……”小胖一脸委屈地接着说:“谁能带我上去啊?我爬不上去啊!”

王单瘪了瘪嘴,一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把铁铸的拨浪鼓平放在地吼着:“小胖子,你站上来!”

小胖不知道王单要干嘛,但是直觉告诉他王单是来帮忙的,所以听了王单的话乖乖站在王单的拨浪鼓之上。

章节目录 第90章 天生宿敌 小胖一站在拨浪鼓之上,王单冲着自己的两手吐了两口唾沫,随后双手紧紧地握紧拨浪鼓,顿时脸上的青筋暴起。

王单一边用劲将拨浪鼓抬起来,一边满嘴嘟囔着:“你这死胖子是不是该减减肥了!”

毕小胖咽了一下口水,神情略显尴尬地说着:“我现在减也来不及了啊。”

“别废话,单爷我快挺不住了,爬!快爬上去!”王单憋足了一股劲声嘶力竭地说道。

此时王单缓缓用拨浪鼓将小胖的肥身托了起来,好在小胖不晕高,虽然胖但是肢体协调能力还不差,两人像是杂耍一般,一人举硕大的拨浪鼓,而小胖踩在鼓锤上面伸着手臂用以掌握平衡。

三米来高的拨浪鼓再加上小胖自身的个头,已经让小胖轻松接触到树干,小胖顺势爬了上去,随之整个树都似乎有些倾斜。

王单见小胖已经爬上了树杈,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抱怨着:“单爷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居然有了这么一个差事。”

这时,正巧是突厥破门入城之际,一群突厥骑兵架马奔腾直达衙门口。

王单见到此景,心头一惊,生怕坏了小主公的大事,双脚一蹬地面,赶紧窜上了树。

他和小胖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死胖子你若再不减肥,单爷我下次可不救你了!”

“嘿嘿,多谢兄弟,要不我就被突厥抓到了!”小胖则是一脸笑嘻嘻地说着。

李承道盯着他们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口气:“嘘。”

王单和小胖知道安陆王这是要他们安静,以免被前来搜查的突厥兵发现。

‘叮。’

这时李承道的耳旁响起了系统的提示:“王单的隐技能激活:1阶千钧一发,战斗时的反应速度加成11%.”

李承道盯着眼前的系统提示一愣,这王单怎么莫名奇妙激活了隐技能呢?

李承道仔细想了想,王单的模板是王双,当初就是死在魏延的手里,三国里说他中了魏延的埋伏,火烧了曹营之后,魏延躲在王双的营帐之外守株待兔。

等王双出营查看时正好和魏延打了个照面,王双泛起了天然呆,可魏延二话不说立马手起刀落,王双的人头瞬间落地。

难道王双的遗憾是自己出营见到魏征的那一刻,反应太慢而被宰了么?

呃,这个遗憾是不是太草率了,真是万万想不到……

王单刚才将小胖举高高的时候,好险被突厥人发现,王单也是手疾眼快迅速登上树顶。

若迟半步就会被前来搜查的突厥人发现,确实是有惊无险。

李承道瞄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存在感,给王单的隐技能升到满阶简直绰绰有余。

李承道毫不犹豫就给王单的隐技能加满。

此时眼前的系统提示着:“恭喜宿主,王单的隐技能升到9阶千钧一发,效果:战斗时的反应速度加成99%”

王单这孩子的大锤确实凶狠,但反应速度极慢,在同量级别的对手之中十分吃亏。

这回给王单加了这个隐技能,虽然王单表面上的武力值不变,但是其大大改善了其弊端,大大提升了实力。

李承道心里乐的美滋滋,摇头摆脑地忍不住笑了几声。

在一旁躺在树梢上的项翱,嘴里叼着一根树叶,斜眼冷漠地看了一眼李承道,随后叫了一声:“主公。”

“嗯?”李承道歪头看了看项翱。

项翱一脸冷漠的表情,双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一身自在地躺在树梢之上,随后又蹦出一句:“这次打完仗,能否让孤离开朝廷。”

李承道瞄了一眼项翱,问着:“霸王为何说这等话?难道本王对你不好?”

“不!”项翱一脸冷漠地接着说:“孤只是怕一时冲动会杀了你。”

项翱的一句话让李承道额头不禁留下冷汗,项翱要杀谁,谁能拦得住?

李承道上树之时选择上项翱这里的树,其实就想和项翱聊几句,项翱是个闷油瓶,不爱说话。

而李承道也无法了解他,这次选择他这颗树,就是想趁机撬开项翱的嘴,想知道他究竟对自己有没有威胁,谁知还未张口去问,项翱却说了这么一句。

李承道望着一群突厥骑兵在下面吵闹搜查,转头小声跟项翱说道:“那你为何要杀本王?”

项翱冷冷地扫了一眼李承道,眼神及其冷漠:“孤的模板是项籍,脑子里也保留着项籍的记忆,在记忆里孤一世都想执掌天下,可当今天下一山不容二虎。

孤看的出来,你的思虑远在孤之上,未来必能主宰朝野!

你行事诚府极深,谋阴蔽日,这与孤大相径庭,有违孤之心德,恐怕当年的刘邦、韩信之诡谋,在你面前也不过尔尔。

孤在你身边十分不爽,有时见到你甚至动有杀心,你与孤之间如同水火,二虎不能同牢矣,否则必有一伤!”

项翱豪气万丈,有智商但不通谋略,他说的话也全是肺腑之言。

一个人的性格,都是要靠经历累计逐渐形成的,项翱有项籍的记忆,性格也偏向与他。

若是别人,肯定要处心积虑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旦时机成熟后便会反目成仇,但偏偏项翱不是那种性格。

他做事光明磊落,不屑阴谋诚府,男儿志在四方,在他的意识里,天下不是靠阴谋偷来的,而是要靠实力打拼出来的。

而李承道事事全是心机,处处都有套路,项翱自然是怎么看李承道都不顺眼。

李承道心里也清楚项翱的能奈,将他放走犹如养虎为患。

单纯武力上来讲他一人可抵数千精兵,要不是有项翱在,当初北衙禁军围困东宫之时,也打赢不了那场仗。

真是能耐越大,越不好控制,尤其是项翱这样的千古战神,不服管束,放荡不羁爱自由,李承道若是答应让他离开,恐怕每天连觉都睡不好。

以项翱的一身能奈,入草寇便是天下匪首,混江湖就是武林盟主,去镇守地方更为一方霸主。

只要他离开,无论去哪,对于李承道都是莫大的威胁。

项翱冷漠地盯着李承道,此时他已经暗自将剑握在手心,虽然看似松懈,但是李承道若有丝毫异动,项翱必不犹豫先行下手。

而李承道难道会坐以待毙吗?

其实李承道上树之后,就一直侧身单手持着燧发枪,时刻提防着项翱。

李承道虽然持枪,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个旷世高手,心里根本没有底能不能打中他。

气氛越来越紧张,虽然二人的身份是一主一臣,但却是天生的宿敌。

二人一躺一卧,看似悠哉,却各自暗流涌动。

他们互相紧盯着对方的身体一动不动,哪怕毫厘之间都不敢有半丝松懈。

两人散发出阵阵杀气,无形之中像是有两只蛟龙在厮杀角斗。

章节目录 第91章 扎心了,老铁 霎那间,项翱的身上透漏着一种霸气,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力甚至会让人窒息。

这种让人对视一眼都会臣服其脚下的霸道,是一个至尊强者自带的强大气场。

李承道虽然年不过十二,但面对如此强者,却丝毫不落下风。

项翱冷眼相对,口中缓缓说道:“此事之后,孤若想离开,谁都不可阻拦!”

李承道也随之冷笑一声:“本王若不放你走又如何?”

“你拦不住孤。”项翱接着用冰冷地口吻说道:“孤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项翱语气霸道非常,若是常人早就被项翱的话吓尿了,但是李承道却没有半丝退缩。

“呵,你可以试试看,本王究竟能不能拦得住你。”

随后李承道也用项翱,同样冰冷的语气继续回道:“霸王,不知你是否听过一句本王常说的一句话。”

“何话?”项翱冷哼一声。

“不为吾所用,必为吾刀魂!”李承道面对项翱,眼神中闪烁出一丝光亮,一字一顿吐出十个字。

项翱盯着李承道双眼微微一聚,就连他嘴角叼着的那根树叶也瞬间凋零。

“就凭你?”项翱看似没有变化的表情,声音虽小,但有种足矣让大地震颤的戾气。

每个人都有一个底裤,呃……都有一个底线。

项翱如此,李承道亦如此。

李承道为了在大唐求生存,诛杀李世民,囚禁自己老爹,经历了那么多的李承道,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成长。

如今的他虽称不上像李世民那样伟大的人,但现在的他绝对是有一方霸主,一代枭雄的级别。

一个披着幼童外衣,内心强大的一世人杰。

经历过被自己老爹一顿神秀之后,如今李承道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背叛,一句最能诠释李承道如今的态度:这场游戏,只有死人才能选择退出。

突然树木之间出现无数冰痕,一阵阵阴风肆虐成疾。

李承道和项翱,都渗透着无限的杀机。

两人一卧一躺,虽神态轻松,但似乎是积攒着全身的能量,等待着最后一霎那的爆发,势如卧龙伏虎,水火之间双方气场层层交叠,谁都不曾示弱。

项翱嘴角微微上扬,谈语间冒着阵阵寒气:“挡孤者,杀!”

项翱自来都是强势之人,只见项翱一脚瞪着树干一跃跳向半空,消失在视野中。

夜晚视野很暗,李承道的反应也极其迅速,右手燧发枪一瞬间掏了出来。

这一刻李承道已经不再顾及突厥人,在李承道的意识里,项翱的威胁甚至比突厥还要有致命性。

随即空中出现几处冰雪寒风,项翱步步如闪,乘风游走在半空中随处穿行,树梢之中全是项翱的残影,却无法捕捉到究竟哪个是项翱的本尊。

李承道也扬起嘴角,心想:项翱果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燧发枪的威力,所以凭借快捷的身影制造出残影用以迷惑自己的视野。

若换成常人必定会在惊慌失措之间,向项翱的残影开枪。

可是项翱的对手可是李承道,李承道如今已经拥有沉稳处事的性格,李承道甚至不躲不防,双脚踩着树干,身子站的笔直,一手背向身后,另一只手举枪纹丝不动。

李承道的目光根本就没被项翱的残影所打乱半分,而是直盯着前方,哪怕项翱的身影出现在背后只有丝毫之隔,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李承道知道项翱是个正人君子,从不背后偷袭,只会正面刚!

别说项翱制造这么多残影,即便漫天遍地都是项翱的分身,凭项翱的性格也只会选择堂堂正正,以男人的方式去光明磊落的,从正面赢下最后的胜利。

‘噗!’

只听一声血肉被穿透的声音。

一阵寒风袭来,项翱以根本不能用肉眼捕捉的速度,瞬间乍现在李承道眼前,一剑将李承道的身子刺穿。

“呃……”李承道在这一瞬间居然还能笑出声来,盯着眼前的项翱笑道:“霸王,你输了!”

项翱居高临下,冷冷地扫了李承道一眼,明明已经一剑刺中李承道,输家应该是李承道才对,可李承道为何这么说。

项翱皱着眉头,冷笑一下:“汝,何意?”

李承道就觉得有股穿心的痛,嘴角也留下血,却依然用着强者的腔调说道:“霸王,你的武力是何境界,本王自然知晓。速如闪击!力抵峻峰!

而本王却只是凡体幼身,怎么能敌得过你?

但没有人是不可以战胜的,世人皆有弱点,霸王亦如此,胜你的方式只有一个!”

项翱微微抖动眉梢,一副质疑的口吻:“嗯?”

“霸王身影急速,杀人不留行,其身形快捷到几乎不能用肉眼捕捉,但……”

李承道扶在项翱的耳边低声继续说道:“本王一直在等待时机,等待你正面刺伤本王的这一刹那。”

李承道勉强扬起嘴角,一声嘶吼咆哮:“就是现在!便能,捕捉到,你的,真身!”

几乎同时,李承道微微眯一下眼,再瞬间睁大,一股骇人的气势瞬间爆棚,那杀气一霎那爆发甚至将项翱的都压的喘不上气。

‘轰!’

燧发枪一击冲破云霄,震鸣之间似乎夹带着巨龙咆哮震吼。

项翱的身体上出现一个血洞,喷洒出来的鲜血在半空形成夺目血雾。

随之项翱一下从树干上跌落到地面,倒在血泊之中。

李承道也颤抖着身子捂着伤口,项翱的剑还插在他的胸口,李承道勉强支撑住身体,颤抖地跪在树干之间。

一股穿心的撕扯之痛弥漫全身,几乎让李承道疼到昏厥。

“树上有人!”

突厥兵们此时大惊,凭空掉下来的项翱让突厥兵吓出一身冷汗。

突厥兵们再往上一看,只见鲜血从树上滴落下来,再仔细一瞧,上面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孩子被利剑穿心混身缩成一团。

“什么人?”突厥兵们指着李承道厉声吼道。

“保护主公!”其他树上的众将,见此大吼一声纷纷跳下树,与众突厥兵厮杀在一团。

而城外的周钰、魏征也隐约听到城内的一声无闪鸣雷的枪响。

李承道和他们有着信号,只要这声枪响之后,魏征和周钰就要带着华神医,不惜一切代价护送到武功县的县衙之中。

而现在即便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被利剑扎心的老铁,李承道又能活多久?

章节目录 第92章 攻击无效 李承道在此与项翱死磕是不得已而为之。

“妈的,这回真是赔了本了。”穿心之痛并不好受,李承道甚至每一口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

李承道之前就为了防止与项翱发生冲突,所以才事前通知周钰和魏征之间的暗号。

按李承道的思路,自己不得已才会扣动扳机,而真正让自己不得已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与项翱发生的冲突。

项翱一直是李承道的一块心病,李承道在顾及突厥的人同时,其实也在留意项翱的举动。

项翱最近老是找茬和李承道抬杠,李承道猜到他或许已经开始有了歪心思。

凡是总要有最坏的打算,为了以防万一,李承道不得不对项翱动起了防范之心。

李承道知道项翱行如疾风,难以用燧发枪瞄准,所以早做了不防之需,一旦项翱有异心,就故意让他刺中自己,再趁与项翱面对面的时机开枪。

幸亏没给项翱升到满阶,要不然何止穿心,就凭项翱的武力加成,拦腰斩断都不在话下。

之前李承道指令魏征和周钰在外围无差别射杀,亦是为了防止项翱在战前溜走。

可没想到项翱这个家伙,还真是选择正面和李承道死磕,大敌当前之际,还和自己撕破脸皮,而且将自己伤的这么重。

项翱故意选在此时关键时刻,才和李承道提议离开的,其实就是威胁李承道:你最好放孤离开,若不然孤杀了你照样走。

可是李承道却偏偏受不了被人这样威胁。

好啊,你项翱不是有胆量么?本王也是堂堂真汉子好吧。

就你个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本王把你从系统里召唤出来,你不感激本王也就罢了,还一度威胁本王?

本王上辈子欠你的,给你重新降世的机会,还真当你自己是楚霸王在世,事事依着你么。

项翱绝不能放走,这次放他走了,有了先例,以后谁不爽都要走,李承道主公之名的权威何在?

李承道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是眼前所造成的后果也极其棘手。

特么的,华神医再不来,自己就真要凉透了。

李承道这是再用生命扞卫主公的尊严,可在其他人眼里事情可不只如此。

项翱是何等牛逼,程咬金、薛万彻等人那可是亲眼目睹过的。

什么杀神尉迟恭,力王张公谨,碰到项翱全是秒杀的份,几乎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可是如今项翱的下场,直让他们吓掉下巴,项翱居然被主公一招无声响雷击溃扑街。

他们虽然不知道在树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只知道项翱败给了主公。

平时项翱这个人太孤僻,说话噎人,又总是一脸高傲,用着居高临下的腔调和大家对视,所以大家对项翱的印象都不是太好。

无论项翱和李承道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公竟然将天下第一战力的项翱击败,这可是能送给说书的先生,吹上几百年的大事。

来自程咬金的存在感+401,+327,+……

来自薛万彻的存在感+382,+274,+……

来自……

李承道扶在胸口上,痛不欲生,李承道的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恐怕自己撑不到华神医前来抢救了。

‘叮。’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响在耳前。

李承道瘪了瘪嘴,都到这个时候了,系统还要捣什么乱。

“叮,被召唤出来的遗将无权限攻击宿主,本系统判定此次攻击无效。”

系统一连串的电子音清澈的响在李承道的耳前。

自己没听错吧,攻击无效?

你说无效就无效了?这特么可是一剑捅在自己的胸口上,血都快成喷泉了,哪像个无效的样?

系统能不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老说这些空话有什么用,倒是哪点实际措施啊。

有没有什么医疗箱、能量饮料什么的,让我撑一撑啊。

自己特么就快血崩了!!!

“叮,无效攻击判定生成,宿主激活‘被遗将伤害后,自动重塑肉身的被动技能’,需要支付一千万存在感,一次购买,终生有效,请问宿主是否选择支付?”系统的电子音继续说道。

李承道眨了眨眼,重塑肉身?

李承道又眨了眨眼,要一千万存在感?系统你特么直接去抢好不好?

眼下还问用不用选择支付?不支付本王就扑街了,好么。

李承道哪还用细想,当然保命要紧!

倾家荡产来给自己续命!支付!快支付!

“叮,恭喜宿主,重塑肉身模式已启动。”

随后李承道就感觉心头有了暖意,一股暖流在胸口流动,甚至穿心的撕痛感也瞬间全无。

李承道不可思议地低头查看自己的箭伤,只见伤口迅速愈合,身体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游走,那柄直穿自己身体的利剑,竟被缓缓逼出自己的身体。

像是体内有一个大手将利剑拔出。

‘铛。’

利剑彻底从李承道的身体内拔出脱落,那一霎那,李承道的身体瞬间愈合,只有一股让人舒服到极致的暖意,贯彻全身。

李承道赶紧摸了摸曾经的伤口,又打开衣襟仔细查看,就连一个疤痕都没有。

真是没想到一个意外发现了新大陆,系统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有这个技能,以后自己的遗将对自己攻击无效,还怕项翱干什么?

不过李承道想了想,要不是出长安城时,收来百姓的千万存在感,好像提前知道这个技能,也负担不起他的价格吧。

嘿嘿,总之本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凭借这种金刚狼一般的恢复能力,遗将们谁再敢有异心?本王就和你们玩命!

“小主公,你没事吧?”王单一边手脚忙着对抗突厥,一边朝着李承道喊去。

李承道看了看守在自己树下的王单。

只见王单举着拨浪鼓,不像是来打仗的,而像是在玩打地鼠。

满阶的他速度极快,像是开了加速外挂一般,一个个进犯的突厥之兵,全被王单一个个压成了柿子饼。

“你主公我命硬的很,没有大碍!”李承道嘿嘿一笑。

守护在李承道树下的众将的心里松了一口长气。

这时趴在地上的项翱抽动了一下身体。

李承道双眼一眯,霸王果然是霸王啊,中了一枪居然还没死?

嘿嘿,李承道歪嘴一笑,自己是主公之身,遗将又对自己的伤害无效,即便伤痕累累也会瞬间愈合,此时不装逼等待何时?

李承道拿起项翱的利剑,翻身一溜烟从树上滑了下来。

正在这时,项翱也从地上缓缓起身。

被铅弹近距离穿透胸膛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

李承道是恢复了身体,可是项翱却没那么幸运,他现在正伤了胸口,若伤口再偏半寸就会伤及心脏。

不过项翱仍旧微微一笑,虽然他现在被枪击重伤,但他却刺中了李承道的心脏,李承道在他的意识里已是必死无疑。

项翱做梦都想离开李承道的掌控,离开与他价值观迥异的天生宿敌,只要李承道一死,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之身。

章节目录 第93章 你服否 项翱踉踉跄跄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眼大呼:“还有谁?”

眼下项翱以为除去了李承道,他已经是自由之身,虽然身体受重创不堪,但仍不由得发出心中慷慨兴奋的言辞。

“还有我!”

就当项翱以为无敌之时,李承道手持项翱的剑缓缓从树落下。

项翱看到李承道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兴奋的眼神瞬间转变成哀伤。

“主,主公?”项翱上下打量着李承道的全身,完全不可思议。

刚才明明将剑已经插到李承道的心窝里,可李承道为何还会站在自己面前。

项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霸王出手从未失算过,可是现实的一击重拳硬生生地拍在项翱的脸上。

李承道在项翱的恍惚之间,随手将剑抛给了项翱。

随后李承道索性敞开手臂,不屑的口吻说道:“本王再给你个机会,让你心服口服。”

利剑落在项翱的面前,项翱的瞳孔瞬间放大:“你不怕孤杀了你?”

“项翱?你敢动主公试试?”这时薛万彻一挥马槊,击杀身旁的几个突厥兵,随后一跃在李承道的身旁准备拼死护驾。

“薛将军,做好你自己的事。”李承道高傲地抬起头说道。

“可是……主公!”有人想要伤害主公,薛万彻忠心耿耿怎能不管不问。

“退下!”李承道直接厉声一吼,接着说道:“这是本王和项翱的私人恩怨,你不要插手。”

“哎!”薛万彻长出一口气。

项翱是什么人,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众人虽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安陆王如此执着必有其中缘由。

安陆王在大家眼里从不对属下严苛,是一个好主公,项翱一定是做了什么错事,才让主公如此动怒。

现在安陆王竟然主动赠给项翱一把剑,让他对自己动手?

安陆王这是疯了吗?

凭项翱的武力能打一万个安陆王,若要单挑项翱,就连程咬金都要好好斟酌一下,安陆王就是一个孩子,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程咬金、薛万彻和王单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虽不知道李承道在打什么算盘,但是他们可都知道项翱的能力,再对比一下弱不经风的李承道,能不担心么。

项翱弯腰拾起利剑,紧紧握在手心,此时的项翱也不禁留下冷汗,他不知道遗将对宿主的攻击无效这么一回事,他只是知道李承道现在毫发无伤。

难道李承道有什么妖术?不可能!这世间哪有此等妖法。

只是装神弄鬼而已,孤什么没见过,还怕了你不成?

李承道在旁都等的不耐烦了,歪嘴一笑:“霸王,难道你怕了?”

“怕?孤从未知晓这个字怎么写!”项翱将剑持在手中,一双血目紧盯着李承道。

“今天,本王,就让你怕一次!”李承道完全不屑项翱,有系统在手,李承道怎么可能害怕呢。

项翱冷哼一声,一股寒气瞬间冲破全身,霎那间步步生莲,直逼李承道。

面对项翱的进攻,李承道连眼都不眨一下,而是对着项翱厉声怒吼:“来吧!让本王见事一下你的实力!”

“死吧!”

项翱霸气侧漏,寒气像是飓风般从李承道的正面袭来。

‘噗!’项翱的一剑正好再次刺向李承道的心口。

李承道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痛楚,项翱的攻击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威胁。

项翱盯着李承道已被刺中的胸口,别说伤痕了,就连半滴血液也没有流淌下来。

“装神弄鬼!孤偏偏不信这个邪!”

项翱一旦利剑出鞘,必杀人,前世今生从未失手过,而今天却栽了一个大跟头,项翱此时更加愤怒,项翱咬牙将利刃朝着李承道的身躯一顿乱劈。

‘噗。’

利剑疾快行如风刃,但是难得砍伤的伤口又迅速愈合。

项翱砍伤的速度,甚至都没有李承道重塑愈合的速度快。

项翱只能感觉利刃砍中了李承道,遇到了阻力,但是却无法对其伤到半分,像是剑剑落在水面上,能感受到水的质感,却不能将水砍断截流。

这是一个什么感觉?项翱现在就像是在便秘,有些时候你以为你可以,但其实你不行!

“不可能!不可能!”

已经无敌了太久的项翱,面对惊人愈合能力的李承道完全失去了优势。

他人生中第一个挫败感,将他的高傲的意志彻底击垮。

项翱一顿爆发之后,已经大喘吁吁,耗费了所有的体力,身体也由于伤势失血过多,而变得缓缓无力。

“不!不!”

项翱一下跪在李承道的面前,双眼迷茫不已,他已经彻底的怀疑了人生。

战场之上一片安静,只因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刻吓傻了。

大家都是骨肉凡胎,谁见过像李承道这样的神人?

“主公真是天神下凡啊!”

薛万彻和程咬金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李承道的身体,除了衣服被砍的稀巴烂之外,裸漏之外的肌肤竟无半点伤痕,吓的眼珠都快掉在地上。

“嘿嘿,这才是单爷我的主公,牛逼!主公无敌寿与天齐!”王单也是一脸懵逼,但是懵逼之外,一股由心而发的敬佩犹如连绵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突厥人在旁也全都愣了,这就是大唐的李承道?这就是大唐的安陆王?

不,他绝对不是人呐,此乃神也!

这不怪突厥人没有见识,也不怪他们没有文化,就说谁看见这种愈合能力不被吓的半死的。

这个级别放在虚拟世界里叫BUG,若放在现实里就叫做神!

项翱呆跪在李承道的脚下,从来不会地下的头,终于像个稻穗一般沉了下来。

项翱,从未屈服过,只因他之前从未遇到李承道!

“霸王?”李承道居高临下盯着项翱缓缓开口:“你服否?”

项翱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双拳,如今的霸王就像是当初被刘邦击败,四面楚歌被逼在乌江自刎时一样的状态,散披着头发,毫无霸气可言。

“本王再问你!服否?”李承道又是一声厉问,项翱竟突然被这一声吓的打了一个寒颤。

项翱缓缓抬头,面向李承道,抖动不已的双唇在上下碰撞,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李承道眯了一下眼,一股强大的气场直接将项翱压的喘不过气:“你在说什么?大点声,本王听不见!”

项翱缓缓张口:“……”

章节目录 第94章 调教霸王 项翱仍旧一脸倔强地低声怒吼着:“孤,不服!”

随后,举起利剑到自己的脖颈之上:“孤一世枭雄,却曾败刘邦,今又落丧你手。孤宁做鬼魂也不做你的鹰犬,李承道,这条命孤还给你!”

项翱是一个悲剧英雄,盖气英豪,就连烈马从来都不会驯服,没更别说屹立天地间的项翱了。

他不服管制,宁可死也决不想在别人的阴影下苟延残喘。

言毕,项翱挥舞利剑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轰!’

一声震天巨响,那是李承道持枪扣动扳机的声音。

‘铛’

一阵白烟滚滚,随即又听到铁器落到地面上的响声。

一阵微风拂过,吹散了白烟,只见项翱单跪在地,手中的利刃已成了两截。

项翱盯着手中的断刃,而另一半剑身被射来的子弹拦腰截断。

项翱抬头,看向李承道。

其实,这是李承道用最后一颗子弹打断了项翱用来自刎的利剑。

此时项翱盯着李承道,厉声吼道:“李承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究竟还想怎么羞辱孤?”

“懦夫!”可谁知李承道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在口中清晰地透出两个字。

项翱抖动着身子,反驳道:“孤何曾是懦夫?”

“失败后选择自杀,你就是懦夫!”李承道在夜光下,语气异常冰冷,接着说道:“你不配得到项籍的模板,你也没继承到霸王项籍的真正意志,在你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懦夫而已。”

“你说什么?”李承道的话彻底激怒了项翱,项翱一把揪起李承道的衣襟,双眼通红地嘶吼着:“你有什么资格,对孤这样讲话?”

谁知李承道却一挥手,打掉了项翱紧抓在自己衣襟上的一双大手,说道:“本王从小听说霸王的故事,四面楚歌、霸王别姬、最后明明有机会东山再起,却最后还是选择在乌江自刎,成为千古遗憾。”

李承道略微抬头继续说道:“本王当时并不理解霸王为何自刎,他口口声声说无言面对江东父老,可自杀之后又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为他战死的万千将士?

可,见到你现在的摸样,本王明白了!

霸王其实是畏惧了,他畏惧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李承道吐字之时,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步步紧逼着项翱,那气势甚至是要将项翱活吞了一样:“霸王妄称对不起江东父老,其真正畏惧的不过是,即便东山再起,最终也会再次被刘邦击败而已。”

李承道越说声音越大,咆哮的声音像是要把胸腔所有的力量都要爆发出来似的。

“霸王怕的是,原本气吞山河的霸王之名,最后依旧如同丧家之犬,霸王抗不了这种落差!跨不过重新而来的大门!也承担不了一败再败的阴霾!”

李承道瞪着眼一步一步逼近项翱,项翱的眼神中带着层层恐惧,像是被李承道捏到了软肋,面对着李承道强势的逼近,跪在地上竟一步步向后退去。

“霸王心胸包罗万象,却容忍不了欺辱,纳不下刘邦一人?本王不敢相信,堂堂霸王会如此不堪。”

被李承道一再逼问的项翱,此时像是一个雕像一般,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更是毫无反应地盯着李承道。

李承道见项翱没有回应,再次一步跨进咆哮着:“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受胯下之辱。大丈夫,必要能屈能伸,刚硬到底只能最后折断在历史的进程!

男儿要有硬骨,但不露于表,却要深藏于心,这才是大丈夫!”

李承道一阵咆哮之后,语气似乎有了些缓和,一声质问项翱道:“而你?是怎么做的?”

“孤,孤……”项翱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迟迟不肯张口。

“孤?你可配称孤?”李承道皱眉说道:“曾经的项籍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曾经的辉煌,已经飘散云烟!而你?项翱!你不再是霸王项籍,你的辉煌需要你自己去打拼!”

李承道最后厉声道:“若再求死,就是懦夫!就证实了你是一个无言面对失败的小人物,历史大浪淘沙,淘去的都是失败者,仅此而已!。”

李承道的厉声像是一道道鞭策,在驱使着项翱不断地反思。

突然,李承道一手搭在项翱的肩上,项翱虎躯一震,一双大眼在肆意打量着李承道。

“项翱啊。”李承道逐渐开口说道:“你的才能,天下屈指第一,跟着本王联手打造这天下,用你的实力开创功绩,让世人忘却那个乌江自刎,成为千古遗憾的项籍,而真正记得你的名字——新霸王项翱!”

项翱颤抖着嘴唇,再也张不开口,随即猛地一口磕在地上,天地间呼啸着:“孤……不!罪将项翱,一时糊涂,曾还想叛离主公,如今多受主公教诲,洗心革面,还望主公责罚!”

李承道微微摇头:“你何罪之有?”

言毕,赶紧双手将项翱扶起说道:“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吧,你我同是心怀天下之人,怎能与这些琐事耿耿于怀?

不过,你我君臣二人日后不可再有隔阂,本王丑话说在前面,若日后再有类似之事,本王定要亲手取你的项上人头!”

自古都将反叛、行刺主公定为十恶不赦的大罪。

可李承道却偏偏不计较,反而说这些都是琐事而已,如此大度的主公,恐天下绝无仅有。项翱自当感激涕零,言语不能述清当下的心情。

项翱只能跪在地上再磕几个响头,李承道的才能与大度,眼界与胸怀,项翱自愧不如。

李承道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刻在项翱的骨子里,曾经的霸王谁也不服,普天之下唯我独尊。而现在不再有霸王那个名人,只有项翱这个人名而已。

现在的项翱与其说是被李承道一鞭打醒,不如说他现在是重获新生。

本来系统召唤出来的遗将都是百分百忠诚的心,之前项翱虽然有忠心但是他天性刚愎,性格放荡不羁爱自由,又容忍不了别人压在他头顶上,所以才如此傲慢无礼,任性而为。

今日李承道将项翱鞭策的体无完肤。

如今,他已经抛弃所有的骄傲与辉煌,李承道说的对,曾经的辉煌已成历史,那是属于楚霸王项籍的荣誉。

今生为项翱,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项翱暗暗自语:天地之间都不放在眼里,但只臣服于李承道一人。

章节目录 第95章 大战颉利 可是,项翱已经面色焦脆,他已经难以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可一世的霸王终于缓缓跪坐在地,脸色煞白。

李承道自穿越而来,当然知道这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反应。

若这么持续下去,项翱恐怕也难逃一死。

李承道憋了憋嘴,看来还要用系统救他一命。

李承道打开了系统,揪下项翱的一根头发,选择‘采集DNA,打算重塑遗将’。

当初就用的这个办法救的老爹,再救项翱也应该没问题吧。

“叮,采集失败。”

可是系统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却回复着:“该DNA经过检测,不具备重塑条件,本功能只限于重塑真人,不能重塑被系统召唤出的遗将。”

卧槽,李承道一下傻眼了,系统这是真打脸啊,难道就要看着项翱流血而死?

李承道眼扫周围,正在打算想着办法。

这时就发现战场其实早就变得安静异常。

别说自己的那几个心腹呆呆地望着自己,就连周围两、三千围剿自己的突厥人,全都像是雕像一般,纹丝不动,大眼瞪小眼地发呆。

李承道眼扫一圈,心中十分纳闷,这些人都怎么了?难道都被人点中的穴道,定住了?

“咳,咳。”李承道顿时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假装咳嗽,咳了两下。

‘哗啦啦……’

这一咳不要紧,大批突厥士兵全都丢下了手中的兵刃,人浪前扑后拥,全都跪拜下来。

李承道挠挠头,一脸懵逼。

咋了?敌人这是抽什么风?

紧接着眼前的存在感跟不要钱似的,席卷而来。

来自众突厥的存在感+203,+362,+……

来自……

程咬金、王单等人也不甘示弱,存在感被刷的漫天遍地,到处开花。

随之,突厥兵们赶紧大跪像李承道朝拜,嘴里嘟囔着什么,反正李承道也听不清,只是知道他们满脸敬畏的神情,像是入了邪教般的虔诚。

李承道身在其中想不通为何敌人会如此,但是在一旁观望的小胖却尽收眼底。

这些突厥人能不跪拜李承道么,他们虽然不知道项翱究竟是谁,但是却亲眼看到他的身手,已经超出凡人的速度与力量。

可就连这样武力超群的能人,竟也杀不死李承道,那一剑剑劈斩在李承道的肉身之上,竟然如散去的云烟一般,一点都没让李承道受到半点损伤,简直就是神一般级别的存在。

这仗还打个屁啊,面对一个不怕刀剑的神,谁能得胜?谁能不胆杵?谁又能不敬仰?

尤其是李承道后来调教项翱的那些口吻,咆哮之中带着阵阵气场,已经俘获了在场所有人的斗志,就算有天大的胆子,谁又敢和这样的神人为敌?自然是死路一条。

李承道环顾一周,人浪席卷而拜,李承道的目光洒向哪里,哪里便是驱跪而下。

就连薛万彻和程咬金也不知不觉跟风而至。

只有王单那个小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地蹭着鼻子,嘴里大笑着:“单爷我的主公就是屹立天地的神人!单爷我倍儿有面儿。哈哈……”

王单接着一举小拳头,大声呼喊着:“主公霸气无敌,誓死追随主公!天地屹立,重振男儿雄风!”

谁知跪拜的众突厥还以为这是一句口号,全都跟着嘶声大吼着:“主公霸气无敌,誓死追随主公!天地屹立,重振男儿雄风!”

“主公霸气无敌,誓死追随主公!天地屹立,重振男儿雄风!”

李承道听的头皮发麻,斜眼看看王单,这小家伙还真适合当什么邪教头头,这什么口号啊,还重振男儿雄风?本王何时痿过?需要重振什么雄风?

听上去像是什么,老司机一夜十次郎的某某广告词呢。

污虽是污了点,但是李承道听上去十分受用。

被突厥团团围住朝拜的感觉,确实是十分的爽,李承道嘿嘿一笑,此情此景若是让颉利看到,他的属下这么朝拜自己,恐怕会被气的哇哇乱叫了吧。

“哇,哇,哇!”

正当李承道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一阵配合着李承道的想法,在一旁哇哇乱叫,响应着李承道的‘号召’。

李承道猛然回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承道现在‘朝思暮想’的颉利。

颉利当时收到士兵禀告找到李承道后,带着大批人马火速赶来,恰巧看到眼前的场景。

简直被气炸了,那些朝着李承道跪拜的人马,可全是颉利的属下,怎么就转眼成了李承道的人了?还有什么口号?重振男儿雄风?

李承道不过是一个孩子,有什么雄风可振?

其实颉利也就是这么一说,要是颉利亲眼看到李承道刀枪不入的时候,恐怕也挺不住身板要下跪。

李承道对视颉利一眼,之前在城楼上没有仔细看到颉利的面貌,所以也看不太清颉利的四维图,这回颉利正在眼前,李承道很清楚的看到他头顶的属性。

颉利:统帅82,武力90,智力56,政治33。

难怪当年数次让李世民头疼,看来颉利确实有两下子。

李承道歪嘴笑了一下,对颉利说道:“这不是名震突厥的颉利可汗么,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

“少说废话!”颉利瞪着眼,麾下几千属下叛变让颉利好生不爽,气的混身颤抖吼道:“李承道,你与我突厥不同戴天,今天,我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李承道冷哼一声,不屑地回道:“算账?你数年掳我隋唐两朝的汉民也有数万,多次扰乱我大唐边界,屠城杀戮不计其数,这笔帐,我们又如何来算?”

“小儿莫要动口舌之快,今日你落在本可汗重重包围之中,神仙也救不了你!本可汗不仅要杀了你,还要屠便整个大唐,让他们随你一起陪葬。”

“不自量力。”李承道翻了一个白眼,指着颉利吼道:“众军听令,斩下颉利狗头,本王重重有赏!”

“是!”

薛万彻和程咬金、王单三人一听号令,立即打起精神,一阵咆哮回应后,转瞬冲入颉利的人马之中。

颉利面向向李承道跪拜的突厥士兵,大手一挥:“小的们,谁能手刃李承道,本可汗赏他黄金万两,如若不然,全都随着李承道去死吧!”

那些刚刚降在李承道麾下的众突厥士兵,却有些恍惚。

依旧跪在地上不知该听命于何人,一边是神人李承道,另一边是旧主颉利,众突厥摇摆不定,难以独孤一掷。

章节目录 第96章 周钰来援 李承道扫了一眼左右摇摆的众突厥,小脑瓜又急速的运转。

嘿,你们不是把本王当神么,好!今天这个神,本王就当定了!

面对这些突厥的犹豫,李承道只是冷笑一下:“本王不能像颉利那样慷慨,赏赐不了什么财宝,但是你们一个个都给本王记住了,谁若不听本王号令,本王一怒之下尔等皆不能活!”

李承道带着强势的语气,一阵爆发咆哮。

“如若不服,尔等皆可试一试。”说完,李承道便敞开了双臂,飘逸洒脱,那眼神就像毫不把众突厥放在眼里。

这帮下跪突厥的突厥兵,现在就当李承道是神仙祖宗一样供着。

现在祖宗发威,再不听性命可要不保啊,即便颉利给他们再多财宝也要有命花啊。

而李承道这个架势,这个语气,和之前调教霸王时一个状态。

众突厥全都汗颜,李承道刀枪不入的身姿他们可是见过的,谁都不是傻子,万一惹怒了李承道,李承道手中的那个会冒火的棍子可不是好惹的。

李承道眼扫一圈,周围突厥全都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妄动。

李承道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自己重塑再生的本事又只针对于遗将而已,又在这虚张声势已久,其实自己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

幸亏李承道演技一流,心态好,要不然早就露馅了。

见好就收,别弄巧成拙了。

“咳,咳。”李承道干咳两声,眼扫一周,对众突厥喝令道:“你们就这样跪着吧,若没有本王的命令私自起身,就休怪本王无情!”

“是~”跪在地上的突厥兵参差不齐地回应着。

李承道缓缓将双手放下,自己可不想让这些突厥兵,和颉利带来的人马现在发生正面冲突,他们前一秒还是战友,又是同族。

现在这些突厥兵刚刚投降,其实就是畏惧自己而已,哪有什么忠心可言?带着这样的队伍奔向战场太有风险。

李承道可放心不下他们的忠心,就这样让他们乖乖地跪着就好了,至少不给自己捣乱,李承道就知足了。

三千余突厥兵们围着李承道为中心,整齐环绕跪拜,无论颉利怎么乱叫,这帮人依旧不为所动。

这可把颉利气的肺都快炸裂了。

颉利双手举天张个大口,都想要吃人了:“妈的,反了,全特么反了!”

“贼首颉利,快快前来送死!”

这时就听一声暴吼,颉利立即回头相往。

只见程咬金瞪着一双大眼,已经快要冲到眼前。

“哼!狂妄小儿!本可汗今天定要把你打出屎!”颉利瞬间拔出腰中弯刀,与程咬金开始对砍。

不得不承认颉利的武功的确很高,但是强中自有强中手,颉利再生猛,谁叫他碰上了程咬金这么个狠角色。

颉利虽然口出狂言,但是真刀真枪面前还真敌不过程咬金,颉利刚说把别人打出屎,可是眼下便是他处处被程咬金追着一顿狂揍。

颉利的突厥兵见此,想要前来相助,但是薛万彻和王单也都不是善茬,县城之内道路狭窄,一次只能通过八九个人。

这可爽坏了王单,那拨浪鼓一敲一个,绝不拖泥带水,偶尔累了就蹲在一旁,薛万彻临时顶上去,而王单也不知哪弄来的小零食,看着程咬金痛扁颉利的大戏,时不时还不忘鼓掌叫好。

颉利带来的突厥兵们,也是够可怜的,之前刚被周钰和魏征带人一顿火烧,后来又一顿粪箭袭击,这次又碰上薛万彻和王单这两个硬货。

已经全无斗志,别说进攻了,在这狭窄的巷战,人越多反而越不占优势。

王单、薛万彻这两个如同定海神针,死在薛万彻手上还算好一点,最起码能留个全尸,那王单可太吓人,谁一靠近他全被拍成了馅饼。

颉利带来的众兵现在全都不敢前进,面对王单和薛万彻这样的恐怖战力,只有挨打的份。

“嗖。”

“嗖。”

只听风声一阵狂啸。

千只粪剑形成一张大网,将颉利带来的人马后背后袭来,被射的人仰马翻。

只听半空有一个女声暴吼:“安陆王麾下周钰在此!”

原来周钰和魏征的队伍已经从北门涌入进来。

之前,周钰和魏征接到李承道一声枪响护送华神医来援的任务后,都在一阵冥思苦想。

李承道的计策是让他们带着华神医到达县衙之内增援。

但是,一旦打起仗来,武功县周边早已成了火海,他们又如何冲入大火封锁,到达城内县衙呢?

李承道就是主帅,让周钰和魏征指哪打哪,但是至于怎么打还是要临场的指挥官发挥作用。

李承道之所以将魏征和周钰留在城外,就是知道他们都是智谋在握的人精,只要吩咐给他们任务,凭他们的聪明才智必能想出办法。

李承道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作为主帅眼观大局已然足够,不可能做到凡是都亲力亲为,样样细致入微,否则还要这些精干的麾下有什么用?

做主帅,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不可能仰赖个体,而是要发挥集体中每个人的力量。

把合适的人摆在合适的位置,事半功倍,不但效率更好,效果也同样更高。

就像是法兰西的拿破仑,其人厉害到成神了,席卷欧洲,论个人能力拿破仑和他的众麾下都是牛逼到开挂。

但拿破仑的麾下却很少有可以单独领兵作战的智将,每场战役都需要拿破仑亲自指挥,拿主意,这就太尴尬了。

所以李承道认为,一个合格的主帅凡事不应该都大包大揽,就像开公司一样,用人是第一关键,其次是培养人,让他们大胆去干,不用怕,出了事本王给你们顶。

这次与突厥作战,李承道更是把这套玩的极致,麾下发挥各自特长,各守其职。

而周钰和魏征,接到李承道的命令之后也是商量许久,最终定下策略,提前让众长林军骑上战马拎着水桶去河边打水。

由于武功县的百姓已被散离,每家每户的水桶可都被留了下来,这东西又重又大,紧急撤离的百姓们临走时都将其抛弃。

而细心的周钰全都将水桶收集而来,此时正好派上大用场,平均每个长林军身边都有两大桶的水。

而魏征更是老谋深算,他派人挨家挨户去搜索绸缎、粗布和棉被,再到河边沁湿。

等到他们听见城内的枪响,周钰就带人疯狂地举着水桶将北门的大火扑灭。

而魏征将沁湿的棉被发放各个士兵手里,人手一个,全都披着湿棉被,通过北门一路直奔到了武功县的县衙。

章节目录 第97章 饥饿营销的战术 ‘嗖。’

‘嗖。’

又是一波粪箭朝着颉利麾下的突厥人马袭来。

前有王单、薛万彻拦路,后有周钰、魏征率长林军围堵。

突厥人马此时的主帅颉利,又被程咬金按在地上一顿炮拳,这仗还打个屁啊。

颉利单挑程咬金,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完全不是对手,程咬金甚至将颉利扯下了马,一拳一拳地击打着颉利的面部,威胁吼道:“快让你的人投降!快投降!”

颉利被打的鼻青脸肿,但仍撅起倔强的小嘴吼着:“就不!就不!”

李承道看着颉利仍是贼心不死,幻想着还有一线生机,脑中急速运转,如何不靠颉利还能劝降突厥人马放弃抵抗呢?

现在突厥兵方寸大乱,这帮突厥骑兵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倒霉蛋。

之前跟随执失思力冲出北门被火烧死好多,后来因为火势席卷战马受惊又折损一批人,粪箭乱射又有好多人被射杀,后来又有三千突厥兵膜拜倒戈李承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厥众军被困在武功县处处挨打,一次比一次惨痛。

若是单纯肉体上的伤害,凭突厥人的强大意志,他们绝不轻易妥协,但是这一步步直捅突厥的心窝子,打的突厥毫无斗志,完全摸不清对手的套路,甚至让突厥人怀疑了人生。

这次又遭遇前后堵截,突厥兵们毫无还手之力,像是个野兽被困在囚牢,心有杀敌无力回天。

当下颉利带来的兵马,经过这几场浩劫,已经折损大半,仅有两万余尚存战斗力,其中饱含伤病的更是不计其数。

他们已经无心恋战,这场仗打的实在太憋屈了,说是突厥人战败最耻辱的一次也一点都不为过。

李承道此时正爬上了县衙旁的高树之上,凭借着高度像远方眺望,眼下突厥的大后方惨遭周钰等人的射杀。

有些不肯向命运屈服的突厥武士试图反击,但是论近战,长林军各个厉害非常,那些零星不屈的突厥武士完全不是对手。

突厥兵马拥挤在一团,现在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失去了一个军队该有的气魄。

李承道嘿嘿一笑,此时正是大好时机,随后低头朝着膜拜自己的那三千突厥兵喊道:“该是你们戴罪立功表现的时候了,本王放你们回到突厥阵营中。”

“啊?”

“这?”

“神不要我们了吗?”

归降的突厥人马一听,心中全是问号,他们现在已经归降了李承道,却不懂李承道为何会让他们这么做。

现在他们在突厥阵营眼里,全是叛徒,而‘神’似乎又不想收留他们,这样一来真是里外不是人,回到突厥阵营之中哪会有什么好下场。

归降的突厥们左右相往,不敢答应李承道,毕竟在他们眼里李承道这是逼着他们去送死啊。

李承道这时又笑了笑:“诸位放心,你们归降了本王,就是本王的心腹,本王不会让你们去白白送死,而是有一项特殊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突厥们听到李承道这么说才缓缓松了一口气,随后齐声喊道:“愿为神效劳。”

“那好!”李承道手指一旁吼道:“你们回到突厥阵营中,把本王的话传到他们耳中,告诉他们,本王只接受他们目前人数一半的人归降,若肯缴械投降,尚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但名额有限,先投降先得,过期不候!而顽固不灵者,全都粪箭伺候!”

众突厥现在一听‘粪箭’这两个字,头皮都发麻,粪箭这个东西简直太恶心了。

‘粪箭’杀伤力虽然不直观,但实在是太没人道了,在目前没有干净水源的情况下,基本粘上就是死货一个,这对经历过‘粪箭’袭击的突厥兵们,造成了惨绝人寰的心里阴影。

李承道说完眼扫一周,随后摆了下手:“别愣着了,去吧!”

“是!”众突厥听到‘神’的指示,当然全都抢先执行,毕竟李承道的话,他们可都听到了,只有一半的同胞能活,现在他们当然抓紧时间,联系还活着的战友,广而告之,让他们有机会活下去啊。

当兵的,无论唐朝也好,突厥也罢,在战场上谁没有并肩作战的战友?那都是一起过命的交情,现在有个机会能生存,他们自然要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他们。

李承道望着他们奔走的身影,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这种饥饿营销的方式还真是管用,虽然这种方法已经被后世玩烂了,但是在古代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玩法。

现在突厥人马全成了丧家之犬,已经毫无斗志,而真想杀尽那些近两万的突厥兵,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别说他们是活生生的大活人了,就算是兔子,逼急了还要乱咬人呢。

现在王单和薛万彻还算体力充沛,但是再过半个时辰,可就未必了,其中长林军各个将士亦是如此。

更何况李承道也等不起那半个时辰,眼下还有挂急诊的项翱呢,他特么小脸煞白,已经有个嗝屁之兆。

真想要杀尽突厥兵还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李承道可不想为了灭突厥而折损大半个势力,那样得不偿失。

作战嘛,力求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果,要不双方死磕到底,便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完全不符合李承道的行事原则。

而此时的突厥士兵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此时正是有利于攻心战术,他们现在就像是在沙漠里寻找水源的队伍。

当李承道向他们抛去橄榄枝,告诉他们可以提供水源,但是只能够一半的人去喝,你猜突厥兵们会怎么做?

他们只能有两种选择:一、为求生存,自相残杀。二争先恐后前来投降。

除此之外,他们还能做什么?

两军交战,攻心为上,兵不厌诈,能者居上。

别跟李承道提什么崇高的武士道精神,什么宁死不降的伟大情怀,不服来单挑的那一套。

李承道不信这个,他只相信胜利,只要能胜利,什么阴招、险招、损招、邪招,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能招!

果然,前去替李承道劝降的人像是开启了传销模式,这种攻破人心的方式成效极其显着。

人性最黑暗的时刻开始像病毒一般侵蚀着突厥的队伍。

霎那间,丢盔弃甲无数,突厥归降的人群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蜂拥而至,有些生怕不够名额的突厥兵也开始互相残杀。

武功县四处传来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颉利鼻青脸肿地望着,这支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铁骑部队,心都凉了,哭丧着脸完全就像是傻子一般呆坐在一旁,任由程咬金铁拳雨点般的落下。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不好意思,扎顺手了 突厥阵营之中上演真实版的绝地求生。

人的情绪都是有传递性的,尤其是像这种最危急的时刻,只要有一个人动摇开逃,其他人也都会跟风而至,这就是人性。

霎那间人浪势不可挡,到处而来的踩踏事件和互相残杀的风向充满了整个突厥阵营。

在这场变动之中,各部落的酋长们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十几个酋长带着麾下的亲兵们在到处拦截逃散归降的士兵,但是人数实在太多,场面一度失控。

一个突厥酋长瞪大了眼睛,大吼着:“弟兄们,不要被李承道那个小儿蒙骗!”

‘噗!’

随后一只粪箭射来,一下将那突厥酋长的脑袋射穿,一个酋长惨死箭下,落马而亡。

其他酋长看向粪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周钰一身戎装,骑在马背上,手持长弓喝令:“休要胡言!”

其他酋长见状,竟也被周钰的气势镇住了,再看一眼麾下逃命的士兵,心都凉了半截。

面对争先恐后投降的士兵,这些酋长已经无力而为,只能硬着头皮去和众士兵抢夺投降的最后几个名额。

霎那间整支队伍完全失控,逃命的逃命,投降的投降,残杀的残杀,已经彻底地落为乌合之众。

不过在突厥阵营之中,也有刚烈的汉子,不过比起逃命的队伍来说,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他们虽然拼力反抗,但却躲不过长林军的粪箭来袭。

尽管遇到零星的反抗,但他们人数太少,难以成什么气候,突厥必败的局势越来越清晰,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

李承道站在树上,看着眼下突厥投降的人数越来越多。

李承道心里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也有一半人了,便立即举起手臂大呼:“到此为止吧!”

随即王单和薛万彻大步跨上前去,挥舞手中兵刃硬将突厥逃名的队伍拦腰折断。

李承道双眼一眯,高举的手臂瞬间落下,喝令一声:“杀!”

李承道一声令下,周钰和魏征立即随声呼应:“射!”

霎那间箭雨铺天盖地的席卷突厥阵营。

那些来不及投降的突厥兵,多是经过互相残杀落败的士兵,他们残肢断臂,有的受伤甚至难以站起,有的已经被人流踩踏成了废人,几乎奄奄一息,但也勉强有五千多人。

这五千多突厥士兵哪有什么力气反抗,长林军连续几波箭矢下去,全都躺在血泊中。

仅有几百个尚能勉强站起来的士兵,却也敌不过王单和薛万彻这两个变态般的恐怖战力。

一阵血雨腥风之后,屠杀完毕,除了归降给李承道的六千多突厥士兵除外,其余的突厥无一人活命。

这么说或者还不准确,因为此时颉利满脸鲜血地躺在地上,整个人完全成了呆子一般。

“哼,让你嘴硬,没有你,俺家主公照样让你的人投降。”程咬金一把揪起颉利,一张血盆大口,吐沫星子直往颉利的脸上一阵狂喷:“颉利可汗!嘿嘿……俺看你现在就是孤家寡人可汗吧!哈哈……”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403,+372,+301..

此时颉利已经听不见程咬金的咆哮声,而是满脑袋飘着几个大字:李承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然让颉利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仅让自己全军覆没,还让自己受这么大的耻辱,颉利已经将李承道这三个字恨到了骨子里。

李承道此时也从树上爬了下来,周围投降的突厥见到李承道缓缓而下,全都叩首朝拜。

颉利看着自己的人这么乖乖地屈服于李承道,胸腔一阵颤鸣,随后气的大吐一口老血,浑身颤抖地不能自控。

“李,李承道!”颉利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恨意,从牙缝出挤出这几个字。

“呦,这不是颉利可汗么。”李承道贱贱地装作才看到颉利,阴阳怪气地说着:“你在这躺着干嘛啊,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李承道快步走了两下,装腔作势准备要将颉利扶起来的架势。

身边程咬金把颉利盯的紧紧地,一旦颉利有什么异动威胁主公,必将拳脚伺候。

颉利吐了一口血,瞪着李承道吼着:“本可汗不用你扶,小儿,你记住!本可汗早晚要找你算清这笔帐!”

“可汗,这说的是什么话。”李承道嘿嘿一笑说:“咱现在就把帐算清楚。”

李承道贱贱的表情一下收拢,变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摸样,将脸凑近颉利说道:“我们现在受降的名额有限,如今突厥只能活下一半的人,本王刚才算了一下,正好多出一个人。”

“本王身为大唐安陆王,不能说话不算话。”李承道一脸的阴笑,继续说道:“颉利可汗虽然贵为主帅,但也是突厥的一份子,本王的命令当然也包括你了。

你现在没能挤进投降的队伍中,不能因为咱们是老熟人,本王就能给你开小灶不是?”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372..

李承道话里话外都在侮辱颉利,颉利又不是傻子,气的浑身颤抖,大喝着:“李承道小儿,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本可汗若眨一下眉头,就算是你养的!”

“哈哈……”谁知李承道仰天大笑了几声,随后一双历眼立即打量着颉利的全身:“你多年残害大唐子民,有七宗罪之多,本王怎么可能让你死得那么轻松?”

“周钰!”李承道大喝一声。

“小女子,在!”

李承道伸出手掌,喊道:“给本王七只粪箭。”

“喏。”

随即周钰将七只粪箭交在李承道的手中。

李承道双眼凝聚着强大气场,盯紧颉利,却跟程咬金喝令道:“替本王按住他!”

程咬金嘿嘿一笑,一双大手完全掌掴住颉利的几个关节,让颉利动弹不得。

颉利抖了一下脸上的横肉吼道:“小儿,你要对本可汗做什么?”

‘噗!’

李承道没有回应,而是直接抓着手中的粪箭,用力一下穿透在颉利的手掌。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303..

被粪箭穿过手掌,颉利真是个汉子,竟然没有丝毫的吼叫声,反是给李承道怒刷存在感。

李承道吼道:“颉利!你多年扰乱我大唐边疆,其罪为一!”

‘噗!’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482..

“你掳我百姓,杀人屠城无恶不作,其罪为二!”……

……

“你……”等说到第七罪时,李承道似乎忘词了,愣了一下,随后依旧把手中的粪箭穿透颉利的身体。

‘噗’

这次颉利实在忍不了,满头大汗地吼着:“小儿,这第七罪又是什么?本可汗不服!!!”

“呃……”

李承道想了想,十分为难地摇了下头,随后还是将粪箭拔了出来,十分带有歉意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不好意思,扎顺手了。”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632,+483,+203..

章节目录 第99章 神秘黑衣人 “不好意思,扎顺手了。”

随着一声‘道歉’之后,李承道瞬间抽出扎透在颉利身体里的粪箭。

‘呲~’

随即粪水夹带着血浆从伤口中喷洒而出,形成一滩血柱,像喷泉一样一涌喷出。

颉利:……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203,+187,+……

“小儿,你究竟想做什么?”颉利痛不欲生。

若是普通的箭矢也好说,但是那些可都是粪箭啊,别人挂伤一点都有性命之忧,可颉利却硬生生挨了七箭。

不说这箭有多恶心,就说李承道扎完后一声道歉,又将箭拔出来了,真当自己的身子是不怕疼呢?

堂堂颉利可是突厥的可汗,怎么能看不出李承道这是一再戏弄他,简直要气炸了。

颉利的悲惨遭遇,伤在他身,可却痛在众突厥人的内心深处。

颉利可是突厥的可汗,现在他遭受到如此惨绝人寰的羞辱,同身为突厥的众人怎么能当作没事一般?

那些跪下在一旁的突厥人,全都是一脸汗颜,现在他们心中李承道的形象,说是将他视为神灵,不如说他像是恶魔一般。

李承道,这三个大字,已经深入众突厥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年龄不大,却如恶魔,手段如此恶毒,堪比地狱阎罗。

大唐不好惹!这个李承道更不好惹!

往后谁要是再提起大唐,这帮人的心里也会直冒冷汗。

若是以后还有人想要扰乱大唐边境?不好意思,他们就算自杀也不愿意一同随往,除非李承道死了,否则打死他们也不会来。

突厥人们满头冷汗,有些实在受不了的索性直接将眼睛闭上,难以直视。

来自众突厥的存在感+444,+344,+……

李承道嘿嘿笑了几声,随手找了个手帕随意擦了两下手掌,一脸贱贱地摸样:“颉利可汗,不知舒不舒服?”

“舒服个屁!”颉利眼睛瞪得溜圆,气的都想把李承道生生咬成碎片:“有本事,你来试试?”

李承道冷哼一声,颉利多年扰乱大唐边疆,屠城掳民不计其数,对待这样一个残杀嗜血的人,李承道都感觉这些惩罚都便宜他了。

不好好教训他,怎能让其他突厥人知道我大唐的威严?

李承道就是要杀鸡儆猴,让那帮突厥酋长看看,犯我大唐者,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李承道此时还要想着发的捉弄颉利,小脑瓜正在仔细盘算。

正在李承道冥思苦想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暴吼:“主公小心!”

李承道瞬间朝着喊声望去,只见程咬金那巨大的身板,一下扑向李承道的身躯。

‘噗!’

随即一声血肉与钢铁摩擦的声响,回荡在李承道的耳旁。

程咬金扑在李承道的身上,用肉身死死护住李承道,李承道就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被程咬金抱散架了。

李承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程咬金这么激动,竟这样熊抱自己,这让别人看到,本王该如何解释?

程咬金混身抖动了两下,随后缓缓松开李承道,嘴角已经流出血来,他的一双小眼睛眨了两下,勉强开口说道:“主,主公,小心!有暗器……”

李承道心头一惊,原来程咬金这是在拿他的肉身来保护自己。

李承道歪头打眼一瞧程咬金的头部,就看见一只飞镖正好插在程咬金的侧面头颅之上。

随即周围四处呐喊着:“有刺客!保护主公!”

王单和薛万彻也是武力超群的高手,只是程咬金离李承道最近,所以率先发现了有人投掷飞镖。

顿时间,王单、薛万彻、周钰飞身落在李承道的周围,警惕地看像四周。

而长林军们严阵以待,团团将跪在四周的突厥众人包围住,生怕这些突厥降卒趁机作乱。

“是谁?”李承道缓缓从程咬金的掌掴中挣脱出来,一双历眼打量着四周:“藏在暗处伤人,不如出来让本王瞧瞧,谁这么胆大妄为?”

“哈哈哈……”

李承道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半空中传来一声爆笑。

随即在四面八方都传来了笑声,这些躲在黑暗里,偷窥凝视的人究竟是谁?

‘嗖!’

‘嗖!’

突然十几个身着夜行衣的神秘人身轻如燕,瞬间杀了进来。

李承道打眼望去,这些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只见他们的四维图上,虽然其他属性不堪入目,但是武力值上却高的出奇,都在80以上,有极个别的甚至达到了90之多。

这么一批身怀绝技的能人,堪比当年天策府众将的整体武力素质。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

李承道四处打量着周围,这些人若是想要和李承道死拼,鹿死谁手还真的说不好。

黑影们以李承道为中心,全都冲了过去。

王单、薛万彻、周钰三人咬紧牙关准备拼死护主。

就在这时,四周袭来的黑衣人手中突然扔出铁球。

铁球在黑衣人手里,人手一个,铁球砸到地面上,顿时冒出了白烟,白烟像是催泪弹一样,让李承道等众人全都睁不开眼睛,白烟的呛鼻味道甚至将众人的眼泪都熏了出来。

李承道也被呛得一阵干咳,双手直捂着自己泪流不止的双眼,怎么睁也睁不开。

这时就听到的耳旁传来一声细语:“李承道!你很不错,我家领主十分中意你。”

李承道朝着一旁出声的声源处一顿乱抓,可是却扑了个空。

这时那声音又在李承道的另一侧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近在咫尺,可是又像是远在天边:“今日你应该庆幸,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

“你是谁!”李承道面向声源的一侧,暴吼了一声。

可却没有半丝回应,这时那声音又在李承道的身后响起:“我们是谁并不重要,我们终有一日还会再见到的,嘿嘿嘿……”

鸡贼的李承道此时并没有慌乱,虽然眼睛睁不开,但是仍旧在侧耳聆听,冥冥之中就感觉到身旁有股细微的风声。

李承道握紧曾在颉利身上拔出的那只粪箭,瞬间戳了上去。

“噗!”

刺中了!

李承道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粪箭,真的刺中了一个肉体,那种感觉绝对错不了,毕竟自己刚刚在颉利身上掌握了手感,知道刺在人身上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呃……”

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而似乎有一个闷声,似有似无地轻声叫了一下。

李承道认真地动了一下耳朵,却再也听不见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只能救一个(新书不易,求各位大大收藏和推荐票,谢谢大大们~) ‘啪。’

突然似乎有一双大手,一下抽打在李承道握在粪箭的手臂上。

李承道疼的赶紧缩回手臂,但是缓了一会儿后,再仔细察觉四周,好像又没有丝毫的动静了。

白烟逐渐散去。

李承道也终于能睁开了眼睛。

李承道揉了揉眼,就看到四周全是刚刚散去的烟雾。

不止是自己,就连众多跪地的突厥人、长林军以及身边的王单和薛万彻等人全都是一阵咳嗽。

“小主公!你在哪?你可不能死啊!你还欠单爷我好几块甜糕呢!”王单在旁紧闭着双眼来回肆意乱叫。

李承道瘪了瘪嘴,白了他一眼,这小子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要想着吃。

李承道打眼看了看地上,只见地上有一滩血迹,而原本在那躺着的颉利却不知去向了。

李承道皱眉思虑着刚才耳边黑衣人的话,却怎么也想不通他们究竟是何方妖孽,并且抓走颉利究竟是要干嘛?……

……

李承道困惑不解的同时,十几个黑衣人抱着昏迷不醒的颉利上蹿下跳,已经飞身来到了武功县外的丛林之中。

“嘶,这个李承道,真特么手欠,临走了还不忘补上一刀!”其中一个黑衣人皱眉嚎叫着。

而在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打量了一下他,随后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副领主,你还好么?”

“好个屁!”那人一下撤下他的面罩,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这个人便是当初差点被山火吞噬的——罗艺。

其实刚才在李承道身边细语的人正是罗艺,罗艺本来想装个逼去吓唬吓唬李承道,可谁知竟被李承道戳中了屁股,心里恨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么一个冤家对头。

“妈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老被李承道那小子阴到,就连这次从他身边路过都能不幸躺枪,简直倒霉到家了!”罗艺恨的头皮发痒。

罗艺瘪了瘪嘴,背对着另一个黑衣人说道:“快给老子拔出来!李承道给老子多安了一个尾巴,真他娘的难受!”

那黑衣人皱了眉头,看了看罗艺的伤势,颇有些为难。

罗艺见他没有回应,瞪了眼大吼道:“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

“呃……”那人忍住没笑,缓和了一下尴尬:“副领主,你这伤正入中心,卑职怕弄疼你。”

李承道这一箭可真是戳到绝妙,正好戳中罗艺的菊花,黑衣人也想拔出来,但是那个地方吧,说实话比较隐私,谁能不打个招呼就直接下手呢。

“他娘的别废话,让你拔,你就……哎呦!”

还没等罗艺说完,只感觉菊花一紧,那滋味……呃,无以用文字来叙述罗艺此时的状态。

那个揪心,那个疼,罗艺从未体验过,甚至纠结的都把无关凝聚在一起,活生生变成了一个表情包。

“哎呦,呦。”罗艺一颠一颠捂着屁股乱蹦:“他娘的,有点儿刺激~”

周围的黑衣人都愣了,佩服罗艺是条汉子这都没喊疼。

罗艺清了几下嗓子,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颉利,满脸的不爽:“也不知道领主这次抽了什么风,居然要咱们救颉利这个挨千刀的。”

罗艺与颉利本来就是两个死对头,这次要不是受到所谓领主的命令,罗艺可不愿意救他。

周围的黑衣人也抱怨着:“谁知道领主什么打算,还不让咱们动李承道一根毫毛,要不然李承道早就死在咱们手里了。”

“哼,便宜了那个小子!”罗艺一听李承道这三个字,就恨的牙根痒痒,巴不得李承道死在自己面前。

“副领主,咱们现在怎么办?”一旁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颉利,面向罗艺问道。

“还能怎么办,按照领主的吩咐,把颉利扔在这,咱们撤!”罗艺说完揉了揉屁股,一股恨意又涌上心头。

手底下的几个黑衣人点了下头,随后将颉利用树枝藏好,不时牵了一匹马来,对罗艺说道:“副领主,这次任务已完成,我们快些回长安吧。”

罗艺看了看战马,又揉了揉屁股,心想不能让别人看笑话,随即翻身上马,一屁股坐到马鞍上。

“哎呦……”罗艺就感觉菊花钻心的疼,一下传遍全身,咬了咬牙面向武功县,肺都要气炸了:“妈的,李承道!老子终有一日让你也感受一下这个滋味。”

可是这时周边的黑衣人全都架马而去,只留下罗艺一人在心里一遍遍咒骂李承道。

罗艺抬头看了看伙伴们远去的身影,咬牙挥了一下马鞭。

“哎呦,你们特么慢点,老子……哎呦!”……

……

“啊欠~”

罗艺的诅咒似乎有了些作用,此时李承道在武功县县衙口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随即眼前传来系统的提示:来自罗艺的存在感+373,+273,+……

李承道歪了歪脖子,看着系统提示,一下笑出声来。

“罗艺这老小子还没死啊。”李承道灵光一现,突然一下僵住了,脑中开始急速运转起来。

黑衣人刚走,这个罗艺就给自己刷存在感,莫不是这个罗艺和刚才那波黑衣人有关?

假若罗艺就在刚才黑衣人的队伍之中,自己之前放山火差点害死罗艺,罗艺应该气到爆炸才对,可他为何却没有对自己动手?而刚刚黑衣人们口中的领主究竟是谁?

他们劫走颉利干嘛?颉利现在已成了废人一个,难道还有什么用处吗?

面对种种问题,李承道现在还答不上来,但是心里似乎有数,在大唐权力核心之中还有一个神秘的领主,而且他的属下绝非等闲之辈。

这个所谓的领主,究竟是谁呢?

正当李承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声呼叫:“主公!你快看呐,程将军危在旦夕了!”

李承道顺着喊声望了过去,只见华神医正在头部受伤的程咬金面前,愁眉不展。

李承道叹了口气:“何止程将军危在旦夕。”

李承道指了一下另一边的项翱,已经脸色煞白,接近奄奄一息。

华神医皱着眉头,来回打量着二人,赶紧拱手对李承道说:“主公,老夫虽然精通医术,但是眼下同时有两人受到重创,老夫倍感焦急,却不能分身同时救两个人。

眼下棘手之时,老夫倾尽所能只能救下一人而已。老夫只能敢问一句,主公到底要选谁?”

章节目录 第一〇一章 华神医的心病(二更 求各位大大收藏和推荐票,谢谢大大~) “选谁?”

李承道被华神医的话一下就问住了。

不可一世的项翱?死命护主的程咬金?

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

李承道皱着眉头,想让系统帮忙救程咬金,这样华神医就能抽身救项翱,这样便解决当下的局势。

但李承道打开系统,拿着程咬金的毛发准备‘扫描DNA,重塑遗将’之时,系统界面却出现了失败的字样。

系统的电子音回荡着:“此DNA拥有者程咬金先生,并没有遗憾,无法达到遗将标准,所以不能重塑肉身。”

李承道听完系统的回复后直咬牙,按历史进程来说程咬金活到一百岁,功成名就,就连死的时候都是大笑而亡。

就算现在为自己铛暗器而奄奄一息,虽是昏厥但也是面带笑容,看来他舍命救自己一点都不觉的遗憾。

妈的,这可就太难办了。

看来只能靠华神医的医术来救他们了,但是程咬金和项翱究竟要救哪个呢?

虽然项翱曾经试图离开自己,也曾动有杀心,但是现在已完全悔改,凭能力来讲项翱的本领天下无敌,理性来说救项翱能给自己创造最大的利益。

可是程咬金拼死护主,若不是程咬金舍命相救,现在躺在血泊中的就应该是自己。

二人只能选其一,换做是谁能瞬间有个判断呢。

李承道认真地思索着,最终拍板决定:“救程咬金!”

李承道这不是随意选择的,程咬金虽然能力不如项翱,但其忠心可佳,在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已让李承道感动。

属下无论能力大小,忠诚才是最先优选的标准。

“主公,您可要想好啊!”华神医拱手再次确定。

“本王已经想好,神医,你定要救下程咬金,拜托!”

言毕,李承道深施以礼,朝着华神医深鞠一躬。

“主公言重了。”华神医赶紧扶下李承道,用力的点了下头:“主公请放心,老夫定全力而为。”

说完,华神医转身顿在程咬金身旁。

周围众将全都围了过来,程咬金性格开朗,在大家心里人缘极好,大家都在替程咬金担心。

反观项翱那边独自躺在一边,却没一人照看。

“魏征。”李承道摆了摆手叫魏征过来。

魏征一路小跑赶在李承道的身边:“主公有何吩咐。”

李承道眼撒众突厥说道:“将这些俘虏押下去,明日咱们在定夺他们的去处。”

现在李承道正在担心程咬金的安危,已经无暇顾及到那些突厥的降卒了,自己现在脑袋里全是浆糊,还是让这些人先带下去,省的自己看的心烦。

“喏。”魏征点头,随后缓缓退下去办事。

李承道担忧地走到华神医身边问道:“情况如何?”

华神医深叹一口长气说道:“主公,实不相瞒,程将军的头颅受到暗器的重创,已然岌岌可危,老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救下程将军。”

“暗器受到重创?”李承道转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说道:“敢问神医,是外颅损伤而导致脑内出血吗?”

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李承道多少也了解一些现代的医学,现在看程咬金已经被暗器伤到很深,他又昏迷不醒,所以李承道心里估算应该是颅内出血,压迫脑神经所致。

华神医瞪着眼睛看了看李承道,虽然不是全懂李承道说出口的专业名词,但是李承道话语之间的大概意思,华神医还是能听得懂的。

华神医点了下头:“正如主公所言。”

“那快手术吧!”李承道指了指程咬金的脑袋说道。

这次华神医可是真没听懂主公的意思,啥叫手术?

李承道看华神医大眼瞪小眼,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赶紧根据自己的脑形,一边比划一边解释着:“就是,脑袋里有血了,开个洞,把血块取出来。”

“呃……”

李承道的肢体语言十分生动,就连围观的众将都看明白了,但是全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主公,程咬金平时对你咋样?”王单翻了一个白眼问着李承道。

“废话,他都能舍身救本王,你觉得呢?”李承道反问。

“那程咬金跟你有仇不?”

李承道摇了摇头,不知道王单为何会这样说。

王单这时皱着小眉头说道:“主公,你这哪是救人啊,把脑袋开个洞,程咬金不就死的更快了吗?”

“是啊,这万万使不得啊,主公咱们都是外行,就别瞎给华神医支招了。”

“还望主公三思啊,人的脑袋开了洞,哪有能活命的啊。”

周围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劝着李承道别瞎说了,什么开颅取血简直是扯淡。

李承道扫了一眼周围这帮土包子,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又想了想,古代都是中医为主,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过西医。

中医虽然博大精深,但是对于这种外伤需要动手术的情况,却捉襟见肘完全发挥不了作用。

所有的人都开始质疑起来,但唯独华神医闭口不言。

李承道细微的观察力来回打量着华神医,突然想起有关于华佗的传说,传说华佗发明了‘麻沸散’是世界最早的麻药。

他还发明了所谓的‘五禽戏’,李承道没见过这个可以的益寿延年的神技,不敢妄加评论,只能说它应该比广播体操和广场舞要更加有效,若能普及更能使老百姓强身健体。

而比起华佗下一个传说,以上两个就更显得暗淡无光了。

那就是华佗曾要给曹操开颅治脑疾,这在古代可不是开玩笑的,当时成为大家的笑柄,都觉得华佗这是要找借口谋害曹操,至此华佗才遭曹操刀俎,被砍了脑袋。

可是,假若这个传说是真的呢?那么华佗就是华夏以来,乃至整个世界第一个西医手术的创始者。

假若华神医有开颅动手术的本领,为何现在紧要关头却不拿出来?这让李承道更加困惑,李承道的脑瓜一转,似乎想明白华神医的难言之隐。

华神医当年提议开颅,可是惨遭曹操的疑心病,反而被杀。

或许在华神医的心里一直有一块心病,神医是怕他再提议开颅,仍会惨遭排挤,甚至被杀而心存顾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华神医继承了华佗的记忆,当然对开颅这事多有阴影。

既然如此,就让本王为你打开心结吧!

李承道皱眉看像华神医,缓缓说道:“神医,本王有话不知该不该讲。”

华佗点了下头:“主公,还请直言。”

章节目录 第一〇二章 开颅(三更 力求各位大大收藏和推荐票。) 李承道左右相望,见众将眼睁睁地盯着自己,他们生怕李承道再提什么手术,在他们眼里脑袋一开,程咬金必死啊。

李承道现在也懒得跟他们解释,索性刻意去避开他们,走到角落朝着华神医挥了挥手:“神医!”

华神医也很识趣地走了过来,随后李承道扶耳对他细语。

“程将军现在的情况,传统的医药已经难以相救。”李承道接着说:“特殊情况,就要用特殊手段,还请华神医开颅为其救治,若开颅还未能救得程咬金,其责任就由本王代为你承担。”

李承道现在要做的,就是缓解华神医的压力。

做领导的,哪能大嘴一咧瞎嚷嚷,让下属干那个,干这个。人家又不是机器,七情六欲哪能六根清净。

华神医迟迟不肯开颅,不就是还怕失败后主公降罪吗?那本王就给你颗定心丸:华神医没事,你大胆去干,救得了算你的,救不了算本王的,一切后果由本王一人承担!

“主公,可开颅风险极大,老没有十足的把握……”华神医双眼中充满担忧。

李承道摆手,让华神医将要说的话硬咽了回去:“风险无时无刻都会存在,但倘若畏惧风险,不肯迈开第一步,我们却只能原地停留。”

李承道扬起一只手臂,缓缓而语:“华神医,当下唯有你能救他,切勿再迟疑!”

李承道的一番话,让华神医心里吃了一个定心丸,华神医深呼一口气,随后安然点了下头。

华神医挥了一下说:“来人,将程将军抬到县衙里的长桌上。”

长林军们点头领命,七手八脚的将程咬金抬了进去。

随后华神医尾随到县衙,将一个木箱打开,里面全是各个瓶装的弹药。

华神医选了两瓶小心翼翼地交给魏征手中:“这瓶给程将军服下,另一瓶将程将军的伤口处擦匀。”

“好,好!”魏征连忙点头回应着。

华神医这时将木箱中的隔断打开,下面的一些工具却让围观群众们脸色一变。

只见木箱底层全是金属刀具,各类奇形怪状,这不像是救人大夫的标配,反倒像是给囚徒上刑的刑具。

王单和薛万彻对视一眼,满脸的嫌弃。

“华神医,你这是要干嘛?”王单这个八婆赶紧追问。

“开颅!”华神医干脆回复着。

“啥?”王单一下就火炸了,平日里就他和程咬金能玩一起去,这次一听到‘开颅’这两个字,心中断定华神医就是要至他于死地。

“不行!华神医,你有没有医德啊?”王单双手叉腰,满不服气地吼着:“你是不是想成心害死程咬金?只要有单爷我在,你休想得逞!”

薛万彻也在一旁皱眉说道:“华神医,在下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救人的,你这万一有个闪失,谁来担这个责任啊!”

“这……”华神医也被这两个人说的一头雾水,说实话开颅的风险极大,这不是在现代,没有先进的医学设备。

而当下条件简陋,硬件设施极其糟糕,甚至连输血的针管都没有,一切成败全凭华神医的医术而已,华神医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尤其薛万彻这一句‘万一有个闪失’,更让华神医有些为难。

“责任由本王担!你们胆敢质疑吗?”这时李承道一步站在华神医的前面。

王单和薛万彻瞄了一眼李承道,似乎感觉主公生气了,也不知道为啥,自从看到主公调教霸王之后,大家好像对主公又敬又惧。

仔细想想也是,主公连霸王都不放在眼里,收拾他都收拾的得心应手,更何况他们这几根草。

李承道扫了一眼王单和薛万彻说:“你们两个,华神医不懂救病治人,难道你们懂吗?办好你们自己的事,全给本王退下!”

薛万彻和王单憋了憋嘴,眼神有些闪烁,却迟迟不动身子。

他们其实也是担心程咬金嘛,李承道这一声指责说的他们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可李承道管你好不好受,难道让你们在这瞎捣乱么?

“滚!”李承道一声怒吼,将王单和薛万彻吓了一个激灵。

王单和薛万彻低着头,小步小步往门口往外移。

看着这两个滚刀肉,李承道多见一眼就混身难受,上去就赏给他们一人一脚:“快滚!”

随着他们的离开,县衙之内终于清净了,如今只有李承道和华神医两个人。

李承道盯紧华神医说道:“神医,他们不信你,但本王信你,本王助神医一臂之力。”

华神医恭敬地朝着李承道说:“那劳烦主公先出去吧。”

李承道:……

李承道本是热情地想给神医打下手,但是被神医果断拒绝。

李承道仔细想想也是,自己也是一个外行,手忙脚乱的帮倒忙可就糟了,再说自己的身份在华神医眼里也是压力,那就让华神医放手一搏吧。

李承道拱手还礼:“那多劳烦神医了。”

说吧,缓缓退出县衙。

这时王单和薛万彻同一个造型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等待好消息。

见到主公也走出来了,全都伸出手指,异口同声地说道:“主公,你也被赶出来了?”

李承道干咳两声,怎么也不能丢‘面儿’啊。

李承道高抬着头,毫不在意地说:“本王可不是被赶出来的,本王还有好多事要去忙呢。”

王单和薛万彻同时发出了:“切!谁信。”

李承道清了清嗓子,转头问道:“那个,项翱怎么样了?”

“主公,不是单爷我说你,那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你担心他干嘛啊?”

项翱蓄意背叛主公,这让王单十分气愤,按照王单的想法:单爷我这么大腕儿都没做出这样的事,你凭什么做。

李承道白了一眼王单,自己当然知道王单心里的小九九,转头没理,问着薛万彻:“项翱呢?”

“项将军被周钰送到临旁的民舍休息去了。”薛万彻指了指身后的院子,接着说:“在下看项将军的摸样,恐怕已是枯灯衰竭,命不久矣。”

李承道点了点头,随后朝往薛万彻所指的方向急行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他们两个:“把守这里,除非华神医有所允许,否则谁都不许进!”

随后李承道还重点强调了他们两个:“求其是你们两个,要是被本王知道你们打扰华神医,看本王怎么收拾你们。”

“奥~”

“遵命。”

两人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章节目录 第一〇三章 妙手回春 李承道快步来到项翱所在的院子里。

通过院子进入一间小屋,项翱脸色煞白正稳稳地躺在床上。

只见周钰带着几个长林军大婶,正在仔细地照顾着项翱。

李承道看了看项翱这个状态,心里多少也明白,他这是快要油尽灯枯了。

周钰回头看了一眼刚进门的李承道,转身欠身一礼打了一个招呼:“主公。”

李承道没说话,只是微微抬手示意周钰起身。

周钰缓缓挺起身子,贴近李承道的耳边嘀咕着:“主公,项翱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嗯,本王明白。”李承道点了下头。

周钰也微微点头呼应,随后又说:“之前那些黑衣人劫走了颉利,小女子以派人手去搜查了四周,可是依旧毫无收获。”

李承道抬了一下眉梢,跟周钰说道:“你说这帮黑衣人究竟是些什么人?”

周钰的小眉头一皱,却没有丝毫头绪。

“本王怀疑他们和罗艺有关。”李承道说道。

“罗艺?”周钰有些困惑地接着问道:“难道他没葬身在山火之中。”

“嗯。”李承道点了下头,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本王还在他们口中得知一个叫领主的人,那些黑衣人很有可能是受领主的委托救下颉利,可是本王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救颉利做什么。”

李承道的这个问题也正是周钰所困惑的,按说颉利和罗艺就是死对头,属于属火不容的那种,若罗艺是领主的人,领主又为何要派罗艺去救颉利?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周钰轻轻摇头,索性笑了一下:“主公不要为了这事烦恼了,那个所谓的领主一定是有什么玄机,而既然罗艺没死,等我们回到长安城,去当面质问罗艺,不就水落石出了嘛。”

“嗯。”李承道点了下头,眼下只有这个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了,再怎么乱加猜测,也是无凭无据,只有等到抓到罗艺或许真相才能水落石出。

“主,主公~”

这时就听见有个干渴沙哑的嗓音在肆力地叫着。

李承道外头一看,只见项翱伸出手臂正看向自己。

李承道叹了一口气,毕竟在最后关头,李承道二选一,最后选了程咬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有些对不起项翱。

但是尽管如此,作为一个男人,李承道仍要正面面对它,即便自己选择错了,也无半点遗憾。

“主公!”当李承道靠近项翱的时候,项翱一双冰冷的手,一下握住李承道的手臂。

“主公。”项翱的眼神中充满希望,但是泪水逐渐闪烁,夺眶而出:“罪将的身体,罪将自己知晓,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再次之时,若是别人肯定会安危病者,总要说一些暖心窝的话,必如什么你会好起来的啊,这种病没什么大碍啊之类的。

但是李承道却偏偏不这么做,李承道极其认真地点了下头,说道:“霸王,你还有什么遗愿吗?就让本王帮你完成。”

项翱这时笑了一下,随后微微摇头说道:“罪将之遗愿就是能陪在主公身边,一起席卷天下,可惜……哎……”

项翱经历过之前刺杀李承道的事之后,眼界豁然开朗,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他此时说的都是大实话。

李承道虽然和项翱的行事迥异,手段颇有争议,但抡起两人本质的慷慨与大度,项翱还是十分敬佩李承道的。

单说李承道这次征讨突厥,采用的手段、用兵之诡异、策略之出奇,也是项翱搅破脑汁也万万想不出来的。

想要征服天下并不单纯依靠武力,更要有手段与智慧,单凭这一点项翱就觉得自己在李承道面前甚至太有些小儿科了。

“霸王。”李承道叫了一下项翱,接续说道:“其实你和程咬金同时受伤,而本王只能救一人……”

李承道正说道一半的时候,项翱轻轻抬手示意李承道不要继续说下去。

项翱缓缓说道:“主公,此事罪将已经知晓,你做的没有错,程傻大个是铁骨铮铮的好汉,虽然罪将常与他拌嘴,但心里却十分看重他。

而且他是为救主公而身负重伤,其人忠义可嘉,而罪将却是因为行刺主公而受伤,与程傻大个相比失去了一个做臣子的应该做到的忠义之举。

主公为了大义,罡正忠义之风,理应先救于他,罪将也曾做过一方霸主,深懂其中道理,主公就不必解释了。”

李承道点了下头,看来项翱这是真心悔改了。

其实人就是这样,平时想不通的事,经历过大病大难之后便会大彻大悟,这就是老祖宗所说的悟性。

只是项翱的悟性来的太迟了,眼下他的伤情就算是华神医来,也恐怕是无能为力。

“叮,华神医已激活隐技能,1阶妙手回春:可以救治任意一名生命垂危的患者,救治几率加成+3%。”

李承道看着眼前的系统提示,人都愣了,华神医的隐技能被激活了?

这么说来,华神医模板的前世遗憾是,没有给病者开颅实践的机会。

这次让华神医给程咬金开颅手术,看来是一个明智之举,既然系统提示激活隐技能,就证明了华神医的手术十分成功,程咬金应该已经得到了救治,这是一箭双雕的喜事。

李承道皱了一下眉头,不!或许可以成为一箭三雕!

果然,王单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大声呼喊着:“主公!程咬金活了!程咬金被救活了!”

李承道早就猜到程咬金已经被治愈了,王单的消息也不出李承道的意料。

李承道只是略微点了下头,因为他在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打算,随后挥手跟王单说道:“快叫华神医过来,本王有要事详谈。”

“好!好!”王单用力点点头,又蹦又跳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扯着嗓子呼啸着:“华神医!华神医!主公叫你!”

王单离开之后,李承道打量着现在系统里仅存的存在感,正好可以支付华神医升到满阶。

李承道双手合十,期盼这个隐技能可以有意外的惊喜。

“叮,恭喜宿主,华神医的隐技能已经升到9阶,妙手回春:可以救治任意一名生命垂危的患者,救治几率+50%”

章节目录 第一〇四章 调教神医 李承道盯着系统提示,救治几率已经到了50%,看来项翱或许还有救,只要有一点希望,本王都不会放弃。

这时华神医已经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拱手对李承道说道:“主公,程将军他已经救治完毕,可是他还处于昏厥状态,老夫估计他会在两三日之内才能醒来。”

“华神医,有劳您了。”李承道弯腰回礼。

“主公言中了,救人性命本是医者的职责。”

李承道点了下头说:“华神医,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再救项翱。”

“项将军?”华神医皱着眉头,赶紧朝着里屋走去,这是扶在床边观察着项翱的身体,不由感叹:“若换作常人,早就死透了,可像项将军这样依旧坚持还能活下来的,确为罕见。”

李承道也走到床边,对华神医问道:“神医,不知项翱还能不能救?”

“额……”华神医仔细打量一阵,有按了按他的脉搏说道:“恐怕凶多吉少啊,项将军随时都会暴毙而亡,这种情况甚至比程将军更要严重。”

华神医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哀伤地说道:“他失血甚多,脉象甚微,气血已尽,老夫虽有医术,却实在无能为力啊。”

在华神医的意识里,人体内的血液就是气血,气血是没法补充的,流尽人就死了,而项翱现在的身子已经像是没有了灯油的孤灯,难以相救。

李承道也听明白华神医的意思,但是穿越而来的李承道更是了解人血是可以补充的,血液在体内也可以缓缓再生,而非一成不变。

李承道说道:“华神医这么轻易下断言,未免太草率了,据本王所知人体血型大致分为四种,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对应的血型。

现在项翱虽然像是燃尽的枯灯,但是我们只要找到适合他血型的人,抽血给项翱补充上,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血型?”华神医对这个用语十分不解,华神医虽然是医术宗师,但是他也并不了解血型这么一说。

“没错,这世间无论权贵卑贱,只要是人,血液就会分为大致四种。”李承道继续说道:“同样的血型可以互相融合,但是不同血型相遇就会互相排斥。”

“嘶……”华神医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他不相信李承道的话,而是李承道说的简直太玄幻了,华神医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

华神医开始犹豫起来,随后说道:“主公,倘若你说的对,我们又如何知道和项翱一样匹配的血型的人呢?即便找到了,我们又如何抽血给项翱补充呢?”

“这就要靠华神医了。”李承道说道。

“靠老夫?”华神医有些迷茫:“可是老夫根本不懂主公说的什么什么血型,如何来做啊?”

李承道歪嘴一笑,他知道华神医的隐技能可是妙手回春,有50%的几率可以将垂死之人救活。

只要华神医按照正常程序走一遍,就有一半的几率将项翱救活,现在就是靠赌,当若不试试怎么就知道项翱现在无药可救了呢。

李承道偏偏不信这个邪,怎么说也要试试,项翱这个能人,是自己花了大价钱召唤出来的遗将,程咬金的命救回来了,项翱的命也要抢回来!

他们两个,本王谁都不会放弃,非要不可!就算是地狱阎罗前来索命要人,只要本王不答应,谁都别想带走他。

“华神医听令!”李承道一声令道。

“老夫在。”

“命你现在出营随便找一个人过来,给项翱换血。”李承道瞄了一眼迟迟质疑的华神医,又是一声喝令:“这是本王的军令,神医你必须要执行!”

“是……”

华神医声音有些勉强的答应了一声,说实话华神医行医了一辈子,见过患者无数,这是第一次听说血型这一回事,能勉强接受也全是仰仗对主公的尊重。

但是让自己随便带一个人回来,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倘若真像主公所说人体有四种血型,那么一旦弄错了血型,项翱可就必死了啊。

一想到这里,华神医就一头的冷汗,这恐怕是他行医几十年遇到最让他头疼的事了。

华神医赶紧出门,随便叫了一个长林军士兵过来,反正怎么选都是瞎选,华神医也没必要左思右想,赶紧拽了一个人就往回走。

“主公!”华神医带着一个士兵走进屋来,赶紧拱手说道:“人,老夫已经带来了,可是我们又如何抽取血液输给项翱呢?”

“具体的细节本王也不是很懂,但是本王知道人体分动脉、静脉两种,抽血以及输血都应该在静脉上操作。”

随后李承道亮出了自己的手腕,指着手腕处的一跟细长的深色血管说:“看,这个就是静脉,而血里有血压,我们需要将献血者的血抽出来……”

幸好李承道穿越之前有一个在护士学校学习的前女友,他前女友有一个毛病,没事就爱给身边的人普及医学知识,所以李承道也不幸躺枪。

前女友给他上了很多护士课,其中就包括输血这一部分的知识,但李承道当时也没怎么注意听,也是一知半解。

跟华神医叙述的时候也就讲了一些原理,至于细节什么的,李承道可不能瞎指挥,毕竟他自己也是纸上谈兵而已。

可谁知华神医越听越入神,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不由脱口而出:“我主乃是神人也。”

华神医也是行医多年的老中医,堪比华夏医祖,见过太多病患,李承道的言辞在华神医面前犹如画龙点睛,所言之处一点就透。

华神医就像听课的学生,年迈的腰板拔得溜直,拿起笔纸,将李承道的话一一记下,生怕漏掉一个字。

李承道一口气把自己了解的医学知识全都说了一遍,虽然都是大致的理论,但是这似乎对华神医有了极大的启发。

李承道甚至都能看见华神医的脑袋瓜上,全是闪亮的灯泡。

华神医兴奋的像个孩子,身为医者,华神医已经是这世上巅峰的级别,却不知主公年纪轻轻,学识就如此渊博,堪称医仙下凡。

华神医看着手上记录的手稿,眼神逐渐发亮,一阵浑身颤抖,心里高呼:“能遇上主公这样的奇才,此乃老夫毕生之大幸也!”

章节目录 第一〇五章 大干一场 华神医现在的状态一下回到了少年,像是虚心求教老师一般,对李承道满满的敬佩。

这时,周钰疾步走了过来,在李承道面前停住了脚步,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话想插嘴。

李承道是个细心的人,一打眼便注意到了周钰,中断了给华神医的讲解,缓缓面对周钰说道:“钰儿,怎么了?”

“主公,项翱他,他已经咽气了……”

周钰的话一下将沉溺在求教气氛不能自拔的华神医打醒。

华神医轻轻将抄写的手稿整齐收纳在怀中,赶紧朝着床榻上的项翱小跑过去。

华神医按了一下项翱的脉搏,随后缓缓出了长气:“哎!项将军已无脉象,恐怕已经……”

华神医一阵哀伤,神医是一个尽职的医者,医者父母心这句话并没有错,项翱的陨落怎么不叫华神医痛心疾首。

“神医,你先让一让。”谁知李承道这时却打断了华神医的思虑。

华神医随后斜身躲让。

李承道二话不说,一步跨到床榻上,骑在项翱的身上。

周钰和华神医被这场景吓坏了,主公是不是疯了,项翱尸骨未寒,人都死了,主公怎么还这么羞辱他,让他受胯下之辱?

“主公,您……”华神医一脸懵逼地盯着李承道,生怕李承道做什么不堪入目的事。

“别说话。”李承道打断了华神医的话。

随后李承道反复试着项翱的脉搏,确定项翱已经死透,但他并没有任何表情,口中还不忘喃喃细语:“快,趁热。”

周钰和华神医对视一眼,两人完全搞不懂李承道的套路,难道主公对死尸有什么癖好?

那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毕竟死者为大,主公要是喜欢完全可以养个男宠什么的,何必放着死尸过不去呢。

李承道并不管周钰和华神医奇怪的眼神,而是两手交叉附在项翱的胸口用力按下去。

这样来回反复了几次,让李承道冒了一身的冷汗。

看着这么大折腾的华神医和周钰,全程担当实力吃瓜群众,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华神医小挪步朝着周钰低声一语:“主公他……有没有什么癔症之类的杂症。”

周钰睁着大眼,缓缓说道:“以前真没发现,可是如今……”

周钰说了半截话,便停住了,毕竟现在李承道的做法实在让人理解不了。

他们不知道李承道这是在做心肺复苏的抢救,依照他们仅有的眼界,只是觉得李承道这就是疯了,彻底地疯了。

“呃……”不时,项翱的口中猛然喘出一口气,虽然声音微弱,但是李承道近在咫尺还是能听得见的。

李承道给他做复苏抢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不甘心项翱死在自己面前,却无力而为。

项翱的身体强壮,经过李承道的几下抢救硬生生地起死回生了。

这一幕,简直让周钰和华神医惊掉了下巴。

华神医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承道,心中佩服的敬意连绵不绝,若不是亲眼所见说相信主公竟会让咽了气的人气死回生呢?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华神医赶紧给项翱号脉,眉头不由得窜动,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项将军的脉象恢复了,脉象恢复了!”

李承道累的一身大汗,听到华神医这么说转身跳下床榻,刚才用了吃奶的劲抢救项翱,李承道甚至都感觉到头晕目眩。

在此吃惊的不止有华神医,还有周钰,周钰虽然异常聪明,但也完全想不到主公还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周钰的眼神中何止崇拜,若不是李承道现在还是个孩子,周钰都想嫁给他,不做正妻也无妨,哪怕只是小妾,哪怕是一个陪床丫鬟,周钰也心甘情愿。

在周钰心里,现在的李承道不仅是一明公,圣主,更是可以救世、平天下的千古奇才。

周钰赶紧扶着李承道大喘吁吁的身子,将他扶到座榻旁,细心的用手帕擦拭了李承道额头上的汗珠。

“主公!主公!”华神医也凑了过来,两眼放光急迫地问道:“您刚才用的是什么医法,竟然将项翱救活?”

华神医对医术钻研已深,却从没见过有这样的神技,强烈的求知欲促使着他要一再追问到底。

“只是小伎俩罢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李承道喘了两口气,说道。

李承道其实也没有卖关子,心肺复苏在后世几乎家喻户晓,也没什么可拿出来显摆的。

可是在古代,他们可没见过这个场面,华神医为之惊叹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心肺复苏术,本王抽时间再给你讲解。”李承道看了一眼华神医,手指着躺在床上的项翱接着说道:“快救他,心肺复苏只能暂时延缓他,若想真正救活项翱,还需要给他输血。”

“那好。这就交给老夫吧!”华神医言毕,赶紧打开了他的医箱。

华神医悬壶济世,李承道只是给华神医略讲一二,可对于华神医来说却是十分受用,有点睛之笔、大获启迪之功效。

中医也好,西医也罢,它们都有一套不一样的原理。

一个主治在内,另一个主治在外。

中医重视哲学,已成功概率形成一套独到的体系,其中包含了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思想,源远流长。

而西医重视科学与实验,以失败概率总结临床经验,包含物理、化学等多门技术融入其中,也是西方文明的智慧浓缩。

中西医结合,这对于医者来说也是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李承道在不知不觉之间,将华夏的医界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已经开辟了华夏医界的新河。

华神医在医学上的智慧非同一般,经过李承道的启迪,脑中已经有了救治项翱的办法。

他在医箱里找到一跟看似针头一样的金属,又翻出了清洗晒干之后的猪膀胱和几件长相奇怪的瓶瓶罐罐。

猪膀胱在古代是药材,那些瓶瓶罐罐也是华佗平事给人看病用的仪器,从华神医的药箱中被翻出也并不奇怪。

华神医根据李承道的讲解,利用眼下的物品开始自制针管。

随后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章节目录 第一〇六章 虚心求教的华神医 李承道全身缩在座榻之上,眼看着华神医在抽取长林军的血,注射到猪脬(猪膀胱)之中,那副神情有模有样。

李承道欣慰地点了下头,依照华神医的治愈成功率有50%的加成,现在又有如此换血的手法,项翱很有可能会被治愈。

现在就看赌了,就赌在华神医抓来的那个长林军的血型,是否和项翱的血型一致。

倘若一致必然十拿九稳,但若不相同,也是毫无办法。

而周钰并不操心那些,她现在正细心地给李承道捶腿按摩,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

李承道其实都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华神医的身上。

李承道看到被抽血的长林军脸色逐渐煞白,似乎有了晕厥的前兆,连忙提醒着华神医:“神医,人的血液也是有限量的,不能再抽了。”

华神医也是救人心切,完全忽略了这个事,连忙点头回道:“主公提醒的是。”

足足抽了两囊猪脬的血,华神医将血猪脬挂在床榻两个高处。

用一根李承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细肠管,当作输血的导管。

再用之前的那个细针似的金属,扎进项翱的手腕之中。

做完这一切,华神医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承道在旁也看得心惊肉跳,说实话,李承道也不知道华神医这样做究竟对不对,但是看上去和后世里医院打吊瓶的程序十分相近,李承道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打扰到华神医的思路。

虽然华神医当李承道为学识渊博的高人,但是李承道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那些知识也只不过是在后世家喻户晓的常识罢了。

面对华神医这样有真才实学的医者,李承道也怕瞎指挥,画蛇添足。

话虽那么说,但是李承道仍忍不住的来回提醒着华神医。

“抬头时小心,别碰洒了猪脬,项翱现在就指着那个呢。”

“哎?能不能走点心,说你一遍记不住么?”

“华神医,本王不得不说,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乱忙一通的华神医终于有了喘息之际,可是李承道这时又说了:“还有项翱胸腔里的一枚铅弹,快取出来吧。”

那颗铅弹是李承道用燧发枪射出的一枚子弹,这要是一直留在项翱的体内,麻烦就大了。

华神医也是极其配合李承道,毕竟在神医眼中李承道的身份已经提高到了‘尊师’的级别,华神医虚心受教,就像一个学徒一般对李承道唯命是从。

华神医忙完一切之后,终于可惜休息一会儿,缓缓坐到李承道的身旁。

李承道打眼一瞧,看到华神医也不轻松,满额头的汗珠,可能是激动的,亦可能是紧张的吧,其实更可能是被自己来回折腾的。

毕竟,在没有现成的工具面前,输血这一套工序实在太复杂了,也就是华神医,若是再换一个人过来,谁都不可能做的如此完美。

华神医是忙完了,但是那个献血的小兄弟脸都绿了,被吓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小兄弟的摸样,李承道也很理解,毕竟这是在古代,大家都没有献血的常识,在那小兄弟的眼里,自己被放了这么多血,不死也要扒层皮了。

其实他是抱着牺牲的态度去甘愿做这件事的,全都仰仗于对主公的忠诚。

李承道抬眼看了看小兄弟,随后跟周钰说道:“带那位勇于献血的壮士下去吧,切记要重赏他,加官三级。”

周钰点了下头,缓缓起身前去安排。

华神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向李承道问道:“主公,老夫刚才所作的没出错吧。”

李承道虽然心里没底,但是也用力点了一下头,毕竟不能让华神医担忧嘛。

“啊,那老夫就放心了。”华神医松了一口气接着说:“现在就是不知血型对没对的上,尽人事,听天命吧。”

华神医自叹一声,随后又双眼放亮地把藏在衣襟里的纸张拿了出来,一脸请教地口吻说:“主公,您还要告诉老夫,之前是如何救得项将军,让他起死回生的啊。”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李承道挑了一下眉头说道:“其实就是心肺复苏的抢救技巧而已。”

“哦?何为心肺复苏?”

“这个嘛,要从人体的五脏六腑说起……”

李承道被华神医打开了话匣子,一阵滔滔不绝地开始叙述,还算李承道记性好,大概把初高中生物课上的知识要点,和前女友的传授的医学知识全都倾诉出来,说了两个时辰都没有重样的。

听的华神医一阵目瞪口呆,有时候入神甚至都忘了记‘笔记’。

李承道再要再三提醒他:“这个划重点啊!快记啊,别愣神!”

“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知道吗?”

“教你的东西要吃透,别跟黑瞎子(狗熊)摘苞米(玉米)似的,拿一穗,丢一穗。”(东北话:用来形容丢三落四。)

华神医:“呃,主公,何为黑瞎子,又何为苞米?难道是稀世药材?”

李承道:……

……

华神医手忙脚乱地跟着李承道的记着‘笔记’。

李承道一直说到天亮,嘴唇都快磨破皮了,可是它们两人依旧十分精神,尤其是华神医,别看一头白发苍苍,但是越听李承道的讲述越精神。

用来抄写李承道的‘笔记’,摞起来已经有了一个手指的厚度。

“主公!主公!还有什么?快教教老夫!”

李承道这个时候也快要坚挺不住了,直打瞌睡,刚闭上眼就听见华神医摇着自己的胳膊在叫自己。

李承道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仔细想了一阵,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缓缓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本王实在困的要死。”

“好,好。”华神医激动的攥着手里的稿子,心中一片激动。

正当李承道趴在桌子上马上要睡着的时候,华神医有一次叫醒了李承道。

“主公!主公!”

李承道揉揉双眼,不耐烦地说:“干嘛?”

“主公,这是老夫根据主公的阐述记录下来的书稿。”华神医把手中一摞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递给李承道看。

“干嘛?显摆什么?”李承道白了一眼华神医,自己当年可是经历过高考的人。

什么五年模拟三年高考自己都快作到吐,你这点东西还不够一个学期随便一个科目的复习提纲多呢。

但其实华神医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而是把这些当作宝贝,双眼直放光,用着一副恳求地口吻说道:“主公,老夫可否留着这些书稿?待老夫以后慢慢琢磨?”

章节目录 第一〇七章 未死透的突厥将领 李承道随便摆了摆手:“拿去,别客气。”

李承道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专程给华神医提供医学知识的,自己抛砖引玉、点到为止,凭华神医在医学上的超高素养,一定能将中西医融会贯通,将如今已有的医学更加升华。

李承道对于书稿一事,自然不以为然,更是恨不得华神医马上拿着书稿立即消失,因为李承道已经困的快要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但是李承道这一声“拿去,别客气”,可把华神医乐坏了,华神医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朝着李承道跪下用力磕了三声响头。

这份文稿对于华神医来说视比性命还要重要。

华神医现在更将李承道视为‘恩师’,一顿三叩九拜,硬把李承道当作活菩萨来供着。

可惜李承道却没见到这一幕,而是开始鼾声四起,睡得像一头死猪……

……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李承道朦胧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层被子。

李承道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窗外,太阳都快落山了。

李承道大叫了一声:“来人!”

随之一个士兵闻声进屋回道:“主公,有何吩咐?”

“我睡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现在是未时,主公您已经睡了四个多时辰了。”士兵回道。

“嗯。”李承道答应了一声,随后挥挥手,示意让士兵退下去。

士兵退下去没多久,周钰端着食盒便走进了屋来。

“钰儿,你来了。”李承道一边抻着懒腰,一边说着。

“主公。”周钰微笑地回应着,缓缓将食盒打开,端出香喷喷的菜肴来:“正巧,小女子刚做好饭菜,主公既然醒了,就赶紧用膳吧。”

李承道眨了眨眼睛,拿起碗筷随口问着:“那个,华神医呢?”

周钰点了下头说:“神医在主公休息之后,就回房休息去了,比主公提前一个时辰醒来,现在正忙着治病救人呢,嘴里一直嘀咕着要把知识吃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什么的,小女子也是没仔细听。”

李承道嘿嘿一笑,孺子可教也。

李承道吃了一口饭,又抬头,用筷子指了指床榻上昏睡的项翱,问道:“霸王怎么样了?”

“之前华神医替他诊过脉了,华神医说项将军命大,身体已经渐渐好转了。”

真是好消息接连而至,李承道笑着点了点头,华神医的隐技能+50%治愈几率可真厉害啊,加上华神医的一套输血操作,硬生生把项翱从死亡的边缘上抢救过来。

李承道心情好,吃饭也极其迅速,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温饱,腆着肚子看着仍沉睡不醒的项翱,只见他曾经苍白的脸颊逐渐变得红润。

看样子已经慢慢开始恢复了,李承道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可以平安落下了。

可是李承道还有一个担忧徘徊在心头,随后转头对周钰问道:“现在有颉利的消息吗?”

周钰轻轻摇头:“小女子已经派了人手搜索了周围,却都没能找到颉利的下落,而且前方探子来报,一批大约八万左右的突厥伤兵部队,正在向咱们这里行军,行军速度十分缓慢,估计后天才能到达。”

“那些应该就是之前在仓怀山受伤的突厥人马,颉利带着急行军火速前来进攻武功县,而把大批伤兵安排在后军,缓慢行军。”

李承道仔细思量一阵,随后点头嘀咕着:“他们行军的速度依旧不快,并且还在向武功县进发,这是一件好事,证明颉利还没有和他们汇合。”

随后李承道歪嘴一笑,对周钰吩咐道:“加派人手盯紧这些突厥的伤兵队伍,颉利若获救必定会去和这批人马汇合,叫人看紧点儿。”

“遵命。”

现在程咬金和项翱都是病患之身不易动身,想要像之前一样埋伏或许不太可行,看来李承道还要想出一个策略,将那八万突厥残兵一口吃下才行。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突厥的各个部落酋长现在都已经成了李承道的俘虏,那八万人又没有颉利作为统帅,最多就是些散兵游勇而已。

连颉利的精兵铁骑都能对付的了,这八万乌合之众,李承道又何曾放在眼中。

这时一个士兵急慌慌地跑了进来,大声禀报:“主公,我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还未死透的重伤突厥将领,指名要见主公您?”

“呵。”李承道一下笑出声来:“来头不小嘛,还指名道姓要见本王?”

李承道挥了挥手说道:“带他前来!让本王看看何等妄人这么嚣张。”

在战场上未死透的突厥将领,有意思了啊。

像这种败军之将,李承道一听连理都不会理,说句不好听的,你是谁啊?想见本王就见本王?当本王是你家亲戚么。

但是李承道现在心情好,正打算没事打打牙祭,斗斗嘴什么的,像这战争失利的敌方将领,李承道可是见了不少。

玄武门事变之后,那些秦王府旧臣就是例子,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自己上辈子欠他们什么。

还不是一个个被李承道训得老老实实,现在李承道说白了就是无聊,纯粹就是想拿人开涮而已。

不时,几个士兵托着一个混身全是烧伤的人走了进来,那血肉模糊不堪,若不是士兵们托着进来,李承道很难相信眼前的这团烂肉是人的身体。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的四维图:统帅79,武力80,智力84,政治77。

李承道看到如此数据不禁身子一直,突厥人之中武力过于八十的猛将大有人在,但是大多智力和政治两项都是硬伤,大多突厥将领都徘徊在二三十左右。

就连突厥的颉利可汗,智力为五十多,可在突厥人之中也算的上是高数字。

这次李承道第一次看到智力值和政治值,都这么高的将领,能不感觉怪异么。

李承道皱皱眉头,坐在座榻上,高高扬起头,几乎是在用鼻孔看人,冷冷地问了一句:“你是何人?为何要来面见本王?”

那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人,缓缓抬头,整张狰狞的脸上血肉模糊,已经辨别不出什么五官,只能看见两只眼珠像是两个圆球在一团烂肉上肆意转动。

“哈哈……”那人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也许是大火焚身所致,破坏了他原本的声道,他的嗓音显得极其怪异,更像是一匹恶狼在呼啸。

周围的士兵都感觉这笑声让人头皮发麻,而李承道正对坐在他的对面,自然更不好受。

章节目录 第一〇八章 建立殖民地 李承道冷眼打量着此人:“你为何发笑?”

“呃……”被李承道这么一问,那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低沉着怪异的嗓音说道:“我突厥铁骑横扫草原,却从未有过如此惨败。”

那人双眼一眯,沉音接着说道:“不可一世的突厥铁骑,竟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挥军击败,难道普天之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么?”

李承道也冷笑几下,说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人深叹一口气,竟然一扑趴在李承道的面前,一头磕向地面,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只是想求您,放突厥一条生路。”

李承道还真被这人180°大转弯的态度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向前屈伸,眉梢稍微窜动地问道:“何出此言啊?”

“我突厥虽然数次扰乱边疆,但实属无奈。”那人抬头继续说道:“这次颉利带着突厥尽数精兵南下,若全军覆没,突厥便从此不厥不振,只要您能答应我放过突厥降将,我突厥必为大唐马首是瞻,甘愿称臣。”

“哈哈哈……”这次轮到李承道大笑起来,一脸痞样的调侃道:“你们突厥,还有八万人马,正在赶来的路上,还有反攻的机会啊,怎么你就断定全会死在我手里呢?”

“安陆王。”那人悲痛不已地说道:“你的手段,我见过。我们突厥人不是你的对手,若再征战,突厥必败无疑,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颉利南征大唐,已是走错了一步,而我身为突厥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同族的性命,因为颉利的错误,而白白牺牲。”

“本王凭什么相信这次放过你们,你们以后不再侵犯我大唐?难道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吗?”李承道冷冷地问。

那人跪在对面,身子一直,眼神坚定不移地瞪的突起,嘶吼般吼道:“我,执失思力,以突厥战士的荣誉起誓,我若再侵犯大唐,天诛地灭!”

执失思力?

原来此人就是执失思力!

李承道对于这个人还是十分了解的,他是首批投靠大唐的突厥酋长。

按历史进程来讲,他投到大唐麾下之后,便娶了大唐九江公主为妻,被封为安国公,为大唐先后击溃数个敌人,立下赫赫战功,是对大唐最忠心耿耿的突厥人之一。

难怪智力值和政治值都那么高,执失思力可是突厥将领之中最有谋略的人,这么说来一切似乎全都解释的通。

不过,尽管执失思力一副慷慨之词,但李承道也没有打算放过突厥,执失思力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突厥的酋长而已,而权力掌握在突厥可汗的手中。

他的权利太小,不能左右颉利的判断,他只能保证他自己的部落不再引发战争,又有什么能力阻拦其他部落呢。

可是,李承道却一脸邪笑地点了下头:“好啊,那本王就答应你。”

“多谢安陆王开恩!”执失思力又是一头磕了下来,声嘶力竭地吼着。

可还没等执失思力笑出声,李承道又继续说道:“不过本王是有条件的。”

执失思力咽了一下口水,他和李承道也算打过交道,李承道的花花肠子实在太多,执失思力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执失思力猛地抬头,赶紧问道:“什么,什么条件?”

“本王会扶持你当上突厥的下一任可汗。”李承道阴笑了一下说道:“但是本王也要有四个条件……”

李承道挺了一下身板,以高傲的姿态,说道:“第一,本王要你们每年向我进贡九成的马和羊。

当然,本王也不能让你们饿死,本王会按照每年你们提供的马羊数量,来给予你们的相应的粮食和物资,以供你们生存,保证你们不会挨饿。

第二,本王不允许你们私建军队,至于你们的安全,本王会派士兵入驻你们的部落,保护你们。

第三,本王不允许你们向其他部落或者势力私通,你们一切外交权力统统没收。

第四,你们每年只能向我李承道进贡,若是其他人,哪怕是大唐皇帝,你们也不能越过我而向别人进贡,你可否同意啊?”

李承道这一套理论,用后世的话说,其实就是建立殖民地,一个势力没有了政治,没有经济,又没有军事和外交的独立主权,就相当于完全受宗主国的控制。

若执失思力答应,突厥将彻底成为李承道的私人殖民地。

若执失思力不答应,突厥铁骑必将会被李承道吃掉,而突厥和大唐的积怨已深,大唐的主力军队就会趁虚而入,整个突厥一族恐有灭族之灾。

如此决定整个突厥民族命运的大事,执失思力哪敢随意做决断,所以开始犹豫不决。

李承道这时,又开始说道:“突厥和大唐只有这样才能和平相处,倘若不然,本王也不介意将突厥彻底灭族,你看如何?”

李承道这一套威逼利诱,硬将执失思力弄得哑口无言,李承道知道,只要执失思力降了大唐,他便会对大唐的忠诚,所以准备扶持他成为突厥的新任可汗,但可汗的权利被大大削弱。

用句通俗的话来讲,现在这个可汗的权利,实际上就是殖民地的总督。

而后又威胁执失思力,如果他不同意,李承道击溃突厥骑兵之后,便迅速北上,铲灭突厥余党。

其实李承道觉得,自己这个决定还是挺优待突厥人的,虽然没收了他们的所有主权,但是至少可以提供给他们粮食。

虽然李承道是按照殖民地的大体政策来对待他们,但是李承道也答应给他们报酬了啊,这就是与后来的大英日不落帝国,只会剥削而不会施舍,所不同的地方。

只要他们好好干活,他们就会获得相应的粮食,肯定不会挨饿,便不会因为挨饿来做烧杀抢夺的事,至少比以前的生存环境要好吧。

其实突厥虽然蛮横,但发动战争几乎都是因为饥饿导致的,他们从来都是到打到哪抢到哪,没有长期经营一个地方的意识,更没有过长期占领城池的想法。

以前突厥人一旦遇到寒冬或者天灾,冻死或瘟疫导致大批牛羊马匹受损的时候,肯定吃不饱饭,这时他们才会选择入侵大唐。

可突厥一旦成为李承道的殖民地之后,李承道可是完全承诺给予他们粮食的,稻谷和牛羊不同,这个只要收割上来就能存上好几年,完全可以让突厥人依靠稻谷扛过冬季。

更何况李承道还有一个贾思这样的王牌,李承道对贾思这个大农业家很有信心,相信他一定会研发出新稻谷,只要增加了粮食产量,李承道将一部分粮食强买强卖给突厥人,以此来获得他们供给的马匹。

在初唐的这个时代,正是马匹奇缺的时代,到时候李承道就掌握了所有马匹的销售渠道,能赚翻一大笔。

章节目录 第一〇九章 崩溃的颉利 可是执失思力却不能一口答应李承道。

因为他知道一旦答应就意味着突厥的政权,将会名存实亡。

李承道看出执失思力的疑虑,说道:“你先下去吧,本王把你关在你们突厥的各位酋长那里,你们好好商议一下吧,不过要快,本王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

随后摆了两下手,士兵们七手八脚的将依旧在沉思之中的执失思力带了下去。

他们一离开,李承道身边的周钰便开口说道:“主公,执失思力能答应这种条件吗?”

在周钰看来,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苛刻,历朝历代,从未有人想过用这种方法统治蛮夷,周钰也心存疑虑。

“执失思力肯定会答应的。”李承道自信满满地继续说:“叫华神医好好照看他,若不出本王所料,突厥的大汗,马上就要换人喽。”

执失思力很聪明,而且很理智,眼下这个形势,不是选择屈服,就会选择灭亡,李承道缓缓攥紧拳头,执失思力既然在历史上归顺过大唐,那本王就再让他归顺一次,又有何妨。

话又说回来,就算他不同意,只要自己击溃突厥所有的进犯之兵,再进行反攻,突厥部落像是一团散沙,各个击破之后,直接强制执行也不是不行。

不过,突厥都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住所,在茫茫的大草原上想要找到他们也绝非易事,那样会耗费很长时间,短则半年,多则几年,而李承道想要做的事实在太多,根本不想那么拖着。

所以,只有执失思力和众多酋长点头答应,建立傀儡政权,以突厥人治突厥,才是节省一切成本的最佳方案。

但若他们不答应,早晚突厥都是死路一条。

执失思力若这事都想不明白,就白瞎他那八十多的智力值了,本王又留他何用。

这个方案一旦实施,将会永远解决突厥和大唐的冲突,只要将突厥变成殖民地,那片草原将会成为大唐的养马场。

突厥人善于养马、他们的地域又全是草原易放牧,把他们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为自己创造更多的价值,何乐而不为呢。

而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贾思了,李承道所有的策略都是以贾思为轴心所制定的,若贾思没办法加大粮食产量,所有的环节都将土崩瓦解。

“既来之,则安之!”

李承道现在索性不想,反正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后悔也来不及。

李承道抻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却觉得鼻子一阵奇痒。

“啊欠!”李承道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特么是谁啊?是不是有人骂本王?

这时,李承道眼见出现了系统的提示:来自颉利的存在感+304,+242,+……

……

此时,在位于武功县周边的山林中。

颉利昏迷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来。

他感觉身体混身酸痛,打眼一看,当初李承道插在自己身上的粪箭,依旧坚挺地插在他的四肢上。

而且靠近粪箭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感染了。

“妈的,李承道!”颉利忍痛拔下来一只粪箭,心里就咒骂李承道一次。

来自颉利的存在感+304,+242,+……

颉利现在已经在发着高烧,头晕目胀的十分焦脆。

这是因为粪箭已经感染了他的伤口,现在的颉利已经大病缠身,已经时日无多了。

颉利用尽全力爬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

“妈的,本可汗怎么到了这儿了?”颉利眯眼四处张望。

已经高烧的颉利,本来就透支的智商更是急速下降,现在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武功县逃出来的。

恍惚之间,颉利只记得一些零散的记忆,好像是有一些身穿夜行衣的人们将他救出来的。

可是那群人又跑哪去了?

“额……”

颉利双唇颤抖,什么过程,颉利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现在只记得一个名字——李承道!

并且这个名字一出现颉利的脑海,他的脑子便恨意连绵,甚至无法思考。

“本可汗要报仇!要报仇!”颉利拾起一根木棍,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向山下走去。

“对了。”颉利恍惚的睁开双眼,立即闪动一下,随后一阵狂笑:“本可汗还没有输,本可汗还有军队,还有八万铁骑!”

颉利狂笑一下,头脑不清的他现在能想起八万铁骑,却忘记了这八万骑兵中,绝大多数都是伤兵而已。

“本可汗要去搬救兵,搬救兵!”颉利现在身体异常发烫,每走一步都极其困难,但强烈的仇恨驱使他继续前进,向着那八万突厥骑兵的方向坡脚而行。

颉利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天,有也许是两天。

他现在视力都受到了影响,甚至难以分辨白天与黑夜,他只是不停的再赶路,像个行尸走肉一般不断前行。

也许颉利最后所有的幸运全都降临在此刻,他真的碰到了突厥的八万援军。

颉利在见到众突厥援兵时,再也挺不住一头栽倒在地,眼前全是无尽的深渊。

“可汗,可汗!”

颉利似乎觉得有人在叫着自己,用力睁开了双眼。

“可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您在武功县败了吗?”

颉利身边围绕着一群突厥将领,这些多是受伤的将领,还有几个虽然四肢健全但是在突厥阵营之中,只能算是二、三流的将军。

毕竟颉利之前带去攻伐武功县的将军,可都是整个突厥的精锐,那支队伍里面的将领才是突厥的中流砥柱,而眼下全是些杂将弱兵。

“本可汗不会败,不会败!”

颉利一睁眼睛就听到有人问他败没败,颉利现在正高烧导致头脑不清,所有的反应都是本能意识,他如此激动也是在扞卫可汗最后的颜面。

围在颉利身边的众将全都糊涂了,可汗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

颉利身上全是箭伤,又烧着高烧,并且孤家寡人地走了回来,连个马都没有,这不是败了是什么。

颉利突然吐了一股黑血,指着武功县的方向吼着:“杀!本可汗要杀了李承道!”

这一声呐喊好像花费了颉利所有的力气,随后颉利就感觉脑子一震,又一头晕了过去。

只剩下一群突厥将领大眼瞪着小眼,在风中凌乱,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还要听从一个疯子可汗的指令么?

这时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将军缓缓站起,他是这八万突厥部队的临时统帅,颉利麾下的一个酋长——阿斥。

阿斥虽然多年为颉利的麾下,但一直未受到重用,这次又不让他去战场,反叫他带着一群伤兵缓慢进军,早就让阿斥心怀不满。

阿斥朝着两边看了一眼说道:“眼下我们该如何?还要按照可汗的指令行事吗?”

周围两边的将军全都不出声,颉利身为突厥的可汗,统领着突厥各个部落,但是这些部落的酋长也不是全都忠心耿耿。

眼下颉利恐已时日无多,他们的心里也在暗流涌动,各有打算。

章节目录 第一一〇章 终于可以动用暗棋 突厥将军们全都互相对视,心里都有一番小九九,却都不说出口。

这时阿斥嘿嘿一笑:“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就要说了,颉利现在败于武功县,看他这个状态,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们要选出一个新的可汗才行!”

阿斥一脸得意的笑,他这么说已经将近把话挑明了,阿斥要当新可汗。

毕竟现在八万之中,以阿斥的人马最多,而其他酋长将领的麾下几乎全是伤兵而已,一旦反对阿斥,他肯定会翻脸不认人。

“我觉得不妥。”这时一个受伤的将领,义正言辞地说:“我们曾发过誓言,效命于可汗,只要可汗还没有死,他的话就是命令,我们眼下就要进攻武功县,遵循可汗的命令,而不是在这选什么新可汗。”

“嘿嘿嘿……”阿斥一脸坏笑问:“这么说你是不同意我的建议喽。”

“当然!”那将军瞪着眼吼着。

“噗!”

只听一声利刃割喉的声响,阿斥竟毫不犹豫地将那提出反对的将领击杀,随后转头扫了一眼众将:“还有人反对吗?”

众将不约而同地全都摇了下头。

这次颉利引突厥所有的精兵火速去攻武功县,却都全军覆没,颉利也快是死货一个,连颉利带去的几万精兵都打不过的敌人,让他们这些八万伤残人士如何去打?

现在去攻武功县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现在的形势大为不同,颉利现在独自一人归来,想必跟随颉利而去的那十几个酋长也都差不多凉透了吧。

也就是说,现在正好是吞并突厥草原各个部落的大好时机,而这些突厥酋长怎么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他们都是颉利麾下二、三流的属下,他们的部落比起别人也都算是小部落,经常受到大部落的排挤和欺凌,这次终于有机会崛起了,谁还愿意当颉利的炮灰?

“哈哈哈……”阿斥见大家全都没有质疑,立即尖声笑了起来,随后又说道:“那各位觉得谁有资格担任新可汗呢?”

阿斥说完,装模做样地抻了抻衣服上的褶子,又鼓足气力挺直了一下腰板。

“呃,当然是阿斥酋长最合适了!”

“怎么还叫酋长呢,应该尊称阿斥可汗才对。”

“对,对,阿斥可汗,以后还要好好提携我们啊。”

“哈哈……”阿斥被这帮马屁精哄得眉开眼笑,随后双手轻轻摆了一下:“那我阿斥就尊敬不如从命了。”

“阿斥可汗,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时一个将军问了一句。

阿斥揪了一下嘴边稀疏的胡子,想了一下,随后说到:“咱们不能这么空手回去,要不然怎么回突厥交待呢。”

“是啊!咱们都伤病缠身,又有这么多人都战死了,咱们要是再不拿一些好看的战绩出来,回突厥也不能立威啊。”一个将军在旁说道。

“嘿嘿……”阿斥阴笑着说:“咱们怎么可能空手而归呢?颉利在武功县惨败,咱们绝不能再去武功县。

而要去别的地方掳汉人,尤其是那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啧啧啧,抓来越多越好。”

阿斥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这个人色心极盛,当初在起兵之初,颉利召集众将商讨进攻大唐的策略时,就是阿斥向颉利要求他的部落都要掳女人的。

还说要掳十万八万的女人回来,让他部落的麾下,人手一个,好好把玩。

当时还有人捧他的臭脚说还要把大唐的皇后虏来送给他。

而此时阿斥觉得,这次正是大好时机,是时候履行真正的承诺了。

“阿斥可汗,那我们要去攻哪?”有一个将领问道。

“南边是武功县,不可去。西边有李靖的人马更不能去,北边是咱们突厥的地盘更没有大唐的城池。”阿斥眼珠一转:“去东北方向的高陵!”

“高陵?”

众将重复了一句阿斥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现在他们处在的这个位置其实非常尴尬,若想掳汉人只能去高陵,但是这与当初颉利可汗和执失思力商议的战略几乎是一致的啊。

众将不由得在心里吐槽着:这还用你想么?

新任可汗的命令还是有几分力道的,众突厥将军各自领命,准备出发。

临走之时,还不忘把颉利带上,毕竟颉利眼看就要死了,等他死了,阿斥再演一出戏,就说颉利临死前将可汗的位置传给自己。

阿斥想的非常完美,好像所有的安排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现实究竟会是如何呢?

……

……

而在离此地只有半日路程的武功县。

此时李承道正要去大牢,准备探望执失思力和那些酋长,看看他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突然,一个士兵飞快地冲到了李承道面前,大喘吁吁地拱手禀报:“主公!有紧急军情。”

“说!”李承道这时正要出门,急不可耐地令道。

“回主公,我们前方的探子看到颉利已经和八万突厥伤兵汇合,但不知为何,停顿没多久,便转头朝着东北方向去了。”士兵拱手回道。

“东北方?”李承道机灵的脑瓜一转,不时笑出声来。

身边的周钰此时并不知道李承道在想什么,便上前一小步问道:“主公为何发笑?”

“哎,人呐,真是如何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李承道挥手让禀报的士兵退下去,随后转头面向周钰继续说道:“以他们现在的位置往东北方向去,必是要去高陵!”

李承道这话一脱出口,周钰便立即明白了,也随同微笑了一下说:“看来主公您的暗棋,终于可以起作用了。”

李承道嘿嘿一笑:“本来还怕那帮突厥人逃回突厥去,这次正好如本王所愿,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当初颉利和执失思力的计策就是先攻武功县,再转头攻高陵,而从武功县到高陵,必须要经过泾阳。

而穿越而来的李承道,早就熟知了他们的战略,所以在泾阳安排了潘龙、秦琼、冯立,率领几百长林军潜伏在哪里。

一旦有突厥人马经过,必将有去无回。

之前李承道安排人马在泾阳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毕竟历史进程中就是颉利攻武功县后,又转头去攻高陵的嘛。

本来颉利已经在武功县全军覆没了,李承道还以为这一步暗棋已经没用了。

谁知即便颉利不是突厥的统帅,突厥人马还是要按照历史进程的路线去做,这就别怪李承道捡个大便宜了。

既然别人把肥肉拱手送到眼前,李承道若是不吃也不给面子啊。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杀鸡儆猴 李承道跟周钰吩咐道:“你叫上王单、薛万彻。你们三人各领一百长林军,准备半个时辰后出发。”

周钰先是点头,随后又迟疑了下问道:“只带这些人马去吗?”

“嗯。”李承道点了下头说:“前方有潘龙、秦琼和冯立带兵埋伏在泾阳,我们这次也就是去打打酱油,尾随突厥的八万残兵而已。

而既然是尾随,就不能带太多的人以免暴漏行踪,咱们去的人越少越好。

就让魏征、小胖和华神医留守在武功县吧,毕竟程咬金和项翱正在昏迷中,不易行军颠簸,又有那么多突厥俘虏需要看守,就让他们带着其余长林军守在这里吧。”

“遵命!”

周钰随后前去安排,而李承道也朝着大牢的方向走去。

突厥的俘虏都被捆上手脚,被关在百姓的民房里,而众酋长和执失思力属于重要的降将,被统一关在县衙的大牢里。

李承道走路很快,不时便走到大牢门口,见到十几个酋长正围在执失思力正在商讨什么事。

把守门口的士兵,刚要大声喊安陆王到,却被李承道一手拦了下来。

侧耳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

“执失酋长,我们千万不能答应李承道那小儿的什么四个条件啊,若是答应了咱们不都成了突厥的千古罪人了嘛?”

“哎,你这话说的轻巧,不答应李承道还有别的办法吗?咱们现在是鱼肉,人家李承道持刀俎,我们不同意就是一个死啊!”

“那又咋了?死就死了,身为突厥的勇士,怎么会畏惧死亡。”

周围的突厥酋长们吵得不可开交,他们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致,绝大多数人觉得不能答应李承道,而只有星零的几个酋长觉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执失思力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他现在混身都被粗布包扎,只露出一双突出的眼珠,盘坐在众人的正中央。

“够了!!!”执失思力的嗓音被大火烧坏,如今一声低沉沙哑的嗓音一脱口而出,就令身旁的众人吓了一身鸡皮疙瘩。

执失思力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问道:“当初颉利可汗要南征大唐的时候,我就再三劝阻他,大唐的李承道绝非凡人,可是颉利可汗依旧不以为然。”

执失思力侧头一转,接着说:“大唐的李承道,手段非常,他比罗艺和李世民难对付上百倍,你们承认吗?”

来自众突厥酋长的存在感+203,+..

众将一听李承道这个名字,不由得浑身发凉,和这小子打一仗简直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遭罪,大家全都领教过他的本事,谁能不承认。

众人全都低头不语,像是在默认一样。

“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当下之围,对付李承道吗?”

来自众突厥酋长的存在感+239,+..

其下又是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搭茬,就李承道那小鬼头,把心摔碎了里面能有一万个洞,全是心眼,突厥酋长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比起李承道,他们自认都是歪瓜裂枣。

“我们在这商量什么呢?”执失思力将头歪向一边,继续说道:“我们的讨论有意义吗?”

随后执失思力用手指了一圈,咆哮着:“李承道还用得着你们几个臭鱼烂蒜同意?到时候他杀了咱们,照样攻伐咱们的部落,奴役咱们的族人!你们一个个反抗到底有实质性的意义吗?”

来自众突厥酋长的存在感+299,+..

执失思力说的一点都没错,让这些酋长们全都哑口无言,之前那些叫嚣的酋长也将头埋在衣领里,好不痛快地无语。

“根本就是徒劳!”执失思力接着吼着:“你们摸着良心想一想,突厥几十年一直扰乱隋唐两朝,屠城杀戮、掳民抢粮,在大唐子民心中我们就是十恶不赦的魔鬼!

你们掳人家百姓,把他们当成奴役的时候想什么呢?现在报应来了吧?

我们所造的罪孽实在太多,大唐的李承道没有将我们赶尽杀绝,已经算是恩赐了。”

突厥酋长们听着执失思力的话,也都无力反驳,数十年死在突厥手里的汉民不计其数,不说百万,也有数十万之多。

若是这笔帐重新来算,恐怕他们被砍百次脑袋都抵不上他们所犯下的罪过。

执失思力说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死去的人实在太多了,也应该是时候终结了。”

可是这时仍有人开始质疑起来,一个酋长瞄了一眼执失思力,不屑冷笑一下:“执失酋长,你这么为大唐说好话,究竟是收了他们多少好处?”

执失思力是为突厥一族谋求出路,却被人这么冤枉,心里异常激愤,立即反驳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突厥酋长小脸一甩,冷哼一声,太高了音调吼道:“李承道是保你做新任的可汗,你才做他的狗腿子吧?我告诉你,突厥人是绝不会被打垮的,我们要抗争到底!”

“兄弟们,别听执失思力胡说,他已经被李承道蛊惑了,他这是要做突厥的奸逆,他不配做咱们突厥人!”另一个情绪激动的突厥酋长连忙呼应着。

谁知着几个搅屎棍,瞬间将执失思力好不容易煽动起来的大好形势给浇灭了,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突厥人对奸逆这个词,异常刺耳。再加上突厥人都是火爆的性格,都崇尚武力,能动手尽量少吵吵,在这几个酋长的窜动下,几乎所有的突厥酋长也接连起伏地激动起来。

“咱们大家拧成一股绳,就不答应李承道,我就不相信了,李承道还真敢杀了咱们?!”

“只有咱们突厥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汉人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我们突厥是永远打不垮的,哪怕我们突厥只剩下一个人,那脊梁也不能弯一下!”

整个囚牢完全失控,众酋长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极其激动。

李承道在门旁听着只想发笑,脊梁还不弯一下?说的倒挺好,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争先恐后的来投降。

这时周钰正好路过此地,正巧见李承道蹲在墙角偷听。

周钰悄悄走了过去,小声嘀咕着:“主公?”

李承道偷听的正入神,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周钰水灵灵地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周钰,你走路没动静的么?”李承道戏言了一句。

“主公,你这是……”周钰上下打量着李承道,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堂堂大唐安陆王蹲在囚牢门口偷听,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干嘛,偷听没见过?”李承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周钰大眼睛眨了几下:还真没见过。

“那个……”李承道站了起来,随后对周钰说道:“咱们这次出行,带上这些酋长们。”

“带上他们?”周钰有些不解地问:“带他们做什么?”

李承道阴沉一笑:“杀鸡儆猴!”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黑白殿 半个时辰后,周钰、王单、薛万彻各带一百长林军,以及被俘虏的十多个酋长、执失思力聚集在武功县城北门。

长林军接连大胜,军心大振。

而放眼望去,突厥的十几个酋长却面色暗淡,毫无精神。

他们都被周钰事先准备好的几个马车分别关了起来。

李承道几步走到马车旁旁,开口说道:“各位商量的可好?是否同意本王提出的四个条件。”

“哼?”

酋长们全都冷眼相待,没有一人回应他,亲眼见过李承道刀枪不入的突厥兵们把李承道当作神灵,可是在这些酋长的眼里李承道,不过是一个能蛊惑人心的贼人罢了。

有一个酋长扫了一眼李承道,眼神中充满了轻视和敌意:“李承道,我们突厥都是草原真男儿,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劝你省省力气吧。”

李承道冷笑一声,走到那人身旁与其对视,说道:“那我们走着瞧吧!”

言毕,李承道立即转身,纵身上马。

想着前方猛一挥手:“出发!”

从武功县出发的李承道,带着人马一路向泾阳的方向奔去……

……

而如今在长安城的某处街角,一群衣着商贾装扮的人骑着马奔向一家饭馆。

带头的人就是罗艺,而他两旁的跟随者,都是在武功县把颉利从李承道的手中抢出来的那一伙黑衣人。

这些人来到一家看似很平常的小饭馆。

罗艺一进门,就和饭馆掌柜对视了一眼,掌柜给罗艺使了个眼神。

罗艺点了下头,随后带人就往茶馆的后门走去。

刚一出后门,就看到小小的饭馆后院别有洞天。

这个后院的结构像极了四合院,周围两旁各有一处房子,左边屋子里来回穿梭的人都身穿一身白衣。

而右边的屋子里的人却全是黑衣。

而正中央坐落一间精致的堂屋,匾额上刻着三个大字‘黑白殿’。

罗艺带着他们进入了这间黑白殿。

“怎么样了?”

罗艺刚刚进入堂屋就听见半空回荡起一个纤细的嗓音。

罗艺哈哈大笑:“老子去办事,你放心。”

“是吗?”那个声音再次回旋在半空中,不时又传出了声音:“颉利能平安的回到突厥吗?”

“问题应该不大,颉利身上虽然受了伤,但是回到突厥不成问题。”罗艺回道。

“呵呵呵……”这时半空中传来诡异的笑声。

罗艺竟被这笑声吓出一身冷汗。

“罗艺,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本领主吗?”这时声音突然犀利,罗艺的脸颊上都被惊出了冷汗。

罗艺眉头一皱,说道:“领主!老子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本领主是派你去执行任务的,而不是让你去报私仇的!”那声音越加严厉,纤细的嗓音逐渐变得男人的嗓音一般低沉。

罗艺听完领主的斥责后,眼神来回攒动。

“哼!”

半空中传来一个冷哼声,随后接着说:“你去武功县劫颉利,为何要对李承道仍暗器?”

“这……”

罗艺咽了一下口水,当时在武功县之时,就是罗艺扔的飞镖,他虽然是冲着李承道扔的,但是却被程咬金用肉身挡住,若不是华神医及时赶到程咬金差点当场毙命。

罗艺那时见到李承道,心中怒火不能平息,违背了领主的不许伤害李承道的命令,忍不住才朝着李承道扔去的飞镖。

“老子当时只是一时冲动,不过老子后来也及时收手了,并没有再对李承道下手,要不然李承道那小子早就死一百次了。”罗艺解释着。

“哼!”

半空中又传出冷哼声,随后又接着传来声音:“那颉利的事又如何解释?”

“颉利?颉利又怎么了?”罗艺眼珠一转,抬头问着。

“别以为背地里你做的事,本领主不知道。他身上扎了那么多粪箭,如何能活着回到突厥?”这时那声音顿时像爆炸一般,吼声刺耳。

其实罗艺早就发现颉利身上扎得就是粪箭,罗艺常年打仗知道一旦伤口受到感染,若不及时清洗便会丧命,颉利和罗艺是多年的死敌,不共戴天。

领主交代罗艺不能伤害李承道,罗艺勉强也就忍了。

但是颉利,罗艺却实在忍不了,他明知若不帮助颉利清洗伤口,颉利必死无疑,却还是装作没看见,草草弃之不管。

其目的就是想让颉利被粪箭的污浊之物感染伤口,罗艺本来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还是被领主发现了,心慌不已。

“领主!”罗艺这时皱眉喊道:“不杀李承道也就算了,那颉利可是突厥人啊,老子这么做是为了大唐着想。”

“呵呵……”

半空中传来阴森的笑声:“依本领主看,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好,即便为了老子自己,害死颉利一了百了,若领主想要怪罪,老子认了!但是老子就是想不明白李承道不能杀也就罢了,他是我大唐的王,但是颉利是突厥,我们又为何要救他?”

罗艺瞪着眼睛,他已经忍很久了,此刻终于忍不住质问领主。

领主这个不让杀,那个不让杀,究竟在玩什么呢?

当初罗艺抵御突厥,中了突厥的埋伏险些战死,幸好这位黑白殿的领主带着十八个黑衣人,冲进突厥的包围之中救下了罗艺。

他们仅仅带着十八个人杀出重围,反而将数万突厥兵打的落花流水。

至此,罗艺的大名才被突厥人所忌惮,也成为了大唐抵御突厥的第一猛将。

百姓们把那十八个人叫做‘燕云十八骑’。

罗艺也因此和这位黑白殿领主结识。

因为领主曾经救过罗艺的命,也和他共同抵抗突厥,所以罗艺一直把他当成救命恩人来对待,对他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那次在仓怀山的山火中,罗艺眼看就要被烧死,也是领主派这黑衣人前去相救的。

被救出的罗艺回到长安城,准备在皇帝面前好好参李承道一本,却中途被领主拦下,领主给了他一个让他纠结的任务。

那便是前往武功县,在不伤害李承道的情况下救出颉利,保证他回到突厥。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大事不妙 罗艺对这个任务十分不解,领主和自己都是常年抗击突厥的‘战友’,他不知为何领主会下这道命令。

颉利若死,突厥必乱,无论是处于国家大义,还是出于私仇,罗艺都想至颉利于死地。

他本以为领主也是和他一样的人,却怎么也猜不透领主究竟在想什么。

这时,半空飘来阴沉的声音:“罗艺,本领主知道你心中的疑问,但是本领主还不能告诉你,为何要这么做,本领主只能回答你,一切为了大唐。”

“算了,老子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罗艺接着吼道:“老子就是瞒着你没帮颉利清洗伤口,爱咋咋地,老子就不信了,救颉利还能为大唐?别逗老子了。”

罗艺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在地面上,他其实根本就没把所谓的什么领主当回事,毕竟罗艺自认自己是未来的太上皇嘛。

以前为了共抗突厥,不得不私底下和和领主合作,但是经过这次任务之后,罗艺也是明白了,这领主就是一疯子,还说什么救颉利是为了大唐。

罗艺:我呸,当老子傻啊,老子能信吗?

罗艺坐在地上蹭了蹭鼻子说道:“嘿嘿,反正颉利那老家伙是死定了,他现在恐怕已经被粪箭感染了伤口,神仙都救不了他,哈哈……”

罗艺说完便笑了几声,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虽然没亲手解决李承道,但是除去了多年的死敌颉利,罗艺内心也是十分爽的。

可谁知半空中传来的一句话,彻底让罗艺大失所望:“你觉得本领主会让颉利死了吗?”

“什么?”罗艺一听这话,双腿一发力,瞬间站了起来,大吼着:“领主,你想尽办法要救我大唐的敌人,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地面一阵颤抖,随之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只见一个衣着一半洁白,另一半漆黑的人,面带着一张左右分隔的阴阳面具,一下闪到罗艺的眼前。

这速度实在惊人,其轻功比罗艺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领主一出现在罗艺眼前,罗艺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罗艺和这位领主相识了近十年,却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也不知这人是男是女。

领主虽然戴着面罩,但是也很少现身,每一次都是闪现一般出现在罗艺眼前,然而每一次罗艺都要被吓了一跳,这一次也是如此。

“干什么?”罗艺虽然被吓了一身鸡皮疙瘩,却还故作镇定地吼着:“你还真想因为一个颉利和老子翻脸吗?老子今天就把话撩这,老子不干了!”

“你是想要退出黑白殿?”

“退出咋了?!老子真受不了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人。”

“呵呵……”领主依旧传来诡异的笑声:“你生是黑白殿的人,死是黑白殿的鬼,你已经入了黑白殿,还坐上了黑白殿副领主的位子,岂是你说要退出就能退出的?”

罗艺瘪了瘪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是黑白殿的总坛,不说殿里的黑、白衣人各个武功绝伦。

就说领主的武力也比罗艺高出一个档次,罗艺也就是过过口瘾罢了,他哪敢真的退出啊,退出领主不给他大卸八块。

“行,老子不退出也可以。”,罗艺的眼珠一动,接着说:“但是你要帮老子做一件事。”

领主:“何事?”

罗艺阴笑着,眉飞色舞地说道:“老子需要领主的势力,帮助李建成保住太子之位,李承道这小儿最近太出风头,又有李渊那老家伙的宠溺,老子怕他像李二那样,有篡位大唐正统的想法!”

罗艺这话表面上是维护大唐太子正统之位,但其实仅仅是私心而已,保住李建成的太子之位,李建成对罗艺言听计从,等太子登基之后,罗艺就能做太上皇了。

可领主听到这话之后,面具上的眼窝闪了一下:“别以为本领主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做掉李承道,让李建成当你的傀儡吗?”

“嘿嘿。”被领主当场揭穿的罗艺大笑几声,继续说道:“领主!这么做也不光光是为了我啊,你想想,那个李承道比李二还要诡计多端,咱们就算为了大唐也要除去这个祸患不是?”

“哼,大唐算什么。我黑白殿在中原驻留,已有几百年了,经历过很多个朝代,这些帝王家事,并不在我们的宗旨之内。”领主高昂着头,厉声道:“别忘了,我们维护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唐王朝而已。”

罗艺见领主并没有同意的打算,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罗艺脸色一沉,双眼眯成一条细缝。

罗艺多年来对黑白殿言听计从,全是因为中意了黑白殿的众多武力。

他一直想利用黑白殿为自己的大业铺路,可是这么多年了,罗艺都坐上了副领主的位子却仍然不能控制黑白殿。

罗艺当然不甘心,罗艺渐渐握住拳头,心里呼喊着:早晚,早晚老子要掌控黑白殿,利用他们的力量助老子登顶大唐权利的最巅峰!!!

领主和罗艺二人看似是上下级的关系,实则是合作而已,他们互相利用,相互依附,罗艺在朝野中的权威为黑白殿的发展提供了便利。

而罗艺也在黑白殿中蓄势待发,一旦他得到机会,他便可以毫不犹豫地对领主下手,取而代之。

……

……

两日后,在距泾阳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

此时,李承道已经带着人马正在赶往泾阳。

这时,一个斥候骑着飞马快速来到李承道面前禀报:“主公,前方突厥残兵已经中了潘龙的埋伏。

敌方折损大半,被潘龙打的惨败落荒而逃,正在向北逃窜,秦琼将军已经带人去追了。”

“哈哈……”

李承道听到这个前方大捷,在马上就笑的前仰后合,随后又歪头想了一阵。

突厥往北逃窜,这是想要回到突厥的地盘上去?

李承道琢磨了下,对斥候令道:“叫秦琼死死地咬住他们,绝不能放他们回突厥!”

“遵命!”斥候拱手领命。

“等等。”李承道这时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秦琼将军去追突厥?潘龙和冯立干嘛去了?”

那斥候拱手回道:“奥,突厥逃的惶急,不知为何突厥的可汗颉利竟没跟上队伍,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好像是睡死过去一样。

冯立将军架马过去,眼看就能一刀斩颉利的时候,有一群身穿黑袍的人不知从哪跑了出来,硬生生把颉利从冯立将军面前抢走了。

现在潘龙和冯立两位将军,正带着十几个兄弟去追他们去了。”

李承道听完斥候的话,脸颊上不禁冒出冷汗,口中吐出四个字:“大事不妙!”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原来也有你怕的时候 李承道听到这一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那群穿黑袍的人和武功县出现的那波黑衣人是一伙的。

那些人武功了得,冯立和潘龙就带十几个长林军去追,不就是去找死嘛。

李承道回头叮嘱周钰:“你先带一百长林军押着众酋长去支援秦琼。”

“小女子遵命。”

李承道双眉紧皱,在对斥候说:“你快马速速在前引路。”

“喏。”

众军一分两路,李承道则带着王单、薛万彻等人前去支援潘龙和冯立。

“驾!”

李承道带头挥舞着马鞭,冲在最前面。

麾下众军也紧随其后,追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就听见前方传来喊杀声。

李承道勒了一下缰绳,心中暗语:“谢天谢地,终于追上了。”

李承道挥了一下手臂:“全军支援冯立、潘龙二人,不得让他们再有闪失!”

“是!”

李承道的一声令下,王单带头首当其冲,胯下小毛驴跑的比别人的战马还要快,直奔前方的。

李承道不会武功,现在燧发枪又没有子弹不敢贸然挺进,薛万彻跟在李承道身后,已保他的周全。

“砰~!”

只听一声闷响,周围不知为何,突然冒出刺眼呛人的烟雾来。

李承道在武功县已经吃了一次亏,赶紧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因为白雾弄得伸手不见五指,李承道和薛万彻只能下马,步行,要不然骑马不小心撞到树上可就囧大了。

李承道左右相望,脑海中直吐槽:古代怎么会有这种化学武器,特么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就感觉身边有一阵阴风,紧接着李承道的耳边就听见一个琴声。

李承道从小就是一个音痴,对什么乐器都不感冒,更何况眼下形势紧急李承道听到这古琴声,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发冷。

“安陆郡王?”

这时李承道就听见有个女声似乎在叫着自己,那声音忽远忽近,让人难以辨得具体方位。

“你是何人?”李承道睁着打眼,仔细张望着四周。

“呵呵……”那声音发出诡异的笑声。

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之后,嗓音又逐渐加粗:“我在你后面~”

李承道猛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带着阴阳两半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架在薛万彻的脖颈之上。

而那人身后还有两个身穿白衣人在抚琴。

李承道不由感叹:这特么一看就是狠角色,出场还有自带乐队的。

而薛万彻被那人直指喉咙根本不该动弹半步,只是歪眼盯着那人,口中跟李承道对了个口形:“快跑。”

跑,上哪跑?

李承道才不会第一时间选择逃跑,这妖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身后,李承道还是个孩子还能跑的过他?

“你究竟是何人?”李承道用湿巾紧紧捂住口鼻,质问着那人。

“呵呵……”那人又笑了几声:“黑白殿领主。”

“原来你就是领主。”李承道眯了一下眼,看了看这所谓领主的思维图。

李承道:???

自己特么没有看错吗?李承道瞄了一眼他的思维图,差点把下巴掉下来。

只见上面写着:统帅102,武力144,智力106,政治104。

卧槽,自己不会碰到神仙了吧?

这特么是什么数据?

这要不要这么全能,所有属性全都过百?尤其是武力值竟然高达144?

这比未升级技能的项翱还要高出太多了,这个领主不会是个修炼几千年的妖狐吧。

李承道呲了一下牙,真是活久见。

“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传言,安陆郡王是活神仙,所以本领主特来见上一面。”领主道。

李承道假装淡定,不由得冷笑一下,见一面你这排场也太大了点吧。

“怎么?领主就是为了要见本王一面?就这么兴师动众,莫非是在暗恋本王?”李承道其实也不知道这领主是男是女,呃,反正不管男女都有这个可能吧。

要不然,李承道又跟这个人没什么交集,他天天给自己找麻烦是为了干啥?所以李承道只能这么想。

“呵呵……你还真是自恋到了极致。”领主缓缓将匕首从薛万彻的脖子上放了下来,缓缓走了两步说道:“本领主这次来,只为告诉你一句话。”

“停!”李承道一手伸开摇了几下,随后说道:“本王还是个孩子,千万别说什么你爱我的话,等本王长大了再说吧。”

领主:……

领主现在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妈的,这孩子是不是智障?

面对如此这么一个不正经的李承道,领主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好歹领主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根本没有因为李承道的胡言乱语而弄的方寸全乱,而是缓缓开口:“安陆郡王,我黑白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天下,即便救颉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安陆郡王能放我们离开。”

李承道扣了一下耳朵,自己没特么听错吧,现在是谁放谁离开啊。

自己和众军深陷这个全是白雾的诡异之地,根本摸不着北,领主这话好像说的就是自己掌握局势一样。

领主这是弄错了形势了吧?应该是你放我们走好不好,颉利烂命一条,自己可不想为了他,而让众军以及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和这些黑袍变态们死拼呢。

“那个……”李承道抠了抠鼻子,一脸凝重,问道:“领主,你此话何意啊?”

只见领主歪了一下头,轻轻拂了一下胳膊,指着李承道腰上挂着的两把燧发枪说道:“那个东西,厉害非常,本领主知道你引雷的本事,所以不想和你拼的你死我活。

你我各有所需,本领主带走颉利,而你可以安全的带走你的人,否则,我们黑白殿为了这天下,只能与你一战到底了!”

言毕,领主身上散发出道道寒气,薛万彻离他最近竟也被他身上的寒气逼的接连后退。

而李承道听到领主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畏惧燧发枪而已,李承道叹了一口长气,幸好他不知道燧发枪里没有子弹,要不然自己的小命还真有可能交待到这。

“安陆郡王!你究竟答不答应?!”领主纤细的女声逐渐变得粗犷,身体又散出一股炽热的气浪来,竟将周围的花草都烤到枯萎。

李承道有几个胆能跟这样的变态战力玩啊,但是既然领主你畏惧本王的燧发枪……?

原来也有你怕的时候,嘿嘿,此时不好好捉弄你,等待何时?

李承道嘿嘿一笑,用了单身N年的手速瞬间拔出两把燧发枪,对准了领主,虚张声势地笑着说:“领主,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放你们走也不是不可以。”

李承道来了一个小飞眼,挑起两个眉梢戏言道:“嘿嘿,不如,把面具摘下来让本王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如何?”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被包围的城寨 领主盯着李承道,面具之内传来瑟瑟的笑声:“呵呵……”

随后领主缓缓将双手扶在面具之上,那动作似乎是正要摘下面具。

李承道盯的目不转睛,生怕漏过领主的任何动作,领主的思维图属性异常的高,这让李承道对他的样貌充满了好奇。

“砰!”

可是李承道突然听到一声闷响。

只见领主身后的抚琴的两个白衣人,突然向李承道扔了两个铁球。

两个铁球落到李承道的脚下,突然浓烟四起。

“妈的,又来这套。”李承道赶紧将持着燧发枪的双手收了回来,抓紧湿帕用力按住自己的口鼻。

“咳,咳,咳。”

这次的白烟似乎比之前的雾气还要浓重,李承道虽然捂住了口鼻,但身在这团白雾中仍然感觉辣眼睛。

白烟窜动在周围,李承道又迷失了方向,感觉伸手不见五指,不敢妄动。

这时半空传来领主的声音:“安陆郡王,本领主敬佩你是抗击突厥的大唐英雄,今日本领主不会杀你,但劝你日后不要和黑白殿为敌。不然?难保项上人头。”

李承道这时也想回应几句,但是环绕在身边的白烟实在呛得他难以张口,李承道只能在旁静静地听着。

领主之后又传来空荡的回声:“安陆郡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呵呵呵……”

谁特么要跟你见面?

李承道被呛的双眼留下眼泪,那状态就像是在切两百斤的洋葱一般,泪流不止。

“主公!主公!”

这时就感觉有人用手搭在李承道的肩上,李承道猛的回头望去,含泪的眼中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身边窜动。

“主公,在下背您出去!”

李承道听出这是薛万彻的嗓音,连忙点了下头。

薛万彻脚下生风,背起李承道匆匆飞步跑出被白烟覆盖的树林。

其实薛万彻也不好过,毕竟他们是在伸手不见五指般的白雾之中,几乎是闭着眼,薛万彻连撞了好几颗大树,硬用结实的头盖骨撞出一条血路。

两人逃出白雾之后,全都大喘吁吁,李承道大眼看了看薛万彻满头大包,不得不敬佩薛万彻真是忠心护主,脑壳坚硬的真汉子。

脱离了白雾的李承道打眼扫向四周。

只见周围的十几个长林军全都晕厥在地,冯立和潘龙都趴在地上干咳不止,然而周围并没有血迹,就连黑衣或白衣人的踪迹都未见到半个。

这帮黑白殿的人还算有良心,看来只是用白烟熏晕了众军,而并没有对大家痛下杀手。

李承道将湿帕甩手仍在地上,扫一眼众军,心中涌出惊涛骇浪,那个神秘的黑白殿能力太大,他们若想与自己为敌,可不费吹灰之力解决自己。

黑白殿?管你们是人是鬼,本王终有一日除掉你们这个心腹大患。

“主公,主公……咳,咳。”这时潘龙连滚带爬地跑到李承道面前,哭喊着。

潘龙没有完成击杀颉利的任务,总觉得心中愧疚,见到李承道后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罢了,这不怪你。”

李承道说完后,缓缓扶起潘龙。

本来嘛,这是黑白殿在中暗动手脚,别说是潘龙了,就连李承道刚才也身陷在危险之境,若不是领主没有杀意,自己现在估计就成了一具死尸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李承道自己都办不成的事,更不能将这黑锅甩给属下。

李承道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潘龙,一眼扫向在地上晕厥的众军说道:“颉利那老小子并不重要,把兄弟们叫起来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

潘龙用力点点头,主公没有怪罪他,让他自责的心更加不安,潘龙现在就想好好表现,力求将功折罪。

“弟兄们,都起来了!”潘龙鼓足力气,操着惊天的大嗓门,一阵狂风怒吼。

这声嘶喊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别说躺在地上昏厥的长林军都被惊醒,就连山林中的猛兽也全都惊的慌做一团,无数飞鸟从树林中惊的飞起。

李承道都感觉脚下的大地都被潘龙吼的来回颤动。

长林军全如梦中惊醒,被潘龙的咆哮声震得耳膜生疼。

李承道扣了一下耳朵,随后说道:“众军准备启程吧!”

这次李承道遭遇领主,心中一直难以平复,谁能想到在这大唐的疆土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神秘组织,不管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李承道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大唐的天下,当是李家的天下,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现在这个神秘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了皇室大统,不除早晚会成为祸害。

李承道深叹一口气,看来解除突厥的难题之后,自己还要多加留意这个黑白殿。

李承道瘪了瘪嘴,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穿越大唐这两个来月的日子,可是一刻都不能清闲,这次又给李承道出了这么大的难题,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吐槽归吐槽,但是日子还要过,李承道抱怨了一下后,还是乖乖地率着薛万彻、王单、潘龙、冯立带着所有的长林军,向北方挺进。

追击突厥的周钰可是一个聪明人,她在每一个道路拐角处都留下一个甜糕,用来给李承道的人马指路。

这可把王单这个馋鬼爽坏了。

王单此时实力扮演导盲犬,冲在最前面嗅着坚挺的小鼻子,带着众军准确地辨别了方向。

李承道已经率军火速前进了一日有余,早已经进入了突厥人的领地。

这时在前探路的斥候飞驰回来,见到李承道后立即禀报道:“主公,前方再有一个时辰便是周钰将军和秦琼将军的驻扎营地。”

“驻扎的营地?”李承道接着问道:“他们不是去追突厥去了吗?为何驻扎下来?”

斥候回道:“禀报主公,突厥的残兵现已入了一个城寨,城寨里多是曾经被突厥掳走的大唐子民。

突厥拿他们的性命作为人质要求我军退后,但周钰和秦琼未有您的旨意不敢妄动,现已将他们包围在里面已有两日之久,正驻扎在城寨之外。”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被李承道弄糊涂的执失思力 这帮突厥人是真不要脸啊,竟然还学会了绑架人质。

李承道冷哼一声:“速速带本王前去。”

随之李承道带着众军一顿策马奔腾,很快便来到了周钰和秦琼的驻扎地。

李承道一进驻地,便飞快赶往营中的主帐,此时周钰和秦琼已经站在主帐外等候已久。

突厥人用被掳走的大唐子民为要挟,聚成不出,周钰想尽办法也无济于事,只能盼着李承道早点赶来,再做定夺。

这次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可把李承道盼来了。

周钰见到李承道而来,赶紧上前禀告前方战事:“主公,前方突厥……”

李承道摆了摆手:“本王已经知道了。”

随后转头跟众将吩咐道:“诸位随本王到主营中,咱们商讨一下战略吧。”

“遵命!”

李承道率先进入主帐,坐在主帅的位置上。

其余两旁,各位将军各坐其位。

李承道眼扫一下众将开口道:“突厥现在卑鄙无耻,竟拿百姓作为要挟,众将可有什么良策?”

“还有啥良策?”王单率先开口,拍了两下胸脯吼道:“让单爷我领兵一百,足矣杀尽那帮突厥。”

众人全都看了一眼王单,全都摇了一下头,看来王单还没有看清眼下的局势。

就连颉利的主力都被剿灭了,李承道怎么会担心这帮突厥残兵?可是眼下的问题是怎么能救出百姓的情况下击杀敌军,王单这个一根筋,恐怕又把问题想简单了。

薛万彻坐在王单身边,好心提醒着:“王单将军,你忘了一个事。”

“啊?啥事?”

“突厥人手里还劫持着百姓呢!”

“那咋了?”王单瞪了一下眼,理所当然地说:“是杀敌重要还是百姓重要?突厥不除更多百姓遭殃,依单爷我看,就应该舍小家为大义。打仗么,总有人是要流血嘀!”

“呃……”薛万彻被王单的话顶的哑口无言,客观上讲,王单这些话也算是有一定道理的。

“流血是自然。”周钰在旁接着说:“但现在山寨中有两万被掳走的大唐子民,而敌军仅不到三千。

我们若不为百姓着想,冒然攻城,就算主公得胜,回到长安,恐怕在大唐子民心里,主公也会背上骂名,而那些居心叵测的大臣,恐怕也更要在上面大作文章了。”

周钰的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周钰的担心确实是李承道所顾虑的。

可是王单继续不为所动,直接站起来吼着:“那咋了?单爷我带兵去攻进山寨,别人要骂就骂单爷我好了,我可不怕什么流言蜚语!

至于那些乱叫舌根的大臣,单爷我要是发现他们瞎说,全都按在地上挨个放血,有什么好怕的?”

众将听到王单的话,又全都一阵摇头,怎么什么麻烦到了王单口中都不是事了呢?

不说你王单是谁的麾下,你的一切行动还不是要听从李承道的安排?

就说你能杀得了一个,但你怎么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这可是招民愤之举,肯定不可行啊。

众将全都叹了一口气,王单这不是瞎出馊主意嘛,尤其是冯立,冯立这个人文武双全,最重民心,看到王单这么说,窝了一肚子火,差点抬腿把王单一脚踢出主帐。

可是李承道却对王单点了一下头。

众将突然感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众将全都眼巴巴地盯着李承道,就等着李承道做最后的判断了,眼下的办法其实只有两个。

第一,放走这些突厥人,这样就可以救下城寨中被胁迫的百姓,但是突厥余党不除,始终要成为隐患。

第二,便是王单的无脑之策,管你三七二十一,冲进城寨玩命砍。

李承道轻轻笑了一下,终于拍板:“那就依着王单的计策吧!”

众将的眼珠都差点掉了出来,心中一顿咆哮:主公是不是被王单给传染了?

李承道一扫其下莫名其妙的小眼神,缓缓开口:“你们怎么了?觉得本王疯了?”

台下除了哈哈大笑的王单,其余的人全都语重心长地点了下头,那样子似乎再说,主公您不是疯了,是特么疯到晚期不可治的那种。

李承道则是又笑了一声,开口对周钰令道:“钰儿,你带人把咱们押来的酋长全都带到城寨下,让他们站上一排全都跪在城寨之下。”

“小女子领命。”

周钰虽然完全不明白李承道在想什么,但对主公还是十分信任的,领命后正要准备行事。

“哎,等下!”李承道又叫住了周钰,随后说道:“把执失思力单独叫过来!”

“是!”

周钰点头领命,随后出了主营。

不时,执失思力便被几个士兵押了上来。

执失思力环顾看了左右两旁的将士,又看了一眼李承道,他此时还不知这些人为何全都是板着脸。

但是执失思力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李承道这次单独叫他过来,肯定不是单纯的找他闲聊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有求于他。

执失思力说道:“安陆王,你带我前来是何用意?”

“我们已经团团包围了山寨里的突厥人马,你可知晓?”李承道说道。

“那又怎么样?”执失思力皱眉问道:“我听说那城寨里只有三千突厥兵,你安陆王还怕那些人吗?”

“哈哈……”李承道笑了几声:“你猜得没错,本王还真是怕了他们,他们用城寨中两万百姓作为要挟,乞求我们退兵。”

李承道冷笑一下,两只胳膊扶在身前的桌子上,小身板微微向前探了过去,微微挑了下眉梢:“我们商量之后的对策就是——不同意!”

李承道说完这句话后,两旁麾下的众将全都不自主地叹出一口气来。

执失思力左右对望一下,看到众将都是这么一个状态,便看出李承道的话都是真的。

执失思力了解中原文化,他知道一旦李承道不同意城寨中突厥人马的要求,其后果便十分严重。

那意味着,李承道将落下一个不惜百姓性命的称号,这对以后李承道在朝野中的威望将大打折扣,若是夸张点说,这甚至会激起民愤。

李承道手底下这些将军能高兴的出来嘛。所以全都垂着脑袋,一脸的苦大仇深。

执失思力对视李承道一眼,说道:“你们不同意,又与我何关系?”

李承道一手搭在脸上,拄着下巴长叹了一声:“哎呀,可惜啊,城寨中的百姓可都要成了你们突厥的陪葬品。”

执失思力不以为然。

李承道故作惋惜的摇了两下头,随后跟执失思力说:“不过本王也替你可惜。”

执失思力这时真弄不清李承道是什么意思,城寨中的百姓和他有一毛钱关系吗?

再说现在城寨中的突厥统帅是阿斥,执失思力素来和阿斥不合,哪里有可惜之谈?执失思力现在彻底被李承道说糊涂了。

执失思力满脸不解地问:“安陆王,你这话是何意?”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冷场 “哎,本王这次要大出血了,怎么也要找几个垫背的,所以本王决定,让那些酋长们以血祭旗!

本王会给城寨里面的人半个时辰,若他们主动投降,本王给他们一线生机。若他们还是不愿出城,本王便会杀了那十多个酋长祭旗,不会顾全城中百姓的安危,直攻城寨!”李承道回道。

执失思力听到李承道这些话,身子一阵,咬牙张口道:“安陆王,你不顾你们大唐百姓的死活也就罢了,但这关其他酋长什么事?”

“啪。”

李承道的手掌一下拍在桌子上,浑身散发出杀气,喝令道:“你突厥人欺我大唐百姓多年,难道不应该付出点代价吗?

你们那些酋长,手中都有血债,死一百次本王都嫌少!

这次还敢拿着百姓的命来要挟本王?本王可是你们随意要挟的了的?”

李承道这话就是在说:你敢杀我大唐百姓,本王就敢杀你们突厥的酋长,本王会怕了你们不成?

大不了互相伤害,谁都别好过。

李承道双眼散发出血光,随后指着执失思力吼道:“本王要送你入城寨,劝城寨的突厥出城投降!本王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你若办不得?就休怪本王无情了!”

“李承道!”这次执失思力忍无可忍,指着李承道吼着:“这些酋长可全是我突厥大部落的首脑,他们若是死了,便没有人支持你,你的那四个条件又如何能够落实?”

“那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李承道一脸的无所谓,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士兵将执失思力带下去。

“李承道!你是个比禽兽还要心狠的刽子手~”

执失思力被强行带了下去,但是仍旧能听到执失思力的咒骂声。

李承道实在是太鸡贼了,只把执失思力气的上房揭瓦。

那些被俘的酋长全都是突厥的人杰,他们是突厥社会中地位最高的上等人,他们几乎代表了突厥的贵族高层,李承道这个决定真是吓怕了执失思力。

一旦这些突厥的贵族死去,那就意味着突厥之中的人杰至少要死八成以上,这对整个突厥一族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惨痛的损失。

而且这些大酋长一死,草原上成百上千个小酋长,便会处于互相攻伐的状态,毕竟大酋长们一死,所有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抢占地盘。

那么一来,整个突厥全都会成为一团散沙,内战将会永无宁日。

执失思力被强行带了下去,随后被丢在城寨的门口。

执失思力回头看着十几个突厥酋长全都排成一条直线,心中焦急不已。

执失思力立马回过神,面向城寨声嘶力竭地吼着:“城寨上的弟兄,快开门!我是执失思力,有要事面见阿斥!”

这时城寨上,露出一个突厥士兵的头,突厥士兵上下打量着执失思力,随后大门被缓缓打开。

执失思力一瘸一拐地进了城寨。

城寨之内的突厥兵全都站在两侧,仔细打量着执失思力,现在执失思力全身都是烧伤,幸好被华神医相救,否则早就凉凉了。

但是华神医只能救下他的性命,毕竟不是整容医生,现在执失思力活生生像个鬼一般的面容,确实将周围的突厥兵吓了一跳。

片刻之后,阿斥带着几个人从远方走了过来,眼睛来回打量着他,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阿斥认不出来。

执失思力面对阿斥质疑的眼神,说道:“怎么?阿斥?你不认识我了?”

阿斥皱眉问道:“你是执失思力?”

执失思力冷哼一声:“正是。”

“哈哈……”谁知阿斥居然大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执失酋长,真是改头换面啊,本可汗居然都认不出来你了。”

“嗯?”

执失思力突出的两个眼球,打量着阿斥,心中异常恼火,因为阿斥居然自称是可汗,要知道突厥的可汗只有一个,那就是颉利,你阿斥什么时候成了可汗了?

执失思力不用想也知道,阿斥这是知道颉利大败,自封的可汗吧?

呵,还真是不自量力!

但是执失思力有更重要的事在身,根本没心情理会这些,而是把李承道交待的话全都说了出来:“阿斥,这次我来此地,是受大唐的安陆王委托。

你们若在半个时辰之内不出城投降,他们就要以城寨外十几个大酋长的血祭旗,随后不顾城中百姓的死活,杀入城中!”

执失思力的话一出口,整个突厥内部全都炸锅了。

这些唐军与突厥不同,突厥对待子民如草芥一般,只要有利益冲突,突厥肯定毫不犹豫的将子民抛而弃之,可大唐却不一样。

唐初刚刚战乱平息,人口锐减,正是休养生息之时,视民为宝的时代,这次突厥人劫持了这么多大唐子民,相当于好几个县的人口。

突厥以为只要拿着百姓们做要挟,唐军自然就会选择撤军。

可谁都没想到,那个什么安陆王却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反倒拿着突厥酋长的性命要挟起突厥人了。

突厥众军全都炸锅了,这些士兵都是身残志坚,本身就带伤作战,上回在泾阳受了埋伏,好多人都没活着出来。

后来又有秦琼追击,又追着突厥人们往死里打,突厥们实属无奈才到了这个关押汉人的城寨,以为拿着这些汉人作为要挟,唐军应该会撤退,可谁都没想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这可怎么办啊?”

“唐军实在勇猛,咱们根本守不住这个城寨啊!”

“这下可要完蛋了,我们快投降吧!”

众多突厥人,全都慌乱在一团,绝大部分的人都建议开城投降。

他们倒不是担忧酋长们的性命,他们只担心自己的性命而已。

“你们这些人,都疯了吗?”这时阿斥瞪着眼睛,呵斥道:“身为突厥勇士,你们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阿斥现在刚刚成为可汗,就向唐军投降,以后传出去,他可汗的威望何在?

阿斥拔出弯刀大吼着:“大家都是突厥的勇士,绝不能向李承道妥协,随本可汗杀出一条血路!”

阿斥的一声呼喊,可麾下却没有人呼应,一股冷风吹过,冷场。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计中计 阿斥左右环顾一下四周,城寨中的突厥将领全都是心里交瘁,本来阿斥就是临时坐上的可汗,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任何权威。

他们接连败退,无心再战,又都是负伤在身,即便想打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加上李承道步步紧逼,他们哪还能跟武力超强的长林军抗衡?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你们这帮怂蛋!”阿斥现在彻底的疯狂,举着弯刀大吼着:“打开城门!谁要是胆敢后退半步!本可汗定斩不饶!”

围绕在阿斥身边的将领听到阿斥的话,不但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阿斥,杀意大增。

用这些突厥将领的话来说,你阿斥算个什么东西,趁乱自称可汗,我们就要听你的指令吗?现在唐军团团包围,还想让我们替你去送死?你配吗?

阿斥这个战争投机分子这是举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也不看看形势,还说这样的话,怎么能不叫其他将领心生恨意。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阿斥见到这些人的眼神十分怪异,不禁吞了一下口水,双手举着弯刀来回比划着,似乎是在壮胆:“不听本可汗的话,你们是不是都要造反了?”

众突厥将领逐渐地抽出各自的弯刀,虎视眈眈,朝着阿斥步步紧逼过来……

……

在城寨之外的李承道象模像样地部署着军队,那姿态完全是要和突厥们死拼的架势。

周钰在旁看了看李承道自信满满地笑容,缓缓开口:“主公,我们是不是还要在考虑一下,一旦攻城,城寨里的百姓……”

李承道抬起手臂,示意周钰不要再讲,转头对周钰笑道:“钰儿,放心吧,突厥必然会出城投降,我们可不费一兵一卒平定他们。”

周钰皱了皱眉头,越来越不懂李承道的信心从何而来。

酋长们全都跪在一排,他们身后站着腰板笔直的刽子手,只要李承道一声令下,那些酋长人头必然落地,全军也会随之总攻。

李承道摆出这个架势,明明就是要跟突厥们决一死战的。

决一死战?

周钰想到这里,眉头逐渐松弛开来,周钰和李承道会意一笑,周钰此时似乎懂得了李承道的计策。

这招实在太高深,其中计中计连环相扣,就连聪明绝顶的周钰也刚刚琢磨透李承道的心思。

李承道口头上选用王单的无脑之计,但是李承道根本没有打算直接攻城。

之所以弄出要攻城的阵势,也全是逢场作戏罢了。

之前在主营之内,李承道当着众将的面前选用王单的办法之后,众将一定会表现不悦,因为如果李承道真的照着王单的办法做,便会失去民心。

当执失思力来的时候看到众将忧虑的状态,便一定以为李承道真的要去直攻城寨。

本来直接攻城寨对于执失思力来说根本不在乎,城寨里都是三四流的突厥酋长,最大的也就是阿斥一人,勉强能算是一个二流酋长而已。

这些突厥杂牌军,执失思力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但是李承道手里还攥着一张王牌,那就是十几个大酋长的性命。

这些大酋长可是突厥里的贵族,他们的死活直接关系到突厥内部所有的利益。

李承道就是知道执失思力为人以大局着想,是一个眼界开阔的聪明人,他应该知道这十几个大酋长的死活意味着什么。

这些酋长都是突厥的大贵族,相当于大唐的顶级权臣和王爵,试想一下这群人一旦全都被杀,可汗还生死未卜,特么什么王朝能遭受这样的致命打击。

其中种种,使得执失思力不得不去城寨劝降。

而一旦执失思力去劝降,就又中了李承道的另一个计策。

执失思力在突厥深受颉利的信赖,也是突厥阵营中比较有威望的人,如此一个突厥的显赫身份,却代表大唐的安陆王去跟突厥同胞劝降,突厥人会怎么想?

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认为执失思力现在就是李承道的人了,否则大唐劝降怎么会派他来呢。

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这在他们眼中被称为事实。

只要所有突厥人相信执失思力是李承道的人,执失思力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自然会顺理成章地成为李承道的棋子。

这是李承道为以后让执失思力为自己效命,而精心安排的铺垫。

日后,执失思力一旦被李承道拥为新任可汗,他将代表着李承道的权威,真真实实成为李承道的唯一官方发言人。

他今日只要代表李承道去劝降,在所有人的眼里都会将他贴上‘李承道专属’的标签。

这是一道攻心之策,利用人性而生的良计也。

周钰一想到这里不禁又对李承道心怀崇拜。

这哪能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想出来的计策?

可是周钰对于李承道的心思只猜对一半,李承道实际上还留有最后的杀手锏,等待着时机。

“吱~”

这时城寨的大门缓缓而开。

包围城寨的长林军们可不知道李承道这么多心思,以为立即将要开战,一个个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李承道的身上。

只要李承道一声令下,长林军这些虎狼之师将会毫不犹豫地把城寨中的突厥全部吃掉。

随着城寨的城门打开,执失思力带头走出了城寨。

他手里拎着一颗血淋淋地人头,用力抛了出去,随后身后的突厥将军们全都将兵刃仍在地上,缓缓地走了出来。

“安陆王!城寨中的统帅阿斥已经被我们斩首了!”执失思力向前走了两步,大吼着。

李承道以胜利者的姿态,高昂地骑在马上,似乎再用鼻孔看人。

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阿斥首级,又瞄了一眼执失思力:“你做的很好,本王十分欣赏你!”

随后李承道挥手,对长林军令道:“将城寨中所有的突厥酋长、将军,全都绑了。”

城寨中投降的突厥们似乎有些迷茫,但是在恍惚之间却发现长林军们已经来到身边,手脚麻利的将所有的酋长和将军全都五花大绑。

执失思力看到身边的突厥降将,全都被人绑了起来,不由得紧锁眉头。

按执失思力的想法,既然城寨里的人已经投降了,顶多就是当作俘虏,之前李承道对待俘虏的态度还是很优待的,有吃有喝,并没有用绳大绑,可这次又为何如此行事?

李承道的行事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执失思力跟李承道打过几次交道,直觉告诉他,李承道不会平白无故的做任何没有目的的事,他这时这么做,不禁让执失思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非杀不可 执失思力皱了一下眉头,对李承道喊道:“安陆王,我们既然已经投降,可你为何还要绑他们?”

“怎么?本王做事还要征求你的意见吗?”李承道冷冷地回道。

执失思力深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李承道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谁知道李承道怎么想的。

现在众酋长全都在他的手中,万一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把他们带到那几位大酋长身边去。”李承道指着被绑好的十几个突厥酋长喝令道。

长林军们照着李承道的命令去做,将十几个小酋长和大酋长聚在一起。

李承道歪嘴一笑,看来是时候玩一玩杀鸡儆猴了。

李承道的身上散发出阵阵杀气,眼神中充满了冷漠的光芒,对突厥们的大小酋长们说道:“想必,执失思力已经将本王提出的那四个条件告诉尔等了。

尔等现在就告之本王,究竟思虑的如何了?”

几个小酋长也不管那么多,点头如捣蒜。

对于他们来讲,能活命已经非常不错了,什么条不条件的,天塌了还有个高的来顶着,他们不需要操那份心。

可是一群大酋长们则是不然。

李承道的种种条件已经严重侵犯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原本在突厥都是身世显赫的贵族,李承道那四个条件,直接将突厥变成了殖民地,他们怎么能那么容易同意?

“李承道,少整那些没用的,我们是不会屈服了!”

“哼,大唐的安陆王?要俺看你就是一条疯狗!我们怎么可能答应你的要求?”

“让我们答应?李承道小儿,你真是异想天开,百日做梦!”

那些大酋长们全都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七嘴八舌的瞪眼咒骂。

执失思力也十分不悦,面向李承道说道:“安陆王,我们会考虑你的条件,但这需要时间,难道你非要在这个场合说这种事吗?”

现在颉利所有的进犯之兵已经全被李承道征服,身为突厥的贵族,众多大酋长们全都义愤填膺,忍受不了这战败的屈辱,现在他们正是意气用事之时。

李承道现在提起此事,小酋长们刚刚投降只求保命,倒还好说。

但是大酋长们却肯定不会同意的,这反倒加重了大酋长们的反感。

“这个场合怎么了?”李承道演扫一圈,随后转了转手中的马鞭指着半空中的烈日,面向执失思力说道:“今日,此时此刻本王就要你们的决断,本王没那份耐心再等你们商量。”

李承道这副高傲的嘴脸实在让大酋长们倍加激愤,一个个瞪着大眼肆意盯着李承道。

“小儿,你们唐军有何能耐?还不是你使阴招才让我们惨败的吗?有本事你就放了我们,让我们堂堂正正真刀真枪的打一场!”

“李承道,俺警告你,你这是在俺们突厥人的地盘,自古以来俺们突厥都凌驾于你们汉人之上,你们就是俺们的农奴!你们只不过打赢了一场仗而已,就想反奴为主?俺劝你死了那份心吧!”

“哼,老子就是不同意,你能奈得了我们?有本事你杀了我们啊!看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这些突厥大酋长全都放出狠话。

李承道的那四个条件,此时他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过他们也知道李承道并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此时正是唐初,而草原上分东、西两个突厥国,两国加在一起人口并不比汉人少,如此人口基数,若李承道不依赖大酋长的权利制衡,根本无法实现他的那四个条件。

李承道还能真的去突厥的领土上挨个攻伐部落?别逗了,大小突厥部落成百上千,挨个攻伐要耗费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打仗费钱废粮,尤其是深入敌后的持久战,这场仗打下去,大唐迟早要被拖垮。

即便李承道花费一生的时间,将颉利的东突厥杀戮殆尽,那还有西突厥同胞。

东、西突厥虽为两国,但实属突厥一族的同胞政权,这些大酋长们就不相信,西突厥也会放任李承道这么屠杀突厥民族,如此胡作非为。

大酋长们一个个昂首挺胸,丝毫不畏惧李承道,他们就是吃准了李承道不会杀他们而肆无忌惮的痛骂。

可是下一秒,他们却不再这么想了。

因为李承道丝毫没有任何征兆的,将一个字缓缓脱出了口:“杀!!!”

在场所有人全都懵逼了。

杀?杀谁?杀大酋长吗?

周钰在李承道的身边也着实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主公,您说是杀谁?”

李承道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众多酋长,像是随口一句话一样:“无论大小酋长,统统杀掉!”

李承道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都用诧异的目光盯紧李承道。

“主公?这……”周钰也知道各位酋长的价值,连忙在旁提醒着李承道。

“钰儿不要多言!”李承道接着说道:“本王在玄武门之时,因为亲情多次救了吾父。

而吾父反而对本王恩将仇报,在金銮大殿甚至向皇爷爷建议处决本王。

从那一刻起,本王明白一个道理。

不为吾用,必为吾刀俎;帝王家中,哪有亲情?不做冷血之人,必洒热血成尸!”

来自众多酋长的存在感+643,+532,+363,+……

李承道再盯紧众多酋长,吼道:“你们,不为吾王所用,留你们性命,日后更不会对本王感激戴德,反而可能在背后插本王一刀,如此一来,留你们何用?”

李承道经历了玄武门事变,冥冥之中感悟了太多道理。

他不得不承认,李世民当初的说法是对的,老爹不是一个帝王之才。

若比贤德,天下没人胜过老爹,他重情重义,以孝道为先,甚至为了义正朝冈,为推举仁义孝廉,不惜有杀儿之举。

但治国不光是要有贤德,更要有胆魄、眼界以及权术之道,而老爹欠缺的正是如此。

李承道救老爹,却生生救活一个自己的宿敌,李承道已经吃了一次亏,而绝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

这些突厥酋长们,亦如此理,必然非杀不可!!!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同化 突厥酋长们全都炸开了锅,那些大酋长们满脸的不可置信,小酋长们也全都气的咒口大骂。

“李承道,你可想过杀了我们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没有我们大酋长,以你乳臭未干的汉人,还想掌掴我突厥的天下?你白日做梦!”

“大唐的安陆王原来是个奸诈小人!你这样滥杀无辜,不怕天怒人怨吗?”

“李承道!大酋长们不同意你的条件,关我们什么这些新投降的酋长有何关系?你不是答应过我们,只要投降就放我们一线生机吗?”

众多酋长抻着脖子嘶吼着,把所有难听的话全都倾诉了一遍,现场一片混乱,骂声四起。

而执失思力再也坐不住了,他指着李承道吼道:“李承道!你哄骗城寨里的酋长投降,现在又要加害于他们,你究竟作何居心?”

李承道冷哼一声:“你们突厥讨乱大唐领土,嗜杀大唐子民的时候是何居心?本王可绕他们性命,但地下的大唐百姓亡魂却定不能饶了他们!”

“好!”

“安陆王英明!”

“安陆王请受我们百姓一拜。”

李承道这个命令虽然让突厥酋长们愤然咒骂,但是从山寨中被解放的大唐百姓们,却欢声鼓舞,全都跪拜在地感激涕零,顿时两万百姓刷来的存在感蜂拥而至。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这么杀戮。”执失思力咬牙愤恨地说道:“难道你想落下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之名吗?日后我突厥还怎么相信你的承诺?”

这些山寨里的酋长可都是执失思力亲自出马说服投降的,李承道这么一杀,执失思力也会跟着落下不好的名声,执失思力当然要据理力争。

“本王是大唐的王,被凌辱的百姓都是我大唐的百姓。”李承道接着厉声道:“比起我大唐子民的血海深仇,本王的名声微不足惜,本王为了大唐亦愿做一个出尔反尔的无信小人!”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193,+128,+……

“你……你……”执失思力气的双眼昏花,颤抖地指着李承道,竟然没有词还形容李承道的卑鄙无耻。

没错,在突厥人里,现在的李承道卑鄙无耻、言而无信,但是在大唐百姓的心中,李承道却是杀伐果断,英明在世。

别跟李承道提什么不杀俘虏的仁义道德,那套放在现在根本就不现实,也没人跟你玩那套。

只要是大唐的敌人,哪怕有一丝威胁,李承道都会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李承道只包庇大唐的子民,重视他们的看法与评价。而其他的进犯之敌怎么想的,李承道没心思理会那些破事。

世间所有的事都是相对的,凡事都有正反面,无论李承道怎么做都会有人鸡蛋里挑骨头。

但是李承道并不畏惧,他坚信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便好,至于其他……全是妄谈。

“那……大酋长又为何要被牵连?”执失思力浑身颤抖地质问着:“你杀了他们,日后突厥将会永无宁日!你,没有了大酋长的依靠,又怎么能实现那四个条件?”

“哈哈……”李承道仰天长啸。

“我李承道做事,从来不会依靠任何人!”

李承道的胸腔的戾气顿时喷发,肆虐咆哮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霎那间,苍天阴云消散,一缕清澈的阳光,直射在李承道的身上。

李承道随之说道:“今后东突厥没有部落之分,制度与法度全依照我大唐律令,官员的任命亦为本王亲自委派,突厥再无酋长之职,再留酋长有何用途?!”

“今日本王就杀鸡儆猴!”李承道冷眼扫过那些至死都不同意李承道‘四个条件’的大酋长们,随之一字一顿地说道:“若再有违背本王之令者,当!斩!不!赦!”

李承道这个决定即有魄力又有想象力。

李承道无论是取消部落这一制度,还是强制突厥实施大唐法令,实则都是围绕两个字来出发的,既是——同化!

用大唐的制度来同化突厥,也就是穿越而来的李承道能想得出来。

用李承道的话来讲:你们突厥大酋长不是不同意吗?那好,本王还不需要你们了,以后也没酋长这么一说,更没有部落那么一回事。

东突厥就是第二个大唐,将来所有的政治和制度,全要履行汉文化来统一改革,本王就是要同化你们。

周钰看着李承道毫不动摇的双眼,也逐渐懂得了李承道口中所说的杀鸡儆猴。

原本周钰只是以为李承道是要杀几个酋长,以震慑其他酋长。

却没想到李承道竟然是要杀了所有的酋长,来震慑整个东突厥一族。

这玩的可太大了,改革不是凭空说说就算了,若要实施起来的难度实在太大,周钰真怕李承道掌握不好其中的火候,反而玩火自焚。

其实,这时周钰却是有些想多了。

然而对于李承道来说,却毫不担心。

为什么这么说呢?

突厥在大唐眼里都是蛮夷,无论政治还是制度,大唐都要比突厥强上一百万倍。

想要统治蛮夷异域,不仅要尊重他们文化,还要帮助他们进行适当的‘改革’。

突厥那种旧制度,部落啊、酋长啊什么的,说白了那都是地方军阀,那种制度根本不适合李承道统一管理,不仅如此甚至还可能成为李承道实施管理的绊脚石。

既然对李承道没有利处,那就弃之。

反正李承道也不怕改革失败,突厥又不是李承道的老家,改革失败最多突厥内乱,反而对大唐有利。

但若是改革成功,那将是迈出历史性的里程碑,那东突厥就会成为李承道的第一个殖民地,突厥盛产的马匹和牛羊将会造福大唐。

总之无论成败与否,获益者不仅仅是李承道,而是整个大唐王朝,这就够了,李承道又怎么会怕玩火自焚呢?

执失思力在旁听的瞠目结舌,李承道这是抱着要‘玩’死突厥的决心,坚持要改革啊。

全当突厥成了殖民地实验改革的‘小白鼠’,执失思力这个爱祖国、爱人民的三号青年,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家乡遭受如此大变?

执失思力此时跪地长啸:“李承道!安陆王~求你收回成命吧,你若如此一意孤行,突厥必将大乱,我执失思力也将成突厥的千古罪人,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制衡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面对执失思力的恳求,李承道断然回绝。

他针对的不是执失思力一人,而是针对全体东突厥势力。

这次酋长们的性命非杀不可!

不杀他们何以震慑突厥,不杀他们必然养虎为患,不杀他们又怎么对得起,被突厥酋长残杀迫害的大唐百姓?

众突厥酋长看到李承道这么一副不动摇的嘴脸,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气焰嚣张。

之前,他们都以为李承道不敢拿他们怎么办,却谁知,人家李承道居然是这种胆大狠心之人,

来自众多酋长的存在感+432,+321,+210……

“安陆王,我们,我们同意你的那四个条件还不行吗?”

“对,对,安陆王,我们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您何必跟我们一般见识?”

“安陆王开恩呐,我们可都是突厥的贵族,留我们一命,只要我们拥护您,您在突厥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这些大酋长们,全都变了一副嘴脸,李承道若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知道人还有两副面孔呢。

但已为时已晚,弃子当弃,不弃则乱其心智。

这些酋长的性命,李承道是要定了!

“拖下去!斩!”

李承道根本没有理会那些酋长的诉求,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眉头都不皱。

“遵命!”

众多长林军早就对这帮欺压大唐百姓的突厥酋长恨之入骨,一令当下,万颅斩开。

“噗!”

霎那间,血满万丈。

来自众百姓的存在感+532……

围观的大唐百姓真是解了心头之恨,他们都是突厥们先后掳来的大唐百姓,早就饱受突厥们的欺压,见到这一刻,心里别说多痛快。

“有安陆王真是大唐之幸事!”

所有百姓磕头谢恩,心中喜悦难以用语言所叙述。

反观执失思力愣在一旁发呆,这一刻他饱受打击,东突厥,也许在李承道这一屠刀之下,也随之烟消云散。

“执失思力?”李承道昂首叫了一声?

执失思力像是丢了魂,却被李承道的一声惊醒,他上下打量着李承道,虎躯一震。

“本王知道你是突厥难得的仁德之人,本王命你做东突厥的新任可汗,将本王之政策传达下去。”李承道道。

执失思力眼神一直发愣,却绝不肯接李承道的话。

李承道歪笑一下说道:“本王知道你恨,但是你别忘了,没有你,本王照样可以横扫突厥,你不为本王做事,就别怪本王对突厥再施严惩。”

这句再施严惩一下将执失思力吓出了冷汗,李承道杀了那么多突厥贵族,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若李承道发威,后果当是如何,执失思力连想都不敢想。

“是。”执失思力抖着身子,咬牙领命。

执失思力的眼神充满了恨意,他现在全把恨意咽在肚子里,像一匹狼在等待时机。

李承道扫了一眼,自己当然知道执失思力此时的心理所想。

可李承道当下又不得不用他,他在突厥中的威望仅次于颉利,只要他给李承道办事,在突厥自然十分有效率。

而且,执失思力是匹千里马,李承道铁了心要驯服它。

如今李承道杀了众多大酋长,虽然把政策的阻碍一扫而净,但是执失思力就是一家独大。

现在执失思力的忠心还有待考量,李承道怎么可能轻易将统治突厥这么大的事,全都委托给他呢?

李承道一肚子算计,怎么会愚蠢到让执失思力独权突厥?

李承道的小脑瓜迅速运转。

随后嘿嘿一笑,抬头面向众多百姓深施一礼,感慨道:“诸位百姓,受苦了,受苦了啊。”

众百姓见李承道这么恭敬,连忙跪在地上接连磕头不敢起来,再他们眼里李承道就是解救他们的活菩萨,哪敢受得起活菩萨这么一礼。

李承道越是有礼,这些百姓就越往地上趴,恨不得彻底趴在地上,以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之情。

“诸位都起身吧!”李承道缓缓抬手示意大家都起来。

百姓们面向李承道接连起身,全都是一副崇拜的眼神,这些人在突厥的手中受尽折磨,现在有人来解救他们,除了崇拜的五体投地,就剩下满怀感激了。

李承道也不客气,拍拍屁股一下盘腿坐在草地上,顺便摘下一根草放在嘴里叼着。

百姓们看堂堂安陆王竟然坐在地上,连忙又趴在草地上。

自古王侯将相与平民百姓是有身份之差的。

平民面见权贵,百姓必须要叩首跪礼。权贵若让其平身,百姓也应当恭敬弯腰,以此为敬畏之礼。

总之,百姓头顶的高度不能超越权贵们的身高。

李承道还是一个孩子,个头本身就比较矮,现在他又坐在草地上,矮小单薄的身子缩成一聚,就像个灶王爷的小雕像一般不起眼,这下百姓们跪着都恐怕比李承道高出半头,所以只能趴在地上。

“不用行此大礼,都起身。”李承道扬了扬胳膊,继续说:“全都坐下,别客气。”

李承道虽然说出此话,但是众百姓还是互相对视一眼,谁都不敢先行起身。

“这……”

“我们不敢啊。”

“安陆王,您这是在折煞小人们啊。”

安陆王和百姓身份差距太大,百姓与权贵平肩而坐在古代被视为大不敬。

再说,这帮百姓都把李承道当成恩人、活菩萨,并肩而坐这不是在‘亵渎’恩公嘛?

“这是本王的旨意,恕你们无罪,全都坐下吧。”李承道叼着一根草,悠哉地说道。

“是……”

听到了李承道这声吩咐,百姓们纷纷从地上趴了起来,乖乖坐在草地之上。

与权贵并肩而坐这个滋味可不好受,远处的百姓还好在后面扣脚、挖鼻子都不耽误,反正安陆王也看不见。

但是靠近安陆王的前几排百姓们,全都缩着身子,连直视安陆王都不敢,只是默默地低头,伸出耳朵仔细聆听。

和他们齐坐的可是大唐的安陆王,这帮百姓都出自县城,连县官都没见过,见到李承道如此近在咫尺,并肩而坐能不萎缩畏惧么。

李承道来回打量着众多百姓,心中猛生一计,定能牵制住执失思力在突厥一家独大的权力,已达到制衡的效果。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内卫府 李承道扫了一眼众百姓开口道:“诸位,你们多年深受突厥欺凌,今日终得自由,现在突厥已败,你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来自众百姓的存在感+382,+……

被突厥当作奴隶,这些百姓度日如年,李承道一说回家这个词,百姓们全都潸然泪下。

家?大唐的家?

突厥经常侵犯边疆,将周边县城郡县的百姓掳过来,粮食也被洗劫一空。

突厥所到之处,片甲不留,能抢的就抢走,抢不走的全都烧,这些被掳来的百姓,家园早已被突厥烧光抢光。

他们的家恐怕早就成为废墟了。

有的人被突厥劫持来十数年,有的仅有几个月。

但他们都遭遇同样的困境,那就是家园已经早被突厥破坏的一干二净。

“安陆王。”有一个老伯叹了口气说道:“不瞒您说,老朽从向您这么大的时候就被掳来了,哪还有家可回啊。”

“是啊,我虽然刚被掳来半年,但是家园早就被突厥破坏了,我家的父母也被他们杀害了,真是无家可回啊。”

随着几个百姓的言语,大家都不禁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全都一脸的悲伤。

李承道双眼一眯,随后又问道:“那,像这种囚禁大唐子民的山寨有多少?加在一起大约有多少人?”

老伯是这些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之中经历最长远的,老伯沉思想了一会儿回道:“突厥的土地适合耕种的面积有限,大约都在突厥边疆处,老朽记得差不多有十多个类似这种山寨。

里面关押的人数最少三、四千,多则两、三万,合起来差不多要有十万左右人。”

李承道听到老伯的话后,点了下头,口中还在重复着这句话:“十万人……”

李承道自信一笑,随后缓缓起身站了起来,也顺手将嘴中叼着的草扔掉。

众多百姓看安陆王站起来了,这是有话要吩咐,赶紧全都上前扑倒跪了下来。

李承道赶紧用手搀起离自己最近的老伯,嘱咐着:“不必行此大礼。”

随后双臂一挥:“都起身吧!”

“是。”百姓们参差不齐地回应道。

李承道对着大家呼喊着:“今日,你们重获自由,但家园已毁,无处安身。你等都是大唐子民,本王怎么可能看着你们如此不堪。”

“正巧。”李承道继续说道:“本王现在急需兵丁,凡十六岁以上,三十岁以下,在突厥生活超过三年者均可参军。”

李承道刚一说完,百姓们全都一脸茫然,参军?难道又要打仗了?东突厥已经被灭了,难道安陆王又要开始琢磨征讨西突厥了?

这些百姓现在一听到战争两个字,就浑身发怵,他们可都是战争的遭遇者,在突厥和隋唐两朝的时代中,夹缝生存的难民。

打仗,对于老百姓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对于他们的困惑,李承道打眼一看就明白了,他们全都缩着身子,甚至有几个人全都向后退却。

李承道众人说道:“本王已经撤销了突厥的兵权,突厥之内再无兵丁,此次征兵实为维护突厥改革的不良人,行监督改革之权。

你们不用打仗,只需将霍乱改革之人绳之以法即可,替本王看好这里。”

(PS:不良人,是李渊设立的吏名,在唐代是类似‘衙役’的名称,职责相当于明清时期的捕快,现代的警察之职。)

经过李承道的解释,百姓们才弄清楚,原来安陆王这是要征不良人啊。

可是在古代什么捕快,什么衙役,又或什么不良人,都是身份卑微之职,属于下九流的一种,地位与娼妓齐平。

光听‘不良人’这么一个称呼,就跟闹着玩起的名似的,就知道其地位也不咋地。

而且俸禄极少,又不属于官府的编制,这份差事还经常得罪人,所以很少人主动愿意做这个。

尽管安陆王在他们眼里是恩公,但是这个差事实在太没有诱惑力了,几乎没有人呼应。

李承道一眼望去,两万百姓全都垂下了头,生怕李承道能看到他们。

李承道看到百姓们都这个状态,故作高深的接着说:“本王在突厥安排的不良人,区别与大唐境内的不良人。”

这时有个胆大的百姓,瘪了瘪嘴问着:“有啥区别?还不是一样的差事?”

“非也。”李承道接着说道:“不良人,本王给取个新名字就叫——突厥内卫府!”

李承道说完,百姓们当场一脸懵逼。

“突厥内卫府?”

“啥叫内卫府?没听说过啊?”

“俺也不知道啊?”

众多百姓全都互相对视一眼,有好多百姓在下窃窃私语,全都困惑不解。都搞不懂内卫府究竟是个啥。

他们怎么可能听说过,因为这个名字是特么李承道瞎几把起的,纯属现编的‘FreeStyle’。

李承道看到百姓们一脸的好奇,于是开口说道:“内卫府之职虽然和不良人一样,都是为朝廷办事,但身份地位却截然不同。

内卫府直接在本王的府下支隶,属于大唐的正规编制之内,每年俸禄与大唐边关将士齐平,亦比不良人高出两倍有余。

并且现在东突厥不设兵役,内卫府的职责也有守护地方职责,权力大的狠呐。”

经过李承道这么一包装,硬把‘不良人’这么一个Low到爆炸的名字,改成了什么‘内卫府’。

虽然这是现编的一套,但李承道也是有依照的灵感,它是根据现代警察和武警这两个职业所受到的启发。

现代也把武警部队称为内卫部队,意为国内护卫之意,是保护国内治安的重要力量。

李承道就借花献佛,把内卫部队提前一千年搬到大唐来,改个命叫内卫府。

本来嘛,作为大唐的‘不良人’维护地方稳定,社会和谐,就应该受到尊重,但是古代对这个职位并不重视,甚至是有歧视的态度。

李承道这次要彻底改一下这不良风气,自己虽然没有到能改变整个大唐的权力,但是先拿突厥这个‘小白鼠’实验一下,也不妨为过。

这样既能稳定地方,又能起到与执失思力制衡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百姓们也是听的眼前一亮。

李承道口中的内卫府,远远高出了‘不良人’。

有编制,有权利,有地位,更重要的是俸禄十分可观。

这就是大唐时期的公务员啊!谁还能为之不动,这时百姓们全都争先恐后的呼喊着,抢着要在内卫府当差。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粮饷 来自众百姓的存在感+302,+183,+……

百姓们全都争先恐后地呼喊着,就怕没有报名的机会。

“安陆王,俺在这混了七八年了,这个职位俺最合适!”

“你合适个屁,安陆王都说了要三十岁以下的壮丁,你满脸胡茬子,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好意思吗?”

“虽然俺年岁大,但是俺家婆姨正好年龄合适,安陆王,您把她收了吧?”

“女人怎么能入军营?你这不是胡闹嘛。”

众多百姓全都站起来,毛遂自荐,而那些超过年龄限制的百姓们,也要全力争取机会。

场面一时失控,长林军们见到这个势头,全都冲了上来,拦住已经失控的百姓。

李承道拍了拍胸脯,特么幸好有长林军维持秩序,要不就自己这个小身板,都能被挤出‘翔’。

“各位安静!”李承道双手缓缓挥下。

百姓们见到安陆王发话了,全都闭上了口,站在原地两眼直放光。

李承道四周扫了一眼继续说道:“这次征兵,男女皆可,凡是年龄合适,在突厥领地上有生活经验的,都可以参军!”

李承道此话一出,存在感瞬间攀升。

自古女人不能入军营,女子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子无才便是德嘛。

而此时正是的唐初,还未到男女开放的贞观时期,女人还没有那么高的地位。

到了贞观之后,武则天身为女人,都能登基女帝,比起其他王朝来讲,男女观念简直太超前了。

但是如今,女人别说是参军了,就连之前的‘不良人’那样地位底下的职业,也从未有过女人入职。

这次,李承道决心要打破这个局面。

本来嘛,大家都是人,女人咋了,谁没有老妈。

就拿李承道穿越之前的老妈来讲,那就是一个强势的职场女强人。

有很多女汉子比男人都爷们,她们虽然体力没有男人充沛,但是观察力和细心程度比男人更加有优势。

让他们参加内卫府,更会增加综合实力,毕竟老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次征兵的限制又放松了,现场更加混乱,壮年男女都争先恐后的都急疯了。

李承道此时低声跟周钰交待着:“你去安排,将这个政策带给各个关押百姓的山寨,被掳百姓共有十万,咱们最少要征十万内卫府,才能勉强控制得了东突厥的领土。”

可周钰都听傻了,所有被突厥掳来的百姓,加起来才不过十万,再加上李承道有年龄限制的条件,怎么可能征到十万人呢?

主公难道这个加减法都算不明白,可是安陆王绝顶聪明,也不像那样的人啊,难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么。

“十万?”周钰皱了下眉头,随后问道:“可是您刚刚的条件是有年龄限制的,依小女子看只有一半的人符合您的条件,能勉强征来五万人,那其余的名额,我们又如何来弄。”

李承道嘿嘿一笑,一手指戳了一下周钰的脑门,回道:“钰儿,你都跟本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本王一肚子的足智多谋,你都没学到一丁半点儿呢。”

周钰尴尬一笑,虽然嘴上没有回应,但是心里却想着:您那哪是足智多谋,您那是一肚子坏水,我倒是想学,但是哪有你那天分啊……

李承道到处瞄了一眼,随后低声跟周钰说道:“钰儿,我们征用被掳百姓五万人,但周围郡县的百姓要是听说这件事,也会闻风而至,到时候来参军的人数何止十万?你还愁兵源嘛?”

周钰仔细思量点了下头,李承道这话说的有道理。

可是李承道这时又说了一句话,让周钰又糊涂了。

“征兵这事你负责,除了十万有编制的内卫府,本王还需要十万没有编制的内务府协军,这些人就从突厥人里征调,所有的待遇比内卫府降下一半。”

李承道的话,实在太让人意外了,一方面李承道禁止突厥拥有军队,可是另一方面李承道又要征突厥人为协军,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李承道这时又补充了一句:“以突厥人治突厥才是重中之重,一旦突厥内部有矛盾先让这些突厥协军去处理,可以减缓咱们汉人和突厥两族的利益矛盾,转移他们的反抗情绪。”

周钰这时有点了点头,主公的鬼点子还真是多到离谱。

李承道挥了挥手说道:“你快去办吧,此事要快!”

“小女子领命。”

周钰十分聪明,办事效率也很高,征兵这事交给周钰,李承道自然能安心。

看着周钰转身去办正事,李承道转头又将薛万彻、冯立二人叫了过来。

两将知道主公要有要事交给他们,见到李承道后立即拱手等待李承道的吩咐。

李承道皱眉思量着,冯立文武双全,在众多武将里智力值和政治值出类拔萃,武力也是不再话下,但是领兵能力不足。

而薛万彻,武力和领兵能力极高,但是智力值和政治值明显偏低,他们两个正好可以互补,而且两人性格忠义、正值,正好适合一起共事,八字十分的合。

李承道经过思考之后,对二人说道:“从今日起,本王封你二人为突厥内卫府正副统领,冯立为正,薛万彻为副。”

两人一听这个差遣,立即拱手谢恩。

冯立一跃成为十万内卫府统领,自然喜出望外。

但是薛万彻却眉头紧皱,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十分突出,首先是他发现罗艺的藏身地、后又引颉利和罗艺互相残杀,又在武功县护驾有功,按理来说他应该是征讨突厥里功绩最大的武将,但是只是被李承道安排成了副统领,薛万彻的心里自然很是不服气。

李承道这时嘿嘿笑了笑,又对薛万彻开口道:“别沮丧着脸,本王还打算再征十万突厥内卫府协君,到时候你兼任做他们的统领。”

薛万彻这么一听,原来还有十万士兵,而且全都分配在自己的麾下。

冯立虽然官职比薛万彻高,但是薛万彻的军权却比冯立大。

薛万彻就是一个老实人,什么虚名其实都是次要的,有兵权才是最重要的。

李承道也对应一笑,这么安排,李承道也是经过多方面考虑的。

冯立有智商、有政治,做殖民地的总将完全胜任。

而薛万彻武力高,有统帅能力,突厥人崇尚武力,眼下薛万彻任这个职位刚好合适,把难搞的突厥士兵放在他手里,一定能调教的很好。

冯立和薛万彻也是各自领命,欢喜非常。

这时冯立笑着的脸上逐渐僵硬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大事。

冯立欢喜之余,附耳对李承道细声道:“主公,我们的大军足有二十万,这么大的一个规模,粮饷从何而来啊?”

冯立这个问题当然是为将者最先考虑的,古代打仗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李承道现在搞了这么多人,又是内卫府、又是突厥协军的,却半字未提最关键的粮食问题。

难道这么多人,全要在突厥的土地上喝西北风,做丐帮大军嘛?

没有粮草,就要弄军队,在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冯立也是怕影响军心,所以才小声对李承道低语的。

面对着冯立的种种担忧。

李承道只是嘿嘿一笑,回应一句:“本王自有办法!”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本王相信你 李承道这句自信满满的‘自有办法’,一下将冯立给说懵了。

那可是二十万的粮草,怎么可能轻易就能弄来,再说军资、马匹、武器还有装备呢?这些都是问题啊。

虽算把所有突厥降卒的装备全部没收,再到打扫一下战场,最多只能凑个七、八万人的装备,但是其他兵卒都要赤手空拳嘛。

刨去这些都不谈,还是最关键的粮饷问题,这可怎么弄。

可是李承道现在完全不在意这些,好像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对于冯立的困惑,李承道其实已经早在心里有了打算,李承道现在手里可是有一张突厥的王牌啊,在突厥的地面上,那可是相当于财神爷一般的级别。

只见李承道摆摆手叫着执失思力,说道:“财神爷,来吧,咱们好好谈谈。”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138..

执失思力在心里很不愿意跟李承道谈,尤其是李承道现在叫他财神爷,不用想也能猜到李承道又在打量着什么坏心眼,他现在是明白了,无论谈什么李承道都不能吃一点亏。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执失思力如今在李承道手底下做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

“安陆王,又有何事?”执失思力就是明白,李承道叫他过来准没好事。

李承道:让你猜对了。

只见李承道又是一阵邪笑,随后说道:“现在本王应该叫你执失可汗了。”

执失思力眉骨一聚,心里想道:我这哪像个可汗的样子,我要是可汗,你特么就是天可汗。

执失思力虽然很不悦,但是依旧镇定自若,语气不卑不亢:“安陆王,你究竟有何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吩咐。”李承道接着说道:“现在本王给你一道命令,以可汗的身份通知东突厥的各个部落,要他们十日之内,不带一兵一卒,单骑亲自来此地,面见本王。

没酋长的部落,就派个临时的主事人前来!

若有超出时限者,或有事推脱者,连坐其一族部落,全皆以死罪论处!”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217..

“这……”

执失思力听到李承道的话,顿时有些犹豫,虽猜不透李承道究竟有什么打算,但是这个命令未免有些太苛刻。

突厥领地上的部落全是游牧民族,本来就是到处放牧没有固定的聚集地,执失思力就算派人通知也要去寻找他们啊,即便找到后也要让他们赶过来啊。

可就十日的时间,肯定要有赶不过来的酋长,李承道这么一棒子打死一群,未免有些太不讲人情了。

执失思力这时刚要倾诉,但李承道抬手硬将他要脱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李承道说道:“执失可汗,你不必多说,本王知道这个命令有些严苛,但本王不得不这么做,本王这是在帮你树立威信啊。

本王知道这个命令十分棘手,所以才让你来办这个事,千万别让本王失望啊。”

李承道笑了一声,冲着执失思力点了下头。

李承道给执失思力树立威信?

这明明是给李承道自己树立威信吧。

李承道要改革废了酋长、消除部落制度,以后东突厥的领土上恐难有部落的存留之地,临颁布新法令之前,叫各自酋长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执失思力现在就怕一件事,怕李承道又像之前的做法,将酋长们全都杀掉。

若是李承道再动杀心,身为召集人的执失思力,良心上怎么能过的去?以后执失思力还能不能在东突厥混了?

执失思力思前想后,总是怕李承道再行阴险哄骗之计,始终不敢答应李承道。

李承道盯着执失思力并没有回复自己的话,便侧头问道:“怎么?可汗还在犹豫什么?”

执失思力思虑一阵后回道:“安陆王,你不会又是想弄什么鸿门宴吧?”

“哈哈……”

李承道听到此话后大笑。

随后跟执失思力说道:“执失可汗,你太多心了,本王要统治突厥,之前杀了那些大酋长们实属为了震慑整个突厥,本王怎么会把他们全杀了,执失可汗,你放心吧,若是本王再行杀戮,以后谁能帮本王‘干活’啊?”

李承道有多鸡贼,执失思力可是见识过的,执失思力依旧对李承道不放心,之前李承道也承诺过不杀降将的,还不是照样把城寨里的突厥降将全杀了?

李承道的话里话外全是阴霾之词,执失思力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心里有顾虑难以彻底相信李承道。

“安陆王,我实在难以相信您啊!”执失思力回道。

其实执失思力的话,翻译完整就是:老子不相信你的为人,老子不想为你这么办事了!

毕竟执失思力曾经被李承道骗过,李承道一句‘杀’,执失思力也跟着倒霉。

现在执失思力的名声,肯定因为之前李承道杀俘虏的事大打折扣,一旦李承道再骗他,他的名声在突厥人的口中恐怕要更难听吧。

执失思力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本想着对李承道的这个命令再做推辞,可是李承道的下一句话,硬将执失思力差点儿气晕过去。

“但是本王相信你!你去办吧!”

李承道好似完全没有理解执失思力的话。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201..

执失思力瘪了瘪嘴,人家不相信你,你相信人家有个屁用,这不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嘛。

李承道硬是没接他的话茬,完全装不懂,一句‘虽然你不相信本王,但是本王相信你能办好。’就给执失思力打发了。

真是岂有此理。

执失思力想了想,可能自己的话李承道没听懂,又准备再重复一遍。

这时,李承道却转头跟一旁的薛万彻问道:“什么时辰了?”

薛万彻抬头看了看刚从阴云中暴漏出来的太阳,随后回道:“回主公,应该是巳时左右。”

李承道点了下头,好像随意跟薛万彻说道:“帮本王记着,从现在起,十天后的巳时之时,未到的部落都有哪个。”

“属下遵命!”薛万彻回道。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134..

“可……”执失思力的质疑,李承道还没解释呢,现在李承道就要开始给人家倒计时了,这可把执失思力急坏了:“安陆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停!”李承道接着说道:“你的担忧本王了解,但本王都说了,很信任你嘛。”

李承道虽然嘿嘿笑着,但是那双厉眼直视着执失思力,好像一眼都要将他看透,那种不怒自威的目光,立即让执失思力不禁虎躯一震。

“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本王身上。”李承道抬手指了指天空,示意执失思力抬头看:“你快没时间了,抓紧吧。”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奇缺文臣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142..

李承道这几句话差点儿让执失思力气到爆炸,执失思力咬着牙,空气中都听到牙颤的碰撞声。

李承道这个无赖主公,可是执失思力从未遇到过的。

李承道将任务交待下去,管你答不答应,反正现在就给你倒计时,你若是完不成,李承道依旧按照规定治罪。

李承道抬眼盯着执失思力:“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执失思力:……

此时还能听见执失思力的磨牙声,面对这样的无赖李承道,哪还能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哼!”

执失思力冷哼一声,转身前去安排。

李承道看着执失思力远去的背影,笑了一下。

“主公。”这时身边的薛万彻拱手问着:“执失思力已经在为主公您做事,您这么对他,是不是有点不尽人情啊。”

李承道把执失思力气的直磨牙,就连最不会看人脸色的薛万彻都察觉到了。

“哈哈……”

谁知李承道这时大笑两声,指了一下执失思力远去的身影说:“执失可汗,他现在为本王办事,其实就是为了保护东突厥的百姓而已,而对本王却毫无忠心可言。

本王现在就是故意为难他,就是让他记住,本王才是突厥领地里背后的那个真可汗,本王的话谁都不可违逆!”

李承道说完,转头看了看冯立和薛万彻,随后叮嘱道:“本王虽然对他严苛,但那是因为本王的身份使然。

你二人日后在突厥做事,一定要秉公而为,依法度行事。不要以为你们是本王的心腹,就能随意骑在突厥人的脖子上拉屎,你二人更不能联合欺负执失思力。

如若让本王知道你们狐假虎威,到时定要你们好看!”

李承道的这个吩咐可是由心而发,历史上的惨痛教训比比皆是。

那真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只会让别的民族下跪的政权,早晚会跪在别人的脚下。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滚滚历史长河,几千年的总结定论。

想要统治异域,首先要平等视人嘛。

更何况李承道的殖民理念,和其他历史上的殖民地是有区别的,其最终宗旨就是强买强卖嘛。

用粮食和大唐的过剩物资,去换取突厥的马匹和牛羊资源,强制交易。

虽然李承道肯定不会吃亏,会将马匹的价格压到最低,用市价奇低的价格来跟突厥‘做生意’,但这这起码算是形成商品互通了吧。

也不能算完全压迫突厥,毕竟也是给了他们报酬的。

有经济流通之后,再把大唐的钱币普及到突厥的领土上,突厥人若用大唐的钱来流通,也变相的可以控制突厥的经济。

对于穿越而来的李承道来讲,想要统治异域,可不能单纯的运用武力,有时候控制其经济,与制度、文化可能更加有效率。

正如一句古训:兵者凶器也。

打仗费时费力,只能征服一时,却不能长久至存。

像李承道这样以最小的投资成本,回收最大的利益价值,才是李承道首要的战略目标。

可这一切真要实现,对于目前突厥百废待兴的局势下来说,也是难度极大的,以后李承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现在冯立、薛万彻、执失思力三人,被李承道安排成了突厥的三权鼎立。

执失思力身为可汗,他的职责相当于殖民地的总督,主抓内政和经济,却无兵权。

冯立和薛万彻各领兵权,却不问内政,只专心监督、维护改革。

他们三人之间相互牵制又相互合作,才会事半功倍。

李承道看了看冯立和薛万彻,这两个人都是老实人,再经过李承道这么一叮嘱自然不会欺压执失思力。

也就是这两个人最适合驻守在突厥了,这要是换成程咬金和王单,执失思力可就真没活路了。

李承道伸了个懒腰,想起一件事,顺便跟薛万彻说道:“薛将军,这次你和冯立一起驻守在突厥,可以把所有的长林军都调过来。

这次长林军与突厥作战立功,全都官升三级,为内卫府的小头领,每人分他们百余个新兵,让他们管事,这样既有了基层领导,又能让长林军们好好磨练一下新兵。”

“遵命。”

冯立和薛万彻一同领命,长林军的将士全是以一敌十的武林高手,让他们化整为零,分散到基层去,由他们亲身指导练兵,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整支部队的战斗力。

“主公真是英明啊。”冯立欣然地点了下头,在心中多加赞美李承道。

在突厥,有十万内卫府,又有十万内卫府协军,这次又多加了一千五百余长林军。

若是粮食、军资、装备全都俱全的情况下,这支部队甚至比当初颉利的二十万铁骑更有威慑力。

冯立和薛万彻对视一眼,他们两人似乎也看出了李承道远大的政治抱负。

而开辟突厥这块异域的重担,一下压在冯立和薛万彻的两人身上,他们自然会竭力而为。

李承道后来又交待了他们两人一些细节,又将东突厥领土的地图拿了过来,划分区域,精心部署了内卫府具体的权利分配。

他们将东突厥简单分成十大区域,形成类似大唐的州郡范围。

至于这些‘突厥州郡’的官员任命,李承道准备让执失思力去安排,毕竟他是东道主,这些州郡的长官,就让他们突厥人自己担任的比较好,以突厥人治突厥嘛。

但是经执失思力推荐上来的官员,还需要李承道亲自拍板才能去任职。

李承道规定他们任职期是四年,四年后调任其它州郡,这样他们就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避免让他们形成自己的地方势力。

而整个突厥的官职全都是照搬的大唐官职,总之就是山寨一个大唐官职表,硬生生给突厥套上了。

虽然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目前只能如此,以后再慢慢完善吧,对于这个李承道并不着急,因为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让突厥们适应这个新制度。

只要他们习惯了这个制度,以后李承道再想怎么改也都会游刃有余。

几个人商量了很久,转眼夕阳西下,天色已晚。

众人散去,都回到了各自的营房。

而李承道躺在主帐之中。

白日时,他们几个人商量很久,但是商量的越细,越发现冯立和薛万彻两个武将留在突厥,似乎还是不够,他们需要一些文臣辅佐。

但是文臣李承道也很奇缺,李承道又舍不得魏征和周钰离开自己。

这晚,李承道独自打眼盯着系统界面。

现在系统又新入了一百多万的存在感,简直是富到流油。

“嘿嘿……不如现在给项翱升到满阶,然后再召唤些遗将看看,若是收来文臣正好可以解决眼下的缺人之际。”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召唤出个穿越皇帝 项翱现在对自己已经十分忠诚,李承道终于可以放心的给他升技能了。

李承道一通乱点将项翱的技能升到满阶。

眼前的系统提示:“项翱9阶力拔山兮,武力值加成后为174.

武力值174!

李承道真是留下一丝冷汗,项翱现在的武力值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真有了名副其实‘万人敌’的实力了。

李承道给项翱的技能升完满阶之后,再看看系统的存在感剩余,仅剩下几万存在感了,不禁吐槽在项翱身上真是投入了太多精力。

投入越多,回报越大,李承道相信现在忠心耿耿的项翱,一定会在未来给自己更多的利益。

现在还剩下几万存在感,真是无力再承担召唤SSR遗将的价格,不如先召唤其他三个级别的遗将。

李承道现在奇缺文臣,但愿这次召唤出来的遗将尽量都是文臣,这样也可以大力补充突厥现在急需用人的状况。

李承道双手祈祷,求爷爷拜奶奶,一定要出现个文臣啊!

李承道先买了一个N卡,进行召唤。

“叮,恭喜宿主成功召唤N卡遗将。”

李承道的眼前一阵炫鸣,随后一个身穿黑长袍,看似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

哈哈,果然是文臣!

宽袍长衣、文质彬彬,一看这个人就是文化人,看来系统是听到自己心里的祷告了。

李承道眼前一亮,盯紧他的四维图,一副满怀期待的眼神。

只见四维图上显示着:统帅33,武力17,智力72,政治77.

这四维图虽然并不出众,比起周钰来说确实有些汗颜,但是政治还是可以挽救一下他的综合实力。

李承道看过太多能人的四维图,他知道四维图中最稀缺的,就是政治值这个属性。

虽然政治值77,看似并不是很高,但是放在其他普通人里也算是佼佼者。

智力加上政治,已经算是二等贤臣了,也是一个人才。

本来嘛,N卡肯定不能和SSR卡相提并论,这种属性已经很给面子了。

李承道上下打量着这位文人,随后问道:“敢问阁下的模板是谁?”

“朕……”那人说了一句,随后皱眉思量一下。

那人一张口,李承道差点吓了一跳,卧槽,那人自称朕?

李承道瞪个大眼,完全震惊了,自己特么这是召唤出来哪个朝代的皇帝过来?

“朕……”那人顿了顿,改了一下口吻说道:“吾,吾乃新朝开国皇帝——王莽的属性模板而来,今名为王新。”

“王新?王莽?”

李承道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历史上的王莽谦恭俭让,礼贤下士,活生生就是一个君子的楷模,不过也有人说他是伪君子。

但他到底是不是君子,李承道可并不在乎,只要能给李承道办实事,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李承道也能大胆启用。

要说这个王莽,可真是华夏历史上争议最多的皇帝之一,有人说他是古代隐藏最深的伪君子,有人说他是穿越皇帝,还有人说他是个不切实际、意气用事的书生皇帝。

为什么这么说呢?

西汉末年,王莽被全国的儒生集体推举成为皇帝,天下的儒生甚至称他为‘周公在世’。

可见王莽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不过王莽在历史界的争议并不在此,而是他的改革和发明。

王莽称帝后,改西汉的国号为新朝,改年号为元始元年。

元始元年,这个词是不是太过于醒目?

没错,这和西方纪年的公元1年,在时间节点上完美重合。

王莽还发明了卡尺,这玩意儿跟现代的卡尺一模一样,只不过材料是青铜的。

他还解剖过人体,研究过飞行器。

他还进行过铺天盖地般的大改革。

将土地收为国有禁止买卖,开发出了井田制、取消了奴役制等等,其制度改革先进到颇有后世的社会主义的风采。

但对于两千年前的西汉来说,王莽的思想太过于超前。

虽然每一样都是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出发,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王莽因为不断超前的频频改革,造成经济混乱,百姓民不聊生,再加上天灾不断,最后被起义军推翻,王莽也被砍了脑袋。

他是古往今来书生意气最重的皇帝,改革失败最典范的例子,全是一味的埋头改革,却脱离了当时的实际情况。

王莽致死也没改革成功,的确有成为遗将的资本。

不过……

一想到这,李承道不禁愣住了。

李承道对着眼前的王新冷笑一下,系统这个时候,特么给召唤出这么个货是啥意思?

现在李承道正要在突厥改革,系统就给自己派来一个历史上‘改革最失败’的王新(王莽),这特么不是打脸,帮倒忙吗?

李承道拍了一下脑门,无奈地摇了下头,系统可真是坑爹啊。

不过转念一想,王新上一次改革虽然失败,但是他也算是对改革颇有经验了,正所谓失败是成功之母,对于一个改革有经验的人来说,或许正是李承道此刻所需要的。

话虽那么说,不过李承道也在心里暗自决定,不能给王新太大的权利,以免这个王新又要搞什么脱离实际的想法。

王新这个人,可用!却绝不能重用!

李承道想了一阵后,抬头看了看王新,此时不禁对他的另一件传闻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李承道盯着王新问道:“嘿,大兄弟,你模板的前世王莽,究竟是不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啊?”

照着李承道现在的想法,自己就是一个穿越者,既然自己能穿越,那么别的朝代也没准会有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王新在历史上的种种超前的想法与表现,也让李承道深刻的感到质疑。

王新这时愣了一下,眼珠似乎有些闪动,随后却缓缓开口:“回主公,并不是。”

“哦?”李承道回应一个质疑声。

这就有意思了啊!

若是寻常人,被李承道这么一问,肯定会满脸质疑。

因为‘穿越’这个词只有后世的人才知道,古代又怎么会有人懂得这两个字的意思呢?

而王新虽然表示否认,但是他似乎听懂了‘穿越’这两个字的其中含义。

李承道眯了一下眼:这个王新,果然有点儿意思。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任务模式 至此李承道觉得王新这个人,身上恐怕藏有什么玄机,最起码他没有对自己讲实话。

“王新啊。”李承道虽是心中疑虑,但表面上依旧表现的十分松弛,接着说道:“本王此刻命你做突厥宰相,辅佐执失思力以监督改革。”

遗将都是通过系统召唤而来,他们在降临世间之时,脑中就接受到系统传递给他们的意识。

所以他们知道李承道就是他们的主公,也知道在召唤之前主公行事大体的所作所为。

李承道这一声吩咐,王新当然听得懂,他也知道突厥现在的形势,更知道执失思力和李承道的微妙关系。

“吾领命。”王新拱手回道。

李承道点了下头,朝着帐外喊了一嗓:“来人!”

这时从帐外跑来一名士兵,李承道挥了一下手,对士兵吩咐这:“去给这位大人安排一个营帐。”

“是。”

士兵紧接着带着王新走出了李承道的主帐。

李承道盯着王新的背影,心里久久不能平息。

王新的前世模板王莽,究竟是不是穿越者,李承道还无法断言,但是根据王新的行为举止上看,确实让人生疑。

“这个王新,以后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李承道抓了抓头发,对王新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何况王新是系统召唤出来的遗将,单纯来讲忠诚度上还是很可靠的。

无论是王单的,还是项翱,他们虽然曾给自己造成过麻烦,但论起本质上来讲,对待自己还算是忠诚的。

要不然凭王单那感人的智力,项翱那倔驴的脾气,没有忠诚,李承道就算用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将他们调教过来。

可能这个王新,也跟他们二人一样吧,看来以后自己还要多多‘关照’他一下。

“叮!”

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开始响了起来:“恭喜宿主,集齐由项翱、华神医、贾思、轲哥四人组成的第二组遗将。”

“叮,第二组遗将卡片已集齐,激活攒齐第二组卡片后的一项新功能。新功能已经出现在充值一项中,请宿主查收。”

李承道皱了皱眉头,差点忘了每凑齐SSR、SR、R、N四个遗将为一组后,系统就新开启一个新功能。

这被开启的功能可都是逆天级别的。

就说集齐第一组的时候,系统可是开启了‘采集DNA,重塑遗将’的功能。

这个技能甚至在最关键的时候,协助自己救了老爹,是自己在玄武门事变转败为胜的关键之一。

李承道嘿嘿笑了一下,真是好奇系统第二组的新功能究竟是什么。

李承道打开系统界面,就看见有一个灰蒙蒙的图标逐渐变为彩色,随后上面逐渐出现几个大字:

‘新功能、开启任务模式:宿主可以完成系统生成的随机任务,来获得系统奖励。任务模式一旦开启,将有时间限制,宿主用时最短,完成率越高,就越会得到更高的奖励。’

李承道看了眼系统上的几个大字,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搞了半天就是开启了任务嘛,还以为是什么多牛掰的功能,哎,看来空欢喜一场。

可这时,系统似乎洞察到了李承道的想法,电子音开始说道:“宿主,请不要这么想,本功能可以给予宿主很多想不到的好东西。

而且本系统的奖励都是与遗将有关的,奖励有各种辅助道具和丹药,可以给宿主自身或者遗将给予各个属性的加成,或者技能加成。”

系统的解释有一些绕口,李承道也没听太懂,但是他听懂几个字,那就是能有属性加成。

莫不是可以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让遗将们的属性值提高?

那这可是一件大好事。

李承道嘿嘿笑了几声,这样一来所有的遗将的四维图就都不是固定一成不变的了。

自己可以给他们多加属性,提升他们的实力!

李承道迫不及待地点进了新功能‘任务模式’的界面。

这时眼前又多出了三个小选项:普通任务、困难任务、炼狱任务。

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再次解释着:“任务模式中有三个任务,都是随机生成的,难度越高,奖励的质量就越好。”

李承道嘿嘿笑了几声,自己还是个菜鸟,肯定要选一个‘普通任务’啊,先来个普通的试试手。

李承道随后点进普通任务。

“叮。随机生成普通任务成功。”

随后李承道的眼前,出现了几行字:

==华丽的分割线==

任务难度:C

任务介绍:拜师,拜一名武力值在99以上的遗将为师父。

任务限时:24个时辰

任务奖励:获得一颗武力加强丹,品质C,奖励的数量由完成的时间而定.(仅限于武力值低于80的遗将服用,可永久提升武力+1。),若任务失败无惩罚。

==华丽的分割线==

李承道瘪了瘪嘴,这特么分割线哪里华丽了..

而且奖励的东西也太小儿科了,武力加强丹,C品质的,只能给武力值在80以下的遗将服用。

条件太苛刻了,这也太废柴了吧,武力值在80以下的遗将,都是文臣,文臣还用增强武力干嘛?

不过李承道再转头一想,照这个逻辑来看,要是接到炼狱级别的任务,可能会有A品质的加强丹,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而且以后说不定还要有智力加强丹、政治加强丹什么的。

嗯,这个新功能还是挺好的。

这次就当是小试牛刀了。

拜师的话……

正直的秦琼,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但是秦琼也不是遗将啊,那任务规定是要拜遗将为师父的。

身边武力过99的遗将只有王单一人。

不行,绝对不行!

自己可不能拜王单那小子为师父,现在王单那愣头青就足够让自己头疼,要是再拜他为师,那小子还不得上房揭瓦?

那就只有……

项翱!?

李承道歪头想了想,也还不错,项翱的模板是霸王项羽,也是一个大名鼎鼎的大英雄。

现在又对自己忠心耿耿,他的武力可是逆天级别的,当属天下第一战力。

嗯,只有项翱才能做本王的师父!

李承道嘿嘿笑了两下,但是逐渐笑容缓缓僵硬了起来。

按说拜项翱为师,这波买卖不亏。

可项翱现在重伤在身,也不方便赶来。

哎,看来这个任务本王是无福消受喽。

李承道摇了摇头,反正这个奖励也不丰厚,索性自己就弃了吧。

李承道又打开了系统打算再选一个‘困难任务’试试看,C品质的奖励实在没有诱惑力,李承道当然要选择更高一等的任务啦。

就在李承道按下‘困难任务’的选项时,突然眼前出现了四个红字的提示:选择失败!!!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改革失败遗将大集合 怎么会失败呢?

李承道又重复的点了两下,可是依旧显示着‘失败’的字样。

再仔细一看,原来困难任务和炼狱任务的选项都是灰色的字体,这应该是被锁住了吧。

李承道回来打量着眼前,问道:“系统,为何选用困难任务会失败?”

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响起:“任务模式中的难度分为普通——困难——炼狱,三个难度合计为一组。

每一组,只能按顺序依次完成,在中途不能跳跃到下一组任务。

也就是说,宿主只有完成了普通任务,才能在下一个难度(困难任务)中接任务,而完成困难任务后,便必须在炼狱中接任务,若炼狱任务完成后,才会生成下一组三个难度的任务,以此循环。

而且,宿主每开启一组新的普通任务,还会获得额外的奖励呦。”

李承道:……

这系统究竟是谁研究的?

之前召唤遗将就是捆绑销售,非要限制一组、一组的召唤,现在做个任务居然也要一组、一组的做,这特么别叫遗将系统了,就叫捆绑销售系统更恰当吧。

李承道翻了一个白眼,随后问道:“那么假如我放弃了现在的普通任务会如何?”

系统:“那么宿主的界面里,将会隐藏这一组中的困难任务和炼狱任务,宿主将无法看到困难任务和炼狱任务的具体内容。

宿主虽然看不到困难任务和炼狱任务的内容,但隐藏的任务依然在计时,有的任务若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将被划分为任务失败,宿主也会随之受到惩罚。

而惩罚是对整个‘任务模式’的功能上锁,少则一年,多则百年,这根据当时的任务难度而定。”

李承道:……

少则一年?多则百年?

百年?人一辈子能活到一百岁多算是高寿了。你特么直接告诉我被永久锁上好了!

这使李承道想起了手机的锁屏密码,这些任务就像是给手机解锁,完不成任务就像是按错了密码。

普通任务完不成,相当于按错一次,没惩罚。

困难任务完不成,相当于按错几十次,锁个一年半载。

但是炼狱任务完不成,那就不得了,那就相当于按错一万次,特么等个百八十年都开不了锁。

李承道现在由衷的感到被系统算计了,这个任务模式就相当于贼船,特么上了贼船想中途下来都不行。

任务模式的规则,自己还没弄清,现在就要面临着惩罚。

李承道会吃这个亏嘛?

怎么可能。

看来这个普通任务还非要完成不可啊,怎么说也要完成这一组的任务试试看,李承道也是十分好奇,困难任务和炼狱任务给的奖励究竟是个什么分量。

任务也不是完不成,不就是拜师嘛。

虽然李承道在此有要事,不能随便离开城寨,但是可以写信让项翱过来。

李承道立即着手给武功县的华神医写信,询问项翱的目前状况,要是项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赶快火速来自己这。

系统给自己的规定是24个时辰,既是两日。

李承道也给项翱标注了时限为一日半。

写好后赶紧交给士兵,连夜出发去送信……

……

李承道乱忙了一通,终于可以安静的放下了笔,再看看时辰差不多到了午夜。

现在系统里还有多余的存在感,足够李承道召唤SR和R级别的遗将。

李承道二话不说,开始打开系统,召唤SR遗将。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召唤一名SR级别的遗将。”

随之,眼前出现一个长相十分搞笑的怪大叔,这大叔长相十分有喜感,具备了喜剧演员的所有外貌形象特征,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是个和蔼可亲的角色。

但,在看看他的装束,便不再有这种想法。

他那一身满是脏泥浮尘,衣裳褶皱不堪,头发和胡须像是几百年都没整理过一样,十分邋遢,让人都不忍直视的那种,已经到了极品。

他不像是系统里召唤出来的遗将,到像极了到处逃荒的乞丐,呃,可能这么说是在侮辱了乞丐,因为乞丐的衣着比起这位怪大叔的邋遢装束,可能还要强一点儿。

李承道皱着眉头,随着这位大叔的出现,就觉得空气中有莫名的臭汗孜然味。

李承道捂了捂鼻子,自己是特么召唤出一个丐帮长老了吧?

可是,当李承道扫了一眼他的四维图时,表情瞬间聚变,竟然一手拍在大腿上:没错!这就是本王想要的!

李承道看到这位的四维图上的数据:统帅67,武力15,智力88,政治88。

尤其是政治88的属性,这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就说周钰的政治也才是93,而且智力值也不低,应该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一等贤臣。

李承道欣慰地点了下头,问道:“阁下的模板是……?”

“微臣王世安,模板是王安石。”王世安恭敬的有礼一躬,拱手回道。

“王世安?王安石!”

李承道苦笑一下,系统的给人起名的文采真是颇有‘长进’啊。

回头再一想,这个王安石,可是一个大名人啊。

尤其是文学方面的成就,在古代的评价十分之高,是‘唐宋八大家之一’。

但王安石可不仅仅是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文人,他还是资深的政治家和着名的改革家。

说起王安石的政治,就不得不提到他的改革,北宋经过他的改革之后,曾在历史中短暂的时间里变得富国强兵。

他的变法,一来剥削士大夫、大商贾、百姓的利益,以国家的强制手段直接控制经济市场,从他们的手中积攒了大量财富。

二来,将募兵变为民兵,形成全民拿起锄头是民,扛起刀就是战士,因此形成强大的战斗力,一度靠此,北宋短暂的成为了一个军事强国。

深有法家严苛治国的风采,但与当时的保守派产生了严重的对立。

王安石的变法虽受益于朝廷,但却苦了朝中的权贵和老百姓,是间接剥夺百姓利益而强国的手段之一,司马光曾把他的变法比作严苛的商鞅。

虽为国得利,但却苦了天下苍生,是强国而非富民之举。

最后保守派得势,废除了王安石的新法。

王安石的变法也算是彻底失败了。

但是不得不说,在当时软弱的北宋特殊时期,王安石的变法确实是符合当时的历史背景。

若北宋继续沿用王安石的变法,富国强兵,也不至于最后被金国所灭。

王安石最后也抑郁而终,四十年后,北宋就被金国击败,被灭了国。

王安石致死都没有变法成功,的确可以被称为SR遗将,自然当之无愧。

李承道想到这里也不由得心中暗自感伤。

其实李承道并不是为王安石感伤的,而是为自己感伤的。

为啥?

李承道抖动了两下嘴唇,真想骂系统:你特么到底啥意思?变法失败的就那么几个,系统你丫全给打包派过来了。

王世安和王新?(王安石和王莽)

特么下一个是不是该戊戌变法了?

李承道:你丫是不是在暗示本王在突厥的改革要失败?乌鸦嘴要咒本王?总有系统想害本王,真是没天理了!

系统:纯属巧合……

章节目录 第129章 金盆大胖子 李承道虽是埋怨,但也是由衷的长叹一声,毕竟埋怨系统并不能的得到什么。

李承道也不得不安慰自己,勉强接受吧,毕竟也是有变法经验的人嘛,就连王新那个家伙自己都接受了,王世安又算什么呢。

何况王世安也还不错,比起王新来说各个属性都得到了加强,而且也是可以根据现实情况而变法的人。

他们两个虽然都是变法失败,但是王安石可与王莽不同。

他的变法可是正确的,符合历史潮流的,只不过侵害了士大夫保守派的利益而被强行废除而已。

比起王莽不切实际的变法要高深许多。

李承道皱眉仔细想了一阵,冥冥之中总觉得王安石和王新可以双向互补,这二人有都是对变法有经验之人,以后通力合作或许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惊喜。

王新被李承道封为突厥宰相,可王世安应该做什么官职呢?

李承道冥思苦想一阵,随后笑了一下,对着王世安说道:“世安啊。”

“微臣在!”王世安回道。

“你……”

李承道说到半截又停了下来,王世安侧了一下头盯着李承道,等待着主公的吩咐。

李承道摇摇手,捂住鼻子:“离本王远点!”

王世安:……

“咳!”李承道干咳一声,赶紧挥了几下手:“你先去沐浴更衣吧,本王实在受不了你这身怪味。”

“那微臣就告退了!”王世安被说的一愣,呲牙笑了几声。

“等等……”

李承道捏着鼻子又把王世安叫了回来,说道:“本王封你为突厥宰相,和王新同职,一同实施改革吧。”

在唐代的宰相区别于其他朝代的丞相,唐朝的官僚制度是可以同时有多个宰相,共同辅佐君主的,其中并不冲突。

“谢主公!”王世安继续笑了几声,拱手回礼。

李承道捏着鼻子,赶紧挥了一下衣袖说:“叫门口的士兵把你带下去沐浴,让他们多给你洗几次,噗,这味儿,辣眼睛……”

李承道真是受不了了,王世安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怪味,是有层次嘀:头发是熏臭,腋窝是孜然臭,身子上的噩臭,脚上是酸爽臭,张开嘴有口臭,坐下来就是一个浑身冒绿气的生化武器,综合起来就是无处不臭。

李承道多少也是知道历史的,历史上的王安石据说生活不拘小节,邋遢到了极致,现在来看就连克隆他模板的王世安也被深远影响了,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哎,李承道赶紧叫人将王世安赶了出去,人虽然走了,但是空气中仍然留着他身上的臭味,真是挥之不散。

李承道无奈摇头,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

再看了看眼前剩余的存在感,只能再召唤一个R级别的遗将了。

李承道现在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倒也不是说之前召唤的遗将不好,他们的属性和能力李承道还是十分中意的。

但是他们前世模板可都是跟变法失败有关,自己总觉得这事太特么不吉利了。

心里想着,这次再召唤出个遗将估计也是一个失败的改革家。

电子音这时想了起来:“叮,恭喜宿主成功召唤R级别遗将。”

李承道打眼一看,眼前出现一个大胖子,肤色白皙,身材就是毕小胖的plus版(加宽加大版),而且是脂肪极其超标的那种,他甚至可以完美真人饰演《超能陆战队》里的大白。

他身穿金黄色的长袍,绸衣锦锻,看着他的衣着十分华丽,手里还抱着一个黄金的洗脸盆。

李承道赶紧挥了挥手:“来的正好!”

李承道指着刚刚出门的王世安,跟眼前的胖子说:“去,去把你手中的盆给王世安,让他好好洗!洗干净点儿!”

现在李承道满脑子都残留着王世安身上的怪味,看见有人拿着盆,就情不自禁的想起王世安,生怕王世安洗不干净。

本来遗将都对主公言听计从,但是眼前的胖子却是另一番模样,只见胖子赶紧抱紧了金盆。

大胖子一副舍不得的表情,嘟囔着:“主公,你要我的命都可以,但是休想对我的金盆打歪心思。我的这个金盆可是宝贝,这不是洗脸盆!”

李承道看了一眼这胖子,嘴角不禁高扬了起来,不自觉的想发笑。

不就是个盆吗?有啥了不起的,盆不就是用来洗脸洗脚的?

虽然这个金盆看似制作精良,雕刻的浮雕栩栩如生,但也终究是个盆啊,即便材料是金子,又有啥稀奇的?

身为皇室的李承道连尿壶都是金材料做的,也十分想不通这个胖子怎么这么对金盆情有独钟。

李承道歪头想了想,历史上有对金盆有兴趣的大人物吗?

好像也没有啊。

李承道再看了一眼胖子的四维图:统帅11,武力29,智力89,政治64.

嗯,智力还是挺高的!也不像王单那样头脑简单啊!

李承道的属下只有王单对自己没大没小,现在居然又有一个不听话的大胖子。

李承道抬手跟他说道:“把盆递给本王!”

“主公……”大胖子还想说话。

李承道又是一声令道:“给本王!”

大胖子瘪了瘪嘴,小步走向李承道,依依不舍地将金盆递了过去。

李承道双手接了过来,眼睛仔细打量着盆,缓缓说道:“这盆挺漂亮是吧?”

大胖子用力点点头。

李承道又冲他勾了一下手指,大胖子小心地弯腰侧耳聆听。

李承道白了一眼,一个金盆扣在胖子的脑袋上,呵斥道:“金盆还给你,但是你顶撞了本王,本王不能饶你,以后你就一直头顶扣着这个盆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摘下来!”

“啊?”胖子迟疑了一下,随后委屈地答应了一声:“哦……”

其实之前李承道说让他把盆给王世安也就是一个玩笑而已,李承道堂堂王爵,还能去抢下属的一个盆吗?但谁知道这死胖子还真是要财不要命的主儿。

而李承道,现在惩罚他也不是在瞎胡闹,而是做主公的就应该有主公的权威。

虽然王单也时常顶撞自己,但是王单毕竟是智力有缺陷的人啊,李承道全当作保护智障儿童做公益了,并且自己明白他的顶撞其实并没有恶意,而是口无遮拦的天性。

但是眼前这个大胖子,智力都已经高到了89,竟然还敢拒绝自己的旨意?

怎么?特么本王的命令还不如一个盆重要么,传出去以后本王何以立威?

本王就不信这个邪,你不是爱盆吗?那行,以后天天扣着吧,没人拦着。

李承道扫了一眼大胖子的委屈眼神,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沈富贵。”胖子极其认真地回道。

李承道:……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真正的财神爷 李承道:……

李承道也忍不住被沈富贵这个霸道的名字逗笑了。

“那你的模板是谁啊?”李承道笑的前仰后合。

沈富贵扶了一下头顶上的金盘说道:“我的模板来自明朝的沈万三。”

李承道:!!!

李承道吓的差点儿眼珠子掉下来。

“沈万三?”

如果对古代商贾文化了解的人,可能都知道沈万三的大名,这个人在明朝可是富可敌国的存在。

他在经商方面只能用‘天才’来形容。

广辟田宅,富累金玉、又开辟了海外贸易,是当之无愧古代几千年以来最有钱的主儿。

传说他是靠农耕发的家,他成功研制出了新的耕作物,可以在贫瘠的土壤生长,因此才攒下第一桶金。

后来沈万三富可敌国,树大招风,就连朱元璋对沈家的财力都垂涎欲滴,有传说沈万三是被朱元璋砍了脑袋,也有人说沈万三没死而被发配到边疆。

沈万三作为古代商贾的老大,更被百姓们传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说沈万三有一个聚宝盆,沈万三就是用它发的财。

聚宝盆?

一想到这,李承道抬眼看了看沈富贵头顶上的金盆。

“那个盆是聚宝盆吗?”李承道问道。

沈富贵被李承道问的一瞪眼,随后微微点了下头:“是……”

李承道乐的一下蹦了起来,笑嘻嘻地说道:“你老实告诉本王,这聚宝盆是如何能生出金银财宝的?”

“这是哪有的事?他就是一个金盆而已,根本不会生财宝啊。”沈富贵接着说道:“他其实就是我的幸运盆,并没有什么玄机。”

李承道歪了一下头,想一想也对,这世上哪有什么聚宝盆啊,那些都是传说而已,又怎么能是真实的。

但是李承道仍旧用着疑问的口吻,诈了一下沈富贵:“别对本王撒谎啊,本王把你召唤出来的时候早就了解你身上所有的秘密。”

“我怎么敢撒谎啊~”沈富贵急的在原地蹦了两下说:“主公,我说的都是真事!”

李承道看着沈富贵一脸诚恳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撒谎的意思。

随后说道:“好吧,本王暂且信你,但是本王要问你一个大事,你必要实话实说!”

沈富贵接连点头,头上扣着的金盘差点掉了下来,沈富贵也不忘赶紧用两只大手去扶。

“本王听说你是靠农耕发的家,这是不是真的?”李承道问着。

沈富贵自信一笑,回道:“此事确实是真事,我研发出了新稻谷,可以在土壤贫瘠的地方播种,而且稻谷的产量并不减少。”

李承道,指了指营帐下的土壤又问:“你看看这种土壤如何?”

沈富贵点了下头,肥硕的身子慢慢弯腰拾了一些土壤,在手里来回捻弄。

不时,抬头回道:“主公,这个土壤正适合我的稻谷。”

“哦?”李承道皱了下眉头,心里似乎有了打算,随后转身翻出一张大唐的地图。

这张地图是与突厥的作战部署图,古代虽然条件有限,地图制作的并不是很精细,也不乏有些地理错误的地方,但地图上大致描绘了东突厥的领土,还是能让人看得懂的。

李承道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说道:“这里是长安城,那里大概是大明朝时期的京城。”

“而我们所在的位置大约在这一带。”

“你看以我们往北的一大片区域,都是东突厥的领土,你的新稻谷可以在这些地方播种吗?”

李承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片地域。

沈富贵看了几眼,不禁皱下眉头:“这一片区域……?”

李承道指着的地方,在明朝被称为‘鞑靼’的地域,沈富贵经商走南闯北,当然熟知这片区域。

沈富贵仔细斟酌了一下,随后回道:“此片区域大部分都不能耕种。”

“那能耕种的土地有几成?”李承道接着问道。

沈富贵皱下眉头,眼神有些恍惚,生怕接下来的话让主公失望,但是仍壮着胆子竖起两根手指,回道:“最多两成!”

“哈哈……”

谁知李承道听到这个话后,立马仰头大笑起来,愣把沈富贵吓的一身鸡皮疙瘩。

“两成足矣!足矣!”李承道拍了两下手掌极其兴奋。

突厥的这片领土十分宽广,原先适合突厥耕种的土地仅有区区一小部分,在突厥整个领土来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这里地处贫瘠,原本只适合放牧,再加上寒冷的地理环境根本不适合耕种,被掳来的大唐子民在这片区域耕种,却只能收成正常耕种的一半。

沈富贵所说的两成,就是百分之二十。

能耕种的面积比原来多了十九倍,而且还能保证正常的收割,理论上来讲,这笔帐算下来可以比突厥以前的稻谷产量增加将近四十倍!

这实在是一个很可观的产量,相比较之下,产量大约在盛唐时期粮食总产量的三分之一左右。

李承道抬头心算一笔账,这些粮食不仅可以养活二十万的军队,还足够和突厥人做‘强买强卖’的生意,然后带着突厥的牛羊马,再回到大唐去卖。

现在又有沈富贵这个经商天才,肯定能赚翻一大笔!

李承道高兴的心理一阵欢呼,抬头看了看沈富贵感叹道:“你果然是本王的聚宝盆啊!”

李承道的这一夸赞,立即让沈富贵的肥身一震,他还以为李承道又在打金盆的主意,两只手赶紧用力护住脑袋上的金盘。

李承道怎么会看上他的那个破盆?比起沈富贵的新稻谷,他那个破盆值几个钱?

李承道摆了摆手,好像很大方地说道:“免去你头扣金盆的惩罚了,摘下来吧,本王不打算要你的破盆了。”

沈富贵委屈地小眼神眨了眨,随后把金盆摘下来紧紧地抱住,嘴里还嘟囔着:“金盆本来就是我的……”

李承道现在心情大好,对于沈富贵的埋怨索性都没当个事。

“你身上有没有新稻谷种子?”李承道问道。

“当然!”沈富贵一副骄傲的表情,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颗种子,小心地呵护在手心说道:“主公,你看!”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从主公的营帐走出的男人们 李承道扫了一眼种子,再抬头看了看沈富贵。

自己也不是农业专家,当然看不出来这种子有什么区别,李承道只知道这玩意儿能吃。

沈富贵一被召唤出来,完全替代了贾思,现在贾思正在东宫专心研究稻谷,也不知道发展的如何,但是沈富贵这一出现完全给李承道的心里打了一个保底针。

李承道一把抢过沈富贵手心里的种子,嘴角不断上扬起来。

但,沈富贵在旁说了一句话,正是这句话差点把李承道气死。

“主公,你要小心啊,种子就这一颗,丢了就没有了!”

李承道:……

就一颗?

李承道还想让沈富贵利用新种子开垦突厥,却没想到他的种子竟然只有一颗?

就一颗种子?怎么能广泛普及在突厥的贫瘠土地上垦荒?

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李承道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手里攥着种子,厉声问道:“富贵,你就这一颗种子,本王何以用它广泛种植?”

“回主公,种子研制和培育方法都在我的脑子里,只要您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会培育出来大批这样的种子。”沈富贵扶着头顶上的金盆回道。

“那你需要多久?”

“我需要经过三茬稻谷的培育,才能筛选出来足够开垦的数量!”沈富贵回道。

“三茬?”

按照传统的耕种法,一年一次收成被称为一茬,三茬那可就是三年的时间啊!

三年?现在李承道急需这种稻谷开垦,哪能等上三年之久?

现在正是夏季末,再过半年就要到春天播种的日子了,若是半年之内不能大兴播种,自己的敛财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李承道瘪了瘪嘴,看来沈富贵还是靠不住的,还要回去等贾思的研发。

“主公!我……”沈富贵看出李承道现在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悦,赶紧要认错。

“罢了!”李承道抬手说道:“培育新稻谷的种子,本身就不是易事,这东西急不来。”

李承道的心情虽然很失落,但是他并不会把这份闷气撒在属下的身上。

出现问题,就应该用尽办法解决问题,这个时候埋怨别人,根本对现实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帮助。

沈富贵和贾思都是研发稻谷的人才,换在现代那都是顶级的科研人员,而且是能直接推动经济的顶级博士。

而且沈富贵还是经商的天才,他是个超强的潜力股,李承道能得到这样的人才已经是福分,更不可能因为这种他不能掌控的事来怪罪他。

“不必惊慌。”李承道缓缓抬手说道:“本王不怪罪你!”

“谢主公。”沈富贵听到李承道这么说心里真是松了口气。

李承道的眉梢微微煽动,看着沈富贵抱在胸膛前的金盆,挥手说道:“把那金盆重新扣在脑袋上。”

“啊?”沈富贵咽了一下口水,说好的不怪罪呢?特么主公还真是‘睚呲必报’。

沈富贵乖乖地又重新把金盆扣在脑袋上,心里委屈啊!好委屈啊!

李承道正坐在前,高昂地抬起头,神色异常认真地说:“沈富贵听令!”

沈富贵带着一身的肥膘打了一个立着,赶紧回应着:“臣在!”

“命你做突厥宰相,与王新、王世安同为一级,主管经济、和新稻谷研发!”李承道接着令道:“既然你说需要三茬的时间才能筛选出新稻谷,本王就给你三茬的时间!”

沈富贵赶紧拱手回道:“主公放心!微臣必当全力而为。”

“先别把话说的那么满。”李承道眉梢闪动一下,问道:“倘若你办不到该如何?”

“这……”沈富贵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既然你想不出来,本王替你想一个!你若办不出来……”

李承道阴沉着脸,烛光照射在李承道的脸上,显得异常骇人,李承道接着吼道:“你若办不到,就把金盆转赠本王,本王正好缺一个尿壶!!!”

沈富贵一听李承道的话,硬被吓的一身冷汗。

李承道正是掐中沈富贵视盆如命的心理,拿着他的‘命根子’来要挟他。

人嘛,不给点动力怎么会前进?

沈富贵是有才能,而且其才能谁也不可替代,天下无双。

在古代,农作物直接决定一个国家的兴衰。

像沈富贵和贾思这样的人才,在李承道的心里就像大熊猫一样的宝贵。

这样重要的人才,李承道自然要好好地把我在手心里,贾思是个老实人,自己不用太多关照,但是这个沈富贵自己必须重视起来。

沈富贵这样经常习惯跟上司顶嘴,那还的了?

不给他一些颜色,以后养成习惯,有大功之后就更要蹬鼻子上脸了。

抓蛇要抓七寸,只要找到他们各自的弱点,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能为我所用!

沈富贵一听李承道的话,一副装委屈的小眼神眨了眨,嘴里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嘟囔着:“主公,真欺负人……”

“行了!去门口让士兵给你弄个新营帐先住下!”李承道一脸严肃地吩咐着。

“奥。”沈富贵撅着嘴小步挪着往门口走去。

李承道看着沈富贵的走姿,就跟一个大蛆一般的蠕动,不禁又感叹一声:智商挺高的,怎么非要天天卖萌装可怜呢?真是不懂……

……

沈富贵出了李承道的营帐,硬是把门口的士兵吓了一跳。

之前也没见过人进去主公的营帐啊?

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了!

这咋回事?难道主公的营帐里藏人了?藏的还是男人?而且还有这样身材‘魁梧’的‘猛男’?

士兵们全都一副怪异地眼神,主公不会有断袖之癖,对男人感兴趣吧?

并且,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肥仔,就算是个庞然大物也就算了,而那脑袋上扣着个盆是什么意思?

当下时髦的新造型?士兵们左右对视一眼,领导们的世界我们这些普通人真看不懂!

沈富贵倒是一脸自然的表情,跟着士兵将主公的话重复了一遍,士兵便带着沈富贵离开。

士兵们甚至都没有质疑沈富贵说的话是真是假,因为今晚从主公的营帐走出来的男人都有三个了,士兵们也是习惯了。

这大半夜的,月黑风高的,谁知道主公的营帐里藏了多少人。

贵圈真乱~

士兵们表示:主公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一想到这里,士兵们就觉得身后发凉,赶紧夹着菊花,腰板拔得留直,全都瞬间打起了精神,生怕主公在后面‘偷袭’他们。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俊俏小生 在李承道帐外站岗的士兵,一夜未眠,一双双顶着黑眼圈将眼睛瞪圆,他们可是分分钟都不敢懈怠,谁知道主公的营帐里又会走出来什么男人?

就这样熬到了第二天。

清晨,阳光明媚。

李承道忙了好几天,这一夜是睡的最香的,李承道展开臂膀,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走出了营帐。

李承道一出门,就看见两旁的士兵笔直地站着,知道他们这是站了一夜。

李承道打了一个哈切,随后挥手说道:“你们先去休息吧。”

“是!”两旁士兵回应着。

士兵们缓缓解散,这时就听见大老远有人撕扯着嗓子喊着:“主公!主公!”

李承道揉揉眼睛,特么还没洗漱呢,谁这么火急火燎地。

李承道没好气的一回头,就看见薛万彻气呼呼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能让沉稳的薛万彻急成这样的事可不多见啊。

只见薛万彻跑到李承道身边后,大喘吁吁地说道:“主公,有一批大约一千多突厥兵,现正在咱们大营外面。”

“只是一千突厥兵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承道皱皱眉头,薛万彻常年厮杀在战场,按说见到突厥兵薛万彻肯定要冲上去大杀四方,怎么这会这么惶急呢?

“不,不是!”薛万彻挥了挥手,接着说道:“他们在大营外停下了,口口声声说要见您,可是王单说主公可是什么人都能见的,随后单枪匹马就冲进突厥兵中,结果被人家俘虏了!

他们还说您要是再不见他们,就要杀了王单!”

李承道听见薛万彻的汇报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王单居然被敌人俘虏了?

“哈哈……”

李承道听到这话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愣是把薛万彻吓了一跳,主公这是不管王单的性命了吗?怎么听到这事之后还在发笑?

“王单现在被敌军俘虏,正是危在旦夕之时,您怎么还无故发笑啊?主公!您快去看看吧,属下怕您去晚了王单的小命就不保了!”薛万彻不解地道。

“薛将军尽可放心,王单那臭小子并无大碍!”李承道接着说:“现在有个更重要的事!”

“啥事?”薛万彻骤紧眉头问着。

可谁知李承道一副懒洋洋地样子,说道:“你去给本王打些水来,本王洗洗脸再去见他们!”

薛万彻:……

“主公,您还洗什么脸?都快出人命了!”薛万彻见到这么没正行的主公都快急炸了,主公却还要洗脸再去?这不是弃王单的性命于不顾嘛。

“薛将军尽可放心,王单那臭小子并无大碍!”李承道摇了摇手,接着说:“那伙敌军定不是闹事的,他们要求来见本王,必然是有事协商。

他们若可以将王单俘虏,也就有杀了王单的本事,可是他们非但没杀,还绑了他作要挟,他们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要见本王嘛。

本王不急,急的恐怕是他们,待本王洗漱一下再去也不迟。

而且,王单那小子太鲁莽,让他在人家那受点苦吧,给他个教训也无妨。”

“这……”薛万彻对李承道的话半信半疑。

这毕竟是一条人命的事,薛万彻可不敢马虎。

“去吧,本王要温水洗脸,没有温水就烧开水,再兑一下凉水调和一下,本王有的是时间等。”李承道回道。

薛万彻:……

……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李承道一切梳理好,才跟着薛万彻缓缓来到大营之外。

一路上,薛万彻急的上蹿下跳,可李承道却并不急迫,迈着潇洒地小步子缓缓而来。

当李承道到了大营外时,就看见王单和他的小毛驴都被五花大绑绑在一个大圆柱上。

可能是绑的太紧,毛驴扯个嗓子一顿乱叫,王单也哭哑着嗓子仰头大哭,哇哇的哭声甚至比驴叫声还要瘆人。

王单哇哇哭着,大鼻涕、眼泪和口水全混为一滩,哭喊着:“死主公!臭主公!单爷我都要绑到过年了,你死哪去了?哇哇……”

一旁的驴叫声似乎也在跟着起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两头驴在乱叫。

王单身边的突厥兵也全都堵住耳朵,离的跟王单很远的距离,那一副迷茫懵逼的眼神,似乎在跟对面的唐军乞讨着:“这谁家的孩子,求求你们快给他带走吧!”

李承道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嘴角一歪。

“大老远都能听见有驴在骂本王!”李承道一副调侃地口吻说道。

王单被绑在木桩上,一见到李承道立马双眼发亮,嘴中大骂道:“小主公,你个没良心的!害的单爷我被绑了这么久才出来?你死哪去了?”

李承道瘪了瘪嘴,这词怎么听上去怪怪的,听王单这语气,自己好像辜负了他一样。

“这就不耐烦了?本王勉强来就不错了。”李承道随身携带了一个小马扎,在旁像看戏一样,悠闲地坐在马扎上,接着笑道:“单爷你那么厉害,怎么就被抓住了呢?哈哈……”

李承道不像是来救人质的,倒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哼!单爷我杀场无敌,谁知这些卑鄙小人居然用迷香把单爷我熏晕,这才把单爷我抓住的。”王单的小脸一扭,大声吼道:“小主公,我快来救单爷我,今天我要活劈了这帮小崽子!”

“呦。”李承道好像在看热闹一样,跟身旁左右的人大笑几声,指着王单笑道:“就他还说别人是小崽子,哈哈……”

“小主公,你笑屁!”

“哈哈,对对对,本王正是在笑‘屁’!”

……

……

两个人喋喋不休,隔着战场,拌起嘴,只把两军中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王单的性子大家都知道,一句不噎人就浑身难受,可是主公怎么也跟他一起抬杠?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真当战场是自己家炕头嘛?

敌军阵营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只见一个身穿汉人服饰的俊俏小生,他面色白嫩,五官细致,就连女人都很少能与之比美的,其美貌甚至可以与周钰相提并论,李承道甚至怀疑他是女扮男装。

他骑着战马缓缓上前勒住了缰绳,对着李承道吼道:“敢问前方的少年,可是大唐安陆王李承道?”

李承道听着他的嗓音,与普通男人嗓音无异,这才将怀疑他是女扮男装的疑心放下。

但是李承道打眼看着俊俏小生的装扮,心头又在不解。

“本王就是李承道!”李承道接着说道:“本王看阁下身穿汉人服饰,是否为我大唐人士?你引突厥兵俘虏本王爱将,又指名要见本王,究竟是何目的啊?”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突厥国师 李承道一边说着,一边挑起眉梢看他的四维图:统帅51,武力72,智力53,政治52。

这四维图十分怪异,至于哪里怪李承道也说不上来。

这时对面的俊俏小生回道:“我是突厥国师——赵德言!”

赵德言?

突厥国师?

你特么不是在逗本王?

李承道熟知历史,但却仍不清楚突厥之地怎么平白冒出一个国师来?而这个赵德言又究竟是谁。

“我不是唐人,而是大隋子民!”赵德言继续说道:“你们李家篡位而得我大隋天下,建立所谓的大唐。我的父亲原为大隋小吏,受大隋朝廷的俸禄,但却被起兵谋反的李世民所杀,我赵德言视李氏大唐为今生宿敌!”

“哈哈……”

李承道摇摇头笑了几声,隋朝已经灭亡好几年了,却不知道还有人对隋朝这么效忠的,还真是少见啊。

可是他又怎么成为突厥国师的?

李承道皱眉刚要再问。

这时赵德言抢先吼道:“我今日而来是为颉利可汗下落一事!我在最危难之时深受颉利可汗的器重才有今日,为人臣子必报其恩,今天你不把颉利可汗交出来,我赵德言必要与你死拼!”

李承道摇摇头,颉利早就被黑白殿的人抓走了,我特么哪知道他在哪?

但李承道却没有将这话讲出来,并没有回应赵德言的意思,而是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执失思力,问道:“这个赵德言真是你们突厥的国师?”

执失思力瞄了一眼李承道回道:“正是!”

李承道又问道:“你们居然让一个汉人做国师?怎么想的?”

这对于李承道来说真是不可思议,不说这赵德言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最多也就比自己大三四岁而已。

突厥怎么也是一个国家啊,怎么会让一个少年做国师。

更离谱的是这个少年自称隋朝遗孤,但无论隋朝,还是唐朝,都是汉人的天下,汉人对于突厥来说那可是异族啊。

可这时,执失思力说了一句话,瞬间让李承道的疑虑消散。

“只许你们大唐有少年英雄安陆王,我们突厥就不能有赵德言吗?”执失思力接着说道:“再说他也不是纯正的汉人,他的母亲是西突厥人,跟我们东突厥实为一族。”

听执失思力这么一解释,李承道才有些察觉,原来赵德言是个混血儿啊。

西突厥族中有很多色目人,用后来的话说就是中东的白种人,而赵德言的长相仔细一看确实有些像混血儿一般。

“安陆王!你们在嘀咕什么?”赵德言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皱眉吼着:“快快把颉利可汗放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像驴叫的孩子!”

赵德言说完,拔出长剑直指王单的咽喉处。

“你特么才是驴叫!你全家都是驴!”谁知王单非但没有害怕,反倒冲着赵德言嘶声怒吼着。

赵德言倒是吃了个鳖,特么生平第一次见到有这么理直气壮的人质!

“赵德言!”

这时,对面的李承道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随后缓缓站起了身说道:“本王老实告诉你,颉利下落不明,本王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不过……”

李承道卖了一个关子,随后继续说道:“不过,本王看在你对颉利忠心耿耿的份上,欣赏你是个忠臣良将。

所以,本王向你承诺,你若放下手中长剑,本王就饶你一命,不然你和这些突厥兵都将是本王的刀下亡魂!”

李承道用手比划了一下,高昂地抬着头,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

“哼!少拿这种话来吓唬我!”赵德言紧锁眉头,大吼着:“今天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我见不到颉利可汗,我就杀了那个‘驴叫小子’!”

李承道冷笑一下,随便挥了挥手说道:“杀吧,你开心就好!”

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吃了一惊。

难道李承道真的不在乎王单的生死?

李承道双臂潇洒一挥,向身边的将领令道:“薛万彻你带三百人从左翼包围!

冯立你带三百人从右翼包抄!

潘龙你带三百长林军绕到敌军后面,堵住他们的退路!

其他将士跟随本王,准备进攻!”

在场所有的将士全都愣了,主公莫不是疯了吧?人家手里还有人质呢,你这么大声嚷嚷地吩咐战术,人家又不是聋子,对面可全听的清清楚楚啊!

众将全都迟疑,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全都一脸的茫然!

“速去!不然军法从事!”李承道振臂一呼,杀气瞬间爆发。

众将吓的赶紧领命,各自前去领兵行事。

潘龙、冯立、薛万彻都是武功高强的大将,其麾下长林军也都不是吃素的,只见他们脚下生风,身形迅速疾行,仅仅在几分钟之内,就将赵德言带来的一千突厥兵全都围的水泄不通。

李承道至此,昂头侧身振臂双指,指向赵德言,吼道:“本王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你少拿王单的性命要挟本王!

王单的生死,本王根本不在乎,本王今日告诉你,速速缴械归降,不然本王亮出的屠刀必要见血!”

“狗屁主公,你奶奶个腿!你还真不打算救单爷我啦?……”

李承道的话虽然赵德言没反应过来,但是王单可是都要气炸了,冲着李承道一阵狂骂。

这次可是真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随后,王单歪头跟赵德言说道:“兄弟,你给单爷我放了,单爷我叛变了,现在要跟你一伙儿了!咱俩一起齐心协力把小主公打出屎来,让单爷我出了这口恶心吧!”

赵德言身子一抖,仔细想着李承道和王单的话。

按说他绑了李承道的人,李承道确实应该迅速出来搭救,但是足足拖了半个时辰,后来一见到‘驴叫小子’,两人就开始互骂一通,看样子关系十分的差啊。

这次李承道还不顾‘驴叫小子’的性命,毫无避讳地指挥人马明着就要硬拼。

难道,李承道真的和‘驴叫小子’不合?李承道这是要借我的刀杀人吗?

赵德言一边想着一边冒出冷汗,都说大唐的李承道为人阴险,现在来看果然是一个歹毒小人,居然利用敌人的手,要除去曾为他立功的功臣,这种人真是人人得以诛之。

赵德言本身就恨透了李家人,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死在李世民的手中,这次见到李承道如此不讲仁义道德,在他心里李承道和李世民一样都是厚颜无耻的狡诈狂徒。

“好!”

赵德言咬牙大吼一声,随后一剑劈斩断绑在王单身上的绳索,大吼着:“李承道是如此阴险小人,我定不能让你当刀使!”

赵德言转头跟王单说道:“驴叫小兄弟,咱们一同杀了李承道,将这不仁不义之人的血肉拿去喂狗!”

王单也是瞪着眼,吐了两手口水在手掌,用力搓了搓,双眼盯着李承道冒出凶光:“哼!这自然不用你操心!”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李承道的魔爪 王单和赵德言统一了阵线,对着李承道摩拳擦掌。

李承道嘿嘿一笑,丝毫没慌,而是缓缓掏出了一个甜糕,这是周钰募兵临走前特意给李承道准备留下来的。

李承道拿着甜糕在眼前一晃。

王单隔着好远,但是眼睛都直了,双眼的凶光逐渐变成了哈巴狗的馋样。

李承道给了王单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办?

王单平时脑子不灵光,但在甜糕的促使下,燃烧了数亿脑细胞,居然破天荒地领会了李承道的眼神。

猛然回头瞪向赵德言。

赵德言眼巴巴地看着王单的状态,不禁面前一愣,这‘驴叫小子’的状态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赵德言皱眉吼道:“驴叫小兄弟,你还在等什么?安陆王如此不仁不义,你快去杀他一报心头之恨啊!”

“嘿嘿,你说的没错!”王单咧嘴歪笑着,盯着赵德言回道。

王单说罢,逐渐步步紧逼赵德言。

赵德言的面色一惊,感觉王单的行为怪异,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大喝一声:“你要做什么?”

“比起甜糕的诱惑,小主公不仁不义又算的了什么?”

王单几乎在同时,突然一拳轰向赵德言的肚子。

“噗!”

王单虽然人小,但是力气大到离谱,只听一个重击的肉碎响声,赵德言瞪着眼被王单一拳KO,全身痉挛地躺在地上,疼的差点儿晕厥过去。

这真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毕竟反转的太快了,大家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王单,这孩子居然会玩心眼儿了,他难道是诈降赵德言?

王单诈降,就他那个智商谁能信?

众将全都一副惊愕的表情,王单小兄弟还真是大智若愚,但是这想法刚一出现,就被王单自己给露了原型。

只见王单蹭了蹭鼻子,口水都留了遍地,小嘴还不断叫嚷着:“甜糕!单爷我要甜糕!”

众人:……

众将不禁感叹:掌控一个吃货,看来十分容易。

大家都以为,王单是单纯的被李承道的甜糕而诱惑回来的,其实只能看出表面,却不能洞察李承道的真正心思。

李承道双眼一眯,小小的身体里,却是老谋深算,而这一切都在李承道的掌握之中。

王单是李承道难得召唤出来的猛将,虽然毛病无数,但是自从玄武门事变之后跟随李承道屡立大功,李承道怎么可能让赵德言这么轻易夺走王单的性命。

李承道之前一听说王单被抓走,又跟李承道与其相见的诉求之时,李承道就感觉异常怪异。

此时李承道就料到,这帮突厥兵是有事求自己。

他们抓走王单,以为李承道会顾忌属下的性命,肯定会赴约前来。

但是李承道偏偏反套路而为之,李承道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让赵德言他们以为李承道根本就不重视王单的小命。

后来一入战场就跟王单大吵一架,让赵德言误以为李承道和王单,两人并不和睦。

李承道十分了解王单,只要他表现出并没有搭救王单的意图之后,王单那个一根筋也肯定恼羞成怒。

王单的驴脾气,在恼怒的状态下,必然要和李承道翻脸。

王单的头脑不灵光,赵德言也肯定能看得出来,凭王单的智商绝对不能想出诈降的计策。

可是他却不知王单这小子发再大的火,只要有甜糕立马乖成狗,李承道只要用甜糕引诱他,王单就算和李承道有天仇大恨,都会屁颠屁颠地阵前倒戈。

如今,赵德言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来回抽搐,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败给了一块‘甜糕’!

赵德言带来的一千突厥兵见此,全都举刀来劈王单。

王单的兵器不再手里,很难发挥实力。

李承道赶紧向众军令道:“众军听令,保护王单突围!阻挠者格杀勿论!”

“是!”

长林军们呼应大喊一声,随即就像包饺子一样,向包围圈里的突厥兵发出强烈的攻势。

长林军势如破竹,这几乎是一场早已分胜负的战争。

一千突厥兵在逐渐败落,才几分钟就死伤大半。

其余的突厥兵也全都投降,一个个老实地蹲在地上,再也不敢闹事。

“小主公,快给我甜糕!”

王单这时也从人群中冲出来,眼巴巴的盯着李承道。

李承道顺手给王单扔了过去。

这时,几个士兵将赵德言五花大绑地带了过来。

李承道歪歪头看了一眼赵德言,他的四维图虽然平庸,但他才十多岁,其潜力极大。

在同龄人的比较下,确实是鲜有的佼佼者,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赵德言还是突厥国师,身份显赫,若能为本王所用,就更好了。

一想到这里,李承道又动了坏心思,在心里暗道:不为吾所用,必为吾刀魂!

李承道嘿嘿笑了一下,说道:“赵国师,被王单那小子反水的滋味好受不?”

李承道一脸的贱样,好像言外之意是在说:还想让我的属下反水?怎么样?现在自食恶果了吧?你现在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吧?气死你!

来自赵德言的存在感+133..

“呸!”赵德言吐了一口水,咬牙吼道:“今天我认栽,但是我要面见颉利可汗!”

“都坐阶下囚了,还这么多事?”李承道的眼珠转了一下,接着说道:“颉利被本王秘密关押起来了,你想见他?本王偏偏不许!”

李承道真是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明明颉利已经被黑白殿的人带走了,可李承道居然撒谎撒的如此轻松。

来自赵德言的存在感+173..

“你把颉利可汗关在哪了?”

赵德言也根本被李承道的演技折服了,硬是对李承道的话深信不疑。

李承道:“本王警告你,别用命令的口吻对本王说话,否则别怪本王一气之下处死颉利!”

来自赵德言的存在感+231..

“你……”

赵德言气的身子来回乱动,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是被两个长林军按的死死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李承道随后挥手,朝着士兵摆摆手说道:“带他下去!”

“李承道,你快放了颉利可汗,若不然我赵德言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将赵德言带了下去,但是老远还能听见赵德言的叫骂声。

赵德言被带走之后,李承道缓缓转头跟执失思力说道:“本王对这个赵德言十分感兴趣,你给我讲讲他的事!”

“赵德言的事?”执失思力疑惑地问了一句。

执失思力自从认识李承道到现在,从来都没听说他对谁感兴趣过。

李承道这么一问,也确实让执失思力的心里感到不解,心中总感觉很忐忑。

赵德言能让李承道感兴趣?执失思力流下了冷汗:看来国师,也要惨遭魔爪喽~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这事你办不到 李承道嘿嘿笑着,把小马扎打开乖乖地坐好,等着执失思力讲故事。

“赵国师是在十年前被颉利可汗在狼窝里找到的。”执失思力说道。

“狼窝?”

“没错,狼窝!”执失思力继续说道:“他当时也就七八岁左右,颉利有一次带人去打猎,射出一箭后却听见小孩的哭声。

颉利就顺着声音找过去,结果发现有一个小男孩,居然活生生咬死了一只狼,正趴在狼窝边上吃狼肉,那个小男孩就是十年前的赵国师。”

“七八岁的小男孩咬死了一匹狼?你当本王是傻子?”

李承道听到颉利的话,冷笑一声,不是他不相信,而是这个故事太玄幻了,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咬死狼呢?

“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更何况狼是我们突厥的图腾,当时有一个愤怒的突厥士兵建议可汗杀掉他,以祭奠狼神。可是他居然又一口咬向那士兵,士兵被咬住了脖子上的血管当场毙命。其他士兵见到这个场面,都拿出兵器打算杀了他,但是颉利却阻止了他们。”

执失思力接着说道:“颉利看中了他,并把他当作亲儿子去看待。我还记得,他还曾自称来自隋朝,父为汉人,母为西突厥人,但他的父母都被李世民杀害,他和李氏王朝有不共戴天之仇。

因此,颉利还承诺他,早晚灭了李氏王朝,替他的父母报仇雪恨!”

执失思力说完,不仅摇了下头,还长叹了口长气。

李承道看了看执失思力的模样,不禁问道:“执失可汗,你为何如此长叹?”

“哎,只可惜颉利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他却真的当真了。”执失思力接着说道:“颉利表面上对他很好,但是却是在利用他。”

“利用它?”

李承道对执失思力的话,越来越不解,颉利身为突厥可汗,为何要利用一个孩子呢?

执失思力缓缓说道:“赵国师很聪明,从小还被颉利送去汉人的地盘去读书,这孩子天资聪慧,基本上过目不忘,很快赵国师学业有成回到了突厥领土。

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被颉利封为了国师!”

原来赵国师的官位是这么来的,李承道点了下头随后问道:“在大唐读了几天书就被封为国师,颉利这未免有些儿戏吧。”

“这不是儿戏,而是颉利的良苦用心。”执失思力接着说:“颉利其实是想更改突厥的规矩,在突厥领土上,各个酋长的权利太大。

颉利想要消弱酋长的权利,他要学习唐朝的制度,施行中央集权,把可汗的权利提升到最大,像是唐朝的皇帝那样来管理突厥。”

李承道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颉利的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啊,居然和本王想到一起去了。

颉利原来早就想改革了,李承道心里暗自发笑,看来颉利之前已经给自己铺好路了。

正当李承道得意之时,执失思力又说了一句话,像是给李承道泼了一身冷水。

“可惜,所有的酋长都不同意,而且还放狠话,若颉利再想这事,他们就要投到西突厥那里,因此颉利只能将这件事先放下。”

李承道也跟着点了下头,心里想着:就颉利那个野心爆棚的家伙,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果然,执失思力接下来的话,正是印证了李承道的想法。

“所以颉利将赵国师送去了唐朝读书,让他了解汉文化,并且还去唐朝高官家做杂役,深度的了解了唐朝的官制。

颉利就是想利用赵国师,来为自己的野心抱负去铺路!

所以半年前,赵国师一回到突厥之后,颉利立即就封他为国师,让他出草具体的改革方案去了。”

执失思力讲到这里,突然就停住了口。

李承道已经听入神了,赶紧追问下去:“那后来呢?”

“后来?”执失思力又叹了口长气说道:“后来你就玄武门事变了呗,后来的事你最清楚了!”

李承道此时哈哈笑了起来,原来是自己破坏了颉利的改革计划啊,李承道冷笑一下,没关系,颉利你虽然不在,但是本王照样要把改革进行到底,你就放心吧~

李承道笑了几声,可是脸上的神色又逐渐变为僵硬。

因为李承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也就是说赵德言是刚刚回到突厥的?”

执失思力点了下头:“没错。”

“那他知道是本王杀了李世民的吗?”

“这……”执失思力思虑了一下,随后摇头回道:“估计他还不清楚,他回来之后,颉利害怕有不同意变法的酋长去谋害他,就派给他一千精兵去保护他,还送他到了一个秘密的地点,专心研究变法细节去了。”

一千士兵?这几个字怎么这么耳熟。

李承道灵光一现,突然恍然大悟,说道:“也就是说,颉利给他派去的精锐士兵,全都躺在这喽?”

李承道一边说着,一边挥了一下衣袖,指着死伤遍地的突厥士兵。

执失思力点点头,无奈的不想再多说什么。

“太好了!”

李承道拍了两下手,心里想着:既然如此,本王对这个赵德言就更感兴趣了,按照执失思力的话来说,赵德言已经在半年前就起草了改革的方案了。

这样的话,若是得到这份改革方案,正好能吃到一个现成的!能省去很多时间,在又能少走很多弯路。

李承道兴奋地站了起来:“赵德言!这个小子,本王要定了。”

“哼!”

可这时执失思力冷哼了一声,在旁的表情十分不屑。

“怎么?”李承道斜眼看了看执失思力,问道:“你不相信本王的手段?”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赵德言根本不会被你收复。”执失思力接着说道:“他痛恨李氏唐朝,即便你杀了李世民,对他来说也不够解恨,他可是要誓言颠覆整个李唐的!更何况颉利现在生死未卜,他又视颉利为再生父母,你不把他交出来,赵德言怎么可能会跟你走?

我劝安陆王,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吧!”

执失思力一直看李承道不顺眼,趁这个时候出了一口恶气,好好地贬低了他一下,心里舒服多了。

“哼!”

李承道却完全没有理会执失思力,而是把手掌逐渐握成拳头,眼神中散发出戾气:“本王想要收复的人,绝对没有例外!不为无所用,必为吾刀魂!”

李承道坚韧的眼神看向执失思力,赵德言这个人,本王要定了!

有了赵德言,改革更有保障顺利进行,他了解突厥文化,更了解汉文化,又专心研究了变法之事半年之久,像这样的人,对于李承道来说可比王世安和王新更有诱惑力。

“杀人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执失思力却冷笑一下,摇着头说:“安陆王,别怪当臣子的没提醒你,凡是要量力而为,你的本事虽然很大,但是还没到颠倒黑白、只手遮天的地步!”

李承道:“你,什么意思?”

听到执失思力的话,李承道的心中如惊涛骇浪,执失思力明显是不服气啊。

“我的意思很简单……”执失思力眯了一下眼,回道:“这事,你办不到!”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好好帮你回忆 “没有什么是本王办不到的,只有本王不肯做。”

李承道面色一沉,对待执失思力的质疑只是简单回应了这几个字。

执失思力微微一抬双眼,不屑的笑出了声。

执失思力瞄了一眼李承道,心里暗想:“一个只会杀戮的小魔头,还想玩收买人心这一套,哼!真是不自量力。”

对于执失思力来说,李承道就是靠一味的杀戮才获得了如今成就。

他杀了二叔李世民坐稳朝野,屠杀突厥各大酋长在突厥建立威信,每一次李承道成功的背后都有一堆白骨。

除了杀戮,李承道还会什么?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就如此杀人如麻,以后长大了,也和颉利没什么区别。

颉利在位可汗的时候,执失思力就对颉利的残忍统治,多有怨言。

这次,颉利滚蛋了,可又来一个李承道,这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甚至比颉利更加严苛。

执失思力要不是忍辱负重,心里有为保护突厥百姓的意愿,早就跟李承道翻脸了。

李承道则是对执失思力邪笑一下,那眼神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似乎在直言:今日,本王让你心服口服。

这时,李承道对身边的执失思力吩咐道:“执失可汗,跟本王走一趟吧。”

“去哪?!”执失思力皱眉问道。

李承道冷笑一声:“去会会赵德言,让你看看我王究竟能不能办到。”

执失思力也是一脸的不屑:“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执失思力其实就是抱着看李承道笑话的态度。

毕竟李承道对于执失思力的印象里,要么不停的杀戮,要么就是一肚子坏水,就这样的人还能收复赵德言?

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执失思力虽然对颉利看不顺眼,但是对赵德言还是很敬佩的。

那孩子忠义、聪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少年英雄。

赵德言能被李承道那种人降伏?这话对于执失思力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不时,李承道和执失思力便来到了关押赵德言的牢狱之中。

“李承道!颉利究竟在哪?”

狱中的赵德言一见到李承道就开始急迫吼道。

“看来颉利对你很好嘛?现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想着颉利?”

李承道缓缓来到狱中,在赵德言的对面坐了下来。

执失思力这时也随着李承道走了过来,执失思力现在也很困惑一件事,那就是李承道究竟把颉利藏到哪了。

黑白殿的领主劫走颉利的时候,执失思力还身在狱中,所以根本不知道颉利已经被人劫走。

此时,赵德言怒视道:“李承道,颉利已经被你打败了,突厥现在都在你的掌控之内,颉利可汗已经对你毫无用处,可你为什么还迟迟不肯放人?”

赵德言之前听信李承道的话,一直以为颉利还在李承道的手中。

“我们先不聊这个……”李承道却没有正面回应赵德言的话,而是指了指他身边的执失思力:“这个人你认得吗?”

赵德言双眼一眯,盯着执失思力,却半点没认出来。

现在执失思力已经被毁容,嗓音也随着烧伤变了声,赵德言当然认不出来他。

“这位呢,是你的老朋友了——执失思力!”李承道一挥手,开始介绍着。

“执失大叔?”赵德言,有些不敢相信的接着说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执失思力轻轻摇头:“只是战场上的伤势而已,不足挂齿。”

赵德言猛头一转,盯着李承道,怒吼道:“难道是你害的执失大叔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哈哈……”这时李承道却仰头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赵德言问道。

“本王笑你无知!可笑!”一说到这时,李承道原本大笑的嘴迅速收拢,双眼一聚,脸色极其认真地说道:“幼稚!”

赵德言对于李承道根本不服气,听到李承道这么贬低他,更是不屑一顾,而将头歪向另一边。

“呦,这小摸样还不服气是吧?”李承道接着说道:“执失思力若是本王害成这般摸样,本王现在还能安稳地坐在他旁边?”

“那究竟是何人所为?”赵德言质问道。

可李承道接下来吐出的两个字,硬是将所有人的面色一惊。

“颉利!”

李承道说完颉利的名字之后,不只是赵德言愣了,执失思力也是完全懵逼。

李承道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自己脸上的烧伤怎么是颉利所为,那特么是你带人用火油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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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失思力抖了抖脸上的横头,心中愤愤不平:李承道诡计多端,真是个满口谎言的真小人!

执失思力眉头一皱,顿了顿口,坚定地说道:“安陆王可能记错了吧?我全身的烧伤可不是颉利所为啊!”

李承道抬头仰望一下执失思力扭曲的表情,随后问道:“怎么?你觉得本王冤枉了颉利吗?”

“当然!”

执失思力高昂着头,虽然他看不上颉利,但是他更看不上血口喷人,给人乱扣帽子的李承道。

赵德言在旁边都看傻了,眼前这两个人在互相拆台,硬把赵德言看的一脸懵逼。

这时,赵德言满脸不解地向执失思力问道:“执失大叔,究竟怎么回事?”

“哼!”

执失思力甩了一下衣袖,白了一眼李承道,随后跟着赵德言说道:“姑妄言之,姑妄听之!”

执失思力现在跟李承道手底下做事,所以已经给李承道留够了面子,这句话翻译起来就是:他姑且随便说说,不一定有什么道理。你姑且随便听听,不一定要相信。

李承道又不是傻子,执失思力拐弯抹角并不配合李承道,李承道当然听得出来。

李承道一歪头向执失思力问道:“难道不是颉利害的你毁容吗?”

“哦?是吗?”执失思力不屑地反问着。

李承道双眼一眯,此时的李承道似乎在蓄意一番计谋,阴险地眼神盯着执失思力的身上直发麻。

“好,本王就帮你好好回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大骂赵德言 “好,本王就帮你好好回忆!”李承道点了下头,问道:“这场战争是谁挑起来的?!”

“颉利!”执失思力坚定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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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县是谁要打的?”李承道再问。

“颉利。”执失思力的回应声小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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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颉利挑起战争!攻打武功县!本王只是放了火,把你们困在武功县而已!”李承道的厉声逐渐变得坚硬,狠狠地说道:“本王再问你,是谁派你不顾大火冲出来的?”

“颉,颉利”执失思力已经结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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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确实是放了火,但是人家并没有用火烧执失思力的脸啊,是执失思力自己特么来回冲出火场的,但给执失思力下命令的人,不就是颉利吗?

“没错!都是颉利!”

李承道这时猛然转头,盯紧赵德言吼着:“你口口声声的再生父母——颉利。他多年发动战争!今天你只看到了执失思力的脸被烧成这般鬼摸样。

但是你有没有看到我大唐百姓,有多少流离失所,那些失去家园被颉利带人烧成灰烬的人,他们可不单纯地被毁容那么简单,他们失去的是家园!是亲人!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那?那与我何关?”赵德言浑身颤抖地回应着。

“好一句与你何关?你说的真是大义凌然啊!”

李承道双眼燃起熊熊烈火,振声问道:“那本王问你,李世民是否和你有关?”

赵德言一听李世民的名字,浑身一颤,原本坐在地上的身躯,栗然碰了起来,双眼直冒火星:“他是杀我父母的凶手!与我不共戴天!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李承道对视一笑:“不用你亲手杀了,他现在已经死了!”

“死了?”

一听这话赵德言双眉缓缓展开,仇人已死,他心里自然十分痛快,甚至放声大笑起来。

李承道盯着赵德言,问了一句:“你想知道李世民是怎么死的吗?”

“哈哈……”赵德言大笑几声之后,顺着李承道的话答道:“是谁做的?”

李承道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阵阵呼啸着:“正是本王!”

“你?”

赵德言这时瞬间傻眼了,李承道是李家人,按辈份上来讲李世民是李承道的二叔,赵德言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李承道会对他的二叔下此毒手。

面对赵德言的质疑声,李承道逐渐直起了腰板:“李世民犯上作乱,企图谋反,而本王必要亲手杀了自己的二叔,以此维护朝纲!”

“哈哈……”

可谁知赵德言听完这话,又是几声大笑。

赵德言一阵狂笑之后指着李承道,讽刺道:“你们李家人都是同一个货色,死了一个李世民算什么,你们窝里斗,狗咬狗正是我赵德言想亲眼看到的。”

“哼。”李承道不屑地脱口而出了两个字:“幼稚!”

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说幼稚,赵德言刚刚成年,比李承道大了好几岁,李承道这么说,赵德言自然不服。

“赵德言啊!”李承道摇头,做惋惜状:“别人都说你聪明过人,但在本王来看,你就是一个想法单纯、思路片面、甚至没有格局的小人物而已,以后也难当大任。”

“李承道!你别给脸不要脸!”赵德言浑身一颤,他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正是满腔壮志,被李承道这样贬低,谁能咽下这口气。

“这句话应该本王跟你说才对!”李承道指着赵德言接着说道:“你,赵德言,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汉人血统,在突厥做国师!可你的眼界却如此狭隘,真是莫大的笑话。”

“你说清楚,我究竟哪里狭隘了?”

“作为国师的你,天天想着私仇加恨?你还说自己不狭隘?”

李承道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你,赵德言,你就是徒有虚名而已,却真是一实实在在的废物!”

李承道此话一出,执失思力和赵德言瞬间就炸了,气的浑身发抖。

尤其是身为旁观者的执失思力,异常激动,赵德言在执失思力的眼里是当今突厥最有潜力的年轻人,现在被李承道这么贬低,心里怎么能好受?

“安陆王!你最好知道一些分寸!”

执失思力心里越来不悦,都有了想拔出刀,一刀宰了李承道的冲动。

“李承道,你别在这信口雌黄,你这个杀了自己亲二叔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等?”赵德言也是气炸了,要不是手脚有铁链的束缚,他都想冲上去大嘴巴子正反面抽。

“你们不服?那好!本王就说到你们服为止!”

李承道卷起两个衣袖,接着厉声吼道:“你,赵德言,你只记得家仇?却不记得国恨?李世民杀了你的父母没错,但是颉利身为突厥可汗,手上的血债可不比李世民少。

他带着突厥士兵,屡犯我大唐边界……”

可是说到这里,李承道明显顿了一下,随后点了下头:“对了,本王忘了你不承认是大唐子民是吧?那好,你既然选择抛弃祖宗,那咱们不提大唐!”

李承道接着吼道:“不过大唐也好、大隋也罢,都是汉人的天下!就连你的身体里也流淌着一半汉人的鲜血,甚至你的名字都是汉人的赵姓!”

李承道振声接着吼着:“突厥烧杀抢夺,历经隋唐两朝,我汉人有多少百姓被屠杀,又有多少百姓被掳走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如今能活下来的都不足十分之一!”

面对李承道的话语,赵德言一时间无法作答,只能默默地聆听。

他不得不承认,颉利从客观来讲确实是这样凶残的人,他双手上的鲜血实在太多了。

李承道接着吼道:“就你赵德言是人!有爹妈生!别人就不是人了?那些被颉利带人残害的百万同胞都不是人吗?

你赵德言要报仇?那好!本王帮你报了!

但是……他们的仇,谁来报?”

李承道一股戾气从丹田瞬间喷发,如苍龙海啸般接着吼道:“本王为了这天下的稳固,可以大义灭亲,忍痛斩下自己的亲二叔!

而你!赵德言!你只记得自己的仇恨,如此狭隘之人怎么和本王相比?”

李承道不屑地高昂着头,嘴角微微上扬:“你与本王相比,连个屁都不算!只能是个废物,你敢承认吗?”

李承道此话一出,赵德言居然浑身一颤,眼珠来回颤动,盯着李承道两个嘴唇甚至在打颤。

来自赵德言的存在感+203,+385,+456..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合作 赵德言被李承道的话噎的哑口无言,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执失思力一直很看重赵德言这个突厥少年天才,此刻他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定要说一句公道话。

执失思力开口对李承道,说道:“赵国师若是废物,安陆王你又是什么?凭你在战场上的种种表现,如同小……”

可是执失思力说到一半时,硬是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是如同小人是吧?”李承道却直接接上了执失思力的话茬,一脸笑呵呵地毫不放在心上。

“我可没这么说。”执失思力倔强的一扭头,嘴里不屑地回道。

李承道冷笑一声,当本王是傻子是吧,你特么就差开口直接骂本王了!

若换作平时,李承道一定要好好‘关照’一下执失思力的,但是现在李承道的心思都放在了赵德言的身上,完全没有时间理会他。

李承道手指了一下门口,对执失思力厉声命令道:“滚出去,等一会儿本王事成之后,再行处置你!”

事成?执失思力当然明白李承道的意思,他不就是说等收服了赵德言再跟自己算账吗?

执失思力心里想道:就凭你?嘴上不饶人、杀人如麻、睚呲必报、心狠手辣的小人,还想收我们突厥的国师少年天才,做手下?

这可能吗?你这么贬低我们国师,他恨你入骨,我看你就是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这种嘴上不积德的小人,是不可能收复得了赵国师的。

不过执失思力依旧遵照着李承道的命令,向门口走去,临出门之前还不忘继续挖苦李承道:“那我就在外面等安陆王的‘好消息’了。”

这句话真是阴阳怪气,还特意加重了尾音,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是话里有话。

“滚!”

李承道二话不说,拿着马扎就往执失思力的脸庞扔了过去。

幸亏执失思力跑得快,迅速地关上狱门才逃出一劫,否则执失思力的脸恐怕还要二次毁容了。

在门外的执失思力不屑地瘪了瘪嘴,戏笑一声:“哼!痴心妄想的安陆王,赵国师是个堂堂君子,可是你这种小人能够收服得了的?痴心妄想!今天我就要好好看看你的笑话!”

李承道入突厥以来,所作所为都是让执失思力感到十分无奈的,执失思力恨不得马上就看到李承道出囧,以报心中对李承道越加不满的愤恨。

……

……

狱中,执失思力刚一离开,赵德言就开了口:“李承道,即便你说的都对。但是我现在就想见颉利可汗一面,这又有什么错?你又为何苦苦相拦?”

赵德言杀父之仇的夙愿已被李承道所破,李承道再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赵德言现在自然羞愧难当,自叹不如。

只见他如今的脸上通红,臊的头都大了。

之前狱中有执失思力在,他那时虽然心中默认了李承道的说法,但碍于面子,仅仅是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现在执失思力一走,赵德言肯定要说点实际的,对他而言最实际的就是颉利的下落。

即便什么都比不过李承道,但是赵德言依旧想要反驳李承道,如今他心里还惦记着颉利,颉利就算罪大恶极那也是抚养他长大的长辈。

但,赵德言的话一出,却叫李承道甚是为难。

黑白殿已经将颉利带走,李承道就算是想让他们见一面都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不再掩饰。

李承道看了看赵德言,随后缓缓而道:“颉利现在已经被黑白殿的人带走了,领头的那人叫领主,而颉利现在也生死不明。”

“领主?他又是谁?”赵德言瞪着眼,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黑白殿?什么领主?赵德言从未听说个有这么一个势力。

李承道眼扫赵德言说道:“他们秘密地带走了颉利,本王也不知道他们是何目的。”

李承道一说到这,小脑瓜迅速翻腾,这时歪嘴一笑,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切合点。

一个可以收复赵德言的契合点!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既是盟友,李承道心里暗自发笑,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收复赵德言的绝佳妙计。

“你现在若想知道颉利之下落,就一定要找到黑白殿的领主。”李承道皱一下眉头,接着说道。

“黑白殿领主?他究竟在哪?”赵德言开口问道。

“本王也不清楚,但是他们的势力十分强大,可以当着本王的面硬抢走颉利,还能全身而退。”

李承道摇摇头,继续说:“本王目前对于他们的信息也知之甚少,只是知道他们在大唐很有实力,是暗流窜动的神秘势力,隐藏很深,并且和罗艺有勾结。”

李承道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赵德言,只见赵德言一脸的无可奈何,他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可是那黑白殿却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组织。

赵德言拿什么才能找到黑白殿,凭现在阶下囚的身份,即便找到又如何有实力能跟黑白殿作对?

李承道看出赵德言的为难之处。

随后顺着当下的形势,侃侃而谈:“你想找到颉利,而本王想对付黑白殿,你我各有所需,不如你我二人合作如何?”

“合作?”

赵德言对李承道的话深感疑惑,刚才李承道用话直怼赵德言,赵德言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现在又要讲什么合作。

前一秒李承道骂他是废物,可下一秒李承道却主动要和废物合作?怎么,你这是在搞废物回收再利用吗?

赵德言也是个聪明人,只是因为阅历不足所以看起来有些迟钝,但还是同龄人中依旧是佼佼者,李承道这话一出,赵德言多少也是听懂了李承道的意思。

“原来如此。”赵德言笑了一声,说道:“你说了这么久,就是想要利用我而已?不过我虽然地位高居突厥国师,但是并没有实权,你与我合作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话已至此,跟聪明人的对话还是直言的好,李承道盯紧赵德言的双眸说道:“本王要变法!”

“变法?”赵德言重复了一句李承道的话,眼神中不断闪烁出星光。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收服赵德言 赵德言的国师之名确实在突厥是一个空头衔,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实权。

但要谈及‘变法’二字,突厥之中最有权威的当属这个赵德言。

他出生在突厥,为此又去大唐读书数年载,专心研究了变法半年之久,赵德言绝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既了解汉文化,又了解突厥文化的史上第一人。

有他在,变法才能因地制宜,更加符合具体方案的合理性。

李承道一下摊了牌,直接干脆地说道:“本王之前贬低你,就是让你认清自己!你在本王眼里依旧是个垃圾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用。”

李承道清了清喉咙,接着吼道:“然,突厥豪杰已被本王尽数斩尽,你绝对是矮子群里挑大个,仅此而已!”

“咯吱。”

这时就能听见参差不齐的咬牙声。

赵德言像是进行二重奏一样,被气的接连磨牙。

比起李承道这个神人,赵德言确实是小脸通红,不敢相提并论。

但是赵德言也没李承道说的这么惨吧?毕竟他也是突厥的少年天才,硬是让李承道压低成这般摸样,赵德言怎么可能这样认输,咬着牙瞪着眼,满脸不屑。

漂亮!

李承道在心里暗自叫喜。

李承道就是要赵德言有这种感觉!

大家都经历过少年时代,那时候血气方刚,初生牛犊不怕虎,李承道穿越之前也是一个楞头小子,天不怕地不怕。

谁要是不看好自己,自己就是撞破南墙也要做成给他看。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李承道越来越知道所谓‘中庸’之道的意思,自穿越之后的种种经历也让李承道的心智得到锻炼。

现在的李承道何以用一个‘老油条’来形容,他都圆滑的像是润滑剂了好么。

比起李承道来说,赵德言确实是太嫩了。

李承道用‘激将法’,硬是将赵德言‘激’的意气风发。

来自赵德言的存在感+173..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心理对话正如以下:

赵德言:你说我不行?你说我狭隘?你说我矮子群里挑大个?哼,哼,你觉得我是废物,我偏要把这事做好。

李承道嘿嘿一笑:恭喜你,成功被忽悠了。

李承道挑了一下眉梢说道:“本王准备让突厥改革为大唐的体制,这和颉利之前给你的任务一模一样,本王会给你足够的权利让你重新起草变法事宜,只要你帮本王做事,本王就答应你追查黑白殿领主的下落,救出颉利还给你,如何?”

李承道的这句话说的很轻松。

赵德言和李承道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在此时刹然静止。

“成交!”

赵德言率先打破了平静,回应着。

虽然赵德言心中也是质疑不断,但是眼下唯有先答应李承道,不然他现在阶下囚的身份又如何能寻找颉利。

李承道歪笑一下:“很好!”

至此,李承道收服了赵德言,可是两人却各怀鬼胎,因为各有所需,才会选择合作。

赵德言对于李承道的忠诚却几乎是负数,李承道在启用赵德言的同时还要对他多有防范才行。

启用赵德言这十分冒险,李承道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但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当下最合理的。

普天之下,只有赵德言即了解突厥文化又通晓汉文化,也只有他才能将两国制度的精辟之处融会贯通。

同时,赵德言的身上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无论如何,李承道都要大胆用人。

因为李承道只相信一件事:这世上没有不能被驯服的烈马,这天下的人才都要为本王所用!

不为吾用,便为吾刀俎!

李承道缓缓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士兵吩咐道:“放我们的赵国师出来吧,给赵国师安排一个住处。”

“是!”士兵领命。

随后,李承道对着赵德言笑道:“赵国师,你先行去准备,本王需要你在一个时辰过后来本王的主帐共议大事!”

“哼!”赵德言一嘴的冷笑,只是点了下头,但是状态依旧是傲慢不已。

在赵德言心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赵德言从来没把李承道当作什么主公来看,更没有上下级之分。

李承道也是冷眼扫了赵德言全身,心理暗自细语:你这匹烈马,本王要定了!

李承道嘿嘿笑了几声,随后先行朝着狱外的门口走去。

此时执失思力正守候在门口想看笑话。

见到李承道一脸笑呵呵的从狱牢而出,看样子心情大好。

李承道心情是不错,但是执失思力却是一头雾水。

执失思力顺着门缝连忙打眼看看牢狱里的情况,只见赵德言已经被士兵打开了手脚的铁铐,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251..

执失思力的脸上留下了冷汗,赵德言在他的心中还是很有高度的,但士兵们打开了他的脚镣,明显是要放他出来,难道李承道真的收服了赵德言?

执失思力揉了揉眼睛,确定他并没有看错。

真是邪了门了!

执失思力怎么也想不通,人品极好的赵德言和李承道这种人达成共识,这不可能啊?

难道李承道会什么操纵心灵之术?

执失思力咽了一下口水,心中全是不解和疑问。

而李承道却满脸得意地跟执失思力说道:“执失可汗,是不是感觉很意外啊?”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216..

此时李承道就是在打执失思力的脸,而执失思力索性被打肿脸充胖子,怎么也不能让李承道看出他的心理的真正所想啊,要不多丢面子。

执失思力虽然心中万分不爽,但仍是对李承道微微笑着,随后回道:“这有何意外?赵德言是突厥的少年天才,他为了突厥的百姓暂时归于安陆王的麾下,也算是情理之中。”

执失思力到这个时候还要在硬找理由,李承道都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李承道指着执失思力笑了几声,心理暗想:虽然你装的很平淡,但是你供给本王的存在感已经出卖了你!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291..

李承道的笑声实在让执失思力全身冷汗直冒,他也不懂李承道为何笑的这么‘意味深长’,但是他总觉得李承道又有了什么阴谋。

“哈哈……”李承道大笑几声说道:“执失可汗,你去派人通知各个将军,你们一个时辰过后,来本王的主帐之内吧,本王要有大事协商。”

“是!”

执失思力点了下头,可是心中仍是无法平复。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白眼狼 一个时辰过后。

突厥可汗执失思力,

国师赵德言,

丞相王新、王世安、沈富贵,

内卫府正副统领冯立、薛万彻,

一共七人齐聚李承道的主帐之内。

此外还有李承道的心腹王单、潘龙二人昂首站立在李承道的两侧。

李承道眼扫台下新任命的突厥官员阵容,心里甚是满意。

这次召他们前来,是为组成突厥领导团队的讨论小组。

一同对突厥的改革变法进行讨论。

众臣各抒己见,由于出发点不同,所以他们的着重点也各不相同。

执失思力和赵德言主张为突厥的利益着想;

王新和王世安主张为突厥的变法措施细节与实施方案着想;

沈富贵则是按照商人的思路,在赋税、政策和贸易等方面着想;

而冯立和薛万彻可就简单的多了,他们二人只是对兵力的部署与训练十分关心。

这几个人各有才能,且各自发挥作用。

在李承道的麾下各自闪耀着各自的光芒。

李承道在台上几乎没有插嘴的机会,因为台下诸位在各自的专业性上,都要比李承道更加有能力。

李承道这时心里简直笑开了花,因为这正是李承道想要看到的局面。

做君主的,其实就是掌握大局而已,人以至用,驱才而兴。把这些有才能的人放到他们各自专业的位置上去才是李承道要做的。

至于具体的细节,就由他们各自操心就好。

在古代,像这种众大臣商议法案,集合众人所长更改制度是也极为罕见的。

像这种百家争鸣般的讨论,其实就是后世所说的头脑风暴。

李承道自穿越而来,所以知道团结合作的力量有多强大,右脑风暴对于一个领导班子来说有多重要。

台下热闹非凡,李承道在台上也笑的合不拢嘴。

可这时,从门外跑来一个士兵,拱手对李承道禀报:“主公!军营外有大批百姓来见。”

众臣的议论声,也突然刹然而止,齐刷刷地看着李承道。

李承道双手示意一下众臣继续,随后独自面对士兵问道:“从哪来的百姓?有多少人?”

“百姓实在太多了,大约有数万人,将咱们军营包围的水泄不通!”士兵回复道。

“真特么是反了天了!”

王单这个小暴脾气瞬间按耐不住,抓起拨浪鼓吼道:“军营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他们在此作乱?主公放心!单爷我出去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懂懂规矩。”

军营的确是重地,有百姓前来滋扰,王单这个愣头青真是原地爆炸,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

李承道这时呵斥道:“你在这乖乖和诸位仪事,学点本事,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鲁莽行事,本王看你是忘了今早被赵德言俘虏的事了!?”

“主公,你别老拿那说事~”

王单委屈地瘪了瘪嘴,李承道一提此事,小脸刷地一下变得红通通。

那简直是王单职业生涯最糟心的一场仗,被赵德言抓住后,以为李承道不管他,还要倒戈对付李承道,事后众人跟王单解释半天,王单才知道李承道在战场上的计策。

现在王单一回忆这事,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门夹过,除了对李承道的敬佩之外,其余都是满满的羞愧,简直想钻到地缝里了。

“退下,百姓前来必有冤情,本王亲自去见!”李承道说完后甩了下衣袖,大步朝着帐外走去。

“奥~”王单掘了一下嘴,回应着。

……

……

不时,李承道已经来到了帐外,此时就看见眼前一片黑压压的百姓聚集在军营之外。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都是之前被突厥人掳来的百姓。

百姓们看到李承道亲自前来,全都依次下跪叩首。

他们之前都见到过李承道,李承道将他们从突厥人的手中解救出来,他们也把李承道当成救命恩人。

“拜见恩公!”众百姓参差不齐地跪拜高呼。

“诸位平身吧!”李承道双臂挥展开,示意他们不必行礼。

李承道对着百姓们喊道:“诸位兴师动众来此,究竟为何意啊?”

这时从百姓之中走出一个老叟,对着李承道行礼回道:“恩公,我们都是之前被突厥掳来的百姓,现在您设立内卫府征调了大批强壮劳力,我们这些老弱妇孺都不符合您的征兵要求。

自从突厥人被打败,我们这些老弱妇孺没有粮食的来源,我们又无法参军,现在真是走投无路,希望恩公可以为我们指一条明路啊。”

“是啊,我们这些人都不够参军的条件,又无依无靠,山寨里的粮食只够我们吃半个月的,半个月过后我们可就要吃树皮了啊。”

“求安陆王救救我们吧!”

百姓们纷纷下跪,向李承道诉说苦衷。

李承道之前只想着成立内卫府,征调了大批青壮年,确实把这群老弱妇孺给忽略了。

若不能解决他们的安家问题,这些人就会成为流民。

若是几千人也还好说,但是李承道打眼一看,眼前足足有好几万人,这么大一批人究竟安排到哪里才合适呢?

李承道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什么完美的办法,只能无奈举起臂膀,对百姓说道:“大家都起来吧!容本王仔细斟酌斟酌。”

可是百姓们都长跪在地不肯起来,参差不齐地喊着。

“恩公啊,您要是不给我们指条明路我们就不起来!”

“你要是没办法,还不如当初不救我们呢,突厥人虽然对我们凶残,但还能让我们吃饱干活的!”

“是啊,恩公,你救我们,我们很感激,但是自从你把我们从山寨救出后,就没有了突厥人的供给,我们现在都要被饿死了!”

“你既然救我们,就要对我们负责到底,我们可都是大唐子民,安陆王你难道真要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吼着,有些个别的人在旁肆意煽动,情绪越来越过激。

经过几个人的煽动,整个百姓的队伍开始躁动不堪,人群骚动甚至步步向军营紧逼。

李承道眉头一皱,一阵咬牙,这帮白眼狼,忘恩负义,居然说这种话?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大开杀戒 这时,在主帐讨论的众将,全都跑出来看热闹。

只见眼前的百姓们四处撒野,更有甚者,还指着李承道的鼻子痛骂。

见到这一刻,众将们全都是一副愤怒的表情。

只有执失思力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色,挑眉四望。

这时,潘龙上前请示着:“主公,不如我们带人驱散他们吧!”

“不可!”李承道摇头继续说道:“驱散他们只解一时之忧,他们能来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彻底解决他们早晚是个隐患!”

“怕什么?”这时王单拍拍小胸脯吼道:“既然是隐患,就斩草除根,单爷我带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在旁的王单,眼睛一下就瞪圆了,拎着拨浪鼓就冲了上来。

“谁人胆敢造次,我家小主公救你们于水火,你们倒好,却在这里恩将仇报?信不信单爷我一鼓送你们上西天?!”

王单迈着小步子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看这架势完全是八头牛都拦不住。

按常理说王单这凶神恶煞的劲当刀战场,都能让敌军胆寒,但是眼前的这群老百姓却丝毫不畏惧,甚至步步上前,好像等着盼着王单动手一样。

“少吓唬人,谁怕谁啊?我们会怕你这个娃娃?”

“今天你不给我们解决这件事,我们就不走了!”

“对,与其我们以后要被饿死,还不如你直接给我们一个痛快。”

百姓们向前不断拥挤,士兵们眼看就要拦不住了。

王单这时冲了上来,举起铁铸拨浪鼓就想往下面砸,这时李承道龙啸一声:“住手!”

王单高举半空的拨浪鼓硬生生被李承道的一声怒吼叫停,王单气的浑身发抖,猛一回头。

“主公!这群白眼狼翻脸不认账,你还要庇护他们到什么时候?”王单气急败坏的嘶吼着。

李承道双眼一眯:“这事绝没有那么简单!”

“这有啥不简单的,你睁眼看看!”王单一手向百姓们的方向画了一个大圈吼道:“这么多百姓一起闹事,分明就是要造反!”

“不!”

李承道上前一步,歪头对王单说道:“你发现了吗?百姓的队伍中有几个带头的!他们故意教唆百姓,盼着想让我们出手和百姓冲突。”

“咋?”王单挠挠头,一脸不解:“盼着咱们和百姓起冲突咋了?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王单的智商感人,一时半会都没理解李承道的话。

李承道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一旦我们和百姓起冲突,本王就会落下欺压百姓的名声,一旦传会长安,说不定还要有人大做文章,这手段阴狠至极,其心可诛!”

“阴狠至极?”

李承道说了半天,但是凭王单的简单头脑却根本没有理解的了,倒是重复着李承道的话,心里想着:说到阴狠,谁会有我家小主公更狠毒?

李承道:想阴本王?哼,那本王就成全你,不管谁是幕后的始作俑者,本王都不怕!!!

李承道眯了一下眼,在百姓的队伍中扫了一圈,只见有十多个人头顶上四维图的武力值,明显比寻常人高出不少。

李承道在经过仔细观察来看,发现他们正是百姓群中的始作俑者。

他们喊着口号,引导百姓的情绪,全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摸样。

李承道朝着冯立、潘龙、王单挥了挥手叫他们几个过来。

三人见到主公的手势,立马跑上前来等待吩咐。

李承道歪头对三人嘀咕着:“本王交给你们个任务,你们必要完成!”

王丹拍拍胸脯吼道:“小主公尽管吩咐,只要有甜糕,单爷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承道歪嘴一笑,用手指了几个人,随后说道:“就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跑,全给本王宰了!”

“嘿嘿,小主公您就瞧好吧!”王单蹭了蹭鼻子,满满地自信。

“主公,这,似乎多有不妥啊。”

王单信誓旦旦,但是冯立却皱眉囧立。

冯立担忧怕李承道杀百姓,引起民愤。

百姓们有几万人,万一骚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若是要冯立上战场,他万死不辞,但要杀百姓冯立可实在不忍心动手。

那些可都是大唐子民啊,为将者不惧战场,杀场驰骋,但要是对付老百姓,冯立的心里满满不是滋味。

可执失思力和赵德言却在一旁像是看热闹一样。

尤其是执失思力,就差没笑出声,他心里暗道:杀吧!只要你动手,你安陆王的名声就算有神仙来助,都不能救你!一旦血刃侵袭百姓,你!李承道!你就失了民心,坐实大唐逆臣!

执失思力站在李承道的正背后,那双眼像是鹰顾狼视,蠢蠢欲动。

而冯立双眼颤抖,他想不清楚,为何英明的安陆王变的这样嗜杀,心中依旧不肯相信。

除了王单之外,其他将领眼睁睁看着李承道,大家都知道李承道一旦下达对百姓杀戮意味着什么,都期盼着李承道收回成命。

李承道看冯立犹豫不决,看了他一眼说道:“冯将军,本王这是军令,违令者斩!”

李承道所言之中渗透层层戾气,杀机四起。

众将浑身一颤,主公之令不可违逆,杀!

“杀!”

王单率先喊了一声,飞入百姓之中,朝着李承道点名的人,一挥拨浪鼓。

‘噗!’

顿时鲜血四溅,碎骨无寻。

“杀!”

冯立闭着眼随即大声呼喊。

潘龙也顺势冲入人群,大开杀戒。

百姓们望见军队开始动手,纷纷退怯。

冯立、潘龙、王单都是这世间的旷世高手,只见手起刀落,一个个人头接连落地,惨叫不止。

片刻,被李承道挨个点名的人全都身首异处。

百姓也被吓的慌忙逃窜。

李承道这时手臂一扫百姓,喝令道:“众军听令,团团包围众百姓,一个也别放走!”

长林军对视相望,杀几个百姓还不够吗?难道安陆王还要屠杀上万百姓,斩草除根吗?

长林军们谁都不敢先行下手,全都愣着打眼向李承道望去。

此时长林军众人下跪,吼道:“安陆王,不可啊,那可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住口!”李承道上前一步,厉声令道:“本王军令已下!违令者,斩!”

“这……”

李承道这一声军令,让长林军们顿时杀意大增,他们跟随李承道不是一天两天,对待李承道当是明主,作为军人,军令如山,唯有效命!

霎那间,长林军飞身四周,步步如飞,将逃命的几万百姓全都围做一团。

有些个别的百姓试图想冲出包围,但他们哪里是长林军的对手?

全都被抓个正着被丢了回去。

眼下百姓们被长林军团团围住,百姓们一下就慌了,他们抱作一团,胆怯地盯着四周。

难道?

难道安陆王真要杀了所有百姓,斩草除根吗?

执失思力在李承道背后阴沉一笑:杀吧!快些杀吧!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触目惊心的真相(上) 百姓们一看李承道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被吓的全都双腿发软。

他们带着无限恐惧,四目相望,绝大多数百姓跪拜李承道求饶,他们胆怯地不知所措。

但也有胆大妄为者,指着李承道一阵痛骂。

“李承道,你这个乱臣贼人,人人得以诛之!”

“杀人了!李承道这个奸逆杀人了!”

“李承道,你居然对我们百姓大开杀戒,你与奸臣逆子何异?你的昏庸残忍甚比无耻小人!”

李承道上前几步,眼扫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人。

歪嘴一笑,随后挥手指着他们,说道:“这些人!杀!”

几个长林军冲进人群,手起刀落,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噗!’

一阵狂风怒啸,人头就像下饺子一样,纷纷落地干净利落。

吓的所有百姓全都跪拜,无一再敢动违逆之词。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承道大喝一声,吓了众多百姓一个寒颤。

李承道眼扫众民,他的双眼渗透着层层杀机,所有与其对视之人,全如同坠入冰窟。

李承道一哮震破天机,一字一顿地狂啸怒吼:“全都给,本王,跪下!!!”

霎那间,如百姓的人海如惊涛骇浪,人群骚动不堪,阵阵人浪跪拜而袭,此起彼伏全都老老实实地跪地而拜。

百姓们抖着全身跪拜下来,头也不敢抬。

“你们很厉害啊!”

李承道接着训斥着:“敢如此咒骂本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都不想要你们的项上人头了吗?”

李承道一阵咆哮,百姓们全都不敢作答,更不敢回应。

李承道皱眉向赵德言问道:“赵国师,你深知我大唐律例,你告诉他们,对皇室王族不敬是何罪?”

赵德言点头回道:“轻者当斩立决,重者连坐三族!”

赵德言说完,百姓们全都吓的差点哭出声,最轻的惩罚都是斩立决,这不在劫难逃了吗?

不能这么跪着等死啊!要不拼一把?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手无寸铁,又不会什么武功,怎么能打得过长林军呢,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啊。

心里确实是恨,但身体却不得不乖乖地趴在地上,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李承道能手下留情。

“哼!”

李承道冷哼一声,喊道:“冯立,你过来!”

冯立一听李承道的命令,心里一颤:主公这不是又让我杀百姓吧?

冯立皱皱皱眉头,很不情愿地走到李承道的面前拱手禀道:“主公,有,有何吩咐?”

冯立的声音有些颤抖,生怕李承道又给他安排什么杀戮百姓的差事。

李承道指了指一旁的尸体说道:“把那个躺在地上尸体的衣服给拔了!”

“啊?”

李承道此言一出,冯立虎躯一震:主公这是要干嘛?死者为大啊,难道主公连尸体都不放过,要鞭尸吗?

在古代,人们很看重尸体,辱尸在古代可是重罪,更何况李承道现在指着的尸体,是一个女人。

扒已经死去的女人衣服,这别说在古代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就是放到现代也是不可饶恕的。

“主,主公。”冯立想提醒着李承道,一定要保住名节,现在主公已经有了杀戮百姓的恶名,若是再鞭尸?那主公的名节恐怕真的不保啊!

“少废话!动手!”李承道挥了挥手,示意冯立快些动手。

“是……”

冯立紧锁着眉头,逐渐将已死去的女人衣服层层扒开。

众多百姓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虽然不敢反抗,但是他们跪在人海里,在人群中吵吵嚷嚷嘟囔着。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是人数实在太多,就听见百姓们的队伍中像是有无数只苍蝇,细语声不断。

“原来李承道这小儿是个披着羊皮的伪君子!”

“拔女人的衣服,李承道这个道德沦丧的孽障,都不配做人!”

“畜生啊!李承道就是一个小畜生!年纪不大,竟然如此丧尽天良!人人得以诛之!”

他们一边骂着李承道,又一边害怕李承道听见,所以全是低声细语。

但是李承道也不是聋子,百姓群中到处都是苍蝇般地嗡嗡声,李承道心里清楚,他们这些人都是在骂自己。

骂吧!让你们骂!

李承道歪笑了一声,全然不把这些闲言碎语当回事。

李承道:你们尽情的骂,而后本王叫你们怎么骂的,怎么收回去!

冯立一件件的将女人的衣服拔了下来,越拔下去越感觉奇怪。

随后所有的衣服全都被拔了下来。

冯立眨了眨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时王单这个愣小子,傻里傻气地跑了过来,按着冯立的肩膀说道:“冯立!咋的?没见过女人傻眼了?”

这话要是别人说冯立也就忍了,但是王单这个小屁孩懂个什么女人?

冯立的大手缓缓将王单推走:“边去。”

李承道垂眼看了看女人的尸体,指着女人最里面的衣物和首饰,小手一伸说道:“把那些扯下来,给本王!”

冯立点了下头,手脚干净利落,随后将这些东西双手献给李承道。

李承道抓过这些东西,嘴角不禁上扬,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随后,李承道将这些东西抛到地面上,向众百姓吼道:“你们,都站起来!”

百姓们听见李承道的吩咐都不敢不从,全都陆续站起了身子,但都是垂着脑袋不敢看李承道。

李承道这时又是一声令道:“抬起你们的眼!把眼睛都睁大点儿,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接下来全是咽口水的声音。

百姓们胆怯地按照李承道的吩咐去做,全都将眼睛睁的溜圆,眼巴巴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女人尸体。

“这,身材挺好的~”

“真是小人呐,居然这么对待逝者,李承道必遭天谴!”

“哎,畜生啊,一个妙龄女子惨遭杀害,真是暴殄天物!给老子抱回家多好!”

百姓们纷纷胡言乱语,低沉着嗓音骂声四起,紧接着全是咽口水的声音。

这次就连王单都看不过去了。

“看什么?看什么呢?没见过女人是吧?”

王单,叉腰吼道:“主公是要你们看从女人身上拔出来的东西!不是尸体,你们这样蠢货!”

王单难得聪明一会,骂别人是蠢货,这下可过足了瘾。

“咳,咳。”

众百姓用咳声掩饰一下尴尬。

百姓们的眼睛全都落在了衣物和首饰上,只见几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啪,啪,啪。

李承道此时就看到眼前的存在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执失思力在远处看到百姓们全都不说话了,心中感到异常怪异,他们究竟在失身上搜出了什么,让这些百姓全都瞠目结舌?

执失思力紧锁眉头上前两步凑了上去,只见他盯着那些衣物和首饰,心头猛然一惊!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382,+259,+193..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触目惊心的幕后黑手(下) 百姓们瞠目结舌全都一脸的迷茫。

李承道缓缓走上前来,抓起衣物高举头顶,吼道:“这人随虽外着汉服,但是内侍皆为突厥之物,他们都是突厥人,特来教唆你们前来闹事,你们竟然被别人当枪使,简直愚蠢之极!”

众百姓全都一副难堪的表情,一个个被李承道骂的狗血喷头,全都低垂的头十分羞愧。

但人群中也偶尔出现喃喃细语声,这些都是在质疑李承道的说法。

“哼,几件衣物能代表什么?”

“我看李承道就是在瞎说胡扯!”

“哎呦喂,李承道可真‘威风’啊,杀人还要找这么多借口,哼!”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大多数百姓都低头,但偏偏有几个不服气的,愣是不信李承道的言辞。

面对他们的质疑声,李承道丝毫不在意,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执失思力和赵德言两人的身上。

李承道转头对着二人,笑道:“突厥人混入了被掳百姓的人群中,还真是居心叵测啊!”

话一出口,赵德言了执失思力瞬间刷来存在感。

赵德言满脸不服气地反驳道:“你究竟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二人是幕后主使?”

“本王可没这么说奥。”李承道歪嘴一笑,旁敲侧击地回应着。

李承道这么说就是想看看他们二人是什么反应。

那些混入百姓群中的突厥人都是武功高手,其武力值和长林军几乎不相上下,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他们混入百姓群中,煽动百姓情绪,造成动乱,但在军营中能做到这件事的就两个人。

只有位高权重的执失思力或是赵德言,亦或是他们两人的合谋。

他们二人都是聪明人,不用细想他二人便知李承道,这是在怀疑他们。

执失思力最先忍不住,缓步上前:“安陆王,你这话多有不妥吧?”

李承道微微转头,问道:“有何不妥?”

“这些早先被掳来的百姓在突厥生活已久,他们或许已经习惯了突厥的生活和习惯,有一两件突厥人的衣物,不能就一口咬定他们都是突厥人啊。”执失思力回道。

“你质疑本王?不过没关系……”李承道贴近执失思力的身旁,缓缓说道:“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李承道眼珠转了一圈,随后挨个指着地上的尸体,吩咐着:“来人,将所有死者的衣服全都拔下来!”

“是!”士兵们接连呼应。

执失思力虽然质疑李承道,但是长林军们可是相信他们的主公,有了这个信念,长林军们的手脚全都麻利的去干活。

片刻间,所有的尸体身上全被搜出来突厥人的衣物。

李承道歪笑一下,怎么会有错呢?自己可是能看得到别人的四维图的,打眼一看被自己点过名字的武力值,都要高出寻常人一倍、甚至两倍之多,最奇葩的是还有个别高达70多武力值。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寻常百姓?

李承道指着地上的衣物,说道:“执失可汗,若有一人习惯了突厥的习俗穿上突厥人的衣物,也好,但是为何所有尸体都在外穿汉服,在内着突厥衣物?”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287..

执失思力吞了下口水,继续狡辩道:“那有何奇怪,他们在突厥的领土已久,即便所有百姓都换上突厥人的衣服都不足为奇。”

“执失可汗还真是善于诡辩啊,但你忘记了一点!”

李承道嘴角上扬,歪嘴笑道:“即便他们习惯了突厥的习俗和衣着,但在这夏秋之际穿两件衣服,还真是奇怪啊,更何况为何将突厥的衣服穿在里面?这不是在欲盖弥彰又是什么?”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301..

“这……”

执失思力眼珠一转,依旧找出了借口回道:“也许他们是害怕同胞把他们当成异类,所以都将突厥衣服穿在里面也说不定。”

“哦?是吗?”

李承道冷哼一声,抬眼给了执失思力一个眼神,会意他往地面上的首饰看去:“本王问你,为何尸体之中有人带首饰?若是汉人的首饰本王也不说什么,但是这是明显是突厥风格的样式。

他们备受突厥的欺压和掠夺,饭都吃不上,每年饿死冻死的人不计其数,基本都是衣不遮体,他们从哪来的这些首饰?其中甚有象征你们突厥武士荣誉的狼牙项链?”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351..

执失思力已经被李承道说的哑口无言,已经无法在鸡蛋里挑骨头了,红胀着脸只能默默聆听,却半句话都插不了嘴。

“这还没完!”李承道有转手指了指被拔得一丝不挂的尸体,说道:“被掳来的汉人大多骨瘦如柴,但是这些尸体全都肌肉强健!

突厥人善于骑马,尤其是腰部以及胯下力量雄壮,这些尸体刚好如此。你?还要狡辩什么?”

此话一出,执失思力彻底哑口无言,冷汗直冒。

李承道可是深度历史的人,打眼一看那些首饰都是突厥人的信物,再加上突厥人是马背民族,长时间的骑马使得他们的身体结构与常年耕种的百姓区别很大。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415..

这些种种迹象表明,其幕后主使绝对是在突厥之中身份显赫之人,而在李承道的军营之内,赵德言刚刚被俘没有权利,反倒是执失思力拥有可汗职权,他若真想安插一些突厥人进入老百姓的队伍之中,领头滋事完全是易如反掌。

这时,李承道面向执失思力紧盯着他的双眼:“你,看着本王!”

执失思力被李承道的话打了一个激灵,缓缓抬眼对视。

李承道咬着牙问道:“你老实说,这些人可是你派来的?”

“我?我……”

执失思力顿时有些结巴,无论这事是不是他做的,在种种证据面前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李承道上前紧逼一步,吼道:“你可知背叛本王的下场?”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428..

执失思力向后退怯一步,脸色有些惨白,他似乎是吓傻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找理由狡辩。

他可是知道李承道的手段,项来杀伐果断,他若是承认了必是死路一条,但是不承认恐怕李承道也绝不会放过他。

他盯着李承道的双眸眼神逐渐飘离,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突然爆发:“没错!就是我做的!李承道?你有种就杀了我啊?”

李承道则是对视阴笑:“怎么?你以为本王不会下手吗?”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卖身契 “安陆王,你还等什么?有种就下手啊!”

执失思力瞪眼吼着,随后伸出脖子给李承道:“有种你就往这里砍!我执失思力若是眨个眼,就妄为人世!”

这时王单愤愤不平地跑了过来,撸起了袖子吼着:“主公!别跟他废话,单爷我早就看那个老突厥不爽了,没想到他真是幕后黑手,主公这次让单爷我杀了他!”

说罢,王单瞪眼大步跑去,一个拨浪鼓眼看就要将执失思力拍成肉饼。

“住手!”李承道这时皱眉大喊一声。

王单赶紧收手,一脸懵逼的盯着李承道。

主公这时干嘛?往常主公可都是杀伐果断的,怎么这次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李承道嘿嘿一笑,一张阴沉的脸伸向执失思力,在他耳边细语一声,执失思力听完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别演了!本王知道幕后主使并不是你。”李承道挑眉说道:“你若真想捣乱,何必派人在百姓之中?派人直接刺杀本王不就好了?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

执失思力吞了一下口水,心中忐忑难以平复。

“这……”执失思力眼珠乱转,他已经没有任何借口来否定李承道的推理。

没错,若真是执失思力所为,那执失思力未免太过于笨拙了,他怎么说智力值也是过了80的,是突厥中最聪明的人。

他若真想捣乱完全可以派杀手埋伏在百姓之中,暗中带上匕首,再到李承道不戒备之时刺杀不就好了。

执失思力怎么会莫名其妙,大费周章的派这么多高手前来,只是用来教唆百姓,前来闹事?

哼!

李承道歪笑一下,执失思力不是幕后主使,但李承道已经猜到了其背后的真凶是谁。

执失思力明明没有做,却甘心为此人背锅,这证明执失思力想保护他。

而让执失思力如此看中的人并不多,甚至用自身性命抵罪的更不多。

在李承道的军营之中有权利安插人手,还被执失思力看中的人其实就只有一个!

李承道猛然回首,瞪着赵德言:“赵国师?你还真是厉害啊?”

这人必是赵德言!

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别人!

赵德言也是回应一个笑容,情绪异常平稳:“安陆王,你这么说是为何意啊?”

李承道将矛头对准赵德言,但是赵德言却依旧神色不慌不急。

反倒是执失思力一脸的紧张,赶紧摇手喊道:“这并不是赵国师的主使,而是我,都是我安排的。”

“哼!”

李承道冷哼一声,全然不顾执失思力的解释,反倒是打眼来回打量着赵德言。

李承道的心中困惑依旧难以平复。

从李承道怀疑有幕后主使,到最后李承道已经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他,他都是一脸的神色冷静。

他完全不做任何辩解,甚至更没有给自己刷存在感,这是怎么回事?

按说本王怀疑了他,无论他是不是罪魁祸首,他都应该给本王刷存在感才对啊。

但这个赵德言的表现却是这么冷静,好像这件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一样,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

李承道知道自己系统有一个刷存在感的功能,这比测谎仪还要好用,无论什么事只要李承道问一句,再看看眼前的存在感便能大概猜出对方的想法。

这办法李承道百试不爽,但放在赵德言的身上,似乎失去了作用。

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难道系统坏了?

李承道刚想着这句话,这时执失思力就刷来了一波存在感。

李承道点点头:看来系统没有坏,源头还是在赵德言的身上。

李承道这时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自己和执失思力都误会了,其实幕后黑手真的不是赵德言?

可那又会是谁呢?

“安陆王,都是我,都是我的过错,你千万不要错怪其他人啊!”执失思力双膝跪在地上,恳求着。

李承道没有回应他,而是双眼依旧在盯着赵德言的脸上。

“安陆王!!!”

执失思力见李承道依旧没有回应,干脆一把抱着李承道的双腿,声音好似哭吼般祈求着:“安陆王,求你答应我吧!”

“少说废话!”

还没等李承道开口,王单便抢先一步大叫着:“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让主公干啥,主公就干啥?你把主公当成你家牲口了?想干啥干啥!”

说完王单伸手朝着李承道递出一只手:“主公!单爷我饿了,来个甜糕!”

“滚!”

李承道本来并没有生气,倒是王单这句话,一下让李承道无语,李承道摆了摆手,跟王单说道:“去,去,你上一边砸冰凉快去。”

王单挠挠头,小嘴噘的都能挂油瓶:“咋了嘛?单爷我又说错啥了?”

李承道没工夫理会那个说话不长大脑的王单。

低垂着眼盯着执失思力,心中不禁想着:这次的幕后主使未必是赵德言,本王没有当场抓住罪魁祸首,也难消民愤,既然执失思力想揽下罪过,那本王就做个顺水人情给他好了。

李承道嘿嘿一笑,不过嘛,本王的人情也不可能轻易的给他!

李承道扫了一眼执失思力说道:“好,本王暂且成全你。”

“谢,谢谢安陆王!”

李承道这活一脱出口,执失思力立马磕头如捣蒜,但是他还没等高兴出来,李承道又说了一句话让执失思力顿时如坐针毡。

“不过,你也要答应本王一件事!”李承道说道。

李承道一项古灵精怪,思维跳跃极大,经常不按常理出牌,执失思力就是想到头大,都想不出来李承道这是要提什么条件。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执失思力也要咬牙答应了,最大不过掉脑袋,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这不算什么。

“有什么条件,请安陆王但说无妨!”执失思力回应着。

李承道歪嘴一笑:“从现在起,你,执失思力,是我李承道的私人家奴,是本王的私有财产,你要永远效忠于本王,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可背叛本王,你敢答应吗?”

李承道的话一说完,执失思力立马流下了冷汗。

这特么就是卖身契啊。

这要是其他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想也不想也就答应了,但是对于执失思力来说,向来将仁义而又诚信看得最重,这也是他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

这可是一件大事!

执失思力一旦答应别人的承诺,就会像是突厥的铮铮汉子一样,永远不会失信,这是执失思力做人的底线和人品。

然而李承道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执失思力抖动着双唇,迟迟都不敢作答。

“执失可汗!”李承道一声暴吼一下将执失思力惊醒。

李承道盯着他的双眸,厉声问道:“你,究竟答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收服执失思力 执失思力咬着牙,毁容般的面部逐渐狰狞,一双突出的眼珠甚至都要挤爆出来。

“好!”

执失思力坚定的咆哮着,随后用力磕头在李承道的脚下。

‘咣!’

这一磕头力量十足,当执失思力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鲜血淋漓,血液从执失思力狰狞的面容下,缓缓而流,看起来异常恐怖。

执失思力带着魔鬼般的嗓音缓缓道来:“我!执失思力愿意成为大唐安陆王李承道的家奴,愿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若违背誓言,犹如此指。”

执失思力话音刚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马将小拇指伸了出来,另一只手操起腰间的佩刀,刷的一下割了下来。

李承道此刻完全看懵了。

执失思力这是不是有自残行为啊,让他作家奴而已,居然发誓断了一根手指!

不过李承道更加敬佩执失思力这个真汉子。

小手指被割下之后,居然眉头都不皱,反是再磕一记响头。

他顺势摸着李承道的靴子,一副甘愿称臣的姿态。

这就是李承道极其看中执失思力的一点,做事认真,即便是他不愿意做的事,只要答应别人就会竭尽全力的做好。

这样的人,李承道打心眼里的敬佩!

李承道看到执失思力如此真诚,心中的敬佩悠然而生:执失思力,本王终于得到你的忠心了,此乃大喜至极。

李承道赶紧弯腰将执失思力扶了起来,此刻的执失思力是李承道的自己人,李承道相信他的人品,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伪君子。

李承道立马改变了之前的态度,执失思力献来忠心,李承道当然也要还以真心。

李承道的眼神变得极为真诚,注视着执失思力的双眼,说道:“执失可汗,快快请起。”

“谢,安陆……”执失思力刚要称呼李承道为安陆王,但是想了想,转念改了口:“多谢主人!”

“快,快。”李承道赶紧按住执失思力的伤口,转头跟士兵吩咐着:“传军医,快传军医!”

“是!”士兵听到李承道的指令,赶紧转身慌忙去传令。

李承道拍了拍执失思力的肩膀,随后打眼望向老百姓的队伍之中。

他们的对话,老百姓们也是在旁听的一清二楚。

具体的内容他们也没听懂,但是他们知道执失思力承认了是这次唆使百姓的罪魁祸首。

这,就够了!

只见百姓全都跪下来来,七嘴八舌地高呼着:

“安陆王,不能就这样放了罪魁祸首啊!”

“别以为断了根手指就能了事,那我们百姓当刀使,他该死啊!”

“安陆王,我们求您处死执失思力,惩治幕后真凶,还我们一个公道!”

百姓们肆意呼喊,响声震震,好像一切地矛头都转向了执失思力。

李承道气的嘴唇都在发抖,眼扫众百姓,心里全是哀伤:这群愚民......

他们被人唆使前来大闹,虽然不知者不怪,但是也有过错。

之前辱骂李承道时,那可都是理直气壮。

现在知道有人拿他们当刀使,全都义愤填膺。

怎么?

你们的脸变得好快啊。

执失思力现在是李承道的人,更何况李承道还知道执失思力是替人背了锅,李承道怎么会为了取悦百姓而对执失思力动手?

李承道满脸的不悦,眼扫众民吼道:“全都给本王住口!”

李承道这一大声呼喊,让众民立即停住了口,所有人的瞳孔全都放大起来,他们见到过李承道的这个眼神。

当初李承道在山寨中救百姓,杀突厥酋长们同样是这双血目。

“你们休要再言!”

李承道高昂着头,嘴中厉声吼道:“本王救你们于突厥的掌掴,你们不但没有感激,反而如此容易就被他人利用,将矛头转到本王的身上。

本王没有怪罪你们已是天大的恩赐!

现在执失思力已经认罪,他割去手指就够了,你们还要在此依依不饶吗?”

李承道的层层质问,深让百姓们哑口无言。

他们的确没想到李承道会这么回答。

今日,百姓们集体要挟李承道,正像当初李承道去朝野中,皇爷爷被众大臣所集体绑架。

他们无非是站在道德的高度上指责别人,让拥有权力的人妥协。

呵!

就因为你们是弱势群体,本王就要顺应你们的想法?

怎么?

当本王是开福利救济中心的圣人吗?

若是换作别人也许会被他们所要挟。

但,我!李承道!

只要本王不想做的事,谁来都不好使。

李承道亲眼看到老爹被臣子集体绑架,皇爷爷被众大臣绑架请命,真真切切感受到为权者的许多无奈。

但是,这种事绝不能发生在本王的身上!

李承道眼扫众民,双臂展开喊着:“本王,答应你们,定会解决你们的粮食问题,除此之外,你们再有任何诉求,本王全然不会顾及!”

李承道言毕刚要转身气冲冲而走,但是又停下了脚步,继续吼道:“还有一件事!”

李承道挥臂指着所有的百姓,厉声呼啸:“尔等都把耳朵竖起来,都给本王听好了!若再有今天这种事,本王定会以谋反叛逆的罪责论处!连坐三族,杀无赦!!!”

李承道眯了一下眼,只见眼前的存在感蜂拥而至,随后一字一顿地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们,好,自,为,之!”

言毕,转身潇洒而去。

只留下众多傻眼的百姓,在风中凌乱。

‘哗,哗,哗。’

来自众百姓的存在感+……

霎那间,那存在感跟不要钱一样,直接呼在李承道的脸上,直让李承道看不清前方的视野。

爽!

今天对于李承道真是个好日子,收服了执失思力,对于李承道来说,这比打败了颉利更加让人兴奋。

此时执失思力的已经被军医包扎好了。

李承道庇护执失思力的话语,执失思力自然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执失思力长叹一声,随后跪下,说了一句由心而发的话语:“多谢主人庇护于我。”

说实话,这是执失思力第一次看见李承道这么大气,也是他对李承道印象逐渐变好的转折点。

“执失可汗,莫要客气,你为本王的家奴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李承道看了看执失思力的伤势,顺手指了一下,接着问道:“怎么样?没大碍吧?”

“没大碍。”执失思力欣慰地轻轻摇头。

“既然没有大碍,本王要和你商量个事。”

本来李承道的嘘寒问暖的话,执失思力还是很感动的,但是没两句话李承道的大尾巴又露出来了。

李承道能商量个屁事,他的话那全是命令,一向强势的狠!谁敢不从?!

“还请主人吩咐吧。”执失思力尴尬笑了一声,回道。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我说还不行嘛 李承道嘿嘿一笑:“这次百姓受他人教唆前来闹事,实为缺少粮食的缘故,粮食的问题不解决,他们依旧无处安生,到时必成隐患。”

“那主人是想做什么?”执失思力皱眉问道。

“本王先借你的牛羊先解眼下之急。”李承道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那好。”

执失思力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接着说道:“我这就起草书信叫我的本部人马运牛羊过来。”

执失思力的痛快着实让李承道悠然欣慰。

他自从认作自己为主人之后,凡是李承道交待过的任务全都不过大脑,有求必应。

李承道当然看出执失思力的忠义,这样忠心耿耿的君子,李承道怎么能亏待他呢?

李承道叫住正要去起草书信的执失思力:“等等。”

执失思力愣了一下,回过身问道:“主人还有何吩咐?”

“这次你帮本王解围,本王不会亏待你,一年之后你今日的付出,本王定以十倍奉还。”

李承道盯着执失思力的双眸悠然说道。

执失思力笑了一下:“那不重要,为家奴者替主人效命理所当然,不敢祈求再封奖赏。”

执失思力的人品,再一次重敲李承道的内心,本王得此一人,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啊!

李承道挥挥手:“这事本王心里有笔账,退下吧!”

“是。”

执失思力说不要那是执失思力的事,但为人主公,给不给是自己的事。

李承道不能白拿麾下忠心良将的好处,要不然不成了传销了嘛。

“这笔帐我得记下来!”

李承道自言自语一句,随后叫人拿来笔墨记下欠执失思力牛羊的这笔帐,缓缓放入衣兜,小心的保存好。

李承道拍了拍字据,长叹了一口气。

有人唆使百姓前来闹事,但是因祸得福顺势收了执失思力,这笔买卖简直赚的很!

但是一个问题李承道依旧想不明白。

那群唆使百姓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哎,李承道这个时候还真是后悔。

当时怎么就下令把他们全杀了呢?要不留一个活口也好啊,也许还能问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还是自己太年轻,这事办的很糟心。

李承道摇摇头,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李承道不怕犯错误,犯了在改么,有啥大不了的。

凭自己的聪明才智,照样可以查到幕后之人!

李承道仔细想了想,执失思力为那人背锅,甚至跟自己签上卖身契,这么说那人定是执失思力的极其看中的赵德言啊。

但是赵德言的态度异常镇定,镇定的都有些反常了,也不像是他做的。

在李承道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正巧,执失思力已经起草了文书派人送了出去,而后前来禀告:“主人,我已经送出了文书,十余日之后我的本部人马就会将牛羊送来。”

李承道见到执失思力连忙摆手叫他过来。

执失思力看了看李承道这副焦急的样子,心里越加忐忑,主人这又想干嘛?

每一次,李承道找执失思力都没有什么好事,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执失思力能不忐忑么。

“主人,又有何吩咐?”执失思力弯腰问道。

李承道嘿嘿笑着,将脸凑到执失思力的身旁,附耳悄悄地问道:“你老实跟本王交待,你究竟再给谁在背锅?”

李承道来回瞎琢磨都是冥思苦想,这么耗费脑筋不如直接问问执失思力本人来的痛快。

执失思力听到李承道的责问后,脸上冒出了冷汗。

“这……”执失思力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讲。

一来,既然执失思力为此人背锅,证明执失思力就想牺牲自己,把这件事压下去,现在李承道故事重提,自己不白白‘牺牲’了吗?,所以真的不想跟李承道再多说什么。

二来,执失思力已经成了李承道的家奴,作为突厥草原上的男子汉,忠诚、信义向来是执失思力的为人标准,执失思力怎么可能对李承道撒谎呢?

李承道的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为住了执失思力,所以难以作答。

不过,执失思力进行了一阵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张了口:“主人你就别问了。”

李承道摇了摇头,深懂执失思力的为难之处。

那好,既然执失思力已经献出了忠心,那自己就不为难他!

只见李承道缓缓张口:“执失可汗,本王深知你的为难之处,本王承诺于你,只要你将知道的一切告诉本王,本王立即适可而止。

但是你要硬要有隐瞒?本王定要弄清事实真相,一旦本王查出此事的牵连之人,必斩无疑!”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183..

李承道的话就像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执失思力的心窝里。

执失思力长叹一声,眼神中尽是无奈,便不再作答,他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与其为难,索性就不张口说话。

执失思力紧锁眉头坚定了信念:无论主人说什么,我都不回答,蒙混过关,便可。

执失思力装聋作哑,若换成其他主公肯定为难,但是李承道并不怕,即便执失思力什么都不说,李承道照样可以问出线索。

“本王问你,此事是否和赵德言有关?”李承道问。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325,+298,+165..

李承道盯着眼前的存在感,嘴角逐渐上扬。

自己一提到赵德言的名字,执失思力就给自己刷这么多存在感,其中必有玄机!

李承道盯着执失思力,说道:“好,如此来看,幕后主使必是这个赵德言喽?”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381..

执失思力这时想说什么,都是话到嘴边立即停住了口。

李承道这时站了起来,盯着旁边的士兵令道:“赵德言去哪了?”

士兵拱手回道:“赵国师和众大臣已回到主帐之内,商议变法的具体事宜。”

李承道转眼扫了一眼执失思力,随后在盯着士兵,装腔作势地假装愤怒令道:“把赵德言抓起来,杀了!”

李承道其实就是说给执失思力听的。

执失思力再也装不下去了,顿时被吓的一身冷汗,赶紧下跪吼道:“主人!不可!不可啊!”

李承道双眼一眯,叫回士兵,随后盯紧执失思力厉声问道:“执失可汗,你是本王自己人,本王不能为难于你,但有人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做如此背叛之事,本王不杀人难以平心恨。

本王是个喜好杀戮的人,宁可杀错万人,也绝不放走一个!你不说话,本王就默认是赵德言所为,必杀之!”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471..

这时,执失思力还要说话。

但,李承道装作完全不给执失思力解释的机会,转头命令士兵:“来人!杀赵德言!”

“主人请慢!”执失思力都快哭出声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拜师 李承道见执失思力终于要开口,赶紧又叫回士兵,随后给了执失思力一个眼神,叫他说下去。

执失思力长叹一声:“其实我也不知道幕后主使究竟是谁,但昨夜之时我意外看到赵国师和几个黑衣人在密谋着什么事。

他们形迹可疑,那其中有一个黑衣人,脚下穿的是突厥的女式马靴,我当时感觉奇怪,怀疑他们的身份,刚要前去问赵国师,却被赵国师发现。

几个黑衣人顺势逃跑,留下赵国师顾左右而言他,跟我聊一些琐事,我也就没有细问,但我知道赵国师一定有什么密谋。

当时我并不是主人的家奴,所以想就算赵国师有什么阴谋,也是针对你,对我来说并无所谓。

而今天百姓队伍中,主人搜出了一些衣物,其中就有昨晚我看到的那双别致的女式马靴,所以猜测,这事恐怕与赵国师有关……”

执失思力一脸哀伤地缓缓作答。

李承道在旁听的真真切切,照着执失思力的话来说,那幕后黑手即便不是赵德言,那也和赵德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哼!”

李承道冷哼一声,心中难以平复。

执失思力的口中提到了‘黑衣人’,然而这个黑衣人是否和黑白殿的那伙黑袍人有关联,李承道也不敢多说。

但唯一确定的是这个赵德言的确是怀有异心,不得不防啊。

这时,执失思力看着李承道的双眼,诚恳地说道:“主人,你之前可答应过我,若我实话实话,你可是要适可而止的。

赵国师也是一时糊涂,他刚刚归降难免有异心,还望主人海涵呐!”

李承道看了一眼执失思力。

一双血目上下打量着执失思力,随后开口道:“放心吧,既然本王之前答应你,就不会对赵德言怎么样,但是……”

李承道说到这里,明显顿了一下。

这顿了一下,直叫执失思力竖起了耳朵,生怕李承道食言。

李承道接着说道:“但你要时刻关注这个赵德言,他一旦有什么动向必要向本王汇报。若以后再出现更严重的事端,本王必然严惩不贷!”

李承道已经看在执失思力的面子上,勉强原谅赵德言了,毕竟赵德言现在对李承道来说还是可用的人才,李承道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再说,这个赵德言不但没有给自己造成困境,还间接帮助自己收服了执失思力,从这件事上来看,李承道窝在心头的火也逐渐消散。

现在李承道关心的并不是赵德言,而是变法的成功与否,对于变法来说,赵德言只要做的不过火,李承道都可以容忍。

“退下吧!”李承道挥了挥手对执失思力说道。

“是!”执失思力松了一口气,他看到李承道似乎并没有要找赵德言算账的意思。

来自执失思力的存在感+726..

这次在执失思力的眼里,李承道还是第一次做了一件言而有信的事,心中对李承道的感激也越来越大。

随着执失思力的离开,李承道却依旧坐在一旁,在他心中有一个依旧弄不懂的问题。

照执失思力的话来讲,这个赵德言的嫌疑很大,尤其是昨晚被执失思力抓到现行之后,他也并没有对执失思力多加解释什么。

就连今天他被李承道在现场质问,赵德言居然都没有给李承道刷存在感,这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

难道这个赵德言对自己的话并不在意?又或者说……他知道本王要问他什么问题,所有在心里并没有感到意外吗?

呵,若是这样,那就更有意思了。

这时,一个士兵拱手前来禀报:“主公,项翱将军求见!”

“项翱?”

李承道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大喜。

现在系统有一个新功能,里面有任务就是拜师,项翱来的正好!

李承道赶紧让士兵将项翱带过来。

不时,项翱由士兵的引领走了过来。

项翱一见到李承道,立即下拜叩首:“罪将项翱,拜见主公!”

项翱之前一直自称‘孤王’,以前见到李承道都是一副高傲的神情,而今日再见却全然看不到项翱曾经的那副刚愎自用的神情。

李承道赶紧站起来,双手扶起下跪的项翱说道:“怎么样?身体恢复的还好吧?”

一边说着,李承道一边仔细打量着项翱的全身,华神医的医术李承道当然信得过,但是李承道还是怕项翱有什么后遗症。

自己可是要拜项翱为师的,他可不能有个好歹。

项翱傻笑一下:“多谢主公的关心,罪将已经伤势大愈了,现在不碍事。”

“那就好,那就好啊!”

李承道笑着点了下头,乐的合不拢嘴。

随后打眼再悄悄项翱说道:“霸王,此次本王叫你前来,是有事相求,你务必要答应!”

项翱苏醒之后,华神医将李承道抢救项翱的经过都告诉了他,现在项翱不仅有对李承道的忠诚,还对李承道有救命之恩的感激。

项翱知道李承道的本事,却听到李承道这样的话,心中顿时想道:主公都能在我垂死边缘之时用‘心肺复苏之术’将我救回人间,主公都能跟阎王手里面抢人,这是有多大的能耐啊?怎么还会有事求自己?

嗯!肯定是件天大的难事!

不过别怕!有我项翱在,就算是天王老子威胁主公,我也毫不犹豫为之一战!

项翱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李承道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可能不报。

只见项翱拱手,振声吼道:“主公有何吩咐?罪将定肝脑涂地报答主公!”

“哎,也不用肝脑涂地!”李承道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本王说之前,你要百分百的答应本王才行,否则本王怕你赖账。”

李承道还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刷心眼呢。

可项翱是什么人?那就是天地之间的大丈夫,嘴里吐出的字,都是一诺千金。

“罪将答应便是,主公但说无妨。”项翱坚定地回道。

李承道嘿嘿笑了一声,随后拱手弯腰鞠躬拜礼,嘴中喊道:“请霸王收本王为徒,教本王习武!”

“啊?”

项翱张个大罪,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道居然会提这个要求,他差点被李承道吓的跌个跟头。

项翱呆呆地望着李承道,跟个雕像一般瞬间石化。

来自项翱的存在感+532,+364……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拜师?”

项翱被李承道一句话吓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哪有主公向属下拜师的?

这辈分不就乱了吗?以后管主公叫什么?

项翱看到李承道行师礼,心慌的想要抓墙。

连忙再跪下来,双眼闪烁地喊道:“主公,你可别在拿罪将开涮了。”

“谁没事那你开涮?”

李承道蹭了蹭鼻子,说:“本王是认真的!”

“可是罪将可受不起啊!”

项翱瞪着双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承道见项翱迟迟不肯答应,转变了口吻说道:“别废话,这是本王的命令!不可违背。”

“这……”

项翱的喉结动了一下,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点头回道:“那好,既然主公如此看重罪将,罪将愿意领命,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主公以后可别行师礼,罪将可是万万承受不起啊!”

项翱说的可是真心话,自从李承道调教了项翱之后,李承道在项翱心中的形象可立马变得高大上了。

类似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那种,李承道这一行师礼,行的项翱浑身直发颤,这么下去,项翱非要得心脏病不可。

“那好,只要霸王答应本王,这些礼节不要也罢。”

李承道笑了一声,缓缓抬起身。

其实李承道只是为了完成系统里的任务而已,只要完成任务就万事大吉了,其他的他都没兴趣。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普通任务,获得系统奖励:武力加强丹X3,品质C,(仅限于武力值低于80的遗将服用,可永久提升武力+1。).”

“叮咚,第一组任务——困难任务已生成。”

紧接着一串发光的字体在李承道的眼前自动生成。

任务难度:B

任务介绍:开发三个遗将的隐技能。

任务限时:30日

任务奖励:奖励一颗忠心丸(奖励的数量由完成的时间而定..仅限于凡人服用,可瞬间提升服用者满配的忠诚度),若任务失败,任务模式功能,将会封闭365日。

李承道看完这个任务,不由自主地挑动一下眉头,提升满配的忠诚度?

嘿嘿,李承道会心一笑,这颗忠心丸就给赵德言预定好的吧。

只要完成这个任务,给赵德言服下,他就会对自己心悦臣服。

好东西!这正是本王所需要的。

但除此之外,李承道还有一件事特别揪心。

那就是这个任务的难度,对于李承道来说也是一件不小的挑战。

现在自己麾下的还未开发隐技能的遗将有潘龙、毕小胖、贾思、沈富贵、王世安、王新六人。

自己虽然之前开发出了其他遗将的隐技能,但那纯粹是因为凑巧而已,现在一下要开发三个遗将的隐技能,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有不小的难度的。

果然是困难任务,让李承道也不禁颇有感慨啊。

“主公!主公?”

李承道正在一筹莫展,这时项翱叫了两声硬把李承道的思路拽了回来。

李承道打眼看了看项翱问道:“干嘛?有事么?”

项翱尴尬地笑了一下,回道:“主公,我们应该习武了!”

“啥?”

李承道顿时懵逼了。

习武?习啥武?

项翱看李承道依旧是一副懵懂的样子,随后再说道:“回主公,罪将也是第一次收徒,所以罪将认为,为师者必要严苛以待。

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抓紧时间好好练武,等今晚罪将要制定一个习武纲则,为主公量身定做一套详细的习武计划。”

我靠,项翱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认真过?怎么还要为本王量身定做一套方案?

李承道看了看项翱极其认真的脸,知道他好像并没有开玩笑,心里犹如晴天霹雳。

习个屁武啊,本王这一天很忙的,还要想办法开发遗将的隐技能了,你这开什么玩笑?

李承道拜项翱为师,其实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可不是真想习武,他也完全没料到项翱会真的如此当真。

在李承道眼里项翱不是这样的人啊?!

但是项翱这次绝对是认真的,他生平第一次收徒,有句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身为天下第一武力的项翱,对待徒弟的严格程度绝对是最高的。

项翱极其好面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徒弟武功平平?若是那样传出去项翱都觉的没脸见人。

既然已经收徒了,他当然不会放过李承道?之前说的都是客气话,现在项翱可是要扮演严师的责任。

“本王……”李承道刚想找理由推辞。

项翱似乎知道李承道要说什么,拱手回应着:“主公,你是不是还在戏耍罪将?”

“啊?”李承道被项翱问的眨了眨眼:“霸王这为何意?”

“您要拜罪将为师,但是罪将本是推辞,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项翱越说越难受,眼神中带着泪光:“但是你拜罪臣为师后,又不跟随罪臣习武,这不是戏耍罪臣又是什么?”

项翱说完后,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甚是不爽。

项翱一身狂气,甚至都不将天地放在眼里,他难得臣服一人。

他肯答应收李承道为徒,说实话已经是对李承道很看中了,在他眼里也就只有李承道才能有资格做他的徒弟。

但是现在李承道拜师之后,却不愿意跟随他习武,项翱高傲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就是感觉李承道这是找个借口在戏耍他。

项翱的自尊心和他的实力成正比,他肯定是个狮子座,因此十分好面子。

项翱说了这么多,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总结:你不跟宝宝习武,宝宝不开心!后果自负!

李承道尴尬地笑了一下,自己收服项翱的忠心可是得之不易的,别因为这件小事而造成两人的隔阂,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不就是习武嘛!

男儿何不带吴钩,习武就习武,本王怕过谁?

李承道干咳两声,回道:“霸王别动气,本王只是想说今天太匆忙,没有准备好而已。

明天,从明天开始你便可教本王习武!”

“真的?”面对滑头的李承道,项翱质疑了一句。

“那是自然,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好!”项翱点了下头回道:“今天确实有些太匆忙了,那明日一早,主公就和罪臣一起习武,主公放心,只要有我项翱教你,保证让你成为这天下的武力第二人!”

项翱自信满满地吼着。

武力第二?李承道在心里呵呵了一百遍,说了半天还不是把你自己算成了第一?

李承道叹了口气,都特么是系统的任务闹的,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真正的王霸之气 李承道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要有一段十分艰苦的日子要过了……

……

之后项翱就转身离开,兴奋地去自己的营房开始专心的为李承道弄习武计划。

李承道也是一阵无奈,回到主帐之内,继续跟众臣商议改革变法的具体细节。

谈论了整整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李承道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肩膀,缓缓回到自己的寝房。

“哎,要是周钰在就好了,能给自己捏捏肩膀什么的。”

周钰和秦琼都被李承道派去征兵了,现在肩膀酸痛,李承道还十分怀念周钰的按摩手艺的。

“终于可以休息喽!”

李承道跳着扑到床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小脑袋刚一落在枕头上,李承道却又猛地挣起来双眼。

因为看到眼前存在感又有百万之多,李承道都有点幸福的不好意思了。

现在突厥之内正是缺人之际,多多召唤遗将来帮自己吧。

第三组的遗将,N卡是王新、R卡是沈富贵、SR卡是王世安。

现在还差最后一个SSR就刚好凑到一组了。

一旦凑够了第三组,就又要开启一个新功能了,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攒齐第一组之后开启的新功能是‘获取DNA,重塑遗将’

攒齐第二组之后开启的新功能是‘任务模式’

那么第三组攒齐之后会是什么呢?

嘿嘿,李承道心头一笑,开始进行了SSR卡的召唤。

“叮咚,恭喜宿主,召唤SSR卡成功。”

随之一个身穿龙袍、头戴皇冠的人出现在李承道的视野之内。

那人脸上的棱角分明,长须飘洒,一双血目厉眼让人一看就冒然生畏。

“这特么是谁啊?”

李承道不由分说,赶紧挥了挥手说道:“本王不管你是谁,赶紧把龙袍和皇冠脱下来!”

李承道绝对没有开玩笑,这可是在古代,私藏龙袍可是谋反的大罪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让别人看见李承道的寝房中有人身穿龙袍,自己就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现在秦王的旧部在朝野之中,等着盼着抓住李承道的小辫子,要是让他们发现了,皇爷爷都救不了自己。

可谁知李承道这么一嗓之后,那人非但不听,反而不屑地白了一眼李承道,用手抻了抻龙袍,好像再说:我不脱,你能把我咋的?

李承道一拍脑门,这第三组的遗将还真是各个让自己头疼的。

N卡王新,华而不实。

R卡沈富贵,爱好顶嘴,是个刺头。

SR卡王世安,不爱洗澡,一出门苍蝇都围着转。

现在又来了这么个货?李承道叹了口气,他终于明白,系统里的遗将不是召唤的越多越好。

召唤的越多,越难驯服。

虽然他们默认的忠诚度都是满值,但是他们可都是有个性的主儿啊。

想要收服他们,光是靠满值的忠诚是远远不够的,这只能证明他们不会出卖自己,但并不证明他们会不会乖乖地听从自己的命令。

想要完全收服他们,还需要一个个的驯服和调教才行。

李承道一眼扫过他的四维图:统帅67,武力62,智力68,政治78.

李承道:……

这是个啥?

就这四维图的属性还这么牛逼哄哄,谁给你的勇气,而且……系统,你确定本王召唤的是个SSR?

李承道重新看了看系统提示。

对啊!

自己召唤的就是SSR遗将没错啊。

但这属性怎么比R卡的属性还不如呢?

李承道在打眼看了看他的技能:

1阶一统天下:每升一阶技能可提升10点政治值,初始政治为68,技能加成政治值+10,合计政治值78。

看到这里,李承道简单地算了笔账,若是九阶的技能加成算下来?

这位遗将的政治值就会高达158?

这是什么概念,政治值是四维图中最珍贵的属性,目前李承道见过政治值超过100的人屈指而数,可以说除了领主再无他人。

就连周钰的政治也没有到达100的高度啊!

而这位大哥加满九阶技能后,政治值居然高出这么多?

我靠,我特么请来了玉皇大帝来了吗?

李承道顿时明白了,此人的四维图虽然糟糕透顶,但是他的技能简直强到爆炸。

李承道一向爱才如命,赶紧问道:“敢问你是何人模板?”

只见那身穿龙袍的人,打眼扫了一眼李承道,那眼神甚至比项翱刚看到李承道时还要狂妄。

“朕乃大秦始皇帝嬴政的模板,今生名为——赢始皇!”

赢始皇一语豪迈万丈,这其实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了的。

李承道也被震慑到了,甚至都来不及吐槽他的名字。

李承道眨了眨眼,愣着神地拍了两下手掌,随后缓缓说道:“赢始皇果然气宇轩昂啊,但是……你能不能把龙袍脱下来!”

如此一个政治天才,李承道十分珍惜,但是他身上的龙袍实在太耀眼了。

按说赢始皇的前世模板的秦始皇,那他应该穿秦朝的皇袍啊,但是他身上的皇袍明明是大唐龙袍的款式。

李承道上过金銮殿,见过皇爷爷身上的龙袍,但是比上赢始皇身上这件来说简直弱爆了!

他身上这件龙袍好像自带特效一样,金灿灿明闪闪的,李承道看时间长了都觉得有点刺眼睛。

就像是夜光的衣服一样,这特么也太高调了,在晚上都不用点蜡烛,借着这光都相当于灯泡用了。

牛逼人物就是不一样啊!还自带主角光环的!

牛逼是牛逼,可是穿着件衣服出门,就直接等于自杀啊!

一旦让人看见,别说赢始皇的脑袋,就算李承道的脑袋弄不好也要搬家了。

赢始皇挺起胸膛厉声回道:“凭什么让朕脱衣服?即便你是主公又有何能力与朕相提并论?比起朕的丰功伟绩,主公你也配指示朕要做什么嘛?哼!真是个狂妄无知的主公!”

李承道咬着牙,真想抽他两个耳光。

真是不能比啊,项翱比起这位的傲慢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若是秦始皇亲自到来,李承道也就忍了,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只是继承了秦始皇的模板而已,李承道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系统召唤出来的遗将还能翻了天不成?

“来人!来人!!!”李承道大怒瞪眼吼道。

随之冲进来一群士兵,可是一进李承道的屋内就看到金灿灿的赢始皇,全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萤火虫成精了,变成个人形?

李承道挥舞着双臂,一声向士兵们令道:“你们,把他的衣服拔了!”

“谁敢?”

只见赢始皇大声一喝,一股诛天灭地般的气势直压的众士兵喘不过气来。

这位赢始皇身上的王霸之气甚至比李承道还要更有威慑力。

直让周围的士兵四目相对,傻傻的不敢动手。

他们也不知道这位赢始皇是什么来头,看这一身的龙袍金灿灿地闪着光,都以为是上天的神仙下凡。

谁都不敢轻易率先出手,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赢始皇,头上全是汗珠。

这时赢始皇对着众人打了一个喷嚏。

“啊欠!”

顿时吓的士兵们吓的兵器都掉在地上,浑身颤抖地不敢再往前走上半步。。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赢始皇的克星 在场所有人,除了李承道其他人全都被吓的不敢乱动。

“赢始皇?难道没有人制的了他吗?”李承道在心里暗道。

“你们皆是凡夫俗子!”赢始皇此时,单手一指众军,口中不解开口:“你们比起朕来讲,皆为垃圾!”

“赢始皇?本王劝你懂得分寸!”李承道回道。

赢始皇的话语中还包含了李承道,因此李承道肯定对这个赢始皇十分不满。

赢始皇高昂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对着李承道一语豪气万丈:“想当初朕俯视天下,群雄皆在朕的掌握之中。

主公?哼!你不过平定了玄武门之乱,征服了突厥而已,何以有朕的功绩了的?

还想在此命令朕?你可真是狂妄小儿,大言不惭!”

这几句话都恨的李承道牙根直痒痒。

若是嬴政亲自这么教训李承道,李承道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句话也很有道理。

李承道也万万不敢跟秦始皇嬴政相提并论。

但赢始皇只不过是系统被召唤出来,只是继承了嬴政的模板而已,他还真当自己是一统六国的秦始皇吗?

他还是自己召唤出来的遗将,理应顺从自己,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自己?

李承道眉头一皱,指着赢始皇吼道:“速速将此人拿下!”

士兵们闪烁着目光缓缓而来,但是下一秒全被赢始皇的气势吓的不敢再前进一步。

毕竟是继承了嬴政的模板,其从内而外爆发出来的威慑力,足矣让所有凡夫俗子为之颤动,说实话,就连李承道的内心也颇有畏惧之感,更别说那些士兵了。

“谁敢?哈哈哈……”

赢始皇叉腰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敢!”

就在赢始皇洋洋得意不能自拔的时候,只听半空中突然暴喝一声。

“谁?好大的胆子!”

赢始皇双眼透着凶光纵目吼道。

这时,只见一股风声鹤唳,一个几乎用肉眼无法捕捉的人影,从天而降。

“轰!”

片刻之间,人影瞬间坐在赢始皇的身上,赢始皇硬生生被他制服在地,浑身动弹不得。

“你!你是何人?还敢动朕?”

赢始皇趴在地上明显很不服气,侧头大骂着。

“哼!孤乃霸王是也,嬴政,你休想在此作威作福!”

这个人影正是霸王项翱,只见项翱骑在赢始皇的身上,双脚踩在赢始皇的关节处,硬让赢始皇动弹不得。

“让你对主公无礼,我打!”

项翱这还不算完,一巴掌拍在赢始皇的头上,喝令着:“就你?还敢在主公面前嚣张?”

说罢,又是一巴掌打在赢始皇的脑袋上。

“哎?你谁啊?凭什么打朕?你算个什么东西?”赢始皇依旧满脸的不服气。

“你又算得了什么?”项翱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不过是继承了嬴政的模板而已,还在这耀武扬威,你特么以为你自己真是嬴政转世吗?”

骂了两句之后,项翱又拍了一下赢始皇的后脑勺,大声吼道:“即便你真是嬴政,孤也能杀了你!”

项翱这句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他的模板可是项羽,造的正是大秦的反,嬴始皇就算继承了嬴政所有的能力,可以威慑所有人。

这天下也依旧有两个人不服他,一个是荆轲模板的轲哥,另一个肯定是项翱了。

项翱一边骂着,一边挥舞着巴掌来回扇着赢始皇,嘴中说的那套言辞正是当年李承道调教项翱时所说的话。

项翱教训的赢始皇服服帖帖,赢始皇甚至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主公,哎,朕错了,你快让这愣小子住手!”

赢始皇的皇冠都被项翱拍掉了,更何况项翱的手劲有多大,曾经一巴掌将张公谨的脑袋扇掉。

现在武力经过技能的加成又提高了不少,项翱就算稍稍用力抚摸,赢始皇都能被他撤下一层头皮。

几个巴掌下去,赢始皇已经被项翱揍成了猪头,怎么还能嘴硬!

面对赢始皇的求饶,项翱停住了手,呆呆地看着李承道,等待着李承道的下一个命令。

“别看我,继续!”李承道当作没听见一样,朝着项翱挥了挥手!

随即又听到嘶吼地惨叫声。

李承道都不忍心看了,直接转过身去面向士兵们,开口说道:“你们都记住,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都要烂到肚子里,若被本王听到闲言碎语,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李承道指了指赢始皇,缓缓而道。

士兵们全都被惊的冷汗直流,这下场也太特么惨了。

“退下吧!”李承道随后朝着众士兵,挥了挥手。

“是!”

士兵们接连点头退了下去。

当李承道回头再看赢始皇的时候,已经辨别不出当时的人形了。

而且赢始皇的一身龙袍已经被项翱扒了个精光,只穿一件内侍的皇袍惨叫连连。

“别,别打了,在打就出人命了!”赢始皇求饶吼道。

可是项翱应该是打上瘾了,完全不顾赢始皇的祈求。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赢始皇怎么也是SSR遗将,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李承道赶紧挥手道:“好了,到此为止吧!”

李承道的一声令下之后,项翱果然停住了手。

随后指着成了猪头的赢始皇,威胁道:“你以后见到孤老实点,还有再让孤听见你自称朕?孤的拳头就教你做人!”

赢始皇咬着牙,虽然心中万分不服,但是还依旧勉强点了下头。

项翱冷哼一声,随后拱手对李承道说道:“主公,此人若是再嚣张,就告诉罪将,罪将一定把他教训的老老实实的。”

赢始皇撅着嘴,瞪着项翱的背影,心中将项翱骂了一遍又一遍,却再也不敢放狠话。

李承道欣慰地点了下头,心想: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随后李承道挥挥手臂:“将赢始皇呆下去和你共处一室,替本王好生看管!”

“是!”

随后项翱带着赢始皇离开了李承道的寝帐。

李承道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

若不是之前收服了项翱,今天赢始皇可能真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李承道打眼看了看赢始皇的技能,在没有彻底收服他的情况下,李承道可不敢给他升到满阶。

否则赢始皇凭借超高的政治能力,用点政治手段很有可能反制项翱。

嗯,先等一等,趁赢始皇现在的弱势,尽快收服他,稳扎稳打才是上上之策。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累成狗的主公 此时也至深夜,李承道也缓缓睡下,这大半夜让赢始皇一折腾可真叫李承道又累又困。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李承道趴在床榻上睡的跟死猪一样。

‘咣!’

‘咣!’

这时,李承道被一串敲锣打鼓声惊醒。

李承道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眼珠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谁?”李承道带着起床气吼了一嗓。

这时就看见眼前的项翱,屹立在自己的对面。

‘咣!’

项翱又敲了一下锣,随后说道:“主公!习武者当闻鸡起舞才能事半功倍,现在正是太阳刚出之时,恰好适合习武。”

“哎!”

李承道都快哭了,真后悔拜项翱为师。

李承道真想当下解除与项翱的师生关系,但是看着项翱充满期盼的目光也着实不忍心开口。

自己刚刚收服他,昨天还信誓旦旦地答应项翱一同习武。

怎么可能睡了一觉以后就不认账了呢,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本王说话不都成了放屁了吗?以后威信何以立足?

李承道揉了揉眼睛,勉强点了下头:“好,待本王好好洗漱一下。”

“不行!”可谁知项翱听完李承道的话,却一口否定了。

“哎?霸王,本王只是想洗漱一下而已,怎么?还怕本王‘畏罪潜逃’吗?”

项翱这时腰板拔得溜直,回道:“回主公,罪将不是害怕这个,而是薛将军曾跟罪将提过主公洗漱磨蹭的本事,曾经洗漱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对于习武者能做很多事,罪将万万不能眼看着主公如此虚度时光!”

“我靠。”

李承道听完项翱的话,下巴都快掉了。

薛万彻也太大嘴巴了吧?

这小子是把前几天自己故意拖延时间去见赵德言的事捅出去了吧?

那是本王的计策好么?不是真正的磨蹭吧!

“本王……”

李承道这时刚要开口说话,但是就感觉身子一飘,好像飞在了半空一样。

在一打眼看去,只见项翱已经将自己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出了寝帐。

李承道满脸的无奈,看来这些被召唤的遗将各个不是省油的灯,即便真心被收服的项翱也居然如此‘无礼’。

李承道:本王是主公,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项翱:主公你偷着乐吧,你要不是主公,罪将就给你绑起来强制练武了。

李承道:……

项翱把李承道扛在校场之中,放到了正中央。

李承道也是被项翱弄得毫无困意,一脸无奈地盯着项翱。

这时,项翱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随后交到李承道的手中:“主公,这是罪将连夜为主公做的习武安排,还望主公一阅。”

李承道憋了憋嘴,一把抢过项翱递来的纸,扫了几眼上面的字。

顿时就有了想被项翱‘逐出师门’的冲动。

这特么眼前就跟小学生的课程表一样,整整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全是项翱的安排。

项翱是把本王当成他自己那样的魔筋人了吧?自己可还是十二岁的孩子,你这么做放到现代可是要被抓起来,按虐待儿童来判刑的!

李承道这时刚想抱怨,只见项翱也不知从哪掏出了戒尺,嘿嘿对李承道笑着:“主公,古人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以后主公若是不刻苦练武,罪将只能对主公无礼了。”

李承道咬牙都要把牙咬碎了,自己甚至怀疑项翱这是在‘公报私仇’。

但是看了看项翱手中的戒尺,李承道的内心还是十分忐忑了,项翱就算不拿那东西,打人也是十分恐怖的,昨天的赢始皇就是一个例子。

现在赢始皇还躺在营寨中,估计不修养个一个月都没法出门见人了。

“动起来!”项翱一声呼喊,打断了李承道的思路。

李承道赶紧跟随项翱开始学习最基础的马步……

……

一连几日,李承道都遭受着虐童般的对待。

项翱对李承道说,现在进步很快,还夸赞主公是难得一见的习武天才。

这么一夸,李承道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安慰的,最起码证明自己的汗水没有白流嘛。

但是意想不到,项翱却因为李承道‘超高’的习武天赋,制定了更高规格的习武计划。

直把李承道累成了狗。

不,不应该这么说,因为这样对狗不公平。

因为他现在真真切切地比狗睡的还要晚,起的也真真切切地比狗还要早。

一天天,周而复始。

幸亏这几天相安无事,执失思力已经把牛羊运到,分发给了百姓,百姓有了食物也都十分安分。

赵德言和众突厥丞相也开始对改革方案进行了全面改革,现在的突厥法令,可以说是既符合了李承道的利益,又符合了整个突厥的利益。

改革制度的完整性,甚至比大唐的政令更加完美。

李承道现在什么都不操心,天天被项翱逼着练武,没日没夜的练,甚至都要忘了激活三位遗将隐技能的任务了。

冯立和薛万彻也整日训练内卫府的士兵,一到士兵喊苦喊累的时候,薛万彻就指着李承道激励大家:主公原本洗个脸都要耗费一个时辰,像懒成这样的人都这么努力了,你们凭什么不积极?

李承道:妈的,智障薛万彻,你给本王等着!

项翱象征性的用戒尺抽打着李承道:别废话,抓紧练习。

李承道:……

自己绝逼是史上少有被自己小弟欺负的主公。

特么这几天自己哪有个主公的样子,现在活活成了内卫府的‘标兵’。

薛万彻和冯立天天拿着自己跟内卫府的士兵比。

而周钰和秦琼也刚刚征兵回来,他们二人顺利完成了李承道交代的任务。

完成了十万内卫府正规军的征兵指标,现在还差内卫府协军的指标,李承道决定迟一些再征兵。

又给了周钰两颗系统给的奖励药丸,那东西只能给武力值在80以下的遗将服用,周钰刚刚符合这个标准。

这一天,正是李承道让执失思力下令,聚集东突厥领土上所有酋长前来商讨的日子。

有了执失思力诚信的命令,又有赵德言这个突厥第一天才的威望,突厥众多酋长都愿意给这个面子。

这次来到李承道大营里的大小酋长足有近千人,草原之中将近九成的部落全积聚于此。

而这些人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负责警戒的秦琼甚至在李承道的军营周围发现很多聚集的突厥军队,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部落,但是加在一起足有七、八万人。

这也足矣证明这些酋长们对李承道的强烈敌意。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狼吞虎咽 突厥酋长们两三成群,在李承道规定的时间缓缓入军营。

突厥人酋长们左右打量着,大家都十分好奇,这个杀了李世民,又击败颉利的二十万铁骑的十二岁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对李承道的军营都十分好奇,都觉得他的部队不说是神兵天将,但也都应该是兵强马壮才对,但是一进入这里就完全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他们看到的都是内卫府的士兵,虽然看上去军纪严明,但是这些士兵全穿着老百姓的服装,而且手里的武器全是木棒和农具。

众突厥酋长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一支笔农民起义军还落后的部队是怎么打赢颉利的。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长林军的存在,他们也不知道其实内卫府都是新征收来的士兵,他们还以为李承道就是带着这些人击溃的颉利。

众突厥酋长们全都聚在一起嘲笑着。

“你们看,大唐安陆王的军队原来是这么一个摸样?哎,真搞不清楚他是怎么击败的颉利。”

“哼,还能怎么击败,我听说李承道为人狡诈,颉利是遭到了埋伏喽。”

“埋伏?你确定?就他那几个虾兵蟹将即便埋伏恐怕,也无法对颉利的二十万铁骑有什么威胁吧?”

“呵呵,谁知道,也许是执失思力和李承道里应外合也说不定,现在执失思力当上了新可汗,我看八成是他出卖的颉利。”

“不能吧?执失思力可是以忠义为人,他怎么可能帮助外人来合围咱们自己人呢?”

“兄弟,你信我,这事……肯定是真的!”

这些突厥酋长们脚步缓慢,谈论之事完全不避讳他人。

但是有好多突厥酋长走到校场的一角居然都停了下来。

因为酋长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哎,大唐的安陆王可真是残暴啊!”

“若不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他连孩子都强征入伍。”

“像李承道这种人,为了赢得战争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这孩子算什么?我之前还看到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入了军营,残暴的李承道还让那孩子举个铁铸的大锤,可真是丧尽天良啊!”

“对,对,那孩子我也看到了,真可怜啊,还把拿锤子做成了拨浪鼓的形状,真是令人发指。”

酋长们长吁短叹,有一个突厥酋长探着头对着被围观的孩子问道:“孩子你多大了?”

孩子:“我啊?十二岁,怎么?很意外吗?”

“哎,可怜呐,才十二岁,就被李承道征来做炮灰,可怜呐...”

孩子:……

这些酋长们随后渐渐散去,全都对李承道没有好感。

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残暴的李承道,其实正是他们刚才围观的‘可怜’孩子。

他和内卫府的士兵一起在进行训练,谁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承道居然是他。

一阵风吹过,李承道依旧蹲着马步,一脸的无奈。

“主公,要不要让罪将杀了他们。”

李承道能坐得住,但是项翱可咽不下这口气。

“你杀得了一个,还能杀得了所有酋长吗?”李承道则是缓缓说道。

“那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对您啊?”项翱皱眉怒气不平。

“那有什么?”李承道不屑地冷笑一下:“当年李世民的众多旧臣也这么笑话本王,如今不也对本王恭敬有佳。”

项翱听完李承道的话,似乎明白李承道应该有了收服突厥酋长们的计策了。

项翱拱手请命:“主公,若是有什么差遣,还请吩咐。”

李承道打了一个哈欠,小眼眉挑动了一下,歪头对项翱说道:“你现在就去,让长林军们把军服全都脱下来,全穿上百姓的衣服,各自拿着趁手的农具,围绕在本王的主帐旁站好。”

“啊?”项翱听完李承道的指令后,全然不解。

现在整个军营就长林军的装备打扮像个精锐部队的样子,现在整个军营全靠着这些人撑门面呢,主公还要让他们去冒充农民?

这不是胡闹嘛。

长林军本来就是李建成十年来辛苦打造的部队,其人马都来自江湖之中,年女老少应有尽有,他们穿上百姓的衣服,那可比真的百姓还要真。

项翱动了动喉结,顿时对主公的命令感到意外。

但是李承道扫了一眼项翱,问道:“霸王,你怎么还不去?”

“这……”

项翱眼珠一转,随后拱手回道:“遵命!”

项翱在此想了一会儿,主公常年不以寻常套路出牌,而且每次都事半功倍,而这一次主公应该也是深思熟虑使然,必有良策。

项翱三步并成两步火速前去传令。

李承道看到项翱跑去之后,一个屁股坐在地上,来回活动着手脚,嘴中还嘟囔着:“霸王这一根筋,天天教本王练武,哎,都快给本王练死了,这下可终于让本王好好休息一会儿。”

李承道坐在草地上,抻了一个懒腰,随后一只手伸在半空,喊着:“出来吧!别藏了,本王都饿死了!”

李承道话音刚落,周钰一蹦一跳地跑到李承道的身边,机灵的眼珠左右转来转去,硬是害怕被项翱发现。

“主公,你快吃,项翱将军办事效率很高,小女子怕他半路回来。”

周钰一边将食盒打开,一边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使劲地往李承道嘴里塞。

“哎,霸王哪都好,就是对本王太严厉了!”李承道坐在地上,左右手抓着饭菜吃的狼吞虎咽:“你都不知道,霸王让本王练那么多东西,一天却只能吃一顿饭。”

李承道抬起下巴想了一下,小手指轻点着额头说:“他还说什么来着……对了!说吃得多对练武有坏处,吃饱思**,练功就是苦修行,所以就应该饿着练。”

李承道手里抓着筷子指了指周钰笑道:“钰儿,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这帮狼心狗肺的薛万彻、王单什么的,都不敢给本王送吃的。

本王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饭哪有力气练功?哪能长大个?哎,还是钰儿你对本王最好了。”

李承道说完傻笑一下,一笑嘿嘿地露着后槽牙。

周钰用手帕轻轻擦拭李承道的嘴角,微微笑地叫着:“主公!”

“啊?”

李承道跟做贼一样,大眼睛来回左右盯着四周,生怕项翱突然查岗,但两只手也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那样子和街边的小乞丐无异。

“主公只是记得钰儿给主公送饭的好?”周钰脸上一红,似乎有一些羞愧:“可否还记得钰儿对主公有别的好?”

李承道原本忙碌的上下颚也不咀嚼食物了,而是眼巴巴,目瞪口呆地盯着周钰。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突厥酋长们的惊天秘密 “呃……”

李承道也是不傻子,周钰这么明显的暗示,李承道当然也是懂的。

但是现在自己才十二岁嘛,别提古代成婚早什么的,李承道现在还是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

“嘿嘿……”李承道继续傻笑一下。

都是过来人,就别装的什么也都不懂了。

李承道笑完擦了擦嘴说道:“钰儿的好,本王当然心里清楚,你说的本王都懂~”

李承道说完还挑了一下眉毛,钰儿确实很好,属于贤妻良母,但是李承道现在没心思谈论这些事,他的注意力可都是在‘事业’上。

等真要考虑那些,怎么也要自己十六七岁才行吧。

周钰十分会意地点了下头,似乎明白李承道的话中含义。

随后李承道又左右手开工,一阵胡吃海塞。

来回经过的突厥酋长们,见到这一幕全都叹气摇头。

“看看,李承道都把人家孩子饿成什么样了?真是造孽啊!”

时不时,还有路过的突厥酋长扔给李承道点银子什么的,全当李承道是24K纯乞丐。

李承道也深深地给这些突厥酋长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他们实在没见过,吃相这么慌张的孩子。

李承道:……

半个时辰过后,有一个士兵前来禀告:“主公,时辰已到,现在突厥酋长们已经集结在主帐四周。”

“好!”

李承道缓缓真起身,随便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巴,挥舞着手臂说道:“待本王去见见他们吧!”

“这……”士兵这时有些犹豫。

“怎么?”李承道皱眉扫了一眼士兵问道。

“主公,您的衣服?”

士兵提醒着李承道,现在他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练武服,丝毫没有安陆王的气派,士兵害怕主公这么草率地去,会影响声望。

李承道敞开双臂转身问着周钰:“怎么?本王的衣服不好吗?”

周钰对视一笑:“好得很。”

“对嘛!”李承道随后跟士兵说道:“走吧,本王就这一身装扮去见他们。”

“喏。”

主公都这么说了,士兵能多说什么?

……

……

此时,在李承道的军营主帐。

众多突厥酋长,全都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这帮突厥酋长虽然全都对李承道不满,尤其是闲言碎语不断,但是一入酒席,各自还是有一些规矩的。

在他们环绕的中心,执失思力正站在主台上举杯喊着:“今日,我受安陆王的委派叫诸位前来,是有重事协商……”

台下的众多突厥酋长全都板着脸,盯着执失思力,其实心里已经把执失思力骂了上百遍。

这时李承道被士兵带着走了过来。

可是刚走两步,就发现有人好像拽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自己猛然一看,只见一个大叔酋长拉着自己的手,十分八卦地低沉嗓音说道:“孩子,你怎么在这?”

“啊?”李承道先是一愣,随后回道:“我怎么不能在这?”

大叔酋长吞了一下口水说道:“你不是在校场练功的小可怜吗?怎么有胆来这?”

“我不能来吗?”李承道尴尬地一笑。

大叔扯着李承道,拽到自己的身边来。

这时李承道身边的周钰和士兵刚要去拦着大叔,但是李承道一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手。

大叔意味深长地说:“你不必多说什么了,李承道这个丧尽天良的败类,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随后大叔指着李承道,给其他的酋长们看,嘴里愤怒不已:“这么小的孩子,都被李承道抓来做兵丁,以后咱们突厥被李承道控制还能有什么好?”

“哼,李承道嘛,他蹦跶不了两天了。”

“现在他的军队连个正规的装备都没有,用的兵器全是农具和木棒,这种人以后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废物一个!”

“没错,没错!你说的太对了!”

几个酋长达成了共识,互相给各自敬酒,叫嚣的那真是不亦乐乎。

在他们眼里大唐的安陆王嘛,穿的衣服肯定和普通士兵不一样啦,他们完全没想到李承道就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孩子。

而他们更没想到李承道是将他们所有的话全听个真真切切。

李承道趁着一身便衣的优势,来回穿梭在他们之中。

他们在下窃窃私语的无非是几个话题。

“李承道的军队没有装备和武器完全是群乌合之众!”

“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击败李承道的乌合之众完全势在必得。”

“李承道残暴不堪,不仅之前杀了俘虏还强行征幼童做士兵,其行径人人得以诛之!”

他们看不起李承道的军队;

看不起李承道的为人;

他们甚至都很意外,这么一个残忍无礼的人,带着这么一支差到离谱的部队,究竟是如何打败颉利的?

哼,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执失思力的身上,在他们心里早已经坐实了执失思力的叛徒行径。

李承道站在他们之间,眼扫周围,发现他们似乎都在传递一张纸条。

那纸条上的字应该是突厥语,勾勾巴巴和老蟑螂爬过似的,李承道根本看不懂。

但是李承道明白,他们这都是在串通着什么事。

李承道歪嘴笑了一下,随后一屁股坐在之前抓自己的大叔身边,坐了下来。

大叔一愣,小心翼翼地看着两边周围说道:“孩子,你怎么还在这?这里不安全。”

李承道装作一个小儿不懂事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问道:“大叔,你为何这么说啊?”

大叔小心看看四周,悄悄地对李承道附耳说着:“你快走,这里要打仗了!”

大叔这么一个热心肠,还好心提醒自己。

李承道也是十分配合着表演,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啊?打仗?颉利不是已经被打败了吗?怎么还要打仗?”

“哎?”大叔摇了摇头,一碗烈酒下肚,对李承道嘀咕着:“我跟你说,你不能告诉别人啊。”

“那是自然,我一个孩子,想说也没人信我啊!”李承道傻笑一下。

“那好,我告诉你。”大叔附在李承道的耳前说着:“我们在来之前,都收到了赵国师的密信,他叫我们摔杯为号,一旦赵国师的杯子摔碎,我们就拿着刀砍死李承道!”

李承道听的后背直发麻,特么还是第一次有人把预谋砍死自己的秘密告诉给自己。

这么听上去总感觉乖乖地。

不过,演戏嘛,李承道还是十分配合,李承道一脸惊慌地说:“大叔,你们这么大胆?这军营可是有十万军队呢!”

“哎?”

大叔抬高了音调回道:“这你就多虑啦!赵国师都提前告诉我们啦,十万人不过是李承道新招来的农民而已,他的部队其实就有千八百人而已。

我们各部落加在一起的军队足有七八万,完全可以成大事。

要不,我们东突厥的各个酋长怎么会大多全过来了呢?”

大叔一副教训小朋友的口吻说道:“小孩,你快走吧!大人的事,你这个孩子可不能理解的了,等你长大了,你就全懂了!

趁现在赵国师还没摔杯,你走还是来得及的。”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赵国师,你这是要干嘛 李承道:……

他们的秘密计划全都围绕着一个人——赵德言。

事实已经摆的很清楚了,就是这个赵德言,他就是一切背后的主谋。

李承道会意一笑,这就完全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执失思力替赵德言背黑锅,但是赵德言依旧对他十分冷漠的缘故。

因为赵德言认定执失思力是背叛颉利的元凶,就因为执失思力,颉利才会败给李承道。

这次明着是执失思力召集众多酋长而来,而实际上却是赵德言在背后玩手段。

一开始李承道还有些意外,突厥酋长们怎么会这么听话?

居然来了有九成的部落酋长。

原来他们都是想要杀自己的,还真是一呼百应啊,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还真是团结的很呐。

呵,这就有意思了啊。

李承道眉头一皱,心里暗自细语:“好,今日本王就给你们一锅烩!”

此时,执失思力在台上正讲道:“现在请安陆王李承道为各位讲解突厥的新法令。”

随着执失思力的话音一落,执失思力缓缓后退一步,等待着李承道的到来。

但是他并不知道安陆王究竟在哪,毕竟台下有近千酋长坐落,安陆王个子矮在茫茫人海中即便跳起来,恐怕也不引人注意。

执失思力等着安陆王,却不见他的身影,心里越加焦急。

台下也有人起哄吼道:

“安陆王在哪啊?不会是吓跑了吧?”

“哎,安陆王要是再不出现,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真是浪费时间,也不知道这个李承道在干什么。”

“没准他正抱着奶娘,哇哇大哭呢。”

“哈哈……”

台下酋长们来回调侃着,乱成一锅粥,人海骚动。

周围把守的士兵们听到他们这么侮辱自家主公,全是满脸的怒气,恨不得操起手中的农具直接甩在他们脸上。

执失思力也是急得直跺脚:“主人,你究竟跑到哪去了?”

现在局势越来越趋向于失控,酋长们甚至还有直接拔出刀,不屑地呼喊叫骂着。

“娘炮李承道在哪?我要剁了他做下酒菜!”

“哎,能不能出来了,李承道是不是被我们各位酋长的气势,吓的不敢见人了吧?”

“……”

突厥大小酋长们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听。

突厥酋长们人数众多,且在草原之上全是声名显赫的贵族。

现在李承道不现身,执失思力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只能期盼李承道早些归来,主持大局。

而李承道之所以迟迟尚未出现,其实正跟大叔酋长们混在一起。

他向大叔打听着他们的行动具体细节。

大叔为人豪爽,还真的把所有他知道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生怕他听不明白。

其实大叔也是好心,想把问题的严重性告诉孩子,而让他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承道心里笑开了花,感觉问的差不多了,便缓缓起身,准备往台上走去。

这时,他身边的大叔酋长连忙拦着:“孩子,你怎么不要命了?现在是让李承道上台,你去干什么?”

“我上去没错啊,执失思力在台上叫我上去了啊。”

事到如今李承道已经没有半丝隐瞒,随之很坦荡地开门见山。

“哈哈……”

谁知李承道这么一说实话,围绕在李承道周围的突厥酋长们全都哄堂大笑。

尤其是大叔可汗,笑得差点喷饭。

“乖乖,别逗我们了,你是不是脑子受什么刺激了?”

“哈哈,你是李承道?你这年龄倒十分符合,但是我们听说李承道十二岁就长得凶神恶煞,活生生是个恶魔的摸样,怎么会是你这个穷酸摸样呢?”

“可怜的孩子,一定是被李承道给吓坏了,现在可能脑子有了问题。”

周围的酋长们之前都见过他在校场练武的苦逼样子,还有亲眼看到他在校场狼吞虎咽吃东西的摸样。

认准他和李承道根本没半分联系。

谁能想到堂堂安陆王会被人逼去练武,还不给吃饱饭呢。

李承道却只是无畏一笑,迈着步子朝着台上缓缓而进。

人家叫安陆王去台上讲话,那孩子去干什么?

其他位置上的人们也看到他朝着高台而走,很多人都在高声呼喊着:

“孩子!别找死啊!”

“喂,孩子!大唐的安陆王手段残忍,你调皮也要有个度啊。”

“妈的,那个小乞丐怎么上去了?你他娘的下来!那是你这个档次能触及的吗?”

“……”

他们有人担忧、有人耻笑、甚至有人骂骂咧咧,嚷着在这种场面怎么会让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胡乱走动,实在太没规矩了。

李承道依旧不听他们的劝告,继续向台上走去。

此时执失思力在焦急中,终于看到了李承道的身影,缓缓松了口气。

执失思力右手伏在胸口,恭敬一弯腰:“奴才见过主人。”

台下众突厥酋长全都愣了。

执失思力喊那个孩子叫什么?主人?

这,这怎么可能?

随后台上的众将冯立、薛万彻等见到李承道也都单膝下跪,卑躬说道:“微臣拜见安陆王。”

安陆王?

台下的众突厥酋长全都大眼瞪小眼,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自己的耳朵。

整个会场闲言碎语的议论声越来越小,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着李承道。

其他在四周身穿百姓服饰、手拿农具的长林军们也全都跪地,齐声高呼:“卑职参见安陆王!”

“卑职参见安陆王!参见安陆王~安陆王~王~”

群臣又是整齐高呼一声,这声音实在气势恢宏,参透着回声,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上。

此时会场全然安静的恐怖。

仿佛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般。

所有突厥酋长们全都傻眼了。

李承道则不慌不忙,一步一步走在主台之上,走到赵德言的身边开了口:“赵国师,别来无恙啊?”

赵德言缓缓抬头和李承道四眼相对,嘴角微微上扬:“主公,别来无恙!”

随后赵德言回首拿起酒杯在李承道身边一晃,那姿势明显是要摔杯示意台下的众突厥酋长。

李承道练了十天的功夫,也是有长进的,此时一把抓住赵德言的手臂,眉头一挑:“赵国师!你,这是要干嘛?”

来自赵德言的存在感+391..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最大杀手锏 “我?”赵德言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是想提前助安陆王大功事成。”

李承道点下头:“本王还要劳烦赵国师帮本王跑一趟。”

“跑一趟?”赵德言皱眉思量着,不知道李承道意欲何为。

“就是本王的地图,本王记得……”李承道仰头,装做想不起来的摸样说道:“应该是放在本王的寝帐之中,那可是机密啊,本王只信任你,你去把地图取来。”

李承道会意一笑,一把抢过酒杯,眉头挑动一下:“愣着做什么?快去吧,早去,早回。”

赵德言微微点头,回道:“那……容我去去就来!”

随后三步并成两步就往李承道的寝帐跑去。

李承道低头闻了闻手中的杯中之酒,心里暗道:“哼,等你回来,本王就能征服所有酋长!”

酋长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亲眼看见赵德言离开,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在座的突厥酋长们和赵德言都密谋串通好的,摔杯为号啊。

怎么?怎么赵德言自己先跑了?而且小碎步跑的那么焦急。

这里面有事!绝对有事!

赵德言本是想快些帮李承道取图,早些回来,所以才匆忙离去。

但是这事放在突厥酋长的眼里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酋长们来自不同的部落,势力一多,人心就不齐,尤其眼下正要行动之时,还跑了一个核心人物的召集者,大家谁能不起疑心。

难道这里面有诈?

李承道扫了一眼台下。

发现他们全都在下窃窃私语。

“各位稍安勿躁!”李承道双手缓缓挥下。

台下的众突厥的噪音也逐渐消退。

李承道此时开口道:“这次本王委托执失思力和赵德言,请各位过来不仅是想和大家商议改革之事,其实还有一件大事协商。”

李承道此话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无非都是在一轮李承道所说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安陆王,有什么事直说吧,别卖关子!”

“对啊,我们各自部落还是很忙的,没时间跟你打哈哈。”

“大事,哼,一个黄毛小子能有什么大事?”

酋长们全都在下窃窃私语,他们其实已经猜到了,所谓的大事无非就是要粮嘛。

想要养活十万内卫府人马没有粮草怎么行。

他们之前都收到了赵德言的迷信,自然清楚李承道现在军营的大体情况。

但是他们而来就是为了杀李承道的。

要钱?要粮?酋长们肯定不会给的。

可是李承道所说的大事,却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法。

因为李承道缓缓在口中吐出两个大字:“借兵!”

“借,借兵?”

“安陆王,你还真是会说笑,我们可能给你借兵吗?”

“这手算盘打的不错嘛,借兵?我们的脑袋被驴踢了吗?会借给你兵?”

突厥酋长们此时都觉得李承道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特征——不要脸。

用他们的俗话来讲,你占领了我们的领土,我们还要派人给你做士兵?怎么?还真拿我们突厥人是畜生,逆来顺受,没脾气的?

台下瞬间乱成一锅粥,甚至有人开始哈哈大笑。

“李承道啊,果然还是一个孩子,真会异想天开!”

“这美梦做的,什么便宜都想沾,也不看看他自己几斤几两。”

“省省吧,安陆王,你这是在浪费口舌,我们怎么会蠢到借给你兵,帮你的势力坐大呢?”

台下有人哄堂大笑,耻笑李承道的无知。

有人喃喃自语,羞辱李承道的智商。

甚至还有人仗着醉酒的脑袋,旁敲侧击,怎么难听怎么说,挖苦李承道像是信手拈来。

不屑的眼神接连而至,在他们眼里李承道简直是异想天开的代名词。

李承道却不惶急,一脸笑呵呵地点了下头,心想:看来此时正是时候。

李承道随后抬头面向周边的长林军,吼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速速将众大臣的酒杯填满!”

李承道一声令下。

随后长林军们各个身轻如燕,手持酒坛,飞驰在半空,在各自突厥们的酒桌旁停下倒酒。

长林军们这次穿的可都是寻常百姓的衣服,和外面内卫府人马的着装一样。

但是在座的突厥酋长们却不知道长林军和内卫府的区别。

突厥们吓出一身冷汗,给他们倒酒的士兵竟然如此武功高强,简直刷新了各个酋长们的认知。

在场的只有一千多士兵,但在校场训练的可还有十万内卫府士兵。

此时突厥酋长们全都冒出冷汗来。

他们瞪着眼,全是一脸惊愕,谁都没想到李承道的那些‘农民军’竟然这么武力高强。

李承道的部队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他的军队虽然看上去装备简陋,但是各个都不是善茬,不说以一敌百,但是完全有实力以一敌十。

十万内卫府士兵加在一起,这战力别说是二十万突厥铁骑,就算是再来二十万也不是对手啊。

突厥酋长们误将长林军和内卫府士兵混为一坛,完全夸大了李承道军队的实力。

但这还不算完,李承道这次一挥手叫来王单说道:“诸位喝酒甚是枯燥,来!给诸位酋长们耍耍拳脚。”

王单蹭了蹭鼻子,一手拿起六七十斤的铁铸拨浪鼓缓缓走了上来,刷的极其任性。

期间还有个别酋长以为王单的拨浪鼓是空心的,非要前去试试重量,但是这东西在他们手里只能勉强拿动,想要挥舞成王单那样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承道又叫来项翱给大家舞剑。

项翱的这身功夫简直强到爆炸,速度几乎不能用肉眼捕捉。

这些直让在座的酋长们大跌眼镜,全都是一脸惊恐。

李承道其实就是在虚张声势,玩的一手好军事演习。

把自己的军事实力夸大展现在各位酋长的面前,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术放在此时最佳有效。

现在一眼望去,突厥们的脸色全都发青,硬是把之前看不起李承道以及李承道军队的想法全都咽了回去。

可是单纯这些就让他们妥协,李承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李承道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此时他还要亮出一个最大的杀手锏。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正式的探讨 李承道转身跟身边的周钰细语:“一会儿若是看见有人站起来,不由分说,全都杀无赦!”

周钰点了下头:“明白!”

随后周钰差遣几十个士兵,将主公的意思传达到他们的耳旁。

几十个士兵又飞身,将消息传递给各个突厥酋长身旁倒酒的长林军。

长林军们接到命令全都会意地点了下头,将手中的酒坛缓缓落下,而是手里攥紧各自的农具,准备执行李承道的命令。

片刻之后,几乎所有的长林军全都做好准备。

李承道会意一笑,随后昂首对着众人喊道:“各位看这是什么?”

言毕,高高举起杯盏给台下的众人察看。

突厥酋长们全都一愣,这是啥?这是杯盏啊!

酋长们完全不懂李承道的意思,这不就是杯盏吗?还能变出个什么花?

李承道见各位酋长迷茫不解,随后接着说道:“各位请再看!”

此言一出,李承道五指松落,紧接着杯盏应声落地。

‘啪’

杯盏而碎。

好一声摔杯为号,只不过摔杯的不是赵德言,而是李承道自己。

大多数酋长们都不是傻子,哪敢胡乱瞎动。

而仅有几个愣头青,可能喝的大醉、也有可能没太搞清目前的形势。

听见有人摔杯就立马起身。

只可惜他们还没有拔出刀来,却都被身边警觉的长林军逐一斩杀。

‘噗!’

十几个酋长瞬间血溅当场。

这一幕实在让众多酋长们胆寒。

李承道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知道了赵国师摔杯为号的密令?

当初给李承道讲解这一秘密的大叔酋长,连忙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这特么可坏了大事了。

大叔酋长知道是自己泄露了机密,但是其他酋长可不知道其中的原由。

满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承道此时双眼凝聚成血光,振声吼道:“你们太小看本王了吧!”

李承道随后吼道:“其实赵德言是按照本王的命令谎骗你们而来,却没想你们还真帮本王带来了军队,真是辛苦各位了,哈哈……”

李承道说完后仰天长啸,装的一脸快活,完全将在场所有人都带入了戏。

酋长们脸色全都煞青,在李承道的眼里他们的军队原来都是送快递而已,酋长们气的手舞足蹈。

但是比起李承道来说,背叛他们的赵德言更是让大家恨之入骨。

“赵德言是骗我们的?”

“难怪赵德言先离开了,他明显是做贼心虚!”

“这个可恶的赵德言!气煞我也!”

李承道成功地转移了所有人的仇恨。

不过这还没完,他随后打量着众酋长说道:“本王奉劝诸位,还是先消消气吧。”

“哼!李承道,你说的好听,这让我们如何消气?”

也不知台下谁第一个喊了一嗓,随后众人全都举着拳头大声呼喊着:“把赵德言交出来,老子要生劈了他!”

“赵德言这个畜生,别让老子看见他,否则顶让他碎尸万段!”

台下简直乱了套。

草原上的突厥人都是豪爽着称。

他们不喜欢玩什么阴谋手段,现在有人拿他们当猴耍,他们全都炸开了锅,气的直冒烟。

“诸位,赵德言如今是本王的人,你们是动不了他的!”

可谁知李承道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更是将酋长们气的五雷轰顶。

李承道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比起赵德言的性命,你们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

“我们自己?”

李承道的话像是当头一棒,彻底将突厥酋长打醒。

李承道既然知道他们在玩计策,自然也应当做好的充足的准备了啊。

众多酋长眼睛往上一瞄,就看到各自身旁原本侍奉他们倒酒的士兵,全都手握着农具,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接下来全是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承道这是在杯酒释兵权,谁要是不服从李承道的指令,下一秒恐怕就要人头落地了啊。

此情此景,已经是大势所趋。

李承道强势地喊道:“本王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本王的新政,也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本王的四个条件,总之本王就要强行推行。”

随后李承道走了两步,叫十几个士兵各自端着一个大盘子过来。

李承道指了指盘子,振振令道:“本王会派人端着盘子从你们中间走过,一旦盘子路过你们的身边,尔等必要交出兵权虎符。”

众酋长互相对视一眼,这李承道哪里是要杯酒释兵权,这特么分明就是要明抢啊~!

李承道冷哼一声接着令道:“众军听令!”

“在!”

长林军齐声呼应,军令势如猛虎下山,直让众多酋长打了一个寒颤。

“若盘子路过你们各自看守的酋长身边,他们不交虎符,杀无赦!再搜其尸身,夺其虎符!”李承道嘶声吼道。

“是!”

众突厥酋长浑身一颤,他们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都是被李承道压在砧板上的肉。

人家李承道就是个屠夫啊,不交兵权就直接宰了,摆明要抢啊。

土匪啊!真他娘是土匪啊!

众突厥欺负汉人已经欺负习惯了,偶尔遇到这么一个强势的主儿全都不太适应。

李承道眼扫台下众突厥,心里暗自想道:你们欺压我汉民百姓多年,今天终于要还债了!曾经的突厥说抢就抢,说杀就杀。

本王现在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尔等若谁,胆敢拒交兵权,就别怪本王卸磨杀驴!”

李承道最后一声更是以命令的口吻呼啸而至。

硬是将台下的突厥酋长们吓的冷汗直冒。

随即存在感跟不要钱一样,一阵狂刷。

士兵们端着盘子,脚步并不迟缓,而是大步向前。

让那些酋长们丝毫没有犹豫的时间。

他们纷纷掏出虎符朝着士兵手中的盘子抛去。

有的个别掏得慢的,都快哭出声来,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转瞬即逝,就连半炷香的功夫都不到,士兵们手中的盘子里装的满满都是兵权虎符。

李承道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微微转头对周钰细语:“你带人拿着虎符,去把周围的突厥骑兵全收回来!咱们的内卫府协军,完全解决了兵源问题。”

周钰对视一笑,点头按照李承道的吩咐行事而去。

台下的酋长们全是灰着脸,他们的家当全都被李承道搜的一干二净。

现在手里没有兵权,一个个全成了光杆司令。

他们本以为李承道这下应该满意了吧,可是下一秒李承道再张口,又让酋长们全都惊出一身冷汗。

李承道眼扫众人:“兵权之事,暂且解决,那我们步入正题吧,来,让本王好好跟你们探讨,探讨!”

酋长们的表情全都呆滞了。

逼我们交兵权还不算正事?还要有什么正式的探讨?

想要什么,你李承道就直说好了,你这是土匪明抢,跟我们探讨个屁啊!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削藩 “接下来我们要解决大军的粮草、装备、补给等一切军备问题。”

李承道看似很随意地接着说:“这还要仰仗各位的慷慨解囊了,大家有钱出钱,没钱砸锅卖铁也要凑!”

羊毛出在羊身上,李承道不仅要向众突厥酋长们借兵,现在还要借粮草。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相当于有人抢了他们的女朋友,特么还向他们要分手费。

简直把酋长们气炸了。

不要脸,真不要脸!

世上还未见过如此脸盖四方的厚颜无耻之人。

李承道: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见见世面。

李承道的一番话说出口,酋长们全都乱成一锅粥。

粮草问题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现在李承道的军队足足有二十多万人,要养活这二十万人的补给与俸禄,这是多大的一笔开销,酋长们想都不敢想。

而这些对于李承道的想法来说,也不是很为难吧。

颉利的二十万军队怎么养,这就怎么养喽。

现在颉利的二十万铁骑已经彻底瓦解,再造一个二十万军队,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李承道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他面向众突厥缓缓说道:“诸位,本王已经派人把预算都算好了,根据你们部落的大小而逐一分派你们需要提供的物资数量。

你们现在立刻就向各自的部落书信一封,叫他们拿粮草换你们的自由。”

李承道言毕,随后众多士兵端来一个账单,各自分发到酋长们的面前。

酋长们一眼扫过这些数字,差点没气的晕厥过去。

二十万军队的军资,而且李承道一要就是整整三年!

他们粗略的算了一下,几乎身体被掏空。

这是不是太多了?

再加上李承道的那四个条件,以及新政的各个税制,他们若是全额交上,不用多久,各家部落完全会被李承道掏空。

到时候草原中哪还有什么贵族?

这些酋长们不出一年全要被沦为普通的突厥牧民。

李承道这不是在借兵粮,他这是在打着旗号,花样百出的在‘削藩’啊!

不,若是说削藩,可能还小看了李承道。

他这是名副其实的明抢,货真价实的绑架众酋长,交赎金赎人。

台下的酋长们直想骂娘,特么李承道玩的这一手,简直是太‘漂亮’了!

“安陆王,你总要给我们一些活路啊!”

“是啊,养活二十万军队可不是一个小数,你总要给我们时间筹备。”

“安陆王,你一来草原之上,我们突厥都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这是真要逼我们造反吗?”

酋长们众说纷纭,全都在跟李承道讨价还价。

他们可不想这样就被别人任由宰割,总要适当性的挣扎一下吧,要不传出去多给突厥的硬汉们丢面子。

“逼你们造反?你们拿什么造?现在你们所有部落没有一兵一卒,只要本王下令,你们的部落全要灰飞烟灭,想要自找死路的,本王随时欢迎。”

李承道笑着,点了点头说:“至于时间嘛,本王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给你们十日!十日过后,本王就不等了,谁家没交上来‘买命钱’,本王就先杀了你们,随后再挥军斩你们三族!”

“这……”

众突厥各个面色铁青,十天!这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李承道双眼一眯,自己曾经说过今后的突厥不再有酋长这么一说。

他就是要没收酋长们的一切财产充公,并且没收酋长们的一切军队。

彻底架空酋长们的权利,让他们空有其名,却毫无作为。

一旦他们没钱、没粮、没兵、没权,他们还剩下什么?

他们会变成和其他突厥牧民一样的地位,从此突厥再无旧势力的贵族。

而李承道‘削藩’旧贵族的势力之外,当然还要培养新的贵族。

那些就是由执失思力为首,认同自己的突厥人。

他们成为地方首脑,完全代替曾经的酋长,这样才能在根基上彻底击溃突厥的旧制度。

李承道嘴角轻轻上扬,他本想着实现这一切总有一个过程。

而且李承道也万没想到这么多酋长给面子,居然全都到场。

既然他们这么配合,李承道也是时候收割了,否则多不给老天爷的面子。

老天爷?

不,这一切其实是赵德言帮助了自己。

赵德言事事都想破坏自己的计划,却每一次都弄巧成拙。

先是让自己收了执失思力这个忠心不二的家奴。

后来又将这些难搞的酋长们一锅烩。

哈哈,这个赵德言,在不知不觉中立了最大的功绩。

李承道都不忍心处罚他,像他这样愚蠢而又自认聪明的对手,李承道期盼来的越多越好。

堪称神助攻。

李承道一挥手臂,士兵们端着笔墨纷纷走了下来分发给各个突厥酋长们。

李承道随后喊道:“写吧,就在本王的监督下写!写完后本王会派人挨个检查,如若发现有任何心怀鬼胎者,杀无赦。”

酋长们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来回抽动,李承道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但是他们想归想,却都开始动起笔来。

不懂能行吗?他们身边的长林军都虎视眈眈地听着他们,谁要是不听话全都会被砍成肉泥。

以暴制暴,李承道的看家本领,本王收拾李世民都得心应手,还治不了你们几个歪瓜裂枣?

这时,就看见一个人影火速跑了进来。

众人打眼一看,原来是赵德言。

“赵德言?他还敢回来?”

“妈的,这个叛徒!要不是他,老子能任由李承道摆布?”

“……”

众突厥酋长们一看到赵德言的身影,顿时火冒三丈。

人往往是这样,对待敌人恨之入骨,但是对待叛徒,却是恨不得把骨都给敲碎。

酋长们闲言碎语,议论声越来越嘈杂。

李承道眉头一皱:“闭嘴,写你们的东西。”

李承道一声历令,台下瞬间安静了。

酋长们怕啊,这是真怕啊。

伪君子、真小人,酋长们都是见过的,但是他们比起李承道的手段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承道这是脸皮厚到离谱,下手狠毒从不拖泥带水。

比起他们曾经的所有对手,李承道简直比他们的手段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赵德言刚进主帐那个,完全摸不着头脑,见到酋长们对李承道言听计从,心中也越加诧异。

自己出去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怎么?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当赵德言感到气氛奇怪的时候,就听见身旁的李承道开口说话了。

“赵国师,你终于回来了?”

赵德言应声一回头,就看见李承道阴森着脸,看上去异常恐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吐沫,随后微微点头,将手中的地图呈现给李承道的身旁。

李承道扫了赵德言一眼,心里想道,赵国师,今天本王就好好的调教、调教你!

章节目录 第158章 赵德言和执失思力的真正牵绊 李承道一手接过地图,随意的扫了几眼,看上去倒向听那么一回事一样。

随后将地图小心交给身后的士兵,拿起了杯盏踢给了赵德言:“赵国师,来回奔波辛苦,喝杯酒,好好休息一下。”

“谢安陆王。”

赵德言接过酒杯,对视一笑。

他盯着李承道的身子,心里想道,安陆王啊,安陆王,这回我终于要杀了你,已解心头只恨了!

赵德言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承道笑了几声,随后说:“此酒可好啊?”

赵德言点了下头,阴笑道:“不错,甚是不错。”

随后五指瞬间松开酒杯。

‘啪!’

杯盏碎了一地。

赵德言的阴笑逐渐凝聚,打眼向台下望去,只见酋长们却都专心写着东西,根本没有理会赵德言的意思。

赵德言缓缓留下冷汗,赶紧十分不对劲。

李承道却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赶紧抓紧赵德言的手说:“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来人,在给赵国师端来一个新杯盏。”

士兵随即将新杯盏呈到赵德言的面前。

赵德言此时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越想心思不对。

难道自己摔杯的时候力量小了,别人都没听见?

赵德言装腔作势抓过杯盏,一只胳膊抡圆了,往地面上猛摔。

‘咣!’

这次摔的力量极大,赵德言甚至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但是周围依旧是安静的可怕,这时赵德言心慌了。

他尴尬地吞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承道却大笑几声,又挥了挥手臂,说道:“来人,把杯盏全都带上上来!”

随后,十几个士兵端着上百个杯盏呈现在赵德言的面前。

赵德言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已经明白李承道或许已经知道了摔杯为号的秘密。

李承道指了指数以百计的杯盏说道:“摔吧,挑一个你喜欢的颜色,随便摔,摔几个杯盏而已,本王还是可以负担的起的。”

“这……”赵德言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承道这次差点笑出声来,一脸坏笑地问着:“怎么?赵国师,你今天跟杯盏过不去干嘛?有心事?”

“没,没心事!”赵德言吞了一下口水,都变成了结巴,接着说:“那个..安陆王,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

赵德言也不是傻子,这么反常的气氛,赵德言已经有了预感,赶紧想找个借口跑路。

但是他忘了,他的手臂仍被李承道死死的扣住。

李承道跟项翱学的第一门武功,就是扎马步。

步法是习武的基础,只见李承道双脚呈马步状,手里用力捏着赵德言的手腕,硬是死死不放手。

赵德言挣脱两下之后,回头一脸尬笑地说道:“安陆王,你这是何意?”

“哼,明知故问!”李承道一把将赵德言的手臂甩开,指着赵德言暴怒一声:“拿下!”

随即潘龙双脚一蹬地面,一只大手正好扣住赵德言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安陆王,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德言这时还想蒙混过关,装出一副不懂其意的样子,喊道。

“别装了!”

李承道一挥手指向众突厥说道:“本王早就知道他们和你的秘密。”

李承道这一声,不仅赵德言脸色惊异,就连台下的酋长们也都完全懵逼。

啥,啥意思?

难道..难道赵德言根本没出卖我们?

酋长们虽然智商不高,但事到如今,还有几个人想不明白?

李承道这是各个击破,这招实在太阴了。

台下的议论声又开始蠢蠢欲动。

李承道转头,光是眼神一扫众酋长。

酋长们的议论声瞬间截然而止,像极了监考老师一般的厉眼,将这些酋长学生们训的老老实实。

酋长们赶紧低头写东西,谁都不敢冒然抬头,甚至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噪音。

李承道缓缓将目光对准赵德言问道:“赵德言,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暗中对本王动手脚?”

“哈哈……”

已经撕破了脸皮,赵德言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只见赵德言仰天长笑,随后对李承道咬牙切实说道:“李承道!你休要再骗我了!颉利可汗身上中了你的粪箭之毒,我要为他讨个公道!”

李承道皱了一下眉头,颉利确实被李承道扎了粪箭,这事李承道并不想抵赖:“那又如何?颉利可汗虽然中了粪箭,但是这是他的咎由自取!”

“哼!”赵德言大怒吼道:“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那些粪箭,颉利可汗现在不得不割去双脚,现在已成了废人!我决不饶你!”

李承道听到这话,双眼一眯,颉利可汗不是被黑白殿的人抓走了吗?

被黑白殿抓走,应该下落不明才对,那赵德言怎么知道颉利被割去双脚的下落。

李承道此时一脸凝重地问道:“黑白殿的人,跟你联系了?”

“那是自然!”赵德言歪笑了一下:“他们告诉我,执失思力和你串通合伙将颉利击败,而且颉利可汗因为你的粪箭之伤,才被割去了双脚以求活命!”

“哦?他们是这么说的?”

李承道不屑地笑了笑,黑白殿的手爪居然已经延申到了自己的军营?

看来黑白殿不除早晚是个大祸害。

黑白殿居然还造谣自己和执失思力有一腿。

呵呵……

李承道不禁摇了摇头,感叹赵德言的智商果然还没发育完全,特么执失思力若是早就跟自己是一伙儿的,自己会和颉利打那么长时间?

执失思力又怎么会被毁容?

年轻啊!

李承道看着赵德言摇了下头,赵德言空有才华,可惜太年轻,居然被这种低级的谎话骗的团团转。

李承道摇头笑道:“你一口认定执失思力是背叛颉利的元凶,所以你想借本王的手除去执失思力?”

“哈哈……”李承道顿时打开了百思不解的疑惑:“你故意找人夜里鬼祟商讨事情,又故意叫执失思力遇见,让他以为你要密谋一些‘大事’。

你知道执失思力十分欣赏你,一定会为你背锅,就当所有的证据证明是你所为之时,执失思力一定会跳出来为你顶罪是吧?

但是你万万没想到,算错了本王的处理方法,硬是借机收了执失思力为家奴。”

“没错!”赵德言咬着牙吼道:“那时,我就知道执失思力原来不是背叛颉利的人,否则他早就对你言听计从了,你又何必在那时收了他。”

“哈哈……”李承道听到这话,大笑几声,心里想到,原来赵德言还没蠢透。

赵德言接着说:“但是你扎颉利粪箭之事,我却经过多方打听,查明确为真事,我暗中给各位突厥酋长写信,要他们共同诛杀你。

为了能让他们和我站在同一阵线,我就沿用了黑白殿人们的说法,告诉酋长们,执失思力和你两人合谋害死了颉利!”

‘啪!’

赵德言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

赵德言猛地抬头,就看见执失思力双眼闪着泪光,一手颤抖地打了赵德言一个嘴巴。

执失思力颤抖着嘴唇似乎就要哭出声来。

李承道此时笑了几声,对执失思力说道:“执失可汗,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本王早已猜到了!就由你这个长辈,好好教训赵德言这个不孝子吧!”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恨铁不成钢 执失思力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他盯着赵德言逐渐湿润了眼眶。

“你,凭什么打我?”赵德言对执失思力嘶吼一声。

“你,太让我失望了..”执失思力抽动着嘴唇,回道。

“赵德言。”这时李承道上前两步,对赵德言说道:“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执失思力究竟是你什么人。”

“他能是我什么人?”赵德言转头看了看李承道,又转头看了看执失思力,完全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曾经,本王一直搞不清楚,执失思力为何如此看中你。”

李承道接着说道:“他处处袒护你,甚至为你被黑锅,即便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十分看中,但是如此的袒护却难以用常理解释。”

李承道其实一直将这个问题藏在心里,但是当执失思力听到赵德言所有的叙述之后,那失望哀伤的眼神,在加上他怪异的行为,李承道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他们之间或有亲情相伴。

因为那眼神李承道曾经见过,自己老爹李建成也曾有过一样的神色。

至于是父子、还是叔侄、又甚至是基友,李承道就不得而知了。

“安陆王果然聪明。”执失思力仰天长叹一声,随后缓缓哀伤说道:“不过,我与他没有太多牵绊,我只是认识他的母亲罢了..”

“我母亲?”赵德言诧异地回道。

“呵。”执失思力苦笑一下,继续说道:“你母亲他叫阿言,当年是西突厥的普通百姓,因为生的十分美丽而被年轻时的颉利看中。

阿言不喜欢颉利,拼死力争,颉利用尽手段终于将阿言娶到手,但阿言无时无刻都想要逃跑。

一晃八年过后,她抱着孩子还是逃离了颉利的魔爪。

颉利知道后大怒,派重兵寻找阿言的下落。

走投无路之下,阿言找到了我,求我救她一命。

阿言知道颉利的凶残和秉性,颉利最忍受不了背叛,他一旦抓到阿言和孩子必定会双双处死。

我当时...犹豫了,我怕我的行为会牵连整个部落。

但阿言跪下求我,头磕的鲜血淋漓,我不忍心看下去还是答应了她。”

执失思力深叹一声,接着说道。

“我害怕颉利发现她,于是将阿言和孩子都藏在草原远处的山洞之中,当时我还不是执失部落的酋长,没有调兵的权利,所以我只派了一名身边的亲信去保护她们。

颉利的人马搜了一个月也见不得阿言的影子,但是草原上的狼群却发现了她。”

执失说道这里泪光瞬间夺眶而出。

“当我去山洞的时候,发现我的亲信和阿言都被狼群咬死,只剩下哇哇大哭的孩子。

他们用生命保护了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你!”

执失思力说完后,直眼盯着赵德言。

“是...我?”赵德言的表情完全呆滞,随后他傻笑了一声:“不,你骗我,我父亲是汉人,是隋朝人!他是被李世民所杀的!”

执失思力皱了一下眉头,对视吼道:“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赵德言本来出口的声音很大,但是逐渐的音量变小,到最后只是像喃喃自语一样:“是颉利可汗...”

“哎。”执失思力摇了下头说:“当时我想抚养你长大,但那时正巧颉利上山打猎,听到了你的哭声。

我不能让颉利发现我的亲信和阿言死在一起,我知道凭颉利的残忍手段一定会牵连我们执失部落。

若是那样我将坑害了整个部落,所以我的第一时间的选择是赶紧将阿言和亲信的尸体藏好,

因此却来不及将你带走,最后颉利还是找到了你!

颉利看到你身上的玉佩,就知道你是他的亲骨肉,但他恨阿言,恨阿言的背叛,所以也会迁怒与你,他绝不会与你相认。

他骗你说,你的父母都是被李世民所杀,来让你仇恨大唐,他在利用你的仇恨,去为他的江山开路。

这么多年,只有我暗中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我看着你在为颉利效命,心如刀割。

多少年来,我一直在为你母亲的死而自责,也为第一时间没有把你抱走而后悔,所以后来我甘愿为你付出生命,算是还债吧。”

执失思力说道此时,像是将心中的执念放下一样,愁苦的眉头逐渐有了一丝松动。

“这么说,我的父亲不是汉人,而是...颉利?”赵德言猛地摇了下头,他不愿相信这些事:“不,你骗我!我明明有记忆,我记得是汉人的军队杀了我的父母!”

赵德言那时虽然只有七岁,但是还深刻的记着,他被一群身穿汉服的官兵追赶,其中还掺杂着李唐的军旗。

“那只不过是假象而已。”执失思力摇了摇头:“大约在颉利抱走你几日之后,当年的李渊在晋阳起兵反隋,向颉利借了五百突厥铁骑。

残忍的颉利为了从小锻炼你的意志,让一个婢女抱着你上了战场,一块借给了李渊。

后来这支五百骑的突厥部队,意图和颉利里应外合,想要趁机打李渊的主意,想要在战乱中劫走李渊,是李世民带兵将那五百突厥骑兵诛杀。”

执失思力双眼微微一眯,接着说道:“而你亲眼看到被唐军追杀的人,他们并不是你的父母,而仅仅是颉利派去的士兵和婢女而已。

你也算命大,最后仅有十几个人杀回了突厥,带你重回到颉利的身边。

你那时才七岁,懵懂的记忆完全记错了时间顺序,再加上颉利十年来反复嘱咐你的话,让你对颉利的话深信不疑,这并不怪你。”

执失思力说到这里,眼神从哀伤立即变得愤恨。

执失思力猛地盯紧赵德言的双眸吼道:“那些都不是你的错,但是我看到你为了颉利,竟然想出如此阴险之计?”

执失思力皱眉头,指着赵德言吼道:“这么多年,我一点点看着你长大,希望你成为一个堂堂草原男儿,挺起胸膛刚正不阿。

但是你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谋害自己的主公?”

执失思力一边说着,一边揪起赵德言的头发,两人面对面不过一寸的距离,随即嘶声大吼:

“你要记住,小子!

无论你是否对主公有成见,只要你为人臣子就要尽臣所职,这是突厥男儿最起码的行为准则,也是我们草原男儿,几百年永不变的信念!

这是草原上的规则,就像是雄鹰展翅飞翔,必须要尊重他的羽翼,是不能遗弃的底线。

而忠诚,便是衡量一位突厥勇士最起码的底线!

我是恨铁不成钢啊!”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准备回长安 “我……”

赵德言顿时有些无奈,也许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他从未想过他的亲生父亲居然是颉利,而颉利却是一直再利用他。

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恍惚,好像他的世界观完全被颠覆了一样。

“把他带下去吧。”

李承道随便挥了下手,赵德言是除自己以外,唯一接触过黑白殿的人。

李承道有一个预感,他预感以后想要对付黑白殿,还是要从赵德言入手。

这个黑白殿的手越来越长,居然在自己的身边动手,可真是惹怒了李承道。

李承道下定决心,应该快些组织轲哥的杀手组织,还要依赖毕小胖快些把火枪造出来,以后好用来对付黑白殿那些人,以备不时之需。

但那是后话,眼下李承道最关心的还是解决突厥方面的一切事宜。

赵德言的事过后再追究,也无妨。

“是。”

几个士兵带着赵德言拖了下去……

……

之后的事就十分顺风顺水,李承道将台下突厥人的书信整理好,分派信使传输出去。

现在东突厥领土之上,已经没有让李承道操心的了。

正所谓无事一身轻,李承道打算尽快回到朝廷。

毕竟已经在外征战很长时间了,也该回去看看皇爷爷。

倒不是因为想念他,而是该向他索要征讨突厥之后的奖赏了。

现在他是吃着朝廷的奖赏,拿着突厥提供的利益,真正意义上的两边通吃,李承道是美到了不行。

临走之时,李承道也要去往牢狱去看赵德言。

毕竟回去还是要对付黑白殿的。

而想要弄清黑白殿,赵德言便是极其有利用价值的人。

“赵国师,别来无恙啊!”

李承道此时已经来到了牢狱,和赵德言隔着狱栏相见。

李承道指了指周围说道:“本王没记错的话,这是咱们第二次在这里相见了吧?”

“哼。”

赵德言冷哼一声,丝毫不再理会李承道。

“赵国师,本王和执失可汗一直十分看好你,可是你为什么和黑白殿的那群家伙搞在一起呢?”李承道说道。

“黑白殿他们说,只要我除掉你,他们就会放了颉利,可是……”

赵德言说到这里埂塞了,却没有继续言语下去。

“可是什么?”

“可是,我却没想到,我和颉利居然是这种关系,呵,造化弄人啊!”

赵德言仰天苦笑几声。

执失思力的话,对他震惊不小。

他没有怀疑执失思力的话,是因为他相信执失思力的人品,执失思力在草原上向来是君子楷模。

他不可能说谎。

赵德言现在的心就像是被刀子挖开。

他现在不想救颉利了,因为他是害死自己母亲的间接凶手,是一直利用自己的野心家。

赵德言现在却开始恨颉利。

赵德言一再苦笑自己,这么多年为何这么傻,这么相信颉利的安排,心甘情愿受颉利的控制。

“赵国师。”

李承道在赵德言的对面坐了下来,开口道:“本王不想和你拐弯抹角,还是那句话,跟本王合作,也是那句话,本王帮你找到颉利,怎么样?”

“颉利?”

赵德言随后摇了摇头回道:“我已经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你的筹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我不会跟你再合作的,你,死了那份心吧。”

“哦?哈哈……”

李承道这时讥笑了几声,笑的赵德言头皮发麻。

“李承道,你笑什么?”

赵德言现在正在气头上,李承道却在那阴阳怪气的讥笑,怎么能让赵德言心里舒坦。

“我笑什么?”李承道继续笑了两声,随后勉强收住笑腔,继续说道:“本王笑你真是一条好狗!”

“你说什么?李承道,别太嚣张过头了!”

赵德言听到李承道的话,明显大怒。

“怎么?本王说的有错吗?颉利就把你当成个工具而已,全然没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来看,你现在知道了真相却如此堕落,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

本王很奇怪,难道你真的不想当面和颉利对峙吗?”李承道一脸嘲讽。

“你少说风凉话吧,我颉利把我当成工具,你又何尝不是?”

赵德言摇摇头,继续说道:“少再用激将法,在我心里你和颉利一样,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我不会再替你们做事,更不会被你们利用,”

“哎,既然如此……”

李承道话说道半截,就缓缓起身,随便扫了扫衣裳的尘土说:“本王就不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言毕,李承道大步朝着狱门走去,可是走到一半,他停住了脚步。

李承道头也不回地说道:“本王要回长安城了,没有本王的命令,你可要一辈子呆在这里。”

李承道冷笑一声:“没有你,本王照样可以追查到黑白殿,也照样抓到颉利,不过那时颉利如何处置,你也休要插上半句!”

李承道嘴角微微上扬,激将法本王不用了,现在本王给你来点猛料,随后继续说着。

“你会像只狗一样在牢狱中老去,而你的命运全是颉利所赐,可你却毫无作为,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言毕,李承道三步并成两步,大步离去。

“等等……”

终于,李承道刚要推开狱门的时候,赵德言大喝一声。

李承道抖动一下眉头,回头盯着赵德言的双眸说道:“怎么?本王很忙的,没时间陪你闲聊。”

“放我出去!”赵德言坚定了说了一句:“我帮你追查黑白殿,但你也要帮我找到颉利!”

李承道的嘴角微微上扬,只轻轻回了一句:“成交!”

赵德言这个人心高气傲,他怎么可能甘心呆在监狱里一辈子?

他的才华和潜力,不只是突厥的人才,也是天下少有的才能。

一个有如此才能的少年,又怎么会牺牲自己前途无量的前途?

尽管颉利现在在赵德言的心里一落千丈,但是颉利对于赵德言来说依旧十分重要,只是他不肯承认。

无论亲情还是仇恨,赵德言无疑是将颉利摆在头等位置的。

操纵人心就应该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尽管他们用尽办法掩饰,但是李承道依旧可以挖掘出来。

摆平了赵德言之后,李承道在东突厥已经无牵无挂了。

李承道准备尽快启程,回到长安去跟皇爷爷复命。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人人得以诛之 次日,李承道将尽数长林军全都留在了突厥。

冯立、薛万彻、沈富贵、执失思力、王世安、王新六人继续在突厥主持大局。

其外,李承道还带走了赵德言,他是追查黑白殿的新线索,李承道回长安必要带上它。

众将一路不足百人,先回了武功县,与魏征会师,随后班师回长安。

几日之后,队伍临近了长安城。

一路上李承道麾下众臣,大多精神抖擞,这里最高兴了的莫非于李承道自己。

因为曾和皇爷爷约下若平定突厥之后,他要借给自己一千铁匠、一千工匠、一座铁矿以及三百万贯钱的嘛。

当时是为了防止项翱有异心,所以李承道想要造火器而准备的这些。

虽然项翱这次意外地被自己收服了,但不证明李承道以后不再有威胁了。

黑白殿的势力已经让李承道所忌惮,更可怕的是他们与罗艺有染,已经涉足了朝野,这次他们在突厥还想煽动赵德言背叛自己,真是其心可诛。

他们的领主,以及各位黑袍、白袍人,各个武功高强。

在大唐李家的天下,有着这么一股神秘势力让李承道寝食难安。

李承道要是再不反击,黑白殿的那些人还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所以这次的火器一定要造出来,黑白殿的威胁甚至比项翱更加严重。

而想要造火器,完全要依赖与和皇爷爷的那份奖赏。

李承道这次一路上都在计划着怎么利用这一笔钱。

正当李承道仔细琢磨的时候,王单快马趋前说道:“小主公,这次咱们立了这么大的功,你可要向皇帝给我们大家都讨赏啊。”

其实王单这是一句废话,现在得胜而归,皇爷爷当然要给大家充足的犒劳了,这是形式所需嘛。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变相的提示着李承道,多给甜糕而已。

别看王单平时傻里傻气的,但是一遇到有关于甜糕的事,这小子比谁都机灵。

李承道忍不住笑了几声说:“你小子,知道你想什么!等回到了东宫,本王让周钰给你做几马车的甜糕,让你吃个够。”

“哈哈,知单爷我的人,莫非主公!”

王单骑在毛驴上,兴高采烈地排起手来。

这时周钰也骑着马缓缓而来:“王单将军此时何必等着吃甜糕?这次主公带我们凯旋而归,长安百姓们一定都有耳闻,小女子想城中百姓一定会夹道欢迎,到时候好吃的自然少不了。”

“真的?”王单眼前一亮:“他们会慰劳咱们吗?”

“那是自然。”周钰微笑着点头:“这次主公立下征缴突厥的大功,长安城里的百姓们当然会送上各家的佳肴,以祝主公得胜,举国同欢啦。”

一说到这,王单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随后赶紧喊道:“小主公,他们要是主动送来什么好吃的,可都要给单爷我啊!”

“都给你,好吧!”

李承道可是真无奈了,王单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大吃货。

“哈哈,看!小主公,前面就是长安城啦!”

王单指着不远处长安城的牌匾大喊着:“长安城的百姓们,单爷我来啦!”

王单驾着小毛驴,一想到长安城们的百姓都会出城迎接,送好吃的慰问自己,整个人简直兴奋到爆炸,急不可待地夹着小毛驴一路狂奔到长安城。

一边驾驴狂奔,一边大喊着:“小主公!单爷我前去前边给你探探路!哇哈哈哈……”

随后就是一连串贱贱的长笑。

众将在后面听到,全都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李承道带着众将在后面,也是无奈地笑了几声,刚要领命众将紧随其后,却被周钰及时拦了下来。

“钰儿,你这是?”李承道一脸不解地问。

周钰只是缓缓一笑:“主公莫急,我们就缓缓行军便好,不必紧随王单进城。”

李承道皱眉思索着周钰的话,总觉得周钰似乎有什么言外之意。

李承道相信周钰的判断,既然周钰这么说,李承道也放慢了脚步,眼睛紧盯着王单远去的身影。

只见王单冲入了长安城,站在长安城的大门口,立马叉腰大喊一声:“百姓们听好了,你们无比崇敬的安陆王打败了突厥,现在班师回长安啦!

单爷我是安陆王手下最牛大将,快来给单爷我送好吃的,慰劳将士啊!”

随后百姓们全都愣在一边,傻傻地盯着王单。

气氛相当的尴尬。

一阵微风吹过,王单眨了眨眼,又是喊了一声:“单爷我不挑食啊!瓜果蔬菜、牛羊猪鱼、我全不挑啊!”

可是城中百姓依旧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带着菜篮子的妇人,小步跑到王单面前,指着王单问道:“你是安陆王李承道的人吗?”

王单立马点了两下头,指着自己的胸膛大笑道:“那是自然!王单大将军,你没听说过?”

那站在王单对面的妇人子从怀中掏出两个鸡蛋,缓缓将鸡蛋伸了出去。

王单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从跟突厥打仗以来,王单就没吃过鸡蛋,突厥的领土上全是牛羊,反而家禽类却一只都没见过,更别说鸡蛋了。

王单赶紧准备用手接过来,大喊着:“鸡蛋!快给单爷我尝尝!”

“给你!”

对面的妇人说了一句,随后鸡蛋用力一抛,一下打在王单的额头上。

两只鸡蛋砸在王单的脑袋上,鸡蛋清顺着王单的脸颊缓缓滑落,随即侵湿了全身。

王单此时完全被石化。

“呃……”

王单舔了舔嘴角:“好好的鸡蛋白瞎了!”

而对面的妇人指着王单喊着:“就是他!他是李承道的人,打他!”

妇人振臂一呼。

王单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就被几十个百姓包围。

手里拿着烂菜叶、臭鸡蛋就往王单的身上一阵席卷而来。

“我靠,剧情不对啊!”

王单用手护住脸,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刁民,我家主公上阵杀敌,剿灭了突厥,保护你们百姓,可是你们为何如此以德报怨?”

这时百姓的人群中参差不齐地叫骂着。

“狗屁安陆王,他哪里是为了我们,他是为了他自己!”

“我们可都听说了,他为了征讨突厥,将武功县的百姓全都清出去,现在他们还在挨饿,已经饿死了大半了!”

“我还听说,安陆王不分好歹,还引突厥兵袭击友军?罗艺将军的两万人马都被李承道这个贼人害死了!若不是罗艺将军死里逃生,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李承道是个好人。”

“呸!他是个什么好人?李承道是为了得到圣上的奖赏,才去征讨的突厥。为了胜利,不惜驱散武功县百姓,伤及友军,这样的阴险小人,人人得以诛之!”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百姓的叫骂声让王单一愣。

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懂百姓们为何如此激愤,但他知道这就是民愤。

李承道等一行人马远远就听到百姓们的叫骂声。

大家都以为这次凯旋而归,一定会得到百姓们的夹道欢迎,却从未想过是今天这个局面。

“这,怎么回事?”

“他妈的,这群不长眼的刁民,主公,派我去全把他们斩了!”

“百姓们为何如此激愤?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众将围在李承道身边开始议论不休。

周钰此时缓缓看着李承道,开口说道:“果然是这样,那个罗艺回到长安城一定向圣上参了主公一本,将主公在战场的琐事放大,主公现在千万别和百姓起冲突,我们还是便装入城为妙。”

周钰诱惑王单进城,其实只是为了在长安探得虚实。

现在百姓们的反应,着实做实了周钰的担忧。

李承道点头:“钰儿说的没错,这个罗艺恶人先告状,先回长安后开始大放厥词,将屎盆子全都扣在本王的头上,百姓们都是道听途说完全相信了他的鬼话。”

“可本王又不是过街老鼠,并且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欠百姓的事,叫本王便装进城岂不是坐实了本王心中有愧?”

随后挥手振声令道:“全军听令,大张旗鼓地进城,不许丢本王的威风!”

“主公!”周钰皱眉劝言:“现在百姓都在激愤之中,若是发生了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万一被黑白殿的小人们利用,趁机行刺主公,又该如何?”魏征也在旁劝言道。

“怕什么?”

李承道眼扫众将,随即一声咆哮:“不要再多言了,本王是大唐的安陆王!当今圣上的皇孙!本王凯旋而归,本应要堂堂正正的走正门!你们都是大唐的功臣!不是过街老鼠!”

李承道接着令道:“都给本王挺起你们的胸膛!都别给本王丢脸!”

“是!”众将领命。

“主公啊!”

魏征和周钰同时请命,希望李承道低调一些,以免量成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李承道依旧摆手,叫他们住口,驾马先行开路。

等李承道到了城门口时,王单已经被几百个百姓围攻。

他们虽然不敢上前与身为朝廷命官的王单硬碰硬,但依旧向王单扔着杂物,直把王单气的满脸通红。

“你们这些刁民!单爷我砍死你们!”

王单大喝一声,双手提着拨浪鼓就想朝着百姓人群砸去。

幸亏李承道及时赶到,大呼一声:“住手!”

王单双眼通红,瞬间停住了手,但是依旧浑身颤抖地吼着:“小主公,你……”

“本王叫你住手!”

李承道再次呼啸着。

“哎!”王单长长呼了一口长气,心中的激愤难以平消。

百姓的人群中此时全都呼啸着。

“看,那个骑驴的小孩叫他身后那位的人叫主公?”

“妈的,他就应该是李承道!”

“李承道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臣,大家砸他!”

几个带头的百姓一呼应,随即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

片刻间,锅碗瓢盆、菜叶臭鸡蛋就往李承道的脸上狂呼。

幸亏李承道身边有一批能征善战的众将。

将飞来的所有东西全都拦截下来。

李承道昂首挺胸地骑着高头大马依然挺进着,丝毫没有受半点影响。

“大家看啊!李承道那个奸臣还那么威风,谁给他的自信?”

“听说李承道临走前还囚禁了太子!真是不忠不孝啊!他就是大唐第一奸臣!还摆什么臭架子?”

“哼,大家别被李承道唬住,砸他!”

随即又是几波飞来的烂菜叶。

李承道虽然高昂着头,骑着战马,但心中已经刹然悲伤。

真是人言可畏,这些受奸人蛊惑的百姓们听风就是雨,简直堪称愚民。

李承道甚至都有一些心寒。

自己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吃了多些的苦?

程咬金、项翱都差点战死、就连李承道自己也险些挂掉。

还有几百名牺牲在前线的长林军,居然换来如此的待遇。

李承道的心里全是酸意。

不仅如此,全军将士也都是心如刀割。

尤其是周钰,一边流着泪一边跟随着李承道,委屈地简直无以言表。

大家用性命保护他们,他们却不分青红皂白,这种感受比死还难受。

尽管心里全是痛,但他们依旧咬着牙遵照李承道的指令,完全没有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到百姓们的身上。

他们强迫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黑白殿和罗艺的阴谋,怪不到百姓的头上。

如若对百姓出手,整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那会坐实主公是奸臣的事实,也中了罗艺他们的奸计。

所有人都趾高气昂地挺进着,他们丢什么也不能给主公丢人。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都没有做错过,他们是大唐的英雄,而非百姓口中的奸逆。

尽管世人都会抹杀他们的功绩,但是他们的心里都十分清楚,大唐有李承道,才是最幸运的事。

他们都以李承道这个主公为荣!士气丝毫没有任何低落。

百姓们却是不依不饶,围着李承道的队伍死缠烂打。

“神气什么?你们这群贼人,活该死在战场上,有什么脸回到长安城?”

“长安城不欢迎你们,滚!你们都是李承道手下的贼兵,是十恶不赦的贼军!”

“不能放走奸逆贼人,他们都是大唐的奸逆,是霍乱百姓的元凶!”

他们举着拳头叫嚷着,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开始有几百个百姓向李承道等众军抛东西泄愤。

旁边的人见到李承道他们并不理睬,便欺软怕硬,随即几千人聚集起来大闹。

最后人越围越多,以为李承道是怕了他们,万人空巷全都出来喊打喊杀。

人性就是如此,这就是谣言的可怕。

他们完全忘记,就在几个月前他们还围在李承道的脚下磕头,恭送李承道出城征突厥。

可是李承道得胜凯旋,他们只是听到半点儿谣言,便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什么叫兔死狗烹?

什么叫鸟尽弓藏?

什么又叫墙倒众人推、忘恩负义?

此时在这些市井小民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