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DJ有个约会》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饭特稀不爱 人民医院旁边有一条路特别牛『逼』,绿化做到了极致,长约五百米的绿化带姹紫嫣红,一到晚上轧马路的男男女女就特别的多,霞飞搽脸霜和茉莉香水的味道简直盖过了花草的香气。
那年我还年轻,不懂路灯为什么是昏黄的。 我的好哥们李春生很严肃地告诉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他还没说完我飞起一脚就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就这厮高中辍学的水平,还敢跟我摆谱卖文? 当然,本人,也在辍学当中。 又不上学,又没工作,青春的荷尔蒙烧得我跟李春生就跟三月份在房顶上来回『乱』窜的公猫一样,恨不得扯开嗓子嗷嗷叫唤。 我们的目标就是这条路尽头桥下的一家舞厅。 舞厅是个女人开的,女人叫岚姐,三十来岁风韵犹存,原本在医院工作的她响应改革号召,噗通一声就下了海,租用了本市的人防洞,改建成了一家舞厅,起了一个名字叫【翡冷翠舞厅】,甫一开业就人头攒动,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是本市最时髦的去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是在翡冷翠,就是在去翡冷翠的路上。 岚姐永远坐在售票处磕着西瓜子,修长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身上也不停地飘着一股子香味,和那些喷花『露』水或者茉莉香水的姑娘绝不一样,说不出地香,几乎每个人经过都会忍不住抽动鼻翼嗅几下。 当然,这个动作永远会招来岚姐的异样眼光,这种眼光我特别熟悉,去sh工作后的表舅舅偶尔回来,看亲戚们的眼光就是这样的。 春生这家伙每次看岚姐眼睛里面都像是有钩子,我是无法理解,我承认岚姐是很漂亮,可她都三十出头了,老女人啦,春生至于这么饥渴么? 当然,这家伙每次都说我不懂,然后就要洋洋得意吹嘘一下,说岚姐用的香水叫【屁欧挨乐欧】,是她的情人在香港给她带的…… 我从来没觉得这味道多香,只是觉得到岚姐面前就会被香味刺激得冲一个跟头。 几年以后我有个sh女朋友说了一句【相思额『迷』倒要接棍到像一记逆光一样叫拧噶忙几瓦特】,意思就是【香水要强烈得像一记耳光那样令人难忘】 这真是妖言『惑』众。 经过长长的人防通道走到几米深的地下后,推开两扇门,霓虹闪烁,音乐强烈到刺耳的地步,每个人如痴如醉。 我旁边的李春生身体就像是发条一样瞬间就抖动了起来,一边扭一边就冲我喊了一句,“饭特稀不爱” 就他这上学时候把banana在旁边用【白『奶』『奶』】标注起来的水平,把【fantasy boy】称之为【饭特稀不爱】到算是超常发挥了。 我跟春生挤在人群里面扭了好一会儿,任大兵才满头大汗地挤了过来。 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要在跳舞的时候一起往女生人群里面挤。 这时候的女孩并不讨厌这样的举动,从香港舶来的电影电视里面往往告诉我们,年轻的男人女人们就应该这样。 大家都嘻嘻哈哈的,对面十来个女孩穿着花花绿绿的连衣裙,一看就是附近工厂里面的厂妹,当然,也有可能是很远的工厂的厂妹,毕竟,翡冷翠是最时髦的地方不是么! 李春生在女孩们中间挤来挤去,双手捏着拳头高举过头,把屁股在女孩们身上撞来撞去,一脸的爽歪歪表情。 这种的士高音乐一般持续四十五分钟,就会给大家一段舒缓的时间,灯光变暗,音乐柔和,女孩们围坐一圈,男孩们和朋友勾肩搭背,绕场一周,在昏暗的灯光下睁大眼睛寻找漂亮的女孩,然后伸手邀请女孩,当然,女孩有拒绝的权利。 我和李春生、任大兵挤到吧台前面,大兵掏钱买了三罐可口可乐。 拉开可乐爽快地灌了两口,看着一对对走进舞池的男男女女,李春生用肩膀拱了拱我,“走,去溜达一圈。” 我可以『摸』着良心说,今晚的女孩没什么漂亮的,就摇了摇头,旁边大兵迫不及待拉着春生就去了。 吧台里面酒保是个满脸痘痘痕迹的家伙,矮矮壮壮的,好像是岚姐的什么亲戚,虽然来翡冷翠玩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跟大家一样称呼他叫大b哥。 这家伙喜欢吹牛『逼』,近水楼台先得月,靠着吹牛『逼』也哄了不少女孩,不过我看他擦吧台的样子有点无精打采的,忍不住就问了一声。 大b哥就叹气,搽过夏士莲雪花膏的脸在荧光灯下显出一颗颗的白点子,就像是验钞机照过的钞票防伪水印一般,乍一看三分像人,七分倒像鬼。 “不愧叫着琼瑶书里面男主角的名字,你小子就是眼尖……”他自己开了一罐蓝带,“马上咱们这就不是最时髦的地方啦!” 什么?我吃了一惊。 难道翡冷翠要关门了? 在这儿我搂着各种各样的女孩跳过舞,虽然她们的**往往顶得我耻骨疼…… 大b哥到底是老江湖,看我脸『色』居然就猜出来我在想什么,“不是要关门,是咱们市就要开一家正规的迪厅,像咱们这样放放【猛士的士高】磁带的野路子肯定竞争不过人家的。” 大概看我长得帅,当然,我开玩笑的,大概也是憋在那儿难受,大b哥就一秃噜全倒了出来。 总之,就是省城一家非常牛『逼』的夜总会要在这儿开一家分店。 省城我去过,但是,这个所谓非常牛『逼』的夜总会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非常牛『逼』到底是多么牛『逼』,我想象不出来。 大b哥看了看我,摆了摆手就说了一句,你还年轻,不懂。 卧槽,大b哥我二十了好不好。 大b哥嗤笑,“你大b哥我今年三十二,可是去过香港铜锣湾的男人,你小子觉得咱们这个翡冷翠牛『逼』坏了,我告诉你,差远了。” 他似乎没了谈兴,我也领会不到差远了到底有多远。 这时候春生和大兵溜达了过来,两人一脸猥琐,“墨涵,赶紧的,有个水准之上的漂亮妞,保证合你的胃口。” 大b哥挥了挥手,大概意思我能领会,赶紧的,能搂一个算一个。 好男儿当仁不让。 我起身,跟了过去。 黑乎乎的环境下想看清楚对方漂亮不漂亮其实很不靠谱,而拿手电照别人又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因为这个而干架的更是不在少数,后来大家好像就约定成俗,不许用手电照脸。不过,咱们天朝永远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春生和大兵都是带兵器的好汉,两人手上的电子表一按就能发出莹莹的光芒,虽然不能当小手电用,但是大概看清女孩漂亮不漂亮足够了。 领着我到了几个女孩面前,大兵故意装着抬手看表按了下,灯光一亮,坐那儿的女孩下意识伸手挡脸,不过我还是看了个七七八八。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猪八戒吃人参果 你要相信兄弟们的眼光,如果他们说发现美女,那么大抵就不会错。 坐着的女孩果然是个漂亮女孩,光滑的额头下面有一双小鹿般水润的眼睛。 我忍不住给大兵和春生递了一个【知我者兄弟也】的眼神,真是好哥们好朋友,就知道我喜欢眼睛大的女孩。 正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我还没有女朋友,该出手时就出手】我果断地伸出了手,对着眼前这位小鹿般水润眼睛的女孩。 《三国演义》里面美周郎曾经说【当今之世,君择臣,臣亦择君】,就好像男人想找漂亮的女人,女人一样想找漂亮的男人。 对方的眼睫『毛』一阵颤抖,把手伸了过来。 别问我为什么四周黑漆马虎的能看见对方的眼睫『毛』一阵颤抖,我不但看见了,待会儿我搂着她跳舞我还会告诉她,如果你不懂,注定你孤独终老。 音乐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为何我心一片空虚…… 我左手握着她的右手,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才我看见你眼睫『毛』一阵颤抖,你是不是紧张啊!” 女孩噗嗤一声就笑了,拿拳头使劲捶了我一下。 所以说,套路永远是有生命力的。 她的惯用手捏成小拳拳捶我的胸口,我的左手自然而然就放下去搂住她的腰肢,鼻翼中嗅到的尽是女孩身上的花『露』水的香味。 被我紧紧搂住,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 但是女孩没有挣扎。 十五分钟的场间舞,大约有五分钟左右灯光昏暗,五分钟过后就伸手不见五指了,音乐也从港台流行乐变成了米国的凯丽金那个泡面头吹奏的萨克斯风,也就是俗称的贴面舞。 早年间跳贴面舞被抓起来坐牢的都有,但随着改革开放,逐渐盛行,各大舞厅都有专属的贴面舞时间。 女孩的身高大约到我的鼻尖,我的脖颈和下颌能够感受到女孩柔软的面部。 黑暗中,不需要语言,只需要动作。 女孩软软地在我怀中,可双手却抱着我抱的死死的,恨不能『揉』到我怀里面去才甘心。 卧槽,耻骨被她顶得好疼! 不然为什么老外都说夏娃是亚当的肋骨呢!自然是互相都想把对方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快乐的时间总是走的特别的快,灯光突然恢复了一定的亮度,旁边李春生搂着我怀中女孩一起的同伴,故意撞了我屁股一下。 卧槽,这王八蛋,每次都这样,就是妒忌我长得比他帅,想把我弄断。 我忍不住伸手对他比了一个中指,乘势松开了女孩的腰肢。 虽然松开了女孩,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女孩身体的热度,一时忍不住,又贴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疼不疼?” 女孩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又恨恨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大约是嫌弃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晚上一起走么?”我趁热打铁。 女孩犹豫了一下,转首看了看旁边的同伴。 春生怀中的女孩同伴是个单眼皮的眯眯眼,肤『色』倒是挺白的,看女孩看过来,抿嘴一笑。 女孩便轻轻点头,说了一声好。 旁边李春生脸上堆笑,打了个响指,“走你。” 四个人一路向上出了翡冷翠,走到门口的时候,岚姐依然坐在售票口,香水依然那么冲,拇指和食指捻着一颗瓜子正往嘴边送,看着我们出来,忍不住哼了一声,“小南……”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月换了三个……我赶紧给岚姐合掌求饶,然后拉着女孩就跑。 我的28圈的山地自行车停在前面桥下,旁边是春生的飞鸽,至于大兵,这家伙本来就是乘着开出租车的当口来陪我们的,刚才跳了三分钟贴面舞就先走了,没办法不走,他老妈给他打了传呼,估计又是叮嘱他,拉活上客的高峰期到了,别又跟墨涵和春生那两小子一起瞎混。 这年月开出租车一天能挣正常人上班一个月的钱,大兵算是妥妥的款爷,不过,他依然喜欢没事就溜过来找我和春生,有一次他妈把我们三个堵在网吧门口大骂,那时候我们三人正在大呼小叫地玩红警,我被春生出的坦克海正虐得不要不要的,结果被大兵妈骂得灰头土脸的,所以现在都是【打枪地不要悄悄滴进村】三个人凑一块儿都跟电影里面地下党接头似的。 看着28圈的山地自行车我一阵尴尬,后面不好带人怎么办?难不成让春生用飞鸽拉两个么? 女孩低头就笑,旁边那个皮肤白白的眯眯眼就说:“要不一起走走呗,反正佳佳家就在附近……” 我跟春生同时看她,这加加加的一口念出来不容易啊! “你叫佳佳啊!” “嗯!你呢?” “墨涵,南墨涵!” “哇!你的名字好琼瑶啊!我第一次听见真人有这么叫的,真的假的?” “唉!骗你又没钱拿!千万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老爹老妈在大兵、春生之流名字充斥的情况下怎么给我起了个【墨涵】这么琼瑶范儿的名字,我不知道。”我把双手抄在兜里面满满晃悠。 女孩扑哧就笑,“你肯定是骗人,我才不傻呢!你这么长头发没两三年养不出来,学校难道不管你么?” 所以说,女孩子就是早熟,你看,拐弯抹角地『摸』我的底呢! 我无奈道:“谁叫我们老南家这一支三代单传,我是长房长孙,『奶』『奶』怕我养不大,从小就拿两颗米在我耳垂上碾啊碾,碾得充血麻木后突然一针在上面扎了一个洞,头发自小也养的像是个丫头『毛』子般盖过耳朵,当初上学我『奶』『奶』可是一路打滚滚到学校,好歹在老师们手下保住了我的头发……” 或许我这个一路打滚的说法很好笑,女孩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我就摊手,“你看,你也不信,说实话,解释多了我也不太乐意解释……” 两男两女在昏黄路灯下轧了五百米长的马路,速度跟蚂蚁比也快不了多少。 凭良心说,春生跟我学了不少套路,这会儿把眯眯眼逗得呵呵笑,两人都手牵手了。 我和女孩倒是都很老实,说实话,我挺喜欢女孩低着头的模样,从侧面看去,眼睫『毛』轻轻颤动,很有油画质感。 而且你要知道,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吃,细细吃,像是春生这样,就有点猪八戒吃人参果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你要不要 男女之事宗师级人物王婆曾经说:但凡此事,只五个字,潘驴邓小闲。 好多年以后有人这样解释:你的相貌要向加拿大炮王靠拢,你的『性』趣要向公泰迪靠拢,你的身家要向马云爸爸靠拢,你还得是个暖男,你还必须整天无所事事。 其实这个要求太苛刻了,大抵能做到一两点就很吃得开。 春生是不爱读书的,但我南墨涵怎么也是通读过金瓶梅的,教春生一两招散手,足够他一辈子使用了。 好多人或许认为,公泰迪是世界上最『色』的动物,日天日地日空气,怎么能向公泰迪靠拢呢? 可你要明白一点,女人十个有十一个是虚荣的,你要一直不停地表示对她的『性』趣,岂不是证明她很有魅力? 所以,那眯眯眼已经被春生逗得娇笑连连,把半个身体都靠在春生的身上了。 不过我是不屑于使用这样的手段的,首先,我长的比春生帅,再则,我享受的是过程,至于我到现在还是处男这事儿,我不想提,也不在乎。 可惜,我还是忘记了一点,这世上,不单男人会泡女人,女人也是会泡男人的。 当然,我们可以换一个文艺一点的说法,女人有时候需要男人,就像是飞机快失事需要降落伞。 看着眯眯眼娇笑连连,女孩咬了咬唇,突然说:“要不,去我家打麻将吧!” 哈? 打麻将? 我这种打一张三万放冲一炮三响的人,合适打麻将么? 旁边春生却顿时叫好,同时拿眼频频示意我。 好吧!我向来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好汉。 女孩佳佳的家确实离着不远,那时候城建工作还没开展,没有一幢幢的高楼,也没有高楼中间的那些城中村。 所以走了没七八分钟,已经算是出了城,一阵清风,一阵蛙鸣。 佳佳家是个两层楼的自建宅基地房子,开门的时候外面一阵狗叫,东边厢房顿时亮了一盏白炽灯。 “谁啊?”是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 女孩佳佳赶紧接了一句,“妈,是我,我跟几个朋友上楼玩会儿麻将。” 里面中年女『性』哦了一声,又叮嘱了一句别玩的太晚了,便又熄了灯。 女孩把手指伸在唇边示意,我们都缩着脖子蹑手蹑脚跟在后面上了楼。 打开房门进了自己房间,女孩这才嘘了一口气。 进了房间春生就迫不及待把眯眯眼一把搂在怀里面啃上了,眯眯眼倒是不在乎我在旁边的样子,反倒是女孩有些脸红,假模假式弯腰,在床头下面的柜子果然拿出一副麻将来。 我假装四处打量了一下,墙面刷得极白,上面贴着好几张张国荣的海报,靠着床的墙边放着书桌,玻璃板下面压着的尽是各路港台明星的贴纸。 看我低头看那些明星贴纸,女孩把麻将随手拨弄了几下,假装轻描淡写地就问:“你喜欢哪个明星啊?” 我『摸』了『摸』头,“迈克杰克逊吧!” 女孩一愣,啊了一声。 我随即又接口道:“当然,要漂白以后的迈克杰克逊。”这话要是许多年后说会被喷死,不过,女孩只知道四大天王……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脸上似乎还有些尴尬,我忍不住笑笑,“这是个米国的明星,改天我送你一张他的vcd……” 我这边给她科普,那边春生已经和眯眯眼气喘吁吁,俩人倒在了床的那一头,春生这家伙还知道羞耻,晓得扯过毯子盖在自己和眯眯眼身上。 女孩听着俩人弄出的动静,脸上大红起来,起身把桌子上台灯打开,又把亮得刺眼的日光灯给关了。 等她坐下来的时候,鼻翼上已经全是细微的汗珠,我相信,这是紧张出来的。 看她局促地坐在床头,我挠挠头,低声就问:“你要不要……” 女孩赶紧摇头。 要死不死的这时候床那头眯眯眼一声哼哼,叫得我们两个心烦意『乱』的,忍不住同时转头白了那两个不知羞的家伙。 转过来再看她,她脖子都红透了,像是刚从热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我是说,你要不要亲一下。”我低头,很诚恳地看她。 她没说话只是转着脸看我。 我伸手捧着她脸颊,在她唇边慢慢亲着。 女孩的唇凉凉的,带着一股子清新,我忍不住伸过舌去…… 她突然就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顺着我的舌尖就把软软的舌头伸了过来,一只手却还在旁边拨弄着麻将,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我一直自负很聪明,可惜,好些年以后我才明白这个叫佳佳的女孩为什么把麻将拨得哗啦啦响…… 走出女孩家的时候外面狗又是一阵叫,我俩赶紧推着车一阵快跑,幸好月『色』明亮得紧。 跑过不到几十米的碎石子小路上了柏油马路,我抬腿跨上了车,后面春生赶紧喊:“慢点慢点,我还有点腿软。” 我转身看他,“你一口气要人家眯眯眼两回,能不腿软么!” “总比你每次跟人家玩亲亲的游戏强吧!”春生不甘示弱。 我哪里好意思告诉他,上次我跟那个谁,皮都磨破了也没成功,丢死个人,只好嘴硬,“你懂个屁哦!老子这是有节『操』,有底线,不像你裤带子那么松,腰里面带副扑克牌,谁来就跟谁来……对了,刚才听大b哥说,翡冷翠马上要不行了,说是省城有个非常牛『逼』的夜总会要来咱们月亮城开个分店,好像叫什么拉斯维加斯,大b哥都准备跳过去了,好像还在招什么dj,dancer之类。” “比翡冷翠还牛『逼』啊?”春生踩着脚踏抬腿翻身上车,我赶紧追上。 踩了没几下,他突然说:“其实,我挺喜欢那个佳佳的。” 我啊了一声,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一弯腰使劲儿踩脚踏车,“每次跟你一起,漂亮的女孩一眼都喜欢你,搞得老子挺有挫败感的……那个眯眯眼水多了一塌糊涂,我弄了两下就知道她是个烂货……”、 这厮还怪上我了,刚才搞那么大动静,还两次,我也没看他嫌人家眯眯眼是烂货就不搞啊! 我一阵无语,撸了撸头发,在后面紧紧跟着,月亮把我俩的影子在马路上拉得老长。 他突然在前面喊:“老子明天就去那个拉斯维加斯学dj去,老南你信不信,我迟早有一天会找个让你都流口水的漂亮女孩。”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那个像王姬一样的女人 我发现我被大b哥给忽悠了,人家根本不叫拉斯维加斯,而是叫拉斯维加,后面还带着club,巨大的霓虹灯到了晚上闪烁起来想必很能忽悠人,光看卖相,确实比翡冷翠坐落在一个洞里面强。 这儿我知道,南河下,古代是盐漕两运聚集的地方,会馆林立,等于今天一堆福布斯富豪榜上的人扎堆儿住在这块,拉斯维加这块地儿以前是个电影院,不过现如今大家都不看电影了,花几块钱能在录像厅混一个通宵,全是香港的成龙、洪金宝的电影,好玩搞笑还打斗,到了夜里12点以后还有*****,简直不要太爽,电影自然就没人看,前几年陈凯歌的《霸王别姬》那么牛,横扫各大电影节,也不过几千万票房,而且我敢肯定,广大劳苦大众更愿意花4块钱看一通宵的*****而不是花4块钱看两个男人之间的【说好了,一辈子,少一分、一秒、一个时辰,都不算】 走进里面,感觉阴森森的,空气中一股子新装修的味道,我一眼就看到了一长溜的酒柜吧台,确实感觉比翡冷翠的高几个档次,怪不得大b哥都想跳槽过来。 不过我感觉大b哥没戏啊!就他那矮挫的古『惑』仔长相,再瞧瞧人家,人家吧台前面整整齐齐两排的男女服务员,为首的女人西装短裙,干练的中长发,黑『色』的丝袜,一尘不染的高跟鞋,很有《帝都人在纽约》中王姬的味儿,而且还比王姬更年轻,更漂亮。 春生拉着我往前凑,一边看一边咽着口水就跟我说:“我去,长得跟《帝都人在纽约》里面那个王姬很像,而且比她更年轻更漂亮。” 我抬头翻白眼,这家伙,真是鹦鹉学舌,东施效颦。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你们都是拉斯维加的员工,是拉斯维加的脸面,等到开业后,咱们拉斯维加会有很多外国友人,我要求你们必须掌握简单的问好,点单……现在跟我一起说,can i help you sir……” “马丹,又是一个只会跪『舔』洋大人的奴才。”我忍不住低声说。 很多年后大家会称呼我这样的人叫做,愤青。 “得得得,就你会说,老南不是我说你,你真本事就找个米国女孩,然后玩弄她的身体和感情,再无情地抛弃她……”春生忍不住给我添堵。 我瞪了他一眼,“老李我还告诉你,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你瞧着吧!” “得了吧!多年兄弟我还不了解你,就你这处男身……”他看不惯我拽了吧唧的嘴脸。 我顿时翻脸,把拳头一捏,狠狠威胁他,“草,看见没,沙包大的拳头。” 春生赶紧求饶,“得得得,哥哥,我错了。” 正玩笑着,一个穿着西服带着无框眼镜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干嘛的?” 李春生顿时正『色』,“你们这儿不是招收dj、dancer么?我来应聘的。” 那男人顿时一笑,“是的,不过,后面还有两个字你没注意到么?学员,是学员。” 春生这家伙,脸上一脸的狗腿笑容,“是学员,是学员,您是……总经理吧?我瞧您这气势就是大老板的样子。” 我隐在阴暗中忍不住吐槽,以前还真没发现春生有这么厉害的狗腿功夫。 “总监。”西服男人不紧不慢说了一句,慢步就往吧台那边踱过去,头也不回就说:“跟上吧,来填个表。” 吧台那边一溜儿的聚『射』灯,明亮得很,那些服务员看见西服男人,齐齐喊了一声,“总监好。”把我跟春生吓一跳。 这个架势,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确实比翡冷翠牛啊! 西服男子对那干练模样的伪王姬挥手打了个招呼,把一沓表格就放在了吧台上,“咱们这边分公司草创之际,很多地方还没装修好,你们千万别看了就以为没了规矩,以后汇报工作都要到我的总监办公室……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春生,城春草木生的春生”春生赶紧屁颠颠挤过去。 我有一种捂脸的冲动,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春生这家伙丢尽了。 “春深……”西服男子低头在表格上写到。 “不是不是,是生日的生。”春生赶紧指点。 西服男子一愣,随后一拍桌子,“你搞什么东西?那叫城春草木生么?” “口误,口误。”春生赔笑。 西服男子仔细上下打量了春生,春生赶紧挺胸凹肚站直了身体。 来之前我给春生参谋了穿着打扮,他头上头发抹得油光水滑,上身穿着一件我借给他的紧身暗花衬衫,下面是一条牛仔裤,我故意还在膝盖处剪了两个洞拉扯出不少线头,这大热天的我还一定要求他穿上了哈雷的皮夹克,当然,仿的,还是假皮。 不得不说,这样打扮已经很有几分米国电影里头那些混迹酒吧的架势了,在我想来应该够看。 『摸』了『摸』下巴,西服男子点了点头,“你们这月亮城到底小地方,之前来的人都不怎么样,只有一个侏儒还有点意思,今天你到是勉强算不错……” “那是那是,还是总监您慧眼识英才。”春生把马屁拍得不要不要的。 我真是有点挠头,看来女孩佳佳那事儿对他刺激还真很大,这厮是准备不要脸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自己垂涎的女孩看不上自己,只能把她交给自己的好朋友,可好朋友搞都不愿意搞,只是随便玩玩亲亲……不过天地良心,我那是有心理阴影好不好,真不是我的底线有多高,你要知道那地方磨破了要疼好多天,还会沾内裤,『尿』『尿』的时候一不小心能撕下一块皮,前功尽弃。 非不想也,实不能也。 春生,你对哥哥我误会良多啊! 我这边心理活动正强烈,对面一直跟在西服男人身边没说话的两个年轻人当中的一个低头在对方耳边说了两句话,然后冲我这边指了指。 这拉斯维加club里面原本是电影院,上下空旷得很,白天进来都是阴森森黑乎乎的,吧台开的是一溜儿的聚『射』灯,并照不到全部,只是照在吧台跟前。 我一直站在阴暗处,西服男子这近视眼自然看不清楚。 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我之前就上下打量了,一个剪着短发,头上摩丝打得头发一簇一簇的,耳朵上还打着亮银『色』的耳环,另外一个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年后台湾那边出了个唱歌有点结巴的周杰伦就喜欢这个打扮。 总之一句话,这是两个很新『潮』的年轻人。 他们指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皱了皱眉。 对面西服男子这时候抬头,眼睛似乎一亮。 “哎呦我去,有七八分神似江口洋介啊!”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加两个蛋 “真是越看越像。”西服男子一脸喜『色』,“小伙子,有兴趣来咱们公司培训上班么?” 托华亭电视台的福,整个南直隶省,只要扯上龙骨天线就能收看到她家电视台引进的扶桑偶像剧《101次求婚》盗版vcd更是卖得满大街都是,女主角浅野温子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而里面扮演男主角的弟弟的江口洋介也颇多人喜欢,一度有人说我长得很像江口洋介。 我赶紧摇头,这个真没兴趣。 对方看我摇头拒绝,顿时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别忙着拒绝啊!我给你开个一千五百块薪水,带薪上岗,怎么样?” 旁边春生一脸懵,估计感受到了整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他来培训要缴纳五百块,而对方只看了我的脸就顿时开出一千五百块钱的工资,要知道他老爸拿的是下岗工资,才二百九十块钱,连三百都凑不满。 我略一犹豫,看了看旁边的春生一脸懵的表情,决定,好兄弟,讲义气…… “不好意思啊!我真是陪我朋友来的。”我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老爸在离南河下不远的车站那儿开着一个小化工门市,比起上班族来说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当然,跟大兵家开出租还是略有差距,这年月开出租跟抢钱没多大区别,人送绰号【打工皇帝】,轻松赚取上班者起码十倍的钱,肯吃苦24小时轮班倒的那种一个月赚一万多也不是传奇。 不过,我虽然强烈拒绝,还是没能拦住这位总监的决心。 “小伙子,公司可是很有诚意的,三千一个月怎么样?”他说着转头就看着春生,脸上笑眯眯伸手就在春生肩膀上和蔼地拍了两下以示亲切,“这个……春生啊!你看,你如今加盟公司,公司就是你的家一样,你不准备劝劝你朋友来公司共同开创辉煌未来么?你这个培训费缴纳我做主就免了,你看怎么样?以后干得好,八千一万的都有可能啊!” 被西服总监说得一脸颓唐的春生转头讷讷看我,“老南,要不,一起来呗,不过说好,以后宵夜什么的都是你请。” 说实话我也心动了,这钱真抵得上老爸的小门市了,岂不是以后我也是跟老爸平起平坐了? 怪不得书上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不过,我还是想试探一下对方,听说省城人都很狡猾的。 “那个……总监,咱们公司能预支工资么?”我假装腼腆,搔了搔头发。 西服近视男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以为咱们公司是骗子么?” 他指了指周围,大约是想说明周围那些设备价值多少,不过看了看我,最终就说:“小伙子,今年十几岁了?放心,咱们市正规公司,注册资金上千万……不过,我做主给你先预支一个月工资了,来先签个字。” 我拿起水笔填了表格,最后在上面签了【南墨涵】三个字,抬头很认真对总监说:“我今年二十了。” 西服男拿起表格看了看,嘿嘿笑道:“不就是十九么,咱们正规公司,论周岁,可不讲乡下地方什么虚岁不虚岁的。” 这老油条到底刺了我一句。 不过我是不在乎的。 “分公司这边草创,财会都还没来上班,南墨涵,好名字,墨涵啊!我姓崔,以后叫我崔大哥。”西服男从旁边手包里面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正好刚在银行取了几万块给下面买零碎东西……” 他数出三十张拍过来,“呐!拿去,记得明天下午三点来报道,算是正式培训上班了,还有,身份证复印件记得带……” 我说实话,有点小激动,我不是没见过钱,帮老爸去进货的时候好几千上万的也往口袋里面塞过,可那是老爸的钱,而这个是我自己的。 接过钱后我看了他一眼,“总监,不是,崔大哥,你这都不怕我拿了钱跑了啊!” 崔大哥哈哈笑,把手包往腋下一夹,对我挥了挥手。 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恍惚,突然之间我也算是月入三千的高薪阶层了? 旁边春生垂头丧气,像是被打趴了窝了坦克。 我赶紧伸手夹住他脖颈,“别这副嘴脸啊,走,哥哥我请你去网吧,咱们搓两局红警。” 我和春生家离着不远,父母都是化工厂的职工,都是住的单位的宿舍,唯一不同就是当年干工段长的老爸毅然办了停薪留职,然后在车站旁边盘了一个门脸做起了化工门市的买卖,老爸的干爸爸是车站派出所的所长,当年差一点把女儿嫁给老爸,就算现在两家也走的很近。 说实话窦阿姨的长相……而老妈怎么也是化工厂的一枝花,幸好窦阿姨没嫁给老爸,不然我哪里有现在这么帅。 不过,托窦爷爷的福,老爸在车站一片很是吃得开。 所谓【店无大小,三个人正好】,老爸的店小本经营,『操』持起来也很是耗费时间,所以老爸老妈几乎白天黑夜地都在店里面待着,店后面也有个二十来平方的屋子搁着床还能烧饭,所以在家就我一个人称王称霸,没人管着了。 宿舍街对面就是连着两三家的电脑房,我们常去的那一家的老板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是个能耐人,去过香港,回来以后就把牌子从【骄子电脑房】改成了【骄子网吧】,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觉得挺厉害的样子。 坐在门口的是他的女朋友,长的很是漂亮,这个真不是我吹牛,咱们家附近也不是满大街漂亮女孩,但老板娘真的很漂亮。 让老板娘开了两台机器,正准备开搓红警,老板从外面转进来,小豆丁眼瞧见我们俩,脸上堆笑,“墨涵,春生,来来来,我给你们两个推荐个好游戏。” 他说着领我们在旁边几台还开着机的机器面前坐下,点开电脑桌面上一个图标,“我刚给这边几台机器上装了,绝对好玩,你们可得感谢我……这叫金庸群侠传,台湾那边刚出来的新游戏。” 一开始我就兴奋坏了,我去,这是现代人穿越到金庸的游戏里面去了,那,能不能练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白骨爪啊! 可惜,控制着小虾米到处『乱』窜死了好几次,让我差一点砸电脑。 老板嘿嘿笑着,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这是个开放式的地图,别『乱』跑,先去招田伯光,田伯光的狂风刀法一开始很厉害,可以帮你们练级,然后去铁掌帮拿铁掌秘籍,把裘千仞的铁掌学满级就可以出去浪了……” 这真是一个好玩的游戏,春生把刚才受到的打击都忘了,大呼小叫玩到七点多,肚子都咕咕叫了,赶紧让老板娘帮我们叫了两碗干挑面,加两个蛋。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做夜场的,脸很重要 老爸看着我放在桌子上的钱,忍不住伸手『摸』自己头上刚剪的板寸,『毛』糙糙的。 老妈却是把钱拿起来数了数,然后看我,“不会是骗子吧?” “你肚子里面生下来的儿子,怎么会被人骗!”我赶紧拍马屁。 “那好,我先替你存着。”老妈反手把钱往自己口袋里面塞,我一看就急了,一把抓住她,“老妈别啊!这是我自己挣来的钱……” “你自己挣来的钱就不会『乱』花么?”老妈瞪眼看我,“南墨涵,你15岁的时候逛花鸟市场,口袋里面揣着你老爸让你去存银行的五百块钱,你买了一条bj犬,一转脸你又把刚买的bj犬五千块钱卖了,你净赚四千五……小兔崽子你瞒了我一个多月,还是我帮你洗被褥的时候从你床下面翻出来的,当时还剩下两千三百五十块钱,你一个月多一点就花了两千一百五十块钱……” 看着额头上青筋直冒的老妈,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那时候不是集邮么!再说都过去好几年的事情了。” 我生拉硬拽,最后哀求道:“给我留一半行不行!亲妈,你是我亲妈。” 在旁边抽着红塔山的老爸开口了,“好了,孩子的钱给他自己留着吧!再说当年他买的猴票现在也涨了好几倍……” 老妈就拿眼睛瞪他,“行,你们老南家的事情,以后可别找我。”说着转身就走,我一把抓住她衣服,『舔』着脸就笑,“妈,这个月零花钱您老人家是不是忘记给儿子了……” 老妈脸上两条眉『毛』慢慢就挑了起来,“零花钱?我给你两个火烧要不要?” 月亮城人说【我请你吃火烧】可不是请你吃一种叫【火烧】的小吃,其实就是【我给你一个大嘴巴子】的意思。 “别啊!”我赶紧咋咋呼呼捂着自己脸,“打毁容了怎么办?我还指着脸吃饭呢!” 老妈被我逗得一笑,忍不住恨恨在我身上掐了一把,“臭不要脸。” 好不容易把爸妈糊弄好了,我又一叠忙,复印身份证啊什么的,搞定一切后这才挎了个单肩包出门。 先转车头去春生家,叫上他后一起直奔南河下拉斯维加。 推门进了里面,音乐声铿锵响着。 dj就是昨天那两个打扮新『潮』的年轻人,带着棒球帽长着一张刀条子脸的叫阿东,耳朵上有耳环长的有点像窦唯的叫周周,昨天就是周周指着我让崔总监看的。 崔总监接过我俩的身份证复印件,然后用【墨涵我很看好你】的口吻跟我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走了。 周周是个外向且喜欢攀谈的人,阿东则内向敏感的多。 “知道我为什么要指点你给崔总监认识么?”周周笑着就问我,我一愣,我哪儿知道。 不过他显然也没让我回答,直接就告诉我,“做咱们夜场的,脸很重要。” 他说着就笑了起来,我则有些讪讪然,很想告诉他,哥哥我是靠才华吃饭的,我15岁的时候半个小时内就挣了四千五百块,你15岁的时候恐怕4块5都挣不到。 不过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不能这么说。 当时年轻的我还是太幼稚了,好多年以后,南河下这片成了酒吧街,街上匆匆而过的女孩十个估计有八个是做过整容的,彻底印证了周周说的这句话。 做夜场的,脸很重要。 跟在阿东和周周屁股后面混了一个多礼拜以后,我和春生好歹从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变成了略微知道一点的……菜鸟。 譬如dj,唱片骑士,mc,麦克风控制者,dancer,领舞者。 这三个角『色』都算是夜场的灵魂所在,dj的舞曲好不好直接关系到整场效果,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音乐中所蕴含的情绪,怎么办呢?这时候mc就要负责用语言煽动客人们的情绪,而dancer则是客人最直观的模仿对象,你不会跟着节奏扭动?没关系,看台上的小妞。 这三者相辅相成,角『色』不是不可以互相交换。 当然,再过好多年,这三者结合成了一个【头戴耳机身穿三点式时不时喊一句eon】的职业,叫做【美女dj】 什么?你说我的口气歧视女『性』?那么你敢『摸』着良心说碟机里面放的不是【no stop】也就是俗称【串烧】的东西么? 题外话,跑偏了。据阿东和周周说,天朝的第一批dj,几乎都是mc出身。 这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最开始,天朝各大城市但凡是搞电子舞曲娱乐场所的,不管叫广场也好,叫会所也罢,叫俱乐部也成,里面的dj几乎清一『色』的老外。 天朝本身的年轻人想上位,那么就必须一级一级往上爬,你做服务员,做灯光师,作dancer,作mc,然后在这个位置偷师学艺,最终把工资高昂的老外给顶替掉。 所以天朝顶尖的dj全部都是mc出身。 这批家伙全是多面手,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是,是能歌善舞,能打碟能主持能跳舞,据说还有会讲单口相声的,『操』! 而dj也分黑胶dj和和光盘dj,一张光盘也就二三十,这个『逼』格自然就没有价值百元起步的黑胶唱片的『逼』格高。 像是阿东的碟包里面,几百张舞曲cd,还有几十张黑胶唱片,成本实在不菲,钱还在其次,这么多电音资源,要花费多少时间收集。 不得不说,我有点替春生的发展担心了,光是这套成本,没有上万拿不下来。 上万啊! 我们化工厂的宿舍前几年就开始可以让职工用一部分钱买断,大约八千块钱吧好像。 如今化工厂半死不活的,他老爸都下岗拿两百九的下岗工资,可能掏出能买套房子的钱给他准备这些? 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作为好朋友,我还是决定给春生一点支持。 “walkman!”春生看着我递过去的随身听有点愣,这玩意儿可以说是dj入门必不可少,你脑子里面要有几百首以上的电子舞曲,怎么办?听呗!不停听,来回听,循环听,听到你想吐为止。 我若无其事地说:“从东哥那儿淘来的,他刚换的索尼的d777,这个是以前用的,我就三文不值两文拿了过来。” 春生只是不爱学习,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三文不值两文】不可能真的是三文不值两文。 “再是二手也要几百吧?”他喃喃自语。 “嘿嘿!当哥哥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了。” 他突然一把抱住我,“老南,要不,我以身相许得了。” 我一阵恶寒,赶紧推开他,顺便送了他一个中指,“『操』!看哥哥我的口型,哥温-滚。”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八块腹肌的男人骚起来了 随着时间推进,各路好汉不停加入……咳咳!我的意思是说,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 春生这不要脸的,说人家眯眯眼是个烂货,却还三番五次去找人家,我承认,这家伙最近挺努力,他上学时候英文那么烂,如今自己做个笔记小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用汉语标注的那些英文舞曲。 可你为什么不能提高一下自己的姿势呢!又嫌弃人家水多,又要有滋有味地去搞一搞,难道不知道不以恋爱为目的都是耍流氓么! 凭良心说,眯眯眼虽然不符合我的审美,但是皮肤真的很白,象牙一般,在灯光下感觉都闪光,所谓一白遮百丑,何况眯眯眼还不丑,要知道很多男人就好眯眯眼这一口。 瞧着眯眯眼套着春生胳膊那股子轻轻热热的劲儿,我就很想对春生比比中指。 可想着身边的佳佳女孩,我只好恨恨把手放下。 佳佳有点局促。 是的,我并不想带她来这样的地方。 原因很简单,她根本不是这个圈子里面的人,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一群天鹅里面的丑小鸭,要知道不是每个人心理都那么强大,能无视身边人的眼光。 像我这样,从小长头发,左耳上穿着个金耳环,去肯德基吃个鸡能被人叫姐姐。 我在乎么?哼!我根本不在乎,错的又不是我,而是整个世界。 可佳佳不行,我甚至怀疑,那次去翡冷翠,恐怕是她被眯眯眼撺掇着第一次去。 她的锁骨上面的【胸锁『乳』突肌】微微崩起漂亮的轮廓,这表明她现在正处于紧张的状态,就好像被人带到陌生地带的小狗。 我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一下就紧紧拽住了我。 dj台背后的舞台上,四个刚到位的dancer正在练舞,佳佳脸红地都不敢看。 我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手背,“没事,哥哥我跳得比她们强多了。” 正好有一个女dancer从台上走下来,听见我说的话忍不住出语讽刺,“乖,你牛『逼』大了,你跳给我看看撒!” 这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我白了她一眼,“躲一边去,看哥哥我来跳给你瞧瞧……”省城来的傻潘西,不给你们点厉害看看你们不晓得马王爷长三只眼睛。 台上三个女孩嘻嘻哈哈地下来,我走上去,对下面阿东打了个响指,“东哥,麻烦你,music。” 阿东笑了笑,把棒球帽的帽舌又往下压了压,手指轻轻敲了敲,来了一首迈克杰克逊。 下面女孩大概看多了男孩子跳迈克杰克逊,忍不住撇嘴,“切!又是一个跳迈克杰克逊的……” 嘿嘿! 潘西你错喽! 就你们这点孤陋寡闻,就你们那点甩头发扭屁股转膝盖垫脚尖的浮浪动作,腿一抬都过不了头顶的柴禾妞罢了,也好意思自称dancer?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机关枪的响声。 我突然就随着节奏疯狂抖动起『臀』部来。 这个动作怎么做? 我告诉你,观摩一下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公泰迪就知道了。 千万别说这个猥琐,所有的舞蹈都来自于远古人类求偶的动作。 枪声响尽,我腿一抬甩过头顶,顺势低头匍匐,再抬头甩发的同时双手就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 我祖爷爷当年开山立柜,江湖上报号【双枪快腿小白龙】那也是绿林道上响当当的好汉。 车站派出所所长窦爷爷当年为什么看上我老爸死活要把他女儿窦阿姨嫁给我老爸?那是因为我老爸当年一个人面对七个围上来的贼,以肩膀小受挫伤的代价把对方全部撂趴下了。 家传武功到我这一辈,虽然没祖上那么厉害,但从小软硬功夫也没丢下,劈腿下腰一字马,这是基本功夫。 当然,一字马不单单是武术的基本,也是舞蹈、体『操』的基本功夫。 有这基本功夫傍身,再懂节奏,哼!跳舞很难么? 今儿就让你们看看有八块腹肌两条人鱼线的男人『骚』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下面四个省城来的女孩看我在钢管上两个旋身顺势倒挂金钩倒吊在钢管上,顿时全都张大了嘴巴,差一点把下巴壳子砸在地上。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康母北鼻,爱瑞八爹…… 吧台那边男服务员一阵起哄吹口哨,有人就大喊,“南哥牛『逼』,南哥威武,南哥霸气……” 这年月去夜场做服务员的,基本上跟大b哥一个路数,为b而来,不是……为妞而来。 大b哥我真对不起你,上次你还请我喝过一罐蓝带啤酒,我不该这么说你…… 但,有句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那边趴在吧台上不知道写写画画什么东西的伪王姬抬头看了这边一眼,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不过,我猜都能猜出这位的心思。 她大概心里面不屑,哼!肤浅的男人,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找这样的。 不过,我对她这种类型根本不感兴趣,塌鼻子大饼脸,真以为长得像王姬就是美女么! 这位毕业于英文系的女人绝对是个心机女,做什么事情肯定都有目的,我敢用我红t恤上的dj这个词发誓,她到这儿来上班的目的绝对是为了钓一个外国友人做丈夫…… 我在台上随着音乐一个一字马,然后双手紧握着钢管往上一拽,一转,继续用一字马的姿势在钢管上转了两圈……下面几个女dancer面如土『色』,就这一个动作,你要不是从小有幼功在身,想学?没一年以上枯燥又痛苦的煎熬根本学不来,还得有个附加条件,先天身体柔韧度就不错。 来夜场的女孩有几个能忍受枯燥和痛苦的煎熬的?还不是一天两天,是每一天。 吧台那边再一次响起一阵疯了般的掌声和口哨。 正在这当口,吧台旁边的门被推开,当先走进来一个拖着银白『色』行李箱的女人,外面下午的阳光正刺眼,进门处又是全场几乎最黑暗的地方,明亮对比,只能看出她的线条,根本看不到脸。 随着推门的人紧随其后进来,关上门后外面的光线不再进来,我顿时看清楚了,是周周。 我在台上就看着他跟在前面穿烟灰『色』套头一步裙身姿凹凸有致的女人的屁股后面走到了dj台旁。 周周抬头看着台上的我一笑,“哎呦!这八块腹肌跟人鱼线『骚』气得很……练舞呢!”dj台里面东哥冲他身边的女人打招呼,“嫂子。” 我赶紧弯腰捞起t恤往身上一套,就从台上跳了下来,“周周哥,你这是去接女朋友的啊!” 周周笑笑,“我老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眼中满满全是戏 周周哥给我介绍身边的女人,披肩卷发的女人微微一笑,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儿,下面还有两条卧蚕。 我感觉遭受了一万点暴击,我去,这笑容,美呆了。 春生跟我的心思恐怕是一样的:我去,周周哥的老婆美得都冒泡了。 “你就是小南吧!刚才那一字马真厉害……之前在电话里面就听周周说他收了个徒弟,来,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她说着就从手上的拎袋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是一盒簇新包装的索尼d777,随即就给塞到了我手上。 索尼d777,刚出的随身听经典款,东哥也不过才买了一个自用,我一下就愣了,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东哥从dj台里面走出来,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还不谢谢师娘?” 我下意识接口,“谢谢师娘。”随即,我脸都红了,忍不住转头瞪了东哥一眼,东哥,想不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背叛了革命。 我以为东哥那刀条子脸看着内向敏感,我错了,真是错了,错得内裤都掉了,做dj的哪儿有内向敏感的,都是『骚』气四溢的,起码也是闷『骚』的。 “我这是为你好。”东哥反瞪我一眼,“没听说过么?要想会,陪师娘睡……” 『操』!东哥,你真下流。 我下意识一转头,面前女人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不过,这种笑话我也不是没听过,我可是双职工子弟,打小在化工厂长大,那些厂里面叔叔阿姨们互相之间带颜『色』的笑话听了一耳朵的,什么【某某女工跟师傅睡了】这种话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别听阿东的。”女人笑毕,大大方方伸手过来,“我叫戴美咲,以后就叫我美咲姐。” 这名字,真好听,果然美呆了。 心里面正在想,突然左手就觉得一紧,眼神一转,是佳佳,小脸蛋上嘴唇抿得紧紧的,估计看到浑身洋溢着女人味的美呆觉得自惭形秽。 我赶紧松开和美呆握着的右手。 这时候周周哥发话了,“刚才你那一字马钢管秀跳的不错,不过……”他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就继续说道:“节奏感还是欠缺了点,而且,美感太差,那屁股耸动得跟发情的小狼狗似的……看过贾平凹的《废都》么?” 这话题跳跃『性』也太特么强了吧!从小狼狗跳跃到贾平凹,我当即被他说愣了。 不过《废都》和《白鹿原》那是启沃寡人圣聪的两本神书,满大街卖的都是,寡人能没看过么? “书里面说庄之蝶举着唐宛儿的腿站在床边行好事,竟数百下……”他说着就快步走上台去,下面阿东心有灵犀,走进dj 台,翻开自己的碟包挑了一张碟塞进碟机。 音乐节奏是咚哒咚咚哒,以我的菜鸟水平只能听出是黑泡泡【hip-hop】,至于是什么流派,西海岸说唱?黑帮说唱?硬核说唱?抱歉以我的菜鸟水平根本分辨不出来。 周周站着像是武术中【四平大马】的姿势,一只手握着钢管,一只手拇指半『插』在腰带上,屁股随着节奏扭动,眼神斜斜睨着…… 我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废都里面的庄之蝶和唐宛儿在床边数百下了,他这动作从头到尾都带着『性』暗示,『骚』气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周周哥你眼神这么屌,周润发知道么? 这眼神,眼睛里面满满全是戏啊!你不去演戏你来做什么dj啊!简直是我朝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明明他也没做什么高难度复杂的动作,可看他跳舞,从眼神里面都透出一股子『骚』气,如果他换上女装,估计能去米国的拉斯维加斯跳凳子舞挣那一张张二十刀的小费。 这时候舞曲中出现了女声灵魂乐,女声一张嘴开唱,我顿时觉得自己错了,这歌词太浪:今晚想和我一起睡么!他坐在闺房,她正在洗浴…… 东哥走到我旁边,“现在知道你师傅厉害了吧!周周当年从服务生做起,一步步爬上去的,他师傅是米国的rex,很屌的。” 旁边那圆溜溜眼睛的女dancer居然把手指头伸进嘴巴里面吹了一个口哨,然后挑衅我,“看见没,这才叫舞蹈,不是能劈个一字马就能做dancer的。” 我斜睨她一眼,满是不屑,你个柴禾妞,跳得还没周周哥『骚』,有资格说我么!真真是女人的耻辱。 不过,我懒得跟她争辩,而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 “东哥,这是什么舞曲啊?” “你以为呢?”阿东看着我。 我满脸惭愧,“你不是说咚哒咚咚哒就是黑泡泡【hip-hop】的么!怎么又出现灵魂乐,有灵魂乐的不是浩室【house】么?可我听这歌词又感觉满满是摇滚的味道……” 阿东哈哈就笑了起来,“所以说你还是菜鸟啊!你还不错,还知道要问问,春生那小子……”他说着就摇了摇头,看了看旁边几步远处搂着眯眯眼的李春生同志。 当时说起谁带谁,春生主动举手说我跟东哥,我大抵知道他的意思,毕竟,东哥是主打dj,看起来就比较重要,可如今看起来,恐怕不是,刚才东哥不是说了么,周周是跟米国的dj师傅学的艺,想必要更屌一点。 而且东哥对春生不太满意的原因还在于,春生还没学几天就老是想着上机『操』作,总觉得把两张碟片一左一右扔进碟仓,再把两首歌连接起来,这就叫做dj了。 可实际上哪里有那么简单,别的不说,你连一首歌是什么音乐类型都说不清楚,就好像指着一首【假行僧】说这是【山楂树】,连摇滚和民谣都分不清楚,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音乐人呢? 而电子舞曲的分类更细,据说有上百种之多,我甚至觉得,现在这个局面,东哥放的舞曲,周周哥在上面跳的舞,就是给我们两个的当头一棒,是要提醒我们两个菜鸟,我们还什么都不是。 “一会儿下班的时候我送你一个节拍器【bpm】,你告诉春生,等他什么时候能用耳朵分辨出一首舞曲是多少拍,我就让他上机。” 我抿了抿嘴,很想跟东哥说,舞曲从七八十拍到两百多拍,这差距大了去了,鬼才听得出来啊! 东哥似乎听到了我心里面的话,淡淡就说:“千万别说做不来,这是做dj的基本功。” 这时候周周哥在台上跳得妖娆,要是戴个假发估计能让下面那些服务员弯腰捂着裤裆,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纷纷把掌声和口哨送给了周周哥。 等周周哥从舞台上下来,我赶紧给她竖起两个大拇指,“周周哥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不过您和东哥摆明了欺负我,你们搭档那么久,配合默契,舞曲和舞蹈太契合了……此天之亡我也,非战之罪。” 我拽了个文,强烈表示,不是我跳的不行,而是你们作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女孩虚荣一点怎么了 听到我指责他们作弊,阿东忍不住对我翻白眼,“怪我喽?你小子之前不都跳的迈克杰克逊,鬼知道你这大长腿一撇来了段麦当娜啊!” 这话顿时把我一噎。 就像是佳佳喜欢港台明星喜欢张国荣,听我说喜欢米国的迈克杰克逊顿时觉得自己格调好低,觉得有差距。 同样的,跟在周周和阿东身边,我才知道自己听过十几张海关流出的打卡带,会跳几段迈克杰克逊的舞蹈跟他们一比简直浅薄得可怕。 当然,嘴上功夫我绝不能输掉,“我以前哪儿知道什么钢管秀,这不是这几天看了你天天放的mtv刚学的么!” “我『操』你小子这么牛『逼』?”东哥惊异,“我记得也不过放了几次……” 我自然洋洋得意,故意一摊手,“之前你知道的,我连什么是dj都不知道,我们月亮城小地方,我哪儿有机会接触这些,不过我自小聪慧,什么东西看一眼基本就会了……” 这句话打脸似乎有点狠,连旁边几个女dancer都脸上不善。 旁边春生赶紧拽了一下我的裤缝,我顿时醒悟,赶紧改口,“天气好热,周周哥,东哥,美……美咲姐,我出去给你们买雪糕吃。” 拽着佳佳跑出舞厅,外面阳光炽烈,我赶紧伸手在额头遮了个凉棚。 春生拽着眯眯眼跟在我后面,看着我手上的索尼d777羡慕不已,“真想不到,周周哥出手这么大方。” 看他懊恼的样子,我忍不住逗他说:“嘿!后悔了吧!” 这真是,俗话说的好,时也命也运也。 就好像两个人骑自行车比谁快,骑得快的未必就能赢,你前面说不准碰上红灯,你不得不停下来,等绿灯亮了,你刚准备加速,后面落后的嗖一下从你身边过去了……又或者你骑的好好的,从旁边飞来一辆大卡车,把你撞出十几米。 春生一心想奔着做dj去,混个出人头地,可有时候,你有理想有野心肯努力,未必就能成功。 旁边眯眯眼羡慕的要死,突然就开口说:“南哥,你这随身听借给我玩玩呗!” 春生脸『色』一变,“『操』,闭嘴。” 到底是发生过肉体关系的,说话就是不一样啊!换了我跟佳佳,怎么也不会这么说话。 眯眯眼被春生突然厉声吓得一抖,撅着嘴低头,忍不住顶了一句,“我不过借了玩玩嘛!再说,你不是说南哥都不爱听歌的么!” 谁特么说我不爱听歌?只是,自己喜欢听是一回事,为了工作听是另外一回事。 做dj什么的,对我来说可有可无,胜固可喜败也不忧。 听眯眯眼这么一说,春生却是脸上狰狞,一抬手就抽了眯眯眼一个大嘴巴,随即,眯眯眼那白皙的脸蛋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条指印。 我忍不住一皱眉,佳佳吓得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春生却是还不解气,“马丹,你个**,就你话多。”说着抬脚就踹。 我一把就拎住了他的后脖领子,这才避免了眯眯眼被他一脚踹肚子的下场。 “老南你放开。”春生张牙舞爪的挣扎。 我不想在眯眯眼面前放什么狠话落了他的面子,更不想揍他一顿,小时候他被我揍的够多了。 被我紧紧拽住衣脖领子的春生挣扎好一会挣扎不开,泄气举手,“好吧好吧!我错了。” 我一松手,他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身上被拽得不成样子的t恤,看着捂着脸被佳佳搀扶着的眯眯眼狠狠瞪了一眼,“老南是你能说的么?还不道歉,不然我晚上弄死你。” 眯眯眼捂着脸眼泪水汪汪的,哽咽着说了一句南哥对不起。 看这一公一母,我都不想说话了,我还以为眯眯眼会扭头跑掉或者张牙舞爪上来跟春生拼命……果然,发生过关系的男女之间的关系不是我这样只会玩亲亲的处男能理会的。 “女孩虚荣一点怎么了?”我故意做出大怒的表情,“老李不是我说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眯眯眼肯跟你,你就要烧高香,你好意思打人家,看看这脸上肿的,我都心疼了……” 或许是我的演技太浮夸了,眯眯眼噗嗤一笑,鼻孔吹出个泡泡。 对了,眯眯眼叫戚刁燕,月亮城方言连起来就是【吃】【屌】,实在太不雅,太不堪入耳,真心不知道她是不是父母亲生的,当然,眯眯眼说她爸爸姓戚,妈妈姓刁,哎!这也是个倒霉孩子,真可怜。 所以我叫她眯眯眼她高兴坏了,佳佳私下告诉我她上学的时候绰号可难听了,至于到底多么难听,佳佳红着脸死活不肯说。 春生嫌眯眯眼不是原装货,其实我倒是可以理解眯眯眼,摊上这么个倒霉名字,在学校遭人歧视,走上社会岂不是会遭受到更多人歧视?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肯搞搞她说不准她还很高兴觉得别人是真心对她……傻孩子。 “眯眯眼,过几天我找人帮你改个名字,你看叫戚王美子怎么样?”我看了一眼眯眯眼,总觉得她跟春生有点欢喜冤家的意思,再说,春生扇她一巴掌她都没跑,这是个好女孩啊! 至于改名字,我找下窦爷爷,以窦爷爷的关系,还不是小菜一碟。 “戚王美子?有点像扶桑人的名字啊!”佳佳嘴里面念了一句,忍不住看着脸上还宣肿的眯眯眼说:“挺时髦的。” 这时候天朝和扶桑的关系虽然没十年之前那样好得蜜里调油,但依然不错,我朝对外关系顺序是-香港台湾-扶桑-高丽然后才是别的国家。 不得不说,眯眯眼虽然肤浅虚荣,我依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女孩,你瞧,一根娃娃脸雪糕就能让她『露』出笑容,虽然门口小卖部的老妪子看着眯眯眼套着胳膊的春生脸『色』有点不善。 回去的时候,众人虽然也瞧见了眯眯眼脸上的巴掌印子,但这种事情很私人,谁愿意参合啊!大家都装看不见。 倒是美咲姐看着眯眯眼明显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晚上的时候,东哥请客,说是给嫂子接风洗尘,我跟春生带着佳佳和眯眯眼算是作陪了。 春生对东哥送的节拍器感谢不已,连口说谢谢师傅。 节拍器这东西在我看就是个钟摆,上了发条拨动钟摆就会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用来感受【bpm值】,据说这玩意儿是学音乐必备。 那边美咲姐抓着眯眯眼和佳佳问她们名字。 “我叫宋佳佳。”佳佳怯生生的。 “我叫戚王美子。”眯眯眼口气中的理所当然让我差一点摔了个跟头。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江东大侠 东哥请大家吃饭的地方在车站旁边的皮市街,这儿在【我大清】的时代是皮货商业的一条街,故名。 街上有不少老店,门脸未必好看,但菜是一绝。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有几个年轻人因为没见过像是美咲姐这么时髦又这么漂亮的女人,仗着酒吃多了,和我们这桌发生了点口角。 我必须严肃的说,这些人不是黑社会,我朝没有黑社会。 至于这些穿着花花绿绿的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不过是改革的阵痛。 既然是阵痛,那么自然要把他们打到痛。 当时美咲姐恐怕吓坏了,没想到我这么会惹事,一个人首先冲出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干趴下了,然后春生很有默契地走过去把被我打倒的家伙拽脚脖子扔到了外面。 周周哥和东哥看我的眼神也变了,说实话我有点飘飘然,不管怎么说,被这种恭维的眼光看着还是挺爽的。 饭店老板脸『色』不太好,走过来说,“要不你们结账先走吧!” 这倒不是老板胆小怕事,这年月治安确实不大好,至于为什么不大好,我不是说了么,改革的阵痛,原有的秩序被打破,新的秩序还没建立。 不过,让我们走?开玩笑,这不丢了我【玉面小白龙】的招牌。 这话都不需要我说,在这方面春生给我做捧哏做惯了,我家祖爷爷在月亮城大名鼎鼎,只要是月亮城人,就没不知道的。 这么说吧,以前,报我祖爷爷的名字,下馆子吃饭都不用给钱。 人家要说,哎呀!是南老爷子的后人,南老爷子可是我们月亮城的好汉,当年杀过鬼子,你要给钱不是打我的脸么! 可现在不行了,当年是当年,别看人家说的好听,当年吃的是公家饭,这叫慷他人之慨。 现如今都打破大锅饭了,谁还能把自家东西掏给你不成。 不过,只要是土生土长的月亮城人,都知道我祖爷爷的名字,拿出来还是能当点用处的,人家一听,哎呦!南老爷子的后人,当年南老爷子有江东大侠的美誉,后人再不争气,能打那是必须的。 这时候美咲姐脸上就『露』出好奇,她长的真是倾倒,都不需要开口,春生看她脸上的好奇,顿时就滔滔不绝说起了我祖爷爷的那些事迹,这在月亮城也不是新鲜事,以前闭关锁国,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说一句但凡月亮城的人都是听着双枪快腿小白龙的传奇故事长大的一点儿也不稀奇。 美咲姐听得津津有味,眯眯眼和佳佳倒是用一种原来你是传奇人物的后人的眼光看我。 不过,饭店老板白担心了,几个被打的年轻人根本没纠集一帮人来寻仇。 这搞得春生有点忧郁,觉得白瞎了自己讲的故事,要是再配上我面对几十人淡淡装『逼』来一句【在下江湖人称玉面小白龙,祖上便是江东大侠双枪快腿小白龙】,才更加能衬托他故事说的好。 当然,真要是来几十个人,我打得过才见鬼了,咱们这本书是都市小说不是异能小说。 不过你要知道,这儿可是靠近车站连五百米都不到,真要有几十个人来,我一声喊,就能呼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来镇压他们。 第二天,周周哥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陪美咲姐在当地玩玩。 他不说,我也要尽地主之谊,美咲姐那么大方,一伸手就是一台索尼d777,我怎么也不能太小气了。 不过,看见美咲姐头戴一顶遮阳帽走出宾馆,还是有些挠头。 美咲姐一笑,“怎么?玉面小白龙南少侠不愿意陪我么?” 听她打趣,我有些脸红,诺诺就道:“美咲姐你怎么一个人,周周哥不跟你一起么!” “他又不喜欢逛旅游景点。”美咲姐的口气听起来有点遗憾,接着狡狯一笑,“难道南少侠嫌弃跟我这个老太婆走在一起落了你玉面小白龙的派头么!” 看着她那张如菱角般的嘴唇说着话,声音柔美动听,我有些失神。 拜托,你要是老太婆,这世上的女人还有活路么? 随着两根手指在面前一晃,我这才从失神中惊觉,顿时难为情得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人都是虚荣的,美咲姐看着我的窘迫居然哈哈笑,然后捉弄人一般就挽着我的手臂,还给我开了一句很恶劣的玩笑,“你东哥不是说了,要想会陪师娘睡,你不把我这个师娘伺候好了,又怎么能学到真本事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兵正好开着车过来,又正好听到了美咲姐说的话,脸上全是错愕。 任大兵同志是我花两百块叫来的,作为在学校就结成三剑客的死党,他肯定不能要我的钱,可我也要考虑到大兵妈那能把我们三个堵在电脑网吧门口大骂的泼辣『性』格,好歹能让大兵回家交差,不然你说一整天没做生意显然不现实。 看到美咲姐的长相大兵也是一阵眼晕,然后乘着美咲姐没注意对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忍不住对他比了一个中指。 上车后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带美咲姐去天中寺玩玩,顺便吃个斋饭。 天中寺的斋饭和素包子极是有名,不过那地方不是旅游景点,外人不到,所以还有几分丛林气息,不像别的寺庙,基本只剩下人烟气了。 一路出城,一眼看出去,路边上水渠里面冒着绿茵茵的茨菇,远处大片大片的番茄植株爬在架子上,一颗颗番茄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此外还有开着小黄花的黄瓜,美咲姐就极为雀跃,一叠声问能不能下去偷两个番茄,顺两根黄瓜什么的,接着就懊恼,自己怎么就穿了丝袜和喇叭裙。 开车的大兵没想到我这位师娘都美得冒泡儿了,居然想着要去偷两个番茄顺两根黄瓜,差一点把车给开到路边的沟渠里面去。 我真是有点儿纳闷,按说,美咲姐都二十九岁了,比翡冷翠岚姐也小不了几岁,这年月三十岁就公认是老女人了,可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 把车停在码头,美咲姐下了车就惊呆了。 一条之字形的水湾呈现在眼前,有两条小舟正在放鸬鹚捕鱼,对岸是高耸的佛塔,一阵风吹来,塔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张开双手,美咲姐像是想拥抱这一切,大声喊道:“真美啊!” 我在旁边看着阳光下她脸颊的侧面,明暗对比的侧影一如大师笔下的油画……非常同意她的观点。 真美啊!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开了鬼眼的老妪子 任大兵同志招手叫了渡船,转身对我说下午两点来接我们就开着自家的sh桑塔纳一溜烟跑了。 这家伙真是有眼『色』,估计是怕自己做电灯泡,可关键是,你这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么?美呆又不是我女朋友,只是师娘好不好。 我冲着他冒烟的车屁股大声喊道:“任大兵,你妹啊!记得把老子两百块吐出来。”他没回头,只是把比着中指的左手伸出了车窗。 卧槽!我只能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随即便觉得眼前一闪,转头看,是美咲姐手上拿着的相机。 看我转头,美咲姐嘻嘻笑,把手上相机摇了摇,“快过来,帮我拍几张。” 我屁颠颠过去,结果相机后上下看了下,脸『色』一红,不会用。 美咲姐伸手在我头上使劲儿『揉』了『揉』,手把手教我怎么用,最后才炫耀了一句,“朋友刚从扶桑那边带过来的,售价两千五百刀。” 我手一抖,差一点把相机给摔地上,那岂不是说这相机要一万五千多块钱。 看了看手上相机,再看看美咲姐,我不得不说,果然是低调的炫耀。 不过,我并不讨厌美咲姐这低调的炫耀,女人都是虚荣的,如果她脸蛋漂亮身材婀娜打扮洋气『性』格又好,岂不是没有缺点了? 帮美咲姐在河边拍了好些张照片,河上船夫也不着急,过去评书里面都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些人眼光毒辣得很,况且天中寺在香港台湾甚至南洋都有虔诚信众,他又不是没见过大老板和富家千金的做派。 美够了的美咲姐上了船,在船上还搂着船夫的胳膊也拍了两张,过岸后果然塞给船夫一张二十刀的钞票。 我忍不住看了看她的钱包,心说你在国内还带米刀……她转头看见我盯着她手上看,忍不住嘻嘻一笑,举手晃了晃,“在米国带的,鳄鱼皮的,下次姐姐帮你带个男士款的。” “美咲姐你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忍不住问她。 “空姐啊!”她冲船夫摇手后便挽住了我的胳膊,“go go go!” 我们过渡河的地方并不是天中寺的正门,只是这儿景『色』最好。过了河便是僧舍,由于过了结夏安居,寺里面明显僧人不多。 不过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在大雄宝殿东壁边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远远大喝了一声,“立果。” 鬼鬼祟祟的身影明显一抖,战战兢兢转过头来,看见是我,顿时喘了一口气,“乐果师兄,你吓死我了。” 看他怀里面抱着一大把香蕉,我嘿嘿一声,“又偷供果来吃,小心老和尚打断你的腿。” “谁说是偷。”立果今年才十五岁,满脸的青春痘,正是少年叛逆期,居然敢跟我顶嘴,“呐!蕉皮上面都冒黑点了,这是要坏了……” “放屁,这叫芝麻蕉。”我伸手从他怀中拽了一根香蕉来撕开往嘴巴里面一塞,“话说,你是不是皮痒,居然敢跟师兄我顶嘴了。” 河边风大,旁边美咲姐一手压着头上遮阳帽一边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三两口吃掉香蕉,然后捏起拳头在小和尚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有,沙包大的拳头。” 立果忍不住就往后退了两步,梗直了脖子就说,“师父看见你欺负我会打断你的腿。” 我俩斗鸡一般互相瞪了好几眼,我哈哈一笑,上去一把夹住他脖子,“师兄怎么会欺负你……”说着腰后面拽出两本彩『色』漫画,“呐!别怪师兄我不关照你,香港黄玉郎的《龙虎门》保证好看。” 我塞给他的是香港90年出的32开全彩龙虎门精华珍藏本,上面标注着售价二十五元正,但实际上,这玩意儿是以垃圾的身份进入内地的,就和海关流出的卡口碟一样,甭管里面的歌多么好听,都属于塑料垃圾,那些卖碟的别说四块钱卖,四『毛』钱卖都是大赚特赚。 立果眼神顿时一亮,把香蕉往我怀里面一塞就抢过两本漫画,津津有味地掀开。 我赶紧把漫画从他手上抢过来,又把香蕉塞了回去,“晚上慢慢看啦!今天你的任务是陪我玩,来,给你介绍一下,叫美咲姐。” 立果这傻孩子,这时候才注意到我身边风姿绰约的美咲姐,可怜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都市丽人,一下子脸都涨红了。 “立果小师傅,你刚才叫他师兄?他还有法号?”美咲姐眼神发亮。 我浑身一颤,我去,果然只要是女人都是八卦的。 “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我苦笑,就把我小时候的事儿给美咲姐说了。 我生下来半年还不到就开口说话,不是那种bababamamama的无意识音节,而是三个字组合譬如【我要吃】这种,要知道那时候民智未开,在当时可是会被当妖孽附体的。 而且当时发生了一件怪事情,我晚上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一个乘父母不注意就溜到屋角玩,好像是跟人做游戏,还一口一个的喊二叔,看得人『毛』骨悚然。 前面说过我们老南家三代单传,我『奶』『奶』是典型的农村『妇』女,深信多子多福,生了七个之多,只是都没立住,只养大了老爸一个。 我一个婴儿有如此怪异举止,吓得『奶』『奶』请了当地出名的一个据说开了鬼眼的老妪子来看,老妪子看了后说你家那个十来岁淹死的死鬼二小子回来缠着你家大孙子,要让他兼祧,不然就会带走他。 这话可把我『奶』『奶』吓得不轻,纸钱烧了一大堆。 民间有一种说话,说是把孩子舍到庙里面,有诸佛庇佑,鬼邪不侵,我们月亮城本地最灵验的庙子自然就是天下四大丛林之一的天中寺了。 那时候我祖爷爷还在世,他当年在江湖上威风煞气,根本不信这个,只是架不住我『奶』『奶』跪在地上恳求,只好哀叹,说是被儿孙坏了他一辈子的名声。 他年轻时候跟天中寺当家老和尚有交情,打鬼子的时候受伤还躲在天中寺养过伤,有他老人家舍了脸皮出面,当家老和尚就答应收我做个记名弟子,取了个法号叫乐果,算是寄养在庙子里头,有诸佛庇佑,鬼邪不侵,只是并没有真的养在庙里面。 以我『奶』『奶』那个我老妈伸出巴掌吓唬我一下她都要在地上打滚的脾气,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把大孙子养在庙里。 美咲姐大约觉得这个很传奇,听得津津有味。 只是,你嬉笑着连声说几句乐果乐果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乐果是一种农『药』,学名二甲基二硫代磷酸酯,各大电视台的农业频道里面天天见,可是,这能怪我么? 我正尴尬,冷不防立果这小子突然就说:“乐果师兄还有个『乳』名……” 臭小子……我脸『色』大变,一把拽过他就要捂住他那张臭嘴。 可我动作再快也还没快到突破音速。 “……叫囡囡。”立果在我怀中挣扎。 “囡囡。”美咲姐拼命忍住笑,“囡囡。” 我脸上黑云密布,恨不得掐死立果这臭小子。 “我错啦我错啦!”立果在我手上被摇得像是个摇头娃娃,“哥,你是我亲哥。” 旁边美咲姐捂着嘴,“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 我恨恨松手,“立果,你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这小子居然敢跟我吐舌头,卧槽,反了你了。 我再次追了上去。 在天中寺玩了一上午,立果虽然没上学,但是本寺典故那是信手拈来,这佛塔是某巡盐御史奉旨建造,那残垣是当年皇帝行宫……时不时再来一两句【想到繁华无尽处,宫灯巧对梵灯红】显然比那些只会拿电喇叭问游客【你们知道这只石狮子是公还是母】的导游可是要强多了。 中午的时候吃的清淡斋饭,配几个豆腐皮包子,里面是豆腐皮配上金针、木耳、香菇、豆豉,一口下去满嘴香,让美咲姐赞不绝口。 立果一边吃一边故意摇头,“咱们天中寺以禅七闻名天下,可惜现在等闲没几个人知道,倒是这斋饭和素包子让施主们趋之若鹜,祖师们要是知道也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我【啪】一巴掌扇在他的光头上,“我若举扬宗法,门前草深一丈。这句话没听过么?老和尚都没说话,就你能耐。” 中午两点的时候我也没去给老和尚磕头就走了,省得老和尚见了我又要唠叨。 让大兵拉着我和美咲姐大街小巷逛了一圈,又带她在百年老店鱼头汤吃鱼头。 我以为玩一天就够了,可惜,第二天我的任务依然是领着她玩。 我去,周周哥你这真是廉价雇佣童工啊!我把索尼d777还给你行不行! 连续三天逛下来,我感觉我的腿都要断了,可是感觉美咲姐兴致依然高得不行,我心里面实在打退堂鼓,忍不住就说,月亮城小地方,咱们玩的差不多啦! 可,她那双眼睛,真是【潋滟波光夺目妍】,但凡看你一眼,你就一股子热血往脑门上涌,唉! 再逛,就只能逛老胡同了,说实话月亮城的老胡同还是很有逛头的,百年老店比比皆是,只是可怜我的腿…… 或许是这几天天天在一起关系迅速热络,又或许是美咲姐觉得我是小孩子,她在灯芯胡同里面看见好几家门口挂着的无数纸风车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往前狂奔,到了近前看着那呼啦啦转个不停的纸风车一个个看个不歇。 我好像高烧四十度,脑子被烧得晕晕乎乎的,手上尽是美咲姐那纤长手指柔弱无骨的嫩滑手感……我感觉我好像**了。 天呐!让我死吧!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已婚的妇女同志真讨厌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今天出门的时候戴了顶洋基队logo的棒球帽,我迅速摘下来挡在了两腿之间。 “怎么样!好看么!”美咲姐挑了一个三层八瓣纸风车,大小不一的三个八瓣纸风车呼呼转着,她眼神中全是雀跃。 看着她纯净的双眸,难道要我说【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今年多大还这么幼稚玩纸风车】这样的话么?自然只能点头。 美咲姐顿时一笑,我这时候才发现,她右边嘴角处有个浅浅梨涡……天,我觉得眼前一黑,感觉要被她的笑容把脑汁烧干了。 “老板,给你钱。”美咲姐乐呵呵地从钱包里面掏钱给年纪不小的老板,老板接过来,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啊!你家女朋友不丑,着实不丑。” 我满脸尴尬,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还是美咲姐厉害,到底是已婚女同志,言语作风就是大胆,跟化工厂那些结过婚的阿姨说起黄段子差不多,“老板谢谢啦!你家老婆肯定也不丑……”蹩脚的月亮城方言被她娇媚的声音说得可爱极了,老板忍不住笑。 她说完转头看我,脸上微微『潮』红,冲我吐了吐舌尖,鼻翼两侧微微浮现细微的笑纹。 哎!一把年纪了,做这么幼稚的动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感觉口干舌燥。 “go go go”她兴高采烈地举着三层八瓣纸风车,拽着我继续往前走,我只能一手捂着洋基队棒球帽被她拖行,就像是不乐意出门遛弯的哈士奇赖坐在地上被任『性』的女主人拽行一般。 一直溜达到下午,美咲姐买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背上的双肩包都塞满了,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还一边吹着纸风车一边拽着我有滋有味地逛。 我苦着脸,忍不住就说:“美咲姐,我饿得走不动啦!咱们不能先吃点东西么!” “好啊!前面有家kfc。”她拿手上的纸风车指了指。 一进肯德基,冷气机打得足足的,这让在太阳下走了快一天的我爽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一屁股坐在了靠门口的一张椅子上再也不肯起来。 “还玉面小白龙,就你这体质,没怎么样就软了。”美咲姐不屑地看我。 我把脑袋咣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真是不想听她说话了,感觉她是故意的,已婚的『妇』女同志真讨厌,就会拿我们处男寻开心。 还好,说归说,总归是帮我点了一大堆,居然还有两罐青岛生啤,我赶紧先撕开一个鸡腿汉堡大口啃起来,啃完后拽开易拉罐大口灌了一口青岛生啤,真是冰凉透爽。 这年月的肯德基小孩子多到爆炸,动不动就有小孩子在里面过生日,这或许也是啤酒在这里昙花一现后就消失的缘故。 一个小男孩走过我旁边,突然又绕了回来,“大哥哥你帽子怎么戴在裤裆下面?” 我脸上一红。 『操』!这熊孩子……我赶紧伸手作势要揍他,“臭小子赶紧走开,别看你长得帅,当心我揍得你满脸开花啊!” 熊孩子吓一跳,撒腿就跑,跑了七百步后转身挤眼睛吐舌头,“不要脸,留头发,一看就是二流子……”我刚想站起来,戴着洋基队棒球帽的地方一下撞在桌子下面,疼得我顿时往桌子上一趴。 对面美咲姐咕叽一声笑了。 寡人这张老脸啊! 我赶紧借势举起青岛纯生挡在了面前,防止美咲姐看到我烧红如猴屁股的脸蛋。 等自觉脸上不那么烫了,我这才把青岛纯生放下来,不防对面美咲姐双手托腮看着我,把我吓一跳。 嘴角往两边弯起,美咲姐低声就说:“你脸上的颜『色』很可疑……” 我去,姐姐我怕了你还不成,至于这么逗我么! 豁出去了,我双手一拍桌子,“我说美咲姐,你们这些已婚的『妇』女同志逗我这样的小处男有意思么?” 我以为她会生气的,可她却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挺有意思的啊!不过……你说的小处男,是不是【被很多小女生处理过的男生】的意思?” 马丹,我感觉到了来自整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啊啊啊啊! 把额头在桌子上咣咣咣撞了几下,我这才冷静下来。 好吧!我认怂,你们这些已婚『妇』女同志就是厉害就是牛『逼』。 双手合十我就求饶,“美咲姐,好姐姐亲姐姐,你就绕了我吧!我知道你是大城市来的,又做空姐,来来往往不是扶桑就是阿米利坚,什么东京啦纽约啦,嫁的老公又是dj,月薪上万让老板依为干城……就别拿我这样小城市的小处男逗乐啦!” 不知道说中了哪里,美咲姐的笑容就淡了下来,拿吸管搅着手里面的可乐,半晌也不说话。 我去,看着她双眉微微皱起来像是打了个结,感觉好心疼……这要是在大明朝,这位妥妥就是李圆圆啊!怪不得古人留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句子。 不过,寡人千万不能心软,要杀伐,要果断,千万不能跪女…… 赶紧低头装吃东西,允指原味鸡,,吃掉。 五块旁肋两根鸡腿被我干光光。 嘬了嘬手指,再抬头,她眼神依旧『迷』离,还在搅拌可乐。 我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这才回过神来。 “小南,你觉得做dj很有前途么?”她突然问我。 “我无所谓啊!我只是陪朋友去应聘,拉斯维加的总监崔大哥硬是让我来上班,反正每个月赚三千块也不错……”我一边说一边『摸』肚子,看着桌子上的香辣鸡翅,打算再干掉几对鸡翅。 “你运气不错啦!”她弯腰探手隔着桌子在我头上『揉』了『揉』。我去,把我发型都弄『乱』了,我赶紧把皮筋解开,脑袋后仰摇了摇,用手指撸顺头发…… “你知道你周周哥学dj花了多久时间么?”她说着伸出两根手指,“三年,最开始做服务员,一步一步最后做了dj,说起来薪水很高一个月两万……” 啥?两万? 我去,春生家买断房龄不过才八千块, 我一直以为周周哥和东哥就算工资高顶多是我的两倍,最多三倍,没想到差不多七倍。 不过,人家送小孩礼物是送小霸王学习机,美咲姐一伸手就送索尼d777,小霸王学习机三百多块钱,可索尼随身听就贵多了…… 等一下…… 我脑子突然有点清醒了。 我跟周周哥非亲非故,美咲姐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何况,按照东哥的说法,国内最早的一批dj都是mc出身,最终顶替了价格昂贵的老外dj,那么,实际上这个行业师傅和徒弟是竞争关系,俗语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就算要送,像是东哥那样,送个节拍器,这应该才是正常情况吧! 为什么要送我索尼随身听?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帅? 恐怕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吧? 我放下了撸头发的手,做过笔直离子烫的披肩长发滑落了下来,我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美咲姐……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周周哥要改行做老鸨 美咲姐只是慢慢地诉说着,“两万一个月的薪水听起来高,可是你知道么,香港的大货车司机一个月薪水也差不多这个价格。” 我很想告诉她,那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承认,刚开始我跟周周谈恋爱是因为他站在dj台里面很帅,一伸手,一句话,台下就有小女孩为他欢呼,那时候他使劲儿追求我,这满足了我极大的虚荣感,不顾别人劝说,才两个月就跟他结婚了……” “我每天在天上飞,跟他聚少离多,说起来好笑,结婚三年了,夫妻生活屈指可数……”说到这儿美咲姐脸上带着微微红晕。 “结婚和恋爱不一样,你恋爱的时候,说自己男朋友是dj,别人会夸,哇好酷,可你结婚了,说自己老公是dj,别人只会一皱眉,说美咲我以为你会嫁给一位机长,一位教授,甚至一位外国友人……”美咲姐脸上的笑容苦涩。 卧槽,什么叫【甚至一位外国友人】?美咲姐果然是魔都出身,那鬼地方繁华则繁华,可惜都喜欢跪『舔』洋【屌】,典型的殖民地心态,我相信美咲姐是好的,值得拯救的,可她的朋友恐怕全是逢高踩低的阿谀小人。 “周周是晓得上进的,要强的,他总想赚更多的钱,让我在朋友面前更风光一点,可是……可是……”美咲姐说着,就看着我,伸手过来在桌子上握住了我的手,眼眶中有莹莹反光。 “他现在要带人进场,你帮我劝劝他,别做那些龌龊事体……”美咲姐眼中滚出两颗泪珠,“我整天飞来飞去的,我不介意他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可是,我不想人家叫他龌龊胚。” 马丹,我好想替美咲姐暴打周周哥……不过,美咲姐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啊! 支吾了半天,我懂了,原来,周周哥想改行做老鸨,不对,男的不叫老鸨,应该叫鸡头。 卧槽,这怎么行? 我当即拍着胸口保证,我肯定会劝说周周哥,就算劝不了,我也绝不准他【试活】也就是鸡头睡手底下小姐。 你要问我为什么懂这个?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换位思考一下,你要带着一帮小姐,你是不是也要先试试,不然你怎么推荐给客人? 出了kfc我有点意兴阑珊,可能是里面的冷气机太足,而外面的太阳又太烈。 用薄荷味的扶桑产湿纸巾擦了擦眼角,美咲姐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小南,不是姐姐利用你,我只是……我只是……只是心里面有许多话不知道跟谁去说。”美咲姐讷讷,“你就当我随口一说,别往心里面去啊!” 我故作豪爽,“这点小事,想我堂堂玉面小白龙……”正说着,一个小女孩拿着快步跑过,脚下一个踉跄就撞在了我腿上,我赶紧伸手扶住。 后面一个背着包的女人快步追上来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囡囡,妈妈叫你慢点跑慢点跑,还不快谢谢这位大姐姐……” 小女孩脸上肉肉的,抬头萌萌喊道:“谢谢大姐姐。” 我脸上乌云密布。 熊孩子跟熊妈妈,你们眼瞎啊!有我这么帅的大姐姐么?你见过胸这么平的大姐姐? 美咲姐扑哧一声笑,漫天乌云散尽,便蹲下身子,把手上的三层纸风车送给了小女孩,“小妹妹,来,姐姐送你个纸风车,不过,你应该叫他大哥哥。” “叫大哥哥。”我故意睁大眼睛跟小女孩说,小女孩的妈妈满脸的不好意思,一叠声打招呼,“同志不好意思啊!” 看着熊孩子举着三层纸风车在人群中走远,美咲姐过来伸手握住我的手,“走啦,囡囡。” 我脸一黑,可瞧她眼神中的笑意,真是让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好了好了,以后不叫你囡囡了。”美咲姐柔声哄我,“看你也逛不动了,就带我去你平时喜欢玩的地方玩玩吧!” 咦!对啊!好久没去翡冷翠了,现在去刚好下午场,而且也不远。 走了七八分钟,下了桥,站在了翡冷翠的门口,岚姐正坐在售票处嗑瓜子,门口台阶上蹲着十几个游手好闲的少年。 看见美咲姐那漂亮的惨绝人寰的样子,这些小子忍不住耍流氓吹口哨。 我比了一下中指,爆了一句粗口,“呆b们,给老子闭嘴。” 我心里面就念叨,赶紧的,上来几个不开眼的,寡人正好出出气。 可惜,呆b到底不多。在翡冷翠又不是没为了女孩打过架,长得矮壮黑粗的大b哥为什么对我另眼相看没事要请我喝一罐蓝带啤酒?不就是因为他心里面很清楚,论武力值他只能在我屁股后面吃灰。 十几个人中大约有一半少年知道我,我这形象事实上也很好认,整个月亮城经常来翡冷翠玩的大约就我一个是披肩长发。 搞笑的是,经常来玩的人当中不知道多少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跟我说过,你头发这么长,跟二流子似的,你爸妈不说你么? 寡人真是无话可说,唯有【卧槽】二字。 这些废材,有的连门票都买不起只能蹲在门口,你们能理解一个妈妈一个月工资两三百看儿子在花鸟市场转一圈光靠倒买倒卖就挣四千五百块的心情么? 我敢保证你们有这能耐别说留长头发就算是在鼻子中间穿一个洞装牛魔王你们的老爸老妈都不会说你们。 那帮小子们一阵咬耳朵,纷纷把路让开。 哼!废材。 我牵着美咲姐的手大摇大摆从他们身边走过。 人防洞里面吹出的风都是凉的,岚姐坐的位置舒适得很,连冷气都省了,她身边一个巨大的立式冰箱,透明箱门上贴着百事可乐的logo,里面尽是一罐罐的百事可乐和七喜汽水。 我走过去把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岚姐,两张票。” 漫不经心嗑瓜子的岚姐一抬头,看见我带着个穿一身雪白运动服的女孩,下意识又要刺我一句,可她看到美咲姐的脸蛋后顿时脸上『露』出一个非常之古怪的表情。 这种表情,就好像在春天的房顶上一只猫远远地碰上了另外一只猫。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兔子专吃窝边草 没有任何人是天生强大,这就好像老佛爷之所以是老佛爷,那是因为她披金着翠坐在金銮殿。 如果她穿一身农村『妇』女装束坐在地头田间吃地瓜,那么她只能是村『妇』。 凭良心说,岚姐本身的条件不逊『色』与我身边的美咲姐,但,年龄上稍微大了些,打扮又偏向成熟,乍一看,跟我身边的美咲姐差距大约有十岁。 而且出身月亮城只是卫校学历靠着脸蛋漂亮找了个有权有势的情人的岚姐,跟出身魔都做空姐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美咲姐,气质上差距也极大。 居移气养移体,韦小宝进了帝都做了一段时间小太监和皇帝身边贴心人都能将养出气质来,头戴一顶镶翠玉的六合一统瓜皮帽都俨然富家公子而不是刚开始那个『妓』院的小瘪三。 何况美咲姐这种在极具殖民地气息地方长大又做空姐飞来飞去的繁华大都会女『性』,早过了【相思额『迷』倒要接棍到像一记逆光一样叫拧噶忙几瓦特】的阶段,她只消在雪白的脖颈上系上一条爱马仕的真丝围巾,便美得叫人忍不住对着她吹口哨,气质风度俨然就吊打岚姐。 所以这一刻,岚姐面对美咲姐,不得不让我想到了在春暖花开之际,在房顶上懒洋洋趴着的本地橘花猫,突然看见了一只雪白的波斯猫闯入了她的领地。 “岚姐。”我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你头上有碎发浮起来了……” 啊了一声,岚姐有些惊慌失措,赶紧掏出镜子照了照,伸手使劲儿在头皮上按了数下,一边按一边还要解释,“这天气太干燥了,静电,静电……小南你带朋友来玩,还说什么门票不门票的,进去进去……” 我去,是不是真的?岚姐平时又抠门又爱八卦。 我半信半疑,“岚姐,你不是发烧了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平时那么抠门……” “谁说老娘抠门?”岚姐一下跳了起来,不过,赶紧故作优雅地把一只手往桌子上面一放,轻描淡写就道:“我那是为你好,小南,你年轻不懂,听岚姐一句劝,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跳贴面舞……” 我脸『色』顿时就黑了,岚姐还继续刺激我,“关键是这贴面舞跳多了容易引起前列腺方面的炎症,会导致不孕不育……” 我拽着美咲姐就往防空洞里面走去。 马丹,我明白了,岚姐就是见不得我好,要出我的丑,『操』,说得你一个傍情人开贴面舞舞厅的老女人多么高大上似的。 不就是看美咲姐比你漂亮,威胁感发作,下意识想赶走我们么? 想套路我?没门,论江湖上的套路,我玉面小白龙比你岚姐懂得多。 推开厚厚的大门,里面猛士的士高放得正欢,一堆人簇拥在舞池中扭来扭去的。 经过半个多月的熏陶,这种在九十年代初期香港盛行的舞曲听起来真是土得掉渣。 在吧台处坐下,我对眼睛看直了的大b哥挥挥手,“大b哥,来两听可乐,大b哥,大b哥……” 我连叫了两声,大b哥这才回神,老脸一红,转身取了两听可乐放在吧台上。 帮美咲姐打开可乐,我转过屁股,看见大b哥眼神中折『射』出不逊于那些嗑瓜子老娘们的熊熊八卦之火。 “看什么看?就不着兴我找个美得冒泡的女朋友。”我没好气就瞪了大b哥一眼。 大b哥智商真是不够,还真信了,居然对我挑了个大拇指,“小南,你大b哥这辈子没几个服气的人……” “是不是连过马路的老『奶』『奶』都不扶就服我啊!”我鼻腔出气哼了一声。 旁边一直不作声的美咲姐这时候被我这句话逗得咕叽一声笑了,这笑容一绽放,让吧台里面的大b哥再一次看呆了。 我赶紧伸手挡住了他呆滞的视线,“哎哎哎!看什么看,大b哥,懂不懂规矩啊?朋友妻不可欺……” 这家伙本身就是青皮混混出身,这时候被美『色』所『迷』『惑』,居然拨开了我的手,“朋友妻不客气嘛,江湖规矩我懂……” 卧槽,大b哥你真牛『逼』。 我脸一黑,伸手在他面前一捏成拳,骨节嘎巴嘎巴直响,脸上全是威胁,“大b哥……” 大b哥果然是老江湖,脸『色』一变,顿时嘿嘿笑着把我的手给慢慢压在吧台上,“小南,开玩笑开玩笑,我大b哥你还不知道么,江湖人称……” “人称兔子专吃窝边草的大b哥嘛!”我『露』出森森白牙。 “哈哈!小南你真会开玩笑。”大b哥赶紧打哈哈,飞快地转移话题,“对了,听人说小南你现在去拉斯维加斯上班了?这可是可喜可贺的大事,要庆贺一下,我请你喝酒。” 他说着转身取了几个小杯子,拿了一瓶红方威士忌在手上,脸上一股子神秘兮兮的笑容,“尝尝这个,威士忌,来自英国……” 说着他给我倒了浅浅一杯,看了看我,又小心翼翼给美咲姐也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 我心里面冷笑,大b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贼心不死?女人不灌醉男人没机会?以为我不知道你靠这个灌醉过多少女人? 哼了一声,我往杯子里面加了点可乐,抬手举杯一口就灌了下去,然后指了指杯子。 大b哥脸上那粗短的眉『毛』颤了颤,一脸的你不懂你暴殄天物,“唉!小南,这外国的威士忌就要喝纯的……” 他话还没说完,美咲姐突然开口,“尊尼获加的红牌威士忌,这东西在伦敦也就十几英镑,碰上打折日,几英镑就能买到,是最低档的威士忌,英国的中产阶级都不喝这个,太廉价了,一般只有码头工人喝这个,加冰块,加饮料,加姜汁,加苏打水……怎么喝都行,但就是别喝纯的,口感太差。” 我去,美咲姐你要不要这么给力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打脸? 我心里面一阵一阵的暗爽,忍不住就拿眼斜睨着大b哥那一张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的老脸。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如是那个我闻 不得不说,大b哥的脸皮就是厚,只是脸红了下,就立刻对美咲姐竖起了大拇指,“弟妹真是厉害,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我这乡下土鳖让你见笑了……”他说着就冲旁边些的调音室里面伸手打了哥招呼,“换音乐,来个柔和的,就那个萨克斯风。” 大b哥转头就对我说:“小南,愣着干什么,跟女朋友跳舞去啊!你们年轻人的时间,这酒有什么好喝的,下一次我请你喝轩尼诗xo……” 大b哥这土鳖,香港录像带看多了。 不过,我心情不好,看他放个慢曲儿,就不跟他计较了,把美咲姐的包扔给大b哥帮忙保管,然后对美咲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美咲姐嫣然一笑百花迟,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真是柔若无骨啊! 我一手握着她手一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 啪! 周围完全黑暗了下来。 我还是很老实地握着美咲姐的手很绅士地跳着,只是,美咲姐你的手一紧一松,是紧张还是**? 好吧不管是什么! 我心中默念。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萨克斯风轻柔而忧伤的声音缓缓流淌着。 我感觉到了,怀中有螓首缓缓靠在了我的胸前。 如是那个我闻……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俱作白骨如是观……时有无上空行母(美咲姐突然出现)……赤身来前(美咲姐面『露』微笑缓缓脱掉身上衣服)……蠕蠕而动(美咲姐面带媚笑扭曲腰肢,跳动着一支充满『性』**的舞蹈)…… 莲花水润…… 加持密处…… 行其贪相…… 安乐大至…… 动皆停止…… 乐散又行…… 乐大复松…… 空乐双运…… 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白菩提…… 我深深打了一个冷战。 老了个衲的,这下丢人丢大了。 我搂着怀中的美咲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出翡冷翠的时候,法国梧桐树叶子间透漏下的阳光洒在我身上,可我觉得,我的心都是凉的。 旁边美咲姐缓缓背上双肩包,低着头不说话。 “美咲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把双手抄进裤兜里面。 旁边美咲姐轻轻抿嘴。 我偷偷看她。 唉!连这种面部的小表情都那么美,真是美呆了,你要再多留些日子,哪里还有寡人的活路啊! 我们就在路上缓缓走着,都不太想说话。 走了一会儿,她正要抬起头说话,突然从树上掉下一个五颜六『色』的东西,正好落在她脖子上扎着的爱马仕真丝围巾上。 我浑身一颤,赶紧大喊,“别动……” 美呆不明所以,转头就问:“啊?什么别……啊……” 她娇呼了一声,又蹦又跳,又疼又痒,花容失『色』。 …… 十五分钟后。 我用风湿膏把她背后蛰入她皮肤的洋辣子的『毛』刺给粘了出来,然后把盥洗台上刚调匀的肥皂水轻轻擦在上面。 趴在浴缸旁边的美咲姐哭得眼睛都肿了。 “没事的,我刚把『毛』刺给粘出来了,这东西到了夏天就多得一塌糊涂,我小时候被蛰的可多了,擦点肥皂水很快就好了……”我只好蹲在旁边低声安慰她。 话说任大兵同志刚巧准备来翡冷翠附近拉客,月亮城也不大,自行车城南到城北也就半个小时,有任大兵同志的出租车,几分钟就把我们拉到拉斯维加旁边点的宾馆了。 美咲姐的声音里面尽是鼻音,“丢死人了,我这辈子还没这么丑过……”说着,眼泪水噗嗤噗嗤又落下来了。 我去,感情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自己的形象。 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果然叫做虚荣。 “怎么会丑,刚才美咲姐你蹦着跳着的样子特别可爱……”我睁眼说瞎话,“跟个兔子似的。” 噗嗤一声,她笑出一个鼻涕泡来,随即,脸上一红,忍不住伸手在我头上一按,把我一下就推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南你真讨厌。”她转首白了我一眼,黑白分明的双眸中尽是倾城的风情,加上『裸』『露』着的光滑白皙的背部…… 我感觉被一枪击中了胸口,有一股酸酸涩涩又热辣辣刺痛的味道在胸口涌出来,瞬间爆发,刺入四肢百骸中,贯通奇经八脉、十二正经。 一咕隆就从地上爬起来,我几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有些惊慌,双手紧紧抱胸,微微摇了摇头。 我一下蹲了下来,然后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美咲姐,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从来没有这样喜欢……”我肯定脑子不正常了,智商欠费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琼瑶的话来。 她不说话,只有略微沉重的鼻息。 我也不敢做任何动作,只想就这样抱着她。 一时静雅。 此时无声胜有声,别有滋味上心头。 良久。 外面突然门响。 我们两个都是浑身一震,抬头互相看去,从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进来吧!”说话的是周周哥,打了鞋掌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直响。 砰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能洗个澡么?”一个让我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女声在外面响起来,这时候,我怀中的美咲姐浑身颤抖起来。 “洗什么澡。”外面周周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随即,叮一声,是zippo打火机的声音,“站好,让我看看。” 过了会儿,一股三五香烟的味道从外面飘了进来。 “嗯!皮肤倒是不错……”一阵细微的叮叮碰撞声,似乎是周周那条打了许多金属装饰物还有钛银链子的皮带,“会么?” 一阵狗『舔』稀粥的吧嗒吧嗒声。 怀中的美咲姐眼泪滚滚,一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力气之大,居然把我的胳膊都抓出印子来。 “跪好,脸蛋抬起来,用眼睛看着我……”周周哥这王八蛋,花头真多,“到底是小地方的妞,一点都不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你这皮肤和眼睛就值两百块一次。” “……嗯!再深一点,依然用眼睛看着我,不要停……嗯……” 我怀中的美咲姐突然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虎口上,死死的。 我疼得差一点喊出来,低头一看,血都出来的,可随后,一颗,两颗,三颗……一滴滴泪水打在我的手背上。 心中一痛,本来想挣扎的手缓缓放松,任由血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记得买把香蕉多练练 钛银链子和金属装饰物一阵轻微撞击的声音响起,随后是几声打了鞋掌的翘头皮鞋的哒哒声。 我记得周周哥有一次跳过一段踢踏舞,可牛『逼』了,可现在我听见这鞋掌哒哒的声音只觉得恶心。 “回去买几把香蕉多练习练习。”周周哥的声音响起,“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春生那小子,我就肯定带你进场苦钱。” 我一愣。 卧槽,外面是眯眯眼? 一股无名之火升起,直冲头顶百会『穴』,最后冲出卤门心,在头顶上方化成熊熊怒火,暴戾得似乎要炸开。 我正要起身,美呆一把抓住我,眼睛浮肿如桃,眼眸中尽是哀求和楚楚可怜,对着微微摇头…… “这是五百块钱,去买几件新衣服,记得要冷『色』调的,衬托你皮肤白,你只要记得,以后你每次我都要抽水百分之五十。” 外面眯眯眼啊了一声,“一半?这么多?” 嘿嘿笑了几声,随即,眯眯眼一阵咳嗽声,估计是周周哥这王八蛋一口烟喷在了眯眯眼脸上,“就你认识的那些街边二流子,口袋里面能不能掏出十块钱都成问题,没有我,你能接到活么?” 眯眯眼喏喏,“可是……一半未免也太多了。” “爱干不干,你要不做,钱留下,走吧!” “我做呢!”眯眯眼声音变得甜起来,“周周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再少收一点呗!” 哼了一声,鞋掌哒哒声响起,“我场子里面那么多事情,你以为我很闲么?” “周周哥,周周哥。”眯眯眼追了上去,随即,门啪一声摔上。 一直使劲拽着我的美呆这时候浑身一软,一下跌坐在地,死劲儿收缩双膝,双臂环抱着双膝,她就像是一个畏惧黑暗的小女孩一般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大口喘息着,一双手捏拳,展开,捏拳,展开,一阵接着一阵嘎巴嘎巴的关节爆响。 马丹,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我忍不住把脑袋伸到水龙头下,拧开水龙头把脑袋一阵冲…… 冲了许久,我这才抬头起身,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面前梳妆镜里面,一双眼瞳旁边尽是血丝红得可怕,两根略粗的血丝宛如闪过天边的闪电贯进瞳孔。 我决定…… 我转身…… 可这时候,美呆挣扎站起身来。 裹在胸前的『毛』巾和已经解开的粉『色』纹绣花边的古今牌胸罩一起跌落在马赛克瓷砖上。 一段雪白耀眼的胴体,一双楚楚柔媚的双眸…… 美呆双手抱肩,颤抖得如同暴风雨中的麻雀。 “要我……”她在恳求。 如此美丽的丽人用最美丽的姿势站在你面前,换了以前,我怎么也抗拒不住,可现在…… 虽然我穿在里面的内裤前面一块已经干涸结块,可我这时候心思空明。 我继续往洗手间的门走去。 美呆抬足挡在了我的面前,绷紧的双肩松开,双手滑落…… 美丽的双眸虽然哭得肿烂如桃,可依然那么美丽,让人忍不住怜惜。 她眼神坚定,口气坚持,就是挡在我面前,“要我……” 越是锋利的宝剑越是需要最好的剑鞘来包裹,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叹气,暴戾的心情慢慢平复。 弯腰捡起『毛』巾,我伸手裹在了美呆身上,她顺势张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傍晚,美咲姐若无其事地打扮得美咲的,红肿的双眼用冰块敷过,这时候已经不大看得出来了,再敷过一层妆前底『乳』,又是那个如精灵般的美丽女子了。 “小南,答应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好么?”美咲姐双手捧着我的脸,认真地对我说。 她的手修长白皙,冰冰凉,或许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看着她的双眸,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便轻轻点头。 美咲姐笑了,如花怒放,一个梨涡旋开在右边嘴角。 她探首在我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离开,眼神中有一丝羞涩,一丝落寞,一丝歉意……还有隐隐的水光。 抿了抿唇,她优雅地从包包里面『摸』出纸巾包抽出一张在眼角拭了拭。 我忍不住反手抱她,她把螓首缓缓靠在我胸前。 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或许就是一个男人成长的代价吧! 走进拉斯维加的时候,东哥正在调试音响,周周哥一忽儿站在这儿一忽儿站在那儿,侧耳细细听着,然后让东哥把哪个音调高哪个音调低,春生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也学着他的模样侧耳倾听。 我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捏了捏拳头,可,随即旁边就有一只柔柔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东哥。”我在dj台旁给东哥打了个招呼,旁边美咲姐笑着伸手,“阿东,逛街的时候给你带的小礼物。” “谢谢嫂子啦!”东哥接过,然后看着我就赞了一句,“不错,把师娘伺候的很好,你师傅肯定很满意。” 我哼了一声,旁边美咲姐又拽了我一下。 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东哥,这个音响的声音是不是把吧台那边再调制得小一点?” 吓我一跳,我转身一看,是伪王姬那个服务员主管,我赶紧松开跟美咲姐拽着的手,也不知道她看见没看见。 戴着眼镜的伪王姬用眼角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卧槽,这家伙真是没礼貌,居然用眼角看我……不过,寡人不会跟你计较的,你长的不符合我的审美,在我眼中就是丑女一个,懒得搭理你。 东哥点了点头,拿起话筒,大声喊了周周哥一声,周周哥扭头,美咲姐举手冲他摇了摇,抿唇微笑。 “有没有把你美咲姐陪好啊!”周周哥走了过来。 我还没说话,美咲姐就一阵笑,“老公,今天玩的可开心了,我买了好多东西,有个在老街上看到的稀罕东西你肯定喜欢……” 她说着就从包里面掏出一个木刻的烟盒来,是在灯芯巷问一个老艺人买的,手工制品,不知道是红木还是什么,包浆细腻光滑,看着莹莹然像是一块花纹镂底的红『色』宝石。 “哎呦!红木的。”周周哥接过来,仔细反复地看,越看越喜欢,旁边东哥和春生也凑趣,“我去,看着真漂亮像是一整块红玉雕刻的。” 我忍不住都有点吃醋了,不过,女人真是天生的好演员啊!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寡人带你轧个马路 晚上美咲姐请大家吃饭,连崔总监都请了。 席间崔总监开玩笑地就说,墨涵,公司给你开了工资的,你可要尽心尽责把你师娘陪好啊! 美咲姐笑着就起身敬了他一杯酒,以美咲姐的姿『色』,都不要搔首弄姿,顿时让他受宠若惊,不得不说,在酒桌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厉害啊! 倒是周周哥不声不响从自己的dj包里面『摸』出几张海报来,“总监你看看,我设计的这个海报效果怎么样,可行的话明天让人去印几百张。” 我看了一眼,大吃一惊,卧槽这几个意思啊?为什么用我的头像做海报? 想不到的是,崔总监看了却是一叠声的夸,这个好这个好。 海报上面的我穿着一身棒球服,典型就是扶桑偶像剧里面江口洋介的形象嘛!手上还拿着个单耳手持监听耳机,面前摆着黑胶机,身侧是两个看不见脸没穿丝袜的大长腿……我勒个去,四条大长腿夹着我的脑袋这是什么意思啊! 马丹,我总觉得这算是虚假广告。 看着笑得咧开大嘴的崔总监,我这时候可算是明白了崔总监愿意给我开一个月三千块工资的缘故了,原来如此。 我忍不住想说话,不防旁边美咲姐在桌子下面伸手打了我一下。 被她双眼注视之下,我……好吧!我也没那么高大上,咱祖上还是开山立柜的土匪不是么! 这一夜,我没睡好,翻来覆去的,一闭上眼睛,美咲姐就会出现在我脑海中。 辗转反侧,一直到了黎明,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一阵传呼机震动的声音把我惊醒了。 我一咕隆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即,脸上神『色』一变。 缓缓掀开薄『毛』毯! shit! 昨天刚换的内裤,又要换了。 唉!美咲姐,你这是死都不放过我的节奏啊!我都睡觉了,你还要跑到我梦里面来。 耷拉着脑袋去把内裤搓了,回来看了看传呼机,拿起家里面的电话回了一个。 “哦!刚才有个小姑娘在这儿打的传呼,双眼皮大眼睛……我这儿?我这儿是西门街。” 我放下电话,『摸』了『摸』头,估『摸』着是宋佳佳。 刚放下电话,传呼机又一阵震动,我赶紧回呼。 果然是佳佳。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眯眯眼的事情告诉她。 骑着28圈的山地自行车10分钟不到我就到了佳佳的面前。 “怎么?西门街头尾逛了两圈啊!”我胯腿下车,看着她故意开玩笑,不过,注意到她的打扮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佳佳腿上穿着一条最时髦的踩脚裤,身上是一件闪亮涤纶的蝙蝠衫,头发弄得卷卷的,耳朵上还带着两个大耳环。 看我盯着她瞧,她估计心里面窃喜,脸『色』微红。 正牌傻妞,我盯着你瞧是因为你变漂亮了么?你难道没看到我脸上铅云密布么? “谁给你弄的这造型?”我忍不住沉声问她。 “上午我跟美子逛街,她帮我买的。”佳佳笑得甜美,却没发现我脸『色』就像是枇杷叶的背面。 我顿时就『毛』,卧槽,眯眯眼这个烂货,你拿着自己吃香蕉的钱给自己买衣服就算了,给寡人的女朋友买衣服是几个意思? 我劈手就把她耳朵上的两个大耳环给拽了下来,“她给你买你就要啦?你看看你这个鬼样子,土不土洋不洋的,还画眼影?你知道什么是东施效颦么?” 马丹,可把我气死了,佳佳最漂亮的就是这双眼睛了,大大的,眼睫『毛』长长的,看着就甜美,可是弄个眼影一画,顿时就像是被玷污了一样,再加上蝙蝠衫和踩脚裤,简直土到家了。 佳佳都被我说傻了,我犹自没出气,“你看看自己上下一身,跟个中老年『妇』女似的……” 她啪嗒啪嗒地就掉开了眼泪。 到底还是民风淳朴的时代,旁边就有好几个年纪略大的路人阿姨大妈围过来,纷纷劝说我: 小伙,大马路上怎么能骂对象呢? 你家对象这么好看,你怎么忍心的? ……我,我只好对周围路人连连打招呼,拽着佳佳灰溜溜走了。 一路走过西门街,出去就算是城外了,据说『政府』有心思对西门外的地区拆迁,改造成学区,已经修了一条马路,路边葱葱郁郁栽起了树,相信再过几年,佳佳家就会被拆迁变成城里面人了。 推着车走了一会儿,我看着她低头还不说话,心里面叹气,算啦!女孩子…… “别生气了!”我闷闷说了一声。 按说,佳佳的家里面条件也不算太差,家里面在村头开个小卖部,佳佳学习成绩不好,没考上大学,现在在家里面帮忙……她干嘛要眯眯眼那烂货给买衣服啊! 佳佳停住了脚步在树荫下抽泣起来,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是乡下户口,没你们城里人洋气,跟你的美咲姐比起来更是土得跟柴禾妞似的,我只是想打扮的时髦一点,省的别人笑话你找个乡下女孩……”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你还自卑出优越感来了! 自己泡的妞,哪怕是个土妞,也要硬着头皮泡完。 “你傻啊!”我伸手在她头上一阵『揉』搓,把她刚弄的卷发『揉』成了鸡窝,“没看这路都修到你家门口了,xc区开发肯定在你们家这一块,我告诉你,顶多三年,你家立马变城市户口,说不准还分几十万,到时候,你养我呗!” 唉!为了哄女孩子,我也算是不要脸了。 她扑哧一声就笑了,“讨厌……”可又觉得自己发嗲的样子太难为情了,忍不住捂着脸,羞红得连耳朵根都红了,耳朵在树荫漏下的光斑里面白嫩得可爱,真想狠狠亲一下。 你瞧,这就是纯朴,比什么蝙蝠衫踩脚裤漂亮一万倍。 “走吧!我带你。”我跨上车对她伸手,28圈的山地车虽然没有后杠,前杠还是有的。 伸手把她一个公主抱,在尖叫声中把她斜放在自行车前面的前杠上,“坐好了,寡人带爱妃轧个马路……” 弯腰一踩脚踏,我载着她在马路上摇摇晃晃往前骑去。 佳佳哇丫丫一阵叫,“别晃别晃,要摔了……” “哼!想我化工厂山地车小王子,最擅长骑车双手大撒把,这点算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墨涵我求求你,别撒手别撒手……啊啊啊啊啊!” 青春,就是要这样恣意挥洒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谁说女人不流氓 眯眯眼的事儿我到底还是没有跟佳佳说,怕那点脏事儿弄脏了她,算了我还是直接警告警告眯眯眼吧! 把眯眯眼叫出来的时候她还有点儿纳闷,随着我尽在那儿抽烟不说话,她脸『色』有点白了,“南……南哥,我跟了春生,我……我不能陪你上床……” 卧槽,我听了她这话我都气笑了。 缓缓吸了一口七星,又吐在了她的脸上,七星烟虽然号称香醇,可对于不抽烟的人来说,一口喷在脸上自然呛得要死。 她一阵儿咳嗽,我的脸则笼罩在烟雾中。 都说抽烟用食指中指前端夹着香烟的人喜欢装『逼』,夹在食指中指指根的野心欲望强烈,这么说的话我算是装『逼』男喽? 把烟又叼在嘴边,我就问她,“那你帮别人吃香蕉,又算什么?” 眯眯眼脸『色』一白,“南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从口袋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我就扔在了她脸上,“这算是你给佳佳买衣服的钱,你走吧!记住,以后少跟佳佳往来。” 或许是我在她脸上扔钱让她感觉遭受了侮辱,这让她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卧槽,这真是奇葩了,她帮别人吃香蕉也没觉得受到侮辱啊! “南哥你不要看不起人,我吃香蕉怎么了?我是真心爱春生,我帮他苦钱,我帮佳佳买衣服那是因为佳佳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不要你的臭钱,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帅,美咲姐给你的么!你自己吃软饭凭什么看不起我……” 她张牙舞爪像是暴怒的小『奶』猫,身上的穿着打扮,说实话已经有点儿香港80年代电影里面时髦女郎的味道了。 这也算是不要脸出高度来了。 啪! 我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直接把她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居高临下看着眯眯眼,我缓缓眯起眼睛,吐了一口烟,“怎么?是不是想说打女人算什么男人?我告诉你,我一直信奉男女平等的,再说,你把自己好吃懒惰想挣快钱标榜成为了爱情,真以为我傻?我没有思考能力么?” “我不歧视你,我只是来告诉你,桥归桥路归路,你别影响到佳佳,歧视你的,是你自己。” 吸尽手上的烟头,我把烟屁股扔在了地上,用脚底使劲儿碾了一碾。 眯眯眼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推门出去,把门口的【正在打扫】的牌子翻了过来【使用中】 刚走了两步,迎面碰上两个省城来的女dancer,俩人一愣,瞧了瞧我,又瞧瞧我身后的女厕所。 我脸上一红,“没见过女厕所什么样儿,参观了一下……”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经过长长的黑暗但是又亮着深绿『色』莹莹光芒的过道,进入拉斯维加夜场内部,高达120多分贝的舞曲咚次哒次地轰鸣着,如果站在一人高的音响跟前,甚至能看见音响喇叭的震动。 吧台面前一溜边儿坐着大约二十来个三陪小姐,据说都来自省城。 当然,现如今三陪小姐还是一个正式的职业,不会被警察叔叔们扫黄打非,要再过几年,朝廷专门出台政策,三陪小姐才会成为『色』情代名词,小姐这个词也成了特殊的称呼。 这年月肯出来做三陪小姐的,无一不是好吃懒惰的,当然,我承认里面还是有高素质又有底线的,但问题是,灯红酒绿,你能坚持多久呢? 跟你一起出来长得还没你漂亮的小姐妹放开了底线出台了,一晚上挣八百块一千块,你就挣了一两百块,你甘心么? 这些吧台前坐着的小姐们一水儿的离子烫烫过的笔直长发,看着就透出清纯。 所以我说眯眯眼土呢,人家做小姐的都想把自己打扮得清纯,你却把自己弄得风尘味十足,还是50块钱那种,居然还给寡人身边的佳佳也打扮成这样,你说说,是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丹,周周哥也是眼瞎,居然还说就凭眯眯眼的眯眯眼就值两百块,我怎么没看出来。 拉斯维加还要一个礼拜多点才开业,这些三陪小姐们的规矩就是,舞曲响起,她们开始进入舞台暖场,吸引那些刚来玩的舞客下场跳舞,就算不想跳,也只能在吧台坐着。 坐足半小时,她们就可以离开了,楼上的各个包厢需要她们去挣钱。 当然,现在只是妈咪带着她们熟悉环境和音乐。 有些厉害的三陪小姐进了舞池能有几十上百个男人跟上,在楼上包厢里面又有无数凯子争着抢着消费,一晚上撒了一万两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千人跨万人骑……不是,是千人捧万人哄,这种就俗称【台柱子】,有点儿古代那种名『妓』的味道了,老鸨们的心头肉,要知道这年月暴发户不要太多。 自然,这些知识都是周周和阿东传授给我的。 俗话说的好,鸨儿爱钞,姐儿爱俏。 看见我在dj台旁边出现,有几个小姐顿时把手指塞进嘴巴里面吹起了口哨。 谁说女人不流氓,女人流氓起来吓死你。 省城的小姐本来就有养小狼狗的习惯,这实际上也是另外一种需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就算你不出台,一个月最少也要赚个三四千,比起当时工人工资三四百块,高了不知道多少。 伟大苏联解体成了大『毛』二『毛』三『毛』……我朝上层对于到底是走【王道】还是【霸道】又或者【王霸道间杂之】,争吵了很久,新旧秩序将立未立,下层很是混『乱』。 满大街的失业工人,游手好闲的青少年更是不知道多少,一个月赚三四千块的女孩,要是不养个男人,怎么会安全呢? 小狼狗有公狗腰,能解决生理问题,有牙齿,能解决安全问题……哪怕小狼狗是个没用的,有男人陪伴着,觊觎的目光肯定也会少许多。 所以,小姐养小狼狗是一个刚需,当然,也是时髦。 问题是,寡人能做小狼狗么? 我冲那些小姐们比了一个中指。 可惜啊!论流氓我跟她们比差远了,这些都是很久以后所谓的老司机啊! 所以,口哨声更甚,有的甚至高声尖叫,“墨涵,姐爱你,来给姐做小狼狗吧!” 我脸都黑了。 旁边东哥笑死,“阿南,你跟她们比耍流氓么?太欠缺火候啦!”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逢五抽二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像是跷跷板,你要是低了,对方就高上去了,所以……不要怂就是干。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东哥,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张一百块,“东哥,咱们打个赌,就算是耍流氓,赢的也应该是我而不是她们……” 东哥哈一声笑,摘下耳机垂在脖颈处,伸手在调音台上一拉音量,然后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彤彤往dj台上一拍,“赌了。” 我嘿嘿就说:“谢谢东哥赏。”说着伸手就去拿钱,东哥把手往上一压,“阿南,认赌服输,让我看到结果先……” 正说着,进口通道处推门,一阵阳光刺进来。 春生拉着门大声吆喝,“各位美女,请进请进。”说话间,十数个女人从外面挨个儿进来,周周哥踢着带鞋掌的西班牙风格的翘头蛇皮皮鞋踢踏着就跟在最后进来了。 旁边东哥话中有话,“春生这两天把你师傅的马屁拍的很好啊!” 我哼了一声,“等我回来拿钱。”说着,快步就往吧台前走去。 这些小姐为首的一个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省城女人,穿着跟伪王姬一样的西装短裙,脖子上扎着丝巾,乍一看倒像是空姐多过老鸨,据说这一行都是从小姐转行的,当年她也是红极一时的台柱子,江湖人称宝宝姐。 不得不说,到底是曾经的台柱子,宝宝姐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可以打到八十分,综合起来倒有九十分。 一条短裙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丰『臀』**的感觉,总感觉她的裙子随时会炸裂开,上身的白衬衫解开前面三颗纽扣,能看见里面的金项链和正好垂落在双峰之间的吊坠,脸上的淡妆,要是不说,谁都不信,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个手底下有二十来个小姐的妈咪。 “墨涵是看上谁啦!”宝宝姐伸手就在我下巴上挑了一下,满脸的轻佻表情,“跟姐姐说一下……” “真要看上那也得是宝宝姐你啊!”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捧着她脸就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都把她亲愣住了,大约,没人……或者说,很久没人敢这么亲她的。 旁边一堆家伙起哄,我擦了擦嘴,才不管她什么心思什么表情,也不管别人起哄,继续转身,在宝宝姐身边的一个叫诗雨的面前,然后,伸手捧住她脸,对着她的嘴又是一口。 又是一阵口哨。 那些小姐大约也是看出了我想干什么,非但没有逃跑,反而兴致高昂,有两个人来疯『性』格的甚至尖叫起来,“墨涵墨涵,先来亲我。” 我不理会,走到第三个面前,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在尖叫起哄中,把二十来个一水儿笔直离子烫长发的女人全部亲了一个遍。 吧台里面的伪王姬皱着眉看我,大约觉得我脑袋里面装的全部都是白『色』的『液』体。 我看了她一眼,嘿嘿笑笑,突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跳上吧台,跪在吧台上把她脸蛋一捧,狠狠对着她嘴唇亲了下去。 呆滞了一会儿,随后,一阵尖叫。 我从吧台上跳下去,一伸手,食指指天,很中二地大喊了一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在尖叫起哄和一阵撒娇发嗲的声音中,我准备点一根事后烟,不是,七星牌香烟。 雪白的过滤嘴叼在嘴边,掏出zippo哈雷九五周年纪念款,在手上甩了一个花,叮一声甩开,嚓,点火,送到面前点燃香烟,啪一甩合上,然后像是英雄本『色』里面的小马哥一般吐出了一个烟圈。 这动作又帅又『骚』,引得后面那些羡慕要死的服务员和一排发嗲的小姐们又是一阵口哨。 dj台旁边的周周哥叼着三五烟,旁边春生满脸惊讶,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生猛。 里面的阿东无可奈何耸了耸肩,把四张红彤彤伸手递了过来,“愿赌服输,阿南你小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说的这个蓝,明显是指抽着三五的周周哥。 “哎呦!帅死喽!真的像死江口洋介哦!”周周哥带来的十几个女人当中有个明显是在发花痴,听口音,像是徽省南部一带的。 卧槽周周哥你交游广阔啊!能把徽省女人带到我们南直隶来苦钱。 “谢谢周周哥指点。”我把手上的四张红彤彤递了上去,一股子香港电影中小弟给自己大佬上供的味道。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待周周哥了。 按说,是他给崔总监说,才导致我能在拉斯维加还没直接上班就能拿三千块的工资,平时教我也没藏着掖着。 像是这种师傅带徒弟的传授手艺的方式,在各大工厂中流行的数十年,我老爸在化工厂做工段长的时候,手底下也有几个徒弟呢! 类似这种师徒关系,藏一手两手的算是很正常的,平时让徒弟打个饭跑个腿洗个衣服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周哥对我还算不错,可因为美咲姐的原因,好像我又必须敌视他。 但,我总不能对着他的脸蛋就是一拳吧! 再说,美咲姐只是让我劝说他别去做鸡头,可照着目前这个样子来看,这鸡头周周哥是坐定了,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马丹,真是伤脑筋。 周周哥抽了一口烟,缓缓吐了出来,“我的规矩是,逢五抽二,小南你这个四百块还没达到五百块的标准,我不能坏了自己定的规矩。” 他带来的十几个女人听到这话,明显脸上有一股子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卧槽,周周哥,自己徒弟说句话开句玩笑你都要利用一下,你有没有人『性』啊? 算了不要拉倒,我把钱往口袋里面一揣。 对春生吩咐了一句,“你在这儿看着。”周周走过安全通道,通过安全通道出了场子,外面有长长一排两层的小楼,原本应该是电影院的宿舍楼,如今被改造成了拉斯维加员工宿舍,打头的几间则挂着总监办公室和财务办公室等几个办公室的名堂。 旁边春生递过来一根烟,“卧槽老南你刚才牛『逼』霸气不解释啊!”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良友烟,看了他一眼,“春生你就没什么事情要给我说说?” 春生一愣,『摸』了『摸』下巴,“没什么啊!” 卧槽装傻啊! 把七星烟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在上面碾了碾,我正准备说起眯眯眼的事情,那边周周哥和崔总监过来了。 崔总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十来个女人,随即笑得脸上开花,伸手在周周哥肩膀上使劲儿拍,“周周,我就知道你有能耐,我给你挂个艺术总监的头衔,场子里面的事情,你还要多『操』心啊!” 周周掏出扁三五,递了一根给崔总监,然后叼了一根在嘴边,我旁边春生赶紧凑过去给两人把烟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周周就对崔总监说,“我办事,你放心啦!”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水木清华的木 我没等周周哥喊大家吃饭就跑了,想必他会很忙。我也没去宾馆找美咲姐,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大家大概都会忙到很晚,不过我决定回家睡觉,爱谁谁了。 第二天,我没看见眯眯眼,春生忙的脚不沾地,帮着一帮小姐去办暂住证,这玩意儿相当于临时身份证的存在,没这个,晚上走路被联防队员带到局子里面吃一顿生火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些套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又不是正式的警察,不懂规矩且出手不知道轻重,真落到他们手里面,哪怕你是江湖上报的出名号的,被手铐一拷,然后揍一顿,说出去丢人的要死,真要闹,上面一句临时编制,顶多开除就是了。 我对这些家伙是深恶痛绝的,原因有一次在翡冷翠领着个女孩轧马路,几个联防队员过来,非要说我们是卖『淫』嫖娼,马丹,幸亏那天寡人身上没带钱,不然真被这帮家伙栽赃成卖『淫』嫖娼了。 由此可见,身上不带钱还是有好处的。 或许有人要问,不带钱出去怎么玩? 不是我小气,你要知道,常年在某一个地方玩,总归会认识一帮人,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可有些人就敢张嘴,南哥帮买一张票呗,南哥请个羊肉串呗……等等等等,问题是,你请了,还有下次下下次,而且是等不到对方回请的。 实际上人家就是拿你当呆b看的,你千万别觉得人家是拿你当朋友。 所以我跟大兵、春生三个经常轮流,不带钱最好啦!大家都是没钱的穷朋友,你也别来叫我帮你买一张票什么的…… 不管怎么说,我对红袖箍没有好感,没有任何好感。 眯眯眼一看见我就下意识捂着脸。 我真想上去骂她:你捂个屁啊!我是春生那种一巴掌留五条印子在脸上的人么?我那是拨摔的劲儿,只是让你跌个跟头,你捂脸干嘛! 瞪了她一眼,我走进dj台,东哥看我进来,把耳机摘下来,“阿南来了。” 我走过去,递了一根七星给他,伸手用zippo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东哥就说:“mild seven(七星)就是香醇,不像三五,容易上头。” 我楞了一下,周周哥平时都是抽扁三五的,这,是话里有话么? 东哥和周周是搭档,瞧他们平时的说话应该认识时间不短了,按说,关系应该像我跟春生大兵这样,是铁哥们才对。 不过……想到春生,我心里面叹气,人跟人总归不一样的,铁不铁的,也不可能对待每一件事情都是同一个态度,作为好朋友,想必还是求同存异吧! 不知道怎么接口,我只有闷闷地抽着七星。 深吸了一口,东哥把烟蒂按灭,“想试试怎么接碟么?”说着,把手上耳机递了过来。 我一愣,我?现在? 东哥一笑,“我从一开始就认为你应该站在dj台里面夹着耳机而不是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已经不是周周那个年代,需要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后依靠低廉的薪水把老外dj挤掉……”我木木地接过耳机。 他往碟仓里面扔了两张碟,“这两张碟都是125速左右一点的浩室,属于夜场最常见的舞曲,不要用飞的,你试试用四个八拍对接两首歌……”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我歪着脑袋夹住耳机,心里面数着拍子,一阵手忙脚『乱』,把切换器缓缓切过来后。 音响喇叭里面咚咚哒咚咚哒一阵跑调,很明显,节拍根本没对上,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正在缓速跑,突然有个人推着你跑了两步,完全打『乱』了你跑步的节奏。 这在圈内俗称【跑马】,当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跑马。 坐在dj台那边的一帮小姐起哄,这些家伙都是老司机,常年夜场,对音乐舞曲不要太熟悉,事实上,即便好多年以后,很多小姐唱歌的水平都能媲美《好声音》原因很简单,天天唱,唱着唱着唱出水平来了,所谓,无他唯手熟尔。 当然,你唱的再好,总会有大拿会点评你【一股子酒吧夜场的风尘味】,你要是没有特殊的机遇根本出不了头。 被这帮小姐一起哄,我脸上一红,手忙脚『乱』之下,节拍跑得更加『乱』了,乒啊乓的一阵跑马。 东哥一皱眉,手指在碟机上一点,“重新再来。” 事实证明,这世上绝大多数事情都属于熟练工种,练着练着就会了,第五遍的时候,两边的四个八拍明显贴近了,如果不用监听耳机的话,普通人站在外面一人高的音响面前大抵是听不出的,也就是说,只说这两首歌的话,我已经算是合格的dj了。 哈!这事儿,还是有点小乐趣的嘛! 这时候旁边有个趴在dj台边的女人就鼓掌,我转头一看,似乎是宝宝姐手下的某位小姐。 和我的眼神对上,对方一笑,伸出双手比出两个大拇指,我一笑,心里面颇有成就感。 “谢谢!”我客气了一句。 她歪着头,顺滑的长发滑了下来,“你夹着耳机认真接歌的样子好帅啊!真是天生就应该做dj……” 唉!这说话的口气,跟个花痴似的。 这时候,她们突然发现,夜场里面有那么一帮人,站在高高的dj台里面,灯光下的他们帅得不要不要的,举手投足,魅力灿烂四『射』,无数人跟随着他们的音乐起舞…… 眼前这位显然就是这样的花痴。 “美女姐姐贵姓芳名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昨天刚亲过就忘记了么?”女人一笑,“我叫木木。” “目瞪口呆的目目么?”我一边随口搭讪一边把歌切过去。 “水木清华的木木!”女人改正。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打碟像背诗,自挂东南枝 水木清华的木?哎呦!有点意思哎!好像还是个高智商的小姐,说不准还上过大学。 我转头再次看她。 白皙的皮肤,大眼睛尖下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佳佳的脸蛋和眯眯眼那变态白皙的皮肤给综合起来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下巴略微尖了一点,没佳佳那么圆润好看,这面相,放古代妥妥的风流卖笑相啊! 不过,不得不说,这位长得挺不错的,跟美咲姐比的话自然比不上,但我要凭良心说,和佳佳不分上下,如果考虑到佳佳年纪小社会阅历不足导致略显气质不足,她还要略强一点。 东哥看我还在跟女人胡扯,一伸手把我的脑袋就拽了过来,我赶紧伸手,“sorry,东哥我错了,内裤都错掉了。”旁边那个木木噗嗤一声就笑开了。 又给我换了两首歌,东哥就说:“这两首试试,一首128拍另外一首大约110拍,中间有一段可以飞过来,你试试。” 如果两首舞曲风格有差异,节奏不同,就好像一个100米10秒的运动员和一个100米12秒的比赛跑步,跑不出几步,之间的差距顿时就会拉开。 你可以把慢的音乐往前面赶,但这一招在不是很熟练的dj手上很容易让音乐跑调,这时候,用飞碟来解决问题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比如上一首音乐某段有【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嘿……】,另外一首开头有【康母北鼻】,这时候啪一下飞过来,就变成了【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嗨,康母北鼻,爱瑞八爹,咚哒咚咚哒】 不突兀地衔接了起来了。 想飞得好听,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飞【不如自挂东南枝】 【无端嫁得金龟婿】飞【不如自挂东南枝】 【停车坐爱枫林晚】飞【不如自挂东南枝】 虽然不是原来的东西,但是感觉好像也蛮搭的。 理论上来说,四个八拍之间都有过门,因此每一首舞曲都可飞,这是最简单的接歌方式,不过,全场都这样飞的话,舞客们也不是傻子,明显的节奏变化他们不是感觉不出来。 就好像你老是自挂东南枝,大家难道不知道【锄禾日当午】后面是【汗滴禾下土】而不是【自挂东南枝】么! 不错,舞客们不懂什么叫四个八拍什么是心跳的两倍,但是舞曲节拍的快慢变化,怎么会听不出来?所以好的dj必须安排舞曲要平滑,110,112,114,116,118,120……慢慢把舞曲速度提起来,才不会显得突兀,想要做到这一点,心里面最起码要熟练掌握几百首舞曲。 飞的好处是,你只要懂飞的道理,大部分歌都可以飞,总不至于像是对节拍那样,两边的四个八拍对不准,音箱里面轰鸣出来的是一阵咚哒跑马,那样比飞更加糟糕,因为已经完全没有节奏可言,飞,只会让你跳的不爽,但跑马,就直接没法跳舞了。 把128拍的一首浩室飞到一首黑泡泡上,我不知道合格不合格,反正自我感觉好像还行,比起刚才一顿咚哒跑马好多了。 东哥没说话,把他的碟包往旁边一展,“自己挑歌,不要你对四个八拍,直接飞,打一个小时。” 这是一整场的舞曲时间啊!这个考验有点难。 不过,寡人就喜欢迎难而上。 我二话没说,把手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按了一下,然后挑了一张碟扔了进去……从浩室开始,中间安排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七八首中文舞曲,最后飞了一张恰恰,抬手看表,哈,58:47秒。 歌好像有点土,但是,我脑海里面的舞曲真不多,怕『露』怯,老老实实点没错。 这个五十八分四十七秒让我相当有成就感。 咧嘴一笑,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春生。 卧槽,我第一次上机接歌,完全全神贯注,不敢一点儿松懈,真没看见这小子。 春生看看我,又看看东哥,一脸的哀怨,“东哥,东哥,师傅,我到现在一首歌都没接过呢!怎么南哥都能上机了?还打了全场?” 东哥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你小子这么忙……” “我不忙,我有时间啊!通宵都没问题。”春生赶紧强调自己很闲。 他刚说完,外面一群女人推门进来,一个个穿着豹纹小吊带和黑皮裙,肉光致致的腿全部不穿丝袜,脚底下凉鞋,脚指头上擦着红『色』指甲油,身上香水的味道强烈到就像是甩了你一个耳光…… 几个在舞池里面扭动身躯的省城小姐赶紧一个个走出来,一脸嫌恶地看那十几个徽省小姐。 宝宝姐手底下的省城小姐是正经八百的三陪小姐,如今的情况是,你告诉警察叔叔你是三陪小姐,警察叔叔会看不起你,但是,不会抓你,因为暂时还没有哪一条法律说这是违法的。 但,如果你告诉警察叔叔说你是出台的小姐,警察叔叔一样看不起你,而且会抓你,因为,卖『淫』嫖娼肯定是违法的。 当然,我们大抵上是知道的,指望三陪小姐不出台,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你不够帅,要么是你钱给的不够多。 所以那些挣卖肉钱的小姐们就说三陪小姐是【『骚』货假清高】,而三陪小姐则要说对方是【烂货不要脸】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眼前就很明显,水木清华一脸徽省小姐会传染恶『性』疾病一样躲开,而徽省小姐们看她们几个也是一脸的嫌恶。 “春生,带我们去逛一下本地的小商品城啦!”为首的一个徽省小姐拉住春生。 春生赶紧拒绝,“大姐我这儿正忙着呢!” “周周哥不是让你照看我们的么?” 春生顿时哑口无言,他好不容易才拍上周周哥的马屁,真要被这些小姐在周周哥面前告上一状,他岂不是要做无用功了! 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春生一脸的欲哭无泪就被这帮小姐给拖走了。 这些小姐们肯定不可能像是周周哥他们这样住宾馆,那后面的两排宿舍大约就是安排她们的,女人新到一个地方,盆盆罐罐的肯定要买一堆,可怜春生,这是被拉去做骡子了。 抽了一口烟,东哥意有所指,“周周总觉得学dj还要像他当年一样,可是,时代不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时代真是不一样了。”宝宝姐夹着一根白健,任由青烟缭绕,“当年陪男人喝喝酒跳跳舞就能大把地赚钱,现在要陪男人睡觉才行。” 我真想吐槽,大姐你一脸惆怅的说当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六十年前的【十里洋场】呢!你今年才二十多岁好不好,你说的当年也顶多是前年…… 我知道她说的是周周哥带来的这帮徽省小姐,有这帮人竞争,她们难免要吃亏,本来拉拉手跳跳舞就能挣钱,看客人【多金】的话就出台多赚点,要是【多金】前面加个【年少】,倒贴也不是不行啊! 可如今,她们的竞争对手可是真刀真枪的,男人能吃肉,还肯只嗅嗅肉香么? 我只好安慰她,“宝宝姐,以你的姿『色』和手段,我不相信你输给对方……” 她笑了一下,吐了一个烟圈,“小南,周周可是你师傅,你这么跟我接近,不怕周周对你藏一手么?” 我赶紧敬她一杯青岛纯生,“各人交各人嘛!”我刻意结交宝宝姐,就是想让她手底下小姐能在我打碟的时候到舞池里面去跳舞,不然万一我打碟都没客人进舞池跳舞,那多丢脸啊! 跟我的啤酒杯碰了一下,宝宝姐豪气地就说,“姐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小南,就凭你的长相,姐也要支持你……” “那是那是……老板,再上一盘蒜泥龙虾。”我转身大声招呼老板,随后,不甘心地提心了宝宝姐一句,“宝宝姐,我是靠才华吃饭而不是长相。” 噗嗤一声,旁边的水木清华笑喷了。 我无可奈何,这有什么好笑的?拜托你的笑点真低。 请宝宝姐吃宵夜,宝宝姐带着几个女人,看样子应该是她手底下比较信任的小姐,说不好,水木清华就是宝宝姐手底下的台柱子。 换了我,我也会拿水木清华当台柱子的,长得漂亮还高学历,听宝宝姐说她是上过大学的,虽然不是水木清华。 宝宝姐吹嘘水木清华的时候就好像母亲在说自己得意的女儿,说水木清华如今来陪酒,只是为了攒出国留学的学费……乍一看简直就是当年秦淮河上的老鸨说手下的名『妓』自幼琴棋书画,能歌能赋。 我知道,这肯定是套路,但,架不住这年月穿着西服夹着老板包的乡镇企业家们吃这一套啊! 赚这些人的钱我真是觉得理所当然。 除了水木清华,另外三个叫茗茗,香香,诺诺的,长相都要在八十分左右,也怪不得宝宝姐信重。 我请宝宝姐吃饭的地方叫棺材巷,当然,绝不是卖棺材的巷子,这个棺材是升官发财的意思,【我大清】的时候棺材巷里面住的都是寓居的读书人,巷子原本叫罐子巷,那时候的读书人比现在乡下老『妇』女还『迷』信,觉得罐子巷不好听,不管是南直隶官话还是月亮城方言,这罐子和棺材听起来都差不多,为了讨个好彩头,就改成了棺材巷,升官发财,好得呱呱叫。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棺材巷巷子口开始摆起了一家家的大排档,撑起个聚丙烯的帐篷,拉起个满天星灯泡,弄个锅炉炒起【爆肚】【炒腰花】【海鲜牛腩】【蒜泥龙虾】什么的,摆上几桶青岛纯生,折叠桌子和塑料凳子,堂而皇之就是一家能赚钱的大排档了。 这些大概都是从香港电影里面学来的,不得不说,夜间生活的匮乏让大排档红极一时,但凡刻苦肯干,做大排档都能赚钱,唯一不好的是,混混太多。 我跟宝宝姐她们五个吃夜宵,旁边坐了两桌一看就不是啥好鸟,嘀咕了半天仗着喝了酒,有个挂金链子的就溜达过来,拽过一张塑料凳子,一屁股坐下,一张嘴,满口酒气,“六位妹子,这深更半夜的,你们出来不怕么?要不要哥哥陪陪啊!” 马丹,不打憨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 你妹的妹妹啊!寡人是大哥哥好不好! 卧槽泥马! 我腾一下起身,手上偌大的扎啤杯子就一脑袋招呼了下去。 砰一下就砸在了金链子的寸头上,啤酒混合着满头的血淌了他一脸,一下就把他砸翻在地。 估计谁也没料到像我这样的会这么暴戾,连水木清华和宝宝姐都愣住了。 良久,刚有人要蹦起来,我伸手一指,大喝了一句,““没人认识我?『操』,你们怎么出来混的?车站派出所所长窦根亮的孙子,来,赶紧来打我啊……” 就像是香港黑帮片里面说的那样【油尖旺,风云地,俊哥从屯门一把斧头砍到尖沙咀,江湖人称斧头俊】 这种中二气息浓厚的台词,在现实中也是有对照的。 不管在哪个城市,车站,肯定就是如同香港黑帮片里面所说的【油尖旺,风云地】,与此相对的是,出来混,自然要知道车站的老大是谁。 “来,各位,认认脸,长头发,戴耳环,长得像江口洋介……『操』,跟你们说话呢!知不知道江口洋介是谁?你,就你,黄『毛』,站起来,告诉我,知道么?” 一个染鸡『毛』的家伙赶紧站起来,“知道知道,拉跟鱼骨天线就能收到华亭台,《东京爱情故事》火了一塌糊涂……” “呐!认识就好,总之,记住我的长相,以后看见我就老老实实,马丹,戴了根镀金的链子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啊?信不信我召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镇压你们?还不快滚……” 一帮家伙拉起地上的金链子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是不是特看不起我?觉得我是狗仗人势? 我告诉你们,你们都错了,这才是真正江湖人的做法,当年我祖爷爷开山立柜,要抢一票,肯定也是先虚张声势:在下江湖人称双枪快腿小白龙,手底下也有几百匹马上千条枪,江东督军是我结拜兄弟,如今局势艰难,还请各位爷们赏个饭吃。 这番话一说,对面大抵都要老老实实送上银元的,还不能少,手下上千号土匪,又是江东督军的结拜兄弟,你想少给点银元都不行啊! 我记得小时候祖爷爷抱着我在腿上讲古,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但是有两句话我迄今记得: 1,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2,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把这帮家伙吓唬走,我示威一般看看剩下看热闹的,这才坐下。 “哎呦!弟弟你这么猛啊!要不你罩着姐姐呗!”宝宝姐这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发亮,旁边水木清华更是跟发花痴一样,我估计她骨头都软了三分。 我赶紧摇头,开玩笑,我要收钱罩着她们那不成了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了么?窦爷爷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我不给钱不就行了。”宝宝姐坚持。 我倒,宝宝姐,你说话不要脸的样子很有《九品芝麻官》里面徐锦江的风采你知道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搓盘 外面阳光炽烈,我老老实实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一根真牛皮的皮带,传呼机往牛仔裤兜里面一『插』,金链子夹在裤子边上,乍一看有点像是刚开始做生意的乡镇企业家,当然,乡镇企业家们没我这么帅这么年轻的。 走进车站派出所后,大部分人都冲我打招呼,有两个女警还特意『摸』了『摸』我脑袋。 姐姐,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好不好,我虚岁二十啦! “窦头儿在里面,你小心一点。”好看的大姐姐女警还是给我透『露』了点信息,我点了点头,蹑手蹑脚走进去。 窦根亮同志一脸威严,深绿『色』的制服洗得干净笔挺,常年戴着大盖帽把他头顶的头发都压得平了一块,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写东西。 “窦爷爷,窦爷爷,窦爷爷……”我连喊三声,窦爷爷没搭理我。 “老窦同志你这也太脱离群众了吧!都不稀得跟群众说话了。”我撇嘴,把手上拎着的两袋桂圆放在了桌子上,“呐!你干儿子送的,现在,你干孙子走啦!” “小王八蛋站住。”窦爷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睛就道:“好,年纪长了,胆子大了,真不愧是你家祖爷爷的种……” 我赶紧把门关上,“窦爷爷,你是我亲爷爷,你这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出了什么『乱』伦事件呢!” 我满嘴跑火车把窦爷爷气乐了。 把青花瓷茶杯给他续上茶叶水,端到他跟前,“窦爷爷,千万别气坏了身体,革命工作还需要你,朝廷和人民都还需要你啊!” 喝了三四口茶叶水,窦爷爷这才顺了气,伸手指了我好几下,“墨涵,你啊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让我省心呢!” “我又哪里不让窦爷爷你省心啦!” “外面都说我窦根亮的孙子好威风好煞气,一个人打二十个……” 我赶紧举手,“我只打了一个,其余全不敢动手了,真没打二十个。” 窦爷爷瞪了我一眼,随即叹气,“墨涵啊!你就不能长进点儿?前年我就跟你爸爸说了,让你先进来当个联防队员,虽然是编外,我这老脸到底还有几分面子,怎么也能给你转正喽!” 我知道,窦爷爷五十出头还算年富力强,在退休之前不说让我坐上他现在的位置,但是,解决编制再升个小官儿还是轻而易举的,车站虽然是风云地,全国的车站都比较『乱』,但是,『乱』,表示好立功啊!要是运气好,说不准十年后我也能干个车站派出所所长呢! 不过,我是不愿意按部就班走这条路的,当年我老爸也没走这条路。 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窦爷爷指着我,“你怎么就不明白窦爷爷的心思呢?找个正经的工作,过两年青丘大学毕业了,你们正好扯个证……” 哎呦我滴妈妈呀!又是老生常谈。 窦爷爷的脸凭良心说长得有点像是电视里面的朱元璋,鞋拔子脸,他女儿窦阿姨长的就很一般,外孙女胡青丘只能算长得清秀吧! 我这样说窦爷爷一家好像有点不地道,但是,胡青丘同学跟我自小不对路,她现在上了大学,估计更加看不上我这个高中上了两年就不上的家伙吧! “窦爷爷,窦爷爷,你听我说。”我赶紧打断窦爷爷的老生常天,不然我会被他念叨死,“说不准以后就开放二孩了呢!我保证,只要给我们老南家生了儿子传宗接代,第二个儿子肯定让他姓窦……” “爬爬爬,你老子当年也这么糊弄我。”窦根亮同志挥手,一脸的信你我还不如信老母猪会上树。 “那我爬走了。”我赶紧一溜烟就跑了,窦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他正要把笔摔在桌子上,我一转身又回来了,“窦爷爷,求你个事情,我有个朋友叫戚刁燕,想改个名字叫戚王美子,呐!资料照片什么的都在这儿,帮帮忙,重阳节我再来看你啦!” 我转身就跑,就听见窦爷爷在里面骂,“小王八蛋下次看我不扒你的皮。” 切!都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把眯眯眼的事情解决掉,不管怎么说,哪怕是看春生的面子,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出了派出所骑上我的28圈山地车,我就直奔拉斯维加而去。 刚进门,就看见一帮省城小姐在吧台那边开玩笑,“别老『摸』老娘的胸,再『摸』,信不信老娘召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镇压你啊!” 是那个叫诺诺的,脸蛋饱满眉『毛』漆黑,漂亮得十分英武,就是满嘴老娘老娘的不好听。 看见我进来,她们就起哄,“哎呦!玉面小白龙来了,赶紧的,召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把这个『骚』娘们镇压了吧!” 我大喝了一声,“燃烧吧小宇宙。”她们就捂着嘴笑。 冲她们挑了挑眉『毛』,我走进了dj台里面。 东哥正在练搓盘,把一台黑胶机搓得【叽叽喳喳】的,说实话,dj的工作看起来就是【打碟-喝酒-让妹子给吃香蕉】三部曲,而且每天循环往复,似乎很爽,可实际上,好的dj没一个不是拼命苦练的。 就好像好些年以后玩星际争霸的电子竞技选手,看起来似乎很简单,玩游戏就能赚钱,可实际上谁不是每天苦练十几个小时,练手速能练到手痉挛。 dj搓碟属于表演『性』质,对于年轻人来说,很酷炫,不过想练好的话没一两年时间不行。 拉斯维加只有一台黑胶碟机,这玩意儿目前对我来说太高大上,还玩不起来,当然,不会搓碟的dj不是个好dj,以后我肯定是要学的。 在旁边看了十几分钟,我去吧台拿了两瓶【海尼根(喜力啤酒)】,服务员主管伪王姬看我就像是看细菌害虫。 做dj在场子里面有消费签单的特权,当然,你要一晚上开13瓶xo肯定不行,不过,一两打啤酒啊,一两瓶红酒啊,一两个果盘啊一两个爆米花啊什么的,这些都是随意签的。 听周周哥说,有些地方的场子直接给dj发咳嗽『药』水,甚至每晚上都发几颗摇头丸的,总之,dj在场子里面还是有特权的。 所以她瞪我,我不在乎。 把打开的海尼根递给东哥,东哥摘下耳机,跟我碰了一下,抬头灌了一大口。 “东哥,这搓碟有什么讲究,你给我说说呗!”我不耻下问,递上一根七星,把zippo掏出来给他点上。 吸了一口,他把耳机递过来,“好,今天就先教你最基础的手法。” “手指伸直,把中指放在唱片上,向前搓,向后搓……” 我笨拙地模仿着,唱针摩擦黑胶唱片的密纹,通过音箱发出【叽喳叽叽喳】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啥叫一个钟 摩擦,摩擦,摩擦…… 练了个把小时的搓碟,正觉得小有心得,外面春生进来,看我已经练起了黑胶,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旁边周周哥叼着一根三五,钛银链子和鞋掌【叮哒哒】直响。 “阿东,我带墨涵出去洗个澡。”周周哥冲东哥打了个招呼,我其实很想跟周周哥说一声我身上不脏不需要洗澡的,东哥耸了耸肩,冲我伸手,我只好把耳机摘下来递给他。 不管怎么说,周周还是我名义上的师傅,师傅叫你办事,你能不去么?就好像香港黑帮片,大佬叫手底下红棍出去砍人,作为小弟的双花红棍,他能不去么? 叫了一辆出租车,周周哥领着我和春生到了一个偏僻到我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下车后左右看了半天,硬是没认出来这是哪儿。 “傻了吧!”春生看了我一眼,“龙川啊!” 龙川是月亮城下属的县级市,距离市区15公里,还别说,这地方我真没来过。 周周哥一马当先,左右看了看,脚掌踢踏踢踏地就过了马路,我总觉得周周哥走路有点奇怪,带着像是跳舞的旋律,脖子伸着,还有点外八字,给人感觉好像随时就会摆个poss来一曲现代舞一样。 春生赶紧屁颠颠跟上去,我略一犹豫,挠了挠头,穿过马路。 马路对面是一家洗浴城,这几年,洗浴文化方兴未艾,我们月亮城就遍地是洗浴中心,10块钱能在里面洗一夜,大厅男女混处,每人穿着浴袍,夜里灯光昏暗,男男女女往那儿一趟,用大浴巾一盖,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下面干什么,我和大兵、春生三个去过不少次,我仅限于洗澡,但大兵和春生都喜欢带着女孩去滚大浴巾。 我曾经问过大兵,周围那么多人,你怎么好意思下得去丁丁的?大兵翻着白眼就说,『操』,开房那么贵…… 大兵这个开出租车的打工皇帝都这么说,可想而知,春生是什么态度了,反正就我知道,他没少偷偷『摸』『摸』带着在翡冷翠认识的女孩往洗浴中心跑。 看到挂着【大家乐洗浴中心】牌子,我心里面打了个突,忍不住就胡思『乱』想:春生这不要脸的,不会把眯眯眼叫过来让我们大家那啥吧? 我忍不住对春生就说了一句,“事先声明,你吃过的,老子绝对不吃的啊!” 春生白了我一眼,“又不是上小学那时候,现在谁还跟你合吃一根『奶』油大雪糕啊!” 卧槽,你小子还嫌弃上了? 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得脚下一个踉跄,“小时候谁看着我『舔』了一半的『奶』油大雪糕流口水的?” 我们都是工人子弟小学的同学,小时候五分钱一根的『奶』油大雪糕已经是奢侈品,我是独生子女,朝廷的规矩,凡是独生子女家庭,父母可以领取《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凭借这个每年能领五十块钱,而春生不是独生子女,这厮上面还有个姐姐,他是被罚款的产品。 我们老南家三代单传,『奶』『奶』娇惯我,认为她大孙子可以自由支配属于自己的钱,譬如说,独生子女费,譬如说,压岁钱。 这独生子女费可以让我轻松每天吃三根大『奶』油冰棍雪糕,春生自然只能『舔』着嘴唇看着我吃雪糕。 我和春生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让我想想。 好像当时我正在吃一根『奶』油冰棍雪糕,这家伙含着手指头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吃了一半,看他实在可怜,就把滴滴答答的『奶』油雪糕给了他……他拿过去就往嘴巴里面塞,一脸吃着天下最美味东西的表情。 春生转头对我比了一个中指。 周周哥开了一个大包厢,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春生和周周跳进池子里面泡着,上来后鬼鬼祟祟看了好一会儿,好险好险,眯眯眼没来。 心中一松,我忍不住看了春生一眼,幸好你小子没把眯眯眼送给我搞一搞,不然我真会翻脸的。 撕开一盒扁三五的塑封,扯掉锡箔纸,周周哥伸指弹弹盒底,叼了一根三五在嘴边,又把盒子递过来,我跟春生每人抽了一根,春生拿着个一次『性』打火机赶紧给周周哥点上。 我『摸』出zippo自己点上后,旁边春生给自己点燃香烟,顺手把烟头在一次『性』打火机上熏了熏,上面原本的三点式女郎顿时变成了赤身果体的……我真是忍不住翻白眼,春生你多大了?还玩这个不亦乐乎。 周周哥看他那样子,把自己的zippo打火机扔了过去,“春生,这段时间跑前跑后的,这打火机送你了。” 周周哥这个zippo上面一面光板一面是个可乐瓶身型的金发女郎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打火机,是去年出的纪念款,国内根本没有同样的货,春生早就垂涎不已了,这时候大喜过望,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爱不释手。 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外卖进来三个穿着浴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叫了一声老板好。 周周哥老神在在,抽了一口三五,嘴巴一窝,吐了两个烟圈,“把昨天那个28号叫过来……”他略看两眼,又指了指,“13,14号留下,帮我两个小兄弟做一个钟。” 『摸』着良心发誓,我当时真不知道什么叫一个钟,更加不知道一个钟是四十五分钟而不是六十分钟。 两个女人拿润肤油在我和春生身上淋了点,然后用手上下按『摸』…… 我没练过童子功,所以,我尴尬地发现,我**了。 正尴尬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外面敲了敲门,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二十出头,短短卷发,唇边有一颗好吃痣,当然,据说有人也称之为美人痣的。 “老板,又是你啊!”女人娇笑着跟周周哥打招呼,熟练地往周周哥旁边一坐,往手上倒了一捧润肤油,双手一阵搓,然后伸手就在周周哥身上一阵捏。 给周周哥从胸捏到腿,再从腿捏到大腿,从大腿捏到大腿根部,一双手就在围着浴巾的大腿根部上下搓…… 吸了一口烟,周周开门见山就说:“美女,我看你条件这么优秀,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苦钱啊!” 听到【苦钱】二字,好吃痣女人眉『毛』一动,随即,脸上就带着几分警惕,“老板,你什么意思啊?” 吐了一个烟圈,周周就看着天花板,“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像是美女你这样的金凤凰,窝在这种草窝里面,真是太浪费了,我在月亮城的拉斯维加做艺术总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我保证你一个钟赚五百,当然,我逢五抽二……” 好吃痣女人听到五百块钱,忍不住就笑了,“老板真的假的啊!我们这儿才五十一个钟……你大老板可别哄我们乡下女孩子哦!” 周周把拉斯维加略微给好吃痣介绍了一下,听说是个夜场,好吃痣皱了皱眉,“夜场里面啊?那种地方很『乱』的,我可不是『乱』来的女人……” 正在抽着七星烟的我一口烟呛了上来,忍不住一阵咳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知道什么叫备皮么 一阵强烈的咳嗽,我好不容易才平缓下来,看着那边好吃痣,心里面真是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大姐,你手上握着的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么?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乱』来的女人? 我大约有点懂宝宝姐手下和周周哥带来的那些徽省小姐为什么互相看不起了,这位好吃痣的心思,大概就是:老娘是生活所迫,不得不下海,而那些夜场的女人,听说那些女人不要钱就能跟男人走,这不是贱货是什么? 从某个角度来讲,这个理论也不能说错,宝宝姐手下的三陪小姐大抵是不会随便出台的,只有那些看的顺眼的客人她们才会跟对方走,而周周哥带的女人是,只要你给钱,我就跟你走。 不得不说,周周哥说服女人很有一套,“只要能苦到钱,别的都是浮云。”他说了一句就不多说了,给好吃痣一张名片,随后就躺在那儿看天花板抽烟,这样一来,欲擒故纵,那好吃痣好像动心了。 五十一个钟,还要被抽水,五百一个钟也要被抽水,但是,这中间区别很大,十倍的差距,连13号和14号都动心了。 两人期期艾艾就问周周哥,周周哥不耐烦挥了挥手。 13号和14号被干脆地拒绝了,脸面上未免挂不住,忍不住嘴巴里面七个八个的就低声说起了脏话:什么【屌】老板…… 千万别以为女人不会爆粗口,女人嘴脏起来能把你吓死。 我赶紧一翻身捂着浴巾就把两人往外面赶,“走走走走走,就你们这个态度还想苦钱啊!” “不做就不做,有什么了不起的,城里面来的老板怎么了!我们乡下女人也是有骨气的……”两人扭着腰真走了,不过想想,换谁热脸贴个冷屁股脸上都挂不住。 “别啊!我这还没做完呢!”春生一翻身起来,一脸惆怅看着我,我对他比了个中指,“『操』,眯眯眼还不够你弄的,瞧你这饥不择食的样子,我怀疑你以后会死在女人身上。” 双手对我比了一个中指,春生一脸欲求不满,一屁股坐下,自己点了一根良友烟。 周周哥也坐了起来,对好吃痣挥了挥手,“你考虑考虑,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会得到我的邀请的……顺便告诉刚才那两个,一个钟的钱不会少她们的。” 好吃痣这时候估计存心巴结周周哥,脸上笑嘻嘻地就说:“哥,要不我帮你吹出来呗!” “好啦!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十月一号开业,你要想跟我,记得在这之前找我。” 把好吃痣打发走后,周周从包里面『摸』出3个簇新的吉列刮胡刀架,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 我和春生一头雾水。 “拿好,我们再去洗一把。” 池子里面再泡了一会儿,周周哥起身走出池子,然后拆开吉列刮胡刀,低头伸手拽着丁丁…… 我大吃一惊,周周哥你别这么想不开啊! 结果周周哥一边刮『毛』一边对我和春生传授经验,“呐!你们一定要记得,把丁丁上面的『毛』刮干净……” 『操』!怪不得他的短簇簇的,跟他头上的头发差不多。 “刮『毛』的好处,一,显得丁丁比较长,二,不容易得阴虱……”他一边刮一边说,看了一眼春生,尤其叮咛,“尤其是你,你跟阿南不一样,他不像你这么饥渴,今天记住我的话,出来玩一定记得带套……” 春生赶紧点头,说着起身在淋浴头下面冲了冲也低头用吉列刮胡刀慢慢给自己刮。 这时候池子里面还有个看着就像是社会人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听到这儿忍不住就『插』嘴,“卧槽,兄弟你是明白人啊!这两个小兄弟拜了你做大哥真是福分,当初我不小心得了个淋病,不瞒兄弟你说,痛苦得我……” 这中年人说是自己痛苦,可我看他脸上表情,分明是炫耀,卧槽,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炫耀的?再说你特么以为自己是洪兴社的大b哥么! 出了大家乐洗浴中心,我总觉得下面空『荡』『荡』的,走路都不自在。 周周哥看着我这走路的样子忍不住就笑,“别不自在,把个人卫生搞干净的是良好习惯,而且,你不觉得跳舞的时候『露』马甲线跑点『毛』出来很丑么?刮了就没这个问题存在了,你要知道,学舞蹈的,都要刮的,不然穿个紧身韵律装,勾勒出『毛』『毛』,样子会很丑……行话叫做备皮。” 我忍不住翻白眼,周周哥你真是老司机。 招手叫出租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到龙川来,不会就为了找小姐吧! 周周哥点了根三五,告诉我他这几天在龙川、仙女、白马几个县镇上转了转,把洗浴中心跑了个遍,大概发现了十七八个不错的苗子。 他说着,脸上似笑非笑,吐了个烟圈就说:“记得别跟你美咲姐告状啊!” 我心里面跳了跳,想到美咲姐靠在我胸口流眼泪的样子,捏了捏拳,又松开。 站在男人的角度,虽然刚才我在最紧要关头克制了自己,那是因为我不想第一次就扔在这种女人身上,但……如果是周周哥点的那个好吃痣。 我悲哀地发现,如果是那个好吃痣,我未必能克制得住,那个好吃痣,说实话隐约有点香港电影中红姑的味道…… 我不想否认周周哥挑女人的眼光,而且我发现,他挑的女人都很有特点,一个个要么就是嘴大,要么就是嘴唇丰满,要么就是嘴边一颗黑痣,要么就是像眯眯眼这样皮肤白得出奇……都是给男人有视觉冲击力的那种。 未必个个都是漂亮的,但是,绝对个个都是有特点的。 不过,看周周哥的架势,这是要搞大啊! 如果按照30个小姐来算,周周哥逢五抽二,一个晚上就是……『操』,六千块…… 六千块一晚上,十天就是六万,一个月就是十八万,一年二百一十六万。 这不是苦钱,这,特么是抢钱啊! 我忍不住转首看了周周哥一眼,怪不得,怪不得周周哥连在dj本职工作上的心思都淡了,天天在外面溜达,在草窝里面发掘金凤凰。 况且,夜场这东西,只要里面有女人,自然能吸引男人来玩,从这个角度来看,就算崔总监知道周周哥天天在外面『乱』晃悠恐怕都不会说什么。 阳光西斜,翘头皮鞋,紧身牛仔裤,钛银链子的腰带,贴身的黑『色』t恤,腰间挎着真皮腰腿包,嘴边叼着三五烟……周周哥吐着烟,这一刻,颇有高深莫测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动物世界里面的母豹 很多年以后,有人问蝙蝠侠: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蝙蝠侠回答:我有钱。 好吧!有钱真是任『性』。 我有点沮丧,周周哥这么【屌】,一年挣二百一十六万的男人…… 怪不得春生这段时间屁颠屁颠地跟着周周哥,怪不得,怪不得……什么【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简直是骗鬼,我可算是明白春生听到崔总监给我开三千块工资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 钱,真是英雄胆啊! 一整个下午,我都有点没缓过神来,这可不是我挣个几千块的小打小闹,是两百多万,基本上来说,对我已经是天文数字了,更加别说是春生,他老爸如今拿着一个月两百九十块的下岗工资,就算拿上一百年,也不过三十四万出头……怪不得周周哥一个眼神就让春生乖乖地放下对dj这个职业的渴望跑去给一帮徽省小姐打下手做骡子,或许,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吧! 回到拉斯维加的时候,周周哥打发我去宾馆,说让我陪美咲姐逛街,我一头雾水。 到了宾馆在房门口敲门的时候,我突然醒悟,这是要拿我做传声筒啊! 原本准备敲门的手缓缓放下,我转身又去了拉斯维加,看见周周哥后我忍不住问他,你有什么直接对美咲姐说啊!让我传话有什么用……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不就是把别人的钱放到自己口袋里面,和把自己的想法塞到别人脑袋里面去么! 抽了一口三五,缓缓喷出来,周周哥靠在吧台边上,看着烟雾缭绕,轻轻吹了一口,把浓烟往吧台上面的聚『射』灯吹去。 又抽了一口,他这才看我,“这敲敲边鼓的道理你都不懂么?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还不够意思?” 我一滞,很多话都被『逼』得说不出口了。 是啊!这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多好事? 按说,我目前能拿三千块的工资,是周周哥推荐的,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举荐的恩主。 平时周周哥老是请我们吃饭,美咲姐一伸手就送个索尼d777难道真是因为我长得帅么?估计还是周周哥事前嘱咐过…… 平时没注意,这时候周周哥一说,顿时发现,我就像是香港黑帮片里面那些被大佬养着的小弟,现在,大佬需要小弟站出来背黑锅了。 现在把钱还给周周哥?开什么玩笑,人情债是那么好还的么? 我脸『色』阴晴不定。 周周哥一笑,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墨涵,我一开始就看好你,咱们不相处也相处了大半个月了,你的为人我很清楚,如今像你这样又帅又重情义的人,不多了,以后跟着我一起苦钱……” 苦钱苦钱,苦你妹啊! 美咲姐那么好的女人,你不好好对她,却自甘下贱做鸡头,就算你一年挣二百万又如何? 周周哥这时候又抽了一口烟,拿起放在吧台上的海尼根啤酒灌了一口把烟压下去,良久,才缓缓从肺部吐出浓浓一道烟雾,“墨涵,你还年轻,你不懂,我今年三十了,要是再不奋发一下,拿什么钱来养老婆!美咲她压力一直很大,同事都有些瞧不起她,认为她找男人的眼光不行……等我赚够了钱,带美咲一起移民去米国,哼!羡慕死那些死三八。” 在裤子两侧垂着的手指紧紧捏成的拳头慢慢松开,我看了看周周哥抬头抽烟的样子,转身就走。 美咲姐这几天躲在宾馆追剧,《魔都人在东京》这部戏远没有《帝都人在纽约》来得有影响力,魔都人自己倒是喜欢。 相比较于《帝都人在纽约》通篇告诉观众,在国外钱最重要,《魔都人在东京》则试图描述一种留学生文化。 全国都在下岗,谁还关心留学生文化啊!所以《魔都人在东京》远不及《帝都人在纽约》那么接地气那么下里巴人,但要说到阳春白雪却也不够格,不尴不尬的,收视自然不佳。 不过,这种带着小资情调讲述小人生的故事,加上每一集结尾灌上几句心灵鸡汤,自然还是有受众的,譬如美咲姐这种小情调十足的女人。 看着祝月身在异国他乡却病倒了,美咲姐哭的不要不要的,等到和白洁动情,那种触电般的画面,更是让美咲姐的眼皮子打开了水龙头一般……那叫一个哗啦啦地流啊! 我陪在旁边却忍不住哼了一声,美咲姐听出了我这鼻腔中发出的不屑一顾,忍不住使劲儿白眼,大约意思就是,墨涵你还小,你不懂…… 切!我不懂?我懂得很呢! 让我天朝子民在万里之外的米国纽约混的很惨,这个可以有。 但,让我天朝子民在隔壁扶桑国东京混的很惨,这绝不可以。 导演你连最基本的国人心态和人之常情都不懂么?好比导演你的老婆出轨,你坐火车的时候忍不住把这事儿跟你对座的中年秃头男人说了,两人中年男人大倒苦水,述说人生艰难,火车到站大家各奔东西……但是你会把你老婆出轨的事儿告诉隔壁开小卖部的王小二么? 这导演连这个道理都不懂,那岂不是活该么! 听我说得出格,美咲姐忍不住伸手在我肩膀上捶了两下,大眼睛更是白了我好几眼。 “真的。”我指着电视里面的白洁,“你别看她好像坚守着最后的原则,是红尘中的一股清流,可按照文艺导演的『尿』『性』,美咲姐我敢跟你打赌,她肯定逃脱不了葛优的魔掌……” 在美咲姐的注视下,我说着说着就没底气了,“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开始的坚持……只能是个笑话,最后落得栖栖遑遑……” 看着她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眸中又有眼泪渗出,我磕磕巴巴地停止了下来,手足无措。 我哪里说错了么? 电视里面,祝月的小手指和白洁的触碰在一起,两人深情对视着…… 美咲姐突然扑了过来,像是《动物世界》里面猎食的非洲大草原上的美丽母豹。 我咣当一下被她扑倒在地,来不及挣扎,她的嘴唇就印在了我的唇边,冰凉的唇,带着咸咸的泪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反三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蓦然,《红楼梦》一句【即便不吃酒也是会醉的】闪过我近乎干涸的脑中。 我这时候才算是明白不吃酒为什么会醉…… 美咲姐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居然把我这一百三十斤给逆推了,若不是我醉了,怎么可能,我的双臂自幼撞过木人桩,但这时候连美咲姐来往上拉我t恤的手都招架不了,都推不开…… 我紧张得像是第一次偷偷爬天中塔,在最顶层翻出栏杆,坐在塔顶的飞檐上眺看整个月亮城,下面的光头和尚像是蚂蚁一般…… 就像是两军对垒刺刀见红,刀刃顺着肉体刺进去,血『液』汩汩顺着刀刃渗透出来。 刺了数下,我浑身一震,就感觉身体被开了一个口子,如黄河瀑布,如钱塘江『潮』,汹涌而出。 随即,刺刀被肌肉夹紧,大股大股的血『液』甚至从血槽被挤压了出来,渲染在人鱼线上。 她的唇柔软芬芳,她的声音柔润悦耳。 “小南,小南,你为什么像是个吸铁石一样勾引我,让我变成了坏女人……” 她的眼眸水润动人,定定地看着我,“小南你知道么……” 我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美咲姐像是一团火,而我,就要做那扑火的飞蛾…… 我宛如一张弓,一张张开的筋绞弓,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脊柱,肌肉,大筋,绞成惊天一箭。 诗云: 浑身筋角劲,美咲因合成,因卿怀胆气,相逢似还真。 不拟闲穿叶,哪能妄此生,唯调一支箭,飞入月亮城。 噌! 弓弦劲响。 一箭便『射』入美咲姐体内。 时间像是天长地久,又像是弹指一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怀中的美咲姐突然脸红起来,先是两颊一抹红晕,随后便渲染开来,一直蔓延到了耳后。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张嘴狠狠咬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良久,她松开口,看着我手掌大鱼际上渗血的齿痕,抬头看我,却是媚眼如丝,“死小南,我恨死你了……” 天呐!美咲姐你这是多喜欢咬人啊?都咬我两回了,都见血了…… 可看她这模样,年轻力壮的我顿时觉得小腹升起一条热线,直冲十二重楼…… 美咲姐启蒙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跃跃欲试。 我再次带着她漫游整个月亮城,甚至带她回了一次我家,然后在我自己的房间狠狠欺负了她。 美咲姐说我简直是禽兽,一天当中要她那么多次,可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都是满满的笑意。 我从未感觉住了二十年的月亮城是如此的美丽,只因为这一个笑容。 我好想独占美咲姐,有时候心里面甚至会生出一个念头:要不,把周周哥干掉得了。 这终究是一个现实的世界,不是《龙虎门》也不是《风云》更不是祖爷爷年轻时候那个年代。 我有些垂头丧气。 不过,拉斯维加很快就要开业了,就在明天。 夜里的时候,整个拉斯维加霓虹闪烁,灯火阑珊。 所有人都忙着做最后的准备,连对本职工作不大上心的周周哥也难得地一直呆在dj台里面,和东哥配合打了一整场的舞曲做最后测试,调试音响,看看话筒会不会【啸叫】,连宝宝姐手底下的省城小姐们都在,大约算是熟悉环境了,这些省城小姐都是老司机老夜场了,论起舞曲恐怕比我还熟悉,虽然不会一抬大长腿踢过头,但那腰肢『臀』部扭起来风『骚』得很,想必明天定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相比较起来,周周哥收拢来的徽省小姐和月亮城周围的小姐,未免就显得略土气,大部分进了舞池里面身体就僵硬得像是一段木桩。 我甚至听到省城小姐们低声嘲笑对方是死鱼,当然,对面免不了对她们比中指用口型告诉她们是『骚』货。 一整场舞曲测试下来,音乐停止,灯光打亮,一直在旁边的崔总监就鼓掌,“好极了,周周,阿东,明天肯定没问题……” 正在这时候,门口两扇大门被推开,一阵争吵叫骂的声音传来,随即,在门外站岗的四个保安就被一帮人推推搡搡地推了进来,场子里面的四个保安赶紧冲了上去,八个保安堵成一道人墙,可外面的人显然更多,比起拿工资的保安,似乎也更加野蛮,十数个赤『裸』上身的汉子推推搡搡就把八个保安给硬生生挤开。 我眉头一皱,快步走出dj台,移了两步,先就挡在了dj台旁边的美咲姐身前。 ps:低俗描写修改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我看你是中年暴毙的面相 闯进来的这帮人为首一个光头汉子,上身穿了件梦特娇真丝t恤,下面一条黑『色』老板裤,脚上却趿着一双人字拖鞋,一根金项链,两条花胳膊,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 摇着头抖着腿『摸』着脑袋一步三摇地走到dj台跟前,光头汉子从脸上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豆丁眼,豆丁眼上面两条眉『毛』眉尾极淡,看起来就像是只有半条眉『毛』差不多。 掏出一根扁三五,旁边顿时有眼『色』机灵的小弟用打火机帮他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光头汉子吐出一个眼圈来,看着周围鸦雀无声的模样,估计心里面特别得意。 他又瞧了瞧崔总监,西装革履的崔总监的确是最像老板的一个。 “你就是拉斯维加的老板喽?”光头汉子用夹着三五烟的手指指了指崔总监,又用拇指对自己比划了一下,“在下林大勇,江湖上朋友抬爱,送我一个绰号,半条眉『毛』……” 切!我心里面腹诽,你特么这番文绉绉的自我介绍不是听评话学来的我立马回去上学。 还半条眉『毛』,你怎么不说你是四条眉『毛』陆小凤呢! 这家伙一看就是不学无术之徒,还江湖朋友抬爱,难道就没有走江湖算命的跟他说过他的面相是中年暴毙横死之相? 对面光头勇抽了一口三五,看着崔总监继续就说:“既然这场子是你开的,你应该也算是道上兄弟,兄弟哎!不是我说你,你到我们月亮城做生意,不拜码头不请早茶,你……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崔总监脸『色』发白,这倒也不能怪他,别看他是大老板,看着十好几个精壮男子面『色』不善,面前还有个明显黑道大哥打扮的光头,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不知道林……林老板想怎么办?”崔总监到底坐镇拉斯维加分公司的老板,虽然脸『色』发白,可我不得不承认他这会儿居然有点不卑不亢的意思,甚至一转头就把问题扔了回去。 “问的好。”林光头叼着三五烟高举双手鼓起掌来,“道上行话说的好,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既然你心里面这么有b数,咱们快人快语,以后,这场子我罩了,按规矩,场子里面的流水逢五抽二……” 我身后美咲姐悄悄拽了拽我的手,压低声音就问:“什么叫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 看来美咲姐也不太害怕,不过,不过话说回来,这场面在夜场来说也不稀奇就是了,这年月你要是没点打架斗殴的经历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混夜场的么! 何况对方明显就是来要场地费的,也就是俗话说收保护费的,能产生直接关系的只能是代表拉斯维加的崔总监,崔总监上面还有总公司,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跟别人没多大关系。 这年月的夜场,你要么就是背景深厚黑道不敢来找你,要么就是自己就是黑道。 像是岚姐开的翡冷翠,哪怕是那些连两元门票都买不起的底层小混混,也知道岚姐有个非常牛『逼』的官面上的情人,谁也不敢动她。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还真以为这年代的治安已经好到了没有调戏『妇』女罪的地步了么,就岚姐打扮得风『骚』入骨的每天坐在门口搔首弄姿的模样,要不是有背景,每天都要被调戏八百回。 如此看来,崔总监恐怕是背后靠着总公司一直很牛『逼』,到了月亮城以为这是三线小城市肯定也没人敢惹,结果忘记了上下打点。 我一边给美咲姐解释,“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意思就是不管你有多大权势,多有钱,多有地位,做事也不能太过份,百分之九十九就行了,要留余地,哪怕是百分之一的余地,要给自己留后路,把事做绝了,最后受伤的是自己。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谁能永远站在别人头上……这就是为人的道理。” 对这种所谓道上行话我是不屑一顾的,想必这也是这些道上大哥混来混去始终也只是混混的缘故。 一边想着我一边观察崔总监,不知道崔总监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不过,我对崔总监印象不错,在普通人工资不过四百左右的时候,他敢给什么都不会的我开三千块的工资,想必眼光是超群的,既然如此,在这件事上他肯定也有决断。 崔总监脸上忽红忽白,当着这么多下属,包括服务员、小姐等等,都算公司员工的话,在场也有上百人了,他要是直接答应了,自然是在下属面前落了面子的。 “逢五抽二。”崔总监咬了咬牙,“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是以后再出这样的事情……” 他意思就是,要是以后再有人来抢场子,这,我可就不管了。 崔总监话里有话,我大概明白一些,俗话说财帛动人心,既然有光头林大勇来,未必别人不敢来。 面前这十几个人,虽然都是一水的精壮汉子,可对于一家像是拉斯维加这样的夜场来说,恐怕未必够用。 崔总监自己也是因为托大,没有上下打点,招募的八个保安维持秩序还可以,真碰到这种道上兄弟来讨饭吃,自然不够看。 听到崔总监的话,光头勇哈哈笑了两声,“难道我手底下只有这十几个兄弟?不瞒你大老板,门外面还有我几十号兄弟……” 崔总监脸『色』一白,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跟鹌鹑一样的保安,领头的保安眨了眨眼睛,又耷拉下脑袋,这小动作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想必,光头勇没有说谎,外面还有人家几十号兄弟在。 这也不能怪人家八个保安不卖力,那十几个精壮汉子当中明显有几个腰间别着弹簧刀,有两个甚至手上玩弄着蝴蝶刀。 蝴蝶刀最早产自菲律宾,后来被米国大兵带回米国,一度因为飞车党而声名狼藉,后来李小龙的菲律宾弟子伊鲁山度用蝴蝶刀设计了很多武术表演镜头,通过电影如病毒般传染,譬如《赌神》中周润发用蝴蝶刀削吴孟达的领带那一幕,让道上混混趋之若鹜, 这鬼东西穿刺力惊人,淬火好的蝴蝶刀甚至能刺透薄钢板。 八个拿橡胶棍的保安敢面对拿蝴蝶刀的混混么?答案明显是不敢。 不愧是敢给我开三千块工资的男人,崔总监脸『色』虽然难看,这时候却是有决断,“好,以后场子的安全就靠大勇兄弟了……” 正在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场子里面的流水逢五抽二,那,我们卖b的钱算不算流水要不要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我人多,我就是规矩 能把这么脏的话说得这么乡土气息浓郁,不用说,肯定是周周刚在龙川、仙女、白马这些小地方鸡窝里面挖掘出来的金凤凰。 我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那个好吃痣。 听说香港那地方才真正有黑社会,好多行当都掌控在黑社会手上,连香港电影都是这样,据说连四大天王里面的刘德华都有被用枪指着脑袋请他拍电影的经历。 黑道这么猖獗,不知道多少大明星被拖欠薪酬不给,也没几个真敢上门去讨要的,但,据说,花名【嘟嘟】的郑裕玲就敢上黑社会老大的门讨要拖欠薪酬,而且,还真要回来了,叫人忍不住要挑大拇指赞她一句,真是要钱不要命的好汉。 嘟嘟姐对钱有执念,很喜欢告诉别人,你们这些年轻人,没吃过苦,不知道揾食艰难。 由此可见,这好吃痣对钱的执念跟嘟嘟姐差不多。 不过,这话问的太不是时候了,她这一问,对面光头勇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古龙大大曾经说过,『妓』女、乞丐、杀手,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三种职业。 春秋时期,管仲大大就靠给『妓』女收税从而赚得盆满钵溢,成就了霸业,连孔子大大都要夸他一句【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 这么古老的职业,当然是很赚钱的啦!不然周周哥做dj已经够赚钱的了为什么还要想转职做鸡头呢? 对面的光头勇又不傻,这么赚钱的门路,他当然要分一波。 至于怎么赚,说实话,香港黑帮片已经很好地教育了我们,大排档这个词怎么来的?不就是香港生造出这个词,再通过电影传播出去的么? 大排档如此,其余,亦如此。 找几个【姑爷仔】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妹妹,柔言细语说几句【我养你啊】等搞完了就大耳光扇起【你不出去卖b我怎么有钱,我没有钱怎么养你啊】 这种套路,道上混的怎么会不懂。 光头勇『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指着好吃痣就哈哈大笑,“什么卖b不卖b的,这么难听,这丫头,一看就是没好好上学,我常常跟手底下小弟们说,这说话啊一定要有礼有节,要文雅……对吧!” 看他两膀子上雕龙秀凤的,脖子上一根大金链子,却张口闭口什么文雅,礼节,真是笑死人,可周围没人敢笑,连拿着橡胶棍子的保安都不敢吭气。 光头勇一边说一边就往舞池里面走了过去,后面那十几个精壮汉子紧紧跟上,舞池里面的小姐哗啦啦如退『潮』一般躲闪开,只留下好吃痣一个人站在那儿。 我要暗中给好吃痣竖一个大拇指,换了别人这时候未必站得稳,可好吃痣脸上神情明显也是害怕的,看她那手抖的……可她愣是站在那儿不动,居然还敢跟光头勇对视。 看着好吃痣的面容打扮,光头勇意外地点点头,“你这个丫头不错,这么着……我手底下有个小弟叫小『奶』油,长得很不错,不如你跟他,让他养你啊!” 周围的省城小姐首先大哗,这话里面的意思不要太简单,她们又不是省城人口中的呆b,怎么会听不懂? 逢五抽二只是抽水,可是让对方养,天上难道会掉馅饼别人无缘无故养你?自然是要你先出去卖,把钱交给对方,对方再养你…… 虽然说小姐们大抵也有养小狼狗的习俗,可是,小姐们养小狼狗,是【我】养【你】,这个主动权在【我】手上,可被别人养,主动权可就在别人手上了,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那些徽省小姐想装傻,而本地乡下小姐没见过世面,是真傻,可这时候省城小姐们升起同仇敌忾的心思,把这意思一说,好吃痣首先就不干了。 什么?要老娘卖b苦钱还要把小钱钱给你,当老娘是呆b么? 不得不说,好吃痣身上有农民式的狡狯,当即就蹦起来了,“姐妹们,我们是来苦钱的是不是?我们不要别人养……” 她这么一蹦,那些被周周撺掇来的本地小姐都是冲着苦钱来的,这时候一说,眼看非但苦不到钱还要养男人? 我辣块你妈妈,你们月亮人把我们仙女人(龙川人)(白马人)当呆b么? 本地小姐纷纷叫嚷起来,省城小姐看挑动了本地小姐,自然夹在本地小姐当中一起,徽省小姐再想装傻也不行了,再说,光头勇的意思很明显,她们徽省小姐也是来苦钱的,不是送b上门给道上的人玩弄的,何况还要倒贴钱。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十个女人自然就是十台戏了,这些小姐们凑在一起七七八八也五六十人呢!顿时舞池里面吵得像是一锅开水。 “对,凭什么!” “老娘在乡下五十,来这块就是冲着五百来的,老娘来就是苦钱的,不需要男人养。” “就是,我们自己会养小狼狗,不需要旁的人来养。” …… 而且,这时候崔总监和周周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是要来抢周周哥的钱啊!周周哥可是花了大力气,把以前的资源用上,在本地更是寻芳探幽,好不容易找到了十几个水准之上的小姐,一年两百一十六万,这时候别人一张嘴就要把这钱拿走。 他怎么肯? 崔总监也是,他自己大意,忘记了上下打点,这些混混抽流水还罢了,还抽小姐的钱,到时候大头岂不是光头这帮人赚了去了?公司谁说了算? 所谓看场子,看场子看场子,既然是看,自然是狗喽! 你还真以为,我们省城拉斯维加集团是随随便便来百十个人就能敲诈的? 崔总监沉着脸不说话,心里面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周周哥忍不住就走上去一步,“这位林老板,你这样做,好像坏了规矩吧?这些小姐,可是我手底下的人……” 旁边些宝宝姐脸『色』发白,不得不说,女『性』在这个时候天生比男『性』要羸弱,像是香港嘟嘟姐和白马好吃痣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女人到底不多。 对面光头勇很嚣张地笑了起来,“规矩?” 他左右看看自己身旁和身后的精壮男人,“我人多,我就是规矩喽!” 站在后面的我忍不住想笑,卧槽,这些家伙,看了香港黑帮片学得倒是似模似样,但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香港黑帮也是要跪『舔』当地称之为【大水喉】的大老板们的,哪家社团背后还没个把太平绅士之类的大老板,真以为有兄弟敢拼命就能出人头地啊! 那些唐朝节度使们常说【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可最后这些家伙谁有好下场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发芽土豆一般的脸 我人多,我就是规矩。 这话听起来好威风,好霸气,让光头勇手底下小弟听着都浑身热血沸腾不可自抑,感觉自己果然跟对了大哥,自己也从来没这么【屌】过,一时间,脸面上放光,连胸口都要挺得比平时更加高,恨不得帮大哥捅几个人来证明一下自己有多忠心。 这些家伙看着精壮,实际上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热血一上头,就容易被义气两个字忽悠,就好似后来米国的拳王迈克泰森,人生第一次穿新鞋子就是进入黑帮,然后觉得自己得到了尊重,得到了朋友,恨不得立刻去杀两个人证明一下自己对帮会的忠心。 在翡冷翠还没有开之前,月亮城有个叫做【大地震歌舞厅】的地方,也是人头攒动的地方,许多社会人喜欢泡在里面,经常有一些大哥在里面人五人六,后来发生了一件轰动月亮城的事情,两个十来岁的少年手持消防斧把一位大哥砍死在里面。 所以说,人千万别被忽悠,被这个大哥忽悠了砍死另外一个大哥,难道能在看守所变身成为迈克泰森么? 虽然说今年《古『惑』仔》这个电影火得一塌糊涂,可我总觉得几个男人一起光着身子看起来好傻,像个呆b。 就像是眼前这一群呆b。 一个个面红耳赤跟吃了三斤春『药』似的。 有的甚至把手上的蝴蝶刀甩得眼花缭『乱』,好似自己就是赌神周润发上身,却也不看看自己,满脸青春痘,像是发了芽的土豆一般,哪里比得上周润发的帅气。 刀子一甩,顿时把那些小姐们吓得后退了几步。 按照古龙大大的说法,『妓』院本就是江湖的一部分,也不知道多少大侠少侠们在烟花勾栏跟人打得一塌糊涂,按照金庸大大的说法,人就是江湖……那么,眼前,在拉斯维加的场子里面,自然都是江湖了。 这些小姐也算是久混江湖的,动刀动枪的也不是没看过,但,到底有些被吓得花容失『色』,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雪亮雪亮的刀刃的。 这时候,周周哥脸『色』也有些发青,但是,一年两百多万,他也是花了好大心血在上面,这时候如何肯就这么交出去? “林老板,我们拉斯维加也不是什么小场子,总公司在省城,股东里面可是有通吃黑白两道的大哥……”周周哥到底是聪明人,知道借势,说实话,换了我也会这么说的。 旁边崔总监闻言,顿时接口,“不错,大勇兄弟,这次我崔某人托大,没拜码头,不知道打点,这一遭,我认罚,场子么,总归是要人看的,大勇兄弟你过来,逢五抽二,可以,我没话说,但是,这些小姐……” 他话没说完,对面光头勇就欺了几步上来,顿时走到了舞池靠近dj台的地方,靠近崔总监和周周哥几步,眼神睥睨,“我说了,我人多,我就是规矩。” 这一句话一说,我在后面忍不住就暗中叹气。 刚才崔总监认怂太快,导致这位光头大哥以为自己威风了得,自然得寸进尺,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本朝太祖说的好,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咱们这边跟对方斗都没斗,对方不得寸进尺才怪了。 周周哥被对方这霸道的一句话气得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好似开了染布坊。 双手紧紧捏拳,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林老板,你这样搞,那是要大家都一拍两散……” 刚说到【散】字,冷不防对面飞过来一个拳头,咣当一下就揍在了他脸上,一下就把他干翻在地。 跳出来的精壮汉子满脸彪悍,“我们老大说的话就是规矩,轮得上你这小白脸说话么?”说着,喉头作响,哈一声,呸一口痰就吐在了地上周周哥的身上,“卧槽泥马,老子最看不起小白脸了。” 这家伙说着,又是几脚踢在周周哥身上。 我看着地上的周周哥,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 这种场合这种时候,要站出来,几乎必然要动手,打伤人要赔钱,打死人要进局子,我又不是对面这些光着膀子的呆b,会以为进局子很威风…… 窦爷爷无数次告诫过我【一纸入公门,九牛拔不出】这句话,一旦进了局子,这辈子就会被打上烙印,千万别信什么改邪归正的话,为什么会有所谓两劳人员、三劳人员、四进宫、五进宫,因为这些人改造出来也找不到正常的工作,所有人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们,他们只能跟自己同样的人混迹,走等而下之的路。 记得祖爷爷曾经说过,做土匪开山立柜,就要学会审时度势,该狠的时候狠,但是,不该狠的时候,不妨学一学我朝图腾,龙,能伸能屈能大能小,方为大丈夫。 我这边心念电转,背后一声尖叫。 是美咲姐。 我心里面一突,顿时觉得不妙。 刚要阻拦,背后一双手拽开我,紧紧几步跑了过去,“别打了别打了……” 对面光头勇眼前一亮,他这种当地土鳖,也不晓得省城去过没有,哪里见过美咲姐这样的都市丽人,后面一帮汉子更是看直了眼,七嘴八舌起来。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卧槽这特么是从电影里面走出来的大美人啊! 那光头勇更是精虫上脑,迫不及待,伸手就去『摸』美咲姐的下巴,“哎呦!这小姐质量不错,出来卖多辛苦,我养你好了……” 美咲姐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小姐,但也不是光头勇这种土鳖可以觊觎的,这时候被光头说成是出来卖的小姐,气得面红耳赤。 她劈手就用手上坤包甩在了光头勇的脸上,“你妈才出来卖……”骂着还不解气,又用坤包连续甩了光头勇几下。 这精致的小坤包上面的金属扣件连续几下拍在光头勇的脸上,顿时把他脸都给划了。 光头勇正在『色』『迷』心窍,脸上一凉之下忍不住伸手一『摸』,顿时就『摸』了一把血。 他当即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卧槽臭婊子,居然给老子破了相……槽槽槽。” ps:在书评区看见三当家路娄维了,感动。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一直都没变过。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光头勇被划得一脸血,配上他满脸横肉看起来格外地狰狞,骂骂咧咧的他正要抬手抽美咲姐,我忍不住跳了出来,一抬手就挡住了他那一巴掌。 特么的王八蛋,敢打我的女人,你妈怎么不出来卖呢! 光头勇大概气懵了,刚把拉斯维加这么一大块肥肉吃到嘴巴里面,居然就有小姐来破他的相,再看我挡住他,更是怒不可抑,“马丹,长『毛』,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冷笑,弄死我?信不信我召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啊! “卧槽,你牛『逼』,你是大哥,那你知道我是谁么?”眼前这个光头勇既然能爬到大哥的位置,应该不是没脑子的,拿窦爷爷吓唬吓唬他,他未必肯把吃到嘴巴里面的肉吐出来,但是,今天的事情想必能暂时压一压吧! 有的时候,人,千万不要太自信。 我以为能谈一谈,这时候就听见旁边一声喊,“大哥我帮你弄死她……” 这是谁又裤裆没夹住漏出来一个? 我扭头看去,心头一滞,好像有个人把手握住了我的心脏狠狠地捏了一把。 美咲姐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对面是个光着上身的少年,装着凶狠和彪悍,膀子上还纹了一条龙,满是痘痘的脸就像是一颗发了芽的土豆,手上捏着一把蝴蝶刀…… 土豆一般的凶狠少年握着蝴蝶刀一抽,噗嗤,一股子鲜血喷了他满头满脸。 所有人都愣住了,美咲姐捂着自己的腹部,缓缓翻手,低头看了一眼,身子顿时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脑海中一阵嗡鸣,我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世界似乎都慢了下来,身侧那些小姐们的尖叫,酒吧里面有个服务生甚至往后一跳打翻了几瓶酒,周周挣扎着从地上要起身,安全过道方向的门被推开,懒驴上磨屎『尿』多的春生拎着裤子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不久前还在我怀中满面绯红柔言细语的美咲姐这时候软软地倒在地上,身体下面迅速地洇开了一滩血迹…… 我的眼珠子都红了…… 铿锵一声金铁交鸣,我心中似乎有一根锁链被绷断,又好像一个鸡蛋被磕破,整个身体震动了起来,巨大的轰鸣声如滚滚江『潮』,脑后【夺夺】有声,就像是一台钻地机的钻头在钻着坚硬的水泥地面,左耳中发出【『吟』『吟』『吟』『吟』】的宛如耳鸣的声音,右耳中发出电脑机箱风扇一般的【嗡嗡嗡嗡】之声,整个小腹中似乎有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烧着……胸中一口气,不吐不快。 正是: 平生不识善恶,只爱吃喝玩乐,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长江滚滚『潮』信来-哎呦卧槽-此时方知我是我。 周围的人像是黑白电影中的慢镜头,我一个踮步跃过去,弯腰在美咲姐手边的坤包中翻出一根眉笔。 眉笔削得尖锐,昨天还在我手上替美咲姐画眉『毛』……【龙须凤枕,黛眉几许低横】我坐在床边认真用眉笔轻轻帮她描画着眉『毛』,她跪坐在床上柔情婉转,微笑着看我…… 我拇指抵着眉笔尾端,其余四指紧紧固定着眉笔在手中,尖锐的笔尖从尾指处约莫三公分长,一抬手,噌一声,就扎进了土豆脸少年的颈部大动脉。 噗一声拔出眉笔,土豆脸少年的强健心脏如水泵般挤压出一股血箭,喷在我胸前,染红了我的衣裳,我却根本不去看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嗖得转身,一个叶底藏花,反手绞过光头勇,左手勒住他的脖子,右手的眉笔一下就从他右边颈部扎进去…… 眼帘中,对面那些精壮汉子一阵惊呼:卧槽……老大……大哥…… 心中冷笑,我手上眉笔一拔出来,光头勇破裂的大动脉就像是洒水车一般把自己体内的鲜血没头没脸地喷在了对面那些汉子身上。 光头勇咽喉中发出咯咯之声,两条腿在地上『乱』蹬『乱』踢,却被我从背后死死钳制住,就像是一只被割断喉咙放了血的待宰鸡鸭。 “放开我大哥……”对面有个看起来勇壮的汉子大喊一声,举着手上的刀就要冲过来,我伸手一推,就把光头勇推到对方身上,他忙不迭一只手抱住自己老大,我乘势上前,手上眉笔一翻,尾端握在掌心,沾着血的尖锐笔尖冲前,一下就刺入对方的咽喉,随后一抽,滴着血的眉笔对着那些汉子一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大喊道:“谁特么再上来一步试试!” 此刻的我浑身鲜血,面目狰狞,想必很像是夜叉、阿修罗之流。 对面光着膀子身上雕龙刺凤以为自己很【屌】很牛『逼』的社会人一个个呆滞了,也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扭头就跑,随即,其余的光着上身的汉子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涌去,平时满口的义气这时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为了先从门里面跑出去,拉扯的拽膀子的拽裤子的,一派狼藉,跌跌爬爬地滚了出去。 看着对方从场子里面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胸中一口暴戾之气这时候疏散掉,顿时浑身疲软,感觉脚下打飘,头晕眼花喘不过气来…… “小南……小南……”我隐约听见美咲姐的呻『吟』。 一转身,眼神和地上的美咲姐对视,我的腿一软,跌坐在地,眼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滚了出来。 手足并用,我连滚带爬地过去,推开周周就把美咲姐抱了起来,美咲姐那擦了雅诗兰黛唇彩的嘴唇依然鲜艳动人,可脸『色』却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呆瓜,怎么……哭成这样……”美咲姐勉力笑了笑,伸手似乎想替我擦拭脸上的泪水,可我的泪水却滚滚而落,啪嗒啪嗒地打在她手掌中。 一手揽着她,一手紧紧压着她心脏下方大动脉,我颤抖着嘴唇不敢跟她说话,只能转头冲着别人嘶声大喊:“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周围人慌『乱』奔走,我无力地跪倒在血泊中紧紧抱着美咲姐,满是血迹的手感觉着美咲姐的心跳变得缓慢…… 世界下着血雨,黑白人群攒动,樱花缓缓凋谢…… 含着泪,我念起师父老和尚教我所念: 一切有为法。 撕心裂肺地痛楚…… 如梦幻泡影。 美咲姐在我怀中气息渐弱…… 如雾亦如电。 救护车,警车,各种各样的声音,来来往往的人,我紧紧抱着她…… 应作如是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荻野真的孔雀王 我被关进了临时关押所,来来往往的人看我,老爸老妈、窦爷爷、立果师弟、春生大兵、崔总监、东哥……我不想说话。 有人想装狱霸,被我揍得只会喊『政府』救命,因此我又被关小黑屋。 从小黑屋出来后,所有人噤若寒蝉,私底下都在传说我一支眉笔杀了南河下的大佬光头勇,造成两死一伤,光头勇的百来个小弟愣是不敢动手……居然有人称呼我玉面修罗。 我知道我的亲人在外面奔走,我不知道我算不算自卫过当,但我不后悔,那些人渣……我一想到在我怀中缓缓垂下手臂的美咲姐,我的心就揪起来,像是有人用刀在我的心口上扎着,千疮百孔。 我每天就是睡觉,醒来后要么就是发呆,要么就是趴在地上几百个俯卧撑然后握着拳头打墙,把墙体打得砰砰直响,墙上的水泥都被我打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砖头……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我。 一天,两天,无数天,老爸老妈来送过两次衣服,月亮城虽然在历史上一直被称为江南,但四季分明,我已经开始穿羽绒服了。 终于有一天,我被放出来了,大兵开着他的出租车带着我老爸老妈,对了还有窦爷爷。 窦爷爷沉着脸,看见我走出来后伸手就在我脑袋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随后,我老妈不管不顾就抱着我嚎啕大哭,弄得我特别难为情。 回来后老妈絮絮叨叨把事情说了,我这才知道,师父老和尚为了我的事情也很是费了不小力气,我的事情终究被定『性』为见义勇为。 也不知道老妈从哪里找来的柚子叶,用家里面的大木桶放了满满一桶煮过的柚子叶水,一定要让我进去狠狠泡泡去去晦气,还拿丝瓜囊要帮我擦背,我赶紧把她给赶出去,真是的,这都过了新年了,即便按照严格的年龄算法,我也满二十岁了,不是光着屁股的小屁孩了。 老妈泣笑,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哪儿我没看过……唉!老妈不会是更年期了吧? 泡在木桶里面,我狠狠上下搓了搓,皮都搓掉了一层,跟个剥了壳的大虾一样浑身红彤彤的才出来擦拭干净换上了全新的衣服。 第二天,我找大兵请他吃了一顿,席间问起春生,他支支吾吾,后来就说,春生现在在龙川一家舞厅做dj了。 我去,龙川都有迪厅了? 大兵就说了,也才刚开张一个月吧,跟拉斯维加肯定不能比,但比起翡冷翠,好像还强些,起码似模似样也有个dj台,有两盏激光镭『射』灯,还有个泡泡机。 这么说起来,还真比翡冷翠强不少。 看来,翡冷翠的时代真是落幕了。 想到我们三个经常泡在翡冷翠的时光,我和大兵都有些出神。 这社会,终究是在变化。 吃了饭,我让大兵把我送到天中寺,也不敢打搅师父老和尚清修,当然,主要是不好意思,于是就在方丈外磕了三个头,顺便把给立果师弟带的漫画给他,是一套内蒙出版社的32开版荻野真的《孔雀王》漫画,欢喜得立果师弟一口一个乐果师兄,拿在手上爱不释手。 阿弥那个陀佛,希望立果师弟发现里面被撕掉的页面不要骂我。 再说荻野真画的也不怎么样,人物比例失调得很,王仁丸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前面跪一个犬式果体女人,那个男女比例,真让人无法想象王仁丸大大是如何进入对方的……总之,师弟,我是为你好,为了防止荻野真大大的画笔污染你的心灵,就让本师兄来替你遮挡吧! 我伸手『摸』『摸』立果的脑袋,短短一层软绒绒的头发,糙手又蓬松。 立果没有拨开的手,犹自喜滋滋地看着手上的漫画。 回到城里,我让大兵把我扔在拉斯维加门口,便赶着他走了,出租车生意好的很,他也实在没必要陪着我。 下午五点多钟,冬季天『色』黑得早,这时间段的拉斯维加还没有营业,冷清得很,连个保安都看不见,外面的巷子口小卖部拉着窗户,里面燃着煤球炉子,一个白洋铁皮的烟囱从煤球炉上伸出去,里面想必很暖和,小卖部里面,老妪子坐在里面打盹儿。 伸指在窗户玻璃上敲了几下,老妪子惊醒,瞧见我后拉开窗户,“要什么?” “来一包特醇七星,老妪子,别拿假的啊!”我把钱递进去。 老妪子虽然年纪大了有些迟钝,到底我长相非同凡俗,她刚从下面橱窗里面拿了一包七星,突然就想起我来,嘴上不说话,却是把橱窗里面的七星放了下去,转身从后面的木箱子里面拿了一条七星,“什么时候出来的?来,拿着拿着,别跟大妈妈客气,光头勇那几个死鬼,老是在我这儿买烟还不给钱,活该菩萨借你的手收了他……” 我啼笑皆非,还【大妈妈】拜托你非但比我老妈大,如果我『奶』『奶』还活着,你老人家也比她大好不好。 不过,香烟我就不客气了,她说的也是常态,光头勇那厮虽然死了,但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有点眼光的,想必看不上小卖部的油水,可他手底下赊一包烟一条烟什么的,老妪子哪里要得回来,所以我也算是替她行侠仗义了。 把烟往腋下一夹,我谢了她,“那就多谢你老人家了,快过年了,我提前恭喜你老人家发大财啊!” 老妪子笑得满脸都是皱纹。 推门走进拉斯维加,过道里面头顶两排紫光灯,墙壁上全是模仿米国的布鲁克林风格的涂鸦,其中以舞蹈的丰『臀』女人为主,在紫光灯照耀下闪烁并不刺眼的着莹莹之光。 走过过道,里面赫然开朗,我的心却是一痛。 吵骂声,尖叫声,满地的血泊,美咲姐躺在血泊中,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睡莲…… 我的耳朵中一阵轰鸣,呼吸也沉重起来,腮帮子坟起数下,一只手也下意识地从口袋里面『摸』出zippo打火机在腿上牛仔裤上噌开。 叮! 再甩手。 当! 无意识地甩着打火机,好几个深呼吸,我这才平复了心情。 对面安全通道走过来一个年纪不大的保安,手上拿着个饭盒,看见我后喊了一声,“先生我们现在还没营业……” 我笑着走了过去,这保安是以前八个保安当中的一个,顿时认出了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南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骨肉皮 人永远都是现实的,你的地位上升了,你就是哥。 以前,拉斯维加能称哥的,也就是东哥和周周哥。 对面保安脸上有些激动,我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没事,我先随便转转,再去找崔总监谈点事情。” 说着,我拆开刚才老妪子送的七星,拿了一包烟塞在他手上。 保安连连称谢,他们做保安的工资跟我不可同日而语,想要每天抽七星,哪怕每天只一包,就要拿出一个月的工资来,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还要不要吃饭穿衣啦!所以抽个四块钱一包的红梅都算是好烟了,这扶桑产的特醇七星就属于他们要流口水的好烟,平时发一根都要夹在耳朵上舍不得抽。 走进dj台,我四处『摸』了『摸』,有些感慨,把音响电源什么的都打开,从身后拿了一张黑胶唱片放在机器上,可四周看了看,没耳机,只好叹了一口气,打消了随手玩几下练练手的念头。 东哥以前跟我说过,做一个dj,监听耳机就是你的面子,你要拿出一个专业级别森海塞尔牌耳机,一看就是好几千块的货『色』,那么连老板都要高看你一眼。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dj自备,绝大多数的舞场里面都是一两百块钱的样子货『色』,有些甚至没有,在电音舞曲的殿堂中,一两百块钱的耳机连入门级别都达不到,一般号称入门级的耳机,大抵也要米国货币一百刀以上。 同样的,不管是黑胶还是cd,这些舞曲的载体也都是dj自备,舞场也有,但绝对不多,看一个dj牛不牛,只要看他的耳机和碟包就可以知道,因为,这就是吃饭的家伙。 当然,到两千年后,电脑上刻录机普及,任何一个dj学徒都可以花上一点时间,把师傅的碟包全部打包刻录下来,戴上一顶棒球帽,背上碟包就可以出去闯『荡』江湖了,成了泛滥之极的都市牛仔,从此也过上【打碟】【喝酒】【请女人吃香蕉】的dj三部曲生活。 靠在舞台边上抽了一根七星,刚把烟蒂掐灭在旁边烟灰缸里面,外面进来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歪着肩膀斜背着一个硕大的碟包,屁股后面跟着个家伙,留着一头长发,穿着一件哈雷的皮夹克,不过一眼就能看出是假货,细细的腿上穿着一条水洗发白的牛仔裤,一根金属链子在腰侧随着走动摇晃着。 两人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dj圈内有个行话叫做【冲场子】,这两位大约以为我是来冲场子的。 那边得了我一包烟的小保安远远瞧见,屁颠颠跑过来,“查理哥,汤米哥,这是南哥……” 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我,犹豫了一下,居然在喉头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还特意声明了一句,“就是……南哥。” 我去! 一时间我真有些啼笑皆非了,难道我的名气在江湖上已经这么牛了么? 不过,看对方两人脸『色』一变,眼神中明显透出害怕和忌惮,我心里面不由叹了一口气。 是啊!平时混迹舞厅夜场的社会人,跟身边人吹牛,撩起衣服『露』出肚子上的疤痕说一句【呐!这就是牛肉刀捅的。】就已经算是很有面子的大哥级别的社会人。 像我这样一根眉笔造成两死一伤的叫什么?大哥大? 算了,还是找崔总监吧! 我笑着跟两人点点头,转身出了dj台,就到吧台旁坐下,那保安又凑过来,先是对吧台里面一个我没见过的服务生喊了一句,“南哥都没看见么?还不送半打海尼根过来!” 点了一根烟,我顺手把单签了个名,让保安坐下,请他喝了一支海尼根,保安眉开眼笑地接过。 问了保安一些现状,我这才知道,当初出了那件事情,在月亮城也算是恶『性』事件了,场子自然不可能第二天就开张,据说也找了本城有力人士递话,又整改了一个月,才在十一月开张。 崔总监吃一堑长一智,又从省城调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当初那八个保安现在也就剩下两个老实的,后来又招了十几个退伍兵。 服务员这边,干上一两个月就走人的也稀松平常,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周周哥那样从服务员一直干到mc,最后又把师傅老外dj给挤走。 至于东哥,说是又回省城那边总公司干了,现在的dj刚来半个月,怪不得刚才一脸警惕。 甚至,那个长得像是王姬的领班经理也不在了,据说是因为一口流利的英文加上业务精通,被调到省城那边去了。 看我叮一声点燃zippo打火机把火递过去,小保安谨慎地歪着脑袋凑着点燃一根我发给他的七星,还很礼貌地用食指在我手上点了点。 “南哥,当初那件事……”小保安有些讷讷,“我们也没什么本事,我能留下来还是因为崔总监看我老实肯干。” 他苦笑了一下,保安和保安也是有区别的,一般上班时间是晚上六七点的样子,像他这样端着饭盒早早守在这儿,估计也是赔着笑什么都干,要不然,也不至于别的保安人都看不见就他一个人。 我抽了一口烟没说话,只是把手上的酒瓶伸过去和他碰了碰。 我也不至于看不起谁,当时周周哥被一拳干倒,我不也没跳出来么!对方手上都是锋利的蝴蝶刀,虽然未必真的敢捅过来,可万一是个夯货愣头青呢?比如那个土豆脸的少年……何况这种争执也不是大街上见义勇为拦截抢钱包的小偷,那个被捅死说不准还能落个烈士。 对面小保安似乎心安了,一脸感激地抬头把啤酒给喝干了。 我又递给他一瓶,觉得这小子是想乘机再多喝一瓶。 小保安陪我坐着,说起周周哥,据说周周哥带着一帮小姐很是吃香,生意好得不得了,只一个月,就把宝宝姐压得头都抬不起来,最后宝宝姐没辙,撤回省城去了,但,手底下有好些个小姐被周周哥挖走。 所谓坐台和出台,本来就是一线之隔,我一点都没感到意外,倒是宝宝姐居然走人都没下水,想必骨子里还是有当年台柱子的傲气。 我吞吐着烟雾,心里面冷笑,周周哥这王八蛋,居然还有心思苦钱…… 小保安说着,突然就说道,周周哥半个月前突然带着小姐们出走,据说是到别的地方苦大钱去了,东哥因此有点心灰意冷,就回了省城总公司那边,那边刚才的dj水平明显跟东哥不在一条线上…… 说着,小保安还吐槽,说这两位一人一个英文名字,『骚』得不行,就知道睡那些送上门的骨肉皮。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待人如沐春风 哎呦卧槽!这小子行啊!都知道【骨肉皮】啦! 骨肉皮这种『性』质的女人在夜场里面多了去了,就会往dj台跟前凑,在那儿扭来扭去的卖弄风『骚』,dj给她一个笑脸就能贴上来,并且以被睡为荣。 这种女人哪儿都少不了,也必不可少,要是没有大批的这种女人,dj的【打碟、喝酒、请女人吃香蕉】三部曲怎么唱呢?这些女人当中有很多会转变成女dancer,极少部分会变成着名女dancer,还有凤『毛』麟角的会变成女dj。 就像是摇滚圈的骨肉皮会转变成女歌手,极少数会变成着名女歌手,还有凤『毛』麟角的会变成天后,道理是一样的。 我拍拍小保安的肩膀示意你大有前途,正想再问些闲话,外面一堆保安拥着一帮女人进来,有个身材看着便魁梧结实的保安一直推着门,随后崔总监和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并肩走了进来。 这帮女人当中十个倒有八个是穿貂的,看打扮就不是正经女人,虽然周周哥王八蛋了一点,但是,我从周周哥跟前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譬如说,看女人。 我们南直隶省自古大部分都属江南,根本没有穿貂的习惯,何况一件貂价值不菲,也不是必需品,哪个南直隶女人会买貂? 这些穿貂的女人论长相还是水准线之上的,这年月懂化妆的女人也不多,这些穿貂的女人倒是个个都化妆,所以整体姿『色』的确很高,要是春生在,估计得流口水…… 用周周哥的话说,下面丝袜上面貂,一个更比一个『骚』。 所以,冬季,夜场,如果看见穿貂的女人,你上去问她【五百块过夜】肯定不太好,但是,一千块过夜肯定是极好的。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跟我也没五『毛』钱的关系,这些穿貂的女人大约是崔总监迫于周周哥带着大队人马跳槽的压力找来的,那个跟他一起的貂皮大衣肯定是个老鸨。 我正在观察,那些保安奉承着穿貂小姐们,看见小保安坐在吧台旁边喝着海尼根,大约妒忌心理,有两个大声就嚷嚷,说他上班时间不好好在门口守着居然在这儿喝酒,这个月工资是不是不想要了! 男人在女人面前显示存在感,这就好像公猫看见母猫会排出一两滴『骚』臭十足的『尿』『液』,这属于基因层面,我能够理解。 但是,你骂骂咧咧过来还趾高气扬地跟我来一句【先生我们现在还没营业请你先出去】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我忍不住有些怀念之前的那位长得像王姬的服务生领班来了,虽然她有点跪『舔』洋大人的小资女『毛』病,但怎么说也还懂得礼貌,怎么现在的保安连礼貌都不懂了。 我的好脾气只针对美女,而且还必须是符合我审美的美女,连眯眯眼戚王美子这种大多数男人眼中算美女的都享受不到我的好脾气。 你说你一个满脸痘痘的保安,为了在一帮小姐面前显示存在感,跑到我面前来秀优越感? 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我是打粉『色』丝带结的凯蒂猫么? 在烟壳屁股弹了弹,弹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我缓缓站起来,蓦地,脚一抬,一个勾踢,灵活得像是一个劈脸就扇小三耳光的大『妇』,一下就把对面保安头上的大盖帽给踢飞了,深蓝『色』的大盖帽在空中飞出一个弧度,一下就落在了不远处的舞台上。 祖爷爷当年在江湖上报号双枪快腿小白龙,这腿要是不快,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后面那些穿貂小姐们一阵尖叫,和貂皮大衣畅谈的崔总监也注意到了我。 满脸青春痘的保安估计只感到头上一阵风,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头顶,顿时目瞪口呆, 不得不承认,这帮保安比之前的强多了,其余保安只是愣了一个神,随即一下就呼啦啦压了上来,其中大半都抽出了橡胶棍。 叮一声甩开zippo打火机点燃七星,深深吸了一口,食中两指夹着烟就冲快步挤过来的崔总监挥了挥手。 “放下放下。”崔总监一边按下那些保安手上的橡胶棍一边还说,“这是公司的dj阿南,你们以后看见要叫南哥知道么!” 这些保安到底不是傻瓜,顿时就反应过来了,低声就是一阵嘀咕,我听他们的台词感觉挺羞耻的……真可惜你们了,你们不应该来拉斯维加做保安,你们应该去香港拍《古『惑』仔》啊! “崔哥。”我笑着跟崔总监打招呼,崔总监伸手在我膀子上一阵拍,那表情,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红姐,失陪失陪,我这边先有点事情,你现在是公司大堂,带着姑娘们随便看看,晚上下班了咱们再细谈。”崔总监跟那位貂皮大衣打了一声招呼,就把我拉去了他的办公室。 给崔总监递了一根烟,我们点燃香烟抽了一阵子,抽到一半的时候,坐在大班椅上的崔总监这才说话,“阿南,去年的事情呢,公司是承你的情的,总公司那边也有结论,你这段时间呢,公司算你正常上班,工资照结……” 所以说,别管是社团大哥还是公司领导,他们的话无论多么天花『乱』坠,你千万别当真,资本家的嘴脸,太祖当年说得很清楚。 所谓公司承情,听听就好,真要承情,怎么不发个十万八万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十几年前二王流窜全国,把全国老百姓都吓得不轻,无非是因为手上有人命,正常人对上亡命徒,心理肯定是有压力的。 我现在在崔总监眼中,恐怕也要算亡命徒吧? 看我笑笑没说话,崔总监顿时就大倒苦水,说当初请本地有力人士斡旋花了多少多少钱,前一阵周周领着小姐们跳槽又如何如何,一边吐苦水一边打电话给财会。 没过会儿,财会孙大姐敲门进来,崔总监接过牛皮纸袋看了看,然后转手交给我,说是整起来算五个月的工资,让我数一数。 我也没客气,这钱我觉得是我应得的,不过,数就不必了。 看我把钱收下,崔总监吐了一口气,笑着就在我面前的烟盒里面拿了一包七星,“有烟也不想着分点给你崔哥。”他说着,很霸道地把拿出来的一包放在我面前,把剩下的大半条烟一卷,就扔进了自己的抽屉里面。 我啼笑皆非,但是不得不说,崔总监这个待人接物,真是让人挑大拇指,古人说如沐春风,大概就有几分眼前这个意思吧! “呐!签个字,公司要正式走账的。”崔总监让我签了个字,然后就说:“阿南,我跟你说实话,你现在也不大合适在这边上班,你是我亲自招的人,我一直也没觉得自己看走眼,我的意思呢,你去省城总公司那边,阿东如今在那边是主打dj,你年纪轻形象好人又聪明,学东西快,在总公司熬半年,阿东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寻思了一下,像是周周哥那样去做鸡头苦大钱,我不愿意,不过,跟东哥一样月收入一两万,也挺好。 而且,崔总监说的不错,在月亮城的拉斯维加,我的心只会悸痛,那是一抹永远抹不去的红『色』……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国道边上的老司机 离开拉斯维加的时候,那些新来的穿貂小姐们还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议论我的传奇故事,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提起美咲姐,那个嘴角有个好看的梨涡,如睡莲一般的女人。 看着时间还早,我站在马路边晃悠了好一会子,抽了两根烟,想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春生,便打了任大兵同志的传呼,大兵很快就回了电话,我就问他去不去龙川,我们三个聚一聚,再撸个串什么的。 大兵毫不犹豫,说了一句【你站那儿等着老夫马上就到】就挂了电话。 嘴边叼着的七星还没抽完,大兵就开着他的sh桑塔纳杀到。 去龙川的路上,我把牛皮纸袋拿出来甩了甩,告诉他这是刚补发的一万五,大兵就大叫,“我去老南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一笔钱居然只请撸串?那不行,我要吃三脸居的拆鱼头。” 三脸居的拆鱼头是出名的好吃,装鱼头的盘子要比人的脸还要大两套出来方才算得上正宗。 “请你吃意大利菜都没关系。” 大兵对我比了一个中指,“咱月亮城有意大利菜么?你再说我就当真了,咱们开车去省城……”这家伙拉着我和美咲姐溜达过两天,美咲姐说过,以前周周哥在省城上班,不远处有家意大利餐厅,里面的米兰小牛肉非常好吃。 我和大兵都没吃过西餐,美咲姐这种正宗的都市丽人推荐的美食,我们自然记得牢牢的……那一抹白『色』倩影,一手扶着头上的遮阳帽一手背在身后,似乎就在眼前。 大兵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说错了话,从方向盘下面『摸』出一包健牌,跳了两根叼着,从前面香水座旁『摸』起朗声打火机叮一声点燃,随后递了一根给我。 默默抽到一半,我觉得不该让好朋友担心,决定讲个笑话。 “前年sh表舅回来,带了一条健牌香烟,逢人就笑脸递上一根说【请侬切jiba(我请你抽健牌香烟)】据说这句话是最流行的。” 大兵噗一下就笑得呛住了,方向盘都把不住,桑塔纳在路上一阵扭,吓得我赶紧大喊,“卧槽你小心点儿,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在月亮城有sh表舅之类亲戚的比比皆是,所以这句方言并不难懂,笑点就在听起来像是【请】【你】【吃】【****】 一阵咳嗽后大兵把健牌弹出了窗外,“卧槽,被你恶心到了,以后改抽万宝路。” 到龙川后大兵把车一阵『乱』窜,开上了一条两边种植着行道树的小路,我忍不住疑『惑』,这看着像是往乡下去的啊! 结果不到一分钟,也就拐了一个弯,就看见好大一片场地,【jj的士高】的霓虹灯闪烁个不停,旁边是一条河,河对面是国道,路边上还有好些家饭店。 这种国道边上的饭店在这个时代司空见惯,一般来讲,菜也不好吃饭也不好吃,唯一的特点大约就是那种二三十块就能【来一火】的站街女了,这些站街女坐着红『色』或者蓝『色』的塑料凳子,招徕往来的司机,这年月的司机都算高收入人群,旅途苦闷也乐意花钱玩玩,后世有个词叫做老司机,实际上最开始的老司机就是这种跑长途的司机。 这种老司机们大抵都有一肚子的黄段子,大抵也得过至少一次的『性』病,而路边店就是针对庞大的老司机市场的。 这么看来,这家叫做jj的士高的老板也是个妙人了,那河上有一座水泥桥,走过去三分钟都不要,也不知道春生这不要脸的去没去寻芳探幽。 把车停下来,大兵冲我歪歪嘴,做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笑脸,“咱们打个赌,春生肯定去河对岸探访过民情。” 我犹豫了下,摇了摇头,“春生虽然饥渴了一点,但……” 话还没说完,大兵拍出一张红彤彤,“我赌一百。” 陪你玩一玩喽! 我『摸』出一百块往方向盘前面一扔就准备下车,大兵一把拉住我,“等着,老李顶多二十分钟就会出来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卡西欧,“不会吧!这才十点还差十分钟。” “大哥,这是lc县城来着。”大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我身上把七星给『摸』了过去点了一根。 这倒也是,即便月亮城,晚上11点差不多街上也没什么人了,你再溜达,说不准就有戴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来查你的暂住证,你要跟姑娘一起,说不准还要怀疑你卖『淫』嫖娼。 这样一想,还真是没意思,那些一家接着一家开着的洗浴中心,我就不信了,没人知道里面是干嘛的,你查夜里轧马路的有意思么? 省城或许不是这样的。 我点了一根七星。 被大兵说准了,刚点烟,里面就开始往外面出人,等一根烟抽完,烟蒂才扔地上,里面走出来几个男男女女,为首的不正是李春生同志么! 我坐在车里面看着他的样子顿时想笑,我去,春生,你以为你是崔健么? 这家伙穿一件老式黄军装,一根皮带扎在腰间,把腰勒得细细的,最不要脸的是,脖子上还戴着一根红领巾。 我摇开窗户对着他就招手,“红领巾,来,到叔叔这儿来。” 春生看见我后一脸的惊喜,把肩膀上背着的包扔给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就快步走了过来。 我下车哈哈一笑,伸手就夹住他的脑袋,“红领巾,想叔叔了没。” 他使劲儿挣扎,“滚滚滚,别把老夫的发型弄『乱』了。” 大兵从那边下车过来,伸手就在他头上一阵儿『揉』,顿时把他打了摩丝的头型给弄『乱』了。 “任大兵,你给老子滚,就妒忌老子长得比你帅。”春生拼命打大兵的手,大兵不屑,“比帅,你有老南帅么!” 春生死劲儿挣扎开,“正因为没老南帅,才格外要注意发型,你是属于破罐子破摔的,最丑的人闭嘴。”把大兵气得又去折腾他的头发。 我笑着打断两人,“咱们三剑客顺利会师,赶紧上车,大兵都点过地方了,三脸居吃拆鱼头。” 春生把头发往后抹了抹,“我还带着徒弟呢!咱们别三脸居了,就对面小芳饭店,别看名字土,她们家臭豆腐很地道,养着的十几个小姐里面有两个还不错,活也好,我请客……” 大兵哈哈一笑,从口袋里面『摸』出刚才的两张红彤彤,“愿赌服输啊!这钱归我了。”我懊恼,春生这不要脸的,都忘记问他,你小子才学了几天,都带上徒弟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凉拌黑木耳 小芳饭店的老板娘风韵犹存,春生这厮眼睛像是带着钩子一般直勾勾盯着人家的屁股,不过老板娘明显是老江湖老司机了,根本不当回事,笑着给春生安排在干净的角落,桌子旁边有一扇窗户,透着玻璃看过去,里面一溜边刷过白漆的平房,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门帘子,春生用大拇指斜着点了点,眼神示意我和大兵:瞧见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炮房。 我对他比了一个中指,拉了张塑料凳子坐下,大兵坐我旁边,春生领着两个女dancer和他那个黄『毛』徒弟坐在了对面,只看架势,俨然大佬,只是脖子上面的红领巾让我觉得好逗。 两个女dancer看打扮就是本地人,一个略胖一个略瘦,不管是做的头发还是紧紧包裹着『臀』部的裙子都有一股子小县城的局促感,估计刚从骨肉皮转化过来的,果不其然,春生张嘴就给两个女dancer指点,“这是南哥,拉斯维加的主打dj,跳钢管秀比麦当娜还『骚』,你们两个晚上把南哥陪好,南哥稍微指点你们一下,保管你们水平大涨……”说得两个女dancer冲着我一阵眨眼睛。 卧槽,春生你这是拉皮条你知道不知道! 这小子,倒是会拉起虎皮做大旗,寡人什么时候成拉斯维加的主打dj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话,春生那个黄『毛』徒弟抱了一箱啤酒过来,老板娘也笑着端着三个现成凉菜过来放好,我赶紧先倒杯啤酒漱漱口,正好理一理思路。 “来来来,先走一个。”大兵率先拿啤酒杯敲着桌子,一群人把扎啤杯子一干而尽,春生的徒弟倒有眼『色』,抢着给大家倒啤酒,这时候老板娘又扭着腰肢过来,上了满满一大盘的烫黑木耳,芫荽、黄姜、白蒜、小青椒、小红椒碎碎地撒在上面,『色』泽可爱得很,黑木耳刚烫熟还带着些微热气,吃在嘴巴里面脆脆的。 “老板娘黑木耳不错。”我忍不住夸了一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脸上微微一红,翘着兰花指在我头上就戳了一下,我差一点下意识来一个叼腕擒拿把她给按倒在地上。 “卧槽,卧槽,卧槽。”春生连接三个卧槽,“小芳姐姐是我的偶像,老南你不要撩她啊!” 我莫名其妙,懒得理会春生发神经,这老板娘姿『色』比翡冷翠岚姐还不如,我撩个屁啊! “你碟够不够,要不要我下次带点给你?”春生既然带徒弟了,我不能拆了他的台,只好很隐晦地提醒了他一句,春生是个挑通眼眉的,嘴唇一动,做了一个【no stop】的口型后就说:“上次周周哥让我挑了不少他的碟,眼下尽够了,不过,你要是去香港买碟的话,帮我带一点。” 我就知道,这厮用的是所谓的串烧碟,估计心思都放在系个红领巾站在dj台上大喊【来啊来,摇啊摇】了,不过,寡人什么时候说要去香港买碟了? 春生的徒弟一听香港,眼『色』舞动起来,“生哥,你什么时候去香港啊!带我一起去呗!” 春生一巴掌扇过去,“你才听过几首歌?还去香港,去香港找浩南哥混铜锣湾么?再说了,你有钱么?说好的学费五千块,你小子到现在还差两千呢!给我认认真真听歌,肚子里面没几百首舞曲,你做什么dj……” 他倒是口气大,把徒弟训得跟三孙子一样,我跟大兵都有些吃惊,我去,春生你还问人家收学费? 他那黄『毛』徒弟估计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师傅说了有点难为情,忍不住就说了一句,“师傅你不是说男人头女人腰不能『乱』『摸』的。” 结果春生瞪了他一眼,“要想会,陪师傅睡,你又不能陪师傅睡,还不让师傅『摸』你的头?”说着伸手过去一阵在他头上『乱』『摸』,把黄『毛』『摸』得跟鸡窝差不多,旁边两个女dancer就不停地笑。 听他说【要想会陪师傅睡】这句话,我突然想到眯眯眼在房间吃周周哥的香蕉那事儿……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过,再好的兄弟,路总是自己走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想到周周哥,突然就想起当初周周哥一边抽着扁三五一边问我怎么不懂给师傅敲边鼓的道理……我这时候反应过来,春生说去香港买碟,自然是需要我帮他敲敲边鼓,来显示他很牛『逼』很有路子。 不就是个托么! 『摸』了根七星叼在嘴边,拿出我的哈雷纪念款zippo打火机,在手上耍了个花,反手用小指把打火机点燃香烟,在手掌上一翻,打火机跳着合了起来,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把黄『毛』和两个女dancer看得傻了眼。 “南哥,让我看看你的打火机呗!”黄『毛』陪着笑,我伸手递过去,“米国货,朋友在纽约买的。” 黄『毛』小心翼翼地接过去,不知道的以为他手上拿的是元青花瓷呢! “跟你师傅好好学,我过两天去省城上班,让你师傅有空带你来省城,我带你见识见识最牛『逼』的夜场……”我心中回忆着周周哥抬头抽烟的架势,然后突然发现,周周哥抽烟的架势肯定模仿过港片里面的周润发。 卧槽,怪不得看起来拽不拉稀的,感情私底下练过啊!果然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装帅也不容易啊! 看我在那儿吞云吐雾地装帅,两个女dancer也羡慕不已,娇声娇气地叫我南哥,说南哥你能不能带我们去省城啊! 这两位的姿『色』,说实话即便占着年轻的便宜都比不过刚才的老板娘,我真带你们出去,那是瞎了眼。 就笑着打了几句哈哈! 两个女dancer嘟着嘴巴正要继续纠缠我,老板娘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臭豆腐上来了。 闻着这臭豆腐的味道就正宗,我忙不迭抢了一块,也不嫌烫就塞到嘴巴里面,正宗苋菜梗腌制的臭豆腐,一片片用油炸得恰到好处,外面香脆,里面香嫩,吃在嘴巴里面的独特香味怎么也掩盖不了,果然棒极了。 我忍不住夸老板娘,“老板娘你的黑木耳好,豆腐更好……” 老板娘忍不住白了我一眼,然后抿着嘴就笑,居然还有酒窝,我顿时觉得要给老板娘公正的评价,她笑的时候姿『色』要略微高过翡冷翠岚姐那么一点点。 一桌酒喝到深夜,春生想必赚到了钱,很是显摆地帮大兵点了两个炮台,并且公正地说活很好,大兵到底没能抵抗得住糖衣炮弹的诱『惑』,作为好朋友,我在桌子底下塞了两个避孕套给他。 大兵喝得满脸通红,问了我一句去不去,我摇摇手让他自己去happy。 两个女dancer继续缠着我,可惜两人长相普通,我真是没兴趣,干脆又叫了一箱啤酒,拉着春生继续喝。 春生是真喝大了,甩手拍出一张五十块,让黄『毛』徒弟自己去挑一个,黄『毛』徒弟兴高采烈地去了。 他这时候一阵大舌头,拉着我就问,“墨涵,你说……我……现在……算牛『逼』吧!” “牛『逼』大了。”我也不算拍他马屁,真是能折腾,做了主打dj还收了徒弟,虽然说龙川是个小县城,可这厮拢共才学了多久?不得不说他有折腾劲儿,“你太能折腾了,哥们我佩服你。” “我牛『逼』个屁,我不折腾行么?”春生呜呜地哭了起来,“你跟大兵的老爸老妈都有能耐,你再看看我老爸老妈,我特么不折腾能行么?老南我知道,你心里面瞧不起我,可那是眯眯眼自己提出来的,这年月,哪个女的不虚荣?周周哥能带她苦钱,一次就是我老爸一个月的工资你知道么……卧槽,这钱挣得多舒服啊!换我是女人我也去啊,我特么也去啊……呜呜呜……” 默默无语,我也不大懂这社会怎么了,只能端起啤酒杯子狠狠灌自己酒。 喝到后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看脚底下路都是飘的,还摔了一跤,然后有个女人就过来搀着我,我高一脚底一脚的,半靠在对方身上,只觉得丰腴软绵,还带着一股子铁盒装的百雀羚香味。 把我弄到床上,脱了鞋,又给我脱了外套,我『迷』『迷』糊糊地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是谁。 不会是那两个女dancer吧?略胖点的那个?比瘦的那个姿『色』还不如,我要把持住,不能坏了自家的名头。 天花板上有一盏小吊灯,灯光昏黄,我半睁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看着灯就发呆。 这时候一双手把一块热『毛』巾在我脸上擦拭着,我眯着眼睛去看,咦!这脸蛋有点熟悉,挺漂亮,还有酒窝……总之,不是那个胖点的女dancer就好。 我伸手拽住她。 她没吃惊,只是继续帮我擦脸,然后脱掉我身上的衣服,我也没什么力气纠缠,感觉到她帮我盖上被子……好吧!反正也没力气了。 可随后,一具温热的胴体就钻了进来,紧紧地贴在我身上,肌肤两两相触,我和对方都爆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寒冷还是刺激…… 后面我不太记得了,依稀记得把她腿股相叠,捣『药』一般挤压出了很多汁『液』,枕头都弄得湿了一大片,床单也是千『揉』百叠……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走你,三脸居 回月亮城的路上,大兵一边开车一边用古怪的眼神看我,而我,心不在焉,『摸』着口袋里面的纸封。 看我半天不说话,任大兵同志终究还是没控制得住,率先开口问我,“我说,你把人家漂亮的老板娘睡了,怎么还这一脸别人欠你一千块钱的表情?该不会是昨晚早泄了吧?” 卧槽。 你知道所谓预言是什么么?预言就是无心说的一句话,只不过恰好有些真实的成分罢了! 看我脸『色』一变,大兵先是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一声,“我去,别是被我说准了吧!” 我很想和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吹嘘一下自己的能力,譬如自己坚挺一两个小时什么的,可这完全是瞎说八道,真要坚挺一两个小时就是有病了,西医叫异常**,先假定你是镰状细胞贫血或者恶『性』肿瘤,中医叫肾虚,会让你服用【金匮肾气丸】补肾……总之都是病。 我特么又没病。 有时候,做一个有底线的男人,真的好痛苦。 我无可奈何地从口袋里面『摸』出红包来,“好久没那个了,第一次刚进去就结束,结果她以为我是处男,早晨的时候给我封了个红包……” “我去啊!”大兵一伸手就抢过去,捏开红包一看,“卧槽,一千块,真的是一千块,你把人家睡了人家还给你一千块,这特么天理何存啊!” “我特么也不想好不好!”我一把抢过红包,心里面纠结的很。 夜里面要了三回,老板娘虽然比我大,但,身材丰腴,风情十足,只是,为什么要给我红包呢! 这也是个风俗,虽然没科学依据但是口口相传,就好像男人闯红灯被认为会倒霉一样,女人碰到处男好像也都要封红包。 我很想强调一下自己不是处男,但,一来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二来,即便说了,恐怕老板娘未必相信。你在五台山精神病院大声喊自己不是神经病,看看人家医生相信不相信你。 看我一脸纠结的样子,大兵突然就说:“墨涵你知道么!” 我啊了一声抬头看他。 春生和大兵都很少这么正式的叫我名字。 他握着方向盘没有看我,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你就是个丫头『毛』子的发型,还戴耳环,整个学校除了你也没别人了,有时候大家都羡慕,自己怎么没一个打滚到学校嚷嚷着自家三代单传的大孙子的『奶』『奶』……” 我尴尬地笑,『奶』『奶』在这方面真是奇葩,当然她不是从家一路滚到学校,而是到学校门口再撒泼打滚,当时小学校长一脸苦笑求『奶』『奶』高抬贵手的表情我迄今记得很清楚。 “改革开放了,你家突然就冒出海外关系,然后你就开始变着花样穿衣服,上午穿一身白衬衫加吊带西裤,下午换一身花衬衫加肥灯笼裤,还记得你一跤摔在马路上把那件印着卓别林图案的t恤沾上柏油,结果你满不在乎把t恤一脱一扔,那时候我们穿的可都是老爸老妈的工作服改小的短褂子……” 被他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好像是小学三年级的事情?大兵还记得真牢,那时候路面都是柏油铺的,到了三伏天四十度高温就软的不成样子。 “上中学了,你身边动不动一堆女孩……” 我尴尬『插』嘴,“那是她们不懂欣赏内在美只懂看衣裳。”小学我就上午换一身下午换一身,到了中学可想而知了,而我们化工集团子弟学校,同龄人一般都穿爸爸妈妈的工作服。 大兵对我翻了个白眼,我赶紧弹了两根七星在嘴边点燃,送了一支到他手上。 他抽了一口,继续说道:“后来你参加运动队,跟橘小香吵架,你一脚就踹了过去,根本不在乎自己脚上还穿着钉鞋,把橘小香腿上扎好几个洞洞眼,大家当时都说,橘小香可是本校一枝花,她妈妈又是本校老师,这下你说不好要被开除,起码也得记大过,可第三天,橘小香特么成了你女朋友……” 我满脸尴尬,橘小香?我都不记得这名字了。 大兵深深抽了一口烟,把手又放在方向盘上,这时候桑塔纳车身微微一震,半截烟灰掉在了大兵脚下。 “我说这些,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从小到大,你知道有多少同学对你羡慕妒忌恨么?你特么典型的贱人就是矫情……睡老板娘就睡老板娘呗!哪怕你吹嘘一下,大家都是男人,哈哈一笑都能理解,可你呢?你满脸纠结——怎么这个漂亮的老板娘还给我发大红包,啧!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学着我的口吻,然后把手上的烟蒂弹出车窗,对我就比了一个中指,“你这个不是显摆的显摆,要不是大家从小长大十几年交情,我真想揍你一顿。” 我眼睛睁大看着他,他随即咳了一声,接了一句,“虽然肯定打不过你。” 良久,我把红包里面的钱抽出来,把红包一捏从车窗扔了出去,“走你,中午三脸居。” 三脸居老店在曲折的巷子中,门口悬挂着棉搭子,缝隙中却透出氤氲热气,冬天的风一吹,整个门脸就像是在冒烟。 掀开棉布帘子进去,一排边几十个煤球灶上炖着一锅一锅的砂锅,每一个砂锅里面都是两斤往上的鲢鱼头,产自本地大型水库万福闸,绝不是那些小河小湖里面出来的鲢鱼。 拆鱼头是吃功夫的菜,一两个小时绝对烧不出来,三脸居门口这个大型多排煤球灶二十四小时也不熄火,功夫尽在熬煮中。 挑了一个砂锅,随后服务员就把砂锅端到后堂,那里有大师傅把炖好的鱼头细细拆开,再把三十六块鱼骨头拼好装盘,拆下来的鱼头肉和猪骨高汤浇在鱼骨头上,再点缀上青绿的菜心,味道和卖相俱佳,还能让客人随时吃到而不需要等好几个小时的熬煮功夫。 听说,冬天黄酒和拆鱼头更配……不过,我和大兵都觉得黄酒是老头子才喝的,就上了两瓶青岛纯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的外祖爷 晚上和老爸老妈说要去省城上班的事情,老妈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并且,出乎意料地强烈。 我大抵能明白老妈的心思,在拉斯维加造成了两死一伤真不是什么小事情,要不是我当时用的是眉笔,要不是有窦爷爷,要不是师父老和尚,要不是祖爷爷在月亮城的遗泽……恐怕我下场堪忧。 要知道,一开始出事的时候,本地报纸也是喊打喊杀,甚至有说【你练的是什么武?如此没有武德,一出手就是两死一伤……】这种论调,加上死伤的那边家属也闹事,吵了几个月,打了几个月官司,最终才认定是见义勇为的『性』质。 老爸老妈经历了这栖栖遑遑担惊受怕的几个月,这时候听说我还要去夜场上班,尤其还不在本地而是要去省城,自然是不肯。 老妈甚至苦口婆心,家里面又不是养不起你,哪怕你帮我们看看店铺,妈妈也不求你大富大贵,一家子团团圆圆和和美美,过两年结个婚,生个孩子,妈妈还能帮你们把孩子带大……絮絮叨叨,唠叨得我头大如斗。 哪个小鹰不想展翅高飞? 老爸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红塔山不吭声,只是看着我跟老妈顶嘴。 最终,老妈说烦了,把桌子一拍,瞪大了眼睛就冲我发火,“南墨涵,老娘告诉你,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面待着,想去省城?没门。” “腿长在我身上。”我不服气。 “小兔崽子你试试。”老妈双眉慢慢竖了起来,双手五指张开按在了桌子上面,缓缓站了起来。 我顿时就怂了。 不是国军无能,奈何共军有高达呀(国军军官满脸大汗地跑进来,‘师座,共军【高达】数千人向我军发起进攻,我们实在顶不住了!) 我要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老妈,张春兰,祖上是开镖局的,当年祖师爷专门保盐商往京师的银子,因为趟子手喊镖号很有特点,别人家镖局大抵喊【合吾】,咱们老张家喊镖喊【达摩老祖】所以江湖上名声响亮,人送绰号,南老虎,意思就是【南直隶省的虎爷】 这镖局喊镖,不是随便『乱』喊的,像是金庸金大大的《书剑恩仇录》里面【震河朔王维扬】打遍江北绿林无敌手,所以他家镖局喊镖是【我武维扬】,称之为【威武镖】,正常镖局是不会这么喊的,只有功夫够好,下手够狠,名气够大,这种人才有资格喊威武镖。 正常镖局喊的都叫【仁义镖】,甭管到什么地方,大喊一声【合吾】,表示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都是各位道上朋友赏脸给饭吃。 还有一种【哑镖】,镖旗也不打,镖号也不喊,哑没声地走,属于低调行事。 老张家喊的就是威武镖,什么镖不喊沧,什么低调做人,在外祖爷那边完全不管用,正所谓,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外祖爷一辈子走镖没失过镖,比武没失过手……当然,得罪的人自然就海了去了。 后来【我大清】亡了,民国了,外祖爷洗手不干,就留在月亮城养老,这时候月亮城出了个姓南的年轻好汉,认为老子姓南,你这姓张的南老虎名不符实,不服气咱们就伸伸手。 说实话当年外祖爷是吊打祖爷爷的,后来祖爷爷苦练武功,想再去找外祖爷报那输得一败涂地的仇,可惜,外祖爷当年走镖在江湖上得罪人太多,仇家上门借口比武,突然掏出花旗国马牌撸子就把外祖爷给打死了。 这事情给祖爷爷教训很深,南直隶的虎爷,那真是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可是,神仙难躲一溜烟,你武功再高,我一梭子子弹过去……祖爷爷从此苦练枪法,后来开山立柜,江湖人称【双枪快腿小白龙】 祖爷爷认为外祖爷是他的【一败之师】,对老张家后人颇为照拂,等到我老爸这一辈,恰好和老张家的闺女,也就是我老妈张春兰对了眼,当年祖爷爷还颇为慰怀。 总之,张春兰同志一跺脚,能把一块水磨青砖给跺得粉碎,大家想想,这一脚要是踩在别人的脚背上,不说像是工业『液』压油锤那样把脚趾压成稀烂粉碎,踩断别人的脚弓总不成问题吧? 你废了一条腿还怎么跟我打?还不是任我搓圆搓扁么! 这是老张家的绝学,当年外祖爷靠着这一招打遍大江南北,不过,我凭良心说,外祖爷是挺狠的,说不准人家就是富家公子在家练了几年觉得自己巨牛『逼』,想找个走镖的试试自己水平,结果,【吧唧】一脚被踩成残废了。 这能不招人恨么! 当然,外祖爷虽然厉害,在月亮城名气并不算太大,比祖爷爷的江东大侠名头差老大一截,六七十岁的老人或许还记得以前听人说过达摩镖局南老虎,再年轻些就肯定不知道了。 第一,外祖爷成名那会子还是在【我大清】的时代,年代久远,而祖爷爷成名在民国还活得够长。 第二,祖爷爷受过汪伪政权的少将军衔,虽然他刚拿了那位【不负少年头】的军火和军饷就又翻脸打伪军,但总归算是受过招安吃过朝廷饭,不像外祖爷是纯粹的江湖汉子。 第三,祖爷爷打过鬼子,这一点加分甚多,而那时候外祖爷骨头已经在地下朽烂了。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外祖爷籍贯是tj静海,壮年才来月亮城开设镖局,不像祖爷爷土生土长月亮城人,自然不会让月亮城人与有荣焉。 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大家,『妇』女同志里面,也是有狠角儿的,譬如说,张春兰同志。 当年老爸在车站一个打七个,入了窦爷爷的眼,一门心思要招老爸为婿,而张春兰同志,经常在家吊打老爸。 当然,我年纪小不懂事,或许这是老爸老妈另类的秀恩爱也说不准。 张春兰同志一发火,我顿时怂了。 “老妈,千万别打脸,我就指着这张脸吃饭呢!”我只好拿出我的绝学,撒娇卖乖。 说实话我这一招也算是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的,张春兰同志这么厉害,一样扛不住。 刚竖起来的眉『毛』顿时就弯下去了,她拼命想绷着脸,可惜,在她的宝贝儿子挤眉弄眼之下还是绷不住。 一伸手指弹在我脑门上,张春兰同志哭笑不得,“南墨涵,你就作吧!二十岁的人了,也没个正形……” 好不容易把老妈糊弄过去,倒是晚上的时候,老爸正经八百地跟我谈了一次心。 老爸给我发香烟的时候,我表情有点古怪,不过,还是下意识掏出了zippo打火机先给老爸点了烟。 寒风黑夜中,父子二人的烟头明灭不定。 抽了半根烟,老爸这才开口,说我出去闯闯也好,但是呢,怎么也要陪老妈看春晚,把这个年给好好过完。 看,还是男人才能了解男人。 我赶紧屁颠颠地给老爸发了一根七星,老爸接过,狠抽了一口红塔山,这才把七星叼上,对着红塔山的烟屁股过了火,抽了两口,夹着烟凑到眼前瞅了瞅,“这烟不错。”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矮脚虎 快过年了,家里面的化工门市暂时也歇了业,一家人难得也在家里面团聚,帮老爸贴对联,帮老妈腌鸡腿,年味越来越浓。 说实话,自从老爸办了停薪留职下海做买卖,随后不久老妈也办了内部退休帮老爸,两人忙得一天到晚不着家,哪里还有时间管我,这也是我高中辍学的原因之一。 老妈看我帮他腌鸡腿,忍不住就满意,“要是再有个儿媳『妇』,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我才不搭张春兰同志的腔,真要搭腔,你信不信她能从儿媳『妇』说到大孙子,“要是有个孙子,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别看当年老妈当年被她的婆婆我的『奶』『奶』给虐待……当然,也不能叫虐待,只是她刚想打自己的儿子,我『奶』『奶』就会往地上一滚,大喊【我造什么孽啊,儿媳『妇』不听话啊!我大孙子要被打死啊!】让她非常难堪。 但是,我不得不义正辞严地说,张春兰同志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老封建,跟我『奶』『奶』一模一样。 一想到万一以后生个儿子我想教训他,张春兰同志就往地上一滚大喊【造孽啊,我儿子不孝啊,我大孙子要被打死啦!】我的眼皮子就抽筋。 还是游戏风尘什么的比较符合我,什么娶妻生子,等十年以后再说吧! 看我不搭腔,老妈忍不住掐我,“老娘跟你说话呢!你老是说有女朋友了,人呢?上次我还听大兵讲有个叫佳佳的女孩……” 我把脸一板,“你儿子都进局子了,好女孩能跟我么……”顿时就把老妈给噎了回去。 “好好好,当妈没说。”张春兰同志柔声安慰我,估计是怕我得什么心理创伤。 在家陪老妈,没事溜出去玩两把《金庸群侠传》挺爽的,话说,这个金庸群侠传我发现左右互搏加野球拳强无敌啊!只要招上田伯光,然后在大轮寺把野球拳慢慢练到十级,天下大可去得,完全就是平趟。 不过,老是野球拳也没劲,我下一次考虑用龙象般若功通关。 大年三十到了。 我陪在老妈身边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冯巩和牛群今年的相声一点都没意思,连老妈笑点那么低都不想笑,这新派相声啊,我看『药』丸。 倒是赵本山的《红高粱模特队》着实不错,尤其赵本山扮丑,【猫在走直线】让老妈笑喷了,瓜子皮都一下喷在电视机上。 老爸喝了一口茶后也忍不住评价,说按照赵本山这稳定的搞笑水准,再上十年春晚没问题。 等到赵忠祥老师那带着磁『性』的浑厚男低音响起,旁边配上端庄大方的倪萍姐姐,两人一起朗诵诗歌,我看着聚精会神的老爸老妈,嘴巴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到了十二点,我和老爸出门,在外面放了一万响的鞭炮,把巷子里面炸响不停,幸好每家每户都在放鞭炮,不然就这一万响,能让别人来敲门。 早晨起来,在床头看到了老妈封的压岁钱,今年我算是二十整了,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收到,捏开红包看了一眼,十张红彤彤。 也不知道还能再收几年压岁钱。 我叹口气,起床跟老爸老妈出门拜年,附近的亲戚总要走走,多年的老街坊老邻居老同事什么的总要拜个年……等晚上,又去窦爷爷家胡吃海塞了一顿,顺便混两红包。 胡青丘不意外地回家过年,我俩谁都没搭理谁。 窦爷爷的外孙女胡青丘同学小时候跟我关系挺好的,一直是我的跟屁虫,但是,这个情况维持到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突然就变了。 胡青丘同学莫名其妙就长高了。 她遗传了窦阿姨的好皮肤,雪白肌肤加上留到腰间的长头发,莫名其妙比周围同学高一截的她看起来就跟个洋娃娃似的……从此走到哪里都有一帮男孩子跟在屁股后面,里面不乏来自六年级的男孩子,顿时把胡青丘捧得跟女神一样,看人都用居高临下的眼神。 女『性』都是虚荣的,五年级的胡青丘一样如此。 她一下子就成了校花一样的存在。 你要知道,暴发户的心态永远是一样的,不管爆发起来的是钱财还是容貌。 这个道理,七岁看西游记八岁看水浒传的人都懂,富易妻贵易友嘛! 我可没想过要转头去捧着她,只是冷眼看她。 就窦阿姨那五短身材,还肥胖,我才不相信胡青丘同学能逃得过【遗传】这两个字。 有个六年级的学长给她写情书,那位学长六年级就一米七几,被选到市击剑队,也算高大英武吧!然后两人好上了,当然,那时候的好,顶多就是放学的时候牵牵手。 她只做了一年多一点的女神,到了中学,大家都开始发育了,长得快的一年能长十几公分,身高优势顿时就没了,而且,她不但不长个儿反而开始发胖,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只可爱的博美犬变成了斗牛犬……而她的击剑队男友身高暴涨到一米八九。 一条帅气大金『毛』旁边跟着个又矮又肥的斗牛犬是什么感觉? 初二上学期,击剑队男友让她跟自己去『操』场,五分钟以后,她哭哭啼啼滚回来了。 正所谓,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宴宾朋,眼看她楼塌了。 而这时候的我身高也窜到一米八,跟她的击剑队男友是全校唯二的颜值担当。 好多年后,大家都接触到米国好莱坞,知道了米国学生中帅哥都在橄榄球队当四分卫,美女都是拉拉队长,实际上,在我朝,情况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没有橄榄球运动而代之以别的体育项目,如此而已。 窦阿姨席中各种旁敲侧击,但是,我跟胡青丘都装傻。 就胡青丘那五短身材,垫着脚量身高也就是一米五五,当年上学的时候人送绰号矮脚虎,她配得上我么?哼! 我很尊敬窦爷爷,他跟我亲爷爷没什么区别,我也很喜欢窦阿姨,小时候她带我比我老妈都多,但这不代表我会接受矮脚虎。 可能被窦阿姨问多了,胡青丘突然大声宣布,说明年会带个男朋友回来。 我心中不屑,难道江浙大学的男同胞会喜欢垫着脚身高一米五五的矮脚虎么?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煽风点火摇小扇子 可能我眼神中流『露』出了点什么,胡青丘大声问我,说,“南墨涵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我赶紧脸上堆笑,说:“青丘姐姐,我这是提前祝贺你幸福啊!青丘姐姐你肤白貌美,可以称之为白富美,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个福气……”我说着还嗒吧嘴,一副挺羡慕未来姐夫的模样,实际上心里面却是想,美就未必,但又白又富态却是肯定的。 胡青丘和我从小长大,后来一直是同班同学,她能不了解我么?她那矮脚虎的绰号,就是寡人给她起的,哈哈哈! 什么?你说我睚眦必报没有男儿担当? 换了你,从小长大的玩伴突然不理你了,找了个六年级大哥哥去玩了,你试试,你不讨厌她?你还祝福她? 她顿时跳起来,大喊说我欺负她,我带着委屈的脸『色』四处看看,窦爷爷脸就拉了下来,窦阿姨也批评胡青丘同学,说,“青丘你像个做姐姐的样子么?” 胡青丘把筷子一拍,恨恨大声就说,“你们这些老古董,一个个都是重男轻女的老顽固。” 筷子在桌子上一拍,崩飞出去一支,我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抓在手中,然后看了看胡青丘,把筷子塞回她手上就说,“青丘姐姐,你赶紧生个儿子,他们就不顽固啦!” 这句话把胡青丘气得面红耳赤,扭头就进了自己房间不出来吃饭了,窦爷爷虎着脸就说,“我们吃,别惯着她。” 我赶紧起身给窦爷爷倒酒,一边倒酒一边还煽风点火摇小扇子,“窦爷爷,青丘姐姐上大学了,有自己的成熟世界观,你也是革命老同志了,怎么能用老眼光看人呢!” 我这话一说,窦爷爷格外气,把二两一杯的口杯往桌子上一顿,眼睛瞪得大大的,“还反了她了!” “老同志,你这个革命作风太粗暴了。”我笑嘻嘻地把窦爷爷的酒杯又给添满了,所谓,酒满敬人,茶满欺人,“我觉得吧!要不,给青丘姐姐的生活费减半……” 胡青丘一下又从自己的房间冲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南墨涵,你又出鬼主意欺负我是不是?” 我就嘿嘿笑,“我哪儿欺负你了,我只是建议窦爷爷让你接受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主要是,这样也好减肥啊!” 凭良心说,胡青丘也不是那种痴肥,说丰腴富态更合适一点,但是不管怎么说,一米五五都不到的身高有一百二十斤,减肥肯定是需要的。 这话把胡青丘气得呼哧呼哧大喘气,左右看看,又没人支持自己,自己的亲妈好像不是亲妈一般,只好指着我,“好,算你狠,你等着。”她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啪一声甩上。 她不摔门还好,一摔门,窦爷爷就指着窦阿姨,“看看你生的女儿,你再看看墨涵,当初你还嫌解放不是公安干警……” 这话一说,我老爸老妈和窦阿姨都尴尬起来,对了,解放同志就是我老爸。 窦阿姨白皙富态的脸上忍不住就『露』出一丝羞红,“爸,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我跟春兰还是好姐妹,被你这一说,好像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我老爸坐得笔直,脸上没有表情,不过,我很想蹲下去看看老妈有没有在桌子下面掐他。 回家的路上,我就嘿嘿笑,想必胡青丘同学的生活费就算不被减半,恐怕也要减少三分之一。 倒是老妈就忍不住埋怨我,说我不应该这么煽风点火摇小扇子。 “我那是为了青丘姐姐好,她要再不减肥,谁看得上她啊?要我说,当年窦阿姨要是肯减肥,南解放同志还能轮得到老妈你么?”我睁着眼睛就说瞎话,“张春兰同志,美是一辈子的事情,足可为戒啊!” 我这话绝对不是瞎说八道,老爸当初在厂里面也是有不少女人在他身边晃悠的,化工厂又不是没有为了两块钱加班费就陪车间主任睡觉的女人,老爸虽然不是车间主任,可他也是工段长,何况还长得帅,因为我家有海外关系的缘故,老爸平时打扮也比周围的工友同事时髦许多,老妈怎么可能没有警惕心理呢!一度,老妈把老爸看得很紧,要不然,为什么老妈宁愿办理内部退休也要帮老爸做生意呢? 被我这一打岔,老妈顿时忘记了我给胡青丘上眼『药』的事情,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趁着过年有闲,去把眉『毛』纹一纹。 她这一嘀咕,我赶紧阻拦,千万别啊! 如今女人纹眉正是个时髦,大街上不少爱美的女人都纹了眉,关键问题是,在我看来,哪里时髦了,简直是茅司(月亮城方言厕所的意思) 那些纹眉的女人脸上就像是趴着两条肥嘟嘟的菜青虫,我是真心弄不懂,这种时髦是从何而来。 怕老妈真去弄这种恶心的眉『毛』,我赶紧拍马屁,“老妈你这眉『毛』,天生就漂亮,赞呢!不需要跟那些老娘们一样纹两条菜青虫在脸上,老妈你放心,等你儿子我赚了钱,给你买一大堆进口化妆品,你以后天天涂脂抹粉负责美就好了,赚钱的事情,有我和老爸呢!老爸你说是不是!” 或许我那个【两条菜青虫】的说法很生动,老妈眉『毛』皱了皱,然后就笑了起来,“你爸就是个锯嘴葫芦,你这张嘴啊……” 我大惊失『色』,“老妈,难道……难道我不是老爸亲生的?” 看我又在作怪,老妈气得一巴掌就扇在我后脑勺上,“放你娘的屁!”说着就转身瞪老爸,“看看你儿子,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爸抽着烟,难得开了一个玩笑,“难不成不是你儿子么!” “是我儿子,但是你没教育好!”老妈瞪大眼睛看着老爸。 你瞧,女人都是无理也要胡搅蛮缠出三分道理来的,哪怕这个女人是你亲妈。 老爸只好苦笑了,“行行行,是我的错,春兰,委屈你啦!” 或许老爸当着他们儿子我的面前给老妈伏低做小让老妈有些难为情,老妈一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就红了起来。 我嘿嘿就笑,肺部呼出长长的热气在冷空气中,看我笑得不怀好意,老妈就有些恼羞成怒,“小兔崽子笑什么!” 我赶紧快跑了几步,这才转身,“笑你们两个老夫老妻了,当着儿子面还打情骂俏的,不难为情啊!” 老妈尖叫一声,“啊!南墨涵,你给老娘站住。” 我撒腿就跑。 大年初一的晚上,空气清冷,路灯昏黄,路上更是没什么人,可我们一家三口感觉确实其乐融融。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去最牛逼的夜场 大年初二,这是传统的回娘家的日子,回门,归宁,姑爷节,迎婿日,种种叫法。 外公外婆早就不在了,唯一的舅舅也在润州多年,老妈早早起来,怎么叫我都不醒,你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么? 老爸从旁劝说,老妈只好恨恨,夫妻二人拎着烟酒茶就往润州去了。 他们一走,我一咕噜就爬了起来,赶紧收拾东西,把衣服什么的整理好,想了想,又往里面塞了一本《如何修证佛法》然后拖着行李箱就出门了。 先到骄子网吧开了两台机,又在老板娘那儿给任大兵同志打了个传呼,老板娘看我拖着行李箱,随口就说了一句,“墨涵这是要出门啊!” 我『摸』了『摸』头发,“去省城上班。” 虽然是过年,但来玩的人还是很多,大抵都是认识的,有些即便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都眼熟,要说热门游戏,自然是局域网联红警,大兵一时半会未必来的了,就先和别人搓了几把红警,不过说实话,红警真不是我擅长,和别人玩输多赢少。 第三局没多久,对面一个『骚』『操』作,一队工兵直接往我家基地冲过来,我造的狼狗咬死一个,可其余几个全部冲进了基地,一下把我的基地占领,game over! “卧槽!”我把鼠标一拍,真想起身把对面那家伙揍一顿。 对面的家伙嘿嘿一笑,这家伙算是我校友,比我高两届,长得浓眉大眼的,就是女朋友不怎么样,连中人之姿都谈不上。 我恨恨对他比了个中指,干脆不跟他们玩了,准备玩《金庸群侠传》开个新档阳『性』内力高资质去练龙象般若功。 还没打开,大兵掀开门帘进来,把帽子一摘就坐到了我身边。 “赶紧赶紧,玩两把暗黑破坏神。”他说着就点开了diablo的桌面图标。 这游戏刚出来没几个月,老板极力推荐,说是国外火了一塌糊涂,大兵玩了两把就沉『迷』上了。 我俩局域网联机,他用战士我用法师,组队下地牢砍怪,大兵玩得极投入,好像真跟人在肉搏似的,激动的时候整个人都站起来,恨不得把脑袋都钻到电脑显示器里面去。 叫了两碗干挑面加鸡蛋,我们一边吃一边玩,一直玩到下午两点多,我看看手腕上的卡西欧,提醒大兵闪人,他还恋恋不舍。 本来,大兵是要把我直接送到省城的,我没同意,让他把我扔在汽车站就把他赶走了。 到了省城的时候已经晚上五点多,冬天的黑夜来得早,街灯已经亮了起来,我在路边上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后就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句,“去最牛『逼』的夜场。” 司机看了看我,一踩油门就窜了出去。 到了低头,司机把车停下,我推门刚伸出去脚,就尴尬地发现,霓虹灯闪烁,显示出【『乱』世佳人】四个大字。 卧槽,大b哥你可把我害苦了,你不是说拉斯维加是省城最牛『逼』的夜场么? “那个……”我挠了挠头,“师傅,不是这儿,我去拉斯维加。” “哦!bx区的拉斯维加啊!”虽然绝大多数出租车司机都是话痨,幸好,今天我碰上的司机师傅不是,人家也没笑话我这个三线城市来的土豹子,二话没说就踩了油门,倒是我坐在后面感觉脸上热热的。 到了地头付钱下车,我很是感谢了一句司机师傅。 这来回一折腾已经七点多了,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抬头看了看,也不过就是五六层楼的建筑,拉斯维加俱乐部的霓虹灯闪烁,还不靠在路边,要往巷子里面走十几米。 到了门口,我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这省城俱乐部的门口一样蹲满了年轻人,一样『舔』着脸找别人帮忙带买一张门票,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门票更加贵些。 按说,省城是大城市,不过来来往往留长发的男的一个也没见着,倒是一个个看我进了电梯,都在低头互相交头接耳,“看样子像是新来的dj……头发蛮屌的……长得好像江口洋介啊……” 出了电梯我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先生,请出示门票。” “我是dj阿东的徒弟,来这边上班的。” 两个保安看了看我,估计觉得我这形象也应该是dj,其中一个眉『毛』有些秃的三十来岁男子就拿起手上的对讲机凑到嘴巴旁边,“王经理王经理,我是保安队长大米,门口有个说是dj东哥的徒弟来上班的……” 没两分钟,从里面就走出一位西装短裙,干练的中长发,黑『色』的丝袜,一尘不染的高跟鞋……我勒个去,是伪王姬。 伪王姬看着我,眉『毛』都皱了起来,“怎么是你?” 什么态度? 我忍不住就挑眉,“怎么不能是我?” 她眉头紧锁正要说话,对面电梯叮一声响,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个白人男子,穿着一件休闲西服,下面牛仔裤,头发略带着些花白,估『摸』不年轻了,怎么也有四十来岁。 伪王姬的脸『色』顿时阴转晴,笑着就迎了上去,“wayne!” 被称为韦恩的白人男子抿着薄唇一笑,一口结结巴巴的中文,“亲爱的王,你今天真是漂亮极了。” 看着伪王姬从我身边擦过,走过去跟对方拥抱了一下,我忍不住嘀咕,果然钓了个外国凯子,可惜,是个老头,这女人,真是丢我朝的脸。 不过,看周围好像没人觉得奇怪,我居然从眼神中看到了羡慕。 哼!伪王姬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烂货,我看,还不如好吃痣和眯眯眼。 懒得搭理她,我拖着行李箱就往里面走去,两个保安看了看我,也没拦着。 场子里面音乐还没开始,数台悬挂着的电视机正在放靓佬汤的《碟中谍》 dj台在最里面的地方,场子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看样子生意不错,我穿过桌椅和舞池,一眼就看见了东哥。 东哥头戴黑『色』棒球帽,半个屁股靠在dj台上,正在和两个女dancer聊天,我在他身后突然拍了他一巴掌,把他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我,东哥脸上明显带着惊喜。 “东哥,不欢迎我啊!”我笑嘻嘻给他递上一根七星烟。 东哥接过香烟往dj台上一扔,便伸臂抱住了我,双手狠狠在我后背拍了好几下,“小南,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东哥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我笑着推开他,看看另外两个女dancer就伸出手去,“我是东哥的徒弟,南墨涵。” 两个女dancer一张嘴就是省城口音,“乖,你长的真像江口洋介,帅死了。” 人家这么客气恭维我,我自然投桃报李,笑眯眯就说,“两位姐姐叫我小南就好,以后多多关照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自信心是养出来的 圣人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 既然我要在省城做dj,这准备工作自然要仔细做。 首先,观察,观察客人,客流量大不大,主要消费群体是哪些,男女比例如何,有没有老外……这些都是基本功课,必须要做的。 哪怕是古代的名『妓』,也要看人下菜,卖油郎不必给他好脸『色』,要端足女神的架子,但偶尔不妨给个笑脸,毕竟勤恳做小买卖的老实人,可以当做备胎。 有钱的大金主,绝不要吝啬身段,该脱就脱,该吹就吹,总要把对方的银子骗到自己梳妆盒里面做体己,没两年老娘就老了,赚钱要紧。 读过书的少年郎,不妨跟他们聊聊诗词歌赋,偶尔看个雨打花残落个泪,要让他们晓得,奴也是女文青,奴也向往纯洁的爱情。 总之一句话,功课要做足。 当然,这些,都是东哥教给我的。 bx区有理工大为首的不少高等院校,留学生很多,理工大更是和法兰西好几个国立大学有学术联系,颇多法国留学生,据东哥说,有个法国妞,每个礼拜六必到,那相貌,真是美翻了。 至于东哥为什么知道,这就不得不说到一个【二十年目睹之怪现象】之老外进夜场不要门票。 是的,你没有看错,老外进夜场不要门票,这个规矩全国通用。 这种几乎像是潜规则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开始的,更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像是和大堂伪王姬关系亲密的那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男子,几乎天天晚上来拉斯维加报道,一个人也不跳舞,就坐在吧台最角落,手上拿个小本子在那儿涂涂写写的,据伪王姬骄傲地介绍,韦恩老爷是一位作家。 卧槽泥马,当大家都是傻子么,谁写文章要趴在夜场的吧台边上写? 当然,老外进夜场不要门票这一点,对夜场来讲是有好处的。 原本名叫【读者文摘】后来因为和米国【读者文摘】打官司输掉不得不改名【读者】的杂志,是我朝年轻人心目中的一本圣经。 读者说,外国的月亮比我朝要圆一点,外国马路沥青填补的缝隙要比我朝有底蕴一点,外国房子墙上的斑驳要比我朝有内涵一点,外国人穿5块钱一件的旧衣服叫做情怀……综上所论,洋大人就是【屌】 所以洋大人多,生意就好。 东哥给我讲了个他在拉斯维加亲眼所见的故事,有个法国小哥,谈不上帅,脸上颇多雀斑,身高顶多一米七,不过眼神倒是略有些忧郁,刚来拉斯维加玩的时候估计是被别人硬拉来的,局促得不像样子,结果刚来就被经常来玩的本地女孩送海尼根,几次被女孩子送酒,搞得这法国小哥自信心大涨,觉得自己拿破仑附体,从此纵横睥睨,也不知道睡了多少妹子,有一次一晚上带走三个女孩。 一龙三凤这种事情,连东哥这么屌的dj都没尝试过……所以东哥说这事儿的时候,口气很是幽怨。 讲完故事,东哥就拍着我肩膀语重心长对我说,“一切现代国家的崛起,莫不以民族主义为核心,小南,为国家计,为民族计,这泡洋妞的大业,为师就交给你了……” 卧槽,瞧瞧东哥这嘴脸,平时看他刀条子脸闷不吭声的,憋着憋着就给你放个大招……所以,干dj的没一个不『骚』的,区别就在于,像是周周哥那样,是明大明的『骚』,东哥这种就是闷『骚』,至于我这样的,我自认为是有底线的『骚』。 正在说为国家民族争光的事情,一脸不高兴的伪王姬走到dj台前,皱着眉头就跟我说话,说是五哥找我。 五哥就是拉斯维加的大老板,据说才三十岁,是省城所有道上的年轻人仰慕的对象,套个文言点的说法,就是【大丈夫当如是】 这位十八岁出道,最开始只是人家的马仔,做过保安,做过鸡头,后来出国,据说在国外短短几年就打出一片天下,然后以民主党派成员和爱国华商的身份回到省城,开创了拉斯维加酒店集团,夜场只是集团下属的一个生意。 周周哥去做鸡头,未尝不是受到这一位的影响,那些出来玩的本地年轻人,虽然没周周哥那种拢几十个女人在手上的本事,可是,让自己女朋友去做三陪小姐总是能做到的,所以,那些经常泡在拉斯维加的年轻人,几乎每一个的女朋友都是做小姐的。 女朋友做小姐怎么了?反正也不少一块肉,再说,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五哥……这些省城活闹鬼几乎每一个都是这么想的。 这位大老板找我干什么? 看伪王姬那脸『色』,估计这位也是一百万个想不通。 跟在伪王姬身后,我刻意盯着她的包『臀』裙看,把她看『毛』了,回头狠狠骂了我一句流氓。 “拜托,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我翻着眼白,在我心中这是个比眯眯眼和好吃痣还下贱的烂货,关键是她还觉得别人都是烂货。 伪王姬带我坐电梯到了顶层,拐了个过道,在悬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门前站住,伸手敲了敲,推开门进去。 “董事长,宋总。” 我抄着手进去,旁边伪王姬看我吊儿郎当的,忍不住板下脸来,刚要说话,对面那个穿着休闲,头戴棒球帽的年轻人就笑着摆了摆手,“小王经理,不要太拘束不要太拘束……” 我心中哂笑。 太祖打天下,推三座大山,讲人人平等,可惜,有的人只恨头上没三座山,就像是伪王姬这样毕恭毕敬,在我看来,简直是丑态百出。 不过,看对方和伪王姬聊了几句家常,我算是知道在月亮城的时候崔总监那副如沐春风的做派是跟谁学来的了。 这时候对面那位五哥把头上棒球帽摘了下来,『摸』『摸』自己头发,一脸笑眯眯就对伪王姬说:“行,小王经理你工作繁重,我就不留你了……不过,要是生活和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尽量跟公司提出来,你一个女孩子在省城不容易……” 伪王姬一脸的感激涕零,不过出门的时候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看着她扭着屁股出去还转身轻手轻脚把门带上,我不屑一笑。 “是不是觉得她丑态百出?”对面突然就问了我一句。 我嘿了一声,下意识就说:“外文系毕业嘛!不就是为了做买办跪『舔』洋大……” 话说了一半,我咯噔一下。 卧槽,我怎么把心里面话实打实给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小姐姐想什么呢 对面坐在大班椅上一直没说话的男子笑了起来,伸手在抽屉里面『摸』了一盒白皮烟,给旁边那位突然袭击诓了我一句的五哥递了一根,自己美滋滋点上,吐了个烟圈,笑眯眯就说:“还是嫩,被五哥你一句话就诓住了。”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就说,“大叔,拜托,你们两位加起来七八十岁了,逗我这样的小孩子有意思么!” 一点大老板的派头都没有,这位五哥就用个一次『性』的打火机把手上的烟点燃,抽了一口后看着我就笑,“你可是一根眉笔怒怼上百道上好汉的玉面修罗,谁敢逗你啊!” 我一愣,忍不住警惕起来,“两位大叔,事先声明,我是不可能混黑的,你们可别打错了主意。” 四十多岁的噗嗤一声就乐了,笑得直打跌,然后乐极生悲,被一口烟给呛住,咳得趴在大班桌上站不起来,三十岁那位五哥脸上哭笑不得,走到他身边给他背后拍了几下,“老宋,有这么好笑么!” “不是……咳咳……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哈……咳咳……”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像打手多过像老总的这位宋总一边咳嗽还一边笑。 我依旧没放松心里面绷的那根弦。 我可不会傻不愣登以为光着上身纹个身觉得自己很屌,而眼前这两位,虽然如今都发财立品了,但当年肯定也是这种人。 像是窦爷爷那样的公安干警就是官兵,所谓古『惑』仔就是贼,官兵抓贼,我连窦爷爷的班都不肯接,至于去混古『惑』仔么! 对面那位五哥是个聪明人,看我脸『色』大约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放心,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七八十岁的人了,不至于联合起来骗你,我就是想看一下道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一支眉笔怒杀人到底是怎么个样子。” 他说着忍不住就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就说:“没想到我也有被人提防的一天……” 那位满脸横肉的宋总这会子总算是喘过气来,看我依旧防贼一般的脸『色』,没好气就挥手,“下去吧下去吧!” 我转身就走,连客气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出门的时候我还听见那位宋总嘀咕,“我去,这小子还真够干脆的,我可是给他发钱的老板……”倒是那位五哥笑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嘛!” 下楼回到dj台,头上悬挂着的电视机里面靓佬汤正在装模作样地用手一阵拨弄虚拟触屏,科幻感十足,东哥叼着烟看我回来就问了一句,“大老板找你有什么事情?” 我没好气,“说是想见见我这个玉面修罗,我还以为要给我涨工资呢!”话说,来省城都个把礼拜了,怎么没人跟我提涨工资的事情?我觉得我的水平比在月亮城的时候要高了。 东哥笑了笑,旁边的灯光师小叶也是省城本地人,听我说这话忍不住就吐槽,“我说小南,南哥,你真牛『逼』,你整个省城去打听打听,不是,全国打听打听,哪里有dj学徒拿三千块一个月的?老大,咱们换换好不好,我一个月才八百块……” 他口中怨气十足,我撩了撩头发,哼了一声,“那是因为哥长得帅。” 这小子脸都黑了,恨恨对我比了一个中指。 我才不搭理他,从旁边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个巴掌大的板梳自顾自把头发梳梳顺,正梳着,外面有人伸手点点我的肩膀,我扭头一看,嗯!是水木清华的木木。 她是宝宝姐手底下不多的几个没跳槽到周周那边跟周周苦钱的小姐,宝宝姐在月亮城被周周哥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回来省城,当然,她也不至于没饭吃,随手招呼了一下,又是大把的小姐愿意跟她,反正,这年月好吃懒惰的女人多的是,社会上也不景气,不是有顺口溜这么说么,下岗女工不流泪,大步走进夜总会,不靠企业靠社会,有吃有喝有小费。 我刚来省城第二天就碰到木木了,这位小姐姐在省城看到我,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当天下班就要请我出去吃饭,第二天更是直接送了我一个蓝『色』外壳的诺基亚手机,和她自己手上那个红『色』外壳诺基亚一看就是情侣机。 所以说,做小姐的哪怕再多钱都不够花,这诺基亚在电信公司营业厅标价八千多接近九千块,她为了泡帅哥直接就买了送,即便她算是宝宝姐手底下最当红的,恐怕也要个把月才能赚到这么多。 她把手机送给我的时候旁边就有人起哄,我当时就皱眉,不过准备把手机递回去的时候看见她眼神中带着哀求,我一时间就犹豫了。 她大眼睛尖下巴皮肤白皙,论相貌是符合我审美观的,我要是直接拒绝她,岂不是当众打她的脸么?那她岂不是不要做人了? 至于别的,拜托,这种合则来不合则去的事情,想当初我在翡冷翠也是一个月分手三个的好汉。 当然了,即便是我接受了她送的诺基亚,不代表我就是她男朋友,不过,自此她每天来拉着我跳个舞什么的倒是勤快。 灯光师小叶对此是妒忌得不行,像是这种长得漂亮又倒贴的女孩子,打死他也没那个机会啊! 那两个本地的女dancer也歪过嘴,你说你天天跑过来搂着我们dj台里面的男人晒优越秀恩爱……当心秀恩爱死得快。 毕竟,dj台里面的男人被外面的女人泡走了,对于她们两个来讲,就有点嘴边肉被别人吃去的感觉,对此我是无话可说的,谁叫你们两个长得不够漂亮呢! 女dancer属于技术活,这一行里面不是没有漂亮的,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小漂亮,很少有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八九十分的美女,毕竟,能靠脸吃饭谁还靠技术呢! 看见木木过来,坐在东哥旁边的两个女dancer忍不住撇嘴,我站在里面瞧她抿着唇笑,嘿嘿笑了一声,走到外面就拽着她的手在舞池里面搂着她的腰轻轻摇动。 “下班去哪儿吃宵夜?”她搂着我脖子,抬头看着我,我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就吐槽,“我说小姐姐,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随便吃吃喝喝就能泡到的帅哥么?” 她嘻嘻就笑,垫着脚尖就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就喜欢你自己夸自己的样子……” “那是。”我厚颜无耻继续道:“小时候在幼儿园,所有女生都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可惜寡人就这么一个肉身,不够她们分,只能委屈她们了。” dj台里面,灯光师小叶把一束追光打在我们头上,我在木木背后的手指对他比了一个中指,木木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丝毫不在意别的,音箱里面流淌着的音乐是后街男孩的《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 baby i know you are hurting. right now you feel like you could never love again. now all i ask is for a chance. to prove that i love you. from the first day.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中医说骨髓补肾填精 夜里十二点多,音乐已经停了,灯光大亮,服务生们正在打扫卫生,我和东哥正准备下班,结果就看见大老板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 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五哥。”东哥看见大老板赶紧打招呼,大老板一脸平易近人,笑眯眯跟东哥聊了几句,我可不想敷衍,你大老板又怎么样?我随时可以拍拍屁股不干,顶多回家当啃老族喽!老爸老妈巴不得呢! 看我拽着水木清华要闪人,这位省城道上第一人终于『露』出了一个苦笑,“小兄弟,你还真是不把我当一回事啊!” “无欲则刚喽!”我摊了摊手。 摘下棒球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大老板看着我就说,“好吧,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你了,想让你跟我……” “打住。”我双手做了一个stop的姿势,“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说了,我不会混黑的。” “谁说我是混黑的?”这家伙身高大约一米八四八五的样子,比我还高几公分,这时候挺直了腰杆一脸睥睨的样子,还真有点省城道上第一大哥的风范,“你以为……” “大哥,你说你不是混黑就不是了?”我把拽着我衣服的水木清华往身后拨拉拨拉,直视着对方的眼神就道:“做鸡头出道的五哥是省城第一大哥,麻烦你随便找个人问问,谁不知道……来,那个谁,你过来……” 旁边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吓傻了,五哥当年是做鸡头的,但是南哥你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我拍拍他的脸,再看看对面大老板,“你看,被你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你说你不是道上第一大哥,有人信么?鸡哥,麻烦你醒一醒,真以为挂个代表就洗白了?” 旁边东哥被我说的话吓得脸『色』发青,估计打死他都没料到我敢跟大老板这么说话吧! 我说着就斜眼看着对面的大老板,心说就你摆出这幅礼贤下士的姿态,难道就能收买人心了?开玩笑,当年李鸿章还礼贤下士准备让外祖爷给他们李家看家护院呢!汪精卫也礼贤下士要收祖爷爷做手下,你一个黑道大哥也学人家礼贤下士,真是笑死人了。 这家伙,涵养再好,应该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吧! 我只是没想到,这家伙涵养是真的好,到现在还笑眯眯的没翻脸,“小兄弟,你真是有我当年的风采,不错,我看好你……” 我去啊! “大叔我怕了你了行不行,你到底要干嘛呀!”我真是无可奈何,感觉这位大老板跟狗皮膏『药』似的。 “小南,我知道你功夫好,很能打,三月二十八号我要去香港,怎么样,跟我一起去见见世面?”大老板笑眯眯看着我。 真是个笑面虎。 “大叔,都什么时代啦!神仙难躲一溜烟,我再能打,别人掏出两把枪来我也扛不住啊!”我忍不住鄙视对方,好歹你也是在国外混过的,居然还『迷』信功夫? 大老板笑笑,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好吃之徒在盯着一锅刚出锅的狗肉。 旁边东哥拽了拽我,大概意思是要我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大老板的脸,接着,水木清华又拽了拽我,或许,她觉得让有传奇『色』彩的五哥邀请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我真是无可奈何了。 这年月,打生打死是不太可能的,我估计这家伙是不是有收集癖好?我在他眼中大概就是小浣熊干脆面里面的天巧星浪子燕青…… “大叔,你是不是吃小浣熊干脆面一定要强迫自己把里面的水浒英雄卡片全部收集齐啊?”我忍不住就问他。 大老板明显一愣,估计没吃过小浣熊干脆面,不过,我话中的意思很好领会,所以他懂了。 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典型笑面虎,我忍不住又刺了他一句,“大叔你现在是不是跟唐太宗一样想着,天下英雄……” “那是,天下英雄尽入吾壶中……把人才放到自己的夹袋里面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我就嘿嘿笑,“大叔,彀,哥怄-彀,『射』程的意思,可不是夹袋的意思。”我就知道他会把这个字念错了。 大老板脸一黑,总算绷不住笑面虎的架势了。 旁边东哥赶紧递了一根扁三五,“五哥五哥,赏个脸抽根三五……您可别跟小南一般见识,他过完年才20岁,还没过生日呢,严格说才19岁……” 大老板接过烟侧着脸就着东哥的火点燃,吸了一口后没好气说道:“这小子,属狗脸的,也是没谁了,阿东啊,这小子做你的徒弟,你以后有的是给他揩屁股的时候……” 东哥欲言又止。 吃宵夜的时候,东哥就拿筷子敲我的手背,“你说你,故意跟大老板顶着干,有意思么!” 我手上拿着根扇子骨啃着,老火靓汤,熬煮着实下了功夫,一嚼之下,牙齿之间能感受到滋滋冒出来的骨髓,香滑黏稠,不要太好吃。 骨髓是个好东西,中医说骨髓补肾填精,强筋壮骨,西医讲骨髓补钙补卵磷脂…… 坐我旁边的水木清华细心地把肉剔了,用小碗装着,用汤泡着放在一边,然后把剔完肉的扇子骨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面。 东哥看我这吃相,忍不住就叹口气,“算啦!反正,也轮不着我来揩屁股……” 我赶紧放下手上的扇子骨,给东哥倒了一杯啤酒,“淮阴侯不是说么,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 东哥脸一黑,“说人话。” 我嘿嘿就笑,拿起扇子骨继续啃起来,吃得满手油不说,头发还老是垂下来,搞得我一撩脖子一撩脖子的,水木清华赶紧从手拎包里面拿出湿纸巾把自己手擦干净了,又起身帮我把头发拢在后面用皮筋松松地扎了起来。 吃完宵夜,我决定领水木清华回宿舍,东哥诧异看了一眼。 东哥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做dj的都是老司机,就我所知他起码有五个长期保持肉体关系的女『性』朋友,但他有个习惯,不带女人回宿舍。 用东哥的话说,你带女人到了自己的地盘,女人就会下意识把一切管理起来,最后连你都管起来,这就是俗称的泡妞泡成老公。 我对他的言论不表示赞同,今天我带水木清华来睡觉,难不成明天我就不能带别人了?开玩笑,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想带谁就带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老司机才知道为什么炖河蚌 十一点钟起床,客厅里一股菜香,我嗅了嗅鼻子,像是咸排骨豆腐炖河蚌的味道,公司雇来专门负责给我们烧饭的苏阿姨看见我,脸上全是笑,“小南,赶快洗洗弄弄,一会儿就吃饭了。” 说到吃,我是没意见的,赶紧洗洗漱漱,大马金刀往桌子旁边一坐,苏阿姨一边盛饭一边就喊东哥,“阿东啊!别玩游戏啦!出来吃饭了……” 东哥最近沉『迷』于游戏《最终幻想7》我不得不说,扶桑人做游戏的确厉害,看了ps主机上的主角克劳德扛着门板一样的大剑砍人的确非常有畅快感。 打着哈欠抓着头从房间出来的东哥坐在我旁边,我忍不住就说他,“我说东哥,你起床都不洗脸刷牙的么!” “洗什么脸啊!”东哥伸筷子夹了一块咸排骨,一边吃一边就说,“我马上就要把萨菲罗斯撸过去了。” 我正准备伸筷子,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响,随即,水木清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进来了,刚进门就甜甜对苏阿姨一笑,“苏阿姨,谢谢你的钥匙。” 苏阿姨还招呼水木清华,“木木快坐……” 我一脸的风中凌『乱』,这什么鬼? “等一下。”我把双手一伸,看着水木清华就说,“我说木木姐,你怎么还没走?” 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 东哥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一边吃排骨一边低声嘀咕,“所以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木木姐的脸『色』……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是那种明明惊慌失措却又偏偏要装着让别人看不出来,“不是,我看你平时生活用品都不齐全……” 当我傻啊!这大盆小盆的,还有绣花的洗脸小『毛』巾,女士用的资生堂洗颜洗面『奶』…… 看着她的眼神,让我忍不住想起她刚送我诺基亚手机那会子,也是这个表情,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就像是一条要被遗弃的狗狗一样。 但是……打住……我赶紧摇头把那只可怜狗狗的形象从脑海中驱散。 不过,我要怎么开口呢? 直接赶她走?不好,我不是那种拔出丁丁不认人的人啊! 装着没说刚才那句话?不好,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打算跟谁同居呢! 心一软留她先吃饭再说?不好,这种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脑子里面千思万想,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一时间也找不到太好的法子。 真是愁人。 木木姐你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放在古代虽然不是秦淮八艳这个级别,也差不离了,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木木姐把东西放下,说了一句“先就给你买这些,以后有什么欠缺的我再帮你买……”说着,拼命抿着唇挤出一个笑容,“那……我先走啦!” 看她转身出门把门带上,防盗门砰一声响。 东哥慢慢夹了一块河蚌肉,“要不要打赌,你要追出去就万事大吉……” 旁边苏阿姨也劝我,“小南,同居也没什么,现在风气这么开放,顶多以后觉得不合适再分手,你这样太直接了……” 我心中烦闷,“追什么追啊!我才二十岁好不好,搞什么啊!真是的……” 所以说,人的烦恼有很多种,你被别人甩是烦恼,想甩别人难道就不是烦恼么? 苏阿姨烧得一手好家常菜,可惜,菜到了嘴巴里面也没什么滋味了。 晚上上班的时候,我和东哥刚走进dj台,烟点上还没抽到半截,宝宝姐气势汹汹就跑来了,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她手底下的小姐。 不用说,肯定是来打抱不平的。 “小南,原本在月亮城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比你那个王八蛋师傅周周强多了,想不到我宝宝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就是个白眼狼……”宝宝姐先声夺人,一顶【白眼狼】的大帽子先就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一口烟没吐出来,从鼻腔倒呛进去,顿时咳嗽个不停。 倒是东哥淡淡就说:“宝宝姐,你说这话我倒是不太乐意听了,小南是怎么你了让你喊打喊杀的?” “他……”宝宝姐说了一个字却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咬在了牙齿之间。 “男人泡女人是泡,女人泡男人也是泡,难道我吴祖东泡你宝宝姐,你不肯跟我同居,我就可以骂你是烂货?”东哥真是好说辞,我一边咳嗽一边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阿东,你不要转移话题帮这臭小子揩屁股。”宝宝姐瞪着眼睛瞧东哥,眼神能在他脸上剐下两块肉来,可惜,东哥本身就廋,那一张刀条子脸上就算剐一剐未必能剐得下二两肉来。 “我不是帮他揩屁股,宝宝姐,你也是老江湖了,整个省城但凡出来耍的,谁还不知道你宝宝姐,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希望小南怎么办?”东哥抽了一口烟,把烟蒂扔地上后用自己的翘头皮鞋碾灭,我突然觉得东哥的姿势好帅。 宝宝姐顿时语塞。 “让小南把木木送他的手机还回来。”一个小姐大约是新来的,还没『摸』得清楚路数,贸贸然就『乱』说话。 这种小姐就算是肯出台,也卖不上高价,因为没脑子。 宝宝姐和东哥同时就皱起了眉头,任何事情都怕绝对,真那样就没有挽回的余地的。 不过,我二话没说,直接从东哥送我的dj包里面拿出手机往dj台上一扔。 说得我好像多稀罕似的,这年月打电话要钱,接电话也要钱,也不知道多少大老板都是手机跟传呼一起用,我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处?难道我有分分钟几十万上百万的生意要处理? 事实上这玩意儿除了显摆没有任何用处,就像香港黑帮片里面的大佬脖子上不戴一根金项链手上不拿个大哥大别人都不认识他们的身份一样,作用仅此而已。 看我干脆地把手机拿了出来,宝宝姐倒是气乐了,“小南,你这是要跟我们划清界限啊!” 我一摊手,“宝宝姐,那你要我怎么样?难不成让我去扯结婚证?我可不够合法年龄……” 宝宝姐差一点气了一个倒仰,伸出纤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连连点了我几下,转身就走。 那个刚才开口的小姐还不开眼,“宝宝姐,手机还没拿……”结果宝宝姐二话没说一抬手就抽了她一巴掌,“我说话轮得上你『插』嘴么!” 看着宝宝姐领着一帮小姐走人,我皱着眉给东哥递了一根七星。 哎!这叫什么事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被误以为是啪啪片的文艺片 其实,我觉得我大概能理解宝宝姐的感觉和心情的,无非就是【狐鸣青丘,物伤其类】罢了。 不管是古代名『妓』所说的【奴卖艺不卖身】还是现代小姐说的【我不出台的】都只能听听就好,千万别当真。这里面聪明的,还懂得找个老实的卖油郎来接盘,不那么聪明的,或者说心高气傲的,等年纪大了,『色』衰爱弛,也就只能一辈子青灯古佛了。 换一个角度想一想,你就是宝宝姐,多少乡镇企业家求一亲芳泽而不得,你每个月穿衣打扮就要花上千甚至几千块,每天下午不是下午茶就是咖啡牛『奶』,晚上不是威士忌就是白兰地,十指不沾阳春水,吃饭天天下馆子…… 突然有一天,你要嫁给一个老实男人,他一个月只能挣几百块,还不够你下一次馆子,他还要求你每天洗衣做饭,孝顺公婆外带生孩子…… 换了你,你肯么? 你不想找个老实男人,你想找个帅哥,可帅哥吃干抹净一擦嘴,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所以说,我觉得我能够理解宝宝姐的感觉,她看到水木清华,不就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么? 可问题是,我特么觉得我也没错啊! 就算是冒辟疆和董小宛的爱情故事,老冒纳董小宛为妾的时候也三十几岁了,换了我三十几岁的时候有个木木姐倒贴过来,我也不介意啊,问题是我今年才特么二十岁好不好…… 我能理解你们,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真是莫名其妙,我烦恼地抓头,感觉会不会得神经衰弱掉头发啊! 正头疼的时候,一个染了黄头发的小子鬼鬼祟祟地凑到了dj台跟前,一脸的神秘就问我,“南哥,听说,五哥招揽你做他手下的头马?真是老牛『逼』了……” 他用的明明是疑问句,可我硬生生从他的口气里面听出了肯定句。 这些几乎天天泡在拉斯维加的家伙们,反正我也叫不来他们的名字,只是都觉得脸熟,他们倒是自来熟,一口一个南哥的,卧槽,这里头比我年纪大的比比皆是。 “你以为你是香港蒋天养啊!还头马,听点风声就是雨的……”东哥挥挥手让那小子滚蛋,然后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墨涵啊!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千万要记得,泡妞呢,不要带回宿舍,大不了让她们去开房间喽!” 千万别以为东哥无耻,睡人家妞还要人家掏钱开房,关键是,做这一行你必须有这样的自觉『性』,来夜场玩的女人不说十个有八个想睡dj,哪怕十个里面只有一个想睡dj的,那么dj就算腰上长满了小丁丁也忙不过来。 不过,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我咬牙切齿,想要证明一下给东哥看看。 正在寻思,东哥突然就拿手肘顶了定我,力气还挺大,我一抬头,没等东哥开口,就明白他为什么用手肘撞我了。 从门口进来一个大美妞,还是个洋妞。 一头齐肩黑发,空气刘海,五官饱满,眼睛又大又深邃,嘴唇饱满丰润得不像样子,让人见了就想去狠狠啃上一口……大美妞身上穿的很朴素,就是那种老外年轻人特别喜欢的牛仔服带个大翻『毛』领,里面是『骚』粉『色』的羊驼绒『毛』衣,下面一条牛仔裤。 王大堂同志不出意外地迎了上去,很是熟络地抱了一下对方,想来那大美妞不是第一次来玩儿了。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这大美妞不会就是东哥说过的法国妞吧? 想想也是,我们天朝的年过完了,各大院校也开学了。 东哥一脸『迷』醉,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就道:“她长的真像是《芳芳》里面的女主人公芳芳,一颦一笑,都那么『迷』人……” 我勒个去啊!东哥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也可以这么文艺? “东哥,你是文艺男青年附体了么?”我忍不住就问他。 “像我这么大的人,谁还没读过顾城,读过北岛?”东哥忍不住瞥了我一眼, 好吧!我当他是翻白眼了,但是,“顾城是什么城?北岛是哪里的岛?我知道春城,我还知道冰岛……” 东哥差一点把眼睛都翻瞎了,“顾城都不知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北岛你也不知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哦!现代诗啊!不过我不感冒。 “现代诗也能叫诗么?” 东哥出乎意料地没就这个问题争论,只是叹了一口气,“小南,你还年轻,你不懂……” “切!我有什么不懂的,现代诗我没看过,王小波我总是看过的,东哥你的意思不就是王小波说的,那年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是这么说的没错吧?东哥,这只能说明,你老啦!”我哈哈笑起来。 东哥没有争辩,只是拿起扁三五抽了一支叼在嘴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这让东哥说话显得很是神秘兮兮的,“这就叫情怀。” 我没反驳他,现代诗的情怀我就不懂,但是法国佬的电影我还是懂一点的,法国是第一个和我朝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的西方大国,而且还是在顶着米国的压力之下,一度双方关系就像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好得蜜里调油,鉴于我国人民和法国人民的传统友谊,大量的法国文学作品被介绍到我国,老百姓对此了解的不多,但是,以《虎口脱险》为代表的喜剧电影和大量充斥着『裸』『露』镜头的文艺电影是被喜闻乐见的。 所以,东哥说的那部《芳芳》我是看过的,特别要声明的是,这在通宵录像厅里面一度被当做啪啪啪的片子,好多年轻人受骗上当,其中就包括我。 这部电影讲的是男主角喜欢女主角,但是,我喜欢你却不想跟你发生肉体关系,女主角芳芳困『惑』、愤怒,老娘就是要跟你发生肉体关系……由此产生了一系列的情感和肉体的纠葛。 当然,法国佬的电影,大家都懂的……里面的苏菲玛索真是美,尤其雪白高耸的胸脯……原谅我真是三俗了,可我真是想代替男主角去帮芳芳在胸前擦防晒『乳』『液』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想泡女孩,先看席绢 大美妞身边不是没有同学,但是,我和东哥下意识地都把那些人给忽略了,就好像琼瑶剧《青青河边草》里面的小金铭大家都知道,但是,小金铭身边还有一堆小朋友,你记得么?你认识么? 实际上我是好想吐槽当年我弟弟也在里面的。 我估计大美妞的那些同学也是祖德不修,才跟大美妞做了朋友,沦落成衬托鲜花的绿叶,说起来也好可怜。 不过,有些时候,反其道而行,才能够获得成功。 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学校转校来一个女孩,长得像《倩女幽魂》里面的王祖贤,又是省城转校来的,气质打扮跟别的女生完全不一样,把全年级男生『迷』的不要不要的,所有男生都想凑上去跟她说几句话。 可女孩是从省城转校来的,根本瞧不上周围的男生,作为胡青丘同学前男友的颜值担当冲锋在前,很快就死在了沙滩上,那时候,我记得全校几乎一半以上的女生都痛恨那个跟王祖贤一个姓叫做王蕾蕾的女孩。 我没有击剑队同学那么傻,我跟王蕾蕾的同桌成了朋友,事实上,她的同桌叫什么名字我都忘记了。 那时候女生都看琼瑶和席绢,我伪装成她们的读者,俨然也看过【窗外】【一帘幽梦】【上错花轿嫁对郎】等等作品,好吧我承认我有罪,为了泡女孩子居然去看琼瑶和席绢,真是毫无廉耻可言。 我源源不断地把各种琼瑶和席绢的作品借给这位我已经遗忘了名字的女生。 你问我为什么?什么?你这都不懂?看来你注定孤独终老…… 伊人助我良多……我姑且叫这位遗忘名字的女同学为伊同学吧,伊同学和王蕾蕾是同桌,自然会把琼瑶和席绢给王蕾蕾看,这样一来,我不是就有机会和王蕾蕾接触了么! 伊同学,我对不起你,我让你误会我喜欢你了,虽然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但是当初我告诉你我喜欢王蕾蕾的时候,你那苍白的脸『色』我迄今还记得。 为了表示我没有忘记你,我决定,去泡大美妞身边的女孩。 伊同学,请你在月亮城祝福我这个老同学。 拽了拽身上的衣服,我晃出dj台,完全没理会旁边灯光师小叶跟东哥说话,“卧槽,小南不会去泡法国妞吧?” 法国佬的语言我不懂,只会一句【傻驴】,但是,你要知道,泡妞从来都不靠语言,法国佬自己更是把这个真理演绎得淋漓尽致,《围城》一开始,不就是去安南做警察的几个法国佬连一句德国话都不会说,居然也能勾搭德国佬们的犹太老婆…… 我瞄准了大美妞身边的一个白人女孩,这女孩留着整齐的齐肩短发,额头前面的刘海厚重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脸上有雀斑,鼻翼两边还有法令纹……不得不说,白人妞的保鲜期就是短啊,这女孩我敢打赌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三四岁,可长相真是显老。 当然了,也不是每个人都如此,像是旁边的大美妞,那张脸娇嫩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一般。 “傻驴。”我笑着跟厚刘海打了一个招呼。 厚刘海一下就愣住了,不自信地左右扭头看看,这才确信,“tu me parles?” 我『摸』了『摸』头发,猜都能猜到她这不自信的语气说的肯定是【你找谁】或者【你是跟我说话】之类。 “不好意思,我真的只会这一句,我只是在dj台上看你在这边很忧郁的样子,忍不住过来打一声招呼。” 厚刘海果然会说中国话,“啊?嗯?哦!对不起,我只是……”她显然没习惯有人上来搭讪她,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已经习惯了在大美妞身边做绿叶。 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笑笑,把七星香烟递了过去,“来一根。” 法国电影里面的女人大多抽烟,我想这位应该也不例外吧! 女孩接过烟,我三根手指捏着zippo打火机,手指一滑,叮一声,打火机盖被手指弹开,再往女孩大腿面上一擦,齿轮和牛仔裤摩擦之下顿时蹦出火花点燃煤芯,一缕火光随着我手就照亮了女孩的脸。 仔细看,平心而论,这女孩长的还真不错,尤其是那张巴掌小脸,实在加分不少,只是,糟糕的发型几乎掩盖了她的优点,而她似乎也没感觉到这些。 半侧着脸蛋点燃七星,吸了一口烟,女孩大约感觉轻松了不少,于是,耸了耸肩膀,一股无以言表的意味。所以说,香烟为什么是军用物资呢!就是因为它能够迅速让人从紧张疲劳中感觉到轻松。 “在法国抽烟的女人多么?”我坐下来,就当是随口闲聊。 她晃了晃夹着香烟的手指,“一半?或许更多些……” 狩猎最关键的就是耐心,就像是墙上的壁虎以难以察觉的移动速度接近灯光旁边的蚊蝇一样。 我请女孩喝了半打海尼根,签单的时候王大堂同志一脸的嫌弃,不过,估计是因为看我搭讪的居然是一个貌不惊人的白人妞而不是她认为的大美妞,想必没打算计较,要是现在跟我说话的是那个大美妞,恐怕她就要煽风点火说我的坏话了。 不过和这位名叫hélène roux的女孩聊天倒是很有点意思,挺增进见闻的。 比如说,法国佬自己的调查报告说法国女『性』抽烟的比例是全世界最高,她们的学校一下课校门口清一『色』的女生在抽烟,而且越是女神、校花这种级别越是抽得厉害,据说是因为交际需要,而且她们当中抽自己卷的烟的人特别多,因为法国烟草专卖,只能在烟草店买卖,而且法国烟无数种牌子,但是价格都一样,13法郎一包,对学生党来说很贵,所以很多学生只能用纸卷烟草来抽。 看来这位鲁伊莲对颜值高的女神们也是怨气十足啊,不然,为什么要用交际这个词呢!这不就是在讽刺别人是交际花么! 好多法国女人都是在上学的时候被同学带歪掉的,这情况跟我差不多,我上学的时候也是被春生这家伙撒『尿』的时候塞过来的一支烟给带歪了,从此不可自拔。 把这话当笑话说了,说完我还耸了耸肩膀,“也不知道他掏香烟给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掏出了别的什么……”伊莲到底是法国女人,对这种黄『色』小段子敏感得很,她忍不住哇了一声,“我一直以为中国人不讲黄段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讲段子,舍我其谁 伊莲说到黄段子,脸上顿时一红,有些难为情地捂着嘴巴笑。 “我们中国可是黄段子大国啊!”我赶紧给她科普。 对此,她似乎有些不服气,说法国才是盛产黄段子的大国,并且说,连他们的外交部都要提醒国民出国旅游的时候少讲黄段子,尤其是米国,千万别讲黄段子,因为法国外交部认为米国是一个保守的国家,讲黄段子可能会导致刑事案件。 卧槽,米国是一个保守的国家?我没听错吧! 不过,那都是万里之外的事情了,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我要证明给她看,讲段子,我们才是段子大国。 此事事关国体,绝不可大意,寡人要好好寻思寻思,讲什么黄段子呢! “我给你讲一个公元前两百多年的黄段子吧!”我斟酌了一下,说了大秦芈八子的段子,“当时韩国大使来秦国借兵,执政的太后芈八子就对这位大使说了,想当年,老娘服侍惠王的时候,惠王把大腿压在老娘身上,老娘感到很累,有点吃不消。但当他把整个身子都压在老娘身上,老娘反而不感觉吃力了,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姿势对老娘来说比较舒服。要秦国帮助韩国,如果兵力不足,粮食不多,那可不成,我们这么费钱费力,难道你们就不表示点什么,就不让老娘也舒服一把?” 我继续给伊莲科普,“这个段子出自《战国策?韩策》两千年之后,两百年前有个大文豪还专门点评了一下,说【此等『淫』亵语,出于『妇』人之口,入于使者之耳,载于国史之笔,皆大奇】意思就是【这么黄的段子,居然是一个国家的王太后讲给另外一个国家的大使,并且还记载进了史书,真是了不起】……” 伊莲听愣了,一脸你是不是在骗我的表情,我摊摊手,“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你们的中文老师,这个段子你们大学的老师……或许,应该知道吧!”我有点不大肯定了。 不过,这对于一个白人妞来说,足够了,要说历史,我们必须承认,有些国家的历史的确很悠久,譬如埃及,当年人家把金字塔修得满地都是的时候我们老祖宗刚从黄土高原上走下来……但关键是,别人的历史都中断了,现在的埃及跟以前修金字塔的埃及连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而我们的历史则没有中断,导致全世界的历史学家都酸溜溜地吐槽,说中国其实是一个【试图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公元前两千多年的黄段子】这么高大上的题目,足够一拳打倒伊莲这种白人妞了。 当然,附带效果就是,伊莲用一种【你的知识好渊博】的眼光看我。 我得意一笑,又递给她一根七星,帮她点上后看她吞云吐雾的样子,说实话,还挺有成就感。 她抽烟的时候,我顺眼瞄了几眼旁边那些人,大美妞在三四个男人奉承下娇笑连连,她抽烟的样子的确很『性』感,尤其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一敲,旁边就会有起码两个男人争抢着帮她倒水。 不错,她在喝水,法国妞就是矫情,连喝一口冰水都要用喝威士忌的厚底岩石杯。 伊莲突然就说:“她漂亮吧!” 我话到嘴边,差一点就说漏了。 卧槽,鲁伊莲这妞也不简单啊! 不过,再一想,这妞可是读理工科的,可不是搞文化艺术的那些文青傻妞。 我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对方,“矿泉水明明就在她手边上,为什么她要敲敲桌子让别人帮自己倒水?” 鲁伊莲抿了抿唇,“擅长交际的女神不都应该是这样么?就像是你们三百年前秦淮河上的名『妓』……” 卧槽,鲁伊莲,你的意思是,每一个女神其实都是婊子么? 好劲爆啊! 我笑了起来,看来我以后要学一学,敲一敲桌子,让别的妞帮我倒酒,这个谱儿摆起来不错。 “帮我拿两个喝威士忌的岩石杯。”我冲吧台里面服务生喊了一句,那服务生赶紧拿了两个杯子过来,我拿着杯子放在跟前,然后看着鲁伊莲就在吧台上敲了敲手指。 鲁伊莲噗嗤一声就笑了,或许,像我这样的东方小帅哥又这么有趣,实在不多见吧! 看她笑起来,我低头看看海尼根,顿时觉得这啤酒跟杯子不搭,我就再次冲服务生挥了挥手,“那个谁,大老板在这儿有存酒么!” 服务生略一犹豫,今天关于我的传言已经在整个拉斯维加传开了,都说五哥亲自收我为头马…… “要不,我给大老板打个电话?”我看着服务生,服务生一脸的为难,“南哥,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啊,要不,你问问王大堂?” 切,找王大堂同志多麻烦,还不如直接找大老板,他既然让我跟他去香港,不出意外就是炫耀一番,你们这些香港仔看好了,你们那些南拳别吹啦!我身边这个才是真能打的。 我拿出诺基亚来,然后在身上一阵『摸』,又『摸』出大老板的名片,就给他打了过去,“我说大叔,你在吧台这边有什么好的存酒给我喝喝呗!” 电话那边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有两瓶轩尼诗理查,还没开瓶,你要喜欢就开了吧!我记得好像还有几盒入门级的高希霸,也不太粗,抽一根十分钟足矣,配干邑白兰地呱呱叫,还可以搭配黛堡嘉莱……下雨天跟巧克力更搭。” 我把电话挂了,服务生半信半疑,“真是大老板?” “我去,我至于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么?”我没好气,结果服务生还嘀嘀咕咕,不过,他也知道我不大可能拿这个开玩笑,就跑出去找王大堂同志了,结果王大堂同志过来一脸嫌弃地看我,我没好气把手机拨通扔给她,她亲耳听见大老板的声音才相信。 瞧她不情不愿的样子,我还就要把那什么轩尼诗理查给喝光了。 “来,给我倒上。”我拿出电视里面【我大清】八旗子弟的架势来指挥着服务生,我身边的鲁伊莲目瞪口呆。 这种嘴脸,大约跟老烟民们说起【呐!这就是老大人当年在南巡讲话的时候抽的烟】一个表情。 瞧了瞧橙红『色』的酒『液』,我瞪着服务生,“别发呆啊!给我身边的大姐姐也倒上。” 那王大堂同志的嘴脸啊!就好像我糟蹋了她家祖上十八代祖宗遗传下来的传家宝,我心中爽飞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we will rock you混音版 鲁伊莲这种在法国连13法郎一包的烟都抽不起的学生党,你能指望她吃得起小指头一块比13法郎一包烟还贵的黛堡嘉莱巧克力么?更加别说好几千法郎一瓶的轩尼诗理查。 看她一脸呆滞,我哈哈笑了起来,点燃了一根大约食指粗细的高希霸,美美抽了一口,嗯?甜口的,还有『奶』香,我喜欢。 雪茄的香味众所周知的浓郁,没一会儿,周围就全是香甜的雪茄味,旁边大美妞那边数人频频扭头看过来,我只做看不见,和鲁伊莲同学一起抽雪茄,吃巧克力,喝干邑白兰地。 大约十分多钟,一根高希霸抽完,鲁伊莲同学到底是老烟枪,一脸的满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抽的是事后烟呢! 和我碰了碰杯子,她到现在脸『色』还晕晕的,人生啊!总是这么大起大落,突然之间,大帅哥,古巴雪茄,最棒的本国巧克力,最昂贵的本国白兰地,她全部品尝到了。 正准备和她再来一根,这时候,整个舞厅里面响起“请南墨涵同志速回dj台,请南墨涵同志速回dj台……”的声音。 我一撸袖子看看卡西欧电子表,我去,音乐快开始了。 吩咐服务生把酒和雪茄给我存起来,看了看大美妞那边,干脆送了一瓶轩尼诗xo给鲁伊莲,“送你,你可以请你的朋友们一起分享。” 吧台里面服务生一脸崇拜,“卧槽,南哥你真牛『逼』。”我瞪了他一眼,“拿单过来我签。” 拿起笔随手在单子上签上名字,我转身就跑,跑出两步,想了想,转身回来在鲁伊莲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一根手指往天空中一举,“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说实话,鲁伊莲只是没大美妞那么『迷』人,搁在白人姑娘中其实也算漂亮的,来拉斯维加玩的,到底还是国人居多,我这个举动,大有大涨国人自信心自豪感的架势,出来玩的都好热闹,这时候自然唯恐天下不『乱』,吹口哨的鼓掌的闹腾了一塌糊涂。 “嘿嘿!多谢各位捧场,不过,酒水我就不能请了。”我抱拳做了一个团团揖,脸上笑眯眯跟周围打招呼,这些舞客虽然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是,大多看着脸熟,都是些几乎每天来报道的主儿。 嘘声大起,好多人对我比中指,我哈哈笑,快步往dj台走去。 灯光小叶按下造雾机的开关,头顶悬挂的造雾机喷出大量的烟雾,笼罩了整个舞池,数台镭『射』激光灯打出千奇百怪的图案,频闪灯啪啪『乱』闪,东哥挑了一首皇后乐队的着名歌曲《we will rock you》的混音版作为开场,砰砰啪,砰砰啪,音乐轰隆隆响起……这首歌无数次被无数国家用在体育项目的开场典礼,几年前米国世界杯都是用的这首歌做开场曲,影响力可见一斑。 我一手拿着无线麦克风跳上dj台,正所谓,天空一声巨响,寡人闪亮登场: buddy, you're a boy make a big noise playing in the streets gonna be a big man someday you got mud on your face you big disgrace kicking your can all over the place singing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无数人冲进舞池,跟着我的节奏摇摆,这一刻,我就是上帝。 中间场的时候,特意跑到dj台前,笑着冲我摇手,我凑过头去,她大声就说:“她们都说谢谢你送的酒。”白人妞捋直了舌头说省城话,很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笑着看她,“那你怎么谢我?以身相许么!” 鲁伊莲同学毫不迟疑,很爽快地就答应,“好啊!” 我一愣,不会吧!这么快? 我尴尬地笑着就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伊莲,你误会了,我虽然能说黄段子,但是我必须声明,我们天朝人比较含蓄,不像你们法国人那么热情奔放,这个……我感觉有点太快了。” 旁边灯光师小叶对我比了一个中指来表示他的鄙视,大概意思是有妹子送上门,你吃肉还嫌烫嘴,你不上我来啊! 我用眼神狠狠扫了他一眼:你那叫发『骚』,哥这叫有底线…… 不过,看着鲁伊莲我的确有些尴尬,唉!你们这些女人啊!为什么老是让我手足无措……难道我们就不能讲一讲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么! “那么,晚上我请你吃东西可以么!我们学校旁边有一家店的烤鸡翅非常好吃……”鲁伊莲脸上带着期待。 我考虑了下,点了点头,白人妞很高兴,垫着脚尖在dj台外面凑过上半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灯光师小叶很无耻地凑了上来,“南哥南哥,带上我好不好?” “拜托,大佬你二十五岁了,你喊我南哥我怕我折寿啊!”我赶紧拒绝他。 小叶顿时苦起脸来,“卧槽,你又搞不过来,分一点资源给我又不会死。” 他说的没错,dj身边多的是女人,每一个想凑过来的女人都要搞的话,小丁丁都要磨成绣花针了,绝大多数dj根本不会在意分点妞给身边的人,你有一万块钱,会在意给身边的普通朋友分一百块钱么? “关键是你太『骚』了,我怕会降低我的格调。”我死活拒绝他,这家伙沾上『毛』就是个猴,会顺杆儿往上爬,早早拒绝对大家都好。 到十二点多舞客散得差不多,我跟东哥打了个招呼,率先离开了dj台,鲁伊莲和大美妞正坐在吧台边上等着我。 “你们的朋友呢?”我左右看了看。 鲁伊莲微微一笑,“他们先走了,我和ll是合租的好朋友。” 撸撸?好名字。 大美妞笑着伸出手,“lina lemaire(莉娜乐妹儿),不过我的好朋友们都叫我ll。” 我今天身上的外套是一件修长的黑『色』皮风衣,还搭配了一根紫『色』蓬松的貂『毛』领子,脚底下是鳄鱼纹的尖头皮鞋,里面是修长紧身的长裤搭黑『色』衬衫,还戴了一根银『色』的领带,浑身上下『骚』气得不行,就算是大美妞这种姿『色』的老外,因为是学生党穿着一身普通的牛仔服,也被我气质碾压……你看,所谓泡妞,无非就是潘驴邓小闲,你要长得帅又舍得砸钱,『性』格再风趣一点,泡个把法国妞,不在话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是个问题 在拉斯维加有个很奇怪的特点,上至大老板下至普通服务生,都喜欢摩托车,当然,你也可以说上有所好下必行之。大老板有多辆摩托,最常见他骑的是本田黑鸟,这款车是公司高层的标配,人手一辆,黑『色』酷炫流水线车型,全外壳包裹,看起来像是一辆随时会变形的变形金刚,当然,所有黑鸟都喷绘过霸天虎的标志,大老板的那辆喷成渐银『色』,两侧霸天虎的标志,这帮老家伙一起出动的时候,整个大街上都会轰动,『骚』气得不要不要的。 东哥有一辆本田cb400,颜『色』被改喷成黑中带紫,油箱上还有个汽车人的标志,果然符合东哥闷『骚』的『性』格,这玩意儿虽然是水货,估计东哥也花了不少钱。不过,他不怎么骑,大多数时候放在夜场地下停车库,我就借来载载鲁伊莲和乐妹儿吧! 鲁伊莲有些犹豫,大美妞却一脸的跃跃欲试,推着她坐在了后面,自己又坐在伊莲的后面紧紧抱着她的腰。 为什么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像是骑着这种街车还载两个女孩,绝对是不安全的,可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我一拧油门,靠,车头一下就抬了起来,差一点把屁股后面两个妞给甩了下去,吓得两人尖叫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我。 周围有好些年轻人还徘徊不散,这些大抵都是有女朋友还在坐台没下班的小狼狗,这时候瞧见我载着两个白人妞,还甩了一把车技,忍不住吹口哨起哄。 卧槽,我特么不是甩车技好不好!寡人脸都吓白了…… cb400嗖一下窜了出去,路两旁留下一阵尖叫,随后,尖叫就变成了银铃般的笑声。 理工大学校门口不远的确有家小有名气的烧烤店,鲁伊莲和乐妹儿经常光顾。 说起来,人们一说到法国菜,率先想到的是鹅肝、鱼子酱、松『露』这些高档货『色』,但实际上,法国平常老百姓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大抵也是土豆汤萝卜汤配个馅饼什么的,法国馅饼那么大的名气,其实就是鸡蛋饼,跟我朝的煎饼果子真心区别不大。 当然,法国人的格调还是有的,甭管吃什么,红酒总是要喝的,10法郎都不到就能买一盒红酒,很像后来我朝装酸『奶』的那种大盒子,还没有一包13法郎的烟贵。 鲁伊莲和乐妹儿在省城经常吃省城名小吃黄桥烧饼,鸭油烤的,又香又脆,再叫几串羊肉串,把烧饼夹住羊肉串一撸,肉全包裹在烧饼里面了,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法国佬确实健谈,两个法国妞把在天朝的见闻趣事说得栩栩如生,我想象着两人啃黄桥烧饼夹肉串,忍不住就好笑。 正说笑着,那边烤好的鸡翅和羊肉串纷纷端上来,冬天怕凉了,还特意有长条形的小烤架放在桌子上,把烤鸡翅和烤羊肉串放在上面,下面焦炭明火小小的,也不担心把上面的肉给烤糊了。 周围氛围不错,到底都是大学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真说起来,我这个长发笔直的在别人眼中恐怕就像是『乱』七八糟的人。 酒逢知己千杯少,和两个法国妞谈的都是自己平时接触不到的东西,感觉连酒都喝得爽那么一点。 不过,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两位喝酒要我伺候,鲁伊莲还好一些,乐妹儿就是典型的法国做派了,饭桌上只要有女人,你就必须伺候人家,哪怕那瓶酒就在女人的手边上,你坐在对面,也得起身弯腰,帮女人把酒倒上。 我现在才算明白,原来,在夜场的时候,那些男人伺候乐妹儿是理所当然,我忍不住就看鲁伊莲,结果白人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乎之前说女神就是交际花属『性』那句话的不是她一样。 由此可见,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法国妞是女人中的女人,那么,演技自然格外好。 吃到夜里两点,车也不能骑了,不过,两个人合租的地方离开这儿不远,三个醉鬼胳膊挽着胳膊就往前走。 房子是两层民居,估计下面是这家人自己住,上面的就租给那些周围大学的学生,上了楼梯,是一个l型的结构,有三间房间,房东很会赚钱,据说在每间房间都有独立盥洗室,这一点在当下非常不容易,所以,三间房间的租客都是外国籍的女生,毕竟,女孩子对卫生要求要高那么一点。 我很自觉地找到沙发,倒头就睡,隐约听见鲁伊莲和大美妞两人用法语嘀咕什么,然后,就有一床杯子盖在了我身上。 『迷』『迷』糊糊中,我总觉得有个人在我旁边,睁眼一看,差一点把寡人吓『尿』了,一下就支撑起半个身体…… 朝南的窗户窗帘开着,外面的月『色』从玻璃窗透进来,洒在对方身上,棕『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是银渐层,巴掌大的小脸在月光下有一种嫩嫩的圆腮感…… 蹲在地上注视着我的鲁伊莲就那么看着我,被一个女人这么盯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硕大的眼睛眨了眨,她起身坐在了沙发旁,双手解开身上的睡衣,月『色』在她身上像是涂上一层亮银『色』的油脂,看起来亮得耀眼…… 我是一个健康发育的二十岁年轻人,身体有很自然的反应,只是,大脑就挣扎了一翻……到底是做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这是一个问题。 可有的时候,问题并不复杂,因为,亮银『色』的胴体一下就钻了进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了,说多了会被一种叫404的怪兽抓走。 不知道是沙发不舒服还是因为认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直不踏实,起床的时候我感觉脑壳发重,还有些流鼻涕,看来是夜里受凉了。 看了看卡西欧电子表,都快中午十二点了,起身左右看看,两个妞都不在,看来是去上课了。 这两位心也真大,就把刚认识的男生扔自己宿舍。 起床找衣服穿起来,刚把衬衫扣子系上,门被打开,鲁伊莲看我起来,脸上带着又有些亲热又有些尴尬的笑容,“tu es debout!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嗯!我给你买了午饭,还有,洗漱的一些东西。” 我看了看,牙刷,牙膏,洗脸的小『毛』巾,还有一支试用装的男士洗面『乳』,午饭么,好吧,是鸭油黄桥烧饼夹的羊肉串…… 我忍不住笑了,看她依然有些局促,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我说鲁伊莲小姐姐,你昨天夜里那么生猛,差一点把我当黄桥烧饼里面的羊肉串给吃了,怎么这会子倒脸红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谁会吹头发,谁会吹喇叭 一个小时后,我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原因很简单,太特么饿了,再不吃东西,我感觉就会饿晕过去,所以,凉掉的鸭油黄桥烧饼夹着羊肉串虽然吃起来口感不佳,但我几乎是以狼吞虎咽的速度就吃下肚了。 勉强有一分饱腹感,我决定起身洗个澡,刚才一仗太耗费体力,也弄脏了我的身体,我觉得我的小肚子上面一股子香烟和口香糖的味道…… 洗澡的时候隐约听见外面有人进来,然后一连串的法国单词蹦出来,我根本听不懂。 把打了泡沫的头发顶在头顶,我从盥洗室探头出来,外面顿时一阵尖叫,叫我意外的是,除了大美妞,居然还有两个白人妞在。 “我说,作为高雅的法国女『性』,能不能用别人听得懂的语言……我想,这是礼貌。”我客气地冲着大美妞和另外两个白人妞点了点头。 至于为什么我不遮不掩又毫无羞耻感,拜托,我有八块腹肌,我还有人鱼线,连楚霸王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意思不就是说你有了傲人的资本就要很自豪地亮给别人看么,女人们为什么要胸脯鼓鼓,道理不就是这样么! 或许等二十年后我有小肚腩了,再遮起来也不晚。 捂着脸的女『性』明显在从指缝里面偷看,大美妞倒是笑着转身,顺便张开双手挡住了两个白人妞。 被挡住的两人当中有个满脸雀斑眼睛圆溜溜的明显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ll,你挡着我了,嗨!我叫zoe(佐伊)我旁边的是lisa(丽莎),我们都住在你隔壁,拜托,你们动静太大了……” 双手抓着头皮『揉』搓泡沫,我笑着就点头,“啊!下次我一定注意。” 旁边那位脸长长的丽莎突然神补刀,“我想,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伊莲,我相信,伊莲嗓子都喊破了,讲人文通识课的钱教授每次上课都带着水杯,里面泡着一种叫胖大海的『药』,我觉得伊莲需要。” “你觉得伊莲需要那个?难道你就没发觉伊莲满脸神采飞扬,像是要有光透出来,据说,玛格丽特王后(法国历史上着名的『荡』『妇』)为了保持自己的盛世美颜,经常让自己的侍女深夜上街勾搭男『性』,然后用那些男『性』的精子来敷脸……”满脸雀斑的佐伊可真是生猛,把我都吓了一跳。 鲁伊莲羞得满脸通红,一下就扑了过去,完全不顾自己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佐伊就笑着绕在大美妞身边,死活不让鲁伊莲抓住自己。 嗯!这一幕,寡人喜欢。 我笑着又缩头回去继续洗澡,外面还不断传来疯疯癫癫打打闹闹的声音。 洗完澡,我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伊莲红着脸抱着衣服跑了进去,我就大模大样往沙发上一坐,“谁会吹头发?” 对面三个妞面面相觑,估计从来没见过这个无耻的要求。 通过眼神传递出来的信息我一看就明白了,心里面不由冷笑,心说,这要是周周哥那王八蛋,说不准这会子就是把带着钛银链子的皮裤带一解,然后往那儿一坐,点燃一根扁三五,再淡淡来一句,谁会吹喇叭! 我朝改革到现在,那些发财的,数一数周围能看见的,有哪个是正经人的? 正经人如春生他爸,真是一辈子勤勤恳恳,可是现在只能拿一个月二百九十块的下岗工资,春生看透了,不想跟他老爸一样,所以现在就活得很滋润。 当然,我不会那么明白直接,有时候,人可以迂回一下。 “三位大姐姐在法国都没有弟弟妹妹的么?”我一脸笑着就装乖卖萌,就好像大熊猫,明明是生物链顶端的武力值,却可以靠卖萌为生。 我这么一说,对面的脸『色』顿时就柔化了下来,大美妞率先就走了过来,从旁边拿起吹风机,跪在沙发上我身边,就帮我吹头发,“我还有两个妹妹,朱斯蒂娜今年18岁,朱丽叶今年13岁……她们的头发可能没你的好,你的又黑又厚,『摸』在手上像是天鹅绒一样……” 大美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和不知名的香水味道,不过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太好的香水,当然,要是《读者》的编辑来,肯定又要一番: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圣罗兰烟草的香味,法国女『性』前卫、自由的高瞻远瞩因为这淡淡烟草香味而让她显得格外美丽,带着雨后普罗斯旺的薰衣草香味则增加了她身上那么一份柔媚味道,这是一个法国女人,一个自由的法国女人,一个美丽的法国女人,一个让人深深『迷』恋的法国女人…… 我的头发生长速度一直很快,我从小练功,又在师父老和尚的教导下诵读金刚经,气血旺盛,【发为血之余】,所以头发生长得格外地好。 不过,千万不要以为,因此就能拥有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那些长『毛』犬要是不打理的话,有一只好看的么?人的头发一样如此,像我的头发,要是没做过笔直离子烫,怎么可能柔顺得跟丝缎子一样? 荧幕上的女神们同理。 说实话,大美妞论姿『色』是顶尖了,可论打扮,她连宝宝姐手底下那些小姐三分之一的水平都没有。 别的不说,像是女孩子有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对颜值有多少加分,这是不需要说的,整个东亚就没有男人不吃这一套,毕竟,刘德华刘天王那句【我选女朋友一定要有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是那么地深入人心。 所以,只要听大美妞说话,就能明白,她真是一朵野生野长的蔷薇,我相信,要是宝宝姐能帮她打理打理,她的姿『色』风度还能上一个档次,至于伊莲,更是如此了,那齐着肩颈还有厚厚刘海的发型,一看就是个学霸狗,再加上一身牛仔,真是……大土妞一个。 当然了,自己找的土妞,含着泪也要泡完。 我突发奇想,要是,我来帮她们把造型换换……这么一想,顿时就觉得刺激。 这时候大美妞把我头发吹干,忍不住就不停地『摸』我的头发,我站了起来,弯腰拿起沙发上的银『色』领带,细细的领带佩戴上后没有香港土财主的厚重感而是带着一股子欧洲范儿。据说,每一个欧洲男人都会自己熨衣服,叠衣服,也不知道真假。 三个女人就看着我打领带,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一样喜欢看帅哥。 套上我长到脚跟的皮风衣,正正貂『毛』领子,我觉得,这样可以把她们留在我衣服上面的眼睛珠子给抖下来。 “ll姐姐,还有这两位大姐姐,下午愿意逃课么?”我脸上带着坏笑看着她们。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看我千里之外发功 每一个城市似乎都有一个叫做迪克牛仔的理发师,他们或高或爱,或胖或瘦,但肯定留着长长的卷发,用啫喱定型,打扮前卫,喜欢去夜场玩,并且,手艺往往不错。 当年我的笔直离子烫就是月亮城的迪克牛仔帮我弄的,如今,省城的迪克牛仔我也认识,这家伙经常去拉斯维加,据东哥说,宝宝姐手底下有个小姐挺喜欢那家伙,可惜,省城的小狼狗圈子极度排外,没有两把刷子根本站不住脚。 迪克牛仔是有两把刷子的,可惜他的刷子在理发上,为此,这家伙和几个小狼狗打了一架,头破血流之余,喜欢她的小姐老老实实找了个本地小狼狗。 所以对于这个只是点头之交的理发师迪克牛仔我倒是颇为欣赏,可惜,他和人家干架的时候我还没认识他,不然,我是十分想活动活动筋骨的。 打车把几个外国妞一起拉到迪克牛仔的发型工作室,我率先进去,迪克牛仔正在跟个洗头小妹打情骂俏,我伸手挥了挥,“迪克牛仔。” 这家伙一愣,赶紧快步过来,“南哥,今天怎么有空……卧槽……”他看见了我身后的几个白人妞。 “帮我把这几位大姐姐的发型弄一弄,我相信你啦!”我拍拍他肩膀。 他一脸『淫』『荡』的笑容,压低了嗓门就说:“南哥,你不会昨夜一龙四凤吧!” 我去啊!你这种肯定的语气是几个意思啊? 我没好气挥手,“拜托,专业点好不好。” 他赶紧拍胸脯,“我迪克牛仔的手艺,从来就很『潮』……我说的是新『潮』的『潮』……要论活,可是干的很。” “那行,那个谁……小妹,给我拿本瑞丽杂志……”我冲一个洗头小妹找了找手,这年月十块钱干洗蔚然成风,一个个或者清秀或者火辣或者土气的女孩把洗发水倒在你头上,用一双小手慢慢帮你按摩头部,连耳朵和肩膀都要帮你捏捏,冲洗完了还贴心地用棉签棒给你把耳朵里面清理一下,简直不要太舒服,不是有那么一句俗语么,洗完大头洗小头……咳咳……我似乎三俗了。 四个外国妞一排坐下,洗头小妹给她们干洗的时候,迪克牛仔凑过来递了一根烟,我看了看,万宝路,摇了摇头,掏出七星发了他一根。 洗完头后,我在旁边指点,把四个妞狠狠收拾了一翻。 四个妞都是中长发,乐妹儿是黑发,鲁伊莲是棕『色』头发,另外两个一个金发一个棕发,不用说,首先,全部打薄了,一个个头发厚得像是一顶帽子戴在头上。 刘海一定要削,形成渐层空气刘海,颜『色』么,可以选择挑染几缕,像是大美妞,可以把刘海和耳边的几缕头发给挑染成金『色』,至于鲁伊莲,巴掌小脸一定要『露』出来,迪克牛仔建议弄成卷发,另外两位我就没那么热心了,不过,迪克牛仔是专业的,比我可靠。 等到了差不多六点多了,四位焕然一新,尤其鲁伊莲,根本不相信镜子里面那个『性』感的卷发女郎是自己。 不过,我看着她们穿着的牛仔服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九十九步都走了,还在乎最后一步? 逛商场,每人送一件皮衣,手笔之大,刚认识的外国妞都傻了。 千万别跟我客气,让我也尝一尝靖哥哥给黄蓉送貂皮的土豪风,当然,相当于超级跑车的小红马我就送不起了。 钱这个东西,要么不花,要花就花在刀刃上。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会这一手,拜托,郭靖泡黄蓉还不能说明问题么?哪怕你说靖哥哥跟蓉儿是真爱,那么,西门大官人的手段总能学一学吧!别的不讲,西门庆为了泡潘金莲,让王婆给自己上下穿针引线,送给王婆的银子在当时的物价能买一套房子……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么! 当然,要掏钱的时候我把经理叫过来签单了。 因为,我们逛的这栋三十多层的大厦,是拉斯维加酒店集团的下属产业,严格来说,是集团的大本营,大老板既然想收集水浒英雄卡,不花钱怎么行? 自从上一次的事件中我一支眉笔杀死两个伤了一个,当时的刺激让我先天抱一,等于张无忌在布袋和尚说不得的乾坤一气袋里面待过的境界,用写《大气功师》《人类神秘现象破译》的柯云路大大的话说,我这叫做打开了人类基因锁,已经是超人了,据说【严大师】【张大师】【李大师】【沈大师】等几位顶尖大师都是打开基因锁的大师,能千里之外发功,呼风唤雨不在话下……我特么试了好久也没呼到风唤到雨,不过有一点我很自信,五步之内,有我无敌。 我自信即便是在古代,我一刀一枪去拼杀,封侯封伯不敢说,这个要运气,但是,一刀一枪砍出一个总兵副总兵来,我还是有自信的。 西门大官人泡个妞还要花一栋房子的钱,大老板想收集水浒英雄卡,花十栋八栋房子的钱,不多吧! 当年李鸿章想请我外祖爷做保镖,也是先二十根黄鱼送过来,所以说,好多人都说大老板手面大,我看也就是吹吹牛『逼』,他也没给我送几十根黄鱼来花花啊! 那位经理本来听说有大款豪掷千金,结果我叫他过去是签单,想必心情很是崩溃,不过,素质还是不错的,我把大老板的名片给他让他打电话问问能不能签单,他电话打过去,没几句话,毕恭毕敬把名片双手递还给我。 我这个做派,让几个白人妞都傻了,那个快人快语的佐伊忍不住就问我是不是传说中的红『色』贵族。 要说对贵族的崇拜,别看法国是革命的圣地,把国王和王后都送上了绞刑架,可法国佬把那股子贵族范儿遗传了过来,要说起贵族范儿,全世界老百姓恐怕第一想起来的就是法国。 我笑着解释,我老爸老妈可是工人出身,可看佐伊的表情明显不信。 爱信不信呗,难道,你还能钓上我这个凯子不成! 买完衣服,我看了看卡西欧手表,七点多,还来得及去楼下的西餐厅吃个晚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看我的手势 既然是楼下,当然也是集团自身的产业,去年崔总监那么【屌】,去月亮城开夜场都不知道拜码头,就是因为集团自身在省城太【屌】,导致他忘记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当年杜月笙那么【屌】,离开十里洋场去了香港,不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坏了一世名头么! 东哥前两天还带我来这儿吃过一次,据他说,这儿是整个省城小资青年的圣地,每到饭点儿,总是人头攒动,我当时吃的时候觉得的确不错,但是要说好吃到让我感动,却不觉得。 吃东西么,还是得看心情,和两三个好朋友在路边摊喝扎啤我感觉更加好一点,当然,小资的朋友肯定是另外一个小资,三五个小资聚集在一起吃个意大利佬主厨弄出来的西餐,或许的确能把自己感动得流泪也说不准,谁知道呢! 我领着四个刚做完头发浑身上下焕然一新的法国妞,一水的橘『色』大翻『毛』领子的皮衣,所谓送礼,当然是【我】送给【你】,怎么送是我的事情,所以我给四个妞挑的都是一『毛』一样的,如果每人挑自己喜欢的,那就不叫送礼而叫做【宰凯子】了。 西餐厅大约有一半的人是老外,热闹又不乏安静,虽然不像是电影里面那样用餐的人都穿着晚礼服,但相对来说,一走进去就能感觉到整体素质的不一样,俨然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也怪不得那些小资们把这里当做圣地了,进入这里,不就表示自己跟外面那些人不一样了么! 刚进门,就碰到了熟人,王大堂同志一脸微笑揽着那位米国佬韦恩老爷,看起来像是刚吃完东西准备离开,在这种高档地方看见我,她顿时脸『色』一变,眼神中就流『露』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意思。 切,塌鼻子大饼脸,也就是那些脸盲症的老外以为你是美女,请我上我都**不能,还整天拽了吧唧的以为自己是高等华人,卧槽,什么玩意儿。 我头一昂,装着没看见她就从她身边遛了过去,打了一个响指叫来服务生,打着领结的服务生赶紧过来,“南哥,东哥怎么今天没来!” “我和四位小姐,挑个位置,让大厨快一点,对了,上次的小羊排不错……”说完转头就冲着跟王大堂寒暄起来的大美妞她们几个招手,王大堂看我大约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了,就故意大声说:“ll,你要小心接触朋友,有些人,根本没资格做你的朋友……” 卧槽,我忍不住对她比了一个中指,看见这个动作的人忍不住发出低声喧哗,王大堂更是脸都气红了,旁边那位韦恩老爷一脸严肃,居然开头对我说,让我跟他的女伴道歉,因为,我的举动太不绅士了。 “你有『毛』病吧?以为这里是租界么?是不是还想在门口立个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看我的手势……”我对他比出两个中指,凸==凸 白人韦恩老爷气得脸都白了,挣开王大堂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一拳就挥了过来,倒是有些米国西部片里面牛仔打架的意思,可惜啊!挑错了人。 我眼睛眨都不眨,一把就抓住了他挥拳过来的手腕,在王大堂大声“别杀韦恩……”的尖叫声中,一个小擒拿直接就把他按倒在地,鳄鱼纹的皮鞋就踩在他脸上,冷笑着就问:“怎么,所谓绅士就是挥拳头么?” 白人老爷在地上使劲儿挣扎,可惜,他被我紧紧反锁着胳膊,除非他有自断一臂的勇气,不然根本没可能翻身。 周围有几个白人大汉看见同胞被一个留长发的孩子给按倒在地,都有些跃跃欲试,我看了看不远处服务生,提醒他说:“让这些家伙别上来找死,不然我不介意把在场所有人全部干趴下,反正也不费什么力气。” 那个服务生明显是听说过我玉面修罗的凶残名声的,吓得转身准备去叫经理,结果刚转身就撞上了赶过来的经理,集团下属的经理或者总监什么的,大多都是当初跟大老板在海外闯『荡』的老兄弟,这时候看我把一个客人一脚踩在地上,忍不住脸『色』难看,“小南,我知道五哥看得起你,但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集团的客人给打了吧?” 我翻了翻眼睛,“拜托,是他先挥拳头想打我。”结果对面王大堂大声就喊,“是你先对韦恩竖中指的,像你这种素质低下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看你看,人身攻击吧!”我看着那位经理,对方皱眉,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对我说:“你总要先把客人放开。” 哼了一声,我松开手站起身来,撩了撩头发,马丹,这该死的韦恩,搞得我发型都『乱』了。 王大堂拼命把她的韦恩老爷从地上拽了起来,韦恩老爷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咬牙切齿还想跟我动手,我笑着指了指他,“你问问周围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五哥手下的头马,你要小心一点走路哦!不然的话,出个车祸什么的,回不了米国可就惨了……” 旁边的经理哭笑不得,想必根本没想到我会拉出大老板来做虎皮大旗,可他又不能说我是胡说八道。 看来大老板的名头在省城的确能止小儿夜啼,连韦恩这种白人都知道,因为他的脸『色』明显变了一变。 连『色』厉内荏说一句场面话的勇气都没有,他就和王大堂同志低着头快速离开,周围人也惧于大老板的名头,根本不敢吭声。 把我和四个法国妞安顿坐下,那位经理就苦笑,“小南,你这样会让五哥很为难的。”我摊了摊手,他看我软硬不吃的样子,大概也有些生气,转身就走了。 这时候,大美妞四个才缓过气来,刚才太紧张,四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南,那个五哥,就是整个省城的教父么?”『性』格最开朗的佐伊忍不住好奇。 我不想回答这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大美妞到底从小就是女神,情商高,暗中拽了拽佐伊,这位满脸雀斑的好奇宝宝这才吐了吐舌头闭上嘴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我掐指一算,你们有凶兆 餐厅的头盘非常棒,很有特『色』,烟熏三文鱼『奶』油汤很好喝,风干火腿加香瓜这种组合我居然吃得下去,火腿片得其薄如纸,据说还是生的,意大利佬还真能异想天开,不过,听说老『毛』子更有一种盐卤肥膘油,生的不能再生的猪肥膘用盐擦擦,卤制之后就那么直接吃,我去…… 当然,我最喜欢吃的还是鹅肝,膏腴细腻,入口即化,配上红酒真是棒极了,很显然,几位法国大姐姐也很喜欢鹅肝。 吃了鹅肝喝了红酒,佐伊兴奋了起来,忍不住就开始飚黄段子,讲的是亨利五世(英国一位雄才大略的国王,征服过法国做摄政王)时期,一位法国公主学习英语,她想学用英语说“脚”和“长袍”这两个单词,但是教师说出的答案让她感到困『惑』,她把“foot”(脚)听成了法语的“foutre”(『性』交),把“cown”(长袍)听成了“con”(**)。 卡萨琳:脚(le pied)和袍子(la robe)你们怎么说? 阿丽斯:de foot,小姐,et le coun.! 卡萨琳:de foot,et le coun?啊!上帝!这些是坏字眼,粗野,不雅驯,高贵『妇』女是不宜使用的,无论如何,当着法国的贵族面前我是不肯念出这几个字的。呸!le foot,et le coun。 大概她的手舞足蹈加上夸张语气太有表演『性』,结果隔壁几桌的客人都听得津津有味,鲁伊莲和大美妞几个含蓄微笑,一本正经地慢慢吃鹅肝喝红酒,我心头却是一凉。 卧槽,这种段子,比我之前讲的大秦太后芈八子的段子谁高谁低可难说得紧,如果再考虑到段子手本人,我作为男『性』说黄段子其实效果肯定没有佐伊作为女『性』说黄段子来得强烈,看旁边三位含蓄微笑的样子,想必平时听惯了佐伊飚黄段子的。 如此一来,到底是我泡鲁伊莲还是鲁伊莲泡我,这真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一时间我真是气愤非常,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凯子,被宰得很厉害。 坐在我斜对面的佐伊看我板着脸,忍不住就问我,“南,你不觉得好笑么?” 我板着脸摇头,“不觉得,我掐指一算,你……你们有凶兆……” 佐伊愣了一下,“那我把胸罩脱掉行不行?” 我摇了摇头,“不行,就算脱了凶兆你也逃不过人生的两个大波……” 旁边一个打扮时尚的小资女青年正扭头津津有味听着,听到这儿,噗嗤一声,刚刚很优雅抿到嘴巴里面的一口红酒喷了出去,她坐在我斜对面的桌子上,所以,这一口红酒就喷在了我衣服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时髦女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为情,我面无表情拿纸巾擦了擦皮衣。 人一旦有了心思,吃饭都不香了,晚上带着四个法国妞去上班,所到之处,一片口哨声,进门看见王大堂同志,我只当看不见她含恨的眼神,把大美妞她们安排在我dj台旁边些不远的桌子。 进了dj台,灯光师小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把就拉住我的手,“南哥,南哥,介绍一个给我行不行?”我懒得搭理他,没好气来一句,“我特么刚一龙四凤,你没有心理障碍么!” 结果这家伙很无耻来了一句,“没关系我不嫌弃的,要不晚上你待会宿舍,你搞完了让我进去啊……”我勃然大怒,卧槽这么无耻的话你也说得出来,“看我口型,哥温-滚。” 两个女dancer也娇声娇气拍我的马屁,“南哥你厉害啦!”只有东哥一脸不信,“你小子真搞定了?” “搞定个屁。”我唉声叹气,“感觉自己被别人搞定了。” 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很像是一夜七次郎之后的肾亏状态,东哥脸『色』变了几变,忍不住就伸手拍了拍我肩膀,语重心长就说道:“小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明天让苏阿姨给你弄个腰花补一补,再烧个羊肉胡萝卜……” 我去,我都不想说话了,此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晚上下班,我打车送四个法国妞回宿舍,很绅士地离开,骑着东哥的cb400回宿舍了。 我这个举止大约让四个法国妞很诧异,不过,淡定,淡定,泡妞如同炖汤,所谓老火靓汤,自然要慢慢熬才好喝……谁胜谁负,来日方见分晓,哼! 第二天中午,苏阿姨果然炒了个腰花,羊肉烧胡萝卜,还有个瘦里脊肉枸杞无花果炖的汤。 “小南啊!你还年轻,不知道保养身体,这身体啊,等年纪大了再保养就迟了……”苏阿姨絮絮叨叨,单独给我装了一碗汤,“明天阿姨再给你烧个泥鳅煮豆腐……” 我去啊!东哥真是个大嘴巴。 我看着东哥一边吃一边笑,忍不住对他比了一个中指。 晚上上班的时候,四个法国妞不出意外地又来了,我点了点头,没主动过去,只是在dj台里面戴着森海塞尔的耳机听歌。 意外地,有个服务生过来说宋总找我。 宋总就是拉斯维加夜场的总经理,满脸横肉的那个,据说这位当初才真正是大老板手底下的头马,不过等大老板从国外回来,集团一下子做大,雇佣的都是从国外猎头公司高薪挖来的专业人才,这些当年的老兄弟也大多挂个股东的名号一人管理一个小部门,不错,拉斯维加夜场当年或许是大老板起家的地方,但现在,的确就是集团下属的小部门。 到了楼上的办公室,宋总这么美文化的大老粗居然很一本正经地坐在大班椅上跟一个女人说话。 看我进来,他脸上顿时堆笑,“小南来了,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孟苏小姐,刚从滨城国际时装艺术节载誉归来……” 我去,宋总真是难为你了,这位是谁家的闺女?你居然磕磕巴巴连载誉归来都恭维出来了。 那女人一回头,我楞了一下,这不是在西餐厅喷了我一袖子的那个女人么! 宋总还在巴拉巴拉说着,“孟苏小姐这次可是给国家争了光,人家国外的时尚界大师赞不绝口,咱们公司求贤若渴,好不容易请到孟苏小姐,准备在公司办个模特队,小南,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总有些胆儿肥的 去年春晚赵本山的【红高粱模特队】可谓大受好评,果然,现在是人都要弄模特队了。 由此可见,人的地位和话语权是相配套的。 这就好比我要说个黄段子,只能叫三俗,但是赵本山说个黄段子,叫二人转,我要言辞谈吐中带大【b】***】,那叫下流,赵本山谈吐中带大【b】***】,就叫做挖掘民间艺术。 所以说,宋总说弄什么那就弄什么呗!我只要嗯嗯嗯就行了。 可是,宋总看我只是嗯嗯,却不发表什么意见,依然不是很高兴,眼神直勾勾看着我,那意思跟当初周周哥表达的差不多:你连敲边鼓都不会么? 我暗中就叹了一口气,拿人钱受人管,马丹。 “孟老师来指导一支模特队伍那肯定是极好的,我们南直隶是轻纺大省,以后肯定有大把大把的机会要和国际接轨,咱们大老板虽然高瞻远瞩,但是俗话说的好,隔行如隔山,要不然,大老板能求贤若渴,特意请来孟老师么……”这种瞎话我反正是张嘴就来的,小时候哄骗老娘练就的本领,“怕就怕,公司规模小,不成熟,委屈了孟老师……说实话,宋总过年之前就考虑模特队的事情了,烟都抽掉好几条,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现在孟老师来了,那正是拯救宋总与水火之中,宋总不知道多激动……” 一番瞎话把宋总说得满脸油光,赶紧连连摇手,居然还带着些不好意思,“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只是总觉得集团需要一支模特队伍……” 看着他夸夸其谈,我暗中吐槽,马丹,也不提给我加工资,尽找些破事儿给我做。 叫孟苏的女人很矜持,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对宋总的马屁也很淡然,看样子来头真的不小啊! 不过,我没心思奉陪了,赶紧就跟宋总说:“那个,宋总,下面马上要开场了,我是不是……” 宋总啊了一声,笑眯眯就说:“对对,你先去上班。”结果那位孟苏小姐突然就说:“宋总,我也跟着下去瞧瞧吧!总要熟悉熟悉环境。” 『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宋总就格外地吩咐我说:“好好照顾孟苏小姐。” 进电梯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女人身高好高,比我也矮不了多少,眼神几乎是跟我平视,我低头看看她脚上,也就是一双普通的松糕底的高帮靴子而不是那种恨天高,这么一估计,这女人净身高得有个一米七四七五的样子。 按到3楼,我默不作声,她却突然开口,“昨天在餐厅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你倒是真有点冷面笑匠的意思,说笑话居然面无表情……”说着,她就笑了起来,一张嘴顿时笑得『露』出了牙龈肉,似乎知道自己的缺点,刚笑,她赶紧就捂住了嘴巴。 我板着脸就说:“可惜了,你也跟那些庸俗的人一样,以为女人嘴大是缺点,我原来以为你长得有点像莫文蔚,应该也学到点儿人家自信开朗的特质……” 叮,电梯门开了,我冷着脸一甩皮风衣走了出去,把愣在那儿的孟老师给丢在电梯里面。 刚走进dj台,灯光师小叶就凑了过来,“南哥,宋总找你干嘛啊!” 马丹,这家伙,我都替他害臊,一口一个南哥。 我没好气,“介绍大美女给我认识行不行啊!” 小叶顿时兴奋了起来,“大美女?那儿呢哪儿呢?”正说着,孟老师跟了上来,很自然地走进了dj台,两个女dancer一脸警惕,就像是看见别的狮子进入狮群领地的母狮子。 这位孟苏老师打扮时尚,绷得紧紧的黑『色』丝袜,像是裙子又像是长度不够的上衣仅仅只够遮挡住耻骨,紧身的部位倒勒在胸部下面一点点,让人担心她的肋骨会不会被勒断了,外面是一件中长薄皮衣,有碎碎的水钻和『毛』茸茸的领子,不过不得不说,这一身打扮,格外衬托她的大长腿,估计对于那些长腿控来说,她的魅力是致命的。 当然,灯光师小叶不控长腿,他只是喜欢任何雌『性』生物而已。 我伸手把差一点流口水一脸猪哥相的小叶给推到一边,“不好意思啊!这家伙这里有点问题。”我说着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孟苏老师噗嗤一笑,下意识又要伸手去捂着嘴巴,不过,手刚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僵了一下,那一张嘴顿时笑得『露』出牙龈肉来,雪白的牙齿在荧光灯下闪闪发光。 “你随便看,我就不招呼你了。”我对她说了一句,就转头不再管她,或许她来头不小,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我招待她难道公司会给我加薪不成? 东哥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什么来头?”我耸了耸肩膀,“鬼知道,反正老宋一个劲拍她的马屁。” 东哥吸了吸牙花子,“看来来头不小啊!” “东哥,无欲则刚。”我拍拍他肩膀,“准备开场啦!” 东哥一笑,“也是……” 舞曲一开场,大美妞她们四个就站在我们dj台前,没几分钟,楼上宝宝姐带着一帮凯子也进了舞池,水木清华一脸的幽怨,她对面有个一看打扮就起码是个乡镇企业家的老板觍着肚子,双手高高举着在那儿『乱』摇,摇了几下,看见大美妞了,眼神顿时一亮,觍着个肚子就往大美妞跟前挤。 说实话,往美女跟前凑是需要勇气的,大多数男人在面对美女的时候其实很心怯,可这世上总是有例外,就像是现如今这些发财的人,别的不缺,烂命一条的勇气总是有的,这些人正是因为有这个特质,才能在改革开放初期富起来,你可千万别以为是他们的本领比你大,他们唯一超过你的只是脸皮厚度而已。 我正觉得这家伙讨厌极了,那位四处走走看看的孟苏老师也走进了舞池,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舞池前面dj台跟前这一块,恰好挤在大美妞她们和宝宝姐水木清华她们的中间。 那位乡镇企业家瞧见突然身边来了个大长腿,脸上顿时闪闪发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孤家寡人呢! 双手高举,把肚子甩来甩去,一脸的猥琐笑容,那颗看不到脖颈的脑袋还晃来晃去的。 我并不反对脸皮厚,可是,卧槽,你特么长这个死样子,谁给你勇气挤到大美妞跟前跳舞的? 我站在dj台里面看着这家伙丑态百出地跳舞,借机还在大美妞身上蹭来蹭去的,一时间忍不住,从dj台里面弯腰伸手,“喂喂!胖子,别特么在我女朋友面前跳舞,走远一点……” 那胖子大约横惯了,居然敢跟我翻眼睛,“谁是你女朋友?” 卧槽,给你脸还不要脸了!我伸手画了一圈,“这圈里面所有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电臀才是王道 胖乡镇企业家翻翻眼睛,一点都不知道害怕,“你叫她们她们答应么?”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冷笑着跳上dj台,把无线麦克风送到嘴巴旁边,“今天晚上我的女朋友在哪里?” 下面女人疯了一样举手,有些经常来玩的更是大声把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段子手佐伊跳了起来,伸手就来『摸』我的小腿,一边『摸』还一边大喊,“这里这里……” 卧槽,揩我的油啊!这个『色』女……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我和东哥配合默契,他这时候迅速就换了一首舞曲,台湾一个组合的电音,叫做【捂裆派】……耶耶!艾瑞八爹,捂裆派,捂裆派,我们捂着裤裆就是捂裆派…… 我威胁地看了那死胖子一眼,把手往裆部一捂,大声喊道:“知道我是哪个门派的么?” “捂裆派,捂裆派。”下面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双手……狂欢就是现在。 我站在dj台上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下面是尖叫的人群,灯光师小叶把造雾机打开,一阵烟雾从我身后喷出,顿时笼罩了我……我在烟雾中解开『骚』粉『色』的领带,还有亮银『色』的修身衬衫上一颗颗的扣子。 小叶虽然好『色』了点,但是作为灯光师还是合格的,这时候站在dj台里面的他看见我把衣服解开了,赶紧就打了一阵频闪灯,然后又是一阵镭『射』激光,接着,强力鼓风机就把笼罩着我的烟雾给吹散了。 我双手把衬衫下摆往身后一打,『露』出八块腹肌和人鱼线,这是一个经典的迈克杰克逊的舞蹈动作,又『骚』又装『逼』……下面那些妞都疯了,口哨和尖叫不断。 舞蹈的关键是什么?舞蹈的关键其实就一个字,『骚』。 别扯那些高大上的东西,谁能否认舞蹈是由部落求偶动作发展来的呢? 所以说,大长腿和电『臀』就是王道。 佐伊捂着嘴巴大喊,“南,我爱你,我爱你……”她的疯狂带动了大美妞,四个法国妞一起喊起来还是很有声势的,由此又带动一帮经常来玩的女孩,再带动所有人,一时间,舞场进入了最高『潮』。 这就是dj,音乐的掌控者。 等我在台上风『骚』了一曲,台下舞池里面那个胖胖的乡镇企业家悻悻地被他几个朋友拽走了,看来他的朋友还算有点眼『色』,宝宝姐在下面翻了几个白眼,领着水木清华和一帮小姐也走了。 我从台上跳下来,东哥对我挑了挑大拇指,“小南,光说搞气氛,你已经超过周周了。” 我心中一黯,唉!旁边一个女dancer一脸崇拜就把我刚才解开扔下来的『骚』粉『色』领带递给了我,“南哥,你的舞跳的真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 中场的时候,那位孟苏老师刚走进dj台来,舞池里面大美妞走过来,冲着我甜甜一笑,“南,我能请你跳支舞么?” 我挑了挑眉『毛』,“荣幸之至。”说着就从孟苏老师身边擦肩而过,走下舞池,很自然地就搂住了大美妞的腰肢。 大美妞抬头就看我,显然,她还没从刚才那高『潮』中走出来。 迈克杰克逊开演唱会的时候,也不知道多少女孩喊着他的名字晕倒,实际上,这就是认为制造一种类似嗑了『药』的状态,不管你是挂着明星演唱会的名头也好,大气功师的带功报告的名头也罢,实际上,道理都是相通的。 明星睡粉,邪教教主睡教徒,这天底下的事情,从来都差不多。 就像是眼下这会子,我要是跟大美妞提出去开房,她肯定不会拒绝。 所以说,这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正常而已,我可不会因为她的眼神而沾沾自喜。 “南,你真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东方男孩。”大美妞说着,就把脑袋靠在了我怀里,双手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脖颈。 台上,小叶把手指伸到嘴巴里面吹了一声口哨,我就对他比了个中指。 大美妞的身体很柔软,我作为一个正常男『性』,有了最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过,大美妞没有出声,依然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一首歌跳完,黄段子高手佐伊不知道从哪儿挤了过来,“换我换我,我也要跟南跳舞……” 我去啊!你什么意思? 大美妞笑着就把我让给了佐伊,马丹,我尴尬死了,我的生理反应还那么强烈好不好,你这样,不好吧! 可是,佐伊已经贴了上来,紧紧搂住我不肯放手,“南,你真是棒极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男孩。” 我很尴尬地跟佐伊跳完一首舞曲,接着又跟丽莎跳了一曲,最后,伊莲走了过来。 今天的伊莲明显很是打扮过一番,修剪过的头发用一个发夹夹在脑后,把一张巴掌小脸『露』出来,几缕碎发调皮地蹦在外面,格外增添了几分俏皮感,她画了眼线,但是没有涂唇彩,很有一股子干净的美感,不得不说,经过打扮,她已经算是八十分的美女了。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一旦有了关系,关系肯定就和普通的关系不一般……这话虽然有点绕口,但是,阐述的却是真理。 伊莲刚沾上我的身体,就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敢对天发誓,她这时候肯定是情动了。 这并不丢人,谁能抗拒来自身体基因的召唤呢?科学研究表示,母猫的交配是很痛苦的,可这并不妨碍它发情的时候嗷嗷叫,用手去抚『摸』母猫的身体的话,它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抽动皮肤,蹲下后腿,抬起屁股……放纵不管的话它就会出去找公猫,哪怕这会非常痛苦。 连痛苦的猫都要这样,何况很舒服的人类呢! 我搂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有时候,语言并不重要。 跳完一曲,伊莲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晚上你能跟我一起去宿舍么?”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究没扛得住,就点了点头。 她脸上欣喜,垫足就在了脸颊上亲了一下,满脸红晕说了一句,“je t'aime。”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je t'aime?这是什么意思啊?在线等,挺急的。 我目送伊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大美妞她们几个说话,挠头走进dj台,大长腿孟苏老师面带微笑,“看来你挺受欢迎的。” 正摇头说不敢当,水木清华突然就闯进了dj台,气喘吁吁一脸慌急,“墨涵,你下班赶紧先走吧!” 我看她脸上表情,再想到刚才,顿时心里面有数了,“怎么?听到那死胖子找人准备揍我?” 水木清华连连点头,脸『色』都有些白了,“你赶紧先走吧!那些人不好惹的……” 切!不好惹?我倒是不信了。 旁边孟苏老师微微皱眉。 水木清华看我脸『色』,忍不住就伸手推我,“你怎么不信人呢?那些家伙是马城开矿的,这些开矿的手底下都是亡命徒,你何必跟这些人计较……” 哦!马城,省城锁钥嘛!以前的编制直接是矿区行署,矿徒么,从古自今都是亡命徒,在古代编练成军顿时就是能打的部队。 “看来大老板这省城陈五哥的名头也罩不住啊!”我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别人居然敢喊人进省城,这怎么都是对大老板的藐视,证明大老板的威慑力也就那么回事。 “都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水木清华急得脸『色』都变了。 看她这么着急上火,我倒是有些感动,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冒着危险来给我传递消息了。 旁边东哥看了看我就说:“还是跟大老板说一下吧!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场子里面的事情……”东哥这话就相当于给一个工人先定义成因工受伤。 我想了想,道理的确是这样的,我能打是一回事,可别人蹬鼻子上脸直接叫人进了省城,那就是拿巴掌抽大老板的脸,这是另外一回事。 所谓功劳要做在明处,你帮大老板涨了脸,大老板却不知道,那算怎么一回事? “要不要我帮忙。”大长腿突然就『插』了一句嘴。 话中有话啊!敢这么大包大揽,她老爹起码得是省城管警察叔叔的头头才行。 怪不得连宋总都要装着斯文来拍她马屁。 不过……我笑了笑,“谢谢孟老师啦!等解决不了,一定请孟老师帮忙。” 我说着就拿出电话给大老板拨了过去。 那边大老板一接电话,我就把事情说了,然后直接就问:“大叔,我帮你把人干趴下,你记得来捞我啊!” 电话那边大老板哭笑不得,“小南,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没有能力?” 话语虽轻,我却是从中听出了愤怒,想想也是,这道理就等于我外祖爷当年在月亮城开设达摩镖局,突然有一伙家伙大张旗鼓到了月亮城也不来拜码头,而且居然还要动手打镖局里面的镖师……反正,换了我是外祖爷,肯定要把对方的腿全部打折了,不然,这打遍南北两京无敌手的名头岂不是就坏了? “大叔,真不需要我动手么?”我故意逗大老板,“说实话虽然说神仙也怕一溜烟,但是,枪也是要人用才行,就我这种武力值,想要动我,得狙击枪才行。” 我先给大老板透点底,别让他轻看了我,真以为我只是普通能打,碰上枪手就玩儿不转。 电话那边大老板明显一愣,“小南,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切了一声,“大叔,论混社会呢你就厉害了,论功夫,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知道什么叫做金丹一粒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么?这世上的功夫高手,你不读点金刚经南华经,只知道傻练,一辈子也就那么一回事……” 电话那边大老板一叠声我懂我懂,“柯云路的大气功师我也读过,想不到小南你已经到了那个境界……”我脸『色』一黑,卧槽,呼风唤雨我真不会。 我把电话挂掉,就发现dj台里面所有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我忍不住。 东哥嘴巴动了动,终究竖起大拇指,“小南,你这嘴上的功夫我真服气,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旁边灯光师小叶和两个女dancer连连点头。 我挥挥手,“哎!说起来太复杂,这斩三尸、饮刀圭,抽坎填离,搬运紫河车什么的,讲了你们也不懂……” 我越说越离谱,东哥他们忍不住切了一声,齐齐对我比了一个中指,倒是那位孟苏老师一脸好奇看我。 我不搭理他们,伸手拍了拍水木清华的胳膊,“没事了没事了,你也先别上去了,就在这儿坐会儿吧!”木木姐冒着危险跑下来通知我,难道我还让她再上去不成?那不成禽兽了。 木木姐伸手拍了拍胸口,一脸的惊魂未定,她皮肤白皙眼睛又大,讲真话,比大美妞她们几个白种妞还要白,有时候吧,真是想不通,这个黄种人的称呼到底是怎么来的?明明好多所谓白种人皮肤还没我们白。 到了夜里十二点,我若无其事准备下班,木木姐又胆战心惊起来,忍不住抓住我手哀求我不要下楼去,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大老板做事还是靠谱的。” 说这话的我其实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信心。 这世上扯断体内玉锁的有几个?那些民国国术大师们吹得神乎其神的,我看也就是虎头少保孙禄堂临老专研丹经,想必路走到了尽头没路了,余者,皆碌碌也。 至于【大气功师】里面说的那些大师们,讲的要么就是什么耳朵听字,『药』丸穿瓶,魔术之流,不足一提,要么就是什么千里之外,呼风唤雨,迹近神话,无稽之谈。 真正关于先天抱一的境界,左耳龙『吟』右耳虎啸,就好像一个鸡蛋被打破的感觉,我从小看遍了《气功》《武林》之类杂志,就没一个提到类似的境界,由此可见,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 真到了这个境界,我唯一敢确定的,大约也就是师父老和尚,以前不懂,到了先天抱一的境界我才能感觉到师父老和尚的造诣精深,师父老和尚也没练过武,什么拳脚功夫之类统统不懂,可我想,他大约就像是金庸大大书里面张三丰的师父觉远大师那样,造诣精湛而不自知。 到了我这种境界,世上的事情,还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了,师父老和尚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挺可怕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不入先天,终是蝼蚁 我下楼的时候,好多人跟在后面准备看热闹,这年月娱乐活动还是太少了,有听说马城矿区的大佬因为跟我抢女人叫了一卡车的人,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结果越传越邪乎,到最后,就成了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的烂俗故事了,看着宝宝姐混在人群里面,我忍不住就在猜想,这里面恐怕也有宝宝姐推波助澜,毕竟,木木是她手底下的台柱子,一头母猪如果有两个男人争别人都会觉得这母猪肯定是漂亮的,更何况原本就漂亮的水木清华,有了今晚这一出,日后声名就要大涨,这道理就跟当年一堆公子哥儿争秦淮八艳差不多,说白了也是一种炒作。 我并不反感宝宝姐的行为,借势也是一种本事。 下了楼,那乡镇企业家打扮的胖子果然还在,身边五六个朋友,大约都是帮闲清客之流,没一个真正有眼力价儿的,不然,怎么看不出这胖子是自寻死路呢! 胖子夹着个老板包在腋下,看见我后笑眯眯招手,“长『毛』,来,过来。” 我伸手阻拦身后几个女人,笑眯眯就走了过去,“胖子,叫爷什么事儿啊!” 胖子笑得畅快,在风中搓了搓手,“我也不难为你,呐!把你的女朋友给我玩玩,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他大约觉得自己很有仁义大哥的风范,呐!我也不要你磕头,也不要你三刀六洞,你的女人给我玩玩,这不过份吧? 我上下打量他,想说几句粗口,可是,又觉得说出来对不起自己,比如说,我要是说准备玩玩他老娘什么的,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就他长得这死样子,女儿肯定也是烂白菜的长相,总之,按照国人的国骂要和对方的直系亲属发生肉体关系,我都亏大了。 “我是挺想玩玩你家直系亲属的,可看看你这副尊荣,我觉得我亏大了,要不,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笑着看他。 “小子,别太嚣张,别以为这里是省城你就肆无忌惮。”有个帮闲跳出来大喊了一句,我顿时对这个帮闲高看了一眼,这家伙看着是在挑事情,可实际上却是在隐晦地提醒自己的老板,这里是省城,是陈五哥的地盘,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 可惜啊!俗话说得好,这良言劝不回该死的鬼。 那胖子气得满脸通红,掏出电话就叫人,马城到省城才多点儿距离?也就是五六十公里路,开车再慢,半个多小时也到了,这死胖子一个小时之前就开始叫人了,这会子肯定不知道猫在什么地方呢! 果不其然,在胖子嘿嘿笑声中,两辆雪佛兰子弹头率先从外面马路上冲了进来,这玩意儿俗称【大佬车】,好多香港黑帮片里面的大佬都曾经坐过这车,因此获得了很多乡镇企业家的厚爱。 子弹头的车门被拉开,从里面跳下来七八个彪轻大汉,这七八个彪轻大汉还没到胖子身边,外面又冲进来两辆大卡车,从卡车上呼呼啦啦就跳下几十个身穿蓝『色』制服头戴安全帽的青壮汉子,每人手上都拎着一根钢管,眼神不善,一个个就走到了胖子身后。 “卧槽,这特么是马城矿区的护矿队吧!”看热闹的里面也有明白人,说起来,马城矿区的护矿队在省城周围也是颇有名气的,毕竟,统一制服统一调度,这要是放在古代俨然已经算是强悍的部队了,普通的道上帮会跟护矿队根本没法较量,武力值不在一个层面。 这些家伙都是拿工资的,老板一声令下,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这些家伙毫不犹豫就会冲上去。不像是那些所谓道上的帮派,真正敢打敢拼的骨干分子也就那么几个人,绝大多数其实都是摇旗呐喊的,就像是之前被我干掉的那个光头勇,手底下真正跳出来玩命的,也就那么一个,其余的不过是觉得纹个身跟个老大很屌很有面子,真有的脑子的谁会为了老大去玩命?也就是那种刚走上社会的青少年愣头青会被忽悠住,大部分其实都是打酱油的。 这种帮会的结构,跟护矿队一比,顿时就是渣滓一般,所以别看那些帮会名字起得很屌,什么黑龙帮,什么兄弟会,可有战斗力的几乎没有。 正经是护矿队这种结构,就跟香港的黑道一样,背后有大水喉(大老板),平时有话事人(护矿队长),大家都发工资(搵水),典型的社团结构,这也是几乎所有的开矿的老板背景都不干净的原因,换了你,你相信他是干净的么! 那七八个彪轻大汉当中一个连眉『毛』都秃得快没有的家伙一脸凶悍,往胖子身边一站就问他,“老板,要弄谁!”虽然是问句式,可目光早就盯着我了,眼神不善得紧,而且看人的目光总是在脖子和几处要害打转,我敢肯定这家伙手上沾过血。 那胖子就哈哈笑,“呐!长『毛』,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把你的女朋友给我几个兄弟爽一爽,今天这事儿就算……”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窜了出去。 几乎是一个踮步就到了胖子的跟前,一伸手,就死死锁住了他的手指,一翻之下,嘎嘣一声脆响,死胖子的指骨就被我扳断了…… 那秃眉『毛』的家伙到底手上沾过血,而且肯定也是个练家子,居然反应只比我慢了一拍而已,几乎下意识就从腰里面掏出一把大黑星来,抬手就瞄准了我…… 整个世界的频率似乎一下就变慢了,每一秒似乎被分成了二十四格画面,我看着他一下一下频率失真一般把大黑星举了起来,一抬脚,直接踢在了他的手腕上,顿时就把大黑星给踢飞了出去,随即『摸』出一支2b铅笔,一下就扎在了他的手心上,把他的手掌扎了一个对穿…… 迅雷不及掩耳…… 这些动作加起来不过发生在短短不到三秒钟之内。 秃眉『毛』的家伙目瞪口呆握着自己的手,看着手掌上的鲜血顺着铅笔上的2b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手。 我捏着那死胖子已经断掉的手指,那死胖子被我捏得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因为只要他一动,手指就会钻心地疼。 十指连心,不是么! 我冷笑看着那秃眉『毛』的家伙,你吃过几年夜粥又怎么样?手上有家伙又怎么样?正所谓,任你万变变化,不入先天,终是蝼蚁。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隔壁太太说 慢悠悠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包七星来,抖了几下抖出一根,叼在嘴边,把烟慢慢塞口袋里面,再『摸』出打火机点上,抬头甩了甩头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你知道么,无数人盯着你,却没人敢开口说话,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装『逼』呢?那种我和你不一样的优越感,刺激得大脑飘飘欲仙,我没玩过粉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不想尝试,但是,想来无非也就是如此。 岳飞岳爷爷曾经说,武勇不足恃也!可那是岳爷爷,我可没打算像是他那样精忠为国。 现今的社会是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觉得不能为所欲为,那只是因为你的钱还不够多。 同样,我觉得,武力值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不能为所欲为,那只是说明武力值还不够高。 要高到多高才算高?我觉得像我目前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承认这些护矿队挺厉害的,那秃眉『毛』的家伙,即便放在『乱』世,想必也是能混得出字号的好汉,可惜了,正所谓,功夫高一线,高得没了边。 我高他何止一线? 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我喷了一口烟在他头上,“胖子,怎么着,要不要再放两句场面话?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之类的……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所有人,都是垃圾……” 我正调戏这胖子,一阵轰鸣声就远远地响起,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辆银白『色』的本田黑鸟缓缓滑过路口,后面是几十辆黑『色』的本田黑鸟,每一辆本田上面都嚣张霸气地打着霸天虎的logo标志。 整个省城都知道这是陈五哥的本田黑鸟本阵,你只有混进这个车队里面,才能证明你是道上的牛『逼』人物。 把头盔摘了下来,大老板一甩大腿下了车,掏出一包白皮烟叼了一根点上,“原来是马城的韩胖子……” 那胖子原本虽然被我折断手指,疼得满头大汗,却一直没开口求饶,这时候瞧见大老板,顿时就大喊,“五哥,五哥,我韩胖子真不是挑衅,实在是……实在是这小子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特么就可以带人进省城?卧槽泥马……”大老板一脸戾『色』,伸手就把手上的烟头按在了跪在地上的韩胖子额头上,把韩胖子烫得大喊大叫。 那些护矿队和七八个彪轻大汉一阵『骚』动,结果本田车队一人掏了一把喷子出来,“谁特么『乱』动一个试试……槽的,马城的人也敢进省城来嚣张……五哥这两年吃素,结果你们这些人啊鬼啊全浮上来了……” 这下轮到我目瞪口呆了,我去,大叔你要不要这么生猛?这场面是不是太大了?人手一把喷子?你这是要逆天啊? 我刚以为这已经是大老板发威,结果这时候一阵脚步声,随着脚步声响起,一群接着一群的人就涌了进来,把拉斯维加下面一个小小的广场给堵得水泄不通。 这些家伙每人身上都是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上拎着一根棒球棒,搞笑的是,膀子上还套着红袖箍,上面写的是【尚书房联防队】,这些套着红袖箍的人起码有数百人之多,而且全是棒小伙,论人数,要碾压韩胖子叫来的护矿队。 这时候有省城【地下组织部长】就开始科普了:看见没有,尚书房联防队,整个省城最有活力社团。 这支联防队我倒是略有耳闻,这一片原本是前朝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所以人称尚书房,原本也是农村,但是省城城市扩张速度可比我们月亮城速度快多了,很快尚书房周围七八个村子就被圈进了城市圈,当地村干部就说,我们不拆迁,我们入股,结果,尚书房这一片开发步行街,一下子这些人就成了在家拿钱的主儿,比当初征用土地进厂的工人还牛『逼』,导致整个尚书房地区的村民连姑娘都不愿意嫁出去,因为你嫁出去就享受不到村委会每年发的村民补贴,那可不是小钱,是很大一笔钱,而且是每年发,直到你死。 因为扩张太快,到底还是有没有改建拆迁的地方,形成了这边是繁华的步行街可能隔着一个巷子就是私搭『乱』建的私房,租房子的大多都是徽省来苦钱的小姐,小姐多了,麻烦自然就多,一天到头各种打架纠纷不断,这七八个村极抱团,就组织了联防队维持当地秩序,结果颇为有效。省城原本就有啃老的风俗,村子里面的棒小伙子们在家拿钱比出去上班还舒服,也不爱出门,没事玩个赌博什么的,加上租房子的小姐多,有些小姐也厉害,居然泡房东泡成了老板娘,摇身一变从徽省过来苦钱的小姐变成了省城户口。 老人们就不乐意了,卧槽,你们玩玩可以,别玩真的啊!但是,把所有小姐租客全部赶走显然不现实,毕竟玩真的是极少数,大多数人还靠租房子给小姐赚钱呢,村里面觉得这样也不是事,于是村干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棒小伙子们全部塞进了联防队,进行军事化管理。 太祖他老人家说过,军队是一所大学校。 用了军事化管理的联防队也挺锻炼人的。 总之一句话,尚书房联防队很【屌】 看着这乌泱泱一大片的人,我突然就没兴致了。 把那个韩胖子的手一丢,我『摸』了个纸巾擦擦手,看着大老板就说:“大叔,我先闪人了啊!” 大老板对我挥挥手,就把手上的皮手套摘下来使劲抽那胖子的脸,“卧槽泥马,给你脸了,还真以为我陈五是吃素的……” 我冲着大美妞她们招招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水木清华一起叫上,再看看东哥和小叶,干脆,一起叫上得了,大家去吃宵夜,嗯!两个女dancer也一块儿。 拎着人走的时候,我看见人群中大长腿孟苏老师,忍不住问了一句,“孟老师,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这儿留下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大长腿嫣然一笑,“好啊!” 我顿时就后悔了,我去啊!大美妞和木木姐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呢,我干嘛招惹她啊! 叹了一口气,唉!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们往外面走的时候,正听见本田车队里面有人建议大老板,“五哥,没事还是要展示一下肌肉的,这两年五哥你太好说话,连韩胖子这种蹩脚货『色』居然都敢用大卡车往省城拉人了,这还了得?我看,把这些人都打断一条腿……” 旁边爱讲黄段子的佐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使劲就往我身边凑,紧紧拽住我的胳膊,这段子妞,平时讲起黄段子眉飞『色』舞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我提议去理工大那边的烤翅店吃烤翅,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杀了过去,拼了两张桌子在一起,满满当当坐下,刚开始喝酒,段子妞故态复萌,又开始飚段子了。 “我在法国的时候,隔壁的太太是个非常漂亮『迷』人的女『性』,她总是跟我说,她讨厌礼拜六,因为每个礼拜六,老公都要送她一束花。” 我给她做捧哏,“那不是挺好的,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这个么?把花往那儿一『插』,多美多浪漫啊!” 佐伊就摊手,“隔壁太太说,结果我就必须躺在床上把大腿使劲儿张开……” 美女说黄段子总是有观众的,东哥和小叶都没听过女人说黄段子,可乐死了。 我皱了皱眉,“嗯?你们法国居然不用花瓶『插』花?” 噗嗤,大长腿孟苏笑喷了,一口啤酒喷了我一袖子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安抚性能极佳的法国奶嘴 不得不说,这一顿烧烤别人吃的都很香,但我很痛苦,味同嚼蜡! 为什么?你想想啊!待会儿我该送谁才好? 熬到吃完买单,我想来想去,还是借刚认识的孟苏老师打个过门吧! “孟苏老师刚从滨城回来,以后要在公司成立模特队,大老板关照又关照,这大半夜的,我就专门送送孟苏老师……” 我说话的时候鲁伊莲脸上有些失望,走过来跟我握了一下手,“你路上小心点儿。”说着,一串钥匙就滑入我手中。 “我在省城大酒店开了房间……”木木姐说话声音柔柔的,怯怯的,我忍不住皱眉,我去,这败家娘们啊!居然在省城大酒店开房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你现在年轻不知道多存点钱,以后老了找不到老实男人接盘怎么办? 刚准备批评她几句,结果大长腿微微笑笑,“我也在省城大酒店开的房间。” 得,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灯光师小叶倒是馋外国妞的美『色』,可惜,没人看得上他,哪怕是传说中的娱乐圈潜规则,也不至于找他潜规则,譬如两个女dancer,要想上位,想干得长,想学点真东西,起码也找dj去睡,干嘛要去睡灯光师呢! 繁华散尽,鸡翅飘零,我和大长腿跟木木姐在路上晃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送到省城大酒店楼下,很绅士地把孟苏老师送回房间,刚下楼,结果就接到了木木姐的电话。 她让我去她房间坐坐,我很想拒绝的,但是,管不住腿,鬼使神差地就跑到她的房间门口敲敲门,还没敲第二下,门就开了,接着,木木姐一把就把我拽了进去……那叫一个如饥似渴…… 半小时后,我在房间洗了一个澡,轻手轻脚地离开。 外面冬日寒风凌冽,马丹,我头发没吹干。 赶紧叫了一辆停在门口的出租车,直奔理工大。 到了理工大附近下车,就往大美妞她们租的房子去,路上略黑,我忍不住有些担心,觉得大美妞她们住在这儿,夜里黑漆漆的会不会治安不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就掏出钥匙来,翻来翻去找哪一枚,结果楼上灯亮了,随即鲁伊莲快步就下了楼,帮我打开了院子的门。 上楼的时候我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才松一口气,正准备老老实实睡沙发,结果看看沙发上没被子,里面床上卷了两个被窝卷……我心里面一跳。 鲁伊莲看着我还湿着的头发低声就抱歉说:“天太晚了,吹头发动静太大,我找个干『毛』巾帮你把头发裹起来吧!” 我任她摆布,木木地被她拽上了床。 南直隶的冬天实际上很冷,又没有烧暖气的习惯,房间里面很凉,不过,床上铺着电热毯,开得热热的,钻进去倒也舒服,加上喝了不少酒,又在省城大酒店那边折腾了半个小时,这时候钻进去热乎乎的感觉,顿时就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愿意想,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一放松,顿时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大概因为啤酒喝得太多,到处就找厕所,找啊找,找不着,急死了,突然发现了一个『奶』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小丁丁掏出来『尿』在『奶』瓶里面……哇!真是舒坦…… 咦!奇怪了,怎么又有个『奶』瓶在我嘴边,橡胶『奶』嘴软绵绵的,嘬起来特别有感觉……梦了一夜吃『奶』嘴,醒来的时候感觉腰酸背痛的。 可我醒来后随时间就发现不对劲,顿时不敢动了。 大美妞什么时候睡到我怀里面来了? 我手里面还握着个『奶』瓶?不是,是,不是……反正不对劲……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伊莲还在我怀里,只是我手伸得长,把大美妞一块儿搂了,还很无耻地捂着大美妞的『奶』瓶。 要命了,我是松开呢?还是不松开? 这进口的『奶』瓶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据说法国佬的『奶』瓶很牛,她们的双面神大奖是欧洲最牛的工业设计大奖,在法国很多纯植物的『奶』瓶,据说相对国产『奶』瓶,不会胀气,自然降解,形态优美…… 我反复研究,果然如此。 我又研究了一下法国『奶』嘴,据说都是用医疗充填级的橡胶,安全无毒,而且安抚『性』能极佳,能很快让宝宝安静下来…… 研究了好半天,我突然为我的腐朽思想所惭愧,我怎么能为法国佬的东西叫好呢?这不是买办阶层的思想么?我要强烈地检讨自己,顺便打烂这些坛坛罐罐…… 我的手上忍不住就用上了力气,大美妞再也不能装睡,轻轻叫了一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安静了下来,然后很羞愧,一声不吭起床就跑了。 回宿舍的时候正好吃午饭,苏阿姨又是给我炖的乌鸡汤,还有黑猪肉烧鳝鱼段。 东哥吃饭的时候给我掐指一算,说我脸『色』发青是肾亏之相,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妒忌。 下午的时候,大老板给我打了个电话,提到了孟苏老师。 大老板的口气很奇怪,我感觉,他好像是撺掇我去泡孟苏老师,但是似乎又有些忌惮。 我是最讨厌这种给人出题目的,干脆直接问他,孟苏老师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我,孟苏老师的老爸的身份。 我就嘬了嘬牙花子,理解了大老板的纠结,这官职等于啥呢?我得换算换算,刑部员外郎?推官?锦衣卫副指挥使?感觉都不靠谱。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像是昨天晚上的韩胖子,人家孟苏老师恐怕随便动动嘴,有的是大把的人让韩胖子灰飞烟灭。 这时候我隐约有点感觉,权势似乎比拳头更狠啊! 有点挠头。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又不求着她什么,她哪怕是天上的仙女,关我什么事呢? 想到这儿,心中顿时一松,于是决定,逛街去,买两件新衣服穿穿。 晚上去上班的时候,一路上是个人都点头哈腰一口一个南哥。 把dj包往dj台里面一扔,东哥就开启嘲讽模式,“南哥,你现在可【屌】了,谁不知道你现如今是五哥手下的头马,一个人一只手就把马城韩胖子给收拾了,道上不知道多少小年轻现在以你为榜样……” 我赶紧脸上堆笑双手合十,“东哥,师傅,师傅,消消气,我知道我这几天没这么听歌,要不,晚上我来打一场呗!” 东哥赶紧挥手,“滚,你来打一场,下面的舞客要骂死,就你那飞碟的水准……墨涵,我知道你长得帅招惹女孩稀罕,但是我们dj不缺妞啊!你收收心,把歌多听听……” “是是是,我洗心革面,我戒妞……” 正说着,眼角有美『色』一亮,我一看,大美妞来了,脸『色』顿时就黑了。 旁边小叶嘿嘿笑,“南哥,你要戒妞的话,我保证把烟戒了……”我胳膊一拱就顶在他肚子上,他一下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卧槽南哥我错了行不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我们同居吧 我面无表情看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小叶就说:“我说的是戒撸,你耳朵幻听,听错了……”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夜场的音乐分贝高达一百多,比站在十字路口的那个噪音分贝可强烈多了,一场舞曲长达一个小时的轰炸,时间长了耳朵有幻听是很正常的,十个dj里面有五个有中耳炎。 大美妞脚步有些迟疑,我心中就祷告:基督上帝玛利亚,玉帝如来观音妈,甭管哪位神仙,保佑我逃过这一劫…… 或许真有个神仙听到了我的祷告,大美妞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坐到了吧台跟前去了。 我去啊!好加在……我暗中松了一口气。 可是,俗话说得好,你即便解开了凶兆,后面还有两个大波…… 宝宝姐气势汹汹地就跑进了dj台,“小南,你给木木灌了什么『迷』魂汤?”我莫名其妙,“宝宝姐你说什么?什么『迷』魂汤?” 她大约看我表情不像是装傻,也有些疑『惑』,“你没给她灌『迷』魂汤?那她好端端的突然跟我说什么不做的?是不是你哪里刺激到她了?” 我叫起了撞天屈,谁刺激谁还不一定呢,再说,你们一个都是大姐姐,老是欺负我这样还不满二十岁的男孩子算个什么事儿啊! 宝宝姐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说起来,这谁泡谁还真是说不清楚,不过她犹自强硬,伸着修长的手指就在我胸口指指点点的,“小南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五哥罩着你你就可以为为所欲为,姐姐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收拾你这样的小男生……哼!手拿把攥的。” 她说着,突然一招猴子偷桃就抓住了我的小丁丁……矮油卧槽……耍流氓啊! 我赶紧求饶,“宝宝姐你文成武德一统江湖,玩弄男人与股掌之间,我哪儿是您的对手,正所谓,萤火虫也敢跟皓月争辉……” 我嘴上满嘴跑火车,可是,架不住天生肾水足,小丁丁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说着说着我脸都红了。 所以说,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像是跷跷板,你低下去,她就高起来…… 宝宝姐看我满脸通红的样子大概满足感十足,哼哼了两声,修长的手指又收了收,我顿时一翻白眼。 她这才得意洋洋把手拿走,“总之,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捣鬼,看我不仔细收拾你。” “是是是,老佛爷您这边请,老佛爷您慢走。”我弓着腰驼着背把手搀着她,送她出了场子,目送她进了电梯这才舒了一口气。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要不弓腰驼背,那就丑态辈出了,所以,我靠着墙装潇洒,抽了一根烟,实际上为什么?男人都懂。 南无斗战胜佛,我抽了一根七星,好不容易把金箍棒给缩小了放进耳朵里面……现在大家知道猴子为什么老是玩能大能小变化如意的金箍棒了吧! 大家一定要听从老中医的劝告:少玩金箍棒,九芝堂六味地黄丸,不含糖…… 把一根烟抽完,烟蒂往地上一扔,碾了两脚,我这才施施然走进舞厅。 经过吧台的时候,看着大美妞坐在那边,我咬了咬牙,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硬着头皮就走了过去。 烟民之间交流的最好办法莫过于递上一根烟,我给大美妞递了根七星,又帮她点燃,冲服务生招招手,把大老板的轩尼诗理查给拿出来,给大美妞倒了一杯。 法国女人抽烟真是仪态十足,我看着她抽烟的样子,不得不暗中赞美。 老天爷有时候真是偏心,有的人吧,是随手一捏的产物,有的人吧,却是精雕细琢的产物。就像是大美妞,原本一身普通的牛仔服就已经是九十分的美人,再收拾了以后,起码有九十五分,说是女神毫不为过。 不得不承认,我都有些扛不住大美妞的魅力。 默默把香烟抽完,大美妞端起酒杯一口喝掉,然后转身直视我,“我们同居吧!” 吧台里面的服务生手一抖,端在手上的一勺子冰块哗啦啦全部掉在了地上。 我也怔怔说不出话来。 她看我的表情以为我在担心什么,就安慰我说:“别担心,我们法国通过堕胎法令已经超过十年了,你并不需要考虑过早地当爸爸的问题……” 吧台里面另一个服务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特么好尴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求婚的女人……可又不敢对大美妞发火,只好瞪着眼睛冲吧台里面比了一个中指。 可是,这个时候的威胁是没有用处的,吧台里面四五个服务生一起就涌了过来,有个染了渐层黄『毛』的家伙居然还起哄,“南哥,答应她,答应她……” “答应她,答应她……”人总是从众的,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随。 马丹,我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果然是女权运动发源地的法国妞,生猛起来就不是一般的生猛啊! 看我还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大美妞这时候就拿出了终极杀招,在吧台的凳子上站直了身子,然后伸手捧住我的脸,一下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一对进口的双面神『奶』瓶我是使用过了,可是大美妞的吻我还真没仔细品尝过。 柔软带着湿润,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道,葡萄酒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和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的舌尖柔软且灵活,我这时候才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电影电视文学作品里面谈到情侣之间的最高境界,都是一个法国湿吻…… 一阵口哨声尖叫声和起哄的掌声,我手忙脚『乱』地挣开大美妞,使劲儿擦了擦嘴巴,冲着周围起哄的人大喊,“滚滚滚,没见过亲嘴么!” 可是,这时候的我哪里还有杀伤力和威慑力可言,居然有人大喊,“南哥这是恼羞成怒了,没事,南嫂,我们都支持你,今天晚上好好收拾收拾南哥……” 卧槽,给你脸了。 我刚要教训对方,可大美妞一下就拽住了我,然后宣布,给在场的每人都送一瓶啤酒。 这些家伙有酒喝,那还不把大美妞给捧上天去?一时间那个谗言,我都听不下去了,可是,大美妞很高兴。 唉!她怎么会这么高超的手段?这是宣布所有权啊!难道,我这就被大美妞给搞定了? ps:防三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有一种痛,叫做痛并快乐着 我记得看过一部法国佬的先锋艺术片,讲什么忘记了,只记得里面有个女『性』角『色』,每次都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可每次都是一夜情,不管是叫巴斯蒂安也好,叫巴西勒也罢,叫雷欧也好,叫里昂也罢,总归每一个男人第二天都会甩掉她,她每次都是哭了一塌糊涂,可即便这样,她总是精神抖擞地再次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 要不,我学学那些巴斯蒂安、巴西勒?让大美妞尝尝被甩掉的滋味? 可抬头看见大美妞笑盈盈地跟那些家伙喝酒,我那个念头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马丹,大美妞为啥这么美呢!那一颦一笑,简直是国宝级的美女,这种祸国殃民的美女你们法国佬怎么忍心让她跑来我们天朝?留着祸害自己不好么! 哎!我只好怏怏不乐地跟大美妞说了一句,“你先玩,我去上班了。”就垂头丧气转身,进了dj台,都感觉浑身没有精气神,倒是灯光师小叶一脸羡慕,“卧槽,南哥你老牛『逼』了,让法国妞倒追啊!肯定是昨晚把人给睡了……” 我一肘子就顶在他小腹的太阳神经丛,他嗷呜一声,眼睛眉『毛』都堆在了一起,捂着肚子就蹲了下去。 倒是东哥伸手拍了拍我肩膀,“要说同居呢!之前木木我是不赞成的,但你跟大美妞我倒是不反对的,要说这种妞,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脑瓜子有脑瓜子,比那些三无产品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我没好气,“东哥你这是崇洋媚外啊!同志,这个思想要不得……” 东哥轻轻给了我一巴掌,“就你牢『骚』话多,小南,老要张狂少要稳,你现在这个状态,就是要稳一点,等再过十年,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再张狂也不晚……” “师傅,就你现在的肾,还张狂得动么?要不要给你来点金匮肾气丸?” 金匮肾气丸是在六味地黄丸的基础上加肉桂和附子,最能温阳补肾。 男人几乎没有一个在这方面不吹牛『逼』的,东哥也不例外,挺了挺胸很自豪地说:“想当年江湖上人称我一夜七次郎。” 旁边女dancer凑趣拍马屁,“东哥就是厉害啦!” 我面无表情,“这你也知道,看来东哥的香蕉你没少吃啊!”女dancer一脸娇羞,“南哥你怎么这样子,讨厌死了。” 你瞧,所有的妖艳贱货其实都差不多。 我看了一下卡西欧电子表,今天是二月二十八号,二月份的最后一天,就在今天,我被大美妞宣布了所有权。 要说这种事情,也算是痛并快乐着吧! 快乐的事情不需要多说,大美妞的法国进口『奶』瓶质量就是好,据说双面神设计大奖是工业设计里面的诺贝尔奖,得过双面神大奖的『奶』瓶就是不一样,安全无毒的硅胶『奶』嘴安抚『性』能更是牛『逼』,弄得我都有点怀疑人生了,以后国产货还能用得来么? 痛苦的就是,被宣布了所有权的东西是没有自由的,大美妞每晚必到,江湖人称南嫂,搞得我晚上下班吃宵夜顶多只能跟东哥一起,这事儿被大老板知道了,他还专门跑来看我,还嘲笑我,矮油,这不是法国女婿么! 不过,我从他话语中其实是听出一点什么的,感觉他像是有点不甘心又有点松一口气。 想想孟苏老师的身份,我觉得我能理解大老板。 孟苏老师在公司真就搞了一支模特队,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和木木姐成了朋友,宝宝姐那天说木木姐突然提出不想做小姐了,其实就是跟孟苏老师开始干模特了。 我真是无话可说,感觉这模特是一点前途都没有的,木木姐这傻妞,真是被大长腿给拉上了贼船啊! 模特队这玩意儿,听起来似乎格调很高的样子,但是,就目前国人这状态,知道什么叫模特么?顶多知道猫在走直线。 可木木姐不知道哪一根弦搭错了,硬是跟孟苏老师把模特队给搞了起来,这事儿弄得宝宝姐极为不甘心,好几次劝说她,可木木姐这回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对了,木木姐不用木木姐这个花名了,改回了本来名字,赵美颖。 模特队甚至在拉斯维加还表演了一次,打了一次【内衣秀之夜】的广告,当天人头攒动,明明也就只能进一千人的场子,当天硬是挤进来差不多四千人,简直是水泄不通,想移动?可以,学沙丁鱼罐头就行,我怕大美妞被吃豆腐,不得不把大美妞扔进dj台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其实我本心是不愿意这样的,要知道,把她扔得越近,自由就越少。 所谓内衣秀,无非就是一群女人穿着三点式来回走动,不得不说,孟苏老师的确很专业,明显能看出每一个人都备皮了,三点式穿在身上的确很漂亮,可观众关心的不在专业,而在三点,整个表演过程口哨不断……我只能说,很糟糕。 当天晚上,大长腿很生气,说省城人民素质低,本来,这事儿不关我的事,可我觉得大长腿急需政治再教育,正要说话,没想到的是,大美妞率先说话了。 用大美妞的话说,在巴黎,模特圈绝大多数底层模特连房子都租不起,只能抱团去租那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并且,有大量十三四岁的女孩从事这个行业,这些连世界观都没成熟的小女孩绝大多数被黑帮控制,从事卖『淫』活动……据说法国『政府』正准备立法,将会限制模特低龄化。 大美妞用很冷静的语调讲述了没出过国的人根本不知道的事实,这让孟苏老师这位大长腿张口结舌。 我面无表情实际上内心爽了一塌糊涂,马丹,大美妞真是给我脸上增光……这一刻,我觉得,有个同居的法国女友似乎也挺不错,最起码,别人想糊弄我,想告诉我外国的月亮比国内的圆,我就可以很不屑地告诉对方,卧槽,外国的月亮我就没见过,但是,外国的『奶』瓶我天天用。 像是孟苏老师,完全就属于涉世未深,估计上学的时候就被【读者】之类杂志洗脑,觉得外国人素质就是高,外国的东西就是好……当然,我得承认,大美妞的『奶』瓶的确是挺好的。 她参加了一次滨城国际时装节,被国外几个时装界大佬捧了几句,觉得这个圈子里面的大佬德艺双馨,可她也不想一想,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呢,别人能不捧她么? 就像是有专家说印度人民幸福指数高,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专家似乎忘记了,印度有阶级固化的种姓制度,还有三分之一的国土上有游击队,幸福指数高?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可是,总有呆b灌下这一口鸡汤,然后就相信了。 气氛有点不欢而散,不过我挺同情孟苏老师的,哎!这大长腿其实也就是个傻白甜,估计听了印度人民幸福指数高也会相信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le pool de bibi 据说,这世界上傻白甜的命都比较好,或者,换一个角度,命好才会变成傻白甜。据说欧洲尤其是北欧盛产傻白甜,阿弥那个陀佛,大长腿赶紧出国去吧,国际事业需要你…… 不过,大美妞算不算傻白甜呢?我希望不希望大美妞是傻白甜? 这个问题又让我有点纠结了。 孟苏老师还是气得不轻,不过,她也算知道好歹,晓得大美妞对她说实话,实在是朋友的态度,要是不把你当朋友,谁跟你说这个啊,我有义务提高你的智商么? 于是她就邀请大美妞去洗脚城泡脚,这也算是当下最时髦的消费了,据说能明显改善睡眠,并且,有助于多种疾病的康复。 这套疗法最开始是扶桑人五十岚总结发表了一系列的反『射』医学《图解脚底按摩》《图解手掌按摩》《图解耳部按摩》的书籍,屡受邀请去台湾讲学,台湾又把这套反『射』医学带到了国内,一时间蓬勃发展。 洗脚城的经理穿着深『色』的一步裙,贴身的西服上装,脖颈间还打着丝带结,满脸堆笑,一口一个我们通过五十岚老师的反『射』医学,能治疗什么什么病……当然了,听听就好。 不可否认有好的指压师,但是要说洗脚城的小姐也有那么高大上的技术,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小丁丁也有反『射』区,你告诉我怎么破? 当然,这里服务很好,亲朋好友包一个包厢,泡着脚喝两口玫瑰茶,吃个果盘,然后洗脚小姐来帮你用心地先从【肾脏反『射』区】开始一路至【输『尿』管】进而【膀胱】,然后每一个反『射』区轮流指压,最后再【肾脏反『射』区】【输『尿』管】【膀胱】结束一整套的指压。 这一套动作治病不治病不确切,但很享受,还记得老谋子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这部电影么?里面但凡挂上红灯笼,就要给院子里面的女主人用小木槌敲脚,一下一下极有韵律…… 老谋子真是此道高人,把女『性』的脚拍得那么唯美,听到那小木槌的声音,那白皙的双足就已经绷紧了…… 相信这里面所蕴含的意思是个男人都懂,我要是威尼斯电影节的评委,我也会把大奖颁给老谋子的。 国内总要多几个老谋子这样的导演,电影未必让你看得懂,但是有外国朋友问你你们国内有什么电影大师,你不管三七二十一,推荐老谋子,人家一看,哇,虽然不知道讲什么,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而且,那白皙的双足好美……yes!我也觉得。 这一刻,我觉得我很幸福,听着包厢内三个女人舒服地哼哼,有一种帝王开后宫的感觉。 这一刻,我觉得我很尴尬,因为包厢里面三个女人一个算前女友,一个是现女友,一个还有点眉来眼去。 做完脚底赶紧回宿舍,苏阿姨煲的汤热上一碗喝喝,然后很快活地钻进被子里面去,上班之前打开的电热毯这时候把床热得暖呼呼的,和大美妞一起往里面一钻,真是不要太舒服。 大美妞死死搂着我,让我握着她的『奶』瓶,眼眸中魅意流转,我们就捏脚能否增进男女关系的话题进行了一番探讨,经过长达半小时的研究,觉得捏脚终究不如直接捏别的地方来得爽。 大美妞气喘吁吁从被窝里面钻出来,吐出一根卷卷的『毛』,一下就靠在我胸膛上,我赶紧伸手挡住她的脑袋。 她嬉笑着要来亲我,我死活不肯,笑闹了好一会儿,我一时间没忍住,又就七浅两深是否符合科学道理这个深奥课题和大美妞探讨了半个小时…… 起床,洗漱,准备吃午饭,大美妞正在和苏阿姨学做菜,头发挽着用发夹夹在脑后,穿着一件花格子的围裙,一脸认真就听苏阿姨口传身授。 “这鱼呢一定要煎两面,汤才白……”苏阿姨说着就把一尾杀干净的鲫鱼放进油锅,顿时溅起油雾,旁边大美妞从围裙前面的兜里面『摸』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用笔认真地记了下来,“嗯!鱼要两面煎,汤才白……” 东哥靠在窗边晒太阳,窗户外面有一只波斯猫,也不知道谁家的,养得肥肥的,此刻正慵懒地躺在阳台上,长长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咪咪,过来,过来。”东哥叫那猫,可惜猫不理会他。 转头给我发了一根烟,东哥点燃烟后冲厨房撇了撇嘴巴,“是不是特别得意特别爽?” 我挠了挠头,要说不得意那肯定是假话,是个人都有炫耀心理。 东哥就抽烟嘿嘿笑,我莫名其妙,东哥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东西啊就像是炒股,你付出的越多,越难以割舍,你现在越是爽,以后分手的难度越是大……”东哥喷出一口烟。 卧槽,大美妞的『奶』瓶我还没用够呢,东哥你这话说的,言之过早吧! 可事实总是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下午大美妞回学校,我就接到一个电话,是伊莲打来的。 今天是三月五号,农历惊蛰,可天气还是很寒冷,南直隶的冬天一直是湿冷湿冷的,我在电话里面听到伊莲的呼吸声,都能感觉得到她寒风中吐出一长串的白气…… 我是去呢!还是去呢! 纠结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克制住男『性』基因深处的本能。 在她们的租房见到伊莲的时候,我有些吃惊,她的皮肤很不好,干燥缺水,而且显得消瘦,脸上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了。 进了房间,伊莲一转身,狠狠就打了我一巴掌,然后,一下扑上来,紧紧搂住我…… 我很想像是第六代导演中的王小帅拍的《冬春》那样把人『性』和『性』全部剖析给大家看,但是你要知道,这样会被大怪兽404吃掉的,而且我不叫【冬】,伊莲也不叫【春】 总之,半小时后,伊莲爬了起来,从我口袋里面『摸』出七星,点了两支,递了一支给我。 我们两个默默地坐在床头抽烟。 等一支烟抽完,我刚把烟蒂掐灭,门被钥匙打开,大美妞站在门口。 我……我特么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大美妞走了过来,狠狠抽了伊莲一巴掌,骂了一句,“le pool de bibi。”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我才是受害者 le pool de bibi满天飞,这两个女人居然撕扯扭打起来。 我应该帮谁?在线等,挺急的。 即便是大美妞这样的女神级别的美女,互相拽头发拉耳朵扯咪咪的动作也极为不堪入目,真是亮瞎了我的眼睛,一时间我真是后悔,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女『性』?哪里像美咲姐那样又漂亮又知『性』,还懂得跟你谈人生谈理想…… 我决定穿衣服走人,推门的时候,佐伊和丽莎正在门口侧耳倾听,看见我大步走出来,两人满脸尴尬。 哼了一声,我一甩长长的皮风衣,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 不想回宿舍,可又没地方去,我不得不在街头流浪,可怜我玉面修罗,居然也有这一天。 叼着七星在街头晃悠,迎面嘣一下就碰到了熟人。 米国佬韦恩老爷看见是我,眼神中闪过愤愤之『色』,伪王姬拽着他胳膊一脸,一脸的【想炫耀大款男友结果被熟人撞破是小三的事实】那种表情。 我抬头看看,原来溜达到省城最繁华的地方了,眼前就是集团酒店所在,南直隶最顶尖的地方。 这米国佬倒是有钱,看来天天带王大堂同志来二楼吃西餐啊! 我看了两人一眼,仇富心里发作,突然就一抬手…… 对面米国佬以为我要揍他,下意识就拿手捂脸,王大堂同志更是一声尖叫。 缓缓用食中二指夹住香烟,吐出一口烟,眼神中就带着玩味看着这两个人。 这个时代的生活节奏不像是二十年后那样,每个人行『色』匆匆,你在大街上不穿衣服也没几个人乐意关注你。这个年代一个老公公爬灰儿媳『妇』的传言能在短短一两天内传遍整个城市,让所有人津津乐道,究其原因,总归是娱乐资源匮乏。 米国佬一捂脸王大堂一声尖叫,顿时周围人就看了过来,而且有围上来的架势……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我是在故意作弄她们,脸上顿时一红,尤其王大堂同志,自诩上等华人,认为自己死都不会嫁给一个国人,这时候这么丢脸面,自然不甘心得很,可是,想必她也很清楚,我可不是好惹的,只能拽着米国佬匆匆而去。 不屑地吐了一个烟圈骂了一声贱货,我抬脚正要走,迎面又撞上熟人了。 哎呦我去,我真是流年不利,那边大美妞和鲁伊莲拽头发打架,这边迎面又碰到了木木姐,不,赵美颖和孟苏。 我满脸尴尬,想抬脚走人,可孟苏老师一下就叫住了我。 “怎么没和莉娜在一起?”孟苏老师满脸奇怪,这几天大美妞是寸步不离,晚上上班的时候以前经常有女孩子过来搭讪我,可自从大美妞宣布了对我的所有权,根本没人敢来搭讪我了,女人到底不像男人那么死缠烂打,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可什么时候有烈男怕缠娘的? 我看看她身边的赵美颖,只好实话实说,“跟伊莲拽头发打架呢,我出来散散心。” 孟苏和赵美颖大约都被我的直率和无耻给惊呆了。 “你们慢慢逛,我溜达一圈。”我『摸』了『摸』头发,赶紧准备闪人。 孟苏就拽着我,“难道你就不觉得惭愧?不觉得对不起莉娜和伊莲?” 我就摊手,“小学的时候我的同桌就和我们班长打过架,因为她们都觉得对方不配跟我做朋友,你觉得,我觉得对不起谁?” 我特么说的是真话。 可她们都觉得我好无耻。 当然了,女人对于无耻的男人,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就很好奇。 孟苏忍不住就笑,她笑起来嘴巴很大,实在颇为『性』感,有莫文蔚和舒淇的感觉。 “像你这样厚脸皮我也真是服气呢!”孟老师笑着就说,“要不,看你无家可归的样子,我请你吃饭?” 哎!我就叹气,看看她身边不说话的赵美颖,又在头发上『摸』了两下。 孟苏笑着伸手把我的手给打了下去,“别再『摸』啦!再『摸』头发都『摸』掉了……” 我和她都吃惊于这个动作的熟络。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一时间我们有些尴尬,这时候赵美颖柔柔就说:“上楼吃个小羊排吧!” “好吧!”我和孟苏齐声应了一句,互相看了看,又都垂下了眼帘。 不愧是小资圣地,满满当当的全是人,我虽然喜欢这里的鹅肝,可总是觉得在这儿吃饭怪怪的,感觉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当然了,周围的小资青年们绝对不会这么看,或许还觉得我这种长发形象的摇滚青年不应该来这儿,而是应该站在路边上撸串喝啤酒。 吃鹅肝的时候,孟苏老师还是忍不住又问我,“让莉娜和伊莲打架,你真不觉得难为情?”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要觉得难为情啊? 我忍不住问她,她也很奇怪,感觉我把渣男还当成理所当然。 “我怎么就渣男了?”我真是不服气。 “玩弄女『性』感情难道不算渣男?” 我就忍不住翻白眼,“我说姐姐,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认定我是玩弄女『性』感情呢?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被女『性』玩弄了感情呢?” 孟苏老师就笑,“你这种口吻还不算渣男么?” 我伸手制止她,“我们就事论事,科学探讨,不带侮辱人格的啊!”旁边赵美颖也忍不住声援我,“小南不是那种人,他……很好的……” 看我一脸不肯承认的表情,孟苏老师就把手上的刀叉放了下来,“好吧!我先道歉,那我们就事论事,你觉得让莉娜和伊莲打架这样……合适么?” 我一摊手,“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才是受害者啊!我以为她们受过高等教育,应该是高素质,我怎么知道她们会拉扯着头发打起来,我感觉我对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希望都破灭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看我这副倒打一钉耙的嘴脸,大长腿大约从来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强词夺理这么肆无忌惮这么不要脸皮……一时间倒是无话可说。 我继续扳着手指头,“你看,第一,同年龄的女『性』应该比男『性』成熟,对吧?” 大长腿点头,这个是公认的。 “第二,她们都比我大,对吧?”我继续扳着手指头。 对这是事实,换谁来都没法反驳,大长腿勉强点头。 “第三,她们都是大学生,而我是高中生,还高三辍学了,对吧?”我又扳了一根手指。 大长腿无奈继续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受过高等教育,拿奖学金出国留学,有成熟世界观的女『性』,和受普通教育还没有成熟世界观的男孩,谁玩弄谁的感情?”我就问她。 她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继续开始吃鹅肝。 不得不说,这儿的鹅肝真是好吃,滋味棒极了,看对面大长腿呆滞的样子,我忍不住伸手把她盘子里面的鹅肝也用叉子给叉了过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她旁边的赵美颖赶紧把自己没吃的鹅肝给我送到面前。 我笑了笑,“还是小颖姐姐好,懂包容。” 赵美颖脸上顿时一红。 这时候孟苏老师突然就抓住了什么,“你看,你看,你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撩妹,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 “我怎么就撩妹了?”我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 她指着身边脸红的赵美颖,“这还不算撩妹,不撩妹你一口一个小颖姐姐干什么?” “拜托,这是礼貌,不叫姐姐难道叫阿姨?孟苏阿姨?孟苏同志?孟苏小姐?” “不许叫我小姐。”孟苏老师满脸羞红阻止我叫她小姐,别人或许这么叫她没别的含义,可我叫小姐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她又不傻。 这时候对面赵美颖脸『色』就黯然,我想起来,顿时道歉,“小颖姐姐,我可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当初月亮城那个水木清华的木木……” 一个黑长直的美女趴在dj台边上笑着看里面的那个男生,“小南,我养你呗!”笔直修长的黑发从侧脸滑落下来,就像是顽皮精灵在钢琴上敲出的音阶……那个黑长直的女『性』,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大约,也从赵美颖脑海中一闪而过。 正所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初已惘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我决定修身养性 人的本『性』都是觉得,哎呀我错过了当年,当年同桌女生是多么多么好,当年上学青春是多么地飞扬,可实际上呢?说不准你就是欺负同桌女生的恶霸,而且讨厌上学恨不得一下子就长大。 怎么走上社会你就开始怀念同桌回忆青春了呢?这在心理学上是一种病,叫做nostalgia,得治疗。 赵美颖一脸的黯然,“苏姐,别『逼』他了,你不了解他,他真是一个很好的男生……要是玩弄感情,不知道多少女生……” 孟苏冷笑着就打断了她的话头,“是啊!长得像《101次求婚》里面的江口洋介嘛!那么多愿意送上门的女生,他都不搭理人家对不对?小颖你傻啊!他只是玩腻了胃口高了……” 我把手上刀叉放下,“孟姐姐,咱们说归说,别人身攻击啊!我怎么就长得像是江口洋介了?那家伙三十岁了,我才二十岁,谁比谁帅,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么!” 我真是挺讨厌这个说法的,现在我的头发越留越长,就是为了改变掉101次求婚里面的那个江口洋介的形象,再说,那家伙真没我帅,哎!可惜,人家名气大,话语权自然就深,要是我名气更大,肯定别人看见江口洋介就会说,哎呀,这个家伙长得有点像南墨涵啊! “再说了,你就不能有点女权精神么?男女平等啊!怎么就只能男生玩弄女生感情,就没有女生玩弄男生感情?米哈伊洛夫娜同志的一杯水主义你总知道吧?你敢说她没玩弄男人感情?” 米哈伊洛夫娜,全名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柯伦泰,着名的【杯水主义】提倡者,西方女权运动的先驱,认为和男人睡觉就跟喝一杯水没什么区别,不分对象地和任何男人睡觉,甚至包括自己的继父…… 孟苏怔住了,“米哈伊洛夫娜同志是谁?” 所以说,你看,女权在我国是没有市场的,那些喊女权的都是伪女权,只是为了争取利益,而不肯担负任何责任,居然连米哈伊洛夫娜同志都不认识。 我摊了摊手,“好吧!甭管米哈伊洛夫娜同志是谁,我只是想强调,我也是受害者,真的,我现在感觉女『性』都没什么美好之处了,万一我以后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了,责任肯定就是你们几位姐姐的……” 我满嘴跑火车让孟苏脸上一红,大约在我面前暴『露』出知识的浅薄让她很尴尬,忍不住就娇嗔,“你这人真讨厌,一点不肯担负责任的么!怎么就成了我们的责任了!” “好好好,姐姐,我错了,您老人家大人大量,饶过小人可好?咱们继续吃东西。” 不争论问题的时候,其实女人还是挺可爱的。 喝了不少葡萄酒,上班的时候我都有些打醉拳,不得不说,有时候吧,醉了更加容易把工作做好,你看舞场里面癫狂的气氛,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摇上了天堂。 中场的时候,大美妞气冲冲地来找我。 我眯着眼,“哎!大美妞……来,给寡人乐一个……”说着就伸手挑她的下巴,旁边几个看着都捂着嘴笑。 “南墨涵,别装醉。”大美妞一口南直隶官话,指责我装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摇头晃脑。 “好!我和伊莲,你要哪个?”大美妞明心见『性』直指人心。 我看她都带重影了,呵呵笑了两声,“我都扭头走了,肯定都不要啊!” “你……”大美妞气得满脸通红,狠狠踩了我一脚后扭头就走。 旁边东哥摇了摇头,大声喊了一句,“小南他喝醉了。” “我特么没醉好不好!这点葡萄酒,我能在乎?我可是号称酒国小王子……”说着,我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晚上下班还是东哥让两个女dancer把我给搀回宿舍的,我上了床倒头就睡……至于有没有『迷』『迷』糊糊乘着酒劲儿把两个女dancer给办了,这个……真忘记了,不过我想我应该没那么饥不择食吧!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起床,我脑袋还有点发蒙,五六瓶红酒看似不怎么样,没想到后劲还挺足的。 苏阿姨还挺奇怪,说莉娜怎么没来,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苏阿姨未必往菜里面吐口水,但恐怕她要多加一勺子盐…… 下午的时候宋总突然打电话来,让我去公司一趟,搞得我一头雾水,难道昨晚上班喝多了今天要被批评? 去了以后看见大老板也在,原来是让我来办护照的。 这个我真是挠头了,我家有海外关系,当初『奶』『奶』要出国去看她的阿弟,那叫一个麻烦,要填写一大堆申请材料,免冠照片,在户籍所在当地警察叔叔的部门申请,还要被询问…… 结果宋总让我去拍了几张免冠照然后填写了一下申请材料就完事了,我就忍不住问他。 宋总抽着白壳烟嗤笑,说五哥办事哪里需要那么复杂。 我去,老宋你不吹牛『逼』会死么! 满脸横肉的宋总这时候突然就正『色』跟我说,“本来我是不太赞成五哥的决定,你一个小屁孩再能打,有多能打?能快得过枪么?不过事实证明五哥眼光犀利,我是老宋走了眼……小南,我给你道个歉,不过……” 他说着,就把这次要去香港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这次所谓全球华商恳亲大会,听着名头大,实际上也就是港澳台三地,关键的问题是,参加大会的全是道上的人,可称之为黑道大会。 这时候大老板说话了,“小南,我就跟你直说,这次,我要涉足澳门赌业,要澳门『政府』给我发牌,这块肉很肥很大很有油水,我从内地过去,那些家伙想必都要当我是冤大头,我不怕你狠,只怕你不够狠,总之,不管什么人,只要挑衅我的,就把对方打服……” 我有些皱眉,原本以为只是给大老板做做千金买马的那个马骨,可现在看来,大老板老『奸』巨猾,这不就是做他头马的意思么! 马丹,前段时间太张狂了,这些资本家的酒哪里那么好喝,钱哪里那么好花…… 大老板看我脸『色』,突然就笑了笑,“小南,你是个聪明人,我只问你,从古自今,所谓江湖,有背后不靠朝堂的例子么?” 我脑袋里面像是劈过一道闪电。 我去啊!我还是太嫩了,这都看不出来,明明有太祖爷的例子在前,当初他开山立柜,为什么没人剿灭他?因为江东督军是他拜把子的兄弟,说个难听的,他就是给江东督军干湿活的,俗称,白手套。 怪不得大老板这么牛『逼』,短短数年崛起,从一个省城的鸡头摇身一变成了代表委员、爱国商人兼南直隶最牛的大哥。 ps:防三俗加一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小兄弟你胡说八道颇有我当年风采 所谓响鼓不用重锤,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明白了。 大国崛起之类的纪录片我也不是没看过,我朝筚路蓝缕,一路走来实在不容易,你想崛起,别人可不肯,全球蛋糕就那么大,别人吃的正舒服,突然来了你这么个大块头,瘦骨伶仃两眼发光……别人肯分给你吃么? 大老板说不准就是什么地下战线上的急先锋、石敢当,这种人,我往往是佩服的,当然,这也是普通人一贯的观点,比如宋哲元,这位将军搞过惨无人道的凤翔大屠杀,但他抗日啊,有喜峰口大捷做背书,结果混了个抗日名将,还得了善终。 这就是我朝普通老百姓的朴素观点,但凡有地位的人,在大是大非上有『操』守,往往就会褒奖他而忽略他身上其余的缺点。 这么看来,大老板倒也值得我帮他,我虽然理想就是很自由很爽地过日子,但在不妨碍的情况下,我倒也愿意出那么一点绵薄之力。 当然了,让我像是窦爷爷那样几十年如一日战斗在岗位上,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这就算了。 大老板老『奸』巨猾,看我脸『色』估计都能猜到我的心理活动,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从抽屉里面『摸』出一个雪茄盒来,打开后一人递了一根。 跟着两个老狐狸在办公室抽雪茄,我突然觉得心情挺放松的。 好吧,什么儿女情长的事情,先放一放。 于是我天天老老实实听歌,晚上上班,对漂亮的妞目不斜视。 大美妞虽然不来,但夜场依然有她的神话,那些妖艳贱货想泡我,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姿『色』,一时间,我还真是……吃素了。 一个多礼拜的禁欲调养身心,我觉得我目前的状态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好,就像是一把磨得雪亮的刀,光看,都觉得刺眼。 东哥找了个dj暂时顶替我的工作,我跟大老板和他带着的一帮老兄弟一起去了香港。 夜。 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湾确实叫人『迷』醉。七彩的霓虹把夜香港装扮的如同天上人间,幽暗的海面上微风徐徐吹来,带着海洋特有的咸味。 我和大老板他们站在一艘豪华游轮上面,这艘游轮正慢慢行驶出维多利亚湾往公海去。 “呐!排水一万八千吨,豪华客房三百间,吃喝嫖赌抽,但凡你想得到的,应有尽有……”正在吹牛『逼』的是香港和记十三太保中的咸湿华,这家伙是做咸湿杂志的,所以得了这么个绰号。 像是咸湿华这种死胖子,光靠颜值的话,估计都没女人愿意跟他上床,可他吹起牛『逼』,说得好像这艘豪华游轮就是他的产业一样,当然,总有呆b会相信,比如他搂着的那个傻妞,瞧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满眼痴情,看着的是蔡国庆而不是一个卖咸湿杂志的死胖子。 所以说,吹牛『逼』是全人类共同的爱好。 大老板抽着雪茄不说话只是笑,他虽然年轻,可挂着南直隶大佬的名头,香港本地这些老大也不敢小看他。 这艘游轮晚上出海,第二天白天从公海返回,一船客人我目测估算了一下,大概三分之二都是内地过来的,还有不少外国佬。 还没有出海的时候,在码头上拉客人的那些人一看打扮就是帮会成员,听咸湿华吹牛『逼』说,他们和记是香港最大的社团,是龙头老大,为什么能做到这个位置呢?因为和记讲义气……那些拉客的,都是些小社团,和记给他们一碗饭吃。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满脸的自豪,卧槽,【屌】都笑歪了,还讲义气,当我傻么! 我看无非就是他们吃肉,为了吃相不那么难看,就把剩下的汤汤水水给别的小社团分一分。 这种厂家——总经销商——二级批发商——三级批发商——零售商——消费者的套路,以为我不懂么?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买单的还是内地来的呆b。 港币一千称之为金牛,五百称之为大牛,一般那些拉客的,都是承诺一张大牛就可以上船,有豪华客房,还赠送同等价值的泥码,泥码不可以兑换现金,只能在赌桌上投注,你赢了,赌场就赔付给你现金码,把泥码在赌桌上下注盈利换成现金码的过程就叫洗码。 看着挺爽是不是?五百块,有吃有喝,可以看各种表演节目,还有豪华客房,还奉送同等价值的泥码,运气好说不准就一夜暴富……几乎每一个上船的呆b都这么想的。 赌船装修得的确让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家伙觉得豪华,大理石基座,黄金装饰,中东过来的羊『毛』地毯,各种展示设备的照片,还有那些一夜暴富的人捧着现金满脸笑容的照片,配合上老虎机的声音,美食和酒水的味道,女人的味道,加上那些三流的欧洲演唱组合的歌声,顿时就织成了一幅繁华宛如仙境的浮世绘。 在这种情况下,有几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不把钱掏出来玩玩的?而只要你掏出来,你还想赢回去么? 别做这种春秋大头梦了。 今天上船的客人特别满,据说是因为今天夜里有黑市拳,有不少好这一口的本地大水喉专门来看。 卧槽,黑市拳?这个我感兴趣啊! “有弗兰克陈么?听说他卧推125 公斤,深蹲585 公斤,一脚能扫断五公分厚的钢柱,是全世界最牛『逼』的黑市拳王……” 咸湿华叼着的烟吧嗒一声就掉在了夹板上。 “看你这表情,我知道了,你们请不起他,那么安东尼马库斯呢?他深蹲560公斤卧推160公斤,一脚能踢断四公分厚的钢柱,114场击毙对手……” 咸湿华身边的美女长大了嘴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吃香蕉。 “卧槽,一个两个你们都请不起,咸湿华,你们和记不是香港最牛『逼』社团么?那金哈格你们总请得起吧!这家伙前几年和泰森在一个监狱坐牢,把泰森都暴揍了一顿……” 这时候一个声音就从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来,“这位小兄弟胡说八道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风采啊!” 我转头一看,对面是个留着板寸头的男子,耳朵上打着一个耳钉,身上穿着阿玛尼的西服,手上是一块劳力士,身边还带着个女人,长相么,还凑合吧,反正跟大美妞比差远了,穿得倒是挺风『骚』的。 一脸正『色』我就对他说,“这位大哥,你孤陋寡闻,并不能证明他不存在啊!” 男子哈哈一笑,“小兄弟,你知道一把反器材狙击枪能打穿多厚的钢板么?在500米位置用点50标准机枪弹,也不过就能打穿8毫米的钢板,一脚踢断5公分厚的钢柱,你说的弗兰克陈难道是擎天柱么?” 切,太聪明的人真讨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看我筋骨齐鸣 我转头看天,不再看那寸头男子,繁星点点,正好唱一首小星星: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看我这种态度,寸头脸『色』顿时一沉,“陈生,天下洪门是一家,我敬你是加拿大洪门执行委员,不过,你手下的小弟未免太嚣张了吧?” 大老板假意呵斥了我两句,接着就一脸抱歉,“我这个手下呢是桀骜了一点,从来都是天老大他老二,要不,你帮我教训教训他?” 寸头听了大老板不软不硬的话,更加火冒三丈,“好,那我今天就帮陈生教教小弟……” “太子甘,陈生远来是客,作为主人,哪里有打客人的道理。”一个有些沙哑的男低音开口阻止了寸头,叼着根雪茄不紧不慢就走了过来。 “蒋生。”大老板满脸堆笑,对面被称为蒋生的四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手工裁剪的合身西服,梳着大背头,还披着白围巾,满脸堆笑,笑得时候居然还有酒窝…… 看两个人伸手握在一起后又单臂抱了抱对方,把手掌在对方背上使劲儿拍了数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拜把子的兄弟呢,我心里面忍不住吐槽……两个笑面虎,老狐狸。 “小南,过来,见过蒋先生。”大老板伸手叫我,我无可奈何,一步一蹭就走了过去,磨磨唧唧打了一声招呼,“蒋先生好。” “这是我在国内亲戚家的小孩,从小习武,喜欢惹是生非,亲戚实在没办法,拜托给我,结果刚到我手底下,就把我一票老兄弟全部干趴下了,我也是头疼得紧呐!”大老板唱念做打俱佳,说起瞎话来,看他脸上表情,我都差一点相信了。 对面和记掌舵蒋先生夹着雪茄笑眯眯就说,“不妨事不妨事,年轻人嘛!” 这时候那寸头男子太子甘突然就『插』嘴,“小朋友不听话,该打屁股……不然是不会懂事的。” 卧槽,你一个香港的古『惑』仔,居然还懂得这句名言?你特么混什么古『惑』仔啊,你应该去混政治局啊! 我想反唇相讥的,但是,我仔细琢磨过,我现在的角『色』吧,应该是那种死来死去都死不掉的死龙套,让人非常讨厌,这种角『色』吧,要是很有脑子,似乎不太像……算了,翻个白眼吧! 于是我冲那位太子甘翻了个白眼,继续抬头看星星,这时候站在大老板身后的老宋突然就开口了,“听说太子哥拿过两届香港泰拳王,教育教育小南也好,省得他没大没小的,以后会吃大亏。” 大老板把脸一板,“老宋……”那位太子甘笑了起来,满口的白牙,一边笑一边就捏着拳头,把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 卧槽,会捏拳头了不起啊! 我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哪怕这时候游轮已经驶进了公海,哪怕夹板上风还挺大,附近所有人都听见了【咯咯咯,咯咯咯】一阵爆鸣。 对面的太子甘顿时就收起了笑容,用一种如临大敌的眼神注视着我,旁边那位蒋先生拿开咬在嘴巴里面的雪茄,很是郑重地说了一句,“想不到小兄弟练武已经练到筋骨齐鸣的境界,怪不得陈生这么喜欢你。” 看着这帮家伙,我心里面暗暗骂了一句呆b。 这些香港人全是傻子,连上下后槽牙摩擦发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正在这时候,船上忽然响起了喇叭的声音。 赌船既然已经驶进了公海,自然是代表着无法无天的自由时间到了,喇叭里面开始用国语、粤语、英文宣布狂欢开始。 对面西服围巾的蒋先生率先就大笑了起来,“趴体的时间,陈生,咱们就不要在夹板上吹风了。” 和记大佬蒋先生作为主人,带着我们走进了赌船内部的赌场。 几十张桌子周围挤满了人,百家乐、二十一点、筛子,还有周围的老虎机。 这些赌客几乎最小的筹码都是俗称【大牛】的五百港币,一张桌子上有时候上百万港币的赌资屡见不鲜。 由此可见,赌船送出去的五百泥码,实在是小得不能再小,很可能一把就输掉了,如果你不服气,想继续玩,恭喜你,你会输到想把衣服裤子都脱下来当成钱的地步。 不过,今天的重点就不在这些百家乐之流了,而是隔壁的黑市拳。 上千平方的地方中间是八角铁笼,周围的座位并不多,大约也就能坐个一两百人,最后面靠墙是吧台,听咸湿华之前吹牛,打拳的地方是以前唱卡拉ok的大厅改造的,卡拉ok最先是扶桑搞出来的,80年代传播到台湾,风靡一时,随即又流入香港,同样大受欢迎,香港殿堂级歌手谭咏麟好几年前唱过一首《卡拉永远ok》一时间传唱两岸三地。 卡拉ok的确是一种老少皆宜的活动,可是,上赌船来的谁是为了唱卡拉ok的?十年前赌船刚开业的时候,船上所有设备唯独卡拉ok几乎没人玩,把花了大价钱在船上装修的和记尴尬得要死。 后来还是咸湿华这个卖咸湿杂志的家伙想出了点子,把卡拉ok大厅改成了表演大厅,时常请一些泰国从业人员来表演什么【下体吹飞镖】啦【下体开啤酒】啦之类的节目,果然比卡拉ok受欢迎,据说一度是最受欢迎的大厅。 所以说,广大劳苦大众最喜闻乐见的东西,都是直奔下三路而去的,谁要是标榜高尚,要么是没脑子,要么是没眼睛。 不过,这种节目最近也慢慢不流行了,毕竟,香港人有去泰国度假的习惯,这些东西看多了自然就不稀奇了。 倒是近几年综合格斗在全世界方兴未艾,于是,这里就变成了打黑拳的地方。 不得不说,感官刺激不管是古今中外,男人女人,都是一样,古罗马时代喜欢看血腥斗兽的『妇』女比比皆是,庞贝遗址留下的【塞拉杜斯,三次获胜者,三次冠军,年轻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雕刻足可证明。 所以现代光着身体穿着一条裤衩打得满脸鲜血的黑市拳不单单是男人喜欢,女人也一样喜欢。 就我所看见的,就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女『性』观众,其中好几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正冲着刚走进八角笼的一个精壮男子尖叫欢呼。 今天和记十三太保到了五个,咸湿华、太子甘、斑点虎、十三妹还有跟在那个笑面虎蒋先生身边像是影子一样的四眼关。 大老板和那位蒋先生都是一脸和气生财的笑容,互相吹捧着推让着,最终一起坐在吧台前面的贵宾席中间,随后,各路太保,太保手下的红棍、白纸扇之流纷纷坐定。 我被大老板拉着坐在他旁边,不过,对两个老狐狸互相试探吹捧没兴趣,眼睛就不住地四下扫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我押长得帅的 今晚在场的大抵都是衣冠楚楚,其中有不少白人女『性』,可惜,我仔细看了,最年轻漂亮的都不如鲁伊莲,跟大美妞比更是差远了,叫人看了就没兴致。 倒是有个穿淡蓝『色』晚礼服的女孩子长得不错,脸蛋和身段都颇有可取之处。 我对咸湿华这个家伙颇有好感,起码坦言自己是卖咸湿杂志的,不做作,至于喜欢吹牛『逼』,这对于男人来说,算缺点么?而且这家伙没架子,不像那个太子甘,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和记十三太保。 我冲咸湿华招了招手,这胖子愣了一下,果然扔下女伴凑了过来。 不错,这死胖子算是孺子可教,有机会倒是可以帮他一帮。 “怎么,有什么找老哥哥帮忙的?”咸湿华满脸笑,关键是他国语说得也不错,这家伙据说咸湿杂志的生意做得极大,还在内地买了许多书号做盗版书,说起来,也算是衣冠禽兽……不是,也算是文化人了。 “那个穿淡蓝『色』晚礼服的认识么?”我指了指那穿淡蓝『色』晚礼服的女孩问咸湿华。 咸湿华看了一眼顿时就对我挑起了大拇指,“兄弟,你的眼光真是厉害了,这是周爵士的女儿,出了名的美女,四大名媛之一。” “名媛是交际花的意思么?”我问他。 咸湿华一愣,随后哭笑不得,“你真是能胡说八道……”我就斜眼看他,“犯法啊?” 这家伙被我弄到没脾气,“我咸湿华这辈子没服几个人,兄弟,你算一个了。” 我哼了一声,“我跟你不一样,我谁都不服,我告诉你,八十岁老『奶』『奶』过马路我都不扶……” 旁边有个女人噗嗤一声就笑了,我扭头看了看,咦!灯下黑啊!身边居然就有个美女。 正准备去搭讪,这时候又走出一个黑鬼,光头,短项圆腰,偏生胳膊又长,看起来像黑猩猩多过像人。 不得不说,人类都是视觉动物,前面一个精壮的汉子虽然肤『色』略微黑了一点,但是胸大肌、肱二头肌、八块腹肌都很棒,看着就荷尔蒙爆表,脸蛋虽然不帅,却也能称得上五官端正,跟后来的这个黑鬼一比,顿时就能称一声帅哥。 两两一比较,黑鬼顿时收获了许多嘘声。 “兄弟,都说你能打,那你看看,这两个谁更能打?”咸湿华干脆就坐在了我旁边,我翻翻眼睛,“都没有我能打。” 我觉得我这个角『色』演得非常好,怎么死都死不掉的死龙套…… 咸湿华就苦笑,“兄弟,好好说话行不行!”他说着就压低了嗓音,“我懂你的意思,你们陈生想来搵水,不是猛龙不过江,自然就要挑一把锋利的刀展示一下武力……” 我吓了一跳,卧槽,这你都知道!你特么卖咸湿杂志真是亏大了,战略忽悠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咸湿华看我的脸『色』,顿时就低声嘿嘿笑,“兄弟,你还是年轻啊!”我一愣后这才反应过来,卧槽,这死胖子套我的话。 马丹,果然能做到大佬位置上的都没有简单货『色』,我吃的饭还没有人家吃的盐多,走的路还没人家过的桥多,这一点必须承认。 算了,言多必失,我冲咸湿华这死胖子比了一下中指,打算老老实实看拳赛。 可别因为我坏了大老板的好事,那我可就难为情了。 这时候八角笼里面主持人扯开嗓子一顿干嚎,这个是某某某,多么牛『逼』,那个是某某某,多么牛『逼』,总之,各种吹。 这时候,硕大的电子荧幕上开始展示出两个拳手的资料,以及别人押注在他们身上的金额。 “怎么样?下一注玩玩?”咸湿华就撺掇我。 我看了几眼,再看看周围客人,于是就叫大老板,“五哥,帮我买那个长得帅的。” 周围几个人都是齐齐一怔,那个十三太保之一的斑点虎据说也是吃过夜粥苦练过国术,这时候看我买第一个出场的壮汉,他忍不住就问我,“小兄弟,练武这回事,和电影可不一样……”他身边的十三妹叼着烟看了我一眼,吐出一个烟圈。 这个道理我需要你来说么?电影里面谁帅谁赢,正常来说反派肯定没主角来得帅,那么,反派打不过主角就理所当然了。 可真实的格斗就并非如此了,别的不讲,这时候来个体重五百斤的相扑选手,让我打他我也很吃力的,那一身肥膘,我特么也不会隔山打牛神功啊!除非打致命要害。 所以真实格斗相差十公斤以上基本没得打,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面。 此外,天赋异禀也很重要,天生手长的,腿长的,个子高的,这些都是占优势的,你的手臂比别人长,你打得到别人别人打不到你,想想也知道是什么结果。 拳王泰森曾经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如果你看到对面是个胸肌、肱二头肌很漂亮的家伙,尽管跳上去揍他们好了,但是如果你的对手大腿和腰部粗壮,脖子粗得像犀牛,那你就得当心了。 这就是拳谚里面所说的一力降十会。 今天这两个拳手,前面一个就属于肌肉很漂亮很容易让女人浑身发热的那种,后面那个黑鬼非但脖子粗短,大腿和腰部粗壮,而且手臂还长,真是天生的格斗家。 所以,在真正练武的人眼中来看,很明显是后面登场的黑鬼胜面大,甚至可以说是稳赢。 可,话又得说回来了,如果都靠看,那还练什么武呢?反正到时候大家比一下谁的脖子粗谁的胳膊长谁的腿长谁的体重重……而且,这东西到底是给别人看的,自然是要讲戏剧『性』的,好比那些综艺节目,越是挂着真实的名头越是要当心,你所感动的,很可能就是别人精心编织的剧本,你在下面看得流泪,纸巾都用掉好多,说不准人家做节目的心里面却要说一句:我这个节目就是编出来给呆b看的。 so,压胸肌漂亮的那一个。 大老板看我眼神肯定,就哈哈笑了一声,“既然小南说押长得帅的,那就押那个长得帅的,蒋生,我帮小南押二十万随便玩玩……” 这点小钱,对电子荧幕上不停滚动的那些金额来讲,的确是小钱,相对于大老板的身份,这点钱真是不起眼,甚至可以说,太掉价了,大老板身边几个老兄弟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不过不得不承认大老板这个大哥做得很稳,不像是蒋先生,大佬说话,下面小弟也要『插』嘴……额!好像我也是这样的…… 蒋先生叼着雪茄略一沉『吟』,就笑了笑,“陈生不如再多押一点,不然让别人看了以为我待客不周……” 大老板也没坚持,就说:“那……就两百万吧!” 这钱依然不算多,外面那些赌桌上有时候的赌注都比这个多。 但是,我琢磨出味道来了,很显然,我押对了,这位和记的掌舵在幕后『操』控输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六十九章自强,自尊,自爱的……某某某 大老板的举动我想我大略也能猜出一些,押个20万小玩玩,透『露』出来的意思就很明显:我是来搵水的,但是,我也只是来搵水,并没有抢大家的饭碗的意思。 所谓【知进退晓取舍】,大老板这一套做人的法则还是挺牛『逼』的,所以,和记掌舵蒋先生说【陈生多押一点,不然别人笑我和记待客不周】,这句话也算是软硬皆施,表示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呢,我是主,你是客,这个次序可别弄错了。 当然了,这种高层博弈,勾心斗角,看两眼揣摩揣摩,当锻炼智力了,玩玩还行,真让我整天考虑这个我非疯了不可。 我这边正在揣摩,拳赛也开始停止下注,可这时候,电子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两笔赌注,都是押第一个拳手的,而且手笔都不小,一个一百万,一个两百万。 这么说吧,因为电影《倩女幽魂》红遍两岸三地的王祖贤在今年因为和齐秦复合登上了香港明报周刊的封面,齐秦为她写的那首《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更是拿了年度最佳歌曲,明报周刊还特别在封面加粗加大字体【爱她三辈子】,王祖贤的片酬大约一百多万。 所以这两注赌注突然出现在电子屏幕上,和记掌舵蒋先生忍不住眉头就皱了皱,他身后四眼关就起身离开。 我心头一跳,忍不住转头看刚才身边那个噗嗤一笑的女人,果然不在。 拳赛停止下注,叮一声响,开始。 双方拳手顿时就打在了一起。 早期的无限制格斗打得很难看,不得不承认,扶桑人在这方面是做了很大努力的,通过种种规则让无限制格斗变得更加好看,扶桑人功不可没。 有人或许要问,无限制的看点不就是在无限制三个字么?再加上规则还有什么无限制可言? 问题是,两个全身上下只穿着裤衩的强壮男人以69姿势在地上扭成一团,面红耳赤扭了半个小时,这种比赛,你愿意看么? 早期的无限制格斗因为加入地面技的缘故,经常就会出现上述的这种局面,尤其是一些擅长地面技术的拳手,有时候故意倒地,寻求搂抱,观赏『性』差到了极点。 看无限制就是追求拳拳到肉的血腥刺激,谁特么愿意看两个肌肉男在地上纠缠搂抱半小时啊! 庄家们也不傻,开始向米国摔跤取经,说白了就是假打。 如果黑拳真的一场比赛就死一个,那还有什么利润可言呢?对资本来说,哪里有不追求利润的道理。 双方打了没一会儿,第一个帅一点的拳手眉角开裂,被黑鬼拳手压制在笼子一角,抡着王八拳猛揍,刺激得周围观众纷纷抛弃了衣冠楚楚的斯文外表变成了禽兽,拉开衬衫领子口唾横飞,声嘶力竭地大喊,“对,打死他,打死他……反击,反击,你特么给老子反击……” 这一幕,就像是小型的两千年前古罗马斗兽场,不管男人女人都声嘶力竭喊着杀死他。 我心中冷笑。 你看,观众就是这么容易『操』控,就好像很多年后的大型生活服务类综艺节目《非诚勿扰》那样,你为台上的女嘉宾自强自尊自爱感动得不要不要了,以为这是生命中的女神,可人家台下5000块就能陪你睡一晚,说不好,还不用5000块。 这时候,穿着皮草的女人踩着猫步走了过来,在吧台边上坐下,把杯子举起来冲着我微微一笑。 皱了皱眉,我扭过头不太想看这女人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这女人我承认胆大心细,可是,你一个女人,居然敢在和记的赌船上面玩花样,这是找死啊! 正在这时候,四眼关走了回来,凑到蒋先生身边压低了嗓音说了两句话,全场声音爆棚,四眼关声音又压得很低,我想连靠在旁边的大老板肯定都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可是,这对我来说倒也不难,凝神静气,就竖起耳朵仔细听,就隐约听到,“……是周爵士的女儿押了一百万……另外一个是内地过来的,好像是在码头上被那些拉客的小弟们介绍上船的,还发了五百块的泥码……” 用眼角瞟了瞟那女人,我暗叫可惜,这女人长得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记种荷花。 这时候,八角笼内剧情翻转了,长得帅的拳手突然一个搂抱,翻身用双腿夹住了黑鬼粗壮的脖子,更是死死拽住了黑鬼一支胳膊,形成了十字固。 黑市拳比正规赛事残酷的无非也就在这里,正规赛事拍手认输,可黑市拳为了刺激,自然是要窒息才算刺激到各位掏钱的大金主,才能让大家爽。 那个长得帅的拳手咬牙切齿死死固住黑鬼,头上的眉角还在不停地流血,现场看起来就很惨烈。 那黑鬼支撑了大约一分钟,终于意识涣散,拼命挣扎的强壮身躯一软,窒息了。 长得帅的拳手一下就跳了起来,捏紧双拳在八角笼内挥拳大叫,场外的观众叫骂的,尖叫的,还有押了这家伙大赢了一笔兴奋大笑的,极其富于感官刺激,似乎空气中都能闻到金钱以及荷尔蒙的味道。 蒋先生笑着转头就对大老板说道:“陈生,你福气啦!像是小南这种小弟,又能打眼光又好,真是每一个做大佬的梦寐以求的……”大老板呵呵笑哦两声,谦虚了两句。 这时候,那长得帅的拳手从八角笼中退场,这一次走出来的,是一个满脸彪悍,身上纹着锦鲤的二十多岁的男子,身高顶多一米七,剃了个寸头,头上依稀能见一条刀疤,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皮裤子。 这家伙似乎是个人来疯的『性』格,刚进场,就嘿嘿嘿来了几下,看架势好像是个练大洪拳的。 随后,又走出一个身材粗短的光头,一米六几,两个拳头上都是老茧,穿着一条拳击裤衩,背后纹着个叼着一把刀的鬼头。 那位蒋先生忽然就转头看我,“小南,不如,咱们再赌一场,现在场上的这两个呢都是我们和记的双花红棍,穿皮裤子那个叫疯彪,光头的是大头仔,他们两个有矛盾,帮里面的兄弟情义也压不住了,今天呢,就要在这里打一场,既分胜负也分生死……南仔,你睇边个能赢?”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池浅王八多 其实,我是很想吐槽,卧槽,你们不是都说好兄弟讲义气么?不是动不动还背切口拜关二爷么?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说,太打脸,不过我可以换一个方式说。 “蒋先生,其实,好兄弟讲义气,有什么不可以坐下来谈的呢?要不,我帮蒋先生你劝劝他们?”我笑得满不在乎。 那个一看就只知道打的太子甘一下就蹦了起来,满脸的不忿,到底这位蒋先生老谋深算,伸手就安抚他,“太子甘,坐下坐下,南仔是客人……不过南仔,你这么,我可就当真咯!” 当真就当真喽!不是我瞧不起人,练南拳的,有能打的么? 近现代史上有一个专门的词汇叫做【北法南传】,这个法,不单单指拳法,还有诸多技艺,只不过拳法折腾出来的动静最大,所以又叫【北拳南传】,大批北方武术家因为国难当头,纷纷南下,最着名的自然是【精武体育会】和【中华武士会】,精武会在广州、香港、东南亚等地先后成立五十余所分部,有会众四十余万人。 武士会在规模和人数上逊『色』不少,但是,名家众多,像是李存义、韩慕侠、张占魁、马凤图、李书文、霍殿阁、姜容樵、尚云祥、郝恩光……都是一代大家,其中不少都有赴南方甚至海外传授的经历。 上述大家,都是在全国游历,名声响彻。 可香港,弹丸之地,却吹嘘出那么多所谓大师,有些所谓大师一生不过就在一个小地方打转,真是不明白这个大师的大字,大在哪里? 当然,有一点我承认,香港么,有钱,有钱自然就有资格吹牛『逼』,吹出来的牛『逼』别人也容易相信。 不过,我是不买账的,像是香港武术界被泰拳暴打,为了给自己保留面子,就吹嘘泰拳【天下五百年无敌手】,意思就是,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共军有高达…… 有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既然你们都有拜关二爷的习惯,那么就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过五关斩六将。 我腾一下起身,冲和记蒋先生抱了抱拳,“既然蒋先生你开口,我就帮你这个忙……”我知道他话里面是拿捏我的意思,可我就装着不知道,以为你是开口求我,哼,怎么着吧! 说完我转脸过去不看那几个太保的脸『色』,往前一窜,一脚就踩在了前面一桌的桌子上,借着桌子一跃而起,又跳到了八角笼的笼子上面……懂得的人就知道,这是每一所中学体育课都学过的,三级跳,当然,你也可以叫它,八步赶蝉。 从笼子上面一个侧空翻就翻进笼子里面,我伸手把上来阻拦的裁判就推到了一边去,顺手从他手上抢过来无线麦克风。 “各位大佬,大叔大婶,大哥大姐……那个戴眼镜的,坐下,别着急骂人,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小心乌云盖顶,在大街上碰到持枪打劫的,被一梭子子弹打死……”我话中威胁的意味不要太浓,一下就控制了整个场面的局势。 别看香港社团说起来多牛『逼』,又是某某一根扁担从九龙塘打到油麻地,又是某某一把斧头从屯门砍到尖沙咀,听起来好像多么牛『逼』,可是,内地悍匪一来,手持ak47当街扫『射』,管你多牛『逼』的社团,多牛『逼』的老大,甚至皇家警察都纷纷跪下叫爹。 可以这么说,内地悍匪在香港所造成的人心惶惶,让香港股指都(吓)下跌了。 笼子外面几个和记太保纷纷站起身来,连咸湿华都不得不起身,那位蒋先生却是伸手示意让他们坐下,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装菩萨的大老板,又转过脸来笑眯眯看我,甚至还用夹着雪茄的手点了点我,一股子【小家伙就是调皮】的味道。 我笑了笑,装没看见,继续就说道:“别着急,我是来娱乐大众的,不是我说你们,难道大家都没有娱乐精神么?一打一哪里叫娱乐?娱乐么,就是要像我这样长得帅的,打这两个长得矬的,呐!不要怪我不给你们发财的机会,赶紧押我……蒋先生,麻烦开个盘口呗!对了,我叫玉面修罗。” 外面笑面虎蒋先生歪着脑袋对身后四眼关低声吩咐了几局,那四眼举手示意,很快,电子大屏幕上就打上了我的名号。 对面在八角笼进口的地方,纹着锦鲤的疯彪和纹着鬼面的大头仔咬牙切齿,不过,到底是双花红棍,居然还能冷静站着,到也不算是没脑子。 不得不说,香港人在某个角度来讲,很团结,电子大屏幕上不停闪过的全是押疯彪和大头仔的,至于内地土豪,在场的好像没有,散客都在外面玩百家乐二十一点。 看着空空如也的名字后面,我有些尴尬,当然,大老板没下场我能够理解,搅屎棍的作用是搅,而且搅的不是酸『奶』是屎,怎么可能拿起来再『舔』一『舔』呢! 正在这时候,外面那穿着皮草的漂亮女人突然开口了,“我能不能把刚才赢的全部押在这个帅哥身上?”一口跟赵本山大叔差不多的口音,差点把我给笑出声来,原来是个东北悍妞,怪不得穿个皮草还大长腿。 刚才这悍妞赢了五百万,这时候全部押在我身上,电子大屏幕上顿时就好看了一点,好歹不是没人下注那么凄惨。 看着这五百万,我眼珠子一转,把目光转向外面那个穿着浅蓝『色』晚礼服的女孩,“周小姐,你不准备押我么?你的世界观不是颜值就是正义么?我这么帅,你不押我,天理不容啊!” 那个穿着浅蓝『色』晚礼服的女孩恐怕万万没想到,我这时候还敢出言调戏她,不过,长得帅就是有特权,这香港妞笑了起来,“好啊!两百五十万押你啦!” 我脸『色』顿时一黑,卧槽,二百五……这个数字真不好听。 不过,总比剃光头要强。 转身看着疯彪和光头仔,我对裁判招招手,把无线麦还了给他,顺手脱下身上的皮风衣,“帮我保管,别弄脏了。” 这时候我上下一身是擦得黑亮的皮鞋,笔直的裤子,紧身且带着些光泽的烟灰黑衬衫,还打了欧洲风格的纤细领带,要说做主持人那就合格,可说是打拳的,几乎没人会信,我估计这就是那些香港佬一个都不押我的缘故,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叫他们都输得吐血。 冲对面疯彪和大头仔招了招手,那个头上有刀疤纹着锦鲤的疯彪率先就冲了过来。 “哎!等一下。”我突然伸手阻止他,他一愣,忍不住看了看笼子外面自家的老大,估计外面对他点头了,他倒是站住了脚步,上下打量我一眼,“靓仔,想下跪求饶么!” 我抬头晃晃脑袋,伸手用手指把头发梳了梳,挽好,从裤兜里面『摸』出跟皮筋把头发扎起来,然后笑了笑,“来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三更才是王道 在游戏里面,只要是战士,大抵都有类似威吓、战吼、挑衅、舌剑……不管这个技能怎么叫,总归都是让对手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攻击自己,并且往往伴随着防御下降的效果。 这个技能我是点满了的你信不信! 对面疯彪看我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嘴脸,把他这个双花红棍完全不放在眼里面,一个从底层烂仔爬起来的家伙哪里能忍受这种侮辱,眼睛顿时就红了,如同一头疯牛一般就撞了过来。 这家伙是练洪拳的,拳谚【洪拳一头牛,打死不回头】,练起来就要有这股子刚猛之劲,才能得其真谛,他这会子被我一刺激之下,居然临战突破,武力值起码涨了百分之二十。 可问题是,他自身武力值太低,就好像玩《三国志5》你就算把刘琦的武力值涨百分之二十,又有什么用呢? 武术,说白了就是要突破人体极限,比如一百米你能跑12秒,别人跑11秒,你肯定没别人强,道理就这么简单。 他临阵突破领悟大洪拳的真谛,这一撞过来,速度大约也有百米11秒了,真撞在人身上肯定能把别人撞一个跟头,要是撞在肋骨之类稍微脆弱点的地方,说不准就要断几根肋骨。 【更快、更强】,如果考虑到飞檐走壁,就像我刚才一下窜上八角笼顶,还要加上更高,这三更【更高、更快、更强】才是真正的武术真谛,自古口口相传不落文字,那些你这一拳打过来,我用一招什么什么就把你破了,全是放屁,臭不可闻。 真正的专业拳手哪一个不是一秒钟好几拳的速度,能知道躲的都是专业素质了,还考虑用什么招破对方,简直是笑话。 所以,疯彪如同一头牛一般撞过来,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把戏,因为我比他更快也更强。 说时迟那时快,他腾腾腾撞过来,百米11秒,10米也就1秒1,速度之快可想而知,也就是一眨眼…… 在米国的橄榄球运动中,撞击就是美,想赢,你只需要把挡在你面前的人全部撞翻就可以,所以,这项运动中撞断肋骨,撞断下巴,撞断大腿,这些都是家常便饭,由此也可见撞击的威力。 在武术中,你可以把撞击叫做【野蛮冲撞】也可以叫做【修罗霸王靠华山】 他几乎冲了我眼前,我才把腿抬了起来,这就是所谓后发先至,因为我比你快,我才能后发先至。 不招不架,就是一下。 【duang】一下,他就好像一辆时速70码的汽车一下撞在了一堵墙上,整个车头都瘪进去了。 这就是更快的道理,我把脚伸在他脸的前面,他撞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躲闪,一下就把自己的脸撞在了我的脚底。 学过物理的我们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所以,疯彪就好像是被一辆时速70码的汽车给撞了,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以一个下巴着地的姿势轰然落地,看都不需要看,想都不需要想,最好的结果也是休克,如果运气差,颈骨折断,那就是全身瘫痪甚至直接死亡。 简直是太快了,八角笼外面的人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感觉好像也就是眨了眨眼睛,结果和记双花红棍疯彪就莫名其妙被我一脚踢翻了。 我笑了笑,又冲对面大头仔招招手,“大头,其实你可以选择叫爸爸直接认输的……” 对面穿着拳击裤衩的大头仔原本眼神中已经流『露』出了畏惧,可我一句话,又把他刺激得没了理智,【嗷】就是一嗓子,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家伙虽然双拳上面全是老茧,可想而知平时练拳也是勤快的,可说实话,练武是讲究天赋的,像是被我踢晕的疯彪,虽然在我眼中看来错漏百出,但实际上这家伙就属于有天赋的那一种人,临阵突破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在有天赋的人身上。 这种人或许打一趟拳错漏百出,可你总能感觉到里面的虎虎生气,错,都错得那么有气势。 可惜了,疯彪这厮混了黑,要是一心练武,说不准能成一代大家。 至于这个大头仔,就是中规中矩的,在我来看不值一哂。 随意一脚,正踹在他下巴上,一脚就踢翻了,下巴是人体平衡的重要部位,被一个勾拳尚且昏『迷』,何况是一脚。 我这一脚没有花哨,就是一抬腿踢他下巴,破坏他中枢神经,他踉跄两步,哐当就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双脚还不停地抽搐,典型的休克。 那裁判赶紧扑过去翻看两人眼瞳,又是『摸』脉搏又是听心跳,我转头不看他们,只是拽了拽银『色』的领带,看着外面呆滞的那些香港佬,大声就喊了一句,“还有谁?” 看我嚣张跋扈成这样,笼子外面的太子甘和斑点虎顿时站了起来,可和记掌舵蒋先生比他们两个更快,一下就站起来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我大喊了一声,“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南仔,你就是今晚的擂主。” 他说着,把雪茄往嘴巴上一叼,伸出双手,啪,啪啪,啪啪啪地鼓起掌来,周围看掌舵大佬都鼓掌了,互相看看,虽然肯定有不服气的,这时候却也不得不鼓掌。 那穿着皮草的大长腿一下就跳了起来,“哎呀妈呀,这一下老爽了。” 被我用颜值就是正义拐带下注二百五十万的香港周小姐也面带微笑用右手手指尖轻轻拍着左手掌心装淑女,拜托,你前面看那个拳手反杀黑鬼的时候大喊大叫的样子以为我没看见么? 疯狂了一整晚的客人们在三四点的样子都回到自己的豪华舱室休息,等到早晨,赌船离开了国际水域驶进了港口,静静地沐浴在早晨的阳光中。 原本我都是要睡到自然醒的,可早晨八点就被咸湿华给敲门叫醒,这死胖子,不老老实实呆在舱室里面跟自己的漂亮妞玩69跑来找我干嘛! “小南,你昨晚真是牛『逼』大了,我看靓仔南那个香港第一打仔的名头应该让给你才对。”咸湿华对着我狂拍马屁。 “我说胖大叔,我刚折了你们和记的面子,你都不恨我?”我『揉』着眼睛忍不住吐槽。 “我丢,别叫胖大叔啊!我今年才三十五岁……”咸湿华一边狡辩一边就不屑,“小南,你不懂,大家都是和记不假,可各人有各人的地盘和买卖,你说让我听你的,我凭什么听你的,别看我们和记十三太保的名头,好像是斩鸡头烧黄纸的结拜兄弟,可实际上打生打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昨晚的疯彪是花仔荣的头马,大头仔是靓仔南的手下,两人为了争夺整个香港蓝精灵的市场,这才让手底下人分胜负分生死,不然你以为呢?好歹两个人还知道脸面,只是让手下小弟出面,自己昨晚都没『露』面……” “蓝精灵是什么鬼?”我打着哈欠问他。 咸湿华把脑袋摇了几下,“就是fing头丸啦!” 哦!摇头丸。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八百块买你一条腿啦 被咸湿华硬拉着要请我出去吃港式早点,我真是不想理会他,但是考虑到好吃的,算了,勉为其难吧! 下船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了皮草妞,她正挣扎着要下船,可一帮男男女女软硬兼施,死死就拦着她不给她下船。 旁边有香港佬经过,她倒是聪明,大喊香港人骗钱啦,赌钱赢了不给走,可根本没人搭理她,谁不知道这赌船是和记手下,再说了,上赌船赌钱的人,会有好人么?说不准人家心里面还要骂一句活该。 我咦了一声就问身边咸湿华,“卧槽,你们昨夜都没把这皮草妞种荷花?”咸湿华听了好尴尬,赌船这玩意儿,喊是肯定要喊公平公正的,偶尔也会给几个幸运儿来一波大的,可问题是,你得多傻才会相信赌博有公平可言? 像是皮草妞这种在船上捞了一票大的,放在以前,肯定是要种荷花的,不过,如今回归在即,连新记那么屌的社团,都被朝廷【晓以大义】了,要不然,也轮不上和记坐上香港最有活力社团的位置,不过,和记也不傻,如今做事已经隐晦了好多,实际上任何社团本身肯定是有合法的生意的,像是咸湿华卖咸湿杂志,可咸湿杂志在香港是合法的啊! “现在社团也是要讲规矩的嘛!再说赌船也是正行,港督发照来着,种荷花,那是四大探长时代的野蛮行为。”咸湿华的解释听起来好无奈的样子,估计他也清楚,四大探长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返了。 “那你们还不让人家走?”我嗤之以鼻,真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赌船是不是正行你咸湿华心里面没点b数么! “这个,昨夜她赢了那么多钱,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走。”咸湿华满脸尴尬,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子解释是做婊子立牌坊,“真走了,别人还以为我们和记是做善堂的,岂不是都要来吃两口肥肉。” 切,还不是黑社会那一套,怕自己不够狠别人就会瞧不起自己。 我双手抄在裤兜里面跟咸湿华上岸,冷不防那皮草妞跳着脚就喊我,“小南,小南……”一边喊一边还痛骂周围,“你们拦什么拦,没看见我男朋友么!” 我如今这形象在赌船上也算是能止小儿夜啼了,那些拦着皮草妞的船上员工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皮草妞蹦蹦跳跳拽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就跑到我身边,一把就揽住了我的胳膊。 “小姐,咱们不熟吧!”我伸手推开她,这皮草妞真是不要脸了,拿我做挡箭牌,难道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皮草妞眼睛眨了眨,理直气壮就说:“赢来的钱我八你二。” 卧槽,还真是手笔不小,她昨晚赢了好几百万,就算只是分我两成,实在也是一笔巨款了。 不过,我还是很坚持地推开她,开什么玩笑,莫名其妙得罪和记,关键还是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再说,别看我昨夜打和记的脸,可大老板很可能跟和记结成战略伙伴,打脸,那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肌肉,所谓以战争求和平则和平存嘛! 大老板拉拢和记,我这边却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把和记往死了得罪,我脑子进水不成? 皮草妞看我拒绝,就咬了咬牙,“我七你三……” 我摇头。 她哈哈笑了一声,“不会是我六你四吧?” 我继续摇头。 她脸『色』都变了,“难道你想五五开?” 我还是摇头。 她一下就跳了起来,“我四你六?你太没有人『性』了吧?” “小姐,人『性』是对活人讲的,你马上都要被种荷花了,还讲什么人『性』?”我看着她摇头,故意吓唬她。 “放屁,他们和记怎么说也是香港第一社团,我才赢了他们八百万……”皮草妞脸『色』变得惨白。 “你也知道人家是香港第一社团?我还以为你当人家是开善堂的呢!”我嗤笑,“才八百万?你口气好大,在国内,八百块就可以买你一条腿你信不信?” 我真没说瞎话,几年前在月亮城的大地震歌舞厅两个十来岁的学生用消防斧砍死一个道上的大佬,这两个熊孩子只不过被另外一个大佬请吃了一顿烤羊肉串,还不到八十块钱,就买了一条命。 至于八百万财帛动人心,你要知道,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豁出去拼命,我生活好好的,有吃有喝有妹子,我干嘛要眼红这八百万?当然,等我老了,靠颜值已经没法勾搭妹子了,说不准会垂涎八百万的,不过,我更相信等我老了可以靠才华勾搭妹子。 皮草妞被我吓得不轻,我看看她小脸,那水汪汪的眼睛,那大长腿,心里面就叹了一口气,哎!是我喜欢的类型,算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咸湿华,给个你们大佬蒋先生的电话。” 旁边咸湿华皱了皱眉,“南仔,这水可不好趟……” 我心里面明白,说是时代进步了不会种荷花了,可人家真要让你拿着赢来的八百万港币就轻轻松松走人,香港第一社团这个牌子岂不是就砸了。 所以我估计,人家拦她只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她硬要走也能走了,可谁敢保证她在香港就不会出个车祸什么的? “胖大叔,帮帮忙啦!”我冲咸湿华伸手。 咸湿华无奈,把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后递给了我。 “喂!蒋先生,我是小南,是这样……”我把事儿一说,那位笑面虎在电话里面哈哈一笑,“小南,我们社团也是做正当行业的……” “蒋先生,你们和记二十万社团成员,在香港街头酒驾撞死一两个内地来的女『性』,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啊!”我说话的时候旁边皮草妞浑身一抖。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就低声地笑,“南仔,你啊……我是真欣赏你,要不,你来香港帮我做事,她赢的钱,就算我送给你的咯!” “多谢蒋先生抬爱,不过呢,你知道的,大叔虽然唠叨了一点,对我还是不错的,要不,等大叔什么时候看我不顺眼不管我吃喝了,我来香港投奔蒋先生你啊!到时候蒋先生肯定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千万别觉得我没什么大用处就不收留我啊!”客气话谁不会说啊!要说糊弄人,张春兰同志在家还不是被我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蒋先生在电话里面哈哈大笑,“好,小南,咱们一言为定,昨天夜里那姑娘呢,也算是聪明果决,这种人已经很少了,让她留一百万,算是我们和记送的车马费……” 我把电话挂了还给咸湿华,对皮草妞就说:“老实一点,自己去还钱呗!”皮草妞一脸的不乐意,嘀嘀咕咕说我是缺那一百万的人么! 这妞的事儿真耽误时间,等弄好,都快十点钟了,还好,香港人吃早点在十一点之前都不算晚,也就是说,这早茶和午饭是可以合起来吃的。 咸湿华带我吃了一家经典的港式茶餐厅,坐在路边看着橱窗玻璃外面行人匆匆,喝着丝袜『奶』茶,吃着刚出炉的蛋挞,颇能体会到香港殖民地文化……唯一可惜的是,身边的皮草妞赖着不走,我去,我救你一命你还不赶紧回家烧香拜菩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改行吃素 香港人经常把早茶和午饭当做一顿,咸湿华显然也是典型,先吃甜品喝『奶』茶,再吃虾饺烧麦煲仔饭,一个早茶吃到中午一点多你信不信…… 不过,我是吃货,不在乎,就是,吃多了血『液』都奔胃部帮助消化去了,大脑未免供血不足,开始嗜睡,不管了,附近开个酒店睡觉再说,结果皮草妞死活跟着我,导致咸湿华用很咸湿的眼神看过。 让咸湿华介绍个酒店,开两个房间,打着哈欠把咸湿华赶走,我一下就扑在床上,上下眼皮都打架了…… 这一觉饱睡,起来后把床单往身上一裹,我走到窗前一伸手扯开窗帘。夜『色』下的维多利亚湾的确漂亮,缤纷的霓虹更是把她妆点得如同待嫁的新娘,可惜,这个房间楼层太低,不然的话应该看起来更加『迷』人罢。 先洗个澡,然后点了一根烟,觉得快活似神仙,顺手打开电视,音乐台正放着5ive的《slam dunk da funk》五个英国大男孩随着3……2……1……赖尺度因……的节奏开始又唱又跳。 这个五个大男孩组成的偶像组合把灵魂乐、摇滚乐、黑泡泡、电音舞曲等多种音乐元素融与一炉,甫一出道,凭借单曲《slam dunk da funk》顿时杀上英国畅销金曲榜首的位置,在米国也挤进了公告牌前20,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偶像团体。 香港到底是英国佬的殖民地,这么火热的英国年轻偶像团体,怎么可能不铺天盖地宣传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首歌的确不错,相信即便再过二十年一样有人喜欢。 我光着脚跟着节奏在地毯上摇摆扭动,正happy着,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走过去打开门,我瞪大了眼睛。 门口站着的妞穿着一件深黑『色』缎面低胸长裙,脚下踩着一双高得吓死人的高跟鞋,光洁的小腿被高跟鞋一衬后显得格外修长健康,裙子的开叉从脚脖子一直延伸到接近『臀』部,上面……天,我没看错罢!开叉上面居然是前后两片用丝带交缠扣起,丝带交缠的扣眼内****,我找不到任何有穿内衣的迹象。 皮草妞随手拨动看似凌『乱』的头发,几缕头发从额前坠下在颈下的美人骨处轻拂,她得意地一翘小鼻子,“怎么?看傻了?” 我心中一声哀嚎,这丫头的自我表现欲望也太强了罢!居然真空上阵? 她用很淑女的走法慢慢走进来,突然扔掉手上的小包把脚上的鞋子一甩扑上床去,嘴巴里面大喊了一句,“哎妈!老爽了……” 卧槽,这掉价儿的东北话,顿时把她的档次从云端打落凡尘。 我重重的把门甩上,板着脸恶狠狠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我说皮草妞,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你面前可是一个有八块腹肌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么?” 她一下从床上跳起,把手背在后面垫着脚尖走到我跟前,上身前倾,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来啊!谁兽『性』大发还说不准呢!” 我勒个去,我很想伸手捂脸,这妞真不要脸。 把烟蒂往床头烟灰缸里面一掐,我故作恶狠狠地模样,慢慢走到她跟前,“我告诉你,我流氓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她扭过一点身子,又向前靠了一点,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嘴角,“别这么小气嘛!你救了我,就当我是以身相许喽!” 我垂下眼皮,一不小心就看进了她胸前,健康饱满的青春肌肤在灯光下被神秘的黑『色』一衬后带着无比的诱『惑』。 我把头微微往后仰了仰,“别,我谢谢你,不过你这一套呢,说实话,有点不够看,我有女朋友的……” 她皱了皱鼻子,“骗谁呢!就你这模样,20岁有没有满都成问题,还女朋友?不过呢,我勉为其难,可以考虑当你的女朋友……” 感谢天感谢地,当然,最主要是感谢大美妞,她强迫我去跟她合影然后又强迫我放在钱包里面。 “不信啊!没关系,我给你看照片。”我转身从皮衣的里兜掏出钱包,打开就给她看了看。 照片里面大美妞和我脑袋靠着脑袋,满脸的笑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恋爱状态的美女。 她一怔,似乎没想到我还有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做女朋友,而且,还是个白人大美女。 说实话,我这时候还是很爽的,不是每一个帅哥都能找到像是大美妞这种级别的美女的。 “是不是自惭形秽啦!所以说,泡帅哥也要赶早的,不然就没机会啦!”我开始满嘴跑火车了,“不过你也不是没机会,呐!我教你一个乖,去幼儿园瞄准了,再熬个十几年,你差不多就可以收割帅哥了……” 可惜,这妞到底是敢于在香港第一社团的赌船上赢八百万的女人,心态不是一般的强,这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花那功夫干啥,我直接泡你不就好了,反正,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她说着,就把手上钱包一扔,然后双手打开在地上做了一个小天鹅式的转圈,“怎么样?漂亮么?昨天刚买的,便宜你啦!” 我就叹气,“唉!你这是『逼』着我做禽兽啊!”说着,就作势去扯裹在腰间的洗澡巾。 她啊啊啊一下叫了起来,双手捂着脸直往后退。 就知道这妞是虚张声势,还真以为我里面是光屁股啊!拜托,我穿短裤的好不好!哼!让你看了人鱼线,便宜你了。 转头从床上拿起长裤穿起来,又套上衬衫,再把衬衫很『骚』包地塞进长裤里面……一边打领带一边就冲捂着脸的皮草妞说,“拜托,能不能不要从指缝里面偷看!” 看皮草妞慢慢放下双手,那一双如水的眼眸,我忍不住就叹气。 这一双眼睛真是漂亮,还有卧蚕,一笑就会微微弯起……让我想起了美咲姐。 这妞大约仗着这双漂亮的眼睛颇得别人照顾,结果时间久了就以为天下人都一样,所有人都要照顾她,于是就把香港第一社团当无物,把我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当自家隔壁仰慕她看见她就会脸红的小弟弟……俗称傻白甜。 “我说姐姐,你大约是离家出走的吧!呐!出来玩也玩了,赌也赌了,还在香港和记的赌船上赢了一百万港币,回去够你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吹牛『逼』啦!赶紧回去吧!别把我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当成你身边那些仰慕你的小男生……” 我这话大约戳到她的肺管子了,她一下跳了起来,“谁离家出走啊!谁离家出走啦!不就是长得像是江口洋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杀人不眨眼……” 她说着,就从自己拎着的手袋里面掏出几扎港币,都是一千一张俗称金牛的大额港币,一下一下地就扔在我身上,“有什么了不起的,臭美,自大狂……” 好吧好吧!还好不是东北味的骂人话,要是东北味儿的,那脏话脏的,能把你羞愧死。 我任凭她把钱砸在我身上后气冲冲地转身摔门出去了。 弯腰低头捡起地上的钱,数了数,五扎,应该是五十万港币。 把钱在手上拍了拍,我自言自语道:“南墨涵啊南墨涵,送到嘴边的肥肉你都不吃,真是改行吃素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这个姐姐我认识 打了个电话给咸湿华让他请我吃饭,咸湿华立马儿屁颠屁颠地过来了。 其实,对于咸湿华的殷勤,我有些闹不明白,就隐晦地问了问他,他就呵呵呵笑,说自己也想进军内地市场,你大佬是全国屈指可数的老大,又是大水喉,我当然要拍拍马屁啦! 香港人似乎从来不耻与谈钱,或许,这是因为殖民地的缘故,形成了对金钱的膜拜,说白了,就是你有钱,你就是大佬,你牛『逼』…… 话说大老板的确也称得上大水喉三个字,别的不讲,集团那三十几层高的总部大楼,集衣食住行为一体,在香港跟人称李半城的李嘉诚这种超级大水喉自然不能比,可是,论社团,哪个社团拥有一栋几十层楼的大厦?很多小社团的老大无非也就是有个冰室、茶餐厅什么的当自家地盘。 当然,和记的赌船的确牛『逼』,这一点必须承认,据说光买船就是八千万,每天的流水更是有上千万之多。 不过,咸湿华拍大老板马屁有个屁用啊? 看我疑『惑』不解,咸湿华嘿嘿笑,说自己是做正行的,当然想把业务发展到内地去。 我去,你一个卖咸湿杂志的别动不动就说自己做正行的好不好。 “南仔,话卑你听……”咸湿华说道自己的专业,顿时口水横飞。 我忍不住翻白眼,“胖大叔,请讲国语,谢谢!” “啊!对对对!马上回归了嘛!”咸湿华真是能扯,“小南,我这么说,在内地卖咸湿杂志当然不行,可做盗版我在行啊!你可别告诉我内地不做盗版……” 卧槽,咸湿华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呐!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咸湿华哈哈笑着把桌子一拍,旁边她带着的那个妞一脸崇拜,“华哥你就是厉害啦!” 哎!真是辣眼睛,对着一个死胖子嗲声嗲气地说【华哥你好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刘德华。 “去去去,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咸湿华训斥自己的女人,那女人还甘之如饴。 马丹,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大美妞要是这么好说话,我何至于此。 不过,咸湿华这么折节下交,陪着我这个小他起码十五岁的内地来的小弟,想必也是曲线救国,大老板如今扔下我去了澳门,以大老板的能量和交际能力,我毫不怀疑他会拿到澳门『政府』的赌博牌照。 昨晚大老板还给了我几万现金,让我这两天先在香港玩玩,不过,现在我空手套白狼有了五十万,自然要先爽起来再说。 咸湿华请我吃饭的地方在兰桂坊,这地方自然是很有名气的,据说晚上在兰桂坊一不小心就能撞上几个大明星。 我们吃的这家是扶桑料理,以『逼』格高出名,主打【江户前】,所谓,鳗鱼寿司天『妇』罗,主厨是扶桑炸天『妇』罗顶级大师的徒弟,虽然门脸小,东西少,但价格可不菲,一个客人要几千块,比之我在省城吃意大利小羊排可贵多了。 当然,扶桑人的东西么,向来都是往精致上做,并且拼命往【哲学】上面扯,不然的话,把小鱼小虾用油炸一下,何以能卖那么贵?因为你在这儿吃的不是食物而是格调,是哲学,是人生感悟……反正,什么牛『逼』就吹什么就是了。 周围一些客人看着都是经常来的,瞧打扮就跟那些省城喜欢去拉斯维加集团西餐厅的那些小资文青差不多,要么纹个身,要么戴个耳环,要么扎个头巾,总归就是怎么跟别人不一样怎么来……像是隔壁桌子一个男的两个女人,我怀疑那男的不是导演也是个演员,因为他在讲戏。 看我频频看隔壁桌子,咸湿华扭头看了两眼,然后嘿了一声,“阿灿这个词听说过吧?” 我点了点头,不就是香港人对内地人的蔑称么,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代名词。 “呐!那个就是当年演阿灿的家伙。”咸湿华撇了撇嘴巴。 港真,我不相信咸湿华没有那种殖民地二鬼子的莫名自大心理,说不准,这厮心里面就在叫我是阿灿,但是,这家伙脸面上做的很足,马屁拍得都让你恶心,这种厚颜无耻拍我马屁的人,请给我来两打。 至于他心里面真实的想法,我才不在乎,这个道理就好像学过心理学的都知道,不管男人女人都有『性』幻想,如果你执着于此,那么对不起,全世界的男人头上都绿油油的,当然,我们老祖宗讲得很清楚,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 “小角『色』啦!来来,咱们喝酒,喝完了我带你去骨场做马杀鸡……”咸湿华劝酒。 我跟他正在喝酒,外面推门进来一个女人,四周看了两眼,顿时对我们这边招了招手。 卧槽,这个姐姐我认识,苗翠花。 苗翠花走到我们隔壁,一口润润糯糯的口音,硬是把gd白话说出了软绵绵吴侬细语的感觉,光听声音就酥了。 我忍不住就问身边的咸湿华,“这个算明星了吧?”咸湿华点点头,“当然算,视后嘛!” 香港的视后,大约跟国内的金鸡奖百花奖得主也差不多了,怎么也算大明星了。 马丹,这兰桂坊还真是宣传的那样,说不准就碰上几个大明星。 当然了,我只是看过人家演的电视剧,又不是追星族,感叹一下就好。 这时候穿着围裙的大厨亲自送上炸虾天『妇』罗,托盘里面放着白『色』的垫纸,油炸过的大虾并排放在垫纸上,厉害的是,垫纸上居然一点点油渍都没有。 这个是真见功夫了,我忍不住尝了一个,外壳酥而内里嫩,味道的确不错。 冲主厨竖了竖大拇指,这位主厨笑着就说:“客人不妨沾一点萝卜泥再试试。”居然『操』得一口纯正国语。 我依言再试,果然,沾了萝卜泥后口感又不一样,别有一番滋味。 吃了两口就跟主厨攀谈起来,结果主厨还兼老板,是正宗国人,在扶桑留学,后来机缘巧合拜在江户前大师门下学习,十年艺成,于是就来香港开了一家扶桑料理店。 攀谈数句,主厨歉意微笑,回去继续做他的料理,不过让人送了两瓶酒,是扶桑着名的清酒,上面写着【獭祭,三割九分】 咸湿华忍不住吐槽,认为自己也算是来过几次的熟客了,也没享受过这等待遇,我笑着打开,给他的浅浅酒碗中倒上。 正在倒酒的时候,外面有个女孩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橱窗玻璃上,软软的鼻子更是直接压扁在玻璃上面,一双好奇的眼睛就像是猫咪一般睁得大大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苗女能打且多情 把整个脸蛋都贴在玻璃橱窗上的女孩有着如同日照充足的红苹果般的可爱脸蛋,两颊一圈如同抹了胭脂一样的嫣红更让脸蛋看起来清纯健康。两耳上挂着大大的银耳环,刘海在光洁的额前飘『荡』,头上高高『插』着银梳子,那银梳子也奇怪,上面凸起两排数个圆锥型,下面还吊满了许多树叶状的银片和小铃铛。身上穿着蓝『色』棉布无领对胸开襟,领口五『色』彩线团绣花,v字领口戴着一个小白布边,窄窄的袖口上绣满了五『色』花纹,脖颈上花团锦簇般戴着好些银饰品,腰间系着一条绣着不知名图案的围腰,下面的蜡染百褶裙短短的只能掩盖到大腿一半,前后也有两片蜡染裙片,裙片下面的光洁白嫩大腿简直刺眼。 好漂亮的少数民族姑娘,看服饰打扮,似乎是苗族。 咸湿华瞧见这么漂亮的少数民族姑娘,差一点没忍住就吹口哨了,“哗!三个女仔好靓……” 我去,三个? 我赶紧仔细一看,果然,只注意最前面这个最漂亮的,没发现后面还有两个,也是一样的蓝『色』棉布无领对胸开襟,领口五『色』彩线团绣花,v字领口戴着一个小白布边,窄窄的袖口上绣满了五『色』花纹,脖颈上挂着许多银饰品,头上戴着银头冠,银冠下面一圈银坠子不停的摇晃,看起来煞是吸引人。下面是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的短筒裙,前后两片蜡染几何纹两层叠缝裙,也一样『露』着光洁健康的小腿,脚上穿着直到脚踝的圆头布靴。 这两个跟前面一个比姿『色』略逊,但是长相却是一样,都是圆圆的脸蛋大大的脑壳,看起来像是双胞胎。 咸湿华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看他那副要流口水的猪哥相,忍不住就说:“胖大叔,拜托,你马子在身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美女,是不是太过分了?” 结果这死胖子理直气壮地说,“看看又无妨,再说,小南你敢说你没有带着女朋友的时候看别的靓女?” 我顿时哑口无言。 “多看两眼啦!这种姿『色』,又是少数民族,啧啧!不瞒你说,我的梦想啊!就是……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妹仔……” 这家伙说着说着居然唱了起来,真不愧是咸湿王,我已经听出来他下面要唱什么了,赶紧伸手制止他,“打住啊胖大叔,你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你卖咸湿杂志屈才了呀!你应该去写书的,废都看过么?我看你要去写书写出来绝对比废都还好看……” “废都当然知道,贾平嗷写的嘛!”咸湿华一脸得意,“香港的盗版就是我做的,卖得不要太火,那些书店老板挥舞着钞票来抢,说是比【豪情夜生活】还要劲啊!文采堪比黄沾……” 我切了一声,“嗷你个大头鬼啊!来,看我口型,贾-平-凹,哇,呜啊——凹。” 噗嗤一声,我隔壁一桌笑喷了,我一看,是苗翠花,忍不住伸手打了个招呼,“让姐姐你见笑啦!” 苗翠花没说话,只是捂着嘴巴忍不住笑。 咸湿华也不尴尬,“我读书少嘛!要不然也不会混社团咯!” 我们两个正在胡扯淡,外面那对双胞胎苗族女孩却跟人起了冲突。 我看了两眼,是一个戴着墨镜的长『毛』仔,身后还跟着好些个一看就不像正经人的家伙。 咸湿华咦了一声,“是花仔荣的弟弟长『毛』威,这小子是『色』中饿鬼来着,花仔荣一直想把fing头丸的生意扩展到兰桂坊来,不过鬼佬盛志文不好搞定……” 马丹,这么丑的家伙,你好意思留长发?那就别怪我替天行道行侠仗义了。 我正要起身出门去,结果外面发生的一幕让我和咸湿华张口结舌。 那个长『毛』威把头发染成金『色』,大晚上的又装『逼』戴着墨镜,笑嘻嘻就伸手去拉那两个双胞胎少数民族姑娘,双胞胎尖叫了两声,结果年纪更小的那个苹果般可爱脸蛋的女孩听见声音后一转身,连愣神都没有,快步过去,话都没说一句,抬脚就踹,踹的时候那双手架势,看着像是苗家拳,就是泰国电影《拳霸之无敌杀手》里面那个古泰拳的架势。 据说,苗族有所谓【踢葫芦笙】的传统,规矩是双手十指相扣不能参战,只允许用脚攻击对方,直到有一方扛不住认输为止,这项运动和散打很相似,一般从小孩子就开始,是苗寨田间地头风靡的运动。 苗家有一句俗话【养儿不习武,一辈子受欺负】由此可见苗寨的尚武,而且苗家拳很有特点,她们信奉烧香磕头请神喝符水,还信奉一种叫做【堂】的东西,这个称之为堂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包裹着人体的圆形球体,或者可以形容成游戏里面战士的光环,在这个堂的范围内,苗拳大师能够加持武力值,听起来很玄幻是不是? 总之,那圆圆苹果脸的女孩肯定是从小就踢惯了葫芦笙的,一脚就把长『毛』威给踹倒在地,随后根本没停手,上去又补了一脚,这一脚是脚尖绷直踢过去的,那个长『毛』威这时候正跪在地上刚要爬起来,所以女孩这一脚正踢在对方两腿之间,长『毛』威嗷了一声,双手捂着蛋蛋,以一种极为销魂的姿势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和咸湿华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一下看着都疼,想必外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长『毛』威更是欲仙欲死。 “小南,这女孩肯定是练家子吧?”咸湿华就转头问我,我点了点头,“嗯!苗家拳,就是你们香港武术界吹嘘打遍天下五百年无敌手的泰拳的前身。”心中其实也有些意外,看着那长『毛』在地上打滚,倒有些可怜他,对方那一脚估计脚尖点到了下阴**输精管和**的连接处,恐怕这个长『毛』威以后就会有『性』功能障碍了。 这时候那个长『毛』威的几个跟班愣了一下后反应了过来,一起冲了上去,结果女孩身体晃都没晃,就靠一双光洁白嫩的腿,把几个青年踢得滚地葫芦一般,全部躺倒在地上唉唉呀呀哼哼起来。 小女孩得意起来,竖起剪刀手就在路边上摇摆,双胞胎手牵手就在路边左边撩一下脚右边撩一下脚,居然就那么跳起舞来,果然是载歌载舞的民族,怪不得都说苗女多情。 兰桂坊名气那么大,实际上地方并不算大,并且非常之狭窄,街道上挤满了人,鬼佬更加多不胜数,这时候看见三个异装打扮的小女孩打完几个古『惑』仔又手牵手跳起舞来,忍不住鼓掌,那些老外更是热情,忍不住吹口哨,有些还上去搭讪,结果那三个苗族女孩笑着就躲开了。 我看着就叹了一口气,“哎!想行侠仗义一把都没机会。”咸湿华也是乍舌不已。 我正感叹,结果那圆圆苹果脸的苗家女孩躲过『骚』扰的鬼佬,又把脸蛋贴在了玻璃橱窗上,眼睛圆溜溜就看着我,并且用手指就敲玻璃,咸湿华忍不住就叫起来,“小南,看来人家认识你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舐痔者得车五乘 我去,我有那么大的魅力?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结果外面那苗家女人伸手从斜跨着的扎染包包里面『摸』出一张海报,展开后紧贴在玻璃橱窗上给我看,上面是一个一头金『色』或者白金『色』卷『毛』的年轻男子,还披着红『色』的斗篷,看起来是挺像我的,但是……你大爷的,这特么是我么?我怎么不认识? 好尴尬。 还是隔壁桌子的苗翠花姐姐善解人意,起身帮我解释,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但软软糯糯的好好听,“这是一部舞台剧,安徒生的《海的女儿》好像是在大剧院那边上演,我也有几个朋友认识里面的人,听说是为了准备庆贺回归,一些导演邀请的内地剧院联袂演出献礼……” 啊哈!我明白了,回归了嘛,正如庄子所说那般【舐痔者得车五乘】,香港这种殖民地文化圈,自然不乏吮疽舐痔之徒。 由此看来,咸湿华还不算得无耻,真无耻的,那必须是文人啊! 不过,这个长得这么帅,有五六分像我的家伙是谁? 于是我冲着外面那苗族少女招了招手,把她叫了进来。 那刚刚打跑了长『毛』威和其手下的女孩一进来就满脸兴奋地扑了上来,“陆毅,陆毅,我可喜欢看你演的孙悟空了,去年在魔都我还专门去儿童艺术剧院看你演的大闹天宫……” 被苗族少女死死拽着双手,我满脸都是尴尬神『色』,心里面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不当讲。 见鬼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叫陆毅?还有,陆毅是谁?难道我失忆了? 旁边苗翠花姐姐捂着嘴巴轻笑,咸湿华的马子都笑趴在桌子上了,这妞可是看过我昨夜把和记两个双花红棍揍得跟狗一样,这会子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少数民族女孩弄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到底还是咸湿华讲义气,“妹仔,你可是认错人了,我用我三十几年看过的咸书做保证,你拽着的这个靓仔叫南墨涵,不叫陆毅……” 我差一点热泪盈眶,胖大叔真是好人啊!可见社团也是有好人的。 苗族少女啊了一声一呆,“你不是陆毅?”我赶紧摇头。 “真不是?”她还不相信,我赶紧把扎着的头发解开披散下来,头发的长度已经到了颈椎的大椎『穴』还往下,加上又粗又黑,可称之为黑长直,实在颇为可观了。 苗家少女顿时颇为失落,“真不是啊?”口气里面犹自带着三分不信。 我真是啼笑皆非。 那位苗翠花大姐姐真是个好人,让三个朋友挤了挤,很温柔请三个女孩坐下,和刚才揍了长『毛』威的女孩很是攀谈了一翻。 这女孩叫阿幼茛,姓杨,是gz黑苗寨苗王的孙女,受米国海外苗族同乡会的邀请出国,她们十数个女娃娃在寨老率领下,从十万大山一路出来,在魔都登上飞机,去米国开了眼界,来回数月,终于从米国回来,从香港中转,受到侨居在赤柱湾的苗族同乡邀请挽留,苗人好客,这一留就是半个月,女孩生『性』活泼,和双胞胎欧咪、波咪关系最好,三人常常出来逛街。 至于双胞胎为什么叫欧咪、波咪,因为,双胞胎是已婚女同志,苗族习俗,生了孩子的女人就要改名,用长子的名字+咪(妈妈),双胞胎的儿子一个叫欧,一个叫波,所以两人叫欧咪、波咪。 我们几个人差一点惊诧掉下巴,双胞胎虽然看起来比叫阿幼茛的女孩略大,可怎么看,也不足二十岁啊!结果双胞胎理所当然说,我们18岁啦,咱们苗寨14岁结婚很多,好多姐姐到20岁的时候孩子5、6岁满地跑,实在太正常不过……把周围人雷得不轻。 这……我真是无言以对,明明自己还是孩子好不好,居然已经是孩子他妈了。 那个阿幼茛犹自念念不忘,她脸蛋圆圆像是个红苹果,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在脸上分得略微开了一些,看人便显得有些惊讶,鼻子是那种典型的云贵地界长相,俗称凹山根,虽说这样似乎不好看,可配上大大的眼睛,似乎缺点就变成了优点,反倒有些二次元的感觉,那鼻子软绵绵的感觉里面都没鼻梁骨似的,刚才贴在玻璃上的样子让我记忆犹新,简直像是在乞讨食物的小『奶』猫一般,可爱得紧。 本来青春就无丑女,加上她浑身少数民族的风情洋溢,一见之下,恐怕就记住她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了。 不过,我就事论事,凭良心说一句话,这少数民族妞真傻啊!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老底给别人吐了个一干二净,要是苗翠花姐姐是坏人呢? 显然,苗翠花姐姐非但不是坏人,还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居然主动开口说是要帮助杨阿幼茛……我去这个名字好拗口,还是少数民族妞来得顺口。 大约是少数民族妞身上的淳朴让苗翠花姐姐母『性』发作吧,我只能如此猜测了,苗翠花姐姐主动要帮少数民族妞去大剧院,她朋友都忍不住说了一句,“花姐,要过海的。” “坐地铁很快的。”苗翠花姐姐笑得甜甜的,把少数民族妞高兴死了,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 跟朋友打了一声招呼苗翠花姐姐真就领着三个少数民族姑娘出门去了,旁边阿灿哥笑笑,“翠花心很善,最喜欢帮别人的……” “要不一起坐坐!”我请这位阿灿哥喝了一杯扶桑獭祭,这家伙倒是谈吐风趣,最关键是,这家伙心中的梦想居然是回内地开一个大大的养鸡场。 这个梦想真是牛『逼』了,【让所有人都吃我养的鸡】这句话说起来似乎也挺屌爆的。 咸湿华和阿灿哥颇有相恨见晚的感觉,感觉两人一拍即合,说着说着似乎就要往斩鸡头烧黄纸的路上去了,我想想,这两个,一个不甘心在香港做社团大佬要去内地做盗版书,一个不甘心在香港做演员要去内地开养鸡场,这么说来,能聊到一块儿去倒也是能理解。 两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则跟咸湿华的女朋友聊师『奶』经,一时间倒是其乐融融,果然,吃东西还得有朋友一起吹牛『逼』吃起来才舒服。 期间那位和扶桑天『妇』罗大师学艺出师的主厨老板专门奉上刀功精湛的鱼生,并非香港人所熟知的三文鱼鱼生,而是金枪鱼鱼生。 说道专业,主厨老板滔滔不绝,把这鱼生介绍了几种,最后略微吐槽,说因为香港人爱吃三文鱼的刺身,结果导致扶桑人也开始吃三文鱼刺身了,这让他的师父一度很不高兴。 哎呦!这是涨学问啊!我赶紧问问怎么回事。 原来,扶桑人吃三文鱼只吃腌制烤熟的,岛国吃这东西上千年,清楚知道三文鱼的寄生虫多,所以都是拿来烤了吃,绝不会拿它做刺身的。 但是,香港人好吃是世界知名的,香港人一直误以为刺身指的就是三文鱼,导致很多扶桑刺身店在香港开店后反哺回去,也开始做三文鱼刺身了,还称之为新派,这让很多真正的扶桑大师傅极不满意。 这个意思寡人懂啊!不就是天朝人在米国人地界上开中餐馆,米国人喜欢吃甜,然后改良,流传回国内,大家一看招牌,矮油,左宗棠鸡,hn菜嘛,尝尝,结果一口吃到嘴巴里面,卧槽泥马,甜的?什么鬼? 这时候咸湿华就『插』嘴,“啊!这个我知道,蔡澜的专栏有写过,说香港人不懂吃,偏要绑个布带子在头上吆喝,三文鱼鱼生,扶桑人最爱吃……” “蔡澜是谁?”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要说画《龙虎门》的黄玉郎和画《风云》的马荣成,我就听说过,蔡澜是谁啊? “香港四大才子嘛!金庸好名,倪匡好财,黄沾好『色』,蔡澜好吃……”一个女人就『插』嘴说。 “nonono!”咸湿华摇着手指头一脸莫测高深,“你们都说错了,这四位统统好『色』……倪匡不知道存了多少舒淇的『裸』照,那张『裸』得能看见内脏的照片,可是倪匡的心头好,蔡澜最大的梦想可是开『妓』院,黄沾是咸湿大师,金庸结婚三次还暗恋夏梦是个人都知道啦!” “男人有不好『色』的么?”另外一个女人忍不住就说了一句。 我忍不住了,“我说大姐姐,你能不能不要一竹篙打翻一船人?” “小弟弟,你敢说你不好『色』?”女人娇笑着就问我。 我理直气壮,“都是别人好我的『色』……” 三个女人笑翻了,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唉!”阿灿哥就叹气,“当年我对吕良伟说,你长得这么靓仔,日后必定红过我……” 咸湿华到底是社团大佬,江湖人讲话直接,“跛豪嘛!当然红过你这个阿灿啦!” 正说笑着,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苗翠花姐姐又把三个少数民族妞给领回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圆圆苹果脸的女孩一脸的沮丧,双胞胎倒是不在乎,她们只是为了陪着阿幼茛这个苗王的孙女。 苗翠花姐姐柔柔就笑,“偶像和现实总是有差别的啦!” 原来,她领着少数民族妞去了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恰好人家演出结束,如愿以偿地就见到了偶像。 可问题是,你不能因为人家演的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就真以为人家是孙悟空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咸湿华和骨场小妹的日常对话 少数民族妞跟偶像一见面,上去就是一个搂抱,砰一下就把人给摔地上了,弄得差一点打起来,幸好有苗翠花姐姐这个香港视后在,好歹有个人情脸面。 等大家弄明白了摔人的少数民族小姑娘是十万大山黑苗寨苗王的孙女,专门来看偶像的,以为偶像能演大闹天宫的孙悟空,那肯定是非常之能打的,所以……才发生了这一幕。 大家都啼笑皆非,看着颇感委屈的少数民族小姑娘,总不能扭送警局吧!再说了,这次邀请内地剧团来港,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融(马)合(屁)么?邀请人名单里面不乏那些金像奖大编剧大导演,望风使舵的本事高得很,自然对我朝少数民族政策很清楚,还要柔声安慰小姑娘,讲一讲大道理。 苗翠花姐姐把当时的情况一讲,我就忍不住笑,这少数民族妞真是傻得可爱,不过,也不能怪人家,好多人还觉得香港最能打的人是成龙和洪金宝呢! 看着还嘟囔着嘴的少数民族小姑娘,我忍不住逗她,“别哭丧着脸啦!你要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是哥哥我这样美貌与实力并重的……” 我的恬不知耻恐怕让旁边人瞠目结舌,连苗翠花姐姐都捂着嘴巴笑。 分别的时候,苗翠花姐姐特意给了我名片,把名片塞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修长手指的柔滑。 我跟咸湿华领略了香港的骨场,别笑,我是抱着神圣的探讨研究态度去的,我要好好研究研究,批判批判。 咸湿华带我去了一家,还一个劲介绍,说这是骨精强特别推荐的一家,骨妹都是靓女,手艺又一级棒。 叫了三个骨场小妹,咸湿华躺下来后就开始跟人家聊天,我发誓,下面咸湿华和骨场小妹的说话一字未增一字未减。 咸湿华:[ 妹仔你点称呼呀?] 骨场妹:[ 17号!] 咸湿华:[ 17号…大铁人呀?] 骨场妹:[ 唔系,系17号。] 咸湿华:[ 你冇其他名咩?] 骨场妹:[ 17号罗!] 咸湿华:[ 咁你d friend点叫你架?] 骨场妹:[ 17号罗!] 咸湿华:[ 咁你个英文名,叫咩讲得挂?] 骨场妹:[ seventeen 罗!] 听到【散文听】的时候,我跟阿灿哥就笑喷了,可咸湿华一点都不尴尬,这死胖子脸皮是真厚。 接下来,就是需要我批判的东西了。 1,骨场小妹会用bb油或者bb爽身粉擦在你身上,然后给你涂啊涂…… 2,骨场小妹还会用『奶』瓶帮你涂…… 3,不准动手,但是,点两个钟以后此条作废…… 4,不做全套,但是,点三个钟以后此条作废…… 5,不过夜,但是,加小费以后此条也作废…… 总结起来就是,果然是米英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用这种东西来腐蚀我们。 做完马杀鸡出来,阿灿哥就感叹,说光是看骨场小妹就知道香港不行了。 我大惊失『色』,卧槽,阿灿哥你这么屌?也太心向朝廷了吧! 结果阿灿哥就说,我去内地好多地方,都是一水的美女,都是一米七以上的个子,大长腿,而且特别的洒脱,不会像香港这边小妹,你点了钟她还唧唧歪歪…… 咸湿华就一脸的羡慕,没办法,他不像阿灿哥是演员,随时离港,他可是和记十三太保,要离港?今天买机票不要等明天,晚上就会有香港三合会特别调查科登门来查水表:黎生,你这次离开香港是准备做什么呢? 所以说,成也和记,败也和记,咸湿华刚混矮骡子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和记十三太保之一。 看咸湿华这副表情,我就劝他,“放心啦胖大叔,就凭你的本名,换我是今上,我都要用你的。” 对了,咸湿华本名黎耀华,瞧瞧这名字,都不需要表忠心,看着就是个忠心的。 黎胖子就笑,“小南,托你吉言啦!反正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回国看看祖国的壮丽河山……” 我呸,这不要脸的,信了你才见鬼了。 当然,我不鄙视咸湿华,最近香港各大电视台这种言论铺天盖地的,不乏之前拍反大陆电影的右翼大导演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大喊:只有祖国才能救香港,只有燕京才是我的家…… 囧 阿灿哥就告诉他,“一定要去东北,一定要去。” 卧槽,这是为什么?你要说景『色』秀丽,自然是九寨沟、神农架、黄山、泰山这些地方名气大,哪怕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也比东北名气大得不知道哪里去。 咸湿华也一头雾水的样子,阿灿哥就告诉他,“我在内地看见的所有的漂亮女孩都是东北的,不骗你,所有的都是东北的……” 我脸一黑,卧槽,你特么去的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好不好。 我们从骨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原本说打道回府回酒店休息,结果阿灿哥说来香港怎么能不过海去吃海鲜大排档呢?不去吃等于没来过啊! 结果我们又轰轰烈烈杀向西贡,当然不是越南的西贡,而是新界的西贡,这里的海鲜才是真正地道的香港海鲜,本地蛋家人直接捕捞,芝士龙虾、豉椒带子、清蒸石斑鱼、酱汁跳螺、赛螃海星……一道道海鲜道尽了一个鲜字。 吹着海风吃着海鲜看着码头上那些私人游艇,我忍不住就想批判批判,马丹,腐朽的资本主义,贫富差距这么大…… 其实我一直挺不明白香港为什么霓虹灯彻夜通明,感觉24小时都有人在繁忙地奔走,那些香港电视剧里面更是连普通老百姓夜里十一二点也要出来吃个宵夜。 “地价贵喽!”阿灿哥一边吃着石斑一边就说,“买一套600尺豪宅差点让我破产。” 我张口结舌,“卧槽,600?这么大?” 可仔细一沟通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600尺豪宅,卧槽,才60平方,也就跟我们月亮城化工厂的老员工分配的房子差不多。 房子小,家里蹲不下,只能在街上流浪喽!甚至好多明星所谓的豪宅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放在国内顶多算个复式结构小高层。 我就『摸』下巴,心说怪不得香港古『惑』仔文化那么猖獗,他们又不搞计划生育,那么点鬼大的地方,小孩再生一堆,孩子不上街混矮骡子,难道要在家里面用胶水把自己糊在墙上么?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三十如狼?谁怕 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床,意外地接到苗翠花姐姐的电话,说是请我吃饭。 我犹豫了一下,这位苗姐姐大我好多的,我到底要不要去? 想了半天,觉得拒绝人家不好,就答应了。 我承认,这个【想了半天】也就是通话时间里面一秒钟不到…… 我打扮得帅帅的,结果,苗姐姐一身休闲打扮,带我坐着电车穿过狭隘的街道,走过一幢幢年纪肯定比我大很多很多的唐楼,最后在一栋唐楼面前停下。 我抬头看了看,楼上好多阳台上晾晒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门口几个老人坐着椅子在闲聊,没几步宽的街对面是一家赌档,好多老人在里面打麻将……感觉跟国内也没多大区别,唯一区别大约就是那些老年女『性』大多穿旗袍、烫头并且化妆,而且多有抽烟的,抽的还多是健牌,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抽万宝路的……街上人倒是多,来来往往拥挤得很。 按说,这么老式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 可我却没怀疑,好多好吃的并非要大店名店,甚至本乡本土有许多那种老巷子小门脸的百年老店,吃起来那叫一个够味儿,香港想来不脱此理。 果然,苗姐姐带着我上了二楼,小小店面也就十张不到的桌子,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茶餐厅,但等叉烧上来,一吃之下顿时拍案叫绝。 给别人推荐美食,最爽的时候自然是看着推荐的美食被吃得狼吞虎咽的啊! 苗姐姐就笑着看我吃,她双手托腮的样子很漂亮,手腕上还有一串菩提子,我忍不住就逗她,“苗姐姐,你这是打算包养我的节奏么?” 我本是开玩笑,可托着香腮的她却微笑着接口,“好啊!” 呃!我感觉我一口叉烧堵在嗓子眼差一点没咽下去,使劲儿咽了几口,赶紧用丝袜『奶』茶压一压,好不容易顺了气,坐对面的苗姐姐大笑不已。 我红着脸感觉好尴尬,果然,像我这样的小鲜肉跟年纪大的女生斗嘴只会吃亏,只好低头吃我的叉烧。 吃完叉烧,我装着没事人,苗姐姐笑着也没提刚才的话,只是带我继续逛,穿过两条街,就是着名的皇后大道,着名摇滚歌曲《皇后大道东》的皇后大道。 沿着皇后大道一路走,苗姐姐带着我拐过一条小街,来到一个低矮『逼』仄的庙宇前,地上的麻条石看着就有不少年数。 “这里是香港最大的庙宇,很灵验的,来,拜一拜。”苗姐姐拉着我去拜拜,可我听说这是香港最大庙宇,只是想笑。 这一点小地方,在我来看无非就是个小四合院子,这都算大的话,那师父老和尚的天中寺恐怕就要叫巨大无朋了。 不过,还是拜一拜吧!四大天王在上,你们困在这狭**仄的地方,真是难为了。 拜拜完了,苗姐姐就领着我在一条条拥挤热闹的老街闲逛,那种两栋高楼之间互相伸个手就能点香烟的距离中间一条条搭建着各种铺子的街道,各种匾额、霓虹灯,想必到了晚上格外有末世朋克风。 兜兜转转逛了好久,路上又有一座小庙宇,比之刚才的可是小多了。 国人逢庙必拜,香港人则把这个发挥到了极致,不拜一下心理都不得安稳。 庙旁边还有个算命的,戴着墨镜的苗姐姐忍不住就拽我要去打一卦。 女人,真是搞不懂,不过,我看看身边这位苗姐姐,巴掌小脸,唉!对这种女『性』真心没什么抵抗力。 苗姐姐刚要报出生辰八字,结果对面坐着的大师慢慢摘下墨镜,说自己擅长手相。 马丹,看手相的男人不都是借着机会狂『摸』女人手的渣男么?我面『色』不善就看着坐着的大师。 在我的凝视之下,这位大师顿时就干笑,“呢位先生好靓仔……” 我打断了他话头,“说国语。”说着一屁股坐下来,把左手就伸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算命的大师还没开口,结果苗姐姐咦了一声,率先就说:“乜你都系断掌嚟嘅……” 姐姐你这样我很为难啊!别人讲白话我就要训斥,你讲白话我要不训斥,岂不是…… 可是看着苗姐姐把手掌也伸过来跟我的手靠在一起,我顿时无话可说了。 手指修长,掌心细腻,纹路可爱,简直可以去做手模,唉!我怎么训斥得出口。 一般来讲,女人断掌,相书上都是刑劳克夫的说法,有人自嘲命运不好就会说【咦!我怎么这么惨,难道我是断掌?】不过,这家伙靠这个混饭吃应该不会说那么难听,我听听看他怎么说。 算命大师被我用威胁的眼神看着,额头上隐隐就有些冒汗,“这个……断掌命不好只是民间说法,不可轻信,我们专业人士称之为天地贯通,女人掌纹天地贯通呢,就是对感情理想化,追求完美的爱情,依我的看法,这在当今,非但不能算缺点,反倒是大大的优点,谁不喜欢纯洁专一的女人呢……”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缺点……”算命大师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看我脸『色』不动,就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因为『性』格要强,疑心病重,晚年可能肝胆脾胃欠佳……” 苗姐姐满脸喜『色』,大约觉得这位大师说的好,忍不住连连点头,还要不停追问。 大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男子左断掌兵符,右断掌财库,并且,天地贯通的男『性』感情丰富、心地善良、做事细致进微、爱情专一,一旦有了心中人,会一生相守坚贞不渝……” 嗯!这个蛋扯的不错,寡人很满意。 苗姐姐听了更是高兴。 “只是……”算命大师看看我,终于继续说道:“脾气一般不太好,需要克制,不然有牢狱之灾。” 苗翠花小鸡嘬米一般连连点头,最后又问了一句,“那,男断掌和女断掌合不合?” 算命大师脸『色』严肃说了一句,“绝配啦!” 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巴的苗姐姐,我忍不住吐槽,唉!女人真傻。 眼看着这位傻大姐掏出十张大金牛给对方,我嘴巴动了动,终究没好意思伸手从那算命的手上抢回来。 出了小庙,苗姐姐犹自不断提醒我,“呐!听见没有,平时要克制脾气……” 我脸颊抽动,挤出一个笑容。 算命这种事情,听听就好,真要信他,那我这种先天抱一的还不能逆天改命?正所谓【金丹一粒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过女人嘛!就不要去跟她争论了,人家苗姐姐都三十岁了,难道还不许人家面对小鲜肉臆想一下么? 抱着这种态度,我心情自然就放松了,全无负担玩玩逛逛,吃吃喝喝。 在夜风中看维多利亚港,实在是美丽,我不是很喜欢香港,可也不得不承认这夜景真是极美,就好像身边的苗姐姐。 看她穿一身休闲服斜背着个大包站在夜『色』中,晚上空气『潮』湿,未免就有些缩着肩膀,我想了想,把皮风衣脱下来给她披上。 『毛』茸茸的貂『毛』领子衬着她雪白的脖颈,格外显得她巴掌小脸,眼睛也是我喜欢的那种,还有卧蚕,鹅蛋小脸,鼻如玉管,精致的真是不像话…… 我不得不『摸』着良心说一句,照片上面的她没电视剧里面的她漂亮,电视剧里面的她没真实的她漂亮。 双手拽着皮衣领子,苗姐姐抬头看着我,眼睫『毛』一阵颤动。 “傻猪,锡我啊!”她突然低声就说了一句白话,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来。 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我终于没克制住,轻轻在她嘴角边吻了一下,软软的,气味芬芳。 我又亲了一下。 她反手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垫脚送上香吻。 软软的唇,软软的舌,软软的吻,维多利亚湾的风似乎也不那么寒冷『潮』湿了,变得软绵绵的。 回酒店的时候,我有些迟疑,可是,已经进了电梯,看身边的她微微抿着唇的模样,难道要把她赶走?那也太畜生了吧? 叮,电梯门开了,苗姐姐拽着我的手走出电梯,我只好『摸』出房卡来。 刚进房间,天雷就勾动了地火…… 正所谓: 两岸幻影烁烁华, 霓虹出水入苗家。 三十如狼轻御马, 谁怕? 我来摘此去年花。 (此处省略一万字)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香港大开杀戒,大杀特杀,杀了好多人,杀到下一个的时候,那人突然摘下墨镜就跟我说,施主,要戒嗔戒怒戒杀…… 哼!祖师爷们曾经说过,神来杀神,佛来杀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一支2b铅笔直接戳了过去…… 那人的脸突然就变成苗姐姐,脸上全是惊惶…… 一时间收手不住,一下扎进她的眼睛里面…… 我一下就吓醒了。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转脸看看身边,美丽的胴体蜷缩着,微卷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起身用手指挑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大约刚亮。 有点早,我蹑手蹑脚走回床边想悄悄躺下去,突然地上裤兜里面的移动电话一阵震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新做姣靓波 电话甫一接听,对面就是一阵叽里呱啦的白话,你要是像苗姐姐这样的香港丽人,我也忍了,问题电话对面是个男人的公鸭嗓子,我二话没说就挂掉了。 人和人聊天最怕什么?最怕鸡同鸭讲,香港人讲白话,魔都人讲沪语,我了个大槽,你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啊! 结果电话那边锲而不舍,继续让我的手机震动……震了好久,我没好气按下接听,那边一顿鸡鸡鸭鸭,公公母母的,鬼知道在说什么,我再次按掉。 电话又震了几次,我懒洋洋接听,“请说人话,谢谢!” 电话那边一阵按奈不住的沉重喘息,良久,那人压低了嗓音,“南哥,你比对岸执政党还凶啊!” 我忍不住皱眉,这人谁啊? “你哪位?我似乎不认识你……” 电话那边呵呵笑了两声,“和记花仔荣。” 卧槽,花仔荣?这家伙找我干什么? 我随便打了一个哈哈,“幸会幸会,听蒋先生说起过荣哥你的大名,有机会一定拜访荣哥……”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喽!” 我去,这厮是聋子么?还是香港人都这么傻?连我的客套话都听不出来,我跟苗姐姐躺在酒店房间不知道多舒服,鬼才要去拜访你呢! 那边听我不做声,忍不住就冷笑了两声,“南哥到底是陈生的头马,不是猛龙不过江,不过……南哥,你刚到香港就把我花仔荣的头马打成瘫痪,到现在还躺在玛丽医院的监护室里面,又把我弟弟长『毛』威打成**不能……南哥,你这么屌,也要小心一点,香港不是内地,车来车往的,万一把南哥撞一个瘫痪……” 这家伙语气中全是威胁,可是……打住打住,谁特么把你弟弟长『毛』威打成**不能了? 我可没好语气给他,跟你客气你还当福气了? “花仔荣,你神经病吧?不错,疯彪是我打的,怎么样?那是你们蒋先生求着我打的,不服气啊?你们和记不是号称二十万么?二十万优中选优,找个能打的来找我喽,我随时奉陪,单挑喽,找不到凑一群也行,我单挑你们一群……至于你弟弟,谁认识你弟弟啊!你有『毛』病吧?听说你们香港看医生很贵,没关系,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那儿的,五台山精神病院,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我丢你老母,靓仔南你不要太嚣张……” 旁边苗姐姐已经醒了,眼神中满是担心看着我。 我脸『色』一黑,要不是隔着电话,我一巴掌扇掉花仔荣满嘴牙。 电话里面一阵大骂,骂了好几句花仔荣这才罢休,阴森森就说:“香港有个靓仔南跟我抢地盘,大陆又来个靓仔南打了我的头马和亲弟弟,真以为我花仔荣是开善堂的乜!靓仔南,我同你讲,现在到葵涌货柜码头给我磕头倒茶,不然,我花仔荣疯起来,嘿嘿嘿……” 他一阵渗人的笑声,随后,电话里面突然就响起一个软萌妹子的声音。 我神『色』一怔,这是,那个杨阿幼茛? 卧槽,花仔荣是疯了吧? “花仔荣,你疯了吧?黑苗寨苗王的孙女你都敢绑架?” “丢,当年跛豪连泰国军阀的老婆儿子都敢绑,我凭什么不敢绑?黑苗寨苗王的孙女?”他在电话里面嘎嘎笑着,“吓我呀!我好惊呀!” 卧槽,花仔荣不应该叫花仔荣应该叫疯狗荣才对,怪不得他手底下头马叫疯彪,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什么样的大哥收什么样的小弟。 “靓仔南,我再说一次,来葵涌货柜码头普发工业大厦,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来……嘿嘿嘿……”他发出一阵癞蛤蟆『舔』了盐粒后像是咳嗽一般的渗人笑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马丹,这花仔荣,简直不可理喻,你绑了杨阿幼茛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么? “神经病。”我愤愤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可想到那个少数民族小姑娘落在花仔荣这种人手上,若是不去救她,虽然谈不上什么违背自己良心,但,总觉得不大好…… 实话实说吧,实际上我内心颇有些跃跃欲试的。 那些上了大学参加跆拳道社团学了半年以上的同学肯定深有体会,总觉得自己牛『逼』得不行,想找个人试试手,虽然这往往是假象,练了半年跆拳道的弱鸡依然是弱鸡。 可我不是弱鸡啊!自从去年我打开人体自身密藏,感觉这天下也没什么人是我的对手了。 我一跃下床,弯腰把裤子捡起来套上…… “小南,别去。”苗姐姐冲着我摇头,“报警啊!” “放心好了”我弯腰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经过我这种先天抱一体质的人滋润,她现在简直容光焕发,皮肤瞧着就光滑有弹『性』,跟别人说十八岁别人未必相信,但是说二十刚出头,别人肯定信的,而且还会很羡慕说,哇你的皮肤好好哦! 所以说,男人女人之间的事情,谁吃亏谁占便宜,可真不好说。 “葵青有一大半的人是住屋邨的,正乡下地方啦!”开着车给我介绍的是我问咸湿华找来的小弟,叫颠佬发,戴着一副近视眼镜顶着个卷卷的爆炸头,很像是成龙电影里面经常演神经病的那个家伙,怪不得花名叫颠佬发。 “不过葵涌货柜码头是全世界第一啦!也算是小小繁华喽!”颠佬发叼着烟把胳膊搁在车窗上,“每天也不知道多少鬼佬想下船玩玩妹仔,所以,这里的楼凤也很出名的啦!哇!广告都能上《豪情夜生活》【新做姣靓波d激情推拿】看着就爽歪歪来着……” 卧槽,到底是咸湿华的小弟,这咸湿知识张嘴就来。 我不过,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个【姣】到底是个什么鬼意思?看港片里面经常【姣婆姣婆】的。 颠佬发嘿嘿笑,“就是『骚』啦!呐!大佬,比如说【新做姣靓波d激情推拿】自然就是说她刚出道,又会发『骚』,长得又正点,波又大……”他说得眉飞『色』舞,双手还要比划一下,半截烟灰啪嗒就掉落在裤子上面,他赶紧一阵抖,把车都开得七扭八歪的,一辆对面驶来的大货柜司机老远就冲他比了一个中指。 这家伙手忙脚『乱』把烟灰弹掉,还不忘探头出去对大货柜车比一个中指骂一句【食屎啦!】 坐这家伙的车,我感觉我会不会英年早逝……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王见王 车从路上拐到旁边一条小路,颠佬发就指着远处大约五百米地方的楼说道:“大佬,那边就是花仔荣的地盘了。” 这里是海边,大片的荒草,根本看不见人家,前面被铁栅栏围着的全是葵涌码头一堆一堆的各种货柜,在这种地方别说杀人放枪,只要别点火烧出狼烟,恐怕干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推开门下车,颠佬发突然就说:“大佬,我老大说你比靓仔南还能打,可这片是花仔荣的地盘,他们有枪的……” 我笑了笑,『摸』出几张金牛扔进车内,“赶紧走啦颠佬发,难道你还准备留下来看李小龙的死亡游戏么?” 双手抄进裤兜,我慢慢走上路,然后一个人就往前面走去。 几百米的距离转瞬就到,这里是路的尽头,的确没什么人烟可言,大楼旁边就是栅栏墙,要不是因为有大堆大堆的货柜,看起来真有点米国五十一区的味道。 卷闸门居然还拉着,我蹲下来看了看,没锁,伸手一拉,呼啦啦一阵响,就把卷闸门给拉了上去。 今天天气不算好,阴天没太阳,里面黑漆漆的,有几辆铲车,还有一条运输线,两边的铁制楼梯能够爬上去,不过也就仅此而已,虽然高大空旷,实际上内外高度我估算一下顶多只有三层,而且上面两层算是小渐层,大约是作为办公室存在的,下面则是堆积货柜的地方。 正在四处打量,头顶上的灯突然就亮了好多盏,都是那种瓦数特别大的工业用灯,照在人身上都感觉热热的。 啪啪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接着,二层就走出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一边鼓掌一边走到楼梯处,“靓仔南,算你是个人物,果然不是猛龙不过江,在香港,就算是真的靓仔南也不敢一个人来我的地方。” 卧槽,什么叫真的假的?说的好像我是水货一样,香港本地的那个靓仔南有我帅?有我能打?我是万万不信的。 随着这家伙说话,周围冒出来一堆人,我身后的卷闸门也被按着电钮慢慢关上了。 冒出来的这些家伙一个个下身都穿着墨绿『色』的工装裤,上面则都是黑『色』的紧身t恤,最傻的是,脖子上还都搭着一根白『毛』巾。 我承认,一『毛』一样的制服能给人仪式感,可你一个香港卖摇头丸的,搞得跟拍电影一样,搞笑呢? 和记出打仔,这家伙想必当初刚混出头的时候也是个能打的,现在做到大佬了,想必也是整天吃吃喝喝睡睡,明显能看出来有些虚胖了。 不过,手工缝制的竖条纹西服让他看起来依然有凌厉的感觉,里面穿着蓝『色』缎子的衬衫,还很『骚』包地把领子翻在西服外面,留着一对猫王的大鬓角,头上擦着摩丝,把短发卷卷地往脑后梳着,手上夹着一根雪茄,可惜,夹着雪茄的姿势做派明显是模仿那位和记龙头蒋先生。 把雪茄叼在嘴边,旁边有小弟凑上火,他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突然就指着我破口大骂,“扑你阿母,你靓仔南这么屌,到香港就废了我的头马,还把我弟弟打成不举,是想让我孙家绝后,信不信我玩死你……” 我抬头看他,摊了摊手,“你花仔荣讲什么就是什么喽!” 他站在楼上看我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大约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下就从裤腰里面掏出一把大黑星来,指着我大声就喊,“靓仔南,你这么屌,信不信我现在就开枪打死你。” 切,都特么不新鲜的台词,能不能来点狠的,你这些话,你们香港黑帮电影里面都拍烂啦! 正在这时候,楼上办公室里面又走出一个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挟持着穿着一身蓝布扎染裙子的杨阿幼茛。 少数民族妞一看见我就拼命挣扎,“阿哥,阿哥……”地叫我,花仔荣转身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了少数民族妞的脸上,顿时把她的脸蛋打得宣肿起来。 抽了杨阿幼茛一嘴巴以后花仔荣把手指又夹住叼着的雪茄,继续拿手上的大黑星指着我,“来啊!靓仔南,你不是过江龙么?” 我根本没注意他的叫嚣,全部的精神力完全集中在了他身边的那个家伙身上。 卧槽泥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家伙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这么熟悉?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家伙剃着个寸头,一身黑『色』西服,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衫,高领『毛』衫外面的白衬衣敞着两颗纽扣,扣子中间敞开的地方能清楚看见挂着一个十字架,看他五官笔挺面目深邃,居然还是个帅哥。 “先天抱一?” “抱丹坐胯?” 我们都是齐齐一惊。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楼上那个家伙,心中只想骂娘,见鬼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物? 我是机缘巧合进入先天抱一的境界,等于张无忌机缘巧合进入说不得和尚的布袋子,可眼前这家伙,又何德何能?难道他像是师父老和尚那样【一念精真】?这个我可不信,真有那种宗教信仰,还来混个屁的古『惑』仔啊! 楼上的男子伸手摘下金丝边眼镜,脸上还带着笑,“阁下想必是大陆派来的特工吧!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查到了我身上……阁下是在龙组供职么?” 卧槽,你在讲什么?我特么完全听不懂好不好。 但我脸上还要装着很淡定的样子,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表情,当然了,这个表情说白了就是毫无表情的扑克牌脸,但是我长得帅有颜值,这就显出我的演技来了,谁敢说我没演技,不信你来试试。 淡淡然看着这家伙把金丝边眼镜放进衣服口袋,我心说这家伙一口很标准很书面语言的普通话倒是字正腔圆。 “师爷唐,你讲乜鬼?”花仔荣满脸的不明白,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 楼上那被称之为师爷唐的男子伸手按住花仔荣的手臂,“大佬,把枪放下啦,有话好好说嘛!” 把花仔荣的手按下,从他手上拿过枪,这家伙抬手对着花仔荣的太阳『穴』就是一枪。 砰!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切磋一下如何 一声枪响后,花仔荣眼睛瞪得圆圆的,太阳『穴』溅出一朵血花来,咕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后面杨阿幼茛一声尖叫,周围一片大佬大佬的叫声,大约所有人都没想到,自家大佬身边最亲信的师爷唐会二话不说抬手就给大佬一枪。 抬手冲天砰又是一枪,把一片大佬的叫声掩盖住,“叫乜啊!花仔荣这王八蛋没碰到我之前是什么样子你们难道不清楚么?要不是我,谁给他拿货?谁给你们发钱?谁才是真正的大佬……来,丧波,你说……肥标,你说啊……还有你,白头耀,你来说……” 被他点到名字的都是面面相觑,葵青区用颠佬发的话来说,那就是乡下,真牛『逼』的大佬怎么会待在这个地方?油麻地、尖沙咀、旺角、铜锣湾,这些地方才是风云地,真有本事早闯『荡』出去了,花仔荣以前只不过是个打黑拳的烂仔,后来和师爷唐烧黄纸结拜,在师爷唐的帮助下一飞冲天,把软毒品的生意做大,整个香港都知道,要想higa就要找花仔荣。 “整个香港,边个最大?”师爷唐举着枪看着周围的小弟们,不等这些小弟说话,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沓金牛,就大声吼道:“不是港督,也不是社团坐馆,是金牛,金牛最大,谁给你们发金牛?谁是你们的老大?” “老大。”肥白矮壮的肥标第一个站了出来,随后,白头耀、丧波、黑仔……一个个都站了出来,“老大。” 师爷唐缓缓放下手上的枪,脸上还带着笑,“让你见笑了。” 卧槽,你这么屌,你爸爸妈妈知不知道? “说起来,我们还是同行,不如,我们联手啊!你看,香港这么好赚,这么好捞……我的海外补贴每个月两万刀,你呢?”师爷唐指着我。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继续面无表情。 “一千块有没有?我想想,说不定更少……八百块?今天的汇率是多少来着?八点二柒……”他『摸』了『摸』头发,脸上全是笑,“反正不管多少,你们都换不了,还要先兑换一次港币,再从港币换成米刀,你看,香港,免税港,资本主义的天堂……” “马上就回归了。”我冷着脸装着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不不不,我相信你们的领导人,他是一位伟大的人,他说五十年不变,那就肯定五十年不变。”他脸上的态度很严肃。 我内心是啼笑皆非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整个香港都沸沸腾腾的,不知道多少人移民去加拿大、澳大利亚,那些右翼大导演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地喊着【只有祖国才能救香港,只有燕京才是我的家】未尝不是内心揣揣的外在表现,当然,这些,都是大老板教我的,我自己本身对香港没兴趣。 整个香港都没信心,这时候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社团老大居然这么有信心,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么大的市场,我们不用多捞,捞二十年,然后退休,在全世界养老,过醇酒美人的生活,多好,总比你在『政府』部门勤勤恳恳拿着那么一点津贴强。”师爷唐笑着一步一步从旁边的铁楼梯慢慢走下来,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看了看他手上的枪,他也看了看,然后耸了耸肩膀,把枪递给了旁边的小弟。 到了近前我仔细看这家伙,发现他长得真特么帅,身高居然也比我高,长得有点香港电影《飞虎雄心》里面香港皇家警察飞虎队教官的意思。 他一脸笑容,“怎么样?合作?” 我脑中急转。 我来之前可没想到过会有个跟我差不多的家伙,对方还有枪,还有一堆小弟。 这时候我既不能召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也不能靠自己的身手把对方全部干掉,何况,还有个拖后腿的……我忍不住看看楼上还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杨阿幼茛。 祖爷爷曾经说过,做土匪开山立柜,就要学会审时度势,该狠的时候狠,但是,不该狠的时候,不妨学一学我朝图腾,龙,能大能小,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我脸上堆了笑就伸手过去。 对方也笑了,把手伸了过来。 “你可以叫我撸力安,当然,我更加希望你叫我唐怒莲。”大帅哥笑着伸手跟我的手握在一起,使劲儿摇着不肯放开,笑容中带着兴奋,“我在米国从来没有发现过,居然还有跟我一样的人,不过,是我浅薄了,大陆有十几亿人口,你们的动员体制比米国厉害多了,不过我相信,在你们的单位,像你这样的人,顶多……我觉得不会超过三个。” 马丹,米国佬?果然是米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 我心怀鬼胎笑着和他握手,不知道了,还以为是井冈山胜利会师呢! “切磋一下怎么样?”我有意提起,狠不狠,还要靠打过才知道。 或许他也正有此意,闻言顿时一笑,“求之不得。”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收起微笑,也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距离,正是所谓的安全范围,上前一步可以揍别人,退后一步可以躲别人,进一步像是情侣,退一步变陌生人。 我往左踱了两步,他也往左踱了两步,眼帘垂下…… 几乎是瞬间,脚尖传来刺痛感,我下意识一收脚……啪!他一脚踩在了我原先脚的位置,把水泥地面都蹦了一个坑。 这一脚就像是一个二踢脚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爆炸了一眼,嗡一下,似乎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把所有人都震得一颤。 一手上拦一手搬拦护在胸侧,我整个人都被他震得往后平平移了三米。 这家伙得势不饶人,口出一言,【吽】身体前倾疾步向我撞了过来,这一撞,比之前两天疯彪的大洪拳如牛一撞,不知道要厉害多少,我往旁边闪了闪,只借着他一点力,就被撞得整个人都飞了起来,不得不在空中卸力,把脚往旁边些的楼梯铁扶手上一点…… 嘎滋滋一阵叫人牙酸的声音,整个楼梯的铁扶手被一股大力卷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神灵用一只看不见的手玩笑般地把铁扶手随意扭曲了一下。 借着这股力,我整个人已经横在了半空中,下面唐怒莲双脚连踢,就如两把剃刀,在空中刮出可怖的【沨沨沨】之声。 为了躲开他这三腿,我不得不在墙上横着走了四步,身后皮风衣被风声刮得猎猎作响。 一个侧空翻翻在地上,我站稳脚步,虽然被他追着打,但是我心中却是一喜。 这家伙想必是禀赋天生,靠着练武硬生生突破到前人未至的境界,简直可以说是人形怪兽,可是,在我的眼中,他的动作依然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一山不容二虎,若有二虎必分公母 周围鸦雀无声,想必被我和唐怒莲之间的交手给吓住了,别的不说,看那铁扶手的卷曲程度,说是被一辆汽车撞过都有人相信。 只有一个人出声,“阿哥,加油啊!”是楼上被挟持着的杨阿幼茛,这少数民族妞看见这么厉害的格斗,想必应该知道自己那几下不够看了。 这时候对面的唐怒莲咧开嘴巴一笑,满嘴森森白牙,“我十岁学武,学过扶桑的空手道、忍术,印度的瑜伽,夜柔吠陀,当然,还有你们的心意拳,八极拳和戳脚翻子,给我起名怒莲教我心意拳的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中国武术的真谛,就在更快更强四个字里面,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快够强……怪不得,我的心意拳师傅跟我说,强中更有强中手。” 马丹,你一个米国佬,把武术学那么厉害干什么! 我『揉』了『揉』手腕,笑了笑,“一山不容二虎,若有二虎,必分公母,你学得那么厉害,实在让人佩服佩服,不过,咱们还是先分一分公母吧……” 话音未落,我整个人就窜了出去,速度之快,让整件皮风衣在空中刮出【啪】一声脆响。 这个唐怒莲的确天生异禀,可惜,只是个武夫,没读过几本经书,哪里像我,从小跟师傅老和尚念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四句偈子念进了骨子里头,一朝顿悟,先天抱一,他猛则猛矣,却还差那么一点儿意思。 别看这么一点,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祖爷爷说的好,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砰一声,我撞进唐怒莲怀抱,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他刚一反应,我又是一拳,依然打在老位置上面,再反应,再打……一秒钟十二拳都打在了他同一个位置。 量变引起质变,等我后退收手,掸了掸皮风衣看看有没有沾土,他眼神中先是一愣,随即,头颅突然就一歪,发出颈部骨头折断的声音。 咔嚓。 他的脑袋往一边扭曲,一下倒在了地上,轰一声,砸得地上灰尘飞舞。 “老大……”矮短粗壮的肥标率先喊了一嗓子就要冲过来,我一竖手指,“哎!别动哦!还有那个拿枪的,别拿枪哦!我觉得你没有我快……” “刚才你们的唐师爷说了,谁给金牛谁是老大。”我伸手从兜里面掏出一沓大金牛,在手上拍了拍,“不好意思,我的金牛也挺多的。” 说着话,我又掏出一沓大金牛来。 香港所谓古『惑』仔,三更穷五更富的,哪怕是被别人喊两声老大,有闲钱的也没几个,除非做到花仔荣这个级别的大佬,不然,你就算有几个钱,总要抽烟喝酒泡妞上夜总会……都是折腾钱的玩意儿。 掏出二十万大金牛来,虽然不多,却也足矣让这些家伙以为我是大水喉了。 “再说,我是你们和记坐馆蒋先生请来的,我帮蒋先生教训教训你们这些小弟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个谁,头发白白的,白头鹰是不是?”我指着一个少年白头的家伙,故意一脸嚣张嘴脸,可混矮骡子的,就吃这一套,他顿时脸上堆笑,“大佬,我叫白头耀,大佬叫我阿耀就好,我知道大佬你的威名,靓仔南南哥嘛!在赌船上一秒钟干翻疯彪和大头仔两个双花红棍,人家都说,大陆靓仔南威过香港靓仔南啦……大佬你真牛『逼』,听说大陆那边很多大师有特异功能的,大佬你是不是就有特异功能啊?” 卧槽,马屁拍那么好?还懂得脑补?不错,我看好你。 故作高深莫测一笑,我把一沓大金牛扔过去,“还发什么呆?做事啊!先把我阿妹放开。” 所谓砸钱,就要砸得人爽,真把钱给在场的矮骡子一分,那才一个人多少钱?自然是一沓金牛砸到这个头发白的家伙身上,有表率作用。 至于香港古『惑』仔的义气,我去,这东西几块钱一斤?给我来称二斤我带回去给人看看什么叫香港古『惑』仔的义气……电影里面编出来骗骗你的感情来的,傻,你上班的公司换总经理难道你也跟前任总经理滚蛋么! 果不其然,白头耀被一沓大金牛砸在脸上,非但不觉得耻辱,反而脸上放光。 我一个月给你开一千块工资你觉得是我侮辱你,我一个月给你开一万你觉得我是赏识你,我一个月给你开十万你觉得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道理是一样的。 “还不把南哥的妹仔放开!”白头耀带着七八个自己的贴心手下先呼喝着楼上那两个挟持的少数民族妞的家伙,随后屁颠颠就先搬来一张椅子。 我坐下来掏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白头耀赶紧弯着腰替我点火。 深吸了一口特醇七星,缓缓吐出一股白烟,我低头就看着地上的唐怒莲。 这家伙练武已经练到了先天境界,生机勃勃,如果用数据表示,正常人的体质是8点的话,他起码是18点体质,虽然颈骨折断,却还没死,只是折断的颈骨直接切断了大脑控制身体的能力。 “你真是个练武的天才,可惜啦!不读书,难道不知道武术的顶点就是神学么?” 这家伙真是挺可惜的,我咂咂嘴。 这时候杨阿幼茛『揉』着手腕奔过来,一把就拽住了我,“阿哥,阿哥,你刚才好厉害啊!动作跟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一样一样的。” 她的眼眸中星星点点的,鼻翼翕张不已,非但不害怕,居然还挺兴奋。 我就伸手逗她,把她柔软的鼻子突然一按,酸溜溜的酸糖球让她顿时眼眶里面就酸出眼泪来了,“现在知道你阿锅的厉害啦!” 我故意学她说话的口气,她一口一个阿哥,因为口音的问题,实在像是【阿锅阿锅】的。 杨阿幼茛被我按住鼻子酸得满脸眼泪,捂着自己红彤彤的鼻子说不出话来,我哈哈大笑,伸手夹住她的后脑勺,反正她个子也不高,跟我一米八比起来和小孩子差不多,夹住她后脑勺有一种拽着脑脖子背『毛』拎起一只猫的感觉。 “走啦!阿锅带你回家。”我拽起卷闸门,拎着她就要出去。 正在这时候,砰一声强光灯一闪,我下意识伸手挡住了强光。 在强烈的光线中,有一抹黑『色』透过五指指缝漏过来,依稀是一个可乐瓶子一般的形状,“freeze!这里是皇家香港警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卧槽,这是什么鬼?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我们是闺蜜 坐在香港警察局里面的时候,我心情之郁闷是可想而知的。 这就是制度的厉害之处了,别管你武力值多么高,你敢反社会么?你敢反人类么? 所以哪怕我上一秒坚强刚健,下一秒也只能进入贤者时间。 和我关在同一个笼子里面的白头耀犹自嚣张大骂,“差人大晒呀!小心我大佬二十米外发功弄死你……” 卧槽,你这是替我拉仇恨啊! “白头耀,坐低。”一个身材很像是可乐瓶子的女警察夹着文件夹扭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她走到笼子前面,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文件夹,“南墨涵,大陆仔啊!你妈妈很喜欢看琼瑶剧喽!” 我最讨厌这种女人在我面前嚣张,想当年我有个表姨娘或者是表姑姑什么的,反正我独生子女也搞不清楚,总之是远房亲戚,姑且叫表姑姑吧,这位表姑姑比我大三岁,整天拽不拉几的,和sh表舅一样讨厌,后来我把这位表姑姑变成了女朋友,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警官,你妈贵姓啊!”我笑眯眯看着她。 她勃然大怒,“大陆仔,你小心讲话哦!” 轰一下,周围顿时闹开了,喊弄死警察的,喊要和警察的母『性』直系亲属发生关系的,各种污言秽语。 可乐女警脸都气红了,伸手掏出警棍就在笼子栏杆上一阵敲,“闭嘴,都闭嘴……” 看来香港古『惑』仔也没那么讨厌嘛! 阿弥那个陀佛,罪过罪过,我居然用屁股决定脑袋了。 正在吵吵闹闹,外面进来个警察对那可乐女警说:“madam,外面蒋菊芳大律师要保释这家伙……” 我以为是大老板或者是蒋先生请的律师,就忍不住敲敲铁笼子的栏杆,“我说你们香港警察都不懂礼貌的么?到底是殖民地的二鬼子,什么这家伙那家伙的?请叫我……同……志……” 那可乐女警被我刺激得用手一指我,“南墨涵,我警告你哦!你这种态度,小心回不了大陆……” 正说着,外面一个满脸严肃,似乎还是个混血儿的三十来岁的女人走了进来,不管是从梳的发型还是身上的衣着打扮,甚至连脸庞上的眼镜,都在告诉你一个讯息,这是一个古板到极点的女人。 “madam,我听到你在威胁我的当事人……”古板女人略微歪着脑袋,尖锐的眼神透过镜片看着可乐女警,那锐利眼神连我都不得不说一声厉害,要不是我感觉不到她身上任何先天气息,我都要怀疑这女人跟前面的那个变态唐怒莲一样了。 卧槽,资本主义看来不可小觑啊!这个女人大律师明显是读书读到脑子里面去了,放在古代读儒家的就叫做理学大家,那种敢在朝堂上跟皇帝顶牛的大牛。 那可乐女警死死握住拳头,把手指都捏红了,终究还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有警察打开笼子,我迈出去的时候,想想还是转头,“你们老实呆着别闹事,蒋先生很快就会保释你们的。” 跟那古板女人屁股后面出了警局,我意外地看到了抱着双臂站在夜『色』寒风中的苗姐姐。 “小南,你没事吧?”她一下就抱住了我。 我转头看看那古板的女人,再看看怀中的苗姐姐,这才明白,原来第一个赶来保释我的居然是苗姐姐。 忍不住有些感动,反手抱住她就说:“你傻啊!被记者拍到你这个视后老牛吃嫩草,你就完蛋啦。” “那你还搂着我搂这么紧?”苗姐姐柔柔糯糯的声音满是幸福感,虽然普通话依然蹩脚。 我把身上的皮风衣脱下来裹住她,“你以为视后就寒暑不侵么?你又不是我,从小练就神功寒暑不侵……” 苗姐姐那被貂『毛』领子簇拥着的小脸蛋上满是笑容,“我就喜欢你胡说八道的样子……” 看她那笑容,我忍不住心里面一热,低头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故意板起脸来,“敢跟寡人这么说话,爱妃你好大的胆子……” 苗姐姐噗嗤就笑,紧紧拽着我的胳膊,“回酒店啦!” 我看着身边那位女律师,忍不住有些尴尬,结果古板的女律师来了一句,“我们是闺蜜!” 看着她一脸正直的模样,我忍不住就想说个笑话逗她一下,就跟她说,看见她我想到在国内的时候相亲,亲戚介绍了一个大姐姐,很漂亮也有气质,约会几次感觉非常不错。 结果一天早上约我去咖啡馆,她还带了另外一个大姐姐,我以为她们是闺蜜,结果她告诉我她们是les。 我的英文不是很好啦,一开始我还没听懂,心说les?括约肌? 后来才知道是女同『性』恋的意思。她说她们很相爱,虽然不能有共同的孩子,但可以让孩子们有一个共同的爸爸。 和我见面几次感觉我人还不错,又长的挺帅,所以想让我当孩子们的爸爸,相亲的大姐姐和我领证,然后三人一起住。我只要有需要可以和她们两任何一人m l,但不能接受双飞,并且m l后她们两睡一起,我一人单睡,周六可以和我一起过,但周日的时间得留给他们。 反正当时我脑子已一片空白,让她们等我电话。回到家和家人说了这个事情,爸妈同意,可是我不怎么愿意,争吵中摔碎了爱立信的手机…… 然后我一本正经问她,“大姐姐你说我再花八千块买个新的爱立信是不是亏大了?” 古板的律师一脸风中凌『乱』的表情。 看她没笑,我忍不住转头问苗姐姐,“我这个笑话讲的不好笑?” 苗姐姐伸手就打了我两下,“讨厌……” 回到酒店后我迫不及待,站在门口抓住『奶』瓶就狠狠打了一顿苗姐姐的屁股,你要知道,小到打架斗殴,大到杀人放火,一般干完了都急需放松情绪,这是人之常情,并不会因为你先天抱一了就会改变,只要有肉体桎梏,身为人类的余习就会存在。 打完屁股以后便和情意绵绵的苗姐姐一起洗澡,结果洗澡的时候不是很克制,又把她按在洗脸盆上打了一顿……都把她打哭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少女情怀总是诗 第二天,蒋先生先跟我通了电话,又跟我见了一面,态度很客气,不过,也仅仅是客气而已,我自然心里面清楚,自从我来了香港,弄死弄伤他们和记多少人了?我得扳手指头算算,肯跟我客气,已经算是这位笑面虎度量大了。 下午大老板又匆匆赶来香港,一脸严肃就告诉我,说是要把老宋扔在香港监督我。 我去,别啊!老宋那黑脸光头大狗熊的身段,跟在我屁股后面多碍眼啊?岂不是妨碍我跟苗姐姐手牵手? “那你有没有脑子?你以为你是关云长?还单刀赴会?”大老板面红耳赤狠狠训了我一顿,说实话,大老板跟蒋先生一样是个笑面虎,看见他发这么大脾气还挺不容易的,我赶紧低头认错。 狠狠把我批了一顿,大老板这才略略消气,我屁颠屁颠给他点了一根香烟,他抽着烟就告诉我,那个花仔荣很可能是米国间谍发展的暗桩,这次我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要是回归当天花仔荣带着一帮码头工人闹事,甚至别说闹事了,哪怕是举着横幅游行,回归当天肯定全世界的记者扎堆,到时候这么一闹,岂不是给我朝脸上抹了一笔难以洗去的黑灰? 我顿时大骂,“王八蛋,我汉家朝廷焉能让他们如此抹黑?果然是米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大老板很满意我的态度,笑着抽了一口烟后把烟蒂灭了,就苦口婆心跟我说,“小南,我知道你能打,但凡事还是要多动动脑子,别一股热血就冲上去……” 我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大叔,我知道啦!我辜负了您老人家的信任,下一次我肯定注意,不会再这么蛮干了。” “总之,不许再蛮干了,澳门那边马上就要搞定了,别再给我出什么『乱』子……为了防止你在香港胡搞八搞,呐!反正公司要在香港注册个驳船公司,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说着就扔了一个合金箱子在我跟前,“钱就在这里,好好办事。” 我顿时满脸苦『色』,“别啊!我哪儿会干这些事情?再说了,大叔你不怕我拿了钱跑路啊!” 大老板神『色』古怪就看着我,“你在赌船上随便救个滨城姑娘人家就给你五十万,现在又有香港视后包养你,你肯跑路么?” 我大着嗓门就说:“什么包养不包养的讲这么难听,我觉得我这是真爱好不好……” “你说是真爱,也要香港人相信才行。”大老板说着就从厚厚的『毛』呢大衣里面掏出两本杂志往我面前一递。 我看了一眼,马丹,都说香港的狗仔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居然都拍到我跟苗姐姐的照片,还用特大特粗特黑的标题【视后包养大陆靓仔】,不过,幸好是昨晚的照片,因为是晚上的缘故,清晰度不是很高。 看我哑口无言,大老板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呐!人家一个女人也挺不容易,你自己收敛一点,别再被人拍到,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把大老板送走后,我看着他留下来的一箱子钱就头疼,注册公司?开玩笑,我哪里会,再说了,那多麻烦啊! 来回转了两圈,双手一拍,我决定,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于是打了电话给蒋菊芳女大状,专门全权委托了她,或者她的律师事务所吧!反正,只要她搞定就行。 女大状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便答应了,然后就主动说起了苗姐姐的事,说既然上了杂志,就让我们低调一点,别搞得整个香港人尽皆知,那样对翠翠不好。 我点点头,随后觉得不妥,赶紧满口答应,心中就升起一种古怪心思,女大状跟苗姐姐不会真有点什么吧? 正在胡思『乱』想,接到个电话,是少数民族妞打来的,让我一定要去赤柱湾,说好好招待我一顿。 我都差一点忘记了,她之前被她们寨老给领走,走的时候哭得跟小猫似的,还不停骂那些香港警察讨厌,『乱』抓人,不过呢,人家讲法律走程序的,我倒并没有太反感,虽然说挺恨那可乐女警的。 既然之前答应过她,那就去喽! 这种事情,自然是找咸湿华,不过想想算了,还是直接找颠佬发吧!那厮虽然颠了一点,车其实开的还不错。 天『色』有些昏暗,一辆敞蓬跑车跑在山区路上,车灯打出长长的两道光圈来,能看见蒙蒙有许多小飞虫不停飞舞。 “呐!大佬,我专门借来的蓝宝坚尼啦!这种速度,这种轰鸣声……这辈子我要有这么一辆车,我就满足啦!”颠佬发满脸兴奋 我实在是想吐槽,拜托你那一头爆炸头,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你开蓝宝坚尼,红宝坚尼,绿宝坚尼,有区别么? 没搭他的腔,我就吸烟看着窗外。 看着两侧路旁的景『色』,没想到,香港这么繁华的地区也有这样的地方,一路驶来都是山区。 “这一片是港岛郊区,交通不是很发达,只有私家车,出租车和小巴能跑,但是整个香港有一半的风景区和天然海浴场都在这边,找个波大的妹仔来游泳是最好啦!”颠佬发一路给我介绍,只是免不得三句话就要提到波啦靓啊正点啊什么的。 驶了好久,颠佬发慢慢把车滑行,“呐!你说白石海堤码头,应该就是前面喽!” 车在路边停下,我下了车,颠佬发指了指前面,“就是下面了,一直走个几分钟。” 我挥了挥手,就走了下去。 左手边不远处有不少大排档,一家连着一家,右手边就是咸风吹来的大海,是有一道白石海堤,放眼望去,远远的似乎有一个人影坐在码头上。 快步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清楚看见蓝『色』衣裙的阿幼茛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海堤边,两条光洁的腿不停轻轻晃动,似乎在低声哼着歌儿。 我走到她旁边,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干咳了一声,“阿幼茛,不是说要请我吃海鲜大餐的么!怎么就在海边,难道喝海水么?咦!怎么没见波咪和欧咪?” 她继续低声哼着歌,并没有理我,我有些尴尬,这小猫咪一般的少数民族妞还是挺讨喜的,算了,陪她坐一会儿。 “唱支山歌不要钱,一要宽心二要闲,三要人才长的好,四要我俩有姻缘……”她低声唱着,歌声若断若续,悦耳动听。 我感受着歌声中独特的少数民族风味和歌词中的少女情怀,想着前天她从楼梯飞奔过来的时候那眼眸中的欣喜,还有那一句【阿锅,阿锅,你刚才动作跟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一样一样的】忍不住就伸手往后『摸』了『摸』头发,心说不会…… “阿哥。”她忽然身子后仰把手往地上一撑,转头看着我,头上的小铃铛一阵晃动发出叮叮叮的声音,“阿幼茛喜欢你……你就是阿幼茛的姜央。” “啊!”我被苗族少女的直白大胆弄得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我们苗寨的女孩子是这样的 “你喜欢不喜欢阿幼茛?”海边的暗淡天『色』并不能掩盖她明亮的眼睛,如猫咪一般明亮水润。 我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慢慢转回头,“我们黑苗寨的女孩子碰到喜欢的男人就会唱山歌告诉对方,并且把自己亲手绣上【姜央兄妹合磨成亲】图案的围腰送给对方做定情信物。” 我心里面一跳,看来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想起前天她硬塞给我的一根扎染腰带,只以为是小女孩的谢礼,民族风情特『色』的礼物嘛!当时我没当一回事情,现在看来,是惹了大麻烦了。 讪讪然,只得伸手从口袋中抽出她送的扎染腰带来拿在了手上,“是这个么!” 她轻轻转头,“你……你要把它还给我?”声音有些发颤,一双大眼睛更是颤抖得像是要流泪了一般。 哎!这大眼睛,加上那小塌鼻子,非但不难看,反而显得格外地萌,就像是一只苏格兰折耳猫在可怜兮兮地看着你……让人根本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啊!不是不是!”我讪讪地把扎染腰带又塞进口袋里面,“我只是想问问上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大地发洪水了,姜央和妹妹躲在葫芦里面逃过劫难,为了繁衍人类,兄妹俩就成亲了,这就是我们苗人的始祖……” 我听明白了,怪不得刚才叫我姜央,看来估计就是情郎、情哥哥的意思,一时间有些好笑,又有些尴尬,忍不住伸手拽了拽自己的头发。 她看着我,突然一把扑进我怀中,双手死死拢住我的腰,“阿哥,阿幼茛喜欢你,你就是阿幼茛的孙悟空,我连续两晚都梦到阿哥你了……” 我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奇特的香味,虽然明知道不妥当,可还是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此时无声胜有声。 “太阳渐渐要翻坡,情妹梦里看见哥,太阳翻坡日子少,情妹梦哥日子多……”她依在我怀中低声唱着,声音有若天籁,“阿哥,阿幼茛爱你,想把最珍贵的身子给你……”她的声音渐不可闻,身体在我怀中滚烫起来,慢慢抬起头,水润的双眸慢慢合上,把嫩嫩的嘴唇送了过来。 她的吻如同山涧溪流潺潺不断,又如同山中野苹果般青涩,没有羞涩,没有矫『揉』造作,只有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少女生涩和热情。 良久唇分。 她低声喃喃呓语,“阿哥,我这是在做梦么!” 我感到脸上有几丝凉意,抬头看看天,“下雨了。” 她匍匐在我怀中,双手依然搂着我的腰,“榜妹留(或称蝴蝶妈妈,人首蝶身,生养了苗人始祖姜央)在天上想她的情郎了,所以哭泣,地上就会下雨……” 榜妹留?大约又是什么苗族传说罢!这少数民族妞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银梳上的银树叶片和小铃铛一阵碰撞,叮叮叮响着。 “说起分离难分离,说起分离眼泪滴,说起分离要下雨,阿妹和哥不分离……”她在我怀中轻声哼唱着,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胸膛,“阿哥,如果这是梦,可千万不要醒啊!” 阿幼茛的少数民族风情和直白让我有些……感动吧!忍不住就在她头发上又吻了一下,“傻猪,这可不是做梦。”她趴在我怀中一动不动,我们拥坐着,任由一丝丝细雨浇下。 雨势慢慢变大,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阿幼茛,我们快走罢!不然真的就淋湿了。”说着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那边有间船屋。”她伸手一指,“我们上那儿去躲雨。”伸手一拉我往前跑去。 等我们跑进了船屋,外面的雨已经哗啦啦一片。我甩了甩头发,“这雨可真是说来就来……” 她轻声笑起来,“妹不留哥天留哥……”一双眼睛明亮又带着羞涩,“阿哥,把妹最珍贵的身子拿去罢!”说着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看着她伸手解开身上的衣服,摘下胸前的银饰,前后两片蜡染裙片一扯就掉了下去…… “阿妹心里爱情哥,阿妹的身体只给哥,阿妹阿哥在一起,好似姜央情妹哥。”她低声哼着山歌,脸上挂着一丝红晕。 她慢慢解开头巾拔下银梳,一甩头间,如瀑布般的长发飘散下来直到股际,轻轻转了一个圈,好像深山中未被俗世玷污的小精灵一样扑进了我怀中,“阿哥。” 海面上细雨不停,慢慢变大,雨滴在平静的海面上砸出一个个小漩涡,整个海面水蒙蒙一片,那是苗族的榜妹留在天上想情郎哭泣而流下的泪水。 “阿哥……” “阿幼茛……” “天啊,榜香尤(或称榜蚩尤,汉族口中的蚩尤魔神,背有双翼,九黎苗夷的第一祖神)来带我回魂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暗,雨势也慢慢小了下来,船屋的屋檐往下滴着水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我起身披上衣服,感觉很惭愧,阿幼茛却是紧紧搂着我“阿哥,阿幼茛爱死你了……” 没有被世俗污染的阿幼茛就好像是山中的精灵,连示爱的方式也是那么简单,“以后我永远就属于阿哥了,我还要给阿哥生好多好多娃娃!嘻嘻……”她轻声笑了起来,甜美的少女嗓音和这番话极不相配。 浑身肌肉一紧,我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什么?生好多好多娃娃?然后你就跟欧咪波咪那样,叫什么咪? 她低声笑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 她给我讲她的黑苗寨,她的家。 阿幼茛的家在十万大山腹地云贵高原,那里高山峡谷,急水险滩,奇峰叠嶂,谷深旷野,人们依山傍水而居。 阿幼茛给我讲述着【地无三尺平】的神奇云贵高原,于世外隔绝的原始少数民族风情。那里的少数民族在涧涧相隔的山中建起来一座座村寨,闭塞的交通让她们必须用山珍和野味来和【马帮(用马驮着货物的山中流动百货店)】交换油盐酱醋等生活日用品。 民风纯朴的山里,山中的客人就是寨子里面所有人的客人,主人们像抢劫一样把客人们拉回自己家中,家中的女人早就在大房火塘上墩上了腊肉、山鸡、土豆,主人会用海碗装上满满一碗苞谷酒敬客人…… 听着阿幼茛讲述的这些少数民族风情,我受到她的感染,忍不住把自己的事情说给她听。 可说了之后我就后悔了,我去,不管怎么说,有好多女朋友都算是渣男的标配吧! 黑暗中,阿幼茛低声笑了起来,我听着笑声中的那一丝狡黠,愣了一下。 “阿哥,你可以来我们苗寨啊!”她依在我怀中抬头看着我,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我们苗寨的女孩子在婚前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中意的男孩子,可不像你们汉人……” 她噗哧一声又笑了起来,拽着我胳膊就给我说起山里面男男女女的趣闻,末了还低声哼起了山歌来,“阿哥就像那山里松……呀嘿……伐了做排浪里流……哟哟……阿妹好似水中鱼……嘿呀……排流水流鱼也流……哎嘿哟……” 挪了挪屁股,我苦笑了一下,苗女多情是听说过,武侠小说里面不都是这么说的么,只是不知道原来是这样。 按照阿幼茛的意思像我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进了苗寨怕是每夜都会有多情的苗寨姑娘『摸』进房间来主动要求欢好,这个……我是该说太离谱呢?还是说太幸福? “那……”我忍不住低声说:“阿幼茛也那样么?” “阿幼茛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你还计较这些干什么!” 听到这一番话,我心中一阵失落,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充斥了整个胸膛。 【噗哧】一声,她低笑起来,“傻阿哥,阿幼茛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娃娃,哪里还会去那样,阿哥就是妹心中永远的姜央……” 我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犹自水润明亮的大眼睛,忍不住就轻轻吻了她一下。 “好阿哥……” “嗯!” “阿哥,记得一定要来苗寨哦,不然,阿幼茛会天涯海角去追你……” 阿哥就像那山里松……呀嘿……伐了做排浪里流……哟哟……阿妹好似水中鱼……嘿呀……排流水流鱼也流……哎嘿哟…… ps:会被反三俗掉么!畅快淋漓五千字,写完就呆了,不得不花一个小时删减,哎!阿锅我也不容易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你躲进被子里去我还是要打你 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被蒋大状占用,蒋菊芳蒋大律师谈论到驳船公司的业务,滔滔不绝,我表示对【拖船队】【推船队】什么的完全听不懂,做生意这种事情,好麻烦啊!我忍不住就开始幻想: 大美妞在理工大毕业后创业成了霸道女总裁,伊莲做她的助手,苗姐姐蝉联三届视后,孟苏老师成了国内时尚圈【老佛爷】一般的存在……她们对身边的各种才俊视若不见,只是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我实在难以选择,就跟她们说要不咱们大家一起过吧! 她们说我无耻,联合起来就要拿我的『性』子,这时候阿幼茛生了一对龙凤胎,抱着孩子来找我,说阿爷被榜香尤召唤升天了,现在黑苗寨需要我回去做苗王,按照少数民族政策,我还可以挑四个老婆…… 哇!这么爽的事情,把寡人美得不行。 “咳咳!”蒋菊芳大律师一阵干咳打断了我的白日梦,让我脸上好尴尬。 “南先生。”蒋大状大约是第一个这么正式称呼我的人,她一本正经看着手上拿着扎染腰带的我就说:“就我调查所知,那位苗族少女才十五岁,按照香港法定的婚龄是16岁,并且需要父母或者监护人的同意,也就是说,你已经触犯了法律……” “什么什么什么!”我赶紧把扎染腰带收了起来,“蒋大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南先生,装傻并不能逃避问题,现在,我们能够好好来谈论一下驳船公司的事情么?”蒋菊芳大律师一本正经,那张脸板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扮演小龙女(李若彤版)呢! 卧槽,这么嚣张,要不是看在苗姐姐的份上,我现在就拿你当老婆你信不信……靠,算了。 好好好,蒋大状,我谢谢你,我感谢你全家,我感谢你八辈祖宗……我就差给她作揖了。 “呐!看这里,第314条……”蒋菊芳大律师开始给我仔细讲解,我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不过,听着听着,渐渐明白,为什么香港作为弹丸之地却能在全世界知名了。 1、无外汇管制,资金进出自由,减少汇兑损益。外贸公司收支频繁,手续费是不小的费用,而且很多国外客户本身并不愿意转帐到国内账户,个人开离岸账户又十分不便,而在香港注册公司资金自由进出不受限制。 2、税率低,一般只涉及16.5%的利得税并且实际上你告诉会计师你不想缴税,也能容易做到,并且一年只报税一次,如果你不在当地经营业务,甚至可以免税。 3、拓宽渠道,利用香港知名度,公司名称没有限制,可以包含【亚洲】【香港】【世界】等字眼。 4、有限公司有限债务,以有限公司名义买卖楼宇,可避免税务局调查个人买卖楼宇之款项来源,而经营生意上的风险,一概不会牵连股东私人之物业与财产。 5、经营范围不受限制,几乎可以经营除金融类业务以外的任何合法行业。 6、对外投资的优势,简单运作后,大陆的钱内资变外资,而外资有常有优势,如投资东南亚,以香港公司名义也有较大优势。 7、香港公司注册无须验资,香港公司允许无业务,也就是说允许空壳公司存在。 …… 经过蒋大状一下午的科普介绍,讲述香港的林林总总,到底是大律师,换了别人讲的未必有这么明白通透,在她的讲解下,我这时候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国内的商人甚至『政府』部门常常被香港的商人玩弄得团团转了。 这就相当于格斗比赛,国内有诸多限制,这里不许打那里不许打,大家都习惯了,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无限制格斗选手,王八拳抡上来,一轮王八拳抡完,你也被打蒙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养出了香港人自大自傲的『性』格,总认为内地人都是傻子【此地人傻钱多速来】不骗你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我愤愤不平,马格吉,真是奇耻大辱,自家儿子被外人抱走养大了反过来欺负老子? 不行,晚上我要叫苗姐姐过来,我要打她,狠狠地打她,把她按在地上打,按在洗脸盆上打,按在床上打,按在窗台上打……打到她哭。 “南先生。”蒋大状很认真地叫我,我一下惊醒,然后就很自愧,苗姐姐对我多好,我怎么能这么想?真是太罪过了,好吧,晚上叫苗姐姐过来,我温柔地打她…… “南先生。”蒋大状再一次提高语调叫了我一声,我啊了一声,赶紧点头,“蒋大律师你继续,我听着。” “在这里我要认真地提醒你一句,作为公司法人,一旦这家驳船公司被查出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你都要承担其责任和后果。”蒋菊芳蒋大状一脸认真,盯着我的眼睛慢慢就说。 嗯?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皱了皱眉,然后略一挑眉,哦!明白了,她这是提醒我,我这个公司法人很可能在关键的时候被扔出来做替罪羊。 虽然我很想表示你蒋大状多虑了,但是考虑到人家也是兢兢业业为我考虑,还是笑笑感谢她。 结束了这一番讲解,晚上我在酒店等到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苗姐姐才偷偷『摸』『摸』过来,一进门就情不自禁,她紧紧贴在我怀里面,让我从后面抓她的『奶』瓶,这真是……我明明想好了要温柔对待她的,但是被她这么一『骚』扰,就彻底忘记了,很凶悍地打了她一顿,打得她泪水涟涟。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问她,她就笑,脸上还带着些羞涩,但总归是成熟女『性』,不像是佳佳那种,明明一肚子话,却死活倒不出来。 “傻猪,我好锺意你?!”她偎依在我怀里面低笑,笑得脸都红了,“坐在车里面就想你喽,等上来的时候,已经……你还在那里慢慢亲,急死人了……” 她的脸上烧得红红的,双手捂着脸蛋就有些不敢看我,修长的十指在床头灯的映『射』下显得细腻如玉。 女人肯这么说,想必是爱我的吧? 我忍不住亲了她一下,又亲了一下,她就捂着嘴咯咯笑,把身体躲进了被子里面。 看着她半侧着脸蛋,漂亮的锁骨,浑圆的香肩,我忍不住把被子一掀钻了进去,在她大声的笑声和尖叫声中又打了她一顿。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大陆靓仔公狗腰 早晨起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苗姐姐的脸庞,她静静地趴在我身边托着香腮看着我……我左右看看,没什么不对劲啊?忍不住就问,“怎么了?” “你的眼睫『毛』真好看,就好像……展翅欲飞的蝴蝶。”她看着我,然后伸手,用手背轻轻触『摸』着我的脸庞,脸上泛起一层可疑的橘『色』,“真想把它们捉下来用玻璃罐养着,养在身边,养一辈子……” 她的口吻,像是在朗读琼瑶的小说,眼神中全是痴『迷』……可我忍不住就胸中一热,一把就抱住她,探首过去紧紧地吻她的唇,她热烈地回应着,呼吸急促…… 许久,她使劲挣扎着从我怀中起身,雪白的胸部急促地起伏,脖颈白皙的肌肤下面都浮起几根淡淡的青『色』筋络,鼻翼急速翕张,两侧渗透出细细的汗粒…… 正是傻小子睡凉炕年纪的我看见这一幕更加克制不住,一个虎扑就把她压在身下,她那残存理智的挣扎顿时就软了…… 昨夜到现在,我这是打她第几顿了? 哎!不管了,先打她再说。 二十分钟后,我神清气爽地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看着她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用指腹拭了拭嘴唇,脸『色』红晕,伸手一扯昨夜大战遗留下来的大浴巾裹起娇躯就往盥洗室跑……我吐了一个烟圈,看着烟圈缭缭绕绕往天花板上飞去,撞碎,消散,然后咧嘴一笑。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这时候有香港台湾地区的女朋友,跟有国内的女朋友,区别的确很大,别的不说,着名的宝洁公司产品如今才刚刚进入内地,你想用佳洁士、高『露』洁这些牙膏品牌,用飘柔、海飞丝的洗发水、护发素,对不起,她们1996年刚刚进入国内,而1994年外汇管理制度改革,宣布正式取消外汇券这个非常抢手的东西,可实际上它依然在市场上流通,据称需要一段过渡时间才能取消流通。 俗话说,【一年土二年洋】 ,你就算是有钱了,也需要时间来学习怎么洋气起来,更何况国内现在还完全称不上有钱。 像是我们月亮城翡冷翠的岚姐,按说,在本地也算是无数人垂涎的娇娃,可是跟苗姐姐一比,我不是想贬低谁,但是,真的没得比。 怪不得【读者】这种小资圣经把国外说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嗯?打住,这个思想有点腐朽有点危险,我得展开一下检讨和自我批评。 这时候苗姐姐在盥洗室刷了牙含了漱口水回来,躺在我身边忍不住伸出小拳拳捶了我一下,“讨厌,每次都这样……”说话的时候口气清新,一股薄荷留兰香味。 这个,真不能怪我,我是被你们女人娇惯出来的习惯。 把烟蒂掐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内,我起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就跟苗姐姐说:“起床啊!起来吃早茶然后逛街……” 趴在床上的苗姐姐有点犹豫。 昨天我们还聊到这个话题,苗姐姐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担心我年轻热血自尊心强,经受不起香港狗仔们的轰炸,尤其我身手又那么好,她格外怕我万一一时间控制不住,把记者打了甚至打出什么『毛』病来,那可就闹大了。 这事儿不是没有先例的,前几年赵文卓刚到香港参演【功夫皇帝方世玉】这部电影,在电影里面扮演九门提督这个角『色』,脸庞英俊气质阴郁,把一个身手高强的鞑子走狗演得十分到位,和方世玉的那段打戏更是武侠电影中的精华,一下就红了起来,同年就领衔主演【黄飞鸿】系列,一时间成了炙手可热的武打明星,这时候,梅艳芳和他恋爱了,一个34一个23,这段姐弟恋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香港狗仔嘴巴臭是出名的,相信赵文卓也是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本来,我是挺烦这些事情的,如果我是老赵同志,我23你34,大家的人生阅历放在这里,一目了然,这些事情怎么处理,你心里面没点b数么?至于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拜托,男女平等来着…… 不过,苗姐姐对我的点点滴滴,我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她对我的『迷』恋,这时候倒是挺能理解老赵同志了。 “起床啦!怎么,怕被别人说老牛吃嫩草啊!”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苗姐姐就笑。 “我才不怕。”她起身帮我把衬衫抚平,然后温柔地替我打着领结,“我是担心你,你断掌来着,脾气躁,一巴掌下去……” 后面的话我猜出来了,不就是怕我一巴掌把人家打死了吃官司么?看来那天算命还是给她留下印象的。 “放心啦!我脸皮这么厚,你以为我是赵文卓那种薄脸皮的么!”我笑着就揽着她的腰,“我是不怕咯!你现在去买戒指给我让我跟你求婚都没问题啦!” 她脸上顿时一喜,“真哒?” 呃!卧槽,我特么嘴真贱。 “当然是假的……” 她脸『色』顿时就垮了。 我笑着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听我说完啊!当然是假的,我怎么可能让你买戒指给我,要买当然是我自己买了跟你求婚啊!而且要这么大一颗的……” 伸手比划了一下,把拇指在小指指甲盖那里比了比,觉得有点小,又往下比了比,嗯!一个小拇指指甲盖这么大,应该差不多,反正是买不起就对了。 但是,女人呢,就喜欢听这一类的话,哪怕明知道你是在骗她。 她顿时喜笑颜开,伸手抚『摸』着我的领带,笑的时候苹果肌形成了优美的曲线,真是『迷』死个人。 这东西可不是每一个号称美女的都有的,很多年后许多号称美女实际上都是后天充填的假货,而苗姐姐这个可是货真价实。 她帮我打好领带后我就笑嘻嘻伸手搂住她,“我来帮你穿衣服啦!” 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苗姐姐使劲就推开我,“走开,讨厌鬼,越帮衣服越少,我信你才怪。” …… 下楼的时候,差不多十点,正好早茶和中午饭一起了,旁边苗姐姐满脸幸福的笑,跟我十指紧扣,就从酒店出门。 苗姐姐这么高调,香港记者又不是傻子,逛街的时候就堵上了,一个个问题刁钻得很,而且果然拿老赵同志刚刚结束没多久的恋情来做例子,我全程戴着墨镜高高仰着头…… 我以为我会看得很开,可第二天看见香港各种杂志上说的风言风语,还是差一点气个倒仰。 卧槽,我真是高估了香港狗仔的节『操』,关键是,说姐弟恋就罢了,居然还编造谎言说视后暗恋扶桑男星江口洋介,结果找到了更年轻更帅气的大陆靓仔做替代品,还说什么大陆靓仔一看就是公狗腰,弄起来功夫好…… 卧槽泥马,我真的怒了,当下就打电话给咸湿华,问他借人手,咸湿华一听我想烧人家杂志社,顿时苦口婆心劝我,说当初四大探长时代都没几个敢干这种事情,小南你千万别意气用事,香港狗仔嘴巴臭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何必跟他们计较。 他说的道理我就懂,但是,那样我念头不通达,什么隐忍、城府,那是高层们才考虑的事情,我特么20岁,再搞隐忍搞城府,等我老了拿什么去吹牛『逼』?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大话西游 跟咸湿华敷衍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心里面忍不住愤愤,咸湿华这家伙,到底是做盗版的,文人德『性』,讲起来嘴呱呱,做起来屎啦啦……下次再请我吃饭,哼!寡人就不给他面子不去吃了。 拽着头发在房间转来转去转了几个圈,然后一顿翻口袋找名片,找到了一张白头耀的名片。 这家伙愣头愣脑的应该不像咸湿华那样臭文人德『性』吧?我拿起电话给白头耀打了过去。 白头耀接到电话先还拽了吧唧一口大佬强调,听到我报上名号顿时转了脸『色』,一口一个南哥,我拿起床上一堆杂志里面那个说的最难听的,看了看,就问他,敢不敢去帮我把那杂志社烧掉。 电话里面一阵啪啪响,听着像是拍胸脯的声音,“南哥你放心,我白头耀江湖上边个不知道我最讲义气,既然南哥你找到我,我保证帮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好。”我大喊了一声,“白头耀,你帮我搞定这件事,钱,我就没有,但是,我跟你们蒋先生推荐你做和记十三太保之一,让你上位,你看怎么样!” 我讲到没钱的时候电话那边白头耀明显是啊了一声的,不过,听到我准备推他上位,他顿时就笑开了。 香港台湾这些地方的社团,想上位极其困难,别的不说,和记社团二十几万之众,十三太保的位置,谁都想做,但是,想爬到这个位置,真不是说你努力为社团做事就能爬上去的,大佬捧不捧你,别的太保挺不挺你,手下小弟顶不顶你,你有没有为社团流血流泪过,有没有去赤柱蹲过祠堂,你的手面罩不罩得住……这些都是参考条件。 以我现在香港一招秒两个双花红棍的传说,加上他亲眼看见我跟唐怒莲动手展示出来的那种能力,不怕他不拍我马屁。 别的不讲,光是跟蒋先生推荐他,像是他这种层次,蒋先生估计都没听过他的名字,我如果真是郑重推荐了,就相当于古代地方小官的名号被朝廷的大佬和皇帝听见了,这种机会,哪个地方小官会不干呢? 所以白头耀顿时拍胸脯赌咒发誓,说一定会帮南哥你搞定这件事情,不然任凭处置。 我就跟他说,别闹多大,扔个煤气罐就可以了,然后告诉他们,再敢瞎说八道,我就让咸湿华把他们杂志社全家电话登到【豪情夜生活】上面去,让他们尝尝天天被咸湿佬电话『骚』扰问【楼凤新做姣靓波d激情推拿】是什么滋味。 白头耀在电话里面连声拍马屁,“南哥,这一招高,真是高。” “白头耀,好好做事啦!”我挂了电话,恶狠狠看着床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杂志,哼!香港狗仔,我今儿就要杀鸡骇猴,看你们还敢『乱』说话。 不得不说,白头耀做事就是快,晚上就给那家杂志社送了个煤气罐,又在门口刷油漆大字,把那家杂志社吓得半死,声势还不小,都上了香港的夜间新闻。 我看新闻的时候苗姐姐就打电话来,问我这事情是不是我做的,我赶紧哄她,怎么可能,我遵纪守法不知道多乖,我小时候『乳』名都叫乖官…… 把这件事情打叉过去后就跟苗姐姐煲电话粥,可惜,刚聊一会儿,房间门铃就响,我一边跟苗姐姐说话一边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了那身材跟可乐瓶差不多的女警。 “南墨涵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在香港从事三合会非法活动,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调查,你可以保持……”可乐女警板着脸蛋把一张搜查令还是逮捕令什么的往我面前一竖,面无表情说着一翻冠冕堂皇的话。 “小南,小南,你没事吧,你不要着急,也不要说话,更不要动手,我马上就过来……”苗姐姐在电话那边焦急地喊着,我安慰她两句说没事就把电话挂了,看着面前的可乐女警,忍不住一笑,“我说女警察同志,你这是跟我杠上了啊?” “请叫我madam。”可乐女警下巴冲着我,然后冲旁边就说:“把他铐起来带走。” 后面两个警察上来,我把手一伸,任凭她们给我拷上,一边还说,“卖大妈?不行不行,我们可不贩卖人口,再说了,您这身材,只能叫丰满,还称不上大妈,您太妄自菲薄了,对了,你知道不知道妄自菲薄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啊!这出自诸葛亮的《前出师表》里面说,【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意思啊就是要发愤图强,不要看不起自己,自卑呢是一种病,得治……对了你听过南怀瑾的讲座么?听他说台湾那边青山精神病院环境特别好,医生也厉害,都是在德国专修骨科的,要不要我推荐你啊!” 我唠唠叨叨嘀嘀咕咕,把上来拷我的一个小女警察都噗嗤一声逗笑了,气得可乐女警狠狠就瞪了她一眼,那小女警察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南墨涵,你不去竞选做议员真是可惜了。”可乐女警狠狠看着我。 “咦?你也知道议员都是胡说八道才能做的工作啊!看来香港还是有那么几个有识之士的……”我继续胡说八道,把可乐女警气得面红耳赤,“闭嘴,大陆仔我警告你啊……” “呐!你又用这种带着歧视的口吻称呼我,我是不在乎啦!但是呢,马上回归了,我觉得你这种态度不利于以后工作,就算你铁骨铮铮,你的同事也不想跟你这种随口说话就得罪老子的人太亲近,什么,你问我儿子得罪老子什么意思,香港难道不是国内的儿子么?你都不看电视的么?你们那些大导演大文人大编剧什么的大批大批在电视上表忠心,天天喊祖国就是我的家……” 旁边一个年级稍长的警察一把抓住了气得要暴走的可乐女警的手臂,“madam,佢讲说话好难听,同大话西游入面嘅罗家英噉罗啰嗦嗦,但系你唔可以郁手啦!(他讲话跟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一样啰啰嗦嗦,但你不能动手打他啊!)” “喂!讲国语好不好!哪怕你讲英文,粤语是小众语言。”我竖起被铐起来的双手,歪着头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拷我的女警察不服气,“粤语是古汉语来着,言辞优美,再说全世界有差不多一亿人讲粤语,哪里小众?” 我啊呀了一声,“哇!你这个文化程度,大学啊!怎么跟这种人混呢!人家扶桑大学生当警察起步就是警部补,你怎么也得督察啊!肯定有黑幕……” “南墨涵。”那可乐女警终于没忍住,一伸手就把我的衣服领子给揪住了,把我拽到跟前,她咬牙切齿就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在和记的赌船上你一脚把和记双花红棍疯彪踢成植物人,要不要我给你找目击证人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在警局吃宵夜 “南墨涵。”那可乐女警终于没忍住,一伸手就把我的衣服领子给揪住了,把我拽到跟前,她咬牙切齿就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在和记的赌船上你一脚把和记双花红棍疯彪踢成植物人,要不要我给你找目击证人啊!” 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些印象了,记得刚上赌船看见一个香港本地妞长得挺漂亮,咸湿华说是什么周爵士家的女儿,还是香港四大名媛之一,后来那妞在我身上下注,应该也赢了三四百万走,蒋先生那笑面虎,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妞我记得穿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长裙,脸颊丰满下巴圆润,很有87版红楼梦里面的薛宝钗姐姐的感觉,小时候我可没少陪着张春兰同志看红楼梦,犹记得里面宝钗姐姐配冷香丸要: 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将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晒干,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雨水的雨水十二钱,白『露』的『露』水十二钱,霜降的霜十二钱,小雪的雪十二钱,把四样水调匀,和了『药』,再加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了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内,埋在花根底下,若发了病时,拿出来吃一丸,用十二分黄柏煎汤送下…… 当时就觉得电视里面这个姐姐好厉害。 现在被这位madam拽着衣服领子凑到近前,看着她脸庞依稀就有些那个周爵士女儿的样子,大眼睛,面若银盘…… 该不会是那位周爵士女儿的老妈?不对,年纪投不上,这位女警察看着身材像个可乐瓶子颇有白人女『性』的骨盆,可实际上年纪并不大,脾气暴躁看着显老我瞧应该是老处**阳不调而不是年纪大。 不是老妈那就是姐妹喽?据说香港佬以前可以娶姨太太,这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周爵士在外面的私生女吧?也不对,不能叫私生女,或者,就是小老婆生的……tvb电视剧里面的豪门恩怨什么的? 想到这儿,我冷笑着就看着女警察说道:“周警官是吧?话说,我要是你呢,就不会把自己的妹妹也拖下水……” 女警察眼瞳陡然收缩,手上一紧,恶狠狠就说道:“大陆仔,你要敢对我妹妹『乱』来,我发誓我会杀了你……” “威胁我啊?”我笑着看她,“小心一点哦!这么大的酒店,说不准就有什么录音录像的,周警官,你的言辞对于警务人员来讲,很糟糕啊!让我对整个香港警务系统感觉极不好,我觉得……” 旁边两个警察赶紧使劲把她拽开,看着她要喷火的眼神,我不屑一笑,切,什么水平,我看还不如窦根亮同志业务水平高。 进了警署,我决定徐庶入曹营一言不发,倒要看看她能拿我怎么办。 看看旁边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已经指过12点,我忍不住就大喊,“喂!警官,有没有宵夜吃啊!” 拷我进警署的那个女警察看着年纪就不大,估计是刚入行,还没有养出老警察的淡然,当然,我更加愿意相信是因为我颜值高,她走过来看了我一眼,小声就说:“呐!徐福记的凤梨酥,你要不要吃两块啊!” 看她伸手递过来,我张开嘴巴,小警察脸上一红,左右偷偷看看,就剥开塑封把里面的凤梨酥塞进了我嘴巴里面。 旁边笼子里面有被关押着的古『惑』仔看见就大叫起来,嘴巴里面骂骂咧咧的,我皱了皱眉,刚要骂几句,结果小警察嗖一下掏出警棍敲敲铁栏杆,“收声啦!臭嘴强,我看你嘴巴真是臭,呐!想死呢你就继续骂,说不准这位靓仔明天就派小弟往你们家扔煤气罐……” 她这一说,周围那些被关着的古『惑』仔全部闭嘴,虽然被关着,可笼子里面又不是看不见外面悬挂着的电视机,里面的夜间新闻刚刚播报过,他们这些矮骡子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哪里还看不明白,这肯定是杂志社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佬,大佬发火了,这才送煤气罐给杂志社,或许,刚才他们还在吹牛『逼』,仰慕这位不知名的大佬来着。 周围鸦雀无声,能送煤气罐给杂志社的大佬,那肯定不是他们这些底层古『惑』仔能得罪的。 我把嘴巴里面的凤梨酥咽下肚,很不满地就看着笼子外面的小警察,“我说小姐姐,刚才我还觉得你心地善良,可现在看,你这是在坑我啊!你怎么就肯定是我扔的煤气罐,有证据么?” 小警察顿时吐了吐舌头,看起来倒是有两三分小可爱。 哼!装傻卖萌这一套也在我面前耍?这不是关公门前甩大刀么?我南墨涵3岁就会在老妈面前装傻卖萌了,在我们化工单位的幼儿园哪个老师不喜欢我?要说卖萌,那是我整整练了17年的绝学,比练武还勤快得多。 “小姐姐,刚才你说粤语是古汉语,言辞优美,我跟你说,与时俱进才是王道,被淘汰掉的东西,就不要怀念了,让她随风去吧!”我看着笼子外面的小姐姐就哼哼,“就好像你那个上司madam一样,跟不上时代,迟早会被淘汰的,你信不信……” 我正说着,外面那位可乐瓶身材的周警官就走了进来,满脸的不悦,“南先生,我可以告你诽谤公务人员。” 切了一声,我对她比了个中指,“周警官,你上下两张嘴,我说不过你……” 嘘声四起,那些笼子里面的古『惑』仔矮骡子哪里有一个省油的,听见这话,顿时嘬起嘴唇吹口哨,“madam,好犀利啊!上下两张嘴。” 周警官气得脸『色』通红,掏出警棍来一阵敲打,然后就拿警棍指着我,“下流,龌龊,无耻,不要脸……” “你拿这么粗这么黑的东西指着我还说我下流?”我抬手用小指掏耳朵。 四周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周警官脸『色』涨得通红,就像是刚从锅里面捞出来的螃蟹一般。 “南墨涵。”她气得把手都按在了腰间的点三八左轮上面。 没人要的老处女,整天盯着我,还有理了? 我抬眼望着天花板,外面那个小女警一把就抱住了可乐瓶,“madam,千万别冲动……” 她正说话,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楼都摇晃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madam,珠宝在哪儿 整个警署大楼在轰隆声中一阵摇晃,把周围的人震得东倒西歪,笼子外面的周警官一个踉跄,双手就扶住了铁笼子的栏杆。 卧槽,地震了?我赶紧也伸手去抓住栏杆,刚紧紧握住,她的手就伸了上来,一下握在我的手上。 手背顿时感觉到湿漉漉的,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不会吧,手心流汗,这是焦虑症啊! 我正要挣扎开她的手,她突然就贴近过来,把整个身体都贴在了笼子的栏杆上,双手更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 “你听我说。”她呼吸急促,脸『色』郑重,眼神中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道你对我有反感,我说的话你你未必相信,但……这不是地震,是c4炸『药』,威力相当大……” 正说着话,一阵电流滋滋声响起,所有的闭路电视陡然失去信号变成了雪花噪点。 周警官惊惶转头。 砰一声响,两扇大门被踹开,四五个男子端着枪就闯了进来,身上一水的德械,重型防弹衣,护目镜,mp5……原本蹲在角落的老警察下意识就把双手举了起来。 我站在笼子里面冷眼看着。 随后进来一个穿着雨衣的男子,男子剪着寸头,留着很有型的口型胡子,手上还拿着一把手枪,看枪的形状,应该是在各种电影中大展神威的洛洛克全自动速『射』手枪。 “蔡sir。”周警官脸『色』苍白看着眼前的男子,“是你?” 周围那么多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矮骡子一个都没吭声,要说见风使舵、欺软怕硬,自然是这帮把进警察局当家常便饭的混混,眼前明显是警察内讧,他们可不想因为多嘴而被击毙。 被称之为蔡sir的男子面目刚毅,身高在香港人当中实在算是大高个儿,居然足足有一米七六,虽然剪着寸头,可那一嘴口型胡子给他增分不少,综合起来,这男子足可称之为男『性』气息十足的帅哥。 这位蔡警官笑了笑,“阿媚,我们是老熟人老同事,明人不说暗话,你只要告诉我,沙比亲王的珠宝在哪儿就行了。” “蔡sir,你监守自盗,根本逃不过法网的,放弃吧!”周警官一脸的苦口婆心。 听着两人嘀嘀咕咕,我是一头的雾水,马格吉,好特么想转变上帝视角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从两人的对话中我隐约也能猜出个大概,好像是有个超级土豪沙比亲王准备参加香港珠宝展,准备了价值十五个亿的珠宝,这批珠宝大概在过年的时候就运到了香港,按说这种珠宝保管肯定都是交给银行机构,可那位沙比亲王据说是个超级花花公子,看上了可乐瓶身材的周警官,『色』『迷』心窍,居然提出要求让香港警署保管这批珠宝。 香港警察高层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脑残『药』,居然真就答应了,当然,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那个什么沙比亲王给香港警察赞助了。 这个身材高大面目刚毅的蔡警官就是负责珠宝安保的,可要命的是,他只能算是个保安头头,真正知道珠宝藏在哪儿的,自然是那位被花花公子亲王看上的周警官。 从他们的对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不由让我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卧槽,价值十五个亿的珠宝,为了泡妞,居然就交给妞保管,这位沙比真是泡妞界的大国手大宗师,连西门庆西门大官人都拍马难及。 看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那个蔡警官高举着洛洛克就咆哮了起来,“等退休金?等到什么时候?我以前是政治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马上就回归了,像我这样的人会有好下场么?最好的结局也是做冷板凳到死……” 卧槽,这是几个意思? 我赶紧竖起耳朵听。 原来,香港警察政治部以前专门负责监听、监视对大陆方向的情报,虽然叫政治部,其实叫情报部也可以,甚至在去年之前的几十年间,香港一直是整个亚洲的情报之都,至于搞什么情报,我想,必然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这个政治部,听他们说话,似乎在去年还是前年取缔了,眼前这位蔡警官就成了一位【警长】也就是各种港片里面频繁提到的【沙展】,听着似乎挺牛『逼』,实际上,沙展属于基层干部,脏活累活跑腿活,全部是沙展的。 那位身材跟可乐瓶似的周警官,一开始,就是蔡沙展手底下的小兵,可如今,已经做到了见习督察,比蔡沙展高两级。 看着眼前这位蔡沙展,一时间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了。 听墙角听到现在,我大概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这位蔡沙展明显是不甘心,当初自己手底下的小兵现在都做到督察了,自己资历那么高,却依然是一个基层的警长,马上又要回归了,以前说不准还干过什么愧良心的事情,比如严刑拷打大陆方面的情报员什么的,这时候自感前途无量,突然有一天,土豪从天而降,要泡自己当初的小兵,这小兵还保举自己做了安保队长专门负责此事。 十五个亿啊!他自然就动心了,依靠老资历纠集了一帮同样不甘心的警察,准备干一票大的,这批珠宝到手,就算是贬值九成,他们也能弄个上亿英镑,从此潇洒退休享福是妥妥的。 不过,不对啊! 我左右看了看,这位蔡沙展这么肆无忌惮,周围这些矮骡子看来是要被灭口了? 我再低头看看自己,卧槽,我也是要被灭口的之一? “蔡sir,这里是湾仔,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准飞虎队已经在前来的路上,放手吧!”周警官犹自不肯放弃劝说对方。 嗤笑了一声,蔡沙展抬了抬手看看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四分,阿媚,你都不关心天气预报的么?”他指着周警官,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难道你自己都不会想想,要不是你老豆是周爵士,你觉得你会升那么快?” 周警官浑身颤抖,死死咬着牙。 “今天是云妮登陆,你觉得谁会在刮台风的深夜出来看看湾仔警署究竟发生了点什么?”蔡沙展讽刺的笑容越来越盛,“我早就说过,你只会蛮打蛮干,根本不肯也不会动脑子……”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里面顿时咯噔一下。 卧槽,不好,苗姐姐说要来保释我的…… 一股不妙的感觉刚刚浮上心头,外面一阵脚步声,又进来两个穿重型防弹衣手持mp5的家伙,“头儿,在门口逮了两个人,你看怎么办?” 一身雨水的苗姐姐和蒋菊芳大律师就被推了进来。 我汗『毛』尽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神威如狱,神恩似海 苗姐姐虽然扮演过很多次女警察,扮相英姿飒爽,博得众多口彩,可这并不代表她面对歹徒就会像是扮演的女警察那样正义必胜,把邪恶一网打尽。 看见苗姐姐和蒋菊芳大律师浑身湿漉漉的样子,我汗『毛』一竖,随后,便觉得心中一痛。 据电视上说,云妮台风只是跟香港擦肩而过,主要影响的还是内陆地区,我感觉好像也没怎么一回事,也就是白天下了一阵雨,还不算大。可这时候看苗姐姐浑身颤抖就像是在空中飞翔的白鸽被打湿后瑟瑟发抖的样子,想必外面风急雨狂,而警署里面,更是暗藏杀机,比外面的风雨更加凌厉。 蔡沙展一愣,“这不是视后苗翠花小姐么!”他转身看看,这时候居然才发现英俊如我站在铁笼子里面。 “蔡警官。”我决定主动出击,先混淆一下他的注意力再说,“像你这样的聪明人,又是香港警察政治部出身,平时想必肯定很注意收集报刊杂志上的消息……” 香港为什么是情报之都,其实可以理解,当初开国先贤特意保留了香港这个资本主义的桥头堡,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是皇城根下消息灵通之士,无从知晓,但是,连混黑道的都知道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的道理,晓得凡事不可做绝要留一条路,姑且以此来推理吧! 作为面对资本主义的窗口和桥头堡,香港的地位便是从五十年代腾飞,从而成为世界排名前几的经济重镇,香港人觉得这是因为他们勤劳能干……姑且就让他们这么认为吧!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消息肯定是众多的,就好像武侠小说里面那些大侠少侠们要打探情报就要去客栈酒店青楼这些地方一样。 打探消息并非要如电影007所演的那样上天入地,一会儿驾驶飞机一会儿驾驶坦克的,就以我曾听到的一个传言为例。 据说有个外国大公司面向全球竞标,要求生产一批高精机床,两家实力差不多的公司开始竞标,其中一家派出商业间谍,间谍就在对手的公司跟公司里的清洁工相处成朋友,通过平时闲聊,得知了对手公司的生产厂房面积大小,由此推断对方的生产线,再根据生产线推断产量,经过一系列的数字运算,最后这家公司知己知彼,在竞标中大获全胜。 我国国内基层组织对阶级斗争那么警惕,真有外国的间谍跑过来贼眉鼠眼问东问西的,估计早就会被如窦根亮同志这样的基层老干部给抓起来了。 所以说,没那么多动人心魄的故事。 大多数时候,监听监视报纸、电台,就已经能满足绝大部分的情报需要。 既然这个蔡警官出身香港警察政治部,又这么会挑日子,想必平时肯定很注意报刊杂志上的消息。 “我是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你跟这位周警官的事情我不想搭理,那十五亿的珠宝也跟我没任何关系,但是……你要动了我的人,我保证,你想退休养老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我恶狠狠看着对方。 那些手持mp5的家伙顿时把枪口都转向了我,一个个眼神中极为不服气,想必觉得,一个大陆仔,都被关押在笼子里面了,还这么胡吹大气。 苗姐姐看见这一幕,顿时尖叫了一声,“墨涵……” 我故意不去看她,只是死死盯着对面的那位蔡警官,“你们香港人歧视大陆人,我能够理解,你们比较富裕嘛!但是,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国家真发怒了,想杀几个人还是很简单的,不管你们躲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以蔡警官你的经历,想必也听说过那么几件特殊的例子。” 一个全身武装的家伙切了一声,“说得你好像能代表整个国家似的。” 这种小弟我就不理会他了,我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蔡警官。 那位蔡警官被我一提醒,眼瞳顿时一缩,想必,也想起来那么一两件叛逃后去度假结果全家被淹死的事情。 何谓神?神威如狱,神恩如海。你还真以为一个强大的国家崛起是和平的么! “你想做什么?”那位蔡警官缓缓开口。 “很简单,把人放了。”我看着他。 “头儿……”几个全副武装的家伙一起开口,蔡警官一抬手,看了看我,然后对身边小弟就说:“把两位小姐送到这位先生身边去。” 卧槽这厮几个意思啊?寡人说的可是让她们离开。我真的要怒了。 一个家伙用枪指着小警察拿过钥匙打开铁笼子的门,两个全副武装的家伙推搡着就把苗姐姐和蒋大律师给推了进来,连小警察也一脚给踢了进来,随后对周围那些古『惑』仔一阵拿枪指着呵斥,“啤咩啤,都双手抱头蹲下。” 我一把就抱住了苗姐姐和蒋大状,两人在我怀中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苗姐姐你相信我,肯定没事的。”我赶紧安慰苗姐姐,她一把死死搂住我,好像松开一些我就会消失一样,我忍不住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亲了一口。 然后看看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头皮上的蒋大状,觉得人家深更半夜跟苗姐姐一起跑来保释我也挺不容易的的,就随口也安慰了一句,“蒋……姐姐,相信我,没事。”说着,就用手搓了搓她湿哒哒的肩膀表示抚慰。 看我搂着两个女人,那个蔡沙展哼了一声,大约是决定忽视我,转头又看着那位周警官,“阿媚,你也看见了,又跑来两个人质,一个视后一个大律师,分量还挺重的,不如,你把珠宝的位置说出来,这样大家都好。” 我哼哼了一声,决定先不搭理他,君子报仇三年未晚也。 周警官惨笑,“你是老沙展了,肯定清楚警署从1932年就建造使用,41年香港保卫战的时候挖了防空洞,警署还一度被英军和日军来回争夺,差一点毁于战火,后来防空洞被改建成警署存放资料档案和缴获物品的仓库……我知道,一直都有传言,日军在45年的时候把一批金条藏在地下防空洞里面,就在警署某个地下的某条防空洞里面,刚才你进门就用c4炸『药』,肯定也是这么怀疑的对不对!” “你父亲周爵士当年不就是负责挖防空洞的一个码头混混么!”蔡沙展冷笑。 我搂着苗姐姐和蒋大状在笼子里面都呆了,我去,还有一批金条?马丹,这是我们被当初的扶桑给收刮的民脂民膏,天然属于我们,神圣不可侵犯,谁批准你们这些香港佬觊觎金条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不杀你我念头不通达 蔡沙展和周警官正说着金条的来龙去脉,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五短身材挺着肚子的胖子,一脸的兴奋就对蔡沙展说道:“头儿,割开了,全是金条,我们发了……” 蔡沙展一愣后仰头就笑,“不枉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果然没错,金库就在资料和罪证收藏室的脚底下。” 周警官脸『色』苍白,看着那全副武装蒙着脸的胖子就说道:“是你,收藏室的老蓝……” 被周警官点了名的胖子一愣后干脆就扯掉了头上的飞虎队头罩,『露』出一张油腻的胖脸,满脸老实的痴笑,“madam,是我老蓝啊!” 蔡沙展瞪了一眼胖子,“去做事。”胖子点头,转身离开。 看他离开后蔡沙展转头就对周警官说道:“阿媚,跟我一起去看看金条?” 那位周警官脸『色』苍白就和蔡沙展去了,留下两个小弟端着枪看守。 其中一个人点了一根烟,跟另外一个低声嘀咕了几句,俩人发出一阵笑声,随后,端着枪就走了过来。 “苗小姐,我很喜欢你演的警察……”对方端着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淫』邪。 卧槽,这厮想当着我的面搞我的妞?蝼蚁一样的东西……老虎不发威真以为我是hello kitty? “苗小姐,不如出来聊聊啦!”这厮开始暴『露』本意,用枪口指了指。 “警察,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原地不动……”我伸手把苗姐姐和蒋大状拨到了身后,看着对方冷声就说道。 “大陆仔,收声啦!”他恶狠狠地用枪口指了指我,让我闪一边去。 “槽,差人大嗮啊!”旁边有古『惑』仔跳起来,我转头看了一眼,感觉挺意外,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这些混混矮骡子,居然还有正义感。 跳出来大喊的是个留着卷『毛』的家伙,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是我们省城的迪克牛仔。 这家伙要是不死的话,我倒要保他一个前程。 冷笑了一声,把苗姐姐和蒋大状推到角落,转眼睥睨了外面那家伙一眼。 “靓仔,我说让苗小姐出来,你耳朵聋了么!”他把枪端在胸前恶狠狠指着我,“我数三声……” 安慰了苗姐姐一句,我转头快步就往牢门走去。 “站住,站住,我说站住……”外面那家伙厉声喝止我。 走到铁笼子靠牢门的地方,我又看了一眼夜里喂过我吃了一块徐福记凤梨酥的小女警,看在那块凤梨酥的份上我决定保她一命,“小姐姐,我要是你,就往后站站,躲角落去。” “大陆仔,我说,站住……”外面那家伙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另外一个家伙也端着枪走了过来。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近在咫尺,人尽敌国。 我陡然奔跑起来,一瞬间就加速度,脚下的水泥地面被我踩踏之下龟裂开网状裂纹,崩出细碎的水泥块。 踏踏踏,脚尖连点,气势一往无前,风萧萧兮易水寒……外面两个家伙到底是曾经的警察,专业素质极高,一看不妙,顿时手指一扣就是两个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子弹在我耳边呼啸,耳中听到苗姐姐的尖叫…… 哐当! 我一下就撞在了铁笼子的牢门上,两指宽的铁条焊就的牢门顿时被我撞飞了出去,一下砸在眼神『淫』邪的那家伙身上。 嘭得一声,那家伙被铁门撞在正胸口,巨力大约撞断了他的数根肋骨,顿时就把他给撞得倒退了两步,手中的mp5一阵扫『射』,在天花板上『射』出一条项链状的弹痕,水泥块噗嗤嗤就往下掉落。 另外一个家伙扭头大喊了一声,再转过头来,眼神中全是杀机,整个人弯腰蜷缩做出最标准的『射』击姿势,对着我就是一梭子…… 他精锐,他快,可我比他更加快,一抬脚就横着上了墙壁,皮风衣垂下来的时候还刮倒了一个靠墙的桌子上面的办公用品,里面的纸笔、美工刀、胶布飞落了一地。 我人在半空中,瞬间就抓住了空中飞落的一支铅笔,一支木『色』原质的无印良品铅笔,笔尖削得尖尖的,笔杆末端印着【2b】字样,握在手中手感良好,正是我最喜欢的那种铅笔。 对方俨然是一个精锐的战士,手上的枪一直跟着我扫『射』,枪焰在眼前闪亮,屁股后面噗噗直响,眼神一扫之下,我甚至看见了一颗子弹打穿了我的皮风衣的一角,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弹孔后打在了墙上。 王八蛋,这可是我泡妞的战袍,居然被你打了一个弹孔……我心中怒骂。 在墙上横着走了三四步后一个侧空翻落在他身边,他一阵扫『射』后此时弹夹没弹,咔咔连续两声枪机空仓撞击声……在空中的弹壳叮叮叮落在地上。 我甚至看见了他脸上紧张而狰狞的表情,一对眼睛睁得牛一般大,眼瞳中有个穿皮风衣的帅哥在微笑。 “蝼蚁。”我轻吐了一句,一抬手,把无印良品的铅笔从他的眼睛位置就扎了进去,笔尖直接破坏了他的脑组织,他咕咚一身顿时倒在了地上。 不去看那些呆滞的眼神,我蹲下身子,看了看这家伙,应该是挂掉了,眼窝中就剩下【2b】两个字样在外面的一截,腿脚一阵抽搐,居然还有神经反应。 起身再往那个嘴巴又臭眼神又猥琐的家伙走去,蹲下来一看,这家伙双手颤抖,口中还不停地喷着血,喉咙中更是发出咳哧咳哧的声音,估计血『液』已经倒呛到他的肺部里面去了。 伸手在他胸膛处点了点,估计他是骨头被撞断,大概断掉的肋骨倒『插』心脏或者什么的,反正也活不长,不过,这家伙嘴巴那么臭,还敢觊觎我的苗姐姐,不再杀他一次我的念头不通达。 刚才被撞倒的文具落了一地,一支无印良品铅笔在地上骨碌碌就滚了过来,恰好滚到我脚旁边。 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啊! 伸手拿起铅笔,拇指压在【2b】上,我对着这家伙咧嘴一笑。 他喉头一阵咳哧咳哧响,嘴巴里面又咳出一大股鲜血来,眼神中流『露』出悔恨和求饶的意思。 要是悔恨有意义,那警察还要来干嘛? 我抬手就把铅笔往他眼窝中扎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傻白甜的小姐姐 “墨涵,不要!”苗姐姐尖声叫喊了一声,快步就奔跑了过来,在我扭头看的时候一把就拽住了我,蒋菊芳大律师紧紧跟在她身后,这时候也伸手握住了我手上的铅笔,“小南,刚才你是自卫,但是,现在你再杀他,就是犯罪了……” 我皱了皱眉,蒋大状叫我小南?难道我们已经这么熟了么?她双眼和我对视,很坚定地摇头,双手使劲掰开我的手指,就把我手上的无印良品铅笔给拿走了。 “墨涵。”苗姐姐又叫了我一声,眼神中全是惊讶和……哀求。 伸手把头发往后抚了抚,看看苗姐姐那湿漉漉的头发,被雨水打得冰凉的脸庞因为体温降低和害怕的心情而变得苍白……我觉得我欠她良多。 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不顾一切地赶到你身边的。 我的脸『色』温和了下来,低头就亲了亲苗姐姐的脸颊,脸颊还有些凉。 “看他那一双『淫』邪的眼睛盯着苗姐姐你看,我就恨不得把他分尸万段,不过……算了,反正他也活不长。”我对苗姐姐笑了笑,生怕刚才那个杀神的形象深入她脑海吓住她。 事实证明,甜言蜜语的言辞比杀人魔王的形象更容易深入脑海,我这么一说,苗姐姐脸上泛起欢喜的红晕,抿着唇就笑了,苹果肌煞是好看,甜蜜蜜地把我手臂一搂……旁边蒋菊芳大律师看着忍不住就摇了摇头。 看着这位从来都是古板严肃,喜欢冷着脸扮演小龙女的大律师,我捉狭的心理顿时一起,于是探首就在她脸庞耳侧轻轻吻了一下,“也谢谢蒋姐姐你啦!刮台风的深夜还要为我奔波。” 蒋大律师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亲热地对她,脸上顿时烧红,像是被煮熟的小龙虾的虾壳。 她眼神锐利想瞪我来着,我很无辜地看着她。 和我的眼神对视片刻,她有些心慌地低头,随后似乎觉得不妥,就恨恨地跺脚,“estor,理理你d男人呀!” 我不满开口,“拜托,蒋姐姐,讲国语……”至于我身边的苗姐姐,只是开心地抱着我的胳膊,哪里会搭理她,哼!像我这样一树梨花压海棠诚实可靠小郎君,亲你是给你面子啦! 这时候旁边一个声音响起,“虽然打搅你们秀恩爱,但是……” 是给我吃凤梨酥的小女警,她脸『色』苍白,但是手上却拎着一副手铐,“南先生,你现在依然是警署的嫌疑人员,希望你能戴上手铐。” 蒋大状原本害羞的脸『色』顿时一沉,那感觉,就像是【原来是杨过这孩子戏我】的小龙女一下子转变成了【晓芙,去杀了那个魔头】的灭绝师太。 伸手挡住要发飙的蒋大律师,我转脸看着小女警,盯着她看,看到她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伸指在她脑门上戳了数下,“小姐姐,你是不是跟着那个变态的周警官时间久了都不会说人话了?还嫌疑人员,我刚刚救了你的命啊!你到是大胆,没看见我杀人如割草么?我告诉你,我每天晚上都要杀一个像是你这样的女孩子,都不用蘸酱就能吃下去,你问我为什么?因为你又傻又白又甜啊!” 说着,我恨恨又戳了几下她的脑门,“知道不知道,傻白甜,还嫌疑人员,真是傻到家,要不是看你给我吃了一块凤梨酥,我……” 我一抬手,她吓得蹲在了地上。 苗姐姐已经习惯了我满嘴跑火车,不过她还是嗔了我一眼,大约是嫌我开玩笑不分地点场合,就松开我手臂弯腰去扶起那小女警,“madam,他只是吓唬你,没事的。” 或许是苗姐姐扮演的女警察太过深入人心,眉眼抽搐涕泪交加的小女警一把就抱住了苗姐姐,“娥姐,我好害怕来着……”说着就大哭起来,从刚才就紧张的情绪这时候反而爆发了出来,苗姐姐真是烂好人,还拍着她背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你是警察来着,精英嘛!别哭了,要让别人笑话的。” “小姐姐,拜托,不要『乱』叫名字啊!”我很是不满。 这时候被关着的两个老警察凑了下来,其中一个搓着手满脸的尴尬,“南先生,我知道……我提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是,请你务必救一救我们madam,她是一个好人来着,只是,不懂变通……” “好人?”我横眉冷眼,伸出小指在耳朵里面掏了掏,“好人会把清白无辜的我给抓到警察局来?” 两个老警察脸上一阵抽搐,估计心里面在吐槽,好人会给杂志社送煤气罐还用油漆喷大字威胁要把人家的家庭号码给登到【豪情夜生活】这种咸湿杂志上么! “南哥,南哥,南哥……”这时候那边铁笼子里面古『惑』仔一阵大喊,我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长得像是迪克牛仔的长卷『毛』。 看看两个老警察,我哼了一声就走过去,伸手『摸』来『摸』去,没『摸』到烟,里面的卷『毛』满脸堆笑从栏杆里面伸出双手,“南哥,赏脸抽根万宝路。”说着递上了一根白万。 眉头挑了挑,我伸手接过叼在嘴边,他赶紧把打火机点上送到我嘴边。 点燃白万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我看着他,“怎么?你认识我?” 卷『毛』满脸堆笑,“现在道上谁不知道南哥你靓仔南的大号啊!都说大陆靓仔南威过香港靓仔南,南哥,你是我偶像来着……”他说着,还挑起了大拇指。 我又吐了两个小烟圈,追赶着钻进了刚刚的大烟圈里面去,然后看他就说:“说说,你犯的什么事儿啊?” “小事,小事。”卷『毛』满脸笑,“就是收数,在人家门口泼油漆啦!结果那个八婆……用录影机录了我的像把我给告了,死八婆,我出去就要她好看,有钱买录影机没钱还账。” “九出十三归啊!”我喷了一口烟。 “南哥真是懂行!”卷『毛』挑起大拇指。 倒也不算黑,比二十年后的小额贷款有良心多了……咦?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你小子这么有眼力价儿,我不救你出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又看看里面那些打扮奇形怪状的古『惑』仔,“这些家伙呢?你担保么?” “都是小事,都是小事。”卷『毛』点头哈腰,“南哥你英明神武,想必也知道道上规矩,真有砍人的大佬怎么可能进来,都是平时老实的小弟来背黑锅喽!” 我哼了一声,香烟叼在嘴边,在两个老警察阻拦之前双手拽住栅栏门,一跺脚,双臂一叫劲儿,嘎滋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整个牢门就被我给拽了下来。 在两个老警察的苦笑中,我把栅栏牢门哐当一声就往地上一扔,伸指就夹住了香烟,“要不要出去就看你们自己啦!逃出警署说不准罪加一等。” 这些古『惑』仔一叠声地谢我,他们傻子才不走呢,谁知道那些家伙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不去管这些古『惑』仔,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mp5,看看还有弹夹又都扯了下来,然后递给了抱着苗姐姐胳膊擦眼泪水的小女警一把,“呐!会不会用?前面给我带路啦!” 小女警一脸的惊喜,“你要去救madam啊!” 我掏了掏耳朵,“救什么救,我是要去抢金条啊!这些都是当年扶桑帝国主义在我国收刮的民脂民膏,天然属于我们,神圣不可侵犯……”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我打个响指就能解凶兆 和小女警并肩走着的时候,我心里面其实是很佩服这位小姐姐的,我相信,不是每个女警察都有勇气穿上防弹衣拿着mp5去拯救自己的上司的。 “我说小姐姐,难道你就不怕么?”我故意问她,她看了我一眼,很诚恳地点头,“怕!” “怕你还去?”我感觉我有点醉了。 “正因为怕我才要去。”小姐姐使劲端了端枪,“这是警察的使命。” 呃!好吧!在下甘拜下风。于是我问她,“话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万一你壮烈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悼念你啊!” 小姐姐忍不住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脸上似乎有点红,低声就说:“我叫……马……六甲……”声音越来越低,要不是我耳朵好,差一点听不清楚。 “马?六甲?”我忍不住,心说你不是亲生的爹妈吧!不然怎么会起这么一个坑爹的名字呢!你怎么不叫陈三元? “笑什么笑?难道不能叫马六甲么!”小女警大约被无数人嘲笑过名字,对我的表情和嘴脸很熟悉,估计在很多人的脸上看到过相似的表情。 我们走在空『荡』『荡』的走廊,外面风声呼啸,甚至能听见远处海上的风浪声,说实话这个警署的风水真不好,感觉鬼哭狼嚎的。 小马警官忍不住就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感觉我会不会挑错人了? 下楼梯到第一层,我在楼梯口张望了一下,警署门口明显有两个放哨的,两人穿着重型防弹衣,头戴芳纶防弹头盔,还有芳纶防弹裤,膝盖上有防撞护膝,脸上是防弹的护目镜,手上端着的是g36自动步枪,可谓是武装到牙齿。 我转头看了看小马警官,压低了嗓音就说:“我说小马警察同志,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虽然紧张,但是,小马同志还是坚定地用眼神和我对视,狠狠点了点头。 “呐!你『露』脸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干掉他们……”我估算了一下,从楼梯口到那两个家伙跟前大约十米,以我的速度,也就是一秒钟多一点的速度就能冲到跟前,不是我不能更快,顶尖跑车的起步加速度未必能比我快多少,但是,这帮人都是警察出身,有专业水准,加上手上拿着的不是mp5就是g36,都是大名鼎鼎的枪族,我速度是快,但我并非金刚不坏之躯,万一被一颗子弹『射』到要害,那也是要挂掉的。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小马同志比了比ok的手势。 小姐姐点头,同样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楼梯口,『露』出半个身子后,突然尖叫了一声,扭头就走。 两个放哨的家伙看见小姐姐后一愣,不约而同地就追了上来。 我以为我能在对方拐弯的时候一脚踢翻一个,但这两个家伙居然根本不按牌理出牌,到了楼梯口拐角,人不上前,却是直接探出手上的g36对着楼梯口就是一阵扫『射』。 卧槽。 子弹到底有多快?有个狙击枪的广告是这么说的,它能在一公里之外花两秒钟快递一颗子弹到你的大脑…… 先天抱一再强大,怎么也不可能两秒钟跑一公里,子弹的速度比音速快,所以说,你听到枪声基本上就死定了。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你的反应速度比开枪的人更加的快。 我大骂了一声,身体腾空而起,子弹擦着我的脚底哒哒哒哒就是一阵爆『射』,打得地上水泥飞溅。 伸脚在楼梯扶手上一踩,我一跃到了楼梯过道的对面,恰好闪过两个端枪对着楼梯的家伙,随着身体跃在空中,手上两根无印良品的铅笔就对着两人的脑后脊椎『插』了下去。 脚在墙壁上一弹后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家伙,我这时候背后才竖起一层白『毛』。 真是不能小看了别人啊!这两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家伙,原本以为能轻松搞定的,结果差一点让我阴沟里面翻船,果然,那些警匪片里面都是骗人的,什么躲在拐角伏击,一下就撞瘪别人的脸,干倒追兵,全是骗子……差一点把我给害死了。 小姐姐躲在楼梯后面,这时候探首,瞧见两个面朝下扑街的家伙,忍不住就对我表示赞叹,“天,你这么厉害,大陆像你这样的人多么?” 我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寡人的速度比他们快,便对小姐姐说道:“你以为呢?” 我的口气不知道让她误会了什么,她忍不住就点点头,“以前看书上都说大陆地大物博人杰地灵,总没什么体会,现在看你,真算是感受到了……” 你还真以为我这样的国内很多啊!我忍不住翻了翻眼睛,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没一会儿,苗姐姐她们在楼梯口探了探头,看见我招手后就全部下来,一帮古『惑』仔点头哈腰,说了几声谢谢就冲出门外去了,尽管外面风大雨大,可风大雨大不会死人,而留下来,很可能会死人的,一个说不好就会被那帮拿枪的家伙灭口。 苗姐姐看着我不肯走,我赌咒发誓,告诉她像是我这样的超人,随随便便就灭香港警察几百个,旁边小姐姐忍不住翻白眼,真要那么厉害,刚才何必还让她做诱饵呢! 两个老警察到底是老差人了,就劝说苗姐姐,说我们留下来只是累赘,南先生这样的高人,我在警察部门服务了三十几年,从来就没见过,听说大陆正在开发人体特异功能,南先生这样的人,在古代应该算是陆地神仙了吧! 这个时代气功和特异功能深入人心,周星星的《赌圣》为什么那么火?不就是因为他用特异功能翻牌么! 我也不便反驳两个老警察的话,说实话,跟他们讲先天抱一,还不如特异功能来得那么好理解。 于是我就点了点头,“人家老前辈都这么说了,苗姐姐,你就不用担心啦!” 把苗姐姐哄得走出警署,看她步入风雨之中,我总算是放心了一点,便转头看看小马警察同志。 马六甲同志正一脸鄙夷的脸『色』看我,“你哄女人的本事比你的特异功能厉害多了!” 我翻了她一眼,“谁说的?我告诉你,我最厉害的呢,就是隔空解胸罩了,我只要打一个响指,甭管多么复杂的胸罩……” 我说着,就拇指中指一错,啪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小马警察同志一愣之后赶紧双手抱胸。 伸手推了她一把,“你傻啊!我说什么你都信啊!赶紧前面带路……”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风雨交加的夜里走在寂静无人的长廊,真特么有【生化危机】的紧张感,尤其这还是一栋二战时期的老建筑…… 走到长廊的最尽头,房间上挂着【收藏室】的牌子,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示意身后的小女警走进去,小马警察同志端着刚捡的g36以警戒姿态缓缓走了进去,我手上拿着mp5紧随其后。 这是一间看着就显老的房间,铁栅栏把房间分成一半一半,栅栏里面是一排一排的货架,上面堆放着各式各样的盒子,一张工作台上『乱』糟糟的,一把自动手枪被拆卸得七零八落散落在工具台上,一台收音机放在工具台一角,里面正唱响着梅艳芳的经典歌曲【女人花】: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小马警察同志仔细看了一下,伸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把枪放了下来,走到一座老式的深井式电梯前,转头就对我说道:“这里就是下到地下防空洞的电梯,下面是保存各种案件物品的地方……这电梯年纪比我老豆年纪还大。” 看着这种老式的电梯我忍不住就皱眉,坐着这玩意儿下去,要是下面有几个枪手把守,那我岂不是要被『射』成马蜂窝? “没别的地方下去?”我忍不住问她。 她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还有个向下的楼梯,但是……”她左右看看,也没瞧见有什么往下的楼梯,不由沮丧,“我都没来过,只是听说。” 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正在挠头,那电梯【伉】地一声响,随后钢缆曲轮就【咯吱咯吱】地转起来,我赶紧用眼神示意马六甲同志,两人往货架后面就一缩身形。 钢缆把吊篮式电梯给提了上来,之前见过的那个油腻胖子哼着歌儿就推开了吊篮式电梯的半身高的栏杆门。 “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女人如花花似梦……”油腻胖子把一首女人花哼得妖娆,却被马六甲同志一下就用枪口顶住了太阳『穴』。 油腻胖子下意识就把双手给举了起来,缓缓转头,看见是小女警,顿时脸上堆笑,“六甲,我平时可对你不错,你这么拿枪对着我,是不是……” “闭嘴。”小女警满脸怒『色』呵斥道:“蓝胖子,madam对你难道就错了?你还不是出卖madam……” 油腻胖子顿时正『色』,“六甲,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忠臣不事二主,当年蔡头儿还没去政治部的时候就是在咱们湾仔警署做沙展,那时候我蓝胖子就是跟蔡头儿的,不错,我蓝胖子承认,madam是个好上司好女人,可她做事从来不顾弟兄们的想法,楞打楞冲,很多时候还要兄弟们给她揩屁股,蔡头儿就不一样,从来都是弟兄们放在第一位,有兄弟犯错了,他哪怕跟署长顶着干也要把兄弟保下来……他当初被排挤到政治部,不就是因为仗义为兄弟出头么?结果蔡头儿运气不好,去政治部刚三年,政治部被解散了,又被发配回来继续当沙展……” 我在旁边冷眼看着,心说就周警官那个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模样,发生这种事情毫不奇怪。 那油腻胖子看了我一眼,继续就说道:“就说这位靓仔,madam那么针对他,不就是她那无所谓的正义感作祟?六甲,咱们做警察的,薪水就那么一点,脏活累活就全是我们的,升官发财就不要想,有时候还要冲锋陷阵,命不要就要盖国旗……我老婆想移民,儿子要念大学,马上要回归了,听说以后连退休金都要取消,我十八岁开始做警察,从最底层做起,整整三十年,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给英女皇卖了一辈子的命,我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让老婆可以移民,儿子可以念大学,我有错么?有错么?” 他讲的这一套我是没感觉的,但是马六甲同志是香港人出身,看她缓缓放下枪的样子就知道她被说得感同身受了。 卧槽,回归怎么了?回归就没饭吃了?你们这些帝国主义的买办走狗二鬼子…… “我说胖大叔,你讲的就没问题,但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金条,这些都属于我们,天然属于我们,神圣不可侵犯。” 我说着,就用手上的mp5指了指他的脑袋,“现在,带我下去。”旁边马六甲同志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把枪给端了起来。 油腻胖子苦笑,举着双手又走进电梯篮,我就拽着他的后背站在他身后,然后让马六甲同志也站在我身后,这蓝胖子又短又胖,不过,我可以蜷缩起来一些,而马六甲同志身高顶多不会超过1米55,有我挡在前面,她完全可以藏住身体。 “那个……”躲在我身后的小姐姐支支吾吾,“等会儿能不杀人么?” “你是深井冰吧!”我回首瞪了她一眼,对敌人的仁慈,那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小姐姐马六甲大约也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太过分,下面可是还有起码五六个全副武装的家伙,说不杀人,怎么可能呢! 电梯钢缆咯吱咯吱响着又坠了下去,缓缓摇了大约有四层楼的高度这才停下,电梯井门口守着一个端枪的汉子,看见蓝胖子先是一愣,随后瞧见蓝胖子脸上神『色』不对劲,下意识就举起了手上的枪,可惜,他快我比他更加的快,一甩手,一根无印良品的2b铅笔就甩了出去,一下就从眼眶扎进去, 我一甩之力,可以在十米之外用铅笔穿透普通家具的木板,人体是很脆弱的,像是眼睛珠子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能跟家具的木板比呢!顿时被铅笔扎进了脑子里面,咕咚一声就倒下了。 下面的地方非常之空旷,电梯井呈一个大肚葫芦的形状,葫芦嘴前面明显还有大片地方,我冲着小马同志努了努嘴巴,快步就往前面走去,小姐姐在后面就用枪押着蓝胖子。 走过好多货架到了葫芦嘴位置的拐弯处,我瞧了瞧,葫芦嘴拐弯处显然向两边延伸,后面小姐姐用枪戳了戳蓝胖子,“哪一边?” 蓝胖子苦笑,指了指右手边,我拽过他,把他挡在身前,示意马六甲小姐姐跟上。 走过几十米,前面是一间四方形的房间,里面正在说话,“看,这些金条『迷』人的『色』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有话好好说 “看这些金条『迷』人的『色』泽。”蔡沙展眼神中全是陶醉,不管是谁,瞧见这么多堆叠在一起的金条,想必都会震撼的,有一种力量就叫做财富。 地上有一个圈圈,被切割出大约半个人深,然后用c4炸『药』硬是炸开,下面的套叠洞被炸开,『露』出了里面隐藏的黄金,站在洞口看去,金灿灿一片,简直耀眼。 周警官喃喃道:“怪不得蔡sir你把蓝胖子给弄到收藏室,切割出这么深的洞,怕不是一两个月能干成的吧!” 蔡沙展看了她一眼,脸上突然就『露』出诡异的笑容来,“阿媚,你有没有想过,这笔金条隐藏了差不多五十年,为什么突然会被我发现呢?” 周警官摇头。 抿着唇笑的嘴角咧开,发出一阵大喘气般的笑声,“你再想想,你只是不肯动脑子,却不是真的没脑子……” 在外面偷偷瞧着的我脑海中首先就想起来这家伙刚刚闯到警署的时候跟那位周警官说的一句话【你老爸周爵士当年不就是一个挖防空洞的码头混混么!】 我能够想到,别人自然也能想到,旁边的马六甲同志眼睛慢慢睁大,张口结舌,里面的周警官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使劲儿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蔡沙展发出讽刺的笑,“是不是觉得他造桥修路,施米施粥,是香港人人称赞的大善人,可你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有两张面孔,一张是做给别人看的,另外一张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警官拼命摇着头,可蔡沙展却不肯放过她,冷笑继续道:“他年轻时候给扶桑人干过活,知道这笔金条的下落,后来一看势头不对,转脸就投入了英国人的怀抱,依仗着给英国人通风报信,又揭『露』了扶桑人藏的金条,却没说出金条还洞中有洞……英国人为了感谢他,把军队后勤物资交给他处理,让他成了大实业家,又给他颁了爵士,好风光呀!所有的这一切,都建立在一开始他给扶桑人做汉『奸』走狗的基础上……” 啊地一声尖叫,周警官满脸的痛苦之『色』,“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不说?”蔡沙展冷笑,“阿媚,你不想听,可你老豆等不及啊!还几个月就回归了,他好害怕,他手上有血债啊!你以为,大陆会饶了他?” 卧槽,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梳理出大概的来龙去脉了,这位蔡沙展,恐怕还是那位周爵士的白手套,那周爵士以前给扶桑人干过活,是汉『奸』,这事情虽然隐秘,可周爵士未必敢赌朝廷不知道,所以,应该在一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布局,打的就是当初扶桑人遗留下来的这笔金条的主意,估计是准备起出金条然后跑到国外去享受剩下的时光。 不过,现在又有了那个什么沙比亲王的价值十五个亿的珠宝,这种顺手牵羊的事情,干一干也不坏,谁还嫌弃钱多不成? 只是,他们要准备怎么把这批金条给运出去呢? 我得仔细听听。 这时候那位蔡沙展又转变了语气劝说周警官,“阿媚,难道你想你老豆余生在监狱里面渡过?而且,大陆可是有死刑的……我们把金条和珠宝拿走,到国外重新开始,这不好么?你想继续做警察,没关系啊!我也没打算就这么退休养老,到了国外,有一大笔的钱,我们一样能做警察,你看,不如我们去米国,找个镇子竞选警长……” 周警官双手抱头,泪流满面,大约是因为父亲的形象破灭,估计她原本以为父亲除了在三妻四妾这一点上有缺陷其余方面是个完人的,可这时候形象破灭,从完人直接变成了汉『奸』走狗阴谋家了。 “走不掉的,走不掉的。”她抱着头喃喃。 “怎么会走不掉,当年的扶桑人留下的后路,下面的隧道直通海边,到时候在海边安排大飞运走,神不知鬼不觉……”蔡沙展脸『色』转变,伸手就轻轻拍着她肩膀,“其实,珠宝在哪儿,我很清楚,以你的脾气,东西肯定就在警署,对不对?你那天把蓝胖子支走,肯定是把珠宝放在收藏室的大保险柜里面,从常理来分析,即便是世界级别的珠宝大盗,也不可能偷偷溜进香港湾仔警署的地下收藏室……除非,是像我这样在特殊的天气里面动用大批的人手强攻,可即便强攻下来,还要破解密码,所以,怎么看,珠宝放在警署都是最安全的,甚至比放在银行还安全……” 卧槽,这家伙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甚至有一种智商被碾压的羞耻感。 马丹,没好好上学啊! “阿媚!”蔡沙展继续苦口婆心劝说周警官,“你还有父亲,还有妹妹,甚至,你还有我这个老同事嘛!我们远走高飞,重新开始……密码是多少?” 这厮哄骗妹子的技能值也挺高的呀!不过,不能让他再继续叨叨下去了。 我对着马六甲同志使了一个眼神,刚要冲出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冷不防这时候那蓝胖子突然就挣扎着大声喊叫起来,“蔡头儿,蔡头儿,小心啊!” 这死胖子原本被马六甲用枪顶着,小姐姐为了防止他跑,还专门用一根鞋带把他双手的大拇指在背后紧紧地捆在一起,这时候居然不怕死,像是滚地葫芦一般一个跟头就滚了进去。 卧槽! 我破口大骂,可也没办法,只好眼神一狠,一手无印良品的铅笔,一手mp5冲锋枪,弯着腰跟在那蓝胖子的身后就窜了进去…… 可刚一进去就发现不对了,浑身的武功顿时化为乌有,一身汗『毛』竖起,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一般。 一个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十几男子把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女子胁迫在怀中,手上的枪就指在她的太阳『穴』上,两人站在一个电梯井门口,原来,里面还有一个电梯井。 “苗姐姐……”我身材一顿,咬牙切齿看着对方,苗姐姐泪流满面却因为被塞住了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不停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南,你似乎不欢迎我……”唐怒莲咧着嘴巴笑,脖子上戴着的颈椎固定支架让他的笑容显得很可笑,可我一点儿都不敢笑。 啪嗒一声,我把手上的mp5给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踢了过去,“老唐,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唐怒莲看着我这么紧张他抓为人质的苗翠花姐姐,忍不住一笑,“其实,我真的一点都没打算能够威胁住你,可是,你真让我意外……” 那种拔出鸟儿无情的枭雄……我也想做,【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听着就好【屌】,可问题是,杀伐果断,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你说你杀伐果断,我不要你多狠,起码得跟黒川庆德一样囚父囚母吧!你做一个我看看……我就承认你杀伐果断。 看着苗姐姐满脸泪水的样子,我怎么狠得起来? 我不得不苦笑,“那么,你现在知道我的弱点啦!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咱们好商量,不就是珠宝和金条么,拿去拿去……” “不不不不。”唐怒莲摇头,不过他颈椎受伤,看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动。 到底是抱丹坐胯武入先天的大师,这家伙的生命力真是可观,被我打折了颈骨,想不到又被香港医院给救回来,早知道这样,当初无论如何都应该杀了他的。 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唐怒莲就笑笑,“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杀我?其实,我也很后悔,当初不应该对你讲什么利益的,像是你这样的英雄人物,讲利益,那是侮辱了你,怪不得你那天要对我出手……”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要装出一副你说的对的表情。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你说,武术的尽头是神学……我瘫痪在医院的病床上的时候,就在不停地思考你说的这句话,当然,我还要感谢照顾我的那位护士小姐,她一直给我念圣经,当她读到【我知我主活着,末了必站在地上。我这皮肉灭绝之后,我必在肉体之外得见我主】我就悟了,然后,重新捡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并且领悟到了至诚之道……” 卧槽,这个鬼佬好高的悟『性』,好强的运气,这么大的机缘都能给他撞上。 他这个状态,正是万念俱灰,然后赫然开朗,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这家伙,想必比前段时间要强多了,我不由忌惮。 “这么说的话,我也算是你半个师傅,要不,先把人放了?”我试探着套近乎。 “那可不行。”他微笑着拒绝,“所谓至诚之道,自然是要忠于自己的想法,你知道么,关于你,我的想法就是,废掉你……” 他虽然在笑,可语气里面的冷意,却如冬天里的一盆凉水,寒意彻骨。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不如,你先废掉自己的一条胳膊啊!”唐怒莲继续笑,他钳制在怀中的苗姐姐眼瞳一缩,随后便使劲儿挣扎起来,拼命地摇着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看着钳制着苗姐姐的唐怒莲,还有周围端着g36指着我的那些枪手,我略一犹豫,便缓缓蹲了下来,把右手按在了地上,使劲儿一按一错,顿时,肌肉撕裂肩膀脱臼,整条胳膊就挂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苗姐姐拼命挣扎,眼泪水更是跟自来水一般就流淌了下来。 满头的冷汗,我咬着牙,用左手扶着右手缓缓起身,看着唐怒莲就问:“怎么样,满意么!” 这时候,那位蔡沙展就说话了,“杰森,不如,我们先把金条和珠宝运出去再从长计议……” 唐怒莲斜眼瞥了瞥他,“蔡沙展,我在花仔荣手下做师爷的时候,前前后后打点了你那么多钱……” 因为老爸的偶像破灭而一直呆滞抱头蹲在地上没说话的周警官这时候惊讶抬头,原来蔡沙展还跟黑社会有勾结,是个妥妥的黑警。 “那点钱算什么?”蔡沙展咆哮了起来,“现在是两吨黄金,十五亿珠宝,我们要在天亮之前把这些东西全部运走,你现在却在玩游戏,就算我肯陪你玩,我的兄弟们也不肯……” 他这一说,那些枪手顿时就把枪调转枪口对准了唐怒莲。 唐怒莲不屑一笑,“没有我,你们怎么去米国?你们怎么安排合法身份?” “有钱什么事情办不成?”蔡沙展哼哼。 “你以为光靠两吨黄金和十五亿珠宝就能在米国呼风唤雨?我提醒你,我在米国代表权势……”唐怒莲一脸的威胁。 蔡沙展被他一句话说得一滞,无可奈何之下,忍不住恨恨跺脚。 几句话摆平了蔡沙展,唐怒莲这时候转头看着我,嘴上啧啧有声,“以前看中国的古书,总是不明白【冲冠一怒为红颜】做什么解释,现在看见你,我想我终于明白了。” 这家伙虽然身上也有我天朝血脉,虽然粤语和国语都讲得标准得很,可骨子里面完全是一个米国人。 装着不懂他的嘲笑,我只是看着他,“现在,总算可以放人了吧!” “我倒是想放,可是,你还有一只手……”他看着我的左手,他钳制住的苗姐姐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这时候只是呜呜流泪,冲着我拼命摇头示意我不要那么傻。 听他这么说,我二话不说,很干脆地就蹲了下来,把左手也按在了地上,然后一按,一错,一声轻微的骨头摩擦交错的声音后,我左手也挂了下来。 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我双手下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像是一个傻子,不……像是一个呆b。 所有人都对我的干脆表示意外,唐怒莲忍不住都摇头,“以你这种『性』格,怎么会练到抱丹坐胯的境界的?” 我疼得满头大汗,连身上都渗出一身汗来,可是,对与他的说辞,我只能说,你们不懂。 想起美咲姐那擦了雅诗兰黛唇彩的苍白面庞,还有她在我怀中渐渐冰冷的身躯,好像刚刚发生在昨天……即便有了大美妞,有了苗姐姐,可我依然感觉痛彻心扉。 我脸『色』苍白,忍不住就念起了师父老和尚教我的四句偈子: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大约是看我跟唐怒莲在这边磨磨唧唧的忍不下去,着急打开保险柜拿出十五亿珠宝搬运黄金的蔡沙展这时候忽然就举起了手上的洛洛克手枪,“是不是真废了两条胳膊,我来帮你试试……” 他说着,一抬手,砰一枪就『射』在了我的胳膊上,我被打得一个踉跄,胳膊上溅出一朵血花……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看我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满脸惨白,随时都会倒下……连那些端着枪的家伙都摇了摇头,忍不住放下了手上的g36步枪。 正在这时候,呆滞蹲在地上的周警官突然一声尖叫,一只手把裤脚一撸,就『摸』出一把和蔡沙展一模一样的洛洛克速『射』手枪…… 砰一声响。 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连唐怒莲大约都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精神都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周警官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蔡沙展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伸手『摸』了『摸』,手指上全是血……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缺席 若复有人于一弹指顷,能修行是般若波罗蜜多者,其所得福,倍胜于前——【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 一弹指,到底多长时间呢?佛经说四百念,也就是说,一弹指间,你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四百个。 周警官拔枪『射』击蔡沙展,顶多也就一弹指间,她拔枪『射』击的瞬间,我已经一跺脚就窜了出去。 踏踏踏踏踏,我整个身体几乎跟地面平行,一弹指间就窜到了唐怒莲身前…… 想不到的是,这厮动作比以前快了起码三分,一抬手就对着我砰砰砰一阵『乱』『射』,我不得不半途转力,因为扭曲力量跟前冲的力量冲突,我甚至听到了自己的腰椎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啪啪啪啪,地上被唐怒莲『射』出的弹头打出一个个弹坑,我在空中翻滚的时候,瞧见那位蔡沙展一脸不可置信伸手『摸』自己中弹的胸膛……有一颗唐怒莲『射』出的子弹形成了跳弹,半空中折『射』,居然恰巧『射』中一个端着g36的家伙…… 场面是『乱』成一团糟。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时候,两个女同志居然临危不惧发挥出了超凡的实力,那位周警官跪在地上,双手握着洛洛克速『射』手枪,对着蔡沙展手下的人就是一阵『射』击,刚在一直躲在我后面没『露』头的马六甲从墙后面冒了出来,双手端着g36就是一阵扫『射』…… 子弹在空中横飞。 刚才挣扎着报警的蓝胖子被一颗也不知道是谁『射』出来的流弹集中脑袋,吭也没吭一声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那位蔡沙展伸手『摸』到一手的血,摇摇晃晃想抬手设计,结果被马六甲一梭子子弹打在胸口,噗噗噗一个点『射』,三颗子弹全部击中,仰面朝天就倒了下去。 几个全副武装的家伙半蹲着身体跟马六甲同志和周警官同志对『射』,有个家伙一个战术规避,正要躲到一个钢货架后面,我半空中看见旁边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脚上宛如缠上牛皮筋一般就一扭,一脚踢在电脑的主机上面。 乓一声,电脑主机被我踢爆,或许是我运气好,主机的侧盖根本没拧螺丝,在我一脚爆『射』之下,滴溜溜旋转着就飞了出去。 噌一声钢铁切入肉体的声音响起,电脑主机侧盖就像是一把闸刀一般从那家伙的后脖颈切了进去,直接把整个脑袋都切了下来,带着芳纶防弹头盔的脑袋噗通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咕噜噜『乱』滚,没头的躯体咕咚一下倾倒,因为神经元反应,他手上的g36被手指紧紧扣住扳机,哒哒哒哒哒哒,随着他倾倒的方向『射』出了一溜火花…… 我头朝下一个倒栽葱就栽在地上。 换做一般人,这一下不是撞断颈椎就是头破血流,亏得我自小在南解放同志和张春兰同志皮鞭棍棒下打熬筋骨苦练本领,脖子上那也是有肌肉的,一个后手翻,以脑袋代替双手,就是一个头顶后翻,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单膝落地,抬眼往前面看去。 眼神一瞥之下,只见唐怒莲伸手拽着拼命挣扎的苗姐姐就退进了电梯井。 我一咬牙,身体就往前面扑了过去……可电梯【伉吃】一声就往上而去,只看见唐怒莲笑着往我挥了挥手,我甚至能看见他嘴唇轻动,这王八蛋,居然说了一句,再见啦我的朋友。 恼怒地一脚踢在电梯井的控制按钮上面,啪,火花四溅,可电梯还是不可抑制地往上面升去。 咬着把手往地上一按,找准位置,浑身往前一倾,一股剧痛袭来,差一点咬碎了我一口钢牙……如法炮制,把另外一只手也给按好。 虽然肌肉撕裂依然剧痛,但是,不脱臼的双手却已经可以活动了。 我转身拿起旁边桌子上一把剪刀,饱含了怒意,剪刀一下就脱手飞出,噗嗤一刀就扎进了最后还在顽抗的一个家伙的后脑勺下面一点的颈椎部位,他顿时就像是被拔了电源的电脑一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枪战瞬间停止,可枪声依然在地下回『荡』,耳朵里面尽是嗡嗡嗡的声音。 周警官和马六甲同志这时候一脸的不相信,似乎连她们自己都没想到,居然把这帮腐化警察给全部干掉了。 “madam,我们……我们成功了?”马六甲双手端枪走到周警官身边,看着满地的尸体,犹自觉得像是一场梦。 握着洛洛克手枪站直了身体,周警官看了看马六甲,抿了抿唇,眼神中全是坚毅,“六甲,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我冲过去一把就揪住了她的衣服领子,“缺你妹啊缺,说,还有什么电梯楼梯?信不信我现在就代表正义让你缺席……” 周警官看着我满是血丝的双瞳,抿了抿唇,想必也是心里面有愧疚,“南先生,对不起……” “我现在是在问你,怎么上去?”我双手一紧,衣服领子顿时绞得她双眼翻白,旁边马六甲一看,居然把枪一端就指住了我,“南墨涵,把madam放下……” 这小姐姐真是个养不熟的,我忍不住转头,对着她一张嘴,一声咆哮,体内的气体通过横膈膜,震动声带,发出巨响,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实质波纹就喷了出来,这一招在武术里面就叫做精气如狼烟,在武侠剧里面叫狮子吼,不管叫什么名字,这都是一个修炼有素的高手压迫体内空气震动声带后的一种比较特异的武术技法。 马六甲小姐姐顿时就像是被一个榔头迎面就敲击了一锤子一样,脑袋duang一下往后一仰,跌跌撞撞倒退了好几步,声音破坏了她的小脑平衡,一时间她连站都站不稳,原地摇摇晃晃像是喝醉酒的醉鬼一般。 要不是我看在那块徐福记凤梨酥的份上嘴下留情,哼…… 缓缓转头看着周警官,我脸上带着杀机,反正这儿死的不少人,再死两个我也不在乎,“周警官,我没时间跟你磨蹭,十秒钟,怎么上去?” 这位周警官虽然被那个蔡沙展说是没脑子也不肯用脑子,但不得不承认,这妞能短短时间做到督察,倒也不是全部靠老爹,她看了我一眼,当机立断,“跟我走。” 我一松手,她转身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往对面那边……” 我撒腿就跑。 我和马六甲下来的时候那蓝胖子把我们在拐弯的地方往右手边领,想必周警官说的是左边。 我跑起来速度比周警官快,一下就跑到了头,可仔细一看,顿时傻眼了,这什么鬼地方,居然是一个圆柱体的上下通道,一根直溜溜的管状柱子竖在中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周警官气喘吁吁跑过来,“湾仔警署以前是和消防单位一起办公,这是一根消防官兵用的滑柱,直通顶楼,那边的电梯也是通顶楼的。” 抬头看了看,我往手上噗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双手一擦就往上攀援。 双肩肌肉一阵撕裂般地疼痛,左手手臂上的枪伤更是疼得钻心……可是,我不能再让鲜血染红地面的一幕再次上演,不能再让一个爱我的女人如白莲凋谢。 我咬着牙,心中默念四句偈子,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左右手互换,快速地向上攀爬着。 时间就是生命,我宛如猿猴般攀爬。 据说消防官兵也是用这样的方式上下攀爬,锻炼体魄,但我相信他们没我这么快。 顶多十秒钟我就爬上了圆柱型上下通道的顶端,抬头就能看见圆形的洞口,风雨声从洞口灌进来,呼啦啦直响。 加油!我给自己打气,再换几次手就能到顶楼了。 我一咬牙,嘴巴里面全是牙齿上下咬合震动牙龈导致出血的铁锈味,手上加劲,一下就跃出洞口…… 兀地,一把枪就出现在我脑门上,硬硬的枪管激得我皮肤刺痛,心灵警钟大作…… 风雨声中一声笑。 唐怒莲就道:“你说,这时候是你快呢,还是我的枪快?”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我冷汗淋漓。 “不,不要开枪……”苗姐姐涕泪交流,双手合十在胸口,眼神中全是哀求,“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开枪打小南……” 嘴角缓缓咧开,唐怒莲笑得像是掌控一切的恶魔,“或者我换个说法,你选择救自己呢?还是选择救我们的香港视后?” 他把手缓缓转向,枪口指向了泪眼模糊的苗姐姐。 这家伙是怎么猜到我从这儿上来的?难道他不应该是逃跑么?王八蛋…… 我冷汗直冒,可是,一点都不敢去赌。 我比他快,可到底快多少呢?他从瘫痪中觉醒,似乎更上层楼,我格外不敢去赌。 如果他先『射』杀苗姐姐,我绝对有机会一跃而出,再杀了他,可是,我能把几率赌在他『射』杀苗姐姐身上么? 如果他先『射』杀我,枪顶着我的脑袋,我再快,怎么快得过出膛的子弹? 这家伙,真是玩弄人心的恶魔,他明知道自己把枪指向苗姐姐就是给我机会杀他,可是,他似乎把握住了我的弱点…… 怎么办? 我额头上冷汗一滴滴滴了下来。 悬挂在半空中,身体只是靠双手紧握管状圆柱悬吊,受伤的手臂这时候吃劲,我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的颤抖…… 唐怒莲笑着又把枪缓缓转向我,似乎已经沉『迷』在这种猫捉老鼠一般的戏弄快感中。 这真是两难的选择,我要怎么办? “你怎么选?”他的声音空蒙松洞,逐渐拉长,“你——怎——么——选——” 握着枪的手也似乎变得像是木偶戏一般,1,2,3,木头人…… 我突然就响起了小时候,师父老和尚领着我在河边散步,他穿着福田衣,手上拿着一串佛珠,一边走一边就问我,“乐果,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师父老和尚,晚上我能回家么?我『奶』『奶』烧了肉,可好吃了。”五六岁的孩子把手指头吮在嘴巴里面,一脸的馋像。 老和尚停下脚步,转身低头就说:“乐果啊!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师父老和尚,如来可以吃么?”一双乌黑萌亮的大眼睛就看着老和尚。 老和尚笑着蹲了下来,“如来者,诸法如义……”一边说一边就伸手摩挲着『毛』茸茸的小脑袋。 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诸法如义, 诸法如义! 诸法如义。 “唐-怒-莲。”我大喝了一声,双臂一拽一『荡』,一跃而起,从井洞中就跃了上来,站在唐怒莲的跟前,我一伸手,就握住了他手上的枪,一根手指更是塞进了扳机圈内,让他怎么扣也扣不下去。 看着他的眼睛,我缓缓再叫了他一声,“唐怒莲……” 他一脸的震惊就看着我,手上使劲,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这不可能。”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就道:“这怎么可能,至诚之道可以先知,我明明已经看破了你,你……你……你怎么可能……” 我冷笑着把手枪就从他手上一扯扯过来,随手往地上一扔,“至诚之道?你是在说笑话么?你诚与什么?权势?阴谋?手段?” 一边反问,一边伸脚,一脚就踹在他的肚子上面,把他从电梯井的房子里面踹了出去,整个身体倒飞在空中,随后咕咚一下,双膝着地,整个人就跪在了风雨交加的楼顶上。 “墨涵。”脸上全是泪水的苗姐姐一下就扑了过来,双臂死死搂住我的腰肢再也不肯松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轻在她头发上吻着,“我真不该让苗姐姐你陷入这样的险境里面……” 我正要哄苗姐姐,外面却一阵哈哈狂笑,我抬头看去,跪在风雨中的唐怒莲伸手扯掉了颈椎支架,抬头大笑,“我真是傻,至诚之道可以先知,可我既不至,也不诚,怎么是你南墨涵的对手……不过……” 他缓缓平视,雨水哗啦啦打在他脸上、身上,可他的眼神却宛如最炽烈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南墨涵,你真是我的半个师傅,是你,为我打开了一扇窗户,让我看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是你,在我走错了路以后再一次点拨了我,让我看清楚了前面的路……”他说着,身体一弹而起…… 不好。 我推开苗姐姐一下就冲进了风雨中,狂风夹杂着雨水浇在我头上脸上身上,我只来得及看见他一个跟头往后面翻去……我一下就扑到了楼顶边缘。 “我还会回来的。”他的声音在空中回响,整个人跌落在一辆车内,那车随即便亮起了大灯,在蒙蒙如帘的雨水中照『射』出两道炽烈的光线。 看着那车一阵七扭八歪地驶了出去,我恨恨一跺脚,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后手。 后面苗姐姐从电梯井房间追了出来,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胳膊,我疼得顿时叫出了声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雨中充满了彷徨和紧张,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另外一只手搂住了她,眼神却看着楼下那辆车在风雨中消失。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虫草生蚝鸽子汤 香港玛丽医院有全亚洲最高的医学建筑,我站在窗户边上眺望着外面的街景,觉得名不符实,因为一百多米的高度在香港还真算不上高。 抽了一口烟,旁边马六甲警察同志伸手帮我从嘴边拿下来,顺手塞到自己嘴边抽了一口,香港女『性』抽烟的现象比较普遍,像是路边上那些赌档里面打麻将的普通香港『妇』女,几乎十个里面有八个是抽烟的,马六甲这位女同志作为普通香港市民出身,又干了警察这么一个压力比较大的职业,有烟瘾也是正常了。 我们两个正在吞云吐雾,外面护士突然推门进来,嗅到单人病房的烟味后顿时大发雷霆,小护士年纪不大,脾气不小,把我和马六甲训得跟三孙子似的,碍于理亏,我不得不赔笑着给小护士道歉,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小护士哼哼着给我换了『药』,满脸不愉快就出去了。 “这女仔瞎了眼么?南哥你这么漂亮……”马六甲同志愤愤不平,我忍不住对她翻眼睛,“拜托,什么漂亮,是帅好不好……我说马六甲同志,你说得我好像是人形自走春『药』怪一样……你这个思想,很要不得啊!” 马六甲就笑嘻嘻说道:“难道不是么?我都怀疑你脑袋里面装的全是浊白『色』的……”我狠狠冲她一瞪眼,她吐了吐舌尖,嘿嘿低声笑了两声。 不管怎么说,那天我是承她的情的,而且,我还是挺欣赏她身上的香港小市民习气的,或许,这跟我自己本身就是月亮城的小市民有关系吧!这恐怕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我又不是港币,怎么可能让你们香港的女孩子个个都喜欢我呢?”我对她招了招手,她赶紧从兜里面『摸』出一包白万来,跳了一根烟塞在我嘴巴里面,拿出打火机要给我点烟的时候我摇了摇头,算了吧,叼着就好,就当是大美妞『奶』瓶上的『奶』嘴,抚慰一下意思意思。 我双臂的撕裂伤说轻吧也不算轻,毕竟有一句话叫做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说重吧似乎也真算不上重,倒是胳膊上的枪伤需要每天换『药』,不过,这枪伤是贯通伤,加上弹『药』是9毫米的手枪弹,杀伤力不足,所以,似乎也算是轻伤。 可是我觉得是轻伤,苗姐姐可不这么看,在她看来,贯通伤的窦道容易发炎感染,养的不好以后阴天下雨还会疼痛,所以,在老牌的公立玛丽医院给我找了单人病房和最好的医生,另外,蒋菊芳大律师更是对香港湾仔警署和包括周警官在内的警察提起诉讼,让香港警方焦头烂额的。 考虑到周警官在最后一刻对抵定大局还是有帮助的,我和苗姐姐都劝说蒋大状,所以蒋大状最终只是对整个湾仔警署发起了诉讼,报纸上一片叫好,认为这是民主自由的体现……至于那位周爵士,这家伙老谋深算,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参与此事,只能不了了之,让周警官想大义灭亲都没机会。 不过即便如此,周警官硬是以陈年往事对自己的亲爹展开调查,罗列的证据虽然不足以完全证明周爵士在日占期是汉『奸』,没法剥夺他的爵士头衔,但是,以此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准他离开香港却是足够了,据说气得周家的大太太在记者面前破口大骂周警官是个白眼狼,即便是一条狗,吃了周家这么多年的饭也会摇摇尾巴呢! 至此,我算是明白了,周警官是那种一根筋通到底的正义偏执狂,就好像有的人有强迫症,看见不整齐的东西一定要整理好,周警官这种人呢,看见作『奸』犯科的人就想把对方绳之於法,至于这个作『奸』犯科的标准,自然是她自己心里面的那一杆标尺了……对此我只能表示,呵呵!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叼着烟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就很怀念国内,诚然,香港的繁华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可也仅此而已。 “哇!你惆怅的样子真的很帅哎!”马六甲在旁边笑嘻嘻就说。 我瞪了她一眼,“拜托,你就去陪你的madam去吧!老来陪我这样的病号,有意思么!” “多看一眼是一眼喽,说不准你过几天就回内地去了。”小马同志虽然笑嘻嘻的,可眼神中还是有些惆怅的。 我能理解,毕竟,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了吧!有时候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 伸出右手就搂住她肩膀,我嘿嘿就笑道:“没关系,你要是想我了呢,随时欢迎你来国内找我,我包食宿还包帅哥……” 正说着,外面苗姐姐推门进来,看见我搂着小女警,就笑着揶揄道:“哇!乘我不在就抠女啊!” 马六甲满脸通红就跳开,双手连摆,“不是不是,娥姐你听我说……” 我瞥了她一眼,“傻乎乎的。”说着就走过去,右手揽住苗姐姐腰,轻吻了她一下,“今天又是什么大补的汤啊!” 港真,香港人这个老火靓汤还真是……有滋有味,就是有时候太补了,弄得我火大,苗姐姐又认为我现在受伤,不适宜那个什么,大家都懂得。 “虫草生蚝鸽子汤。”苗姐姐把保温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拧开后给我倒了一碗,“虫草大补气血,生蚝补肝壮肾,鸽子呢富含钙、铁、铜元素和维生素a、b、 e,我炖了足足一个下午……” 她说着就端起碗柔声说道:“赶紧喝掉。” 我皱着眉,满脸的苦相,“这个未免也太补了吧!”苗姐姐就哄小孩一般哄着我,端在我嘴巴旁边硬是让我把汤给喝了。 我们这样秀恩爱,马六甲这样的单身狗自然吃不消,赶紧自觉地消失,我冲她喊了两声,她装听不见,这家伙,我原本还打算让她帮我喝掉一碗呢! “再喝一碗啦!”苗姐姐果然又劝我,我苦着脸就求饶,“不行不行,再这么补下去,我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都要没了,我可是靠颜值吃饭的……” 正说着,外面门推开,大老板笑着走进来,“我刚进门就听见你胡说八道……” 大老板身后跟着老宋,满脸横肉的老宋说起来也算是老总级别的人了,可看他那样子,跟大老板身边的保镖似的,偏偏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呐!五哥,我就说小南这家伙没事,他简直就是铁打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人又不是狗 苗翠花姐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时候早就知道了大老板的身份,看见大老板领着老宋进了病房,就面带微笑很客气地说道:“陈生……” “你要不见外呢,就叫我一声五哥。”大老板满脸笑容就打断了苗姐姐的话,我在旁边一看,赶紧打岔,“卧槽,卧槽,我说大叔,这可『乱』了辈分了啊!” 大老板伸指指了指我,苗姐姐就笑着说:“陈生,宋生,你们和墨涵慢慢说话,我还要下楼买点东西,就失陪了。” 看着苗姐姐离开房间,老宋这家伙啧啧有声,“小南,你小子真是有艳福……”我赶紧就说道:“我说宋哥,朋友妻不可欺啊!” 老宋瞪圆了眼珠子就看着我,“小南,你这……可『乱』了辈分了啊!”我被他这话说的一滞,马丹,我喊大老板大叔,他喊大老板五哥,我喊他宋哥,好像是有点不妥,只是想不到他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会打花腔。 大老板就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小南,你受了伤,坐下坐下,这次华商大会还算成功,你功不可没……” 所谓华商恳亲大会,无非就是有心人想借机闹事,可是大老板连消带打,加上和记也有心抱国内的大腿,尤其关键的是,那个唐怒莲原本很可能就是米国安排在香港搞事情的关键人物,听大老板说,米国情报部门有个所谓的踏脚石计划…… 总之一句话,这次没了米国情报部门搞事情,那些小鱼小虾的全然上不了台盘,大老板顺利拿下了澳门赌博牌照,拉拢和香港和记,跟澳门赌王也扯上了关系,更是出人意料地以加拿大道教协会总理事的身份在台湾方面拉拢了一支角头势力,让人大跌眼镜…… 台湾犯罪势力一般分为组织犯罪型、角头型、组合流窜型,这个角头势力往往依附于宗教庙宇,所以也叫庙头,这些庙头依附庙宇,掌握人脉资源、利益分配、以及纠纷调解的权利,自然就成了当地一霸。 大老板七搞八搞的,居然就跟清水祖师庙的庙头木屐哥勾搭上了,这位木屐哥虽然不是台湾顶尖的势力,可是,如此一来,大老板在港澳台三地都有了助力,自然一飞冲天。 可惜,如此盛事我因为受伤没有参加。 “澳门那边的公司呢我就准备叫三金集团,暂时让老宋代理集团老总,他暂时不回去,就让他在香港陪陪你吧!”大老板如此说到。 我赶紧摇头,“宋总那么忙,我怎么能占用他的宝贵时间呢!”旁边老宋就嘿嘿笑,“你小子是怕我妨碍你的好事吧?现在整个香港都知道你这个小『奶』狗和视后的恋情了……” 卧槽,什么什么?小『奶』狗?我都愣住了。 看我的表情老宋就咧开嘴笑了,“你以为送个煤气罐就能堵住香港狗仔的嘴啊?你堵住这个,还有那个,总有想搏一搏的人……” 可把我气得,怪不得这几天我一本杂志都看不到,想必苗姐姐私底下就吩咐过不给我杂志。 这时候大老板就语重心长劝说我,“这种事情呢,就要入乡随俗,香港人嘛,小市民就喜欢这个调调儿……”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来,话说,月亮城老百姓不也津津乐道与老公公跟儿媳『妇』爬灰结果【腚】在一起分不开被家人用被子裹起来送到医院通过手术把两人分开的这种黄段子……人又不是狗,怎么会【腚】在一起分不开呢?但是,小市民嘛,谁还不喜欢这个调调儿? 我能够理解,但是,当我成为其中的主角的时候,我实在无法接受,并且非常想人道毁灭这些看热闹的。 看我脸『色』阴晴不定,大老板就伸手拍了拍我背,“俗话说,誉满全身,谤满全身,一棵树有多高,自然就会有多大的阴影,小南,你现在大小也是个人物,这些东西,一笑置之就好。” 老宋更是不客气地就说:“你小子当初跟五哥没大没小的,还说五哥一个做鸡头的如何如何,现在知道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来,当初好像的确这么说过大老板,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发,我看着大老板就说:“大叔,那时候不懂事,你可别跟我一般计较啊!” 大老板笑了起来,“能听你小子说这么一句话真是不容易,对了,那两吨黄金呢,就被香港『政府』接手了,为了感谢你在其中的努力付出,香港『政府』奖励了600尺豪宅一栋……”说着就扔过来一叠证件文书什么的。 “两吨黄金就给香港佬了?”我满脸不乐意,“这可是咱们国内的民脂民膏,凭什么就给香港佬啊!” “小南。”大老板沉下脸来,“人家香港『政府』差你这点钱么?回归了,回归懂不懂?以后就是一家人,什么香港佬不香港佬的,说话这么难听。” “我管她回归不回归啊!”我差一点跳起来,“那可是两吨,好几千万米刀呢,早知道我就直接私吞掉得了,给我发个600尺,跟我们月亮城化工集团的宿舍比起来都不如,不就是筒子楼么,豪宅个屁啊!” 我破口大骂,气得大老板伸手连连在空中虚点不已。 “没有大局观,太没有大局观了。”大老板伸手指着我,看我犹自不服气的样子,气得起身就走,“老宋,你留下,好好给这小子上上课,我明天飞国内。” 大老板出门而去,老宋笑嘻嘻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给我点上后自己也点了一根,舒服地抽了一口,“五哥现在买卖大,自然就要注意这个大局观,不过呢,小南,这次我顶你,辣块妈妈,这些香港佬……” 正说着,苗姐姐一脸错愕地走了进来,“陈生怒气冲冲地下楼,墨涵,这是怎么了?” 老宋一脸的尴尬表情,“弟妹,不好意思啊!我老宋是个粗人,讲了脏话你不要介意。” 苗姐姐自然是听到老宋的胡说八道的,只是修养好不介意,但老宋一个【弟妹】一喊,顿时就让她把持不住了,脸上就『露』出了欢喜的笑容来,“宋大哥你真是太客气的。” 我忍不住就翻白眼,说好的『乱』了辈分的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再见了,madam 接下来的几天,苗姐姐情绪低落,明显是察觉到我要回去,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就把所谓的600尺豪宅证件都给她,让她帮我打理,结果苗姐姐以为我要拿房子借此跟她断绝往来,一下子脸都白了。 看她这副表情我赶紧就说:“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爱的小巢了,但是里面怎么布置,我就一窍不通,总要苗姐姐你来处理才好……”我这么一说,苗姐姐这才喜滋滋地把房子的证件什么的收了起来,我则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一种在沼泽地里面越陷越深的感觉。 这个构筑爱的小巢的说法到底很能『迷』『惑』女人,苗姐姐一整天都是面带笑容,我趁机就提出出院,她先是不肯,可架不住我软磨硬求,总算是出院了。 接下来我便开始大肆购物,来香港一趟,怎么也要给亲戚朋友带点东西吧,给张春兰同志的礼物呢我就不能亲手孝敬了,我怕我一回去会被老妈打断腿,还是直接从香港邮寄回去的好。 连续几天逛商场,苗姐姐还带我去专门手工裁剪缝制高档衣服的地方定制了好几身衣服,并且特别提出要求,不要求快,但是一定要精益求精。 她这番吩咐,其中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我忍不住暗中叹气,唉!女人…… 连续几晚我又是邀请在香港认识的那些朋友吃饭,连白头耀那家伙都请了一次,席间隆重把白头耀介绍给咸湿华,算是结个盟,有好多时候,牵线搭桥其实挺简单的。 咸湿华在席间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说,阿耀,你们葵青码头工人那么多,呐!我就用咸湿杂志给你当工人福利喽! 这时候的香港的咸湿杂志事业正是战国群雄时期,《playboy》发展到香港出中文版,甚至请了王(舒)湄(淇)拍封面**……因为香港『淫』审署的规定,咸湿杂志必须用黑『色』塑料袋套起来,似乎带上了套套就万事大吉,当时手上拿一个黑『色』塑料袋是一件比较时髦的事情,后来黑『色』塑料袋也成了港人的回忆。 我对这种遮遮掩掩的事情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你敢说你没看过两个人演的动作片? 走的时候我是死活才劝住苗姐姐送机,好说歹说啊!你要是送机被那邪恶狗仔拍到,又是一堆难听的话,难道苗姐姐你都不体贴我么? 苗姐姐被我说的哭哭笑笑的,唉!真是没辙,由此可见,男人长得太帅也是烦恼,想必当初骑白马的唐僧也有过类似的感慨吧! 挥手告别苗姐姐和蒋大状,我们的小女警马六甲的确是一位好同志,居然专门请假来送我,她送我倒是没问题啦!再说我大包小包的,也需要人帮忙,送上门的搬运工不用白不用啊! 在登机口安检的时候,我都进了安检门了,检查完后把东西拿好,转身正准备跟马六甲同志挥手告别,这时候才发现周警官同志匆匆地赶到,或许因为时间紧张,连警服都没脱,我眼神好,注意到她把帽子夹在腋下,额头上都细微见汗了。 对于这位身材丰腴的女警官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情,你要说人家是坏蛋,人家大义灭亲,自家亲生的老爹都给扣了一顶【怀疑在日占期做过汉『奸』】的帽子,你要因此说她是好蛋……不是,因此说她是好人,可这世上的事情,怎么可能非黑即白呢?难道都用她心中那杆标尺来衡量后要么开释要么送进监狱么? 但,不管怎么说,经过警署地下防空洞一战,我和这位周警官也算是有朴素的战友情了,要不是她那时候毅然拔枪,后果实在难以预料,所以我对周警官的感情是复杂的。 看着她胸脯不断起伏,脸上也有些焦急的神『色』转头去问马六甲同志的话,我忍不住伸手就叫了一声,“madam,这边啊!” 隔着安检门,我们互相对视,最终化作无语的一笑。 周警官略伸手挥了挥,我潇洒转身,高举右手也挥了挥,刚走了两步,却冷不防就听见了马六甲同志大喊,“南墨涵,我们madam叫周秀媚,你可别忘了madam和我呀……” 脚下一个踉跄,我差一点摔倒。 感觉背后全是灼热的眼神,我真是老脸一红,一边吐槽马六甲这个大嘴巴一边加快脚步就匆匆走进登机口,临入登机口那一瞥,犹自瞧见madam脸上羞红的神『色』和马六角这一米五刚出头的小个子蹦蹦跳跳地挥手。 舱门口一个空姐脸上带着仪式化的笑容,一口一个欢迎光临,看见寡人后眼神一亮,笑容都不一样了,“欢迎光临,先生。”说着就帮我拿起了行李,我随手把机票扬了扬,她一看后,笑得格外灿烂了几分。 空姐帮我放了行李,我坐了下来,头等舱的位置之间间距大,足够伸腿,而经济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空间给你伸腿的。 从随身的包里面『摸』出随身听和耳机,把耳机就塞进了耳朵,耳道里面顿时开始轰鸣英国最火热的地下锐舞派对的糜烂电音,我微微随着节奏点着头,展开一本杂志。 那漂亮的空姐转身拿了一叠『毛』毯,轻声就问了我一句话,我没听见,便摘下一个耳机,“先生,需要『毛』毯盖一下腿么!”我无可无不可,随意点了点头,然后把脑袋往后一仰,双手高举杂志,一副不想被打搅的姿态架势。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我听过一耳朵的关于空姐们喜欢钓凯子的传说,别的不讲,稀烂如屎的国足们的空姐女友团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至于其中大部分是好人这种事情,那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了,真要这么说起来,三陪小姐里面好的也不少啊!在省城又不是没见过三陪小姐守身如玉还养男朋友的。 总之一句话,寡人女人太多忙不过来,没时间在普通姿『色』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正躺着看杂志,刚翻了两页,就感觉有人用手指戳了戳我,我伸手把手指拨开,感觉这个空姐真讨厌,寡人都这么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了你还来? 摘下耳机放下杂志,我一抬头,眼前一张很精致的脸蛋,红唇微张,“西桑,我坐牢里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在洗手间不洗手还能干什么 眼前的女人……不,应该说女孩,眼前的女孩留着齐肩的中长发,脸颊饱满,双唇擦得鲜红欲滴,反倒把原本十分漂亮的双眼给掩盖住了,一看就是个被【时尚】『迷』『惑』住双眼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的土妞,当然了,往往这种土妞还觉得自己特别洋气,然后看别人都特别土。 可惜了她那一双明眸,还有漂亮的卧蚕,卖相老好看了,却自己把自己作践死了。 我把杂志往脸前面一挡,装没听见。 卖相好看妞一声接一声,喊了好几声我都没搭理她,反而别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那空姐更是直接过来对她说:“小姐,麻烦您的声音小一点……” “吾坐牢里厢,伊伐让吾进起啊!”卖相好看妞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空乘姐姐笑着对她就说道:“小姐,宪法第19条规定,推广和使用普通话,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一句话就把卖相好看妞说得哑口无言,连脸蛋都有些红了。 看她这表情,这时候空乘姐姐才弯腰就在我身边蹲了下来,满脸微笑凑过来就说:“帅哥,你可以把腿收一收让人家进去的。” 她这种说话明显就有些轻佻了,不过我反而能接受,反倒是刚才那副装模作样想钓凯子的腔调我不能接受。 你喜欢帅哥我喜欢美女,大家你情我愿,短途冲刺一下,你好我也好,至于装小家碧玉,拜托,就你刚才那举止道行,大家都是千年的修行,谁还嗅不出个味道么! 我笑了笑后起身,一米八一的身高还是很有威慑感的,卖相好看妞抬头看了我一眼,嘀嘀咕咕就往里面坐进去。 头等舱的好处就是可以先登机,不需要跟经济舱的客人一起拥挤,我瞧了一下,总共也才八个人,等了差不多几分钟后经济舱才开始登机,各种『乱』哄哄的,我把耳机一塞,继续看杂志。 等到飞机升空,空姐开始送饮料的时候,我才摘了耳机,挑了杯咖啡,慢慢吮了一口。 这时候,过道那边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凑过来,满脸堆笑,“小哥,你这杂志借我看一下?” 我耸了耸肩膀,就把手上的【花花公子】杂志递给了他。 旁边卖相好看妞这时候忍不住就啐了一口,“下流。”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咧就笑着问她,“美女你说什么下流啊!” 她斜着眼睛就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playboy是什么东西。” “你连playboy都知道啊!看来也是此道老手,要不要共同鉴赏一下?”我眉头轻动,带着轻佻的眼神就看着她,“这一期里面有舒淇小姐的照片,连内脏都能看见……” 旁边那借我杂志的中年男人一脸【哪儿呢哪儿呢】的表情快速翻动杂志,我笑了笑,探手过去给他掀到那一页,他顿时眼睛瞳孔放大,嘴巴里面更加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吃西瓜。 他这么一弄,其余几个人坐不住,纷纷凑上去看,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所以说,不管是坐经济舱的男人还是坐头等舱的男人,眼光总归都是往一个方向看的。 大家的这个举止,顿时让卖相好看妞脸『色』通红,忍不住就开了地图炮,“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笑着点点头,“这话我承认,不过呢,我也敢肯定,你这位女同志啊,肯定是好东西……”旁边两个空姐噗嗤一声就笑了,随即觉得不妥,赶紧伸手捂着嘴巴。 那妞脸上一忽儿红一忽儿白,恨恨瞪着我半晌,终究没再说什么话,大约也是怕我说出什么更加难听的话来,我笑了笑,又掏出一本杂志来翻看。 “他看这种下流的杂志难道就不犯法么?”那妞终究没忍住,一下就站起来大声责问几个空姐。 这到底还是***会被抓起来坐牢的时代,几个空姐互相对视了一下,为首那个长得最漂亮的空姐就走过来很冠冕堂皇地说道:“先生,您不可以这么光明正大地看这种咸湿杂志……” “我知道我知道,要偷偷『摸』『摸』地看嘛!”我说着就把杂志给掩了一半,做出鬼鬼祟祟的样子,那表情让空姐忍不住噗嗤一声,更是刺激的那妞脸上赤红,“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我白了她一眼,就装听不见,到底还是那空姐一脸的为难,“先生,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啊!” 算了,给你个面子。 我瞥了瞥她,就换了一本杂志,这是本香港的八卦杂志,封面是苗姐姐和我的照片,标题党很耸人听闻【视后被其大陆小『奶』狗男友滋润,皮肤水润让香港师『奶』群体震精】 这么大的标题,那空姐自然一眼看的真真的,她忍不住就转头看我,我面无表情把封面翻了过去,【视后为何青睐小『奶』狗男友?疑其修炼滋阴壮阳邪功】 空姐忍不住就捂着嘴巴低笑。 马丹,这些胡说八道的香港狗仔。 我把杂志啪一声就合上往旁边一扔,起身就问那空姐,“可以带我去一下洗手间么!” 空姐领我到了洗手间门口,帮我打开门,我走进去后伸手拽了一下她,她略一犹豫,就钻了进来…… 十分钟后,空乘姐姐脸『色』红彤彤地就从洗手间出去,门口正好撞见那卖相好看妞,那妞再一抬头,正好看见我伸手在洗手,顿时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像是震精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我面无表情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卖相好看妞坐回位置上后就坐立不安,在座位上扭了差不多十分钟,终究没忍住,突然转身就盯着我,“你……你怎么能做那事?” 我看了她一眼,她拿起杂志就问我,“香港杂志上不是说你跟视后苗翠花小姐正在热恋中么?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眨了眨眼睛,“我做什么了?” 她万没料到我居然睁眼说瞎话,气呼呼就说:“你刚才和那个空姐在洗手间……” “是啊!她帮我洗手,怎么了?”我奇怪看着她。 “你……你胡说八道,你们两个在洗手间洗手?”她一脸【我又不是傻子】的表情。 我反问她,“在洗手间不洗手难道还能干别的事情么?” 她脸上表情一滞,顿时说不出话来。我便语重心长对她说道:“我说小妹妹,你还小,心思要纯洁一点,平时呢,要少看playboy这种杂志,再吃一些六味地黄丸,我给你推荐九芝堂六味地黄丸,不含糖……” 看着她脸『色』逐渐变得通红,我心中暗笑,话说,最近都是碰到大姐姐,连马六甲那种小女警实际上都比我大几岁,难得碰到个比我小的,终于可以叫一声小妹妹而不是大姐姐了。 “总之,撸,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你还年轻,一定要戒撸,不然等你年纪大了就会后悔了……” “你,你,你瞎说八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又在飞机洗手间 卖相好看妞总算是扭头不搭理我了,让我清闲下来可以翻翻杂志,看着杂志我就感慨,果然是杀头的买卖有人做,赔本的生意没人做,这些香港狗仔为了赚钱也真是蛮拼的。 翻看了个把小时的杂志,飞机忽然一阵颠簸,接着空乘姐姐就宣布:旅客朋友们,现在飞机正在经历一段气流不稳定区,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这种飞机颠簸往往会造成一片手忙脚『乱』,空乘姐姐作为空姐领班又要和机长联系又要安抚乘客甚至下面的空姐,我都感觉她脚不沾地。 过了几分钟,我皱了皱眉,招手叫来空乘姐姐问刚才怎么回事,空乘姐姐蹲在我身边就柔声说:“你没事吧?因为华中大面积地区降雨,局部还有雷阵雨,刚才爬升绕行避过雷积云,可能会造成一定的不适应……” 里面的卖相妞看空乘姐姐对我照顾有加,态度更像是爱得死去活来没有自我的琼瑶男女主角,忍不住就哼声,“轧姘头轧到热昏,老泥心(狗男女勾三搭四勾到没脑子,真恶心)额……” 册那,以为我听不懂啊!谁家还没个神经兮兮的sh表舅么?带个可乐回来神经兮兮对你讲【侬切呀】,对外面小卖部里面大罐大罐的可乐视而不见,真以为只有魔都才有可乐卖啊! 看我要翻脸的样子,空乘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人家还是小女孩,算啦……你要去洗手间么!” 我瞪了卖相妞一眼,起身就跟空乘姐姐去了洗手间,后面还听见她来了一句【伐要米孔(不要脸)】 进了洗手间我就忍不住皱眉,空乘姐姐小心帮我把身上的皮衣脱了,薄羊『毛』衫也脱了,衬衫也脱了…… 从口袋里面掏出『药』来放在洗手池子上,空乘姐姐洗了洗手,又垫脚打开高处的一个小柜子,拿出里面的急救『药』箱来。 一边帮我消毒,空乘姐姐一边低声就说:“正常情况下,民航客机是不会因为过载造成伤口崩裂的,你这个我估计还是因为心情紧张,当然,或许跟伤口是贯通伤也有关系,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只是猜测……不过,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回去好好休息,让你女朋友给你炖点鸽子汤骨头汤什么的……” 低头认真做事的空乘姐姐看起来很美,侧脸剪影很美,也是长长的眼睫『毛』,也是脖子上扎着真丝围巾……让我想起了那个炎热的下午,还有笑语嫣然的美咲姐。 我忍不住弯腰在空乘姐姐的耳朵边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就感觉不妥,赶紧抬头挺胸,干咳了一声后伸手撸了撸头发,把发丝夹在了耳朵后面。 空乘姐姐抬头,看着我。 我转过脸去,可感觉她还在看着我。 我转回头来,正好跟她眼光对上,忍不住脸上一红…… 她噗嗤一声就笑了,“还以为你是个情场浪子,结果是个初哥啊!那位香港视后苗小姐该不会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吧!” 事关尊严,我赶紧咳嗽了一声,“谁说的?想我南墨涵在老家那也是被人称为山地车小王子的人,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喜欢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女朋友就遍及小班、中班、大班了……” 空乘姐姐乐不可支,“你这自吹自擂的架势真是……人家苗小姐不会就是被你自吹自擂胡说八道给泡上的吧?” 我脸『色』顿时一垮,“哎!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这人呢长得太帅了好痛苦啊!其实我是被泡的那一个。” 哈一声,空乘姐姐差一点笑得跌倒在我怀里面,“天,你也太不要脸了……” 空乘姐姐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可惜,不是我熟悉并且喜欢的香味,画眉『毛』的眉笔不是植村秀,嘴唇上的唇彩也不是雅诗兰黛,脖子上的丝巾更不是爱马仕…… 我忍不住想点拨她一下,“我说姐姐,你这丝巾就不能换一个爱马仕的么!” “那么贵。”空乘姐姐眼神中其实透『露』出了羡慕,“我们现在的驻外补贴标准很低的,而且民航总局又开始限制飞行最高时限了。” “你可以跑单帮做生意啊!”我随便就给她举了一个例子,“比如说周生生周大福的黄金首饰,东西不大,利润可观,你可以做个表,挑一些内地喜欢的款式,拍成照片,给你的亲戚朋友看,她们喜欢,你就从香港带过来,她们也买了香港的时髦东西,你也赚了钱,大家都便利嘛!你这么细心,做事认真,肯定能做好的。” 空乘姐姐听了忍不住就动心了,不过,依然有些犹豫,“这个……有法律条文允许么?” 我撇了撇嘴,“也没法律条文不允许啊!再说了,你这个行为可以叫做港澳台代购,马上都回归了,你也算是给香港佬创造gdp了,你要买的多,人家说不准还要派专门的营业员跟你谈生意,也算是解决香港就业问题,朝廷怎么可能不允许呢?如果你胆子大呢,我甚至可以给你介绍香港和记十三太保认识,他们香港遍地典当行,好多死当的金饰比国际金价还便宜得多……” 所谓摆事实讲道理,看我说的头头是道,空乘姐姐终于点头,“嗯!你说的对,回去我就仔细研究研究,对了,和记十三太保是什么?” 她抬眼看我,眼神中的询问就让我叹气,哎!这位姐姐也是个傻白甜,刚才还以为她是个修行千年的妖精来着。 “黑社会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有枪伤?我在香港和他们里应外合,抢了旺角弥敦道的珠宝一条街来着,我手上拿着ak47不知道多威武,跟几百号的香港警察对『射』,把香港警察『射』得头都抬不起来……”我说着说着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呐!我就问你怕不怕……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空乘姐姐伸手在我枪口贯通伤周围用指头按了按,哼哼了两声,“尽是胡说八道……好啦!没事了,你这还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我低头看了看,是啊!伤口愈合得挺好的,可嘴上却不能认输了,“我现在是病号,要不然,看我不把你按在洗手池子上打一顿……” 空乘姐姐笑嘻嘻地嘴唇轻动了两下,看口型说的是【来啊,来打我啊!】我哼哼了一声,吃了一颗止疼『药』,把『药』瓶又塞兜里面,转身把衣服穿上。 打开洗手间的门,迎头碰上问我要【playboy】杂志看的中年男人,他一脸震精地看着我和空乘姐姐,那脸『色』,那眼神,一脸的【你们居然在里面啪啪啪】 空乘姐姐脸上顿时满是红晕,低着头就要出去,中年男人赶紧侧身相让,眼光目送空乘姐姐离开,这才转眼看我,一脸的羡慕表情,“小兄弟,你真是……”他说着就比了比大拇指。 我笑了笑,走了出去,中年男人走进洗手间后一阵抽动鼻子,还四下一阵打量,然后突然转头,“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专门治疗阳痿早泄……我跟你说,这种事情呢,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其实年轻人容易冲动,加上又不割包皮,早泄是正常的,刚才人家空乘小姐说的很有道理,你这个啊!更多的还是心理因素造成的,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不瞒你说,都快麻木了,握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不得不找点刺激,要不然**都困难……” 我脸『色』一黑,默默给这位中年大叔送了两个字,卧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诚惠,铜钿三千块 飞机在魔都机场降落,下飞机的时候那位中年大叔冲我笑,“小兄弟谢谢你的杂志啦!”旁边卖相妞就直哼哼,这傻妞,到现在都还以为我跟空乘姐姐在洗手间啪啪啪来着。 要出机舱的时候空乘姐姐叫住了我,给了我一把伞,“小心淋着雨。”随着关切口吻一起塞过来的还有手心的一张纸条。 我拿着伞就叹气,果然,做空姐的都是败家娘们,这把伞我认识,在香港逛街的时候在奢侈品店瞧见的,据说是英国戴安娜王妃同款,英国王室指定品牌,精雕细琢的兔头红木柄,三圈纯银镶圈,修长的伞身,光是握在手上就知道价值不菲。 拎着随身行李,我冲她挥了挥手,大踏步走了,经过过道的时候碰到卖相妞,我俩同时哼了一声,齐齐转头不去看对方。 下了飞机去找行李托运处拿我的行李,旁边老是有卖相妞,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把她吓了一跳,“我说小妹妹,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啊!” 挺漂亮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大约是没想到居然还会被男人倒打一耙,她忍不住就说了一句,“真不要脸,谁跟着你?我不要去取行李么!” 好吧,看来是我神经太过敏了。 我看了她一眼,伸手示意,你先请。 在行李托运处取了两个大箱子,拎着准备闪人,可看着旁边卖相妞几个箱子颠来倒去的往行李车上放,怎么都放不好,周围的人也没一个乐意伸出援助之手的,忍不住恻隐之心发作,谁叫我心肠软呢! 走到她身边一把拽过行李车,在她一声尖叫【你干什么】声中把七八个行李箱叠罗汉一般叠了起来,然后扭头看她,“走吧!一起出去叫车……” 看她还双手抱着胸一脸警惕,我忍不住就笑了,“喂!就你这姿『色』加上还没发育完全的身段,你觉得我会对你怎么样?我女朋友随便拎一个出来秒杀你啊!拜托,不要自我感觉这么良好行不行。” “那又怎么样?依仗自己长得帅去骗老女人,软饭王……”这妞低声嘀咕,不过也看出来,凭借自己恐怕没法走出飞机场,就一脸不愉快地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跟在我身边。 马丹,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尽无言以对。 被她这么一说,我骇然发现,自从去年夏天开始,我到现在认识的女『性』居然全部都是比我大的,也就是她口中的老女人。 卧槽,完了完了,我这是被春生那不要脸的给带歪了。 可怜我南墨涵一世英名…… 唉!我叹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她,“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老是喂啊喂的叫你……” “韩由娜”妹子的声音闷闷的。 “去哪儿啊?” “火车站,买票去南直隶省城。” “我说由娜啊!你这大包小包的,不会是父母离婚,不肯负担你在国外读书的费用了吧!”我又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话说由娜妹子虽然化妆技术土了一点,但,十几岁的『毛』孩子没学过化妆自己臭美瞎画,那是可以理解的。 “我跟你说,这个父母离异啊,我是最有经验了,别误会,我可没离过婚,我家也没离过婚,但是呢,有本书叫做中国离异夫妻现状,那书里面说啊,中国目前的离异状况,绝大多数都是女人虚荣造成的,这真不是我胡说八道,书上真这么讲的,书上说啊,有钱的夫妻才会想着离婚,为什么会离婚?觉得碰到跟合适自己的了,自己有钱,折腾得起,而普通夫妻折腾不起……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男人宁愿包二『奶』也不肯离婚,可女人不一样,女人从来都是撞破南墙也不肯回头的,所以说,中国的女权,任重而道远啊!也不学学人家北欧国家,找情人嘛!多时髦多女权你说是不是……”我一边推着行李车一边吹嘘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的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地摊文学数据。 自说自话走着,走了挺远,我才发现身后没人,忍不住转头看,结果看见妹子远远蹲在地上。 一头雾水走过去,这才发现韩由娜妹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着,声音极低,听起来倒像是小『奶』猫在叫唤。 我去,不会是胡说八道变成了预言吧? 这就好像《围城》里面【我管你什么酥小姐糖小姐】结果真有个苏小姐一个唐小姐,好像很灵光很神棍一般,其实本意只是胡说八道。 我的本意也只是胡说八道来着。 撸了撸头发,把长发夹到耳朵后面,我蹲了下来,“不会是我正好说中了吧?” “要你管……”妹子呜呜咽咽地哭着。 我苦着脸,“那个是我胡说八道来着,我跟你说,这离婚啊,是正常情况,你想啊,两个人睡一张床上未必就了解对方,别的不讲,你今天一上飞机就看我不顺眼,还骂我不要脸,我告诉你,我从小品学兼优,年年三好学生来着,骗你我是小狗……” 妹子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不过笑了一声后就顿住了,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我勒个去,我真是头都大了。 孽障啊! 没奈何,我只能拿出我的浑身解数,一顿胡说八道,总算是把她糊弄住了。 起身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我看着她就说:“呐!现在你连我小时候『尿』床的事情都知道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噗!韩由娜妹子笑出了一个鼻涕泡来,随后自己察觉,手忙脚『乱』地把鼻涕擦掉,满脸通红就伸手打我,“侬哪能噶讨厌啦!” “嗯?宪法第19条规定,讲普通话……”我故意瞪了她一眼,哎!这可怜的sh妞,估计以前也是富养的小姐,娇娇女一个,身上骄娇二气十足,结果现在沦落到都没人接机,说不准,还是去我们南直隶投奔继父继母什么的,好凄惨啊!啧啧! 推着行李车出了机场,外面下着雨,虽然雨量不大,可也淅沥沥下个不停,我身上是皮衣,便把刚才空乘姐姐送我的雨伞给韩由娜妹子撑着。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机场外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闹忙,我拦了好几次车都没拦下来,正头疼,一辆黑『色』桑塔纳驶了过来,车窗随后摇下,“西桑,侬到阿里厢?” 我瞧了瞧,没出租车的车厢灯,估计是个拉活的黑车,不过现在下雨,有车都不错了,赶紧让韩由娜上车,又让司机打开后车厢,把大箱子小箱子全部塞了进去。 抖了抖皮风衣上的雨水,我抬腿进去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了一眼司机就说道:“去火车站。” 心情不好的韩由娜妹子坐在后面不吭声,我点了一根烟,慢慢抽完,总觉得司机拉人怎么越走越拐呢?火车站是繁华地方,这车尽往弄堂里面钻是几个意思? 我『摸』了『摸』头发,湿漉漉的,决定再点一根香烟压压惊。 刚把香烟点起来,桑塔纳兹一声刹车,就停了下来。 看看外面,不是火车站啊!昏暗白炽灯照耀下的弄堂黑漆漆的……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对自己的预感感到好笑。 马丹,晚上坐个车而已,不需要碰上车匪路霸吧? “西桑,侬走这里穿过去,就是火车站啦!诚惠,铜钿三千块。”司机指了指黑漆漆的弄堂,然后笑眯眯就看着我,随后,从犄角旮旯就钻出几个人影来站在车外面。 我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往车窗外面一扔,扭头看着吓得不敢说话的韩由娜妹子就说道:“你看,说方言就是素质不高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猛龙要过黄浦江 看我态度如此之嚣张,司机顿时大怒,这家伙长着一张圆乎乎的脸,头发傻乎乎的卷着,身上是一身半新不旧的西装,总之看起来就是非常有『迷』『惑』『性』,下意识就会觉得这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可实际上老实人发火的样子一样狰狞,眼睛瞪大,腮帮子鼓起,眉『毛』被肌肉带动也竖了起来,加上一嘴抽烟导致的烂牙,真是丑恶狰狞出了新境界。 “吾港不侬听,侬今朝伐耐钞票出来,吾阁帮兄弟就要挡断侬额腿……”司机恶狠狠伸出手指就指着我的脸。 打断我的腿?我去,可把你能耐的,魔都人的武力值全国各大地区比一比,属于垫底的存在,说实话连香港人都不如,真是搞笑了,谁给你的自信心…… 我哼了一声,不想跟这种底层混混废话,一伸手直接掰住了他的手指,咔嚓一声,就给他掰断了。 啊一声惨叫,司机握着自己的手腕子,看着被折断成古怪弯曲姿势的食指,额头上就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来,嘴皮子更是颤抖不已……所谓十指连心,这一下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外面的几个人一看不对劲,其中一个就从车窗伸手进来要拽我的头发,我怎么可能被他拽了头发去,翻手就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磕一拉,顿时扯断了他的手腕,然后慢条斯理就把车窗给摇了上去,把他的断手给卡在车门的车窗上。 后面的韩由娜妹子吓得哇哇叫,我则伸手打开车门,在那断手男子哎呦喂哎呦喂的呼痛声中踩着水迹就下了车。 雨,还下着,不过小了许多,雾蒙蒙的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我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橡皮圈,伸手把头发拢到脑后,拿橡皮圈给扎了起来,然后冲那些踌躇不前的家伙招了招手,“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啊!呐!一起上,把我打趴下了,我箱子里面值钱的东西可多了,车后面还有个大美女,绝对是没**的雏儿,在国外念高中的,又傻又白又甜……对了,你们有非法拐卖『妇』女的业务么?这种货『色』在整个东南亚都是最抢手的,卖出去那就是大价钱,听我的,千万别特么卖到山区里面给傻子做媳『妇』,挣不到钱……” 我说着就『摸』出香烟来点了一根,细雨蒙蒙中吸一口,感觉自己像是小马哥,然后斜眼看着这些混混,上下打量了几眼,“卧槽,白跟你们说了,瞧瞧你们的打扮,脚上连一双【迪多】都没有,没有迪多,好歹弄一件【梦特娇】穿穿吧,看看你们几个,身上穿的什么玩意儿?裤子倒是太子裤,就是都是便宜货,七浦路十块钱一条的货『色』吧?马丹,就你们这些货『色』,听过一句话么?不打憨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 我开启胡说八道模式把这些人吓得不轻,以为碰上了真正的江湖好汉。 实际上这些都是我从老宋那儿听来的,老宋这家伙是典型的老混混,70年代就开始混社会,在底层混混圈混迹十几年都没发达起来,最后抱上了陈五哥的大腿,几年时间俨然人上人了,可平时最喜好的依然是跟别人吹牛『逼』当年自己在混混圈的那些见闻。 像是魔都的混混,魔都人嘛!只敬衣裳不敬人,所以在魔都混,要有【行头】,冬天是皮夹克,春夏秋则是【梦特娇】,脚底下必须是意呆利的【迪多】,混的差一点的呢就穿【飘马】,别以为我是说错了名字,你要是叫【彪马】人家顿时就知道你不是这个圈子里面的人,圈内混混都叫【飘马】,裤子则都是太子裤,就是裤腰上打很多褶,然后便显得裤腿很肥,材质么最好是重磅真丝的,风一吹,哗啦啦直飘,才会显得你很【老卵】 这些家伙都属于拉车宰客的底层混混,哪里穿的起好几百一双的迪爱多纳,上千的梦特娇,重磅真丝的梦特娇太子裤那也是要大几百一条的货『色』,不过就算他们穿不起,不代表他们不懂,看我一张嘴就是【迪多】【飘马】顿时就明白自己踢到钢板了。 其中一个穿【伊力】夹克的鼓起勇气就喊道:“就算你是过江龙,不过这里是sh滩……” 我不屑吐了一口烟,“卧槽,你以为你是许文强啊?还sh滩……我告诉你,定海桥的王金发看见我都要叫我一声爷叔……”我说的这个王金发是魔都数得着的大混混头子,后来发了财,如今也是有身家的大老板了,不过老宋跟我吹牛『逼』说当初那个王金发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混混,拉虎皮吹牛『逼』嘛,这玩意儿谁不会?我四岁的时候就熟练掌握这个技能了。 看周围几个家伙哑口无言,我就把烟往地上一扔,马丹,装『逼』果然是要看天气,下雨天抽烟不行,“呐!赶紧的,一起上,让我打断你们几条腿出出气……”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犹豫着不敢上前,倒是这时候坐在车里面的司机大喊了一嗓子,“挡伊,挡伊,吾卖特粗子耐钞票出来(打他,我卖车子也要拿钱出来给大家分)……” 总是有这种不开眼的呆b,我哼了一声,手上『摸』出zippo打火机转身就扔了过去,嗖一声,准确地砸在了司机的嘴巴上,估计最少也得砸掉他七八颗牙齿。 “我赶时间……”我刚转身说话,这时候弄堂里面一阵狗叫,随后就听见大呼小叫,紧跟着就是好些个穿着裤衩的人狂奔出来,其中居然还有女的。 后面一阵手电筒扫来扫去,一帮穿着雨衣的人紧紧就追上来,那些光着腿的就像是鸭子一样被撵得到处跑,有一个光着腿的女人慌不择路,居然还往我旁边的桑塔纳里面钻。 我和那几个底层混混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一个穿雨衣的把那光着腿的女人往车子外面拽,那女人一边尖叫一边使劲儿挣扎,光脚板踩出许多泥水,都溅到我的皮风衣上面去了。 “你给我老实点。”穿雨衣的男子使劲拧着那女人的手,然后伸手在腰间『摸』出一副手铐来把那女人反手拷住了,这时候看见车里面的韩由娜,顿时咦了一声,“这儿还有一个……”说着伸手就去抓韩由娜,韩由娜妹子哇哇哇大叫起来。 我忍不住就喊了一句,“喂,我说,同志,你们抓错人了……” 这时候前面司机杀鸡一般地叫了起来,“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救命啊!他打劫,还折断了我的手指头……”被车窗给扣住手腕的家伙也有气无力地喊,“我的手被弄断了……” 那人眼光一亮,顿时从腰间『摸』出电警棍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舔犊情深的老窦同志 说实话,坐在魔都警局里面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很郁闷的,难不成我最近犯太岁?怎么老是进局子呢?要是窦根亮同志在,肯定又要嘀咕【一纸入公门九牛拔不出】可问题是,我也不想进局子啊! 还好,魔都的警察同志没像他们的香港同行那样把我关进笼子里面,好歹还能在一张办公桌前面坐下,这下雨天大晚上的,留守值班的一个警察大姐还给了一杯热水。 看了看旁边些的韩由娜,闷着头无精打采的,我免不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妹子碰上我也算是跟着倒霉了。 把桌子上的热水杯推了过去,我看着韩由娜就说:“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韩由娜低着头,伸过双手把杯子捧起来喝了两口,然后端着杯子就怔怔然,再然后,扑哧扑哧就开始抹眼泪,那眼泪水duang一下砸进杯子里面,duang一下砸进杯子里面,热水表面『荡』漾出一个又一个的波纹来。 我满脸尴尬,哎!造孽啊!乌云盖顶命犯太岁还连累人家妹子……真是难为情,可是,让我说一声对不起,更是难为情,我哪里拉得下脸来,只好看着她坐那儿掉眼泪。 落了好一会儿的眼泪,韩由娜忽然就伸手擦了擦,然后有些哽咽就说道:“对……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啊!我多不好意思。 可妹子却继续说道:“这半年……倒霉透了,爸爸妈妈离婚了,妈妈找了个比她小的,搬到南直隶省城去了,爸爸也找了一个年轻的,去帝都了,他们两人都说自己找的是真爱,可是……一个都不肯再负担我在纽西兰读书……呜呜……有时候我真想找一个有钱的老头把自己卖了,呜呜呜……反正他们也不再爱我了……” 我满脸的尴尬,小心翼翼地打断了她的话,“刚才我那是瞎说八道的,你这么漂亮,谁舍得卖你啊!” 正说着话,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警察同志就进了门,把卷宗往办公桌上一放,就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一个手指骨折,一个手腕骨折,两个人都说要告你,还有其余的人异口同声说你是黑社会成员,那么,我们来谈谈吧!” 我撇了撇嘴,“我说警察同志,我朝哪里有什么黑社会,你这用词就不标准,顶多,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 这位警察同志有一双漆黑的眉『毛』,这时候就皱着眉头看我,我咧嘴一笑,“从小我就是在车站派出所长大的,我爷爷是所长……” 噢了一声,漆黑眉『毛』脸上有恍然大悟的表情,脸『色』不免就柔和了下来,这系统内的事情,跟外面毕竟就不一样,换在古代,就可以叫做袍泽子弟,可以视之为自己人。 把大盖帽摘下来放在一边,漆黑眉『毛』伸手就在自己的头顶撸了两把,这个习惯动作,倒是跟窦爷爷一模一样,“我姓窦……” 我一脸惊喜,“我爷爷也姓窦啊!” 眉『毛』漆黑的窦同志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那这个护照上的南墨涵是谁?我告诉你,你这个行为……” “不是不是。”我赶紧给他解释,费了好大功夫解释,窦同志都有些半信半疑的,我实在没招,只好摊手,“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窦爷爷他从来都是扎根基层亲力亲为,一年起码值半年的夜班,这样的老同志全国也没几个吧!我有一半的把握敢说他这时候在值班。” 窦同志闻言就『摸』了『摸』头,拿起电话拨了一通,“喂!我pt区老窦,你帮我查一下,南直隶月亮城车站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对对……” 他问了电话,挂掉又拨了出去,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出了窦根亮老同志的声音。 双方一阵交流,接着我就听到了窦爷爷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小王八蛋又惹事了?” “老窦同志您别着急……呵呵,我也姓窦,跟您还是本家来着,刚才他说了我还一阵怀疑,这不是,专门给您拨了一个电话,他说您一年有一半时间要值夜班,到底是老前辈,值得我们这些后辈学习啊!不过像您这样的老同志,也要注意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双眉漆黑的窦同志笑呵呵就跟那边窦爷爷聊着,我看他那样子忍不住就想吐槽,你这浓眉大眼的,这么赤『裸』『裸』的拍马屁合适么? “唉!我这干孙子,打小我就带着他在所里面长大,满心培养他长大了来接我的班,可惜这小王八蛋……他祖上江东大侠……”窦根亮老同志絮絮叨叨,把我的老底给透『露』出一个底儿掉。 窦同志一捂电话筒就对坐在一角的值班大姐喊了一声,“帮我查一下,江东大侠。”说完立刻松开话筒,一脸笑就说:“我听着呢,您继续。”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我朝在90年代初期就开始提【办公无纸化】了,很多行、局、所都配备了电脑,在去年的时候我还在窦爷爷那儿看见红头文件,说是要提倡网络化办公,并且明确指出,互联网将作为国家信息基础设施建设,据说今年朝廷还召开了全国信息化工作会议,当然了,提倡是一回事情,真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基本上来说,基层还没那么厉害,毕竟这年月能把电脑玩转的都算是高人,不像是二十年后,小学生都会一键装机,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时候高层大佬们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互联网的重要『性』。 不过魔都到底是我朝顶尖的大都市,这地方分局还是厉害,那位值班的大姐居然就能玩儿电脑,虽然这年月拨号上网的速度跟老牛破车没什么区别,但好歹还是能上网的。 这边窦同志跟那边的老窦同志说了好久,那位值班的大姐这时候就挥了挥手,窦同志赶紧说了一下,“老窦同志您等会儿。”就捂住了电话筒,值班大姐一脸的兴奋,“这位小弟弟的祖上是挺厉害,打过鬼子还受过汪伪政权的招安,不过,一转脸就又把汪伪给卖了……总之是一个近代很传奇的人物。” “……没事没事,老窦同志您太客气了,其实,事儿也不算多大的事儿,就是小南同志在魔都这边碰上一帮拉黑车载客的,他年纪轻,看不得社会黑暗面,一时意气,下手重了点,对方受了点伤……我们正好抓聚众嫖赌,当时就碰上了,对方反咬了他一口说他想抢车,不过我们这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听他们一面之词……总之,您是老基层了,肯定知道这种事情不太好善后,不过也不算大事,也就赔点钱……”窦同志继续跟电话那边的老窦同志聊上了。 果然是自己人,你看,定义都不一样,我这也算是见义勇为了。 双方电话说了好久,沟通的差不多了,窦同志看了看我,就说道:“要不,老窦同志,我这边让他跟您说两句……”那边一叠声感谢,“这真是麻烦你了,虽然我明白这不大合规矩,不过……唉!我是看着这小子长大,跟亲孙子没区别,不,是比亲孙子还亲,真是上辈子欠这小王八蛋的。” 听到这话,我眼眶就一热,从窦同志手上接过话筒,刚想开口,眼泪水就滚了下来,尽听着话筒那边老窦同志的大骂了,“小王八蛋你又闯祸是不是?我告诉你,赶紧的,给我滚回月亮城来,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待家里面,再出去浪,老子打断你的腿……” 伸手擦了擦眼泪水,我装着若无其事就说道:“我说老窦同志,你这为革命献身的精神实在可佳,我就跟人魔都的同志随便说了一嘴,你还真在值班啊!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年纪了……还着急上火的,小心血压升高弄个半身不遂的,到时候还得你孙子我给你端屎端『尿』伺候你……” “卧槽。”窦爷爷在那边大骂,“老子需要你端屎端『尿』么?现在都导『尿』管了……” “那还不是得让我用管子给你导上啊!你这样的老同志,到时候不觉得难为情么?”我用手背揩了揩眼角的泪水,笑嘻嘻就继续说,“呐!保重身体,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嘛……别那么大嗓门喊啦,消消气,你桌子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面有我上次给你放那儿的nx黑枸杞,你烧点水,记住,等水凉到六七十度的时候再把黑枸杞扔水里面,这黑枸杞里面有花青素,防衰老的,我在这边没事儿,你自己要保重身体,我不跟你说啦,挂了挂了,对了,千万别跟我老爸老妈说啊!拜托了,爷爷,您是我亲爷爷……” 把电话按掉后我看着窦同志就有些不好意思,“窦同志,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窦同志不但没笑,反而叹了一口气,“这位老同志跟我父亲年纪差不多啊!我当初也是死活不肯干这一行,他拿起武装带就往我背上抽……” 他说到这儿,似乎也觉得跟我这个外人说自己年轻时候的糗事有点不大合适,就掏了一包牡丹香烟出来,弹了一根给我,自己也叼上一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册那】与【阿吾卵】齐飞,【港督】共【十三点】一色 一根烟抽完,眼前的窦警察同志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面,脸上就『露』出为难之『色』。 我心里面很清楚他在为难什么,就像是他刚才在电话里面说的那样,这种事情,基层不太好善后。 像是想敲诈我们的司机这种底层的混混,基本都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顶多就是不停地进出局子,但大多数都是关押个几天十几天就出来了,远远达不到要劳动改造的地步,有些进出局子次数多的,甚至能跟里面的警察同志都混个脸熟,搞得警察同志也拿他们没办法,这种人往往又是二皮脸,说不准还把警察同志训他们当成【哎这是我家长辈恨铁不成钢】并且因此弄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来。 而且这些人也都是有自己的亲戚的,不能因为这些人是混混就想当然地认为人家的亲戚也是混混,说不准,里面就有什么当官的之类,这些人受了点委屈,说不准家里面亲戚就一窝蜂涌上来了…… 所以这种人,往往就跟狗屎一样,不管怎么弄,都臭,导致普罗大众就生出【好鞋不踩狗屎】的想法来,这往往还会助长这些混混的凶焰,生出【我就这么老卵】的心态,觉得别人都怕他们。 其实,这种人都是欺软怕硬之辈,真要解决也很容易,像是窦根亮同志这样的老基层,手段和风格都很强硬,别人一听他名字就不敢惹事了,而眼前这位窦同志,听他说话就知道,当官就很有一手,但手段偏阴柔,不够强硬。 不过,这是『性』格决定的,人家也不是故意针对我,而且从刚才的说话也能听出来,算是很照顾我了,我也不好给人家添麻烦,于是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面,对眼前的窦同志说道:“这么吧!我赔钱就是了。” 窦同志眼前一亮,“要这样就好办了,你这个情况,只是造成骨折,骨折嘛!按照【残疾人实用评定标准】来算连伤残等级都算不上……”他这么一开口,我更加确定人家是在照顾我了,这玩意儿属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算起来,也能算个十级伤残。 于是我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韩由娜,转头就对窦同志说:“钱是小事,咱们按照十级伤残标准赔偿他六个月魔都标准工资就是了。” 我觉得我已经很好说话了,但,有时候人欲壑难填,你越是好说话,别人反而觉得你好欺负。 在医院里面那两个受伤的混子死活不同意接受赔偿,并且一口咬定,我们是想抢他们的桑塔纳轿车,这时候两个混子的家属也来了,七八个姑婆表舅大姨一起上阵,七嘴八舌就指责我们,说我下手如此狠毒,要不是警察同志恰好到来,说不准自家孩子就要遭到毒手,并且用一层楼都能听见的大嗓门请愿,要求警察同志为民做主。 这些家伙本就不是省油的灯,说着说着就开始【册那】与【阿吾卵】齐飞,【港督】共【十三点】一『色』,各种飙脏话粗口……听得我脸都黑了。 人都有从众心理,以为自己人多就【老卵】,有个三十出头一百二三十斤的胖女人居然就指着我大骂,说:“小赤佬,侬伐要帮吾神姿无姿,侬头发长拿嫩那?我告侬港,侬格恁噶样子额吾看得多了,侬带着个排骨b白相相仙人跳……” 看着她那只肥猪蹄在我脸上戳过来戳过去的,我真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真想一伸手就把她的肥猪蹄给折断了…… 刚生出这种心思,旁边的韩由娜妹子听对方骂她【排骨b】就按捺不住了,指着胖女人鼻子大骂【侬十三点啊!侬看看侬自噶,一身肥肉,跟猪头三一样额,侬格则肉b,泥心煞个拧……】 看着韩由娜跟对方大骂,我忍不住心头一爽,不过,我还是伸手拽住了她,一脸痛彻心扉就说道:“你看看你,好歹是在国外受高等教育的,怎么能跟这种泼『妇』骂街呢?” 韩由娜还一脸不服气,“伊『毛』吾排骨b啊,吾哪能伐好『毛』伊肉b啦?” 我立掌为刀做了一个扇嘴巴子的样子故意吓唬她,“还说?这么下流的词,小女孩家家的,不觉得难为情么!” 韩由娜妹子吓了一跳,顿时往后一缩,一边后退一边还嘀咕,“本来是她们先骂人的嘛!” 这时候一脸黑云的窦警察同志就大喝了一声,“够了,吵什么吵?以为这医院是你们家么?我告诉你们,再这样就把你们当妨碍公务一起带到局里面说话去……” 国内百姓到底对警察还是有畏惧心理的,不像香港,动不动就来一句【差人大嗮啊】,听窦同志发火,声音就渐渐小了下来,那个一百多斤重的胖女人好像是准备敲诈我的那司机的老婆,这时候就说:“窦同志,不是我们不讲道理啊!伊拉赔这一点点钞票,来魔都能做啥子啦!” 窦同志就叹气,“那么你们家属到底准备要多少?” 我冷眼就看着对面这群人,这些人互相看看,那胖女人就微微冲周围点头,然后张嘴说道:“呐!阿拉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按照国家规定,赔偿20年……” “你怎么不去抢。”韩由娜妹子一下就跳了起来,说实话这妹子虽然骄娇二气了一点,但是正义感还是有的。 我嘿声一笑,这些人真敢狮子大张口。 窦警察也觉得不可思议,“你们疯了吧?一张嘴就是二十四万?” 胖女人冷笑,双手抱胸,“国家法律规定的嘛!大家讲对伐!”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我,“我还告诉你,这是赔偿,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宁算……” 我抿嘴笑了笑,伸手拦住又要蹦出来的韩由娜妹子,然后转头对窦警官就说道:“窦同志,现金我是不可能带这么多的,你看支票行不行?” 窦警官看着我就低声说道:“这个不合情理的价格你可别答应啊……”对面胖女人顿时就跳了起来,“窦警官侬啥意思啦……” 我把双手一竖,“都不要说了,钱,我给。”说着就从上衣口袋掏出支票簿来,幸好,驳船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是我,二十四万的支票我还是可以开出来的。 签了支票后撕下来拿在手上,对面一群人眼神中尽是贪婪,我笑着摇了摇支票,“呐!这里是二十五万,港币,100港币可以兑换107块钱,等明天银行开门,见票即兑……” 摇着手上的支票,眼前这群人在我眼中就化为一群狗,一个个张大嘴啦流着哈喇子,我就冷笑,这钱是这么好拿的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求人办事不容易 签署好协商谅解协议后,这些人一窝蜂就争着抢那支票,我冷笑着牵着韩由娜出了警局,这时候天光快放亮了,雨早就停了,在外面值班的那个把我抓起来的家伙看着我一脸的尴尬,我倒是不介意,这家伙不过是个挂着袖章的联防队,脏活累活都干,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可有他倒霉的,说起来也是可怜人,我就冲他笑笑,还给他发了一根烟。 带着些卑微的笑接过香烟,他歪着头就我点的火点燃,美滋滋吸了一口,随后很舒服地吐出一个烟圈来,那烟翻滚、膨胀、旋转、升腾……随后扭曲、飘忽、游弋、弥散……俨然是一种形而上的不可名说的东西。 他疲惫了一整夜的脸庞这时候就舒展开来,带着满足。 要不然香烟为什么是军用物资呢,而且人人都知道香烟对身体的害处却为什么还抽它,有的人觉得抽烟比较酷是一个原因,可在疲劳的时候抽一根烟让尼古丁麻醉神经,从而迅速解乏,这却是一个硬道理。 我也抽了一口,两个烟枪一时间都没说话,旁边的韩由娜妹子忍不住伸手扇身前的烟雾,一脸的嫌弃表情。 抽完一根烟后,烟民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我就问他,“怎么称呼?” 他伸手『摸』了『摸』头,一脸憨厚的笑,“荣戍,光荣的荣,卫戍部队的戍。” “好名字。”我随口赞了一句,这名字的确遒劲,比什么卫国、解放之类的好听多了。 恋恋不舍地把香烟叼在嘴边狠狠抽了最后一口,差一点都烧到过滤嘴了,他这才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抬头看我就说:“要不,我帮你找个宾馆先安顿下来?” 我忍不住一笑,“这是什么意思?” “像你这样随手写一张二十五万港币支票的【堵牢班(大老板)】怎么可能会吃下这个闷亏?”他笑得憨厚,可眼神却颇为精明,“何况你又年轻,还留着长头发,那就是有个『性』喽,又年轻又有个『性』的大老板……我是不相信你会这么吃了一个大大的闷瘪后就离开魔都的。” 我去,人不可貌相啊!这家伙连正式警察都不是,不过是一个挂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居然有这样的见识? 我看了看他,想到这家伙抓捕聚众嫖赌的时候那么卖力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好,帮我安排一个宾馆住下来,我和妹妹都累了,就算有什么想法也要先睡醒了再说……” “好嘞!附近就有一家三星级的宾馆,我带你们过去……” 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后,我洗完澡连东西都没吃就扑倒在床上,没一忽儿,就进入了黑甜乡。 等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去对门敲了敲门,把由娜妹子叫了起来,这妹子『揉』着眼睛就不满地说“床硬死了,睡的一点儿也不舒服,洗澡的水也带着一股子味道,这酒店一点都不好……” 我就瞪眼,“艰苦朴素是我朝的美德,你知道不知道勤俭节约光荣,铺张浪费可耻?” “你好意思说我么?”妹子张牙舞爪起来,像是个被激怒的小『奶』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皮衣是范思哲的,穿着这么贵的衣服你跟我讲什么艰苦朴素?” 我顿时就一愣,马丹,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好好好!”我不得不认怂,“在这一点上是我错了,但是,酒店是绝对不可能换的,哥哥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哼了一声,她就说“你吃软饭那么厉害,钱算什么,让视后姐姐养你啊!” 我勃然大怒,一伸手就拽过她,“是不是睡饱了精神了就开始欠揍了?赶紧穿衣服出去吃饭了……再敢说一句话,饭都没得吃。” “我难道没钱么……”妹子刚说了一句,突然脸上一变,因为我嘿嘿笑着就『摸』出她的护照和钱包。 “还给我。”她张牙舞爪扑过来,我拎着她就把她给扔进房间去了,“给你十分钟搞定,不然你就等着饿肚子吧!” 十分钟以后,由娜妹子一脸的不乐意就出来了。 哼!所以说,就没有管不好的小孩,如果没有管好,那肯定是因为你的拳头不够大。 肯德基进入我国迄今已经十个年头了,基本也做到了遍地开花,像是魔都这种大城市,更是随处可见,我领着妹子找了家肯德基,她还满脸的不乐意,我就把脸一拉,“不吃的话,门在那边……” 啃鸡腿堡的时候,我就给老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我找魔都王金发,结果他期期艾艾,支支吾吾,我忍不住就问,“我说老宋,你平时说的不会是吹牛『逼』的吧?” “我老宋是那种人么?”他在电话那头喊了起来,可随后声音就小了下去,“可……人家现在发财了,未必认我这个老家伙。” “我靠,就知道你老宋不靠谱儿。”我忍不住就骂他,“真指望你就完蛋了。” 老宋在电话那边就苦笑,“富易妻,贵易友,我有什么办法。” “可把你老宋能耐的,连【富易妻,贵易友】都懂了,你个大老粗就别鼻孔里面『插』大葱——装象了。”我说着就把电话给按掉了,然后看着桌子上的辣鸡翅就生气。 正啃着鸡翅的由娜妹子小心翼翼看着我,“没办法解决啊?那二十五万要不回来啦?” 看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我的模样,哎,这妹子也就是嘴巴上凶一点,实际上还是挺懂得关心人的……我刚想到这儿,结果妹子哈了一声笑了起来,“活该,谁叫你欺负我。”说着,兴高采烈就抓了一个鸡腿在手上。 我去,夫子说的不错,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 撸了撸头发,我还是给大老板打了个电话,“大叔,跟你说个事儿,我要在魔都搞事情……” 电话那边大老板听我说完后忍不住就笑,笑得我恼羞成怒,“大叔你什么意思啊?你要不帮我,没关系,我可自己动手了。” 那边大老板笑声顿时一止,随后就威严说道:“你这叫知法犯法……” 我去,你一个南直隶大哥跑到澳门弄赌场就没事,我出一口恶气就叫知法犯法? 虽然我也知道大老板肯定也是帮朝廷做事的,可他这个态度还是让我很不爽,这明显是过河拆桥嘛!什么知法犯法?我要知法犯法当时我就打死他们了。 没好气就哼了一声,“大叔你就说帮不帮吧!别提什么法不法的……”我说着就嘀咕了一句,“说的好像你起家很干净似的。” 那边大老板估计被我气了一个仰倒,“行行行,你南墨涵可牛了,在香港一个人碾压一整个社团,大陆靓仔南威过香港靓仔南嘛!整个香港都知道,可你知不知道那是魔都?” 大老板在电话里面的最后十个字能敷演出十万字的论文,但是,不能多说,不然会被有关部门请过去喝茶喝咖啡。 “那你的意思,你陈五哥的头马就在魔都吃瘪吃定喽?”我反问他。 大老板气乐了,“你小子还拿捏起我来了?” 不过,大老板生气归生气,终究还是答应了我,没好气说了一声,“电话别关机……” “那我这个月电话漫游费你给报销一下呗!”我笑嘻嘻就说。 大老板气得直接把电话给按掉了。 我看着手上的红『色』爱立信手机就哼了一声,跟我南墨涵斗嘴? 把手机往兜里面一揣,我看由娜妹子吃得香,就大手一挥,“再点十对辣鸡翅,十个鸡块。”由娜妹子听见了差一点一口噎住,好不容易咽下去后就翻白眼,“侬是猪头三啊?” “请侬港普通哎吾。”我对她翻了翻眼睛,搞得好像就你会说魔都方言似的,谁家还没个sh表舅,切。 起身又去点了鸡翅鸡腿,在由娜妹子越瞪越大的眼珠子注视下大肆啃食一翻,吃到还剩下最后一对鸡翅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我是魔都王金发。”电话那边是一个爽朗的笑声,“你就是南墨涵吧!这几天尽听香港同行说你的名字了,小兄弟你够威风,在香港大涨我国人志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没过滤嘴的大前门 听到电话那头的大佬王金发的声音,我就觉得奇怪,感觉这年月大佬们的声音要么爽朗要么憨厚要么笑口常开,一个个都跟个笑面虎似的,反倒是座山雕那种反穿羊皮袄一脸阴险狡诈的大佬似乎没见到过。 而且这位王金发大佬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南直隶江北地区的口音,听起来要么是江北移民要么是江北移民的后代,我忍不住就跟他套近乎,“王老板你太客气了……”寒暄了几局就问他,“听王老板说话,籍贯是南直隶的吧!我是月亮城的……” 电话那边就呵呵笑了起来,“我老家里下河的。”我听了差一点嘴巴一张就来一句【哦!里下河的侉子】幸好及时反应过来,月亮城在我朝历史上就是放大版的魔都,就好比魔都称呼外地人为【巴子】,月亮城人称呼外地人都是【侉子】,不得不说,国人开地图炮的习惯真是深入骨髓,寡人也差一点当人家面开地图炮。 阿弥那个陀佛,这个不好,不好。 我赶紧就笑着说,“那我跟王大哥你算是老乡啦!”电话那边呵呵笑,“那是那是,听说小兄弟在魔都碰上点小麻烦?” 『摸』了『摸』头发,我略微尴尬,说实话,这种小事找到人家这种大佬,的确有些杀鸡用牛刀了,但是没办法,我在魔都没有根脚,“事情是这样……” 把前因后果一说,那位王老板低声一笑,大约也是觉得这种小事,居然让南直隶陈五哥主动找自己,有点不可思议。 “王大哥,我年轻气盛不懂事,这才让五哥打这个电话,让你见笑了。” 我这一句年轻气盛顿时就打消了王金发的疑『惑』,话说,谁还没年轻过呢! “小兄弟……我就叫你小南吧,既然你跟哥哥我开了这个口,哥哥我自然帮你出这口气。”王金发在电话里面大包大揽。 又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后我挂掉电话,看着坐在对面的韩由娜就说道:“呐!那帮八婆骂你,你想怎么处置她们?” 韩由娜顿时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喜『色』就说:“挡断伊拉额腿呀!” 我双手捂脸,卧槽,你们魔都人是多么喜欢打断别人的腿啊! 在肯德基又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透过旁边的橱窗玻璃就看见路边停下来四五辆雪佛兰的子弹头,也就是俗称的大佬车,随即,我放在桌子上面的红『色』爱立信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把电话一拿,我脚上由娜妹子就出了肯德基。 上了为首的子弹头后,我这才发现里面坐着个人,一声厚重的双排扣西服裹在身上很合体,脸上还架着个眼镜,头发梳得很顺滑,看着我就笑,“小南……” 这声音?我一愣,这是王金发本人? 我原以为王金发顶多派个手底下人来,没想到居然自己来了。 “王大哥?”我赶紧伸手过去,“怎么让王大哥你亲自跑一趟呢!这让小南我怎么好意思。” 王金发笑着跟我握了手,“来,小南,坐坐坐,咦!还有个小丫头?”我赶紧笑着说:“干妹妹,干妹妹。”旁边韩由娜就吐了吐舌尖。 “衣食住行,吃饭是头顶的大事。”王金发笑着就说,“算老哥哥我替你接风洗尘……” 车子七拐八拐开了半个多小时,王金发领着我们进了一家酒店,一边走一边还笑着说:“这酒店老了一点,跟你们那个拉斯维加酒店集团没法比,唯一的好处就是位置还不错……” 这就是淡淡的装『逼』了,我心说这哪儿是唯一的好处啊!地处外滩,看样子还是老洋楼,未必有拉斯维加酒店集团总部那座几十层楼的大厦那么贵,但肯定也不便宜啊!而且这里面看装潢风格,都是那种英国古典式,要是省城那帮小资青年瞧见了肯定要赞叹一句,处处都是文化啊! 进了电梯,里面居然还有电梯员,一脸大胡子包着大头巾,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在拍什么民国电视剧呢! 我啧啧有声,“王大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王金发一愣后才领会我这句话里面的含义,顿时就大笑。 在顶楼招呼我们坐定,王金发叫来经理,“让马师傅亲自做菜,就说今天我要招待小老乡……”他说着就转头道:“马师傅是淮扬菜顶尖的大师傅,小南你一会儿要品鉴品鉴。” 他说着又叫经理,“把我那个上次洋河酒厂专门送给我的窖藏拿出来。” 这时候周围那些王金发的头马、小弟之类看他热情招呼我,大概都生出了不服气的意思,有个高颧骨两腮深陷的瘦高个儿忍不住就说:“都说兄弟你在南直隶最能打,去香港更是一招压服和记几十个双花红棍,不如趁机会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周围顿时起哄,“对对对,见识见识……” 王金发笑眯眯点了一根烟,特么还是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卧槽,这家伙不是装出来的我把我南墨涵三个字倒过来写。 早就听说这家伙是挖河沙起家发财的,后来承接公路建设,人送绰号【公路之王】这些挖沙子建马路的,哪有一个省油的灯? 正在寻思着,桌子下面一支小手就紧紧攥住了我的手,冰凉凉的。 看了旁边装着若无其事的由娜妹子一眼,我笑着伸手在腿上拍了拍她手背,然后就站起了身子。 “大家伙儿都这么有兴致,我也不能坏了大家的兴致。”我说着就,伸了伸手,就把大前门叼在嘴边吸了一口……卧槽,好辣嗓子。 王金发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手上空无一物,周围那些家伙也是面面相觑,因为,他们谁都没看见我伸手从王金发手上夺过香烟。 细思极恐啊! 我要是手上有一把刀呢?哪怕是一把刮胡子的刀。 良久,那瘦高个儿强自一笑,“这个……兄弟你变的一手好魔术。” 我皱着眉又吸了一口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还是没忍住呸的一口就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唾沫里面还有零碎的烟丝。 “卧槽,这玩意儿又苦又辣嘴,王大哥你是怎么抽得下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车田正美和天马流星拳 王金发一脸的尴尬,一叠声就说:“抽惯了抽惯了,以前条件艰苦,能抽大前门都算是好烟了,后来发达了,却抽不进别的烟了……”他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是不信的,当然了,大老板嘛!臭脚还是要捧一捧的,别说你喜欢抽大前门,你换个年轻漂亮的太太并且说自己脸盲并没有觉得太太漂亮我也没意见,大老板嘛! “那是那是,艰苦朴素,忆苦思甜嘛!要不说王大哥你能做这么大……” 王金发一拍大腿,“你说的可不是么!” 所以说,哪怕他穿着一身威严的双排扣西服,梳着大背头,还假装斯文带个眼镜,可这一拍大腿的动作顿时就出卖了他大老粗的本质。 王金发自我吹嘘了几句后就小心翼翼问我,“我说兄弟,你这个,该不会就是那个那个……”他说着就伸手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气功师发功的架势,“特异功能吧!” 话说,这年月信这个的真的是大把大把的,什么张大师在车上一发功长安街上红灯全变绿灯张大师就这么进了中南海和大佬们坐而论道,什么严大师千里之外一发功燃烧了28天的dxal大火就灭了,总之不管多荒诞都有人相信。 所以说,千万别高估人类的智商,尤其这些发了财的大老板,你还真以为他比你聪明啊! 我『摸』了『摸』嘴唇,又『摸』了『摸』头发,一脸【不知道该不该讲】的表情。 “我懂我懂。”王金发赶紧做出我明白的表情,“像是兄弟这样的,肯定师门有规矩……” 我看着他,心说你还真会替我脑补,我要不忽悠你一下估计你今晚吃饭都不香。 “规矩不规矩的,其实,我这门功夫叫做唯我独尊功……” 旁边一个家伙顿时就说,“唯我独尊功不是道家逍遥派的么?金庸大师的书里面有写啊!” 我满脸不愉快,“我说还是你说?”王金发顿时就呵斥对方,“不懂就不要说话,释迦摩尼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说过【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你个大老粗还挺懂的啊!果然,老话说的好【发财立品】,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发财了,觉得自己缺德事儿做的太多,怕生儿子没**,所以要做一点善事来哄一哄自己,中外如出一辙,好比外国的黑手党教父要去教堂忏悔,国内的大佬,自然是信菩萨啦! 马丹,我要是菩萨先弄死你,缺德事儿干一大堆,现在来买两把香蕉一把高香烧一烧拜一拜就没事儿了?做梦去吧! 我挑着大拇指就夸了王金发一句,“王大哥果然博学。”这话一说,王金发顿时满脸的笑,好似浑身奇痒难当突然被人挠在痒痒处,爽得不要不要的,表面上还要装模作样,双手连连直摇,“哪里哪里,就是最近多读了几本佛经……” “我这门功夫呢就叫唯我独尊功,不过,我练的不大好,只会其中一路拳法,叫做【天马流星拳】……”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旁边人都睁大了眼睛听得津津有味的。 “天马流星拳不是圣斗士星矢里面青铜圣斗士星矢的绝招么?”刚才说话的家伙又『插』嘴了,王金发瞪了他一眼就要发火,我笑着伸手阻拦,“王大哥,他说的挺对的,其实,这话说起来就挺长的……” “没事没事,兄弟你慢慢说。”王金发说着就特意起身弯腰给我倒了一杯茶,旁边韩由娜低着头,估计在使劲忍着笑。 “这扶桑人跟咱们建交以后啊,有一段时间,咱们两国的关系好得很,扶桑当年可是号称地上佛国的,就算是现如今,那和尚活的也是非常滋润,可以娶老婆生孩子,还能把寺庙传给儿子孙子,一代代传下去,而且在扶桑不管你信什么宗教,死了都归佛教管,所以扶桑和尚富得流油……” “我说南哥,这跟天马流星拳有啥关系啊?”有个『性』急的就打岔,我看了他一眼,“别着急啊!慢慢往下听,这扶桑和咱们建交以后啊!很多扶桑和尚就来大陆探祖寻亲,当然了,他们寻的是宗门流派的祖宗和亲戚……” “对对对。”王金发连连点头,“我朝是禅宗祖庭,华严宗天台宗什么的都一样,他们要探祖寻亲那就非得来咱们大陆不可。” “王大哥有学问。”我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继续说道:“我师父呢就是天中寺的住持老和尚……”说实话,天中寺虽然没什么游客,可好歹也是全国禅宗四大丛林之一,师父老和尚在国内甚至整个东南亚地区都还是很有名气的。 “原来是天中寺的住持大师,话说大师今年都九十多了吧?”王金发一脸恍然大悟,这年月气功都是往佛道上面靠。 我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唇就继续说道:“当初有一帮扶桑人来我们月亮城天中寺,这里面呢,就有个漫画家……” “车田正美,车田正美,这个我知道。”『性』急的那家伙又开口了,这会子所有人都瞪了他一眼。 “对,车田正美。”我笑着点头,“当时我还小,也就……” 我低头扳了扳手指,“也就七八岁吧,当时正在寺庙旁边练功,正好那个车田正美就溜达过来,问我在练什么,我那时候小啊,不懂事,一张嘴就把实话全说了出去,说我这个练的是护教神拳叫做天马流星拳,取义佛祖见天马座流星而悟道的典故……” 真要有脑子的,听到这儿肯定就能听出来我是胡说八道了,可在座的我估计我这个高中辍学算是学历最高的高精尖知识分子,像是王金发这样戴着个眼镜冒充斯文人的,无非也就是看过那么一两本白话翻译版的佛经,你能指望他懂多少? 王金发啧啧有声,“这个扶桑小鬼子太不上道了……”我一拍大腿,“王大哥你说的可不是么,我都想去扶桑问他要版权费。” 正说着,外面经理领着几个高挑美貌的女服务员开始上菜,两张桌子上十六个冷盘布置得满满当当,随后,流水价一般开始上热炒。 一喝酒,这些都是一身黑『色』西服打扮的家伙顿时就暴『露』出素质来了,一扯衣领子,恨不得把腿给搬到椅子上来。 喝了两轮酒,我给旁边的韩由娜夹了一块月亮城盐水鹅,自己也夹了一块正要吃,那边一脸好奇的家伙起身来敬酒,“南哥,我有眼不识真佛……我敬你一杯,南哥你给个面子……” 毕竟还要靠人家办事,我笑着就起身跟他喝了一杯,结果这家伙喝完一杯酒后就拉着我问,“南哥,我看漫画里面天马流星拳是音速拳,要不,南哥你给我们表演一下呗,刚才你那个……”他说着就撇嘴,“我们都无法理解,感觉跟魔术似的。” “哎!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啊!”我咏叹调一般说了一句话,然后起身往大厅中间一站。 这一层整个楼面也就我们两桌在吃饭,根本没外人,我看了看楼层长短高低,然后抬脚【砰】一脚就把一张桌子给踢飞了。 双脚连踢,我就把周围清理出一块场地来,那些被我踢飞的桌子一张接着一张摞在一起,光是这一手,普通练武之人就根本无法做到,这个对身体的细微控制要求不是一般的高。 那些家伙这时候一起就鼓噪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叫好。 我笑了笑,“王大哥有带枪么?可以拿出来对着我试着『射』几枪……” 我这话一说,对面鸦雀无声,大概他们以为我踢桌子就是表演了,哼,井底之蛙! 王金发这时候就犹豫,“这个……不好吧!”那些手底下小弟也不吭声,毕竟,在这些人眼中,喷子就是最屌的武器了,管你武功多高,一枪撂倒,绝对没想到我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正在这时候,外面经理进来,凑到王金发身边咬了两句耳朵,王金发点了点头,“那就都带进来吧!” 说话间,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就拎着想敲诈我的司机和另外一个被我扭断手掌的家伙进来了,所有人全部转头,无数双眼珠子就注视着这两个家伙。 要说起来,黑帮片对这些家伙还是有影响的,别的不讲,像是黑西装打领带戴墨镜这种打扮,就都是跟黑帮片里面学来的,别的不讲,统一着装了以后,看起来就有威慑力,一二十个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的家伙齐齐转头盯着你,换谁都得吓一跳。 王金发坐着,把大前门在桌子上敲了敲,弹出一根来叼在嘴边,用火柴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抬头问那司机,“你认识我么?” 司机和他的小弟这时候吓得半死,连连点头,“认识认识,您是定海桥的王大老板。” “那你认识他么?”王金发伸手就指了指我,那司机看了看我,又看看二十来个穿着黑西服的大汉,满头大汗,一扑棱就往地上一跪,抬手就扇自己大嘴巴子,“我眼瞎,我有眼不识泰山……” 瞧着这家伙这副模样,我忍不住就翻白眼,卧槽,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甲子功力的老太太 看着跪在地上拼命抽自己大嘴巴子的两人,我突然就没兴致了,我要是对这种人出手,岂不是脏了自己的手,这就好像你正准备玩角『色』扮演游戏要扑上去,结果对方一抹脸变成了石榴姐,往地上摆出一个大字型还说:“来吧!千万不要怜香惜玉……” 我看了看韩由娜妹子,妹子虽然脾气不大好,嘴巴也有点臭,但是并不是什么坏女孩,这时候看见跪在地上的两人,跟我对视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笑了笑,我决定带韩由娜妹子尽快回省城,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处。 不过,在离开魔都之前,我到底还是要跟眼前这些人展示一下本事,所谓我不在魔都,魔都必须留下我的传说。 “蝼蚁一般,不值得我出手。”我鄙视了跪在地上抽大嘴巴子的司机二人,转首就看王金发说道:“王大哥,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有带枪的,可以试着『射』我几枪。” 王金发抽了一口大前门没说话,倒是他手底下小弟按捺不住,道上兄弟,要是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混个屁啊! 两腮深陷的瘦高个儿一咧嘴,就从腰里面掏出一支喷子来,“小南兄弟,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家伙估计是王金发的头马,讲话做事都跟别的小弟不一样,连对我的称呼都隐隐有些拿大,把小南加在兄弟前面,可想而知,在他自己的定位当中自己也就是比王金发略低一头。 我笑了笑,“要不要我签个生死状!” 这话就有些调笑了,瘦高个儿一咬牙,走到桌子前面,周围人全部都盯着我们两个人,根本没人搭理还在扇着自己大嘴巴的司机二人了。 “我可真动手了。”瘦高个儿犹自挣扎了一下,觉得我说不准这时候会改口,结果我没说话,只是咧嘴一笑,『露』出细碎如玉米般的牙齿…… “火机哥,你要不动手就让我来啊!”周围围观党中,那个『性』急的又开口了。 太祖曾经说过,山头主义在哪儿都存在,王金发手下也不例外,眼前这个叫火机的想必平时也阻拦了不少人上位的路,这时候略一犹豫,自然就有不服气的刺上几句,“就是,能上上,不能上别哔哔……” 叫火机的瘦高个儿受这一刺激,脸上肌肉一扭曲,抬手就是一枪……砰!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我笑了笑,做了一个【你继续】的手势,这时候有人就嚷嚷了,“火机哥你行不行啊!这都打不着,昨天晚上睡妞太多现在腿软了吧!” 坐在桌前的王金发忍不住眉头皱了皱。 我看着眼前百态,心中忍不住就想,这瘦高个儿不会最近是跟在王金发老婆身边吧,黑帮片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而受了刺激的瘦高个儿这时候一咬牙,当当当当,一口气就把手上的大黑星弹夹给『射』了一个精光。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露』出细碎如玉米般的牙齿一笑,一抬手,食中二指上夹着一颗弹头。 一顿倒抽凉气的声音。 一群呆b,我就知道国内用大黑星的多,口袋里面早就预备着大黑星的子弹弹头,看吧!顿时就把他们给糊弄住了,以为我真的比子弹快,能空手夹子弹,可实际上我只需要比他们快,哄骗他们的视网膜就可以了。 我走到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瘦高个儿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火机哥是吧!别灰心,不是你枪法不行,只不过……你在我眼中也不过就是个大号一点的蚂蚁。” 这个动作算是很折辱人了,可瘦高个儿满脸呆滞连动都没动一下,我估计这会儿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伸手冲韩由娜招招手,由娜妹子赶紧起身走到我身边紧紧拽住我的风衣。 我对一群还在不可思议中的人拱了拱手,“今天多谢王大哥和在座诸位给兄弟我出了一口气,我就谢谢诸位了。”说着就拉着韩由娜妹子转身走人。 走到门口跪着的司机旁边,这家伙瘫软在地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滩,估计是刚才吓得『尿』失禁了,我忍不住皱眉,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脸上全是毕恭毕敬,其中一个伸出双手就奉上一张支票,“南哥,这是您的支票。” 我接过支票在手,看看瘫软在地上的司机二人,哼了一声,旁边由娜妹子吐出软萌的舌尖,“阿吾卵,侬还真当支票可以见票即兑啊!” 两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我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脑后敲了一个脑瓜崩,“小姑娘家家的,又说脏话。” 由娜妹子伸手『摸』头,吐了吐舌尖,我拽着她下楼,在楼梯口的时候伸手挥了挥,“诸位,再会!” 没人敢拦着我们,刚才我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你说你有枪又够狠,可问题是,你得打得到我才行,我这样的人,虽然就这么走了似乎很不给面子,但想那王金发也是魔都屈指可数的大佬,他怎么肯得罪我,留个香火情面日后也好相见,道上混的,谁敢说自己日后就没有求人的时候? 下楼走出酒店站在外滩繁华的街道上,我左右瞧了瞧,由娜妹子就转头对我说:“要不要我带你逛逛啊!” 我一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由娜妹子忍不住吐舌头,“装,真会装。” 我伸手使劲『揉』了『揉』她脑袋,“走啦!” 晚上在外滩玩了一把,不过也没多大意思,就是走走看看,而且人头攒动,到处都是人,四周大把大把的带红袖箍的老太太,一个个目光警惕看着游人,看见谁抽烟也不说话,就紧紧跟在后面,当人家把烟屁股扔在地上就一下窜过去一把抓住人家,我估计那一窜之力,没一个甲子的功力都办不到。 也不知道多少人被罚款二十块,好多人被罚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自然就要说两句牢『骚』话,结果老太太们不干,招招手就能上来一群老太太,甭管你再膀大腰圆都不敢动手,只能乖乖地掏钱。 有个家伙机灵,抽了烟后把烟头往江里面一弹,结果一个戴着红袖箍的老太太一下就窜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然后迅速撕下罚款单,那家伙不服气了,我又没随地『乱』扔?凭什么罚我的款? 老太太紧紧抓住他,说,扔江里面也要罚款,那家伙指着周围,说,有标识么?有提示么?还是有法律规定? 老太太一看,哟呵,耍横?招手叫来一个武警同志,武警同志摆事实讲道理,说,魔都一千多万人口都是喝的黄浦江的水,您这把烟头扔进去污染了水源,我们这个罚款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抽烟有害健康,再说了,您抽烟还给您爱人和孩子抽二手烟,根据科学依据,抽二手烟的人得肺癌的几率比正常抽烟的人还大,您这个…… 武警同志滔滔不绝,那家伙满脸羞愧,乖乖地奉上二十块钱……我看了一笑,这便是人生啊! ps:那个往江里面扔烟头的就是我……捂脸,被警察叔叔劝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临离开魔都的时候,我很是感谢了那位荣戍荣同志,虽然我和由娜妹子进局子也是这家伙动手抓的,可人家那是工作,咱们要表示理解和支持,一个社会没有了规矩那还成么,在这一点上我一直认为我是很客观的。 荣戍同志忙前忙后的,连火车票也是人家帮忙买的,末了还送我们上了火车,送钱,人家不肯收,可惜我在魔都没根脚,不然怎么也要表示下感谢,现在只能把感谢放进肚子里面,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了。 韩由娜妹子对此表示不能理解,她大概以为每一个警察同志都理所当然地为人民服务,真是幼稚,不过话说回来了,妹子才十七岁,这年纪的妹子不正是逆反和幼稚的时候么! 于是我就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妹子啊!这世上没有人无缘无故地对你好……结果我还没说完,妹子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并且警告我别打她的主意。 卧槽,我感觉我做人好失败。 捂脸不想说话。 魔都到南直隶省城很快,几个小时就到了,临走的时候我就给东哥打了电话,所以刚下火车就瞧见了东哥。 “你小子在香港是玩爽了啊!”东哥笑着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没说话,直接招呼跟东哥一起来的灯光师小叶帮我拿行李,我就知道东哥肯定会找小叶来做车夫,免费的搬运工不用白不用啊! “我去,我说南哥你这是把整个香港铜锣湾给打包回来了啊!”小叶一脸的抱怨,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车厢里面给我递行李的韩由娜妹子,他口水顿时就流了下来,“我去,南哥南哥,你这是在哪儿勾搭的妹子?这水灵的……” 我面无表情说了一句,“干妹子。”结果这小子挤眉弄眼地说道:“我懂我懂,【干】妹子嘛!” 靠,你把干妹妹的干字咬那么重的音干什么? 各种大箱小包八九个从车窗递下来,韩由娜妹子这才拍着手下了火车,我拎着她到东哥面前,“这是我师傅东哥,呐!你要叫东叔知道不知道。” “东哥好!”由娜妹子甜甜地就叫了一声,不得不说,这妹子不化妆的时候是真漂亮,看着就呆萌漂亮,软绵绵地叫了东哥一声,让东哥很是欢喜,我在旁边忍不住吐槽,“让你叫东叔来着……” “东哥哪里有那么老!”韩由娜妹子装傻卖萌,“东哥你说对吧!” 小叶在旁边妒忌得不行,『插』嘴就说:“好了好了,咱们别在站台聊天了,人多的不行……” 由娜妹子拿眼睛瞧着我,我干咳了一声,“这个是不相干的人,来给咱们搬行李的。”小叶听了顿时就叫了起来,“我说南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就算是一条狗,你还不得喂个肉包子啥的……” “狗伐是切污额么!”韩由娜妹子眨巴眨巴眼睛。 小叶看着我就问,“南哥,妹子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人家说,哥哥是极辛苦了,这是感谢你呢!”我赶紧糊弄了小叶一句,总不能告诉他,妹子说,狗是吃屎的。 小叶听了极为高兴,咂着嘴就说,“这妹子真懂礼貌,南哥不是我说你,跟妹子一比你这素质啊……啧啧,顿时就显得不行……”旁边妹子捂着嘴低笑,东哥走南闯北的,他学dj当初也是在魔都学的,自然也听得懂,这时候忍不住嘿嘿笑,我怕小叶看出端倪来,赶紧推了他一把,“扛行李啦!回宿舍给你们分赃,礼物每人都有……” 小叶一听这话顿时高兴,扛个箱子还拖着个箱子就走在前面,东哥看着小叶的背影就摇头,“这小子,傻不愣登的。”我则伸手弹了弹韩由娜的脑门,训斥道:“别以为别人都听不懂魔都话,我告诉你懂的人多了去了,你老是耍小聪明,迟早有一天会吃大亏的……真是没娘的孩子没交待……”我话还没说完,由娜妹子脸就耷拉了下来。 哎!算了,人家到省城很快就有老妈管着了,我多个什么事儿。 我倒真不是故意说她,问题是这丫头老是『插』嘴说话让人啼笑皆非的,这典型就是缺失管教,别的不说,哪怕是一只猫,被老猫带大的幼猫咬人的时候就不会真下口咬,只是轻轻磨牙玩耍的程度,但是没有老猫带的猫崽子被人养大,它因为缺失跟同胞兄弟姐妹以及老猫玩耍的机会,不懂得下口有轻重,所以玩耍的时候很容易就把主人给咬了,连畜生都如此,何况是人呢! 回宿舍安顿下来,我拿了一个zippo打火机给小叶,是个铜壳纪念款,把小叶欢喜的不行,我趁机就让他去帮我在拉斯维加旁边酒店开个房间让由娜妹子住,看过两天帮她找着老妈我就算是有交待了,怎么说也是从香港一起回来,还一起在魔都关了一趟局子,也算是缘分不浅…… 给苏阿姨带的礼物是一根金项链,苏阿姨连连摇手不肯要,我笑着就说:“苏阿姨,香港的金饰便宜得很,再说了,这根项链也很细,真没多少钱,苏阿姨你看你那么照顾我,天天换着法子给做菜煲汤,你要是不收,那我心里面可真难受,说不准心理受到挫折,还以为自己做人很失败,要怀疑人生了,这会影响心情,造成失眠多梦,说不定还会变神经病,苏阿姨,你也不忍心我那样吧?” 苏阿姨被我说得不好意思,“小南,你这嘴巴,真是谁都说不过你。” “那是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真相。”我说着就把项链解开,“我来帮苏阿姨你戴上……” 苏阿姨戴上项链后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脸上都有些红了,忍不住捂着脸,“唉!小南你看,让阿姨平白无故占你的便宜……” “这是什么话,苏阿姨你要这么说,那我以后可真不能吃你烧的菜了。” 苏阿姨就叹气,“好好好,我收下了,小南,阿姨谢谢你啦!” 晚上去上班的时候我又做散财童子,认识的人几乎每人都送礼物,连最讨厌的伪王姬王大堂我都送了一对耳环给她,让她诧异不已。 我就笑笑,“我说王大堂同志,虽然咱们互相看不顺眼,但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同事吧?”看她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我们不但是同事,别忘记了,我们还是同乡,对吧!有理念争执没关系,我也不会娶你你也不会嫁我,那么,把这层关系抛开,我们干嘛大眼看小眼?你说对不对老乡同志?” 王大堂看了我两眼,然后把耳环给收下了。 不得不说,给别人送礼物的感觉真好,怪不得海外亲戚们都喜欢回来当散财童子,譬如我那过世的『奶』『奶』在海外的弟弟,我小时候记得他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带一堆东西,记得这位舅爷爷后来一次说过,说他回来看个病装个假牙什么的,就把来回飞机票还有送亲戚的礼物钱都弥补回来了。 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奶』『奶』过世,以后这位舅爷爷好像就没回来过一两次,以前年纪小,以为是因为『奶』『奶』过世,现在看来,恐怕更大的原因是,舅爷爷最初回来的时候,那时候老爸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八块钱,而现如今老爸做生意一个月怎么也几千块,就算不谈老爸做生意挣钱,如今的工资水平也涨了十几倍了,春生的老爸拿下岗工资还三百块呢,这样一换算,回来探亲的成本就比较高了。 楚霸王都说过,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人前显贵的感觉自然是好的,譬如在香港工作一个月万儿八千的,在人均工资几十块的时候,回来人前显贵,花不了多少钱,但是随着大陆的改革开放,海外亲戚们从人前显贵变得不那么人前显贵了,自然就不大高兴回来了。 当然,我这说不准是以小人之心揣摩舅爷爷的君子之腹,可能舅爷爷如今不回来就是因为『奶』『奶』过世也说不定…… 把耳环给了王大堂后我回到dj台,给东哥递了一根烟,两人刚点上,外面进来一个背着包的年轻人,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下面穿着军绿『色』的多口袋工装裤,上身套着一件米『色』的卫衣,胸口是一个正在打碟的dj形象,东哥看见他后就招招手,“阿刚,给你介绍下我徒弟……” 这位叫阿刚的走进dj台,冲着我就一笑,脸长长的,长得倒是有点帅,就是一转头的时候我忍不住皱眉,这家伙留的是【我大清】的辫子,卧槽,真特么难看。 不过这是我去香港的时候东哥找来帮我顶班的dj,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人家,而且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你这留个鞑子头算怎么一回事?说不准人家心里面也嘀咕,你留着长『毛』算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就咧开嘴巴一笑,满水细碎的玉米粒牙齿,在场子里面的荧光灯照耀下显得特别地白,“刚哥,初次见面。” 这家伙一口的省城话,“么得寺么得寺。”省城话寺事不分,所以省城有俗话说【出了南门全是事(寺)】正所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音乐不要停 送两个女dancer香水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本来蛮好的,两人也喜欢,结果小叶这个臭嘴,说,“男人送女人香水一般有两种情况,一,香水是女人的内衣,送香水表示爱慕,当然我们都知道,南哥身边美女云集,肯定不会是第一个情况,那么剩下另外一种情况……” 他说着就竖起两根手指,“two,香水可以遮掩体味,送香水是暗示你的味道很浓,请注意自己的形象……”他这话一说,两个女dancer和我一起转头对他怒目而视。 我指着他就说道:“卧槽小叶你这张臭嘴,污切多了吧!”旁边东哥也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你特么屎吃多啦,嘴巴这么臭,赶紧去洗手间洗洗去。” 小叶张口结舌,看了看我,再看看两个女dancer,自觉理亏,灰溜溜跑去吧台,看样子是问服务生要绿箭口香糖嚼一嚼。 不可否认,女dancer们汗味是比较重,毕竟跳舞也是体力活,就好比大家都希望跳舞的是个铅笔腿的妹子,可实际上真正跳舞的大多数是粗腿妹子,道理很简单,你腿上没肌肉你怎么跳得动呢?好多跳舞的妹子能在健身房做深蹲,惊爆一堆男人的眼珠子,双腿一夹,真能夹死你,当然,很多男人认为被夹很销魂就是了。 连深蹲都能做,可想而知出汗量是多大了,所以,小叶说的话也没错,可问题是,我特么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这小子这么一说,我顿时好尴尬,人家两个女dancer大约也以为我是故意的。 “我说两位姐姐,我小南可真不是那种人,天地良心,你们可要相信我啊!”我装着哭天喊地地表情,把两个女dancer弄得都笑了。 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这时候我看见小叶回到dj台来,就格外生气,忍不住对他比了一个中指。 旁边那个dj阿刚就跟东哥说话,“东哥你这徒弟挺有钱啊!”他说着手上就颠了颠我送他的zippo打火机,东哥摘下棒球帽来,把帽檐折了几下后又戴起来,淡淡就说:“有的人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我在旁边听着真有些汗颜,心说东哥吹起牛『逼』来也挺厉害的。 准备开场的时候,我一下就跳上dj台,这次我在香港带回来两个无线耳麦,效果屌爆,这时候双手一起举起来,果然比拿在手上的无线麦好用,简直帅呆了,“哈喽,艾瑞八爹,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小叶这家伙虽然没眼力见儿嘴巴又臭,但是,灯光打的还是合格的,这时候顿时就打开造雾机,大股大股的烟雾喷出来,八台镭『射』机全部打开,在烟雾中甩出一道又一道的波纹图案,让整个夜场宛如梦幻中的星空大海,舞客们顿时就蜂拥进了舞池,熟悉我的更是吹起口哨起哄,而且总有那么一些个经常来玩的女『性』舞客会大喊,“南哥南哥你好帅,我要给你生猴子。” “今天,就让我带给你们最『迷』幻的电音享受……”我双手展开,伸指指向空中,随后,东哥很熟练地配合我,用黑胶唱机搓碟做了一个baby scratch,电音感十足,旁边阿刚跟着用碟机来了一首节奏较慢的舞曲暖场,东哥的搓碟手法日渐娴熟,用来做表演味道十足。 随着节奏我双手高举过头顶,“hello,米斯特dj这音乐不要停,我脑袋里在开party不摇都不行,请给我一分钟让大脑空白的权利,什么烦恼什么忧愁全部给我滚出去……” 音乐节拍太重 酒精在起作用 灯光不停转动 让人想要放纵 …… 中场的时候,留着金钱鼠尾的阿刚冲我竖了竖大拇指,“小南你搞气氛是这个,牛『逼』,真牛『逼』……” 我撸了撸头发就笑了笑,满口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在荧光灯下白闪闪地耀眼。 旁边小叶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时候又『插』嘴了,“那可不是,南哥的风『骚』是刻在骨子里面的,只要往台上一站,那『骚』气四溢,下面的妹子就没一个能站得住的……” 我没好气推了他一把,“卧槽你就老老实实打你的灯光吧!” 好久没上班,说实话我心情是很兴奋的,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去夜场?不就是因为在电音的狂热之中可以把不愉快的东西暂时抛去么! 真说起来,我也算是为国家精神文明做建设了。 说道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对东哥说,“东哥,要不,待会儿开场的时候我上台来唱一首?李克勤的【红日】这么样?” 这首红日因为旋律铿锵有力,歌词励志感人而红遍大江南北,粤语标不标准那都无所谓,要的就是扯开嗓子吼起来的味道,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经典强音,更是去卡拉ok唱歌男人们必点的曲目。 东哥微一皱眉,“你行不行啊!这首歌中间都不带换气的,唱整首歌和跟着舞曲唱那么一两句区别很大的。” 我赶紧一挺胸,“东哥看你说的,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在香港是真下功夫练过这首歌,我还专门找了一个电音版,到时候让两位dancer姐姐往我身边一站伴舞,我竖起一个麦克风脚架来,把风衣一甩,卧槽,不要太帅……” 东哥摘下帽子『摸』了『摸』头发,“我说小南,你这个老想着耍帅不行啊!我感觉你现在走到岔路上去了,做dj哪儿有整天琢磨上台表演的……”我赶紧给东哥递了一根香烟然后点燃打火机帮他点上,“嘿嘿!这不是还有专门搞气氛的dj么,咱们拉斯维加有您老人家坐镇,我打碟的水平『潮』了那么一点点……关系也不大嘛!” 抽了一口烟后缓缓吐出来,东哥突然就说:“你还真以为能有让一个dj做一辈子的夜场啊?” “啊?”我张口结舌,“难道不是啊?” 话说,我进入这个行业真是被春生那不要脸的带进沟里面的,真说起来,我的确没下过多少工夫在本职工作上面,顶多,也就是听听舞曲,还是自己娱乐居多,至于上台扭一扭,那是天『性』使然,或许就像是小叶说的那样,我骨子里面很『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东哥摇了摇头就说,“你的心思啊!真的没有放在上面,不过,话说我也知道你是被春生那小子拉进这一行的,但是真论勤奋,你是不如春生的,起码他是真认真在听歌,一首一首反复地听,而你,囫囵吞枣,听过一遍就算了……” “我哪儿有。”我有些不服气,“有些舞曲我是翻来覆去地听。”可东哥完全不客气,“那只是因为你自己喜欢听,比如说你喜欢听【trance(铁克诺】,可问题是,铁克诺在国内根本不是主流,这是老外嗨『药』用的音乐,人家一嗨『药』就是一整夜,还有糜烂派对,国内能行么?你就得老老实实打浩室,最多加中文舞曲喽……” trance这个单词意思有昏睡、催眠、出神、发呆等等意思,国内dj圈音译为铁克诺,港台那边则意译为传思,我一直认为,铁克诺才是真正的『迷』幻电音,而不是软绵绵的浩室,充斥着大量的所谓灵魂乐,典型的就是一个女声在那里“哦”或者“啊”地哼着不知所谓的小样。 而铁克诺是什么?铁克诺是精神的传递,元素的涌动,声响的缩影,心灵和大脑的终极状态。 当然,由于铁克诺大量反复地出现4/4的拍子和混音器制造出来的锯齿波很容易让人进入类似催眠的状态,在国外的确一度是嗑『药』派对的首选,可并不能因此就说铁克诺不行啊! 说个不好听的,宋元以后的大和尚开悟偈子里面,抽阿芙蓉(鸦片)后写出来的比比皆是,这在佛教圈子内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师父老和尚就痛斥过。 开悟偈子是什么东东?【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就是,【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话,云在青天水在瓶】也是。 就像是孔乙己说的,【读书人的事情,能叫偷么】,这【音乐人的事情,能叫嗑么】 东哥到底是老dj了,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不服气,当下就叹气,“你啊!总之我跟你说一声,我干到这个月底就不干了……” 我顿时就愣了,“什么意思?四月一号愚人节过去了吧!东哥,你不要告诉我你被辞退了?” “也不算辞退,我在拉斯维加差不多也做了半年了,咱们dj本来就被称之为都市牛仔,牛仔牛仔,自然是要不停地流浪才叫牛仔……”东哥的声音里面透着萧瑟,“本来,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不过,你小子学艺不成,我有些放心不下……” “凭啥啊?”我犹自觉得莫名其妙。 东哥就瞪了我一眼,“你就没发现,你回来以后没看见宝宝姐么?” 听东哥这么一说,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是啊!怎么没见着宝宝姐呢,她也算是拉斯维加数得着的妈妈桑了。东哥这时候就说:“出来夜场玩的,谁不是图一个新鲜感,换你去一家饭店吃饭,你想点菜,可饭店每次都老三样,番茄炒鸡蛋,宫保鸡丁外加三鲜汤,你乐意么?” 东哥这话,话糙理不糙,出来玩嘛!自然是尝个新鲜,在男人的心目中【泡妞泡成老公】都算是失败,何况是【玩小姐玩成老公】,那都不能叫失败,而是惨败了。 怪不得没见着宝宝姐,原来宝宝姐闪人去别的场子苦钱了。 我犹自有些想不通,“那人家两个dancer姐姐也没被辞退啊!”东哥忍不住看了一眼在吧台那边跟几个小狼狗喝酒聊天的女dancer,然后就说道:“你傻啊!,人家才一个月多少钱?我一个月多少钱?人家还是本地人,不要承担食宿,说个难听的话,你听听就好啊!这两个『骚』货在场子里面还能勾搭点小狼狗,你是没去过帝都,帝都那边的夜场,都快没有女dancer了,你肯定要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老板给但凡经常去玩的稍微漂亮一点的女孩发日薪,去一天就发一百块……” 我张大了嘴巴,“卧槽,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里面的道理我是明白的,夜场夜场,有女人才叫夜场,从女士之夜的女生免费进场,到女『性』全部免票,这些,都是刺激促进来玩的人消费的手段,看来帝都的老板都是聪明人,发一百块怎么了?说难听的,一颗摇头丸就把钱赚回来了,就算不走摇头丸的野路子,几瓶啤酒也就把这钱给挣回来了,那些天天去玩的,哪里有什么好货?一百块拿到手肯定转手就花出去…… “总之呢!我就干到这个月底,下一个场子我都谈好了,zj省城武林。”东哥说着就点了一根烟,“以后你就跟阿刚搭档,阿刚不太会玩黑胶碟机,不过基本功还是扎实的……” 我明白了,原来,金钱鼠尾不是来替我顶班的,而根本就是来顶替东哥的。 “马丹,我去揍这家伙一顿。”我顿时就很想揍人,结果东哥一把就拽住我,“你神经啊!阿刚也是我朋友来着。” “那他还来抢你的位置。” “我都说了,我不是被辞退,干这行都这样。”他说着就一把夹住我脑袋,“总之,小南你别『乱』来,我知道你武功好,在古代说不准就是张三丰一类的大宗师,可时代不一样的,别什么事情都想着动拳头。” 东哥说着就放开我,给我塞了一根烟,我感觉脑子很『乱』,就着东哥给的火把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翻滚着顺着气管而下,弥漫了整个肺部,随后被肺部挤压,化成一股浓烟吐了出来。 “呐!把烟抽完就准备开下半场,你的红日的舞曲碟呢?”东哥问我要碟,我心不在焉地从包里面翻出来递给他,他就把碟扔进碟仓里面,“你现在走的路,或许也不能说错,dj会搞气氛也算是长处,以后说不准像我这样不会搞气氛只会埋头打碟的老家伙就要没饭吃了……艺多不压身,好好唱。” 上台的时候,我心不在焉,东哥在舞台下面把无线麦的三角支架递给我,然后双手窝成话筒状对我说道:“认真点,记住,你一天站在这个舞台上,就要对得起dj这个职业,起码,也要把烦恼忧愁给暂时扔掉。” 卧槽,我这种二把刀,谈何对得起对不起啊! 不过,东哥说的对,站在舞台上,就要把烦恼忧愁暂时扔掉。 我双手高举大喊了一声,然后把无线话筒给夹在三角支架上,旁边两位女dancer站好位置摆好pose,小叶打开舞台顶端的造雾机和泡泡机,一阵烟雾缭绕后无数泡泡降落,然后又是一阵狂打频闪灯,啪啪啪啪,把眼睛都闪瞎了…… 调整好心情,我一撩风衣后摆,双手紧紧握住三角支架上的无线话筒,晃了晃脑袋,笔直柔顺的长发就滑落在脸庞两侧,我张开嘴巴,“哦哦哦哦……” 站在舞台的位置上,我正好能看见门口,这时候从门口进来一个微卷中长发留着空气刘海的姑娘,五官饱满,眼睛大而深邃,嘴唇丰润……是大美妞。 她从门口进来,一直走到舞池外面,就站在那儿看着舞台上的我,我站在舞台上激情演绎: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 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 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 一生永远陪伴你…… 我和她的眼神碰撞,舞池里面的舞客们扭动起舞,大美妞就抬起双手捂着唇,眼泪水扑哧扑哧就掉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们回家吧 有的事情,终究是要去面对的,比如说,大美妞。 我坐在她对面,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起来有些憔悴,想来这些天过的并不好。 我承认,我是喜欢她的,可是,灯红酒绿,世界那么大,美女那么多……我似乎是挺混蛋的。 “南哥,要不,给你们倒点酒?”一个留着金『毛』浅层头发的服务生走过来问我,我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来看热闹的。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有煞气,金『毛』服务生顿时后退了一步,然后苦笑了一下,“南哥,时间不早啦!客人都走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打扫卫生了,要不,你跟南嫂回家切磋,谁输了谁顶痰盂顶一晚上……” 卧槽,你小子好有创意……我瞪了他一眼,挥手让他赶紧闪人别在跟前碍眼。 撸了撸头发,我从口袋里面『摸』出克莉丝汀迪奥的唇彩,给大美妞递了过去,“给你买的。” 大美妞抬头看我,眼神中全是欣喜……我看着她那带着忧郁气质的棕褐『色』大眼睛,忍不住就叹气,唉! 这种祸国殃民的大美妞,法国人怎么就舍得让她跑来我大天朝呢! 像她在舞池里面跳舞的时候,除非那种特别脸皮厚不要脸的,绝大多数人都鼓不起勇气站在她面前起舞,为什么?太漂亮,有压力感。 按说,这种级别的美女成了我女朋友,我应该烧高香感谢祖宗的祖坟葬得好,并且整天围绕在她身边成为一个优秀的【老婆奴】,可我怀疑,我要真这样,大美妞说不准就要离开我了。 至于为什么?养过猫的人都知道,你要是想去抱着猫疼爱它,它最大的可能是用高冷的眼神看你【铲屎官你想干嘛】然后起身摇摇尾巴就跑到犄角旮旯去让你逮不到它,可你若是不搭理它,它反倒会高高竖起尾巴喵呜喵呜叫着来噌你的腿求抱抱…… 不是有一个很热门的课题叫做【女人如何活得像是一只优雅的猫】么!由此可见,女人都是属猫的。 很多男人并不懂怎么样去养猫,结果越是宠着猫,猫越不搭理他,说不准最后还离家出走逍遥快活去了…… 光是靠感情来处理男女之间的事情是不靠谱的,这就好像国人老是青睐于清官政治一样,希望有个青天大老爷,寄托于人治而不是法治。 所以我决定跟大美妞好好谈一谈。 让她等一会儿,我起身回dj台把包拿上后回来坐下,她还拿着迪奥的唇彩爱不释手,我相信,这里面的原因更多是因为这是我送的。 干咳了一声,我从包里面拿出一份香港八卦杂志来,封面就是苗姐姐牵着我的手笑得幸福美满的样子,加上劲爆加粗的字体【视后新交大陆小男友,公狗腰好犀利】,现在我看见这样的八卦杂志已经可以不动心了,大老板说的挺对的,誉满全身,谤满全身,所以要学会一笑置之。 杂志封面上的我虽然仰着头一副高冷,脸上还戴着墨镜,可大美妞毕竟是跟我滚过床单的,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我,脸上顿时惊怒交加…… “ll,你先听我说完……”我语重心长,大美妞到底是理工科的,比起琼瑶的女主角那种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更加难打发,这时候她啪一声把迪奥唇彩往桌子上面一拍,又『摸』出香烟来,是我经常抽的蓝『色』特醇七星烟,她嘴角含着冷笑,优雅地叼上香烟,点燃,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食中两指夹着香烟,冲着我轻轻吐了一口,尽显法国女人的『迷』人气度…… 啪一声,旁边打扫的服务生手上的拖把掉在了地上,我忍不住狠狠一眼瞪过去。 “你说吧,我听着。”大美妞用法官审视犯人的眼神看着我。 卧槽,理工科的妞,不好糊弄呀! 我咽了一口干唾沫,她看见我这个动作后顿时就加了一句,“不许撒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撒谎时候的下意识举动……” 刚伸手在鬓角边上准备撸一撸头发把发丝夹到耳朵后面的我被她一句话吓得赶紧把手放了下来,大美妞瞧见后噗嗤一笑,可随即就觉得不妥,大约怕我趁机得寸进尺,立刻就端正表情,然后狠狠抽了一口烟,把自己的脸颊隐藏在了烟雾中。 哎!不是我军无能,奈何共军有高达啊! 我只得把去香港后跟苗姐姐认识的情况说了,当然,关于苗寨妹子杨阿幼茛的事情,这是打死都不能说的,有些东西是原则问题,我亲爱的男『性』同胞们,请牢牢记住,千万别相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当然,我说的是男女相处之道,面对警察叔叔的时候,请自动遵守国家法律,并且牢牢记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我国基本国策。 说到我受了伤也要去救苗姐姐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大美妞的妒忌,可听到我说苗姐姐宁愿跪下来求着枪手不要开枪『射』击我的时候,她到底还是一个感『性』的法国女人,这时候忍不住就泪水涟涟,我赶紧把手帕掏出来给她递了过去。 她接过手帕一边擦拭眼泪一边看着我,“或许,这位苗姐姐是一个值得去爱的女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我是谁,我是南墨涵,南解放和张春兰的儿子,从小机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粘上『毛』就是猴,我能看不出大美妞这时候的摇摆? 起身走到她身边,我蹲了下来,深情地握着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好,伤透了你的心,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但是,看着你憔悴的样子我……我的心好痛……” 我这么一说,她或许顿时就想到了这段时间我说离开就离开的杳无音讯,眼泪水顿时又滚落了下来,一伸手就在我身上『乱』敲『乱』打,“混蛋,混蛋,你就是一个混蛋……”打着打着就一把紧紧抱住了我。 旁边几个服务生张口结舌看着我们抱在一起,就像是在看西洋景,我赶紧在大美妞背后挥手让他们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我一边伸手撸着她的头发一边就轻轻呢喃着【mon chaton】意思是我的小猫,法国佬的情侣之间使用频率非常高的一个词,类似于好莱坞电影里面的【甜心】之类,不得不说,浪漫的法国人在这上面还是有造诣的,婉转却又没有甜心那么腻人,更加彰显恋人之间的感情。 大美妞就喃喃地叫着【mon soleil】意思是我的小太阳,一边叫着一边就雨点一般地吻着我。 离得远远的几个服务生用看偶像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看着她就说:“我们回家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不起,你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矛盾,想解决也很简单,打她,在床头打,在床尾打,在沙发上打……当然,我说的是那个【打】而不是那个【打】,至于到底是哪个【打】怎么【打】请自己领会其中精神……老祖宗们其实老早就总结出经验来了,并且浓缩成了一句俗语【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握着法国产双面神大奖的高档优质『奶』瓶,在大美妞的气喘吁吁声中把她打得不成人形,好惨啊! 不过,打她也挺费体力的,我狠狠打了她两次,她又求着我打她一次,然后打得顺手了,又打了一次……这时候不管是打人的还是被打的,都已经体力耗尽,只能相拥而眠,至于仇恨,明天起床再打就是。 一觉睡到日头高照,我挣开眼睛的时候吓一跳,大美妞离我的脸不足半尺,正紧紧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抬手遮挡着白日的亮光,大美妞就喃喃道:“我真想不通,我居然会爱上一个小我三岁的亚洲男孩,爱得死去活来,身心疲惫……” 我顿时觉得愧疚,就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中,搂得紧紧的……有时候,语言并没有想象中的重要,反而是肢体的接触更加能表达感情。 她趴在我怀里面,我们静静地拥抱,良久,她突然问我,“都说天朝有一种叫蛊的东西……”我听了吓唬得汗『毛』一竖,难道我昨夜做梦说梦话然后被大美妞听见了? “听说有一种情蛊,给自己爱的人放了,对方就会死心塌地爱上你,不离不弃……你是不是对我施展过情蛊……”大美妞继续喃喃,然后身体就开始发热。 卧槽,吓了寡人一跳,原来是大美妞想被我打,而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听到了什么梦话。 我亲了她一下就说:“ll,我的小猫,我现在也想打你,特别特别想……你『摸』『摸』看……”大美妞咕叽一声笑,然后伸手就在我的小南身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的,“哎呀哎呀,爱妃你好大胆,居然敢暗算寡人……” 在床上笑闹了一会儿,我们还是克制了一下,毕竟,大白天的,外面苏阿姨肯定在煮饭烧菜,闹得动静太大了难为情。 起床后大美妞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走到窗户前扯开窗帘,在阳光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真是尽显美丽身段,我看着忍不住心动,走过去在她背后搂住她,轻轻吻她脸颊,她反手搂住我,扭头和我亲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靠在我怀里面。 窗户外面的防盗栏杆上铺着木板,上面养着几盆太阳花,正灿烂地开着,紫的、红的、黄的,团团簇簇,摇曳生姿。 一只不知道谁家的波斯猫从旁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抬头嗅了嗅太阳花,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冲着我们喵呜叫了一声,白『色』的长『毛』在阳光下漂亮得耀眼。 大美妞惊喜地叫了一声,“mimi,mimi,viens voir maman!”说着就伸手去勾它的下巴。 我看着那猫也不认生,被大美妞用两根手指在下巴上勾『摸』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忍不住就要吐槽,这猫肯定是公的吧?上次我还见东哥叫它,结果它一脸高冷根本不搭理东哥来着,现在大美妞勾了勾手指头你就凑上来,还有没有身为猫咪的节『操』可言? 我对这个看脸的世界表示摇头,连猫都这样…… 不过,靠在我怀中的大美妞伸手抚『摸』波斯猫的样子好美,我好想把这一刻画下来,成为永久。 “别动。”我喊了一声,然后快速转身,找出一把无印良品的铅笔,拿出一块画板,然后迅速在上面勾勒出眼前的大致,又换了一根铅笔,在细节处细细描绘起来,在我聚精会神地画着的时候,大美妞伸手出去,隔着窗户把波斯猫拽着,然后打开窗户把这傻乎乎的猫给抱了进来。 把猫抱在怀里面的大美妞就在我旁边看着我绘画,我转头看看她,她抱着猫就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感『性』的红唇丰润饱满…… 虽然是速写,但是,我在画美女面部还是有一手的,自夸自擂一下,这也算是工笔和写意的结合了,那饱满的五官一看就有七八分神似大美妞,波斯猫在她抚『摸』下昂着头,身后是一片写意的绚烂太阳花,总之,我觉得这是我小时候学简笔画和素描以来画的最好的一幅画。 千万不要惊讶我为什么会画画,如果不会音乐,不会舞蹈,不会绘画,那还泡什么妞?不如回家洗洗睡吧!如果你小时候没有学过上述三种技能,对不起,你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当然了,我还是第一次在大美妞面前展示这个技能,而且凭良心说,我这个水平只能算业余,但是你要知道,用来泡妞足够了,好比你学钢琴,谁也没要求你学到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那个水准,谁也没指望你能弹奏【野蜂飞舞】,能弹个【水边的阿狄丽娜】就绰绰有余,足够放倒那些小资女青年了。 大美妞到底是感『性』的法国女人,看见这张画以后把猫一扔就紧紧抱着我送上香吻,猫咪喵呜一声就窜上窗台钻了出去,不过,这时候谁还乐意管猫呢,我怀里面抱着的不就是我的小猫么! 卿卿我我了好久,大美妞这才松开我,然后就把画着她形象的片纸给收了起来,让我忍不住脸上抽搐的是,你把它夹在苗姐姐和我作为封面的香港八卦杂志里面是几个意思啊? 转身看见我脸上表情的大美妞这时候忍不住就做了一个威胁我的动作,“我就要让你永远记住你伤害过我……” 听见这话的我感觉自己左手虎口上的伤疤热辣辣地刺痛,想起死死咬着我的手的美咲姐,忍不住心中一抽…… 看我脸『色』不好,大美妞走过来伸手抚『摸』我的脸颊,“mon soleil,你伤我越深,我却越是离不开你,你这个大坏蛋。” 抿了抿唇,我把她搂在怀里面一言不发。 走出房间的时候苏阿姨看见大美妞后很开心,“『露』『露』,亲爱的『露』『露』……”大美妞过去紧紧抱了抱苏阿姨,“苏阿姨,看见你我开心死喽……” 苏阿姨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笔尖,“你的省城话讲得越来越地道……”她说着,就揽着大美妞低声说:“复合啦!这可是好事,待会儿我给你传授几招怎么拿捏住男人的胃……” 我去,我说苏阿姨,你这样合适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姐姐,你不怕做单亲妈妈被歧视么 生活就像是一首浩室舞曲,当你跟着节拍摇摆的时候,往往就会突然地节拍消失,然后一段女声灵魂乐,更糟糕的是,女声要么【哦】要么【啊】你根本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然后便尴尬地站在原地,连摇摆都不会了…… 我尴尬地看着苏阿姨和大美妞亲亲热热地讲着女人的话题,不知道如何是好,挠了挠头,算了,还是去东哥房间跟他一起打游戏吧! 东哥叼着烟盘膝坐在床上正在玩【最终幻想6】看我推门进来,嘴巴一动,一截烟灰就掉在了地上,“卧槽你小子昨夜到底几次?老子尽听见你们折腾了,可怜我一把年纪……” 我走过去就把ps机盒盖子给按开了,急得东哥差一点蹦起来,“卧槽卧槽,我还没记录呢!” “玩啥太空战士啊,搓一把名将……”我说着就捡出【名将】的光盘放进机盒里面,按上机盖后机器一阵滋滋滋读盘声后,音乐响起。 “靠!”东哥对我比了一个中指,然后照例选了他擅长的木乃伊,我总觉得这个角『色』和东哥很像,瘦瘦长长的个子瘦瘦长长的刀条子脸。我则选了突击队长作为角『色』,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上的沙发上。 第一关小兵渣渣,两人双打很容易就过去了,关底boss直接在靠墙的地方被我活活摔死,第二关的放电女和喷火人倒是挺麻烦的,不过我和东哥选的角『色』都是手长的,不像是机器人那样小短手,又不像忍者那样动作慢,『操』作起来稍微小心轻而易举,至于关底boss,很轻松利用死胡同就给卡死了。 打到第四关关底的时候,boss三眼怪有点麻烦,我跟东哥大呼小叫地正打着,外面喊吃午饭,我们充耳不闻,结果大美妞进来一下就夺走了我手上的游戏手柄,眼睁睁看着我的突击队长被三眼怪打死。 东哥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面,“哎!洗手吃饭哦!”说着就走出房间,大美妞闻言吐了吐舌头,低声就问我,“是不是我没有在东哥面前给你留面子……” 我一笑,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伸手就搂住她,“哪儿有,走吃饭。” 刚坐下准备吃饭,结果手机响了,我起身起接听,话筒那边就传来韩由娜妹子气鼓鼓的声音,“你是不是准备把我饿死啊?” 卧槽,把由娜妹子给忘记了。 我汗颜,赶紧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忙了,一下子大脑空白就没想到……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五分钟。” 说着我就把风衣一套对苏阿姨打了一个招呼,“苏阿姨我去接个人马上回来,你们先吃……”我说着匆匆出门下楼,耳朵里面还听见大美妞在喊,“我们等你……” 我和东哥住的宿舍本就在拉斯维加夜场的巷子里面的一栋楼,让小叶帮韩由娜妹子开的酒店就在街边上,跑过去不远,三步两步就到了,匆匆赶到,韩由娜嘟着嘴。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大概也号准了韩由娜妹子的脉了,她家庭出身挺好,早早就出国上学,独立『性』很强,但是逆反心理也很重,尤其因为最近父母离异导致她连上学都没法上了,这个逆反心理估计格外加深,而且正因为父母的离异,让她也有一种被抛弃感,这两天跟我熟了,有时候我一旦忽视她,她就会很敏感。 这也算是个可怜倒霉的孩子,跟个流浪猫似的,关键是,流浪猫里面也分谋生能力强和谋生能力弱的,如果是土猫比如狸花猫之类,就算流浪,谋生能力也很强,而韩由娜妹子算是波斯猫,你让她出去流浪就完蛋了。 “走走走,跟我回宿舍,我们宿舍烧菜的苏阿姨真是烧得一手好菜。”我伸手『摸』了『摸』韩由娜妹子的脑袋,妹子把头一偏不让我『摸』,“侬老塞老四豆唔豆落……” 我把眼睛一瞪,“又来了是吧?再说方言小心我揍你。”说着我就捏起拳头竖在她面前,“看见没有?沙包大的拳头。” 其实我也明白,她正因为我听得懂魔都方言才故意说方言的,不过,熊孩子还是要管教起来,不然,这熊孩子还真是【老塞老四豆唔豆落(没什么阅历偏要装老资格,又粗枝大叶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由娜妹子领回宿舍后,大美妞一看顿时就扑腾一下站了起来,屁股下面的椅子都被她一扑棱的动作给撞倒了。 卧槽,大美妞这反应有点大。 我赶紧解释,“这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猫……呸呸呸,不是,这是我飞机上认识的干妹妹……也不对……这是……” 倒是韩由娜妹子这时候很有眼力见儿,一脸乖巧地就叫“阿东哥哥好……”我在旁边忍不住就翻眼睛,我去,妹子这又给自己涨辈分了。 “……阿姨好,外国大姐姐好……”韩由娜脸上带笑,她这时候一张干净的小脸,不像是在飞机上刚认识的时候化妆画得个鬼样子,嘴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这时候莹润双唇加上一双扑扇扇的眼睛,看着就是个漂亮的女孩,不得不说,有的人她化妆好看,有的人她化妆不好看。 “我跟小南哥哥坐同一航班的飞机回来的,我是魔都人,以前在国外上学,我妈妈现在在省城,我是回来找她的……”由娜妹子三言两语把话说清楚了,大美妞转头看看我,眼神中犹自带着些警惕。 “对对,就是这样,不过在魔都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妹子还因为我遭了点委屈……”我说着就把在魔都碰上的事儿一说,苏阿姨就啧啧道:“哎呦喂,这些人哦!”说着就拉由娜妹子坐下。 吃饭的时候大美妞就开始套由娜妹子的话,妹子装乖巧,可惜,在俺老孙的火眼金睛里面,妹子分明头上在冒出尖尖小角。 “大姐姐,你阿是跟小南哥哥同居了啊?”不得不说由娜妹子有语言天赋,这会子居然已经开始模仿着讲省城话了。 大美妞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说道:“是啊!” “大姐姐,那你不怕意外怀孕生小宝宝啊?国外不是都信教不允许堕胎的么?”由娜妹子开始拐着大美妞往沟里面去了,我低着头吃饭装没看见,韩由娜啊韩由娜,你是不知道理工科妹子的强悍之处。 大美妞这时候昂首挺胸,自豪地说:“法兰西法律允许堕胎,而且,就算是我要生下来也没关系,『政府』会补贴我每个月八百法郎,孩子生下来后还可以补贴我的『奶』粉钱……” 韩由娜愣了愣后就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可那样孩子没有爸爸多可怜啊!”我在旁边脸『色』顿时一黑,卧槽,你这是诅咒我呢? 大美妞这时候似笑非笑就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说道:“tu ne connais pas la france。”这一下轮到韩由娜妹子傻眼了,她在英语系国家上学,法语一窍不通啊! 我暗中偷着乐,该,叫你喜欢说方言,这下碰到狠的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毫升的奶瓶就是比120毫升的好用 大美妞对由娜妹子说【你不懂法兰西】倒不是对她的嘲笑,而是发自内心地对自己家乡的自豪感,人类对家乡的感情从来不会因为人种肤『色』语言等等而有区别,就像是大吃货省自傲于【我有川菜】,这是一种朴素的人类情感。 一说法兰西,我们首先想到的肯定就是【噢,全球五大佬之一,巴黎,艺术,自由】这些固有的形象,事实上这些形象也没有错。 人一旦扯上哲学扯上艺术,就跟普通人不一样了。 比如说崔健唱【假行僧】呐喊着【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你或许不屑【这唱的啥玩意儿】,但是人家告诉你这叫摇滚,这是一整代人心灵的呐喊,你顿时就要肃然起敬了,三流歌手在你心目中上升为艺术。 再比如李小龙呐喊着【阿达】双腿如旋风般踢起,你或许觉得这只是个会武打的演员,但是人家告诉你这叫截拳道这是无限制格斗理念的首倡者,并且拿出大量的李小龙手稿,上面是【情感、理智、想象、记忆、意志力、潜意识】这类高大上的词汇,还中英文夹杂让你不明觉厉,三流演员在你心目中上升为哲学。 像是大美妞这种从小就是校花级别的大美女,自幼熏陶在法国浪漫自由的文化气息中,抽着烟优雅地长大,人家的对自己的自信心,那是韩由娜妹子拍马屁都赶不上的。 像是王大堂那种整天想嫁个老外的那种女人为什么拍马屁也要跟大美妞交上朋友?因为她做梦都想成为这样的女人,俗话说,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其实我有时候很想问问王大堂你认你爹妈么,不过想想她连自己的祖国都不认,这话自然就省下来了,不需要问,答案是肯定的。 大美妞为什么那么自信,不单单是因为她自身漂亮,而是因为法兰西对女『性』的纵容,比如我第一次看见大美妞的时候,她就那么优雅地抽烟,然后敲桌子,旁边男人争先恐后给她的杯子倒水……当时鲁伊莲还说这是交际花的特质,我真是傻,犯了偏听则暗的错误。 后来和大美妞同居了,兼听则明,才知道法国佬对女『性』有多么纵容优待,这么说吧,据说非婚生子在法国接近一半……未来很可能会超过一半,爸爸?那东西需要么? 所以韩由娜妹子说未婚妈妈会不会被歧视,没爸爸的孩子有多可怜,这对于法国人来说,简直是一个笑话。 正因为整个国家对女『性』的纵容,才造成了法国女『性』这个名词,我甚至敢肯定,哪怕有一天大美妞未婚生子了,她肯定不化妆不涂指甲油,套上t恤和牛仔裤就敢抱着宝宝出门去见人,看似漫不经心,尽显优雅从容。 就用一句话来结束揣摩吧【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但我只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这就是莉娜乐妹儿,来自法国的大美妞。 我忍不住看着大美妞,眼神中肯定充满了热情,旁边大美妞肯定感觉到了,所以,对韩由娜的冒犯不以为意,探首过来就给了我一个湿吻。 旁边一阵咳嗽,东哥干咳了两声,“这个……我吃完了,苏阿姨你今天的菜烧的很好。”说罢就起身回房间去了。 我老脸一红,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可大美妞不以为意,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我的小太阳……” 旁边韩由娜妹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满脸尴尬,就故意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没见过我这么帅的小太阳么!” “秀恩爱,死得快。”韩由娜妹子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对旁边苏阿姨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阿姨我来帮你洗碗吧!” 苏阿姨连连摇手,可由娜妹子已经伸手收拾碗筷. 我苦笑转头,低声就说:“ll,这个……你知道在国内我们不大能接受这么明目张胆的湿吻……” “我知道啊!”大美妞狡狯地一笑,“我是故意的……” 正说着,那边乓当一声,我扭头看去,韩由娜一脸呆滞,地上一个摔碎了的碗。 唉,女人啊,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你又不会做家务,充什么大蒜瓣啊! “下午我带她去寻亲,你就老老实实去上学吧!”我就跟大美妞商量,可大美妞不买账,“我的水平已经足够做讲师了,要不是你,本来我今年已经准备回法国读硕士了……” 我忍不住就苦笑,“你这么优秀,我会有压力的。”她就似笑非笑看着我,“那你跟那位香港视后苗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有压力么?” 被她这么一问,我顿时语塞,苦笑着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我满脸苦涩的样子,大美妞忍不住就亲了我一下,“放心,我从来都是公平竞争,我喜欢的男人,除非我甩了他,绝不准他甩了我。” 我就喜欢看大美妞霸道自信的样子,就像当时她突然开口跟我说【我们同居吧】那样,让你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她说的这个公平竞争,我要打一个折扣怀疑一下。 下午出门,韩由娜磨磨蹭蹭地落在我们身后,我大抵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大美妞已经是完全长开的大美女,而她么,漂亮是漂亮,但眼眉之间未脱稚气。 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把嘴巴涂成血盆大口一般的大红唇呢!也就是明白自己还没长开,想用红艳艳的颜『色』来标榜自己长大了。 这一招其实不太管用,因为长大这种事情,有时候不是靠时间而是靠阅历的,舒淇小姐『露』内脏的时候眼眉之间也没那么有风情呢,后来才慢慢历练出风情来。 看她拖拖拉拉的,大美妞故意停下来等她,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时候,尤娜妹子明显被碾压,街边走过的路人纷纷扭头看大美妞,有个家伙很不堪地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引来一阵哄笑,让那家伙恨不得地上有一道缝给他钻进去。 大美妞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根本目不斜视,这时候反而低头看着韩由娜妹子就问她,“你知道法国女人和其余国家的女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么?” “是舒缓。”大美妞不等由娜妹子回答就径直说出了答案,“如果一个女人紧张得浑身都绷着,怎么会美丽呢!” “一般来说,我不会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不过,你太……”大美妞说着就做俄一个手势,尤娜妹子顿时秒懂,睁大了眼珠子就瞪着她。 大美妞顿时就笑了,“你看,这时候的你才是最美丽的时刻,要记住,每一个女『性』都是独立的,美丽的,要正视自己的长处,忽视自己的短处,相信自己就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我在旁边脸『色』古怪,总觉得大美妞是在反过来把尤娜妹子往沟里面带。 别的不讲,就大美妞那一对双面神设计大奖的大『奶』瓶,容量360毫升,傲视群雌,而韩由娜妹子的『奶』瓶有没有120毫升都成问题,这个是先天决定的,怎么追赶都追赶不来。 自信是个好东西,可是,光有自信有个屁用啊!你的『奶』瓶能从120毫升扩容成360毫升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在女盆友面前装狗腿子不丢人 韩由娜妹子聪明又狡狯,但是,终究年纪小了,失之阅历过浅,何况大美妞还是学霸,这就是学渣的悲哀了,一旦碰上学霸,顿时全方位被碾压…… 我不由庆幸,幸亏寡人是雄『性』,幸亏寡人长得帅。 这时候大美妞把韩由娜妹子带进了沟里面,俩人亲亲热热地手挽着手,大美妞冲着我一笑,意味深长,然后我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马丹,怪不得二十年后有所谓的塑料花姐妹……看着俩人手挽着手,我只能摇头,女人,你根本闹不明白。 韩由娜妹子的寻亲之旅其实非常之简单,她只是不愿意面对父母离异这个事实,又不是父母消失不在了。 不过,事情发展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当找到韩由娜妹子她母亲的房子并且敲开门之后,出来的是一个韩由娜不认识的女人。 询问之下才知道,这女人也是刚买来的房子,问起房子的原主人,女人皱眉想了想,说房产过户的时候对方是个纹着眉的漂亮女人,韩由娜连连点头。 女人就说了,我们买房子的时候也是在二手房源市场找的中介,跟原来的房主只有过户的时候有过短暂接触,并不是很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我可以把房产中介的电话给你。 这样也行,我连连称谢。 女人就找出房产中介的名片给了我我们。 下楼的时候韩由娜满面愁容,她母亲的房子在省城来讲属于比较上档次的洋房,楼高总共四层,但实际上下房主都是独享两层,很多年后这种结构称之为叠加别墅。 天朝人民置产是第一刚需,没有特殊情况,是绝不会卖房子的。 她妈妈既然把这种比较上档次的房子卖了,这证明韩由娜的母亲目前生活的很窘迫,不然不会这么着急低价套现,而省城的房价这时候也远没有涨到很多年后那种价格,说实话,按照她母亲把孩子送到国外念书的理念来看,这女人也绝对是那种把【读者】视为圣经的小资女『性』,平时生活绝对不会亏待了自己,就算卖了房子,恐怕未必能保持以前的生活质量。 看韩由娜一脸愁容,大美妞这时候就说:“没事的,要知道,在我们法国,21%的人选择租廉租房,还有7%的人住免费房,真正住着自有房产的只有不到57%的人口,卖房子并不能说明什么。” 大美妞到底是学霸,摆事实讲道理,还罗列精确的数据,顿时就给人非常可信的感觉。 听了大美妞的安慰,韩由娜这时候倒是真心实意地谢了她。 我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联系上对方后,我道出来意,可对方一听是想找人而不是想买房子,二话不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那干脆程度,和很多年后普通老百姓接到推销保险来电的干脆程度差不多。 被挂掉电话,我气得想大骂,刚准备再拨过去,旁边大美妞白了我一眼,从我手上拿过电话,很优雅地一按拨号键…… “all?,?bonjour?!?”大美妞一张嘴就让对方软了半截,“喂喂,您好您好,您听得懂中文么?” “是的,一点点。”大美妞故意『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刚才,窝德翻译官可能跟你们在沟通上繁盛了一点意外……” “对对对,意外意外。”电话那边叫一个卑辞屈膝。 大美妞故意『操』着半文不白的蹩脚普通话跟对方沟通,对方居然还能领会其中精神,我在旁边真是服气了。 “女士,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呢?我们房产中介公司很乐意为您这样的女士效劳……是的是的,中法友谊万岁。” 卧槽,你干什么房产中介啊!你特么不去外交部工作真是屈才了。 挂掉电话后,大美妞微微笑着把手机递给我,“来,给你,我的翻译官阁下。” 哼了一声,我接过电话重重往口袋里面一塞,大美妞就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怎么,我的小太阳,你这是吃醋了么!” “我吃个屁的醋,我只是看不惯这些家伙卑言屈膝的样子。”我忍不住吐槽,“什么玩意儿嘛!还中法友谊万岁,那狗腿子的嘴脸真是跃然纸上……” 旁边韩由娜妹子这时候伸手挽着大美妞,然后探首看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侬哪能拎弗清啊,真真是老戆额(你怎么拎不清呢,真是傻啊)……” 我一听这话,顿时一怔,随后就反应过来,是啊,我特么应该吃醋的啊! “对对对!”我赶紧转口,一脸狗腿子的嘴脸,所谓【潘驴邓小闲】这个【小】字诀,不就是狗腿子、老婆奴的意思么!在女盆友面前伏低做小装狗腿子不丢人,你想,你天天握着人家的大『奶』瓶还打人家,装一装怎么了?怎么了? 可惜的是,我转口得太生硬了,要是我婉转一点,大美妞或许就装着不知道了,可这么生硬一个,她要是装着不知道,岂不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哼了一声,大美妞松开挽着我胳膊的手,转头对韩由娜说道:“走,我们去前面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 你瞧,和女人在一起,就像是二战,你要做好艰苦卓绝坚定抵抗的准备,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要放眼未来,要有大局观,为了握『奶』瓶打豆豆,有时候即便输上那么一两仗也没关系,太祖他老人家说得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于是我装着若无其事双手抄在兜里面吹着口哨就跟在她们后面慢慢晃悠。 站在红绿灯下面人行道旁的时候,大美妞昂首向天,故意装着看不见我,我只能厚起脸皮,“我的小猫咪,你口渴么!我的小甜心,你累不累……”这些跟大美妞学来的法国佬习以为常的话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关键是,我得噘起嘴巴说法语,那个舌尖顶在嘴巴后面的感觉很怪异,像是故意在噘着嘴巴拗造型扮可爱…… 大约是上一次我的不告而别让大美妞学到了男女斗争之间的掌握分寸,就在我自己都有点装不下去的时候,大美妞噗嗤一笑,“好吧,我的翻译官,我暂时原谅你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如蒙大赦,伸手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正在这时候,一辆桑塔纳驶过来停在了路边,下来的男人看见大美妞后顿时瞪直了眼睛,然后弯腰腰屁颠屁颠就过来了,“请问,您是乐妹儿女士么?” 我看着这个西装革履还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的家伙顿时打从**里面都来气,二话不说就走过去,一伸手拽住他的领带,一脸恶狠狠就说道:“你认识我么?” 不等他回答,我一只手伸到路边上的告示牌栏杆上,握住告示牌的铁管子使劲儿一捏。 嘎滋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后,告示牌就歪了过了,铁管子上面像是被『液』压机床的机械手臂给拉扯了一下,显示出明显的扭曲……西装男脸都吓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克塞号打得过怪兽么 有个对联是这么说的,上联是【刀尖子不如嘴皮子】下联是【笔杆子胜过枪杆子】 当然了,米国名将麦克阿瑟同志又说过【说笔杆子胜过枪杆子的,肯定是没见识过自动武器】 如今,我南墨涵就要说【笔杆子胜过枪杆子?你见识过什么叫先天抱一么?】 眼前的西装男再会说,我也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超自然力量。 西装男吓得嘴皮子直哆嗦。 我『露』出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森森一笑,想必在西装男眼中就显得很狰狞,“我说这位同志,你刚才挂我的电话是几个意思啊?” “不敢了不敢了,再不敢了。”西装男紧紧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大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咧嘴一笑,“这家伙『乱』开车,差点儿把我们给撞了,大家瞧瞧,把马路边上的标识牌子都撞弯了,这是我反应快,我但凡慢一点,我女朋友和妹妹都要被撞上了……” 这时候的省城汽车还没那么多,更不是十几年后私家车满地爬从而把很多马路都给堵上的时候,这时候人相对还纯朴,我朝还号称是【自行车大国】,国人耳熟能详的【永久】自行车还没有开始亏损。 虽然谁也没瞧见这路边上的桑塔纳是如何撞上标识牌的,有些人甚至觉得这标识牌弯得有点不可思议啊,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声讨西装男,不为别的,因为大家都是路人党而不是汽车党,屁股决定脑袋,就这么简单。 大美妞白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抱着韩由娜妹子装瑟瑟发抖状,至于韩由娜妹子,那就是个戏精。 我高声就说道:“多谢大家仗义执言,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女朋友和妹妹是没撞上,我被他蹭了一下,现在让他带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过分吧!” 有好心人就说:“小伙子你赶紧去哎!不要耽搁了,记得拍片子……”我拽着西装男就上了桑塔纳,让大美妞和韩由娜坐在后面。 “开车。”我瞪了一眼西装男,西装男才是真的瑟瑟发抖,拧了三四下才打着火发动。 这时候大美妞才忍不住说我,“你怎么能利用路人的同情心呢?”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挑……”刚说话我就一愣,觉得一股莫名不可描述的力量笼罩了我,让我感觉到如临深渊,似乎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受到法则力量的惩罚…… 惹不起,我还是老老实实闭嘴,然后坦诚地对大美妞说道:“我错了,下次一定改正。” 大美妞看我这么说,便不说话了,倒是韩由娜妹子张嘴就说道:“你这不就是仇富么?还利用了大家仇富的心理……” 我扭头威胁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小心有怪兽抓你。” 妹子不屑一顾,“以为我没看过【恐龙特急克塞号】么?还怪兽,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就冲我吐了吐舌尖。 唉!妹子还是太年轻,图样图森破,你还真以为地球人能够抵挡不可描述的力量么! 不过,算了,还是让她生活在幸福的世界里面吧! 我对她做了一个奥特曼动感光波的手势,她还以颜『色』,以眼神和手势说明我的幼稚,旁边大美妞就笑了起来,宛如鲜花怒放。 这时候开车的西装男看我跟后面韩由娜妹子的互动,好像察觉了一点什么,胆子壮了一些,就苦着脸蛋问:“大锅我还能知道要去哪边啊!” “大哥你妹啊!瞧你那一张风干了的橘子皮似的脸,以为头上打点发蜡就显得自己年轻了?还大哥,你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啊!叫同志……” “是是是,同志……我们现在去哪儿!” “呐!看看后面这个妹子,想一想,有个跟她长得挺像的老女人……” “什么老女人。”韩由娜抢白我,“那是我妈妈。” “行行行。”我转头看她一眼后继续对西装男说道:“有个跟她长得挺像的老妈妈……” “你。”韩由娜气得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就摇着大美妞的胳膊说道:“大姐姐你看他,一点都不成熟,还特别幼稚……” 大美妞不吃她这一套,笑着就说:“男人都是没长大的孩子。” 我对她挑了一个大拇指,“还是我家的乐妹儿懂事……”说着我就对在后视镜里面偷偷瞧大美妞的西装男大喝了一声,“好好开你的车,再偷看我女朋友小心我……” 我说着就伸手一捏,做了一个威胁他的手势,他大概想到了刚才路边上告示牌的下场,顿时打了一个寒噤,立马儿挺直了胸膛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路。 哼了一声,我继续说道:“你仔细想想,有个跟她长得挺像年纪大很多的女人,在你手上卖了一套洋房,就是刚才上车前面不远的……” 我这么一说,这位房产中介顿时就想起来了,“哎!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纹着眉……” 后面韩由娜差一点蹦起来,“对对对,就是纹着眉。” “那位女士我印象挺深刻的,毕竟三十多岁老女人还那么漂亮的不多……”这时候不比后来满地都是【女生】和【美女】,但凡过了三十岁基本都被归纳为老女人。 “我妈妈不是老女人。”后面韩由娜气死了,西装男被她一喊,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转头看看我,赶紧改口,“是是是,那位……女同志,那位女同志着急出售房子,比普通价格还便宜百分之二十,所以很快就卖掉了,我记得她来我们中介所的时候登记了电话和地址的,我来看看。” 他说着就一只手伸手去翻看自己车前档放着的包,翻了两下拽出一叠报表递给我,“同志你看看,应该就在上面。” “我妈妈叫卢美汐。”韩由娜趴了过来,我低头翻看了几页,顿时在一堆的【翠兰】【玉兰】【春兰】之类的名字当中找到了【卢美汐】,果然,有电话和地址。 “呐!上这儿。”我把报表给西装男看了看,他瞧了一眼后立刻说道:“好嘞!同志你放心,马上就到。” 车开了十几分钟后转进一段路况不算太好的路段,我一看顿时就皱眉,这不是尚书房联防队的地盘么?虽然也是市中心,可也有很多城中村。 车颠簸着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我在车窗张望了一眼,感觉跟我们月亮城化工集团的宿舍楼差不多。 开门下车,我周围看了几眼,不远处是个电子游戏街机厅,旁边是两家桌球室,再远些是一家小卖部和几家面馆小饭店之类,街机厅门口扎堆好多小屁孩活闹鬼,十几张桌球台子边上更满是打台球的年轻人,有不少染着黄『毛』的小子。 大美妞和韩由娜妹子一下车,那些家伙顿时就扭头看了过来。 有个家伙一杆把一颗黑八给收进袋中后抬头,正好看见大美妞,一呆后就来了一句,“乖,这个老外美呆了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快枪手韦德 一杆收掉黑八的家伙看着大美妞眼睛发直来了一句【这个老外美呆了】 男人骨子里面的自私基因让我听见这句话后立刻就一眼瞪了过去,结果这家伙看我瞪他居然还敢反瞪过来,“长『毛』呆b,你看什么看啊?” 卧槽,我没听错吧! 我『露』出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满脸笑容地走了过去,“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这家伙留着郭天王发型以为自己很帅,却不知道现在已经是郑伊面的时代,江湖人称【第五天王】,你不留个伊面头好意思说自己是出来混的么? 天王头手持桌球杆哂笑一声,“呆b……”他刚张嘴冒了一个词,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皮衣的家伙,一抬手就给天王头的后脑勺狠狠一巴掌,把那家伙打得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转头看去顿时一愣,“你干么事打我啊!” 结果皮衣男二话不说,一抬手啪一巴掌就扇在天王头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天王头顿时脸上宣了起来,五条指印随即浮起,清晰可见。 天王头捂着脸都不敢相信,这时候皮衣男对我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就说:“南哥,南哥,您大人有大量,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他说着一转头,顿时变脸对那天王头吼道:“看什么看?台球打得好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尚书房快枪手就牛『逼』啦?我告诉你,这是五哥的头马南哥,一只手就收拾了马城韩胖子,就你这种不开眼的……” “对了,不打勤不打懒,专门就打不开眼。”我脸上似笑非笑就抢住了他的话头,卧槽你几句话捧一捧我就想算了? 皮衣男顿时一滞。 这时候街机厅和台球室门口的人全部蜂拥过来,挤挤得在旁边就围了半个圈子,“乖,这就是五哥的头马啊……听人家讲这位南哥有特异功能……你们懂个屌,听人家讲南哥祖上是国术大师……今天快枪手是撞到钢板了……不一定哎!他家表哥不是在尚书房联防队么,也算是五哥手底下的……人家是五哥的头马,会给你面子么……” 这些家伙压低嗓子七嘴八舌,对面的皮衣男转头苦笑,“南哥,南哥,给个面子,我叫小于,在尚书房联防队做个小队长,说起来也算是五哥手底下混饭吃的,我家这个表弟平时人五人六欠管教不懂事,我代他给你赔罪……” “别。”我一伸手阻止了他,“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丢的,我要给你这个面子,那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大美妞在我身后不说话,这就是大美妞的聪明之处,而韩由娜妹子则跃跃欲试,“打他打他。” “南哥……”皮衣男小于还想继续哀求,结果天王头一脸不服气就凑上来,“哥你别求他,多大事,来啊,你打我一顿就是了。” 卧槽,这小子,还跟我玩青皮混混的手段?我老南家的祖宗玩儿这个的时候你特么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做『液』体呢! 我冷笑着走上去,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宣肿起来的脸蛋,“小子,别一脸不服气,你这种家伙上一百个都不够我一只手的。” 这家伙还挺倔,梗着脖子就说:“吹牛『逼』哪个不会啊!” 我都被这家伙气乐了,马丹,我要真揍了他说不准他还不服气,看他手上拿着台球杆,我就冷笑了下,“既然你号称尚书房快枪手,那好,我也不仗势欺人,一盘定输赢,我在这边算是客人,我开球,没意见吧!” 1991年的时候周星星的电影【龙的传人】讲述乡下小子周小龙被师叔骗进城里面跟人打台球赌博,里面的最终大boss世界顶级台球名将【快枪手韦德】从此为广大电影观众所熟悉,从那以后,几乎每个城市每一条街道上的台球室都有那么一两个快枪手韦德。 眼前这家伙想必就是如此,可是,寡人会告诉你,寡人当年在月亮城那也是快枪手韦德来着。 能叫快枪手韦德的,肯定都是在台球技术上有那么三两分造诣的,别的不讲,一杆清台的能力总要有吧! 那家伙显然就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要赌就三局两胜……” 我笑了,伸手拍拍他脸颊,“你以为我在跟你谈条件啊!”他旁边皮衣小于赶紧拽了拽他,然后就说,“行,南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屁精,我瞪了他一眼,随手从旁边一个家伙手上『操』了一杆台球杆。 “这位大哥,这位大哥。”有个台球室老板有眼力见儿,立刻就招呼我,“我这边桌子是最好的……”旁边有人顿时不服气,“李疤儿,你凭什么说你自己的桌子是最好的。” 这个下巴上有一块疤的家伙顿时一昂头,“你们那都是美式桌子,我这是斯诺克,斯诺克知道么……” 我笑着点头,“好,老板,就你的桌子。”说着在老板点头哈腰带领下走过去,然后回头看了那家伙一眼,“我说快枪手韦德,你要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天王头一梗脖子,“斯诺克就斯诺克。” 我笑了笑示意老板,老板郑重地带上个白手套,煞有其事地把球摆好,然后一脸严肃就把白球放在了我面前。 周围起码围上了两百号的人,连街机厅里面玩街机的都涌出来看热闹,把周围堵得满满当当的,大美妞和韩由娜妹子站在一棵树下面,周围人也不敢上去,她这时候就笑着给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由娜妹子更是直接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咧嘴看着天王头一笑,『露』出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森森然吓了他一抖,然后我伏下腰肢,把下巴贴在了台球杆上,眼睛看着球,一伸手,咣当一声,白球直接把球给炸开了。 周围会打球的比比皆是,看我这么冒失,忍不住大哗,可还没等他们说话,就有球滚落进袋。 嘿!还真有和春生跟大兵一起打球时候的快感。 我拿起壳粉,在台球杆头上擦拭了几下,随后绕着桌子转了两圈观察了一下,放下壳粉,弯腰瞄准了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个牛逼可以吹二十年 斯诺克,阻碍、障碍的意思,顾名思义,打防守反击才是王道,做一个完美的斯诺克会获得包括对手在内的观众的真心赞赏。所以,几乎没人开局的时候会一下把球给炸开,往往都是轻轻把球击打进球堆里面让对手去头疼。 而且斯诺克规矩太多,不好赌球,按照国人下个棋都要带彩的习惯,不赌球,那怎么行?九球赌起来很方便,扑克牌1到9,反手往桌子上一盖,两个人可以玩,三个人可以玩,四个人,也行,每人上去『摸』两张,『摸』到几号打几号球……小赌怡情,斯诺克就不行,要赌就是两个人打全局,而且一局浪费时间太长,可能赌一天也打不了多少局。 好比香烟和雪茄,烟民见面,每人发一根,大家吞云吐雾抽一根烟后迅速就拉近了关系,雪茄则不然,抽起来麻烦,有诸多讲究,甚至不认识的人我都不会跟你一起抽,朋友之间才会坐下来慢慢抽…… 但是,我凭良心说,谁不喜欢酣畅淋漓的一杆清台呢?相信这也是周围的桌球都是九球的缘故,真正喜欢打斯诺克的人其实并不多。 不过,我今天就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一杆清台,什么叫单杆过百。 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感知敏锐,我呼不了风唤不来雨,还感觉不了一张桌子上面的球? 瞄准了粉『色』球后打了一个缩杆,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母球把粉『色』球撞击入袋后往后翻滚着回到了原位,我趴在桌子上甚至都没动弹,母球稳稳停在了我球杆前面不足两公分的位置。 光是这一球而言,就尽显功力了,周围都是玩桌球的,别的不说,像是缩杆、跟杆这是一看就明白的,当然,明白归明白,想把球打到什么位置停下来,停得准和不准,这就是普通桌球爱好者和国际顶级桌球运动选手的差距,所以一片喧哗和倒抽凉气的声音。 这时候老板李疤儿把粉球从袋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面,又很郑重地用粉笔在旁边悬挂着的黑板上写下了我的得分。 刚才第一杆的时候球被我炸得很开,附近还有两三颗红球,我依次击落红球落袋后继续击打粉球落袋,4颗红球落袋加上粉球,轻松28分到手,随后,我挑了一颗最远的红球,啪,长途奔袭,准确命中,干净利索地把红球撞击进袋,母球轻轻撞弹库底后滚了好长一截,恰好停在旁边黑『色』球前面。 一帮人大声叫好,这种这头打到那头的长传球一般只有在九球比赛中才会见到,干净利索地落袋尽显力量,所以九球的爱好者可比斯诺克多得多,就好像公园下象棋的比比皆是,围棋虽然看起来更不明觉厉,可你看过在公园下围棋的么? 所以这种力量打法顿时让人叫好,并且围观的人群也有涌到近前的趋势,还是皮衣小于这家伙眼力见儿比较高,挥手就呵斥这些人,“去去,别靠这么近,妨碍到南哥打球怎么办!”实际上他只是挥手呵斥的那些靠近到大美妞和韩由娜妹子那边的人群。 李疤儿老板在黑板上又写下+1+7,这时候我的分数已经有36分了。 我『摸』着下巴端详了桌子上的球,然后继续啪啪啪,又收掉了7颗红球,这时候分数已经开始『逼』近100分了,即便是官方斯诺克比赛,单杆过百的分数也是要正式记录在档的,换个好理解的说法,就可以称之为历史『性』战役。 抱着球杆一直没有出手机会的天王头这时候脸『色』越来越白,想必也很清楚自己是没机会了,一句斯诺克最高分147分,这时候即便我出现失误,他也不可能打出高分了,更何况,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水平,难道真的就没点b数? 挑了挑眉『毛』,我冷笑看了这小子一眼,又收掉一颗红球。 这时候母球停在靠近库底的地方,我看了看,按道理,我应该打母球前面的黄球,可黄球分数不高,于是我就琢磨着打黄球前面的篮球,左右看了一眼,感觉距离足够,我伸手拿起桌子边上的壳粉在杆头上擦拭了数下,放下壳粉,然后摆了一个扎球的姿势,周围顿时大哗,“快看快看,卧槽这是要打前面的蓝球啊……卧槽要打拐弯球……你们懂不懂斯诺克,这叫香蕉球……别特么吵,都看……” 我胳膊挥动试了几下,一下戳在母球的中间位置偏左,猛烈的旋转让母球绕过了黄球,一下就把前面的蓝『色』球撞落进袋。 “牛『逼』……”一群人高叫。 李疤儿老板把蓝『色』球从袋中拿出放在桌子上,又在黑板上写下了我的分数。 所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可没打算放过对方,一鼓作气,15颗红球全部落袋,单杆过百,李疤儿老板很是郑重地在黑板上写下了分数,然后高声宣布,“这是咱们这儿第一个单杆过百,诸位可都是见证人,我李疤儿在这里狂一句,这个牛『逼』你们可以吹二十年……” 卧槽,这老板还挺能耐。 在一片掌声中,我啪啪啪就依次把7颗彩球击落袋,结束了这一局斯诺克,单杆过百,一杆清台。 “卧槽牛『逼』……南哥真牛『逼』……”周围轰然叫好,我作为一个能在舞台上载歌载舞的人,自然是人来疯的『性』格,过去上菜市口砍头都要唱一段京剧呢,何况这么多人捧我的场,我笑着拱了拱手,“兄弟们客气客气……” 当然,里面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快枪手,你特么整天吹牛『逼』说自己尚书房台球第一,看见没,以后学学怎么低调做人。”这肯定是平时打球被天王头欺负的主儿,这时候趁机出一口恶气。 把球杆递给那个李疤儿老板,老板点头哈腰,“多谢大佬,赏我一碗饭吃,我这儿以后生意肯定牛『逼』……”我似笑非笑看着他,“不准备给我上供两条烟?” 李疤儿一愣后顿时连连点头,“是我的疏忽是我的疏忽……”说着挥手高声就叫隔壁小卖部拿两条红塔山来,我笑着伸手阻止,“拿一条七星吧!老板你是个聪明人,不过,规矩不能坏。” 这老板还真以为我年轻不懂事啊!换二十年后,我这行为就可以称之为形象代言了,当然,这年月也讲究不了,让他拿一条烟只是告诉他,寡人不是不明白,只是寡人不想跟你计较。 “是是是,您大人大量。”李疤儿老板毕恭毕敬把一条七星烟双手送给我,我笑着接过来,然后转头就看着一脸垂头丧气的天王头以及皮衣小于。 皮衣小于满脸苦笑,嘴巴轻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倒是天王头这家伙居然还有两分光棍气,“南哥你牛『逼』,我服气了,任打任罚……” 我伸手戳了戳他胸口,“就你这个一身排骨,我锤断你全身的骨头我还能长一块肉?呐,今天看你这个哥哥的面子,给我家老婆道歉,再给我买一条香烟,阿懂啊?”皮衣小于顿时满脸笑,“谢谢南哥谢谢南哥。”说着一扭身就去旁边小卖部买烟去了。 我身边大美妞脸上有些红晕,伸手在下面拧了我一下。 天王头抬手就给自己一个嘴巴子,然后低头跟大美妞说道:“南嫂,我是呆b,我嘴巴臭,你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 我赶紧挥手,“滚滚滚滚滚,我家老婆大学生,听了你这个满嘴喷粪明天考试都要考不好。”天王头顿时满脸尴尬,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小于过来,双手送上香烟,“南哥,我家表弟没上几年学,他家长辈走得早,也没什么人教他规矩,所以粗人一个,你千万不要往心里面去。” “得了,赶紧领走吧!”我挥了挥手,说了一半又想起来,把他又叫回来,“对了,找你带个路,让你这个弟弟先走吧!” 皮衣小于连连点头,伸手过头鼓了几下掌,“大家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堵着这儿碍着人办事……”说完后又让天王头滚蛋,然后转身对我说:“南哥你这是要找人么!”我点点头,从韩由娜妹子手上拿过表格,“你瞧瞧。” “这个我知道。”皮衣小于看了以后点头,“咱们这一片以前都属于江南皮革厂的地盘,当初这儿都是厂区宿舍,后来厂子不行了,好多人下岗,不过咱们尚书房好就好在,当初不是所有人都征用土地进了厂子的,大多数只是男人进厂子,女人还在家,男人的户口在厂里面,女人反而能拿钱……” 他说到这里有点感叹阴盛阳衰的意思,我嘿声一笑,“是不是你们家老爹平时说话都不硬气了?” “可不是么!”他就叹气,说着就把我们往里面领。 这些老式楼大抵都是单间,楼道上摆满了煤球炉之类烧饭的家什,不过,这里是尚书台,里面主要还是租赁房子的居多,刚才皮衣小于不是说了么,男人户口在厂子里面,女人还是可以在尚书台拿一笔钱的,这笔钱比上班什么的可多得多,有钱哪儿不能住,何必在这儿住筒子楼。 不过,韩由娜的妈妈如今已经沦落到住筒子楼了?她卖房子的钱呢? 爬了四层楼,皮衣小于走到一间门口拜访着煤气灶的房间前敲敲门,“阿有人在家?” 里面叮铃咣当一阵响,不知道是碰倒了什么东西,随后一个很是紧张的声音就高喊,“来了来了……” 一分钟后门打开,一个长相酷似韩由娜的女人站在门口,我皱了皱眉头,因为我嗅到了一股异常的香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俨然超脱世界的感觉 站在门口的女人就像是年长二十岁版本的韩由娜,头上烫着卷发,脸上纹着眉『毛』,眼睛已经不那么明亮,眼角也已经出现皱纹,下眼睑的卧蚕更有眼袋化的趋势,女人脸庞很干燥,嘴唇也缺少滋润,肉眼可见一两块细微峤起来的角质皮,可即便如此,女人给人的感觉依然是很有风情,很容易让男人生出一种把她【打】一顿的心思来。 以前看古龙大大的武侠小说,年轻不懂事,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古龙老是喜欢写女人【这个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却依然显得很风情】,可看见眼前这位穿着居家服的『妇』人,你就会忍不住为古龙大大拍案叫绝,这种女人,天生就应该活在古龙的书里面,扮演那些不年轻却又极为有风情的女人。 『妇』人嘴角微张打了一个不大的哈欠,随即意识到不妥,赶紧伸手挡住了嘴巴,『妇』人修长的手很好看,指甲上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遐念。 看着眼前的女人,我忍不住就皱眉,我承认她很美,可是,这种女人本应该活在电影里面,穿着精致的旗袍,烫着头,用涂了指甲油的嫩手拎着小拎包,浑身充满了慵懒的气息,由一个穿着三件套的银行小开来养着她,每天喝喝洋酒跳跳交谊舞,过灯红酒绿的生活…… “妈妈。”身后的韩由娜叫了一声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妇』人,『妇』人一愣,“小囡?” 我不想看眼前的母女情深的戏码,一脚踹开半掩着的门,大踏步就走了进去,后面女人大声喊,“哎哎哎,侬哪能回事体啊?” “小于,管着她,不听管,就大嘴巴子抽她……”我转脸恶狠狠对皮衣小于说了一句,小于是个聪明人,赶紧伸手挡住了『妇』人,“我是尚书台联防队的小于,这位阿姨你不要让我难做啊!” 看韩由娜对着我怒目而视,大美妞忍不住就走过来低声问我,“你怎么了?你这样让由娜很为难的……” 我使劲嗅了嗅,然后就对大美妞说道:“你没闻出这味道么?” 这种厂区遗留下来的筒子楼,实用面积大抵在三十个平方左右,天朝几乎所有的工厂宿舍都差不多,一般来讲,效益好的厂子,门对门的房间是一家人的,这样能有个六十个平方的实用面积,效益一般的,自然就是一个房间就是一户人家。 住在这种地方,就要螺蛳壳里面做道场,眼前这个房间也是如此,进门拐角放着洗脸架子,洗脸盆和『毛』巾牙刷什么的都在上面,旁边放个小桌子,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再往前面,有一个很大的衣柜挡住了大半个房间,衣柜到墙壁之间正好有一个门大小,中间扯起一道布帘子,绝大多数这种结构里面肯定是床。 房间里面的异香没有刚开门的时候闻着那么浓,所谓久入鲍鱼之肆而不觉其臭,大美妞皱着眉嗅了嗅鼻子,脸『色』顿时也一变。 作为理科生学霸,大美妞不要太聪明,低声就问我,“不会是……海洛因吧!” 作为鸦片的更进一步的提纯品,海洛因一直是毒品的代名词,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人为这个白『色』恶魔奔忙,最后死亡。 最开始的海洛因被当做『药』品,拜耳公司把海洛因吹嘘成包治百病,咳嗽、哮喘、支气管、精神抑郁、止疼、胃癌甚至精神病,天底下不在海洛因治疗范围内的疾病扳着手指头能数的过来,占据了全世界『药』品行业利润的5%到10%蔚为可观。 一般来说,纯度超过80%称之为四号海洛因,江湖人称小四,可供人类吸食的纯度则在5%一下。 打个比方,一个人手上有500克的小四,在原产地大约也就一两万块钱,稀释成可供吸食的纯度后大约克,按照江湖上的售价,大约能卖两百万,马克思说,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人类可以践踏法律,那么,为了一万倍的利润呢? 总之,吸食这个东东的人,可以视之为吸血鬼小说里面的血奴,你以为她是你的亲人,但实际上她的亲人只有上级吸血鬼。 我冷笑着缓缓踱步过去,伸手挑开悬着的布门帘,后面韩由娜妹子的妈妈焦急喊了一句,“不要。”喊话间就要挣扎开韩由娜的怀抱和小于的阻挡冲过来,可这时候由娜妹子也看出不对劲来了,加上小于死死挡着她,根本无法突破。 她躁狂地伸手抽打韩由娜,“侬格伐要面孔额小囡,找了个野男人就来搞侬阿妈,侬哪能伐去死啦!”她挣扎抽打着,把由娜妹子脸上都抓了几道血痕,还是小于一把抓住她高举的手,接着居然从腰后面掏出个手铐,一下就把韩由娜妈妈的双手给拷住了。 被我挑开帘子的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大床前面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个碗,一个碗里面是剥好的柚子肉,另外一个碗里面是去皮切块的砀山梨。 这是没有马爸爸的年代,但凡水果都是比较贵的,眼前这两个碗里面的柚子肉和砀山梨肉可能价格比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还要高,正常的家庭会舍得吃这个么? 就我所知,舍得吃这玩意儿的,只有那些吸毒的家伙,因为他们吸食后需要用水果来压一压,然后闭目往那儿一躺。 就吸食海洛因以后的状态而言,他们会感觉到似睡非睡的松弛状态,紧张、焦虑、烦恼、恐惧等负『性』情绪全部消失,而觉得温暖、宁静、舒适,并伴有愉快的幻想和幻觉,吸食的人会感觉整个世界只有爱与希望,最经典的形象可以参考电影《猜火车》江湖上称这种状态为【飘】 吸食这玩意儿的人最开始会感觉视觉听觉敏锐,对颜『色』和音乐的鉴赏能力提高,触觉、味觉、嗅觉均被强化,空间感错『乱』,时间被拉长……总之一句话,整个世界似动非动,好像高僧顿悟,俨然超脱世界。 要不然师父老和尚为什么大骂说好多所谓高僧不过是抽了阿芙蓉写下的开悟偈子,同样的,近现代搞音乐搞绘画的,作品但凡比较屌,不用问,你懂的。 这么有魔力的东西,普通人能够抗拒么? 床上躺着个男人,脸上用一本书盖着,看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是在【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位大哥,别报警 我左右看看,没看见打火机、锡箔纸之类的东西,四下再审视了一眼,我一步迈到床头,掀开垫被一角,果不其然,下面是一次『性』打火机、锡箔纸还有被剪成一截一截的饮料吸管,旁边还有好多报纸裹着的小包,一个小包大小也就是大拇指盖这么大,分量应该是一克,另外还有个密封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着粉白粉白的东西,看着起码有一两百克的样子。 转头看着被小于铐起来的韩由娜妈妈冷笑,我怕伸手冲着脸『色』已经有些不对的韩由娜妹子招了招手。 妹子脸『色』苍白,一步一步踱过来,到了门帘这儿,我伸手拽过她,指着被掀开的垫被被角就说:“呐!看看,认识这些东西么?” 即便是不认识的,通过各种影视作品也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堆放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 韩由娜双手一把就捂住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的,不会的……” 我冷笑,伸手拿起一个大拇指头大小的小纸包,“呐!这一个小包装就是1克,你数一数,这里起码几十个,你再看看这个……”我说着指了指那袋密封的塑料袋,咧嘴冲韩由娜一笑,“你不会弱智到以为这里面是肥皂粉吧?” 使劲摇着头,韩由娜眼眶中那眼泪水就在里面打转,“不可能的,我妈妈是个聪明优雅的女人,不可能做这些事情……”她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男『性』,突然一指对方,“对,是这个人,肯定是这个人,是他,是他的东西,我妈妈一个女人,根本不可能买到这些东西……” 不得不说由娜妹子还是挺聪明的,知道把锅甩给别人,可问题是,即便是这样,她妈妈也不无辜啊! “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sh洛因五十克以上,处以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无期徒刑……”我自小也算是在车站派出所长大的,这些条条款款哪儿能不知道,就好像军队大院子弟,你好意思说自己不会玩枪么? 韩由娜妹子满是恳求地看着我,眼泪水把眼睛泡得水汪汪的,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般,“阿哥,我求求你……” 我摇了摇头,“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一样要判三年。” 眼泪水扑哧扑哧就往下掉,韩由娜妹子一下蹲了下来,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倒是外面那女人这时候使劲儿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皮衣小于哎呦一声,接着,那女人就冲了起来,一下扑在床角,把东西拼命往自己怀里面扒拉,“这些东西是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妈妈,你疯啦!”韩由娜气急,起身一把抱住她,两人一下就倒在地上撕扯扭打起来,而皮衣小于走到门帘处握着自己一只手满脸苦笑,“南哥,不好意思……” 我瞧了瞧他的手,看来刚才那一下咬的挺狠的,血都咬出来了,便摇了摇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被女人咬么!很正常。” “那个……要不要报警啊!”皮衣小于征求我的意见,他们尚书房联防队虽然不是正式编制,可是,真要弄到一票藏毒200克以上的案件,那可就是非常涨脸的事情,作为经手主办的小于说不准还能有机会转正,混个正式的警察当当,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 看着在地上撕扯扭打的母女两人,我心中纠结,就看了一眼身边的大美妞,大美妞没说话,但是脑袋还是微微摇了摇。 我懂她的意思,她是觉得韩由娜妹子太可怜,女人么,都是感『性』的…… 可说实话,我是真心不想包庇由娜妹子的老妈,我又不认识她,关我屁事,再说了,吸毒的人,那能算人么? 千万别信世界戒毒组织的那些官面文章,说什么每年解救多少人,可她们从来不敢公布【复吸率】,真牛『逼』你把复吸率公布一下啊! 当然了,我朝是公布过官方数据的,说有90%复吸率并且语重心长说任重道远……至于欧米帝国主义,她们哪儿敢公布。 当然,我能理解为什么不公布复吸率,因为一旦公布,岂不是证明了戒毒组织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么? 至于复吸率是多少,100%百分之一百,不要抱任何侥幸。 这就好像劳改释放人员,说起来也是要拯救的,可谁能提供一个劳改释放人员正常融入社会的例子么? 或许有人跟你高谈阔论,可你只要问一个问题,劳改释放人员能当兵么?保证他哑口无言,甚至你问问他,劳改释放人员的子女能当兵么?他都要支支吾吾。 这和古代【三代不准科举】有多少区别?你还真以为犯了错道个歉就没事啦?真以为国家是你的母亲啊?对,国家的确是你的母亲,可这个母亲有十几亿孩子,她的爱分成不知道多少分,轮得上你么? 这也是我窦爷爷为什么从小给我强调【一纸入公门,九牛拔不出】的缘故所在,他们做警察的,行走在黑白之间,看过太多太多,知道有一根弦是无论如何都碰不得的,碰了,这辈子基本完蛋。 毒品,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碰的一根弦。 正因为由娜妹子是个挺可怜的妹子,我才要把她老妈给送进去,不能耽误了由娜妹子,要是由娜妹子被她老妈给带着吸上了,那才是真正害了她一辈子。 想到这儿,我一脚踩住韩由娜和她妈妈,然后扭头看着皮衣小于,坚定就说:“报警吧!” 皮衣小于满脸喜『色』,“好嘞!我小于做事南哥你放心,我也是很讨厌这东西,五哥以前也说过,毒品是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沾的东西。” 他刚要转身,地上韩由娜妹子的老妈尖叫一声,拼命挣扎之下居然挣脱了我踩着她的脚……卧槽这个可牛『逼』了,我现在相信那些报纸上说的母亲看见孩子被压在车底后爆发把整个车子搬动的新闻了。 “这位大哥,别报警,别报警……我求求你了。”韩由娜妈妈涕泪交流,那张本该风情万种的脸上糊满了眼泪水和鼻涕,“我知道你跟由娜是一起来的,她现在是你女朋友对不对?不是?那二『奶』也没关系啊!我怎么说,也算是你丈母娘,求求你给个面子,别报警,求求你了……” 韩由娜妈妈一边哀求一边跪在地上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而我则是目瞪口呆,卧槽大姐你这么无耻很有我当年的风范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在乎屁股后面是谁 总之,嗨完海洛因别人看你是智障儿,嗨完冰毒别人看你是神经病。 这家伙躺在床上是爽了,我看着韩由娜妈妈涕泪满脸跪地上磕头磕得砰砰响,忍不住就要佩服床上这家伙,好厉害的泡妞手段,比西门大官人也不差啊! 至于地上的韩由娜,看见她妈妈这个模样,忍不住双手捂脸呜呜哭,大约是觉得这样的母亲实在是…… 大美妞这时候扯了扯我,看着我就低声说:“还是先别报警吧!” 我正要呵斥大美妞的荒唐和圣母,想不到这时候躺在床上死鱼一样的男人突然哼哼了两声,一咕噜坐了起来,盖在脸上的《心理学和周公解梦》一书滑落下来,『露』出一张让我惊悚不已的脸蛋。 这人一头短发,耳朵上带着一只银『色』的耳环,眼睛细长,双眉飞扬,虽然满脸呆滞的表情,可依然能看出来是个帅哥的底子,加上一双大长腿,打扮打扮的确有勾搭老女人的本钱。 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关键是,这人我特么认识啊! 我目瞪口呆,周周哥? 这时候的周周哥还没从那个飘忽的境界中彻底醒过来,恍恍间看见我,眉尾轻动,然后伸指指了指我,眉头又动了动,一脸看见熟人却又想不起来的表情。 马丹,周周哥这王八蛋不是说带着好吃痣她们去苦钱了么?怎么又成了哄骗老女人的小白脸了? 我阴沉着脸,伸手就拽过坐在床上的周周哥,一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子半悬空拎他起来,一手就正正反反抽他的大嘴巴子。 来回抽了十几个大嘴巴子,把他的脸都抽红肿了,我这才撒手,咕咚一声,周周哥就跌坐在床上,捂着脸蛋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小南……” 我咬牙切齿,森森一笑,“周周哥,真不容易啊!居然还能碰到你,真是巧了,怪不得人家说,无巧不成书……”旁边大美妞伸手拽了拽我,我转脸过去,看着她一脸【这是谁】的表情。 “这就是我学做dj的师傅,周卫国,江湖人称周周哥,当然了,还有个绰号叫小『奶』油。”我扭头看着周周哥,咧嘴一笑,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白牙,“我说师傅,周周哥,我说的没错吧?” 周周哥捂着脸一阵挤眉弄眼堆积面部肌肉的表情,“卧槽小南你下手可真狠,我感觉牙齿都松动了。”我哼了一声,“我觉得没把你满嘴牙齿打掉了你应该感谢我……” 捂着脸的周周哥一脸的无奈,“行行行,我感谢你,我感谢你们老南家八辈祖宗……” 我把脑袋摇晃了几下,上下后槽牙交错,发出嘎嘎嘎的声音,又互相捏了捏拳头,骨节爆响,满脸狞笑就看着他,“千万别客气,要不我替周周哥你再松一松骨头……” 周周哥一下就跳了起来,双手做出暂停的手势,“好了好了,小南,我特么怎么说也是你师傅吧!就算你不看我是你师傅的面子,你总得看着美咲……” 我一拳就挥了过去,一下就打在了他的右边下巴上,把他整个人都打飞了起来,撞在墙上后噗通一声再跌落在床上,脸朝下呻『吟』着使劲爬了起来,满嘴的血。 一张嘴,周周哥吐出上下四颗后槽牙。 我冷笑,要不是我控制力道,他掉的又何止四颗后槽牙? “给你留另外半边牙齿吃饭。”我恶狠狠地说到。 看了看掌心里面的四颗牙齿,周周哥满脸的苦笑,“我知道,小南你恨我,恨我没保护好美咲,是,我是没用,我不像你,你祖爷爷是江东大侠,你师父是天中寺方丈,你从小习武,揍人跟拿筷子吃饭一样简单方便,你一不高兴还可以召唤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那些街边的混混看见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牛『逼』,你老卵,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这些呢?你祖爷爷不是江东大侠而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你也没有什么天中寺方丈做师父,你也召唤不了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办?你说啊!说啊!” 语速越来越快,说到最后,跪坐在床上的周周哥直起了腰杆子,声音已经是在嘶喊,眼眶中居然还带着泪,满嘴的血混合了流淌下来的泪水,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悲情的男人。 身边大美妞拽着我的手,一脸的不忍心。 我也被他问的一怔,是啊!他一个绰号小『奶』油的家伙,论上台扭胯发『骚』就牛『逼』了,论拳脚功夫,那就是菜鸡一个,武力值有没有5点都要打个问号,我真的该把美咲姐的锅甩到他头上么? 再说了,我这么牛『逼』的拳脚功夫,当时也没拦得住对面那个拿蝴蝶刀的小子啊! 一时间,我内心非常的纠结…… 一个白『色』的身影就在我脑海中俏然而立,“小南。”她对我挥挥手,等我伸手过去,她却又远在天边…… 正在这时候,我鼻翼中又嗅到一缕异香。 我定睛一看,韩由娜妈妈正趴在床边上,一只手拿着锡箔纸……她几乎把一整张脸蛋都凑了上去,贪婪地吸着那白『色』烟雾,随即,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陡然一惊,随即冲着呆滞的韩由娜厉喝了一声,“韩由娜,你特么傻啊?就看着你妈妈这样?”由娜妹子这时候才从呆滞中醒转,膝行了两步,一下就从她老妈手上抢过锡箔纸。 这时候的韩由娜妈妈已经不在乎了,她伸手在手臂上挠了挠,又好像打冷战一般摇了摇头,随后就跪坐在地上把上身往床边上一趴,跟一条狗似的。 我一伸手去把她拽了起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她毫不反抗,任凭我像是拽着一条狗一样拽过她的头发。 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她这时候的眼瞳依然在收缩,越缩越小,最后缩成了针尖般大小,脸上带着傻子一般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好年头,好兆头 卧槽,这些该死的瘾君子。我怒骂了一句,把韩由娜妈妈往地上一扔,韩由娜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起来。 想到她刚才跪在地上磕头的丑态,我突然想起窦爷爷告诫过我的话,不要相信吸毒人员的话,不论她编造了怎么感人的故事,都不要相信…… 看了一眼跪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泪的周周哥,再看看地上跟一条死狗没多大区别的韩由娜妈妈,我突然就想笑。 “周周哥,你不去拿金像奖影帝真是屈才了啊!”我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周周哥,“讲一千道一万,没人『逼』你吸毒吧?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死样子,还怪我喽?” 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周周哥低头,“小南,我在你心里面就那么王八蛋么?” “卧槽,你说你不是王八蛋?”我怒目而视,“你一个做鸡头的说自己不是王八蛋,好,就算是你为生活所迫做了鸡头,美咲姐走了,你特么也没难受啊,居然继续带着那些女人赚卖b的钱……” “卖b的钱怎么了?”周周哥在床上一跳而起,眼睛瞪得牛大,咣当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把大美妞都吓一跳,一下躲在了我的身后。 “卖b的钱怎么了?”周周哥眼睛直盯着我,“小南,你以为就你是职工子弟?老子也是,老子父母双职工,上面还有姐姐,全家都在同一个单位,六年前厂子破产,全家下岗,我老子买了一包耗子『药』放肉里面煮了给全家吃……”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瞪无可瞪,竟似目眦欲裂,两根红彤彤的血丝从眼白直接贯穿进了眼瞳,宛如藏密唐卡上的愤怒金刚像…… “当时我姐姐去夜总会做小姐,当天夜里就结了三百块钱回来,我迄今记得,我老子抽着烟,一定要等我姐回来再吃饭……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姐回来后从包里面拿出三百块放在桌子上,我老娘当时就哭了,我老子手上的香烟掉在地上,只有我姐姐兴高采烈地拿起筷子就伸向碗里面的肉……” 大美妞似乎预感到了以后的不详,伸手捂住了嘴巴,周周哥冷笑着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我姐死了么?不好意思,我姐没死,她只是被送去医院洗胃,出来以后继续做小姐,养活了我们全家……” 我没说话,也无话可说,我是月亮城化工集团的子弟,周周哥说的,我又不是没见过,记得集团有个副工程师,戴着一副眼镜整天乐呵呵与人为善的样子,下岗后因为接受不了老婆出去摆地摊,有一天突然发疯一样把老婆砍了……我认为这是他心理素质太低,可老爸老妈和人家同一个单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自然心有戚戚焉。 从理智的角度来看,我们能接受改革的阵痛,毕竟,只要读过史书就知道,但凡一个国家想崛起,有些代价是必须付出的。 从感情的角度来看,这真是让人生命无法承受之痛,我们化工集团又不是没女人出去打工,打什么工?我不想知道,不愿知道,每一个为家庭拼搏的人都值得尊重。 我默默递了一根烟给周周哥,不为别的,只为我们都是职工子弟。 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周周哥心情平缓了不少,“我去魔都打工,花了三年的时间,从服务生做到dj,把米国的师傅rex给挤走了,自己坐到了主打dj的位置上,可即便如此,不过依然是给别人打工,小南你告诉我,我要多少年才能出人头地,我要买车,我要买房,我要让我父母不再辛苦,让我姐姐不用再每天晚上打扮着出门……” 他这话我就有点不赞同了,说得好像全天下的小姐都是你姐姐这样的苦出身一样,你去问问宝宝姐,看她愿意不愿意做正常人?我保证她不愿意,她要愿意,这两年她钱也没少赚,找个老实男人接盘,过平凡日子,开个小店什么的,不要太舒服。 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周周哥这时候完全平静了下来,漆黑的眼睛就盯着我问道:“小南,你说,人有野心,想往上爬,这算错么?” 我定定看着他。 我们师徒二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直到手上的香烟烧完,发出一阵燃烧过滤嘴的臭味…… 把手上的烟蒂往地上一扔,我抬脚踩了两下,这才看着周周哥淡淡说了一句,“周周哥,师傅,我再叫你一次师傅,我只问你,你现在的想法,真的是你的初心么?欺骗别人很简单,但是,别欺骗自己……” 我承认,这年月想挣钱无可厚非,陈红和景冈山的那首【好年头,好兆头】都上了春晚,里面不就赤果果唱【边疆的个体下广州,燕京的倒爷震东欧】,这种思想,再早些年,早就抓起来了。 国家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明确的条文规定三陪小姐就是犯法,有人想去挣那个卖b的钱,我也管不着,尽管去就是了,可周周哥吸毒这总是事实吧,到现在他还想糊弄我…… 周周哥脸『色』一变,把烟蒂往地上一扔就伸出双手来,“呐!小南,你要抓我进局子,尽管抓就是了。” 我看了他一眼,终究叹了一口气,法律不外乎人情……『摸』出电话来,我拨了个电话。 “小南,什么事?” “东哥,我现在跟周周哥在一起,要不要一起见个面吃个饭?”我看着眼前的周周哥目无表情说到。 “周周?”东哥在电话那边欣喜,“他现在怎么样?发财了还是落魄了?他要是落魄了,你跟他讲,老子下个月要去武林,还缺一个搭档……” 周周哥一下就捂着了脸。 我挂掉电话,转头对皮衣小于说:“小于,今年我承你的情,不过,这事儿你看暂时遮掩一下如何?” 小于砸吧一下嘴,连连摇手,“南哥你说的这是哪儿的话,你南哥怎么说,我小于怎么做……” 我伸手在兜里面『摸』了『摸』,『摸』出两张大金牛来塞给他,“小小意思,这边也要麻烦你暂时照顾一下。”小于赶紧推却,我硬塞进他口袋里面,“不要推了,老子在香港那也是跟和记十三太保谈笑风生的。” 小于这才收回手,满脸堆笑,“那是,南哥你可是五哥的头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坐在饭店喝酒的时候,东哥跟周周哥都感慨得很,我作为徒弟在旁边作陪,当然,主要还是监视周周哥,防止这王八蛋连东哥都骗了。 “来,走一个走一个。”东哥举起杯子,我和周周就一起碰了,齐齐灌了一大口扎啤。我放下杯子擦擦嘴,暗中观察周周,发现他吃喝无异常,这才暗中点头略微放心。 这吸毒的人时间久了瘾头深了,就会食欲不振,浑身瘙痒,一两天不吃东西都很正常,所以一般影视作品里面的瘾君子都是精瘦精瘦的形象,而且吸毒人员基本不喝酒,至于原因众说纷纭,有说吸毒血管脆弱喝酒容易爆血管的,有说吸毒神经中枢脆弱喝酒容易产生不良后果的,有说吸毒快感强烈好似上天堂还喝酒干什么的……总之,绝大多数瘾君子是不喝酒的。 所以看见周周喝酒无恙,想必瘾头不深。 这时候东哥就问周周,“去年你闪人以后跑哪儿去了?都没你的消息,你好歹也给个电话什么的……”周周看了我一眼后就叹气,“我特么哪儿好意思说,本来,我是带着一帮女人去魔都苦钱,之前都谈妥了,结果到了那边刚做了半个月,那个叫戚王美子的勾搭上一个台湾佬,把老子手底下的姑娘全部拉走了……” 他说着,一脸的忿忿不平外带阴沟里面翻船的尴尬。 我大是惊奇,“戚王美子?你说的不会是眯眯眼吧?” 周周满脸的尴尬,“可不就是她,这妞伙同了金顺姬……” “等等。”我伸手阻拦他,皱眉就问:“金顺姬?这艺名牛『逼』啊!我来猜一下,这么有反抗精神的,不会是你在龙川挖的那个桑拿女好吃痣吧?” 犹记得,当着那么多光头的、描龙绣凤的社会汉子,好吃痣可都是敢于问一句【我们卖b的钱要不要抽水】,这妞去了魔都,背叛周周也不奇怪啊!谁说女人就没脑子的?周周逢五抽二,每天赚一千流水要被抽掉四百,她们两个都是脑子活络的,借机生事完全可以理解。 那时候眯眯眼刚给周周吹喇叭赚了钱就记得给自己的好姐妹买衣服穿,为人还是很有一股子义气的,我看不起眯眯眼不代表要否定她身上的优点,眯眯眼义气,好吃痣胆大,这两个妞勾搭在一起,又认识了台湾来的大老板,两人甩掉周周单干,那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的事情。 “可不就是那个好吃痣。”周周尴尬一笑,“这妞本来叫金顺姐,我觉得名字不好听,给她改成顺姬,听起来像是棒子国来的,这不是比较吃香么!” 我想了一下,印象中好吃痣脸蛋圆圆的,眼睛虽然是双眼皮,但是是个浮肿水泡眼,果然有些棒子国女人的典型相貌。 想着我就一笑,这两个妞,一个戚王美子是我给改的名字,一个金顺姬是周周给改的名字,一个扶桑风,一个棒子味,果然是天生的好搭档啊! 长叹了一口气周周就说:“哎!特么真是年年玩小家雀,今年被雀啄了眼睛去……我本来倒是想找一帮人去谈一谈盘子,结果人家勾搭的台湾佬特么有黑道背景,顿时把我弄的灰头土脸,不但没找回场子,反倒是倒贴进去十几万。” 他说着就端起扎啤杯子狠狠灌了一口,一脸的不服气。 我不动声『色』就说:“不如说说你怎么勾搭上魔都少『妇』的啊!” 东哥一脸的不明所以,“勾搭什么少『妇』?” 我一拍桌子,“你问他喽!” “我特么又不是故意勾搭的。”周周一脸怨气,“小南你也是帅哥一个,心里面难道没点b数么?我就不相信你没被女人泡过……”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哑口无言。 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难道女人就不喜欢帅帅的男人?为什么自然界的动物都是雄『性』比雌『性』长得漂亮,不就是因为基因决定的么,雄『性』要靠颜值勾搭雌『性』…… “我吃了那么大一个瘪,心里头不爽,魔都本地有朋友就拉着我去舞厅随便白相白相……” 我不得不说,周周是个混江湖混的很牛『逼』的人,用周周的话说,当时放了一首麦当娜的【la isla bonita】周围一帮人站在舞池边上,没一个敢走进舞池,只有一个女人率先走进中间舞池,但是舞跳的不怎么样,他当时酒喝了不少,一时间『骚』气四溢,上去就扭了一首…… 我捂着脑门,得,不需要说了,以周周这种专业素质,肯定是征服了当时在场绝大多数人。 犹记得去年在月亮城,我觉得自己跳舞很屌,结果周周上台,一首舞曲碾压当场,不但那些女dancer叫好,更是把我震得话都说不出来。 【la isla bonita】这首舞曲我太熟了,麦当娜的冠军舞曲,当年把整个米国『迷』得不要不要的。 好多年以后,法国的玉女天后艾莉婕也翻唱过这首【la isla bonita】,那精致的脸蛋、扭动的小蛮腰以及歌曲的旋律,『迷』得我朝多少男生不要不要的。 舞蹈么,本来就是远古部族求偶动作发展来的,以周周扭腰扭屁股的『骚』劲儿,谁扛得住他发『骚』? “就那样,我认识了卢美汐,晚上她请我吃饭,我就去喽!”周周翻了翻眼白,“再然后,我不说你们也明白了……” 我皱眉,“就这样?人家韩由娜妈妈刚认识你就带着你……”我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嗓音继续说道:“就带着你吸粉?”周周耸肩不说话。 我以为旁边东哥会很惊讶,结果东哥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我顿时心下一凉,难道东哥也玩这个? 我看着东哥,一脸的惊疑不定,“卧槽,东哥你这么老神在在,你别告诉我你也玩这个吧?” 东哥抽了一口烟,缓缓吐了出来,“我是不玩,可在场子里混迹这么久,看别人玩的还少么?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我听了这话后顿时一怔,是啊!我刚进这个圈子才多久?满打满算算半年好了,我已经对场子里面那些喝咳嗽『药』水的甚至吃摇头丸的视若无睹,东哥和周周干这行多久了?多了不说,四五年总有了,他们又见过多少污浊?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我无缘无故地打了一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还没年轻感觉就老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我依然心有戚戚焉。 人类总是对自己有莫名的自信心,可回首去看,到底有几个人能够不忘初心的?我进入dj这个圈子才多久?可见识的肮脏糜***以前累积起来还多,今天,我对联邦咳嗽『药』水和摇头丸视若无睹,明天,我可能就跟东哥一样,对毒品视若无睹,后天,说不准我就要堕落到周周那样,成为吸毒的拆白党…… 大美妞看我脸『色』苍白,忍不住就问我,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大美妞嫣然一笑,伸手指了指我的脑门,“我的小太阳,你今年才20岁啊!倒成哲学家了,只是啊,你考虑这些问题太早喽,不如,四十岁以后再考虑如何?” 她说着,就把我拉回房间,让我『摸』她的双面神设计大奖的『奶』瓶,医疗级别的硅胶『奶』嘴更是抚慰『性』能极好……按着360毫升的大『奶』瓶打她的豆豆,把她打得死去活来,我心中的暴戾、疑『惑』和胡思『乱』想就注『射』了出去。 大美妞面『色』『潮』红咬着唇,“mon dieu!mon dieu!c'est bien,oooooon y va……” 我赶紧把枕头塞给她,她一下就死死咬住了枕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 晚上上班的时候,东哥忍不住吐槽,说小南啊你也要为我们老年人考虑考虑,不能那么刺激我啊…… 我『摸』着头赶紧给东哥说抱歉,接着我就问他,周周的事情到底怎么解决,东哥你江湖老,给指一条路。 东哥抽着烟沉『吟』半晌,就说:“你是怎么打算了?” “本来,我是真想把他直接扔局子里去算了。”我叹气,也点了一根烟,“可他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我师傅,在月亮城对我也算得颇多照顾……” 周周的情况,送局子里基本完蛋,运气好,五到七年,运气不好,十几年也说不准。 我承认,从小窦爷爷给我灌输过很多法律知识,比如【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也就是说,我朝的法律是鼓励大义灭亲的。 大义灭亲和亲亲相隐到底谁对谁错,我一个20岁的社会小青年也无力分辨,还是交给高层大佬们去头疼吧! 可是,法律之外也有人情,周周的确是混蛋……但,我总不能真的就这么扭送他进局子里面去。 哪怕是因为美咲姐…… 想明白了问题,我自然就不纠结了,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东哥,东哥就笑了。 “小南,你要真把周周送局子里面去,我都要胆战心惊了。”东哥笑着给我递了一根烟,伸手帮我点上。 我抽了一口,点点头表示理解,不错,我们看【包青天】觉得很爽,可如果包青天是你的父母亲人,你还会觉得很爽么?哪怕你不经意犯了个错,包大人说不准就要狗头铡伺候。 将心比心,换了我是东哥,不错,周周是有错,但我们好歹是你师傅吧,你二话不说把人送局子里面去了……他恐怕一颗心也要凉半截。 算了,我一20岁的小年轻,我为党国立过功,也为国家流过血……其余的事情,就特么不是我该『操』的心,还是交给高层大佬们去『操』心吧! “就怕尤娜妹子要不满意了。”我抽了一口烟就苦笑。 旁边东哥拍了拍我肩膀,“月底我让周周先去武林打前哨,也省得在这边碍眼生事……说实话,小南,我要谢谢你……” “东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师傅,周周……周周哥他虽然混蛋,也是我师傅……”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感觉还没年轻就老了。 东哥不说话,使劲儿在我肩膀上拍了好几下。 不得不说,东哥是一个仗义又讲感情的人,或许,再过些年,这种人就要消失了。 生活总是在继续,我依然每天上班,听歌,跟东哥学搓盘……尤娜妹子对我的安排很不满意,跟我大吵大闹了两次,可不得不说,她老妈真是死心塌地喜欢周周,而且吸毒这事儿真怪不到周周头上,好像她妈妈之前就开始玩这个了。 实际上这可以理解,既然向往西方自由世界的价值观,玩粉就显得理所当然了,所谓的【垮掉的一代】【嬉皮士】【摇滚】这些无一不和吸毒有强烈且扯不断的关系,说得更直接一点,西方公认的摇滚等于吸毒、酗酒、『乱』『性』……起码得沾一个。 你说你一个不沾,阿弥那个陀佛,貌似有个摇滚大佬也这么说过,关键是,你信么? 全世界的摇滚乐队你掰着手指头数一数,有么? 所以这事儿非但怪不到周周头上,甚至尤娜妈妈反过来要为周周负责,当然了,周周自己不坚定,就不要怪别人了,别人递给你一支烟,你不抽,我就不信别人会揍你。 总之,这是一笔烂账,而且尤娜妈妈卢美汐愿意卖房子养男人,这种事情也轮不着我说话,当然了,尤娜妹子是可怜就是了。 倒是东哥就劝周周,讲那女人能不沾就不要沾了,女人么,咱们做dj的还愁没女人么? 周周默然不语,我皱了皱眉,不过又想,随他去了,这种事情别人劝是没用的。 月底周周要先去武林给东哥打前哨,我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掏点钱给周周。 给他钱的时候他一愣,随即就有些脸『色』难看,到底是曾经野心一年赚两百五十万的男人,我给他钱他还一脸受到了玷污的表情…… “我说,你做拆白党花人家尤娜妈妈的钱你也没难为情啊!” “卧槽,那特么能一样么?老子花她的钱是给她面子……你特么给我钱,你是可怜我喽?小南,我承认你现在牛『逼』了,可你也别忘了,要不是我,你现在也就是在月亮城瞎混……”周周一脸不善。 你看,这就是一个老dj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他觉得花女人的钱理所当然,因为他是在台上的偶像,那些女人能被他睡是沾了大便宜了,花点钱算什么?那是给对方面子……真够无耻的。 “得得得,我知道你周周哥牛『逼』,牛『逼』大发了,可惜,就是被两个乡下妞给摆了一道……”我忍不住刺激了他一句,牛『逼』啥啊!你牛『逼』还不是被眯眯眼和好吃痣联手摆了一道。 我说着就把二十张大金牛给塞到他口袋里面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胸,“真牛『逼』以后你老人家发达了甩一箱子钱在我脸上……” 他对着我比了一个中指,愤愤正要说话,突然脸上肌肉一抽,随即,低头张嘴,吐出一颗牙齿来。 这是一颗脱落的犬齿,看了手上的犬齿一眼,他就骂了一句,“马丹你小子打得真狠,这几天连续掉了好多颗牙齿……” 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犬齿,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ps:前面被屏蔽的一章居然是因为吸毒过程描写太详细,我删除了一段后申请解禁果然解开了。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那个臭男人呢 牙齿有『乳』齿和恒齿的区别,『乳』齿脱落后会再长,恒齿脱落后就不会再长,从5、6岁开始『乳』齿脱落更换,一般持续到12、3岁,而16到25岁开始生长的第三磨牙也就是俗称的智齿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长。 我对于自己出拳的力道很有信心,自信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误差导致周周满嘴牙脱落,他掉的也不是智齿,那么,他牙齿脱落就跟我没关系。 不过,我内心深处又隐隐觉得,这似乎跟我有一些关系,只是,这重内心深处的灵觉又如羚羊挂角不可捉『摸』…… 送周周上火车的时候,我特意递了一本书给他,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的他接过去翻看了两眼,“如何修证佛法,卧槽,小南你送这种书给我?再说,你就算要送,起码送一本新的,这么半新不旧的,都快被你翻烂了,你好意思送……” “你就当故事看喽!这书文字浅显得很,故事也讲的有趣……总之……”我站在车窗外的站台上抬头看着他,“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必须亲手杀你……” “卧槽。”旁边过来帮忙扛包的灯光师小叶顿时竖起大拇指,“南哥,你讲话我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是感觉好牛『逼』的样子。” 旁边东哥一巴掌扇他后脑勺,“收声啦!就你话多……周周,小南他也是为你好。” 火车车厢内的周周低头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离开车站的时候,东哥就低声问我,“小南,你是不是预感到什么?” 我扭头看了一眼东哥,他到底是老江湖,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我也不能肯定,“没什么,希望没事吧!” 东哥点了一根烟,缓缓抽了一口,“我知道,粉这个东西不能碰,越碰,陷得越深,可周周跟我搭档几年了,兄弟一场,我总是不希望他出事,能保一天算一天吧,他要是真到了注『射』的那一步,我……会跟他绝交的。” 东哥显然是误会了,不过我不想解释,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难道我要跟东哥说,周周口中恒齿脱尽,眼中红丝贯瞳,主刑杀之相…… 跟在我们身边的小叶倒是无忧无虑的,这家伙毫无上进之心,在夜场泡个姿『色』普通的女人打一场友谊赛他都能乐呵一个礼拜,典型草包一个,不过,我看着小叶嚼着口香糖左右『乱』瞄女人的样子,心中未免叹气,人蠢一点未必是坏事,这或许也是一种幸福也说不定。 回宿舍没半个小时,由娜妹子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敲开门就问我,“那个臭男人呢?欺负了我妈就跑了?” 看着由娜妹子这模样,我忍不住来气,马丹,真是,人跟人好,鬼跟鬼好,苍蝇跟烂腿好……这妞跟老妈也没多少天啊,怎么突然就变了? 这些天来我也了解了些情况,包括韩由娜她老爸老妈的出身职业什么的,她老爸是帝都大院子弟,算是个二代吧,她老妈则是土生土长魔都人,在省城念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她老爸,两人好上了,然后就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 这两位都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活得好像是电影或者童话,关键是,大家都知道,不管是电影还是童话,那都是假的。 由娜妈妈的确没认识周周的时候就开始玩粉了,但是,跟丈夫离婚,还真是因为周周,因为由娜妈妈突然就觉得,这个大长腿会扭屁股的男人才是自己的真爱,女人要是动了情变了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由娜妈妈不管不顾就跟丈夫离婚了,至于丈夫和远在国外念书的女儿是什么感受? 老娘这是真爱耶!真爱,真爱懂不懂,【真爱】【真】【爱】……人世间至高的法则,真爱。 至于周周爱不爱她,这还用问么?我为什么说周周是拆白党?因为周周根本不爱由娜妈妈,他只是暂时手头紧,骗点钱来花花。 我们必须承认,由娜妈妈算得上是美女,有风情,但是,如果说光靠这个就让周周爱上她,那就是说笑话了,周周自称91年在魔都jj混,也就是说,他在夜场打滚已经七年了,这期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这其中的是非对错,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我特么又不是上帝,再说了,就算上帝来了,能管得了么?变了心的女人和不爱女人的男人,那是上帝来了就管用的么? 我点了一根烟,淡淡就问韩由娜,“不跑还能怎么样?难道送到局子里面去?” “那种烂人,难道不要送进去么?”韩由娜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子像是一个加菲猫。 “他一进去,肯定会把你妈妈交代出来,你妈妈起码判7年……”我抽了一口烟,抬头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烟圈翻滚着向上,在天花板上撞碎。 我这么一说,韩由娜顿时哑口无言,讷讷半晌,她一跺脚,“那,我妈妈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小烟圈。 看着我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由娜妹子嘴巴一嘟,“你……你就是故意不想帮我和我妈妈。”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真是啼笑皆非,妹子啊妹子,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哪条法律规定我要帮你的? 当然了,她这么着急我能够理解,由娜妈妈如今也窘迫得很,韩由娜自己一个十七岁小女孩,在国外念书被迫回来,也没什么谋生的手段,说起来是挺可怜的就是了。 “要不,让你妈妈去做小姐喽!”我又吐了一个大烟圈,韩由娜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目眦欲裂,“南墨涵,你……你混蛋……你王八蛋……” 我顿时就火了,“你妈妈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面难道没数么?再说了,就她那个手指上半个老茧都没有的样子,她会做什么?呐!我们拉斯维加还缺拖地的服务员,你妈妈要不要来?你去问问她……” 自家妈妈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韩由娜能不清楚么?这时候被我一下揭开,忍不住讷讷,“那,那也不能让我妈妈去做小姐啊!” 我心里面其实是想说,你妈妈除了能做小姐还能做什么?但是,毕竟韩由娜妹子一路跟我从香港回来,那么说的话,太直接了,还是要婉转一点的好。 “国家也没说三陪小姐是违法的啊!”我语重心长就对妹子说,“再说,你妈妈这个情况,你告诉我,我现在给她一个八小时的正经工作,月薪一万,她干的来么?” 韩由娜刚要应声说一句干的来,可随即想到了事实,眼神就暗淡了下去,双手死死绞着就说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给国家添累赘 看着韩由娜妹子双手绞扭着,眼神暗淡紧紧抿着唇,这副小模样,随时就会蹲下来大哭一场,我就忍不住叹气,哎!寡人真是个『操』心劳神的命啊! 『摸』出爱立信手机来,我翻了翻通信录,找到了宝宝姐的号码就拨了过去,没响几声,那边接听了,“哎呦!这不是我们南直隶头号帅哥,五哥的头马小南哥么!怎么,小南哥居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宝宝姐在电话那边那个态度,嘲讽得很。 因为赵美颖也就是木木姐那件事的缘故,宝宝姐虽然没跟我翻脸,但关系的确不大好,我是不大想找宝宝姐的,没了张屠户,难不成就吃带『毛』猪了?做妈妈桑的整个省城多了去了,但,话是这么说,别人我也不熟啊!何况,宝宝姐的秉『性』我还是了解的,颇为讲义气,换一个人,我哪儿知道人家是好是坏是长是短……所以,还是得求到宝宝姐手上去。 我脸上堆起笑来,“宝宝姐,我小南在你面前哪儿敢称哥呀!你这不是打我的脸么……”我是一阵哄,可宝宝姐没吃我这一套,“少来,小南,木木在我手底下可是台柱子,多少男人就冲她来的,结果你不声不响就把木木的魂给勾走了,小南,你这是比拆白党还拆白党啊!” 被宝宝姐说的脸上尴尬,我好想翻脸,卧槽,这特么是我的责任么?说得我好像骗了钱又骗了『色』一样……不过,我看了一眼眼前的韩由娜妹子,那小猫咪一般的眼睛,算,我忍了。 “宝宝姐,瞧你这话说的,小颖姐姐现在跟孟苏老师在一块儿搞模特队,那是正经事业,我说宝宝姐,你们姐妹一场,你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少来,还正经事业?你以为我傻啊?”宝宝姐在电话那边顿时发飙了,“模特算个屁的正经事业啊?我看她们比三陪还『骚』……” 卧槽,宝宝姐你这一竿子看是打翻了一船人啊!我可没说模特什么坏话,这话可是你宝宝姐,省城数得着的妈妈桑说的。 “行行行,你宝宝姐是江湖上数得着的大姐,你眼光毒辣,你牛『逼』,小颖姐姐离开你宝宝姐,她是祖上没葬好,风水不灵光……”我开启胡说八道模式了,“呐!要说我小南是对不起你宝宝姐,折了你的台柱子,摇钱树,不过,我小南也是讲究人,当年我祖爷爷江东大侠,在江湖上开山立柜,靠的就是信义二字,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我说得口沫横飞,最后就拐到了正题上面,“……要不,我赔宝宝姐你一个台柱子……” 电话那边宝宝姐不为所动,“少来,你赔我?你赔得起么?木木这样又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又会来事儿,你怎么赔?难道你到老娘手底下做鸭子么?” 卧槽,宝宝姐你嘴巴太毒了吧! 算了,不跟你计较。 我笑着就说:“宝宝姐,我还真跟你说,我赔你一个又是大学生又漂亮的台柱子……” 电话那边狐疑起来,“真的?又漂亮又是大学生?小南,我可告诉你,拐卖人口可是犯法的……” 这话说的,我真是啼笑皆非,“我谢谢宝宝姐你的关心了,不过,我可不拐卖『妇』女,我这儿真有一个,省城大学毕业的,长得是……”我看着面前抬头怔怔看着我的韩由娜,就按照由娜妹子的长相描述了过去,“呐!鹅蛋脸,双眼皮子大眼睛,还有卧蚕,悬胆鼻,嘴是大了一点,但嘴大『性』感啊……” 对面韩由娜听说嘴大,忍不住就要伸脚来踩我,我立刻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用眼神严厉告诫她,我这儿正在做正事儿呢! “小南,你可别骗我啊?”宝宝姐在电话那边依然不相信,说实话,这年月的大学生那还是非常值钱的,像是小颖姐姐这种普通大学的都被宝宝姐吹捧起来,还专门起了一个水木清华的木木这么个艺名……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木木!】 【目瞪口呆的目目?】 【水木清华的木木!】 瞧瞧,听着就有格调。 省城大学可是在全国都数得着的名校,真要有省大的,宝宝姐绝对敢吹成米国的哈佛毕业的,起码也得吹成英国剑桥的,至于英文懂不懂,槽,瞧你一副乡镇企业家的样子,我们家小姐讲英文你听得懂么?别自取其辱好不好! 我赶紧就打包票,“绝对是省大的,我小南哪儿敢骗你宝宝姐啊!再说了,宝宝姐你也知道我,我是那种骗人的人么?谁不知道我南墨涵江湖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 “小南,别跟我胡扯,呐!把人带过来我瞧瞧……” 把电话挂掉以后,我看着眼前的韩由娜妹子,“怎么样?去不去?” 由娜妹子一脸的纠结,想必她也很清楚,她妈妈目前的状况,正经工作是肯定不要想,难道要像过去的双枪兵一样一手步枪一手烟枪一边打仗一边抽两口?倒是做小姐,谁也没听说过坐台要坐八个小时的,再说了,起码能借着去洗手间的时候说不准能抽一口…… 看她纠结的样子,我就给她拿主意,“要不问问你妈妈吧!” 结果卢美汐女士很干脆,做,为什么不做? 由娜妈妈这么干脆,我倒是要高瞧她一眼。 “咱们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看了卢美汐一眼,“不管是看周周哥也好,看由娜也罢,我称呼你一声卢姐……这条路选了,可就没回头路了。” 由娜妈妈苦笑,“说得我好像现在还有别的路可以选一样……”她倒是瞧得清楚。 眼下她坐吃山空,还有毒瘾,勾搭的男人二话不说就走了,在国外念书的女儿又回来了,她不做小姐,还能做什么? 我点了点头,顺嘴胡说道:“这也算是不给国家添累赘,谁说三陪没地位,那是万恶的旧社会……”卢美汐女士听了忍不住白了我一眼,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确有风情。 领着两人出门,直奔宝宝姐报的见面地址,避风塘港式茶餐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修行千年的宝宝姐 因为正值接近中午吃饭的点儿,所以我们到了避风塘的时候,里面人多得很,不过我眼力好,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的宝宝姐,我伸手招呼了一下,领着韩由娜和她妈妈一起走了过去。 宝宝姐穿着一身淡灰『色』的通勤装,真丝围巾,小西服,胸口珍珠胸花,里面竖条纹的衬衫,小蛮腰,下面是包『臀』的短裙,腿上丝袜配高跟鞋,手边还有个真皮的小拎包,正坐在藤椅上喝着一杯『奶』茶,旁边还跟着个头发竖在头顶上的男人,肤『色』微黑眼神彪悍,穿着个不知道什么外国牌子的夹克坐在那儿,一眼看过去就能感觉得到对方满身的肌肉。 “宝宝姐,这是养上小狼狗啦!”我笑着冲宝宝姐开玩笑,她身边的那男的眼瞳一缩,腿一蹬就要站起来,身势一动,屁股底下的藤椅重量变化,发出嘎嘣嘎嘣的响,与此同时,宝宝姐一伸手就按在他的手上。 这小狼狗倒是跳得很,我脸上一动,嘿嘿笑了两声,“宝宝姐,你倒是挺护着你的小狼狗啊!”宝宝姐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不乏忌惮之意,她可是看过我动手,还不止一次,想必印象深刻,我满嘴胡说八道的时候她可能会忘记掉,但是我站在她跟前就这么跟她说话,她要是再想不起来,那她就不是省城数得着的妈妈桑了,作为一个从台柱子更进一步演变而来的妈妈桑,她要是不懂人情世故,早被人吃得一干二净骨肉不剩了。 “小南,你可别刚见面就吓唬我。”宝宝姐故意嗔了我一下,“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们嘉年华的兴哥……” 我看了对方一眼,明白了,原来不是小狼狗,很大的可能是个看场子的。 伸手掏了掏耳朵,我看了他和宝宝姐一样,“只不过不是小狼狗,不一样还是狗,依我看,还不如给宝宝姐你做小狼狗呢!” 那家伙脸上肌肉一阵抽动,即便宝宝姐拼命按着他的手,他还是缓缓站了起来,这家伙皮肤虽然黑,可嘴巴一咧,『露』出的牙齿却是雪白,“你小子够种,还没人敢这么挑衅我……” 旁边宝宝姐一把拽住他,脸上『露』出几分焦急,“兴哥,这是五哥手底下的头马小南哥……” 这位兴哥顿时一愣,大老板号称省城一哥,名声不是开玩笑的,像他这种混混,混到目前的地位,的确算是混得很好了,可是,跟大老板一比,那是连渣滓都不剩,可以说,混到大老板这种位置,那是【时也命也运也】缺一不可。 眼神中流『露』出忌惮之『色』,不过,这位兴哥想必也骑虎难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就笑了起来,既然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南墨涵是个讲究人,我就来帮你一把,你躺下吧! “兴哥是吧,幸会幸会。”我一笑,『露』出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白牙就对他伸出手去。 这家伙貌似暗中舒了口气,觉得自己找回了面子,脸上偏生还要摆出【我不过是看五哥的面子】那种屌样,勉勉强强把手伸过来。 双手一握,我手上加劲,嘎查一声。 所谓十指连心,那么,四根手指骨同时被捏断有多么地疼就可想而知了,眼前这位兴哥顿时扛不住这种剧烈地疼痛,眼睛一翻白,咕咚一声就倒下了,把屁股底下的藤椅撞得飞了出去,幸好这是角落,不然准会砸到别的客人。 “总是有人就这么不知死活。”我从桌子上的卷筒纸箱里面抽了点纸把手擦了擦,宝宝姐脸『色』苍白起身蹲下去看对方,然后抬头就问我,“他这是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膀,“没什么,四根手指头粉碎『性』骨折,送到医院还能抢救一下,应该能评个7级工伤,拿14个月的工资……”宝宝姐起身一跺脚,“小南你真是害惨我了。”她说着就拿出电话来叫了救护车,随后又招手叫来服务员,跟服务员说了两句话,那服务员点头离开。 拽着卢美汐和韩由娜在旁边冷眼旁观,卢美汐脸上还有些担忧之『色』,由娜妹子则一点都不担心,她可是在魔都亲眼见识过我的能耐的,现如今我在省城,那更加没道理会吃亏了,所以她反倒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没一忽儿,一个穿西服打领带的男子匆匆过来,看样子是个大堂甚至经理之类,宝宝姐跟他说了两句话,这位西服男子就招手叫来两个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把地上号称兴哥的汉子给搬走了。 看着把人搬出门外,这时候宝宝姐才『摸』出纸巾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我在旁边一脸瞧热闹的样子就忍不住跺脚,“小南,你真是……真是害我……” “没事,这不是有我么!”我嘿嘿笑,宝宝姐看我这副表情就叹气,“哎!算了算了,这家伙一直缠着我,话说我也挺头疼的,你这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了……” 我顿时就愣了,再看宝宝姐,我去啊!满脸偷了鸡的狐狸一般的坏笑。 卧槽,果然,这才是老江湖,修行千年的妖,这一下把寡人耍得团团转,我还以为我有面子,可实际上却是宝宝姐借刀杀人。 脸上抽搐了一下,我不服气这时候也得服气,只好挑起大拇指对宝宝姐说道:“宝宝姐,你真不愧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我佩服,佩服,佩服……” 一连说了三个佩服,宝宝姐就捂着嘴巴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小南你啊!”一边说一边就招呼着坐下。 重新坐定下来,宝宝姐看我还是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就说:“怎么啦?你把木木从我身边偷走了,我借用一下你小南哥还不行?” 她这么说,我哪里还好意思去计较,只好苦笑。 “我也是刚到嘉年华夜总会不久,不大好得罪这位兴哥,可这家伙得寸进尺,居然想人财两得……”宝宝姐一脸的愤愤,“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又没有小南你这种盛世美颜,他配么?要是小南你还差不多。” 到底是人精,宝宝姐这么一说,我更加不好意思计较了,哎!女人啊!就没一个简单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漆黑黑的倔强,红彤彤的风情 看宝宝姐对我连吹带捧的,我实在不好意思计较,只好叫来服务员,“你们这儿拿手的菜,赶紧的都给我上,记得,帐记在这位美女身上。”我说着就指了指宝宝姐,宝宝姐就捂着嘴笑,示意让服务生继续。 “这边也是嘉年华集团旗下的产业,味道还算是可以。”宝宝姐笑着就喝了一口『奶』茶,然后看着卢美汐以及韩由娜,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韩由娜身上,“就是这个妹妹吧!嗯!长得是挺嫩的,告诉别人是高中生都有人信……”韩由娜听了忍不住嘀咕,“我本来就是高中生。” 宝宝姐一愣,眼神顿时就转向我,“不是说大学生么?不是说省大的么?小南,你这是耍我啊?” “我没啊!”我说着就指着卢美汐,“我说的是这位……卢姐,我给你介绍一下,宝宝姐,省城最仗义……也是最狡猾的妈妈桑。” 卢美汐抿着唇微微笑了笑,宝宝姐看看她,又看看我,再看看她,然后转过来看着我,一脸气愤,“小南,你耍我有意思么?” “我真没耍宝宝姐你,卢姐真是省大毕业的。” “可是这……”宝宝姐说着就指了指卢美汐,“这……这年纪未免也太大了吧!谁出来玩,还找个老姐姐?” 我转头看了看卢美汐,卢美汐脸上动了动,大约有些难为情,这位以前也是养尊处优的主儿,这时候出来做小姐,还被人说是老姐姐,肯定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我也明白了宝宝姐为什么看不上她了。 卢美汐住在尚书房的城中村里面带着周周一起玩粉,周周现在又扔下她闪人了,她虽然也还能看出大眼睛的美人胚子的底子,可的确是干瘪憔悴的。加上浑身上下也没打扮,衣服还带着皱,看起来格外地老气。 我犹自还想挣扎一下,“宝宝姐,你不能这么说,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卢姐只是好久没收拾了,收拾收拾,那绝对是大美人,『迷』倒几个乡镇企业家那是小菜一碟……” “小南,你别说了。”宝宝姐抬手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今天你帮了我的忙,我感谢你,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见个面吃个饭……”她下面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就很明显了,吃完了午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不服气了,卢美汐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否定人家的美貌啊!卧槽,这么有风情的女人,宝宝姐你眼瞎啊! 我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把宝宝姐吓了一条,“小南你想干嘛?” “呐!宝宝姐,咱们打个赌……”我看着她,“晚上咱们还在这儿见面,要是到时候宝宝姐你还是看不上卢姐,我就承认我小南瞎了眼,要是……” 宝宝姐当即接口,“要是真有台柱子的潜质,以后我看见你小南一次就叫你一次南哥。” 马丹,宝宝姐你还真是惠而不费,不过,我还真不服这口气。 “好,一言为定。”我叫上由娜妹子和卢美汐连茶也没喝一口就闪人了。 出了避风塘,我领着两人直奔迪克牛仔的发型工作室。 刚下车,就看见迪克牛仔,我伸手招呼了一下,“迪克牛仔。” 他看见我顿时就笑,“哎呦!南哥。” “来来来,帮我这边弄个造型。”我说着就拽过卢美汐,“要那种老魔都的味道,就是十里洋场,殖民地那种味道……” 迪克牛仔绕着卢美汐仔细看了两圈,伸手就『摸』了『摸』头,砸吧砸吧嘴,“会不会太老气了?” 我把手一挥,“你甭管,就按照我说的去弄。” 迪克牛仔按照我的要求,把卢美汐的发型给整了一遍,然后用摩丝细细地全部梳到脑后,再抓了一个髻……弯着腰左右看看,就转头问我,“南哥,你瞧怎么样?” 我双手抱胸皱眉看了看,头发是不错了,可脸蛋的确透着憔悴,于是就问迪克牛仔,“你这儿有化妆盒什么的么?” “有,当然有。”迪克牛仔转身就找出一个化妆箱来,“我这儿也承接结婚化妆的业务,平时我很少出手……” 从他手上拿过化妆箱,我说了一句,“我来就行了。”迪克牛仔张着嘴巴,看我打开化妆箱开始上粉底了,这才嘀咕了一句,“我好歹是专业的……” 心无旁骛,我把卢美汐脸上打了一层粉底,扫了淡淡的腮红,把她的眼睫『毛』夹了夹,也不上睫『毛』膏,更加没有画什么眼影,反倒再用遮瑕膏把眼角周围勾勒起来,然后用眉笔扫出浓淡合适的弯弯蛾眉……最后再用唇笔勾勒出唇线,挑了一管大红『色』的唇彩,就抹了上去。 抹完唇膏后我后退几步看了看,满意地拍了拍手,“收工。” 坐在沙发转椅上的卢美汐这时候脸庞白净到一丝血丝都没有,打出来的腮红很明显,反而格外衬托出脸庞那病态般的白净,眼睛上面的眉『毛』描绘出的是漆黑黑的倔强,鼻子下面的嘴唇勾勒出的是红彤彤的风情…… 迪克牛仔张大了嘴巴,“我去,南哥你这一手化妆术,神了啊!”卢美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韩由娜鼓掌就说:“妈妈,你现在真像是从画报里面走出来的sh滩名媛。”旁边那些做头的客人和洗头的小妹也都啧啧称奇,毕竟,漂亮出独特风情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能看到的。 我忍不住得意,我画的是在香港抽大烟以后的宫二小姐这种事情,我会随便对人『乱』说么? 可惜啊,卢美汐要是能低垂了眼帘来一句【宫家六十四手,我已经忘了】那就有味道了。 不过,现在还差最后一步,于是我就问迪克牛仔,“你认识那些卖旗袍的老店么?” “有有有,前面一个十字路口的老百货商店就有,各种旗袍齐全,不少老女人喜欢光顾呢!”迪克牛仔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卢美汐,“这位大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的绝对不是你。” 等在老百货商店挑了一件锦缎暗花的旗袍,再披上一件貂,我仔细打量,觉得有那么六七分意思了,想必在这个年代足矣砸趴下那些来夜总会寻欢作乐的乡镇企业家了。 又挑了两件旗袍一起打包,我付了钱,看着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说什么的卢美汐,我就说道:“卢姐,这钱呢,算我先借给你的,谁叫由娜是我的干妹妹呢!”韩由娜在旁边撇嘴,“什么干妹妹?还喊我妈姐姐,这辈分『乱』了套了……” 我和卢美汐齐齐白了她一眼,卢美汐只是久不食人间烟火,却并不是智商不在线。 折腾了这么久,我看看时间也还早,干脆带她们又去逛商场,买了个专业的化妆箱给卢美汐,然后叮咛她,这妆容记牢了,以后就走这个路线,一水儿的旗袍穿身上,天冷了就披个貂,天热了就换薄的旗袍,总之…… 我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发了一根七星给她,然后点了烟抽了一口,压低了声音就说:“能少抽就少抽,坐台的时候实在克制不了就自己做点加料的烟对付着抽,在发展到注『射』之前,我希望你能给由娜买两三套房子。” 看我安排的这么细致妥帖,卢美汐眼神中全是感激,低声就说:“小南,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要不嫌弃,我……” 我看了一眼在旁边看柜台里面化妆品的韩由娜,赶紧摇手阻止,“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帝的新装 由娜妈妈提出来的感谢……好邪恶……我敬谢不敏了。 至于我这么安排的路到底能走多久,谁也不知道,我也不是上帝,最终看她们自己了,像是由娜妈妈这样,只要别玩到注『射』的程度,还是有不少年可以活的,如果自己玩脱了到了注『射』的程度,那就是喝美沙酮等死了。 领着她们回去避风塘,出现在宝宝姐面前的时候,宝宝姐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点了一根七星笑眯眯抽着就不说话,宝宝姐看着卢美汐,逐渐眼神狂热起来。 “小南……不,我叫你一声南哥……”宝宝姐到底也是老江湖了,光棍得很,一张嘴就叫我南哥,叫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种老狐狸,可千万别给她得寸进尺的态度,所以我一张嘴就拉了一个长长的音调,“哎!妹子……” 宝宝姐脸上的苹果肌忍不住一抽,瞧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大乐。 既然宝宝姐伏低做小,我南墨涵也不至于追着她一个女人猛打,便放她一马。 这时候宝宝姐当即拍板,就要捧卢美汐做头牌,说话间就从自己的包里面『摸』出纸笔来,摇开笔帽后开始一阵写,我有点莫名其妙,起身去看,却看见纸上写的是【短暂婚史,被丈夫抛弃,毕业于省大,出生于魔都,民国四公子卢小嘉的孙女……】 我大吃一惊,“卧槽,宝宝姐,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懂?” “编个故事啊!”宝宝姐白了我一眼,“这都看不懂?” 我指着纸上的名字就说道:“问题是,你这个未免编造得太离谱了吧?还民国四公子,你怎么不干脆说她是张学良在大陆留下的种呢!” “她要姓张,我就敢这么编。”宝宝姐说着就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南,不,南哥,我叫你南哥,我跟你说,论打架呢,你就厉害,但是论捧头牌,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说着,人类基因当中好为人师的『毛』病就发作,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呐!男人出来玩,肯定是要找漂亮的女人,但是,你光漂亮也不行,我说个难听话,国道边上30块钱一次的野鸡店里面也能碰上漂亮的姑娘,你凭什么就比别人卖得贵呢?难道你下面是金子的?” 卧槽宝宝姐你说话好粗俗,我们一般说【你下面镶钻啊】 宝宝姐继续就说道:“凭什么卖得贵呢?你就得有个好出身,你爹起码得是做了大老板又破产的……”她说得聚精会神,可一口一个你爹你爹的,我赶紧给她纠正过来。 宝宝姐白了我一眼,不愧是以前的头牌、台柱子,这一瞥风情依旧,“你别老是抠字眼,我给你讲的是道理,这老爹是破产的大老板,身份就不一样……可惜了,你那个法国女人不在我手底下,要是我手底下有这样的小姐我敢吹……” 我眼神一凝,眼光宛如实质就死死盯着宝宝姐,把她看得浑身发『毛』,赶紧就改了口,“行行行,我说错了,我说南哥,你赶紧收了神通吧,你这眼神怪瘆人的,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总之,宝宝姐给我讲的道理就是,这落难小姐,官宦之后,比那普通的女人就更能卖上大价钱。 她这么一讲,我想了想,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那卢小嘉当年也算是威震十里洋场,和张学良等人并称民国四大公子,要说这样的小开,在十里洋场玩个把妞,血脉流落在外,也说得通,至于真假,谁还能找个死人去验证不成,说白了,这就是个皇帝的新装,信的人自然就信,不信的人自然不信,属于愿者上钩。 看着宝宝姐捧个头牌做小姐都这么专业,我忍不住就感叹,怪不得娱乐圈要讲究一个人设,一个人混不开了就叫做人设崩塌,果然还是有道理的,至于这个人设的真假……我看了看卢美汐,表示不想说话。 在避风塘顺便吃了个煲仔饭,我就算是把卢美汐交待给宝宝姐了,路,我是安排下了,至于怎么走,那是她的事情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ll穿着睡衣正在给我熨衣服一边熨一边哼着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法语歌,站在房间门口我不禁悄悄停下了脚步…… ll显然很陶醉与此,一边熨着衣服一边清唱,换气声清晰可闻,就好像她在你耳边轻喘…… 把一件衬衣熨好后她拎起衣服看了看,这时候才注意到站在房门口的我,脸上忍不住一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认识她到现在,我似乎还没有见过她脸红,这时候忍不住就走过去抱住她,“从歌曲上一个小节你换气开始,你唱的真好听,当然我更喜欢你熨衣服的样子……” 再过二十年,我这种言辞肯定会被喷成直男癌,但在这个年代,即便是全世界最解放女权的法国妞,也视之为最高赞赏,忍不住就转首送上香吻,身体在我怀中也有些发软,“我的小太阳,哦!我的小太阳……” 我一时间没忍住,一转身就把门给踢上,然后她就上来迫不及待地脱我身上的衣服,我握着她360毫升的『奶』瓶狠狠打了她一顿…… 晚上上班的时候,我就把安排卢美汐的经过给东哥说了一下,东哥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缓缓就说:“这样也不错,过几天我见着周周也好说话,这女人……也是个可怜的人就是了。” 晚上下班后,我专门跑去嘉年华,主要是怕,我刚把人家看场子的大哥给捏碎了四根指骨,这万一人家手底下有人要难为宝宝姐,不管怎么说,我做人,还是要负责的。 结果过去以后才发现我白担心了,宝宝姐轻松搞定,人家的场子里面换了个看场子的老大,当然,这个说法不太好听,换个说法应该叫做保安经理。 宝宝姐看见我后一脸的喜『色』,“小南,我跟你说,今天场子里面来了个香港的大老板,我就把妹喜介绍给他,妹喜真是厉害,叼着烟一张嘴就是英文,把那大老板『迷』的不要不要的,你瞧,我给她起的这个艺名真是一点没叫错,怪不得『迷』得古代皇帝不上朝……” 我忍不住翻白眼要吐槽,拜托,人家那个叫【妺喜】好不好,还君王不上朝……不过,算了,妹喜就妹喜吧!估计香港大老板也不认识,皇帝的新装嘛!愿者上钩。 正说着,包厢里面一阵叮铃桄榔的响,接着一个双臂纹绣着墨龙的壮汉拽门出来,看见宝宝姐后顿时就瞪起眼睛来,“喂!我说妈妈桑,你们这边的小姐怎么回事啦?我们老板说要包她,她居然敢拒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这个眼神我很熟悉 对面的壮汉穿着梦特娇的花t恤,两个膀子上的墨龙一直纹到手腕处,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混社会的一般,还要特意把t恤的短袖卷到肩膀上,鼓鼓的肩部肌肉卡着t恤的袖子掉不下来,显得他格外地健壮。 壮汉晃着膀子就走过来,一伸手就指着宝宝姐一脸嚣张说道:“呐!你是妈妈桑,我就认你说话啦!我老板今晚要带她出台……” 看他那粗短的手指头都要指到宝宝姐的脸上了,我忍不住伸手一下就握住了他的手指,然后轻轻往下一按…… 壮汉啊啊啊啊叫着,顺着我轻轻往下按的姿势就蹲了下去,他要不蹲,手指头就要断,所谓十指连心…… 我冷笑着低头看他,“香港佬,你叫得好像被两个大汉爆了三天三夜的菊花,这里是高档场所,你这么叫,觉得合适么?不如,让你老板多赔点钱啊!” 壮汉『色』厉内荏,“叼你老母冚家铲……”我脸『色』一黑,手上微微一动,顿时就把壮汉的声音给憋了回去,变成了一阵啊啊啊的尖叫。 “你一个香港佬,跑到国内来还这么横?你这么屌,你老爸知道么?”我说着就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看你这样子,你老爸是不知道了,我就勉为其难,代替你老爸教训教训你……” 说话间,我手腕一翻,咔嚓一声,就把这家伙的胳膊给卸了下来,他顿时啊啊『乱』叫,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打滚。 我刚卸掉这家伙的胳膊,从包厢里面又冲出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手上还拎着个xo的酒瓶子,看见我后又看了看地上的壮汉,毫不犹豫就举起了xo往我头上砸了过来,后面宝宝姐捂着嘴巴一阵尖叫。 咣一声,xo的空酒瓶子就在我头上开花,我咧嘴冲对面的家伙一笑,然后一抬腿,一脚海底捞月,踢在他两腿之间,他顿时嘴巴变成了xo的o,整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我伸手撸了撸头上的酒瓶玻璃碎屑,冷笑了一声。 要不是我这么故意给对方一个机会敲碎空酒瓶子,这些蝼蚁哪里有机会碰到我一根毫『毛』,不过,这样我就可以借机生事。 嘉年华怎么说也是省城数得着的夜总会,甚至可以说,嘉年华在全国也是数得着的夜总会,这么大场子有人闹事,自然有保安过来,为首一个二十来岁的健壮青年看着宝宝姐就问怎么回事。 宝宝姐也是老江湖了,脸『色』虽然有些发白,言辞却利索得很,“没事,有两个香港佬闹事,里面那香港老板好像要带我手底下的小姐出台,我手底下小姐不肯……对了,阿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时咱们省城五哥手底下的头马,南哥,当初一个人在拉斯维加单挑马城韩胖子几十号护矿队的就是他……” 那年轻人眼神一亮,赶紧伸手过来,“南哥,早就听说了南哥你的大名。”我尴尬笑笑,我这也算得上是【我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有我的传说】了。 跟那年轻人握了握手,我就说,“宝宝姐手底下这个小姐是我介绍来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出面啊?”我的意思很明显,兄弟,你给我个面子,让我来处理。 这家伙很机灵,连连点头,“按说这事情是在咱们场子里面,不过,人既然是南哥你带过来的,南哥你仗义,咱们也不能不讲究,就按江湖规矩办。” 马丹,我懂个屁的江湖规矩啊! 旁边宝宝姐扯了扯我,垫着脚尖附耳就说道:“你就说,妹喜是你干姐姐。” 哦!我明白了,这不就是乡下村邻龃龉,『妇』道人家被欺负了,然后蹦出几个膀大腰圆的娘家兄弟,手上拎着洋铁锹,一脸【你欺负俺姐姐,你要不说出个道道来,俺一洋锹拍死你】的表情……我懂了。 把头发往脑后一扎,我点了一根烟,双手抄在兜里面推开包厢门就走了进去,宝宝姐跟在我身后,还有几个保安就把那两个香港混混一起拎进了包厢里面。 包厢里面摆着l型的沙发,中间是个大茶几,上面满是水果盘牛肉干之类的零食还有酒水,此外还有几个黑『色』的塑料筛盅,茶几前面的大屏幕电视上面,孟庭苇正在唱着【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春天的手呀翻阅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一个戴眼镜穿西服的四十来岁男子坐在沙发中间,肚子腐败地挺着,此刻正旁若无人端起了一杯酒,装模作样轻轻地喝了一口。卢美汐一身旗袍坐在旁边,脸『色』虽然有些白,不过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脸『色』倒算不上怎么惊惶,倒是还有两个小姐这时候互相紧紧靠着,脸上的化妆品也遮掩不住惊惶之『色』,有一个小姐脸上有个巴掌印子,想必是刚才被扇了大嘴巴子。 卢美汐看见我后脸上就微微『露』出喜『色』,她也算是见识过我的手段,这时候看见我,自然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叼着烟我站在包厢中间,然后就冲卢美汐招了招手,“姐,你先过来。”卢美汐闻言下意识就起身,结果旁边那眼镜男居然一伸手拽住了她,然后慢慢开口,一口软绵绵的港普,“这位小同志,这样……似乎不太合适吧?” 卧槽,这戴眼镜的香港佬居然还挺有胆量的,看来,在香港也不是什么好鸟,估计也混过几天,不过,即便那样又如何?和记蒋先生跟我也是谈笑风生,和记十三太保我也杀过,你再牛『逼』,还能牛『逼』过和记? 微微一笑,我咧嘴,『露』出满嘴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正要装『逼』,这家伙忽然继续又说道:“你们省城王市长请我来投资,现在看来,你们省城的治安……”他说着就摇头,还微微叹气,“很成问题啊!这种状况,我们港商怎么敢投资呢?” 这话一说,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对面坐在沙发上的家伙就点了一根细雪茄,然后翘起二郎腿,甚至还伸手搂住了身边卢美汐的腰肢,看着我的眼神我很熟悉,因为我也经常这么看那些我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蝼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好怕呀 戴眼镜的香港佬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抽着细雪茄,包厢里面全是雪茄的香味,没人说话,只有大屏幕电视机里面的孟庭苇在唱着【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清风的手呀试探她的等待,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这时候,宝宝姐一脸笑就出来开始打圆场,一个媚眼飞过去,翘着兰花指就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胡大老板,这种小事情,怎么还要麻烦王市长呢!”说着就转身叫身后那些保安,“还不把两位大哥放下。” 那些保安七手八脚把两个家伙扶在了沙发上,两个坐台小姐这时候更是害怕,拼命往沙发一角缩,脸上被扇出巴掌印子的更是靠在卢美汐身边死死抓住她的胳膊。 被踢了蛋蛋的家伙这时候依然弯着腰捂着裤裆,这种疼痛没半个小时的折腾根本换不过来,至于另外一个被我卸下肩膀的也是疼得头上冷汗直冒,不过勉强倒是能靠在沙发上。 看两人这副样子,宝宝姐就叫那似乎是保安经理的年轻人,“阿阳,让服务生弄点冰块来给两位大哥敷一敷,再送两瓶xo来,算我的帐……” 宝宝姐安排的算妥当,可惜,香港佬并不肯罢休,“哎!等等,xo就不必了,我也不是喝不起xo的人,想当年我在尖沙咀,跟新记斧头俊一起喝酒,连开十三瓶xo……”这厮话中有话,意思是说,我有钱更有背景。 “胡大哥。”宝宝姐娇笑着就走了过去,绕过茶几坐在了他另一只手边,“你江湖上手面大,别说十三瓶xo,三十瓶都ok啦!这不过是小妹的赔罪,胡大哥你一定要赏个脸……” 到底是曾经的头牌,宝宝姐三言两语,把戴眼镜的香港佬捧得眉开眼笑,“呐!宝宝姐,像你这样的妈咪,在香港都不多见,你要是在香港,我分分钟捧你做第一妈咪啦!” “那我就多谢胡大哥你啦!”宝宝姐说着就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一抬手一昂头就喝了下去,随即又倒上一杯,正要再干,结果香港佬似笑非笑拦住了她,“你宝宝姐的面子呢,我一定要给,不过,这位小兄弟这么莽撞,打了我两个手下,我倒是有心看你宝宝姐的面子不计较,可是,我怕我手底下的小弟不服气,他们不服气,做事就会不上心,做事不上心,我怕他们就会耽搁王市长招商引资的大计呀!” 宝宝姐脸『色』一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外面几个服务生进来,一个托着两瓶xo就放在了桌子上,另外两个放下干果以及果盘,还有个托着装着冰块的袋子,被踢了蛋蛋的满脸痛苦拿过冰袋子敷在裤裆上,先是被冰得打了一个寒颤,随后脸上就『露』出放松下来的表情,另外一个咬牙切齿捂着胳膊摇头,脸上全是狰狞就看着站在包厢中间的我,“冚家铲……小子,你现在给我斟茶磕头认错,我就给你留一手一脚,不然,我打断你双手双脚。” 站在中间不说话的我不是怕,只是在盘算。 就好像香港的道上有【不惹皇气】的规矩,国内的灰『色』地带一样如此,你说你出来混,图个啥?有年轻人觉得出来混倍有面子,拜托,你要真想有面子,给祖宗和父母脸上争光,你应该好好读书,那样前面才有路,出来混觉得有面子,你得多傻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行走在灰『色』地带,自然是为了挣钱,人家香港蒋先生说得很透彻,出来混,混的是什么?是钞票。 能挣钱,何必去惹气呢?就像对方话语中的含义,我一个电话能叫来你们省城的王市长,实际上谁也没当真以为他立刻就会把王市长叫到现场,你一个香港商人,我算你牛『逼』,你的投资在南直隶,在省城,真能占着多大的份额?你还一个电话就能叫来省城的市长?别说你一个普通的香港商人,整个香港哪个商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这可是南直隶,一亿多人口的超级大省的省城。 他那么一说,宝宝姐为什么脸『色』一变,那是因为事情超出了预料,就好像炒股,本来以为能平仓,结果刚砸钱,发现连个水泡都不起,这时候自然不能继续砸,就要想别的路子。 要是真能顺利解决事情,我倒也不在乎刚才平白被砸了一个空酒瓶子的事情,可现在看来,对方这是得寸进尺……卧槽,还要打断我双手双脚,我好怕呀! 宝宝姐这时候犹自想挣扎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胡大哥,这位南哥不是我们嘉年华的人,他是咱们南直隶五哥手底下的人,是妹喜的干弟弟……” 戴眼镜的香港佬哈哈一笑,“我懂我懂,干弟弟嘛!话说我也不是第一次来省城,知道你们这儿有养小狼狗的习惯,这不奇怪,我们香港管这一行叫姑爷仔……”他说着就一脸玩味地看着我,那态度,像是肚子不饿却逮到老鼠的猫,只是玩弄着老鼠,看着老鼠在自己眼前疲于奔命…… 最要命的是,这厮一只手在『摸』卢美汐的大腿,而且是顺着大腿往根部『摸』,一边『摸』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我…… 这种眼神,这种态度,我真是怒了。 港巴子,自己还拎不清香港的地位么?马上都回归了你还一副高等华人的嘴脸,摆给谁看呢? 我笑了笑,决定要搞这个家伙,不然我心里不通达。 “先生贵姓?有没有名片给一张啊?”我咧嘴一笑,往前走了几步。 这时候用冰袋捂着裤裆的家伙大约疼痛感减弱了许多,居然有力气叫嚣了,“要我老板名片?准备拜干姐夫么?靓仔,我们香港不拜干姐夫的,只拜契爷,也就是你们说的,干-爹-呀!” 我笑了笑不搭腔,对面那个胡老板大约很轻视我,混不在意地扔出来一张名片,我伸手拿了起来,看了一眼,胡金水,香港金水商贸有限公司,电话xxxxxxxxx,我从口袋里面『摸』出爱立信来就给咸湿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那边一嘴的粤语,“你搵边个呀!” “我叫南墨涵,找你们大佬咸湿华。” “大佬,有个叫南墨涵的搵你。”那边一阵吵杂声,还有猜拳的声音,随后,咸湿华的声音响起,“哈!小南,你靓仔南南哥怎么主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二话不说直奔主题,“咸湿华,你帮我查一个人,叫胡金水,开了一间香港金水商贸有限公司,据说当年还跟新记斧头俊一起在夜总会开过十三瓶xo,我要搞他,以及他全家,你帮我问蒋先生,你们和记帮我办这件事,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精神损失费 对面那戴眼镜的胡金水一听我打电话冒出来的是【咸湿华】【和记】【蒋先生】这些词,顿时脸上神『色』一变,一时间惊疑不定。 电话那头咸湿华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就拍胸脯,“扑他老母,谁敢动我咸湿华的兄弟,我就动他全家,呐!小南你放心,我立刻帮你查,收拾这种人,哪里需要麻烦蒋先生,我分分钟搞定啦,不过……”他说着就小心翼翼地继续道:“真要动全家?小南,这个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 我一听这话就火了,这些香港佬,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祸不及家人?你逗我玩呢?真祸不及家人你们香港黑道对张柏芝发的江湖『奸』杀令是怎么一回事?”那边一听就懵了,“江湖『奸』杀令?我怎么不知道?张柏芝系边个?” 嗯?我脑袋一愣,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当下就挥了挥手,“我口误行不行,我说的是刘嘉玲啊!”结果咸湿华在电话那边就笑,“新记的锅,我们和记可不背……” 话说当年……算了不说了,当年我还是小屁孩,听的也是众人言,是非对错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把咸湿华糊弄过去就行了,“靠,咸湿华你现在讲这些套话就是一套一套的,国语这么标准,我恭喜你明天就进入国内市场发展你的咸湿大业……” 咸湿华就在电话那边大笑,“不敢不敢,我先谢谢你靓仔南南哥的吉言,不过,在国内做咸湿业就是违法,我一贯是响应朝廷号召……” 卧槽,你能不能更加无耻一点? “……不过,咸湿杂志不能做,不代表不能做别的嘛!合法出书,那也是我的长项,当年我做盗版生意,也冒名顶替村上春树写过几个中短篇的,江湖人称我【香港的村上春树】……”咸湿华话语中透『露』出得意,好像背后痒痒的时候正好找到了一个老头乐,很惬意地抓了数下,不要太爽。 “马丹,我说当初看过好多本挂着村上春树名字的黄书……我说黎耀华,黎胖子,我可是看着你的书长大的。”我顺口吹捧了他一句,话说,这也不能算是吹捧,而是事实,谁还没看过几本【金庸新】着?这些冒牌作家一度是国内娱乐缺乏时代的精神食粮,虽然这粮食是黑粮,但是当年依然看的津津有味,原因无他,精神生活太匮乏,要不然,难道还是咸湿华真有村上春树的写作功底? 对面香港佬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拿着电话谈笑风生,手底下小弟不明所以,还要嘲笑我,“小子,别装了,实力不是靠装出来的……” 他正在实力开喷,我就听到电话里面有咸湿华小弟说话的声音,“大佬,查到了,这个胡金水是个新佬(新记的混混)来着,以前是斧头俊的小弟的小弟,这两年突然发达了,据说开的香港金水商贸有限公司投资内地很得力,都说他勾搭了新记大佬龙甘的女儿,靠着给岳父洗黑钱……” 咸湿华把话给我一说,我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香港佬胡金水就说:“没想到,你一副死胖子的德『性』,居然还能靠着吃软饭上位?你们香港管这一行叫姑爷仔……” 我一脸玩味地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他,“怪不得对省城养小狼狗这么熟,你这条小狼狗现在就是个肥狗,呐!站起来低头看看自己的小丁丁,看得到么?看不到吧!就你这肥肚子还做小狼狗,你岳父龙甘是新记十杰,按说,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了,他女儿得多丑,才找你这样一把年纪的肥仔做女婿啊?” “南哥,龙甘的女儿是小儿麻痹来着……”电话里面找消息的咸湿华的小弟提醒我。 我哦了一声,“小儿麻痹,怪不得,你这张嘴这么能说,想必就是靠哄才娶了这么有背景的老婆……” 胡金水坐在沙发上脸『色』都变了,两个小弟这时候也看出不对劲,被卸掉膀子的捂着膀子缩在沙发上不说话,另外一个讷讷,看看自己的老板,再看看我,干脆低下头扮死狗,只是紧紧用冰袋按在裤裆里面。 强自笑了笑,这家伙松开了放在卢美汐大腿上的手站了起来,“小兄弟,我觉得,这是一个误会……” 我低头点燃了一根烟,看着他就吐了一个烟圈,烟圈在他脸上撞碎后变成烟雾,“谁是你小兄弟?我跟你很熟么?”他脸上犹自带着笑意,“南哥,对对,南哥,我胡金水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南哥你的虎威……”这家伙转弯也快,看我一个电话把他的老底掀了一个底儿掉,自然心知肚明是碰上钢板了,我口中的【和记】【蒋先生】肯定不是吹嘘。 缓缓抽着烟就看他拍我的马屁,抽了半根烟了,他犹自喋喋不休,果然是个能说会道的,怪不得一把年纪还挺着腐败的大肚子居然能泡上新记大佬的女儿。 看着他赔笑的样子,我就缓缓说道:“呐!别怪我不给你们这些香港佬机会,给我倒茶赔罪,然后自己用酒瓶……”我指了指桌子上的xo继续说道:“把自己一只手砸断,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身后的宝宝姐还有那些保安一脸的与有荣焉,这时候我朝还没有爬上世界第二的位置,朝廷的口号还是【我国一贯是爱好和平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家底子不厚,囊中羞涩,这天底下,哪里有爱装孙子的道理?只有装大爷才是人的本『性』,那些港澳台胞,海外侨胞在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回大陆寻亲?道理无他,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等我们改革开放日子慢慢好起来了,谁还愿意没事回来寻亲?我回来是为了装大爷的,不是为了装孙子的。 这天底下的事情,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国家,道理都是一样的。 这些夜总会小姐之流,按说都是灰『色』地带生活的人群,可谁说小姐就不能爱国的?谁愿意天天在新闻里面看外交部【我们强烈抗议】?而这时候我一脸嚣张要让眼前的香港佬跪下赔罪,还要他们自己砸断一只手,顿时就激发了她们那朴素的爱国主义热情,对,就这么简单,香港大老板怎么了?我们省城南哥一发话,你们就得跪下。 至于香港马上回归这种事实……这不是还没回归么! 胡金水脸『色』难看,“南哥,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我往他脸上喷了一口烟,用手指指着他的额头,“面子?你跟我讲面子?”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两个小姐当中的一个忽然就蹦了起来,一脸愤愤,“对,香港大老板了不起么?老娘就不想出这个台,怎么了?还扇我的脸,王八蛋……” 我似笑非笑看着胡金水,“对了,还有这几位姐姐的精神损失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两毛翻倍 谁说做三陪小姐的就没有自尊?尤其省城本地的小姐,骨子里面都浸润着六朝古都的烟水气,还有千年古城的自傲气,我认识的省城小姐几乎每一个都是混不吝脾气,大抵都是那种一张嘴就是【多大事啊】的典型省城女人…… 当然了,这是好听的说法,换个难听点的说法,其实就是好吃懒做不思进取,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多大事啊,大不了明天去坐台,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出台么…… 即便如此,省城小姐们也是有傲气的,不是随随便便阿猫阿狗就出台的,你这个客人风趣,我看着顺眼,晚上出台,没关系……你这个客人风趣,还有颜值,我倒贴也没关系啊……可你要摆谱儿,我去,多大事啊,别说出台,你这个台老娘不坐了…… 像是眼前这两位,典型就是这种,估计看胡金水手底下两个小弟胳膊上描龙画凤讲话咋咋呼呼的,觉得这两个是呆b,老娘就不愿意出台,不曾想人家香港佬自觉牛『逼』得很,你们内地这么穷,茶叶蛋都吃不起,小姐还这么大谱…… 解决思路的从来不是大脑,而是屁股,我南墨涵是土生土长的南直隶人士,我现在人在省城,面对的是香港佬,且先不论对错,我也要站在省城小姐这边。 抽了一口烟,看着眼前胡金水脸『色』难看说不出话来,我转头就对两个省城小姐说道:“两位姐姐,看来这香港大老板也是空心大老官,给不起精神损失费,不如,你们每人扇他们十个八个大嘴巴子解解气?” “好!”被扇了巴掌脸上犹自红肿的那个小姐一下就跳了起来,伸手撸了撸袖子,“我还不在乎这几个呆b的钱,我就是要打他们……” 这时候胡金水一看,赶紧伸手,“别别别,这损失费我出,我出……”说着就从口袋里面『摸』出长长的钱夹子,鼓鼓囊囊的看着起码有一两万,结果抽出来后一看,还不止,因为里面不少面额都是五百块俗称【大牛】的港币。 胡金水抽出八张大牛,“台费两百,我给每位小姐两千,刚才我手下小弟莽撞了,在这里我给两位小姐道个歉,我初来乍到南直隶,不懂这儿的规矩……”这家伙不愧是泡上新记大佬的女儿的家伙,嘴巴的确能说,三言两语就把两个小姐脸『色』给说好看了,当然了,关键是那四张大牛港币的缘故,她们小姐台费江湖切口俗称【两『毛』】,这时候翻了十倍,考虑到港币兑换还要贵一点,实际上有两千一二百。 俗话说的好,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这家伙看两位小姐脸『色』转好看,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太让人察觉的笑,然后故技重施,转脸冲着我就掏出了钱夹子里面全部的现金往面前茶几上一放,脸上更是一片诚恳,“南哥,小弟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南哥,不过,江湖上有句话说得好,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希望南哥你大人大量,留一条路给小弟走一走,正所谓山高水长,后会有期,日后南哥你到香港,看得起小弟的话,尽管上门……” 这家伙一番话也算是软硬兼施了,到底也算是有水平。 不过,你叫我几声南哥,不软不硬来几句江湖上的套话,就想这么结束了?我抽了一口烟,往前走了一步,把烟蒂就往胡金水面前的酒杯里面一扔,烟蒂兹一声就灭在了酒水里面。 咧开嘴『露』出细碎如玉米粒的牙齿一笑,我冲着他就说:“好,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把这杯xo干了,这事儿就当是粉笔字,擦了。” 胡金水顿时脸『色』一变,眼角忍不住就耷拉了下来,“南哥,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给路给我走喽?” 我摊了摊手,故意装不懂,“我说了,你只要把这杯xo干了,咱们这事儿就算万事大吉。” 话是这么说,可胡金水假假他也是个香港来的大老板,不管老婆是不是瘫巴子,总归他岳父是新记十杰之一,说出去也算是个人物,这新记自从被朝廷招安后,说起来好像已经不复香港第一社团的威风,让和记坐上了第一社团的宝座,可实际上,毕竟是受了招安的,新记的实力不降反升,你看十几年后新记掌门夫人在江湖上喊话,顿时一堆人都要担惊受怕的。 你说胡金水这种有社团背景的人,到内地后走到哪里都被当地的衙门当财神爷供起来,还不养出骄娇二气? 他今天服个软低个头,明天出去照样跟人吹牛『逼』,呐!我跟南直隶五哥那也是谈笑风生,五哥手下头马当初跟我也有过一段恩怨,不过我们化恩怨为交情……这种事情,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 但是他要今天喝了这杯泡着烟灰的酒水,日后别人说到这杯烟灰酒水,他就要无言以对。 所以,我料定他是不会喝的。 你真喝了我还不干了,我是要打断你的手好不好。 我冷笑着就看着他。 胡金水脸『色』难看,犹自还垂死挣扎,“南哥,给个面子,不管怎么说,我岳父龙甘那也是新记十杰,我胡金水也是你们王市长的座上客……” 卧槽,真是话多,我把电话拿到耳边,对着那边还没挂电话的咸湿华就说道:“咸湿华,你帮我给这个胡金水他岳父带个话,就说我今天搞他女婿,不服气随时来国内找我……下次去香港找你喝酒啦!挂了。”说完我把电话往兜里面一塞,大步走过去,伸手就拽住了胡金水的胳膊。 他似乎知道了不妙,使劲儿地挣扎,“南哥,南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面无表情把他手按在茶几上,拿起宝宝姐送的xo就往他手上砸去。 乓啷。 酒水四溢,一股子葡萄酒香味就充斥了整个包厢。 胡金水叫得如同杀鸡,眼眉抽搐看着自己被砸得鲜血淋漓的手……他旁边的卢美汐这时候早往旁边躲在两个省城小姐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未免有些不忍,忍不住就说了一句,“小南……” “闭嘴啦!”我瞪了她一眼,“好歹也是省大毕业的,卖房子去包小白脸就会,怎么应付这种香港佬就不会了?我还以为你能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呢,真是白瞎了你的长相,宫二小姐看见了要气死……” 我说着,一脚踩着茶几一手拎着一瓶白兰地xo,就看了两眼胡金水的小弟,“你们两个是自觉自愿地过来呢,还是我让人把你们拽过来按在茶几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咦?宝宝姐人呢 砸断胡金水和他两个小弟的手后,我点了一根烟,挥手让那个叫阿阳的保安经理把人送医院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以后还能用筷子吃饭。 “小南。”这时候旁边宝宝姐就贴了过来,眼神中媚意十足,“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太威武霸气了。”旁边一堆保安和小姐捧我的臭脚,七嘴八舌就说:南哥刚才踩着茶几拎着xo的样子真是帅呆了……可惜南哥不在我们嘉年华,要是在我们嘉年华,我们可就太有安全感了……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刚才胡金水掏出来的现金,决定慨他人之慨,“在场的每人拿两百,夜里的宵夜我请,西餐牛排就没有,扎啤小龙虾管够……”一群人顿时喧哗鼓噪起来,恨不得把我说成南直隶最牛『逼』的大哥,旁边宝宝姐就好像是一根面条一般挂在身上,所以说,权和钱,永远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话说,宝宝姐好歹也曾经是省城数得着的头牌小姐,这一发嗲倒贴上来,我还真有点扛不住,不过,想想大美妞和香港的苗姐姐,还是……算了吧! 可是,脑子知道算了,身体扛不住啊,正所谓,口嫌体正直。 谁还没年轻过?上游泳池去游泳旁边游过去个漂亮姑娘都能在水池子里面硬半个小时不好意思上来,更何况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在你身边对你眉来眼去? 基督上帝玛利亚,玉帝如来观音妈……我小南是真想扛来着,我这时候都不敢去看宝宝姐,心不在焉伸手在桌子中间捡了一个小龙虾,剥开龙虾壳,正准备吃一口小龙虾再来一口扎啤压压惊,忽然就发现坐在身边的宝宝姐不见了……我正纳闷,突然双腿一麻…… 妈拉个巴子……我不敢动了。 “南哥!”几个嘉年华的保安局促着一起上来敬酒,“我们一起敬你一杯……” 我想站起来,可又不敢,只好脸上堆笑端起啤酒杯,“交情深一口闷。”说着就举起啤酒杯一昂头,咕嘟咕嘟咕嘟,一口气把扎啤杯子喝了一个底朝天,然后冲他们亮了亮杯底。几个保安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赶紧纷纷把杯子举起来大口大口灌,看他们喝完,我故意豪迈一挥手,“赶紧回座去吃小龙虾。” 做在我左手边的卢美汐到底是大家闺秀的出身,吃个小龙虾,还弄个塑料袋把手给裹起来,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后,眼睛一眯,赶紧自己给自己倒上啤酒喝了一口。 这时候,又有小姐上来敬酒,我不得不脸上堆笑,来者不拒,我们这一起从嘉年华出来的怎么也有七八个保安,宝宝姐手底下超过三十个小姐……就跟车轮大战一般上来敬酒,这时候那个脸上被扇了一个大嘴巴的小姐领着几个要好的小姐一起过来,先是咦了一声,“宝宝姐呢?怎么没见她,我还想连南哥带宝宝姐一起敬呢!”我身边的卢美汐吃了几个龙虾后就不吃了,这时候点着烟抽了一小口,然后往我身边看了看,和她女儿一样漂亮的大眼睛就忍不住翻了翻。 我赶紧举起杯子,“没事没事,咱们先走一个。”说着,不等她们来圈,咕嘟咕嘟咕嘟,我把杯子喝了一个底朝天,然后,打了一个冷战……给我敬酒的那小姐就笑,“南哥这是喝撑住了,算了,我们姐妹就不为难你啦!本来还想跟你搞一个深水炸弹……”说着,她就和其余几人一起把酒喝了。 卧槽。 我愁眉苦脸捂着杯子坐在那儿,旁边卢美汐递过来一根烟,“要不要来一根?”我瞧了她一眼,赶紧摇头。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加料的。” 不是加料的老子也不抽你的烟,做善事就是一回事,可做善事不代表我对你一点儿戒备之心都没有。 卢美汐这个人好就好在,到底受过高等教育,读过小资圣经,脾气比较温婉,看我摇头不抽,也不说话,只是自己把烟叼在嘴边,正要用打火机点烟,我伸手递过去一盒火柴,“用这个才有『逼』格。” 她微微戚眉,结果火柴盒擦燃一根火柴,点了烟后摇了摇熄灭火柴,低声就说:“你这个人吧,挺奇怪的,讲话明明很粗俗,可给人感觉却像是读过好多书的文化人,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我忍不住翻白眼,跟卢美汐这种女人说话就是累,我很想告诉她,你跟我讲粗俗?我七岁金刚经倒背如流好不好!吃了两天洋面包,拽了吧唧的。 “你这个态度就不正确。”我忍不住就指点她,“这年月发财的全是没有什么文化的土财主,我让你包装起来,就好像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子,是为了给别人撕开的,你却指望别人欣赏,甚至说出包装精美的道道……拜托,大姐,你是出来卖好不好,要不要别人再给你写一首诗啊?今天跟香港佬的冲突,我告诉你,一大半责任在你身上……” 我趁『性』把她说得是灰头土脸面『色』苍白,这时候旁边宝宝姐就拉着我劝,“好了好了,妹喜刚入行,哪儿懂那么多,放心了,我保证她顶多半年就是头牌……” 我使劲儿一扯挣开宝宝姐的手臂,指着卢美汐就大声说:“要不是因为由娜,你看我管你死活,整天怨天尤人的,你是不是还要来一句【你不过失去一条腿可紫菱失去的是爱情】……” 卢美汐看着我咆哮,讷讷不敢顶嘴,周围的人更加不敢劝。 我骂了她几句后顺势起身,气呼呼地就闪人了,出了小饭店招手叫了出租车坐上车的时候,我这才伸手擦了额头的冷汗……马丹。 回到宿舍,大美妞这时候已经睡着了,我蹑手蹑脚拿了内衣裤去洗澡,洗干净了后回房间钻进被子里面,怀中的大美妞软绵绵香喷喷的,我伸手过去搂住她,一手握着她360毫升的大『奶』瓶……大美妞『迷』『迷』糊糊地往我怀中靠,还低声说了一句,“je suis de retour!” 美『色』在怀,我这时候终于按捺不住,恶狠狠地把大美妞给打了一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你认识叫黄渤的驻唱歌手么 中午起来的时候,东哥脸上挂两个黑眼圈看着我吐槽,“我说小南,幸好我后天就要走了,不然再这么天天被你折腾下去,我真是要夭寿啊!”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赶紧拍个马屁,“东哥,师傅,别啊!我觉得我还有抢救一下的余地……” 东哥被我的厚颜无耻弄得哭笑不得,扔给我一根烟后点上抽了一口,“你家老婆呢?” 我对这个词真是很恐怖,但是,省城,尤其是底层似乎都有这个习惯,常年混迹在我们拉斯维加夜场的小姐来来往往的差不多也有几百人,她们养的那些小狼狗几乎每天都泡在夜场里面等女朋友下班,这些人一张嘴也都这样,都是【我家老婆】如何如何的。 没办法,入乡随俗喽!而且我发现大美妞其实挺喜欢听这个词汇的,所以……我耸了耸肩,“应该早晨就去学校了吧!本来她今年回来就是拿个毕业证就回国的,不过,她跟校方说了一下考虑留任,校方可高兴坏了……” 大美妞的母校在聘请外国老师这方面一直有爱好,好多年后她们学校还出过一个名人,一个南棒籍贯的教授,一边在网络上抨击我朝如何如何不好,一边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吃肉,据他的学生透『露』,这位教授最喜欢的就是在学校门口不远的大胡子烧烤店吃烤肉,简直无肉不欢,这位南棒教授被无数人怼,说咱们这儿不好你赶紧回南棒去吧,可这位教授死活不回去,原因只有一个,南棒吃不起肉啊!你看各种南棒电视剧里面送个肉排骨就是非常有面子的礼物…… 总之,省城的理工大学是非常喜欢聘请外国老师的,何况大美妞本身就是交换生,算是理工大自家的孩子,这时候提出留校,校方喜出望外,据说还要给大美妞分房子,到时候我也可以冒充理工大的家属住进去了,哈! 我这么一说,东哥抽着烟就叹气,“小南,虽然说咱们做dj这一行不缺妞,但是,像莉娜这样的女人,你真是要抓紧、重视起来,以你师傅我三十年的眼光看,她是真喜欢你,你千万别一脸不想听的表情,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是有点不大想听,我承认,大美妞是漂亮,对我虽然谈不上百依百顺,你也没法要求一个受高等教育的法国女人做到我朝裹小脚女人那样,但是,从她跟理工大谈留任这件事情看,就能看出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了爱情改变自己人生的规划的,而大美妞,我相信在她原本的人生规划中,绝对没有留校这个选择。 这时候东哥抽着烟就继续说道:“第一,她漂亮,甭管你走到那儿,带出去绝对有面子,我说个玩笑,哪怕你有一天坐上最顶端那把椅子,作为第一夫人,她带出去都绝对有面子。” 这个我承认,男人嘛,还是看脸的。 “而且,我看她以前打扮,应该在法国也是普通家庭出身,你别急着准备反驳,老祖宗说门当户对,还是有道理的,你要找一个欧洲王室公主,那你告诉我,你老爸老妈怎么跟亲家玩耍?”我顿时语塞,卧槽,东哥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你看,漂亮,出身普通家庭,而且在大学里面做老师,你日后混得不好,别人一样高看你一眼,因为你老婆是老师,日后你混得好了,别人也不至于瞧不起你,大学老师这个身份,即便做第一夫人也不算丢了面子。” 东哥说着,就抽了一口烟,“我知道,你在香港认识了香港视后,人家的确漂亮,按你的说法,跟你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有感情基础,但是你要考虑,你们年纪相差太大了,莉娜只比你大三岁,按咱们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说你别一脸不耐烦,我后天就闪人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把感情固定下来,再说了,你东哥我也没说不能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我顿时大喜,“卧槽东哥,你真是我人生的指路明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东哥啊……”东哥被我的谗言媚语说得起鸡皮疙瘩,“卧槽,要不是最后这句话,你肯定要认为你东哥我完全是在放屁……” “那哪儿能呢!东哥你的话,我怎么也要听个五六分。”我这边正说着,苏阿姨把汤端上了桌子,就招呼我们两人,“阿东,小南,准备吃饭啦!” “赶紧的,洗脸刷牙。”东哥把烟蒂一掐后起身。 吃完午饭后我和东哥准备玩一局名将的,这时候dj阿刚跑了过来,我就有些纳闷,心说这位也没来过啊?而且他家就是省城的,也不至于要来宿舍住,难道说,东哥要走了,他准备搬到宿舍来? 结果这位留着我大清辫子的阿刚是来找我的,他说后天五一了,咱们搞个活动,我心说五一劳动节夜场搞个『毛』的活动啊,不过,嘴上就不能这么说了,就敷衍他,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意思是,要不搞个女士之夜?”阿刚倒是一脸征求我意见的嘴脸。 我心说这么老土的想法,何必拿出来呢,不过转念一想,后天开始他就是主打dj,我还拿着三千块的dj学徒的工资呢,就别『操』那个心了,俗话说的好,吃地沟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我废那个劲儿干嘛! “你老人家是主打dj,你说了算。”我似笑非笑就说了一句,他脸上顿时一笑,“小南,我就等你这句话,不过,你看是不是搞个节目什么的?” 卧槽,后天五一,你今天跑来说要搞个节目,节目是你家的?说来就来。 我就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大哥,后天就五一,你现在才说节目,我哪儿有节目啊!”他看我脸『色』不对,顿时就说:“不是,小南你听我说,我呢,也认识几个歌手朋友,都说好了,五一晚上来唱歌……” “这套路太老了好不好。”我心说你还能认识个驻唱歌手叫黄渤不成? 阿刚这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我点了一根烟,想了想,还是给他也递了一根,“找别的喽,比如说,人妖表演什么的……” ps:7月1号上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天爷赏饭吃 阿刚顿时脸『色』一滞,点上烟后就尴尬一笑,“这个……我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才啊!”我吐了一个烟圈,心说你不认识人才?我会告诉你二十年后有个地方叫【『药』娘吧】,随便拉几个人出来就能表演你信么! 好多人以为人妖表演一定是面目姣好让人惊艳的美女跳泰国传统舞蹈,实际上这个观念大错特错,最底层的人妖其实主要靠扮演丑角博人取笑来赚钱,哪儿有那么多让人惊艳的人妖啊!就好像一说到同『性』恋,大家最先想到的肯定是两个大帅哥搂在一起互相啃来啃去,可实际上不管是人妖还是同『性』恋,最多的还是长相普通的人。 国内所谓的人妖表演我也看过,其实一看之下大失所望,感觉就是两个骨骼纤细的男人画了妆穿女人衣服,然后扭捏跳一段四不像的舞,再说两句挑逗的话,什么【你想上来『摸』『摸』看嘛】之类,结果还真有呆b上去『摸』了……而且这个路数二十年不变,本山大叔的老家铁岭,二十年后还有所谓顶尖人妖秀助兴表演,穿个三点顶着个五彩假发拿个椅子在那儿风『骚』地扭着,一样有人看得津津有味还鼓掌尖叫。 至于真正的泰国人妖,我相信就算是强也未必能强到哪儿去,不过呢,现下人们就好这一口,这就没办法了,好奇心嘛,本来就是促动人类进步的本『性』之一。 当然,顶尖的人妖团体不是没有,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花钱了,就像是找小姐一样,有人花两百块叫个小姐只是陪自己喝喝酒玩玩筛子,可也有农民工兄弟每人出五块钱凑够二十块叫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女人『露』出那里,然后几个人围观着喘着粗气打飞机……生活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这时候东哥从房间出来,看了看阿刚,然后就跟我说,“小南,你要是有路子,就安排一下嘛!”我暗中叹气,唉!东哥这个老好人,我真是没话说。 抽了一口烟,我缓缓吐了一个烟圈,“只要肯花钱,我帮忙从香港叫啦!我认识和记十三太保之一的咸湿华,这家伙专门从事跟『色』情有关的行当,以前和记的公海赌船上的人妖表演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我这个说法顿时显得高大上,从香港叫,而且还是公海赌船上曾经表演过的人妖团体,听着就够劲儿,但是……阿刚就一脸的苦笑,因为,他到后天才是主打dj,而且就算他坐上主打dj的位置,这种一看就要花大钱的活动也不是他张张嘴就能敲定的事情。 老好人东哥这时候又开口了,“要不,找下张总?” 原本在夜场这边打理的是老宋,不过上次去香港的时候老宋留在香港坐镇,这边夜场就换了个大老板以前的老弟兄,而且这个人我还认识,就是跟我在西餐厅打过交道的经理,我对那位初次见面感觉就不好,不太喜欢跟对方打交道,对方在西餐厅做经理时间久了,往来的大约都是资深的小资,也不大看得上我,既然相看两生厌,何必互相搭理呢?所以我们都不大乐意找对方。 于是我就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喽!反正,如果要安排,今天最晚了,人家即便坐飞机,那也是要时间的。”阿刚听我这么一说,赶紧先就拿出摩托罗拉的大砖头,一拉天线就拨通了电话。 这款摩托罗拉的8900刚出来的时候可谓是独领风『骚』,市价高达三四万,一度是大哥们的标准配置,看阿刚这手机也半新不旧的,估计也用了不少时间,可见阿刚也是个『骚』包的,你说你一个dj有什么大生意要用移动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一听,说是香港公海赌船上曾经表演的人妖秀,顿时拍板,批五万块,搞定这件事情。 别看这五万块听起来不多,实际上在这年月来讲不少了,香港有好多演员来内地走『穴』,当然,换个好听的说法,叫做商演,譬如什么【大家好我是大傻成奎安,大家好我是大b哥吴志雄】之流,在夜场『露』个面,唱两首歌,一般也就三五万的行价,甚至像是李丽珍、钟淑惠这种三级片女星,出场也就这个价钱。 这个价格还算是好的,现在香港正是最疯狂的时候,房价炒飞上天,一打开电视,都在谈论房价,专家们甚至信誓旦旦,大家放心购买,马上回归了,大陆一定会接盘的……说的好像大陆欠他们一样,等过一段时间金融危机一来,跳楼的比比皆是,倒是不少上层号称慈善家的大资本家赚了个盆满钵溢,然后继续在各种慈善晚会上亮个相,捐点钱,似乎因此就能低消自己的罪恶…… 再等等,等金融危机马上爆发了,看这些香港佬哭吧,一度那些香港三流演员走『穴』的价格都跌破两万块。 既然张总开了口还批了五万块,我倒是不在意帮这点小忙,当下就给咸湿华打电话,咸湿华在那边一听说要人妖秀团体,当即拍胸脯,小南你放心,这事儿哥哥我包了……让我忍不住吐槽他,拜托,大叔你三十好几的人,老跟我面前自称哥哥。 搞定这件事情后,阿刚脸上堆笑,“小南你真是交游广阔,再过两年,我跟你师傅在你面前都要甘拜下风啊!”我暗中翻白眼,说得好像现在你就很牛『逼』一样。 晚上上班的时候,夜场已经打上了广告,虽然仓促了一点没来得及做张贴海报,但是门口的黑板海报还是写了五月一号有来自香港公海赌船上的顶级人妖秀表演,顺势还涨了票价,当天五十,顿时就有一堆人来找我,一是打听消息,南哥,真有公海赌船上的人妖来表演啊!二是来要赠票,像是这种特殊活动,当天肯定不能用普通的赠票,这些都是来要五月一号的赠票的。 我满脸堆笑却一口推掉,不好意思,以前宋总在,我还有点薄面,如今宋总去香港了,我跟张总不熟啊! 这些人就咂嘴,话说,也都是些每天都看见的老脸『色』,真搞不懂他们天天来玩有什么意思,好像天天来就能泡到漂亮妞一样。 我低声嘀咕的时候恰巧被一个家伙听到了,这人顿时就说,南哥,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南嫂那种放全世界都算是顶级大美妞,被你泡上了,你当然觉得没什么,我们要求不高,普通漂亮就可以了,你说这年月,厂子都倒闭了,以前厂里面总工会还安排舞会,保证年轻人自由恋爱,现如今我们不到舞厅找,难道上大街上拉人去么? 我被这家伙抢白得哑口无言,不得不服输,“卧槽,你小子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今天上班阿刚精神亢奋得很,中场还特意拿麦克风装模作样,“喂喂!试音……咳咳……亲爱的舞客朋友们,我非常荣幸地告诉大家,后天也就是五月一号,我们拉斯维加请到了香港公海赌船的驻扎秀场人妖团体……” 不得不说,不是每一个dj都能做好mc,当然,也不是每一个mc都能做好dj,有时候吧,还是要看老天爷赏饭吃,像是阿刚这样,为了形象也算是折腾了,给自己留个我大清的鞑子头,可惜,一张嘴就『露』了三分怯,讲话干巴巴的,还试音,试你妹啊!你就老老实实打碟吧,这么兴奋干嘛,装得好像是你请来的一样…… 我劈手就从他手上拿过无线麦,“雷迪森简特门,特嘚……”我先飚一段英文脱口秀再说,嗓音好,就是这么牛『逼』,就是这么自信。 而且作为夜场mc,你光是声音好听也不行,讲话要声情并茂,你要告诉那些客人,这个秀,到底妙在什么地方?就好像紧爷,哪怕他用播音腔讲的台词是【你那小b又挺紧的】,你顿时想到的都是【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又到了狮子和斑马交配的季节】,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个人妖秀到底好看在什么地方?作为前一段时间公费去香港考察的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大家,绝对比什么时装秀劲爆,什么豹纹、三点、真空,都是实打实的让你一睹为快,你要去香港上公海赌船,都要花五百块买泥码才能上去看表演,一晚上不输掉个几万块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上过公海赌船,现在,不要几万块,也不要五百块,只要五十块,你就可以享受到超凡的视听盛宴,享受到精彩绝伦的人妖秀,享受到赌神一样的待遇……” 我声嘶力竭,比卖八心八箭的侯总还要卖力气,吹牛『逼』嘛,捡那些不要钱的台词尽管吹就是了。什么?你说讲话要负责?当初伟人还说先富的要带动后富实现共同富裕呢,你让那些凑二十块叫老女人一起打飞机的农民工兄弟问那些夹着老板包去夜总会花两百块叫三陪小姐陪自己喝酒摇『色』子吹牛『逼』的乡镇企业家们谈一谈这个问题,看看如何解决。 放下话筒的时候,旁边阿刚一脸的尴尬,“小南,论做mc的功力,你就是这个。”他说着挑了挑大拇指。 我自矜一笑,正准备假装谦虚两句,这时候口袋里面手机一顿震动,我掏出来按下接听键,那边一个惶急的声音就说,“南哥,我被困在合淝一家夜场了,快来……”正说着,那边电话似乎被人劈手抢走了,接着一个声音很嚣张就说:“你就是这妞的后台?我老大是徽省孙大军,听说你老牛『逼』了,我给你四个小时时间,开车两个小时,叫人两个小时,够意思吧?四个小时你要不到,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我手底下上百号小弟也挺饥渴的……”说着就嘿嘿不怀好意地笑。 ps:7月1号上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只杀人不表演 对方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忍不住就要大骂,卧槽,真是什么破事儿都赶上了。 打电话来求救的是木木姐赵美颖,我看着手上的红『色』爱立信手机,话说,这手机还是她送的,严格来说,这就是她的手机,她原本用的是红『色』,然后买了个蓝『色』的当做情侣款送给我,后来,虽然没成为情侣,但是,我们两个手机换了一下,我一直用着这个手机,说起来,也算是一种怀念吧! 当初宝宝姐就说过【什么模特儿?我看还不如小姐】说的好睿智,这时候果然应验了。说起来,这年月的模特儿都是野生野长,可称之为野模,比如说着名模特安红小姐,出名的【盘靓条顺会来事儿】,还是国师的谋女郎,她就亲口揭『露』过早期野模圈的内幕,比如说在歌厅走秀,陪老板吃饭什么的…… 做小姐是别人到你的地盘上来玩,做模特是你去别人地盘上走秀,正所谓,店大欺客,客大欺店,孰是孰非,聪明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你说人家老板看你漂亮,要求跟你吃个饭,你同意不同意?吃饭的时候要求喝点红酒不过分吧?男人女人的,喝点酒,顺势提出,不如去我房间喝杯咖啡,你能拒绝么?你拒绝一个试试?这年月开歌舞厅的,没有一个不涉黑的,绝无例外。 所以宝宝姐看赵美颖跳槽去跟孟苏老师做模特儿,顿时大骂,什么狗屁模特儿,还特么不如做小姐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真是有点头大,这位小颖姐姐也真是,傻不愣登的傻白甜一个,被孟苏老师忽悠两句就跟对方跑去做模特了,那孟苏老师也真是的,你说你妥妥的一个白富美,老爹身居高位,放古代不是九门提督也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干嘛自落身价去做个模特儿? 不对啊!我脑袋瓜子突然一激灵,小颖姐姐跟孟苏老师应该是一块儿的,难不成?孟老师也被困那儿了? 卧槽,卧槽,这可真是大事儿,要那位出事儿了,她老爹得发飙成什么样子?说不准,我们拉斯维加还要受到牵连挂落,别的不讲,孟苏老师可是在拉斯维加挂着模特队的名头呢! 我赶紧把电话又回拨过去,结果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直接按掉了,我连接拨了两三次都是如此。 卧槽,我忍不住大骂,这时候东哥在旁边跟几个女dancer聊天,看我心神不宁的样子就走过来说:“小南,怎么了?跟个没头没脑的苍蝇一样『乱』转……”我一『摸』头发,就跟东哥说:“东哥,我这儿有急事,十万火急,我先走了。” 匆匆往外面跑去,后面东哥一头雾水,“马上下半场要开场啦……” 出夜场门进电梯的时候看见王大堂,她看我要跑出去,正要上来说话,我可没工夫被她闲扯淡,赶紧把电梯门给按上。 下楼就找了一辆平时经常在这个点儿在门外面等着拉客的的哥,一上车我就扔了一张港币大牛过去,“赶紧的,去徽省合淝,那叫什么场子来着……”我想了想,“对,巴拉拉。” 那的哥抖了抖大牛,硬质钞票纸抖得哗啦啦响,他顿时就一踩油门,“南哥你瞧好吧!我这车刚从厂里面保养出来,速度绝对……” 的哥不管古今中外,都是话痨,再说得难听一点,老话说的好,车船店脚牙无罪都该杀,他们未必是道上的人,但是绝对会跟道上的人有很深的牵扯关系,就像是我在魔都碰上的开黑车的司机一样,所以,的哥一路上跟我『乱』侃大山,把我侃得晕乎乎的,差一点要跟他烧黄纸结拜为兄弟。 等到了合淝,的哥也不认识路,这时候也差不多夜里十二点了,不过的哥到底整天在外面跑,脑子活络,直接把我拉到一道热闹的街口,就是建筑有些儿见老,比不得南直隶省城,“这儿绝对是最热闹的地方,三孝口女人街,出名的很呐!这儿的小龙虾特别棒……南哥你等等,我下车问问路。”他说着下车就找了看着像是刚准备去吃宵夜的几个小姐去问,我在车里面隔着车窗看着他,这家伙笑嘻嘻还跟人发了烟,那几个女人一看也是老烟枪,接过烟点了,顺手给他指指点点,没一忽儿他上车就踩油门,“得了,巴拉拉就离这儿不远。” 他说着,开车拐过两个红绿灯,一下就停在了一个霓虹闪烁的三层楼跟前。 国内大部分地方的迪厅歌舞厅夜总会一般到十二点都差不多结束了,能过12点还有人玩的,不是省会城市就是魔都帝都这样的超级大都市,合淝虽然是徽省省会,但到底经济还略欠发达,看外面大楼那模样,跟省城比起来还有一定差距,大楼外面拉着好长的聚丙乙烯也就是俗称蛇皮袋的那种材料的棚子,棚子下面起码二三十家各种砂锅、炒面、烤肉之类的大排档,一圈又一圈的塑料凳子加折叠桌子,周围都坐满了人,油爆声、喝酒划拳声此起彼伏。 这门口扎堆的吃宵夜的人群,大多数看着就不是正经人,不乏剃着板寸挂着个大金链子的家伙,自然,周围免不了有凑趣的剥蒜小妹。 “南哥,你这是要在合淝扬威立万啊?”的哥坐在车里面看着外面,脸上表情有点兴奋,“话说南哥你暴打马城韩胖子的时候我也在,南哥你那空手躲子弹,绝了,那些年年上春晚的狗屁大师,顶多会个吊灯管踩气球什么的,还忽悠我们是轻功,狗屁,那些春晚导演们真应该来请南哥你上个春晚,给全国人民老百姓表演一个,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国术……” 这家伙说着,双手放开方向盘还比划了两下,一脸的兴奋。 卧槽,的哥全是话痨一点没错。 “只杀人不表演,才叫国术。”我随嘴忽悠了他一句,他脸上一愣,口中念念有词,“只杀人不表演,只杀人不表演……”脸上一忽儿青一忽儿白的。 我不理会他那魔怔的样子,推开车门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巴拉拉夜总会】的霓虹闪烁,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左右看了看,就看中了一根木头的电线杆。 这楼下门口的几十家大排档的线路是从路边上的电线杆扯线过来的,一看就是偷电,当然了,人家光明正大的偷,还自己立了一根不算太高的木质的电线杆。 走到电线杆面前,我抽了一口烟后把烟扔在了地上,这时候,周围人已经看出了我有点不对劲,发现我站在电线杆面前发呆,有靠的近的正在吃烤肉的就吹了一声口哨,大概以为我喝醉了酒找地儿吐一吐,就大声喊,“喂!长『毛』,你特么要吐走远一点去吐……” 我没搭理对方,仔细看了看电线杆,还用手去试了试,『摸』了『摸』下巴,觉得好像还行。 一抬腿,我【嗙】一脚就扫在了电线杆上,那偷电的一般都是用铜铁丝勾在主要电线线路上,吃不住摇晃,刮风下雨那些偷电的人家电压不稳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这时候被我一脚横扫,整个大棚几十家大排档的灯光都是一阵忽闪忽闪的。 那些人一阵吵杂,“我乐你麻麻,怎么回事?”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这种做电线杆的木头还挺硬的,当下又是一腿就横扫过去,咣当,大排档电路又是一阵闪,这时候靠的近的已经看见了我的动作,有几个张口结舌,忍不住就大喊,“卧槽,长『毛』你疯得啦!” 我再一次提起腿,咣当一脚就扫在了刚才踢中的同样位置,连续三腿之下,即便是电线杆这种坚硬能支撑一百年以上的木料,也被我扫断了,整根电线杆子拽着上面的电线就倒了下来,吓得那些大棚里面吃大排档的家伙大呼小叫地四散躲开,电线杆子轰隆倒地,砸翻了聚丙乙烯大棚的一角,还顺带砸翻了一口炒面的锅炉。 “卧槽,卧槽,卧槽……南哥威武霸气,天下无敌……”不远处的哥这时候站在了车外面,看我踢断电线杆子,忍不住雀跃鼓舞,跳着脚大声为我叫好。 我面无表情弯腰低头,这电线杆子虽然是木头的,怎么也比正常男『性』的大腿还粗,我双手拿不起来,无奈之下只能用胳膊夹着,一阵扯动,一阵乒铃乓啷的声音,不知道多少电线上的灯泡被我连带拽着打碎。 满地掉了一地的烟头,几百号人目瞪口呆看我把断掉的半截电线杆子夹在腋下拖行,有的人甚至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使劲儿一阵『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死死看我。 我拖着半截电线杆子往前走,所到之处,诸邪辟易,甭管是戴着大金链子的还是戴着墨镜的,都忙不迭站起身来,有个家伙手忙脚『乱』之下,嘴巴上叼着的烟头一下落在自己刚才撸起袖子的膀子上,烫得龇牙咧嘴的,却也不敢高声。 这几十步走的是叮呤咣啷,半截电线杆子不知道扫翻了多少炒锅和烤肉架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打翻了砂锅和烤糊了牛羊肉的味道。 在巴拉拉门口站定,我双臂夹着电线杆子,扭腰抡动,呼啦一声,就把那装饰得挺漂亮的大门给砸了。 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滓,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大喊道:“有会喘气的出来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长毛大哥你仁义 这么大的嗓门,加上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只要不是死人都该出来了,不过,出来的家伙看我把半截电线杆子扛在肩膀上的架势,顿时就偃旗息鼓,连放屁都不敢,有个领头的看着像那么几分大哥样子,这时候假装强硬,还在嘴巴倔强,“你知道我们这儿是谁的地盘么?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儿了……” 他正说着,送我来合淝的的哥这时候一溜儿小跑过来,指着对方就大骂,“马勒戈壁,你阿知道你跟谁讲话啊?你们淝城最牛『逼』的大哥不就是孙大军么,卧槽,跟我们省城陈五哥一比,他孙大军连屁都不算,我告诉你,你眼前的是陈五哥麾下头马南哥,一个人就暴打过马城韩胖子几十号护矿队,更是在香港横扫过港澳台无数双花红棍……” 卧槽,有人做捧哏的感觉真好,的哥啊的哥,你是不是本名叫于谦啊! 的哥于谦这时候口沫横飞,指着这些家伙大骂,“卧槽,可把你们牛『逼』的,还让南哥深夜跑到你们淝城来,南哥分分钟几十万上下,时间就是金钱你们懂么?你们这地儿,连特么报刊亭都卖我们省城的报纸,还摊上大事?我摊你麻麻的大事啊……” 我干咳了一声,“好了于谦,你这个可涉及地域攻击了,我朝大一统合理又合法,开地图炮是不好的……”的哥一愣,赶紧点头哈腰一脸捧哏的样子,“南哥,我不叫于谦……” 行了我管你叫什么,我一扭头装没听见,一只手从兜里面就『摸』出红『色』爱立信手机来,一按绿『色』拨号键,竖着耳朵就听,这时候对面那领头的口袋里面就一阵响。 脸『色』不善我看着他,“我说,上你们这儿表演的模特队呢?你不是说你有上百号小弟么?才这七八个人?你就跟我一脸自己是黑手党教父的嘴脸?” 对面一脸别扭不吭声,的哥于谦顿时就上去揪着对方脖领子,“嘿!没听见南哥跟你说话呢?”这家伙硬着头皮死扛,倒是有个下面的小弟这时候怯怯就说:“你说的模特队都在楼上呢,其实也没啥大事,我们大哥想跟领头的那两个漂亮妞喝个酒吃个饭,那两个妞不肯,我们大哥就发火了,其实……真没干啥,连嘴巴子都没舍得扇一个……” “卧槽,你这说的是人话么?怎么着?感情你们大哥没打人嘴巴子,我们还得感谢你?”的哥于谦抢着就教训对方,不过,这话倒是让我啼笑皆非,我去,说的那么严重,把我吓死了,急急忙忙从省城赶过来,还怕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特意先踢断一根电线杆子给自己助助威,结果没想到,对方是纸糊的一戳就破了…… 我忍不住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马丹,这就是你说的手下上百号如狼似虎的饥渴小弟?”对面领头的不吭声,估计是打定了主意,你牛『逼』,我认栽了,可我也没干啥,你还能吃了我? 这家伙想装煮不熟砸不烂的铜豌豆,可手底下小弟架不住啊,看着我肩膀上扛着根电线杆子和【说唐】里面的李元霸也差不多,他们哪儿敢炸翅儿,当下就有人赔笑,“我们大哥吧,就好个面子,平时好吹个牛『逼』,那外面吃大排档的也有不少平时跟在场子里面混饭吃,不过咱们场子里面当初一起跟大哥挖沙子包工程打天下的老兄弟,连带着楼上几个看着那些模特小姐们的,加起来也就十来个人……” 马丹,你这是十几个人号称上百号兄弟啊?你怎么不号称一百万呢? “卧槽,你们徽省人就喜欢吹牛『逼』,你怎么不学曹『操』说自己八十二万大军呢!”旁边的哥于谦又开喷,我立马儿训斥他,你这又开地图炮。 “大哥,你别发火,我让人把模特队的小姐们都送下来。”一直陪着笑的家伙看着倒是慈眉善目的,不过,这些既然当初是挖沙子包工程起家的,肯定也不是善茬儿,这家伙说不准就是香港黑道说的【白纸扇】也就是师爷之流,也算是二号人物,二当家了,而且说实话,这一般所谓涉黑,真正的骨干也就是十来个,团伙大的,可能有个几十号骨干,其余顶多算是外围份子,就像是香港和记,号称二十万呢,其实每个老大身边真正的骨干也就那么十来个人。 没一忽儿,几个男子小心翼翼就把模特队请了下来,为首的正是赵美颖,她身边的大长腿穿着个齐着膝盖的一步裙,外面套着个花格子的洋装,看模样就没受什么委屈,倒是赵美颖脸上两个大眼睛像是桃子一般,一看就是哭过的,这时候看见我,顿时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又有泪如雨下的局势,“小南,可吓死我了……” 我没指责赵美颖,看着她身后的大长腿孟苏老师,我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孟老师,你在这儿玩什么扮猪吃虎呢?你自己看看手底下这些模特小姐,一个个都吓得不轻,你老爹放在古代,那就是九门提督这样的大官儿,你要一张嘴,他们这些挖沙子起家的混混敢惹你?怕是要跪下来叫你『奶』『奶』才对,你说说你,这么好的背景,提也不提,说也不说,硬是让自己身陷险地,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硬气?特别有自尊?我看你就是神经病……”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运气好,碰上纸老虎了,要是碰上的是真老虎呢?你们这些模特队小姐加起来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你个傻白甜,还真以为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啊?被人下『药』轮大米怎么办?到时候有后悔『药』卖么? 大长腿孟苏老师被我骂得脸『色』有些发白,却依然倔强,只是,一言不发可那眼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的样子让人看起来觉得楚楚可怜。 看她这副模样,我哪里还骂得出口?只能叹气,唉!造孽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倒是那些徽省的家伙吓得不轻,听我这话,感情这模特队里面藏着大牛啊!的哥于谦估计没事就在出租车上听评书,这时候忍不住来了一句,“卧槽,这不是白龙鱼服么!我说美女,这可太危险了,那评话弹词里面说的好,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闭嘴。”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话痨。 正说着,噗通一声,原来是一直站着想硬抗的那位大哥这时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看了一眼对方,觉得这种家伙提不上嘴,况且,小颖姐姐也只是受了一点惊吓,当下就让的哥于谦给我从对方口袋里面『摸』出电话,于谦上去就扯着对方衣服一阵『乱』『摸』『乱』掏,不但把爱立信手机给掏出来,顺手还把钱夹子给掏了……我去,这厮以前不会是做贼的吧! 不过,看着送到我跟前的钱夹子,我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当是损失费了,单手大拇指挑开看看,然后对怀中抱着自己的赵美颖嘟了嘟嘴,“呐!把钱拿了,钱夹子扔了。”小颖姐姐愣了愣,就听从我的话,把钱夹子里面大约万把块钱都掏了出来。 我瞪着眼看别的家伙,“别特么愣着,把身上钱都掏出来,看什么看?我大老远跑过来,难道不收损失费的么?”那些家伙苦着脸,一个个从兜里面掏钱,的哥于谦似乎特别爱干这事儿,当下上去一个个收刮,七七八八居然也凑了一万多。 “演出费他们有没有给?”我低头又问赵美颖,赵美颖还有些哽咽,不过就点了点头,“钱是给了,就是缠着要我跟孟姐姐陪他喝酒,还不给我们走……” “卧槽,什么玩意儿!我告诉你,我最瞧不起就是你这种强迫女『性』的家伙……”我一脸的痛恨,一口口水吐在跌坐在地上的家伙,倒是旁边的哥于谦低声嘀咕,“南哥你长那么帅,当然没话说,人家那副尊荣,掏钱也未必有漂亮妞跟他啊!” “闭嘴啦!”我转首瞪他一眼,不过话说回来,这年月大家还算有那么几分淳朴,还真有女人你掏钱人家也不搭理你,再过些年,就不行喽! 看着收了大约两万块钱在手上的赵美颖,我就招呼剩下的几五六个模特儿,“各位姐姐,今儿受惊吓了,我请你们吃小龙虾……” “对对对,三孝口女人街那儿小龙虾特别棒,一口大铁锅里面好几十斤的小龙虾都煮得红彤彤的,配上蒜泥,滋味绝对……”的哥于谦忍不住就接口,卧槽,这厮的话痨病,我忍不住就又扭头瞪了他一眼,把他吓了一跳,顿时声音就小了几分,“南哥,我说的是真话,要论吃小龙虾,还真得在淝城女人街吃,咱们省城的小龙虾不行……” 卧槽,我彻底无言以对了。 把一直扛在肩膀上的半截电线杆子往巴拉拉门口一扔,咣当,激起一阵烟尘,我对模特队小姐们招招手准备走人。 这时候,有胆大的大排档老板凑上来,“大哥,大哥,长『毛』大哥……俺们这在巴拉拉门口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您老人家扛个电线杆子,把我们摊位都砸了……”我顿时一头冷汗满脸尴尬,只好跟这些小老板们打招呼,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赚的辛苦钱,可能跟这些涉黑的家伙也有那么一丝半缕的瓜葛,可做小生意么,这年月也挺不容易的,像是香港和记,二十万会员里面起码有十万是平时缴纳个会费,头上顶着社团成员的名目,其实就是做大排档或者在夜市摆摊之类的小本生意,根本不会参加任何社团活动,说白了就是图加个帮会不被别人欺负。 “不好意思,诸位老板,今天多有得罪。”我拱了拱手,让小颖姐姐从刚才刮来的两万左右的钱里面直接抽一半出去,也不数就交给了对方,“这位老板,你既然第一个站出来,可见平时也是胆大心细,看谁家损失就谁家赔偿……” 那胆大的大排档老板面『露』喜『色』接过钱去,没口子称赞,“长『毛』大哥你仁义,长『毛』大哥你真是讲究,我祝福你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全国都有你的丈母娘……” 我脸『色』一黑,长『毛』大哥是什么鬼?赶紧叫车闪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同志,有兴趣为朝廷效力么 于谦说的真没错,这女人街的小龙虾的确是比省城的棒,卤味也棒,那个猪手咸香入骨,啃起来特别有嚼劲,滋味十足,当然,跟省城拉斯维加本部西餐厅的德国猪手比起来似乎差那么一筹,可是,两者价格相差何止十倍…… 猪手富含胶原蛋白,营养丰富,高血压患者往往吃一两口那血压噌一下就上去了,但是对我来讲却是正合适,中医说猪手补虚弱、填肾精、健腰膝……我抱着猪手连啃了五个,然后灌了一整杯扎啤下肚,这才觉得浑身舒服一点。 没办法,作为一个先天抱一的高手,爆发力是强大,可动能从哪儿来?难道我去喝汽油么?自然只能从食物中汲取,可是从食物中汲取能量是一种极其低下的能量吸收方式,我倒是想跟古书上说的那样【食气者神明不死】,可是,想想也觉得不靠谱儿,真要餐霞饮『露』,这能量从哪儿来? 所以说,高手说来说去都得是吃货,赶紧的,甩开腮帮子吃小龙虾……旁边小颖姐姐这时候帮我剥了不少的小龙虾肉,用碗装着放在我面前,我好想跟她说,吃小龙虾就要自己剥才有味道,可是,人家这么认真地剥一碗,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唉!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古人说的好有道理啊! 这时候的哥于谦看我停止了埋头苦吃,顿时就开启话痨模式,“南哥,今天跟你跑一趟淝城真是眼界大开……”我赶紧阻止他说话,“得了,赶紧别拍马屁了,你这家伙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跟唐僧一样,唧唧歪歪的,你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你一开口讲话,大家就感觉身边飞起一只苍蝇,还是绿头的那种,嗡嗡嗡,嗡嗡嗡……” 很多年后有一种说法,我们都欠星爷一张电影票,这说法不是没有道理,这年月大家娱乐的方式不多,录像厅遍及大街小巷,里面充斥着各种香港电影,其中周星星的电影绝对是大受欢迎的,大话西游上下两部电影在香港票房不佳,可是在国内却受众广泛,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再过些年,网易丁三石靠着周星星代言几部西游类游戏横扫天下,坐上我朝首富位置。 总之一句话,大话西游很多人都看过,起码,跟我在座吃小龙虾的貌似都看过的,听我这么一说,一个个都捂着嘴巴笑,把的哥于谦笑得臊眉耷眼的不好意思,犹自还嘀咕了一句,“南哥你这说话也太损了,苍蝇就苍蝇呗,还绿头的……” 我瞪了他一眼,“废话,大家都知道,绿头的苍蝇喜欢叮在屎……”旁边赵美颖赶紧拿刚剥好的小龙虾肉塞进我嘴巴里面。 正说笑着,外面老板进来,满脸油光的脸上一脸的笑,“各位老板,各位美女,羊肉串来了,趁热吃最好……”说着就把大大的盘子给放在了桌子上,盘子里面全是刚烤好的羊肉串。 有个单眼皮的模特伸手过去拿了一串在手上,顿时咦了一声,“老板,你这上面怎么有肥肉啊?”老板笑着正要开口,的哥于谦不甘示弱忙不迭解释,“这你就不懂了,这肥的一烤啊,油脂就全出来了,肉汁和油脂一起流淌到前面的肉上面,鲜嫩多汁肥而不腻……” 老板对于谦一挑大拇指,于谦就满脸得意,伸手拿了好几串在手上,顺手就往嘴边撸,几下一撸,钎子上烤得黑黑的颜『色』全部抹在了他嘴角,就像是整齐地左右各画了几条猫胡须一般,惹得几个模特小姐又是一阵笑。 本来,这五六个模特小姐受了点惊吓,脸『色』都不太好,这会儿被的哥于谦这么『插』科打诨,情绪都稳定了不少,由此可见,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用对点子上,还是有用处的。 想到这儿,我就端起啤酒杯子,“来,于谦,我敬你一杯,今天多亏你跑了一趟,不过,下次开车可不能这么快了,省城到淝城你就用了两小时还不到,一路上你那车开得歪七扭八的,我是捏着一把汗啊,真怕英年早逝……”的哥于谦赶紧起身,“南哥你这太客气了,不过……南哥我真不叫于谦,我叫于……” 正说话着,外面楼下一阵警车的声音响,随后乌拉一声,似乎就停在了楼下,我正皱眉挠头,楼下就听见老板打招呼,随后,一阵硬底的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响起,一个戴着大盖帽的家伙从楼梯就冒了出来。 上楼后把大盖帽一摘,孟苏老师率先咦了一声就站了起来,“赵叔叔,怎么是您?” 对面穿着制服四十来岁模样的家伙爽朗一笑,“小梦,你闹那么大动静,我这淝城警察局长,能不知道么?” 我嘀咕了一声,果然都跟电影里面一样,警察总是最后到场的,伸手就又拿了个猪蹄在手上啃起来。 孟苏老师有些不好意思,“都这么晚了,还把您给惊动了,回去爸爸肯定又得骂我了。” 这位同志看着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笑着就挥手,“小梦,你看,让你这些朋友都坐,都坐,我这个老同志贸贸然过来,看来要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厌了……”这人,倒是会打太极,看来跟大老板一样,也是个笑面虎。 看着我拿着个猪手在啃,这位同志眼神就一亮,“小梦,这就是三腿踢断电线杆子的那位?要不是那么多人众口一词,我都不敢相信,看来,高手还是在民间啊!” 我抓着猪手继续啃着,旁边赵美颖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脚,意思让我好歹注意一下礼貌……接着,孟苏老师也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脚。 你看,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放古代我要『露』那么一手,皇帝说不准脑子一热就封我个太子太保什么的,起码,也得混个国师吧!你说你一个地方衙门的总捕头,还要让我纡尊降贵……哎!看在小颖姐姐和孟苏老师的面子上,我懒洋洋站起来,“老同志请坐,要不,跟我们年轻人一块儿喝一杯,吃点羊肉串小龙虾……” 我只是客气说了一嘴,结果他当真就坐了下来,的哥于谦忙不迭给人拿杯子拿筷子的,那狗腿模样啊,我真是不忍心看。 因为这么个大人物坐下来,周围就有些冷场,对方喝了一口啤酒,突然就一笑,“这位小同志,有没有兴趣为朝廷效力啊!” “没有。”我顿时一口回绝。 对方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就回绝了,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神『色』来,孟苏老师白了我一眼,就解释道:“赵叔叔,我这个干弟弟有点桀骜不驯,其实关键还是他年纪太小,不懂事,您一定多包涵……” 我去,我什么时候成你干弟弟啦? 不过我也明白这是孟苏老师一片好心,我倒不至于好心当成驴肝肺。 “年纪小,也是可以为朝廷效力的嘛!”这位姓赵的绝对是笑面虎,死活咬住这一点,看来他对我那三腿踢断电线杆子的本事垂涎不已啊! “我说大叔,我们老南家三代单传,我『奶』『奶』怕我养不大从小给我留头发当女孩子养,好不容易养到二十岁,我『奶』『奶』临死的时候说了,反正,头发不能剪掉,耳环不能摘掉,大叔,你这要是批准让我留着头发,我也不是不能加入警察队伍啊!” 赵同志一皱眉,“这些都是封建残余……” 我一摊手,“那就谈不拢了。” 这一下可就彻底把对方的话堵死了,对方四十出头就坐到淝城警察头头的位置上,想必也算是年轻有为的,平时说不准也是一言九鼎,大概没想到,碰上我这种惫懒的,一时间脸『色』就不大好看。 周围模特小姐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不敢说话,还是孟苏老师帮忙打圆场,起身给对方倒了一杯酒,“赵叔叔,他这个家庭确实属于特殊情况,您可千万别生气……” 有孟苏老师居中转圜,赵同志到底没说什么话,安慰了孟苏老师几句,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起身走了,刚一离开,的哥于谦就伸手拍拍胸脯,“我滴麻麻,吓得我话都说不周全了。” 我忍不住就白了他一眼,“马丹,天生畏惧权势,恭喜你,你这是天生狗腿子的命……” 于谦还不服气,“南哥,我又不像你,我普通人一个……” “这跟普通人不普通人没关系好不好,听说过一句话么?无欲则刚,你又不求他什么,大家都是人……你们啊,太祖爷爷好不容易推翻三座大山,你们自己又把大山搬回来给自己压在头上,这叫什么?这叫做奴『性』……”我顿时化身愤怒小青年,俗称愤青。 抨击了一下朝政,我挥挥手,“闪人啦!不回省城难道还在这儿过夜不成。” 回省城的路上,小颖姐姐就劝我,“小南,你这个态度有的时候太尖锐了,不好。” 喝了点酒,仗着酒劲儿我就冷笑,“怎么?做小姐还做出爱国的优越感来了?”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太混蛋了。 小颖姐姐顿时就没声音了,车上沉默了片刻,我还是觍着脸堆着笑去说话,“小颖姐姐,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你看你念过大学,我高中都没毕业,我就是混蛋,要不,你打我一巴掌出气呗!”说着,我就厚着脸皮拽她手在我脸上轻轻左右打了两下,这惫懒的态度顿时让赵美颖和孟苏两位女同志哭笑不得。 旁边孟苏老师忍不住就说了一句,“小南,你这个人啊,全坏在一张嘴上面。” “是是是,我混蛋,我无耻,我忒不要脸了,干姐姐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你的干弟弟一般计较……”我说话的时候咬词【干姐姐】很重,顿时弄得孟苏老师脸上通红,忍不住伸手就在我肩膀上狠狠捶了一拳,“要死了,还来占我便宜,小颖,管管你家这个……” 赵美颖就幽幽叹气,“他可不是我家的……” 她这个口气,我赶紧给她打上补丁,不然,说不准就要变成戏剧【秦香莲】的节奏了,“别啊!我现在就是你们两个的人了,生是你们的人,死了也是你们的鬼,你们可要对我负责啊!” 对于我厚颜无耻的无下限,两人表示无可奈何,不得不每人捶了我两下……前面开车的的哥于谦在后视镜里面看着很是羡慕,我赶紧提醒他,“我说于谦,好好开你的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的哥很忧郁,“南哥,我真不叫于谦……” 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孟苏和赵美颖这两个败家娘们,居然在酒店长包房,下车的时候小颖姐姐看了我一眼,问我要不要上去洗个澡,我看着她昨夜哭过的眼睛这时候还有点肿,一时间就没忍住,点头下了车,的哥于谦赶紧摇开车窗问我,“南哥,还要我等你么!” 卧槽,你这话问得我好为难……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上楼在酒店房间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洗澡的时候没控制好情绪,把赵美颖同志按在洗脸台上狠狠打了一顿,赵美颖同志哭得稀里哗啦的。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给吵醒的,小心翼翼挪开小颖姐姐的手臂,我拿过电话按下接听,结果电话那边一阵大骂,“南墨涵,你现在可能耐了啊!都把王市长招商引资拉来的香港正当商人给打断了手,而且还是粉碎『性』骨折,你说说,你准备干什么?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我不混黑的,可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啊?可有合法的?小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由着『性』子来,你倒好,偏就要由着『性』子来,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已经迈过了底线……” 我懒洋洋就说:“我说大叔,对方是新记的,他老丈人还是新记十杰,叫龙甘,他这叫合法商人?我看那位王市长眼神也挺欠妥当的。” 大老板就说,“人家新记的龙五是开影视公司的正当商人……” 我去,龙五是正当商人? 我不由冷笑,“大叔,你是不是给朝廷效力时间久了不会说话了啊?全世界都知道龙五是新记的老大,香港警方关于他的资料能堆满一整个房间,你跟我说他是正当商人?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我这阴阳怪气的说话顿时就让大老板大怒,“你懂不懂什么叫妥协?小南,我看你还是要多读读书,你先不要上班了,在家闭门思过吧!”说着啪嗒就把电话给挂了。 卧槽,说的好像我就没脾气的一样,一个香港的烂仔,跑到大陆来充大老板,还特么正当商人? 我顿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喊道:“牛『逼』啥啊!这个班老子还不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汝妻子我养之 回宿舍的时候东哥听了我说的话,略一犹豫就对我说:“要不,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武林好了,不管怎么说,师傅还能少了你一口饭吃么!” 我摇了摇头,东哥即便是我师傅,我哪儿能老是靠着师傅吃饭啊! “东哥,我不是因为这个……”我愤愤道:“大老板他是睁眼说瞎话啊!全世界谁不知道龙五是黑帮老大,是三合会,结果他愣跟我说是正当商人,还说我做事没脑子欠考虑……” 发了跟烟给我点上,东哥抽了一口就说:“小南,你啊,太尖锐了,人五哥是大老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你干嘛一定要针锋相对呢!” “话不是这么说,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就像我祖爷爷,说起来是江东大侠,还抗日,可他就是个土匪出身,难道我还不准别人说不成?卧槽,你牛『逼』了,你身居高位了,你年轻时候做婊子的事情就不准人说了?这特么也太霸道了吧!” 东哥听了这话,一脸的啼笑皆非,“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你脾『性』的人听了能气死,再说了,人家发达了你干嘛一定要盯着人家年轻时候做婊子的事情?俗话说,发财立品,难道还不准人改过自新么!” 其实,东哥的意思我懂,但是我就是不服气,凭啥? 看我犹自一脸愤愤,东哥拍了拍我肩膀,“好了好了,就当是休息了,缺钱用不?要不要师傅我先赞助你一点?” 我摇了摇头,“东哥你就别『操』心我了,再不济,我还能靠着『露』『露』吃一口软饭呢!我特么就是不服气。” 抽了一口烟后把烟蒂灭在烟灰缸里面,东哥就叹气,“小南,你还年轻,有脾气是正常的,等你到我这个岁数,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了……算了,随便你了,年轻时候不拽一点,到老了,拿什么吹牛『逼』呢!不管你干什么,我支持你……” 他说着又在我背上拍了拍,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他是做夜里的火车去浙江省城武林市,大包小包的有得收拾。 我恶狠狠把烟掐灭,想了想,也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爱谁谁了,我现在身上还有几十万,按照目前的物价,够潇洒好几年了,不上班就不上班呗,说得好像我多稀罕…… 下午的时候大美妞回来,看我在收拾东西就诧异,我把事情一说,犹自愤愤,“『露』『露』你说,这事情我是对是错?” 结果大美妞没评价对错,只是搂着我就说:“不上班就不上班吧!学校已经答应给我分房子,不过可能要等一两个月,我那边租的房子还没退,我们先住过去就是了。” 我脸『色』一滞,“这个,不太好吧!”结果大美妞脸上似笑非笑就看着我,“是不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伊莲?” “哪儿有啊!”我赶紧叫屈,“我现在心里面只有『露』『露』你,我对天发誓……” 结果大美妞不吃我这一套,淡淡就说:“那香港的苗姐姐呢?” 呃!我哑口无言,忍不住就在心底埋怨,你说你堂堂学霸,跟我一个学渣这么计较,有意思么? 看我脸『色』难看,她突然就一笑,宛如盛夏的时候一口气喝下一杯柠檬味的冰水,打心里面里面都透着爽。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她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笑着哄我,“好啦,我的小太阳,瞧你这愁眉苦脸的,不管怎么样,我总是爱你的……”说着就转身过去帮我收拾我堆叠在床上的那些衣服。 看着她弯腰去叠衣服的样子,我心中一热,忍不住就搂住她,“『露』『露』,你真好……”她伸手打开我的手,“别闹啦,赶紧收拾东西,不过,一定记得要跟苏阿姨说一下。” 苏阿姨是公司请的保姆,算是钟点工吧!上午九点钟过来帮我们烧饭洗衣服什么的,吃了午饭后再洗碗弄弄,差不多中午两点就下班了,有时候苏阿姨可能会跟大美妞聊点女人的话题,到个三点钟才走,但大多数时候下午时间是不在的。 把东西整理整理,发现还真是不少,其实我的东西大约也就是两个箱子,关键是还有大美妞的,这么一来,等整理好了都晚上了,我干脆就拉着东哥说咱们吃个散伙饭,东哥忍不住就说我,“吃饭就吃饭,还散伙饭,小南,我被你说的都伤感起来了。” 我笑着就说:“别啊师傅,男人伤感老得快,你小心找不着老婆……”说得东哥哭笑不得,“你这张嘴啊!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件……” 他说着就掏出一串钥匙来,“我那辆本田cb400就扔给你玩了,珍惜一点,没事记得去做个保养。” 我接过钥匙大呼小叫,“我去,都说车是男人第二个老婆,师傅,你这是把师娘嘱托给我了啊!师傅你放心,汝妻子我养之……” “滚。”东哥对我比了一个中指,一阵嬉笑怒骂,倒是打消了不少就要分别的离愁。 等我们吃了晚饭回来,我把大包小包一收拾,刚准备下楼叫车,结果这时候阿刚的电话来了,刚一接听他就一阵喊,“我说小南,南哥,南老大,你搞什么飞机啊?到现在不来上班,我这儿都着急上火房子都快点着了,那什么人妖团队到现在怎么还没来?明天可就演出啦!” 我淡淡就说:“这我哪儿知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不上班了。” 电话那边顿时一愣,随即阿刚声调都大了几分,“什么?不上班了?小南你玩我呢?你这说不上班就不上班,把这一摊子事全扔给我啦!” “不是我要不上班,是大老板不让我上班了,要不,你跟大老板去说说!” 听我这么一说阿刚顿时哑口无言,半晌,才低下了声音说:“这是怎么了?小南,谁不知道你大老板得力干将啊!大老板开掉谁也不可能开掉你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大老板亲口对我说的,我说你就甭『操』我的心了,总之,我现在下岗失业啦!刚哥,对不住。”我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没半分钟,阿刚又把电话打过来,我叹气就接了,阿刚在那边低三下四地说:“小南,南哥,江湖救急行不行,你这说不来就不来,我一个人搞不定啊!” “唉!我说刚哥,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啊!我是触了大老板的逆鳞,大老板让我滚蛋啦,我有心无力啊!我要帮你,结果大老板一看,你这个小子居然还来上班,他要叫人打断我的腿怎么办!” 阿刚啼笑皆非,“南哥,你就别玩儿我啦!还叫人打断你的腿,你不打断别人的腿别人都要烧高香了,南哥,你给我一句准话行不行!” 我砸吧砸吧嘴,按说,阿刚这个人除了留了一个我大清的鞑子头让我看不惯,其余的其实还凑合,东哥也说了,阿刚也是他朋友,想了想,我就直接说道:“刚哥,我不是不帮你,我把几个香港佬打了,手部关节粉碎『性』骨折,人家的背后是新记,新记你知道吧,就是龙五那个新记,而且,那香港佬还是咱么省城王市长请来投资的,王市长给大老板打了电话,大老板就说我不识大体,我们在电话里面吵了一架……可能我说话语气冲了一点,大老板就让我滚蛋啦!” 阿刚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我都替他牙花子疼。 良久,阿刚就苦笑,“唉!这……真是流年不利,行了我知道了,小南你是能人,你办的事情都是大事,话说我想帮忙也帮不上……” 我沉『吟』了一下,就对他说:“人妖秀的事情,我待会儿再帮你问问,不过,也就只能这样了,别的我真帮不上忙了。” 挂了电话后我想了想,然后在兜里面一阵『摸』,『摸』到了的哥于谦给我的名片,看了看,我就拨了过去,“我说于谦,过来帮个忙。” 于谦到楼下的时候,我跟大美妞都站在等着,他下车后点头哈腰的,“南嫂,我是小于……”我拍了他一巴掌,“别尽拍我女朋友马屁,赶紧的,帮我把东西扔你车后备箱去。” 开车的时候于谦下意识就问,我不想回答,说起来好长的,就瞪了他一眼,“真是吃地沟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那么多嘴干嘛!老老实实开车,攒了钱就买房子,别整天这个那个的,那些江湖上的事情,是你一个的哥该关心的么!” 等到了理工大,于谦帮我们把大小箱子一起扛上楼,我这才发现,房间里面似乎只有大美妞的东西,旁边大美妞看我皱眉观察,当下就说:“别找了,伊莲回国了。” 我啊了一声,怅然若失。 等把东西给放好了,我叫上于谦把我又拉了回去,路上就塞了一张大牛给他,“一会儿我还要送我师傅东哥去火车站,晚上就别拉生意了,跟我走就行。” 坐前面开车的于谦欲言又止,不过这家伙到底是个话痨,终究没忍住,“南哥你是不是不干了?” “卧槽你管那么多干嘛!” “不是。”于谦赶紧摇头,“我的意思是,拉斯维加没了你,那就没意思了。” 我点燃一根七星抽了一口,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淡淡就说:“这地球离了谁还不转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公车私用 把东哥送上火车的时候他格外叮嘱我,让我没事多听听歌,并且说,大老板估计也就是在气头上,说不准过几天就又让我回去上班了。 我豪迈地说了一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东哥听了啼笑皆非,“好了好了,看你这个精神头,我也懒得安慰你,总之……” “你老人家赶紧上车吧!”我双手做搀扶状,东哥就摇了摇头,把车票给检票的乘务员,那乘务员早就想笑了,硬是憋着,拿夹子在车票上咔嚓夹了一下让东哥上车。 铁路乘务员这时候还算是铁饭碗,我朝普通百姓对铁饭碗有执着的追求,所以铁路系统内有不少漂亮的姑娘,这位大约也是刚进铁路系统没多久,看着就显得年轻,我忍不住就摇头,“美女,你这颜值,做乘务员真是白瞎了……” 人乘务员一看我说话这么轻浮,顿时脸一板,把头扭过去就不跟我说话。 哎!姑娘是个好姑娘,可惜啊!干什么不好非要干列车乘务员,这是铁饭碗不假,可人累钱少,还得不到人的尊重……再过几年她肯定会后悔。 东哥在车窗喊我,“赶紧滚蛋,别待这儿泡妞。” 我冲东哥摇了摇手,给他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去后我感觉没事儿干,俗话说的好,下雨天打老婆,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把大美妞拉到床上狠狠打了一顿。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感觉天气太热,有穿t恤的冲动,果然进了五月就是不一样,就想拽着大美妞去血拼,不过考虑到中午有人妖团体从香港过来,只能起床去办正事了。 回宿舍跟苏阿姨说了一句,苏阿姨一脸的不舍,看她的样子有红着眼眶想唠叨唠叨的架势,我赶紧闪人,到了拉斯维加的时候,阿刚和小叶都已经在了。 小叶一脸的兴奋,“南哥,真是公海赌船上的人妖团体啊?”我就把脸一板,“卧槽,我特么被辞退了你小子居然都不安慰我一下,心里面尽惦记人妖了是不是?我诅咒你以后找个长着小丁丁的女朋友……” 小叶忸怩了一下,“那样好像也挺刺激的……”所有人,包括几个女dancer在内,齐齐对他比了一个中指,送给他一个字,草。 对与我不上班这件事,其实大家没什么感觉,一来夜场么,连男女关系都是合则来不合则去,在夜场上班的同事关系更是如此,灯红酒绿聚散无常,二来,大家都觉得我不算是普通的dj,人人都说我是五哥的头马,说不准还有人羡慕我,认为我大约不上班一样有钱拿……对于这种想法我只能冷笑了,你以为黑道大哥是开善堂的么! 拉上大队人马去大校场,阿刚倒也算会来事儿,还知道包了两辆雪佛兰子弹头,看起来也挺有气势。 大校场机场是军民合用机场,前朝一九三几年就使用了,到现在也算是老态龙钟,据说很快就要搬迁,不过这种地下组织部长的【据说】很不靠谱儿,谁知道十年能不能拆得掉,说不准要二十年。 小叶举着个【热烈欢迎香港公海赌船表演团队】的牌子,那一脸雀跃的表情我都看不下去,真想踹他两脚,旁边的阿刚戴着个二饼的墨镜,脑袋后面的我大清辫子梳得油光水滑的,加上几个女dancer,感觉每人手上发一个彩球就能跳【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了。 我忍不住就往旁边站了站,觉得跟他们站在一起好羞耻,刚走了两步,出口就看见了一个爆炸头,穿着个破烂牛仔裤,身上一件爱因斯坦吐舌头的t恤,戴着墨镜,斜背着个牛皮包,后面好几个盘靓条顺的妹子,虽然肤『色』黑了一点,可的确称得上漂亮两个字。 “卧槽。”我顿时伸手喊了一句,“颠佬发。” 爆炸头听见声音后一摘墨镜,顿时就使劲儿摇手,快步就走了过来。 到了跟前,我笑嘻嘻伸手就给他胸口一拳,“行啊颠佬发,你这是被你老大放出来大用了啊!”颠佬发伸手抓后脑勺,一脸憨笑,“南哥,还不是托你的福,大佬说,我跟你算熟人,就放我出来负责这件事啦!还说回去给我开香堂扎职升做草鞋……” “卧槽,咸湿华这么小气,就算不给你封个红棍,怎么也给你来个白纸扇撒!”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要不要我跟咸湿华说说。” 颠佬发赶紧双手直摇,“南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进社团做蓝灯笼整整三年,一直在车行做事情,都没想过升职的事情,要不是认识南哥你,我现在还是在车行做小弟……” 这时候旁边小叶『插』嘴,“卧槽,南哥你们讲的我怎么听不懂啊!”我瞪了他一眼,“你什么都好奇,怎么不穿上女装试试做女人呢!还不快去帮人家拖行李?” 为首一个颧骨略显高一些的这时候笑着就放下拖着的行李箱,双手在胸前合十,“sawadee!”后面几个纷纷合掌给我行礼。 他不说话还好,说话的时候略显沙哑的声音才显示出原本身为男『性』的本质,小叶顿时反应过来,回头看看几个女dancer,又看看对面几个盘靓条顺的x『性』,忍不住就咽了一口口水,惹得几个女dancer一阵翻白眼。 不得不说,这几个到底是在公海赌船上做过表演的人妖,姿『色』虽然不是我理解的那种艳压群芳,但是,我必须『摸』着良心说一句,他们长得比几个女dancer还略好看那么一点儿。 这时候咸湿华赶紧就说:“南哥,他们粤语倒是会一点点,但是普通话就肯定不行了,你有什么吩咐直接招呼我就行,他们也算是我们和记自家的产业,就当是过来游玩一趟了,大佬说,先探探路……” “咸湿华这家伙真是狡猾狡猾滴,不过没事,颠佬发你放心,我给你多接几场表演……”我说着就合掌也给对方萨瓦迪卡了一下。 坐上子弹头的时候,我就『摸』出我的红『色』爱立信来给宝宝姐打了一个电话,“宝宝姐,我这儿刚接了五个泰国人妖,绝对漂亮,是和记公海赌船上做表演的,放在泰国都是顶尖的人妖团队,你问问你们嘉年华的老板,要不要去你们那儿演出一下啦!” 宝宝姐一听就来神了,“真的假的?小南你可别欺骗我没看过人妖表演……”我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绝对不是国内那种把小丁丁勒到屁股沟里面冒充的,到时候宝宝姐你亲自检查验货。” “呸!”宝宝姐在电话那头啐了我一口,“你等着,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我放下电话,这时候坐在前面的阿刚就转头说道:“小南,你这可有点不太地道,这可是咱们拉斯维加出钱请来的……” “我去,你真是吃地沟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拉斯维加的钱又不是你的钱……” “话不是这么说,咱们既然上班……” 我赶紧挥手,“行了行了,张总又不在,你这么表忠心他也看不见啊!难不成他还能给你涨工资不成?”阿刚脸上微微一红,大约是被我戳破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 “你回去就跟张总说,让他把表演费结算清楚,车马费我不要他的,酒店也不要他『操』心。”颠佬发既然把人带过来了,整个石头城那么大的娱乐市场,还消化不了几个泰国人妖?简直开玩笑。 我这边话刚说完,宝宝姐的电话就过来了,“小南,只要是你说的那个质量,五万一场,我们嘉年华连演三天。”我顿时一笑,“下午在拉斯维加彩排,宝宝姐你尽可以来看一看。” 挂掉电话后我就跟身边的颠佬发低声嘀咕,“我说颠佬发,你给我透个底,他们这五个人来之前咸湿华说的给他们每天多少钱?” “南哥!”颠佬发压低了嗓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们现在是和记给发钱,不需要给钱,到时候南哥你真赚钱了,随便给点小费,他们就很开心了。” 卧槽,这……这算是公车私用吧?不过,我喜欢。 我笑着伸手就拍拍颠佬发的肩膀,“放心,肯定有你的一份。”颠佬发双手连摇,“能跟南哥你做事,我就很开心了。” 我就瞪了一眼小叶,“我说小叶,瞧见没有?瞧见没有?这才是真正做事的态度,哪儿像你一眼,整天做点小事情就咋咋乎乎的。” 小叶赶紧脸上堆笑,“南哥,我跟你做事我也很开心的……”说着,还不忘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女人(男人)一眼。 马丹,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回到拉斯维加的时候,几个人妖顿时引起轰动围观,那些服务生啧啧称奇,“我去,真是比女人还漂亮啊!”小叶赶紧上去驱赶,“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妨碍人家彩排。” “卧槽,叶哥,至于么?”有人看小叶这样子忍不住出言讽刺他,“人再漂亮,你也用不上啊!” “瞧瞧,低俗了不是。”小叶一脸鄙夷不屑表情,“你们懂不懂什么叫艺术么?懂不懂什么叫发现美?知道为什么你们是服务生而我是灯光师么?因为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和知道尊重艺术的态度……” 我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就要吐槽,卧槽,小叶这家伙居然学到了我胡说八道的本领,关键是,他没给我交学费啊! “扯什么淡呢!赶紧打灯光去。”我忍不住呵斥了小叶一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艺名叫红姑来着 小叶被我呵斥了一句,非但没有情绪低落,反而显得特别兴奋,他凑到我身边悄悄就说:“南哥,你有没有发现,为首的那个,长得有点像是钟楚红啊!” 我楞了一下,转头仔细看了一眼,还别说,被小叶一这么提醒,我果然就从对方的眉眼中看出了那么几分味道,这位五官立体苹果肌饱满,本身就有几分混血的感觉。 话说,红姑被香港人称之为本港的玛丽莲梦『露』,视之为一代『性』感女神,虽然说已经息影了,可大陆观众对她绝不会陌生,《纵横四海》里面的红豆,简直美翻了,谁要说没看过这部片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看香港电影长大的。 我不由就『摸』了『摸』下巴,心说咸湿华这家伙果然够鸡贼的,这种隐约有点像,游走在禁忌的边缘,你不说,我觉得挺漂亮挺眼熟,你一说,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长得像红姑啊,想必当初在公海赌船上靠这个心理赚了不少香港人的钱。 “像就像啦!怎么,你还想去追求人家不成,做事啦!”我哼了一声,结果小叶非但没离开,还忸怩着拽着我,搞得我起了一声鸡皮疙瘩,我赶紧甩开他的手,“卧槽,有话好好说……” “南哥,我能不能……去『摸』一下。”小叶终于开口提了一个要求。 “靠,你特么口味好重,赶紧滚过去打灯光。”我断然拒绝。 正说话着,高跟鞋一阵踢踏响,随着脚步声,宝宝姐穿着个烟灰『色』套头连体的紧身一步裙,还斜背着个真皮挎包,一看就是成功的妈咪形象,那张嘴巴画得红彤彤的,我看了忍不住心里面一热,赶紧扭头不看。 宝宝姐腾腾腾走到我跟前,“人呢?”我嘟了嘟嘴,“舞池里面,正准备彩排……”结果宝宝姐二话不说就走进了舞池,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非常之流氓的动作。 她一个猴子摘桃,伸手就抓在了为首那位双『性』人小姐的两腿之间,引起周围一阵惊呼,有服务员甚至吹起了口哨,“宝宝姐你威武。” 那位长得有点像是红姑的双『性』人小姐面不改『色』,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宝宝姐盯着她看了几眼,这才松开了手,转身走到了我面前,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你躲什么?”宝宝姐白了我一眼,我看着她就说:“我怕啊!你宝宝姐这么生猛,你看看周围,谁不用佩服的眼光看着你。”她哼了一声,从坤包里面拿出手机来,“喂,老板我是宝宝啊!人我见着了,的确是真人妖……”她说着又转头看了两眼,然后说道:“为首的长得有点像是香港明星红姑,其余几个也都在水准线之上……嗯嗯!好的。” 看她把电话挂了,我赶紧伸手挑起大拇指,“宝宝姐你眼光好毒辣,真不愧是千年的狐妖……”她就白了我一眼,“得了得了,别给我玩儿聊斋啦!”说着就把我拉到旁边,打开坤包后就拿出十五沓钞票,“呐!现金,记住了,明天就把人带到我们嘉年华去。” 怪不得背个这么大的挎包,感情带着现金呢! “我去你们嘉年华的老板还挺够气魄的啊!也不怕我拿着钱跑了。”我结果钱往旁边吧台上一放,然后冲颠佬发就招了招手。 “切!这点小钱。”宝宝姐一口不屑一顾的样子,“你要真干出这种事情,就不是我看上的小南了。” 她说着,就伸出舌头,诱『惑』地在红唇上下『舔』了『舔』,看得我心头一麻,只好苦笑,“好了好了,宝宝姐你就别逗小弟了,我怕了你行不行。” “南哥。”颠佬发走过来叫了我一声,我指了指钱,“呐!把钱装起来。”说着就给宝宝姐介绍,“这个爆炸头就是香港和记十三太保咸湿华手下的小弟,这次呢主要就是他负责,他花名颠佬发,本名……”我转头看着颠佬发,“你本来名字叫什么来着?” 颠佬发挠了挠头,“周水发。” 靠,你怎么不叫周润发! 颠佬发用个旅行袋把钱就装了起来,我想了想,从里面抽出一沓,“去把那个为首的叫过来。”颠佬发答应,背着旅行包转身去了。 那为首的人妖走过来后我就用英文问她名字叫什么,结果这位一张嘴就说粤语,“南哥,我叫红姑嚟!” 我忍不住在心中对远在香港的咸湿华比了一个中指,你还真好意思给人家起个艺名叫红姑啊!那些红姑的粉丝怎么没把你打死。 不过想想咸湿华自己亲自『操』刀写咸湿小说还标榜自己是香港的村上春树的德『性』,给手底下人妖起个红姑的艺名,似乎还真是不值一提。 对着红姑我解释了一下自己粤语是【识听唔识讲】,大家不如用英文交流啦! 感谢朝廷的义务教育把英语普及,我虽然是个学渣,但是,我只是理科学渣,文科我倒是敢于自称学霸的,尤其作文,小学时候就开始每学期贴在学校橱窗里面供同学和家长观赏了,等上了中学,更是经常拿到游走在及格线上的低分。 或许有人要问,卧槽大哥你是不是说错了,及格线上的低分也敢叫学霸? 马丹,写得太好,老师经常怀疑我是抄袭的,这怪我喽? 总之,把英文学好还是有优势的,朝廷号召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我说着就把一沓钱塞给了她,让她拿着晚上给几个小姐妹们发一发,安安心。 我这个无意的举动惹得小红一下就捂着嘴巴哭了起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小红哽咽着就告诉我,她们不管是在泰国还是香港,钱拿的都很少…… 我顿时秒懂,这些人都是被黑社会控制在手上的。 宝宝姐到底是新时代高素质的妈咪,英文意外地不错,也听懂了,这时候忍不住就说她们还不如自己手底下的小姐。 她说着,突然异想天开,“小南,要不把她们留在这儿吧!” 我吓了一跳,“宝宝姐你赶紧的,可算了吧!她们可是和记的人,你或许觉得你们嘉年华的老板很罩得住,真要跟香港和记一比,你们老板……”我说着就用大拇指在小拇指上比了一比,宝宝姐哼了一声,大约也知道自己的话不靠谱,就不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疯狂的表演 红姑给其余的……好吧姑且称之为姑娘们吧,不然感觉好别扭,给其余的姑娘们一个人发了十张红彤彤的『毛』爷爷,惹得姑娘们一阵欢呼雀跃,惹得旁边围观的服务生一阵眼热,有人就嘀咕,卧槽这也太好赚了吧! 我撇了撇嘴,这真是典型的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你要觉得好赚,你也可以去做手术把**摘除掉啊!然后持续吃上一段时间『药』丸,对了,人家还要上学的,人妖学校教各种表演,你以为只需要会脱衣服扭屁股就行了么! 这时候张总从楼上下来,看见我后笑着就说我这件事情办的不错,这家伙是大老板的老兄弟,处处学大老板,可大老板的笑面虎被他学得四不像,感觉阴阳怪气的,你说你笑就笑,好好笑行不行,非要学大老板那种笑,这这玩意儿在我看来真是天赋,就像香港和记蒋先生一样,人家天生圆脸,还有酒窝,看着就慈眉善目的,梳个大背头穿个黑西服再围个白围巾,说自己不是老大别人都不信,这是老天爷赏饭吃,而张总说实话有些尖嘴猴腮的,却非要学,不免给人东施效颦沐猴而冠的感觉。 “张总你客气啦!话说,让财务帮我把上个月工资结一下呗!” 张总一阵爽朗笑,看起来脸颊上两块肉直抽抽,“小南,你不管怎么说,也是咱们拉斯维加培养出来的人才,哪儿能说走就走呢!依我看,五哥只是担心王市长那边不好交代,这才让你暂时休息休息,这也是一片拳拳爱护之心,你要懂五哥对你的关怀之心啊……” 靠,真是人嘴两块皮,你说爱护就爱护,我没有自尊的么?那你怎么不让我来爱护一下你呢? 这家伙,当初在西餐厅我就瞧他不顺眼,哼,这时候还拿捏我,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还不能走了? 我学着他皮笑肉不笑嘿嘿笑了两声,“行,张总你说啥都有道理,不过,是不是先把人家的钱先给一下。” 张总听了顿时有些不悦,“公司那么大家业,还能少了这点钱,不过公司有规矩,要按照流程来……”旁边宝宝姐这时候突然就『插』嘴了,“不如,今天先到我们嘉年华去演出啦!小南,我可是真金白银掏了十五万给你……” 这一下打脸好爽,张总顿时脸皮只抽,看着宝宝姐就说:“宝宝,你也是公司出来的人,怎么?现在攀上高枝儿了,就要挖公司的墙角啊?” 宝宝姐娇笑了一声,“我哪儿敢挖永富哥你手底下的人啊!我只是就事论事……” 这时候张总把脸一板就扭头对我说:“小南,把钱退给宝宝,这事儿怎么说都是公司自己组织发起的,大不了公司自己多演几天喽!怎么能跑到人家的场子去演,这要是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拉斯维加要开不下去呢!” 卧槽,你说退就退啊? 我心中恼火,忍不住就说:“张总,我这个人呢,就是见钱眼开,要不,你把钱先给我,我再把钱退给宝宝姐啊!” “小南,你别忘了,你可是五哥抬举出来的,做人呢,千万不要忘本……”张永富眯着眼睛看着我,言辞就不大好听了。 『操』,你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都这个那个的,说得我好像光拿钱不干活一样。我真是忍不住翻脸了,“就算是厂里面的工人,国家让他下岗都要买断工龄,张总,你可牛『逼』了,你一张嘴,我成了拉斯维加的寄生虫了……对不住,我现在不是拉斯维加的人了。” 我说着就招呼颠佬发闪人,颠佬发到底是跟我在香港闯过龙潭虎『穴』的,眼神机灵的很,顿时用粤语大声招呼红姑和她手底下的人妖小姐走人。 张总脸上一阵抽搐,气得不停地伸手去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阿刚一看不妙,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小南,南哥……别啊!张总那也是为公司考虑,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我转身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张总,双手抱胸就说道:“呐!我南墨涵今年二十岁,高中肆业,祖上呢,就是开山立柜做土匪的,江湖上报号双枪快腿小白龙,在整个南直隶也算薄有虚名……什么公司流程我就不懂,但做人言而有信我就懂,刚哥,你说你要搞演出,我帮你叫人,张总也是拍板的,说拿五万块出来搞定,现在我把人请来了,你给我讲什么公司自己组织发起,对不起,我听不懂……” 看我态度甩得很,一点不留情面的样子,阿刚赶紧就过去把张总拉到一边说话,两人说了一会儿,张总哼哼着转身走了,估计是觉得脸上挂不住,阿刚这时候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小南,小南,给我个面子,张总呢,有时候做事是比较呆板了一点,但是张总也没坏心啊!” 我心说有没有坏心可不是你嘴巴说说的。 “一会儿财务就过来,钱,肯定给,但是,小南,你千万别闹脾气,不管怎么说,今天的演出一定不能出问题,小南,我跟你东哥也是好朋友……”阿刚这是打感情牌了。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看不惯张永富那副嘴脸……” “代沟,这是有代沟。”阿刚笑着就打圆场,“小南你看,你今年才二十岁,在大老板跟前风生水起的,你还不准人家张总妒忌一下啊?就像你这么帅,我心里面也妒忌得很呢!” 卧槽,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我拍了拍手,让颠佬发带着红姑继续彩排,然后就给阿刚发了一根烟,两个人点燃香烟吞云吐雾。阿刚一边抽烟一边就给我倒苦水,“小南,你也要理解我,我是真想把事情搞好,你也知道,我本地人,也不想出去跑场子了,就想安安定定的在省城做dj,在外面跑呢,工资是高一点,可人累啊!你现在年轻,不觉得,说不准跑来跑去还觉得特别刺激,可我不年轻了,今年都二十九了,这一转脸就是三十……” 我抽着烟,感觉自己像是情感垃圾桶,有心不去听他倒苦水,可又真拉不下脸来扭头就走。 眼珠子直转,我正寻思找什么借口离开好不听阿刚的吐槽,这时候门口人影一闪,一个大长腿走了进来。 我咦了一声,赶紧借机起身,“刚哥,我这边有朋友过来,先失陪啦!”说着就走了过去。 孟苏老师看见我后先是一笑,『露』出好多牙龈肉,随即赶紧正『色』,“你不是说不上班了么?怎么我去你宿舍没找着你……” 我笑嘻嘻就说:“多谢干姐姐的关心,小弟我给干姐姐请安了。”说得她脸上微微一红,“你这人就是贫嘴,嬉皮笑脸也没个正形,以后哪儿有姑娘会喜欢你……” “那就最好了,我正愁感情债太多。” “好了,我不跟你贫嘴,我是找你说正事的。”她说着,就说明了来意,原来,她是准备给我介绍工作来着,她在滨城毕竟拿过模特大奖,还得到时尚界老佛爷亲口赞赏,在那边也颇有人脉,就想着给我联系了当地一家夜场,那边听她夸我形象好台风棒,搞气氛一流,顿时就拍板,包酒店食宿,月薪一万二,路费报销…… “……主要是前几天那边有朋友说要找一个形象好的dj,巧了,正好你这边不上班了,我就想到你了,跟滨城那边的朋友一说,就敲定了这事儿。”孟苏老师脸上淡淡然,我听了却有些感动,我又不傻,难道还真以为对方就那么巧,说不准这两天一直都在电话联系她滨城那边的朋友,肯定是托了朋友关系才搞定这件事。 我忍不住就伸手拉着她说:“干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要不,就以身相许?” 她脸上顿时绯红起来,伸手就打开我的手,嗔道:“你这人真讨厌,我是真把你当弟弟看的……” “好好好,那我就多谢干姐姐你啦!”我说着就做了一个京剧里面落难书生后花园给富家小姐行礼的架势,“啊!多谢……这个……那个……干姐姐……” 孟苏老师看我装腔作势的样子,忍不住就噗嗤一笑,随即赶紧捂着嘴……哎!嘴真大真『性』感。 到了夜里上客时间段,场子里面客人开始蜂拥而来,跟下饺子一样往里面挤,有熟悉的客人看我坐在二楼的小酒吧旁边忍不住就问,南哥,听说你转职带人妖队伍了?这在古代,可不就是皇帝身边大太监的职务么?要不,以后我们称呼您南公公……我对这些小子们比了一个中指,“滚。” 本来,演出时间是要到中场的,可进来的客人太多,都是冲着人妖秀来的,很多客人就找王大堂,说你们不能先把人妖秀表演放前面么!哪怕先表演一段也行啊! 王大堂被客人们纠缠得焦头烂额的,连去关心她那个躲在角落写书的韦恩老爷都顾不上了,拿着对讲机就来来回回的跑,最后阿刚就上楼跟我说,要不,先表演一段? 我对这种场面经验也不多,『摸』了『摸』头,心说也无所谓,就点了点头,让颠佬发到化妆间跟红姑说一下,先表演个节目。 彩排的时候几个节目我都看了,她们这时候的表演秀还是以模仿秀为主,比如说去年辣妹组合火爆整个欧洲,泰国很多人妖表演秀团体都开始模仿辣妹,你还别说,人家模仿得挺像的,当然,你得忽略着装暴『露』这一点。 我手上拿着对讲机,看着楼下舞池,先指挥王大堂让保安把化妆间到舞池的路清理出来,然后让灯光师小叶开始打灯。 音乐一响起,追光灯唰一下就追了过去,圆锥形的强烈光柱笼罩了带着黑礼帽穿着西服的一个高挑身影。 音乐是一首经典的麦当娜的舞曲,追光灯一直跟着人影,到了舞池中间的时候,泡泡机喷出大量的烟雾,音乐中一声呐喊,这里应该有一个撕裂上衣的动作,接着,光柱中的人影唰一下就扯开了身上的衣服……客人们纷纷往前面挤,幸好保安拦得紧。 烟雾淡去,舞池中站着一个只穿着三点的高挑人影,严格说,连三点都算不上,因为上身是贴的『乳』贴,这时候国内哪儿见过这调调,顿时就疯狂了。 高挑人影在舞池中跳了一段麦当娜,只是头上的黑『色』礼帽一直没摘下来,让大家一直看不到脸,增加了无数的神秘感。 跳到最激烈的时候,人影突然就摘掉了头上的帽子甩了出去,双手展开,站在舞池中对着灯光面『露』微笑,把整张面孔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是红姑,不得不说,她的混血脸蛋还是非常有『迷』『惑』『性』的,别人一看这么漂亮的脸蛋,居然是人妖,顿时口哨声吹破了天际。 红姑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感觉,站在舞池中,胸脯不停起伏,在掌声尖叫声和口哨声中站了足有一分钟后这才微笑着弯腰给四周行礼,然后就准备退出舞台。 她走到哪里哪里就一阵蜂拥,保安拼了老命才挡住,却没想到有个家伙哧溜一下趴在地上从一个保安裤裆下面钻了过去,随后一把就拽住了红姑,脸上『露』出咸湿的笑容就伸出了咸猪手。 我一看就怒了,当下从二楼飞身而下,几步就冲进dj台拿起无线麦克风,我还没说话,那家伙就高声叫了起来,“卧槽,卧槽,卧槽,是真货……”红姑站在原地微笑不语,周围更加疯狂,保安拼命把他们拦住。 “素质,注意素质,马红俊,我说的就是你,马丹,朝廷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我指着那个『摸』了红姑的咸湿胖子大骂,整个场子里面都回响我的声音,“你『摸』的爽嘛!” “南哥,爽啊!爽死了。”这死不要脸的居然高声喊爽,我就威胁他,“那就赶紧拿开你的猪蹄,不然我就让你试试什么叫花儿开得为什么这么红。” 红姑从头到尾全程微笑,我指着她就说:“呐!大家看清楚了,这么身材热辣脸蛋漂亮的……那什么,你们五十块就看了,不要想干五百块的事情……” 有个促狭鬼高声就叫,“南哥,我出五百块……”四周顿时哄笑,我指着对方就说:“别急,听我说完,我说的是,你出五百块,被她干……” “我也愿意啊!” “卧槽,你这么无耻,我竟然没话说了,现在赶紧都闪开,你们中场还想不想看表演了!” 好不容易把这帮被烧坏了脑子的家伙赶走,我看着红姑回了化妆间后忍不住擦了擦汗,马丹,真没料到,场面这么火爆,保安力量有点不够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师,你知道安利么 不得不说,今晚的演出大获成功,中场的时候甚至有哪些女『性』也提出想『摸』一下试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人皆有好奇心,不分男女,倒也不能算太离谱,只是,难道我要命令红姑她们被人『摸』么?这有违我做人的底线。 让我没想到的是,红姑跟我说她们愿意,我不由愣住了。看我这副表情,红姑微微一笑,真有纵横四海里面红豆的几分风情,“南哥,做我们这一行,被人『摸』,也是赚钱的门路之一,在老家的时候,被『摸』一下合个影,收费20泰铢,这是像我这样长得算漂亮的,才有的特殊待遇,那些长相不佳的,还要羡慕我们有这一块丰厚的收入……”她说着,脸上还带着笑意,可这笑容落在我眼中,未免就有些凄凄惨惨的味道。 “这未免也太……”我刚要说话,红姑突然劈口就打断了我的话,“南哥,做我们这一行的,活到四十多岁,都算是佛祖保佑,相对那些因为相貌不佳一直生活在底层的姐妹,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这番话是用粤语说的,我还是能听懂的,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叹气。 后来颠佬发就跟我说,他们香港每年很多人去泰国玩,被人『摸』,是泰国人妖的传统项目,『摸』一把也就十泰铢二十泰铢,就这样,那些控制人妖的黑帮往往在人妖们被『摸』一会儿就开始打开探照灯,你想,就跟电影里面监狱上面那种扫来扫去的探照灯一样,被照在身上,游客们谁还待得下去?『摸』都不想『摸』了就赶紧走人,这也是那些黑帮怕人妖赚的钱多了,生出不一样的心思。 有时候,某种行业规则,我们觉得看不下去,但,这就是人家赖以养家糊口的手段……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谴责呢?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刚才上去袭胸的猥琐胖子似乎都成了良好市民了。 『摸』着下巴我沉『吟』了一下,就对颠佬发说:“这么着,你问问她们,『摸』一下,合个影,五十块一次,你问问她们愿意不愿意,愿意的话我安排一下……” “傻子才不愿意,南哥,我要是女人我都愿意啦!”颠佬发高声就说,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就你,倒贴五十块也没人愿意『摸』你。” 我问了几个经常来的客人,人家一听,不要太愿意,这年月你要出来混,软中华烟不能少吧,一包软中华五十,要是3字头的软中华,得六十几,就当少抽一包软中华了。 当然,这些人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就当吹牛『逼』了,我见过很多所谓大老板,发烟的时候发中华,自己抽的时候抽红塔山,这个时代的大老板标配,一个可以夹在腋下的包,里面往往有一个手机,附带一个传呼机,一包中华烟,附带一包红塔山…… 但不管怎么说,出来玩,这点钱还是乐意花的,来拉斯维加跳舞还要买一张二十块钱的门票呢!你要叫个小姐,小费得两百,徽省小姐或许会让你『摸』,要是省城本地小姐,对不起,『摸』你妈去吧!老娘这是坐台,三陪小姐三陪小姐,陪你坐陪你玩陪你喝,你还想怎么样?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后来风气就坏掉了,赤果果陪你都有,俗称果陪,三陪小姐也成了众所周知的陪吃陪喝陪睡,导致你要叫随便叫人一声小姐说不准有人要扇你脸。 我在场子里面这么一说,三五下就传遍了,有点关系有点钱有点面子的,纷纷要求,合影就算了,但是,一定得『摸』一把。 一直留下来看演出的宝宝姐忍不住就说:“小南你这是准备下海做爹地么?”我被她说得浑身汗『毛』一竖,马丹,这女人肯定是故意恶心我。 最后环节便不细表,总之,套用一句俗话,宾主俱欢,皆大欢喜。 看着那些可怜人欢喜地数着钞票,我觉得我内心完成了救赎,有一种超脱的快感。 当然了,也有嘴巴毒的,孟苏老师就觉得这些人挺自甘下贱的,忍不住就说了几句,还好算她有涵养,没说出太难听的话,对她的话我只能翻白眼,你以为人家天生自甘下贱啊,人穷,就别『逼』『逼』叨叨的,那些人穷又励志的,都在电影里面,现实生活当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励志? 什么叫人妖?保留丁丁,取走蛋蛋,这算小手术,很多泰国乡下赤脚医生都敢做,这就像是在国内很多养猪的自己会阉割技术一样,你以为阉割人就比阉割猪复杂多少么! 听说后来泰国立法不允许做阉割手术了,可这又能够挡住谁呢?贫穷,才是一切的原罪。 我忍不住就说了孟苏老师一句,“我说干姐姐,咱们现实一点好不好,人家要是有你这样的出身,肯定不会选择去做人妖的……”孟苏老师一下脸『色』就变了,扭头就走,我觉得不妥,准备去拽她,结果自己被宝宝姐拽住了,宝宝姐一脸的不屑,“拽了吧唧了,说得模特好像就多干净似的。”她对孟苏老师挖走小颖姐姐的事情迄今愤愤不平,找孟苏老师的麻烦她是不敢,但是,说几句小话,这个不犯法吧!阿q还知道说一句【儿子打老子】呢! 我之前就在附近安排了酒店,领着她们出去吃宵夜。 吃宵夜的时候我一时间没忍住,又开启胡说八道模式,讲起我三岁拜在师父老和尚门下,七岁金刚经倒背如流,十六岁通读楞严经,俗话说,自从一读楞严后,不看人间糟粕书……把大家说的一愣一愣的。 由于师父老和尚在整个东南亚名气都很大,我这一吹,顿时红姑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纷纷改称呼叫我龙婆,导致我身边的宝宝姐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位大师,你知道安利么?” 她意思我懂,不就是讽刺我不去做传销真是可惜了么! 算了,不跟她计较,只是,阿弥那个陀佛,宝宝姐你老是『摸』我大腿说自己在附近酒店开了房间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芝士火锅 对于宝宝姐的这种暗示,我根本不敢搭腔,我要上她开的房间去坐坐,去了就不是坐一坐的问题了,我怕她到时候洗都不洗,甚至不需要蘸酱,就能把我给生吃了。 看我拒绝了她,她哼哼了两声,扭着屁股摇曳地离去,我瞧着她的背影,担心她会把腰扭断了,不过,讲一句老实话,刚才差一点没扛住脱口就答应了,没办法,身体反应太大。 把红姑她们送回酒店的时候,在房间门口红姑犹豫了一下,问了我一句话,“oyouantmetohelpyouithyouroralsex?” 我扭头就走,连停留都没停留一下,进电梯的时候红姑忽然大声喊我,“龙婆。”我转头,红姑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这一笑,全无欲念,只是一朵丁香花在暗夜中静静绽放。 静静伫立此时 拾一片都市的寂寞 读一份紫『色』的情感 换一抹淡淡的忧郁 心灵的枝头缀满花香 回到大美妞租的宿舍,我轻轻上床,搂着她,感觉心中满是安逸安详。 她突然就在床上翻身过来,大大的眼睛就看着我,把我吓一跳。 “你心虚了?” 我心虚个屁啊!『露』『露』你也变坏了,学会诈我了。 “怎么可能。”我断然否认。 “那你为什么没有反应?”她伸手抓住我的丁丁。 我啼笑皆非,“那些都是人妖好不好,当然,正式称呼叫双『性』人小姐,难道你觉得我是那么重口味的男人?” “这个可难说,就我所知,男人的好奇心一贯很重,说不准就想尝试一下……” 我脑海中闪过红姑那一笑,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大美妞顿时发现了我的异常,手中一紧,“还说没有?你肯定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人妖特别漂亮,特别刺激?” “我真没有。”我叫起撞天屈,“如果有,叫我丁丁断掉。” “真没有?”大美妞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我眨巴眨巴眼睛,“真没有,我发誓,我心里面只有莉娜乐妹儿……” 看着我的眼睛良久,看我眼瞳没有丝毫变化,大美妞这才哼了一声,“算你过关,不过,为了防止你在外面偷吃……”她说着,就钻进了被子里面。 哎!刚才我心中还一片安详,我的佛系人生啊! 许久之后,大美妞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皱着眉,“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食物?” 我一愣,“没有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我怎么感觉像是芝士火锅的味道?” 芝士火锅?这是什么暗黑料理?我感觉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第二天起床就去酒店带着红姑她们直奔嘉年华,一样引起轰动,幸好他们嘉年华的保安经理阿阳比较得力,让我带着红姑她们进了化妆间。 在化妆间的时候,我略微犹豫了一下,给孟苏老师就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铃声响了五下的时候,那边接听了,孟苏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似乎还躺在床上,“喂!你哪位?” 你要知道,这个年代手机来电显示也是要收钱的项目,但是我不相信孟苏老师看不到我的号码。 我干咳了一声,“你好,麻烦你能帮我转一下广寒宫么?我是天蓬元帅猪悟能,找嫦娥姐姐……” 那边一声不吭,只有淡淡的呼吸声。 我只好干嚎了一声,“嫦娥姐姐,俺老猪错了,内裤都错掉了,你给个机会,让俺老猪把内裤捡起来呗……” 噗嗤一声,那边孟苏老师总算是被我逗笑了,“你这人真讨厌,怎么这么贫呢!”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一无所有,只有贫穷……”我刚准备来一段咏叹调,结果孟苏老师把声音一拉,“你要再这样说话我可挂电话了。” “哎!别啊!姐姐,我的干姐姐,我错了,你给个机会行不行!”我赶紧喊了一句。 那边轻微呼吸了两声,这才说道:“我也没说什么,你尽可以把机会留给什么宝宝姐之类的人……” 我顿时叫屈,“天地良心,我跟宝宝姐真没什么。” “你就算有什么,我也管不着啊!”对面的声音很淡然。 “我说姐姐,咱们说话要凭良心,这跟我真没关系,你把人家手底下的头牌给挖走了,人家肯定要有几句闲话的。” “我也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解释什么。” 我就叹气,“我说孟老师,孟姐姐,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感觉我再这样说下去都变成琼瑶阿姨了,其实,我就想求你一件事情。” 淡淡呼吸了两三声,那边才低声说:“说吧!” “我这儿吧,有个刚从国外念书回来的小女孩,她在国外念寄宿学校,因为父母离异现在回来了……”我把韩由娜妹子的情况一说,“现在呢,她也没办法解决上学的问题,你看,像我这样祖上三代贫农,哪儿有这能力帮她……” 那边孟老师淡淡就说:“你要这样胡说八道不好好说话我可就挂电话了。” “是是是,姐姐原谅则个,我胡说八道惯了,我的意思是,我年纪小,飘在省城,也没那能力帮她解决上学的问题,可人小女孩总不能一直不上学吧!我就想到了孟姐姐你,你人漂亮,心地善良,肯定能帮上忙……”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好吧,我帮你问问。” 挂掉电话后,我擦擦额头的汗,感觉跟这位姐姐说话越来越吃力了,以前也没感觉这位孟姐姐这么难打交道啊! 正在胡思『乱』想,宝宝姐从外面进来,还带着个四十刚出头的男人,那男人一看见我就哈哈笑,“这位一定是小南兄弟,我是李杰。”他说着就一脸等着我去握手的表情,弄得我莫名其妙,我管你李杰张杰,我还大鼻孔周杰呢! 宝宝姐赶紧就说:“小南,这是我们嘉年华集团的李总。” 哦!嘉年华的李鸡儿,听人说这家伙以前是电缆厂的工人,在厂里面一贯的偷鸡『摸』狗,人送绰号李鸡儿,他经常把厂子里面的铜线偷出去卖,为此进过好几次局子,不过这种小偷小『摸』,顶多就是拘留几天完事,在万众下海经商的大浪『潮』中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得了贵人赏识,指了一条发财的门路给他,他转身回去把电缆厂的废旧电缆吃进一批,倒手高价卖了,回来再吃一批,来来回回几次倒手,顿时就发财了,从那以后没几年就做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也算是省城小狼狗们羡慕的对象,很多小狼狗自吹自擂的时候往往就会说,自己说不准就是下一个李鸡儿。 当然,李鸡儿这种绰号,没人敢当面说,就像很多年后刘京东对记者说我不喜欢别人喊我老婆的绰号,记者们乖乖地把他老婆的绰号忘记掉,从此称呼他老婆大名了,这就是金钱的魔力所在。 所以这就怪不得他一脸等着别人去握手的表情,平时被人拍马屁拍习惯了,就等着别人一边久仰久仰一边赶紧伸出双手去跟他握手,不得不说,这个年代发家致富的大老板都有一股子『迷』之自信。 我敷衍了一下,“原来是李总,久仰久仰。”可我脸上一丁点久仰的表情都没有,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这位好歹是干娱乐出身的老板,迎来送往的,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小南兄弟真是年轻有为啊!话说,我像是小南兄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厂里面做学徒呢!” 哈!你既然自己提起自己当年,那就不要怪我提起你当年喽! “那是,我在拉斯维加上班的时候,听了一耳朵的李总的逸事,那些小狼狗都是把李总当做人生偶像,口头禅往往都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下一个李鸡……”我旁边宝宝姐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了我的话,差一点把肺气管都咳出来。 李鸡儿脸『色』一黑,好在,他怎么也要保持大老板的架子,笑着伸手指了指我,“小南兄弟你真会开玩笑。”只是这个笑容谁都看得出来很勉强。 看我这么不配合不拍马屁,李鸡儿也不想自讨没趣,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化妆间,他刚一走,宝宝姐就抱怨我,“小南你是属狗的么?逮谁咬谁,我们李总得罪你了?你非得戳李总的肺管子?” “我仇富行不行啊!” 宝宝姐翻了一个白眼,恨恨冲我比了一个中指,“你就作吧!” 接下来的演出依然轰动,可是连着演三天后我就对这种事情彻底失去兴趣了,原因无他,一堆老板来招呼,小南,真是年轻有为啊……南,上我们那儿演两场……小南,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场子带人啊…… 由此可见,老板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别的不讲,这种迎来送往,对我来讲极端的痛苦。 这就好像有的人出去喝酒应酬,如鱼得水,有的人出去喝酒应酬如丧考妣……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站在舞台上,享受下面的尖叫欢呼,至于老板,还是算了吧!寡人没那个命。 我把我的想法跟大美妞说了,然后就小心翼翼地说了孟苏老师帮我介绍了一家滨城的场子月薪一万二请我去上班的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口嫌体正直 大美妞听我说的之后既没有蹦起来也没有跳起来,只是默默起身拿出航空行李箱,开始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收拾进去……我一阵『迷』茫,这是什么意思? 把外套裤子放间,内衣之类叠在四角,杜蕾斯放在箱包层的兜里面……等等,你放杜蕾斯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赶紧拦住她。 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怕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得病啊!” 看她这副样子,我忍不住伸手握着她的胳膊,“怎么会,我心里面只有你……”话还没说完,话头被大美妞接了过去,“是啊,是身体控制不了,你不是常说么,口嫌体正直。” 嘿嘿干笑了两声,我满脸的尴尬,“我有说过这种话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当初伊莲一个电话,你不也乖乖地来了……” “那不一样。”我犹自想挣扎一下,在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大美妞白了我一眼,挣开我的手去开门。 是老熟人,段子妞佐伊,这妞似乎也在考虑留校,而丽莎跟伊莲一样已经回国了。 “南,你也在,好极了。”段子妞看见我后很高兴,“校方通过了我的讲师申请,我正准备请ll出去吃一顿。” “哎呀!这是一件大事儿,可喜可贺,佐伊,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请你。”我听段子妞说她也留校了,顿时心里面生出一个念头,可以好好收买一下她,让她帮我通风报信。 对与大美妞,我觉得东哥说的没错,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以大美妞95分的姿『色』,我不相信没人觊觎她的美『色』,我在省城的时候自然不怕有人挖墙脚,可我这不是要离开省城么! 我得承认,我想家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是,首先要扎根的是,家里面红旗不能倒下来,在这个大前提之下才能谈彩旗的事情。 “真哒?”佐伊眼神一亮,“那可以请我吃小羊排么,我真是太喜欢了。” 她说的是拉斯维加集团本部的西餐厅,省城小资青年的圣地,那种地方,像是佐伊这样的学生狗,基本是不敢去的,别以为老外为所欲为,老外也分穷人和富人的,像是在夜场经常有一瓶啤酒混一夜的老外,这种属于典型的穷鬼,可惜的是,这年月崇洋媚外太严重,算这种穷鬼居然也有大把的女人倒贴。 之前东哥跟我讲过的法国小哥,后来我也见着过,据说如今有两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姐自愿养着他,马丹,这种事情,你哪儿说理去。 看着雀跃的段子妞,我耸了耸肩,“当然,不过,你得等我穿好衣服。” “噢!天呐!”段子妞似乎刚发现我只穿了一个四角短裤。 我好想戳破她,别装了,你刚才盯着我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看了好久了。 旁边大美妞哼了一声,“请某些同志自觉收敛一下自己的魅力……”佐伊笑嘻嘻搂着她的胳膊,“ll,你放心,你的小太阳根本看不我……” 我穿深『色』裤子的时候,段子妞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哇哦!南,你的『臀』部真翘……”我去啊!我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她身边大美妞也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走过来帮我选了一件『骚』粉『色』带袖扣的贴身款衬衫,一条亮银『色』的细长欧式风情领带,最后,转身从抽屉里面找出一个牛皮的小挎包,看起来,有点像是好莱坞电影经常出现的那种腋下快枪套。 “咦?这是哪儿来的?”我背后对着镜子照了照,肩膀压住牛皮带后勾勒出了胸肌,腋下的包应该能放一个钱夹子,侧面还有个明兜,我看了一眼,顺手弯腰把桌子的zippo打火机给塞了进去,果然正合适。 忍不住转身仔细对着镜子又看了两眼,觉得背快枪套后平添了一分帅气,手工精湛的牛皮工艺把贴身款衬衫的『骚』气压制住了,居然穿出了几分禁欲系的干练感觉。 “伊莲在欧洲专门找人做的。”大美妞白了我一眼,“本来,我是没打算拿出来给你的,不过,算了……” 我抿了抿唇,脑海不由自主闪过伊莲的巴掌小脸,棕『色』的头发,深夜的月光下坐在沙发旁看着我,然后脱掉睡衣,『露』出像是涂抹了油脂一样亮得耀眼的…… 这时候大美妞哼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紧脸堆笑,“那替我谢谢她啦!毕竟是你的好闺蜜……”段子妞这时候突然吹了一个口哨,我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嘴角撇了撇,眼神全是笑意。 靠,你这笑容什么意思啊!我便对她了一个指。 她顿时一声惊叫,“ll,你的小太阳想『操』我……”我的脸立刻黑了。 马丹,果然,夫子说的一点都没错,女人皆小人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给她们三分颜『色』能房掀瓦。 去集团本部吃西餐的时候我把颠佬发和红姑她们也都叫了,段子妞习惯『性』地飚段子,用叉子叉着一根红肠看着四周说,“我在法国有三个好朋友,我们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她们吃红肠是这样的……” 她说着,做了一个『舔』的动作,把红肠『舔』得吧唧吧唧的,“第一个好朋友这样吃。” 又做了一个含的动作,把红肠含得呼噜呼噜的,“第二个好朋友这样吃。” 最后做了一个咬的动作,一口把红肠咬掉半截,“第三个朋友这样吃。” “她们当有一个人结婚了,现在请问,谁才是结婚的那一个?” 红姑她们都有很敏感的心理,到了西餐厅吃饭一个个面带微笑生怕有什么出格的动作,颠佬发作为香港底层的古『惑』仔矮骡子,可没有那么高大的心思,当下顿时一擦嘴说:“我知道,是含的那一个……”说着,嘴巴里面舌尖顶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做了一个吹喇叭的手势,看着猥琐。 结果佐伊一伸手啪一巴掌扇在颠佬发的手,“你们香港人都这么下流的么?看谁结婚,当然是看手指有没有戴戒指啦!”说着很优雅对他了一个指,颠佬发明知道结婚戒指戴在无名指,可被佐伊那修长的指一划,顿时没话说了。 我抽了一口烟,对颠佬发说道:“你傻啊!接人家的话,你才过几天学?人家大学毕业留任做讲师啊!”颠佬发顿时低下头满脸惭愧。 “颠佬发,我现在跟你说个正事,一会儿呢,我分十万给你,你是准备回香港呢,还是继续留在省城再赚一段时间?”颠佬发抬头,眼神全是诧异,“南哥你这是……” “这几天我天天陪着那些老板吃饭,很痛苦啊!马丹,你们和记蒋先生也没让我天天陪着……”我说着又吸了一口烟,把烟蒂在烟灰缸里面按了两下,“我看你倒是有点如鱼得水的样子,你要是再赚一段时间呢,我让宝宝姐给你联络生意咯!记得给她十分之一的介费……” “南哥你要不在,那我干的有什么意思啊!”颠佬发这是在表忠心,我挥了挥手,“去去去,你又没有红姑的姿『色』,更不是我女朋友,难不成准备整天赖在我身边啊!咸湿华给你这个机会,你好好做啦!多挣点钱回香港,别光孝敬大佬,那些能说得话的叔伯们也塞点钱,不说直接做大哥,怎么也得开香堂弄个白纸扇吧,要是只混个草鞋,以后人家说起来,呐!那个颠佬发,当初屁颠颠跑去跟大陆靓仔南混,最后也做个草鞋……说出去多丢我的人,我怎么说也是跟你们蒋天养先生谈笑风生的,可丢不起这个人。” “南哥,我……”颠佬发嘴唇嚅嗫半天,终于挤出一句,“我会好好做事的,不给南哥你丢脸。” 旁边佐伊看着我,给大美妞说,“你家男人这时候真是阿尔帕西诺在【教父2】里面的表演还有风采。”大美妞抽着烟白了她一眼,“别打他的主意。” 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了,我还得去卢美汐那里一次,把韩由娜妹子学的事情搞定。 其实,按说我不应该让由娜妹子跟卢美汐一起住的,卢美汐吸毒,鬼知道她会不会把女儿给带坏掉,但是呢,一来,我自己才二十岁,说出去要韩由娜的抚养权,估计得把人给笑死,而且我朝目前在这一块也不太完善,第二,人家毕竟亲生母女,算是我想要韩由娜的抚养权,那也得韩由娜自己首肯才行啊!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让她们母女两个住在一块儿了,不过之前我跟皮衣小于打了招呼,让他近关照一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天下的不平事那么多,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管得过来几件。 韩由娜一看见我嘟嘴,说我好几天没来瞧她了,我只好把给她跑学校的事情拿来当借口,卢美汐穿着一身旗袍,脸画得白白的,坐在那儿果然有几分宫二小姐的架势了,这时候听见我说解决了由娜学的问题,忍不住微微笑了。 领着母女两人去第四女,约好了跟孟苏老师在校门口见面的,结果卢美汐看了是职业女,忍不住说:“怎么是职业高啊!难道由娜不大学了么?” b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生就是要靠颜值吃饭的男人 听她说这话我就忍不住翻白眼,你当初养小白脸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些?这时候跟女儿住了几天了,哦,你母女情深了,考虑女儿上大学了…… “就你目前这个状况,还让由娜上大学?你觉得合适么?再说了,由娜在国外接受的快乐教育,这个快乐教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也是上过大学的人,难道还不清楚么?”我忍不住就反讽她。 她被我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所谓快乐教育,自然就是让孩子大玩特玩,这种情况之下小孩的学习成绩能好?这都是西方高层精英拿来糊弄底层老百姓的,那些精英阶层自己何尝不是填鸭式教育,不管是古今中外,填鸭式教育被证明了是学习的王道,你不头悬梁锥刺股,怎么去做人上人呢? 憋了半天,卢美汐终究还是挣扎了一句,“可由娜还有爸爸呢,让由娜去帝都找她爸爸,至不济,也能上个水木清华吧……” 我就冷笑,你白吃枣还嫌核儿大? 看我冷笑的样子,卢美汐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轻轻抽泣起来。 我点了一根烟,就有点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怎么了呢,你要真心为由娜好,就多挣点钱给她,比什么都强……” “不上大学,那跟文盲有什么区别。”卢美汐抽泣着就说。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火大了,靠,不上大学就是文盲?寡人也是高中肄业,怎么着?寡人就变成文盲了? 冷哼了一声我就反问她,“我说卢姐,你这未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吧,不上大学就是文盲?那你这个省大毕业的,不也一样做小姐……” “那能一样么?”她擦了擦眼睛就理直气壮的反问我,“我要不是上过大学,你能把我包装起来做头牌么?那些九年级文化的你怎么不去包装人家做头牌?” 我听了这话差一点气了个绝倒。 “对,就跟乞丐里面的霸主一样……”我忍不住反讽,“还是乞丐,小姐里面的头牌,难不成就不是小姐了么!” “黄蓉也是乞丐头子,你能说她是一个乞丐么!”卢美汐睁大眼睛反问我。 卧槽,你还知道黄蓉,可老子也不是靖哥哥啊! 我正准备继续争执下去,这时候孟苏老师领着韩由娜妹子从学校出来了,孟老师脸上带着微笑就说,“校长问了一下由娜的具体情况,答应收下由娜了,不过,只能从高中二年级开始读了。” 韩由娜有点不高兴,低声就嘀咕,“我觉得我可以上高三的,又不是什么好学校,我在外面读书的时候也是优等生来着。” 我伸指就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就会胡说八道,你告诉我,9527的开方是多少?” 由娜妹子顿时愣了一下,我立刻就说道:“你看,算不出来了吧,就你在国外的那点水平,让你读高二你应该庆幸,我可告诉你,你要跟不上学习进度,是会留级的,到时候,高一的学生升上来,看着你这个留级生到时候怎么好意思……再说了,省城谁不知道四女是百年名校,比你在国外念的野鸡学校不知道强多少。”我说着就转脸对孟苏老师说道:“孟老师,真是谢谢你,为了由娜的事情让你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韩由娜妹子虽然嘴巴不太好,但是不得不说她还是挺会察言观『色』的,这时候脸上顿时就堆起甜甜笑意,“孟姐姐,我也谢谢你,刚才我跟南哥哥说的话可不是针对你,我只是跟南哥哥唱反调习惯了。” 卢美汐到底只是有点傻而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这时候也对孟苏老师连声道谢。 “我也没花多少时间。”孟苏老师淡淡笑笑,“既然由娜妹子顺利上学,不如我们去吃个饭,庆贺一下。” 你看,这就是我们大吃货帝国的传统习俗,说道庆贺,第一想到的就是去搓一顿,连孟苏老师这种人淡如菊的美女也不例外。 我看看手腕上的卡西欧手表,时间也不早了,快下午五点了,走走路,挑个馆子,差不多也到六点,于是在旁边溜达着就挑了一家川菜馆子,水煮鱼先点起来再说。 吃到一半的时候,卢美汐脸『色』有点不好看,拿起自己的手袋就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韩由娜正在吃水煮鱼,辣得满头汗,一愣后就站了起来,“妈妈我跟你一起去。” 我伸手拉了一下韩由娜,结果妹子挣扎开了,我看着母女两个的背影就叹气,孟苏老师也看出来有点不对劲,低声就问我怎么回事。 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把卢美汐的事情低声给她说了,末了就拜托她装着不知道。 她看着我,眼神就有些奇怪。 我吃了一筷子水煮鱼,感觉芝麻香得恰到好处,花椒麻得恰到好处,正准备再伸筷子,就看见了孟苏老师的眼神,忍不住一怔,“怎么了?” 她伸手握着我的手,“小南,我觉得你真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子……” 我还真没这么被人夸过,顿时脸上一阵红,尤其是,这时候孟苏老师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格外让我不好意思。 大家这么熟,我怎么好意思下腿呢! 干笑了一声,我缓缓把手抽出来,“干姐姐你这是太夸奖我的,小弟我受宠若惊啊!” 她听了这话未免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缓缓就把手收了回去,默默双手捂着倒着茶水的玻璃杯。 正在这时候,卢美汐脸『色』焕发,快步走了进来,韩由娜跟屁虫一样跟在身后,不过这妹子是个鬼机灵,看着我和孟苏老师的脸『色』顿时就略微戚眉,随后就装着甜甜的声音问,“南哥哥,孟姐姐,你们是吵架了么!” 我一阵恶寒,伸手就戳了一下她脑门,“别给我在这儿装乖卖萌,我告诉你,这一手我四岁的时候就比你厉害,幼儿园中班的时候,我们化工集团幼儿园上千号小朋友集体人送我绰号【乖官】,你啊,这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不自量力,赶紧坐下来吃你的吧!” 韩由娜忍不住就切了一声,“还好意思说,明明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却靠卖萌为生,你不觉得耻辱么!”我洋洋得意,“小丫头家家的,你懂什么,我这就叫做,明明有实力,我偏生就要靠颜值吃饭,任『性』不解释……” 旁边孟苏老师忍不住捂着嘴巴就低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袈裟固 晚上回了大美妞的宿舍,她问我一天都干嘛了,我把事情说了一下,她嘴上嗯了两声,不过,我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不以为然。 这倒不是大美妞没有人情味,而是学霸和普通人理所当然的不同之处,她会把你置于和她一个智商水平线,然后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不应该给别人造成麻烦……一句话解释就是,学霸真会看得起学渣么? 古代为什么有老话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因为读书人正在靠自己的努力往上爬,而杀鸡杀狗的只能依靠抱团才能应付来自整个社会的压力。我们不否认底层老百姓的朴素感情,可老百姓为什么总是希望有个【包青天】【海青天】来拯救自己,而读书人则正通过读书打破门庭,要么自己做青天大老爷,要么干脆刮得天高三尺…… 是非对错不论,我估计大美妞是瞧不起韩由娜这种给别人添了麻烦的孩子的,至于卢美汐,在她眼中恐怕更是自甘堕落的妖艳贱货。 在她眼中真正的朋友应该是鲁伊莲这样的,大家都是学霸,哪怕为了抢男盆友都已经互相撕破脸拽着对方的头发大骂【你这个碧池】,可你看伊莲回了法国依旧和她保持联系就能看出,两人实际上依然是好朋友,道理很好理解,有共同的语言和追求,连爱上的男人都是同一个,还不够说明问题么! 像是宝宝姐这种,或许她会因为我和对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吃喝喝,可做朋友,想想都不现实,难道要坐下来谈论一下【关于省城小姐如何把台费从两『毛』提高到三『毛』的发展进程】这样的话题么?又或者说说【关于硅胶高温状态下分子式的变化】这类的论文? 我或许不欣赏她的学霸姿态,但是,我也并不想改变她。记得以前在天中寺,因为天中寺每天【打七】会有全国各地前来的老修行,规模小的时候两三百人,规模大的时候上千人,这些人可不是那些【大家来看钓鱼杀生的果报,王先生吃自己钓的鱼被鱼钩卡在嗓子眼致死】或者【昨夜观音老母过生日,我亲眼看见漫天罗汉菩萨从我家店门口上空飞过】这类让人啼笑皆非的伪信徒,而都是那些通读典籍的真修行,里面文凭最高的我记得是天才班毕业,19岁拿博士学位…… 我记得这位老修行跟我说过,最开始我以为我能改变全世界,然后我想改变我的祖国,再后来我只想改变自己的朋友圈,最后我寄希望于改变自己的家人,不过最终,我发现自己谁都改变不了,只能改变自己。 这位人生坎坷的老修行的话,我是记在心里面的。 我既不是佛也不是菩萨,哪儿有那能耐改变别人,大美妞爱我是不假,可我凭什么改变她?说个不好听的,她年岁比我大,吃过的食物比我多,学历比我高,甚至胸都比我大,我拿什么改变人家?难道用拳头去揍她么? 不以为然就不以为然呗,只要她能假装跟我的交际圈子相处,也就足够了。 她看着我闪烁不定的眼神就有些奇怪,“干么事这么看着我?” 我笑了笑,“我在想,我祖上不知道烧了多少高香,才能找到莉娜你这样的姑娘……”她抿着嘴巴就笑,笑容甜蜜蜜的。 你看,她也不信东方宗教啊,可她并没有要求我去信基督耶稣,和学霸谈恋爱就是有这个好处,比较包容。 夜里我按着她的360毫升的大『奶』瓶打她的豆豆,打得她语无伦次……洗完澡后,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抽事后烟。 我抚『摸』着硅胶材质的大『奶』瓶就跟她说:“我去滨城,你可不许对别的男人假以辞『色』啊!” 她翻过身就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龇牙咧嘴的,又不能抽她,只好忍着…… 半晌,她才松口,我低头看了看,靠,都紫了。 她伸手在被咬得发紫的肉上面戳了戳,“南墨涵,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做了哪些事情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赶紧脸上堆笑,“知道知道,所以我才说,我祖上不知道烧了多少高香……” “不,你不知道。”她翻身骑在我身上看着我,眼眶中慢慢就渗透出泪水来,原本就带着忧郁气质的大眼睛被泪水一泡,看着让人心都要化了,“我真不是一个正经女人,明知道自己要好的朋友就在床上,明知道你跟她睡过,明知道我不应该跟你在一起,可你伸手『摸』着我,我的身体就软了,心也软了……” 她的泪水砸在我的胸口,我脸上满是尴尬和歉意,“莉娜,我的小猫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搂着她亲吻她的眼睛,她的泪水咸咸的,一个劲儿地涌出来。 花了好大功夫才哄住她,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我不得不奋起余勇,又打了她一次,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那一番话,这一次她的情绪特别地激烈,我们换了好多搏斗的姿势,她都不甘认输,最后我不得不使出一招【袈裟固】 她的脖颈伸直,青筋暴起,脸上更因为充血而变得满脸通红,拼命在我的袈裟固这一招之下挣扎,两条胳膊不停地扑腾,然后抓着床单,把床单『揉』得百叠千皱,两条大腿也是死死缠住我的腰妄想翻身压制我,我不理会她那些拼命挣扎的招式动作,只是用语言来化解她的挣扎,“我的小猫咪,我的小猫咪……”慢慢地,她终于无力挣扎,双手缓缓伸开,双脚脚背绷直,脚趾张开,嘴巴张大妄图呼吸新鲜的空气,我可不想在这一场搏斗中失败,不得不抛弃我的同情心,硬着心肠……窒息了她。 看着她窒息之后,我精神一松,一翻身也躺倒在床上,感觉整个人被掏空,连动弹一下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场搏斗十分耗费我们的体力,整个被单都被汗水给打湿了,我们只是看着天花板,谁也不想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女人,你的名字叫虚伪 一千年前,李白大大和人吹牛『逼』的时候说,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大家都接受过朝廷的九年制义务教育,都在书本上和李白大大近距离接触过,可若要说学李白大大的潇洒,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可以把帽子一脱,让杨贵妃磨墨,叫高力士脱鞋子,潇洒得不成样子,可我们走上社会,想一想,敢叫自己的大老板的女人给自己拿笔么?敢叫大老板的秘书给自己拿拖鞋么? 做不到啊!只能顺应大流,捏着鼻子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不管是送人,还是被人送,其实我都不喜欢,可有时候你不得不假装一下,好像自己很喜欢似的。 宝宝姐看大美妞没来送我,忍不住就撇嘴,“小南我跟你讲,这外国人啊,跟咱们就不是一条心,你别现在贪恋那女人长得漂亮,她们外国女人老得快,再过几年就过了保鲜期了,到时候你可就哭吧,依我看,不如让由娜做你女朋友……”韩由娜一脸羞涩,拿眼睛偷偷瞧我,“宝姨你真讨厌,我跟小南哥哥是纯洁的兄妹感情……” “装,再装。”宝宝姐给了韩由娜一个白眼,“由娜我告诉你,好男人就要早早的抓住,千万不能放手,一放手,他就飞了……” 我眼眉抽搐看着这两个戏精,心说你们继续演。 颠佬发穿着衬衫打着领带,一头标志『性』的爆炸头居然也减掉了,看起来居然有点儿小帅了,“宝宝姐,你们这个辈分可真是『乱』了套了……”他说着,就给我递了一根七星,“南哥,抽烟。” 我接过来,“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你有心啦!”说着就从腋下『摸』出打火机,手一抖叮一声甩开,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看着他就说:“呐!你现在也是打胎(tie的音译,粤语打领带)的人了,我虽然不在省城,不过宝宝姐也是能人,在生意上面还是能搞定的,至于场面上的事情么,我相信不需要我教你你也懂,总之,多借你们和记的势,要摆出大哥大的架势,大老板的架势,如果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就学你们和记蒋先生……” 颠佬发一脸尴尬地笑,“南哥,我以前是底层小弟,哪里有机会跟蒋先生说上话,就连黎哥,也是我大佬的大佬,要不是因为跟南哥你混了一天,黎哥也看不上我啊!” 我哑然,抽了一口烟后拍了拍他肩膀,“总之,好好做,说不准几年后你也能混成和记十三太保,你们香港的斧头俊俊哥,人送绰号尖东虎中虎,他崛起不也就几年时间么,你周水发日后怎么就不能是发哥呢!” 颠佬发听了脸都涨红了,拼命的点头,“南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龙婆。”红姑这时候走上来,双手合十,感情有点激动,眼眶也有些『潮』湿,我大约懂她的意思,别人都看不起她们,不管是在泰国还是香港,都是一些拼命压榨她们价值的人,前几天我给她拿一万块钱,是她生平第一次接触的巨款……谁不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被人称赞为有学问有家教的名媛淑女?可你没那个命,你投生在泰国贫穷的家庭,你裤裆里面还带着个把儿……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啊!要不是没办法,谁愿意为了十块二十块的泰铢还面带笑容任由别的男人『摸』自己的**?生活所迫罢了。 我只能心里面叹气,笑着就伸手过去握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放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被我手轻拍了两下,眼眶一红,顿时失声痛哭,情绪有点失控,一把就抱住了我,“otherswillonlytouchmychest,,mywaist,myass……” “红姑怎么了?她说的什么?”宝宝姐就问旁边的韩由娜,由娜妹子眼眶红红的就说,“红姑姐姐讲,别的男人只会『摸』她的胸,『摸』他的『臀』,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想小南哥哥这样,像是亲人一样抚『摸』她的手……” 被红姑抱着一阵痛哭其实我挺尴尬的,这时候听见韩由娜擅自给我加戏,我忍不住就白了她一眼,我去,人家红姑有说那么多话么?你倒是会加戏,擅自给人家增添了那么多的台词,废话真多,你不去研究红楼梦做个红学家真是可惜了。 “ifyouhavegoodthoughts,,thebuddhawillbless。”我的手在红姑的背后拍了数下,由于周围的旅客也不少,这时候纷纷看着我们这一边,红姑内心敏感,便觉得颇难为情,松开我后红着脸轻轻合掌。 由于有混血,不得不承认,红姑当真很漂亮,只是……咱不能那么重口味。 伸臂『露』出卡西欧电子表,我看了看时间不早,就挥手告别检票进站,进战后临转弯的时候,我还看见红姑双手合掌站在那里,传统服饰让她摇曳生姿……可怜的人啊!奈何生了个男儿身。 拖着硕大的航空行李箱上站台,找到车厢后进去,幸亏是软卧车厢,没太多的人,要是普通车厢肯定得挤死。 拉开门进去,劈眼就看见了孟苏老师坐在靠窗户边上看着书,侧面的剪影很美,眼睫『毛』很长,手上的书是一本胡因梦的自传,封面也如她一般托着腮,极美……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这个侧面打动了片刻,站在那儿呆住了。 看我愣在原地,孟苏老师看着我就笑,“帮你订票的时候的确是一张票,不过……那些滨城的朋友也都说好久没见我了,所以,我只是顺路。” 我就叹气,拖着行李箱进了软卧间,普通软卧是四人包间,上下铺,孟苏老师买的是高级软卧车厢的票,两人包间,没有上铺,两个床铺中间的茶桌上铺着干净的台布,上面还有个花瓶,里面『插』着蓝『色』的鸢尾花。 “女人,你的名字叫虚伪。”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孟苏老师的对面,她脸『色』有些变,我指了指她手上的书,“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手上那本书上的女人的丈夫说的,当然,或者叫前夫更合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宝瓶气 女人总是喜欢用一层厚厚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就像是一个核桃,你只要敲碎她的外壳,就可以享受里面的嫩肉了。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古龙大大说的。 对与古龙大大的书,我一直都以为,需要带着批判的眼光来看,而不是全部奉为经典。女同志能顶半边天,这是太祖他老人家说的。 孟子说五百年必有王者兴,释迦摩尼说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转轮圣王即如来,太祖的话怎么看都比古龙大大有道理。 所以,我并不需要敲碎孟苏老师的外壳,但是,我得声明一下,批判胡因梦绝不代表我在敲孟苏老师的外壳。 “这个女人的书真不能看。”我指着她手上的书,“一个女人,一辈子结婚离婚,随便几次,我都不歧视她,但是,把别的男人的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感觉描写成宗教仪式,这个,我就不能不歧视了” 孟苏老师眼睛瞪得大大了看着我,我奇怪地看着她,“你不会还没看到这一节吧?” “不如你翻一下,这种女人就是古代那种愚夫愚『妇』,被白莲教一忽悠就要造反那种,你不能因为她年轻时候漂亮并且经历离奇就把她说的话当真,她的脸蛋和脑袋是成反比的”我比了一个手势,“总之,聪明的女人不应该看她的书。” 孟苏老师匆匆在我的提示下翻到了我描述的那一节,看了片刻,脸『色』绯红,一下就把书给扔了,手指犹自抽搐,好像刚才抓的是一根男『性』。 “糟粕书太多,总之你要小心地看,带脑子看”我好心提醒她,她忽然就生气了,“你这个人真讨厌。”说着就气呼呼地往床铺上一趟,背过身体去把屁股朝着我不理会我了。 我耸了耸肩膀,把箱子放好,拉起窗帘遮挡住外面的光线,就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这几天跟大美妞搏斗太狠了,连我这样的身体都有点吃不消,当然了,大美妞到最后也不行了,豆豆被打肿了,想想也不奇怪,肉做的东西,又不是硅胶的,金属还有金属疲劳呢! 闭上眼睛做宝瓶气。 吸,缓缓吸到肺部胀满,其徐如林。 屏息,让肺部细胞在大量氧气中欢呼,消耗掉氧气,至无可忍受,肺部如大火山,侵略如火。 打开横膈膜,『射』,把肺部全部的二氧化碳喷『射』出来,其疾如风。 排空思想,不住过去,不住未来,只在当下,不动如山。 一个循环的宝瓶气大约一两分钟,我只做了十来个,就觉得一股子灼热的视线扫在我身上。 挣开眼睛一看,孟苏老师正坐在我的床铺边上,一脸愤愤地盯着我看,看见我睁眼,就哼了一声,“你总是用这一手来对付女孩子么?” 我哭笑不得,我怎么对付你了? “大姐,我这是在练功好不好,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你以为我打遍天下无敌手就不需要练功了么?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谆谆告诫她,“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年轻这么努力十分佩服我?不要光佩服,要赶紧追赶我的脚步,要努力啊同志,不努力,怎么建设四个现代化?怎么超越英国赶上米国?怎么让我们的老百姓的生活达到小康水平” 孟苏老师忍不住就捶了我一拳,“你胡说八道的本事就真是天下无敌”我嘿嘿笑笑,坐了起来。 “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学问都跟谁学的?”孟苏老师忍不住好奇。 我『摸』了『摸』嘴巴,咂咂嘴,觉得反正坐车也无聊,说说也不妨,就盘膝坐跏趺坐,开启了我的讲故事之旅。 “我三岁自言见鬼,胡言『乱』语”我就把当初怎么拜在师父老和尚门下的原因说了,“那时候我虽然才三岁,其实已经有记忆力了,只记得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蹲在房梁上笑眯眯跟我玩耍,陪我做游戏,我爸爸妈妈是双职工,都在厂里面上班,那时候工作三班倒,很辛苦,最开始我老爸老妈还没发觉我的异样,随后就察觉出不对劲了,老是看见我蹲在墙角抬着头跟人说话,可大半夜的,抬头看看,只有房梁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人” 虽然是大白天,还是在火车上,可是,我的讲故事能力强大啊,虽然寥寥数语,孟苏老师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噤,悄悄就把双腿收到了床铺上,伸进了我盖在腿上的『毛』毯里面,我的膝盖明显感觉到了她软绵绵的足底。 我故作不知,继续就讲下去,“大半夜的,我也不睡觉,笑嘻嘻就抬着头跟蹲在房梁上的半大孩子玩耍做游戏,把我老爸老妈弄得不敢睡觉,连续几天,他们都熬不住了,就把这事情说给我『奶』『奶』知道,我『奶』『奶』当时就找了我们当地十分有名的开鬼眼的老妪子,那老妪子我到现在记忆犹新,一头灰发,矮小的很” 伸手比划了一下,“顶多一米四十几吧,穿一身粗布的斜门襟的布扣褂子,看人的时候眼睛都发亮”孟苏老师赶紧又往我跟前靠了靠。 “你养过猫么?”我问她。 孟苏老师摇了摇头。 我咂咂嘴,“总之,就像是猫的眼睛那样,看人是发亮的,对了,这老妪子也养猫,我去过她家里面,一进去就是一堆猫,大约有十几只,我『奶』『奶』说,她经常喜欢登左邻右舍的门,问人家讨要烧煤球的碳灰,回去碾碎了给猫上厕所用所以,你知道为什么西方说到中世纪的女巫,往往都要提到猫,尤其是黑猫老妪子看了我之后,两只眼睛亮亮的,就说,这是我家『奶』『奶』生的老二,听说是十几岁的时候在河里面游泳的时候淹死了,说老二来看孩子,喜欢得不得了,要让孩子承继到老二这一房名下,不然就要把孩子带走” 孟苏老师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 “那时候我祖爷爷还在世,我祖爷爷可厉害了,十八岁就开山立柜做了山寨大哥,江湖上报号双枪快腿小白龙,当然了,其实就是土匪,不过,后来他好歹受过两天汪伪政权的官职,也算是上岸洗白了,虽然他刚拿了汪伪政权的军火军饷就又拉着队伍跑出去打伪军打鬼子去了总之,那时候我祖爷爷还活着,跟我的师父老和尚,嗯,当时还不是,他就跟天中寺的住持方丈说了,老和尚,我从来没张嘴求过人,如今我年纪大了,孩子们不争气,我只能觍颜来找老和尚你了,希望你能收这孩子做个弟子,哪怕挂名的也行。” “老和尚以前跟我祖爷爷有交情啊,那是打鬼子的时候结下的交情,所以就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就出家了,师父老和尚赐我法名,乐果。” 听到这儿,孟苏老师噗嗤一声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7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反清复明 “老方丈肯定是预感到了你将来就像是农『药』一样,毒得人口吐白沫……”孟苏老师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我就笑着接了一句,“即便是农『药』,那我也是王者农『药』……”说这话的时候我其实挺可惜的,因为孟苏老师肯定不懂我在说什么,让我有一种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的遗憾。 正笑着的时候,火车忽然一动,由静止变为行动,孟苏老师措不及防,一下就要歪倒,幸亏我伸手一把拽住她,反作用力之下她顺势就倒在了我的怀中。 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明明可以一推就起身的,可她脸颊晕红,不知道为什么,就以这种姿势倒在我怀里面,弄得我松开也不是,推开也不是…… “检票了啊检票了啊!”门突然被拉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制服的大姐就站在包间门口,孟苏老师这时候触电一般就推开了我,满脸红晕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想伸手去拿票,却又有点手足无措…… 倒是人家乘务员大姐司空见惯,装着什么也没瞧见的样子,我赶紧脸上带笑起身,却忘记了自己的腿还盘着双盘,噗通一声就是一个狗吃屎跌在了地上。 手足无措的孟苏老师这时候赶紧把我扶起来,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乘务员大姐拿过票看了看,拿夹子在上面夹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语带双关就说:“火车上龙蛇混杂,你们年轻人出门在外,晚上记得锁门。” 我一脸的尴尬,孟苏老师更是脸上烧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了,低着头不好意思说话。 都说女人脸皮厚所以不长胡子,我看也未见得,跟孟苏老师比较起来,明显还是我更胜一筹嘛! “谢谢大姐,谢谢大姐,我们年轻人第一次出远门,没见过世面……”我脸上犹自尴尬,却带着笑一口一个大姐,把乘务员大姐喊得眉开眼笑的,笑眯眯就转身离开。 乘务员大姐刚走,孟苏老师就伸手使劲儿捶了我一拳,“谁没见过世面啦,都是你,被你搞得丢死人了……”正说着,包间的门哗啦一声又被拉开了,乘务员大姐笑着进来伸手,“忘了把票还给你们了,没事没事,你们小夫妻两个继续,瞧见你们,我就想起来我年轻那会子……你们这是去滨城度蜜月的吧?。” 孟苏老师拿小拳拳捶我的胸口,这时候未免就捶也不是拿开也不是,脸上羞得不行,我看着只能挺身而出了,没办法,谁叫我脸皮更厚呢! “大姐您真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瞧出来了,不过不瞒您说,您说的还有点不对……”我开始胡说八道了,结果人大姐一张嘴,把我吓住了,“我知道,人姑娘肯定是哪家领导家的孩子吧,你么,肯定小门小户出身,父母双职工吧?” 我当即就吓住了,卧槽,卧槽,卧槽,草莽之中必有龙蛇啊!大姐你这么牛『逼』,你师父贵姓啊! 孟苏老师直接张大了嘴巴一脸呆滞。 到底是在火车上工作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见过,我这脸上的表情一变,人家大姐就瞧出来了,笑着就说:“我没猜错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瞧你这俊模样,比人姑娘还俊,要是门当户对,至于小两口偷偷拎着大包小包的私奔么,姑娘长相虽然……嘴大了一点,这个儿也略高了些,不过气质在这儿呢,指定是大领导家的闺女……” 乘务员大姐滔滔不绝,我听了啼笑皆非,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什么预言之类都是瞎蒙的,无非就是唐小姐苏小姐,正好碰上个酥糖罢了。 这火车上的乘务员比的哥的姐还能聊,好在我南墨涵从小在月亮城化工集团就人称『妇』女之友,对付各种大姐姐老阿姨是我的长项,像是我老妈张春兰同志,不就经常被我忽悠得找不着北么! “这个……大姐你不知道,嘴大好啊,嘴大吃八方啊,腿长好啊,腿长站得稳啊……” 把乘务员大姐聊的晕乎乎的,直到她突然想起了本职工作,一拍大腿,“不好,大兄弟,不能跟你唠了,我还得检票去。”说着就匆匆离开了。 这时候孟苏老师红着脸,却不敢再拿小拳拳捶我的胸口了,她微嗔就说:“瞧你这能说会道的,人家大姐都替你惋惜了,挺俊的小伙子,可惜找了个长得不怎么地的姑娘,嘴大了一点,腿长了一点……”看来孟苏老师对这话还挺计较的。 这时候的审美还不太欣赏得来嘴巴大的腿太长的,即便是香港的莫文蔚,恐怕国内的影『迷』认为她是大美女的也不多,我们的朴素审美观还是喜欢那种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笑得甜甜的那种姑娘。 “人家乘务员大姐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有点落伍,跟『潮』流有点代沟,你可不能嘲笑人家。”我赶紧变着法子夸她,这孟苏老师有点文青有点小资,拍她马屁还不能太直接,不能噗通一声跪下来张嘴就叫爸爸,要委婉一点。 我一番话果然把孟苏老师给哄开心了,不过小资的女人么,总还要拿乔,“总是没你俊,人家大姐话里面意思不是说了么,要不是大领导家的闺女,哪儿能勾搭上你这种俊得连三十几岁的阿姨都要笑眯眯对你的大帅哥……” “不敢不敢,不过干姐姐你这话说的还有点不对,我南墨涵从小就是下至5岁上至50岁,通杀的。”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觍着脸得意洋洋。 当然了,叫她一声干姐姐也是点她一下,千万别入戏太深,真以为自己就是私奔的千金大小姐啊!当然,千金大小姐就没错,可私奔这个剧本不对啊! 孟苏老师是聪明人,脸上顿时微微一黯,抿着唇笑了笑,转身就去坐下,拿了杯饮料在手上慢慢地喝着,只是喝得有点心不在焉。 阿弥那个陀佛,女菩萨,老衲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给你说说我们天中寺的打七吧!”我没话找话说。 打七,又叫打禅七,为了直觉参究人『性』本源,克期取证开悟,一般在每年的冬安居时举行打禅七的修行。 打七以七天为一个周期,在七天之内专心修证,称之为一七,如此直到第七个七天,称之为七七,从阴历十月十五起到腊月八,共七七四十九天。 在这七七四十九天内,为了专事参禅克日开悟,不但不许干活,更是连僧人正常的早晚课都取消,其余事情一概不论,只许打坐参禅,总之,,我参禅取悟修证佛法连剪指甲的功夫都没有。 看我讲得有趣,孟苏老师的注意力自然被吸引了过去,这时候她忍不住就问我,“那你们打七,有什么收获没有?” 我就笑了起来,“当然有,每天晚上养息香放参,有个习惯要吃放参包子,这个放参包子有个由来,佛教过午不食,但是每天打七消耗极大,下午的时候还要跑香,就是在寺院里面跑步,不吃东西根本跑不动,后来就形成了吃放参包子给大家补充体力,无论你是多久的老修行,这时候都会感叹,放参包子真好吃,因为我们天中寺的素包子天下第一,好多人来打七,实际上就是为了吃放参包子……” 孟苏老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讲的可真有趣。” “那可不是,我讲的是佛法,至于那些一本正经告诉你,你要放生啊你要念佛啊你要如何如何,那都是一帮佛油子讲给下愚之人听的……就好像里面的台词一样,陈近南说,小宝,你是个聪明人,我可以用聪明的方法和你说话,外面的人就不行,对于那些蠢人,绝对不可以对他们说真话,只能用宗教的形式来催眠他们,使他们觉得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所以,反清复明就跟真善忍一样,就是一句口号……” 孟苏老师一愣,“不是说佛教讲众生平等么!” 我撇了撇嘴巴,不过呢,有些话还是不能太直接跟这位有点小资的孟苏老师说,要婉转,“这是一个理想,就好像读书人说为万世开太平,又好像我朝先烈希望建立一个没有阶级没有剥削和压迫的社会一样,我也相信我们未来能进入人类意识形态的高级阶段,但目前,还不行……” 孟苏老师抿了抿嘴巴,忽然就没了谈兴。 一时之间,包间里面只有火车的车轮碾压在钢轨上的咣当咣当的声音。 我继续躺下来炼宝瓶气,大约七八十个循环后,我的手机一阵儿响。 接了电话后,那边一个女声就问:“猜猜我是谁?” 我一下就听出来了,却故意逗她,“寡人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哪里记得住那么多,爱卿姓甚名谁,住哪一座宫里面啊!” “小南你真讨厌。”电话那边娇嗔。 我嘿嘿就笑。 “不过,算了,我原谅你,现在,你来猜猜,我在哪里啊?” 听了这话,我顿时一愣,随即感觉有点不妙,竖着耳朵听了几秒,似乎有火车的声音…… 我忍不住就说:“不会吧!苗姐姐你不会是在坐火车吧?” “宾果。”电话那边苗姐姐欣喜就说:“猜对了,晚上奖励给你一个大美人啦,得唔得啦!” 我的脸『色』顿时苦了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发乎情止乎礼 我讷讷就说道:“苗姐姐……”可电话对面的苗姐姐显然陷入了自我憧憬的欣喜,滔滔不绝地说着,即将面见情郎的快乐感溢于言表,根本没听出我语气中的尴尬和为难,“我接了一部内地的戏,就在泥娃娃城的影视基地,离你那儿可近了,坐火车才两三个小时……”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最多再过一小时,你就可以见到我啦!不过,你必须要来车站接我……”她说着说着,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语速就放缓了下来,“怎么了?是你身边有人么?还是……” 我苦笑着就说,“苗姐姐你别多心,千山万水也割不断我对你的思念,但是……”我伸手把旁边的窗户往上拉开,一阵风灌入,我把手机放在车窗上数秒后拿回耳边,“听到了么!” “听见了。”那边的苗姐姐失望的口气简直就要通过无线信号喷薄过来,“是火车碾压铁轨的声音,跟我这边一样……呜……” 我听见她的哽咽,心中隐隐一揪,“别哭啊苗姐姐,这真是一个意外,我之前就订了火车票,去滨城那边上班,哪怕你早两个小时之前打电话来,我上了车也要下去,可现在火车都开了……” 那边捂着嘴说话模糊,“吾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吾又不知道……呜……”我只能耐心安慰她,“别哭啦,你这样的大明星,被别人看见捂着嘴巴痛哭流涕,说不准鼻涕都跑进嘴巴里面去了,多影响形象啊!我跟你说,你千万别以为内地没有狗仔,内地的狗仔可比香港狗仔专业多了,到时候万一往报刊杂志上一登,说视后小姐惨遭大陆小男友劈腿,情绪崩溃当场失声痛哭,再配上你鼻涕流到嘴巴里面的照片,完蛋了,那就是你一生的黑点,洗都洗不掉……” 那边终于噗嗤一声笑,“你才鼻涕流到嘴巴里面……” 听见她的笑声,我舒了一口气,赶紧拍拍胸口压压惊,“总算是把你哄笑了,你不知道刚才我听见你呜咽的声音,心脏都骤停了……”电话那边咽了一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泪水还是鼻涕,明显是感动了,我就忍不住逗她,“嗯?我怎么听到咽东西的声音?苗姐姐,你不会把刚才流进嘴巴里面的鼻涕给咽到肚子里面去了吧!” 电话那头顿时大嗔,“小南,你……你真讨厌……” 我拿着电话嘿嘿就笑,“我就喜欢看你讨厌我但是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你叫啊,叫啊,反正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这句话,我记得在香港的时候也说过,当时开玩笑,故意扮『色』狼,嘿嘿笑着说着这样的话把她『逼』到了洗手间的洗脸盆边上,然后就剥光小绵羊,按在洗脸盆上狠狠一顿打…… 电话那边呼吸顿时一粗…… 随后,苗姐姐就带着些哭腔说:“小南,我好想你,想得睡也睡不好,夜里经常梦到你,你远远站着,就不肯过来,我只好走过去抱着你,还对你说,傻猪锡我啊,可每次你刚亲我,我就醒来了……” 听着苗姐姐呢喃着,我心头一热,更是微微感动,捂着话筒低声就说:“我也想你啊,可想把你按在洗脸盆上打你的豆豆……” 捂着话筒说了好一些让人听了会脸红的话,可这些话对于热恋中的女人来讲,就好像是进口的巧克力,芬芳、丝滑,并且给大脑带来愉悦感。 “嗯!我也喜欢被打的感觉……”电话那边的苗姐姐声音软绵绵的。 “什么?喜欢被打?喜欢被谁打……” “被你,只有你,唯独的一个你……”苗姐姐的声音软得像是一颗烈日下的大白兔『奶』糖,都化开了,“我就喜欢被你的棍棍打,怎么打都可以……” 作为一个摘取了视后桂冠的女明星,说到这一步,真是让我感觉到了她炽烈的爱意,我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就低声说了一句,“苗姐姐,我爱你。” 那边声音一滞,过了一会儿,才有带着鼻音的声音传过来,“小南,我也是,我爱你,爱得翻来覆去,爱得不可自拔……小南……” 我们情意绵绵煲了好久的电话粥,耳朵边上的手机都发烫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掉。 刚挂掉电话,就看见对面坐着的孟苏老师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我,“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对不起莉娜么?” 我去,我都忘记还有人了,被人听了这么久的墙角,好羞涩…… 干咳了一声,我掩饰道:“发乎情止乎礼……” 她不屑地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傻么?听不出来你们那些肉麻到简直恶心的话?”她说着就捏着嗓子模仿,“小南,我好喜欢被你的棍棍打……呕……”她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我去,大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样干嘛? 我决定刺激一下她,“我说干姐姐,你这样就不好了,我知道我盛世美颜,你们这些女人都觊觎我的容貌,没关系,我可以慷慨地撒一些甘『露』给你们,可你们不能学那些保养二『奶』的乡镇企业家,得到了人家的肉体,还贪婪地觊觎着人家的心灵,我的心灵是绝世独立的雪山,不会让任何人攀到顶峰的……” 孟苏老师目瞪口呆看着我,良久,才恨恨对我比了一个中指,“你真是我所见过的最厚颜无耻的男人。”说完就往床铺上一躺,翻过身来拿屁股对着我,再不理会我了。 我嘿嘿一笑,小样儿,跟我逗,我这经过信息大『潮』洗礼的脑袋,是你们那些贫瘠的脑袋可以比拟的么? 这个时代火车还没提速,从省城到滨城差不多两千里,需要接近三十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上午八点多检票进站离开省城,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到滨城。 中午的时候,乘务员大姐来敲门,说餐车过了十二点东西就不好吃了,说话间看孟苏老师屁股冲外,忍不住八婆心理发作,低声就问我,大兄弟这是咋了?闹矛盾啦! 我嘿嘿笑笑就说,没事,就欠抽。 我以为我这话符合了北方女人的胃口,可万万没想到,北方女人不是不想被温柔对待,只是没那个硬件设施罢了。 结果乘务员大姐一阵就把我批判,似乎打女人就是上对不起国家下对不起人民……大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么俊一个人儿,怎么能学那些糙老爷们打女人呢?那是人干的事情么?人闺女虽然长得差了一点儿,可好歹也是大领导家的闺女,从小手不提肩不挑,娇生惯养,跟着你不享福就罢了,咱们女人么,为了爱情奉献是理所当然的,可你不能打人啊,你对得起人闺女的一片苦心么…… 乘务员大姐苦口婆心,差一点儿说得我无地自容。 大姐,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求你别说啦! 结果乘务员大姐不依不饶,一定要让我给孟苏老师赔罪,我……我勒个去啊!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算了,跪妹子不算丢人,话说西门大官人还给潘金莲跪过呢,那又如何?该拎着马鞭抽潘金莲的时候也没手软啊! 我只好单膝跪地,『摸』着孟苏老师的『臀』,用痛彻心扉的声音就说:“老婆我错啦,我不是人,我不应该打你,人乘务员大姐都批评过我了,老婆你给乘务员大姐一个面子,就起来去吃午饭吧!” 我热热的手掌下,孟苏老师在颤抖,她一翻身就坐了起来,双颊绯红,连脖子都红了,“南墨涵,你……你讨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火车进入滨城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这座最近几年享誉国际的新兴城市,这个城市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处处都在建高楼,我粗粗看了两眼,瞧见的巨大龙门吊就有几十个之多。 下车的时候拖着行李箱随着人群涌动出站,刚出站,就看见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穿着黑西服还戴着墨镜的白人大汉双手高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接萌萌】,白人大汉身边还站着个身高差不多的白人男子,板着脸戴着墨镜一脸的生人勿近,双手交叉垂在小腹处,光看卖相,可以跟好莱坞电影里面的『政府』要员的保镖有一比。 卧槽,到底是诞生了万达的地方,土豪好多啊,不知道会不会碰上万公子和他爹万一亿。 我光看着两个白人男子卖相宛如好莱坞电影,居然忽视掉了两个白人男子跟前的女人,还是身边的孟苏老师丢下了行李箱快步奔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两个女人,三个女人蹦蹦跳跳的兴奋得不成样子。 即便孟苏老师和对方举止出格,可碍于两个白人男子高大健硕的体格和一身黑『色』西服还戴着墨镜的外表带来的威慑力,周围人群硬是没一个对三个女人霸占了出站口表示反对,只是纷纷从旁边绕行……我打量了一下那两个和孟苏老师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的女人,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五五,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孟苏老师虽然是模特出身,但说实话并不专业,身高也就一米七五的样子,说起来,这三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挺错落有致的。 “萌萌,我可想死你了……”身高一米五五的抱着孟苏老师感觉好娇小,穿着也走甜美路线,身上穿着的衣裙好像是扶桑那边的牌子,旁边身高一米六五的倒是欧米范儿十足,身材也惹火,深『色』调的通勤装,大墨镜,大耳环,裙子把『臀』部裹得浑圆,腿上黑丝袜勒得小腿格外显细,一张嘴,女王范儿十足,“上次库伊拉?德维尔女士住的总统套房专门给你留着,库伊拉女士留下了大量时装设计的手稿,你看了肯定喜欢……” 两人说着拽着孟苏老师就走,我虽然在火车上把孟苏老师得罪的不轻,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谁说得准呢,这不,她满脸歉意就停下脚步,“等我拿行李……”话还没说完,裹『臀』妹劈口就说了一句,“让你的小跟班拎着就得了。” 听了这句话我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马丹,拎着个驴包浑身上下散发着『骚』气,一张嘴更是暴『露』出不学无术的本质,什么玩意儿,跟班?你特么见过这么帅的跟班么! 我往前走了两步,捏住鼻子就说道:“我说孟苏老师,你都认识的什么朋友?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资本的臭味,一张嘴,更像是打开了棺材板一般,腐臭味扑面而来……”我的声音放的极大,恐怕整个出站口都能听见,周围人群不是对三人三个人抱着在出站口显示姐妹情深没意见,说不准就有人嘀咕,你要显示姐妹情深回家去啊,在火车站显摆什么姐妹情……但是呢,漂亮的人总归是有特权的,你要跟三个漂亮的女人计较,岂不是说明自己素质低下?所以大多数人绕道走。 这时候听见我大声这么说,自然有人听了就极为畅快,你肤『色』白,你有钱,你漂亮,你完美无缺,可那又怎么了?伟人说先富的要带动后富,你们先富的不带我们玩了,我们也不说啥了,自力更生,响应国家号召努力奔小康,各过各的日子呗!我们既不上访也不闹事,还不准我们仇一下富么? 周围人纷纷捂着嘴巴绕道,可压低的笑声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气得那裹『臀』妹面红耳赤,想要骂街,估计一来没念过多少书,词穷,二来好歹也考虑自己的美女形象……可那张脸被气得抽搐了几下,鼻子都气歪了。 我好心提醒她,“我说裹『臀』妹,你的鼻子气歪了,你这个鼻子不会是在香港做的整容是假的吧,不然怎么会歪掉呢!” 孟苏老师这时候赶紧转身拉住我,“你别『乱』说话……”旁边那个一米五五的目瞪口呆,“裹『臀』妹?”显然是被我发明的这个词给震精了。 “阿列克赛,安德烈,你们是傻的么?”裹『臀』妹气得跺脚,两个白人大汉这时候听了主子的话,顿时就扑了过来。 看着高大威武,可惜动作慢得跟将行就木的老头子差不多,这两个一个叫【保卫】一个叫【勇敢】可惜了…… 孟苏老师这时候尖叫了一声,“别打人。” 周围都以为是在叫两个白人壮汉别打我,根本没人知道,孟苏老师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手下留情。 可我特么不想手下留情。 一伸手我就接住了两人的拳头,然后啪一个后空翻,两个人的手顿时被我扭得脱臼,一下子就被我按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大约也就看见我刷一下好像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因为我的长风衣的一角还在飘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干了什么事情,两个大汉的胳膊诡异地扭曲着,单膝下跪肩膀反转,手腕则被我捏在手上。 我咧嘴一笑,『露』出细碎如玉米粒一般的牙齿,“喂,裹『臀』妞,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热还穿着个长风衣么?因为……这样打人的时候比较帅。” 周围顿时哄笑起来。 暴打外国大力士这种事情为什么在电影里面那么受欢迎?因为现实中暴打外国大力士更加受欢迎啊!这就叫做,艺术来源于生活。 从裹『臀』妹变成裹『臀』妞,对面妹子这时候嘴都气歪了,嘴皮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那一米五五的则带着好奇的眼神看我,像是看见了一个新奇的玩具,我对她眨了眨眼睛,“这位姐姐,我奉劝你别看我了,再看你会『迷』上我的,但是呢,你不符合我的审美,金瓶梅里面的西门庆才喜欢五短身材有姿『色』的女人……”我开启了狂喷模式。 这一句【五短身材有姿『色』】顿时让一米五五脸『色』一黑,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身高低于一米六的女人会对自己的身高表示满意。 孟苏老师这时候就拽我的手,“小南你放手啊!” 我瞥了她一眼,非但没放手,反而把手抬了抬,两个白人壮汉疼得冷汗直冒,身躯格外地弯曲了几分下去。 “刚才你们的主子说话你们听得懂,我就当你们是听得懂中国话啦!”我慢条斯理继续说道:“我很不爽你们这么没有礼貌的行为,现在,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周围顿时哄笑,国人对做别人的爹有异常的喜好,从古自今几千年从未改变过。 两个白人壮汉咬着牙一声不吭,孟苏老师使劲儿拽着我的胳膊,“小南你在『乱』说什么啊!这么多人丢不丢人,你快松开。” 可惜,她力气太小了。 我手指略微用力,手腕和指骨尾骨交错的声音咔嚓一响,两个白人壮汉顿时嗷得一嗓子,原本是单膝跪在地上的,这时候疼得扛不住,另外一个膝盖也跪了下来,因为姿势放低会让胳膊扭曲度缓解几分,换一句话说,能减少一点疼痛感。 “我可不想再说一遍。”我捏着两个人的手腕眼神就一冷,“来,孙子,快叫爸爸……” 周围有促狭的在人群中高声就喊,“这辈儿『乱』啦!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我眉『毛』顿时一抽,靠,这是哪个促狭鬼?你这么屌你爸爸知道么?你以为你是小超市门口给孩子坐的摇摇车啊?还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护花兵王在都市 两个白人壮汉非常之硬气,即便胳膊被我拗得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因此不得不跪在地上减轻痛苦,依然紧闭牙关死活不开口,一时间,我倒是有点佩服,不管怎么说,有骨气的人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点赞的。 看我即便这样也没让两个白人壮汉屈服,那裹『臀』妞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得意起来,这时候居然双手抱胸嘴角微撇,“阿列克赛和安德烈都是参加过战争的真正老兵,你以为,就凭借你的手段,能让老兵屈服么!” 说实话,本来我都准备放了两人了,一来两人挺有骨气的,二来孟苏老师一直拽着我,我也挺不好意思,到底还是要给孟苏老师几分面子吧! 只是裹『臀』妞这么一说,我倒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了,如果放了两人,岂不是证明,屈服的一方是我? 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冷笑,“我说两位大兵,你们的骨气我倒是有点佩服,本来我都准备放了你们了,可惜,你们的主子说话说错了,这可不能怪我……” 说话间,我松开了一只手,放开的是那个眼神格外坚定的壮汉,这家伙被我放开,一愣之下顿时就要起身,膝盖刚抬起来一半,我抬腿就是一脚,横着就扫在了他的脖子上面,这一脚并不重,但是足矣打断他的身体平衡,破坏他的中枢神经,顿时,他就好像是一颗被一斧子伐倒的参天大树一般,轰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甚至砸起了一阵灰尘。 由于中枢神经被破坏,他即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身体依然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两条腿一抽一抽的,像是一只被割断脖子正在放血挣扎的鸡。 缓缓『露』出细碎如玉米粒般的满嘴白牙,我森森看着另外一个白人壮汉,至于孟苏老师,这时候就像是小浣熊一般吊在我的胳膊上面。 “我说,你要再不喊,你这只手可就保不住了,我敢保证,粉碎『性』骨折,即便你请到全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也拯救不了你,你的下半辈子就会被挂上残疾人的标牌,一只手萎缩像是鸡爪一般,再也不能抱你的儿子或者女儿,也从此和游泳绝缘,从此只能站在沙滩上看着你的妻子在海里面嬉戏玩耍,要是她碰上鲨鱼,你没能力游过去救她,要是她碰上帅哥,你也没能力去阻止她……” “够了,够了。”白人壮汉嘶吼了一声,虽然四声有点不准确,但是还算是标准的国语,“爸爸,爸爸,爸爸……” 他连接喊了三声,眼眶之中居然有眼泪就渗了出来,人群中有那么几个促狭鬼低低哎了两声做了便宜爸爸,不过我就不去跟这些人计较了,松开了跪在地上的白人壮汉的手,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旁边抱胸站着的裹『臀』妞。 裹『臀』妞气得脸『色』发白,看我松开了那白人壮汉,忍不住恨恨跺脚,“安德烈,你这个懦夫……懦夫,你,你气死我啦!你的枪呢,难道你连拔枪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听了这话我未免一惊,我倒是不怕枪,可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裹『臀』妞居然还敢让人拔枪,要么就是没脑子,要么就是背景真深厚……而且既然她开口让人拔枪,这证明白人壮汉有持枪证,那么,就是有更大的几率证明她是背景真深厚。 不过,地上跪着的叫安德烈的白人壮汉被我破了心防,这时候捂着脸跪在地上,还真没有听裹『臀』妞的话拔出枪来。 看白人壮汉捂着脸跪在地上流泪,裹『臀』妞恨恨怒骂了几句,旁边那一米五五就伸臂挽住她,“算啦艾林……” 本来几乎如小浣熊一般吊在我胳膊上的孟苏老师这时候愤愤白了我一眼,松开手就快步走过去安慰她的闺蜜好友去了。 我忍不住『摸』了『摸』头发,卧槽,我才是被侮辱的那一个好不好,难道我还不能反抗了?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举起手来大声喊道:“诸位父老乡亲,大叔大婶,咱们这是在拍戏呢!这是一部讴歌国家崛起的电影,我呢,就在里面扮演男一号冷锋,是退役的特种兵兵王,退役后生活无着,但是家里面过世的父母给我留下一门娃娃亲,女方是上市集团的老总,女强人,我上门寻亲,女强人不满长辈安排的婚姻,就处处刁难我……” 周围一听齐齐哦了一声,感情是在拍电影啊!有些机灵的还问,摄影机呢?摄影机在哪儿?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高楼楼顶,“摄影机在楼顶呢!咱们这是远景,导演是米国南加州大学艺术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他想通过这个远景啊,表达出我们祖国超英赶米,迎头追上的势头,把镜头慢慢拉近,因为本人比较帅,基本可以代表祖国形象,这种镜头拉近的艺术语言正好能表达我们祖国披荆斩棘奋力崛起的过程……” 我一翻胡说八道居然获得了一阵阵的掌声,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又是一阵抱拳左右拱手,“多谢诸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的掌声了,等电影上映了,大家一定要捧个场……” “电影名字叫什么?到时候我们一定去。”有人就高喊。 我皱了皱眉,“这电影名,说实话投资方还没想好,据说准备叫女总裁的贴身保镖,导演说,不如叫护花兵王在都市……不过我觉得这些名字太low『逼』,不足以表现出我的英雄形象,我觉得吧,叫战狼不错,可投资方说狼不符合我朝在国际上的形象,要不,叫战熊猫?” 把围观群众忽悠散去,我拉着两个行李箱就走,那边本来听我胡说八道就越来越瞪大眼睛,最后估计心里面都服气了。 一米五五追上来后直接就问我,“你刚才说的那个电影剧情,是你想出来的么?” 我翻了翻眼睛,“不是我,难道还是你么?”一米五五忍不住冲我皱了皱鼻子,“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冲啊?” 我去,是我的错喽? “这位大姐,说话之前你能不能把手放在你的咪咪上面,『摸』着良心说话啊?”我看着她,说实话,她个子就矮一点,不过,我朝女『性』大多数矮个子胸怀比较大,高个子都是胸不平何以平天下,“我脾气冲?那按你的意思,我应该唾面自干咯?” “艾林只是说了一句小跟班嘛!”她嘀咕,“这又没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小肚鸡肠的……” 我没好气,“行行行,我小肚鸡肠,你们好闺蜜好姐妹重逢,你们慢慢相聚,拜拜了您内……”我说着就把孟苏老师的行李一撒手,拽着自己的行李直接往前面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一米五五就叫我,一边快步就跑了上来,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胳膊,“那你还不是叫艾林裹『臀』妞,这绰号……” 她嘻嘻低声笑了一声,看了我一眼,“你别说,起得挺合适的……”说话间,她转头偷偷看了一眼后面正在安慰裹『臀』妞的孟苏老师,声调又高了起来,“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啊!不打不相识喽!大家都是萌萌的朋友,认识一下嘛!我叫雷蕾,雷雨的雷,蓓蕾的蕾,你可以叫我蕾蕾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冷面笑匠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像三陪小姐?”我看了一米五五一眼,这话我还真不是『乱』说,小姐们是很喜欢双名的艺名的,比如说宝宝姐,木木姐,娟娟姐,美美姐……一米五五顿时脸『色』一黑,“你这是要战天斗地啊!我送上门的好意你扔地上不说还要踩上一脚?” “谁让你跟裹『臀』妞是朋友来着,伟人说过,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可没说过敌人的朋友是朋友……再说了,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我不信你不知道三陪小姐……” 看我又提起这个名词,一米五五顿时跺脚,“好了好了,怕你了,不提这个行不行。” 我耸了耸肩膀,“好吧!随便你了,麻烦你跟孟苏老师说一下,你们闺蜜团不是霸道女总裁就是大院女弟子,我们老南家祖上是做土匪的,高攀不起,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不然,又要被人家误会成狗腿子了……”说着,我拖起行李箱就走。 一米五五在我身后跳脚,“你这是自卑……” 切,甭管你说什么,大家不是一路人,何必非往一块儿凑?我特么又不是贱骨头…… 拖着行李箱很潇洒地闪人,说实话滨城的火车站建设得很漂亮,出了火车站,恰好看见两个女骑警,脸上戴着墨镜,骑着马威风凛凛地正对着我的方向而来,顿时让我心情大是愉悦,忍不住就举手挥了挥,“警察姐姐好,向警察姐姐致敬,警察姐姐辛苦了。” 估计女骑警同志也没见过我这么厚脸皮的家伙,为首一个忍不住低声噗嗤一声发出低微的笑声,随后觉得不妥,顿时收拢了笑容。 两匹油光水滑非常漂亮的马不紧不慢地从我身边过去,其中一匹还打了一个响鼻,我已经看到有出了火车站的游客拿出相机在拍照,骑在马上的女骑警姿势越发显得端庄,到底是全世界第一支成编制的女子骑警队,精神面貌真是不一样,想必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平时估计压力也挺大的,毕竟代表着整个城市的脸面,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代表着我朝在国际上的形象,要说压力不大是不可能的。 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一家叫鲍斯俱乐部的夜场,到了目的地,给经理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就站在路边上观察了一下。 这家鲍斯俱乐部实际上依然是一家饮食、酒店、娱乐一条龙的集团,我眼前的大楼本身就是一座酒店,粗粗看一眼,大约有二十来层高,一楼应该是做餐饮的,楼上估计都是酒店客房。 我正打量着,酒店门口旋转式的门里面转出来一个穿着淡蓝『色』西服的男子,衬衫敞着一颗扣子没打领带,腰间的花花公子皮带头闪烁着土豪金,脚底下一双尖头皮鞋,倒也擦得蹭亮,这人看着大约三十岁刚出头,脸长长的,一双单眼皮豆丁眼,长相看起来有点可笑,他一眼就看见了我,顿时大踏步就走了过来,“哈!一定是小南,我一看你这形象就指定不会错……我是金大拿,以后你就叫我大拿哥……”虽然脖子上没带金链子,可这位大拿哥一股子社会大哥的做派扑面而来。 这位大拿哥领着我进了酒店,里面的服务生什么的看见他顿时都是一口一个大拿哥,他似乎也觉得理所当然,进电梯的时候,他就给我介绍,“咱们集团在滨城也算是叫得上字号的……”口吻就像是响马在说【咱们叫天好在关外绿林道上也是叫得上字号的绺子】让人感觉怪异得很,偏生他穿着淡蓝『色』『骚』气西服皮鞋蹭亮却一点没觉得自己说话很掉份儿,倒是颇有点儿香港古『惑』仔的味道。 电梯里面穿着套裙戴着白手套的电梯小妹看着这位金大拿甜甜就叫了一声,“大拿哥,到几层?” “19层。”金大拿说着,顺手就『摸』了电梯小妹的屁股一把,让我眼角忍不住一抽,我去,大哥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吧! 结果人电梯小妹一点异样也没有,依然面带笑容,好像根本就没有被人『摸』屁股这回事,让我差一点『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1/2楼是餐饮,3楼是夜场,4/5楼包厢,6楼是个水吧,7楼往上就是酒店客房……”金大拿『摸』过电梯小妹的屁股后把手往裤兜里面一抄就给我介绍,“公司在19楼给你安排的房间。” 出于客气,我赶紧谢了一声,金大拿大气地一挥手,“小事儿一桩,小南我跟你说,你要在夜场碰上麻烦,就报哥哥我的名字,好使……” 把我领到1919房间号门口,他掏出房卡刷了一下,然后把房卡往我手里面一塞,“把行李先扔下,走,哥哥请你吃饭。”一股子豪气干云。 说是请我吃饭,实际上就是在大楼的二楼,自家的买卖,刚坐定,金大拿『摸』出电话来喂喂喂一通打,好家伙,一口气叫来了八个妞,我去,哥们我不好此道啊! 八个妞一口一个大拿哥,纷纷坐下,金大拿就介绍,“这是咱们夜场的女dancer,为首的这个叫圆圆……”他说着就伸手一搂坐在身边的女人,一只手就『摸』过去,“小南我跟你讲,这人啊,父母有可能起错名字,但是你走上社会,这绰号是绝对错不了……” 他说着,就摩挲着圆溜溜的大『奶』瓶,笑着对身边那女人说:“圆圆你说是不是?” “大拿哥你真讨厌。”叫圆圆的女人嗲声嗲气的,让我鸡皮疙瘩都起一层,对这位金大拿真是无言以对,话说,不是有一句老话,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这窝边草吃得不要太顺溜啊! 算了算了,你是老板你做主,我也没有什么道德洁癖,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当下我就板着脸说,“大拿哥你这话讲的不对。” 金大拿和其余的女dancer都愣了,估计平时还没人反驳过他。 我咧嘴一笑,“分明是两个半圆嘛!” 冷场了三秒钟,随后,金大拿就大笑了起来,“小南啊小南,怪不得介绍的人说你是南直隶最牛的mc,你这不张嘴说话我还没感觉到,你一张嘴,分明就是冷面笑匠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哥带你去洗头 不得不说,关外的劳动人民喝起酒来,气势的确不俗,金大拿和几个女nr划起拳来虎虎生威,喝了几瓶科罗娜,扣着两个半圆的圆圆连着赢了三四把,顿时豪气大发,把手一挥说:“大拿哥,整这个没意思,咱整白的”旁边金大拿『摸』了她一把,“小样儿,春风吹战鼓擂,要论喝酒我金大拿没怕过谁,别看你现在跳得欢,一会儿哥给你拉清单” 我在旁边看了感觉眼皮子直抽抽,马丹,你一个夜场老板说起来都一套一套的,你特么不去喊麦真是屈才了,你叫什么金大拿啊,你应该叫金天佑啊! 坐对面的金大拿招手叫人换来白酒,然后把淡蓝『色』西服脱了往背后椅子一搭,又把领口的第二颗扣子解开,“来,继续” 两人又划了七八把,圆圆连着输了五把,不得不仰着脖子连喝五杯,那小杯子一口也要一两多,这五杯下去怕是六七两,看得我眼皮子直抽抽,话说,这白酒我真是敬谢不敏,小时候被外公拿筷子沾着白酒伸到嘴巴里面玩过,当时把我弄得吐下泻的。 “再来。”圆圆这会子脸『色』都发白了,居然还要来,结果又连着输给金大拿三把,这三杯下去,足够凑一整瓶了,金大拿看着脸『色』发白的圆圆指着她哈哈大笑,“小样儿,服不服,你大拿哥问你,服不服” 他正要再接再厉准备直接把圆圆给灌趴下,这时候旁边来了个穿西服的,看样子是餐厅经理主管之类,弯着腰满脸带着笑,“大拿哥,你这边是不是声音小点儿,那边都有客人提意见了,说是太吵了” 金大拿把眼睛一瞪,豆丁眼居然也瞪出了几分气势来,“怎么着?这是我姐的买卖,我在自己家里面说话声音高低大小还要别人批准了不成?” 我在旁边冷眼旁观,这时候才明白,感情金大拿扮演的是废材小舅子的角『色』啊! 对面那经理脸陪着笑,“大拿哥,大拿哥,我不是那意思,客人有意见,这要是张扬出去,对咱们集团的声誉也不好” 人家经理估计本来像是摆事实讲道理的,结果金大拿根本没打算讲道理,把手一挥,“说那有的没的,你告诉他,嫌吵?滚犊子” 那位经理被他骂得连连苦笑,无可奈何摇头去了。 金大拿鼻腔出气,哼了一声,转头看我说道:“小南,哥给你讲个故事,话说,当年溥仪劳动改造出来,朋友喊他一起去故宫玩儿,一起去了以后,结果被告知要买票,他没办法,一边在裤兜里面掏钱一边嘀咕,我回自己家,还买票?” 他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自我感觉良好了一塌糊涂,可周围女nr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好笑在哪里,还是那个扣两个半圆的圆圆硬忍下泛来的酒气,笑着说:“那可不是,自己家还买票,这不是笑死个人么!”说着陪金大拿一起笑,我看着这两人,感觉两人都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笑了一会儿,金大拿把豆丁眼扫向我,我心顿时暗叫不妙,果不其然,金大拿开口说,“小南,来跟哥划两把” “这个我真不会。”我赶紧摇手,并且顺手拍了一记他的马屁,“况且大拿哥你这架势一看是划拳界的大佬,香港佬的电影里面说的好,赌界有赌神,赌圣,赌侠,以此类推,划拳界应该一样如此,大拿哥你这水平,我看是划拳界的划神,你要跟我划,那多没意思啊!” 金大拿果然大笑起来,“小南,你们南方人,别的不说,这个嘴巴的确是能说的”我暗真是『摸』了一把冷汗,心说寡人幸好看过如何对付关外人的三十六招,果然,顺势吹捧一下,关外人民顿时扛不住了。 这一局饭一直吃到下午两三点,席间金大拿大发神威,把女nr们灌倒一片,不过,关外人民豪爽豪爽在,他在灌醉你的同时,也要把自己给灌趴下,这才叫豪爽,如果只把你灌趴下,那不叫豪爽而是叫好『奸』诈了。 看金大拿东倒西歪的,我拿话试探他,问他,蕾蕾姐你认识么? 裹『臀』妞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那个一米五五叫雷蕾我倒是记住了,我得先试探一下,万一这买卖是裹『臀』妞的,那到时候我多尴尬啊!如果真那样,还不如我趁早闪人,回南直隶去,做小白脸让大美妞养着我呗,有啥大不了的。 金大拿嘀嘀咕咕的说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听出来他似乎不认识雷蕾,这好,想必这生意应该不是裹『臀』妞的。 他喝了不少,非要带着我去洗头,我赶紧回绝,大哥,我是正派人,不出去洗头的。 金大拿满脸红彤彤的还要指着我笑,“小南,哥哥也是正经人哥从来从来不嫖哥,哥带你去洗大头不洗小头”说着拽我进了电梯,一按电梯,我啼笑皆非,感情还是在大楼里面。 果然,到六楼后,有一家没法设计室,说是设计室实际规模很大,粗粗一看,洗头妹几十个。这年月,作为大老板,你要不出来干洗个头,顺便拉着洗头小妹的手问人家,你今年多大啦,老家哪儿的啊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老板的。 金大拿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一张沙发,酒气熏天,“哎!那个谁,给我叫,叫刚来的87号洗头小妹,我,喜欢她手法,手法柔和呃!”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顿时一股子白酒味儿四处飘散。 我站在旁边真是尴尬,感觉自己的『逼』格都被这家伙给拉低了,而且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说的,哥也是正经人,恐怕他自己正的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理论我大约能明白,跟当年周周哥一边让好吃痣给自己吹喇叭一边说要不要我带你去夜场苦钱,结果好吃痣劈口回了周周哥一句我可不是那些夜场里面的贱女人,她的理论是,我家庭困难我出来卖,我情有可原,而夜场里面那些女人不要钱都跟男人那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这个理论,你还真不能说她是错的。 这位金大拿大约也是差不多,我金大拿从来不花钱,我只是泡妞,所以我是正派人,至于这个泡妞的手段么,可以参考徐锦江大大那一句着名的台词我不给钱,那不叫嫖咯! b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喂!小丽啊! 不得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而在夜场这种摘掉面具释放自我的灯红酒绿之地,格外能看清楚人的各种本质。 坐在我旁边的金大拿醉醺醺的了,还不忘记把自己手垂下的时候『摸』一『摸』洗头小妹的大腿,洗头小妹的确是挺漂亮,身上还有清纯气息,被金大拿『摸』了大腿后默不作声,但是手上顿时一夹劲儿,金大拿疼得差一点蹦起来。 “老板,我新来的还在学徒期,你要不要换一个。”洗头小妹很冷淡地问他,结果金大拿这贱人,居然脸上红通通全是酒气还不忘记泡妞,“没事儿,没事儿,你尽管往哥身上招呼,哥哥我皮糙肉厚的,就当给小妹你练手了。”真是,贱人贱出了风格,洗头小妹没法子,只好继续给他干洗头。 给我干洗的是个正宗的关外女人,圆脸,大眼睛,皮肤挺白的,微微有点小肚腩,正题感觉很不错,就是脸上纹的眉『毛』感觉让人无语,跟两条『毛』『毛』虫趴在脸上似的。 “大哥你这头发的发质,哎妈,老好了。”女人一边帮我洗头一边不停地夸我头发好,我心说发为血之余,我气血旺盛,发质能不好么! 我随口就说了两句,结果女人热情地不成样子,“大哥你真有学问,小妹跟你唠唠呗!”一聊之下,滔滔不绝,感觉比开出租的的哥的姐还能聊,差一点就把我忽悠瘸了。 “老妹啊!咱们就唠二十块钱的吧!”我赶紧打住了,因为墙上价格表写的很清楚,干洗头二十块…… “咱们再唠十块钱的。”女人一边帮我拽头发一边就说,“大哥你这发质太好嘞!又厚,一般人还真洗不来……” 不知道关外干洗都是这样还是怎么回事,女人帮我洗头的时候把头发分成很多缕,然后双手啪啪啪就拽打着头发,难道这样能刺激头皮外加洗得干净?现在都是干洗头的天下,南直隶干洗头不是这样啊! 我左右看看,还真不是人家特殊对待我,那些干洗头的女人也都是被洗头妹们把头发分成很多缕,然后叭叭叭拽着,不知道为什么。 把头发冲洗干净后女人就建议我,“大哥你这头发太厚了,要不让咱们造型师给您设计设计,打薄一点……”我心说你懂的还挺多,不过我这个是迪克牛仔帮我弄的,油光水滑黑长直,我可没打算换发型,头发打薄了很容易『毛』糙,产生静电,就没有黑长直的效果了。 “算了,我这头发多少年没换过造型,习惯了。”我找了个借口拒绝,正说着,金大拿摇摇晃晃走过来,感觉洗完头以后这家伙酒都醒了七八分了,“我说老妹儿啊!想泡我这个老弟?他身价可高,等闲女人泡不上。”说着,就递给了我一张金卡,“来,小南你拿着,这是这儿半年的洗头卡,你没事就直接下来洗头好了。” 说着,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这都快五点钟了,走走,水吧坐一会儿,晚上哥带你继续喝酒……” 卧槽别啊!我赶紧拒绝,“大拿哥,晚上还要上班,我回去要准备准备,不如改日吧!” 他一听,就点了点头,“也行。”说着就跟我勾肩搭背走出了门,我还真不习惯他这样勾肩搭背的,不动声『色』就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给抖开了。 似乎也没察觉,金大拿一边走一边就说:“小南,我把你当弟弟看……”我一边点头一边心里面说,靠,你这个关系进阶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再吃两顿饭就该斩鸡头烧黄纸了?果然关外人的豪爽天下知名,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啊! 他摇摇晃晃走着,继续就说道:“像是刚才那洗头妹啊,不配你的身份,你要找女人,别急,过两天,哥哥我给你安排,绝『逼』大长腿,两个……”他说着,突然嘿嘿一笑,就说:“两个半圆保证坚挺。” 卧槽,我可没打算跟你大拿哥做连襟啊?我赶紧拒绝,“大拿哥,圆圆你喜欢就好,我真没兴趣。” 结果他摇了摇头,“嗨!圆圆我自己还没搞定呢,这妞现在顶多给我过过手瘾,等哪一天哥哥我干完了,再发给你……”我听了这话顿时浑身恶寒,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圆圆既跟他打情骂俏,又要跟他顶着干拼酒,感情,这是还没得手,互相叫劲儿呢! 这时候金大拿摇了摇头就说:“她的心思我也能明白,不过,泡妞泡成老公这种事情,我金大拿可不会做,大家玩玩嘛!这还差不多,你说对吧小南。”他说着,小豆丁眼闪闪发光,“话说,小南你这么帅,有没有一两招散手啊?我跟你说,你大拿哥就这点长处,那个怎么说来着?三人走,他必有我师傅……” 我内心是啼笑皆非的,不得不说:“大拿哥,我真不会泡妞,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她泡我,我就被套牢了,不瞒你说,她肯定时不时会来这儿查岗的。” 听了我这话金大拿顿时不屑,“小南,你真是,白瞎了这么帅的长相,我要长你这么帅,我指定泡……”他说着就竖起一根中指,脸上全是猥琐笑容,我以为他要说一千个,结果他一张嘴,“两万个。” 卧槽,你竖中指跟两万个有什么关联么! 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电梯,我看他跟我一起进了电梯,然后按了19楼,我心里面还奇怪,心说你跟我按个19楼自己去哪儿啊!结果,这家伙抄着手跟我一起进了房间,一点儿不客气,就往床上一躺,“小南,借你这儿先躺会儿……”他说着,就掏出手机来按了一个号码,刚接通,脸上顿时堆起笑,“喂!小丽啊……” 卧槽,我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极品的『色』中饿鬼。 幸好,房间是标间,两张床,我摇了摇头,打开硕大的航空行李箱,这箱子有点大,即便大美妞这样的身材,蜷着身体都能躺进去,还能盖上几件衣服把箱子拉链拉起来拎走。 把衣服什么的整理出来挂在衣橱里面,碟包和随身听耳机什么的都扔在床上,零零碎碎的整理了一下,最后,老老实实把我和大美妞合影的相框给放在了桌子上面,没办法,这是大美妞严格要求的,她万一千里迢迢过来查岗,到时候没看见相框,肯定会发飙,还是先放那儿再说。 我刚把相框放好,金大拿不知道怎么就站在了我身边,嘴巴里面啧啧有声,“卧槽,卧槽,卧槽,兄弟你牛『逼』大发了,怪不得,怪不得,你这是,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啊!这美女,妥妥的欧米大明星的范儿……” 男人在这方面,从来都是虚荣的,就像是女人喜欢在朋友面前炫耀【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大钻戒】,男人实际上也一样,只不过一般男人炫耀的是女人本身,我矜持一笑,“我女朋友,法国留学生,她们城市跟南直隶省城结成兄弟城市,作为交换生在省城念的大学,本来准备回国的,不过,因为我,她选择留下来在省城做大学老师……” 金大拿摇头赞叹,“兄弟,你牛『逼』,我金大拿一般不服谁,别人跟我吹牛『逼』我都不搭理,不过,你这个,我给一百分,哥哥我服气……”说着就挑了挑大拇指。 我淡然一笑,不得不说,这淡淡的炫耀感的确很爽,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装『逼』,自己装不成『逼』,看别人装『逼』都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丰田和雪佛兰的区别 跟金大拿进场的时候,别人一阵喊大拿哥,他都要拽着我给人介绍,“这是南直隶过来的dj小南,老牛『逼』了,你们认识认识……”他这个路数太热情,我特么表示有点吃不消啊! 好不容易进了dj台,dj台里面长长的沙发上坐了一溜儿的女dancer,看见我们后纷纷喊,“大拿哥,小南哥……”我忍不住就皱眉,这连在一起听起来好别扭啊! “刚子,来认识一下。”金大拿冲着在脑袋后面扎了一个小辫儿的小伙招了招手,“这是南直隶过来的小南,以后,你们就是搭档了……小南,这是咱们滨城自己培养的dj,老牛『逼』了。” “刚哥,初到贵地,以后多多照顾。”我总要客气一下,伸手跟对方握了握手。 这个刚子长得一点儿不像关外人,瘦瘦的,牛仔裤勒得腿跟铅笔似的,一张跟东哥差不多的刀条子脸,还留着个长发把头发在脑后扎个小辫儿,就是感觉头上油腻腻的,他伸手跟我握了一下,“小南你师承哪位啊?” 听了这话我顿时一愣,心说还真没人这么问过我,旁边就有女dancer接话,“刚哥老牛『逼』了,在奉天跟dj削肾客学的打碟,那可是我们关外最屌的dj。” 我老老实实回答,“我师傅叫小『奶』油……”刚子闻言,眉『毛』动了动,说了一句,“没听说过。” “我师傅的师傅是米国的雷克斯。” 这时候崇洋媚外心态很严重,我这么一说,几个女dancer就羡慕,“哇!是米国的dj啊!这个牛『逼』了。” 我心说我还没说完呢,“雷克斯是世界dj大赛两届冠军……”对面dj刚子闻言顿时脸『色』一滞。 “你们看,我说过,小南老牛『逼』了。”金大拿一拍手,“刚子,你跟小南先互相调剂一下,一人打半场?” 金大拿这么不靠谱的家伙,跟这个dj刚子说话都带着三分商量的语气,我估计这家伙打碟应该水平挺高的,心说自己学dj也没多久,讲句真话,还是有点『露』怯的,当下就谦虚道:“没事没事,我站麦位也可以的,说实话我师傅小『奶』油喊麦搞气氛比打碟还厉害一点。” 我这么一说,dj刚子脸『色』顿时好看了一点,当下点头,“那成,我打碟,你就站麦位……” mc喊麦俗称站麦位,和dj相辅相成,并非一成不变,dj和mc既是搭档,也是对手,像是东哥和周周那样的搭档,其实挺不容易的。不过我主动要求站麦位,大概在dj刚子看来就是主动退让,顿时就『露』了三分笑。 金大拿一看我们自己协调好了,顿时就点了点头,“那行,你们自己来,怎么好使怎么弄,刚子,小南,夜里下班都别走,我请吃饭……”说着还要伸手去调戏一下女dancer圆圆,笑嘻嘻说了两句这才离开了dj台。 我冷眼旁观,其实……心中明白得很,不过,出门在外,我是来苦钱的,又不是来置气的,抢了这个dj刚子的主打dj的位置,难道原本谈好的工资能给我涨价?两万还是三万?我想是不可能的,做老板的,你能指望他们主动给你涨工资?这得多有良心的资本家啊! 就大老板那样的男人,气度作为省城一哥我觉得是妥妥的,可我也没见他主动提出来跟我涨一涨工资啊!在省城我还是拿的dj学徒的工资,一个月三千块。 不过dj刚子一张嘴问我师承,这种论资排辈的习惯,我在南直隶还真没怎么瞧见过。 或许,这就是关外人民开国以来作为【朝廷长子】【重工业基地】的自矜所在吧! 重工业是什么?重工业是大国之基,没有重工业你谈什么大国?关外人民作为工人老大哥,经常一座城市就是一个大工厂,这种几十年来的自傲,即便现在改革,好多厂子连饭都吃不上了,可习惯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一天两天就消除掉呢!当然,既然是官营,这颟顸两个字,也是必然逃不掉的,别的不说,关外人民整天挂在嘴边上的你服不服,典型就是官营企业的做派,换在南直隶那边,你说你做个买卖,顾客就是上帝好不好,恨不得好烟好酒好肉好妞供起来,怎么可能跟人家拼酒还要问人家服不服? 不过,这些事情还是留给朝廷的大佬们『操』心去吧!或许再过二十年,会有关外大佬视察南直隶的时候问一问那些在南直隶创业的关外年轻人:你们学有所成,为什么不回老家创业啊! 我脑子里面闪过很多念头,不过,手上在做的事情却是给刚子递了一根烟,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扶桑七星啊,有点淡,换我的……”说着掏出一包中华来。 “你们关外也抽这个?”我有些诧异,刚子忍不住就说了一句,“抽烟还分地域么?你知道俺们这儿卖的最好的烟是啥么?煊赫门,一会儿你看着吧,场子里面女的十个有八个抽那玩意儿。” 我顿时哑口无言,马丹,煊赫门不是省城出产的烟么。 “所以说啊!”刚子叼了一根中华在嘴边,点燃后抽了一口,“好东西她不分地域的。” 我有点听不明白,你这是夸关外好呢,还是夸南直隶的省城好? 倒是旁边的圆圆这时候笑嘻嘻凑过来,“南哥,我也来一根呗!”说着就伸手过来,我赶紧递了一根给她,其余几个女dancer互相看了两眼,又有两个问我要了根烟,我一边发烟一边心里面就叹气,我去啊!这就开始分派别了? 一边叹气一边就从腋下『摸』出打火机来给女dancer点了烟,自己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往腋下皮夹子侧面的夹袋里面一塞。 刚子抽了两口中华,斜斜看了我一眼,嘴巴里面嘀咕了一句,估计是说一个破煤油打火机,装『逼』犯才爱用这个。 卧槽,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果然自己出来混不是那么容易的,物离乡贵人离乡贱……我就摇了摇头。 场子里面不停地进人,好多都是光着膀子带着个大金链子,有些还纹两个花胳膊,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场子在拍【古『惑』仔】,旁边圆圆看我不停地打量,就跟我说了一句,“南哥,咱们这儿当初是老厂区,关东船舶重工的地盘儿,厂子里面上万职工,连带家属几万人呢!后来改制,厂区割了不少给滨城市里面,就做成了商业街,但是,船舶重工的宿舍区离咱们这儿并不远,咱们场子里面这算是好的了,你要是去厂区里面溜达一圈,像是这种天气,光膀子的人遍地都是……” 我听了这话顿时就愣了,这番话,有水平啊!想到她跟金大拿喝酒,一张嘴【大拿哥咱整白的】……这是那个几乎是在扮演着扒蒜小妹的圆圆么? 圆圆看我这副表情,顿时就笑了笑,“小南哥,我是奉天大学毕业的……” 我顿时惊呆了,卧槽,你这么高的学历,跑来做什么女dancer啊!这是暴殄天物你知道不知道? 结果圆圆慢悠悠又接了一句,“当然,奉大体育学院的。” 我一口气差一点没喘上来,好不容易喘匀了,忍不住就白了这位一眼,“卧槽,大姐你这样合适么?我就好像新婚入了洞房的新郎,刚把自己的丰田车掏出来,结果扣着两个半圆的新娘笑眯眯掏出一辆雪佛兰子弹头……” 这个笑话有点深奥,我还是听段子妞佐伊说的,只不过我临场发挥,加了一个【扣两个半圆】,不过,这位扣两个半圆在胸前的圆圆却是秒懂了,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不得不说,怪不得金大拿盯着她,的确有些本钱,当得上盘靓条顺这四个字评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关外人民的喊麦艺术 “你这人挺有趣的。”扣着两个半圆的圆圆姐给我下了一个评语。 我干笑了两声,“不敢不敢,圆圆姐姐你也挺有趣的。”心里面对于这位大学毕业的跑来做女dancer真是有点儿想不通。 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抽了一口烟,幽幽吐了一个烟圈,幽幽地说:“我父母都是船舶重工的工人,都退休了,我上面还有个哥哥,也是船舶重工的工人,下岗……” 短短一句话,我就秒懂了,这就是全家都在大型国营企业的坏处了,一旦厂子效益不好,一点抗风浪的能力都没有,坐困愁城,全家喝西北风……当然了,在工人老大哥当红的时候,全家都在厂子里面那就牛『逼』了,也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要死。 圆圆姐还没说完,她抽着烟继续述说着自己的故事,父母退休,厂子效益不好,退休金很微薄,哥哥下岗,拿可怜的下岗工资,这下岗工资也要看工龄的,你上班三十年,可能拿个三百块下岗工资,可你要上班才七八年,可能就拿个最低下岗工资,大概也就一百来块钱。 她家还有个小侄女,五六岁,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因为家庭困难,嫂子跟个做炒货生意的南方人跑了,哥哥受了刺激,精神上面有点不大正常,母亲接受不了儿子成了神经病的现实,一下就病倒了,送到医院一检查,老太太早就有病在身,胃癌…… 卧槽,好凄惨,我都有点感觉想陪着她眼眶湿润一下,可定睛一看对方,她抽着烟,若无其事,似乎述说的是别人家的事情。 “是不是觉得我面无表情好像很绝情的样子?”圆圆姐冲着我吐了一口烟,“久病床前无孝子,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场子里面谁家还没点难处?难道天天跟人哭诉去么?比我们家惨的又不是没有……” 我默默无语。 “再来一根!”圆圆姐伸臂拱了拱我,我赶紧把整包烟都塞过去。 这个话题似乎有点沉重了,我们两个一起抽了四五根烟,我正觉得有点嘴巴发苦,这时候dj刚子转头冲我喊了一声,“那个,准备开场了。” 我把烟蒂一扔后起身,拿起无线麦就准备工作,那边圆圆姐也起身招呼那些女dancer,“姐妹们,准备准备了。”那些女dancer嘻嘻哈哈就从沙发上起来,一起跟着圆圆姐站在dj台门口,八个穿着超短裙的大长腿妹子站在一起还是挺有意思的。 这里的灯光师也是一个妹子,皮肤特别白皙,鹅蛋脸,大眼睛圆溜溜的,不过有北方人的通病,眼睑比较厚,就好像棒子国的金喜善一样,正面看很漂亮,侧面看的时候两个眼皮鼓在外面。 灯光妹子打灯技术不错,频闪、激光用得恰如其分,烟雾制造器和泡泡机喷出大量的烟雾和小泡泡,笼罩了整个舞池。 不过,dj刚子的音乐一响,我就愣了。 直接就从一百二十八拍起步,咚咚咚咚,节奏就起来了。 卧槽,这是什么鬼? 不是说,打碟就像是圈圈叉叉,要先调情,前戏,然后再进入状态么?在南直隶省城,一般开场总要来个小拉,恰恰之类,节奏舒缓,让大家先轻微蹦起来,随后接pophouse(泡泡浩室),慢慢加快节奏……可这位dj刚子一开始就是一百二十八拍怎么搞?一棍子『插』到底么? 更让我无语的是,圆圆姐带着女dancer们一下就钻进了舞池里面,排成了一队,那些舞客们也不拘束,直接上场,一把就拽住某个女dancer的肩膀,我以为女dancer要转身甩他一个大嘴巴的,结果我错了,人女dancer一点不在乎,反而带着后面的男人一边扭一边摇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舞客接龙在后面,让我想起了一个非常污的电影,人体蜈蚣。 八位女dancer就带动了八个人体蜈蚣,在舞池里面摇头摆尾。 这时候dj刚子把嘴巴往旁边的有线麦凑了过去大喊道:“耶!艾瑞巴爹,你们准备好了嘛!我左手叉腰右手摇……” “摇出xing高『潮』。”下面的声浪整齐划一。 dj刚子又一声喊,“我右手叉腰左手摇……” “摇个j8『毛』。”声浪越发的庞大。 我目瞪口呆,卧槽,你们关外人喊麦都这么屌?还特么这么下流? “ok!看来今天大家都很在状态,跟上了我的节奏,我们继续摇起来……”dj刚子嘶吼道:“五块就五块……” “纸巾自己带。”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在喊。 “五十就五十。”dj刚子喊的『骚』得不行,摇头晃脑的。 “****要老实。”虽然喊着要老实,可你们声音这么大合适么? “一百就一百。”dj刚子一边喊还一边摇着脑袋。 “姿势随你摆。” “一千就一千。” “一干干一天。” “一万就一万。” “干到你完蛋。” …… “耶!耶!耶!艾瑞巴爹……小齐最新的歌曲,心太软,送给你们。”dj刚子一边把歌飞成了一首中文舞曲,任贤齐的心太软,一边还要带着下面的客人喊,“大家跟我一起唱好不好!你总是枪太软……” “枪太软,独自一个人自『摸』到天亮……”下面荒腔走板的呐喊让我口歪眼斜,彻底无话可说。 这一刻,你才会真正体会到,关外的人民是多么地热爱喊麦。 整个上半场一个钟头的舞曲轰炸,我嘴巴里面连半个不字都没蹦出来过。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金大拿就跑了过来,把我拽到一边低声就说:“刚子有点麦霸,不过,他是我姐亲自在奉天挖过来的,我也不大好说,要不,你来打碟?” 我脸上一忽儿青一忽儿白,真有点想扭头就走,这特么什么鬼?难道我也要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瞧瞧他们喊的那些顺口溜,什么阿妹一对波,就像小山坡,看见就想『摸』,顺坡往下『摸』…… 卧槽,我特么又不是亚洲舞王尼古拉斯赵四,静若瘫痪,动若癫痫…… 这时候,我才深切地明白了刘德华刘天王的苦处,都说刘天王有偶像包袱,甩不下架子,可是,这帅了一辈子,我特么怎么丑得下去?我哪儿好意思啊! 我脸上一阵抽搐,这时候真心有一种回南直隶给大美妞当小白脸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点的屎味巧克力,含着泪也要吃完……我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内涵了。 卧槽,我南墨涵豁出去不要脸啦!你们关外人民牛『逼』,喊麦就是屌,可是,关外人民当中,还有喊麦更屌的啊! 脸颊一抽,挤出一个笑容,我就对金大拿说道:“大拿哥你放心,我只是下午陪你多喝了几瓶科罗娜,还没缓过来……” 金大拿顿时一拍自己脑袋,“这事儿赖我,赖我,小南,你别紧张,别的不讲,就凭你这张脸,那特么也值一万二一个月。” 靠!我听了这话脸『色』一黑。 不过,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认识孟苏老师的?还让孟苏老师专门找到他给我介绍了个工作。 “大拿哥你是怎么……认识萌萌的啊?”我试探着问了他一句,金大拿听了这话顿时脸上就『露』出几分尴尬,对于这个『摸』洗头小妹大腿被洗头小妹一巴掌拍掉爪子还恬不知耻说小妹你尽管往哥身上招呼哥没事的人,这个表情真的就挺稀罕的,感情这么厚脸皮的家伙也会尴尬啊! “那什么……”金大拿抓了抓头,左顾右盼,最后嚅嗫道:“以前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追萌萌么,结果就被我姐给揍了一顿,差一点把我骨头都打断了,说我这种臭狗屎也敢拿出来薰人,萌萌大人大量,不但拦住了我姐,还叫了我一声大拿哥,这个情面,我金大拿一直记在心里头……” 我心说那是你姐姐护着你,不然,就你这种豆丁,九个也被人家老爹随手一弹指就灭掉了,不过,金大拿这位姐姐看来很是厉害啊!以退为进这一手玩得很纯熟。 伸手拍了拍金大拿的肩膀,我就安慰他,“大拿哥你放心,我南墨涵在南直隶那也是提得上字号的,这个场面,我一定给你撑起来……” 下半场的时候,我整了整情绪,音乐一响,我拿着无线麦就大吼了一声,“卧槽泥马,不要脸啦!爱情骗子送给你们……你要放手难想象,三年感情好失望,当初承诺全遗忘,处你妈了b对象,为了名利把我卖,一生荣耀被你害,转身述说对他崇拜,谈你妈了b恋爱,你说与我一起同行,相互陪伴到天明,如今和他争夺输赢,懂你妈了b爱情……” 舞池里面的舞客全傻了,从来没听过这么屌爆的喊麦啊!随即,他们便兴奋起来,自己不会喊没事,不是还可以和声么,就是那种大明星在前面唱,后面一帮大屁股黑人女人对着麦克风哼哼的那种…… 让我给你披上婚纱你却和他去如家 嗷嗷嗷噢! 我爱你时你还跟他你幸福我草你妈 嗷嗷嗷噢! 海誓山盟与我厮守看你和他手牵手 嗷嗷嗷噢! 大群广众让我出丑你说你得有多狗 嗷嗷嗷噢! 与你携手我把心掏在他怀里你撒娇 嗷嗷嗷噢! 为了他你对我叫嚣你说你tm有多『骚』 嗷嗷嗷噢! 当初陪你打拼天下你却说出那狠话 嗷嗷嗷噢! 说出分手的一刹那发誓我要当你爸 嗷嗷嗷噢! …… 我感觉我脸上烧得通红通红的,可下面舞池里面的人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果然关外人民是我朝的战斗民族,这种生猛直接的东西才是他们的下酒菜。 有人就在下面喊,“哥们再来一段,再来一段……”接着就是大家一起喊。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太特么羞耻啦! 寡人的金身都破了。 卧槽,裤子都脱了,还在乎脱两件外套么,再来一段就再来一段。 为了名利把我取缔何人能懂我心意真心换来当作游戏狠心去把我抛弃 假如我们从头再来你会紧抱我心怀哪怕真心都被掩埋早晚都会跑回来 不是我们不懂爱情只怪现实太无情你的丑陋无所遁形不再敲你家门铃 …… 闹闹哄哄一个小时,我感觉我嗓子都要喊哑了,舞池里面的人群依然不肯散去,还在那里嗷嗷嗷叫着,有些机灵的,都已经会喊两句了。 这时候金大拿拿着个冰壶,身后还领着个服务生进了dj台,那服务生一左一右拎着一打科罗娜,金大拿笑着就跟dj台里面人说:“今天大家辛苦了,来来来,喝杯啤的,润润嗓子……小南,我给你加个冰柠檬,口感更好。”说着,屁颠颠就拿夹子在冰壶里面夹了片冰柠檬塞进一瓶科罗娜啤酒里面后递给了我。 我赶紧接过来,还真是要润润嗓子,一大口下去后,顿时感觉冒烟的嗓子被拯救了。 “小南,你这喊麦,牛『逼』啊!”金大拿眉开眼笑对着我挑大拇指,我脸上顿时一红,“我这也是『乱』喊,都是跟我师傅小『奶』油学的……” “你师傅指定老牛『逼』了。”金大拿一脸的高山仰止,我心说,哼!周周哥那王八蛋到你这儿来,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把你们这儿的漂亮妞全部忽悠着去跟他苦钱…… “明天我让人去做海报,这个大标题,小南,你觉得,最屌喊麦王,怎么样?”金大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跟我商量,我赶紧摇手,“大拿哥,你就饶饶我吧,你看我这嗓子都喊哑了,明天我还是打碟吧!” 旁边dj刚子听了这话,脸上肌肉顿时一抽。 金大拿就一脸的纠结,“对啊!你师傅的师傅是世界dj冠军,这个名头是挺屌的,拿出去做海报好像更唬人些……” 这时候舞池下面有几个纹着大花胳膊喊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就扒着dj台边上对上面喊,“哎!哎!哥们,继续啊!这儿正得劲呢,你不喊了,那多没劲儿啊!” “不好意思啊!我这嗓子都喊沙哑了,喝口酒润润嗓子。”我笑着跟人打招呼,结果下面人一翻眼睛,“知道我大哥谁不?我大哥叫大哥成,这片儿我大哥最好使,让你喊你还不喊……” 金大拿这时候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dj台上探头出去大骂,“卧槽,我还以为谁呢,大狗成啊!卧槽泥马,这片儿什么时候你最好使了?” “哎呦!大拿哥,大拿哥。”几个花胳膊赶紧打招呼,“我们的意思是,除了大拿哥您之外,狗哥他最好使……” 金大拿一翻豆丁眼,“告诉你们,这特么是我兄弟,你让喊就喊啦!还特么你最好使,赶紧的,滚。” 几个花胳膊点头哈腰,“是是是,大拿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个,长『毛』大哥,得罪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赶明儿请你喝酒……” 卧槽,你们喊大哥就喊大哥呗,前面加个长『毛』什么意思啊?我既不是洪秀全也不是杨秀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好学的关外人民 下班的时候,金大拿胳膊一挥,请dj台里面所有人吃宵夜,当然了,因为酒店自家餐厅这时候已经不营业了,就在外面吃烤串。 闪烁着【伟哥烧烤店】霓虹灯牌子的店面不小,里面是起码能容纳好几十桌的宽敞地方,看起来倒像是进了某家工厂的食堂。 一进门,我最起码听见有三桌客人在吹牛『逼』,这片儿我说话最好使,还有几桌客人吹的是,这片儿说话最好使的人是我大哥,那关系,铁铁的,我只要有事,他指定帮我…… 腋下夹着包的金大拿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派头,昂首挺胸就领着我们往里面走,沿途认识他的赶紧起身,一口一个大拿哥地叫着……我耳朵尖,听见有个妹子问刚才说自己说话最好使然后看见金大拿赶紧起身叫哥的家伙说,大哥,不是说你这片儿最好使么,怎么还管别人叫哥啊! 那家伙梗着脖子,你懂啥,那是大拿哥,整个滨城说话都好使…… 我顿时就想笑,真是淳朴可爱的关外人民啊! 到了最里面,有半盏屏风拦着,看起来有点包厢的意思,金大拿往最里面靠窗户的地方一坐,还招呼圆圆,让她做自己身边来,一阵『乱』哄哄的,十来个人坐定了,外面围着个白围裙的男人进来,五短身材,寸头,头上一道一直延续到眉『毛』的刀疤,耳朵上还夹着一根铅笔就招呼道:“大拿啊!今天吃点啥!” “呦!伟哥,你这还客串上服务员了。”金大拿虽然开玩笑,却屁股离开凳子站了起来,我一看就知道,不用说,这是碰上江湖老前辈了,大概就跟香港那边社团叔伯们开个冰室啊茶座啊什么的养老差不多,一提起来,哦!这是和记上辈叔伯金水伯的茶餐厅,大家给个面子,在这儿不要打架闹事……大抵就这么个意思。 点菜么,在关外,无非就是『毛』豆花生拍黄瓜,烤鱼烤肉烤j8……不是,烤羊鞭,当然了,大腰子必不可少。 啤酒是当地的凯龙啤酒,和蚬子、『毛』豆、烧烤俗称绝配,没一会儿,大家就都喝嗨起来了。 dj刚子虽然瘦不拉几的刀条子脸看着有点城府深沉的样子,还是个麦霸,但到底还是关外人民的『性』子,首先就敬了我一杯,“小南,你喊麦的确牛『逼』,哥们我服你,来,咱么走一个。” 我脸上一红,赶紧谦虚两句,“我真是随便喊喊的,平时我不那样……”结果dj刚子有点急眼,“你瞧不起我?瞧不起我是不是?” 看着他急赤白眼的样子,我真怕他一下子就把桌子给掀掉,当下赶紧就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平时真不是这个风格,我们南直隶喊麦不这样……” 对于整个市场大环境的了解,我还真比他强,这东西说白了就是眼界阅历见识的问题,他dj刚子牛『逼』,能看到十年二十年后么? 北方夜场真正兴起,要等到1999年,帝都朝阳区人民把世界排名前十的dj挨个请了一遍,夜店文化在北方才真正的兴盛起来,在那之前,大抵只能叫土嗨,就像是后来网络上传闻的那样,一帮小弟跟着大哥进场,然后音乐一响,不知道怎么跳,大哥一摇手,烦死了,不就是摇么! 而在1992年的时候,魔都就已经请外国dj驻场了……这可不是我南墨涵歧视北方dj,而只是现状。 当然了,南方dj到北方也未必吃得开,别的不讲,你会喊麦么?什么?你不会喊麦?我们下面的客人都会喊,你怎么做dj的?来,小弟,我给你两张二人转吧的票,你明儿去二人转吧汲取一下养分……你去了二人转吧,然后发现,台上表演是这么喊的【你嘛大b肥又宽,里面可以跑轮船】,你一口老血吐在地上…… 总之一句话,大哥,我真不是瞧不起你,我不牛『逼』……可是,你说真话,架不住别人不信啊! 没奈何,捏着鼻子跟dj刚子喝了一杯啤酒,还得见底,不然就是不给面子,在关外,不给面子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是要流血的。 跟这帮家伙一直喝到夜里三点多,晕晕乎乎回酒店,开门进去刚准备关门,后面人跟脚就进来了。 我去,金大拿,你什么意思? 金大拿还拽着个妞,是八个女dancer当中的一个,丫豆丁眼都睁不开了,居然还唧唧歪歪,“小南,哥借,借你这儿睡一晚……” 马丹,寡人没有看活春宫的爱好……咯吱咯吱……寡人只好把枕头捂着脑袋,卧槽泥马,碎觉。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感觉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夜里没休息好啊! 『揉』『揉』眼,刚准备上洗手间,结果里面走出个赤果果的女人,一米七的个子,大长腿,还有小肚腩,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样子,看见我也不羞涩,还叫了我一声,“小南哥……” 啊!寡人的眼睛…… 我勒个去啊!我赶紧捂住了眼睛。 那女人笑了一声,“小南哥,你们南方人都这么容易害羞啊!” 我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前面『摸』着就往洗手间走,结果刚走几步,『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卧槽。”我一个跃身就往后一跳,一下就跳到床上去了,站在床上还摆出黄飞鸿的姿势,这姿势让那女人笑惨了,趴在床上拿杯子捂着嘴巴嗤嗤地笑。 『操』,有什么了不起的,以为寡人没见过么,反正我也看不上你,当你是一颗大萝卜了,我干咳了一声,“那什么,金大拿呢?你怎么还没走?” 说着,我赶紧拿了赶紧衣服进了洗手间,还不忘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了。 “小南哥,需要我帮你擦背么?”外面女人敲了敲门,我赶紧大声说:“谢谢……你要没事赶紧穿衣服走吧!” “小南哥,我活很棒的……”女人犹自不甘心,我在里面大喊了一声,“我有洁癖。” 正在说话,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我竖起耳朵,随后听见女人开门,“咦!怎么是你,小南呢?”是dj刚子的声音。 “小南哥在里面洗澡呢!”那女人说道。 “我这儿找小南有正事儿……”外面就一阵说话声。 我在里面赶紧洗澡,一边洗一边就痛骂金大拿,马丹,这禽兽…… 等洗完出来,我开门瞧了瞧,“那妞呢?” “我给了她一百块钱,走了。”刚子抽了一口烟,“小南,你这有点饥不择食啊!这妞是个烂货,场子里面上到大拿哥,下到服务生,就没她没睡过的……” 我脸上顿时红了,大声就说道:“我特么眼瞎才睡她啊!是金大拿昨晚领着她到我房间,搞得老子听了一晚上,觉都没睡好……” dj刚子闻言顿时大笑起来,眼泪水都呛出来了,还一阵咳嗽,我赶紧把他手上的烟给抢过来转身扔进马桶里面抽掉。 笑了好一会儿,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来了一句,“你昨夜躲被子里面打飞机了么?” 我感觉我耳朵都红了,急赤白眼吼道:“『操』,寡人是需要打飞机的人么!我一招手,不知道多少女人如飞蛾扑火……” “打了没有?”他哈哈笑着打断了我的话。 “没有,老子没有。”我梗直了脖子喊道。 “好好好,算你没有。”他捂着嘴忍着笑。 “什么叫算我没有?就是没有。”我把我床上被子一掀开,“你要不要闻闻……” “卧槽。”他赶紧把双手挡在胸前,“好好好,没有没有,咱们这话揭过好不好。” “我说,你不会就是来嘲笑我的吧!”我犹自生气。 dj刚子嘿嘿笑,这时候就点头哈腰的,“小南,我是来取经的……”说着,就拿出一个笔记本一支笔来,“那个……能不能把你昨晚上喊麦的词教给我啊?” 看着他刀条子脸上一脸的笑,我就一愣,卧槽,你们关外人民这么好学啊! ps:感冒好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支气管炎症,正在调整作息,准备恢复正常更新时段。大家抱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整啥呢!赶紧进来啊 瞧着dj刚子那张猪腰子脸上『露』出的诚恳笑容,我挠了挠头,俗话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来自关外人民的艺术,我还是还给关外人民吧! “行,我帮你抄下来,不过,你可得请我吃饭。”我从他手上拿过纸笔。 刚子顿时大喜,“哎呦卧槽,小南,你这脾气,哥们我老喜欢了,豪爽,像是我们关外人……” “行了我知道,关外人民都是活**嘛!”我没好气打断了他的话,他顿时眉开眼笑,“对对对,小南,你说的太对了,都说到我心眼里面去了……” “我去,大哥你还让不让我写了。” “ok!我闭嘴,你小南哥写……”刚子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笔记本的扉页上写着【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嘴巴一撇,翻了过去,第二页上写着他的名字,李天罡…… 原来是这个罡,卧槽,你怎么不叫袁天罡呢! 我一边吐槽一边一边摘掉笔帽就往后翻……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挺好学的,笔记本里面记录的密密麻麻的,全是那些什么【五块就五块,纸巾自己带】的顺口溜。 趴在桌子上写了半个多小时,抄了好几页才抄完,他拿过去的时候眉花眼笑的。 “我说,你们家老爷子怎么没给你起个名字叫李淳风呢!”我忍不住开玩笑,他低着头一边翻一边就说:“我家老头痴『迷』气功,喜欢研究六壬,常说天罡护佑,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天罡……” 我头皮一麻,看着低头看笔记本的他,好想问他,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天佑啊! 他来回来看了两遍,笑眯眯把笔记本合上,和我眼神一对后就一愣,“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抽了抽,我说:“大哥,你都来回看三遍了,这都几点了?该吃饭了好不好。” “我的错我的错,走走走,我请客……” “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管够。”我跟他异口同声说道。 他看着我,我没好气,“大哥,你们关外人民都这么的说好不好。” 吃饭的时候,我跟他就把场子里面的情况大概问了一遍,比如说,哪些人脾气不好相处,哪些人有吸粉的爱好,哪些人喜欢『乱』搞有脏病,这都得『摸』清楚了,不然的话,莫名其妙睡个漂亮妞,第二天被十几个壮汉堵门,又或者莫名其妙睡个妞,第二天小丁丁有渗漏感,上厕所一看,卧槽,小丁丁里面流淌出来的蜂王浆一样的东东是神马……这些,可都是我师傅东哥的血泪教训。 此外,像是睡个漂亮妞,第二天被警察叔叔带到局子里面问话,说,她吸的粉是不是你卖给她的?你们是不是以贩养吸? 睡个漂亮妞,第二天钱包手机和漂亮妞都失踪了。 睡个漂亮妞,被漂亮妞的老妈在大街上狂扇脸。 这些,都是dj圈里面的前车之鉴。 刚子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我,比如说,八个女dancer里面,实际上只有圆圆和另外一个叫芳芳的算是正式的dancer,有工资,其余的,都是自带干粮…… 我撇了撇嘴,骨肉皮嘛!哪儿没有,要不然,当初好吃痣为什么振振有词说【我卖b是为了挣钱养家,我自己知道我是好女人,你们这些不要钱的,全是贱货……】 哎!话说,也不知道好吃痣和眯眯眼在混得怎么样,有没有苦到大钱。 “刚才那妞你也睡过吧!”我随口问了一句,刚子猪腰子脸上顿时红了一下,“马丹,我是想拒绝的,可是,你懂的,男人都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我冲他比了一下中指,“滚,老子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的交情,就是在喝喝酒吹吹女人骂骂脏话当中培养起来的。 晚上上班的时候,我刚进dj台就看见那个风『骚』的小肚腩,我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她若无其事,卧槽,到底是跟场子里面绝大多数男『性』都睡过的,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啊! 刚子拿着笔记本在那儿不停地念叨,看见我来了就凑过来跟我说,“晚上你打碟,我来喊麦……”我赶紧双手合十,“刚哥,我谢谢你,我感谢你全家,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昨天喊得嗓子都破了,到现在还有些嘶哑呢,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刚子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我肩膀,眼中全是好兄弟够意思的眼神。 长得有点像是金喜善的女灯光师就凑过来,“你就把昨天喊麦的麦词全部给他了?”我点了点头,“是啊!” 金喜善用一种看傻『逼』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我嘿嘿笑,双手合十就说道:“多谢姐姐关心,不过呢,这对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讲句真话,我也就是跟之前的大老板吵架,一气之下才跑北方来的,随便做几个月玩玩,以后我主场肯定还在南方,在我们那儿,这种东西吃不开,我藏着掖着也没用啊!还不如给有用又喜欢的人……” 金喜善盯着我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过去坐到沙发上吸烟去了。 挠了挠头,我心说我说真话怎么没人信啊! 开场的时候我用了首泡泡浩室,结果下面有舞客扒在dj台边上喊,“大哥,节奏整激烈点的啊!” 我脸上一红,大吼了一声,“你懂个屁啊!这叫前奏,你晚上跟老婆亲热没有前奏的么!”他旁边两个男人就哈哈笑,“他老婆指定急吼吼地喊,哎妈,你整啥呢!赶紧进来啊!可急死我了……” 卧槽,你们讲话这么黄这么暴力,合适么! 不管啦!你们想要激烈,给你们来个铁克诺……东哥批评我说我喜欢铁克诺太前卫了,不过,我相信这些喜欢土嗨的家伙应该会喜欢铁克诺的,因为,铁克诺属于硬核类,强劲单调的鼓点节奏,不就合适土嗨『乱』摇么,又没有多少灵魂乐部分,太合适喊麦啦! 果不其然,飞了一首铁克诺以后,下面就嗨起来了,旁边刚子拿着无线麦就开始喊,“我对感情好失望,处她马勒戈壁对象……” 我摇了摇头,真是粗暴简单……夹着耳机就认真听起来,第一首飞过去,下面可不能再飞了,要认真对节拍,可不能丢了面子。 一整场音乐打下来,那些人嗨爽了,有人直接就趴在dj台边上喊,“哎妈!今天这音乐……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爽,老牛『逼』了。” 我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天天听刚子飞碟都能跳舞,我给你们衔接8个8拍,不说天衣无缝,给人的感觉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而不是刚子那样【飞流直下三千尺,出门自挂东南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惊悚 说实话,我入这行,满打满算不过半年,我又不是天赋异禀五岁能飙海豚音,对舞曲的了解顶多算是爱好者,像是那种一流水准的dj无一不是上千首舞曲娴熟与胸,再往上,那就是自己做舞曲出唱片的顶级dj,我顶多也就算个三流吧! 可是,凡事都怕比较,就像是周星星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唐伯虎认为秋香长相一般,结果秋香身边的春香、夏香、冬香齐齐一转身,衬托出秋香天姿真国『色』……哥们我就是被dj刚子衬托出来的天姿真国『色』。 晚上吃宵夜的时候dj刚子脸『色』有点奇怪,我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连下面的舞客都能听出来今天的音乐不一般,刚子他怎么说也是个dj,自然能听出好歹来,本来以为我也就是喊麦牛『逼』,结果打碟也胜过他,估计就有点羞刀难入鞘。 我就拍了拍他肩膀,“我说刚哥,你就别纠结啦!我们俩呢,就好像刚进厂的学徒工,我呢分配到一个八级钳工手底下做学徒,你呢运气就差一点,分配到一个普通工人手底下做学徒,咱们都是学徒,差的只是运气罢了。” 关外是重工业基地,开国好几十年,工厂几乎渗透进关外人民的血脉里面去了,我说的本就是工厂里面的常态,带你的师傅要是个老油子,你基本也废了,带你的师傅是厂里面三八红旗手,你想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当然了,感情问题要避免,别最后跟师傅滚了床单,受一个通告处分,这事儿又不是没有过。 所以,刚子挺懂了我的安慰,他咂了咂嘴,给自己的大啤酒杯倒满了,把杯子一举,“小南,啥都别说了,都在酒里面了。”说完一昂脖子,咕嘟咕嘟咕嘟……把酒喝了一个底朝天。 上了一个礼拜的班之后,场子里面客流量明显,金大拿一看酒水消费,矮油卧槽,这酒水卖得比以前好三层,顿时眉开眼笑,把我夸成了一朵花,说自从我来了,这生意明显就好。 我撇了撇嘴,就说这算啥,你要是爆米花『奶』油放重一点,炸鸡腿盐放咸一点,酒水卖得更好。 金大拿闻言顿时一怔,说这是什么道理啊? 卧槽大哥你真傻假傻啊?食物口味重要多喝水的道理不知道么?就算不知道,周星星的【食神】电影总看过吧,人家里面讲的多透彻,资本家想赚钱,就得脸厚心黑不要脸,冰块能放多大就多大,吸管能用多粗就多粗,一杯喝完了他还会再点第二杯,这点我要我教你是不是新来的?别光傻站着,快去做事啊! 我带着讽刺的味道把话说完了,金大拿愣在原地三秒后突然一拍巴掌,“哎呦卧槽!小南,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他说着转身拔腿就往吧台那边跑,我喊都没喊住他。 马丹,我真不是故意教唆他做『奸』商啊! 旁边灯光师金喜善一直看着我们,这时候看我们说完,顿时就幽幽说了一句,“你们南方人真是天生就有做『奸』商的潜质啊!这些东西你要不说,打死他都想不到……” 我有些汗颜,赶紧撇清关系,“这真不关我事,我只是说了一下对食神这部电影的看法……” 她翘着二郎腿吸了一口烟,“得了得了,别装了,你们南方人的脾『性』我还不知道么?”说着就扭头不再看我。 说得好像你被十个八个南方男人抛弃过似的。 我撇了撇嘴巴,点了一根烟,刚走出dj台准备去厕所办个大工事,一抬眼,撞见了一个熟人。 对面一眼也看见了我,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南哥?”她捂着嘴巴的样子,感觉下一秒就会蹦起来一样。 “你认错人啦!别妨碍人拉屎……”我一瞪眼,一溜烟就往厕所跑。 蹲在厕所的时候,我点着烟就在思考,马丹,这皮草妞怎么会在滨城呢? 对哦,这妞一讲话就是大渣子味,好像本来就是关外的。 这妞胆子大,一个人孤身上了渡船就敢赢人家八百万,又缠人,穿个真空装就敢跑到我房间挑逗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抓着头发纠结,都感觉不到地球的吸引力了,大便都大不下来。 正在纠结着,外面一阵『乱』哄哄声音,随后,咣当一声,一个隔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咣当,又是一间。 咣当,咣当。 很快,高跟鞋踩在水磨地砖上咯哒咯哒的声音就停在了我上厕所的这最后一间门口。 我叼着烟抬头,心说不会吧,这妞还敢强闯男厕所? 门咣当咣当摇了两下没摇开,我真准备开骂。结果随后砰一下,门就被踹开了。 我张口结舌,叼在嘴边的烟头一下就掉了下去,一丝星火掉在小丁丁上,差一点把我烫得跳起来……外面的皮草妞看着我的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妈,可笑死我了,南哥,原来你上厕所是蹲在马桶上的啊!” 输人也不能输阵,我一瞪眼,“特么马桶上那么多细菌,不用蹲的难道还一屁股坐在上面啊!皮草妞,动一动你贫瘠的脑细胞想一想,别笑得跟个白痴似的……” 我自觉气场不输人,可架不住光着屁股『露』出小丁丁蹲在马桶上啊,别说是我,就算米国总统这时候换在我的位置,一样一点气场都没有。 外面皮草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担心下一秒她就喘不上来气,“哎妈!快快快,你们都来看看……”她说着就招了招手,随后,一堆画着哥特妆穿着超短裙、小皮裙、『露』『臀』沟裙、齐『逼』小短裙……的姑娘一个个凑到她身边来看着我。 我脸『色』顿时一黑。 卧槽泥马,皮草妞你够了啊! “皮草妞,老子现在拉屎呢,不想跟你废话,赶紧带着你的狐朋狗友都给我滚……” 外面的皮草妞到底是看过我在赌船上发飙的,这时候看我脸『色』黑了下来,忍着笑就把自己那些妖怪一样的狐朋狗友给轰出去了,我看着她,眼神一凝,“你也给我滚。” 她嘟囔着个嘴,“南哥,我只是,看见你有点惊喜……” 惊喜你妹啊!老子被惊吓住了,差一点变成惊悚。 我大喝了一声,滚,连一大条都撇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只载客不按喇叭 黑着脸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有一种没擦干净屁股的感觉…… 皮草妞领着七八个装异服的女孩子坐在dj台外面不远处的桌子边,叫了一堆零食、果盘、洋酒,看见我的时候,一个个都在笑,皮草妞想凑过来,我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指着他。 看我一屁股坐在沙发抽烟,刚子坐到我身边低声跟我说,“你怎么惹这帮富二代了?”他说着给我介绍了一下这群装异服打扮的女孩,一个个不是某某官员家的孩子是某某老板家的孩子,为首的,叫木梨茜,身份贵不可言…… 卧槽,什么叫贵不可言? 刚子看着我,伸手指头往天指了指……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装神弄鬼的,什么玩意儿。 “爱谁谁,老子无欲则刚,一个个画得跟鬼似的,送给老子搞老子也不搞。”我恶狠狠抽了一口烟后把烟蒂往地一扔,用脚使劲踩了几下,“班班。” 场的时候,皮草妞点了洋酒让服务生送到dj台来,本来,按照约定成俗的潜规则,你送酒,我要过去跟你坐一下,喝一口酒,讲两句话……也算是有来有往。 几个女dancer起哄,说,南哥你到底不一样,还有人送洋酒,我们连科罗娜都没人送。 我咬牙切齿,马丹,xo老子喝不起么?要你送?对送酒来的服务生挥了挥手说:“退回去。” 服务生顿时愣了,“南哥,这是xo,老贵了……”他意思大概是说,你喝过这么贵的酒么?别装啦!有美女送洋酒还想怎么样? “槽,老子是随便什么女人想送酒送酒的人么?还xo,路易十三老子都喝过……赶紧的,去去去。”我瞪了一眼那服务生,服务生被我一瞪眼,吓了一跳,嘀嘀咕咕走了。 几个女dancer围着我叽叽喳喳,“南哥,你真喝过路易十三啊?” “你们这些庸俗的女人……”我拿手指着她们,她们也不在乎,嘻嘻哈哈地,为首那个公艺媛更是仗着跟我有一抓之缘,挺着胸口故意往我跟前站。 女人要是不要脸了,你彻底没辙。 “靠,公交车,你站稳了,别往我跟前凑。” 我被『逼』得倒退一步,不得不一屁股坐在沙发,这时候从外面嗖一下飞过来一个筛盅,一下砸在公艺媛的头,接着,皮草妞站在dj台门口冷冷看着公艺媛,“南哥也是你能泡的么?给老娘滚……” 卧槽,小样,还挺拿大。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突然心生一计。 腾一下站了起来,我把脸『色』一忽儿红一忽儿白的公艺媛一搂,看着皮草妞说:“我说皮草妞,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皮草妞脸『色』一变,眼神挣扎了一下,说道:“南哥,这女人有啥好的,这儿谁不知道她是个烂货,连服务生都睡过她……” “请你换一个明一点的词汇,如说,公交车……”我说着,搂紧了公交车,说实话,公交车也是个盘靓条顺的大长腿,搂在怀里居然手感还不错。 看我把她搂得紧紧的,皮草妞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都不用猜,肯定是她跟自己那帮小姐们吹过牛『逼』了,这时候脸挂不住。 “南哥,你都知道她是公交车,你不嫌脏么?”皮草妞气鼓鼓地看着我,“你连厕所都蹲在抽水马桶……” 我老脸顿时一红,马丹,你还好意思说?寡人第一次被那么多女人参观厕所,还特么烫着小丁丁了,烫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么! “公交车怎么了?大家都能坐,我凭啥不能坐?”我转脸对旁边的dj刚子问,“你说对吧刚子,你坐公交车感觉难道不爽么!” 刚子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 靠,知道你不靠谱,为朋友两肋『插』刀都不会。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周周哥那一句【你连敲边鼓都不会么】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只好自己赤膊阵了,我脑海极力思索回忆周周哥那副鸟样,然后,学着记忆的样子把公交车的肩膀一按,“来,给哥吹个喇叭……”说这话的时候,我脸都有点发烧,好在,夜场里面灯光从来都很暗,想必没人看得见我脸的红晕。 dj台外面的皮草妞看公交车蹲在我跟前,脸一变,终于没忍住,“南哥你,你,你混蛋……”说着捂脸转身跑了。 看皮草妞跑了,我顿时舒了一口气,这时候觉得下面一凉,赶紧把公交车的脑门给按住,“卧槽,我说说的,你还真来啊!” “卧槽,南哥,你牛『逼』,真牛『逼』,我李天罡服气了。”刚子凑过来给我挑了一个大拇指,我大骂,“刚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去,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有颜任『性』,当然敢狂一点,你再瞧瞧我……”刚子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猪腰子脸,长得跟本山大叔似的,我敢么?我要敢说话,明天人跟菲姐说一嘴,直接把我辞了怎么办?” 他口的菲姐是集团老板,也算是滨城的一号女子了。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说刚哥,你瞧你那点出息。” 结果这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哪儿敢跟你小南哥啊!来,给哥吹个喇叭……”他说着模仿我说话,我脸顿时一红,恨恨对他了一个指,“滚。” 刚子笑嘻嘻闪到一边去了,我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公交车,挠了挠头,还是『摸』出皮夹子来抽出两张红彤彤给她,“刚才不好意思啦!” 公交车接过钱,笑嘻嘻来了一句,“没事,南哥,要不,我帮你吹一个,你别嫌脏,我一般只载客不按喇叭……”我脸顿时一抽,马丹,你还说的这么艺这么小清新,这女人真是不能给好脸,“滚蛋。” 旁边几个女dancer嘻嘻哈哈,“公艺媛,南哥的大不大?” 公艺媛了一个手势,“挺有感觉的。” 我捂着脸无话可说,哎,这些groupie(骨肉皮)啊!真是让人彻底无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老司机装傻 『骚』扰我的女人太多,我觉得我应该祭出最强大的法宝,大美妞。请百度搜索看最全!!让她们看看,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都能来泡我的。 想到要去做,我立刻给大美妞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多声才接听,大美妞的声音有些慵懒,“all?……” 我顿时压低了声音,“亲爱的,睡着啦!有没有吵到你……” “当然吵到我了。”大美妞似乎在床翻了个身,“不过,我很愿意被我的小太阳『骚』扰睡眠……” 她说话还带着些鼻音,肯定睡得有点懵懵的,我心里面泛起几分柔情,“对不起啦!下次我早点给你打电话。” 她打了一个哈欠,“嗯!没事,只要你想我的时候都要给我打电话,不过,我郑重提醒你,南墨涵同志,你这个礼拜只想了我一次……” 我顿时尴尬,嘿嘿笑了两声,“怎么可能只想一次呢!我对天发誓,我每天都想了十次八次的,睡觉之前格外地想,只是,想了也没用啊!又不能飞到你身边去,多想伤身……” “狡辩。”大美妞反驳了一句。 “怎么是狡辩,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啊,我每想你一次,要打一次飞机,飞机打多了很伤身体的……”我正胡说八道着,对面咕叽一声笑了,听声音不像是大美妞的声音,我脸『色』顿时变了。 马丹,怎么回事?难道我不在有人撬我的墙角? “我说南,你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对面一阵争夺话筒的声音,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我顿时把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给放了下去,原来是段子妞啊!吓死寡人了。 “我说佐伊,你怎么能霸占我的床,睡我的女人。”我故意提高了声调。 “南,你应该感谢我。”段子妞在电话那头嚷嚷,“我每天都陪着你的小猫咪,防止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把你的小猫咪给抢走,你到现在都没有付我劳务费。” “不是劳务费么!多少钱,你说吧!”我装着财大气粗,“不过我得声明,你可不能监守自盗对我的小猫咪下手,如果『露』『露』变成了拉拉,我说真的,我会杀了你的。” “别啊!那多恐怖,顶多,我把自己陪给你呗!”段子妞说话妖妖娆娆的,“一三五你跟『露』『露』睡,二四六你跟我睡,礼拜天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睡,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马丹,段子妞胡说八道的本事我还大,可是,我明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却忍不住还是胸口一热…… 话筒那边又是一阵争执,接着,大美妞抢回话筒,都有点气喘吁吁的,“别听佐伊胡说八道。” 我抱着手机跟大美妞煲电话粥,聊了半个多小时,爱立信手机都滚烫的,最后我才说道重点,“要不,这个礼拜六礼拜天你飞过来看我呗!我给你报销来回飞机票,然后带你去海边游泳……” 大美妞在电话那边淡淡地说:“我每个月的工资足够我每个礼拜都坐飞机去看你一回。”我顿时汗颜,当然了,也明白了自己说话有点让大美妞不开心了。 “我只是说顺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么?我的意思只是想表达,我急切地想看到女盆友的心情,要不,我不班了,回南直隶,你养我呗!”我嬉皮笑脸说。 “好啊!你回来吧!”大美妞一句话把我堵的哑口无言。 拜托,我只是那么说说而已。 幸好,大美妞从来都是知道分寸的姑娘,“这么说吧!我坐礼拜五晚十一点半的飞机过去,大概一小时四十分钟能到滨城了……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je t'aime。” 挂掉电话后,我突然想到,大美妞怎么这么清楚从省城飞滨城的飞机,连几点钟的班次多长时间能到都清清楚楚? 两滴冷汗忍不住流下来了。 大美妞肯定之前看好飞机票准备飞过来了,幸好寡人今天开口,要是我不说,等她自己直接飞过来,那可惨了。 女人,尤其是异地恋,你怎么能不说我爱你我想你我坐飞机去看你……两三次不说,感情要凉凉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哪怕是歪打正着,大美妞后天晚要过来啦! 想到大美妞的360毫升的大『奶』瓶,我忍不住搓手,终于可以不用吃素念佛做和尚了。 嘿嘿!碎觉…… 第二天班的时候,dj台里面是个人都能感受到我的心情。 “南哥这是怎么了?难道昨夜去嫖『妓』在草窝里面发掘到了金凤凰?”刚子『摸』着下巴嘿嘿笑,我白了这家伙一眼,“你以为我是你么?” 旁边女dancer圆圆顿时『插』话,“是,南哥这么帅,怎么可能需要花钱……” 刚子咂嘴,“靠,你们不懂,我长得虽然不帅,但是招招手也是有女人的,不过呢,花钱有花钱的乐趣,如说,你花40块钱在昏暗的洗头房里面发掘了一个长相很清纯的姑娘,刚从乡下来,身还带着泥土气息……” 丫说的好猥琐,周围一圈女人都对他了一个指,齐齐拉长嗓音来了一声,且…… 我顿时想起一个笑话,当下说:“各位姐姐们,我给大家说个笑话,关于这个【且】,大家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公艺媛坐在沙发说:“说且的时候大家都指,南哥,不会跟小丁丁有关系吧!” 卧槽,你一个公交车,这么聪明干嘛? 我无奈点头,“公交车,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去大学啊!搞得我笑话都说不下去了。” “别啊!南哥,你说呗!我可傻了,我什么都不懂。”公交车眨巴眨巴了眼睛。 靠,老司机装处女,你装什么装啊! 我干咳了一声,“我说的笑话呢,是关于诗经里面的一首诗,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意思是,你要想我呢,赶紧的,拎着衣服过河来看我,你要不想我呢,难道没别人喜欢我么?我告诉你小子,你狂什么狂,狂个j8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说不准以后我就成神了 礼拜五晚上我打了上半场,中间的时候就跟刚子说了要去接女朋友,刚子听了就跟我说,“那赶紧的,现在就走啊!下半场我一个人弄得来,南哥不是我吹牛『逼』,现在我喊麦起码有你七八层功力,打碟虽然差了一点,但是,要不,南哥你把你的碟包留下来呗!” 刚子嬉皮笑脸的提出要求,旁边从来都是高冷范儿的灯光师金喜善忍不住,“刚子,你可真是……猴一样的,顺杆子就会往上爬,人南哥刚来,你就问人家要麦词,现在还要人家的碟包,你脸可真大。” 金喜善这么一说,我跟刚子都有点尴尬。 话说,碟包绝对是dj的饭碗,有讲究的dj,碟包根本不准让人碰,当然了,真正讲究的dj也绝不会问同行说,你碟包借我听听呗! dj这个行业大跳水,要等到2002年。 2002年暑假,俗称光存储市场天昏地暗的日子,也是dj行业昏天黑地的日子,从那以后,满大街都是戴着棒球帽背着dj包的dj,导致圈内笑称,一砖头砸出去,砸倒10个人,7个是dj,还两个是女dancer。 那一年,三星突然做出惊人举动,把原本1198元的16x康宝,直接卖到了599元,而且还加上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名字-万人试用!光光是帝都的中关村一下就卖掉1万多台,当时在中关村几年没有出现过排队买东西的情景,居然出现在小小的一个康宝身上,由于三星准备不足,导致市场频繁缺货,599元的康宝被炒到630元,有的经销商干脆要求用户装机,否则不卖,三星原本打算卖台,结果大出三星的意料,卖掉了台。 bo,俗称康宝,三星公司的拳头产品,可以多次擦写cd,也可以正常读dvd,一张音乐cd,用24x的速度刻录,三五分钟搞定。 也就是说,只要一个晚上,满满一大包舞曲cd就能搞定,一个晚上,一个戴着棒球帽背着dj包的dj就出炉了,然后,行业洗牌,dj的工资断崖式大跳水……你说你水平牛『逼』,可架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后辈们冲击,有些小崽子甚至直接跟老板开口,我不要钱。 换你是老板,是每月掏一万多请个水平不错的dj呢!还是用水平不咋样但是不要钱的dj呢! 至于为啥不要钱,很简单,这个行当跟娱乐圈差不多,招招手,女人就跟水一样涌过来了,甚至你不招手,女人都『潮』涌过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你要出去找女人还得花钱呢! 所以真就有人不要钱,而且你还别以为人家傻,随便泡个开宝马的女人,可比你拿一万多一个月强不知道多少倍,这事儿在圈内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在2002年大跳水之前,张嘴问别人借碟包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见的。 灯光师金喜善据说是大总菲姐的远方亲戚,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平时沉默寡言,却又很有些侠义精神,看见有啥不平事都要发声,关键是,就算示弱的那一方不想吭声,她都会发声……就像现在,搞得我跟刚子都很尴尬。 讲真话,刚子这个人的确有点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意思,但是,说实话其实我并不很讨厌这样的做法,人有野心想往上爬,这不是很正常么?比这个丑陋十倍百倍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又不是没见过……别的不说,就像是女dancer圆圆这样,来上班就是抱着钓凯子的心思来的,好像很妖艳贱货,可人家一家子都是下岗工人,哥哥还是个精神病,不钓个有钱的凯子,怎么过日子? 像是金大拿那样,老是想睡圆圆,但是又不肯给钱,你说你睡不到妞,能怪谁?寡人这么帅,第一次泡大美妞都花了血本的,难道你还指望好女人不要钱还倒贴钱上门么?这种好事哪里有?请打电话告诉我。 总之,或许是我底线比较低,我还真不是很反感刚子,起码这个人他实诚,看我水平高,顿时改口叫南哥。 所以我就笑了笑,伸手捏着刚子的猪腰子脸往两边拉扯了几下,“马丹,这脸,是挺大的,我的碟包你小心一点,里面可是有几张黑胶唱片,是当年我师傅的师傅米国的雷克斯留下来的,再过些年都能拿出去当古董卖……” 刚子顿时大喜,“哎妈!南哥你真敞亮,南哥你放心,我指定轻拿轻放,说起来,我也沾沾世界dj大赛冠军的气运,说不准以后我就成神了……” 旁边金喜善冷言冷语来了一句,“对,成猴精猴精的神并没有问题,简称,精神病……”说着,翻了我一个白眼,大约是怒其不争的意思吧! 我冲刚子使了一个眼神,刚要转身出dj台,结果差一点跟皮草妞撞上。 皮草妞今晚穿着一件『露』脐小t恤,短短的热裤,还带着个背带,扎个马尾辫,手臂上套着齐肘的哥特风长袖手套,荧光的骷髅图案在夜场的紫光灯下闪闪发光,脚底下蹬着一双恨天高的松糕鞋。 “南哥,我给你带了一杯台湾『奶』茶,你喝呗!”皮草妞声音甜甜的,这丫头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看送洋酒惹怒了我,现在开始走甜美路线送『奶』茶了。 “行行行,我感谢你,感谢你的『奶』茶,感谢你八辈祖宗……”我说着接过『奶』茶就往dj台边上一放,“那谁,圆圆姐,一会儿帮我把『奶』茶喝掉,我现在去接女盆友,诸位哥哥姐姐,下半场就拜托你们啦!” 圆圆妖妖娆娆地走过来端起『奶』茶,“谢谢南哥啦!”对面皮草妞脸『色』都变了,不过,我可没心思陪小丫头玩耍,360毫升的大『奶』瓶,我来啦! 心里面好像燃烧着一把火,我忍不住扭屁股唱了一句,“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火光,照亮了我……”然后飞奔出了夜场,根本不去看皮草妞恨恨跺脚的样子。 在飞机场坐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忘记买了一大束蓝『色』玫瑰,卧槽,价钱好贵啊!不过,送给大美妞的,值得,我抱着蓝『色』玫瑰,看着出机口,忍不住低头嗅了嗅玫瑰,心里面乐开了花。 没一忽儿,我就看见大美妞了,忍不住就冲她招手,自己都感觉嘴角笑得咧到了耳朵根,可随后,我就看见了她身后的段子妞,当即脸就拉了下来。 我去,怎么还跟这个拖油瓶?这特么晚上怎么睡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个公主抱,冲进洗手间 段子妞一看见我就嘟起了嘴巴,“南,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你不欢迎我……”我心中腹诽,你都看出来了,还需要我说么?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于是我很虚伪地笑,“佐伊,亲爱的佐伊,来,拥抱一下,欢迎来到滨城,在这里我将作为主人翁,带你游览这座美丽的花园城市……” “好吧好吧好吧!”段子妞赶紧打断了我的话,一只手『摸』着额头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看你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一个虚伪的政客在面对他的选民……” 我假装大吃一惊,“卧槽,你连这个都懂?你不是只懂说段子么?” 一直微笑着没说话的大美妞这时候就伸手过来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我对天发誓,我绝不是想模仿古龙大大,但是,真的,全世界的女人对这一招似乎都无师自通…… “是我让佐伊陪着我的。” “是是是。”我赶紧很狗腿地附和大美妞的话,“我老婆这么漂亮。美得惊天动地,惨绝人寰,要是没有人陪着,我真怕有人半路上把我老婆给劫走了,到时候我上哪儿哭去……佐伊,我感谢你,我感谢你全家,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大美妞忍不住白了我一眼,“讨厌,就会胡说八道。”段子妞倒是眉开眼笑的,“南,你不需要感谢我全家,更不需要感谢我祖宗,你感谢我就行了,明天我们去海边游泳么?我带了两套漂亮的比基尼,天呐!我都忍不住想立刻换上,然后在海边沐浴在阳光下,吹着海风奔向大海……” “我说,别文艺了,赶紧跟上寡人。” 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回赶,我和大美妞坐在后座,佐伊坐在前面,刚上车,我就忍不住伸手『摸』大美妞的大腿,这时候佐伊扭头就跟我说话,“南,你知道嘛!去买飞机票的时候,有个小伙子非常没有素质地『插』在我前面,我就很生气地骂他,你怎么能『插』我前面呢,你应该『插』我后面……” 嘎吱……刹车和汽车轮胎摩擦的声音骤然响起,整个车一下就冲了出去,轮胎就碾过马路牙子冲上了人行道,一下甩出去多远,整个车身剧烈颠簸,差一点甩到路边上的渠沟里面去……大美妞紧紧夹住了我的手。 出租车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时候脸上通红,连连不停地打招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间走神……真是对不起。” 我就呵斥段子妞,“你看你,动不动就飚段子,瞧瞧,把人家司机小哥吓住了,这要是出了车祸怎么办?”段子妞坐在前面,因为没有系保险,也吓得不轻,闻言就吐了吐舌尖,“jesuisvraimentdésolé……” 到了酒店下车的时候,大美妞满脸红晕,使劲儿白了我一眼。 深夜值班的两个保安看见大美妞后眼睛都直了,我在旁边咳了两声,“看什么看,这是我女朋友。”说着就领着大美妞和段子妞进了电梯,留下两个保安面面相觑。 进了房间后我很狗腿地帮大美妞把小包从她手上接过来挂在旁边,“老婆,车马劳顿,你先洗个澡呗!”结果段子妞一下跳了起来,“我先我先,等我洗完了,你们可以去洗鸳鸯浴……”说着就冲进了洗手间。 看她一进门,我跟大美妞顿时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一个肝肠寸断的吻,差一点断了气…… 我搂着气喘吁吁的大美妞就甜言蜜语,“我的小猫咪,我的小宝贝,可想死我了。”大美妞满脸红晕,灯光下耳朵背后都能看出红了一大片,“我的小太阳,我也是,我也是,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说着,又主动送上香唇,再一次吻了一个天长地久…… 等段子妞裹着大浴巾从洗手间出来,冲我挤了挤眼睛,“南,你现在可以行使你的权力了。” 我明知道她说的是我现在可以去跟大美妞洗鸳鸯澡,可是,这时候段子妞洗得雪白的,她虽然没大美妞漂亮,也没鲁伊莲漂亮,但是,她是当初四个外国女留学生中唯一一个金发碧眼的,这一点,相信不管是在哪一个国家的男人心目中都会有加分,即便是欧米男『性』,一说美女,往往先浮起一个【金发碧眼】的形象,在欧米,金发女郎也一直是美女的代名词。 所以,这一刻,段子妞是漂亮的,加上她脸上的那些小雀斑在灯光下并没有那么明显,被遮掩住缺点的段子妞裹着大浴巾『露』着锁骨,加上大长腿,凭良心说,能打八十五分…… 你说,这么个尤物『露』着大长腿和锁骨冲你挤眉弄眼来一句,你可以行使你的权力了,但凡是男人,能不往歪处想么? 我顿时就感觉小腹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伸臂就把大美妞来了一个公主抱,在她的惊声尖叫中抱着她冲进了洗手间…… 把淋浴的花洒打开,温热的水哗啦啦淋在我们身上,我紧紧地搂着她,她紧紧地搂着我,这一刻,世界暂停,时间静止……我握着大美妞的360毫升的大『奶』瓶,使劲地,拼命地,毫不怜惜地打她的豆豆,从浴缸里面打到洗脸盆上,又从洗脸盆上打到浴缸里面,最后我坐在抽水马桶上让她蹲在我的大腿上……整整酣战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大美妞都感觉好像要疯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大美妞有些难为情,躲在被子里面忍不住掐我,把我的肱二头肌下面那一块嫩肉都给掐紫了,我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还要胡说八道,“没事的『露』『露』,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讨厌,你还说。”大美妞又狠狠掐我,我感觉我胳膊上都快没好肉了。 这时候段子妞在另外一张床上就大声声明,“现在我虽然已经醒了,但是,我发誓,昨天你们在洗澡的时候我就睡着了,我根本没听见『露』『露』喊【孟、雪利,沙、阿里乌】什么的……” 大美妞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红得能煮鸡蛋,忍不住就起身拿床头的纸巾砸她…… 不得不说,段子妞是个戏精,丫伸手接过纸巾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啊!我似乎闻到了浓郁的南的味道,上天啊!赐予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听她这么夸张地用咏叹调描述不可描述的事情,我脸『色』都黑了,大美妞更是忍无可忍,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过去,把她压在身下…… 我忍不住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纸巾拿过来闻了闻,靠,干净的,没味道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段子妞说的结婚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