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傲娇王爷独宠娇妃》 章节目录 第1章 对不起,爸爸妈妈! “顾歆,明天的野营千万不要迟到哦,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好难过啊,很舍不得你啊”

电话一头的陈宁说道。陈宁是顾歆在研究生期间最好的朋友,也是舍友,自从出来实习之后,她们就没有见过了,因为顾歆实习的时候就已经被父亲安排进了自家公司,回了M市,陈宁当然很舍不得啊,明天难得相见。

“好的,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马上就到了Q市了,明天我一定准时到。”顾歆内心欢喜极了。

虽然顾歆来这里上学已经三年了,但是只有陈宁一个好朋友,其她人都因为妒忌她的美貌,妒忌她成绩优异,妒忌她有着众多帅哥的喜欢,嫉妒她跳舞好,所以都不喜欢她,甚至陷害她,污蔑她,但是顾歆的性格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又怎么会让别人欺负到自己呢?这样就更让大家不服气了。

次日,顾歆来到了学校门口,见上了陈宁,两人一阵家长里短的聊啊聊,随后纷纷坐上大巴,前往野营的目的地,当地最有名的风景区紫陵山。不久便到达了,大家纷纷下车。

“呦,这不是顾歆吗?听说你实习就回自己家公司上班了,听说还是M市首富,难不成优秀毕业生都是买来的吧,哈哈哈哈”李瑶抱着双手说道,脸上充满不屑。

因为李瑶喜欢的男神,一直在追顾歆,就算顾歆一直都没有搭理,但是她男神却一直爱慕者顾歆,看不到自己,所以一直记恨在心,据说这李瑶家里也十分有钱,便一直看不起顾歆,觉得她就是一个狐狸精。顾歆根本不屑理她,拉着陈宁就走了。

“有什么了不起,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哼”,李瑶气得满脸涨红。

到山顶了,大家纷纷铺好毯子,准备好食材,开始烧烤,野营正式开始。

“陈宁,这里好美啊,我想去那边欣赏一下风景,你去吗?”

“我还是先吃点吧,我好饿啊,你先过去,我待会就过去陪你,还有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了,千万不要摔倒了。”

“好的,你放心吧,我先走了,记得过来找我哦。”

顾歆开心地独自前往欣赏风景,走到悬崖边上,没想到看到了整个Q市,还有连绵不断的山脉,“哇,这里真美,三年竟然都没有来过,真是可惜了,幸好,今天来了,也算是不枉此行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那我就让你永远都记得这里吧。”不知何时,顾歆竟发现李瑶站在自己背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推下了悬崖。

“啊!救命啊”顾歆一直在往下掉,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肯定活不了,所以她内心极度恐惧,惊慌,嘀咕着:“对不起,爸爸妈妈,这辈子不能孝敬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了,爸爸妈妈,再见了,陈宁。”

此时,一种巨大的压力向顾歆袭来,甚至能让她觉得她没有在往下降了,然后便被卷起来了,“这难道是磁场发生变化了,难道之前在图书馆看到的这座山存在不正常磁场是真的,我的天啊,难道我要穿越了?这还不知道要穿到哪里呢,还不如死了算了,万一穿越到了远古时期,或者是战乱时期怎么办啊、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呜呜,我不要。”

章节目录 第2章 这是哪里? 南沐国。

“哎哟,疼死我了,20年以来都没试过这么摔过,哎,这是哪啊。”

顾歆从草丛中爬起,看到周围全是山,瞬间目瞪口呆,头脑里一片空白,不知所错,嘴里嘀咕着:我这是死没死啊,不对,既然我能感到疼,那我就没死啊,天啊,这里全是山,那我还不如死了,这会不会有豺狼虎豹什么的,该不会要把我吃了吧,呜呜呜呜,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不过这里看着还挺漂亮的,既然我穿越来了,就不能这么容易死掉啊,没把我掉悬崖摔死,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行,我得想办法回去,既然能来这里,肯定有回去的路,只需要找到那座山就好了,我怎么这么聪明。”

顾歆收拾了一下心情,收拾干净自己身上的杂草,朝着大路走去,“既然想要回去,那我一定得好好活着啊,但是我应该走哪边啊。”摘下一朵野花,数起花瓣来,“左边,右边······右边,那我就走右边好了,听天由命,穿越都让我遇到了,就不信我还能遇到更奇葩的事情。”

“我不会就这样饿死吧,或者晚上被老虎吃掉,不行,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见到爸爸妈妈。”

此时。她已经走了半天多天,但是依然没有看见有任何一个人,内心是失落的,绝望的,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被打败了,但是却又想起了父母,又重新从地上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两个小时左右,终于看见有人了,立马跑过去问:“大哥,请问这是哪啊,现在是什么年代?”顾歆欢喜不已,喘着大气,脸上带着喜悦面朝着大哥。

“这里是南沐国啊,你没看见城门几个大字吗?这是一个美好的国度,生活太平,好多逃难的人都会到这里来避难,你不会也是吧。”

大哥看着顾歆这一身古灵精怪的穿着上下打量,不敢相信,这是什么穿着。没错,顾歆穿着一件背心还有一件外套,还穿着牛仔裤,运动鞋。不过168cm的身高,这样穿,显得她的身材是多么的完美,毕竟从小就开始学舞蹈了,身材自然是该胖的胖,该瘦的瘦,绝对是魔鬼身材。

“谢谢,大哥”顾歆说完,就接着往前走进城去了。

顾歆心里想着,我总不能穿成这样子吧,大家肯定会把我当成怪物的,我得先找个衣服换一下才行,可是我得去哪找啊。此时,顾歆看到前方正有一个小摊,正好卖的是女装,立马跑过去。

“大婶,你这衣服怎么卖的啊、”

“粗布的五十文钱一套,好一点布料的七十文钱一套,姑娘要哪一种?“

完蛋了,没钱,顾歆摸一下自己口袋才想起,这是古代啊,我哪来的钱。于是便有了想法。“大婶,要不我做你模特,衣服你免费送我,我保证你的衣服能全部卖掉。”“什么是模特,你果真能全部卖掉?要是骗我,我可不会送你的。”“你放心,我保证。”顾歆顺手拿下一件,脱下外套,直接穿起来,因为完美的身材,大婶看了之后都目不转睛了。

顾歆模特步走到大街上“各位美女们请注意,现在本店服装做活动,仅需七十文钱一套,大家快来看,我穿起来是不是很好看,大家千万不要错过哦,欲购从速,购完为止。”

顾歆开始走起猫步,变换着自己的动作,就像维密舞台上的模特一样,因为身材极好,确实有当模特的潜质,没想到来到了这里,竟然还能派上用场了,心里偷偷窃喜。

此时,大家看到顾歆穿着太漂亮了,个个忍不住夸赞,便上前购买。

“美女,你太厉害了,我再送你一套衣服,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顾歆谢过大婶,开心离去,内心想着,幸好以前经常和陈宁去逛街,看到过不少这种打折的活动,现在衣服搞定了,我得找住的吃的,便开心地继续往前走。

章节目录 第3章 多谢公子! 醉宵楼。

这里是南沐国第一酒楼,进去吃饭的都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可以说是古代的五星级大酒店了。

“公子。请问您吃点什么?”小二看着这位风度翩翩,举止儒雅的公子说道。

“小二,随便上几道你们的招牌菜吧,你先下去吧。”

谢清说道。谢清是萧亦寒的随从,从萧亦寒刚开始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住进了萧亦寒府中,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年了,他们虽是主仆,但是胜似兄弟。而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便是萧亦寒,是南沐国现在的太子,文武双全,温润如玉,行为处事果敢正直,天资聪慧。据说是南沐国第二帅哥,受到大家的青睐。

”公子,听闻这里的菜品是整个南沐国最好吃的,要不是今日出门早,也许都排不上位置了。”谢清微笑着说道,似乎早就想来这里了。

“是吗?本宫素日里,都是在书房中看书,练字,绘画,不然就是在院子里习武,对于外面的事情确实甚少了解,难得出来一次,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吧。”

萧亦寒因为是皇长子,还是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帝位的,当然需要多读书,多了解国家大事,甚至平日里还要帮助皇上处理朝政,所以甚少有时间出去游玩,也因此形成了他做事规规矩矩的风格,可以说是很君子的一位帅气皇子,因为皇上为了能让他继承大统,所以从小到大,对他非常严厉,用心良苦。

“姑娘,请问您吃点什么?”

顾歆慢步走进酒楼,因为气质出众,长相甜美,身材妖娆,从她走进来到坐下都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小二更是自然快步上前伺候,以为她是哪家的富贵千金。

“小二,上几道你们这里拿手好菜就行。”

顾歆端起桌上的杯子喝起茶来,还在纠结待会怎么付钱呢?心里想: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吃饱再说吧,不然就真的要饿死本宝宝了,都一天没吃没喝了。

“哎呦呦,小娘子,你是一个人吃饭啊,这么寂寞,要不要我们大爷几个陪陪你啊。”

几个大汉向着顾歆走来,伸手就要去摸顾歆的脸蛋,一脸猥琐样,还露出了邪魅的笑,明显就是图谋不轨,简直就是市井流氓。

“你们几个臭流氓,想干嘛啊,想揩本小姐油吗?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顾歆见状,立马甩开臭流氓的手,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气势不能输,立马大声说道。

“哎呦呦,脾气倒是挺火爆的,本大爷我喜欢,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你吧。”带头的大汉说道,说完便要往上去抱住顾歆。没想到顾歆一杯热茶泼过去。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要是把爷伺候好了,还能纳你为我的第五妾室,但是现在既然你这么没有规矩那就别怪我无情,玩完把你卖到妓院去。”

一旁的萧亦寒见状,立马起身飞过去,两脚就把几个大汉踢到在地,几个大汉当然不甘心,起身从腰上拔出匕首,便要刺杀萧亦寒,武功高强的萧亦寒不屑于和他们交手,使了一个眼色,谢清便拔剑上前开始教训他们,没过几秒就打得他们跪地求饶。顾歆看见这位帅气的公子,两眼都定住了,深深被他帅气的外表,还有侠义之心吸引住了。萧亦寒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女子,

“没想到我南沐国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子,气质如此出众,身材如此好,本宫竟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这只是萧亦寒内心的想法,哈哈。

“多谢帅哥救命之恩,不不不,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嘻嘻。”要是没有他相救,顾歆都不知道怎么办呢?所以立马感谢眼前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看姑娘气质不凡,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吧,可姑娘为何一人出来,身边也不带个随从,最近逃难于此的难民特别多,姑娘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萧亦寒看着顾歆温柔有礼般说道。

“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哪来什么随从,况且我也没钱啊,其实我是来南沐国找亲人的,但是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积蓄了,如今该怎么办,我还没想好呢?”内心一直想着:顾歆啊顾歆,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理由都被你编出来了,你真的太不要脸了吧,看人家穿着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你也不能这样骗钱啊。

“哦,原来是这样,谢清,给姑娘一些盘缠吧。”萧亦寒拿过银子递到顾歆手上说道:“姑娘,我这里有些银子,给你防身用,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在此别过,后会有期。”

“公子,谢谢你,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能不能去公子府上打打散工,赚点钱什么的,嘻嘻。”

顾歆拿过银子,心里便萌发了另一个不要脸的想法:要是我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不行,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现在住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要不我就再不要脸一下,请求先住到这位公子府上吧。

萧亦寒看着她可怜,想了一会,便有了想要答应她的想法,可是要把她带进宫,应该编一个什么理由呢?

“公子,谢清本应有一个远房表妹,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正好可以用这个为借口进宫。”谢清仿佛看出了萧亦寒的心思便小声对着萧亦寒说道。“不错啊,谢清,亏你想得出来。”萧亦寒心中是欢喜的,这种欢喜从何而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觉得以后能经常见到这位姑娘,不由衷得露出了笑容。

“那既然如此,姑娘即日起便是谢清的远房表妹,到了府上,一定要守规矩。不知姑娘可否能答应。”

“那是自然,公子请放心,小女子一定会守规矩的。”顾歆内心不知道有多高兴,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公子。便跟着萧亦寒和谢清一起坐上了马车回去了。

马车上,顾歆心里想着:一天我竟然先是经历了生死,昨天还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呢,今天就要一个人开始新的生活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如今刚来到这里,找到住的地方,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加油加油,顾歆,你一定可以的。

章节目录 第4章 一入皇宫深似海! “请问姑娘方姓大名?”萧亦寒端正地坐在马车上,非常有礼貌地说道。

“啊,我叫顾歆,音字旁加个欠的歆,谢谢公子你收留我,您的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会回报你的,你放心吧,我顾歆说得出做得到。”顾歆拍拍胸膛,说得头头是道。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切莫客气,在下萧亦寒。”微微笑了一下,觉得眼前的姑娘颇有几分胆识。

“顾歆小姐,其实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当今的太子,你待会要去的地方便是皇宫,以后行为处事一定要小心才是。”谢清说道。

哦买噶,我的天啊,在我面前的竟然是太子,天啊天啊,完蛋了,我怎么办啊,现在的顾歆吓得不轻:“太子殿下,请饶命,小女子无心冒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千万别杀我啊,求求你了,拜托。”萧亦寒君子一笑,没有说话,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十分有趣,况且还没想到竟如此活泼,像是被顾歆的性格吸引过去了。

“姑娘,放心,我们家殿下不知道多么和善,不会杀了姑娘的。”谢清仿佛看出了太子的心思,立马说道。

听到这话,顾歆便放下了心,舒了一口气,“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多谢,嘻嘻。”内心竟想着:人家穿越过来都是直接变成什么小姐什么的,为啥我这么惨啊,只有我自己,现在还阴差阳错入了皇宫,真是一入皇宫深似海啊,现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哎,我就不信我顾歆这么聪明会活不下去。萧亦寒在一边观察着正在发愁的顾歆,露出了姨母笑。

马车开了半天,终于到了皇宫,马车直接越过皇宫大门,到了太子府,也就是寒阳殿。

“参见太子殿下,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在萧亦寒下车的时候,寒阳宫众人都跪在地下喊道,顾歆见此状,瞬间惊呆了,这也太霸气了,没想到一个太子宫殿,竟然有四五十人伺候,这待遇简直比富二代还要夸张,终究还是不一样啊,毕竟是皇二代,也能理解。

“都起来吧。”太子温柔说道。“谢清,你安排一个顾姑娘的住所吧,吩咐李嬷嬷好生照顾着,随便吩咐点差事便可。”说完便进屋去了。

此时丫鬟们都想着这是谁啊,竟让太子殿下如此费心,“从前从未见过殿下对人这般好,”“是啊,看来这姑娘不简单,以后要防着点才行。”丫鬟们和太监们私下纷纷议论着。

“李嬷嬷,这是我的远房表妹,叫顾歆,太子殿下吩咐,以后好生照看着,随便吩咐点差事便可。”谢清领着顾歆走到离嬷嬷跟前,“你以后就跟着李嬷嬷做事吧,这是太子殿下的奶娘,性情温柔,不会为难你的,去吧。”

顾歆规规矩矩的听着,只不过这理由自己听着都觉得牵强,人家会信吗?不过也就是给我一个身份而已罢了,不管了。“是,表哥放心,我会好好做事的。”

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当上了丫鬟,心里当然是不开心的,因为从小就是有佣人照顾着的,现在竟反过来伺候人,还要是毫无防备就进了太子殿下的寝宫。这以后的路注定不平凡了,这才是顾歆来南沐国的第一天啊。其实她倒也不是娇生惯养,只是对于现在寄人篱下,还要在低人一等的环境下生活,有点不自在,毕竟现代的社会是人人平等,不用下跪。

章节目录 第5章 兄弟同心! “顾歆姑娘,这边走吧,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姑娘长得如此俊俏,难怪能劳太子殿下这般费心,我都呆在太子殿下身边20几年了,也没见殿下对谁如这般好,姑娘真是好福气。”李嬷嬷领着顾歆边走边说道。

“哪里,以后就有劳李嬷嬷了,还请嬷嬷多费心,”

顾歆一脸惊讶,甚是欢喜又觉得有点害怕,以前看的宫斗剧什么的,多可怕啊,斗得你死我活的,我顾歆才不要趟这趟浑水呢,我现在只想着回家,抱着爸爸妈妈一起看电视。

“你以后就先住在这里吧,和你一起住的还有小云,她已经在寒阳殿呆了五年了,你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她,你先收拾一下吧,有什么事可以来西苑找我,我先走了。”李嬷嬷还有急事,说完便匆匆离去。

“太子殿下,你终于回来了,皇上早上派人来通报,让你立马觐见。”小周子说道,小周子是太子萧亦寒的近身太监,是寒阳殿的管事,一直在书房候着太子回来。

萧亦寒听完,什么都没说,仿佛有不好的预感,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立马就走去了皇上的寝宫。“太子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刚回来的谢清,正好看见急忙忙向自己走来的太子,问道,“父皇召见,恐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随我一同前往。”

“参见父皇,不知父皇这么着急找儿臣来,有何急事?“

二皇子萧旭拜见,二皇子萧旭是皇上的二儿子,太子的亲弟弟,与萧亦寒不同的是,萧旭性格阳光开朗,武艺高强,经常带兵出战,最重要的是他就是民间所传的南沐国第一帅哥,长相非常英俊,深得皇上喜爱,因为萧亦寒已经要继承大统了,也就不用把自己的小儿子也逼得那么紧,因此对于萧旭来说,从小到大,便是比萧亦寒活得自由多了,所以这位皇子,与萧亦寒相比,性格正是相反的,一个好静,一个好动。但是两人性格一样受大家喜爱,当然最重要的颜值都很高。

“旭儿,你先起来吧,等你大哥来了再一同商议。“皇上从龙椅上走下来说道扶起萧旭。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拜见。”黄公公此时进来通报。

“传”皇上脸上似乎不悦了。

“参见父皇,儿臣有事来迟了,请父皇赎罪。”萧亦寒进来看见此时已在的皇上和弟弟萧旭立马说道。

“哼,你身为太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难道你都忘了吗?如今是越来越贪玩了,以后如何治理江山社稷。”皇上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生气又心疼,因为一直以来都希望萧亦寒以后能成为出色的帝王,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对他特别严厉,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其实萧亦寒都已经习惯了。

“父皇,切莫生气,平时皇兄每天都在学习,已经很繁忙了,如今能有时间出去看看,实属不易,请父皇体谅。”萧旭见状立马说道。

“罢了,商量正事吧,近日里,来我国的难民是越来越多了,小偷流氓增加了不少,严重影响了我国人民的正常生活,但是又不能把他们赶走,你们可有什么好主意。”

“回禀父皇,儿臣今日出宫正好碰见此事,看见一路的难民,甚至还遇到调戏良家妇女的,请父皇全权交由儿臣处理,儿臣必定会想出最好的办法处理好此事。”萧亦寒立马说道。

“既然皇兄似乎已经想出对策,那就请父皇把此事交由皇兄处理吧,儿臣必定协助皇兄一同处理好此事。”萧旭看着萧亦寒相视而笑,其实素日里这两兄弟关系甚就是亲密,经常一起玩耍。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由寒儿处理,旭儿,你助你皇兄一同处理吧。你们这回便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皇上摸着自己的胡子,特别欣慰,心想儿子终于长大了,江山迟早都是要交给他们的。

“谢父皇,儿臣告退。”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便纷纷退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大事不妙! “旭儿,好多天没见面了,要不就到我府中坐坐吧,正好商量一下此事,如何?”

“也好。”

此时,在寒阳殿的顾歆,感到非常无聊,就自己在宫殿中走动,看到眼前的景象,她万万没想到这里这么大,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湖,还有院子,还有亭子,这真的好像皇家园林啊,我怎么觉得有点喜欢这里了,虽说这里是皇家大院,但是住在这里真的很舒服的感觉,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大门口。

看见迎面而来的太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我的天啊,怎么这么帅,没想到比萧亦寒还要帅上一倍,这南沐国竟有这么帅的男子,甚至比现代的明星都要帅,顾歆瞬间变成了一个小花痴,没想到一直不重视男色的奇葩女子,也会看一个帅哥看得两眼放光。

“启禀太子殿下,二皇子,大事不好了。”城门那边的粥棚被几个难民弄毁了,现在导致其他的难民都没有分到粥和馒头,现在一群难民在城门那里闹事。“穆风快步前来汇报。

穆风是二皇子萧旭的手下部将,是一位英勇的战将,为人正直,光明磊落,忠心于二皇子和南沐国。

“走,皇兄,现在恐怕没有时间商量了,咱们边走边议,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吧。”萧旭转过身就要出发。

“正有此意,谢清,安排一下,即刻出发。”萧亦寒也有同样的想法,立马调头,转换脚下的方向。

萧亦寒和萧旭怀着不安,大步走上马车,随后谢清和穆风也疾马而去,看来此事没有那么简单,顾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特别想跟着去看看,顾歆一直都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子,遇到这种事情,怎么能看得下去,但是现在也出不去,只好在府中等他们回来。

城门粥棚,萧亦寒和萧旭已经到达,还没下马车,就听到难民们大喊:我要吃饭,我要吃饭。下车便见到人山人海的难民还有不堪入目的粥棚,白粥洒了一地。

“你们就是官爷吧,一向富盛的南沐国难道就是像你们这样对待我们这些难民的吗,你看看你们给我们吃的粥,只有几粒米,是想要饿死我们吗?要是不想接济我们,就不要装好心,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把我们当乞丐吗?大家说是不是?”

带头闹事的几个大老爷们,看见萧亦寒和萧旭穿着气度不凡,想必就是什么皇亲国戚,抓准机会,立马跑到他们面前吆喝。

“大胆,在你们面前的,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你们见到太子竟如此放肆,还不下跪。”穆风霸气调教起来。

“哼,正好,就是你们这些皇亲国戚不给我们饭吃,还装什么好人,大家不要相信他们。”几个大汉分明就是挑事的,现在场面越来越混乱,这几个大汉当然要抓住机会达到目的。

“本宫看这位兄弟,声音洪亮,还能把粥棚给弄倒了,力气倒是挺大,看着不像是饥饿的难民啊。”萧亦寒非常淡定,似乎早就看出了眼前闹事人的伎俩,只不过不知他们目的何在?

“皇兄,臣弟有一个想法,不妨一试。”萧旭洞察眼前的这一切,因为常年带兵打仗,见过不少难民,但是从未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7章 蒙面黑衣人出现 萧旭告诉萧亦寒,现在难民越来越多了,很多难民都是想为了不被饿死,根本就不会在乎粥里有多少米,况且我们还有馒头,一天供应两次,足够让他们活下去,可是如今,很多想借着难民粥棚,一心想混口饭吃的市井流氓便多了起来,这样甚至还占用了真正有需要的难民喝上粥的机会,甚至还有图谋不轨之人,想通过此事颠覆我南沐国朝政,如今正好有机会将这些一一消除。

“没想到旭儿这么有想法,那现在怎么办,就交给你把。”萧亦寒听完之后,觉得十分有理。

“大家先安静下来,我是二皇子萧旭,现在难民越来越多了,我南沐国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今既然粥棚已坏,本宫决定,接下来建立粥棚的任务就交给难民中五十岁以下,二十岁以上的男人还有妇女,老人还有儿童可以免费领到粥和馒头,但是其他的必须要干活才能有粥喝,有馒头吃。”萧旭站在桌子上说道。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都饿成这样了,还要干活,什么破太子,皇子,分明就是不愿意收留大家。”闹事的几个人依然不依不饶。

“本宫的决定不会改变,想吃饭的就留下,不想吃饭的就走,本宫不会拦着你们。”萧旭果然有大将之风。

“切,老子不稀罕你们的饭,兄弟,咱们走。”

说完之后,这几个闹事的人还有市井流氓都纷纷离去,剩下的都是一些饿得脸黄肌瘦的大叔大妈,老人小孩,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萧亦寒看到此状,不得不佩服萧旭,其实也是因为萧旭常年常年在外征战,对于是不是真正的难民早就有看法了。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能看出什么是来蹭吃蹭喝的,不过倒是不知道闹事的人是何目的。

“谢清,安排几个人暗中观察刚刚几个带头闹事的人,看看谁是幕后指使。”萧亦寒立马吩咐,以免错过。

处理完事情,两人一同回宫,此时,两人依然是忧心忡忡,现在难民越来越多,全部涌进南沐国总归不是办法,只希望天下能像我国一样太平,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不会因为战乱丢失生命和家园。

“启禀主人,此事竟然被萧亦寒和萧旭两人破坏了,本来想借助难民一事,引起南沐国内乱,但是没有想到二皇子萧旭一眼就识破了咱们的计谋,幸好不知道咱们是谁。”徐舟跪在眼前的蒙面黑衣人面前汇报。

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黑泷堂,蒙面黑衣人是这个组织的首领,徐舟是黑泷堂管事,长得倒是挺爷们的,还一直忠心耿耿,为蒙面黑衣人做了不少坏事,此次的目的便是要南沐国内乱,从而达到最终目的,就是向萧氏一家报仇。

“没想到萧远这个负心汉,竟然还生了两个如此有谋略的儿子,以后要多加小心,把今天那几个人都处决了吧,千万别暴露了身份和行踪。”蒙面黑衣人说道,看来女人心狠手辣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没想到这个蒙面人竟是个女人,听她的语气倒是觉得像是和皇上有情仇,也不知道因何结下的仇恨,不过却避免不了这次南沐国必定要引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欢喜冤家! 寒阳殿。

“启禀太子,我们刚刚跟踪那几个大汉,看见他们的时候就已经被灭口了,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一个士兵前来报备。

“旭儿,此事一定不简单,以后务必小心才行。”

“放心,我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此时,天色已黑,整个寒阳殿已点燃了灯笼,带着一丝凉意,场面富有诗意,萧亦寒和萧旭走进寒阳殿,两位大帅哥风度翩翩往里走,两旁的丫鬟,早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想向前去拥抱这两位帅哥,可惜身份有别,只能规矩地站在那里,带着直勾勾的眼神,只能看不能动吧。

饿了一天的顾歆出来觅食。稀里糊涂闯进了太子的书房,带着好奇之心,便走了进去。翻看太子的画作,她愣是没想到,虽然自己也见过不少名家画作,但是这太子的画作竟然完全不输大师风范,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一笔都富有感情,看得入迷,谁知听见远处而来的脚步声和对话,完蛋了,太子要回来了,该不会要杀我头吧,怎么办,怎么办,先躲起来吧,然后便躲在了屏风后面。

“皇兄,结合近日此事,让我想起了前几天一件很可疑的事情,现在怀疑他们会不会就是一伙的。”

“什么事。”

“前几天,穆风在街上巡查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形迹可疑,便跟了过去,然后便进了花满楼,但是因为是烟花之地,穆风便不再跟进去,同时也害怕被发现,就一直在外面等这几个人出来,结果这几个人出来之后,身上多了一个包袱,现在看来应该是多了银两,想必他们肯定是在花满楼做的交易。”

“竟有这样的事,如今想来,他们必定是一个大组织,要想知道他们身份不容易。”

萧亦寒和萧旭一进门便开始商议起来此事,在一旁的顾歆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陷入了南沐国朝政中,不小心便弄倒了旁边的烛台,被发现了。

“你是何人,刚刚你都听到了什么,该不会就是这个组织派来的奸细吧。”萧旭一把就将躲在屏风的顾歆给拽出来了。

“奸细你个鬼啊,我只不过是想要找吃的,结果迷路来到了这里,然后你们就回来了,你放开我,你神经病啊。把本小姐弄得疼死了。”顾歆用力甩开萧旭的手,结果却甩不开,没想到萧旭力气这么大。

“旭儿,这也许是个误会,这是我今天刚带回来的姑娘,叫顾歆,她从外地来寻亲,但找不到亲人,也没有住的地方,我便让她先来我这里住上一阵子。“

“顾歆,休得无礼,在你面前的是二皇子,还不赶紧跪下。”萧亦寒立刻解开这个误会。

“你听见没,还不放开我,真粗鲁,跟太子殿下比,差远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简直就是浪费这么好看的皮囊。”

顾歆脸上一脸不屑,本小姐最讨厌这种傲娇粗鲁,不问是非黑白,就给人治罪的人了,在现代的时候是如此,没想到来到了这里还是如此,果然顾大小姐的豪爽性格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本宫把你绑起来,吊在树上,吊个三五天的。”萧旭听完顾歆的话,气得通红,心想:长这么大,从未有人如此对我说过话,还说我浪费了这么好看的皮囊,真是被气死。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旭儿,你放开她吧,刚见面就扯上了,真是一对欢喜冤家。”萧亦寒看着这么有趣的画面瞬间就笑了,因为他从未见过萧旭被别人骂过,况且萧旭向来心高气傲的,听到有人说他不是,怎能忍受得了,不过这顾歆倒是有趣。

“哼,皇兄,你这是从哪里捡来的野丫头,没大没小的,带她回来简直就是累赘。”萧旭放开紧紧拽着顾歆衣服的手。“你说谁野丫头,说谁没大没小的,说谁是累赘?有种你再说一遍。”顾歆掀起自己的衣袖,就想去打萧旭,但是又因为知道他是皇子,又退了回去。谁想来这鬼地方啊,刚刚才穿越来,就遇到这种奇葩皇子,又不能打他,还毒舌,简直要被气死了。

“难道你还想打本宫吗?就不怕本宫要了你的脑袋。”萧旭见到瞬间退宿的顾歆,内心倒是挺欢喜的,本以为胆子有多大,没想到也就那样吧,顿时露出傲娇的表情,顾歆看了气鼓鼓的。

“太子殿下,我一天没有吃饭,能不能给我点吃的,饿死了,还有你这里太大了,我都找不到路,其他人都在忙。”顾歆都不想理萧旭了,还是先解决人生一大件事,就是吃吃吃。

“本宫和二皇子也都没吃,你留下来一起吃吧。谢清,吩咐厨房做点菜过来。”萧亦寒想起自己也还没吃饭。

“皇兄,你竟然让一个黄毛丫头和本宫一起吃饭,你们自己吃吧,我走了,看着某人,本宫吃不下去。”萧旭又生气了,甩手就要走。

“旭儿,顾小姐既然不是我府上的丫鬟,一起吃饭也无妨,多个人还能热闹一些,你就留下吧,就当是给皇兄这个面子,皇兄府上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一直都规规矩矩的萧亦寒,竟然愿意和顾歆一起吃饭,不分尊卑,看来萧亦寒内心是已经对顾歆有好感了吧。

“罢了,本宫才不会为了碍眼的人,和皇兄过不去。”其实萧旭是觉得自己也特别饿了

但是就算因为萧亦寒缓和了一下气氛,依然还没有彻底让这两人消气,一个讨厌对方没大没小,是个女孩子却一点都不温柔,虽然细看发现顾歆长得真的很好看,但是却也消不去心中的怨气,竟然敢骂我不配长得好看。另一个讨厌对方傲娇粗暴,长得一副好皮囊,却没有温文尔雅,最重要的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把本小姐弄得这么疼,此时两人还是互相盯着对方,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大战。

但是萧亦寒却觉得顾歆很有趣,因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其实从小就羡慕自己弟弟,能够出入自由,想去玩就能玩,而自己却只能留在宫中学习,如今看到活泼不受约束的顾歆,心中自然就很欢喜,很开心,就像是遇到知音一样。

章节目录 第9章 多加小心! 此时,丫鬟们纷纷端上了美味的菜肴,一旁的顾歆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就像是猫见到老鼠一样,立马坐下,拿起筷子,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筷子,习惯始终没有改变,忘记了这里是太子府,这两人都还没动筷子,我怎么能动呢?

萧亦寒似乎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吃吧,不用客气。”

“野丫头就是野丫头,真是没规矩。”萧旭倒不是这样认为,觉得顾歆就是一个野丫头。

“你还有完没完了啊,真是让人好好吃饭都不行,烦都烦死人了。”顾歆给萧旭翻了一个白眼。

“谢太子殿下,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吃吧。”转过脸笑着对萧亦寒说,拿起筷子,立马夹起了盘子里的鸡块,赛道嘴里。

萧旭一脸嫌弃就走了,这饭是吃不下了,其实他也不是讨厌顾歆,就是看不惯他在萧亦寒面前嬉皮笑脸的温柔样,而对自己竟是一个大黑脸,或许心中也觉得顾歆倒是有几分有趣,只不过要面子,既然顾歆都没有好话相对,心里自然是说不出好话的,毕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子,傲娇是在所难免的吧。心里还暗自嘀咕:我有这么讨人厌吗?

萧亦寒也恨无奈,也不挽留萧旭了,自己坐下和顾歆一起吃饭:“姑娘,你是哪里人,为何自己来寻亲?”

“我来自很远的地方,地方太小,说了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是哪里,因为我的亲人都在另一个世界了,没有办法,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顾歆知道,要是说了自己是来自未来,肯定不会相信的,只能随便编一个谎言。

“那既然这样,姑娘就放心住在我府上吧,本宫可以安排人帮你找懂啊亲人的,姑娘可以放心。”萧亦寒看着举目无亲的顾歆,觉得挺可怜的,便要收留她。

“多谢太子,下午你才救过我,现在又收留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顾歆想了一会,住在宫中对找那座山会不会有阻碍,或者不方便,但是现在人生路不熟的,先住着,到时候熟悉了找个机会再走就好了。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赶紧吃吧,天色已晚,赶紧吃好回去休息,要是你不习惯和别人,我可以让李嬷嬷给你重新安排。”

“没事,挺好的,有个人作伴还能聊聊天,不然自己太无聊了,我吃好了,那就先告退了。”

顾歆把碗里的饭全吃掉了,谢过太子,也觉得累了,困了,要回去洗澡睡觉了,可是去哪里洗澡呢,不会没有地方洗澡吧,这个问题也不好问太子啊,多尴尬啊,算了,赶紧回去再说吧。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这是太子吩咐我给姑娘准备的衣服,还有洗澡的话就在院子里的浴室里,不过现在太晚了,浴室已经没有热水了,如果姑娘要洗澡,我便吩咐下人给姑娘准备一些热水。”李嬷嬷早就在房间里候着顾歆回来了。

“多谢嬷嬷,我还是想洗一下澡,身上太脏了,有劳嬷嬷费心了。”顾歆都惊呆了,原来太子殿下早就吩咐好了,可是他一整天都在外面啊,哪来的时间管我啊,管他呢,先洗澡睡觉吧。

“姑娘有所不知,其实太子殿下在出门的时候就吩咐谢清转告下人了,姑娘不必惊讶。”李嬷嬷看着顾歆惊呆的表情。

这样让顾歆更是惊呆了,古代的人都是这么聪明的嘛?这都知道我想什么,太可怕了,看来以后不能把什么都表露出来,毕竟这深宫墙院的,能活得好好的都不是简单的主,日后说话做事都要多加小心才是。

章节目录 第10章 前途未卜! 顾歆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瞬间觉得自己有了精神和活力,虽然没有自己最喜欢的沐浴露,还有洗发水,但是能洗澡就已经很幸福了,以前听闻皇宫中的丫鬟都是不能天天洗澡的,没想到这南沐国还是相当人性化的。整理好衣服,回到了房间,此时看见了小云已经回来。

“你好,我叫顾歆,我是今天新来的,以后请多多指教。”顾歆伸出右手,以示友好,脸上更是带着笑容。

“姑娘,你叫我小云就好,你好漂亮啊,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小云看着顾歆,目瞪口呆,今天因为在后院轮值,所以并没有见到顾歆进府,但是小云并不知道顾歆伸出右手为何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云是普通丫鬟,来到太子府已经有五年了,明年就满年龄可以出宫了。

“夸奖了,嘻嘻,小云,我问你件事呗,你们太子殿下,平时都干些什么的啊。”顾歆听到这夸奖,脸上全是自信,似乎自己也赞同自己长得很漂亮。

“自从小云进太子府以来,太子都是很温柔的,而且特别勤奋,五更便起床练剑,然后去书房看书,等到了早晨的时候,便要去拜见皇上和皇后。”

“五更,也就是五点左右,我的天啊,这么早就要起床了,每天都是如此吗?”顾歆十分惊呆,以前听闻古人都是闻鸡起舞,现在看来这是真的啊。

“对啊,每天如此,不仅是太子这么早起,我们这些作为下人的要起得比太子更早,因为要早起打扫,准备太子早膳,还要洗衣服。”

“我的天啊,想当年,上高三的时候,也就六点起床,那时候大家都天天诉苦啥的,没想到原来皇二代也这么辛苦,那我们这些普通人,似乎也没那么悲惨嘛?”顾歆瞬间觉得自己以前的都不辛苦了。

“顾歆,高三是什么意思。”小云有点晕乎,听不懂顾歆说话。

“没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对了,还有那个什么二皇子,是不是一直都很讨人厌。”顾歆瞬间想起了萧旭。

“不是啊,二皇子一直都很好的,虽然没有太子殿下温柔,但是为人正直,还很帅,听说身材还特别好。”小云秒变小花痴。

“帅,还正直,正直个鬼啊,看着挺不讲理的。算了,算了,小云,咱们睡觉吧,明天还要这么早起来。”顾歆都不敢相信,因为明明今天遇到的萧旭不是这样的。

“嗯嗯,好,咱们睡觉吧,你赶紧躺好,我去把蜡烛灭掉。”小云打了一个哈欠,作为一个丫鬟,忙了一天能不累吗?

说完,小云便把蜡烛灭掉了,顾歆躺在床上,这是来这里的第一个夜晚,就遇到了这么多奇葩的事,心里嘀咕着:累死了,有什么事情就明天再说吧,睡觉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她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此时她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听到自己坠崖的消息,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更不知道自己在现代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但是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就算是活着,那也是昏迷不醒吧,哎!更是觉得自己前途未卜,到底去哪里找到那座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回去。

章节目录 第11章 被牵红线! 次日,顾歆睡到了天亮,小云看她太累,也没叫她起床,就让她多睡一会,反正顾歆也没什么事情要干,便睡到了自然醒,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想要去刷牙,但是没有牙膏,也没有牙刷,心中便想着他们是怎么刷牙的,于是先把脸洗干净簌了口,然后发现也没有护肤品,内心极度崩溃,便失落得出了门。

“小云,你怎么都没有叫我起床,幸好我醒来了,不然就要被骂了。”果然顾歆第一时间就是奔着厨房去的,然后便看见大家都在忙,小云也在其中。

“我看你睡的太香了,就没好意思叫醒你,这是我给你留的肉包子,你赶紧吃了吧。”小云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俩个包子。

“谢谢你啊,小云,对了,你们是用什么刷牙的啊,我都没看见有牙刷,还有你们用什么擦脸,比如水乳什么的啊。”顾歆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牙刷是什么东西啊,,我们平时都是用手指刷牙的,水乳又是什么东西?”小云又懵了。

顾歆知道她听不懂,就没再说了,拿起包子先吃包子再说吧。但是又发现竟然都没有一个人来安排自己做点什么,总不能在这里混吃混喝的吧,吃完,便自己想要找点事情做。

此时,安宁殿。

安宁殿是皇后的寝宫,也就是太子和二皇子的母亲,本命,轩辕觅雪,名门之后,父亲是礼部尚书。但是这位皇后素来都很节俭,穿的衣服都是十分素净的,发饰很少有金银珠宝之类的装饰。现在虽已四十出头,但是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五官端正,鹅蛋脸,身材也丝毫没有变样,难怪能生出两个如此英俊的儿子。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拜见。”元霜从门外进来。元霜是皇后的贴身婢女,也是跟随皇后陪嫁过来的。

“让他们进来吧。”皇后温柔说道,声音十分好听,真不愧是当的京城第一美女。

“拜见母后”萧亦寒和萧旭一同进殿。

“母后,儿臣好些时日不见您了,您最近身体可好?”萧旭因为在军营中忙,几天都没有时间来拜见自己的母后,内心甚是想念。

“母后身体很好,旭儿不必担心,你们两个快过来,坐下陪母后聊聊天,这几日,你们的父皇都在忙着朝政的事,都没有时间陪母后,近日难得你们两一起前来,便多留些时间吧。”皇后此刻可开心了,见到两个儿子过来。

萧亦寒和萧旭纷纷坐下,陪着自己的母后聊起家常来了。谁知道,聊着聊着便聊到了两个皇子的婚事了,萧亦寒和萧旭瞬间就紧张起来了,因为一直都不想娶妻,因为至今都没有找到有缘人。

“寒儿,旭儿,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像你父皇在你们的这个年龄,寒儿都已经出世了,如今也该谈谈你们的婚事了。”皇后语重心长,看着似乎很认真。

“母后,儿臣只想一心孝顺你和父皇,娶妻之事并不着急。”萧亦寒最害怕的就是被催婚了。

“母后,皇兄说得没错,况且军营中事务繁忙,哪有时间顾及儿女私情呢?”萧旭更害怕,果然是亲兄弟。

“你看你们说得什么话,如今你们都20多了,还不娶妻,不是让热看着笑话吗?你们就听母后的吧,母后听闻纳兰丞相家的女儿不错,还有易将军家的女儿也不错,况且你们不是也认识吗?本宫找个机会定让你们几个好好聊聊,看看你们喜欢谁。”皇后还是不依不饶的,立马变身月老,急着为自己的儿子牵红线。

章节目录 第12章 掉以轻心! “母后,您就别操心了,缘分到了自然就让您抱孙子,您放心吧。”萧旭一脸无奈,自己其实一直也没有遇到自己心动的人,所以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什么的。

“旭儿说得没错,母后,您自己多注意身体才是,我们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萧亦寒非常赞同萧旭的话,不是自己不想娶妻,只是一直都没有遇到合适自己的罢了。

其实民间对于这两位皇子一直没有娶妻生子,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说法,说这两位皇子在某方面不行,或者根本就是不喜欢女孩子,皇后自然是听到一些闲言闲语的,但是又不知道真假,所以何尝能不心急呢?

此时皇后也是恨无奈,每次说到婚事就被儿子嫌弃,只好作罢。时间也不早了,萧亦寒和萧旭和母后道别了就走了。

“元霜啊,您说这两孩子,什么时候能让本宫放心啊,如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成亲,真是让人着急啊。”皇后起身,元霜在身边搀扶着,边走回寝室边说。

“娘娘,既然他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再说了,这婚事,是人生大事,也急不来啊,您也别太操心了,该来的总会来的。”除了皇上还有两个皇子,元霜是皇后最亲近的人了,所以皇后平日里只能和元霜诉诉苦。

“哎,作为母亲,怎么能不操心呢?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本宫总不能逼迫自己的孩子啊。”皇后一脸忧愁,也不再说什么了,一个人便在佛前念经。

“皇兄,要不您赶紧娶妻吧,不然母后都不会安心的,正好也给我生个小侄子玩玩。”萧旭一是想着皇兄能早日成亲,有个人照顾皇兄,二是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害怕皇后整天催婚。

“旭儿,您怕是想自己脱身吧。”萧亦寒似乎一眼就看穿了萧旭的小心思,真是知弟莫若兄啊。

“哪里有,臣弟可是真心的,要不就纳兰家的小姐吧,温柔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皇兄甚是般配。”萧旭强行为自己洗脱罪名。

“这样看来,易将军家的小姐也不错,会舞刀弄枪的,和旭儿也是十分般配。”萧亦寒也不认输,这两个皇子怎么会这么幼稚呢,不对,应该是感情好才对。

“好了,不说这个了,没意思。”萧旭争不过萧亦寒,要是打起来那还好,肯定能打赢。

“对了,皇兄,我已经安排好人盯着花满楼了,一有动静就会来汇报,你那边有没有新消息。”萧旭立马想起了正事,这才是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尽早查清背后是何人在操纵。

“好,还没有,估计这几天被我们发现了,不会这么快行动,但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萧亦寒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前,一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脸上立马从嬉笑变得严肃。

“嗯,希望是我们多心了。”萧旭还是不放心,总觉得此事一定不简单,甚至还怀疑昨晚出现在皇兄府上的顾歆,觉得她的行为十分古怪,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心里还想着找个机会试探她一下。

两人一脸严肃地在宫中走着,边走边聊,可是殊不知身后有人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也不知道此人背后从属于谁,目的如何?

章节目录 第13章 大伯,能给我一点马尾吗? 寒阳殿。

顾歆在厨房里找到了一根纤细的木头,再拿起来了刀,把它削成了现代牙刷模样的条状,牙刷柄好了,那么牙刷的毛呢,还没找到,突然灵光一闪,记得之前有一次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好像说过是用动物的皮毛做的,起身立马跑到马圈去。

“大伯,你给我一点马尾吗,我剪一点点就好了。”顾歆走进马圈,看见在喂马的大伯,兴奋不已。

“姑娘,老奴从未见过你啊,还有这是太子的马,要是被太子发现,老奴不好交待啊。”这位大伯看见顾歆长得气度不凡,又十分美丽,况且没有见过,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一脸为难,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大伯,你放心,我就要一点点,保证你没事,我会向太子交待的,况且你可以挑一匹最差的马剪给我,这样总行了吧。”顾歆也知道作为奴才不容易,所以决定做好之后便向太子交待。

“那好吧,不知姑娘要这马尾干什么呢?”这位大伯也是很无奈,还是答应了,既然她都说自己向太子交待了。

“哦,这个嘛,因为我要做牙刷,可是发现你们这里没有塑料,所以我就只能想到用马尾了。”认真地告诉大伯详情。

“牙刷是何物,塑料又是何物。”大伯是真的没有听懂,整个问号脸,觉得顾歆超级奇怪,怎么说话都与常人不同的呢?

“这个,我解释了你也许也听不懂,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肯定会觉得很神奇的。”超级自信,接过马尾就坐到地上,开始她的大制作了。

大伯喂完马,蹲在地上看着顾歆,看看她要弄出点什么玩意来,可是只看见她拿出一跟萧木条,在上面打了好几个孔,然后又去把马尾用盐水清洗干净,还洗了好多遍,生怕留下一点细菌。在然后她拿出干净的布把马尾擦干,弄成一小串一小串的,然后固定在木条上的孔上,还固定住,不让它们出来,最后,顾歆版牙刷就制成了,看在眼里的大伯,超级惊讶,不知道此物为何物,形状也是十分奇怪的。

‘大伯,你看,好了,这就是牙刷,牙刷呢,就是刷牙用的,我来到这里竟然没有发现牙刷,实在是太奇怪了,你们是怎么刷牙的?”顾歆看着大伯惊讶的表情就告诉他,同时还对他们是怎么刷牙的感到十分好奇,以前还不相信古人都是没有牙刷的,现在是真的相信了。

“我们都是用手蘸点盐然后用清水冲洗掉啊,但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与我们不同,他们一般都是用绢布,然后蘸上专门制成的药汁,然后再用清水冲掉就可以的,至于姑娘所说的这个是何物,老奴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玩意真的可以刷牙啊?”

大伯还是不相信顾歆的话,但是现在这个牙刷还没有经过太阳的晾晒,肯定还有病菌的,又不能直接在大伯面前使用,所以还是很坚决地说:“真的可以的,等我制成牙膏之后,我保证给你带一根这样的牙刷。”

“那好吧,不过这马,姑娘你一定要守承诺。”

“放心吧,我一定会告诉太子殿下的,绝对不会怪在你头上,就算有什么,也有我顾歆担着,你别怕。”顾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底气,敢这样说话。

章节目录 第14章 姑娘没骗我们吧! 顾歆跟大伯道过别就走了,现在要想想怎么做牙膏了,以前一直都是用薄荷味的牙膏,那我就做薄荷味的牙膏吧,先找一个瓶子来装吧,然后又跑到厨房去,找小云,问她拿瓶子。

“小云,有没有能装一升水大小的瓶子?”顾歆看见小云就向前去问。

“酒坛子可以吗?”小云正好看见了差不多大小的酒坛子。

“可以,给我吧,我有用。”小云很好奇,不知道顾歆想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拿起酒坛子递给顾歆。

“小云,这里有苏打粉吗?能不能也给我一点?”第二部就是要准备好苏打粉,还有椰子油,薄荷精油,可是自己不会提取啊,怎么办,脑洞大开,可以找厨师啊,古代的厨师不是很厉害的吗?他们肯定会提取精油的,没想到自己这么聪明,心中早已哈哈大笑起来,抖个一机灵,转身去找厨师。

“师傅,能不能帮我个忙?”顾歆耍着小可爱请求大厨。

“我们是给太子做饭的,不是为你服务的,姑娘请走吧。”几个大厨脸上毫无表情,再加上大肚腩,粗膀子,怎么感觉有点像现代的黑社会大佬。

顾歆听这语气瞬间就怂了,但是为了拿到物料,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大哥,求求你了,帮我一下吧,很简单的,就耽误你一会的时间,只要你帮我,我保证给你一份大礼,可以让你口气清新的大礼,相信大哥还没有娶妻吧,我这个大礼绝对能帮到你。“

这几位大厨,想了想,好像对自己挺有利的,思考了几秒,还是答应了顾歆:“行吧,姑娘没骗我们把?”

“当然没有骗你们,但是需要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因为我送你的礼物,还需要你们帮我做出来。”

“还要我们做,那算什么是送我们的,你走吧,别耽误我们做事。”几位大厨听了之后不开心了,觉得自己被耍了。

“不是,大哥,你们是能做出来,但是没有我,这个礼物就不存在了。”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呢,真是的,没想到古代人也这么没有诚信。

“那你说,你要做什么?”大厨好像又有点心动了。

“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帮我从椰子肉里提取椰子油,还有在薄荷里提取薄荷精油就好了,要记住,一定是要可以吃的才行。”顾歆开心极了,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开心到简直就要跳起来了。

“你先到外面等着,一会就好了。”大厨们都开始动手了,为了不打扰到他们,只好让顾歆出去等候。

顾歆走到厨房外面,等啊等,等了好久,小云问了好多遍,问她要干什么,她都说一会你就知道了,保证有惊喜,你就等着吧,然后就让小云继续去忙了,自己在门口期待着,这会,大厨终于出来了,顾歆立马就跑过去。

“大哥,怎么样,都好了吧。”期待的小眼神一直盯着厨房里面,期待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能被做出来。

“好了,好了。你要的东西都在这。”然后另外两个大厨端着盘子出来,手上蹲着的就是顾歆要的椰子油和薄荷精油。

“太好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顾歆把油要过来,就到一旁去开始她的大制作了,开始马不停蹄地忙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章 没带脑子? 顾歆坐在厨房门前的院子里,选择坐在参天大树下的石板凳上,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搬到石桌上,坐下,丫鬟和大厨们都在看顾歆到底要干什么,也不忘交头接耳的,议论她奇怪的行为。但是顾歆并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开始动手,把苏打粉,还有适量的椰子油倒入酒坛子中,开始搅拌均匀,然后再滴入适量的薄荷精油,搅拌均匀,终于大功告成,一罐雪白清香无添加的牙膏,就这样在一个穿越到古代的女子手上诞生了。

“你们赶紧过来看看,这是牙膏,不仅仅能去口臭,还能让你们的牙齿变得雪白雪白的,最重要的是,这个是没有任何添加剂的,就算是你们在刷牙的时候误吃了也不会中毒,是不是很神奇。”顾歆此刻非常自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前都没有发现自己能这么厉害,竟然还能做牙刷和牙膏,哈哈哈哈。

“哇,真的好香啊。”“你确定这是可以用来刷牙的,还能去口臭,还能美白牙齿。”“这也太神奇了吧。”围观的人纷纷都表达着自己的看法,很多人觉得很惊讶,但是也有不相信的。

“那当然,我教你们做牙刷,做好了,你们就可以用牙刷刷牙了,以后就不需要用手了,对了,大哥,谢谢你帮我把精油做出来,所以你们的牙刷我承包了,我还会教你们做牙膏,这些就送给你们了。”顾歆掏出自己刚刚做好的牙刷,然后给他们看。

“谢谢姑娘,没想到姑娘这么厉害,在下实在是佩服。”这几位大厨打心底里佩服顾歆,因为真的是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竟然还能用来刷牙。

还有众人都惊呆了,纷纷要求顾歆教他们做牙刷,不仅仅是因为觉得这个玩意新奇,其实大家的内心都是不想用手指刷牙了吧,手指又刷不干净,有时候有口臭肯定是正常的。

顾歆也是很无奈,谁让自己一时兴奋,竟然答应了他们要教他们呢,现在没有办法,又不能反悔,只能教咯,然后让大家找来与牙刷般大小的木条,修理整齐,不要留着刺,然后开始打孔,最重要的是还要到马圈中去剪马尾,这时的马圈可热闹极了。

“参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小周子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位大帅哥,加快脚步上前迎接。

“小周子,今天人怎么都不在了,府上有什么大事情吗?”萧亦寒看见今日的府上比以往的人要少得多,心中很是疑惑。

“回太子殿下,听闻是顾歆姑娘在教大家做牙刷,然后大家都是围观了,现在人都在马圈那边。”

“小周子,你身为太子府管事,竟然能让大家跟着这个野丫头鬼混,你今天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啊?”萧旭听见又是顾歆,心里就急了,这次又要搞什么东西。

“回二皇子,奴才是因为看见顾歆姑娘做的东西挺新奇的,而且似乎真的有用,所以才让大家去看的,请两位殿下赎罪,奴才马上就把大家叫回来。”小周子生怕殿下怪罪自己。

“不必了,本宫亲自去瞧瞧。”萧亦寒觉得倒是有趣,不知这牙刷为何物,甚是好奇,想立马就去瞧瞧,没有办法,萧旭也只能跟着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章 剪光马尾! “大家看看,这样是不是就是牙刷了,这个就可以代替你们的手指,还能比用手指刷得更干净,以后大家就不需要用手指刷牙了。”

此时,大家都跟着顾歆做牙刷,一根一根成功的牙刷,就这样诞生了,大家都十分惊讶,甚至还有人立马拿起来刚做的牙刷塞到嘴里刷起牙来。

“等一等,还不能用,还没消毒呢,你这样是有细菌的,必须把它洗干净,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一天才行,大家赶紧去洗干净,等到明天再用。”顾歆也是醉了,刚从马上剪下来的毛,竟然直接放嘴里,古代人都不讲究卫生的吗?难怪古代人存活率这么低。

刷牙的人立马就傻笑起来:”嘻嘻,知道了,姑娘你别说,还真的挺好用的,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大家赶紧把手中做好的牙刷洗干净,然后轻轻地放在太阳底下晾晒,生怕坏了似的,还特别期待明天能用这个刷牙,还有牙膏,此时,大家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一个新玩具一样欢喜。而在一旁的顾歆,似乎也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没想到自己来到古代也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还在想说不定自己就是那个发明牙刷和牙膏的人呢!

“马的尾巴都被你剪光了吧,整天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怕皇兄治你的罪吗?”萧旭这个毒舌二皇子看着一脸开心自豪的顾歆,非要去打压一下她,在身后给她一击。

“参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众人听到声音,瞬间就慌了,赶紧退到一边去,变得规矩起来。

“又是你这个毒舌傲娇臭皇子,有什么了不起,自己见识短,还说我做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瓦特了,天天找茬。”顾歆听见萧旭的声音,不慌不忙站起来,自己在心里埋怨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这个王八蛋。

“参见太子殿下,参加二皇子殿下。”不情愿地向萧旭请安,还在参加二皇子殿下这句加上了特别重的语气。

“歆儿姑娘,你这是在干嘛呢?”萧亦寒知道自己的弟弟又要开始和顾歆开始吵起来了,趁着旭儿还没把话说出来,自己便赶紧说话,让话到嘴边的萧旭瞬间无话可说。

“回太子殿下,嘻嘻,小女子在做牙刷呢,但是借用了一下你家的马,剪掉了马尾巴上的毛,才能做成,您应该不会怪罪我的吧?”顾歆有点慌张,生怕因为马尾被剪光光而被杀头,但是自己做的时候咋就不担心一下这个问题呢?

“大胆,你个野丫头,你可知擅自伤害皇室的马是要被判死罪的。”萧旭顺机试探一下她怕不怕死。

“谁伤害马儿了,我剪它几根毛而已,它又不会死,又不是不会跑,不就是丑了一点而已嘛,再说了,马的尾巴是会长出来的,况且我为你们南沐国发明了牙刷,还有牙膏,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我都还没问你们要封赏呢?还好意思要杀我,原来你们南沐国就是这样杀害无辜百姓的。”顾歆当然不会就这样就被萧旭吓到,法律还是懂的,必须要为自己证明清白。还在心里嘀咕:自己怎么会总是要遇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到哪都能看见他,气死宝宝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你有口臭! 萧旭没想到,这个野丫头竟如此能言善辩,一点都不像其他女子那样,规规矩矩,正正经经,还喜欢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是派来的奸细,又怎么会派这么一个如此张扬的丫头?但是还是不能就这么放心,万一这是别人的计谋呢?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不知歆儿所指的牙刷还有牙膏,究竟为何物?”萧亦寒还是比较好奇有趣的顾歆,这次能做出点什么更有趣的事情来。

“皇兄,你什么时候会对女子这般温柔了,竟然直唤她为歆儿。”萧旭与萧亦寒这么多年兄弟,还真没见过他对女子如此这般,更没有叫过女子这般亲密。

“本宫是觉得,顾歆姑娘只有两个字,要是喊顾歆,直唤他人名字,似乎有点不礼貌,喊姑娘又太生疏,所以歆儿是最合理的,旭儿有什么问题吗?”萧亦寒掩饰着自己。

萧旭不再说话,觉得真的是不可思议,竟然对待一个野丫头如此上心,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懂自己的皇兄了。

“牙刷,当然就是用来刷牙的东西,那么牙膏就是辅助把牙齿刷干净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他还能消除口臭,还能美白牙齿。”顾歆在萧亦寒面前自在地自豪地解释这玩意,毕竟他们是古老物种,又怎么会知道呢?

萧旭和萧亦寒想呼一下自己的口气,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意思,表情瞬间尴尬死了,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搭上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说太子殿下您有口臭,我只是要解释一下这个牙膏的功效而已。”顾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说完之后更后悔,这么说,不是让他们更尴尬吗,这一旁的丫鬟和下人都忍不住笑了。

“我看你这个野丫头就是故意的,都不许笑,马这回事还没和你计较,你把牙刷和牙膏拿来给我看看。”萧旭就是觉得顾歆故意这样说的,好让自己出糗。

小云立马把牙刷还有牙膏递到两位殿下面前。

“这是马尾巴做的,果真能用来刷牙?萧亦寒有点吃惊,马尾巴多脏啊,而已这是毛啊。

“那是自然,我做这个的时候已经消过毒了,而且这个马尾的毛这么硬,还这么纤细,肯定是可以用来刷牙的,再加上我自制的天然无添加牙膏,简直不要太完美,明天就可以用了。”

“你不会是想借机把我们都毒死吧?”萧旭觉得顾歆根本没安好心。

“你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我要是把你们毒死了,我能捞着什么好处,况且这么多人知道是我做的,真要把你们毒死,我还能活吗?我顾歆就算想要毒死你,也不会这么傻。”顾歆十分生气,最讨厌别人冤枉自己了。

“谁知道你安什么好心,或者有没有帮手之类的。”

“我说要给你用了吗?要毒也毒不死你,还真的不要脸。”顾歆还不想给他用呢,真是不识好人心。

‘大胆,你敢这么跟本宫说话,信不信我治你死罪。”萧旭最近一直被顾歆气着,往常都不会动不动就要治别人的嘴,可是在顾歆面前却说了好多遍。

“好了,旭儿,歆儿,你们别吵了,歆儿怎么会想要害咱们呢?别多心了。”萧亦寒就是萧旭和顾歆的和事佬,只要他开口,他们两个就没有办法吵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赏金百两! “小周子,吩咐下去,按照歆儿姑娘的配方,多做一些,让皇宫中人都能使用。”萧亦寒觉得这个不错,应该让大家都可以享受得到。

“等一下,我这是有产权的,既然要我的配方,那肯定要给我产权费啊,或者加盟也行。”顾歆心里想着,来到这里,没有银两怎么能生存呢,况且以后是要走的,还要找回家的路呢,没钱都要饿死了,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产权费是何意,加盟又是何意。”萧亦寒看了这么多书,从未见过这两个词语。

“就是要赏赐的意思,嘻嘻。”顾歆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要脸,明明人家都收留自己了,还想要钱。

“大胆,竟敢私自要赏赐,你个野丫头,真的是疯了。”萧旭听到这无理请求,强烈要为自己皇兄逃公道。

“无妨,歆儿这次贡献这么大,赏赐也是理所当然的,那就赏赐歆儿黄金百两吧,不知歆儿可满意。”太子就是太子,相当有钱。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多谢太子殿下。”顾歆不知道有多高兴,还给萧旭翻白眼,吐舌头,萧旭瞬间被气死。

“小李子,把歆儿姑娘安排到偏殿吧,日后就在书房做事。”萧亦寒觉得顾歆太聪明了,觉得读书乏闷之时能有个知己,或者说话聊天的人。

“皇兄,你这是何意,为何如此抬举这个野丫头。”

“谢太子殿下。”顾歆看着萧旭不高兴,自己就非常开心,立马谢过太子,不给他一丝一毫打压自己的机会。

萧旭真的觉得自己的哥哥疯掉了,先是喊她为歆儿,后又要他把她,还要赏赐她黄金百两,日后不会是要变成自己的嫂子吧,再加上,目前还不知道顾歆的身份,万一对皇兄图谋不轨,那就晚了。想到这,心里就难受,绝对不允许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兄,我突然想起来,我府上丫鬟不够用,要不先把这丫头借我用一两个月,到时候再还给你。”萧旭不知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个办法,明知道萧亦寒不可能会把顾歆给自己的,因为自己一直针对顾歆不说,况且这理由确实不够充分。

“我府上丫鬟那么多,旭儿随便挑几个就是,为何一定要歆儿呢?”萧亦寒自然是不愿意的,而且觉得很奇怪。

“什么鬼啊,我顾歆是物品吗,岂容你们借来借去的,再说了,我要是到你府上,你不怕我把你毒死啊。”顾歆自然也是不愿意天天见到这个臭王八蛋,自大狂的。

“你,你,你,大胆,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不想活了吧。”

“你什么你,我说的有错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要毒死你吗?怎么,现在是想把我调到你府上,借机陷害我是吗?太子殿下,您明察啊,救救歆儿。”顾歆就是觉得萧旭没安好心。

“好了,旭儿,别胡闹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今天忙一天也累了,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议。”萧亦寒自然是不相信旭儿会这样做的,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旭儿要顾歆干嘛。

萧旭没有办法,只好走了,但是一定会找机会拆穿顾歆的真面目的,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狡辩,就算是皇兄护着她也没办法,然后头也不回快步走出寒阳殿的大门。

章节目录 第19章 八块腹肌! 顾歆回去收拾东西,跟着小李子去了偏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收拾,才来两天,只有两件衣服。所以身上只背着两件衣服的行李。

“歆儿姑娘,到了,这就是你的房间,进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您先歇息,我先走了。”小李子安排好,因为有事,便独自离开了。

“哇,这里这么大,而且什么东西都有,还有独立的浴室,以后不用到院子里公用浴室洗澡了,真的太幸福了,耶!太棒了。”顾歆推开房间的大门,惊呆了。

“哇,这里还有这么多衣服,好好看啊,以前一直都想穿汉服来着,如今可以天天穿了,真好。”看见衣柜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好看的衣服,没想到萧亦寒人这么细心,竟然连衣服都给自己准备好,以后再也不用愁着没衣服穿了。

天色已晚,萧旭这时已回到自己的府中昭阳殿。

“穆风,你去查一下太子府顾歆的底细,越详细越好。”萧旭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不相信查不到。

“是,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殿下先去沐浴吧,累一天了,穆风告退。”

“好,你也累一天,早点休息吧。”

说完,萧旭便走到屏风后,准备沐浴,慢慢脱下外套,只剩一件单薄的汗衫,已经能隐约看到健硕的身材了,没想到等到他把汗衫也去掉的那一刻,八块腹肌,没想到还有胸肌,手臂肌肉,都非常精致,这第一帅的称号还真的不是白来的,原来传闻中萧旭的身材非常好,是真的,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沐浴中,心里一直都在想着顾歆,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行为和动作古怪,更重要的是长相过于好看,行为过于奇怪,再加上近日来的事情,很难怀疑她一定有所图。

“谁?”萧旭正想得入迷,外面竟有响声,立马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查看,此时穆风听到动静也前来查看。

“穆风,发生什么事了,刚刚可有人经过?”一脸紧张,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难道卧底已经深入府中了吗?

“属下不曾见到,但是却听到响声,便赶过来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踪迹。”

“想必此人一定非常熟悉府中的情况,要不然不可能转眼就消失,先别声张,暗中查探,看看近日里谁有可疑。”

萧旭觉得已经不能就这样等着什么都不做了,一定要尽快查清楚这班人的真正目的和动机,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坐以待毙,只会给他们制造更多的机会。

“是,属下马上去办,属下告退。”

萧旭总觉得今晚要发生点什么,但是又异常安静,让人难免觉得不安心。回到房间,突然想起,这次战役的地图,幸好没有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徐管事,对不起,东西没拿到,还差点被发现了,对不起,是小人大意了,请管事降罪。”小全子摘下面具。

小全子是昭阳殿的太监,是萧旭贴身太监,没想到原来是卧底,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

“废物,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这次被发现了,日后想要拿到地图就更难了。”徐舟非常生气,恨不得一剑把小全子杀掉,但是又因为他还有用所以不能。

“赶紧回去,不要露出破绽,等我通知再行事。”徐舟压制住了火气,让小全子先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必有蹊跷! 次日,昭阳宫。

太阳公公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迎来了美好的一天,昨夜的安静被打破,一切似乎又回归了正常。阳光照射在庭院里,剑鞘清脆的声音仿佛是一段美妙的旋律,原来是二皇子殿下在院子里练剑。

萧旭身穿特制紧身衣,手持一把上等宝剑,剑柄雕刻着精致的凤凰纹饰,在阳光照射下,刀光闪闪,可见剑鞘的做工十分讲究,不仅锋利,还美观,相信做成这样的并不是一般的工匠。他腾空而起,十剑过去,健步如飞,一棵参天大树差点被剑气击倒,殊不知这二皇子武功如此高超。

穆风来拜见。只闻萧旭一声“来”,便拔剑飞了过去,两人一同跃起,瞬间院子里散发着清脆的剑声,树叶纷纷落下,刀光剑影,最终一人疾飞起来,另一人便被对方的剑指着心脏。

“殿下,武功又长进了。”穆风便是那个被指着心脏的人。

“那是,昨晚的事可有进展。”萧旭真是得意。

“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属下必定时刻盯着。”穆风收起自己的剑。

“还有我让你查的顾歆,查到什么了吗?”萧旭果然还是觉得顾歆有最大的嫌疑。

“属下派人查探过,顾歆是前两天才来的南沐国,而且刚来的时候穿着非常奇怪的服装,很多人都见到过,按照路人的形容,这个服装并不像是哪一国的,所以这一点非常可疑,至于其他情况,还需要一点时日,要查到她来南沐国之前的行踪才可以判断。”穆风也觉得十分奇怪,从未见过有如此怪异的服装。

“还有这样的事,其中必有蹊跷,一定要好好查清楚。”萧旭听完觉得甚是奇怪,不像是哪一国的,那到底是哪里来的,去太子府的目的又是什么,如今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就觉得更可疑了。

“是,属下知道了,待会还要去军营,殿下赶紧用膳更衣吧。”穆风还是记得最重要的事情的,下午要给新兵布置训练,所以萧旭必定要现身一顿讲话才行。

“差点忘记了,你在大马路等我,我马上来。”因为昨晚的事,差点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了,立刻把剑用布擦干净,收起来,便回房间去沐浴更衣了。

中午时分,军营中,新兵还有将领们都已经到达,都在等待萧旭的到来。

“参见二皇子殿下,老臣已经把新兵都召集过来了,殿下现在可以开始了。”易将军已经在此恭候着二皇子殿下,并向二皇子行礼。

易将军是南沐国大将,在军营中地位仅次于二皇子,英勇豪爽,早年长期在外浴血奋战,为南沐国现在安定太平的生活,奠定了基础,这二十年来,南沐国从一个小小的国家变成现在国力强盛的大国,将士们和易将军的功劳不可或缺,要不是有这些英勇的将士们,就不会有今天的南沐国。

“易将军,久等了,不必多礼,马上开始吧。”萧旭很有礼貌地向易将军行礼,毕竟这是长辈,又是大将,萧旭一直都很敬重这位将军。

萧旭鼓舞着战士们,也体恤战士们,因为他们愿意为了大义牺牲自己的幸福,保卫江山社稷,这样家人和后代才有更美满的生活,此时现场热血澎湃。大家都愿意跟随二皇子萧旭,保卫南沐国。

章节目录 第21章 让人操心! 新兵总动大会结束了,萧旭和穆风还有易将军一同回到军帐中。

“易将军,今年的新兵比较多,本宫近日在宫中有要事处理,恐怕不会经常过来,有劳将军了。”萧旭近日还要调查顾歆还有神秘组织一事,军营中近日没有什么要事,更何况还有易将军这位有经验的领导在呢。

“殿下,哪里话,放心,这边有老臣看着呢。有需要老臣帮忙的,殿下尽管吩咐便是。”易将军十分豪爽,不愧是巾帼豪杰。

“既然这样,本宫日后要是有需要劳烦到将军的,还望将军不嫌本宫叨扰。”现在还没有需要将军帮忙的地方,但是萧旭心想以后肯定会有需要帮助的。

“那是自然,殿下不必担心。”易将军可是一言九鼎之人,说出来的话肯定能做到的。

“哈哈哈,易将军果然豪爽,那既然这样,本宫就先走了,再会。”萧旭甚是喜欢易将军这般豪爽的性格,相处起来甚是舒服。

“殿下慢走,老臣就不送了。”易将军还要其他要事,还要赶着回家呢。

萧旭和穆风便离开了军营中,骑上快马,扬鞭,便飞奔向前,这样的萧旭又是另一种感觉,英姿飒爽,酷毙了。

安宁殿。

“皇后娘娘,陛下来了。”元霜听到了门口太监的禀报便急忙走进来告诉皇后娘娘。

“今日陛下为何突然来了?”皇后有点奇怪,因为最近朝中事务繁忙。

“或许是皇上挂念娘娘了。”元霜立马帮娘娘整理好发饰和衣服,便扶起皇后一同走到偏殿。

“参见陛下,臣妾不知陛下要来,有失远迎,请陛下赎罪。”皇后其实非常想念皇上,好多天都没有见过了。

“雪儿,何必多礼,快起来吧,你们都先下去吧。”皇上扶起皇后,动作特别温柔,确认过眼神,是真爱。

太监还有婢女们纷纷退下了,只剩下皇上和皇后两人在屋中谈情。

“雪儿,朕最近太忙了,疏忽你了,您没有生朕的气吧。”皇上自知,最近好些日子没来看自己的妻子了,更何况皇上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自然是挂念皇后的,只是公务繁忙,无法抽身。

“陛下,雪儿怎会生您的气呢?江山社稷更重要,既然雪儿身为一国之母,自然要以身作则,陛下近日公务繁忙,身体可好?”皇后怎么会生气呢,自己的丈夫能在百忙中抽一点时间来看自己,是自己的福气才对,此时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雪儿放心,朕身体无恙,还有现在寒儿,旭儿都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独当一面了,有他们的帮忙,朕比以前轻松很多。”

“是啊,可是这两个孩子,一直都不愿意成亲,昨日刚跟他们提过此事,似乎也没什么效果,真是让人操心啊。”皇后想起自己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却久久不成家。

“既然他们长大了。自然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咱们老了,管不动了,且让他么自己做主吧。”

皇上倒是看得开,深情地抱着皇后,就算在朝政中怎么忙,只要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他轻轻掠起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往下,一手搂着她的腰,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抱起便往床上走去,说起皇后虽然不是萧远愿意娶的妻子,但是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也被轩辕觅雪的好给打动了,也深深爱上了她。

章节目录 第22章 仙女下凡! 一阵亲密过后,他将她搂在胸前,身上的余温还没散去,眼见马上就要分开,但是却又是十分不舍,像极了许久不见的恩爱夫妻,虽然是皇上皇后,虽然身上肩负着江山社稷,但终究还是常人,抵不过七情六欲。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诉诉心事,聊聊孩儿,都十分珍惜这难得的相处时光。

开心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也许是为了让美好显得更珍贵一些吧。此时,天色已晚,他不得不离开安宁宫,赶往自己寝宫,处理政务。只好起身,她便给他穿衣,整理发饰,佩戴好玉佩,恋恋不舍把他送走。

“雪儿,朕要走了,您早点歇息。”皇上带上自己的玉板戒,亲吻了一下皇后的额头。

“嗯,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忙太晚了,臣妾恭送陛下。”此时的皇后虽是不舍,但是不能因为自己而留住皇上。

皇上走出了安宁宫,坐上銮驾,奴才们抬起銮驾,便纷纷赶回去了。

而今日的寒阳殿倒是十分有趣。

早上,顾歆在一个人的豪华套间中醒来,用上了昨日自己做的牙刷还有牙膏,自己觉得甚是满意,然后刷完牙便回到梳妆台上梳头,没想到竟然发现有古代的胭脂水粉什么的,没想到萧亦寒竟然连这个都准备好了,这也太懂女人了吧。赶紧往脸上补上水,然后画上了眉毛,眼线,粉底,口红。然后在衣柜前,挑了一套淡蓝色的的衣裙,走在镜子前,面对这样的自己,十分满意,于是收拾好自己,便起身前往萧亦寒的书房。

“顾歆参加太子殿下。”顾歆打开书房的门,看见萧亦寒就坐在正对大门的桌上看书。

开门的那一刻,太阳正好直射在书房中,逆着光的顾歆五官显得十分精致,犹如仙女下凡,自带光环,再加上今日的妆容,显得眼睛十分有灵气,鼻子立体得正好,还有那仿佛会说话的眉毛,和那红润的双唇,萧亦寒看着目不转睛。

“陛下,你怎么了。”顾歆见他没有反应,便走过去。

“没事,歆儿你来了,快坐吧。”萧亦寒被美丽动人的顾歆唤醒。

顾歆坐下,拿起桌上的点心便吃了起来:“对了,您今天有没有用我送你的牙刷。”

“没有,本宫明日试试。”萧亦寒看着沉迷于吃点心的顾歆,觉得十分可爱。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我今天都用了,真的不错,我真的没有下毒,你别相信他说的话。”顾歆觉得萧亦寒是觉得自己下毒了,才不敢用。

“本宫相信歆儿,点心好吃吗?”萧亦寒脸上都是宠溺的表情。

“好吃,比我在米其林餐厅吃的都要好吃,宫廷厨师果然厉害。”顾歆拿起手中的千层酥,往嘴里放。

“米其林餐厅是什么地方?”萧亦寒总觉得自己听不懂顾歆说话的。

“那是我们那里国外很有名的餐厅,东西也特别好吃,但是今天吃了你这里的点心之后,我才发现,还是觉得这些更加好吃。”顾歆又忘记了,说了萧亦寒听不懂的话。

“原来如此,那歆儿便多吃点,吃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萧亦寒想要带她去哪里呢?顾歆十分好奇,但是又不好多问,待会吃完跟着去便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何必耽误? 顾歆把桌子上所有的点心都吃完了,就跟着萧亦寒到了别院中,这里很多花,还有一个湖泊,还有假山,经过小桥便是一个小竹林,现在正是夏天,这湖上一池的荷花,别是一番美景。

“歆儿,这便是我每天早上练剑的地方,以后你也可以来,但是除了你,本宫没有带过任何人来,就连旭儿也不曾来过。”萧亦寒想让顾歆更了解自己的生活和爱好。

“殿下,这里的一花一草都很别致,没想到殿下竟是如此有品位的人,在我们那里像殿下一样的男子已经几乎没有了。”想起在现代还没遇到过这样雅致的男人呢?

“以前,父皇总是让我勤练武功,多了解朝政,甚少像旭儿那样,出入自如,所以便让人修建了这里,每当来到这里,身上压抑的情绪都会得到释放。”其实这里只是他放松自己的地方。

“难道殿下以前也是被父母逼着学习吗?没想到在你们皇室中,也会这样望子成龙,那为何萧旭不用像你这样。”真是没想到太子还真不好当,觉得心里怎么有那么一点心疼他。

“其实本宫只比旭儿大两岁,但是在旭儿四岁的那一年,不幸得了怪病,差点丢掉性命,幸好后来寻得一位民间的神医,才把旭儿救了回来。所以自此之后,父皇都不会逼旭儿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不过旭儿因为天生聪颖,看书都是一目十行,剑法也是,一看便会,而本宫却需要强加训练才行,所以这更是父皇后来不逼着他的原因。”

“那你有恨过你父皇吗?”其实顾歆从小到大都是很幸福的,不仅仅学习好,最重要的是父母从来都不会逼着自己学习,更不会禁锢自己的自由。

“本宫小时候确实有恨过,但是后来长大了,本宫就明白了,其实父皇一直都很疼我,不过本宫身为长子,更是太子,所以父皇逼着儿子这些,只是希望本宫有朝一日能治理好江山社稷,所以又岂能辜负父皇的用苦良心呢?”既然身上背负着天下大任,就不能为了一己之私。

“没事,既然你都能告诉我了,那就是把我当朋友了,以后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向我倾诉的,保证随叫随到的。”顾歆倒是有几分心疼他,明明是一个渴望悠然自在的人,但是却又被太子的身份束缚着。

“歆儿,其实之前我也曾怀疑过你,觉得你是奸细,不过后来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不会怪我吧。”萧亦寒心生愧疚。

“怎么会,我突然出现,很难让人不怀疑,但是我的身世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不过我真的不是坏人。”其实顾歆心里知道,就算告诉他自己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他也不会信的,还是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他比较好。

“你不怪我就好,既然你有苦衷,本宫也不会逼你的,等以后你想说了自然会说。”

顾歆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两人相视着,这一切像是恋人各自交待自己的背景似的,但是又离这种关系远得很。其实萧亦寒是想要拉近这种关系的,但是顾歆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有一天终究是要回到未来去的,所以何必耽误那么好的萧亦寒呢?

章节目录 第24章 完美身材! “太子,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顾歆自知不能让萧亦寒越陷越深,所以躲过了他的眼神,想借机离开。

“那我们回去吧,正好一起吃晚饭。”萧亦寒也意识到了太阳已经下山了,走回去还要本格时辰,也差不多吃晚饭了。

“我怎么能和太子一起吃饭呢,这样不合规矩,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又该议论殿下了。”其实只是不想两人走太近了。

“那一会本宫让小周子给你送饭过去。”萧亦寒想了一下,是害怕被人知道了,会有人陷害顾歆,所以就不再强求了。

“好的,谢殿下。”

这黄昏的别院更是有情调,夕阳西下,鸟儿也各自飞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幽静的小道上倒映着两人行走的身影,两人不曾越步,一前一后。

顾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小周子差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有鸡汤,还有鱼和排骨,顾歆因为很饿,端起碗筷,赶紧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便想要洗澡休息。于是准备自己去厨房中提一些热水。

“姑娘,我是静香,殿下今天吩咐了,以后奴婢就是姑娘的婢女,所以姑娘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就好。”静香本来打算忙完手上的活就过去报道的,可是就看见顾歆朝着厨房过来了。

“什么,你就是我的婢女?可是我不需要啊,我一个人就可以。”顾歆着实惊讶,自己不是太子婢女吗?为何还要给自己安排婢女呢?

“姑娘,这是殿下的意思,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静香既然是寒阳殿的丫鬟,当然一切都要听萧亦寒的吩咐。

“好吧,可是我没有什么事要你帮忙啊。”顾歆也不为难她了。

“姑娘是要洗澡吗?”没想到竟然还知道顾歆是要去洗澡。

“是的,我正好来厨房打水。”

“姑娘回房间候着便是,奴婢马上给姑娘准备。”静香立马放下手上的活。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忙你的。”顾歆看见静香还有事情还没做完,也不想麻烦别人。

“不行,要是被周管事知道了,静香不好交待,姑娘请您不要让奴婢为难。”

“那好吧。”

顾歆无奈只好回到了房间,没想到静香这么快就打好热水过来了,于是脱下外套,准备沐浴。

“静香,谢谢您,你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还有你以后叫我歆儿就好,不用这么见外的,大家都是平等的。”

“静香不敢,也不能走,静香还没帮姑娘沐浴呢?”这个傻丫头就站在那,等着伺候顾歆沐浴。

“没事,真不用,要是周管家怪罪你,你就说是我吩咐的,既然你是我的婢女,你是不是得听我话,快点回去睡觉吧。”顾歆真的好无奈,毕竟人是平等的,自己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自己才不会这样对待别人。

“姑娘真的不用静香帮忙吗?”

“真的,你赶紧回去吧,还有以后叫我歆儿就好了,回去吧,晚安。”

“姑娘,不,歆儿,既然状态,那静香就先退下了,你有事尽管吩咐。”

“回去吧。”

静香这会已经退下了,顾歆把房间的门锁紧了,把窗户也关紧了,生怕会有人闯进来。一切检查无误后,才敢脱下自己的内衣和裙子,然后走进浴桶里。烛光下雪白的肌肤,完美的天鹅颈,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还有大长腿和纤细的手臂,泡在玫瑰花澡中,闭着眼睛享受着。

章节目录 第25章 本性败露? 这一切都被在屋顶上的萧旭一览无余,本来萧旭只是想要亲自查清楚顾歆的身份,没想到今晚来到的竟是看到了顾歆沐浴,可是被顾歆的身体迷住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顾歆的身材竟会这么好,肌肤竟然会这么雪白,一时间太入迷,便踩空了屋顶,掉进了浴桶中。

“啊。”顾歆还没反应过来,只大叫了一声,更还没时间看清楚眼前是何人。

“不许叫,再叫我杀了你。”萧旭也是一脸无奈,但是害怕被发现,只好拔出手中的剑威胁顾歆,以免她大叫引来外人。

“是你,你这个王八蛋,没想到你还是个色鬼,怎么着,本性败露,还要杀我灭口吗?”顾歆看清楚眼前人,由害怕变得怒气冲天,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王八蛋。

“这一切都是误会,只要你不叫,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半分。”

“误会,你偷看我洗澡就算了,你现在还闯进我的房中,你告诉我这是误会,你真把我当成黄毛小孩,什么都不懂吗?要是在我们那,我早就可以告你强奸了,你就算是富二代官二代都避免不了要进局子里。”顾歆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我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现在就怀疑你是奸细,你说的奇怪的话是不是都是和别人交接的暗语?”萧旭更认定她是奸细,因为很多话自己都听不懂。

“信不信我现在就喊,到时候别人知道你是采花贼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活着,你要杀便杀,我不怕。”顾歆就是死也想拖着萧旭,让他这么蛮横傲娇。

“有本事你就喊,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本王,你看皇兄会相信谁?”

“你,你就是一个王八蛋。”顾歆心里十分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原因,可是却要被萧旭这个王八蛋要挟,更重要的是自己没身份没地位,就算我为自己申冤,也未必有人会相信,所以自己只好妥协了。

门外,听到动静的萧亦寒已经带着谢清来到顾歆的房间。

“歆儿,发生什么事了”本来是可以派人过来的,但是内心在乎顾歆的安慰,不放心便亲自前来。

萧旭一个凌冽的眼神看着顾歆,他笃定她不敢开门,毕竟自己是萧亦寒的亲弟弟,而她只不过是来了这里几天的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顾歆自知自己吃亏,也许萧旭说得对,说不定到时候自己死了,而这个王八蛋还能好好的活着,便知道自己不能告诉萧亦寒真相。

“殿下,我没事,只是刚刚洗澡中见到一只蟑螂,现在蟑螂已经跑了,谢殿下关心。”顾歆一副想弄死萧旭,但是又干不死他的表情。

“本宫方便进来吗?”萧亦寒还是不放心,害怕待会蟑螂还会出来。

“我已经睡下了,真的没事,殿下就放心吧,您也早点回去休息。”顾歆当然不能让萧亦寒进来,要是看见自己和萧旭同在浴桶中,那该如何解释啊,更何况自己还是光着身子,根本不能起来。

“那好吧,歆儿早点休息。”萧亦寒只好死心和谢清一起走了。

可是现在的事情还没结束,还有一个色魔在自己的浴桶中,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而且还被萧旭的剑威胁着,更是动不了,就连唯一能帮自己的萧亦寒也走了,却不能向他求救。

章节目录 第26章 凭啥信你? “好了,现在殿下也走了,你是不是应该要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顾歆怒气冲天地道。

“我什么时候,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萧旭见现在顾歆也奈何不了自己,淡定地说,便起身。

“无耻,转过身去,我要起来了。”顾歆就像立马起来,远离这个家伙。

“谁稀罕看你,别自恋了。”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屋顶看得多着迷,要不然怎么会掉下来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竟然还能装作无所谓,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

“切,那你为何要来偷看我洗澡。”顾歆当然是不信的,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

“既然这样,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就是想查清楚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靠近我皇兄的真正目的,现在你就从实招来吧,不然放不了你。”萧旭一向坦坦荡荡,既然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那告诉她也无妨。

“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还恶人先告状,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的。”顾歆穿上自己的衣服,竟然用这个当借口来糊弄过去。

“我已经派人查探过了,竟然查不出来你一点信息,你到底是从何而来。”萧旭转过身,看见只穿着一件单薄衣裙的顾歆,还有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楞了一会才开始说话。

“你竟然还派人查我,既然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当然没有我的信息,要是能查到我的信息那才见鬼了。”顾歆见到萧旭两眼放光,立马又拿起一件外套穿起来,把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生怕这个王八蛋再做出些什么事来。

“那你是从何而来,还有来这里干什么,快说。”萧旭听到这里,既然是觉得顾歆目的不纯,立马用力抓起顾歆的手,把她推到了床边。

“好疼啊,你要干嘛啊,死变态,放开我。”顾歆真是被萧旭抓得特别痛,眼前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怕,力气也特别大,一点都不像听说的那样,而这个男人倒是和自己看到的一样,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相当地流氓。

“休想,赶紧说。”萧旭倒是害怕她会武功,想趁机逃跑,那样就前功尽废了。

“好好好,我说,你先把我放开,我手都肿了。”顾歆也不顾他信不信了,就告诉他呗。

萧旭看了一下顾歆的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粗鲁了,于是便放开了她,但是还是没有走开,不能给她机会跑掉。

顾歆揉了揉自己的手,坐到床上,萧旭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想走也走不了,只好很无奈地道:”我本就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而我是来自未来的2018年,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在我研究生毕业的野营中,被人推到了悬崖,所以醒来就来到了这里,还有我为什么会来太子府,是因为我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流氓,幸好太子相救,我才能好好的,然后也没有地方去,我就请求太子先住在这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什么未来,什么研究生,你少骗我。”萧旭自然不相信啊,什么从未来来到现在,还真的没见过如此出奇的事情。

“不信拉倒,反正我现在说了,你可以走了吧。”顾歆当然想脱离这个讨人厌的色鬼。

章节目录 第27章 洗清嫌疑! “既然你说你是来自未来,那总该说点能让我信服的理由吧。”

“这是我穿越来那天穿的衣服,是你们古代都没有的,还有在我们那里,你没有见过的东西都有,最重要的我们有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牙膏和牙刷,还有手机,汽车,还有飞机,我们可以几个小时之内就去到千里之外的地方,这也许在你们这里,是你们想都想不到的。”顾歆走到衣柜那里,拿出自己穿越来的衣服。

“你果真没说谎?那你为何会穿越到了这里,还有你来太子府真的只是因为没有地方去吗?”虽然萧旭听不懂她说的汽车飞机是什么鬼,但是看顾歆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

“我要是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早就回去了好吗?在这里天天担心得罪谁被砍头,你以为很好玩吗?我当然只是因为没有地方去才来的,不然你以为,要是知道这里是皇宫,我就不来了,现在想出去找那座山都没有机会。”顾歆当然是想要回去啊,不就是没找到回去的方法吗?

“既然这样,你跟我说说,你们那个时代是怎样的?”萧旭甚是好奇,好奇这未来的世界会是如何的,没有办法,只能问顾歆才会知道。

“我们那里人人平等,不像你们这里,还有专门伺候的丫鬟,只需要服从命令,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但是在我们那里就算是保姆和佣人,他们都是有自己的独立自由权的,而且大家都会相互尊重。”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古代是有多少的规矩,见人就要行礼,是下人就要完全服从命令。

“我姑且相信你,既然你要回去,那你就别招惹我皇兄,到时候让他伤心。”萧旭自是知道萧亦寒其实已经喜欢上顾歆了。

“你放心,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一定不会耽误他,虽然我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但我还是知道自己始终是要回去的。”顾歆当然知道了,不然今晚也不会远离萧亦寒。

“你说到就要做到,还有今晚的事,我郑重向你道歉,是我不对,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今晚发生的事情。”萧旭听完之后,知道自己是误会了顾歆,所以有点愧疚,竟然投偷看她洗澡了。

“想不到你也会道歉的啊,好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姑且接受你的道歉吧。”顾歆真是惊呆了,这么一个大转变,恍如两人。

“你别高兴太早,你现在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嫌疑,我还是不喜欢你呆在这里,有机会我会送你走,让你离开这里的。”萧旭想把顾歆送走,就算顾歆答应自己远离皇兄,但是皇兄的情感自己控制不了,还是尽早做打算的好。

“你放心,等找到我要找的那座山,就能找到我回去的路,到时候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留下来的。”顾歆现在只想回去爸爸妈妈的身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你要找,我可以派人帮你找,你可记得这座山有什么特征?”这是一个好办法,自己都愿意帮助顾歆找到这座山,让他尽早离开。

“我现在还没有想起来,也不知道现在的那座山和我们那的有没有变化,等我想到我再告诉你。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还不想吗?”顾歆困到不行了,就算自己想回去,但是现在也想不起来。

萧旭似乎也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只好作罢,这又是闹腾的一天,不过这一天洗清了顾歆的嫌疑,也消除了萧旭对自己的误会。

章节目录 第28章 异国联姻! 画面一转,这里便是环山饶水,偏僻幽静,我相信要是不熟悉路况的人,是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的,没想到这里还有有一个很大的山洞,人员众多,装修精致。没错!这就是黑泷堂的总部,神秘的组织当然要有一个神秘的地方,不然早就被别人知道了。

“主人,萧旭手上的地图我们没有拿到,不过幸好小全子没有被发现,现在只有等风声过后才能行动了。”徐舟连夜赶回来,还没有歇息就给主人报备。

“废物,一点事都做不好,现在底下的人是越来越马虎,越来越放松自己了,看来不给点教训,他们都不会尽力为本尊办事了。”蒙面黑衣人愤怒,自己规划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等到机会,怎么能放过。

“来人,把他们的家人全部请来山洞居住。”她甩开自己的大斗篷,坐在自己的宝座上。

“徐舟,告诉他们,他们的家人本尊会好好替他们照顾着,他们只需要好好帮我做事,本尊保证他们的家人,在这里能吃香的喝辣的。”蒙面人就想着以这样的方式来要挟。

“是,属下遵命。”说完,徐舟便退下了。

徐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流落街头,因为幸运有一次在街上遇到了这个蒙面人,然后被带回去,给他吃喝住,所以他才不被饿死,说起来她虽是主人,但在徐舟心里她更像是母亲,况且一直以来,她待徐舟都是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蒙面人想起自己从前,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有着稳定的生活,无忧无虑,尽管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她骑马射箭样样精通,不仅仅长得好看,性格也是活泼可爱,讨人喜欢的那种。

她想起从前,自己还是叫迪雅,是塞外亚瑟国的公主。因为亚瑟和南沐国一直都是友好关系,所以有一次迪雅跟随自己的父亲来到南沐国,遇到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萧远,当时的他和自己同龄,也才18岁,尚未娶妻。

亚瑟国王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打算让迪雅和太子萧远和亲,于是在当天的晚宴上,让迪雅穿上异域风情的服装,在晚宴上跳舞。迪雅当然是不愿意的,更不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子,但是迫于无奈,还是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迪雅当晚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上紧身的舞裙,在晚宴中跳着自己最拿手的肚皮舞,烛光下,迪雅身材妖娆,动作轻柔妩媚,烛光下衬托出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一直在扭动,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当然包括太子萧远,当时年轻的萧远也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没想到两人竟一见钟情,相视而笑。

舞蹈完毕,亚瑟国王道:”亲爱的陛下,此乃我女迪雅,我国为了以后能与南沐友好相处,所以决定让小女嫁与太子。”众人同时也都鼓掌,赞叹迪雅的美貌和身材。

“既然亚瑟国王如此有诚意,朕又怎能推脱呢?远儿,还不快过来拜见亚瑟国王。”此时的萧远当是欢喜,眼前女子没想到能许配给自己,可是迪雅就慌了,还不知道太子是谁,而且已经看上了一位陌生男子了。

萧远听到立马走过去拜见亚瑟国王:“参见亚瑟国王,谢国王厚爱。”这时迪雅才知道自己心属之人竟是太子,开心又羞涩地笑了起来,此时两人甚是欢喜。

章节目录 第29章 同意婚事? 晚宴过后,太子萧远便在门口等候着迪雅的出现,想要邀请公主畅谈,更是能相互认识一番。

“参见亚瑟国王,本宫想请迪雅公主一聚,不知国王可否愿意。”萧远还真是心急呢,其实就算是要认识一下,也可能是明天是吧。

“哈哈,既然太子都已经与小女定下婚事了,相互认识一下也无妨,迪雅,去吧。”亚瑟国王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呢,仿佛感觉到迪雅的意思,便答应太子的要求。

“谢国王,那迪雅公主,这边请。”萧远听到亚瑟国王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当然是很高兴的。

送走了亚瑟国王,两人便一同走到幽静的院子中,此时是初春,这一院子的桃花开得正好,特别适合恋人幽会,而刚好情窦初开的少年,又怎能抵挡住这么浪漫的景色。

“不知迪雅公主可同意这门婚事?”萧远见迪雅一直都没有说话,便开始找话题。

“既然是父亲的意思,小女又岂能反抗呢?不知太子是否觉得迪雅配不上您?”迪雅向来都很活泼,但是遇到喜欢的的人时没想到会如此羞涩。

“没有,公主天姿国色,要说是配不上,那当然也是本宫配不上才对。”萧远不知道多么喜欢迪雅,因为她真的是国色天香,当然还有魔鬼般的身材,更重要的是有眼缘。

迪雅没有说话,就羞涩地微笑着看见萧远,在微弱的烛光下,迪雅的异域风情更是突出,萧远也看着迪雅,两人都没有说话,相视了许久,萧远终于鼓起了勇气,把自己的头凑了过去,给了迪雅一个深情的热吻,迪雅也配合着,于是两人便在烛光下相拥着依偎着。

两人既然都是有身份的人,当然知道现在还没成亲,是不能做一些过分的事情的。

此后亚瑟国王因为要和皇上谈论结婚的事情还有国家的事情,所以必须要留在南沐皇宫一两个月,当然迪雅也一同留在皇宫中。

此后的每一天,迪雅都会和萧远一起,一起去花园,一起去书房,一起聊天,像极了一对深爱的恋人,就这样两个月就要过去了,迪雅很快要随父亲回到亚瑟国,因为要回去准备好各种联姻的事情,等待着萧远的迎娶。

而此时正是入夏时候,雷雨天气数不胜数。傍晚萧远来到迪雅的房间,要和迪雅告别,两人甚是不舍。

“远儿,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会不会很想很想我?”迪雅依偎在萧远的怀里,不舍得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

“当然会,雅儿放心,本宫一定会尽快去迎娶你的,你就等着吧。”萧远抱着迪雅,抚摸着她的脸蛋,深情地看着她。

此时雷声响起,大雨倾盆而下,这样的场景无疑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意味着马上要发生不幸的事情,而另一种是意味着痛苦之后喜悦的降临。

萧远抵挡不住内心的不舍,抱着迪雅便亲了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从腰间往下,就这样深情地拥吻着,随着雨声和雷声的怂恿,两人越发地不舍,不舍离别,就这样任由萧远亲吻着,拥抱着,她也没有反抗,反而更珍惜着这相聚一起的时光,既然两人都是深爱着对方,且也相处了两月,即将也要成为夫妻,所以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倘若活着! 所以萧远见迪雅也没有推开自己,于是便有了进一步的举动,两人便决定私定终生。

“远儿,您要答应我,以后一定不能负我,你要是敢,我迪雅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迪雅挽着萧远的脖子,看着他认真地道。

“我萧远对着天发誓,要是以后辜负迪雅,我便遭天打雷劈,这回雅儿相信我了吧。”萧远对着雷雨天气发誓。

“不许你这么说,我相信你就是。”两人对未来十分憧憬。

次日,迪雅和萧远便不舍离别了,两人本以为月余便能重逢,殊不知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一月后,两人的婚事还没进行,亚瑟国就遭到了灭国,传闻迪雅和国王也被杀害。萧远想知道原因,便询问父皇,却没想到是因为萧远的父皇不出兵,才有了这次的灾难。

因为亚瑟国的死敌月牙国要挟南沐国,扬言说:要是南沐国敢出兵帮助亚瑟国,便会连南沐国一同消灭掉,当时的南沐国也并不像现在这样,没有强大的兵力,甚至还需要通过与外邦友好才能安定生活,所以作为当时的皇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就这样亚瑟国在十日之内,便被国力强盛的月牙国攻陷,亚瑟国王也因此被制服,月牙国王还告诉亚瑟国王:“其实这一切都是南沐国皇上指使的,为的就是拉拢和我们月牙国的关系,还有和亲都是他们故意这样做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忙着婚事,疏于朝政,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能十日就把你们整个国家消灭掉呢?哈哈。”

“竟如此卑鄙无耻,当初要把女儿嫁给他们真是天大的糊涂啊,这一切都怪我,都怪我啊。”亚瑟国王十分愧疚,于是拿起手中的剑就自杀身亡了。

而躲在地下密室的迪雅听得一清二楚,誓死要为全国报仇,而此时的她却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了,极度厌恶这个孩子,甚至想喝藏红花把这个孩子流掉。

在月牙国所有人都走后,迪雅才敢从密室中走出来,忍着痛苦,把父亲的尸首处理好,一个人便带着密室中值钱的东西远走他乡,开始漫长的复仇路。

这一路迪雅只有自己,不敢张扬,不敢暴露身份,所以一直都打扮像个乞丐一样,以免引起大家的注意。这一路上一直纠结着要不要把孩子打掉,可是又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因为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却怎么也不忍心杀掉自己的孩子。

九月之后,孩子终于出生,没想到是个儿子,但是迪雅并不打算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因为带着他,就会让自己想起萧远,就会狠不下心来报仇,于是决定把他放在道观门口,孩子的生死就听天由命把。

这么多年来,迪雅会想起自己的孩子,其实是在她把孩子扔掉后的第四年,她就后悔了。所以决定去道观找回自己的孩子。

可是当她回去找孩子的时候,道观的人却告诉她,当初并没有发现门口有孩子。

她失落地离开,在雨中痛哭着,觉得自己的孩子是被这荒郊野外的野兽给吃掉了,对着老天大喊:“孩儿,母亲对不起你,你在天上一定要好好的,母亲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也会为你外公,为我们亚瑟全国报仇的。”

她觉得愧对这个孩子,难过让她失去了理智,所以把所有的痛苦都推到了萧远身上,觉得是因为他,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失去了,并决心一定要让负心汉付出代价。

蒙面人每次想到这些往事,心里都会很难过,都会责怪自己,如果当初没有把孩子扔掉,那么现在应该也应该有二十四五岁了。

章节目录 第31章 女大当嫁! 昭阳殿。

萧旭一早起来便魂不守舍,也没有去院子练剑,也没有吃早饭,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也有点羞愧,毕竟人家还是一恶搞女孩子,竟然看到了人家洗澡。

不过经过了昨晚,对顾歆似乎也放下了芥蒂,也不想要针对她了,不过始终未敢相信她说的未来,怎样也好,知道了她的身份,总算是放下了心,不必担心萧亦寒被设计。

“殿下,想什么呢?”穆风看见坐在院子里心神恍惚的样子,觉得非常好奇,于是便上前查看究竟。

“哦,没事,有什么事情吗?”这一问倒是问到了萧旭心里,自己到底在想啥呢?

“属下看您忧心忡忡,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便想一问究竟,殿下没事就好。”

穆风向萧旭禀告花满楼之事,也许是因为敌人有所察觉,最近并没有行动,目前也就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既然这样,萧旭便起身,走回书房,既然敌人还没行动,自己对于他们又一无所知,眼下就算着急也没有任何用处,倒不如故意放松,等待他们露出马脚。

易府。

“爹,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天都没看见你,可想死我了。”易晨看见易将军回来了,便立刻小跑过去,可开心了,立马抱住自己的父亲,这几天一人在家中可是无聊死了,也没个人陪自己练剑。

“爹爹也想晨晨,这几日爹爹不在身边,你怕是无聊坏了吧。”易将军因为军营中新兵的事情,忙的好几天都没有回家,这会一回来便被自己的女儿抱得喘不过气,不过内心当然是十分开心地。

“就是啊,都没人陪我练剑。”易晨对着自己的父亲,还撒起娇来了,可见父女之间关系不错。

“原来都不是想爹爹,只是因为没人陪你,哎!真是女大不中留了,要是以后成亲了,爹爹哪还有地位啊。”虽然知道女儿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女儿始终长大了,以后终究是要嫁人的。

易晨说:“爹爹,我才不想嫁人呢?女儿一辈子都会留在爹爹身边,照顾爹爹的。”

易将军摸摸自己的胡子,心里开心又觉得难过,道:“哈哈,傻女儿,日后要是你遇到如意郎君,爹爹还能不让你嫁人不成?”

“那就算是这样,女儿不会抛下爹爹的啊。”两人有说有笑,易晨挽着父亲的手,一起走回府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那是在所难免的。只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作为父母,难免会害怕自己的女儿遇人不淑,耽误一生,但是也不愿意看到,女儿终身不嫁的,这样的心情,也许是做父母的才会懂吧。

“晨晨,你娘亲和弟弟呢?”

易将军原配妻子,也就是易晨的母亲,因为早年一人独自管理府中上下,操劳过度,便得病去世了,而现在的娘亲是易晨的后妈,弟弟也是同父异母的。

“我不知道,爹爹你向来知道,他们的事情我从不过问。”

每次说起这里,易晨都会想起自己的母亲,但是也没怪过父亲,再说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自己的父亲是将军呢?只不过对于父亲次年就另娶他人,易晨却一直心有缝隙,毕竟那时候自己都已经开始记事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确实欠妥! 易将军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是欠妥,因为当时没有考虑过易晨的感受,便娶了他人,所以这么多年来,作为父亲也一直对易晨很好,想要弥补过去的失责。

而这次自然也是知道易晨不开心的,但是毕竟现在是一家人,总归不能一直这样,于是叹了一口气:“晨晨啊,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在责怪爹爹,当年确实是爹爹做的不好,这样做对不起你母亲,但是现在你后娘已经嫁入易府十年了,都是一家人。”

“她不是我娘亲,我不会认她的,爹爹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易晨最听不得这样的话,每次只要这样一说,就想起去世的娘亲,因为娘亲这一辈子都没得到自己父亲的陪伴,就算最后在娘亲去世的时候,都没能见上父亲。

“晨晨,晨晨。”易将军喊住离开的女儿,心中满是失落和愧疚,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亡妻,但是也是因为没有办法,如果当年没有娶现在的夫人,自己又常年在外,实在是没有人照顾自己的女儿。

“老爷,你回来了,阳阳,快来,你爹爹回来了。”易夫人本来是想要带阳阳去书房,没想到经过正厅就看见了易将军。

“嗯。”易将军坐在椅子上,不想说话。

“老爷,你怎么了,是谁惹你不开心了。”赶紧走上前去询问是怎么回事。

“没事。阳阳,你这是要去哪啊。”他不想和易夫人谈及刚刚的事情,便找个借口回避。

“爹爹,阳阳准备去找夫子,阳阳有些问题不太懂。”阳阳是易将军的二儿子,叫易阳,今年正好九岁,也就是易夫人嫁进府中第二年,便生下了这个儿子。

“阳阳长大了,懂事了,真乖,那你赶紧去吧,别让夫子等太久。”作为易家唯一的男子,易将军对他也是十分宠爱的,远远不低于对易晨的爱,其实说易晨也是幸福的,就算母亲去世了,但是父亲很爱她,从未打骂过她。

“好的,阳阳先走了,爹爹再见。”易阳虽然才九岁,但是已经很高了,而且很懂事,也很喜欢姐姐易晨,只不过易晨不太喜欢和他玩。

“夫人,老夫累了,想回去休息,你去忙吧。”易将军因为这几天都睡得不好,回来又惹女儿不开心了,便想着湖房间一个人静静。

“老爷,你才回来,先吃了饭再睡也不迟啊,妾身马上吩咐厨房去做。”易夫人倒是不坏,但是一直都喜欢讨好别人,所以也是易晨不喜欢她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这位后娘,也只比易晨大十岁,今年正好二十八,但是将军也不老,也才四十出头。

“不用了,睡醒再吃吧,回去吧。”易将军说完就走了,都没多看易夫人。

易夫人不开心了,好不容易盼到老爷回来,但是却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心里想肯定又是易晨,其实她倒也希望和易晨打好关系,所以从嫁进来,就一直讨好易晨,毕竟易晨的母亲也算是名门之后,大户人家的女儿,娘家背景还是挺强大的,和易将军更是门当户对。而自己只不过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能嫁进将军府是多大的福气啊。所以这样让易晨更反感,因为这份讨好,让人觉得虚伪,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33章 只许成功! 寒阳殿。

顾歆还是准时起床,然后收拾好自己,便去太子萧亦寒的书房中报到。这一日如往常一样,自己来到书房,便看见萧亦寒已经在看书了。

“歆儿,昨晚睡得可好?”萧亦寒看见顾歆来到书房,便问起昨晚的情况。

“好啊,挺好的,嘻嘻。殿下今天有什么吩咐吗?”顾歆端正地站在萧亦寒面前,就等着被吩咐。

“歆儿帮本宫整理一下书卷如何?”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顾歆做的。

“好,没问题,殿下把这些都给我吧。”这个也太轻松了,顾歆掀起袖子,马上开始干活。

过了一会,便整理好,这时候的书房瞬间整齐了很多,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一想道:“殿下,我把你的书房装饰一下,你等我一下,”

萧亦寒惊讶,完全没想到她要去干什么,还没回答她,她就走了,只好继续看书。一会便看见顾歆拿了两个花瓶,还有很多花花草草进来。

“歆儿,你这是雅做什么。”

顾歆告诉殿下,自己当然是要插花装饰啊,然后便让萧亦寒静静等待,毕竟上过插花课的顾歆,对于这点小事,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搞定,开始动手认真地把花整理好,眨眼功夫,完美的花艺就制作完成了。

“没想到歆儿还会这个,这花真好看,谢谢歆儿。”

萧亦寒是古代人,觉得女子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才会送花给自己。可是对于顾歆,她只是为了书房添加一份活力而已,这回该被误会了吧。

“殿下,二皇子来了。”小周子看见萧旭在门外,便赶紧进去汇报。

萧亦寒让萧旭进去,便把花放好,做回座位上,顾歆也自觉地站到一边去。萧旭便进来了,不过整个书房的气氛异常尴尬。

萧旭走进来,看见顾歆,便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但是顾歆一直低着头,仿佛就是要躲着他,萧旭和萧亦寒打过招呼,便坐下了。

“旭儿,可有什么进展?”

“没有,也许是他们察觉到了,变得谨慎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借此机会,引他们出动。”萧旭仿佛已经有了计策

“顾歆姑娘,你还站在这干嘛,没看见我和太子有事商量吗?还不赶紧退下。”

顾歆听到萧旭说话,又来气了,昨晚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会又开始用这种语气说话,真是欠揍。

萧旭看顾歆已经下去了,便跟萧亦寒说,自己打算用一份假地图,然后设计好陷阱,趁机抓住偷地图的人,便能知道谁是奸细,那到底该如何实行,就要萧亦寒配合了。既然有了计策,他们决定今晚便行动。说完之后,两人开始部署,便把谢清和穆风都喊进来,一起商讨今晚的事情。

“皇兄,旭儿先回去了,今晚的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萧旭和穆风便回去了,走到门口看见顾歆,便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也没有说一句话,只给了顾歆一个冰冷的眼神。

这会在昭阳殿中,小全子在纠结自己该如何才能拿到地图,自己的母亲还在主人的手上,要是不尽早完成任务,恐怕自己的母亲受委屈。却不知自己已经在一步一步陷入萧旭的设计中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真相将至! 夜色已黑,真相将至。

太子为了配合萧旭的计策,在这个时候,便起身出发去昭阳殿,而此时的萧旭也在等着。

“殿下,太子来了。”穆风前来汇报。

萧旭示意让太子进来,并且让身边的太监和侍女全都下去,只留下自己和萧亦寒在房间中,仿佛有要事商讨。

“皇兄,有何紧急要事。”萧旭让萧亦寒坐下说话。

萧亦寒询问萧旭,因为最近月牙国想要挑起战役,想知道萧旭可有什么对策。萧旭便告诉他,让他切勿担心,一切都部署好了,这份文件便是萧旭的军事指挥图,上面更有作战地图。是决定能否消灭月牙国的关键,两人商量完,便留下地图,离开房间,前往大厅。

这时咋一旁偷听的小全子,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心想时机就要到了,这会肯定能拿到地图,完成任务的,便趁着他们离开之后,潜入房间中,拿走地图。没想到刚出门就被士兵拦下,萧旭和萧亦寒从士兵身后出来,小全子被吓到不轻,想逃定是逃不掉的。

“没想到是你,快说,是谁指使你的。”穆风和萧旭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然后穆风拔出剑,指向小全子,便说道。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饶命啊,奴才是无辜的,请殿下放过奴才,奴才不想死啊。”小全子是个怕死之人,看到现在的情况,便跪下求情。

“要是你说出真相,本宫可以饶你一命。”

没想到在此刻,一支凶猛又速度极快的箭从萧亦寒的身边穿过,射向小全子,一箭穿心,小全子当场毙命,萧旭见状,立马追击,没想到却发现不到任何人影,这次计划十分失败,重要的是没想到对方竟有这样的高手,,在晚上,都能将人一箭穿心。

没有办法,这一场看似能找到真相的设计,竟然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确实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只好作罢,众人纷纷散去。

“主人,小全子败露,差点中了萧旭的计,不过幸好属下赶得及,及时解决了小全子。”徐舟迅速赶往黑泷堂。

“真是废物,竟敢坏本尊大事。”本来蒙面人是想要得到这张地图,然后跟月牙国做交易,让南沐国战役失败,不过现在闹成这样,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换计谋。

“主人,那小全子的母亲怎么办?”

既然这样,留着也没用,儿子都死了,留下母亲一人也只是伤心,便吩咐徐舟,送她一程,让她走得体面点,也好歹是厚待她了。

蒙面人还告诉徐舟,千万要盯住花满楼,千万不能影响里面的交易,因为花满楼是蒙面人开的,其中的奥妙众多,要是失去这个,他们就彻底失去报仇的筹码了,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

“徐舟,本尊平日里待你不薄吧。如今本尊有一件要事让你去办,你可答应。”蒙面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有计策。

“主人,你尽管吩咐便是,属下定当全力完成。”

“好,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等时机到了,本尊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做,你先下去吧。”

徐舟退下,心里觉得很神秘,到底是什么任务呢?徐舟自小就跟随蒙面人学习武功,还兼修了医术和四书五经,要是去考取功名,是绰绰有余的,只可惜他只一心追随者蒙面人,所以就算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他还是会去的。

章节目录 第35章 可答应我? 风月之地,鼓乐喧天。

此时天色已黑,花满楼开始正常营业,楼内灯火通明,鼓乐之声响彻整条街道,行人进进出出,熙熙攘攘,姑娘们更是热情,在门口上,载歌载舞,吸引客人,这一番景象却也是因为南沐国这十几年来国力不断强盛的结果,正所谓暖饱思**,饥寒起盗心。

花满楼的头牌花魁,水月姑娘,在大舞台上跳舞,风姿绰约,看得出来年纪不大,可是在浓妆艳抹之下,看不出一丝清纯。伴随着琴鼓之声,酒肉之香,客官们沉迷于此,久久不愿离去,这不知有多少妻子在家独守空房。

在底下花钱的男人们纷纷吆喝:水月姑娘,你好美啊,水月姑娘,我出重金,今晚你陪我吧。可老鸨当然不会轻易让自家的头牌变得这么随便,大笑起来,拍着客人的马屁说道:各位客官们,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水月私下不接客,但是我们还有其他漂亮的姑娘,我给你们安排好不好。

老鸨看见迎面而来的陈公子,立马向前招待:”陈公子,你来了,快快快,这边请坐,如烟快点过来招呼陈公子。”如烟虽然美貌不及水月,但是也算是花满楼的招牌。

不过这陈公子似乎不满意,看着走过来的如烟一脸嫌弃:“本公子又不是出不起钱,我要的是水月姑娘,怎么,你是觉得我配不上水月姑娘吗?”

老鸨作为老板娘,说了水月不能私下接客,就要说到做到,不然这么多客人知道了,该如何是好:“陈公子,您玉树临风,当然是配得上的,但是我们花满楼有我们自己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不是,要是今天我答应你了,后面还有那么多客官,实在是不好交待,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好吗?”

“本公子就要水月姑娘,妈妈要是不给,我就拆了你家的招牌,以我的身份地位,恐怕是轻而易举。”陈公子把手上的杯子扔掉,引得众人眼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别别别,陈公子,您息怒,我安排就是。”其实大家真的以为老鸨是怕了这位陈公子,却不知以为开妓院的老板,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又岂会轻易就范呢?

老鸨立刻就把水月喊了过来,吩咐丫鬟给陈公子安排好房间,自己便留在大堂上继续招待客人。

“水月,你真的好美啊,来,过来,让本公子抱抱。”陈公子是御史大夫陈大人的儿子,原名陈安,地位身份都算得上尊贵,但是却不学无术,是个典型的败家子,骄纵蛮横,还终日沉迷于风花雪月之地,连他的父亲都奈何不了他。

“陈公子,水月只卖艺不卖身,请公子自重。”水月虽然身在妓院,但是卖艺和卖身这两种区别可大了。

“本公子看上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陈安凑过去想要拥抱水月。

“公子,我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个要求,不知公子可否答应水月。”

“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能做到的。”纨绔子弟,有权势有钱,除了不能娶她,其他基本都能帮得到。

“水月自小就没有爹娘,都是靠哥哥一手养大的,哥哥为了赚钱养我,选择了放弃考取功名,现在只是给人打杂,也因为不想哥哥这么辛苦,水月才会来到这里当花魁,希望哥哥不会那么辛苦。”水月坐在桌子前,认真讲述旧事,几滴泪水滑落,楚楚可怜,就连陈安都感觉到了忧伤,便认真地听她说着。

章节目录 第36章 晴天霹雳 水月从小时候的事情一直说到了现在,哭的越来越厉害,陈安虽然骄纵蛮横,但是害怕女人哭,几乎是所欲男人的一个通病,所以手足无措。

“水月姑娘,没想到你的身世这么悲惨,你说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我一定满足你。”

“水月别无他求,但是听闻你是御史大夫家的公子,其实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官,不过既然妈妈都惧怕你,那肯定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所以水月想请求公子帮忙,给我哥哥在朝廷中找一份差事,让他能够生活得好一点,也能完成他的心愿。”水月两眼汪汪地看着陈安,非常认真,让陈安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个简单,我就跟我爹说,你哥是我的好朋友,让我爹给他谋个一官半职完全没问题,你就放心吧,那你哥在哪?”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到的,自己是家中的独子,就算自己有不生性,毕竟是亲生的。

“既然公子答应了水月,那可说得出做得到,你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把我哥介绍给你认识。”水月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

陈安在水月面前对天保证,说出的话肯定做到,不然就天打雷劈,但是他也有一个条件,就是水月都要伺候他,只要他来花满楼,指点要她,她就要奉陪,当然水月也答应了,这一晚,年仅十八岁的水月,是她第一次陪客。

老鸨忙完了,便自己回到房中,打算休息,还没点燃蜡烛,便发现房间像是有人动过的痕迹,便随手拿起水果刀,没想到一个身影从身后出现,老鸨转身想反击,没曾想被人一手捉住。

“谁,胆敢擅闯我花满楼。”惊慌失措,但是也不怕,花满楼有很多隐藏的杀人。

“花娘,是我,徐舟。”

老鸨听闻是徐管事,便放下了心,把水果刀刚好,点燃蜡烛,正好有话要跟他说,却被徐舟打断了。

“花娘,今晚怎么没看见水月,她是不是生病了?”

老鸨知道徐舟和水月从小青梅竹马,关系好得很,这会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便勉强地笑了起来,但是徐舟看见似乎有隐瞒的花娘,心中不免一阵刺痛。

“水月,现在在陪陈公子呢?”

徐舟听到这句话,立刻把花娘按到桌子上,怒气冲天,明明说好的,水月只是卖艺不卖身的,只是为了给花满楼增加生意,如今花娘竟然敢擅自让水月陪客。

“徐管事,你先放开我,我也不想的,但是这是主人吩咐的,老身只能服从主人的命令啊。”

徐舟听到主人二字,楞了一下,觉得这是晴天霹雳。她明明是知道自己和水月之间的关系,还知道自己和水月早就已经情投意合,只是现在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两人才没有成亲,可是如今,这样的结果,让徐舟如何接受。

“我不信,你骗我的是不是。”徐舟放开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神色大变。

“主人吩咐老身,让水月接触陈公子,目的就是让水月以后能从他身上得到情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主人想用过他,把你安排进朝廷中,以后好光明正大办事。”花娘揉了揉自己被徐舟弄痛的脖子,把真相告诉他,其实水月也并不是自愿的,但是身为亚瑟国的儿女,为了报家仇国恨,随时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

章节目录 第37章 再难相恋! 黯然神伤。

徐舟没有再说话,走出花娘的房间,飞到水月房间的屋顶上,听见水月挣扎又痛苦的尖叫声,还有男子的欢乐声。他默默留下了眼泪,原来主人说的让自己做的事情,便是这样。心中甚是失落,但是无法控诉,即便当时自己被提前告知也好啊,可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而自己心爱的女子,就这样被别人糟蹋了。

他想起自己十岁的时候,是他第一次见到水月,而当时的水月才四岁。那次是主人召集亚瑟国后代的时候,水月便是众多人中的一员。那时候的徐舟其实不算开心,因为要练武功,还要学习,平时很累,常常会躲在角落里哭泣。可他有一次失落落泪的时候,被水月看见了,水月说;“其实我也没有爹娘,但是他们告诉我,不能哭,既然我们还活着,就要鼓起勇气来,所以你也不要难过了。”就是因为这句话,徐舟似乎也明白了,要不是主人自己救回来,也许早就死了。

自此之后,徐舟和水月就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虽然当时他们年龄相差十岁,但也因此,徐舟什么事都会帮助水月,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长大之后,水月弹琴跳舞,徐舟便舞剑,倘若两人身世没有那么悲惨,定是一对才子佳人。

在十几年的相处中,他们从相识到相知,再到后来的情投意合。两人已决定等这次完成主人的报仇大计,便成亲,归隐山林,做一对平凡夫妻,可是世事无常,如今却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此时痛苦中的徐舟,非常恨自己,恨自己竟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给不了她幸福。月亮很亮很圆,本应是完美,却也是那么地忧伤,就这样,他一直在屋顶坐到了天亮。

陈安醒来便穿上衣服,但是水月却不忘提醒他,答应了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做到,陈安也答应了,让她放心,回去便告诉他爹。等到陈安走后,水月一人坐在床上抱头痛哭,这一晚上的隐忍,现在可以得到释放了,心里嘀咕着:“徐舟哥哥,对不起,水月对不起你,水月再也没脸见你了。”

她想起以前的过往,还有承诺,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的命是主人救回来的,吃饱喝足也是主人给的,而且同主人一样,身上背负着国仇家恨,为了惨死的爹娘和同胞,只能跟随主人,早日复仇。

徐舟听到水月的哭声,便知道陈安已经走了,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想去看看水月,但是又害怕水月看见自己难过,最后他还是觉得去。

徐舟轻轻打开房门,水月甚至都不知道有人进来,听见有人喊了水月才知道,原来是徐舟。

“徐舟哥哥,你怎么来了,水月对不起你,你走,你走,水月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自己,你赶紧走吧。”水月边哭着边躲起来,根本就不敢看徐舟。

“水月,我不会离开你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这样我会难过的。”徐舟抑制着自己的悲伤,不能让水月看到这样的自己。

水月知道,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也没有说话,只是躲在角落里痛哭,而徐舟便走过去抱着她,陪伴着她。

章节目录 第38章 雨泣云愁! 大雨连绵不绝!

这本该是入秋的季节,却迎来了一场大雨,黄豆般大小的雨滴倾盆而下,湖水在一夜之间泛滥成灾,大街小巷亦是如此。本是繁华喧嚣的集市,如今也变得冷清荒废。足足三天,大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商人小贩无法开门做生意,只能闭门休息,菜农们的菜还没来得及收成,这一地的心血便被这雨水淹没。

一个星期,这雨水还是持续不断,刚长成的禾苗也被这巨大的洪水冲没,这阔大的业阳县,仅仅在一个星期之内,变得哀嚎不断,民不聊生。全县的房屋被洪水毁了一大半,只有地势高的才免于此男。

对于这样额天灾,大家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只能把伤心掩盖在心里。因为家已经被摧毁,目前已有过半的灾民搬到山洞避难,存下的粮食也所剩无几只能等待着朝廷的救济。

“叶大人,现在灾民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每天都发放粮食,那我们的粮仓很快就空了。”赵师爷望着这怒火冲天的大雨说道。

“如果我们不放粮,要是灾民闹事,传到朝廷上,我不好交代啊,但是这粮食,也不能白白就给他们啊。”

叶大人作为业阳县的县令,在如此灾难面前,竟藏着自私之心,对于灾民想要不管不顾,但是又害怕不管,他们闹事,传到朝廷,自己便要被告上一状。

“这山高皇帝远的,皇上也不知道啊,大人,我有一个办法,两个问题都可以解决。”赵师爷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赵师爷便凑到了叶大人的耳边说道,原来他是想要灾民自己来买粮食,有钱的人就发放,没钱的,那就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还能借机赚一笔钱。于是两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不错,于是便开始算计能赚多少钱。

这雨下了接近半个月,就像是一个被惹怒的妻子,肆无忌惮地大声哭泣,终于在第十三天,停下了。可是雨虽然是停了,但是洪水还没退,稻谷和蔬菜也已经全部被毁,灾民纷纷下山,这接近半个月住在山洞里的灾民,终于重见天日,可是面对这样的场面,只能去请求县衙放粮,于是便集中起来在县衙门口,请求叶大人放粮,却不知,叶大人却闭门不见,任由他们在外面等待。

“叶大人,放粮,放粮,放粮。”

灾民这时并不知道为何不给他们粮食,只知道在那请求着,可惜都是于事无补,到了晚上,他们也只能各自回去。

“大人,先不急,先耗他们一两天,现在他们都还不够饿,等他们饿极了的时候,自然就乖乖地把钱给咱们了。”

赵师爷弯着腰,凑在坐着的叶大人耳边说道,叶大人听后觉得马上就要发财了,两人相视一笑,便大声笑起来了,哈哈哈哈在县衙中传个不停。

“陈捕头,大人为什么不放粮啊,就不怕这些灾民会闹事吗?”一个小捕头也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我也不知道,也许大人另有打算吧,先看看明天怎么样再说。”陈萧是业阳城的捕头,一向都是为人正直之人,其实一直以来对于叶大人的做法,自己都存在着意见,因为有很多是不合理的,也是不被理解的,比如这次。

章节目录 第39章 原来是他! 顾歆这十几天来都是一直留在寒阳殿中,没有电子产品,也没有娱乐场所,只是一直在书房伺候太子,陪伴太子看书练剑,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于是她便想请求太子外出去逛逛,可是还没等她开头呢,太子就被皇后叫去了寝殿,只能自己出去走走了。

于是她独自走出了寒阳殿,眼前全是宫墙,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宫殿那般,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一眼都看不到底,这是何其之大啊,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走出寒阳殿。她怀着愉快的心情,便想着去找找御花园什么的,赏赏花也不错,于是她走啊走,越走越远,像走进了一个大迷宫,回去也找不到路了,向前也不知道往哪走。

这时她看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坐在院子前制药,头发半束绑起,前面留下两根发须,动作缓慢,便不由自主地走进去看看这位男子指的是什么药,没想到还没走到,他就甩出了一块飞镖,差点划花顾歆漂亮的脸蛋。

“你是谁,想干什么?”这位男子淡定地站起来,转身看着顾歆。

顾歆看着眼前的男子,感觉到好奇,觉得此人为何如此眼熟,但是确实没见过,便多看了几眼,忘记了说话。

“我就是迷路了,才走到了这里,然后就看见了你,便想着进来看看。对了,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为何这里这么优雅僻静,一点都不像是皇宫的地方,更像是修仙之人住的,难道你是休闲之人吗?”

这句话问得,让眼前这位男子甚是好奇,世上哪有这样的女子,说话语气也是十分奇怪,自己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便想试探一下她,于是向顾歆凑近,一手搂着她的腰,想要看看她作何反应。

“没想到你是个流氓,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喊人了,救命啊。”顾歆猝不及防,可没想到此人也是人面兽心之人啊。

“在下只是挑逗一下姑娘,何必这么大反应,不还是姑娘自己送上门的吗?也不怕告诉你,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呢,就算你喊也没用,哈哈。”这位男子本以为她是一个大胆且有武功的女人,没想到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见她如此害怕,便变本加厉捉弄他。

“来啊,我看你敢怎么样。”顾歆自然也是毫无畏惧的,用力一脚踩了对方的脚,在他痛得放开手的时候,一个拳头从下往上,下巴痛得他直咬牙。

“你这个女人,看上去温柔可人,没想到这么狠,看来是我高估你了。”这位帅气的男子忍着痛,将顾歆一手抱起,飞到了屋顶上,放下她,自己便飞下去了。

这一飞,吓得顾歆心脏都要出来了,没想到此人竟然会飞,那么武功定然很高强,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此人已消失不见,尽管顾歆大喊,他就是不出现,只好自己留在半空中,没想到此时的她,坐在屋顶上,看着这偌大的皇宫也是好的,虽说这皇宫不像明清宫殿,但是也是相当气派,就在自己认真地看着风景的时候,身后一个身影出现,吓得她失足掉落,可身后这人动作飞快,身手敏捷,就在她跌落那一瞬,便伸手抱住,这才得以让她平稳着地,才知原来是他。

章节目录 第40章 英雄救美! 顾歆眼睛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刚刚的恐惧尚未褪去,温柔说道:“谢谢你啊。”

此男子看着着迷的顾歆,没有说话,将她放稳在地,便缩回了双手。可是顾歆不明白,既要吓她,为何要救她?

“这位帅哥,你为何突然在我身后,真的是要被你吓死。”顾歆低头,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物,好奇地说道。

“我本是想试探一下你有没有武功,现在看来,你倒是一个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奇怪女子,说吧,你到底是谁?”男子看着认整理衣服的顾歆,交叉双臂放在胸前。

“我本来就不会,其实我是太子属下,谢清的远房表妹,现在就住在寒阳殿,我就是出来逛逛的,可是这皇宫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就迷路了。”顾歆看着眼前这位对自己抱着防备之心的男子。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眼前的男子说完,放下双手,便要转身走进屋去。

“哎哎哎,大哥,你先别走,你帮我个忙呗!”顾歆喊住就要动身的男子。

“我没什么可帮的,请回吧。”

等这位男子刚说完,顾歆就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走,所以便停下来。

“求求你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去,你就带带路嘛!”顾歆撒起娇来,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嘴巴嘟着,看着楚楚可怜。

“女人真是麻烦,好了好了,你放手,我帮你就是了。”男子看着撒娇的顾歆,眼前天就要黑了,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帮她。

听到男子的回答,顾歆画风突然就变了,从可怜变成了开心自信,好像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上一样。男子看着她变脸比翻书还快,从见到她,她就从野蛮变成温柔,现在又变得那么自信,真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子。

“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顾歆,你叫什么?”顾歆和男子并列走着,突然停下脚步。

“欧阳恒。”男子并没有停下脚步,随口说出三个字。

“刚刚我看你院子里都是草药,还有你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个太监,你是太医?”顾歆小跑跟上他。

“算是但也不是,可以啊,这都能看出来,有点小聪明。”欧阳恒觉得她还是挺聪明的。

顾歆心里想:我又不是傻子,这一院子的草药,再说了,电视剧不是白看的,哪有太监是这种打扮,当然太监哪有这么帅气这么强壮。

“你想啥呢?”欧阳恒见顾歆久久没有说话,看了她似乎在思考的表情,开口问道。

“什么叫算是但也不是啊,那你到底是不是啊?”顾歆没懂他这句话是何意。

“我是游医,但不是太医,以后若是有缘相见,再告诉你,寒阳殿到了,你走吧。”欧阳恒终于把顾歆带回来了,自己便动身回去。

“你这么快就走了,你还没说完呢?”顾歆看见了寒阳殿,喊住快步往回走的欧阳恒,但是他头也不回,也没说话,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天色已黑,寒阳殿门前的灯笼也已经点亮,回去的路倒是清晰可见。

顾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马车的声音,随后萧亦寒和萧旭同时从下车下来。

“歆儿,你怎么在这?”萧亦寒下来第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顾歆。

“我刚刚出去逛了逛,但是迷路了,所以就现在才回来。”顾歆看见前面的萧亦寒和萧旭只能从实招来。

“静香呢?下次想出门,让静香跟着,这样好有个照应。”萧亦寒听到她迷路了,甚是觉得担心。

萧旭听到她们的对话,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个是萧亦寒竟然给顾歆安排了丫鬟,另一个便是竟然让她自由出入寒阳殿,这是何等的待遇。

萧亦寒和萧旭动身进府,叫上顾歆,顾歆现在还是懂规矩的,要等主人先走,自己得在后面跟着。

“顾歆,你答应过我的别忘了。”萧旭走过顾歆的身边,没有看她,只是轻轻地说了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41章 初吻没了! “旭儿,今天母后说,后日要在安宁殿设宴,你我二人都知道母后的目的。”萧亦寒回到殿中,坐在主位上。

“皇兄,既然母后用心良苦,择日你选一个合适的名门之女,迎娶便是,这样也能让母后放心。”萧旭看着满脸忧愁的萧亦寒说道。

顾歆就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所以萧旭便要趁机试探顾歆的心思,但是她心中看上去毫无波澜,表情也是毫不关心,现在看来还是放心的。

“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又在想着我要是成亲了,自己就能自由了。”萧亦寒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萧旭。

“哪有,旭儿可是为你好,皇兄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太子妃来照顾你了。”萧旭看着旁边认真听着的顾歆说道。

“是啊,殿下,我也觉得是时候找个太子妃了。”顾歆便是明白萧旭盯着自己的意图,便开声说道。

“好了,本宫心中早有所属。”萧亦寒看着不明真相的顾歆,便回道。

“那既然殿下心有所属,让皇后娘娘赐婚便是,何必这么苦恼呢?”顾歆不知是假不知还是真不知,这萧亦寒所属之人是谁?

可是这一切萧旭都看在眼里,在萧旭的心中,除了父皇和母后,便是萧亦寒最重要,要是有人要伤害他,定时不让的。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萧亦寒没有回答,其实是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萧旭和顾歆两人便一同走出门去,本来顾歆想走,却被萧旭抱起,带着她飞走了。

此时的顾歆一脸惊讶,这古代人难道都是会飞的吗?怎么动不动就拉着人飞起来?

“你少打我皇兄的主意,就你那点心思,难道我还看不出来?”萧旭抱着顾歆,边飞着便说道。

“你瞎说什么,我没有啊,我刚刚没说错啊,既然太子殿下有意中人,那关我什么事?”顾歆看着底下一片漆黑,生怕掉下去,于是便紧紧抱着萧旭的腰,害怕地说道,同时发现萧旭的身材真的十分壮实,隔着衣物都能感受的到这八块腹肌。

“你看不出来,皇兄的意中人是你吗?难道你是装的,就是想让皇后赐婚,有我在,你想都别想。”萧旭突然不飞了,选择了一个屋顶停了下来。

“怎么可能,我才来这里十几天。我猜他肯定是喜欢着青梅竹马什么的,你好好想想有谁。”顾歆面对这突然的停下,还没站稳,便紧紧挽着他的腰不放手。

“还不赶紧放开我。”萧旭凶神恶煞地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顾歆。

顾歆意识到自己和萧旭这样似乎有点暧昧,便缩回了双手,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

“皇兄向来不近女色,和他最亲近的异性,目前看来只有你一人,他的心思定是在你身上。”萧旭抓住顾歆的手,认真且盘问式地看着她。

“那我能怎么办啊,我又决定不了他的感情,再说了,我一直都和他保持着距离,什么都没做啊。”顾歆看着凶神恶煞的萧旭,觉得他就要一口把自己吃掉,顿时觉得害怕。

“所以,你刚刚还让他向皇后请婚?”萧旭的力度加大,还说什么都没做,眼下看来,就是觉得顾歆忽悠自己。

“疼啊,轻点,我真不是这个意思。”顾歆看着自己的手都被抓出血痕来了,便用另一只手去抓住萧旭的手,想减轻点痛苦。

没想到萧旭一松手,顾歆便身体往后一倾,失去了平衡,就要掉下屋顶。萧旭本能反应没想救她,最后还是伸出双手,飞过去将她抱住,但是因为没有及时营救,两人只好同时摔到了地上,顾歆在上,萧旭在下,就这样顾歆的初吻便献给了萧旭。

章节目录 第42章 意外惹祸! 顾歆和萧旭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直在保持着这个接吻的状态。萧旭的脸蛋已经开始发烫,心跳加速。顾歆也一样,就这样两人瞪大着眼睛看着对方。

顾歆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气氛相当尴尬,心里想着:都说初吻都是留给最爱的人的,现在这样是算什么回事,一定要让人赔偿自己的损失,于是双手撑在地上,迅速爬起。

“你个流氓,占我便宜,我打死你。”顾歆坐在了地上,怒火中烧地看着萧旭,伸手就要打他一巴掌。

“我还没跟你计较呢?明明是你亲我的,凭什么说我占你便宜。”萧旭看着怒气冲冲的顾歆,伸手接住她的手,避免了被打。

“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掉下来吗?你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顾歆甩开萧旭的手,委屈得眼角泛着泪花。

萧旭看见顾歆眼角上将要冒出的泪水,生怕她哭起来,毕竟人家还是一个黄花闺女,男女授受不亲,只好自己低头向顾歆道歉。

“自从我来到这里,见到你,我就没有遇到什么好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招惹我,你这样真的很烦,真的很让人讨厌。”顾歆眼角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明明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错,却将所有的过错都被推到自己的身上。

说完顾歆便委屈又失落地跑回去了,丝毫不想看见这讨人厌的萧旭,从穿越到现在,这么久以来遇到的各种事情,终于在这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了。

萧旭看着渐行渐远的顾歆,直到她消失不见,心里嘀咕着: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就在此时,身后的黑衣人不小心发出了声响,便迎来了萧旭的追击,武功高强的萧旭腾空飞起,三两下就追到手了,只不过对方也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两人剑锋相对,从这个屋顶飞到另一个屋顶,几个回合都没有结果,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谁料萧旭一个腾空翻起,越到黑衣人身后,刺了他一剑,但是黑衣人转身猛烈一击,萧旭后退几步,最终收了重伤的黑衣人便落荒而逃。

“穆风,我刚刚被人跟踪了,只可惜最后还是让他逃掉了。”

萧旭满脸疑问,只好先回到府中,见到穆风。

“那殿下有没有受伤?”

穆风看着焦虑的萧旭,更担心他可有受伤。

“没事,不过对方后背被我刺伤了,应该没那么痊愈,想必近日来不会在行动。”

萧旭示意穆风先去查探一下情况,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不许告诉旁人,然后便让他退下,自己回到房间。

萧旭心里想着今天顾歆的事情,一直在想既然她是来自未来,但是现在还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呢?如果她真的是和皇兄,真心相爱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成全他们呢?但是如果她到时候真的是回去了,那留下皇兄一人伤心难过,那还不如不在一起,就这样萧旭陷入了纠结的决定中。

可是他纳闷地说道:今日和顾歆接近,自己为何会心跳加速,这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到底是为何?

而此时的顾歆却是抱着腿坐着床上,想起萧旭近日来对自己的怀疑,针对,还有现在对自己的凶狠命令,心中委屈又难过,哭声环绕着安静的房间,向来坚强的她流落异世也绷不住这难过的情绪。心想着:我顾歆凭什么要被这样一个混蛋整天指手画脚的,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妈妈。

章节目录 第43章 身负重伤! “舟哥哥,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水月本来坐在房中,却被从窗而进的徐舟吓了一跳,身上全是鲜血,嘴唇发白,看着身负重伤的他不免担心起来。

“水月,我······”

徐舟见到水月正要说话,就晕过去了,可能是一路硬撑着,看到放心的人,终于可以放下警惕了,亦或是体力已耗尽,失血过多而晕倒了。

“舟哥哥,你醒醒,你不要有事。”

水月抱着晕倒的徐舟,痛苦着,伤心让她忘记了到底要怎么做,就只是喊着他不要有事。片刻过去她才反应过来,从柜子里拿出药材给他止血,包扎,换上干净的衣服,把他放到床上去休息,打扫好房间。此时,却被门外一声水月开门给吓到,门外是谁不用问都知道。

水月看到床上的徐舟,不能立马去开门,但是又没有办法不开门,心想他也没有那么快醒过来,于是便把徐舟放进她房间内这偌大的衣柜中,用自己的衣服盖住他的身体,整理好之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这才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急死我了。”陈安带着怒气,但是又十分期待。

“陈公子,别生气啊,水月刚刚都要睡着了,听到公子敲门,水月立马爬起来了。你看我身上只穿着睡衣。”

水月看着喝得醉醺醺的陈安,强忍着这一阵酒气,还是要硬靠上去。

陈安便抱着水月往屋里走去,搂抱着亲吻着,水月也没有推脱眼前人的每一个动作。

“陈公子答应过水月的,办得怎么样了?”水月双手挽着陈安的脖子,温柔滴说道。

“你放心,我陈安出马,肯定能办妥,我爹已经答应我了,改日你让你哥跟我回府便好。”陈安看着温柔可人的水月,笑了笑说道。

“太好了,多谢陈公子。”

就这样两人便开始在床上扭打着,不时发出被拍打的尖叫声,而此时身在衣柜的徐舟已经醒来,透过衣柜的缝隙,将眼前的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自己却再次无能为力,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能发出任何声响,眼角的泪水滑落,不久便浸湿了底下的衣衫,哽咽声也只能独自咽在喉咙。

本来只是想着自己能多跟踪萧旭和萧亦寒取得情报,能让水月多受点苦,可如今自己的行为却是那么微弱,不仅无所得,还落得身负重伤。

次日,陈安像上次一样,睡醒便离开。水月见陈安已经离开,便穿好衣服,前往衣柜,查看徐舟有没有醒来,打开衣柜却发现,徐舟并没有醒来,自己倒是呼了一口气,嘴里小声嘀咕着:幸好昨晚的事情没有被看到。然后水月便用力把徐舟扶到床上。

因为徐舟太重了,本来昨晚就已经耗尽了精力,所以这一扶便耗费了水月全身力气,跟着徐舟一同落在床上。水月从未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徐舟,眼前的他竟是这般帅气,曾经他是自己的梦想和希望,如今自己却是他的负担和耻辱。水月小声地说:水月对不起你,也知道以后咱们再也不能像现在和以前那样亲近了。说完水月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其实徐舟一直都是醒着,他只是不想水月难过故作昏迷罢了,此时的他内心更是绝望和痛苦。

章节目录 第44章 盛宴开始 宴会开始,美女如云

”歆儿,今日母后宫中设宴,你随我一起去,这是衣服,去换上吧。”萧亦寒一大早便来到顾歆的房门口等候,终于等到她起床开门出来,便温柔地说道。

“啊,这么突然,可是我都没有准备。”

听到这个消息的顾歆立马神清气爽,看着一本正经的萧亦寒回道。

“没关系,有本宫在身边,你只需跟着本宫就好了,快换衣服吧。”萧亦寒双手把衣服递给顾歆。

“好吧,那殿下等我一会。”顾歆本是想拒绝的,但是太子亲自邀请,贸然拒绝,人家岂不是很美面子,还是双手接过衣服,便走回房中。

顾歆脱下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换上这套米黄色的衣裙,没想到把自己显得这么白,然后再重新换了个唇色和眼影,绑好衣带便出门了。

“歆儿这样穿很好看。”萧亦寒看到今日与众不同的顾歆,眼神里都是爱慕。

“谢殿下夸奖。”顾歆听到夸赞,微微一笑。

萧亦寒和顾歆便往门外走,上了马车,谢清也坐上马车外面,一同出发。

宫中设宴早已布置好,两排的宴席放慢了水果和点心,便是等待着宾客的到来,此时皇后娘娘和皇上一同出席,宾客也陆续到来,渐渐开始变得热闹。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纳兰丞相带着一位文静的大家闺秀上来拜见。

“纳兰丞相,平身吧,这就是你家的女儿纳兰嫣吧,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不愧是我南沐国第一才女啊。”皇上看着这气质非凡的女子说道。

“陛下过誉了,不敢当不敢当,嫣儿,还不赶紧拜见陛下和娘娘。”丞想赶紧示意纳兰嫣。

“民女纳兰嫣,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嫣儿初次见到陛下和娘娘盛颜,有些着迷,望皇上,皇后娘娘赎罪。”纳兰嫣看到父亲示意,便上前拜见。

“哈哈哈,平身吧,这小丫头嘴真甜。”皇上听到这盛颜二字,开心极了。

“是啊,不仅嘴甜,还端庄娴雅,纳兰丞相果然是教女有方。”皇后娘娘看着这言行举止都十分优雅的纳兰嫣不免要赞赏一番。

“娘娘谬赞,嫣儿觉得娘娘才是这天下第一才女,嫣儿在娘娘面前,实在是不敢当。”纳兰嫣见到娘娘如此夸赞,即使是在开心,作为臣女,也是不能过于承认。

“哈哈,这小丫头真是会说话,本宫都已经年老色衰了。”娘娘听着这夸赞,看了一下陛下。

“皇后此言差矣,在朕心上,皇后是最好的。”皇上看着皇后,相视而笑。好一顿狗粮。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话音刚落,易将军便带着一位女子前来拜见。

“易将军,平身吧,快快请坐。”

“民女易晨拜见皇上,皇后娘娘。”易晨不是第一次进宫,幼时曾跟随父亲进宫拜见过。

“一眨眼,易晨都长这么大了,上一次见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女孩,如今已长得出落大方,像极了你娘亲,快请坐。”皇后还记得幼时的易晨,自己和易晨的母亲在早年也算是好姐妹,只不过在她死后,就再也没见过易晨了。

“谢娘娘。”易晨便跟随着父亲坐下。

其实宫中许久不曾办过宴会了,此次宴会的目的便是请来各位大臣,以及他们的女儿,为的就是给萧亦寒,萧旭两位皇子物色门当户对的女子,皇后娘娘这次可是操碎了心啊。

“寒儿,旭儿怎么还没到?”陛下见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唯独剩下自己两位儿子久久未出现。

“也许在路上了,陛下再等等。”皇后看着着急的陛下,自己更是着急。

章节目录 第45章 婀娜多姿! 萧旭和萧亦寒竟然同时到达,看见了顾歆的萧旭,心生愧疚,心跳加速,而顾歆看见他却是愁眉不展。

“旭儿,你也刚到。”萧亦寒看见刚下车的萧旭,

“是啊,一起走吧。”萧旭眼神没有离开过顾歆,直到萧亦寒开口跟自己说话,目光才投到了他身上。

谢清和穆风看见眼前三人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但也顾不上那么多,并一起跟着萧旭和萧亦寒进宫参加宴会。

“说曹操,曹操就到。”陛下刚才问过皇后,萧旭和萧亦寒便一起进来了。

“参加父皇,母后。”萧旭和萧亦寒异口同声说道。

“卑职参见皇上,皇后。”谢清和穆风也异口同声说道。

想是他们经常同往,才会有这样的默契吧。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顾歆没见过这种场面,也学着他们一样。

“这位姑娘是何人,本宫似乎从未见过。”皇后看着穿着黄色衣裙,身材和样貌都不凡的顾歆问道。

“回母后,这位是谢清的远房表妹,现是儿臣的侍女。”萧亦寒怕母后怪罪顾歆,便立刻回道。

“原来如此,长得倒是不错,寒儿,旭儿快快入座吧。”既然知道是侍女,皇后便不再过问。

萧亦寒和萧旭相邻而坐,穆风和谢清也坐在他们的后桌上,只有顾歆一人站在萧亦寒身边,不能坐下。

“既然这样,大家都到齐了,那宴会就开始吧。”皇上一声令下。

紧接着便是一群舞女上场,各个穿着白色衣裙,领舞的身穿粉白色,这一排便是有十个人,顾歆认真看着这舞蹈表演,似乎就是自己学过的,自己便手舞足蹈起来,但是发现她们似乎跳错了拍子,自己却又不能指出。

众人观赏着这支舞蹈,有不少大臣们相互称赞跳得不错,可是顾歆的动作便被皇后看在眼里,等到舞蹈结束,响起了掌声。

“寒儿,本宫刚刚看见你的侍女在手舞足蹈,感到疑惑。”皇后便是想知道这个丫头是否会跳舞。

“母后赎罪,歆儿第一次进宫,不懂规矩,望母后不要追究。”萧亦寒以为母后会因为顾歆不安分守己要给她治罪,所以立刻上前求情。

“寒儿误会了,本宫只是好奇,并无责怪之意,起来吧。”皇后看见跪下的萧亦寒,立马解释道。

“回皇后娘娘,民女确实会跳舞,刚刚是发现她们有几个舞步跳错了,所以才会一旁比划,望娘娘不要怪罪。”顾歆看见此状,立刻走向前,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

“哦,既然这样,那你把刚刚那支舞跳出来如何。”皇后本是爱舞蹈之人,既然知道顾歆会跳舞,那便让她试试。

“既然这样,民女就献丑了。”一旁的萧旭和萧亦寒大吃一惊,没听说过顾歆会跳舞啊。

此时顾歆便走到中间,示意乐师奏乐,便开始她的舞蹈,没想到在舞池中的她竟是这般婀娜多姿。她舞步轻慢,身体柔软,手臂纤细。看见这妩媚的顾歆,萧旭此时的心跳加速,脸上开始泛红,萧亦寒倒是在一旁欣赏着。

而一直都有南沐第一才女之称,同样擅长舞蹈的纳兰嫣,也被这眼前女子那曼妙的身材所吸引。易晨即便是自己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但是看见这顾歆跳舞,也在认真欣赏着。

章节目录 第46章 意外赐婚! 顾歆最后一个空中一字马,便结束了整支舞蹈,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包括皇后娘娘。

“跳得不错,没想到这姑娘舞技超群。”皇后娘娘看见底下大汗淋漓的顾歆说道。

“谢皇后夸奖,民女只是略懂一二罢了,超群二字,民女实在不敢当。”顾歆刚跳完舞,还在喘着大气,汗水更是从额头流下。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皇后觉得顾歆不仅仅有智慧,还虚怀若谷,形象和内心都不像是一个丫鬟的样子。

“回皇后,民女叫顾歆。”顾歆心里想着:幸好电视剧没白看,不然在这种场面,连答话都答不上了。

“顾歆,好名字,你先下去吧。”皇后算是记住这个丫头了,然后顾歆便退下去了。

皇上拿起桌上的酒杯,向大家敬酒,然后示意大家起筷。皇后在旁边看了咳了两声,皇上便知道了皇后的用意。

“众爱卿,此次朕设宴呢,是想到朕的两个儿子年纪已经不小了,所以呢,就想借着此次宴会,把他们的婚事给定了。”皇上放下酒杯,严肃地说道,场上也十分安静,气氛异常尴尬。

“父皇,儿臣·····”萧亦寒想开口,但却被皇上拦住了。

“寒儿,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贵为太子,久久不成亲,不成体统。”皇上示意萧亦寒坐下。

“所以朕和皇后商量过,早就听闻纳兰家的女儿德才兼备,现如今见到本人,果然是气质不凡,所以朕和皇后一并决定,赐婚纳兰嫣为太子妃,择日成婚。”

话语一落,在座的各位瞠目结舌,议论纷纷,萧亦寒更是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久久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安排。听到消息的顾歆也一样,看着无法抗拒的萧亦寒甚是心疼。萧旭看着眼前的两人,心情复杂,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怎么了,大家有意见吗?”皇上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说道。

“谢陛下厚爱。”纳兰丞相听到皇上的问话,才回过神来,立马上前谢恩。

“民女谢皇上隆恩。”从震惊中恢复神智的纳兰嫣也立马上前谢恩。

“怎么,寒儿有什么意见吗?”皇上见萧亦寒久久未起身谢恩,便问道。

“儿臣遵旨,谢父皇。”萧亦寒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但也要上前接受这份厚爱,因为他知道他是太子,如今是皇上赐婚,丞相已经谢恩了,要是自己违抗圣命,后果堪忧。

“好好好,你们都起来吧。”皇上和皇后看见此时的场面甚是开心,终于把太子的婚事安排好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这么地不情愿。

纳兰嫣这是第一次见到萧亦寒,便被赐婚,本是吃惊,可如今近距离看着他,倒是觉得有几分吸引人,内心甚是欢喜,可萧亦寒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和表情,也不曾看纳兰嫣一眼。顾歆心里倒是觉得有些伤感,不知是因为心疼萧亦寒,还是因为听到这赐婚而难过。

宴会结束,萧亦寒和顾歆同坐在马车上,气氛异常尴尬,萧亦寒内心想着要解释,但是又不知解释什么,毕竟他心属顾歆,但却不知道顾歆是什么想法,只怕自己陷入尴尬的阵地。而顾歆看见他满脸忧伤,倒是想安慰他,却不知以何种身份说话,就这样两人直到最后都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47章 清新俊逸! 顾歆回到房间内,正要洗澡睡觉,却听到有声响,转过身想要自保,没想到看到的确实萧旭。

“又是你,你又想来偷窥吗?”顾歆看见他,瞬间火冒三丈说道。

萧旭看着正在起头的顾歆,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顾歆听见这三个字,瞬间愣住了,怕是猜不到这么心高气傲的他,也会向自己道歉吧。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对我造成的伤害和影响有多大。”顾歆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都道歉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萧旭看着得寸进尺的顾歆,再想想自己从来就没有给人道歉过。

“你这人,今天太子殿下被赐婚,怕是你捣的鬼吧?你看见你哥多难过了吗?亏你还口口声声说为你哥着想,是你这样着想的吗?”顾歆看着一点都不真诚的萧旭,再想想这几天发现的事情,似乎有所怀疑。

“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会做这等事情,你别胡说八道。”萧旭看着顾歆的诋毁,怒火冲冠,用力抓住她的手说道。

“切,现在事情都这样了,要不是你,谁信啊?”顾歆看着萧旭,再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不屑地说道。

萧旭眼睛里都冒着火气,但是又无力反驳,也不想跟顾歆解释,既然她现在都怀疑是自己做的,就算解释,只不过是越抹越黑罢了。只好放开了手,转身离开了顾歆的房间,看着萧旭离开的顾歆,自是松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想看见这等虚伪之人。

萧亦寒此时并没有回到卧室就寝,只独自留在了书房中,看着顾歆送给自己的花,眼看就要凋谢,可又不愿意丢掉,微弱的烛光下,看着这眼前的花,黯然神伤。

纳兰府

纳兰丞相和纳兰嫣刚才马车,便迎来了纳兰嫣母亲。

“老爷,嫣儿,都回来了。”纳兰夫人扶过纳兰丞相。

“夫人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纳兰丞相看着这出来迎接的夫人,疑惑道。

“是啊,娘,这么晚了,还在等我和爹爹。”纳兰嫣走向前去,扶着自己的母亲。

“无碍,妾身是听闻今日宴会上,嫣儿被赐婚,也不知这太子殿下是怎样的人,你说妾身能安心就寝吗?”纳兰夫人叹了一口气。

“娘,太子殿下清新俊逸,仪表不凡。”纳兰嫣看着叹气的母亲,开心地说道。

“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嫣儿的心就向着外人了。夫人不必担心,太子殿下确实是器宇不凡,能被赐婚,是咱们纳兰家的福气啊。”纳兰丞相看着喜悦却又羞涩的纳兰嫣。

纳兰嫣不语,只是低着头微微一笑,看在眼里的纳兰丞相和纳兰夫人,也露出了笑容,然后并同行回府。

“听闻妹妹要嫁人了,恭喜贺喜啊。”纳兰嫣回到房间,坐在床沿,一手挽着自己的头发,想着今日见到的萧亦寒,心跳加速,欣喜若狂,还不时笑出了声。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都不知道敲门。”纳兰嫣赶紧恢复正经的模样,站起身。

“哥哪是没敲门,只不过是在想着某人,压根就没听见吧。”作为已有家室的哥哥,看着纳兰嫣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啥了。

“哥,你少胡说,这么晚,找嫣儿何事啊?”纳兰嫣走过去拉着哥哥的衣袖,解释着。

“哥本来以为你会躲在房间哭天抹泪的,没想到竟是喜出望外,看来嫣儿这次真的是看上太子了。”纳兰浩一本正经地说道。

纳兰嫣没有说话,从小到大,最懂自己的便是哥哥了,纳兰浩也不逗她了,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七星归一! 安宁殿

“觅雪,本宫今天看寒儿似乎很不开心,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欠妥?”皇后回到寝宫,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带着忧愁问道。

“娘娘,您也是为了太子殿下才这样做的,您的一片苦心,太子殿下定能理解的。”觅雪卸下皇后头上的风冠,看着镜子里满面忧愁的皇后回道。

皇后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害怕萧亦寒不会理解自己。

“娘娘,太子殿下是奴婢看着长大的,是什么为人,奴婢最清楚了,所以娘娘大可放心。”觅雪自是认为自己是很了解萧亦寒的。

“觅雪啊,寒儿虽然是很听话的孩子,但是内心颇有想法,就怕是因为这个,以后对本宫心存成见。”皇后叹了一口气。

觅雪不知道怎么答话了,帮皇后卸下脸上的妆容,便扶皇后到床上歇息,自己便退下了。

皇后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硬是睡不着,她想起以前,萧亦寒和萧旭还是孩童时,两人都非常听话,非常懂事,直到萧旭起死回生之后,大家对于萧亦寒的关心便少了许多,因为萧旭病后几年身体都不好,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了萧旭身上。后来萧亦寒被封为太子,更是肩起了重任,从小就被皇上逼迫着学习。如今赐婚,也是因为很多人传播他喜欢男生,所以为了打破大家的谣言,只好赐婚以证他的清白。

“陛下,臣昨日夜观天象,下个月十五七星归一,是好日子,太子成婚定能带来好运。”钦天监在早朝上禀告。

“既然这样,朕宣布太子的婚事便在下个月进行,一切事情均交由礼部和钦天监。”皇上听到好运二字,自是笑开了花。

“谢皇上隆恩。”纳兰丞相听到此话立马上前来谢恩。

“丞相,回府好好准备准备。”皇上示意免礼。

“恭喜陛下,恭喜纳兰丞相。”众大臣恭贺道。

早朝就这样开心地结束了,南沐国许久没有操办喜事了,朝廷上下都很重视太子的婚事,所以早朝一结束,该忙的大臣都赶紧开始操办婚礼上的事情了。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一大早就来皇上寝宫等待着皇上的归来。

“皇后怎么来了,不过也正好,朕正好有事。”皇上走进寝宫便看见自己的皇后正在等待着自己。

“何事?”皇后扶过皇上,坐到龙椅上。

“寒儿的婚期已经定好了,下个月十五,钦天监说那天是好日子,会带来好运。”皇上看着似乎有问题的皇后说道。

“那既然是这样,那就十五办,臣妾觉得这样会不会仓促了些,要不要和寒儿商量一下。”皇后也坐下凝重地说道。

“无碍,寒儿向来是懂大体的孩子,一直也很孝顺乖巧,这样的决定他定是能明白的。”皇上端起杯子,说完便喝上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

“臣妾是怕这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皇后深情愈发凝重。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更何况寒儿身为太子,迎娶太子妃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想当年朕也是这样,一开始也是觉得接受不了,后来不也和皇后相处得很好吗?感情这东西啊,就是要日久生情,皇后多虑了。”皇上放下茶杯,想起自己是太子的时候。

“可是······”

“再说了,一直以来想着寒儿成婚的不也是皇后,如今怎么就觉得内疚了。”皇上看着犹豫不决,心生内疚的皇后,似是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臣妾当初也是想着给寒儿赶紧定下婚事,可是现在看来寒儿并不开心,臣妾是觉得自己做错了。”皇后有着后悔不已。

“现在圣旨已下,已经没有改变的余地了,皇后不必怪罪自己,寒儿要是因这事怪罪于你,那便是他的不懂事。”皇上挽过皇后的手,安慰着她。

章节目录 第49章 以后的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子萧亦寒人品端正,行孝有加,文武双全,而今已至冲龄,今有纳兰丞相府大小姐,纳兰嫣,年芳十八,秀外慧中,品貌端正,故朕下旨钦定为太子妃,次月十五成婚,钦此!”赵公公带着圣旨来到纳兰丞相府中颁旨。

“谢主隆恩。”纳兰丞相带着纳兰嫣,纳兰夫人,纳兰府上下跪下接旨。

“恭喜纳兰丞相。”赵公公把圣旨递给纳兰丞相。

“有劳公公了,公公进屋一坐吧。”纳兰丞相诚心邀请赵公公以表感谢。

“谢丞相好意,老奴还有事,须得先走了。”赵公公身为总管,事务繁忙,只好拒绝相邀。

“那既然这样,就不叨扰公公了。”纳兰丞相将赵公公送出了门。

“嫣儿,现在虽说你还没成婚,但你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太子妃了,真是不错,以后可是要当皇后的人了。”纳兰嫣的嫂嫂韩影赶紧上前去讨好纳兰嫣。

“你说什么呢?韩影。”纳兰浩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本来就是,以后你可就是国舅了,那我就是国舅夫人了。”韩影脸上嘚瑟的表情。

“你最好收敛点,要是被外人知道你这么说,不知道会置咱纳兰家一个什么罪名。”纳兰浩最讨厌韩影这种势利眼。

“怕什么,府上都是自己人,瞧你这怂样。”韩影指着纳兰浩的鼻子说道。

“你说谁是怂样呢?”送完赵公公的纳兰丞相和纳兰夫人,刚回到正厅,就听见这几个不讨喜的大字,纳兰夫人便说道。

“娘,你听错了,没人说怂样。”韩影立马上前扶过纳兰夫人,立马变得柔顺了不少。

“嫣儿,现在离婚期只有半月多了,以后想像这样一家人在一起可就难了。”纳兰夫人翻了一个白眼给韩影,不想理她,自是太清楚她的为人了。

“娘,以后嫣儿一定会经常回来陪你们的,你们就放心吧。”纳兰嫣凑过去伏在纳兰夫人的怀中。

“嫣儿,嫁入帝王家,就没有像在家里自由了,要守很多规矩,很多时候都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为娘只是想你以后进宫了能安稳过日子。”纳兰夫人摸着纳兰嫣的后背,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明明是喜事,非要弄得大家都不开心。”纳兰丞相都受不了眼前的气氛了。

“就是,就是,嫣儿以后可是太子妃,谁敢欺负她。”韩影终于有能搭话的机会,当然是忍不住要说上几句。

“爹说得对,女儿以后又不是不回家了,娘,你开心点嘛!”纳兰嫣撒娇着说道,纳兰夫人没有办法,只好露出笑容。

一阵安抚过后,大家都散去。

“老爷啊,你说嫣儿这么单纯一个孩子,嫁入宫中能应付得了吗?”纳兰夫人自知是无法改变,但是还是担忧女儿的前途。

“夫人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孩儿总归是要长大的,也只有当他们身处其中的时候,才能想出应付的对策,如今想多了也是白费,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我能算到的。”丞相叹了一口气,便坐下端起茶杯。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事先做好准备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好。”夫人走过去,按摩着丞相的肩部。

“孩子总要长大的,我们也不能护着他们一辈子,有时候该放手的还是要放手,以后的路就让孩子们自己决定怎么走吧。”丞相拍了拍纳兰夫人落在自己肩上的手说道。

章节目录 第50章 爱是心动! 寒阳殿

萧亦寒坐在庭院中,拨弄眼前的琴弦,丝毫听不出一丝优美的旋律,更多的是抚琴人心中的压抑情绪和浮躁,琴声越来越强烈,最后以断弦收尾。

“殿下,不要再弹了,先喝点水吧。”顾歆站在萧亦寒身边,对于从小就学习钢琴的她,自是能听出琴外之音。

“歆儿,你可知本宫为何会不开心吗?”萧亦寒接过顾歆手中的茶杯,不小心碰到顾歆的手。

“要是没猜错的话,殿下应是不想接下这桩婚事。”顾歆送过茶杯,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可是,本宫却反抗不了,你可知本宫其实已经有了心上人。”萧亦寒喝了一口水,转脸看向顾歆。

“我觉得纳兰家的小姐也很不错,长得又好看,又知书达理,与殿下甚是般配。”顾歆躲避着萧亦寒的眼神,只好往旁边走了几步。

“那你可知本宫喜欢你?”萧亦寒起身,走到顾歆跟前,认真地说道。

顾歆没有说话,就只看着说出这话的萧亦寒,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许顾歆都没想到萧亦寒会说出这句话来吧。萧亦寒反而是说出来一身轻松,起码不用继续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了。

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子萧亦寒,人品端正,行孝有加,文武双全,而今已至冲龄,今有纳兰丞相府大小姐,纳兰嫣,年方十八,秀外慧中,品貌端正,故朕下旨钦定其为太子妃,次月十五成婚,钦此!”

顾歆和萧亦寒听到圣旨到,才打破了眼前的尴尬,然后纷纷跪下接旨。可是听到次月十五的萧亦寒,心情更是低落,眼看就到下个月了。

“殿下,赶紧接旨吧。”赵公公看着跪在地上丝毫没有行动的萧亦寒说道。

“谢父皇恩典。”萧亦寒不情不愿地接过圣旨,然后起身。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啊!”赵公公吆喝道,然后身边众下人也跟着贺喜。

萧亦寒只好谢过赵公公的道贺,然后道说了一两句,便送走了赵公公。

“殿下,我还有事,要不我就先走了吧。”顾歆生怕萧亦寒会留住自己,继续陷入尴尬的局面。

“歆儿别走,你们都退下吧。”萧亦寒看着即将要走开的顾歆,便拉着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往前走。

顾歆眼看是走不掉了,只好停下了脚步,看着众人纷纷退下,这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人了,萧亦寒走到顾歆的眼前,看着她。

“歆儿,本宫刚刚说的是真心话,本宫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本宫就已经对你有好感了,再后来,和你的相处中,本宫觉得甚是舒服,便渐渐地爱上了你。”萧亦寒双手抓着顾歆的双手。

“殿下,请你自重,如今你已有婚约在身,要是被人看到了,说不定会传出些什么闲言闲语的。”顾歆用力甩开萧亦寒的手,便仔细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看。

“歆儿,我喜欢的是你,等我禀明父皇,一定会让他成全我们的。”萧亦寒死死拽着顾歆不肯放手。

“殿下,你放开我吧,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要是临时退婚,恐怕全国上下都会议论你的。”顾歆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挣扎。

萧亦寒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从小到大,他没有能够为自己做过一次决定,这次他想一定要自己做一次决定,不然以后定会后悔一辈子的,于是他强吻了顾歆,深情地吻着顾歆,以这种方式来表达着自己是爱着她的。这样的吻吻了很久,甚至让一开始反抗的顾歆,都变得放下了芥蒂,顺应着他的吻。

“殿下,可是我不喜欢你。”但是顾歆后来一想,自己这样做不是置萧亦寒于不仁不义吗?便恢复了理智,趁着萧亦寒松懈着,便用力一推,把他推开。

“不,歆儿,本宫不信,要是你对本宫没有半点情意,刚刚你为何没有反抗?”萧亦寒瞬间被推开,刚刚的喜悦还没散去,听到这话却是震惊。

“刚刚是因为你太用力了,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并不是因为喜欢你,还有我本以为殿下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却是这般龌蹉之人,今日殿下这般,顾歆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还望殿下日后能够自重,切莫做出像今日之事,顾歆也真心祝贺殿下喜得良缘,日后能够善待太子妃。”顾歆后退了几步,擦干净嘴上的口水,认真且愤怒地说道,说完也没有等待他回话,自己便转身离去。

“歆儿,对不起。”萧亦寒听到顾歆说的一番话,撕心裂肺,看着远去的顾歆,才能说出一句抱歉的话来。而此时他的眼角已泛着泪花,片刻间泪水便顺势而下。

二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子,第一次体会到喜欢一个人的喜悦感,也是他第一次对女子表白,本想着能够和顾歆在一起,没想到却被赐婚,还听到了心爱女子的拒绝,这一系列的打击,对于本来就缺乏温暖的萧亦寒来说,却是狠狠一击,也许也没人会懂他,没人会理解他,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静香看这怒气冲冲跑回房间的顾歆,同时还看到她嘴角上的血丝。

“静香,我没事,不用担心。”顾歆坐在床上,缓过神来,才回答静香的问题。

“小姐,你嘴角都受伤了,怎么会没事,到底怎么了?”

顾歆用手擦了擦嘴角,还真是有血,伴随着是剧烈的疼,心里想着:该死,还说喜欢我呢?下手却这么重,可是刚刚为何没有感觉到疼痛,也许是刚刚情绪太激动了吧。

“可能是我不小心咬到了,你去拿点药来给我擦擦。”顾歆总不能说是萧亦寒刚刚强吻自己留下的痕迹吧,只好编了一个理由。

静香也没多想,哦了一声,便迅速去柜子里拿药,然后便用棉花帮顾歆擦干净血迹,再撒上了药散,同时顾歆也被这药散弄得刺痛。

“静香,你先下去吧,我想睡一会。”顾歆看静香也帮自己弄好伤口,便让她退下,实际上是想着自己能够静一静。

顾歆在想:自己真的是喜欢萧亦寒吗?刚刚为何被他亲着亲着,自己就跟着他的舌头走了,竟然还舌吻,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和萧旭接吻的时候,也不是这种感觉啊,这次和上次相比,心倒是跳得没那么快,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其实爱就是心动的感觉啊,和一个人越靠近,心跳越快!

章节目录 第51章 情绪失控! “穆风,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萧旭不懂情爱,只好求问身边贴近的人,那就是穆风。

“这个,穆风也不知道啊。殿下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殿下有喜欢的人了吗?”要是穆风知道,估计现在已经不是单身了,看着一本正经问自己的萧旭,也无力回答。

“瞎说什么,我也就是问问罢了,你说你多大一个人了,怎么还不懂这些?”萧旭听到自己不满意的回答,便耍起流氓来。

“殿下与穆风年龄相当,不也还是不懂吗?”穆风低下头,偷偷看着萧旭,暗自发笑地回道。

“厉害死你了穆风,现在还会反驳我了,到外面扎马步两个时辰。”萧旭站起身来,看着发笑的穆风,头上冒烟。

“殿下,你怎么能这样,本来就是啊。”看着头上冒烟的萧旭,心里越发委屈。

“你还有理了你,时间翻倍,赶紧去。”萧旭看着可怜巴巴的穆风,自知不该责罚于他,但是竟然被人说不懂情爱,自己的尊严何处安放啊?

穆风只好委屈地退下,开始扎马步,虽然委屈,但是他能确定的一点便是,萧旭肯定有喜欢的人了,只不过是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是喜欢那个人罢了。

萧旭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对顾歆有好感了吧,总是口是心非,还想着不能让顾歆和萧亦寒产生感情,就不怕自己爱上顾歆,然后人家回去了,留下自己一人伤心难过呢?

“穆风,别弄了,跟我走。”萧旭灵光一闪,想去一个地方,于是喊来正在扎马步的穆风。

“殿下,去哪啊,我啊。”穆风此刻已经腿软了,都已经跟不上萧旭的步伐了。

萧旭带着穆风,坐上出宫的马车,飞快地出了宫,来到繁华喧嚣的集市上。

“殿下,你来这里干嘛啊,你不是不喜欢逛街吗?”穆风跟随着萧旭走下马车,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谁说我不喜欢,我今天就要逛街,我就逛街怎么了,哪来那么多话,好好跟着我就是了。”萧旭看着话多的穆风,只想让他好好跟着,不想让他说话,自己也不想说话。

萧旭来到卖发钗的小摊前,拿起几个工艺精致的发钗,便让大娘全包起来了,走到卖糕点小吃的小摊前,也把东西全买下了·····萧旭这样买买买,卖家可都是笑呵呵的,开门做生意好几天都卖不到这么多,穆风倒有些倒霉,买下的东西全是自己拿着,重死了。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穆风看着还想继续买的萧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少管我,拿好你的东西。”萧旭继续把一大袋东西扔到穆风的手上。

“可是,殿下,我已经拿不动了,求你了,你赶紧停下吧,我不说话就是了。”穆风眼看着萧旭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求饶。

萧旭这是买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吧,到底是因为心里想着顾歆,心烦意乱,还是因为害怕自己真的喜欢顾歆,给自己打脸,无论是怎样,都是因为顾歆,才会让萧旭失去了理智,而穆风只是倒霉的那一个,而当一个人情绪失控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没想到萧旭竟然热爱于购物,原来情绪失控的男人也很可怕!

章节目录 第52章 原来是你! “老板,这把剑给我包下。”萧旭走到一家卖兵器的店铺,看见了一把做工精致,剑鞘锋利的好剑,便想要买下。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那位小姐已经要下了。”老板是个老实人,只好委婉地拒绝了萧旭。

萧旭好奇竟然有女子会如此懂剑,便把眼光转向女子的方向,碰巧老板口中的女子转身,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听闻姑娘也懂剑,实属难得。”萧旭看见眼前的女子,清新若素,怎么看都不像是懂这些的人。

“是你啊,本姑娘从小习武,懂剑有什么稀奇。”眼前女子看着萧旭,便认出他是何人。

“姑娘认识我?可是我没有印象。”萧旭听闻她认识自己,思前想后,都想不起眼前是何人。

这位女子知道萧旭的身份,便不想打草惊蛇,便凑到萧旭的耳边,偷偷说话。

“小时候,我有一次跟着我娘进宫,遇见一个小男孩掉进了水里,就是我把那个小男孩拉起来的。”

萧旭听到这话,硬是想起了一些东西来,小时候自自己确实是不会游泳,然后贪玩想摘下那朵好看的荷花,便失足掉到了湖里,差点淹死,幸好当时有一个小女孩经过,把自己拉起来了,但是后来便没有再见过这个女孩。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是的,就是我,而且我前几天还见过你呢?”前几天在宴会上,她还看见萧旭,只不过萧旭没有注意到自己罢了。

“前几天,在哪,我怎么没有印象?”萧旭被她搞得稀里糊涂的,看着一本正经的,也不像是说谎,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啊,前几天在宴会上,我跟我爹进宫,就看见你了,宴会结束之后,我本想喊住你的,可是你却急忙忙的走了,今日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相见。”她看见萧旭一脸疑惑的表情,更想着说多点他不知道的事,让他眉头紧皱。

“你爹是谁?”萧旭紧锁着眉头,第一次有自己不认识的人,但是却被被人知道自己知道地一清二楚。

“我爹就是易阳啊。”她看着不明真相的萧旭,偷偷笑了一下。

“原来你是易将军女儿,早有耳闻,可是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确实与传说中那般。”明白真相的萧旭,疑惑大开。

“敢问殿下,传说中那般是那般?”易晨好奇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是与众不同,没记错的话,你是叫易晨吧?”萧旭自是听军营中人说起过,这位将军之女。

“没想到,殿下还能记住我的名字。”易晨看着萧旭,害羞了一下。

还没等他们说完。穆风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掉落在地了,这下终于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了。萧旭和易晨同时看向穆风,而穆风看见易晨便向小鹿乱撞的感觉,瞬间红了脸。

“穆风,你干嘛呢?毛手毛脚的。”萧旭看见一地的包裹,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穆风说道。

“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一时间没拿好,就全部掉下来了。”穆风收起目光,赶紧蹲下捡东西,没想到易晨也过来帮穆风收拾起来,收视完两人同时起身,没想到两人的头撞上了,疼得不可开交,穆风赶紧上前去帮易晨揉揉,却被易晨拒绝了,所以他只好缩回了双手。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不讲道理! “你没事吧。”萧旭看着两人相撞,立马关心起易晨来。

“无碍。”易晨却也是个习武之人,这点小痛自然也算不上什么。

“那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穆风,东西拿好我们走吧。”萧旭这次倒是走到穆风跟前,主动帮他拿起手中一两件物品,便示意要离开。

“哎哎哎,等等我呗,反正没事,一起逛逛呗。”易晨眼看他们要走,小跑上去,便抢过穆风手上的东西,便要和他们一块离开。

“也罢,那就一起走吧。”萧旭想着好歹人家还救过自己呢,总归要报个恩什么的吧,于是便答应让易晨和自己同行。

“殿下不介意我叫你做旭哥哥吧。”易晨听到这句话,开心一笑,便紧紧跟在萧旭的身旁。

“无妨,一个称呼而已,对了,谢谢你小时候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估计都活不到现在了。”萧旭突然停下,转过身,认真地向易晨道谢。

“没关系,就算当时不是你,我也会救的,举手之劳而已。”易晨摸摸自己的脑袋,傻笑着看着萧旭。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身边也不带个丫鬟什么的,易将军不会担心吗?”萧旭看了一下易晨周围,没有半个随从,便好奇问道。

“怕什么,我从小就习武,普通的男人哪能打得过我,虽然我爹也不放心,但是我更喜欢一个人逛街,这样才轻松自在,要不然有个人跟着,总觉得是在监视着我似的。”易晨转身看了一下萧旭,便又转回去,继续看着前方。

“姑娘,原来你从小就习武,你不说,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姑娘,要不有机会切磋一下。”

穆风本来只顾着跟着他们,靠的近,他们聊什么,他自然是能听到的,只不过听说她会武功,倒是十分激动,他却是从未遇到过会习武的姑娘,便兴高采烈想和易晨决斗。

“切磋就切磋,少看我是吧,到时候你可别哭,对了,你叫什么?”易晨听到穆风的话,转过身倒着走,她却是从未怕过要比武。

萧旭哼笑了一声,继续走着,同时也听着他们的对话。

“哦,我叫穆风,姑娘,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真心想切磋的。”穆风看着易晨,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费劲地解释着。

“穆风,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敢和人家切磋的,你就不怕伤着人家姑娘啊?”萧旭存心想整蛊一下穆风,看他口气这么大。

“我不知道啊,再说了,我只不过是想比试一下,和她是谁有什么关系吗?”穆风看着萧旭,气鼓鼓的,一点都不服气。

“可是她,是易将军的女儿,到时候伤着了,就不怕易将军找你出气吗?”萧旭看着穆风,一本正经,加重语气强调易晨的背景。

“啊,原来你就是,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易将军女儿,我说错话了,易姑娘,对不起,你可别告状啊。”穆风听到这强调语气下的背景,吓了一跳,立马把眼光转向易晨,想要求放过。

“你们都怎么了啊?我传说中很可怕吗?怎么你们知道我是谁之后,都是这样的表情啊?”易晨再一次疑惑,疑惑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似乎总觉得很恐怖似的。

“他们说,易将军的女儿非常泼辣,野蛮,霸道,还特别不讲道理。”穆风低着头小声说道,一五一十复述着别人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54章 喜欢丫鬟! “啊,谁说的,我拔了他的皮,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霸道,野蛮,不讲道理了?你说。”易晨听到穆风的话,怒气冲天,把手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萧旭身上,拉起自己的袖子大声说道。

“现在。”穆风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怒气冲冲的易晨说道。

“我不是要打你,你干嘛啊,你过来,给我解释清楚。”易晨双手抱拳,示意让穆风给自己一个真相。

“我说,但你保证别打我啊,我也是听军营里的人说的,至于是说先说的,那我还真的不知道。”穆风还是赈灾原地,一动不动,一本正经解释不是自己说的。

“岂有此理,难道我学武功就是霸道,野蛮不讲道理吗?学那些琴棋书画刺绣有什么好的,又无聊,遇到坏人又不能保命,你们说是不是?”易晨心不服口不服,传统的女子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自己不一样就要被当成女魔头吗?

“没错,我也觉得学点武功挺好的,既能自卫,又能强身健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自己开心就好。”萧旭十分赞成易晨的说法,看着易晨,表示力挺她。

“就是,我就是喜欢舞刀弄枪,再说了,从前不也有花木兰吗?有什么好奇挂的?”易晨看向萧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对对,好像今日一见,易姑娘也不像是传说中那般。”穆风这会终于往前走了几步,笑着说道。

“本来就不是传说中那般,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这样说我,我非打他个片甲不留。”易晨解释完之后,瞬间神清气爽,又主动拿过萧旭手上的东西,便继续往前走了。

萧旭和穆风看着易晨,然后不语不笑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赶紧走啊,对了,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易晨偷偷瞄着包裹里的物品,又没有多余的手去打开包裹。

“殿下因为想着······”

“想你个头啊,你什么时候还知道我想着什么了,好好拿你的东西。”萧旭眼看就要被穆风揭露真相了,便急忙打断他的话,并给了穆风一个严厉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不就买个东西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就是想出来逛逛而已,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们也要回宫了,还有今天谢谢你,后会有期。”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萧旭的马车前,把东西放好之后,便示意要回去了。

“行吧,我也要走了,后会有期。”易晨看了一下将要西下的太阳,要是自己再晚点回去,易将军想必又要派人来寻了。

道完别,萧旭和穆风坐上马车便离去了,易晨也转身回家。

“殿下,你今天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因为喜欢上哪家姑娘被拒绝了,不过也不对啊,要是你认识谁家姑娘,我哪能不知道,殿下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穆风对于萧旭今日疯狂的所作所为表示怀疑,坏笑着问道。

“穆风,再胡说八道,晚上回去继续扎马步,不要睡觉了。”萧旭面无表情。

“殿下,你就承认吧,啊,你不会是喜欢上太子府上那个小丫头吧?”穆风灵光一闪,想起宴会那天,顾歆在跳舞,而萧旭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

章节目录 第55章 用嘴喂药! “小姐,小姐。”静香端来洗脸水,敲着门,这是她第三次来了。

“小姐,你怎么了,都中午了,赶紧起床了。”静香没听到动静,只好继续敲着。

连续敲门敲了很久,室内还是没有动静,静香觉得不对劲,于是放下手中的脸盆,急忙忙跑去找萧亦寒。

“太子殿下,不好了,静香今天叫小姐起床,但是反复叫了好多遍,小姐还是没有动静,会不会出什么事了。”静香急忙地冲进了萧亦寒的书房,心急如火的她都忘记了行礼。

萧亦寒听到静香的话,脸色大变,立马放下手上的书,快步走出了书房,往顾歆的房间走去。

“歆儿,歆儿,你怎么了?”

“歆儿,歆儿。”

就这样萧亦寒也敲了许久,时不时还凑耳倾听,但是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于是他便往后退了几步,用力强行把门给踹开了。萧亦寒进屋第一眼,就看见顾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歆儿,你怎么了?”

萧亦寒迅速将倒在地上的顾歆扶了起来,并且想把她呼醒,可是没有反应。这时他才用手去摸了一下顾歆的额头,却是非常烫手。

“静香,赶紧叫太医,快去。”萧亦寒第一反应就是叫太医,因为他知道顾歆发烧了,发烧要是不及时诊治,会留下后遗症。

静香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便迅速跑出去。

萧亦寒把顾歆抱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顾歆在昏迷状态中,喊着自己最想念的人。

“歆儿,你说什么?”萧亦寒没太听清,凑过耳朵去问顾歆,靠的很近。

“水,水,我要水。”顾歆没有听见萧亦寒说话,只是严重缺水,本能反应就是想着喝水。

萧亦寒听见之后,赶紧走到桌子前,给她倒了一杯水,再回到床上,喂她说下。

萧亦寒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近距离,这么安静地看着顾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抚摸她的脸,她的眉。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欠妥,于是瞬间又缩回了自己的手。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始于她的颜值,忠于她的内心,萧亦寒从第一眼看见顾歆,便有了好感,再后来,每天相处,便对她有了情意。

“殿下,太医来了。”静香喘着大气跑进屋内,打断了萧亦寒的思绪。

“太医,快,看看她怎么样了?”萧亦寒起身,让位给太医给顾歆看病。

太医认真地给顾歆把着脉,神情自若,内心似乎胸有成竹。

“是温病,幸亏发现得早,要是再晚几个时辰,怕是有性命之忧。”太医放下顾歆耳朵手,转身回禀萧亦寒。

“那现在呢?”萧亦寒担心地问起来。

“现在没什么大碍,微臣开点退热的药,连续喝三次,应该就能痊愈,还有饮食尽量清淡些,这样对她恢复有帮助。”太医说完便拿出纸笔写下药方,写完递给了静香。

“好,多谢贾太医。”萧亦寒听到没事,自是松了一口气。

“微臣就先告退了。”太医说完便退下了。

“静香,赶紧去煎药。”

静香拿着药方,赶紧跑了出去。

顾歆继续喊着要喝水,于是萧亦寒便喂了好多遍,直到顾歆不再说话,然后睡去。

片刻,静香端来了一大碗药进来,整个房间都是药的苦涩味,萧亦寒让静香退下,自己把药吹冻,喂到顾歆嘴里,也许是顾歆尝到药苦味,本能反应便是不肯往下咽,没有办法的萧亦寒,只好喝到自己口里,然后嘴对着嘴喂到顾歆嘴里,一直这样,这碗巨苦无比的药才全部喝到了顾歆的肚子里。

章节目录 第56章 好尴尬啊! 夜深人静

萧亦寒一直在顾歆床边,守到了大半夜,直到顾歆的额头不再发烫,他才放下了心,但是此时的顾歆一直都没有苏醒过来,不料夜已深,萧亦寒只好帮顾歆盖好被子,离开了顾歆的房间。

等到萧亦寒走后片刻,顾歆便在昏昏沉沉地醒过来,醒来后的她觉得自己特别头疼,浑身无力,只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顾歆神智还没完全恢复,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凌晨的时候,自己本来是口渴,想要下床喝水,结果就晕倒了,之后的事情还是没想起来。

“静香,静香。”顾歆浑身无力,肚子咕咕地叫,只好喊来别人帮忙。

“小姐,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静香听到叫声,立马跑进来,看见床上醒来的顾歆,开心极了。

“我到底怎么了?”

“小姐,你得了温病,一直昏迷着,你都已经睡了一天了,不过幸好没事。”静香赶紧走到顾歆床边,认真地说着。

“温病?我会不会死啊?”顾歆听到温病儿子,以为是瘟疫,赶紧拉着静香的手,焦急地问道。

“太医说,幸好发现得及时,现在没什么大碍,等你退热了就好了。”静香看着心急如焚的顾歆,轻松地说道。

“原来是发烧,吓死我了。”顾歆意识到不是自己以为的瘟疫之后,瞬间舒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太子殿下今天一直都在照顾小姐,刚刚才走,要不静香现在就去告诉殿下,小姐你醒了?”

“不用,不用,都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殿下了,我现在好饿啊,你能不能帮我做点吃的?”顾歆立马制止着静香,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楚楚可怜地看着静香。

“好,我这就去,小姐你等会。”静香说完,便急忙地走出了房间,往厨房走去。

顾歆心里想着:萧亦寒今天照顾了我一天?那我今天梦到有个人嘴对着嘴喂我喝药,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的妈啊!千万不要是真的,这也太尴尬了吧!以后我该如何面对他啊!

顾歆双手托着自己的脸蛋,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小姐,饭做好了。”静香端着白粥和青菜进来。

“静香,我想吃肉。”顾歆听到静香的叫声,迅速地下了床,兴高采烈地跑到桌子前,没想到看到的是却是青菜白粥。

“太医和殿下都吩咐过了,一定要吃清淡的,这样小姐身体才会好得快。”静香安慰着顾歆。

“好吧,我的肉肉,明天我再宠幸你们。”顾歆委屈地端起白粥,看着眼前的青菜,顺手夹起了一条,往嘴里送去。

也许顾歆是饿得不行了,即便是青菜白粥,都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三两下,就把白粥和青菜都吃完了,还打了一个嗝。

“对了,静香,今天是你喂我喝药的吗?”顾歆想起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必须要问清楚。

“不是,今天殿下不让我们来伺候,都是自己照顾着小姐,怎么了?”静香摇摇头。

“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去睡觉吧。”顾歆听到了真相,眉头一紧,心里想着:自己怕是根本没有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静香把碗筷一并带走,关上了房门。

顾歆也只好上了个厕所,然后便回到床上,继续开始睡觉。

章节目录 第57章 太体贴了! 雨敲打在窗台上,屋檐上,滴滴答答的声音犹如优美的旋律。顾歆被雨声唤醒,揉揉朦胧的睡眼,起身去打开窗台,看着眼前陆陆续续下着的雨,这雨不像春雨般温柔,多愁善感:也不像夏雨般轰轰烈烈,大大方方:更不像冬雨般严寒冷酷,但却一丝丝让人觉得悲伤与忧愁。

萧亦寒在门外喊着:“歆儿,你醒了吗?”

顾歆的思绪被打断,听到响声便去开门:“参见殿下。”

萧亦寒看着顾歆穿着单薄,脸上带着忧愁,便进屋,拿来一件外套往顾歆身上披去,说道:“今日大雨,歆儿身体刚好,要多加注意身体才是。”

顾歆躲避了几步,萧亦寒身上的衣服落了空,回道:“谢殿下关心。”

萧亦寒想起前日,自己的行为确实是有点不妥,不应该在没有征得顾歆同意的情况下,便私自亲吻她,以至于他现在还在为那天的行为耿耿于怀,便想着向顾歆道歉:“歆儿,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顾歆看着愧疚又哀愁的萧亦寒说道:“那天的事,我早就忘看,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萧亦寒看见顾歆打了一个冷颤,便再次走过去给顾歆把衣服披去,这次终于没有落空。

萧亦寒靠近顾歆,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没有再发热,便放下了心;“看来身体是全好了。”

顾歆本想躲开,但是想起昨天萧亦寒照顾了自己一天,要是自己这样做,肯定是有点过分,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着萧亦寒摸着自己的额头。

两人站在原地,许久不说话,顾歆借机去喝水,避开了萧亦寒的眼神和尴尬的局面,说道:“昨晚好像就已经好了,静香说昨天你都在照顾我,谢谢你。”

萧亦寒此时站在顾歆身后,看着这娇小的背影,莫名有些心疼,便说道:“不必客气,只要歆儿,本宫就放心了。”

顾歆不愿面对着萧亦寒,因为看见他,就想起自己那天和他深情地接吻那个场景,只好说道:“殿下,我要换衣服了。”

萧亦寒嗯了一声,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要出去,难不成还看人家换衣服不成,恍然大悟的他看了一眼顾歆,脸上泛红,害羞地走出了房间,便关上了门。

顾歆脱下昨日穿了一整天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衣物,一件件穿上,便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心里想着:怎么会这么难受,对了,两天都没洗澡了,是不是应该洗个澡呢?

于是顾歆便兴高采烈地打开房门,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大群下人,还有他们手上准备好的热水,还有萧亦寒一副什么都能猜到自己想法的表情,瞬间惊呆了,说道:“殿下,这是,你怎么知道我想洗澡。”

萧亦寒微微一笑说道:“本宫听静香说,歆儿每天都要洗澡,心想着昨天歆儿大病,今天醒来,第一件事要做的定是要先洗个澡。”

顾歆看了一眼静香,静香低下了头,虽说觉得这个男人甚是体贴,但是又想着静香到底是来试探自己的吗?没有说话,于是萧亦寒便让下人把热水拿进了房间,倒在了木桶里,并且在木桶中撒下了一整盆的玫瑰花瓣。

顾歆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的,叹了一口气。

萧亦寒看着顾歆,听见了她那一声叹气,便问道:“歆儿,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存心的吧! 顾歆内心想着:这都能听到了,厉害了,便转过头去,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谢谢殿下。”

萧亦寒哦了一声,点点头,便继续这样看着顾歆。

下人们都把沐浴的东西准备好了,于是便纷纷退下,只留下顾歆和萧亦寒在房间里。

顾歆看着还没想走的萧亦寒,尴尬地说道:“殿下,你不走我没法洗澡啊。”

萧亦寒尴尬地看着顾歆,一副好像真不知道的表情,听到顾歆说话,自己才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才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顾歆看着萧亦寒关上了门,自己还不放心,还要走过去把门反锁起来,把窗台也锁起来,舒了一口气,才走到浴桶前,开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坐进了浴桶里。

这是顾歆第一次洗花瓣澡,身体全被花瓣盖住了,只漏出了头,珍格格身体泡在热水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也许是因为大病初愈,正需要这样舒服的泡澡来祛除病气吧。

顾歆想起萧亦寒,那天深情地舌吻,还有昨日被萧亦寒用嘴喂药的场景,便觉得尴尬又难堪,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虽然被很多人追过,但是从未和异性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顾歆又想起,上一次萧旭闯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见了自己洗澡,还有那天不经意碰到萧旭嘴唇的吻。

此时的顾歆心情很复杂,因为她没想过,自己穿越之后,会遇到这样的尴尬事情,而且她十分确定,她谁都不喜欢。

顾歆内心暗自发誓:以后和萧亦寒,萧旭都要保持距离,还有尽快离开皇宫,找到回家的路。

也许是天气凉了,热水很快就变得有点凉了,于是顾歆迅速起身,走出浴桶,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拿过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内心想着:“这么长的头发,没有吹风机,真是痛苦,得擦到什么时候才能干啊?”

顾歆擦了许久,才把头发擦得快要干,把头发梳好,化上精致的妆容,弄好衣服,便出门去了。

雨是越来越大,等到顾歆走到萧亦寒书房的时候,她的衣裙都湿了。

萧亦寒看见顾歆走进来,便说道:“歆儿,你来了,今天你身体刚好,就不用收拾了,坐吧。”

顾歆坐下,提起自己湿透了的裙脚,拧出了一大摊水,还打了一个喷嚏。

萧亦寒本是认真地看着书,但是闻见一声喷嚏,便迅速说道:“衣服湿了,赶紧把它脱下。”

顾歆看着一本正经的萧亦寒,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脱掉?不能脱。”便摇着头。

萧亦寒看着惊讶的顾歆,转身进内屋,拿出自己的外套,递给顾歆,说道:“容易着凉,还是脱掉吧,这是本宫的外套,你先穿着。”

顾歆才反应过来,接过萧亦寒手中的衣服,说道:“谢殿下,那我进去换。”于是顾歆便起身,缓慢走进了内屋。

萧亦寒看着顾歆,露出了微笑,于是便做到桌子前,继续看书。

顾歆脱下自己的外套,穿上萧亦寒的外套,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袖子都长出了一大截,顾歆本是衣架子,却也撑不住一个一米八几男人的衣服啊。

只好穿着巨大无比的外套走了出来,萧亦寒见状,偷笑起来,说道:“好像是有点大。”

顾歆嘟了一下嘴,觉得萧亦寒就是存心的。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不耻下问! 萧亦寒看着哭笑不得的顾歆,抿嘴一笑,却也不想继续挑逗她,便说道:“不冷着就好。”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顾歆转过身坐下,看着沉默且目光专注的萧亦寒,再看看闲着的自己,于是拿起花瓶里凋谢的花,将要扔掉。

萧亦寒反应敏捷,这是他最心爱的东西,说道:“不能扔。”

顾歆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萧亦寒:“都凋谢了,为什么不能扔?”

萧亦寒抢过顾歆手中的花,重新插回到花瓶中放好,再看向顾歆,说:“因为看着心情会变好。”

萧亦寒心里想着:这是歆儿送的花,即便凋谢了,但是却也不舍得扔掉,因为我怕你离开我。

顾歆不语,心想着:真奇怪,第一次见有人看着凋谢的花,心情会变好的。

顾歆只好重新去找活做,但是这个书房却又干净得出奇,外面又下着大雨,只好找来几本书看看,从前很少看古书的顾歆,如今看起文言文来,真是脑壳疼,暗自嘀咕着:“语文真是白学了,早知道当初就好好学学文言文。

顾歆一个字一个字看,甚至有很多生僻字都看不懂,但是又被书中内容吸引,只好询问萧亦寒,”殿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萧亦寒便抬起头,看向顾歆,说道:“什么问题,问吧。”

顾歆笑嘻嘻地,拿着手中的书籍,指出:“圣人在天下,然后什么焉,这两个字读什么?”

萧亦寒接过顾歆手中的书,看了一眼,便知道了,说:”圣人在天下,歙歙(xi)焉。”

顾歆惊讶地哦了一声,心里想:“以前学英语倒是觉得词汇太多,如今没想到学好古文更难,作为中国人,竟然有那么多汉字都不认识,看来得好好恶补一下才行。”

萧亦寒看着恍然大悟的顾歆,说道:“没想到歆儿对古书也有兴趣。”

“其实我也是无聊,就翻来看看,但是很多字都不会,所以看了也不太懂。”

萧亦寒看着好学的顾歆,微微笑道:“好学是好事,不用担心,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来问本宫。”

顾歆点点头,退了回去,继续看,又这样,反反复复地问了几遍,也认识了很多生僻字,萧亦寒简直是比百度还神奇,什么都会,古代人不愧是古代人。

雨还是下着,屋内二人也没有出门,只是一直看书,萧亦寒也时不时会受到股新的问题,然后都给一一解决。

时间过得飞快,两人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打破了原本和谐的局面,两人听见叫声,不语,相视而笑。

“咚咚咚········”迎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殿下,午饭准备好了。”接着迎来了最值得期待的话,顾歆二话不说,立马起身,小跑过去,把门打开,香味扑鼻而来。

几个下人轮流着把饭菜端进来,先是烧鸡,烧鸭,酱醋排骨,蛋卷,蒸鱼,还有一大锅乳鸽汤,还有桂花糕·······

顾歆瞪大着眼睛,看着一桌子的好菜,再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再想起自己两天都是在吃白粥喝药,瞬间咽了咽口水。

萧亦寒坐在桌子前,看着顾歆这只小馋猫,说道:“赶紧吃吧,待会要凉了。”

下人们把饭菜摆好,纷纷退下,关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60章 女为悦己者容! 顾歆笑着问道:“我都能吃吗?”

萧亦寒就是为顾歆补身体准备的,说道:“当然了,赶紧吃吧。”

顾歆笑了一下,意思着客气了一下,便坐下,拿起筷子往碗里夹肉,然后再给自己盛汤,边吃着边喝着说道:“殿下,你也赶紧吃啊,都要凉了。”

萧亦寒看着狼吞虎咽的顾歆,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给顾歆夹肉,说道:“好,你多吃点,身体刚好,得补补。”

顾歆看着萧亦寒都没有要吃的意思,于是便拿过他的晚,给他盛了一碗汤,便叮嘱道:“一起喝吧,这汤超好喝的。”

萧亦寒看着顾歆为自己盛汤,内心欢喜得不行,觉得她已经完全不生自己的气了,便拿起碗,便鸽子汤全喝掉了,说道:“真好喝,这是本宫喝过最好喝的汤。”

顾歆看着萧亦寒把汤喝下,才放下了心,因为她害怕自己全吃掉了,萧亦寒没得吃,说道:“以前不是这个厨师吗?为什么这次是最好喝的?”

萧亦寒掩饰道:“大概是吧!”

其实一直以来,大厨还是那个大厨,只是吃饭的人和心情变了,原来有情饮水饱不是毫无道理的。

顾歆狼吞虎咽又不失形象地,迅速地,把菜都几乎吃完了,摸摸自己的肚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心想着:“为什么每次和萧亦寒吃饭,他都不怎么吃,都是我在吃,会不会是因为太难吃了,萧亦寒看见都只剩下惊讶了,哎!下次不能这样了,要注意形象。”

萧亦寒看着吃饱喝足的顾歆,问道:“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点心?”

顾歆连忙摇摇头,拒绝道:“我已经要胖死了,不吃了,不吃了,要减肥了。”

萧亦寒把点心收了回来,停顿了三秒,说道:“本宫觉得歆儿身形娇小,何来减肥一说?”

顾歆作为一个现代女孩,减肥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没有瘦瘦的身体怎么穿裙子,牛仔裤呢?说道:“殿下这就不懂了,爱美是女孩的天性,瘦下来穿衣服好看,别人看着也会喜欢啊?”

萧亦寒听到这句话,心情有点失落,古语云:女为悦己者容。给了自己勇气,问道:“歆儿有喜欢的人了?”

顾歆没有意识到萧亦寒脸上的失落,还兴高采烈的说道:“现在虽然没有,但是以后也许会有啊,还是要时刻保持着最好的姿态,这样才能吸引更好更优秀的人啊。”

萧亦寒不语,这样说道,便知道顾歆喜欢之人不是自己,也不是她心中认为的优秀的人,只是压制着自己失落的情绪,认真专注地听着她说话。

顾歆吃饱,说完,走到窗台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心情失落,想起了爸爸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范风湿病,总是彻夜难眠。如今自己在现代是生是死尚未可知,觉得爸爸此刻肯定是身心疲惫了,但是却无能为力,想回家却回不去的心情,也许只有顾歆自己能懂!

萧亦寒也跟着过去,看着满脸悲伤和忧愁的顾歆,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想要安慰却无从下手,只是这样简单地站在她的身边,渴望着自己会是她倾诉和依靠的对象。

章节目录 第61章 好好保重! 水月坐在顶楼的窗台前,眺望着这雨中的远方,想着刚离开不久的徐舟,心里甚是不安。因为她害怕徐舟不习惯这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前日,陈安来找水月,告诉水月,陈安已经和父亲协商好了,择日水月的哥哥就可以上任,官不算大,被安排到了业阳城当县丞,仅次于县令。陈安告诉水月,因为他的哥哥没有考取功名,想要安排在京城十分显眼,所以只能安排了一个远处的空缺职位,但是以后能立功,自是能够调回到京城。

徐舟收到水月的消息,立马出发,前往业阳城,要是路上没有意外,次日,徐舟便能到达业阳城。

临行前,徐舟回到了黑泷堂,向主人道别:“徐舟定不负主人所望,争取早日打入内部,早日完成主人大计。”

蒙面人背向着徐舟,心怀愧疚说道:“本尊知道,水月的事情,确实对你不公平,但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是没有办法,委屈你和水月了,你要是怪本尊,本尊毫无怨言。”

徐舟压抑住了内心的难过,说道:“属下怎么会怪主人,孰轻孰重,属下分得清,所以主人也不必对此事耿耿于怀。”

蒙面人转过身,伸手拉住徐舟的手,轻轻地拍着,说道:“本尊自知对不起你,你能这样想,本尊实属安慰,此次前去,定要照顾好自己。”

徐舟看着蒙面人,微微笑道;“主人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属下这段时间不在,主人也要照顾好自己。”

道完别,徐舟便转身离去,蒙面人望着远去的徐舟,舒了一口气,她自是害怕徐舟会因为这件事,而对自己心生芥蒂,可是现在看来,怕是多心了。

徐舟骑马飞奔下山,为的就是在临行前,再去见一面水月,于是下山便往花满楼奔去。

徐舟从花满楼后门进入,此时是白天,没什么人,所以徐舟也不必鬼鬼祟祟地去找水月,进了门便光明正大地网水月房间走去。

徐舟打开水月的房门,喊道:“水月,今晚我就要走了,临行前,来看看你。”

水月听见敲门声,迅速从床上爬起,想必是陈安刚走,水月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裸露的肌肤被徐舟一览无余,看见此状的徐舟吓得急忙转过身去。

水月立马起身,走下床,拿起外套穿上。说道:“徐舟哥哥,你可以转过身了。”

徐舟看着穿着单薄的水月,嘘寒问暖起来:“最近天气转凉了,月儿多穿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

水月系好腰带,把凌乱的头发弄到身后,便说道:“徐舟哥哥,你今晚就要走吗?不能多待几天吗?”

徐舟顺手拿起衣架上厚实一点的衣服,披到了水月的身上,说道:“上面已经安排好了,所以我只能今晚出发。”

水月掩盖住离别的忧伤,此次离别,定是要月余才能相见了,便想着凑过去抱一下徐舟,可是徐舟竟刻意躲避了过去,水月的拥抱落了个空。

水月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徐舟嫌弃了,甚至都不想和自己有过多的接触,想起以前,每次离别,徐舟都会抱自己一下,才舍得离开。

徐舟不愿意看见水月难过,只好掩饰着说道:“我刚从山下下来,身上全是露水,免得弄湿你的衣服。”

水月嗯了一声,就不再继续强求了,只说了一句:“好好保重!”

章节目录 第62章 天打雷劈! “狗官,狗官,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吃饭,开仓放粮,开仓放粮。”

这已经第八天了,业阳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叶大人作为业阳城的县令,是业阳城的父母官,应该把大家放在第一位才对没曾想,却是为了私利,竟放任大家不管不顾,所以有现在的混乱现象也是意料之中。

“大人,是时候了,现在他们已经饿了八天了,咱们可以行动了。”

赵师爷听到外面喊的声音越来越小,便知道他们已经饥饿无比,奸诈地大笑起来。

叶县令也坐在座位上,喝着热茶,跟着赵师爷哈哈大笑起来。

叶县令放下手中的茶杯,摸摸自己的胡子,便大声喊道:“陈捕头,陈捕头。”

陈捕头听闻着外面的呼喊声,本就心情压抑,十分不爽,但是作为下属,听到命令,还是不得不进到屋内,说道:“大人找我何事?”

叶县令起身,走到陈捕头的面前,说道:“随我一同出去,把事情给解决了。”

陈捕头听到这句话,心里倍感欢喜,足足八天了,总算等到今天了,便欢快地说道:“是,大人。”

于是叶县令便领着赵师爷,陈捕头一同走向门外。

“狗官,你终于出来了,开仓放粮。”原本已经没了力气,蹲坐在地上的人们,看见县衙大门打开,迎来了叶县令众人,便满血复活,大家都站了起来,继续喊着。

赵师爷咳咳几声,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大家便以为他们要开仓放粮了,于是便不再说话。

叶县令开始说道:“数日前,我们业阳城下了大雨,本官也知道,大家都损失惨重,但是粮食有限,如果就这样分派给了大家,也熬不到明年收成的时候········“

有些人听到这些户已经开始议论纷纷,瞬间又变得吵吵闹闹,打断了叶县令的说话。

叶县令大声喊道:“再吵,你们一粒米都得不到。”

众人才又纷纷沉默不语,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就是粮食。

叶县令继续说道:“所以本官决定,你们用钱来换米,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本官也不为难你们,平日里每斗米二十文,如今因为粮食有限,所以每斗米六十文,如果大家想吃饭,拿钱来。”

叶县令说完,赵师爷也点头附和,陈捕头瞬间黑了脸,说道:“大人,这样做不妥啊,粮仓本是救济用的,如何能让百姓用钱来换?”

叶县令毫不动摇,面无表情看着陈捕头,说道:“本官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捕头过问,本官要是考虑这些百姓,那么谁又会怜悯我啊?”

赵师爷附和道:“就是啊,陈捕头,如今天灾人祸那么多,要说救济,这么多人怎么救啊?”

陈捕头怒气冲冲,想要为百姓打抱不平,说道:“大人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叶县令脸色大变,说道:“陈默,你还想不想好好干了,竟敢诅咒我,本官还真的没怕过。”

底下众人均感觉到不满,纷纷向叶县令讨要说法,本来就没几个钱了,如今还要被压榨,这本不是父母官该有的行为。甚至有些饿得失去理智的人,开始朝着叶县令,赵师爷丢鞋子,丢泥土,来表示自己强烈的不满。

章节目录 第63章 各怀鬼胎! 叶县令面对着混乱的场面,灰溜溜地躲回了衙门,便下令关上了门。

“大牛,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叶县令卖六十文,那咱们就买五十五文,虽说这前几日,这些人都因为等着衙门放粮。所以不买咱们家的米,但是现在咱们可以比官府卖得便宜些啊,这样岂不是能赚很多钱。”

米铺张掌柜听到这样的消息,发现了一条致富的大计。

大牛摸着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好像不无道理,于是便笑呵呵地应道:“掌柜的,你也太聪明了吧,那这样,咱们去年的米都能卖掉。”

张掌柜赶紧拉着大牛回去,着急着要把屯在仓库里的旧米换过来。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啊?”

陈默不语,似乎心中已有想法,但是又觉得不是很妥当,心里纠结得很。

“老大,你在想啥呢?”日常与陈捕头交好的小捕快,看见无动于衷的陈默,不得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以便吸引他的注意。

陈默啊了一声,从幻想中惊醒过来,才看向小捕快,便把自己的想法说道:“田奎,我有一个办法。”

陈默害怕隔墙有耳,只好凑到田奎的耳边,悄悄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老大,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危险,要是被发现了后果应该会有很严重吧?”田奎听完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一向光明磊落的陈默会想出这样的事情来。

陈默捂住田奎的嘴,生怕被别人听见了两人的谈话,便嘘了一下,说道:“你看外面的百姓都饿成什么样了,要是不这样做的话,才是不妥。”

田奎认真地陷入了沉思中,最终得出了结论,然后便同意了陈默的想法,两人约定好等到时机恰当,便开始行动。

“赵师爷,你说这个办法行得通吗?”叶县令想到刚刚那个惊悚的场面,还有那些为了得到食物不顾一切的百姓,生哦啊事情败露,影响自己的前途。

赵师爷胸有成竹,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拍着胸腹说道;“大人,放心吧,这山高皇帝远的,就算有什么事情,都传不到皇上的耳边啊。”

叶县令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心里一想:“现在都已经这样了,百姓对自己的印象都已经留下了,即便是这时候,自己愿意后退一步,也讨不到一点好处,不如就冒一次险。”

叶县令没有再说话,示意让赵师爷回去,自己便回到了房间。

“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正在精心打扮的小妾,被开门声和脚步声打断,回头看眼前人是叶县令,便放下手中的胭脂水粉,谄媚地靠在叶县令身上。

叶县令挺着油腻腻的大肚子,抱着怀中美人,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便说道:“我早点回来,美人不高兴吗?”

小妾伏在这油腻腻的大肚子上,笑呵呵的背后却是十分嫌弃的表情,还不忘接着叶县令的话:“当然高兴,高兴极了!”

叶县令笑眯眯地将怀中美人抱起,踉踉跄跄地往床上走去,虽说这叶县令身上全是赘肉,但是他对于这样的力气活,却是一点都不嫌弃,甚至还多多益善,他觉得这样的力气活,能够让他释放巨大的能量,事后整个人更是能够变得神清气爽。

章节目录 第64章 在下失礼! 春天的花丛中,百花斗气斗艳地开放着,阳光懒懒地洒下金色的光波,鸟儿从睡梦中醒来,吱吱喳喳地迎接着太阳的轻抚。萧旭走在这清晨的花丛中,微风迎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此时一位身穿粉色纱裙的女子在花丛中婆娑起舞,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成群蝴蝶围着她,宛如仙女。

萧旭想被磁铁吸引着一样,带着温柔的笑容,不由自觉地朝着眼前女子走,硬是闯入了这美丽的花丛中。

美人只顾着和蝴蝶打闹着,没曾想往后退竟落在了萧旭的怀中,两人陷入这猝不及防的情景中,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只好保持着俊俏男子抱着美人的动作。

萧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怀中女子,觉得似曾相识,便把美人从怀中扶起,说道:“姑娘,我们是否见过?”

美人站稳,疑惑地说道:“不曾记得,刚才多谢公子。”

美人觉得眼前男子是好色之徒,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于是感谢过之后,便想要离开,生怕他会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

萧旭看着美人有意躲避,便是知道她误会了自己,便急忙为自己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非礼之意,只是觉得姑娘很眼熟,所以才斗胆询问姑娘,在下唐突了,望姑娘见谅。”

美人停住了脚步,听着这话并不像是骗人,看这英俊的相貌,也并不像坏人,于是便出于礼貌转过身,说道:“错怪公子了,但仔细想来,确实没见过公子。”

萧旭微微一笑,以替失礼之举,便说道;“在下应该是认错人了,不料竟吓到了姑娘。”

“无妨,那我先走了。”美人看了一眼萧旭,便礼貌地告辞。

萧旭并未死心,因为他真的觉得他们是见过的,于是便好言相邀美人留下,说道:“今日一遇,便是有缘,冒昧问一句姑娘方姓大名?”

“顾歆。”

萧旭听到名字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却又不敢和刚刚一样冒昧,怕是吓到了眼前人,只说道:“顾歆,在下萧旭,这样看来,方才更是在下认错了人。”

顾歆宛若一笑,看着一本正经的萧旭说道:“公子果真风趣。”

萧旭不语,只是看着这硬是想不起来却又十分熟悉的人,倒是心花怒放,便询问道:“这里空无一人,姑娘独自前往不怕遇到坏人吗?”

顾歆转过身,走向这花丛中大道,边走边说:“刚刚就差点遇到一个。”

萧旭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刚刚儿字惊醒,不就是指的自己吗?于是便轻轻地跟在顾歆后面走着,偷偷在笑着,并没有说话。

顾歆片刻都没有等到萧旭的回答,以为萧旭已经走了,于是便转身,没想到却和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萧旭撞上了,来不及反应的萧旭没有站稳,并顺带着和顾歆一起跌倒在地,吻上了。

萧旭竟然紧紧地抱着顾歆,感受得到胸前有两座挺拔的小山丘,瞪大眼睛,看着同样瞪大眼睛的顾歆,久久都没有离开。

顾歆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热量,温暖着自己身体的一处地方,并迅速推开萧旭,爬了起来,急忙说道:“刚刚我以为你走了,所以······”

萧旭脸变得燥热,压制着自己的巨大能量,缓慢爬起,害羞地说道:“抱歉,在下失礼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美人如梦! 顾歆低下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心里想着:要是说没关系的话,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轻浮了。那要是说要找他算账的话,那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泼辣。说与不说都不好,那干脆啥都不要说了吧。

萧旭看着顾歆没有说话,又接着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顾歆依然是害羞地不敢看向萧旭,只说了一声嗯。

顾歆在前面带着路,萧旭一直跟在身后。这一路上都开着各种各样的鲜花,红的,黄的,白色,紫的,粉的,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只是怪奇怪的,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看见两个人影。

走了许久,走到了一条小溪边上,旁边是一座种满鲜花的院子,别具雅致,屋子不大,看上去只有两间房。

顾歆停下了脚步,看向萧旭说道:“萧公子,我到家了,谢谢您送我回来。”

萧旭看着布置地精致的房子,瞬间入了迷,听到顾歆说话,才缓过神来,问道:“这里真的很美,姑娘是一个人住吗?”

顾歆点点头说道:“我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了。”

萧旭听见这悲伤的真相,说道:“很抱歉,不小心勾起了你的伤心回忆。”

顾歆看着愧疚的萧旭,笑着说:“没事,我现在都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顾歆眼看时间还早,便邀请萧旭进屋喝茶,以谢他送自己回来。

萧旭走进这小而温馨的房间,便被这精致的装修风格和布置吸引住了。桌子上放着精致的花束,还有那粉色的纱帐和帘子,最重要的每样东西都放得恰到好处,整体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顾歆招待着萧旭坐下,往杯子里倒茶,说道:“房子有点狭小且简陋,萧公子切勿嫌弃。”

萧旭接过顾歆手中的茶水,说道:“很温馨,我很喜欢这种风格,想必姑娘定是一位很有情调的人。”

顾歆坐下,笑道:“只不过是随着自己的性子布置罢了,自己开心住得舒那就足够了。”

萧旭喝下一口热茶,香味仍留在喉咙中,便问道:“这茶很香,我还没喝过这般醇香的茶,看来今日真是遇到贵人了。”

顾歆尴尬又不是礼貌地笑着:“萧公子素日里定是喝惯了上等好茶,所以才会对我这自己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茶感兴趣。”

萧旭惊讶地看着顾歆,问道:“没想到姑娘还会种茶叶,实属难得。”然后再继续多喝上几口。

顾歆这屋难得来一位客人,还是这样一位有趣的,风流倜傥的男子,于是便说道:“既然今日有缘,倘若公子不嫌弃,不如留下吃了饭再走。”

萧旭看着外面的天色尚早,即便现在开始吃饭,吃完也才黄昏,再加上自己还没知道顾歆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女子,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了。

既然要吃晚饭,那么顾歆当然需要前往厨房准备晚餐,于是她放下手中的茶水,把萧旭安排在屋中歇息,自己便开始到院子里准备食材了。

萧旭则是自己在顾歆的房间里瞎转悠,仔细地看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当他走到顾歆书桌的时候,被一副完成了一半的画吸引住,原来画中的景色便是早上的地方,难怪她会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到那里去。又仔细一想,如果她不去哪里,自己又怎么会遇到如此出色的女子呢?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一屋二人! 顾歆拿起院子里晒好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捣碎,做成花瓣汁,掺到面粉里,揉成面团,做成鲜花饼。接着把蔬菜洗干净,放入篮中备用。再然后把鸡蛋打开,搅拌均匀,把猪肉香菇剁成肉沫,把鱼头洗干净,豆腐切开。紧接着便是开始生火。先是把鲜花饼拷熟,再是把肉沫香菇炒熟,等鸡蛋煎成饼状,把炒好的肉沫作馅,卷成蛋卷,放好。接着下油,蒜末,清炒蔬菜,片刻之后起锅。最后便是把鱼头加上姜末煎至两面金黄,加水和豆腐,焖了良久,出锅,娴熟的操作,不免让人怀疑顾歆是一个大厨。

顾歆把鱼头汤先端过来,叫道:“萧公子,饭做好了。”

萧旭闻到香味,放下手中的画作,快步走过去,说道:“好香,我帮您。”于是萧旭便跟着顾歆到了厨房,看见这么多好吃,心里过意不去,便说:“我刚刚就光歇着了,都没帮忙,但是没想到你真的恨厉害,什么都会做。”

顾歆接着端起一盘蛋卷和青菜,看着萧旭说道:“一个人生活总要好好照顾自己不是吗?”

萧旭也把剩下的鲜花饼端上,跟着顾歆走出了厨房,莫名感到心疼,突然冒出了一个想要与顾歆长相厮守的憧憬。

顾歆把菜摆好,拿出自己酿下的果子酒,倒到萧旭的碗里,说道:“这是我去年酿下的果子酒,不知味道如何,萧公子不妨尝尝。”

萧旭接过酒味飘香的果子酒,喝下了一口,说道:“第一次知道果子还能泡酒,味道很好,果子的甘甜完全浸入到了这酒中,如此好酒,要多喝几杯才行,姑娘会不会不舍得?”

顾歆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说道;“萧公子说的什么话,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喝完我再酿便是。”

萧旭默然不语,看着顾歆很文静,没想到竟有如此豪爽的一面,夹起蛋卷往嘴里塞去,瞪大眼睛说道:“这蛋卷肉汁适当,太好吃了,我再尝尝这鱼头汤。”

顾歆第一次做饭给别人吃,没想到得到这么高的评价,看着低头喝汤的萧旭,内心十分自豪。

萧旭喝下了第一口,不语,又紧接着喝下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把碗里的汤喝得一滴不剩才舍得开口说话:“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不仅仅遇到了一位仙子般的女子,更没想到的是,仙子还能做出这么好的饭菜,倘若我不迷信,我真的以为你就是仙女下凡了。”

顾歆看着幽默风趣的萧旭,喝下了一杯果子酒,便说道:“过奖了,这不过是生活罢了。”

萧旭心想:也许是因为长久生活在皇家中,并没有试过为了生活而忧愁,更没有靠自己的努力,给予生活一丝一毫,原来这样的生活也依然幸福,一无二人三餐四集,这大概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萧旭看向屋外西下的夕阳,照耀在五颜六色的花丛中,坐在这悠然自在的僻静小屋中,吃着美味佳肴,喝着美酒,不舍离去,大口喝下这果子酒。

顾歆也借着这难得有人相陪的时光,放任着自己多喝了几碗。

良久之后,两人已经开始身体燥热,脸上发红发烫,即便是知道自己将要醉倒了,却依依不舍手中的酒,直到这一坛果子酒被喝完,才不得不停下。

章节目录 第67章 长相厮守! 两人已经开始神志不清,情绪也已经开始崩溃,突然顾歆哭了起来,嚎啕大哭,说道:“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别人说是因为我的父母积阴德太多了,死有余辜。但是他们真的很爱我,很疼我,即便是taeny对外面的人有多坏,但是从来不会对我打骂。后来他们外出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狸奴跟我说,是因为他们遇到了仇家,被杀害了,呵呵呵呵呵,从那之后,陪伴着我的只有他们留下的丰厚财产,对于我来说,这些冰冷冷的银子都不重要,我只想要我的父母。”

萧旭走过去,默然不语,只是坐在顾歆身边,安抚着她。

顾歆脸上变得绯红,眼睛都睁不开了,继续说着:“后来,他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我很难过,于是来到了这里,从那刻起,我就喜欢上了这里。后来我就托人把我家的宅子卖了,搬到了这里,我才变得开心了一些。”

萧旭抱着就要倒下的顾歆,说道:“这么多年来,你都是一个人生活,虽然你的父母不在了,但是以后你会遇到一个像你父母一样疼爱你的人出现的。”

顾歆推开萧旭,起身走去卧室,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呵呵,这周围的人谁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坏人,所以怎么会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呢?”

萧旭起身,踉踉跄跄地跟着,扶着晃来晃去的顾歆,说道:“我愿意。”

顾歆听到这话,神智清醒了些,转身看向萧旭,默然不语,良久后大笑起来,说道:“笑话,天大的笑话。”

萧旭看着嚎啕大笑的顾歆,带着八分醉意,想要通过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于是便直接吻上了顾歆的唇。

顾歆本是闭着眼睛,但是被炙热的嘴唇触碰,瞬间睁大了眼睛,但不是配合着萧旭,而是用力将他推开,说道:“我爹说过,男人都不可靠,他们讨好你,都是因为你的相貌罢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真心。”

萧旭看着顾歆,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萧旭不是这样的人,说出的话一定做得到。”

顾歆坐到地上,泪花从眼角滑落,生无可恋地看着地板说道:“我爹还说,男人最会说大话,最会花言巧语,但最后不也还是去找窑姐。”

萧旭也坐下,抓起顾歆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前,说道:“你摸着我的心,感受着我的心跳,我萧旭要是辜负顾歆,天打雷劈。”

顾歆的右手感受到了萧旭的心跳,很平缓,左手擦干脸上的眼泪,忙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萧旭再次对天保证,保证一辈子都不会辜负顾歆,要是做不到便断子绝孙。顾歆相信了,瞬间泪崩,往萧旭怀中靠去。

良久之后,醉意越来越浓,两人都开始变得燥热,于是便自行把外套去掉,最后才缓解了燥热的涌动。

太阳已经全然落下,天色也变得昏暗起来,渐渐地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萧旭见天色不早,便把顾歆扶上了床,自己欲先离开。

他给顾歆脱下鞋子,盖上被子,便转身而去,但是又害怕顾歆半夜醒来看不见路,于是把蜡烛点亮,光线变得明亮起来,萧旭竟不舍得又回到床边看顾歆最后一眼。

章节目录 第68章 原来是梦! 顾歆却紧紧地拉住了萧旭的手,并喊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害怕黑暗,害怕孤独的夜晚。”

萧旭便坐下,舍不得离去,任由着顾歆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并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顾歆的脸颊。

突然顾歆起身,抱着萧旭,并用自己嫩滑的唇亲着萧旭的唇,此时萧旭内心如电闪雷鸣,翻云覆雨。萧旭刚想说什么,便被顾歆用力堵住了他的嘴。片刻之后,萧旭也开始行动起来,伸出自己的舌头,撬开顾歆的牙齿,迅速侵略了她的阵地。良久之后,两人因为疲累无比,便渐渐睡去。

此日清晨,顾歆从睡梦中醒来,觉得浑身无比酸痛,还躺在健硕的胸膛上,便尖叫起来,喊道:“流氓。”

萧旭本来睡得好好的,却被这尖叫声吓醒,说道:“歆儿,你醒了。”

顾歆抢过被子,把自己遮住,训斥着:“你怎么会在这,还叫我歆儿,我什么时候与你这百纳亲密了。”

萧旭又伸手去抢过顾歆手上的被子,摸摸顾歆的头,说道;“昨晚啊,咱两的海誓山盟,歆儿都忘了吗?”

顾歆想起昨晚,好像是自己主动凑过去亲吻萧旭,还说什么长相厮守,天打雷劈的话。迷迷糊糊想起来的顾歆眉头紧锁,把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心想;“丢死人了。为什么我身上这么疼?”

萧旭看见这般举动的顾歆,心想她肯定是回想起来昨晚的一切了,于是说道:“歆儿,昨晚我太用力了,有没有把你弄疼?”

顾歆正想着这个问题,被萧旭一句话,似乎又想起了更多的情节,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疼了,于是用力把被子扯了过来,躲在床的角落上,一动也不敢动。

萧旭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顾歆旁边说道:“歆儿,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还有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过。”萧旭试图把顾歆身上的被子掀开,但是却被对方用力地扯住。

“你能不能先出去。”许久之后,顾歆终于说出了话来。

萧旭答应了,于是便起来,出去。顾歆听见关门声才敢把被子掀开,探出头来查看萧旭是否已经不在屋内了,确认过之后,才敢下床,却被身后的一个拥抱吓得尖叫起来,“啊,救命啊。”

萧旭凑到顾歆的耳边说道:“不用怕,是我。”

顾歆捂着自己的脸,说道;“你个流氓,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

萧旭从身后紧紧抱着顾歆,生怕她冷着了,轻轻说道:“我一直都在啊,我帮你穿衣服吧,以免冷着了,我会心疼的。”

顾歆进退两难,无地自容,只好任由着萧旭给自己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上。

萧旭看着娇羞的顾歆,说道;“虽然昨晚已经看到了,但是因为要办事,没仔细看,没想到歆儿身材这么好。”

顾歆提起自己的右手,想给萧旭一巴掌,但是又没舍得下手,只好睁大眼睛看着,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萧旭心花怒放,抱起顾歆往床上走去。

“殿下,殿下。”一阵敲门声让萧旭从睡梦中惊醒。

醒来之后的他,感觉头昏昏的,裤子也莫名地湿透了,用手摸摸自己的裤子和被子,再回想起这个梦,说了一声:“我怎么会梦见这样的情景,还梦到顾歆,还有这是··········!”

章节目录 第69章 真是见鬼! 萧旭欲起身洗干净手上的液体,但是碍于穆风还在门外,只好打开窗户,利用者雨水冲干净这一切。

“殿下,殿下。”敲门声和呼喊声不断。

萧旭不慌不忙,上干净的衣物,便开了门,说道:“穆风,做什么呢?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穆风看见窗户是开着的,还有萧旭刚换下的衣服,便说道:“殿下,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萧旭尴尬地转过了身,深呼吸了一口气,暗自喃喃道:“真是见鬼的一天。”他慢步走到窗前,问道:“穆风,现在本应是入秋之时,为何突然下了这么大雨?”

穆风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告诉萧旭,其实在昨晚就已经开始下了,现在一直都没有停过下来。

萧旭对于这场猝不及防的大雨,似乎没有太在意,让他在意的是昨晚的那一场梦,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也不知道这场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最重要的是自己为何会这般兴奋?

穆风觉得今日的萧旭似乎有点不寻常,再加上此刻萧旭又陷入了沉思中,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殿下,你今日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平日里你从来不会睡到现在的,你是不是生病了?”

萧旭转过头看着关心着自己的穆风,便说道:“没有,可能是下雨天,睡得太舒服了些罢了,不用担心。”说谎的萧旭与平常不一样,故作正经,怕的就是穆风继续往下问。

穆风突然说道:”对了,殿下,属下差点忘记了,皇后娘娘召见。”

萧旭凌厉地看着穆风,赶紧起身,穿上外套,还训斥道:“好你个穆风,现在才说,赶紧备马车。”

于是穆风便急忙地出了房门,萧旭也紧随着,很快便上了马车,往安宁殿奔去。

安宁殿内传来几声咳嗽,掺杂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时不时还传来嘘寒问暖的声音,原来是因为昨夜大雨,皇后得了风寒,现在卧病在床呢?

“娘娘,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奴婢还是去叫太医吧。”一旁的觅雪看着咳得难受的皇后,十分紧张和心疼。

皇后摇摇头,觉得自己并无大碍,只不过是个小风寒而已,不必太大惊小怪的,便说道:“觅雪,不用,本宫还好。”

觅雪实属无奈,只好在一旁悉心伺候着,只盼望着皇后的病情不会变重。

“娘娘,二皇子殿下来了。”小丫鬟快步走进安宁殿内,说道。

皇后躺在床上,露出了微笑,便吩咐觅雪把萧旭接进宫内。

“参见母后。”萧旭拜见了皇后,因为刚进来就听见皇后在咳嗽,于是便迅速前往床边询问皇后的情况,说道:“母后,你怎么了?”

皇后看着觅雪,示意让她不要乱说,便回道:“旭儿,不用担心,只不过是小风寒而已。”

萧旭又不是一个懵懂的少年,自是懂一些普通的病症的,如若是普通的小风寒,怎么会咳嗽这么厉害,便紧张心急地问道:“觅雪,给母后请太医了吗?”

觅雪看了一眼皇后,实在是不忍心,于是便告诉萧旭:“没有。”

萧旭十分关心皇后,于是便训斥起来,道:“放肆,母后都咳成这样了,你们怎么都不去请太医。”

皇后咳了几声,来不及及时说完,只好等萧旭训斥完片刻,才急忙解释道:“不关他们的事情,是本宫不让她们去请太医的。

章节目录 第70章 心生芥蒂! 萧旭看着咳嗽地越来越厉害的皇后,实在是于心不忍,只好悄悄地让觅雪去请太医,这样他才能放心。

皇后见萧旭和觅雪同时出去了,便起身半躺着,喊着:“旭儿,觅雪,你们干嘛呢?”

觅雪刚走出殿内,萧旭听见叫声,迅速跑回了内殿,看见半躺着的皇后,急忙拉起被子给皇后盖好,说道:“没什么,儿臣只不过是吩咐觅雪做点小事,母后今日叫儿臣前来有什么急事?”

皇后看着萧旭,拉着萧旭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旭儿,你说母后是不是做错了?”

萧旭看着忧愁的皇后,带着疑惑问道:“母后,你说什么呢?儿臣不明白?”

皇后掀开被子,带着万分思绪下了床,边往桌子边走去便说道:“那日,我和你父皇急着为你皇兄赐了婚,但是母后总觉得你皇兄并不开心,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母后问你,寒儿是不是喜欢那日在宴会上跳舞的姑娘?”

萧旭惊讶,没想到皇后会找他过来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便小心翼翼地回道:“母后多虑了,您和父皇的一片苦心,皇兄怎能不懂,至于那日那位姑娘,只不过是皇兄身边的侍女。”

皇后紧接着继续叹了一口气,说道:“旭儿不必隐瞒,那日你两兄弟的反应,母后心里清楚,想必不仅寒儿喜欢那位姑娘,就连旭儿也喜欢,母后猜得没错吧?”

萧旭内心想停止了心跳一般,眉头紧锁,顿时说不出话来。

皇后看了一眼默然不语的萧旭,便知道了,说道:“看旭儿的表情,多半是母后所猜那般。说实话,宴会上那位姑娘,确实是长得不错,也很有才艺,但是母后害怕你们两兄弟会因为她影响到了感情。”

萧旭为此感到震惊,为何皇后能看得如此通透,便说道:“母后,您真的是多虑了,我和父皇又怎会因为一个女人反目呢?”

皇后看着萧旭笑道:“旭儿,母后今日叫你前来,就是希望你明白,如今寒儿已经要成婚了,所以你也是时候成婚了。”

萧旭看着很认真的皇后回道:“母后,我承认,我是对顾歆有感觉。”

皇后默然不语,只看着动了情的萧旭,片刻之后才说道:“看来母后猜得没错,但是你们不能成婚,我和你父皇已经有了人选。”

萧旭听到这些话,感到困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曲解了皇后的意思,便说道:“母后,儿臣不急着成婚······。”

皇后似乎已经知道萧旭要说什么,便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旭儿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何必着急推脱呢?”

萧旭左右为难,知道皇后的一片苦心,但是又不想辜负自己的真心,便说道:“母后,儿臣想要的是能与儿臣两情相悦的姑娘,您放心,如若顾歆喜欢的不是儿臣,儿臣定不会强求,只希望母后不要逼迫儿臣做不想做的事。”

皇后叹了第三口气,脸上挂着忧愁,说道:“罢了,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你父皇说的没错,是时候该放手了。如今寒儿的婚事在即,母后知道愧对寒儿,但是现在天下尽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母后自知,寒儿肯定因为这件事对我们心生芥蒂了。至于旭儿你,母后也不再强求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口不对心 ! 萧旭扶着皇后回到床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母后放心,日后皇兄有困难,儿臣定当全力相助。”

皇后躺下,拍着萧旭的手,安心地笑道:“那母后便放心了。”

觅雪终于带着太医进来了,说道:“娘娘,殿下,张太医来了。”

“参见皇后娘娘,二皇子殿下。”

萧旭迅速让张太医免礼,便起身让出位置让张太医给皇后诊治,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皇后看到此景,急忙说道:“旭儿,母后不是说不需要请太医吗?”

萧旭关心地说道:“母后,儿臣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张太医认真地把着脉,良久之后才结束,又惊又喜地跪下,吓到了众人,以为皇后定是患了什么大病,没曾想,缓过神来的张太医便开始说道:“恭喜娘娘,您有喜了。”

语毕,无论是躺在床上的皇后,还是站在一旁的萧旭和觅雪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最后还是皇后开声问道:“张太医,您确定没诊断错吗?”

张太医还是跪在地上,大喜说道:“娘娘,老臣确实没有骗您,您是真的有喜了。”

经过这次确认,众人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觅雪也急忙跪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萧旭也急忙将张太医请起,急忙说道:“那张太医,现在母后的咳嗽可还严重?”

张太医淡定地说道:“殿下放心,娘娘的咳嗽无碍,但是现在娘娘现在有很多药物都不能进食,所以老臣待会回去会亲自为娘娘整备药汤,数日便可痊愈。”

萧旭开心地笑了起来,送走了张太医,便回到床边,对皇后嘘寒问暖起来:“母后,儿臣是不是很快就会有皇妹了?”

皇后忍着咳嗽笑道:“旭儿怎么就知道是小公主了呢?”

觅雪也在一旁静静笑道:“就是就是,奴婢觉得是一位小皇子。”

萧旭不情愿地说道:“小公主多好啊,人家都说,妹妹是哥哥的小棉袄,母后您说是不是?”

皇后哈哈笑着说道:“好了,你们都别争论了。”

觅雪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娘娘,奴婢这就去告诉皇上。”

皇后制止了觅雪,她不想这么着急把这个消息告诉皇上,想着先等着过段时间再说,这样比较妥当。萧旭也答应了皇后,吩咐太医暂时不要声张这件事。

天色已晚,雨渐渐地下得有点小了,萧旭也陪伴皇后一下午了,于是便说:“母后,您要照顾好身体,天色不早了,儿臣先告退了。”

皇后吩咐觅雪送走了萧旭,正在一旁等候的穆风看见萧旭出来,便跟着萧旭走出了安宁殿,穆风看着萧旭一语不发,也不好多问,只是准备出发回府,临出发前,萧旭却说道:“穆风,去寒阳殿。”

穆风本以为萧旭要回家,听到这话只好调转了方向,前往寒阳殿,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惑问道:“殿下现在已经天黑了,去寒阳殿做什么?有急事吗?”

萧旭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什么,眼看这雨变小了,想着去看看皇兄。”

萧旭内心真正的想法却是:似乎有好多天没见到顾歆了,借着去看皇兄,看看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也无妨。

很快。便到达了寒阳殿,萧旭迅速下了车,走进府中。

章节目录 第72章 快放开我! “皇兄,我来了。”

萧旭欢喜地走进殿内,但是却没有看见萧亦寒,也没有看见顾歆,便找来一个人问道:“太子呢?”

下人本在整理着东西,因为没有通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萧旭的到来,被这么一叫,转脸看见萧旭,吓得直接跪下说道:“殿下赎罪,奴才不知殿下前来,望殿下赎罪。”

萧旭并不在乎这些,继续询问道:“起来吧,太子呢?”

下人缓缓起身,说道:“太子好像是在书房,奴才立刻去禀报殿下。”

萧旭示意不需要,于是便走着出去,直接往书房方向走去,想着给萧亦寒一个惊喜。

萧亦寒和顾歆此时正在书房中,各自看着各类书籍,顾歆也是很认真地在学习着。

雨渐渐停下来了,天也渐渐黑了起来,两人都看不见书中内容,顾歆起身点燃了蜡烛,屋内才明亮起来。

顾歆感到有一丝丝凉意,便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殿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有点冷。”

萧亦寒看着顾歆身上还穿着自己的外套,再加上她身体刚好,说道:“我送你。”

顾歆推脱了萧亦寒的好意,于是走到内殿,脱下萧亦寒的衣服,换上了自己还有点湿润的衣裙,便退出了房间。因为顾歆不愿意,所以萧亦寒便这样看着顾歆离开了房间。

顾歆走出了门。独自走在漆黑的小道上,忍受着凉意,迅速跑回了房间,进门的第一件事,她就是把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迅速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躲在床上,这时她才感受到了温暖。

萧旭本是想着去看萧亦寒,结果刚到门口不远处,便看见顾歆从萧亦寒的书房出来,于是便紧紧跟着顾歆,但是又不敢上前去打招呼,只是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回了房间,良久之后,他才鼓足了勇气,去敲了顾歆的房门。

顾歆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于是便自然反应地问道:“谁啊?”

萧旭迟疑了片刻,才回到:“是我。”

顾歆一听便认出来这是萧旭的声音,没错,自己最讨厌的人的声音,无论如何,顾歆都不会忘记萧旭的声音的,不高兴地问道:“你来干嘛,我不是说离我远点吗?”

萧旭心想着顾歆是不会给自己开门的,于是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

顾歆还是没有上当,因为知道萧旭是一个坏人,说道:“那你就这样说吧,说完赶紧走。”

萧旭继续说道:“不能让第三个人说道,否则会伤及你性命。”

顾歆听到这句话,吓坏了,生怕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被他抓到了把柄,所以现在要致自己于死地,于是便迅速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那一刻,萧旭以飞快的速度进了顾歆的房间,顾歆看着萧旭已经进去了,也只好无奈把门关起来反锁,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萧旭坐下来,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似乎并没有很着急,也没有很重要的事情,顾歆看着他的行为就猜到了,心想:可恶,又被这家伙骗了。”于是抓起他的衣服,想要把萧旭给拉出去,但是萧旭实在是太高大了,顾歆吃力都拖不动他,反而被萧旭一扯,把顾歆弄倒在自己的大腿上。

顾歆坐在萧旭的大腿上,大喊着:“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

章节目录 第73章 无能为力! 萧旭紧紧地抱着顾歆,深情地看着她,说道:“顾歆,我知道你是来自未来,我也知道我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很过分,但是我想说,我喜欢你。”

顾歆不断地挣扎着,直到萧旭的一句我喜欢你,让顾歆安静了下来,片刻之后说道:“我信你个龟,你个糟皇子,坏得很,是不是又给我设计了什么圈套,等着我上钩?”

萧旭听不懂顾歆前半句话是说什么,但是他似乎也能猜到这是不好的话语,为了证明他的真心,他说:“我没骗你,也没有圈套,我只是想向你表达我的真心。“

顾歆继续挣脱着萧旭的怀抱,但是却被萧旭死死地紧抱着,根本动不了,说道:“你要我相信也可以,但是你先放开我。”

萧旭松了一下手,但是又迅速用力紧紧抱着,因为知道顾歆不是这么一个容易被降服的人。

顾歆刚要起身,却又被拽了回去,气急败坏地说道:“好你个萧旭,果然坏得很,你到底想干嘛?”

萧旭紧紧抱着顾歆,看着顾歆,想起了梦中的顾歆,长得真是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人,萧旭近距离地看着顾歆,心跳开始加速,说道:“我昨晚梦到你了?”

顾歆不信,不屑地说道:“萧旭,你少来这套,像你这样的男人,我顾歆见得多了。”

萧旭继续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你生活的时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但是在南沐国这段时间,我想保护你,我不想看到i受到伤害,或者孤独一人。”

顾歆看着一本正经的萧旭,觉得眼前的男人,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道:“萧旭,你别逗了。”

萧旭依然认真地看着顾歆,他自知自己并未撒谎,也没有继续回答顾歆的问题,却问道:“你喜欢我皇兄吗?”

顾歆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她认真地想着,其实对于萧亦寒,顾歆最大的感觉就是对着一个很有学识的帅哥,然后是崇拜的感觉,说不上是喜欢,于是说道:“我不知道。”

萧旭看着沉思许久的顾歆,接着问:“你喜欢我吗?”

顾歆愣了一下,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你,我脑子又没进水。”

萧旭带着失落感,松开了自己双手,不再强求顾歆。顾歆见状迅速站了起来,说道:“没事了吧,出去。”

萧旭默然不语,只说道:“打扰了,是我失礼了,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顾歆看见萧旭的举动,内心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便看着萧旭主动离开。等到萧旭离开之后,顾歆回到了床上,想起了萧旭,其实在自己心里,对于萧旭是什么样的感觉,真的是说不上来。没错,确实是挺讨厌他的,但是为何有时候会莫名想起他,为什么当他怀疑自己,或者为难自己的时候,还会觉得委屈?

顾歆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电视剧和小说,而在当时对于为什么女主会这么受欢迎的这一问题,甚至一度认为这样的情节很沙雕。但是如今自己穿越而来,成为穿越女主,才明白以前小说的这种设定不无道理。也许从穿越的那一刻起,很多事情就已经注定了。时空的错乱,注定是要掀起一番风雨。即便是自己想要改变,却也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74章 猜得没错! 萧旭离开了顾歆的房间,内心莫名感到刺痛,失落地朝着萧亦寒房间走去。

“皇兄,在吗?”

萧旭拍打着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萧亦寒听到动静,脸上带着疑惑去开了门,问道:“旭儿,这么晚前来有何事?”

萧旭走进房间,微微笑道:“没事,只是想来看看皇兄。”

萧亦寒默然不语,给萧旭倒了一杯热茶,良久之后才说道:“旭儿来是因为婚事吧?”

萧旭接过热茶,看着闷闷不乐的萧亦寒,便说道:“皇兄,要不今晚我们喝一杯吧?”

向来很少喝酒的萧亦寒,没想到竟爽快答应,说道:“也好,来人,上酒。”

片刻之后,下人们便端来下酒菜,还有清香扑鼻的女儿红。

萧旭给萧亦寒倒了一杯酒,后又往自己杯里倒满了酒,两人便开始喝起来。雨后的夜晚格外宁静,空气也格外清新,两人打开窗户,看着屋外的落叶,愁绪更多了几分。

而在屋外看着两人的谢清和穆风,也拿来酒菜,畅饮一番。

萧旭连喝三杯,却毫无醉意,说道:“皇兄,我知道你对于这桩婚事不满意,但却也是母后的良苦用心。”

谈及婚事,萧亦寒内心抽搐了一下,脸上带着忧愁,将一杯酒喝下肚,说道:“旭儿,别说了,本宫明白,所以这门婚事,本宫不会有任何异议。”

萧旭看着压抑的萧亦寒,他从未见过这样束手无策的萧亦寒,问道:“皇兄喜欢的是顾歆?”

萧亦寒听到顾歆二字,变得紧张,眉头紧锁,估摸是酒水的原因,萧亦寒便爽快地回答道:“是,本宫是喜欢歆儿,但是歆儿似乎并不喜欢本宫。”

萧旭拿起酒杯,又连续喝了三杯,果然他猜得没错,萧亦寒是喜欢顾歆,但是他也知道顾歆喜欢的也不是自己,说道:“皇兄怎么知道?”

萧亦寒放下酒杯,压抑的情绪随着酒水下肚,越来越无处安放,说道:“本宫问过她。”

萧想没有说话,继续往嘴里送酒,但是喝得太多,肚子似乎有点难受,便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肉往嘴里送去。萧亦寒却是继续拿起酒杯喝起酒来。

穆风看着萧亦寒和萧旭越喝越多,便问道:“谢清,你觉得殿下他们在聊什么。为何会喝这么多?”

谢清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叹了一口气,回道:“我也不知,很少看见殿下会喝这么多,或许是因为婚事吧?”

穆风和谢清即便是知道主子不开心,那又能如何,主子都无能为力的事情,自己更是无可奈何,于是两人也继续喝酒。

夜越来越深,天气也越来越凉,但是萧旭和萧亦寒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穆风和谢清在室外吹着冷风,带着几分醉意,已经承受不住了,两人便到屋内去睡下了。

一坛酒喝完,第二坛酒也喝了一大半,萧亦寒已经是撑不住了,萧旭还有几分清醒,于是喊来下人,将萧亦寒扶回房间休息。他便出门找穆风,准备回昭阳殿,可是并没有发现穆风踪迹,于是便四处寻找,却发现穆风和谢清早已熟睡,不由得说了一句:“大胆穆风,竟敢私自喝酒。”

萧旭走出屋外,想着自己回去,可是醉意缠身,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顾歆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75章 全然不知! 这时候的顾歆已经睡下,但是却被强烈的敲门声吵醒,喃喃道:“谁啊,这么晚,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

萧旭没有听到顾歆说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敲门,最终顾歆因为实在太吵,不得不带着睡意起身,去开门查看。

结果一开门,萧旭便倒在了顾歆怀里,没来得及做准备的顾歆,因为力气不够,摔倒在地,还被不明身份的人压着,动弹不了,大声说道:“你是谁啊?”救命啊!刺客啊,唔·······”

萧旭醉中带着困意,下意识便用手捂住顾歆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还说道:“嘘!不要吵!”

顾歆闻到一身酒味,嫌弃地想要推脱,却根本动不了,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吓得瞪大了眼睛,害怕萧旭会图谋不轨。

渐渐地萧旭已经睡着了,顾歆才有力气推开他,起身把蜡烛点亮,试图将他喊醒:“萧旭,醒醒,起来。”

可是萧旭依然没有反应,想来怕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顾歆凑近了看着醉倒的萧旭,他脸色红润,细看倒是觉得挺帅的,心想着:“没事喝这么多干嘛啊,还要麻烦我,真是麻烦,不对好像是长得挺好看的,但要是人正常一点就完美了。”

于是顾歆便想着回去继续睡觉,任由萧旭躺在地上。

顾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想:“天气这么凉,万一明天他醒来感冒发烧了怎么办,万一要砍我头怎么办?”害怕造成这样的结果,顾歆终于决定,起身去给他盖个被子。

但是顾歆的手却被萧旭死死拽住,怎么都松不开,还听到萧旭说醉话:“顾歆,我是真的喜欢你,还有那天梦里的你,肌肤真的很滑,很滑,真的恨美,很美,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顾歆看着酒后的萧旭,都说酒后吐真言,她似乎有点相信萧旭说的话,但是对于萧旭所说,那天梦到自己,肌肤很滑是什么意思?沉思之后恍然大悟,生气地说道:“好你个萧旭,竟然做春梦,还是梦到我,怎么这么龌蹉,恶心死了。”

顾歆用力甩开萧虚的手,熄灭蜡烛,回到床上,继续睡觉,良久之后才真正睡着。

次日早晨,顾歆紧紧抱着萧旭,躺在他的怀里,幸福地像个小孩子一样。也许是因为平日里都是独自一人,对于突如其来的幸福,顾歆在睡梦中觉得不太对劲,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萧旭的怀中,况且萧旭还是光秃秃的。

“啊!变态,流氓。”

顾歆从床上弹起,躲在角落里,萧旭醉意也全然消去,被顾歆的大喊大叫惊醒,揉揉朦胧的睡眼,发现顾歆在自己的床上,便说道:“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顾歆心里憋屈得很,说道:“你好好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快说,你昨晚都做什么了?”

萧旭环顾一周,似乎真的不是自己的房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竟是头脑一片空白,便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歆用力将萧旭踢下了床,躲在被窝里,查看自己是否有流血,经过确认,才舒了一口气。

萧旭迅速将地上的衣服穿起,看着委屈的顾歆说道;“我昨晚怎么会到这里来了?还有昨晚发生的事,我萧旭一定会负责的,你放心。”

顾歆给自己检查完,再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最终确认,要是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可能全然不知,所以综合起来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于是说道:“我还想问你呢?昨晚喝得烂醉,跑我房间来干嘛啊?负责负你个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章节目录 第76章 我想回家! 萧旭看着十分认真的顾歆,说道:”昨晚为什么会来你的房间,我还真的记不起来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顾歆从床上站起来,气急败坏地说道:“好好好,我不跟你计较,如果我们是发生了什么,我作为当事人,我能不知道吗?再说了,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我对于男女之事也不是一点都不懂啊。”

萧旭走到床边,看着顾歆说道;“无论如何,昨晚我和你同睡一床,即便是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所以我必须对你负责。”

顾歆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我说你们古代人,怎么这么顽固,我们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负什么责,你告诉我。”

萧旭让顾歆坐下,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在你们的那个时代,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但是在这里,我的负责就是我娶你。”

顾歆吓得不轻,自己却是从未想过要结婚的,再说了自己才二十岁出头,哪用得着这么早结婚啊,于是便说道:“不需要,我还年轻,我还不想结婚呢?再说了,就算是结婚,那也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才行。”

萧旭束手无策,问道:“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顾歆缓缓坐下,拿过被子,盖住自己,半躺着坐在床上,说道:“倒也不是,你的身份实在是太尊贵了,而我顶多算是一个家里有点钱的女孩,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萧旭微微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喜欢我对吗?”

顾歆默然不语,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和萧旭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说话呢?回道:“我不喜欢你,你走吧,昨晚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

萧旭死活不肯走,非要征得顾歆的同意才善罢甘休,说道:“那你跟我说说,你们那里的习俗吧。”

顾歆想了想,觉得还行,便让萧旭坐下,细细道来:“我们那里呢,不像你们这里,我们那很少有人这么早就结婚了,那个纳兰嫣看上去顶多也就十八二十左右吧。我们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在上大学,然后大学毕业呢,要是感情稳定的人会结婚。如果大学毕业是没有对象的人呢,便会选择先稳定工作,然后再开始找对象,谈恋爱结婚。”

萧旭感到疑惑,问道:“上大学是什么意思,还有大学毕业是多少岁?”

顾歆继续自豪地解释道:“大学就是学习啊,其实就跟你们考取功名一样,但是我们那里叫高考,高考之后,还需要再上四年学才能拿到毕业证,有毕业证,才能找工作,如果不想这么早出来工作,或者想继续进修的人,他们还会考研究生,考博士,博士后。”

萧旭越听越懵,继续问道:“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顾歆觉得这是对牛弹琴,早知道自己就不告诉他了,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解释道:“研究生博士生我就算解释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尚且说说其他的吧!就是说,大学毕业一般都已经22岁,研究生毕业25岁,有些人博士毕业已经30岁了。所以很多人都不会急着结婚,他们都会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更努力学习,或者是努力工作。”

萧旭似乎有点理解顾歆说的意思了,便问道:“那你几岁了,为什么不能结婚?”

顾歆真是挖坑给自己跳,继续说道:“22岁,研究生刚毕业,就来到这里了,我不是不能结婚,是不想结婚,我想回家。”

萧旭继续说道:“那么你在这里还没有嫁人的话,就会被人说闲话了,你不怕吗?”

顾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还有样貌,说道:“我看起来很老吗?再说了,他们又不知道我多少岁,我怕啥?”

萧旭挽过顾歆的书,温柔地说道:“歆儿,你让我照顾你吧,就算你以后要回去,我也可以帮你找回去的路的,我也不会阻止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不要胡说! 顾歆听到这话,竟然有一丝丝地心动,此时发现萧旭好像并没有很讨厌,不过顾歆心想:“要是我这么贸然答应,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不行,得再看看。”

顾歆看着萧旭,说道:“我和你才认识短短一个月,再加上我们一直都对着干,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还是说你另有企图?”

萧旭还是认真地握住顾歆的手,即便是顾歆想要逃脱,也丝毫不松开,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就会心跳加速,看见你的时候就会很开心,但是我见到其他人并不会这样,穆风说这是喜欢。”

顾歆心里想着:“古代人的思维都是这么不正常的吗?还是说因为我长得好看,他才垂涎我的身材和美貌,但是也不对啊,那天宴会上,也有很多长得比我还要好看的姑娘,他为什么会不喜欢呢?我要不要姑且相信他?”

萧旭看着发呆的顾歆,问道:“歆儿,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

顾歆回过神来,只说了一句话,后又说:“要不你先放开我,你老是这样弄得我怪疼的。”

萧旭这才愿意松开了紧抓着顾歆的手,心里想着:“我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会抓住她的手,我怎么会这么粗鲁?”萧旭缩回去的手无处安放,只好搭在自己的腿上。

顾歆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便躺着躲到了被被窝中,良久之后,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万一待会撞见了太子殿下,难免会尴尬。”

萧旭一听,心情跌落了谷底,刚刚还是开开心心,现在就很失落,说道:“歆儿是怕皇兄误会我们有什么吗?”

“不是,我只是害怕太子误会你,影响你们的感情。”顾歆小声说道。

萧旭听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顾歆并没有答应自己,让自己照顾她一辈子,但是顾歆的言语,明显已经是向着自己了,于是便开心地道:“好,那歆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嗯。”顾歆躲在被窝里偷偷窃喜,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动,是她第一次因为见到一个男人而开心。

萧旭说完,轻轻地离开了,因为生怕回去的路上会遇上萧亦寒,所以专门换了一条道,结果撞上了静香。

静香看着萧旭从顾歆的房间走出,况且还是一大早的,感觉不对劲,但是并不敢多问,只是给萧旭请安,而萧旭却一直在开心地笑着,对于静香不予理会,便走远了。

“小姐,我刚刚看到二皇子从你房间出来了,你没什么事吧?”

片刻之后,静香端着洗脸水进来。

“没什么,对了,静香,今天你看到萧旭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

顾歆从床上起来,带着不安说道。

静香也没有多想,主子的事情不要多管为好,静香把洗脸水放下,说道:“是,小姐,可以洗脸了。”

顾歆这才从床上爬起,拿起外套穿上,开始洗漱。

这又是新的一天,雨后的晴天,阳光明媚,虽然天气很凉,但是有太阳,却能让人觉得暖和和的。

洗漱好的顾歆,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便出门去了,她想起萧亦寒书房中的鲜花已经凋谢,于是第一件事就是前往花园,摘上新鲜的花朵,取代那凋谢的花朵。

章节目录 第78章 岂有此理! “大人,不好了。”

一大清早,叶大人还抱着美人沉浸在甜梦中,却被赵师爷大喊大叫给惊醒。叶大人推开身上的小妾,起身穿上衣服,给赵师爷开了门,眼睛都还没睁开,便着急问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吵吵嚷嚷的。”

赵师爷着急地语无伦次,硬是说不出来,良久之后才说道:“粮仓被盗了。”

叶大人听到这话,比被冷水浇头还要清醒,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说什么?查到是何人所为没有?”

赵师爷猛摇头,看着他心急如焚的表情,叶大人更是愤怒,气冲冲地前往衙门,边走便说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还不去查。”

赵师爷紧紧跟着叶大人,刚从衙门过来,还没来得及喘气。如今却又要继续快跑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是,是,是,大人。”

叶大人和赵师爷急忙忙地赶到了衙门,叶大人便吩咐赵师爷将所有铺头都集合起来。片刻之后,陈默便带领着他们全部集合完毕,听候指挥。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粮仓被盗了,都毫不知情,我叶苟雄怎么会养了一群废物。”

叶苟雄大声训斥着,气得头顶都要冒烟,口水四溅,肚腩都因为气得上下震动。

田奎偷偷瞄了一眼陈默,等待着陈默的反应,陈默为了以免引起怀疑,便主动说道:“大人,那些盗贼像是有备而来,趁我等换班之时,进入粮仓盗窃。”

陈默说完,田奎才知道附和着说道:“是啊,大人,那些盗贼都是有备而来,我和陈默值班的时候还好好的。”

叶苟雄看着陈默和田奎两人眉来眼去的,生了怀疑,他往陈默靠近,用凌厉的眼神望着他,陈默却说了一句:“大人,如今当务之急便是查到是何人所为,请大人交给卑职去办。”

叶苟雄看着陈默诚恳的态度,又打消了这个怀疑,说道:“好,陈默,本官命令你迅速去处理此事,还有要加强防范,以免盗贼再次盗粮。”

陈默暗自舒了一口气,响亮地回道:“是,大人,卑职立刻去办。”

陈默示意让田奎跟着自己,于是便一同离开,叶苟雄吩咐完刚坐下,便又被一件大事给惊吓到。

“大人,不好了,今天一早,城东出大事了。”一个小厮急忙忙地闯进衙门,就是为了给叶苟雄通风报信。

叶苟雄刚喝上一口热茶,便因为这句有头没尾的话给呛到了,不小心茶杯便摔碎了,气急败坏地说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今天真是见鬼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冒冒失失的,什么事,赶紧说。”

“大人,小人今天经过城东,看见城东米铺排满了人,于是便前往打探发生了何事,万万让小人没想到的是,那个米铺的张掌柜,竟然以一斗米五十五文的价格出售,现在是连去年的旧米都已经卖完了。”

小厮边喘着大气便说道,断断续续终于是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叶苟雄听到此事,愤怒地绷起,雷霆大怒地说道:“岂有此理,竟敢跟本官作对,来人,给我把那个张掌柜抓起来。”

赵师爷急忙阻止,说道:“大人,万万不可啊,这个张掌柜也只是一个商人,如今要是硬把他抓起来,恐怕会引起民愤。”

章节目录 第79章 义愤填膺! 叶苟雄拿起杯子,往地上一摔,以泄心中愤怒,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粮仓会至于被盗吗?还有那什么张掌柜至于能赚这么多吗?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师爷一副做错事情的心虚模样,想当初也是为了能让叶苟雄能从中获利,可如今却演变成这般,只好负荆请罪道:“大人,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叶苟雄一听赵师爷还有办法,由怒变喜,急忙地让赵师爷献计,说道:“什么办法,赶紧说。”

赵师爷奸诈一笑,胸有成竹地凑到叶苟雄耳边,将自己的妙计细细道来。叶苟雄听完之后,大喜,迅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你个赵贵,真有你的,这都能被你想出来,本官命令你立即去办,这次切不可再失败,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赵师爷拍拍胸脯,将这件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便出发开始施展自己的妙计。

徐舟此刻已经到达业阳城,看到的第一印象便是一片废墟,心生好奇便找了个路人问起情况来:“小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小兄弟衣衫褴褛,脸黄肌瘦,看见徐舟穿戴整齐,带着佩剑,一眼便知是外来人,便将这情况细细道来:“公子,你是外来的吧,半月前,我们这里下了一个星期左右的大暴雨,发生了洪灾,等雨停了,就便是现在这般了,还有那田野里的庄稼也都没了,如今大家没钱,也没粮食,只能在等死。”

徐舟听完之后,心情很是失落,天灾难测,既然自己是新官上任,那便要了解清楚状况,继续问道:“小兄弟,县衙不是有粮仓吗?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被饿死吧?”

小兄弟苦苦一笑,继续将内心的不愉快和压抑道来:“那个叶狗官,为了贪欲一己私利,让大家拿着钱去换米,最重要的是还比平时贵十文钱,大家哪来这么多钱啊。”讲完小兄弟便走了。

徐舟听完之后义愤填膺,想立即去找县令理论,这一路上,他看见百姓民不聊生,如今天气逐渐变凉,很多小孩和老人都因为家园被毁,露宿街头。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叶苟雄本安逸地坐在藤椅上品着上等好茶,吃着点心,美人在一旁喂着水果,十分不乐意被别人打扰自己的雅兴,不屑地说道:“不见。”

“但是他说有官府的文件,还说是朝廷新派来的闲丞。”

叶苟雄一听,到嘴的葡萄便被噎在了喉咙。小妾见状被吓得手忙脚乱,而来报备的下人却急忙敲打叶苟雄的后背,直到他的葡萄被吐了出来,若不是及时抢救,估计叶苟雄就会被噎死了。

叶苟雄因为卡在喉咙的糖分,咳嗽不断,便咳嗽便说道:“你是想打死我吗?滚。”真是不识好人心。

叶苟雄想起来求见的人,便喊住下人,继续说道:“等一下,让他进正厅等我。”

小妾看见叶苟雄没有被噎死,赶紧关心道:“大人,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就不该给您吃葡萄。”

叶苟雄将小妾抱在腿上,邪恶地笑道:“没事,但是做错事是要被惩罚的,洗干净回房间等我,我去去救回。”

小妾娇羞地说道:‘讨厌,那说好哦,一会不许不来。”

叶苟雄安抚好小妾,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往正厅走去。

章节目录 第80章 收为己用! 徐舟跟随着下人来到正厅,看到的景象与城内的景象有着巨大的差异,外面是一片废墟,而衙门内却是富丽堂皇,上至红木桌椅,下至花瓶字画,无一不是珍品,看来这位县令倒是一个讲究的人,只不过讲究得十分过分。

正当徐舟认真看着字画的时候,叶苟雄便缓缓走来,在徐舟背后说道:“看来这位公子是对我的字画很感兴趣啊!”

徐舟被身后之人打断,便转过身去,眼前人是一个穿着官服,挺着大肚子的油腻中年,与徐舟认为的是判若两人,便说道:“这位应该是叶苟雄叶大人吧,下官徐舟,这是朝廷的任命文书,请大人过目。”

徐舟边说边给叶苟雄递文书,叶苟雄看着衣冠楚楚的徐舟,不屑地接过文书,看了一眼,看到了印章处,才相信了,便说道:“徐大人,请坐吧。”

徐舟自知身为下官,怎能先坐呢,于是便先让叶苟雄坐下,自己才跟着坐下,说道:“叶大人,这次任职比较匆忙,下官未来得及告知,望大人见谅!”

叶苟雄心里憋着一股气,却还是要忍气吞声地笑道:“既然是朝廷派来的,那徐大人大可不必客气,本官有失远迎,未来得及准备大人的贺礼,徐大人也勿见怪。”

叶苟雄本来有着计划,而徐舟的到来,还不知情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计划自然是无法正常进行的,心里怎能没有怨气呢?

徐舟初来乍到,便看见了城内的一番现象,自然是对叶苟雄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如今见面也觉得叶苟雄十分虚伪。于是便试探道:“叶大人,下官这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衣衫褴褛,露宿街头的百姓,这是怎么回事?”

叶苟雄原本还想着拉拢徐舟,但是现在看来,徐舟却是要李艾兴师问罪,但是自己官职比徐舟大,自然是不怕他,觉得徐舟也许是做做样子罢了,天底下哪有人不爱财,便说道:“徐大人初来乍到,也许对本县的许多事情还不了解,想来,徐大人连夜赶路也累了,不妨先休息休息,晚上本官为徐大人接风,再详细告诉你。”

既然叶苟雄都这么说了,徐舟作为下属,又是第一天上任,最重要的是还未了解状况,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答应了叶苟雄的要求,说道:“叶大人盛情款待,下官又怎能推脱,那就先谢过叶大人了。”

叶苟雄一句话便让徐舟顺从自己,自是带着半分窃喜,便虚伪说道:“日后便是一起共事的人,徐大人何必客气,来人,安排一间上等客房给徐大人。”

徐舟彬彬有礼地谢道:“那下官先告辞了,叶大人晚上见。”

叶苟雄看着徐舟离去,暗自喃喃道:“一个入世未深的小伙子,本官倒是想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本官就不信今晚降服不了你,哼,迟早都是我叶苟雄的人。”

叶苟雄怒气冲天,但是想起了小妾还在房间等着自己,才消了火气,欢喜地往小妾房间走去,

徐舟跟随下人来到客房,喝了几口水,便迅速上床休息。因为赶路,这三天来,徐舟都没能睡个安稳的好觉,所以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徐大人,徐大人,起床了。”

徐舟还在昏睡中,却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叫自己,于是便带着疲倦的身体起身,一看天色已黑,这一睡倒是睡得挺踏实的。

章节目录 第81章 阴谋诡计! 徐舟托着疲倦的身体,下了床,床上衣服和鞋子,便问道:“什么事?”

“叶大人在迎福楼设了宴席,特命小人来请徐大人速速前往。”

徐舟这才想起来,叶苟雄说是要为自己接风,但是何必一定要去酒楼,便觉得事有蹊跷,便留了个心眼,说道:“知道了,你去禀报叶大人,我马上到。”

徐舟整理好衣服,拿起佩剑,便骑马出门,前往迎福楼。

此时叶苟雄先到了,吩咐小二上了一大桌酒菜,还有几坛好酒,万事俱备,只欠徐舟。

徐舟骑着快马驰骋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很快便到达了迎福楼,可是这迎福楼倒是热闹得很,眼看当下形势,还能来这里消遣的怕是只剩下有钱人家了。

小二见到徐舟,便立刻上前来替他牵马,替他引路,得知是来见叶大人的,便更热情地将徐舟请进了酒楼内。

“叶大人,人到了。”

叶苟雄看见小二领着徐舟进来,便好声好气地说道:“徐大人,终于来了,赶紧坐下。”

不明真相的小二被吓了一跳,于是想着奉迎徐舟,结果却被徐舟不屑一顾,只好退下。

“叶大人,久等了,下官自罚一杯。”

徐舟拿起酒杯便爽快地喝了起来,接着说道:“叶大人,只有你我二人,这些菜会不会太多了些?”

叶苟雄呵呵地笑道:“徐大人果真豪爽,无妨,都是为了迎接徐大人嘛!”

徐舟更是能够确定这叶苟雄是一位贪图享乐,自私自利的势利小人,也难怪这城中百姓饥寒交迫,无家可归,怕是全拜这叶苟雄所赐吧!

徐舟微微笑道:“那就多谢叶大人了,我再喝三杯。”

徐舟几杯酒下肚,并无丝毫醉意,微微笑道:“大人,今日下官看见城内很多人都无家可归,无米下锅,下官没记错的话,这种情况,衙门一般都有粮仓救济,为何会是这般景象呢?”

叶苟雄眼神躲闪着徐舟,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继续向徐舟敬酒,徐舟也因为不好推脱,把叶苟雄倒的酒全喝掉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苟雄其实是不安好心啊,分明是想灌醉徐舟,眼看徐舟醉意愈发愈浓,叶苟雄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便叫来了许多青楼女子,将徐舟扛到床上。

叶苟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趁着徐舟在昏睡中,叶苟雄跟几位青楼女子说道:“记住,你们要假装自己是良家妇女,是因为徐大人醉酒,强行将你们带到这里的,等明天天一亮,你们就来官府击鼓鸣冤,到时候本官重重有赏。”

几位青楼女子边嬉笑着回答,便脱着徐舟身上的衣服,便说道:“知道了,叶大人,我们办事你放心,还有这徐大人这么英俊潇洒,即便大人不重我们姐妹几个,我们姐妹几个都占便宜了。”

叶苟雄放心地转身就走,却听到徐舟的一句叶大人,心虚地停住了脚步,冒着冷汗说道:‘徐大人不是醉了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徐舟看见自己身上只脱得剩下裤子,等的就是他们说这些话,徐舟将身上的佩剑亮出,几位青楼女子吓得落荒而逃,叶苟雄看着只剩下自己,想走却又走不掉,瞬间汗流浃背。

章节目录 第82章 天降大米! 徐舟穿上衣服下床,走到叶苟雄面前,说道:“叶大人实在是太贴心了,连姑娘都帮下官准备好了,不过下官不好这一口,真是白费叶大人一番好心。”

叶苟雄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心虚地笑道:“怪本官擅自做主,徐大人切莫怪罪。”

徐舟将手上的剑放好,哼笑道:“叶大人一片好心,下官怎么会怪罪呢?要是没什么事,下官就先告辞了,今天就此谢过叶大人了。”

徐州说完便离开了厢房,快马奔去。

叶苟雄惊魂未定,生怕刚刚徐舟怒火攻心,把自己给毙了,现在却暗自喃喃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哪天让本官待逮到机会,肯定让你生不如死。”

叶苟雄气冲冲地回到府中,便撞见了赵师爷。

“大人,你总算是回来了,听闻今日来了一位县丞。”

提起这事,叶苟雄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说道:“见着了,不好对付,一上任就给本官脸色,简直是气死本官了。”

赵师爷看着叶苟雄脸色难看,便端来一杯茶,拍着马屁说道:“大人消消气,毕竟在这里还是大人您做主,日后要治他,多的是机会。”

叶苟雄接过热茶,想想来日方长,这才消了气,问道:“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赵贵肚子里全是坏心眼,什么事到了他手上都能想出坏心来,说道:“大人放心好了,这次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深夜时分,有家的归家睡觉,无家可归的露宿街头,饥寒交迫。

一位身穿黑夜衣,蒙着面具,背着巨大的包裹的男人,穿梭在冷清的夜深中,便将身上的东西,一袋袋地拿出来,放在深睡百姓的身边。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知道袋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直到天亮,一位被寒冷袭醒而来的老妇人,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包裹,这件事情才被大家知晓。

老妇人打开包裹,看见大米在里面躺着,欢快地大叫起来,喜悦之声片刻便吵醒了众人。大家伙听老妇人一说,纷纷打开自己身边的包裹,那些连续饿了几天的人,看见肥肥白白的大米,喜极而泣。

于是很快,这样的好消息便传遍了业阳城大街小巷,也许是因为一传十,十传百的效果,很多人说,这些大米是老天爷心疼他们,于是便在夜间,安排神仙发放给他们的。也有很多人说,这是侠盗,劫富济贫。更有些人说,是大米看见他们快要饿死了,于是从泥土中自己爬出来的。

陈默早上起来,在街上巡查,听到这样的消息,哭笑不得,要说是神仙施舍的还可以接受,还真的不敢相信大米会从泥土中爬出来的。

田奎觉得今日的街上十分异常,平日里大家伙都是有气无力的,今日却像是满血复活一样,问道:“老大,大米是你给的吧?”

陈默一听,立刻捂住田奎的嘴巴,说道:“你简直就像是一头猪。”

田奎这才意识到真相如此,扒开陈默的手,继续说道:“老大,听闻昨日新来了一位徐大人,你说他会不会也像叶大人一样呢?”

陈默停住脚步,虽说他是没见过这新来的徐大人,但是昨日却也听闻,叶苟雄为了给徐大人接风,结果是气着回来的。这样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这位徐大人不想与叶大人为伍。二是:这位徐大人被叶大人收买,但是却狠狠地敲了叶苟雄一笔。

章节目录 第83章 打破规矩! 纳兰府上下都在张罗着,忙活着,下人们也开始张灯结彩,挂起了红色的喜帘。甚至还有人在私下议论着:“我们家小姐真幸福,能够嫁给太子,那以后便是母仪天下的娘娘了。”“是啊,是啊,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又好看,和太子殿下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纳兰嫣本想着去找父亲,却不经意间听到了这些对话,窃喜,装作不经意地从众人面前经过。

众人看见纳兰嫣,纷纷停止议论,向她行礼。

“你们都起来吧,我爹呢?”

“回小姐,老爷在书房呢。”

纳兰嫣欢喜地便迎着书房走去,没曾想到了书房却被丞相絮叨道:“嫣儿,你现在是不能踏出房门的,赶紧回去,要是有什么事,吩咐人来叫爹就好了。”

纳兰嫣哼了一声,脸上充满着调皮和喜悦说道:“爹,我知道,但是你让我这半个月一直呆在房间里,真的很无聊,也不开心,你也不想女儿在出嫁的时候变成苦瓜脸对不对?”

丞相无可奈何,听到此话,只好任由纳兰嫣留在书房,打趣着说道:“你啊,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就要嫁为人妻了,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没有规矩知道吗?”

纳兰嫣嘻笑着,伸手过去抱着丞相的右手,伏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中,让她觉得异常温暖和安全,天真地说道:“爹,你放心吧,女儿看殿下不像是坏人,以后一定会对女儿很好的。”

丞相抚摸着纳兰嫣的后脑勺,没有说话,因为他有说不出口的担心,虽说萧亦寒不是坏人,但是他始终是要当皇上的人,后宫难免会嫔妃成群,到了那时候,即便是十分深爱纳兰嫣又如何?

纳兰嫣没有等到父亲的回答,便从丞相的怀中起来,看向丞相,看到的确实开心的模样,想来是丞相不愿意让纳兰嫣看见自己的哀愁,所以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纳兰嫣还是感到疑惑地问道;“爹,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丞相哈哈大笑道:“没有,嫣儿多想了,爹只是想多抱抱你。”

说着,纳兰夫人便从门外进来,丫鬟跟随其后,手上还端着一大盘子,上面的东西像是衣服。

“原来嫣儿真的是来这里了,为娘刚刚去房间里找你,没看见你,下人说才知道你来这里了。”纳兰夫人缓缓走过来,纳兰嫣也迎着上去。

“娘,我就是在房间很无聊,所以便来找爹聊聊天,正好,现在娘也来了。”纳兰嫣赶紧扶着纳兰夫人坐下。

纳兰夫人十分认真地说道:“嫣儿啊,即将出阁的闺女不能踏出房门,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规矩,切不可这般任性。”

丞相刚刚也同纳兰夫人这般,可如今却帮着纳兰嫣说道:“夫人啊,规矩虽说是规矩,但是规矩也是人定下来的,嫣儿想出来走走,就随她吧,如今离婚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怕是要把她给闷坏的,你也不想到时候嫣儿愁眉苦脸地出嫁吧?”

纳兰夫人叹了一口气,拉着纳兰嫣的手微微笑道:“好吧,既然你爹都这么说,那就出来走走吧,对了,娘亲给你带了一样东西,你赶紧来看看。”

语毕,身后的丫鬟便端着东西向前走来,等待着纳兰夫人把东西拿起来。

章节目录 第84章 端茶递水! 纳兰夫人起身,走到丫鬟面前,唤着纳兰嫣也过来瞧瞧,纳兰嫣便欣喜若狂地走到跟前,看见眼前的东西,瞬间变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嫣儿,这是为娘两年前就开始为你纹绣的嫁衣,喜欢吗?”

纳兰夫人伸手去摸着衣服上的纹饰,这一针一线都是她一日一日地完成的,先不说做工如何,光是这份母爱的心血,就让人羡慕不已。

纳兰嫣看着这精致的纹饰,便能知道母亲是花了多大的心血才能完成这样的珍品,看着看着,纳兰嫣眼角泛起了泪花,说道:“娘,嫣儿很喜欢,这件嫁衣特别好看。”

纳兰夫人看见纳兰嫣眼角的泪花,便拿起手帕给她擦拭着,开心地说道:“嫣儿喜欢就好,快点去试试合不合适。”

纳兰嫣嗯了一声,便忍住了哽咽和泪水,拿起衣服到了内室。

“夫人,这两年来,您辛苦了。”

丞相自己都不知道纳兰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件衣服的,甚至都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听她说过,想来这是纳兰夫人想要给纳兰嫣的一个惊喜吧。

纳兰夫人微微笑道:“老爷,你说嫣儿穿上喜服会不会特别漂亮?”

丞相走过去将纳兰夫人抱在怀中,满意地说道:“当然漂亮,因为嫣儿像极了夫人您,怎么能不漂亮呢?”

纳兰夫人听到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这么多年的夫妻,还遗留着甜蜜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

纳兰嫣将衣服脱下,拿起母亲亲手缝制的嫁衣,爱不释手地将它套上身,布料十分柔软,纹饰表面也十分光滑,一点都不扎肉,最重要的是,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一样,不大也不小,刚刚好。

纳兰嫣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从内室走出,丫鬟首先看见,便被纳兰嫣的美丽惊吓到了。

丞相和纳兰夫人看见纳兰嫣走出来,也非常满意,纳兰嫣玲珑娇小而白里透红的脸蛋,被这一身红色显得更纯美,丞相觉得此时的纳兰嫣像极了年少时候的纳兰夫人,仿佛像回到了二十年前,自己迎娶纳兰夫人时那般兴奋和期待。

“爹,娘,我穿这个好看吗?”纳兰嫣温婉地走到了他们的跟前,这时才让他们缓过神来。

“好看,好看。嫣儿穿这个像极了你娘,都是那么美。”

听到这话的纳兰夫人和纳兰嫣相视一笑,十分开心。纳兰嫣更是觉得,成婚那天自己能够穿着这身衣服和萧亦寒成亲,他肯定会喜欢自己的,所以内心便更加欢喜。

“爹,娘。”

纳兰嫣怀揣着期待和喜悦,便上前去拥抱自己的爹娘,也只有在爹娘的面前,她还能像个孩子一样幸福。

而另一旁的太子府,同时也在进行着各种布置,喜庆的红色,带给了大家幸福团圆的氛围,心情自然也是很美好的。

顾歆今天跟萧亦寒说,她不想一直呆在书房了,因为十分无聊,所以她想着去别的地方帮忙。萧亦寒答应了,便让顾歆跟着嬷嬷做事。但是顾歆不知道跟着嬷嬷做事,顾歆伺候的人还是萧亦寒,只不过是变成了偶尔的端茶递水。

虽然还是能看见萧亦寒,但是对于顾歆来说,这样总比天天都对着萧亦寒强多了,也许这样,萧亦寒看不见自己,自然也就放下了。

所以此刻的顾歆便是开心的,我猜这是因为萧旭的表白了,同时也让顾歆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章节目录 第85章 忽略了他! 顾歆开始跟随着李嬷嬷上下做帮手,先是开始学习泡茶,作为伺候太子日常起居的丫鬟,必须要会泡茶。所以对于没有接触过茶艺的顾歆来说,这确实是一门技术活。

毕竟在现代,真正懂茶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顾歆现在才知道对于如何能泡好一壶茶,是有很大的学问的,不仅仅需要挑选好适量的茶叶,还需要合理好开水的温度,最重要的是时间。

李嬷嬷说,萧亦寒很喜欢喝茶,也很懂茶,所以呢,如果一杯茶不是好茶,他就不可能会喝下去。所以顾歆从入门到熟练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她先是学习如何冲泡,如何奉茶,如何倒茶,那就是一下午,因为无法准确衡量好温度和时间,所以都是不合格的茶。

接着顾歆还需要学会整理衣服,因为她需要在萧亦寒起床之后,就寝之前,把房间整理好。顾歆本以为整理衣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萧亦寒有很多“怪癖”,他不喜欢衣服上有任何的香味,但是睡觉的时候他又喜欢点香,所以整理衣服的过程中,不能够沾到有任何一点香味的东西,一点都不行。

顾歆回想起来,下大雨的那一天,自己还洗完澡穿过萧亦寒的衣服呢?难不成那件衣服已经被萧亦寒给扔掉了吗?顾歆甚至都觉得有点不认识萧亦寒了,因为她从未发现萧亦寒有这样的习惯,或者说是她从未认真了解过萧亦寒。

但是无论如何,一个人的习惯也许是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的,也许萧亦寒早就变了,但是他并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李嬷嬷他的变化。

所以这是顾歆第一次进入萧亦寒的卧室,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么多自己从未发现过的习惯和爱好。

进入房间之后,顾歆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萧亦寒的衣服,但是她惊奇地发现,萧亦寒的衣服全是一个眼色的,甚至就连款式都是如此相似,数量还是如此惊人。

想当初顾歆还以为萧亦寒来来回回就那两件衣服,当时还觉得他是一个异常节约的人。

“顾歆,快点收拾好,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殿下不喜欢在自己的卧室中看见其他人。”李嬷嬷看见顾歆正在衣柜前发呆,又见这天色已晚,于是急忙催促着顾歆。

“什么,李嬷嬷,为什么殿下有这么多的怪癖啊?”顾歆听完之后,便急忙这收拾着衣服,边吃惊地说道。

“不要胡说,这只不过是殿下的习惯罢了,好了没?弄好就赶紧走吧。”李嬷嬷走到顾歆跟前,眼看着衣服都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便急忙问道,并拉着顾歆就想走。

顾歆只好匆忙将衣服放回,关起衣柜,跟着李嬷嬷走出了房间。刚走不远,便听见了开门声,顾歆想着是萧亦寒回去了吧,才呼了一口气,转过身便问道:“嬷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殿下有这么习惯啊?”

李嬷嬷微微笑道:“从前你是在殿下身边伺候过一段时间,但也许是你一直都忽略了殿下的习惯吧,我已经在殿下身边二十几年了,他的心思我最明白。”

顾歆回想着过去的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和萧亦寒呆在一个屋子里,但是自己没有给他泡过茶,即便平日里和他喝的同一壶茶,但也只是觉得好喝,也并未问过他是什么茶,也没问过他为何每天都穿同一个颜色的衣服。

现在,她才知道,也许只是把萧亦寒当成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来看待,也许并没有把他当成过亲密的人,所以她内心连想知道萧亦寒的爱好的念头都没有过。

章节目录 第86章 你可同意? 这也能让顾歆对于自己的感情更加坚定,也许她还真正爱上萧旭,但是对于萧亦寒,她是连喜欢都未曾有过,有的只是对优秀之人的崇拜罢了。

想到这里,她不知为何,反而松了一口气。即便这辈子她只能呆在南沐国了,即便这辈子她只能是一个丫鬟了,但是她也不会喜欢萧亦寒,最重要的是,她更不会成为萧亦寒和萧旭之间的芥蒂。

今天也许是顾歆来到这里以来,最累,最忙的一天了。于是她抱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可是一进门便被一个黑影吓了一大跳,这次还因为惊吓过度,失声之后便瘫软在地。

蜡烛被点亮,黑影的面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萧旭,这时候的顾歆才慢慢看清,紧接着是恢复意识。

萧旭向前去扶起顾歆,发现顾歆的双手都冰冷了。

顾歆坐下凳子,凌厉地看着萧旭说道:“萧旭,又是你,你怎么这么喜欢闯进别人的房间,还是说你和我有仇,非要把我吓死,你才能安心?”

萧旭自知这次是真的把顾歆吓到了,于是便迅速抱住顾歆,将全身无力的她搂在怀里,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是因为害怕点亮蜡烛,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才一直等着你回来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顾歆躺在萧旭温暖的怀抱中,因为全身无力发冷,所以也并不想着推开他,索性就这样躺在,还能让自己舒服点。

顾歆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恢复力气,才说道:“要是再有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萧旭开心地笑了起来,他没想到顾歆这次能够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甚至都没有将自己推开,索性继续紧紧抱着顾歆,欣喜若狂地说道:“我保证,对了,听说你和皇兄说要跟李嬷嬷做事,累不累?”

顾歆看着萧旭变本加厉抱着自己,于是便推开了他,正视着他道:“还好,累是比之前累了些,但是也不算很累。”

萧旭突然有点心疼,作为一个从未心疼过女孩的他来说,真是奇迹,他自己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可能是作为男人的担当,自然是不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伺候别人,于是说道:“歆儿,我想向母后请求给我们赐婚,你可同意?”

顾歆被萧旭的这个想法吓到了,虽然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她的内心却是有那么一点窃喜。只不过现在这情况太糟糕,这样的决定不是好事,便拒绝道:“我不同意。”

萧旭很是失落,再次觉得自己的爱被顾歆视而不见,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觉,觉得顾歆并不喜欢自己,但是最近顾歆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如果不是喜欢,那是什么?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看着顾歆。

顾歆仿佛能顾感受到萧旭身上的失落一样,在他难过的时候接着解释道:“你想想,现在太子的婚事还没办好,你就去求赐婚,那样是不是不太好,再加上我和你的关系还没确定呢?怎么能说结婚就结婚呢?”

萧旭本是十分失落,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顾歆的话,但片刻之后,他才缓过神来,领会了顾歆的意思,开心地说道:“那么说,歆儿是喜欢我的是吗?”

顾歆害羞地低下了头,默然不语,但是这样的举动,除非是傻子,不然一般人都能看出来,顾歆是同意萧旭的说法的,但是萧旭就是不知道顾歆的意思,还一直追问着,顾歆暗自嘀咕:可能他在感情面前真的是个傻子啊!哎!

顾歆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道:“是又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87章 你情我愿! 这样的回答对于一个初次陷入爱情的萧旭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世人都知道感情这个东西不是自己想要就能得到的,强扭的瓜不甜。

萧旭兴奋地一点都不像平日里冷酷严肃的皇子,反倒像个三岁孩子,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他将顾歆抱起,便开心地笑着,边在原地转圈,让此时的顾歆惧怕自己会被萧旭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你小心点,我要摔了。”“你小声点,别人要听见了。”

顾歆轻轻的声音完全被萧旭的喜悦之笑给盖住了,没有办法只好等待着萧旭能安静下来,许久之后,终于停下了脚步,但是这使的顾歆已经被萧旭转得有点晕晕的。

萧旭将顾歆放下,笑着说:“歆儿,这是我最开心的事。”

顾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萧旭,带着被转晕的怨气说道:“我看出来了,没想到你还能开心成这样,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一个腹黑傲娇不会笑的家伙。”

萧旭挺住了笑容,恢复原来傲娇的嘴脸,放开顾歆的双手,说道:“所以我刚刚只是装的,现在才是真的我。”

看到变脸斌翻书还快的萧旭,顾歆后悔说出了刚刚的话,甚至有点害怕这样的萧旭。

萧旭看着顾歆似乎已经相信了此刻的自己,赶紧解释道:“骗你的,看把你吓地,放心吧,我好像只会对你一人这般热情。”

顾歆毕竟是个现代小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免不了要捶萧旭小胸口,还狠狠地警告萧旭:“要是哪一天,你爱上了别人,后果自负。”

萧旭任由着顾歆捶着自己的胸肌,反正感觉不到疼,反而享受着心爱女人对自己的抚摸,深情地说道:“要是我是那种花心的人,这二十几年来,我早就爱上别人了,哪还能轮得到你顾歆?”

顾歆挺生气的,因为萧旭说哪还能轮得到自己,但是内心却是欢喜的,毕竟在这二十年来,萧旭定是能遇到很多美女,但是都没有爱上她们,所以说萧旭喜欢上自己的一定不会是美貌。

这一折腾,都已经是深夜了,两人困意愈发愈强烈,但是顾歆又不敢睡觉,谁知道萧旭会做出点什么事来。即便是很担心这个问题,但是顾歆还是抵不住困意,渐渐地睡着了,倒在了萧旭的肩膀上。

看着熟睡的顾歆,萧旭并不忍心打扰,因为他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吵醒顾歆,所以萧旭便索性任由顾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了一宿。

凌晨时分,天还未亮,鸡鸣声响起,顾歆闻声醒来,却发现自己萧旭已经睡着,而自己却是一直躺在他的肩膀上,即便萧旭是武功高强的人,但却也是正常人,肩膀长时间被这样挤压,不知道会酸麻成什么样,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将顾歆推开。

顾歆轻轻地离开了萧旭的肩膀,也许是太累了,萧旭还是在沉睡中,顾歆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后悔自己昨晚会有那样防备的想法,于是便轻轻地亲了一下萧旭的头。

那刻的萧旭觉得:当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并不会乘人之危,更不会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反之,越是想从女人身上获取到自己想要的,那也许并不是真爱,因为真爱是两人你情我愿,共同享受的快乐。

章节目录 第88章 撞个正着! 天渐渐亮了,萧旭终于醒来,身上还盖住顾歆的外套,但是房间却是空无一人。

想来顾歆已经开始去李嬷嬷那里干活了,萧旭只好起来,悄悄地走出了顾歆的房门,但是他再也不想这样偷偷摸摸地来找顾歆了,他想和顾歆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顾歆开始给萧亦寒准备好洗脸水和毛巾,还有她之前做的牙刷和牙膏,然后一同将东西端到萧亦寒房间,但是萧亦寒偏偏又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看到别人,所以下人们每天早上无论是端来什么东西,都是从萧亦寒的侧窗放进去的,那里正正就是萧亦寒日常洗漱的地方。

可是当顾歆走到窗前,却意外地发现窗户是紧闭的,但是顾歆清晰地记得李嬷嬷说过,那扇窗萧亦寒是从来都不会锁起来的,可是到了顾歆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种情况,这萧亦寒怕不是故意的吧!

没有办法的顾歆只好敲门去,没想到萧亦寒却主动打开了房门,就像是约好似的,两人撞了个正着。

“参见殿下。”

顾歆陷入了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就先请个安吧!

“歆儿,这两日都没有见到你,你还好吗?还习惯吗?”

萧亦寒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对顾歆的关心,但是这样的关心对于顾歆来说,也许是一种负担吧!

顾歆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直视着萧亦寒,逃避地说道:“挺好的,而且李嬷嬷对我也很好。”

顾歆把洗脸水放下,便借机要离开,说道:“殿下,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李嬷嬷还在等着我干活呢。”

萧亦寒也不知道如何挽留顾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眼神才转移到那盆洗脸水上,萧亦寒此刻才发现,顾歆刚来的时候做的牙刷和牙膏,自己却从来还没有使用过。

这次他想要去尝试一下,于是拿起牙刷,牙刷上面已经有顾歆挤好的牙膏,萧亦寒哼笑了一声,他知道这个不是顾歆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只不过是为太子殿下准备的罢了。

但他还是往嘴里放去,开始尝试顾歆的洗漱方式,他感受到这薄荷的清爽,还有牙刷的无处不到,相对以前的洗漱工具来说,萧亦寒在用完之后,确实十分认可这个牙刷是真的好用。

他用清水把自己的嘴巴冲干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从此他会喜欢上这个牙刷和牙膏的。

现在离萧亦寒成婚还有十四天,正正是两个星期,足够大家来准备好婚礼现场了,所以最近的寒阳殿一直都是各种忙活的工人,毕竟是太子成婚,怎么能够马马虎虎随便应付过去?

朝廷也是十分看重这次的婚事,所以每天的早朝,皇上都会询问钦天监和礼部尚书,因为从他们那里能够得知,婚事目前准备得怎么样了。

皇后这每日也是在念经拜佛的,为的就是祈求萧亦寒能够和纳兰嫣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而萧旭却是整日留在军营中,忙着操练士兵,处理军务等等,所以这也就是他为何总是在晚上才会来找顾歆的原因。不让人发现只是一个原因,忙于军务却是更为重要的原因。

最近,他们都对花满楼和奸细一事放松了警惕,因为太久都没有动静,也没有线索,再加上萧亦寒婚事将至,宫中会出现很多工人,所以他们干脆先把重心都放在了巡逻上,为的就是确保安全。

章节目录 第89章 有意避之! 因为叶苟雄吃了闭门羹,所以徐舟到达了三天,叶苟雄都没有给他安排工作,甚至也不让他接触到关于这次灾害一事,生怕会让徐舟发现端倪。

无奈之下,徐舟只好独自行动,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也没有谁能帮得上他的忙。他听闻最近有天降大米的传闻,于是他便在夜晚行动,看看这大米是如何降法?

陈默也是一如既往如前两日一般,将事先偷出来的大米,带在身上,分派到百姓的身边。因为他都是在大家熟睡之后行动,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发现过他的行踪。

这一晚,陈默也开始行走在各大街头,将一小袋一小袋大米陆陆续续地放在人们身边,自以为还是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却不知躲在一处的徐舟早已将这位神仙行为尽收眼底。

陈默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回到家中,摘下面具,不料却看见了一个黑影,便拔剑防卫,两人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开始了一番激烈的战斗。

徐舟终于忍不住了,在打斗中,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坏人,我刚刚看到你了,我来这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陈默一听,便收起了指向徐舟的剑,随后徐舟也收起了自己的剑,但是陈默却是十分疑惑,因为自己从未见过眼前此人,便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徐舟微微笑道:“我是谁不重要,但是这业阳城能有你这样的好人,是他们的福气。”

陈默叹了一口气,难得遇到知音,但是作为一个铺头,在还没有查清楚此人身份,陈默也定不会将所有话和盘托出,只是说道:“没有办法,他们没钱,没吃的,要是不这样做,他们都会饿死的。”

徐舟其实也早有耳闻,叶苟雄不愿意放粮,还说要让百姓用钱来换米,有钱的人自然是饿不死的,但是对于刚刚经历完灾难的百姓来说,钱是多么奢侈的一个东西,于是便要表明自己的立场,说道:“其实我是刚上任的县丞徐舟,但是叶县令却不让我插手任何事情,这个官职现在只是虚有其名,既不能放粮,也做不了其他,反倒想和你一样做,起码还能帮助这些百姓。”

陈默特别惊讶,当初自己还很疑惑,为什么叶苟雄没有将徐舟给他们介绍,现在才知道叶苟雄肯定是没有成功拉拢徐舟,所以陈默自然也对此人放下了芥蒂,将这一切细细道来:“原来你就是新来的徐大人,没想到这么年轻,我叫陈默,是一个小捕头,也是因为看不下那个狗官的行为,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让徐舟没有想到的是,叶苟雄能有这样的好手下,只不过是可惜了,跟着这样的一个上级,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翻身,但同时也很疑惑,陈默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大米,便好奇问道:“原来如此,但是恕我冒昧,你身为一个捕头,而且刚刚遇灾,这些大米都是哪来的,买的?”

其实徐舟肯定知道这些大米不是买的,因为按照现在的市价,买下这些大米估计要花掉许多钱,但是作为一个捕头,即便是陈默每天不吃不喝,也不可能省下这么多钱。

陈默虽说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但还不知道徐舟是坏人好人,就勇敢地说道:“到了现在,我也不怕告诉徐大人,其实这些大米是我从粮仓里偷出来的。”

徐舟倒是没有听到粮仓被盗的消息,看来叶苟雄果然是一个老狐狸,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于是便问道:“我为什么没听说过。”

陈默哼笑了一声说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在你来的第一天,叶狗官就已经下令了,要是不经过他的允许,胆敢跟你透露半点消息的,他就扣掉谁一年的俸禄,你说哪还有人敢告诉你啊。”

徐舟才意识到,难怪这些天,自己呆在县衙中,凡是遇到一个人,问到关于这些的,全都有意避之。

章节目录 第90章 劫富济贫! 徐舟觉得陈默可以作为在这里的新伙伴,于是便想着将陈默收为己用,但是徐舟还需要先试探一下陈默是否真的可靠,于是便说道:“你这就将你偷粮仓的事情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告诉叶苟雄吗?”

陈默正视着徐舟,其实他是被徐舟的一身正气吸引的,要是现在徐舟真的是要去告诉叶苟雄,那么陈默也只能认栽,怪在怪他过于容易轻信他人,便说道:“要是你是这种人,那就是我陈默命该如此。”

徐舟哼笑着,拍着陈默的肩膀,以减去他的顾虑和担心,说道:“放心吧,但是偷粮仓不是长久之计,你这样下去迟早是会被发现的。”

陈默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他只是觉得自己不这样做,百姓饿死的几率是更大,但是被徐舟这么一说,陈默反而有点担心起来,他倒不是害怕自己被发现,而是还是自己被发现之后,这些百姓又会回到原来继续等死,说道:“徐大人,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吗?我陈默愿意跟随你。”、

徐舟十分确定陈默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说道:“你愿意跟随我,我很荣幸,你先停下你现在的做法吧,说不定叶苟雄过两天就能查出来了,对了,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还有,我的一个兄弟,当初就是他和我一起去偷粮仓的。”

徐舟不知道陈默所指之人能否可信,但是也警告陈默:“他会出卖你妈?”

陈默觉得可笑,拍着胸口说道:“徐大人,你放心,我的这位兄弟虽说是笨了一些,但是和我是从小长大的,定不会出卖我。”

徐舟微微笑着,默然不语,因为他知道如果一个人受到利益蒙蔽,即便是亲生兄弟,也有可能会出卖对方,他这一笑是笑陈默的天真,不谙世事。

徐舟拍拍陈默的肩膀说道:“相信我,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他人。”

说完,徐舟便离开了陈默的房间,将陈默一人留在原地,而陈默并不理解这句话,不知道徐舟所指的他人,指的是田奎,还是徐舟,还是他们两人。

徐舟飞檐走壁,穿梭在半空中,他在到处查看,查看哪几户人家是大户人家,确实,这一刻他有劫富济贫的想法。但今时不同往日,徐舟现在不仅仅是黑泷堂的管事,他还是朝廷命官,目的是要打入朝廷,倘若他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么就代表着前功尽弃,水月也是白白牺牲。

所以当他站在一堆金银财宝面前,他停住了行动,想要撤退,不料却不小心打破了花瓶,惊动了众人。

“快,你躲这里来。”

房间内一位女子点亮蜡烛,看见英俊的徐舟,有意助他,却遭到徐舟的拒绝,毕竟自己是闯进了她的房间,按理说是一位坏人,可眼前女子不仅仅不尖叫,还帮助自己。

“你不用害怕,我是要帮你,他们快来了,要是你不想被发现,就动作快点。”

徐舟看着窗外的人影越来越近,便只好上了这位女子的床,躲在她的被褥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位女子也迅速将被子盖好,把徐舟的衣服也全部藏起来,不露出一点痕迹。

“姐,刚刚是不是有小偷进来了,你没事吧?”

徐舟躲在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带头的是这位女子的弟弟,因为听到动静,便迅速带着众人来到了她的房间,一探究竟。

“我没事,就是刚刚天黑起身,不小心将花瓶弄倒了。”

徐舟可能是因为憋在被窝中喘不过来气了,于是动了一下,被这位女子发现,只好用双腿将徐舟夹住,示意让他不要动。

“吓我一跳,那姐你早点睡吧,大家都下去吧,”

随着房门被关起,女子的双腿才松开,徐舟才能从被窝中出来,呼吸到空气。

章节目录 第91章 情有独钟! 这位女子还没等徐舟缓过气来,便像审犯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徐舟,严肃地问道:“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企图?”

徐舟并没有及时地回答,因为他还需要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才能让他恢复,片刻之后徐舟从床上起来,并没有看眼前女子一眼,背对着她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如若有缘再见,我定会告诉你,在下先告辞。”

徐舟说完,便想着从窗外逃走,却被女子发现端倪,徐舟身上的衣裙立马被她抓住,挡住了他的去路,女子死拽着徐舟的衣服说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大叫一声,把他们喊回来?”

徐舟转过身,这时才看清女子的相貌,穿着单薄的衣裙,一头乌黑的秀发,还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倒是十分可爱,也引得徐舟多看了她几眼,但却是高傲地说道:“随便,反正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女子气得脸涨红,却又无可奈何,只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流氓。”

说完,女子意欲给徐舟一脚,却别徐舟灵敏的反应给抓住了她的大腿,白白嫩嫩的大长腿就这样露了出来,徐舟看见这不该看见的地方,害羞又愧疚地把她的腿放下,转过身去说道:“对不起,在下不是有意冒犯。”

女子虽然害羞但是却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大喊大叫,却是觉得自己抓住了眼前男子的把柄,趁着这个机会敲诈他,便说道:“从古至今,男女授受不亲,如今你已经看到了你不该看到的,你要对本姑娘负责。”

徐舟左右为难,在这种事情上,徐舟确实没有处理好这种事情的能力,只好说道:“对不起,姑娘,在下先告辞。”

说完,徐舟便趁着女子没有留意自己,便迅迅速从窗户飞了出去,跟女子追过去的时候,徐舟已经不见踪影了,但是女子只当徐舟能听见她说话,便大声喊道:“记住了,我叫宁潇潇。”

没想到,这一喊,又将刚刚一众人引了过来,首先问道的还是萧潇的弟弟,说道:“姐,你真的没事吗?你跟谁说话呢?”

潇潇嘻嘻笑着,说道:“没事,就是今晚月亮比较圆,我跟月亮说话呢。”

潇潇的弟弟叫宁安,其实只是比潇潇晚出生一分钟,就成了弟弟了,从小到大,宁安也并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弟弟,他总觉得自己是哥哥,所以要保护好潇潇。

宁安这次实在是无奈,只好吩咐大家退下,自己留在房间中,继续询问潇潇:“姐,你不要再骗我了,刚刚在你床上,我看见了男人的衣服,你刚刚藏的是谁?”

潇潇觉得特别没劲,从小到大,自己没有一件事能够瞒着宁安,这次也不例外,只好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谁,还没告诉我名字,他就从这里飞走了。”

宁安十分担心地看着萧潇,因为他害怕潇潇会遇到坏人,便很严厉地教训道:“宁潇潇,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要是刚刚那个是坏人,你这样藏着他,万一你受伤了,我怎么跟爹娘交代啊?”

潇潇淡定地走到桌前,内心窃喜般笑道:“他不像是坏人,而且感觉他人很好。”

宁安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是站在男人的立场对着潇潇说道:“长得很帅吗?有你弟弟我帅吗?竟然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坏人?”

潇潇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宁安,好像非常质疑宁安刚刚说的话,边想着刚刚的男人,边花痴般哼笑道:“我弟弟当然是很帅的,但是你和他实在是没法比,他武功高强,一下子就没影了,要是有一天他能够带着我就好了,可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他?”

宁安无奈地拉住宁潇潇,制止她的幻想,继续说道:“你说,他来咱家干嘛来的,肯定不是好人,姐,你醒醒吧。”

宁潇潇对徐舟是一见钟情,才导致她逃避着徐舟到底是不是坏人的可能性,潇潇不想听到宁安再继续唠叨,索性将他推出了门外。

章节目录 第92章 击鼓鸣冤!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击鼓声便响彻整个衙门,无论是叶苟雄还是徐舟,都被这击鼓鸣冤之声给吵醒,纷纷起身前往一查究竟。

“威武··········”

大家都还在睡梦中,并未清醒,这声威武也喊得有气无力。

“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

叶苟雄坐在衙门的椅子上,还打着哈欠,眼睛也并未睁开,只是仪式性得开始审问。

“大人,我要告米铺张老板,我们全家因为吃了他家的大米,现在都腹泻不止,我的小儿子也因此丧命。”

堂下跪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妇人,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跪在一个白布盖着的小男孩身边哭啼不止。三人看上去都是脸色苍白。

叶苟雄继续打着哈欠,对于小儿子腹泻而死存在疑惑,继续问道:“本官从未听过人会因为腹泻而死,你可有证据?”

“大人,昨日我已经去过米铺找到掌柜的,但是他死活不承认是他家的大米有问题,所以小人没有证据,但是我们全家的的确确是因为吃了他家的大米才会腹泻的,求大人给小人一家一个公道。”

男人哭哭啼啼地说道,看得出来伤心欲绝,丧子之痛难以承受。

“本官问你,为何你儿子会腹泻而死,而你们没有死?”

叶苟雄这还没睡醒,倒也问得透彻。

“大人有所不知,我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再加上腹泻,所以就······撑不住了。”

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更加伤心,堂下三人同时哭泣,吵得众人无法接受,都迅速用双手堵住耳朵,叶苟雄更是一脸嫌弃,本来还很困,如今被这一哭,睡意全无,大声说道:“别哭了,吵死了,陈默,去将那米铺掌柜的带来。”

陈默接到命令,于是便迅速走出了衙门,前往米铺,将那张掌柜的给带回来。

片刻之后,陈默便拽着张掌柜回来了,见到大人,张掌柜自然是赶紧跪下,急着为自己开脱,便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

“冤枉,现在人都死了,你还敢说冤枉?”

叶苟雄在等待过程中,已经逐渐变得清醒,用力拍打这板子,众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大人,小人真的是冤枉的,我家米铺开业已经五年了,从来没试过这种情况啊,大人明察啊。”

张掌柜内心憋屈着,哭诉着,强烈地为自己伸冤,但是叶苟雄根本就是听不进去,就已经将整件事情判定为张掌柜的过错,于是接着说道:“来人,将他押入大牢,听后发落。”

张掌柜就这样被判定为杀人凶手,等待他的不仅仅是牢狱之灾,还有可能被砍头。

“大人英明,但是张掌柜害死我家儿子,我们要求张掌柜赔偿。”

叶苟雄哼了一声,不屑于继续“多管闲事”,不厌烦地将这三人打发走了,说道:“赔偿之事还需进一步调查,你们先回去吧。”

于是这男人便和自己的妻子抬着自己的儿子,领着自己的女儿退下了,离开前还对赔偿满怀着期待,殊不知根本不可能会给他。

就这样,这桩案件就此结案:城东米铺张掌柜因贩卖变质大米,导致陈二全家腹泻,更造成陈二小儿子陈小安身亡,即刻起查封张记米铺,所有财产悉数充公,张掌柜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退堂。”

叶苟雄摸着小胡子,满意地走进了内室。

徐舟在一侧旁听了所有经过,觉得事情蹊跷得很,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徐舟一直觉得这一点很诡异,如果说是大米有问题,那么为何其他人没有这种现象,为何只有陈二家有这种情况?

当他陷入沉思之时,另外的麻烦又来了,击鼓鸣声响起,又迎来了新的案件。

章节目录 第93章 胆大妄为! 叶苟雄的安稳美梦也因此被打断,这次迎来的不仅仅是三个人,而是一群人,三十个,四十个?反正很多,他们都是托着病怏怏的身体,互相搀扶着走进衙门。

“威武·····”

叶苟雄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再次开堂,这次徐舟不愿意再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件事情,于是便从侧堂出来,说道:“参见叶大人,下官被击鼓之声惊醒,所以便想来看看到底发生何事。”

叶苟雄看见徐舟,更是不满意,但现在众目睽睽,徐舟这样说,大家都知道了他就是新来的县丞,只好无奈地说道:“徐大人,本想让你多休息几天再上任,可事已至此,请坐吧。”

徐舟自是欢喜,这次自己终于能够插手衙门之事了,于是便坐到了叶大人的侧位上,光明正大地了解案件真相。

叶苟雄敷衍好徐舟,将目光转移到了众人面前,咳了几声说道:“你们因何事击鼓鸣冤?”

底下众人纷纷抢着回答,都说是因为腹泻,原因就是吃了张掌柜家的米。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无法详细讲述事情经过,叶苟雄也不耐烦了,大声说道:“安静,一个一个来。”

“大人,我是前两天买了张掌柜家的大米,第一天吃了还没有发现端倪,但是第二天开始,我们全家都腹泻不止,后来请了大夫,硬是没找出原因,所以大夫只好开了些药,本来都已经要好转了,但是吃晚饭之后又开始,我的妻子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

“对对对,我们也是这样。”

“大人,你得替我们找回公道啊。”

“安静,安静。”

叶苟雄实在是听得不耐烦了,而且对底下这些人漠不关心,只想着能够尽早退堂,回去继续享受他的生活,于是很不耐烦地说道:“张掌柜已经被押进大牢了,米铺也被封了,大家要是想买米,以后还是要找衙门,虽然我们的大米贵一些,但是起码不会让人拉肚子。”

众人听到张掌柜已被收押,就开始另谋打算,纷纷说道:“那谁赔偿我们,我们要求退钱,退钱。”“对,退钱。”

“现在米铺已经被封,想要退钱怕是不可能了,只怪你们倒霉,谁让你们贪便宜?”

叶苟雄瘫坐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觉得他们都是活该的,早要是从衙门买米那就什么事都没有,还怎么可能会拉肚子呢?

徐舟看着叶苟雄春风得意的嘴脸,脸上挂满不悦,于是说道:“大人,下官听闻张掌柜的所有财产都被充公了,您作为父母官,理应给予他们赔偿。”

叶苟雄怒气冲冲地看向徐舟,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刚刚让徐总坐下来,还有理有据地说道:“徐大人,你新上任可能不太了解,充公的钱就不是我叶某能够支配了,那是朝廷的钱,除非朝廷有令,不然叶某还真管不了。”

徐舟对于这么一说,也没有办法,但是徐舟知道这所谓的充公只不过是叶苟雄的一个幌子,实则上全进了他的囊中。

众人无奈,也无话可说,只好无功而返。

“退堂。”

叶苟雄刚想着要走,就被徐舟给喊住了,“叶大人,您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叶苟雄转过身,他在徐舟面前再也不是那个拉拢的态度了,反而是不屑于他,也不给他任何脸色,不耐烦地说道:“本官做事需要向你交待吗?徐大人,还是请你不要胆大妄为,这里还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说半句。”

确实是,叶苟雄在业阳城任职已经十年内有余,要是说起年龄来,都能当徐舟的爹了,在公在私,叶苟雄也不会给徐舟好脸色的,再加上拉拢不成,那就是敌人,只不过叶苟雄太自以为是了,殊不知徐舟是何许人?

徐舟自然是不会就此罢休的,要是抓到了叶苟雄的罪证,徐舟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狗官。

章节目录 第94章 走火入魔! 黑泷堂。

“雅,最近您咳嗽不断,我担心您。”

蒙面人迪雅伏在一个男人怀中,这个男人是个光头,身穿一身红衣,但他的嘴唇是紫色的,眼圈是蓝色的,看上去特别渗人,说不定是老魔头。

雅轻轻地抚摸着男人的胸膛,感觉到异常温暖,异常温柔地说道:“煜,别担心,咱们多久没见了?”

男人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但是他说:“五年了,我想你。”

迪雅在当初丢掉了孩子之后,为了复国,扩大自己的势力,想尽了许多办法,在那段时间中,她已经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但是直到遇到这个男人。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迪雅一个女流之辈,各处流浪,虽然懂点功夫,也能够自保,但是却因为她的美貌被坏人给惦记上了,那些个坏人在她的酒杯中下了迷药,迪雅竟然没有发现,把那杯酒喝下去了,自然而然,迪雅就被迷倒了,被那几个大汉一起扛到了一件草屋中。

正当他们把迪雅衣服都撕得破碎之时,就是这个长得像魔鬼的男人救了她。当时她只是喝下了迷药,但还是能够睁开眼睛,看见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迪雅的身体上,裹起抱出了草屋,但是由于中途迪雅药性发作,狂热不止,身体也变得滚烫,那个男人只好把迪雅带到了客栈中,并命店家送来了一大桶冷水。

这时的迪雅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燥热,狂躁地把衣服给掀开,试图去勾引眼前的男人,可他见状却是将迪雅放于桶中,而泡在冷水中的迪雅,渐渐变得清醒起来,看清楚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那时候那个男人还很年轻,没有蓝色的眼圈,也没有紫色的嘴唇,更不是光头。

清醒之后,迪雅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很好,因为当自己陷入迷药之中,他本可以乘人之危,但是他没有。

从此之后,迪雅不仅仅觉得这个男人是他的救命恩人,甚至还将自己的惨痛遭遇告诉了这个男人,从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到认识萧远之后发生的一切,包括她丢失的孩子,她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也在背后帮助迪雅,帮助她找到亚瑟国还活着的子民,还帮助迪雅成立了黑泷堂,教授迪雅武功和一些法术,迪雅也将武功传授给了黑泷堂上下,其中最有成就的就是徐舟。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众人面前,他只在无人的时候会去找迪雅,当迪雅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会及时出现。

因为他是一个术士,拜在深山门派中跟随师父修炼法术,修术之人本不该有欲念。但是煜爱上了迪雅,还和迪雅发生了肌肤之亲,于是他走火入魔,变成了现在这样。

“煜,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怪我。”

此刻的迪雅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煜了,她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认识萧远,也就不会流浪在天涯,更不会遇到煜,自然也不会害他变成这样,所以她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萧远妻离子散,但是她不会甘愿轻易地杀了他,这样对萧远实在是太便宜了,因为迪雅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想要的是让萧远尝遍自己所受过的苦。

“雅,不怪你,是我先爱上了你,等帮你报了仇,我们就可以隐居山林,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

煜即便是走火入魔,他依然没有后悔,因为这辈子他尝到了什么是爱,爱让煜变得有了温度。

如今五年没见,迪雅将自己的面具脱下,她也只会在煜面前把面具脱下,因为她说,以后她的全部都是煜的。

章节目录 第95章 掉进圈套! 徐舟不指望着叶苟雄能干出点什么事来,于是他想到的就是去找张掌柜。

来到大牢,徐舟发现张掌柜已经被严刑逼供,身体上血迹斑斑,和刚刚看到的是判若两人,不用问都知道这是叶苟雄吩咐的,为的就是让他在认罪书画押,只有这样,叶苟雄才能拿到张掌柜的财产。

徐舟以新来的县丞身份,查案为由,才让其他人都退下了,自己能够和张掌柜的单独说话。

徐舟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张掌柜,蹲下身体,轻声说道“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张掌柜知道徐舟的身份之后,感觉自己还能有生还的希望,现在只哟徐舟能够救他,不然自己即便不会处斩,也会把他们给打死,折磨死的,只好抱着最后一线生机,发出仅剩耳朵力气,向徐舟发出求救“你是新来的县丞,你一定能够就我,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救救我。”

徐舟看着张掌柜,觉得实在是残忍,这也让徐舟想起以前,当他不好好练功的时候,蒙面人都会这样打他,“放心,要是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家的米是从哪里进货的?“

张掌柜知道徐舟愿意帮助之后,变得如释重负一般,将这一切细细道来“我在这里开米铺已经十年了,进货都是从城外一家农户进的,这十年来都是如此,从未出现过问题,这次我卖的虽然是旧米,但是不至于让他们吃到腹泻,更不可能会害死那小孩,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徐舟问完之后,更是认定这件事蹊跷了,为了证明张掌柜说的是真的,走后,徐舟偷偷潜入被封的张家米铺,掏出一把米,煮熟吃上,虽然米没有新鲜大米飘香,但是也没有变质,不影响食用。

第二天醒来,徐舟丝毫没有觉得不适,于是断定张掌柜没有撒谎,所以大米导致腹泻定是另有原因。

徐舟一大早便出了门,走访了这几家腹泻的人家,翻开了他们的米锅,很快就找出了原因,那就是这些大米被人下了泻药,而且分量还是相当重,要是大家不腹泻,那才是天大的怪事呢?

至于是何人所为,徐舟还需要另外查探,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以查案之名,采集了各户人家的少许大米,还标记上,给日后留作证据。

因为断了大家的米源,这一日,大家都纷纷涌向衙门去买米,叶苟雄和赵师爷当然是笑得合不上嘴了,就在一边看着钱都进了自己袋中。

“来人,把徐舟给我抓起来。”

徐舟刚刚回到衙门,就被叶苟雄吩咐众人将他当场抓住,徐舟竟毫不知情,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叶大人,不知下官所犯何事。”

叶苟雄一脸嘚瑟地看着徐舟,心想这次徐舟必死无疑,“哼,什么事,你应该心里清楚,我看你和张掌柜就是一伙的,昨晚你去大牢和张掌柜窃窃私语,我都看到了,今天又去了那些个人家中,将证据毁灭,这些我都有证人,你还想抵赖不成?”

徐舟这才想起昨晚,难怪狱卒会轻易将徐舟放进大牢,原来这都是叶苟雄设下的阴谋,自己现在更是百口莫辩,只给陈默使了一个眼色,就被押进了大牢。

“赵师爷,你这招好使,这次你立大功了,本官就赏你十斗大米吧。”

赵师爷脸色已是相当难看,内心极度不满,却还要奉迎着笑呵呵。

看来叶苟雄真是自私自利之人,对着这么帮助的人,都不舍得给予一分一毫,这粮食都知道,是朝廷的财产,这样看来,叶苟雄倒是一点都不亏。

张掌柜见到徐舟也被抓进了大牢,便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再继续这样被活活打死,还不如自杀,于是当晚,张掌柜不忍痛苦,咬舌自尽。

章节目录 第96章 死无对证! 陈默知道徐舟不是和张掌柜一伙的,于是半夜到大牢,将狱卒迷晕,去找徐舟,试图帮助徐舟越狱,但是被徐舟拒绝了。要是徐舟想着越狱,何徐陈默动手,自己轻而易举的事情,他需要的是徐舟的帮忙。

“陈默,我已经找到罪证,你按我说的去做。”

徐舟在陈默耳边轻轻说道,“这行得通吗?”

徐舟示意自己胸有成竹,只需按照自己说的做便是,明日便可知道真相,于是陈默便迅速离开了大牢。

陈默先是吩咐自己的兄弟好好把守好米铺,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更不允许别人进去。

当晚,叶苟雄没有像平时一般,去到小妾的房间,所以赵师爷便偷偷来到了小妾的房间,“翡翠,是我,开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妾迅速将房门打开,将赵师爷迎人了房中,“相公,你可算来了,这半个月难受死了,天天晚上都要伺候着这死胖子。”

原来这是一对夫妻啊,陈默站在屋顶上听到这一切十分震惊,万万都没有想到这层关系。

“可不是嘛,这个死狗官都不把我当人使,亏我还帮他做这么多事情,结果一点好处都不给我,要不是为了钱,何必留在他身边。”赵师爷边说着,边和翡翠嬉闹着,发出少儿不宜的声音。

“就是,你不知道,那个死胖子把我压得可疼了,重得跟猪一样,好几次我都差点要吐了。”

翡翠做作的声音,才是真的让沉默差点吐了出来,还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

“翡翠,放心,做完这件事,我就带你走,这些年来,我偷偷克扣的钱够咱们过大半辈子了。”赵师爷边喘着大气,边淫笑道。

“你说的,这些年来,真是受够了,不过这死胖子倒是送了我不少珠宝首饰,也能卖不少钱,哈哈,这辈子咱是不用愁了。”

这一对狗男女真是不要脸,竟然为了钱,让自己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欢乐,能忍受得了这样的还真不是一般人,陈默实在不想等待了,他们还没完事,陈默就闯进了房间,“赵师爷,这么欢乐啊?”

赵师爷看见陈默闯进来,都要吓哭了,他以为身后会带着叶苟雄,于是赶紧穿上衣服,慌慌张张地下了床。

“如果你不想叶苟雄知道这件事,那就乖乖地帮我做一件事。”

赵师爷和翡翠知道叶苟雄没有来,才呼了一口气,瘫软在地上,问道:“你说,什么事。”

“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和你脱不了关系,如今还死了人,你要是想活命,明日你就这样做,我保证让你们远走高飞。”

陈默便将明日他要做之事,一件一件交待清楚,其实也不难。

陈默说完,便迅速离开了房间,这时候的两人还惊魂未定,再也没有兴致完成剩下的事情了。

次日上午,叶苟雄就吩咐众人将徐舟押上大堂候审,因为张掌柜自杀,叶苟雄试图将这一切罪名都推到徐舟身上,让他当个替死鬼。

“威武·······”

徐舟身穿囚衣,被强迫跪在大堂之上,衙门外围着众人,都是来看徐舟的下场的。

“犯人徐舟,你可认罪。”

叶苟雄坐在高高在上的椅子上,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是神了,轻易决定别人的生死。

“我没罪。”

徐舟当然不会屈服于他,在徐舟眼里,叶苟雄根本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自燃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毕竟叶苟雄人如其名,就是一个卑贱的小人罢了。

“还我儿子的命,杀了他。”

“对,杀了他。”

围观的众人不了解是非黑白,只看到表面,便认定徐舟是凶手,要求杀了他。

“你说我有罪,那么我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证据呢?”

徐舟继续逼问着狗官,但是众人似乎已经被真相蒙蔽了眼睛,觉得徐舟说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开脱,再加上如今张掌柜已经死了,更是死无对证。

章节目录 第97章 第九十七掌:水落石出! 叶苟雄看着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十分安心,根本无视徐舟的问题,“你还是乖乖认罪吧,这样还能少收点皮肉之苦。”

陈默这时候给赵师爷使了一个眼色,“慢着,我有话要说。”

“捣什么乱,一边去。”

叶苟雄看见赵师爷挺身而出,心里不由得一惊,但却不知道赵师爷意图是什么。

但是赵师爷在陈默的威胁下,根本不害怕叶苟雄会对自己怎样,朝着围观众人说道:“这一切都是叶苟雄的阴谋,是因为他吩咐人在大家买回去的米里下了泻药,为的就是封掉米铺,让大家能够来衙门买米,而徐大人只不过是他的眼中钉,趁机想要除掉他而已。”

“竟敢诬陷朝廷命官,来人,拉下去斩了。”

叶苟雄慌了,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使用武力解决问题,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但是这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向前来为叶苟雄做事,因为大家都觉得事情蹊跷,徐舟刚来,怎么可能会给自己弄这么一大麻烦,现在这一切看上去好像都很不合理。

围观的众人听后,更是吃惊,否纷纷大喊道:“狗官,不得好死。”

赵师爷来到叶苟雄面前,轻声说道:“这就是你的下场,你活该,哈哈哈哈。”

叶苟雄合计一想,自己尚有一线生机,说道:“大家不要相信他,这一切都是他教唆本官,本官才会蒙蔽了双眼。”

赵师爷哈哈大笑起来,笑他天真,笑他愚笨,说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师爷,而他则是父母官,怎么可能是我教唆他的呢?大家好好想想,如果你们是大人,会愿意听一个师爷的话吗?”

叶苟雄已经气急败坏,晕倒在地,这时候事情真相如何,众目睽睽之下,只要是不傻的都能知道,徐舟是无辜的。

于是便将徐舟放开了,徐舟便命人将叶苟雄拿下,押进大牢,听候发落,赵师爷以为自己功成身退,想要落荒而逃,却被陈默拦了下来。

“赵师爷,这么急,要去哪啊?”

赵师爷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放过自己,绝望地说道“你们,你们好卑鄙无耻。”

陈默死死拽着他,将他摁住强迫他跪倒在地,愤怒地说道:“卑鄙无耻,有你和那狗官卑鄙,无耻吗?”

“本官早就知道是你教唆叶苟雄的,药也是你去下的,你知不知道这佯做,会危害多少人,倘若他们都像那小孩一样身体虚弱,他们都会因此而死,还有张掌柜,被你们逼得自杀,两条人命,因你们的贪欲而死。”

“来人,将他一同收押大牢。”

“还有,即日起,粮仓正常放粮,每人按家庭情况领取。”

徐舟一口气将最近业阳城老百姓关心的问题都解决了,自然是能够得到大家的拥护,“太好了,太好了,终于不用挨饿了,徐大人英明。”

堂下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这样的欢呼声只有在丰收时候才能听到,如今却难得地环绕在这本该温暖人心的衙门中。

退堂之后,陈默对于今日之事,感觉到十分疑惑,于是便想着向徐舟一问究竟,“徐大人,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是他们两做的。”

徐舟哼笑了一声,其实这次他也是凑巧,那日去走访人家回来的路上,正巧看见了赵师爷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条巷子里,于是徐舟便跟了进去,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才得知是赵师爷派人偷偷潜入这些人家中,在米锅中下了泻药。再后来,徐舟看见了赵师爷和小妾会面,便知道了他们有奸情,于是才会让陈默跟着他。

而这一切都是恰巧撞见的,要不是赵师爷没有和小妾有奸情,不抓到他的把柄,也说服不了他出卖叶苟雄。

章节目录 第98章 志不在此! 徐舟将这一切写进了信中,命人送到了朝廷中去,同时也写了一封告知蒙面人和水月。

徐舟重新查看衙门的库房,还有叶苟雄的家底,赵师爷的家底,这一查,让徐舟十分惊呆,他们贪污的钱财足以够真个县城的老百姓生活两三年了。

而在这一刻,徐舟的内心动摇了,他开始觉得当官很好,因为可以让很多百姓都能够好好生活,不会被贪官污吏剥削,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一位官员,他有能力保护百姓,帮助百姓。

趁着等待朝廷来信的这段时间,徐舟便将这叶苟雄他们所贪污的赃款,拿出一部分用来给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重新建设好了房子,另一部分则是用在了修葺大路和农田上。

因为只有把这些弄好,老百姓才能自给自足,好好生活。

而徐舟上任之后的贡献都被大家传开来了,徐舟便成了全城百姓口中的清官,难得的清官,老百姓们都是一心想要徐舟留在业阳城,但是徐舟志不在此。

但是这次灾难之后,业阳城最大的山坡失去了原来的样子,也许雨水冲刷的缘故,无端多了一个大坑,还多了一个悬崖,大家都想着将这两个窟窿补好,但是却无能为力,工程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徐舟主动让大家放弃,还叮嘱大家以后上山小心便是。

很快,水月便收到了徐舟的来信,水月看完信中的内容,心生欢喜,她没有想到她的徐舟哥哥这么厉害,才那么几天,就把那狗官给制服了,看到这里,水月便知道,自己又该做事了。

“陈安,你的这个朋友倒是有点本事。”

陈尚书拿着刚到的书信,刚看完信中的内容,便看见陈安回来,不由得要多说两句。

陈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身上还醉醺醺的,说道“爹,哪个朋友啊?”

看到陈安这个样子,陈尚书叹了一口气,奈何自己生了一个这么不懂事的儿子,不上进,没抱负,只知道整天游荡在烟花之地,但是却无法改变陈安,惆怅地说道:“陈安,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进啊,以后多跟你这个朋友学学。”

陈安每每听到这样的话都很不耐烦,这次也忍不住甩门而去,便前往了花满楼。

水月看见醉醺醺的陈安进来,便将他搀扶进来,陈安二话不说就躺在了水月的怀中,晕乎乎地说道:“水月,还是来你这里舒服,只有你懂我。”

水月无奈地抱着陈安,而被陈安这么一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为了自己的任务,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陈安,我想我哥哥了,能不能让你爹把他调回到朝廷?”

陈安听到这里,心情更是烦躁,立马从水月怀中起来,凶巴巴地看着水月,本以为是要拿水月出气,但却说道:“我就是因为你哥才被气出来的,就算我不说,我爹也肯定会将他调回朝廷,你哥有本事,我没有,我没有,就我不受大家待见,每个人都不喜欢我,水月,你会不会也嫌弃我?”

陈安说着说着就醉倒了,直接昏了过去。

但是水月听到徐舟能回来了,特别开心,也不管陈安是否安好,随随便便将他放到床上,自己便立刻拿起纸笔给徐舟回信。

章节目录 第99章 洞房花烛! 转眼间,明日便是太子萧亦寒成婚的日子,宫中上下都挂满了红色的喜帘,太监宫女都十分繁忙,都在准备明天所需要的一切食物,所以这大半夜,皇宫里还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

“娘,你不要难过,我三天后就能回家了。”

纳兰夫人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这割舍之痛,一边在帮纳兰嫣梳头,一边在偷偷落泪,而纳兰夫人的这般模样正正被纳兰嫣在镜子中看得清楚。虽然纳兰嫣也很不舍得,但是却为了不让纳兰夫人更加伤心,只好挂着笑脸,去安慰娘。

纳兰夫人挺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看着镜中的纳兰嫣,穿着大红嫁衣,戴着翠玉风冠,脸上幸福的笑容,说道“嫣儿,明日早上你就要离开家了,娘不舍得你,娘怕你在外面受委屈,受欺负。”

纳兰嫣此次是嫁为太子妃,说实话,是天下多少未出阁女孩的梦想,大家都会嫉妒她,羡慕她,在大家看来这本是一场幸福美满的婚姻,但是在父母眼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在自己的庇护下才是最幸福最安全的。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太阳公公也是很给面子,给予了这场盛礼灿烂阳光,这时候来纳兰府接亲的宫人,已经在门外守候多时了,为了不耽误吉时,所以清早纳兰嫣就要被接进宫。

纳兰嫣忍受着一夜未睡的困意,盖上了盖头,出了纳兰府,坐上了八人大轿,纳兰嫣虽然盖着盖头没有看到这壮观的画面,但是这一路人都有很多人在议论纷纷,有的妒忌她,有的羡慕她,还有人说要是我这辈子成亲能有这样的排场,死也值得了。

“小姐,我们已经进宫了。”

纳兰嫣的陪嫁丫鬟琥珀一直在跟随着八人大轿,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皇宫的样子,自然有点小兴奋,所以便忍不住立刻告诉纳兰嫣。

纳兰嫣本来是怀揣着兴奋和喜悦的,但是进宫之后,却莫名地变得紧张起来。

这一大早的,萧亦寒也被众人伺候地换上了一身大红喜服,但是心情却是十分压抑悲伤,脸上没有一点喜悦,就像是一副任由别人摆布的傀儡一样。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时已是响午,此时文武百官都已经到达了现场,皇上和皇后也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此时萧亦寒在众人的安排下,牵着纳兰嫣迎着众人走了进来,众人纷纷夸赞和恭喜,而萧亦寒却只是敷衍着道谢。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萧亦寒和纳兰嫣一前一后转过身,向天帝叩拜。

“二拜高堂。”

两人再次一前一后地转过身后,对着皇上和皇后进行叩拜。

“夫妻对拜。”

这时候两人转过身,对立站着,纳兰嫣已经向萧亦寒拜下,可萧亦寒却像丢失了魂一样,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便引起了大家的议论纷纷,最后在谢清的暗示之下,萧亦寒才愿意低下了头,向纳兰嫣叩拜。

“礼成,送入洞房。”

纳兰嫣很快就被送进了洞房,但是萧亦寒却还要留在宴席上,招呼着文武百官,还不免要接受大家的敬酒,于是宴席过后,萧亦寒已经有点半醉。

天已黑,宴席也慢慢结束了,众人将醉醺醺的萧亦寒送回了洞房。

萧亦寒拖着半醉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纳兰嫣的面前,在李嬷嬷的指引下,萧亦寒被迫掀起了纳兰嫣的盖头,紧接着喝上了交杯酒,而这一系列行为都不是出于萧亦寒自愿。

而这一切礼仪都完成之后,李嬷嬷也完成了任务,满意地退了下去,留下萧亦寒和纳兰嫣两人洞房花烛。

可是等李嬷嬷走后,萧亦寒就不需要继续伪装了,也没有顾及纳兰嫣的感受,便一人躺上了床,一开始纳兰嫣只是以为萧亦寒喝醉了,所以自己便跟着萧亦寒躺上了床。

萧亦寒醉意缠身,很快便睡着了,还迷迷糊糊地呼着顾歆的名字,这彻底让纳兰嫣感到失落绝望,泪水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虽然此刻是同床共枕,可是萧亦寒却心系他人,背对自己,新婚之夜便同床异梦。

纳兰嫣的尊严在这一晚被萧亦寒的冷落彻底打碎,唤作是旁人,想必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丈夫爱着他人,更何况她还是堂堂丞相的爱女呢?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情意绵绵! 顾歆这天并没有出现在萧亦寒的婚宴上,其实她本就无心去参加这什么婚宴,虽说这种场面,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但她却一直都不是这种爱凑热闹之人。

婚宴上,萧旭曾经找过顾歆的身影,可是寻来寻去就是没有看见她,萧旭想要去找顾歆,但是碍于礼仪,他却不能够缺席,只好乖乖留在酒席上,和大臣们一杯一杯酒下肚。

“殿下,敬你一杯。”

易晨看见了萧旭拼命地喝酒,自己也端起酒杯,朝着萧旭走去。

萧旭看见是易晨,微微笑了一下,将手中的酒一口吞下,果然豪爽。

易晨对于萧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直都心存疑惑,如今正好能够逮住机会,于是便试图了解他“殿下今日又不是新郎官,为何喝这么多。”

萧旭紧接着又喝下了一杯,才不急不躁地说道:“纯粹是想喝几杯罢了。”

易晨始终还是没有成功,萧旭依旧把她当成是一个认识的陌生人,更不会跟她说一些其他的事情,只好作罢,拿起酒杯,说道:“既然这样,那我陪殿下喝几杯吧。”

语毕,两人连续喝了三杯,但是萧旭觉得易晨始终是一个女孩,不应该喝那么多酒,于是便听了下来,转身离开。

“怎么又突然走了,实在是没趣。”

易晨看着萧旭走开之后,自己也是失落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而这一切都被易将军看在了眼里,等到易晨坐下便笑道:“看上二殿下了?”

这一问问得易晨满脸通红,同时她更害怕被别人听到,要是这样,易晨觉得自己脸还能往哪搁啊,紧张地说道;“爹,你胡说什么呢?”

易将军没有说话,当爹的哪能不知道女儿的想法啊,但是碍于易晨的面子,他不再笑话易晨,不然真该跟自己生气了。

这难得的宴会上,大家都异常欢乐,倒是很久都没有举行过这么盛大的宴席了。

天黑之时,果真是七星归一,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自然是欢乐的,最开心的估计是皇上,作为一国之主,难得有这样的好兆头,那真是天大的喜事。

而喝得半醉的萧亦寒,看到这样的景象,不免觉得失落,觉得荒唐,他便埋头苦笑,继续用酒来麻痹自己。

“我说,怎么没找到你呢?原来你躲在这里看星星。”萧旭本来是想去顾歆的房间找她的,可是打开门却没有发现顾歆,不过他发现了靠在屋檐下的长梯子,便知道顾歆是依靠这个上了屋顶。

顾歆本来在认真地欣赏着星星,却被突然出现的萧旭给打扰了,说道:“你怎么来了?都结束了吗?”

萧旭这时也开始有点晕乎乎的,踩在这崎岖不平的屋顶上,差点摔了下去,幸好顾歆反应敏捷,伸手拉住了他的腿,但是这一拉并没有挽救此时局面,反倒是跟着萧旭一同从屋顶掉落。

这一摔把萧旭摔得很清醒,还被顾歆完好地压在了身上,竟然喊了一声:“好疼。”

顾歆见状,立刻从萧旭身上爬起来,紧接着便是将他扶起,幸灾乐祸地说道:“活该,让你喝这么多。”

萧旭摸摸自己被摔痛的后脑勺,装作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无力地拉着顾歆的小手,撒娇地说道:“我可能要死了。”

顾歆看着萧旭浑身无力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是装的,便说道:“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天天都去祭拜你的。”

萧旭从地上迅速爬起,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竟然想我死。”

萧旭看着顾歆好像早就知道的表情,有点尴尬,将顾歆拉起来,往怀里一抱,说道:“好啊你,竟然整蛊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于是萧旭便用一只手紧紧抓住顾歆的双手,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另一只手用来挠她痒痒,但是很快,顾歆就经受不住了,瘫软在萧旭怀中,死死要求饶,最后萧旭才放开了她的双手。

不过顾歆见萧旭放松了警惕,便下定决心要为自己报仇,于是趁他不注意,将他推到在地,挠他痒痒。

不知不觉地,两人本是打闹着,但是却因为靠得太近,距离有点尴尬,再往前一动,就要吻上了。

两人都不敢动,保持着这样的动作片刻之后,萧旭终于抵挡不住,往前吻住了顾歆。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上门找茬! 顾歆害羞地推开了萧旭,顺势说道:“我想出宫去找那座山,你会陪我去吗?”

萧旭紧紧抱着顾歆,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好,我明天就带你去。”

顾歆很开心,因为自己终于能够有机会出宫去了,但是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不过却又觉得没关系,这里这么大,又没有百度,想找到确实不容易,于是顾歆便收拾好心情,从地上爬起,说道:“谢谢你,那我现在先回去睡觉了,再见,晚安。”

没想到却被刚从地上跃起的萧旭抓住了手,怎么样都甩不掉,“干嘛呢你,我要回去睡觉。”

“我这般帮你,你就这样对我?”

萧旭站在原地,死死拉着顾歆的手,严肃地说道,即便是顾歆说了谢谢,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顾歆没有搭理他,而且她现在才发现,萧旭原来是越搭理越得寸进尺的人,看来只好不管他,索性挣脱萧旭逃回房间,迅速将门锁上,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没曾想,片刻的功夫,萧旭竟就从窗户进来,站在顾歆身后。

“我的天,我怎么没想到把窗户关上。“

萧旭这会又变得醉醺醺的,失去了刚刚那般的清醒,顺势抱起顾歆,往床上走去,将顾歆放在里边,自己躺在外边,盖上被子便呼呼睡去。

顾歆本来害怕萧旭会干些什么,但是却被他后续的行为感动了,这是第二次了,想必萧旭醉酒后都不会干的事,平日里肯定很正人君子,于是便放心地睡去。

待到顾歆熟睡之后,萧旭突然睁开眼睛,仔细地看着顾歆,微微一笑,喃喃道:“傻姑娘。”

萧旭便轻轻地从床上爬起,给顾歆盖好被子,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次日清晨,顾歆醒来,但是却又一直都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害怕萧旭正在盯着自己,但是一直这样,片刻之后,她似乎觉得不对劲,便假装伸懒腰去一探究竟,却落了空,睁开眼,发现床那边空荡荡,不免觉得些许失落。

顾歆起身,梳洗完毕,换上轻便的服装,因为今天终于要出门了,想着自己去找萧旭,但是却又不知道去哪找,于是便等待着萧旭的到来。

果真,敲门声响起,顾歆愉快地去开了门,但是来人却不是萧旭,而是纳兰嫣和琥珀,顾歆看着陌生的两人,惊讶地问道:“你们找谁?“

琥珀倒是神气得很,似乎自己是主子一样,对顾歆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说道:“你就是顾歆啊,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啊。”

顾歆看着两人来者不善,但却也不知道是何许人也,即便自己理亏,也定是不敢说些什么过分话来,在这深宫中,要是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得罪女人,顾歆只好憋着心里的不满,微笑道:“是,我就是顾歆,请问你们有找我有什么事?”

“倒是没什么事,只不过来看看狐狸精长什么样。”

琥珀一说出这句话,便被纳兰嫣制止住了。

顾歆觉得眼前一人越看越熟悉,再加上说这话,更是让人怀疑所以使劲去让自己想起来,到底是谁?最后才恍然大悟,想起那日在宴会上见到的便是她,就是纳兰嫣,萧亦寒现在的太子妃。

现在都找上门来,定是知道了些什么,顾歆求生欲作祟,想直接逃离现在的处境,但是却被两人堵在门口,无路可逃,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狐狸精?我看你穿得花枝招展的,没个丫鬟样,才像狐狸精吧,难不成你是想勾引太子?”

琥珀被顾歆气得语无伦次,但是又害怕纳兰嫣误会自己,于是便急忙像纳兰嫣解释:“小姐,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

纳兰嫣没有搭理琥珀,反倒是觉得顾歆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小丫鬟,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她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温柔说道:“顾姑娘,很抱歉,我家婢女说话不知轻重,得罪了您,我代替她给您道歉,还望姑娘不要计较。”

顾歆怎么说都比纳兰嫣年长,再加上本身的见识和阅历。自然是知道宫中女子的伎俩的,但是看着纳兰嫣却是不知道她是好是坏,但眼前之事只好作罢:“没事,太子妃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娶你为妃! 纳兰嫣正要说话,于是便被身后的声音给打断了。

“今天这么热闹啊。”

“原来是太子妃,参见太子妃。”

纳兰嫣也点头回礼,她虽然对萧旭不熟悉,但却是知道的。

琥珀见状,也急忙谄媚地向萧旭行礼:“参见二皇子殿下。”

声音和刚刚完全判若两人,顾歆倒是真正见识到了这种娇柔做作之人,倒是十分心疼起纳兰嫣来,身边有这样的丫鬟。

顾歆垫脚一看,知道是姗姗来迟的萧旭,自己怕是有救了,但是在外人面前,顾歆还是要给萧旭面子的,“参见二皇子殿下。”

萧旭根本没有看琥珀一眼,越过她们两人进入了屋内,当着纳兰嫣的面牵起顾歆的手,倒让两人感到十分意外,大吃一惊,琥珀更是怒气冲冲地看着顾歆,还没等两人缓过神来,萧旭便说道:“今日我找歆儿有事,我们先走了,太子妃自便。”

语毕,萧旭便拉着顾歆走出了房间,使琥珀更加有理,在纳兰嫣面前说道:“小姐,你看她还不是狐狸精,不仅仅让太子倾心于她,现在太子娶了小姐,转身却又勾引起二皇子来了。”

纳兰嫣倒是觉得松了一口气,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琥珀,倒是认真审度起顾歆刚刚的话来了,说道:“琥珀,以后不许说她坏话,她看上去,也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

琥珀咬牙切齿的,但是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只是个丫鬟而已,但是看她脸上挂着的欲望,绝不仅仅就甘愿这样过一辈子。

“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估计就被就地处决了。”

“你想多了,我们南沐国是不能随便就处死别人的。”

顾歆一听反倒是放下了心来,但是对于刚刚的事情还一直耿耿于怀,说道:“萧旭,太子妃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以后我还能好好活着吗?”

萧旭也意识到了顾歆的处境,再继续这样下去,萧亦寒和纳兰嫣定是不能安稳相处,所以自己正好是有理由将顾歆调到自己身边,便认真说道:“你可想过来我府上?”

顾歆对比了一下现在的处境,再三思量,都觉得在寒阳殿是最不安全的,以前是以前,但现在不一样了,于是便在深思熟虑之后答应了萧旭:“我去你府上需要伺候你吗?”

“当然需要,你又不是我的皇妃。”

顾歆这时是生气的,因她不知道萧旭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想娶顾歆为妃。

很快,两人便在马车的驰骋下,出了宫,直奔郊外,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去找山。

这次出门只有萧旭和顾歆,还有马夫,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顾歆的身份,甚至都没有带上穆风。

来到山上,马车不能再继续前行了,萧旭和顾歆只好下车,留下马夫照看马车和马,开始徒步前行。

“原来古代的风景是这么好,活在这里真幸福。”

顾歆看到这山水之地,鸟语花香,不免要多看两眼。

“你们那里没有吗?”萧旭看见眼前这景色倒是见惯不怪了,反倒是觉得此景之下的顾歆更加美丽。

顾歆蹲下,抚摸起这娇艳的鲜花,叹息道:“不多了,现在很多这样的地方都被开发了,成为了旅游景点,还有些,是因为大家需要,所以砍掉了山上的松树,种上了果树,动物没有了,现在华南虎都濒临灭绝了。”

“老虎,这山上就有。”

原本顾歆是舒适悠闲的心情,却被萧旭这句有老虎吓死了,还责怪自己怎么没想到。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竹林怪事! 顾歆看了一下周围,树木密布,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那我们赶紧走吧!”

萧旭看得出来,顾歆是害怕了,但是又想了想自己不该吓她的,如今只好安抚好她的情绪了。

两人越往前走树木越多,再往前便是一片竹林,开始并未发现任何端倪,便踏步走了进去,可是当他们进去之后,就像迷失方向了一样,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地上,再也走不出去了:“萧旭,我们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萧旭看着这熟悉的画面和场景,和那浓浓的雾气,即便是再也不愿意承认,但也是迷失在了这竹林中:“好像是,歆儿,先别慌,这里一定有出去的路的。”

正当说着,这雾气越来越浓,甚至在眼前的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脸,突然有一个黑影掠过,顾歆便吓得往后一退,当萧旭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看不见顾歆的身影了,完全像失踪了一样。

“萧旭,你在哪啊,萧旭,你在哪啊?”

同时,顾歆也找不到萧旭,也看不到他,更听不见他的声音,越是得不到回应,她便慌张,最后便晕倒在地。

然后她进入了一个梦境,她梦到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蒙着面纱,坐在高高在上的座椅上,下面是一群向自己俯首称臣的族人。

更奇怪的是,那里的人都会飞,就连她自己也飞了起来,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让她越来越沉浸在这梦境之中,不愿意离去。

在那里,她似乎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还有无人能敌的法力,只要她说一句,大家都只会按照她的命令做事。

在她的意识深处,好像从一出生就被传授了一生不能爱恋的思想,所以活了那么久,她从未知道什么是爱。直到那一天,她遇见了一个男人,后来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竟然和这个男人相爱了,后来被族人知道,那些长老们自然是不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仗着自己年迈,有着权利和地位,欺负一个没有父母的女孩,为的就是抢夺她身上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终于有一天,他们聚集了族人,要给她行族法,强迫她喝下了离魂水,禁锢于囚牢之中。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是这只是做给族人们看的,当她被囚禁之时,这几个长老竟残忍地挑断了她全身经脉,法力全失。幸好最后被身边一个叫琉璃的忠心婢女救出,躲在了深山中。

但是因为法力全失,又喝下了离魂水的缘故,她最终昏迷不醒,沉睡在深山之中,而琉璃却一直在身边守候着,此时她的魂魄已经离了肉身。

顾歆这时好像被强大的引力给牵引着,让她痛苦不已。

“歆儿,歆儿,你醒醒。”

萧旭看着昏迷在地的顾歆,一直大声喊着,却一直都叫不醒,便猜想定是这雾气的缘故,倘若顾歆一直都昏迷着,可能会迎来生命之危,所以只好不停地喊着唤着。

“哈哈哈,你最终还是活不了,去死吧。”

这时长老出现在了她的肉身旁边,意图销毁她的肉身,让她再无生还可能。

“有我在,休想,今日就让我替主子灭了你。”

琉璃守在她的身边,在长老到来之时,也一直守护着,但是法力悬殊,却身负重伤,眼睁睁看着她的肉身被长老给销毁。

“啊!”

顾歆终于从梦境中惊醒过来,但是梦中景象还十分清晰,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萧旭,我刚刚做了一个梦,特别真实,特别诡异,最后我还死了。”

萧旭看着顾歆醒来,终于是安心了许多,为了让她能够安心,便将她搂在怀中,让她能够从惊恐中走出来:“歆儿,都是这雾气所致,你梦中的景象都不是真实的,不要担心。”

许久之后,顾歆终于缓过来了,也渐渐想起来自己是如何走进这梦境之中的,才没那么害怕:“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刚刚在顾歆消失之后,雾气就逐渐消散了,萧旭便立刻寻找顾歆,但是当他看见顾歆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在地,一直在叫唤,却都没醒过来。

现在萧旭紧紧拽着顾歆的手,生怕像刚刚那样,而且发生了刚刚的怪事,萧旭急忙地带着她想要离开这里,最后终于走出了竹林,但却不是来时的路。

他们再次迷失了方向,但是这时太阳已经西下,天色越来越黑,再也不适合往前走了,只好寻了一个能歇息的山洞,暂时停留。

为了取暖和照明,萧旭拾来了一些柴火点上,但是这时两人都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地在叫了,但是却没哟食物,顾歆萌生了一个念头:“啊旭,你肯定会打鸽子吧?”

萧旭肚子也在咕噜咕噜地叫着,直勾勾地盯着顾歆,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但是,留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我不放心,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顾歆看着这空荡荡又诡异的山洞,脑袋里浮现出鬼片的画面,顿时毛骨悚然:“好,走吧。”

萧旭牵着顾歆的手,拿着火把出了山洞,开始寻觅猎物,本想着打鸽子,但是却发现了野兔,于是顾歆俯身去抓,不料却被饿坏了的猛蛇先得到了猎物,顾歆被咬伤了腿:“啊,有蛇。”

萧旭刚打下了一只鸽子,便听见了顾歆的喊声,匆忙地跑了过去:“这蛇有毒,你别动。”

二话不说,萧旭掀开了顾歆的衣裙,撕下了顾歆的衣服,捆住她的大腿,避免毒液流遍全身,还不顾自己的安危用嘴去将顾歆大腿上的毒液一口一口地吸了出来:“这样你会中毒的,不要。”

萧旭边吸着毒边说道:“要是不及时把毒洗出来,你这条腿就要废了。”

顾歆迷迷糊糊地看着奋不顾身的萧旭,很难过,她害怕毒液流入萧旭体内,害怕失去萧旭,要是这样还不如失去自己的一条腿。

眼看这吸出来的血越来越红,萧旭才停住了动作,但是却晕了过去。

“啊旭,醒醒,不要睡。”

顾歆体内毒素已清,慢慢恢复了清醒。她试图唤醒萧旭,可是却毫无作用。

“让他服下。”

正当在顾歆无助之下,一个女声出现,随即而来的便是掉落一小瓶解药。

顾歆也管不了太多,尽管一试。倘若不吃解药,萧旭可能会毒发身亡,于是打开解药,迅速给他喂下。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设下结界! 萧旭服下解药之后,并未立刻清醒,以防万一,顾歆也给自己服下了一颗,片刻之后,萧旭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顾歆用尽浑身力气将萧旭拖回山洞中去。

待到回到山洞,顾歆已经筋疲力尽,瘫软在地,但是又想到刚刚打下的鸽子还没拿回来,便又忍着恐惧,独自前往刚刚的地方,将鸽子带回。

顾歆刚回到山洞中,想着将鸽子烤熟,却发现没有水洗鸽子,便放弃了,只好挨饿。

“冷,好冷。”

萧旭脸色苍白,头上冒着汗水,顾歆多加了两把柴火,但是却缓解不了萧旭身上的寒冷,手脚还是冰冻得很。

无奈之下,顾歆只好将萧旭的衣服脱光,后又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全身伏在萧旭身上,再将衣服盖上。渐渐地,萧旭身上的冰冷才慢慢褪去,顾歆这才放心地睡去。

天很快就亮了,萧旭从昏睡中醒来,迷迷糊糊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顾歆,他的身体能强烈感受到顾歆的肌肤,是那么地真实,那么地暖和。

萧旭慢慢起身,穿上一件衬衣,将其余衣服全数盖在顾歆的身上,同时痊愈后的饥饿强烈来袭,也想到顾歆醒来也会很饿,于是便只身前往溪流去装水,顺带也将鸽子清洗干净,再原路返回。

待到鸽子烤熟,萧旭才愿意去将顾歆叫醒,但是却发现顾歆额头滚烫,他痛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发现,现在过了这么久,发热是越来越严重。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萧旭只好帮顾歆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抱在怀中,给她喂水,还将自己的衣服撕开,浸上冻水,敷在她的额头上,萧旭责怪自己,若不是昨晚她为了缓解自己身上的寒冷,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而如今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想必他人也无法找到这个地方。

而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先让顾歆痊愈,就这样水很快就没了,萧旭不得不再次去溪流中接新水,但是这次他发现了远处炊烟升起,便意识到肯定有人家,于是迅速回去,背起顾歆去寻找炊烟升起的地方,结果竟还真的有一户人家。

“请问有人吗?”

萧旭来到小房子前,尝试着求助于这人家。

片刻之后,一位蒙着面纱的老太太从屋中缓慢走了出来,让萧旭感觉到了希望。

萧旭背着昏迷的顾歆:“在下无意打扰,但是在下和娘子迷失在这深山中,又中了蛇毒,碰巧看见炊烟升起,无奈之下,只好来叨扰老人家。”

“那就先进来吧。”

老太太话不多,但是也没有将二人拒之门外,说完便走进了室内,萧旭也跟在老太太身后,进入这屋中。

在老太太的指印之下,萧旭将顾歆放置在一个小房间的床上,随后老太太便拿来一瓶丹药,让萧旭给顾歆服下:“这是我老伴修炼的丹药,服下可治百病。”

萧旭愣住了,有点怀疑眼前的老太太,再加上这药来路不明,并不敢给顾歆服下。

老太太一看便知萧旭的心思,大笑道:“哈哈,小伙子倘若不相信我这个老太婆,又何必来这呢?”

想来也是,一个人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愿意收留便是不错,何至于会加害于他们?

于是萧旭才放下心给顾歆喂下这丹药:“在下谢过老人家相救。”

老太太并不奢求得到萧旭的致谢:“好好照顾你娘子吧,我去给她煮碗粥。”

萧旭看着老太太出了房门,虽然看着她的身影却又不像是老人家,但是也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可能老太太是修炼之人,所以才普通之人不同罢了。

一直昏迷着的顾歆终于有点清醒:“水,给我水。”

萧旭在听到顾歆的请求之后,迅速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也许是因为太缺水,顾歆接连喝了好几杯,才愿意停下。

萧旭用手去探了探顾歆的额头,热气终于褪去了,便开心地露出了笑容,却又想起腿上的伤口,便又出门向老人家去讨要一些药材,待到伤口也敷上了药,才完全放下心来。

许久之后,顾歆终于醒来了:“这是哪?我们回去了吗?”

“歆儿,你终于醒了,这是深山一户老人家家中,且暂时歇在这,待到你好了,我们再找回去的路。”

“哈哈哈,回去的路,倘若没人指引,你们是走不出这深山之中的。”

老太太突然从门外进来,打破了两人的对话,顿时也让两人感到绝望:“敢问老人家,此话怎讲?”

老太太将手中的热粥递给萧旭,便一直盯着刚好痊愈的顾歆,这直勾勾的眼神,让顾歆感到十分不舒服,便刻意躲开:“老人家为何一直看着我?”

“只觉得姑娘长得好看,便多看了几眼。”

萧旭双手接过这热腾腾的白粥,每一口都是吹凉了,再往顾歆嘴里送去,继续问道:“老人家,难道没有办法出去吗?”

老太太站得累了,踉踉跄跄地走到椅子旁,坐下说道:“这座山,很多年前就被人下了结界,不解开这结界,便走不出去。”

萧旭和顾歆都十分疑惑,想着追问清楚:“结界?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老太太在一旁大声笑道:“小伙子啊,你们还年轻,很多事都不知道,不过也很正常,这世上不一定只有神仙才能设下结界。”

“那是何人设下的?”

萧旭和顾歆继续追问道,既然有人设下结界,那就肯定会有接触结界的方法。

“你们以后就知道了,不过想要解开这结界,也不是毫无办法。”

既然能够解开这结界,两人相视而笑,觉得只要是有办法,那便可试一试:“什么办法?”

老太太觉得他们想得太简单了,即便是告诉他们办法,他们也不可能做到,那既然是这样,告诉他们也只是白说:“即便你们知道了破解办法,也不会愿意去做的,还不如一辈子留在这深山中,安稳过日子罢了。”

两人当然是不相信的,也不甘愿留在这深山之中,萧旭终于将手上的粥喂完,说道:“老人家,你只管说便是,做不做我们自会定夺。”

看着两人也不愿意死心,老太太便苦笑道:“说了也无妨,要想出去,只需要你们其中一人往前面那条河流滴下一滴血,而滴下血的一人将永远困在这,就和我一样孤独终老,但另一人便可出去。”

萧旭和顾歆听完之后,同时愣住了,但是心中似乎早已有了定夺,不过疑惑:“那老人家,你相公是抛下你出去了吗?”

老太太默然不语,离开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破解结界! 顾歆吃上了白粥,身体已经逐渐恢复了,但是却担心萧旭的身体:“你现在好些没?”

萧旭第一次被顾歆关心,即便是深陷其中,都还是十分开心的:“我已经没事了,昨晚多亏了你在。”

说起这个,让顾歆想起了昨晚的景象,简直觉得羞死了,脸都涨得红了,急忙解释:“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乱想。”

其实萧旭本来就没有多想,毕竟昨晚自己都已经昏迷,还能干些什么呢?难不成还是顾歆主动吗?只不过她这样说,萧旭还是忍不住挑逗一下:“我什么都没想,难道昨晚你趁我昏迷做了什么吗?”

顾歆这才恍然大悟,真是一病傻三年了,痛恨自己嘴这么快,如今怎么说都像是在掩饰,即便是知道误会解不掉,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番:“我昨晚的确是干了些什么,就是趁着你昏迷,打了你一遍。”

萧旭急忙摸摸自己的胸膛,没发现任何异常,却被顾歆嘲笑了一番。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所以这晚上,两人只好挤在一个小床上睡觉,反正都已经肌肤相见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了。

因为两人都是刚好恢复,所以十分疲累,很快便睡着了,但是后半夜,顾歆轻轻起身,出了门,往溪流方向走去,来到这溪流边上,顾歆想起了萧旭昨日为救自己不顾性命的时候,便不再犹豫了。再加上她知道自己是来自未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可萧旭不一样,他是当今的皇子,还是武将,南沐国没了他不行。

顾歆拿出备好的匕首,便要在自己的手上划上一刀,不料一个石头飞来,匕首落地,顾歆未能得逞:“阿旭,你怎么在这?”

萧旭往顾歆这边走了过来:“歆儿,你怎么这么傻呢?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和你一直留在这里。”

顾歆眼角泛起了泪花,哽咽起来:“不,你听我说,南沐国需要你。”

天黑,萧旭看不清顾歆的脸,只好用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不,我更需要你。”

顾歆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放弃生命,放弃这拥有的一切,要说内心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于是便想了一个法子,转移萧旭的注意力,好让自己能够滴血于溪流之内。

她轻轻地吻上了萧旭的唇,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深情地亲吻着,萧旭感受到了她的深情和热情,也渐渐放开了束缚,双手搂着她的腰间,内心如浪花般荡漾。

渐渐地,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被脱下,但是这里是草丛,为了让她不被杂草扎到身体,萧旭将衣服平铺在地,再缓缓将她放下,压倒在地,如小船般,在荡漾的浪花中摇晃,虽说这夜晚带着寒意,但是在他们内心的燥热和剧烈的运动之下,丝毫感受不到这袭人的冷。

从前她都听说,女孩子的初次都会很疼,但是当发生在她身上之时,却不是那般,疼痛很快便被这快感掩盖住,于是便任由萧旭将自己带到云霄之上,而一番云雨之后,顾歆抵不住劳累,昏睡过去。

萧旭看着昏睡的顾歆,感觉到了十分不舍,他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拿起匕首,将血滴落在溪流之中,便回到草丛中,抱着顾歆睡去。

山那边透着微弱的晨光,当顾歆醒来之时,发现萧旭还在沉睡中,便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于是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咬破自己的手指,往溪流里滴了一滴血,但是当她滴完之后,却发现地上的匕首已经染上了鲜血,便知道是萧旭,泪水再也止不住,哽咽道:“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过分?”

萧旭在顾歆的哽咽之声下醒来,看着手指还在滴血的顾歆:“歆儿,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回家,我不想让你后悔。”

顾歆跑过去,将萧旭扑倒在地,紧紧抱着,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应该是已经深深爱上了萧旭了,以至于让她不愿意看见他受伤,看见他难过,萧旭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好了,都不要难过了,我昨天没有把真相全告诉你们。”

当两人相拥在地,悲伤欲绝之时,老太太已经缓缓而来,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萧旭温柔地将顾歆的眼泪擦干,扶着她从地上跃起:“老人家,这话是何意?”

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深情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这结界破解之法是需要滴血进溪流没错,但不是一人之血,而是两人之血,这么多年来,选择往里滴血的大多数都是女孩,而男人却从不愿意做,但你们却是例外,你们能够在一起,是彼此的福气,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越过竹林,便能回到你们来时的地方。”

话音刚落,老太太就不见了踪影,消失在这草丛中知道真相的两人相拥在一起,高兴不已。

收拾好心情,穿上衣服,他们便往竹林走去,便遇见了满林子的侍卫,隐隐约约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穆风,我们在这。”

“殿下,殿下。”

穆风听到声音,便顺着这声音往前找了过去,果然找到了:“殿下,你没事吧,属下担心死了。”

萧旭将累得浑身无力的顾歆抱起,往穆风那边走去:“我没事,你们怎么在这?”

穆风看见他们没事,便将事情的经过细细道来,原来是昨日晚上,马夫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萧旭他们回来,便迅速赶回皇宫去禀告,碰巧就遇见了穆风,所以穆风便领着侍卫来到了这里,开始寻找他们的踪影,可是当他们走进这竹林之中,便迷失了方向,困在这里出不去。

穆风还是很疑惑:“殿下,为何你和顾歆姑娘会来到了这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回到宫中,让顾歆好好休息,所以并未多解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先回宫。”

穆风看见躺在萧旭怀中的顾歆,衣裙上还有些许血迹,还以为顾歆受了伤:“殿下,她流血了,快来人,有人受伤了。”

顾歆躲在萧旭的怀中,羞红了脸,这才想起,昨晚是躺在自己的衣服上,萧旭感受到顾歆的异常,才意识到这血迹不是受伤留下的,才急忙制止道:“穆风,这不是受伤。”

穆风思考了许久才领会到,这血迹是如何染上的,便知道萧旭的言外之意,自然不再声张此事。

坐上马车之后,顾歆便睡着了,萧旭却一直抱着她,从未放开了双手,很快,便回到了昭阳殿中,将顾歆放于自己的床上,吩咐嬷嬷送来干净的衣物,亲身帮她换上。

而萧旭的这一举动,让昭阳殿上下都感觉到了异常,等到萧旭出来,张嬷嬷还是斗胆问道:“殿下,这姑娘是何人,为何殿下如此紧张?”

萧旭一脸严肃,自然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解释顾歆是谁:“是谁和你们无关,你们好生照顾着便是。”

“是,殿下。”

萧旭便让众人守在顾歆身边,自己便先离开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冷眼相待! 此后的几日,萧旭一直让顾歆留在自己的府中,并在顾歆昏睡之时,向萧亦寒请求将顾歆调到了自己的府上,虽然萧亦寒是不情愿的,但是纳兰嫣去找顾歆的事情,他也尚有耳闻,也担心会对顾歆不利,所以才同意将顾歆给了萧旭,但是他也十分疑惑,萧旭何时与顾歆关系这般亲密,而自己却一直不知?

顾歆这几日身体还没恢复,便一直在萧旭房中修养,但是却因为尴尬,一直都不愿意见萧旭,无奈之下,萧旭这几日都睡在客房中。

“殿下,你这几日好像有点不对劲。”

穆风观察了萧旭好多天了,无论是看书还是练剑,萧旭竟然会偷笑,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情,这么明显的变化,穆风相信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但是穆风还是多嘴,非要去问一句。

也引得刚刚又在偷笑了一下的萧旭瞬间被问懵了,于是立刻恢复了那张严肃的嘴脸,一本正经地问道:“我有吗?”

穆风摇摇头,默然不语,因为他明明都看在眼里了,可是萧旭却丝毫不承认,但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萧旭本身并没有留意自己真的在笑。

“殿下,易小姐求见。”

萧旭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这我易小姐是谁,但是又觉得熟悉,就想了片刻,穆风将萧旭的表情看在眼里,补了一句:“是易将军家的小姐吧?”

“正是。”

萧旭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觉得熟悉,因为两人不久前见过,“让她进来吧。”

“拜见二皇子殿下。”

易晨欢快地走进殿内,脸上带着笑容,内心觉得见到萧旭,所以是十分高兴。

萧旭觉得疑惑,为何易晨会突然来找自己,因为他知道他和易晨不熟,最大的交情除了幼时的救命之恩之外,似乎没有过任何的接触了,便说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易晨也没有跟萧旭客气,自己便坐下了,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没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萧旭没有太在意易晨,也没有将心思放在易晨的身上,便说道:“要不,让穆风陪你,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完,萧旭便离开了,只留下穆风和易晨尴尬地在一起,穆风看着易晨,想要说些什么,但就被易晨打断了,“你家殿下怎么回事,不欢迎我吗?”

穆风尴尬地笑了一下,他不敢揣度萧旭的心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家殿下最近有些奇怪,还经常会独自偷笑。”

穆风还想着带易晨到处逛逛,但是易晨被萧旭冷落,十分没趣,于是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回到家中,易晨带着不开心,一下子就被易将军给看出来了。

“怎么了,谁惹我家闺女了?”

易晨心情很失落,便想要回房间,但是却被易将军给叫住了,只好无奈地说了一句:“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易将军朝着易晨走去,看着愁眉苦脸的易晨,关心地询问道:“到底怎么了?”

于是易晨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父亲,这时易将军才知道,易晨是因为去找萧旭,但是却被冷落了,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从小到大,易晨就没试过这样被人冷落过,她当然是不开心的,所以作为父亲,便安慰道:“二皇子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话说你怎么会去找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易晨继续解释道,从小时候的事情,到前段时间在街上撞见萧旭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将军。

这时候,易将军才恍然大悟,整件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易晨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肯定和萧旭很熟,于是便问道:“爹,你了解他吗?”

易将军在心里概括了一下,关于萧旭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总觉得自己说不上来,“二皇子啊,做事挺果敢的,人也很有情义,至于其他的嘛,爹还真的不太了解。”

这样一说,易晨觉得说了就跟没说似的,这些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至于大家都不知道的还是没有知道,算了,她也不想多想,于是便回到房中。

易晨是一个不轻易放弃的人,遭到了这样的对待,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一定需搞清楚萧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要对自己如此冷漠。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关于本书 本人是新人,也是新书。

所以前半段语言和表达上有些生硬稚嫩,但是后面好了很多。

本书前半段为了铺垫后面的情节,可能有些无聊啰嗦。

本书有几大疑点:

顾歆和萧旭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

萧旭幼时为何会差点死掉?

顾歆为什么会穿越到了南沐国?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相敬如宾! 自从太子萧亦寒成婚以来,每天晚上睡觉都是用枕头在中间隔开,背对着太子妃纳兰嫣而睡,连续几日,除了礼仪之外,也并未和纳兰嫣私下说过一句话,即便是那天回门,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外人看不出来,但是纳兰嫣心底里知道,自己是被冷落的,孤独的,无助的,她是深宫中的太子妃,她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父母,更不能告诉旁人,在忍受不住之时,只能和琥珀诉说几句。

今日,同往日一般,萧亦寒早早就起来了,纳兰嫣昨晚一夜未睡,思前想后,决定找萧亦寒好好聊聊,于是便等着他醒来:“殿下。”

萧亦寒没想到这个时候纳兰嫣竟然已经醒来,往日都是趁着她还未醒来便出了房门,突如其来的尴尬局面,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好问道:“有何事?”

纳兰嫣也跟着萧亦寒起床,并未急着把外衣穿上,便走到了萧亦寒的面前:“有一事,臣妾一直不懂,殿下为何这般冷落我?”

萧亦寒从未想过要愧对哪一位姑娘,但是现在已经成婚,自己却做不出任何热情的行为,更不知如何面对这突然而来的妻子,与其为难,还不如相敬如宾,怕是这样算是对她最好的交待:“本宫本是这样的人,太子妃无需觉得不妥,天色还早,再歇息会吧。”

纳兰嫣还没来得及回话,萧亦寒便穿好衣服往门外走了,等到关门声响起,哽咽在喉咙的话才说了出来“怕是你对别人不是这般。”

即便是一夜未睡,如今也是睡意全无,她相信有一天,萧亦寒会被自己感动的,索性穿阿红衣服,洗漱完,去厨房给萧亦寒做点拿手的点心。

“参见太子妃。”

‘太子妃要什么尽管吩咐众人便是,哪能让太子妃亲自下厨房来,都是奴婢的错,太子妃赎罪。”

带头的看见太子妃来到,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向太子妃请罪。

太子妃看着厨房中食材一应俱全,便温柔细声说道:“都起来吧,今日本宫要亲自给太子殿下做早膳,你们都退下吧。”

“是。”

众人即便大吃一惊,但是主子的命令谁敢违背,于是便纷纷退下。

“琥珀,你也退下吧,我想自己做。”

琥珀更是瞠目结舌般看着纳兰嫣,不想退下却又不得不退下的怒气迎面而来,边走边在心里暗自嘀咕:“殿下都不喜欢你,做点心有什么用,若是哪天我赢得了殿下的芳心,看你还如何能耐?”

当然,这样恶毒的想法,纳兰嫣并不知道,若是这丫头真的得宠了,恃宠而骄,那么纳兰嫣的苦日子将会进行到底,但是这丫头低估了萧亦寒的定力和见识,可如何会看上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丫头呢?

除非,这个丫头手段高明,设计陷害,或许还能得逞?

纳兰嫣满怀着欢喜,给萧亦寒做了很多好吃的,有莲子羹,瑶柱鲍鱼粥,叉烧包,虾饺,还有她最拿手的元宝馄饨。

大功告成之后,自己端着这香喷喷的早膳来到了书房,正巧看见了萧亦寒在门前练剑,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不一样的萧亦寒,更是觉得这样英姿飒爽的男儿郎,即便是自己付出再多,都愿意娶等待。

等到萧亦寒停止动作,收好剑,纳兰嫣才愿意出来,因为她怕打扰了萧亦寒:“殿下,臣妾给您送早膳来了。”

萧亦寒看见纳兰嫣缓缓走来,雅兴全无,但又不能将她拒之门外:“辛苦了,进来吧。”

别提刚刚纳兰嫣有多害怕自己被萧亦寒拒之门外了,都已经做好的心里准备,如今却和自己想的相反,不免心生欢喜,于是便跟着萧亦寒进了书房内。

在纳兰嫣将饭菜放下的时间,琥珀竟自作主张去给萧亦寒递上了毛巾,却被萧亦寒无视,让琥珀瞬间怅怅不乐,却又在万般无奈之下,安分地回到了纳兰嫣的身后。

纳兰嫣却一心埋头给萧亦寒盛粥,而这一切竟都没有注意到:“殿下,尝尝。”

萧亦寒迫于无奈,走到跟前,接过纳兰嫣手中的粥,往嘴里送上一口,竟觉得味道尚佳:“都是你做的?”

纳兰嫣看着萧亦寒脸上没有嫌弃,更没有狰狞的表情,便没有失落:“是的,但是臣妾厨艺不够精湛,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在纳兰嫣看着的情况下,萧亦寒竟然把粥给喝完了:“味道不错,若是没什么事,那就先退下吧,本宫还有事要忙。”

纳兰嫣看着这一桌子的莲子羹,叉烧包,虾饺,馄饨,而萧亦寒却一口都没吃:“殿下,这还有,要不再吃些?”

萧亦寒看着这一桌子的早膳,着实丰盛,但是实在是无胃口下肚:“本宫饱了,吃不下了。”

纳兰嫣心想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不能太冒进,便不再勉强,也不再说什么,便端着追巨额剩下的食物,退出门外。

纳兰嫣走在回去的路上,开心地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鸟,恨不得将这欢乐带给众人“琥珀,你说殿下喜不喜欢我做的早膳?”

琥珀脸上假笑得明显,脸颊都绷得要抽筋了,却还是阿谀奉承道:“那是自然,小姐做的东西这么好拆,殿下怎么会不喜欢呢?”

但是纳兰嫣又想到这剩下的其他东西,萧亦寒一口都没吃,又陷入怀疑,怀疑萧亦寒是否只是不想让自己太丢脸,才敷衍吃了一口粥:“可是殿下只喝了粥,其他什么都没吃,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琥珀暗自欢喜,觉得必定是这样,纵使自己刚刚在萧亦寒面前落了下风,但纳兰嫣也不过如此,而萧亦寒只不过是看在她的面子份上罢了:“只要小姐多做几次,殿下肯定会心动的,小姐你就放心吧,琥珀相信,殿下很快就能忘了那个狐狸精的。”

真是不提这事还好,琥珀偏要煽风点火,如今顾歆都已经离开寒阳殿了,自是对她们不存在威胁才对,这也让纳兰嫣想起了顾歆:“琥珀,我不是说过,不要这样说吗?”

纳兰嫣自是知道,既然顾歆都离开了,何必对她耿耿于怀呢?再说了,如今顾歆已经被二皇子要了去,那便说明两人关系匪浅,自己何必担心她会破坏自己的幸福?

可是琥珀可不这样想,倘若能够怂恿纳兰嫣一直针对萧亦寒心中所爱之人,那样萧亦寒必定会厌弃她,而自己才正好有机会去萧亦寒面前谄媚。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开始误会! 其实那日纳兰嫣三朝回门之时,她的母亲曾询问过她,在宫中可过得安好?太子对她可热情?

殊不知那日,萧亦寒和纳兰嫣一起去到丞相府中,竟是因为身边还带着皇后安排的嬷嬷作为随从,萧亦寒也就不能冷落她,即便是他心里是多么地不情愿,但是也不能失了皇家脸面,万般无奈只好挽着纳兰嫣的手,走入家门,更是出乎意料地和纳兰嫣多说了几句,才让纳兰夫人放下疑心。

其实即便是萧亦寒已经多日见不到顾歆,但是摆在脸上的牵挂,还是很容易让人看得出来,再加上,顾歆在寒阳殿中住了有些时日,宫中的下人们都是知道的。

也因此纳兰嫣常常听见有人在私下议论:听说之前那一直留在殿下身边的顾歆,现在却被那二皇子要了去,从前大家都是能看见,殿下对那位姑娘万般在意,可何时那姑娘竟与二皇子这般亲密?难不成是因为咱们殿下和太子妃成婚,那姑娘自知失去机会,才转而投向二皇子?谁知道呢?平日里看这姑娘倒是挺平易近人的,可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更有人说:咱们殿下往日里,对那顾歆姑娘和他人不同,可如今太子妃已经入宫多日,也没见太子对她有多亲近?难不成殿下真的喜欢那顾歆吗?怎么可能?当今的太子妃可是丞相的女儿,那顾歆只不过是个丫鬟罢了,怎么能比得了?

而这些私下议论之言语,纳兰嫣自然是能听到一些的,无论是何种说法,对她来说,都很不友好。

也许这些言语,萧亦寒自然也是知道一二的,所以刚刚也给了纳兰嫣面子,喝上了她亲手做的粥,免得落下舌根。

“殿下,现在下人们都知道您冷落了太子妃,这件事若是传到皇上那里,怕是不好向丞相交待。”

谢清一路走来,也听到了些许口舌,今日太子一口不吃太子妃亲手做的早膳之事,也已经被传开,谢清将此事告诉了萧亦寒。

回想起来,今日之事只有三人在场,萧亦寒竟认为是纳兰嫣私自说了出去,目的便是给自己施压,好让自己能够对她好些,但若是这种把戏,自己只会更嫌弃:“放话下去,日后谁再嚼舌根,便被逐出寒阳殿。”

谢清觉得事情根本不在处罚下人身上,而在于萧亦寒,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是暂时的,解决不了长远:“殿下,属下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太子妃毕竟是你明媒正娶,八人大轿娶回来的,再怎么样,您都不能这般冷落她啊?”

萧亦寒放下书中的书卷,再无心思往下看,从前总觉得自己能将这事处理好的,但是真要下手之时,却十分为难:“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谢清能说的,能做的,都做了,但就是不知道萧亦寒会如何去抉择,只好退下。

一人闲逛之时,竟遇到了太子妃:“参见太子妃。”

纳兰嫣看见迎面而来的谢清,虽说只见过一两次,自然是知道他就是萧亦寒身边最熟悉的人的:“免礼,谢大人为何在此,不是应在陪在殿下身边吗?”

谢清第一次和女人这么接近说话,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况且还是太子妃:“哦,今日没什么事,殿下便让我先回去,那属下先告退。”

纳兰嫣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见到谢清,还能问上几句,哪能这么轻易就将他放走:“谢大人,请留步,若是大人无紧要之事,可否和本宫聊上几句。”

谢清刚要走,可是盛情难却,便留了下来:“太子妃有何事?”

纳兰嫣让众人退下,包括琥珀也一并退下:“大人,借一步说话。”

纳兰嫣叹了一口气,却又纠结,不知如何开口,但是谢清似乎已经知道太子妃所愁之事,便先开了口;“太子妃是否要问关于殿下的事情?”

既然都已经被看破了,也没必要犹豫了,便顺势说道:“没错,想来最近这宫里闲言闲语的,大人也听闻不少,本宫想知道殿下是不是因为那位叫顾歆的姑娘,所以才这般冷落我?”

谢清对于这件事,实在是左右为难,一个原因是他是太子身边的人,定不能出卖太子,二是太子妃是主子,自己却又不能不回答:“那些都是闲言闲语罢了,太子妃无须当真,那位顾歆姑娘也只是属下的远房表妹,所以平日里才会和殿下说上几句。”

纳兰嫣竟还不知道顾歆不仅只是寒阳殿的丫鬟,还是谢清的表妹,这样想来,纳兰嫣倒是更放心些,原是因为谢清和殿下关系甚好,而顾歆正好是谢清的表妹,若是这样,待遇和他人不同也说得过去。

同时也让纳兰嫣解开了那日宴会上,顾歆舞艺超群的疑惑,想来一个丫鬟是做不到的,可如今倒是能说得通,谢清家里毕竟也是有名的大户人家,远房表妹家里自然差不到哪里?想到这里,但是还有一个疑惑:“那她为何会突然去了昭阳殿?”

对于此事,谢清还真的是无可奉告,因为他的确不知道,但还是要想个理由搪塞过去:“怕是我这表妹得罪了二殿下,所以才被殿下给罚了去昭阳殿赎罪。”

纳兰嫣的疑惑全都解开了,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便不再追问:“谢大人,叨扰了这么久,你快去吧。”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谢清溜之大吉,舒了一口气,幸好刚刚没有露出破绽,不然就麻烦了。

琥珀看见谢清已经离去,便迅速回来:“小姐,你和谢大人都说了些什么。”

纳兰嫣此时已经眉开眼笑,觉得萧亦寒只是暂时还没接受这突然的婚事罢了,看来闲言闲语还是少信些为好:“没什么,回去吧。”

琥珀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纳兰嫣向来都不会向她隐瞒什么,但是自从上次被顾歆挑唆之后,她觉得纳兰嫣开始对自己存在怀疑,没有以前那般信任于她,所以她更是想要尽早爬到纳兰嫣的头上,倘若她失信于纳兰嫣,将失去了依靠,。

她深知在深宫之中,她只能委屈求全,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她觉得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何错之有,再加上长得又那么好看,她可如何甘心做一辈子的丫鬟?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皇后传召! 顾歆还是躲藏在房中,不愿出门,也不愿见人,倒是能吃能喝,送去的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这也才让萧旭心安些。

但她自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躲在房中一辈子,可那萧旭竟没有强行要求她出来,她可好意思呢?此时还在房中堵着气,使者小性子呢?

萧旭恰巧是个直爽的男子,如何知得这些,还真真以为她只故意躲着自己。

正巧,此时竟有人来报:“皇后娘娘想邀顾姑娘去一趟。”

皇后之命,恕难不从,顾歆只好收起那小性子,终于出门去,可奈何这几日顾歆一直躲在房中,也未梳洗过,自然是有点难以见人。

避免撞见萧旭,还特意偷偷地让人给自己送上换洗衣物,躲起来沐浴,最终却还是行踪暴露,沐浴之时,还真遇上了,原来萧旭一早就便在这守株待兔了。

她见到萧旭,倒是觉得惊奇,却又难免尴尬,怒气自然上不来,更多的是娇羞:“你,你怎么在这?”

萧旭似乎对她心中所想清楚得很,倒也不像是往日那般不解风情,不懂人意:“歆儿这么多日未梳洗过,身上污垢自然多,所以想着过来帮你一把。”

她强烈拒绝,内心不断浮现着:谁身上污垢多了?还说要帮我一把,说不定又是想来占便宜的吧?但嘴上却说:“要不你先出去等我,我洗好了,要穿衣服。”

萧旭自然没有遂了她的愿,拿起干净的衣物,便凑近了过去,准备将她从水中拉起,为她穿上衣物。

可她哪是这种愿意任人宰割的小女子,二话不说,死死拽着浴桶,任萧旭怎么扯都扯不动,还凌厉地看着他,无奈之下,萧旭拗不过她,只好退了下去。

她极度担心萧旭又突然闯进来,便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开了门,竟撞上了萧旭:“怎么?又想躲着我?”

她被萧旭死死堵住,被一步一步逼进了屋内,差点碰上桌子,摔一跟斗,幸好萧旭眼疾手快,才将她扶住:“为何要躲着我?”

她躲闪着萧旭的眼神,自知逃不掉:“我没有,谁说我躲你了,还有我为何要躲着你?”

萧旭看着她心口不一,觉得十分有趣,便笑了起来:“这倒要问你,哪日在山中你对我可不是这般冷漠,如今却不想对我负责了?”

她内心里一万个后悔,哪日定是吃傻了,不然如何做得了这般决定,竟干出这么不像话的事情来,还被萧旭给缠住了,自知以后肯定逃不掉:“切,谁不敢,那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要是你敢出轨,我保证废了你。”

萧旭倒是疑惑,是她的人那是自然的,可出轨是何意,定是不知,但听她这么说,倒是学了一二:“那要是你出轨呢?该如何?”

她可没想过,一个男人就够折腾了,如何能腾出心思来取悦他人,那样岂不是累死自己,最终还落不得好,片刻才恍然大悟:“你懂出轨是何意?”

萧旭摇摇头:“是何意?”

她才知晓,刚刚还纳闷了呢:“好吧,给你普及普及。出轨就是在我们的感情进行时,其中一方若是喜欢上了他人,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视为出轨。”

听完之后,萧旭才知道这原来和红杏出墙倒是意思相仿,还没等萧旭理解完,她便继续说道:“我知道,在你们古代,男人出去拈花惹草非常普遍,但是女人红杏出墙后果却十分严重,还有自古以来,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但是我可能接受不了。”

萧旭看着顾歆逐渐陷入忧愁,连忙解释道:“谁说我要去三妻四妾了,我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

她不太敢相信,毕竟他是皇子,倘若是他不愿,也只能像萧亦寒那般顺从。

“姑娘,好了吗?娘娘还在等着呢!”

门外的催促,使这个不确定的话题被迫停止,也不知皇后见顾歆所为何事,萧需也担心出意外:“我和你一同前往。”

有了萧旭的陪伴,顾歆自然是安心许多,万一自己有个意外,还能有人为自己求情。

很快,顾歆和萧旭便来到了安宁殿,觅雪早已在门外等候:“参加二殿下”

看着萧旭没有离开之意,还打算带着顾歆进去拜见皇后,觅雪觉得不妥:“殿下,今日娘娘只想见姑娘一人,望殿下见谅。”

顾歆倒是开始慌了,没有了人陪同,怎么都觉得要出事,压根不敢踏步往前走:“我在这等你,别担心,母后不会为难你的。”

顾歆这才有勇气走了进去,既来之则安之。

“奴婢参加皇后娘娘。”

顾歆才第二次见皇后,上一次是在宴会上,可是距离太远,并未看清。

如今离得许近,才能看清皇后尊容,倒是气质高雅,虽然没有雍容华贵,但却因这素净淡雅,反而多了一分母仪天下的风范。

“不必多礼,起来吧。”

顾歆听到命令,缓缓而起,多亏在宫中生活多时,这些规矩还是懂的。

“今日冒昧命你前来,怕是吓到了吧?”

顾歆依旧站在原地,不敢行差踏错:“平日里多少人想见娘娘都见不到,今日能够得到娘娘的传召,是奴婢的福气。“

皇后倒是觉得顾歆挺规矩的,也没有旁人般胆小怕事,倒是临危不乱:“那就好,觅雪你带着大家先下去吧,本宫有事要和姑娘单独说。”

“是。”

觅雪听到吩咐,便带着众人退下,萧旭看见大家都退了出来,有些担心:“姑姑,母后找她何事?”

觅雪看着萧旭担心,但也没多说些什么:“殿下不必担心,殿下要不先到偏殿歇息着,待姑娘出来,奴婢再向您禀告。”

“不必了。”

萧旭哪能坐得住,还是守在这里比较好,万一里面有什么动静,自己还能及时拯救她。

看着众人纷纷退下,顾歆心里当然很慌张,但是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淡定自若,等着皇后发话。

“坐下吧。”

“回娘娘,奴婢习惯了站着。”

皇后笑了笑,罢了,便不再强求:“您叫顾歆是吧?”

“回娘娘,是。”

“本宫听闻您现在是在旭儿殿上,若是没记错,您先前是寒儿的侍女吧?”

到了这里,顾歆更加慌张了,想起了以前宫斗剧中的画面,都是一些你这个贱婢,竟敢勾引主子之类的话,还有重重的刑罚,但是又不能撒谎,万一撒谎,被揭穿,后果便会更加严重:“回娘娘,的确如此。”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先斩后奏! 皇后本以为顾歆会刻意隐瞒,或者是强烈为自己辩解,现在却因这简明的回答吃惊:“哈哈,难道你就不好奇,本宫为何要叫你来吗?”

顾歆还是淡定自若般:“好奇自然是有的,既然娘娘能让奴婢前来,那肯定是有娘娘的原因,至于是何事,来了奴婢便也能知晓了。”

“倒也是,既然这样,本宫就直说了。”

皇后起身,走到顾歆的跟前,仔细地看着她,倒是长得清秀,也不输这官家闺秀:“不久前,旭儿来找过本宫,说他喜欢了一个姑娘,要求本宫给他赐婚,但是他又担心那姑娘不喜欢自己,害怕勉强于人,便作罢,今日本宫就想看看他所喜欢的姑娘是何人。”

顾歆不知道皇后此时是要给自己套话,还是说的真心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警惕:“娘娘,恐怕传召错了人。”

皇后是过来人,一眼便能看出,刚刚说到萧旭的时候,顾歆眼神里都有光的,怎么可能是理解错了,只不过是知道顾歆是担心责罚于她罢了:“哈哈哈,看把姑娘紧张得,刚刚本宫都听说了,是旭儿陪你过来的,本宫的儿子,本宫自然清楚,定是没错。”

顾歆赶紧跪下:“娘娘赎罪,殿下身份尊贵,奴婢不敢攀附。”

皇后边扶着顾歆,边说道:“你这孩子,赶紧起来,情爱之事哪有尊卑之分。”

顾歆盛情难却,最终还是在皇后的要求下,起了身,但是默然不语。

“本宫就问你一句,你可喜欢旭儿?”

顾歆犹豫了许久,不知该答不该答,但却被皇后看出了心思,微微笑着,放大了声音:“本宫已经明白了,觅雪,让旭儿进来吧。”

门外的萧旭听到动静,还没等觅雪来请,便擅自闯了进去:“儿臣参见母后,母后,求您别为难歆儿。”

皇后看着不明真相的萧旭,倒是笑了起来:“本宫何时为难你的歆儿了?”

萧旭看向顾歆,似乎才恍然大悟,还以为是顾歆惹怒了皇后,所以才会这般气急败坏,如今会错了意,倒让顾歆知晓在萧旭心中地位如此重要。

皇后让萧旭走了过来:“都已经叫歆儿了,看来你们二人早已情投意合,倒显得本宫多管闲事了些。”

萧旭自然是能理解自己母亲的意思“母后都是为了儿臣着想,哪能是多管闲事呢?”

萧旭牵过顾歆的手,对着皇后,真心实意地说道:“我和歆儿已经私定终身,旭儿这辈子只会娶歆儿一人,还望母后成全。”

萧旭便拉着顾歆跪下,此事还没征得顾歆同意呢?萧旭便自作主张向皇后求婚了,若是那样,便不能违抗了,萧旭这简直是先下手为强。

皇后倒是觉得萧旭心急了些,万万没想到竟然已经私定终身,这虽然有损顾歆的名声,也显得萧旭轻浮。但事已至此,只要没有声张,也无旁人知晓:“既然你们二人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本宫便像向你父皇禀明此事,为你们赐婚。”

萧旭自是担心父皇会碍于顾歆的身份,不愿意给萧旭赐婚,如今只好拜托皇后:“母后,父皇您是知道的,这事还需拜托母后多为儿臣说说情。”

顾歆的身份是个婢女,皇后自然是知道萧旭所担心之事,但是为了儿子的幸福,皇后如何都会去做的:“放心,本宫一会便去,你们回去等消息便是。”

萧旭还想起了另外的事情,所以便让顾歆去门外等自己,自己留于屋内和皇后说话:“母后,您近来身体可好?可有告诉父皇?”

“没事,都好好的,你不用担心,近日你父皇都未曾来过,再加上前些时日忙于寒儿的婚事,哪有时间,如今得了空,等你父皇来,便告诉他,顺便把你婚事给定下来。”

想来也是,可正巧说着,门外便有人禀告:“娘娘,皇上来了。”

也让萧旭很意外,此时顾歆还在门外,想必是撞上了。

“参见皇上。”

在这皇后宫中,素来都是熟悉的侍女,可皇上看着顾歆面生,不免多问两句:“觅雪,这何时添了新人?”

觅雪一听便知指的是顾歆,但是却也疑惑,皇上很少会注意到旁人:“回禀皇上,这是二殿下的侍女。”

“哦。”

皇上多看了一眼,便进了屋中。

“参见父皇。”

“参见皇上。”

“旭儿也在,免礼吧。”

萧旭正愁着皇后的事情呢,既然现在皇上都来了,自然是不多打扰:“那父皇,母后你们先聊,儿臣告退了,母后别忘了。”

皇上看着萧旭退下,疑惑地问道:“别忘了什么?”

皇后挽过皇上的手,搀扶着他坐下:“没事,今日陛下怎么得空来我这?臣妾听闻这几日,陛下都栖宿在林梧宫,可是那新来的云贵人照顾不周?”

皇上笑呵呵到:“那云贵人怎能和我的皇后比?最近都不曾来过,有些担心。”

皇后自知,虽然平日里,皇上都是把自己这个皇后放在第一位的,但是在某些方面上,皇上自然是会更疼爱那些年轻貌美女子,即便是不情愿,但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需要有这般宽心:“谢陛下关心,臣妾无碍。”

“刚刚看到你宫外的小丫头,倒是十分伶俐,还以为你宫中的,殊不知是旭儿的侍女,若是你宫中能有这般伶俐的丫头,那我就能对你放心了。”

皇后怎能看不出来皇上的心思,但是顾歆那丫头,皇上万万是碰不得的:“臣妾身边有觅雪,陛下不必担心,说起这事,臣妾有事要禀报。”

“哦,什么事?”

“陛下,现在寒儿已经成婚,旭儿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皇上很好奇,自己难得过来,为何皇后要先说这个:“那皇后是有人选了吗?”

“倒不是臣妾有人选,而是旭儿已经认定了人,求臣妾向陛下给他赐婚。”

前些时日,皇上还记得皇后说过,旭儿并不想成婚,可如今为何如此突然:“旭儿认定的,是哪位大人的闺女?”

“倒也不是,就是陛下刚刚所说的丫头,听闻是寒儿那近侍谢清的远房表妹,倒也是才艺双全。”

皇上便想起了那丫头,倒是觉得为难:“可那丫头毕竟是个奴婢,怎么配得上咱们旭儿?”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恃宠而骄! 皇后作为一国之母,道理和规矩倒是都懂,只不过她作为一个母亲,也想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幸福,萧亦寒的婚事自己已经做错了一回,更不想萧旭也因此和自己心生芥蒂:“那丫头臣妾倒也见过,谈吐举止倒也落落大方,还有上次在那宴会上,那丫头也是舞技超群,陛下当时也见得。”

不由得让皇上想起了那日宴会上的姑娘,只可惜那日有重要事情,便并未多留意,但倒也有几分印象:“皇后说的可是那日在寒儿身边的那丫头,可如今怎成了旭儿的侍女?”

这件事倒也说来话长,想必皇上是想不到其中所发生之事,皇后更是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皇上,难不成说是因为寒儿也喜欢那丫头不成吗?只好说道:“臣妾听闻,原是那丫头不知道因何事惹怒了旭儿,便被寒儿罚到了旭儿殿内,未曾想,二人竟互相生了情愫。”

虽说皇上看那丫头是十分养眼,也颇有好感,但如今却也不能因一个丫头和自己亲生二子闹得不愉快,倘若被世人知道,皇家的颜面该往哪搁啊?只好作罢,但是想要这丫头成为皇妃,那定是不可能的,毕竟身份摆在那,倘若答应,这该如何向文武百官交待?

思前想后,皇上才暗自有了决定:“皇后,赐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封个侧妃便是。”

可那皇后知晓,萧旭想要的并不是那般,倒是想将那丫头纳为正妃,如今可为难了皇后,不知如何才能说服皇上:“陛下,旭儿怕是不愿意。”

皇上是一国之君,从古至今都应该为了大局着想,有何不妥:“皇后,这官家闺秀众多,倘若让旭儿娶一个身份卑微的奴婢,那大家如何能够同意?”

皇后自知,当初能够嫁给皇上,也是因为家中势力,可如今,她却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被这样的礼数给束缚,倒十分羡慕那平凡人家的夫妻,想到这里,心里难免失落,再加上孕期,情绪不能激动,便晕倒,皇上见状,紧张不已,立马扶住:“皇后,你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太医。”

皇后有事,太医自然是易最快的速度赶来:“参见皇上。”

皇上心急如焚:“免礼免礼,张太医,赶紧看看皇后怎么样了。”

张太医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后,脸色青白,迅速给她把脉,良久之后便知晓缘由,惶恐说道:“请皇上赎罪,”

竟还未等太医说完,皇上便以为皇后有什么不测,大怒:“无论如何,都要给朕将皇后治好,还跪着干嘛,赶紧啊,若治不好,就滚蛋。“

张太医诚惶诚恐:“皇上赎罪,且听微臣说完。不久前,娘娘晕倒,微臣便已发现娘娘怀了龙胎,但是娘娘一再强调,在胎儿还未稳妥之前,不要急着告诉皇上,如今胎象虽然已稳,但是近日来,娘娘操劳过度,忧心忡忡,所以才导致晕倒,导致胎位不正,若日后不好好调养,恐怕·········”

皇上自然心生欢喜,但是却又极度担心:“恐怕什么,说啊。”

张太医依旧长跪不起,埋着头说道:“只要娘娘放松心情,安心养胎,问题不大,倘若继续操劳过度,胎儿恐怕保不住。”

皇上陷入了沉思,将这一切都怪在了自己的身上,若不是近日里一直都栖宿在云贵人床上,皇后何至于现在这般:“觅雪,以后好好照看着皇后,有什么事立刻禀告,还有那些操心事,别让皇后知晓。”

“是。”

皇上一直守在皇后床边,等待着她的醒来,甚至连云贵人的求见都拒绝了,气得云贵人甩袖而去,回到房中,摔得满屋子都是东西。

“娘娘,别摔了,别气坏了身体。”

云贵人失落的很,本以为皇上对自己疼爱有加,自己便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如今皇后就晕倒罢了,竟就将自己弃于门外,觉得实在是可恨。

只不过那又如何,皇上本就是贪恋她的年轻貌美,况且又无子嗣,即便再得宠,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皇后即便是不及她年轻,但也是风貌犹存,还生了两个皇子,如今又怀着身孕,皇上可如何能够去她那里,这些歌道理她都懂,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待到黄昏,皇后才醒来,虽然醒来了,但还是很虚弱:“觅雪,觅雪。”

觅雪听到动静之后,迅速赶来:“娘娘,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把皇上叫醒。”

皇后看着天色已黑,便知自己已经昏睡了许久:“皇上还没走吗?”

觅雪将皇后扶起,但又害怕她冷着,便拿来一件披风,盖在她的肩上:“没有呢,守了娘娘一天,去了偏殿刚睡下。”

既然睡下,皇后也不情愿去叫醒他:“皇上是否都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了?”

“是,今天娘娘晕倒,请来太医,也就瞒不住了,不过皇上可开心了,还担心娘娘,甚至都拒见那云贵人,听说气得回去了。”

皇后叹了一口气,奈何自己也不想树敌,可是这云贵人定然是恨死自己了,才进宫不久,刚得宠,如今却因自己受了冷落:“明日给云贵人宫中送些东西去吧。”

觅雪自然知道皇后的用意,虽然看上去是皇后低了头,但在旁人看来,却是云贵人恃宠而骄,太把自己当回事罢了。

虽说不想去将皇上给吵醒,但是终究是醒来了,正当他们闲聊之时,便突然进了门:“觅雪。皇后醒了,怎么不禀报?”

皇后看见皇上进来,倒想着起来行礼,却被皇上迅速制止住,将她摁回床上:“皇后刚醒来,别动。”

“觅雪,你先退下,让朕和皇后好好说说话。”

皇上看着虚弱的皇后,关心地将她抱在怀中:“你啊,怀了身孕这么大件事都不告诉朕,辛苦你了。”

皇后近日来,唯一感受到了温暖,便伏在皇上的怀中:“臣妾只是想着等胎儿稳妥再说,却不知臣妾身体这般孱弱,反而惊动了皇上。”

“罢了,太医说日后要好好养胎,切莫再操心了,对你身体不好。”

皇后想着借此机会,说服皇上;“皇上,旭儿的婚事,要不就听一会臣妾的好吗?”

皇上害怕自己不答应,反而伤害了皇后,还有她怀着的孩儿,犹豫了许久,才勉强答应:“罢了,文武百官,朕再想办法应对吧。”

皇后终于放下了一件烦心事,也解决了儿子的婚事。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心如死灰! 萧旭拉着顾歆出了皇宫,坐在马车上,便一直在怄气:“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谁说要和你成亲?”

看着她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非要去拆穿她:“那我现在便回去和母后说,迎娶他人。”

一片寂静

她默然不语,一直看着马车外的景象,都是一条条看不到底的巷子,若是成亲,便只能一辈子都留在这深宫中,出不去,倘若是平凡人家,那还算是自由些。

萧旭看着她像是有心事:“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萧旭始终还未真正了解过她,毕竟他根本不了解,顾歆是一个在现代社会过了二十几年男女平等,自由开放的生活,这其中无论是文化还是习惯,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没错,倘若她是一个古代女子,能够嫁入这万人羡慕的宫中,是一件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还能够让家族兴盛。

毕竟这些说了,萧旭也未必,那干脆就不说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接受吧:“你要是想,你就去娶别人吧。”

这会便知她是生气了,后悔说了那句话,若是说了,那便自己将把她哄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出这种荒唐花来了,别生气了好吗?”

吁。

马车突然停下,萧旭探头出去查看发生了何事,竟撞上了最尴尬的局面。

萧亦寒在前面的马车上也探出头来,撞见了萧旭,纳兰嫣坐在马车上似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殿下,前面是何人?”

萧亦寒没有说话,便下了马车,萧旭也下来:“皇兄,这么巧,是要去看母后吧?”

姑息听见了马车外的声音,都不敢探出头来,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萧亦寒看着萧旭来的方向,便猜到是从安宁殿来的:“旭儿,是的,要去拜见母后。”

可是如今,皇上难得来一次皇后的殿内,这样一去怕是扰了他们:“父皇也在,所以我便回来了。”

听闻此事,纳兰嫣坐不住了,也下了马车:“原来是二殿下,殿下,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萧旭见了纳兰嫣,自然是要行礼的:“皇嫂。”

“也好,旭儿可否得空到我府上坐坐?”

萧亦寒怕是想知道顾歆的近况,但是平日里又不敢去瞧瞧她,如今撞上了萧旭,自然是逮到了机会,也不会引人耳目。

但是萧旭不知道顾歆可否答应,本想着说:“不打扰皇兄和皇嫂雅兴了。”

却还没等他说出口,纳兰嫣便盛情相邀:“若是二殿下得空,那便和我们一同去吧。”

这会便无法拒绝了,只好答应:“也好,走吧。”萧旭回到马车上,正准备着和顾歆解释呢,但是却迎来一句:“躲不过的,走吧。”

萧旭开心极了,还以为顾歆就不打算理他了呢?却不知这般理解自己,于是便凑近了过去,抱着她,自然她气也消了,靠在他的怀中,像个小女孩一般。

到了寒阳殿,众人纷纷下了车,但是让萧亦寒和纳兰嫣感到意外的是,下来的还有顾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琥珀更是死死盯住顾歆,嫉妒着刚才二殿下还搀扶着她下马车。

萧亦寒看见顾歆,别说开心了,连魂都飞了,即便是纳兰嫣在场,萧亦寒也忍不住多看了顾歆几眼,让纳兰嫣好生羡慕。

本想着是想知道些关于她的情况,可如今突然便见到了她,倒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况且看见萧旭和她关系这般亲密,不仅疑惑,还异常羡慕。

谢清看着众人进入殿内,已经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酸臭味。

“二殿下请坐。”

“顾歆姑娘也请坐吧。”

萧旭和萧亦寒同时看向了纳兰嫣,转而又看向了顾歆,想来顾歆是不敢坐的:“多谢太子妃,奴婢站着就好。”

萧旭自是看不得这般,他以前虽然觉得顾歆只是个丫头,还总觉得她没大没小的,可如今护短心切,拉着她坐下:“谁说你是奴婢,坐吧。”

纳兰嫣倒是不奇怪,那日是亲眼看着萧旭将顾歆带走的,自然不多说什么,可是萧亦寒这时却像是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情况并不了解,虽然好奇,但不能多问:“旭儿,母后身体可安好?”

顾歆倒是不紧张,也不害怕纳兰嫣,倒是害怕面对萧亦寒,曾经也是相处了许久,如今却像陌生人那般,再加上,还甚至萧亦寒对自己的情感,奈何又娶了亲,才落得这般尴尬的局面。

既然如今萧亦寒自动打破这个局面,那萧旭自是能懂:“安好,明日皇兄皇嫂要是得空,不妨再去看望母后。”

纳兰嫣作为刚嫁进宫中的太子妃,自是要多接触皇后才是,日后也更是也经常去拜见:“二殿下放心,我以后会多去陪陪母后。”

萧旭看向纳兰嫣:“母后要是有皇嫂陪伴,那边放心了,还请皇嫂多多费心才是。”

从始至终,萧亦寒都不经意地看向顾歆,好几次还撞上了,不过萧旭却是十分敏感,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既然是躲不过的,如今有些话说出来也好:“对了,皇兄,母后已经答应向父皇请求,赐婚于我和歆儿。”

听到这样的消息,众人都愣住了,萧亦寒反应看似最为平淡,却不知他心如死灰,只好表现着没有那么在乎:“那便是好事,如今旭儿都要成家了,时间过得真快。”

纳兰嫣虽然也很吃惊,第一时间便看向萧亦寒的反应,心想他肯定只是硬撑着,越是装作平静,则越是心痛,看着萧亦寒这般,她也难免心伤。

顾歆本也想着,说出来也好,于她于纳兰嫣都是好事,总归不至于莫名其妙变成了冤家。

琥珀看着萧亦寒一脸平静,倒是向前倒了一杯茶,动作娇柔做作,倒让顾歆看不下去了:“太子妃,你的婢女倒是爱美,整日里都穿红戴绿的,让人看了,好生欢喜。”

众人的目光看向琥珀,琥珀倒是心里乐滋滋的,以为顾歆是在夸赞她呢?可纳兰嫣却能意会顾歆的言外之意,斟酌良久:“世人皆爱美,随她去吧。”

一番言语之后,天色夜黑了,很快,就散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殿下饶命! 夜已深,纳兰嫣早就回到房中,等了许久,却未见萧亦寒人影。

往日里,即便是事务繁忙,这个点,萧亦寒终归也回来了,可今日却是蹊跷,难免让纳兰嫣觉得和顾歆有关系。

自是如此,她也就不敢多管闲事,怕在萧亦寒面前招嫌,想到这样,便是睡意全无,只好坐在床边等他回来呢。

萧亦寒孤身来到,那个曾经布满伤感的院子,本以为有顾歆的出现,余生能够欢喜,如今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浮梦异常罢了,终归是醒来了。

他独自坐在庭院中,看着满院子的落叶,还有那半缺的月亮,不免多添了几分忧伤,奈何只有酒能消愁,似乎还是事先知晓,便早已备好了两坛酒,看上去倒像是想一醉方休。

这深秋的寒意,失落的心情,很快,两坛酒都见了底,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看上去还清醒那都是假的,毕竟言语出卖了他:“歆儿,歆儿,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

可他终究是斗不过醉意,昏倒在桌上。

黑夜之下,一个人影出现,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看上去好像是捉住了猎物一般。殊不知她要做啥?待到她使劲全身力气,将醉倒的萧亦寒扶起,将他搭在自己的肩上,看上去是很吃力的,如何看都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难不成是纳兰嫣?

两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屋内,关上了房门,清醒的那位便点燃了蜡烛,在认真仔细地看着醉倒的萧亦寒:“殿下,你可真英俊,此生能够得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这方才看清她的脸,原来她是纳兰嫣身边的丫鬟琥珀,倒疑惑她是如何知晓萧亦寒在此处的,不过总算是让她逮住了机会。

方才众人散去之后,纳兰嫣回到房中,自然是不需要琥珀相伴,正巧她在出门之时,便撞见了萧亦寒,还看见他手上提着两坛酒,她便萌生了心思,默默地跟在萧亦寒的身后。

怕是萧亦寒只是一心悲伤,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竟被一个丫头跟踪,如今倒是给自己添了堵。

琥珀一直在暗处看着萧亦寒,当时,听到萧亦寒喊着顾歆的时候,确实也怒气冲冲,但是很快,萧亦寒便醉倒了,还庆幸自己没有就这样走掉,不然就白白失去了一个这么难得的机会了。

她将醉倒的萧亦寒移到了床上,慢慢地,欢喜地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眼看就要脱没了,萧亦寒突然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琥珀,还以为是纳兰嫣:“纳兰嫣,你别碰我,放开,放开。”

倒是将这琥珀吓得手足发麻,冷汗涔涔,幸好很快,萧亦寒又闭上眼睛睡去。

害怕萧亦寒再次醒来,琥珀决定将蜡烛熄灭,这样就看不见了,即便是认错了人,只要自己不出声,他醉意缠身,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终于她将萧亦寒的衣服都脱掉了,于是便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再次将琥珀吓得失了魂,迅速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没曾想,萧亦寒进听见了敲门声,不耐烦:“谁啊,吵死了。”

但是门外又突然没了声音,失了动静,琥珀还以为自己是幻觉了,再次解开自己的衣带,往床上凑了去,这次终于是躺下了,但是又突然迎来了敲门声,待到反应过来,又失了动静。

琥珀便继续开始她的动作,直接躺上了萧亦寒的身上,凑到他的脸上亲了起来,本来萧亦寒就要有所动静了,敲门声却又继续响起,这次倒是连续地敲着,没有停下,吵闹将萧亦寒的心火给彻彻底底灭掉了,便不再有所动,突然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上躺在一个人:“你是谁?”

察觉到萧亦寒突然醒来,琥珀惊得迅速爬起了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萧亦寒没有善罢甘休,也猛然坐起,在难得的月光照耀之下,摸到了自己的衣物,迅速穿上,点燃了蜡烛,才看清了脸:“琥珀,你好大的胆子。”

琥珀只穿着肚兜,立刻在床上跪了起来:“殿下,饶命啊,是刚刚殿下将奴婢错认成了顾姑娘,才将奴婢强行带到了这里来的。”

萧亦寒并未看向琥珀,压痕是就对她没兴趣,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就是没想起来醉倒后发生了何事,只记得有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再加上醒来之时,自己还是穿着裤子,便意料到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于琥珀所说,绝对是不相信的:“胡说八道,你这样做可对得住你家小姐吗?”

琥珀还继续楚楚可怜般说道:“殿下,奴婢所说的都是事实,可如今奴婢清白已毁,再也没有颜面见小姐了,奴婢这便去了。”

琥珀说完,便想着一头撞向墙根,一死了之,却被一个陌生人给拦了下来:“小姑娘,这样可不好,若你死在这,那殿下这院子岂不是就废了,这样未免是可惜,若是想死,到外面去。”

萧亦寒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向床上:“欧阳恒,你怎么在这?”

欧阳很放开了琥珀,走到了萧亦寒面前,哈哈笑道:“若我今晚不是碰巧经过,你怕是已经被这丫头给设计了。”

萧亦寒一听,倒是觉得今晚的事情更是蹊跷了,只不过欧阳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倒是让他疑惑,不过现在还是雅先解决当前的事情:“你说你刚刚经过,那你可知发生了何事?”

欧阳恒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萧亦寒,却引来了琥珀的极力求情:“殿下,请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撒谎。”

但是听完真相之后的萧亦寒,怒气冲天,恨不得直接想杀了这丫头:“也就是说,刚刚敲门的是你?”

“不然会是谁?若不是我将你叫醒,你可就清白不保了。”

萧亦寒走到琥珀面前,面对这样一个心机极深,又善于撒谎的奴婢,最重要的是她还利用了他最爱的顾歆,恨不得直接杀了她:“好大扥胆子,太子妃身边有这样的人,实在是危害,本宫这就送你去。”

“殿下,求求你,饶命啊,是奴婢一时被鬼迷了心窍,奴婢再也不敢了。”

萧亦寒不为所动,挥剑就要将她性命取去。

“殿下,且慢。”

18年最后一天了,希望19年烦心事都散散散。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琥珀失败! 欧阳恒出手阻止了萧亦寒的冲动,若是轻易就将这奴婢处决了,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她是太子妃的婢女,若是突然死了,恐怕大家都会怀疑,到时候若是说成是殿下醉酒奸污了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而下了杀手,世人可如何看待殿下?”

萧亦寒仔细一想,确实是被冲动惹急了,差点给自己留了祸害,若是这样,以后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说的倒是有理,是本宫失策了。”

可如今该如何处决她呢?难不成今晚的事情就当做是没有发生吗?倘若这个奴婢死性不改,日后怕是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没等萧亦寒想出对策,欧阳恒便说道:“殿下先回去便是,这里交给我,明日你一早将太子妃众人带来,自然知晓了。”

欧阳恒和萧亦寒从小就认识,自然是不会害了他,于是便回了去。

待到萧亦寒走后,琥珀大难不死,才舒了一口气,可是看着欧阳恒,似乎是另有打算,自然也是笑不出来:“公子,求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保证将公子伺候好=舒服。”

琥珀穿着肚兜跪在地上,欧阳恒多看了几眼:“长得倒是不错,身材也不错,难怪不甘心做个奴婢,可惜啊,你没这个命。”

琥珀诚惶诚恐,害怕自己就此丧了命,于是便拼了,开始变得谄媚,边诱惑着欧阳恒,边将自己仅剩的意见肚兜脱下。

欧阳恒也不忌讳,就这样看着她,看她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任由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疯狂亲吻:“倒是挺主动。”

没想到,欧阳恒竟顺势将她扑倒,消魂地伏在她的身上,琥珀见状,认为自己得逞了,便主动地伺候着欧阳恒脱下了衣物,两人倒是共度了春宵。

次日清晨,萧亦寒一早便起了身,不忘昨晚和欧阳恒的约定,正巧太子妃和自己一同用膳,便顺势说道。

“谢清,跟我去偏院取点东西,既然太子妃也在,那就一起吧。”

纳兰嫣第一次被萧亦寒叫上同行,自然是开心,但是却又疑惑琥珀一大早却不见个人影。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偏院,进入到了房中,便看见了眼前的景象,床上躺着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相拥而睡。

三人看见此景的,都十分吃惊,女人的脸正好是朝着三人,所以便一目了然,纳兰嫣更是惊呆了,失踪的琥珀为何会在这里:“琥珀,你赶紧醒醒。”

听到是琥珀的时候,谢清更是瞪大了眼睛,凑回去又多看了一眼,确认真的是琥珀:“都醒醒。”

琥珀被三人惊醒,揉着朦胧睡眼从快乐满足中醒过来,看见三人被吓得瞠目结舌,再看看床上抱着自己的男人,实在是解释不清,穿上衣物,爬下了床:“小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

纳兰嫣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琥珀,还有那满脸的绯红,实在是猜不到她会如此放荡:“解释,床上是何人,你知不知道和宫中男子私会是死罪?”

琥珀拉扯着纳兰嫣的衣裙,不断地祈求着,而谢清倒向前去看清楚男子是何人,看到正脸之后,吓了一跳,走到萧亦寒跟前:“殿下,是欧阳恒。”

萧亦寒万万没想到欧阳恒是这样解决这件事情,觉得还不如在昨晚一刀杀了琥珀强:“去将他叫醒。”

谢清又回到床边,大声呼喊着,却怎么也叫不醒,觉得十分奇怪,便查探了一下:“殿下,他被人下了迷药。”

这就更让萧亦寒感觉到不妥,不是说好要解决此事的吗》怎么反倒被人下了药,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一个擅于用药之人,为何会连被人下了迷药都不知;:“琥珀,你给他下迷药了?”

琥珀哭哭啼啼地,楚楚可怜地扯着纳兰嫣的衣裙,嘴巴像是被人强迫着一样,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不是,我没有,我昨晚明明是给殿下下的药,和我云雨的人明明是殿下,可是醒来却发现眼前的人不是殿下,小姐,饶命。”

此言一出,大家更是面面相觑,目瞪口呆,这才让纳兰嫣恍然大悟,原来琥珀一直都想着勾引殿下,看来顾歆说的一点没错:“琥珀,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你这样做对得住我吗?”

琥珀再次被强迫着喉咙,即便是她想哑口不说,也于事无补,继续说道:“小姐,我不想做奴婢,我想做太子的妃子,那样我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能够享受荣华富贵。”

萧亦寒看跌了眼,昨晚可是不依不饶地撒谎,可如今为何却将真话全盘说出了?

纳兰嫣听到这样的话,用力将琥珀甩离开,十分痛心,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竟有着如此邪恶的心思,幸好今日知晓了,不然日后她还会将自己置于何等处境:“琥珀,你太让我失望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婢女。”

此时,欧阳恒终于醒来,装作不明真相般:“这是怎么回事?”

萧亦寒看见他醒来,倒还想从他那里知道答案呢:“我还想问你呢?”

欧阳恒痛苦地抱着脑袋,装作去努力想起昨晚的事情,重组起来:“我记得了,昨晚我不是和殿下一起喝酒吗?后来你走了,这个丫头就来了,好像给我吃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这样了,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

什么?昨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萧亦寒看着欧阳恒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真是打心底里服了。

琥珀看见欧阳恒醒来,本想着说:“是你捣的鬼,是你设计我,亏我还·········”,可说出来的竟是:“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昨晚都和殿下在一起了。”

纳兰嫣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自己面前提要如何将萧亦寒诱惑到手:“来人,将她带下去,打三十大板,逐出宫。”

琥珀还死死地想着为自己辩解,可突然就失去了声音,说不出话来了,原来是不经意间,欧阳恒飞出了一根细针,封住了她的喉咙。

萧亦寒想知道是什么回事,只有欧阳恒能给他答案:“谢清,你先送太子妃回房,这里我来处理。”

“是。”

谢清带着众人护送伤心欲绝的纳兰嫣离开。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徐舟升迁! 看着众人离去,欧阳恒才将衣服穿上,下了床,却被萧亦寒紧紧摁在墙边:“欧阳恒,你都干了什么?”

“只不过是给那丫头服下了真话丸而已,刚刚那些都是她的心声。”

“你们二人赤身裸体是怎么回事?”

“反正是送上门的肥羊,不吃白不吃,说实话,味道还不错,你没吃到真是可惜了。”

萧亦寒看着欧阳恒这样一个风流样,挥起拳头,想打他一顿。

琥珀的事情,便是告一段落了,落得这般下场全是她自找的,若不是被欧阳恒拯救,今日萧亦寒怕是要纳妾了。

等了许久

这业阳城重建之事都已经完成了,才终于等来了朝廷的文书,终于他可以回去了,而且还将陈默任命为了信任县丞,而信任的县令过几日便会来到。

又到了要离别的日子,虽说徐舟来到这里时间不长,但是也和当地的百姓有了一丝感情,如今所要离开,但也有些不舍,还有这近日来。

徐舟回到房间,将自己的行李收拾起来,却发现也并不多,就几件衣物,很快便收拾好了。

城中许多百姓,因为受到了徐舟的帮助,所以在他离开之时,都前来城门相送,场面好生壮观。

“徐大人,多谢你为卑职所做的事情,卑职感激不尽,以后若是有机会,大人让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多保重。”

“多保重,后会有期。”

徐舟再次看向这城中的百姓,如今的业阳城不再是当日来时之景,内心甚是安慰,不舍地疾马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里。

三天后,陈府

徐舟刚到不久,便按照信中的内容,来到陈府拜见陈大人,说是陈大人相邀,一个看门的便很快进入府中去禀告。

“老爷,门外有一位叫徐舟的求见。”

陈大人自是知道,倒是对这位有点本事的徐舟有点好奇,甚是期待看看他是何人:“传。”

“公子请。”

徐舟在主人确认之下,跟随着小厮进入了陈府大门,进去之后倒是装修十分精简,可却好奇陈安为何如此奢靡?难不成这陈府的钱都是被陈安给败了去?

进入大堂之内,首先看见的是一个半头白发的老人家,但是穿着整齐端正,看着一身正气,倒不像是能养畜陈安这般儿子的人,这堂人别无旁人,徐舟便确定这就是陈大人:“在下徐舟,拜见陈大人。”

陈老头子看着第一眼看见徐舟,倒是有点吃惊,倒是从未想过徐舟竟和陈安年级相仿,但却多了一份威风:“徐大人,坐,这么久了,今日终于见面了,没想到是个年轻小伙子,到让老夫十分惊喜。”

本以为这个老头子会在徐舟面前耍个威风,倒是出乎意料,竟待人如此随和:“大人实在是高抬在下了,像在下这般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的人比比皆是,可在下只是个没有功名的小人物罢了。”

当初,陈安说自己有一个朋友的时候,陈老头子倒还真的没想过自己的儿子还能结识这样的人,毕竟陈安身边的都是一些猪朋狗友,除了吃喝玩乐,能真正有抱负的,还真就数不出一两个来:“此言差矣,既然你是安儿的朋友,自然是知道他的品行,整日混迹于风花雪月之地,认识你这个朋友,估计是他这二十多年最正确的事情,老夫还要拜托你日后多教导教导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

教导他?他可是毁了自己最亲爱的女人,日后可如何能像对待常人那般对待他?但是现在还要依靠他们,只好沉住气罢了:“大人,实在是不敢当,陈公子其实机敏过人,若经过一番调教,日后定能干出一番成就来。”

陈安是何等人,作为他的亲爹,能不知道吗?最懂陈安的人莫过于陈老头子了,但是为了附和自己,净说些好话来:“既然公子是安儿的朋友,自然不必替他说好话,现在你既然已经回京,日后便任为我的得力下属,当然,我还会安排安儿给你,交由你全权教导。”

“大人。”

还没等徐舟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公子不愿意?”

徐舟哪是不愿意,可以说是完成了计划的一大步了,只不过还是要推脱一下:“不是,只是在下能力不足,害怕拖累大人。”

哈哈哈,徐舟在业阳城所做的事情,陈老头子早就派人去核实过了,得到的都是大家的赞赏,自然是消除了顾虑的:“老夫当然是不会轻易任命一个人,自然是经过斟酌的,公子能力超群,不必谦逊。”

意料之中,徐舟的计划成功了:“既然这样,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大人。”

“爹,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啊?”

徐舟本想着先离去,要跟陈老头子告辞,就在这时,门口迎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儿,你来了。”

进来之人便是陈安,之前倒也只是见过一面,但是如今见面,为了不被拆穿,自然要装得十分亲密:“原来是徐舟,爹,你早说啊。”

说完,便上去故作亲近地将右手搭在徐舟的肩上,徐舟自然也得迎合他啊,不然可就暴露了,犹如见到朋友一般,开心地笑道:“陈安,好久不见啊,最近可还好。”

看着徐舟这么配合自己,可就安心了,还生怕像上次见面那样,冷漠得只跟自己道了谢:“当然好啊,你呢,回来都不说一声,还把不把我当哥们了?”

陈老头子本还有些许怀疑二人是否如此友好的朋友,才在徐舟毫无知情的情况下,将陈安叫了来,这才放下心:“好好好,你们兄弟两要想叙旧,待会私下慢慢叙,老夫不打扰你们,但先听我把话说完。”

老头子一开声,两人才离了开来,正经地站在原地:“爹,什么事,你快说,被卖关子了。”

“明日,你就跟着徐公子去我那报到,做徐公子的手下,好好学习。”

陈安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去坐牢,十分生气,倒不是气自己职位比徐舟低,倒是根本无心做官:“爹,就知道你没好事,我不想去。”

老头子虽也知道会得到如此回应,但还是免不了生气,如今都已经竭力为陈安铺好路,好让他后半辈子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若是待到自己年迈老去,那便迟了:“你这个孽子,这是命令,你不想去也得去。”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情分全无! 看来这次老头子是十分认真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任由陈安乱来,脾气也比以往大,倒是让陈安也感受到了一种不可违抗的气势:“爹,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做不来,你要是想要个好儿子,要不,你把徐舟认作干儿子,那便可以了你心愿了。”

这说的是什么孽障话,将老头子气得当场吐血,差点晕倒在地:“你这个孽障,你是想要气死我啊?”

而在一旁的徐舟倒是先看不下去了,连忙拉着陈安上前,去将老头子扶住:“大人,切莫动气,陈安这边,我来跟他说,我一定会说服他的。”

陈安看着老头子是真的被自己气到了,才收敛了些,也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来,但是他内心还是不肯答应的,徐舟话一说完,便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内心喃喃道:“你以为你是谁,还说服我?”

老头子老来得子,自然是对陈安寄予厚望,不过如今被陈安提醒了一把,倒萌发了将徐舟认作干儿子的心思,但是现在还不能立马做决定,得需要再观察徐舟一段时间,虽然这样,还是需要让陈安走回正轨上来:“安儿,就听爹的好吗?”

看着老父亲可怜的模样,陈安在无奈之下,只好顺从:“行,行,行,但是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干出些什么成就来。”

在老头子眼里,现在只要能够让陈安去当官,怎样都行,说不定以后逐渐地就好了:“好好好,你肯去爹就很开心。”

陈安看着老头子逐渐消气,但还是担心他的身体,在徐舟的提醒之下,才想起来要叫大夫,才匆忙让官家去请大夫来,徐舟也留了下来,待到大夫来了之后,才肯告辞离去:“好好照顾你爹,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自己好好想想吧,先告辞了。”

陈安从小到大,除了他爹,从未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如今徐舟竟这样把自己当回事,自然是惹得陈安不开心的:“徐舟,你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还有这关你屁事。”

没错,确实和徐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若不是当初想要借助他的力量,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相互认识,其实徐舟也不想认识陈安,害得他原来的生活被打乱,但是老头子是无辜的,虽然利用了他,但是做人不能够忘恩负义,看在老头子的份上,才多劝了陈安几句,若他是无情无义之人,徐舟大可不必说这些:“你帮了我,我感谢你,但是听不听由你。”

徐舟说完就走了,坦白说,陈安想来都是不着家的,还真的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吐血,便迅速走回内殿,询问官家:“官家,我爹怎么会这样?”

管家好歹都是看着陈安长大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倒也十分心寒:“少爷,你有所不知,老爷近几年来,身体都不太好,最近也是一直咳血不断,少爷,求求你,多点在家陪陪老爷吧。”

知道了这些之后,想起自己每一次都去沾花惹草,喝酒玩闹的时候,也许自己的父亲却忍着不适,坐在大堂上等着自己回来,便对去当官的事情不再想要推脱:“管家,我知道了,我去看看我爹。”

看着陈安一脸落寞的表情,管家意识到陈安也许已经开始懂事了,看着他的背影,倒觉得有些许安慰。

花满楼

“你们都快点,利索点,别磨磨唧唧的。”

花满楼后院中,几个男人在来回地搬运着一大袋一大袋东西,花娘则是害怕时间太长,难免被人发现,便不断地催促着。

一阵忙活之后,这些东西才终于被搬了进来,藏在了后院的密道中。

“花娘,货搬好了,我们的工钱?”

带头的男人,看着所有货物都已经堆放好之后,便不好意思地向花娘提了要求,毕竟大半个月的工钱都没有给他们结了。

花娘也知道拖不得,不就是怕他们拿了钱不给他们运货了嘛?所以才有意拖欠着,但是如今怕是不得不给了,害怕他们拿不到钱,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就不得了了,只好不屑地从腰间拿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他们:“若是你们泄露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们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吧。”

带头的男人接过银票,先是数了几次,确认无误之后,才露出了讨好的嘴脸:“花娘,你们放心,我们当然知道,以后有需要还找我们哥几个,要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这几个男人从后门出去,正好撞见了徐舟,他们倒是没有怀疑徐舟,只不过徐舟对他们心存怀疑,但是也不好多问,只好进了门,看见了花娘还在后院:“花娘,你怎么在这?”

花娘看见徐舟来,倒是觉得十分意外,毕竟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幸好刚刚的事情没有被撞见,不然该如何交待?“徐管事,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徐舟觉得也没有什么蹊跷,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哦,本想着几日就到了,便不来信了,省得我人到了,信还没到?”

花娘吩咐了下人给徐管事去做一些好吃的:“徐管事,水月刚歇息下了,晚上还要陪客人,要不您先去厢房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既然这样,徐舟也没有去惊扰水月,便听了花娘的,回了厢房,倒是没吃东西,便睡下了,确实是太累了。

当他醒来之时,已是花满楼最热闹的时候,鼓乐声响起,嬉笑打闹声响起,才引得徐舟从睡梦中醒来,便听见了敲门声:“徐舟哥哥,水月听闻你回来了,你在吗?”

原来来者是水月,徐舟闻声便很快就起身去开门:“水月,进来吧。”

还没等徐舟将蜡烛点亮,水月便抱住了徐舟,躺在了他的怀中:“我好想你,让我抱抱你好吗?”

多日未见,想念自然是有的,何况往日里抱抱也都常见,徐舟便不再觉得有不妥,便任由着她抱吧:“水月,最近可还安好?”

如往日那般,徐舟还是如此关心她,听了之后,自然是开心的:“都好,都好。”

但是徐舟又想到了陈安,便将水月推了开去,便去点亮了蜡烛,水月瞬间十分失落:“徐舟哥哥是不是开始嫌弃水月了?”

本就不应该迁怒于水月,只不过主人想到的这个方法只是个下下策,其实要想混进宫中有很多种方法,可偏偏选择了这种:“没有,我从未嫌弃过你,还是待你如妹妹般。”

“妹妹般?可往日的情分都不作数了吗?”

水月倒是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自作多情,哭笑道:“没错,妹妹。”

章节目录 第118章 顾歆身份! 徐舟希望能够让水月对自己死心,且不是他无情无义,但是他实在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还不如往后余生,都以兄妹相待来得舒坦:“水月,跟你说一件事,明天都就要上任了,很快就能完成计划。”

这样既然是值得开心的,只有完成了计划,也许才能选择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你日后得万事小心,既然这样,水月就不打扰哥哥歇息了。”

说完,水月便心灰意冷地出了房门,却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昭阳殿

自从前两日从萧亦寒那里回来,萧旭便因为军中有要事,被叫了出去,至今都未曾回来。

倒是将顾歆一人留在昭阳殿中,无聊得很,便想起了那日在竹林中发生的一切,还有那奇怪却又十分真实的梦境,万思不得其解,即便是那雾气导致自己做梦,也不至于会做出这般神奇的梦吧?

若不是雾气所为,便是有人故意为之,可是顾歆从不相信鬼神之说,那是何人才能让自己这样?更奇怪的是,那个老婆婆,先不说她神神秘秘的,竟然还会设结界,还说什么不一定要是神仙,才会法术?

这一切连起来。便让顾歆更加觉得奇怪,在现代,可是一直都没有科学解释出,鬼神之说,这一切都是人们臆想出来的罢了。

倒是让她怀揣着好奇心,想再次回到那里,查明这一切真相。

正当她在思考这一切的时候,有一个黑影飘过,一阵雾气飘散,倒十分像那日那般场景,顾歆本就怀疑,又对此事存在疑惑,便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避免吸入这雾气,假装晕倒,好让自己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果然,那人又利用同样的手法,将顾歆带入梦中,但是此时的顾歆是醒着的,而这一切便像是在她清醒之时,看着电视剧一样罢了。

同样的,她又看见了自己坐在那高高在上的座椅上,无数人都在朝拜着她,渐渐地,她又看见了自己去幽会一个男人,可那男人的脸部始终没有显示出来,看不清是何人。突然画面又转到了小时候,她看见了自己还有爸爸妈妈,她还不会说话,但是她却看见有一个黑影在身后一直在观察她们一家人。

到了这个时候,顾歆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这倒让黑影察觉到了顾歆并未昏迷过去,于是便将她打晕,从而才让她进入了这梦境。

这一打,让顾歆觉得自己前功尽弃,可是当她进入梦境之时,她看见了那个黑影:“你到底是谁?”

黑影似乎觉得已经掩盖不住了,只好化成人形,摘下黑色的面具,面向顾歆:“族长,是我,琉璃。”

琉璃?倒让顾歆觉得十分耳熟,好像还似曾相识,但是确也真真实实没有见过此人:“族长?什么族长,我好像从未见过你。”

这一切莫名其妙的事情,让顾歆断定自己是被人给蒙蔽了,一定要小心,不然便要让人得逞了,谨小慎微地应对着每一步。

这么突然的事情,琉璃当然也知道,顾歆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她本来是想通过每次引她入梦,从而唤醒她所有的记忆,可如今却失了手,导致这般局面,也不知道如何去跟她解释这一切:“族长,琉璃知道,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您一定不会相信我的,但是您先听我说。”

琉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害怕自己动了,会让顾歆以为自己要对她图谋不轨:“我知道,您是受人陷害,穿越到这里来的,还有上次出现在您梦中的景象,都是真的,那是三千年前,您亲生经历过的事情,只不过这一切您都不记得了,所以琉璃才会想用这样的方法,想让您在梦中恢复记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三千年?内心喃喃道:“真是编剧都不敢像你这样编,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中国才上下五千年历史,何不说我是神仙呢?还三千岁?”

但是她却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倒又让她吃了惊:“你如何知道我是穿越来的,还有什么我三千年前的记忆,你骗谁呢?谁能活三千岁?”

琉璃眼看顾歆还是未曾相信自己所说的事情,再继续解释道:“族长,虽然你现在的身体年龄23岁,但是你的灵魂已经活了五千年了。”

顾歆内心觉得真的是见了鬼了,还灵魂:“别说是五千岁了,三千岁我都不信,再说了,什么灵魂不灵魂的?”

好像这一切似乎是越解释,越混乱,琉璃干脆使用法术,将顾歆曾经所发生的事情显示出来:“这是我用尽了我大半法力组合出来的,就是为了能有一天,能让族长知道真相。”

语毕,琉璃便使用法术,将这番景象悬挂在半空中,仿佛海市蜃楼一般,好让顾歆能看个明白。

半空中浮现的画面则是:

一开始便是她出生的时候,老族长便奄奄一息,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琉璃,以后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我撑不住了,以后就叫安儿吧。”“族长,不会的,孩子才刚出生,不能没有你,你一定要撑下去的。”琉璃跪在一旁,看着那奄奄一息的族长,哭得伤心欲绝,但是族长还是离开了她,只留下一个孩子。

很快,这个孩子因为是老族长的亲骨肉,刚出生就被长老们奉为了新族长,并举行了登基仪式,得到了大家的朝拜。千年来,琉璃都在教导着安儿,还教她法术,直到千岁时,安儿外出,认识了一个男子,并且动了心,所以在往后的千年,他都和这个男子在一起,但是这个男子是个没有法术的普通人,难免会生死病死。也就这样,每一次这个男子的转世都会认识安儿,并且相爱。

也因此,安儿无心管理本族,渐渐地引起了族人的不满,再后来有一些动了歪念的长老,开始集合众人,来反抗族长。历届族长都是不能对男子动心的,老族长也是因为怀上了安儿,才被族人强迫着喝下了离魂水,再加上早产,不幸身亡。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八掌:身份揭晓! 既然是有族例的,那么安儿自然也是难逃这个劫数。为了能够一次将安儿绊倒,长老们早就设下了陷阱,在安儿和男子幽会之时,长老们带着众族人,来到他们幽会之地,两人当时就相拥在一起,根本就无从抵赖,再加上有长老们的怂恿,族人们纷纷吆喝着要处死安儿。

即便那个男子强烈阻挡,安儿还是被带走了,回到了族里,安儿被捆绑在一早设下了结界的囚笼中,想逃也逃不掉,只好在等待着长老们的发落,还将安儿身边最得力的手下琉璃,骗去了外地,无法将她救下。

长老们怎么能等得及呢,带头的凤长老很快就下令,将安儿悬挂在悬崖边上,没错,那是历届族人施行族法的地方。长老拿来了离魂水,施下法术,让安儿自行将这离魂水吞下肚子里,看上去是安儿甘愿接受这样的处罚一般。

再后来,安儿又被囚于牢笼中,奄奄一息,这时候得知消息的琉璃赶了回来,将安儿从囚笼中救出,逃离了族人,隐居于深山中。

可是很快长老们就知道了消息,并下令要将安儿抓拿回来,殊不知众人都说,既然族长已经得到了处罚,而且喝下了离魂水,即便是逃脱了也无所谓了,反正没有了法术。

但是凤长老不是这样认为,因为安儿身边还有一个琉璃,就怕哪一天,安儿再次崛起,坏了自己的大事,于是要对她赶尽杀绝,很快便查出了安儿的踪影,寻到了深山中。

而那时的安儿与普通人根本无异,再加上离魂水的副作用。一直都是昏睡状态。所以凤长老便想让安儿魂飞魄散,可是琉璃及时出现,阻止了她的行动。

却不曾料到,凤长老修炼了族里的禁术,法力大增。琉璃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没能躲过安儿最后连肉身都没留下。

眼看自己得逞了,凤长老才甘心离去,回到族里,并下令琉璃以包庇族长之罪,终身不得再回去,而凤长老,也顺理成章,成为了新一任的族长。

本以为安儿就这样魂飞魄散了,可是最后魂魄却寄身在一只兔子身上,才得以保了命,此时老族长出现了:“琉璃,我早就猜到有这样一劫,于是我早就施了法术,只要有人强迫安儿喝下离魂水,她的魂魄就会自动抽离,附在这只兔子身上,而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她的魂魄就可以保存,待到日后遇到有缘之人,便能重生。”

说完,老族长就消失了,原来是她在死前用法术幻化而成的,就是害怕有这么一天,可是最终还是发生了。

琉璃听完之后,便不再难过,将安儿的魂魄好好保存,殊不知三千年后,她才找到了有缘人,安儿的魂魄自己突破结界,附在了一个婴儿身上。

而此后,安儿得到了新生,但是沉睡了数千年,记忆早已全部消失,但是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有着疼爱她的爸爸妈妈。原本琉璃只想要她过着这样愉快的生活便算了,殊不知后来,却被李瑶陷害,将她推下爱恋悬崖,回到了三千年前,也就是凤长老成为新长老的那一年。

琉璃得知了消息,查看了原因,才知道安儿又回到了三千年前,所以琉璃踏破辛苦,才找到能够回到的法术,所以顾歆穿越来了这里这么久,琉璃现在才会出现。

“海市蜃楼”到了这里,就结束了,这一切好像都是有理有据,可信度极高,但是顾歆依然没有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没骗我?”

琉璃看着顾歆吓得瞠目结舌,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就是我的族长安儿,琉璃从未骗过族长。”

这一切来得实在是突然,而且还很神奇,换做谁,谁都不会相信的,可如今却事实摆在眼前,若是不信,却又不可不信:“那在现代的我有没有死了,我爸爸妈妈呢?”

她已经脱离现代有些时日了,但是还是久久不能忘怀,还记挂着她的父母。

“在现代的你,掉落了悬崖,根本就没有找到尸骨,也没找到活人,所以现在还是按失踪处理,至于你的父母,很担心你,但是我来之前,已经施了法术,变出了一个假的你,所以现在他们都没事。”

真是荒唐,顾歆在想,怎么会找不到人呢?之前穿越的那些不都是现代的人只是昏迷了吗?可她偏偏是整个人都穿越过来的:“那你能回去吗?能带我回去吗?”

“可以,但是要等我法力恢复,为了来这里找族长您,琉璃的大半法力流失,如今的法力支持不了我们二人回去。”

能回去就好办了,那就不是山的事情了:“要多久?”

“也许要一年。”

还要一年啊,这时候的顾歆实在是太想回去了,还没等她发牢骚,琉璃就接着说:“族长,我还要告诉你另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比刚刚自己看到的事情惊奇啊?现在居然还有事,真害怕自己受不了:“还有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

琉璃虽然知道当初安儿是因为一个男子才丧了命,但是现在都已经付出代价了,自然不需要再忌讳着自己是族长的事情了,当初自己也是很看出来安儿是有多爱那个男子的,整整十世啊:“那个萧旭,就是当初族长深爱的男子,而且还因他而死,只不过琉璃有一点没有想明白。既然现在是回到三千年前,那时候的萧旭应该认得族长才对,可他为何见到了毫无记忆?”

这确实是够惊奇的消息,难怪自己偏偏会爱上萧旭,而不喜欢萧亦寒呢?难道都是因为有感应吗?可是听琉璃这么说,那确实是奇怪:“会不会是他失忆了?”

“琉璃不知,不过琉璃会为了族长的安全着想,尽快调查清查。”

顾歆勉强是相信了这一切,可是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一切,突然想起之前萧亦寒跟他说过的话,萧旭在幼时差点死掉了,难道他不记得自己是和这个有关,便将这个告诉了琉璃,可是琉璃却还是没有想通,因为时间上对不上,现在顾歆所在的空间就是当年喝下离魂水的时候,那时候的萧旭就是现在这个年纪,可是他差点死掉的时候是幼时,顾歆从而恍然大悟:“难道是有人控制了萧旭的记忆?”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可还满意? 琉璃想了想。可是她却有一个疑惑?虽说是这样,那到底是何人所为?似乎也找不到合理的依据,如何能成立萧旭是被人控制了记忆?所以当场便否定了顾歆的猜想:“琉璃觉得不太可能,要想控制一个的记忆和思想都需要强大的法力,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好吧!顾歆想了一下似乎也觉得有点荒唐,还认为自己定是电视剧看太多了:“那不然会是怎样?”

琉璃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烦恼了:“琉璃要查探过后方可知道。”

这也让顾歆想起了那日在竹林发生的一些事情,索性问问琉璃,看看她是否知晓:“对了,前几日我在竹林发生一件怪事,梦醒之后,我们中了蛇毒,可是有人给了解药,再后来遇到了一个老太太,那个人是你吗?”

琉璃觉得有点懵,自己是这两日才来到这里的,如何能够在前几日制造这样一番景象:“琉璃才来两日,定是有人知晓族长的身份了,只是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往后族长必须小心谨慎,琉璃会想办法到你的身边来,时刻保护你。”

琉璃没有告诉顾歆太多,毕竟现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有些东西讲给她听,也未必能理解,反倒别吓坏了她,况且很多人都会施法术利用雾气,给人制造梦境,根本不知道会是谁?

正当顾歆想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梦境不得不就这样结束,而琉璃便使用法术,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顾歆好多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呢?也不知道日后去哪里找到琉璃。

“歆儿,我回来了。”

顾歆从梦境中醒来,感觉到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十分真实,恍如像一场梦,但却不是梦,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情绪也未曾稳定下来,恍恍惚惚地去开了门。

萧旭多日未见顾歆,自是关心她的,看到她脸色不太好,便虚寒问短:“歆儿,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抱起她,便往床上走去,将她放于床上,盖好被子,准备叫太医,却被顾歆拦下:“我没事,就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要是这样,萧旭还放心些,可是对于她为何会做噩梦又瞬间担心起来:“是不是因为竹林之事,所以吓坏了?”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但是刚刚之事暂时还不能够告诉萧旭,只说了句:“没事,就是你不在家,所以想你了。”

若是这样,萧旭倒也欢喜,但也多了些许愧疚,这两日都没有回来,只是留她一人在这宫中,更是没人陪伴她:“都怪我,急急忙忙就出了门,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萧旭说完便俯身过去,稳住了顾歆的唇,吓得她急忙将萧旭推了开:“好你个萧旭,这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萧旭被推开之后,一脸懵,本来就没想要干嘛,不就是亲了一下吗?何至于这么激动,再加上又不是没亲过:“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干嘛?”

顾歆往常是不相信的,以前她很多同学都说,这种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接连的便是无数次,看来确实不是骗人的。相爱的两人,即便是再矜持,只要相处在一起,也抵不过荷尔蒙的刺激,顾歆瞬间脸都红透了,她不相信是自己会错意,绝对是萧旭太会装了,整天装:“你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赶紧走开吧,出去,出去。”

看着十分了解自己又懂自己,再加上看着顾歆这般羞涩,萧旭怎能就听了她的话,这么轻易就出去了呢?再加上距离上一次也差不多有十天了,这么久不亲热了,又是刚刚相见,怎么能抵得住这么大的火气:“刚刚不是还说想我吗?可如今为何却又急着将我赶出门,难不成你这是欲擒故纵?”

这一说让顾歆无地自容,什么欲擒故纵,没想到萧旭竟然将自己当成是一只饿狼了,像是不将他吃掉就会饿死似的:“你少胡说八道,赶紧出去。”

萧旭也执拗着,反正她又没力气将自己推出门去:“我偏不,看你还能怎样?”

如萧旭所想,顾歆真的起身,试图将他推出去,可奈何力气太小,萧旭却是丝毫没有移动,反而他一出力便将顾歆压倒在床,鼻子接壤,四目相对:“还是留点力气待会用吧。”

顾歆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拧开了头,害羞且又小声地说道:“你这个坏蛋,大坏蛋,老是欺负我。”

正巧,两人离得实在是太近,顾歆的气息飘到萧旭的耳旁,便让他颤抖了一下,继而小声说道:“那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萧旭动作很快,片刻便坦诚相对,这大白天的,顾歆肯定不好意思,便使劲往被子里钻去,从而掩盖这尴尬的局面:“你快走开,死坏蛋。”

可奈何被萧旭一把抓住,只听见一声娇柔的”啊“,便强行将她拉了出来:“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快,过来,乖一些。”

奈何这白天开车,确实容易些,毕竟道路清晰可见,并且可以加速前进,且车油充足,开得蛮久,还上了高速,待到达目的地之时,油几乎耗尽,便急忙刹车,开了漫长的一段路,司机和车子都已经疲惫不堪,同时颤抖了几下,便原地停下了。

这一段美妙的旅途结束之后,萧旭抱着顾歆躺着:“怎么样?可还满意?”

顾歆可没想到他竟问自己这些,这一路过来,我满脸欢喜,难不成他看不出来吗?真是眼瞎了?该如何回答他?干脆不回答算了,累死了,还是先睡觉吧!

等了许久,萧旭还没等来她的回答,便转身看过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便算了,任由她睡下吧,然后自己也慢慢睡了去。

正当他们睡下,便有人来敲门。

“咚咚咚·········”

不停的敲门声,将萧旭从美梦中拉了出来:“谁啊?”

门外便传来了回应声:“殿下,是我。”

萧旭抱着还在沉睡的顾歆,生怕扰了她休息,便不耐烦地说道:“要是没有要紧事,待会再来。”

穆风倒是有些着急,虽然知道萧旭刚回来,肯定是在休息的,可是自己等得,而身后之人等不得啊,便继续说道:“殿下,易小姐求见,现在就在门外候着呢。”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我喜欢你! 萧旭根本就没有多在意,只害怕吵醒了顾歆:“你让她到前殿候着,我一会就来。”

可易晨不答应啊,刚刚已经在前殿候了许久了,却被穆风糊弄着说萧旭在休息,不让自己见,便闯进了他的房外,就不信这般还不见自己:“二殿下,我都等了许久了,你要是不见我,我就闯进去了。”

一个女子敢闯进一个皇子的房间,那可不妥,穆风连忙阻止着:“易小姐,要是你今日真的硬闯殿下的房间,倘若传出去,怕是对你名声不好。“

想来也是,但是现在只有三个人,若是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自己还曾经救过萧旭呢?想着这总不会对自己怎样的,于是便强行上去推门。

穆风是个明白人,无论是站在哪一边,都应该制止易晨,一是9为了易晨的名声,而是因为不惹萧旭生气,于是便上前强烈阻止易晨,这两人倒是善武之人,穆风上去就是将易晨给击退了三步,落了下风,易晨自是不罢休,给了穆风一掌,瞬间将他击倒在地,吐了一口新鲜的血。

眼看穆风受了重伤,易晨便知自己出手太重,上前去将他扶起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弱。”

什么这么弱?怎么看都像是穆风让着她的:“我没事,易小姐,要不还是去前殿等候殿下吧。”

都这样了,易晨也就此罢了,反正如今萧旭已经知道自己来了,他如今都不能再躲着自己了,等等便是了:“好吧。走吧。”

穆风见状立马开心起来,假装着很虚弱,让易晨搀扶着自己往前殿走去。

终于,顾歆还是被门外的打斗声给吵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被萧旭温柔地抱着:“刚刚什么声音?”

萧旭看着她头发凌乱的,睡眼朦胧,脸蛋红彤彤的,倒觉得十分可爱“没什么,还累吗?要不要再睡会。”

倒是想继续睡,可是不能睡了,万一晚上失眠可咋办:“现在是什么时辰?”

“正午。”

不说还好,一说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她可爱地撒娇笑道:“我想吃饭,想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可是,你肚子上都有小赘肉了。”

什么?嫌弃我?顾歆心里一万个不开心,刚刚不还很带劲的吗?现在完事却挑我毛病了?但是又想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于是偷偷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却被萧旭一把抓住,合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逗你的,肉肉的挺可爱的,摸着软软的也舒服。”

这还差不多,不然肯定要打死他,就在她嘚瑟之时,他的手迅速地伸进了洞穴中,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顾歆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啊”了一声,差点将他踹开:“走开,我要吃饭去了。”

“不急,我要让你再饿一些,待会好能多吃点。”

“不行,我已经很饿了,待会可就要晕过去了。”

顾歆拒绝地抓住了他的手,示意让他停止,可是油门都已经踩了,想要立刻刹车不太可能了,只好让萧旭继续前行,而且不到目的地概不罢休。

“有没有更饿了些?”

还没等顾歆回答,她便就已经瘫软在床了,浑身没有力气,看上去又饿又累,只记得吃了:“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可她就连穿衣服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只好让萧旭帮着穿戴好,然后见她虚弱,还抱着她出了门。

萧旭边抱着顾歆边往前殿走,对着沿路上的下人说道:“赶紧,都准备点好吃的到殿上来。”

众人看着萧旭抱着顾歆,倒觉得有点不敢直视,便都是低着头,这样的场景,作为下人是不敢多看几眼的:“是,奴才这就去。”

而此时,正在殿上等候着萧旭的易晨和穆风,看到萧旭抱着顾歆前来,倒是有点惊讶,穆风还以为顾歆晕倒,急忙上前去问道:“殿下,顾姑娘是不是晕倒了,要不要去叫太医?”

萧旭摇摇头,抱着顾歆走进了殿上,将她放在了椅子上,可顾歆已经瘫软趴在桌子上,懒得搭理众人:“她就是累了,饿了,吃完饭就好了。”

易晨倒觉得有些小难过,看着萧旭对顾歆的态度,再对比一下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就是判若两人:“殿下,她是谁?就是因为她,你刚刚才不见我吗?”

那是自然,刚刚自己明明是在抱着美人,可却被打扰了,但却又不能这样说,只好说道:“只不过多日不见我的歆儿,多亲热些罢了,难道有问题吗?”

易晨气得脸都鼓起来了,虽说不知道萧旭刚刚是在和顾歆做些什么,但肯定知道是陪着她,于是便凑进去看了几眼顾歆:“你的歆儿,她到底是谁?”

看着有些无理取闹的易晨,萧旭倒是毫无波澜,觉得自己不用跟她解释:“易小姐,今日找我何事?”

本来就没什么事?其实就是想来看看萧旭,却不知今日竟撞见这样的局面,倒是十分失落:“没事,我先走了。”

她气冲冲地走出了家门,穆风看得出来易晨十分不开心,于是便请示了一下萧旭,便跟了出去:“易小姐,等等我。”

易晨没有理她,怒气冲冲地只顾着自己往前走,一时失了心思,没看见前面的石头,便摔倒了在地,这才委屈地哭了起来:“气死我了,怎么能在我的面前对别的女人这么好?又不告诉她是谁,要是真喜欢她,告诉我好让我死心也好啊。”

穆风看着委屈得哭了的易晨,只蹲坐在她的身旁,抚摸着她的头:“别生气了,殿下只是不太会表达,他刚刚已经向你表示过,他喜欢的人是顾姑娘。”

这样一说,易晨倒觉得穆风是觉得笨,竟然没有理解萧旭的意思,更加委屈地哭了起来:“连你也看不起我。”

这可就冤枉了穆风,他可没这意思,可是他却也不懂得如何解说,只好安慰道:“我没有,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心中最好的女子。”

原来穆风早就看上了易晨,也难怪刚刚就这样轻易地接了她一掌,还毫无怨言,可易晨却不理解他的意思,还是委屈得很:“可是你家殿下,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在穆风的心里,这两者其实并没有联系,如今既然都说了,那就说透罢了:“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这一句话,倒让哭哭啼啼的易晨安静了下来,从而眼神注视着穆风:“你说什么啊?”谁要你喜欢了。”

穆风自知自己身份确实和易晨不般配,也从未奢望过能和她在一起,但是总需要尝试一下,好让自己不后悔:“我就是喜欢你。”

刚刚那一幕倒已经打击了易晨一番,如今的她却也不会将心思放在此事上面,吸了吸鼻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那你告诉我,刚刚那个姑娘是谁,他们什么关系?”

其实穆风也不算是特别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还是能猜到多少的,也能察觉到一些,只能按照自己看到的说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顾姑娘本是太子宫中的侍女,一开始和殿下倒是一对欢喜冤家,可是后来,不知怎地,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很亲密,然后顾姑娘就来了我们宫中,然后还住在一起。”

听完之后,易晨倒没有觉得顾歆是一个婢女,然后却和萧旭配不上的心思,只是责怪自己没有早点遇到萧旭,那样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却知道既然强求不了,那就作罢,如此坦荡的女子是难得,甚至还庆幸自己没有陷得太深:“好吧,扶我起来,我要回家。”

穆风看到易晨不哭了,也不生气了,自己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可是她没有回应自己的表白,倒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但是她也没有远离自己,却也有点小窃喜:“好,我送你回去吧。”

易晨倒也没有拒绝,就让穆风送自己回去,在马车上,两人都默然不语,气氛异常尴尬,但是易晨却突然出了声:“你说你喜欢我,是安慰我的吗?”

“啊?”

穆风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刚刚收拾好自己尴尬的心情,却又被易晨给提了出来,只能好好回答:“没有,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

易晨双目凝视着穆风,让穆风都有点不好意思地躲避着她的目光:“那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喜欢一个人还真的就说不出喜欢什么,要是因为一样东西喜欢一个人,那当这样东西消失之后,是不是就会失去喜欢?

所以这样穆风还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实话,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我会时常你,想起你的时候我很开心,看见你的时候,我会更加开心,反正就是特别想见到你。自从殿下和顾姑娘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喜欢,因为殿下喜欢顾姑娘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易晨听着这话好像是有点道理,就跟自己一样,便选择相信了他,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对他没有这种感觉,可能那就是不喜欢吧,又在想要不要拒绝他呢?而是看见他倒是也听英俊潇洒的,要不要先答应他?后来她又觉得,万一在一起之后我还是不喜欢他怎么办,那样我岂不是玩弄他的感情了。然后疯狂地摇头:“不行不行。”

穆风看着易晨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又不明所以地摇头,甚是好奇:“怎么了?什么东西不行?”

待到易晨缓过神来,马车便停下了:“小姐,到了。”

易晨才回答穆风的话:“哦,没什么,我到了,先走了,对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关系。“

穆风看着易晨欢喜地跳了马车,蹦蹦跳跳地走回去,心中难免开心。

直到大门关起,穆风才吩咐马车调了头回宫。

顾歆已经饿得不行了,待到他们走后,干脆趴在萧旭的腿上:“什么时候能好啊?好饿啊。”

萧旭看着她这般可怜,也跟着着急起来,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大声问道:“快叫人去厨房看看,东西好了没。”

话音刚落,顾歆便隐约闻到了香味,而这香味正渐渐地靠近,随着这香味越靠越近,她便深吸着这香气,缓缓地从萧旭腿上爬起,萧旭看着她这般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止不住口:“你的鼻子怎么这么灵敏,就跟小狗似得。”

顾歆这时已经看见众人端着香喷喷,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进来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所以才懒得搭理萧旭:“快快,你们快点。”

饭菜刚放下,顾歆就迫不及待地开吃了,先是喝了几口热汤,再吃上了几快排骨,顺势又拿起几只大虾,开始剥起来。这般狼吞虎咽,萧旭都看不下去了,上手帮她剥了几个,让她能好好吃些其他的东西:“慢点吃,别噎着了,我没跟你抢。”

顾歆看着萧旭为自己剥着大虾螃蟹,自己却一口不吃,而刚刚他这般用力,就不相信他不饿,便拿起鸡腿,往他嘴里送去,他倒也配合,一口便将鸡腿包在了嘴里,脸蛋鼓得跟个大包子似的:“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丑的时候。”

奈何这鸡腿实在太大,让他啃了许久才终于啃完,将这骨头给吐了出来:“倒比你强些,要不给你拿面镜子,给你看看这满嘴油渍。”

这般岂不是证实了顾歆是只饿狼,竟还毫无形象:“你赶紧给我拿快手帕来。”

萧旭从怀中拿出了一条纹绣十分精致的手帕,温柔细心地给她擦了赶紧,可却被她一顿追问:“这手帕如此精致,是哪位姑娘送的定情信物啊?”

这醋坛子翻得太快,一下子满屋子都是酸臭味,还有浓浓的火药味,若是不解释清楚,说不定这醋跟火药都能发生反应爆炸了:“这手帕是母后亲自绣的,皇兄也有一条。”

可说这如此这般眼熟呢?回想起来,似乎是在萧亦寒宫中也曾见到过:“好吧,继续给我剥大虾。”

虽说这一大桌子菜十分丰盛,但最后竟一个不剩,全进了他们的肚子里,其实差不多是全进了顾歆的独自里:“好饱,满足ing。”

眼看着顾歆吃饱喝足了,萧旭又免不了一番挑逗:“要不咱运动一下,好让你消化消化。”

运动?顾歆心知他口中的运动不是练剑,不是散步,而是别的,她可不会答应:“你这二十来年是不是憋坏了?这样频繁做这些,可不好。”

“看来你可是个有经验的,竟如此了解这些。”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顾歆心里又一阵不爽,什么叫我是个有经验的,简直是要被气死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可是给了你的,说起这个。我以前怎么没在意,现在我还想问你呢?以前有没有什么通房丫头,暖床丫头之类的?”

萧旭当然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是如此艰难才能进入这洞穴的,怎能忘记,只不过是之前顾歆不是说现代很发达吗?便猜想她肯定了解罢了,可如今却是挖了一个坑给自己:“自然是没有的,即便是我宫中有这些人存在,但我从未碰过她们。”

竟然还真的有,顾歆现在更是不相信了,怎么可能没碰过,就刚刚那阵势,那熟练的程度,当时还有些怀疑来着,可见肯定是练过的:“好啊你,你答应过我不碰其他女人的,如今倒好,原来早就和别人好了,还这些人?到底有几个?”

女人疯狂起来,确实是挺让人可怕的,萧旭确实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歆儿,我真的没做过,你相信我。”

她疯狂地将他推开,不让他靠近自己:“那你说,你为什么会这般熟练,什么都懂?”

这就让萧旭无从辩驳了,要是他说:“宫中一直就有嬷嬷会教授皇子去了解这些。”想必她定是不信的,可又不知该如何让她相信:“歆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倘若你不信,我可以让那些丫头们过来,跟你对质。”

顾歆却觉得,难道是想她和这些丫头们一起分享经验,或者是看她们来炫耀吗?“她们都是你的人,说什么都行,骗我也行,如何让我信服?”

确实也是这样的道理,虽然她也知道古代的少爷,皇子在还未娶亲之前,都会有安排通房丫头,可是如今怎么却又接受不了了呢?而且还是在还未认识自己之前,但是还是会难免有些生气。

“歆儿,我真的没有。”

萧旭还是继续地向顾歆解释着,想过之后,她还是消了气:“算了,但是你要保证,以后你一定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非咱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我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我这辈子非你不要。”

其实萧旭确实没有碰过那些通房丫头们,要是碰过,他这么多年来,肯定也会在妻妾上有点成就的,可是就是因为他从未不将重心放在这方面上,才导致他现在如此深爱,如此依赖顾歆。想必萧亦寒也是一样,从未失过身。

气也消了,信也好,不信也罢,也不能再继续在这件事情争吵下去,难免会伤了感情,便就这样作罢。

“什么?陛下要给二殿下和一个没有身份的婢女赐婚,老臣斗胆,这万万不可啊,陛下。”

“陛下,请三思。”

老臣子张尚书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听到这个消息,自然觉得这有失皇家脸面,于是便长跪不起,而众人见这尚书长跪不起,也纷纷附议,阻止皇上促成这门婚事。

“你们这是?都要反了是吗?”

皇上其实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难过这一关啊。

“陛下,二殿下身份尊贵,若是娶了一个婢女作为正妃,该如何向先皇和世人交待啊?”

四品大理寺少卿陈大人说道。

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众人都反对那是正常现象。

“对啊,陛下,请三思啊。”

底下请求声不断,倒让皇上焦头烂额,想着放弃,只不过有愧于皇后罢了。

“陛下,若是想要赐婚,也不是不可,老臣有一办法。”

纳兰丞相虽然也是赞同萧旭不能娶一个婢女作为妃子的,但是总有办法,可是众人却十分疑惑,还能有什么办法?

“丞相,你且说说看。”

“陛下,老臣可收那丫头为干女儿,这样的话,那丫头便可以顺理成章嫁给二殿下了。”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有的点头赞成,有的却还是极力反对:“丞相,收一个婢女作为干女儿,不觉得蒙羞吗?”

“梁大人,这何来蒙羞一说呢?这丫头虽是婢女,可也是有身份的,老臣听说,虽是父母双亡,但却还有一个远方表哥,是太子殿下身边的谢清,谢大人,可是这回事?”

谢大人倒是不知道,只不过如今是这样的场面倒也只能回应道:“是的,陛下。”

“那既然是谢大人的远亲,可又奈何入了宫中,当了太子殿下的婢女?不妨请谢大人解释一下。”

谢大人是谢清的父亲,官从五品,官职不大,官位不高,却也害怕左右得罪人,确实也为难,只好自己理亏:“都是微臣的错,那丫头来了我府上多日,但是一直白吃白住,贱内有些意见,可这丫头却又独立,不愿继续留在宫中,便听了犬子的话,进了宫。”

纳兰丞相听后说道“那谢大人可就有点不厚道了。”

“是是是,微臣事后也十分后悔。”

大家这就都安静下来了,反正后面也都不关自己的事了,便不再多言。

“既然这样,那便按照丞相所说的做吧,为了旭儿,朕就有劳丞相了。”

皇上觉得这个办法自然是好的,那样既能变得更亲近,又能了了这桩婚事,却唯独不解丞相用意何在呢?

“老臣不敢,举手之劳罢了。”

殊不知纳兰丞相也是受人之托罢了。

“若无他事,那就退朝吧。”

众人纷纷散去,陈大人第一次领着徐舟上朝,自然是要问他如何的:“感觉如何?”

徐舟看到刚刚那一番,虽然不算十分激烈,但是却也能看出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不多言,不多做:“回大人,在下觉得,每位大人看上去好像都十分淡定,可是当他们开口的时候,便又觉得大家好像都心中有数。”

陈大人摇摇头,这是表面的,只要不傻,其实都能看出来:“本官问的是你感觉纳兰丞相如何,为何要这样做。”

徐舟刚刚听得清清楚楚了:“纳兰丞相就是为了解开陛下的苦恼,所以才将此事揽下的。”

陈大人接着摇头说道:“你还需磨练磨练,凡事不要太看表面。”

看着陈大人离去的背影,徐舟回了一句:“是,大人。”可还是没有想出有何不妥?也许是因为官场上真的与江湖不同吧。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赐婚真相! 自从琥珀因为意图勾引萧亦寒一事被逐出宫后,纳兰嫣都好生孤独,如今连以前唯一能够说话的人都失去了,整日里除了呆在府中,便是给萧亦寒做吃的,这一做倒是做了连续几天,可丝毫没有改变,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冷淡。

这日便与往日一样,纳兰嫣无事可做,便独自待在房中,绣绣花之类的,本来绣得好好的,却因为萧亦寒突然闯进来,刺伤了手,雪白的手帕上染上了鲜红的血,即便是有些疼痛,也忍着:“殿下,你怎么来了?”

萧亦寒并未发现这纳兰嫣手上残破的手指,只顾着想要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早些日子里,萧亦寒还觉得纳兰嫣到处散播谣言,来给自己施压,如今却是变本加厉了:“你爹为何要认顾歆为干女儿?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一数落,让纳兰嫣感觉到十分冤枉,早些时日不是听闻萧旭请求皇上赐婚吗?可是纳兰嫣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在父母亲的耳濡目染下,自然是知道,若是光凭顾歆的身份,如何都是不能成为二皇妃的,再加上因为琥珀的事情,所以心情也十分不好,便回了一趟娘家。

纳兰夫人和纳兰丞相看见纳兰嫣回去,本是以为纳兰嫣是挂念他们二老,便欢欢喜喜地将她迎进门,最后才发现琥珀没有跟在身边,便问道:“嫣儿,琥珀呢?怎么没有跟你回来?”

想起琥珀,便让纳兰嫣想起琥珀那日所说的话,实在是忧心忡忡:“琥珀因为心思不纯,意图勾引殿下,并且被殿下亲眼目睹,所以女儿只好将她逐出宫去了。”

得知此事,二老脸色大变,好歹这丫头是跟着纳兰嫣长大的,却不知是这般人,还让她跟了过去,怒气冲冲说道:“你说什么?勾引殿下,没想到这琥珀竟这般有心机,亏咱家这么多来来还对她这般好,还想着以后给她觅一户好人家,可不曾想到,琥珀竟是这样的人,幸好没有得逞,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事情已经过去,计较了也没用,更何况如今,琥珀也落得了这般,又被毁了清白,若日后想寻一户好人家,怕是不容易了,当初顾念多年照顾之情,没有将她置于死地,已经是格外开恩:“算了,母亲,女儿今日来,是另有他事。”

二老四目相对,甚是好奇,也担心,紧张兮兮问道:“是不是殿下对你不好?”

可哪能啊?这段时间以来,萧亦寒虽然是对自己十分冷淡,可从未跟父母说过半分,如今定也不会给他们增添烦恼:“不是,女儿今日来,是有一件要事,要找父亲商量。”

纳兰丞相自是纳闷了,能有何要紧事值得纳兰嫣专门回家一趟,可一想若是琐碎之事,大可往来书信?更是好奇:“何事?”

纳兰嫣挽着手帕,犹豫了几下,终究是将要事和盘托出:“女儿在宫中结识了一位好友,人品十分好,也获得了二殿下的宠爱,但这女子是一位婢女,和二殿下身份悬殊,定是没有好结果。可今日二殿下已经向皇上求赐婚,想必很快就会公布了,女儿想爹爹在朝堂上,认这位女子为干女儿,好成全她们的婚事。”

可纳兰丞相又不是菩萨,即便是心肠好,但也不会做这等毫无缘由的事情,摸着胡子,犹豫了几下,可还是拒绝了:“嫣儿,这件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万一到时候皇上都不赞同这门婚事,那为父若是说了,岂不是和陛下作对不成?”

纳兰嫣当然是想过这个问题的,所以早就想好了:“倘若陛下真的赐婚,可朝中大臣都反对,爹爹可不就可以帮她一把了吗?”

这样确实是可以的,但是纳兰丞相又不是傻子,为何要帮助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嫣儿,为何一定要为父帮她?你和她什么关系?”

纳兰嫣眼神躲闪,有点难以说出口,但是纳兰夫人似乎看出了端倪:“嫣儿,你心中肯定有事,何不跟爹爹说说?”

纳兰嫣想了许久,终是觉得不妥:“爹,你想想,咱家现在是太子的岳家,倘若多收留一个女儿,那样关系岂不是更亲近了吗?再说了,如今琥珀走了,女儿在宫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若是这事成了,也好让女儿在宫中有个伴不是?”

理虽说是这个理,可是纳兰丞相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这女子人品如何,万一日后坏了咱们家的名声可咋办?”

虽说这纳兰嫣和顾歆尚且不熟,但是在她看来,顾歆却不是个坏女子,不然二殿下定是不会喜欢上她的,心中对她的人品肯定早就有了定数,再加上曾经还提醒过自己,琥珀有不妥,这样的女子更是不会很差的,最重要的是,若是促成了这桩婚事,萧亦寒以后也许便会对自己一心一意了,再也不能对她抱有幻想了,于己于人都是好的,可不出手助之呢?”爹,若她人品不好,可会惹得二殿下喜欢呢?“

丞相听完这一番话,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多一个干女儿和女婿,也不是坏事,更何况还是二殿下呢?只不过突然要认一个女儿,还未征得她的同意,总觉得不妥:“嫣儿,可万一人家不愿意,岂不是有点帮倒忙了?”

似乎也是,可是能让他们顺利成婚,除了这个没有更好的办法:“爹,这只不过是个名讳罢了,只是好让他们能够顺理成章成婚,到时候二殿下感谢爹爹还来不及呢?可哪会是帮倒忙呢?”

既然这样,纳兰丞相方可答应。

纳兰嫣将这一切都给萧亦寒说得清清楚楚,倒让萧亦寒对她产生了芥蒂,没曾想自己的妻子是一个这么心思如此细腻的人,虽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可有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情来呢?

此来,倒是吃了一惊,心生恐惧:“难道就是因为我喜欢歆儿,你才要这样做吗?你是为谁好啊?你既然做,可问过歆儿意见?其实这一切你都是为了自己吧?”

纳兰嫣也从未想过萧亦寒会对自己这样说话,本以为他会就此放下?殊不知萧亦寒竟因为这个埋怨自己,如今他既然都把话说开了,纳兰嫣也不想再继续忍受这般冷漠,便要和他辩论一番。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幸福就好! 没有征得顾歆的同意是纳兰嫣做得不妥,可是她既然想和萧旭在一起,如今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这样的道理于大家都知道。倘若他们知道了也未必会迁怒于纳兰嫣,可是萧亦寒偏偏觉得纳兰嫣这样做是因为她自私,纳兰嫣往日那份坚强与坚忍,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了,委屈地哭了起来:“是,我是自私,可我有你自私吗?”

萧亦寒看着委屈的纳兰嫣却没有丝毫表情,还一副自己没有做错事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说:“我如何自私?我喜欢她有错吗?”

听到这话,纳兰嫣哼笑了起来,慢慢变得失去了理智:“是,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要脸,我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还是做了你的太子妃;明明知道我不受你待见,还整天讨好你;明明知道你喜欢顾歆,我还要去帮助她,让她永远和你不能在一起。可是你想过吗?顾歆她喜欢你吗?若是喜欢也就罢了,可现在你看看,人家和二殿下整天朝夕相处,甜蜜得很。”

这一番话说完,萧亦寒心里颤抖了一下,有些失落,瞬间答不上话来。

可是纳兰嫣看着他心虚的样子,更加激动,走过去,扯着他的衣衫说道:“可你呢?即便你不喜欢我,可我也是你三媒六礼,八人大轿娶回来,是你堂堂正正的太子妃。可你知道大家都是如何议论我的吗?说我就是一个依靠着家庭背景嫁进来的太子妃罢了,说我漂亮贤惠,却被你冷落,说我这辈子只能这样孤独地过下去。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会表达,不爱说话,可是他们说,你对顾歆不是这样的,我才知道,是我错了。”

语毕,萧亦寒新生愧疚,任由着她扯着自己的衣服,却看着她落泪还是无动于衷。

纳兰嫣可是受够了他这样了,开心不会分享给自己,不开心也不会说给自己知道,如今自己都把话说尽了,可他脸上却是毫无表情,内心也毫无波澜,她瞬间觉得心寒,绝望:“我们同床共枕,中间却隔着一层层厚厚的被子,这被子容易拿掉,可我们中间却隔着深不见底的深渊,似乎永远都不能走在一起。这样的生活,你觉得可悲吗?或许你不会觉得,你说你喜欢顾歆没错,那我喜欢你有错吗?”

萧亦寒看着十分痛心的她,默默在心中说了一句:“是我自私了,从未顾及过她的感受,如今竟还埋怨她,嫌弃她,若是当初自己接受不了,便不要祸害人家,可如今却将她迎入宫中,却待她十分冷漠。”这时候,他才有点知道自己一直愧对于她,拉起了她的手:“谁又有错呢?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错,错的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对不起。”

这一次他拉上了她的手,也是让她觉得这是她们之间最亲近的一次,因为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彼此,可见萧亦寒对她是有多么的冷漠,失望地看着他:“对不起,是何意?是因为你不该娶我而跟我说的?还是你心中已经有了愧疚,有了觉悟。”

倘若是前者,那当初何必给她希望,何不站出来说:我拒绝这门婚事。”可是他当初都没有,让她以为他自是默认和赞同了这场婚事的,才抱着希望嫁给了他。

萧亦寒无论是何种意思,都不敢说出来,毕竟现在这样都是他造成的,若当初换个决定,现在也不至于硬生生将纳兰嫣拉进来了这个痛苦的深渊,而却又置她不管不顾的,哈不如让人家寻个好人家,可如今他心中还装着顾歆,却又装不下纳兰嫣,可如何抉择,他心中却没有答案。

只是看着她伤心,却也知晓起因于自己,便给了纳兰嫣一个心安,故作镇静安慰她罢了:“物品以后会尝试着喜欢你。”

却也让纳兰嫣没有想到,刚刚才对他失去了希望,甚至是绝望,可片刻之后,他又给予了她新的希望,倒是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她,便许久都默然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可是萧亦寒见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见她变得冷静些了之后,便想要离去:“你现在先冷静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可这举动却让纳兰嫣更加失落,刚刚不是还说尝试着喜欢她吗?可现在她还是伤心欲绝呢?便一走了之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她才喃喃道:“我已经不敢相信你了。”

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即便他不是太子,她也甘愿陪在他身边,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名利上的东西,可萧亦寒给了她虚名,却唯独没有给她爱和安全感。

萧亦寒逃离出来之后,便心生后悔,脸上严肃极了:“我不该说这些的,这样反而是害了她。”

正当他愁眉不展之时,他看见了萧旭,心中却早已猜到他会来找他,待他走近些时,便将自己的愁绪给隐藏起来了。

萧旭急急忙忙地,似乎有什么大事似的:“皇兄,我今日来,是来找皇嫂,皇嫂可在?”

果真若萧亦寒所料,还真的就是因为顾歆那件事,在是在,可是却又想到,纳兰嫣现在的情绪,自然是不适合见萧旭的,只好自己来应对:“她身体不好,在歇息,旭儿找太子妃是因为歆儿的事吧?和我说便是。”

听闻萧亦寒也已经知道了,萧旭倒是觉得有几分惊奇,都因为平日里,也没看见萧亦寒和纳兰嫣有多亲密,再加上萧亦寒喜欢顾歆,便觉得更是不会让纳兰嫣这样做:“皇兄知道我想问什么?”

萧亦寒微微笑道,看上去一副无所不知的表情:“当然,因为是我让太子妃这样做的,不然如何能说服文武百官,成全你们的婚事呢?只是本宫想知道,你与歆儿何时关系这么亲近的?”

这确实让萧旭出乎意料,他来这是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可却万万没想到是萧亦寒为了成全自己,脸上带着疑问,心中还觉得有些慌张:“其实歆儿早就和我情投意合了,只不过害怕闲言闲语,所以我们向来都是晚上才会见面。”

得知真相的萧亦寒,倒十分失落,却也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觉着:“难怪之前歆儿对我如此冷淡,原来是早就和旭儿在一起了,也难怪如此坚定地拒绝了我,如今看来是我自大了,还以为歆儿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被赐了婚,所以才要远离我,呵呵,既然这样,我只要你幸福就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让人羡慕! 萧旭本是知道萧亦寒也是喜欢顾歆的,可是如今却自己和她在一起了,竟还告诉他早已情投意合,说出的话竟有些后悔,这岂不是伤萧亦寒的心吗?但是他却又觉得自己和顾歆确实是相爱的,并不是强迫着她的,倒也舒了一口气:“皇兄,这次谢谢你,还要谢谢皇嫂,不然我们的婚事确实没有那么顺利,只不过现在却有些麻烦。”

萧亦寒本来挺哀愁的,听完萧旭所说之后,便又隐约觉得是关于顾歆的,脸上露出了担心和好奇的表情:“是因为歆儿吗?怕她不愿意认纳兰丞相为干爹?”

这一说倒是说中了萧旭的心事,叹了一口气:“没错,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和纳兰丞相素未谋面,如今说要认作父女,难免尴尬,目前她还未知道这件事情,我也还没想好如何跟她说这件事。”

刚刚萧亦寒如此责怪纳兰嫣,就是担心着会有这样的后果,他虽心知他是得不到顾歆的,但是依旧喜欢着她,自然是渴望她开心的,定不会想让她苦恼,还是掩盖不住担心和焦虑:“本宫理解,既然丞相都愿意帮助你们,那定是不会计较太多的,若是歆儿不太能接受,便做点门面功夫,私下也不需要太多亲近,以免为难。”

萧旭觉得这虽是可以的,但却又觉得不太地道,人家丞相都愿意为了他们的婚事做出这样的牺牲来了,同时也背负着被人议论的风险,倘若日后不多亲近些,难免会遭人诟病:“皇兄,既然知道这件事的缘由了,那旭儿现在变回去和歆儿商量,先告退了。”

萧亦寒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其他事情了,所以便让他回去了。

待回到府中,萧旭便看见顾歆在殿上等待着他回来,见她神色慌张,十分着急,便意识到她已经知晓此事了,看来也不需要找个理由告诉她了,还没等萧旭走进门,她便急忙着问道:“我的老天爷,你终于回来了,发生大事了,你知道吗?”

看着她急忙的表情,萧旭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思考了片刻,想着如何开口,但是她见他脸上不妥,便猜到个所以然来:“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萧旭没有办法继续掩饰了,镇定自若地看着她,但却严肃地像是在做检讨地说道:“没错,歆儿,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刚刚听到消息的顾歆先是吓了一大跳,再是十分执拗地拒绝,倒也不是拒绝和萧旭的婚事,反而是拒绝认一个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当爹,这怎么能够轻易接受呢,便十分生气,想着如何能够推脱此事:“若是让你去认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当爹,你愿意吗?再说了,我也有自己的父母,他们知道肯定是会很难过的。”

确实如萧旭所料那般,可是自己也十分为难,如今只能接受,没有反驳的可能了,因为现在已经所有人都知道了,倘若这样,置丞相脸面于何地,所以他希望顾歆能够明白:“歆儿,我能理解你,若是你不愿意,我会去处理的,你别担心。”

这个顾歆自然是知道的,她虽然是生气,但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怪不了萧旭,毕竟他也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自是知道在古代,作为一个皇子,想要娶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是何其艰辛,如今的她相对于其他深陷宫中算计和陷害的女子来说,倒也已经十分幸运了,可若是将这事也怪罪在萧旭身上,那岂不是有点过分。前思后想之后,即便是自己不不愿意,也只能去接受了,这样才是最好的:“算了,也不是说不能接受,只不过是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而已。”

看着她这样满脸心思,其实他多多少少都能感受到她隐隐约约地关心自己,可更是埋怨自己,不能为她减少一些烦恼和为难:“歆儿,这次是我过于着急了,没有想到后果,如今为难你了,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顾歆看着萧旭这股傻瓜模样,可当自己感动时,却又想起了那日和琉璃的事情,便又陷入了沉思中,萧旭看她情绪不对,便将她抱在怀里,抚慰她。

萧旭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往后的几日,钦天监又在繁忙了,忙着选日子,准备礼仪,而顾歆则是需要到丞相府进行认爹。

当日,顾歆十分紧张,害怕丞相是个不好惹的人,即便是听完萧旭说了,丞相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她的紧张却也不减半分。但要来的事情始终还是要来的,躲也躲不掉的,只好一大早跟着萧旭出了门,前往丞相府。

这样的大事,作为丞相的亲生女儿纳兰嫣,她自然也是要回去的,所以自然也是少不了萧亦寒的相伴。当这对夫妻从前几日闹了矛盾之后,一直都没有说过话,反倒比以前更疏远了。

即便是这日,两人需要一同前行,同坐一辆马车,也未曾多说半句,但是纳兰嫣害怕回去之后,被自己的家人看到自己不妥,却又担心起来,犹豫了许久,终于提起了勇气,先开口说了话:“殿下,我别无他求,只求殿下待会配合我,免得我家人为我担心。”

萧亦寒还是与往日那样,没有过多的情绪,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嗯。”

一句话后,两人又陷入了安静,这安静得可怕的空气确实十分尴尬。

很快纳兰嫣和萧亦寒便到达了丞相府,此时萧旭和顾歆还未到,只好两人先提前进府。

太子亲自莅临丞相府,这府中众人自是要出来迎接的,碍于众人都在,萧亦寒只能先下了马车,后再小心翼翼地扶着纳兰嫣下了马车,挽着她的手,装作十分甜蜜的样子,引得众丫鬟婢女的十分羡慕,但却也不敢多瞧几眼。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众人见两人一下车,便纷纷行礼。

“丞相,夫人,不需多礼,请起吧。”

纳兰夫人看着两人手挽着手,还有纳兰嫣脸上挂着的笑容,便觉得十分暖心。

而在一旁的嫂子看着这场景也十分羡慕,转过头小声地跟纳兰嫣的哥哥纳兰浩说道:“你看看人家殿下对嫣儿多好,真让人羡慕!”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顾歆认爹! 纳兰浩看着十分痴迷的韩影,有点无语,也有点生气:“我对你不好吗?”

韩影娇柔做作地拿着手帕捶着纳兰浩的胸口:“好好好,你最好,行了吧。”

这般亲密的动作,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着确实不太好,纳兰浩意识到便示意着韩影:“这么多人都在呢?注意点形象,晚上再同我说。”

在纳兰浩的示意下,韩影眼神扫了周围几眼,确实不妥:“讨厌。”

今日的事情重心不是纳兰嫣和萧亦寒,却是丞相和顾歆,可如今人还未到,丞相只好差纳兰浩和韩影先招呼他们二人进门,而他却和纳兰夫人在门口候着。

“爹,娘。那我们先进去了。”纳兰嫣温柔地笑着,依旧挽着萧亦寒的手,即便是装的,她却也觉得蛮开心的,毕竟能够和萧亦寒靠得这么近。

到了屋中,纳兰浩定是要好好招呼他们的,便沏了一壶好茶,很快便给萧亦寒倒上了一杯:“殿下,请喝茶。”

萧亦寒本来装得有点别扭了,但是纳兰浩毕竟是纳兰嫣的亲哥哥,还是朝廷命官,于公于私他都对他挺尊敬的:“多谢大哥。”

韩影见着时辰还未到,便硬拉着纳兰嫣要去看她新买的首饰,便匆匆离开了房间,可纳兰嫣害怕啊,害怕萧亦寒遭到亲哥的轰炸,便不忍离去,惹得纳兰浩调侃:“嫣儿,你难得回来一趟,便陪陪你嫂子吧,再说了,你和殿下日夜都在一起,就这一小会,就舍不得了?”

纳兰嫣刚要说些什么,却等来了萧亦寒先说话,倒让她十分意外:“既然这样,你便和你嫂子待会,无碍。”

纳兰嫣这才放心,跟着韩影走出了大殿。

未曾想,韩影却不是要带她来看首饰的,来到房间,便兴奋地找她问话:“嫣儿,看你和殿下这般甜蜜,定是闺中十分亲密,我与你大哥刚成婚不久也是这样,这么下去,很快就能生下小皇子了。”

这时候的纳兰嫣却是后悔莫及了,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因为她实在是无话可说,因为她和萧亦寒还未曾洞房呢,何来孩子,如今只好搪塞着韩影:“嫂子,怎么净说这些。”

韩影看着她十分羞涩,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如今都嫁人了,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你最近得注意身体,多补补,这样才能好好怀上孩子,听嫂子的准没错。”

纳兰嫣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干脆转移话题了,免得越说越尴尬。

而大殿上这萧亦寒和纳兰浩,更是尴尬,纳兰浩并不像是女人那样,净说些八卦的事情,倒问道:“嫣儿若是有不懂事的地方,还望殿下多多担待些,她还小,很多道理都不懂,若是犯错了,殿下尽管处罚便是。”

萧亦寒为了不露出任何马脚,只好微微笑道:“大哥放心,她做事有条有理,何来犯错一说。”

那自然是好的,两人就这样随便聊着聊着。

而在门外的丞相夫妇倒是等了有一阵,萧旭的马车才到达了门外,待到萧旭下车,丞相夫妇立马上前去行礼:“参见二殿下。”

萧旭猜想这丞相定是等候多时了,极其不好意思:“丞相见外了,快快请起,劳烦丞相和夫人在此等候,实在过意不去。”

丞相作为臣子,而萧旭只主子,哪有臣子说主子的不是,萧旭说完便急忙将马车里的顾歆也扶了下来,还没等萧旭作介绍,顾歆便在车内听了一切,已经知晓眼前是何人,十分有礼貌地向长辈问道:“参见丞相,夫人。”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其实双方都有些紧张,而纳兰夫人更是,可如今看见这顾歆却是挺出乎意料的,虽然看着年纪比纳兰嫣大些,但却看不出她有一点胆怯畏惧,反倒是有规有矩的,如此想来,当初的担心也已然消失了许久,纳兰夫人看着萧旭说道:“这便是顾姑娘吧。”

这双方将尴尬的第一次见面,转化成这般随和自然,也是萧旭意料之外的,急忙说道:“是的。”

纳兰夫人打心里觉得这顾歆是仪态万方,确实不敢相信是一个婢女,反倒更像是大家闺秀,不由得赞叹了一番:“姑娘真是漂亮,殿下好眼光。”

顾歆今日要见长辈,还专门穿了一件稍微有些庄重却又朴素的衣服,让人看着十分端庄舒服,再加上得当的言行举止,自然是给自己加了不少分:“夫人谬赞,照我说,夫人才是优雅端庄,让人觉着十分亲近,难怪会生出太子妃那样的倾国倾城的女子呢。”

纳兰夫人哈哈笑道:“姑娘真是会说话呢,时间不早了,殿下,姑娘,快快请进。”

顾歆和萧旭在丞相和夫人的带领下,慢慢地进入了大殿上,她第一眼便撞上了大殿上的萧亦寒,看见此状,让纳兰浩疑惑了一下,转过脸去看来者何人,便看见萧旭挽着一位陌生女子进来,却也被这女子吸引了,多看上了两眼,以为萧亦寒是看见了她的美貌,所以便放下了疑心。

两人迅速起身,前后说道:“参见二殿下。”

“旭儿,你来了。”

萧旭也很自然地回答了两位。

“参见太子殿下。纳兰公子。”

萧旭前一天晚上便给顾歆介绍了纳兰家的情况,于是今日顾歆才便猜到了是纳兰公子,避免了尴尬。

现在人都已经到齐了,丞相便吩咐了人去将韩影和纳兰嫣叫了回来,开始仪式。

因为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所以这仪式很快便完成了,有了太子妃和太子的见证,顾歆在今日终于成为了纳兰丞相的干女儿,也算是半个纳兰家的姑娘了。

礼毕之后,顾歆安抚着自己,说服着自己,终于称呼了纳兰丞相为干爹,认纳兰夫人为干娘,纳兰浩为干哥哥,纳兰嫣为干妹妹。

虽说在这南沐国,一时间多了这么多亲人,但是却十分陌生,十分尴尬。

纳兰嫣先唤了一声顾歆为姐姐,却让她十分不好意思地回道:“妹妹。”

萧旭一直都陪在顾歆的身边,众人看着都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定是能看出他对顾歆是相当看重的。却也因顾歆处处都做得极好,迎来的都是大家的赞赏和认可,并没有丝毫看低她的想法,而韩影除外,心里小声嘀咕着:“运气真好,一个小丫鬟竟也能成为皇妃,真是气死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话中有话! 仪式过后,顾歆便也算是丞相府挂名的千金了,既然这样,纳兰夫人和丞相早早就备好了,就是等待着这仪式结束,并示意让人将自己准备好的呈现出来:“如今既已认了亲,那姑娘日后便是我纳兰家的女儿了,这是我为你找来的侍女琉璃,日后便跟着你。”

顾歆听着名字倒觉得很熟悉,本还想着要拒绝这样的安排,没曾想等到她看见琉璃的那一刻,便惊呆了,之前还一直都想着去找她,如今却被这样合理地在了自己身边,纳兰夫人见顾歆一直都在看着琉璃,还以为她不满意:“歆儿,难不成这丫鬟不合你心意?”

顾歆当然是满意的,而且十分开心,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见夫人问道,便爽快地回道:“不,满意,满意,夫人有心了,歆儿十分感谢夫人。”

纳兰丞相眼看这一切都非常顺利,内心也是十分满意这样的,无端多了一个女儿和女婿:“哈哈哈,满意就好,对了,老夫已经吩咐人准备好午膳了,太子太子妃,二殿下顾姑娘,快请。”

在纳兰丞相这么热情的招呼下,大家都不好意思推脱,也算是难得的一场家宴,十分热闹,外人看上去也十分喜庆。

良久之后,时间也不早了,也是时候要回宫去了,在纳兰丞相一家的欢送下,萧亦寒和萧旭都上了马车,各自回去。

一场热闹之后,又回归到了平静,萧亦寒回到车上依然保持着原有的沉默,气氛还是原有的尴尬,恐怕纳兰嫣也已经习惯了,也因为劳累,靠着马车便慢慢睡去。

这马车有些颠簸,眼看这昏睡中的纳兰嫣就要跌落了,萧亦寒才迅速过去将她扶住,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身上,而他还纳闷了,这么大动静,纳兰嫣竟然都没有醒来,可是现在她靠在了他的身上,又不能直接将她推开,说不好便要将她弄醒了。

可她却偷偷睁开了眼睛,微微笑着,可萧亦寒自然是看不见她这般偷偷窃喜的,便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原来这纳兰嫣早就醒来了,只是假装还在睡梦中罢了,而这如今难得得到萧亦寒这般温柔对待,自然是感受到温暖的,怎能愿意就这样醒来呢?

而萧旭的马车上,和他们相比,倒是热闹了许多,有说有笑的,看似十分欢乐。

顾歆小鸟依人般靠在萧旭的坏中,时不时挠挠他痒痒,待他受不了时,便又转过来挠她痒痒,虽十分幼稚,但却十分纯真,但终究她还是斗不过他,最后受不住了便投了降:“停停停,我再也不敢挠你痒痒了,放过我吧?”

看着她求饶了,他自然是放过了她:“好吧,今日在外面,姑且饶过你,若是日后在房中,你敢这样,我绝对会“好好”治治你。”还加重了语气。

这一切,被跟在外面的琉璃听得一清二楚,瞬间就羞红了脸。

可是顾歆现在还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她口中的族长,还是保留着以前的身份过着日子,她觉得既然琉璃现在都在自己身边了,若是想知道其他的事情,问她便是,既然她不告诉自己,叶没有组织自己,也就是说她的身份并不妨碍她做现在的事情,过得逍遥一些倒也好:“讨厌,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

回到宫中后,顾歆有很多事情都想问清楚琉璃,但是又不想被萧旭看见,便偷偷地去了她的房间:“琉璃,你怎么会去了纳兰府?”

琉璃同之前不一样,换下了十分霸气的衣服,穿上了温柔的婢女服饰,看上去普通了许多,也让人难以怀疑她还有另一种身份,安全了许多:“族长,我听闻你要和萧旭成婚,但是纳兰丞相需要认你为干女儿,那日纳兰府在招募和挑选丫鬟,所以便想到了这个办法,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呆在你的身边,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顾歆听完,觉得似乎十分有道理,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日后有你在,我就不会这么孤单了。”

可是琉璃来这里目的不是为了陪伴她,是保护她,脸上倒是有几分愁绪:“族长,目前咱们对于那个萧旭的身份还没搞清楚,日后在他身边务必小心,还有这件事先别告诉他。”

顾歆点点头,虽然答应了,但是内心却觉得不妥,如今都要结婚了,这样瞒着他是不是不太好。

已经很晚了,琉璃害怕萧旭发现异常,便示意让她先回去,有什么事,白天再说。

萧亦寒从一路回来,都是十分正常的,也没看出他似有什么不妥,可是回到宫中之后,便又偷偷地躲在了院子里,不想见众人,但是却因上次琥珀的事情,也不敢继续喝酒了,只一个人在这冷清的夜晚中,静静地坐着。

可那欧阳恒却像猜到他会来似的,躲在一处看了他许久,但最后还是看不下去了,便现了身:“我看着你都觉得难受,你每天都这样不累吗?一点意思都没有,明明每天都有一个好媳妇在身边,却每天都像哭丧似的,若是不想过下去,和离便是,何必耽误人家姑娘。”

萧亦寒看见欧阳恒出来,倒不觉得惊奇:“你懂什么?”

欧阳恒却觉得众人都懂,只有他自己不懂:“不就是因为那个叫顾歆的吗?你即便伤心也无用,她与你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没有缘分,听我的,你强求不来的,还是开心些吧。”

萧亦寒似乎觉得他是话中有话,十分想搞清楚,便直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这样说?”

欧阳恒这也算是跟他说了,但是过多的不会再说了,说了他也未必理解,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你以后就懂了,反正听我的没错,好好待你现在的太子妃吧,她值得你付出真心。”

萧亦寒不以为意,继续静静地呆着,还因觉得他实在是话太多,便急忙将他赶走,欧阳恒也十分无奈,在他不经意之时,给他的茶水里做了一点手脚,直到看见他喝下了,自己才装作无奈离去。

可那纳兰嫣既然没看见萧亦寒回来,便想着去找他,自然是想到了上次自己去过的院子,便碰着运气出了门,去那里找他。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终于洞房! 果然,纳兰嫣独自来到了这院子里,还真就发现了坐在亭子下的萧亦寒,便匆匆忙忙走了过去:“殿下,很晚了,而且现在寒气这么重,容易着凉,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萧亦寒看着纳兰嫣过去,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后悔上次带她来过这里,现如今自己连想独自呆着的地方都没有了:“既然寒气重,你先回去吧,我想独自待会。”

纳兰嫣自知自己是说服不了萧亦寒的,但还是来了,现在却是自讨没趣的样子,反而觉得像是她扰了萧亦寒的清静一样,但让她失望的时候太多了,这会也没觉得有什么,只平静地说道:“既然这样,就不打扰殿下了,若是不想回去,殿下便在这歇息吧。”

这时候,萧亦寒已经开始浑身发热,头脑也有些不清醒,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想要将心中的火气消掉,伴随这浑身燥热,很快便失去了理智,变得狂躁,开始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在他尚有一丝清醒之时,他便猜到了是欧阳恒给自己下药了,觉得十分可恨,便想跳进这湖里,以熄灭他心中之火。

本已经转身离开的纳兰嫣发现萧亦寒不对劲,便急忙赶过去,制止了他:“殿下,你怎么了,清醒一点。”

这次萧亦寒便失去了跳湖的机会,只觉得浑身十分燥热,当他看着纳兰嫣在自己身边时,竟十分疯狂地将她推开,生怕自己失去理智,用她来泄火:“不用你管,你赶紧走,走。”

纳兰嫣被萧亦寒用力地推到在地,眼泪不经意地落了下来,十分心痛,看着他这样,本只是想帮助他,却被他狠狠地推开,只好爬起意欲离去。

可待到这时,萧亦寒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实在是忍受不住,终于还是跳进了这湖里,一阵清凉让他头脑变得十分清醒,才慢慢地舒了几口气,平静了下来。

但是纳兰嫣看着他掉落湖中,却又不忍离去,凑过去想去拉他上来:“殿下,快,抓住我的手。”

萧亦寒本来就会游泳,其实不需要纳兰嫣去救,可奈何他中了药,身体瘫软,可无力自己爬上来,只好抓住了纳兰嫣的手,可是却不慎将她一同拉下水中。

噗通········

“啊,救命。”

掉落湖中的纳兰嫣在水中不断挣扎着,差点就被水淹没了、

原来这纳兰嫣不会游泳,现在是帮倒忙了,如今还要萧亦寒十分吃力地游过去,费劲地将她从水中捞起,才得以不被淹下去:“你不会游泳,为何还要来救我,你这不就是找死吗?怎么这么傻?”

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纳兰嫣,还没缓过神来,急促地呼吸这空气,片刻之后才说道:“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死。”

萧亦寒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都如此待她了,她竟还能为了自己愿意付出性命:“抱紧我,我拉你上去。”

同样无力的两人,在水中折腾了许久,才爬到了岸上,水泡之后,身体湿透,纳兰嫣受了寒,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见此情形,萧亦寒只好扶着纳兰嫣到了院子的房中去取暖。

他将她放于座椅上,点燃了蜡烛,从衣柜中拿出一些自己的衣物:“你先去换上,以免着凉。”

纳兰嫣看着萧亦寒的行为,瞬间被温暖掩盖住了她的寒冷,开心地接过衣物:“可是你呢?”

萧亦寒装作异常冷静,只说了一句:“我没事,赶紧去吧。”

纳兰嫣提着衣服,走到了屏风后,将这湿漉漉的衣裙迅速脱下,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觉得有些大,但总归比那湿漉漉的强,出来后,立马又去衣柜里找来几件:“殿下。你也赶紧换上吧。”

萧亦寒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想起了那日顾歆穿上自己衣服的场景,竟还觉得有几分相似,都是大出了一截,但是看着却不丑,先是楞了一会,才缓过来:“好。”

片刻之后,萧亦寒换好了衣服便出来了,想着夜已深:“要不今晚就先在这歇息吧。”

纳兰嫣愣了一下,她本以为萧亦寒会很快就赶她走,没想到竟愿意让自己留下来,虽然惊讶,但却更兴奋,只不过都掩在了心里:“好。”

于是她便走到了床前,将床褥备好,还去柜子里多拿了一个枕头,然后再用枕头将中间隔开:“殿下,床铺好了,赶紧休息吧。”

萧亦寒看着她把这一切都做得极好,走了过去,将那枕头拿开,扔到一边去,倒将纳兰嫣吓了一跳,让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殿下,您这是?是我误会殿下的意思了吗?”

萧亦寒转身看着惊慌的顾歆,还是没有表情,只说了一句:“睡吧。”

纳兰嫣这时实在是有点搞不懂萧亦寒是什么意思了,也不敢多问,只好脱下鞋子,上了床,睡到了里面去。

萧亦寒看着她睡下了,则是先去熄灭了蜡烛,再回到了床上,没了中间的枕头,反倒让纳兰嫣有些不习惯,生怕凑太近了,又惹得萧亦寒不开心,于是便使劲地往里躲去。

这一举动被萧亦寒感受到了,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惊慌,便说道:“你不用躲着我,以后睡觉不许用枕头。”

她只知道,一开始是萧亦寒放的枕头啊?可如今却又说不让放,似乎是她做的似的。但是她却很开心,反倒让她觉得他已经开始接纳自己了:“哦,我知道了。”

萧亦寒想到了刚刚欧阳恒的那句话,虽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但是却有些相信,再加上刚刚遇到的一些事情,让他对纳兰嫣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两人慢慢睡去,可不知是不是刚刚的药效还没过去,萧亦寒竟又开始觉得浑身燥热,被强迫醒来,翻来覆去,闹得纳兰嫣也逐渐醒来:“殿下,你怎么了?”

萧亦寒默然不语,双手触碰纳兰嫣的肌肤,让她觉得十分滚烫,以为他是得了温病,十分担心,便起身去点燃了蜡烛,拿来了冷水,可待到她回来之时,萧亦寒已经浑身烫的发红,流着大汗,眼睛却没有睁开,只是用力地扯开自己的衣服,直到全部脱下,这也让纳兰嫣觉得不对劲,待她反应过来,却已被萧亦寒用力拉到了床上。

她吓了一大跳,突然的被压倒,被狂吻,让她有点呼不过气,吃力地乞求着:“殿下,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她的挣扎根本没用,若是萧亦寒清醒,早就停下了,可他现在已经中了药,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消除他的药性:“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了,帮帮我。”

纳兰嫣似乎已经猜到了萧亦寒为何会这样了,虽然他愿意碰自己了,但却不是自愿的,也不是自己渴望的。可如今只好屈服,若是不帮他,他定会难受死了,所以便不再挣扎,忍着疼痛,配合着他。

这本该在新婚第一天完成的事情,却到如今才完成,且他甚至都没有“好好”待他,反倒像是野蛮霸道地掠夺。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慢慢改变! 一阵折腾之后,两人接连昏睡过去,待萧亦寒醒来之时,便已是天亮,待他清醒过来,先反应过来的便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再看向还在沉睡的纳兰嫣,嘴唇已然破裂,血迹已经变干,心中难免生了愧疚,本想一走了之,可却做不出这等混账事。

便先起身,穿戴整齐,坐在一旁,等待纳兰嫣醒来,心中已经想了一万个理由去跟她解释,去跟她道歉,可真正等到她醒来之时,却怂了,吞吞吐吐说不出其他话来,只问了一句:“你醒了?”

纳兰嫣经历过昨晚的霸道掠夺后,本就对萧亦寒生了几分恐惧,却醒来看见他在等待自己之时,这些恐惧却又消散不见:“嗯。”

萧亦寒蹑手蹑脚地,想着将道歉和解释的话说出口,可又觉得不妥,只好吞吞吐吐地说道:“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毁了你的清白,你放心,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

纳兰嫣作为他的妻子,本来就是他的人了,在外人看来,本就是没有了清白的,只不过昨晚确实不是自愿的,怎么说他也做的不对,但是从昨晚的情形来看,他也明显是身不由己的,便算了:“嗯,好。”

在这初冬的清晨,两个本来心生缝隙的人,在有了亲密的交集之后,反而与以往不同,从从前的两不相见,互不说话,到现在的开始关心,还是能让纳兰嫣感受到了些许温暖的。

但在这时,却让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今日她本是要和萧亦寒一同去见皇后的,奈何昨晚出了差错,今日已经来不及了:“殿下,我们说好去看母后的,如今来不及了。”

这才让萧亦寒想起了这件事情,并示意纳兰嫣赶紧起来,可是他犬儿没注意到纳兰嫣脸上的尴尬,如今她还是赤裸着身体,他在这里看着,她如何敢从被子里钻出来:“殿下,我要穿衣服了。”

萧亦寒瞬间红了脸,只“哦”了一声,便迅速先出了门,在门外等着她出来。

可是昨日衣服都已经湿透了,纳兰嫣只好穿着萧亦寒的衣服,但是却觉得浑身疼痛,只好慢吞吞地走出了门,这一幕让萧亦寒见到,却让他想起了昨晚那霸道的行为,心中觉得抱歉,与其眼睁睁看着她慢吞吞地走着,不如将她抱起,以免让别人看了笑话。

这突如其来的款待不仅让纳兰嫣感到受宠若惊,还让众人看了之后都大吃一惊。往日里大家都还说着萧亦寒不重视纳兰嫣,这过了没几日,纳兰嫣便穿着萧亦寒的衣服,躺在他的怀中,瞬间让大家议论纷纷,可是萧亦寒却对着旁人大发雷霆:“谁以后要是再闲言闲语,定不轻饶。”

纳兰嫣躺在怀中之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以免让萧亦寒看了又对自己陷入冷漠之中。

谢清本来是要找萧亦寒的,可是一大早没见他的人,便出去寻找,刚想寻便看着萧亦寒抱着纳兰嫣回了房中,也是大吃一惊:“殿下,太子妃。”

虽然看见谢清有些吃惊,但脸上却还是十分平静:“快开门。”

谢清停顿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去开了门,萧亦寒便掠过了他,抱着纳兰嫣走进了房中,谢清见状,还顺便帮他们关上了门,让萧亦寒十分尴尬,想狠狠地训斥他一顿,将纳兰嫣放在床上:“你赶紧收拾一下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之后,萧亦寒便出了门,看见在门外不远处等待的谢清,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反倒是吓得谢清,小跑过去:“殿下,有什么事吗?”

“谁让你关门的?”萧亦寒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万分责怪着谢清。

“属下想着,不应该打扰殿下和太子妃,所以········”谢清低着头,觉得自己十分无辜,自己也是察言观色罢了,难不成有错吗?

“所以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是吗?”萧亦寒提起谢清的头,狠狠地盯着他。

“不不不,是属下误会了,殿下你就饶过我吧。”谢清很少如此这般惹得萧亦寒不高兴,但是他害怕的不是萧亦寒,是因为他知道了萧亦寒害怕自己看穿了他的尴尬,便要立刻求饶。

“赶紧去准备马车,去安宁殿。”萧亦寒看着时候也不早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去看自己的母后,其实事实上也只是吓唬一下谢清,并不是真正地要责罚他。

“是。”难得萧亦寒放了自己,谢清一刻都不多留在这,转过身立马便逃走了。

良久之后,房门打开了,萧亦寒看见纳兰嫣身穿一件绫罗绸缎制成的衣裙从房中走了出来,她头发梳得整齐,发簪也搭配得正好,可奈何即便那嘴唇上了色,还是依稀能看出那破裂的伤口:“嘴唇还疼吗?”

“谢殿下关心,不疼了。”纳兰嫣摸了摸自己的破裂的嘴唇,其实确实是有些疼,可却说没事:“殿下,您站着别动。”

听着纳兰嫣的话,萧亦寒果真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然后纳兰嫣便上手,温柔地去整理着他的发冠:“好了。”

“嗯,走吧。”刚刚纳兰嫣离萧亦寒离得很近,看着她明亮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竟有些心跳加速。

安宁殿

两人下了马车,便看见元霜在门口候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在等着呢,快进去吧。”

为了迁就纳兰嫣,萧亦寒竟放慢了脚步,陪同着她一起走,虽说是走得慢些,但起码不让人怀疑,可却让元霜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问,便也跟着放慢了脚步。

“参见母后。”

进入殿内,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免礼,快,你们都坐。”

这时候皇后的肚子已经有些明显了,而萧亦寒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一直都没有抽出时间来看望皇后,便等到了今日才来:“儿臣不孝,此刻才来看母后。”

“本宫没事,身体好着呢,只要你们好,我就开心。”皇后挺着略显的肚子,坐在座椅上,看上去脸色还好,说话语气也十分有力,萧亦寒才觉得放心。

“嫣儿,本宫有话同你说,寒儿你先在这候着。”

纳兰嫣看了萧亦寒一眼,便跟着皇后进入了内殿,皇后拉着她的手:“嫣儿,寒儿可有欺负你?”

“母后,太子对我很好,您放心。”纳兰嫣看着皇后自己怀着身孕,还记挂着自己,十分过意不去,自然不会报忧。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找他算账! “那就好,寒儿他平日里虽然话不多,看上去也不好相处,但其实他十分有主见,有责任感,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若是日后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本宫,本宫替你撑腰。”皇后十分明事理,也不曾说过纳兰嫣半点不是。

“那嫣儿先谢过母后,不过母后现在还怀着龙种,一定多加注意才是,若是母后不嫌嫣儿烦,嫣儿便时常来陪母后。”纳兰嫣其实很容易满足,如今萧亦寒对自己已经开始有好转了,却也知道急不来了,再加上皇后也十分心疼自己,往日的委屈早就埋下心底了。

“怎会嫌你烦,母后开心都来不及呢?若是你有时间,日后白牛时常过来陪陪母后。”皇后一个人十分无聊,多个人聊聊天却也是十分好的,还能开心些。

“是,母后快坐下。”纳兰嫣十分开心,自己在宫中也是没什么事情可做,这样既能照顾皇后,也能让她不那么无聊。

“好好好,你这个傻丫头。”皇后在纳兰嫣的搀扶之下,坐在了床上。

聊了许久之后,纳兰嫣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皇后听见,便笑出了声,才想起萧亦寒还在外面候着:“如今时间不早了,寒儿还在外面候着呢,都还没吃东西吧,快赶紧去吧。”

这中午已到了,看着新婚不久的夫妇,皇后自然是不敢多留,怕影响了他们的感情,可纳兰嫣自也是想到皇后也该用膳的,没有立刻答应离去:“母后,我吩咐人给您做点好吃的。”

“没事,元霜会给本宫准备的,你快去吧。”待说完,元霜便端着饭菜进来了,还有些补汤。

纳兰嫣看着便放下心来:“既然母后要用膳,嫣儿不便打扰,那嫣儿改日再来。”

“好好好。”皇后让觅雪送着纳兰嫣出了去,却变得有些哀愁。

待到元霜回来:“娘娘,依我看,殿下和太子妃感情不像大家议论的那般,方才进来之时,太子妃走得慢了些,殿下还专门也放慢了脚步跟着,看上去十分和睦。”

可是皇后是听闻了一些闲言闲语,才叫了他们过来,可这样一听,又觉得消息不可靠,可刚刚看见纳兰嫣嘴唇上的伤口,还以为萧亦寒欺负了她:“你见着太子妃嘴唇上的伤口了么?”

元霜自也是看见了的:“看见了,也许是他们二人做事时实在是太投入了些,便用力过猛而已,娘娘多想了。”

皇后叹了一口气,希望只是这样的吧,不然自己可就要对不起纳兰嫣这个女孩了,这才安心些,吃起饭来。

“母后同你说什么了?”萧亦寒见纳兰嫣出来,看上去倒觉得有些开心。

“没什么,只问了些小事。”纳兰嫣看着萧亦寒,温柔地笑了笑。

既然这样,萧亦寒也不过问了,大概也能猜到些,定是知道了往日的闲言闲语,可纳兰嫣明明可以告诉皇后的,可为何她不说,甚至怀疑自己以前一直误会了她。

昨晚的事情在纳兰嫣面前,虽然是已经没什么了,可是萧亦寒定是要去找欧阳恒去问个清楚,算个账。

将纳兰嫣送回宫外之后,他没有下车,便命人调转方向往休闲院去了,没错,他就是要去找欧阳恒这个坏人。

到了院子前,他命人先回去,自己进了这偏僻冷清的院子:“欧阳恒,给我出来,出来。”

萧亦寒找来找去,都没看见半个人影:“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

语毕,在他身后便有人从屋顶而降:“我的太子殿下,你怒气冲冲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萧亦寒看着他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加气愤:“你为何要在我的茶水里下药?”

“哦,原来是这事,我这是帮你,你看看你每天魂不守舍的,火气多得很,却未释放,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憋死你的。看你今日这般精神气,想来昨晚没少折腾啊?”欧阳恒坐在这石头板凳上,先是冷得龇牙,后又不想站着,继续坐下去,边说道。

听完之后,萧亦寒已经气急败坏:“原来真的是你干的好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若是真想杀我,便不会跟我多说这些了?你敢说你昨晚不爽吗?”欧阳恒脸上带着坏笑。

“我待会再跟你算账,你昨日说,我和歆儿生生世世无缘,是何意?”萧亦寒虽然睡了纳兰嫣,可是他现在最看重的还是顾歆,即便是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知道原因。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她虽然是这里的人,但是她却来自未来。”欧阳恒也不再跟他打哑谜了,告诉他也无妨,反正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什么未来,你胡说什么?”萧亦寒已经被欧阳恒弄得有些懵了,自己根本就没听过这些。

“就是说,她来自三千年后的世界。”欧阳恒知道他不懂,便继续解释着。

这什么三千年后的世界,萧亦寒想都不敢想,怎么会有这样蹊跷的事情,觉得十分诧异,可让他更疑惑的却是:“你为何会知道,你不是欧阳恒?”

“哈哈哈,我是也不是,不是也是,难不成你没发现很多时候,她说话你都听不明白吗?还有她做的什么牙膏,都是来自未来的东西。”欧阳恒将以往的事情一一列出来,说服萧亦寒去相信自己的话。

萧亦寒往日还曾怀疑过,可是万万猜不到是这样:“怎么可能?可尽管她是来自未来,那与我有何关系?”

“和你无关,却和萧旭有关。”欧阳恒继续一本正经地说着:“她能来这里,可以说完全是因为萧旭在这,所以她们无论如何是会在一起的。”

萧亦寒更是理解不了,这事却又为何牵扯到了萧旭的身上:“你快说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欧阳恒,虽是药医,但也是修炼法术之人,所以这些我定能算到,相信我吧,顾歆是你强求不来的,如今你已毁了人家的清白,便好好喝纳兰嫣在一起吧。”

“为何我从来不知你还会法术?”萧亦寒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是普通的世界。

“学法术不是人人能学得,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难道我告诉大家,让大家觉得我是个怪物吗?”欧阳恒就会耍嘴皮子,在萧亦寒面前掩藏身份,却又告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歪念萌生! “可你又为何要告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萧亦寒百思不得其解,他虽是从小就认识了他,但却并不熟悉,只是偶尔见面说上几句话而已,按理来说,顶多算是个认识的人罢了。

“反正现在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就是不想看见你这么难过。”欧阳恒说完就走进了屋,任由萧亦寒还愣在原地,看得出来他还未曾接受。

待他回到寝宫中,纳兰嫣一眼便能看出他魂不守舍:“殿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犹豫了一会:“没事,不用担心。”

纳兰嫣并未多问些什么,只是给他准备着茶水。

“娘娘,陛下又去了安宁殿。”云贵人身边的紫燕从外面打听了消息回来,已经做好了要被出气的准备,低着头胆小地说道。

“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气死本宫了。”云贵人便大骂着皇后,边将本该是准备给皇上的点头,撒了一地。

“娘娘息怒,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可是大不敬之罪,到时候····“紫燕担心云贵人因此被降罪,自己也难免要遭殃,虽怕她责骂,但还是出口尝试去制止。

“住口,给我出去,统统给我出去。”云贵人依然是不依不饶地撒泼着,根本就听不进去,本是打着要成为宠妃的注意,如今却多了一个龙种出来碍着自己的路,她能不生气吗?

她生了坏心思:想要去借种也让自己怀上龙胎,到时候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又有龙种,皇上肯定是给她升妃位的。

脸上由怒变喜,渐而露出坏笑,可是这一切都被躲在一处的人听见看见了:“何必这样折腾,若是被发现你通奸,那可是大罪,到时候定是要诛你九族。”

这陌生人突然从云贵人身后出现,还离得十分近,吓得她直哆嗦,甚至都不敢转身去看身后是何人,第一反应就是想喊人:“救·······”

可还未等她喊出口,便被身后的人迅速将她捂住,惊慌之下,她双眸使劲地瞪着,这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了,那陌生人凑到她的脸庞:“脸蛋倒是挺美的,若是你再叫,那你这美丽的脸蛋,今天可就要被我毁掉了。”

云贵人自是害怕,猛烈摇头以表示她不会再叫了,陌生人才将她放开:“这样才乖。”

刚刚她被捂得透不过气,现在还在急促地呼吸着,看着眼前之人像极了怪物,恐惧得浑身颤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他戴着半面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见他黑得发紫的嘴唇在挪动着。

“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帮我?”云贵人听着她既然说要帮自己,便消了些恐惧,可还是只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

“我既是要帮你,便是要帮你,你不需知道原因,你只需要知道,听我的,可以让你当上皇后。”陌生男人知道她的贪欲,便只用她所想得到的东西去引诱她便是,根本不需要跟她解释太多。

“你说的可是真的?”云贵人一听到能当上皇后,内心已经蠢蠢欲动,早已顾不上恐惧,反倒是笑开了颜。

“你若是不信,那今日就当任何事情都不发生,我也不会杀了你。”陌生男人声音压得很低,虽说这些,但让人听了却觉得带着威胁之意。

那云贵人自是害怕他因此便杀了自己,若是这样,还不如姑且相信着,万一真的能够顺利当上皇后呢,犹豫了一下:“不,我信,那我应该怎么做?”

“这便简单了,你听我的便是。”陌生男人凑到了云贵人耳边,将他所计划好的都告诉了她,还从身上拿出了两包东西,递给了她。

云贵人听完之后,脸上从喜悦变得担忧:“这样真的行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东西无色无味,连太医都查不出个所以来,大可放心。难不成你怕了?你不是相当皇后吗?如今这是最好的计谋,也是最快的。”陌生男人依旧利用着她的贪欲来牵制着她。

云贵人想了许久,再加上他说了连太医都发现不了,即便是东窗事发,只要自己将这东西给消灭掉,那便再也找不到缘由,跟别说会查到自己的头上了:“我不怕,我不做。”

“哈哈哈哈,那我便等你的好消息。”说完,陌生男人便消失在她的眼前。

云贵人拿着这两包药散,揣在怀里,想着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不被别人怀疑,良久之后,她才笑了笑,这笑看上去十分可怕,狰狞,瘆的慌,也因此知道她内心想法的丑陋。

不日,云贵人听闻皇后难以入眠,所以宫中上下都十分紧张,她知道她的机会终于来了,便着手开始准备。

第一夜,云贵人在皇上去安宁殿的路上守候着,等到众人经过之时,她装作晕倒在地,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底下是何人?”

一个奴才赶紧上前去查看:“回皇上,是云贵人。”

皇上疑惑,这云贵人为何大半夜会出现在这里?况且还是一人,可奈何心软,还是吩咐人将她送上了自己的鸾椅上,放于自己身侧,便吩咐人请太医来。

可就在这时,云贵人便假装从昏迷中醒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陛下,我怎么在这?”

“朕还想问你呢?为何会一人在这?这大晚上的,是要去哪?”皇上却是更想知道真相。

“臣妾不知,刚刚臣妾还在寝宫中,如今醒来却在这了。”云贵人假装着十分虚弱,撒娇地靠在皇上的身上,拿着手中的手帕拂过皇上的耳朵,殊不知那手帕上早已被云贵人做了手脚。

“那既然这样,请个太医看看便是,来人,将云贵人送回寝宫。”皇上命人来将这云贵人扶下去,自己便继续往安宁殿去。

“皇上,你许久都不去我宫中了,要不今晚便去我那吧?”云贵人不肯放手,一直缠在皇上的身上。

“改日吧,皇后近来身体抱恙,朕要去看看她。”皇上十分果断地拒绝了云贵人。

见皇上十分坚决,云贵人凑在了皇上的耳边说道:“喃么拉皮不多·············”,说完之后,皇上便像失了魂似的,云贵人在他耳边轻声说:“摆驾林梧宫。”皇上便跟着说。

众人见状,不好多问什么,毕竟这帝皇心哪是这么容易猜得准,只好服从命令罢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葬身火海! 元霜本应该在门外等候着皇上过来的,可等了许久,等来的却是来传话的奴才:“元霜姑姑,皇上去了林梧宫,今晚怕是来不了了。”

元霜听后不解,明明傍晚时分皇上才来人传过话,说今晚要来的,可如今却突然去了林梧宫,心中难免觉得蹊跷,便迅速回宫去禀报:“娘娘,陛下,陛下今晚可能来不了了。”

“可是出什么事了吗?”皇后半躺在床上,脸色十分难看,这几日的失眠让她总提不上精神来。

“那倒没有,只不过奴才来报,说陛下,去了林梧宫。”元霜本不想将这事告诉皇后,生怕这样更影响她的睡眠,可是皇后的脾性她是知道的,若是不说,她定也是会彻夜难眠。

“哦,既然这样,那让大家都赶紧去休息吧。”皇后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中难免失落,可是却又要表示着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元霜是看得出来的,不愿离去:“娘娘,奴婢再陪你一会吧。”

“都晚了,赶紧去睡吧,本宫也困了。”皇后此刻更想一个人静静。

元霜心中叹了一口气,也实属无奈,只好给皇后盖好被子,然后便退下去了。

皇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了以前的时候,怀着萧亦寒和萧旭的时候,那时候才成婚不久,还是太子,身边只有自己,所以每个晚上都是和皇上一起度过的。

可想到如今,一年一个贵人,都换了好几批了,难免会伤心。

这近日来的失眠,反而在今晚莫名地消失,睡意渐渐来袭,皇后本还想着东西的,却想着想着,便不经意地睡着了。

待到半夜时分,大家都熟睡了,可屋内的帘子突然燃起来了,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房间:“不好了,失火了,快拿水来,大家快拿水来。”

元霜醒来第一时间便想去叫醒皇后,可奈何怎么都叫不醒:“娘娘,快醒醒,快醒醒啊,娘娘。”元霜看着这周围的大火,还有这边叫不醒的皇后,一时忍不住便失声哭了出来。

火势越来越大,元霜没有办法只好用尽浑身力气,将皇后从床上拖起来,硬撑着将她扶出去,还不忘着求救:“快来人啊,来人啊。”

随着火势的加大,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元霜也渐渐地变得虚弱,呼吸困难,浑身都无力,可她的肩上还有皇后,她不愿意倒下,可是这悬梁已经被烧断,就要往二人砸去。元霜顶着最后一口气,将皇后推开子啊一边,自己却难逃。

她这样一个小身板,奈何能和这悬梁斗争,只是避免了让它砸到皇后罢了,于是当场便吐了血,奄奄一息:“娘娘,对不起,元霜无用,没能将您救出去,您一定能好好活着的,元霜再也不能伺候你了。”

泪水已经染满了元霜的脸,终于她在痛苦和愧疚之下睡去,永远地睡去了。

宫外火势加大,侍卫们纷纷赶来救火。

“快去救娘娘,娘娘还在里面。”

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惊慌了,若是皇后出了什么事,大家的脑袋可都不保了,可是这火势实在是太大了,进去了一批又一批,最终没有一个人出来。

欧阳恒本是坐在这屋顶上喝酒,可看见那浓烟升起,便迅速飞檐走壁过去一看究竟。可当他去到之时,已经是看到大家都在哭诉着:“娘娘,快救救娘娘。”

情形危急,欧阳恒顾不了那么多,便从屋顶进入里面,到处寻找皇后的踪影。

屋内火势已经凶猛到悬梁都要断了,心想这皇后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可就当要离开之时,却发现了躺在地上,就要被火烧起来的觅雪,过去便发现她断了气,再看向旁边,这才发现了皇后,探了探还有气,才将她背起,想要逃离这里,可误屋上的悬梁,都要断尽了,二人差点就被悬梁砸中。

幸得欧阳恒武功高强,轻功了得,才能躲过了这些,最终才将皇后从一道一道火坑中救出。

大家看见终于有人背着皇后出来,都纷纷都赶了上来,喜极而泣:“娘娘,娘娘,你醒醒。”可却无一人关心欧阳恒。

“母后。”萧亦寒和萧旭听到消息都十分着急地赶了过来。

“欧阳恒,快看看我母后怎么样了?”萧亦寒看着奄奄一息的皇后,还有他身旁也十分虚弱的欧阳恒,但还是硬拉着他来看病。

“让开。”欧阳恒刚从火海中出来,身上多处都有烧伤的痕迹,也因缺乏大量的新鲜空气,让他也浑身无力,却也尽力去抢救皇后:“心跳微弱,娘娘怕是撑不住了。”

萧旭和萧亦寒自是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的:“不,你赶紧再看看。”

顾歆看着这样的局面,本不应该再去添乱,可是现在实在是太危急了,若是不及时抢救,皇后真的有可能会死的,便走了上去:“殿下,你赶紧将娘娘放到地上,别抱着,大家都赶紧散开,都散开。”

众人虽好奇,但是人命关天,大家还是听了她的话。萧亦寒将皇后轻轻放下,平躺在地上,萧旭也吩咐众人退了下去。

这时顾歆才蹲在皇后的身旁,捏着她的鼻子和嘴巴,给她做人工呼吸,一直在持续着,众人看了面面相觑,觉得十分荒唐,从未见过有这样的救人方法。

顾歆没有搭理旁人的议论,一番人工呼吸过后,皇后还是没哟反应,便开始做胸外心脏挤压,和人工呼吸交替着,来来回回有十几分钟,最后皇后才有了些意识,咳嗽了出来,最终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见状开心不已:“娘娘醒了,欧阳恒快来看看皇后。”

醒来之后只是第一步,要想真正康复和诊断,顾歆实在是无能为力,还得依靠真正的医生才行。

萧亦寒和萧旭赶紧凑了过去,看见醒来的母亲,开心地哭了出来:“母后,你没事就好。”可正当这时,地上流下了一大滩血,让大家却又陷入了但心中。

“两位殿下,你们先让一下。”欧阳恒继续过去给皇后把脉,良久之后:“两位殿下,胎儿定是保不住了,再加上娘娘的身体本就虚弱,如今这么一闹,恐怕也没有几天了·····”

皇后虽然是醒来了,但是意识薄弱,虽还未能说出话来,但是听见欧阳恒这样说,泪水自是止不住了,拼尽所有力气说道:“孩···孩子,我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杀人凶手! 萧旭那一直压抑在眼眶内的泪水渐渐滑落,紧紧抓住皇后的手,奢求着还能有一丝希望。

而萧亦寒则是强忍着泪水,憋红了眼眶:“欧阳恒,你这么厉害,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快救救母后。”

欧阳恒看着这样悲痛的画面。自然也是想要尽力去救皇后的,可是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尽力让皇后多活两天,面对着大家的哭诉,他只能悲痛地摇摇头。

白天的时候,皇后尚且好好的,可如今却遭遇了这样的灾难,实在是痛心,既然事已至此,萧旭和萧亦寒下定了决心,去调查清楚为什么会着火:“来人,将安宁殿内众人都抓起来,一个一个审问。”

“殿下饶命啊,奴婢冤枉。”

此命令一下,丫鬟奴才们都吓得跪下求饶,可是却怎样都不能让萧亦寒心软将他们放走:“来人,将她们全部拉下去。”

“寒儿,元霜呢?”皇后已经伤心欲绝,先是失去了孩子,又是命不久矣,打量了一下周围都没发现元霜的影子,更是担心,即便是奄奄一息都还惦记着她。

欧阳恒想起刚刚就要被烧着的丫鬟,似乎想到了什么,等了许久都没找到觅雪时,他才意识到:“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娘娘口中的元霜应该是在刚才为了救娘娘,而被跌落下来的悬梁砸死了。”

“不·····怎么可能。”这又是给了皇后致命的一击,元霜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形影不离,犹如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如今听闻这样的消息,皇后更是悲痛,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甚至当场晕了过去。

众人见状,纷纷将她先移至别的寝宫中,先将她安顿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这一晚萧旭和萧亦寒都一直守在皇后的身边,从未离开半步,顾歆看着两人伤心难过的样子,不敢打扰,只是在一旁照看着他们,生怕他们因为伤心而晕倒。

直到天亮,皇后还没醒过来,他们也未曾闭过眼,这一大早的,顾歆按照欧阳恒的房子,煎好了药,端到床边,看着疲惫的两人:“要不你们先去歇会,我来看着。”

两人同时摇摇头,只坐在那,萧旭看了一眼顾歆,接过她手中的药:“你先去歇着吧。”

顾歆也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便不愿地退了出去,走回昭阳殿,这一路上她都在想:为何整晚皇上都没有出现,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至于会没人去告诉皇上啊?

就在她走在路上的时候,撞上了纳兰嫣:“太子妃。”

“母后怎么样了?”纳兰嫣是早上才听闻此事的,昨晚熟睡之后,萧亦寒并未叫醒她,知道今天早上才听到了消息,便迅速赶了过来,见着顾歆便急忙问道。

“不太乐观。”顾歆摇摇头,提不起精神来。

这样的消息对纳兰嫣也是打击,昨日她见到皇后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如今却·········便不再多聊,迅速赶了过去。

“殿下,母后怎么样了?”纳兰嫣走进殿内,看见的是萧亦寒和萧旭二人,而床上躺着的是昏迷的皇后,十分担心。

“刚喝了药,现在还没醒。”萧亦寒看着急忙赶过来的纳兰嫣,却也是关心皇后的人,即便再不愿意说话,还是回答了。

看着二人的心情十分低落,纳兰嫣没有再多问什么,只站在一边陪同萧亦寒在等待着皇后的醒来。

“殿下,皇上在林梧宫,但是一直没有传话进去,说是皇上昨晚吩咐的不经传召,任何人都不敢入内,属下也在外面喊了。,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谢清按照萧亦寒的吩咐去了叫皇上,可是无功而返。

这时候的萧亦寒终于爆发了,忍住了一晚上的泪水绷不住了,从眼角滑落,愤怒地道:“母后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在寻乐,父皇还将母后放在眼里吗?”

萧旭也一样愤怒,起来转身便往门外走去:“二殿下,你去哪?”

谢清询问着,萧旭也没有回,心如死灰般直奔出门,萧亦寒却猜到了他是要亲自去林梧宫。

萧旭怒气冲冲地赶到了林梧宫,想硬闯进去,却被门外一群奴才阻挡着:“殿下,皇上有令,不得入内。”

“都滚开,若是谁再拉着我,我就杀了谁。”萧旭拔出身上的剑,内心已经被难过和愤怒填满了,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众人见状,纷纷吓得退了下去,不敢再继续拦着,萧旭这才有机会上去直接撞开了门,进入了屋内。

看见的是四处乱扔的衣物,和熟睡在床上的二人,拿来一壶茶水,顾不及被怪罪,直接将茶水洒在两人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这冰冷的茶水呛入了鼻子里,两人才咳嗽着起来,云贵人浑身赤裸,看见了萧旭,吓得大叫起来,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从而看向这一切:“旭儿你好大的胆,竟敢擅闯嫔妃寝宫。”

“皇上,二殿下这样做,臣妾以后再怎么见人。”还未到萧旭说话,云贵人就抢着哭诉,要讲萧旭治罪。

皇上看着自然也是十分尴尬:“旭儿,你先出去,待会再跟你算账。”

萧旭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还真的不知道,竟连谢清来宫外大闹都听不见,真是可笑至极:“父皇,你可知昨晚母后经历了什么,你竟还有雅兴在这享乐。”

皇上十分疑惑,觉着自己不就是一晚上没去安宁殿吗?皇后从来都不在乎的:“怎么了?”

“昨晚安宁殿失火,孩儿没了,母后现在还未醒来。”萧旭失望地将这些一一道来,便绝望跑出了房门“啊·········”,这一晚上的难过待到此时才发泄了出来。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瘫软在床上,脸色青白,胡乱穿上衣物,便跑着出去。

云贵人便是已经失了魂,待到皇上出去之后,那陌生男人又出现在了云贵人房中:“我已经帮你除掉了你最大的对手,如今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你很快就是皇后。”

云贵人从来没想过要杀死皇后,可是如今竟是间接害死了她,心中万分恐惧,吞吞吐吐idiot问道:“那万一有人查到了怎么办?”

“放心,不会,你安心做好你的便是。”陌生男人说完便迅速离开了,云贵人害怕到最后陌生男人会将这一切推给自己,想要去告诉皇上,可是她又想到,皇后他都敢杀,更何况自己呢?便又怂了,已经没有了退路。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另有隐情! “雪儿,雪儿。”皇上还没进入殿内,刚到殿外便喊着,听起来倒觉得是十分关心着皇后。

纳兰嫣和萧亦寒坐在床边守着还未醒来的皇后,纳兰嫣看见皇上进来赶紧行礼,可萧亦寒却无动于衷:“父皇昨晚去哪了?”

“寒儿,你母后怎么样?”皇上此时是十分愧疚,若是自己昨晚在,也许皇后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可是愧疚有什么用?

“为何我命人去林梧宫找你,你不让进?”萧亦寒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往日里他如何严格要求他,责罚他,甚至逼着他娶了纳兰嫣,他都无所谓,可唯独昨晚的事情,让他不得不谴责他的父亲,因为他害怕自己的母亲万一遭遇了什么不测,都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寒儿,是朕的错,你母后现在如何?”皇上也是深爱皇后的,还有着自己的孩子,能不痛心吗?如今只因他的失误,差点见不到皇后。

萧亦寒默然不语,只让了一个位置给皇上,让他去瞧瞧皇后。

“雪儿,朕来看你了,你快醒醒。”皇上走到床边,抚摸着皇后烫伤的额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角泛着泪花。

“云贵人求见。”

“不见。”

萧亦寒没有告诉皇上,只是吩咐谢清,不让她进来。

可片刻之后,她却在门外哭诉:“皇上,让我见见姐姐吧,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求皇上让我见见姐姐吧。”

皇上本是守着皇后,却被门外的吵闹声打扰了:“是云贵人吗?让她进来。”

萧亦寒也无可奈何,只好示意谢清让她进来。

云贵人偷偷冷笑起来:“我很快就是皇后了,你们若是怠慢我,以后有得你们受的。”可进去了之后,却又变了一个模样,楚楚可怜地趴在床边:“姐姐,是妹妹的错,妹妹向你赔不是,你赶紧醒来吧。”

萧亦寒实在是看不下去,本就十分伤心,可还要听云贵人在这假惺惺的:“云贵人真是好演技。”

“殿下,你真是冤枉我了,若是昨晚皇上不去我宫中,恐怕现在和姐姐一样了,这难道就是殿下想看到的吗?”云贵人抹着眼角的眼泪,十分委屈,还强词夺理。

“你······”被这样一说,萧亦寒无力反驳,简直就像是在和一个毒妇说话,甚至还怀疑是不是就是云贵人吩咐人放的火。

“好了,都别说了。”本已经十分心烦了,再加上二人争吵不休,难免更加烦躁,才会渴望静下来。

“陛下,丞相,陈大人,李统领求见。”

“让他们在偏殿候着,我马上就来。”

皇上看着皇后不舍离去,可是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必须要去处理,只好放下皇后的手,转身出了门。

“微臣参见皇上。”丞相,陈大人,李统领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统领,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禁军是干什么吃的,皇后如今昏迷不醒,你难辞其咎。”还未等他们起身,皇上就开始发难,降罪于禁军统领。

“陛下息怒,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很痛心,可是也不能迁怒于李统领啊。”纳兰丞相迅速为李统领说情,话也说得在理,即便是李统领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皇后醒来。

“息怒,皇后寝宫失火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若不是他失职,皇后何至于差点葬身火海?”皇上已经被伤痛蒙蔽了内心,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皇后能醒来。

“陛下,臣知罪。”李统领自知,自己确实是难辞其咎,若不是加强巡逻,及时救火,未必会造成现在严重的后果。

“李统领降三级。”

“陛下不可啊,如今皇后宫中失火实在是蹊跷,怕是另有隐情,若是真的有人要对宫中下手,又将李统领降级,万一出现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啊。”陈大人是个年迈老臣了,也是先皇在世时的大臣,自然是考虑得比较周全。

“朕已经决定了,出了这样的大事,若是不追究责任,难免让人效仿。”皇上作为一国之君,自然是要为大局着想。

“陛下说的是。”纳兰丞相虽然觉得陈大人说得在理,可是皇上的想法却也是合理的,这样以儆效尤的方法确实能让他人更加警惕。

“如今这统领之位,二人可有人选。”自然是需要找一个人顶上这禁军统领之位。

“陛下,微臣有一人选,文韬武略,确实适合这个职位。”陈大人第一就是想到了徐舟,徐舟可是他最看好的人才。

“说来听听。”

“他叫徐舟,是微臣的左右手,做事有章法,且很细心,是很难得的一个人才,不妨一试。”陈大人一直都想让他能够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便冒险举荐,若是皇上同意,那便功成名就了。

“既然这样,就他吧。”皇上向来很相信陈大人,想都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可是,他资历不高,万一胜任不了,到时候怎么办?”丞相也有顾虑,怕就怕万一真的遇到了事情,做不到临危不惧,那刻就麻烦了。

“丞相大可放心,他不是这样的人。”

丞相心中没有合适的人选,就算是反对也无用,如今只好试试。

“陛下,失火一事极为蹊跷,不可不查。”陈大人十分肯定自己的预感,此事绝非那般简单。

“查,此时就交由你们,朕还要去看皇后,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吧。”皇上心心念念着皇后,神情恍惚,根本无心在这样的事情上,倒想着立马离去。

可待到他出了门口,又被云贵人给引了去,还是和昨晚同样的手法,将他迷惑至自己的宫中。

“殿下,你一晚上都没休息,这样下去会熬坏的,这里我来照看着,你先去歇会好吗?”纳兰嫣看着萧亦寒双眼发黑,心中不忍,而且也不知道皇后何时要醒来,这样熬下去并不是办法。

“不用。”

“皇嫂,你扶皇兄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放心吧。”纳兰嫣本以为就这样了,幸好萧旭及时回来了,不然她如何都说不过萧亦寒的,

萧亦寒就这样在无奈之下被纳兰嫣拉走了,走之前他已经目光呆滞,眼看就要晕倒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了无牵挂! “族长,你回来了,现在皇后醒来没有?”琉璃听闻了昨晚的事情,在宫中等了顾歆一夜,终于将她等来了。

顾歆神情呆滞,摇摇头,但是看见琉璃,却又灵光一闪:“你不是会法术吗?能不能将皇后救活?”

“族长,虽然法术能够救人性命,但是皇后现在的情况恐怕········”琉璃能够救受伤和生病的人,可是皇后已经伤及了身体,怕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本以为有了一丝希望,却又重新失望,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皇后死去吗?这也让她有些后悔,以前爸妈总是让她学医,却死活不肯,非要去学工科,如今若是她懂医术,说不定还能解救皇后。想到这里,她瞬间觉得自己十分没用明明是来自未来的,可是却不能用未来先进的技术去救人。

但是一晚上没有睡,即便是她很伤心,却耐不住困意来袭,昏昏睡去。

很快便已经到了下午,萧旭在床边也渐渐昏睡起来,可这时候皇后竟迷迷糊糊醒来,被萧旭一直握着的手不经意地动了动,很快便让萧旭感受到了,迅速醒来,喜极而泣:“母后,你终于醒来,担心死旭儿了,来人快去叫太子,快去叫皇上。”

“旭儿,元霜呢?”皇后那青白的脸色,发紫的嘴唇,眼角泛着泪花,无力地问道。

“母后,你刚醒来,欧阳恒说你不能动气,先别想其他的好吗?”萧旭一直子啊安抚着皇后的情绪,生怕她再次动气而昏迷。

听到这样大喜的消息,萧亦寒也顾不及其他,迅速赶过来,待他刚进门,看见睁眼的皇后,便忍不住落泪,大喜得说不上话来,只是紧紧握着皇后的手,幸福地看着她,曾经他多怕皇后醒不来,再也看不见她了。

皇后醒来之后还是一直在抱着元霜还活着的希望,可是当萧旭没有回答她的时候,她才肯接受了这个不幸的事实,眼角的泪花终究还是藏不住了,汹涌地流了下来:“寒儿,旭儿,母后自知命不久矣,母后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你们兄弟两。以后能够好好的,能够互相扶持。”

“母后,你会没事的,以后你还要帮我们带孩子呢。”萧亦寒听着这番伤感的话语,内心已经崩溃,未来太美好了,他想圆圆满满的。

“对,母后,你一定会没事的。”萧旭的泪水也愈发止不住了,痛哭着,当他陷入绝望之时,却让他突然想起了欧阳恒的师父,他在小时候差点死掉都能将他救活,如今定也是能将皇后救活的。

“皇兄,有一个人一定能救母后,我去找他。”萧旭着急地告诉萧亦寒还有希望,便起身前去。

“谁?”

“欧阳恒的师父,小时候救我的神医,我去找他。”萧旭边走边说。

可是萧亦汗水是知道那位神医已经去远游了,不在宫中,可是还未等萧亦寒说清楚,萧旭就已经急着走了,人影都不见了。

欧阳恒在为自己包扎好了伤口,躺在床上歇息,刚睡着,便被萧旭推门而进,给吵醒了,看他慌慌张张地说道:“欧阳恒,你师父呢?”

被这么一吵,欧阳恒难免有些烦躁,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萧旭,继续闭上眼睛:“不在。”

“去哪了。”萧旭十分着急,便走过去将他翻过来,命令式地问道。

“我说二殿下,你能不能让我先睡会,我都忙一晚上了,累一天了,好不容易睡着,却被你吵醒了,都说了我师父不在,早些年就去远游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欧阳恒任由萧旭扯着他,依旧闭着眼睛,该睡他的睡他的。

“你有没有办法能尽快找到他?”人虽不在,但是可以找啊,萧旭觉得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即便是不惜代价,都要去将老神医给找回来。

“没有,师父从来都不喜欢透露行踪,即便是我也不例外。”欧阳恒都已经说过了,可萧旭仍旧是不死心,万分无奈。

萧旭看着欧阳恒认真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便绝望地离开了,失落地回到了殿内。

萧亦寒见他回来,立马将他喊过来,原是皇后有话要对他说,待到萧旭来到床边,皇后努力地伸手去拉住萧旭的手:“旭儿,母后最放心不下你,凡事你都没有你皇兄想得周到,如今你也马上要娶妃了,以后莫要像以前那般胡闹,知道吗?”

“母后,旭儿知道,旭儿一定会懂事的,旭儿还要母后来给我们证婚呢。”萧旭为了不让皇后这么辛苦,主动过去握着皇后的手,给她一些安全感。

“好好好,母后答应你,一定会撑到你成婚那天的。”皇后眼眶通红,眼神里全是爱。

“寒儿,你和嫣儿也要好好的知道吗?这样母后才能安心。”皇后又转眼看向萧亦寒和纳兰嫣,生怕自己死后,他们二人感情不稳定,到那时候,自己就无能为力了。

“母后,你放心,殿下对我很好。”纳兰嫣听着这关心的话语,伤心极了,可是却又不能哭,她知道若是她哭了,大家免不了也跟着哭起来了。

“母后,寒儿知道了。”萧亦寒为了能让皇后放心,主动牵起纳兰嫣的手。

“还有歆儿呢?怎么没见着人?”皇后又转了一圈,就是没看见顾歆,便问道。

“歆儿昨晚守了一晚上,我让她回去休息了,母后要见她,我立刻将她叫来。”看见了皇后点点头,萧旭边说着,边转身回宫,要去将顾歆带来。

良久之后,萧旭便将顾歆带回,这里离昭阳殿确实有些远,可是他们却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娘娘,我来啦。”

皇后看见顾歆,微微笑了起来:“旭儿,歆儿你们两个过来。”

然后皇后用力地将手中的镯子拽了下来,拿在手中的,对着顾歆说道:“歆儿,这是我啊娘给我的嫁妆,本是一对,一只给了嫣儿,这只是给你的,本想等到你们成婚的时候亲自给你,但是现在本宫怕熬不到那天。”

顾歆结果皇后的手镯,她的一番心意,还有她对自己的认可,让她既感动又难过,泪水缓缓滑落:“娘娘,你一定能看见我和旭儿成婚的,我们等您好起来再办婚宴。”

“是的,母后,你一定能看见的。”萧旭见皇后已将了无牵挂,气息也变得微弱,但是还是安慰着她,鼓励着她,让她撑下去。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绝不简单! 萧旭害怕的事情,片刻之后就发生了,皇后在醒来不久后,甚至还未见到皇上,便又昏迷了过去,众人都像心里被刺了一刀一样,生怕皇后就这样没了。

只有顾歆敢伸手过去探探皇后的气息,在确认还有气之后,才敢呼吸:“娘娘还在呢。”

这样适才让大家的心情更放松了些:“快点去请张太医。”

在太医就诊完之后,结论与之前并无差别,皇后始终撑不过明日,这一天总是给了大家希望,片刻之后又让大家陷入绝望,这样的心情落差,让大家都患得患失,身心疲惫。可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噩耗了。

琉璃刚刚一直跟着萧旭和顾歆来了,看见了这一幕生离死别的悲伤,她也欢乐不起来,但是她想到了一个值得一试的办法,便要去告诉顾歆:“族长,老族长曾经说过,我们神女族血脉的血不同于普通人,因为神女族的祖先都是用药来养血的,所以血液能够治百病,甚至还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只不过若是失血,族长的法力和修为都会随着血液流失而散失。”

“你不早说,为什么我之前问你,你不告诉我?什么法力修为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救人要紧,快点给我拿刀来。”这是一件十分可喜可贺的消息,顾歆怎么能错过呢?

“族长,你忘了,你小时候贪玩,非要自己切水果,结果被划破了伤口,足足昏迷了半个月,甚至让医生都找不出任何原因,其实就是因为这样。”琉璃想起了曾经,因为自己有事没有一直在照看顾歆,却让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幸好是自己回来得及时,给她救醒,不让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没事的,不还有你在吗?要是我昏迷,你可以救我啊,再说了,你不是都说我几千岁了,不会这样轻易死掉的。”顾歆还是愿意试一试,萧旭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她也想为他做一件事情。

“可是我现在法力不足,万一·······”琉璃还是担心,因为在她眼里,顾歆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万一,就按我说的做。”顾歆掀起自己的衣袖,很坚定地说道。

琉璃没有办法,只好拿起刀子在手腕上划了一道伤口,用碗接住从她手上滴下来的血,完了之后便用纱布给她包扎好。

包扎完之后,顾歆露出了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皇后终于能有救了,便赶紧命琉璃将新鲜的血给皇后送去。

她本也跟着去的,琉璃让她先在这等着,万一待会晕倒了,引起众人的惊讶,可琉璃刚走后,顾歆便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殿下,赶紧将这个给娘娘喂下,也许能救娘娘的命。”琉璃端着一碗鲜红的血走进殿内,这话刚落,不仅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甚至解了他们的担心。

可当他们看见这是一碗血的时候,都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血能救母后?”

“回殿下,是的,这是小姐的血,小姐说只要娘娘服下,一定会好起来的。”琉璃轻轻地对萧旭说,因为琉璃认为只有萧旭知道顾歆的身份,言下之意是告诉他,顾歆是来自未来的,她的血与别人不一样,也能让萧旭相信。

“歆儿没事吧?”萧旭第一反应不是接过琉璃手中的碗,而是询问顾歆的情况。

“殿下放心,小姐在偏殿休息,身体无碍,请殿下赶紧给娘娘喂下。”

萧旭迅速接过手中的碗,递给了萧亦寒,吩咐他让他赶紧给皇后服下,自己便跑了出去。

萧亦寒和纳兰嫣看见这一大碗血,表情诡异,实在不解这如何能救得了皇后,可是现在也无它法,纳兰嫣只好让萧亦寒给皇后喂下:“殿下,不妨一试,万一是真的呢?”

萧亦寒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皇后喂下了血,见着皇后将整碗血喝完,琉璃方才离去,总算不枉费顾歆付出的一番辛苦。

“歆儿,你怎么了?”萧旭刚进门,就看见晕倒在地的顾歆,将她抱起,努力将她唤醒,可是良久之后,都没有任何动静。

琉璃见着了这一幕,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担心地跑过去,哭诉着:“小姐,你怎么了?”殿下,小姐怎么会晕倒?”

萧旭还想从琉璃那里知道真相呢,如今倒好,反过来问他:“你刚刚不是和小姐一直在一起吗?她怎么会晕倒你会不知道吗?”

“方才小姐让我给皇后娘娘送药,出门的时候小姐还好好的,如今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小姐。”琉璃楚楚可怜地哭着,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快,赶紧去找欧阳恒来。”在这偌大的宫中,太医虽然很多,但是论谁的医术能高出欧阳恒和他那师父啊,自然是找他最为妥当。

“哦,好。”

琉璃急忙离去,可是她心中所想的是,一个太医如何能将她救过来呢?但是当下,顾歆没有生命危险,她只好谨遵吩咐,待到无人之时,自己再想办法将顾歆给救醒。

待见到欧阳恒的第一眼,琉璃就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眼前的人没有那么简单,心里筑起了一道防线:“欧阳公子,二殿下请您去给我家小姐看病。”

欧阳恒也有着和琉璃同样的预感,认为她并不是一个好人,而且潜在这宫中,怕是有什么阴谋,便过去给了她一巴掌,琉璃当场被击倒,这才消去了他身上的怀疑,可是却解释不了她给他的感觉。

“公子这是何意?”琉璃摔倒在地,捂着胸口,喊着痛。

“哦,对不起,对不起,方才还以为是有人要偷袭我,没伤着你吧?”欧阳恒还当这是一个玩笑,来解除自己不妥的行为。

但是却让琉璃更加肯定,欧阳恒绝不简单,无论是他的武功哈还是气势,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

“既然这样,那公子速速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她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欧阳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嘀咕着: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平日里没有一个人找我,可如今一天三四回地找,这是要累死本爷爷了。

可他却又无奈,即便心里十分懒惰,可双腿还是老实的,不由自主地往外走。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等我回来! 见欧阳恒出门,琉璃便跟在后面,一起往回走,犹豫了许久,还是想要试探他:“看你不像是太医,你能救我家小姐吗?”

从小便自大成狂的欧阳恒,不仅得到师父的夸赞,还有大家对他的认可,如今被一个小黄毛丫头怀疑他的本事,他不服气:“信不过我,何必来找我,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回去睡觉。”

“别别别,琉璃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着你真的不像太医。”琉璃好歹也是活了几千年了,辨人的能力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先不说他身手不凡,再加上这英俊放荡的外表,如何看都不像,倒觉得太医只是他的一个幌子。

说他自大成狂不是吹的,到哪都要炫耀一番自己,即便是遭到别人的怀疑,还不忘多说一番:“你是见多了太医院里面,那群满胡子的老头子吧,如今见到我这么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你会怀疑也很正常,算了,本爷爷不跟你计较。”

琉璃活了这三千多年,自认为还未遇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跟在他身后,趁他不注意翻了一个白眼,对他的言行举止都感到十分不屑,却又装作附和他:“公子说得对。”

“对了,你家小姐为什么会晕倒啊?”欧阳恒刚见过顾歆不久,那时候还是好好的,即便是熬了一个晚上,也不至于会晕倒,既然要去看她,就得先了解情况。

琉璃也没有说谎,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了欧阳恒听:“方才娘娘病重,小姐尝试用她的血来救娘娘,接完血之后没多久,小姐便就昏倒了,看上去十分不好。”

听完,欧阳恒一惊,总觉得事情不妙,她知道顾歆的身份,更值得她这样做的后果是多么危险:“胡闹,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搞不好她会死的。”

说完,欧阳恒收起了自己的性子,加快了脚步,十分着急,让琉璃一顿好追,最后却追不上他的步伐。

这样的话反而让琉璃又对他对了一份好奇,普通人这样做,别说是生命危险了,顶多是睡一下便醒来了,可如今他却说顾歆会有生命危险,觉得他定是知道些什么?

萧旭本在床边好好照看着顾歆,可突然被着急的欧阳恒将他推开,立马蹲下查看顾歆的情况,萧旭本还想责骂欧阳恒一番,却因他着急而认真,便作罢:“欧阳恒,歆儿怎么样?”

正如欧阳恒所料的那样,看完之后,他深情慌张:“情况不太好,她不是普通人,恐怕我无能为力。”

什么?另一边娘娘还未醒来,可顾歆又遇到了危险,萧旭怎么能接受得了:“怎么可能?不就是失了一点血吗?何至于这样,平日里我上战场打仗失的血比歆儿还严重,不也能治好吗?你不是宫中最好的太医吗?”

萧旭的心情欧阳恒能理解:“殿下,我都说了,她不是普通人,不是失血这么简单的事情,一点血对她来说,都足以致命。”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她的身份?”萧旭对于欧阳恒有些捉摸不透,顾歆当初只跟她说过她的身份。

“殿下,我知道你知道她是来自未来的,若她只是普通人,那她的血又怎么能救得了皇后呢?若是我没猜错,皇后此时应该要醒了。”欧阳恒知道萧旭知道顾歆的身份,还知道萧旭只是知道顾歆是来自未来的,却不知道她原来的身份,这是他之前偷窥的时候知道的。

“不可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萧旭想起了之前在竹林的时候,顾歆被蛇咬伤了,也是失了血,然后便昏迷不醒,那时候以为只是简单的生了病,如今想来,确实有些蹊跷,同时也让他想起了那位老人家,上一次是她救了顾歆。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一样,如今我真的没哟这个能力救她,除非我师父在,可我真的找不到他。”欧阳恒无论是医术却是是十分精湛,但是顾歆现在的状态不是医术能够治好的,就如皇后一样,可他法术偏偏只会了皮毛,根本无力去拯救她。

“殿下,太子差人来说,娘娘醒了,太医也来看过,如今已无大碍,太子让殿下去看看。”

正如欧阳恒所猜到的一样,顾歆的血真的可以救人,这也让他相信了欧阳恒的话,他确实无法救顾歆,如今他只能再次去竹林,寻找那位老人家,猜想那位老人家也许也是来自未来的,或许能够救顾歆。

“她现在还能撑多久?”萧旭害怕老人家不肯来救顾歆,来回也需要耽误些时间,必须知道,才能好好把握好时间。

“三天。”

这话一出,不仅让萧旭感到恐惧,在一旁的琉璃更是吓坏了,赶紧走过去,自己检查清楚。这一刻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抱着侥幸之心告诉了她,闹得像如今这般。

待她查看完之后,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绝望,这次和以前那次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只是昏迷不醒,而这一次气息都变弱了,可让她更疑惑的是,为何同样的事情,会是不同的结果。

她万分责怪自己,这次她法力丧失了一半,即便是倾尽全力,也无能为力去将她救醒,甚至让她跌落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恐慌中。

“我知道谁能救她,你们好好照看她,等我回来。”萧旭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要去寻那位老人家,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出发。

他先是匆匆忙忙地去看了皇后,在确保皇后已经无碍的时候,他才放心出门,萧亦寒见他十分着急,不知他有何要事,便关心问道:“旭儿,怎么了?”

“皇兄,皇嫂,麻烦你们好好照看好母后,歆儿为了救母后,现在危在旦夕,我必须去找人来救她,我这就要出发。”萧旭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说了个大概。

“什么,歆儿怎么样了,我同你一块去。”萧亦寒在纳兰嫣面前,听见顾歆有危险,还是十分紧张。

“不必,如今火灾还未查明,父皇也沉迷在林梧宫,若我们都离开了宫中,恐怕会不妥,我很快回来。”萧旭想得确实是比较周到,一方面是为了宫中的事,另一方面是顾歆的事必须由他来完成。

“那你万事小心。”萧亦寒觉得萧旭说的在理,便同意了他独自前去,但也担心他会有危险,最近确实是灾祸不断,而且都挤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听天由命! “旭儿,你一定要小心。”皇后才刚醒来,还未来得及和儿子团聚,就要看着萧旭一人独自去冒险。放心不下。

“放心吧,母后,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萧旭交待好一切,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顾歆自是因救皇后才会危在旦夕,皇后自是难辞其咎,硬是要托着无力的身体去看望顾歆,却被萧亦寒和纳兰嫣极力拦下:“母后,你才刚醒来,身体还未好,太医说不能下床走动,儿臣去看看她。”

“可是若不是歆儿救了本宫,如今她昏迷不醒,怎么能不去亲自去看看呢?”皇后认为自己是个累赘,孩子没了,元霜也没了,如今自己未过门的儿媳,却还为了救自己,变得如今这般模样,她觉得这都是她的错。

“母后,你就听话吧,我想姐姐也是不愿看见母后去的,等您身体好些,咱们再去行吗?”纳兰嫣知道皇后的苦楚和自责,也知道顾歆的良苦用心,只能这样尽力去安慰着。

皇后犹豫了一下,像是被纳兰嫣的一番话说服,才肯重新躺下,喝了药睡下。

“看着母后,我去看看歆儿。”萧亦寒看着皇后歇下了,身体也好多了,便趁着这机会去看看顾歆。

“母后刚歇下,没那么快醒来,有我看着就行。”纳兰嫣也不是个霸道和无理取闹的女人,顾歆既已是她的干姐姐,如今又这样,萧亦寒也对她有情意,便大方地让他去。

“辛苦您了,我很快便回来。”萧亦寒本还以为纳兰嫣会说一些不让他去的话来,可却是相反,随口而来的便是这句。

“没事,去吧。”纳兰嫣看着天都要黑了,示意着他快去,也相信他,肯定是有分寸的人。

萧亦寒迅速出了门,谢清没哟跟着,而是留在门外,照看着屋内的两个弱小的女人,怕又遇到些不好的事情。

欧阳恒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打着呼噜,琉璃趁着他熟睡,便尝试着用法术来唤醒顾歆,可尝试了许多遍,都毫无作用,不仅仅让她法力也消耗掉了一些。

屡屡失败让她忍不住痛苦,轻声地在顾歆的床边说道:“都是我的错,族长你一定要撑住。”

可是顾歆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呼喊,反而越来越虚弱,手也越来越冰冷,琉璃无法再看着欧阳恒打呼了,赶紧将他叫醒:“不好了,赶紧去看看小姐。”

被琉璃这样一吓唬,欧阳恒睡意全无,赶紧蹦起来,跑去把脉,良久之后:“真是让人不省心,赶紧去我屋里,将我放在床头的木盒子拿来。”

琉璃没有问原因,目前她的希望全在欧阳恒身上了,便迅速跑了出去,出门便撞上了萧亦寒:“怎么了?”

“参见殿下,公子让我去拿药呢,奴婢先告退。”来不及和萧亦寒多说,也来不及多礼,直接说完就离开了。

萧亦寒看着琉璃这么慌张,觉得不妙,赶紧冲进屋去:“欧阳恒,她怎么了?”

欧阳恒摇摇头:“听天由命,现在一切都靠二殿下了,若是赶得回来,她就没事,若赶不回来,那便·····”

萧亦寒目前还不知道如何会这样,他下午见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落差便这么大:“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不是同你说过吗?她不是简单的人,她用了自己的血救了皇后,可血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我现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多维持她一些时日。”欧阳恒遇谁都说她不是普通人,可到底也没告诉大家顾歆是什么人,只让大家以为她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罢了。

见欧阳恒如此说道,又见萧旭如此着急出门,便也相信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他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顾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生怕她有什么不测,却也失去了曾经那份懵懂的情感。

琉璃来到欧阳恒的房间,到处寻找他所说的盒子,却总是找不着,可欧阳恒明明说是放在床头的啊,难不成还是他记错了不成?

良久之后,她发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让她觉得十分熟悉,可却总是想不起来,但因为有要事在身,她没多想,便放下了,终于才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个盒子,还觉得莫不是欧阳恒贪睡,给弄下去了。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找到了便迅速往回跑,可是跑着又太远了,于是她便用了法术,瞬间转移到了房间外,急急忙忙地抱着盒子进了房间:“给,盒子。”

欧阳恒看着丝毫未喘气的琉璃,再想了想时间,作出了十分惊呆的表情:“这么快,你会飞啊?”

“只不过跑得快了些罢了。”面对欧阳恒的怀疑,琉璃丝毫不胆怯,也不慌张。

欧阳恒姑且信了她,接过她手中的盒子,打开上面的锁,将里面的丸子拿出来,琉璃担心这药有副作用,便多问了些:“这是什么?”

“师父炼制了九九八十一天的丹药,服下也许能让她多撑几天。”欧阳恒看着这珍贵的药丸子,自己都不舍得吃,如今却要给这丫头,心如刀割:“宝贝,再见了,本爷爷再也不能抱着你睡觉了,丫头,你千万别愧对了我的宝贝,定要多撑些时日。”

他还哭哭啼啼地和这粒药丸道了别,才愿意将它给顾歆服下,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抱着睡觉的宝贝似的。

果真服下了这个药丸,顾歆手上的温度也变得高了些,气息也平缓了些,这才让欧阳恒觉得他的宝贝总算没有白白牺牲:“丫头,等你醒来,定要好好报答我。”

“好了,不就是一颗药丸吗?”琉璃看见顾歆好了些,才将刚刚对欧阳恒的不满给说了出来。

“哎哎哎,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若不是我这药丸,你家小姐早就命丧黄泉了,真是不识好歹。”欧阳恒起身,站在琉璃面前,边说边将她往后逼。

眼看就要打起来,却被萧亦寒给阻止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正经些?现在歆儿还未醒,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琉璃好歹是活了几千岁的人,什么叫多大的人了,肯定不服气,可是看在了顾歆的份上,便不再和欧阳恒计较了,主动投降:“对不起,是我的错。”

欧阳恒得到了道歉,方才罢休,时间也不早了,萧亦寒看完顾歆也算稳定,便继续回皇后处。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收为义子! 为了皇后的安全,萧亦寒已经加强了防范,因为不知道何人才能信得过,于是安排了谢清和穆风两人分别带领,轮流看管,而他们也折腾了一天,也知道皇后并无大碍,萧亦寒才放心和纳兰嫣回到寝宫中。

“殿下,姐姐怎么样了?”在回去的路上,纳兰嫣出于关心顾歆,还是从萧亦寒口中探问了消息。

“目前还在昏迷状态,有欧阳恒看着,现在没什么事,但是一切都要等旭儿赶回来方可知晓。”萧亦寒本来还想着在那里照看着顾歆,可是欧阳恒和琉璃都在,如今她亦和萧旭有婚约,这样做怕是不妥,所以他才不得不回来。

纳兰嫣其实也看得出来,萧亦寒挂着一副关心的表情,但是他能够回来,她却是十分高兴:“姐姐人这么好,一定会没事的。”

“嗯。”萧亦寒自然也是希望她不要有事,可是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担心,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字。

“殿下,莫怪我多言,姐姐的血为何能够救母后,可又为何会危在旦夕,这一切好像有些不寻常。”纳兰嫣并没有了解太多,只是得知了个大概,但是这样的大概,让她一个不懂医术的人都觉得奇怪,毕竟常识还是有的。

“这件事比较复杂,本宫也不太了解,现在母后没事,确实也多亏了她,若不是她,母后恐怕撑不过今晚。”萧亦寒不想将事情告诉纳兰嫣,这样奇怪的事情,他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说,他自己也不是知道得很了解,免得越说越复杂。

还未等纳兰嫣继续问道,萧亦寒便继续说:“你也累一天了,现在离寒阳殿还有一段路程,你先歇会吧。”

纳兰嫣本不想表现得自己很累,可是她打了一个哈欠,出卖了她,自然不能再装下去,只好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也许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因为担心,也没有怎么吃东西,不仅仅累还很饿,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怎么能撑得住,于是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中,倒进了萧亦寒的怀中。

到了的时候,纳兰嫣还未醒来,萧亦寒不忍将她吵醒,于是便直接将她抱起,往寝宫中走去。

徐舟自从上次跟随陈大人之后,便受了他的邀请,住进了他的家中,一方面的为了方便做事,另一方面是为了帮助陈大人看着陈安。

确实这段时间,陈安跟在徐舟的屁股后面,收敛了一些,进来连花满楼都不去了。

正确来说,不是他不想去了,而是徐舟受了陈大人之妥,要阻止他。前几次,陈安还是很抵抗的,但是徐舟现在不仅仅是他的上级,还深得他父亲的信任,所以后来只好顺从,连抵抗都不敢了。

倒让他那些猪朋狗友,纷纷都在私下说他是个怂货,可在陈大人看来,却不然,这明明是陈安往好方面走的第一步,还甚是安慰,也对徐舟愈发地信任,所以今日才会在皇上的面前,极力举荐他当禁军统领。

夜色渐晚,陈安与往日一样,安安分分地留在家中,陪伴着陈大人吃晚饭,也许是因为上次陈大人病倒之后,他心中有愧,想要弥补以往的缺席,这让官家都异常欢喜。

可是徐舟既然已住在陈府,所以每天晚饭自然也是和他一块吃的,今天本来三人好好地吃饭,可是却闹得不太愉快。

本来徐舟升迁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家中也设了盛宴,为庆贺他当上禁军统领,陈安自然也没有意见,这样徐舟就没有时间一直看着他了,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管他,于他而言是自由的。

可是陈大人就在这时,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这样欢喜的局面:“徐舟啊,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大人尽管说便是,若有事需要我徐舟代劳的,必定全力以赴。”徐舟受恩于陈大人,能遇到这样的好人,还能对他这样照顾,是徐舟这二十几年来,遇到的最温暖的事情,甚至私下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位值得尊重的亲人。

“哈哈,没有这么严重,我只是想收你为义子,不知你同意不同意?”陈大人已是花甲之年,这段时间也观察过徐舟,也查清楚了他的背景,十分清白,还十分有志向,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最终才做了这个决定。

“爹,你说什么?”可是陈安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不仅是惊讶,还是十分得愤怒,什么功名,官职,他都不在乎,但是如今他若是多一个兄弟,以后来分他的家产,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他的愤怒和心急,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让本来也想拒绝的徐舟,和本来要解释清楚的陈大人,顿时说不上话来。

“安儿,你听我说,为父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啊。”老父亲还没说完,就心急地咳嗽不断,断了话语。

徐舟见状,立马上去搀扶着陈大人,好好安慰他,让他别动气,而且向陈安承诺,自己不会做陈大人的义子。

可是陈安不听啊,他万分了解他的父亲,若是他决定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指着徐舟大骂起来:“马屁精,亏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想要个功名罢了,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还打着这番主意,我信你,真是瞎了眼了,你立马给我滚。”

“安儿,你说什么话,你看看你做得哪一点有徐舟好,我收他为义子,都是为了你的以后着想啊,若是我哪天撒手西去了,你好歹还有个兄弟,能够扶持着你。”陈大人听着陈安的这一番话,还有他不了解自己的用苦良心,即便是咳嗽不止,还是强忍着说出这一番话来。

咳咳咳·······

没曾想,陈大人又咳出了血,晕倒在地,而此时的陈安已经转身离开了陈府,因为他再也不愿意听这样的话了。

官家看着现在的状况,立马照看着陈大人,吩咐徐舟去将陈安追回来,生怕他怒气攻心,做出些什么混账事来。

而陈安独自行走在这冷清的街道上,徐舟很快便追了过来,并且跟他承诺了即便是做了他义兄,日后也不会分他的家产,并且愿意白纸黑字写下来作证据,才让陈安愿意试着接受这样的安排,徐舟果真能猜到陈安是因为这个,才得以说服他。再者是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又晕倒在地,他才不情愿地跟着徐舟回到府中。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怪象不断! 萧旭出了宫,便快马加鞭赶到了昔日来过的竹林中,可是当他再来之时,这里已经变了模样,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找错了地方。

于是他又骑着马在周围多找了几圈,可还是认得附近的这一切,万分确定就是刚刚那里,抱着疑惑,他下了马,试着往前走,查看是何原因。

当初那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而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番荒凉的景象,没有树木,没有鸟儿,一望无际的是一大片沙漠,可当他后悔,想要往回走时,他便失去了方向,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心中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歆儿还在等着我呢。”

他转过身,试着寻找太阳升起的地方,可是当他找太阳的时候,他看见了两个太阳,相对着挂在天空中,本是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找到来时的方向的,可是这样便扰乱了他的方向感,让他分辨不出来哪一面是东面,哪一面是西面。

最终他只好放弃了这个方法,可惜的是萧旭所在的时代,并没有指南针,不然可就解决了他的一大困扰了。

他继续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很久很久,可是最终又似乎走回了原地,显然是困在这了,两个太阳足足晒了他一个时辰,出门时因为不知道,也并且带着水,于是让他饥渴难忍,只能选择了一个两个太阳都晒不到的沙堆后面歇息。

可当他坐下不久,大风刮起,太阳也渐渐消息,黄沙被大风卷起,想着他所在的位置席卷而来,见状他只好拔腿就跑,原本他想用轻功,可是却怎么也飞不出来,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为了不被掩埋在黄沙中,他只好费尽力气奔跑。

终于他腿软了,跑不动了,这风沙离他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将他覆灭,可就在这时,他踩空了,跌落了沙漠中,沿着一条像井口的洞穴滑落,直到底部,方才停下。

这让他当时就傻了眼,刚刚是在滴水不进的沙漠中,如今落到底部,却是阴雨绵延,这样奇怪的现象,让他觉得是见了鬼,生怕一会还要遇到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于是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里四处都是河流,山脉,再加上阴雨绵延,他不可能一直受这雨水攻打,便四处寻找洞穴,好让他能躲避一下这大雨,可是他眼下最重要的是要逃离这里,算下来,这样也耗了差不多一天了,再不出去,恐怕就要来不及了。

他行走在这悬崖峭壁上,浑身武功却施展不出,只好靠着一身力气,缓缓地往上爬着,因为越过悬崖边,就能到达山洞。

总是这样,他很努力地爬着,可是突然出现一只长得像马的野兽,可是它的头是白色的,身体像极了虎斑,尾巴却是红色的,还唱着歌,萧旭感到十分惊奇,这样的野兽从未见到过,可听着它动听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梦乡中。

当他沉浸在美梦时,这只野兽向他踢了一脚,这也让萧旭从美梦中惊醒,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在往悬崖掉去。

“啊·······”

在这空旷的山中,就连呼吸都能听到回响,别说他这被惊吓之后的呼叫声了,足足在这悬崖周围环绕了许久才消失。

这一天,萧旭可算是在生死边缘来回徘徊着了,这样真实的感觉,让他觉得他已经要死去了,在此期间,心中还默念着:“歆儿,对不起。”便闭上眼睛,接受死神的降临。

可是后果却不是像他想的一样,他跌落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眼前所有的建筑都是金子打造而成,在太阳的照耀底下闪闪发光,还有他踩着的地上,是那晶莹剔透的钻石打造而成。

他有些惊慌,因为他并未看见任何一个人,就像是前两次一样,都是奇怪的景象,可前两次很真实,这次却十分夸张,让萧旭难免怀疑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是否都是假象。

可是正当有了这样的觉悟之后,便被一阵迷香迷惑,迅速晕倒了过去。

待到他醒来之时,他躺在了富丽堂皇的房间中,周围都是伺候的美女,各个身着金光闪闪的衣裙,看上去像是异族女子。

他感觉十分头痛,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便用力去想,也想不起到底是如何会来到这里的。

“国王,你醒了?”

就在他捂着头觉着头疼之时,一群女子向他迎了过来,各个都往他身上扑去,可他自然反应就是闪躲,说不出的反感眼前这群人的行为举止。

“你们干什么?都让开。”

他下意识地想要使用武功,可是却丝毫没有作用,只能被这群女子给扑倒在床上,可是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力量,让他十分排斥,即便让他费尽所有力气,都要推开这群人。

可是众人却在此时纷纷退下,和刚刚那势在必得的举止比起来,要奇怪得很,萧旭更是觉得诧异,但是只能看着她们慢慢退去。

待到众人退下之后,一个长得十分出众的姑娘出现了在他的面前,让他觉得十分熟悉,但是却又认不出来,没错,她就是长得和顾歆一模一样。

她妖娆多姿,打扮得万分妩媚,扭着腰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歆儿啊,你不是说来找药救我的吗?如今我已经好了,不用找了,歆儿只想和你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你可愿意?”

“歆儿,是谁?”萧旭看着眼前的女子,动了心,目光也紧紧盯着她裸露的腰间,和她那被紧致衣服包裹着的身材,不敬意吞了口口水,也努力去想着眼前人是谁,但始终想不起来。

“没关系,你一会就记得我是谁了。”待她说完,便吩咐众人退下,于是便拉下了金蚕丝织造而成的帐帘,将他压倒在自己身下,开始诱惑他。

可是萧旭虽然被这美色诱惑住了,但还是有些意识的,极力地将她推开。

“你看这里全是金银珠宝,要是活在这里一辈子,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我还能让你做国王,日后,无论是权力还是美色,都应有尽有,你还犹豫什么呢?”女子看着萧旭有些抵抗的反应,进一步诱惑他,以至于让他掉进自己的囊中。

萧旭没有不为所动,他是心动了,可是内心那股阻止他的力量又突然出现,让他停止了眼前的行为,还是极力将她推开:“不,不对,不对,我不是你们的国王,虽然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但我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好像还有要事要做。”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妙龄女子! 女子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像被设定好一样,按照这样的设定做她该做的,该说的,即便看见萧旭不为所动,可还是没有像正常人一样有心理上的落差,更别说要哄他了,只说道:“可是你只要在这,你能拥有一切,拥有这些别人渴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多好啊?再说了,难懂我还不够漂亮吗?若是这样,我在多安排些漂亮的姑娘来便是,这样保证你能满意。”

萧旭方才是清醒了一会,可是在这奢靡的宫殿中,又有美女的伺候,还有那精神和心灵上的诱惑,让他逐渐变得迷糊,差点遂了女子的愿,屈服于她的群底下。

可就在这时,他晕了过去,陷入了一阵烟雾迷蒙中,他行走在里面,甚至看不见一米外的东西,隐隐约约感受到有人在向他走来,可他为了安全起见,迅速往后退去,生怕眼前人会伤害他。

当他移动脚步之时,眼前人说话了:“你想要过上美女如云般的奢靡生活吗?若是你愿意,我这就让你回去。”

萧旭好奇,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可为何他会知道这些,可当他越走越近,直到看清他的脸的时候,他惊讶得失了声:“你为何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眼前人无从回答,干脆不回答,只是轻笑起来:“这你不用管,我只问你,你想要你外面的生活吗?”

萧旭犹豫了许久,当他犹豫之时,又试图着去想起自己的身份,可越想越头疼,最终以疼痛难忍终止了他的回忆:“我不知道,外面一切都很好,的确也很吸引人,可我的心就是不舒服,你和我长得一样,你一定知道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人的一生,只有当你用心去看的时候,方才知道答案,去或留全在于你一念之间。”

雾气越来越朦胧,萧旭逐渐看不见眼前人,只听见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远,待话音刚落,雾气消散,眼前人早已消失不见,展现在他眼前的还是刚才的女子。

“看来你是太兴奋,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才晕倒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来吧。”女子开始动手去脱萧旭的衣服,可萧旭还停留在刚刚那个人所说的话语,始终想不明白,根本也顾不上女子的行为,任由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落。

越想越不对劲,他开始反抗,出手制止她的行动:“等一下。”

“又怎么了,不怕告诉你,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若是你再不作出选择,眼前的这一切便全都会消失,你若是再想要,那就是一辈子都得不到了,若是你现在选择,那还来得及,那这一切将伴随你一生。”女子一直都没有表情,像个被人摆布的玩偶,可是在这时她却气急败坏了,语气也变重了些,看起来十分愤怒。

“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假象,只有用心去看,才能看清事情的真相,我不选择,这不是我想要的。”萧旭终于想懂了梦中人所说的话,及时拒绝了女子的诱惑。

当他话音刚落,这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便消失不见,美女也都一并消失,眼前所看见的又是那原来的竹林,而萧旭的记忆也回来了。

他回想这一切,都像是他亲身所经历一般,可现在才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所谓的幻象,可是只有一人让他无法确定是真是假,那就是他在梦中见到的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看着那刚从东边升起的太阳,和自己身上披露的露水,萧旭无法确定这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若是第三天,那他便快要来不及了。

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梦中人到底是真是假,既然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他就有机会去找到那老人家了,于是便是开始往竹林深处走去。

记忆中还有着似曾熟悉的路线,便跟着记忆走,许久之后,他才来到了当初曾歇息过的山洞,再沿着印象中的路线,顺势找到了那条河流,再继续地往前走,终于让他看见了那坐落在深山中,炊烟袅袅的小屋子。

来到了这里,他欢喜若狂,喊道:“老人家,你在吗?”

“谁在外面吵吵囔囔的啊?”屋内飘来的声音不是萧旭印象中那沙哑,低沉的老妇人的声音,倒像是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女子的清脆之声。

萧旭只是怀疑,直到屋内中女子出来之时,方才让他感到震惊,果然是如他想得那般,出现的是一个妙龄女子,虽着山村村妇之装,脸上不施粉黛,但是看上去却十分清新可人,甜美可爱。可他没多看,只是急忙问道:“姑娘,住在这的老奶奶呢?”

“什么老奶奶?你找错地方了吧,这里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妙龄女子看上去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说得十分真切。

可这让萧旭更是着急了,环顾了周围一圈,是自己来过的地方没错,继而说道:“不可能,我来过这里,以前确实有一位老奶奶在这。”

“你若不信,我可容你进去看看,若是真有你所说的老奶奶,我可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妙龄女子让他直接去查看,这方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萧旭自然也是顾不上这么多,急冲冲就跑了进去,屋内的一切都和原来一样,可他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未曾发现老妇人的身影,这下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下你相信了吧,公子还是走吧。”妙龄女子像看戏般看着萧旭找来找去,还不忘偷笑。

萧旭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如今别无选择,他只好冒险问道:“姑娘,你会医术吗?”

“会啊,我祖上就是神医。”妙龄女子一点都多加掩饰自己,也不担心萧旭是坏人,好像心底里似乎已经有了打算似的,表现得十分淡定。

萧旭听到这样的消息,十分开心:“我能请你帮一个忙吗?”

“说来听听。”妙龄女子坐下,拿起盘子中的桃子,吃了起来。

“我未婚妻现在昏迷不醒,危在旦夕,求求姑娘救她一命。”萧旭双手抱拳放在胸前,十分诚恳地请求道。

“可以,不过你需要拿一样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跟我交换。”妙龄女子并未多想,便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顾歆病危! 萧旭本以为是她爽快,想不到还有条件互换,不过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很合理的,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去救一个陌生人呢?她答应了萧旭便很开心,便未多想而已答应了她:“好,姑娘需要什么。”

“你的心。”妙龄女子一直都很可爱,可当她回头对着萧旭说这句话的时候,诡异地笑了起来,莫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萧旭本想问她为何要自己的心,可是他又觉得既然她想要,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便作罢,后又细想了一下,害怕女子要了自己的心之后,不肯去救人,那便得不偿失了,于是才说道:“要我的心可以,但是必须等到你把她救活之后,我才能给你。”

“你还挺聪明嘛,不过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一定要你的心吗?”妙龄女子心中本来就没有过要言而无信,但是萧旭对自己有防备倒是可以理解的额,便答应了他。

“自有姑娘的道理,在下关心的是我未婚妻的安危,可否请姑娘立刻出发?”萧旭看着太阳已经升到了自己的头上,若是现在出发,他们还能在傍晚时分赶到皇宫。

“好,容我去拿点草药。”

待女子进屋去背上了一个很大的箱子之后,两人便急忙出发,往宫中赶去。

昭阳殿。

响午已过,大家都十分着急,这是最后一天了,若是萧旭赶不回来,顾歆恐怕活不到明天。

“欧阳恒,你赶紧醒醒,小姐不好了,不仅浑身冰冷,身上还在抽搐,你快去看看。”欧阳恒也是不容易,每次只要一睡下,顾歆就出现情况,可他昨晚为了她的安全,守了一夜,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只好无奈地停止睡眠。

他师父研制的丹药已经剩下最后一颗了,本想着留给自己有什么事的时候用的,可是如今却不得不拿出来,塞进了顾歆的嘴里:“能不能熬得过今晚,就要看她们两人的造化了。”

琉璃看着越来越虚弱的顾歆,恨不得耗尽自己毕生的法力,去将她救醒,若是她这样做,定是活不了,便不多想,当着欧阳恒的面,使用了法术。

欧阳恒看见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十分淡定,似乎对这样的行为见惯不怪似的,眼看琉璃就要行动,却被欧阳恒制止了:“早就怀疑你不简单,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以你的水平救不了她。”

看着他淡定的表情,但又不像是说谎,赌气般说道:“就算不行,我也要一试。”

这样的执拗的女子,欧阳恒是第一次见:“反正我是告诉你了,还是要做,随便你,结果就是你死了,她也活不过来。”

琉璃这才收起了法力,停止了行动,目标转向了欧阳恒:“你知道小姐的身份是不是?”

“我一直都知道。”欧阳恒淡定地回应道。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琉璃再次启用法力,使用法术,想要制约着欧阳恒。

“若是我有企图,她早就死了。”欧阳恒转眼看向昏迷不醒的顾歆,接着又转回来看向琉璃。

犹豫了许久,想起这两天的行为,琉璃才肯放手:“我且问你,以前小姐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为何我能用法术将她救醒,这次却不能。”

“很简单,她本身只有魂,没有法力,而这次回到了三千年前来,本就十分虚弱,再加上失血对她来说本就伤害很大,现在变成这样只能需要一个有超高法术的人,才能将她救活,萧旭这次前去未必能够如愿。”面对着是同类人的琉璃,欧阳恒没有多掩饰什么,直接就给她道明了真相。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在等死吗?”听完欧阳恒这一番话,才知道他早就猜到,如今却十分愤怒,为何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告诉大家,还要在这浪费时间呢?

“靠运气咯,万一他真能找到呢?”欧阳恒心中知道,萧旭那信誓旦旦说在口中的那个人,应该不简单,但是一直都查不到那个人的身份。

为今之计,他们只能等。

如今皇后的身体倒是慢慢子啊好起来了,萧亦寒和纳兰嫣眼看萧旭一点消息都没有,也十分担心顾歆的情况,前来查看。

四人一直在殿内守着,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便愈发紧张和心急,萧亦寒本是一个十分沉静的人,可如今却在殿内走来走去,晃得众人都要头晕了,纳兰嫣感受到他的紧张,便安抚了起来:“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可这时,萧旭带着妙龄女子就要到城外了,可马儿三天未曾吃东西,终究是撑不住了,当场倒在了地上,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两人便从马上摔了下来,掉进了一口枯井中,跌得浑身疼痛。

可天色渐渐变暗,阳光也逐渐消失不见,跌落井底的萧旭万分着急,想要飞上去,可是这口枯井不满青苔,若是他一人出去尚有可能,可要带上这女子,怕是十分艰难,来回徘徊也想不出对策。

他转头去看坐下地上淡定的女子,脸上丝毫没有紧张感:“我先上去,然后我去找藤蔓拉你上来。”

女子没有说话,就是死盯着他,眼神十分凌厉,转而又看向自己手臂上划伤,轻声说道:“一点用都没有。”

她拉着萧旭,忽而转身,便消失在了这深不见底的井口中,仿佛只打了一个哈欠的时间,两人便出现在了昭阳殿外。

萧旭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惊魂未定,但是却又万分欢喜,为曾多问她,便直接拉着她进入殿内,即便众人给他行礼,他都一概不理。

看着急忙冲进来的二人,萧亦寒和众人都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去迎接他,先出声的是萧亦寒:“旭儿,人带回来了吗?”

“嗯。”萧旭看了一眼大家,再转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女子。

众人见了这位妙龄女子,大跌眼镜,本以为是一位年长的神医,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女子,甚至还露出了怀疑的眼神:“就她?”

“对,欧阳恒,人我带来了。”萧旭并未多跟萧亦寒解释,越过他走向欧阳恒的面前,交待好之后,先去看了顾歆:“歆儿,我回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欧阳恒和琉璃同时好奇地看向这妙龄女子,转而相视,两人都露出了不安的神情,琉璃不太相信,质疑了一下:“你确定你能救我家小姐?”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顾歆苏醒! 妙龄女子看了一眼琉璃,眼神里藏着杀气,轻笑道:“难不成你能救她吗?”

对于这样的语气,琉璃自是气不过的,便想要顶撞回去,却被欧阳恒给及时制止了,轻声对她说:“她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让她试试。”

连欧阳恒都这么说了,琉璃便不再和她斗气,当然也为了顾歆的安危,才作罢。

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萧旭便知道自己没有错过三天的期限,可是当她抓起顾歆的手时,却感觉到了异常的冰冷,让他十分担心,转身看向妙龄女子:“你快来看看她。”

妙龄女子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专注地看着顾歆,心中在念着:“你真的很像父亲。”

正当她在幻想之时,萧旭因为心急如焚,看见这魂不守舍的妙龄女子,便打断了她:“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妙龄女子听见声音,才缓过神来,动了一下:“啊,没事,你们都先下去吧,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打扰。”

萧旭刚刚见识了她的厉害,自然是相信她的,可是其他人却十分担心,担心她不是好人,借机害死顾歆。可是为了她能醒来,萧旭只好让大家都出去,只留下妙龄女子和顾歆在屋内。

“旭儿,连欧阳恒都救不了歆儿,她这么年轻,能信得过吗?”萧亦寒岁出了门,但是心还在屋内,目不转睛地看着紧锁的门。

“我相信她。”萧旭也十分担心地目不转睛地看着紧锁的门,守在最近的地方,若是待会需要他,他好能够第一时间赶进去。

“殿下,这丫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欧阳恒觉得妙龄女子来者不善,而且他以前一直在调查的那个人,却不是现在的妙龄女子,难免让他会怀疑。

“我也不知道,我去之前的地方,但是找不到以前的人,只发现了她,而且还会医术,我就把她给带回来了。'萧旭没有多想,但是他也没有告诉大家,自己这三天都经历了什么,也没有告诉大家,刚刚发生的一件让他感到十分惊奇的事情。

听萧旭这样说,欧阳恒就更是好奇了,若是他真的能够将顾歆救活,他便要好好去查查她的底细。

妙龄女子在屋内并没有着急给顾歆救治,而是带着愤怒地看着她:“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都很想见到你,可是你一直都不见他,直到他去世前,想去见你,结果都被你拒之门外,让他只能带着遗憾死去。我虽然恨你,但我爱父亲,我不愿看着他这么难过。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但是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妙龄女子起身,怒气加重:“当初你娘抢走了父亲,可是她最后死了,父亲才肯回到我娘的身边,如今你的男人,也马上是我的了,等你醒来你便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话声音很小,甚至害怕外面的人听到,对她起了疑心,便隐忍在心中,可是她却是十分开心,第一步就是,当然是不能让她死掉,若是死了,那就没有意义了,便拿出她自己研制的药丸,再用她身上的血作为药引,一并给顾歆喂下,这样她才能醒来。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血都能救人,但是顾歆身上还流淌着她母亲的血,她们的族人素来是以药养血,只要流血必死无疑,可妙龄女子不一样,他们族人的首领身上流淌的都是神圣的血,她的父亲和母亲是同族,作为族长的后代,她的血是可以救人,并且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喝下药之后,顾歆很快就醒来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好奇问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我叫宁儿。是我救了你。”妙龄女子看着醒来的顾歆,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像极了父亲,甚至和自己的眼睛很相似,可是只有她知道这是为何。

顾歆环顾了一周,都没发现其他人,有点好奇,但是为表感谢,她还是托着刚好的身体,下床去,跪谢妙龄女子:“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而已,你刚好,赶紧歇着吧,我先走了。”妙龄女子说完便转身朝门外走去,心中想着:“倒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谁让你倒霉有个这样的娘呢?”

门打开了,众人第一时间就是问她:“怎么样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妙龄女子心高气傲,不屑搭理这群人。

众人也不多问,越过她,便进了房间去,看见醒来的顾歆都异常兴奋,随之而来的更是对妙龄女子的好奇。

萧旭冲进门的第一刻便上去抱住了顾歆,开心到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开心地笑着,久久都不愿放手。

“小姐,你终于醒了。”琉璃开心地都落泪了,一直英气十足的她,这样想必是十分开心的。

欧阳恒进来看见顾歆之后,便迅速朝门外出去,想要问问妙龄女子,可是等到他出去之后,她便消失个无影无踪,即便是他飞檐走壁,也未曾看见她行走在巷子中:“正常人不可能走这么快,一定不简单。”只好无功而返。

“歆儿,你可还感觉到哪里不舒服?”顾歆被萧旭抱得特别紧,都要透不过气了,咳了几声,萧旭才愿意将她放开。

“我没事了,皇后醒了吗?”顾歆昏迷之前是为了救皇后,自是想知道自己的血到底有没有。

“姐姐放心,母后如今已经好多了。”萧旭不知道,纳兰嫣便抢先告诉顾歆,免得她刚醒来还担心。

“那就好。”

琉璃打心底里心疼顾歆,自己性命都差点没了,如今还惦记着别人,现在的她比起以前,更加心软,更加善良了。

“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做这种傻事了。”萧旭面对着顾歆,命令式地说道。

“好好好。”顾歆倒在了萧旭怀中,可是她自己知道,若是以后萧旭出了事,她还是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经历过了一回生死,顾歆也许会更加珍惜这段感情。

“殿下,姐姐刚醒来,要不让他们好好聊聊吧。”纳兰嫣看着眼前惺惺相惜的两人,有些尴尬,也觉得妨碍着两人,才会和萧亦寒这样说。

“嗯。”萧亦寒在顾歆醒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看着,便觉得安心了,便和纳兰嫣往门外走去。

琉璃也意识到了,想要拉着欧阳恒退下,可现在她才发现欧阳恒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好自己退下。

章节目录 第145章 白莲花开! “对了,我只记得我晕倒了,我昏迷了多久?”顾歆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记不起许多事情,但是却能感受到自己很难受,甚至很冷,就是醒不来。

“三天了,担心死我了。”

顾歆似乎闻到了一股酸臭味,是从萧旭身上散发出来的,她还扑在他的怀里,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错觉,还多吸了几口,呛得她及时将脑袋往后移:“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怎么身上一股怪味?”

萧旭提起衣裳,闻了几下,竟开始嫌弃自己,但是他不打算告诉顾歆这几天的经历,生怕她愧疚:“没事,只是担心你,没有心情去洗澡罢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萧旭果然猜得没错,顾歆这就觉得愧疚了,若是告诉了她,她定会很难过的,如今她才刚醒来,他不愿让她难过。

“没事,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语毕,萧旭却萌生了一个念头,想到顾歆不也是很多天都没有洗澡吗,于是:“要不咱们一起去沐浴吧,正好你身上也·······”萧旭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哈哈笑起来。

顾歆明白萧旭的言外之意,在自己的衣服上,左嗅嗅,右嗅嗅,似乎还真的是:“讨厌,你快说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我哪有?”

房间内的嬉笑声,打闹声都传到门外去了,幸好大家都退下了,不然可就太害羞了。

原来妙龄女子没有走,只是隐身了,一直站在屋内,看着两人的所有举动,哼笑道:“就让你们多培养一下感情,多开心一段时间,一个人在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然后一下子全都失去,对我来说,才是最痛快的。”

两人自然是听不到声音的,说完,她才消失在房间中。

三天之后。

皇后已经可以下床了,可是这期间没了元霜的照顾,皇后觉得十分失落,再加上皇上这几日一直都没有来看望,只有萧旭他们几人时常来探望。

如今萧亦寒安排了自己宫中的李嬷嬷来照顾皇后,也算是有一个既放心又可信的人了。

“李嬷嬷,我想出去走走。”皇后一大早醒来,望着窗边的阳光,才感受到了温暖,想要去瞧瞧原来的宫殿。

“娘娘,殿下吩咐过,如今你身体刚好,不让您出门。”李嬷嬷端来药和早饭,刚要伺候皇后吃早饭,可是却左右为难,只好将萧亦寒的命令告诉皇后,好让她死心。

“李嬷嬷,本宫就像出去透透气,一会就回来了。”皇后还是祈求着,希望李嬷嬷能够心软。

“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等日后娘娘好了,自然是每天都能出去的。”李嬷嬷端来一碗药,只是想让她能够好好地养着身子。

皇后祈求无果,只好乖乖地喝下了药,再乖乖地把早饭都吃完了,为了身体能赶快好起来,她已经顾不上有没有胃口了,尽管吃下便是。

待到皇后吃完,李嬷嬷便扶着她躺下,让她在休息会。

可却被一个突然起来的人给打断了这样的安排。

“娘娘,云贵人求见。”

“让她进来吧。”皇后向来温和,也不知道云贵人的诡计,只是单纯地认为她是来给自己请安的。

云贵人穿着一身鲜艳的枚红色衣裙,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发簪,看上去异常华丽,扭着腰缓缓走进殿内,像是做一番妖艳的样子给皇后看,可是皇后并没有在意,这期间也便没有看向她。

直到云贵人娇滴滴,故意放高声音说道:“妹妹给姐姐请安,愿姐姐万福金安。”

皇后方才看向了她,看见这一身红,和自己殿内的装饰一定都不搭,还生了几分难受,只轻轻道了一句:“妹妹不必客气。”

云贵人倒也不客气,便挑了一个心仪的椅子坐下:“姐姐前几日遇到火灾,把妹妹都吓坏了呢?不过幸好,虽然孩子没了,但是姐姐福大命大,活了下来,以后再生便是。”

这正正戳到了皇后的痛楚,本来已经开始慢慢将前几日的事情放下了,即便是十分难受,但也不能在云贵人面前表现出来,失了仪态,只是微笑道:“是啊,也许是老天爷眷顾我吧。”

“是啊,姐姐向来都烧香拜佛,定是显灵了呢?也许姐姐额头上的疤痕很快也会消掉的。”云贵人拨弄着自己的衣裙,像是更认真地在上面的纹绣,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也不怕被皇后降罪,因为她知道皇后不敢。

“也许吧,经历了这一遭之后,一道疤消不掉又何妨,没什么大不了的。”皇后还不知道疤痕会不会消掉呢。

可是云贵人知道啊,还专门去问过太医院的太医,这皇后额头上的疤痕怕是消不掉了,才会这样说的。

“姐姐不在乎,但是皇上在乎啊,若是姐姐额头上的疤痕消不掉,皇上又岂能提起兴趣呢?”云贵人先是用手拂了拂头上的发簪,再用她的兰花指从自己的脸颊往下巴轻轻掠过,在失了容貌的皇后面前。展现她的年轻貌美,还有那肤如凝脂的肌肤。

“皇上如今不是有妹妹照顾着吗?”皇后知道,这几日外面的人都在说,皇上终日流连于林梧宫,只来瞧过自己一眼,所以早就对他寒了心,如今孩子没了,她还有寒儿和旭儿,只要他们都能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是啊,皇上最近每天都来我宫中,还说要抱着我才能睡着呢,我还劝说让皇上来瞧瞧姐姐,可皇上却说,有太子和二皇子照看着,定会没事的,自己即便去了,也干不了什么。”云贵人分明是来显摆的,让皇后好一阵心痛,李嬷嬷见状立马出口:“住口,在娘娘面前胡说八道,是为大不敬。”

皇后看向李嬷嬷。即便心中难过,却还是对着她摇摇头,示意李嬷嬷随她说吧。

“妹妹如今是独得皇上恩宠,李嬷嬷。去将我那柜子里的发簪拿来,赏给贵人。”

李嬷嬷不情愿地转身离开,拿着簪子回来,递给云贵人。

只见那簪子通体碧绿,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白色的莲花悄然绽放,看见这美丽的簪子,云贵人眉开眼笑,立刻将她插到自己发髻上:“谢过姐姐,妹妹喜欢极了。”

云贵人满怀着开心离开,殊不知那簪子的寓意。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有个照应! 重峦叠嶂,青山绿水,隐藏在这山水如画中的黑泷堂,别有洞天,中间有一间密室,外人不知,只有迪雅和煜才能进去。

今日,里面迎来好大一脾气:“竟然没死,不可能,我分明看见她奄奄一息了,为何会活过来?啊······”

她疯狂地嚎叫着,尽情地将心中的不愉快发泄出来。

煜轻轻地从她身后出现,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间:“别气,她不死也妨碍不了我们的计划。”

那温暖且又富有安全感的拥抱,给予了她安慰,那愤怒的情绪得以平复,笑逐颜开:“没错,这次就当是饶她一命,煜可知是何人将她救活的?”

煜若有所思,停顿了片刻,方才张口结舌说道:“是一位女子的血,可是我修炼多时,未曾听说过人血可以将人救活。”

迪雅牵过煜的双手,在原地转了个圈,大惊小怪地面对着煜:“什么?竟有这等怪事,可有查到那女子是何许人?”

煜猛摇头,他自是渴望知道,可是在他回来之时,却听到消息,那女子已危在旦夕,便没精打采地回答道:“她救了皇后之后,便陷入昏迷,恐怕如今已死。”

迪雅听这消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这是从煜口中说出的,她还是深信不疑,竟还觉得她死有余辜,只眉开眼笑道:“怕是她的宿命吧,若不是她救了皇后,也不会死。”

这次他们二人都偷偷潜入了宫中,各自完成该做的,她所做的已失败,便只能指望煜的,道:“你那边如何?”

煜连续在宫中观察了两天,在确认自己的计划能正常进行,他才离去,他怡然自得般说道:“一切正常,不出一个月,那个狗皇帝就会完全被掌控,如今阴差阳错地,让徐舟当上了禁军统领,这对于我们的大计甚是有利,以后进宫也不需要担心被发现。”

“哈哈,很好,没想到,本以为让徐舟打入内部,可没想到如今竟这般利于我们,还谋了这么个好差事,不枉我教导多年。”迪雅自然地放开煜,背对着他往回走,眉飞色舞道。

徐舟并为见过煜,两人自然是如同陌生人般,煜便多留了个心眼,提醒迪雅:“万一他安于现在的生活,日后背叛我们怎么办?”

这样的后果,迪雅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她十分信任徐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对徐舟来说,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打败,想到这里,她十分自信地道:“放心吧,他不是这样的人。”

煜只是不想迪雅完全信任徐舟,若真如他所想般,后果是必死无疑,可是她却不听,只能继续提醒:“你将他最心爱的女子就这样献给了别人,你就不怕他怀恨在心吗?”

迪雅做了此事之后,还问过徐舟,当时他是万分忠心于自己,她认为当时徐舟都没有痛恨自己,现在也不会,以后也不会,她不听煜的,只是害怕有人会再背叛她,她已经痛恨这种感觉了:“一个女人,能抵得过我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吗?”

论谁说这句话都无用,只有徐舟心底里知道,能不能抵得过?

煜不再试着说服她,只能自己多做着防备,希望日后能护她周全。

迪雅见煜没有说话,以为他已经不再怀疑徐舟了,便想着让二人见面:“徐舟也许久不回来了,说起他来,倒十分想念,如今你们也是时候见见面了,这样日后好能有个照应。”

煜这二十年来都没有出现过在众人面前。如今更是走火入魔,长得跟个魔头似的,若是相见怕是让大家都怀疑他,惧怕他,他心中难免有些不情愿:“这样会不会有些突然,万一他问起我的身份,那怎么办?”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只说你是我的丈夫便可。”

能够得到迪雅这般认可,是煜这二十多年来的期待,如今听到这般消息,他兴致勃勃,眉开眼笑,却像个快乐的孩子般,抱起迪雅在空中转圈:“雅,你终于认我了。”

迪雅心中其实一直都认他,只不过之前有种种原因,让她放不开,只好让他一直躲在暗处,如今见到他这般喜悦,她的心中也感受到了满满的幸福。

徐舟带领着禁军去到那被火烧掉的安宁殿,查看火灾的原因,这是他来过的第三次了,第一次确认了是烛台跌落,点燃了宫中的帐帘,但是心中尚有疑问,解不开这烛台为何会跌落。

于是便又去了第二次,还是没有发现原因,也去大牢问过殿内的婢女,平日里烛台从未掉落过,临睡前也会检查,确认无误之后,才会退下。

这才便有了这第三次,他又来到了烛台跌落的地方,就在皇后的寝殿内,离皇后最近,这应该是检查得最严谨的地方,可却酿造了一场大祸。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死去的元霜?不可能,她是因救皇后而死,若是凶手是她,何必呢?难不成是害怕暴露,既然计划得逞,畏罪自杀?

以上种种,徐舟都想过,却没有拿得出让人信服的证据来。只好来这里搜查凶手作案时,可能遗落的物品,他沿着失火的路径查找,还有逃离宫殿的路径查找,终于让他发现了一根腊梅吊坠的耳环,让他大惊失色。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偷偷藏进了自己的囊中,只是傻傻地呆在原地,甚至有人叫他,也未曾听到。

呼喊的人发现他没发现,便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局促不安的徐舟,疑惑地问道:“统领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收视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别人发现端倪,站得直立:“没有,没有线索,走吧。”

徐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也不敢继续再追查下去,也害怕别人在现场发现了其他东西,于是便带着众人,若无其事地离开。

直到在无人之处,他才鼓起勇气拿起囊中的耳环,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耳环,这是他送给主人的唯一一份礼物,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可是当时却被主人狠狠地责罚,他印象深刻,此后,主人一直带着这耳环,他绝对不会记错。

他陷入了沉思,他以为主人只是要向皇帝报仇,可从来未想过,主人的计划,仅包括无辜的皇后和他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将这件事禀告皇上,因为他当主人是他的亲人一样。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和盘托出! 他既然知道了,也没有打算去责问主人,只是他想知道,主人为何要这样做,当他陷入沉思之时,一个太监突然出现,徐舟以为自己私藏证物被发现了,但是回头一想,即便是发现了也不可能是一个小奴才来,才神气十足道:“公公有何事?”

“徐总管,我是主人安插在宫中的内侍,刚刚主人来信,请总管回黑泷堂一趟。”小奴才身材矮小,相貌普通,进来后战战兢兢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方才开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自己人,徐舟猝不及防,大惊,他未曾想到主人在宫中也有内应:“你是谁?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徐总管平日里事务繁忙,身份尊贵,我是一个下人,名叫大强,总管不认识也很正常,但是我们作为下人的,若是不认得主子,那可就是大罪了。”小奴才在徐舟面前,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安分守己,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做一个动作。

“我知道了。”看着他的样子,和他的姿态,还有跟自己说话的语气,都有着黑泷堂的影子,徐舟方才放下了疑心,相信了他。

小奴才也是一个有谨慎的人,传完话,担心被人发现,于是便迅速离开,这样便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徐舟现在还不能走,突然离开难免惹人怀疑,只好等到夜深时分,自己不当值的时候,才能离开。

夜深人静的时候,宫中除了一部分当值的宫人奴才,还有在宫中巡逻的侍卫之外,无其他人。

琉璃趁着顾歆睡下,自己也能不用侍奉左右,便偷偷溜了出来,可她身着宫女服,若只身一人在深夜游走,怕是会让人怀疑,也害怕牵扯到顾歆,若是飞檐走壁,也担心被巡逻的侍卫发现,把她当成是刺客,瞬间转移会耗费大量的法力,所以她只好使用法术,隐身行走。

很快便到达了欧阳恒的房中,可是却看见他正在洗澡,“啊,流氓。”,便赶紧跑了出去,收起法术,敲门。

咚咚咚······

“谁啊,本爷爷在洗澡呢,没空招待,若不是急事,便先走,若有急事,那就子啊外面等着。”

欧阳恒只顾着自己享受在沐浴中,根本不心急起来,也不会因为有人来了便急着结束这场沐浴。

“是我,赶紧出来。”

欧阳恒的这一嘴脸,是琉璃最讨厌的样子,怒火中烧,愈发用力地敲着门。

欧阳恒觉得好玩,自也是不喜欢琉璃这暴脾气,觉得她一点淑女气息都没有,也不把她当成淑女,从容不迫地道:“有本事你就直接进来。”

琉璃气不过,她真的直接将门踹开了,这也让欧阳恒大吃一惊,目瞪口呆:“你,你,你········你信不信我喊非礼?”

“少废话,赶紧穿好衣服,我有话要问你。”琉璃语气强硬,顺手将挂在衣架上的衣物拿起,扔给欧阳恒。

眼看衣服就要掉进桶中了,只见欧阳恒迅速接住,顺势将衣服抛至空中,身体一跃,便穿好了,前后不过片刻时间。

转身便出现在了琉璃面前,眉间一紧,眼神凌厉,嘴角上翘:“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这般调戏,琉璃上去就是一巴掌,可惜没打成,被欧阳恒一手抓住:“流氓,再这样我杀了你。我且问你,你是谁?”

“你杀得了我吗?再说了,我是谁,与你何干?”欧阳恒哼笑道,脸上却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公狼,想要将眼前的猎物速速吃掉,能清晰地听见他咕噜地吞了一下口水。

琉璃自然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女子,藏在身后的左手,偷偷使用法术,想要趁他不备,给他一击,让他长长记性,却也被欧阳恒觉察,另一只手也被他紧紧地制止住,发不出力来

“好啊,看你长得不错,没想到这般心狠手辣,可是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了。”

欧阳恒加紧了力气,将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放于她的身后,一跃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琉璃见状,自是慌乱,双腿用力去将他踢开,上去就给了他一口,才得以逃离狼穴,便迅速使用法术,将他定住:“没想到你还是个色鬼啊,看你如今还能拿我怎么办?我告诉你,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最好给我安安分分地,清清楚楚地,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你的身份,不然可有得你好受的。”

欧阳恒苦不堪言,保持着单脚着地,双手往前张开的动作,定在那一动不动,可把他累坏了,想倒下却也无能为力,指着琉璃鼻子骂:“你这个毒妇,快放开我。你若是不放开,我定然不会告诉你。”

这样狡猾的人,琉璃已经见识过了,绝不会再次上当,她知道若是将他放开,绝对会耍赖,如今大权在她手中,自是神色自若:“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你若是不说,那你只能等到法力自己消退,到时候估计你都饿死了吧,哈哈。”

这么一想,欧阳恒慌了,他自知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解开,只好退了一步,求饶道:“女侠,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只不过是跟在我师父身边的小医灵罢了,会些许法术,也有点看病的本事。”

这么简单,琉璃不相信,并且对他师父怀疑,再一番追问道:“你师父是谁?”

欧阳恒都说了,只能将这一切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琉璃,不然他别想脱身,只好继续说道:“他是一个游医,医术不用说,肯定在我之上,法术自然也是,如今我也许久都不见他老人家了。”

想来想去,琉璃都觉得不对,若他只是一个懂皮毛的人,怎么会知晓顾歆的身份,再一番逼问:“你糊弄我,若如你所说,你是如何得知我家小姐的身份?还有知道我的身份。”

“不不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师父临行前曾告诉过我,未来会出现一位姑娘,定会与二殿下成婚,而且是来自未来的,身份也不简单,让我好好保护她,于是给了我一块玉佩,带在身边,若是它亮了,便就是师父所说之人。”

欧阳恒万分无奈之下,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我说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琉璃知道真相之后,也对欧阳恒不再怀疑,但是却更想知道他师父是何人,不过如今他不在宫中,问欧阳恒也无法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便速速离去,忽视了欧阳恒的求救,待到门口才想起:“一个时辰之后便自动解除。”

欧阳恒恼怒,发誓必要报仇,如今这般,只能苦苦撑着,待到法力消退。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两个选择! 徐舟一如既往回到陈府,和陈大人一家吃过晚饭,聊了几句,便回到房中,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乔装出门,速速赶往黑泷堂。

而且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来,所以只能快马加鞭,不敢歇息片刻。

越过那茂盛而又隐秘的树林,再经过那崎岖的山坡,方才到达,没想到,这样对他来说,倒也不算累。

越过洞口的瀑布,他往主人的卧房走去,灯火通明,想必主人未曾睡下,才放心地去敲门,碰巧,里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徐舟来了似的,还没等他出手,门就开了。

在他眼前的正是煜,他从未见过,当当以为是贼人,速速拔剑,欲将他拿下。

“徐舟,住手。”

十分洪亮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他自是认得这声音,虽大惑不解,可还是将手中的剑收起,还未曾见到主人,便开声问道:“主人,这是何人?”

“这正是我叫你回来的原因。”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迎面而来的,是他从未见过的主人,昔日的她都是以面具示人,即便是他这么相熟的人,都未曾见过,可见他的主人是何等谨慎呢。

如今他难得见了主人的真容,倒有说不出的不习惯,甚至觉得有些陌生,可主人的美貌,深深地吸引着他多望了几眼,才瞠目结舌地说道:“主人,为何今日不带面具。”

迪雅微微笑着,走到他的跟前,看着他那惊呆的表情,倒有些欢喜,想着他定是没想到她会长得这般模样,不慌不忙地说道:“从前那是为了隐藏身份,逃离追杀,如今本尊的势力和武功均属上等,自然不会忌惮他们,人活一世,总归要光明正大地活着。”

话说得有理,徐舟也信服,可如今大计未成,他依旧担心主人的安危,担心说道:“还请主人不要掉以轻心,万事小心。”

隐隐约约的话语,让迪雅感受到了徐舟发自内心的关心,这也正是她想要让煜看到的,让他相信徐舟并无二心,慢慢将延伸转移到了煜的身上,说道:“舟儿,这么多年来,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陪伴我,帮助我,他是我的丈夫,他也看着你长大,只是本尊不愿让他暴露身份,或许你可以叫他做义父。”

徐舟跟着迪雅的眼神转向煜,听完之后,他一脸讶然,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主人,可当他要开问之时,却又一个问题都问不上来,只是在原地保持着那惊呆的动作。

片刻之后,迪雅未见徐舟有反应,便转眼看向他,却发现他满脸疑惑:“你不信?”

“不,我信。”徐舟久久未作出反应,目光一直在煜身上,主人问话之后,才莫名其妙地道出这句话来。

迪雅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让他们相见,更重要的是让他们互相帮助,便继续说道:“如今你阴差阳错当上了禁军统领,真是天助我也,日后你义父会经常出没在宫中,你如今认得他了,务必多加照应。”

徐舟并不情愿认一个陌生男人为义父,更何况如今他已经认了陈大人为义父了,陈大人尚且还对他有恩,可眼前的陌生男人,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可是在主人的面前,他只能服从命令,而且还是毫无怨言地服从:“是,主人。”

“如今你既已是统领,那我们下一步计划必须改变,而且这样做,更利于我们。”迪雅示意徐舟过来,三人在一个偌大的卧房中,开始筹谋大计。

一直讨论了许久,徐舟才明白了自己将会迎来一条回不了头的路,在他脑海深处,给了他两个选择,第一个:按照迪雅的部署,开始行动。第二个是:不服从命令。

他很纠结很犹豫,第二个选择他做不到,尚且不说,他有可能会被主人杀死,倘若不死,那他也是一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人。

万分无奈之下,他默认了第一个选择。

天快要亮了,徐舟必须迅速下山,这样才能赶回去,不遭人发现,便向主人拜别:“主人,属下先告退了。”

迪雅还有事情未曾和徐舟说,急忙将他喊住:“舟儿,等一下。”

徐舟疑惑,没有开口问,只是等待主人发话,可许久都没等到,出现的却是水月,让他心头一紧,猜不到主人想要做什么。

“徐舟哥哥。”

在这尴尬的局面之下,水月先开声说道,让徐舟内心更加紧张,终于忍不住问道:“主人,水月为何会在这。”

迪雅看着二人有些奇怪,但却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而且更想牵制住徐舟,说道:“本尊知道你和水月从小青梅竹马,互生情愫,前些日子,本尊做了一件错事,所以现在本尊想弥补,本尊已经将水月从花满楼接出,以后她再也不用回去了,便想要将水月赐给你,好让你们能在一起。”

若是往日,徐舟定是眉开眼笑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放下了,甚至说他有些介意,或许本来他对水月本来就没有十分惦记,只不过是那青梅竹马之情罢了,再说了,自从他回来之后,他就已经向水月道明了真心,他只会当她是妹妹。

可如今闹这么一出,先不说和水月成婚,会引起陈安的怀疑,再说了,他不可能和水月成婚了,心不在焉地说道:“主人,属下多谢主人一番好意,只不过属下只当水月是妹妹,并未有过非分之想,还望主人收回刚刚的话。”

迪雅不悦,怒气冲天,她以为徐舟是在忤逆自己,心中不满道:“难不成你要抗命吗?”

为表自己的衷心,徐舟迅速跪下请罪:“主人明鉴,属下不敢,只不过属下所说句句属实,还请主人收回成命。”

“主人,就不要为难徐舟哥哥了,水月也只把他当成亲哥哥罢,从未有过他想。”

水月为了保住徐舟,也跪下。

“既然这样,此事便作罢,本尊将她配给守门的阿农便是。”

那守门的阿农已经死了两任妻子,据说都是被他生生折磨死的,这样的大事,徐舟定是知道的,觉得不妥:“主人,那啊农不是个好人。”

“可如今水月已无清白,谁还能要她?”迪雅说到这里,十分难过,她曾经也生过孩子,若不是遇到煜,她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找男人的。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水月自残! 水月曾经还见过阿农的妻子,被他追着打,脸上总是一块青,一块紫的,当时就生了恐惧,而且他还是个好色之徒,常常喜欢挑逗未婚女子,到了无人之处,还对那些女子上下其手。

大家都知道他能干,力气又大,为人又凶悍,即便是吃亏了都不敢告诉别人,更别说是要讨回公道了。

他不被主人给治罪,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力气大,够凶悍,若是他来守门,自然是无人敢闯,更无人敢懈怠,有他管着门口,主人是万分放心的,才造就了他如今这般为所欲为。

还未出嫁,水月便猜到了以后的生活了,自然是心生恐惧,求饶道:“主人,求您放过我吧,我宁愿老死一辈子都不愿意嫁给阿农。”

迪雅不为所动,近段时间来,阿农看上了水月,早就跟她说过,还曾说过他不介意水月非清白之身,承诺日后好好待她,迪雅原是看徐舟的反应,可如今既然徐舟不愿娶,那便遂了他的意:“本尊已经决定了,阿农答应会好好待你的。”

徐舟想到了法子,现在自己既已是大官了,况且水月伺候过陈安,也只伺候过他一个人,是他闯下的祸,便让他去弥补。这样总比嫁给阿农被活活折磨死好,想到了一个理由,胸有成竹说道:“主人且慢,属下有办法,让陈安迎娶水月,这样不仅能够有助于我们的大计,还能解决水月的婚事,一举两得。”

迪雅陷入了沉思,觉得有道理,才松了口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听舟儿的吧。”

太阳马上要升起了,徐舟只能赶着回去,临行前,让主人先将水月放回花满楼,他会想办法让陈安去找她的。

果然过了几日,陈安趁着陈大人病好,终于忍不住,入夜之后,便偷偷出了门。

徐舟偷偷地跟在身后,尾随着他到了花满楼。

果然,他还是忘不了水月,谁让水月有那闭月羞花之帽呢?

待到陈安进入水月房间之后,自己跟着也敲门了,他不知是谁,还亲自去开了门。

看见徐舟,以为是他爹让他来抓自己的,吓得拔腿就想跑,却被徐舟一把抓住,拉回屋内,关上大门:“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义父的,我今日是来找你的。”

听说不是,陈安瞬间收起恐惧,那花花公子般的模样,又露了出来:“不是就好,什么事赶紧说。”

“娶水月。”徐舟不多加掩饰,只将要事直接道出。

陈安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张口大笑:“你说什么?你这是痴人说梦,我好歹是御史大夫的独子,娶一个歌姬,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看来陈安虽然喜欢风月女子,可心中对名声甚是在乎,徐舟小看他了,继续说道:“我妹妹虽然是歌姬,但是他只伺候你一人,若是你不娶她,那她日后怎么办?”

“怎么办?我哪能管的了,再说了,她陪我,还不是因为你,如今你做到了禁军统领,就急着将这锅甩给我,难不成是害怕被人知道你妹妹是青楼女子不成。”陈安一点都不糊涂,虽然不追求加官进爵的,但是绝也不让别人在自己身上占半点便宜。

水月十分难过,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地位这么低,在谁的心中都是如此,她现在是痛恨了自己,只觉得自己命不好,轮番遭人唾弃,虽然她不愿意嫁给陈安,但是她听到自己在别人口中是这样的评价,竟生了自残之心,趁两人不注意,便走向窗台,想要一跃而下,了结此生。

幸好徐舟发现得及时,迅速赶了过去,拉住了刚从窗台跃下的水月。

陈安慌了,没想到会惹出人命,也不过去帮忙,反倒是落荒而逃,生怕怪到他的头上。

“徐舟哥哥,你让我死了算了。”水月求死之心万分坚定,即便是徐舟紧抓着她的手,她还是使劲地挣脱,心如死灰。

徐舟不愿放手,看着自己曾心爱过的女子,如此这般,于心不忍,下定决心:“不,我答应你,等主人大计成功,我便娶你。”

水月受宠若惊,但却以为是徐舟想救她才会这样说的:“你骗我,我不信。”

“我徐舟发誓,一定会娶水月为妻。”为了能让水月相信自己,他对着天上的月亮发誓。

这才让水月相信了他,不再挣脱,才得以安全将她救了回来,徐舟方才松了一口气。

“徐舟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眼珠在眼眶内打转,像个小孩一样像是在乞求大人。

徐舟自是不能反悔,若是眼下说那是假的,水月便会立刻自杀,只好点点头。

几次三番确认之下,水月眉开眼笑,她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承诺会娶她了,她一头撞进徐舟的怀中。

她害怕徐舟反悔,想着要把他拿下,开始拨弄徐舟的衣服。他觉得眼前的女子十分陌生,以前她可是洁身自好之人,可如今在这青楼中待了许久,不经意间就变了。

他无法接受她这样的行为,心中提不上半点兴趣,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制止她的行为,但是又怕因为自己制止,又引起她的多虑,眼看这身上的衣服就要全部被脱下了,才终于忍不住动了手,抓住她的手。

水月以为他是在回应自己,便闭上眼睛,娇羞而笑:“徐舟哥哥·······”

安心地等待着徐舟的行动,可是等了许久,也未见他有所动静,有所察觉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睁开眼睛,眼珠又冒了出来,楚楚可怜地说道:“徐舟哥哥原来是骗我的。”

徐舟拧不过自己的内心,无法对她下手,可又因她的无辜而心软,只好说道:“我想等到成婚之日,再做夫妻之事,这样才是对你最好的交待。”

水月觉得有理,还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着想,而感到温暖和安心,才停住了哭声,泪水也自然消散:“好,原来还是徐舟哥哥对我最好。”

徐舟穿戴整齐,哄水月入睡之后,暗自嘀咕:“如今万万不能讲她留在花满楼了,也不能让她回黑泷堂,可是她能去哪?”

灵机一动,他想起了陈默和业阳城,他想着将水月先送去业阳城,拜托陈默照看着,也好让她能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得偿所愿! 顾歆自从醒过来之后,很快便恢复正常,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看上去,这样的结果,自然都是欢喜的。

对于萧旭来说,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在妙龄女子面前的承诺,终究是要实行的。

可是这几日妙龄女子一直都未曾出现,他以为她也许是说了个玩笑话,又怎么会要了他的心呢?

君子一言,他还是尝试着去寻找她,无果,又等了几天,觉着她若是想要,定是会回来找他的,便不多加担心,只是好好陪伴顾歆,生怕日后妙龄女子来找他讨债,那便不再有机会像如今这般幸福了。

近日来,安宁殿失火一事,尚未查出结果,而且皇后身体在渐渐恢复,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提议,让二殿下尽早成婚,冲冲喜。

大家其实也能看得出来,皇上近些日子与以往不同,每日上朝都精神萎靡,更别说处理政事了,大臣们难免在底下议论。

而如今在二殿下婚事上一事中,大臣们虽提出了建议,可皇上却想都没多想,便说:“好,今日便先退朝吧。”

“陛下,请留步,臣有事启奏。”

在皇上刚站起来,便要离开之时。纳兰丞相站了出来,将他喊住。

“什么事?”

皇上脸上不悦,双脚未曾转过来,只转了身子,看向丞相。

“臣收到消息,月牙国派了使节暗中前来,不日便可抵达,容貌和身份尚未可知,老臣觉着怕是有蹊跷。”

纳兰丞相人脉广泛,夫人娘家是商贾人家,世间之事,难免会听到些许。纳兰丞相听他的小舅子所述,其实并不太相信,毕竟这十多年来,月牙国和南沐国两国之间并未有过邦交,何况这月牙国国力比南沐国还要强盛两倍,对于他们这次暗中派使节是有何所图,纳兰丞相实在是大惑不解。

抱着怀疑之心,纳兰丞相还专门派人前去调查了些时日,才真正确定了这个消息,而且使节马上就要到了,若是不多做个打算,怕是有个万一,大家都会应付不过来,今日便及时去禀报皇上。

若是往日,皇上听了必定会重视,可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当初的皇上了,满脸都是自豪,觉着自己的国家十分强大,并不需要惧怕他们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道:“朕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使节吗,他若是要来,就让他来便是,丞相何必大惊小怪,退朝吧。”

众大臣能做到这样的官位,自是有几分厉害的,大臣们都能感觉到不妥,在皇上这般说道之后,纷纷向皇上请求,尽早做好准备,多留个心眼。

皇上哪能听得进去,双脚不受控制地便往外走,只边走边说道:“你们这群老头子,整天杞人忧天,退朝吧。”

众人诉说无果,便只好各自退下。

行走之时,众人纷纷摇头,叹气,甚至失望却又疑惑地相互议论:“自从皇后娘娘失去了龙种之后,皇上便变得不像以前了。”

一旁的其他大臣,像是听到了另外的传言,低于刚刚所说的表示不太赞同,猛烈摇头,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出:“我听闻,陛下近日都一直宿于林梧宫,娘娘出事之后,陛下只去看望过一次。”

众人讶然,本还以为皇上是因为皇后失去了孩子,再加上皇后尚未痊愈,方才这般失魂,可如今却听到了这样的荒唐话,难免担忧。

贪恋美色误国,是自古以来君王难以逃过的劫数,如今月牙国又突然有了行动,众人担心呐:“难不成这次真的要完了。”

易将军是武将,很少插手文官之事,可如今他跟在这群大臣身后,听了这一番,怒气冲天:“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私下议论国事,按理当斩。”

一阵霸气侧漏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众人吓得目瞪口呆,慌张转过身来,看见是易将军,纷纷跪下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免不了治你们的罪。今日姑且放过你们。”

易将军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说完之后,便急急忙忙地离开。

他想到额第一个人是萧旭,素日里他和萧旭关系算是最熟的,再加上他最赞赏萧旭的为人。如今皇上不管,想要通过萧旭去劝说皇上,便往昭阳殿赶去。

萧旭在打趣顾歆,他先是看见了太子妃送了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给萧亦寒,他知道了便生了羡慕,自也是要顾歆给他绣一个。

这便直接跟顾歆说了去,换来的反应是:“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不管,我就要。”萧旭撒娇卖萌,死缠烂打,顾歆去到哪,他就跟到哪,看上去是她若不答应,他誓不罢休。

许久之后,一切无果,他只好换了一个方法,不再撒娇卖萌,轻看她道:“难不成你是不会吧?”

顾歆的确是不会,可如今萧旭这般小看她,她哪能服气,即便不会,那也得硬着来啊,慌慌张张为自己解释:“你胡说,谁说我不会的?”

“我看你就是不会。不然这绣个荷包这么简单的事。你为何不答应?”

顾歆恼怒,接着道:“这么简单的事,谁说我不会,我高数都能做得出来,区区一个荷包算的了什么?”

“那就好。”萧旭得偿所愿,其实他看着顾歆那掩饰却又逞强的表情,就已经看出来了,她肯定是不会的,只不过他就是想要一个她亲自绣的,属于他的荷包。

“殿下,将军求见。”

萧旭许久没见到将军了,意识到他来找自己,定是有要事,收起了方才的撒娇卖萌,变得严肃,声音低沉地道:“请将军进来。”

“参见殿下。”

将军进来看见了萧旭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丝毫没有猜到这就是萧旭那未过门的女子,前日里,那女子已是纳兰家的义女,应该是待在纳兰府才对,多看了两眼,才行礼。

“免礼,将军前来,有何要紧之事?”萧旭看着将军行色匆匆,愈发觉得不简单。

将军看向了他眼中的陌生女子,示意有外人在,不好多说。

萧旭自是能够领会,便神色自若地说道:“忘了介绍,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将军有事但说无妨。”

将军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萧旭竟然还让他参与要事,无奈之下,只好说道:“今日上朝,老臣听闻,月牙国暗中派了使节到我南沐,众人纷纷诉说,觉得这是有蹊跷,陛下却不以为然,所以老臣想着让殿下去劝说。”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初一成亲! 萧旭不相信他的父皇是一个如此马虎大意的人,对将军之言不信,疑惑地问道:“将军是不是多虑了,父皇一向稳重,做事有度,这怎么会····?”

将军知道,那是以前的皇上,可近日来,他确实也发现了皇上的不对劲。将军心急,未等萧旭说完,便继续说道:“殿下,恕臣多嘴,方才老臣听闻,陛下近日来一直栖宿在林梧宫,可有这事,臣是怕·······”

萧旭是知道的,多日来都不去看他的母后,他还因此发怒,可他只以为他的父皇只是沉迷于美色罢了,对于朝政之事还是上心的。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父皇可能已经变了,他示意将军停下,切勿再说是,神色慌张:“将军放心,我会处理的。那使节现在到何地?”

将军明白萧旭的意思,不再继续说,只继续回答他的问题:“丞相说,已经快要抵达了。”

将军猜测萧旭是想要杀了那个使节,可是深想之后,他匆忙制止:“殿下,解决使节恐怕不妥,若是月牙国以此为借口,为难我们,那可是挖坑自己跳啊。”

萧旭嘴角一笑,一笑将军太小看自己,而笑自己已经有了策略,胸有成竹道:“将军放心,这么蠢的事,我可做不出来。将军先回去吧,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顾歆在一旁也听出来了大概,心觉着不安,萧旭道他有办法,自己也不多问,只在一侧看着。

萧旭感觉到她似有不妥,问道:“歆儿可是对此事有看法?”

顾歆只觉心中不安,尚不了解使节是何居心,事事都不了解,只是担心,能有什么看法,便摇头说道:“没有。”

“参见殿下。”

皇上身边的公公,带着两个奴才和宫人,正在朝着萧旭而来。

他不免觉得这是稀奇的一天,不过正好,可以从公公的口中问清楚一些事情,神色自若地说道:“公公有何事?”

“回殿下,奴才是奉陛下之命,来给陛下宣旨的。”

萧旭听闻,拉着顾歆一同跪下听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二子温润如玉,行孝有嘉,文武并重,今有纳兰二小姐,秀外慧中,品貌端正,故朕下旨钦定为二殿下之皇妃,下月初一后大婚。钦此!”

萧旭甚是惊讶,算上日子,下月初一,离现在还不到十天,他大惑不解,为何会如此着急,若是想要能正常进行,那么宫人必须得日夜赶工,方可完成,可这是圣旨,既然已下,便不可更改。

顾歆比萧旭更加惊讶,这么着急的婚事,在她看来是一场慌乱,甚至是惧怕。

“殿下,顾姑娘现在不宜留在宫中,应回到纳兰府待嫁,这才能避免姑娘被别人笑话。”

尚未有未婚,女方便住在夫家的道理,这是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的,顾歆知道,这即便是现代,也是不合规矩的,只好答应:“是,谢公公提醒。”

“二殿下,奴才告退。”

公公将这一切都交待好了,欲要离去,却被萧旭给叫住了:“公公慢着。”

萧旭示意让顾歆先退下,不然公公未必能好好跟他说话,等到顾歆离开后,公公才问道:“不知殿下幼儿和要紧事?”

萧旭客气随和地拉着公公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犹豫了一下,才道:“公公,请喝茶,公公可有觉着父皇近日来性情大变?”

公公迟疑了一会,像是意识到萧旭会问,可是他受人之托,不能多说什么,只好半真半假地告诉萧旭:“陛下近日来是有些变化,可是奴才觉着好像又没什么变化。”

“公公是何意?”萧旭不解,如何是像是变化了,又像是没变化,这话一点实干都没有,自然是要继续追问清楚的。

“陛下一直都很关心娘娘,但是却又愧对娘娘,只能栖宿在林梧宫,每当陛下很忧愁的时候,只要去了林梧宫,见着了云贵人,便高兴了。”公公将这些大家都能猜到的,或者看得见的,都告诉了萧旭。

这样看来,萧旭却也相信了公公的话,想起了那日自己和皇兄如此责怪他,怕是对他造成了压力,才会不敢去面对他们,只好一直躲在林梧宫。

如今这般,他万分后悔,想着去和他的父皇道歉,好让他的父皇能够消去心中的愧疚。

“有劳公公了,公公慢走。”一阵寒暄之后,公公还是要走了,萧旭也不好多留,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便亲自将公公送了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那公公早已有了异心。

萧旭正准备先带顾歆去看望皇后,然后明日便送她回纳兰府。

皇后一直都想见顾歆,奈何这两人一直都未痊愈,谁都不能出门,这才没见成。

可如今顾歆已经完全康复了,甚至身体比以前还好了些,一时间还让她疑惑着呢,见到皇后,她自是高兴的,看着皇后那泛红的脸和微红的嘴唇,心中难免安心了些:“娘娘,你现在觉着怎么样了?”

皇后难得见着顾歆,更是欢喜,喜极而泣:“我很好,你这个傻孩子,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皇后拉着顾歆,左右各看了一圈,发现无碍,才放心。

皇后听李嬷嬷来报,现在萧旭和顾歆的婚事已经昭告天下了,皇后很关心这样的事情,可奈何身体不好,不能亲自操心,十分内疚:“你们马上就要成婚了,本宫很开心,本想着亲自给你们张罗,可是如今这般,实在是愧疚。”

“母后,你别这么说,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切勿过于操心,儿臣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您就等着喝媳妇茶吧。”

萧旭怎能让自己的母亲受这么折腾,宁愿自己多费些精力,都死不愿让皇后来做,他不放心。

皇后也不跟他执拗了,若是以前还能说服他,可如今是不能了,为了不让他担心,便安安分分地歇息着吧,她也想早日能够好起来。

可是这半月来,她一直在养病,也不是闲着的,她暗自派人去调查失火一事,眼睁睁看着元霜枉死,她办不到。这件事后,她没有告诉别人,也不想她的儿子为她操心。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对了,旭儿,别忘了将歆儿送回纳兰府,这样才不会被别人议论,好让你十里红妆,将她风风光光地娶回来。”皇后不忘关心着顾歆的名节,毕竟她也是女人,自是知道闲言碎语给一个女子会带来多大的伤害。

“放心吧,母后,我明日便亲自将她送回去。”

说完,二人便回去了。萧旭一想如此这般,便有许多天不能见面,定是会舍不得和挂念的,这一晚,难免是一个折腾的不眠夜。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不予相见! 漫天飞雪,寒意刺骨,天未亮,萧旭和顾歆披上厚厚的披风,便一同出了门。

没错,这是要送顾歆会纳兰府,入冬的第一场雪,来得有些急,看那雪地上深深的脚印,约莫是下了一整夜的暴雪了。

那马儿像是也在畏惧这寒雪,缓慢前进,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耗成了四个时辰。

即便是带着炭火,坐在那马车内,还是冷得直哆嗦。

待到了纳兰府,已经是下午时分,府内众人只好等在屋内等候,但却安排了小厮在一公里外候着。

两人下了马车,一路往屋内走,披风飘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进了屋内,感受到了那炭火的温暖,这些雪便都化成了水,沾湿了衣裳。

一阵行礼过后,纳兰夫人最先察觉到,便关心说道:“赶紧将披风脱下,来人,给殿下和二小姐拿上两个热袋来。”

丫鬟听闻,便速速赶去,将早就备好的热袋,给他们送了上来。

有了这暖和或的热袋,顾歆那冰冻的双手,瞬间便热传递,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谢道:“谢夫人。”

萧旭本还想着早些出门,还能和顾歆待到下午才回去,可如今这大雪未见要停下的样子,他只好得马上赶回去,半鞠躬敬礼道:“那歆儿就劳烦丞相和夫人了,天色已黑,我是时候回宫去了。”

丞相早已命人准备了美味佳肴,还想款待二人的,可如今这鬼天气,他也不好多留,只道:“二殿下,既然这样,那老夫就不留了,您放心,歆儿如今也是我纳兰家的人,定会好好待她的。”

有这样的话,萧旭便就放心了,只是顾歆特别想跟着萧旭离开,却又万分无奈,只能看着,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离去,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

但顾歆更怕的是,在这陌生的地方待上个七八天,想到这,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幸好有琉璃陪在身边,不然她一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办?

这一晚上,顾歆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做一个动作,但却丝毫没有失礼,夫人见她不同往日,想必是知道她有些怕生的,只管说道:“歆儿,这以后便是你的家,不必拘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便是。”

面对这样的客气话,顾歆也只能附和着:“歆儿知道了,多谢夫人。”

纳兰夫人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强迫她喊自己母亲,毕竟她也知道自己未必能将她当作是亲生的女儿,只不过是十分喜欢她罢了,既然是这样又何必为难她呢:“傻丫头,来,多吃点。”

韩影倒是一点不见外,顺势说道:“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啊,歆儿姑娘,我啊,看你都没怎么吃,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啊?来来来,多吃点。”说着便使劲往顾歆晚上夹菜。

这一切让顾歆有些尴尬,也让大家有些尴尬,纳兰浩必定是能感觉到的,迅速说道:“歆儿,你别介意,你嫂子她不太会说话。”

韩影听着纳兰浩,瞬间不悦,就要破口大骂,可被纳兰浩给及时制止住了,轻声说道:“别说了,回去再妈。”

韩影看了一下周围人的脸色,即便她并未觉得自己说错,却也不会再说了,只好乖乖地吃饭。

一直未曾说话的纳兰丞相,其实才是顾歆最害怕的,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他的一绝话顶过别人的十句话。

这一等便等到了晚饭结束,丞相才开口道:“歆儿姑娘,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上等的房间,好生住着便是,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告知下人便是。”

这话一出,顾歆才消去了些尴尬和害怕,微微一笑,感谢道:“谢丞相,实在是叨扰了。”

“老夫的分内事罢了,外面冷,快去吧。”纳兰丞相像是能看出顾歆心中所想似的,才会说了这一番话。

“丞相,夫人,哥哥,嫂嫂,你们也早些歇息,歆儿告退。”顾歆虽只和丞相说着话,但要离开,却也不忘给他们道个别。

道别之后,顾歆和琉璃跟随着带路的丫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推开门,布置得却也十分别致,不像是普通的客房,里面还有一间备用的房间。

顾歆只觉自己是沾了萧旭的光,才能有这般上好的待遇。

原本以为这两个房间是给她们一人一间的,可琉璃却被丫鬟给叫住:“琉璃姑娘,请随我走,您的客房在那边。”

顾歆不愿,这难得有机会和琉璃好好说话,顺道能好好了解她的母亲,她自是不愿意让琉璃被带走的,说道:“姑娘,她和我一个房间便可,天这么冷,您先回去吧。”

丫鬟左右为难:“可是夫人吩咐········”

“你不说,我不说,夫人便不会知道。”

这丫鬟才放了心,关门离去。

“族长,我一直都想问您,您真的决定好要嫁给二殿下吗?”琉璃打开门,察看了一周,确认无人,才关上了门,问道。

顾歆内心是欢喜的,点点头,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问道,便转移了话题:“琉璃,我的父亲是谁?”

琉璃愣了一下,还是逃不过要顾歆追问,她本想着能拖一时,便是一时的,如今只好道出:“上次我跟你说,族长是不允许成婚生孩子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可是我现在也不算是你们的族长,她们不是将我们赶出来了吗?”顾歆疑惑,以为琉璃要说服她,让她逃婚呢。

琉璃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她摇摇头,示意让她先说:“后来,老族长外出办事,遇到了渔夫族的族长赤诚,不久后他们就相爱了,很快就有了你,老族长甚至冒着被族人唾弃的安危,都要生下你。

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赤诚和同族的将军女儿成了婚,自从你出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老族长还让我去找过,可那渔夫族全族都搬离了,像是刻意在躲避。

从那以后,老族长很快就对他失望了,这导致她难产,生下你之后,族人还未来得及处置她,就已经郁郁而终。而你流着族长的血,没有办法,只能任为下一任族长。

之后的许多年过去,你的父亲来找过你,想要把你接走,都被你拦在了门外,不予相见。”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漫天飞雪! 顾歆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即便使劲去想,都想不出一丝一毫来,而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父母给她的爱,她大惑不解:“琉璃,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虽然安儿的灵魂已经被琉璃保存了三千多年了,但是她的记忆本该是有的,只不过当初要让她的灵魂附在更出生的顾歆身上,所以便暂时封存了她的记忆,可如今琉璃因为法力不足未有能力将她的记忆唤起。

当初封存她记忆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她会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三千多年前,也琉璃措手不及,万般责怪自己:“族长,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这三千年来,一直荒废修炼,也不至于这点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顾歆又被说糊涂了,问道:“这关你何事?”

琉璃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终于找到安儿灵魂能够安放的肉体时,让她万般欢喜,也因此,她害怕安儿带着记忆,去过新的生活,便想到了这样的办法,她将这一切一一都说给了顾歆听。

她讶然一惊,问道:“琉璃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灵魂附在顾歆身上的那一刻,她就被我占领了,也就是说她将不复存在了是吗?”

琉璃点点头,但觉得不妥,又迅速摇摇头,道:“她还在,不,她不在了,不不不,其实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三千年后的第一次转世,也只有等到你转世的身体,你的灵魂才能附上去。”

听到这么说,顾歆没有那么愧疚,但是却觉得有些可惜,她暗自嘀咕:“如果琉璃不把灵魂附在我身上,那么我是不是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也不会来到这里。”

但她又想起了这里的一切,还有萧旭,她心中明显是欢喜的,却继续暗自嘀咕:“也许这是命,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想了。”

又继续问道:“琉璃你不是说我会法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不到?”

三千年前,她的法力就已经尽失了,若是恢复法力确实还有办法,但是有些困难,琉璃吞吞吐吐说道:“因为族长你喝下了离婚水,又被月长老杀死了肉身,若想要恢复法力,必须去找到我族圣物天心草,新鲜服下,才能够恢复。”

“在哪?”顾歆好奇之心加深,也想尝试一下法术的感觉,急忙问道。

琉璃默然不语,看上去似有难处。

顾歆又一次问道:“怎么了?”

琉璃在顾歆的再一次追问下,才说道:“怕是不容易,天心草甚是珍贵,千年才得一株,装它的盒子被施了法,向来只有族长手杖才能打开。”

如今她们被赶了出来,想要回去实属不易,跟别说拿到族长手杖了,顾歆虽不知道有多艰辛,但是却十分麻烦,她便不再多想:“这么麻烦,算了,没有耶挺好的,我也不想做什么族长,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说着话,顾歆便困意难忍,昏昏睡去。

琉璃也不多想,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安儿能够平安幸福,也不想再让安儿回去,让长老和族人伤害她,看着她安稳睡去,替她盖好被子,她才去了另一个房间睡去。

萧旭回到宫中,第一件事就是找穆风,自是因为他要从穆风那里得到消息。

当他进门时,碰巧撞见了,便边走边说:“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穆风回去得匆忙,满脸冻得通红,声音都在颤抖:“找到了,那使节已经到达城外五十里的驿站,i如今大雪封了山路,他恐怕不会着急进城,我已经派人在跟着,若是有动静,便会立刻来禀报。”

找到了人,萧旭当然是放心的,他恨不得这雪多下几天,等到他完婚,那使节才能进城呢,看着这冷得哆嗦的穆风,怪心疼的,便说道:“好,赶紧回去歇息吧,明天让你休假一天。”

穆风开心得不得了,自从皇后出事到现在,他天天都在忙着,未曾歇过一天,如今终于有机会歇着了,也能让找到时间去找易晨了。

这许多天,他都心心念念着她呢,开心地忘记了冷,赶紧跑回了房间。

果然,次日清晨,雪还在下,穆风趁着萧旭还未醒,便躲过了他的追问,偷偷地溜出了门,前往易府。

他敢去易府,是因为他知道,易将军因为要事,留在军营中,一时半刻回不来,才斗胆去找易晨。

幸好这雪天,易府守卫也变少了,穆风才得以越过高墙,进了府内。

可他不知道易晨的房间在哪,只能在偌大的府内到处转悠,头上都盖满了白雪,像个老头子。

也因此,即使有人来回走动,也未对他有疑心。

他不知怎地,走着走着就到了厨房,正好撞见易晨房中的婢女,要给易晨去送早膳,于是便偷偷跟着她,千辛万苦来到了易晨的房中。

他刚刚鼓起的勇气说没就没了,虽然已经冻得难以忍受,却也只躲在一旁,来回徘徊,犹犹豫豫都不敢去敲门。

最终还是决定离开,却被突然出现的下人问住:“你是谁?哪个院的,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穆风低着头,想直接越过高墙逃走,却又怕大家将他当成是刺客,只能编了个谎话:“我是大小姐院的,新来的。”

这人围着他上下打量了几下,都觉着陌生,因为他也是大小姐院的,没有接到消息,也没有听说过的,猜测穆风定是贼人,死死拽住他,便大喊:“来人,抓贼啊。”

屋内的易晨听到有人喊抓贼,她怎么能坐得住,定是要去当英雄的,放下早膳,速速出门,见众人抓着穆风,便问道:“大胆,竟敢闯入本小姐院中,如今被我抓住,有得你受的,拉下去。”

“是我。”穆风这才提起了头,脸颊早已冻得发红,易晨看了好些时间,才认出他来,便说道:“放开,放开,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众人大惑不解,可还是听着命令,将他放开,退了下去。

穆风这才开口道:“我就是想来找你的,但是又不敢。”

易晨觉得他这人甚至奇怪,说道:“你这人口上说着不敢,可为何要闯进来?”

这一问倒让穆风尴尬了,可是他实在是太冷了,只说道:“能不能进屋说,我冷一早上了。”

“活该。”

好一句活该,确实活该,来都来了,敲个门能有多难?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我不同意! 穆风随着易晨进了屋内,他第一时间便走到火炉边上,给自己热乎热乎。

“你私闯我家,就不怕我父亲治你的罪吗?”易晨看着那沉浸在火炉,被暖得万般满足的穆风,笑道。

穆风手上那冻红开始慢慢消散,胆怯之心随着寒冷散去,随之而来的是热量带给了他勇敢,道:“别吓唬我,将军可是个明事理的人,再说了,如今将军身在军营中,如何将我治罪?”

穆风像是笃定易晨不会告诉将军似的,所以才斗胆这样说,不过这也让易晨不悦,她为何不说?他又是她的何人,有些恼怒道:“你怎知我不会告诉父亲,若是我告诉了呢?”

穆风身上那厚雪融化之后,浸湿了他的外衣,想必已经渗到了内衣,不经意地打了个喷嚏,这天寒地冻的,昨天在外忙奔波了一天,今早也是,即便是再强大的人,也难免受寒。

易晨方才还嘴硬,嘴上不饶人,如今这般,便有些心软,问道:“你没事吧?”

穆风笑了一笑,开心是因为自己猜对了,易晨还是关心他的,急忙说道:“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打个喷嚏算什么,又不是你们这些弱女子,弱不禁风的。”

看他那鼻涕都冒出来了,易晨虽然脸上对他不屑,但还是拿来了自己的披风,说道:“把你那脱了,先穿我的吧。”

他先是愣了一会,让他受宠若惊,只杵在那一动不动。

易晨递了半天,也未见他接下,以为自己关心地有些明显,便刻意地发怒:“不要拉倒。”然后将披风扔到了他的手上。

穆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身上的外衣脱掉,盖上了她的披风,原本他还有些害羞,穿一个女孩子的衣服,可那是她喜欢之人的衣服,所以他才满意地接下了这份恩宠。

她打了个哈欠,像是昨晚没睡好,紧接着问道:“你还未说,找我何事?”

陷入了爱情的男子,总是扭扭捏捏的,画风说变就变,刚刚那般斗志转眼消散,吞吞吐吐说道:“我就是好多天都没见你了,今天刚好有时间,所以就来看看你。”

易晨想起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她看见了萧旭宠爱顾歆的时候,那时候还气得跑了出去,哭哭啼啼的,结果还绊了一脚。然而这些全被穆风都看见了,事后她还十分后悔,竟做出了这般丢脸之事。

如今他说想念她,她心中却不经意间泛起了波澜,怕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道:“哦。”

这一声,让穆风有些措手不及,意会不到她的意思,自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温暖的房间中,瞬间陷入了尴尬。

而这样的尴尬的局面,还未等两人去化解,便被外面传来的声音给打破了。

“小姐,将军来了。”

将军果然最爱的是易晨,每次回家都会先来看她,而不是急着去看她那继母,和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样她是万分开心的,可今天她却有些害怕。

本是好消息,却吓得两人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一人想着该藏在哪里,另一人想着要将人往哪里藏。

那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开门了,她只好匆忙将他塞进了衣柜中。

“爹爹,你不是在军营里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易晨刚关好衣柜门,还未来得及走到桌子前,将军便进来了,神色慌张地问道。

将军看着易晨那慌慌张张的表情,像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便有意试探,才一直朝着衣柜看去,却几次三番被易晨刻意拦下,这样他更能确认有些不妥,却并没有立马道破,只装作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说道:“难不成我的晨儿有心爱之人了,不要我这老父亲了?”

“没有,就算有,女儿最爱的还是父亲。”易晨嬉笑道,脸上挂满了幸福。

将军转移了话题,想着自己身上的衣衫被雪融沾湿了,便转眼看向衣柜:“你看爹爹衣服都湿了,要不先借你的披风穿一下。”

眼看这将军就要朝着衣柜走去,那样肯定就穿帮了,穆风躲在柜子里,更加紧张,不知道若是被将军发现了,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双腿都在抖。

易晨当然也怕啊,急忙拉住了将军:“爹爹,你回房去换就是了,哪有爹爹穿女儿衣服的?”

将军自然不会穿,他想去拿的业并不是衣服啊,可他偏偏就要去,即便是易晨拉着,也没用。

可还未等他走到衣柜前,目光便落在了火炉旁的男人斗篷上,目瞪口呆,大吃一惊道:“晨儿,这衣服是哪来的?”

方才着急,两人都来记得将换下的衣服藏起,若不是将军发现,易晨早就忘记了,可如今她即便是急忙将他拿起,藏在身上,也无用了。

将军联想起来,猜到了端倪,转身便去打开衣柜,看见的是一个身穿自己女儿披风的男人。

穆风怕是害怕极了,都不敢提头,以至于将军无法看清他的脸,只好上手去将他的头抬了起来,看清容貌时,勃然大怒道:“穆副将,你········你怎么在这?”

穆风早被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今都已被发现了,即便是躲着也没用了,只好胆战心惊地走了出来,向将军求饶:“将军,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我只是来看看晨儿,你却回来了。”

听着这话,将军觉着像是在说自己的不是,易晨也不想被误会,忙帮着穆风说道;“爹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若是我不回来,都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将男子藏于房中,若是被传出去,成何体统。”将军被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穆风看见将军如此生气,解释也是无用,不如就趁机向将军表明心意,鼓起勇气说道:“将军,我喜欢晨儿,属下斗胆请将军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会对她负一辈子责任的。”

什么?

这样的话,不仅让将军听了吃惊,就连易晨也是,她何时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大声喊道:“我不同意,谁要你负责。”

将军恼怒始于穆风的行为,可如今他这负责话一道出,便让将军怒气渐退,他自是了解穆风的为人,虽然门户是小些,但胜在人品,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说你啊穆副将,你若是喜欢我的晨儿,你大可光明正大来,何必藏着掖着,你说这样让人看了去,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闲话。”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萧旭接亲! 易晨万万是没想到,父亲气就这样消了,甚至还有些偏袒穆风,她以为在她父亲眼中,恨不得是要将她尽早嫁出去,心中确实不悦,解释道:“爹,你说什么啊?我跟他没哟关系,他·····他只不过是来看看我而已。”

可穆风听了却是心生欢喜的,这言外之意,便是将军能够接纳他这么一个小人物,满心欢喜道:“是是是,将军说的是,以后穆风定光明正大来。”

这两人一言一语,却没人搭理易晨半分,完全忽略了她的意见,勃然大怒道:“你们·······气死我了。”

说完,便冲出了房门,许是太心急,连披风都没穿上,出了门便后悔了,却又不好意思回去,只好冒着寒冷离去,不过她走后确实十分后悔,明明是她的房间,凭啥要让她走啊,要走那也是他们二人走啊。

幸好,穆风有眼力见,及时追了出去,将军一人留在原地,看着两人,傻乎乎地笑道:“我这口是心非的女儿,哎,大了,是时候找个人管管了。”

穆风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却又被她可以避开,浑身都在打哆嗦,穆风急了,也不管她是否生气,猛冲上去,拦住了她,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便给她穿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声说道:“晨儿,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护你,爱你,疼你。”

易晨虽有些心动,但她始终不太了解穆风,绝不会轻易就这样答应的,只说道:“可是·······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那就是有机会了,这样的总比是直接拒绝好的,再加上将军也默认了,以后即便是要常来,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同意的。

心中万般欢喜,相拥在这漫天雪地中,片刻间便白了头,也许他们也能一直走到白头。

雪断断续续地又下了几天,明日顾歆就要出嫁了,可那一地的白雪尚未融开。

若是迎亲,怕是会耽误时辰,只能将时辰提前,半夜时分就要到纳兰府中去接亲。

这七八天无聊的闺中生活,是让顾歆深深感受到了古代女子的不容易,许多事情都不能做,再加上下雪,除了日常的礼仪之后,她只能呆在房中,也正好让她有时间去完成,日前她答应送萧旭的荷包,可是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些。

来来回回,绣坏了好几块上等布料,手指头都被戳破了。

最后才勉勉强强绣了一副像样的,还被琉璃吐槽,像两只发育不成熟的鸭子。

这让她都不敢送出去,可时间已经来不及,若是萧旭问到,也能留着应付着。

纳兰夫人算是上心,本来萧旭说要给顾歆准备嫁衣的,可是纳兰夫人说,既然如今顾歆算是纳兰家的女儿,这嫁衣理应由她来准备,于是这活便落到了纳兰夫人身上。

时间紧迫,自是很难做出像纳兰嫣那件做工精细的嫁衣的,只能请来了上等的绣女,绣上了大概图案,剩下的主要部分,才是纳兰夫人亲手所绣,这一绣便绣了好几个晚上。

这一天纳兰夫人终于是将这嫁衣完成了,端着它来到了顾歆的房间,韩影紧跟在后。

“歆儿,试试,看看还有哪里不合适。”纳兰夫人将手中的嫁衣递给了顾歆,让她赶紧去试穿。

顾歆自是感动,虽然成亲,自己的母亲不在,但也有一个挂名的母亲,为她安排好了一切,这般上心,这般气度,不是谁人都能做到的。

琉璃接过嫁衣,顾歆已经被深深感动,跪下诚心道谢:“歆儿十分感谢夫人。”

这些时日,和顾歆的相处,她的知书达理,她的礼貌有度,纳兰夫人是看在眼里的,始于当初的喜欢,如今却多了分感情,多少把她当成了半个女儿来对待:“赶紧起来,这都是我该做的,快去试试吧。”

顾歆看着那一身红色的嫁衣,拿上它,走到了屏风后,以前她也喜欢买些汉服,买些旗袍,做工纹绣和布料,她也算是了解一些。

可这件嫁衣,却是她见过的质量最好的,手感和面料当属上乘,还有那细腻的针法,十分讲究,这样的珍品想必早就已经失全了。

那嫁衣穿在她身上,确实正好,不松也不紧,她是喜欢极了。

她没想到能真真正正穿上这样的大红嫁衣,和经历一场世纪性的古典婚礼,在现代,即便是花费许多时间,许多人力钱力,怕是也很难做到这样原始的感觉。

她走了出来,众人都觉得惊艳,纳兰夫人不得不承认,相比纳兰嫣,顾歆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忙道:“真好看,真好看。”

韩影当初觉得顾歆的高攀了,不仅仅认了这样一门娘家,还嫁给了皇子,可如今看来,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应得的,被她的气质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琉璃在安儿身边待了这么久,却从未见过她穿这样的嫁衣,只觉十分好看。

“谢······谢母亲。”顾歆不由得道出这句话来,从前她从未想过会心甘情愿地叫夫人一声母亲,可如今夫人对她关心有加,才让她放开了心结。

夫人自是感动,开心道:“好好好,明天就要出嫁了,需先沐浴,再更衣,待会我会过来,给你梳妆。”

这份恩宠真不是谁人都能得到的,虽然顾歆是沾了萧旭的光,认了这样一家好人,但是却也是幸运,遇到的都是极好的人,竟慢慢开始爱上了这里。

府中一切准备就绪,如今只等待着出家门,虽未融雪,可纳兰府嫁女儿,皇家娶媳妇,这样的大事,来凑热闹的人确实不少。

可最吸引大家来的,却是大家都想一睹顾歆是何等天仙容貌,为何纳兰丞相愿意认作干女儿,竟还能深得二殿下的哇麻痹呢宠爱。

若是说她们羡慕纳兰嫣能嫁给太子,倒不如说她们更羡慕顾歆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也能得到这天赐的恩宠。

锣鼓声响,那偌大的迎亲队伍沿街走来,众人身穿红衣,在这雪中走动,真是一番美景,不仅喜庆,更是为这寒冬增添了一番勃勃生机。

来到府外,定是少不了为难新郎的人,不是出诗词歌赋,就是让萧旭耍剑的,一一都过关之后,方才让他进门接走新娘子。

拜别了纳兰丞相,和夫人,萧旭终于领着心心念念的新娘子,满心欢喜地回宫去了。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蜈蚣与蛇! 外面冷风凛冽,屋内觥筹交错,嬉笑打趣,这偌大的昭阳殿,是难得的热闹。

天气越冷,吃热酒就越有劲,萧旭差点脱不了身。

只能装着醉醺醺的额样子,踉踉跄跄地溜了出来,穆风见状上前搀扶,心想着顺道闹个洞房。

可到了无人处,萧旭便大笑,站得笔直,深深地将众人欺骗了,看着还想跟在身后的穆风,无趣地道:“你跟着我干嘛,今日外面来了这么多官家女子,你不去瞧瞧吗?”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穆风瞬间觉得闹洞房没有那么重要了,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人,拔腿就往回跑。

萧旭看着飞奔的穆风,在原地笑了几下,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如今顾不上那么多,心急地便往新房走去。

顾歆本是摘了红盖头,和那沉重的头冠,可听闻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慌慌忙忙地将东西拿来,迅速戴上。

规规矩矩坐好,不发一声。

萧旭轻轻地打开了房门,慢慢地朝屋内走去,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拿起喜秤,缓缓掀起她的红盖头。

本以为顾歆突然看见自己,会十分惊喜,可当他掀起红盖头的那刻,便是惊吓,不经意间“啊”了一声,他见到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黑白面具。

哈哈哈哈哈·········

顾歆大计得成,摘下面具,赌气说道:“让你刚刚想吓我,怕了吧。”

萧旭刚刚的反应,显得倒有些丢人,一个大男人竟会被这般吓到,在顾歆面前瞬间失了威严,可他哪能甘心这样,顺势就扑了上去,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这时,她便后悔了,她忘了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男人,如今却觉着要完了,幸好今日新婚,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我错了,错了,放过我吧,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萧旭不以为意,丝毫没有要停下惩罚她的意思:“没事,待我惩罚完再喝。”

又见顾歆说道:“不行,这是一种形式,赶紧起来。”

萧旭最后才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爬起,嘟了嘟嘴,说道:“那快点。”顺势将顾歆拉起。

萧旭倒下了两杯酒,递给了她一杯,自己拿起一杯,双手交错将它喝下。

对于顾歆来说,这样的形式是需要的,这是她往后余生,想起来都能落泪的回忆,一杯酒下肚,悲伤却上了心头,泪珠从眼角滑落。

萧旭见状,以为是自己刚刚太过分了,急忙道歉:“歆儿,我错了,刚刚我不应该这样的。”

顾歆摇摇头,他那反应迟钝的表情,让顾歆觉得有趣,便笑道:“不,我开心,我以前从未想过嫁人,如今说嫁就嫁了,日后你若是负我,我顶绕不过你。”

知道不是自己做错了,他才消了愧疚,将顾歆搂入怀中,诚心说道:“歆儿,我愿与你终老一生,决不负你。”

哭声是止住了,可是随之而来的肚子的咕咕咕叫声,萧旭一听便知是从顾歆肚子里传来的:“还没吃饭呢?”

顾歆点点头,委屈道:“我都饿一天了,那些妈妈婆子们也不让我吃饭,实在是也太过分了。”

萧旭觉得委屈了她,将她放开,赶紧夹起菜,要喂她:“辛苦了,夫君喂你。”

顾歆像个幸福的孩子,明明是新婚,却是又哭又闹的,还要夫君亲自喂吃的,若是传了出去,定是让人嘲笑她这个二皇妃。

饱了没?

她点点头,这一桌子菜几乎都被吃得一点不剩了,能不饱吗?

她是饱了,可喂她的人还没吃呢?露出一抹邪笑,道:“好,那为夫就放心了,既然娘子吃饱喝足了,该娘子来喂为夫了,为夫可就不客气了。”

她真真是后悔,还不如说没吃饱呢?她昨晚已经一夜未睡,还想着吃饱能睡个安稳觉呢?

谁知道却是落入了狼窝,如今便是求饶也没用了。

许是多天未见,这洞房花烛之夜,他竟紧紧将她压在身上,将她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吃了个两三遍,方才满足睡去。

七天后

气温回升,厚雪融化,阳光明媚,纳兰嫣约了顾歆一同前去看望皇后娘娘,带着她去院子里晒晒太阳,散散心。

这一月以来,是皇后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暖,这样的额温暖,可这样的温暖,让她想起了她那可怜的孩儿,还有惨死的元霜。

本该开心,却变得伤心,可这次的劫后重生,让她改变了原有的生活态度。

这一月来,她无时无刻都在派人暗中调查,那晚失火的缘由,可是查不到根源,于是她开始转变方向,开始着手去查云贵人,她知道那晚是她故意引走皇上的。

纳兰嫣和顾歆看着皇后眉头紧锁,便想了法子逗皇后开心,先是顾歆说道:“母后,要不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皇后点点头。

从前有一只蜈蚣被蛇咬了一口,送到太医院急救,太医诊断后说:“为防止毒液扩散必须截肢。”蜈蚣心想:幸好我腿多!可太医却安慰道:“想开点,你以后就是蚯蚓了。

哈哈哈哈哈哈·······

皇后终于笑了出来,连着众人都笑了起来,可有一番热闹,可皇后不解道:“蜈蚣不也是剧毒之物吗?那蛇呢?”

这原本是顾歆从现代听来的玩笑话,可还真不知道那蛇怎么样了,只好说道:“那蛇毒气攻心,不治身亡。”

殊不知,这个玩笑话,被皇后放在了心上,她觉得蛇是活该的,可那蜈蚣即便再毒,它也没有害蛇,她心想,即便是做一只蚯蚓,也要像蜈蚣一样,深藏剧毒,让那些害它的毒蛇死有余辜。

可见皇后是铁定了心,要找出凶手,为自己的孩儿和元霜报仇了。

纳兰嫣和顾歆将皇后送回了房中,看着她睡去,方才离开,纳兰嫣边走边道:“看来母后还没走出来。”

还未等她说完,便觉得反胃,差点吐了出来,这突然的不适,只让她觉得是受了风寒,却被顾歆问道:“太子妃,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纳兰嫣怎么敢想,除了那一晚,萧亦寒从未碰过她,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她不敢相信那一次便让她怀上孩子,直摇头:“不必担心,也许是得了风寒,我先回去。”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深感不妙! 回去的路上,纳兰嫣愈发觉得不适,只干呕着,她从未试过有如此症状。

如月一直很担心,便关心道:“太子妃,你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

如月是纳兰嫣从府上带回来的丫头,原是她母亲房里的,可是琥珀走了之后,纳兰嫣都未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人,纳兰夫人只好将如月派了过来,顾歆回门那日,才将她一块带回。

纳兰嫣摇摇头,心想也许多喝点热水便好了。

可晚饭过后,这样的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眼看就要安寝了,她还未曾好起来。

而这一切被回房的萧亦寒看见,觉得不妥,几番询问之后,纳兰嫣才肯答应看病,萧亦寒才叫了太医来。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是喜脉。”片刻之后,太医大悦,报喜道。

萧亦寒一听,目瞪口呆,他实则是不敢相信,也毫无心理准备,心脏像是要停止跳动了,良久之后,才道:“太医没诊断错?”

“定是没错,如今胎儿已一月有余。”太医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自信的,一个太医连诊喜脉都诊错,那实在是没有资格做太医。

萧亦寒不得不相信,他和纳兰嫣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要做父亲了,随之而来的高兴被他压在心底:“多谢太医,您先回去吧。”

太医先是踏出门外了,却又退了回来,吞吞吐吐道“好,但是老夫还有一事要嘱咐,如今胎儿尚小,不足三月前,暂时不宜·····不宜···不宜做闺房之事。”

屋内两人对视着,纳兰嫣更是觉得,太医的担心显得有些多余了,若是他不说,萧亦寒也不会做的。

纳兰嫣也是吃惊,她也毫无心理准备,去做一个母亲,但是却很开心,开心是因为她能和心爱之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便是他不重视自己,那她还有孩子,只要是他的孩子,她便是开心的,但她还是想知道萧亦寒是怎么想的,便问道:“殿下,你开心吗?”

萧亦寒点点头,他原是已经开始试着接受纳兰嫣了,可是这突然冒出来的孩子,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去待纳兰嫣,因为那一晚他深知自己很过分,心中满是愧疚,也不知纳兰嫣是否还记在心上,只关心道:“好好休息。”

这一晚,他翻来覆去,他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了纳兰嫣,回想近日来,时常会想起她,惦记她。

自从将床中的枕头拿走之后,和她同床之时,时常会触碰到她,心中也难免有些起伏,可他却不敢承认喜欢他,无论是表面还是内心,他都不敢,更不敢去碰她。

也许他还觉得自己最爱的顾歆,可他错了,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纳兰嫣。

这一晚,他趁着纳兰嫣熟睡,他才敢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肚子,想感受一下自己的孩子,摸着那还未隆起的肚子,他傻傻笑着,嘀咕着:“才一个月,哪有这么快能摸到孩子,是我心急了。”

纳兰嫣突然醒来,萧亦寒的手还未来得及松开,她感受到了温暖,她觉得萧亦寒终于放下了顾歆,将自己放在心上了,当他想要缩回手时,她急忙抓住:“殿下,你是关心我的对吗?”

萧亦寒像是被抓住了把柄一样,不得不敞开心扉:“嗯。”

无需多言,一个肯定的话语,就能让纳兰嫣感到万分幸福,这一晚,她终于敢慢慢地挪到他的怀里,而他也终于张开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他刚还不知道,有了这突然的孩子,应如何对待纳兰嫣?殊不知这孩子竟是他们的红娘,因为它的到来,他的父亲才能提前表白心扉。

糟糕!

他竟有了些反应,那太医方才嘱咐过,如今竟这般,真是打太医的脸,纳兰嫣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娇羞地说道:“殿下,太医只说暂时,也未曾说不能,若是轻点慢点,或许········”

纳兰嫣如今也不是未经人事,可还未等纳兰嫣说完,萧亦寒便封住了她的唇,他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用力·········

一觉醒来,便已天亮,今日的清晨有些甜蜜,可又甚是担心,萧亦寒急忙问道:“身体可有不适?”

纳兰嫣摇摇头,默然不语,翻了身之后,才发现不妥,说道:“有。”

萧亦寒急忙起来,掀开被子,想要一探究竟,紧张道:“让我看看哪里不妥。”

她娇羞地叫了一声,迅速将被子拽了回来,只轻声道:“我的腰好酸,好酸。”

将萧亦寒吓了一跳,不是肚子疼就行,舒他了口气,又躺到被子里,紧紧抱着她,这一日他温柔地有些异常,让纳兰嫣都觉得不太习惯。

萧旭这几日都不在宫中,和穆风一同出了去,也未曾告诉顾歆是要干嘛去,难免让她有些担心。

南沐国城郊外五里地。

那使节坐在郊外的茶馆中,坐了大半天,像是在等人。

“殿下,就是那个人。”穆风一眼便认出了那使节,他们都跟了他好多天了,终于才发现了他的踪迹。

找到了人,肯定要先去了解那使节是要等何人,便躲在暗处守株待兔,可等了一晚上,人都没有出现,使节之后离开。

萧旭似觉不妥,带着穆风赶紧离开:“我们的行踪定是暴露了。”

穆风大惑不解,这次的出行,只有他们二人知道,无第三人知晓,问道:“不可能,怎么会有人知道。”

萧旭也猜不出是为什么,可他万分确定,定是暴露了行踪,道:“唯一的可能便是有奸细,可他没有证据,更何况那人在暗处,我们很难找到,走吧,先回去。”

萧旭原先撒好的网,如今已再无用处,他以前尚不觉得事态严重,可如今,他觉得定是没有那么简单,也不能将此事告诉大家,以免打草惊蛇,只好和穆风继续暗中查探。

穆风大惑不解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萧旭摇摇头,只说道:“使节肯定已经进城了,在这守着也没用,我们先回去吧。”

果真使节进了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穆风在外查探了许多天,驿馆,茶楼,集市,都未曾发现他的踪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让萧旭深感不妙。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使节行踪! 萧旭无功而返,心情看上去有些沉重,顾歆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妥,可不知他是因何事困扰,只好问道:“萧旭殿下,亲爱的老公大人,因何事烦恼呢?”

萧旭本不想将公事带回家中的,也是不愿让顾歆也跟着自己忧愁的,可是如今都已经被她察觉了,似觉说与她听,也没什么,说道:“那日将军所说之事,你可还记得?”

她回想起那日,当然是记得的,而且还印象深刻,那日就待在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一清二楚,从他们的交谈看来。当时就觉得使节不简单,如今见萧旭这般烦恼,便知肯定是与使节有关,道:“当然记得,是那使节出了什么事不成?”

萧旭摇摇头,若是使节真的出事那便好了,那还能知道他意欲何为,只道:“倒不是,只是他的踪迹在我们面前消失了,如今定是已经进了城内,也未曾查到他来南沐国的意图,虽然如今是没出什么事情,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顾歆明白了,若是在现代想要找个人还不简单,到处都有监控,可是在这科技尚未萌芽的古代,若是一个人身后有势力,想要藏起来,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如今便是连萧旭这样强大的人,都无法找到他的痕迹,那便只能说明对方不简单。而且萧旭如今是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去查了,只能转换方法,可是该如何做呢?是萧旭目前最大的困扰。

顾歆沉思了许久,萧旭见她不妥,便打断道:“老婆,怎么了?”

顾歆摇摇头,问道:“使节不是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吗?假如他在南沐国犯了要杀头的大罪,能不能治他的罪,将他抓获?”

萧旭猛点头,那是自然能治罪的,若是他犯了事便不敢公布使节的身份,怕伤及月牙国脸面,即便是月牙国国王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出手,只能舍弃这颗棋子。

可若是解决了一个使节,那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办法像是除草不出根,只解了燃眉之急,再加上现在连使节的行踪都未曾发现,道:“先不说如今还未发现使节,若是他真犯了事,失去了这个使节,国王还会派别的使节来,这样未免有些打草惊蛇。”

两人在这个问题竟然热烈地讨论起来了,你一言我一语,可始终都没有得到结果,萧旭其实也只是想说给她听,没曾想她竟然还能有这么多的看法,而且这些想法看上去都是挺好的,实则都不妥当,这才辩论了起来。

幸好穆风出现得及时,不然两人可能就要动起手来了,穆风不知屋内的情况,便直接进来了,两人才安安分分地坐好,让穆风好生尴尬,道:“要不我先出去,待会再进来。”

拔腿就想跑,却被萧旭喊住:“站住,什么事?”

萧旭眉头一紧,心生恐惧,心想看到了萧旭不为人知的一面,怕是少不了一顿责骂,只好皱着眉头,又退了回来,立马转移话题,道:“殿下,今日早晨我本是抓贼,结果跟着到了花满楼后门,可当我正要往回走,却看见一个人从里面出来,虽然他换上了我国服装,但我还是一眼将他认了出来,他就是使节。”

萧旭大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阴差阳错发现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使节竟藏身在风月之地。难怪数日都未找到他的身影,急忙问道:“你可有被发现?”

穆风摇摇头,道:“他行色匆匆,我怕被发现,不敢跟着上去,便回来了。”

萧旭夸赞道:“行啊,穆风你变聪明了,如今只要知道他在哪,那便好办了,不许告诉别人,吩咐下去,让大家都不要再外面找了,也好让他们放松警惕。”

“是。”

穆风说完,便退下了,顾歆还在和萧旭赌气呢,刚刚萧旭一直都没有谦让于她,脸上不悦,恼怒道:“过分。”

萧旭此刻正喜悦呢,差点忘记了被自己惹怒的媳妇,急忙安慰道:“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好吗?来,让为夫疼疼。”

顾歆嫌弃般地躲开了他,怒气未消,道:“走开,走开。”

顾歆满脸担心,萧旭似觉不妥:“怎么了?”

前几日太子妃怀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她十分担心,害怕道:“老公,我······我月事已经晚了十多天了,我有点担心。”

萧旭反应迟钝,不明白,只关心道:“不来很严重吗?要不要找个太医瞧瞧。”

看着萧旭这般迟钝,顾歆都气得要哭了,躺在被窝里,不想和他说话,心情十分低落。

萧旭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甚是纳闷,继续问道:“歆儿,你到底怎么了?”

顾歆担心,不忍哭了出来,委屈却又撒娇道:“你这个猪脑袋,气死我了,我有可能怀孕了。”

萧旭这才反应过来,才知自己错了,喜上眉头,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开心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我太高兴了。”

顾歆还是不开心,躲在被窝里,随着萧旭的笑声哭了起来,萧旭大惑不解,道:“歆儿,我们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你哭什么?”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万一我不会照顾孩子怎么办,万一他生病了怎么办?万一我变成大肥婆怎么办?”

顾歆边抽泣,边将自己的担心一一道出,她以前时常能看到孕妇满脸雀斑,身材臃肿,还有那些宝妈,天天围着孩子转,她害怕这样的生活。

萧旭还以为是顾歆不愿意和他生孩子呢,让他好一顿失落,如今知道了真相,发觉得顾歆有趣,道:“怎么会呢?宫中这么多太医,还有那么多奶妈,定能将孩子照顾得好好的,再说了,你就算变成肥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大不了我也吃成胖子好了。”

真的?

可是她知道男人的话,能有几个可信的,她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当然是真的。

萧旭抱着她,安慰着,让她相信自己,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几生几世,他也从未变过心。直到将她哄入睡,他才离开,去处理要事。

琉璃方才在门外,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甚是担心,趁着萧旭离开,赶紧进屋,去查看个究竟,可是她不会探脉,只好去请求欧阳恒。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萧旭失忆! 琉璃跑到欧阳恒屋内,结果却落了个空,竟连桌子都起了灰尘,以为他怕了自己,所以才逃了去,只能无功而返。

欧阳恒离宫已有数十日,一直在查那妙龄女子的踪迹,几经曲折,终于发现了她的痕迹,便一直跟在她身后,跟了还不出一日,便被妙龄女子反跟踪。

殊不知原来这是欧阳恒布下的圈套,他早早就在山洞布置好了一切,目的就是要让妙龄女子跟随他进入山洞,好让他能将她给套住,问出她的来历。

果然,欧阳恒继续装作在调查她,过了两三日,才将她引上了钩,待察觉到她进入了山洞,便设下了结界,不让她脱身,她知道时已经太晚了,已经出不去了。

洞内传来渐行渐远的笑声,欧阳恒从里面出来,说道:“咱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妙龄女子恼羞成怒,二话不说便启用法术,意欲将他降住,却如何也使不出来,暗自嘀咕:“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法力呢?”

这一切似乎都掌握在欧阳恒的手中,解释道:“你从进来之时,便中了我的药,但是放心,你的法力只是暂时失效了。”

她才知道原来他部署好了一切,就是想要将自己抓住,如今虽然她深陷其中,也不知他的身份和意图,但是她见过他,猜测他不会要自己的命,便高傲地道:“你是顾歆派来的?”

这一句话道出,果然如欧阳恒所料,她果真是知道顾歆的身份,只说道:“是又如何。”

妙龄女子没多想,只觉是顾歆太狡猾,暗自嘀咕:“没想到跟她母亲一样是个毒妇,当初就不该救她。”

欧阳恒进一步套话,继续问道:“关她母亲什么事?”

妙龄女子手段狠辣,如今中了这欧阳恒的计中计,反而想将顾歆母亲的丑事一一道出,些许还觉得欧阳恒会因此背叛她,为自己所用,便一一道出:“她母亲就是狐媚子,勾引我父亲,还害得我母亲一辈子都过不好,如今让我找到了顾歆,不,是安儿,我定要为我母亲报仇。”

欧阳恒大概了解了,万万没想到,顾歆竟然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妹,继续问道:“照你这么说,你母亲过不好,顶多是她母亲的错,你为何要找她报仇?”

妙龄女子哈哈哈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她母亲让我母亲过得不好,我当然要找她报仇,让她一辈子受尽痛苦。”

面对妙龄女子的想法,顿时觉得她有些可怕,幸好今天让她失了法力,不然自己很可能就要被她杀死了,继续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要救她?”

眼看药效就要过去了,欧阳恒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的计谋,可她不说,他便只能威迫她:“赶紧说,这是为何?”

妙龄女子原来不傻,她知道若是不让欧阳恒知道些什么,他定不会放过自己,硬是拖着,如今看他着急,便知道药效肯定快要消散,只要药效过了,他便不是她的对手,若是不知道自己的计谋,他便不可能杀她,于是便死都不肯开口。

欧阳恒失策了,药散片刻后,便消散了,妙龄女子转眼就消失在了他的胁迫之下,如今打草惊蛇,只能无功而返。

宁儿跟着欧阳恒耗了数日,如今萧旭大婚已过,自是该要去向他讨债去,逃离了欧阳恒,便往昭阳殿赶去。

欧阳恒定是猜不到,她要下手的对象不是顾歆,而是萧旭。

她在昭阳殿待了一天,看见了萧旭和顾歆生活得十分幸福,还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便露出了邪魅的笑,这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

待到萧旭离宫之后,便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好生吃惊,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讶然道:“姑娘,你······你怎么在这。”

萧旭当然不希望她在这,她出现定是要向他讨债的。

“难道你忘了,你还欠我一样?”

萧旭当然记得,他答应她,若是顾歆能被救活,便愿意将自己的心献给她,萧旭知道总是要还的,便说道:“你能不能再宽限我几日,我还有要紧事没办。”

妙龄女子已经宽限了许多日了,直摇头,道:“不行,我要你的心,并不妨碍你做什么,只是让你忘记一个人罢了。”

萧旭不理解这话是何意,猜测她难道不是要自己的性命,可听她这么说,萧旭深感不安,问道:“什么?忘记谁?”

妙龄女子就要到手了,觉得告诉他也不妨,只说道:“你的皇妃,顾歆。”

萧旭不愿,对他来说,这会比死还要难受,大惑不解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萧旭想要反抗,甚至想要在她面前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愿做这样的事情,他见识过了她的厉害,若是他真的忘记了顾歆,顾歆定然会生不如死的.

妙龄女子动动手指就将他手中的剑给扔掉了,道:“由不得你不愿意,这是你答应我的。”

她使用了窃心术,将萧旭心中和脑海中顾歆的一切都偷走了,剩下的他不会有半点关于顾歆的记忆,更不会认得她,关心她,疼爱她。

而这才是宁儿达到目的的第一步,她得逞了,大笑离去。

如今醒来的萧旭只觉得是被人打晕了,丝毫想不起来刚刚发生的一切,而他还深深记得,他要去做的事情。

欧阳恒此时已经赶了回宫,第一时间便是去昭阳殿,找琉璃,正好撞见了刚从他院子里回来的琉璃,还未等她说话,便急忙将她带到无人之处,说道:“那日救你家小姐的那丫头,我找到她了,她是回来报仇的。”

琉璃最关心顾歆,如今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问道:“你确定吗?为何要来报仇。”

欧阳恒将他从妙龄女子口中听来的全都告诉了琉璃,却让琉璃勃然大怒,道:“简直是血口喷人,不要脸,老族长何时勾引过她父亲,全是一派胡言。”

欧阳恒自是不知道其中缘由的,但是听琉璃所说,她像是知道真相,便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琉璃叹了一口气,她原以为这一切都过去了,却不知这瑶姬竟生了一个女儿,也不知道瑶姬跟她女儿说了什么,才让她这般误会,她本不想再提起这事了,可如今没有办法,欧阳恒看上去是在帮她们的,只好决定告诉他。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前因后果! 琉璃想起了往事,将这一切都告诉欧阳恒。

“药灵族开创在五千年前,第一任族长叫碧罗,一生沉迷于炼药,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肉来入药,她太着迷了,常常抱着医书,亦或是上山采药。

再后来,她发现了一种叫天心草的圣药,据说得到它便能法力无边,于是她便将天心草带回了药谷。一个人炼药实在是太痛无聊了,自从得到了天心草,碧罗族长开始长生不老,她一人孤单地活了五百年。

她不想这样继续活下去了,所以她想着将药谷山上的所有人民都召集起来,要教他们法术,教他们炼药,药中自从加入了天心草的药汁,但凡是用自己身体入药的人,都能够长生不老。

这样的好事,大家自然不会对外说,他们都害怕外人来抢夺属于他们的一切,于是碧罗便用法术将药谷封了起来,建立了药灵族,世世代代都居住在这。

后来,碧罗爱上了一个族里的一个男人,很快便有了孩子,碧罗原以为她会这样幸福地过一生,可没想到,等她生下女儿的那天,那个男人呢突然变了脸,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那个男人只是想要碧罗手中的天心草,他想要成为药灵族的新族长,真是好大一个野心,幸好碧罗从来都没有告诉那个男人,关于解开天心草上的法术。

那个男人竟然以新生孩子的性命相要挟,强迫碧罗交出天心草,碧罗没有办法,拖着无力的身体,编了一个谎言,造了一个法术,让那个男人瞬间灰飞烟灭。

从那以后,碧罗为了对付那个男人,伤了心肺,身体和法力都不再如从前。再加上男人对她造成的伤害,她便狠下心将族里的男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虽然那些女人们十分伤心,可也不敢抗命。也从那天起,她下了一道命令,凡事药灵族人都不许成亲,也不允许任何男人进入药灵族。

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能找了几个能靠得住的人担任了长老,替她分担族中上下大事。

再过了一百年,碧罗便郁郁而终,她的女儿云琅成为了新任族长,也就是顾歆的母亲,药灵族后来的族长。

她遗传了碧罗族长的美貌,还有碧罗族长对于医术的天赋,但却没有碧罗族长的心思缜密,她在任的两千年中,处处都被长老打压,甚少将族里的大事交由她管理。

她内心善良,渴望自由自在,其实也不愿意掌管,便任由长老们将权力揽在各自的手中。

她掌握这天心草的法术,长老不敢对她怎么样,即便是背后不满,也处处装着尊重她。

她向往着药灵族外面的世界,便趁着长老们无暇顾及,偷偷溜了出去,而这一去,却改变了她的一生,她将要面临的,是她灾难的开始。

这一切都归咎于她认识的一个男子,那位男子就是顾歆的父亲,是坤虚族的族长松风,那时候云琅族长还以为这世界之大,只有这药灵族一族能够长生不老,拥有法术。

她对他充满了好奇,原先是想要了解这坤虚族,同样,松风也有和她一样的想法,于是两人便时常偷出来,约着讨论。

时间长了,日子久了,他们二人竟生了情愫,云琅族长竟不顾碧罗族长的吩咐,和松风相恋。

云琅怀上了孩子,松风此时却被长老强迫给订了亲,让他迎娶黑鹰长老的女儿瑶姬,松风族长没有答应,于是约定和云琅私奔,可是被瑶姬发现,以云琅母子性命还有药灵族满族姓名相要挟,强迫松风就范。

云琅在两人约好见面的地点足足等了十天,等来的却是松风成亲的消息。

云琅伤心欲绝,只能回到了药灵族。这才将这一切告诉了我,我为了不被长老们发现,找了个借口,以云琅族长要闭关修炼为由,实则是养胎。

些许是长老生了怀疑,买通了伺候云琅族长的下人,在云琅族长生产之日,想要以族法将云琅族长置于死地。

可惜还未等长老们出手,云琅族长就因为难产先去了,留下了安儿,无奈之下,长老们想要以云琅族长违反族法为理由,想要处理安儿。

幸好云琅族长临死前给了安儿一道护身符,说是将解开天心草的法术都已经传授给了安儿,这才躲过了一劫。

后来,安儿就一直交由我来照看和抚养,我害怕安儿重蹈碧罗族长和云琅族长的路,所以自她小时候,我就一直跟她说两位族长的事情,好让她生了害怕,便不会爱上男子。

过了一百年,安儿长大了,她的父亲松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找上了门,想要认回安儿,可是这一切都被我给阻止了,以安儿不愿见他之名,一次次将他打发走了。

从此之后,他便不再上门,我原以为安儿不会爱上男子,可是我越说,她便越是好奇,她跟我说,她想要知道爱是什么,说实话,我哪知道,也无法告诉她。

于是她竟然也像云琅族长那样,偷偷溜了出来,爱上了一个凡人,也就是萧旭的前世,在之后的一千年里,他的每一个轮回,她都要去和他相遇,然后相识,相恋。

我很担心,可是担心没用,最后还是被长老知道了,抓住了安儿的把柄,才将她置于死地,强迫喝下离魂水,这还不满足,她们还要将安儿的身体都给消灭掉,这样她们便能掌管整个药灵族。

幸好那时候,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他告诉我,让我收集安儿的灵魂,终有一天,她会找到合适的主人,便能复活。

为了这句话,我足足等了三千年,终于找到了,顾歆的出生,让安儿的灵魂蠢蠢欲动,我便知道她就是合适的主人,我便跟着灵魂有反应的方向,找到了顾歆,果然,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安儿的灵魂就附在了上面。

再后来我才知道,这原来是安儿三千年后的第一次转世,本以为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于是我便将她的记忆全部封存,让她好好生活。

可是不知道为何,竟又回到了三千年前,安儿被处决族法的时候,其实我是害怕的,害怕药灵族长老们知道安儿回来了,便继续对她赶尽杀绝。”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云淡风轻? 许久之后,琉璃才将这前因后果都说完,满脸愁绪,她还担心,她不知道瑶姬的女儿到底会如何对待顾歆。

欧阳恒听完这一切,十分震惊,因为他的师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这些,只跟他说过,顾歆是药灵族的族长,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如今他知道了所有,他心里也算是有个底,只是他至今还未明白,他的师父临行前,为什么一定要嘱咐他,保护好顾歆。

这越让他愈发觉得不妥,他觉得说不定如今瑶姬的女儿已经进了皇宫,突然一惊,便跑出去了。

琉璃看着他如此慌张,还不知道他要干嘛,便跟了上去,问道:“你干嘛去?”

欧阳恒担心顾歆的安危,没空搭理琉璃,只顾着自己大步往前走,急忙打开顾歆的房间,将她吓醒。

顾歆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萧旭跌落了悬崖,再加上这么一醒,让她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失魂落魄。

琉璃原是要阻止的,可还未来得及,欧阳恒便将门撞开了,如今跟了上去,对着他便指着鼻子骂起来:“欧阳恒,你竟如此放肆。”说着说着,便朝着顾歆走去,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

顾歆慌慌张张,直摇头,道:“不,不关他的事,我······我做噩梦了。”

欧阳恒看着顾歆没事,才松了一口气,方才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可是他想不懂为什么她不下手呢?难不成她还有阴谋,欧阳恒陷入了沉思,怎么想都不对劲,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大惊道:“琉璃,糟了,她不会直接对顾歆下手,我知道了,她说要为她母亲报仇,她要像她母亲抢走她的父亲一样。”

顾歆一脸不知,看向琉璃,想问她发生何事,可还未等顾歆问出口,琉璃便心急问道:“欧阳恒,你能不能直接说啊,别卖关子了。”

欧阳恒摇摇头,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走上前去,急忙解释道:“你真是猪脑子,她就是想从顾歆身边抢走萧旭,你说抢走了萧旭,谁最难受,这样她岂不是就大计得逞了吗?”

说到这里,顾歆高度紧张,急忙想要知道到底怎么了,谁要抢走萧旭,她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呢,便问道:“你们都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没听明白。”

若是如欧阳恒所说的这般,那·····琉璃不敢想下去,无奈之下,只好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了顾歆。

可是她听完之后,却觉得有些荒谬,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宁儿她若是想要害我,那何必要救我呢?再说了,她如何能抢走我老公啊。”顾歆对自己还是自信的,对萧旭也是万分相信。

宁儿?他们二人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从顾歆口中说出,难免生了好奇。

欧阳恒这次才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都现在,他将发生的一切在脑袋中过了一遍,得出了结论,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她就是想要将你救过来,让你好好的,然后再设计一步步,将你逼到绝路,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毒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顾歆还是不相信,她还记得她的模样,是多么的甜美可人,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坏人。

为了让顾歆相信她是坏人,无奈之下,琉璃只好说道:“她可能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而且欧阳恒亲口问过她,她说她就是来报仇的。”

顾歆觉得莫名其妙,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一切,现在竟突然多了一个妹妹,还说要害她,而且还要抢走她刚新婚不久的丈夫。这一切在她看来,难免荒唐,可是琉璃和欧阳恒万分着急的模样,却怎么也不像是在说谎,她有点慌张,甚至害怕,毕竟如今,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们都听说了,云贵人被封云贵妃了。

短短一个月之内,从一个小小的贵人升为贵妃,史无前例,这样的消息一传出,难免迅速流传在皇宫中。

而皇上没有事先表示,也未曾请示过皇后,就做主将云贵人的位份给提了上去。

这样的消息传到了皇后殿内,下人们难免嚼舌根,私下议论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出现了危机,而这样的传言,皇后似乎也并不在意,如今她还是皇后,那云贵人想要在后宫翻云覆雨,以前怕是很容易,可如今,皇后定然不容许她这样做。

李嬷嬷害怕皇后不高兴,专门做了她最爱吃的桃花酥,好让她能吃点甜食,消消气,可这却被皇后察觉,对着李嬷嬷的一番好意,温柔道:“嬷嬷,不必放在心上,本宫没事。”

皇后脸上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看着最爱的桃花,还眉开眼笑,竟馋嘴将它们全部吃完。

众人不知,只觉得皇后是装着没事的样子,实则内心是难过的。

李嬷嬷自是因为担心,害怕皇后精神出现问题,所以将这消息都告诉了萧亦寒,想着让他开导一下皇后。

萧亦寒也听闻了,也正在为此事烦恼,他都有些不认识皇上,自己的父亲了,他想要去找皇上问清楚,这是为何?

可是却被纳兰嫣给阻止了,道:“殿下,不可,如今云贵人已经为云贵妃,即便去问皇上,也改变不了结果。”

萧亦寒听了劝,消了气,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纳兰嫣刚伺候完萧亦寒沐浴,便有人来报:“太子殿下,皇上请你去林梧宫一趟。”

萧亦寒看着来报之人,有些疑惑,这不是皇上身边的侍女,只是好奇,道:“为何是你来报。”

“其他人都有要事,所以只能命奴婢来报,还请殿下速速前去。”

萧亦寒本就想问一问他的父皇,如今正好,一起问了,便急忙让纳兰嫣穿戴整齐,速速出了门。

纳兰嫣害怕萧亦寒因为生气,会说出大不敬的话,本是要一同前去的,可萧亦寒担心她受寒,影响胎儿,便不让她同去。

便一人跟着小宫女前往,可那小宫女只将萧亦寒带到了林梧宫外,便找理由退去了,只让萧亦寒直接进去便是。

他看着周围空无一人,觉得似有不妥,若是皇上在此处,不可能会如此冷清才是,他多留了心眼,生怕有埋伏,方才慢慢地往屋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成阶下囚! 即便是他再小心谨慎,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还是落入了别人设好的圈套中。若一个人真的有心陷害,又怎能让你轻易躲开。

屋内灯火通明,萧亦寒只是轻轻地推开门了,云贵人便大喊:“救命。”

萧亦寒只以为是他的父皇发生了大事,便冲了进去,可让他惊讶的是皇上并不在内,只有云贵人一人。

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他才知道自己中了计,想要立刻抽身,也已来不及。

门外刚刚还是毫无一人,如今便突然冲出来一群侍女奴才,还有那些像是听主人发号施令待命的侍卫,萧亦寒想要解释,也是百口莫辩。

云贵人身边的紫烟自是得意,奸计得逞,便急忙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殿下,你怎么能如此对待贵妃娘娘,她可是您父皇的嫔妃啊。”

好一个一唱一和,萧亦寒即便是解释也无用,恐怕还让她们捉住了把柄,所以便干脆不说,他问心无愧,也知道这是被设计的。

“禀贵妃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来得有点急,像是一早便打算要来似的,可皇上还未见面,便就不知被那个奴婢告诉了屋内发生的一切,进门便给了萧亦寒一巴掌,让他猝不及防,伤心道:“父皇,儿臣并未做过,这一切都是云贵人一心设计的。”

皇上自然不信,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嫔妃包裹着被子,头发凌乱,像是被人虐待过的样子,而他听到的是,那所谓的知道真相的奴婢。

此时,在这个林梧宫中,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他那亲生的儿子,失望甚至绝望道;“朕万万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等龌龊事,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来人,将太子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萧亦寒也是寒了心,自己的亲生父亲,宁愿相信一个妖妇说的话,竟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儿子的话,甚至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不让,心如死灰,可他不甘愿被这个妖妇陷害,即便是皇上下了命令,他还是不放弃,即便是死,他也要让皇上知道这个妖妇的奸计,说道:“父皇,我有证人。”

皇上虽然勃然大怒,但是他亲生的儿子,他始终还留有一丝不忍,如今他道有证人,便觉得他是否还有一线生机,便道:“证人,是谁,传上来。”

萧亦寒得了一线希望,便将一一道出,要求将那宫女找出来对质。

云贵人脸上除了楚楚可怜,并无惧怕,她像是完全不担心萧亦寒将那宫女找出来。

很快,紫烟便召集了林梧宫上下所有的侍女,将她们传入了大殿内,好让萧亦寒找到证人。

可他反复看了几遍,在此中,他并无发现那个给他传话的婢女,他变得慌张,痛心,死心,默然不语,只哈哈大笑起来。

他实在是太天真了,此刻他才明白,这个妖妇若是有意栽赃,怎会留下证人,即便当时纳兰嫣在场又如何,那是他的太子妃,若是她来作证,只会让人觉得她是有意包庇,些许还会祸及到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他就这样被打入了天牢,甚至下令不得允许探望,可他不能让纳兰嫣冒险,死死恳求皇上,只求让他见一眼纳兰嫣。

皇上可怜那纳兰嫣腹中的孩子,便心软了,勉强答应。

一个从小生活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的太子,如今竟沦落成为了阶下囚,虽然狱卒不敢怠慢他,也有好吃好喝供着,但若是冤屈洗脱不掉,久而久之,他们也会慢慢冷落他。

纳兰嫣听到消息之后,万分后悔,她当然是知道,萧亦寒是被陷害的,她本想着去求见皇上,为他作证,可就被萧亦寒给叫了来。

看见萧亦寒被强迫换上囚衣,关在这深不见光明的大牢里,她既心疼又后悔,若是当初她执意要跟了去,结果也许不一样,她痛哭着,抱着萧亦寒,说道:“殿下,我这就去告诉父皇,为你作证,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萧亦寒抱着纳兰嫣,此刻他感觉到的温暖,才让他真正确认了自己的心,他原来最在乎的是她,为了不让她难过,不为她冒险,他必须不让她去,道:“不,父皇不会相信的,这是云贵妃的阴谋,我想了许久,她就是想把我从太子之位拉下来,若是你去为我作证,定会让父皇觉得你有意包庇我,这样不仅仅对你,丞相府,还有你府中的孩子,都不利,如今我更担心的是,她会对你的孩子下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除了欧阳恒,其他的太医你不能再继续相信了。”

这样妥当的安排,萧亦寒从未想过自己,全是为了她着想,越是这样,她更不愿意,萧亦寒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一个,摇头道:“不,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

纳兰嫣没有能力救萧亦寒,他心里知道,若是求救丞相,恐怕会影响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如今皇上对政事漠不关心,也没了往日的理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万一连累了整个丞相府,萧亦寒会很愧疚,他现在最想的是纳兰嫣能够保护好自己。

唯一能救他的,恐怕只有萧旭,若是萧旭能找到那个妖妇陷害的证据,皇上定然不会不信,轻声道:“不,你听我说,如今我已身在牢中,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没办法护你周全,听话,找谢清,让他去找旭儿。”

探监时间有限,离去前,纳兰嫣理解萧亦寒的苦心,即便再不忍,也只能答应了他,被狱卒驱赶之下,才不舍离去。

原来顾歆也听到了消息,如今萧旭不在宫中,只好先去打听消息,没想到去了寒阳殿,纳兰嫣不在,便知她定是去了天牢,所以便赶着前去。

没想到,顾歆刚到便撞上了刚出来的纳兰嫣,看上去脸上不好,伤心欲绝,她关心道:“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纳兰嫣抽泣声还未消去,急忙问道:“二殿下如今在吗?”

顾歆摇摇头,便猜到事情已经十分严重,也不知如何安慰纳兰嫣,再加上她情绪不好,如今也不敢多问她,只在一旁安慰着她,如今她还怀着身孕,更是放心不下,便陪着她回去,直到她平静下来,才敢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一丝线索! 纳兰嫣在孕期本就多愁善感,情绪飘忽不定,如今还遇上了这样的事,她一个女人怎能承受得了,忧心忡忡道:“昨晚,一个林梧宫的婢女来传话,说陛下传召殿下去林梧宫,云贵人刚封为贵妃,李嬷嬷派人来传话,说母后不妥。

殿下以为母后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本就想去问清楚陛下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当时便没多想就去了。

结果,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云贵妃的阴谋,当时陛下并不在林梧宫,殿下一去便中了计,那传话的宫女也消失不见了。

都怪我,若是我当时跟了去,便不会是这样,都怪我。”

还未说完,纳兰嫣便又开始责怪起自己,泪珠也随着愧疚落下。

顾歆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她本也是相信萧亦寒,他定不可能会做出这般下流之事来,如今更是能确认,只不过这样的把戏,不难琢磨,顾歆一猜便觉得是针对萧亦寒的太子之位,急忙说道:“云贵妃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如今太子虽然沦为阶下囚,但是她的目的定是没有达到,我怕她会对你府中孩儿下手。”

这样一想,顾歆联想起来,安宁殿失火的那晚,觉得十分蹊跷,再加上她最近一直受宠,心中难免生了恶念,怀疑皇后差点葬身火海,定然与那云贵人脱不了干系。

纳兰嫣讶然,道:“刚刚殿下也说,怎么办,那云贵妃不会真的要害殿下吧?”

顾歆也不知,这只是她的猜测罢了。

回到了寒阳殿,谢清便守在了殿外,心急如焚,终于等来了纳兰嫣,急忙问道:“太子妃,殿下,殿下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如今殿下怎么样了?”

纳兰嫣刚才去探望,萧亦寒倒是没怎么样,也没受虐待,摇头道:“谢清,殿下是被陷害的,你赶紧去二殿下,如今只有二殿下能救他,你快去。”

谢清知道没事,便放心了许多,可是谢清此时不知萧旭的下落,如何能找得到他,只好问顾歆:“二皇妃,您可知二殿下在哪?”

顾歆摇摇头,她也不知,萧旭匆忙就离开了,出门前也并未告诉她去哪里,她虽然也很心急,可是却丝毫不知,谢清只好去萧旭常去的地方碰碰运气了。

她担心纳兰嫣,便一直守着,让她安然睡去,她才放心。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觉得云贵妃定是会对她下手,只好嘱咐道:“琉璃,你去将欧阳恒请来吧,让他看着,我害怕会有人在太子妃的药中做手脚,如今这宫中,唯一能信的恐怕只有欧阳恒了。”

可是琉璃担心欧阳恒不会去,到时候还要哀求他,她可下不来这个脸,可人命关天,她又只好去找他。

云贵妃因为遇到了这件事,皇上反而对她心怀愧疚,宠爱有加,为了陪她,就连今日的早朝偶读没去上,众人听闻了这样的消息,多数都不愿意相信,萧亦寒的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可如今皇上不上朝,不接见,他们即便是有一万个为萧亦寒求情的理由也无用,只是被皇上全给拒之门外,如今看来,皇上像是认定了萧亦寒有罪。

皇后听闻了此事,要去求情,竟也被皇上狠狠拒绝在林梧宫外,让皇后彻底寒了心。

她没想到,云贵人刚升了贵妃,就如此胆大妄为,如今皇后她还未查出云贵妃的把柄,而她的儿子便让她给陷害了去,如今她自是恨得直咬牙,可皇上不见她,她没办法将萧亦寒从天牢中救出来。

如今皇后自知不能坐以待毙了,狠了心要将这云贵妃连根拔起,她终于开始动手了。

花满楼

萧旭原是打算查探使节的消息,却让他有了意外发现,花满楼的花妈妈鬼鬼祟祟迎着几个大汉进了门,几个大汉身上还背着大麻袋。

若是正常进货,本是不惹人怀疑的。可那花妈妈鬼鬼祟祟,生怕有人看见了一样,这才让萧旭生了疑心,更是好奇这麻袋中的东西究竟为何物。

便和穆风一同在门外守着,直到天黑,那几个大汉才从花满楼出了来。

他们的机会来了,晚上正是花满楼最忙的时候,萧旭和穆风正好能趁机进去一探究竟。

可是当他们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也没有找到那几个麻袋,本想要离去,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后院假山上的机关。

地洞门打开了,让两人慌了眼,急忙走了进去。

里面有一条很长的通道,很黑,他们几乎看不见路,只能谨慎往前走,走了片刻猜到地洞的中心,那里堆满了黄金珠宝,这些他们都不在意,吸引他们注意的是随便摆在一侧的几个麻袋。

既然找到,萧旭赶紧将袋子打开,本以为是什么,原来都是一些药材。

没错,只是一些药材,但是他还是疑惑,若是一些药材,何必藏在这地洞中,难不成这药材有什么不妥,抱着这样的疑惑,他各个麻袋都打开,抽取了一些,装好,再将这东西还原,方才离开。

“殿下,这药材难不成是什么珍品不成?”

萧旭摇摇头,一是他不知道,二是他不确定,三是他觉得未必是珍品,万一是毒药呢?如今他不能知道答案。

萧旭如今认为这药材,使节,花满楼三者之间定然缺少不了关系,既然查不到使节的消息,倒不如回去找欧阳恒,让他看看这药材到底为何物。

谢清辗转几回,终于撞见了正要回宫的萧旭,兴奋不已,快马奔去道:“二殿下,终于找到你了,实在是太好了。”

二人看谢清心急如焚,像是有大事,急忙问道:“谢清,何事这么着急?”

此时来不及,谢清没有时间停下来说话,只好让二人边走边说:“太子殿下出事了,被皇上打入了天牢,如今只有二殿下能够救他。”

萧旭大吃一惊,自己方才离宫几日,怎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发生这种事情,急忙问道:“我不在宫中的几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别提了,前日,云贵人已经升为了云贵妃,如今太子就是被她陷害入狱······”

谢清将这几日宫中发生的大事都一一告诉了萧旭,让萧旭义愤填膺,策马加鞭赶回宫去,想要向皇上说明一切,却被谢清极力拦下:“二殿下,没用,如今唯一能证明我家殿下是无辜的侍女都找不到了,皇上如今谁都不见,谁都不信,只信那云贵妃,殿下让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二殿下能够找到云贵妃的罪证。”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徐舟新居! 日前,安宁殿失火之事终于有了下落,徐舟也因此成为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难得的宫中新贵。

他为了要去的皇上的信任,即便是知道凶手是何人,但是他却不能将凶手绳之于法,这是他上官上任办的第一件事,没有办法,他只能找了一个安宁殿的婢女,作为替死鬼。

为了能瞒天过海,他制造了宫女畏罪自杀的假象,让大家都深信不疑。

日前那宫女想要去勾引皇上,差点得逞,可是被元霜给撞破,及时阻止了下来,还狠狠训斥了她一顿,从那以后,那宫女就被驱逐到了役房,做了苦役。

也因为苦不堪言,心生怨恨,她本觉得自己可以当上妃子,过上让人伺候的生活,可是如今却要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她看见水中的自己,长得玲珑美艳,她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她心想既然她得不到,那么那些害她得不到荣华富贵的人,都得去死,她要报仇,于是一把火烧掉了安宁殿,结果元霜死了,皇后孩子没了,便心生欢喜,这一切她都做到了,还留在这世上有何意义,方才咬舌自尽。

这一切看似毫无破绽,有理有据,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追究了,徐舟将此案告破,在皇上面前领了赏赐,本想着给他一桩姻缘,让他娶了尚书大人的女儿,可他不愿,他什么都不要,他只求能留在皇上身边好好做事。

这般忠心耿耿,让皇上好一阵欢喜,既然那徐舟不要那赏赐,于是皇上就收回了,便换了一种赏赐方式,赏了他一套宅子,就在宫外三里处。

这处宅子,甚至比陈大人家的还要奢华,距离宫中更近。

竟然还给他安排了一大批丫鬟奴才,让他们好生服饰徐舟。

这样的恩赐,朝中百官,哪个不眼红的,虽然是破了案子,也不至于得到这般恩赐。

“义父,我先走了,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您一定要多加保重,管家,义父就拜托您了。”

徐舟今日就要搬走了,这近日来的相处,他早已对这里生了感情,对陈大人生了感情,他虽然不舍,但是他始终不是陈家的人,迟早都要搬出去的,而陈大人的大恩,他也定不会忘记的。

“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陈大人虽然脸上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徐舟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但是内心万般伤心难过,他的泪水只能压抑在喉咙。

而这一切都已经被徐舟看透,他太了解他了,甚至都胜过他的亲生儿子对他父亲的了解,陈大人越是这样,他越舍不得走。

可是最终还是被陈大人给撵走了,他明白,他多待一刻,多待他好一刻,便多一分不舍,多一分难过。

这一路上,他想起了往日的种种,他想起了陈大人对自己的栽培,对自己的悉心教导,他教自己如何在官场中坚守自己。虽然他做的这一切,也许都是为了日后,他若是老去了,能够希望自己帮助和照看他的儿子陈安。

他即便是知道,但也会记住陈大人的这份大恩,若是没有陈大人,便没有他徐舟的今天。

可是他如今便做了一件愧对陈大人的事,他隐瞒了真正的杀人凶手。

他左右为难,他更不能愧对主人对他的养育之恩,他做不到,忘不掉。

搬到新家的第一天,让他十分不习惯,这偌大的园子,只住了他自己,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一件大事,可他总是高兴不起来,看着这般冷清,怎能高兴得起来呢?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园子,于是他将水月从花满楼接了出来,让水月好生欢喜,以为她的徐舟哥哥就要娶自己进门了。

她怀揣着好心情,兴致勃勃地踏进了徐府,看见这偌大的园子,她万般满意,有她喜欢的竹林,有她喜欢的凉亭,还有她喜欢的花花草草,含蓄地道:“真美。”

她甚至都想好了以后的日子,想到了以后她能够相夫教子,好生憧憬。

“来了,快进来吧。”

徐舟看见满脸欢喜的水月,将她唤了进来。

水月跟着身边的婢女走进了大厅,正要问话,却被徐舟抢先了一步:“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入内。”

“是。”

水月不知道徐舟要做什么,还要遣退下人,这般神神秘秘的,她定当以为徐舟有什么甜蜜话要对自己说呢?

“朝中要变天了,你在这里不安全,我会将你送去业阳城,那里有我的朋友,我已经派人给他送信了,他会照顾你的。”

这句话完全打破了水月所有的幻想,让她觉得徐舟这是要抛弃她,根本就不是想和她在一起,难免情绪失落,无理取闹道:“这是何意?徐舟哥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想要我,觉得我是个累赘?”

让她去业阳城,是徐舟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这是对她最好的办法,若是日后真的有什么纷争,留在这里,她不一定安全,还可能会被人抓去威胁他。

他摇摇头,道:“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这是为你好,你能不能听我一次。”

徐舟脸上有些怒火,水月从未见过徐舟这般沉不住气,才意识自己的无理取闹,不再敢多说什么,只站在原地,战战兢兢地望着徐舟,或许她过后就会明白,这的确是对她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若是不这样,她定然不会听话,只好这样,才这般说道,但又怕她像上次那样,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说道:“水月,你相信我,这里的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去业阳城找你的。”

如此这般,水月才有点相信徐舟说的话,点点头道:“那我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

徐舟这是第一次求人,总得让人先回个信,答应了,才好让水月去,若是贸然就直接过去,怕是会打扰别人的形成,他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水月心中满是不舍,不过如今好歹也能在这里多待两天,她还渴望着能够将徐舟收服,深夜之时,她偷偷地潜入了徐舟的房间,爬到了徐舟的身旁,这突如其来的多出了一个人,将徐舟吓得半死,甚至都不敢将她推开,只好自己起身去了客房。

水月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也许是一直以来的压力导致她变成了这样。

幸好陈默在次日就回信了,徐舟将水岳急忙地送出了城去,这才让他松了口气,他希望在新的环境,她能够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心中疑问! 萧旭听了谢清所言,回宫第一时间便是去看望萧亦寒,可是皇上已经吩咐了下去,任何人都不能见萧亦寒,就连皇后都不让入内,萧旭没有办法,只能硬闯了进去。

他看见萧亦寒坐在深不见光的天牢中,紧紧地被关在里面,他不忍,心疼道:“皇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终于来了。”

萧亦寒一直在等萧虚的额出现,都已经过去两天了,皇上如今还没真正下圣旨,所以他还是好好的,除了环境差了些之外,他还是好吃好喝的被待着。

萧旭一刀砍断了紧闭的锁链,进入了大牢,急迫地想知道发生了何事,急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亦寒在牢中想了两天,他想了很多可能,他想了很多蹊跷的地方,但是他不敢确定,他需要萧旭出去一一验证,道:“旭儿,你先听我说,安宁殿失火一事,那个宫女畏罪自杀,一切看上去毫无破绽,但是细细想来,却有些荒唐,试问一个宫女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放火杀人呢?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她若是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不为家人着想吗?

还有,我被陷害一事,若是往日父皇不可能就这样听信云贵妃的一片之词,就给我治罪的,我发现父皇有点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总之父皇不像是往日的父皇。

至于云贵妃为何要陷害我?我也想了很久,起先我以为她只是想将我从太子之位拉下来,可是她没有子嗣,却还要这样做,这对她有什么好处,我猜测她背后定是有人指使。

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这一个月内,母后差点葬身火海,如今我被陷害,这一切得利的看上去都是云贵妃,可是她定不能一个人做出这么多事情来,所以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如今云贵妃是唯一的线索,想要知道幕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动机如何,都只能从云贵妃身上着手调查。”

萧旭听完之后,甚觉有理,这几日他不在宫内,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绝非巧合,可是如今他身边还有一个棘手的事情,恍然大悟道:“皇兄,这样说来,会不会和月牙国有关?”

月牙国?

萧亦寒只听过月牙国,但不是特别了解,而且向来都没有来往,为何萧旭会这样说,他急忙问道:“何出此言?”

回想这一切,萧旭愈发觉得不对劲,道:“月牙国派了使节暗访我国,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萧亦寒点点头,可他没多想,只以为是来视察的。

萧旭继续道:“那使节如今已经进城多日了,可是踪迹难寻,动机不明,我此次出宫,就是去查那使节的来历,可是无功而返,而这使节进城的这几日,正巧宫中又发生了这些事,很难不觉得使节与这事无关,若真是这样,月牙国会不会是要来引起我国动荡,趁机灭国?”

萧旭的假设不无可能,萧亦寒心头一颤,他想要出去,可是如今他不能越狱,若是这样逃出去了,定是会牵连助他逃狱的人,这样事情只能越变越复杂,他放弃了这个念想,说道:“旭儿,我如今被关在这里,这一切,就拜托你查清楚,切记,一定要小心。”

萧旭点点头,可突然让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他进宫,就听闻了众人的议论,说如今皇上十分赏识一位叫徐舟的人,不仅升了禁军统领,还赏赐了一大园子,问道:“皇兄,那禁军统领,叫徐舟的,是何人,何来历,你知道吗?”

萧亦寒也只听闻过,便未见过他本人,道:“听闻了,安宁殿失火一事,就是他破的,所以得了赏赐,可他如何来历,我未曾得知,也并未见过,怎么了?他有何不妥?”

其实,萧旭只是觉得好奇,好奇他是怎样一个人,道:“没事,有机会,我倒想试探一下他是什么人。”

“殿下,不好了,皇上派人来了,现在快到了,估计是因为殿下私闯天牢,现在要来问罪。”

完了,若是如今萧旭也被治罪,那就没人能够查到事情的真相了,萧亦寒突想了一个妙计,如今只能让萧旭逃离,让穆风留下来顶罪,若不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殿下,你快走吧,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萧旭怎能陷他人于不义,他自是不从,可是如今别无他法,在萧亦寒和穆风再三请求下,他才趁机溜了出去。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徐统领,没有发现二殿下。”

带队的正是徐舟,没错,一个看上去品貌非凡,但却因为落了空,满脸失落的男子,萧亦寒没想到他如此年轻,甚至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人对视,都被对方的容貌吸了去,若是细细看去,倒觉得有几分相似。

萧亦寒暗自嘀咕:“这是为何,我从未见过他,却觉得似曾见过?”

徐舟虽然也多看了几眼,但什么都没说,便带着人走了,他自是觉得萧亦寒是有罪的,他不知道真相是如何,所以他打心里就看不起此时的萧亦寒,自然也懒得和他说什么,便将穆风收押带走。

听闻谢清说萧旭回来了,第一时间便去了天牢看太子殿下,此时纳兰嫣和顾歆正在昭阳殿候着,等待着萧旭的到来,可萧旭是逃着回来的,还未来得及和众人相见。

徐舟紧跟着便带人来了,道:“参见太子妃,二皇妃,敢问二殿下在吗?”

众人都觉得事情不妙,没人敢开口说话,害怕被抓住把柄,但是一直耗着,也不是长久之计,顾歆只好抱着运气道:“在呢,早上就回来了,如今正在房中歇息,敢问大人找我家殿下有何事?要不要去将我家殿下给叫醒?”

顾歆神色自若,没有一丝慌乱,徐舟也没察觉到异常,便作罢,道:“也无大事,若是殿下在歇息,那我子啊这等会便是。”

大厅里的人在说着,萧旭便从侧门中进了来,道:“本宫刚睡下,便被你们吵醒了,大人,找我何事啊?”

徐舟吃惊,他没想到萧旭真的在殿内,也就没有证据证明他刚刚在天牢里出现过,只好道:“参见二殿下,本人徐舟,惊扰殿下歇息,请殿下赎罪,今日前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刚刚你的部下,一个叫穆风,想要劫走太子,被当场抓住,就是想来跟殿下通报一声。”

众人讶然,穆风才刚回来,怎么就被抓了,逃狱,不可能?这都是大家心中的疑问。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如陌生人! 一群人之中,最显眼的便是徐舟,萧旭见他的第一感觉,不仅觉得他品貌非凡,眼神中却还透着几分凛冽,甚至有点怒火,也许是因为没有抓到萧旭的把柄吧!

萧旭久久停留在这殿内,如今穆风被抓,他来也许不只是为了来看看萧旭有没有不妥这么简单,若是萧旭猜得没错,如今他还想看看萧旭能作何反应。

面对这样的隐形质问,还是一个连萧旭都看不懂的人,更不能马虎,只说道:“竟有这等事,都是本宫管教不力,如今穆风既因犯了事,落到了徐大人的手中,大人尽管按规矩办事便是。”

萧旭那镇定,正义凛然的样子,甚至让徐舟觉得他有点无情,他自是知道穆风只是一个顶罪之人,没想到萧旭竟然没有来求情,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怀疑,穆风在他心中的位置是不是一点分量都没有,只说道:“二殿下无需费心,徐舟定会按规矩办事,既然没事,那徐舟便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告退。”

徐舟镇定自若,举手投足之间,也没散发出有何不妥,这样善于隐藏自己的一个人,让人捉摸不透,萧旭自是猜不到徐舟这人到底是好是坏。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萧旭心中没有一丝放松,只觉得有一种难以启齿的负担,而这种负担,不知因何而来。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方才好险,顾歆多怕萧旭因此被那个徐舟给抓住,她一直在紧握着自己的双手,都冒出了冷汗,如今徐舟离去,才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紧握的手,走到了萧旭的面前。

萧旭感到茫然,在他面前的女子,一张清秀且好看的脸。身穿淡紫色丝绸做成的衣裙,上面绣着的绽放灿烂的兰花,和她头上的珠钗交相辉映,显得落落大方。

可他不认识她,她那亲密的举止,让他有些惊讶,便迅速往后面退了去。

她方才那随和担心的模样瞬间变得疑惑,恐慌,万思不得其解般道:“阿旭,你怎么了?”

阿旭?

萧旭愈发茫然,他在脑中想了很久,却久久想不起来,眼前女子究竟是谁?

她的一句阿旭,却让萧旭觉得,这女子应该和自己很熟,可这是为什么?他急忙想问清楚,便道:“敢问姑娘是何人?为何感觉你和我很熟,但我却不认得你?”

这一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大变,变得凝重,变得忧愁,萧旭只觉得愈发得异常,琉璃在身后,满脸惊讶,眼神中却透着不悦,勃然大怒道:“你这个负心人,你是不是想负我家小姐?”

萧虚的眼神慢慢转到了琉璃身上,他认得她,他记得,他是昭阳殿的丫鬟,但他不记得她有什么小姐,疑惑地问道:“琉璃,你是我宫中的丫鬟,何来什么小姐?”

顾歆目光已经呆滞,她不知道萧旭到底发现了什么,但此刻,她只觉得心如死灰,觉得眼前那个萧旭异常陌生,却又丝毫说不出是何等原因。

琉璃注意到了顾歆的神情,也知道她心中十分难过,自是要为她出头,大声道:“萧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家小姐对你这般深情,你竟这般待她,我杀了你。”

纳兰嫣见状,也忍不住要说萧旭几句,道:“二殿下,你到底怎么了,这是你刚成婚的皇妃啊。”

萧旭将延伸转向了纳兰嫣,大惑不解道:“皇嫂,你开什么玩笑,我何时娶皇妃了?”

众人都将眼神转向了同样疑惑的谢清,想从他的口中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异口同声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谢清也不知,他回想他见萧旭之后的事情,当时也并未觉得异常,只好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见到殿下的时候,也并未异样。”

萧旭看着众人,都认得,就是不认得眼前的女子,他那所谓的皇妃,他没有一点印象,可看着众人的反应,他又觉得这不像是一场玩笑,便知觉得是自己出现了问题。

他猜测自己失忆了,可他却记得所有的事情,记得所有人,所以他排除了这个可能。

顾歆不敢相信萧旭真的忘记了自己,她想要试图去试探他,说道:“你难道不记得我们在竹林发生的事情了,你难道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吗?你难道不记得······”

“别说了。”

顾歆还未说完,便被萧旭大声制止,他越听,便越努力去想,越想,他便越头疼,甚至心疼,这样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只好让她停止再继续说话。

顾歆一时接受眼前的一切,难过得有些腿软,差点站不住,幸亏琉璃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纳兰嫣见状,也有些心疼她,道:“姐姐,也许二殿下是遇到些什么事了。才导致他失去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们这就请太医,他一定会记起来的。”

萧旭心中还有事情,也顾不上眼前陌生的女子,他便急忙离去。这一去,更是让顾歆觉得寒心,喃喃道:“他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怎么会这样?”

泪水终于是止不住了,哗啦啦地落了下来,便晕了过去。

“姐姐,姐姐·····”

“小姐,小姐,醒醒。”

琉璃和纳兰嫣见状都吓了一跳,急忙让谢清过来,将顾歆一同扶回房间去。

今日的一切很蹊跷,这才几日不见,怎么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呢?

琉璃将顾歆先交由纳兰嫣照顾,自己便想着去找欧阳恒,让他来帮忙。

她本不好意思去见欧阳恒的,出了门都停下了脚步,犹豫了片刻,心中反复纠结,为了她的族长,她只能踏出犹豫的脚步。

那个光明正大站在顾歆房中,众人却看不见的诡异少女,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竟是乐开了花,她一直都在,从徐舟来的那一刻,她便在了,一直待在了顾歆晕倒。

这一切都落在了她的眼里,怎能不让她痛快,便独自喃喃道:“真是大快人心,这只是第一步,安儿,没想到你这么弱,看来,我的复仇大计很快便能完成了,哈哈哈·······”

一个众人都看不见的少女,随着她的笑声,渐渐消失在了这房间中··········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胎儿有异! 欧阳恒潇洒地躺在树荫底下,喝着小酒,心情畅快,还哼起了小调来。

这宫中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出事的还算是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太子萧亦寒,他竟无动于衷,实在是难以让人理解。

难不成他心中自有策略,所以才这般清闲?

“欧阳恒,欧阳恒,你给我出来了,大事不好了。”

琉璃推开那紧闭的大门,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四处朝看,却丝毫没有发现欧阳恒的踪影。

原来他是听到了琉璃的杀气,急忙给躲了起来,可时间太急,那树荫底下的小酒,还未来得及带走,很快便被琉璃看出了端倪,邪魅一笑,暗自嘀咕道:“竟然敢躲着我。”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欧阳恒便突然出现在了琉璃的身后,距离之近,琉璃都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却装作不知道,趁机一把将他给抓住,按在了椅子上,大快人心道:“就你这小伎俩,还能骗得了我。”

“疼疼疼······求求你了,姑奶奶,放了本爷爷吧。”

欧阳恒狼狈地被琉璃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那一半脸都已经压得变形了,那手被琉璃掰得就要脱臼了,只好求饶道。

琉璃恼怒,她好歹是一个年轻妹子,虽然活了几千年,可那容貌还是妙龄女子的模样,勃然大怒道:“谁是你姑奶奶,还本爷爷,在我面前装老,不想活了?”

“得嘞,你是大美女,你就算比我老,你都是大美女,可以放开我了吧?”欧阳恒觉得眼前之人实在是太难伺候了,心中还暗自叹气道:“我欧阳恒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啊,竟然遇到这样的恶霸。”

琉璃似觉欧阳恒有小心思,便愈发用了力,道:“你是不是在心中骂我?”

“没有,没有,小人不敢,你不是说有要事吗?快放开我。”

欧阳恒想了这个,才让琉璃给放开了自己,脸上都已经被压了一片红,手也发麻,万般担心地摸着自己的脸道:“完了,完了,不会要毁容了吧。”

琉璃不想继续和他闹了,懒得和他浪费什么时间,更不担心他的脸,只紧紧拽着他的衣领道:“给我老实点,听我说。”

欧阳恒害怕再次被琉璃按住,只好点点头,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细细听琉璃说事情。

今日发生的一切,琉璃都记忆犹新,脱口而出,道:“今日,萧旭回来了,但是他记得所有人,就是忘记了族长,我还可以去探探了他的气息,没有受伤,也不像是撒谎,到底为何?”

欧阳恒思前想后,若是受伤,不可能是只忘记一个人,若是被人下了药,即便是再神奇的药,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几番思考之后,他心中有了猜测,那便是法术,而谁会有这般能耐呢?让他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那个宁儿,瑶姬耳朵女儿,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她定是用法力抽取了萧旭的部分记忆,好让萧旭能忘记你家族长,我的天啊,完了,完了。”

完了!琉璃一听便慌了,她想要的答案不是这样的,眼神带着凛冽道:“你有没有办法,将他的记忆恢复?”

这种抽取人记忆的法术不是人人都会的,更不可能用药来解除,欧阳恒自知是没有这个能力,摇摇头道:“你都不会,我怎么会?”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欧阳恒无奈地摇摇头。

琉璃失了神般,放开了紧紧拽在手中的衣领,眼睛那凛冽也消了去,只看见慌张。

欧阳恒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以这种方式出现,这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琉璃很害怕顾歆会出些什么事,让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早日她听闻顾歆说自己怀孕一事,还未来得及找欧阳恒来诊治一番,如今的她怕极了是真的,没有告诉他原因,只拉着欧阳恒就走。

“姑奶奶,你又怎么了?”

欧阳恒被迫地走着,每一步都不愿意踏出去,他那留在树下的酒还未盖好,他担心极了。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酿的果子酒,足足酿了有两三年,若不及时封存好,那香气便都消散尽了。

“族长她有可能怀孕了,你跟我去看看,确认一遍。”

“啊·····”

欧阳恒大吃一惊,脸色大变,什么果子酒,他都顾不上了,这可是大事啊,他放快了脚步,急赶着往昭阳殿走。

琉璃百思不得其解,这欧阳恒与方才完全是判若两人,这样的变化,让她有些茫然,只顾着跟着走便是。

欧阳恒急忙地冲进了房间,拿起顾歆的手,把起脉来,片刻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的慌张和凌乱,瞬间便消散。

“是吗?”

琉璃在一旁看着也紧张兮兮的,急忙想要知道答案。

欧阳恒猛摇头。

两人这才放下了心,可这让纳兰嫣感觉到了茫然,疑惑道:“怎么了?”

欧阳恒微微一笑,只说道:“没事,身体没大碍,不必担心。”

琉璃看见纳兰嫣,还有欧阳恒,才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日顾歆千叮万嘱,让琉璃去将欧阳恒叫来,看看纳兰嫣的药有没有不妥,她竟忘了,如今才急忙说道:“欧阳恒,我家小姐之前让你好好看看太子妃的身体。”

欧阳恒不想干活,他知道自己是一个特别懒惰的人,虽然如今人在眼前,又是举手之劳,却还是说道:“太子妃殿下不是有专门照顾的太医吗?”

琉璃凶巴巴地盯着他,让欧阳恒心中一惧,急忙道:“好好好,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欧阳恒拿起纳兰嫣的手,本觉得没事,便不太用心,可当他一探,脸色都变了,眉头紧皱,纳兰嫣自然能察觉到不妙,担心又疑惑般问道:“怎么了?”

如今萧亦寒身在天牢中,若是欧阳恒将事情告诉纳兰嫣,那她可能真的会撑不住的,只好说道:“近日来是否一直吃不下东西,胎儿发育得有些慢而已,得好好吃饭。”

确实是这样,纳兰嫣最近一直都在孕吐状态,而且没吃什么东西,最近还加上萧亦寒这人在天牢,更加没心思吃东西,幸好不是大事,才让她放心道:“是的,知道了。”

琉璃似觉不妥,以送他回去为由,到了门外才急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略施小计! 欧阳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有流产的迹象。”

什么?

琉璃整个人都处于慌乱之中,若真的流产了,那么定是顾歆所想的那样,急忙想要知道原因,便急忙问道:“是有人做了手脚吗?”

欧阳恒现在还不知道,只好摇摇头,他只有去查看一下纳兰嫣的日常进食,才能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琉璃回去好好看着,于是便独自离开。

这些纷争,欧阳恒原本就没想着参与,可是当萧亦寒被设计陷害的那一刻起,他知道即便他不想参与,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先是萧亦寒被打入了大牢,后是萧旭差点因为劫狱而被抓,如今纳兰嫣还被设计地差点落胎。

本来顾歆这一件事就让他够头疼的了,可如今又冒出了这么多大事,每一件事都是迫在眉睫,他不得不选择先处理好这些人的事情。

幸好这次纳兰嫣有异样,他能够及时察觉,还能及时制止,若是晚了一步,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他行走在这宫中的路上,一直思绪不断,他不知道这是何人所为,也不知道那人的目的如何,更不知道如何能够帮助萧亦寒脱罪。

如今这些都是他心中的疑惑和困扰,他虽然能行医救人,这些却不是他拿手的,这些勾心斗角的伎俩,在他心中简直就是一大头疼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去查探纳兰嫣为何会差点落胎,他偷偷潜入了寒阳殿的厨房,想要从最平常耳朵日常饮食开始查起。

他略施法术,将自己隐身起来,便可光明正大地进去查看个究竟。

他翻开倒掉的药材,并无发现异样,里面也全是一些安胎的药,按理说,若是喝下了这些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的,他排除了药物,从食物下手。

可是纳兰嫣说她没什么胃口,基本上没怎么进食,若是有人想要从这药物下手,那定不能成功才对。

他转身便要离开,可听到了一个老婆子和一个老奴才,躲在角落处鬼鬼祟祟地说话。

他便察觉到了不妥,凑近了过去,细细听他们一句一句道来。

婢女:“太子妃近日来,可有什么不妥?”

老奴才:“暂时还没有,不过小月姑娘,你放心,若是太子妃突然有个不测,难免惹人怀疑,急不得。”

婢女:“你说的也是,我会回去跟我家娘娘禀告的,你办事,我放心。”

老奴才:“那当然,我是谁?我办事你必须放心啊。”

没曾想,这老奴才还是个色鬼,看上去都已经一把年纪了,而且还失了生育能力,竟还记挂着这些,上去就搂着这小姑娘,那小月看上去也才十八岁的年纪,竟能忍得了这老色鬼对自己上下其手,果然是她家主子的好帮手啊。

这一切都被欧阳恒看在了眼里,没想到还真的有幕后黑手,而且还不从药里下手,他倒是做了一件好事,用石头将寒阳殿的众人引了过来。

那老奴才正在兴头上呢,那有注意到旁人的过来,当场就被抓了个正着。

看着他的龌蹉之事被逮住,也算是为这小丫头出了口气了,只不过这丫头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在宫中与人私通是重罪,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吧,谁让她摊上这样一个主子呢?

很快,这两人便被寒阳殿中的侍卫及时逮住,迅速请了纳兰嫣回来,如今萧亦寒不在,这寒阳殿自是纳兰嫣做主。

待她回去的路上,便已经听来报之时道明了一切,那老奴才是寒阳殿的于公公,在宫中当差已经四十年了,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如今李嬷嬷被调到了伺候皇后,小全子这个管事又因为勾结贼人惨死,所以这于公公顺理成章当上了这寒阳殿的管事。

纳兰嫣对他是有印象的,平日里只以为他只是爱说谢好话罢了,做事还算是认真负责的,从未曾细想过,那于公公竟会是这种人。

虽然她对此事感到震惊,曾一度不相信,可是他是被当场抓获的,由不得抵赖,也就慢慢相信了。

两人跪在寒阳殿大殿前,看着纳兰嫣回来,急忙喊道求饶,于公公先发制人,也许是自知无法抵赖,竟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那丫头身上,还未等纳兰嫣坐稳,便急忙说道:“太子妃明察啊,事情不是这样的,是这个丫头勾引我,诱惑我,奴才才一时鬼迷心窍,被她疑惑了去。”

“你胡说,明明是你,明明是你硬是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太子妃明察,我····我是被迫的。”

小月刚开口时还有些底气,可越说越吞吞吐吐,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于公公见状,抓住了机会,猜想这丫头定是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如今他还知道她家主子的把柄,即便是她在这里得了理,可万一要是想他将她家主子的秘密说了出去,那她家主子便一定不会让人安心活在这世上的,便勾起了嘴角,暗自窃喜道:“太子妃明察啊,是小月说有事要让我帮忙,我原先是觉得这事不妥,我便没答应,所以她便引诱我。”

纳兰嫣越听越迷糊,眼前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纳兰嫣都没有听出谁人谁对,只好先问小月,道:“是这样吗?你有何事要求于公公,能让你牺牲自己。”

小月被于公公威胁着,被纳兰嫣盘问着,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彻底打破了之前的话,道:“娘娘,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全都说出来,求娘娘放奴婢一条生路。”

这样一说,于公公以为她要将这件事全部抖出,这样他便完了,所以心慌得很,竭力想要阻止,急忙打岔,可还未等他开口,便被纳兰嫣一口制止住了,道:“于公公别急,让她先说。”

于公公将这一切心慌和害怕都掩藏在心中,不敢露出来,显得倒是十分淡然,但只要多盯着他看几眼,他便可能被吓得失魂落魄。

“娘娘,奴婢确实是有事要求于公公,奴婢听闻于公公老家和奴婢老家是一个地方的,而公公常与家人往来,奴婢父母身体不好,又无其他亲戚,只好拜托于公公的家人去看望一下奴婢的父母,好让奴婢能够放心。”

这话一道出,纳兰嫣有些感动,却觉得有些蹊跷,不过这于公公反倒松了一口气,幸好当时聊过这个话题,确实和那小月是一个地方的。

纳兰嫣只好问道:“于公公,是这样吗?”

“回太子妃,是,是。”于公公欢喜得很。

章节目录 第169章 露出破绽! 小月见状,便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了出声,想要借机博得纳兰嫣的同情,委屈般说道:“太子妃娘娘,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今又不能出宫去,所以今日只好来求于公公,奴婢和于公公真的没有私通。”

“是啊,娘娘,是奴才一时鬼迷心窍了,奴才知道错了。”于公公跟着小月的话一唱一和的,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破绽。

可他们说没私通,那满院子的人都看见了,在角落里拉拉扯扯,衣衫不整的,难道还不算是私通?

纳兰嫣即便是再心软,也不能不治他们的罪,但也只觉得要轻饶他们。

刚要下令,便被急忙冲进来的写清给阻止住了,大声道:“太子妃,且慢,我有事要奏。”

小月和于公公四目相对,眼神中流露出恐慌,害怕是传来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谢清凑到纳兰嫣的耳边,轻声说道:“太子妃,我方才见了欧阳恒,他说这丫头是林梧宫的人,让太子妃别心急做决定,小心应对,属下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一听林梧宫三字,纳兰嫣立马提起了精神,林梧宫是云贵妃的地方,她的丈夫才刚被她陷害进了天牢,而且她还深深记得,萧亦寒让她注意的事情,就是要小心提防云贵妃,她像是有了定夺,说道:“来人,先将他们押下去,好好看着,待本宫查清这件事的真相,再做定夺。”

“娘娘,求娘娘饶了奴婢吧,娘娘。”小月疯狂地喊着求饶,可是殿上众人都无动于衷,她只一直呼着喊着,乞求着,觉得还是有一线生机。

可那于公公看上去倒是相对淡定,好像觉得自己不会有事似的。

纳兰嫣不知道他们二人到底有何勾结,没有急忙做出决定,只能留着他们,若是日后云贵妃真的对自己有何不测,二人也可留作证人。

也不知道此事,是谁告诉了皇后,这二人刚被拖下去,皇后便来了,看上去已经对此事了解得一清二楚了,进门只问道:“嫣儿,你没事吧。”

纳兰嫣感到讶然,愣了一会,才说道:“母后,你怎么来了,儿臣没事。”

皇后为何会来?她最近一直安排着人盯着林梧宫,发现了一个叫小月的时常会来寒阳殿,所以她便生了疑心,想着过来看看。

可谁知,刚到半路,就撞见了欧阳恒。

欧阳恒向皇后请了安,道:“皇后娘娘万安,娘娘身体才刚恢复不久,理应多休息,不知娘娘这是要去哪?”

皇后认得欧阳恒,当日还是欧阳恒舍命相救,她才得以从火海中逃了出来。

可惜她一直未见着欧阳恒,想要亲自向他道谢都没有机会,正好此刻撞见了,终于能将她心中的歉意道了出来:“原来是欧阳神医,那日多亏神医相救,本宫才能见到今日的太阳,你这是刚从寒阳殿回来吗?本宫正要往前去。”

巧了,欧阳恒还在想谁能好好处理这件事呢?便撞见了皇后,便有意无意地将寒阳殿刚刚所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皇后。

若是这事牵扯到了林梧宫,那太子妃定没哟那么大的能耐和本事处理好这事,道:“无碍,是在下应该做的,只不过寒阳殿现在出了点事情,娘娘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恐怕会惊扰了娘娘。”

这正是吸引了皇后的注意,越是想知道是发生了何事,急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欧阳恒装作为难,却又十分关心娘娘的样子,硬着头皮说道:“好像是一个宫中的奴才和一个林梧宫的宫女私通,被人给当场逮住了,现在太子妃正在问话,娘娘还是别去的好。”

皇后一听,心中原本的疑虑加重,更是害怕中间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还未来得及问道,便急忙要赶过去,欧阳恒借着担心皇后身体为由,硬是要一起跟过去。

皇后无奈只好答应了欧阳恒的要求,让他跟着。

其实这一切都在欧阳恒的掌握之中,皇后是掌管后宫的人,即便是皇上万般宠爱那云贵妃,只要云贵妃真的干了坏事,那么皇上也不能轻饶。

这样既可以解决了纳兰嫣这边的问题,又可以打压云贵妃的锐气,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如今纳兰嫣突然肚子疼,倒在了地上,引起了大家的惊慌。

皇后此时才觉得幸好欧阳恒跟着来了,急忙将他叫进来,道:“快快,将欧阳神医请进来。”

欧阳恒这像是算准了纳兰嫣会晕倒似的,早早就进了去,还未等去传话的人反应过来,便开了声道:“娘娘,麻烦让一下。”

欧阳恒在皇后移开了步子之后,便俯身为纳兰嫣诊治,身上幸好带着银针,及时将纳兰嫣给救醒了,才问道:“太子妃近日来都吃了些什么?”

如月如今是纳兰嫣身边的贴身侍女,吃了什么,自是一清二楚,慌忙说道:“太子妃近日来,胃口都不是很好,基本都是吃什么吐什么,可是太医说不能一直这样,必须要及时补充营养,所以每日早晨,厨房便差人送来红枣桂圆汤,还有太子妃最爱吃的蟹黄包,这样太子妃才能或多或少吃了些下去。”

这样一来,欧阳恒便知道了,太子妃是第一次怀孕,很多东西自是不了解的,也没有人告诉她,所以才误食了这些不利的食物,螃蟹性寒,若是强壮男子多吃,也可能造成腹泻,更何况是一个孕妇呢?

可他又怀疑,这偌大一个寒阳殿,那么多老嬷嬷,难不成没人知道吗?急火攻心道:“大胆,是谁的主意,若是平日里太子妃吃这些定是无碍的,但是如今她怀着身孕,吃这些寒凉食物,很可能导致她流产,不过幸好太子妃孕吐反应比一般人严重,将吃进去的食物都给吐了出来,又能及时发现,后果才能没那么严重。”

皇后一听,既心慌又大怒,道:“是不是你干的。”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怎会干这种事,娘娘明察。”如月吓破了胆,跪地求饶。

如月是纳兰嫣母亲身边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她自是相信她的,便为她求情,道:“母后息怒,如月忠心耿耿,定不是她所为。”

欧阳恒又继续问道:“厨房是谁掌管的。”

“是于公公。”

这一切似乎已经很明了,皇后也猜到到底是为何,心中认定了就是云贵妃所为。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咬舌自尽! 众人讶然,欧阳恒其实早就知道了,淡定地让人有些怀疑,如今谨慎的皇后自是能够察觉的,便问道:“欧阳神医看上去为何一点都不吃惊?”

欧阳恒看向皇后,微微一笑道:“我只是一介医者,济世救人才是我的本分,至于其他,何必执着。”

想来也是,皇后如今直觉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便多留心了些,不过当她细想,欧阳恒即便让她怀疑,却也总觉得不是坏人,便作罢道:“本宫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欧阳恒明白皇后的心思,也没多计较这个,转过身体,继续为纳兰嫣施针。

纳兰嫣如今虚弱得很,脸上苍白无色,迷迷糊糊,只听见旁人在说话,自己却没力气说出许多话来。

皇后心急,急忙道:“来人,将于公公和那宫女一并拉上来。”

是。

于公公和小月分别关押在了不同的地方,以免两人斟酌些什么恶念,把守看得严谨,即便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于公公和小月刚侥幸以为自己没事,却又被急忙带走。

两人慌慌张张,双腿发软,这般慌张的模样难免让人怀疑。

“跪下。”

知道是罪犯,侍卫们竟也不客气,凶神恶煞般将他们摁在地上。

两人吓得根本没看清眼前坐着的人是谁,只一个劲地在求饶,道:“太子妃,冤枉啊,求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放肆,还不赶紧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眼前何人。

两人慌慌忙忙地抬起了头,小月看见是皇后吓了个哆嗦,直接瘫坐在地上,硬生生被侍卫给拉扯了起来。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小月跪在地上,像是被抓住了把柄,整个人都苍白无色,失魂落魄,只知道求饶。

皇后看着眼前二人,神情淡定,不露出丝毫表情,道:“饶命?既然你说饶命,那你倒说说你因何事求饶?”

这一问却正是砸了小月的嘴,吞吞吐吐道:“回娘娘,方才太子妃说奴婢与于公公私通,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私通?那可是大罪。

没曾想,这位向来温顺善良的皇后,如今竟然不吃这楚楚可怜,做了错事还在求饶的这一套了,倒是直接打断了她的求饶,道:“本宫听说,你是林梧宫的人,没错吧?”

小月吓得以为皇后已经知晓了自己所做的事情,急忙求饶道:“是,可是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奴婢只不过是因为有事要求于公公帮忙而已,可是奴婢万万没想到于公公会是这样的人。”

于公公也慌了,若是小月的话真的让皇后信了去,那么于公公便是重罪,岂能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急忙道:“娘娘,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她勾引奴才,怒才才一时迷了双眼。”

此时谢清在皇后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皇后才勃然大怒,道:“大胆,竟敢在本宫面前强词夺理,是想要糊弄本宫吗?”

两人吓得直发抖,不敢出声,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皇后如今的性情与以前大异,现在看来,求饶是没有用了。

“本宫方才问你,你说你是林梧宫的人,是因为求于公公帮忙看望你的父母,有这事吗?”

谢清刚刚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皇后,如今皇后已经是有了思路。

“是,没错。”小月不敢继续多说半句话,只回答皇后的话。

皇后微微一笑,相比方才的大怒,如今慈祥了许多,将眼神转向于公公,继续问道:‘于公公,寒阳殿的厨房上下都是你一人在管理是吧?”

两人心中都觉得怕了,怕是被发现了什么。

于公公不能撒谎,只好老实交代:“回娘娘,是。”

那就对了,皇后心中已经有了定夺,只差最后一步,道:“谢清,让欧阳神医出来吧。”

欧阳恒走出了殿内,眼在一旁,等待皇后的问话和差遣。

小月和于公公默然不语,只低着头,殊不知这小月突然倒地身亡,于公公满脸惊讶,吓得后退了几步。

欧阳恒急忙上去查看,小月却已经断气,这一切本都在欧阳恒的算盘中,可这小月一死,便无法治云贵妃的罪了,心中大怒,却还淡然说道:“回娘娘,咬舌自尽了。”

皇后听闻,人已经自尽,若是查到食物中有异常,也无法对质,如今这小月一死,那于公公便也只是个被蛊惑的帮手罢了,皇后根本不屑于这样一个小兵,何不就此算过,以免打草惊蛇,只道:“来人,于公公小月两人私通,如今小月已经自尽,将于公公拉下去,乱棍打死。”

是。

饶命啊,娘娘,娘娘······

这一切计划都被打断了,皇后心中的怨气还未消散,根本无心听一个杀人凶手来求饶,竟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娘娘,那太子妃差点落胎一事如何处理?”

欧阳恒没有明白皇后的做法,便只好问道。

皇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人证都已经死了,单凭这食物难道能将那云贵妃绊倒吗?”

确实是,这只是小月和于公公之间的事情,本就是简单的食材,若失去了小月的指证,那么这一切只能说是于公公管理不善罢了,再加上太子妃本来就喜爱吃蟹肉。

若是如今以此来打压云贵妃,指证云贵妃陷害太子骨肉,难道不会被她反咬一口,说这是她们设计好的,趁机要报复她吗?

何不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以免打草惊蛇,皇后为了不让云贵妃察觉到蹊跷,便下令吩咐下去:“今日之事,只说是两人因为私通,被当场抓获,被施行了宫法,听见了吗?”

是。

众人异口同声说道,万般明白了皇后的意思,不能讲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也许大家都没想到,那云贵妃还留有后手吧,想必这小月定是有把柄在她手上,她才会誓死也要护着云贵妃。

经历了这次之后,大家也许就不会再掉以轻in了,更不能让林梧宫的人,趁机溜进寒阳殿中来。

虽然那云贵妃不知道今日这寒阳殿发生了何事,但也听说了外面传开的消息,小月于公公私通,被当场抓获,处了死刑。

让她勃然大怒,为失势而将屋内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这次她不能顺利除掉纳兰嫣的孩子,日后想要再插手便就难了,只能换个办法,那就是让皇上给萧亦寒治罪,剥了他的太子之位,那么纳兰嫣肚子的孩子就没什么威胁了。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隐身术啊! 萧旭本就在烦心这使节之事,可是还未等他查出些头绪来,便遇到了萧亦寒被抓,穆风又被抓,回去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媳妇,这一切都让他措手不及。

他无暇顾及他那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媳妇,反正他一点都不记得。

他如今知道是云贵妃的计谋,只顾着要找到那个本该存在却莫名消失在大家视线中的小婢女,也许找到她,才能真正救出萧亦寒。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时,那位他见过的妙龄女子突然出现。

不知为何,萧旭看见这妙龄女子,心中总觉得不舒服,而且脑海中总是觉得应该有些事情,却总是想不起来。

看着这妙龄女子,他不忍问道:“姑娘,你是?”

妙龄女子嘴上露出一抹笑容,显得那么开心,那么欢乐,说道:“我叫宁儿,我们见过,你忘了?”

萧旭未曾想起一丝一毫关于这宁儿的记忆,就如同方才见到顾歆一样的疑惑,问道:“姑娘,冒昧问一句,在哪见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印象就对了,宁儿这抽取记忆的法术还是听靠谱的,萧旭不记得她那便更好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记不起顾歆就行了。

看着疑惑的萧旭,她微微笑道:“不记得也没关系,就当是重新认识吧,我这次是来帮你的。”

帮他?

萧旭更是疑惑,宁儿要帮他?帮他什么?先不说自己与她毫无交集,要是说真的见过,她又如何能知道自己需要帮什么忙,大惑不解地问道:“不知姑娘要帮我何事?”

宁儿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于了热情,便收了收方才的欢快,立马转变了交谈方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我看你满脸忧愁,肯定是遇到了些什么事了,要不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萧旭只觉得她有趣,心中对她多了一份好奇,想要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却不想拉她进这趟浑水,哼笑道:“多谢宁儿姑娘关心,都是我的家事而已,不劳烦姑娘,对了,姑娘这个时候出现在宫中,不知道姑娘是哪家的官眷?”

哪家的官眷,宁儿生怕露出了破绽,便随便编了一个,碰碰运气,道:“我是林大人家的女儿。”

幸得这萧旭平日里并不关注这些闺阁女子,不然这宁儿定是要露馅。

发倒这一回答,让萧旭陷入了尴尬中,他自知不认识几个官宦女子,要说认识一个,那便是易将军家的女儿易晨,如今便只装作知道的样子,道:“原来是林大人的千金。”

这般糊弄,竟然都没被发现,宁儿心中自是窃喜,道:“是的,要不就跟我说说吧,或许我真的能帮到你呢?”

萧旭心中还有着要事呢,并不像和她再继续多谈下去,即便是有些好奇她,但还是拒绝了她,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留下宁儿一人,便使用了隐身术,紧紧地跟着他。

天色越来越黑,可林梧宫又是异常的冷清,萧旭以为是自己潜入林梧宫的好时机,便偷偷地潜了进去。

原来,他进去是为了查找那个失踪的宫女。

他以为那宫女定是遭了毒手,而且当晚时间紧迫,那宫女肯定没有被运出这林梧宫。

若不是被人扔下了井底,便是埋在了地下。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知道到底是在哪,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翻土,挖井。

他只能去偷听那云贵妃的对话,想从中知道一丝线索。

可让他想起了萧亦寒所述,他那天来林梧宫就是眼前这样,才被云贵妃给设计了,却提高了警惕,只躲在暗处无动于衷。

良久之后,里面的门打开了,环顾了一下周围,又失落地将门关上。

这一切果然是阴谋,幸好萧旭做好了准备。

直到夜已过半,屋内那灯终于灭掉,丫头也纷纷退了出来。

萧旭转换了思路,猜测他父皇性情大变,其中定是有玄机。

便等那丫头走远,才偷偷潜了进去,他不知道从何下手,也不知道他的父皇是因何变成如今这般。

可如今都进来了,萧旭想着总能察觉到些什么的,便在她的梳妆台上四处查看,他发现了两大袋的粉末,看上去无色无味,却总觉得蹊跷,便拿走了些许。

不小心竟触动了旁边的梳子,掉落在地的声音,让云贵妃惊醒,大喊道:“来人啊,有贼。”

不好。

屋内黑漆漆的一片,门外众多急促的脚步渐行渐远,原来这一切还是个阴谋,萧旭默然不语,拿着剑架在云贵妃的脖子上。

只听见那云贵妃哈哈大笑,道:“二殿下,等候多时。”

好啊。

这云贵妃想用同样的计谋,来陷害萧旭,果真是个好计谋。

可惜啊!

宁儿一直跟随在萧旭的身后,也幸好她一直都在跟着,不然萧旭定然是九死一生。

宁儿及时在萧旭身上施了隐身术,终使门外被打开,烛火被点燃,却毫无一人能看见萧旭。

云贵妃像活见鬼一般,方才还看见有个身影拿着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可如今却看不见一人。

萧旭看见身后的宁儿,再看向眼前这恍如看不见自己的众人,大惑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贵妃环顾了一周,吩咐人将林梧宫上下都搜查了一个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踪影,勃然大怒道:“你们都出去,滚。”

众人也是听命令办事,主人说啥就是啥,只好退下。

宁儿看着眼前这一切,觉得有趣极了,还凑到那些人的跟前去,拨弄他们的衣服和帽子,让他们惊慌却不敢言。

萧旭看着还担心宁儿是玩火上身,可看完一切之后,才发现诡异,自己也伸出手,在震怒的云贵妃面前左右摆弄,可她真的没看见。

“好玩吧,我都说了,我肯定能帮你。”宁儿玩够了,走了回来,看着一脸惊慌的萧旭说道。

萧旭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宁儿十分自豪地道:“隐身术啊。”

此时众人已经退下,只留了一个贴身的丫鬟,想来是要说什么大事,萧旭便没有迫切想知道隐身术的事情,反倒是转向她们,看她们到底要说何事。

“遭了,隐身术在你身上不能停留太久,赶紧走。”

萧旭便被宁儿拉着瞬间转移走了,可惜的是,她们二人的悄悄话还未听到。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生生世世! 就差那么一刻,萧旭不甘心,可是无果,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身处另一个地方了,方才发生的一切,神奇且荒唐,萧旭无所适从,环顾这周围,确实在片刻之内,到达了常人不能到达的地方,直到看向宁儿,才惊慌得退后了几步,道:“你到底是谁?”

在萧旭面前,宁儿怎么说也算是个怪物了,可她却不以为然,双手放在身后,活泼地道:“好吧,我也不瞒你了,上辈子我们是夫妻,可是我长生不老,你却会老去,所以我现在就是来找你的。”

萧旭陷入了恐慌,满脸不信。

长生不老?上辈子的夫妻?

这两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徘徊,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他想起了他突然冒出来的妻子,当今的二皇妃,如今又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口口声声说上辈子有情的女子,况且还是长生不老,竟还有强大的能力,让他不敢于相信,大惑不解道:“怎么可能?”

宁儿装腔作势,坚定的眼神,淡定的态度,势必要让萧旭相信,道:“怎么不可能,千年前,我和你相恋,此后的一千年,我都会找到转世的你,然后和你相爱,可是今年我出了一些事情,没想到你已经另娶她人了,让我好一阵伤心呢。”

“你说过,生生世世都不会负我的,也不会娶别的女子。”

“难道这些你都已经忘记了吗?你忘记了我们曾经发下的誓言了吗?”

“如今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你的妻子,若你说是,我以后的生生世世定不会再继续找你了。”

宁儿连续将话说完,丝毫没留出间隙让萧旭问话。

萧旭看着宁儿如此黯然神伤,竟有些相信了她的话,可至于那妻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还是毫无印象,只和宁儿说道:“我那位妻子,其实我也不认识,每每见到他,我的头,还有我的心都很疼。”

宁儿看着萧旭似曾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难不成你是因为看见她,打心里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会这样?”

这一切无法解释,可宁儿这么一说,萧旭心中还觉得有理,目前这是唯一一个能解释这个的真相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丝凛冽,继续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骗我?”

宁儿万般委屈,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紧紧地埋头下去,发出几声抽泣声,道:“我花了上千年的时间和你相遇,你想想,若是假的,我何必这样?”

萧旭看着宁儿这般,心里不是滋味,思前想后,竟觉得她句句属实,万般可怜,心中难免生了怜惜,缓缓将她扶起,道:“我没有说不信。”

可这一切来得突然,萧旭尚未有心里准备去接受,再加上如今也无暇顾及这样的感情之事,只好想了一个缓兵之计,道:“若真是这样,我萧旭定不会负你,只不过我如今尚有要事在身,我必须要先完成。”

宁儿收起了那哽咽,开心地笑道:“我知道的,我能理解的,你就让我帮你吧。”

不,萧旭并不想宁儿帮助,他不想再牵连其他人,只道:“我能解决的,你不必担心。”

宁儿再三请求都没用,萧旭并没有答应她要帮助自己的要求,万般严肃道:“不,这事还得我自己解决。”

宁儿也不再执拗了,其实她本没有真的想要帮萧旭,只是要获得他的信任罢了,既然如今是他亲口所说,她高兴还来不及了,何必趟这浑水呢,只乖乖地装作是一只小白兔,依偎在萧旭的怀中,十分温顺。

如今,萧旭相信她,可对她提不起半分情爱之意,却又不好将她撒手放开。

顾歆足足昏迷了一整天,黄昏时分才醒来,可醒来之后的她还是忧心忡忡,黯然神伤,只抱着枕头,泪水强忍在眼中。

琉璃为了哄她开心,还专门让人做了一大桌子她爱吃的饭菜,可她竟瞧都没瞧上一眼,琉璃不忍,只好道:“族长,你听我说,这一定都是宁儿的计谋,她的目的就是让你伤心难过。”

顾歆当然是知道的,可她此时还惦记着自己腹中的孩子,生怕那宁儿玩大了,萧旭便真的回不来了,道:“琉璃,我可能怀孕了。”

对,她还未曾知道她尚未怀孕,只不过是身体不好,月事不顺罢了,琉璃纠结极了,不知该不该告诉她,最后却还是咬住牙道:“族长,欧阳恒给您看过了,族长尚未怀孕,不必担心,如此最重要的便是收拾好心情,找到宁儿,跟她解释这一切,些许还能让她放下仇恨,解除二殿下身上的记忆。”

没怀孕?

顾歆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有喜有悲。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本来她不知道如何做一个母亲,却当她已经想好一切,却没那么幸运拥有孩子。

“琉璃,你说的都是真的?”

琉璃眼神飘忽了一下,有些害怕顾歆知道真相之后的伤心,却还是点点头道:“是。”

不过也好,顾歆总归没那么伤心,不会陷入那种惧怕的丧偶式婚姻,

琉璃担心了一整天,顾歆未醒,欧阳恒又说太子妃胎儿出了事情,却又不能离开,如今才能将这一切细细道来“族长,太子妃差点落胎,幸好欧阳恒及时发现,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顾歆神色慌张,从床上蹦起来,下了床,匆忙穿好衣服,想要往寒阳殿去一趟,本来琉璃是要阻止她的,可是没能止住,她便问道:“是何原因,是云贵妃下的手吗?”

琉璃不确定,没给个准话,不过从她神情中便猜到,这事定和云贵妃离不开关系,她便更要去看一看。

纳兰嫣很虚弱,只躺在床上歇着,欧阳恒也从未离开过寒阳殿,原是他和萧亦寒的交情,他也不忍离去,生怕纳兰嫣有个意外,以后不好跟萧亦寒交待。

待顾歆到寒阳殿之时已经天黑,纳兰嫣尚未醒来,她只好看向守在一旁的欧阳恒,急忙问道:“怎么了?”

“及时发现,我施了针,如今已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休息片刻便好。”

如今这般,顾歆才放下了心,在欧阳恒口中得知今日一切之时,她反而不觉得吃惊,在此之前也已经猜到。

如今她只想这一切能够往好的发展,再也不想承受这些不幸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封印法术? 天色越来越晚,顾歆只独守空房。

萧旭其实已经到了门外,但是并没有进去,他本想着进去问清楚,可是又想起了宁儿的话,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正要转身离开,门却从里面打开了,顾歆心中忍着失落,鼓起勇气开了口道:“你是真的忘记我了吗?”

顾歆心中存在着一百个希望,希望他的回答是自己想要的回答,可当他回头的那一刻,她又怂了,觉得是自欺欺人。

他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觉得很熟悉,却又想不起,心里隐隐作痛,万分愧疚道:“姑娘,我真的不记得你,所以只是想来问清楚你是谁,怎么就成了我妻子?”

好一句不记得,将顾歆所有的希望都击落心底,她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有说不出的痛苦,本想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可是又想着既然他都不记得,即便说了又如何,却又将心中知话藏于心底,只说道:“既然这样,你走吧。”

萧旭没想到她会这么淡然地放过自己,这一声你走吧,让他心底的失落涌上心头,想要追问清楚,可又无法在一个陌生人面前,道出自己的心里话,只道:“姑娘早些歇息,告辞。”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她的泪水倾盆而下,这样的距离像是隔了一座山,一片海,一片天,怎么都靠不近对方的心里。

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从顾歆的身后飘来,让她心中一颤,急忙转过身,道:“谁,给我出来。”

就在她的正身后,一个女子渐渐出现,原来宁儿又用了隐身术,一直在身后窥探着发生的这一切,她满脸不屑地瞧着顾歆,得意又张扬,道:“心中是不是很痛,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很难受?”

顾歆看清了她的脸,万分确定之下,才敢认定她,便是曾经救下她的姑娘,宁儿。

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对她和她母亲充满误会和仇恨的妹妹,她试图去了结这一切,万分珍惜地道:“妹妹。你何必这样做呢?”

妹妹?

呵呵······

“这一声妹妹,叫得还真是亲切啊,可惜啊,我不是你的妹妹,做我姐姐。你不配。”宁儿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心中的怨恨,心中的不满,都展露在脸上。

这一切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顾歆的面前,一步一步地进行她的复仇大计,她内心是多么兴奋,多么期待!

顾歆看着她那般纯真的模样,有些痛惜,她本不该有这样的仇恨,不,应该说,这中间本来就不存在仇恨。

她渴望着,她能够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化解这样的误会,还她一个纯真的模样,诚恳道:“妹妹,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母亲没有对不起你母亲,而是你母亲拆散了他们两个·······”

“不,你胡说,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贱人,竟还想糊弄我,你还真以为我会这么天真相信你吗?”

顾歆话说一半,宁儿便勃然大怒,这一切话语在她看来,都只是顾歆想让她收手的手段罢了,甚至还诋毁了她的母亲,她怎能不愤怒呢?

宁儿根本就不听她的话,顾歆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说道:“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真的。”

宁儿依旧没有丝毫相信的意思,也不想听她说废话,只这样生生地消失在了顾歆的眼前,那话还飘在半空中:“顾歆,不,安儿啊安儿,好戏才刚开始,你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琉璃听到了动静,以为宁儿要伤害顾歆,便迅速赶来,却只听见半空中的回音,急忙关心问道:“族长,你没事吧,是宁儿吗?”

站在原地的顾歆硬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点点头道:“她根本不信我的话,如今她已经记恨上我了,不知道日后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这也正是大家担心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只要顾歆拿到天心草,便能恢复法力,到时候便能解除萧旭深桑的记忆封印。

可是想要拿到天心草谈何简单,比说服宁儿还要难上百倍。

顾歆已经是没辙了,问道:“琉璃,有没有办法让殿下想起我?”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琉璃如今也只好道出:“办法,办法是有,但是·····太难了。”

如今再难的事她都要做的,自从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做一个快乐无烦恼的小公主。

她的前尘往事,前世今世都注定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样。

她深信,也许这都是命吧,

前世的命,没有结束,以为今世可以逃过,可没想到又陷入了深渊中。

她不愿看见任何一个人受伤,更不希望看到深爱自己的人,自己深爱的人受到伤害,她也不想看到她那执迷不悟,对自己误会重重的妹妹受到伤害。

若要做到这些,她以为只要恢复她前世的身份,便能迎刃而解,便再次坚定地追问道:“琉璃,你说吧,我能做到的。”

琉璃躲闪着顾歆的目光,是不想让她继续追问自己,不想让她陷入前世的是非和痛苦当中,也不愿意看到她为了别人甚至不顾自己的危险,可惜没用,还是在顾歆万般坚持下,吞吞吐吐地说道:“可以回去拿到天心草,族长您的法力和记忆都会恢复,而且有足够的能力解开殿下的封印。”

天心草?

顾歆隐隐约约记得,琉璃曾经提过,可是当初她并未在意,记忆不深,只好继续问道:“那天心草在哪,我能拿到吗?”

琉璃摇摇头道:“如今,能不能回得去药灵族都未必,何况那天心草有封印,若是不知道打开封印的法术,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天心草,所以,我不愿让族长您去冒险。”

顾歆倒是不怕冒险,只不过如今根本不知道打开天心草的法术,她不能白白送上门去受死,但是既然有法术,她又是族长,那么她的母亲不可能在临死前,没有留下破解的法术,问道:“琉璃,你还记得我母亲去世前有没有留下线索没有?”

琉璃许多次回想起往事,可是每次都得出同样的结果,那就是没有,她完全没有记得云琅族长说过关于这样的事情,只记得她跟长老说过,破解的法术在安儿体内,可是她也不敢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反正如今,她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可能会让顾歆回去药灵族的。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野心勃勃! 你们都听说了吗?昨晚后院好像闹鬼了。

是是是,我也听说了,听说是·····

该不会是绿萝吧?

不会吧?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好像都没有见到她。

昨晚林梧宫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有个女鬼穿着白衣服,长发飘飘在那徘徊。

还有人撞见了,当场就吓晕过去了,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林梧宫。

如今这满院子的人都诚惶诚恐的。

“大胆,你们都在乱说些什么呢?”

云贵妃身边贴身婢女梦蝶本是经过这里,却听到了众人在议论这件事,心中自是一颤,来势汹汹地走过来。

众人见到梦蝶,比见到那白衣女鬼还要恐惧,不仅停了声,竟连动都不敢动,双腿直哆嗦,有一个大胆一些的婢女道:“梦蝶姐姐,昨晚小青在后院见到一个白衣女鬼,当场就吓晕了。”

梦蝶愣了一下,似信非信,却为了不让此事被传出去,只好震慑住她们,道:“林梧宫是何等地方,怎么会有鬼,若是你们再乱说,统统乱棍打死。”

是。

大家虽然不敢再乱说,但是心中难免惊恐。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另一个婢女从后院经过,遇见了同样的事情,当场被吓晕过去。

接二连三地发生,即便大家不说,也已经是人心惶惶,晚上甚至都已经不敢出门去。

梦蝶当然是最害怕的那一个,原本一向认真专注的她,如今倒个茶竟不小心摔了一地,惹得云贵妃生了好大的怒气,缓慢且加重的语气道:“皇上马上就要来了,你这是跟我作对是吗?”

本已经是失了魂,听到主子脾气,吓得边蹲下徒手捡摔碎的杯子,边求饶道:“娘娘,奴婢是无心的,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云贵妃看着梦蝶与往日不同,生了好奇,边拨弄头上的簪子,边问道:“怎么跟见了鬼似的,你怎么回事?”

梦蝶停下了动作,感觉到了身后一阵寒风,那恐惧的双眼不由转向身后,察看一周却无异常,头上的冷汗直流,慌慌张张,吞吞吐吐道:“娘娘,这几日有人在后院·····后院····看·····看见绿萝的鬼魂了,她肯定是回来了····回来了。”

云贵妃还以为是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她可不信。

她继续拨弄着她的发髻,整理着衣裙,总觉得不够妖娆,便将胸口的衣领使劲地往下拉去,丝毫不在意梦蝶所言,只哼笑道:“绿萝啊绿萝,平日里看你胆子挺大的,如今却吓成这个样,若是想图个心安,你去给她烧些纸钱便是。”

“皇上驾到。”

云贵妃眉开眼笑,匆匆忙忙说道:“皇上来了,你还不赶紧带着这些碎盘子下去。”

梦蝶被那破碎的瓷片划得满手是血,惊魂未定,慌慌张张,出门时还撞见了皇上,差点将皇上撞到,再一次被吓得哆嗦,跪下直喊:“奴婢该死,求皇上赎罪。”

皇上本已是勃然大怒,可看见这美人胚子,却怒气全消,眼看就要亲自将她扶起,却被那敏感的云贵妃察觉,妖娆地凑了上去,依偎在皇上的怀中:“皇上,你可算来了,这丫头片子笨手笨脚的,先是砸了我的杯子,又冲撞了皇上,还不干净下去。”

梦蝶几乎是跪着爬出去的,云贵妃迅速将门关起,道:“皇上,你没事吧?”

皇上一进来便被云贵妃给勾了过去,眼神全落在了她那袒露的胸前,恨不得一头撞上去。

果然,在云贵妃三两下的谄媚功夫下,真就一头撞了上去,意识便全无,双目无神,原来云贵妃早就在那衣领上洒下了那无色无味的药粉,如今皇上整个人都像是傀儡。

只听那云贵妃轻轻地凑在皇上的耳边说道:“皇上,你不是说最爱的人是臣妾吗?”

皇上只点点头。

云贵妃楚楚可怜地继续道:“那太子殿下竟然想轻薄臣妾,幸好没得逞,如今皇上只让他关在天牢,还好吃好喝供着,那臣妾的脸面,皇上的脸面往哪搁啊?”

在毫无意识状态之下,又受了云贵妃的蛊惑,皇上竟说道:“没错,没错,寒儿该死,该死。”

云贵妃一抹奸人得逞的笑容,愈发地可怜,道:“那皇上现在就下令,给臣妾做主啊。”

皇上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缓缓下床,吩咐赵公公前往天牢宣旨:废太子,发配边疆。

赵公公看着神志不清,却戾气十足的皇上,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和颤抖,可是他只能遵旨,将这皇上的口谕传达下去。

云贵妃目的达到,内心欢喜,下一步她便幻想着要当上皇后,野心勃勃。

纳兰嫣总算是好了些,可听到这天大的坏消息,她不得不冒险去找你的父亲求助。

可即便是纳兰丞相有心相助,也无用,皇上最近一直都没上朝,朝堂上早就议论纷纷,别有异心。

如今的南沐国,在几个月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威慑四方的皇上,数月之间,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昏庸无能,不理政事,独宠妖妃。

“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纳兰嫣泪眼滂沱,心力交瘁。

纳兰丞相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为了自己的女儿,他无论如何都要去拼一把,安抚道:“爹一定竭尽全力去劝说皇上的。”

林梧宫外,几位忠心耿耿的大臣,实在不忍,只好等在宫外。

从请早到响午,除了来回送吃的婢女之外,屋内毫无动静。

“几位大人,还是请回吧,陛下说了,不见。”赵公公只是一个听命办事的奴才,左右为难,

陈大人一副老骨头了,半天滴水未进,自是没多大体力,晕倒过去,众人猝不及防,只好送到太医院去了,可是那皇上还是无动于衷。

纳兰丞相没辙,只能求一个原本不待见的人:“徐统领,如今陛下最相信你,如今只能靠你了。”

徐舟本也是和大家同样的心情,才来了这里,若是丞相不说,他也会去劝说皇上,他尽管一试,只好跪地求见:“皇上,臣徐舟求见。”

“皇上,臣徐舟有事求见。”

“皇上,臣徐舟有事求见。”

······

这一跪便跪到了天黑,可屋内依旧无动于衷。

半夜时分,一个黑衣人一跃而过,给他留了纸条。

看完纸上的字,他匆忙离开,方才的坚定一下子便消散,让赵公公都觉得有些意外。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冤魂索命! 徐舟按着纸条上的指示,独自前往,竟是一处偏僻的幽静之地,徐舟作为统领,,这个地方从来都不安排人巡逻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

想来那人定是十分熟悉这皇宫,他环顾了一周,道:“到底是谁?”

话音还未落下,黑衣人便出现在了徐舟面前,毫不忌讳地摘下了面具,徐舟意外极了:“怎么是你?找我有何事?”

如今徐舟才真正看清了他的脸,满脸青筋暴起,眼神凶狠,他实在是想不懂,待他有恩的主人,为何会跟在他的身边。

他像是来发布命令的,开口便道:“那个狗皇帝的事情你不用理,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计划之内?

徐舟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部署好了,只让他执行,他不知道他在主人的眼中是什么,他愈发怀疑,愈发不满,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可惜没用,煜似乎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次的机会只要那狗皇帝的命吧,你别忘了,当初亚瑟国上下几万百姓的性命,就是葬送在他一人手上,如今我要他南沐国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徐舟从未知道他的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可是如今他已经身在其中,他的主人也回不去了,只疑惑地问道:“你们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还要我做什么?”

徐舟是迪雅一手教养大的,是她的得力助手,怎么能让他不作为呢?煜背对着徐舟,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做的是最重要的一步,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如今你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管就好。”

从上次皇后差点要死之后,他就开始失了往日的恶念,他甚至早早就起了要说服主人不要报仇的念头,如今又牵连到了萧亦寒。

在他心中,那狗皇帝是死有余辜,可是旁人却不然,试探道:“为何一定要这样,这百姓是无辜的,若是主人想要皇上的命,我取来便是,何必伤及无辜?”

伤及无辜?

“二十几年前,亚瑟国的百姓不无辜吗?你的主人她不无辜吗?这是他们该死。”煜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咬牙切齿地道。

徐舟不在说话,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如今已经没有当初的一腔复仇热血。

他自从离开了黑泷堂,学到了很多,看清了很多,体会了很多,他最不想看到的是百姓疾苦。

煜察觉到他似有不妥,才道:“难不成你动了恻隐之心,想背叛我们?若是你想背叛,我今天便杀了你,也不枉你主人教养你多年了。”

徐舟不能坐以待毙,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主人的想法,让她停止复仇,只说道:“没有,我只是好奇,皇上为何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奇就对了,煜正想要有个人来问他呢?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没有人问。

他先是得意地在笑,瞬间却又变得邪恶,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总算没有让我白白修炼出了这些蛊惑人心的东西,如今他只是个傀儡罢了。”

“这几年来,我虽然孤独无聊难以忍受,但是我终于修炼了可以蛊惑人心的秘术,以药为引,实际上那并不只是药,哈哈哈·····我在里面加了一些东西,一些能够让人从快乐变死亡的东西。”

“什么东西?”徐舟迫不及待打断了煜的话。

“我的乖孩子,别急嘛,我这不正要说吗?哈哈哈,我将那些药材和蛊虫墨成了粉,只要吸入,再说上唤醒咒语,那些蛊虫便会在体内重生,慢慢腐蚀五脏六腑,不出半年,便会七窍流血,尸体溃烂而死。”

徐舟浑身一哆嗦,眼前之人不仅仅是恐怖,而且完全丧失了心智,他担心她的主人会被她侵害,慌张问道:“你就是因为修炼这个走火入魔?”

煜本还十分得意,可说到走火入魔,他却勃然大怒,疯狂且大声道:“不,我没有走火入魔,我还庆幸,对,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吩咐花妈妈,将这些药粉在花满楼使用,还教了她们唤醒咒语,如今这大半个南沐国的人估计都已经被我控制了,哈哈,时候一到,就全都死了。”

徐舟一直都未曾发现,幸好他及时将水月给抽离了出来,不然难免会得到迫害。

“这药粉如此厉害,可万一有人解除了怎么办?”

趁着他如今得意忘形,探探他的话。

这是在侮辱煜的成果,他定然不开心,道:“一旦染上必死无疑,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好了,记住我说的话,现在什么都不要管,该你做的时候我会来通知你。”

徐舟心中久久未觉得安稳,脸上倒是装得淡然,还未曾待他反应,煜便消失在了他眼前。

“绿萝,我给你烧了很多钱,够你用一阵子了,你千万别怪我,我也是迫于无奈,只要你不来打扰我,我一定会定期给你烧香的。”

林梧宫后院漆黑一片,只见树底下闪着一些火光,冒着一些烟雾,地上跪着一个娇小的女子。

可突然在她身后出现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白衣女子。

她的身影倒在了娇小女子眼前,瞬间就吓得往后爬,可她却紧跟着娇小女子身体往后移,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白衣女子才看清,原来那人是梦蝶,云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看来这一切果然是如她猜得没错。

“我替你们卖命,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我忠心耿耿,却落得这个下场,我要你给我陪葬,受死吧。”

白衣女子伸手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死命挣脱,哭着求饶道:“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衣女子像是应了她的要求,迅速放开了双手,疑惑问道:“果真做什么都可以?”

她已经喘不过气,幸好及时被放开,才能如此享受这空气,小命倒是保住了,可是恐惧未消,喉咙巨疼,艰难地说道:“你要我做什么,我保证我都能做到。”

“我要你指证云贵妃,替我伸冤,不然我投不了胎,一辈子都缠着你。”

看着她惊魂未定,正是好时机,加了把劲儿吓唬她,只见她真的身心无疑,跪地道谢:“绿萝,谢谢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做到。”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发配边疆! “娘娘,果真是云贵妃所为,她身边的贴身婢女已经全都招了。”

昔日的安宁殿早已不再,如今的宫殿即便再华丽,也只是一片空旷,皇后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坐落在殿内。

白衣女子风尘仆仆赶来,只为送上好消息。

“好,落言,辛苦你了。”

皇后身穿一身素净衣裙,不施粉黛,却仍然端庄典雅,这好消息,她等了许多天,右手紧紧地抓在椅子的柄上,她绝不允许她的儿子萧亦寒出事,她定要将这云贵妃治罪。

落言是元霜的亲胞妹,也是听闻了元霜的事情,才从老家赶了过来。

她与元霜情同姐妹,只不过她更渴望自由,并未跟着皇后进宫。

虽是一母同胞,但是一个温柔,一个热情,如今她的姐姐被人陷害,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皇上有令,废太子萧亦寒,帮凶穆风,两人三日后发配边疆。”

那深不见底的天牢,常年阴湿,萧亦寒终于是受不住,得了风寒,如今这皇上口谕下来,更是郁郁不乐,咳嗽不断。

他坐在角落中,双目失神,面无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暗自嘀咕道:“人生数十载,世事无常,是非对错,终究难逃一个误会,父皇,没想到你心如此之恨。”

哈哈哈哈哈哈··········

这绝望的笑声环绕在这空旷的天牢之中,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

“太子殿下该不会是疯了吧?”

“说不准,这样的打击谁受得了,不过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竟然敢去调戏皇上的嫔妃。”

想来也是,不杀头已经是万幸了。”

守在一旁的狱卒,看着萧亦寒已无昔日体面的模样,反而是蓬头垢面,双眼通红,整个人看上去清瘦了一大圈。

几个狱卒是又同情又觉得活该。

天牢之外,一群侍卫围拦着两个女子,却又离得巨远,不敢动她们丝毫。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好吗?”

纳兰嫣已经在外面跟这几个侍卫磨了好几个时辰,可始终没有如愿。

即便身有不适,却也无暇顾及,只盼望能见萧亦寒一面,给他送点好吃的。

“太子妃,你还是请回吧,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许进。”

看来这位大哥已经不是第一次劝说了,声音都有些沙哑,可始终没能让纳兰嫣回去。

纳兰嫣灵机一动,这样耗下去,并不是办法,只能硬闯了,她使劲往门口方向冲去,却被敏捷的侍卫及时拦住,将她擒在手上:“放开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

纳兰嫣心中的绝望,使她红了眼眶,泪水不自觉地落下,万般可怜,身边的侍卫也心软了些,想要放她进去,可终究是皇命不可违,他们总不轻易冒险,以免丢了性命。

既同情又坚决地道:“太子妃,求你别为难我们好吗?若是将你放进去,我们全部人都会没命的。”

无果,纳兰嫣被众人逼得退到了百米外,她依旧不愿离去,目光只瞧向那凄清的门内。

这一切都被经过的徐舟看得一清二楚,他动了恻隐之心,走了过去,霸气道:“让她进去。”

本是无望,纳兰嫣将眼神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见一位身穿盔甲的人,听他的语气便知定是不简单,看来她有可能进去了,便心生欢喜,赶紧冲了过去。

众人犹豫了片刻,却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徐统领,这这不合规矩。”

“若是皇上怪罪,我一人负责。”

徐舟没有一丝犹豫,便大声说道,众人也不得不让开。

纳兰嫣如今已经开始发晕,走路摇摇晃晃,只能依靠着如月的搀扶,才能走了进去。

远远看去,仅仅数日不见,萧亦寒便清瘦了一大圈,纳兰嫣红了眼眶,喉咙哽咽,心如绞痛,她推开如月的手,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向他走近,道:“殿下,我来看你了。”

原本那么高高在上,那么自豪自信,那么风度翩翩的太子萧亦寒,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心中难免失落,他不想让纳兰嫣看见这样的自己,他不想,他只隐隐躲在角落中,躲避她的眼神,却又十分担心她,还是道出了口:“嫣儿。”

这一声嫣儿来之不易,纳兰嫣再也忍不住,顿时泪流满面,哭着道:“你刚刚,叫我嫣儿?你第一次这么叫我,我很开心,很开心,我很想你,你过来让我看看好吗?”

萧亦寒摇摇头,他心中的愧疚顿时涌向心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纳兰嫣和腹中孩儿,想到这里,他不免抽泣道:“嫣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儿,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来世,我定好好待你。”

“不不不,这辈子你欠我这么多,你休想逃掉。”纳兰嫣从原来的位置,腾到了另一个位置,只因离萧亦寒更近一些。

“亦寒,我们还有三日时间,相信二殿下,他一定能够救你的。”纳兰嫣不忍看着萧亦寒就这样放弃自己,她在给他希望,让他振作起来。

萧亦寒默然不语,良久之后,他才朝纳兰嫣走过来,透过牢房的空隙,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他心疼了,很疼,他也不想离开她,微笑着道:“嫣儿,我答应你,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待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相信旭儿,不哭了好吗?”

嗯。

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中,他眼前的女子,在这一刻给了他难得的温暖,难得的阳光,让他不再落寞,不再悲伤。

“晨儿,你不能去,如今这天牢守卫森严,你根本救不了他。”易晨下定了决心要去劫狱,幸好及时被将军给栏了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易晨就是想去救他,她骑在马上,带着佩剑,像是准备充足,不日前,她不还说不喜欢穆风嘛?可是心中却不想看到他受到伤害,她始终是被穆风给吸引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她想策马奔腾,眼前却被将军带人拦着,她无可奈何,只能苦求道:“爹爹,你就让我去吧,我一定要救他,求求你了。”

这明明是去送死,将军怎会答应,只能痛下狠手,趁着她不注意之时将她打晕,他也不忍心,但是他更不忍心看见女儿去冒险:“将大小姐扶回房间,不许小姐踏出房间半步。”

是,遵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切莫心急! 从林梧宫回来之后,宁儿再也没出现过萧旭的眼前,不过倒让他觉得安心了许多。

如今正是多事之时,他只能从从林梧宫拿出来的药粉入手去调查。

不管是谁,如今欧阳恒在这宫中,是萧旭他们唯一可信之人,也是最有能力之人,宫中的太医无人能及。

“欧阳恒,欧阳恒,欧阳恒·····?”

这偏远的院子,清静得很,满院子药味熏天,这大晚上的,也不点上烛火,若是旁人不知,还以为这是荒废的院子呢?

萧旭摸着黑踏进屋内,试图寻找所寻之人。

他一个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一摔摔到了软乎乎的物体上。

那物体上见痛,惊慌过度,大叫出来:“啊!什么鬼?”

萧旭才知,这是一个人,便匆忙爬了起来,道:“欧阳恒,你起来,我有事找你帮忙。”

哎!

一声深沉的叹气声,他未曾动身,每每都是在他睡着之时,便被吵醒,他甚是厌烦,却已经习以为常,打了个哈欠,道:“什么事?”

萧旭见他未曾动身,只好亲自去将他拉起来,没想到平日里看他十分清瘦,竟会如此沉重,果然是真人不露相,边拉着他便说道:“十分要紧之事,人命关天,你给我起来。”

“好好好,你放开我,我自己起。”说放就放,他身子一半已脱离了床上,萧旭这一放手,便让他摔倒在床边,屁股都摔得老疼,不由得要委屈一番:“我的屁股,我说二殿下,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想了片刻,似觉不对劲,便又说道:“不对,你怎么能这样残忍,真不知道顾歆喜欢你什么?”

什么?

萧旭不知,原来他也认识顾歆,甚至怀疑自己:“难不成真是我自己娶回来的?”

可如今有要事,并未多问,他摸着黑找到蜡烛,找到烛火,点燃之后,屋内才敞亮了许多,可眼前这一屋乱七八糟的,甚至都起了尘土,他嫌弃般远离了不满灰尘的桌子,将眼神转向还倒在床边的欧阳恒,掏出怀中的药材,递给欧阳恒,道:“帮我看看。”

盯着这两大包东西,欧阳恒满脸疑惑,却还是接过,打开了包裹着一层布,好奇地闻了闻。

那一包药粉虽无色无味,可一打开他便察觉到了不妥,他闭上眼睛,酝酿着体内的法力,将它们积聚到眼睛上,睁开,双目冒着火光,眼前的药粉变成了一堆蠢蠢欲动黑色幼虫,幼小而密集,常年接触到药材奇虫的欧阳恒看了,也免不了吓了一跳,心中一颤,差点失手将这些东西扔落在地。

幸好萧旭及时接住,却正要凑到鼻子上去闻一闻,便被欧阳恒制止住,道:“别碰它。”

萧旭看着认真且惊慌的欧阳恒,再看着这一包白色药粉,知有不妥,却稍有疑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

欧阳恒从地上爬起,抖干净身上的灰尘,拨弄好散落的头发,站得笔直,道:“肉眼看上去这是一包药粉,其实这是一包蛊虫,若是吸入体内,能够腐蚀人的身体,久而久之便会因此而亡。”

怎么可能?萧旭并未相信,只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无奈之下,欧阳恒将体内的法力再次激发,这次要使用双倍能量,让他有些吃力,整个面部都在狰狞,萧旭以为他不舒服,正要制止。

便被他握住了肩膀,他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力量在进入他的体内,眼睛处尤为强烈,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才得以缓解这强烈的炙热。

欧阳恒还是紧紧地握住他的肩膀,吃力地说道:“赶紧睁开眼睛,看看你手上的药粉。”

萧旭慢慢打开眼睛,缓缓将视线移动到那包白色的药粉上。

可这一刻他手上拿着并不是药粉,而是一包黑色的幼虫,甚至比蚂蚁还要小,还要多,还时不时在上面滚动。

这让人看了发慌的场面,使他苦口呕吐。

欧阳恒抽离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他才感觉到体内的炙热力量渐渐消退,再次看向这坨幼虫时,却已经消失不见,疑惑地道:“为何我看不见了。”

“那是因为你是普通人,我方才给你传输了一些能量,你才能得以看清。”欧阳恒收起了体内的法力,才慢慢恢复力气。

萧旭看着一直以来都十分正常的欧阳恒,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发现他有这样的能耐,如今自是大吃一惊,他就跟宁儿一样奇怪,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迟早会知道的,你只需要我不是坏人。”此刻的欧阳恒镇定,稳重,毫无昔日油腔滑调,嬉皮笑脸的模样。

既然如此,萧旭也并未过问,只记得那剩下的另一包草药,拿起递给他,继续问道:“再替我看看这包药材里面到底是什么?”

欧阳恒方才一并看到了,道:“另一包药材中有艳灵花,夺命草,吸魂木,这些药材能够迷惑人的心智,精神恍惚,严重者会陷入极度昏睡状态,而这包药粉里面,除了蛊虫之外,便是这些药材。”

如此看来,萧旭大概明白了,一开始小全子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便不再关注这花满楼。

而那神秘的黑衣人也从此没再出现过,想来他们定是一伙的,之前那些人进入了花满楼,各自背着的包袱,说不定就是这些药材。

可他不知,这么多的药材,到底有何用?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若是这些药材散播在整个南沐,不出一年,满城的百姓都会因此丧命。”

当萧旭还陷在沉思中,欧阳恒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路,这句话也让他惊讶,这是天大的事情,不由道:“他们为何要这样做?为何?”

萧旭头疼得要裂开,他双手紧紧抱着这疼得厉害的脑袋,蹲在地上,难受不止。

欧阳恒见状,只好给他喂下药丸,止住他的痛苦。

良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来,想起了一件事:“不好了,这是从云贵妃那里拿来的,我父皇·····”

还未说完,便向门口冲了出去,却被欧阳恒给拦住:“你去干什么?你有证据吗?你这样做只会是打草惊蛇,要想救你父皇,救整个南沐国,还得从长计议,切莫心急。”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冒昧打扰! 皇上昔日蹊跷的举动,萧旭在这一刻方才明白,甚是恐慌。

这后果他已知,如今已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即便担心,却也只能寻求解救方法,朝着欧阳恒问道:“欧阳恒,此药可有破解之法?”

欧阳恒同情地看着他,摇摇头道:“若是染上这药粉,蛊虫入体,而这蛊虫一旦被唤醒,恐怕凶多吉少。”

萧旭这一刻心如刀割,上一次是他的母后差点丢了性命,而这一次又是自己的父皇,还有自己的亲哥哥也尚在天牢之中,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使他只剩下微笑。

萧旭如此这般,欧阳恒看着也很难受,但是却无能为力,只好安慰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将太子殿下救出来,现在离他被发配只有一天时间了,要想除掉这云贵妃,必须要召集文武百官,只有这样,皇上即便是神志不清,也包庇不得她。”

说起来简单,可皇上如今是不见人啊,即便是可以这样做,也要能打开这林梧宫的大门才行。

如今时间有限,萧旭只能拼一把了,他要闯进这林梧宫去,冒死也要看看皇上如今的状况,道:“欧阳恒,你能不能帮我?”

如今他一人是无能为力的,必须要找一个帮手,幸好这欧阳恒点了头。

两人假装要去求见皇上,果然是被赵公公和梦蝶一干人等,拦在门外,即便是大喊,屋内也是毫无动静,只好在门口苦等。

在前一日,皇上还能醒过来,可今日是连醒都醒不来。

幸好昨日,那云贵妃在皇上神志不清之时,哄着他写下了一道圣旨。

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正是好时机,既然这样,她更是不会传太医。

她穿戴整齐,戴上早就已经备好的风冠,将唇抹得艳红,带上圣旨,踏出宫门。

大门已开,微风吹来,拂过她的发髻和绣满桃花的衣裙。

头上的风冠深深吸引住了门外人的注意,得意地将圣旨递给赵公公,语气加重,道:“赵公公,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皇后轩辕氏,因教子无方,致萧亦寒铸成大错,废其后位,云贵妃贤良淑德,兰质蕙心,今立为皇后。

废太子萧亦寒,发配边疆。次子萧旭,封东平王,即日起赴命。

钦此!

语毕,众人讶然。

赵公公跟随皇上多年,自是认得他的字迹还有玉玺,可从未见过皇上会宣这等荒唐的旨意,疑惑地问道:“娘娘,皇上如今······”

还未等公公将话说完,云贵妃便心虚地打断了他,却凛冽地道:“赵公公,陛下的字你都不认得了吗?陛下说了,要好好歇息,让公公只按照吩咐去做便是。”

“是,奴才遵旨。”赵公公不得不就此罢休。

萧旭如今还待在门外,他是万万不相信的,紧紧握着拳头,想要硬闯林梧宫,求一份公道,大声道:“父皇,儿臣有事求见,望父皇见儿臣一面。”

“二殿下,陛下有令不见任何人,还是请回吧。”

云贵妃渐渐往萧旭走近,眼睛充满着不屑,嘴角却微微上扬,保持着一副温柔端庄的模样。

萧旭被仇恨蒙蔽了内心,上前单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欧阳恒连拦都拦不住,咬牙切齿道:“你个妖妇,毒害我父皇,你果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父皇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不得好死。”

云贵妃被掐得喘不过气,周围的侍卫也迎了上来,对着萧旭拔剑相向,欧阳恒见状,赶紧上前劝说,使了一个眼色,道:“二殿下,放开。”

萧旭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云贵妃半鞠着身体咳嗽喘气,一旁的婢女上前扶着她往后退了几步。

良久之后,她才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笑道:“二殿下这是何必呢?本能好好地去偏地当个王爷,如今却亲自将这机会断送了,来人,二殿下蓄意谋害本宫,将他拿下。”

语毕,隐藏在林梧宫的侍卫纷纷上前来。

原来刚刚那一刻是故意激怒萧旭的,为的就是引他上钩,将他治罪,以免留下祸患。

可惜,萧旭如今已经是已经掉进了圈套,逃便是畏罪潜逃,定然会被追捕,若是真从了,却还不知道这个毒妇下一步会如何害他。

他看向欧阳恒,两人对视了一刻,犹豫了几下,点了点头,便使用轻功飞走了。

云贵妃不以为意,反正如何她都是得利的人,只道:“吩咐下去,全城捉拿二皇子,还有他身边的帮凶。”

她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偷偷一笑,便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下了命令,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哈哈哈哈哈,干得好,如今你已经达到了目的,终于当上了皇后。接下来,就轮到完成我的目标了。”

煜是一直在云贵妃的幕后黑手,这一切都是煜吩咐她做的,可煜许久没出现在林梧宫了。

这突然的出现,让她猝不及防,生怕皇上惊醒,撞破了她的阴谋诡计,她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皇上,慌慌张张地道:“恩人说的是,可是······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煜直接坐在了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淡定地道:“放心吧,他一时半会醒不了。”

云贵妃这才放了心,走到了煜的面前,道:“恩人,多亏了你的帮助,要做什么,恩人尽管说便是,我一定会办到的。”

煜看了一会眼前娇娇滴滴的云贵妃,又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狗皇帝,笑容奸诈,道:“很简单,将皇后捉到我的面前来。”

云贵妃大惑不解,思前想后都不知道这是要干嘛,却还是答应道:“包在我身上,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若是办不妥,你知道后果的。”

语毕,煜便迅速从窗外飞了出去,片刻之间便不见踪影。

深夜时分,萧旭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去了易将军府上,跟他道明这一切真相。

可将军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便早早等在后门口,果然不出他所料,当萧旭和欧阳恒翻墙进入之时,和他撞了正着。

“易将军,冒昧打扰了,我不得不来找你。”

萧旭和易将军四目相对,在将军眼中,看出了难得的可靠,难得的亲切,他便知自己没有信错人。

将军看着萧旭,再回想如今的朝局,不免感到唏嘘,道:“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便是,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畏罪潜逃! 时间有限,来不及多说无关紧要的话语,萧旭不宜在这停留过久,只能速速将这一切道来。

··········

“什么?竟有这等事情,那皇上如今岂不是······”

易将军知道这其中的真相,脸色吓得青白,双手无处安放,内心极度担心。

萧旭如今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如今只能乞求将军助他一臂之力“没错,如今我的皇兄身在牢中,我又变成了通缉犯,很多事情都不便出手,所以还请将军能够帮助我,按照我方才所说的去做。”

来人。进去搜。

远处迎来繁忙而急促的脚步声,手上的火把将整个将军府照的光亮。

萧旭和欧阳恒不便久留,只好匆忙道别,速速离去。

如今这人都已经敢直接闯进将军府了,将军大怒,朝着众人走去,道:“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在我将军府耍泼。”

“大人,这是云贵妃的亲弟弟,叫云贵,原是个市井混混,如今仗着姐姐成了皇后,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官家原是打听到了消息,便轻声地告诉将军这个情况,好让他有个应对之策。

云贵额头饱满,小眼睛,单眼皮,脸上无肉,看上去做事极狠,颇有心机,傲慢无礼地道:“易将军,得罪了,但是我听闻,二殿下素日里与你交往甚深,想着也许他来找将军,所以便不请自来,将军莫怪,莫怪啊!”

如今这小人无一功劳,无一贡献,无一付出,竟却这般得志,根本瞧不起他,只道:“好大的胆子,我这将军府岂是想来就来的。”

云贵身后是几百命侍卫,自是有恃无恐,凑到了将军跟前,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却被将军反手一抓,疼得带劲,怒气全开,道:“将军何必动武,若我没有把握,怎敢闯你将军府,若将军敢违抗,当场捉拿。”

“哼,小人。”将军无奈之下,只好放开。

“给我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这院子里面都是女眷,几百名男侍卫大肆搜查,成何体统,可如今将军也被押在前院,无能为力。

众人都被押到了前院,未曾见过如此动静的易夫人自然惊慌,只好紧紧抱着那幼小的儿子易阳,被侍卫驱赶到了前院。

易晨自从被他爹锁在房中之后,第一次出门,却是被侍卫给拉着出来的,不知发生何事的她,将拉着她的侍卫几下便打到在地,自己冲到了前院去。

“爹,发生何事?”

易晨看见这众多侍卫,个个针锋相对,像是要讲这将军府吞在口中似的,不免疑惑,只好问道。

“没事,保护好你母亲和弟弟。”

将军满脸淡然,无论他们怎么搜,都治不了罪,因为萧旭根本不在府中。

易晨被侍卫硬拉着后退了几步,易阳害怕极了,赶紧凑到姐姐的怀里,哭着鼻子道:“姐姐,我好怕。”

易夫人急忙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了?”

易晨也不知,摇摇头,蹲下安慰着易阳:“不怕,姐姐在呢。”

素日里,易晨只是口上说着不喜欢这个小弟弟,到了危难时刻,却还死死地护着他,生怕他受到伤害。

有些话虽然时常挂在嘴边,可一个行动便能证明一个人的内心。

“大人,没发现。”

搜查的人陆陆续续从院子里回来,却都是无功而返。

云贵看着眼前镇定的将军,心中有不满,道:“将军,我劝你还是乖乖将二殿下交出来,包庇逃犯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将军不为所动,神色自若道:“云大人,整个将军府我也让你搜了,难不成大人还想栽赃陷害不成。”

云贵自然而然地朝着将军身后的众人走去,像是别有意图,道:“将军若是真的没做还好,若被我待着了证据,你这一大家子人可都是会跟着将军陪葬的。”

易夫人看见云贵那邪恶的眼神,双腿发抖,迅速躲到了易晨的身后。

“卑鄙无耻。”

易晨看着他,毫无恐惧,反倒是义愤填膺,脱口而出,惹得云贵恼怒。

可片刻之后,却转换了态度,色眯眯地看着易晨,意欲伸手去触摸她的脸蛋,却被将军急忙捉住:“云大人,请自重,若是传了出去,指不定会给云大人扣上怎样一顶帽子呢?”

云贵将眼神转向将军,嬉皮笑脸地道:“将军何必动怒,我只是看上了小姐的美貌,多瞧上几眼罢了,难不成还能治我的罪?”

将军附和一笑:“难能啊,云大人可是云皇后的亲弟弟啊,老夫只是怕,云大人若是做了些受人非议的事,会连累皇后。”

这刻云贵恨极了将军,他可从来没有被这样要挟过,看了一眼易晨,便转身往回走,道:“走。”

人走了之后,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方才众人还战战兢兢地,如今便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走了回去。

“爹,到底发生了何事?”

易晨被关了几日,原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知道外面的消息,而去冒险,可如今自是掩盖不住了,将军无奈,只好道了出来。

···········

“什么?云贵妃当了皇后,二殿下刺杀皇后未成,畏罪潜逃?”

这才几日啊,竟接连不断地发生了这么多大事,易晨满脸疑惑,甚至都不敢相信。

将军继续说道:“殿下是被冤枉的,如今皇上已经被云贵妃控制了,朝廷大事都揽在了她一个人的手上,一日之内,满城上下慌乱得很,我知道你想什么,这一切都让爹来处理,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

易晨怎能坐得住,她和殿下好歹也算是朋友,如今有难,怎会做缩头乌龟,她情绪激动,面对将军这番话,她强烈不满,道:“爹,你说的这是社么话,你就让我帮你吧。”

将军执拗不过,多一个人帮忙也是好的,只是此次行动极为凶险,担心易晨安全罢了,但易晨几次三番请求,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让她好一阵欢喜。

“二殿下,如今我们已经被全程通缉了,根本没有容身之地,我们该去哪?”

街道上全是搜查的官兵,两人躲在街头角落处,无处可去,欧阳恒打了个哈欠,极其担忧今晚的睡眠。

萧旭也不知,正当两人疑惑之时,宁儿突然出现,欧阳恒甚是开心,终于见到她了,便出手要讲她擒住。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利欲熏心! 不远处侍卫还在大肆搜查,欧阳恒便做出这么大的动静。

两人刚打出手时,便暴露了行踪,大批的侍卫朝着三人方向走了过来。

见两人还未有停下的动静,萧旭只好出手制止道:“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事离开这里再说。”

欧阳恒眉头紧锁,双手虽然停住,但是害怕宁儿偷袭,依旧没有将手放下,直到宁儿先停下手,他才放下了戒心,看向不远处的火光,道:“走吧。”

“你们能走去哪?”

确实是,能去哪?

如今满城都是追兵,即便是躲在角落中,依旧还是会被找到的,可总不能反抗吧,这样只能更加坐实了他的罪名。

“跟我走吧。”

萧旭和欧阳恒四目相对,却各怀心思,萧旭是觉得有希望了,可欧阳恒却觉得宁儿是另有意图,不不得不防。

那些追兵越走越近,欧阳恒没有退路,即便是他可以隐身,可萧旭怎么办?若是自己走了,万一宁儿对萧旭图谋不轨,那顾歆怎么办?

深思这两种都不理想的后果,他才终于做了决定,跟着宁儿走。

原来这城中还有这样地方,若不是宁儿带路,他们二人还真的不知道。

这里是城中最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小山坡,山坡上铺满了荆棘。

若是寻常人,定然不会随便出入这里。

宁儿略施法力,眼前的荆棘全然化为一条大道。

萧旭不免感到惊奇,想必这又是宁儿所为,荆棘只是障眼法。

三人随着这条大道,越过了小山坡,山坡后是一大片草原,草地上盛开着美丽的格桑花,还有成群的蝴蝶在自由飞翔。

小孩子在草原上嬉戏打闹,捉迷藏,好一番欢乐。

欧阳恒先是发现了异样,疑惑地问道:“这是······坤虚族?”

宁儿一直展现在欧阳恒面前的,是一副仇恨和不满的模样,可到了这里,她却成了阳光活泼的模样,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她?竟让他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萧旭没说什么,也并且显得惊慌,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恐怕是见识过宁儿的厉害,所以才不做惊奇吧,只道:“谢宁儿姑娘相救。”

就一句谢谢!未免也太随意了些,也不知道萧旭是如何做到这般淡定的。

宁儿也不想捉摸他的心思,只道:“客气啥,这就是我家。”

“你家?”

欧阳恒在一侧显得有些多余,两人从头到尾也没看他一眼,跟他说一句话,让他的在场略显尴尬。

可是他又知道了一个秘密,也算是不费这般折腾!

他看向这无边无际的草原,竟开心地微笑。

在宁儿原来的计划中,并未想着这么早便带着萧旭来到这里,可如今发生了粗手不及的事情,只好提前,加深他对自己的信任,热情地道:“没错,这就是我家。”

几位身穿着无袖上衣,过膝衣裙的年轻女子,正在朝着三人走来,像是来迎接:“宁儿族长,您回来了,这两位是?”

宁儿收起方才那般阳光模样,双手作揖,不苟言笑道:“是谁你们不必知道,给两位安排两间房间,都下去吧。”

萧旭并未有心情在此多停留,心急如焚道:“谢姑娘好意,只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离开。”

萧旭把腿就要往回走,可欧阳恒却不舍离去,留在这里,他能获得更多的消息。

“离开,你出去能去哪?能干嘛?我都说了我能帮你。”

宁儿看着萧旭的背影,急忙上前拉住他说道。

“帮我?不必劳烦姑娘了,在下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够做到。”

宁儿并未说服萧旭,他的步伐越走越大,看着渐行渐远的萧旭,宁儿只好捻起兰花指,弹出一丝法力,他便立刻晕倒在地:“来人,将他抬回房间去。”

“哇·····“

“这样不太好吧?”

欧阳恒正要提醒萧旭,可宁儿下手实在是快了些,看向宁儿,鄙夷地道。

“不好,你可以走,我绝对不留,来人,送客。”

宁儿面不改色,一副想要杀死欧阳恒的样子,说完便转身朝屋内走去。

“别别别啊,我不走,嘻嘻,我不走。”

欧阳恒嬉皮笑脸的功夫真不是浪得虚名的,前一刻还和宁儿大打出手,这一刻便能屁颠地跟在她的身后。

宫中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云贵妃仗着自己手中有圣旨,便执意代替皇上上朝,惹得满堂大臣强烈不满。

“云贵妃,您是后宫之人,怎能在这朝堂之上胡闹?”

近日来,陈大人苍老了许多,想必是操心过度,如今却还挺身而出,质问这妇人。

“云贵妃?本宫如今是陛下亲封的皇后,手中有陛下的圣谕,让本宫暂时处理政事。”

云贵妃端坐在龙椅之上,俯下全是跪拜的群臣,她喜欢这样的场面。

原本她只以为能当上皇后就已经满足了,但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已经利欲熏心,想要统治这天下。

人人在交头接耳,议论分说:“陛下怎能让一个妇人处理政事,简直荒唐。”

“谁说不是啊?这怎么行?”

·······

“都给本宫闭嘴。”

云贵妃恼羞成怒,大发雷霆,这敞亮的声音在大殿上来回环绕,回响不断。

“如今太子和先皇后已被废,二皇子意图谋杀本宫,畏罪潜逃,皇上听了是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如今身体抱恙,既然将这一切交由本宫处理,难不成大家不满陛下的决定?”

为展现自己的威严,云贵妃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语气,振振有词。”

“臣愿紧随陛下圣意,听从皇后所令。”

好一群云贵妃的家人。

原本都是些小官小职,从未出现过在朝堂之上。

如今举家升迁,将朝中所有的大权都揽在了手中,云贵是云贵妃唯一的弟弟,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姐姐助势。

而那些飘摇不定的墙头草,见风使舵,自然是为了眼前的利益倒向了云贵妃,纷纷附议。

易将军,纳兰丞相和陈大人几人面面相觑,四目相对,不知所错,只有叹气。

“殿下,殿下,你们放开他。”

萧亦寒被严密押解出了天牢,将要送往边疆,纳兰嫣早早就等在了天牢门口,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想要救下他。

可纳兰嫣所做的都是无用之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亦寒离自己越来越远,而她却被侍卫紧紧地拦在原地。

萧亦寒并未说话,那拧转的头,只深情而愧疚地看着纳兰嫣,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匪夷所思! 城外五公里外,一处偏凉的茶馆。

一行官兵二十人,羁押着萧亦寒一人。

“走这么久,先休息一下吧。”

“好,说点茶水,你们两个给我看紧了。”

说话的两人像是头领,一人看向一旁无精打采的萧亦寒,吩咐道。

其中两人带着萧亦寒守在一旁,其他众人都坐在了茶馆里,说笑地品着茶水,吃着点心。

突然一阵妖风吹来,吃茶的人纷纷晕倒在桌子上,只剩眼在一旁的两人,大吃一惊。

还未等两人来得及反应,便被一个突然从树上跳下的人给敲晕了过去,当场倒在地下。

萧亦寒见状竟还是淡然地道:“你是谁?”

眼前的神秘人掀下了面纱:“太子殿下,我是二皇妃身边的琉璃,受了皇妃之命,前来救殿下的。”

是一个面熟的女子,可他却想不起来,也许是他没想到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人竟会有这本事吧,不可思议地道:“你······”

时间紧迫,此地不宜久留,萧亦寒所有的疑问还未道出,便被琉璃拉着:“快走,官兵很快就要到了。”

良久之后,琉璃带他去了一所地方,那便是当年藏安儿的山洞。

如今这也算是一个比较安全又隐秘的地方,一般人发现不了。

看着这周围一切,萧亦寒笑了起来,暗自嘀咕道:“平日里我是多么地骄傲,可此时却还是当了逃兵,不过这样的感觉也并未像我想的那般不堪,以前是我天真了。”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能力逃掉,只是他不想,可如今竟是万般后悔当初没有逃狱。

“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看着嘀嘀咕咕的萧亦寒,琉璃不免问道。

“没什么?多谢姑娘相救,对了,旭儿如今也被陷害,你家小姐还好吧,还有你······”

萧亦寒看着这么一个平时不起眼的婢女,竟有如此能耐,不免觉得惊奇,顺势将这一切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琉璃神色匆匆,急着要离开“我家小姐还好,殿下不必担心,你日后会知道的,如今只能委屈殿下在这里了,若是没事,琉璃先告辞了。”

“姑娘等一下。”

萧亦寒急忙喊住了琉璃,他想要知道如今宫中的情况。

琉璃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但是如今他是罪犯,顾歆吩咐不能让他知道一些事情,以免他犯傻,又回去送死,琉璃左右为难,只道:“殿下现在是戴罪之身,还是少露面些好,剩下的一切,我家小姐会想办法的。”

以免被萧亦寒追问,话落,琉璃便消失在了萧亦寒眼前。

这样离奇的消失,让萧亦寒呆如木鸡,暗自嘀咕道:“这·····这姑娘到底是何人?”

如今他只能靠着自己出去打探消息,带上了草帽,偷偷潜入城中,才知道:如今云贵妃独揽大权,萧旭也在被追杀。

他心想,如今纳兰嫣和顾歆自然是威胁不到云贵妃的,些许安全些。可他的母后还身在危险之中,他不放心,不得不想要去皇后将皇后给救出来。

当他要行动之时,却被一个人给拉住,回头一看,欣喜若狂道:“旭儿,怎么是你?”

嘘!

萧旭默然不语,拉着萧亦寒便离开了这是非不安之地。

待到无人之处,欧阳恒和宁儿早早等在那里,萧亦寒看着眼前的一切,充满疑惑道:“这位女子是?”

“先别管他是谁了,眼下我有要事相讨。”

萧旭拉着萧亦寒,转移了他的目光,愀然不乐道。

萧亦寒听完,紧握拳头,惶恐不安道:“没想到她竟这般恶毒,不行,旭儿,我要去救母后。”

“你救得了吗?如今这皇宫守卫森严,甚至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一个普通人,就算让你进得去又如何?”

萧亦寒若想要行动,萧旭难道不会跟着一起吗?宁儿何不打消了二人的念头。

宁儿使了一个眼色给欧阳恒:“是啊,两位殿下,你们若是去了,就是去送死,若是被抓住,那南沐国救毁了。”

萧亦寒和萧旭四目相对,相继点了点头,心中似是做好了要去赴死的决定。

“我去。”

宁儿见二人神色不对,便急忙将这活给揽了下来。

竟让欧阳恒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恶毒,野蛮,无理取闹的女子,没想到竟也有这番豪情义气,甚至稍微对她有些改观。

一个女子尚能如此果敢,他一个男子怎能认输,道:“我和你一起去。”

宁儿还深深记得那日,自己被欧阳恒绑起来威胁的事情,自然不敢相信他,立马反驳道:“不用,免得给我惹麻烦。”

什么?惹麻烦?

欧阳恒心想我怎么可能会惹麻烦,那些官兵可不是我对手好吗?

他死活要一起去,和宁儿执拗了许久,却听见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你们别争了,我们去。”

“不行。”

本还在一边争论不休,却反应敏捷,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道。

这样的合拍,发生在这两人身上,却有些诡异。

“算了,算了,你跟着我去吧。”

宁儿退了一步,如今紧要关头,想必他也不可能害自己,这样于谁也无益处。

“可是······”

萧亦寒并不知道眼前二人的强大能力,自是不想让他们去冒险,这样他过意不去。

“放心吧,别可是了,我们可不是普通人。”

欧阳恒走过去拍拍萧亦寒的肩膀,心里有数。

萧亦寒看向萧旭,他面不改色,像是早就知道,紧接着的是点头,示意让萧亦寒相信他们。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萧亦寒看着眼前竭力相助的二人,为之感动,当然还带着深深的担忧。

“欧阳恒是吧,走不走?”

宁儿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即将出发,可欧阳恒还在嬉皮笑脸地嘚瑟中,差点就被宁儿抛下。

“哎哎哎,走,走,我走。”

欧阳恒听到宁儿的呼唤,才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撞上了她凛冽的眼神,身体一哆嗦。

转眼间,两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们的消失和方才琉璃的消失大同小异,这次萧亦寒少了些惊呆,多了些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都会法术,还会隐身术,相信他们,一定能将母后救出来的。”

萧旭瞧着萧亦寒满脸匪夷所思的样子,急忙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沦为人质! 法术?

萧亦寒从未知道,犹如见到新奇玩意一样,带着些许好奇和疑惑。

“好了,我们也该做我们的事情了。”

也许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也就不继续纠结在这个上面,日子久了,些许就明白了。

如今大敌当前,那云贵妃也许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真正的幕后黑手,他们尚未得知,自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废物,都是废物,都给我滚,滚。”

那些羁押萧亦寒的侍卫,药效过后,清醒过来,却才知道已经酿成了大错。

萧亦寒被劫走了。

这样的过错他们承担不起,却又不得不禀报上去,若是等到上面发现。

他们知情不报,那便是罪上加罪,足以诛九族。

云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哪能让她安生。

即便如今大权在手,也依旧害怕萧亦寒和萧旭二人合力,卷土重来。

云贵眼在一旁,他的姐姐如今恼羞成怒,是因为二人的威胁太大,若是二人回来,这对他也无好处,便自大狂妄地道,“姐姐息怒,我这就找人将他找回来。”

“找,找,找,去哪找?”

云贵妃急得直跺脚,心中已经开始发慌,要是能找到,那萧旭便不会找了许久也未曾有消息了。

人往往越走投无路,便越丧心病狂,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能将二人都引出来的妙计。

瞬间变得镇定自若,端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笑道:“云贵,将皇后,太子妃,二皇妃三人捉起来,本宫就不信,他们不出来,哼。”

云贵一听,喜上眉头,道:“姐姐。好计谋啊,我这就去,姐姐放心,这一切都交给我了。”

云贵妃方才的忧心片刻之间化为乌有,如今她只管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权势。

看着床上依旧子啊昏睡的皇上,捧腹大笑:“陛下阿陛下,真是对不住了,你醒不来也没有关系,我日后定然会好好款待你的。

话说回来,还真是多亏了你,若没有你,我怎么能有这般权势,如今文武百官都听我的,哈哈哈哈。”

这嘚瑟的笑声环绕在整个林梧宫,这般毫无忌惮,使人瘆的慌。

“你们这是干什么,竟敢硬闯寒阳殿,对太子妃无礼,都给我出去。”

云贵亲自带着几个人,闯入了寒阳殿,没见到人,竟私闯了纳兰嫣的房间,而纳兰嫣伤心欲绝,昏迷在床,方才醒来,却被这几人扯着要拉走。

那个在云贵面前阻拦他的婢女,被他当场残忍杀害:“若是有人阻拦我,下场和她一样。”

纳兰嫣虚弱的身体,无望地被拖着带走,如月看着这般场景,泣不成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

直到这些人都离开,如月才急忙走出宫去,往昭阳殿走去。

“二皇妃,不好了,太子妃······太子妃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如月匆匆忙忙地跑进昭阳殿,前脚刚说完,后脚方才那几个人便闯了进来。

顾歆未来得及反应,如月便躲在了顾歆身边,轻声道:“就是他们捉走了太子妃。”

顾歆丝毫不露胆怯之色,侃然正色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私闯宫门,强行带走太子妃。”

云贵那张兔头麞脑的模样,本就让人看了不舒服,突然一笑,让人看了觉着恶心,竟还目空一切道:“少废话,带走。”

“我看谁敢?”

顾歆拔出身后悬挂在壁上的佩剑,指着眼前众人,勃然大怒。

顾歆也只是充愣子罢了,装得挺像,若被拆穿没有真材实料,估计那凶巴巴的人定然不会放过她的。

云贵先是怂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身后几个人,也都和他一起怂得往后退。

可云贵誓不罢休,又拔出自己身上的剑,抓住旁边的婢女,再看向周围几个惊慌失措的婢女,以之要挟:“若是你不跟我们走,我就杀了这些人。”

这么多人的性命掌握在她的手上,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剑,投了降,让他们给擒拿了去。

可惜。琉璃还未赶得回来,若是她赶得回来,些许还能将眼前这几个猖狂的人给制服。

被这些个人硬生生地拉到了林梧宫,顾歆方才大悟,心想: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若是以前,捉我来要挟萧旭,些许还能得逞,如今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如今看来也算是个好事。

不好!

还有纳兰嫣,定是也被抓来了,原本以为萧亦寒和萧旭逃掉了,就能安全了,却没算准这一步。

待她被强拉着进入房间之时,纳兰嫣和皇后已经被悬挂在木桩上。

幸好,两人只是被绑了起来,身上并无伤痕。

她才放心,若是眼前这两人出了什么事,她会以为救不了她们而愧疚一生,一个是她爱人的母亲,一个是她爱人的嫂子,还怀着身孕。

“姐姐。”

“歆儿。”

皇后和纳兰嫣看见顾歆,虽说两人已经猜到,却也不愿看见这一刻。

如今三人均被绑在木桩上,失了自由,成为了云贵妃的人质。

哈哈哈哈哈·······

想来是云贵将这喜悦的消息告诉了她,远远地,就传来了这般“喜悦”的笑声。

她越走越近,慢慢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这是顾歆第一次见她,电视剧中的反派都是妖艳无比,再看着眼前的人,确实是这般,都喜欢这般鲜艳的衣裙,浓妆艳抹,还戴上了许多发钗。

许是她觉得这是她的美丽,其实却是俗不可耐。

皇后双目怨恨地盯着云贵妃:“卑鄙,毒妇。”

云贵妃满脸得意,沾沾自喜,说她是蛇蝎心肠也不为过。

这般唾骂话,若是在以前,她定能咬牙切齿恨上几天。

可是如今,她已然不屑,她微微抬起皇后的下巴,上下打量她的脸,那额头的伤疤还历历在目,道:“简直太可笑了,如今你只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还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若我想你死,你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皇后自是知道她不会杀了自己,如今她是筹码,但却要激怒她,将自己杀害,这样她的儿子便不会以身犯险。

去被云贵妃给看破,狠狠地刮了她一巴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吗?等你那两个儿子一来,你们三个都活不了,不,是你们全家都活不了,哈哈哈哈·······”

如今云贵妃已经着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般心狠手辣的伎俩绝对是干得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惨遭偷袭! 纳兰嫣越来越虚弱,眼看就要晕倒过去。

顾歆无计可施,眼下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云贵妃将纳兰嫣给放出去。

“你只不过是要引我的儿子出来,我是他们的母亲,若是你放消息出去,他们定会来救我,她们两个怎么能有我重要,抓来也不过是给你添麻烦罢了。”

皇后看了纳兰嫣一眼,那青白的脸蛋,额头冒着冷汗,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怀着身孕,被困在火场中的难受,她必须要让她母子平安。

“麻烦吗?云贵,麻烦吗?”

云贵妃瞪大着眼睛,装疯卖傻,似笑非笑,看向一侧的云贵。

他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码,只摇摇头。

“你看,我弟弟都说不麻烦。”

说完,便不再和他们在浪费时间,将三人紧紧绑在木桩上,锁上了门窗,若是插翅也难飞。

“太子妃,太子妃,为了太子,你一定要撑住,我已经派人将太子救出,如今他一定安然无恙,你一定要撑住。”

如今能支撑着纳兰嫣的唯一信念,便是萧亦寒完好无算的消息,顾歆虽然不知琉璃是否将他救出,但也只能以此方法来激励他。

纳兰嫣无力地拧转头,看向顾歆,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费力地道:“真的。”

“真的。”

萧亦寒没事,一旁的皇后也心花怒放,顾歆仿佛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希望。

琉璃回到宫中,辗转四周,也未发现顾歆的踪迹,宫中上下众人都慌慌张张,像是发生了大事。

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皇妃呢?”

“皇妃,被,被人抓走了。”

被人抓走了!

琉璃自责不已,一时的离开,竟然让自己的主子陷入了险境,这是她无法原谅自己的一大过错,心急如焚:“被谁抓走了?”

“奴婢不知。”

不知!

人是从她们眼皮子底下给活生生抓走的,如何能不知,震怒:“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是。”

琉璃急促地走出了昭阳殿,四处打探消息,终于让她在角落旁,听到了消息。

“还别说,这太子妃和皇妃都长得挺好看的。”

“谁说不是嘛!说不定等抓到太子和二殿下,还能向云总管讨来玩玩。”

“可云总管能答应吗?”

“怎么不能”

·······

琉璃已气急败坏,冲了上去,瞬间就将这几个人打到在地,道:“说,她们被抓哪去了。”

见着琉璃来势汹汹,各人捂着身体上不一的部位,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若是不说,恐怕会没命,便速速道出:“饶命,我说,在林梧宫。”

林梧宫,又是林梧宫!

这林梧宫如今是愈发猖狂,都敢当众捉拿无罪之人,琉璃定要上门去教训教训她不可。

可林梧宫守卫相当森严,若不是她会隐身术,恐怕都没有办法越过这一大群侍卫。

她发现有一处房间守卫比外头甚要森严,还上了锁,便猜到这就是关押她们的地方。

便穿墙进入了里面,果然,她看见了顾歆,便收起了隐身术。

琉璃的突然出现,让身边二人六神无主,胆战心惊。

“琉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顾歆欣喜若狂,幸好琉璃不是普通人,如今她来了,便说明她们还有一线希望。

“你没事吧?”

琉璃走了上去,上下查看顾歆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你能救我们出去吗?”

琉璃摇摇头道:“一次我只能救一个。”

一个也好啊,如今纳兰嫣已经撑不住了,若是不及时将她救出,恐怕撑不了多久,可是这样,她只能愧对皇后了,道:“琉璃,你赶紧将太子妃带走,她已经撑不住了。”

“可是,你怎么办?”

琉璃不能看着自己的主子深陷危险之中,万一有什么不测,她如何给先族长交待?

“没有可是,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快去。”

琉璃即便不忍,却也能上前去解开纳兰嫣身上的绳子,将她从木桩中扶下来,可纳兰嫣却死死不肯走:“不,姑娘,你先去救母后。”

“姑娘,赶紧带太子妃走。”

皇后看着眼前这傻孩子,既安慰又心疼,她笑着看着纳兰嫣,充满慈爱,继续道:“孩子,快走,母后没事的。”

门外传来几下脚步声,琉璃不得不立刻带纳兰嫣离开,在弥留之际,顾歆急忙说道:“琉璃,告诉殿下,这是圈套,让他们千万被上当。”

嗯······

语毕,两人便消失在了眼前。

“母后,赶紧装晕。”

门被外面的人利索地打开,看见房中只剩下两人,惊慌失措道:“不好了,不好了。”

那人手中应是端着饭菜,看见此状,竟将那饭菜全都摔倒在地,可顾歆和皇后却还在装着晕倒。

片刻之后,云贵妃便速速赶了来,这传话的人也太快了些。

她吩咐了两人带着两桶水,扑到了木桩上的人,才从冰冷中缓缓醒来。

些许是水呛到了鼻子里,导致呼吸急促,咳嗽不断。

“人呢?”

云贵妃狠狠地拽着顾歆的衣服,勃然大怒道。

“什么人?我刚才晕倒了,什么都不知道。”

顾歆内心十分镇定,却假装惊慌,错愕地看着云贵妃。

云贵妃来回瞧着两人,像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才肯松开了手,道:“哼,给我多加看守,少了一个也没关系,有你们两足够了。”

方才房中还不留人看守,如今房中也安排了十几个侍卫守在门口和窗边。

若是琉璃想要再回来救人怕是不可能了,如今只希望她能将消息带到萧旭的身边。

琉璃将人带到了山洞中,而萧亦寒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纳兰嫣已经昏迷不醒,琉璃也不能丢下她一人离去,只好留下来,先将她救治。

她不惜费了身上微弱的法力,缓住她的气息和胎气,可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服下汤药才行。

有脚步声从洞口中传来,她以为是追兵,便唤起了法力,躲在洞口的一侧,等到那人进来,便往他身上一送,便被撞到了洞壁上。

萧亦寒见状,立马出手相救,两人撞上,满脸讶然,异口同声道:“是你。”

“完了,二殿下你没事吧?”

琉璃看向被自己所伤的一人,正是萧旭。

“没事。”

萧旭确实很无辜,本来好好地,却突然被这般偷袭,尚未来得及防备,亏得没有大碍。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恕难从命! “琉璃姑娘,你不是回去了吗?”

萧亦寒被她救下不久,便在此处与他分别。

按理说,她不应该回到此处才是。

琉璃看行洞内,忧心忡忡道:“太子殿下,二殿下,请随我来,一会便知。”

两人疑惑,随着琉璃进入洞内。看见眼前晕倒在一侧的纳兰嫣,萧亦寒惶恐不已,连忙冲了上去:“嫣儿,嫣儿,你醒醒。”

“殿下放心,琉璃方才为太子妃稳住了气息,如今只是虚弱昏迷不醒,并无大碍。”

如今顾歆和皇后尚且还困在宫中,处于危险之地,琉璃心中还惦记着,便坐立不安道。

纳兰嫣的出现,使二人疑惑不解,萧旭心急如焚,便是猜到宫中出现了什么大事情,急忙问道:“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旭看向一侧的纳兰嫣和萧亦寒,再而转向琉璃,脸上讶然。

“看来你们是还没有收到消息,云贵妃捉拿了太子妃,皇后娘娘,还有我家小姐,就是要为了引出两位殿下。”

“可是我能力有限,只能救一个人,我家小姐担心太子妃的身体,便让琉璃迅速将太子妃带出。”

“如今若是想要回去救人,怕是不可能了。”

琉璃看着两人,缓缓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皇后被抓,自是惹得两位殿下心如火灼,急忙地便要冲进这不满陷阱的皇城。

琉璃看着两位殿下即将离开,急忙拦下:“万万不可,你们去了也救不了她们,那林梧宫外面全是官兵侍卫,若是你们去了,不但救不了她们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即便明知九死一生,我也不能看着母后受苦啊。”

萧亦寒向来镇定,可是当他经历过这次牢狱之灾后,便许多事情都顾不及了。

如今再看见纳兰嫣这般,若是不及时将她们救出来,恐怖那云贵妃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会如何虐待她们。

只是不想这样藏着躲着,还不如出去跟他们拼一把。

“二殿下,我家小姐一直惦记着您,可是她并不想看着你们去白白送死,您劝劝太子殿下把。”

萧亦寒眼神中充满着仇恨,似乎是定下了好大的决心,若是不劝他,必然会贸然闯进宫去,琉璃只好将希望寄托在一旁的萧旭身上。

萧旭默然不语,像有深思,片刻之后,才愁眉全开,道:“皇兄,琉璃姑娘说得有理,若是我们贸然前去,定然救不出她们,如今宁儿和欧阳恒已经前往,些许能救出母后。”

萧旭刻意不提及顾歆,顾歆这般为他,让他不仅有些意外,还有些许的感动。

但凡每次提到了顾歆,他便一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萧亦寒那仇恨渐渐地消减下去,人一旦生了仇恨,便容易做出错事。

“宁儿?”

方才萧旭这么一说,让琉璃好生疑惑,宁儿为何会和他们在一起?于是便急忙问道。

“琉璃姑娘,宁儿就是那日救你家小姐的人。”

萧旭自是不记得她们之间见过了,面对她这般疑惑,萧亦寒只好告诉她。

琉璃当然知道是谁,她想要知道的也并不是她是谁,心中虽然存在担忧,可她心想,如今有欧阳恒在身边,她也做不出些什么来,便也就不再多问。

“怎么这么多人?”

欧阳恒踏在屋檐上,远远看去,如今这皇城中,到处都站着侍卫官兵,看来这皇城如今确实是危险之地。

宁儿看着欧阳恒那副胆小的样子,心想真后悔带他来,这么多人又如何,她想要带个人出去,难道还困难不成?

她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你这么怂。”

竟有人说他怂,瞬间整个脸气得像关公,心有不悦道:“你才怂,我这是谨慎,谨慎好吗?”

好一个谨慎,如今在宁儿的眼中,他不仅仅怂,还不敢承认。

自然也是懒得和他多计较,还不如赶紧将人救出,道:“少废话,皇后住在哪?”

“看吧,若是你自己来,你找一天都找不到。”

欧阳恒心想,我还是有用处的。想到这,他在宁儿面前神气极了,得意忘形。

却遭到了宁儿的一个白眼,和厌恶,一时愤怒,竟将欧阳恒生生扔了下去。

可下一刻,她便后悔极了。

她是来救人的,欧阳恒掉落之间,便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瞬间目瞪口呆,以免一起被抓,速速躲了起来。

“哎,你,没良心。”

欧阳恒摔得屁股巨疼,他试图向宁儿求救,可却被她残忍抛弃,周围的侍卫便赶了过来,将他擒住,他无辜地求饶,可却没有任何用处。

“这下糟了,我这去哪找皇后啊?”

宁儿错失了一个帮手之后,独自行动,可是她却只能迷茫地看着这一大片宫殿,每一座都几乎长得一样,却让她犯了难。

“你是何人?”

正当宁儿深思之时,身后一个声音飘来,让她变得谨慎起来,迟迟不愿转过头来,只等待着这一刻,待他走近,便能将他立刻擒住。

可那人像是猜透了,竟完美地躲过了宁儿的袭击,转过身来,她惊呆地看着眼前之人,暗自嘀咕:“这,这也太,太俊俏了吧。”

她死死盯着眼前人,久久未曾缓过神来。

“你到底是何人。”

他的一声怒吼,彻底打破了宁儿花痴般幻想:“哦,我,我······若有缘再见,我便告诉你,再见。”

眼前之人虽然很帅,但是宁儿还保持着理智,却也还记得要紧之事,飞快地离开在了那人跟前。

那人竟然想追都追不到,可对于那女子依旧充满疑惑:“真奇怪,算了,还是救人要紧。”

原来是谢清,他本是知道了纳兰嫣被抓走的消息,便偷偷地想要潜到林梧宫去救人,却没想到遇到了宁儿。

看她可疑,还以为是图谋不轨之人,才有心提防着。

“这是何人?”

徐舟本在这一带巡逻,远远便看见几人拉着一个陌生人。

当他走进,和那陌生人对视上了,便只觉得眼熟,便问了一句。

“回徐统领,这人便是刺杀云贵妃,不,皇后的逃犯,刚抓获的。”

一个小小的首领,在向徐舟禀告情况。

欧阳恒看着徐舟,这双眼睛,他许多年没见到了,他还记得,只好奇地嘀咕道:“他为何会在这?”

“原来是这样,把他交给我吧。”

徐舟心知这云贵妃是故意的,也是不想这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便试图去救他。

“恕属下难以从命,此人必须亲自交给娘娘。”

也不是难从命,如今这宫中,一夜之间换了主人,换了谁都想邀功,说不定还能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哪能这样轻易将这些功劳送给别人,即便徐舟是上级,那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嚣张跋扈! 徐舟默然不语,微笑着给他让开了道。

“谢徐统领,属下告退,带走。”

那人内心的得意,即便有意遮掩,也全然露在了脸上。

一代江山一代臣,若是换了新主,恐怕这文武百官很快也会面临如此景象。

让徐舟难过的不是眼前人的耀武扬威,而是如今云贵妃的跋扈,而他知道这一切,想要去改变,可无能为力。

“放开她,你们要干嘛?放开她。”

皇后被几个人从木桩上解开,套上了锁链,强行着要带出这房门。

顾歆看着几人凶神恶煞,想要却挣脱身上的束缚,呐喊着,乞求着,可无人搭理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后在她眼前被带走,无力地看着,绝望地求着,却丝毫没哟作用。

“来人,将她的嘴封住。”

几人在这守着,本就无聊,如今她这般吵闹,这么聒噪,已经触及到了他们的爆发点。

“嗯,嗯,嗯。”

顾歆被强行封住了嘴巴,只能无力地呼喊,却都被压抑在了喉咙处。

皇后被带到了一个另外一个屋子去,她看见云贵妃坐在床边,皇上却安静地躺在那,她惊慌失措道:“皇上,皇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云贵妃自是干了些什么,可却并没哟搭理她,只在一旁,作一副温柔的模样,抚摸着皇上的脸庞。

皇后使劲挣脱捉住自己的两人,眼前那昏迷的那个人,是她二十几年的丈夫,虽说最近发生的许多事,都让她对他死了心。

可那曾经也是深爱过的,曾经的情意绵绵,此刻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她想要过去看看她曾经爱着的人,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放开她。”

云贵妃见她这般用力,这般渴望,遂了她的心愿,命令底下的人放开她。

“皇上。”

皇后走到皇上的身边,五味杂陈,她曾想过这辈子都不再关心他了,可是当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却怎么也做不到这般绝情,久久才说出话来。

她俯下身子,看着曾经那个深爱的男子,似觉陌生,他的脸上已无昔日风采,残留在脸上的只是狼狈的憔悴模样。

这才多久,他便苍老了许多,绝非常事,她转眼看向云贵妃,痛恨般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哼”

她继续拨弄着身上的衣物,看来云贵妃还是不改往日习惯,对自己的外来之物十分重视,玩笑般道:“皇上只不过是玩累了,想多休息会罢了。”

这样的玩笑话,换谁都会敏感,如今这人便是已经晕倒在这,她竟还能这般云淡风轻,看来是毫无在意,。

皇后一直隐忍着的一股怨气,如火山爆发一样,涌向心头,她站起了身子,趁云贵妃不留意,使劲全力,冲着云贵妃上去,准备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本是娇柔之人,可如今为了眼前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愿意拼上一把,才得以让她有这般力量。

云贵妃自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压倒,当场就被她摁倒在地,不断挣扎,吃力地喊着:“救命,救,救命。”

这一刻,她是万分后悔的,她后悔掉以轻心,将屋内的人都调离出去了,才给了皇后这样一个好时机。

“你喊啊,你不仅谋害皇上,还谋害我的寒儿,你屋内的梦蝶已经招了,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说,安宁殿失火,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皇后面部狰狞,仿佛丧失了理智,力气越使越大,眼看这云贵妃就要被掐断气。

她想要一个真相,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没查到云贵妃的点滴。

这蹊跷的失火,变成一桩悬案,找不到证据,但世人却都知道这非意外。

“不,不,不是我。”

云贵妃慌了,她不想死,看皇后如今这般模样,些许真的能让她去见阎王。

门突然被打开,云贵看见眼前的状况,立马冲了上去,用力地将皇后给推开。

她的身后便是一个锋利的桌角,若是撞了上去,定然必死无疑,也许是她命大,仅与它擦肩而过。

“竟敢谋害我姐姐,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云贵将倒在地上的姐姐扶了起来,看着姐姐因缺氧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便恼怒,转身便拿起手中的剑,要讲皇后碎尸万段。

眼看这剑便要割向皇后的喉咙,幸得云贵妃及时阻止道:“弟弟,别。”

云贵不明白,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他的姐姐估计都已经死掉了,可此刻为何还要向她求情,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放下了手中的剑,走到了一旁去。

云贵妃当然是想她死的,可是她死了,云贵妃没有办法向幕后之人交待。

那幕后之人有多凶狠,她是知道的,万一得罪了那人,她不敢想象,自己能落得个什么下场。

“弟弟,把她单独关起来,千万要看好了。”

皇后被云贵拖了起来,恨之入骨地看着云贵妃。

花满楼。

“煜,一切准备得怎么样了?”

迪雅内心激动极了,她积累了二十年的努力,马上便要实现了,如今离成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一切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靠那使节了。”

煜得意洋洋,他不仅仅得到了迪雅的信任和欢心。

还因这几年来,所修炼的法术,还有那蛊虫,能够在这个世上被成功试用。

在他眼中,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不过这成效竟比预期要好,他怎能不高兴?

这样一步一步顺利进行的计划,都一一得以实现,迪雅乐开了花,眉开眼笑。

“我吩咐了人,将那皇后捉起来了,待到成功之日,任我的雅儿处置。”

迪雅一直都想知道,萧远后来所娶之人是何人,到底有什么过人的优秀,能够让他忘记了曾经许下的誓言。

便有了上一次的纵火,那次是迪雅第一次见皇后,看她熟睡的模样,果真是长得不错,那嫉妒和仇恨之心,便加倍递增。

迪雅不服气,她凭啥能过了这么多的好日子。

而她自己便只能家破国亡,为了能够活命,竟要东躲西藏,过得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迪雅发誓一定要让她死得很惨,很惨,这样才能泄了她心中的怨愤。

煜是最了解迪雅的人,只要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都愿意去付出。

“煜,谢谢你。”

上次皇后未被烧死,迪雅一直耿耿于怀,闷闷不乐上一次的暴露难免惹人怀疑,她不能再贸然出手,这是个好机会。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跪地求饶! 宁儿在这宫中都溜达了一大圈了,可是还未发现皇后的踪迹,这里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守卫的人比其他宫殿都雅多得多,她暗自嘀咕:“应该就是这了吧。”

她先是使用了隐身术,从这一群侍卫中穿梭过去,朝着这守卫的方向走,那大门敞开着,屋内也不满了守卫,她顺着走了进去。

只见被绑在屋子里的只有顾歆一人,她没有想救顾歆,转过身便想要离去,可是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若是她就这样死了,你所布下的复仇大计,可就白费了。”

她暗自嘀咕道:“不是我不想救她,你看这里都是人,即便我隐了身,但若想要从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给她松绑,也是会引起怀疑的啊。”

“这都是你的借口,这几个人会是你的对手?怕是连门外的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吧。”

“你给我闭嘴,我救,我救,为了我的复仇大计,我救她就是了。”

她心中纠结不定,那已经往门外挪动的脚步,又转了过来,朝顾歆走去。

她近距离地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睡着的顾歆,只要见到她,看见她那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眼睛,她便痛恨了她,甚至想要立刻将她处死。

可她心中另一个声音,并不允许她这样做,再几番辩论之下,还是决定先救她出去,再好好折磨她。

她将这几个人给定住了,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缓缓地解开顾歆身上的绳子,直到最后绳子全都松开,她不自觉地倒在了地上,发现眼前人那股异常,方才惊慌失措。

不明真相的她,还以为真的闹鬼了,瞧上了四周,并无异样,让她更加毛骨悚然。

“别看了,我是来救你的。”

一个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可是她并未发现还有其他人在这个房间里,不由讶然道:“谁?”

宁儿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便直接将她带走了。

等到这说话之人出现在眼前之时,她便到了一处隐秘的屋顶上,惊讶道:“是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宁儿来这可不是为了救她的,只不过顺手罢了,不仅无视她的问题,甚至给她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别自作多情。”

“糟了,皇后,皇后被他们抓走了,你能不能去将她救出来?”

顾歆是安全了,可皇后却还深陷其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忧心忡忡,乞求着宁儿。

“在哪?”

她本以为宁儿不会这般听她的话,可没想到她竟答应得如此爽快,只是她不知道宁儿此次前来的本意,便是救皇后的。

糟了,那些人已经全然醒来,丢了顾歆,慌乱极了,她们才逃出没多久,那些人便追了过去。

既然都已经将顾歆给救出来了,她是绝不能让自己的成果付诸于水的,便决定先将她带出去,然后再相办法回来救皇后。

正要离开之时,她看见了欧阳恒被几人拖着进入了宫殿中,顾歆既好奇又担心,心想道:“是欧阳恒,他怎么会被抓了?”

宁儿也看见了,欧阳恒不是普通人,肯定是有能力逃出去的,便是不想多管他,只带着顾歆迅速离开了这里。

“娘娘,有人要见您。”

梦蝶缓缓走了进来,看着惊慌未定的云贵妃,前来禀报。

“不见。”

云贵妃不想什么人都见,若是都见,怕是忙都忙不过来的,她只是单独歇会。

梦蝶见门外之人来得匆忙,而且押着一个人,还说一定要见到娘娘,只好再多嘴说一句:“可是,外面的人说,抓到了刺杀娘娘的嫌犯。”

刺杀,嫌犯。

听到这个,倒让云贵妃想起了皇后说过的那一番话。

她说梦蝶已经将这一切都招了,梦蝶竟敢背叛她,这样的叛徒留着她有何用,不如赐她一死。

“让他们进来吧。”

那人人高马大,壮实得很,声音粗犷,云贵妃见他第一眼便觉得有好感。

没想到云贵妃好的是这一口,还以为她会喜欢那些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美男子。

那人见着贵妃看自己的眼神如此温柔,便不由得寒颤了一下,恭恭敬敬地道:“禀皇后娘娘,属下抓到了刺杀娘娘的嫌犯,我已经确认过了,就是他,二殿下的帮凶欧阳恒。”

云贵妃关注点并不在欧阳恒身上,只一直看着眼前这人,道:“哦,做得好,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属下叫林虎,嘻嘻。”

林虎以为云贵妃是在称赞他,些许还会赏赐于他,便乐得笑开了花。

“好,来人,将这嫌犯关押下去,好生看管。”

云贵妃起了身,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只看了一眼旁边的欧阳恒。

那欧阳恒却丝毫没有恐惧,甚至一副淡定的样子。

林虎转身就要亲自带着欧阳恒下去,却被云贵妃给叫住:“林虎,你留下。”

欧阳恒转身深深地看了林虎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淡然离去,像是猜到了他的结局。

“林虎,去,把门关上。”

林以为欧阳恒只是羡慕他,还是乐呵呵地笑着,以为娘娘留下他,是为了给他赏赐,如此壮实的一个男人,竟然变得像绵羊一般乖巧。

“娘娘,不知你有什么吩咐。”

林虎走过去了关上了房间的门,又缓缓地走了回来,云贵妃脸上还是温柔如故,他只嬉皮笑脸道。

云贵妃走近了上去,邪魅地笑着,打量了林虎一番,赞美道:“你这身材真好,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

“娘娘怎么知道的?我平时最爱的就是我的妻子了。”

林虎依旧没有丝毫察觉,只以为她想聊聊家常,好了解他的背景,才给他安排职位和奖赏。

云贵妃只捂着嘴巴笑着,眼前这样一个傻呆呆的男人,深得她的欢心。

她不再说话,只凑了上去,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可却被他条件反射,猛烈推开,瞬间便摔倒在地。

这一摔,让她好生疼痛,恼羞成怒,道:“竟敢不识抬举,信不信我这就下令杀了你,还有你最爱的妻子。”

“别别别,娘娘,饶命,饶命,只要娘娘不杀我的妻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虎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摔在地上的云贵妃,只有惊慌,许久才缓过神来,明白了一切,跪地求饶。

林虎就这样跪在地上,猛磕头,试图能消解云贵妃的愤怒,好放他一条生路。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男宠上线! “果真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云贵妃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只是用左手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脸上的愤怒也全消,笑眯眯地瞧着那个猛烈跪地求饶的男人。

林虎抬起头,眼神和云贵妃撞上,不知她是刻意还是无意,她身上的尤物显而易见,他不由得吞了一口水“对,做什么都行,娘娘饶命啊。”

“好,爬过来。”

云贵妃伸出右手,勾起兰花指,示意让他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林虎犹豫了许久,他不知道云贵妃是何意,只吞吞吐吐问道:“属下不知娘娘这是何意?”

“何意?你过来便知道了。”

云贵妃谄媚地给林虎打了一个眼色,舔着自己的嘴巴。

“不,不,娘娘,这万万不可。”

林虎十分理智,一是他不敢以下犯上,二是他深爱自己的妻子,决不会做出对不起他妻子的事情。

“好,来人·····”

云贵妃大发雷霆,收拾好自己,恢复方才摔倒时的模样,看来是要将这林虎处决不可。

林虎心里发慌,他害怕,他不想死,他也不想自己的媳妇死,这样的诉求在他心中影响至深,让他急忙说道:“娘娘,我,我做。”

哈哈哈哈······

云贵妃得逞,乐得开怀,她许多天都未曾享受过了,自从皇上被服下那药粉之后,技术是越来越差劲,云贵妃也因此得不到满足。

如今荣华富贵,权利地位,她什么都有了,只缺一个能让她幸福的枕边人。

林虎不得不做,若是不做,他会死,他的妻子也会死,原本可以升职成为当今大红人,超越徐舟,这也算是一个能造就他的好机会。

他心想,娘娘也是年轻貌美,若是能让她开心,自己定能前程似锦,况且妻子也不知道,只需要加倍待她好便是。

他跟自己做了一番斗争,终于打败了另一方,站了起来,走到云贵妃跟前,将她抱起。

云贵妃躺在这壮实的怀里,隐约能摸到衣服后面的肌肉,好生欢喜,便紧紧扑在怀里,不舍离开。

·········

“林虎,你真棒,日后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宫,荣华富贵,本宫定然不会亏待了你。”

云贵妃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劳累的林虎,脸颊绯红。

“姐姐。”

云贵没有禀报,直接闯了进去,看见眼前这一幕,直接捂住眼睛:“哎,这,姐,你·······你怎么能?”

林虎害怕被人撞见,急忙拿起衣服将自己盖住,浑身直打哆嗦,连云贵妃都能感受到,只嘲笑了一句:“方才还这般勇猛,怎么这会变这么怂,没志气。”

云贵妃任由林虎这般,自己下了床,随手拿上衣服穿上,问道:“你也是,慌慌张张的就闯进来,有什么要紧事?”

“嘻嘻,姐,你不是说,让我接管军营吗?”

云贵上次去将军府,见到易晨,喜欢得很,却怪她脾气太过硬朗,他怕抢来会惹她不高兴,于是才急忙想要做出一番成就来。

“这事,等会,我去拿玉玺,给你写圣旨。”

就这小事,竟还这般耽误她,她恨不得及时处理完,好让自己能安歇着。

云贵拿着圣旨愉快地出了门,云贵妃不再像方才那般温柔,而是正正经经地说道:“起来吧,有要事让你去办。”

是。

“不好了,将军,有几个人说是奉了皇后的命令,要来接任我军将领。”

这南沐国的军营,萧旭本是老大,可如今成了罪犯,就连他身边的副将,也被牵连入狱,如今这军营之中,唯一能说上话,做决定的便只有将军一人。

一个脸青鼻肿的士兵,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汇报门外的情况。

如今云贵妃升为了皇后,不仅独揽后宫,还插手朝政,谁敢违抗她的命令。

易将军可以不从,但他毕竟是臣子,若是违抗圣命,些许会牵连九族。

他心有不满,却还是出了去,那带头的人正是云贵。

将军看见他神气般的模样,已经将这军营中上下给包围了起来,已经是苦不堪言。

“易将军,我奉了皇后的旨意,前来接管军营,既然今日是我第一日上任,还望将军多加指点。”

云贵得意洋洋,虽做得礼貌有序,对这军营却是虎视眈眈,恨不得易将军跟他杠上,好让他有理由把将军给彻底踢出去,这样他便独揽军中大权。

将军却意外地给他回了一句:“臣遵旨,云大人若是有什么不了解的,尽管麻烦老夫便是。”

将军自是不愿意服从于他,可深思熟虑之后,假装屈服总比反抗来得好。

他心想,若是自己都失去了这军中职位,那么殿下便再无帮手。留在这也是好的,好歹还能听到个风吹草动。

“将军,殿下对咱们这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做?”

面对将军如此举措,身边的人都在纷纷为殿下打抱不平,甚至为将军这般忘恩负义,是非不分感到愤怒。

易将军转过身去,在说话人脸上狠狠地给了一巴掌,让旁人目瞪口呆“这有何不可,如今殿下已经是逃犯了,难道还能指望他来统领我们大家吗?”

云贵头脑简单,做事鲁莽,自是怀疑不了将军,只觉得高兴,立马把将军当成了自己人“好,将军既然这般识时务,那么我也不会亏待了将军。”

将军嬉皮笑脸,毕恭毕敬地朝着云贵说道“云大人,不敢不敢,这是老夫的本分,大人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旁人相看不已,将军从未有过这般懦弱行为,即便是大敌当前,逼入穷巷也未曾有过。

毕竟大家相处了许多年,自是了解彼此的,他们方才明白了将军的用心良苦,赶紧附和:“属下等必定遵从云大人和将军的吩咐。”

“好,好,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日后大家便都是同僚了,都起来吧。”

云贵开怀大笑,来之前,他以为必定会迎来一场大战,却不知这般顺利。

“来人,吩咐下去,为给云大人接风,今晚请兄弟们一起吃酒。”

将军趁着云贵的喜悦未消,便借机让他喜上加喜,最好是让他被开心弄昏了头脑。

“好,属下这就去办。”

云贵被这样的款待给懵昏了心,十分期待晚上的吃酒,吃酒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了。

这便拉着将军到一旁去歇着,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收获证人! “就你们这点小伎俩想困住我,实在是太天真。”

那些捆绑欧阳恒的几个人前脚刚踏出这暗黑的小房间,欧阳恒后脚便自动松开了这捆绑的绳子,站了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暗自嘀咕道。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哼笑起来,本不想来这里的,却阴差阳错被抓了来,那就留在这和那云贵妃好好玩玩咯。

他本来想出去,可是有人突然从屋顶闯了进来。

他还以为是来暗杀自己的人,出手凶狠,差点将对方置于死地,幸好及时看清对方的模样,才得以收住功力。

“谢清,怎么是你?”

欧阳恒看着谢清,讶然不已。

谢清满脸惶恐,心急如焚道:“我本是来救太子妃的,可是当我来到的时候,发现一起抓来的还有皇后娘娘,二皇妃。

我一直在等时机,可是皇后却被单独给带了去,只剩下二皇妃一人绑在房间中。

可当我正找到时机想要去救的时候,二皇妃已经被人救走了。

我在外面看着,并未看见有任何人进出,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甚至连看守的人都未曾看出端倪。

后来,我便看见你被绑进来了这里,所以便想着来将你救出,再去寻找皇后。”

听谢清这么一说,欧阳恒本还十分着急,不过既然他说顾歆被救走了,那肯定是宁儿干的,起码她现在是安全的。

只不过她没有将皇后救出,如今只能依靠自己了。

他看着谢清,不慌不忙地道:“没事,二皇妃应该是安全的,我们想办法去救皇后吧。”

谢清依旧没有想明白,他一直怀疑是刚才那个陌生女子所为,可是她这般稚嫩,又不像是拥有这般能力的人。

欧阳恒也懒得和他多解释什么,只和他一起从屋顶逃了出去。

外面守卫更加森严了些,个个都手忙脚乱的,些许是因为纳兰嫣和顾歆的接连离奇消失,才使他们更加警惕。

“谢清,等会,这不就是刚刚绑我的人吗?鬼鬼祟祟的,我们跟着去看看。”

谢清耳听八方,眼看四面,好确认无人发现,才敢前进,这么好的时机,却被欧阳恒给喊了下来,只好将目光转向那人身上,确实鬼祟,眼神飘忽不定,看上去便是担心受怕的样子,怕不是要做一些什么事情来。

“走。”

两人紧紧跟随着林虎,随他到了一个隐蔽的院子里,他遣散了身边的侍卫,只一人进入,看来是害怕别人看见。

不过这正是好时机,他为欧阳恒和谢清清理了侍卫,能让他们顺利跟着进了去。

唔,唔,唔·······

原来是一个女子被绑在了草房上,头发凌乱,嘴角和手上都是伤痕,身边有几个男人对她上下其手,看来是对她有所企图,只不过她一直在反抗,身上只受了些伤。

直到林虎进来,那几个男人才停下了动作,嘚瑟地问道:“你谁啊,刚来打扰老子几个的乐趣。”

“我是奉了娘娘的旨意,你们竟如此禽兽,还不快滚。”

林虎一脚踢向说话那人,被踢到了两米外,撞到了门上,连疼都不敢叫。

另外几人见状纷纷求饶:“大人饶命,小的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是娘娘派来的,实在是无意冒犯,清大人赎罪,放过小的。”

林虎默然不语,提起手中的剑,将眼前的几人一一割喉。

那草房中,瞬间被这血腥味覆盖起来。

林虎虽然心狠手辣,可最看不惯别人这般欺负女人,那几个人明显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以为那女子+

是必死无疑,何不侥幸欢乐一把。

他解开了塞在那女子口中的麻布,竟听到她脱口而出的道谢:“大人救命之恩,梦蝶此生难忘,日后让梦蝶做牛做马都可以。”

梦蝶?

这个熟悉的名字,飘到了二人的耳边,让谢清迅速想起,她便是云贵妃的贴身婢女。

心想,定是帮助云贵妃做了很多坏事,如今害怕被一一揭露,所以才要来杀人灭口。

“欧阳恒,她不能死。”

谢清看向欧阳恒,慌慌张张,将他所想一一告诉了欧阳恒,约定逮住时机,便要讲她救出。

“做牛做马倒不必了,我只不过是奉了娘娘的旨意,来要你的命。”

方才云贵妃让他去杀一个女人,他是万般犹豫的,可是他既已成为了云贵妃的人,定不能安生,若是他不肯去,他也定不能好好活着。

“不,大人,大人,求您放过我吧。”

梦蝶顺势爬了过去,抱住了林虎的大腿,紧紧抱着,竟甩也甩不掉,她楚楚可怜地祈求道。

林虎心头一紧,提起了手中的剑,闭上眼睛,便要刺向她。

欧阳恒把他给定住了,正好闭着眼睛,梦蝶本来被惊吓得只在原地等死了,可等了许久,林虎并未有所动,便睁开眼睛,看向他,甚至疑惑,甚至站了起来,推了他一把,竟没想到这就将他推到在地。

她捂着嘴巴,那惊呼声不敢露出来,只怕引来别人,见林虎倒下,便慌忙逃了出去。

跑着跑着,便撞到了欧阳恒和谢清面前,道:“跑哪去呢?”

梦蝶只顾着跑,并未看向远方,她提起头,吓得又退了回去,想要往回跑。

谢清一跃而上,将她又给堵住了,前后夹击,梦蝶无路可逃,只好跪地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你只要告诉那人为何要杀你便可。”

欧阳恒凑了过去,蹲下身来,提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使她愈发慌张。

她抽离了一下身体,却又被欧阳恒抓住的下巴给拖了回来,犹犹豫豫,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欧阳恒愈发用力,她的下巴被捏得有些青红“什么人,你倒不用知道,若是你都说了,我定能保你安全。”

梦蝶自知她只是一个小人物,云贵妃若是想让她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绿萝已经回来找她了,若是不被云贵妃杀死,也会被绿萝的鬼魂吓死,所以她心想要拼一把,于是乎道:“我说,我说,也许是贵妃因为陷害太子一事,事后云贵妃让我将那个传话的宫女绿萝给处死了,她的尸体就埋在这个院子里。她害怕我给捅出去,所以要将我灭口。”

原来是这样,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欧阳恒松开了手,恼怒道:“原来如此,那你真是活该。”

“你不是说保我安全的吗?你说话不能不作数,不能不作数。”

梦蝶恼怒,愤恨,她就不该相信他。

“我可没说要杀你,日后还需要你作证呢?”

欧阳恒解开衣带,边说着,边将她绑起来,道:“谢清,这人便交给你了,我一人去救皇后便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五味杂陈! “可,你一个人可以吗?”

欧阳恒只是一个精通医术的人,却从未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他甚至想让欧阳恒将这梦蝶带走,自己去救皇后。

欧阳恒信誓旦旦地说道:“快走吧,一会要来人了。”

在欧阳恒再三的坚持下,谢清才将这梦蝶给带了去。

这几日对于月牙国来说,确实是个好机会,使节本来已经显露了踪迹,可因萧旭出了事情,使节便消去了最大的障碍。

他谨遵国王的命令,开展他的大计,虽然动手晚了些,但是他在南沐国有这么宏大的助力,已然事半功倍。

如今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管躲在暗处喝着美酒,观着外面的异常好戏。

“使节大人,我们主人要见你。”

花娘恭恭敬敬地出来,边给使节倒酒,边说道。

使节满脸胡子,头上裹着白色的头巾,额头皱纹裸露,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他接过花娘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讲着很别扭的南沐国话,道:“好,在哪儿?”

“使节大人,幸会。”

屏风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吸引了使节的目光,继而转了过去,甚想知道那人长如何模样。

直到她走了出来,却戴着面具,身边还跟随着一个男人,便只觉得那人不尊重自己,那本该期待的神情变得不悦,依旧是一口别扭的话道:“听说南沐国是礼仪之邦,不知这黑泷堂的尊主,我月牙国的合作伙伴,今日第一次见面,为何要戴着面具?难不成是不信任我月牙国吗?”

煜恼羞成怒,因他这般无礼,本想教训一下这使节,却被迪雅给拦下了,将他往自己身后推去,笑道:“本尊怎敢怠慢,只不过本尊多年前受了伤,脸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才以面具示人罢了,若使节不怕,本尊摘下便是。”

迪雅脸上哪有什么伤疤,只不过是吓唬这使节罢了,好让他相信,她自是不能显露自己的容貌,当年这使节也是残害她国人的将领之一。

使节不悦的深情渐渐褪去,甚至还显露出几分同情,抱歉道:“原来是这样,本使不知,竟揭了尊主的伤痛,实在是抱歉,本使愿意自罚三杯。”

“不要紧,使节大人,不知大人准备好没有?”

迪雅在这边的准备已经一起就绪,就差这月牙国那边了,只要他们做好了准备,那便是落入了迪雅的圈套中。

若不出意外,这月牙国会和南沐国一同消亡。

“尊主放心,我这边已经一切准备好了,只不过国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尊主要帮助我们,一举拿下这南沐国?”

当时月牙国国王收到迪雅的来信,心中所说,便是她愿意扰乱南沐国的朝政,还有他们的军队,到时候月牙国便可以出兵,将这南沐国一举拿下。

月牙国国王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动了消灭南沐国的念头。

可惜因那次与亚瑟国大战之后,伤亡过重,休兵整顿了三年。

可三年之后,南沐国便迅速崛起,想要攻下这南沐国,便不再像以往那般简单,很可能是两败俱伤,所以才放下了这个念头。

虽说二十年过去了,他这个骄傲的想法一直都未曾改变,如今难得有这样一个好机会,怎能不好好把握呢?

所以便决定和这位来信的黑泷堂尊主达成了协议,一同歼灭这南沐国。

这样的计划已经准备了数月,可是他们一直不知道尊主帮助他们的真正原因,几番试探也未曾打探出什么来。

这次既然已经见面,成功在即,使节心想也许尊主能够坦白说出些什么来,才这般问道。

迪雅缓缓走过去,坐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十年前,那狗皇帝抛弃了我,还害得我容貌尽失,这口恶气,我早就想找他出了。”

使节早就查探过这一切,迪雅这番话他定是不信的,继续试探道:“哦,可是本使从未听闻皇帝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面具之下的迪雅,满脸充满愤怒,没想到这使节竟然查她,犹豫了片刻,平复好心情道:“使节大人有所不知,当年这件事实在是有失皇家脸面,堂堂一个皇帝做出这般苟且之事,难道他敢让世人知道吗?那岂不是打了他自己的脸吗?自然是封锁了消息,早就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使节低头一想,像是这样的道理,犹豫了片刻,道:“也是,都是本使疏忽了。”

“没事,使节大人不知道很正常,毕竟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既然使节这边已经准备,那本尊就放心了,那便不打扰使节休息了,过几日还有硬仗要打呢,使节定要好好休息。”

迪雅看着使节那深信不疑的表情,窃喜,又转眼看向花娘道:“花娘,好好照顾使节大人,定要照顾得妥妥当当才是。”

“多谢尊主,那本使便不送了,慢走。”

使节恭敬地按照南沐国的礼仪,鞠躬送别。

“煜,可以去通知徐舟了,让他做好准备。”

迪雅回到自己的地方,她那个安全的地方,便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喜悦地道。

“好,我这就去。”

煜转过身,便要离开,却又被迪雅给叫住了,犹豫了片刻,才说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迪雅想起了皇后,还有那已经被掌控在手的皇帝,这个人她许多年未见了,她曾经爱过他。

而这一切马上便要结束了,若是不见,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她想要去看看他如今到底成了什么模样,她还要去问问他,当年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这一切,已经忘记了他,可是到了这一刻,还是存有一些念想,哪怕他说是有苦衷也好。

煜看着迪雅脸上纠结的神情,有些失落,他知道迪雅心中想些什么,可却还要帮助她。

煜实在是太爱她了,将近二十年了,他从未感觉到迪雅全部的爱,只觉得迪雅将他当成了自己的恩人。

“好,我们走吧。”

煜心想只有这一切都了结了,迪雅的心才会彻底死掉,才能重新被他唤醒,只一心一意和他好好生活。

快了,迪雅已经迈出了步伐,成功也顺着迪雅的步伐,慢慢接近。

煜还停留在原地,看着远走的迪雅,只等到她的一句“煜,快走吧。”才让他平复了原本五味杂陈的心情,迈出了步伐。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酒后真言! “大人,醒醒,酒席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军营中,本是萧旭休息的房间,却躺着一个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战士的人,怎么看都有些格格不入。

他竟还嫌弃萧旭用过的一切东西,都将这些扔落在地上,等到来喊他起床的人大吃一惊。

叫人的小侍卫看见这一屋子乱糟糟的东西,只能小心翼翼地越过一个又一个摔碎的玩意,才走到了云贵的床边,犹豫了片刻才喊道。

云贵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喊,艰难努力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什么东西,竟敢打扰我睡觉?”说完,便又闭上眼睡了去。

“大人,不能再睡了,将军专门为您接风,摆了酒席,等着您吃酒去呢?”

那小侍卫奉了将军的命令,是一定要将云贵给叫醒,然后将他拉到酒席上去的,只好继续说道,打扰他睡去。

云贵刚闭上眼,将要睡去,却听到这般,睡意全无,他暗自嘀咕道:“对,对,对,我怎么能忘了呢,你叫,还管你叫什么。你赶紧将我衣服拿去,帮我穿上。”

小侍卫任务完成,自是高兴,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去找衣服,又利索地给他穿上:“大人,好了,这边请。”

云贵收拾好心情,精神抖擞,这是他立威风的好机会,他定不能错过。

“云大人,您来了,快快,请坐。”

将军看见云贵走了过去,迅速迎了上去,弯着腰,鞠着躬说道。

将军原来是何等威风的人,如今见到他云贵,也不得不弯下身躯来,云贵自是骄傲得很。

就这样顺着将军的意思,坐到了将军已经准备好的主位上。

“咳咳咳,今天是我云贵新官上任,日后我,便是你们的头领,你们一切都要听我的,知道吗?”

云贵坐到位置上,居高临下,看着底下一片将士们,那种骄傲的感觉不提自来,他提了提嗓子,环顾着四周的人群说道。

将军作为这个军营中,除了云贵之外,最大的话事人,他必定要身先士卒,他若是不开口,底下的人又哪敢开口说些什么,将军眼神凛冽般看了看身后的将士们,转过身又变得奉迎,道:“一切谨遵大人吩咐,我等定当全力协助大人。”

“我等定当全力协助大人。”

将士们听到将军发声,有些讶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可稍等片刻,大家几乎都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论,那便是跟随将军。

“好,好,哈哈哈哈,兄弟们,来,吃酒。”

将军这般帮他,使他心生欢喜,他端起酒杯,向着大家,要给大家敬上这一杯支持自己的喜酒。

将军端着手中的酒杯,眼神紧盯着,从未离开过这杯酒,像是心有所思,这样的举动很快便被云贵察觉,恼怒道:“将军为何不喝啊?难不成是将军不愿意和我称兄道弟吗?”

将军向前迈了一步。低头解释道:“回大人,属下只是胃有些难受,所以便在犹豫是否要将他喝下。”

云贵大怒,手中那碗酒刚下肚,便将这酒杯朝着将军的方向摔了去,大发雷霆。

“大人息怒,息怒,胃不打紧,属下喝,来,大人,咱多喝几杯。”

将军被云贵的恼怒吓得后退了半步,让他自以为将军是怕了他,将军端起手中的酒一滴不剩全喝下了肚,继而说道。

“好,我最讨厌人扭扭捏捏的,跟个婆娘似的,来人,倒酒,继续喝。”

将军看着云贵一杯酒一杯酒往自己嘴里罐去,他身边的可靠侍卫也端坐在他的身边,几乎要醉倒过去。

云贵端着手中的杯子,再看向眼前的人,都在为他助兴,都在喝酒,可渐渐地这些人渐渐变得模糊,直到都消失在了他的目光中,那装满酒的杯子也从他的手中跌落,溅了一地。

云贵醉了,一时高兴喝大了。

将军给唯一一个知道隐情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点了头,大声喊道:“大人醉了,都回去睡吧,散了吧,散了吧。”

将军走到了云贵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蛋,只见他说道:“什么东西啊,烦死了,走开。”继而接着睡去。

看来果真是醉了去,这一次安排果然没有白费心机。

将军凑到了云贵的耳边道:“大人,你英明神武,所以才被派来这里当军中首领是吗?”

云贵傻傻的笑开了口,眼睛依旧紧闭着,脸颊绯红,小声嘀咕道:“当然,姐姐说了,只要我办成了这件事情,那将军府的小丫头肯定就会从了我。”

竟然还在惦记着易晨,将军最疼爱的便是他这个女儿了,定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落入这种人的手中,那这一生算是毁了,继续问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大人要办什么大事,些许我还能帮到您呢?”

“姐姐说了,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我不能说。”

云贵虽然已经喝醉了,说些混账话,但是提及要事之时,却始终谨慎不说,看来这定是一件大事。

“既然大人想要赢得将军女儿的喜欢,那么大人不想快点实现这个梦想吗?何不说出来,让别人帮助您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将军继续套着他的话。

云贵没有说话,只呼呼睡着,将军本想着要放弃了,他却道:“你,站住。”将军以为自己暴露了,脸色大变,准备着拔起手中的佩剑。

“你说得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告诉你,你帮我,你可答应?”

将军呼了一大口气,心想幸好,急忙道:“答应,你若告诉我,我定帮助你。”

“好,姐姐说,让我带兵冲入皇城,将这南沐国彻底揽入我云家人的手中,还说月牙国会派兵援助我们,姐姐还说,到时候我就是皇帝了。”

将军大惊失色,这是要造反啊,原来那月牙国的使节来南沐国,打的是这般主意。

他们这样的部署,看来已经准备就绪了,他的脑海中全是惊慌,他定要尽快将这件事告诉萧旭才是。

将军看向远处那个得力的手下,吩咐他过来照看好云贵,却没有将方才的话告诉他,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稳妥。

“将军,你要去哪里?”

那人看着将军心急如焚,欲要离去的那刻,大惑不解地问道。

“我有点事要回家一趟,你照看好大人,我很快就回来。”

语毕,将军便消失在这军营之中。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一丝希望! 将军迈出这军营,前途迷茫,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萧旭,只抱着一丝希望,穿梭在这隐秘的树林中,盼望着能撞见他。

可是走着走着,便踢到了一个东西,身体是软的,他俯下身去查看,将那东西翻了过来,竟是一个人。

他拿着手中的火把,靠近了地上的这个人,方才看清她的脸。不由道:“二皇妃,怎么会是她。”

“二皇妃,二皇妃。”

先不管了,将军决定先将她叫醒,些许她还能知道萧旭的下落呢,好能让他尽早找到萧旭呢。

顾歆渐渐地被唤醒,迷迷糊糊地看见眼前的火光。

方才她又给宁儿解释她们之间的误会,却依然无果,宁儿反而恼羞成怒,索性将她打晕,便独自离去。

“宁儿,是你吗?”

顾歆醒来的第一反应,便以为是宁儿回来了,还以为她相信了自己的话,想清楚了,才回来找她的,这样的希望涌向她的心头,由衷地笑了起来。

“二皇妃,二皇妃。”

是个男声?顾歆神智还未清醒,可这声音却听得清楚,南道是萧旭吗?

她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人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当她看清那人模样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是谁?”

将军万分无奈,却也能理解,毕竟只见过一次面,不认得很正常,所以便继续说道:“二皇妃,你仔细看看,我是二殿下的属下易将军啊。”

易将军?顾歆将这个人的模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终于想到了些,她记起来了,是他。

可他为何会在这,疑惑道:“易将军,你怎么在这?”

将军慢慢地将顾歆扶了起来,道:“来不及解释了,我有重要事情找二殿下,皇妃可带我去见他?”

方才正是要去找他们来着,可是才到了一半路,便被宁儿给丢下了,如今她定是已经回去了。

顾歆只是可能知道他们会在山洞里,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走啊,可看将军着急的模样,定是大急事,她只好看运气了,道:“将军,我可能知道他们在哪,你跟我走。”

就这样,顾歆带着将军,在这树林中走了好几圈,来来回回都没走出百米之内。

“二皇妃,你确定你知道吗?”将军本还以为她真的知道,可是当走完这几次之后,他有些怀疑。

顾歆自己也变得慌张起来,走在这一条她不认识的道路上,确实挺为难的,道:“将军,我是路痴。”

将军万般无奈,无言以对,两人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忽然,远处飘来隐隐约约的火光,而这火光越靠越近,他们以为是坏人,总是要谨慎些的。便迅速将手中的火把给灭掉,躲在了大树后面。

“宁儿,你不是说,你将人扔在这里的吗,人呢?”

萧旭心急如焚,有些责怪宁儿的语气,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且不说会不会遇到豺狼虎豹,若是遇到坏人,她又被打晕了过去,那岂不是活活地把命给丢了去。

宁儿有些后悔不已,看着萧旭这般紧张的表情,心中不悦,心想他有何能耐,竟敢这般责怪我,死了就死了呗,我本来就不想她活着。

可这总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一刻她看不见顾歆,也害怕她真的遭到了坏人的毒手,毕竟还是她自己的姐姐啊。

她拿着火把,在周围转上了几圈,确认无误道:“没错,我记得就是这里。”

宁儿?

顾歆隐隐约约有人喊宁儿的名字,可是她不敢确认是不是有人同名,只好躲在一侧,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探出去头。

火光离他们越来越近,顾歆心头紧绷着,恐惧使她瞳孔放大,她转向一旁的将军,意图向他求救。

直到看见将军已经准备就绪,待那人一上去,便能轻易拔出身上的佩剑,她才松了口气。

这时,那些大侠英雄救美的场面出现在了顾歆的脑海中,虽说这将军年纪是大了些,有些落差,但总不会丢性命,再说了,她也没想要看上这英雄不是?

眼前越来越明亮,那脚步声清脆,想必是已经到了身后。

将军给顾歆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蹲下,便拔出了手中的剑迎了上去。

火把刚好在这人中间,对方长什么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喜悦而道:“二殿下,是你,太好了。”

二殿下?萧旭?

顾歆开心极了,她许久未见到他了,她一跃而起,扑倒了他的怀中,泪水忍不住冒了出来。

萧旭未看清扑到自己怀中的人是谁,只拿着火把,一动不动,目瞪口呆道:“是顾歆吗?”

那怀中的人,只使劲地点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怀抱温暖了她整颗心,方才的恐惧烟消云散,只享受地躺在这怀中,不愿离去。

萧旭试图将怀中的顾歆推开,却徒劳无功,只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便作罢,转而看向将军,问道:“将军怎么在这?难不成有要紧事?”

将军正是为了很重要的事情来的,可是一见面便看见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才转过头去。

他不知顾歆还有没有扑在萧旭身上,只转过身去,却又不敢多看,道:“二殿下,我想要单独和你说。”

顾歆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放开了萧旭,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

萧旭才看清了她,哭得跟花猫似的,她那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竟让他有些不忍和心疼。

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走向了远处,将军也紧跟着过去:“将军,发生了什么事?”

“二殿下,不好了,云贵妃已经和月牙国结盟,意图谋反,如今她的弟弟云贵已经接管了整个军营,如今整个军营上下都听他的。

老夫没有办法,只能装作顺从他,才打听出了这番话来。”

萧旭脸色大变,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结果,如今被突然一击,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使劲说服自己,不能自乱阵脚。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道:“将军,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行动?”

“没有,不过感觉就在最近了。”

最近?萧旭很担心,因为他不知道月牙国会派多少兵,如今城中只有一个军队,想要从其他地方调兵,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将军,劳烦你回去继续留意着他们的举动,我得回去和皇兄商讨对策,若是有事越过这个山头,在那悬崖边上有个山洞,我会在那停留。”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事事事休! 以免引起云贵的怀疑,将军就此别过,迅速赶回到军营中。

“走吧。”

萧旭走回到两人的面前,大略看了一下,便踏出脚步先往回走了去,才道。

顾歆带着些许怨恨的目光,看着宁儿,她脸上竟毫无悔改的意思,顾歆不愿意开口跟她说话,上赶着跟了上去,靠在萧旭的右手边。

奈何萧旭步伐太大,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到了最后,直接赌气不跟着了。

“他现在根本不记得你,你以为能博得他心疼吗?活该。”

方才萧旭这般一闹,宁儿还以为萧旭始终是在意顾歆的,可是现在看来,就连走路都不愿意等着她的,便消去了这样的疑虑,反而嘲笑般地数落着顾歆。

顾歆恼怒地看向宁儿,默然不语,她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妹妹,竟把她当成是仇人不说,还真的将自己活生生地扔在了这荒山野岭中。

幸好遇到的是易将军,若是坏人,她早就落入歹人之手,活不下去了。

她怎么能不生气?若不是需要她手中的火把照明,她才不愿意扯着她的衣衫,跟着走。

迪雅又来到了这座熟悉的宫殿,这是她第三次来了,她看着这一次还犹如二十几年前一般,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那个林梧宫,是她曾经居住过耳朵地方,那时候还不叫林梧宫。

想不到这次她竟又回到了这里,可惜早已物是人非,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痛苦的回忆。

“雅儿,怎么了,走吧。”

煜看着眼前一动不动,满目忧伤的迪雅,大惑不解问道。

“没事,走吧。”

迪雅依旧环顾着四周,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还记得,却都掩盖在这心中,从未跟人说过,收拾好这般伤感的情绪,问道:“人关在哪?”

煜也不知,正是要进去问云贵妃,可是迪雅便停在了这。

屋内传来了一片责骂,摔东西的声音,门外的侍卫个个战战兢兢,无一人敢凑近去打听,看来平日里都是知道云贵妃的脾气的。

“真是我高估你了,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没用的东西,气死我了。”

林虎跪在地下,心中充满委屈和无辜,他也不知啊,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被定住了,最活该的是,他被定住之时,铮闭上了眼睛,就连那梦蝶是怎么逃走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醒来之时便已经天黑,这一切这般诡异,他根本未来得及一探究竟,便心慌地逃了回来。

他害怕极了,害怕云贵妃就这样治罪,所以才长跪在地,默然不语,只任由她出气,也算是为自己保命了。

“你说你,除了男人那点功夫,你还会干啥,算了,起来吧,伺候我沐浴。”

云贵妃些许是骂了很久,已经口干舌燥,怒气冲冲跑过去喝下一杯冷茶,气也跟着消了大半。

那梦蝶逃了就逃了吧,心想如今反正都是她做主了,何苦忌惮一个丫鬟能坏事呢?

林虎刚走了起来,抱起云贵妃正要往浴桶走去。

吱呀,吱呀······

门从外面打开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间点来,破坏她的好事,大怒道:“哪个没长眼的,给我滚出去。”

“让谁滚呢?”

煜走了进去,嘶哑地道。

煜将迪雅请上座,才道:“皇后关在哪?”

云贵妃缓缓抬起头,瞧见戴着黑色面具的迪雅,心生恐惧,缓了许久才说出话来,吞吞吐吐道:“在,在,在偏殿,我这就带你去。”

“不必了,将她带上来。”

云贵妃刚半爬起身子,半跪着,迪雅这般说,她不知该跪下还是起来,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又跪了下去,道:“是。”

云贵妃转头看向身后同样慌张跪在地上的林虎,道:“还不赶紧去。”

“是,遵命。”

云贵妃都如此惧怕的人,林虎更是害怕,起身之时,些许是因为腿软,差点又倒了下去。

良久之后·······

“人,人我带来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皇后,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更是全场的焦点。

昔日德高望重,端庄大气,穿戴华丽的皇后,如今与村妇毫无差别。

“人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迪雅眼神一直停留在皇后的身上,与上次相见,这次的她更是落魄,她竟觉得有些泄愤。

心想:上次她没死实在是太好了些,若死了,今日便就看不见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她要皇后亲自跪下向她求饶,她要让皇后毫无尊严。

原本皇后与她的仇恨并毫无关系,可她不爽,那狗皇帝抛弃了她,而这个女人竟能代替了她的位置,活得让人羡慕,还生了两个让人赞不绝口的儿子。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痛苦,还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她恨极了,如今她的大仇就要得报了。

萧亦寒和萧旭都落得个逃犯的罪名,即便没有亲自杀死他们,但这辈子也别想光明正大地活着。

“你们是谁?想怎么样?”

原来那云贵妃身后果然有幕后黑手,皇后这会才知道,难怪这云贵妃能够这般顺利。

可她不知道眼前的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仇恨,要这般陷害和毒害她们。

迪雅摘下脸上的面具,走了过去,神情自若地看着她,道:“我是谁,我想你应该见过,我给你时间,容你好好想想。”

皇后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甚至认真地看了好几遍,她完全没有印象,不停地问自己:“我认识她吗?她到底是谁?”

她没有耐心继续跟她这般胡闹了,直接步入正题,道:“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吧?为何要这样做?”

迪雅往后退了去,她觉得眼前之人十分可笑,竟然问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实在是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

今天这样的见面和部署,她等了二十几年啊。二十几年,一个女人的所有青春时光,因为这喜悦时刻的到来,她变得有些疯狂。

皇后看向桌子上朝着她的水果刀,便使劲地冲了上去,眼看就要撞向她,让她被这水果刀了结性命。

可惜被眼在一旁的煜给及时发现,上前便给了皇后一掌,撞到了她身后的柱子上。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被这样一击,险些丢了性命,却当场吐出了一大口血,迷糊倒在地上。

“哼,不自量力。”

迪雅听到动静,转过身去,嘴角上扬,不屑道。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恩怨情仇! 迪雅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下身子,拿出手中的帕子,擦着她嘴角上的血迹,可怜般道:“啧啧,真是可惜,本来是多么漂亮的一个人,却被大火一烧,留下了这么一块伤疤。

怎么?你是觉得大火烧不死你,又要来寻死吗?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让你死,我还要让你看一场好戏呢?”

哈哈哈··········

迪雅说完,转身离开,只留动弹不得的皇后在一旁,除了愤怒地看着她,别无能力。

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那场火是她放的,她的孩子,她从小就跟在身边,情同姐妹的婢女,都是她害死的。

回忆起那日悲惨的场面,如今终于知道了凶手,就在她的眼前,她却不能将她结束,她很愧疚,泪花不经意地涌了出来,滑落在地上。

“杀人凶手,你,你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心中积攒的怨气和伤心涌上心头,再加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已经奄奄一息,她还是靠着仅存的一丝力气,想要知道这一切。

“你是真不记得我了吗?”

迪雅又转身过去,看着她那愤怒且绝望的眼神,再次问道。

见她许久没回应,心想算了,说道:“你还记得亚瑟国吗?国王来联姻的那一年,你还记得吗?”

这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皇后想不起来很正常,可是这么一提醒,她又想起了当年。

她依稀记得,那年亚瑟国国王带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来和南沐国联姻。

那日的国宴,她还有幸跟着她的父亲赴宴去了。

当时皇上还是太子,与她曾见过几面,算是认识,但是交情并不算深。

可是就这样几次见面,她便对这位太子有了好感,太子素日对她也很好,不仅陪着她吟诗作对,还为她耍剑。

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她本以为会有个好结果。可是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亚瑟国,还说要联姻,她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日的宴会上,太子心中本是不愿答应这门亲事,可是当见到那位亚瑟国公主的时候,便果断答应了。

她当时就在场看着两人,可太子从未看向她,让她好一番伤心。

可是数月后,亚瑟国突遭灾难,举国覆灭,那位公主自然也是丧命于此。

太子虽然十分挂念那位公主,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作为太子,即便是伤心欲绝,也还是要娶妻生子。

所以在巧合之下,她便得到了这个机会,先皇亲自赐婚,让她嫁给太子。

也就阴差阳错的,后来她便成为了现在的皇后。

可是他的心中一直还惦记着曾经那位亚瑟国公主,他心中的秘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成婚之后,他并不像以前那样待她,不愿意和她吟诗作对,不愿意为她耍剑。

直到萧旭幼时大病之后,他们的感情才有所增进,渐渐地成为了一对恩爱夫妻。

她也渐渐收获了众人羡慕的眼光,可是只有她知道,他的心中永远藏着另一个人,那就是亚瑟国公主。

沉思之后,她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那位女子,些许是因为只见过一次,她还是无法想起,疑虑问道:“你,你是亚瑟国公主,迪雅?”

“你终于想起来了,没错,就是我,就是我,亚瑟国公主,迪雅,可是亚瑟国已经消失二十几年了,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

伴随着皇后的问话,迪雅心中的愤怒像火山爆发一样,涌上心头,她那双愤怒的眼睛,紧紧盯着皇后,她甚至恨不得一刀就砍下去,为她的国人报仇。

果然是她,皇后并不明白,亚瑟国消亡与他们何关,她尝试爬起来,站起来,道:“因为我们?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你积攒了这么大的仇恨,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折磨我们,设计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不是还觉得你们很无辜?”

迪雅走了上去,将刚爬半起的皇后,又给摁了下去,力度之大,让皇后不由紧紧咬着牙,面部狰狞,额头上的冷汗直流而下,却不肯道出一句求饶的话。

这样坚忍的皇后,在迪雅看来,无疑是火上烧油,大发雷霆道:“你为什么不求我,为什么不求我放了你,

皇后忍着这心如刀绞的疼痛,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疯狂地笑了起来,道:“求你?我凭什么求你,你害死我未出生的孩子,还有我两个儿子,还有那些无辜的人,你还想我求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若是你让我活着,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番话激怒了迪雅,让她狠狠地打了皇后一巴掌,片刻之间,脸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孩子,我也有孩子,就是因为你们,我唯一的孩子都死了,凭什么你们能活得好好的,凭什么你能当上这个让人羡慕的皇后,还有两个这么能干的儿子,这一切本都是我的。

可是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家人,还有我整个亚瑟国的百姓,全都没了,你们无辜,他们就不无辜吗?

没错,我回来,就是要为他们报仇,要把你们这些踩着他们的血肉,活得越来越好的人,统统都杀死。

当然,我不会轻易让你们死的,我会留着你们看着南沐国灭亡,然后再让你们生不如死。”

迪雅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话,今日终于能够对着自己的仇人说了出来,好一个痛快。

“疯子,你这个疯子,亚瑟国得此遭遇,与我们何关?”

皇后算是知道这件事前因后果的人,当初皇上还派人去寻了她数月,直到最后看不见希望,才娶了自己,如今想来,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与你们何关?你们不出手相救便算了,还存心以联姻之名,留我们一月有余,才给了月牙国机会,趁着我父皇不在,早就设下埋伏。将我们举国歼灭,一个不剩,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我亲眼看着我的父亲死在面前,却无能为力。

若不是月牙国国王告诉我,这是你南沐国的阴谋,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怎么与你们无关?”

想起这段悲伤的记忆,迪雅压抑的情绪再也止不住了,眼角上泛着泪花,却含在眼眶中,怎么都落不下来。

没错,她是在刻意掩藏着,她答应过自己的父亲,不会轻易落泪。

章节目录 第194章 都是仇人! 皇后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何事,为何她会觉得亚瑟国灭亡是与他们有关,更不知道为何她会对他们有这么深的仇恨。

想是这么多年来,她经历了大风大雨,才会变成这样,但是这样不能为她滥杀无辜,释放仇恨的理由。

皇后眉头拧成一个结,她想起了数日未曾露面的皇上,她担心地问道:“皇上呢?”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以为皇上已经被她给谋害了,可是细心一想,若是皇上现在死了,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

没有皇上的授命传位,那他们便是谋反,是不得人心的。

如今定是只是将他囚禁了,但是只要找到证据,他们竟敢私囚国主,那边是大罪,想来也不会轻易干这样的事情。

迪雅掀起身上的披风,坐落在椅子上,头发随着抖出来的风飘了起来:“皇上,你放心,他只是累了,睡着了而已,在我还未达成目的之前,他是不会死的。”

皇上向来身体硬朗,况且尚未年老,若不是被人下了药,或者做了手脚,怎么会只是睡着了这么简单,分明是昏迷不醒。

皇后愈发担心,难不成这些日子来,都是误会了皇上了,难不成他早就被迷惑了?这些疑问都在她的脑海中来回徘徊,她急需要知道皇上到底怎么样了:“我要见皇上,让我去见皇上。”

见皇上?见是自然能见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自然不能应允她的要求,看见皇后如今这般狼狈模样,她心中怨恨已解半,她不想再在皇后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了,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耐烦地道:“把她拉下去吧。”

“不,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皇后万般坚持,即便是自己身负重伤,已经被强行拖着下去,心中还想着别人。

好一番情深意切,好一番感动,可是迪雅不会同情她的,她有的迪雅都没有,更不可能还圆了她的要求,让自己看着难受。

“煜,徐舟呢?”

来之前,已经吩咐人去叫过徐舟了,可如今已半柱香的功夫了,徐舟尚未出现,迪雅因为他的迟到而有些不满。

煜知道这皇宫很大,来这里也需要时间,想必迪雅只是因为方才的火气未消,才有这般不满。

煜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迪雅,好让她消消气,安抚好她的情绪,待她接过茶水才道:“想必是有事在处理,应该快来了。”

果然,刚喝完茶水,徐舟便气喘吁吁地迎了进来,急忙道:“主人,属下来迟了,不知主人这么晚前来有何吩咐?”

她看着徐舟,竟觉得十分不情愿看见自己的样子,甚至觉得他巴不得最好永远别让他办事一样。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以前每每吩咐他做事,都是斗志昂扬,不完成使命誓不罢休的。可如今的他,竟连往日的半点都没有。

她甚至后悔,后悔让他来当这什么官职,竟然连仇恨都忘了。

她勃然大怒,起身冲了上去,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道:“如今当了禁军统领,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吗?”

徐舟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已经是费劲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殊不知这皇宫之大,也不是说随叫便能随到的。

看见她如此震怒,徐舟并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让她大发雷霆,想她消气,只好跪下,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有事一时耽搁了,属下愿受主人责罚。”

不知是不是迪雅越接近成功,越多疑,她害怕自己精心策划多年的计划,突然被破坏,她更害怕她最相信的人,会在这个时候抛弃她,背叛她,就犹如二十几年前一样。

这样的阴影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中,甚至宁愿对这些人多一些控制,多一些严厉,也不愿太放纵他们,这样对她来说,才能算是弥补曾经的心理缺失。

多年来,她虽然对徐舟严加管束,但是从未打过他巴掌,这是第一次。她不知为何这样,也许还是太多疑了,打完之后,她已经后悔不已,但是又不能认错,只轻轻道:“算了,起来吧,是本尊太着急了些。”

徐舟站了起来,低着头等待着她吩咐命令,恭恭敬敬地道:“主人深夜造访,是否有要紧事要属下去办?”

迪雅转过身,走到了徐舟的面前,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伤及无辜,但是他们都是活该的,这就是他们的下场,我们要报仇,只能牺牲他们,你知道吗?”

这是什么歪理,以前徐舟只知道一心要报仇,但是如今不一样,他身边的人都是好人,他们不应该就这样平白无故地被杀死,他们本该有很好的未来。

可是她的主人只知道二十几年死去的那些人是无辜的,却不知道如今那些不明真相,白白被拖进这场仇恨的百姓,他们也是无辜的,就跟当年的人一样无辜。

可他依旧不敢反抗,因为曾经的他也是这样觉得的,他不能因为这样反抗她的主人,即便知道她是错的,只道:“是,属下明白。”

“好,三日后,宫中定会大变,到时候本尊会发出信号,隐藏在城外的月牙国士兵将会攻城,到时候你该做的便是主动打开宫门,让他们杀进宫中。”

很好,这句话就是迪雅I想要听到的回答,徐舟还是顺从她的,还是听她的,还是会毫无怨言地帮她达到目的的。

这些筹谋已久的计划,并未都告诉徐舟,一直都将他蒙在鼓里。

原本徐舟只是以为只要宫中出了变故,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勾结了月牙国,这是要讲这偌大的南沐国陷入水火之中,那满国的百姓都会死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若是这样做,那么二十年后,这样的历史也许还会重演。

徐舟心中有难以言喻的话语,他想要出口说服他的主人,说服她放弃吧,却在无奈之下说道:“属下知道怎么做了,主人放心。”

很好,这就是她要的一切服从,三日后,她想要的将会全部得到。

不仅仅是南沐国,还有月牙国,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二十年前,一个暗算,一个明抢,这对于她来说,都是仇人。

也许月牙国万万都想不到,自己会掉进这么大的一个圈套中,当初还以为自己能得到这一大块宝。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见雀张罗! 萧旭从回来那一刻到现在,依旧忧心忡忡,心烦意乱,他看向这身边几个柔弱的女子,心中的烦躁便越强裂些。

纳兰嫣还未曾醒来,萧亦寒只能好好守在一旁,生怕她醒来之时,需要些什么东西,没有人能及时给她,可是顾歆和琉璃还守在一旁呢?却依旧不放心。

火光越来越弱,眼看就要燃尽,柴火也已经耗光,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想要将萧亦寒抽离出来,好跟他说说发生的大事,道:“皇兄,你同我一道去拾些柴火吧。”

萧亦寒看向那微弱的火光,早上方才拾了许多回来,却早就用尽。

若是不及时添置,片刻这山洞变便会陷入黑暗和寒冷,他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伤感事,像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便起身道:“好,走吧。”

琉璃眼在一旁,只觉得萧旭十分不善解人意,纳兰嫣尚在昏迷,为何非要拉着萧亦寒出去,让她去也是可以的,还不免跟顾歆吐槽一下,道:“殿下真奇怪,跟个木讷似的,自己去也是可以的,再不行让我去也是可以的,非得将太子拉走。”

顾歆能听出琉璃的言外之意,可是她却知道,萧旭只是想借机找一个理由将萧亦寒抽离罢了,方才将军所说之事她都听到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家国大事,而萧亦寒作为太子,他是有必要知道和插手这一切的:“琉璃,太子妃现在怎么样了?”

琉璃看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纳兰嫣,摇摇头道:“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再加上身体虚弱,现在还未有醒来的迹象。”

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嫁为人妇不久,便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如何能够接受,如今还怀着身孕,身体大不如前,欧阳恒却又不在。

两人本是忧心忡忡,不经意看向身后。

宁儿正睁大着眼睛盯着二人,她明明是睡着了的啊,怎么会睁着眼睛,将二人吓得直哆嗦,只抱在一团。

宁儿得逞,便又转身过去,想要继续睡下,却被琉璃给急忙拉住:“你神经病吧,为何要吓我们?”

“你们活该,我睡意正浓呢,非要吵醒我,吓唬吓唬你们都算是轻饶你们了。”

宁儿一整天都在外面忙活,即便是铁人也会受不住的,何况还是个大活人呢?

琉璃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死活要将她拉起来,顾歆想要拦下都无果:“宁儿,你法力和法术都如此高强,你一定有办法将太子妃救醒的是吧。”

宁儿被琉璃拉扯着,使她勃然大怒,干脆自己弹起了身子,大怒道:“你烦死了,能又怎么样?不能又怎么样?她又死不了,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会?”

顾歆也是担心纳兰嫣的安危,竟暂时忘却了今日被她撇下之事,哀求道:“宁儿,算我求你了行吗,这样下去,太子妃真的会熬不下去的。”

“你的血不是可以救人吗?你为何不救?”宁儿漫无心思,打了一个哈欠,根本就不记得她若是失血便会危及生命的事情。

这话一道出,反而提醒了顾歆,她差点忘了,可却遭到了琉璃的坚决反对:“宁儿,你这是有意要害死族长是吧,你不知道她不能流血吗?”

宁儿抓了抓头皮,似乎恍然大悟道:“哦,好像是,我记起来了,若不是上次我救了她,她早就死了。”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在琉璃看来,宁儿这话是要激起顾歆,让她去救纳兰嫣,琉璃绝对是不肯让她这样做的,道:“宁儿,你,你,我打死你。”

琉璃正要上手去抽打宁儿,竟被顾歆拦住,道:“我救,我一命换她两命,值了。”

宁儿睡意全无,狠狠地抓住了那只伸向她的手,道:“你家主子都说去救了,那就别打扰我了。”

顾歆已经起身,朝着纳兰嫣走去,已经决定要用自己的血去救她,琉璃恼怒地看着宁儿,使劲的挣脱开她的手,冲了过去:“不行,你会死的。”

怎么会死,顾歆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宁儿是否真的想要她死罢了,纳兰嫣只是昏迷罢了,定是不会有事的,自己不必冒着这么大的险去救她。

她伸出手指,将要咬上一口,放出手指上的血,喂到纳兰嫣的嘴里。

却被宁儿从远处扔来的一块石头,将她正要被咬开的手给砸开了:“你真是傻得无可救药,她只是昏迷不醒,又不是要死了,犯得着牺牲自己去救她吗?你别以为自己这样就很伟大,到时候你奄奄一息,你身边的小泼妇指不定又上来朝着我要打要杀的,让我去救你呢?”

惹得琉璃恼怒,说她是小泼妇,她都活了几千年了,虽然是脾气大了些,但不至于是泼妇吧,难不成是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因为当上了幼师,和那些大妈们相处太过于频繁了,渐渐耳濡目染了。

这个职业,她还从未告诉过别人呢?

顾歆才知道宁儿并不是坏心肠的,若是误会解开,说不定还是能好好做姐妹的,甚至还可以将萧旭的法术给解除。

宁儿走了过来,想看傻子一样看着顾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姐姐,这样的疑惑让她摇头叹气。

顾歆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做戏定是要做全套的。

果然如她所料,宁儿还是面向纳兰嫣,伸出右手,闭上眼睛,不知道她是不是将身上的法力都涌了出来,集聚到了手上,片刻之间便泛起了蓝色的火焰。

待到那蓝色的火焰消散,宁儿方才睁开眼睛,收起她的右手,道:“好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满意了,当然是满意了,顾歆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竟连琉璃都不知为何。

宁儿懒得搭理她们,明明回来是找她报仇,却不自觉地处处都帮了她,让她头疼,甚至差点不知道回来要做什么了。

“水,水······”

纳兰嫣终于醒来,琉璃听到她的呼喊,立马将竹筒中的水给拿了过来,打开便往她的嘴里喂去。

顾歆这才放下心了,呼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纳兰嫣还记得晕倒前,正和她们关在一起,醒来却在这山洞中,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只看见顾歆,却并未发现皇后的踪迹,担心道:“母后呢?”

好不容易才让她醒来,自是不能又让她陷入担忧之中,顾歆只好说道:“母后现在很好,不必担心。”

纳兰嫣这才眉飞色舞,一切都放下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姐妹情深! 萧旭缓缓走出了洞口,转过身看向洞内,像是心事重重。萧亦寒从未见过他如此这般,猜到似有大事,却不知何事,眉头紧了些,问道:“旭儿,到底怎么了?”

如今满城都是云贵妃的眼线,只要他们一现身,必定会落入虎口。

即便是他们武功再高强,也抵不过人多势众。

萧旭倒是想过,想要直接杀回去,可是这是毫无办法的事情,如今皇后还尚在宫中,欧阳恒也尚未有消息。

他神色凝重地道:“云贵妃勾结月牙国,不日便要带兵歼灭我南沐国。”

方才眉头紧锁,都能明显看得出一个川字来,也许他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这一切好像都是她们算计好似的,先是让萧亦寒蒙冤被流放,后是陷害萧旭刺杀,畏罪潜逃。

一切开始之时,还以为云贵妃只是觊觎后位,如今看来,她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她想要的些许是掌控整个南沐国。

“皇兄,你有想过吗?月牙国和我国素来没有交情,为何会突然和云贵妃勾结,看上去他们并不能获益,此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萧旭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这月牙国使节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可直到将军告知,他方才知道,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如今一切都已经形成了,他们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去补救。

“旭儿,你的意思是,云贵妃背后有人指使?”萧亦寒大惑不解,若是有人指使,那会是谁,到底是为何要设计这么大的圈套,难道是仇人?

可是自打他懂事以来,他从未听说过,会有这么一个深仇大恨的人。

确实是,萧旭也未曾听说过,所以这才是最困扰他们的地方。

萧旭神色慌张,心中难以定夺,摇摇头道“不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再继续躲藏了,即便是外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还是要出去,阻止他们的行动,不然整个南沐国就完了。”

确实是,如今大难临头,他们躲着实在是毫无意义,若是出去,说不定还能有希望。

他就不信平日里自己所训练出来的士兵,到了危难关头,会向这些坏人投降。

再说了,他们还有禁军,禁军虽然不多,但若是竭力抵抗,一时半会,月牙国的人也闯不进来。

萧亦寒倒是想直接阻止月牙国的人闯城,最好是能两方是因何事达成的协议,便能当场劝退,他陷入深思之中,未曾对萧旭的问题作出反应。

萧旭只好打断他,目光转向洞内,道:“你先留在这里看着她们,我出去打探一下,看看月牙国的军队到哪了。”

待萧亦寒反应过来,萧旭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身影。

“走,赶紧走,到前面去看看。”

一大众人,举着火把,行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领头的人像是知道前面有想要的人,便使劲地命令着众人快速前行。

那火光异常敞亮,映在萧亦寒的眼前,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大半夜的,风尘仆仆,定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不好”他暗自嘀咕,他想上前去将萧旭给喊回来,可是火光越来越近,若不及时回去将大家撤离,必定全被抓获。

无奈之下,他只能迅速回到洞中,心急如焚道:“不好了,我们的行踪泄漏了,大家赶紧走。”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大晚上,能走到哪里去?

“琉璃,去将宁儿叫醒,快。”

顾歆搀扶着无力的纳兰嫣,看向睡在一侧的宁儿,担忧道。

“歆儿,嫣儿交给我,快起来,赶紧走。”

顾歆急忙走了过去,将那未曾清醒的宁儿拉起。

萧亦寒还未来得及问纳兰嫣何时醒来的,便匆忙将她背起,带领着大家一同离开此处。

待到洞口之时,火光已经快要靠近他们,往前走,往右走都会暴露。

唯一的办法只能往左走,可是左边山路崎岖,悬崖众多,路不好走,稍有不慎,定会跌落万丈深渊。

“别犹豫了,快走啊,走啊。”

不能点火,他们只能靠着那月亮的光线,才能依稀看清地上的路。

“进去搜。”

离开不久,他们便找到了这山洞,方才的火堆还未来得及灭掉,些许是看见了隐隐约约的火光,兴奋不已。

片刻之后,人们纷纷从山洞中出来,慌慌忙忙道:“大人,里面没有人,看来是刚走不久。”

什么?那人都已经做好回去领赏的准备了,这会告诉他里面没人,这简直是活生生将他打入谷底,大发雷霆:“都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追。”

“是,你们几个往这边去,剩下的我,跟我往这边走。”

兵分两路,一其中一队前往右侧,另一队则是前往左边的方向。

道路果真是崎岖,几人小心翼翼地走着,离开不远,后面便冒起了火光,眼看就要追上来。

宁儿走在最后面,摔了一跤,其他人并未发现,她有些不悦,心想我明明可以独自离去,为何要跟着他们这般艰辛,我脑子这是被驴踢了吗?哎,算了算了,反正都救这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她沉住气,伸出双手,要讲体内的法力激发出来。

糟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法力怎么变得这么微弱,想来是最近用太多了,这可咋办?如今又不在族里,我无法修炼啊!

她无法将所有人都带走,她想自己离去。

就在这时,顾歆像是发现了落在后面的宁儿,于是原路折返,硬是要将她一起带走。

她疑惑地看着顾歆,她不理解顾歆为何要这样做,明明可以不管她的。

她从未试过这般为难,方才想要离开的想法顿时消散。

在她眼前的是除了一个法力微弱的琉璃之外,都是普通人,身后是一群要置他们于死地的人,危难之时,她做出了决定。

“你赶紧走,我来拖住他们,走啊。”

宁儿看着关心自己的顾歆,强烈将她推开。

“快,快,抓住她们,快啊。”

身后的人已经发现了她们,不出白步便能将她们擒住。

还在远处的三人慌张大喊:“快走,快走······”

顾歆看着身后几人凶猛如虎,宁儿一个法力高强的人,怎会轻易睡觉,定是损耗太多,才会这般,她不肯离去,她搀扶起宁儿,转过头道:“不用管我们,你们快走,快走啊。”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惊为天人! “快走,若不走,一会谁都走不了,那我们留下来将变得毫无意义。”

几人依旧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定是放心不下被落下的两人,顾歆只好愤怒将他们骂走。

“看你们还往哪里跑。”

“好一对姐妹情深,没想到长得还挺俊俏的。”

众人被两人挡在眼前,便就停了下来,领头那人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二人。

顾歆竟还逞强,挡在了宁儿面前,道:“知道姑奶奶是谁吗?你们最好识相点,都赶紧给我滚。”

没想到竟还有点脾气,那人偏就不信了,硬是要凑上去,将要伸出他那猥琐的右手。

顾歆已经做好了准备,那腿已经准备好踢过去,却被宁儿使劲一拉,便被拉到了她的身后去,上前便是一脚,将那人踢飞到了二十步意外,吓得旁人都在颤抖,道:“我发现你真是个傻子,他们能是我的对手吗?偏要留下来送死。”

顾歆惊魂未定,却又在瞬间安全无患,暗自嘀咕:“什么?她竟然没事,害得我还以为她损耗太大,法力全失了呢?差点就要丢掉性命了,真会装,以后我再找你算账。”

“你说什么?”宁儿听见顾歆嘀嘀咕咕,以为在说她的坏话,便转过身逼问她。

“小心,小心身后。”顾歆嬉皮笑脸,刚想要说没事,身后却涌上来几个人。

宁儿并未在意,只站在原地,缓缓伸出右手,红色的火焰冒了出来。

眼睛深陷,眉头一紧,嘴角上扬,忽的转过身,将手中的火焰推向众人。

片刻之间便都被这强烈的火焰击到了几十米外,纷纷滚地喊疼。

“妖怪啊,妖怪啊,快跑,快跑。”

一人尚还算清醒,伤得比他人也要轻些,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瞬间被吓得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往反方向逃去。

其他人也慢慢爬起,各自捂着疼痛,惊恐地逃离惊悚现场。

宁儿也不知体内的法力何时恢复的,以往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心中自有疑惑,想要迅速问清楚族中长老方才能知道真相,她看向身后的顾歆,道:“走吧。”

这么大额法力,顾歆第一次见,只觉得十分炫酷,还幻想自己那一天能恢复以往的法力,那便好了。

两人沿着方才她们离去的路上前进,可走了许久却并未发现他们踪迹,只看见那掉落在地,卡在石头缝中的香囊。

顾歆将它拾去,拿在手中,她像是认得,反复观看,终于想起,这是纳兰嫣随身戴着的:“糟了,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周围怪石众多,并无藏身之处,再往前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们不会是掉下去了吧?”

宁儿环顾了四周,只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顾歆往前走了去,探头相望,确实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像丢了魂似的道:“不可能,一定不会的。”

即便是这么小的声音,竟也在这空洞的悬崖中不断回荡。

“你是谁?”

琉璃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一个隐隐约约的白胡子老头,方才明明是错脚要跌落悬崖了,难不成是死了吗?

她使劲睁开眼睛,瞧向四周,除了眼前火堆之外,别处都是漆黑一片,安静得很。

她继续寻找,寻找方才和自己一样跌落的萧亦寒和纳兰嫣。

却发现两人完好地躺在一旁,难不成我们都死了吗?

她试图起身,可浑身疼痛,痛楚告诉她,定是没死。

她很好奇,这么深的悬崖,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甚至还未来得及施展法力,便一坠到底,怎么可能没死?

她缓缓起身,走了过去,看着眼前那位白胡子,白头发,还穿着一身白色衣袍的老人家,闭着眼睛,打坐的老人家,问道:“请问你是谁?”

白发老人家微微睁开眼睛,放下双手,正经端坐在原位道:“琉璃长老,药灵族五大长老之一,没想到你现在竟变得这么弱。好好看看,不认得我了吗?”

琉璃讶然,眼前此人竟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来历,想来是不简单。

她看着老人家的眼睛,竟也觉得眼熟,这也让她想起了昔日的故人。

那故人早已离世,不可能是他。完全打破了琉璃的想法,只好问道:“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

老人家心想不认得也很正常,他缓缓起身,叹气道:“我是松风。”

松风?

琉璃确确切切记得,那坤虚族的松风族长,已故多年,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竟还年老成这般模样。

这惊为天人的消息,使琉璃久久无法镇定,她心中有一万个疑问,难道当时传闻的松风族长逝去,都是假的吗?

松风拂了拂衣袖,摸着一把白胡子,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一定很疑惑对吧?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日后你会知道的。”

琉璃对他一直心存意见,对他的事情更是不想知道,他不说自然也不会多问,她如今更疑惑的不是这个,道:“你为何会在这?是你救了我们吗?”

松风默然不语,只看着外面一片漆黑的地方。

想来也是,这么高的悬崖掉下来,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怎么可能还活下来。

“日后你会知道的,等天一亮。我会将你们送回去,我还在世的消息,我希望你能保密。”

琉璃本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却又不能离开,只好转身回去歇着。

悬崖边上的一处,顾歆伤怀不已。

“好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他们还不一定会掉下去了,再说了,琉璃不是还会法术吗?肯定没事的。”

顾歆跪在地上,那哭丧的脸,真是难看极了,宁儿瞧了一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安慰她道。

顾歆一听,似觉颇有道理,琉璃可是活了几千年了,怎么可能就这样便死了呢?

她收视好了心情,起身,拉着宁儿便要往悬崖底部走去。

“你干嘛,你不会是想要徒步下去吧,你就不怕摔死吗?”

宁儿看着那崎岖不平的斜坡,时而还有几处尖利的石头冒出来,真是胆战心惊,毛骨悚然,她紧紧地拖着脚步,即便被牵拉着,也不愿往前踏出一步。

顾歆生气,甩手一放,宁儿便失去了拉力,蹲坐在地上,慌忙道:“不然还能怎么办?”

“啊,啊,啊,我的屁股,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白费我力气,你要死你就去吧,可别拉着我。”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好生看管! 宁儿蹲坐在磕人的石头上,心里十分不爽,她堂堂一个坤虚族族长,竟被这般折磨,这是第一次,在她看来这是不光彩的事情。

她甚至傲娇得不愿意起来,干脆就坐着,看看顾歆到底会不会就这样去寻死。

两人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局面,谁也不服谁,顾歆曾就想着赌气走下去,可似乎又觉得宁儿说得有理,那左脚已踏出许久,却始终未落地,脸上气得脸憋红憋红,若是不及时喷发出来,估计都要原地爆炸。

宁儿看着她那晾在半空的脚,身体开始摇晃,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便只看她到底会如何。

空气越来越冷,一阵狂风吹来,让她不得不将脚落到地上,心中鼓着的怒气,也随之被压在了心底,她终于转过身,看着宁儿竟悠然地坐着,甚至为自己生气而后悔。

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我,气死我了。

这句话不断地在她脑海中循环,她走了过去,坐落在她的眼前,竟突变态度,温柔微笑道:“宁儿,宁儿,你看啊,你会法术是吧,那要是将我转移到崖底,那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她拉着宁儿的手,在撒娇,没错,在撒娇。

宁儿无法想象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方才不还在赌气呢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般撒娇,使她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只有甩开她的手,转过身去躲避着她的眼神,暗自嘀咕道:“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顾歆没有放弃,反而变本加厉,不知道她是如何确定,宁儿会受不了这套,然后便会答应她的,事实上,宁儿只是反感她的行为,却从未改变过心中的决定,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么高的悬崖,我可没这个能力。”

她果真是没有,悬崖底下是如何一个状况,她根本不知道,若是贸然转移,不知道会落在什么地方,说不定有猛兽,说不定有毒蛇,何况这还是在晚上,未知数实在是太大了。

顾歆收起拉扯在宁儿身上的双手,无功而返,让她失落得很,她不想再求她了。

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上,独自蹲坐着,心里已经做了决定,等天一亮,便独自下去。

长夜漫漫,冷风凛冽,困意正浓,不久两人便渐渐进入了睡梦中。

萧旭乔装打扮,带上了胡子,换上了一身乡野壮士的衣服,看上去只是一个野蛮的乡野村夫。

他站在花满楼的门口,便迎来了姑娘们的热情招待,又是挽手又是搂抱的:“客官,来,里面请。”

也许是因为萧旭无处安放的魅力吧,即便是乔装打扮过,刻意地丑化自己,但那健硕的身材,还有那不凡的气质,始终掩盖不了。

只因姑娘们的热情,很快便被几位善妒的男子给盯上了,怕是少不了麻烦。

萧旭一进门便拿出了一钱袋,里面都是金条子,花娘好眼神,速速迎了上来,一手拉着萧旭,一边招手唤人过来,奉迎道:“哎呦,贵客啊,都怪妈妈招呼不周,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过来招呼公子。”

“听说你们这里新来了一位头牌,让她来吧。”萧旭两眼不看周围打扮得花枝招展,各种谄媚的姑娘。

“哎呦,实在不好意思,嫣桃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要不让我们离歌陪公子。”花娘能言会道,边说着,边拉着身边的一女子。

萧旭眼神凛列,杀气凌厉,道:“妈妈只管安排便是。”

花娘有些担心,眼前之人不像是好糊弄的人,看上去满胡子的,怪吓唬人的,犹豫了许久,道:“是,这就安排,来人,让嫣桃到南厢房等着。”

方才那善妒几人,终于逮到了机会,组织了几个同样喜欢嫣桃姑娘的男子,一同迎了上来,将他紧紧围住:“好大的口气,我们可容不得你这野蛮之人,欺负嫣桃姑娘。”

“就是,就是,嫣桃姑娘是大家的,岂容你在这撒泼,妈妈怕你,我们可不怕你。”

花娘眼看局势不妥,只能上前劝退:“几位爷,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嫣桃姑娘要陪这位爷了,要不给你们安排别的姑娘?”

那人二话不说,便将花妈妈推开到五米外,腰间撞在了桌角上,一个劲儿地喊疼,几位姑娘吓得目瞪口呆,速速迎上去将花妈妈给扶起。

几人顺势便迎了上去,想要将萧想给打出去,却没想到,几人手还未来得及下,便被萧旭迅速接过,手肘撞向此人下巴,咯吱一向,意识全无,被萧旭甩到一边,昏倒在地。

其他人见状,同时涌了上来,只见萧旭一手搬起桌子,往众人扔去,当场便被压倒在地。

众人纷纷喊疼,来不及站起来找他报仇,便爬着往门外去了。

刚才那般仗势欺人,只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罢了,还以为是有多骁勇呢。结果这么一闹,还是一群胆小,却又喜欢欺弱怕强的人罢了。

一阵造势之后,眼前此人对大家的印象不只是多金,甚至以为他是强盗。

无人敢过问,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

花娘也多提了个心,吩咐嫣桃试探一下此人。

嫣桃进入厢房,只见萧旭坐在桌子前,便迎上去,给他倒了茶水:“不知爷想听什么曲子呢?”

“随便。”萧旭接过嫣桃递过来的茶水,只看着茶水,拿在手中不断摇晃,些许这茶水被下药了。

嫣桃凑到萧旭的边上,娇柔挨在他的肩上,凑到他的耳边说道:“爷,茶都凉了,赶紧喝了吧,喝完之后,爷想干嘛,嫣桃都陪你。”

果然有蹊跷,这嫣桃声称是卖艺不卖身的,可对于这方面却是身怀绝技,想来定是伺候了不少达官贵人吧。

萧旭应了她的要求,将水吞到了嘴里,并看向一旁的古筝,示意让她去弹奏。

趁着她不注意,继续拿起杯子,将含在嘴里的茶水给吐了出来,倒在地上,假装昏倒过去。

嫣桃以为他已经落入了圈套,便停下,开了门。

“花娘。”

没猜错,门外之人果然是花娘,看来这花娘定不简单,只要探入其中,必定能知道其中缘由。

“嫣桃,赶紧拿绳子来,将他绑起来,若是等他醒来,大家都不是他的对手。”

花娘走了过去,拍打了几下昏倒在桌子上的萧旭,毫无反应。

嫣桃走了过去,掀下了他的胡子,出落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花娘讶然道:“竟然是假的,果然不简单,拖下去,好生看管。”

章节目录 第199章 柳暗花明! “可是,要不要禀告主人?”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灵敏,嫣桃看着被几个大汉拖出去的萧旭,总觉得要大事发生。

“不必了,主人如今在宫中,定是有要事处理,先绑着,等主人回来再做决定。”

两人边跟着走,边说道,好大的信息量。

果然是有幕后黑手,而且已经混进了宫中,萧旭心想,些许还有时间,他定要尽快找到那月牙国使节。

“你们几个给我好生看管,千万别把人给丢了。”

“是。”

萧旭刚刚被拖着,头朝下,偷偷睁开眼睛看过,这路况都记下了。

他被关在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里,像是没什么人,但是这条路,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好像来过?

没错,他是来过,上一次和穆风确实是来过这里,这就是花满楼的后院。

他被绑在了房间的柱子上,花娘走了过去,抬起了他的头,细细打量,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为何这么熟悉,几次想要说出口,又被咽在了喉咙里。

“花娘,怎么了?”嫣桃看着花娘,万思不得其解。

“这人怎么这么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

花娘转身瞧着嫣桃道,拉着她上前去查看一番,些许能想起些什么来。

嫣桃灵光一闪,张口结舌道:“花娘,他,这,他,他是被通缉的二殿下啊。”

花娘讶然,走了上去,几番确认道:“你确定没错吗?确定是他吗?”

嫣桃忧心忡忡,不知所措地道“就是他,花娘,要不要交给主人?”

嫣桃只不过是来接替水月的人罢了,却与水月不同,她心中并未有喜欢的男子,只是一心想要跟随着主人,好为她死去的父母兄弟报仇罢了。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绝不会隐瞒,只想要将全部事实都告诉主人。

花娘站在原处,犹豫了片刻,像是有了定夺,点点头道:“好,我们马上启程。”

不知何时,门外站了一个人,竟毫无被发觉,只道:“正好,本使也要进宫,就让我顺路押送吧。”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目瞪口呆,不知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只好吞吞吐吐道:“使节大人,这里地方小,哪是您来的地方,咱换个地方说话。”

‘不必了,本使就是来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二殿下的,难不成花娘不信任我吗?”

使节如今不仅是她们的客人,还是合作伙伴,若是惹怒了他,可不好向主人去交待,自是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唯唯诺诺地道:“不敢不敢,只是害怕麻烦使节而已。”

“不麻烦,只是顺路罢了。”使节坚定地看着花娘,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这样也好让花娘没办法退却他。

使节如此说法,花娘定是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道:“那既然这样,便就麻烦使节了。”

好算计,两人心中各怀鬼胎,萧旭听得清清楚楚,只是猜不透这使节到底要意欲何为。

“不麻烦,不过我倒要一件事要麻烦花娘。”

花娘除了对主人这般恭敬之外,并未对第二人这般,若不是主人临行前吩咐过,让她好生照顾使节,还要服从他的一切吩咐,花娘定不会这般,只好客客气气道:“怎么会嫌麻烦呢,使节尽管吩咐便是。”

使节走上前去,站在萧旭面前,伸手去解开他的绳子。

花娘极力阻挠道:“使节这是要干嘛,他是通缉犯,万万不可。”

花娘的话语,没有让他停下动作,很快绳子便被解开,萧旭便倒在了地上,道:“来人,把他拖走。”

花娘眼睁睁地看着萧旭被拖走,就想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别人顺了去一般难受。

“花娘放心,我定会将他押送到宫中的。”

使节说完,便急忙跟着一道出了去。

“花娘,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能怎么办啊?走吧。”

嫣桃万般不情愿,只想着能将这人给绑回来,竟连花娘也无法做挣扎,只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了小房间。

“大人,真的要将他押送进宫吗?”想来说话之人是使节得力的手下,与使节是同一战线上的人。

许久之后,使节才答道:“当然不是。”

“那为何你要这般承诺花娘,万一他们禀告了堂主,我们的合作出现意外怎么办?”

这人虽然跟着使节,却只是个小角色,甚至还有些老实愚笨。

使节像是习惯了手下这般,早就练就了一副好脾气,只心平气和地道:“这么大的一个南沐国,如今已是待宰羔羊,你觉得堂主会甘心将它送给我们?”

“难道大人是说,堂主是另有目的,只不过是利用我们?”那人跟在使节身后,又是挠头又是抓腮的,眉头紧锁,许久才想出个所以然来。

使节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像是望子成龙般:“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那人还是没有完全明白,继续追问道:“那要他有何用,三日后只要我们闯宫,那堂主又没多少兵力,不也还是我们的吗?”

使节逐渐变得不耐烦,摇摇头道:“罢了罢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此人武功高强,就这样绑着,他轻易就能逃脱,赶紧用我们特制的铁链将他锁起来。”

想的倒是周到,萧旭也不算白费此行,只觉总比躲在山洞中守株待兔来得实在些。

又是新的一天,晨光微露,崖底终于敞亮了起来。

三人中,该睡的还在睡,该昏迷的还在昏迷。

松风等不到他们醒来了,免得又要一阵询问,倒不如直接将三人送走来得简单些。

瞬间,松风便将几人转移到了悬崖边上。

顾歆还在昏睡中,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来,眉眼间像极了她的娘亲,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见她一面,却不知会是以这种方式相见。

他站在那里,白发苍苍的样子,眼神中充满慈爱,他笑了,眼泪却从眼角缓缓滑落,喜极而泣的心情,让他控制不住想要上前去抚摸一下她的脸蛋。

可她却在此时翻了翻身,打断了他的脚步。

他怕了,他怕顾歆还未做好心理准备,也害怕暴露行踪,只好带着不舍和挂念离去。

太阳公公越爬越高,强烈的光线散发在大地上,昏睡中的人,因为强光的攻击,不得不挣扎地睁开眼睛。

顾歆用手遮挡着阳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见眼前之人,睡意全无,不再忌讳阳光的攻击,欢呼雀跃:“琉璃,琉璃,真的是你妈?”

直到她点头,顾歆才确认自己没有做梦,牵挂之心促使她紧紧地抱住了琉璃,不断地道:“太好了,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捉拿妖怪! 那微光照耀之下,顾歆一晚上的悲凉心情,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一阵激动过后,她放开了怀抱,好奇且又心急地问道:“你们昨晚去哪了?”

琉璃醒来之时已经躺在了悬崖边上,松风族长早就消失不见,一旁的纳兰嫣和萧亦寒竟还在昏迷不醒。

她迷迷糊糊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瞧见了不远处的顾歆,这才心急地跑了过去,想来她昨晚一定是担心极了。

松风说,他在世的消息暂时不能告诉外人,其实琉璃本也不想告诉顾歆,只好编了一个谎话道:“昨晚我们不小心掉进悬崖,幸好我们掉下去之时,半挂在了树上,这才得以没被摔死。而且底下实在是太黑了,琉璃只好等到天亮才得以施法转移了回来。”

这一切似乎有理有据,顾歆并未多想,反正人没事那便好了,无暇估顾及别的,只看着周围,像是在寻找些什么重要的东西,道:“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他们呢?”

琉璃看向身后不远处,那里正巧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给遮挡住了,道:“在那呢。”

顾歆依靠着琉璃的搀扶,爬起了身,在这坚硬的石头上睡了一晚上,不仅浑身酸痛,还吸入了些寒气,竟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却也还硬撑着走了过去。

直到看见他们身上并没有伤痕累累,这才少了些担忧,道:“琉璃,我来叫醒他们,你去将宁儿叫醒,那些追杀我们的人也许还会回来,咱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太子,太子妃。”顾歆蹲下身体,轻轻地推揉着他们二人,许久之后,方才有些动静,缓缓地睁开眼睛了。

这对于顾歆来说,实在是太好了,还生怕他们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呢,继续道:“赶紧起来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些许是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是已经掉落了悬崖,眼看就要被摔死了,可醒来偏偏在这里。

其中发生了什么,两人并不知道,也来不及问清楚,却只觉得没事就好,便互相搀扶起了身,走过去和琉璃宁儿一起会合,又重新结成了一小分队。

“什么,妖怪?”

那些被宁儿打跑,吓得爬着走的人,竟还真敢回去复命,却惹得云贵妃大发雷霆,她怎么会相信有妖怪,只觉得眼前的人为了脱罪,信口雌黄。

“娘娘,真的,我们几个亲眼所见,那女子好大的法力,手中竟还发出火焰,不费吹毛之力就将我们几个击飞到了几十米外。”

那几个人回想起来那场面,竟还能吓得毛骨悚然,惹是不及时逃离,估计都已经被妖怪当场杀死。

那几个人说得栩栩如生,若不是亲身经历,恐怕也不会这般惊慌,云贵妃听着,本是不相信,到现在的深信不疑,她惊慌得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害怕极了,害怕若真是有妖怪,那么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那岂不是会被轻而易举地毁掉。

不行,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决不允许那已经戴在自己头上的风冠被摘下来。

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要铲除掉,以免留下后患,道:“来人,将云贵给我叫来。”

·········

“什么,妖怪?姐姐,我,我,万一····”

云贵听了吓一跳,他竟有些胆怯,不敢顺从云贵妃的命令,不敢带兵去剿灭他们口中的妖怪,生怕自己会被妖怪给杀死。

云贵妃是知道她这个弟弟的,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哎吹牛,真要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怂包。

可是这次无论如何,云贵妃都不可能纵容他,实在是利欲熏心,就连弟弟的安危都来不及顾及,只恼羞大怒道:“若你不想去,大把人想去,你这将领就别当了。”

“姐姐,不行,好不容易我次啊当上的,这,我,我去就是了。”

云贵就指望当上这将领,让自己在易晨面前能有一个好印象的。

而且这易晨哪能跟外面的花花草草比啊,云贵自是想两样都兼得。好让自己在他眼中所谓的男人堆中,能脸上有光。

云贵回到军营中的,并没有和将军商量,便带着几千精兵出了门去。

“云大人这是要去哪?”等到军队已经离开了军营,将军方才知道此事,心想几千精兵都是精挑细算过的,必定是有大事,心急如焚赶了出去,却被守门之人给拦住。

“将军,云大人有令,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出去,将军还是请回吧。”

那人将军从未见过,像是云贵将军中上下,都已经换了一批人。

即便是不能出去,好歹也要问出到底发生何事,难不成真的要去攻城?将军从腰间掏出一大袋银子,客客气气道:“大人这么匆忙赶出去,不知外面是发生了何事?”

那人看着也不像是贪财之人,将军不过是想着尝试一下,却不知那人果真是视财如命,接过将军手中的钱袋,掂量了几番,好像不太满足,便拖拖延延不肯说话。

又见将军拿出一袋,这次的分量比上次多,那人才环顾了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然后藏入胸前,才轻声说道:“云贵妃,不,皇后娘娘吩咐我们去剿灭妖怪,听说昨晚,在西边的荒山上发现了妖怪,凶狠得很,所以我们大人才带着精兵出去的。”

妖怪?西边荒山上,那部就是二殿下藏匿的地方的,不过既然回来禀报的人这么说,那么他们定是已经逃出去的,眼下却是个好时机,如今精兵都已经全部调走,若是要闯宫,就必定失去了重心、

若是二殿下在外能够杀掉云贵,必定可以重新统领精兵,那毕竟是他一手一脚训练出来的。

再说了,若是月牙国士兵真的闯宫,还能作为外援,将军想到这里,便想起身去禀告二殿下,让他们多盘旋盘旋。

“将军您就别为难我了,真的不能出去。”

那人收了那么多钱,竟没有所动,将军无奈,只好放弃,免得引起大家的怀疑,想办法偷偷溜出去便是。

“你偷偷地从后山溜出去,替我给殿下传个消息,记住一定要多加小心。”如今兵荒马乱,写下纸条定会泄漏消息,所以只是口传。

将军找了一个可信的士兵,答应他若是有什么不测,定不会亏待他的家人。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峰回路转! “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好温暖的一声皇后娘娘,这几日皇后被云贵妃折磨得生不如死,以为要这样离开人世了。

她早已没有力气去硬撑着,无数次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睡下,若是睡下就醒不来了。

到了最后,精力用尽,她已无力支撑,还是昏昏睡去。

这一声娘娘,她以为是在阎王殿里,遇到了昔日的熟人。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此人是谁,迷迷糊糊地看见了一个清秀的男子,那男子眼熟至极。

待她真正睁开眼睛之时,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欧阳恒,她不相信欧阳恒已经死了,便吞吞吐吐问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娘娘,我是人啊,你先别说话,我给你治疗。”

欧阳恒瞧着皇后的眼神,同时夹杂着绝望和希望,想来她定是受尽了折磨,才会有这样的感情流露。

欧阳恒看着皇后身上满身伤痕,把脉之后,内脏受了严重的撞击,受损严重,这是能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挺得过去。

他不得不佩服皇后的骨气,些许是因为她知道如今仇人未报,尚不能闭眼吧。

幸好他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步,即便是神仙,恐怕也救不了了。

欧阳恒不得不启用他的法力,他端坐起来,将皇后扶起,让她端坐在自己的前面。

他深呼吸,双手手心向上,微微抬起,手心中冒着白色的火焰,那是他的法力,只有将这白色的火焰推进皇后的体内,才能够治疗她身体里受损的内脏。

皇后只觉有一股强大的热量注射进自己的体内,有些受不住,额头上直冒着冷汗,眼看就要倒下,但若是倒下那便前功尽弃了,两人都会吐血伤及心脾,欧阳恒只好道:“娘娘,你多忍受一下,马上就要好了。”

皇后已经经历过两次生死了,她对以往的痛苦还心有余悸,可想起往日所受的伤,若是此刻便放弃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于是便咬咬牙,忍受着炙热的能量,终是挺了过去。

欧阳恒却是耗费了巨大的能量,有些虚弱,捂着胸口,低着头,偷偷咳了几下,又变得神清气杨起来道:“娘娘,你现在已无大碍,等天黑我便带你走。”

皇后倒在了地上,气息平缓了许多,脸色也稍有些泛红,可她直摇摇头,她不能走,道:“欧阳神医,谢谢你,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走,云贵妃只是一个棋子,她身后还有幕后黑手。

这一切都是她身后之人做的,你带着我只是个累赘,你赶紧回去,告诉寒儿,旭儿他们,让他们小心。”

皇后喘着大气,将要说的话一下子全说出来了,心中有些释然,心想也算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欧阳恒疑惑,继续问道:“那人是谁?为何要这样做?”

这一直是大家的困扰,而且这人一直躲在暗处,素日里竟没留下丝毫痕迹。

事到如今,这事始终要真相大白的,她虽恨极了迪雅,可她也是因为有误会。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受尽了折磨,所以她也不想迪雅再做一些错的事情,想让她能够及时停手。

“她叫迪雅,她是二十几年前灭亡的亚瑟国公主,也是当今皇上原本的未婚妻。但是后来亚瑟国遭遇了月牙国的袭击,举国上下基本无人生还。

她以为这是先皇设计的圈套,故意让他们留在南沐国,才使月牙国有机可乘。

待到他们回国之时,就在半路遭遇了月牙国的袭击,没多久,月牙国就攻打了亚瑟国。

这一切都是误会,当年先皇也是被迫的,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当时南沐国的国力远远不及月牙国。

所以对方便要挟先皇,若是他敢出手相助,那么南沐国定也被他们歼灭。

后来,当今皇上得知了消息,还曾埋怨过先皇,甚至花了数月时间去寻找迪雅。

他是爱迪雅的,只不过是后来他抵不过朝臣的逼迫,才娶了我为皇后。”

欧阳恒讶然不已,没想到这二十几年来的恩怨,竟是一场误会,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娘娘,您放心,我定会将这些告诉两位殿下,及时止住这场灾祸的发生。”

皇后微微一笑,眼角泛着的泪花,不经意地滑落下来,她笑自己,笑这一切,当年先皇不肯粗手相助,就是害怕南沐国举国会受到伤害。

可没想到却落得亚瑟国灭亡,二十几年后,带着仇恨的误解的人,竟要来找他们报仇。

她暗自嘀咕:“这都是报应,报应,二十几年前的袖手旁观,才酿成了如今这样的灾祸,我的孩子才会死于腹中,都是报应啊。”

欧阳恒看见这一幕,着实感伤,他如今没有办法顺利带着皇后离开,想来那人也不会急着杀死皇后,他只好舍身离去,将这样的真相告诉大家,才能够救下更多无辜的人性命。

“岂有此理,竟敢破坏本尊的大事,来人,将她拖上来。”

迪雅如今就居住在这林梧宫中,她要住在这里,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熟悉的一切,只有这样,她才能时刻记住自己要做的事情,才能记住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她本该快乐地活着。

“饶命啊,饶命啊,不知我做错了什么?”

云贵妃这才风光了没几天,竟被人硬拖着上来,可以说是丢尽了脸面,她害怕被别人看到,看到她那落魄却又死死喊着救命的模样。

“你竟敢私自发令将军营中的精兵都调了出去,坏我大事者死。”

好愤怒的话语,死这一个字,还加重了语调,拖长的语速,让云贵妃好生惧怕,磕头求饶道:“冤枉啊,我这样做是为了剿灭妖怪,这对我们大力而无一害啊。”

百里而无一害?迪雅本是打着控制军队的主意,到时候月牙国攻入皇宫,必定会伤亡严重,她便可以依靠着精锐的军队,来将他们一举歼灭。

可如今呢,这些精兵竟被安排出打妖怪,先不说有没有妖怪,若是让他们及时出现,能及时出现吗?

若是真有妖怪,那岂不是白白送死,眼前之人竟像猪一般愚蠢,惹得她恼怒不已。

“就看在我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立马就让他们回去。”

云贵妃跪着爬到了迪雅的跟前,抱着她的大腿,寻求能活着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不信任他! “反正如今留着你也没用了,何必留着,拖出去。”

迪雅一侧嘴角上扬,对她所谓的求饶根本不屑,用力甩开她、

云贵妃惶恐不安,此刻她才明白,她才知道他们所谓的帮她都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只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如今等到她办妥了一切,没用了,就将她给一脚踢开。

她像疯了一样狂笑不止,不知是丧失了理智,还是想为自己拼一把,她掏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就要刺向迪雅,却落了个空。

迪雅恼怒,夺过煜身上的佩剑,眼看就要给她一个了结,却被煜给阻止住,道:“慢着,留着她还有用。”

确实是还有用,她好歹是个贵妃,若是她是奉的皇上口谕,这样说出去,大家怕还是会信上几分。

迪雅犹豫了片刻,憋气将手中的佩剑扔落在地,道:“本尊姑且先放过你。”

放过?那只不过是想要再利用她罢了,等到真正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她还不是要被他们当成蝼蚁一样杀死。

她才不愿这样,既然如今留她性命。她便要想尽一切办法去改变自己的结局,要将这所有的主动权都攥在自己手中。

她假装奉迎和感谢,道:“多谢两位不杀之恩,日后我定当尽心尽力为你们效力。”

“主人,使节在宫外求见。”

跟随迪雅从黑泷堂来的小厮,已经将这林梧宫上下都给接管了,如今这林梧宫自是迪雅做主,在她看来,那云贵妃在这只当是一个服从命令的下等人罢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迪雅看向一旁的云贵妃,从她眼中能看出惊慌,这番惊慌,本应该从皇后眼中看到才对,如今却没了预想的快感,甚至嫌弃。

“是,是,知道了,来人,传使节到林梧宫觐见。”

虽说这林梧宫都被迪雅控制了,但那些原本守在林梧宫的侍卫还未被遣散,听到命令自是要看一眼黑泷堂所来之人的眼色,直到他们点头,方敢行动。

“怎么,那二殿下还未醒来吗?”

使节瞧着身后被捆绑起来,由于昏迷,只能靠别人抬着的萧旭,生了疑惑。

一人上去瞧了几眼,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只摇摇头。

“这到底给下了多重的药,都一天一夜了,还未醒,罢了,昏迷着也好,也好。”

使节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只觉他昏迷着总比醒来,惹出什么麻烦来的好,若是到那时候,些许还会破坏他的大计。

“大人,你不是说留着他有用吗,为何又要将他带来见堂主?”

那人依旧一副丝毫没想通的样子,看着使节淡然的模样,更是不懂。

使节默然不语,只对着他笑了笑,眼神充满着诡计,让人瘆的慌。

“使节大人,请随属下来。”

上来传话之人,瞧见眼前几位身穿异服的男子,便猜到,自也免了过问,以免耽误时间,便直接请他们入内。

使节走进这皇宫,一路之上,看着沿途的建筑和屋内的奇珍异宝,心中蠢蠢欲动,眼神中充满着贪恋。

想当年,他来的时候,这里并不像现在这般富丽堂皇,更别说有这么的奇珍异宝了。他和月牙国想极了这里,这里四季明显,物产丰富,若是占领了这里,还怕冬天的时候,大雪纷飞数月,冷得不敢出门,以致于长久的冬天,都吃不到新鲜的酒菜吗?

他甚至幻想着以后能够抱着美人,游历山川,吃遍这山珍海味。

“使节大人,到了。”

这方才停止了他的幻想,让他回到现实中来,不得不将心中的欲念都藏匿起来,平复心情,做出一种恭敬的态度来。

这时堂主和煜已经藏了起来,只留云贵妃一人在这屋中见客。

使节只见一人,便觉不妙,明明说堂主大人已经进宫,若他猜得没错,她定是会在这里,他先是环顾了四周,发现地上有残留的碎布,纹饰和布料看上去都是和云贵妃的衣物一致。

断口如此工整,不像是不小心弄掉的,更像是锋利之物所致,他方觉这里定是发生了些什么,甚至还未来得及处理,除了堂主,他想不到有第二个人。

“使节大人,有失远迎,请上座。”

云贵妃此时已经端坐在主位上,丝毫不失主人风范,方才才死里求生,这会便端起了架子来,想来这个位置对她来说,是极其看重的。

“谢娘娘。”

使节鞠躬回礼,便坐了下来。

使节的突然造访,让云贵妃有些讶然,道:“使节不是过两日方才进宫吗?不知来这么急有何要事?”

使节本是想带着萧旭来和堂主谈条件的,可如今她却避而不见,他不得不先把这事搁在一边,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若是她无心接受,他还另有打算,只道:“回娘娘,既然咱们已经合作,本使只是想着先来了解进度,也好及时给我国人传递消息不是吗?”

这样一说,云贵妃也说不出任何逼问的理由来,他说的有理,自然已经死合作,那便有这个道理,只笑道:“说的是,既然这样,本宫这就给使节安排一间上房,好好休息休息。”

“谢娘娘,本使便先告退了。”

门外几人还抬着萧旭在等候呢,他们给萧旭带上了人皮面具,自是无人怀疑,也并未过问,只以为是他们的人生了病,没办法,所以才只能这样带着,甚至还觉得这使节大人心善随和。

“大人,怎么样了?”

那人看着使节出来之时,有一股失落之感,猜想定是遇到了糟糕事,便只好奇问道。

“走吧。”使节未多说些什么,毕竟人多口杂,万一露出了端倪,还会被人抓住了把柄,只装着若无其事等着带领之人同走便是。

“使节来找你什么事?”

迪雅和煜只藏于偏殿,虽然就在隔壁,但是地方大,自也没听到二人的对话,直到听见了关门声,才知使节离开,才走了出来。

云贵妃吓得目瞪口呆,二人走路竟丝毫没有声音,像鬼似的,许久才反应过来道:“他说,说要提前进宫,好了解情况,向他们的人报备,”

迪雅自是不信,使节这人老奸巨猾,心中一定是藏了什么心思,时刻提醒自己定当多留心些才是,只道:“多多留意着他,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

云贵妃经厉了方才一般,对她已经埋下了恐惧之心,只战战兢兢地道:“是,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大快人心! 云贵带着几千精兵,跟随着那被妖怪所伤之人,已经来到了西山之上,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望无际的怪石,再加上听说了这里有妖怪,竟觉得有几分可信,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再继续往前踏出一步。

“云大人,就在里面。”

云贵自也是害怕的,他作为领头之人,都挺住了脚步,那跟随在后的人,怎么会变得果敢,这人还专门告知他,只让他更加惊慌不已,吞吞吐吐道:“我知道了,你在前面带路。”

那人见过鬼还不怕黑吗?哪还敢再次前去,万一又遇到那妖怪,又是他带路,死的定然是他,他才不愿意呢?况且这次是云贵的职责,他是大人,自己是下人,若是死了,别说丰功伟绩了,过会人就不记得了,只赶紧躲在了后面,道:“大人,我腿脚还没好,若我带队必定耽误不少时间,拖累了大家,小人还是不要去的好。”

“没用的废物,滚一边去。”云贵虽是能看见此人腿脚不好,但却知道这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却又害怕自己的胆怯暴露至极,只好恼怒地将他踢到一边去。

继而抖了抖肩膀,将那恐惧藏于心底,踏出脚步,道:“都跟我走。”

走了半响,别说什么妖怪,连个人影都没有好吗?

众人所有的恐慌都渐渐消散,只觉都是自己吓自己,瞬间放松警惕,纷纷蹲坐在地上歇着。

还没等大家多歇息片刻,就吹来了一阵妖风,那风极其大,若是人再瘦小一些,都能将人给吹倒。

这风和日丽的大晴天,怎会有如此大的妖风?众人自是惶恐,纷纷站了起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本是应该围在一起,却因内心先是有妖怪的阴影,个个不知所措,自乱阵脚。

“都别慌,不就是一阵风吗?有什么好害怕的、”云贵自己也已经害怕地抖着双腿,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安慰其他人,其实只是为了显得他多勇敢罢了。

待他说完,那阵妖风,便将他吹倒在地,吓得他屁股尿流,脸色青白,慌慌张张地看着四周,竟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令他更加恐惧,语无伦次道:“到底是什么鬼,不不,不,到底是何方妖物,竟敢吓唬本大爷,信不信我把你千刀万剐,放锅里炸着吃了?”

此处一片荒芜,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笑声,在这半空之中徘徊着,远观而去,无一处能够藏身。

渐渐地那笑声停止在了半空之中,变得时而出现在这个人的耳边,时而出现在那个人的耳边,一个个精壮的大男人,在这一刻,都怂成了包子一般。

“到底是何人,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可要请出我身上的符咒了。”

那声音最终落在了云贵的耳边,便就一直没离开过,其他人见状,不敢上前不说,还纷纷退了下去,他见无人帮助,只好大声吆喝,试图将那妖物给吓跑。

他身上哪有符咒,即便是有,那也吓不跑她的,因为她既不是妖,也不是鬼,却也是个人,只不过这与普通人不太一样罢了。

在云贵的无数次求饶之下,那女子终于现了身,就这样堂皇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众人是有目共睹,那女子是凭空出现的,不是妖物还能是什么,吓得个个拔腿就往回跑。

云贵恼羞大怒道:“都给我回来,惹是跑了,我定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生不如死,都给我回来。”

众人也并未逃得回去,转身之后,便被另一位凭空出现的女子给拦住了去路,大家只好被前后夹击,紧紧地围在了中间。

这几千精兵,竟害怕两个女子,说出去都不怕别人笑掉大牙,若是他们奋力作战,琉璃和宁儿些许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宁儿左脚紧紧踩在云贵的胸膛上,得意得道:“怎么,怕了?方才不是还说要将我千刀万剐,炸了吃掉吗?倒是起来啊,不过我看你腿都软了,估计也没有那个力气了吧,要不我将你千刀万剐,炸了给这山上的野兽吃掉?”

“别别别······饶命,方才只是我胡说的,胡说的,别当真,别当真。”云贵生怕那女子真的说得出做得到,只好卖力地求饶,乞求能留住自己的性命。

可那有何用,若是要杀他,还要选日子吗?就跟他的姐姐一样,坏事做尽,是妥妥的帮凶,若是要杀了他,也不会折寿的。

萧亦寒和顾歆同时搀扶着纳兰嫣出来,众人惊呆,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

“大家也别惊慌,我在这并不是意外,你们别被他还有云贵妃给蒙蔽了双眼,我是被冤枉的,如今朝中出现的这些变故,都是云贵妃所为。”

萧亦寒如今终于能将自己的冤屈都说了出去,可是却遭到云贵的恼怒道:“你胡说,分明就是你对我姐姐不轨,竟还敢如此抵赖,大家别听他的。”

看上去,这云贵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其中的真相啊,如今已经是死到临头,竟还这般维护云贵妃,不过可惜了,他的姐姐不值得他这般维护。

萧亦寒没有当面与他辩解,只道:“谢清,将人给带上来吧。”

片刻,谢清带着一个女子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那女子看上去有些惊慌,却开口道:“我是云贵妃耳朵贴身丫鬟梦蝶,我能证明太子殿下是被冤枉的,那日云贵妃派绿萝去给太子殿下传话,说皇上有事召见,所以太子殿下才掉进了云贵妃的陷阱里,事后还将绿萝杀害,以免留下后患,云贵妃还想杀我灭口,幸好得到了谢公子相救,这才逃过了一劫。”

“你胡说,你竟敢污蔑我姐姐。”云贵不敢去相信,原来他的姐姐不会这般有心机的,再说了,若是他的姐姐真的做了这事,那便是大罪,自己也就跟着完蛋了,他自是要维护云贵妃。

“我没胡说,我说额都是真的,还有二殿下也是被云贵妃设计的,二殿下根本没有要刺杀她,云贵妃就是想要将眼前的阻碍都铲除掉,这样才没人阻止她。”

梦蝶答应过谢清,若是想活命,就必须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众人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将所有事情都结合起来,又自是知道两位殿下的为人,像是颇有道理,众人议论纷纷,像是都选择相信眼前女子所说之话。

自然也就不再害怕所谓的妖物,个个挺起胸膛来,便要给两位殿下报仇,提着剑争先恐后地要去杀这云贵。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不得不服! “来人,提桶水来,将他给弄醒。”

萧旭昏迷的时间有些过长,让人生了怀疑,若只是普通的迷药,到了一定时效便该醒。

看来还是萧旭戏太足了,不吃不喝也熬了这么长时间,人有三急几乎要憋出内伤,口干舌燥,本也醒来的,可却又觉得不是时候,想着多打探一下这使节的口风,便就硬生生逼着自己到了这个地步。

一桶冰冷的水,被端到了他的头顶上,“倒”使节大大一声令下,端着手的人便速速服从命令,片刻之间,冰冷的水倾泻而下,浇湿了萧旭大半个身体。

虽是早就知道,却还要装作些,不然便要露出马脚。

“啊”的一声,然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晃晃头脑,假装是提起精神来,众人就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他,却真不知他是在做戏,直到他睁开眼睛,清清楚楚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大吃一惊,略显慌张,道:“既然你们花满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嫣桃姑娘也是妈妈答应了让陪我的,怎么,如今却给我下药迷晕,还绑起来,到底是何居心?”

使节方才还存有疑心,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一直昏迷不醒呢?摸着胡子,笑道:“二殿下,这里是南沐宫殿啊,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萧旭装作不知道,不可思议地瞧向四周,看着那建筑,摆设,何其熟悉,又急忙将视线转到了使节身上,恼怒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

“二殿下这就不必知道了,你就乖乖地呆在这,等着看好戏便是。”使节坐了下来,接过下人端过来的茶水,胸有成竹地品尝起好茶来,道:“这茶比我们那的好喝多了,不错。”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萧旭定是能听得出来的,道:“原来你要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你现在杀了我不是更好吗?”

使节放下手中的杯子,一侧嘴角上扬,也并未看向萧旭,只道:“二殿下何必心急,多活几天不好吗?”

“呸,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萧旭自是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只不过是要激怒他罢了。

殊不知,这使节竟如此沉得住气,竟根本不屑他的言语,看来是小看他了。

“好了,二殿下就省点口水吧,好生照顾着,可别让我们的二殿下受苦了。”使节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目中无人的人,着实可恨,萧旭眼睛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不好了,不好了,城外十里外大军压境,不出意外今晚就要攻城了。”

军营中,云贵尚未回来,前来报信之人只能向将军报备,这样的消息闹得大家人心惶惶,再加上精兵不在,大家不知所措。

将军听闻,有些慌张,暗自嘀咕道:“没想到这么快,如今只能这样了。”

“知不知道大概有多少人?”

好歹是需要知道个人数的,若不然到时候以卵击石,必定会全军覆灭。

“大概,大概五万左右。”前来报信之人躲在山顶之上,俯瞰下去,也算是一个有经验的士兵,猜得个大概也是毫无问题的。

五万?五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今整个军营中只有两万士兵,但要除掉云贵带走的那四千精兵,只剩下一万六千左右,如何能和这五万士兵作斗争,且不说目前还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即便是实力不相上下,那也毫无胜算。

“将军,这可怎么办?”许多将士已经开始慌了,急忙前来商议。

“娘娘有令,命我军前往城外迎接月牙国士兵?”众人还没开始商议,外面便有人前来送信。

这云贵妃消息果真是灵敏,像是串通好似的,大家听到这样震撼的消息,脑壳都要炸开了,大兵攻打,哪有开门迎接的道理,这是前所未有的啊?

“这,简直胡说八道,岂有此理,这不就是将我南沐国拱手相让吗?”在场之人谁都不服气的,难免少不了有人会出来发表意见,将军想要阻拦,却还未来得及,出头之人便被报信之人眼睛都不眨地杀害了。

这样血腥的场面,大家不是没见过,只不过没见过自己人杀自己人的,虽心存不满,却也惊了三分。

“若是违抗命令,下场就和他一样,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家都陷入了安静之中,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继而个个都将眼光投向了唯一能做主的将军,将军才道:“放心,我等现在便出城去迎接。”

“还是将军明事理,那就有劳将军了,若是此事办得好,娘娘定不会亏待了大家。”那人甚是满意,又看向旁边一群像是不太愿意的人,露出了一股杀意,警惕他们。

“不敢不敢,大人慢走。”

按照计划行事,将军自知,如今只好假装臣服于他们,这样才能避免我方伤亡,若是兵戎相见,定是要血流成河,先不说我军会不会全军覆灭,若是覆灭,那么南沐国跟着就完了。

如今既然他们双反有合作,倒不如左右奉迎,待到他们进入宫中,放松警惕,再将他们一举歼灭,岂不是更好?

他人不知,自是无法理解将军的意图,只能不情不愿地服从命令罢了。

“如今月牙国大兵压境,娘娘竟让我们坐以待毙,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陈大人惶恐不安,一收到消息便急忙赶进了宫中,同时也遇到了有同样不安心情的大臣们,闹得沸沸扬扬,让云贵妃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

“就是,我们此刻应该商量对策,将对方军队击退才是眼下最要紧之事啊。”纳兰丞相手下也有军队,只不过数量不多,就几千人,但是若是真打起来,也能抵挡一段时间啊,为了家国,他也甘愿将自己手中的人都奉献出来。

“是啊··········”

“都给本宫住嘴,要造反了是吗?”底下像极了苍蝇和蚊子一般,喋喋不休,吵得云贵妃有些头疼。

“娘娘,现在还来得及,若是晚了,便补救不了了啊。”

陈大人跪在地上,以死想要。

虽说往日有许多人见风使舵,站在了云贵妃的边上,可是今日若是家国没了,他们要权利有何用,不得不也跟着陈大人一起跪地,逼着云贵妃做出商量之策。

猝不及防,门外一群身穿禁军闯入了殿内,将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紧紧地围了起来。

“徐舟,你········”

陈大人看见那带头之人,竟是自己一手提携的徐舟,还是他的干儿子。

“各位大人得罪了,我身为禁军统领,势必要听从于君主之令,既然如今是云贵妃做主,我不得不听。”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地利人和! “慢着,各位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报仇你们去找我姐姐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云贵方才那股袒护姐姐的气势丝毫不在,只顾着自己活命便是,不过也是,也许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他也想通了,当初云贵妃让他去剿灭妖怪之时,不也没想过他的安危吗?所以他便觉得自己也不必太过当真,当然还是自己活着最重要啊。

“你也好不到哪去,你是云贵妃的弟弟,也就是她的帮凶,我们今日,一定要为两位殿下报仇。”

围在他面前那些提着刀剑的人,丝毫没被他的求饶之声打动,这几日在军营中,他只知道喝醉,完全不把他们当人看,甚至削去了他们在军中的职权,他们早就已经对他不满了。

如今还得知这般无耻之事,不仅陷害皇室,还祸乱朝纲,个个都恨不得将这对云氏姐弟千刀万剐。

“慢着,大家这般为我,实在是感动,但是现在他还不能死,留着吧。”

萧亦寒上前一步,放下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态度,变得随和,淡定,留着他日后还能多多少少制衡着云贵妃。

“太子殿下,这,这,为何啊?”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这般恶人不应该是如此报应吗?只好问道。

萧亦寒语重心长地道:“如今云贵妃已经和月牙国勾结了,不日便要攻打我南沐国,留着此人,些许还有用,不知大家可愿意追随我,一起度过这次危机?”

萧亦寒神色凝重,看了一眼云贵,自也是觉得他应该落得如此下场,可是不能就这样就让他死了,不仅是他,甚至是云贵妃,她们理应面对更加严酷的惩罚,而不是就这样简单地让他死了,这样也未免太便宜她们了。

如今,既然太子殿下都这样说了,那么大家也无法继续执着地想要杀死云贵,不过对于另一点却是十分肯定,异口同声地道:“我等愿意追随太子殿下。”

若不是前一夜,将军派来送消息的那人遇到了谢清,些许今日也绑不了云贵。

前一夜,谢清按照欧阳恒所描述的地方,来到了这山洞中,可是当他来到之时,大家已经不在,想来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才不得不离开的。

碰巧,那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就在谢清后面,也进入了这个山洞,他本是要找人的,可是找了一圈却也没找着,只好进来碰碰运气。

刚进,便被谢清察觉,给制衡住了:“你是谁,鬼鬼祟祟来这里要干嘛?”

那人也委实忠心,即便是已经被谢清摁倒在地,整个脸都要被埋在泥土里了,也不愿吭一声,看来将军没选错人。

可是他那般忠心和倔强,在谢清眼中并不是好事,而是他不识抬举,加了把劲,让他生生吃了一把泥土道:“快说,再不说,我这就杀了你。”

也许是听说要杀了自己,那么重要的消息便就送不出去了,只好假装屈服,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慌慌张张道:“不要,我说,我说,你先放开我,我就快要被这泥土给噎死了。”

那人被谢清翻了过来,脸朝天,终于才能看清方才那个这般凶狠对自己的人是谁,他当然认得,他有些不敢相信,好奇道:“谢大人,你,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谢清惶恐,道:“你认得我?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奉易将军之命来给殿下送信的,我,我见过你。”那人有些欢喜,见到了谢清,那肯定便知道殿下在哪了,总不用自己再这般继续毫无目的地去寻找。

“送信,送什么信?”谢清心急如焚问道。

“这个,将军说,要亲自告诉殿下,谢大人,你可知殿下在哪?”那人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陌生女子,正是梦蝶,若是泄露出去,那便可能坏事。

谢清犹豫了片刻,本想强求他说出去,后来也不愿为难于他,只不过自己倒是有些为难道:“我也不知殿下在哪,不过应该没走远,我们出去找找。”

“好,听说他们往那边走了,我们往这边去吧。”到了洞口,那人往刚才回来的地方看去。

然后便一起出发去了,可是三人一直走,却丝毫没发现他们的踪迹,一晚上过去了,眼看就要放弃了,却发现了远处有不少几个人影,便抱着希望走了过去。

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方才没有离开正确的。

谢清开心极了,许久没有见到萧亦寒的他,心情复杂,一大男人竟泛着泪花,道:“太好了,殿下,太子妃,二皇妃,你们都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萧亦寒也同样激动,眉飞色舞,这兴奋的小表情,那是前所未有啊,激动得看着他道:“我们都没事,谢清你怎么在这?”

一旁的宁儿见到此人,越看越觉得惊慌,这不就是她在宫中遇到的那人吗?心想:哎呀我的天啊,他们怎么都认识啊,这下可尴尬了,千万别看见我,千万别看见我。”

可是已经晚了,谢清还未来得及回答萧亦寒的话,目光别被宁儿吸引了过去,讶然道:“这,你,她怎么会在这?”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顾歆更为惊讶,她那前卫的新思想,促使她八卦的小嘴巴骚动了起来,凑了过去,看着宁儿满脸通红,问道:“你们认识啊?什么时候认识的?难不成你们?”

却别宁儿恼羞成怒,及时打断了她的问话,大发雷霆地对着顾歆道:“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我们什么都没有。”

“谁说你们有什么了?”顾歆像是看出了宁儿的心思,这正合她意,若是宁儿有了喜欢的人,那即便她再恨自己,也不会通过抢夺萧旭来报复自己,那样总归是好的。

“你,你,你······“宁儿气得满脸涨红,偷看了一眼谢清,别直接跑开了。

“殿下,有要事。”谢清看着宁儿离开,不明所以,看着众人投来异常的目光,更是不安,便赶紧转移了话题,将那来报信之人拉了出来。

···············

那就劳烦回去转告将军,跟他将这边本宫会处理好的,到时候只按照计划行事便可。

“是。”

“对了,殿下,我和欧阳恒在宫中救娘娘途中,发现了云贵妃身边的贴身丫头,她能证明殿下的清白。”谢清丝毫不忘记为萧亦寒洗掉这个冤屈。

顾歆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旧人相见! “徐舟,你,你不能是非不分啊,如今正是为难之时,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陈大人有些痛心,眼前之人并不像昔日的徐舟,那个理智,是非分明,有担当的徐舟,如今在这个人身上没有丝毫影子。

徐舟已经许久未见到陈大人,自是不忍,却只能将他困在这,些许还能护他的安全,若是放了他,万一惹怒了主人,定会当场就取了他的性命,与其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去死,何不自己做个丑人。

“义父,对不起。”

一句简单的对不起,甚至连陈大人都未曾想到,他竟会用这么一句对不起就将自己给打发了,本以为他起码还会解释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语毕,徐舟便吩咐手下好生看管好大家,自己便果断离开,陈大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着绝望,嘴巴微张,话已然到了喉咙,却只见嘴巴颤抖,丝毫没发出任何声音,那手一直伸着,想要拉住离去的徐舟,怕是伤心欲绝,终使他昏倒在了地上,众人惶恐,只得传来太医。

“外面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迪雅很开心,这一天终是来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外面的一切情况,好让她安心。

她让煜站在自己的身后,护在自己的身后,而他果真是这般死心塌地的,也许他这世的温柔都给了迪雅,但她却没有真正感受过煜的温柔和真心。

煜宠溺却又担心地看着得意忘形,乐意开怀的迪雅,而她却并未注意过他,他心想:“雅儿,这次之后,我们不要什么权利,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们一起归隐山林可好?”

自是不可能,人一旦拥有了这样的权利,很难再愿意放手了,云贵妃是这样,迪雅也许还是这样。

更何况她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她想要的就是继承她父亲的心愿,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而这一切自是荣华富贵。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云贵妃跪在迪雅的面前,自是来向她复命的。

那便好,只差一步了,迪雅突然变得紧张,这千钧一发之刻,若是出了差错,那便真的是败了。

“主人,皇帝醒了。”

皇帝醒了?可真是会挑时间,难不成是意识到已经有了危难?不过也没什么,醒来又如何,这一切马上就成定局了,眼下醒来倒是更好,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子民,自己的国家全部毁于一旦啊!

“走,去看看。”迪雅无心顾及那还跪在地上的云贵妃,便带着自己的人出了门,这简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若是她以后知道,定会后悔自己的这番大意。

咳咳咳咳·········

皇上脸色苍白,眼袋水肿,手脚已然无力,全身只得一张脸在狰狞抽搐,想是十分痛苦。

迪雅站在门外张望”看来那狗皇帝是真的眉多少日子了。”

这么多年没见,迪雅怎么也没想到再见之时,那人已无昔日模样,若不知道他是谁,怕是也认不出来,说不定他也不认得我了吧?也罢,认不认得又如何,过去的已经不重要的。

她将手中的面具带上,缓缓走了进去,皇上只见得她一双仇恨的眼睛,生了恐惧,道:“你,你是谁?来人,来人,抓刺客。”

刺客?抓刺客?

呵呵呵呵呵···············

“别白费力气了。”迪雅走了上前,正要坐在床边,却被煜拉了一把,示意让她不要坐下:“煜,你先下去吧。”

“这·····”

“下去吧。”

多么坚定的语气,让煜无法违抗她的命令,一个这么霸道野蛮的男人,竟也有这么委屈却说不得的时候。

“来人,咳咳咳,你别过来。”皇帝怕极了,当然怕了,他昏迷之前,自己可还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啊,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任何人都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他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云贵妃呢?云贵妃呢?”

迪雅默然不语,面无表情,看着他这般无力哀求,无动于衷,只让他惊慌,让他陷入无穷无尽的惊慌和无助之中。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片刻,皇上不再说话,只眼睛不眨地看着她,看着她那瞳孔,看着她瞳孔之中的迷迷糊糊的自己,她一眨眼道:“怎么?为何不喊了?继续喊啊?喊啊,我让你喊··········”

渐渐地,他只觉得她的声音有些熟悉,她的眼睛也有些熟悉,他心头一紧,在她声音之下,暗自嘀咕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即便声音很小,迪雅还是听到了,看来是认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死了?谁死了?怎么死的?在哪死的?”

皇上试图伸出无力的右手,想要去掀开她脸上的面具,却被她用力抓住,没错,他的手在颤抖,害怕了吧?大怒道:“我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何必跟他多说,我这就替你杀了他。”煜在门外,恨得直咬牙,即便是违抗命令,也勇猛地冲了进去,拔出手上的剑,架在皇上的脖子上,让他目瞪口呆。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迪雅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怒斥道。

“来人,把他押下去。”煜依旧停在原地,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迪雅不得不发号施令,让人来将他强行带下去,让他着实委屈。

“你。你到底是谁?”皇上心惊胆战道。

“我是谁,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迪雅用力甩开他的手,恐惧使他自然往后挪了挪位置。

又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好再确认一遍,结果一样,犹豫了片刻,道:“你,你是迪雅是吗?”

“原来你还记得我,你说我这会是该开心呢?还是该失落呢?”迪雅边恼怒地说着,边摘下脸上的面具,然后转过脸看向皇上。

真的是她?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她?

皇上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却已看不出往日的天真,活泼,阳光。剩下的只是仇恨,痛苦。

他心跳加速,曾几何时,他时常想起她,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他想她,此时隐含在眼眶中的泪水早已藏不住,不经意从眼角滑落。

“很吃惊是吧,是不是很痛恨我没有死?”迪雅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只看到了惺惺作态,虚伪,懦弱,无非就是以为这样能够打动自己?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毫无生路! 皇上使劲摇头,以表否认她所说之话,却因一时的激动,而难以说话。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吗?”说起当初,迪雅永远都忘不了,说起来她的心就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难忍。

“雅儿,我,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死,我找了你许久,我还以为你死了?”皇上不但哽咽,终于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找我?罢了,往事不提也罢,如今你既已醒来,那就好好看戏吧,看看你的儿子,你的皇后,你的百姓,你努力所创造的一切,是如何在你眼前被毁灭的。”迪雅不想再继续说旧事,如今再说,他只不过是为了骗过她,然后再利用她,救下他的家人百姓罢了,她可不会再上当了,她早就不是昔日单纯天真的迪雅。

“好好看着他。”

迪雅对他已无一点怀念,更无一点感情,看着他只觉得像看见一个空壳而已,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了自己的眼睛,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不,不,雅儿,你误会了,你误会了。”皇上想要唤住她,跟她从头到尾地解释这一切,却只能被人给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叫着。

迪雅出门,看见煜还死死守在门外,不肯离去,迪雅带着怒气,大步垮了出去,丝毫没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煜,却又突然想起,便转头回去,跟他撞了个正着,难为情道:“疼了吧?”

煜发自内心地笑了:“不疼。”

“那走吧。”

城外已开,易将军带着南沐国的士兵,迎接着五万月牙国士兵进城。

此刻,昔日的正义将军,今日这样的举动,让全城百姓难以置信,议论纷纷,更有不满将军所为者,朝着他扔鸡蛋馊饭。

“叛国者,我们大家扔死他。”

“就是,良心被狗吃了,大家别怕,扔死他。”

月牙国带头的是波其将军,这般不容他者,他必杀之,而且他精通箭术,百发百中。

几十米外,那起哄之人,都被他一一击毙:“若不想步他们的下场,最好给本将军收敛点。”

“反了,反了,这是我南沐国,岂容你一个月牙国之人说事,大家别怕,我就不信,他敢将大家都杀了。”

波其将军眉头一紧,他最讨厌有人与他作对,况且还是在这公共场合之下,这样有损他的威严,即便是在南沐国又如何,他心中早就觉得,南沐国不日便就是月牙国之地。

他极其愤怒,掏出挂在马背上的利箭,提起专属于他的弓,三箭齐发,箭箭落在那人的要害上。

众百姓恐慌,跪地求饶。

“将军,这,”一将士已经看不下去了,若是不出手阻止,还算是将士?

“怎么,有意见吗?”波其将军反应敏捷,那小将士话还未说完,便朝着他,给了他一个警告。

“波其将军,没事,我们走吧,再不走,天可就要黑了。”易将军心中当然不能忍,但是他不能在此刻出面,若是一不小心,便要破坏大计。

“还是易将军识大义,走吧。”波其将军方才露出了笑意,以为真的相信了易将军?那只不过是他有些怀疑易将军罢了。

“我是易将军,请速速开城门。”

守宫门的禁军,向来是为君主服务,若是没有君主的命令,即便是死在这里,也绝不能做丝毫违背圣意之事。

“不知将军带着这么多士兵进宫所为何事,是否有圣谕?”

“我是奉了云贵妃的旨意,带兵进宫。”宫门高达近百米,将军不得不提高嗓门。

“将军,我等并未接到旨意,宫门不可开。”大喊之人带着怀疑,问了问其余几人,均都表示没有接到消息,况且宫门之外,竟还有几万身穿异样战服的士兵,让几人心生怀疑,速速派了个人进去禀告。

“徐统领,外面来了好几万将士,说是奉了云贵妃的旨意,可是在下看着异常,其中许多人不像是我南沐国人士。”那人慌慌张张,急急忙忙跑向宫内,一时收不住脚步,在拐弯之处,撞上了徐舟,在他的问话之下,那人才说道。

“你先回去吧,此事交给我处理。”

原来他的主人让他配合的便是这样的事,让人光明正大地进来攻打,难道门外那群南沐国将士都是蠢猪吗?竟还亲自引人进城?难不成真的要被灭了?

我不能开宫门,主人到底打的是何等主意,难道让人攻城,那大仇就得报了吗?若他们是心狠之人,又岂能容得下我们?

主人向来谨慎精明,为何这次会做这般愚蠢之事,不行?我一定要去说服主人,这样的方法万万不可。

“徐舟,你还杵在这干嘛,还不打开宫门,外面的人都传信来了。”

徐舟还在沉思中,迪雅便不知几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主人。”

众人看着几个陌生的人行走在宫中,不像是宫中人士,提了心,拔出手中的剑,便欲要将几人拿下,“你们先退下吧。”

“徐统领,这·······”“下去。”几个禁军看着几个陌生之人,不服气地离去。

“主人,这万万不可,若是放他们进宫,即便是我们真的报了仇,主人又能确保他们能放过我们吗?”徐舟心急如焚,结局如何,就在一念之间,若是现在止步,些许还能来得及。

“放心,本尊怎么可能让他们活着出去。”迪雅嘴角微微上扬,一切早就安排好了,就握在自己的手中。

“什么,主人这是何意?”徐舟不明。

迪雅往前走了几步,抬头望向天空,那几朵乌云实在是有些碍眼,不过很快,便会烟消云散,风和日丽,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当初灭了我亚瑟国的,不仅仅就只有这狗皇帝,真正杀我们的是月牙国,他们联合起来,一同灭了我亚瑟国,杀了我父皇,兄长,我整个亚瑟国上下的百姓,今日,我便要他们都葬身在此。”

“主人,外面来的只不过是一小部分月牙国的将士罢了,即便是这样做,也不能报仇啊?”徐舟想了又想,这计划十分不完美,何必要冒险?

“徐舟,你想得倒是挺周到的,你能想得到,本尊又何尝想不到呢?你以为本尊会放过他们?外面来的五万将士,是月牙国最顶尖的将士,剩下的只不过是些老兵残兵罢了,如今的月牙国早已不是当年的月牙国。

他们只不过是一直打肿脸充胖子罢了,他们栖宿在极寒之地,若是被人知道他们早已不像当年,那他们还能活命吗?

我放言说,要助他们攻下这南沐国,所以他们是为了这块肥肉,才放手一搏,将这五万精兵悉数放了出来。

他们出城不久,本尊就下令黑泷堂的人,将整个月牙国歼灭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不复相见! 徐舟看着那个充满仇恨的迪雅,他甚至不敢相信:“主人,你?”

“我?你是觉得我残忍吗?”迪雅转过身来,站在他的面前,瞪大着眼睛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强迫和狰狞。

徐舟默然不语,但是从他的神情中就能看出他是有这样的意思:“我残忍,徐舟?你觉得我残忍,那是因为你还没经历过,当你的家人,朋友,朋友的家人·······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被残忍杀害,而你,却只能看着他们痛苦而死,他们觉得自己残忍了吗?如今你却觉得我残忍?”

徐舟悲痛不已,他曾经以为,以为自己能够帮助迪雅干了这些事情,杀掉她的仇人,那样她便能安稳幸福而快乐地过上一生,可这一刻,他终于是发现,自己是错的,错的一塌糊涂,从一开始,他心软的时候开始,他便应该说服她,说服她放下这一切仇恨。

徐舟眼眶红了,却依旧不语,迪雅瞧着他又说道:“徐舟,你知道的吧,我曾经还有一个儿子,若是他还没死,他应该和你一样大了,可惜他死了,我永远都见不到他了,我很想他,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得我们骨肉分离,生离死别的,都是他们,所以他们必须去陪我儿子。”

迪雅逐渐丧失了理智,脸部青筋暴起,眼睛布满红血丝,那本该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却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她竟然狠心抛下他,所以他才死了。

“雅儿,雅儿。”迪雅脑海中冒着的全都是报仇,报仇的字眼,一时的激愤使她差点没站稳,煜眼在一侧,心痛不已,这样的痛,他宁愿自己来受,而只想让她开心地过一辈子。

迪雅自认为自己清醒得很,好得很,根本不需要煜的搀扶,只狠狠将他的双手拒之一侧。

徐舟站在原地,心中难免不忍,想起了她口中所说的儿子,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也许一直只是个附属品,所以到了最后一刻,甚至连知道整个计划的资格都没有,这让他有些心寒:“主人,这么多年来,你有把我当成过是你的儿子吗?哪怕一次?”

迪雅也许没想到徐舟会问这样的问题,她失声笑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有吧,在她失落之时,或者是她儿子生日之时,她都觉得徐舟便是她的儿子。可很多时候又没有,她觉得她的儿子若是能够活着,一定要比徐舟更懂自己,更能帮助自己,或许会觉得比徐舟还要厉害许多。

她无法回答徐舟这个问题,因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可徐舟却有,也因这份把她当成是自己母亲的感情,所以渐渐地,他越来越不赞同迪雅仇恨地活着,跟不愿意看到她在报仇之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因此丧了性命,他害怕极了。

“罢了,主人,属下还是恳请你,放手吧,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徐舟也不等迪雅的答复了,说了这么多,他自知是没哟希望,却依旧不肯放过一次机会去劝说她。

迪雅停止了大笑,觉得徐舟有些可笑:“不,来不及了,你若不肯去开门,便就我自己去。”

原先还说着让徐舟做,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机会,但是如今既然不领情,那便罢了,看在他为自己效力多年的份上,她本该可以杀了他,可她却放过了他,事后何去何从,随他便是。

徐舟眼看着迪雅快步走了上去,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宫门前死了几个侍卫,剩下的几个,便唯唯诺诺地打开了宫门,迎面而进的便是几万大军。

徐舟不得不让了开,只看着这大军不断地从自己眼前经过,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那些人才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双手明明想要拔剑,上前杀去,却又怎么都提不起来。

“徐舟,你走吧。”

你走吧?一句很寒心的话,若是一别,此生也许不复相见了吧。

迪雅并未看向他,只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轻轻地道了这一句,便让他心如绞痛,走或不走,他和他的主人都不可能再像昔日那般。

迪雅已经走远,徐舟已经看不清她的身影,只见那一身大红长裙,裙尾还随着风飞舞。

“云贵妃,不,如今可是皇后娘娘,我们终于见面了。”大军进入宫内,只见云贵妃已经站在大殿前守候着。

她俯瞰着千级阶梯下的大军,欣喜若狂,若今日,她的计划得逞,那她便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管你是五万大军,还是五十万大军,都得听她的。

方才她趁着迪雅不在之时,偷偷潜入了皇上的寝宫,偷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才知那个让自己受辱的人,是皇上昔日的未婚妻,才知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回来复仇罢了。

可惜啊,她实在是自大,竟然没想到要夺取皇上手中的玉玺,不过也因此给了云贵妃一个机会,让她得了空,夺取了玉玺。

当初说的什么让月牙国帮助自己夺取政权,都是虚伪的。只不过是她要引他们进城,将大家一举歼灭罢了,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云贵妃也算是聪明了一回,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然到最后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如今,云贵妃心想,我偏不,凭什么要成为她回来复仇的牺牲品,那些人害了她,还有她的家人,我又没有,不就是要他们死的,那还不简单,他们死了,你也跟着去死。”

云贵妃看着眼前的波其将军,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缓过神来:“有失远迎,您就是波其将军吧,请进。”

云贵妃看着波其将军进入殿内,嘴角上扬,眼前似是一个圈套,她尾随其后,却迟迟不肯进去。

果然,波其将军刚进入,便踩到了一块地砖,没错,那块地砖便是触发机关的一个枢纽,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波其将军没有多余的时间躲避,便被铁笼紧紧锁了起来,四周还布满了铁荆棘,让他进退不得:“娘娘,这是何意?”

“何意,你以为这么轻松让你们进来,真是请你们来吃茶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嘴上说的是合作,其实打从心里,你们就想灭了我们是吧?”云贵妃阴险一笑,道。

易将军看在眼里,似觉一切都不对劲,并且陷入了深深的疑问,他们不是已经勾结了吗?为何到了这一刻,要这样做?

“娘娘,你真是误会了,当初说好的,我们出兵助你,娘娘赠予我们月牙国一座南方的城池,如今怎就反悔了呢?”波其将军为了眼下大计,不得不委屈自己。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误会灾祸! “没错,当初是这样说的,只不过当初是当初,若是波其将军此刻愿意带着五万大军投降,那么本宫定不会亏待了你们。”云贵妃想得倒是挺美的,若是他们投降了,这五万大军便是为她所用。

“呸,就你这样的无耻之人,还想我们投降,若是半柱香的时辰,本将军还未出去,他们定会攻进来,你还是想好,一会你想怎么死吧。”波其将军能当上将军,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二十年前,他在亚瑟国大战中,以一敌百,还救下了陷入为难的国王,从此之后,他便成为了月牙国最德高望重的将军。

云贵妃假装害怕极了,却又突然邪魅笑了起来“他们若是敢进来,那将军你便必死无疑,本宫是死,恐怕将军也没机会见到了吧?”

“本将军死了又如何,娘娘还是想想,若本将军的五万大军真的攻进来,就你们那一万将士能扛得住吗?”波其将军丝毫不慌,反而想外面的大军攻进来,那样便可将这皇宫一举拿下。

云贵妃自认为易将军带的大军并不比他们的差,本还骄傲,却被将军打断:“娘娘,不可,我们的将士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真打起来,我们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云贵妃那神采飞扬的骄傲,瞬间转化为惊慌,她一个后宫女人,本就胆小,只不过是装得心狠手辣,精明多谋罢了。

哈哈哈哈哈··············

“娘娘,来啊,杀了我啊。”

看见云贵妃的脸色,波其将军像是猜到她心中的底气,故意挑衅她。

云贵妃自知,如今若是放了他,他怀恨在心,也会带兵攻城,方才还神气极了,还以为自己设计好的一切,能够顺利得进行,现在才知,自己错了,如今倒是给自己铺了一条死路。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蹑手蹑脚,暴露她原本胆小怕事,头脑简单的缺陷。

波其将军自是不怕,他还有一个在外援的使节呢?以为他真的只是使节吗?他可是曾经骁勇的木其将军。

只是利用一个文弱的使节身份打入皇宫,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罢了。

“大人,我们的大军已经跟随易将军顺利进宫了。”小厮激动地冲了进来,当着萧旭的面便禀报了,像是肆无忌惮。

萧旭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军竟会亲自带领着敌军进城,让他急火攻心,立刻便想要扯断着绑住自己的绳索,出去大骂他们一顿。

“太好了,波其将军在哪?“使节激动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听说是被云娘娘请了去。”

“好,我们过去瞧瞧,你们,看管好他。”使节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上自己人一面了,看向剩下几个守在房间的打手道。

一阵浓烟飘来,那几个打手便昏倒在地,萧旭像是认得这股味道,是欧阳恒自制的迷香,外人不得知,因为这香味实在诱人,往往能使人多吸上几口。

幸好萧旭反应敏捷,及时屏住了呼吸,才没有被迷倒。

“没想到是我吧?”欧阳恒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跨过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打手,骄傲极了。

“要不是我在沿路留下了记号,你能找到我吗?”萧旭自从在花满楼被抓之后,便在沿路留下了记号,好让大家知道他的去向和安全,没想到竟是欧阳恒找了来。

“切。”

“少废话,赶紧给我松绑。”萧旭已经不想和他多废话了,方才使节已经出去了,要见月牙国的波其将军,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事情来,突然想起了些事情:“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乱,乱,乱。”

乱?有多乱?萧旭急忙着要出去看看外面到底乱成什么样子,难不成是已经打起来了吗?

等到欧阳恒松绑之后,萧旭二话不说便想要冲出去,却被欧阳恒拉住:“等一下,我有要事告诉你。”

“什么事?”萧旭不以为意,如今还能有什么事能够比眼前的这件事还要重要的:“算了,我现在还有要事办,你还是以后再说吧。”

“关于幕后黑手的事。”

这样的事情,吸引了萧旭的注意,迈出去的步子,如今又退了回来,他最想知道,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不就是这个吗?

“快说,别卖关子了。”欧阳恒此刻凝重地站在萧旭的面前,却又不说话了,惹得萧旭心急如焚,像是故意激他的:“方才不还说以后再说吗?”

“快说吧,我求你了。”萧旭不得不哀求着欧阳恒开口。

欧阳恒默然不语,目光渐渐转移到了萧旭的身后,此时一位白胡子已经出现在了萧旭的身后,萧旭的目光也渐渐跟随着欧阳恒移动,转到了身后。

一位白胡子老人身子站得正直,却又觉得似曾相识,萧旭似是已经想起:“神医?”

没错,这就是当年救了萧旭的神医,那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那时候他已经在坤虚族死去,却又重生在了南沐国,当上了神医。

其实他的医术都是跟云琅学的,并不算得上是神,只能算是比普通人的医术要高明许多罢了。

真要谈起神奇,那药灵族的第一任族长碧罗,那才算得上是神医。

“是我,没想到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别急,先听一下恒儿的话吧。”

···············

萧旭认真听完了欧阳恒的描述,既激动又气愤,原来这一切都是这样,一切都只是误会,便要将这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竟让他的母后也生不如死:“那我母后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她疗伤了,目前没什么大碍,想来那迪雅也不会急着去找皇后。”欧阳恒终于是将皇后的托付都说与了他听,这才如释重负。

眼下萧旭却相反,他想要冲出去,冲出去拦住那个误会造成的战争。

“你现在出去,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一个误会,这一切只有找到当年在场之人,才能解除误会。”

当年在场之人,他的祖父?可是他的祖父都已经死了,月牙国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承认这只是他们自己的丧心病狂,怎么可能去承认的确是因为一己之私,却又不想显得自己多么无耻,所以才嫁祸给了南沐国?“当年之人还有谁?”

“还有陈大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此事经过的人。”

陈大人确实是两朝老臣,也算是一线生机。两人眼下就要去找陈大人,让他出来告诉迪雅一切。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们。”欧阳恒师父正经地道。

看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欧阳恒知道他的师父从不多说无谓的话语,两人面面相觑,都先知道到底是何事。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谋权篡位! “娘娘,月牙国使节在外请见。”

贵妃此时正不知道要做如何打算,如今对方又来了一个帮手,这使她更手忙脚乱。以至于她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着?这会知道怕了?”波其将军虽然被关在这牢笼中,可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是那个把他关起来的人手忙脚乱。

将军倒是不慌,反正呢,无论如何,都不关他的事,只是云贵妃吃亏,挖了一个坑给自己跳,不过却也要帮上她一把,不然到时候她都被他们给制衡住了,些许真的是一点生机和希望都没有了。

“娘娘,不如先将他绑了,反正他们的将军如今就在我们手上,只便说他一个不敬之罪,若是他们真的胆敢进攻,大不了弄个鱼死网破,若是这样,量他们也不敢,那咱们便有人质在手,即便是使节来了又如何。”将军出其不意,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波其将军,想起刚进城之时,他竟在大街上滥杀无辜,这样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好吧,那这个人就交由将军你看管了,传使节。”云贵妃倒也是怕啊,可若要说上带兵打仗,还是将军在行,她也没有白办法,只能听取将军的话。

使节娓娓道来,只看见自己的亲哥哥波其,被一个巨大的铁笼困在里面,像是被羁押了,似觉不妙,心中筑起了防线:“参见娘娘,不知娘娘这是何意啊?”

云贵妃最拿手的便是陷害别人了,当初陷害萧亦寒的时候,那演技确实是极好的,若不去唱曲,那还真的浪费了,这次也一样:“使节有所不知,本宫好心请波其将军进来吃酒,可谁知道,将军他竟然说本宫长得好看,就要对本宫上下其手,幸好易将军及时赶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实在是没有拌办法,所以才会将波其将军给关了起来。”

波其将军脸色大变,些许是他死都想不到那云贵妃竟会这般恶毒,利用这种手段来陷害他吧。这些妓院姑娘的把戏,竟然被一个尊贵的贵妃用在手上,对他来说,实在是可笑。

都说这南沐国人心思缜密,如今看来更像是诡计多端:“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弟弟,我没有,分明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想要陷害我,我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弟弟,你一定要相信我。”

使节看着云贵妃楚楚可怜的样子,再看向他哥哥委屈死死哀求的样子,虽然他的哥哥平日里是好近女色,常也会因此失去理智,使节自也不知,他的哥哥会不会在这里轻薄这个贵妃,毕竟这个贵妃长得倒是挺美的,他无法分辨谁是谁非,如今看来只能认栽:“娘娘,是我哥哥不好,本使这就代我哥哥向娘娘赔罪,娘娘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先把我弟弟先放了,毕竟如今咱们还有大事要做呢?”

放了?他倒是想得挺美的,不过如今贵妃的计划得逞了,还真是幸运,说不定她还在心中偷着乐呢,怎么可能会放了这个波其将军,真是想都被想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若是能有一个诱人的条件,那还当另说:“使节大人,不是本宫不想放,若是这事传出去,那本宫的名声怕是要毁了,说不定将军的名声也会被毁的。”

什么毁不毁的,只要如今能够放人,那是最好的,使节像是看出了贵妃的心思:“娘娘,若不如将我弟弟大打其实大板,这算是给他的一个惩罚了,若是娘娘还不满意的话,事后本使便让我的哥哥提头来见。”

呵呵?提头来见,贵妃也不是傻的。

“使节大人,咱们是合作的,不是来这般欺负人的,若是这般欺负人,本将军看,咱们的合作便可以到此结束了。”将军倒是觉得这是打压他们的好时机,这样便好,便可以不必实行安排的计划。

“别别被,咱们的合作还是要继续的,既然这样,那我的哥哥只好拜托将军先代为看管了。”使节自知理亏,但是无奈之下,只能委屈了他的哥哥,不过幸好,还有他,他还能号令这一切。

“弟弟,不能这样,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闭嘴。”使节神色大变,像是认定了是他哥哥的错,只好在一旁被人制衡着,原本想要占先机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很好,这下子,云贵妃眉飞色舞,原本捅的篓子,如今都已经补上了:“既然这样,还请使节随我去一趟大殿,替本宫夺过这皇位,到时候便使节想要的本宫必定信守承诺。

“好,娘娘这边请。”使节临行前看了一眼委屈的波其,只好失望地离去。

“易将军,好生看管波其将军,可别让他难受。”云贵妃邪魅一笑。

“快走,你们快走,如今宫中不安全,你们赶紧走。”

徐舟与迪雅一别,便立刻赶了过来,他要去救下这些无辜的大臣,他们有些已经年迈,本该留下来安享晚年,而不是应该被卷入这场风波中。

面对徐舟的再次返回,大家都有些吃惊,什么叫宫中不安全:”徐统领,宫中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被问了,大家先离开再说。”再不走,些许宫门便会紧闭。徐舟和迪雅已经翻脸,若是他的职位被夺去,那么再想打开宫门出宫去,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走,要去哪啊?”

云贵妃的突然出现,挡住了大家的去路,她来势汹汹,吓得众人后退了一步:“妖妃,你竟然还敢来,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当然是来看看你们啊,若是没有你们,那我岂不是空有白权,大家别慌,还是回去好好候着吧。”云贵妃一步一步将大家逼得退了回去。

“你与月牙国勾结,谋权篡位,大家不可能会认你的。”纳兰丞相气急败坏,恨不得上前去杀了这个妖妃,恨不得早就杀了这个妖妇。

云贵妃根本不屑,她只需要他们的见证,到时候等她坐上了这个皇位,大家即便是不想臣服于她,也丝毫没有办法,若是真敢违抗,那便杀,杀一个不行那便杀两个,这样他们始终是会怕的。

她拿出手中的玉玺,亮在众人眼前:“如今我有玉玺在手,从此刻我就是南沐国的女皇帝,你们都要听我的,哈哈哈哈·················”

“呸,妖妃,你竟敢偷窃玉玺,这是杀头的大罪,还想我们臣服于你,想都别想。”陈大人方才晕倒,如今才刚醒来,身体抱恙,却也依然挺身而出。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当众暗算! “陈大人是吧,你不服?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云贵妃坐上了龙椅,使节守在一旁,满脸不悦,只看着她手上的玉玺,那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慢着。”殿外一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转移到了身后,原来是萧旭,他眼神凛冽,自带杀气,身后紧跟着的是一身白衣的欧阳恒。

“二殿下,你回来了,太好了。”众人像是看到了希望,都指望着他来制服这妖妃。

云贵妃见到,大为一惊,暗自嘀咕道:“没想到还竟敢回来,不过回来也没用,回来也只不过是来送死吧。”

她瞧向眼在一旁的使节,示意让他结束了萧旭,这一切只是为了彰显她的权势,却不知那使节到底会不会武功。

使节看见那个被自己绑起来的二殿下,如今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才心慌意乱,原本还想利用他的,却被逃了出来,如今若是能上前去将他收服了也好,他走上前去,拔出了一小侍卫身上的佩剑,却不是为了服从云贵妃命令:“受死吧,二殿下。”

受死?他怕是没见识过萧旭的绝世武功,只怕到时候死的是使节吧。

萧旭提起那把许久未用过的宝剑,那可是他最爱的剑啊,如今要去杀一个万恶之人,也算是值了“呀!”的一声,飞奔上去,便给了使节一个下马威,强烈的剑气致使掉以轻心的使节,被击退了几步:“看来是小看你了,呀!”俯身一跃,腾起在半空之中,双手握着利剑,放于眼前,眼下便是萧旭的头颅,他想要一剑便取他的性命。

只可惜,依旧落了下风,萧旭身手敏捷,及时避开,转身反击,划伤了他的手臂。

这样打下去,果真是浪费时间,欧阳恒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萧旭,走开。”

萧旭听到后往左侧移去,欧阳恒藏在衣袖上的毒针,瞬间飞出,从萧旭的眼前飘过,使节反应已晚,虽做了一个跟斗,却还是没躲开,那毒针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屁股上:“卑鄙,竟燃使诈,我杀了你。”

一步,两步,三步·········七步。

欧阳恒只站在原地数着,丝毫没有躲开来势汹汹的使节,待他到了跟前,只觉胸闷难以呼吸,手中的剑也不自觉地落下:“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自制的毒液,叫七步绝,对了,方才刺在你屁股上的那根银针,足足在那毒液上泡了三天三夜,中毒之人,只要踏出七步,便毒性生效,武功尽失,即便是我都救不了你。”

“欧阳恒,没想到你竟如此狠毒,不过,我喜欢。”萧旭看向倒在地上的使节,还有那得意洋洋的欧阳恒,方才收起了宝剑。

“我有玉玺,你们竟敢如此,来人,将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云贵妃紧紧龙椅的一处,以掩盖自己的害怕,实在不行,她便亮出手中的玉玺。

萧旭无话不说,腾空飞了过去,掐住了云贵妃的脖子,将她紧紧摁在龙椅上:“你竟敢偷窃玉玺,我父皇呢?”

咳咳咳······

云贵妃双手紧紧抓住萧旭的手,死死地往回拽,却丝毫没有作用,萧旭的力气实在大地惊人,只能想别的办法:“若你敢杀了本宫,你的父皇,你的母后都会跟着本宫去死。”

萧旭力气又加紧了些,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还是以他最重要之人的性命相邀,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你杀了我啊。”云贵妃感受到萧旭心中的怒火,还有眼神中的火气,她敢确定,萧旭决定不会杀了自己。

“殿下,别。”欧阳恒虽然知道皇后在哪,可是他不知道皇上如今在哪,若是她真的下了令,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萧旭放开了手:“立刻将我父皇母后带上来,不然我便立刻杀了你。”

“去。”云贵妃差点就被萧旭给掐死,不得不顺了他的要求,命人去将人给带上来,却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谁也没注意到。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皇上早就被迪雅人的严加看管,云贵妃如今能这般轻易将他给带了上来,想必中间定有奥秘。

皇上半醒着,却全身动弹不得,大臣们也许久没见到皇上了,此刻才知,原来皇上早就被控制了,才会变成这样,倒是心急如焚。

萧旭昔日发现的药粉,估计已经全部用在了皇上的身上,难怪会变成如今这生不如死的模样,欧阳恒看了一眼萧旭,两人似是早就知道原因,便迎了上去,替皇上把脉,许久之后,萧旭神色大变,摇摇头道:“体内的蛊虫已经全部被唤醒,急促繁殖,如今五脏六腑,满身血液都是蛊虫。”

试想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内,长满了虫子,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根本不敢想象那人是怎么撑下来的。

萧旭眼睛通红,怒火冲天,起身又走向云贵妃:“我要杀了你。”

“欧阳神医,陛下到底怎么了?”纳兰丞相等人速速迎了上来,守在皇上的身边,看着面无血色的皇上,担心道。

“陛下体内被下了蛊虫,如今蛊虫遍布全身,命不久矣。”欧阳恒是亲眼看见过那些蛊虫的,黝黑黝黑的,密密麻麻的确实瘆的慌,如今想起来他还心有余悸。

众人更是吓得不轻,平日里这些人都是养尊处优的,家里估计蟑螂都没几只,怎么能想得到蛊虫是什么样子,只是听闻皇上命不久矣惊慌罢了。

“杀啊,来啊。”云贵妃看向另一边,一处机关门被打开,皇后被绑在半空中,底下放着一堆锋利的刀尖,一人站在绳子前,之只要一听命令,便能立刻剪断绳子,皇后便必死无疑。

云贵妃好狠的心,不知何时开始安排的。

“母后。”萧旭急忙冲了上去,想要将皇后给救下,可当他走近一步,那人便在绳子上划上一刀,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哈哈哈哈··········

“二殿下,要本宫放了她可以,但前提是,我要当这女皇帝,这天下的一切都是我的。”云贵妃已经魔怔了,有些丧心病狂,不得到誓不罢休。

“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只要你将我母后放了。”萧旭心如刀绞,眼前之人可恨至极,却又不能将她杀掉。

“放了?我又不傻,如今外面全是士兵,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将那五万月牙国士兵给本宫收服了,别说放了她,本宫可以将你们都放走。”云贵妃智商飘忽不定,一会想得周到,一会又胆小如鼠,真让人捉摸不透。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就在一瞬! 眼看她就要松手,却被一红衣女子夺了去:“这上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啊。”便拿着玉玺,坐在了龙椅之上。

又冒出来一个人?众大臣面面相觑,难以言语,议论纷纷:“这又是谁?杀气淋漓,看上去比云贵妃可厉害多了,这可咋办啊?”

当然,眼下这女子气场,可不是云贵妃能比的,她自带杀气,武功高强,怨恨深重,她想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给她死去的亲人陪葬。

煜紧随其后,从云贵妃眼前经过,杀气腾腾地看着她,却又因她的举动,助他们省去了许多麻烦,便先留她生路,作稍后处置。

云贵妃失望的眼神慢慢透着光,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她眼中想要的天地,她像一只狗一样,踉踉跄跄跑了过去,站在迪雅的身后,装作神奇飞扬。

“糟了。”徐舟隐藏在众人之后,不敢看向迪雅。

这个一直藏在身后的幕后黑手,终于出现了,看上去和想象中也并无多大区别,就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看上去有些可怕,萧亦寒瞧向萧旭,两人四目相对,萧亦寒不知此人底细,自是不知如何应对。

幸好,萧旭在方才已然知晓一切,更是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如今只看她如何:“终于见面了,黑泷堂堂主。”

黑泷堂堂主?众人看向这可怕的女人,还有这可怕的名号,自是怕了三分。

迪雅此时只顾拿着手中的玉玺在眼前把玩,看上面雕刻的龙。暗自嘀咕道:“龙是多么神圣的一个物种,可他配吗?恐怕是连给它提鞋都不配吧?”

听到萧旭所说,她并未慌张,倒是从容道:“我以为我的身份至今无人知晓,看来你有点厉害,想来你便是二殿下吧,哼,哈哈哈,不过光知道我的身份有什么用?”

萧旭上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些,表明自己并不惧怕她,更不会偷袭她:“堂主怎知没用,我若是只知道你的身份,怎敢这么淡定地站在你的面前,难道不怕你杀了我吗?”

迪雅神色略变,原本玩乐的心情消却,挺直了身体,面具之下的面部早已狰狞,她倒不是害怕眼前这男子,而是被人洞察了自己二十几年来一直隐瞒的一切:“哼,本尊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还有些厉害。”

萧旭继续道:“倒不是我厉害,只不过我比较幸运罢了,也许老天爷总是会眷顾好人吧。”

好人?想当初她也是好人,可是到头来,她落得个什么下场,她觉得他这句话是荒唐至极,失声笑道:“哈哈哈,,好人,你以为好人就有好报吗?本尊看可不见得是这样。”

萧旭不想和她多言,直道:“想来你现在坐在这,就是想着为你的国民,朋友,亲人,父亲报仇是吧,亚瑟国公主迪雅?”

迪雅神色大变,咬牙切齿,大声道:“你不配提我的名字,更不配我亚瑟国。”

亚瑟国公主迪雅,众多大臣还是听说过的,只不过许多人都未见过,如今在场的,唯一一个对她熟悉的那边是陈大人吧,他陷入了沉思,二十几年前的记忆历历在目,犹如昨日发生一般。

他被人搀扶着走了出去,五味杂陈,他想念往日的亚瑟王啊,想当初还是有一定的交情,却在一夜之间,惨遭灭国之灾,人便没了。

他看着带着面具的迪雅,试探道:“您真的是迪雅公主吗?”

那人虽年老了些,但是她还是认得出来,当初在这宫中住了一月有余,除了萧远,见得最多的便是他了,他当年负责接待她们,也因此他时常来陪她的父亲下棋,聊南沐国文化。

那时,她最爱喝的是马酒,却唯独爱上了他泡的茶。

她是感谢他的,她对他并无恨意,她想放他一条生路:“陈伯父,是我,但已经不是昔日的我了,您都这么老了,我会派人送您离开这里。”

“公主,您这是为何啊,您这样做,亚瑟王定然会很伤心的。”陈大人不明所以,但能确认的是,这一切都是迪雅指使的,他必定要竭尽全力说服她。

迪雅笑道:“我父皇死不瞑目,若我不这样做,如何能让他安息?”

“公主,亚瑟王一直想的可都是和南沐交好啊。”

就是因为她父皇当初想要来和南沐交好,若是没有当初的这个决定,她父皇定然能安享晚年吧:“陈伯父,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父皇是怎么死的吧,现在我便告诉你,当年,月牙往带着士兵埋伏设计我国,我的父皇就是因为保护我的安危,所以死在了我的眼前,死后还没能留个全尸,这一切都是你们南沐国的错,到了最后一刻,我父皇才知道原来是你们早就和月牙国联合起来,一方拖住我们,一方布下埋伏等着我们,好大的心机啊。”

陈大人听完,脸色大变,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那是因为月牙国的胁迫啊:“公主,这是谁告诉您的?当年南沐国的国力您是知道的,若不然也不会落到和亲的地步,再后来,亚瑟王和公主走后不久,月牙国王便带兵围攻了南沐城,那时候太突然了,根本无从调兵,他们抓走了大批的百姓,还有官眷,要挟陛下。

当初陛下已经决定前去救援的,但是被活活困在了城内。

后来陛下专门派人传信出去,从别处调兵去支援亚瑟王,可是还未等军队离开城门,便收到了消息,亚瑟王已经死了,一夜之间亚瑟国变成了人间地狱,就连公主您已经失踪了。”

不!迪雅不信,当初可是月牙国王亲自说的,他的父皇就是这样死的,她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谎言:“你胡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收手吗?一切都已经晚了。”

“公主,老臣求您了,这一切都是误会啊,误会啊!”陈大人年迈的身子跪了下去,当初那个知书达理,知识渊博的陈伯父竟然跪在了她自己的跟前,她一辈子都没想这样做。

“来人,将他送出宫去,好生安顿。”迪雅还是于心不忍,不想再看见他,只要看见他,听到他的话,她的内心就在晃动。

萧旭见状,道:“慢着,何不问问当事人呢?听说当初使节大人也是剿灭亚瑟国的先锋之一啊。”

萧旭看向那个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使节,昔日的木其将军。

可他并不想说话,反正如今他都已经要死了,即便是说了,他也活不了,还不如看着他们内里斗。

“易将军,将波其将军带上来。”萧亦寒知道,还有一个原因可以逼着他将事实道出,那就是他的亲兄弟,他总不能亲眼看着他的亲兄弟死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十章 便毁了它! 说服外面的将士是可以的,但是这若是要被云贵妃所控制,那他们定然不能全身而退。

萧旭面向那个被绑在半空的皇后,身后更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两者都十分重要,缺一不可。

“怎么?不愿意?”云贵妃又命人在绳子上划上了一刀,若是再继续拖延,即便那人不再动,时间一长,皇后的体重也会使绳子断掉,萧旭所需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云贵妃,别来无恙啊。”萧亦寒带着谢清,风尘仆仆赶了上来,他的出场是那么地突然,那么地让人疑惑,甚至想立刻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更有甚不知者,还以为他就遭遇了什么不测。

云贵妃却不怕,如今这萧亦寒是有罪名在身的,即便是他在放肆,那文武百官也不能偏袒于他,他和萧旭的兴致不一样,萧亦寒是皇上亲自抓起来的,罪名可以说是证实了。

云贵妃又坐回到了龙椅上,淡定自若道:“你竟还敢回来,别忘了,如今你可是有两条罪名在身,只要本宫一句话,便可将你置于死地。”

萧亦寒迎上前几步,微微笑道:“贵妃娘娘,恐怕如今你是自身难保了吧,我到底有没有罪,我想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带上来。”

几个小厮亲自押着一个大家都很熟悉的人上来,云贵妃见到之后,更是脸色大变,也许她垫高枕头去想,都想不到梦蝶竟然会落入他们之手吧,若是她说出实情,那她定然哑口无言,不行,她觉得不能被一个小丫鬟给毁了:“萧亦寒,你如今是逃犯之身,既然你要来送死,那我便送你上路。”

萧亦寒自也是能猜到云贵妃这般恼怒,因为她怕,她怕事情败露之后,自己就会被打入万丈深渊,即便是身后几个侍卫已将将他围了上来,可他却依然镇定自若道:“想来娘娘这是要杀人灭口啊,何不听听我身后这丫头怎么说呢?”

“就是,不能这么草率。”

当初那些认定了萧亦寒有罪的老臣们,如今也见风使舵,迎了上来为他争取一线机会。

“你们,你们都想造反是吗?”云贵妃拍几大怒,声嘶力竭地怒嚎,面部扭曲。

梦蝶哆嗦得往回退了几步,她怕云贵妃再次将她杀掉,她看来一眼萧亦寒,想要退却,却只收到他坚定的眼神,那是让她大胆去说,若是有半句谎话,萧亦寒便要杀了她的样子。

横竖都是一死,她也只好委屈地跪下,慌慌张张道:“当初是云贵妃指使奴婢这么做的,先是安排林梧宫的一个名叫绿萝的宫女去传话,待她回来云贵妃就命奴婢将她杀害,如今她的尸体还埋在林梧宫后院中,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前去查看。”

“混账,胡说,你敢污蔑本宫,来人,将她押下去,杖毙。”云贵妃这次怕是真慌了,都已经失去了理智,桌子上的东西被她尽数扔落四处,她还以为这样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大家便能相信她。

“救命啊,殿下,救命啊,奴婢所属句句属实,为了掩盖她的罪行,云贵妃还几次三番想要将奴婢杀害。”梦蝶被几人紧紧往后拖,却依旧挣扎,双脚死死不肯离去,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事到如今,云贵妃难道还想要当众杀人灭口不成?”萧亦寒瞧向拖着梦蝶的几人,眼神带着杀气,那几人也许是洞察到云贵妃马上就要倒下了,便逐渐松手,退了下去。

“好你个云贵妃,设计皇子,谋害皇上,还想当女皇帝,做梦去吧,呸。”纳兰丞相久久不言,就是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直眼在一旁的他,如今既已知道了真相,他便恨不得亲自将这云贵妃给一刀杀了。

因为她,所以才让她的女儿怀着身孕,却依旧被人追杀,强迫,差点失去孩子。

常言:墙倒众人推。

那云贵妃也只不过是得意了一时,根基不稳,如今这朝堂之上,没有一人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个个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们胡说,来人,将他们都杀了,杀了,本宫有玉玺,本宫是女皇帝,本宫可以为所欲为,哈哈哈哈············”千钧一发之时,她拿出手中的玉玺,紧紧抱在胸前,生怕别人夺了去,却又因慌张,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疯言疯语。

萧旭察觉到这是最好的时机,她定顾不及注意到自己,便终身飞了进去,却在他进入之时,碰到了一根透明的银线,不好!当他反应之时,墙壁上的机关被启动,万箭齐发,若是轻功和武功平庸者必定葬身此地。

幸得他并非如此,他完美地躲过了每一支箭,但数量之众多,手臂终究是被划伤了。

所幸,他安全将空中的绳子割断,顺利将皇后救了出来,退到了萧亦寒身边去:“皇兄,你怎么进来的?”

“此事稍后再说。”萧亦寒眼神忧郁,眼前他的母后尚在昏迷,他接过皇后,紧紧扶着。

“好你个萧旭,你以为这样你们就能逃走了吗?我告诉你们,做梦。”云贵妃像个疯子一样,头发不知何时散落了一侧,她缓缓向后退去,退到那悬挂皇后的地方,那里有一个通道,众人只以为她是要逃跑。

却不知,她按下了上面一个狮子头的铁锁,四处万箭齐发,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若是事情败露,便就要将这全屋子的人都杀光,这可好狠的心啊!

“欧阳恒,谢清,保护好大家的安全。”萧旭迎在众人面前,为他们挡住利箭,可惜他一人之力,总难顾及所有人,只能和谢清,欧阳恒,萧亦寒,围成一个圆圈,将众人护在身后。

幸好在场中,还有徐舟,徐舟武功自然是高强,见状,他也主动加入到了这阵营之中。

萧旭看向徐舟,自以为他是一个敌人,先是讶然了一番,却在看到他尽力之为后,改变了这个看法,只觉得他只一个让人猜不到的人,不知是好,是坏?

很快,机关之下的利箭终究是耗完了,可在场无一人伤亡,云贵妃看在眼里,更为疯癫:“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眼下她已经毫无余地,她留在这必死无疑,她想要逃,可是能逃去哪?

密室之外,定然也是守着许多人,即便是逃离了现在的豺狼,后面还有虎豹在等着她呢?

“啊!”她将手中的玉玺放于眼前,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都是因为它,才让自己陷入了这片境地,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便毁了它。

章节目录 第214章 锥心刺骨! “卑鄙,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哈哈哈哈············你们真的太小瞧了我了。”使节趴在地上,嘴唇发紫,他费尽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却丝毫发不出力,无果之后,只好省下了力气,就这样趴着,无力地道。

话落,易将军便带着波其将军走了进来,没错,就是将他是罪犯一样押着,在易将军心中,他就是个罪犯,十恶不赦的罪犯:“殿下,人带来了。”易将军用力一按,波其将军便跪在了地上“磕。”的一声,听着都觉得这膝盖要废掉了。

萧旭瞧向波其将军,道:“还真的长得挺像啊。”

“弟弟,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波其将军心中发慌,看见自己的弟弟已经倒在了地上,却丝毫没有娶关心他,却是只想着自己的安危,真是好哥哥。

使节看向了波其,他眼中的哥哥还是那样的懦弱,只会耍耍嘴皮子,平日里也是只会仗着自己的身份,出去作威作福,若是真要遇到些什么大事,便变成缩头乌龟似的。

他倒是很失望,他甚至想要放弃这样的哥哥,反正他知道即便是说了,萧旭也不可能会因此放过他们,大不了和他的哥哥同归于尽算了:“闭嘴,枉你为人长兄,从小到大,事事都要我替你擦屁股,我对你很是失望,如今我都已经这样了,我救不了你。”

使节眼神中布满恼怒,还透着一股失望,就连萧旭都觉得他真能做到这般狠心。

“二殿下,你还是别费劲了,这只不过是你们推卸责任,自欺欺人罢了。”迪雅看着众人丝毫没有进展,也并没有实际上的证据表明,当年这一件事是个误会,她完全失去了耐心,她不想再和他们浪费时间,反正结果迟早都是一样。

易将军再用力了些,将波其摁倒在地,左侧脸蛋紧紧贴在地上,波其终于和使节在同一视线上,眼神中发出苦苦哀求的信号,惊慌之后眼眶中隐忍的泪水:“弟弟,弟弟·······”

使节却丝毫没有被他的可怜打动,也许他这副模样,使节已经司空见惯,反正以前只要遇到大事,他都是这般哀求使节,而那时,使节也处处心软,事事都遂了他的意,可这次不一样,若是他说了,那便是至全国百姓于死地:“哥哥,想爹娘了吗?我们很快便能见到他们了。”

“不,不,弟弟,我想他们,可我不想去见他们,爹娘也不愿意看到我们这样的,弟弟,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我们一定能出去的,而且外面还有五万大军呢?”波其伸出双手,想要挣脱开易将军,爬向使节的方向。

五万大军?他们还不知道吧。那五万大军还是多亏了迪雅,真是帮了萧亦寒一个大忙啊!

萧亦寒带着那四千精兵,本以为进宫就会和大家打得头破血流,可是却不然,到了宫外之时,城外竟然亲自为他打开,而进去之时,那五万大军已经抱腹滚在地上。

一番查探才得知,他们刚进宫之时,便掌管了宫中所有要地,就连井水都不让南沐国的士兵喝上一口,也幸得没喝那井水,原来早就被人下了药,喝了之后腹痛难忍,即便他们想要和大家打上一战,那也无能为力了。

萧亦寒在慌忙之中,控制几个蹊跷的人,一问才知,他们是黑泷堂的人,受了指使,在这井水之中下药,为的就是将这全数士兵无力反抗。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意外,月牙国的士兵因为嚣张跋扈,所以才救下了他们,也幸得他们的嚣张跋扈,使得迪雅的计谋没有得逞。

想来她还不知道啊,正好,这时好让他们都能死心,萧亦寒走到了波其将军跟前,笑道:“你们的五万士兵,如今都已自身难保,疼痛难忍,你们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吧?”

使节原本还抱着希望,能将他们救下,可听到这样的噩耗,他绝望至极:“是谁?是谁?”

“还能有谁,你们不是说好要合作吗,可是她只是利用你们,如今你们竟然还想帮着她?”萧亦寒指着坐在龙椅之上的迪雅,她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她自己罢了。

使节艰难地将眼神转向迪雅,恼怒道:“你竟然利用我,看来我的怀疑没错,你根本就不是想和我们合作,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狠毒。”

狠毒,迪雅此时摘下了面具,不屑道:“木其将军,你一定还记得我吧?狠毒,当年你们屠杀我父亲兄弟的时候,你觉得自己狠毒了吗?”

使节清清楚楚看清楚了迪雅的脸,当年她眼看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下了,却被亚瑟王给夺了去,没想到当时他竟然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祸害:“哈哈哈哈·········我真没想到啊,果真是你,方才我还怀疑你的身份。”

迪雅站了起来,笑道:“你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方才我的探子回报,如今这月牙国已经血流成河,家破国亡了。”

国破家亡?使节不敢相信,眼眶通红,双手不断地使力,撑着自己往前爬去,如今他的心如刀割一般,他的家人,他的孩子,他的孙子,他刚出生的孙子,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那和乐融融的家庭,难道都已经永远消失了吗?挣扎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都是真的,我开心极了,马上你们全都要死,全都要给我父皇陪葬,你们应该为有这样的价值而感到骄傲才对。”迪雅想要说这话,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了,终于吐出来了,心情轻松极了。

“啊!”波其将军愤怒至极,他费了九牛之力,挣脱开了易将军,拔走了他的剑,朝着迪雅冲了上去:“我要为他们报仇,我要杀了你,去死吧。”

迪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想杀她?简直是做梦,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懦弱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柔弱女子吗?那剑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胸前,眼在一旁的煜便早有了动静,从他身上刺了过去,直击心脏,口喷脓血,手中的剑也不自主地掉落在地,随之他也倒在了地上,瞳孔放大,直到失去气息的那一刻也没闭上眼睛。

“哥哥,啊!哥哥,你起来,你起来啊,起来··········”一瞬间,国破家亡的感觉,木其是深深感受到了,这样的锥心刺骨,让他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徐舟身份! 众人当场吓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女人确实狠毒,虽说这月牙国王是死有余辜,但是那百姓是无辜的啊,她怎能下得去手?

陈大人不能再看见她手上沾上鲜血,这本该不属于她:“公主,收手吧,如今已经死了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够吗?”

迪雅恼怒道:“不够,他们还活着呢?怎么能够?如今我要为我的儿子报仇了。”

儿子?萧亦寒并不知道这回事,他惊讶却又疑惑地看向萧旭:“旭儿。”

没错,听说她有儿子,萧亦寒便想到了是他们的兄长。

萧旭一点惊慌的样子也没有,像是知道这一切,他拍拍萧亦寒的肩膀,淡然道:“皇兄,没事。”

“你的儿子,没有死。”

迪雅神色大变,原来一腔报仇的热血,变得紧张兴奋,她惊讶之中带着惊慌,犹豫之中带着希望:“你说什么?”

咳咳咳咳······

皇上在这刻,神智清醒了些,些许是这个惊为天人的消息唤醒了他的意识,道:“雅儿,是朕的儿子吗?”

“不,你不配有儿子。”迪雅急忙拒绝,她不愿意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同时,她也不希望他和自己有儿子,当初的情意早就没有了,如今更不想牵扯这些。

萧旭安抚好皇上的情绪,示意让他先别说话,以免激怒迪雅,反而事情往坏处发展:“没错,你的儿子没有死,而且现在,他就在这里,一直在你身边。”

迪雅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一个是自己熟悉之人,转身瞧向煜,只见煜也摇头,她更是疑惑,心急如焚想要知道:“你快说,到底是谁?还是你骗我?我的儿子早就死了,早就死了,你骗我?”

萧旭瞧着迪雅神色不变,怒不可言,这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永远都去不掉的刺,当初可是她亲自将自己的儿子给扔掉的:“要是死了,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若不是你当初心狠扔下了他,他就不会一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无父无母。”

“你就是一个自私的母亲,生下了他,却抛弃了他。”

“如今还将这一切责任都推给了众人,他们所错之有?”

这样的话无疑激怒了迪雅,让她心烦意乱,丧失神智,逐渐变得疯狂:“不,你胡说,我没有抛下他。”

“我只是看到他,就能想起我的父皇,就能想起我的过错,就能想起那个抛弃我,娶了别人,还害我失了全族的负心汉。”

“我没有抛下他,我后来回去找他了,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若不是你们,我怎么会抛下他,我的儿啊。”

迪雅想到这,头疼难忍,蹲落在地上,抱着发痛的头,不断挣扎,煜上前去抱住了她:“雅儿,清醒点,这都是他的诡计,他是故意让你失去防范之心的,咱们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迪雅觉得煜说的没错,陷入了沉思,暗自嘀咕:“对,没错,我的孩子一定是死了,我要替他报仇。”

“啊!”迪雅起身,她张开双臂,集聚了身上所有的能量,然后双手收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能量球,便推向众人“啊!都去死吧。”

即便是萧旭和几人合力,也抵不住这巨大能量的袭击,纷纷倒在地上,吐了鲜血。

眼下,她瞧见了徐舟,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样子,像是有些心疼:“徐舟,你怎么还在这,你为何不走?”

方才她已经放过了他,是想让他离开自己之后好好活着,而不是留下来继续跟自己作对,她既心疼也怨恨。

众人瞧向徐舟,惊慌却又痛恨地看着他,以为他就是埋伏在这里的黑手,就是要在必要时刻夺走大家性命的人,陈大人更为失望地看向他:“你,你,难道你真的想杀了大家?”

“义父,不,我没有,我的确是想来救大家的。”徐舟从未试过这样,被大家敌视着,觉得他就是个背叛者,背叛对他来说,是最沉痛的伤害,即便是他不愿看见自己的主人深陷错误,他也丝毫没有背叛过她。

萧旭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协同萧亦寒,扶起倒在一侧的皇上和皇后:“皇兄,你看好父皇母后,剩下的一切交给我。”

萧旭没有惧怕她,即便是身负重伤,还是挺身朝迪雅走了上去,迪雅见他不死,想要送他一程,再次集起了能量球,眼看就要推向萧旭。

“徐舟就是你的儿子,这么多年,他一直就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没有好好对他,如今你是不是特备后悔?”迪雅放下了能量,萧旭丝毫没有停止脚步,直到站在了她的跟前,才停下脚步:“他就是你的儿子,我的皇兄。”

怎么可能?徐舟听得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是以乞讨为生,受尽了别人的欺负,再后来进入了黑泷堂,却又要没日没夜地训练,只要稍有懈怠,便受到巨大的惩罚,他暗自嘀咕道:“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都是骗子。”

皇上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就在眼前,更是自知命不久矣,他想要见儿子,他艰难地瞧向徐舟,细细地看着他那五官,还真的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三个儿子中,长得最像皇上的也只有他了:“寒儿,扶朕起来。”

萧亦寒呆在了原地,他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突然窜出来一个哥哥,这让他黯然神伤:“父皇,您····”

“扶朕起来。”

在皇上的几次三番强调下,萧亦寒即便是顾及着他的身体,也还是顺了他的意,扶着他走到了徐舟的面前。

“孩子,你受苦了。”皇上满眼泪很,心怀愧疚地看着徐舟,心中悲痛不已。当初见到徐舟的第一眼时,已经觉得他长得有些熟悉,但却不了了之,现在回想起来,真后悔,当初就应该去调查清楚才是。

徐舟看着这陌生的人,在自己二十几年生活中从未出现过的人,别人口中的他的“父亲”,他丝毫没有动情,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喜提亲爹的兴奋,倒是无所谓:“我不是您的儿子。”

迪雅久久不能释怀,暗自嘀咕道:“怎么可能,不可能,他是我捡来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他就是你的儿子,当初你将他扔下,是我见他快要饿死了,便抱走了他,后来因为我有要事在身,便将他寄养在了一农户家里,一年后,我回去,那农户所在的村庄已经被劫匪洗劫一空,那孩子便再也找不到了,终于在最近,让我发现了他。”

一位白发老人家从门外走进,大家似乎还认得那张熟悉的脸。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寒冰融化! 没错,那白发老人家就是松风,那个在萧旭幼时救下了他的神医,还是顾歆和宁儿的亲生父亲,他缓缓走进来,看了一眼左侧的欧阳恒。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见过了。

就在前几日,徐舟正在宫中当值,只走到无人之处,松风的突然出现,还被他当成是刺客,差点便要讲他抓起来。

松风只是看了一眼徐舟的眼睛,便认出了他,深邃且有神,那就是当初他捡下的孩子,却又因他长大之后像极了当今皇上,一时看着了迷。

在徐舟的逼问之下,松风不宜透露太多,便速速离开,前去查探他的身份。

一番查探才得知,原来这里还有着那样的前尘往事,他去了月牙国,在月牙王的口中得知,这一切事实的真相,便也知晓了迪雅的阴谋,便又速速赶回来。

没想到却在他走后不久,便看见月牙国皇宫大火飘起,心想大事不妙,且不顾这边的一切事宜,又赶了回去,可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待他到城外之时,火势已经蔓延在了城门,火势之大,阻止了他的进入,想必城内之人已然全部遭殃。

他想起前几日的一切,心中还尚有愧疚:“迪雅公主收手吧,你杀了这么多人,如今整个月牙国已经为你陪葬,难道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才肯罢休?”

迪雅细细观察着眼前此人,那些她原本不相信的事情,如今她像是有了一个能够给她答案的人,疑惑且期待道:“你说徐舟是我的儿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认不出,你为何能够如此确定就是他。”

松风能认出他,并不只是因为他那深邃且有神的眼睛,更是他当时防止自己再也找不到他,便在他的手臂上纹上了几刀。

当日他见到徐舟,只是觉得很眼熟,为了进一步确认,他划破了徐舟的衣袖,所以他才被徐舟当成了刺客,也因此让他看清楚了当时留下的记号。

那一刻,他便确认,眼前这个身上带着记号的,且和幼时有同样深邃的眼睛之人,便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小孩:“当年,我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记号,是一片四叶草,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松风认真地叙述这一切,迪雅深信不疑,她迫不及待得跑了下去,即便是煜拦着她,她也全力推开,她要去看看徐舟的手臂上面是否真的有他所说的四叶草模样。

她心急如焚地拉开徐舟的衣袖,不顾旁人的眼光,直到看到那四叶草模样之时,她落泪了,她抚摸着徐舟的脸蛋,万分疼惜他:“真的是我的孩子吗?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不,我不是,你们都骗我,我不是。”方才先是认了一个陌生的爹,这会便是认了一个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主人,所有人都像是在告诉他,她就是他的娘,那个从来没有给过她母爱的娘?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跑了出去。

“孩子,孩子。”迪雅眼睁睁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只觉这样的距离十分遥远,她是害怕了,害怕再次失去自己的孩子,只能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渴望着他能停下。

可是无果,她失落地越过众人,此时众人都已然被这样的真相吓得目瞪口呆,根本无暇顾及迪雅,只随着她的移动,眼神跟着转到了龙椅处。

“雅儿,你没事吧?”煜迅速迎了上来,生怕她受不住刺激倒下,双手紧紧地搀扶着她坐下。

“尊上,这肯定是他们的阴谋,千万不能信啊,他们心思缜密,诡计多端,本宫也是这样才落在了他们手上啊。”云贵妃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仅觉得不可思议,更是惧怕自己的安危,若是眼下唯一一个能护自己周全,又和自己在同一阵线上的人都被人忽悠了去,那她便真的死到临头了,她不得不怂恿迪雅。

“滚。”迪雅一人混迹江湖多年,眼前是真是假,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自是觉得云贵妃太烦人,一拂衣袖,便将她甩飞在一侧,撞上了柱子,心痛难忍。

萧旭见迪雅已经有所动,便想要开口,可这时皇后已然醒来,也许是一直都清醒着,只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迪雅,收手吧,二十几年前,那都是月牙王一人所为,与先皇,还有陛下毫无瓜葛,他们没有救你们,也是因为无能为力,事后陛下因以为你离世,疯狂找了你数月,最后才不得已娶了我,这么多年来,陛下的心里一直有你。”

迪雅眼中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哑然无声,她在想这么多年来,自己的仇恨,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来竟然是这么荒唐可笑,还因为这样,害她和她的儿子足足相处了二十几年,却没有丝毫感情,如今竟都不肯认她。

“雅儿,皇后说的没错,这么多年来,朕心中一直没有忘记你,朕还清清楚楚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你是多么阳光活泼,多么可爱动人。”皇上在萧亦寒的搀扶之下,缓慢朝她走进,这一生,他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此时她活生生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皇上一步一步走近,却惹怒了煜,他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次回到那个将她伤得遍体鳞伤的男人身边,他不能接受,他要上去挡住他,阻止他的脚步,不能让他靠近迪雅半步:“你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过得有多苦吗?你一句话就能自己身上的错推得一干二净,我告诉你,你做梦,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她。”

“你误会了,朕怎么会伤害她呢?”皇上被煜拦在眼前,不得已停下了脚步,眼神哀求着煜,让他走开。

倒在一侧的云贵妃,怨恨眼前所有人,在她眼中,什么我一直都记挂着你,一直都有你,这些都是屁话。她怨恨:在皇上面前,那她算什么?从他醒来到现在,那个负心的狗皇帝,竟然没有看向自己一眼。当初只以为他最爱之人是皇后,所以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取代皇后,可如今让她没想到的是,之前她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是徒劳。

她怎能心甘情愿地死去,而看着眼前所有人都能幸福地生活下去,她做不到,她心中充满了仇恨,仇恨眼前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过得比她好的人。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新的起点! 她看着满脸忧愁,心不在焉的迪雅,只觉这便是下手的最好机会,她不敢有多大的动作,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只能在别人都无心顾及她的情况下,慢慢往前爬去,捡起那把波其将军用来刺杀而掉落在地上的利剑。

她利用皇上和煜的阻挡,二人正好挡住了视线,她缓缓爬到了迪雅的身后。没错,就是这时,她突然纵身跃起,提起利剑:“啊!”迪雅心脏的血喷向了煜的后背。

待煜反应过来,迪雅便已经眼睁睁地坐在龙椅上,心脏处落下了一把沾满鲜血的利剑,煜及时过去,将云贵妃刺死:“哈哈哈哈哈·········有你陪我,我不怕。”语毕,便咽了气。

皇上迅速赶了上来,却被煜一把推开,他哭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哭过,如今他最心爱的女人竟然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伤心欲绝,紧紧抱着她的身体,他还想着等一切结束之后,两人归隐山林:“雅儿,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要陪我过一辈子的,你说过陪我一起打鱼,一起织布,你不能离开我,你一定要挺住啊。”

“煜,对不起。”那剑直接刺心脏,迪雅却没眨眼,相比曾经看着亲人一个一个离世,她丝毫不觉得疼,看着煜,她反而微微一笑,她觉得这个笑容是对煜最好的赔偿,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对煜笑过,因为心中有恨。

她伸出手,看向门外,渴望徐舟能立刻出现在门前,甚至她的眼前:“我的孩子,我想见我的孩子,徐舟。”

萧旭二话不说,立马跑了出去,去寻找那个毫不熟悉的哥哥,许久之后,萧旭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他。

他畏缩在角落中,面无表情,目中无光,也许他真的恨难过,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面对娘亲奄奄一息,却无能为力的心情他能理解,因为他经历过,他跑着过来,打断了他的愁绪,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她,你娘中剑了,已经快要不行了。”

这对徐舟来说是多大的打击,方才才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如今便要生死永隔,即便那不是他的母亲,也是相处了二十年的主人啊,怎能没有感情?

他惊讶却又无助,他站了起来,顾不上回答萧旭的话,便俯身往殿内冲了回去,萧旭看着他的背影,心情难以言喻。

皇上已经情难自禁,方才是重逢后的兴奋和喜悦,如今竟又陷入了离别境地,这一生他亏欠她太多,还未来得及弥补,便要失去:“雅儿,朕对不起,朕一定会好好对咱们的孩子的,朕会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难道皇上是想要将皇位传给他妈?大家似乎都陷入了对皇上这句话的沉思之中。

面对他的承诺,迪雅笑了,曾经的海誓山盟,终究是抵不过一个误会,她不需要什么补偿,这一生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奢求得太多了,她只求徐舟能够顺着他自己的心活着,她没有说话,是觉得没话说吧。

她最想见的人,就是她一直挂念的儿子,她一直瞧着门外的方向,她已经撑不住了,只迷迷糊糊见着一个男子飞奔过来,她想要去看清此人的面容,她不敢睡去,不敢,甚至连眨眼都不敢,她看见那人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徐舟,是你吗?”

“是我,是我,你要撑住,你一直都这么坚强,这么强大,你一定能坚持住的,你还没补偿我呢?”徐舟跪了下来,紧紧地握住迪雅的手,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的睫毛,她的唇,他甚至能从她的脸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孩子,娘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是为娘的不好,娘没有办法补偿你了,往后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迪雅眼神中透着光,她的儿子就是那道光,这么多年来,即便是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但是她已经满足了,也许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如今她该要去给菩萨请罪去了,去了天堂,她也会好好守着徐舟的。

缓缓地,她的手渐渐从徐舟手中抽离,掉落在椅子上。

“娘。”徐舟满眼泪很,声嘶力竭,他再也没有娘了。

十天后。

一切风波都已经平息,二十几年前的恩怨也已经了了。

这一切像是又回归到了平静,唯一没有起色的便是,皇上身体丝毫没有好转,反而变得严重,皇后身体却逐渐变好,每日都在照顾着皇上。

萧旭的记忆没有恢复,但是和顾歆的感情好转了许多,再无昔日的陌生。即便是没有睡在一起,但是见面都会聊上几句。

纳兰嫣终于能够安心养胎了,经历了这一次萧亦寒变化很大,他再也不是冰窟窿了,像是被纳兰嫣和她腹中的孩子暖化了吧。

这十天来,宁儿都没有出现,顾歆虽然很开心,但是竟然有点想念她了。

徐舟带着迪雅的尸体回到了黑泷堂,并且解散了黑泷堂,煜说要带着迪雅的骨灰去深山之中,他要去完成曾经对迪雅许下的承诺,他不想辜负迪雅。

徐舟不知未来想要去往哪里,所以干脆决定回到业阳城去,那里还有他的朋友,还有平易近人的百姓,可是在他将要离开之时,却被侍卫拦在了城门外:“实在不好意思,陛下和两位殿下有令,不允许徐统领出城,徐统领还是请回吧。”

徐舟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们的举动,可他并不想留在这里,这里带给他太多伤心的回忆了,他要离开这里,去过上他想要的生活。

“徐统领,慢着。”一响亮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传来。

徐舟转过身去,一辆马车正瞧着他的方向赶来,十分匆忙,像是有急事。

果然,马车停下,陈大人从马车上下来,徐舟急忙过去将他接住:“义父,你怎么来了?”

“你这小子,竟然不告诉老夫便要离开,幸好有人告知我,不然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陈大人一副责怪他的样子,脸上却又挂着不舍和心痛。

这么好的孩子,这一生竟然遇到了这么多的挫折,明明有家,却要一个人背井离乡,浪迹天涯。

徐舟本是想去道别来着,但却害怕道别时的伤心难过:“义父,我会回来看你的。”这样说也只是安慰他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了。

“照顾好自己,保重。”陈大人已然年迈,身体又不好,陈大人是知道的,也许他会回来,恐怕他那副老骨头也熬不到那时候了,能对他做的,只是保佑他这一生都安稳快乐。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波折又起! “死人了,死人了。”

陈大恩本和徐舟在依依不舍地道别之中,不远处便传来几个百姓的惊慌声。很快那里便围成了一圈,听到动静后的二人,疑惑地赶了过去:“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徐舟站在旁观者的身后,却看不见里面动静。

“死人了。”那人听到他的问题,便自然反应答了,徐舟推开那人,往前走了去,俯身察看,那人嘴唇和眼圈发紫,口吐白沫,像是中毒的症状:“有谁认识他?”

众人都摇摇头,心想看来是无人认识他,那便没有办法处理这具尸体,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一个女子突然冒出来:“他是我丈夫。”

她虽然看上去伤心难过,但是却丝毫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死似的,徐舟似觉不妥:“大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当然知道,当她看见她丈夫尸体的那一刻,虽然泪流不止,眼神中却恨极了她,她本该有很好的生活,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毁了,她这一生也就毁了。

“我丈夫是个小小的生意人,他本来对我很好,可是后来,他为了谈一桩大生意,所以便跟着对方去了花满楼。”

“事后,他跟我坦白,我见他这般诚恳,我便原谅了他,本以为这一切到此为止。”

“可是没想到,每每到三更半夜,他都会像失了魂一样醒来,离开家里,往花满楼去。”

“起初那几次,我便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夜,我睡不着,便知道了他的行踪,便跟了去,只看见他进了花满楼的大门,抱着姑娘就进去了,我恨不得进去把他杀了。后来,他知道我跟踪他,于是便对我又大又骂的,还说要休了我,我当然是不肯,于是便忍了下来。”

“可是没想到,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精神越来越差,不仅不去做生意了,还经常睡得中午都醒不来。”

说到这里,她哽咽不止,缓了许久,才又继续道:“我以为他病了,便去请了大夫,大夫说我丈夫他没救了,我又去请了别的许多大夫,还是同样的说法。”

“他身体一向很好的,不可能无端端变成这样的,而且大夫根本都查不出原因,他虽然恨他,可是我从未想过他死啊。”

徐舟听完该女子的叙述,看她真切的样子,并不像是说谎,便猜想这也许都是真的,他很疑惑,她说她的丈夫经常去花满楼,可是那里他最熟悉了,再说了,那里怎么会有人会给他下毒呢?他定要再去问问花娘。

这般血腥的场景,徐舟并没有让陈大人见到,只吩咐人将他拦在后面,既然那尸体有人来认领了,徐舟便也就走了:“义父,此事有些蹊跷,我必定要去查清楚。”

陈大人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满怀开心:“你不走了,太好了,去吧,你去,我放心。”

“义父,我今日不走了,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马车渐渐远去,可随后又传来多人的死亡消息,徐舟一一查看,症状都和第一个人一样,他猜想此事定然和花满楼脱不了干系,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决不允许花满楼还继续打着他母亲的名义来做坏事。

哎呀呀,你不能进去。

嫣桃不认得徐舟是谁,便凶狠地拦住了他,可他偏要进去,拦都拦不住:“你最好走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徐舟好生凶恶,嫣桃便不敢再多加阻拦,只好跟着他进去,生怕他捣乱。

“花娘,花娘,你给我出来。”

徐舟走了进去,推开了一扇又一扇的门,却并未见到心中想要找的人,心急如焚,继续推开房门,他就不信,花娘会不出来。

“你到底是谁,你再捣乱,我可就要喊人了。”嫣桃见状觉得不对劲,试图打断他的粗暴行为,可是无果:“来人啊,进贼了,进贼了。”

徐舟二话不说,提起了利剑,亮在她的眼前:“你给我闭嘴,花娘去哪了?”

“她,她,花娘她在后院。”嫣桃双手紧紧握着小拳头,目瞪口呆,吞吞吐吐道。

“吓死我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待到徐舟走远,嫣桃才敢大声喘气,却不敢继续再跟着向前去,她只怕他会杀了自己。

“后院中毫无一人,但却落下了一条手帕,手帕所落下之处,有一个不大显眼的凸出物,他好奇按了上去,眼前便打开了一扇门,一处隐藏在藤蔓身后的门,他摸着黑缓慢走了进去,越往深处,光线越亮,他顺着光线的源地一直往下走,只听见一个女人声:“保佑,保佑,上天保佑,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就是花娘耳朵声音,徐舟听得出来,他放请了脚步,站在她的身后许久,只想看她究竟要做什么,却只听见她的祈祷:“花娘,你一直在求上天保佑,到底保佑什么?”

“啊!鬼啊,别来找我,求求你们了,别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徐舟突然的出声,让花娘背脊发凉,不敢转身,只以为是有人来找她报仇来了,她慌张地从胸前处抽出几张黄色的符咒,用来辟邪,看来是真怕了。

徐舟走了上去,抓住她的肩膀:“谁要找你报仇?难道此事真的与你有关?”

徐舟的一抓,她精神随着肩膀怂起,心脏骤停,却又在他开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才试图转过身来,直到看清身后人的脸,才深吸了口气:“吓死我了,怎么是你?”

“花娘,那些人离奇死亡,都是从进了花满楼开始的,你刚才又在求保佑,此事是不是你干的?”徐舟放开了手,却依旧心急如焚,想要直到答案,他紧紧地拦在他的面前,不留给花娘任何一个逃走的机会。

“我,不关我的事,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叫煜的人吩咐我做的,他说这是主人的意思,就是那些,他把这些东西磨成了药粉,让我用在那些客人的身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死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当初只是说会让花满楼的生意变好,能为主人筹集更多的资金,所以我才做的。”花娘指着不远处仅剩下的一些药粉,慌慌张张,一副被人迫害的样子,吓得魂都没了。

“那是什么?过去,拿出来给我看看。”徐舟不肯离开花娘半步,生怕她借此机会溜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离奇死亡! 花娘在徐舟的胁迫之下,胆怯地走了过去,挑开那麻布袋子:“就是这个,他让我将这个东西分派给各个姑娘,让他们陪客人的时候,抹在他们的衣服上,然后再念上一句咒语,便能让客人们永远都离不开花满楼,那我们的生意便会越来越好。”

什么咒语,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这样的东西看上去虽然是吸引了大量的客人,但是它确实是害死他们的武器,难道为了赚钱,真的可以这样滥杀无辜吗?徐舟义愤填膺:“你确定是主人吩咐你这样做的?确定是她本人亲自下的命令吗?”

花娘想了许久:“倒也不是,这些东西一直都是那个叫煜的吩咐和安排的,连这些药都是他吩咐人给我们送来的,我们只负责给工钱。”

徐舟自是不相信是他娘亲所为,她向来不擅长这样的药理,怎么可能会通过这些东西来迷惑人,倒是煜,徐舟一直都怀疑他,甚至觉得他绝非简单之人,若不是心中杂念太重,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丑陋的模样,想必是和他有关的,可是如今他已经走了,不知他所踪,现在这样的事情只能靠徐舟一人来平息:“说,到底用在了多少人的身上?”

花娘竖起手指,数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放下了手指,做好了被怒吼的准备:“都几个月了,没天都有几十个客人,我,我实在是数不过来,也许大概有三四百人吧?”

今日身亡的也就是十来人,那么说,将会几百人会接着因此物身亡,这到底是何等毒物》徐舟气愤不已:“这到底是什么?为何会使人死得如此痛苦?”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花娘此时已经吓破了胆,如今黑泷堂已经灭了,她也没有人依靠,若是敢说谎,那么徐舟定然会杀了她,她怎敢冒这样的生命危险?

徐舟甩袖子而去,眼下还得留着花娘,如今花满楼还在,她定然逃不到哪里去,而且那些人死因奇怪,根本查不出所以来,即便是官府找上门来,也没有证据,不至于会将花满楼给封起来,所以徐舟才放心让花娘先待在这,他用麻布带了些药粉走,他务必要去查清楚,给迪雅一个清白。

“不好了,娘娘,不好了,皇上,皇上他······”

皇后刚从皇上寝宫回来,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安抚睡下,如今才得空回来歇着,便就听到这样的噩耗:“皇上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奴才也不知,本来是睡得好好的,可是突然便口吐白沫,幸好奴才方才一直守在皇上的身边,才能及时发现。便急忙请人去叫了欧阳神医,奴才才能得空来禀奏娘娘。”

皇后顾不得其他,从床上爬起,连披风都未来得及穿上,便急忙穿上鞋子冲出门去了,跟在身后的几个婆子婢女,倒是惊慌地带着披风赶了上去。

“旭儿,寒儿,你父皇怎么样了?”皇后匆忙赶过来,只见一群人守在门外,便知此次不同以往,担心极了。

萧旭也不知,方才也是听到奴才的禀奏,才赶了过去,来之后,他们便说是欧阳恒闭门医治,说旁人会打扰他,便知让大家在门外守着:“母后,您先别着急,有欧阳恒在,父皇一定会没事的。”

怎能没事,萧旭这只是在安慰她罢了,她是知道的,如今她都已经急着静不下心来:“你告诉欧阳恒,我要进去,我要去看你父皇。”

“母后,欧阳恒如今尽力在为父皇医治,若是我们贸然进入,也许会耽误他,不如我们先等他出来吧。”

萧旭被皇后纠缠着,眼看他就要因为母后的担忧而心软,可如今的确不是进去的好时机,欧阳恒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若是能让大家看,他定然不会这样做的,想必他有难言之隐吧,萧亦寒只好为他挡住一切的阻力,好让他尽情发挥。

“师父,怎么样?还有救吗?”松风坐在皇上窗前,眉头紧锁,让欧阳恒好生着急。

松风摇摇头:“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方才他用透视法,看见皇上身体内满是蛊虫,并且在不断地咀嚼他的器官,如今他已经是因为伤痛难忍,身体供氧不足,血液不流通,所以才醒不来,方才吐出的白沫也是这些蛊虫的排泄物。

面对这样的惨状,松风也是第一次见,疑惑得很:“恒儿,这到底是何人何为?为何如此狠毒?”

此事一眼难尽,欧阳恒不得不细细道来,中间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省略。

“好狠毒的人,竟能炼出如此恐怖的蛊虫,一旦有一只在体内存活,数月内便能繁殖成千上百万,若是在那只蛊虫繁殖之前将它祛除况且还有救。”如今即便是松风愿意以血救皇上,也已然是徒劳。

既然连他的师父都说没救了,欧阳恒便深信不疑,倒也觉得可惜,皇上毕竟还这么年轻,若是没有这样的事,些许还能好好地活上三四十年呢:“就是那日迪雅身边那人,看来当初他们是狠下心来要灭掉大家的。”

磕磕磕磕·············

“欧阳恒,欧阳恒怎么样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从下午到傍晚,再到天黑,大家的心犹如紧绷着的弦,若长久不松手,那便要断了,大家再也站不住了,只好敲门。

吱呀!

门嗖的从里面打开,欧阳恒满脸失落,默然不语,只摇摇头。

皇后不相信,不相信,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咋就变成这样了呢?她急忙地推开挡在眼前的欧阳恒,冲了进去:“陛下,你醒醒,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丢下寒儿还有旭儿,你起来,起来啊。”

众人都陷入了安静之中,却被一人打破了这般宁静:“不好了,殿下,殿下,纳兰丞相前来启奏,说,说今日城内,城内有二十几人暴毙而亡,而且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来报?”些许是因为皇上病危,心情失落难忍,如今又听到这般离奇的消息,情绪便不可收拾。

“旭儿,先别急,你在这守着,我去看看,欧阳恒跟我来。”萧旭总是在难过之时,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谁都是一股激动的恼怒劲,其实也并没有真正责怪他们的意思。

如今必定要有一个人前去查探清楚状况,萧亦寒便揽在身上,却被阻止:“皇兄,还是我去吧,你在这看着父皇。”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温柔一笑! 纳兰丞相还侯在宫外,一直以来,一天死这么多人的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即便是有能力去处理这件事情,他也必须要向朝廷去回报。

萧旭风尘仆仆赶了出去,只见丞相已经在原地急着直跺脚,看来事情并不简单:“丞相,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他方才只是听到了大概的情况,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细节,可惜丞相也不知,这些人死法虽然一样,但是却根本找不到死因,不然丞相也不至于慌张成这样:“殿下,大夫都去看过了,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来。”

“仵作呢?”不可能,要是中毒了,定然能查处个所以来的,不可能毫无根据,既然大夫不行,那便仵作,总能有一个能查处原因你的。

丞相倒也不是没请过,可是结论是那些人都是额你脏溃烂而死,血液甚至都要被吸干了,却不知是何原因,所以丞相次啊觉得此事十分诡异,丞相摇头道:“请了,还是没用。”

既然这样,萧旭心想必须要亲自去一趟,可是皇上还在昏迷不醒呢,他不能离开,左右为难,只好想出了一个办法:“丞相,我还有事在身,如今不宜出去,您先在这稍等,我让欧阳恒陪去一趟。”

“好。”丞相想要多问一句,可萧旭已经转身走远,他便问不出口。

许久之后,丞相便等来了欧阳恒,才安心地返回。

萧旭既然这样安排,自是有他的道理,丞相也并未多问欧阳恒半句,便十分相信他,毕竟他的医术在宫中算是一等一的。

欧阳恒随着丞相来到一个废旧的停尸房中,里面已经躺着几十具尸体,个个都眼圈发黑,嘴唇发紫,像极了皇上的正欢,欧阳恒像是已经猜到了,为了出现纰漏,再去确认了一番:“没错,就是这个,怎么会害了这么多人?”

欧阳恒想不懂这是为何,若说迪雅恨皇上,那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么多的百姓性命,都是男的,难道是对男有怨恨,那也不至于,这个毒在一般情况下是无法起效的,那便更加奇怪,他找不出事情的源头,只能无功而返:“丞相,我已经有了定夺,但是这件事太严重,得先回去跟殿下交待,丞相先回去等候消息吧。”

“这,这······”纳兰丞相觉得这样并不妥,而且如今是他在处理这件事情,若是不知道个明白,也不好跟百姓交待啊,他急忙喊住欧阳恒。

“丞相,放心吧,很快会有消息的。”欧阳恒依旧不愿意多透露半句,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诡异了,若是被传出去,必定会闹得人心惶惶,还是不说的好,倒时候一并处理便好。

况且按目前的状况来看,这样离奇死亡的人越来越多,救是不可能救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死去,所以倒不如一并处理来得好。

“母后,您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会,待父皇醒来,再通知母后您?”萧亦寒瞧着悲痛欲绝的皇后,黑眼圈已经渐渐显露出来,眼角边上的泪痕还依稀可见,她一直守在皇上的身边,不愿离去,若是这样下去,她定然也会熬坏身体的,萧亦寒不忍心,曾试过多次劝阻,也无法改变她。

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只摇摇头,视线也从未离开过皇上,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萧亦寒便放弃了劝阻的念头,只守在旁边。

安静的空气中弥留着不安的气息,皇后突然轻声道:“寒儿,母后知道你父皇这一辈子喜欢着的,爱着的,记挂着的人,一直都是迪雅,这几日也是不放心她的儿子,一直想要接他进宫,弥补这二十几年的遗憾,可是你父皇他一直都没开口,也许是因为觉得这样做会愧对你们兄弟两,如今你父皇都这样了,母后若是要将徐舟接回宫中,您可愿意?”

皇后为何会这样问,其实是因为,徐舟的年纪比萧亦寒大,若是他回来了,那萧亦寒的太子之位便可以就要让给他了。

皇后自是要问萧亦寒意见的,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但却也不一定要征得他的同意,当她决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许心中便已经有了定夺,毫无疑问,那肯定是要将徐舟接回来的。

萧亦寒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不想逃避,也没什么好逃避的,他觉得只要徐舟能做好这个太子,那便让给他便是。

些许他心中是有些落差感,但他又因为他未出生的孩子,从而弥补了这种落差感,倒也觉得无所谓:“母后,寒儿没有意见。”

“你可想好了?”皇后转过身看向他,坚定却又疑惑地看着他,再三确认。

嗯。

萧亦寒坚定地点点头。

皇后自是最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从他眼神中能看出,他是真心的,这样也算是给皇上和迪雅一个交代了,她满意地笑了:“好,好孩子,好孩子。”

咳咳咳咳·······

“你们刚才说的话,朕都听到了,谢谢你们。”皇上孱弱地咳嗽了几声,眼睛咪咪睁开,泪花从眼角滑落。

“父皇。”

“陛下,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快点传太医来。”皇后见到皇上醒来,欢快极了,紧紧抓住他的手,丝毫都不肯放开。

皇上微微转过头来,愧疚地看着二人:“雪儿,这么多年,朕对不起你啊,如今朕都已经这样了,还要为难你们,朕保证,不会撤销寒儿的太子之位的,等朕奔天了,就让寒儿继位吧,寒儿是朕一手培养长大的,是个帝王的好料。还有旭儿,旭儿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若是他愿意,那便让旭儿去最富裕的郡地,好好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王爷吧。至于舟儿,只要让他回来认我这个父亲,朕便心满意足了。”

“父皇,您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萧亦寒以前以为皇上对他只有严厉和苛刻,从来不会关心和疼爱,可是这肺腑之言,倒是让萧亦寒感动了,这么多年来,他被这样严格地要求着,一直都是因为皇上希望他能做个好皇帝,能让南沐国越来越强盛。

“寒儿,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南沐国就靠你了。”皇上温柔一笑,他自己的身体如何,他自己最清楚,其实十日前,见到迪雅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撑不住了,只不过还有心愿未了,硬是熬到了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他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毒,有一次云贵妃在和黑衣人谈话的时候,他是半昏迷状态,隐约听到的,他一直不说,只是不想大家为他担心罢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皇上驾崩! “雪儿,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朕不能再补偿你了,雪儿,朕对不起你,朕承认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迪雅,朕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位置留给她。但是朕心中也有你,你温暖体贴,从来不让朕为你担心,但就是因为你太懂事了,所以你这一生才被朕忽视,才过得这么辛苦,还差点葬身火海,都是朕的错,雪儿,你能原谅我吗?”皇上又瞧向一侧泪眼滂沱的皇后,更是愧疚,像是在请求她的原谅。

“不,陛下,您别说了,雪儿没有怪您,这么多年来,陛下从未亏待过雪儿,从未亏待过啊!”皇后眼泪哗啦啦地落下,她不想看见皇上离开她,她不想,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皇上努力地提起了右手,抚摸着她的脸蛋,摸着她额头上留下的疤痕,那样心疼地道:“雪儿,别哭,朕喜欢看雪儿笑,雪儿笑的时候真的很美,很美。”

皇后拼了命地想要满足皇上的要求,拼了命地想要制止自己的泪水,可是越努力,却越相反,她只能强颜欢笑:“好,雪儿笑,雪儿笑,但是陛下您要答应雪儿,只要雪儿笑了,陛下就要好好地,一定不要有事,好吗?”

“好。”皇上的右手渐渐滑落,目光中充满着不舍和遗憾,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房门之外,他想见到徐舟,他的孩子。

“寒儿,寒儿,赶紧去找徐舟,快去啊。”皇后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勒令一侧同样伤心难过的萧亦寒,让他去替皇上完成这个心愿,让他不用带着遗憾离开。

“好,儿臣这就去。”萧亦寒在皇后的心急命令之下,慢吞吞地才缓过神来,才知道皇后的意思,迈开了脚步。可当他刚迈出门,便看见徐舟和萧旭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这一切真是太好了,一定是上天的眷顾,萧亦寒心想,也许他的父皇也会有奇迹发生的。

“皇兄,怎么了?”萧旭急忙跑了过去,清楚地看见萧亦寒脸上的泪痕,便知大事不妙,但还是问了出来,祈求不是自己所想的答案。

萧亦寒只摇摇头:“徐舟,快跟我走,父皇要见你。”

徐舟上次已经能看出皇上身体不好,恐怕是那回事了,即便是心中还没认下这个父亲,却依旧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跟随着萧亦寒,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殿内,萧旭也紧紧跟着。

那屋内,皇上还是死死地看着门外,直到看见踏进房门的徐舟,憔悴浮肿的脸上才有了笑容:“舟儿,我的舟儿,你终于肯来看朕了,你终于认朕了是吗?”

徐舟看着这样憔悴的皇上,况且那还是他的父亲,他多少会难过,他没有否认他的话,而是肯定地点点头:“我来了,我来了·········”

徐舟心中有很多话,可就是说不出口,鼻子酸酸的,喉咙苦苦的,所有的话都被压在了心底,无法越过这两道防线。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朕对不起你,这一生都无法弥补你,但是朕却有一个过分的要求,舟儿,你能叫我一声父皇吗?”皇上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死死哀求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徐舟依旧在原地,默然不语,大家都期待着他能说出这句话,都在期待着,可他却目无表情,像是丝毫都不情愿去完成皇上这样的要求,皇上也就不愿意强迫他,他觉得自己也许从未对他有过养育,却提出这样的要求,况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确实是为难他了:“舟儿,是朕要求太···········”

“父皇。”皇上正要说是自己对他要求太高了,可那高字还未说出口,徐舟便制止了他。

恰到时候,这样一声“父皇”,对临死的皇上来说,可是要比金银珠宝都要珍贵上万倍,他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笑了许久,他紧紧地抓住徐舟的手,又瞧向萧旭,萧亦寒,奄奄一息道:“寒儿,旭儿,以后,你们和舟儿就是亲兄弟了,朕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互相帮助,互相扶持,那么朕就满,满,满,满足了············”

语毕,皇上的手滑落,双眼紧闭,可是脸上还带着笑容,看来是带着幸福走的。

随即而来,屋内哭声一片,宫中钟声长鸣,众人战战兢兢,不知所错。

洗碗的人,摔碎了碟子,倒茶的人,溢出了杯壁··········

皇上没了。

欧阳恒正赶回宫中,手上的事还未来得及交待,便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想来如今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管这件事情,他便放下了。

皇上已病多时,突然事情突然,但却没有太让人惊讶,朝中许多大臣,都是跟着皇上一路走过来的,再加上皇上言行端正,自然能得到许多大臣的崇拜和爱戴。

如今皇上驾崩的消息传出,许多人都久久不能释怀,心情全无,沉浸在悲痛之中。

即便伤心,众人却也必须要强忍着难受操办皇上的丧事,在大家的辛苦之下,皇上终于大葬皇陵。

次日,新皇萧亦寒登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样的洪亮之声,已经好几个月没出现在朝堂之上了,声音响起,大家难免激动。

事前,几人因名分之事,还闹上了别扭,遇到了争执。

二皇子萧旭,本是按照皇上生前的遗嘱,分封到安阳郡地,当安阳王。可他却偏偏心系百姓,不愿意去最富裕之地,他想要去南沐国最贫瘠之地,北州郡地,那里是南沐国最北的地方,也是南沐国的边境。

他要去那里安定百姓,安定边境,保卫南沐的安定和繁荣。萧亦寒劝阻了许多次,却没有一次说服他改变意见,最终也只能被迫同意。

而徐舟,本也应该是个王爷,可他这前二十几年一直过得都是严厉,残酷的生活。如今他不愿再这样被身份和使命束缚着,他最想做的就是做一个侠士,帮助一些有需要帮助的人。

他都想好去哪了,他要去业阳城,那里隶属于北州郡地,萧旭想来,去那也好。

可萧亦寒却不肯答应,原本三人是可以都留在宫中的,也能完成皇上的心愿,可却二人却偏偏要离开这里,如今却变成孤身一人,这样的冷清,他确实高兴不起来。

萧亦寒虽然勉强答应了萧旭,和徐舟,可在弥留之际。却还是再次哀求道:“你们能不能不走?”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定夺似都难以改变:“你们还有心思争论这个,难道你们都忘了城内几十人离奇死亡的事情了?如今可都死了接近两百人了。”

欧阳恒原来一直就在门外。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善变王妃! “天还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

顾歆手中端着两碗粥,一碟子的芋头糕,还有豉油蒸凤爪,看上去卖相倒是不错,看来顾歆这是要利用这个来讨好萧旭的,但是又怕他不赏脸,于是便做了自己做爱吃的东西,生怕糟蹋了自己的一番心意。

萧旭行色匆匆,像有急事要办。

确实如此,那日欧阳恒海专门提醒了一下那件大事,那就是几百人离奇死亡案件,听欧阳恒的描述,他像是猜到了答案,心想这事肯定是和花满楼有重大的关系,所以他正要去花满楼查个究竟呢?

只缓缓道:“我仙子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顾歆怎么愿意走她好不容易早起了一回。就是为了做一顿早餐给他吃,好不好吃也总得要给她个说法才行,可她又不敢对着现在的萧旭撒娇,只哀求道:“你就尝一口一口嘛!好不好?”

她楚楚可怜般,让人丝毫不舍得拒绝,萧旭即便有事,也不差这一刻,还是没挡得住她的哀求,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给我。”

顾歆开心极了,兴奋地将手中的托盘子递给他,待他拿稳之后,便迅速提起一块芋头糕:“啊,张嘴。”往他的嘴里塞去。

萧旭本是为难,也反感,差点要将那芋头糕吐出来,却又因它极其美味,于是含在嘴中,先是嚼了一口,却是满意极了,又多嚼了几口,很快,那不太小的芋头糕便吞进了他的肚子里。

看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在搅动,顾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自豪极了:“不错吧,再吃一口。”

于是顾歆又随手拿起一块更大些的,硬往他的嘴上塞了去。

萧旭许是觉得自己随便了些,死活都不肯让她得逞,一直在推脱:“我自己来。”

“切,你自己来就自己来,难倒还嫌弃我的手脏不是?”顾歆将手上的芋头糕又放回了盘子里,嘟起个嘴,委屈极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是这个意思。”萧旭脸蛋滚红燥热,头脑也像乱麻子一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果真,还不如不说,这下子顾歆便变得恼怒:“那这些还是我亲手做的呢,刚才不是还吃进肚子里了,说不定待会还会拉肚子呢?说不定还会中毒呢?”

“不,不,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嫌弃你。”萧旭颤抖了一下,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吧,反正就是害怕她会误解自己的意思,他会因为这样而难过。

“算了,算了,你走吧。”顾歆好像也看出来了,他确实没这个意思,些许是因为太紧张了这次她决定要放过他,让他走吧,心想若是将他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好吧,那,那我先走了。”萧旭头脑发热得很,是小鹿乱撞的感觉,心中扑通扑通,他觉得很奇怪,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若再待下去,恐怕都要窒息了,他恨不得速速离开,他将手中的盘子托起,往顾歆面前递去。

顾歆没有接过萧旭手中的盘子,反而是讨厌极了地看着他,暗自嘀咕:“还真的想走,我有这么讨厌吗?我有这么丑吗?我有这么不讨人喜欢吗?当初倒是油嘴滑舌的,以前起码还会跟我吵架,现在算是怎么回事,连话都不想跟我说吗?难道看不出我很生气吗?真是渣男,呆子,气死我了,啊,好想打死他。”

“你在说什么呢?”萧旭等了许久,只听见咿咿呀呀哦哦之类的,便问道。

“真是个呆子,老娘不赔你玩了,哼哼!”顾歆依旧死死盯着他,眼睛都不眨,终于撑不住了,又不想输了气场,便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萧旭更纳闷了,甚至陷入了困境之中:“我说错什么了吗?这女人也太奇怪了吧。这种情况,我要不要追上去啊?可是追上去,我该说些什么呢?但是我不去,她会不会更生气。哎呀,好头痛,到底怎么做才对。”

最后,萧旭还是没有追上去,他只端着盘子,站在原地,发呆。

“殿下,你想什么呢?”穆风心情舒畅,和萧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可以中和中和,应该说是缓解缓解萧旭的怨气。

“我也不知道。”萧旭看着那个远远离去的女子背影,心中只觉难受极了。

穆风也跟着转了视线,看见顾歆的背影,便是明白了。

那时候他被关进了大牢中,其实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当他出来的时候,萧旭对顾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初,他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是纳闷,问了许多人,都不知道原因,那么问琉璃,这么离奇的事情,她自然也不能告诉他。

所以他只陷入了脑补之中,他以为是萧旭移情别恋了,便以这种方式对待顾歆,想要抛弃她。

但是很快,这样的脑补场景就被打破,几次交谈下来,萧旭果真是完全像是不曾认识这个人似的,他那真实的情感,穆风是不会认错的,这么多年来,他喜怒哀乐,穆风都能看出来。

可却依旧怀疑:“殿下,你又惹王妃不高兴了。”

萧旭是听不得别人叫顾歆做他的王妃,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根本就没有娶过这个王妃。

但是又因这身边人好像都知道,顾歆就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久而久之,他才接受了大家对她的称呼,甚至就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知道,都承认她就是他的王妃:“穆风,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你和王妃都认识许久了,后来还经历很多东西,你们才能在一起,以前的你可是非常疼爱王妃的,你到底怎么了呀?”

到底怎么了?萧旭倒也想知道啊,可这不是不知道吗?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什么会什么都记得,唯独就不记得她?

萧旭惶不安:“穆风,你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吧。”

萧旭认真的样子,让穆风深信不疑。他愿以为他还是在装,便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想让他露出马脚,可从他的眼神中之瞧见迷茫和无助,穆风终于信了:“哎,好吧,你王妃以前原是太子,不,陛下的婢女,后来属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殿下你便突然和王妃走得很近,渐渐地...........”

萧旭认真地听着,不敢错过一个情节,就是害怕漏掉的情节,便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情节。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瑶姬再现! 可他还是想不起,他很努力很努力,可越努力去想,头便越疼,那样的疼痛难忍,他却还忍着,忍着,咬咬牙坚持着,他太想知道这个女人了,他太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这么爱这个女人?他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他记不起这个女人?

“啊!”他给了自己太大压力,最终,还是在没想去任何事情之前,便无疾而终。

“殿下,你怎么了?”穆风担心地搀扶着他。

萧旭紧紧抱着头,他试着放下,不去想这些事情,那些疼痛才缓缓退去:“没事,今天还有事,线跟我走一趟吧。”

“好吧,您真没事吗?”穆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是那样的稀奇,穆风可从来没见过他这般,便诧异地看着他。

萧旭站直了身体,放下双手,摇摇头:“没事,走吧。”

“族长,不好了,出大事了。”琉璃离开了宫中几日,她只说有事在身,便糊弄过了顾歆。

其实她是想去调查松风还在世一事,可让她得知了巨大的消息,吓得她已无心思再去查探,便赶着回来告诉顾歆。

顾歆诧异,琉璃这般慌张,再加上方才被萧旭所气,心中郁结未结,无暇顾极,便不在意道:“怎么了?”

琉璃喝了一杯水,坐下来,缓缓气,急忙道

“其实那日,我们是真的跌落悬崖去了,可是被一个高人给救下来了,所以我便想着要去谢恩。”

“可是,当我去到那里的时候,那高人早已不在,所以我便想走了。”

“但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我便跟着声音走了上去。”

琉璃回想到这里,觉得是在是太诡异了,她又喝了一杯水,这故事讲到一半,顾歆好奇心都上来了,迫不及待想知道后来的发展,还以为有鬼呢,心惊胆战,夺过了琉璃的杯子:“快说,快说,说完再喝。”

“后来,后来,我进去发现了瑶姬,还记得她吧,宁儿的生母?”琉璃特意停顿了一下,生怕顾歆想不起来,那么便就要多讲些了。

只见顾歆急忙点头:“记得记得,你快说啊,然后呢?”

“原来她还没死,大家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她就被困在崖底的水晶宫中。”

琉璃回想起那日,她随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进去,只见光亮的水晶棺立在眼前。

里面困着一个女子,那女子头发散落,憔悴不堪,眼睛紧紧瞪着。

琉璃还以为是一个死人,还吓了一番,可是死人怎么能发出声音?这样的疑问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慢慢放下恐惧,睁开紧闭着的双眼,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才见她眨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那人却在此时疯狂地笑着,她些许是想吓唬琉璃的吧,可却没有得逞:“竟然没被我吓到,看来你很厉害,难道你不怕我吗?”

怕?那人终于说话了,琉璃还有什么可怕的,她肯定是人啊,虽然刚才确实是被吓到,但此时却也丝毫不畏惧,看这情况,她定是出不来,即便她盖世神功,琉璃也不必怕:“少废话,你到底是谁?”

“姑娘你救救我吧,我从小就很可怜,后来还被我阿爹强迫着嫁给了一个残废的,谁知这人竟然是个魔鬼,他,他竟然会变法术,他只要一发力,山上的树都能被推倒。”

“这样的怪物,我很害怕,我不愿意嫁,所以我就在成亲当日,逃亲了。”

“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无论我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到,后来便把我囚禁在了这里,终日见不了光,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琉璃对此人保留防御之心,怪物?难道他说的松风?

琉璃心想:“松风虽然害得云琅郁郁而终,可却也不是那样的人。”

“还有那人刚才还如此凶狠,片刻之间就变了脸,变了一副娇柔不能自理的良家妇女形象。”

琉璃凑近了过去,仔细打量着她,可她的眼睛却跟着琉璃移动,凑近了才发现,她的眼神中丝毫没有一丝娇柔的样子“你说谎,快说,你到底是谁?”

“姑娘,我怎么可能说谎,再说了,我也没必要要对你撒谎啊。”那人哽咽了几声,却没有掉下眼泪“姑娘,你就发发慈悲,救救我吧,我爹娘年纪大了,还等着我回去照顾呢。”

“你不是说是你爹逼着你嫁给那个怪物吗?为何还要回去照顾他们?难道你不怕再次掉进他们的狼圈中。”

这人说话前后矛盾,只要细想,便能看出破绽,琉璃倒要看看她还能如何狡辩。

谁知,那人却怎么滴,硬是挤出来了几滴眼泪,怪可怜的,又改变了自己的形象:“姑娘,你有所不知,我爹也是被迫的,所以我不怪他,他们养大我也不容易,我总不能不管他们啊,难道姑娘您没有爹娘吗?”

倒变相地骂着琉璃不孝顺:“那你想我怎么救你?”

“就在那边,看见没,就在你眼前那里,只要姑娘听我的做便能解开这水晶棺了。”那人又停止了柔弱的举止,倒是认定了琉璃会帮她的样子。

可她说的地方,琉璃自知都没有能力解开。

若此人只是等闲之辈,怎能会知道解开之法:“不知,用何方法才能解开。”

琉璃假装着答应她的求助,倒是让她乐开了花,虽然只是偷偷一笑,却也被琉璃洞察:“听我说.......”

她说了一堆奇怪的话语,像是一堆咒语,但却又像是法术的口号。

这样的感觉,琉璃似曾熟悉,坤虚虚?她记得云琅曾经告诉过她。

没错!就是坤虚族,琉璃大笑:“你是被人强迫嫁给怪物的女子?”那人点点头,十分赞同琉璃的说法,心想看来这次我能出去了,等着瞧吧。“我看你是坤虚族的吧?”

那人脸色突变,恼羞成怒,低下了头陷入沉思之中,像是在想对策,可又偷偷看向琉璃凛冽的眼神,自知无果,一侧嘴角上扬:“哼,是又怎样?”

她心想既然琉璃能知道她的身份,想来她也不简单:“你又是谁?”

琉璃自是不会告诉她,还未知敌人身份,如何能自曝身份:“你是瑶姬?”

琉璃联想起来这一切,又是松风,又是这巨大的崖底,还有这隐秘的阵法水晶棺,再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宁儿,边猜测,却只瞧她神色大变,那便是猜对了:“果然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瑶姬往事! 死了,瑶姬怎么可能让自己死,她可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方才那个装得像只小白兔的瑶姬,在被琉璃拆穿了身份之后,变得凶狠无比:“我死了?可笑,你们当然希望我死,但我又能轻易让你们得逞。”

琉璃曾听说,坤虚族的瑶姬,法力数一数二,甚至不输给当时的族长松风,若是这样,她为何会被松风给幽禁在这里,琉璃百思不得其解:“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是谁?是谁?想起那个人,瑶姬便暴露出了杀气,她恨不得杀死那个人,那个负心的男人,那个欺骗她的男人,她怎能容忍,既然她得不到,那她便毁了他。

当时她以为松风和自己成亲,便就会慢慢地爱上她,可是没想到,日子越长,松风便对她越反感,甚至都不愿意与她同床共枕。

她不愿意这样,她更不能接受这样,她曾经是多么尊贵的一个人,是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小都是最耀眼的光芒,如今却被自己的夫君看不起,这样的冷落,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欺辱,她开始耍手段,她要得到松风的心。

她逼着松风,甚至拿云琅的性命来要挟他,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被他变本加厉地冷落。

当初能成亲,全因为松风顾念云琅的安危,可是如今他是后悔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但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若是他稍有惹得她不开心,她便知想着要去除掉云琅。

松风觉得,那样当初还不如不和她成亲,带着云琅远走高飞算了,那样至少还能保护她,与她厮守一生,即便不能厮守一生,那也此生无悔。

倒也不至于如今两人被迫分离,想要去保护她都失去了身份,这一次,松风不再容忍,面对瑶姬这样的无理取闹,他勃然大怒,用力地抓住了瑶姬的手,片刻便冒出了手指印来:“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便立刻杀了你。”

“你敢?”瑶姬可是长老之女,这松风族大半的势力都是她家的,若她想要谋反,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直接联合众多长老一起罢免松风即可。她恨极了松风,恨极了松风眼中的云琅。

“你看我敢不敢。”松风话音刚落,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是瑶姬从未见过的,原因是为了一个女人。

那次之后,松风每次见到瑶姬,都对她冷眼相待,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瑶姬不知怎么地便不再闹了,她甚至学着不提云琅半个字,慢慢地只和松风聊聊家常,聊聊族中大小事情。

瑶姬的变化之大,使松风也对她放下了戒心,便不再像以往那样冷落她,有时候也会回答的每句话,甚至愿意和她一起吃饭。

没想到,这却是瑶姬的诡计,为了这一日,她倒是花费了好大的心思啊!

松风终于答应和她一起共进晚餐了,她终于有机会了,于是她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茶,还拿出了她父亲许多年前酿造的女儿红。

瑶姬倒过一杯酒,递给松风,让他尝尝,却也害怕瑶姬会下药,所以便犹豫了片刻,瑶姬却直接喝下,证明此酒无毒,松风这才愿意喝下了酒。

只是她不知道,酒中的药倒不会使人的身体有丝毫的问题,只不过是让人更加兴奋,更加欲罢不能罢了。

一夜之后,瑶姬脸颊泛红,依偎在松风的怀抱中。

头疼的剧痛感,让十分劳累的松风从睡梦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天花板都像是在不断地打转,紧接着,他发现了异常,像是有头发在刺着他的鼻子,便顺着异常的感觉往下看去,是一个女人。

他惊慌得清醒了过来,看清了她的脸,瑶姬?

为何要这样?他努力地去回忆昨晚的事情,先是瑶姬给他不断地倒酒,然后他便跟着喝了下去。再后来,他不太能想起了,却能隐隐约约忆起断断续续的画面,他在脱瑶姬的衣服,在抚摸她的脸颊··········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万分确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他赶紧穿起衣服,跑到了室外,他跑到了悬崖上,极度责怪自己:“云琅,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瑶姬紧紧站在身后,这样的肺腑之言,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是在刺痛她的心:“我就有这么讨厌吗?”

松风默然不语,不想看见她,这样耍手段的女人,他是不会喜欢的,在他眼里,这个女人,跟他喜欢的云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他就这样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忽视她的存在。

不久后,瑶姬挺着大肚子,天天在松风面前晃悠,如今可是用腹中的孩子来要挟他。云琅去世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松风听见之后,失魂落魄。发了疯似的要去找云琅,因为他不相信她会就这样死了。

“你要是敢去,我就一尸两命。”瑶姬却每次都这样拿着性命来要挟他,他自是不会在乎瑶姬的生死,但是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啊,松风始终狠不下心。

“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一人从门外偷偷摸摸地进来,生怕有人在外面偷听。

“族长,小的打听到了,云琅族长她,她真的去世了,好像是因为难产而死。”

难产?怎么会难产,算上时日,那孩子?松风不敢继续想下去,他难过得蹲坐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泪水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

“族长,你没事吧?”那人见到松风如此失魂,便好奇地问道。

“没事,你下去吧。”

松风想独自静静,便坐在这屋中三天三夜:“松风,赶紧开门,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我们的孩子考虑啊,赶紧开门。”

外面的聒噪,使松风心中越来越乱,他不想要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他终于忍不住,便开了门去。

“你终于出来了,来,赶紧先喝点汤,补补营养。”瑶姬脸上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是意气风发,对她来说,这可是死了最大的敌人啊。

她端着一碗人参鸡汤,上面还冒着烟,松风却丝毫没有食欲,便又走回了房间。

云琅葬在了药灵族,他无数次偷偷出去,就是想去看她一眼,却每次都进不去,只能失落地门口观望。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一个祸害! 几百年后。

云琅的女儿,安儿,已经长大成人呢,作为药灵族的族长,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几百年来,松风无数次守在药灵族的入口,为的就是能见到安安一面,那样一等就是几百年。

终于,在他的坚持不懈之下,安安有一次偷偷溜出去,便撞见了松风,一眼便认出了安儿,她的眼神,她的神态,还有性格,和云琅实在是太像了。

他看见这么活泼的安儿,心中欢喜极了,几百年来,从未笑过如此开心,他没有告诉安儿他是谁,只说是上山采药的,只不过中途迷了路,才到了这里来。

安儿即便是第一次出来,自己都对这路况一无所知,却硬要逞强,要带他出去。结果却迷路在了这石林之中,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当时的安儿可愧疚了,一个劲儿地对松风说对不起,松风倒也觉得没事,他反而开心着呢,这样便能多待些时间。

可是,松风的行踪却还是被瑶姬发现了,她安排了杀手埋伏在附近,为的就是要将安安灭口。

幸得松风在场,不然安儿定然中下埋伏,凶多吉少。

这样一别之后,松风便被瑶姬抓住了把柄,更要拿这个来威胁他,瑶姬发誓说:“松风,你若是再敢去找她,我便杀了她,你知道的,我瑶姬要杀一个人,那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那丫头稍有不慎,便会被我杀死。”

松风恼怒极了,摔门而出,却撞上了宁儿,宁儿方才知晓,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她母亲跟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无数次选择不去相信瑶姬的话,甚至不敢去问松风半句,因为平日里这么爱她的父亲,不可能是瑶姬口中那种负心汉。

可当她看见松风对待瑶姬这个态度之时,便在心中确认了,原来她的母亲没有撒谎,而一直以来,是她错了。

自她懂事以来,瑶姬便在她的身边说,说她的父亲心中喜欢着别人,那人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是云琅因为嫉妒瑶姬能嫁给这么一个好郎君,所以便耍尽手段,抢走了松风。

甚至在后来,两人还生下了一个女儿,竟然年纪还要比宁儿大上一些。

瑶姬还说,让宁儿去缠着松风,要多和松风多呆在一起,不然到以后,那个女人便会抢走宁儿的一切。

当初的宁儿根本就不相信,甚至还反驳瑶姬:“娘,你别乱想,爹爹不会的,爹爹可疼女儿了,还给女儿做好吃的,玩好玩的,哪有什么女人啊,女儿从未见过爹爹出去。”

“你这傻丫头,娘怎么可能会诓骗你呢?你看这么多年,你爹可有一次好好对待你娘我吗?”

宁儿笑道,这几百年来,她可是都看在眼里:“娘,平常都是因为你胡闹,所以爹爹都才不理你的,你要是改变一下你的态度,爹爹肯定也会好好待娘亲的。”

···········

松风见到宁儿的那一刻,像小孩做了错事,被父母发现,要惩罚打屁股一样,急忙解释道:“宁儿,你听阿爹说,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爹,女儿以前一直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可是如今你太让我失望了。”宁儿一直期待着松风开口解释,解释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可是松风没说,那么说,她的阿爹在外面真的有另外的女人,甚至生了一个女儿。

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给了松风一次机会,可是松风没有让她如愿,她失望透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转身便快跑出去。

“宁儿。,宁儿··········”松风歇斯底里地喊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止不住她狂奔的双脚。

“都是因为你,你看多伤宁儿的心啊。”瑶姬看着宁儿的失落,开心极了,那傻丫头终于相信了,可不容易啊,这几百年的耳边话,却没有松风的一句默认来得靠谱。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你常常和宁儿说这些。”松风恼怒地看向瑶姬,几百年来,松风怎么可能一次都没听到过,同住一屋檐下,即便是瑶姬怎么藏,也藏不住啊。

松风再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他想要离开这里,什么族长,他都可以不要,他只渴望去一个见不到瑶姬的地方。

松风选了一处偏僻之地,那个曾经和云琅一起去过的悬崖边,底下是一片僻静之地,虽然没有坤虚族的大草原,但却有云琅的味道,有云琅的回忆,有两人在一起快乐的回忆。

瑶姬千辛万苦地找到了松风,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做了交易,竟与药灵族的达成了共识,告诉了她们安儿的行踪,甚至让他们亲眼看到安儿触犯了族法,这样便能让她被处置掉。

她好狠的心,松风要立刻前去阻止:“要是安儿有什么事,我定要你的命。”

“哈哈,你果然是个负心汉,难道宁儿不是你的女儿吗?你杀了我,你就不怕宁儿恨你一辈子吗?”瑶姬捧腹大笑,她笃定松风不敢动她分毫。

可她魔鬼般的笑声,在这悬崖谷底里回荡,激发了他心中的怒气。

束起的头发散落,眼睛冒着蓝光,双手张开,积聚起巨大的火焰,推向瑶姬,片刻之间,一个巨大的水晶棺便套在了瑶姬的身上,将她紧紧地困在里面:“我可以不杀你,但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去。”

“松风,你果真狠毒,这辈子不放我出去,我看你如何跟宁儿交待。”瑶姬如今可是宁儿来,宁儿去,若是没有宁儿,松风些许方才便杀了她了。

“我自有说法,这辈子,你便在这里待着吧。”松风看着瑶姬无能为力的样子,如释重负,他不愿跟她多费口舌,便赶着出去。

即便是瑶姬歇斯底里地喊,这里也无一人,甚至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声音,她只能在这里冰冷地待上一辈子。

这一关便关上了许多年,琉璃是她多年来,唯一一个见过的人,她当然要抓住机会,让她将自己放出去,即便她知道琉璃的身份,却还要连哄带骗,到最后,恢复了自由,再杀了她便是。

这么多年来,她不但没有反思其过,反而是怨念加重,甚至萌发了杀掉松风的想法,也丝毫没有考虑到宁儿的安危。

琉璃只觉她这一生过得实在是没有意义,就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人,搭上了一生的青春,最后还利用自己的亲生女儿。

对于这样狠心的人,琉璃自然不会放她出去,反而还设下了阵法,以防有人发现了她,被她哄骗上当,将她放了出来,祸害大家。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我要告状! “琉璃,那这么说,瑶姬如今是没死,还说要杀了松风?可是松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顾歆还没有意识到瑶姬对她的威胁,只当个吃瓜群众。

松风没死,可是琉璃却不能告诉顾歆,只对着她撒了谎:“也许是因为她已经被困在里面太久了,所以才不知道的吧。”

“好吧,琉璃,要不咱们溜出去逛逛?”外面的天空是蔚蓝的。空气是自由自在的,顾歆观望着广阔的蓝天,心想:也许这还是现代的那片蓝天,她好想念那样自由自在的时刻。

琉璃犹豫了一下,她刚从外面回来,到底是怎样的状况,她是清楚的。近日来,不断有人力气去世,也没人能查个原因,人心惶惶,很多商贩都已经闭门谢客,因为他们都怕这是一场会传染的疾病,害怕哪一天灾祸就降临在了自己头上。

琉璃并未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是不能让顾歆出去冒险,说不定那真的是一场传染病,那可怎么办:“要不过段时间再去吧,现在外面不太平。”

为什么不太平?顾歆疑惑地看着琉璃,想是渴望从她口中能得知原因,却又放弃了这个问法。她心知,若是问了,那琉璃定是不同意自己出去了,倒不如不问:“管他们呢,反正你不是跟在我身边吗?再说了,普通人也不是你的对手,怕什么,陪我去嘛?”

琉璃始终执拗不过顾歆,只好点头答应:“好吧,不过得换一套男装。”

换就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从未试过穿男装,她倒是挺期待的,不过去哪找一套呢?这倒是个麻烦的事情,不经意看见了挂在一侧的男式外套,萧旭的?强烈地吸引了她的注意,便欢快地起身,走了过去,将它拿了下来,细细观看,嘀咕到:“不错,就这个吧,琉璃,你等我一下。”

顾歆拿起剪刀,跑到了更衣间里,不知道到底要捣鼓些什么,反正琉璃等了许久,好奇极了:“小姐,你到底在干嘛?”

“别催,我马上就好了。”顾歆拿着剪刀,端坐在地上,地上落下了一堆的碎布,额头上冒着几滴汗珠,提起外套看了几眼,猛烈摇头,显然是不满意,于是又埋头,提起剪刀,在外套上又多动了几下。

“大功告成。”提起外套,满意地点点头,那宽松的外套,在她的捣鼓几下,变成了一件看似合身的衣服。她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衣裙,将这件改造过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除了胳肢窝处有些宽松,其他都是正好的长度。

她装作男子般粗鲁地走了出来。自信极了:“怎么样?厉害吧?”

琉璃目瞪口呆,倒也不像是男子,反倒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裁剪过的部分还是能明显看得出来:“这,小姐,你真的要穿这个出去吗?”

顾歆打量了自己上下一番,觉得丝毫没有问题:“对啊,不好看吗?

琉璃勉强地笑着:“嗯?好,好,好看,好看,不过你这发型?”

顾歆才想起,自己梳着的还是发髻,于是她将头上的珠钗全都卸了下来,还将盘起的发髻解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别有一番韵味。

随后,她有顺手拨弄起这一大束乌黑秀发,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然后盘成了丸子头。

“丸子头?不行,这样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琉璃以前也酷爱这种丸子头,不仅仅给人感觉清爽利落,还显得特别有活力,也许是她对丸子头的执念太深,所以便打上了女生的标签,一眼就否决了。

顾歆倒不觉得,她却认为大街上的男子不都是这样盘起头发的吗?有什么好奇怪的:“琉璃,这可是古代,又不是在我们那,谁会认出来,放心吧,再不走天可就要黑了,赶紧走吧。”

琉璃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始终觉得不对劲,甚至有种想帮她重新盘头发的冲动,却被顾歆拉着往外拽,不得不跟着她走了出去。

顾歆明明已经有腰牌,却要鬼鬼祟祟地逃出去,她早就发现了,之前迷路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在靠着欧阳恒院子的墙上,有一处偌大的狗洞,但又因那里长着许多杂草,所以便没有被人发现。

顾歆拉着不明所以的琉璃偷偷地钻进这杂草丛中,果然,那狗洞还在呢,一路走来,她还生怕这狗洞被人给封上了呢:“琉璃,走吧。”

“这,我们为何不能走大门?”琉璃看着这极小的狗洞,充其量也只能勉强塞进一个人罢了。

“你傻啊,我要是从大门走,万一别人发现了,不让我出去怎么办,还是走这里比较安全些,别废话了,赶紧走吧。”顾俯身拨弄开长在狗洞边上的杂草,这样为她们的穿梭提供更大的空间,她透过狗洞看了出去,外面确实是空旷的,便动身开始往前爬了去。

“呦呦呦,我还以为是谁呢?想偷出去是吗?看我敢不敢去禀告皇上?”身后一个人突然出现,声音何其熟悉,两人一听便知是谁,竟还敢这般吓唬她。

顾歆停住,转过头看向他:“欧阳恒,你别多管闲事,恐怕你平日里也是从这里出去的吧,你若是去告状,岂不是自封后路?”

欧阳恒恼怒极了!他可是法力高强,轻功了得,他要是想出去,飞都能飞出去,何至于要从这卑微的狗洞中爬出去?没想到顾歆是这样想他的,这未免也太低估了他的能力了,急忙解释道:“你才从狗洞爬出去的,我欧阳恒随随便便就能出去,绝不会做如此落魄之事。”

“少多管闲事,别挡住我们的去路。”琉璃凶巴巴地挡在了欧阳恒的眼前,眼神中带着威胁,若是他啊哟多管闲事,便要分分钟将他灭掉的感觉。

欧阳恒摇摇头,不以为意:“琉璃啊琉璃,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粗鲁,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这么粗鲁,哪个男子会要你啊?”

“与你何关?”欧阳恒刺激了琉璃的底线,她最讨厌欧阳恒这副嘴皮子,整天就只会耍嘴皮子的功夫,再说了,她有没有人,这是她自己的事,何时能轮到他来指手画脚,拳头紧握,恨不得将他躺床上数月。

“好了,你们别说了。欧阳恒,要么你就现在去告状,要么你就别拦着我们。”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顾歆害怕吸引巡逻侍卫的到来。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误闯黑店! 欧阳恒竖起食指,奸笑着将琉璃推向一边:“我不去告状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带上我。”琉璃激动,视线随着他推在自己身上的食指转动,待他说出此话时,便突然出手,将他的手指往后掰:“休想。”

“啊!疼疼疼疼······”欧阳恒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另一只手,这样能缓和痛楚,可琉璃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随着力度的增大,欧阳恒渐渐往后弯下腰。

顾歆迟疑了一下,想来想去,好像带着欧阳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万一在路上真的病了什么的,还不至于死掉:“好,就让你跟着我们。”

“小姐,这············”琉璃万般不情愿,在琉璃眼里,欧阳恒简直就是她的瘟神,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踏踏踏踏·········

大步大步的脚步声离众人越来越近,想来是有人已经听到了动静,所以才会前来的,再争执下去,恐怕谁都走不了了,琉璃不得不答应,才放了手,跟着顾歆往狗洞钻了出去。

欧阳恒按摩着疼痛的食指,难受极了,暗自嘀咕:“死丫头,你最好被落入我手中,不然可有得你好受的。哼!师父啊师父,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何一定要让我跟着顾歆,还最好是寸步不离?哎!看来我与这琉璃怕是上辈子有仇,所以这辈子才要这样折磨我吧。”

“还不快走。”狗洞外传来一阵声音,那是顾歆的声音,没见到欧阳恒爬出来,她倒是害怕欧阳恒反悔,那样那些侍卫估计就要追上来了。

“来了,来了。”欧阳恒看着这小得可怜的狗洞,再看向自己精壮的身体,陷入了绝望,嘀咕:“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语毕,他还是俯身往里钻起,可是那狗洞实在是太小,他的头已经移到了外面,身体却还卡在中间:“还愣着干嘛,赶紧拉我出来啊。”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欧阳恒被卡住那无助的样子,不忍笑了起来,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哦,好,琉璃,快来。”

两人一手拉他的一只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两人使劲往反方向拽,他的两只手就要被打断了,痛苦难忍,数次求饶无望,只能道:“你们再这样,我就大喊了,那些侍卫肯定还没走远。”

两人才不再捉弄他,欧阳恒才能顺利地被拉了出来,可这双手倒是要废了一半。两人却只在一切偷笑,而他只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身后。

“哇,这么多花,太漂亮了,好久没有插花了,手已经痒痒了。”

顾歆大摇大摆的走在集市上,不远处有一处花店,摆满了新鲜的花朵,百合,玫瑰,康乃馨············应有尽有,她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地跑上去。

“公子,是要买花吗?”老板娘是一位四十几岁的妇女,看上去很朴实,穿着也很朴素,言行举止却是十分优雅,不像是一位久居家中的妇人之感。

当她迎上来服务的时候,顾歆就被她吸引了过去,只觉眼前之人,妥妥就是现代的知识女性,她不能表露自己的性别,咳了咳,压低了声音:“对,老板娘,你这花怎么卖啊?”

老板娘看着跟在顾歆身后的琉璃,微微一笑,便随手拿起了一束红玫瑰:“公子,你看这花如何?红色的玫瑰热情,送给你身后的姑娘正合适。”

顾歆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琉璃,感觉还是蛮有趣的,没想到老板娘还真的没看出来,暗自偷笑:“好,那就这束吧。”

“公子真爽快,我这就给你包起来。”老板娘不慌不忙,很快就这束红玫瑰给包起来递到了顾歆的手中:“公子,好了,给。”

顾歆看着甚是满意,转身看向琉璃:“娘子,送给你。”

这一声娘子,叫得猝不及防,琉璃楞了一下,欧阳恒却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笑什么笑,还不赶紧付钱,信不信我回去就将你解雇了?”

咳咳咳·······

欧阳恒瞪着顾歆,莫名其妙地怎地就变成了一个仆人了,却还有外人在,老板娘正像看戏一样看着三人呢,欧阳恒却又不得不翻出钱袋:“多少钱。”

十两银子。

“不就一束破花嘛?要十两银子,老板娘你这是黑店啊?”欧阳恒大吃一惊,十两银子都够普通人几个月的生活费用了,这一束不到二十朵的野花,凭啥能卖这么贵?

顾歆倒是清楚的,在现代,花就是特别贵,再加上她对古代的钱没什么概念,只道:“本公子开心,你就给吧。”

“十两银子啊,这分明是骗你这种头大无脑的人。”欧阳恒走到了顾歆跟前,抢过了这束红玫瑰,迅速塞回到老板娘的手中:“你这是干嘛,快还给我。”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不太喜欢花。”琉璃虽然不喜欢欧阳恒,但是这次却是十分赞同欧阳恒的说法,就这么一束花,实在是太贵了些,甚至比在现代的时候,还要贵上许多,这花店分明就是黑店。

“公子,这花可是恕不退换的。”老板娘不情不愿地抱住了欧阳恒硬塞过来的红玫瑰,看向门口挂着的牌子,底气十足地道。

三人都没看见门外挂着的牌子,若是老板娘不说,都不会注意到,上面清楚写着:“本店鲜花恕不退换“

好一句恕不退换,如今可是连琉璃都觉得这老板娘做法不妥,便是觉得这花确实是贵了,像是自己被坑了,灵光一闪:“老板娘,这花不是在你手上吗?我们可都没什么都没买,何来恕不退换一说。”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来人。”老板娘本是看着顾歆是个单纯之人,又穿着上好的衣服,容易被骗,却不知道身边这两人倒是有些精明。

既然他们都进来了,若是不给钱,老板娘怎能让他们出这个门口,在她的召唤之下,地板突然震动起来,一旁的花朵也在不断晃动。随后,几个光着上班身子,强壮的男人,从花店后面走了出去。

顾歆胆怯地躲在两人身后:“我的天,果然是黑店,差点上当了,也不知道诓骗了多少人了,可惜,你们今天遇到了我,那我便就要替天行道,欧阳恒,赶紧上。”没想到这一刻欧阳恒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给我将他们抓起来。”老板娘一声号令,五个强壮的男子便往三人方向走去,志在必得。

“欧阳恒,赶紧上啊。”顾歆看着几人离得越来越近,害怕极了,只想着欧阳恒才能是他们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228章 绣娘惨事! 随即,欧阳恒便镇定地往前踏出了一步:“一起来吧。”

呦呵!那几个壮汉面面相觑,就眼前这小身板,一人便能将他打倒,何必几人一起上。

不忍捧腹大笑,只觉欧阳恒太自不量力:“哼,我们几人一起上,你小子恐怕就没命了。”

“谁没命还不一定呢,来吧,一起上。”欧阳恒挑衅般激怒了几位壮汉,即便是几人一同上来,他也都不惧怕,反而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候着他们。

“兄弟们,上,啊·············”几位壮汉伸出拳头,便要往欧阳恒身上砸去,却被欧阳恒翻身跃起,从左到右,给了他们一个连踢。

即便是几人身强力壮,却还是抵不过欧阳恒的内力,几人再也不敢小瞧欧阳恒,使出浑身之力,又朝着他冲了去:“兄弟们,杀了他。”

欧阳恒嘴角上扬,嘲笑他们真是自不量力,想要杀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既然他们要玩,那便陪他们玩玩便是,那招连踢不能再用了,便换成了后踢,几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欧阳恒便转到了几人身后,环绕了一圈,待他们反应过来之时,欧阳恒已经回到了原处:“臭小子,敢耍我们。”

话音刚落,那人便感觉到身后的隐隐作痛,随即而来的便是剧痛无比,其他几人也煜同样的异常,瘫软在地:“你,你到底是人是妖?怎么可能?”

老板娘见此状,便趁着眼前一片乱糟糟,意欲逃跑,却被琉璃急忙逮住:“往哪跑?”

老板娘并没有猜到几人身怀绝技,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如今被琉璃给一把抓住,却是后悔莫及:“姑娘,饶命啊,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顾歆哼笑了一声,神奇飞扬地走了过去,挑起老板娘的下巴,打量了几番,邪魅一笑道:“老板娘,你这皮肤保养得还不错啊,年龄有四十了吧?”老板娘惊慌地点点头,“啧啧啧·······真不错,你若不说,都看不出是四十岁,顶多是三十岁,你说,要是将你卖到妓院去,怎么样?”

“公子,饶命啊,我保证再也不敢了,我也没有办法啊,这花店本来是我相公开的,可是他却在十几日前暴毙而亡,留下了年迈的母亲,还有不到十岁的孩子。可是大家都以为是我们家的有毒,所以我相公才会死的,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来我花店买花了,我才不得不想到了这个办法。”老板娘实则胆小怕事,如今出了差错,便什么都不敢隐瞒,还渴望着说出来,能引得顾歆的同情呢?倒不如跪下装作一番可怜模样。

可顾歆又不傻,老板娘所说,她并未全信:“你说你相公暴毙而亡?因何故?”

提起她的相公,老板娘忧郁得很,她像是并不愿意想起以往的事情,犹豫了许久:“我也不知,反正他本来是好好的,可是却突然染上了疾病,看了郎中也毫无作用,后来就突然死了,你若不信,可以跟我去家中查看。”老板娘抱着顾歆的大腿,慌张地说道。

“走。”

几人跟着老板娘徒步了两三公里,渐渐远离了集市,来到一个更像是贫民窟的地方,那里破破烂烂的,门前也是乱糟糟。

这让大家有所怀疑,一个开花店的人家,按理来说,也不能住在这种地方吧:“你是不是另有阴谋。”

“公子有所不知,自从我丈夫死后,我才知道他生前并无留下积蓄,留给我的只剩下这剑花店,外面还欠着债务,所以我才不得不将原来的房子变卖,才能维持生计。”老板娘嘴角下弯,提不上一丝喜悦。

“好吧,还有多远才能到?”顾歆看着她这身段,还有那妖娆的气质,想来以前也是过着养尊处优的太太生活的。

“就在前面了。”

一件破烂的木屋子,一个看着不大的小孩,穿着缝补的衣服,端坐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四书五经,旁边一位年迈的老奶奶,正在缝补衣服,脚边上还有一堆等待着缝补的衣服,想是这老奶奶就是靠着缝补衣服贴补家用。

“这里就是了,进来吧。”老板娘瞧着小孩走了过去:“娘,你回来了。”那小孩天真快乐的心情丝毫没受这现实的环境所影响,老板娘幸福地走了过去,抱住迎来的小孩:“小宝,娘回来了,真乖。”

“阿绣,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关店?”老奶奶放下手中的衣服,笑容满满地走过来,这样的场景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倒是老奶奶看向身后三人,疑惑且带着防范之心:“这,他们是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板娘转头看向身后几人,吸了吸鼻子,正要说话,却被顾歆打断:“老人家,我们是你媳妇的朋友,就是来家里坐坐,没事,您不用担心。”

老奶奶这才放心地点了点,热情地招呼道:“哦,原来是这样,屋子有些简陋,怠慢了,几位赶紧坐。”老奶奶边说着,边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椅子上的灰尘。

虽然这屋子简陋,东西破旧,但这所有东西看上去都是摆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那椅子上根本就没有灰尘。

顾歆赶紧走了过去,接住她擦椅子的双手:“老人家,劳您费心了,过来坐吧。”

顾歆莫名感到心疼,看着老奶奶慈祥的面容,定然是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才有这般沉静。

“娘,我们有些事情要谈,要不您带小宝先回房去吧。”老板娘不想让老人家知道自己在外面干的坏事,更不想让小宝知道他的娘亲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只好为难地让两人先行离开。

老奶奶倒也不多问,心中自有分寸,几人来势汹汹,再加上素日里他的儿子根本就没什么朋友,怎么会在最落魄的时候,突然冒出几个朋友来,不过她也不愿意让她的喜服媳妇为难,便只管听着她的话,带着小宝回房去了:“小宝,来,帮奶奶干点活。”

“好。”

老板娘看着一老一小的背影,眼角翻起了泪花,她一个女人,要撑起这一家子,确实是不容易,同为女人,顾歆太能理解她了:“绣娘,你跟我们说说你相公的事吧。”

绣娘坐下来,目光呆滞:“我相公一直喜欢流连于风月之地,我一开始只以为他只是精力不足,并没有想太多,后来觉得他越来越不对劲,他以前即便是出去找乐子,回家也不会打我,更不会打孩子,可是从那之后,他回家就连娘也一起打了,他脾气突然就变得火爆,我也很奇怪,但是我们只怕他,并不敢反抗,过了很久,我相公他便长卧不起,郎中也没有办法,再之后没多久他便过世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胆大王妃! 又是同样的死法,几人面面相觑,都有同样的想法:“花满楼吗?”

绣娘点点头,甚至有些震惊:“你们怎么知道?”

近些日子里,顾歆也听闻了几个类似的案例,但是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这其中必有关联:“绣娘,你相公的尸首呢?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尸首?几日前便已经下葬了。”老板娘诧异地看着顾歆,只怕她要去挖墓。

顾歆倒是忘记了,在这古代,并没有冷冻室,尸体不能存放太久,只能及时下葬:“哦,今日之事就算了,以后别再做这样的黑心生意了,这样下去并没有好结果,万一哪天真的遇到耍泼之人,恐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绣娘当然知道,可是为了生活,她也不得不去冒险,若是失去了她这个顶梁柱,一家子便失去了经济来源,恐怕就要饿死了。

她并没有回答顾歆的问题,却又不敢说不是,顾歆猜到了她的心思:“绣娘,你会做饭吗?”

绣娘点点头:“我会,我什么都会。”

顾歆方才注意到了一下那花店的地理位置,人流很多,又显眼,简直就是一间旺铺:“要不把花店关了,换个牌子,开个小吃店吧,那样小宝和奶奶都可以帮忙,若是太忙,那便再请一两个打杂的便是,那样总比你请那些个打手便宜不是?”

绣娘灵光一闪,感到了希望,嘀咕:“我怎么没想到呢?确实可以尝试一下。”可是她又陷入了绝望:“但是我怕大家因为我相公的死,不敢来吃东西。”

“放心吧,你相公的死,与那些花,那些店铺毫无关系。”欧阳恒双手托着腮,肚子在咕噜咕噜地叫着,无精打采地道。

绣娘惊讶:“你知道我相公是怎么死的?”

欧阳恒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以后会知道的,你就听她的,开小吃店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些许是欧阳恒的肚子在作祟,他十分赞同顾歆的这个提议。

顾歆不追究她,绣娘感激不尽,她慌忙跪下:“多谢公子大恩大德,绣娘无以为报,若是日后有需要修娘的地方,绣娘定当竭尽全力。

顾歆倒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其实她也没做什么,但在绣娘眼中,她可是救了他们一大家子。

“起来了,绣娘,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有缘再见。”天色渐暗,顾歆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如今正是时候,恨不得赶紧离开。

“几位慢走。”绣娘看着几人离去,微微一笑,小宝躲在房门后,听到了这一切。

“小姐,你要去干嘛?”顾歆脚步匆匆,像是有急事赶着去做。

其实她就是出来散心的,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很无奈的,但是既然遇到了,那便管管咯:“去花满楼,但是去之前,我得需要去给你换个男装。”

琉璃急忙拉住顾歆的手,这也太危险了,明知道花满楼可能是源头,如今却还要往火坑里去,岂不是送命吗?琉璃的职责就是要保护顾歆的安全,一切危险的事情,她都不能允许发生:“不行,我不同意,跟我回宫去。”

顾歆不乐意,费力挣脱开琉璃的手,这事她是不查清楚,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琉璃,不行,我一定要去,有你们在,我才不怕。”

虽然两人武功高强,但是若是对方有暗术,或许对方有几百人,两人分不开身,那顾歆还是有大概率的遇险机会。

“没事,我会保护好你的,去看看。”欧阳恒最想知道这蛊虫到底是用什么炼制而来的,若是真的在花满楼,去看看也无妨,便和琉璃唱反调,她不愿意,而欧阳恒却偏要。再说了,他还是很自信的,区区一些普通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你看,欧阳恒都同意了,琉璃别担心了,赶紧地,走。”琉璃忧心忡忡地被顾歆牵着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待几人出来之时,天色已黑:“走吧,花满楼在哪个方向?”顾歆以为自己知道花满楼在哪边,本已经迈出半条腿,却又缩了回来。

欧阳恒指了指东边,顾歆才走在了两人面前,带领着他们:“出发。”

“公子,来呀,来呀。”

顾歆在不远处看着花满楼高高挂着的牌子,数了数楼层,至少也有七层,在古代有七层,恐怕是个大工程,不难猜测到这花满楼到底赚了多少钱。

门口站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不停地勾引着路上的行人,有些像是为此而来,有些像是经过,却因姑娘吸引了眼球,不自觉地跟着走了进去,更有些是坚定的,基本都不搭理姑娘们,不过那毕竟还是少数:“我们走吧。”

“真的要去吗?”琉璃倒是不怕,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还试图着阻止顾歆。

“来都来了,当然去了,少废话,赶紧走。”顾歆呆呆地看着琉璃,硬拉着她一起并肩往前走。

顾歆没有一点经验,再说,她是个女子,只能学着旁人的做法,大声道:“美人,还不赶紧来伺候爷。”

“哎呦,来了,来了,几位爷,里面请。”其中一个长得算是蛮好的姑娘,迎了上来,看上去是个熟手,接待贵客游刃有余,顾歆不由地竖起了鸡皮疙瘩。

一处角落处,萧旭正在候着消息,穆风气喘吁吁赶来,吞吞吐吐道:“殿下,不好了,王妃,王妃她,她进去了。”

王妃?顾歆?萧旭疑惑极了:“王妃进哪去了?”

“进花满楼去了。”穆风方才在门口打探消息,看见了一件熟悉的衣裳,穿在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身上,他便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见到的人竟是顾歆,便匆忙地赶了回去。

萧旭眉头一紧,暗自嘀咕:“她怎么出宫来了。”萧旭心中有难以言喻的担心:“和谁一起去的。”

“方才太慌张了,没看清。”穆风摇摇头道。

萧旭气急败坏地看着穆风,恨不得要狠狠责罚他,怎么能不看清楚?他担心则乱,迈出脚步便要冲进这花满楼去,将顾歆给解救出来。

“殿下,不可,你不是说上次被花娘抓住了,你要是进去,肯定会被认出来的。”穆风这方面倒是记得清楚,若不是他及时止住,萧旭恐怕自己都忘记了往事,他挺住了脚步,片刻之后:“你进去,将王妃带回来。”

“我,你,我,不行,我不能去的,我答应了晨儿的,绝对不会去这种地方的。”穆风如今和易晨的关系已经确立了,感情已经日趋稳定,他绝不敢冒险,以免影响刚建立好的感情。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逛花满楼! “现在本王命令你去执行任务,你若不从,那本王便去告诉她。”萧旭转过身来,凑近在穆风的面前,声音虽轻,但却震慑着穆风,便感身后色色发凉:“好吧,我去就是了。”

穆风拽着小拳头,委屈地转身离开,暗自嘀咕:“晨儿,你千万不要怪我,真的不是我想要进去的,真的不是我想要进去的。”

“公子,是不是有相熟的姑娘呀?”

“公子,要不我陪你可好?”

穆风刚走到门口,几位姑娘便凑了上来,围在他的身边,吓得他拔腿便想逃,却大声道:“都给我滚。”此话一出,几位姑娘疑惑不解,当场就愣住了,差点把穆风当成是来捣乱的,意欲叫人来将他给轰出去。

穆风似觉不对劲,自己可是来执行任务的,若是还没进门就被轰出去,那可就太没面子了吧:“等等,等一下,我刚才呢,有点暴躁,嘻嘻,实在是对不住了各位,要不你们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几位姑娘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奇怪的客人,惊讶地打量着自己上下一番,各自嘀咕:“难道是我长得不够好看?还是我穿得不够好看?还是我妆化得不好?”

穆风踏入了大门,只觉眼前之场面极为吓人,歌舞升平,几个姑娘围在男人的身边,才知道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寻欢作乐,这样下去,且不说倾家荡产,还可能颓废至极。

穆风边往前走,边嫌弃地摇着头:“我真后悔,我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

这偌大的堂子里,坐着的不至于百人,在这灯光昏暗之地,想要在这人群中找到一个熟悉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只能顺着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往前找去。

一不小心,便将一客人的酒杯翻落在地,并未注意,便要离开,却被那人强制拉住,耍泼道:“你干嘛呢?走路不戴眼睛的。”

想来这人也是想要在穆风身上落得个好处的,穆风不能张扬,万一被顾歆看见,那便打草惊蛇了,眼下最好是息事宁人,都已经打算要掏钱袋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这酒买回来是五十两,如今你把这酒给本大爷砸了,总也要赔个六十两吧。”那人一开口,全是酒气,穆风忍受不住便捂住了鼻子,好啊,六十两,他倒是要看看什么酒能值六十两,他放下捂着鼻子的手,边掰住那人抓在自己手臂的手,边笑道:“六十两,可以啊,不过你得让我打一顿,我便赔你六十两。”

那酒本就不值五十两,顶多也就五两,哪怕是被打一顿,那人也是赚了的,再加上醉意缠身,便也就答应了:“好,你要说到做到,动手吧。”

穆风早已忘记了正事,只想着要教训教训眼前这不知好歹的酒鬼:“待会可就被怪我咯。”

话音刚落下,那人便被穆风踢开,身后的桌子都被他给撞开,摔倒在地:“你还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不服气,又站了起来,原来是个市井流氓,身后突然跑出来几个小跟班,围了上来:“给我上。”

“来吧,我好久都没运动过了,正好给我练练手。”穆风一把抓住其中一人,另一只手打在他的腹部,泡沫都吐了出来,最后将这人甩了出去,将身后余下几人压倒在地。

“不好了,小姐,是穆风。”听到外面的动静,琉璃出去看了看,只见几人扭打在一起,却也没觉得有不妥,却认出了穆风的脸。

“糟了。”顾歆抱着两个美人,乐得很呢,却只觉得自己的行踪定是暴露了:“你们先下去吧。”

欧阳恒却淡定得很,穆风就穆风呗,如今又不能确定他就是来找人的:“慌什么,也许是凑巧罢了,再说了,我们在包间里,他总不能硬闯进去一间一间房间这样找吧。”

说的也是,顾歆这才放心,生怕是萧旭派人来将她带回去的:“琉璃,不用紧张,欧阳恒说的没错,我们还是该做我们自己的,做下吃点心啊,来。”顾歆拿出一块玫瑰花糕往嘴里塞了去,又抓起另一个塞琉璃嘴里去。

“听我说,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个花妈妈神情恍惚,但是生意却又那么好,我觉得其中肯定有鬼。”方才进门之时,花妈妈只简单地接待了一下,便就心事重重地走开了。

“我也觉得她有问题,待会等外面的人都散了,我便找个机会出去找找证据。”欧阳恒听到外面喧嚣的声音,便已经坐不住了,但是眼下时机不成熟,贸然行动,容易暴露身份。

“好,好,好。”

外面一片掌声响起,穆风得意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笑道:“六十两银子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大侠,饶命啊。”带头闹事那人只想着穆风能够离开,生怕再惹怒了他,又将他打一遍。

穆风就此罢过,心情平复,才想起了自己要做之事,眺望了四周,只觉自己没有暴露身份,万幸极了,便继续寻下去,良久之后,却也没发现要找之人:“到底去哪了?奇怪。”便从大堂里走了出去,想要往后院去:“哎哎哎,公子,里面不能去,那是私人地方。”

私人地方,一大片院子,搞得神神秘秘的,穆风想要进去瞧瞧,却还是被挡了下来,不得不才去大堂上找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到有机会,便偷偷溜出去:“给我来点小菜,再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夜已过半,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姑娘们也渐渐乏了,慢慢地也就松懈了下来,这正是好机会。

顾歆打开了一条缝,瞅着外面的一切动静,最重要的是,瞧瞧穆风还在不在,人越来越少,剩下的几个人里面,都没发现穆风的身影:“穆风应该是走了,我们赶紧行动吧。”

三人趁着姑娘们送客人出门,避过了她们的目光,偷偷地从楼下下来,溜进了后院去,却被坐在角落的穆风发现:“王妃,原来那两人是欧阳恒和琉璃,她们到底要干嘛?”

有欧阳恒和琉璃在身边,穆风倒也放心了许多,那样起码是安全的,一开始还以为另外两人是旁人呢。

但却好奇她们的动机,便也速速起身,紧紧地跟在后面。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独自冒险! “哇,这里好大啊,装修竟还如此豪华,这老板娘得是有多有钱啊。”几人经过了一个亭子,两侧是一个小池塘,水里还养着许多红鲤,十分肥美,想必平日里主人也不少喂食。

越过池塘,是一栋别致的阁楼,外观雕刻精美,至于里面嘛,虽然看不见,但这外观如此精美,里面自然也不逊色才是:“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琉璃对这些建筑毫无兴趣,她最关心的始终是安全问题,只要是她没有确认过安全的地方,都是危险的,她绝不会赞同顾歆进去。

欧阳恒却总是和她作对,她越是觉得不安的事情,在他眼里总是好的,他总不相信,自己会倒霉成如此地步,难不成去到哪都是危险之地不成?如此壮美的建筑,他也想去看看呢:“好啊,走,她不去,我们去。”

“欧阳恒,你,若真有事,你负担得起吗?两人已经好奇地迈出了脚步,琉璃却上前将顾歆拉了回来。

“琉璃没事的,不用整天这么担惊受怕的,哪有这么多的危险啊。”这样美丽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危险之地呢,再说了,这个地方看着就神秘的,说不定还能找出点线索来呢,都已经到门口了,不进去瞧瞧,怎么对得住自己这一晚上的折腾。

顾歆执拗的性格依旧没变,三千年前是这样,三千年后还是这样,看来基因和习惯这种东西,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琉璃始终是拗不过她,便只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怕有人设下埋伏。

那大门金碧辉煌,像是黄金打造而成,一个高五米,宽三米的大门,得用多少黄金才能打造而成?顾歆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那门定是不厚,单凭她一人,却怎么也推不开。最终在三人齐心协力之下,才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却只能经过一人。

奈何,当他们进去之时,那黄金大门便自动缓缓关闭,原来有机关:“完了,我们中计了,快走。”

那门缝实在是太小,还未等他们跑上去,门便合上了:“完了,早知道就听琉璃的了,这下可怎么办啊,他们不会是要杀了我们吧?”

琉璃镇定自若,既然门已经闭上,那这里面肯定有机关,只要能找到机关便就能出去了,里面陈列众多,机关定然不可能藏在显眼之处,只能一个个去尝试。

穆风眼睁睁看着众人进了阁楼,自己也正要迎上去,却碰到了花娘还有一个蒙面男子在对话。

“主子,你吩咐我做的事,我都办好了。”花娘看着这阁楼,那阁楼原本是她为自己养老而准备的,想着有朝一日,迪雅能够报仇雪恨,她这后半辈子,便就可以在这安享晚年了。

可是如今,她却被这个新主子给威胁着,这阁楼硬生生便被当成了牢房,她心疼极了,眼中全是不舍。

“很好,接下来,先把他们饿上几天,待到他们快要饿死的时候,再去调教调教。”那人带着面具,声音深沉,却让人疑惑,那几人为何会得罪了他?

幸得穆风跟了前来,不然他们可就死了也没人知道了:“糟了,王妃有危险,我得立刻回去告诉王爷。”

····················

“你说什么?王妃被抓起来了?我不是让你将她带回来吗?怎么就被抓了?”萧旭勃然大怒,训斥着穆风办事不力。

穆风也实在没有办法,欧阳恒武功在他之上,跟在顾歆身边,却也没有丝毫作用,对方有备而来,穆风当时即便是出手,也只不过是多一个死囚罢了:“王爷息怒,有一个神秘人,不知道是何人,却不知为何,好像和王妃他们又深仇大恨,只觉得他恨不得要杀了他们。”

萧旭忧心忡忡,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抓他们:“一直以来,王妃有和谁接下仇怨吗?”

穆风回忆起,从认识顾歆以来,直到现在,别说什么仇怨,就连皇宫都没有出来过,若是说有仇怨,那么顾歆最大的仇怨那便是萧旭了吧,只好摇摇头道:“没有。”

那便奇怪了,萧旭更加疑惑,暗自嘀咕:“难道那人另有打算,难不成是因为我?”

思前想后,萧旭也没想到自己在执行任务期间,积下来一些什么仇怨,但不管如何,心中有一个呼声很高,那就是:“我得去救她。”

此事突然,没有任何证据,他不能带兵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自己擅闯进去:“穆风,这里交给你,我有事需要离开。”

穆风跟在萧旭身边多年,他的一举一动,穆风都是能猜到的,眼下哪里是有事要离开,分明就是想去救人:“万万不可,再说了,王妃身边还有欧阳恒呢,肯定不会有事的。若是那人目标是王爷你,那不就是中计了吗?到时候谁还能去救王妃啊?”

想来也是,但是萧旭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若他不去,难道看着他们等死吗:“穆风,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本王必须要去。

萧旭如此执拗,穆风像是继续劝说也无用:“好,既然王爷要去,那属下便和王爷一起去。”

萧旭知道,虽然是要自己进去,可却不能贸然进去,那神秘人定是和花满楼有不可或缺的关系,甚至是杀害无辜百姓的凶手。既然这样,对方手段必然十分残忍狠毒,萧旭想来也是不能贸然前往,必须要做好部署:“穆风,这样··········到时候,若是我三炷香的时间还没出来,你便就带兵进去。”

穆风觉得可行,点点头:“好,属下这便去办,里面定是机关重重,王爷你要小心。

将军府。

“将军,穆副将在外求见。”

天还未亮,鸡鸣声还未响起,守门的小厮便急急忙忙地跑进府中,把将军唤醒。

将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窗外,便知晓什么时辰,这个时辰禀报,定是有要事,速速起了床,穿起外套:“人呢,有说什么事吗?”

“在前厅候着呢,没说,只感觉有急事。”

将军怕耽误时间,小跑过去,进入前厅便问道:“穆副将,发生了何事?”

穆风示意将军禀退众人之后才道:“将军,王爷有事要找将军帮忙········”

将军听完大吃一惊:“你怎么能让王爷一个人去,出了事怎么办,向皇上汇报没有?”

穆风摇摇头:“还没,王爷吩咐之下,属下第一时间便来通知将军了。”

这么大的事情,若是王爷出了什么事,皇上怪罪下来,所有人都担不起这个罪责啊:“哎呀,你呀你,这边交给我,赶紧去向皇上汇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萧旭中毒! “好,我马上派人去禀告皇上,将军快随我走。”穆风担心有突发事故,不愿意离开半步,他只想着来请求将军的协助,便立马返回,守在花满楼外,确保及时支援。

“行吧,赶紧走。”将军也顾不及太多,也未来得及换上衣服,只叫小厮回房去拿,之后再追上去,以免耽误时间。

萧旭去过花满楼,地理位置和空间布局都一清二楚,即便是眯着眼都能够找到离开的方向。若没有这样,他恐怕也不敢贸然前去.

花满楼的后门,院墙较矮,他飞往高墙上,确保底下无人把守,便才跳了下去。

不应该是这样才对,若是对方有心要将人抓获,又怎会如此松懈?如今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故意为之,萧旭步步小心,生怕触发机关,功亏一篑。

东边微光泛起,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他可得抓紧时间,到了白天。便容易暴露,穿过后院,便到达了阁楼。

这一路走过来,实在是太顺利,太普通了,萧旭提高了警惕,就在此时,“哈哈哈哈······”一阵狂笑随风而来:“终于来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嘛。”

“你是谁?”萧旭环顾着四周,并未发现有人在身旁,想来是隐藏在暗处,而对方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也无从得知,不过能够确定的是,对方的目标就是他,抓走了顾歆几人,为的就是引出萧旭,让他送上门来吧。

在萧旭的身后,一个蒙面的男人,领着弓箭手走了出来:“王爷,别来无恙啊。”

萧旭转过身,讶然,那人的语气像是认识自己,可是他却蒙着面纱,丝毫看不出他的模样,不过身边站的女人,倒是十分熟悉,那便是花娘,他见过的花娘,疑惑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那人没有出声,只在原地走来走去,过了许久,才道:“何止是认识,咱们还挺熟的,恐怕王爷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吧?”

这是什么意思?萧旭百思不得其解:“少绕弯子,你到底是谁?”

那人依旧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那样便就不好玩了,笑道:“王爷,你这么聪明,何不猜猜?”

萧旭思前想后,只觉声音万分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始终记不起来,但在看见他身上挂着的玉佩之时,他终于知道了:“你是迪雅公主身边的煜?”

煜以为萧旭会想很久,却一猜便就猜到了,既然知道了身份呢,他也揭下了面纱:“真的是你,你为何要这样做?”萧旭见到他真容之时,迫不及待说道:“听徐舟说,你不是带着迪雅的骨灰归隐山林了吗?”

“哼!”

煜这一辈子都是为了迪雅而活着,如今迪雅死了,虽然是云贵妃亲身所杀,可是若不是他们,若不是他们当初这样做,迪雅就不会有误会,就不会想着去报仇,就不会这样悲惨地死去。

煜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放下,他去到了一所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那里只有他一人,安静至极,他守着迪雅的骨灰,他没有办法她的容颜,忘不掉她的一切,他本想着就这样随着她而去,可是他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无意翻出自己炼制的蛊虫,那是他花了多久时间才成功炼出的蛊虫啊,若是不将它们发挥作用,如何能对得住曾经付出的心血?他要去为迪雅报仇,杀了那个狗皇帝,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所有人。

于是他魔念生起,离开了野外,又回到了南沐国。第一时间便去找了花娘,强迫着她继续为他办事。

但是自从知道真相之后,花娘便就不再想着报仇了,只想着安稳过日子,再加上徐舟已经知晓此事,若是她再继续做,那么花满楼很可能就会被封,甚至她也会因杀人之罪,被关起来。所以她不得不服从煜的命令,因为他说,若是不从,变要一把火将这花满楼给烧掉。

煜邪魅地看着萧旭,开心极了:“我不甘心这样默默无闻地过一辈子,我这一辈子为修炼付出了代价,如今怎么能不好好发挥发挥他们的作用呢?”

“哦,对了,如今你父皇还好吗?我想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哦,不对,你父皇好像已经死了吧,我差点忘了,这么兴奋的事情,我怎么能忘记呢?我的错,我的错。”萧旭只一人前来,身边也没有带个护卫,煜自然不担心他对自己存在威胁。再说,他如今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就跟恶魔没区别,手中更是带着各种奇毒,毒性之强,能让人片刻毙命,他只想是看看萧旭的反应。

萧旭此时才得知,原来他的父皇奄奄一息,只因为他,那么其他人,也是吗?他急红了眼睛,火冒三丈:“我父皇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是忘记了吗?当初他的父亲夺了迪雅清白之身,又没有娶她,后来害得她四处颠沛流离,这样的苦,他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要怪就怪你父皇这一声过得一帆风顺,所以我便给他制造了一个机会,让他尝遍这痛苦的滋味。”煜满脑子都在想着,想着那些蛊虫留在他的体内,一天一天折磨他的场景,实在是满意了。

萧旭忍受不住激动的情绪,扬剑而去:“你这个魔鬼,当初真该一剑杀了你,受死吧。”

煜看着骁勇的萧旭,只站在原地微微笑着,身后的弓箭手早已就绪,速速迎到了煜的眼前,两箭齐发,萧旭躲都躲不过来,更别说要去杀煜了。

“王爷啊王爷,你先别这么激动,若是你死了,多可惜啊,那你的王妃可怎么办啊?”煜伸出左手,做了一个手势,便有几人拉着顾歆几人出来。

但几人却昏迷不醒,萧旭见此状,心急如焚:“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煜蹲下去,抚摸着顾歆的脸蛋,这是故意做给萧旭看的:“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他们吃了一些东西,然后便睡着了。”

哪有如此简单,萧旭才不相信,弓箭手依旧射杀他,他抽不出身来,只能干着急:“你到底喂了什么东西?若是她有个好歹,我一定让你偿命。”

煜只瞧着这美人,痴迷地笑着,惹得萧旭怒火中烧:啊!找到机会冲上前去,正要一剑砍向煜的手,“身手不错,只不过,还差点火候,煜手中有毒针,方才是故意惹怒他,让他失去心智,反应缓慢,如今却正是时机,暗算他,几根纤细的毒针扎到了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顾歆被救! “卑鄙,无耻。”萧旭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运用了内力,如今想必已经毒气攻心,有些迷糊。

他抱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顾歆:“醒醒,歆儿,醒醒。”许久之后,她没有反应,转身又去推挠一侧的欧阳恒:”欧阳恒,你醒醒,快醒醒啊。”

却是同样的结果,他越来越迷糊,眼前的人影在不断地晃动:“你到底给他们吃了什么?”

“哈哈哈,和你一样,只不过他们没有动用内力,毒性散发地没有你快罢了,但是很快,你们便能在黄泉之上相遇了,放心吧,你们不会孤单的,到了阴曹地府,都给我的雅儿赔罪去吧,哈哈哈······”如今几人都已经中毒,即便是无人看守,他们也不能活着走出去。

煜就坐在这静静地等着,等着下一个来送死之人上门来。

“将军,三炷香了,王爷吩咐,三炷香,如果他们还没出来,那咱们便就冲进去。”穆风心急如焚,在门外候着直跺脚,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香炉,最后一炷香,已经熄灭,他终于是等不住了。

守在门口的之人,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将军转身望向这熄灭的香火,顾不了那么多了:“好,大家听令,我数三声,大家便一起冲进去。”

“等一下,你们去就是送死,我去。”一位全身白衣的老人家从天而降,将军一眼便认出了他,是那日在大殿上的神秘人,是欧阳恒的师父,但是穆风是没见过的。

他们从没见过,会有人从天而降,只觉他是深不可测:“为何如此说?”既然如此,他定是有超人的能力,他的说自是能相信的,但却又不敢太信任,穆风只管问清楚。

松风拂着胡子,忧心冲冲道:“放心吧,你们在这候着,我定然将他们救出。”

松风似乎是猜到了这一切的发生,于是才吩咐欧阳恒要时刻呆在顾歆的身边,可如今却一同被人抓去,却也是他的罪过,他必定要去将顾歆救出。

“你一人怎能将他们救出,不行,我们必须进去。”穆风只觉他年纪尚大,若是萧旭也被困在里面,那他这样一个老人难道就能全身而退?

“年轻人,放心吧,老夫不是普通人,自然有办法。”话音刚落,松风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将军,这,我们还进去吗?”松风说得简肯,穆风不知所措,害怕因为一时的闯入,便就扰乱了他的计划,只好征求将军的意见,若将军和他有同样的想法,他便一起冲进去。

将军思考了片刻,摇摇头道:“先等会,看看情况再说。”

“趁现在还没铸成大错,收手吧。”煜等来之人并不是期望之人,松风突然出现在煜的眼前,来无影,他却好奇眼前之人是从何而来,是怎么来的,大吃一惊,心中万分确定,他是一个懂得法术之人?还是神仙?

修炼是煜毕生所望,他无数个日夜都在想着,有一天,他能够这样来无影去无踪,法力高强,他对眼前之人充满疑惑:“你是谁?看前辈不像是普通之人,何必多管闲事?”

松风面无表情,只道:“因为你抓住了我身边最重要的人。”

煜看向地上身中剧毒的几人,每个人的身份他基本都知道,他不知道那人指的是谁:“他?她?还是他?”

“他们。”

确实如此,一个是她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徒弟,一个是他的女婿,另一个是他初恋的婢女,每一个对他来说都是重要的,只不过却有轻重之分,即便是其中随便被抓走,他依旧会去付出全力营救。

“不知前辈是他们什么人?”煜稍有些尊重松风,却又接着疑惑道:“不对,前辈像是有些眼熟。”

煜想起了那日在大殿之上的场景,才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收留了徐舟的那位,念在你圆了雅儿一个心愿,让她的儿子还活在世上,我姑且给你一个好处,这四人中,我可以让你带走其中一人。”

松风不乐意,摇摇头道:“不,我要全都带走。”

“就凭你自己?若是你能从我的手中将他们抢走,那我便让你将他们带走。”一个人即便是再厉害,煜也觉得不可能再同时,能将四人一同带出去。

松风看着地上几人脸色不对劲,心有不好的预感:“你对他们下毒了?”

“老家伙,好眼力,这都被你知道了,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救他们啊。”煜双手抱在胸前,嘚瑟极了。

自从瑶姬之后,松风就讨厌受到别人的威胁,那是他的底线:“那就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松风便激发了身上的内力,狂风卷土而来,将弓箭手全都卷到了空中,幸得煜内力深厚,才不被卷走,却也让他站不稳脚跟,松风趁此机会迎了上去,往他的胸口处,击了一掌,撞飞在了亭子上,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随即那精美的亭子便散落一地。

松风抓起顾歆的手,把着脉,眉头一紧,毒气已经接近心肺,若是不及时将毒排出来,恐怕活不过三炷香的时间,松风法力损耗太大,若是此时,他要强行给顾歆逼毒,恐怕会法力全失,但他丝毫没有犹豫,这是他亏欠顾歆的。

他将顾歆扶起,将身上的法力传给了她一半,又运行着传入她体内的法力,将体内的毒气强迫逼出来,直到法力传送到了身体的每个地方,才能将毒气积聚起来,最后化为淤血吐出。

咳咳咳咳···········

顾歆微微张开眼睛,身体内炙热无比,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微弱的阳光刺入她的眼睛,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只隐隐约约瞧见一位白头发老人家,以为他就是抓她的人,惊慌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松风损耗过重,有些力不从心,旁边还有几人中毒,他已无能为力:“姑娘,对不起。”

顾歆缓缓起身,看着身边凌乱的一切,还有满地伤重的人们,又瞧见了边上了萧旭,疑惑道:“你怎么在这?你到底怎么了?你醒醒?”

“琉璃,醒醒。欧阳恒,欧阳恒,醒醒。”顾歆迷迷糊糊,想起昏迷前的一切,她们本是在找开关,却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机关,同时发出了很多纤细的银针,再后来,便就晕过去了:“你到底是谁?是你抓的我们吗?”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毒性蔓延! “姑娘,先别急,他们都中毒昏过去了,我是来救你们的。”松风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一直挂念的女儿,如今把自己当成了是个坏人,怎能不寒心,但却又是安慰的,起码他能看见她好好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顾歆万分疑惑,紧皱眉头,只觉这老人家自己都不能顾及,怎能救出他们?她并未相信,转而看向周围的一切,还有倒在地上的花娘,又认为他不像是坏人,好奇问道:“那,他们,都是你一人打倒的?”

松风点点头,这些人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可如今却耗失了大量的法力,身体已经十分虚弱,脸色苍白:“先别说了,这里不安全。离开再说。”

煜早已设下了陷阱,怎能轻易让他们逃掉,方才在两人谈话之时,煜便缓缓向机关之处爬去,按住了机关,一个偌大的铁笼从地上隆起,将几人重重包围起来:“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煜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站直了身子,方才那一掌给他造成的伤害不小,只能无力地站着。

顾歆万分惊慌,原来这老人家真的不是坏人,而这位突然出现的人,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她勃然大怒:“你为何要抓我们,赶紧放我们出去。”

“哼!放你们出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煜缓缓地朝众人走了过去,站在铁笼一米外、

没用的,松风不想顾歆太招摇,免得惹怒了他,便速速将她拉住,轻声道:“他不可能放我们的,如今我们被困在这铁笼中,目前我的法力不足以将它打开,要想出去,恐怕没那么简单。”

顾歆眉头紧皱,不知所措:“老人家,你会法力?那你一定有办法打开这个对不对。”

松风为难地摇摇头:“对不起,姑娘,老夫方才在给你排毒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法力,再加上这铁笼是精制而成,工艺十分精湛,材质也十分坚硬,老夫如今是在是没有足够的能量将它打开。

“你们就好好在这待着吧。”煜吩咐几人好好看守他们,便转身离开。

顾歆凑过铁笼,双手往外使劲挣扎道:“你别走啊,赶紧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松风坐在原地打坐,顾歆坐在一旁,看着晕倒的众人,却又无能为力,她第一次感觉到这般无助和绝望,她好想拥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可以将所有人都救过来。

咳咳咳咳咳········

欧阳恒吐出一口黑血,继而咳嗽了几声,顾歆激动地跑到了他身边,将他从地面扶起,生怕他要毒发身亡,担心问道:“欧阳恒,你怎么样了?”

听到顾歆的呼喊,他缓缓睁开眼睛:“我没事,他们怎么样了?”

欧阳恒好奇地看着顾歆,明明是一起中了毒针,为何她能够完好无损,就连自己是懂医术之人,也只能靠着内力将毒逼出来:“你怎么没事?”

顾歆转过身,看向在一旁专心打坐的老人家,指了指:“是那位老人家救了我。”

他的目光随着顾歆转移了过去,小声嘀咕:“师父,师父怎么会这?”欧阳恒不敢大声,生怕顾歆多问,他们之间的关系,欧阳恒知道得太多了,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排的差不多,如今已经恢复了许多,已然自己起身,看着周围的一切,不忍问道:“发生了何事,王爷怎么会在这?”

顾歆看向萧旭,失落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醒来之时,就已经这样了。”

体内之毒,若不及时解除,恐怕会危及性命,欧阳恒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解决此事,他抓起琉璃的手,把了一下脉,又转而把了萧虚的脉搏,看他眉头紧锁,显然是不好的预感,顾歆着急地蹲在一旁,扶着萧旭:“欧阳恒,他到底怎么了?”

欧阳恒摇摇头,陷入了沉思:“不太乐观,你将他扶起来,我要将他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

听到如此严重的消息,顾歆难过极了,心如刀绞,生怕失去了他,却又突然看向琉璃,同时担心道:“那琉璃现在怎么样了?”

“她体内有法力护体,我方才替她把脉,全身经络在跳动,想来她是在依靠着内力将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应该很快便会醒来的,眼下麻烦的是王爷,他一个普通人,中了如此剧毒,若是不及时解除,活不了多久。”欧阳恒边说,便翻开胸前的银针包裹,铺开在地上,将里面的银针一根一根拔出,插在萧旭的头上,待到第九十九跟银针插完,他便盘坐在萧旭的身后,深呼吸,便双掌击在了他的后背上,随即一股蓝色的火焰,便从欧阳恒的手臂传了出来,往萧旭身上流去。

良久之后,萧旭身体在晃动,额头在不断地流汗,嘴唇逐渐发紫,眼圈发黑:“欧阳恒,他不会有什么事吧?”顾歆在一旁看着,身体在不断地发抖,声音颤抖着。

欧阳恒在全力抢救,根本无暇顾及顾歆的问题,这便让顾歆更加紧张,手掌心都已经搓出了汗。

萧亦寒开心极了,今日纳兰嫣终于不吐了,吃了好多东西,气色也变好了,胎像也稳定了:“陛下,我有些困了,想休息会。”

“好,那便歇会,朕等你起来一起吃晚饭。”萧亦寒小心翼翼地将纳兰嫣放倒在床上,甜蜜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待她闭上眼睛安然睡去,方才转身离开。

刚出门,便被谢清喊住:“陛下,王爷身边的人有要事来报,现在在殿前等候。”

“走。”萧亦寒倍感不妙,今日晨起之时,眼皮异常跳动,随后又不小心摔落了一个杯子,匆匆赶了过去。

“参见皇上。”

“何事?”萧亦寒刚到大殿,那人便匆匆跑过来,想必是有大事才会如此,便急忙问道。

“陛下,花满楼有一位神秘人,抓走了王妃,王爷在清晨之时单独前往救人,此事想来不简单,王爷身边的穆副将命小的来请求皇上支援,出兵相助。”

萧亦寒听了,心头一紧,眉头紧皱,大怒:“怎么能让王爷独自前往。”

“谢清,传朕之命,带领部分禁军前往支援,朕要亲自去看看。”萧亦寒下定了决心,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知道自己是一国之君,却也为了萧旭的安危,不惜一切代价。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设下圈套! 谢清神色不变,及时阻拦:“陛下,万万不可啊,这事请陛下交由属下来办。”

“是啊,陛下,太危险了,陛下要为天下苍生着想啊。”报信那人也失了魂,他是报信之人,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那他也免不了一死啊。

“我去。”

徐舟从门外突然出现,不知是正巧听到了这句话,还是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许久?反正看上去,他像是知道了一切,还有那神秘人,他可能知道是谁,没有谁去会他去合适:“陛下,让我去吧。”

好不容易让他安稳地呆在这宫中,也不会有危险,他可是答应了先皇的,萧亦寒做不到让他去代替自己冒险:“不行,你不能去。”

徐舟本就不想留在这宫中,而且这一切事端,都是因他的娘亲而起,他必须要去为解决这一切,他意志坚定:“陛下,如今事态紧急,切勿耽误时间,臣这便带禁军一同前往。”

话音刚落,徐舟便转过身,匆匆离开了大殿,萧亦寒阻止的话都未曾说出口:“谢清,赶紧跟着。”

“是,陛下,属下告退。”谢清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便匆匆忙忙离开,赶上了徐舟的步伐。

噗·········

一口乌黑的血液从萧旭的口中喷出,身体不再晃动,欧阳恒也停止了运功:“幸好,终于是吐出来了。”

萧旭倒在了地上,听到欧阳恒的喜讯,顾歆兴奋不已,急忙跑上去,扶起他道:“萧旭,你醒醒啊,萧旭,醒醒啊········”

“别急,他身体太虚了,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欧阳恒边说着,边慢慢起身,然后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暗自嘀咕:“我跟你说啊,我可是不想救你的,可谁让你这么弱呢,毕竟相识一场,虽然你讨厌,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吧。醒来你可好好谢谢我。”

咳咳咳········

琉璃终于也吐出了一口黑血,神智渐渐清晰,眼睛微微张开,第一眼便见着了欧阳恒:“小姐呢?”

欧阳恒瞧向顾歆:“在那呢?”

“王爷?王爷怎么在这?难道?”琉璃只见着顾歆紧紧地抱着他,而他又脸色苍白,口中还有明显的血迹,只以为萧旭已经遇到了不测,担心极了。

“他没事,就是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你没事了吧?”欧阳恒瞧着琉璃都已经开始关心人了,那肯定是已经好起来了,方才起身走开。

琉璃还记得方才,虽然因为中毒昏迷,但是脑海中清晰地记得,自己在运行法力,将此毒逼出,可是却始终都抵不过那股巨大的毒性,只好在死死地和他它作斗争,而最后它们只在一瞬间全部化开,她才得以冲开了障碍,醒了过来。

她看向欧阳恒,疑惑却又讶然,心想还不会是他?又觉得不可能,他这么讨厌自己,估计还巴不得看着自己死呢?

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犹豫问道:“是你救了我?”

欧阳恒嘴角上扬,微微一笑,自豪极了:“你可不用谢我,我就是怕你家小姐伤心罢了。”

瞎讲,明明就是他自己去救的,却又死活不肯承认,只以为琉璃会起身向他道谢,却没想到,她只是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走到了顾歆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顾歆方才一时忧心,陷入了沉思,都未察觉到琉璃的醒来,她的突然出声,使顾歆大吃一惊,欣喜若狂:“琉璃,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放心,我没事,是那位老人家救了我。”

老人家,在铁笼最遥远的一个角落上坐着一位老人家,琉璃瞧了过去,暗自嘀咕:“松风,他怎么在这,难道是来认小姐的,不可能,看小姐的神情,像是还不知道,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相认,一定不能让小姐伤心。”

琉璃久久才回道:“原来是这样,多亏了他的帮忙。”琉璃又转身看向周围的一切,这偌大的铁笼,即便是她和欧阳恒联手,也不一定能将它打开,却又逞强地道:“小姐放心,琉璃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琉璃,你刚才醒来,先别急着,我们在这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也许待会就会有人来就欧我们了。”顾歆瞧向四周,除了这偌大的铁笼,好像没有其他任何的危险,而且那个神秘人已经受了重伤,再加上大家的毒都已经解除,他也未必能伤着大家,如此垂死挣扎,还不如先省着体力,待到合适的时机,再一起逃走。

欧阳恒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琉璃和顾歆愉快地谈话,心中失落极了:“没良心的女人,早不该救你,还不如让你死了算了,哎!算了算了,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才没你这么小心眼。”

“主人,他们还在外面候着,看上去很心急的样子,想来很快便会闯进来了,要不属下去帮帮他们?”一个小厮偷偷在门缝观察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煜却在原地打坐,听到小厮的话,才收起了气,气色也好了:“不用,我要等的人还没来,再等等。”

“将军,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我们还是闯进去吧,再拖下来,恐怕王爷和王妃会有危险啊。”穆风先是跑到门前,靠着门听里面的动静,却又没听到任何声音,便又退了回去,没多久,又到门前去偷听,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了七八遍,才终于爆发,他不能再等了。

将军也心急啊,内心波涛汹涌,早就想进去看看了:“好吧,兄弟们,冲啊。”

“啊············”

一百多名士兵在将军的命令之下,举起盾牌,提起利剑,奋勇前进,很快便撞开了大门,守门的也才几人,很快便他们拿下,然后顺利闯了进去。

“主人,不好了,他们撞门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去支援?”小厮只看见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不到片刻,他们便会杀进来。

煜始终淡定自若,摇摇头道:“不,他们闯不进来。”接着,从身边摸到了一个木头,上面有一根细细的线,那正好牵动机关的按钮,他瞧着这根细小的线,坏笑,然后拉断,牵一发而动全身,经过了无数道步骤,最终,牵动机关的本身,千万跟细针从四面八方而来,袭击着前进的人,片刻之间,这百多命士兵,便中了毒针,昏倒在地,幸好有士兵护着,穆风和将军才得以保全,士兵渐渐倒下,嘴唇发紫,像是中毒的征兆,才发现不妥:“不好,大家快跑,这细针有毒,快跑,将军,快跑,撤。”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将军,副将。你们快走,快走啊。”护主心切,那些士兵已经自身难保,却还忠心护着主子,几人搭把手一同把将军和穆甩到一边去。

忠心的人在平时也许言语不多,在关键时刻却以实际行动证明,穆风怎能忍心离开,若不是他的坚持,大家就不会跟着他闯进去,也就不会误了机关,中了毒针,他还想要回去你,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

“快走,将士们的性命不能白白牺牲啊。”眼前的将士所剩无几,只剩下精壮的几人在垂死挣扎,已经没有了希望,将军不能让穆风回去,如今回去只能是送死,只好狠狠地将他拽住,往门外退去。

穆风眼看着一个一个倒下,自己却越来越安全,他心生愧疚,绝望,甚至对敌人的愤怒,心中暗自嘀咕:“兄弟们,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一定会,放心吧。”

徐舟这时和谢清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只见门口站着绝望的二人,头发凌乱,身上布满着血迹,谢清便担心地迎了上去:“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人呢?”谢清边说边环顾着四周,应该还有其他人才对,可眼下只见着两人,怕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穆风毫无心情,这么多兄弟,曾经出生入死,若是要牺牲,本也应该牺牲在战场上,可如今却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设计,这样的心情是一个战士不能容忍的,即便是太难过,他依旧要提起精神来,萧旭还指望着他作为后盾呢,若是他也倒下了,那可便就完了,如今见到谢清,还有身后的禁军,却又重新看到了希望,急忙迎上去道:“谢清,殿下有危险,我们必须得去救他。”

“我们现在就去。”谢清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却也知道救人心急,他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来营救王爷的,既然都来了,有危险也必须行动。

将军见状,凑了上来,沉重地道:“人还是得救,但是咱们必须得从长计议,里面机关重重,一不小心便有可能命丧于此。”方才的场面,将军久久难以忘怀,他也责怪自己,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做好部署,只这样匆忙地行动,他全觉得是自己的失策,是自己作为一个将领不该有的失误,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

里面虽大,但是布局还算清晰,能让人一目了然,徐舟更是十分熟悉里面的情况,若是他带领大家,些许还能避免一些危机:“这里我熟悉,一会我先带十几人进去,你们在外面候着,这是我的烟雾弹,待会我会用这个,若你们看到烟,那便代表安全,到时候你们便一同进来,这样才可保证万无一失。”

众人疑惑不已,徐舟怎么会熟悉这里,这里可是寻欢作乐的地方,难道他是个风流之人,却又如何都觉得不像:“徐统领为何?”

谢清还未问完,便被徐舟打断:“这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将王爷救出来,相信我。”

语毕,徐舟便挥手,领出来了一队人,看上去差不多二十个,便往门前走去,众人也就没说什么,却觉得可信,便安心地站在原地,等候他的信号。

“等一下,待会你们一个一个跟着我走,千万被碰到异物。”徐舟见状,已经与以往不太一样,定是重新摆设过。幸好他还记得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树一木,不然他也没有把握能穿过这里。

他只小心翼翼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众人紧紧地跟在后面,没有落下一人,这样缓慢地走了许久,终于穿过这一片重修的地方。

为了待会大家能够全身而退,他还专门在路上做了记号,这样大家便一眼就能看见。

他再看向眼前的一切,却又丝毫没有改变,但也决不能掉以轻心,依旧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很快便到了阁楼前,前面正好有一个大铁笼子,而他们就被关在那里。

“王爷,太好了,终于找到王爷了。”一人激动不已,兴之所至,匆忙地跑了上去,想要砍断铁笼上的锁,却遭门锁上的飞镖突然喷出,击中心脏,当场毙命。

片刻之间,人心惶惶,众人都不敢继续向前。

欧阳恒走了上去,查看那门锁,没想到上面确实有机关,果真是狠毒,若是有人来救他们,一不小心就会中计,也许那人是为了运气,想要以这样卑鄙的手段来处罚他想要得到的猎物,些许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今捕获的只是一只小狼罢了:“飞镖上有毒,幸好飞镖只有几发,没有伤及太多人。”

见此,大家才没那么害怕,徐舟走了上去,用力地砍锁链,浑身是汗水,那锁链却也没有丝毫损坏:“没用的,被白费力气了,这铁笼是精制而成,一般人可打不开。”

徐舟看向还躺在一旁的萧旭,担心极了,却又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王爷怎么样了?”

顾歆依旧抱着萧旭,盼望着他能立马醒过来,却又不得所愿,摇摇头道:“还没醒,不过欧阳恒说,毒已清楚,已无大碍。”

徐舟方才落了个心安,他环顾着四周,想要去找寻他想看见的人,他想,这时候,他一定会在这附近看着大家,看着大家如何无助,或许这样便很开心吧。

“煜,我知道是你,赶紧出来吧。”煜当初真诚地说,要带迪雅的骨灰去归隐山林,还相信了他,徐舟眼下后悔极了,还以为他能改过,却不知又出来祸害众人。

先前下蛊毒之事,徐舟还未找他算账,现在又干起了绑架之事,徐舟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出来吧,别躲着了,我知道是你。”

“哈哈哈·········还是你聪明,可是我要等的并不是你,那狗皇帝呢?为什么不来,难道连他亲生的弟弟都不管了吗?只叫你这么一个与他们没有感情的人来阻止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简直是太愚蠢了。”煜突然从屋顶上面跳跃下来,就站落在徐舟的身边,觉得可惜极了。

这看似是抓获他的好机会,趁着他没有防范,也没有护卫,徐舟怎能错过这个机会,急忙将他抓住,摁在手上,却是那么轻易地,他便就被擒住了,更奇怪的是他毫无波澜,好像猜到了会发生这一幕一样,笑道:“你以为你能捉住我吗?你看看那边。”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六人大战! 徐舟顺着他的话,朝向前方,已经安排了诸多的弓箭手,箭上估计还有毒液,若是徐舟稍微有所动静,那弓箭手估计便会行动,徐舟身后的不到二十人,怎能有实力和在明处的几十个弓箭手对决呢?到时候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他不敢动,怒而不能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煜用力站起来,徐舟也渐渐放开了手,煜得到了绝对的主动权:“徐舟啊徐舟,你是迪雅的儿子,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若是今天你站在我这边,我可不杀你。”

一个这般凶狠之人,到底是他害了迪雅,若他是心善之人,这么多年的陪伴下,迪雅的仇恨些许早就烟消云散了,恐怕也不会为了一个这样虚无飘渺的误会,因此丧命。徐舟定是不可能站在他那边的,从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徐舟便就对他没有好感:“休想,今日,你若是放手,肯为你的过错承担后果,我些许还能放过你,不然你不配和我娘呆在一起,把我娘的骨灰还给我。”

哈哈哈哈·········

想多了,煜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迪雅,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定要相伴在侧,没有迪雅的日子,他早就不想活了,他就是想回来替迪雅讨回一个公道,便就打算在事成之后,去黄泉路上找迪雅:“放过我?如今只要你敢动一根手指,那些弓箭手便会将你们扎成马蜂窝,信不信?”煜指着屋顶上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舟眼睛通红,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波涛汹涌,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却又只能装作风平浪静。

这样的问题,在煜的眼中简直便是多余的,想要怎样?难道他看不出来吗?既然不知道,煜只好不耐烦地告诉他:“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是想你们去死啊,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雅儿,她说在黄泉上很孤单,一个人孤零零,好冷,她好想有人陪她。”

煜想起昨晚做梦之时,心里非常痛苦,只能看见迪雅在黄泉路上这么地无助,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他尝试着梦到看到美好的东西,却只越发悲惨,迪雅不愿意去投胎,所以被黑白双煞扔进了火海之中,炙烤而魂飞魄散,就在这时,他醒来了,浑身冷汗,青筋暴起,眼角还泛着泪花,喘着大气,嘀咕道:“不,这一定不是这样的,雅儿,我很快会来陪你的,你放心,我还会让很多人去陪你,去黄泉路上见证咱们的幸福,你放心,你再等一会,再坚持一会。”

“你不配提我娘,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若不是你指使云贵妃,就不会让她有机会杀害我娘,这一切都因你的恶念而起,如今你还一错再错,若是我娘见到了,你觉得会原谅你吗?”徐舟难过极了,她失去了亲娘,一个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亲人,难道还能开心吗?他甚至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她,只能每天流连在思念之中。

煜听不得这样的话,惹得他抱头痛叫:“不,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是我的错,雅儿她怎么可能会记恨我?不,你胡说,我要杀了你,我要你去陪雅儿,我要你去黄泉陪她。”

煜失去了理智,龇牙咧嘴,勃然大怒,提起手中的剑,便怒气冲冲地就要往徐舟身上砍去,幸好徐舟反应快,才得以躲开,这便是他的弱点:“就是你,我娘一会原谅你,临死前,她想一切都归于平静,而你,却要破坏她的愿望,所以才让她不得安心投胎,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得我娘这么痛苦。”

煜脑袋嗡嗡地在响,握着剑的手也在晃动,身体在不断地晃动,只听见不断的救命声,是迪雅的声音:“煜,救我,啊!不要,煜,快点救我。”

同时伴随着的是迪雅被黑白无常抓住双手,狠心地放开,将她扔进了底下的火海之中,她在不断地喊救命,却无果,只能被活生生地烧成了灰烬。

“啊!不是我。不是我,雅儿,这都是他们骗你,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误会,都是想让你放手才这样说的,是他们害死你的,我要为你报仇,你不是说,想和儿子团聚吗?等我报仇了,就立刻带着他去找你,那样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再将我们分开了。”煜头痛难忍,紧紧地抱着头,身体晃动地厉害,最后却又突然变得正常,痛楚消散,站稳脚跟,转过身去,眼睛通红,杀气腾腾,往那铁笼子砍去。

那坚固的铁笼子竟就被他的剑一刀砍开,想来他的剑也是精制而成,硬度确还要比这铁笼高上不少,铁笼打开之后,便丧心病狂地朝着顾歆和萧旭走去,欧阳恒见状,急忙挡了上去:“琉璃,照顾好你家小姐。”

语毕,欧阳恒便竭力阻挡,如今这铁笼已经打开,正好,帮了大家一个大忙。

只见煜浑身散发着红色火焰,欧阳恒瞬间惊住了,纳闷嘀咕:“奇怪,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难不成身后有人在助他?”

还没等欧阳恒想出个所以来,煜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气势之汹涌,将欧阳恒击得个措手不及,被这气给推到了两米外。

煜的力量迅速大增,况且还是在这瞬间之内,很难让人不怀疑。

徐舟见欧阳恒落了下风,也迅速上前去帮忙:“你没事吧?”欧阳恒摇摇头,接着两人同时合力,一同迎上去,却还是被击退了回来:“他的力量一下子变得太强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能多几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些许我还能找到机会,给他下毒。”

几人?目前只有两人,根本就不够,徐舟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速速将手中的烟雾弹扒开,扔到了空中,等待支援的人前来。

门外之人见状,纷纷赶了进去,幸好徐舟留下了记号,他们才能安然无恙地到达了现场,看见眼前的大开杀戒,谢清,穆风和将军纷纷上去帮忙。

煜即便是有再大的本事,几个武功高强之人围在周围,制衡着他,片刻之间,他也没有办法逃离,就在这时,是最好的时候,趁着无人在扭打之时,欧阳恒拔出胸前的毒针,藏于手掌之中,趁着他不注意之时,便狠狠地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暗藏毒性! 煜脸色大变,狰狞,双手紧紧地护着脖子,可是毒性太强,还未等他拔出,毒素便已经开始扩散,周围黑成一片,很快便分散到了身体和脸上,跪地大叫“啊!”些许是毒素遍布全身,疼痛难忍,才以至于他需要通过这样的额方式来释放自己的痛楚。

见状,欧阳恒深吸了一口气,如今总算是平静了,如今最大的障碍已经算是被制衡,可大家没想到,当煜倒下的那一刻,屋顶上的弓箭手早就已经就绪,对他们来说,主人已经死去,往后的生活,何去何从,他们也不得知,只想着能够给他报仇,个个暴跳如雷,誓要杀掉他们。

“都让开。”不知道何时,从何地,宁儿从天空中出现,像是已经在团气,便喊住了大家,要配合她的行动。

众人便按照她的意思,都站到了一旁去,围成了一团。弓箭手转变了目标方向,大概是感受到了威胁,纷纷射向宁儿,谁知,宁儿浑身散发出一团火红色的焰火,怒嚎一声,那团火红的焰火,便扩散开来,将屋顶上的弓箭手全部击倒在地,无一幸免。

这好大的力量,谢清看傻了眼,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明明只觉得她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再之后却又觉得她有些神秘,如今竟觉得她是如此地威武:“真是太小看她了。”

这时,宁儿已经微笑着朝着谢清走来,心中满满的自豪感,他那惊呆了又崇拜的神情,实在是太可爱了些,宁儿甚至都有些像捏捏他的脸蛋,心想着:“糟糕,这人怎么这么吸引人,我的脸有没有红,会不会很奇怪,他不会看出了我喜欢他吧?”宁儿越走越近,却越来越觉得自己猜测地不对,便又嘀咕道:“这傻小子的神情,不会他也喜欢我吧,嘻嘻嘻,一定是的。”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偷笑出了声,完全忽视了周围人的存在。

却被一侧的欧阳恒打断:“你傻笑什么呢?”

宁儿方才反应过来,看向众人,都在好奇地看着她傻笑的样子,让她好生尴尬,又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心中惊慌极了,满脸通红,浑身燥热,急忙上前解释:“我笑怎么了,你管我呢?”

她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便转移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铁笼子看去,见着那蹲坐在角落的白衣老人家,心生好奇,却又满是不悦,像是看见了一样很熟悉的东西,却如何都想不起来一样,况且那东西还让她感到特别敏感,。

宁儿怀揣着好奇和不安的心,渐渐地凑了过去,想要认认真真看着那人是谁,琉璃瞧着不妥,急忙上前去阻止:“你赶紧来看看王爷,王爷一直昏迷不醒。”宁儿才转了方向,上前去瞧瞧萧旭的情况。

琉璃不能让宁儿认出他来,不然到时候可就要前功尽弃了,她只好转移了注意力,将宁儿引开,便趁着大家没有注意,将松风弄醒过来,让他急忙离开,这样她才放心地走了回去。

宁儿摸着萧旭手上的脉搏,一切正常啊,可为何会不醒来呢?她再细细查探,方才发现了端倪,眉头一紧:“不好,欧阳恒,他的体内还有另一种毒。”

什么?方才欧阳恒已经看过了,甚至已经将体内的毒素都给逼出来了,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难不成是他的医术出现了问题,他心中不安,急忙上前去查个究竟,摸着萧旭的脉搏,与刚才确有异样,却还未查出个什么来,又继续按着,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脸色大变:“糟了,这毒已经暗藏许久,方才还以为只是与我们中的毒一样,其实不一样,这毒竟阴差阳错激发起了他身体内积聚已久的毒素,所以方才并没有发现。

顾歆看着两人惊慌的样子,着急得很:“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是说话啊?”

欧阳恒还未有定夺,那毒素奇怪得很,一点都不像是煜炼制的那种普通毒药,所以一时半刻,就算他医术高明,也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他无法回答顾歆的问题。只好看向宁儿:“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宁儿摇摇头道:“尚未清楚,但若不及时解除,他可能会死。”宁儿只觉得那样的毒液,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是却又想不起关于它的任何记忆,因此她也无法确定这毒到底是何物,这一切只能有待查看。

顾歆担心极了,甚至有些愤怒,冲了上去,将两人推开,看着生死不明的萧旭:“不可能,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你不能有事,你若是敢离开我,就算你变成鬼,我都不会放过你,更不可能原谅你,知道吗?”

他会死吗?顾歆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她不想他死,她觉得一定是有办法的,她疯狂地想着现代医药,想争取能够想起些什么来,或许能够救他的命。

但即便她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任何一个,如今连什么毒都不知道,如何能对症下药?

她悲伤地落下了眼泪,哽咽,眼珠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双手紧紧将他抱在怀里。眼在一侧的众人,心情复杂,悲痛难忍,丝毫不愿意接受命运这样的安排,穆风全怪在了自己的头上,他狠自己,狠自己当初答应让萧旭一人去冒险,他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恨不得替萧旭去死。

顾歆悲痛欲绝,心情难以平复,谁也不敢上前去劝阻,只有琉璃才敢道:“小姐,要不我们先送王爷回府,一定会有办法的。”

顾歆先是没有注意到琉璃说了什么,片刻之后,却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事情来?她停下了哭泣,没错,她想起了天心草,琉璃曾经说过,只要拿到天心草,便能恢复法力,还能拥有至高无上的医术,她知道怎么做了:“将王爷送回宫中修养。”

顾歆突然转变态度,让大家有些讶然,只觉她是不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这般,却又不敢多言什么,生怕扰乱了她的情绪,只服从命令:“是,王妃。”

顾歆并没有跟在大家身后,她偷偷地溜了出来,琉璃疑惑道:“族长,你这是要去干嘛?”

顾歆边走着边抹干净脸上的眼泪,大步往前走:“我要去拿天心草。”

天心草?那可是天心草啊?顾歆现在法力全失,怎么可能拿到,她急忙拉住了顾歆,认真地道:“族长,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你会有生命危险的,再说了,我们根本不知道解开盒子的咒语,我们不可能拿到的。”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掉进深坑! 不可能!既然这天心草这么重要,她的娘亲一定给她留下了线索,只不过大家都没有发现罢了,如今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去尝试一遍,她要回去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了呢?

“琉璃,你之前不是说我娘亲将那咒语记在我身上了吗?说不定答案就在我身上,你带我到药灵族,然后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进去。”顾歆胸有成竹,精神抖擞地往前走去,她不敢多耽误一分时间,多一分时间,便多一分危险。

“不行,不能去,万一你有个危险,那琉璃怎么办啊?”琉璃还是不同意,那几位长老都不是好对付的,别说她现在没有法力,若是有法力,也不一定是她们几人的对手啊:“族长,我想起来了,宁儿她上次不是用她自己的雪救下了你吗?要不我们先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希望呢?”

如今萧旭已经失去了记忆,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些,若是再让宁儿救下萧旭的性命,那么顾歆就彻底没机会了,她不愿意这样,反正都是要拿到这天心草的,何不早一些去拿呢,免得落入了坏人的手中,还不知要做出些什么恶毒的事情来,她是铁定了心要去的,她不愿再这般懦弱,她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如今她既然有这个能力,她便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

琉璃始终执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去,让她看着她有危险也不管不顾,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要死,她也选择和顾歆一起同生共死:“好,既然族长你要去,那琉璃便陪你一起去。”

···············

药灵族地处深山之中,两人走了许久都未曾到达,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顾歆已经无力前行,只好先靠在一棵树上先歇息着,喝上几口水。

“你们终于来了,等了你们是在是太久了。”

突然一人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身穿玫红色衣裙,化着浓浓的烟熏妆,眉头之间还画上了一朵红色的罂粟花,看上去便是个狠角色。

顾歆大吃一惊,水呛到了喉咙,咳嗽不断,琉璃不断拍打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舒服些,瞧着那突如其来的女人,讶然不已,她本不该在这,这是在是蹊跷:“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关在悬崖底吗?”

哈哈哈哈··········

没错,那是瑶姬,她实在是开心:“我如何出来的不重要的,今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话音刚落,她的身后便出来了几个人,个个都不是善类,一副饿狼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吃了你。

听着二人的对话,像是认识,顾歆好奇问道:“琉璃,她是谁?”

“瑶姬,宁儿的母亲。”

什么?听到这如此震撼的消息,顾歆傻了眼,当初还觉得瑶姬与她何关,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如今她是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那样想的,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当初害死了她娘亲,还未找她算账呢?

“瑶姬,你到底想干嘛?”顾歆恼怒极了,眼前这女人,就是害得她母亲死去的间接凶手,她不愿见到她,更嫌弃她挡住了去路,耽误了时间。

瑶姬走上前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歆,只觉她长得确实和云琅十分相像,难怪那松风如此地喜欢她,三天两头都想着去找她,他们喜欢,可瑶姬却恨极了这张脸,面部狰狞:“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去将你们那圣物天心草,取来给我。第二个便是去见你的母亲。”

休想,她有什么资格给顾歆选择,顾歆根本不可能答应她,那天心草是圣物,即便是毁了也不能落入这瑶姬手上,顾歆那性命是她自己的,除了她自己,她绝不愿意让其他人掌管她的性命:“呸!休想,我都不可能让你得逞,你想要天心草,做梦吧你。”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瑶姬恼怒,本来想给她一条生路的,如今可是她自己为自己断了后路,那她便怪不了瑶姬了,瑶姬即便是不能从她手中得到天心草,也会想到其他办法的,如今瑶姬便就不跟她客气了:“既然这样,那我便送你去见你母亲,让你们母女,主仆团聚。”

瑶姬伸出右手,张开手掌,做出了个手势,身后几人便迎了上去。

“快跑。”她们人多势众,再加上瑶姬法力高强,琉璃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唯一能做的便是逃走,若是躲过了,那便皆大欢喜,若是躲不过,那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两人往着药灵族方向跑去,后面几人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追上来了,再不出手,他们可就要她们生擒住了,琉璃不得不停下搏手一击,与他们对抗,却又因法力不足,受了重伤:“琉璃,快跑。”顾歆则能丢下她一人深陷危险,自己却安心逃跑呢?

她本该能在琉璃的掩护之下逃离,却又折返,随手拿起木棍,冲上去,要将几人打跑,可惜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那木棍轻而易举地便被他们砍断。

她失去了武器,只好紧紧地上前去,挽住受伤的琉璃逃跑:“你快走,他们要追上来了,别管我了,快走啊。”琉璃不停地回头看,不停地让顾歆离去,自己继续留下来阻挡,些许还能跟他们耗上一阵子。

可顾歆却死活不肯放手,心中已然做好同生共死的打算,眼前是一片杂草丛,顾歆想要碰个运气,也许躲进去,他们便很难发现她们,说不定就有重生的机会。

二话不说,顾歆挽着琉璃,死命地往前走,终于是逃进了这杂草丛中,那些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确实与身后追赶之人拉开了距离。

心中欢喜了些,可却因这杂草繁盛,并未看清眼前的深坑,便一失足,双双跌落下去。

不知道两人在这深坑之中滚了多久,滚了多少圈。天啊,这该不是一个无底洞吧!

深坑之内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两人一前一后,谁都不知道对方现状,只能发出声音来,确保对方的安全:“琉璃,你在吗?”

“我在,你没事吧。”

在这深坑之中,能听到对方的回答便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那起码大家都是安全的。两人越往下滚去,便觉得寒冷了些,慢慢地,有光透出,渐渐地才能看清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深坑。

深坑之中越来越亮,直到最后,光芒刺痛了眼睛,才停止了滚动。顾歆滚得浑身疼痛,难以起身,只能微微张开眼睛,只瞧见眼前是一大片冰窟:“我的天,这是哪啊?”

章节目录 第240章 神秘之遇! 这里深处地底,竟有这样的一片冰窟,实在是奇观,顾歆有些愕然,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只以为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可那刺骨的寒冷使她清醒,那不是梦,是真的,她张开手掌揉了揉疼痛的脑袋,闭上双眼,尝试再次睁开,却还是原来的样子:“这太奇怪了。”

这里已经地处药灵族,琉璃并未知道这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存在,她看到此景也大吃一惊,经过这一番滚动,琉璃原本的伤口张裂,却又因这低温,反而没感觉有更大的疼痛。

琉璃撑着疼痛的身体,爬起了身,因为她没有看见顾歆,她必须要赶紧去找到顾歆的下落才行:“族长,族长,你在哪?”

声音在安静的冰窟之中来回徘徊,好像是怎么也传不出这冰窟之中,按理来说,顾歆应该能听到她的声音,给予她回应,可是等了许久,也并未等到,她开始着急,难道她不在这里?

她回想起方才,明明是一起掉下来的,可是当看见光的时候,却也并未看见对方,难不成这里有另一个空间,她们跌落了不同的冰窟之中?

同时,看不见琉璃的顾歆,也在竭力呼唤,顾歆已经竭尽全力,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好躺在地上:“琉璃,琉璃···········”她渴望着琉璃就在身边。

许久之后,顾歆发觉不妥,开始慌张:“琉璃,你在哪?”一句一句的呼唤,却没有等来相应的回答,她不能够坐以待毙,必须要爬起身。

方才琉璃已经受了重伤,又经过了长时间的滚动,不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吧?顾歆想要立刻知道琉璃的安危。

糟了!

地上,这雪白的冰上,竟有那么一抹红,她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才发现,手臂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上一次流血的时候,她昏迷不醒,怪不得会这么虚弱。

幸好伤口很小,比上次小得多,也许是因为这样,她才能撑这么久吧。

如今没有多少时间了,顾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她必须要在倒下之前,找到琉璃。

这深不可测的冰窟之中,只有那个掉进去的入口,想要在这滑溜溜的冰上爬到那入口是不大可能的事情,顾歆望着遥不可及的入口,放弃了,只好去寻找出口。

在这里,她没有方向感,不知道哪边是东边,哪边是西边,她只能顺着感觉往前走,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她脸色越来越差,力气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昏倒过去,却隐隐约约见到一个熟悉的男子。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又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提起了精神,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她吓得后退了半步,眼前那位熟悉额男子,被困在这冰棺之中,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当今王爷,萧旭。

他为何会被困在这冰棺之中,方才明明还在花满楼,而且深中剧毒,顾歆就是来找天心草去给他解毒的。

既然这样,那眼前这个人会是谁?顾歆不得而知,她又仔细多看了几眼,万分确定,那就是萧旭,她当然是认得他的。

“喂,醒醒。”即便那人长得和萧旭一模一样,可顾歆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

那人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听见,继续在这冰棺之中沉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一阵迷雾飘起,雾气之中突然站立了一位女子,那不是真人,应该说是一个幻象:“你是谁,胆敢闯我药灵族?”

那人口气威严,想必定是这药灵族中人,可是为何不以真身见人?而且为何会困住了一个和萧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顾歆疑惑不解,但又因这女子看着善良,并未多加提防:“你是药灵族之人吗?我是来找天心草救人的。”

天心草可是圣物,人若吃了,定能百毒不侵,长生不老,多少人想得到天心草,如今这一小姑娘竟然想要取这天心草,简直荒谬:“哈哈哈哈哈哈··········每年想要来取天心草的人无数,可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你还想取吗?”

听她这么说,那天心草定是在这冰窟之中,阴差阳错,没想到找对了地方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试一试?哪有这么简单,女子也未曾阻拦,只道:“若是你今日能找到天心草摆放的地方,那我便送给你,如何?”

这么说,那天心草定是藏在隐秘之处,不然她怎么如此轻易便答应,想必至今也没有人找到这天心草的下落吧。鬼信迷迷糊糊,有气无力道:“你要说话算话。”话音刚落,便昏倒在地。

女子幻象只以为她是装的,根本不屑,许久之后,顾歆依旧没有反应,她才觉得不对劲,化成真身,上前查看,探了探她的气息:“怎会如此奇怪,身体并无异样,为何会突然晕倒?”

女子将她抱起,放到一边,试图运功将她唤醒,却并无用处,幸好身上还有天心草曾经凋零的叶子,那叶子虽然凋零,药效减半,却依旧胜于其他名贵药材。

女子阅人无数,却也不见得有这般奇怪的人,竟然连她都不知道是何故,在这为难之下,她竟舍得拿出这百年难得凋零一次的叶子,喂她服下。

果真,这天心草起到了作用,原本将要虚弱死去的顾歆,在天心草的帮助之下,身体有了反应,脑袋又开始恢复运转,脑海浮现出很多奇怪的事情。

她看见了自己,坐在药灵族高高在上的椅子上,被人朝拜着,无一人敢违抗她的命令,可她却感受到脑海中的自己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厌恶这样无聊沉闷的生活。

紧接着,她看见自己为了寻找欢乐,偷偷逃出了这神秘的药灵族,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美妙了,山山水水,鸟语花香,人来人往,各种美味佳肴,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机和活力。

她瞧着自己吃完一家,又走到了另一家,却也没有满足感,她还要继续去找吃的,可是却撞上了一个男子,她疑惑道:“那不是萧旭吗?难道我们是这样相遇的吗?”

在下“叶允“,不知姑娘方姓大名?“你好,我叫安儿。”

叶允?果真是好名字,从那之后,安儿便记住了这个名字,这个人,她只觉此人十分有趣,于是每次外出都会去找他。

章节目录 第241章 顾歆前世! 她才知道,原来萧旭的第一世叫叶允,原来他和安儿是这样认识的,这样的相遇相知相识方式虽然有些土,但却也听纯真的。

她才知道,原来琉璃真的没有骗她,这一千多年来,安儿都会偷偷溜出去和叶允约会,每生每世,安儿都会去他出现的地方等候,虽然他的名字不一样,可他还是那个深爱着安儿的他。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能和安儿白头到老。

这一世,他说他叫萧旭,是一位商人,安儿只认得他熟悉和英俊的脸蛋,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可是慢慢相处下来,安儿却发现,他与前几世截然不同。

他向来温善,从不会跟安儿大发脾气,更别说动手打她。萧旭那次竟然去了花楼,无意之中,被安儿得知,他毫不悔改不说,竟还接着酒气动手打了安儿一巴掌:“你自己可以长生不老,却为何要赖上我,我找姑娘怎么了?有本事你也让我长生不老,若是这样我保证不会再去找姑娘。”

安儿的心,当场碎了一地,眼前的人,好陌生,这千年来过得实在是太顺畅了,感情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当下萧旭这般说,安儿不知所措,只站在原地,痛心地看着他,只想得到他一声认错,等来的却是抱着姑娘,继续辗转回到他寻欢的地方去。

从那以后,安儿心死了,他宁愿等下一世的叶允,都不要这一世的萧旭。她不再愿意和他继续来往,即便他醒酒之后咳咳哀求,安儿却也无动于衷。

就这样一直纠缠了许久,安儿还是心软了,有一次她又逃了出去,却瞧见,凤长老和月长老出现在萧旭的屋子里。安儿很惊慌,她以为长老是知晓了她逃跑出来,而要杀掉萧旭,若是两人动手,安儿已经做好了以死相抗的准备。

可是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两位长老并没有动手,反而是给了萧旭一大袋银子,还有一大袋药材。更不知道几人说了些什么,只见萧旭开怀大笑。

那个笑容看上去多么地自私,多么地邪恶,安儿很害怕他这个笑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药灵族中。

这一次,她终于告诉了琉璃,这一千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却受到琉璃的斥责:“族长,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人心复杂,特别是男人,难道族长忘了老族长是怎么死的了吗?”

安儿没忘,可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也不想的,可莫名其妙的,她便爱上了这个普通的男子。

到这里,顾歆颤了一下,琉璃不是说,安儿当时是被长老当场捉住了吗?难不成?

果真,没过多久,顾歆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安儿被萧旭给诓骗出去,还天真地以为,这次出去,便可彻底和他划清界线,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安儿带着愤怒看着他,昔日的深情,在他搂着女子弃她而去的那一刻,便已经烟消云散。

萧旭却还装作一片痴情:“安儿,那天真的是我喝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喝酒了?”

他那苦苦哀求的样子,安儿当初下定的决心,瞬间又遭到了动摇,犹豫了一下道:“我不信,万一你又去了呢?”

顾歆心急如焚,这个安儿怎么这么笨啊,我的天啊,他当初这么决绝,怎会一下子就改变了,我以前怎么这么傻?

萧旭跪地求原谅,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我发誓,我此生定不会再去了,若是我再去,那我便天打雷劈。”

飘忽在两人的顾歆暴跳如雷:“安儿,你可千万别答应他啊,他是骗你的。”

可惜,安儿看不见这来自未来的她,竟傻傻地被这小子的毒誓给感动了:“别胡说,我再信你一次便是,若是你再去,我决定不会放过你。”

这么多年,这么多世的感情,安儿始终狠不下心来。

“你果真出来私会?”凤长老带着众长老,突然出现在了安儿和萧旭的面前,心中毫无波澜,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但是却装作一副被突然惊吓的样子,痛心地说道。

安儿陷入了恐慌,怎么会?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这个地方也从来没有跟人说过,长老怎会得知?

就在此时,萧旭将安儿从自己的怀中推开:“都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的,你们要杀就杀了她吧?”

安儿目瞪口呆,方才的誓言呢?这么快便忘了吗?她这么信任他,可他便是这样回报他的吗?如今他既已这般说,长老又在场,安儿有口说不清,只看看这些人到底想要演一场什么大戏吧。

“若是你将此事从头到尾说清楚,我们便可饶了你。”月长老跟凤长老使了个眼色,虽不明显,却被顾歆看出来了,她们分明就有阴谋。

萧旭丝毫不顾及安儿的心情,只求资金安全:“好,我这便说。当初是她主动来勾引我,说和我一见如故,似曾相识,还说我是她一直在等的人,我当初就觉得她长得好看,所以便就答应和她交往了,我真的是被逼的,都是她勾引的我。”

好一句勾引的他,安儿苦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她恨不得一刀将这么愚蠢的自己给杀了。

“族长,我族规定世代不能与男子私通,如今你可有话说?”凤长老张嘴就把族法搬了出来,身后又是药灵族有声望的长老,干事,萧旭又将这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安儿的身上,如今又被大家亲眼看见,抓获,她又要如何去抵赖?

“我没话说。”安儿心死了,被一个喜欢了上千年的,甚至守候了上千年的男子给杀死了,现在活与不活,又有什么关系呢?

顾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是万万没想到,当初竟是被自己的愚蠢给害死的,她咬牙切齿想要去将跪地的萧旭给杀害,那不是她认识的萧旭,他只不过就是长得一模一样而已,这时候,她想到了方才在冰棺之中看见的萧旭,难不成就是这人?

安儿触犯了族法,被长老们强行带了回去。

“月长老,我们说好的呢?”

月长老抿嘴一笑,掏出一尊药瓶,递给萧旭:“吃了这个,便能长生不老。”

原来他只是为了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弃了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他在接过瓶子的那一刻,兴奋极了,啥也没想,便将药给吞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梦入神境! 他大喊:“我终于可以长生不老了,太好了,太好了,安儿,实在是对不住了,你可千万被怪我。”

原来他想要的是这个,顾歆愣了一下:“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萧旭,他到底是谁,是那被困在冰棺上的人吗?”

安儿已经远去,他却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反而满怀欢喜,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美事,竟还能笑了出来。他以为吃下了药,便能长生不老了。

可瞧他原本乌黑的头发,渐渐子啊变得雪白,先是一根一根,最后遍布全头,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那乌黑的头发已经一去不返。

原本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开始变得紧皱,光滑的皮肤也渐渐冒出了许多雀斑。

原本挺直的胸膛也变得伛偻,他仿佛感受到了身体出现的明显变化,不断咳嗽,喘不过气,乏力犯困。

不经意间,他看见了自己的双手,那一双青年的双手,突然变得苍老,就像是枯萎的树叶一般,他的目光暗淡了许多:“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的手,我的头发,我的脸。”

他紧紧捧住脸颊,抚摸着那苍老的肌肤:“骗我,说好的长生不老呢?我要杀了你们。”

活该,害人终害己,那些长老怎么可能会受你一个普通人的威胁,如今落得这个下场都是因为你的贪心,若不是你当初这般害我,你也不至于这么凄惨。

顾歆瞧着这萧旭没有得逞,解气得很,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好结果,如今他既然已经落得这样,便不再纠结于此,转身离去:“好好享受你这余生吧。”

顾歆走出了百米之外,又瞧见了月长老,像是在往回走,鬼鬼祟祟,不像是做正事的样子,顾歆紧紧跟在她身后,良久之后,她又回到了方才的地方:“奇怪,她又回来干嘛,她不是已经给了萧旭惩罚了吗?如今他都这样了,难道还不放过他吗?”

这时,萧旭已经被这年迈的身体折磨得浑身不安,竟也知道找了根木头作为拐杖,助他前行,瞧见月长老的那一刻,目露凶光,待她走进,便提起手中的木头朝她挥去,可他哪有什么力气,月长老不费力便就将他推倒在地:“不自量力。”

“你骗我,当初不是说好,只要我帮你们除掉安儿,便就让我生不如死吗?为何我如今会这样?”萧旭倒在地上,已然无力,只好蜷缩成一团,恼怒道。

当初是这样说好的,是没错,月长老却也每骗他:“没错,这药确实是可以长生不老,但是谁让你贪心,那日,你跟那青楼女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想要长生不老,想要取代我们的位置,想要这美好的一切,你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若我还让你长身不老,岂不是自找麻烦?”

萧旭慌慌张张,他大概是没想到月长老会知道他的心机:“你,你竟然跟踪我。”

月长老何需跟踪他,他还没那么大的面子,只不过是他倒霉,那日正好被瞧见罢了,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命:“受死吧。”

月长老决不能将他留在这世上,若是让他活着,万一他将这一切都道出,那么先前所做一切都是白费心机了,那么安儿也可能东山再起,想要再除掉她可就难上加难了。

“啊!不要,不要杀我,只要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他被月长老按住头部,将他身上仅有的精气吸得一干二净,挣扎至死。

顾歆陷入了沉思,这月长老也太很毒了吧,一个垂死之人都不放过。难怪琉璃说,当初她们死活不肯放过安儿,现在我终于是信了。

不对,那萧旭,他死了,那困在这冰棺中的人到底是谁啊?

她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象千变万化,丝毫没有了原来的痕迹:“这又是哪啊?”

“凤长老,安儿族长已经被我灭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妨碍咱们了。”前方烟雾缭绕,是一座温泉?她好奇地走了进去,果真看见凤长老泡在温泉之中,身边并无侍女伺候。

只见月长老风尘仆仆赶来,听这语气,怕是这月长老正好在山洞中除掉了安儿,顾歆才知,她当初是这样被杀死的,且不说真身被毁,还差点魂飞魄散。

此时,月长老的突然进来,凤长老竟然娇羞极了,大家不都是女子吗?为何见到一个女子会害羞?顾歆百思不得其解。

“很好,辛苦你了。”凤长老脸颊泛红,温柔地道。为何一个人态度转变地如此之快,方才不还挺凶狠的吗?顾歆直觉:“这两人绝对有蹊跷,该不会是一对百合吧?”

月长老脱下外套,也跳落这温泉之中,游到凤长老的身边,拨弄开她的一头秀发,深情地对视着她。

“我的妈呀,该不会真是这样吧,这种关系原来这么早就存在了,不会是要接吻吧?”顾歆急忙伸出双手,遮蔽住了眼睛,只漏出一条小缝。

她是看得开这种关系的,但是要看着她们这般亲密,实在是有点尴尬,只瞧月长老将头凑了过去,搂着凤长老的腰间,深情地吻落在她的眉间:“凤儿,我们很快便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不对劲,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难道在在古代大家也会接受这种关系吗?简直要比我们还开放嘛?难不成是因为这药灵族不允许与男子私通,所以她们只能喜欢了对方,消解她们的寂寞?

要不我还是跑吧,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顾歆饶了一圈,想要逃离这里,却又回到了这里,明明只有一条路,迷路?怎么可能?难不成这一切就是要给她看的,她内心是崩溃的。

月长老长得精壮些,看上去要比凤长老高出半个头来,如今这凤长老紧紧依偎在这月长老的怀抱中,竟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若月长老不是个女的,定是一对璧人吧,可她偏偏却是个女的。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在这里这么暴露的地方,就不怕被人看见吗?

“月郎,委屈你了。”凤长老紧紧地搂着月长老的腰间,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月长老抿嘴一笑,抱着凤长老便沉入了水中,顾歆大吃一惊:“这两人不会是要自杀吧?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顾虑未消,两人又从水底窜了出来,吓得顾歆目瞪口呆。

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脱离了身体,漂浮在这水面之中,顾歆赶紧转过身去:“我的妈呀,尺度太大了,太大了。”待她情绪平复过来,似又觉得不对劲,月长老?难道是对A?因为她没看见女子该有的东西。

她疑惑地又偷偷转过身去,看了上去:“啊!她,她,她不是女子,他竟然是男子,原来凤长老与男子私通。”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人心叵测! 天啊!这信息量实在死太大了,难怪这月长老这般忠心于凤长老。

“谁?”

两人像是察觉到了有人,看向一侧却又见不到任何人影,她们明明是看不见顾歆的,却又害怕被人发现,露出马脚。

两人急忙分离开来,纷纷抓起水面上的衣服穿好。

唔唔唔唔唔唔··············

顾歆顿时失去了声音,被卷入漩涡之中,她不知道她会被卷向哪里,只瞧见底下是无敌的深渊,异常恐怖。

眼看就要跌落这无底深渊之中:“啊!不要。”她从地上弹起来,气喘吁吁,冷汗不止:“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死了呢。”

顾歆没死,她没死,她看向这周围的一切,就是方才晕倒的冰窟,说话那人就是那奇幻女子,可是她怎么是个活人?顾歆伸手去触碰了她几下,才肯相信,难道方才是看错了?刚刚明明是一个幻象啊,疑惑道:‘你?你是人是鬼?”

女子好歹愿意拿出这珍贵的天心草叶子给她服下,怎么说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吧,她却倒好,竟把自己当成是鬼了,女子略了略身子,道:“我是妖怪,我还会吃人呢,信不信我这会便吃了你?”

刚刚她可是要死了,如今还能够醒来,还能看见这梦境中的一切幻象,定是这女子救下了她,才知自己错怪了女子,愧疚得很,方才她自称自己是妖怪,定是说的气话:“对不起,我就是有些被吓到了,谢谢你救了我。”

女子看见她醒来,只觉总算是没有浪费她的天心草,她倒是不需要她的道谢,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人会是谁?不过她心中大概猜到了些,却又不肯确定,便只好问道:“道谢便不必了,你只管说与我听,你是谁?”

顾歆经历了方才梦境中的一切,对自己的前世的记忆,已然恢复得差不多,竟还知晓了一些他们刻意隐瞒的东西,也算是不枉此行了,眼前女子自称是药灵族之人,可是她在梦境中并未见到过她,难道她说谎:“你不是说你是药灵族之人吗?你应该认得我才对?”

女子名义上是药灵族的人,但却不是,她有自己的母族,如今只不过是因为有要事在身,所以不得不呆在这里罢了,她确实也没见过眼前女子,她看了看顾歆灵动的眼睛,像极看见了故人,试问道:“你和绿萝族长是什么关系?”

绿萝族长,顾歆虽然没有见到,但是大家都说,她的娘亲云琅和这绿萝族长长得十分相似,大概这绿萝族长就是顾歆想象中冷艳的样子吧。

“你认识她?”顾歆站了起来,走到女子的眼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却只见她的眼神露出一股希望和纯粹,看上去并无恶意。

可人心叵测,怎能看见她的眼神便相信她是一个好人呢?前世的安儿就是因为这样单纯,所以才会被人设计了去,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你与绿萝族长是什么关系。”

说起这个,女子眼神呆滞,眼眶中隐忍着泪水,像是触及了伤心事,她不愿提及,反而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来取天心草吗?今日你若是能找到这天心草,我便送给你。”

顾歆不再追问,何必戳人家的伤心事呢?反正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取到天心草,恢复自己的法力,还有全部的记忆,最重要的是,她要回去救萧旭。

如今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几夜,若是她再不回去,恐怕萧旭撑不了太久:“好,你既然说了,便要说到做到。”

顾歆走到了冰棺前,瞧着这熟悉的脸蛋,暗自嘀咕:“你到底是谁?你是梦境中的坏萧旭吗?”

“你认识他?”女人的直觉总是那样的敏感,女子瞧着顾歆那疑惑却又担忧的眼神,两人之间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顾歆摇摇头道:“不认识,只是好奇,他是谁啊?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女子没有回答,只道:“你不是要取天心草吗?若是找不到,那你便会死在这里。”

顾歆不能死,若是她死了,谁去救萧旭啊?她果断放弃了追问,先拿到天心草再说,反正这冰棺就在这,这位置她也清楚了,日后再回来便是。

“禀告主子,她们,她们逃跑了。”几人方才跟进了草丛之中,便失去了目标,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两人的下落,只好赶回来报备。

“废物,连两个弱女子都抓不到,我留你们何用?”瑶姬勃然大怒,掀起身后的石头,便朝几人砸去,当场被砸得面目全非,好生残忍。

她绝不相信顾歆能够逃出她的魔掌,她决不允许顾歆活下去,更不允许她找得天心草,若是被她知道了真相,又有天心草的助力,瑶姬定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这些人没用,那她便决定亲自出手:“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给我等着吧,要是被我发现了,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瑶姬被关禁闭的数年,算是尝尽了这生来之苦,本以为就这样在悬崖底下被关一辈子,幸好连老天都帮助了她,给她安排了一个救她之人。

幸得那日,一位男子坠崖,她才得到了机会,那男子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虽然口上说着已经放下了,可却在瑶姬的几次劝说之下,硬是将男子的仇恨又拉了出来。

“小兄弟,你说他们杀死了你的妻子,你何必要一人带着你妻子的骨灰归隐山林,而不是去找他们报仇呢?”

原来那日坠崖之人是煜,他竟然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瑶姬,还听信了她的话:“你说得对,我要去杀了他们,让他们统统给我的雅儿陪葬,没错,我要杀了他们。”

煜已经走火入魔,理智丧失,什么都忘记了,唯一没忘的就是她的雅儿是在皇宫中死去的,那日在场的所有人,在煜的眼中,都变成了杀人凶手。

“小兄弟,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先帮我,将我放出来。”瑶姬眼看煜还未有所动,又楚楚可怜地道:“小兄弟,你不知,我的丈夫喜欢了别人,为了和别人去私奔,便残忍地将我关在这里,已经许多年了,这么多年来,我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过得实在是太凄苦了。”

煜暴跳如雷,他最讨厌这样三心二意的男人,他便答应道:“好,我救你出去,那你便可以去报仇杀了他们。”

“多谢你了,小兄弟,但是这都被施了法术,你必须听我的,才能将我救出去。”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冰棺男子! 瑶姬的遭遇像极了当初的迪雅,煜一时心软,便答应了:“好,你说,我跟着你做。”

·············

也许谁都想不到,瑶姬这辈子竟还能活着回去,重获自由的她,是多么渴望这温暖的阳光,她站在悬崖边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是那么地清甜。即便是这样,她也并没有想着暴露自己的行踪,就连她心心念念的宁儿,都忍住不去看望。

也许她心中有所盘算,也许是她真正在乎的东西并不在于此,果然,她最在乎的事情,一直没变。这么多年来,她心中的嫉妒越积越深,重获新生之后便开始布局设计。

她巧妙地利用了煜的仇恨,将顾歆给引诱出来,意欲将她杀掉,可惜她却是高估了煜的能力,更是低估了松风的能力。

只是她没想到,明明她都已经中毒了,却又被幸运地救了回来,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宁儿竟然也出现了,像是站在了顾歆那边。

她恼怒极了,甩手而去。

“给我仔细找,找不到便提头来见。”瑶姬这辈子做了那么多,设计了那么多,为的就是杀死顾歆,拿到天心草,如今都已经接近成功了,她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这么冰冷的地方,怎么可能长出天心草呢?顾歆来回寻觅,也不见得有一株活着的植物,她苦恼不已:“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天心草,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女子没有理她,既然让她在此处找,那便肯定在这里,怎么有这般闲暇功夫跟她开玩笑?

顾歆突然头痛极了,脑海中浮现了许多沉重的记忆,准确来说都是安儿的记忆:“啊,我的头,好疼,好疼啊。”

“老公,要不我们就叫她做顾歆吧,歆儿。”一位刚生产完的妇女,憔悴地躺在床上,脸上却又是那么地幸福,旁边躺着一位女婴,浑身红彤彤,眼睛还未张开,头发乱糟糟,只不断地吸着自己的大拇指。

在床边,有一位绅士的男人,带着银色的手表,穿着一身西装,皮鞋,身后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大堆文件,电脑屏幕还亮着。

想来那男人定是事务繁忙,就连自己的老婆生孩子,都放不下手头上的工作,但是瞧着这般憔悴的妻子,他心生愧疚,眼睛苦涩,看着这女婴,却又万分欢喜,他抚摸着妇女的脸蛋,亲切极了:“好,就叫顾歆,歆儿,好听,我们的女儿,我们有女儿了。”

脑袋的痛楚渐渐退去,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消失,顾歆渐渐变得有力气起来,眼皮一直在跳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看到这些东西,难道爸妈出事了?”

她沉思了许久,又暗自嘀咕道:“不对,不可能的,琉璃说他们过得好好的,一定会没事的。”

冰棺中似乎亮起了一些光芒,那么地诡异。顾歆揉揉眼睛,再次观看,那微弱的光芒又消失不见,心想:真奇怪,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此时,那冰棺之中又闪了一丝光芒,她不由得看向女子:“你看见冰棺里有光了吗?”

光?女子顺着顾歆的话瞧向这冰棺之中,哪里有光?她没有看见:“你是不是想耍花样,我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找不到,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能看见光的人,是受到了天心草的召唤,女子知道,却不相信顾歆所说,只因她不敢相信,天心草会召唤她?

顾歆敢确定,她真的看见光了,虽然很微弱,但却很明显,她凑近了冰棺,光芒突然变亮了许多,那光不来自别处,就是从这冰棺之中发出来的。

“他的心?怎么可能?”冰棺之中,那位和萧旭长得一样的男子,在他的心脏处,忽闪忽闪地亮着,像极了钻石打在灯上的感觉,那么耀眼,她惊慌道:“你快来看?他的心,有光,很强烈的光。”

女子又放眼瞧去,何光之有?她定是在糊弄自己,即便是浪费了一株天心草,也不得不剥夺她的机会,遣出这冰窟中去:“我跟你说过的,别怪我不客气。”

顾歆被女子紧紧地拎着衣领,并被提了起来,眼看就要被她扔向远处,此时,那人心脏处的光芒散发开来,渐渐脱离了他的心脏,那是一株茂盛的藤蔓,绽放着许多粉色的花苞,她双腿脱离了大地,不断地在半空中挣扎:“不,我没有骗你,真的有光,而且现在它已经化成了一株藤蔓,还长着许多花。

女子心头一紧,慌张地收了手,暗自嘀咕:“她怎么可能看见?她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能看见天心草?”女子急忙盘问着她,丝毫没有耐心,她想立刻就能知道答案,因为她只负责守在这天心草身边,却只能在它凋零落叶之时,才能看见,为它浇水。

距离上次见到天心草,已经过去了许多年。至今她都未曾得知天心草长成什么样子,但却听说过,便是顾歆口中的那样,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能看见。

顾歆期待却又疑惑,天心草不是草吗?怎么会长这样?太奇怪了,而且那天心草在缓缓向她飘来,藤蔓青翠,粉色的花蕾,那种蠢蠢欲动要绽放的喜悦。

“我是云琅的女儿,安儿。”

这么多年来,除了绿萝,没人见过天心草长什么样子,一直以来,对于它的外形,都只以为是一株草。

可真实的是,那天心草其实是一株藤蔓,还会张开粉色的花朵,这种植物不存在于尘世间,只因它是一位男子的心脏。

“果然,难怪,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女子目光呆滞,顾歆只以为她是被自己吓唬了,可她真的确确实实看见了啊。

“你怎么了?”顾歆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比划了几下,女子依旧没有反应,却又不得不捏了她的手臂一把。

痛楚让她恢复了神智:“我是绿萝族长炼制出来的一个魂,拥有不死之身,刀枪火海都不能将我杀死,我是奉了她的命,呆在这里好好守护着天心草。”

顾歆疑惑不已:“可这天心草,怎么会在他的体中?”

这个便是说来话长,据女子所知,这便要从绿萝开始寻得这天心草开始说起。

她走到这冰棺之前,看着这个日夜守候的男子,心疼极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逃命要紧! “天心草是他的本体,也是他的心脏。”

“几千年前,绿萝族长热衷于医术,采药,常常游走于深山之中,这样一来,见到的怪物自然也很多,不仅有野兽,甚至有长得人头蛇身的怪物。

有一次,她一如既往地去深山采药,因为大暴雨,她不得不被滞留在了山中,无处可去的她,只能在一个昏黑的山洞中歇息。那山洞很小,小得只能待下几个人的身体。

但由于昏黑,她并未看清洞内的情况,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水。”

她便吓了一跳,掏出背筐中的锄刀。当时由于惊吓过度,顾不及其他,便在他的身上划上了几刀,一道闪电亮起,他看清了眼前之人,身上全是血迹。

她才知道那是个人,是她伤了他,绿萝担心他有生命危险,便赶紧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没死。”

她找来了几个石头,钻磨出火来照明。幸好背筐中有能止血的药材,便为他包扎好了伤口。

“怎么还没醒?不可能啊?这几刀都没有伤在要害上。”她又去探了探他的气息,把了把脉,大吃一惊:“他,他不是人。”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瞧着她,许久之后才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绿萝并没有救他,反而伤了他,他这么一说,万分愧疚。却又耐不住疑惑,问道:“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

他并不觉得出奇,人类为了找到他,不惜牺牲了多少同伴,为了得到他,不惜付出多大的代价,即便是堕下深渊也不放弃,他只觉得有些不习惯,疑惑地看着他:“你来这里,不是因为来寻我吗?”

怎么可能?绿萝这次上山,完全是一时兴起,只是不知道下了一场大雨,挡住了她下山的去路罢了:“你说什么呢?”

他见着绿萝单纯的眼神,与那些他所见到的人一点都不同,那些人眼中充满着欲望和贪念,他微微一笑,竟然掏出自己的心。

他的手真的伸进去了自己的身体,绿萝惊慌地失了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却又在意识之下急忙上手阻拦,此时,一株藤蔓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一株藤蔓叶子开始泛黄,花瓣开始凋零,他的心中怎么会有一株花?

“这是?你到底是什么?”绿萝虽也见怪了异物,但是这样诡异的生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慌忙后退了几步,紧张地在冒着冷汗。

“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是我的心,也是我的本体,它有名字,叫天心草。

我们是这世间上最珍贵的药材,可是人们得知了它的功效之后,便开始大肆地采摘,很快,我们的族人,亲人,家人便死于贪婪的人类之手。

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他们为了得到我,不惜一切代价来追杀我,我就快凋零了。”

他看着这一株泛黄的叶子,眼中充满了绝望。

绿萝听了万分伤心,同样,她也愤怒:“你放心,我一定可以将你救活的。”不知道她是哪来的信心,竟然毫不犹豫,就说出这种话来。

他抿嘴一笑,心中十分感激:“没用的,你知道那些人类为什么这么想要得到我们吗?你不知道吧?因为只要吃下我们的叶子,他们就能够长生不老,甚至拥有高超的法力。”

他试图告诉绿萝,即便是见她单纯,却也无意想要试探她,想要知道她知道之后的反应,可是他错了,绿萝并没有反应,她并不关心这样的事情,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一定会将你救活,让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这世上哪还有他呆的地方,他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很快,他这个物种便就要灭绝了,绿萝那单纯的模样,使他感受到了温暖:“姑娘,我相信你,但是谢谢你。我可以将它送给你,那样你便可以长生不老,可以让你身边的亲人,朋友都长生不老。”他将这一株泛黄的天心草递给绿萝。

虽然他叶子泛黄,药效减去了几分,但依旧有异人的效果,后果就是他会死,永远地消失在这世界上。

绿萝摇摇头,雨停之后,她将他带下了山,将这株泛黄的藤蔓栽在了院子里,为了能将它救活,她寻遍了有名的花匠,一次不行,她便再换一种方法。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五年过去了··············

那泛黄的叶子终于在慢慢变得翠绿,再过了数月,花苞也渐渐冒了出来,它真的活过来了。

可是他却依旧昏迷不醒,定是这天心草的缘故,她小心翼翼地将这株藤蔓栽到了他的心脏处,他的气色也跟着好转起来。

“你终于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睛,气息也平稳了,绿萝高兴坏了,她竟然能将一株药材救活,这是她感觉到最骄傲的事情:“我给你倒杯水吧。”

只要天心草是活着的,那他便有充足的水分,他其实是可以不喝水的。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体中的强烈的能量,他是真的好了:“你真的将我救活了,姑娘,谢谢你。”

“不客气,醒来就好。”绿萝的兴奋难以言喻,他是她最有成就的病人。

“来,给我进去搜。”就在两人兴奋之际,门外响起了吵闹之声,绿萝着急地跑到外面去瞧了瞧。

门外站着几十个精壮的男人,手上还拿着各种武器,有锄头,有菜刀,凶神恶煞:“糟了,肯定是我最近都在到处跑,被别人察觉到了,他们一定是来找天心草的,我不能让他被抓走。”

绿萝转身,急忙跑到房内,拉着他便往后门跑,后门有一条地道,那是她专门改造的,就是害怕这山中有歹徒,如今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是来找我的对不对?”他多少能意识到,他停住了脚步:“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她走什么啊?绿萝硬生生地拉着他,不愿意放开,这要来抓的可是他啊:“你是不是傻,赶紧跑吧,就算你想死,我也不想你死,我这花了五年多的时间才将你救活,不是让你去送死的,快走。”

他愣了愣,竟然不知道,他都已经昏迷了五年了,这五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在一个人类身上,那可是一个人的青春啊,难怪感觉到她像是年长了许多。

他发誓,若是这次逃脱了,他一定要好好报答她,要将青春还给她,让她永远都保持这般青春活力。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强大能量! “等一下。”

后门的地洞比较隐秘,除了碧萝之后无他人知晓,可是这入口有两个隐隐若现的脚印,想必是有人进去了。

外面的人似乎已经闯进了家里来,可是这地洞怕也是走不了了。

“投降吧,你们走不掉的了。”突然门被撞破,带头的精壮男子,满脸都是胡子,带着一把长刀,若是他们不从,便要砍向他们的气势:“快把天心草交出来,些许我们还能饶了你的性命。”

碧萝将他护在了身后,是绝对不可能将他让给他们的,更何况他还是自己花费了五年的时间救下来的,想要带走哪有那么容易:“你们这群强盗,这样做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分别?休想从我面前带走他,除非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呦喂!这小丫头挺带劲的啊,几个男人瞧着这如花似玉的姑娘,邪魅地笑道:“挺有性格的啊,我喜欢,要不你就跟了我们,等我们拿到天心草,保证也分你一份,也保你青春永驻怎么样?”

放屁!若是她贪恋这个,想必在五年前就吃下这天心草了,哪还用等到现在,何必浪费这五年的时间,又怎会被这几个人这样就给糊弄了去呢:“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们一样,有无尽的欲望,为了满足自己,就不惜牺牲别人吗?”

哈哈哈哈哈·············

几人大笑起来,十分猥琐,十分狂妄:“牺牲别人,他本就是一株药材罢了,再说了,他拥有高强的法术,若是我们不将他降服,若是他们发起疯来,受到伤害的肯定是我们啊,小丫头,你说你一个人类,不向着我们,反而向着这一株药材,你怕是疯了吧。”

世间万物,不仅仅只有人类存在生命,还有其他的物种,人类只是打着自保的幌子,不断地厮杀异类,却又何曾想过他们的心情。

甚至为了争夺想要的一切,自相残杀,这个所谓的强者生存社会,却忽视了其他的生命体。

“废话少说,你们这些杀人凶手,有我在,你休想带走他。”碧萝依旧紧紧地挡在他的前面。

就在此时,地洞中突然蹦出来十几个大汉,身穿铠甲,看上去不是一伙人,更像是专业的杀手,难道他们早就埋伏在这里,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小心。”他反应迅速,急忙江绿萝拉开,护在身后:“你站在这里别动,他们是来找我的,只要你什么都不做,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语毕,他便迎了上去,本来,他不想动用自己的法术,这样对他们来说,确实不公平,甚至像是以强欺弱的感觉,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也依旧没有萌生杀念,将体内的法力紧紧压在体内,只动用武力,将他们都给踢到而已。

一个看上去稍有些瘦小的男子,竟然在瞬间可以将这些精壮的男子全数踢倒,那到底是有多大的力气?

“传说中的天心草果然是名不虚传,若是得到他,我们定是统领整个天下。”满脸胡子的男子,即便倒在地上,却依旧开心着,之前他一直担心天心草的力量,可是在如今看来,它的力量和能量甚至超于大家的想象:“兄弟们,赶紧上,生擒他。”

还未等他出手,身后那些穿着铠甲的人,先是迎了上去,拿出手中的利器,残忍地插在他们的心脏上。

为了消灭掉多余的对手,他们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但这样看来,这些人远比那几个靠蛮力的男人要南对付得多,他们个个武功高强,甚至擅长使用暗器,若是在不经意间中了他们的暗器,恐怕也是伤上三分。

他加强了警惕,不敢掉以轻心,却依旧没有想着要杀害这些人,他是药材,本意是要济世为怀,且不可动了杀念。

可是对方不是这么想的,他们只想要得到他,若是他乖乖就范,那便最好不过,连力气都省下来了,现在看来,却是不太可能,想必接下来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上。”

那几人将他围在中间,列了一个阵法,想必是练了许久,才能这样得心应手,让他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很快便耗尽了体力,单手撑在地上。

“你没事吧?”碧萝在一旁看着,十分担心他的安危,只以为他是因为刚痊愈,所以才会这般力不从心,但这一发声,却吸引了对方的注意,似乎意识到那女子便是他的软肋。

几人对上了眼色,试图要退出一人,要去将她给挟持住,却也让他察觉到,速速起身,拖住那人的脚步:“你快跑,快跑啊,快跑。”

碧萝站在原地,瞧着他无力反抗的样子,不敢踏出半步,却又看着他这般吃力拖住他们,又不得不迈出脚步,迫不得已往后跑了出去。

那人一脚将他踢开,速速追了上去,他一下子便吐出了一口血,剩下的几人速速将他擒获,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碧萝不停地大步往前走,可是怎么也跑不过一个武功高强,轻功了得的人。

未等她跑出百米外,便就被那人给擒住,绑住双手,牵回了原来的地方。

他还以为她已经安全逃离,可是看见她在被人牵着回来的时候,失了心神:“你们这些卑鄙之人,她是无辜的,赶紧将她放了。”

怎么可能会放了她呢?她可是他们的筹码,他越心急,他们便越开心,也就说明她的作用越大:“带走。”

那些人根本不屑于听他说话,只顾着完成自己的使命,想必是他们的主人给给予他们丰厚的奖励吧,分一片天心草叶子?还是赏赐成千上百的黄金白银?

他青筋暴起,眼睛瞬间变成红色,面部狰狞“啊!”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在一时间全部倾泻而出。

他一直以来的忍让,换来的只是人类的不断追杀,不断伤害,若是他再继续软弱下去,他可能会死掉,也许这世界上最后一株天心草便会从此消失。

他体内的法力终于挣脱了束缚,从他身体上的每个毛孔爆发出来,那强大的能量足以将这几人震飞在半空中,甚至连满地的落叶也顺着能量一同飞到了半空之中,身后的屋子被能量给击破。

好大的能量,碧罗讶然,难怪这么多人想要得到他,原来他竟有这么大的能量,只觉得他十分可怜,就因为拥有这强大的能量,便被不断地追杀,若不是实在是没有退路,些许也不会爆发出这股能量来。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碧罗族长! 可是方才受了重伤,如今又动用了这么大的能量,刚被养好的身子,一下子又变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天心草从他的心脏处缓缓飘了出来,叶子比先前还要黄一些,难不成是每次有危险的时候,天心草都会出现,就是为了告诉他?

碧落急忙迎了上去,抱住他:“你又受伤了,别动,这次比上次要严重很多。”

“我恐怕是活不了了,我应该是在这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株天心草了,我想将它交给你,他可以让你拥有强大的力量,甚至长生不老,更重要的是,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这天心草保护得很好的。”他已经毫无力气,奄奄一息,他的肉体眼看便要消失。

碧罗没有办法,她其实也不想要长生不老,若是能活上上千年,上万年,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情啊。可是在和千钧一发的时刻,为了他的安危,她只能勉强答应了他的要求,从这天心草上,摘下了最有活力的一片叶子,吃了下去。

开始,她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只觉这叶子有些清甜,可片刻之后,她便感觉到体内突然多了一股强烈的气息在运转,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难受。

无意之下,她竟然觉得胸口疼,又是觉得头疼,反正浑身都疼了个遍,想必是天心草起到作用了。

这股强烈的能量在她的身体内渐渐适应着,慢慢地,她就不感觉疼了,她伸出双手,竟然能够驱使出一团焰火来。

她试着将这团火发出来,没想到竟砍到了一棵树,这好大的能量,她有些惊慌:“我,我怎么会这样?”

他看着碧罗能够有这样的能量,便就放心了,也就说明了她已经拥有了天心草的能量,已经可以保持这长生不老之身,即便在此刻,他活不过来了,他也满足了,若不是五年前她救下了他,估计他也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便就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

许多年之后,碧罗创立了药灵族,挑选的都是心善之人,因为她害怕他们会像之前的人一样,知道了天心草的秘密,便展开杀戮,她不愿意再看见这样的惨案发生。

在此之前,她精心打造了一座冰窟,制造了一副冰棺,存放着他的身体,经过了许多年之后,天心草并不能恢复原来茂盛的样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们一起冰封起来。

这冰窟虽然隐秘,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她将自己的一处魂魄给勾了出来,化成了一个忠实的幻象。

她和碧罗一样拥有高强的法术,但是却又只能活在这冰窟之中,因她只是一处魂魄,即便能化成人形,也走不出这冰窟之中,更见不得阳光。

天心草的秘密,碧罗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更是将这药灵族用秘术与世隔绝,那样便不再会有人来抢夺这一切。

说到这里,女子停住了,她只知道这么多,之后她便一直守在这里在,自从碧罗死后,便就再也没有人找到这里来了,方才说的有许多人来找寻天心草的这样的话语,其实都是诓骗顾歆的。

顾歆听完,只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梦幻了,这天心草竟然是一个人:“后来呢?他就一直没有醒过吗?”

女子摇摇头道:“没有,但是在此之前,这株天心草一直都是将近枯萎的状态,你确定你看到的天心草是茂盛的吗?”

没错啊,不仅是茂盛的,还有花苞呢,怎么可能是枯萎的呢?顾歆再看向那株天心草,再三确认之下,才点点头道:“是的,我肯定没看错,它上面的花蕾好像就要盛开了。”

那就太奇怪了,她只知道大概,她甚至没有遗传到碧罗的医术,更是不懂得为何会这样,渐渐地将和好奇之心转移到了顾歆的身上,暗自嘀咕:“她为什么能看到?碧罗不是说过,她在这天心草上封了法印,若是没有破解之法,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打开的。”

顾歆将这所有的事情联想起来,就像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样,她甚至陷入了一个疑问:“萧旭是一株天心草?”

但是经过再三推敲之后,她又否决了自己这样的假设,只因萧旭是真真实实的人啊,而且他已经轮回了许多世:“那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就是我需要天心草。”

女子是奉命守着天心草,自然不可能让人无故将它拿走的,急忙道:“不行,除非你知道如何解开天心草的封印?”

顾歆确实知道琉璃所说的,想要拿走天心草需要打开封印,但她确实又不知道这封印之法是什么:“小姐姐,这天心草反正就在我眼前,你就借我一下呗,好不好,我心爱的男子如今就等着它来救命呢?”

“不行,没有解开封印之法,我不可能让你拿走它,即便是你能拿到手,也走不出这个门。”碧罗曾经反复叮嘱过她,这世间上的人类都是自私而又贪心的,若是拿到这天心草之人,心怀不轨,那便可能会闹出大事来,碧罗也曾说过,这解印之法一定会传下去,只有可信之人才能知道。

女子是坚决不可能给她的,即便顾歆苦苦哀求,女子却也无动于衷。

“族长,我终于找到你了,吓死我了,看到你没事就好。”琉璃风尘仆仆地从身后走来,身上的伤口还未得到医治,脸色也有些苍白,却还一直惦记着顾歆的安危。

见到琉璃的那一瞬间,顾歆也是欣喜若狂,上前将她抱住:“琉璃,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没事,没事,大家都没事,那便是欢天喜地。琉璃正对着眼前的女子,那模样她可是认得的,那时候她还很小,便就见过她了,她惊慌失措,颤抖着声音道:“碧罗族长。”

什么碧罗族长?她的话传到了顾歆的耳边,疑惑不已:“琉璃,你说什么?”

“她是碧罗族长,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顾歆渐渐放开她,她便跪在了地上朝拜着顾歆身后女子,这其中可有许多误会,顾歆急忙将她拉起来:“琉璃,她不是,她只是其中一处魂魄罢了。”

琉璃讶然,望向顾歆,只觉她似乎已经知晓这一切,便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身负重伤! 在顾歆的细说之下,琉璃算是清楚了大概的情况,她已经在药灵族生活了几千年了,但却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但见到这女子真的和碧罗长得一模一样,那便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可是那人长得和萧旭一模一样,实在是让人吃惊,琉璃不忍问道:“他真的就是天心草吗?”

顾歆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确实是这样,只好点头道:“没错。”

实在是太神奇了,他既然是一株天心草,却又已经昏迷了好几千年,甚至好几万年,可却为何会和一个凡人长得一样呢?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样的人吗?

双胞胎其实也见过不少,但是都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但这确实是蹊跷,些许是看的穿越电视剧实在是太多了,顾歆突发奇想:“琉璃,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我三千年前其实已经死了,可是却保留了其中的一处魂魄,所以才能在恰当的时机之下复活,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人,照这么说,他些许也是如此。”

琉璃摸了摸脑袋,觉得顾歆所说不无道理,可是中间却有太多的疑点尚未解开:“你是说现在存在的萧旭是他的一处魂魄转世?”

顾歆点点头,在她看来,确实就是这个意思:“琉璃,先不说这个了,我现在需要拿走这株天心草,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琉璃看着女子挡在冰棺前面,,一副凶狠的样子,疑惑道:“我们要将他带走吗?”

“不,我只要带走天心草,就在你的左边。”这样看来,似乎只有顾歆一人是能看见天心草,琉璃只站在天心草的旁边,却丝毫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只好用手指了指,告诉它大体的位置。

琉璃吃惊地往右边挪了挪脚步,接着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左手边,甚至掏出自己的左手,在空中抓了几下:“怎么可能?我怎么没有看到?”

算了,算了,如今想来,顾歆实在是没有时间解释太多了,她现在必须要拿走这天心草,反正这女子也看不见这天心草在哪,即便是拿走了,她也不知道,到时候再回来还回去便是,反正她都是要回来的。

顾歆走了过去,将这飘在半空中的天心草捧在手上,便又悄悄地走到琉璃的身边,轻声道:“我已经拿到了,待会我数到三,然后咱们就一块往前跑。”

琉璃点点头,那女子离得两人稍远些,身后便是出口,但是往出口走,确实有些难度,这边需要依靠琉璃的法力了。

“1,2,3.······跑。”

顾歆在心中暗暗数着,琉璃也细细听着,生怕晚了一步,顾歆只大喊了一声’3“,两人便拔腿往后跑。

却没想到这女子已经淡定地出现了在她们的面前,她竟然会瞬间转移,这下可是完了,要逃跑那是彻底没望了:“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将天心草交出来,若是你拿走了它,他会死的。”女子指了指身后的冰棺,那个安静的美男子。

顾歆从未想到过这个问题,听到女子这般说,顾歆倒愧疚起来了,瞬间觉得自己跟那些抢夺天心草,互相残杀,或者残忍杀害无辜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做坏事,我真的需要它来救人,拜托你就借我一天的时间行吗?我一定会回来还给你的。”

不行!不行!方才女子都已经说明了,无论是谁,若是不知道解开天心草的封印之法,决定不可能拿走它,除非她死了:“抱歉,恐怕不能让你得逞,赶紧放下,些许还能饶你们一命。”同为药灵族之人,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只要大家各自后退一步。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女子无论如何都只是认事,而不认人,这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在迫不得已之下,顾歆捧着天心草,跪在了地上:“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它,我一定会还回来的,绝对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就一天行吗?”

琉璃哪能让顾歆受这样的委屈,这辈子从没见过她这样求过人,同时也跪了下来:“族长,你被这样,你赶紧起来。”转而又跪着向女子爬去:“我求你了,我们一定会还回来的。”

女子颤抖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她以为自己不知没有喜怒哀乐,如今只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她很难受,为难般,那阻拦的冲劲时有时无,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竟不由得她控制。

“还真是多情啊,没想到那云琅的女儿也是个情种,只不过,你会和她一样短命。”

事情即将被解决,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听她的语气,像是已经来了许久,定也是知道个大概。

真是阴魂不散,她害得琉璃受伤,还不断地追杀顾歆,别提有多让人讨厌,她的出现,引得顾歆更加着急和恐慌:“你怎么找来的?”

“多亏了你,这么多年来,都没人知道这天心草的下落,若不是你带路,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找到这里来啊。”瑶姬缓缓走了过来,眼前的三人,她像是都没有看在眼里,更是对这天心草志在必得的样子:“天心草藏哪了?赶紧将它交出来。”

顾歆抿嘴一笑,幸好,她也看不见,真是一桩好事。

可那女子已经待不住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蛮之人,在她的领地之上这般放肆,甚至把自己当成了是主人的样子,语气还这么咄咄逼人,无论如何看,都不是好人,幸得她会得瞬间转移之法,片刻之间,便转到了瑶姬的身边,用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未免也太过高看自己了。”

瑶姬虽没猜到,先是被惊吓住,但却也没有慌张,依旧保持淡定:“你以为这能困得住我吗?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

话音刚落,瑶姬便顺利地脱了身,而女子却是伤重在地。

“不好,她使了阴招,卑鄙。”琉璃已经看出了端倪,在方才,女子放松警惕之时,瑶姬伸出右手,将银针插入了女子的身上,当时还未发现,可待到发现之时,却为时已晚。

那女子不是一般人,是一处魂魄,依旧受了重伤,想必这银针定是被施过法的,不然达不到这般的效果。

女子虽然有着碧罗的巨大能量,但她毕竟只是一处魂魄,一旦受伤,定不堪重负,想要再次康复,便就难了。顾歆赶紧过去,将女子给拖了回来:“瑶姬,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你把她们都放了,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249章 摇身一变! 如今最能够与瑶姬对抗的人都已经倒下了,琉璃即便不受伤,也未必是瑶姬的对手。

瑶姬的性格,是不可能会放过她们的,即便是给了她天心草,也不例外。如今三个人都死在这里,还不如先将这两位伤着解救出来呢?

说不定,顾歆还能找到机会,趁机逃离这里。

“不行,族长,你不能这样做。”顾歆已经决定了,将女子托付到琉璃的手中,琉璃不得不先接住女子的身体,却又抽不出手来讲她挽住,只能无力地看着顾歆一步一步朝着瑶姬走去。

“琉璃,你带走她先走。”顾歆淡定自若地往前走了去,企图表现得一副真诚的样子给瑶姬看。

可瑶姬并未答应,她不喜欢和比人讨价还价,这样的事情从来不是她擅长的,当初和松风成亲也是这样,即便知道松风不喜欢她,她也要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松风得到手:“真是有情有义的姑娘,只可惜,我不受这一套,我可没答应你,不过你要来送死,我并不介意,赶紧将天心草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先杀了她们,然后再杀了你。”

顾歆一侧嘴角上扬,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一步一步,离瑶姬越来越近,却只笑道:“你的目的不就是得到天心草吗?若是你杀了我们,也得不到,这样岂不是白费心机了?”

“你。”瑶姬虽然心中堵着一股气,被顾歆这么一说,却也不敢撒出来。她说的没错,她们若是死了,找不到天心草,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如今与以往不同,这次可是主动权在顾歆的手上,那天心草更是不知道被她放在了哪里?她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后退了一步,不情不愿地道:“好,放了她们可以,不过你得留下,若你敢耍花样,我顶部会饶了你。”

“不要,族长,你不能这样做。”

“快走,别管我,赶紧走。”顾歆从未遇到过这样严重的事情,但是自从来到了这南沐国之后,经历过了生生死死,她已经是无所惧怕了。

琉璃在顾歆的强烈要求之下,不得不退出了冰窟,但是她并没有想过留下顾歆一人,只想着将女子放到了安全的地方,就返回去和顾歆并肩作战。

“等一下。”女子一把手拉住了琉璃,些许是被二人的舍命相救感动了,琉璃这还心急着呢,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可稍后再议:“怎么了?”

“你告诉她,只要挑那天心草上最嫩的一片叶子服下,便可拥有强大的法力,记住。”女子放下了对她们的芥蒂,更是将碧罗的吩咐先撂在了一边。

琉璃明白了,万分感激,便急忙地赶了回去。

············

“天心草呢?”瑶姬看着琉璃带着女子已经离去许久,只剩下顾歆一人在这和瑶姬对峙,一个没有武功,也没有法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瑶姬的对手,若是她要动手,那实在是自不量力。

“你过来啊,我告诉你在哪?”顾歆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如今已经确保了琉璃和女子的安全,她大可放心地和瑶姬死拼上一把。

瑶姬竟真就乖乖地听话,走了过去,凑到了顾歆的耳边:“赶紧说。”

顾歆偷笑,偷偷地掏出手中的匕首,便要刺向瑶姬,却被瑶姬及时发现,狠狠地给了她一掌,将她击飞在了百米之外,撕心裂肺地疼,甚至连爬都爬不起来。

“我刚就跟你说了,若是你刚耍花样,我顶不会放过你,你若是说出天心草的下落,我些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瑶姬蹲在了地上,好生瞧着顾歆的脸蛋,那样子真是可怜啊,一副勾引人的狐媚样子,让瑶姬好生激动,恨不得早些拿到天心草,再一掌打死他。

“呵呵呵呵呵,想要拿到天心草,呸,你做梦吧。”顾歆即便口吐鲜血,整个脸都贴在这冰块上面,冻得让她清醒,她瞧向那株茂盛的天心草,微微笑着。

“好,既然你不说,那便别怪我无情,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娘。”瑶姬实在是没有了耐心,她觉得只要自己多费点心,费电点时间,费点精力,定是能够找到天心草的,也不是说非得要靠顾歆。

她的掌已经要打向顾歆的头上,仅一毫之差,顾歆安然地闭上眼睛,就等着死神的降临,她脑海中浮现着爸妈的样子,她渴望着,若是这样死了,也许就能回到现代去了,就能见到爸妈了,那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助手。”琉璃及时出现,身负重伤的她使尽了浑身的法力,解救下了顾歆,又将瑶姬给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她才放心:“好一个送死的,受死吧。”

琉璃自然也不是站在被瑶姬打的,她需要腾出足够的时间来给顾歆,她便是需要跟瑶姬耗着,即便是不断地败给了瑶姬,一次又一次地爬起。

可瑶姬没有耐心和琉璃耗着,转而便要往顾歆的方向走去,琉璃紧紧地抱着她的腿,止住了她前进的方向,艰辛地道:族长,摘下最嫩的叶子服下,法力便可恢复。”

琉璃紧紧抱着,任由着瑶姬踢打,她也不肯放开双手。顾歆瞧着琉璃这般痛苦的样子,这般为自己的样子,心疼极了,眼泪不断在眼眶打转,即便已经浑身无力,她却也要努力地往天心草的方向爬去,伸出那无力的右手,够向那叶子,一次不行,再一次,最终她终于采摘了最嫩的叶子,着急地往嘴上塞了去。

这叶子不苦涩,甚至有些甘甜,可是在她服下的下一刻,她便昏倒了过去,片刻之后,浑身又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游走在她的全身,她的意识,神智,力气,也在慢慢恢复,脑海中漂浮着零散的记忆,那是她的前世所经历,那是她自己做过的事情,遇到的人。

她终于恢复了记忆,带着真相,带着正义,她回来了。

无望的眼神渐渐退去,逐渐变得火热,明亮,激情,像是有一团火苗在眼中燃起。

她竭力地爬起身子,她甚至发现,她的身体变得轻巧了许多,身上的疼痛也全然消散,她全都记起来了,包括身体中的法力,也已经全然恢复,她这会才相信,即便她的身体是顾歆,可她的灵魂却依旧摆脱不了安儿的经历,她就是安儿。

“瑶姬,你作恶多端,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今日,我便要你付出代价。”顾歆聚起身上的法力,那些离开了自己三千年的法力,她都有些不习惯了:“受死吧。”

但这并妨碍不了她,瑶姬即便是全力反击,也只能是打成了平手,迫不得已往后退了几步。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举手无措! 好大的能量,突然之间,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脱变?瑶姬即便是全力以赴,也绝不是她的对手。

瑶姬百思不得其解,她陷入了一个疑问,方才说什么天心草?她张望四周,哪来的天心草?她并未看见,可是顾歆这般大的力量,定是因为天心草的缘故。

她不服输,爬了起身,一把将倒在地上的琉璃,抓了起来,掐住了她的脖子,愤怒道:“哼!你得到了天心草又如何?若你不将它交出来,我便立刻把她给杀了。”

顾歆早已经不是方才的顾歆,如今她是安儿,而且有天心草的帮助之下,她的法力大增,瑶姬如今受了伤,想要对付她是极其容易的,可糟糕的是,琉璃被抓为了人质,若想要全身而退,并不太简单:“瑶姬,你别忘了,你还有宁儿,难道你忘了吗?若是你敢动琉璃一根汗毛,我定不会放过她。”

顾歆并不愿意这样做,只不过在这种场合之下,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恐吓恐吓她,让她能够将琉璃放了。

瑶姬紧眯着眼睛,带着怒气,她不敢确定顾歆所说是否真实,心中确实也担忧着,却又不能表露出惊慌。再者说,宁儿定是待在族中,顾歆即便是想要抓到她,也并非易事,这样一来,她又放下了担心,哼笑道:“宁儿?你还是这么天真,竟然拿我的女儿来威胁我,可你别忘了,如今落在我手上的是你忠心的手下,而不是我的宁儿落在你的手中,你是如何有勇气与我讨价还价的?”

顾歆观察着她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能看出些什么重要信息来,原本她以为瑶姬真的不在乎宁儿,可是她那偷偷的失落感,是那么地明显,她不是不在乎,只是9比较聪明而已:“你错了,我知道她在哪?若你真敢动手,即便是你死了,我也会让她去陪你。”

如今,瑶姬连自己都打不过她,更何况是宁儿呢?瑶姬生怕她说的是真的,迫不得已才退了一步,揪心地道:“让我放了她可以,但必须要保证我能安全出去,所以她必须和我一起走,到了合适的地方,我自然会将她放下来。”

“不行,我不信你,你现在就放。”瑶姬拔腿便想要走,却被顾歆给狠狠拦下,瑶姬她诡计多端,确实不可信。

“好,我放了她也行,但是你必须保证让我出去。”瑶姬去路被挡,身后却没有出口,她犹豫了几下,才勉强答应。

“好,只要你放人,我保证不伤你分毫。”

顾歆收起双手,放下攻击,已经做好决定要答应他的要求。

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将琉璃缓缓放开,让琉璃慢慢地往顾歆这边移动回来。琉璃越往前走,便越能挡住顾歆的视线,瑶姬趁着她注意不到,一侧嘴角上扬,暗中将琉璃打伤。

琉璃丝毫没有防备,在被瑶姬的暗算之下,口中鲜血四溅,顾歆身上雪白的衣裙被染上了许多血迹。

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反应之下,便是将琉璃给接住。

瑶姬得逞,如今是离开的好机会,顾歆根本没有闲心去顾及她,可琉璃伤重,皆因瑶姬而起,顾歆怒红了双眼,杀气腾腾,身后的石头都被她给真开。

随即,她便利用其这些石头,将他们积聚起来,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石头阵,在顾歆的操控之下,这些石头便往着瑶姬逃跑的方向飘去。

不到一米,她便能逃出洞口,却就差这一米的时间,她逃不过这石头阵的撞击,被生生击落在地,甚至有几块石头压在了她的身体上,让她无法动弹。

她死死地瞧着顾歆,嘴巴在颤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如何也道不出一个字来。

这次可不能怪顾歆,本来想放她一马,却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若不是她暗算琉璃,顾歆也不至于这般愤怒,要如此残忍对她。

如今她被紧紧压在石头之下,怕是活不成了吧,顾歆看着她这般可怜的样子,竟有些难受,她不该这样残忍的,她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日后该如何面对宁儿?

顾歆难过地转过身:“琉璃,琉璃,醒醒。”

在几声叫唤之下,琉璃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欲哭无泪,一个守在她身边好几千年的人,如今却因为救她,落得这般,她满怀愧疚,狠狠地责怪自己:“琉璃,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对不起了,你一定要撑住。”

泪水不断滴落在琉璃的脸上,嘀嗒···············嘀嗒················断断续续地响着。

“对了,我还有天心草,只要让她服下,肯定就好了,没错,就跟我一样。”顾歆灵光一闪,嘴里碎碎念,她赶紧放下琉璃,欲要将那天心草夺过去。

她原本满怀希望的样子,在看见天心草时,便消失不见,从而变得绝望,那天心草方才还是茂盛的样子,明明那花就要开了。

却在这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之内,迅速变得枯黄,竟找不出一片翠绿的叶子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你赶紧活过来,还等着你救命呢?你赶紧活过来。”

她紧紧地抱着那天心草,命令着,斥责着,渴望着,希望它能有灵性,能够听到她的话。

不是说有了天心草,就能做一切事情吗?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抱着枯黄的天心草回到琉璃的身边:“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找什么天心草,不应该连累你,对不起···········”

“你可以救她。”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声,顾歆讶然地转过头去,原来是那冰棺中的男子,那人睁开了眼睛,虽然拥有一张英俊的脸蛋,却苍白地有些吓人,些许是习惯了看他安静地躺在冰棺中的样子。

顾歆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天心草是他的,既然他这么说,那便肯定是有希望的,顾歆急忙问道:“我如何能够救她?”

“你身上的血,可以救活天心草。”男子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喘气,像是十分费劲。

顾歆哈记得,上次就是用自己的血救下了皇后,如今可以救活天心草,定是可以的。她没有犹豫,伸出了左手,咬破了食指,用力地将鲜血挤压在天心草上。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口吐白沫! 果然,那天心草吸收了顾歆手指上的鲜血之后,在慢慢地变绿,那花苞竟然也在挣脱开来,冒出了花朵来。

“太好了,琉璃有救了。”顾歆急忙找到其中最嫩的一片叶子,摘了下来,喂到了琉璃的口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琉璃还未清醒,却也落下了一块大石,她站起了身子,走到冰棺前,疑惑不解地问道:“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顾歆在试探他,若他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人,即便是灵魂转世,那么他应该也存在记忆才对。

男子微微一笑,这么多年来,他沉睡在这地底的冰窟之中,没有阳光,没有温暖,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可他没有办法冲开这束缚。

他是昏迷的,可他的脑袋是清醒的,他尝试了无数次要离开这里,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直到有一次,他努力地将自己的一处灵魂抽离了身体,他终于可以靠着这灵魂出去,去感受阳光耳朵温暖。

只可惜,他失去了原本的能力,只若是想要活下去,只能去投胎,做一个人,每生每世,都不记得上一世的身份和经历。

他只能不断地轮回。不断地重新开始生活,反而这样,他才会觉的是自由的,是幸福的,是充实的,是有意义的,他也许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做一个人类吧。

虽然他不喜欢人类,但是在日久的想出之中,他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甚至觉得,好人远远多于坏人。

他遇到一位女子,一位单纯,善良的女子,他渐渐地竟然爱上了她,决定和她相守一辈子,可是她却拥有不老之身,他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的年老,无助的样子,于是没当他三十岁的时候,他便给自己制造了各种离世的原因,让她相信他真的已经离开了人世。

而他却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她伤心,失落,就这样一直坚持了一千年。

她以为终于可以与他相守一辈子了,却在这个时候,他在幼时被人推下了水中,差点死于非命,那不是意外,那是人为的,不知是何人,为了得到他的身份,还有相貌,不得不残忍地将这个幼小的孩子扔进湖中。

幸得,最后他被一位神医所救下,即便是他的魂魄被人抽取了一半,却也能让他健康地活了下来。

他以为他的魂魄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体内了,可就在刚才,那离开他多年的魂魄,竟熟悉地顺着这条路找了回来。

许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他的魂魄完好地伏在了他的身体上,他通过它看到了这几生几丗所发生的事情,他才明白,些许那转世的人,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了吧。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男子心中不忍刺痛,不是很像,那人便是他,可如今,他还不能告诉她,只轻轻说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还有人在等着你救呢,天心草你可以拿走。”

顾歆只觉得这男子神通广大,他不是昏迷几千年之久吗?为何他能知道她的雪能够救人,再说了,他是如何得知她要去救人的?太多的疑惑,她都不清楚,最疑惑的便是:“你不怕我是坏人,利用它做坏事吗?”

男子摇摇头:“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当然是知道的,她心善,若不是被别人强迫得走投无路,她定不会生出残忍之心的。

他真的不是顾歆认识的人吗?他道出的每句话,每个语气,都是那样地熟悉。如今,顾歆只觉:既然他选择相信自己,那便也不再多问了,如今救人要紧,到时候再回来问清楚便是了:“谢谢你,等我事情办完之后,一定会回来找你道谢的。”

“事情紧急,姑娘还是快走吧,道谢之事日后再说。”男子心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阵痛。那不是从他身体内发出来的,他没有心,他只是一株药材罢了,那是“他”发出的,“他”有危险。

琉璃还未醒来,顾歆顾不得太多,只好使用瞬间转移之法,带着琉璃和天心草一同离开这里。

“陛下,不好了,王爷他,他中毒了,如今还在昏迷不醒。”

萧旭终于被众人给救了回来,可是却是被抬着回来的,护送之人,没有一人是开心的,放才进宫,便被皇上派去的奴才给注意到了,便急忙上前问道:“穆副将,欧阳神医,王爷怎么样?”

只见二人摇摇头,默然不语,便只顾着往前走去,将军紧随身后,奴才又继续问道:“将军,王爷呢?陛下还等着呢。‘“

将军尚还理智些,猜测到陛下如今定是万分着急,即便心情再不好,也需要汇报,但却又害怕让皇上担心,只好道:“王爷中毒了,如今尚未找到解毒之法。”

奴才听完,手忙脚乱,神色慌张,急忙跑着回去给皇上汇报情况。

此时,他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生怕萧亦寒听完之后,会对他动怒,可萧亦寒并未如他所想,虽然震怒,但更多的是担忧。

“还不赶紧去将宫中的太医都请去。”边说,边跑着出了宫殿。

他知道欧阳恒医术高超,可是他却也知道欧阳恒就在萧旭的身边,若是他真起到了作用,那么他听到的便不是这样的消息了。

他只好大费周章地让人,去将这宫中所有的太医都请去,些许还能有机会找出解毒之法。

“是。”

···························

萧亦寒风尘仆仆,忧心忡忡的赶着跑进来,萧旭此时就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欧阳恒依旧在努力地为他探毒,却没有任何头绪。

“怎么样了?”

萧亦寒突然走了进来,也许是大家都着实紧张,并未有人察觉到萧亦寒,之后才知道:“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赶紧起来。”如今这些礼数,在萧亦寒眼中,都是皮毛小事,他顾不得这些,直接就跑到萧旭的床边,追问道:“欧阳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欧阳恒失落地点点头:“这毒实在是过于蹊跷,而且已经根深蒂固,一时半会,真没有办法查出来。”

这样的话,对萧亦寒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就连欧阳恒都说没有希望,那么这天下还能有谁能够将他救活?

就在众人担心之时,萧旭突然口吐白沫,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欧阳恒,这是怎么回事,快来看看。”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出现尸斑! 萧亦寒神色大变,眉头紧绷着,心急如焚。

欧阳恒见状,也急忙地跑过去,命人将萧旭按在床上,再吩咐另外的人来擦干净他脸上的泡沫,他便速速抓起他的左手,慌慌张张地把着脉,些许是他心太急忙了些,竟看不出任何状况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暗自嘀咕:“淡定,淡定,我欧阳恒什么大世面没见过啊,区区这点小事我怎么能应付不了,他一定会没事的。”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试过这么紧张过,即便是当初的蛊虫,他都未曾这样过。这次算是真的难倒他了,再加上他的师父也不在,他确实手忙脚乱。

“欧阳恒,到底怎么样?”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萧旭依旧还在吐着白沫,欧阳恒更是许久没有反应,大家都心急不已,只好上前催促。

“别吵,别吵。”欧阳恒因为紧张,而满脸通红,把脉的手也在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就这样,又过了许久,他失落地放下了手,摇摇头道:“我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他的意思,没有人敢猜测半分,更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你说什么?太医呢?来了没有,来了没有。”

萧亦寒对着众人发怒,看向那空空的门口,竟无一人在等候。方才他才吩咐人去叫太医来,哪有这般快,可他却是等不及了,多一秒都不能等了。

“回陛下,已经在叫了。”那人像是能理解萧亦寒的情绪,看上去虽然很惊慌,可心底里还保持着一份担心,他些许也不愿意看到这萧旭就这样死去吧。

萧亦寒实心落魄,近日来,他可是遇到太多事情了,一件接着一件,一件比一件严重,他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去接受这一切灾难,所以当这一切发生之时,竟然手足无措。

“陛下,保重龙体啊,有先皇的庇佑,王爷他一定会安然无事的。”将军乃是带领整个军队上阵杀敌的人,即便是遇到了何等急事,他都不能乱了阵脚,不然定会葬送众人的性命。

如今也一样,即便是萧旭陷入了危险之中,也需要安抚好众人,尤其是萧亦寒,他如今是皇上,有很多大事需要等着他娶做,他不能倒下,只要他倒下,身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唾骂他,甚至想要取代他?

哪有什么庇佑?哪有什么神明?若是有的话,那么萧旭早就醒过来了。萧亦寒不是没有哎心中祈祷过,可是哪有什么用?当初皇后出事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如今也一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当上皇上是许多人都渴望的,因为皇权是多么让人奢望的东西,很多人想得到它,只因大家都觉得有了它,什么都能做到。

可只有当一个人坐到了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他也许才会发现,这一切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他因此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

当自己的亲人出现危险的时候,即便是武功高强,手中拥有的资源再多,也依旧无力。

哈哈哈哈·············

他在旁边守着萧旭,疯狂地笑着。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他确实是很羡慕萧旭能够活得这般自由自在,能做自己喜欢的东西。

那一次,他落了水,差点就死去了,当时就和现在一样,死死地守在他的身边,当时还小,根本想不来太多,只是害怕失去一个能够陪伴自己的兄弟。

可如今,他怕的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兄弟,他更怕的是失去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甚至害怕这辈子,失去了一个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旭儿,你不是说要去镇定边疆的吗?我这便答应你,绝对不拦着你了,只要你现在就起来,我必定让你启程出发。”当初他不愿意让萧旭去边疆之地,就是害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可是如今不让他去,竟出了意外,他是愧疚的,也许当初及时让他离开,今日的祸事便就不会发生了吧。

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寻得他醒来,可他又是知道的,这只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原本伤心的人,在这一刻陷入了绝望,他就这样看着,看着萧旭的手上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扩散之快,使他惊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这手上的斑点像极了尸斑,可是他确确实实还子啊呼吸,他不可能死的,即便是断气了,也不可能再一瞬间便长满了尸斑。

欧阳恒目瞪口呆,糟糕!他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急忙上前去,探了探萧旭的鼻息,刚刚还有气的,如今怎么就断气了呢?这明明就是转了过身的功夫啊!

他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并没有中毒,手上出现的斑点,确实也是尸斑,怎么会这样?这实在是太蹊跷了,他死了吗?

欧阳恒也不敢确定,但却束手无策,只能无力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手上的尸斑开始传遍全身。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穆风还不知道是为何,看见这尸斑,只傻了眼地跑上去,将双手按在尸斑的位置上,试图让它停止扩散,但这只不过是无用功罢了,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这番举动,便就停下?

“欧阳恒,你快想想办法,赶紧啊。”萧亦寒眼眶已经通红,狰狞的表情,恨不得自己替他去死的样子,他慌慌张张地拉着欧阳恒,可怎么都扯不动他,他像是已经放弃了,他是根本没有办法。

“不会的,不会的,旭儿他不会有事的,太医呢?怎么还没来。”萧亦寒半步都不愿意离开,只看着渐渐失去原本模样的萧旭,是那样地痛心不已,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再继续下去,他定要急气攻心,伤及心肺。

站在身后的人,说不上话,也帮不上忙,却也红了眼眶,眉头紧锁,他们也没有猜到是这样的后果。

这一切来得是那么地突然,明明不久前还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了?这根本不合乎常理,大家都对此存在一个巨大的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这偌大的宫殿之中,充满了死寂般的气息,外面的天空也是那样的阴沉,丝毫让人高兴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吸收能量? 顾歆搂着琉璃,马上就要到皇宫了,可只看见这天心草越发茂盛,还长出了不少的新芽来。

她没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便有更多的时间观察到它,不然也不会注意到它的变化之大,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

无论如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是心中所担心之事,已经发生了似的。因为有了这样的预感,她不得不多费看些法力,原本需要两柱香的时间,如今便要在一炷香时间之内完成。

终于,她看见了皇宫,她算得上熟悉的皇宫,那昭阳殿,是她回忆最多的,殿中的阁楼是那样的别致,她一眼便就认出来了。

在她正前方,就是昭阳殿,太好了!她终于回来了,她满心希望,希望自己没有耽误时辰。

可还未等她落下,便就看着殿内的宫人呢,在这院子中,跑来跑去,还有一大群滞留在一起的太医?顾歆也不知道,只看见他们手上都提着一个箱子,还穿着统一的服饰,才猜测是太医。

难道我来晚了?

顾歆看着众人哀伤的模样,还有那沉寂的气息,忧心忡忡。她加快了速度。急忙落在了殿内。

她的突然出现,引得了大家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她投来,谢清离得最近,先是大吃一惊,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他不敢承认眼前的人,生怕是自己看错人了,可在他再三细看下,他终于敢确认,只吞吞吐吐问道:“王妃,你,你怎么会在这?”谢清环顾了头顶,屋顶的瓦片还是完好无损的,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以后再说,王爷呢?”顾歆缓缓将还未醒来的琉璃,轻轻地放在了地上,便朝着众人看去。

可没有一人回答她的问题,她接着又问了一遍,众人依旧是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人道出声来。

大家些许是害怕她受不住这样打击,亦或是本就伤心,就连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吧。

顾歆已经感觉到了大家的气氛,便不再指望着从他们口中听到些什么来?只紧紧朝着床上的人看去,失魂落魄地走了过去。

她越迈越近,如今已经可以清晰看见躺在床上的萧旭,是那样地狼藉斑斑,原本帅气的脸蛋,如今都布满了黑色的斑点,顾歆才离开不久,怎么会这样?

她不知道,心头仿佛在滴血,颤着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了?怎么会这样?”

欧阳恒摇摇头道:“不太清楚,就连我都没有看出任何异样来。”

之前不是说他中毒了吗?怎么会这样呢?这才过去没多久啊?如今竟然连欧阳恒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就实在蹊跷。

她心中是难过的,却又是异样地理智,异样地沉稳,些许是经历了生死之后形成的吧。

若是顾歆,定不能是这样的反应,谁让她如今是安儿呢?

她细细检查萧旭身上的尸斑,正常人在死后出现尸斑些许都要个两三天,他怎么会出现尸斑呢?着实让人疑惑。

先不管这么多了,她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下将他救活的,她丝毫没有犹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待到鲜血冒出之时,便用另一只手将他的嘴巴扒开,将手指上的血液滴在他的口中。

“歆儿,你这是干嘛?难道你忘了上次吗?你会没事的?”萧亦寒即便是再不愿意看见萧旭死去,也不愿意让顾歆一命去换一命的。谁的命不是命啊?

那是以前,如今她可不是以前那个毫无能力的女孩了:“放心吧,我没事。”

萧亦寒看着顾歆的眼神,虽然悲伤,却又是那样地淡定,像极了看透世间之事那般。他从未见过她这般,甚至觉得眼前的她都有些陌生。

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萧旭,一秒,一秒,一秒地过去。萧旭依旧没有醒来,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变化,她疑惑不已,心想:“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血失去功效了?”

这个办法不行,她便只好想着换另一个方法,她将天心草抱了过来,她要将方才刚冒出来的新芽给摘下来,喂下他的口中。

那株天心草原本听话得很,却在越靠近萧旭之时,它便越失控,顾歆甚至用力去拽它,它都不愿意跟着顾歆的方向来,却只顾着自己的运动轨迹,渐渐地往萧旭身上去。

它这是怎么了?

顾歆不敢多做其他的动作,旁人看不见天心草,却都在疑惑地看着她,从他们的眼神中能看出,些许他们是觉得她自己已经疯了吧?

“你们能不能先出去?我想单独和王爷待会。”顾歆不能在众人面前使用法力,唯有将他们都先引开。

几人有些担心不已,担心的是顾歆因为萧旭的去世,所以精神失常,生怕她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便迟迟不愿退去。

顾歆又只好说道:“放心吧,我没事,我就是想和王爷一起待会。”

人家是夫妻,如今顾歆有这样的要求也实属正常,萧亦寒便答应道:“好吧,大家都下去吧。”

琉璃还躺在地上,顾歆本还想着让欧阳恒将她带回去休息,可待她正要说话之时,欧阳恒早早就已经将琉璃抱起,他那眼神从未离开过她,满脸忧伤。

门咔咚地一声被关上。

顾歆终于舒了一口气,天心草已经失去了控制,它已经移动到了萧旭的身边,停在半空中,正是好机会,琉璃想要拽下它,她需要它的叶子,可却被这天心草巨大的能量将她震开到几米外。

好强的气势,就连恢复所有法力的顾歆都抵挡不住它的能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

它在吸收萧旭身体内耳朵能量?顾歆赶紧走了回去,她只以为它要消灭掉萧旭,那是她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消灭掉,她一定要去阻止它,即便是他已经死了,她也不会放弃他。

她试图用法力阻止它的行动,却徒劳无功,那天心草自动形成了一个保护罩,所有法力到了它的保护罩上,都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停下,你不能这样做,你不是说他是你的魂魄转世吗?他好歹让你的魂魄好好地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忍心这样对他?”顾歆用武力解决不了,便试图用语言去阻止它,可它像是没有反应,依旧在进行它要做的。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人去楼空! 它到底要干嘛?

顾歆只能无力地看着,触碰不到,更阻止不了,但却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到伤害,即便是刚刚恢复法力,她也不惜一切代价,只要能拿回天心草,将萧旭救下。

突然,萧旭的心脏处在吸附着天心草,真的!顾歆没有看错,那株天心草,确确实实子啊缓缓地朝着萧旭的心脏飞奔而去。

··················

三个月后。

“族长,你被太担心了,有天心草在他的体内,他一定会好起来的。”顾歆这三月来,废寝忘食,一旦有时间,便就守在萧旭的床前。

今日又是和以往一样,没什么胃口,这样下来,她都消瘦了好几圈。

“还是吃点吧,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琉璃实在是不能再这般容忍她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身体真会生出些毛病来,只好苦苦哀求着她,即便是勉强吃下几口也是好的。

纳兰嫣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她倒是吃了不少补品,比孕前胖上了许多,没想到,这样的圆润,反而没有显得她油腻,反而比当初的消瘦样,要好看上几分。

肚子太大,些许动作稍有不便,连跨过门槛都需要两位侍女伺候着,她前脚刚还未落下,便听见了屋内的对话,轻柔道:“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万一你也倒下了,那怎么办?”

纳兰嫣这番前来,不像是碰巧路过,看她那股要来放说客的语气,便不难猜到,定是有人去将她请来的。

顾歆依旧无精打采,只是在听到她动静的那一刻,转过身去,看了她一眼。

其实她自己知道,当真是没胃口,原本她就是一个吃货,可如今竟看见美事,都失去了欲望,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是很难装出来的。

三月前的那一天。

天心草附在了萧旭的心脏处,良久之后,他那身上的尸斑果真便就消散了,可他却依旧昏迷着。

今日不醒来,她盼着第二日,第二日不醒来,她又盼着第三日,就这样,一日,两日,三日·············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了一个月后,他依旧没有起色。

当初他是那么地活泼,那么地喜欢和她拌嘴,如今这样安静地躺着,不仅仅让人担心,还让人有些不习惯。

这些日子来,无非就是守在萧旭的身边,有时候,守在床边,自然而然地就睡着了,待醒来之后,便已过半夜,一天便又过去了。

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琉璃才恢复好了身体,终于有一个能和她时常说话的人,她才没有那么无聊。

她时常想起,很久之前,他的样子,他不同的身份,他制造的各种浪漫时刻,还有为她所付出的一切。

又过了一个月,她不能够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忽然灵光一闪。

“族长,你要去哪?”顾歆行色匆匆,正好碰见琉璃,难免引起了她的注意,和疑问。

“我有点事情要去做,你在这守着。”自从上一次之后,琉璃受了重伤,即便有天心草护体,也足足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恢复。

如今她的法力大不如前,顾歆不愿意告诉她,免得她要跟去,对她来说,留在宫中是最好的选择。

顾歆害怕琉璃阻拦,不得不使用瞬行之术,立刻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族长这般匆忙,到底要去哪啊?”琉璃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端着一盘果子,满脸疑问。

幸好,顾歆还认得路,没有落错了地方。

那日之后,这巨大的冰窟似乎有了一些改变,部分的墙面,挂在上面的冰块已然融化,只有地面还是完好无损地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几千年来,都没有让它们融化,为何在最近这么短的时间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难不成是全场变暖所致?

她顺着脑海中的记忆,渐渐地往里面走去,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环境,那冰棺呢?

为何不见了?

难不成是因为天心草附在了萧旭的身上,所以他才消失了?

她又仔细地观察了几番,走了几圈,没错,方才看见的地方,就是原来存放冰棺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也没有回来?”

看来,这两个月来,这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她失去了一个解开疑问的人。

如今这样,只好回去,继续留在这里也没用。经过上一次出去的地方,那些碎落在地上的石头,依旧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底下压着的应该是瑶姬的尸体吧?

在这低温之地,些许她的身体依旧是完好无缺。顾歆抱着好奇之心,同时也动了恻隐之心,想要为她下葬,便过去瞧了瞧。

可那底下除了些许血迹,并未发现她的踪迹,人到底去哪?

难道她没死?不可能啊,那日顾歆用尽了身上所有的法力,她定是难逃一死,难不成是被人救走了?到底是谁?

她陷入了恐慌,若是他日,她东山再起,便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顾歆正在深思,纳兰嫣见她许久没有反应,便打断了她。

顾歆方才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挽着她的手臂,轻轻地扶着她坐下:“没事,就是想写事情罢了,今日身体可有不适?”

纳兰嫣哪有什么不适,身体好着呢,再说了,而且服下的安胎药,甚至是食物,全都是被欧阳恒挑选过,把她养得可好了。

因此,她还嫌弃变胖了,还强行下了命令,不要再给她送这么多补品来了,可是萧亦寒哪能答应她这般要求,只好作罢。

她摇摇头,拍拍顾歆的手背:“我没事,倒是你,这几月来,都没怎么吃东西,也没好好休息,这样下去,不仅消瘦了许多,身体也会出现毛病的。”

顾歆强颜欢笑:“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好着呢,你们不用太担心,再说了,你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行动也不方便,以后便就别到处跑了,有什么事,让我过去便是。”

纳兰嫣正想着到处走走呢,不然待在宫殿中,除了吃就是睡,她可害怕自己变成一个大肥婆,再说了,她这次来,也是受人之托啊,如今这宫中,能劝的人,估计已经都劝遍了。

此后,只要是有人来劝她,都被拒之门外,纳兰嫣就不一样了,她即便不看在她纳兰嫣的面子上,也会惦记着她的肚子,总不至于狠心让她候在门外,不然她进屋。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热烈欢迎! 这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倒是也真快。

“你真的要走吗?”徐舟即便一次一次被拒绝,却也没有一次放弃,被拒绝一次,不日后,便又到萧亦寒的面前,苦苦哀求。

这次也不例外,徐舟依旧没有改变心中的决定,他是定要去业阳城的:“陛下,您就成全臣吧。”

萧亦寒在徐舟的一次又一次哀求之下,心子也被他磨软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道:“既然这样,朕也只好答应你,不过,如今旭儿还未醒来,你果真现在就要走吗?”

徐舟已经准备好了行装,萧旭确实是没醒,但是他呆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关心他的人还守在身边呢,关心远远都要比他亲密得多:“陛下,若是王爷醒来,臣定会回来看望。”

这样一说,萧亦寒便再无理由要留下他,这几月来的相处,却也生出了些感情来,况且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让他退隐市井之中是,实属浪费,即便他甘心,便也就罢了,萧亦寒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沉重地道出几个字来:“日后多加保重,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谢陛下。”徐舟的心愿终于达成,跪在拜谢。

转眼,回到寝宫中,背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行囊,即刻便要出发,这般心急,还以为是被人撵出宫去呢?

也不知他是不是猜到萧亦寒会答应他的要求,还是他另有想法,若是萧亦寒这次依旧不愿意答应他,他便就要离宫出走。

“徐统领,你真的要走吗?”

徐舟当上禁军统领的这些日子来,没少照顾这些兄弟们,如今他要走了的消息,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就传遍了众人的耳中。

但又因为有职务在身,只好派上了几个休班的兄弟,前来留人。

徐舟刚要离开,便被几人堵在了门口,他本想着一走了之,怕的就是撞上眼前这般场面,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应对,只有些为难而又尴尬地道:“以后你们要好好的,保重。”

语毕,他便从众人身边穿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像是冲破了牢笼一般,放松自如,略带清风,缅怀微笑,心中在嘀咕:“再见了,保重。”

“胖婶儿,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吓坏了徐大人怎么办?”

城门口上,排成了两行长长的队伍,中间露出一大条道路来,百姓手中各自抱着各自准备好的东西。

一男子抱着他最疼爱的娃娃,如今都已经两岁了,忽然旁边那胖婶手中的东西,不小心碰到了小孩,正要找她理由,却瞧见这东西,便又换了语气道。

“才不会呢?徐大人一定会喜欢的,你是不知道,我知道了徐大人要回来的消息之后,好几天都没睡着觉,就为了等他回来呢?胖婶捧在手中的一大束鲜花,有康乃馨,玫瑰,格桑花·························,她一人的体重相当于两位年轻女子的体重,可这束花体积之大,竟大于她的腰围。

“我看未必,徐大人英俊潇洒,定是喜欢我这种娇柔的女子。”一女子手中握着一个香囊,纹绣着一对鸳鸯,十分精致,她细细看着手中的成品,自豪极了,恨不得立刻便要递给那人手中去,若是再能获得一番赞赏那便更完美了。

“你们都让开,大人是如此英雄豪杰,定是喜欢我这种也一样喜欢练武功的女子。”又来了一位女子,穿着一身武士打扮,手臂上肌肉的线条,即便在衣服的遮蔽之下,依旧显而易见,看上去比徐舟还要强壮上几分。

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城门方向,已然无暇顾及,谁是胜者,只见人人争先恐后地想要冲上前去。

幸好这两边围起了栏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徐大人来了。”在离城门最近的地方,一位尖锐的女子声音传来,那女子想必是天未亮便就来排队了,才能占领了这样一个好位置。

徐舟骑着快马进城,却被这壮大的场面吓了一跳,这些百姓实在是太疯狂了吧,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再说了,他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半句啊?大家应该不会是因为他的身份吧?

他带着疑问和讶然,缓缓进城。

他越往前一步,底下的欢呼声便越响亮:“徐大人,我想死你了。”更甚有疯狂女者,顾不及形象,试图翻越栏杆:“徐大人,我爱你,我爱你。”却被狠狠地摔了一跟斗,示爱不成,反倒成了大家的笑柄。

陈默此时才出现,原来他已经候在了百姓的尽头处,原来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计划,如今看来,陈默像是对这计划十分满意。

瞧着徐舟就要到眼前了,陈默终于忍不住,笑迎过去:“终于来了,可想死我了。”

这次,徐舟不是以大人的身份回来的,众人也都知晓,却还是乐意大费周章地为他接风,可见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是何其重要。

徐舟从马上下来,才多久没见,陈默便留上了胡子,竟有不一样的感觉,开心道:“你这小子,沉稳了不少啊。”

陈默的沉稳都是拜徐舟所赐,若不是他除掉了贪官叶苟雄,如今他也只能是一个只能唯命是从的小捕头,哪能有如今的前途。

甚至还传授了他一番做官之道,在他的带领和影响下,陈默按照他的想法,开始了对业阳城的改造,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业阳城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有!快别说了,赶紧上车,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陈默受人之托,要在见到徐舟的第一时间,便要将他带走。

徐舟疑惑极了,看着陈默的样子,十分不对劲,却又被强行拉上了马车:“什么事,这么着急?”

“哎呀,你就别问了,待会你就知道了。”说了是惊喜,陈默如何能够说出来,若是不小心透露了半句,他可就是一大罪人啊。

徐舟以为进城见到耳朵第一个人会是水月,可方才走了好长的一段路,都没有见到她。如今陈默又这般不妥,多半与她有关,徐舟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地简单。

这么久了,也许水月已经开怀了吧?徐舟不知道水月的近况,只好给了自己一个莫大的安慰。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相见恨晚! 徐舟不知道在马车上坐了多久,反正所到之处都能听到百姓的各种欢呼声。

他只觉受宠若惊,他心知自己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些本分罢了。

他挑开车帘子,望向窗外,外面果然与往日不同,往日那般残破的房子早已消失不见,街道上更是干净利落,集市上多了不少商贩。

看见此情此景,满意极了!

驭···········

“两位大人,我们到了。”马夫到达了目的地,急忙停了下来。

很香!是什么味道?

徐舟心生好奇,急忙望向窗外,原来这是饭馆,水月楼?

徐舟以前没有见过这饭馆啊?水月?难不成是水月看的?他带着好奇之心,下了马车,站在门口处,静静地站了许久。

“干嘛呢?走啊,进去啊。”陈默也随后下了马车,原来是有些东西放在了车上,所以在车上耽误了些时间,他还以为徐舟已经进去了,没想到当他下车之时,他竟有些惆怅。

他像是猜到了徐舟心中想写什么,故意岔开话题,搂着他的肩膀,携着他迈开步子,一同踏进这水月楼:“我跟你说,这里的饭菜可好吃了,你看看,这四周都坐满了人,幸好我早已预订好了房间,不然咱们都吃不上这里的饭。”

徐舟便就细细地听着他介绍,这里确实也如他所说那般。他也闻到了极香的味道,长途跋涉了许久,独自也忍不住要罢工了,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嘴上却不在乎:“真有你说那么夸张吗?”

当然有了,陈默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小二,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传上来。”

陈默还没走到厢房,便在过道上吩咐了小二,这样一来可以节省许多时间,二来是为了给暗处的人给个暗示。

“好嘞,几位客官里边请,小的这便去。”小二喜气盈盈地将二位迎入了厢房之中,倒上茶水,便退了下去,外面可忙了,他根本不能多待一秒。

“别忘了再来两坛女儿红。”

门都已经要悄悄关上了,陈默方才想起一些东西来,没错,点了一桌子好菜,怎能没有好酒呢?

徐舟摇头带笑,方才他还说陈默沉稳了不少,可先如今看来,哪里能有个沉稳的样子,心想:“我看他就是装的。”

“陈默,水月怎么样了?”当初可是徐舟拜托陈默照看好水月的,于他而言,陈默如今是最能知道水月情况的人。

陈默急忙地喝了一口茶,楞了一会道:“挺好的,吃完饭我带你去见她。”

“不急,知道她没事就好。”徐舟也随手拿起一杯茶水,喝了下肚,以此来掩盖这个尴尬的话题:“对了,我走了之后,你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吧,现在这里变化真的挺大的。”

陈默得意却又腼腆地笑道:“哪有?这都是你的功劳,若没有我,现在哪有我什么事?”

陈默这一年来,确实费尽了心思,但同时,他看见这样的成果,他也很开心。

上菜咯···········

“好了,别说了,先吃饭。”

陈默闻到这香气扑鼻的佳肴,吞了一下口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徐舟见他比自己竟还心急,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看着他囫囵吞枣般吃着大肉块,便又为他添上了一小杯上好的女儿红。

·················

菜上了一拨,却又被吃掉了一拨,他真的吃不下了,实在是太撑了,打了个嗝:“实在是太好吃了。”

徐舟也吃了不少,不过去没有像他那般,当真是胡吃海塞啊。不过这里的菜确实好吃,徐舟心中也是挺满足的:“你啊你,这样吃,可不好,迟早得找个媳妇管管才行。”

“大哥,你可别开玩笑了,我觉得吧,我一个人挺好的,忙着忙着一天便就过去了,哪还有时间应付这些女人啊?”说到媳妇,陈默是当真嫌弃,却又隐藏着一丝期待。

“大哥,别说我了,你呢,也是时候找个嫂子照顾才是。”陈默反倒转变了话题,将这尴尬又敏感的话题,转到了徐舟的身上。

徐舟倒下了一杯酒,囫囵吞下,接而又喝上了一杯,心中愁绪不断涌上心头,他不想回答这个话题,只好到处寻找可以转移话题的东西,终于他找到了一个,那窗外,正好对着日出,晚霞红彤彤的,别是一番美景:“天就要黑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他可不能回去啊,陈默就是为了将时间拖到这一刻的,他又如何愿意让自己的计划泡汤呢:‘别急,别急,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还有什么事?”徐舟不忍问出了口,这陈默一天都恍恍惚惚的,很难不被人看出些什么来。

此时一位身穿白色长裙,头戴珠钗,脸上化着精致妆容的姑娘静悄悄地站在了徐舟的身后,陈默在这一刻算是把事情都完成了,心情也放松了下来:“看看你后面就知道。”

后面?徐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啊?他好奇地转过头去,眼神定住了:“水月。”

徐舟等了一天,像是猜到了会是她一样,所以见到她的那一刻并没有很好奇,但却因为许久没见,她变了许多。

昔日前,她都喜欢穿眼红的衣裙,华丽的珠钗,如今她只着一身素白色长裙,脸上的妆容精致而不浓艳,反倒显得可爱了不少。

“徐舟哥哥,好久不见。”水月轻轻一笑,从她的眼神之中,能看出些欢喜来,她是真的一直渴望见到她的徐舟哥哥,这样一盼,便是一年。

她曾经想过,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那个,我,我在外面等你们。”两人相见恨晚,陈默觉得怪尴尬的,只好急忙找个理由退了下去。

他轻轻地关上了门,脸上竟丝毫笑不出来,陷入了一股哀愁之中。

“大人,你为何要这般帮水月姑娘呢?她而是你·······”田奎如今是陈默的师爷,一直跟随在陈默的身边,只见他一股哀愁,心疼道。

“住嘴,你说什么呢?水月姑娘终于见到大哥了,我不知道有多高兴。”陈默怕是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别人察觉,只好急忙封住田奎的嘴。

陈默这般,就连田奎这么笨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更何况别人呢?

他如今这般,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但即便是这样,水月就真的能开心吗?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真的是他! “好久不见。”徐舟缓缓起身,他本以为再次见到水月,会是万分尴尬的场面,如今却是意料之外,没有他所想的那般难缠,那般吵闹,只有安静和端庄。

他也没想到,原本他以为自己会是淡定自若,但如今她的改变,却让人波澜不已。

水月缓缓走过来,瞧着徐舟,愁眉苦脸,却又心疼般道:“徐舟哥哥,你瘦了。”

也许是吧,近日来,徐舟经历了太多事情了,常常废寝难安,不过他估计自己都没有发现:“这酒楼,是你开的?”

水月点点头:“是的,来了这里之后,我什么都不会,又不好意思整天麻烦陈大人,所以便将身上所有的积蓄拿来开了这家酒楼,不过让水月没想到的是,生意竟会出乎意料地好。”

徐舟觉得难得的安慰,她真的变了,变得那么沉稳,那么成熟,眼前的她,竟早已不是一年前的她了。

“那便好。”

水月心中积攒了许多话,却又如何都开不了口,两人只站在原地尴尬地对视着许久,却又异口同声地说道:“要不我,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你连日赶路,想必也累了,要不先回去休息吧,咱们改日再聊、”徐舟停下了声音,水月便又再次说道。

“好。”

徐舟便离开了房门,他只觉得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让人窒息了。

“你们这么快就聊好了吗?”陈默还愁眉苦脸地在马车上待着,正想着他们见面会聊些什么,会做些什么?徐舟却突然上了马车,打乱了他的情绪,但他却是开心的。

“我累了,想回去歇息。”徐舟没多说什么,他也许是害怕被陈默多关于她两的一些事情来。

驾驾驾··········

马夫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立刻便策动马鞭,勒令马儿往前去。

“啊!”

马车被迫停下,,马夫受到了惊吓。

“怎么了?发生何事了?”车内两人由于在马车的骤停下,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后翻了去。

“大人,小的,小的撞到前面的马车了。”马夫惊吓过度,前面那马儿像是更恐惧,竟被这般莫名其妙地撞上,马头处还摩擦出一些血丝来,马夫不知对方是何人,便更惊慌,便吞吞吐吐地道。

徐舟掀开了帘子,瞧了瞧外头的情况:幸好,仿佛没有酿成大祸:“陈默,我下去跟对方道个歉。”

“哎哎哎············大哥。”陈默急忙喊住,可他却迅速地跳下了车。陈默可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家的,恐怕这个道歉不太好办啊。

他瞧着徐舟胸有成竹地缓缓走去,不禁摇头叹气:“哎,大哥,可别怪我不告诉你。”

“噢!我的天啊,疼死我了都。”同样,对方马车上,受到冲击的人也身体后倾,不过她更倒霉些,方才是在马车上喝水的,不仅水洒了一地,还不小心撞到了马车上。

“小姐,你,你的额头,流血了。”身边的丫头,见着了女子喊疼,还有额头直冒出来的鲜血,颤抖道。

这丫头果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遇到了这种突发事件,便只知道惊慌,别无其他。

“什么,我的额头流血了。”女子大惊失色,她不敢相信,紧接着又伸出右手来,摸了摸刺痛的额头,竟觉得黏糊糊的,她又将右手伸下,血!

“啊!”她在见到血的那一刻,心情彻底绷不住了。

那大叫之声,如雷贯耳,车外好几米都能听见,徐舟正好到了她的马车前,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吸引住:“敢问姑娘是发生何事了吗?”

女子停下了呐喊,转而眉头紧锁,嘴巴下垂,眼看就要哭起来了,却又听见马车外有人来打扰,便愤怒道:“谁啊?我发生什么事?与你何关?”

说不定呢?

马车中女子的声音尖细,清脆,甚至又有些妩媚,这般生气,定是因为方才的那一撞吧。

如今她没有耐心搭理他,也只好及时表明自己的身份:“姑娘,在下实在抱歉,方才在下的马不小心惊吓到了您的马,不知姑娘可否有受伤。”

女子正好愁着没人给她哥说法呢,如今这人便就送上门来,听到他这般说后,女子便就更怒了,恨不得就要去打伤她的额头,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从车内走出来:“好啊你,你还敢来,算你有胆,但本小姐额头的伤,你打算怎么办?若是小姐毁容了,你负责吗?啊?”

女子的确占着道理,可是徐舟也不完全赞成她说的话,她的语气是那么地咄咄逼人,他I便要看清楚,她的额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了,还是说她就是一个骗子。

她额头真的受伤!

徐舟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才知自己真的是小气了,明明人家是受害人,却还要怀疑人家,只好再次鞠躬道歉:“姑娘,实在是对不住,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送姑娘去医馆看看。

女子刚出车门,还未看清他的脸,他便低下了头,不过倒也算得上挺有诚意的。

女子气也消了些,心想:既然如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何不吓唬吓唬他呢?没错,就这么办,反正回去也无聊。

她装着严重受伤的样子,孱弱般走到他的面前,苦道:“我怎么这么惨,竟然被人撞上了,你可我这额头,都伤成这样了,本小姐还未婚嫁呢?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啊?”

她又试图拿出一直只被强迫做摆设的手帕,擦着脸上“干巴巴”的泪水,这回,她一直讨厌的手帕,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怎么没反应?”

女子继续装作抽泣的样子,等了许久,徐舟都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一直弯下身躯,鞠着躬,起码还能减轻些她的伤心。

女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暗自嘀咕:“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便又偷偷地瞧上了两眼。

好熟悉的面孔?是不是见过?

女子继续偷瞧着他,心中也陷入了好奇,为了能够看清他的脸,女子继续哭道:“这样,本小姐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便要朝着马车撞去。

果然,这招还是有效的,正当女子要假装撞上去的时候,徐舟便真就站直了身子,眼疾手快般将她拉了回来,搂在怀中。

是他!

女子见到他的阵容,心花怒放:“真的是他,我终于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