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语》 章节目录 第1章 楔子 最近,白南语总是在做一个梦。

在她的梦中,她是生活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但是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她只是能够在梦中隐隐约约的看到人,但是别人却不能看见她,而且她所梦到的那个人真的和她好相似,梦中女子的心理,都仿佛是在她一样。

她就像是一缕魂魄,在看着别人的故事一般,奇怪的很。

而每次只要白南语一睡觉,她都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有一天她把这个故事告诉她的同学的时候,她的同学却都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认为她是癔症犯了,但是有的同学却开玩笑和她说,这有可能就是白南语前世的记忆。

说完之后,同学们却都笑了起来。

这一天,她似乎又在做这个梦。

这一次,这个梦,却是如此的真实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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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南大陆的列国统一,中央集权,南宫一族称帝,国号“南朝”,成为南朝国,其南宫皇室也盛极一时,南宫一族称帝期间,南朝国国泰民安,百姓夜不闭户,一片祥和之态,而南宫氏一族一时间成为南大陆最为尊贵的姓氏,为百姓津津乐道的好皇帝,后历代南朝国皇帝皆为以百姓民众为己任,匡扶社稷,造福百姓,给南朝百姓建立起一个太平盛世。

而盛极必衰,这是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定律。

百年后,南朝国覆灭,四大诸侯纷纷趁乱瓜分南朝国势力。

经过六十年的纷争,南朝国血脉不存,百年大国就此成为了历史,而象征着南朝国的旗帜崩塌,自此再不复南朝国,也再无一人敢称自己为南朝国人,更无一人再用“南宫”之姓氏!

一时间,“南宫”之姓氏成为人们的禁忌,再也无人提及。

而后,其四大领首诸侯各称为帝,南为燕国,北为雪国,东为离国,西为楚国。

自此,四大诸国成为了四国鼎立之势,各自在各自的领地,互不侵犯!

东离国,丞相府中。

明明还是阳光明媚的六月天,但是在南语的心中,却像是早已冰天雪地的十二月的天气。

只因为那一纸入宫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丞相有女初长成,其嫡长女南语端庄秀气,温婉可人,知书达理,聪颖过人,乃为天下女子之典范,有母仪天下之风,朕心甚是悦之,故而与之三媒六聘之礼,承之以吉日,以结为秦晋之好,钦此!”

拿着圣旨,那梅公公一脸的笑意,对着正跪在最前面的南丞相还有南语说道,“杂家在这里就先恭喜丞相,南大小姐了,接旨吧。”

对于别人来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圣旨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这南家大小姐一进宫可就是皇后,自然是众人巴结的对象。

而他当然也得投其所好了。

虽然说在朝堂上丞相和皇上的意见总是不和,但是这种好事,可是谁都求不来的!

“多谢梅公公了。”南柏景鞠着笑脸接过了梅公公手里的圣旨。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杂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好了,南丞相,哦不,过不久杂家可是要叫丞相国舅的,如今杂家已经将这圣旨交到您的手上,丞相您就等着钦天监着选的好日子吧,如此,杂家也就先行一步了,各位还请留步。”梅公公一脸的笑意,看着荣辱不惊,站在一旁的南家大小姐,暗自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人儿。

“梅公公慢走!”南柏景脸上的笑容不变,说道。

而一等梅公公离开,南柏景脸上的笑意就开始不见了,就连南夫人也是一脸的愁容,“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还能怎么办,那不成还要抗旨不成!”听见南夫人的话,南柏景没好气的说道。

整个东离国的人,谁不知道,他一向和皇上不和,如果这个时候他抗旨,这不是摆明了给皇上借口,抄他南家一族吗?

“可是,语儿..........”看着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南语,南夫人的心里不是滋味。

这可是她最为疼爱的大女儿,怎么舍得将她送进宫去。

“夫人,你说的我又何其不知道,只是现在这皇上指名道姓的让语儿进宫,我们就算是想要换人,也是欺君之罪,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下场!”说完,南柏景意味不明的看着在其身后蠢蠢欲动的众人,说道。

而果然,在南柏景说完之后,一些蠢蠢欲动的人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欺君之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的起的。

“语儿,你是如何想的。”这时,南柏景看着一旁不说话的南语,眼神有些复杂,问道。

“要想保住南家,女儿按时出嫁是唯一的选择!”抿着唇,南语清悦的声音在整个大厅中响了起来。

可不是吗?要是想要保住南家,南语出嫁可是唯一的选择,而南语的话,也让南家的其他人打消了想要取代南语的念头。

听着南语的话,南柏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语儿说的没错,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如今我南家一直都被皇上忌惮,要是这个时候被皇上安上一个欺君之罪的话,等待我们南家的就是灭顶之灾!”

南柏景都这么警告她们了,南家的其他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乱子!

于是,整个南家,都严阵以待,等待着钦天监算的日子,等待着礼部下达的聘礼,而南语也在闺房之中,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出嫁!

似乎一切都很是平静。

皇宫。

御书房间。

年轻的帝王离之深正威严的坐在椅子上,严谨的批阅着奏折,一旁的梅公公守在帝王的身边,不言不语。

“皇上,钦天监那边来消息说已经算好了日子,就在两个月后的初三,是个良辰吉日。”就在这时,梅公公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对着离之深说道。

听到梅公公的声音,离之深这才抬起了头,淡淡的“哦”了一声,“你去叫礼部准备吧。”

至于这准备什么,自然是婚嫁之宜。

“是。”梅公公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两个月的初三,那可不就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吗?

不过至于时间的紧迫问题,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了。

这都是为皇家做事的,一切得按皇上的喜好来,皇上说两个月后的初三,谁还敢置喙皇上的决定不成?

“南家那边怎么样了?”等梅公公走后,离之深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而离之深的话一落下,一个黑衣人影却是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上,对着离之深,鞠了一躬,然后才回答,“启禀陛下,南家一切正常,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哦,看来这南狐狸倒是舍得。”听着黑衣人的话,离之深玩味的笑了。

为了得到他的信任,竟然还真的舍得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里。

黑衣人知道这是离之深在自言自语,并不是要自己回答,所以黑衣人就像是一个木头桩子一般,仿佛没有听见离之深的话,只是很恭敬的在底下站着。

“行了,你退下吧,还有记得将这个消息传给君家大小姐,最好是让君家和南家闹起来。”眯着眼,离之深说道。

既然南家闹不起来,那就让他加一把火吧!

南家和君家一向意见不合,就让他们闹去吧,最好是闹得把这门婚事取消。

而且他原本中意的皇后人选就不是这南家的大小姐,而是另有其人。

“是。”听到离之深的话,黑衣人没有多留,直接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人影。

而离之深则是勾起了邪魅的唇,似乎已经看到了明天的那一场闹剧。

章节目录 第2章 帝后大婚 八月初三,良辰吉日,宜嫁娶。

在这一天,帝后大婚,普天同庆,整个东离l国都弥漫着一层浓浓的喜悦之情,只因为他们的帝王今天要娶妻。

因是帝后大婚,所以就不能按照一般的习俗来办,早就在四更天之时,南语还在迷惑中,就被府里的人给拉了起来,一阵的忙活。

在被拉起来之后,南语就闭着眼睛,打算眯一小会儿,她知道,今天一定会很累,尤其是这么早就已经起来了,她到现在都还是困得睁不开眼睛,任由那些下人在她的脸上动来动去的。到了差不多五更的时候,南语总算是被下人们和宫里送来的嬷嬷们给收拾好,一阵的穿衣和佩戴凤冠霞帔,天就已经大亮了。

在拜别了母亲和父亲之后,南语才踏上了从宫里出来的大红轿子,因是帝后大婚,所以离之深并没有出现,而是在皇宫等着南语。

而南语则是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在一路上的吹吹打打中,一路向皇宫的方向前进。

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自己的未来又会是怎么样,但是如今,既然都已经选择了进宫这条路,那么她就会一直走下去。

保全整个南家!

她早就知道,皇上和父亲之间水火不容,皇上更是时时刻刻想要抓住父亲的错,所以,想来,她在这后宫之中的生活也不会好过。

虽然南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进宫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如此的残酷,而那个人竟是如此这般的无情!

一天下来,经过祭祀,还有册封等复杂的仪式,让南语都感觉自己的脖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一般,再加上头顶上的凤冠,更是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都恨不得今天的人不是自己!

终于快到了晚上的时候,南语才被人扶进了她的宫殿--凤羽宫!

等了许久,皇上都还是没有来凤羽宫,于是众人们看着南语的眼神也变得有所不同起来,只是因为规矩,众人都不敢大声喧哗,只有南语和带来的贴身丫鬟,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脸的木然,南语坐着一动不动,有着盖头在,谁也不知道南语盖头下的表情是什么,而带来的丫鬟则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似乎不为所动!

终于在亥时,离之深出现在凤羽宫,一脸的冷漠。

见到离之深出现,宫人们一脸的大喜,其其跪在地上,大呼“皇上。”

离之深见到跪在地上的众宫人们,没有任何的表情,“都下去吧。”

“是。”听到离之深的话,大家都得了特赦一般,齐呼呼的向殿外走去,只有南语的贴身丫鬟青黛还留在房间里面。

离之深扫了一眼无动于衷垂着脑袋的青黛和碧翠,冷冷的说道,“你也先下去吧。”

“是。”青黛和碧翠低眉顺眼的说了一句,没有看离之深,然后就离开了房间,顺便还将门给关好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离之深看着坐在床边的南语,讳莫如深,一脸的莫测。

而因为房间的突然安静,让南语也变得紧张起来,虽然整个房间都没有声音,但是南语却知道,这个年轻的帝王还在这个房间里,因为她感受到了来自帝王的压迫。

时间就这么在离之深还有南语的沉默中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但是南语发现离之深压根就没有走过来的痕迹,在这一刻,南语已经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帝王或许并不想立自己为后,否则,为何帝王迟迟不肯揭开她的盖头呢。

想到这里,尽管已经做好准备的南语,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为南家难受。

她恐怕不能让这个年轻的帝王放下对南家的芥蒂。

其实早在离开丞相府之前,南丞相,也就是她的父亲找到了自己,对自己说,让她进宫之后,想到办法,让皇上对南家消除戒心。

她不知道为何皇上会如此介意南家,难道说南家真的威胁到了皇上的江山吗?

似乎并没有。

只是,为何这个年轻的帝王会如此忌惮南家呢?

南语想不明白,一直以来,南家在南语的眼中?,从来都是安安分分,但是从帝王的所作所为,似乎又并不太像这么回事。

从一个多月前的刺杀,她就知道,这个帝王并不想娶她为妻。

如今亲眼见到帝王对自己并无多少感情,南语不由得悲从中来。

她知道,短时间内,她是无法做到让这个帝王对南家消除芥蒂的,而他也不会因为她,轻易的放下对南家的戒心。

就在南语胡思乱想之时,离之深终于是走到了南语的面前,而且再一次的,离之深在南语的面前站了许久,都不曾掀开南语的盖头。

见到离之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知怎的,南语竟然会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明明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帝王才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紧张感。

就连垂在双腿间的手也不自觉的下意识的扭动起来。

很显然,这个小动作也被一直注视着南语的离之深看到了,发现了南语的紧张,离之深倒是有些玩味的笑了,眼中深处却是闪过一丝光芒。

离之深也不知道,为何会对这个女人突然的感兴趣了,或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女的下意识的动作吧。

他还曾记得,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只是这个人并不是眼前之人,他想要娶的人也不是眼前这个女人,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离之深的眼中就闪过一丝阴郁,就连看着眼前之人,也带着一丝阴霾。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儿,她不配!

她不配和他心中的人儿相提并论!

这个女人,不过是他用来牵制住南家的一枚棋子罢了。

想到此,离之深倒是没有犹豫了,直接粗鲁的将南语头上的盖头掀了起来,力气大的差点就让南语倒在床上,好在,在最后关头,南语还是稳住了身形,稳坐在床边,抬起头看着离之深。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南语觉得,世间万物都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词来形容离之深。

因为离之深的美貌绝对算得上是举世无双。

当然了,是要忽略刚才离之深的粗暴,否则的话,南语给离之深打的分一定会更多。

“皇上。”南语一脸的平静看着离之深,清悦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中响了起来。

从此以后,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

只是,他们之间并无感情,就连相敬如宾,怕是以后都做不到吧。

南语苦涩的想着。

看着南语一脸的平静,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心,更没有属于新嫁娘的喜悦和娇羞。

不知怎的,离之深看着南语这张平静的脸,竟然会觉得如此的刺眼。

如此想着,离之深已经先一步捏住了南语的下巴,摩擦着南语的下巴。

南语被捏的有些难受,蹙着眉,声音有些隐忍,“皇上……”

“哼,南语,不要以为进了这后宫,当了这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甩开南语的下巴,离之深冷哼说道。

这是他对南语的警告。

警告她不要在这后宫之中惹是生非。

“皇上,臣妾会恪尽职守,不会逾矩半分!”尽管坐在床边,但是南语的气势依旧没有被离之深给压倒。

这是她对离之深的承诺。

她会尽自己的本分,不会在这后宫之中招惹是非。

“如此做好,否则休怪朕无情。”离之深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

“还有,南语,不要妄想得到朕的心。”再一次捏住了南语的下巴,离之深恶狠狠的说道。

因为这个女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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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章 晨省 一大早,离之深就起了身,去上早朝去了,留下了南语一个人在寝殿。

虽然说南语和离之深承诺过不会招惹是非,但是不是你不招惹是非,是非就不会来找你的,更何况南语还占了所有后宫女人都眼馋的位置。

因是第一天到这后宫,为了避免被人嚼舌根子,所以,在离之深上朝没一会儿,南语也早早的唤人起来梳妆打扮。

一直以来,就有后宫女子对皇后省礼,听戒言之说,就是民间所说的立规矩。

听到南语唤人,一直在殿外候着的青黛不敢怠慢,立马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唤了声,“皇后娘娘。”

这是规矩,不管在进宫之前是什么身份,但是在进宫之后,这在外头的称呼都得舍去,只有皇上的册封以及称号。

咋一听到青黛的称谓,南语倒是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青黛叫的是自己,“起来吧。”

这青黛倒是一个聪明机灵的人。

也不枉费她将她带进这后宫之中。

这时,门外也进来了一个端着水的丫鬟,将水放好,这丫鬟便走到了了南语的跟前,俯身作揖,“大小.......皇后娘娘,该洗漱了。”

这便是南语带进宫中的第二个丫鬟碧翠!

此二人都是自小南丞相便派到她身边的丫鬟。

一直陪伴着她长大。

到现在的进宫。

此二人一文一武,是从小父亲对她说的,保护她的人。

青黛善武,而碧翠善文。

“嗯,外面的情况如何了?”起了身,南语问道。

想必现在外间应该是很热闹的吧。

“回皇后娘娘,外间的嫔妃们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之前在皇上还没有册立皇后娘娘之前,大家都是在太后娘娘那昏定晨省,只不过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因体恤妃嫔们,所以也就省去了晚间的昏定,只有早上的晨省,如今,有皇后娘娘在,那些人自然是要在皇后娘娘这处晨省立规矩的,至于晚间的昏定,皇后娘娘倒是也可以按照太后娘娘这般,免去了这昏定,以免有人乱嚼舌根。”候在旁边的碧翠说道。

这都是在昨晚趁着离之深让她们两人出去之时,她们连夜打探出来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怕南语第二天醒来一抹瞎,什么也不懂,刚进宫就得罪人。

“如此也好,既是太后省去了昏定,那本宫也省的麻烦。”点点头,南语说道,“可知这后宫之中,有什么出众的女子?”

既已入宫,那自然是要清楚各嫔妃们之间的关系和喜好,免得一进宫就讨不到好。

“这出众的娘娘倒是有几个,一个是高贵妃,是太后的外甥女,娘家是吏部高尚书,刚且说了太后娘娘免去了晚间的昏定,但是晚间时候,这高贵妃倒是时常去,性子倒是有些跋扈以及目中无人,太后也甚是喜欢这外甥女,还有一个就是这贤妃,是言太傅的女儿,深得皇上的欢喜,性子倒是与那高贵妃不同,文文静静的,倒是一个大家闺秀,喜静,还有一个便是这静妃,是兵部陈尚书的女儿,性子倒是和这封号恰恰相反,活泼可爱的很,因着这性子,皇上倒也是时常去这静妃那。”想了想,碧翠将昨晚的消息一一道来。

这是现在宫里面最为得宠的几人,自家主子先了解一番总是好的。

“嗯,那走吧。”等洗漱好,南语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

说完,南语便先一步离开寝殿,向外殿走去,而作为南语的贴身丫鬟,青黛和碧翠自然也是要跟在一旁的。

还没走进这外殿,南语就听到了一阵的欢声笑语。

似乎这些嫔妃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于是南语倒也不着急进去了,而是在外间打量起来。

正如碧翠所说的那般,外殿的娘娘们似乎都自成各派,为首的便是这高贵妃,贤妃还有这静妃,而听她们的语气就知道,有的是站在高贵妃这边,有的是站在贤妃这边,有的则是在静妃这边,还有一些选择中立,明哲保身的嫔妃们。

这后宫之中,果然是如战场,隐形的战场。

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

“这皇后娘娘倒是娇气的很,这各宫的人都在等着这位不曾见面的皇后娘娘,这皇后娘娘当真是好大的架子,难不成是在给我们众位姐妹们下马威不成,这可是进宫第一天,就知道给我们姐妹们下马威,看来以后啊,这后宫倒是少不得一些吵闹了。”一手撑着椅子,一手执起,高贵妃眼睛看着手指,有些慵懒的说着。

这话说的,可是在挑起这后宫之中嫔妃们对南语的不满。

要是真的坐实了这高贵妃所说的,是她给那些人的下马威,指不定要树敌多少呢。

这后宫果然是杀人于无形的战场。

南语看着因为高贵妃的话,那些在底下议论纷纷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看来这高贵妃倒是一个会找事的人!

“高姐姐说的没错,这太阳都日上三竿了,这皇后娘娘要是还未曾起身的话,也应该和我们这些做妹妹们的说一声才是,免得我们在这里苦苦等待不是。”坐在下首的一个娇俏女子撅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

听到有人应和自己的话,高贵妃的嘴上微不可见的扬起了一抹冷笑。

于是有了这开头,底下的人,越发的不可收拾起来了。

倒是这贤妃和静妃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就连这底下的有几个人也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她们所说的话一般,将自己当做是透明人。

看到这,南语的心里便有些数了,于是便踏进了这外殿,笑容可掬,“本宫昨日初次进宫,毕竟昨日是本宫第一次侍寝,不曾想,身子有些懒,起的有些晚了,倒是让妹妹们笑话了。”

南语一走进来,瞬间整个外殿都安静的很,谁也不曾想,南语竟然就在外间,把她们的话全部都听见了,还出言反驳她们。

这是不是代表她们刚才所说的话都被皇后娘娘给听见了?

有几个胆子小的人直接低下了头,做起了缩头乌龟,还有的人对着南语讨好一笑。

不管怎么说,这南语毕竟还是占着皇后的位置,她们可不是像高贵妃这般,又资格和皇后叫板的人。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姐姐是皇后,我们这些做妹妹的,哪里敢笑话姐姐呢。”高贵妃不甘心的皮笑肉不笑的疏说道。

这女人竟是如此不好对付,还让这女人在她们的面前摆了一脸。

还有底下的这些人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一群没用的废物!

等到南语坐在首位,嫔妃们纷纷都站了起来,对着南语鞠了一礼,不管她们在暗处再怎么闹腾,但是面上,她们还是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

而除了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笑意,仿佛对南语是真心实意的。

就连贤妃和静妃都是一副乖乖顺顺的样子,让人跳不出错来。

看到这,南语倒是另眼相看了这贤妃和静妃。

看着这后宫之中,这贤妃和静妃倒是一个聪明之人,心胸气度也不是这高贵妃可以比得过的。

而能如此隐忍之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对付之人。

见此,南语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妹妹们都起来吧,本宫初次进宫,有些规矩还有些不明白,还望妹妹们以后多些提点才是,大家都是为了皇上,都应该齐心协力才是,皇上高兴了,大家才能高兴的起来。”

“是,臣妾谨记。”众嫔妃们齐齐应道。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在表面上,至少是让人抓不到错处!

章节目录 第4章 太后 一阵的寒暄之后,高贵妃就率先找了一个理由,然后离开了这凤羽宫。

之后,便是贤妃和静妃,相继离开了,而那些人见到这三位都不在了,自然也是不敢多留,都一一找了各种理由,紧跟着离开了凤羽宫。

一阵应付下来,南语都感觉一阵的疲乏。

用手撑着额头,南语试图缓解一些。

“皇后娘娘可是有些乏了,不然先行去歇息一会儿吧。”看着南语疲乏的样子,碧翠小心的说道。

“皇后娘娘,可需要去太后那儿?”就在这时,一位嬷嬷提醒道。

嬷嬷的话一出,碧翠就知道,自己差点犯错了,可不是吗,这个时候可不得去太后娘娘那处问安。

虽说这后宫之中皇后最大,但是这太后,可也是要敬着的。

“嗯,刘嬷嬷说的有道理,还是先去太后那,再回来歇息半刻吧,这以后宫里的日子可少不了折腾。”揉搓着额头,南语叹息着。

虽说这皇后的位置看似高高在上,风光无比,但是在南语的眼中,却是疲累的很。

“是。”碧翠和青黛齐齐应道。

有一句话说的没有错,在这宫中,只有主子的日子好起来,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下人们的日子才会好起来。

一会儿,南语就强打起精神来,向太后的慈福宫走去。

说起这太后,倒也是一个传奇,能够从一个小小的美人一步一步爬上太后的位置,还能够在这吃人的后宫之中保住自己的孩子,一步一步的将自己的儿子推上这九五至尊的位置。

想来也是一个手段雷厉之人。

否则又如何能在这后宫之中以小小的美人身份立足,还能保住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身边长大,还一步步朝着最尊贵的方向发展……

只是后来听说,这太后自从在皇上登基之后,就不再管后宫之事,不喜那些个权力握在手中,就一直深居简出,甚少出这慈福宫,这后宫之中的晨省还都是因为皇上迟迟没有皇后,才不得如此,只是虽然太后不常出慈福宫,但是这宫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过这太后的法眼。

因太后一直在慈福宫中深居简出,且是皇上的嫡母,而皇上又是一个孝顺之人,所以,自然而然的,一些好的物件都是在这慈福宫,只不过因太后不喜奢侈,所以这慈福宫中倒也不是那么显得奢侈,也不甚至华丽,反而透着一种典雅,带着一丝高贵,

想来,太后年轻之时,也是一个文雅之人。

而此时的慈福宫。

一位年约五旬的风姿卓然的妇人正坐在软榻之上,眯着眼,听着手下丫鬟传来的消息。

“太后娘娘,这早上的晨省便是如此。”一个穿着丫鬟打扮的妇人低首说道。

“如此说来,这位新进宫的皇后娘娘到是一个聪明之人。”听完丫鬟的话,太后这才睁开了眼,懒懒的说道。

“太后说的是。”那妇人低声应道。

“只是这菲儿的性子到底还是差了些,也怪哀家平时太过于宠着她了。”转而,太后又说道。

这菲儿说的自然就是在凤羽宫中率先挑事的高贵妃。

“虽说贵妃在皇后娘娘那有些闹腾了些,但是这性子却并非差,奴婢看来,到是一个真性情之人,太后大可不必担心。”似是知道太后的担忧,柳珠宽慰道。

“你倒也不必为那丫头儿说好话,这丫头有什么心思,哀家还能不知道,只是这后宫到底是是非多,如今有哀家这把老骨头护着她,倒也罢了,哀家是怕,万一有一天,哀家老了,护不住的时候,这丫头儿不知道会生什么事端,哀家也知道这丫头儿心性本不差,只是怕她经不起别人挑拨,这丫头儿啊,是个莽撞的,尤其听不得别人的挑拨……”太后还是有些忧心。

她这外甥女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是个经不起挑拨的人,虽有些小聪明,但是做事却有些莽撞,偏又是一个心气比天还要高的人,在这后宫之中,要不是有她护着,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算计了进去。

“太后不必担心,贵妃是一个有福气之人,太后也必是一个有福之人,必能长长久久。”柳珠垂着头,低眉顺眼的说着。

在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便是要学会看人说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虽说她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但是主子们的事情,也不能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可以道论的。

说得好听些,她是有头有脸的丫鬟,但是这些可都是主子们一句话的事,就能够收回去的。

后宫之中,最忌的,就是乱嚼舌根,而且从来都是祸从口出。

“你啊,这些年来,倒真是改不了这谨慎的性子,不过也是,要是你真的和哀家道论这些,哀家还真的会以为你是转了性子。”看着和自己年岁相差无几的柳珠,太后有些感慨万千,“不过说来,这些年倒也是委屈柳珠你了,难为你还一直陪在我这个半身子都快要进黄土的人的身边,这些年,哀家总感觉有些亏欠你。”

“太后娘娘!”听到太后这般话,柳珠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安的说道,“太后娘娘说的哪里话,能一直陪在太后娘娘的身边服侍,是老奴一辈子修来的福分,怎当得起太后娘娘所说的亏欠,这原本就是老奴心甘情愿之事,太后娘娘莫要说这些,这可不就是在折煞老奴吗。”

这种话,可是听不得,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一不小心那可就是小命不保。

虽说这太后甚是看重与她,但这也不是她倨傲的资格。

做人最要懂得的就是恪守自己的本分。

“好了,柳珠,哀家不过说说,瞧把你给吓的。”太后缓和着气氛,道。

“奴婢惶恐。”柳珠跪着,没有站起来。

“柳珠,你既是哀家身边亲近之人,哀家自是对你万般信任,你自不必这般妄自菲薄,你是我身边亲近之人,无论走到哪里,这后宫之人都是要敬着你的,你一直在哀家身边不离不弃,哀家对你自是多几分怜惜的。”太后沉声道。

柳珠是她身边最为信任之人,自然当得起。

“是,老奴明白。”柳珠头低的越发的矮。

她知道,这些都是对她的怜惜和抬举罢了。

“柳珠,这里没有外人,就不必如此见外了。”太后道。

“是。”听到太后的话,柳珠这才站了起来。

“你啊,这小心谨慎的心,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太后打趣道。

“太后说的是。”柳珠扯了笑,道。

主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罢了,要是真的改了,哀家倒是有些怀疑是不是你了,”太后摆了摆手,似是想起什么来,太后转而道,“想来这皇后也快到哀家这来了,你且去看看吧。”

以这皇后的聪明劲,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是。”柳珠应了一声,“那老奴再唤人来跟前伺候太后。”

“你惯是个有主意的人,去吧。”哀家没有拒绝,挥了挥手,示意柳珠下去。

见到哀家的手势,柳珠便没有多留,从外间找了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前去伺候太后,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柳珠这才走出了慈福宫。

而在柳珠刚出慈福宫,还不等柳珠走出之时,远远的,柳珠便发现有人乘着软轿向这边而来。

柳珠眼珠一转,在结合刚才太后说的话,便知道,这向这边而来的主子便是昨日刚进宫的主子—皇后娘娘!

柳珠不敢怠慢,虽说皇后距离这赐福宫还有一段路,但是柳珠还是先一步走出了慈福宫,站在门口面带着笑意,安静的等着南语到来。

章节目录 第5章 在宫中可还习惯 “给皇后娘娘请安。”在南语的软轿一停在慈福宫,柳珠就立马上前请安道。

南语一下轿便看到了在门口福着身子的丫鬟,看着倒和宫中其她的丫鬟穿的有些不同。

南语一想就知道,这大概便是太后宫中的贴身丫鬟。

“回皇后娘娘,蒙太后娘娘恩典,老奴在太后跟前伺候,皇后娘娘初来乍到,太后怕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故而早早的让老奴前来等候皇后娘娘。”似是知道南语的疑问,柳珠福着身子回答道,并没有因为南语没有叫她起来就心生怨念。

“皇后娘娘,这便是在太后娘娘跟前伺候的柳珠姑姑,乃是太后底下的一等丫鬟,一直在太后的跟前伺候到现在,算得上是这宫里的老人了,故而称其为姑姑。”柳珠的话一说完,在其身旁的刘嬷嬷便主动解释道。

虽说都是下人,但因为这柳珠在太后的跟前伺候的久了,是太后跟前的大红人,所以大家都称这柳珠为一句柳珠姑姑,以表示对柳珠的尊敬,并且在皇上那,可都是叫柳珠为柳珠姑姑的。

可想而知,这柳珠在这宫中的地位了。

南语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柳珠姑姑且起来吧,本宫初来乍到,这宫里的有些规矩还是不太了解,望柳珠姑姑勿要介意才是。”

虽说这个柳珠是个下人,却也是太后跟前的大红人,有些行为,可是会在不经意间就能够得罪人的,还是低调些的好。

而且她刚刚迟迟不叫这柳珠姑姑起身,要是不这么说的话,要是心气高一些的人的话,怕是这柳珠姑姑心中难免有些不悦。

“皇后娘娘说的哪里的话,这原本就是老奴该做的事情。”柳珠说完,这才起了身,对着南语和煦一笑,“皇后娘娘这边请,太后猜到皇后娘娘今日会来这慈福宫,故而叫老奴来接应接应皇后娘娘,怕下人们一时疏忽,怠慢了皇后娘娘。”

“怎会,太后多虑了。”南语轻轻一笑,道。

且不管这太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起码这面子上,是做到了,而她自然是不能表现出不悦的。

更何况,还有太后跟前的大红人亲自引路。

走了这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柳珠便带着南语众人来到了太后的主殿。

柳珠让南语先在外间等一会儿,她前去通报一声。

等到南语点头,柳珠便走进了内间。

内间之中。

太后还是保持着柳珠离开之时的姿势,半躺在软塌之上。

看着柳珠这么快就回来了,太后便知道,是把人给带到了。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来了,就在这外间等候太后娘娘。”看了一眼太后,柳珠走到了太后的身边,轻声说道。

“嗯,既然都来了,那哀家便见一见这皇后吧。”太后没有多言,直接道。

既然人都来了,她自然是要见一见的。

“老奴伺候太后起身。”柳珠见状,忙上前,道。

太后没有拒绝,就着柳珠的手,起了身。

不大一会儿,太后便出现在这外间。

一见柳珠扶着一位有些白鬓的贵妇出来,南语便知道,这人就是太后了,于是立马就福了身,低头作揖,“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其实太后在走进来之时就已经看到了站在跟前的南语。

虽说不是什么绝色的大美人,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这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自是十足的摄人心魄,更添高贵与这皇家威严之气,颇有一番母仪天下的味道。

看到这,太后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满意来。

这皇后人选本就不该是什么长得妖娆之人,最主要的还是这通身的气质,还有这母仪天下的风范。

如今这新进宫的皇后娘娘倒是有些符合这些。

为人不骄不躁,又聪颖过人,贤良端淑,温柔可人,这皇儿倒是选了一个好皇后,只是听说这皇后乃是出身于南丞相的府中,这.......

一时间,太后也是不知道皇上的心里是打着什么心思了。

“皇后不必多礼,既然是皇儿所选之人,那你便也唤哀家为母后吧,倒是亲近些。”太后坐在上首,看着垂首,却并没有半丝不耐烦,点头说道。

嗯,是个好脾气之人。

看着着实是个妙人儿。

太后想着。

“是,母后。”听到太后的话,南语答善从流的说道。

这太后看着倒是一个好相处之人,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假象。

南语在脑中沉思着。

在南语想着的时候,下人也已经很有眼色,端上来了墩子,方便南语坐下,南语见到也没有推迟,只说了一句,“多些太后。”

然后便坐了上去,当然也只是坐了半个身子,这乃是这宫中的规矩,在位分高的娘娘面前,赐坐的话,主子也只能坐半个身子,以表示对其的尊敬,尤其这太后还是南语名义上的婆婆。

“皇后初进宫,可是还习惯?”见到南语坐下,太后问道。

也不知道皇儿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将南丞相的女儿招进宫来,不过,这南丞相的女儿倒是一个好人儿,也不知道皇儿的心思是什么。

太后看着坐在下首很谦逊的南语,忍不住的担心。

自己儿子和南丞相的那些事情,她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她却是想不明白,为何要将这南丞相的女儿招进宫来,还将她推上了皇后的位置。

她发现,自己儿子的心思,她是越来越有些猜不透了。

“回太后,臣妾一切安好,多些太后关心。”知道太后是在找话题,南语也乐意接话。

“嗯,那便好,这宫中毕竟不比外头,皇后初次进宫,习惯便好。”太后点点头,说道。

“多些太后。”南语垂首,道。

“皇后初进宫,想必这宫中还有些事要处理,那哀家就不多留皇后了,有时间皇后可常来哀家宫中坐一坐,免得哀家烦闷,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也可来找哀家给你做主。”见南语安安静静的不多话,太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臣妾谨记,臣妾告退。”听到太后的话,南语知道,自己该走了,于是起身作揖道。

她来这里原本就是来请个安的,并没有多想。

如今这太后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时间自然会证明这一切。

时间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知道太后对她的心是真还是假!

“太后,可是要去歇息了?”看着等南语走后,太后一脸的倦意,柳珠上前轻道。

太后已经许久不曾见后宫之中的嫔妃们用了这般长的时间,之前的晨省也是早早就打发了众嫔妃,还是只有高贵妃在太后这留的时间较长些。

今儿个见皇后,倒是用了不少的时间,只是不知道这消息传出去,又是怎样的流言。

柳珠忍不住的想着。

“嗯,你这么一说,哀家倒是的确觉得有些乏了,果然是人老了,就走动这么些时间,就疲累的很。”听着柳珠的话,太后倒是没有反驳,而是就着柳珠的话,道。

哎,果然是人老了,如今,这么些时间,她就感觉到疲累的很。

“太后这是哪里的话,太后看着就不像是会老之人,太后可还年轻着呢。”柳珠小心翼翼的扶着太后,一边说道。

“你啊,就你嘴甜!”太后轻笑一声,道。

“太后这可冤枉老奴了,老奴可是说的大实话。”柳珠认真的说道。

“柳珠,哀家知道你这份心思,但是你也不必骗哀家,哀家自是知道的。”没有看柳珠,太后自顾自的说着。

人哪里真的不会老,否则,先帝怎么会去的这么早,这可不就是逃不掉老这个字么!

章节目录 第6章 保全 只是现在又有几个人肯承认自己老呢,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之人,更是如此!

柳珠扶着太后的手没有说话,一直走至内间,太后休息。

慈福宫外。

“皇后娘娘,且回吧。”刘嬷嬷看了看,说道。

“嗯。”南语没有多言,应道。

凤羽宫。

“娘娘,这太后看来倒是一个好人呢?”一进凤羽宫,只剩下碧翠和青黛之时,青黛就说道。

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太后所做出来的假象罢了。

“是真是假,时间自然会替我们证明,如今与其我们在这里猜测,不如让时间来证明。”南语没有接碧翠的话,转而说道。

虽说这凤羽宫内,现在只有她们几人,但是终究还是隔墙有耳,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墙角,而且她们初来乍到,这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以后自然会知晓。

“娘娘说的极是。”碧翠在一旁应道,“虽说太后看着和蔼了些,但是可别忘了,她现在可是太后,已经坐上了这后宫之中千人所羡慕的位置,既能坐上这位置,想来手段并不是我们所看见的那般。”

“奴婢愚钝。”青黛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是很聪明,所以直接认错道。

“你们既然都是本宫带进来的人,自然该知道,我们在后宫之中的艰难,而且这后宫,你们也见到了,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般好生存,所以,有些事情,有些人,可不能单凭表面,就能够了解一个人,你们需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最会伪装之人,往往是你们认为最不可能之人,切记,在这宫中,万事都要小心,尤其是你青黛,因你痴迷武艺,所以在人情世故方面间,并不比碧翠,以后再说话之前,需多多和碧翠计较一番,才能出口,否则一不小心,便会祸从口出,青黛,你可明白?”这是南语进宫以来,第一次对青黛和碧翠说这么多的话,也是在告诫碧翠和青黛在这后宫之中,要小心谨慎行事,这样方不能被抓住把柄。

“奴婢谨记!”知道南语这么说都是为了她们好,见南语待她们如此推心置腹,碧翠和青黛自然是心中感动。

“嗯,你们心中有数便好,本宫既将你们带进这宫中,自然会保你们周全,只是万一有一天,在这宫中,本宫也保不住你们,你们一定切记,不能莽撞行事。”南语再一次叮嘱道。

她们都是从小便陪在她身边之人,她对她们的感情,自然是比别人多一些,也会忍不住的对他们好一些。

她不知道为何父亲会执意让她将青黛和碧翠带进这宫中,但是既已成定局,那她自是要尽力保全她们。

只是她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她还能不能保得住。

毕竟皇上和父亲之间,有太深的隔阂。

就连她,也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结局是如何。

“皇后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和青黛都惊了一跳,慌忙跪下,大呼道,同时两人都朝着对方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

按理来说,娘娘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才是,可是为什么娘娘会如此表情。

难道说,丞相已经将那件事情告知于娘娘了?

碧翠和青黛都有些惊疑不定。

因为看不见碧翠和青黛眼中的神色,所以南语还以为碧翠和青黛是在为自己担忧,南语有些宽慰道,“你们要记住,如果有一天本宫真的不在了,你们切莫要记住,在这宫中,保命要紧,最不济,就回到府中去找父亲吧,或许在丞相府中,还能保你们平安,你二人一定要切记本宫今日说之话。”

以皇上昨晚的态度来看,父亲和皇上之间的芥蒂并不能因为自己而改变,她隐隐的感觉的到,皇上似乎在用自己来制衡父亲。

也不知道父亲那边的情况如何。

她又该在这后宫之中何去何从!

“娘娘万不能这般说,娘娘都不在了,奴婢等人岂会苟且偷生,整日靠着丞相府中的便利度日,我二人怎会良心得安。”因青黛并不善言辞,所以碧翠便替青黛一起表忠心。

不过还好,看娘娘这样子,似乎并不知道那件事情,丞相也似乎并没有将事情告知于娘娘。

只是她们二人这么做,是不是也算是叛主呢?

看着一心为她们二人着想的南语,一时间,碧翠的心里不是滋味。

“你们且起来吧,这也只是本宫一时的臆测罢了,如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本宫自不会让你们无处可归。”南语道。

看着这碧翠和青黛,南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碧翠和青黛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要说她最为信任的人,无非就是此两人,只是不知道,在这接下来的这一场风波中,这两人还能不能如今日这般,一直保持着这份心性!

“娘娘还请宽心,有丞相在,娘娘必会平安无虞。”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和青黛应声站了起来,而后,碧翠说道。

虽然不知道丞相为何要瞒着娘娘,但是丞相也曾说过,要她们二人在宫中务必要保护好娘娘,不能让娘娘受到半点伤害!

接到这个命令之时,她们二人就知道,娘娘在丞相的心中还是多一些分量的。

而她们,不管是因为丞相暗中下的命令,还是娘娘对她们二人的这份情,她们都会誓死保护娘娘,不让娘娘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愿如此。”听着,南语轻轻的说了一句。

或许正是因为有父亲在,所以她的这个位置在以后的日子才会更加的艰难。

只是这些,她们二人就不必知晓了。

“你二人去将这宫中的环境都尽快的熟悉熟悉吧,还有要尽快的知晓各个宫中的大小事,还有这宫中所需要知晓的忌讳等等,明天让内务府还有宫中各府各司负责的总管都招来,就说本宫想尽快熟悉宫中的规矩和一应吃穿用度,日后好做一应准备才是。”想了会儿,南语才说道。

既然她都已经是这后宫之中的皇后了,那么后宫之事,她当然得尽快的了解起来,也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是,奴婢告退。”得到南语的话,碧翠和青黛自是不敢多待,忙走了出去。

更何况,她们心中本来就有些疑虑,所以自然是怕在南语跟前待了会露馅。

等碧翠和青黛离开了,且关上了门之后,南语这才走进了内室。

随手找了本书,南语便走到了软塌之上,看起了书来。

如今这宫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偶有闲暇之时,唯有这书才能打发些时间。

不知不觉间,南语便打起了盹,眯着眼睛,打算睡觉了。

而手一侧,这书便从手中脱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只是这内室,尚且无一人,自是无人发现。

御书房。

离之深正听着暗影从宫中各地汇报而来的消息。

“这么说来,皇后是在母后那了待了许长的功夫了?”听到暗影的汇报,离之深挑了挑眉,问道。

“是的,皇上,从皇后娘娘到太后娘娘的寝宫,足足待了近一个时辰,皇后娘娘才从太后娘娘的寝宫中出来,而且皇后娘娘一出这慈福宫,便直接回了凤羽宫,因是在皇后娘娘的寝殿,所以属下未敢太过于接近,以免被皇后娘娘所发现,但是期间不知道皇后娘娘和两个丫鬟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这两个丫鬟从皇后娘娘的寝殿出来之后,便各自去了各宫各处,还有内务府,各司各府。”暗影将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而这正是南语今天下来的动静,还有刚才她吩咐给碧翠和青黛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章 离之深来凤羽宫 “竟然能够在母后那处足足待了近一个时辰,看来这位新进宫的皇后倒是有些本事,也有些聪明。”听着暗影的话,离之深自言自语的说道。

只是一想到南语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去做的事情,离之深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暗沉。

南语这么做,是想要尽快将整个后宫据为己有吗?

当真是好手段!

当真是南丞相的好女儿啊!

离之深气愤的想着。

“属下不敢妄言。”暗影低着头,不敢看离之深脸上的表情。

以皇上和南丞相的矛盾来看,恐怕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行了,继续盯着吧,既然皇后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掌管这后宫,朕自是不会阻拦,该怎么做,就不用朕教你吧。”离之深沉声道。

既然他的好皇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后宫抓在手里,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吃得下这后宫内院。

“是,属下明白。”暗影鞠了一礼,便如风般,消失不见。

等到暗影不见,离之深原本批阅奏折的心情也变得有所不同起来。

转而,离之深眯起了眼睛,便离开了御书房,独自一个人向后宫某处走去。

凤羽宫。

“皇后娘娘可曾出来过?”因为惦念着南语身边没有称心如意的丫鬟陪着,所以在通知了各府各司之人后,碧翠便急忙的赶了回来,见有人守在殿外,碧翠问道。

“回碧翠姐姐,皇后娘娘自进了内室后,便没再出来,奴婢们怕惊扰了皇后娘娘,所以不曾进过内室,一直在外间侯着,怕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一旁的一个伶俐的小丫头笑着回道。

“嗯,你且先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叫你们。”碧翠看了一眼那丫头,心中点头。

倒是个会机灵的丫头,只是还需要考验一番才是。

“那青儿就且先下去了,有事碧翠姐姐叫青儿便是。”那青儿也不恼,好脾气的对着碧翠说了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青儿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碧翠心中的分数又加了几分,看着青儿离开之后,碧翠这才转身进了内室。

内室之中,南语依然斜躺在软榻之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还拿着书的姿势,只是那手里的书却是已经被遗忘在了地上,而窗户外间的风却是吹的有些凉意。

看到这,碧翠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脚迈了进去。

没有打扰正在休息的南语,碧翠更知道,南语有多累。

在里间找了个薄一些的小毯子,碧翠小心的将小毯子放在了南语的身上,让南语不会着了凉。

看着睡着了都还在皱眉的南语,碧翠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过后,碧翠这才起了身,小心的走了出去,走出了外殿,果然这有些伶俐的青儿还在。

“皇后娘娘正在歇息,你且在这里看着,勿要让人扰了皇后娘娘。”看着青儿,碧翠拿出了大丫鬟的气质来,说道。

“是,青儿定当好好的守在这,定不会让人进去扰了皇后娘娘,只是碧翠姐姐可是刚回来,为何又要出去,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不成?”青儿佯装着好奇的看着碧翠,眼中也无一丝杂质,让人以为真的只是青儿的一时好奇而已。

只是碧翠的性子到底不是如青黛这般好糊弄,她岂会因为青儿的话,就说出自己的去向?

碧翠只是淡淡的扫了青儿一眼,便没有说话,而青儿倒是知错了一般,有些慌张的福身,“碧翠姐姐,青儿知错。”

“青儿,既然你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人,那我便告诉你这第一个规矩,就是少说多做,还有最重要的就是,知道什么事情该问,该做,什么事情不该问,不该做,你在这宫中的待得时间想必也不短了,应该知道主子会喜欢什么人,或者又会讨厌什么人。”这是碧翠对青儿的一种警告。

如果说之前碧翠对青儿还有些青睐的话,那么经过刚才青儿的话,碧翠的心里就对青儿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了。

这青儿,很显然和皇后娘娘不是同一颗心,恐怕是别的宫里的娘娘安插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奸细。

只是现在青儿还在蛰伏期,谅她也不敢这个时候就对皇后娘娘下手!

只是以后这青儿倒是要好生看管了。

这么一想,碧翠又放下些心来。

“是,青儿谨记碧翠姐姐的话,万不敢逾越半分,做出对主子不利的事情来。”青儿的姿态摆的甚是端正,就差对碧翠指天发誓了。

碧翠倒是也不指望青儿真的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改变自己的立场,只是她既已知道青儿的心思,是断断不会让青儿有机会去接近皇后娘娘的。

既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将她的警告视为无物,想来这青儿的心也不会在这凤羽宫中。

她还能说什么呢。

不被她发现还好,要是真的被她发现青儿做出了对凤羽宫不利的事情来,她是第一个不会饶过这青儿的!

“如此便好,且在这候着吧,我去去就回。”已经敲打了青儿一番,碧翠便不再揪着青儿不放。

“是,碧翠姐姐,青儿定当会尽心尽力的守着,不让任何人叨扰皇后娘娘。”青儿福身,对着碧翠,一脸的真诚。

碧翠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青儿一眼,见到青儿一脸的真诚和低眉顺眼,然后便离开了外殿,向这凤羽宫外走去。

青儿一直低眉顺眼的看着碧翠离开,眼神变都没有变过。

直至碧翠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青儿这才笔直的站了起来,看着碧翠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莫测。

看了眼这内室,青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不知是该进还是不该进,突然脑间显现了碧翠刚才说的话,似是不相信碧翠真的会让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怕以为是碧翠对自己的一种试探,是以,青儿又有些犹豫起来,迟迟都不敢走上前去。

虽说这里看着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但是谁也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人在盯着,看来,还是应该小心一些为妙。

只是有一想到主子交代的任务,青儿的心又有些迟疑起来。

那位主子的手段她可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自己一直没给主子传消息,主子是不是会有些生气。

而就在青儿纠结的时刻,正好离之深走了进来,也正好看到了青儿眼中对着南语的的房间,闪过的挣扎,离之深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这南语身边的两大丫鬟都不在了,这人怕是想钻空子了吧。

想到这,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莫测。

看来这凤羽宫的那些牛头马面之人倒是不少啊。

他倒是要看看,没有他的庇佑,这南语是怎么在这深宫后院之中生存下去。

直到离之深快走到了青儿的跟前,青儿这才发现了离之深,看着近在人前的离之深,青儿顿时更加惊慌了,“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皇上怎么突然来了这凤羽宫,那她之时的一切可不就全被皇上所看到了。

都怪这碧翠,皇上要来,竟然说也不说一声,难怪她走的这么爽快,原来是因为知道皇上会来这凤羽宫。

看着离之深,青儿一阵的心惊胆跳。

不过,青儿倒是心中庆幸了一番,为自己没有打草惊蛇而感到一阵的后怕。

同时青儿又暗暗的记了碧翠一笔。

若是碧翠在此处,定会大呼冤枉!

她压根就不知道皇上会来这凤羽宫好吗?

这皇上想去哪,哪里是她这等人就能够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8章 南柏景其人 “嗯,你且候着,朕进去看看皇后,莫要声张。”离之深扫了一眼青儿,看到了青儿蜷起的手,没有揭穿。

既然是别人派来凤羽宫打探消息之人,除了她,自然还会有别人,而且他也没有这个兴致去帮南语解决这些腌臜之人。

“是。”青儿低头应道。

至于碧翠说的不让任何人进去叨扰皇后娘娘,这皇上可不是任何人,而且碧翠也没有说不能让皇上进去。

在这后宫之中,皇上才是最大的,谁敢拦着皇上想要去的地方?

那不是在找死吗?

于是青儿心安理得,拦皇上的样子也没有做,直接就让离之深走了进去。

离之深看了一眼乖顺的青儿,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越过了青儿,走了进去,直到离之深消息不见,青儿这才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着急的样子,一直在原地转个不停,似是很焦急。

内室,南语似乎累的有些狠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而离之深一进来见到的就是南语斜躺在软塌之上,安静的睡着的样子,地上还有南语先前所看的书。

在那一刻,离之深甚至都有一种岁伊人如画,岁月静好的感觉,尤其是南语恬淡的睡颜,让离之深都不想踏入其中,以惊扰这幅美好的画卷。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离之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走了进来,近距离的看着南语睡着的样子,才发现原来南语在睡觉的时候,眉头都是紧皱的,让人的人也跟着紧揪起来。

离之深脚步放的很轻,慢慢的靠近了南语,将在其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看到书的名字,离之深挑了挑眉,又一次看着南语,绕有兴味。

他倒是不知道,南语竟然还喜欢看这种诗经,而且从书的磨损程度来看,南语似乎经常看这本诗经才是。

倒是个有情趣的女子,只是一般女子不都是应该看一些女诫吗?

离之深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惑。

这么一想着,离之深的思绪就有些飞远了,也不知是不是离之深的眼神太过于逼人,让在睡梦之中的南语有些不安,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离之深并没有发现。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副场景。

离之深仿佛是一脸的深情看着南语,而南语则是在离之深强烈的目光之中,轻呓一声,然后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入眼,便看到了放大版的巨脸。

霎时,南语就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贼人,但是定睛一看,原来是离之深,这个时候南语也顾不得什么,尤其是看到了离之深不知何意的目光,直接叫道,“皇上,皇上怎的........”

可是不等南语询问出口,离之深便先一步打断道,“朕倒是不知道原来皇后竟如此喜爱诗经。”说着离之深便扬起了捡起来的那一本掉在地上的诗经。

同时离之深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懊恼。

该死的,看着这个女人,尤其是刚才的模样,他竟然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就在刚才,看着南语,竟然让他想到了那个小时候一直刻在他心里的那个影子。

可是那个人明明就不是她!

尤其是那种让他快要失控的情绪,更加让离之深有一种深深的不安。

“皇上说笑了,不过是臣妾为了打发时间罢了,”见到离之深距离自己远了一些,南语这才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离之深离她这么近,她还真的有些喘不过气来,转而看着离之深,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皇上怎的来臣妾这了。”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在新婚之夜,离之深对她说的话,所以,她从进宫到现在,便一直都没有主动去找过离之深,只是不曾想到,离之深倒是先来这凤羽宫了。

他不是应该很讨厌自己的吗,怎的会来她的凤羽宫。

“看来,皇后似是很不满朕来这凤羽宫?”听着南语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转而质问道。

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来这凤羽宫,在不知不觉间,他就到了这凤羽宫,就想着进来了,只是现在看来,这南语倒是不太想看到自己,想到这,离之深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怒火。

从来都是他不见别人,哪里尝过被人拒绝的滋味!

“既然皇后不喜朕来这凤羽宫,那朕以后便不来这凤羽宫了,皇后好生歇息。”想着,离之深的心中就憋着一口气,一拂袖,就此打算离去。

既然她不想看到自己,那他就不来这凤羽宫了,他倒是想看看,这南语能在这后宫,活的了多久!

“皇上明知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见到离之深打算离去,南语轻声说道。

明明是他自己说过,让她不要妄想得到他的心,可是为何到头来,怪的人却是她。

她一直都知道,离之深对父亲的成见很大,只是却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原本他就厌恶自己,难道自己还要做一些让他更加厌恶自己的事情来吗?

南语有些苦涩的想着。

一个是养她育她的父亲,一个却是她以后的天,以后的地,她又该如何去选择!

“皇后,朕来此,目的是为了告诉皇后,朕已决定于下月册封君家大小姐为皇贵妃,以礼聘之,当然,这只是朕来通知皇后一声罢,皇后最好是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否则的话,朕可不会管南丞相是不是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权倾朝野了,若是婚礼那天出了任何事,朕都会将这件事情归结于皇后的身上,皇后好自为之,莫要让朕失望才是。”离之深背对着南语,语气深沉,“另,皇后最好是告诉南丞相,也好好的劝一劝南丞相,要想皇后在这后宫之中能够好好的生存下去,他还是该歇一歇不该有的心思才是。”

可不就是因为要牵制住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所以他才会将南语招进宫来,本来他还以为会有一番是非,但是不曾想到,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竟然舍得让南语进宫。

“皇上,父亲一直是对皇上尽心尽忠,无做半点逾越之事,为何皇上一直对父亲颇有微词。”最终,南语还是将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一直以来,父亲都是恪尽职守,尽心尽忠的对东离国,父亲也并没有做出对东离国不利的事情来,但是为何离之深却是对父亲如此芥蒂,还用她来牵制父亲。

“这个,皇后可就要好好的问一问你的父亲,丞相大人了。”听到南语的话,离之深这才转了身,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暗沉,看着南语不惧的眼神,离之深的眼眸再一次眯了起来。

看来这南语似乎并不知道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事情。

不过,这南语竟然是南柏景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南柏景的事情,这恐怕莫不是假装的?

可是看着南语纯净的眼神,离之深又有些动摇。

“若真是如此,臣妾定会问个明白,只是还请皇上莫要太对父亲颇有微词,让臣妾甚是惶恐。”抿了抿唇,南语说道。

其实她知道她这么一说,就已经触怒了离之深,只是她真的不希望父亲和离之深闹成这样,让她左右为难。

“南丞相倒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只是不知道南丞相听到今天的话,会不会感动一些。”离之深似笑非笑的,有些讽刺的说道。

他都要有些怀疑,这南丞相竟然还能养出南语这般的人来,如果不是确定南语真的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女儿的话,他都会以为是有人掉包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迎娶?置她于何地? 如果不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野心勃勃,想要对他东离国不利的话,他也不会一直针对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只是现在看来,南柏景所做的这些,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知情,还以为是自己在故意苛待了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儿!

离之深想着。

“既是父亲的女儿,自当要为皇上分忧尽忠的,父亲一生为了东离国,作为他的女儿,自是不能差。”南语傲然的回答道。

父亲一生都傲骨铮铮,作为他的女儿,她又岂能差!

“最好是如此。”深深的看了一眼南语,也不知道南语的哪一句话惹怒了离之深,离之深直接便拂袖而去,大步离开了凤羽宫。

不管南语是真知道还是在他的面前假装也好,时间久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直到离之深离开,南语都还是想不明白离之深最后在看她之时所要表达的意思。

就在南语沉思的时候,碧翠和青黛一点担忧的走了进来,“娘娘?”

她是在去御膳司打算给南语端一些养气补神的燕窝来的,从她之前看到南语睡着都还在皱眉的时候,碧翠就想着要去给南语好好的补一补身子,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就接到了青黛的消息,说是皇上来了,而且守在外殿的青儿拦都没有拦,就这么让皇上进去了,且在皇上进来之前,还想着要对南语不利,听到这个消息,碧翠哪里还敢耽搁,立马就端着燕窝快步向凤羽宫走去。

当碧翠和青黛一路加快速度回到凤羽宫之时,就看到了表面上装作是很焦急的样子,碧翠看都没有正眼看青儿,直接越过了青儿,大步走进了外殿,知道离之深还没走,便和青黛一直在外殿候着。

果然过不了多久,离之深便一脸的怒气走了出来,目不斜视的大步离开了凤羽宫,见此,碧翠和青黛都一脸的担忧,怕在皇上那,南语受了气。

直到离之深离开的身影越来越远,碧翠和青黛这才走进了内殿,一眼就看到了有些失神的南语。

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南语的思绪,南语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碧翠和青黛,“何事?交代你们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

这个时候过来,想来事情是已经办妥了。

“回娘娘,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内务府,太医府,御膳司,御储司,御礼司,司制府,这各司各府的主事们,奴婢都已经交代下去了。”听闻,碧翠回道。

“奴婢也已经将事情办好了,只要哪个宫有一丁点儿风吹草动,我们的人都会知道消息。”青黛没有隐瞒,一字一语的说道。

这原本就是丞相这么多年来,在宫中安插的探子的结果,而她只要把她们都找出来即可。

“嗯,做的很好,只要不是什么无伤大雅的事情,就不用汇报过来了,让她们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露出了马脚来。”南语语气很淡。

“还有一事本宫要问,”南语看着碧翠和青黛,“你们是否知道有渠道能够直接传消息给父亲?”

既然父亲让她带着碧翠和青黛进宫,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别的不说,这办事的能力倒是一等一的好。

只是今天离之深的话,让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若是真的如离之深所说的那般,父亲有不轨之心,那她又该怎么办才是?

所以现在她急需和父亲确认消息,这样她才能够安心。

否则,她寝食难安。

“这.......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迟疑了下,碧翠才问道。

这个渠道是她们临离开丞相府之时,丞相亲自将她和青黛叫道书房告知于她们的,可是娘娘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难道是丞相告知于娘娘的?

可是丞相不是一直都在瞒着娘娘吗?

“怎么,连你们也要瞒着本宫吗?”南语丹凤眼一挑,眼神有些严厉,“你们二人既是父亲极力要求本宫带进宫之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渠道和父亲通信,莫不是以为本宫真的是个傻子不成?!”

“奴婢该死,娘娘恕罪,”碧翠和青黛一听,哪里还敢多言,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大呼道。

她们早就知道娘娘是个聪颖过人之人,只是没有想到,娘娘连这一点都猜测的到。

“既如此,本宫有些事情要和父亲说,你们二人务必要确保本宫的信是第一时间交到父亲的手里,而且不会有别人拆开。”南语没有叫二人起来,语气比较冷淡。

此事她们二人本就不该瞒着她,若是没有渠道和父亲通信,她才会觉得诡异。

她知道她们是为了她好,只是有些事情,她必须要和父亲确认,这样她才能够安心。

“是,奴婢定当完成娘娘交代之事。”丞相也没有说不能让娘娘和他通信,而且既然娘娘并不想知道这个渠道,只是通过她们二人,想必也是因为信任她们。

“你们且起来罢,今日之事并非本宫有意要针对或者是不信任你们二人,只是这些个事情,你们二人本就不必瞒着本宫,要是父亲在这宫中没有渠道的话,本宫自是不信的,只是今天皇上的话,让本宫着实有些不安,急需和父亲商议,一时间,有些着急,你们二人莫要放在心上。”南语看着跪在地上的碧翠和青黛,眼中流过一丝莫测,淡淡的说道。

“是,奴婢谨记。”碧翠和青黛告了一罪之后,这才站了起来,想起刚才南语所说之话,碧翠也有些担忧,“看现如今娘娘之神色,似是有些忧虑,莫不是刚才皇上说了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刚才皇上对娘娘说了什么,娘娘才会如此一说?

那到底皇上和娘娘说了什么,能够让娘娘如此忧虑?

莫不是因为丞相的事情?

越想,碧翠就越担忧。

南语没有给碧翠解惑,“此事莫要再问,你们二人只需将本宫的信在今晚之前送到父亲的手里即可。”

这件事情不是她不和二人说,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是,奴婢定会在今晚之前将娘娘的信送到丞相的手中。”碧翠也没有多问,福了身,道。

“嗯,还有一事,今日皇上来凤羽宫,说于下月将迎娶君家的大小姐君雅为皇贵妃,此事你们二人在宫中要注意一些,皇上也是警告于本宫,让本宫不得插手这件事情,否则都将此事究于本宫身上,你们二人切莫要小心,以防外人利用,可明白?”想了想,南语还是打算将这个消息告知碧翠和青黛二人,让二人在这宫中小心谨慎一些。

难保不会有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利用此二人。

“娘娘,皇上此举是何意,迎娶皇贵妃?皇上可是将娘娘置于何地?”闻此,碧翠的语气有些不快。

要知道,自古以来,这皇贵妃便有取代皇后的意思,这皇上莫不是要让这君家大小姐取代了娘娘的位置?

这皇上要偏袒这君家大小姐,未来的皇贵妃,似乎也太过了罢,这不是明摆着不将娘娘放在眼里吗?

而且还警告娘娘不得生事,那若是后宫之中其它的娘娘得知此事,以此生事端,岂不是要娘娘白白遭罪?

“这是皇上的意思,本宫能奈何?况且,皇上本就因为父亲的原因,对本宫不喜,皇上这么做,为的不过就是给父亲看罢了,不出明日,皇上要迎娶君家大小姐为皇贵妃之事便会传遍整个后宫,本宫之所以今日就将此事告知于你们,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警醒,本宫在这后宫之中,本就举步维艰,你们切记一切都要小心,否则整个凤羽宫都将万劫不复,你二人可明白本宫的意思?”知道碧翠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南语的心里有些暖意划过。

章节目录 第10章 静妃 虽然此二人有可能会是父亲的人,但是她们能够如此为她着想,她也的确有些高兴。

虽有可能是父亲的人,但是既然现在跟着她,只要心向着她便可,其它的,她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奴婢们明白,定不会给娘娘带来麻烦,只是娘娘,难保这宫中不会有人知道今日之事,若是有心人加以利用今日知道之事,将脏水泼到娘娘的身上,那娘娘该如何,娘娘可有打算?”碧翠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就将此事扼杀在摇篮里,你们二人最近这些时日,将宫中的风吹草动都要了解的明明白白,尤其是高贵妃,贤妃和静妃那几处,要着重注意她们有何异动。”想了一会儿,南语才说道。

既然不知道今日皇上所说的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人知道,或者是已经被人给传了出去,但是她们也不是没有计可施。

“还有,这些时日,你们定要严防整个凤羽宫,以防有人浑水摸鱼,只要有人有任何的异动,你们都要将此人抓住,免得有人将这盆脏水泼到本宫的头上,不是信任之人,切不可让他们踏入这凤羽殿半步!”南语道。

“是,奴婢明白。”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和青黛都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忙忙应道。

“必要时刻,可以动用你们在宫中之人。”南语看着碧翠和青黛,再次说道。

如若这一次真的被人给栽赃陷害成功的话,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会到头了,这离之深可是时时刻刻想要抓住她的错处,以此来扳倒父亲,所以,如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人有可乘之机,将这盆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

“是,奴婢定当权利保护娘娘。”碧翠鞠了一礼,应道。

“如此便好,”南语点点头,没有多说,然后走到了一处暗台,执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南语便将信封好,将信递给了碧翠,“切记,万事小心,今晚之前务必要送到父亲的手里,还有今日皇上所说之事,切不能让父亲知晓,以免父亲担忧!”

碧翠将信小心的收好,郑重的点头,“娘娘放心,奴婢必会办好娘娘交代之事!”

就在南语交代碧翠事情之时,离之深到凤羽宫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后宫,自是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还有的人不甘。

兰华殿。

“都是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要你们还有什么用?”在寝室内,平时好动活泼的静妃,此时正一脸的阴霾,脸色阴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娘娘恕罪!”静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珍儿正瑟瑟发抖的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一个劲的不停的磕头。

平时大家都很羡慕自己跟了一个这么好的主子,性子活泼好动,而且待人又亲近,只是只有兰华殿的人才知道,其实这位主子可不像是看起来这般的无害。

“嘭.........“

“好你个贱婢,你这般磕头,走出去是要告诉其她人,本宫如何苛待于你这个贱婢吗?”见到珍儿一直在不停的磕头,静妃就生气的很,直接就抓过一旁滚烫的茶杯,往珍儿的身边砸去,虽然并没有往珍儿的身上砸,但是其滚烫的茶水还是溅到了珍儿垂着的手上。

“奴婢不敢。”珍儿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停止了磕头,说道。

就算是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这般做。

“凤羽宫那处的青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迟迟都没有消息传来,今日要不是本宫在别处听到皇上去了凤羽宫那处,本宫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只要一想到皇上一到后宫就去了凤羽宫南语那个贱人那处,静妃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这后宫之中,有谁不知道,在朝堂之上,皇上和南丞相一直是水火不容,皇上更是恨不得直接将南丞相就地正法了,只是她们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何将南丞相的女儿招进宫来,还给了她皇后如此尊贵之位,所以在南语进宫之时,大部分后宫之人都是在旁眼观看,看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除了高菲儿这个蠢女人,一上来就和南语撞上,大家都是在观望,所以在晨省的那天,她和贤妃都没有在南语的凤羽宫生事,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会有人比她们还要着急,果不其然,在那一天,高菲儿那个蠢女人就按奈不住,想要找南语的茬了,只是没有想到,如此轻易的就被南语给压了下去。

她这么些年来在这后宫之中一直汲汲为营,为的可不就是这皇后之位,可是临到头,却被人突然插了一脚,让南丞相那个老狐狸的女儿坐上皇后之位,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回娘娘,据青儿所言,好像是因为皇后那处的大宫女碧翠知道皇上要来,所以就留着青儿在外殿候着,等青儿想要进去打探消息之时,正好皇上赶到,青儿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没有动手,等青儿想要将此消息传给娘娘之时,不想恰好碰上碧翠和青黛二人会凤羽宫,所以这才耽误许些时辰。”珍儿跪在地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哼,怕是这小贱婢的推脱之言吧,皇上的去向,岂是一个宫女能够提前洞察的。”静妃姣好的面容闪过不屑,说道。

“是,娘娘说的是。”不管事情是如何,娘娘怎么说,那自然就是真相,她这等下人,怎敢质疑娘娘所说之话。

“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添茶?”横了一眼珍儿,静妃不悦道。

真是没有用的东西,真不知道,当初她是怎么看上这贱婢的。

“是。”珍儿不敢怠慢,甚至是不敢当着静妃的面,揉一揉已经跪僵的膝盖。

不一会儿,珍儿就将温度恰好的水端到了静妃的面前,手却有些颤抖,正是因为刚才静妃将茶杯砸在珍儿身边之时,那滚烫的热水溅到了珍儿的手上,所以珍儿的手才会颤抖!

“果然是贱婢,连杯茶都端不好!”冷眼看着手有些颤抖的珍儿,静妃刺了一句之后,便端过了珍儿手中的水,喝了一口,顿时就眯起了眼睛,似是有些享受。

这茶,还是这珍儿的手艺合她的意,否则,她也不会将她放在身边这么多年了。

“今日之事,本宫就不与你和那青儿计较了,你让青儿那贱婢好生待在这凤羽宫,有什么消息随时禀告于本宫,莫要以为本宫这些时日没有过问凤羽宫的事情,青儿这贱婢便能以为,可以偷懒不做事了,本宫早前就已经说过,本宫这里从来都不留无用之人,要是青儿下次再不能给本宫带来有用的消息,本宫想,就不用留着那贱婢了!”静妃的话很是绝情又凉薄,一点儿都不像外界所传言那般,活泼动人,清丽动人。

“是,奴婢谨记娘娘诫训。”珍儿不敢多言,一个劲的应道。

她知道,这是静妃对青儿,更是对她的一种警告!

由不得她怠慢。

“如此甚好,你且先下去吧,记得莫要让人以为本宫苛待过你。”静妃冷冷的看了一眼珍儿的手和膝盖,没有任何的表情的说道。

主子们苛待下人的事情是常有的,只是因为她表面功夫做的很好,所以甚少有人知道她会苛待下人,这要是被传了出去,受影响的人可是她,而不是一个下人,她当然不会因为一个下人,而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了。

“奴婢明白。”将手收好,珍儿站直了回答道,没有听见静妃说话,珍儿便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下人本来就没有资格让主子替自己着想。

章节目录 第11章 贤妃 果然如南语所料,在第二日,离之深的圣旨便传遍了整个后宫,于是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离之深于下月将迎娶君家大小姐君雅为皇贵妃,而且皇上似是甚是看中这新册封的皇贵妃,迎娶皇贵妃之时,这礼堪比当时皇后之礼仪。

一时间,整个后宫的风向便都变了,都想知道这新进宫来的皇后会有什么反应,毕竟谁都知道,皇上和皇后的娘家一直不和,这皇上突然册封君家大小姐为皇贵妃,可是有要取代南语的意思,说不定就等着抓这位新进的皇后的错处,好让君雅取而代之!

只是让人失望的是,众人等了一个下午,凤羽宫都迟迟未有任何消息传出。

除了在那天,皇后的凤羽宫中召来了各司各府的主事之人之外,凤羽宫便再无任何消息传出。

这让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众人都有些不明白凤羽宫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皇后真的不怕以后皇贵妃会取代她,所以才会什么事情都不做?

而因为凤羽宫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传出来,使得后宫的风向再一次走了个弯,人人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景昭宫。

“娘娘,凤羽宫一直到现在都并没有传出任何动静。”贤妃身边的大宫女荷枝说道。

“哦,看来皇上的警告倒是让我们这位皇后有些害怕了,所以不敢有所动作了?”贤妃语气淡淡。

“看来是这样没错,凤羽宫的人传来消息,皇后一直在殿内,并未出凤羽宫,除了召见过宫里的各司各府的主事之人之外,便没再见有人来过这凤羽宫。”荷枝垂头说道。

“如此说来,这皇后倒也是一个聪明之人,知道如何避嫌,只是有时候不一定避嫌就能够管用的。”贤妃的语气并没有变半分,仿佛不管什么事情在贤妃的眼中,都是不足挂齿之事。

“娘娘说的极是,在这宫中,可不是真的只有不出门,祸事就不会降临到头上的,这皇后说到底,还是嫩了些。”荷枝一脸的讨好道,“要说这宫中,最聪明的人还是当属娘娘才是!”

可不是吗,放眼这宫中,要说,最懂得权衡的人还是当属贤妃!

“你啊,就属你嘴最为甜,和抹了蜜似的。”贤妃淡笑道。

好听的话谁都乐意听,她也不例外。

“娘娘这话说的可不对,奴婢这实乃是实话实说。”闻此,荷枝一脸的认真道。

“行了,行了,荷枝你是何性子,本宫还能不知晓不成,”贤妃淡淡摆手,不再提及此事,“兰华殿的那位今日可是什么异常?”

要说这兰华殿的那位倒也是隐藏的够深的,如果不是这一次来了个新进宫的皇后,连她都要以为这位静妃真的是一个活泼好动,清丽可人的娘娘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静妃露出了马脚,让她提前有所防备,免得到最后被这静妃了都还不知道。

“娘娘果真是神机妙算,多亏了娘娘让奴婢多加注意兰华殿的动静,今日有人从兰华殿传回消息来,说是昨日兰华殿的那位听说了皇上去了皇后那,对手下人大发了雷霆,而且是身边亲近之人,今日,听到宫中的消息,再一次在殿内大发脾气,并且殿内当时伺候的宫女挨个都罚了个遍,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该如何圆其谎,宫中可是人人都知道,兰华殿的那位在宫中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荷枝将兰华殿的消息一一道来。

“没有想到,如今这静妃倒是个耐不性子之人,惯是个喜欢拿底下之人出气的,想必宫中其她人还并不知晓吧?”执起手指,看着圆润的手指头,贤妃淡淡道。

“娘娘说的没错,这兰华殿一向是会做表面功夫的,尤其是关乎于面子问题,更加是看中,而且只是小惩戒不会伺候的下人,倒也是平常无奇,而且虽说这静妃是个好脾气之人,但是也不会任由宫里的下人爬到自己的头上来,是以尤其静妃还找了个好的理由处置这些不听话的下人,所以并没有其她之人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倒是苦了那些在兰华殿伺候的宫人们,一个个的都是胆战心惊的,唯恐这静妃有一丝不开心的地方,其中静妃身边的大宫女珍儿尤为更甚,静妃也甚是喜欢对其打骂责罚。”荷枝道。

“荷枝,你且多注意这个珍儿,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大用处。”眼珠一转,贤妃便说道。

既然这静妃对着手下亲近之人,都如此的苛待,那么想必这兰华殿的人也不是很忠于这静妃,时间一久,自然会积怨很深,只要加以利用,定是把对付静妃的好利刃!

“娘娘,奴婢早知娘娘会如此吩咐,所以便早早的就叫人去多注意一些这珍儿,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知道。”荷枝似是知道贤妃会如何做,早就已经将这珍儿给监视了起来。

“嗯,做的不错,”贤妃听闻,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那德阳宫那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德阳宫倒是没有多大的消息,今日德阳宫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这高贵妃原本听到圣旨的时候,甚是生气,气冲冲的就跑去了太后的慈福宫而去,只是不知那太后和这高贵妃说了些什么,高贵妃在出来之时,脸上的怒气倒是消去了一大半,而且自从回去德阳宫之后,便没什么动静了,比往常倒是安静的很。”荷枝有些不解的说道,“娘娘,可是太后在一旁提点了这高贵妃,所以这高贵妃才会如此沉得住气?”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宫中之人大多数都知道高贵妃是个跋扈而且目中无人之人,如若不是因为在这宫中有太后护着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这一次太后提点高贵妃,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贤妃道。

高贵妃是太后的外甥女,在这宫中,太后自然是要护着些的。

“那娘娘,我们可该如此打算?”荷枝问道。

“自然是以静不变应万动,在这宫中,有的是人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我们只需在其后多几把火就行了,不必让我们的人在前头打头阵,出这枪头鸟。”贤妃并没有想动手的意思。

一直以来,贤妃从来都不曾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从来都是在背后谋划。

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有人当替罪羔羊,她又何必上赶着去惹一身的腥。

“娘娘说的甚是有道理。”荷枝笑道。

为何在宫中,贤妃的人缘会如此之好,自然是因为贤妃并不会参与这宫中的阴谋算计,要做那些个腌臜之事,贤妃也是断断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所以一直以来,贤妃才是那个最为伪装,心机深沉之人。

更何况,因贤妃有言太傅这个父亲在,虽说没有实权,但是太傅却是皇上的启蒙老师,就连皇上都要敬着言太傅,而其手下的门生更是遍布这朝堂之上,太傅一派的人多的是人来巴结贤妃。

故而,贤妃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有人为她排忧解难。

“不过荷枝,要是有人先动起手来,我们的人可以推波助澜一把,但是切莫暴露我们的人,可明白?”贤妃说道。

她并不反对加一把火,只要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来,她自然是愿意让这宫中更加热闹起来。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如果这宫中并没有生事之人,娘娘那该如何?”荷枝问道。

最有可能动手的高贵妃已经被太后给劝住了,而这静妃,倒也未可知,娘娘又如何知晓,会有人在皇上迎娶皇贵妃之时,生事端。

章节目录 第12章 君雅 “那也自然是简单,南丞相的女儿既然都能够坐上这皇后的位置,宫中之人,必然会有蠢蠢欲动之人,况且,就算是宫中其她之人不会有不轨之心,这静妃也不可能不会在皇上迎娶皇贵妃那天浑水摸鱼,生出事端来,如若这静妃按兵不动,咱们的人便也可静观其变,”贤妃道,“只是荷枝,莫要忘了还有一个最重要之人。”

贤妃这么一提醒,荷枝自然就知道是谁了,“娘娘说的可是在这宫外的新进的皇贵妃?”

“那便是自然的,这皇贵妃和皇后之位,可是没什么差别的,而且这皇贵妃可是能够随时取代皇后位置的,如若这君家的人有这野心,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况且,我可是听说,这君家和南家也是有些矛盾的,皇上这么做,倒也有牵制皇后的意思。”贤妃淡淡道。

“娘娘的意思是,君家在那天,会动手?”荷枝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且看着罢,如今还有些时间,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知晓。”贤妃没有说满。

“娘娘睿智。”荷枝道。

“你啊.........”听到荷枝的话,贤妃笑笑没有说话。

这荷枝是她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一时间,因为离之深要迎娶君家大小姐为皇贵妃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后宫,以及大街小巷。

于是整个东离国的人都知道了,皇上在迎娶了南家大小姐为皇后之后,于第二月打算迎娶这君家的大小姐为皇贵妃,隐隐有种左拥右抱的味道。

只是那都是乡间百姓们的想法罢了,但是在朝堂之上的人都隐隐的嗅到了皇上此举的不同来。

一时间,整个东离国在暗处都风云涌动。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在朝堂之上耳濡目染的人,岂会不知道,这是皇上对南家的一个警告。

朝野上,谁不知道,君家和南家不和,皇上接连迎娶君家和南家两家大小姐,目的可不就是为了利用君家来牵制住对方吗?

短时间内,因为离之深前后迎娶南家和君家大小姐之事,闹的整个京都城人尽皆知。

大将军府。

“大小姐,你听听,外面都在说些什么。”女子闺阁间,一位袅袅婷婷的女子正端坐在一旁的矮凳之上,听着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女子叽叽喳喳的抱怨个不停。

此二人正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声名远播的君家大小姐君雅,还有她的贴身丫鬟流云。

“大小姐!”见到君雅并无半点动静,流云的声音有些加大了些。

“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现在事已成定局,不管皇上的心思是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了的,你啊,你这嘴巴,当心以后进宫会坏了事。”点了点流云的头,君雅笑道。

“只是流云替大小姐不平,皇上迎娶大小姐也不是外界所传言的那般是为了牵制南家,明明皇上心中中意的人是大小姐,为何却让南家的大小姐坐了这皇后之位,这位置本该是大小姐的才是。”流云一脸的不快,说道。

作为君雅的贴身丫鬟,她可是知道这其中的内情的,只是她不明白皇上明明中意的人是自家大小姐,为何却要娶这南家的大小姐,给册封了皇后,这让她家大小姐该怎么办?

“住嘴!”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的脸色都变了,“此事万不可在旁人面前提起,你可知道,你这般说出去,是要给你家小姐平白招惹是非的,莫不是你嫌这以后在宫中的是非不多?”

虽说君雅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到底是有些不是滋味。

虽说她知道皇上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他娶了南家的南语,还册封了南语为皇后却也是事实。

一开始的时候,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这是皇上逼不得已的作为,只是在听到流云为自己抱不平之时,君雅的心里难免也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她才是最应该站在他身边之人,为何却是南语那个女人霸占了她的位置。

很显然,因为流云的话,君雅也认为这皇后的位置本就该是自己的,而南语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之人!

“奴婢知错,奴婢一定谨记大小姐的话,定当不会在旁人面前提及此事。”知道君雅是生气了,流云连忙告罪。

她一时为了替自家小姐抱不平,却不想犯了大错。

皇家之事,岂是她一个小丫鬟能够品头论足的,一不小心,那可是杀头的重罪,说不定还会连累到君雅以及君家。

“知错便好,流云你且要知道,以后在这宫中,切不可多言,你要记住祸从口出,万不能因为一时不快,就多嘴惹事上身,严重之时,必会给你和我带来性命之忧,流云你可明白今日我所说之话?”君雅循循善导道。

她不希望到时进宫流云会因为一时多嘴,而丢了性命!

“奴婢明白。”流云低下了头,有些惭愧道。

果然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要大小姐来提点。

流云在心里暗自自责。

“大小姐,老爷让大小姐去一趟书房,说有事要商。”这时,一个丫鬟敲了门,道。

“我已知晓,此刻便去。”听到门外的声音,君雅淡淡应道。

“是。”门外的丫鬟听后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大小姐,老爷可是要找大小姐什么事?”流云一听,顿时好奇道。

“去了便知。”说着,君雅便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不大一会儿,君雅便到了书房。

轻敲了一下门,告知是自己过来,听到里面的声音,君雅这才让流云侯着在门外,自己进去。

书房内,君大将军君长青正背着门,笔直的站着一处,没有说话。

“父亲,您找我。”君雅一进门,便看见了背对着她的君长青。

“雅儿,你应该很清楚为父找你来是为何。”君长青说完便转过身来,犀利的眼神看着君雅。

君长青长得并不像一般武人模样,虎背熊腰的,因为长时间在京都的缘故,倒是有几分儒雅之气,只是眼中的犀利和威严,确是让人难以忽略,颇有当年在沙场上的大将之风。

“父亲可是为了女儿进宫之事?”君雅猜测道。

“正是。”君长青看了一眼君雅,点头道。

“那父亲可是有何嘱咐?”在来的路上,君雅就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父只有一句话,切记树大招风,虽说这皇上在你还未进宫之时,便表现出了对你的宠爱,但是皇家之事,瞬息万变,尤其是帝王之情,最是难以捉摸,以后在这后宫之中,切记要小心行事,最不济,还有为父在,皇上必不会太过于苛待与你。”君长青道。

最不能长久的便是这帝王情。

自古帝王皆无情,又或者是多情,寄情于一人,那便是最大的忌讳。

现在雅儿还未进宫,便得到了有帝王的宠爱,也不知是福是祸。

“之前雅儿你与皇上之事,还有外间传言之事,为父并不是不知晓,只是皇家之事,大多是不能如自己的意,称自己的心,南家之事便是如此,是皇上和南家博弈的结果,所以雅儿也不必太过于在意此事,”君长青怕君雅的心里难受,所以将事情的原因一一向君雅说清楚。

“父亲不必为女儿担忧,女儿竟然愿意入宫,是福是祸,女儿都不会有半点怨言。”君雅看着君长青,坚定的说道。

“雅儿明白便好,在宫中万事小心,如有可能,要避免与皇后起冲突才是,若有解决不了之事,可传信与为父,为父自然会保你周全。”君长青细细说道。

章节目录 第13章 逼南柏景做出选择 君雅是他最喜爱的女儿,他自是不愿意让君雅进宫的,只是既已成定局,他也无可奈何。

更何况,虽说如今皇上对君雅情有独钟,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份情能够在这深宫后院中,存活多久,他能做的就是,保她平安。

“女儿自当谨记父亲教诲。”君雅乖顺的应承道。

“嗯,今日之事切记。”对于君雅的乖顺,君长青甚是满意。

“那女儿就不打扰父亲来。”君雅道。

“去吧,多些准备也好,进了宫之后,可就不能如此随心所欲了。”君长青点头。

见此,君雅也不再多留,对君长青福了身,便转身离去。

直到君雅离开,君长青都一直在看着君雅的背影,眼中闪过几许流光。

等君雅一走出书房,眼神便变得有些冷了,扭头看了一眼书房,君雅妍眼中的冰冷更甚。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在这后宫之中忍辱偷生?

还是让自己不要奢求帝王的爱?

父亲为何要如此这般对她说。

还告知于自己,切记树大招风,父亲是让自己在后宫之中伏低做人吗?

更让她气愤的竟然是父亲让她不要和南语那个贱人起冲突!

难道父亲不知道他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

父亲不是一向都和南家不和吗,为何要求自己不要和南语那个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的贱人起矛盾?

难道父亲不是应该让自己把南语那个贱人拉下台去吗?

可都是为什么。

君雅一脸的不忿。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从老爷书房出来后,便如此不开心。”一路上,流云便强烈的感觉到了君雅身上明显带着的低气压,一回到房中,流云便问道。

“无事,今日我且有事交与你去办,切记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看了一眼流云,君雅的眼珠子一转,便说道。

哼,既然在宫里不能与那贱人起冲突,那如果是在宫外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南家身为南语这个贱人的娘家,娘家出事,南语那个贱人自然也是要受牵连的。

她倒要看看,这南语该怎么逃过这一劫!

流云一见此,便附耳过去,听完君雅的话,流云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赞同,“大小姐,此事万万不可,这事要是被人发现,那可就大事不妙啊,这可是大小姐的大婚,岂能儿戏!”

这事可万万不能做!

“本小姐的话,何时要你置喙,要你去便去,有事自然有本小姐顶着。”君雅一听流云拒绝,立马就瞪了一眼流云,有些不悦道。

“可是大小姐,就不能有别的办法了吗?”流云问道。

这可是人生才一次的大婚,大小姐怎能如此做!

“本小姐说可以就可以,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还不快去!”君雅瞪着流云,满脸的怒气。

“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不敢在惹君雅,流云不敢多言,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等流云一出去,君雅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狠辣。

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南语那个贱人坐上了原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既然南语这个贱人挡在了她的前面,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这原本就是南语那个贱人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她只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这么一想着,君雅的心里就舒服多了。

丞相府。

自从南柏景收到了南语的信之后,额头上的皱纹都没有消去过。

不想,第二日又传出了皇上要迎娶君家的大小姐为皇贵妃的圣旨,一时间,南柏景算是愁白了头发。

他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用君家来制衡他罢了,只是一想到在宫中的女儿,他的心里到底有些愧对。

“哎.......”正是晚间吃饭时间,南柏景拿起碗,又想起了在宫中的南语,不免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现如今南语在宫中如何了。

“老爷可是在担心语儿?”听到南柏景的叹息声,南夫人也放下了碗筷,忧心的问道。

她在得知圣旨的时候,也是替自家的女儿难受了些时间。

想不到,语儿这才进宫,皇上便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利用君家来制衡语儿在宫中的地位。

她真的很是担忧。

自古帝王便会使用权衡之术,而且历代的帝王都将其诠释的淋淋尽致,尤其是对于权力的牵制,更是信手拈来,仿佛就是帝王生来便会做的事情。

如今,皇上为了制衡南家,便是将君家给推了出来,只是苦了她那女儿,在宫中举步维艰。

若是当初她那苦命的女儿没有进宫该有多好!

南夫人在心里叹息着。

“昨日语儿来信,信中似乎已经透露出皇上对南家的不满,还以此来威胁南家,若是南家想要语儿在宫中安然无恙,我南家必定要做出诚意。”放下碗筷,南柏景有些忧心道。

皇上这么做,这是在逼他做出选择啊。

要么选女儿,要么就要选前途。

“老爷的意思是.........皇上已经按奈不住,要对我们南家下手了?”南夫人担心道。

“昨日语儿来信,信中意思便是如此,”南柏景说道,“现在皇上将君家推出来,还推君家的人坐上皇贵妃的位置,目的就是想让君家和南家互相斗起来,而皇上好做渔翁之利,也是对我南家的警告。”

若是要保住语儿,那他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那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南夫人惊叫道。

“本相自有打算,若是实在不行,本相..........”南柏景没有说下去,但是眼中流动的眼珠,却是已经为他做出了选择。

“老爷难道真的想要打算.........”似是知道南柏景的打算,南夫人惊疑的问道。

这万一要是被........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还没有到那一步,本相自然是不会拿语儿的生命来冒险,她可是我们全府上下一定要守住之人。”南柏景说道。

“可是老爷,此事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南夫人问道。

“皇上既然已经出手了,自然是不会收手的,除非语儿能够改变皇上的决定,只是现如今看来,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保不准会让皇上对打压我南家的心思更为坚定”南柏景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已经是一个结,而能够解开的人就只有皇上一人!

“那语儿在宫中可要怎么办才好?”南夫人担忧道。

“夫人就不必担忧了,只要我南家一日没有做出决定,皇上便不会太过于苛待语儿,只是会让语儿在宫中受些苦罢了。”南柏景抓住南夫人的手,安慰道。

只要他南家,他南柏景不倒下,语儿在宫中就不会丢了性命,倒是会受些苦罢了。

“老爷这么一说,妾身倒是更为担忧语儿在宫中的处境。”南夫人眉头皱的愈加的紧了。

“夫人安心,现在皇上也不敢真的把语儿怎么样,若是皇上没有足够的证据,就真的迫不及待的将语儿给处置了,他也不好面对朝廷重臣,以后谁还敢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尤其现在语儿是皇后,皇上若是想要罢黜语儿,也得过文史那些老顽固的关,虽说君家所出的皇贵妃是能够随时取代语儿的位置,但是只要语儿不出错,或者是不死,这皇贵妃就永远都是皇贵妃,谁也越不过语儿的皇后位置。”这么一想,就连南柏景都有些豁然开朗。

是啊,他这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

果然是他眼光太过于狭隘了。

“夫人,此事本相已有解决之法,本相就先行离去,夫人好生用膳。”南柏景一想,便想出了好办法,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书房,打算好好的计划一番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黑衣人到来 “老爷且去吧,倒是莫要太晚了,老爷也要多加注意身子才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南夫人倒是也不多留人,非常的善解人意。

“夫人也要早些休息才是。”南柏景道。

书房内。

南柏景一进书房,就感觉到有人存在。

迟疑了会儿,南柏景若无其事的将书房的门打开,而后关上了门。

“出来一见吧,何必躲躲藏藏的。”站到书房中央,南柏景这才沉声说道。

“南丞相果然是南丞相,功力倒是不减。”听闻,从书房的梁上串下来了一个黑衣人,调笑道。

“不知找本相是何用意,阁下又是何人。”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南柏景皱眉道。

这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还有如此深的武功,而且还知道他会武功之事,这天底下知道他会武功之人可不多,此人到底会是谁?

而且此人看着年纪似乎也不大的样子。

“本公子是何人,南丞相就不必知道了,南丞相只需知道,本公子和南丞相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便可。”来人满不在乎南柏景的防备,说道,自来熟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

“本相的目的本相怎是不知道,莫不是公子走错了地方,找错了人?”南柏景怀疑的问道。

此人来历不明,他怎会轻易的相信于他!

“看来南丞相是不相信本公子了,也罢,既然南丞相不相信本公子,那本公子就证明一二,免得南丞相坐丞相这个位置坐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南丞相,哦不,南宫丞相,你说是这个理吗?”黑衣人一脸的无所谓,说道。

倒是南柏景因为黑衣人的话,眼睛都缩了缩。

他没有想到,此人竟然还知道这些!

“你究竟是何人,到本相府中,意欲何为?”眯着眼睛,南柏景阴沉的说道。

此人不仅知道自己有武功在身,而且还知道自己是南宫一族的人!

此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

似是想起什么,南柏景的眼睛都睁大了些,“难道你是.........”

“看来丞相已经猜到了本公子的身份了,没错,本公子就是。”翘起了二郎腿,黑衣人说道。

“只是本相怎知道公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本相可是记得,那一族的人全部都在当年就已经被东离国灭族了,早就不复存在,公子何以证明,是那一族之人。”南柏景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的话,而选择相信黑衣人,“况且,若公子真的是那一族之人,为何要以蒙面视人,未免也说不过去吧。”

“既然丞相依旧是不相信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会让你相信的,只是这蒙面视人嘛,自然是不希望过早的暴露自己,相信丞相也应该明白本公子的用意。”黑衣人道。

“既公子想要让本相相信,那公子便拿出可以证明公子身份之物来吧。”南柏景直接道。

虽然心中已经隐隐的猜到了此黑衣人的身份,但是南柏景还是没有轻易的相信黑衣人。

而黑衣人就像是仿佛很了解南柏景一般,等南柏景的话一说完,黑衣人便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一个物件,看到那物件,南柏景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见到此景,黑衣人的蒙面之下的嘴巴扬起了一抹弧度。

早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对付,果然是如此。

“果真那一族的信物!”南柏景喃喃的道。

他还本以为那一族的人早就已经被东离国皇室给灭族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活着,还找到了他这里。

“看来南宫丞相现在是相信本公子了,”黑衣人调侃道,“本公子一族世代守护着南宫一族,但是南宫丞相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姓氏是如何来的,莫要以为自己有南宫之姓氏,便真的是南宫一族之人,南宫一族的血脉,岂能混淆!”

“公子这话是何意?”南柏景的心中一跳,不安的问道。

“南宫丞相,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南宫丞相的打算,只是本公子要提醒南宫丞相一句,在前朝,南宫一族之人那可是何其的尊贵,南宫丞相莫要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南宫一族唯一的后人陷入险境才是。”瞬间,黑衣人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凌厉,“本公子知道少主她还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南宫丞相莫要以为前朝之中,留下的人就只有南宫丞相一人,若是前朝之中的旧人知道南宫丞相将南宫一族唯一的后人送进宫中,致使其陷入危险,不知道南宫丞相可承受的起他们的怒火!”

若不是他晚来一步,那人也不会入宫去。

南宫一族是何其的尊贵,岂能委身于自己的仇人身下。

“公子的意思是,前朝还有旧人留下?”南柏景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年的惨状,他可是亲眼目睹,又怎么可能会留下前朝之人!

“这些丞相你就不用操心了,丞相只需知道,南宫一族既然能够将南宫这尊贵的姓氏赐予你,就也能够将这尊贵无比的姓氏给收回去,丞相隐瞒少主身世之事,本公子就暂且不与丞相追究了,只是丞相要记得,当年如不是南朝皇帝,先主临时托孤,丞相也不会有今日之荣耀,更不会有丞相打着复兴前朝的名义,来接管前朝的暗线,若是丞相不能专心为前朝办事的话,本公子可是有权利将丞相接管的那些暗线全都收回去的,丞相莫要忘了自己的使命,更莫要以为偌大的南朝国就只剩下丞相一人了,丞相若是想要利用少主不知自己身世之事,打着复兴前朝的名义,来实现自己的野心,那可要看本公子和前朝其他之人答不答应了。”黑衣人警告道。

“本公子许久不出门,倒是没有想到,丞相的算盘打得这般的好,竟然想要利用少主的身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丞相莫不是忘了,先主托孤之时,所交代的事情吗?”

“还是丞相认为,当年先主将托孤与你,便是因为前朝无人了不成?”

“南宫丞相,本公子念你将少主养大成人,暂时就不计较南宫丞相所犯下的错,但是如若本公子再发现南宫丞相有不轨之心,还是想要利用少主,就休要怪本公子无情了。”

黑衣人的话就像是刀子般,一字一句的刺进了南柏景的心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突然而来的人,竟然识破了他一直所谋划之事。

这让他都感觉到一阵的心惊。

他隐隐的有种感觉,他所做的这一切似乎都逃不过眼前之人。

“公子当真是冤枉本相了,既然公子已经知道了少主的身世,那也应该知道本相现在在东离国的尴尬处境,少主入宫,本相也是逼不得已,况且这也是少主自己的选择,本相又该如何阻止?”南柏景试图解释道。

“南宫丞相莫不是也以为本公子与少主那般好骗,如若不是因为你在朝中太过于放肆,这皇帝小儿岂会让少主入宫,南宫丞相又岂会不知道,万一哪一天少主的身世暴露,该是怎样一个下场,南宫丞相想必也应该知道那皇帝小儿为何会让少主进宫,如若不是因为那皇帝小儿想要牵制住南宫丞相,想必少主也不会进宫白白遭这一份罪,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南宫丞相太不懂得收敛了,还得让少主给南宫丞相垫后,处理南宫丞相留下的后患,”

“如若南宫丞相再不懂得收敛一些的话,那么为了南宫一族,本公子就不得不收回南宫丞相手里所掌握的暗线了,我想在宫中的少主应该会比南宫丞相更加需要这些暗线才是。”

黑衣人带着一丝威胁道。

章节目录 第15章 蓝衣公子玄夜 “公子是在威胁本相?”眯着眼睛,南柏景说道。

“那就要看南宫丞相是不是真的明白本公子的意思了,本公子出来已久,该是时候回去了,南宫丞相莫要忘记本公子今日所说之话,若是不信,南宫丞相可以一试,试试便知本公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黑衣人没有理会南柏景眼中的威胁,站起了身来,打算就此离去。

“你.........”听此,南柏景自然是气急。

“还有,忘了告诉南宫丞相了,君家的人的野心似乎也和南宫丞相一般,之后该怎么办,南宫丞相应该知道才是!”黑衣人越过南柏景之时,在南柏景的耳中说道。

君家的心思是何,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更知道,君家会有此野心的原因。

只是他得知如今君家的君长青似乎并不想现在就暴露!

还让君雅对少主伏低做小,对此,他表示很满意,就好心的先放过这个君家好了!

“公子的意思是,君家的人对少主不利?”南柏景眯着眼,说道。

不管这个消息是否属实,他都不可大意!

“君家并不打算现在就暴露,只是南宫丞相还是要小心一二才是!”黑衣人说完,便消失不见,直到南柏景回过神来,黑衣人的身影已经远远不见了。

看着黑衣人离去的声影,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同时使了一个眼神,便见空气中似乎是闪动了一下,便又消失不见。

而南柏景则是收拾好了刚才的心情,再一次若无其事的处理起事情来。

丞相府外。

黑衣人刚出丞相府,便知道有人在跟踪他,至于是谁,他闭着眼都能够知道是谁派出来的!

那人怕是要跟踪自己,知道自己在东离的落脚处吧,只是倒是怕自己会让那人失望了。

黑衣人眼中划过不屑,紧跟着便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同时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就等着后面的人跟上来。

本来在黑衣人停下之时,跟在后面的人便误以为是黑衣人发现了自己,但是见黑衣人只是停了一下,便继续离开,后面那人思索了一会儿,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便也跟着黑衣人离开。

就算是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但是为了丞相交代的任务,他也不得不跟上!

或许,那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呢?

但是很快的,那人就知道,黑衣人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而且还带着自己在这都城绕圈,那人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被黑衣人给耍了!

想着,那人便一脸的懊恼。

终于,黑衣人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玩味的看着四周,出声道,“好了,跟了这么久,又绕了这么多圈,本公子都有些不耐烦了,还是自己出来吧,免得本公子亲自将你给揪出来。”

这人在他一出丞相府,便一直跟在身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丞相派出来的人!

黑衣人的话一出,那人便不再抱着侥幸的心思,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早就已经暴露了。

见此,那人也很快的出现在了黑衣人的后面,沉声道,“公子,丞相并无恶意!”

可不是吗,丞相就是想要知道他的落脚之地而已。

在没有万全把握之前,丞相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那你便亲口告诉南丞相,如若本公子再发现南丞相对本公子的事情好奇,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气了!”黑衣人背对着那人,冷冽的说道。

那人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是黑衣人对自己的警告,如若不是需要自己去给丞相传信,恐怕自己早已命丧当场!

于是,就这么的,那人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从自己的面前离去,不敢再动弹。

在回去丞相府之时,那人便将黑衣人的话一字一句的讲给了南柏景听,南柏景听后,没有说话,只是让那人离去,那人对南柏景抱了一拳,便闪身离开了书房。

而在那人离开之后,南柏景拿着毛笔的手也不自觉的用了力,直差点就把毛笔给捏断。

他着实没有想到,那黑衣人竟是如此不好对付,看来,他的大计,还是要拖迟一些时间了,有那黑衣人在,他做事总是要顾忌一些。

尤其是那黑衣人竟然还知道少主的存在,他要更加小心才是!

皇宫,御龙殿。

晚间,离之深在御龙殿用了膳之后,便哪里都没有去,直接就回了御龙殿。

闲来无事,好不容易偷得空闲,离之深便走出了这御龙殿的内殿,向外殿的圆桌走去。

离之深刚坐下,便感觉到周围气息的不同。

“出来吧。”执手端起眼前的杯子,离之深对着空气说道。

“呵,看来皇上的武功倒是见长了,玄夜这么大老远,皇上就已经知道了。”突然的,一个轻笑声传来,短瞬,一个穿着蓝衣,腰间只别了一枚简单的玉佩,头上只系着一根飘带的男子出现,而后坐在了离之深的对面,一对桃花眼,灼灼勾人。

“朕道是谁,原来是你,今日怎的有空来我朕皇宫了。”看着男子出现,离之深似乎并没有怒气,更是止住了暗处的暗影出现,语气很是温和。

而从离之深的语气中来看,似乎离之深和这男子的交情并不浅。

“昨日刚回东离,你可是知道玄夜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到处游山玩水,前些日子不是去了这南燕看看那处的风情不是,尤其是前些时候只有南燕才会有的这地方风情,玄夜可是一直念叨了很久的。”若是有一把扇子,估计他都要要上一番了。

“哦,莫不是和美人有关?”挑眉看了一眼男子,离之深玩笑道。

他可是知道,这玄夜甚是喜爱美人的,从他刚开始结识玄夜之时,便是看到玄夜在调戏美人。

如此看来,玄夜去南燕国看美人,倒还真的有些符合他的性子。

只是说来也奇怪,看名字,玄夜玄夜,他明明也该是喜欢一些暗色的衣服穿才是,可是这玄夜倒是反道而行之,偏偏喜欢穿着一身蓝衣招摇过市。

而且据他所观察,这玄夜虽然穿着简单,但是却也是低调的奢华,就拿他今日所穿的绸缎来看,那可都是上好之品,在整个都城,都找不到五件如此好的绸缎,而且从玄夜的谈吐举止来看,这个玄夜似乎是大家子弟,修养也是极好的,虽然喜爱美人,却也只是止乎于礼,从不越礼,而且一直以来,玄夜的身份都是一个谜,就连他,都没有查出来玄夜的出处,唯一的一点就是这玄夜似乎和江湖上所传的玄宫有关,至于在玄宫是何身份,玄宫比玄夜还要神秘,至今无人知道玄宫所在之处,所以对于玄夜的身份,也就这么不了了之,就算是有猜测,但是也没有真凭实据,也奈何不得玄夜,而且玄夜这人淡泊名利,甚是不喜欢被人管束,性子甚是跳脱,甚是喜爱那些稀奇之物以及热闹之地。

而且这玄夜似乎来无影,也去无踪,总是找不到人,就算是在都城,也甚少有人知道玄夜的落脚地。

如若不是他在遇到玄夜之时,已经反复确定了玄夜不会对东离国造成威胁,他也不会这么任由玄夜。

虽说这玄夜甚是神秘,但是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对东离国有威胁,他便不会多加去揣测。

毕竟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尤其是玄夜的身后很有可能还有一个比他还要神秘的玄宫!

玄宫建立数百年,却甚少有人知道玄宫的藏身之处,更加不知道玄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只知道每次玄宫之人出现在江湖之中,都会有一场血雨腥风。

章节目录 第16章 试探 而民间传言,玄宫宫主乃是一位年已五旬之人。

这玄夜虽然说玄宫看似有极大的联系,只是细查下,却是毫无关系。

曾经他也怀疑玄夜便是玄宫之人,只是后来经过他调查却发现,玄夜和玄宫并没有太大的联系,而且玄夜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手下只有一个较为清秀的小厮跟在身旁,打理着玄夜的一切吃穿用度,除了那小厮,却是甚少有人知道玄夜的行踪,他派人跟踪了玄夜三个月,都是只调查到玄夜一路上吃喝玩乐,游山玩水,甚是喜爱去一些热闹,而又风趣的地方。

这玄夜虽然看似和玄宫有莫大的联系,就连名字听着都和玄宫有着不菲的关系,只是他却也相信自己手下所调查的消息,虽然对玄夜还是有所怀疑,但是却也不曾在面上表现出来,而是选择纵容玄夜的性子。

不过好在,这玄夜也是有趣,每次只要一离开东离国较长的时间,便都会给他传递消息,告知他要去哪儿凑热闹去,这倒是让他有些放心。

久而久之,对于玄夜的性子,离之深不敢说十分,至少有七分,他是已经了解到了。

而就这么的,他们两从一开始的猜忌,当然只是他单方面的猜忌,到现在能够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畅谈各地的趣事,当然了,各个地方的趣事,大都是玄夜自己一个人在讲,而他听。

有时间他也是很羡慕玄夜,能够自由自在的,想要去哪就去哪,没有约束,没有束缚!

潇洒恣意,自在快活!

这便是他对玄夜的看法!

“皇上倒是甚是了解玄夜,前些日子玄夜不是听说这南燕国要选美,说是这南燕国的圣女族要选圣女,要在南燕国选出最美的女子作为圣女族此次的圣女,玄夜听着觉得甚是有趣,还有美人可看,又是这南燕国圣女族每五十年才只有一次的选美,”

“玄夜为了看美人,凑凑这南燕国五十年才一次的热闹,便眼巴巴的赶到南燕国,唯恐怕赶不上时间,这紧赶慢赶,可是终于在最后关头到了这南燕国,不想,这南燕国的美人倒是让玄夜甚是失望,于是玄夜便带着失望回了东离,这不,一回来便想着似乎很长时间没来皇上这串串门,就过来认认路,皇上莫不要嫌弃才是啊!”玄夜玩笑道。

“哦,看来这南燕国的美人,玄夜公子是看不上了,难不成看上了朕这东离的美人儿?”离之深笑道。

为了凑热闹,看美人,而大老远的跑去南燕国,这倒也符合玄夜平时的性子。

之前在东离之时,他有次微服出宫,便看见玄夜听说了有个春香院来了个漂亮的美人,这玄夜便不顾自己的身份,硬是要拉着他去瞧瞧那春香院是不是真的如传言所言,真的有个美人!

后来去了这春香院之后,玄夜却直呼,这哪里是美人,都还不及他一半姿色!

于是便在看完之后,便大步离去了。

之后却也是再也没去过那春香院了。

“皇上这话说的,可是愿意割爱给玄夜不成?”玄夜也笑道,勾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朕瞧着玄夜公子行为举止,虽是喜爱美人,但言行举止并不轻浮,且举止有度,觉着就倒像是世家子弟,玄夜公子莫不是某个隐世家族之子弟,为了历练生活而来到朕这之东离,若真是如此,朕的美人赠与玄夜公子又有何妨!”离之深有些试探的问道。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玄夜的身世是何,而且在他的面前,玄夜也从未提起过他的身世,倒是让他着实有些好奇,玄夜到底是何许人也。

况且,他观这玄夜,似乎也不像是什么粗鄙野人,从玄夜的一言一行中,他也可以看得出来,玄夜的家境甚好,且是个极有修养之人。

虽说甚是喜爱这美人,却也从来都不曾对女子越礼。

看着轻浮无比,却也是止乎于礼。

所以也就怪不得离之深会这么猜测了。

玄夜这种做派,倒的确和某些隐世家族子弟出来历练之时大同相径,如若真的是某个隐世家族,身份神秘倒也说的过去。

只是他与这玄夜相识也不短,这玄夜却从未提及自己的身世,他多少还是有些猜疑的。

故而,今日有此一问。

玄夜看了一眼离之深,高深莫测的笑了,“皇上倒真是抬举玄夜了,玄夜不过是一介布衣,哪里当得起什么隐世子弟,皇上还是莫要说笑了。”

这试探,他都已经经过了无数次,怎可能会将自己的实话说出来。

真是笑话。

玄夜在心里冷哼道。

“如若玄夜公子当真是一介布衣,这通身的气度,倒真是叫朕这东离国的世家子弟情何以堪,虽说玄夜公子喜爱美人,看似轻浮,但在朕看来,玄夜公子倒是一个不拘于小节之人,且玄夜公子对女子也是从未越礼,朕看玄夜公子也不像是什么浪荡公子作风之人,否则朕又岂会将玄夜公子引为知己,朕看啊,以玄夜公子这气度,绝当得起公子二字,玄夜公子就莫要谦虚了,莫不是玄夜公子认为朕的眼光,被人蒙住了不成?”离之深一番推心置腹。

“皇上这话,倒是让玄夜甚是心悦,众人皆道:喜爱美人者,都是一些浪荡轻浮之人,只是不曾想,喜爱美人,也是一种兴趣爱好而已,而众人不知,玄夜自是不怪,倒是不曾想,皇上竟是玄夜的知音,美人美人,当然是用来欣赏的,若是采之留在身边,又哪里称的上为美人,美人美人,若真是美人,自然是只能观赏,而不能亵渎的,久了,自然也会厌倦,故而在心中,便不再是美人了,美人一词也就名不符实了。”摇了摇头,玄夜煞有其事的说道。

“看来玄夜公子对美人还真是独有一番见解。”离之深笑道。

“那是自然,本公.......玄夜对美人,自然是喜爱无比的。”玄夜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笑道。

太过于得意了,以至于有些忘形了。

真是该死。

玄夜在心中懊恼着。

“那不知玄夜公子可曾看上了哪位美人?莫不是这偌大的东离国,无一人能入得了玄夜公子的眼中?”仿佛并没有发现玄夜的异常一般,离之深如常道。

只是心里倒是着实有些不平静。

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刚才这玄夜可是说了两个字。

本宫?

还是说的是本公子前面得二字。

不管是什么,如今他也可以确定了,此人的身份必是不简单,从刚才玄夜不经意的话来看就知道,玄夜此人乃是一个养尊处优之人,而且还是时常将这未说完的几字挂在嘴边,如若不然,在刚才兴起之时,玄夜也不会将那二字如此平静的说出来。

至于玄夜所说的乃是一介布衣,他自是不信的,一介布衣,哪里能够教的出这般风之霁月之人!

而从玄夜身上隐隐透出的气度来看,玄夜这人的身份也定是不低,说不定还是个半主子人物!

虽说心中百转千回,但是在离之深的脑中却也不过是打一个圈而已。

“皇上说起这美人,玄夜倒是想起来了,玄夜在回东离之时,便是听说皇上要与下月迎娶那君家的大小姐,玄夜甚是羡慕啊。”玄夜感叹道。

“哦,不知玄夜公子此话怎讲?何来的羡慕?若说羡慕也是朕羡慕玄夜公子才是。”离之深挑了挑眉,问道。

他竟还不知道,玄夜竟然还会羡慕自己!

他倒是很羡慕玄夜此人的不拘。

章节目录 第17章 交谈 至于玄夜所说的他在回东离之时便已知道他与下月便要迎娶君家的大小姐,离之深也没有多想,毕竟他知道,玄夜此人甚是神秘,而且他可是连圣旨都已经颁发下去了,玄夜有渠道知道这个消息,自然是有这个可能了。

“皇上这话说的可不妥,现在民间都可都传皇上甚有艳福,东离两大美人皆被皇上收入了宫中,这南家大小姐可是东离有名的才女,而这君家大小姐,则是以美貌出名,如今此二人皆入了皇上这后宫,玄夜岂有不羡慕之理啊!”玄夜晃了晃头,说的头头是道,“若是玄夜知道东离会有如此热闹之事,玄夜便早些从这无聊的南燕国赶回来,看看这盛况了,帝后大婚,那可是比南燕国选美出圣女要更为吸引玄夜的多了。”

“看来玄夜公子对朕的皇后很是感兴趣?”离之深玩笑道。

这还是他听玄夜第一次和他谈论一个女人,而不是一概而论,称之为美人。

“既已是皇上的皇后,玄夜岂敢有非分之想,皇上莫要拿玄夜开玩笑了,皇上一向都知道,玄夜不是一个为了一个美人就会放弃整个森林之人。”玄夜没有回答离之深的话,而是回道。

那人身份如此之尊贵,岂是他可以肖想的。

“可是这已经是朕第二次从玄夜公子的口里听到朕的皇后。”离之深打算从玄夜的嘴里得到一句肯定。

今天他非得要试探出玄夜的心思不可。

“那也过是一个可怜之人罢了,倒也说不上感兴趣,玄夜可是听说这南家大小姐并无这君家大小姐一半姿色,如若玄夜真的要选择的话,玄夜倒是宁愿选这个有着东离美貌之称的君家大小姐。”玄夜摇头说道。

既然这离之深要他表态,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他倒要看看,离之深会怎么选择。

“可怜之人,玄夜公子这话,朕倒是有些不明白,既为南家的大小姐,如今又是这东离皇后,朕的妻子,何来的可怜?应该是说最为让人羡慕才是。”离之深眯了眯眼睛,回道。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这玄夜竟然提起了这君家大小姐,莫不是玄夜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离之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所抛出来的棋子罢了,有用之时还可算是棋子,无用之时自然便是弃子,玄夜说句大不敬之话,皇上一直想要找出南丞相的错处,只是这南丞相一直小心翼翼,不让皇上抓住他的错处,而如今他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就是摆明了随时会可能牺牲掉这颗棋子,若是皇上表现出太过于在意皇后的话,南丞相自然会认为皇后是一颗有用的棋子,若是皇上对皇后施以打压的话,那反之,南丞相自然会认为皇后是一枚无用的弃子,而最后不管如何,南丞相除了少了一个女儿,便不会有半点损失,”

“虽说皇上将南家的女儿送上了皇后之位,那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而已,皇上随时都能够收回属于南家的皇后之位,只是已经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若是有人想要拿走,却是要费一番力气的,一个随时都能够失去的东西,和一个随时一直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孰轻孰重,玄夜相信,是个明白之人,都会知道该怎么做!”

玄夜知道离之深这是在转移话题,为的就是不让他把注意打到君家大小姐的身上,看来这离之深对位君家大小姐倒是甚是看重,变着法的来保护那君家大小姐。

不过他倒也是乐得离之深转移话题,要不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些话说出口呢!

他这般说,也不过是为了给宫中的那人寻求些时间罢了,到最后离之深究竟要怎么处理那人,他也不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因为玄夜的话,离之深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说,玄夜的话说在了他的心里,也将他的顾虑说了出来。

本来,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能够轻而易举的答应南语进宫,而且还一直很是平静,他就有些怀疑,如今听到了玄夜的话,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了。

如若这个送进宫来的南语真的如玄夜所说的那般,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送进来的棋子,那么这个老狐狸倒还真是舍得,也舍得下血本。

而且就他这些时日来看,这个南语倒像是真的不知道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在背后所做的事情,那么这么说来,这个南语倒真的有可能是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已经打算随时抛弃掉的弃子了。

看来,他还是要好好的印证一番才是。

只是这玄夜,倒是对这朝堂之事,知之甚多!

“朕倒是不知道,原来玄夜公子对朕的朝堂之事看的如此的透彻,玄夜公子不如朝为官,实在是有些委屈玄夜公子了。”离之深深邃的眼睛看着玄夜,说道。

“今日皇上对玄夜开的玩笑似是甚多,皇上明知道玄夜对这些个朝堂之事不太感兴趣,更不是一个喜欢拘束之人,要是真的让玄夜入朝为官,恐怕皇上的政堂都要被玄夜搞得乌烟瘴气了,”

“至于皇上和南丞相之间的事,大概是在都城的人都知道皇上与南丞相不和,玄夜就算是在孤陋寡闻,也应该是有所耳闻的。”玄夜摇了摇杯中的茶,说道。

呵,入朝为官,这皇帝小儿也不怕他把他的朝政给推翻了,虽然他一直都是想这么做的,只是现在时机未熟,他也还需等待,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那人在这皇宫之中,安然无虞!

“朕自是知道玄夜公子的志向,更加不会勉强于玄夜公子,至于这民间坊言,怕也是这南柏景的一种手段罢了。”离之深感慨道。

如今却是连一声丞相都不想在称呼一句了。

至于里面的是是非非,就只有知情人自己知晓了。

而且就算是玄夜真的想要入朝为官,他也不敢真的让玄夜入朝为官。

一个没有牵挂之人,何来的牵制?

在朝中,最忌讳的就是不能牵制住各个朝臣!

一个不能牵制住的朝臣,一个找不到弱点的朝臣,就算是用自然也是不放心的,倒还白白空了一个位置。

这想想也是一件不划算的买卖!

“皇上自有决断,玄夜不过是在胡乱说说而已,皇上倒也不必放在心上,若是玄夜真的说了些大不敬的话,那可真是罪过罪过了。”玄夜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态度很是诚恳。

从离之深的表情来看,他就已经明白,这离之深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听进去了就好,只要能够给那人争取些时间便已足够了!

“玄夜公子不必谦虚,朕见过太多阿谀奉承之人,今日玄夜公子之言,直达朕之心,若非有玄夜公子的话,朕恐怕到现在还是一团迷雾。”离之深将玄夜的手拖起来,认真道。

他知道,今日他肯定是不能拿玄夜怎么样的,与其这样讨不到好,倒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让玄夜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

“皇上谬赞才是,”玄夜笑笑道,“今日于皇上交谈收获甚多,玄夜着实感觉收获不菲,在此,倒是要多谢皇上了,皇上若是不介意的话,那玄夜可得经常来这皇宫找皇上聊聊这美人以及玄夜所见之趣事了。”

今日来皇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如今天色不早,他也该回去了。

“玄夜公子若是愿意,朕自是乐意之至,”离之深豪气说道,“只要玄夜公子想来,朕自是不会拦着玄夜公子,以后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拦着玄夜公子,玄夜公子自行打杀了便是!”

章节目录 第18章 小厮流影 既然他想来这皇宫,他倒也想看看,这玄夜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不怕玄夜不想干什么,怕的就是这玄夜不想干什么,若是玄夜在他的皇宫有所图谋那还好,至少说明了他这皇宫有玄夜感兴趣之物或者是人,如今他要看的就是这玄夜到底是看上了他这皇宫之中的人还是物了。

只要玄夜感兴趣的人或者物,就不怕他发现不了,要知道,整个皇宫可都是在他手里的,晾他玄夜也逃不出他的皇宫。

而且他可不认为玄夜无缘无故的会来他这皇宫,要是没什么吸引玄夜的东西或者人,打死他也不信,现在就让时间来看看,玄夜究竟想在他的皇宫得到什么了!

“如此,便多谢皇上的厚爱了。”玄夜笑了,桃花眼也变得甚是勾人,“今日天色已晚,怕是玄夜那小厮该要着急了,想来这个时候皇上也要就寝了,那玄夜便不多打扰皇上了。”

“那朕便不多留玄夜公子,玄夜公子若是觉得朕这个朋友可交,朕随时都欢迎玄夜公子,奉为朕的座上宾。”离之深笑道。

“皇上此话,玄夜万万不可苟同,玄夜乃是一介布衣,皇上就当玄夜乃寻常之人便可,哪里担得起皇上的座上宾!”玄夜忙拒绝道,“待玄夜空些时间,自会来找皇上,无关朝中大小事,只谈风月,如此,皇上说可好?只是到时皇上莫要因为公务将玄夜拒之于门外才是。”说道这,玄夜倒先是笑了。

“有玄夜公子此话,朕自是不会拒绝。”离之深也没有深究,点头应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总是要先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既如此,那玄夜便先行离去了,皇上也该好好休息,多多保重身体才是,万不可太操劳。”见此,玄夜便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双手抱拳,行了一江湖之礼,便闪身而退,眨眼间,离之深便只看见了玄夜若隐若现的影子。

直到玄夜消失不见,离之深才收起了刚才的温文尔雅,将凌厉之气释放了出来。

这玄夜是实在一个很大的隐患,若是真的是朋友那还好,若是敌人的话,那可就.........

“暗影,你去查查,看看最近一段时间这后宫之中有什么可疑之人,还有一些家室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尤其是那些朝中重臣们以各种名义送进来的女人们,一个个的都要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这玄夜到底在卖什么药!”盯着玄夜离开的方向,离之深冷酷的说道。

今日玄夜的话,让他起了警惕,玄夜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他的皇宫只是为了串串门而已,那不过是他一时的说辞罢了。

从玄夜的眼中,他可是隐隐的感觉到玄夜对皇宫的不喜,如今说要时不时的来皇宫,绝对是有猫腻!

尤其是今日,玄夜还提及了君家的大小姐君雅,虽说是在提及南家大小姐南语之时所顺带,也被自己给搪塞过去了,但是有关于那人,他就不得不小心了。

如若玄夜在皇宫之中真的安插了人手的话,那也应该是一些家室不清不楚,或者是一些朝中重臣送进来的女人,那些在都城有家室之人,想必玄夜也是看不上眼的,在他的眼皮底下玄夜想要将人控制起来,也不容易!

只是他却不得不怀疑玄夜的用心了。

而且以玄夜的性子来看,玄夜若想在皇宫安插人,到现在也必是有些时日之人了。

不过一切都还是要调查清楚的为好,免得他冤枉了好人。

只要玄夜对他还有东离没有威胁,他倒是可以做到对玄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皇上,可需要派人去跟踪这玄夜公子?”暗影出现,问道。

“不必了,以玄夜的身手,你们想要跟踪他,而不被他发现,想必也是很难,如今朕只是不太相信这玄夜,并不想和玄夜起冲突。”离之深摇摇头,说道。

如今还不知道玄夜的目的,他怎会打草惊蛇。

“是。”暗影应了一声之后,便闪身离去了。

“玄夜........玄夜..........你最好不要让朕失望才是啊!”在暗影消失之后,离之深看着刚才玄夜所做的位置,喃喃的说道。

他不希望玄夜还是一个别有目的之人!

若真是这样,那么很有可能他和玄夜之间的相遇,也是一个阴谋,而他并不想阴谋论。

离之深在桌前坐了许久,而后才站了起来,转身向殿内而去。

都城一处僻静的庄子。

在黑暗中,一抹蓝色一闪而去,以此可见,此人的武功之深厚。

最后,那抹蓝色在一处僻静的庄子停下,而后闪身进去了。

就像是在自己的地方一般,那人闲庭若步的走在庄内,而庄内似乎没有人,更没有人发现那人的到来一般,万籁俱静,整个庄子一片安静。

那人影四处看了看,皱了眉,然后才走进了中间那处房间,一个用力,便自行打开了门,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房中的灯便也亮了起来。

“公子可算是回来,如若公子再不回来,就算是这皇宫之中有天罗地网,那流影也是要不管不顾冲进这皇宫,将公子给带回来。”就在这时,暗处一个人影窜了出来,说道。

此人正是玄夜的在明处的小厮,打理着玄夜的日常生活。

只是玄夜出门,若无重要之事,玄夜都极少带流影出门,留流影在庄子里守门,而他出门。

但是就算是流影很少跟着玄夜出门,但是只要是调查过玄夜的人都知道,玄夜的身边只有一个小厮,那人便是流影,他虽不经常和玄夜一起出门,但是却是打理着玄夜日常生活之人,也是在玄夜身边最久之人。

“那本公子进来,怎的也不见你出来接本公子,还要本公子自己开门?”玄夜斜了一眼流影,说道,“再者说了,若是有本公子都处理不了的事情,你以为你就能处理的了了?还不是去白白送死,有何用!”

“公子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有人帮忙,那也总比公子一人去闯这皇宫好的多了,流影武功虽不如公子,但是至少也可陪在公子身边,公子是生是死,流影都要在公子的身边,公子可万不要再一次抛下流影了。”流影瘪着嘴,说道。

这已经是公子第几次丢下自己,独自出门的,他都要快不记得了!

“瞧你这话说的,本公子只是去一趟皇宫而已,怎么在你的口里,本公子就是去送死去了,你可要记住,现如今,能够伤得到本公子的人可不多,再者说,现在这皇帝小儿也只是怀疑本公子,没有真凭实据,那皇帝小儿是不会将本公子怎么样的,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玄夜看着流影说道。

若是他都不能去的地方,那多带一个人也是送死,有何必!

“总之,以后公子要是出门,可千万不能再将流影一人留在这,以后不管公子要去哪里,流影都要跟着。”流影坚定的说道。

他不会再让公子丢下他一个人出门的。

他跟着公子,总是有一个照应不是!

“好好好,本公子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了,下一次本公子出门,定然会叫上你,不过若是你跟不上本公子,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了。”玄夜邪笑道。

“公子的意思是嫌弃流影了是吗?”流影哀怨道。

“嗯,还好你有自知之明。”点了点流影的头,玄夜笑道,然后走进了房内,找一处,便闲散的坐了下来。

“公子放心,流影定会更加努力,公子可不要嫌弃流影才是。”流影立马跟上了玄夜,说道。

章节目录 第19章 宫中暗线 就算是冲着公子这句话,他也要更加的努力,免得给公子拖后腿!

原本就该是他保护公子的,到头来,却是公子一直在保护着他!

“嗯,本公子不嫌弃你,没有你流影,谁来给本公子打理日常啊,所以啊,流影,你还是有些用处的。”玄夜上下看了眼流影,笑道。

嗯,这流影最让他满意的一点就是能够很好的打理他的日常生活,让他不必为了日常生活而烦恼。

“只要是对公子有用处便可,流影定当不会辜负公子的厚望。”鞠着笑,流影一脸的笑意。

“好了,既然都已经说完了,那流影,也该说说这外面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玄夜笑着道。

而虽然玄夜是在笑着,但是在流影的心中,却是莫名的打了一个突。

他知道,这是公子不高兴了,可是这些人也不是他能够阻止的了啊!

“这个........公子听了不要生气,是长老们怕流影照顾不好公子,所以就叫那些人来保护公子,而且长老们知道流影一直没能陪在公子的身边贴身保护,怕公子........”剩下的流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是玄夜也知道流影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这些个老家伙,是怕本公子出来的久了,忘记大事了吧,真是一群老家伙!”听着,玄夜便不屑的说道。

那群老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长老们也是怕公子身边没有人,没个照应之人,说到底还是流影没用,没能替公子分忧,流影心中有愧!”流影低下头,说道。

他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不能在公子的身边贴身保护公子,让公子一人独来独往的,没有一个可以照应之人。

“流影,本公子可是说了,不会嫌弃你,所以你就放心吧,本公子不会让你回去的,只是流影,你且告诉他们,既然已经来了,就好生收好自己的尾巴,莫要让人发现他们的行踪,若是哪一天暴露了自己,那就从哪来回到哪去吧,本公子这里可不需要无用之人,而且以本公子如今的实力,本公子还不需要有人保护的地步,莫要到时,还要本公子替他们断后。”敛起了笑,玄夜说道。

要想跟在他身边,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他情愿不要。

虽然玄夜这句话没有对外面的人说,但是他们隐身在这处在庄子,而且玄夜的话,也是用了内力的,他们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们知道,虽然这是公子说给流影听的,但是却也是说给他们听的。

一想到这,隐在暗处的隐卫们便齐齐的打了一个冷颤。

公子的本事他们自然是知晓的,虽然他们已经算的上是高手,但在公子的眼中,却是不值一提,如今公子这般说,也是在警告他们,在这都城之内,切莫大意。

“多谢公子,只要公子不嫌弃流影,公子要流影做什么,流影都心甘情愿。”听到玄夜的承诺,流影大喜。

只要能够留在公子的身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既如此,那以后你便随身伺候吧,总不能让他们白白待在本公子身边不做事不成?”玄夜笑道。

既然他们都已经来了,他总是不好不给那群老家伙面子不是。

要待着是吧,那就守院吧!

“那公子是想他们.........”流影问道。

“既然都已经来了,那本公子自然是不能不给那群老家伙面子不是,本来本公子还愁,若是以后一直把你放在本公子的身边,但是这庄子怎么办,只是若是没有流影你的打理,本公子以后出门可该怎么办,每次本公子出门,且让你一人守在这庄子,也的确是有些不妥,总不能每次出门,都让流影你提前准备一番,总是有些疏漏不是,”

“好在他们及时的来了,也算是解了本公子的燃眉之急,如今你且只伺候本公子一人便可,省的本公子出门在外,行动甚是不便,至于他们嘛,自然是要替你守这庄子的,本公子不在,想必会有很多人来这,而他们的任务自然是守护好这庄子,不能让任何人进这庄子,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别人知晓他们的底细。”玄夜说道。

早在注意到庄子出多出来的人,他就隐隐的有这个打算了。

最主要的是,没有流影在,他出门在外,着实是大有不便,以前是因为要让流影守在这庄子,不让别人进去,但是现在,多了这么人,他自然是要将流影这个管家带在身边的。

多流影在,他出门在外,也多些方便不是!

“公子放心,若是公子出门,流影定当会打理好公子的一切吃穿用度,绝对不会让公子感到半点不适。”流影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只是流影高兴了,但是守在外面的隐卫们却是不高兴了,他们还以为他们来这会跟在公子的身边呢,但是谁曾想到,公子竟然只是叫他们守住这庄子!

这叫什么事?!

他们来这,可不是为了来简单的守庄子的好吗?

只是在今晚之后,那些隐卫们便已知道,在他们看来,守庄子是如此的简单,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其中的凶险,让他们知道,公子身边所潜在的危险,而守住这庄子,则是他们要保护公子的第一步!

“有你流影在,本公子自然是放心。”玄夜点头,说道。

有流影这个管家在,他自然是不用操心这些的。

“那公子,今日去皇宫可有什么收获?”低着声音,流影问道。

虽然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自己人,但是流影还是想着保密一些好。

“嗯,想必过不了几日,那群老家伙们便会知晓皇宫之事。”玄夜也屏蔽了外界,不再刻意用内力,低声道。

“公子的意思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人就在皇宫?”流影惊叫道。

在昨日公子从南燕回来,他便发现公子的心情很是不好,都快要用的上阴沉来形容了,今日公子便和他说,他要去一趟皇宫,不曾想,原来公子去皇宫是为了确定那人的身份。

“那公子可见到了那人?”流影问道。

若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人就在皇宫,那可该如何是好,那些长老们肯定会急的发疯了。

那人身份如此尊贵,而且和东离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那些长老们怎会让那人委身于仇人身下。

这下,玄夜倒是摇了摇头,看着流影不解的目光,“那皇帝小儿甚是谨慎,若是本公子今晚贸然去见她,定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本公子再离开之前,也没有见上她一面,不过本公子相信,本公子和她见面的时间不会短了,很快,本公字就会见到她。”

那人在皇宫的处境如此艰难,他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公子的意思是要让.........”流影问道。

“没错,流影,你找个时间,传信给宫中的暗线,让她务必要护那人周全,还有本公子会亲自给她写信,到时你一定要确保那信是她亲自开启,里面的内容不得让任何人知晓!”玄夜说道,“还有,务必要转告她,就说是本公子说的,让她在宫中确保那人安然无虞。”

他在宫中的暗线,已经埋了甚久,也该是要用到的时候了。

“是,公子,流影定当会传达公子的意思。”流影低头应道。

公子在宫中安插的暗线,他是知晓的,只是他倒是还记得,宫中那暗线对公子........

但愿那暗线不会因为公子的话,而坏了公子的大事!

也不知道公子知不知晓宫中那暗线对公子的心思。

或许公子是知晓的吧,否则公子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让那暗线进宫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夜半来人 “嗯,你办事,本公子自然放心。”玄夜点头,说道。

流影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他自然是很放心的。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公子还是早些休息罢。”看了看外间的天色,流影问道。

“嗯,有他们在,倒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流影,你也便早些去休息罢,本公子就先去睡了,记得关上窗户,本公子可不想睡觉之时再听见那些吵杂声,坏了本公子的美觉。”打了一个哈欠,玄夜站了起来,说道。

“是,公子放心,流影定不会让那些人扰到公子。”流影应道。

“嗯,如此最好。”玄夜不再多言,便进内室了。

见此,流影也不再多留,直接离开了,连带着,将窗户和门都关的死死的。

一见到流影出来,那些个躲在暗处的隐卫们也都出来了,一个个的看着流影,凶神恶煞的,就像是要吃了流影一般。

“哎呀,别的,你们一个个的,这都是怎么了?”流影连连退后,问道。

“流影,你且说说,为何公子不让我们跟在公子的身边,为何只让你一人伺候在公子的身边,你的武功可不比我们高。”隐卫中其中一人,看着流影问道。

对,他们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他们要守在这庄子,哪里也不得去,这流影却是可以经常跟着公子,还能够跟着公子出门!

“哎呀,大哥哥们,你们可是误会了,真的是误会了,你们也都听到了,我跟在公子的身边,可不是去享福的,我跟着公子身边伺候公子,可是要打理好公子的一切吃穿用度的,这活看着好使,那公子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可得小心着呢,再说了,以公子的武功,岂是我们可以比的了的,更加不用说贴身跟在公子的身边保护了,到时公子没有保护我们就已经很不错了。”流影顿时说道。

那些隐卫们似乎被流影的话给说动了,但是他们有些人也有些不好糊弄的,有些怀疑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公子的难伺候他们也不是不知晓,若是真的照流影那般说,那倒也的确不算是个好差事。

“那是自然,流影岂会欺骗哥哥们啊,而且公子让哥哥们守住这庄子,也是信任哥哥们,你们刚来,可能还不知道,因为公子的神秘,所以很多人来找公子,而且还查到这处庄子便是公子在东离的落脚之地,为了试探公子,所以每晚这处庄子,都会有很多人来,而公子将这处庄子的安危交于哥哥们,那就说明了公子是信任哥哥们的,所以哥哥们可不要叫公子失望才是,更加不能让公子的身份暴露出来,所以哥哥们可要小心,千万不能将公子还有你们的身份暴露出来,若是暴露了,那公子可就麻烦了。”流影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没骗我们?”其中一人再一次确定道。

如若真的像流影所说的那般,那他们的确是要小心一些了。

“流影还会骗哥哥们不成?公子的身世在四国,可都是个谜,没有人不想知道公子的身世,一直以来公子都很小心翼翼,不让人知晓他的身世,如今,你们也要更加小心才是,莫要连累了公子。”流影说道。

“那你随在公子身侧,岂不是也是在连累公子。”隐卫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犀利的问道。

流影的身手在江湖上虽然是算的上高,但是在他们的面前,却是小菜一碟,每一个人出来都能将流影打的趴下。

“这个嘛,就不必哥哥们操心了,只要一天公子的身份不会暴露,我跟在公子的身边就不会有危险,在外界,我可是代表着公子的,他们不敢拿我怎样。”流影有些得意道。

现在谁不知道,公子玄夜身边只有一个小厮,而那人就是他,若是想要见到公子,就必须要通过他,除非是公子自己找上门来,当然了,这种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想让公子找上门来,无非就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位高权重之人,一种是为公子所用之人!

这两种人,在平民百姓的眼中,都是遥不可及的,而那些需要找公子的人,自然也不会冒着得罪公子的风险将他掳走或者是杀害!

看着流影那得意的小表情,隐卫们能说:把这个人拖出去吗?

真是当着他们的面嚣张啊!

“哼,为了公子,我们这些人自然会小心翼翼,也会替公子守好这庄子,不让外人踏进这庄子半步,只是流影你也该注意些才是,莫要拖了公子的后腿,让公子陷入危险之中,若是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流影你也不必活着了。”为首的隐卫恶狠狠的看着流影说道。

“呸呸.........都说的什么不吉利之话。”流影不乐意道。

这不是在诅咒公子的吗?

“我们也只是打个比喻,也是希望流影你可以加强自己的锻炼,莫要拖公子的后腿,毕竟你代表的可是公子,要是连些本事都没有,说出去可不是在丢公子的脸吗?”隐卫首领道。

“你说的我自然知晓,哥哥们放心吧,流影定当不会辜负哥哥们的厚爱。”流影皮笑肉不笑道。

呵,他就当他们是在嫉妒他!

“如此........”那隐卫首领刚要点头,似是发觉了有些不对劲,顿时就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同时都在对方的眼中得到了答案。

看来果真是如流影说的那般,这处庄子,没到晚上便会有人来。

见到隐卫们的表情,流影就知道,今晚是有人来了,“哥哥们,我就说,这里一到晚上就很热闹,每次那些人一来,公子都很不耐烦,因着他们来,公子都睡不好觉,如今你们来了,公子说了,千万不能再扰了他睡一个好觉。”

可不是吗?

每一次那些人来这处庄子试探公子,公子都是一脸的不耐烦,说是扰了他的清梦,而因为只有他一人,无法对付外面这许多之人,而且每次晚上来的还不止一拨人,所以每一次都要公子来帮忙,每次都要忙到很晚,而每到那个时候,公子的脾气也甚是不好。

所以今日公子才会说将窗户和门都关好,莫要扰了他睡觉!

“公子自可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他们去扰了公子的清梦!”隐卫首领拍拍胸脯保证道。

这可是在公子面前表现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有哥哥们在,公子自然是能够放心的,今日流影便和哥哥们一起吧。”流影蠢蠢欲试道。

每次那些人知道公子来了这东离国,在这处庄子落脚,都会派一些人来打探公子的消息,而每次那些人来庄子,都是公子出大部分力,而他只能在一旁打打牙祭,他早就心痒痒的了,如今有这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只要你不拖我们的后腿便可。”隐卫首领了说了句之后,看了眼流影,没有拒绝。

后面公子和流影之间的话,他们自然都是听见了的,如今见到流影不去休息,反而陪着他们一起,他们自然也会记着流影的这份情!

“那是自然的,若不是以前他们人太多,我会对付不了他们?”流影傲然道。

能够随着公子,他的身手虽然比不上公子和这些人,但是外面的那些闯入者,他还对付不了?

而就在流影和隐卫们说话之时,外面的那些人也靠的越来越近了,一路直逼玄夜的住处,瞧着他们带着目的性的接近这处院落,就可以知道,那些人对这处庄子是有多熟悉,或者说,那些人来试探这处庄子多少次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南丞相派来的人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太阳升起的时候,玄夜便睁开了眼睛,目光清亮,注视前方,“今日倒是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了,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紧接着,玄夜便起身了,而那些隐卫们和流影则是一脸的精神抖擞,守在玄夜的院落。

而玄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放大版的流影,顿时惊了一下,“流影你这是做什么?吓本公子一跳!”

而流影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人,不,或者是应该说,是一群人。

看到这,玄夜倒是挑了挑眉,“嗯,不错,今日的血腥味倒是小了不少。”

之前在他们没来之前,那些擅闯庄子的人他都是交代给流影善后的,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还有自己动手的原因,之前总感觉第二天醒来,这到处都是一股子的血腥味,今日醒来,倒是觉得这血腥味少了许些。

看来留这些人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吗?

最起码,晚上可以睡一个好觉!

“公子,睡得可好?”鞠着笑,流影一脸的笑意问道。

“公子!”隐卫们声音很是嘹亮!

“嗯,本公子在东离已经许久没有睡这么好的一觉了,你们做的不错,没有让本公子失望。”对于昨晚发生的一切,玄夜表示很满意。

“保护公子是我等职责。”隐卫首领回道。

这原本就是他们该做的!

“公子,你是不知道,昨晚当真是激烈极了,那些人还以为这处庄子还和以前一样,就只有公子和我,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便直奔公子的房间而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们早就在公子的门前等着他们了,流影当时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些人在看到流影身边的人之时,眼中都有些不相信呢,只是公子,昨晚倒是有些可惜,只有两拨人来这处庄子,公子可知道,那另外一拨人到不像是之前所见的那些人,想来是另外一拨我们所不知道的人来试探公子的。”流影说道。

昨晚,除了第一拨人来的人他比较熟悉之外,第二拨人的套路,倒是第一次见!

“不用你们去查,本公子也知道是谁,是南丞相派来的人,恐怕这些人还都他自己养出来的死士。”玄夜一想就知道会是谁。

在整个东离国,除了那皇帝小儿一直对他的身世念念不忘,每晚都派人来试探之外,就只有昨日他去丞相府找南丞相时,南丞相那个老狐狸会派人来试探他了。

“南丞相?这是为何,公子在东离国住了这许久,也不见这南丞相对公子有所怀疑,为何如今却要派人来试探公子,而且这南丞相为何要来试探公子,莫不是这南丞相也在怀疑公子的身世?”流影问道。

“流影,你莫不是忘了,那人之前是在什么地方生活的,现如今又是在哪里的?”斜了一眼流影,玄夜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再结合了昨晚的消息,流影自是已经是为何了。

见到流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玄夜很不客气的笑了,而后看着流影身后的人,声音顿时变得沉肃起来,“昨日,想必你们也见到了本公子身边所潜在的危险,而既然那群老家伙都已经让你们来了,本公子自然不会潜你们回去,但是你们经过了昨日的事情,也应该明白,本公子的身边从不用无用之人,本公子留着流影,乃是因为流影一直追随着本公子,且一直打理着本公子的一切吃穿用度,在这一点上,你们就比不得这流影的贴心,如今让你们守住这庄子,不是因为你们无用,也不是因为你们比流影差,而是这庄子需要你们,更是因为本公子信任你们,所以才会将庄子交于你们,若是本公子出门在外,你们切记,要替守好这庄子,听明白了吗?”

“是,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守护着这庄子!”这下,隐卫们齐声说道。

“嗯,很好,有你们这句话,本公子自然就放心多了,以后昨日之事会经常发生,只要本公子在这处庄子落脚,就算是白日,也总有些不怕死的人想要来挑战本公子的耐心,而你们所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让任何踏进这处庄子半步,另,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出处,这一点做得到吗?”

“有一些人是可以通过你们武功套路,而知道你们出自于哪里的,如若有人知道你们出自哪里,自然就会暴露本公子的身份,所以你们在守住这庄子之时,切不可使用你们的绝学,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你们的武功是出自于哪里,就算是你们要使用你们的绝学,但你们也一定要保证,除了你们自己还有死人,不会有第二人看见。”玄夜冷声道。

这不是他在危言耸听,而是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这四国对他身份虎视眈眈之人,多的数不甚数,更加不用说江湖之人了,江湖更加的凶险,而且他们的眼睛更是精明的很,尤其是能够从一个人的武功套路出看出一个人的绝学是出自哪里,而从判断出那人是来自哪里。

对此,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我等定当谨记公子之言,替公子扫除一切后顾之忧。”隐卫们双手抱拳,说道。

通过昨晚的事情,他们就已经了解了公子身边的危险,而这处庄子作为公子在东离国明面上的落脚之处,自然会有很多人来觊觎,公子有这些担心,自然是在常理的。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替扫除公子的一切后顾之忧!

“如此甚好,也不枉你们跟着本公子了!”玄夜满意的点头,说道。

他要的人就是这般,话不多,但是做事却很顺他的意!

隐卫们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高兴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能够得到公子的肯定,那是他们多大的荣幸啊!

“那公子今日可有什么打算?”见此,流影在一旁问道。

今日公子的心情好像有些不错,那是不是今日就不会出门了?

或者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

流影暗戳戳的想着。

以前公子心情好的时候,要么就会在庄子里,一整日都不出门,要么就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告知他一声,让他守着这庄子,便出门去了。

如今公子的心情似乎不错,那么公子是要干什么?

莫不是要带他去那些好玩之处?

一想,流影就忍不住的想要飞起来!

“流影,经过一晚,你莫不是忘了本公子交代于你的事情,如今可办好了本公子交代于你的事情了吗?”凉凉的看了流影一眼,玄夜道。

这小子吗,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莫不是在这庄子待得有些傻了?

玄夜想着。

“公子,昨晚因为刺客一事,流影哪来的时间去办公子交代的事情,不过公子大可放心,一早流影便出去了一趟,在公子起身之前,就已经办好了公子交代之事!”流影说道。

公子交代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怠慢,只是因为不太放心昨晚刺客一事,他便有些耽搁了,不过好在,在他一忙完庄子的事情,就立刻休息都没有休息一下,在隐卫们佩服的眼中,他便又马不停蹄的出去了,去完成公子所交代的事情。

早知今日公子会问,他昨晚就应该早些休息的,也不至于今日精神都有些不济。

玄夜也不是没有看到流影眼中的疲惫,他也知道昨晚流影参与刺客一事,更是在解决所有人之后,还去善后了,过后还马不停蹄的出了庄子,目的就是为了完成他所交代的任务!

流影所做的这些,虽然他没说出来,但是他都看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回礼 “嗯,做的很好,今日你且好生休息吧,本公子今日不打算出门。”玄夜点点头,说道。

流影也是人,自然也会累!

而他更不是一个会苛待下属之人!

“啊,公子你今日不出门了?”流影有些失望的问道。

他还以为可以出去玩一圈呢!

“你这脑瓜子,成日里想些什么呢,本公子今日不出门,岂不是更好,也免得你劳累。”敲了敲流影的头,玄夜说道,“不过今日你和本公子都不用出门,那这事便由其他人去办罢。”

昨晚南柏景那个老狐狸送给了他这么大份礼,他怎么好意思不回敬回敬他呢?

“公子有何吩咐?”见此,那隐卫首领很是自觉的上前,问道。

对于隐卫首领如此的乖觉,玄夜表示他很满意,“你是何名字?说来于本公子听一听!”

“回公子,属下听风!”隐卫首领说道。

“原来你便是听风,本公子没出来之前,倒也听过你的名号,据说是这年轻一辈中的翘楚,那群老家伙倒也真是舍得,让你跟在本公子的身边,还真的是有些屈才了。”玄夜看着听风,说道。

虽然听风如今是蒙着面的,但是从听风的身形来看,也就是个和他年纪不大的少年吧,但是在言辞举止中,却可以看得出来,甚是老成!

“公子过誉,能为公子效力,被公子记住,自是听风的荣幸!”听风抱拳,说道。

“既如此,那本公子就不多废话了,听风,今日有事且要你去办,昨晚第二拨来的人你们可处理好了?尸体在何处?”玄夜问道。

这第二拨人既然不是他们所熟悉的武功套路,那就自然是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派来的人!

既然南柏景这个老狐狸都给了他这么大份的礼,他不回敬也说不过去不是!

“是的,公子,都已经处理好了,因昨晚第二拨人流影说是很有可能是第一次来试探公子的人,想必公子会感兴趣,便都留下了尸体,放在了隔壁的一处厢房里,就等着公子示下,而第一拨人,便全都扔到了不远处的乱葬岗。”听风说道。

在他们解决完那些人之后,流影便说了,要留着第二拨的人给公子,说不定公子会感兴趣,至于第一拨的人,流影则是想也不想,就叫他们丢在了不远处的乱葬岗,流影说既然是死士,想必也不会有人承认他们的身份,而公子既然都已经是谁派来的人了,那么留着这些死士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还不如就此丢在乱葬岗!

反正那些人死了,除了他们的主人,也不会有人知晓他们是什么身份,更不会有人承认他们的身份。

而通过流影的话,他也能够猜的出来,第一拨人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当今的皇上,或许公子的心中也已经有所肯定了,所以才会选择不将这件事情暴露出来!

毕竟就算是他们将这件事情暴露了出去,那东离皇上也是不会承认的,还有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得罪这东离的皇上,如今公子和东离的皇上都不说,但是心里却是早就有数,或者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先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在此之前,全都维系着表面上的平静和友好!

“嗯,做的很好,你们现在就将那些人秘密的送到丞相府去,不要让人发现你们,当然了,你们送去的时候最好是趁着南丞相吃完早饭之后,就让他立刻就看到这些尸体,我倒要看看这南柏景会不会将吃下去的饭全都给吐出来!”玄夜非常恶劣的笑道,眼中闪过狠辣。

既然想要试探他,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不好过,自然也要有人来买单!

他这么做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谁叫这个南柏景惹恼了他呢!

“是,公子!”听风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应道。

“嗯,至于那皇帝小儿的人嘛,反正都派来了这么多的人来,都没有结果,想必那皇帝小儿也不会承认他们的身份,那便不用多此一举了,丢就丢了罢,既然在这东离落脚,自然是不能和那皇帝小儿的关系闹得太僵,以防破坏我们的大计。”眯了眯眼睛,玄夜说道。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的站在那皇帝小儿的面前,以报他当年被满门灭族之仇!

他林氏一族的血可不能如此白白的留。

“是,公子。”听风道。

“想必昨晚之事,那两人已经知晓了,今日本公子就不出去凑这个热闹了,听风你且去办本公子交代于你的事情,途中若是发现有人跟踪你们,也不必理会,只要你们在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吃完饭的那一刻及时将这些尸体送到他的面前,恶心恶心他便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必理会,在整个东离国,除了那皇帝小儿还有南柏景那个老狐狸,便不会有人对本公子的身份感兴趣,你们尽管去做便是,切记途中切莫动手,办好之后,不要逗留,立刻回来黎庄,听明白了吗?”玄夜说道。

“另,听风你且派几个机灵一点的人去君府监视一番,密切注意君长青和这君家大小姐君雅的动静,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顺便,让人去查一查这君雅的底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般无害。”想了下,玄夜说道。

最近这君家活动的太过于频繁了,而且这君家的君长青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的野心似乎也不比南柏景那只老狐狸低到哪里去,他还是要早做打算的好,以免到时乱了阵脚,而君雅作为君长青的女儿,想必其心思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必须要趁着君雅在进宫之前,查清君雅的底细,以免那人在宫中受到君雅的设计!

虽说宫中有暗线,但是他还是怕有的时候宫中的暗线会顾及不到。

不过,他相信,作为南宫一族之人,定能在这宫中占得一席之地!

而他要做的就是,提前替那人扫除一切后顾之忧!

作为世代守护南宫一族的后人,守护每一世南宫一族的人,都他们的使命和责任,只要南宫一族有一人存于这个世上,他们林氏一族就必须担负起守护南宫一族的使命和责任!

“是,公子!”听风应道。

“切记莫要在途中逗留,办好事之后,立刻回到黎庄来。”看着听风,玄夜再一次提醒道。

他们多在途中逗留,就多一分危险。

“是,公子,听风定当谨记公子所言。”听风应道。

“嗯,且去吧,快去快回。”玄夜点头。

玄夜说完之后,听风对着玄夜抱了一拳之后,便叫了几个人跟着他一起离开了院落,朝着最为偏僻的厢房走去,在那里,有十几名尸体,而那些尸体,就是公子交代给他们的任务,秘密将其送往丞相府中。

不大一会儿,玄夜就看到了有人从黎庄悄悄的出去了,看了一眼,玄夜便收回了目光。

这也算是他对听风他们的一种考验,过关之人,自然就可以跟随在他的身侧,而不能过关之人,便只有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以他在东离的处境,压根就不需要一些拖他后腿之人!

想必听风他们也该知道,他为何叫他们前去,只是希望听风他们不要让他们失望才是!

“流影,早膳可是准备好了?”看了一眼身旁的流影,玄夜边走边问道。

“公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都用小火温着呢,就等这公子前去用膳呢。”听此,流影瞬间回道。

早间公子都是有一个习惯,便是不管起的多晚或者是多早,都会先用早膳,然后在办其他的事情。

今日倒是一个例外。

章节目录 第23章 玄夜公子的手段 御书房。

一大早起来,离之深就得到了昨晚全军覆没的消息,于是一下了朝,离之深便把暗影给叫来了。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玄夜的身边何时多了这般多的武艺高强之人。”坐在龙椅上,离之深看着在底下的暗影,沉声道。

“回皇上,属下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线报,而且那些人也不是玄夜公子从南燕回来之时所带回来的人,倒像是昨晚突然出现的样子,属下该死!”本来暗影还战战兢兢的解释,但是一个不经意间的额抬头,看到离之深越来越沉的脸色,暗影直接跪地大呼道。

“突然出现,好一个突然出现,这就是你们给朕的答案吗?”离之深大怒,直接将拳头砸向了桌子,愤怒道。

他没有想到,到最后,他们居然用一个突然出现还搪塞他!

“属下该死,属下辜负皇上的重望,属下有罪!”暗影不停的求饶道。

“你的确是该死,就连黎庄何时多了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都没有发现,朕要你有何用!”离之深没有理会暗影的求饶,再次大声道。

这么多人监视一个玄夜,也就监视着一个黎庄,到最后竟然连黎庄何时多了这么多武功高强之人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给他们去送人头,当真是做的一把好差事!

“前日玄夜公子从南燕回到东离,据我们的人的线报,一路之上,玄夜公子的确没有带任何人回黎庄,且我们一直在监视着黎庄的人也没有得到消息,这黎庄好像突然之间就多了这么多的武功高强之人,大概就是在玄夜公子离开皇宫之后,那些人才突然出现的,若不是我们在到达玄夜公子的住处之时,我们也没有发现玄夜公子的院落竟然还多了这般多的人,而且还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暗影低头说道。

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他们好吗?

这玄夜公子本来就是极其神秘之人,而且和他接触之人,也是一些极其神秘之人,连查都无法查下去,而明面上和玄夜公子接触的人除了四国皇室之人,就再也没有别人了,江湖上除了知道玄夜公子神秘之外,但是真正见过玄夜公子之人是少之又少!

而且就算是见到了玄夜公子,也不能从玄夜公子的身上套出任何秘密来!

“那你怎知,这不是玄夜从南燕带回来的人,若是他们兵分两路而回黎庄的呢?难道南燕的探子还是没有人任何消息吗?这玄夜此次去南燕有何异动?”离之深眯着眼睛,问道。

这玄夜如此的神秘,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大老远的跑去南燕,南燕一定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只是他还没有查清楚而已!

“回皇上,南燕的探子已经送回消息,说是玄夜公子在南燕一切正常,并无任何异动,玄夜公子在南燕除了把南燕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就是在南燕吃各地的小吃,乐不思蜀的样子,而且玄夜公子还把南燕的烟花之地也逛了个遍,在南燕都城,倒是甚是关注圣女族的选美,之后在见到圣女族选出来的美人之后,还一脸的失望,第二日就打道回府,准备回东离了,这便是玄夜公子在南燕全部的行程。”暗影说道。

其实这些说不定还是只是表面消息而已。

若是玄夜公子真的想要瞒住的话,以玄夜公子的武功,那他们可是连半点消息也探查不到的。

“这些都只是表面消息而已,难道你们就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查到吗?”离之深浑身散发这低气压,问道。

到底是这玄夜太过于狡猾,还是他手下的人太过于无用!

这么久了,连个人都调查不清楚!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如此受挫!

“回皇上,我们的探子并没有查到玄夜公子在南燕国有何异动,不过,今早黎庄的探子来报,今日黎庄的玄夜公子好像让手下的人去做了什么事,而且目标是南丞相。”暗影想起今日探子来报的消息,说道。

“南柏景?那个老狐狸难道也想打玄夜的主意,可知道黎庄的人为何去丞相府吗?”眯着眼睛,离之深问道。

最好不是他们结盟!

“探子来报,黎庄的人出去之时,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大麻袋,从身形来看,那里面装的似乎是人,而且他们的目的很是明确,直接冲着南城湘府中而去。”暗影说道。

“哦,那丞相府中可还发生了什么事?这玄夜和南柏景那个老狐狸什么时候有的交集?”离之深漫不经心的问道。

“据我们在丞相府的探子来报,黎庄的人是趁着南丞相一吃完饭之后,在南丞相去书房之时,便突然将麻袋放在了南丞相的书房之中,而南丞相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我们的人也没有从麻袋中看到什么,只是当时就听见了南丞相在书房中摔东西以及气急败坏的声音,后来等我们的人去查看麻袋的东西之时,才知道,麻袋里面的那些都是血淋淋的尸体,都没有经过处理,直接就是怎么死的怎么抬过来的,而且连麻袋上都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迹。”暗影说道。

“这么说来,这南柏景老狐狸昨晚也是到黎庄试探这玄夜了,所以玄夜才会有这么一出,来警告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可有查出来,玄夜和南柏景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吗?”离之深问道。

玄夜这个人他不得不防,但是若是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和玄夜结盟的话,他就更为艰难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早做打算!

绝对不能让此二人有结盟的打算!

“便是在昨日,我们的人在跟踪玄夜公子的时候,被玄夜公子发现了,他摆脱了我们的人,不知所踪,最后我们发现玄夜公子离开的方向是朝着丞相府去的,后来丞相府中的人也传来消息,说是看到玄夜公子进了南丞相的书房,在南丞相的书房中待了近两刻钟,玄夜公子便出了丞相府,而后便来到了皇宫,”

“只是据丞相府中的人说,在玄夜公子离开书房之后,南丞相的脸色甚是不好,而且还派人去跟踪过玄夜公子,但是被玄夜公子识破,再一次警告了那跟踪的人,还连带着警告了南丞相,皇上,似乎这玄夜公子和南丞相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且昨晚南丞相还曾派人去黎庄刺探玄夜公子,想必今日麻袋中的那些人便是南丞相昨晚派去的人,南丞相的行为似乎惹怒了玄夜公子。”暗影问道。

“这玄夜一向都是不喜有人去黎庄打扰他的清静,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如此光明正大的派人去黎庄刺探玄夜,玄夜怎么可能会开心的起来,玄夜虽然表面不显,但是他的手段可是厉害的很,而且也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连朕都不能在玄夜的手里讨到好,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在玄夜的身上讨到好处。”离之深不屑道。

昨日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才一派人来黎庄刺探玄夜的底细,玄夜第二日就让人把那些尸体送到了南柏景那个老狐狸的书房里,而且还是趁着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才刚用完膳,这明摆着就是去膈应南柏景那个老狐狸的。

如若不是因为他是东离的皇帝,想必这玄夜也不会给他面子,会想出更加膈应人的法子来对付他罢!

离之深想着。

很显然,离之深能够想到的事情,暗影的脑子也够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瞬间,暗影的身上都不自觉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不轨之心 这玄夜公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一个好惹之人,这南丞相昨晚才派人去刺探玄夜公子的底细,第二日就被玄夜公子给膈应到了。

如若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东离国的皇帝的话,那以玄夜公子瑕疵必报的性子来看,这玄夜公子是不是早就会把皇上给杀死,然后以绝后患?

要知道,这些年来,皇上也没少派人去黎庄刺探玄夜公子的底细,这么说的话,这玄夜公子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那些人就是皇上派去的人!

而且这玄夜公子一直这么隐忍不发,一直以来,还能够和皇上装作不知情,如平常那般,和皇上畅谈痛饮,莫不是说这玄夜公子果真不是一般人!

就这点耐力和隐忍力,就不是旁人能及的。

果真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啊!

暗影感慨着。

“你且叫人继续去监视罢,一有动静立刻来报。”离之深摆摆手,说道。

只要玄夜和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不结盟,一切都好办,就连对玄夜也多了几分耐心了。

“是。”暗影应了一声,便消失不见了。

在御书房只有离之深一个人的时候,离之深的眼眸才闪烁了几番,而后,便若无其事的处理起公务来。

这日傍晚时分。

景昭宫。

贤妃姿态优雅的坐在矮凳上,一人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整个内殿之中,就只有贤妃一个人。

不大一会儿,便有一个丫鬟走了进来,靠近了贤妃,低低的说道,“娘娘,夜深了,该就寝了。”

“荷枝还未曾回来吗?”没有理会那丫鬟的话,贤妃淡淡的问道。

“是的,奴婢未曾见到荷枝姐姐回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娘娘就且先去就寝,等荷枝姐姐回来了,奴婢自当转告给荷枝姐姐。”那丫鬟低眉顺眼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时候贤妃才扭头正眼看了一眼那丫鬟,问道。

在这个宫中,她除了身边亲近之人,谁也不相信,这个丫鬟她倒是见过几次,但是却没有记住叫什么名字。

也不知道这丫鬟是谁身边派过来的人!

“奴婢晴蓝。”晴蓝看了一眼贤妃,然后迅速低下头,说道。

“嗯,这个名字倒是听着不错。”贤妃淡淡说道。

“多谢娘娘赞誉。”晴蓝看着很是稳重,并没有因为贤妃的夸奖而喜形于色。

余光看着晴蓝,贤妃的眼睛深了深。

此人倒是一个好苗子,只是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可不可靠!

“你且先下去吧,若是荷枝回来,让她且来本宫这里一趟。”贤妃的表情很是淡,就仿佛没有任何的情绪一般。

“是,娘娘,奴婢告退!”晴蓝不敢多留,低声应道,而后便转身出去了。

贤妃看了一眼退出去的晴蓝,没有说话。

“娘娘?”不大一会儿,一个略带着喘息声便传了进来。

是荷枝急匆匆的进来了。

“回来了?”看着荷枝,贤妃的声音之中难掩关切。

荷枝是她最为信任之人,她自然是更为上心一些,从荷枝一直都还没有回来之时,她便有些担心荷枝,如今见到荷枝安全回来,她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今日荷枝回娘家,替她去问候家中爹娘,不曾想,这般晚,还未曾回来。

“是的,娘娘,今日荷枝去太傅府看望老爷和夫人,一时因为给老爷和夫人说一些娘娘在宫中的事情,倒是有些忘了时间,故而才回来的这般晚。”荷枝看了一眼窗户外有些模糊的人影,有些似是而非的说道。

“哦,那他们可有说什么?”看到荷枝的目光,贤妃也看了一眼窗户外,接着荷枝的话,说道。

看来她这宫中还是有些不干净呢!

“回娘娘,老爷和夫人倒是没有特别交代娘娘,只是让奴婢转交给娘娘一句话,让娘娘在宫中切莫要照顾自己,莫要过于忧心他们,他们有手有脚的,照顾的了自己。”荷枝垂着头,说道。

“嗯,本宫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去罢。”等了许久,贤妃才说道。

都是她不孝,一直都不曾去看过他们!

还要他们为自己而担心。

“是,娘娘。”荷枝说道,说完荷枝便走了出去,而在荷枝一离开,贤妃便看见那窗户外的人影也快速消失不见。

见此,贤妃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只是很快,荷枝就又去而复返,将门关上,才重新回到了贤妃的身边。

“可看到了是谁?”贤妃问道。

刚才她让荷枝出去就是为了看清楚刚才在那窗户上的人是谁,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监视她!

其实在她的心中隐隐有一个人影浮现在脑海中。

“回娘娘,奴婢看清楚了,是院外打扫的兰儿。”荷枝说道。

“哦,可瞧着清楚了?”贤妃有些怀疑的问道。

不应该啊,怎么会是这丫头呢。

“是的,娘娘,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的确是兰儿无疑。”荷枝肯定的说道。

“可查出来是谁的人吗?”贤妃问道。

“娘娘,倒是没有想到,这兰儿看着老老实实的,但是却是个奸细,只是奴婢还没有查出来兰儿身后的人是谁,而且之前奴婢也观察过兰儿这个人,并没有发现这兰儿有任何的异常,那时奴婢还想着打算向娘娘讨个赏,提拔提拔这兰儿一番呢,没成想,出现刚才之事,想想奴婢就觉得后怕。”荷枝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原本她看着兰儿老实,还打算提兰儿这个丫头的,只是不想出现刚才之事,她想想都还是一阵的后怕。

若是她真的将此心怀不轨之人带到了娘娘的身边,那她真的是万死不辞。

“嗯,说明此人隐藏极深,密切注意此人,还有一个叫晴蓝的丫头,你也派人多注意一番,本宫觉着此人也有些可疑。”贤妃说道。

虽然刚才查出来的人不是晴蓝,但是她还是觉着这个晴蓝很是可疑。

只是这兰儿能够让荷枝相信她,想必这本事也是不小的。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加防范这两人才是。

“娘娘说的可是宫中二等丫鬟晴蓝?”荷枝不解的问道。

晴蓝这丫头,她倒是知道,是个聪明伶俐之人。

只是为何娘娘会说此人可疑?

难道还发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本宫宫中就只有这晴蓝一人吧。”贤妃看着荷枝,说道。

“是的,娘娘,宫中丫鬟们的名字都是只有一个,自然不会有人来冒充丫鬟的名字,只是娘娘,这晴蓝是一个聪明的丫头,瞧着也是个安分守己之人,只不过奴婢倒也没多和这晴蓝接触,也是从其她人的口中听说的,莫不是娘娘发现这晴蓝有不轨之心?”荷枝问道。

若真是这样,她这个一等丫鬟到底是有多粗心大意,连这等危险都没有发觉!

“嗯,今日你不在,这晴蓝便想着投机取巧,来了本宫这里。”贤妃没有多说,但是她知道荷枝明白她的意思。

这晴蓝看着就是一个心思不纯之人!

在宫中,二等丫鬟还有三等丫鬟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之前,是不能擅自出现在主人的面前的,只有一等丫鬟才能有这样的殊荣,而刚才,这晴蓝趁着荷枝不在,便偷偷的进了她这内殿,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可想而知,这晴蓝的心思了。

荷枝一听,那还了得,慌忙跪地,“娘娘恕罪,是奴婢没有管好她们,奴婢该死!”

可不是吗,她作为景昭宫的一等宫女,竟然不能约束好手下的人,自然要该死。

“你也不必自责,本宫自是知道你不容易,且起来吧。”贤妃没有责怪荷枝,说道。

章节目录 第25章 凤羽宫可有消息传来 这偌大的景昭宫,都是荷枝一人在管理,有些不注意的地方倒也是情有可原!

“多谢娘娘。”荷枝说完,便站了起来。

“那人可有消息传来。”思虑了一会儿,贤妃看了眼四周,这才问道,眼中带着几许期待和希翼。

她今日让荷枝出宫,不只是为了去太傅府看望家中的爹娘,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人。

而荷枝是唯一一个这件事情的人!

荷枝一听,便也正经了起来,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将一封信拿了出来,交给贤妃,低声道,“这是公子身边的小厮让奴婢交给娘娘的信,小厮交代奴婢要第一时间将这封信交到娘娘的手里,万不可借于他人之手。”

贤妃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了荷枝手里的信,小心翼翼的将信打开,但是在看到信的内容之时,贤妃的眼中闪动了几下,将这信也握的紧紧的,从这足以显示出此时贤妃心中的不平静,看了那封信许久,贤妃这才压抑的问道,“那他可有说什么吗?”

看着贤妃眼中隐隐的光芒,荷枝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那小厮说,公子让他转告娘娘一句话,让娘娘在宫中确保那人安然无虞。”

虽然她不知道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而宫中的那人又是谁,但是在看到自家娘娘伤心的样子,荷枝心中也是不好受。

这些年,娘娘的不容易,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曾想,公子却让娘娘在宫中护其她人,公子莫不是不知道娘娘对公子的心思,还想着对娘娘的伤口上撒盐吗?

为了公子,娘娘都自愿进了这吃人的宫中,为了想要帮公子尽快的完成计划,娘娘都甘愿委身于另一个人,但是到最后,公子竟然让娘娘在宫中护住另外一个人,公子对娘娘究竟是有多狠心!

荷枝的心里有些愤懑。

“可还说了些什么?”贤妃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还是坚持的问道。

她还是希望,她在那人的心中还是有些位置的。

“娘娘,莫要伤心了,或许公子也是有苦衷的。”看着贤妃低落的样子,荷枝靠近了贤妃,轻声安慰道。

听到荷枝的话,贤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就是说那人除了那一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一句话要转交于她,或许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吧。

可是能怎么办呢,她早已对他深入骨髓,再也剔除不掉。

哪怕到最后那个人可能会不要她,她对他也甘之如饴。

“娘娘........”看着贤妃的样子,荷枝也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低低的啜泣。

她真是为她家娘娘不值,娘娘为了公子,牺牲了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荷枝,本宫无事,过些日子,找个机会去凤羽宫一趟吧。”贤妃仿佛回到了之前的贤妃,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只是荷枝却知道贤妃的心里并不如她表面上所表现的那般平静,尤其是她看到贤妃握着信之时,那苍白无力的手。

她知道,娘娘所做出的决定,就连她也是不能改变的,只有公子能够让娘娘改变决定,只是公子.........

荷枝一想,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而从娘娘的话,她就能够猜的出来,公子想要娘娘在宫中护住的人会是谁!

在这一瞬间,又看到贤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荷枝在心里也暗暗的对这个新进宫的皇后不喜起来。

这新进宫的皇后一进宫,竟然就能够让公子传信于娘娘,让娘娘护住这皇后,但是这公子怎么也不替娘娘想一想,娘娘在宫中一直都是不亲近于任何一个嫔妃的,向来都是与其她嫔妃与世无争,为的就是能够在这宫中有一片净土,如今公子这么做,不是要把娘娘在这后宫之中唯一的净土给破坏掉!

贤妃一旦和皇后亲近起来,岂不是要把贤妃推向众人面前,更加让人怀疑之前娘娘这么做的动机!

“娘娘........”荷枝有些心疼贤妃。

“不碍事,你且先出去吧。”贤妃没有任何的表情,摆摆手,说道。

看了一眼故作坚强的贤妃,荷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最后也只能低着头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主子间的事,岂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能够说得上话的。

在荷枝一离开内殿,贤妃的眼眸这才又动了几下,只是在低头看到信中的内容之时,贤妃的心里再一次不平静起来,她为了他做了这么多,没有想到,在最后,在那人的心里,却是另外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这么想着,贤妃连抓着信的手也蜷了起来,似是要发泄一般,将这信揉成了一团,最后,还是舍不得一般,将这信小心翼翼的张开,拿着它,就好像看到了那人一般,她笑了,笑的却很是苦涩。

第二日,景昭宫。

“娘娘,可是起身了?”在贤妃一醒来,荷枝便听到了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门外问道,眼中有些担忧。

“嗯,进来吧。”贤妃起了身,坐在梳妆台前,说道。

听到贤妃的声音,荷枝也不做他想,立刻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看着像无事人一般的贤妃,尽管荷枝心中有些担忧,但是荷枝并没有问出来,而是走上前去,“今日娘娘怎起的这般早,可是昨夜睡得不好?”

这比平常起身,倒是早了近两刻钟,莫不是因为昨日那公子的信?

“无碍,今日凤羽宫可有什么消息传来?”贤妃没有回答荷枝的问题,反而问道。

既然那人要她在这宫中护住他在意的女人,她也想看看,那人在意的女人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自从皇后新进宫之后,除了每日的晨省之外,她便没再多和这皇后接触,也不知道这皇后到底有什么好,能够值得那人那般照顾!

“娘娘........”看着贤妃故作淡定的样子,荷枝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但还是回答了贤妃的问题,“前几日因为皇上颁发了圣旨,要迎娶君家大小姐为皇贵妃,之后凤羽宫便一直都没有动静,该怎么做,日常还是怎么做,并没有因为皇上的圣旨而不满,也没有任何的异动,整个后宫的人都在看凤羽宫的那位会做出什么反应,但是没有想到,凤羽宫的那位什么都不做,在宫中该怎么就怎么,丝毫不受影响,在加上皇上对皇后的态度还甚是不明朗,故而宫中的人也不敢太过于怠慢这凤羽宫的那位,只不过,虽说没有怠慢凤羽宫的人,但是私底下还是少不了会挤兑凤羽宫的人,这凤羽宫的一等二等宫女们都还好,只是这低些的丫鬟,倒是有些苦不堪言,但是又不能和凤羽宫的那位说,一时间也有些人心惶惶。”

“嗯,且注意一些凤羽宫的人,怕是有人要兴风作浪了。”贤妃听完,没有任何的表情,说道。

“娘娘!难道娘娘真的要如公子所说的那般,在宫中护那个女人周全吗?那娘娘在宫中可该怎么办?娘娘好不容易从后宫之中那些女人中摘了出来,为何要趟这一趟浑水呢,只要我们不说,公子定然不会知道我们没有尽力,娘娘何必为难自己做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情!”荷枝有些不满的说道。

“荷枝,你逾越了。”放下梳子,贤妃淡淡的看着荷枝,说道。

“娘娘........奴婢知错!”最后,荷枝还是不得不低头道。

“本宫知道你是为了本宫好,只是那人的心思不是本宫和你可以猜的透的,更莫要以为这宫中会没有那人的眼线,那人的底细,就连皇上都要忌惮一番。”贤妃说道。

章节目录 第26章 谣言四起 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荷枝,最后贤妃才低低的叹息,“况且,那人的要求,本宫从来都不曾忤逆过。”

只要是那人的要求,她便都会全力去做,哪怕是自己不甘愿之事。

“娘娘这又是何苦。”荷枝心疼道。

“不何苦,你道本宫为何会踏进这吃人的后宫。”贤妃说完,便继续拿起了梳子,“好了,此事切莫再提,否则休怪本宫无情。”

“是,娘娘,奴婢定当谨记。”荷枝说道。

“嗯。”贤妃应了一句。

荷枝不敢多说,忙不停的给贤妃梳妆打扮。

过了几日,整个皇宫之中都一片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但是在暗地里,却有不少的嫔妃在一旁看好戏,看这凤羽宫的南语到底会这么做。

只是一连几日,南语都没有做任何事情,该晨省还是晨省,该去慈福宫还是去慈福宫,该闲的时候还是闲的在凤羽宫中看诗经,无事之时,南语便不出这凤羽宫半步。

一时间,整个后宫的人都不知道南语在打算着什么,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在加上皇上对南语的态度还甚是不太明朗,故而南语在宫中的日子倒也是并不难,不过虽说没有被人怠慢,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人借着公事故意和南语过不去。

凤羽宫。

南语一脸淡雅的坐在矮凳上,等着碧翠从御膳司带来的膳食。

“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碧翠。”一抬眼,南语就看到了气呼呼走进来的碧翠,手里还拿着膳盒。

“娘娘.......”一想到外面那些人对娘娘的说辞,碧翠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怎么了,可是在外面受气了?”南语淡淡的问道。

这些日子,她是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人还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而且还有一部分人是因为要看好戏,故而没有太过分,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那些人倒是越发的大胆起来了。

“娘娘,你可是不知道,你看看........”说着,碧翠便将手里的膳盒打开,一脸的愤懑。

南语一看到膳盒里面的吃食,脸色也沉了下去。

这些人现在是愈发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

“今日这御膳司是何人将这些吃食交于你手上的,又是谁的人。”南语沉下脸色,问道。

“娘娘可是还不知道,自从那皇上那圣旨颁发了以后,这宫中不少的人在看凤羽宫的笑话呢,刚开始还甚是不明显,在加上皇上对娘娘的态度并不明朗,有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最近那些人却是愈发的过分了,就连娘娘的吃食,那御膳司也是一脸的敷衍,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而且在回凤羽宫的路上,奴婢还听到,还听到........”碧翠有些欲言又止道。

“说吧,都听到了些什么,都讲于本宫听,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妖言惑众,想要为乱后宫,搅得整个后宫都不安宁!”南语沉怒,重重的拍了桌子。

“奴婢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些宫女在议论,说是在皇上迎娶新的皇贵妃之时,便是娘娘被皇上所弃之时。”小心的看着南语的脸色,碧翠的声音越到后面,就越小。

其实那些人的话比她说的还要难听,她怕南语听了会难过!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议论皇上!”南语的脸上满是沉霜,大怒道。

“娘娘.........”碧翠一听,立马就跪了下来,不安道。

“可有查出来是谁在宫中散步这些谣言?”看着跪在地上的碧翠,南语问道。

“回娘娘,是........,消息的源头是德阳宫和兰华殿,还有一股势力在其中推波助澜。”碧翠回道。

“德阳宫和兰华殿?很好?果真是很好,看来本宫的确是太心善,让人都欺负到本宫的头上来了,”南语怒极反笑道,只是又一想起了碧翠后面的话,南语道,“另外一股势力可是景昭宫?”

这德阳宫和兰华殿的人,她看着就知道,都是一些不安分之人,只是这一次这个景昭宫倒是安分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安分。

“回娘娘,不是,这一次景昭宫的人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而且景昭宫的贤妃娘娘也是一直都闭不出户,甚少理会这些争斗之事,奴婢昨日才查到,那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是出自君家的手笔,怕是这德阳宫和兰华殿的人都被人当枪使了。”看了一眼四周,碧翠这才小心的凑近了南语的耳边,道。

她也是昨日才知道,这个君家大小姐在还没进宫,就生出了这么多的事端。

看来要是这君家大小姐真的以一进宫,怕是这后宫也要掀起一番风浪了。

“看来这贤妃倒是一个聪明之人,只是这君家,倒真是将手伸的有些过长了,就连皇上的后宫,这还没进宫呢,就生出这等多事来。”听完碧翠的话,南语眯了眯眼睛,说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这君家在这后宫之中,还有这等本事。

这还没进宫呢,就得到使唤得动后宫之人,若是真的进了宫,还不得翻了这天!

“娘娘,这贤妃此次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那岂不是说,她不会与娘娘为敌?我看那贤妃倒也是一个安静之人,不像是会做这等事之人,果不其然,此次的事情贤妃并没有参与。”碧翠问道。

“在这后宫之中,岂是你一眼就能够知道是不是无害之人,若是真是无害,又岂会坐到贤妃的位置,只怕这一次那贤妃是以为不足为据罢,更何况在这后宫,皇上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皇上都没表态,贤妃自然不会如她们那般像个跳梁小丑出来蹦跶,只怕这贤妃是这宫中仅有的几个活的较为聪明之人,若是此人为敌,定要更为小心才是。”南语说道。

“娘娘的意思是说,这贤妃才是隐藏的最深之人?”碧翠问道。

“若不是真的无心,那便是隐藏最深之人,且看吧,时间自然会证明这一切,到底谁才是隐藏的最深之人。”南语没有回答碧翠的话,而是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碧翠一时听不懂,不过还是要南语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那娘娘,接下来,可该怎么办?莫不是就任由这些人诋毁娘娘?”

一时间南语没有回答碧翠的话,若是不处理这件事情,那些人怕是真的要以为自己软弱可欺,只是这高贵妃毕竟是太后娘家之人,她也不好做的太过。

而且后宫之事,要想瞒住太后,怕也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太后不处理,怕也是要自己表个态吧。

说起来,倒着实不好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娘娘可是有何顾虑?”看着南语思索的表情,碧翠问道。

“这兰华殿倒还好办,只是这德阳宫毕竟是太后娘家之人,本宫自然是不好做的太过,可若是不提前敲打敲打她们,怕也是起不到作用的,而且宫外还有一个没进宫的君家,此事若是处理的不好,本宫这个位置迟早是要让位的。”南语愁眉,说道。

可不是吗?若是她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何来的掌管这偌大的后宫,到时候定会有人那这件事情来大作文章,到时她这皇后的位置,坐得稳坐不稳都还是一个不确定之数。

“莫不是真有娘娘所说那般严重?”碧翠大惊,问道。

“你且要知道,在宫中,一步错就是一条人命,一招行错,万劫不复,我们在这宫中不得不小心。”看着碧翠,南语说道。

“那娘娘,可该怎么办?”碧翠问道。

想了一会儿,南语才说道,“用完这早膳,便去慈福宫一趟吧,此事还得需要太后出手才是。”

章节目录 第27章 去慈福宫 南语的话转的太快,碧翠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问道,“娘娘要去慈福宫,这是为何?”

又一想起刚才南语所说的,德阳宫的那位是太后娘家之人,那去慈福宫,莫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瞧你平日里倒是机灵,今日怎的这般不开窍了。”点了点碧翠的头,南语嗔道。

“娘娘这话说的,奴婢可不依了。”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碧翠嘟囔着说道。

“行了,且将这膳食摆上来吧,本宫吃完便去慈福宫。”南语笑道。

若是宫中之事,太后不知情,她自是不相信的,太后怕是在等自己去这慈福宫。

“是,娘娘。”碧翠不敢多言,忙将手里打开的膳盒拿了过来,小心的将膳盒里面的膳食拿出来,摆在南语的前面。

看着那膳食,碧翠都有种拿下去的冲动,“娘娘,还是莫吃了,奴婢再去御膳司那些别得可好?”

娘娘怎可吃这些东西。

“无事,吃着罢。”南语拦住了碧翠的手,若无其事的将膳食拿了起来,看了看,然后再放下,紧接着便拿起了筷子,夹起了膳食,细细的咀嚼。

看着南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那眉却紧触着,一时间,碧翠的心里也有些难受!

用过膳罢,南语让青黛守在凤羽宫,便带着碧翠和几个丫鬟,朝着太后的慈福宫去了。

一踏进这慈福宫的外殿,南语和碧翠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悦耳,还有太后那有些笑意的声音,很显然,里面其乐融融。

南语和碧翠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没有说话,而后,南语便向在外殿守着的柳珠走去,“还请柳珠姑姑进去通报一声。”

“见过皇后娘娘,娘娘稍等,老奴这就去。”柳珠福了一身,恭敬的说道。

说完,柳珠便没有丝毫的怠慢,撩开了帘子,走进去。

南语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瞧着这柳珠的态度就知道,虽说在宫中,不利于她的消息谣言四起,但是慈福宫的人到底是慈福宫的人,不会逢高踩地,也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不大一会儿,里面的声音变停了下来,不多久,柳珠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南语福了身,“太后让娘娘进屋呢,娘娘这边请。”

“有劳柳珠姑姑了。”南语晗了一首,道。

柳珠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后带着南语走了进去,至于碧翠和其他人,自然是在外殿等着。

一进去内殿,果不其然,刚才那阵悦耳的声音来自这高贵妃。

这高贵妃虽说是宫里的老人,但是却也只是十八芳华,花一般的年纪,再加上这悦耳的声音,倒也别是一般风情。

只是因为这高贵妃进宫较久,倒是让人忽略了她原本的年纪了。

见到南语进来,高贵妃直接就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南语,而太后倒是一如平常的温淡,不亲近也不排斥。

“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站在中央,南语当先便对着太后福了一礼,至于在其旁边的高贵妃,南语也只是略带着看了一眼而已。

说到底,这高贵妃看到她也应该站起来行礼才是,而不是在一旁坐着,冷眼旁观。

“起罢,今日皇后怎的有空来哀家这慈福宫了。”太后看了眼南语,说道,同时眼睛也看向了高贵妃,眼中闪过流光。

见到太后的眼神,高贵妃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些打突,最后终究还是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妹妹给姐姐请安,刚才一时失礼,姐姐还莫要怪罪才是。”

说完不等南语开口,高贵妃便先一步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南语,对和太后叫了一声,“太后姑姑。”

“嗯,坐着罢。”太后斜了一眼高贵妃,高贵妃顿时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睛狠狠的看着南语,似要把南语看出一个洞来。

往日里,太后姑姑对自己可不会这样,自从这南语进来之后,太后就看了自己两次,真是个狐媚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这些魅惑人的本事来。

这还没进宫,就坐上了这皇后的位置,压她一头,以后还指不定要把鼻孔朝到这天上去呢!

高贵妃恨恨的想着,只不过碍于太后在,高贵妃并不敢做的太过于放肆。

听罢,南语也没有拒绝,直接道了声谢,便坐在了宫女抬来的矮凳上。

等坐定之后,南语这才抬起了头来,看着太后,又看了一眼高贵妃,见高贵妃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坐着,还有太后那老神在在的模样,南语便知道这是太后要自己主动将这次的目的说出来。

“母后,近日臣妾听到一些对皇家不好的传言,因不知该如何,便来母后这求求经验,免得臣妾顾虑不周,让人误认为臣妾管理不好这后宫,给人机会好造谣生事,今儿个臣妾来这里,便是来母后这里,寻求母后拿个主意。”南语垂着头,恭谦道。

“哦,还有这事,皇后与哀家道来,哀家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妄言皇家之事,竟敢传出对皇家不利之事,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不成!”听完南语的话,太后果真是生气了,只不过到底是真生气还是装模作样,就不得而知了。

一见太后生气,高贵妃就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刚才她还和太后隐晦的提起这事呢,见太后也不打算追究此事,都怪这南语,好死不死的来这提这事,这不是摆明了要和她作对吗?

搅着手帕,高贵妃的心里一紧,划过一丝不安。

“不过是手底下的一些人在以讹传讹罢了,这君家小姐要进宫,宫中便传出本宫地位不保的谣言,这不是在陷皇上于不义之地吗,臣妾倒是无所谓,只是传了出去,到底是有些失了皇上之颜面,不明白之人倒是会以为皇上真的..........”南语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她相信太后应该明白她后面的话。

“哼!果真是胆大包天,连哀家的皇儿都敢如此编排,若是真这么放纵,当真是要天下人笑话吗?”太后用力的拍了拍小桌子,愤怒道。

而在太后说完,则是直接犀利的看着高贵妃。

早就知道这傻丫头是个不省心的,倒是不知道会是这么的不省心,连自己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当初她就告诫过她,此事她不能出头,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丫头倒是个不消停之人,被人一激,就做出这等事来。

若是这事没有关乎皇上还好,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如今显然皇后是想要敲打一番,而且还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拿着皇上说事,她这么看重皇上,自然是看不得有人说皇上的半点不好,如今牵连到了皇上,她岂能像之前那样袖手旁观!

更何况,这宫中有些人的确是该要敲打敲打了,连皇上的事情都敢编排,以后还指不定会坐出什么皇上不利的事情来。

只要关乎于皇上之事,那就是大事!

而南语就是猜中了这一点,才会来慈福宫,在太后面前有此一说,只要和皇上扯上联系,这太后就不得不紧张起来,这高贵妃虽好,但是这前提是不和太后的利益相冲突,而太后的利益自然就是皇上了,只要高贵妃不和太后的利益相冲突,太后自然乐得在宫中护着这高贵妃,在众人面前夺得一个好名声,只是若是这高贵妃犯了太后的逆鳞,太后自然不会再保着高贵妃,虽说高贵妃有娘家和太后护着,她不能马上就处置这高贵妃,但是敲打一番还是可以的。

只要能够让着高贵妃消停一些,那她这一趟也算是没有白来。

章节目录 第28章 回宫反省 “母后说的是。”南语低眉顺眼的说道。

她已经抛出了这问题,现在就看太后该怎么处理了。

而坐在一旁的高贵妃则是恨不得现在就离开,现在她感觉坐在这里,就像是如坐针毡一般,难受的很。

她当然知道这南语说的人就是自己,而最近宫中的谣言,可不就是先从她的宫里传出去的吗?

如今太后姑姑这般模样,想必也是动了怒的。

若是没有牵扯到皇上还好,只是如今这南语显然不想将这件事情就这么容易的掀过去,太后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凑这份热闹,如今倒是里外不是人了,连太后姑姑这处也给得罪了。

真是想想就气愤!

看着南语,高贵妃恨恨的想着。

若不是这南语执意要将这件事情闹大,也不会闹成现在这般模样!

南语自然是看到了高贵妃眼中的怨毒,但是南语也装作视而不见。

若是原本就不能做朋友之人,那又何必心慈手软!

这也只是她的一番敲打罢了,若是这高贵妃收敛一些,她自是不会再去找高贵妃的麻烦!

“那皇后可想出了解决之策。”太后看了一眼南语,问道。

这恐怕便是这丫头来慈福宫的用意吧,倒是一个聪明之人,若是以后能够真心实意辅佐她家皇儿,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至今为止,在这宫中,唯一能够让她满意的便是这新进的皇后了,举止有度,不骄不躁,还能够审时度势,瞬间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决定,这份气度,足以站在她皇儿的身边,做个母仪天下之人!

“母后抬爱,那臣妾便说了,不周之处,还望母后指点一番才是,”南语点点头,说道,“不过是宫中那些人整日的无事说一些闲言碎语,想要在宫中掀起些风浪罢了,如今这新进的皇贵妃都还未曾入宫,就传出此等谣言,想必也是臣妾对这些宫人们疏于管教,臣妾斗胆,将这些四处散布这些谣言者全部按规矩处置了,母后看可还妥当!”

现在只是敲打一番罢了,若是还有人不开眼,那可就休怪她无情了。

“嗯,既然皇后都说了是皇后疏于管教,那便依着皇后之言,只不过依哀家来看,这处置倒是有些轻了,虽说散布谣言者重则打发出宫,若是更为严重者则为死罪,轻则重打八十大板,但是既然牵扯到了皇儿,此事万不能就此轻易结束,皇后也不必太过于心慈手软,该如何便如何,莫要让人以为皇后是个软弱可欺之人,失了这皇后威信!”太后点点头,看着南语,说道。

只是这皇后说的也倒是有些道理,这君家小姐可是还没进宫呢,就生出了这等事端,看来此人也不是一个善茬!

否则,为何会在此人快要入宫之时,便传出这等谣言,这不是明摆着,要给皇室抹黑吗?

这之前皇上将圣旨前脚送进去丞相府,立丞相府之女为皇后,也没生出如此祸事,倒是这君家,皇上后脚才将圣旨送进这君家,之后宫中便传出这等谣言,显然是要在宫中掀起风浪来。

怕只怕这以后的后宫是要不平静了。

“母后的意思是........臣妾愚钝,还请母后明示!”南语低着头,说道。

她这是要太后表态呢!

“既然是抹黑皇室,污蔑皇儿的清誉,哀家岂能就此袖手旁观,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只要是查出和此事有关的宫女和太监,都一并打杀了吧,免得日后再生事端。”看着南语,太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皇后倒是有些咄咄逼人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逼她做决定!

她虽然看好这皇后,但是这手段用在了她的身上,她就有些不喜了。

“母后说的是,多谢母后指点,臣妾也本有此意,只是一时难以下决定,好在有母后在,否则,臣妾定当要被人笑话了。”南语打趣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太后是有些不高兴,所以嘛,她得哄着点,说些好听的。

“你是皇后,在这后宫之中,谁敢笑话于你。”太后威严的说道。

不过心里到底还是顺畅了许些。

她知道皇后是想借她的势,也罢,说到底,也是个想要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之人,只要不是对皇儿不利,她便帮着又何如,总归是她还是比较南语这个皇后的!

再且说,这丫头刚进宫,根基不太稳,也是常理,能够找到她这里来,也算是个聪明之人!

这宫中发生的大大小小之事,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皇后今日这么做也是卖她人情,知道若是她真的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要处置高丫头之时,到时她一定会护着这高丫头,便先来自己这里来,讨个好。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想要在宫中活命的女人罢了。

“母后说的是,臣妾定当恪尽职守,管教好这后宫。”南语低下头,恭顺的说道。

“嗯,皇后有心了,若是有难以下决定之事,随时便来找哀家,哀家定当会替你出头,只是皇后也要记住,你是皇后,是这后宫之首,除了皇上,谁也逾越不得!”太后说道。

“臣妾谨记太后教诲!”南语说道。

“如此,无事皇后便退下吧。”太后摆摆手,说道。

“臣妾告退!”听此,南语自是知道不能多留了,连忙站起来福了一礼。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南语,然后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拂开茶叶,喝了一小口。

而南语自是知道太后的意思,便又对着太后福了身,然后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高贵妃才终于是爆发了,在南语一离开内殿,便咋咋呼呼的说道,“太后姑姑,你看看这女人,当真是..........”

后面的话被太后严厉的眼神给吓住了,没敢继续往下说,身子也瑟缩了几下。

“嘭........”

“菲儿,怎么,是哀家太过于宠爱你,以至于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犯的错了吗?”重重的将茶杯放下,太后不悦道。

“太后姑姑,菲儿知错。”撅着嘴,高贵妃低下了头,说道。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也罢,既然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便回去在你的德阳宫好好的反省反省,若是哪天你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错,再来哀家这处吧。”太后不为所动,说道。

这丫头也不知道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好在这一次皇后不追究主子们,若是真的追究了,她还有这命留在这里吗?

虽说这皇后是新进宫的,而且这菲丫头还有她这个太后护着,但是到底皇后还是皇儿亲自册封的皇后,背后还有一个让皇儿都有些忌惮的南家,若真是被皇后给捅出去了,那到时候自是她这个太后也保不住她!,虽说不会因此丢了命,但也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什么时候这菲丫头才能明白她的一片苦心,变的稳重一些。

此事若是没有君家在其背后推波助澜,她自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而且恐怕这菲丫头还被君家给当枪使了,最重要的是,这菲丫头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利用了!

“太后姑姑,不要,菲儿不要,菲儿知错了,菲儿真的知错了,太后姑姑不要罚菲儿禁闭,菲儿知错。”听到太后这么说,高贵妃自然知道太后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撒娇道,“太后姑姑,菲儿保证,定不会再有下次,太后姑姑你就饶了菲儿这一次吧。”

若是太后姑姑真的恼了她,那她在这后宫之中岂不是少了一个靠山!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在太后姑姑失了宠信。

章节目录 第29章 离之深的怒气 而且她知道太后姑姑一向都宠爱自己,她一撒娇,太后姑姑肯定会收回刚才的话。

“菲儿,你要知道,哀家的本意并不是要罚你,只是想让你明白,收收自己的性子,免得被人利用,此次的事情明摆着就是君家在设计,你趟这一趟浑水,不是明摆着被君家之人所利用。”果然,见到高贵妃的撒娇,太后也软了声音。

到底是自己宠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自己怎会真的忍心处罚这丫头。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丫头好,免得以后再被人利用去了。

“太后姑姑,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宫中之事,是君家的人设计的?”张大了嘴巴,高贵妃一脸的不相信,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这君家的人都还没有进宫来,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若是真如太后姑姑所言那般,那她可不就是被人给利用了吗?

“菲儿,你是哀家最为宠爱之人,哀家岂会欺骗于你。”太后摇了摇头,说道。

从这种种迹象来看,这君家之人,断然不是一个安于世事之人,只怕这宫中又要生事端了。

也不知皇儿他可知君家的野心。

“不过索性,这一次君家的人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只是,菲儿,以后切不可意气用事,这一次是皇后暂且不追究这件事情,哀家这一次便也不多言,若再有下次,哀家决不轻饶。”看着高贵妃,太后严厉的说道。

好在这一次皇儿那并不无大碍,否则,她岂会轻易的放过这一次参与之人。

“太后姑姑,菲儿知道了,太后姑姑就放心吧,菲儿一定谨记太后姑姑的话。”撅着嘴,高贵妃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

哼,这南语算什么,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后罢了。

“且罢,今日哀家有些乏了,你便先去吧。”见此,太后没有说话,摆摆手,说道。

菲儿这性子,看来还是要多磨莫才好,也罢,终究还是有自己在宫中罩着一些,那些人也不敢太过于放肆,只是希望这菲儿莫要再像这次,中了别人的计才好!

“既如此,那太后姑姑便好生休息,菲儿告退。”看到太后眼中的疲惫,高贵妃自然不敢多待,连连起身福礼道。

“嗯。”太后低低的应了一句,没有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高贵妃也很识趣,没有再多打扰太后,小心的退了下去。

直到高贵妃快要走到门口之时,太后这才轻轻的睁开了眼睛,有些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担忧,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慈福宫宫外。

高贵妃一走出外殿,脸色便搭了下来,一脸的阴沉。

“娘娘..........”站在门外边的月香远远的就看到了高贵妃阴沉的脸,迟疑了一下,还是赶了上去,叫道。

“且回罢。”斜眼看了一眼月香,高贵妃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出了慈福宫,没有再说话。

主子都不说话,月香自然是跟在主子的身边,一路上小心的跟着。

可是紧接着,在高贵妃一回到德阳宫,便有人传出了消息,说是高贵妃的宫中有宫女失手砸碎了一个花瓶,还被高贵妃亲眼所见,高贵妃怒不可及,尤其是这花瓶还是高贵妃最为喜爱的,故而,高贵妃便将那宫女重重的打了三十大板,以此惩戒。

凤羽宫。

德阳宫的消息南语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心中早就知道,德阳宫的那位定是会大发脾气一番的。

只是现在,她早已顾不上了,因为这个时候离之深来了,而且还满脸的怒气。

在南语刚从慈福宫回到凤羽宫没有多久,青黛就来报,说是离之深往凤羽宫的方向而来,而且还是脸带怒容。

还不等南语缓过神来,离之深就怒气冲冲的踏进了这凤羽宫,不得已,南语只好匆忙起身相迎,“皇上!”

她不知道离之深这个时候来凤羽宫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宫中一直所传言的事情?

可是这也不应该,此事在宫中都已经传了这么久,若是离之深真的是来兴师问罪,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可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而且看似,离之深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南语心中不解。

不明白离之深突然来凤羽宫是为何。

只是虽然心中不解,但是在面上却不显。

离之深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南语起身,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南语,似乎要把南语戳出一个洞来。

一看到南语,他就仿佛透过南语看到了南柏景那个老狐狸。

原本,那夜听到玄夜不同的话之时,他便有心要试探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果不然,倒真是如玄夜那夜所说的那般,南柏景那个老狐狸,真的只是把南语当成了是一枚棋子,随时可弃。

倒不是他相信玄夜所说的话,但是今日早朝的一番试探,却让他清楚的明白,南柏景那个老狐狸究竟是有多狡猾!

不管玄夜和南柏景有何联系,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是不是真的惹恼了玄夜,这些都是次要的,只要玄夜和南柏景没有联合起来威胁到他的江山,他都不会多加管束,只是那夜玄夜的话却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里,他寻思着想要试探南柏景一番,没有想到,这个老狐狸竟是这般的狡猾,果真是如玄夜所说的那般,南柏景将南语当成了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这让他的心里很是窝火!

离之深没有说话,南语自然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了离之深的眉头,端正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也没有说话。

看着南语倔强的半蹲着,离之深眼中的怒气不知为何,却一下子,便消散了去大半。

“皇后可真是好,有如此之父,当真是皇后之福。”意识到心中的想法,离之深更是起了一股无名的烦躁,连语气也变得恶劣起来。

“臣妾不知。”低着头,南语抿着嘴,说道。

看来离之深是一下朝就来了自己这处来了?

还是说离之深在父亲那处受了气?

所以才会来凤羽宫的?

南语不解。

“哼,皇后莫不是在和朕打哑谜不成,朕倒是不知,朕一个堂堂的天子,竟然还能被一个臣子给威胁了!”只要一想起今日早朝上的事,离之深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不过是他的一番试探罢了,这南柏景倒好,直接以丞相之位来威胁他,而最让他气愤的是,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并不是明着用丞相之位来威胁他,而是让朝野之中大半的人为他请奏!

南柏景那个老狐狸这般做,不就是在威胁他吗?

朝野之中大半数人都是南柏景手下之人,他想要办了这南柏景,岂不是也要把朝野之中大半的人也给办了?

想他堂堂的东离君王,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朝臣给威胁!

这叫他怎么开心的起来。

他不过是不经意的说出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已经年老,该在家享享福了,这南柏景还没开口说话,手下就有大半的人在请奏,让他三思!

这要是以后他真的将南柏景给办了,那东离国不得大半朝臣也给办了?

这不就是要让朝堂动荡吗?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倒真是好本事!

“臣妾惶恐!”南语一听,连忙跪在了地上,大呼道。

这种话,要是传了出去,可是要杀头的重罪!

威胁天子,那不是在找死吗?

“皇后与其在朕面前惶恐,倒不如在丞相面前好生说道,莫要惦记不该惦记之事,”离之深看着跪在地上的南语,没有任何的表情,“否则,今日早朝朕所说之事,便是他往后的余生。”

章节目录 第30章 君雅所为 南语不知道早朝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不敢应言。

见南语不说话,离之深也觉得无趣,看了南语几秒,便不再多待,拂袖而去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下早朝就怒气冲冲的来到了这凤羽宫,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却已经出现在了凤羽宫的门口,不进去倒也说不过去,便想着来兴师问罪来了。

不过这南语倒也却如玄夜所说那般,似是什么事都不知道,连南柏景的野心勃勃也未曾可知。

只是还是要好生试探才是,时间久了自然就会知道,这南语到底是在装,还是真的不知道南柏景所隐藏的真面目!

若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装,那就不要怪他无情了!

“娘娘........”直到离之深已经走出了外殿,一直在角落边的碧翠这才走到了南语的身边,小心的将南语扶起来。

“无碍,你去查查,今日早朝究竟发生了何事?”南语说道。

除了今日早朝之事,南语想不出离之深说这些话的原因。

“娘娘,刚才奴婢已经得到消息,说是今日早朝之时,皇上无意间说让丞相告老还乡,只是还不等丞相上奏,在朝堂之上,就已经有大半数人请奏,为丞相求情,让皇上三思,故而皇上才会如此生气!”碧翠小心的看着南语,将南语扶到了矮凳上,这才说道。

“没有想到竟是如此,怕是皇上已经对父亲忍无可忍了,想要对父亲下手了。”听完,南语叹息一声,然后说道。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如今想来,皇上怕是要容不下南家了,所以今日才会在朝堂之上试探父亲,想要知道父亲到底是什么心思。

“娘娘.........”看着南语,碧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罢。”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碧翠,南语淡道。

“今日下朝之时,丞相传来消息,让娘娘务必要稳住皇上的心。”看了一眼南语,碧翠艰难的说道。

她一直都在南语的身边,最是知道皇上对娘娘的厌恶,也知道南语在这后宫之中的处境,而如今想要稳住皇上的心,岂是那般容易的,更何况皇上本来就因为娘娘是丞相府之人,一直都对娘娘有所芥蒂,更遑论,要娘娘稳住皇上的心了!

皇上岂会因为娘娘就此放下对丞相的戒心!

“父亲当真是如此交代?”南语扭过头来,看着碧翠,说道。

父亲这是要她去讨好于皇上吗?

“是,娘娘,丞相传来的消息的确是如此。”低着头,碧翠没有看南语。

南语没有说话,只是紧握住了拳头,眼睛也在闪动着不同的光芒,让人不知道南语在想些什么。

“娘娘.........”看着不说话的南语,碧翠小心的叫道。

“无事。”南语没有多说,只是摆了摆手。

见此,碧翠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娘娘的心里定是难过的很的,也就没再开口,而是安静的陪着南语。

将军府。

君雅闺房。

“真是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在房间内,君雅大发脾气道。

“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流云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道。

“哼,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小姐要你还有什么用!”怒瞪着眼睛,君雅不为所动。

“大小姐,实在是那皇后太过于狡猾,此次原本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但是不想这皇后竟然搬出了太后娘娘,大小姐也知道,宫中有太后娘娘在,就算是我们的人再想掀起风浪,也激不起大浪来,而且这皇后还找了个好借口,拿皇上说事,还有太后娘娘为她撑腰,在这宫中,还有谁敢去触皇后的霉头,个个躲还来不及!”流云快速的说道。

本来宫中的谣言就是大小姐利用了君家在宫中的眼线,所以才会有此结果的,只是那些人到底不是在正经主子们跟前伺候的,能做的也有限,能不被牵连出来就已是万幸。

只是这些话她当然不敢说出来。

虽然在平常之时大小姐待自己不薄,那也是她能够尽心尽力的为她办事而已!

“哼,这个贱人,真是好命!”君雅冷哼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南语这个贱人会这么好命!

“大小姐说的是,这一次是皇后好命,有大小姐亲自出手,这皇后下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流云谄媚道。

“哼。”听此,君雅没有说话,只是眉眼间都是得意之色!

“大小姐,老爷让大小姐去一趟书房,说有要事相商!”这时候,一个小厮的声音传来。

立刻让君雅得意的脸色耷拉了下来,沉声道,“本小姐知道了,且去罢。”

不用想,她也知道父亲叫自己去书房是为了什么。

想到此,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沉。

“大小姐,莫不是老爷已经知道了?”流云小心的问道。

“那又如何,本小姐还就不信,父亲真能拿本小姐怎么样?本小姐可是父亲的女儿!”君雅倨傲的说道。

“大小姐说的有道理,只是奴婢还是怕老爷会生大小姐的气。”流云有些担忧道。

“宫中大部分的势力可是在父亲的手里,这一次本小姐用的不过是君家在宫中的一些不起眼的下人,父亲不会拿我怎样的。”君雅自信道。

“好了,你且说说,这一次的善后你可都处理好了。”不过君雅的心里也有些揣测不安。

毕竟她现在在宫外,而不是在宫内,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大小姐放心好了,此事奴婢都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人知道这都是大小姐一手策划的。”流云自得说道。

要说她什么最在行?

那自然是善后之事了!

她跟在君雅的身边,做的最多的也是为了给君雅善后,久而久之,这些善后之事,自然也就做的更加的得心应手!

“如此便好。”听言,君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但是她不得不在乎,那人是不是会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

那人的看法才是他最在乎的事情!

书房内。

君长青铁青着脸看着一脸优雅的走进来的君雅。

“父亲,你找女儿来,是为了何事?”仿佛没有见到君长青的铁青的脸色,君雅袅袅婷婷的福了一礼,甚是优雅,而后说道。

“逆女,还敢和为父说是何事,你给我跪下!”看着君雅,君长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怒道。

君雅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双膝跪在了地上,“女儿不敢!”

“为父倒是见你敢的很,你自己说说,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事,为父说的话,你转眼就给忘了是不是?翅膀也硬了,连为父的话都不听了,啊!”君长青大发雷霆道。

看着君雅,都恨不得没有生出君雅这个女儿来。

以前他还道这女儿是个聪明的,倒是没有想到,他一向自以为傲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等愚蠢之事来。

“女儿不敢!”知道君长青还在气头上,君雅当然不会傻得冲上去。

“哼,雅儿,你是为父最引以为傲之人,只是这一次你怎么会.........做出这等不理智之事来,生活在这宫中之人,哪个人不是人精,好在这一次你用的也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没有牵连出君家,若是因此暴露了君家在宫中的暗线,你自己说说,你有几个脑子为此次的事买单!”君长青长叹一声,说道。

君雅一直都是他的骄傲,他当然不希望君雅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父亲放心,女儿这般做都是计划好的,绝对不会牵连出君家。”抬头看着君长青,君雅不服输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皇后之位是你的 “哼,那是宫中不深究,还有为父为你善后,否则你以为就你那点小伎俩,真的能够瞒得了宫中的那些老人精,那些人在宫中生存,若是没有些本事和手段,你以为她们是如何在宫中立足的?难道是仅凭运气不成?在那吃人的后宫,岂是有运气就能够生存下来?”君长青恨声道。

“父亲,女儿只是不明白,为何父亲要让女儿进宫之后要敬着那南家女儿,皇上不是一直都想要把南家给扳倒吗?若是我们君家........定会让皇上大为心悦!”君雅辩解道。

她一直都知道皇上视南家为眼中钉,要是她们将南家这个祸患除掉了,皇上定当会大悦,而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坐上皇后的位置!

“糊涂,皇上的心思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了的,你也知道皇上对南家一直都很有芥蒂,所以,雅儿,在宫中,那南家之女压根就不是你的对手,你在那后宫之中,真正的对手是皇上,只要你稳住了皇上,你还怕你坐不上那皇后之位?”君长青大喝道。

“女儿不明白。”君雅说道。

她不明白,父亲说的难道是说皇上才是她值得费劲心思之人?

可若不把南家那个贱人拉下去,她怎坐的上这皇后之位!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皇贵妃,距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

“雅儿,你怎的到现在还不明白为父的苦心。”看着跪在地上的君雅,君长青长叹道,“皇上对南家一直都有芥蒂是不错,但是雅儿,你不要忘记了,现在的皇上并不能对南家怎么样,否则他也不会不得已将南家之女招进宫去,想要以此女来牵制南家,今日早朝,皇上不过是不经意间提出让丞相告老还乡之事,丞相都还未上奏,朝野之中尽有大半数人为丞相求情,你还能不明白南家在朝野之中的地位吗?”

“父亲的意思是说现在南家在朝野的势力,就连皇上都要忌惮一番?”君雅惊道。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南家在朝野之中究竟是有多大的势力?

“没错,今日皇上的一番试探,让朝中大多数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想要动南家,无疑是难之又难,更何况丞相又是一个极其狡猾之人,在朝堂之上,皇上压根就抓不到丞相的半点错处,无奈之下,皇上才会想出将南家之女招进宫来,想要以此来牵制住南家!”君长青说道。

“那女儿进宫也是皇上故意安排的吗?”君雅的眼睛闪过一丝莫测,问道。

难道是那人早就已经设计好的吗?

“雅儿,为父原本不该言说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想到了,那为父也就不再瞒着你了,在整个朝堂,谁都知道为父与那南家之人看不对眼,在政堂上更是意见相左,皇上的意思不过是想要利用我们君家来对付南家,他好制衡南家和君家,雅儿,这就是为君之道。”君长青说道。

“可是...........”君雅欲言又止道。

可是那人明明就说过,会给自己最好的一切,如今这一切难道都是她的痴望?

还是当时只是那人的甜言蜜语。

“雅儿,为父知道皇上对你的心思,早在知道皇上的心思之时,为父便知道这宫你是一定要进的,所以一早为父就在宫中悄悄的安插了君家之人,为的就是有一天那些人能够为你所用,在宫中保你一命,若不是这一次你鲁莽行事,那些暗线也不会从暗处回到明处,让那些人平白的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君长青说道,“雅儿,你要记住,君王之情,最是难承受,没有强大的心境,君王之情,还是莫要强求,否则伤人伤己,徒添烦恼罢了。”

“女儿定当谨记父亲的话。”君雅抿了抿嘴,说道。

“雅儿,你要记住,你是为父最为骄傲之人,当知道进宫之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今你已位于皇贵妃,在整个后宫之中,除了皇后便是你一人独尊,所以雅儿你在宫中切记要小心行事,以免中了奸人的暗算。”君长青细细交代道。

“女儿自是明白,定然不会让那些人将女儿拉下本该属于女儿的位置。”君雅傲然道。

“雅儿明白就好,雅儿要记住,在这宫中,皇后从来都不是你要对付的人,在宫中你唯一要在意的人就是皇上,雅儿要加以善用皇上对你的情意,坐稳皇贵妃之位,皇后本就不被皇上欢喜,对她自是厌恶至极的,只要雅儿坐稳了皇贵妃的位置,到时,那皇后之位自然便也是你的,雅儿只要小心宫中那些宵小之辈,免得让人专了空子,”

“雅儿,你要明白,你道那南家之女为何能够轻而易举的坐上皇后之位,便是因为她有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爹爹,但这也是她讨不得皇上欢心的最重要原因,只有南家一天不倒,皇上就不会对你南家之女有半丝情意,而只要南家一倒,便也是那南家之女罢黜之时,故而,在这宫中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是你的威胁,唯独这南家之女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君长青语重心长的说道。

“父亲的意思女儿都明白,女儿进宫之后定当会多多提携君家,望父亲莫要担忧!”君雅说道。

“只是雅儿切记树大招风,凡事都莫要太强出头,只要雅儿你坐稳了皇贵妃之位,稳住了皇上的心,便是对为父最大的提携。”君长青缓和了语气说道,“雅儿要记住,有一个势力强大的娘家是件好事,是能够让你在宫中有足够的资本立足,但是凡事都莫要太过,这南家之女便是最好的例子,若是有一天被皇上忌惮,那便是皇上对你有再大的情意,也会就此磨得干干净净!”

“女儿明白!”君雅应道。

“雅儿明白便好,这南家之女虽然在尊位上压了你一头,但是她因为有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爹爹,故而她在进宫之前就已经失去了皇上的欢喜,而皇上更加不会让南家继续做大,故而,皇上对皇后冷淡必是一定的,也可以说现在的皇后压根就是名不符实,而你在宫中敬着皇后,不仅在告诉那南家之女,你没有不轨之心,更是在告诉皇上,你是心甘情愿的敬着皇后的,没有想要取代南家之女的意思,虽说皇上不喜皇后,但是至少在表面上,皇上也不会做的太过,而你进宫敬着皇后,定能在皇上的心里加重印象,也会让皇上对你更为愧疚,而有了这份愧疚,你想要进一步得到皇上的欢心,定会水到渠成!”君长青说道。

“是,女儿知道了,定会谨记父亲之言。”君雅乖巧的应道。

“嗯,如此便好,且起来罢。”君长青满意的点点头,似乎才发现君雅还一直在站着,忙道。

君雅听罢,顺势便站了起来,“若是父亲没有别的嘱咐,那女儿便先告退了。”

“雅儿可是在怪罪于为父?”紧盯着君雅,君长青睁着犀利的眼睛,问道。

“女儿不敢,父亲多虑了。”君雅淡笑道,“女儿知道,父亲都是为了女儿着想,女儿不怪罪于父亲。”

“那便好,为父这么做,也是为了雅儿你好,怕你在进宫之后做出傻事来。”君长青说道。

“父亲的苦心,女儿自是明白,父亲放心,女儿定会谨记父亲之言,在宫中稳住皇上的心,坐稳皇贵妃之位,敬着皇后,在宫中小心行事,不给父亲和君家带来麻烦。”君雅低着头,恭顺道。

“雅儿你明白便好,南家之女从来都不是你要对付之人,为父向你保证,过不了多久,皇后之位自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君长青说道。

章节目录 第32章 贤妃VS南语 “女儿谨记父亲之言!”君雅应道。

“罢,你且先退下吧,为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君长青说道。

“女儿告退!”君雅福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看着君雅的背影,一时间君长青的眼睛,也闪过一丝光芒!

待走出了书房,君雅这才收起了之前的恭顺,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书房,抿紧了嘴唇。

在没有见到那人之前,在没有亲口听到那人的话之前,她是不会轻易的放弃那人的心的。

除非那人亲口和她说,他对她没有情!

谁让那人一直深埋在自己的心中呢?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陪在他的身边吗?

所以,父亲,对不起,她做不到放弃对那人的感情!

至于南家的那个贱人,就像父亲所说的,她就且先发让她多活几天好了。

君雅冷哼着。

自从那日离之深在凤羽宫发怒了之后,离之深便再也没有踏进凤羽宫一步,而南语也乐在其中,丝毫不受半点影响,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但是就像是君长青所说的那般,宫中之人哪个人不是个人精,虽然不知为何南语会恼怒了皇上,但是宫中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整个宫中一片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宫中平静,南语自然是乐得自在,也省了功夫去和宫中之人周旋,安安分分的待在凤羽宫中,极少出门。

这日,南语实在是经不住碧翠的挑唆,遂着碧翠的意,来到了御花园,美名其曰是散散心!

“娘娘小心着脚下。”南语一边走,一边听着碧翠在不时的碎碎念。

“又不是什么崎岖之路,怎的,大家都走的,本宫倒是要小心着些了。”南语好笑道。

“娘娘说的是哪里的话,奴婢可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娘娘一心都在这花之上,当真还是要注意一些脚下才是!”碧翠小心的扶着南语的手,说道。

“你啊,倒是个鬼机灵。”南语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碧翠,笑着道。

“娘娘谬赞。”碧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道。

“..........”南语倒是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

碧翠也在一旁小心的陪着南语,没有说话。

过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南语便觉得有些疲乏,连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而碧翠作为南语的贴身丫鬟,自然是知道的。

故而,左右环顾了一番之后,碧翠的眼中便闪过了亮光,“娘娘,那边有处亭子,想必娘娘也有些乏了,还是先去那处歇息片刻吧。”

“嗯,如此也好。”此时的南语也觉得有些疲乏,顺着碧翠所指的方向,再看了看那处亭子,亭子里面似乎并没有人,且又安静,倒也是个歇息的好地方。

说罢,南语便先抬了脚步,往那处亭子而去。

待南语一走进,才发现原来这亭子之中还有两人,便是贤妃和荷枝二人在这亭子之中。

等南语想要离开之时,那为首一人贤妃便已经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南语,故而先一步起身对着南语的方向,淡笑道,“皇后姐姐既然都来了,便来坐坐吧,想必皇后姐姐也是逛累了。”

听此,南语也不好拒绝,让人在后面等着,她便带着碧翠一人走进了这亭子。

一走进这亭子,南语才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和糕点,而且这桌子上似乎还放了两个杯子,而对着贤妃位置的那个杯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更没有任何的水渍,而贤妃前面的杯子则是剩下一大半,压下心头疑惑,南语淡道,“今日贤妃倒是有雅兴,找了这等安静之地。”

可不是吗?这处可不就是安静的很吗?

而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来此,只是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贤妃和其宫女,而且照桌子上的情形来看,似乎还有人才是,或者是说,是在等着什么人!

看来这贤妃也是一个有秘密之人!

“皇后姐姐说的哪里话,不过是闲来无事,在宫中闷得慌,便出来走走罢了,皇后姐姐不也如此吗?”贤妃丝毫不为所动,应道。

南语紧盯这贤妃,没有说话,又将目光转向了其宫女荷枝,却并无发现任何的异样,见此,南语皮笑肉不笑道,“贤妃说笑了,今日这丫头说是御花园开了些新花,让本宫来御花园观看一番,本宫不忍,便遂了这丫头的意,只是不成想,倒是在这里遇见了贤妃。”

听此,贤妃也笑了笑,“皇后姐姐倒是甚为宽容这些手底下的人。”

“不过是家中带来之人罢了,多些宽容自也是应该的。”南语不咸不淡的应道。

若是她猜的没错,这贤妃怕是在试探于她吧,只是不知道这贤妃到底是何心思了!

“皇后姐姐自是仁善之人,皇后姐姐可是也看到了这桌上的茶点,若是皇后姐姐不嫌弃,便用着些罢,走了这许远,想必也定是有些疲乏了,不如饮饮这茶何如?”贤妃邀请道。

“贤妃倒是有心了。”看了看贤妃对面茶杯里面的空空如也的杯子,南语说道。

就在这时,碧翠倒是拉了南语一下,轻轻的对着南语摇了摇头,示意南语不要去。

南语倒是没有说话。

若是贤妃真的有不轨之心的话,也不会做的这么明目张胆!

见此,贤妃倒是笑了,“看来皇后姐姐并不相信嫔妾,既如此,那嫔妾便换了皇后姐姐面前的茶杯罢,原本这就是嫔妾平日的习惯,倒是让皇后姐姐笑话了。”

贤妃的意思就是在平时,她也喜欢一个人喝茶,放两个杯子。

而如今,不过恰巧是被南语看到了而已。

看着面色坦荡的贤妃,南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贤妃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她若是真的就此离开,反倒会落人于话柄!

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给笑话了?

故而,南语顺着贤妃的意思,就着面前的小矮凳,打算就此坐下去,不过在南语坐下之前,碧翠倒是先一步走在了南语的面前,拿出了怀中的手帕,将小矮凳的不存在的灰尘小心细致的擦干净了才回到了南语的面前,恭顺道“娘娘,奴婢怕有些灰尘,故而将这矮凳又重新擦了一遍,娘娘且坐罢。”

“你有心了,知道本宫见不得这些灰尘。”南语笑道,转而看向贤妃,“倒是莫要让贤妃笑话了才是。”

“皇后姐姐怎会这等想,嫔妾怎敢笑话于皇后姐姐。”贤妃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转而又笑道,“皇后姐姐且坐罢。”

不过贤妃在看向碧翠之时,倒是多了一丝打量,只不过贤妃隐藏的很好,没有让人发现罢了。

南语没有多言,笑了笑,然后大方的坐了上去,等南语一坐上去,荷枝也奉上了一个新的杯子,放在了南语的面前。

不一会儿,贤妃便将茶泡好了,毕竟倒在了南语的杯子上,而后,再往自己的杯子里,也倒了一杯,“皇后姐姐尝尝嫔妾的手艺?”

说完,为了避免南语怀疑自己在茶里动手脚,贤妃先一步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南语笑了笑。

见此,南语自然是不会推迟,直接拿起了茶杯,细细的品尝起来,倒是在一旁看着的碧翠提了心,生怕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碧翠所担忧的事情到底还是没有发生,南语喝了一小口,然后便放下了茶杯,笑道,“贤妃果真是好手艺,这茶入口醇香,甚是余味飘香。”

“皇后姐姐喜欢便好,嫔妾这里还有些茶,若是皇后姐姐喜欢,嫔妾送些到皇后姐姐那便是。”贤妃笑道。

章节目录 第33章 那人与南语的关系 “这怎的好,既是贤妃喜爱之物,本宫岂会夺人所爱,更遑论,有这茶,便是无这泡茶手艺之人,也是惶然,倒是怕白白的毁了这上好之茶。”南语摇头,笑道。

“怎会,皇后姐姐喜欢,自是嫔妾的福分,怎会是夺人所爱呢,莫不是皇后姐姐觉得嫔妾这茶入不得皇后姐姐的眼?”贤妃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说道。

“既如此,那便先谢过贤妃妹妹了。”南语笑道。

这一次南语倒是在后面加了妹妹二字。

听此,贤妃笑得更加的真诚了,“皇后姐姐喜欢便好,那便明日,这茶嫔妾便送到皇后姐姐那处去,皇后姐姐还请不要嫌弃才是。”

“哪里哪里,本宫自是喜欢的。”南语笑道。

看了眼天色,南语又道,“今日出来的倒有些久了,本宫便不多呆了。”

贤妃当先一步起了身,“如此,嫔妾便当先将这茶送往皇后姐姐那处去?。”

“那便不必了,还是明日罢,今日与贤妃妹妹一叙,本宫甚是开慰,如今这天色也不早了,本宫就且先回去了,若是以后贤妃妹妹无事,便来凤羽宫中坐坐,本宫自当好生招待。”南语站起来,说道。

“如此,那嫔妾便恭送皇后姐姐,嫔妾定当记住皇后姐姐之话。”贤妃应道。

南语没有说话,而是对着贤妃笑了笑,而后,就着碧翠的手,离开了亭子。

一直到南语离开了视线,贤妃这才直起了身子,看着南语离开的方向,眼中莫测,让人想不明白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娘娘.........”直到荷枝起身提醒贤妃,贤妃这才收回了眼神,看着荷枝,眼神淡淡。

“奴婢该死!”看着贤妃的眼神,荷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就跪下了,道。

“若有下次,本宫定不会轻饶。”贤妃严厉道。

“奴婢明白,奴婢断不会如此,只是奴婢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娘娘要如此讨好于这皇后娘娘。”荷枝不平道。

难道就是因为公子的那一句话吗?

“本宫之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贤妃睁着凌厉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荷枝,道。

今日她可不只是在讨好皇后,还是在试探这皇后,只是让她意外的是,皇后这人倒是聪明的很,就连身边的那个丫鬟也机灵的很。

今日若不是南语不深究,想必这个时候荷枝早就已经不在了!

“奴婢该死!”荷枝低着头,不敢看贤妃,说道。

“今日若不是皇后不深究,你以为你还能够跪在这里和本宫说话吗,荷枝你何时这般的浮躁了!”贤妃道。

若不是荷枝在南语要坐下的小矮凳上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她也不会在南语的面前,如此的伏低。

“奴婢知错!”这个时候荷枝还有什么不明白,忙认错道。

“且起罢,莫要有下次。”贤妃看着荷枝,终究是不忍说太过之话,说道。

“多谢娘娘。”听此,荷枝这才敢站起来,候在贤妃的身边,没有说话。

“荷枝,且记住,这皇后可不如我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柔弱可欺,皇后可比一般人要聪明的多,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是个机灵之人。”看着南语离开的方向,贤妃说道。

“娘娘的意思是,这皇后娘娘并不好对付?”荷枝一想,就知道贤妃的意思。

“自是当然,也不枉费本宫今日对她的一番试探。”贤妃点头,深思道。

“可是奴婢今日看那皇后,倒也是个好说话之人才是。”荷枝不解道。

为何娘娘会说那皇后是个聪明之人。

“对自己人自然是好说话,对外人若是真这么好说话,你以为真的能够在这后宫之中生存下来,能够在这后宫之中活下来之人,哪个不是手染血腥之人。”贤妃说道。

荷枝一想,贤妃说的也甚是有道理,“那今日娘娘试探于皇后娘娘,娘娘不怕这皇后娘娘心中有所介怀?”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从始至终,本宫都没有做过对她不利之事,她为何要介怀。”贤妃不屑道。

“只是怕这皇后娘娘心中还是会对娘娘您有所戒心。”荷枝说道。

“戒心便戒心罢,在这宫中,本宫何时怕过,今日的这番试探,不过是本宫想要知道那人为何会对她如此在意罢了。”贤妃淡淡道。

她今日这般做,也不过是为了想要知道,那人为何会对皇后如此在意而已,更想要知道,为何皇后会进入到那人的心中,仅此而已!

只是今日的皇后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一番。

而且皇后也并不像后宫之中所传言的那般,柔弱可欺。

倒是个极为聪明之人,就连身边之人也是个极为机灵之人。

“娘娘这又是何苦?”荷枝看着身形萧瑟的贤妃,不忍道。

“不何苦,你道本宫为何会进这吃人的皇宫,不何苦,你道本宫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试探于她,不何苦,你道本宫为何会冒着这等危险,暴露于她面前,”贤妃喃喃道。

不过是因为她不甘心罢了,她一直都走不进去那人的心中,却不想,皇后竟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那人的青睐,她怎会甘心呢!

她是真的不甘心啊!

“只是奴婢看来,这皇后怕是并不知道娘娘是公子的人。”思索了一会儿,荷枝才说道。

从刚才皇后的一言一行来看,这皇后似乎并不知道娘娘便是公子的人。

“这点,本宫自是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若是她知道,岂会这般客气的和本宫说话周旋。”贤妃说道。

若是皇后真的知道她与那人的关系,在刚才之时,岂会这般和她客气说话,也不会于她在这里周旋了这般久了。

其实就连她都想不明白,皇后与那人为何会有联系,皇后是南家之人,是皇上一直在忌惮之人,而那人在皇上的心中,也是亦敌亦友的存在,按道理来说,皇后若是真和那人有所关系的话,那皇上也不会无动于衷才是,而且皇上更加不会让那人和南家之人走到一起,只是她发现,在这宫中,似乎除了她,再没有人知道那人与皇后的关系,就连皇上,似乎都并不知道那人与皇后的关系罢!

这又是为何,她至今都还不知道!

“那岂不是说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公子的事?”荷枝猜测道。

既然皇后不知道娘娘是公子的人,那岂不是可以说,皇后她并不知道公子所有的事情?

听此,贤妃倒是沉思了起来,荷枝不说,她倒是还没有发现。

若是真如荷枝所说的那般,那这皇后可不就是真的不知道那人的事吗?

那岂不是也说明了,那人对皇后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而且那人的心中也没有装下过任何人?

一想到这,贤妃长时间以来的郁闷,终于是消去了许些。

看来今日的这番试探,倒是早了些才是。

若是那人对皇后真的不是她所想的那般的心思的话,那她岂不是多此一举,而且还有可能将那人推到皇后那处去了。

见到贤妃有些懊恼的表情,荷枝便知道,自己说中了贤妃的心事,“娘娘可是想到了什么?”

“无事。”贤妃自是没有回答荷枝的话,而是转而看向了之前南语所坐的位置,久久都没有说话。

“罢了,今日本宫也觉着有些疲乏了,且先回宫去罢。”过了一会儿,贤妃这才看着荷枝说道。

“是,娘娘。”荷枝应道,没有多言。

“将这桌上的东西也一并处理了罢,本宫今日不想看见。”贤妃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尤其是刚才南语所坐的位置,更是让她如鲠在喉!

章节目录 第34章 贤妃的习惯 她的确有一个习惯,那便是每次在喝茶的时候都已经习惯放另一个杯子在自己的对面,为的就是怕那人来她这处没有现有的茶水喝,久而久之,她也就一直都习惯了如此,但是这宫中之人,就连皇上都以为,这杯子是她为皇上而时刻准备的,因此,皇上每次见到,都甚为大悦。

其实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不过是她为了另外一个人罢了!

只是这些,她都无法告诉于那人听!

凤羽宫。

一回到凤羽宫,碧翠就一脸的愤愤不平,“娘娘,您为何不让碧翠说出来,那贤妃分明就是不存好心!”

若不是她当时发现那小矮凳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说不定娘娘就上了那贤妃的当了!

“碧翠,你都能够发现的东西,你以为本宫真的瞎了不成,只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你有何理由证明那就是贤妃所为,莫不是你忘了,那贤妃在宫中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就算是你大张旗鼓的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又有几人会信!”南语看着碧翠,语气很是冷淡。

碧翠能发现的东西,她自然也是发现了的,只是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就算是她说出来,在这后宫之中又有几人会相信她所说的话呢!

“那能不成就此忍让了不成?”碧翠不甘心道。

这都陷害到自己的头上来了,难道她们还要忍气吞声吗?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此事与贤妃有关之前,这件事情就莫要再提了。”南语说道。

“可是娘娘,那亭子中,就只有碧翠和贤妃那丫鬟在,除了她们,还会有谁会在小矮凳上放脏东西。”碧翠不明白的问道。

“碧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就是因为当时没有别人在场,所以才会对我们不利。”南语厉声道。

可不就是因为当时没有外人在场,所以这件事情,她们才不得不吃哑巴亏吗?

“那娘娘,我们可该怎么办才好?”碧翠问道。

难不成真的等她们欺负到头上来不成?

“这样,碧翠,你附耳过来。”说着,南语便靠近了碧翠,小声的在碧翠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

碧翠听完,果然放下了之前的不满,一脸的信誓旦旦,“娘娘放心,奴婢定然会办好娘娘所交代的事情。”

“嗯,快去快回。”南语点点头,说道。

其实刚才从亭子里回来的时候她就想查这件事情了。

听此,碧翠便不再多言,福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内殿。

不大一会儿,碧翠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此事,如何?”一见到碧翠回来了,南语便先问道。

“娘娘,你交代奴婢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景昭宫中的人传出消息,贤妃在景昭宫之时,喝茶的时候的确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对面放一个茶杯,后来宫中有传言,说那是贤妃在等皇上,而皇上也是因此才会对贤妃多了一份怜惜,皇上也心中很是欢喜。”碧翠走到南语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听此,南语倒是若有所思起来。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那真的只是因为贤妃长久以来的习惯而已?

可是为什么她总总感觉这其中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那可查出来这习惯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南语问道。

“听景昭宫的人说,似乎在贤妃娘娘进宫之时,就已经有了这个习惯,而且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这个习惯,无论走到哪里,贤妃娘娘的对面,都总是有一个没有动过的茶杯,而且这件事情,在宫中也是人尽皆知,都道贤妃娘娘地皇上的用情之深!”碧翠将刚才打探出来的消息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没有半点隐瞒。

“你的意思是说,在贤妃进宫之时就已经有了这个习惯?”南语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有些急切的问道。

进宫之时?

那不可以说,这个习惯在进宫之前也是有的?

那这么说,这个习惯可就不是因为皇上才会有的!

很显然,南语想到的事情,碧翠一转眼也想到了,顿时碧翠就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娘娘,你的意思是说,贤妃娘娘她.............”

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若是贤妃真的不是在进宫之后才会有的这个习惯,那岂不是说,贤妃娘娘一直在骗所有的人?

那她这么做的原因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她是想隐瞒着什么吗?

“此事万不可声张,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可听明白了?”南语冷冷的看着碧翠,说道。

这件事情也只是她的一个猜测而已,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她不希望打草惊蛇!

“是,娘娘,奴婢谨记。”碧翠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忙应道。

这种事情,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可是会打草惊蛇的!

“不过,娘娘,奴婢在景昭宫倒是还查到了一件事情。”碧翠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哦,何事?”南语有些好奇的问道。

“奴婢在调查之时,还发现,贤妃似乎在监视着别的宫,尤其是静妃娘娘和高贵妃那处,就连娘娘这处,也有景昭宫的人在监视。”碧翠说道。

这也是她刚才从青黛那里得到的消息,所以在刚才才会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为的这个事情。

“贤妃在监视整个后宫?慈福宫那处呢?”听此,南语倒是一惊,问道。

这贤妃究竟是想干什么?

“这倒是没有发现,只是派去监视的人都是一些不打眼的小角色,近不得主子们身边的低等丫鬟,倒是静妃那处,贤妃显得很是上心一些。”奴婢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咱们宫中,那个在外院洒扫的丫鬟就是景昭宫的人,奴婢可是一直在盯着这个人呢,娘娘,要不要咱们..........”

碧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了,想必除掉一个还会有另外一个,与其除掉,不如留着,也免得以后再费心思去揪出来,既然这贤妃想要监视,那便那让她监视罢,你和青黛时刻注意一些,以后凤羽宫中不能传出去的消息切记要封锁好消息,可明白吗?”南语说道。

“娘娘为何不干脆一些,为何还要留着那人,只要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便是,留着也会是一个祸患,只要宫中不再进人不就便可?”碧翠问道。

她向来都是不喜欢把隐患留在身边的。

谁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个隐患会不会突然咬自己一口!

“她既然能够收买一个人,那自然是能够收买另外一个人,既然都已经收买了一个人,在那个人还没有暴露之前,为什么还要收买其她的人,但若是一旦收买的人不能派上用场,那你以为,她不会利用别的手段去收买别的宫女吗?”南语冷道,“原本个个宫中有别的宫中的眼线就是很正常之事,总不能个个都揪出来处置了,若是个个都揪出来处置了,自然会让别人狗急跳墙,想出更为阴毒的招数来。”

“娘娘教训的是。”碧翠一听,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震惊。

若是没有南语这么一说,她说不定还真的会转一个身就将宫中的奸细给处理了,但是一听到南语这么一说,碧翠倒觉得这话有些道理!

“碧翠,在这宫中,原本就是要步步小心,而且你要记住,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够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做的,你是一个聪明的丫头,进宫这么久了,应该比青黛更为清楚,这后宫之中的生存之道。”南语说道,“就如今日贤妃之事一样,就算是你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就只能忍气吞声,可是若是你一开口,一个不小心,那便是诬陷的罪名,岂是你我可以担当的起的。”

章节目录 第35章 提防此人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碧翠低下了头,说道。

这件事情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到。

“嗯,切莫还有下次。”南语道。

“是。”碧翠应道。

“近日父亲可有消息传来?”想了想,南语问道。

据那日离之深来她这处的凤羽宫已有些时日了,只是不知父亲那处会怎么做,这些时日没有父亲的消息,她着实有些担心。

“娘娘放心,丞相一切都安好。”抬头看了一眼南语,碧翠说道,“丞相是一国宰相,且一直对东离国都衷心耿耿,心中自是问心无愧的,就算是皇上想要对丞相下手,也是多有所顾忌的,更何况是这悠悠众口,丞相说了,望娘娘不必担忧,此事他自会解决,娘娘只要在宫中稳住皇上的心,在后宫之中站稳了脚跟便可,至于朝堂之事,娘娘还莫要担忧才是。”

丞相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要想真的对丞相下手,也是要掂量一番的。

更何况如今南家之女已经坐镇东宫,皇上若是真的想要拿丞相开刀,没有着足够的证据的情况之下,那些言官们的唾沫星子也会将皇上给淹的烦不胜烦。

“父亲总是这般,从那日皇上怒气冲冲离开之时,本宫便知道,此事不易解决,怎的叫本宫会不担心。”南语还是有些忧心的说道。

从那日离之深离开她的寝殿之时,她便知道此事不那么简单,而且皇上不会就此罢休,而如今父亲却什么都不与她说,这反而让她更加的担忧。

“娘娘还请宽心,丞相这般做,也是为了不想让娘娘为此事担忧。”碧翠看着眉头紧皱的南语,宽慰道。

那日早朝之事原本就不过是皇上对丞相的试探而已,若是皇上真的想这么快对丞相下手,也不会在那日就对丞相试探一番了。

想必如今皇上还并未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动手。

更何况丞相在朝中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岂是那般容易就被皇上轻易扳倒之人。

想来如今朝中已有大数人是丞相手下之人了罢,所以皇上才会显然如此的急切,想要对丞相动手,也正是因为皇上对丞相更加的忌惮。

“只是发生了如此大的事,叫本宫如何不忧心,本宫一直都想不明白,父亲在朝中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生都为东离国尽忠尽责,在国之大事面前,更是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可是为何皇上对父亲总是那般多的芥蒂,为何就不肯相信父亲。”南语百思不得其解。

她自认为自己是足够了解父亲的,可是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皇上对父亲的偏见会如此之大。

难道这朝中的奸逆之臣竟是如此看不惯父亲的作风吗?

还是说皇上也是被他人给蒙蔽了双眼?

相较于皇上,南语自是比较倾向于自己的父亲,自那日她写信去丞相府,告知父亲那件事之时,她看到了父亲的回信,尤其是其中的被她不信任之时,父亲的痛心,她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知道,这是父亲在难过,认为自己进宫了之后便听信了皇上之言,怀疑起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叫她一直都很内愧于心。

她怎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够轻易的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了呢。

如今见到父亲陷入如此之困境,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就更为忧虑了。

“娘娘,奴婢的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娘娘怕是忘了,自古,功高盖主者,皆为帝王所忌惮,如今丞相已位及最高,且又有娘娘在后宫之中坐镇东宫,想来也是因此,皇上才会对丞相如此忌惮。”碧翠看着南语,犹豫了一会儿,才上前,在南语的耳边小心的说道。

听此,南语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一般。

是了,碧翠说的没错,自古以来,功高盖主者皆为帝王所忌惮,更何况是父亲呢,如今自己坐上了皇后之位,皇上岂不是更为忌惮父亲了。

只是……

看着碧翠,南语倒是沉默了。

连她都还没有想明白之事,这碧翠,倒是看的比她还要通透明亮。

虽说这碧翠平日里就有些聪明,但是这似乎也聪明的过头了。

“此事你又是从何处听着的,你可是要知道,此事万一传了出去,可是要杀人的大罪,就连本宫也保不住你的这条小命。”南语有些严厉道。

妄议朝中大事,其中还是皇上,这岂是一般人能够胡乱议论的,那可是要杀头的重罪!

就连这后宫,妄议朝中大事,都乃是大忌。

更何况这碧翠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

更是尸骨都不存,连她都救不了!

“娘娘切莫担忧,奴婢自幼便在丞相府中长大,且一直伺候着娘娘,这其中的艰险,奴婢自是清楚的很,奴婢自是不敢妄议朝中之事,只是奴婢看娘娘一直在为丞相之事担忧,故而才会如此大胆,妄议了这朝中大事,还望娘娘恕罪。”听言,碧翠二话不说,便跪了下来,说道。

原本这事便不该从她的口里说出来的,只是这些原话却是丞相所说,她只是在转述丞相对娘娘所说之话而已。

而且原本皇上就是因为察觉到了丞相的不受控制,所以才会一直这么忌惮于丞相,只是迫于丞相在朝中的势力,故而一直隐忍不发,只是将娘娘招了进宫,想要以此来威胁丞相,只是这个如意算盘,皇上怕是注定要失败了……

“也罢,你且起来吧,此事在本宫这处说说也就罢了,切莫让她人知晓。”南语说道。

此事可大可小,若是被她人知晓,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此事,免不了又是一番风波。

“是,奴婢谨记。”碧翠低着头道了一声,然后便站了起来,小心的看着南语的表情。

“父亲可还说了些什么。”南语看着碧翠,问道。

这些话想来也不是碧翠能够想的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父亲。

所以,想必父亲还有所交代才是。

“丞相并未言明,只是不经意间,丞相提及了一个人的名字,奴婢也不知丞相是何意。”碧翠想了想,说道。

“哦,你可听清楚了是谁?”南语有些好奇的问道。

“娘娘可曾听说过一个叫玄夜的人?”碧翠看着南语,眼中不曾错过南语表情的一丝一毫。

“玄夜?听着倒像是个男子,难不成父亲所说之人便是在四国之中都最为神秘,且人都称之为公子的玄夜?玄夜公子?”南语疑惑的问道。

此人她倒是听说过,据说此人在四国之中甚为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也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仿佛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一样。

而且这玄夜公子来无影去无踪,甚是有人真正见过这玄夜公子的面貌,就连四国的皇室,也甚少有人见过玄夜公子的真面目,只除了四国的帝王和少数人,在整个南大陆见过玄夜公子真颜之人屈指可数。

可想而知,这玄夜公子的神秘之处了,只是在四国之中,都一处庄子作为玄夜公子的落脚点,至于是何处,也是少之又少的人知晓,毕竟玄夜公子的武功鲜少有人比得过。

至于其他,她便是不再知晓。

“丞相言明,此人一直活跃在各国皇室之间,且喜一些热闹及有趣之地,怕是不简单之人,让娘娘小心一些此人。”碧翠小心的说道。

“嗯,父亲的话自是有道理,本宫自当会注意此人。”听此,南语点了点头,说道。

从外界的传言,她便知晓此人定是不简单,怎会去招惹这等麻烦。

见此,碧翠倒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搞砸丞相交代之事。

章节目录 第36章 拿主意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南语进宫也已经有了竟一个月之余。

过不了几日,便是皇上迎娶君家之女君雅为皇贵妃的日子了,而整个后宫也变得越来越风雨飘摇,仿佛都在压抑着什么,随时都会爆发。

不过这些都仿佛与南语无关,因为在这后宫之中,比起别的宫中,这南语的凤语宫倒是显得平静的很,宫中之人也各司其职,不见丝毫的影响。

有人说,是南语在故作镇定,也有人说,是南语破罐子破摔。

至于这宫中的风雨欲来,各宫中的主子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故而一直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平静,只待一个导火索,便会爆发。

慈福宫。

这日,太后兴致颇高,故而一大早便起了身,叫了柳珠在身边伺候。

柳珠一进内室,便见太后起了身,忙上前,“太后身子要紧,今日怎的起的这般早,怎的不多休息会儿。”

“哀家的身子哀家自是知道,只是整日待在这宫中,倒是有些烦闷,今日突的想起那御花园的花儿来,倒是想去看看罢。”太后笑道。

“看来今日太后心情倒是不错。”柳珠鞠着笑,道。

听言,太后咧开的嘴角倒是收敛了几分,没再说话。

见此,柳珠的脸上也显现了几分担忧,“太后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妨说与奴婢听,奴婢也好替太后解忧才是。”

她服侍了太后这么久,自然是知道太后此时是有心事的。

只是她在宫中一向都谨慎惯了,虽说她是太后的贴身侍女,但是终究还是要避讳一些的。

“还能有什么事,自是那君家之女进宫之事,这还没进宫,便已生出这般多的事端,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过了会儿,太后才沉声道。

现在她是怎么看这君家之女怎么不顺眼了,这还没进宫呢,就已经生出了这般多的事端,过不久进宫了,还不得把这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她自是有些担忧的。

听了太后的话,柳珠倒是没有说话,主子们的事,哪里是她能够妄言的,要妄言也不是能从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口中讲出来的。

故而,柳珠也是小心斟酌着词句,“太后还请宽心才是,皇上自有裁断。”

“最近凤语宫那处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想了想,太后问道。

此事说到底还是与南家那丫头有关。

柳珠思索了一下,便道,“皇后倒像是个聪明之人,并无任何消息。”

那皇后瞧着就是一个聪明之人,否则,也不会如此的镇定。

“看来倒的确是个聪明之人,只是可惜了。”听着,太后说道。

可惜,可惜什么,自然是因为此女为南家之女,注定了不被皇上所喜欢。

现如今这后宫之中最缺的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而这个南家丫头看起来倒像是个聪明的丫头,只是可惜了,是南家的人,现如今,这皇后表现出如今的聪慧,说不定还会让皇上更为的忌惮,也会更为的不喜这个皇后。

“罢了,柳珠,今日便不去那御花园了,你且去把皇后叫来,就说哀家有事要与皇后商量,让皇后过来一趟。”沉吟了一会儿,太后说道。

如今这后宫乃是多事之秋,虽说皇上不喜这皇后,但是总不能一直这般的冷落与她,况且还有一个未进宫就将后宫闹得沸沸扬扬得君家之女,而这皇后又是一个聪明之人,要对付这还未进宫得君家之女,也不见得会落了下风。

“是,奴婢这就去凤语宫。”柳珠立马应道,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柳珠便又去而复返了。

“今日怎的回来的这般早,可是那皇后已经在路上了?”见到柳珠回来,太后挑了眉头,问道。

从她这慈福宫到皇后的凤语宫,怎的也有一炷香的时间,如今倒是回来的这么快,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皇后本来就已经在来慈福宫的路上了。

“太后果然是神机妙算,奴婢在刚出慈福宫没有多久,便远远的见到皇后娘娘往这处来,奴婢便赶紧回来告知于太后。”听此,柳珠笑道。

看来这皇后倒是和太后想到一处了,否则也不会来的这么早。

“嗯,不错,是个聪明的女人。”太后点了点头,说道。

如今宫中传出这般谣言,还能镇定如此,便是这份心性,也让人欢喜,比起那君家之女,倒是讨人欢喜的多了。

“启禀太后,皇后娘娘求见!”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太后和柳珠对视一眼,见到太后点头,柳珠便道,“将皇后娘娘请进来吧。”

“是。”听到柳珠的声音,那人知道是太后的意思,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听言,太后便让柳珠扶起起身,然后坐在了旁边的小炕上,等着南语的到来,而柳珠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垂首站着,没有说话。

少倾,南语带着碧翠和青黛走进了内室,服了服身,“臣妾给母后请安!”

“起吧。”看着沉静的南语,太后平静的说道。

一旁的柳珠也对南语行了礼。

“柳珠,看座。”太后看着南语,说道。

太后说完,柳珠便机灵的从一旁拿了个小座椅放在南语的身后,服了身,才转身到太后的身边。

南语也不推迟,向太后道了身谢之后,便挨着小座椅坐了下来,只是坐了一半,以表示对太后的敬重,而碧翠和青黛自然是站在了南语的后面,没有说话。

“今日皇后来此,可是有什么事?”见到南语坐下之后,太后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既然是皇后先来,那便算不得是她请过来的。

她也很好奇,今日皇后来她这处是有什么事情。

“回母后,其实臣妾今日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过几日便是皇上迎娶皇贵妃的吉日,臣妾是想来母后这处拿个主意的。”南语平平静静的说道。

虽说她是皇后,乃是这后宫之主,只是在这后宫谁都知道,她是个不受宠的皇后,而宫中惯是个逢高踩低之人,如今在这后宫之中,怕是人人都巴不得她出丑吧,要说这宫中,唯一的一个不会逢高踩低之人便是眼前的太后娘娘了。

“哦,皇后的意思是?”太后问道。

章节目录 第37章 利用 “皇上宠爱皇贵妃,臣妾也自是希望皇上开心。”南语说道,“只是皇贵妃的身份毕竟是与其他的嫔妃不一般,臣妾也是刚入宫不久,对其也不甚是清楚,虽说皇上对臣妾不喜,但是臣妾身为皇上的妻子,自然是希望夫君能够欢喜,如今皇上对皇贵妃欢喜,臣妾自然也是欢喜的,就盼着君妹妹进宫呢。”

一句话,既向太后说明了皇上对自己的不喜,又表达了自己对皇上迎娶皇贵妃之事,并无任何的不高兴。

这是在对着太后表态呢。

“你是皇后,自然是谁也逾越不过去的,至于皇贵妃那处,皇后能这般想,想来也是为皇上着想,皇上知道了,也是会高兴的,宫中和谐,才是皇上最大的欢喜,皇后能如此的贤惠,皇上自是会高兴非常的。”太后缓缓的说道。

“是,臣妾谨记。”南语低下头来,说道。

“至于未进宫的皇贵妃,皇上既然欢喜,自然会有安排。”太后不急不缓的说道。

既然是皇上喜欢的,自然会有所安排,若是皇后贸然安排,自然是会更加引起皇上的不喜。

“是,臣妾受教。”南语感激的看着太后,说道。

她来这处,为的可不就是这句话么。

太后说的没有错,她本来就不被皇上所喜欢,若是贸然插手这皇贵妃的事情,只怕是会引得皇上更加的厌恶。

而且这皇贵妃的身份本就微妙的很,更不说皇上对皇贵妃的态度很是欢喜,她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恐怕这皇贵妃就会直接变成皇后了。

“嗯,皇后明白就好,你要记住,你是皇后,就算是皇上对你再不喜,你也是东离国的皇后,是皇上的名正言顺的妻子,只要皇上不动你,谁也越不过你去。”太后说道。

太后的话再明白不过了。

只要皇上没有起废后的心思,那么南语就一天是东离国的皇后,谁也越不过去,这君家的皇贵妃哪怕是再受皇上的宠爱,只要皇上不罢黜南语的皇后之位,那么南语就一天是皇后,是皇上的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么皇贵妃就永远都是皇贵妃,更加越不过南语这个皇后。

至于皇上何时会有心思罢黜南语的皇后之位,那自然是要看南语她自己了。

太后的意思,南语自然是明白的,也正是因为明白太后的意思,所以南语才会如此的感激太后,“多谢母后,臣妾自当谨记母后之教诲,做好分内之事,替皇上分忧。”

太后是在提醒她呢。

要想坐稳皇后之位,后宫的妃子们是其次,皇上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只要皇上的一句话,就是能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在这后宫之中的,皇上才是她们的一切,也是她们在宫中的立足之本。

而她想要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自然是要花些心思在皇上身上的。

只是.........想是这般想,但是以皇上如今的态度来看,怕是一条十分艰辛的路程。

皇上原本就因为父亲的原因对自己所不喜,要想皇上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更是难上加难,但是如今,却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想在宫中活下来,就算是再难,也要咬牙坚持下去,走出一条路来。

“皇后能如此这般想,自是最好不过了。”太后点点头,说道。

“是,臣妾明白。”南语低眉顺眼的说道。

之前她对皇上的态度丝毫不放在心上,如今怕是不行了。

“嗯,如此便好,你如此聪慧贤良,假以时日,皇上也定会见到你的发光之处。”太后像是对南语很满意,话也多了一些,笑的很是慈祥。

“母后谬赞。”南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看着低着头的南语,太后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光芒,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南语见太后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旁边的茶杯,便知道,自己该走了,于是起身道,“如此,臣妾便不多打扰母后了,臣妾告退,改日再来给母后请安。”

“嗯,去吧。”太后放下茶杯,说道。

见此,南语也没有多言,便转身离开了,而一直没有说话的碧翠和青黛也忙对着太后行了礼之后,紧跟上了南语的步子。

转眼间,南语的身影便不见了,而太后的眼睛也一直看着南语离开,久久没有说话。

柳珠见此,便也没有说话,小心的将小座椅拿了去,然后静静的守在太后的身边。

“是个聪慧之人,只是...........罢了。”许久,太后低沉的声音才响起。

看着是个聪慧贤良之人,也是个有福之人,只是却偏偏是南家之女,也不知道她今日这么做,挑起南家和君家的对立,到底是不是对的。

柳珠没有说话,在看到太后想要起身之时,上前扶起了太后。

“娘娘,今日这太后娘娘可是什么意思?”在刚出了慈福宫,青黛便忍不住的问道。

她实在是不明白今日太后所说的话。

她见着这太后怎么像是在帮着自家娘娘一样,可是她又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来为什么。

“娘娘,奴婢倒觉得太后像是有些在利用娘娘一般。”青黛的脑子转的不快,但是碧翠却是一个机灵的,看着南语,有些迟疑的说道。

从太后的这些话中,她不难猜出太后的心思,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此话一出,南语看着碧翠的眼神倒是有些不同起来了。

以前她一直都知道碧翠是个聪明的丫头,却是没有想到,这碧翠仅仅因为几句话,就那个猜测的出来太后的心思。

她也是在后面才隐隐的意识到太后的心思,这碧翠倒是比她还要聪明的多了。

“娘娘,奴婢..........”见到南语停下,碧翠搅着手,有些不安。

“太后的心思岂是我们能够随意猜测的。”南语冷淡的看着碧翠,说道。

“奴婢知错。”二话不说,碧翠便立马认错道。

“你们都要记住,在这宫中,祸从口出。”南语没有看碧翠,而是说道。

太后既是能够坐上太后这般如此尊贵的位置,又岂是一般之人,这手段也必是高明的多,就算是她明白,太后是在利用自己去对付君家之人,但是她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太后有一句话说的对,那就是她现在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要想在这泥潭之中好好的生存下来,皇上的心思才是最为重要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制衡皇贵妃 一炷香之后,南语便带着碧翠和青黛回了凤语宫。

她当然知道现在在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但是如今她做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静观其变,以不动应动。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些人在兴风作浪。

她们以为她们这么做,她就会自乱阵脚,那她们真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碧翠,最近有关于皇贵妃礼制的一应东西可都安排好了?”南语一走进了凤语宫,便问道。

按理说,她是皇后,后宫之中的一应事物都是她来打理的,嫔以下的妃子们她是有权利不经过皇上的手,都是能够处置的,当然了,除了那些正受宠的嫔妃们,她是不能做主的,总之一句话,她是后宫之主,自然是有这个权利处置一些人的。

而皇贵妃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到底也只是一个皇贵妃,是一个妾,并不能够和名正言顺的皇后相提并论,而虽然皇后不能随意的处置皇贵妃,但是在大事上,皇贵妃也不能越过皇后去。

只是,现如今不同,南语这个皇后,后宫之人都知道,是名不符实的,只是有这个身份,却是没有这个权利,而且后宫之人也没有把南语这个皇后放在眼里,究其原因,不过就是南语这个皇后并不得皇上的宠爱,而这个还未进宫的皇贵妃就不同了,她可是皇上亲自下旨迎娶的,而且其盛况比之南语这个皇后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现在南语这个皇后在这后宫之中,可就有所尴尬了。

可以说,现在后宫之人对南语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的,更甚是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想要就此将南语这个不得宠的皇后拉下台去。

而这个时候,凤语宫和南语自然是不能够出一丝差错的,否则等待南语的就是万劫不复。

“回娘娘,奴婢昨日就已经去了内务府,有关于皇贵妃的一切礼制规格,用具,还有装饰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皇上下旨安排皇贵妃的住处了。”碧翠垂首站在南语的身旁,一一回道。

“嗯,如此最好,不过不得大意,你们也要盯紧着点,以防万一,万不得出半点差错。”南语叮嘱道。

因为她是皇后,所以进宫的妃子们的一切用度都是内务府支出的,当然了,还除了皇上的另外赏赐,则是另算,而这个内务府则是交于她这个皇后来管理的。

在加上她现在的敏感身份,在皇贵妃进宫之时,她更是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不仅不能出半点差错,更是要做好。

这种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被皇上再一次所不喜的。

“娘娘放心,内务府中,都有咱们的人在盯着。”碧翠也知道此次事情的重大,不能出半点差错,故而一直都很小心。

“嗯,如此便好,青黛,有时间你也去内务府中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出披露。”南语砖头看向青黛,轻轻的说道。

“是,奴婢明白。”青黛没有问,直接应道。

“如今宫中之人对凤语宫虎视眈眈,更是恨不得凤语宫乱了阵脚,尤其是你们二人,你们二人是本宫身边最得力的心腹,更是本宫从府中带出来的人,所以你们二人在这宫中切记要小心行事,万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南语看着门外,沉声说道。

如今在这后宫之人危险重重,她更是要小心再小心,为的就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中安稳度日。

“奴婢明白!”

“奴婢谨记!”

碧翠和青黛同时说道。

她们当然知道娘娘的辛苦,更加知道娘娘的不容易。

她们心疼娘娘的辛苦和不容易,但是她们却是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她们知道娘娘进宫的目的,而娘娘却是一无所知,为的只是丞相的大计。

而她们不能背叛丞相!

“罢了,路都是走出来的,且一步一步走吧,没有到最后,怎的知道就一定是输呢。”南语喃喃的说道,“只是苦了你们二人,要陪着本宫在这泥潭之中挣扎,走出一条路来。”

“奴婢不辛苦,娘娘辛苦。”碧翠和青黛忙不迭的回道。

原本就是,娘娘才是最为辛苦的那个,而她们又算得了什么。

从一开始,从娘娘踏进这后宫,她们便知道,她们二人和娘娘都是被丞相所抛出来的棋子,随时可弃,丞相对自己的女儿都尚且如此,对她们,就更加不用说什么留情了,而最为可悲的是,她们二人明明知道会是什么结局,却不敢妄退,而娘娘更是连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都是被丞相随时都能够遗弃之人。

想着,碧翠看着沉静的南语,心里就有些说不出来的同情和怜悯。

“罢了,现在并不是悲怀伤秋之时,人总是要在逆境之中顽强生存下去的,怎能因为一些挫折就停滞不前。”南语不知道此时碧翠和青黛的心思,也没有看到碧翠眼中的不忍。

“娘娘且宽心,娘娘是有福之人,定能走出这困境。”想了想,碧翠说道。

娘娘这般聪明之人,定能摆脱如今的困境,否则丞相也不会让娘娘进宫了。

“但愿如此,如今皇上对本宫甚是不喜,更因为父亲的原因,一直排斥本宫,要想改变皇上的态度,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改变的了的,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南语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碧翠的话而松开些,反而是更加的忧虑。

现如今皇上对南家的态度很是不喜,就连她也被牵连其中,若不是因为废后之事太过于重大,想必皇上定会做出废后之事来,而她也必是东离国第一个刚坐上皇后之位便被废黜之人!

而且今日太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想坐稳皇后之位,也只能从皇上那处下功夫,在这后宫之中,大家凭的都是皇上的态度,皇上的态度好了,自然是能够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的,若是皇上的态度不喜,便是身份再高贵,在这后宫之中也是站不住脚跟的。

而今日太后的意思明显就是不想这位还未进宫的皇贵妃霸占皇上的宠爱,在宫中肆意妄为。

所以在慈福宫,太后才会与自己说这般多,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自己想要在这后宫之中活下去,才会有此一说。

太后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自己来制衡皇贵妃!

章节目录 第39章 去看看有什么宝贝 黎庄。

“流影,近日可有什么有趣的消息传来?”在一处僻静的小亭处,玄夜倚靠在软椅之上,声音有些慵懒,道。

“公子,最近东离国除了皇上要纳君家之女为皇贵妃之外,可就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流影瘪了瘪嘴,说道。

“嗯,看来的确是没什么新鲜的事情,不过是纳个妃子而已。”玄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错,是纳,而不是迎娶。

在他们主仆二人的眼中,不管是皇贵妃还是贵妃,都只是一个人妾而已,也不过是一个身份有些高的妾,而妾自然是纳,而非是迎娶。

“不过公子,宫中那人那处倒是有些不好,宫中之人对宫中那人甚是虎视眈眈呢。”流影撇了撇嘴,说道。

他自是知道自家公子对宫中那人的在意,于是他也免得了关心起宫中那人的动静来。

“宫中可有什么消息传来。”思索了一会儿,玄夜说道。

按理来说,若是那人有什么事,宫中也应该是会有消息传来的。

“宫中传来消息,少主似乎并没有受流言的影响,一切照旧,凤语宫中也无任何的异常,公子,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流影不解的问道。

现在宫中流言传的沸沸扬扬,那人怎的什么也不做,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

他甚是不明白。

“你啊,这脑瓜子,说你笨还不信,她可聪明着呢,可查出来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这些流言?”玄夜笑骂道。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竟然敢让她进宫,除了是他抛出来的棋子之外,自然也是因为她足够聪慧,知道她能够在这后宫之中生存下来。

不过说起来,少主也是被南柏景那个老狐狸给利用了,而且现在看来好像还不知情,真是想想,就让人十分的不高兴呢。

玄夜想着。

“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德阳宫和兰华殿最先传出来的消息,还有一些其他的落井下石的宫中之人,其中就有一个叫刘嫔的女人,最是可恶!”流影愤愤的说道。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小小的嫔妃,也敢在少主面前放肆!

“德阳宫和兰华殿?”玄夜挑了挑眉,说道,“可是那吏部尚书与那兵部尚书的女儿?”

他记得应该是这两个愚蠢的女人罢。

“公子记得可真清楚,可不是吗,正是那吏部尚书还有那兵部尚书的女儿,据说,少主进宫之时,这两人可没少给少主找麻烦呢。”流影不高兴道。

他最是讨厌这些争风吃醋的女子了!

“嗯,看来流影也甚是不喜这两人,这样好了,本公子交给你一个件好玩的事情怎么样?”看着不高兴的流影,玄夜转了转眼眸,笑道。

“好玩的事情?公子说来听听,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听到好玩的事情,流影瞬间就高兴了。

这些天公子一直待在这黎庄没有出门,连带着他也整日待在这黎庄没有事情可做,他待的都快要发霉了,如今听到玄夜说有好玩的事情,他怎能不高兴。

“流影你不是不喜那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吗?本公子给你个机会,让你今晚去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那处溜达溜达,看看有什么宝贝可好?”玄夜勾起诱人的红唇,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吏部尚书府和兵部尚书府好歹也是戒备甚严的地方,但是在玄夜的眼中,就好像是自己家中一般,来去自如,说的竟如此的轻巧。

“啊,公子,这算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那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府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会有什么什么好宝贝,还能让公子看得上眼的。”流影一脸的不以为然。

能让公子看上眼的宝贝,可是少之又少,而这些年来,公子收藏的宝贝可是数不甚数,拿出去可都是一些绝世之宝和孤本,他还真想不出来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府会有什么宝贝会值得公子上心的。

“流影,你以为本公子看中的是他们府中的那些寻常的宝贝,那你可知道吏部和兵部代表着的是什么?”玄夜看着流影,似笑非笑。

他所看重的无非是他们在朝中的机密罢了。

说不定还真的会让他抓住什么把柄呢。

这些年,他可是一直在寻找机会,伺机行动。

如若不是因为这些年一直放重心在寻找少主,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这般的好过!

现在少主也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计划也该是时候启动了!

流影一听玄夜的话,刚开始还是迷茫状态,但是脑中一想,便已经明白了玄夜的打算,“公子的意思是...........”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是吗?

“嗯,计划该是时候启动了,你先去吏部和兵部先探探底,顺便收集一些朝中大臣们的把柄,这些年在东离国待了这么久,这东离二字着实让人不喜,也该要换换才是。”玄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公子,流影今晚便去吏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府。”流影激动道。

这些年潜伏在东离国,他早就有些耐不住了,如今听公子的意思,怕是要开始动手了。

“不可大意,万不能让人知道。”看着激动的流影,玄夜淡淡的说道。

“公子放心吧,流影自会完成公子交代的任务。”流影拍着胸脯,说道。

区区的吏部和兵部尚书府,他可是来去自如。

“嗯,如此便好,今日本公子也要出门,你让他们好些守着这黎庄,不能让任何人踏进这黎庄,可听明白了?”玄夜看着流影,说道。

虽说这黎庄也只是他的一个歇息之地,但是他也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他的清净,更别说是踏进这黎庄!

“啊,公子你今日也要出门?”听到玄夜的话,流影顿时有些委屈起来了,“公子是不是故意不带流影,所以才让流影去的那吏部和兵部尚书府?”

要不然怎会偏偏刚给他任务,公子就要出门去了,定是故意想着不带自己。

“本公子可不是去什么好玩的地方,而是去解决麻烦的。”挑眉,玄夜说道。

少主遇到麻烦,他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自然是要替少主解决些麻烦的,少主不能动手,可不代表他不能动手,正好也可以让少主在宫中的处境变得好些,免得少主在宫中吃苦。

“公子可是要进宫?”流影一想就知道,玄夜想要干什么。

玄夜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流影,笑的有些高深莫测。

章节目录 第40章 刺杀 亥时,此时正是月黑风高夜,也正是杀人越货的最好时机。

黎庄外悄无声息的走出两个穿着黑衣的人来。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看向了某处,眼中一丝不屑,而后便又消无声息的离开了黎庄,就连在黎庄外监视的众人也没有丝毫发觉。

一出黎庄,两人便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分头离去了,不大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御书房。

离之深还坐在御座之上,认真的批阅这奏折,一旁的梅公公则是睡眼蒙松的在小心的打着哈欠。

“梅公公,朕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斜眼看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梅公公,离之深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啊........皇上。”一听见离之深在叫他,梅公公瞬间打起了精神,鞠着笑道,“回皇上的话,皇上交代的事情奴才都已经办好了,就等着皇上下旨呢?”

“嗯,如此便好,既然这般的困,便先下去歇息去吧。”放下奏折,离之深看着强打着精神的梅公公,淡淡的说道。

梅公公一听,那就吓坏了,慌忙告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罢了,什么时辰了?”离之深摆摆手,并不打算深究,看了眼漆黑的外面,问道。

“回皇上的话,如今已是亥时,快便是子时了。”一听离之深并不打算深究,梅公公忙不迭的回答道。

“竟已是亥时了,过得可真快!”离之深喃喃道。

“皇上可是要就寝?”梅公公问道,“是..........”

“今日便不去了,去御龙殿早些歇息。”离之深摆摆手,打断了梅公公的话。

“是。”梅公公低下头应道。

离之深起了身,便走了下来,就在离之深刚走了几步,快要离开御书房之时,一个黑色人影落在了离之深的面前。

“你........你是何人?你........”在一旁的梅公公见到,顿时就吓到了,护在离之深的面前,慌忙问道。

梅公公自然是以为那人是刺杀皇上之人。

离之深推开梅公公,打断了梅公公的话,示意梅公公闭嘴,然后看着眼前的黑影,沉声问道,“暗影,怎么回事?”

此人离之深自然是认识的,因为这是他的影卫。

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影卫是不会这么突然的出现的。

“皇上,宫中出现刺客。”暗影站在离之深的不远处,沉声说道。

“刺客?出现在什么地方?”离之深皱眉,问道。

离之深第一时间就认为那刺客是来刺杀自己的,而这些年,他遇到的刺杀数不甚数,他早已是习以为常。

只是如今见暗影这般,似乎并不是来刺杀自己的?

“出现在凤语宫,目的十分的明确,一见到皇后娘娘,便毫不留情的下杀手。”暗影顿了顿,说道,“不过这凤语宫中的一个叫青黛的侍女倒是武功有些高强,接连接下了刺客好几招,最后不敌,受伤严重,皇后娘娘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凤语宫?可查出是什么人所为?”听此,离之深皱眉,说道。

暗影这般说,那想必定是真的,不是做戏,也不是使手段。

只是为何有人要刺杀她?

可是和人结了怨?

好端端的,她怎会与人结怨?

“那刺客刺了皇后娘娘一剑之后,见到皇后娘娘倒地之后便迅速离开了,宫中侍卫并没有抓到,也不像是宫中之人所为,倒像是宫外之人。”暗影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宫中那些人的底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且那人的身手,也不像是被宫中收买之人。

“宫外之人?可是从丞相府中出来的?”一说到宫外,不知怎么回事,离之深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属下已经派人偷偷的跟踪了此人,属下的人汇报,发现此人的轻功极高,而且似乎是知道有人在跟踪他,故而在皇城之中转了几圈之后,最后才小心翼翼的进了将军府,之后便没有再出来过。”顿了一下,暗影看了看离之深的脸色,才说道。

暗影的意思便是,此人并不是丞相府中之人,而是将军府的人。

他自是知道自家主子对将军府的那人的心思,所以才小心斟酌了词句。

“将军府,可有看错?”离之深果然脸色变了许些,然后才问道,隐在灯火下的眼睛也变得明灭明暗,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属下的人并没有看错,那人的确是进了将军府中,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出来,属下也已经派了人在将军府中监视,若是此人出现,比必会露出马脚。”暗影郑重说道。

“人便撤了,不必监视了。”过了许久,离之深才说道,“今日黎庄可有什么异常?”

“黎庄并无异常,不过今日监视黎庄的人发现玄夜公子身边的流影出了黎庄。”想了想,暗影才说道。

“流影?”离之深沉思着,问道,“可知道去了何处。”

“去........去了春香院听小曲。”暗影有些难以启齿。

“春香院?”离之深的脸色更加的古怪起来。

他只是知道春香院是个什么地方,说起来他和玄夜相识,可不就是在这个春香院吗?

“现在此人在何处?”离之深问道。

“在刺客出现之前,我们的人便发现流影便已经回到了黎庄,流影还在街上买了些小玩意回去,大概是给玄夜公子的。”暗影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那这个玄夜可有出门?”思索了一会儿,离之深问道。

怎么想,他都觉得今日有些古怪,只是却想不明白有什么奇怪之处,这玄夜原本就是一个不羁之人,跟在玄夜身边之人,会去那种地方听曲,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况且玄夜向来都对新鲜的玩意感兴趣,流影这般做,倒也无可厚非。

“未曾见到玄夜公子出门,而且在流影光明正大的进黎庄之时,我们还发现玄夜公子出现过。”想了想,暗影说道。

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久久都没有说话。

既然暗影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个玄夜自然是没有出门的,那么也就是说,进凤语宫刺杀皇后的也不是这个玄夜,而是将军府的人。

至于将军府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只是他心里到底是有些不相信的,认为这是凤语宫的那位在做戏罢了,如今看来,那人受伤倒也是真的,受了这无妄之灾!

章节目录 第41章 心狠手辣 第二日。

凤语宫进了贼人,皇后受伤之事,便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

顿时,整个后宫都炸开了锅,有人认为是南语在做戏,故意引起皇上的主意,也有人说是南语和人结了怨,所以才会引得人来。

不过,不管外面传的怎样,南语都一无所知,因为这个时候的南语还在昏迷之中,而在接到消息的众嫔妃,都打着探望南语的幌子来到了凤语宫,想要看看南语受伤是不是真的,直到最后见到南语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大家才有些相信南语受伤是真的。

顿时看好戏的人就多了。

都说南语是个没有福气之人,架不住皇后的福气,所以才会受伤。

这不,南语一受伤,那些嫔妃来过了凤语宫确认南语受伤之后,宫中那些对于南语不好的谣言,传的更加是愈加强烈。

其中就以德阳宫的消息传的最为的强烈。

一旁的贤妃倒是安安静静的很,而那静妃的眼中也是精光四射。

一下了朝,离之深便走进了凤语宫中。

许久不来,离之深倒是没有发现这凤语宫有什么不同。

至于皇后受伤之事,朝堂之中,自然又是一番争吵,尤其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在朝堂之上,言辞甚是激烈,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说,是他策划的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除了南家这个皇后。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一下朝就来到这凤语宫。

且不说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在朝堂之上的愤怒,便是他身为一国之君,刺客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杀人,这也的确是在打他的脸!

至于南柏景对他这个女儿到底是有几分真心,他自是早就已经看透了。

南柏景此番在朝堂之上的做法,无非就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总不能让南家这个女儿白白的受伤,只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怕是没有想到,他岂会如了他这个老狐狸所愿!

敛下心思,离之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宫门,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然后便踏进了这凤语宫!

离之深一进外室,碧翠便得到了消息,然后出了内室迎接。

“皇上万福。”一见到离之深的身影,碧翠便忙跪下道。

“起身吧,皇后如今情况如何?”离之深目不斜视,看都没有看碧翠,而是转而走进了内室,问道。

一进内室,离之深便见到了躺在床上苍白着脸色的人儿,此时的人儿没有半丝血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膛间还有些起伏,他都要以为这已经是个死人了。

“咚..........”见到离之深只是站着,没有说话,碧翠再也顾不得了,直接跪在了离之深的面前,痛哭道,“求皇上为皇后娘娘做主啊,如今皇后娘娘生死不明,奴婢.......是奴婢们没有保护好皇后娘娘,奴婢们罪该万死,求皇上为皇后娘娘做主,皇后娘娘这般可怜,竟还有人对皇后娘娘下如此重的手,求皇上查出凶手,为皇后娘娘做主才是!”

离之深看着跪在地上的碧翠,没有说话,倒是上了前去,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南语,久久没有说话。

凶手是谁,他自是知道的,可是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这般为难。

过了一会儿,离之深盯着碧翠这才问道,“最近皇后可曾与人结怨?”

若是与人结了怨,这件事情倒是好处理的多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碧翠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最近皇后娘娘除了去慈福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之外,便是不曾出过这凤语宫,皇后娘娘心善,又岂会与人结怨。”

“当日的情形,你且说来与朕听。”离之深并没有表示有没有相信碧翠所说的话,反而问道。

她心不心善,他自是没有半点兴趣,只是不知为何,如今见到她这般虚弱的躺在床上,他的心里到底还是起了波澜,尤其是在他知道其实眼前的她也只不过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一枚棋子之后,他对她的情绪,便不再如之前她刚进宫那般排斥了。

只不过这些心思,他怎会说与他人听。

闻言,碧翠倒是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昨晚,皇后娘娘在处理了宫中的事物,确定了内务府中安排给皇贵妃娘娘的一切规格用度和赏玩之后,便已经是亥时了,那时皇后娘娘还说,既是皇上所欢喜的人儿,那自然也是她所欢喜的人儿,还让我们以后不得怠慢了这位还未进宫的皇贵妃娘娘,只是不曾想,就在皇后娘娘洗漱好,准备就寝之时,凤语宫中突然出现了一名黑衣人,在见到了皇后娘娘之后,二话不说,便直接拿剑刺向了皇后娘娘,若不是皇后娘娘身边有青黛,恐怕皇后娘娘早已经.............只是青黛武功虽好,但是最终还是不敌那黑衣人,被那黑衣人所伤,更是将奴婢也推向了一旁之后,便刺进了皇后娘娘的胸口,皇后娘娘也因此一直昏迷不醒............”

“那黑衣人见皇后娘娘昏倒,便直接闪身出了凤语宫,就连宫中的侍卫也奈何不得那黑衣人,想来那黑衣人自是个武功高强之人..........”

“御医可曾说了什么?”离之深看着到现在都还是昏迷不醒的南语,这才问道。

碧翠的话,他虽是不能全部相信,但是却也与暗影所汇报之时相差无二,只除了碧翠所说的前面的话,想来这些话暗影也是不会多说的。

他只是没有想到,她竟会这般想。

他所欢喜之人,便也是她所欢喜之人,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倒是发现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南语了。

“御医说,皇后娘娘的伤口至肺腑,距离心脏只差一厘,而幸得那黑衣人发现皇后娘娘倒地之后,没有再补上一剑,否则便是神仙也难救,只是皇后娘娘的伤口颇深,且皇后娘娘又是女子,身子本就娇弱,故而一直昏迷至今。”碧翠低低的说道。

听言,离之深这一次倒是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南语的伤竟会如此的严重。

看来此人是真的恨不得南语死去,若不是宫中戒备森严,此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恐怕此人还真的会再继续往南语的身上补上一刀才罢休。

那人就真的会这么的狠心吗?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以前的她,并不是这样的,那时的她何其的心善,纯良,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的心狠手辣!

章节目录 第42章 木头 南语是皇后,更是东离国的一国之母,她这般做,又将他置于何地?

想到此,离之深的眼中就像是起了漩涡一般,摄人的很。

“皇上............”许久没有听到离之深的声音,碧翠微微的抬起了头,有些不安道。

“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皇后一个交代,你且起身吧,好生照顾皇后,御医那处,朕自会打招呼,务必要让皇后安然无恙。”离之深没有再看躺在床上的南语,而是看着碧翠,沉声说道。

皇后必须要活着,而且还是要活的好好的!

更加不能突然暴毙!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得到离之深的话,碧翠自然是感激涕零,又是一番磕头。

“如此朕便不多留,你且好好照顾你家主子。”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南语,离之深说道。

“恭送皇上。”听此,碧翠自是再一次福身道。

离之深没有再多停留,转而离开了内室,然后离开了凤语宫。

看着离之深离开了凤语宫,碧翠这才进了内室,看着面无血色的南语,碧翠便一阵的难受。

不过好在,娘娘的血没有白流,也让皇上对娘娘不再像之前那般排斥,有了皇上这句话,娘娘定能安然无恙,只是还是要小心那些小人,以免得那些小人钻了空子,来谋害娘娘。

这一次若不是有青黛挡在娘娘的面前,接了那黑衣人几剑,恐怕刚才皇上见到的便是娘娘的尸体!

只要一想到那要娘娘命的黑衣人,碧翠便死死的抓紧了手中的床单。

除了后宫的那些女人,还有那位还未进宫的皇贵妃,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娘娘下此狠手!

只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无法为娘娘做些什么,可怜她家娘娘躺在床上,这老天当真是不公平的很!

凤语宫中一片暗淡,虽然面上其他嫔妃们也是一脸的哀戚,但是谁也不知道暗地里是不是在诅咒着南语早些死去。

而显然这个时候的南语是全然不知的。

因为此时的南语陷入了一片黑暗。

模糊中,南语好似进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那里伸手不见五指,更不见任何人,任何物,就仿佛这个空间之中就只有南语一人。

南语慌了,大声喊叫,大声呼叫,只是让南语失望的是,黑暗中依旧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光亮。

过了许久,就在南语以为,她就会这般的死去之时,在南语的前方,突凹的出现了一阵光亮,让南语喜极而泣。

南语不再迟疑,也为了那点点光亮,大步向那发着光的方向努力的前进。

一步又一步,南语走的十分的艰难,可是南语并没有放弃,虽然她不知道那点光亮到底是什么,但是那是南语唯一的希望。

仿佛,只要走到了那片光明之处,她就能够离开这里,所以,不管再怎么艰难,南语都依然还是不停歇的向着那点亮光,前进再前进。

南语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只知道,她快要接近那亮光了。

而走进了那亮光,南语才发现,那亮光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发着光的小小的人,且分不清是男还是女!

看着背对着她的人,看着那小小的背影,南语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终究还是伸出了手,想要碰那小小的背影。

不管怎样,这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只是就在南语的手一靠近那小小的背影之时,那小小的背影就突然的消失不见了,见此,南语大惊失色,不明白为何那小小的背影为何会突然消失不见。

南语惶然的看向了四周,不明白那人会突然的消失。

还不等南语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南语的眼前却是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南语用力的眨眼睛,却还是一无所获,除了那模糊的影子,她却是再也不见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的,南语的耳朵中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声音,而很明显这个声音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那声音很是稚嫩,软软糯糯的,就像是三四岁的小孩的声音。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那小女孩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么长的这么漂亮啊,比我都还要漂亮,你也是女孩子吗?”小女孩的声音有些迷惑。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话,”小女孩有些低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我都来了这里这么多天,也没见你说一句话,你是不是不欢喜我?”那小女孩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可是爹爹说,我这么聪明,乖巧伶俐,人人都欢喜的很,你为什么不欢喜我呢。”

“最近爹爹都没有时间来陪我,你这个木头又不说话,真是没意思的紧。”小女孩似是有些无聊,一直在自说自语。

若不是这人长得实在是漂亮的话,她也不会这些天都来这里了。

可是这人就像是一个木头一般,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是不言不语,过了些日子,她也是觉得有些无趣了。

“我……我陪你!”就在小女孩无聊的紧的时候,一个有些低沉的嗓音响起,有些沙哑,似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那是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的声音。

“呀,你说话了!”转而便是小女孩欢呼的声音,笑的甜甜的,“你的声音怎的这般的好听,我听着就欢喜。”

可是那男孩却是没有再说话,就像是刚才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般,但是小女孩并不在乎,只是一个劲的说话,声音甚是雀跃。

南语感觉过了好久,影子里面都是一个小女孩和男孩的身影,甚至都没有再出现旁的人和物,她不知道那影子中的男孩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女孩长什么样,更加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影子。

就在南语以为会一直下去的时候,画面却再一次转动了些。

她发现那女孩似乎长高了一些,虽然依旧还是个长不大的女孩,而那男孩倒是拔高了不少,女孩也只是堪堪在男孩的腰间。

“喂,木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都一年了,你怎的就不说话呢?”围着那男孩,小女孩不满的声音传来。

若不是一年前那低沉的嗓音,她都要以为眼前这木头真的是一个哑巴,可是那时她明明就听见了那人开口说话,只是至那以后,她倒是没有再听见那人开口说话。

章节目录 第43章 等你来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真的要走了,爹爹说我以后不能再这么随意的出门了,爹爹还说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小女孩有些忧伤的声音响起。

“你……要走了?”就在小女孩要走之时,那男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不再是一年前的沙哑,这一次男孩的声音有些清亮。

“是啊,爹爹说,我们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还说我以后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随意的出门。”小女孩不在意的应着。

连男孩开口说话也顾不得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过了许久,男孩的声音响起。

“我也不知道呢,不过你不要担心拉,若是我和爹爹安定下来了,若是有时间的话,我便会回来看你的。”小女孩向往着,说道。

“我……等你!”男孩说道。

“那我们说好了,等我一有时间,我就会偷偷的来看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爹爹说的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爹爹他要去什么地方。”小女孩有些茫然的说道,“爹爹说,以后我们就会过上好日子了,木头,你说爹爹说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男孩说道。

“真是个木头!”小女孩似是撅起了小嘴巴,不满的说道。

“木头,要是我走了,那谁来陪你啊,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吗?”转而,小女孩好奇的问道。

“不……会,你在。”男孩一如既往的简洁。

“可是我也会离开的啊,虽然我也不懂,但是爹爹说过,一个人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总会有合适的地方适合你,不过你不用担心哦,就算我不在,你也要开开心心的,木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但是木头,我相信,你也一定会离开这里的,不过木头,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要答应我,你可不能忘了我哦。”小女孩天真的说道。

“嗯……不忘。”男孩认真的说道。

我怎么舍得忘记你,小丫头。

“那说好了,打勾上吊,不许变。”小女孩伸出手来,笑道。

“不……变!”男孩似乎再看小女孩,认真道,缓缓的勾起了笑。

“木头,你笑起来,可真好看。”小女孩无心的说道。

听此,这一次男孩倒是没有表露出别的情绪只是看着小女孩没有说话。

“木头,你可要多说话,多笑才是,木头,你可不知道你笑起来,可真好看。”小女孩甜甜的说着。

“嗯……”男孩低低的应道,像是听了小女孩的话一般。

“那好,木头,那等我下次来,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小女孩眼带着希翼,说道。

“好!”想了想,男孩点头应了。

我等你,

然后告诉你我的名字!

“那我走了,木头,你要记住哦,等我下次来,一定要告诉你的名字哦。”小女孩欢喜的说道。

“好!”男孩认真的说道。

等下次见面,便是一个全新的我。

而我等你来!

只是世事无常,两人谁也不知道,再见,便是永远,也或者,再见,便是不相识!

南语见到男孩似乎等了小女孩许久,许久……

直至最后,男孩眼中的亮光一次次的熄灭。

最后的最后,在他离开这个地方之前,他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到来,再不见那欢乐的影子。

她失约了。

而他依然在等她。

不知为何,看着男孩的寂寞的身影,越来越沉默的样子,南语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淡淡的的哀伤,眼睛酸涩的很。

“娘娘……娘娘……娘娘……你怎的了,怎的哭了,娘娘……娘娘……可是不舒服,娘娘……”就在这时,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将南语的从那哀伤的故事中拉了回来。

终于,南语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的便是碧翠喜极而泣的样子。

“娘娘……你可算是醒了,娘娘怎的哭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奴婢看看。”见到南语醒来,碧翠哭着笑道。

谢天谢地,娘娘可算是醒了,老天终于是开眼了。

南语似乎并没有回过神来,看着碧翠哭着笑着的样子,有些茫然,下意识的便想坐起来。

“嘶……”

“娘娘!”

就在南语想要坐起来之时,伤口的疼痛让南语直接瘫软了下去,额头上也冒着点点冷汗。

碧翠慌忙接住了南语的身子,说道,“娘娘刚醒,这伤口可还没好,娘娘还是要好生休息才是,万不能如此这般起身。”

伤口的疼痛,瞬间让南语想了起来,自己似乎是受了伤,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宫中。

她记得,在她昏迷的前一刻,还是青黛奋不顾身的挡在她的前面,沙哑着嗓子,南语看着碧翠,问道,“青黛,她怎样了?”

“青黛她受伤严重,只是青黛到底还是有武功的底子在,倒是比娘娘先醒来,娘娘可是睡了快一天了。”碧翠絮絮叨叨道。

“一天?”南语喃喃道。

“可不是,青黛在今日中午便已经醒了过来,如今这已经是晚上了,若是娘娘再不醒,奴婢可就要去找皇上去了,娘娘的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刚才见娘娘都哭了,可是这伤口还疼着?”碧翠关心道。

“哭?”南语不解。

她怎的会哭?

难道……

下意识的,南语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不其然,真的有哭过的痕迹。

瞬间,南语又想起了刚才所见到的影子,她不知道这是她的回忆,还是她的梦,又或者是她真真切切所经过的,她见到那些影子,只是有些感伤,似乎就像是她经历过一般。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她并没有这段记忆。

那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见到这些奇怪的影子。

在那里,她所见到的似乎只有那两个人,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别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见过南语有些呆愣,碧翠还以为是受伤的后遗症,便宽慰道,“娘娘且不必多忧心,御医说了,虽然娘娘的伤口深,但是好在并没有伤及心脏,所以只要娘娘精心修养,定能活蹦乱跳的,而且,在娘娘昏迷期间,皇上也在早晨一下早朝便来了娘娘这处,关心娘娘的伤势,且和御医们说了,定要让娘娘安然无恙才是。”

若不是皇上下旨,那些逢高踩低的御医们怎会那般的尽心尽力替娘娘治疗。

章节目录 第44章 良药苦口 “今日皇上一下朝便来过了?”南语惊问道。

她还以为这一次的刺客就是那人所安排的,看来倒是她误会了他。

难道说这一次的刺客倒是与他无关?

“可不是,看来皇上对娘娘还是关心的紧呢,娘娘这一次可算是出头了。”碧翠替南语高兴道。

在这后宫中的立足之本可不就是皇上的一句话,如今皇上对娘娘的态度已经有所改观,那不就是说明了娘娘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了?

“今日皇上来可说了些什么?”南语不为所动,问道。

不管皇上对她的态度是不是改观了,她都不会认为是皇上真的想要对自己好。

皇上一下朝就来到了凤语宫,恐怕还是因为在朝堂之上受到了许些压力吧,更何况如今她贵为东离国的一国之母,既然有人敢在皇宫之中堂而皇之的对自己下杀手,这对于东离皇室来说,原本就是一种蔑视,作为东离国的皇上,离之深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

恐怕现在离之深才是最想要找到凶手的那个人吧。

只是要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她可不记得她和谁结了怨。

后宫之中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这么的明目张胆,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想要谋杀她,也只是会使用一些阴谋手段,不会这么的简单直接,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宫外的将军府!

而除了这个,她想不出,还会有谁想要置她于死地!

只是将军府的君雅是皇上亲自下旨将要迎娶的皇贵妃,想必这个时候就算是皇上知道了刺客是将军府的人,也不会真的将君雅怎么样吧!

南语叹息一声,想着。

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个君雅极有可能就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吧。

皇上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心上人担上谋害一国之母的罪名呢,尤其还是君雅还就将要进宫了!

“皇上说让娘娘宽心,他定会给娘娘一个交代,让娘娘好生修养,还说定会确保娘娘安然无恙。”碧翠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南语,说道。

她不明白为何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娘娘就变得无动于衷,难道说,娘娘不高兴吗?

“嗯,本宫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本宫想休息片刻。”南语无力的说道。

她想的果然是没有错,皇上定会给君雅找一个替死鬼的。

皇上当真是用心良苦。

“是,娘娘,娘娘且好生休息,奴婢且去看看那药煎的怎样。”看着一副无精打采的南语,碧翠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转身离开了内室。

直到碧翠离开了内室,南语这才捂住了胸口上的伤口,眉眼间也出现了点点的冷汗。

刚才昏迷还没有感觉,如今一醒来,才发现,这伤口着实是痛。

如今她这副样子,想必这宫中也是大多数看好戏的吧。

南语自嘲的想着。

为什么。

她只不过是想要在这后宫之中活下来罢了,可是为什么就这么的艰难呢!

原本她就知道,只要在她一踏进这座皇宫之后,便会遇到千难万阻,但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终究还是她把人心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在这后宫之中,可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就会放过你的。

如今这伤口可不就是在给她最好的警告吗?

南语自嘲道。

不知为何,如今她又想起了之前在梦中的影子。

“木头?”

尤其是那小女孩对那男孩的称呼,不知为何,她似乎记得尤为的清楚。

她恍惚记得,好似是那男孩不怎么说话,所以那小女孩便直接称呼那男孩为“木头”,而且那男孩似乎并没有反对,也没有开过口说过话,一年间,他也只似乎说过一句话,只有在一年后那小女孩快要离开之后,那男孩才开了口,说了话,并且和小女孩承诺,他会等着她来,然后告诉小女孩,他的名字,那个时候,她就莫名的觉得,那个男孩似乎等不到小女孩的到来,果不其然,直到那男孩不得不离开,他都还是没有等到小女孩的到来。

只是她还发现了,那些影子里面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连别人的一片衣角都没有出现。

“木头?木......头?”南语喃喃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的脑子会有这些奇怪的影子?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的痛?”

捂着疼痛的胸口,南语感觉有些难受,似乎都快要窒息了一般,难受的紧。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想到那些影子,她的胸口就会变得很是疼痛,就好像她感同身受一般。

可是她为什么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难道她真的遗忘过什么吗?

为什么。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伤口还疼?”就在这时,端着煎好的药碗进来的碧翠见到南语一直在捂着胸口,似是非常的难受,慌忙放下药碗,扶住了南语,担心的问道。

过了好些时候,南语才压住了胸口间的疼痛,抬头看着碧翠,清淡道,“无事。”

这点伤口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刚才也只是因为想到了梦中的影子,所以她才会这般的难受,如今不想,倒是已经好多了。

“娘娘还说无事,奴婢可是见着了,娘娘的那伤口可是深的紧,又怎会无事,都怪奴婢不好,若是奴婢也像青黛那般,娘娘也不会伤的这般严重。”看着虚弱的南语,碧翠有些哽咽的说道。

她知道,这是娘娘在假装着坚强呢。

“好了,把药端来吧。”南语无奈道。

听言,碧翠忙把放在一旁的药碗端了起来,小心的递给南语,“这药有些苦,娘娘还请忍耐些。”

南语倒是二话不说,直接端起了药碗,就将那汤药送进了嘴里,直到喝完,南语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一下口,南语就发现,口腔之中弥漫的阵阵苦涩。

“都说良药苦口,这话说的果然是不假。”将碗递给碧翠,南语有些自嘲的想着。

“御医们说,若是娘娘觉得这药苦涩,可加些药后蜜饯,娘娘可是要吃些?”碧翠说道。

“不必,以后便都不用再加了。”南语直接拒绝道。

既是良药,又何必再添其他。

“是,娘娘。”碧翠不再多说,直接应道。

“青黛如今如何?”转而,南语问道。

青黛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她理所应当该问青黛伤势如何。

章节目录 第45章 凶手是谁 “青黛她为了保护娘娘,受了那刺客几剑,如今虽然是醒了,但是一时半会依旧还是下不了床,不过,奴婢已经派了人在照料青黛,青黛有武功的底子在,恢复的也就快些,娘娘不必担忧,现在娘娘最应该的就是好生养好身体才是。”碧翠放下药碗,盯着南语,担忧的说道。

青黛的伤看似重,但是因为青黛原本就有武功的底子在,身体比起娇弱的南语要好些,否则,南语也不会昏迷这么久,而青黛则是在中午便已经醒过来了。

“如此便好。”点点头,南语应道。

青黛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她自然是希望青黛好起来。

“娘娘,丞相传来信,问娘娘伤势如何,可需要丞相派人来?”碧翠道。

在娘娘遇到刺客的昨晚,在宫外的丞相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否则今日在早朝丞相也不会这般的咄咄逼人,恐怕丞相这是以为这是皇上所派的刺客,目的就是为了除去南语。

只是因为不知道娘娘的伤势究竟如何,而且还一直昏迷不醒,故而丞相也不知道那刺客究竟何人,而原本是想让丞相夫人前来打探消息的,但是娘娘一直昏迷不醒,没有懿旨,丞相也不能让丞相夫人直接进宫来,故而一直拖到了现在。

“且告诉父亲,那刺客并不是皇上所派出,至于凶手是谁,皇上也是查不出来的,那凶手的身手极高,要想查出来,一时半会怕是会没有结果的,至于母亲那处,便不用来了,见了本宫这样,也是徒添担忧,就说本宫身子无碍,让父亲不必担忧。”想了想,南语说道。

她就说皇上怎会一下朝就来她的凤语宫,原来还真是父亲在前堂给皇上施加了压力,皇上才会如此一说。

至于那刺客,皇上知道,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而既然皇上不想将那凶手查出来,皇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父亲查出来的,又何必白费功夫,还会惹的皇上不快。

“娘娘的意思是,皇上知道那凶手是谁,但是皇上却有意要包庇那凶手?”想了想,碧翠才小心的问道。

“否则,你以为为何今日皇上会来的这般早,而且还承诺至此。”看了一眼碧翠,南语淡淡的问道。

“可是这对娘娘也太不公平了些,皇上他怎会如此?!”碧翠愤愤道。

她还以为皇上是在真心的关心娘娘,可是如今若是真的如娘娘所说的那般,皇上这般做,是为了包庇那凶手,皇上这又是将娘娘置于何地?!

“那娘娘岂不是白白受了伤!”碧翠紧握着拳头,有些不甘道。

皇上这般做,岂会不让人寒心。

“这伤也算不得是白受了,至少能够让皇上心怀些愧疚,这样也算是让皇上对本宫的态度有所改变,在这后宫之中事事都瞬息万变,谁又说得准,以后会怎样,且看吧,到时谁生谁死,可是谁也说不准的。”南语没有碧翠想的那般不甘,只是很平静的说道。

如今已经让皇上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那自然是最好的,总比之前皇上对自己极度的排斥,要好得多了,至于以后,鹿死谁手,可是端看谁的手段高些罢了。

她又岂会是任人宰割之人!

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吧。

“只是,娘娘,奴婢替娘娘心里难受,娘娘原本这般心善之人,如今进了这后宫,就像是进了这财狼虎豹的窝一般,事事都要万分的艰辛。”碧翠眼圈都红彤彤的,说道。

“踏进这后宫,原本就是一条极为艰难之路,既然都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好好的活下去,不管有多艰难。”南语的声音有些淡漠。

“娘娘放心,就算是这宫中如财狼般,奴婢也会一直陪在娘娘身边,陪娘娘走上这一遭。”碧翠抹了抹鼻子,带着鼻音说道。

“本宫自然不会让你们委屈了去。”南语笑道。

“奴婢不委屈,只要陪在娘娘的身边,便好!”碧翠也笑道,“如今这天色已晚,娘娘身子还未好,若不如早些歇息吧,莫要疲累才是。”

南语倒是没有拒绝,“嗯,也好。”

听着,碧翠便上了前,将南语扶着,然后让南语小心的躺了下去。

“皇贵妃那处可有何动静?皇上可说了是何处住处?”想了想,南语问道。

君雅都快要进宫了,想必皇上也快要下旨了吧。

听了南语的话,碧翠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南语的脸色,发现南语的脸上一片平静,碧翠这才小心的说道,“娘娘,皇上今日刚下了旨,说是住在离皇上的御龙殿最近的那处月华宫,早些日子,皇上就已经安排梅公公打理好了月华宫的一切,就等着皇贵妃娘娘住进去呢。”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皇上对那皇贵妃是真的,否则也不会让身边的梅公公亲自去打理月华宫的一切事物了,就连宫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插手。

连贵为皇后的娘娘都没能插上手。

看着不说话的南语,碧翠的心里也是一阵的难过。

“嗯,这样也好,明日你便派人去找皇上身边的梅公公,就说本宫身体不适,让他陪同你去一趟内务府,清点一些有关于皇贵妃的一切用度,送到那月华宫,记住,清点的东西一定要梅公公全程在场,万不得大意。”南语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很是平静的交代道。

对于碧翠的话,南语倒是没有一点意外,以皇上对那人的宠爱,怎么可能会不小心对待,只是皇上怕也是忘了,现在他做的这般的明目张胆,却也是为那人招惹来更多的是非。

怕是还没有进宫,那人就因为皇上的态度,让整个后宫的人都对很是她敌对!

在后宫之中,杀人总是无形的。

而要杀一个人,可不是非得要自己本人动手的!

一点点阴谋手段,足以让一个人消失在这后宫之中,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所以说,帝王的宠爱,可是一把双刃剑,出的头越多,越是被人惦记,而没有帝王的宠爱,在这宫中,则又寸步难行,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紧!

“是,娘娘,奴婢明日便去。”碧翠点头应道。

她自是明白娘娘的顾虑,如今这宫中更是巴不得娘娘出错,好让娘娘跌下这皇后的位置,所以明日之事,是万万不能出错的,不仅不能出错,还得办好!

章节目录 第46章 护好那小丫头 夜半时分。

凤语宫中。

此时的南语早已入睡,只不过脸上的脸色依旧是苍白,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很是突凹的,一个黑色的身影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南语的房中,落在了南语的床前,并且没有被任何人所发现。

看着面前那苍白着脸色的南语,那黑衣人的眼中似是闪过一丝晦暗。

上前了几步,黑衣人这才看清了此时南语的脸色。

盯着南语许久,黑衣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南语。

而南语也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床前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睡的死死的,不见任何动静。

过了许久,那黑衣人的眼睛才闪动了一下,盯着南语,然后从腰间摸出了一物,状似一个药瓶,然后将药瓶放在了南语床边的小桌子上。

过后,也不知那黑衣人是怎的出去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突然的就消失不见了。

“小丫头,你可要快快好起来才是啊。”

叹息般的声音如风般,转瞬就消失不见。

而整个房间,除了那遗留的药瓶,似乎并无任何人出现过一般。

来的悄无声息,去的无影无踪。

在床上的南语依旧睡得很香,对于黑衣人的到来,毫无察觉。

黎庄。

此时的黎庄倒是可见几点灯火。

一个黑色身影悄无声息的进了黎庄,转瞬就不见。

没有惊动任何人,那黑色身影直接便进了一个院子,踏进了其中一个亮着的房间。

“公子,如何?”就在黑色身影一踏进房间,一个着急的声音便传来。

此人正是流影,在黑衣人还没有进房间之时,正是他在房间中着急的等着玄夜,一直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等着玄夜的消息。

原本在流影得知玄夜要进宫之时,流影就一阵的担忧,现如今见到玄夜安然无恙的回来,自然是放心下来。

那黑衣人并没有说话,而是摘下了面上的蒙面巾,懒懒的越过流影,然后坐在了一旁的软塌之上,慵懒道,“本公子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怎的,流影,你对你家公子这般的不放心?”

没错,此人正是玄夜,人称玄夜公子,也正是出现在南语寝宫中的黑衣人。

“哪有,流影哪有不放心公子,只是难免有些担忧罢了,那今日公子去见那少主,那少主的伤势如何了?公子昨晚可是下手重了?怎的听说少主昏迷了许久。”流影撇嘴,随后问道。

他自是知道,昨晚公子是进了宫的,只是没有想到公子进宫竟然是对少主动手的。

当时他得到这个消息之时,可是吓了一大跳呢。

如若不是知道公子的目的,他都要以为公子是要杀了少主。

“本公子动手,自然知晓分寸,若是不逼真的话,那皇帝小儿岂会相信那小丫头,本公子这么做,也是为了那小丫头在宫中的处境着想,若是那皇帝小儿对那小丫头的态度一直这般的恶劣,恐怕那小丫头以后在这宫中的日子会不好过,更会活不久,倒是没有想到,那小丫头的身子竟会这般的娇弱,本公子那剑虽说是刺中了那小丫头的胸口,却是未曾伤及心脏的,见那小丫头一直昏迷不醒,本公子都有些不安心,这不,今日去见那小丫头,看看到底是如何。”玄夜拿起旁边的葡萄,剥开,然后送进了嘴里,懒懒道。

“那少主的伤势如何?”流影问道。

“自然是死不了的,如今又有皇帝小儿的话,那些人自然不敢对那小丫头明目张胆的动手,就算是她们敢在宫中动手,那皇帝小儿也是不肯的,那小丫头怎的说也是东离国的皇后,是一国之母,更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岂会让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动手,动一次手都已经是在挑衅东离皇室,对一国之母动两次手,那可就是不把他这个东离国皇上放在眼里,那皇帝小儿岂会善罢甘休!”玄夜满不在乎的说道。

而且他打的目的就是这个。

就是为了让离之深警惕。

让他在宫中保护那小丫头。

“可是少主毕竟身份尊贵,若是以后少主知道事情的真相,怕是..........”流影有些担忧。

不管前朝如何,少主终究还是少主,若是以后少主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怕是不会善了。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的手倒是停顿了一下,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转瞬,玄夜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样子,“且放心吧,那小丫头是个聪明的人,况且本公子已经将这条线引到了将军府,想必就连皇帝小儿也会以为这是将军府中之人所为,既让那皇帝小儿怀疑了将军府,又让那小丫头在宫中的困境解除,自是好事一件。”

“只是.........”流影还是有些犹豫。

只是公子这般想,但是并不代表少主会这么想啊。

“没什么只是,既然都已经做了,以后若是那小丫头以后真的知晓真相,那小丫头若是不想善了,本公子自当奉陪到底。”玄夜毫不在乎道。

他言氏一族原本就是世世代代守护着南宫一族,若是那小丫头真的不想善了,大不了他赔了这条命便是。

为了南宫一族,他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公子为了少主做了这么多,想必少主知道了,也是不会怪罪于公子的。”流影这般说道。

“你啊,就是会说这些好话,”玄夜笑着,转而道,“你且叫在宫中的暗线多加注意一些,在那小丫头养伤期间,万不能让人去打扰到那小丫头,让那小丫头好生养伤。”

“公子不必说,流影早就在昨日知道公子的打算之时,便已经交代了宫中的暗线,暗线言明,在少主养伤期间,定会护少主无虞,让公子不必担忧。”流影道。

“如此便好,还有记得让暗线多注意些那将军府出来的君雅,此人可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进宫之后还不知道会将那皇帝小儿的后宫搅成什么样子,让她明哲保身之时,护好那小丫头。”想了想,玄夜说道。

“暗线传来消息,明日有人会在少主清点皇贵妃的一应礼制用度上动手脚,虽然少主叫上了皇帝身边的梅公公,但是难保不会有人钻空子,不过暗线说了,明日她会在其中周旋。”流影将今日得到的消息说道。

“嗯,如此便好,让她不必做的太过于明显,顾好她自己。”玄夜想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47章 那人的狠心 景昭宫。

贤妃一袭单衣,披着外袍坐在榻上,一手拿着一本诗经,一手翻着页,目光很是平和。

“娘娘,天色都已经这般晚了,还是早些休息罢。”这时,从外面进来的何枝上前,说道。

“什么时辰了。”贤妃抬起头来,淡淡的问道。

“回娘娘,如今已是子时,约莫片刻便是丑时了。”何枝低着声音说道。

“原来竟已经是子时了,凤语宫那处情况如何了?人可是已经醒了?”贤妃漠然道。

既是那人所护之人,她自然也是要关心一番的。

“凤语宫已经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是在今晚亥时才醒,因为有皇上交代,所以那些御医们倒也是尽心尽力的替皇后娘娘处理伤口,因为皇后娘娘的身子有些娇弱,所以才会醒的这般晚。”何枝小心的斟酌着词句,说道。

“那人倒是下得了狠手。”贤妃平静的说道。

很显然,贤妃似乎已经那刺杀南语的人是谁了。

“娘娘是说,那刺客便是公子?可是公子为何会这般做,公子不是让娘娘护住那皇后娘娘,如今这般做,又是为何?”听到贤妃的话,何枝惊讶的说道。

“那人从来都是狠心的,对自己狠,对别人也自然是狠的,”贤妃倒像是很了解那刺客般,平淡的说着,“只不过如今看来,凤语宫的那位也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不过是个身份高些,对他用处大些的棋子而已。”

“娘娘的意思是,公子并不是对那皇后娘娘有所不同?”何枝问道。

“自然是如此,若是那人真的在乎一个人,又岂会用这种方式来替她解围,想必也是如本宫这般,在他的心里,是个不值得一提的人罢了。”贤妃没有任何的情绪,说道。

若是那人真的将凤语宫中的那位放在心上,又岂会真的让那位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更不论,会用这种手段来替她解围了,只怕是因为凤语宫的那位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这般做吧,若是真的是那人所在乎的人,恐怕是早已护的好好的,不让她受半分伤害吧。

说到底,都不过是同病相怜的人罢了。

而她竟然还会吃一个棋子的醋,当真是可笑的很。

可恨她到现在才真正知道那人的心思。

那人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有的从来都是本身的利用价值。

一个没有心的人,又能指望什么呢。

只是如今就算是她知道了,也无法退出来了,因为她甘之如饴。

“照娘娘这般说,那这公子倒也真是狠心呢,听御医们说,皇后娘娘的伤势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是那肺腑却是真真切切的伤到的,也怪不得皇后娘娘当时就昏迷不醒了,还睡了这般久,怕是这后宫都快要乐开花了都。”何枝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这般狠,又怎会解了皇后此时的困局,皇上本就因为丞相,而对皇后百般的不喜,甚至是厌恶,宫中又有高贵妃和静妃这两个虎视眈眈的人,再加上还未进宫就危及到她皇后地位的皇贵妃在,若是皇后再不行动,恐怕也是活不久的,那人不这般做,等待皇后的便是死,而这是最简单而直接的办法,也是那人管用的手段,皇后这枚这般好的棋子,那人自然是不会这般就放弃的。”贤妃平静的说道。

因为贤妃以为南语也只是玄夜的手中的一枚棋子,所以贤妃倒是对南语没有大的敌意了。

至于玄夜的手段,她自是知晓的,惯会用一些简单而直接的办法,虽说凤语宫的困局还有其他的办法,但是那人并不想这般的麻烦,直接用了这简单而又直接的办法解了这困局。

想必,凤语宫的那位也是不被那人所在乎的吧,才会这般的无所顾忌。

说到底,凤语宫的那位倒是比她还要可怜的多了。

那人对自己也是有几分情谊的。

这么一想,贤妃的心里倒是有些好受多了。

“娘娘这般一说,奴婢倒是觉得公子对娘娘还是不错的呢。”何枝听完,笑嘻嘻的说道。

听娘娘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公子对自家娘娘还是不错的,起码,公子不会这般对待自家娘娘。

“那人可是没有心的,怎会有不错一说。”贤妃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在他的眼中,从来都是利用价值,又岂会待人不错一说。

若真的是待人不错,那也不过是因为有利用价值罢了。

所以才会舍得花心思。

若是她,倒是希望那凤语宫躺着的人是她,也好过那人对自己的不闻不问。

“娘娘可不能妄自菲薄,娘娘是极好的人,公子自然是发现的。”何枝忙道。

“行了,这些好话,本宫都已经听腻了,便不必再说了,今日那人可有消息传来?”贤妃看着何枝,问道,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光芒。

哪怕知道那人是无心的,但是每每,她还是有些期盼的,哪怕是知道,她这么做,都是无望,她还是忍不住的对那人有些期盼。

只要他还记得她,那便已经足够了。

听到贤妃的话,何枝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并没有监视她们,何枝这才小心的拿出一个卷纸,递给了贤妃,“这是公子最新传来的消息,娘娘请看。”

一听到何枝的话,贤妃最先忍不住,手都有些颤抖,接过了何枝手中的卷纸,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直到看到最下面的几个字,贤妃的眼中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的闪亮了些,连脸上也微微的淡出一抹笑容来。

他果然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吗?

所以要她顾好自己。

贤妃心中闪过一丝喜悦。

“瞧着娘娘这般高兴,可是公子有什么好消息?”见到贤妃久违的笑容,何枝大胆的问道。

“何枝,明日便是凤语宫往月华宫送皇贵妃一应礼制用度的日子,虽说凤语宫在清点的时候叫上了皇上身边的梅公公,但是后宫之人又岂会放弃这个机会,明日你便小心的跟上去,若是有人趁机下手,你便小心提醒凤语宫的人,不必自己动手,可听明白了?”贤妃收起了手中的信,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吩咐道。

就仿佛刚才何枝并没有见到贤妃一闪而过的笑容一般。

“娘娘这是要帮着皇后娘娘完成此事?可是公子所交代的?”何枝小心的问道。

她看到自家娘娘这般的高兴,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呢!

章节目录 第48章 伤势如何 “既是他想要的结果,本宫自然不会多加干预,那人也说了,要本宫多顾着自己,所以这一次本宫便不出面,景昭宫也不会出面,你只要跟紧内务府便是,若是有人趁机动手,你便将此事告知于凤语宫就是。”贤妃淡淡的说道。

虽然此时贤妃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是何枝是一直跟在贤妃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发现了贤妃此时心情的愉悦。

“是,娘娘。”何枝不再多说,点头应道。

果然,公子还是有些在乎娘娘的。

何枝喜滋滋的想着。

“嗯,既天色已晚,且歇着吧。”贤妃看了一眼窗外,说道。

随后,贤妃便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准备去内室就寝了。

何枝自是小心的扶着贤妃进了内室,过了一会儿,等安顿好贤妃之后,小心的吹灭了灯火,何枝这才出了内室,在一旁的外室守了起来。

鸡鸣之时,正是一天的开始,而皇宫便各自热闹了起来。

今日是皇后清点给皇贵妃一应礼制用度,送去月华宫的日子,所以那些看好戏的妃子们大都起了个大早,忙着去给皇后请安了之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宫中,等着一场好戏。

如今皇后身受重伤,若是在皇贵妃的一应礼制用度上出了半点差错,那么等待皇后的就是万劫不复。

要说,在宫中,可是最能够让一个人消无声息的死的。

后宫就如一个战场,杀人且无形。

谁也不知道宫中会不会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对皇后下手,她们这些位分低的人只要看好戏就成。

毕竟现在的皇后可是落难的水狗,谁都恨不得上去踩上一脚。

贤妃将何枝派了出去之后,便独自一人在寝宫之中看起了书来,何枝是她的心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凤语宫中。

今日南语倒是有些意外,因为这个时候离之深竟然会出现在凤语宫中,出现在她的面前。

“皇........上,今日怎的有空到臣妾这里来了?”看着面前的离之深,南语的声音有些虚弱道。

离之深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南语,许久才说了一句,“今日皇后的伤势如何,可觉得还好?”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在御书房中看着奏折看着看着便觉得有些烦闷,随后便想着到处走走,谁知,最后竟然已经到了这凤语宫。

以前他一直都没有好好的观看南语,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现如今一看,虽说南语算不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但是也是独有一番风味的。

杏眼,琼鼻,俏丽的脸上此时倒是有些苍白,显得有些孱弱。

正是大家之户的妻子正选。

娶妻当娶贤,纳妾当纳媚。

尤其是作为一国之母,更应该是母仪天下,需要端庄秀丽,聪慧贤良,此乃为国母的正选,身为一国之母,在容貌之上虽说并不需太过于耀人,但是一定是当的起母仪天下的风范的。

此时的南语,倒是极为的符合。

不骄不躁,不悲不喜。

其姿色算不上绝色,也算得上是上等之姿。

若是脸上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倒也不失为一个有福之人,是为大家所说的大富大贵之相。

“多谢皇上体恤,臣妾的伤势无碍,过几日便可起身。”看着离之深,南语淡笑道,眼中似有些不解。

似是不明白今日离之深来凤语宫是有何目的。

“那便好生歇息才是,今日怎的起的这般的早。”离之深这话还没过脑,便下意识的说了出来,等他意识到之后,话都已经说出了口,只能装作是无意间说出来的话。

“皇上说笑了,臣妾是皇后,自是不能懈怠的,况且今日是给月华宫的妹妹送一应礼制用度,臣妾自然是不能偷懒的,过几日便是妹妹进宫之日,臣妾自是会活蹦乱跳的出现,皇上且不必过于担忧。”南语摇头道。

“如今皇后身受重伤,这等小事,自是有下人去处理,何其皇后亲自...........”最后离之深没有再说话。

南语听了,倒是笑了,或许在离之深的眼中,这只是一件小事,交给下人们办就是了,但是在她这里,却是已经决定她生死的大事,她怎能不小心,不过这些她是不能当着离之深的面前说出来的,“皇上取笑,妹妹既是皇上欢喜之人,臣妾自当是要尽心尽力的,妹妹在宫中觉得舒服了,自然也会开心些,妹妹开心,皇上自然也是会开心些的。”

那君雅既是皇上欢喜之人,自然也是放在心尖上的,不管暗地里她是怎么想的,但是在明面上,她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否则便会被人大做文章。

以她的谨慎,怎会平白的给人把柄。

“皇后当真是如此想?”离之深看着南语,似要看透南语一般,眼睛极为的深邃。

南语倒是镇定的很,点头道,“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自然是希望皇上开心的,既然臣妾不能让皇上开心,自是不会挡着别人让皇上开心,皇上开心,臣妾自然也是开心的。”

南语的意思,离之深当然是明白的,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才会觉得他似乎有些看不透面前的南语,他的妻子!

按理说,南语的这一席话,自是每家每户的正妻应该说出来的话,更是她作为一个皇后,应该做的事情,但是离之深却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不高兴,更甚至是有些烦闷。

身为一个妻子,南语做的没有错,身为一国之母,南语更是做的无可挑剔。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不是应该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一丝一毫都没有见着,只见着了一个作为妻子和皇后的大度,并无半分不满?

看着一脸平静的南语,离之深突然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皇后能这般想,朕心甚是宽慰。”

最后,再多的言语,也只能化为一句如此伤人的话。

在心里,离之深告诉自己,南语这么做才是对的,南语能这么想,他便给南语几分好脸色又如何,毕竟他也不希望那人儿一进宫就让南语这个皇后不喜起来。

虽说他将那人儿招进宫来,是有一部分的想要用她来制衡南语这个皇后,但是他也不希望他心中的人儿陷入这些阴谋之中。

如今南语能这般想,想必也是不会对那人儿下绊子的。

那人儿这般的纯善,他自是也不希望那人儿沾惹上这些腌臜阴暗。

章节目录 第49章 贤妃的善意 没过一会儿,离之深便找了借口离开了凤语宫。

而等到离之深一离开凤语宫,坐在床上的南语便勾起了一抹嘲讽。

她当离之深来她这里是为了什么,原来竟是来警告她的。

果然是他心尖上的人,竟是如此这般的爱护,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所护着的人到底是何真面目!

南语讽刺的想着。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等碧翠那处的消息吧。

不过今日的凤语宫倒是格外的热闹。

这不,离之深前脚刚离开,后脚,贤妃便来了。

贤妃也是想了许久,这才出了自己的宫殿,来到了这凤语宫,她自然也是知道皇上刚离开不久,所以也可以说贤妃是掐着点来到这凤语宫。

进来通报的是另一个丫头,因为青黛受伤还未好,所以南语就让青黛先养好伤,再来她跟前伺候,至于那碧翠,她早早的便已经打发她去了内务府,如今怕是还没有回来。

不大一会儿,经过了南语的同意,贤妃便走进了这内室。

一进内室,贤妃便看到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南语。

转瞬便低下了头,安安静静的行了一礼,“给皇后请安。”之后便目不斜视的看着地上。

“且起来吧。”南语坐在床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对于贤妃这个人,南语还是有些警惕的,毕竟当日在御花园的亭子处所发生的一切,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一个想要自己命的,她怎会去轻易的相信呢。

听到南语的话,贤妃也很是乖顺的站了起来,低着头,看着就很是乖巧,倒真是应了宫中的那句话,真真是个喜静,安分的女人。

只是在这后宫之中,又有几人是真正安分的,不过都是需要一层保护层,伪装罢了。

时间长了,自然是会知道,谁是真谁才是假。

南语看着贤妃,看了不远处的小矮凳,“贤妃不必客气,且坐吧。”

“多谢皇后体恤,”贤妃道了声谢,便上前了些,坐在了一旁的小矮凳上。

南语见着贤妃不说话,也只好自己先打破尴尬,道,“今日贤妃妹妹来凤语宫,可是有什么事?”

“回娘娘,倒是无事,只是听说皇后姐姐的身子不大好,便过来瞧瞧,”贤妃这才抬起了头来,看着南语,有些担忧道,“看着皇后姐姐气色有些好起来了,想必宫中的御医们没少费心。”

以那人的身手,想必她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吧。

不过这宫中的御医们倒也是个厉害的,如今虽说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到底还是好些了,见着也不似昨日那般孱弱。

“有劳妹妹挂心,一些小伤,已经无碍。”南语搭着话道。

至于其中的苦,她自是不会说与外人听得。

“如此便好,妹妹也就安心多了。”贤妃笑道。

她自是知晓,此次贸然过来,定会让她引起戒心,以那人的本事和谨慎,想必她也是不知道其实她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不过,到底还是多几分比较,故而便有些冲动的过来了。

今日一看,倒也是个妙人儿,也难怪那人如此费心思让她坐稳这皇后之位了。

此时的贤妃完全就把南语当成是玄夜手中的一枚棋子了,更加不会想到,南语压根就不是玄夜手里的一枚棋子,他是真的要护着南语,让南语在宫中安然无恙。

只是因为前晚玄夜的行动,却是让贤妃确定了南语就是玄夜手中的棋子,心中对南语的嫉妒自然而然的消去了,更有一种同情在这其中,而消去了嫉妒,有的自然就不会再是敌对了。

只不过,这些,南语自是不知晓的。

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贤妃今日来凤语宫看似什么事也没做,她却有些摸不明白贤妃来这凤语宫的目的了。

按理说,贤妃今日来凤语宫应该是来确定她的伤势,但是貌似这贤妃并无其中的打算。

那现在出现在这凤语宫,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碧翠那处...........?

贤妃来此是为了混淆她的视线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盯着贤妃,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戒备。

南语眼中的戒备,贤妃自是看到了,不过她倒是没有那么在意,因为她今日来,原本就没有任何的目的的,只是纯碎的想来看看那人费心思的棋子,仅此而已。

她做事,一向都是随心所欲,自然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

“如今见到皇后姐姐安好,妹妹的心也放下了许些,只是如今皇后姐姐的身子要紧,皇后姐姐的身份尊贵,需得小心调养才是,莫要落下什么病根才是。”贤妃紧接着说道。

她这是在提醒南语,要小心那些吃食呢。

“妹妹一片好意,本宫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谢过了。”南语打着太极道。

她当然知晓贤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在说她,要在宫中培养起自己的心腹,如今她的身边就只有青黛和碧翠两人,而青黛正在养伤中,自是不能在她跟前伺候,而碧翠也已经被她派了出去,说起来,现如今,整个凤语宫,也就只有青黛和碧翠是她的心腹,而其他的人,她都自是没有那个打算。

而如今贤妃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若是有人在此期间,想要对她下手,自然会在她的吃食上动手脚的,让她多注意一些。

只是她唯一不明白的便是贤妃说这话的用意。

难道说这贤妃是在对自己示好?

可是为什么贤妃会这般做?

如今这后宫之人不都是在等着看她的好戏吗?

为何这贤妃倒是来提醒她这些。

不过,这份情,她到底还是记着的。

不管贤妃的用意是什么,这份提醒和善意,她都记着。

“如此,倒是妹妹多心了,不过宫中若是有几个能够信得过的打下手的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如此皇后姐姐也不必太过忧心。”贤妃不在意的说道。

至于如何去做,她相信,面前的这位皇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做。

而她也已经表达了自己的善意,这位皇后是信还是不信,那就端看皇后她自己的了!

至少她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南语,在这宫中,她是不会与南语为敌的。

“妹妹好意,本宫也就收下了,谢过妹妹。”南语没有说信还是不信,只是应道。

不管贤妃今日的目的是什么,而她没有表态,在宫中,原本就该处处小心。

章节目录 第50章 同为棋子 “今见姐姐伤势大好,妹妹也就放下心来,如此便不多打扰姐姐修养了,还请姐姐多多保重身子,改日妹妹再来看姐姐,倒是姐姐莫怪妹妹叨扰姐姐才是。”贤妃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且直接将“皇后”二字给去了。

“怎会,妹妹来,姐姐哪里会怪妹妹,姐姐自是巴不得妹妹来叨扰姐姐。”南语笑道。

贤妃表达出来的善意,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会没有感觉到,而正是因为感觉到了贤妃的善意,所以才会感到莫名其妙,她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过那日在御花园中亭子处的的惊险。

所以对于贤妃表达出来的善意,她自是摸不着头脑的。

只要不是与她敌对,那便可,至于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如此,妹妹便不多打扰姐姐了,姐姐好生休养身体才是最重要。”贤妃笑了笑,起身道。

“妹妹慢走,姐姐便不送了。”南语笑容可掬道。

贤妃一走,南语便也松下了气来,如今的贤妃,她倒是真真的看不懂了,要说如若是因为想要缠住她,为何今日又会对她说这些推心置腹之话,只是若不是为了拖住她,难道是真的想要和自己交好不成?

既然是有意交好,那为何那日会在御花园处的亭子中如此针对自己。

看来这后宫之人个个都是手段玩的一把好手!

看着贤妃离开的身影,南语敛下了眼睛,似是在想贤妃今日来的目的。

不过很快的,南语便知道,今日贤妃来凤语宫的目的是什么了。

贤妃走了没多久,碧翠便回来了。

此时的南语则是坐在床上等着碧翠的消息。

“娘娘,”碧翠一回凤语宫,便直接来到了内室,唤道。

“嗯,事情可处理的妥当了?”南语看了一眼碧翠,淡淡的问道。

“事情都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办好了,且在清点之时,梅公公一直都在旁盯着,一直到进那月华宫。”碧翠点了点头,说道。

“可遇到什么麻烦?”南语再问道。

宫中的那些人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吧。

“娘娘放心,这一次并无任何麻烦,大多数的便也只是一些在一旁看好戏之人,至于德阳宫和兰华殿的人也都没有出来,想必是知道梅公公是皇上的人,所以不敢太过于放肆。”碧翠宽慰道。

“那景昭宫可有什么异动?”南语问道。

如若没有异动,这贤妃好端端的,又岂会来这凤语宫?

很显然,南语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今日景昭宫的人倒是有些奇怪,只是和其他人一般小心的跟在内务府的后面,但是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过说起来也正好因为景昭宫的人出现,倒是让那些人歇了许些心思,直到奴婢和内务府的人将东西送到月华宫,那景昭宫的人也都不见任何动静,奴婢让人去注意了那景昭宫的人,倒是见那人直接进了景昭宫便没有再出来,”碧翠感叹道,“说起来今日若不是有那景昭宫的人在一旁盯着,想必宫中的那些人也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如此说来,此事还要多谢这位贤妃娘娘了?”南语挑眉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意外。

难道说,这贤妃是真的想要与自己交好?

不过,还是的多观察才是,可不能只因为今日之事,便对她放下了戒心。

“奴婢倒也瞧不清这贤妃娘娘的心思,看起来那贤妃娘娘似是在帮衬娘娘,只是那日御花园之事,娘娘到底还是要谨慎一些的。”想了想,碧翠才说道。

是啊,那日御花园的事,可是如鲠在喉,又岂会因为今日贤妃这般的示好,便对这位贤妃娘娘放下戒心。

“此事本宫心里有数,只要那贤妃不与本宫敌对,本宫自会领她这份情,若是只是那贤妃打得一个幌子,那本宫自是不会客气的。”南语的语气有些冷咧道。

若是那贤妃真的想要与她交好,那自然是好的,若是有意而为之,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景昭宫中。

贤妃从凤语宫回到寝宫没有多久,荷枝便回来了,一回来,荷枝便得知了贤妃去了那凤语宫。

“听说娘娘今日去了皇后那处,娘娘不是说,不会自己出面,为何娘娘又改变主意?”荷枝不解道。

听到荷枝的话,贤妃却是没有多大的表情,“不过是想看看那枚与本宫一样的棋子罢了。”

同为一人手中的棋子,她也只是想见一见罢了,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就与她无关了。

“那皇后娘娘岂能和娘娘一般相提并论,公子待娘娘自是不同的。”荷枝道。

“的确是有些不同,恐怕凤语宫的那枚棋子,到现在都不曾知道,本宫亦是和她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所以才会对本宫如此的芥蒂。”贤妃摇了摇头,说道。

“娘娘是说,那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娘娘亦是公子的人?”荷枝惊讶道。

她还以为那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

如今看来,那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娘娘的真实身份。

“想必是不知道的,那人可是一个很是谨慎之人,若是皇后是他真的大有用处的话,以那人的警惕,恐怕也只是与她说了宫中有他的人,却并未透露本宫便是他在宫中的暗线,皇后便也只是以为一些宫女或者位分较低的嫔而已,又岂会想到是本宫。”贤妃摇头,说道。

其实当她想明白这一点之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高兴的是,他终究还是顾着自己的,不高兴的是,或许在那人的眼中,她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看来公子是在保护娘娘呢。”荷枝一想,便高兴道。

公子隐瞒娘娘的身份,想必也是为了娘娘好,不让娘娘陷入困境之中。

如今那皇后在明处,娘娘在暗处,自是安全的多。

“或许吧。”贤妃淡道。

或许真的如荷枝这般说的,那人是在保护自己罢。

若是那皇后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那对于那人来说,到最后这位皇后定然是要被那人所牺牲的,如今那人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于皇后,想必是真的如荷枝所说的那般,是在乎自己的。

“如此,娘娘今日去凤语宫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荷枝笑道。

虽然有些招摇,但是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贤妃听言倒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51章 推出来的替死鬼 这些天,后宫倒是平静的多了,因为有皇上的话,那些人倒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至少明面上,大家都是在关心南语这个皇后的伤势的,至于暗地里有什么心思,倒是无人知晓。

因为有御医们的尽心尽力,几日过后,南语的伤势便见好转,也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虽然不能太过于拉扯,但是好歹不用整日窝在床上养伤了。

至于那青黛,早在南语能够下床的前一日便已经伤好在南语的跟前伺候了。

而在过四五日,便是皇上迎娶君家之女进宫之日。

在君家之女进宫的前一日晚上。

凤语宫中。

南语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脸上愈来愈红润的脸色,没有说话,倒是紧盯着那放在梳妆台前的一个小瓶子上,没有说话。

在那日她昏迷醒来之后的第二天早晨,在她醒来的时候,她便发现,在她的床边,有这么一个小瓶子放着。

当时她还以为是离之深送来的,但是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还甚至怀疑是别有用心之人借此机会来陷害她,但是当她得知那瓶子中装的乃是上好的伤药之时,她便知道,那是有人知道她受伤,而故意送来的。

后来她便问了碧翠,但是碧翠说,那并不是丞相派人送来的。

如今,这药瓶的主人一直都没有出现,也成了南语心中的一个谜。

而若不是有这瓶上好的伤药,以御医的本事,她也是不会好的这般的快的。

只是那人又是谁呢?

除了宫中之人,又有谁知道她此次受伤的事情?

而且她并不认为她认识这样的人才是。

“娘娘,该喝药了。”就在这时,碧翠的声音打断了南语的思绪。

果然,在镜子的那头,便见碧翠小心的端着一个药碗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一见到碧翠手里的药碗,南语便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原因无他,自然是因为那药碗喝下去之后,满嘴的苦涩。

只是一想到胸口的疤痕,南语便不再多言,“拿来罢。”

听着南语的话,碧翠这才上前了几步,将这温度适中的药碗递给了南语。

南语见着黑乎乎的药汁,没有说话,直接接过了药碗,仰头便喝了下去。

果不其然,不大一会儿,南语的口中便漫起了种种苦涩。

“快些拿走!”南语将碗递给碧翠,有些脾气道。

她现在真真的不想再见到那装着剩余的药汁的碗,看着她便觉得胸中涌上来一股子的苦涩味道。

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忙接过南语手里的碗,放远了些,才上前问道,“娘娘可是觉着着药苦涩,不然奴婢叫御医们加些东西,去了那药中的苦味?”

“无事,不过是一些苦罢了,就当是一个教训吧,御医可说了,这药得喝到什么时候?”南语皱眉问道。

虽说她不怕苦,只是这一日三次的喝,还这般的苦涩,她的心里自是有些不好受。

“御医说依娘娘的这伤势,这药恐怕还得喝上个大半月。”碧翠看着南语的神色,小心的说道。

大半月。

南语脑中直接浮现着这三个字,顿时觉得,她这大半月的日子会不好过。

“且去吧,明日便是皇贵妃进宫之日,你和青黛那处可准备好了?”转而,南语岔开了话题,问道。

虽说这皇贵妃在后宫中的地位也是较为尊崇的,但是毕竟盖不过皇后的尊贵。

虽然皇上有意想要将此次的册封大典搞的隆重,但是有些礼制却是不能逾越的,如帝后大婚之时的普天同庆,如祭祀大典,如接受朝中大臣们的朝拜,以及开祠堂拜祭皇室祖先这等大事,至于其他的礼制,倒是与皇后的殊荣一般无二,只是由九尾变为八尾头饰,且也是唯一一位能够穿与皇后服饰相近颜色的女人,可以说,在这后宫之中,也是除了她这个皇后以外,地位最为尊贵的女人。

不过虽说皇贵妃地位尊崇,但是到底也是比不过皇后的,而属于皇后的尊崇,自是独此一份,以显示皇后的尊贵。

而除了皇后之外,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享受皇后这等殊荣,这便是皇后与其她后宫女人的不同,也是体现皇后地位的重要,更是后宫女人为何汲汲为营想要坐上皇后之位的原因。

在后宫之中,皇后才是后宫之主,才是能够真正与皇上比肩之人。

只要有皇后在一日,便是任何人都不得逾越半分。

即便这皇贵妃再受皇上的宠爱,只要有她这个皇后在的一日,那皇贵妃便永远都是皇贵妃,身份比她低一头。

不过这皇贵妃这个身份有一点好的就是,皇贵妃能够取代她这个皇后的位置。

若是她这个皇后有失德理的话,皇贵妃便有权利取她而代之,坐上皇后的宝座。

“娘娘且放心,奴婢和青黛自然是知晓此事的重要,就连皇上那处,也是战战兢兢的,就怕出现万一,不过明日是皇上大喜的日子,想来宫中的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去触皇上的霉头。”碧翠说道。

那可是皇上的大喜之日,想必后宫之人不会这般的愚蠢才是。

“此事谁也说不准,保不准便有心思大的人想要从中作梗,多注意一些总是好的。”南语倒是没有这般的乐观,说道。

“是,娘娘,奴婢定会多加注意,不过今日皇上那处倒是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查出了那晚的刺客。”碧翠小声的说道。

“哦,是谁?”南语好奇的问道。

她自是明白,那人不可能会是真正的凶手,恐怕也是离之深拉出来的替死鬼罢了,只是不知道会是宫中哪个替死鬼。

白白丢了这性命。

“便是那刘嫔,听说前些时日刘嫔在宫中蹦跶的最欢,最后皇上查出来刘嫔便是那晚派出刺客的主谋,而那刘嫔倒也是供认不讳,直接承认了这罪责,当时皇上便动了怒,当场便将那刘嫔就地正法了,并且在当时,皇上便列出了那刘嫔的罪状。”碧翠说道。

“刘嫔?”南语倒是有些意外。

刘嫔这个女人,她倒是见过,之前还有些受宠,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离之深推出来,替他心尖上的人背这黑锅。

想必这刘嫔也是平白的被冤枉的可怜之人。

“可不是,当时那刘嫔便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当真是狠心的很。”碧翠愤恨道。

南语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

章节目录 第52章 独一无二的宠爱 虽然说她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但是她却明白,刘嫔不过是个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真正的凶手可是还在逍遥法外,而且明日还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向她耀武扬威。

至于离之深所说的罪状,她自是半分也不会信的。

自始至终,她都不过是他用来牵制父亲的人,又岂会真的在乎过她的情绪。

“既然皇上已经给这件事情下了定论,此事便不用再提了。”转头看着碧翠,南语的声音很是冷淡。

如今皇上都已经替此事盖了章,又岂是她能随意推翻的,就算她是皇后,万分的尊贵,说到底也不过是在皇上的脸色下讨生活,再因此事而纠缠,倒是落了下风,还会让皇上更加的厌弃自己。

她又何必劳心劳力去做这些无用功。

“是,娘娘,奴婢省的。”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没有任何表情的南语,随后便道。

“且下去吧,今日本宫想早日歇息了。”坐在镜子前,南语淡道。

如今她却是没有再多的心情了。

“是,娘娘。”碧翠没有说话,也知道南语心里大概是有些不舒服的,故而应道。

南语没有说话,碧翠也很识趣,拿起了放在远处的药碗,便出了内室。

直到碧翠出去内室了许久,南语坐在镜子前,都没有说话。

其实心里说没有不舒服,那是假的,只是她却也知道,就算是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那刘嫔是皇上推出来的替死鬼,她也是无可奈何的,说到底,那君雅是皇上所护着的人,她又岂能驳了皇上的意。

在这后宫,原本就有许久的身不由已,想要活下去,哪怕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皇上没有开口,底下的人也只能装作是哑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就是活下去,要明白的第一个道理。

只是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平罢了。

看着镜子中雍容华贵的面容,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好笑。

就算是她在这后宫之中的地位尊崇那又何如,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不讨皇上欢喜的不受宠的皇后罢了,除了皇后这个身份,她再也没有其他。

低下头,南语一眼就看见了在跟前的小药瓶。

下意识的,南语就把这小药瓶拿在了手上。

其实这药瓶倒是没什么精致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色瓶子,最多也就是全身都是白色,没有任何的杂质罢了。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里面也就是普通的伤药而已,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若不是因为这瓶上好的伤药,恐怕她的伤口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这个小药瓶里面明显装的就是上好的伤药,就连宫中的御医都拿不出来这等上好的伤药,可想而知,这个小药瓶的贵重。

只是,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送来这瓶药的人到底是谁,按理来说,如若是她认识的人的话,那人也不会偷偷的放下药瓶,然后离开,而且她也不记得自己何时认识过这样的人,从这瓶药的效果来看,此药的效果极佳,而此人的身份也定然是不简单的。

宫中就连御医都拿不出这等上好的药,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是宫中的人,至于离之深,她更不会将这瓶药和他联系在一起,而且宫中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恨不得将她置于死地,又岂会将这等伤药偷偷的送与她。

而宫外,她所能想到的人就只有父亲,只是之前她便试探过碧翠,碧翠说,父亲并未交于东西与她,那么也就是说,这瓶药也不是父亲得知她受伤而送来的伤药。

那么又是谁知道她在宫中受了伤,而且还偷偷的将这上好的伤药送与她,但是却不肯告知于她,他是谁。

南语皱了皱眉,看着这药瓶没有说话。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又是在暗处一直在监视着她呢?

又有什么目的呢?

南语想不明白。

想了许久,南语都还是没有半点思绪,最后索性便不想了,既然那人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她,想必那人对她以及宫中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的,而时间长了,那人自然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现在既然那人不想露面,她等着便是。

是敌还是友,终究还是会知道的。

既然逃不过,那便面对!

如此想着,南语便松开了眉间的皱褶,然后放下了这药瓶,起了身,走到了床边,躺了下去,拉下了帷帐,进入梦乡。

御书房。

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还坐在御书房的御座之上,一边批着奏折,一边听着暗影传来的消息。

“也就是说,皇后在宫中便没有异动?”听完暗影的话,离之深放下了奏折,沉声说道。

今日他将那晚的刺客查了出来,将刘嫔推了出来,也是想看南语是否已经知道了那刺客是谁,他还以为她会大闹一番,但是暗影却说她什么动静都没有,好似就认为那晚的刺客真的如他所查出来的一般,是刘嫔在暗中指使。

只是那日他明明已经察觉到,南语似乎已经猜到那晚的刺客是谁。

那为何明明知道刺客是谁,却又选择忍气吞声呢。

“回皇上,在皇后得知今日皇上传出来的消息之时,神色并无任何的异动,与之前一般,很是冷淡,好似并不在乎查出来的结果,而后,便退了下人,紧接着皇后寝殿的灯便已经熄灭了,想来皇后是睡了,属下便回来了。”暗影看着地下,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离之深听了之后,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如今看来,她应该是已经猜出来那刺客是谁派出来的吧,否则便不会如此的无动于衷,她定是知道,那刘嫔不过是他所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

他选择了伤害她,而保护雅儿。

心里对她,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行了,且下去吧。”离之深说道。

不管她如何,既然他选择的人是雅儿,那便不该动摇。

虽说那刺客是从将军府中出来的,但是也不能说是雅儿所为,雅儿那般的纯善,又岂会做出这等心狠手辣之事来,在他的记忆中,她还是一如以前的良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他又岂能因为这小小的刺客便去怀疑雅儿。

只要一想到明日,他便可以将雅儿迎进宫来,他便满心的欢喜。

甚至很是期待。

他定会给雅儿最好的一切,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

章节目录 第53章 诞下皇嗣 将军府。

此时的将军府自是灯火通明。

因为府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明日便是自家小姐进宫的日子,所以整个府中都弥漫着一股喜气。

君雅所在院子。

“小姐,明日便是大喜的日子,小姐还是早些歇息,养好精气才是,奴婢可是听说,明日可是繁琐的很呢。”见着君雅似乎并没有上床睡觉的意思,一旁的流云小心的提醒道。

她可是听说明日要从早晨忙到晚上,这要是不休息好,可不得将自家小姐给累坏了。

“今日是何时辰了?”看了一眼窗外,君雅没有回答流云的话,反而问道。

“小姐,已经是亥时了,再过几个时辰,喜娘便要过来了,给小姐梳妆的全福婆婆也是那时候便来。”看了一眼外头漆黑的天色,流云回道。

“竟已是亥时了。”听着流云的话,君雅倒是有些恍惚。

再过几个时辰,她便可以见到他了,说不紧张那自然是骗人的。

再过几个时辰,她便是他的人了。

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般,如此的期待和紧张呢。

君雅忍不住的想着。

她一直在等着他把她召进宫去,她等了这么久,终于还是等到了他,将要成为他的女人。

只是终究他还是失信了,他说过他会娶她的,但是那皇后之位他还是把它许给了别的女人。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虽然他给了她同样尊贵的身份,但是终究还是低了那个贱人一头!

如此心高气傲的君雅,又岂会甘心!

“明日的事情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扭头看着流云,君雅问道。

明日便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岂会让人来破坏!

谁也不行。

“小姐放心,流云已经和宫中的人接过头了,宫中的人传来消息,明日的大喜之日,皇上甚是看中,已经让宫中侍卫全程戒严,而且后宫之中也有皇上的人在盯着,皇后因为前些时日受伤,一直都在凤语宫中养伤,甚少出凤语宫,想来这个时候皇后也是选择明哲保身的,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触皇上的霉头的,也蹦跶不出什么水浪来的,宫中的人见皇上如此重视明日,大部分的人已经歇了心思,高贵妃已经被太后警告,所以一直窝在德阳宫中,没有再出来,手下的人也没有太多的异动,至于静妃那处,这一次也是安分了许多,没有再作妖,至于贤妃那处,向来便不喜参与这些琐事中来,一直在景昭宫,足不出户,大概是因为今日早上皇上处置了一个叫刘嫔的嫔妃,所以这宫中倒是安静了许多。”流云听着君雅的话,立马回道。

因为知道自家小姐快要进宫,所以一早她便收集了宫中的信息,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看来,果然还是有些用处的,不过这也多亏了老爷之前在宫中就已经为小姐做好的准备。

“刘嫔?皇上是因为何事处置了这个刘嫔,可是犯了什么事?”君雅问道。

好端端的,皇上怎会处置后宫之人。

“听说是因为皇后娘娘前些日子遭受行刺受伤的事情,皇上今日查出来,那晚正是这个叫刘嫔的女人派出来的刺客,去那凤语宫刺客皇后的,皇上为了给皇后一个交代,便当场将这个刘嫔就地正法,不过据说,这个刘嫔前些时日还颇受皇上宠爱,倒是没有想到她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刺皇后,皇上得知真相,自然是大怒一场,直接处死了这刘嫔。”流云将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道。

“既是行刺的主谋,还是行刺皇后,那自然是该死的。”君雅很是平淡的说道。

更何况,那个女人还得到皇上的宠爱,更是罪该万死。

“小姐也不必过于忧虑,皇后遇刺,皇上自然是要过问的。”流云想了想,说道。

怕自家小姐心里会不舒服。

“本小姐自是知晓其中的缘由。”君雅冷傲道。

她自然是知晓,皇后遇刺,那可是朝中大事,岂会就此罢休。

更何况那个贱人还有一个丞相父亲在,皇上怎可不查出凶手来。

她只是心里有些嫉妒罢了。

不过,她最为担心的还是明日的大婚之日,虽说她进宫是以皇贵妃的身份,但是到底是还有一个“皇”字在前,虽比不上那个贱人隆重,但是好在皇上看中此次的大婚,除了一些属于皇后的殊荣,其他倒与那贱人进宫之时,一般无二。

想到此,君雅的心里才稍微的平衡了一些。

那个贱人虽是皇后又何如,她的地位并不比这个贱人的低,甚至更是有权利取她而代之,坐上这皇后之位。

皇后和皇贵妃的身份不过是不相上下,地位尊崇,而从一定的角度来说,她这个皇贵妃可以说是有监督皇后的意味存在,也是最能威胁到皇后地位的存在。

等着吧,她总有一天会把这个贱人拉下皇后的位子,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那皇后之位,原本就该属于她君雅的!

君雅恨恨的想着。

“那小姐可是要歇息了?”流云问道。

“今日父亲可有传来什么消息?”想了想,君雅问道。

父亲的心思,她自是知晓的,不过是希望自己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好给他谋福利罢了。

至于父亲所说的,进宫之后不与那贱人起冲突,那谁又说的准呢,指不定那贱人早已把自己当成是眼中钉了,而她又岂会错过这个机会,不过若是那贱人好生收敛起来的话,她倒是不介意让那贱人在宫中苟延残喘一些时日。

“老爷那处倒是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只是让奴婢转告小姐,进宫之后切莫意气用事,早日诞下皇嗣才是在宫中的立足之本,到时老爷便会将宫中所有的暗线全部交于小姐。”流云小心的看了一眼君雅,然后说道。

老爷的意思是要小姐进宫之后早日诞下皇嗣,否则的话,老爷便不会将宫中的暗线全部交于小姐,老爷是这个意思的吧,老爷这是在威胁小姐吗?

果然,流云能够想到的事情,君雅又不是个傻的,又怎会不知道。

只是皇嗣又岂是这般好怀上的,自从皇上登基以来,整整三年,虽说后宫一直都很充盈,但是后宫女子,始终都不见有孕,更不见任何的皇嗣,若不是皇上的手段强硬,只怕皇上整天都要面对朝中这些催促皇嗣的问题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委屈 而且父亲让自己早日诞下皇嗣,恐怕还是为了他自己吧。

难道父亲就不明白,若是皇上真的希望后宫的女人诞下的他的子嗣,为何整整三年以来,整个后宫都没有丝毫的动静连一点苗头都没有?

如今父亲为了自己不和那贱人在后宫之中起冲突,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法子,难道父亲就没有想到,若是在整个后宫之中,唯有她一人怀有皇上子嗣,再后宫之中会招来多少的危机吗?

若是她传出怀有皇嗣的消息,后宫的那些女人又岂会让她安然生下这个皇嗣!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时哪怕就算是有皇上在一旁护着她,以后宫那些女人层次不穷的手段,想必她在后宫之中也必是要吃些苦头的,能不能安全的让皇嗣生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那父亲可说过,会交于本小姐一部分宫中暗线的名单?”君雅有些不耐的说道。

如今父亲已经交代了,可若是她不照做的话,那宫中的暗线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将此事告知于父亲,免不了又要挨一顿骂了。

只是皇上的皇嗣岂是这般好怀上的,父亲当真是异想天开!

可是若没有父亲在宫中的暗线,她也是寸步难行,想必父亲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笃定自己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所以为了稳住她,想必父亲也定是会给她一部分宫中暗线名单的。

听了君雅的话,流云倒是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没有,老爷说,等明日小姐进宫之前,老爷便会将一部分宫中暗线的人员亲自告知于小姐,等到小姐怀上皇嗣,父亲便会把全部的暗线告知于小姐,说是会护小姐平安将皇嗣生下来。”

“那你且先下去吧,等到了时辰再来叫本小姐。”听完,君雅顿时不悦了,有些不耐的说道。

见着君雅这般模样,流云便知道,自家小姐是生气,自是不敢在这个触自家小姐的霉头,忙应了一声,便转身下去了。

等到流云离开之后,君雅这才扭曲了一张脸,手指也紧紧的握在一处,仿佛不知道痛一般。

父亲,你当真要如此的狠绝吗?

君雅不甘的想着。

她本以为父亲对她,到底还是有些情谊在的,但是如今看来,父亲当真是为了权利,要选择牺牲她!

第二日。

今日便是东离国君家之女君雅进宫为皇贵妃的吉日。

因是皇室结婚,而且还是一国之君大婚之日,所以如帝后那日大婚之时一般无二,皇上作为新郎,自是不用亲自来君家接新娘子,而是新娘子自己从家中进轿子,然后一路抬进皇宫,接着继续接下来宫中准备的大婚适宜,至于那帝后同游,那是属于皇后的殊荣,君家之女虽是皇贵妃,但是也是没有这个殊荣的。

况且,在离之深和南家之女大婚之日,皇上都以皇后不宜劳累为由,就此省去了该有的帝后在都城游街,让都城百姓瞻仰帝后尊荣的殊荣。

所以这一次,君雅作为皇贵妃,在明面上,自然也是不能盖过皇后的风头的,故而也就省去了这一步。

在流云叫君雅起床之时,喜娘便也紧跟着过来了,对着君雅自然是还一番吹捧,直把君雅夸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而好话在这种大喜之日,自然是人人都欢喜的。

而因为自从君雅的生母过世了之后,君长青便再也没有娶过妻子,就连小妾和姨娘都没有,故而家中,便只有一个嫡亲的哥哥君轩在。

喜娘刚说了一些吉祥话之后,全福婆婆便来了,一来看到君雅,便一阵的夸着君雅,直夸的君雅都忍不住的弯起了眉眼,使得君雅的闺房之中满是欢声笑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全福婆婆才将君雅全身收拾好,这一日,君雅便是可以穿大红的凤袍的,凤袍尾间长长迤地,头戴八尾凤冠,精致而又繁复,后脑间长长的细小珍珠垂着,额间也点缀着状似梅花的细钿使得君雅整个人都焕然光彩,更遑论,加上君雅原本就白皙的脸蛋,倒让君雅更加的美艳动人。

君雅原本就是个美人胚子,如今这般一打扮,更是耀人心神,让人直挪不开眼!

“都道君家小姐倾国倾城,是东离国的第一美人,如今一见,道真真是应了那句,天生的美人胚子,呸,瞧奴家这张嘴,此时应该是要叫皇贵妃娘娘了,奴家该死!”全福婆婆打了自己一嘴,看着君雅有些讨好的说道。

君雅这一次倒是没有在意,反而淡淡笑道,“无事,在进宫之前,雅儿自然还是君家之女,也是君家小姐。”

今日可是她的大喜之日,这点事,她又怎会放在心上!

“皇贵妃当真是心善之人,咱们皇上啊,有福咯。”全福婆婆紧接着笑道,“奴家看着皇贵妃娘娘面相,觉着也是有福之人,着实是大富大贵之相。”

“如此便多谢借婆婆吉言了。”君雅也是一脸的好脾气。

今日这种日子,她自是不会胡乱发脾气的。

“小姐,老爷在院子里,说是有几句体己话要与小姐说。”在这时,流云走了进来,对着君雅说道。

流云的声音并没有掩饰,故而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了流云说的话。

如今将军府中没有当家主母,就只有君家老爷这一个做主之人,如今要来与出嫁的女儿说些体己话,那自然是不会有人说闲言碎语的。

因此房间中的人都很有眼色,都找了些理由,出去了,以免站在这里等着别人家来请出去。

等到房间空了,就只有君雅一个人之时,君长青便走了进来。

君长青一眼便看见了站在房间中间的君雅,眼色深了深,然后走了进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君长青,君雅动了动嘴,“父亲!”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父亲,也是她在后宫之中的倚靠,就算是知道父亲有利用自己的这个成分在,她也是无法割断这段父女情谊的。

“雅儿,”君长青看着君雅,感慨道,“如今你便都已经长这般大了,眨眼间,便要出嫁了,看着你,为父便觉着像是看到了当年你母亲嫁与为父的时候,当年你母亲嫁与为父之时也是如雅儿这般,光彩照人,只是为父没用,没能给雅儿最好的一切,还让雅儿如此的委屈。”

章节目录 第55章 宫中暗线 “父亲这是说的哪里话,雅儿又岂会感觉委屈,父亲不必如此之说。”见着君长青眼中的愧疚,一时之间,君雅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她知道,父亲终究还是喜爱自己的。

“若不是父亲无用,雅儿也不必..........雅儿,是为父对不起你,害得你这般。”君长青动情道。

若不是他比不过那南家狐狸,他家的女儿又岂会屈尊与皇贵妃之位,将皇后之位失之于臂,平白的让南家的女儿捡了这个便宜。

“父亲不必再说了,这一次进宫也是女儿心甘情愿的,父亲也不必自责。”一听到君长青的话,君雅立刻打断道。

如今是已成定局,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的,只是多添几分不甘罢了。

“雅儿,今日为父便将为父在宫中给你安排好的暗线全部告知于你,雅儿要切记,在宫中要万分小心,一步错便是步步错,如今雅儿甚得皇上欢喜,虽说让雅儿在宫中会树敌不少,但是对于雅儿来说,却也是一张保命符,但是雅儿切记也要小心行事,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切莫要强出头,以免给雅儿招来杀生之祸,在宫中虽说有皇上的庇护,但是终究还是暗箭难防,皇上也不可能事事都能够护住雅儿,故而雅儿在宫中有自己的人手极为的重要,多一个帮手自是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不怕那些明面上对雅儿挑刺的人,但是雅儿要记住,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一些明面上与之交好,说不准哪天便是背后捅刀子之人,”

“故而雅儿在宫中,定要谨慎行事,切莫意气用事,以免遭人陷害,为父这般说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只是雅儿在宫中一人,为父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雅儿,切记为父今日与你说的话,虽说宫中有为父给你安排好的暗线,但是那毕竟是皇上的后宫,为父自是不好做的太过于明显,有些事情为父自是顾及不到,到时候还是需要靠雅儿自己去解决难题,而且雅儿你要记住,既然是能够在宫中活下来的女人,不管是谁,自是个个都是精明人,绝不会是善茬,所以,雅儿进宫之后务必要当心。”君长青循循善诱道。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这个女儿的。

虽说宫中有他安排的暗线,但是毕竟这是在宫中,他的手自然不能伸的这么长,有些事情他也是会顾及不到的,而且能够在宫中活下来的人,自是个个都是精明人,他这是在担心,君雅进宫之后会被人给陷害。

而遇到问题,靠的终究还是君雅她自己,在宫外的他,自是鞭长莫及。

“父亲放心,雅儿定当牢记父亲教诲,在宫中小心行事。”听着君长青的话,君雅说不感触那时骗人,昨日她听到流云的话,还觉着父亲是在利用自己,让自己在宫中稳固自己的地位,父亲好在其中谋取福利,但是如今听到父亲这般肺腑之言,君雅倒是觉着,自己是在小人之心了。

父亲对她如此的推心置腹,她岂能怪罪于父亲,还甚至是以为父亲会威胁自己?

当真是该死!

君雅在心中自责的想着。

“为父昨日原本是想只将宫中一部分暗线告知于雅儿的,等到雅儿将来怀上了皇上的子嗣,为父再将全部的宫中暗线告知于雅儿,以保雅儿母子在宫中的平安,最后顺利诞下皇上的子嗣,只是后来,为父昨晚在书房想了一夜,最终还是觉着有些不妥,最后,今日为父终于决定,要将宫中全部的暗线交于雅儿你,原本为父安排在宫中的暗线就是为了保护雅儿一人,若是雅儿有性命之忧,那为父要那剩余的暗线又有何用,为父只有雅儿一个女儿,自是希望雅儿在宫中过得好,只是雅儿,为父虽是将宫中全部的暗线就与雅儿,雅儿切莫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万不能将自己的底牌泄露出去,以免招来祸患,在宫中也要万事小心,切莫轻易相信他人。”君长青道。

他便只有君雅这一个女儿,而且是他妻子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女儿,他不护着,又有谁来护着呢,虽说雅儿有哥哥,但是到底是男子,也是帮不了雅儿多少的。

所以最后,还是要靠雅儿她自己在宫中小心行事。

他和君轩,都是男子,若是雅儿在宫中有什么事情,那也是鞭长莫及的。

“父亲的话,雅儿只是牢记于心,万不敢忘记父亲的话。”君雅的眼睛也有红彤彤的,有些哽咽道。

她当真是错怪她的父亲了,父亲这般为她着想,可是她却怀疑父亲的用心,当真是不孝的很。

“雅儿记住便好,雅儿进宫之后便也不必为为父和你哥哥做些什么,只要雅儿在宫中好好的,为父和轩儿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至于旁的,为父和轩儿是男儿,岂能够让雅儿为我二人操心,只要雅儿在宫中过得好,便是对为父和轩儿做的最大的事,为父这么做,也是为了以防皇上对君家引起戒心,反而在宫中冷落了雅儿,所以雅儿进宫之后,倒不必替为父和轩儿周旋,免得皇上猜忌雅儿的用心。”君长青道。

他已经坐上了将军的位置,若是雅儿再从中周旋,恐怕便会引起皇上对君家的戒心,反而会得不偿失,进而冷落了君雅,到不如什么都不用做,也好就此消去皇上对君家的戒心。

让皇上认为他君家不会因为君雅的进宫而生出二心。

虽说如今皇上对雅儿甚是欢喜,但是他却也明白,帝王的情最是无情的,若是雅儿和江山之间起了冲突,想必以皇家的无情,定是会选择牺牲雅儿的。

这便是帝王之情,他既然给你最好的繁华,最后,为了自己的江山,也能够毫不留情的将一个人打入深渊。

“父亲的话,女儿记住了,女儿不在,还请父亲多多注意身体才是。”君雅说道。

“雅儿放心,有轩儿在呢,今日可是大喜之日,雅儿可莫要伤心,开开心心的做个新娘子才是。”君长青看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君雅,说道。

“父亲净会取笑雅儿。”听着君长青的话,君雅哭笑不得道。

“好了,吉时便快要到了,为父便不多呆了,雅儿要记住为父今日的话才是。”说着,君长青便看着君雅。

章节目录 第56章 进宫 “女儿自是明白父亲的一片良苦用心。”君雅点点头,说道。

听了君雅的话,君长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将宫中一些人员的名单告知于君雅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君雅的房间,大步向外走了。

君雅看着君长青有些佝偻的背影,眼睛中似有什么在涌动。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是看到了父亲在流泪,在不舍。

一时间,君雅的心情也有些不好过。

原本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却因为父亲的话,让她多了一份愁绪。

她只是知道在后宫的艰难,而今日父亲的话,更是让她知晓,在后宫之中生活下来的不容易。

只是不等君雅在继续想这些,宫中的喜轿便已经到了那将军府,就等着她这个新娘子出门呢。

而在君长青离开了院子没有多久,流云一应丫鬟和喜娘以及全福婆婆便都来了,全福婆婆一见着君雅像是哭过的样子,顿时就慌了,慌忙给君雅补上妆,而且一个劲的告诉君雅,此等大喜的日子,是万万哭不得的,随后,全福婆婆觉着差不多了,已经见不着君雅哭过的样子,全福婆婆这才满意了,大手一挥,将一旁的帕子拿起盖在了君雅的头上,然后示意流云等丫鬟可以将君雅扶出府去了。

一路之上,自是热热闹闹,喜喜庆庆的。

而就快要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前面的人倒是都停了下来,众人一看,原来站在面前挡住人的正是君家嫡子,也是君雅唯一的哥哥---君轩!

君雅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有人在闹事,正有些恼怒,倒是一旁的流云率先在君雅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小姐,是大少爷!”

听到流云的话,君雅倒是生生的将这份恼怒压了下去。

既是哥哥,那自是无碍的。

这般想着,站在人前的君轩便已经走到了君雅的跟前,仔细的看着穿着嫁衣的君雅,因为君雅的头上盖了帕子,所以这个时候的君雅并没有发现君轩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有所不同。

看了君雅许久,君轩这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妹妹,进宫之后好生照料自己,府中自有哥哥照料,妹妹且放心,父亲那处,哥哥也会照料,妹妹倒不必担忧,只需在宫中好好的便是,勿要让父亲还有哥哥担忧。”

他自是知晓在君雅出院子之前,父亲便已经去过了,但是他还是走了出来,对着君雅叮嘱道。

他自是希望君雅在宫中能够好好的。

“哥哥放心,雅儿自会照料好自己,哥哥和父亲在府中也要照料好自己才是。”听着君轩的话,君雅差点就留下了眼泪。

那是她的亲哥哥还有父亲,今日的那些话,怎能不让她触动。

哥哥和父亲说的最多的便是让她在宫中顾好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让她在宫中为他们二人谋取福利,也一直在阻止她,让她歇了这份心思,君雅知道,父亲和哥哥这般做,都是为了她自己在宫中能够过得好罢了。

这便是亲情罢。

君雅想着。

“妹妹且放心,父亲和哥哥自会照料好自己,妹妹进宫之后便是要小心些,勿要使小性子才是。”君轩叮嘱道。

君雅是君家唯一的女儿,性子难免有些骄纵,只是宫中到底不是家中,犯了错,有他还有父亲担着。

“哥哥和父亲的话,雅儿自会记在心里。”君雅说道。

“如此,哥哥便不多耽误妹妹吉时了,妹妹且去。”听到君雅的回答,君轩便不再多说,而是退了一步,让君雅离开。

见到君轩退后一步,全福婆婆和喜娘以及流云等丫鬟便立刻拥簇着君雅离开,而君轩也一直看着君雅离开,直至君雅走出将军府,踏上了那宫中来的大红喜轿,在一路吹吹打打中,离开将军府。

见着喜轿已经离开,君轩的眼睛深了深,然后便转身进了里去。

不过这一次君轩进的并不是自己的院子,而是转而进了君长青的院子,踏进了君长青院中的书房。

此时的君长青便是已经在书房了,显然是在等着君轩。

“父亲。”君轩一进书房,见到君长青,便低低的叫了一句。

“可是走了?”君长青问道。

“父亲,已经走了。”听着君长青的话,君轩回道。

“嗯,那我们便也开始动身吧。”君长青说道。

动身去哪里,去的自然是宫中。

虽说君雅只是皇贵妃的身份,比不得那皇后地位尊崇,但是到底还是要举行册封大典的,而作为皇贵妃的娘家之人,他们自是要到场的。

“父亲当真要这般做吗?”想了想,君轩有些犹豫道。

君雅是他的妹妹,他到底还是疼爱君雅的。

若不是为了父亲的大计,他怎舍得雅儿甘于人下,虽说这皇贵妃的地位在后宫之中是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为尊贵的所在,但是在君轩的心中,到底还只是妾,只不过是个身份较高的妾而已,君轩怎舍得君雅,自己唯一的妹妹去给旁人做妾,哪怕那人是东离国的皇上,那也是不行的。

只是父亲说过,为了大计,妹妹就必须要入宫,父亲说了,他这般筹谋,为的就是让妹妹进宫,早在很早之前,父亲就已经在筹谋了,又怎会放弃这个机会。

如今皇上看重妹妹,自是妹妹进宫的最好时机。

“轩儿,如今皇上看重雅儿,雅儿自是要入宫为妃的,且雅儿也只有进宫这一条路选,为父不知道皇上对雅儿究竟是有几分的真心,但是冲着如今的形势,雅儿此次进宫则是最好的时机,否则,其不论这皇贵妃的身份,最后皇上为了牵制住南家那个老狐狸,恐怕也会让别的朝中大臣进宫为妃,如今皇上让雅儿进宫,虽说有一部分牵制住皇后的意思存在,但是幸而,在皇上的心里,雅儿是不同的,有这一点在,也足以保的雅儿在后宫之中有足够的资本站在皇后的跟前,如今皇后因为南家那个老狐狸的原因,不得皇上的宠爱,正是雅儿的最好时机,更是雅儿怀上龙嗣的绝佳机会,这些年,皇上一直不让后宫的妃子们怀上他的孩子,朝中大臣早已是着急万分,若是此时雅儿真的能够趁着皇上对她的情谊,从而怀上皇上的子嗣,自是宫中第一人,只要雅儿诞下皇嗣,雅儿便是最大的功臣!”君长青看着君轩,目光有些悠远,说道。

章节目录 第57章 韬光养锐 而这便是他此时让君雅进宫的最主要原因。

如今东离皇室子嗣匮乏,朝中大臣们自是焦急万分,怕东离皇室子嗣就此凋零,从而威胁到东离江山,再加上如今皇上的刻意为之,没有让任何后宫女子怀上龙嗣,朝中大臣们就算是心里着急,皇上不着急便是徒劳。

后来皇上一意孤行,对于朝中大臣的进谏置之不理,反而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此事搪塞了过去,自此,朝中大臣们,便知道,皇上并没有这个心思。

久而久之,因为皇上在朝政上处理的十分的出彩,而又因为皇上才刚登基三年,故而那些朝中大臣们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就这么任由皇上任性,没有再在朝中提起此事。

既然皇上不肯诞下子嗣,那便只能从后宫女子们那处找突破口了。

如今皇上看重雅儿,若是雅儿能够第一个怀上皇上的龙嗣,那自然是千护万护的,恐怕就连朝中大臣们都会小心的替皇上盯着,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龙嗣,自是要万分周全的。

对于那些大臣们而言,如今有了这第一个龙嗣,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么这个第一个怀上龙嗣的人便是最大的功臣,怎能不让重视起来。

这也是君长青让君雅进宫之后,趁着皇上对她的情谊,让她尽快的怀上龙嗣的原因。

“父亲说的这些我自是知晓,只是妹妹她.........”君轩有些犹豫。

他所担心的自然是怕若是君雅真的第一个怀上了皇上的子嗣,那也会让君雅成为整个后宫女人们的敌人,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自是怕君雅在宫中会有危险。

“轩儿,你要记住,若想成就大事,岂能这般的犹豫不决,轩儿放心吧,轩儿的顾虑,为父自有打算,而且为父经营了这么些年,自然会护住雅儿的,只要雅儿怀上皇上的龙嗣,为父自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她母子安全,岂会任由雅儿在宫中孤立无援,且为父也已经将宫中的暗线交于了雅儿,只要雅儿在宫中小心行事,那些暗线的存在自然会让她安然无虞,不会让雅儿有性命之忧,当初为父建立这些暗线的目的便是让她们在宫中护住雅儿的安全。”君长青呵斥道。

若是真想成就大事,岂能想君轩这般犹豫不决,如今君雅已经进宫,开弓没有回头箭,君雅是君家的女儿,自然是要发挥些作用的。

而且,他并没有告诉君雅,其实今日他告诉君雅的那些暗线名单也只是一小部分,而那一小部分,就已经足够让君雅在宫中站稳脚跟了,至于其余的那些重要的暗线,自然是留着等君雅怀上皇上的龙嗣之后,在暗中护住她母子周全的重要筹码!

而且他已经交代过那些隐在暗处的暗线,只要君雅在宫中没有性命之忧,她们这些暗线便不能浮出水面,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直至君雅真正的怀上皇上的龙嗣,便可酌一而现。

当然了,这些筹码,他只是埋在心里的。

“是,父亲,还是父亲想的周到,是轩儿想左了。”听到君长青的呵斥,君轩立马道。

“轩儿,你是为父唯一的儿子,为父对你自然是期望甚大,但是轩儿也莫要辜负为父的一片心意才是,为父这般做,都是为了轩儿着想。”看着君轩,君长青语重心长的说道。

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这恐怕就只有君长青一个人知晓了。

“是,父亲,轩儿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很快的,君轩便想通了,也不再纠缠着君雅进宫的事情。

父亲说的没有错,若是想要成就大事,又岂能这般的婆婆妈妈,犹豫不决,妹妹所做的一切,他这个做哥哥的,自是会放在心上,而且父亲也说了,如今皇上看重妹妹,自是妹妹的福分,况且以皇上的身份,妹妹除了进宫,便没有其他路可以选择,如今皇上对妹妹尚有情谊在,此时妹妹进宫,自是最好的选择,若是妹妹能够就此抓住皇上的心,那自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为了父亲的大计,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君轩心中的那些不舍便就此消去了。

见到君轩这副表情,君长青便知道,君轩已经做出了选择。

见此,君长青,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轩儿,你要记住,你是父亲唯一的血脉,也是父亲唯一的嫡子,以后父亲的一切都将会是轩儿的,所以若是一些小的牺牲,便能够换来更大的出路,轩儿觉着,还会不舍,可惜吗?”

此时的君长青的声音中,倒是有些诱惑在其中了。

“父亲的意思,轩儿自是明白,父亲放心,轩儿必不会有如今的妇人之仁,多谢父亲教导。”对着君长青鞠了一礼,君轩郑重道。

父亲的意思,他自是明白的很,想必父亲所谋也必是不一般才是。

“嗯,如此便好,雅儿进宫之后,为父需避其锋芒,所以便不会经常去那军营之中,而是选择在府中韬光养锐,但是轩儿你不同,你是为父唯一的儿子,你去军营,自是不会有人怀疑你的用心,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君长青说道。

虽然他身为常威将军,但是他并没有让君轩这个唯一的儿子早早的入仕,而如今他要避其锋芒,以免引起皇上对君家的戒心,但是轩儿不同,他身为他常威将军唯一的儿子,此时若是此时轩儿进军营,那自是再好不过,而且皇上也不会因此怀疑君家,认为他们君家有不轨之心。

而他让君轩现在进军营,自是想要君轩在军中建立功勋,然后将整个大军收入他们君家的名下。

他相信,君轩会做到这一点的。

果不其然,君轩一听到君长青的话,眼睛都一直在发着亮光,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能够进父亲的军营,建功立业,做一番成就事业。

只是奈何,父亲一直都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并且严令他不得入仕,一直让他做个闲散人,如今终于等到父亲开口答应,君轩怎会不高兴呢,“父亲放心,轩儿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在军中建立功勋,不负父亲对轩儿的厚望!”

只要一想到他不久过后便能够进入军营,他的心里就开始沸腾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58章 册封 听言,君长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如此为父也就放心了,且走吧,先进宫观礼。”

君轩也点了点头,压下了心中的激动,紧跟着君长青的脚步走了书房。

此时皇宫。

一路上,迎亲的队伍并没有耽搁,而君长青和君轩两人虽说是在后头才出门的,但是还是比君雅进宫的时间要早些。

此次的大婚倒是格外的顺利。

君雅一进宫,便被宫中的宫女引进了月华宫,也就是那距离离之深寝殿最近的宫殿,随后不久,君雅才换下了那一身大红的凤袍,换上了宫中为君雅所准备的大红宫装,收拾好了之后,便被宫女带了出去,来到了册封大典上。

所谓的册封大典,自然也是当初皇后册封大典上所用的场地,只不过省略了朝中大臣们的朝拜而已,其他自是和皇后册封大典一般无二。

君雅一来册封大典上,首先注意到的便是站在高台之上对着她满眼笑意的离之深。

今日的离之深,倒是穿了一件喜庆的衣裳,虽说不是大红喜袍,但是却也是一件紫红色的绣着吉祥事物的衣裳。

至于后宫之人,那自然是不会出现的。

出现在册封大典上的女人大都是一些朝中大臣的女眷。

“皇贵妃娘娘到。”

随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都瞧着宫门外。

而此时,众人在宫门外也正见到了缓缓而来的君雅,新进宫中的皇贵妃娘娘!

女眷们自是惊艳和羡慕,而朝中大臣们则是一脸的高兴,就仿佛是他们嫁娶一般。

朝中的大臣们自然是高兴的,如今皇上纳妃,那也就说明了后宫会充盈的许多,至于子嗣吗,后宫之中有了女人,子嗣当然会慢慢的有起来的,而且他们可是听说,这位将要进宫的新皇贵妃娘娘可是甚得皇上的宠爱,给了皇贵妃娘娘最好的殊荣,如今他们见着,倒也是觉着,皇上是甚是看重这位新进宫来的皇贵妃娘娘的。

君不见,今日的皇上是笑的最多的时候吗?

君不见,今日的皇上所穿的衣裳甚是喜庆吗?

君不见,今日的皇上尤为的好说话吗?

君不见,今日的皇上,比起当时皇后的册封大典上,少了一份不耐烦,多了几分喜意吗?

.................

他们这些做大臣的,自是知晓,此次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乃是皇上的心头宠,自是不会去触皇上的霉头。

只是他们最在意的还是有关于龙嗣的问题,若是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能够早日诞下皇上的龙嗣,那自是最好不过的。

越过了君长青和君轩,君雅一路之上都目不斜视的,仿佛眼中就只有眼前的离之深一人。

从今日开始,那人便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未来,她的所有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如今见到那人也是同她一般,高兴而又期待,她的心中自是万分愉悦的。

君雅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踏上这台阶,走进他,靠近他,想着,那人在前方等她,她就有些紧张。

随着离他越来越近,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已经加快了许多,尤其是在她看到他眼中宠溺的笑之时,她更是觉着,他的眼中仿佛便只有她一人一般。

她亦是觉着十分的甜蜜。

女人嫁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能够得到夫君的宠爱吗?

如今她拥有了不是吗?

君雅高傲的笑着,一步一步走向属于她的未来。

那是她的未来,她只是会守护好这一切的。

谁也不能夺走!

如此,君雅坚定的走着。

还不等君雅走到离之深的面前,离之深倒是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那便是离之深在距离君雅还有几步的时候,离之深突然的向前,抓起了君雅的手,低声对君雅说道,“雅儿,我终于等到了你。”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她,他的小丫头,那个小时候会叫他“木头”的女孩!

他没有失约,她也没有失约。

这样便是最好!

从今以后雅儿便是他的女人,他在宫中自会护她周全,给雅儿最好的一切!

离之深坚定的想着。

而原本还吓一跳的君雅听到了离之深的话,顿时愣了愣,有些机械的抬起了头来,看着离之深,她发现,此时的离之深似乎格外的温柔,眼中就像是有漩涡一般,让她沉迷于其中。

对着离之深的温柔,不知为何,君雅的心跳似乎又加快了一些。

君雅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低低的唤道,“皇上。”

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这才收敛了许些,然后握着君雅的手,让君雅与自己并肩,这是他给雅儿的殊荣,虽说他不能给雅儿皇后之位,但是今日,与他并肩,是他能够给雅儿最体面的殊荣。

他说过,他会给雅儿最好的一切!

君雅自是也知晓此时与离之深并肩的深意,君雅笑了笑,倒是没有拒绝,而是选择坚定的站在了离之深的面前。

这是离之深给她的殊荣,她自是不会当着大臣们的面,下了离之深的面子。

至于台上的一切,朝中大臣们自是已经发现了,但是见到自家皇上脸上的喜意,就算是他们其中有些人知道有些不妥,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开口说出来。

皇上都这般做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是不敢在这种重要的时刻触皇上的霉头。

而且,也就是今日这般特殊的日子罢了。

若是那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能够早日诞下皇上的龙嗣,给皇贵妃娘娘这份独有的殊荣,那又何如,就算是到时皇上想要许给皇贵妃娘娘那皇后之位,他们这些大臣们也是不会反对的!

随之离之深便望了一眼在后头候着的梅公公,见到离之深的脸色,梅公公自是不敢怠慢,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一点点摊开来,照着圣旨念了起来,这是离之深昨日在书房中便早早拟好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君家有女初长成,纯良温善,蕙质兰心,温而娴静,乃为女子之效仿矣,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朕............故而,朕心甚悦之,特许其东离国皇贵妃之位,封号雅,赐玉牌,以兹朕心!”

大约念了半柱香的时间,梅公公这才停下了。

而从梅公公念出来的圣旨中,那些大臣们和女眷们便都知道,皇上对这位皇贵妃娘娘的看重。

以后怕是要得皇上盛宠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老顽固的担忧 至于那前不久进宫的皇后娘娘,他们的心里自是一番唏嘘。

从今日皇上对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的态度,以及对那皇贵妃娘娘的重视来看,较之之前进宫的皇后娘娘,大臣们都觉着,那前不久进宫的皇后娘娘,怕是要失宠了。

就连底下的站在最前排的南柏景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眼色阴沉的看着离之深和君雅,他觉着,这眼前的一切,甚是碍眼。

皇上今日这般做,可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

而且他明明知晓皇上今日的用意,知晓皇上是要自己自乱了阵脚,但是他却是不能够轻举妄动,只是南柏景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甘的。

若不是还有些理智,他早已是气的拂袖而去了。

而相较于南柏景南丞相的脸色阴沉,君家这边,倒是一副幸有荣焉,虽说脸上没有显现出十分得意的表情,但是脸上的喜意自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不过这也可以解释说是君家父子是真心的替自家女儿和妹妹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而高兴,让人抓不到错处。

而随着梅公公的圣旨一念完,在一旁候着的宫女们,便拿了一个托盘,走到了离之深和君雅的面前,君雅见着,下意识的便想着要下跪,倒是离之深先一步拉着君雅站了起来。

“雅儿,朕说过,朕会给你最好的一切,雅儿相信朕。”离之深抓着君雅的手,动情道。

虽然他无法给雅儿皇后之位,但是他最希望他能给雅儿最好的一切,而免去雅儿的下跪之礼,便是他要做的第一步。

雅儿是他的女人,而他又是东离国的皇上,他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

因为无法给君雅皇后之位,所以离之深就想着在别的地方补偿给君雅。

他的女人,怎能因为他,而委屈了她!

君雅听到离之深的话,心中自是一番感激,“雅儿多谢皇上荣恩。”

同时在心里暗暗的得意起来,她的这份殊荣,就连现在宫中的皇后娘娘都没有的吧,果然,皇上的心里,还是她重要一些的。

南语那个贱人又算得了什么!

有皇上这份荣恩在,她迟早都会将南语那个贱人踢下皇后的宝座。

父亲说的没有错,在宫中,南语那个贱人果然不是她现在要对付的人,而她现在在宫中要对付的人便是站在她眼前的皇上,只要接下来她怀上了皇上的子嗣,南语那个贱人在宫中还能活的长久吗?

见到君雅高兴,离之深自是也是高兴的,紧接着离之深退后了两步,侧身拿过盘子上的玉蝶,然后亲手放在了君雅的面前,而此时的君雅是站在离之深的前面的!

看着眼前的玉蝶,君雅按下心中的激动,然后小心的接过了离之深手中的玉蝶。

而她今天接下了离之深的玉蝶,从今往后,她便是离之深后宫中的一员的了,她便是要和后宫之中无数的女人争夺离之深的宠爱了,她便是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以及太后之外,身份最为尊贵的存在了。

见此,离之深看着君雅,宠溺的笑了。

随后,看着下面的大臣们,离之深朗声道,“今日朕之大喜,朕高兴,爱卿们畅玩。”

今日他终于将他心中的人儿迎进了宫中,与他作伴,他岂能不高兴?

或许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多谢皇上,多谢皇贵妃娘娘,恭祝皇上皇贵妃娘娘百年好合,同结同心。”听着离之深的话,那些大臣们自然是要跪下谢恩的。

站在高台上,君雅和离之深二人看着那些对他们俯首称臣的大臣们,笑容可掬。

离之深自是已经习惯了,而君雅这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同时,心中也是一番激荡。

原来这便是万臣朝拜的盛况。

真真是让人心中澎湃的很!

若是以后她成了皇后,那岂不是............

一想想,君雅便忍不住的激动起来,而在一旁的离之深还以为君雅是紧张了,故而牵起了君雅的手,温柔的道,“雅儿不必紧张,有朕在。”

“有皇上在,雅儿自是放心。”君雅见着,有些娇羞的看着离之深,然后将身子微微的靠近了离之深,感动的说道。

见此,离之深自是没有犹豫,前一刻还在牵着君雅的手,便环到了君雅后背的腰上,两人的身子也微微的靠近了一些,虽说算不上紧贴着身子,但是比之前的距离是近一些的,只不过因为大臣们一直在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高台之上的景象,当然了,就算是他们看见了,他们也不会说出来惹离之深不快的。

“礼成!”等到感觉差不多了,这时梅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

而一等到梅公公的话一说完,那些大臣们也全都站了起来,看到了君雅和离之深紧紧挨在一起,有的人皱眉,有的人自是开心无比。

皱眉的自是南柏景和思想顽固一党,而高兴的自是君长青和君轩思想激进等人。

而不等那些大臣们说话,在梅公公的话一落,离之深便搂着君雅的细腰缓缓的离开了高台,等那些大臣们反应过来之时,离之深已经带着君雅快要离开了,他们看见的便是离之深和君雅离开的背影,以及离之深亲密的搂着君雅的细腰。

此时,在众大臣们的心里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按理来说,皇上宠爱一人,是人之常情,但是今日这等情形,倒是让他们有些担忧起来,怕以皇上今日的气性,会沉迷于女色之中。

尤其是那些思想顽固的那些老家伙,那眉头更是皱的紧紧的,似是有些担忧。

以皇上对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的宠爱态度来看,若是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是个安分守已之人,那还便好,但是若是那位皇贵妃娘娘对皇后之位有所觊觎的话,以后这后宫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了。

在他们这些老顽固的眼里,皇后是正统,是国母,是母仪天下之人,其身份之尊贵,自是旁人不能越过的,更不是随意更换的,而皇上若是想要宠爱一人,他们自然是不会多加管束的,只要在大事上,不做得过分,不轻易做出废后之事,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今日,皇上对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娘娘的态度,着实让他们担忧起那位没有出现的皇后娘娘的处境来。

而之前的帝后大婚,他们更是历历在目!

怎能不让他们担忧。

章节目录 第60章 整顿宫中 夜已深。

凤语宫中。

寝殿之中,南语喝完药洗漱好好了以后,便坐在了梳妆镜前,听着今日君雅进宫之时的盛况。

听着听着,南语便勾起了一抹笑,不明深意。

“娘娘怎的还笑了,娘娘难道不觉得皇上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碧翠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与之数月之前的帝后大婚比起来,这一次的册封大典,可不就是在往娘娘的心口上撒盐吗?

皇上都做的这般过分了,为何娘娘却还笑的出来?

“树大招风,你只知道皇上对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的宠爱无人能及,怎的就没有看出来这背后的阴暗,虽说今日皇上给了雅皇贵妃无上的殊荣,但是在这后宫中却也给这位雅皇贵妃树立了无数的隐形的敌人。”南语就事论事,说道。

或许别人看不到这其中的阴暗,但是她却敏锐的感觉到了。

这怕这后宫,因着这位雅皇贵妃娘娘的进宫,又会生起一些事端了!

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娘娘这是何意?难道说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的宠爱是假的?”碧翠惊道。

若真是这般,那皇上的目的又是什么?

“帝王的宠爱又岂是这般好得,虽说现在还无法确定皇上的用意,也不知皇上是否真的很是宠爱这位雅皇贵妃,但是今日皇上对这位雅皇贵妃的宠爱,后宫之人恐怕是无人不知。”南语淡道。

而后宫的女人却是最是看不惯这些的。

皇上这般做,虽说是给了雅皇贵妃无尽的宠爱,但是却也会给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带来无穷的隐患,只怕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已经成为了后宫所有女人的敌人了,而之后雅皇贵妃说不定还要面对许许多多的争锋相对了。

按道理来讲,后宫这些生存手段,皇上应该是最为清楚的,如若皇上真的是想宠爱这位雅皇贵妃,也应该不会做的这般过分,将这位雅皇贵妃推出来,让她成为整个后宫之人的靶子。

还是说,皇上有这个自信,在后宫之中,他能够护得住这位雅皇贵妃娘娘?

一时之间,南语倒是有些想不明白离之深是怎么想的了。

从来便是,帝王的宠爱,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的阴谋诡计。

若是有帝王的宠爱,而没有能够护得住这份帝王的宠爱的能力在,那便是会陨灭在帝王的宠爱之中,连帝王也无可奈何。

所以说,帝王的宠爱,又岂是这般好得的!

“娘娘是说,因着皇上今日的态度,会给这位雅皇贵妃娘娘带来祸患?”碧翠疑问道。

若是真的如娘娘所说的那般,那这位雅皇贵妃娘娘今后在宫中的日子怕是会不好过!

“谁又说的准,说不定皇上护得住也不一定。”南语无所谓的说道。

“那娘娘可是有什么打算?”迟疑了一会儿,碧翠问道。

皇上的态度已经摆在那了,那娘娘又该怎么办呢?

虽说前些日子皇上因为娘娘受伤,而对娘娘的态度有些改变,但是对娘娘却依旧是疏远的态度,而如今又有雅皇贵妃的得宠,娘娘的处境自是更加的艰难。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罢,只要皇上没有起心思废黜本宫这个皇后,本宫便依旧还是皇后,”南语淡漠道,“如今宫中谁都知道,本宫是个不受宠的皇后,只是霸占着皇后的位置罢了,想来也是不会将本宫放在眼里的,如今有雅皇贵妃这档子事,只怕这后宫之人,更不会将本宫放在眼里,认为本宫是不堪一击之人,而本宫要做的便是韬光养锐,在她们还没有注意到本宫之前,强大起来,只要皇上一日不罢黜本宫,本宫便一日是皇后,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而身为一国之后,又岂是能够因着皇上的一句话,而随意罢黜的。”

“娘娘说的奴婢自是明白,只是想要在宫中安插人手,怕是不易。”想了想,碧翠说道,“而各个宫中虽说都有咱们的人,但是也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和小厮,是近不得主子们的身的,也就无法得到娘娘想要的情报。”

“这些本宫自是都知道,碧翠,本宫交代你的事情可办妥了?”南语问道。

前些日子,因为贤妃的一番话,倒是让南语兴起了在宫中建立自己的亲信来,自从进宫之后,她所用的人也全都是父亲给她的人手,但是她总觉得,自己也是要未雨绸缪的,不是说她不信任自己的父亲,而是宫中是非多,虽说有父亲的人护着,但是就如碧翠所说的那般,毕竟是一些近不得主子身的丫鬟和小厮,一些她想要的情报,别的人当时便可知晓,而她还要等上几个时辰,这可就是一大损失。

在宫中,自是最先知晓消息的人才能够有效的掌控大局,预防一些所发生的事故,而别人当场发生的事情当时便可知晓,而她却要等上几个时辰,便是这等错失良机,也会使得她万劫不复,故而在宫中培养一些亲信,还是有必要的。

“娘娘放心,奴婢都已经办好了,此次奴婢并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找那些亲近主子身的人,而是一些二三等丫鬟,和守在外殿的小厮,虽说不好打点,但是对于她们的主子,也就没有那么的忠诚,因为这些人没有那些主子们的心腹要得主子们看重些,所以,到关键时刻,还是能够传出一些消息的。”碧翠说道。

“嗯,那便好,本宫不需要她们对本宫有多衷心,只要能够用钱收买的人,都无法相信她们的衷心和成为本宫的心腹。”南语说道,“最近凤语宫中可有些靠谱之人?”

虽说她是有碧翠和青黛两个心腹,但是经过她那次受伤,还有当日贤妃所说的话,她便是明白,在自己宫中,还是要多几个自己的心腹的,以免缚手缚脚的。

所以她便想着,将凤语宫中没有被人收买的人拉拢起来,让她们为自己所用。

“回娘娘的话,娘娘所交代的事情,奴婢这些天,也在观察着,娘娘放心,一有满意之人,奴婢便会禀告与娘娘,”碧翠说道,紧接着,又问道,“娘娘可是想整顿凤语宫?”

按理来说,原本在进宫之后,便应该整顿宫中的,但是因为娘娘一直都没有动静,她和青黛便也只好多注意一些宫中之人,如今听到娘娘的话,便知道,娘娘怕这是要整顿起凤语宫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请安晚来 “之前本宫进宫之时,因为皇上的态度,本宫并不好多做这些,只想着在宫中明哲保身,以免引起皇上对本宫更加的厌恶,如今倒是好一个机会。”南语道。

如今有雅皇贵妃这个最好的挡箭牌,她自是有机会好好的整顿这个凤语宫。

毕竟这之后便是自己的居处,也是自己以后的避风港,当然是要整顿一番,将那些魑魅魍魉查个清清楚楚,以免被别人钻了空子。

“娘娘且放心,奴婢这便找个机会查查清楚。”碧翠听到,立马就应道。

“嗯,只要不是一些能够直接接触到本宫之人,或是一些能够随意进到内室和外室之人,便都留着罢,你和青黛多注意便是,既是监视之人,走了一批,自然会有另外一批,尤其防着另外一批,倒不如将那些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至于那些能够近得本宫身的人,还有那些能够随意进出内室和外室之人,你们且多注意一些,若是有人心怀不轨,找个理由打发了出去,或是让她们去外头院子,如若是犯了严重之事的人,便直接赶出凤语宫。”南语冷道,身子自是散发出一种尊贵之气,紧接着便又道,“若是有可靠之人,确定之后便来告知于本宫。”

“是,娘娘。”碧翠没有多说哈,直接应道。

娘娘的意思她自是明白的很。

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没有多说。

“如此便好,且下去吧,本宫便歇了。”南语听到,说道。

今晚皇上除了去雅皇贵妃那,自是不会去别处的,更是不会到她这处来,且明日说不定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自是要好生歇着,养足了精神才是。

“娘娘身子未大好,自是该早些歇息。”碧翠也没有再提新进宫的雅皇贵妃,体贴道。

虽说娘娘已是能够起身了,但是却并未大好,自是不能够多劳累才是。

南语没有说话,她的身子,她自己自是知晓,也知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碧翠依旧还是一日三次的将汤药送进来,她见此,也是只好忍着那苦涩,喝下那些汤药。

她自是明白,碧翠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作罢,依着碧翠。

见此,碧翠没有说话,对着南语服了身之后,便拿起了一旁的药碗,离开了内室。

在进来之时,碧翠便是端着这药碗进来的,而南语之前见着,虽说有些皱眉,但是最终还是拿过了药碗,将这药喝了下去,碧翠自是知晓娘娘不想喝那苦涩的药,但是为了娘娘的身子,她也不得不将那药送进来,还是一日三次的送。

娘娘所受的这些苦,她和青黛,自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碧翠出了内室之后,南语在梳妆镜坐了会儿,便走到了榻上,上了床,拉下帷帐,便睡了。

第二日。

南语便早早的起了身,碧翠将早膳送了进来,南语用过了早膳,才刚放下碧翠递过来的药碗,便听到青黛来报,一些请安的嫔妃们来了凤语宫,而且已经到了这外殿等候。

南语倒是没有着急,因为她知道,今日的请安定不会这般的顺利的,所以不急不缓。

等了一会儿,直到南语觉着差不多了,这才在碧翠的搀扶之下,出了内室,去到了嫔妃们来请安的外室。

“皇后娘娘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嫔妃们,个个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南语出来,个个眼中都是满眼精光。

有一些是看好戏的,有一些是嫉妒的,有一些是羡慕的,有一些倒是安静的等着南语来,也不知心中是何想法。

南语自是不知这些的,迈着沉稳的步子进了这外室,然后怡然的坐在了最高处。

随后那些嫔妃们便都站了起来,对着南语行礼,齐齐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身吧。”坐在最高处的南语看着那些俯首称耳的嫔妃们,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淡淡道。

底下那些人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晓,只怕是没几个真心站在这里给她请安的人吧。

南语在心中冷笑着。

南语的话一落,那些嫔妃们便都站了起来,然后退后几步,坐上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南语一扫,便发现,那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娘娘的位子上是空的!

南语一见果真如此,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

“呦,今日怎的还不见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娘娘,莫不是这刚进宫,便忘了这宫中的规矩,还以为是她的大将军府不成?”这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了起来。

此人正是高贵妃。

原本在心中就窝了一肚子气,这个时候见到那位正得宠的雅皇贵妃娘娘还没到,她自然是要讥讽一番的。

这何况,这原本就是一个错处,她自是不会放过。

而高贵妃的话一落下,坐在高贵妃下首的人便纷纷的议论起来,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而听到下首的人的议论,高贵妃便得意起来,原本在太后那受的气,现在也好得多了。

之前太后在那位雅皇贵妃娘娘还没进宫,她便被太后警告了一番,让她不要凑上去,她的心中就有些不甘,但是有太后的警告在,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如今,她见着那位雅皇贵妃一直未到,自是要挖苦一番的。

不然,怎好解她心头之恨!

坐在高处的南语没有说话,而她发现,坐在底下的贤妃倒是安静的很,就连这静妃都是安安分分的坐在座位上,没有应和高贵妃所说的话。

这贤妃倒还好,原本就是喜静的性子,不说话倒也是正常的很,但是南语奇怪的是,这个静妃坐在一旁也没有说话。

以往这个时候,这静妃不该是暗戳戳的不经意的补上一刀吗?

怎的今日如此的安分。

这倒不像是静妃的性子。

就在殿中一片热闹,南语看完了戏,想要开口说话之时,殿外便已经响起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各位姐姐妹妹,雅儿今日来晚了,还望姐姐妹妹们多多担待才是。”

君雅一进来便先告罪了,就算是殿中之人想要借题发挥也不行。

而这便是君雅一早就已经想好的说辞。

而且君雅并没有自称本宫和臣妾,雅儿二字倒显得有些特殊起来。

而据她们所知,昨日这位雅皇贵妃在皇上的面前,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一时间,整个殿中的人对君雅这个人都有些好奇起来。

章节目录 第62章 替皇上分忧 而对于君雅一进来就先声夺人的姿态,还不等南语开口,一见到君雅进来,一旁的高贵妃便先接过了话,“雅皇贵妃倒是架子大得很,让殿中这般多的人就等雅皇贵妃一人,本宫这些人倒是无妨,等着便是了,只是雅皇贵妃让皇后也在其中等着,倒是有些端着架子罢。”

高贵妃今日来,这摆明了就是给君雅难堪的。

又怎会就此放过了君雅。

听言,走进来的君雅倒是先看了高贵妃一眼,然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紧接着便看见了坐在高处之上,笑容可掬的南语,君雅捏了捏手心,没有理会高贵妃对她的争锋相对,然后对着南语行了一礼,“给姐姐请安。”

对着南语请安,君雅自是不情愿的。

只是南语的身份在,也由不得她放肆。

“妹妹不必多礼,起身坐着罢。”没有忽略君雅眼中的不情愿,南语见此皱了皱眉,然后淡道。

她早便知道,这新进宫的雅皇贵妃会不甘,但是却不曾想到,竟是如此的不加掩饰。

听了南语的话,君雅倒是没说什么,而是对着那唯一的空位坐了上去,然后才看着高贵妃,和煦的笑了笑,“昨日因是雅儿第一次进宫,且皇上那处又缠的紧,雅儿一时间睡得有些晚,起的便有些晚了,倒是让高妹妹见笑了。”

因为高贵妃只是一个贵妃,而君雅则是皇贵妃,自是比高贵妃高一个级别,所以,君雅如此称呼高贵妃,也是没错的,至于她为何一眼便知晓那是高贵妃,可见君雅进宫之前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见此,高贵妃自是咬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还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笑道,“雅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妹妹岂会取笑雅姐姐。”

而高贵妃想要揭过这一茬,但是很显然,君雅并不想这般就放过高贵妃,说道,“不过高妹妹说的也有些道理,雅儿也的确不应该因为初次进宫,便忘记了这宫中的规矩,只是今日皇上便说了,雅儿如若身体不适,便可省下了这请安之礼,雅儿因觉着心中不安,皇上从雅儿这处走了之后,便紧赶紧慢,谁知,还是落后了一步,让姐姐和妹妹们在等着雅儿,如此倒是雅儿的不是。”

君雅的这番话,不可谓是不诛心啊,君雅这话可不就是在告诉高贵妃,高贵妃这般记着君雅今日请安来晚的之事,但是却也是间接了得罪了皇上了吗?

要知道,昨日皇上可是在她那处歇着的,而且皇上还因为怕她身体不适,还说了省下今日这请安之礼,而高贵妃在此事上抓着她,不依不饶,可不就是不把皇上的话放在眼里吗?

而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君雅的意思高贵妃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而正是因为听出来,才更是将君雅恨得牙直痒痒,但是却不能把君雅怎么样,还得好生的解释,不然可就是欺君之大事,那可是要去了性命的,“雅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岂敢有这等心思,雅姐姐莫要取笑妹妹才是。”

这个贱人,倒真是好一张利嘴。

高贵妃在心里恨恨道。

“说起来,如今雅姐姐这般得皇上宠爱,妹妹替雅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高贵妃僵硬着笑道。

“高妹妹说笑了。”君雅没有直接回答高贵妃的话,而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不再说话了。

一时间,整个殿中倒是安静了下来,也变得有些尴尬了。

南语见着,便开口道,“各位妹妹们都是皇上的人,自然是要替皇上分忧的,如今有雅妹妹在,想必皇上心中也甚是欢喜,雅妹妹闲时还需多多陪陪皇上才好,不过各位妹妹们也不必担心,想必雅妹妹也不会独自霸占着皇上,各位妹妹们倒是不必担心皇上不会见你们才是,只有各位妹妹们同心协力,让皇上少些烦忧,这才是重中之重才是,各位妹妹们说,是也不是?”

南语的这番话既没有得罪君雅,也没有得罪各宫之人,说的当真是漂亮极了。

而听了南语的话,底下那些嫔妃们倒是没有说话。

她们自然是知晓,皇后娘娘这番话是在安慰她们了,若是皇上真是这般的好见,她们又何必费尽心思,只为了让皇上见自己一面呢?

就连皇后她自己想要见皇上,都是有些难度的,更加不用说,现在还来了一个最得皇上盛宠的雅皇贵妃,想必她们短时间内,是没有出头之日的。

不过,面上,她们这些人还是要给南语面子的,不管在心里她们是如何想的,对南语又是如何的不喜的,但是表面上,对南语的尊敬还是要有的,总不能被人抓住错处不是,“是,臣妾谨记皇后娘娘之话!”

不管怎么说,只要南语没有被废黜,那么她就是皇后,自是和她们这些人不一样的。

而看着坐在高坐上,自有一番尊贵气场的南语,君雅眼中满是不甘。

尤其是听到底下那些人的应和,君雅的心中更是满满的不甘心。

这些原本都是属于她的,而且坐在高位上,接受那些嫔妃们来请安的人也该是她君雅的,但是却被面前这个贱人生生的给夺了去,就连她,也要低她一头,这叫一向都心高气傲的君雅,怎能甘心?

对于君雅的一系列眼神,自是都被坐在下首的贤妃抓个正着,看着一脸不以为意的南语,仿佛就没有看到君雅眼中的怨毒,贤妃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这雅皇贵妃的眼神如此的明显,她就不信南语真的没有看到,是真的不在意,还是默默的警惕?

贤妃不解的想着。

不过,这些思绪都被贤妃给掩了下去,很是安静的坐在下首,没有搭话。

而静妃这一次也是安静的很,不过她把目光朝着高贵妃和君雅还有南语那处转了转之后,转动了几下,便又低下了头,也是安静的很。

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

“如此便好,本宫也就放心的多了,能够为皇上分忧,自是大家的福分。”见到底下那些人的应和,南语很是和煦的笑了笑,说道。

那些嫔妃们没有说哈,只是很牵强的笑了笑。

呵呵,她们现在能说什么,又可以说什么。

她们当然是想替皇上分忧的,但是也得给她们这个机会才是啊。

只是这般机会又岂是这般好得的。

章节目录 第63章 南语VS君雅 而如今又有这雅皇贵妃在,想必她们的机会是更少的。

见此,南语也就不再多说,“既如此,今日便到这里罢,还有雅妹妹初次进宫,今日想必身子是有些疲乏,且好生养着身子,替皇上分忧才是,至于那进补之物,雅妹妹且去御医那处拿便是。”

既是要替皇上分忧,那当然得有一个好的身子了。

至于这其中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意思,这便看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了。

南语可管不着。

“是,多谢姐姐体恤。”听着,君雅便站了起来,说道。

“雅妹妹昨晚劳累,今日且回去好生歇息,各位妹妹们也是。”南语说道。

“是,多谢皇后娘娘。”于是众嫔妃们便都站了起来应道。

同时她们也都知道,南语这是在赶人了。

于是,众位嫔妃们也都比较识趣,各自找了理由,离开了凤语宫。

在贤妃离开之前,贤妃看了一眼南语,有些欲言又止,但是一看到还没有走的君雅,故而压下了话,等着下一次找机会再与南语说,让她小心着些这位新进宫来的雅皇贵妃娘娘。

此时人多,倒是多有不便。

想着,贤妃便也先离去了。

南语就坐在上面等着众人离开,没有说话。

而比较有趣的是,君雅虽说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但是此时,却是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一个。

南语见着,有些不解,但是却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笑着看着那些嫔妃们离开。

见到君雅还未曾离开,有些人自是知道避其锋芒,而有些人就算是想看好戏,但是却是有些不敢的,也怕招惹了是非,故而纷纷都找了借口,离了去。

于是,整个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南语和君雅两人。

坐在高位之上的南语只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端起了茶杯,自己饮了一小口,等着君雅先开口。

在这后宫之中,南语别的倒是没有学会,而学会的最多的便是沉得住气。

“姐姐这后位可坐的还稳当?”这时,君雅最先忍不住,开口说道,言辞甚是犀利。

在后宫之中,有谁不知道,南语这个皇后之位坐的名不符实,而如今君雅这般说,为的也不过是给南语难堪罢了,当然了,这难堪也要君雅送的出去。

听了君雅的话,南语倒是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是看着君雅,笑了笑,“多谢雅妹妹关心,本宫这位置想来是坐的有些稳的,今后怕是会更加稳当些的。”

见南语无动于衷,君雅恨恨的捏紧了手心,皮笑肉不笑道,“如此妹妹也就放心的多了,妹妹还以为姐姐这后位坐的甚是不安心呢。”

这后位原本就是她这个贱人抢来的,怎会坐的这般的安心和自然?

君雅不甘心的想着。

“雅妹妹多虑了,这后位既是皇上给的,那本宫自是问心无愧的,又何来的不安心之说呢,雅妹妹说是也不是?说本宫这后位坐的不稳当的,只怕是有些宵小之辈,才会觉着本宫这后位坐的甚是不稳,雅妹妹可觉着本宫这话说的有道理?”难道淡笑着问道。

这后位既是皇上亲自下旨的,那她坐上这皇后之位,又岂是会不安心的,而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怕是一些宵小之辈,不安好心,才会如此觉着的。

而要是君雅就此承认了,那岂不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

“自是如此的,姐姐说的对。”君雅僵笑着道。

此番一较量,她便已知晓,今日怕是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的。

“本宫也觉着是,只不过怕是要让那些宵小之辈失望了。”南语道。

只要皇上不开口废黜她,只要皇上不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贬了,她便一直是皇后,是东离国的皇后,更是皇上名正言顺的妻子,东离国身份尊贵的存在。

“...........”君雅也只能一笑而过。

如今怕是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不说。

而南语似是才发现君雅还没有离开一般,疑惑的问道,“雅妹妹今日可是有何事?”

这便是明晃晃的下逐客令了,她不相信君雅会不明白。

君雅自是明白的,故而才更加的怨恨。

不过这个时候还不是她对南语摊牌的时候,故而便笑着站了起来,找了个借口,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无事,只是今日见到姐姐便觉着一见如故,想着多与姐姐说会话,不曾想,姐姐似乎忙的紧,妹妹便不多打扰姐姐了,如此,妹妹便先告退了,改日再来姐姐这处叨唠,还望姐姐莫要嫌弃才是。”

“哪里哪里,本宫自是希望多与雅妹妹亲近亲近,又怎会嫌弃雅妹妹,雅妹妹多虑了。”南语笑容可掬道。

见南语油盐不进,君雅也就停下了想要和南语周旋的意思,连对南语福礼都没有,便直接看了南语一眼,然后没有说话便离开了。

等到君雅一离开凤语宫,那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便瞬间消失不见,变得阴狠无比。

她还真的是小看南语这个贱人了,想不到南语这个贱人,竟是如此的难缠。

不过,终有一天,她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君雅转头望了一眼门后的凤语宫三个字,恨恨的想着。

因着知道君雅的心情不是很好,流云在一旁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随在一旁,一路都战战兢兢的跟在君雅的身后。

她当然是明白自家娘娘的心思,但是她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更加不能改变什么。

而在君雅走了之后,南语也离开了外殿,直接进了内室,而一进内室,碧翠便嘟着嘴,道,“娘娘,这雅皇贵妃娘娘当真是好生嚣张,当初就连高贵妃都不曾敢对娘娘如此这般的无礼。”

南语倒是没有太过于在意,淡道,“有皇上在,她自是有无礼的资格,本宫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后,只是霸占着皇后的位置罢了,她当然是心中有些不平衡。”

其实君雅眼中的怨毒和不甘心,她又岂是没有看到,只是装作不在意罢了。

在这后宫之中,一步错便是步步错,而要想保全自身,唯有处处小心。

如今她不得皇上欢心,又是坐着后宫人人都嫉妒的皇后之位,更是要事事小心,今日之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碧翠听着,瘪了瘪嘴,没有反驳。

她自是明白自家娘娘的顾虑。

章节目录 第64章 初一和十五的殊荣 距离君雅进宫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正如宫中之人想象的那般,一连几夜,离之深都是在君雅的寝殿中度过的,而因为离之深对君雅的宠爱,他便亲自下了口谕,省去了君雅每日的晨省,这可是自从离之深亲政一来,唯一的一次任性,而这份任性和殊荣没有给别的人,而是给了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娘娘,自是叫宫中之人好一番嫉妒。

对于离之深亲自下的口谕,南语自是没有拒绝的资格,不过不见君雅,她自是也有些高兴的,也免得她在面对君雅之时,总是要绷着一根神经去应付那手段参差不穷的君雅,想想,南语都觉着十分的难受,至于那晨省,南语倒是没有多在乎,每日依旧是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皇后的尊荣从来都不是靠这些外在而体现的。

至于那离之深,除了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会来南语的凤语宫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拿去陪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娘娘,只除了偶尔一些时间会去陪其他的嫔妃们,到没有将后宫搅得鸡犬不宁。

而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离之深虽说是来了南语这处的凤语宫中,但是却也从来都没有在凤语宫中留过夜,每到就寝时间,离之深都找借口离开了凤语宫,或者是被公务上的事情给叫走了,久而久之,南语便也已经习惯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南语的身子也已经好了大半,也就不用再喝那满嘴都是苦涩味道的汤药,一听说不用喝那苦涩的药,南语自是十分的高兴。

这日,便又是十五,也该是离之深踏进凤语宫中的日子。

南语没有多大的期待,也没有多大的精力为此去精心打扮,依然是和平常的时候,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南语在外殿用午膳之时,碧翠便进了来,看着南语一个人坐着吃饭,有些欲言又止,而一旁的一个小丫鬟在小心给南语试菜和布菜。

好似没有见到碧翠的欲言又止,南语漫不经心的用着膳,没有开口的意思。

不用想,南语都知道碧翠想要说的是什么。

就在南语用完午膳,拿起了一旁的帕子擦嘴,然后漱完了口之后,碧翠见着南语还是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便用力的跺了跺,“娘娘怎的还这般的无动于衷,奴婢倒是看那雅皇贵妃娘娘都快要爬到娘娘的头上来了!”

“怎的,今日出门可是又听到什么消息不成?”南语好笑道。

每每都是如此,每一到初一和十五,这丫头倒是比她这个主子还要着急的多。

“娘娘到现在还笑的出来,今日奴婢探听到消息,说是那雅皇贵妃娘娘又留着皇上在她那处用午膳了,娘娘,今儿可是十五,皇上竟都不来娘娘这处,皇上这是将娘娘置于何地,奴婢真是...........哎!”碧翠着急道。

每到初一和十五,皇上来皇后这处,这便是一直以来都有的规矩,也是为了表示对皇后在后宫地位尊崇的表现,这种殊荣便是只有皇后才会有的,自古以来,从未有人改变过。

在雅皇贵妃未进宫之前,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皇上就算是在不欢喜南语,便也会在处理好公务之后,来凤语宫这处,别的地方自是不会去的,而如今,在雅皇贵妃进了宫之后,皇上便像是着了迷一般,整夜整夜的宿在雅皇贵妃那处,别的寝殿,更是去的少之又少。

南语是皇后,又有初一和十五的殊荣,自是不用在意这些,但是那些后宫的女人却是苦不堪言,最后还是太后觉着实在是太过于荒唐,才找了皇上谈话,离之深才没有像之前那般放肆,但是每每一到初一和十五,之前的一处理完公务便会来凤语宫的习惯到变得晚上才会来凤语宫这处用膳,而且在凤语宫中就寝,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今日是十五,原本皇上该来娘娘这处陪着娘娘用膳的,但是最后却被那雅皇贵妃娘娘给截胡了去,这叫碧翠怎么开心的起来。

“本宫道是什么事,那日的初一便是如此,本宫还以为你这丫头早就已经习惯了。”南语浑不在意的说道,“今日怎的这般的不开心,比起本宫来还要着急。”

“娘娘,奴婢可是听说,那雅皇贵妃娘娘有意不让皇上离开月华宫,若是皇上不来娘娘这处,明日还不知道宫中那些人该怎么编排娘娘呢,娘娘怎的就坐得下!”碧翠跺脚道。

她不明白为何南语会这般的淡定。

难道娘娘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碧翠不解的想着。

“放心吧,皇上会来的。”南语淡淡道。

既然一直以来,皇上都没有动想要废黜她的心思,那自然是不会做的这般难看,就算是雅皇贵妃想要留住皇上,那也必是不可能的,除非皇上有想要废黜她的心思。

不然的话,这个月的初一,皇上也就不会来她这凤语宫了,虽说皇上说是因为公务繁忙,故而来的这般的晚,但是她又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恐怕是这雅皇贵妃是想找理由让她出糗罢了,但是好在皇上还是个明白事理之人,没有任由那雅皇贵妃胡闹,否则,那日初一皇上便不会出现在她的凤语宫中了。

“娘娘怎会如此肯定,奴婢刚刚得到消息,皇上并没有离开月华宫的迹象,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娘娘这处的,若是皇上真的不来娘娘这处,那娘娘.............”碧翠有些担忧道。

“如今这才是午膳时间,距离晚膳还早得很,皇上自是明事理之人,就算是他再宠爱雅皇贵妃,总是要有些顾忌的。”南语淡道。

只要雅皇贵妃不是皇后,皇上便会顾忌一些,不会任由雅皇贵妃任性的,这样可是会害了雅皇贵妃的,皇上这般宠爱雅皇贵妃,又岂会让她陷入困境之中。

那么雅皇贵妃那处,今日自然也是留不住人的。

她自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会像碧翠那般担忧皇上不会来凤语宫中。

今日皇上必是会来凤语宫的,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来罢了。

而听到南语这一番话,碧翠倒也是想明白了一些,故而变得淡定起来,“娘娘说的是,皇上是个明事理之人,定会来娘娘这处的。”

这话似是在和南语说,又似是在和自己说。

南语见了,笑了笑,由着碧翠去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白玉棋子 “朕倒是不知道,皇后对朕竟是如此的相信。”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传了进来,随着而来的便是一个高大的人影。

没错,此时进来的人正是离之深。

突然进来的人影顿时让南语和碧翠都有些惊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影,一时间,没有言语。

南语还在想,碧翠不是才刚说了皇上一时半会是离不开月华宫的,为何现在早早的就来了她这凤语宫。

而碧翠则是更加的好奇。

刚她得到的消息分明是雅皇贵妃正找借口不让皇上离开月华宫,为何会出现的这般早,难道是雅皇贵妃那处,皇上已经打点好了?

“怎的,皇后今日见到朕,怎的不说话了。”没有听见南语的声音,离之深调笑道。

一听离之深的话,南语便忙站了起来,不管今日皇上为何来的这般早,她这礼是不能忽略的,故而当先对着离之深,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皇后不必多礼,起来吧。”离之深倒是没有多计较,道。

听着,南语便站了起来,看着离之深,发现离之深今日的心情似乎还颇为的不错,想了想,道,“今日怎的来的这般早,而且皇上看起来似乎也很是开心,可是有什么高兴之事?”

从离之深一进来,她便发现了,今日的离之深似乎心情颇为的不错,神色也没有之前那般的沉厉,最主要的是,今日的离之深对她也似乎格外的宽容。

“怎的,今日朕来的这般早,皇后是不愿意了,还是说皇后在怪朕之前来的晚了?”离之深看着南语,别有深意道。

今日不知为何,在月华宫之时,他突然便想起了凤语宫中的这个女人,故而便找了个借口,来到此处,也正好听见了南语和丫鬟说的话,所以才会忍不住的进来了。

自从在他知晓南语只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抛出来的棋子之后,他对南语的感情便十分的矛盾,他不知该对南语疏远,还是亲近,毕竟,就算南语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抛出来的棋子,但是南语终究还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亲生女儿,到最后,他便是不会确定当他和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起冲突之时,南语到底是会帮他,还是会帮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故而,这些天,他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南语,而为了不让南柏景引起怀疑,也为了更加确定南语到底对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事情知不知情,故而,便一直都对南语很是冷淡,也没有让人引起怀疑。

久而久之,他便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南语,他名义上的皇后相处了。

当然了,这些离之深自是不会对南语表露出来的,在他还没有确定南语的身份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况且,如今他也并不是喜欢上南语了,而是因为他对南家的迁怒,以及知晓南家对南语前后的差距,才会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而已。

“臣妾岂敢,皇上说笑了,皇上能来臣妾这处,臣妾便已十分的开心,怎会怪皇上。”南语很是平淡的说道。

离之深看着南语,许久没有说哈,过了一会儿,只把南语盯的毛骨悚然,才说道,“如此便是朕多心了,怎的,皇后这是用了午膳?”

“回皇上,正是。”南语不知道离之深此次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故而一直小心的回答道。

“既是如此,皇后可会下棋?”离之深转过头来,问道。

他自是知晓南语会不会下棋的,在他下旨决定让南语进宫为后之时,他便早已查清了南语的一切,也可以说,对于南语,他了如指掌,只除了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对南语的态度。

他也竟是没有想到,南柏景能够为了他自己的野心,竟然会将南语给推了出来。

也让他对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更加的警惕。

一个能够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将自己的女儿当成一枚棋子的人,岂是能小看的!

起码他离之深是不会小看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

“回皇上的话,臣妾倒是学了一些,只是学艺不精,还望皇上勿怪。”南语笑道。

对于棋艺,她自是学过的,有时间闲暇之时,在凤语宫中,她便也会摆来自己与自己对弈起来,也算是她在宫中打发无聊的时间了,只是不成想,此事竟被皇上知晓了。

否则的话,皇上怎会问她,是否会下棋呢?

“既如此,那便摆上吧。”离之深没有回答南语的话,而是转而说道。

而离之深的话一说完,南语便知道,离之深的确是知晓自己是会下棋的,不然又怎会知晓她宫中连棋盘都有。

“是,皇上。”听着,南语应了一声,然后叫人撤下了午膳,然后拿出了那白玉棋盘,放在了旁处的小桌子上。

“皇上,请。”南语见着离之深没有动,故而说道。

听着南语的话,离之深笑了笑,然后走到了那小桌子,在白子的一旁坐了下来。

见此,南语也没有多说,走到了黑子那处,坐了下来。

摩擦着棋子,离之深突然说道,“皇后这处的白玉棋子,倒是别致的很。”

听着离之深的话,南语倒是不明所以,“怎的,有何不同,臣妾早些时间,便从父亲那处得到了这白玉棋子,可是并未见有何不同之处,不过父亲说,这也是他从别处得到的,见臣妾甚是喜爱这白玉棋子,故而将这白玉棋子送与臣妾,臣妾在宫中闲暇时间,便是用这白玉棋子来打发时间罢。”

南语不明白,这普普通通的白玉棋子,离之深怎会如此一说。

以离之深的眼界,想必这种白玉棋子,应该是常见的才是,可是为何又说别致?

南语想不明白。

听着南语的话,离之深的眼睛再一次深了深,随后便消失不见,不经意的问道,“看来丞相对皇后倒是好的很。”

就连这等白玉棋子都送给了南语。

或许是他的情报出错了?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对这个南语还是有些父女情义的?

离之深不动声色的看着南语,想着。

“父亲对臣妾自是好的,臣妾记得清楚,父亲说过,那日臣妾在见到这白玉棋子之时,便离不开眼,父亲见着,问臣妾是否喜爱这白玉棋子,臣妾点头的第二日,父亲便将这白玉棋子送了过来。”南语笑道。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下棋 “如此一说,丞相对皇后自是好的没话说的。”离之深深深的看了南语一眼,说着,便下了一子。

“那是自然,自从从父亲那处得到了这白玉棋子,臣妾便爱惜的很,故而也因为这白玉棋子,便也喜欢上了这下棋之趣,一有时间,臣妾便会将这白玉棋子拿出来与自己下上一番。”南语难得的有些自豪道,紧接着,便也下了一子。

她喜欢上下棋这一乐趣,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这白玉棋子,父亲曾经说过,在她小的时候,不知为何,从她在父亲那处见到了这白玉棋子之后,她便喜欢上了,而父亲知晓之后,问了自己是否喜欢,然后便将这白玉棋子送与了自己,她怎会不爱惜这白玉棋子。

故而在她进宫之后,都没有忘记将这白玉棋子带进宫来。

“那丞相可与皇后说了,是从何处得到的这白玉棋子,朕自是喜爱收藏一些稀罕之物,只是这白玉棋子到底是皇后喜爱之物,朕岂会夺人所爱,朕便想着,既然丞相是从别处得到的这副白玉棋子,那朕便想着碰碰运气,看是否还有同样的稀罕之物。”离之深似是对南语的白玉棋子很感兴趣,拿着这白玉棋子,摩擦了许久,甚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南语见着,便也觉着离之深问了这般多,是真的喜爱这白玉棋子,故而倒是没有多想,“这个臣妾倒是不记得是否问过父亲,因着臣妾那时还小,而得到这副白玉棋子的时候,父亲说臣妾便只有三四岁的样子,而臣妾那时因为一场大病,便有些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故而,倒是有些不记得父亲是否说过,不过想必自是父亲的故人罢了,一直以来,臣妾倒是也没有多问,今日若不是皇上问起,臣妾都差不多快要忘记是从什么时候才从父亲那处得到的这副白玉棋子了,只是这白玉棋子臣妾甚为的喜爱,想必,皇上也是不会强人所难的。”

南语这是在明晃晃的拒绝离之深了。

她不知离之深今日来,说的这番话是何意,她也只好见招拆招了,她只是怕,离之深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

故而,从父亲这处得到的这副白玉棋子,她自是不会给离之深的。

虽然离之深说他只是喜欢收藏一些稀罕之物,但是在南语看来,今日离之深所说的话,还有今日的所作所为,都让她不得不怀疑离之深的动机。

而既然今日离之深很是看重这白玉棋子,她自是不会让离之深得逞的。

她不知离之深今日来的目的为何是这白玉棋子,但是既是有关于父亲的,她自是要小心一些的。

今日离之深三番五次的提起这白玉棋子,想必目的不是那么的简单。

听着南语的话,离之深倒是沉默了些时间,似乎是在关注着棋子的动向,然后才说道,“既是皇后喜爱之物,朕又岂会夺人所爱,既然皇后都不知那白玉棋子的出处,那便说明了那白玉棋子与朕无缘,罢了罢了。”

而且他见南语也似是没有说假话,想必南语说的也是真的,只是南语的话,也让离之深更加怀疑起来,不过这些离之深都只是放在心里,并没有开口说出来。

只是既然南语都这般说了,他自是不会再问下去,免得南语多加以怀疑,倒是南语的话让他多了一份心思。

既是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这白玉棋子,又甚为的喜爱,又岂会真的不记得事情了?

而且按道理来说,三四岁正是记事开始的时候,也是记事最为深刻的时候,南语既是这等的喜爱这白玉棋子,想必脑子里也会记住是如何得到这白玉棋子的,也定是会更加的印象深刻的,可是从南语的口里,却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的样子,却说是她父亲与她这么说的,而且南语也没有半丝的怀疑,在这离之深看来,怎么可能会没有疑点。

只是南语的表情,倒也见不出是说在假话,那么想必这其中还有些缘由是南语所不知道的。

“多谢皇上荣恩。”南语看着离之深,说了一句,然后便专注于这棋盘了。

虽说南语因着甚是喜爱这白玉棋子,故而也喜欢上了下棋的乐趣,但是到底还是不如离之深专研的透彻,虽然南语绞尽了脑汁,但是还是在不久之后,便败下了阵来。

“皇后输了。”离之深轻轻的下了一子,然后轻笑道。

他突然的发现,南语这副认真的模样,让人很是着迷,就连他,在刚才看着南语认真的下棋之时,所思虑的表情,都有些让他的心里起了波澜,虽然最后被离之深给压了下去,但是心到底是骗不了人的。

而且离之深也不可否认的是,那就是南语在认真起来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真的很是迷人,让他又一次想起了之前和那人儿相处的日子,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之前,他不爱说话,而那人儿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话之时的场景。

虽说南语并不是在他的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但是从南语的身上,离之深却是莫名的就像是回到了记忆中的与那人儿的相处场景。

这等的情况,就连在雅儿的身上也不曾发生过。

如若不是他自制力惊人,也知晓南语不是雅儿,更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人儿的话,说不定他都会当场失态。

不过,南语终究不是雅儿,也不是他记忆中心中的那人儿。

这么一想着,离之深便也压下了心中起的波澜。

“皇上棋艺自是精湛,臣妾才疏浅薄,倒是让皇上笑话了。”听着离之深的话,南语笑道。

“那便不如,皇后与朕在一场如何,之前皇后乃是因为与朕说话,怕是没有顾忌到这棋局,如今皇后便专心与朕下一盘,如何?”离之深看着笑的很是温婉的南语,也笑道。

“臣妾自当奉陪才是。”南语没有矫情,应道,“不过此次皇上倒是不必想让臣妾,臣妾也想知道,臣妾的棋艺如何,皇上可答应?”

上一次下棋多多少少是因为有些分心,故而之前心思也就没有多放在下棋之上,也是见着快要下完了,发现自己快要输的一败涂地之后,在后来才绞尽脑汁想要扳回局面,但是不曾想,到最后却还是输了,这让南语挫败的同时也激起了心中不可多见的好胜之心。

章节目录 第67章 打探消息 要知道,在许些年来,南语的心里都是平静的很,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但是今日的一盘棋,却激起了南语心中,不可多见的好胜之心,而不得不说,离之深是第一人,也是第一个让她起了别的情绪的人。

只是这个时候的南语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罢了。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皇后之愿,朕自当答应才是。”看着南语眼中燃起的火焰,离之深笑道。

他发现,如今的南语倒是生动的多了,而且还有些情绪了,至少没有之前所看到的的那般无趣了。

不一会儿,南语和离之深便开始第二轮。

刚开始的时候南语还下的十分的淡定悠闲,在离之深下了一子之后,便立马接了上去,但是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南语便感觉有些跟不上离之深的棋子了,南语知道,这是她棋艺不如离之深的表现。

不过南语也不轻易认输,故而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南语下子的速度就变得慢了许多,而相对于南语一子要思考几分钟的时间,离之深倒是显得游刃有余,在南语下完一子,离之深便立马接了上来,直叫南语都没有思虑的时间。

不大一会儿,过了半个时辰,南语才下了一子,而离之深则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南语,而后,便又漫不经心的下了一子,直接堵住了南语的去路。

南语一看,顿时觉得有些泄气,耸拉这耳朵,南语放下了棋子,认输道,“看来这一次还是臣妾输了。”

这一次她算是已经明白了,就算是她在怎么认真下棋,但是这棋艺到底还是不如离之深的。

而她到最后都要过半个时辰才能下一子,但是离之深却是眼睛眨也不眨的,就接着她后头下子,可想而知,离之深的棋艺也是极为的精湛的。

都说下棋看人,从离之深的棋艺便可以看得出来,离之深是一个有谋略之人。

“皇后的棋艺也是不错。”放下棋子,离之深说道。

已经很少有人和他下这么久的棋了,想必南语的棋艺也是不错的。

“皇上谬赞。”南语笑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而皇上这般说,想必也是为了宽慰自己。

见南语不以为然,离之深便也没有解释,而是看了外头的天,说道,“刚和皇后下棋,倒是不觉着,原来时间竟是已经过得这般快,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听着离之深这么一说,南语之前到还没有觉着,现在一看外面,还果然是这般,连太阳都快要下山了,这么说的话,那她和离之深下棋岂不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

南语顿时惊讶。

见着南语惊讶,离之深笑了笑,而后上下看了南语一眼,直将南语看得有些起鸡皮嘎达,有些不安的问道,“皇上这般看着臣妾,是何意?”

不是她起疑心,实在是此时离之深的眼神太过于怪异。

“倒是无事,只是想起皇后前段时间所受的伤,原本是想问皇后伤势如何的,但是现在看皇后这表情,似乎是有些害怕朕,朕倒是不知,原来在皇后的眼里,朕竟是如此的可怕?”离之深坏心眼的靠近了南语,笑道。

从南语的眼中,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南语对自己似乎很是戒备!

离之深想不明白,自然是要当场问了。

他自问,自己又不是什么怪物,为何南语见着自己,会如此的戒备?

“皇上说的哪里话,皇上是天子,又不是怪物,臣妾又岂会害怕皇上,皇上想必是想左了,托皇上洪福,臣妾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南语看着近在咫尺的离之深,有些不知所措的向后扬了扬,故作镇定道。

实在是不怪南语会如此的失态,而是从小到大,都没有男子靠她如此之近,在刚才离之深靠近自己之时,南语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属于离之深身上的那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些茫然无措,不知该怎么去面对。

离之深见到有些失态的南语,笑的有些愉悦,“朕倒是不知,原来皇后竟是如此的可爱。”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南语这般模样。

当真是可爱的很。

“皇上!”见着离之深眼中的笑意,南语有些羞怒道。

“好了,既然皇后如此害羞,朕便不打趣皇后了,只是今日朕来皇后的凤语宫这般早,如今这棋也下了,朕倒是不知该怎么和皇后度过这接下来的时间,皇后可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是皇后平时都是如何度过的,可有什么新鲜的玩意?说与朕来听听如何?”离之深收回了身子,回到了原处,看着南语,饶有兴趣的问道。

平常,他都是在御书房间处理一堆的公务,有时间才会在御花园四处走一走,散散心,而后又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公务,但是自从在雅儿进宫以来,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拿去陪雅儿了,倒是不知南语又是怎般度过这漫漫时间。

如今,他倒是起了兴致,想到逗逗他这位皇后。

之前他还觉着他这位皇后甚是无趣,和她相处,倒还不如去御书房继续盯着那些奏折都要比来凤语宫看南语无趣的脸要好的多了,如今见着如此生动的南语,离之深倒是有些兴致,想要逗一逗南语。

“皇上说笑了,臣妾哪有什么新鲜的玩意,每日臣妾在宫中也不过是闲来无事煮煮茶罢了,若是皇上不嫌弃的话,那就让臣妾给皇上煮煮茶吧?”一见到离之深坐回了原处,南语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笑道。

南语那微不可见的动作,离之深自是看见了,却也没有深究,他倒是对南语所谓的煮茶很感兴趣,原本这漫漫下午就无聊的紧,既然南语提出想要煮茶,他倒是有些期待。

他竟不知,原来,南语除了下棋之外,竟然还有煮茶这一乐趣,“如此,朕倒是好生期待皇后煮出来的好茶了,看来今日朕倒是有些口福了。”

听着,南语淡淡一笑,“既如此,那便请皇上移步。”

看来今日皇上是打定主意要从她这处得到些什么消息了,她自是要小心应付,只是不知父亲又从何处得罪了这皇上,让皇上从她这处打探消息。

虽说南语心中是这般想着的,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章节目录 第68章 别致的情趣 不过这一次倒是南语想左了,离之深来凤语宫中,的确是一时兴起,并无任何的目的,而且要说此次来凤语宫中真的有目的的话,也在和南语下棋之时便已经得到了。

只等着下一步确定。

故而,离之深这次来凤语宫的目的还真是没有。

不过因着今日是十五,他既是已经来了这凤语宫,没有意外的话,他是断然不会轻易的离开的,若是他就此离开,只怕母后那一关,就过不了。

原本因为他之前一直留宿在雅儿那处,就已经惹得母后十分的不开心,言明君王要懂得雨露均沾,不可独宠一人,以免闹得后宫鸡犬不宁,若是今日再惹得母后不开心,恐怕母后会对雅儿更加的不喜,如此一来,也会让雅儿在后宫之中的处境更加的艰难,他自是不想看到的。

而因为他和南语之间并没有相处的经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南语相处,所以也就造成了今日现在的局面。

只不过这些想法,离之深肯定是不会说与南语听的,他可是一国之君,岂能闹这等的笑话!

没过多久,离之深和南语便移步到了院子中一处比较幽静的小亭子处。

这便是南语专门开辟出来给她闲暇时间之时,用来煮茶的地方。

她一到闲暇,便会来此处煮煮茶,修身养性,以达到心平气和的心态。

不过虽说是小亭子,但是里面却也一应俱全。

离之深见着,便毫不犹豫的夸赞道,“皇后这处倒是不错,别有一番雅致。”

一边说着,离之深一边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是觉着此处甚是不错。

“皇上欢喜便好,此地不过是臣妾一时兴起所做的布置罢了。”南语平静的笑道。

并没有因为离之深的夸赞而洋洋得意,此处原本就是她特意划出来的,当然得按照自己满意的规格去布置这些东西,总归是自己的地盘,当然是得要自己舒心了。

离之深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小矮凳上,然后看着南语,示意南语可以开始煮茶了。

见此,南语也没有说话,坐在了离之深的对面,然后拿起了煮茶的工具,一边煮水泡,一边解释道,“虽说这茶具用过了之后便会清洗一次,但是臣妾还是喜欢在煮茶之前,先将这些茶具用热水清洗一遍,皇上就当臣妾是在打发时间罢了。”

离之深倒是没有取笑南语的意思,而是看着南语的动作,有些深意道,“朕早些时间便曾听闻,有人的确是有这个习惯的,只是不曾想,皇后也有这个习惯,而煮茶之前先清洗所有的茶具的这个习惯,朕也已经许久都不曾见过了。”

不过,前朝便是有这个习惯,只是时间久了,人们便也慢慢的遗忘了这么一个习惯,如今倒是在南语的身上,再一次见到这个习惯,在刚才南语拿着茶具第一时间不是先去煮茶,而是先煮热水的时候,他就隐隐的察觉到什么,现如今,听着南语的解释,他便顿时就想到了之前前朝之时,这个大部分人的这个习惯。

而这个习惯他还是在之前有关于前朝的记载中所看到的,但是却不知,南语的这个习惯到底是自己琢磨出来,还是也看到过之前有关于前朝的记载。

今日来凤语宫中,他发现,倒真的是收获颇为丰富。

他更是没有想到,会在南语这处发现有关于前朝的痕迹。

可是他又不确定南语是否和前朝有联系,他之前查出来的结果,可没有查出来有关于前朝的这条消息。

看来此次,他这般早来这凤语宫,倒是来对了。

前朝南朝国是一个极其注重茶道的一个国度,也可以说,在南朝国,每家每户都有煮茶这一习惯,而茶这个东西,在南朝国,也一度成为南朝国的追捧,而且在煮茶之前都会将所有要用到的茶具全部都清洗一遍,就像如今南语这般的所作所为一般无二。

而也因为茶,南朝国被称之为风雅之国,是个尊崇文人,而武人没落的国家,而这也就加快的造成了南朝国的灭国。

当然了,这书上是这般记载的,至于这真正的缘由,怕已经是一段辛密,除了少数人,恐怕现如今已是无人知晓这前朝到底是如何遭受灭国之灾的。

似乎所有人都对前朝灭国之事都忌讳如斯,更无人敢再提起前朝这曾经鼎盛一时的南朝国,就连前朝当时最为尊贵的“南宫”之姓氏在如今的四国之中也是极为的少见,一经出现,都会被认为是前朝之后人,故而,南宫一词,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哦,是吗?看来皇上的涉猎也是极为的广的,”南语笑道,“这个习惯便是从臣妾在学会煮茶之时便有的,臣妾倒是都不记得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或许是因为觉着自己煮的茶,既然都已经浪费这般多时间了,再煮些水来打发点时间,便也就无所谓了,只是不知既然还会有人像臣妾这般的有这个闲暇时间来浪费。”

可不就是吗?

在如今的东离国,这煮水来浸泡这所有要用到的茶具,可不就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若不是真的有闲暇时间,怎会像南语这般利用煮茶之时如此打发时间。

“那皇后可是从什么时候学会这煮茶之道的?朕着实有些好奇,皇后的乐趣似乎都这么的别致,朕记得一般的闺阁女子,似乎最为喜爱的都是琴棋书画之类的,但是像皇后这般专门辟出一处亭子来煮茶,朕倒是第一次见。”离之深看着南语,探究道。

现在的闺阁女子似乎并不热衷于煮茶这一艺道,但是南语却不同,她却像是对煮茶的兴趣极为的不一般,在东离国,他所见的女子,大部分都是一些爱好琴书画之类的,就连棋这一涉猎都极为的少,更不用说,如南语这般的精妙。

“大概是臣妾觉着除了棋这一方面,对那些琴书画之类的并不感兴趣的吧,虽说在家中,臣妾也是学过这些琴书画,但是却始终觉着,到底还是不如棋与茶来的这般能够养气性,故而进宫之后,除了少数时间会温故那些琴书画,倒是大部分的时间都用茶和棋这两方面来打发时间了,也或许是因为只有这两样才是最为打发时间的,也不觉着无趣罢了。”南语滴水不漏的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69章 与前朝有关 “至于这煮茶之道,还是小的时候,因为好奇府外的新鲜事物,故而叫下人买回来的趣本子,里面便写着那煮茶之道,而臣妾一时间便起了兴致,故而便在府中学了起来,而好在,父亲和母亲并未因此而阻止臣妾的这一乐趣。”南语笑道。

一提起父亲和母亲,南语的心中自是柔软了许多。

在丞相府中,父亲和母亲一直都很包容自己,所以她对父亲和母亲的情谊自是十分的深厚的。

南语对丞相府的看重,离之深自是看在眼中的,但是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南语对丞相府的看重,所以心才更加的沉入了深渊。

“看来皇后在丞相府中,过得很好。”离之深漫不经心的说道。

现如今看到南语这般,他又怎会不知,南柏景那个老狐狸对南语还是好的没话说的,既然如此,以南语对丞相府的情谊,想必以后若是哪一天他真的和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站在对立面,南语是不会选择站在他这一边的吧。

一想到此,不知为何,离之深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好受起来。

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时自然,父亲和母亲对臣妾自是好的。”南语脸上闪过一丝柔软,说道。

父亲和母亲对她的好,她自是记在心里的。

“那如今想来,皇后这般沉稳的气性,也是从这其中所学到的了。”离之深转而说道。

南语还以为离之深说的是她在煮茶和棋艺上学到的修养气性,故而想也不想的点头道,“自是如此的,这棋艺和煮茶之道,的确是能够让臣妾的心平静下来,久而久之,臣妾倒也喜欢上下棋和煮茶了,觉着下棋和煮茶,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皇上说,是也不是?”

离之深没有回答南语的问题,而是深深地看着南语,没有说话。

南语被离之深看得莫名其妙,又看了一眼离之深,却发现离之深的眼中什么都没有,南语还一度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故而便不再深究,而是将煮沸的水,小心的拿起,然后放在了装满这茶具的盘中,小心的清洗着那些茶具。

一时间,整个亭子间,便只有南语清洗茶具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的呼吸声,从亭子的外面看两人,倒也是一副美男俏女的绢美之图,让人甚是羡慕。

南语倒也没有觉着不自在,有条不紊的继续清洗着那些茶具,好似离之深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南语小心的洗着茶具,而离之深则是看着南语娇嫩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眼前晃过,安静的看着,他发现,看着南语煮茶,他此时的心情都似乎平静了许多,仿佛看着南语煮茶,也是一种享受,而且他还发现,南语在清洗这些茶具的时候,似乎是在做一件极为庄重的事情般,十分的认真和谨慎,连茶具的每一处都清洗的十分的细致。

这个时候,离之深突然有些贪婪的想要这时间过得再慢一些,而这也是离之深第一次觉着在这凤语宫中,时间是过得这般的快。

离之深是怎么想的,南语自是不知道的。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南语才终于将所有要用到的茶具都清洗了一遍,一一将那些茶具上的水也擦拭干净,然后才按照位置小心的放好,而这,又用去了半柱香的时间。

不过这一次离之深倒是难得的没有显出不耐烦的情绪,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南语做着这些。

离之深发现,越看南语的动作,越发现南语在煮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和前朝的煮茶之道所契合在一起,仿佛他所看到的就是当时南朝国鼎盛一时的煮茶之道。

意识到这一点,离之深看着南语的目光也变得不同起来,似有深意,又像是想要看懂南语一般,似透人心。

在心中,离之深似乎已经有一些猜测了,但是却还没有加以确定。

只是有一点离之深却是还有些想不明白,那就是如若南语真的是前朝之人,那南语又为什么会在他的面前展示这些有关于前朝的东西来,难道她就不怕他会怀疑她是前朝之人,以此借口对她发难吗?

但是从南语从容的态度来看,离之深又有些不确定南语是否真的和前朝有关系。

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只是这煮茶之道可以说是巧合,但是那白玉棋子,就真的是巧合吗?

那这巧合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巧合的让人感到可怕!

有人曾经说过,有些事情若是巧合发生的多了,换而言之,那便不能称之为巧合了,也不能够用再用巧合二字来蒙蔽世人了,若是所有的巧合多了,那便是都是人为所故意设计的,为的就是达到其中的某一个目的,所以才会用巧合这二字来掩饰这一切,将一切巧合背后的丑陋和阴暗全部都美化起来。

难道南语便是这般吗?

离之深有些不解的想着。

今日的南语已经不得不让他起疑心了,但愿都是他想多了。

离之深如此的安慰着自己,他也不知,为何会有这般的存在着侥幸的心理。

而就在离之深思虑的同时,南语已经将已经用热水洗净过的茶叶倒入了茶壶之中,然后放在了架子之上,用小火在温着。

过了小一会儿,一股香味便弥漫了起来,离之深吸了一口,顿时觉着,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而且离之深还发现,这茶的香味和他以往所喝的茶,似乎有些不同。

如此想着,离之深便问道,“今日皇后所煮的茶,味道似乎有些不同。”

“看来皇上已经闻出来了,没错,刚才臣妾在将那用热水洗净的茶叶倒入茶壶之前,那茶壶里面的水便是天泉山之上的泉水,听人说用郊外天泉山之上的泉水来煮茶,味道会极好,故而臣妾便试了试,觉着还不错,便让人准备了一些,至于那用热水洗净的茶叶,自然是因为便是那再好的茶叶,其中也会有一些杂质在其中,而臣妾之前便用热水洗了一遍,便是将这其中的杂质除去一些,故而再将茶叶倒入那装着天泉山上的泉水里面,煮出来的茶的味道自然便会更加香浓的一些,所以皇上闻着才会觉着如此的不同。”南语慢慢的解释道。

而这些自然都是她在闲暇时间所琢磨出来的,为的自然便是这茶煮出来的味道更加的香浓一些。

章节目录 第70章 打发时间的趣事 “原本今日臣妾是想用那早上所采取的清晨之百花露水来煮茶的,但是臣妾便想着,想必皇上自是也曾喝过这般所煮出来的茶,故而今日臣妾便想着用这天泉山之上的泉水来煮茶,想必皇上也是第一次见,故而给皇上尝尝鲜,还望皇上勿要嫌弃才是。”南语又道。

“皇后如此贤惠,朕又岂会嫌弃。”离之深笑着道。

此处的茶,可是旁人都难以喝到的,他又怎会嫌弃。

“如此,便请皇上先饮下这第一杯。”南语见时间到了,便拿起了茶壶,往离之深面前的杯中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给倒了一杯,将茶壶放下,笑道。

离之深拿起了面前的茶杯,放在了鼻尖,细细的闻了闻,“皇后这处的茶果然是与众不同,如此的香味悠扬,倒是惹得朕时时都想要来皇后这处讨些茶喝了。”

也不知是南语的手艺真的很好,还是因为心境的原因,离之深倒是觉着眼前的茶,甚是醇香,就连闻着,都能够觉着这茶,定是美味无比的。

“有此茶,朕都有些觉着喝下去,有些浪费了。”就在离之深要喝下之时,却是又放下了,开着玩笑道。

“若是皇上喜欢,臣妾自当欢迎。”见着离之深没有喝下那茶,南语也不以为意,说道,“不过,想来皇上也应该知晓,这茶还是刚煮出来之时,味道好些,时间久了,茶也就凉了,味道也就会变得淡了,自是不会像之前那般醇香。”

说着,南语便当先喝下了手中的茶。

她想着,皇上定是不相信自己的吧,否则又怎会闻了又放下这茶。

果然,皇上对自己是不信任的。

南语嘲讽的想着。

余光见着南语饮下了那茶,离之深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朕倒是不知还有这回事,看来朕以往喝茶,当真是暴殄天物,好在有皇后提醒,否则,朕岂不是又浪费了皇后的一片心意。”

如此,离之深便也重新端起了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这茶下一口,果如他所料。这茶的味道比起他之前所喝的那些个茶,要好的多了。

“味道果然好极了,比起朕之前所喝之茶,味道更为的醇香,皇后当真是好手艺,看来以后朕还是要多来皇后这处才是,不然除了皇后这处,哪有这般好的茶喝,皇后说是也不是?”离之深点头,赞道。

这等的好茶,除了南语这处,他自是去了别处,也是喝不到的。

“皇上之意。臣妾岂敢不从,皇上日理万机,喝茶之时自是没有计较那般多,如今见到臣妾煮茶这般多的花样,自是觉着味道比起之前皇上所喝的那些茶要好些,若是皇上乐意,臣妾自当会在宫中与皇上煮茶。”南语倒是没有拒绝,应道。

好在她知道,这是离之深的一面客套之词,而索性,她并没有如此当真。

南语庆幸的想着。

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若是他来了,他若是想喝,她自是会给他煮茶的,他是天子,自是可以提要求的。

哪怕是再不可能的要求,也是不能够违背的。

这便是天子的权利。

“如此甚好,甚好!”饮下杯中最后的茶,离之深畅快道。

如此这般,在离之深饮了几杯茶之后,太阳便早已落下,而天竟也是已经黑了,旁边几许高悬之处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挂起了灯笼。

一个下午的时间似乎就这般过去了。

想着,离之深笑道,“看来的确是如皇后所说的这般,煮茶和下棋是能够打发时间的趣事,不仅能够打发时间,还能够修身养性,真真是一个好的趣事,也难怪皇后会如此喜欢这下棋和煮茶之道了。”

可不就是吗?

原本在他刚来凤语宫中之时,还想着该怎么打发这一个下午的时间,而且这南语看着也是个无趣的人,与她在一起,更甚会无趣的紧,但是却不曾想,今日在这凤语宫中不仅得到了一些的消息,而且,紧紧只是下棋和煮茶,便将整个下午都打发了去,果然是如南语所说的那般,这下棋和煮茶,是最能够打发时间的趣事,虽说是在打发时间,但是却也是一件风雅之事,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

也难怪南语会喜欢这些文雅之事了。

“皇上说笑了,那只不过是臣妾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了,让皇上笑话了。”南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刚开始之时,她的确是为了消磨着漫漫时间,到后来久了,她便也就慢慢的喜欢上了这其中的乐趣,又能够消磨消磨在宫中的时间,又能够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何乐而不为。

“既天色已晚,虽说皇后的茶好喝,但是到底还是有些难以果腹,不然,皇后便开始传膳罢,今日朕便在皇后这处用膳,皇后觉着可还行?”离之深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虽说是询问南语的语气,但是离之深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自是让南语不能拒绝的,而且也无法拒绝。

她便知道,今日离之深是不会离开的。

想着,南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不明白今日离之深这般早来凤语宫的目的。

看来她得问问父亲那处了。

如此想着,南语便也不再矫情,“是臣妾思虑不周,还请皇上移步。”

说着,南语便先一步站了起来。

离之深倒是没有怪罪南语的意思,见到南语站起来,离之深便也站了起来,而后当先一步踏出了亭子,南语自是也跟在离之深的身后离去,至于那喝完的茶,自是有下人来处理。

而一见到南语和离之深离开亭子,碧翠便很有眼色的先一步离开。

至于去哪,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去传膳了。

在南语和离之深走进了外殿,且刚坐下来,碧翠便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从御膳房那处来的膳食。

有一些是南语喜欢吃的,而还有一些自是离之深吃的最多的膳食。

不大一会儿,因为有离之深这个皇上在,整个桌子上便都摆满了膳食。

见着膳食都齐了之后,宫人们便都鱼贯而出,碧翠便走到了南语后边,等着南语唤她。

不过这一次用膳,因为有离之深在,而且秉承着吃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中便只有南语和离之深吃饭的声音,以及在南语够不着菜之时,碧翠小心的给南语夹菜,除此之外,真真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响起。

章节目录 第71章 十之不离八九 在一片无声之中,这顿让南语有些压抑的饭,也终于是吃完了。

一顿饭下来,倒也算的上是有些温馨吧。

而相较于凤语宫中的算得上是温馨,而那处的月华宫,却是气氛有些压抑。

月华宫。

君雅一人坐在摆满这膳食的桌子前,面上一片阴沉。

想来是知道今日下午离之深和南语的相处了,所以脸色才会这般的难看。

宫中谁能不知,自从她进宫以来,便一直受到皇上的专宠。

如今竟是在那凤语宫中与南语那贱人相处甚欢,这岂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看来还是要早些处理南语这个贱人,才是最好的,否则南语那贱人的心机,定会让皇上重新喜欢上她,而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南语这个贱人还是早些消失的比较好。

坐在桌前,君雅恨恨的想着。

“娘娘,天色已晚,想来皇上是不会来了,娘娘还是先用膳吧。”站在君雅身旁的流云看了一眼外面,发现没有任何的人影,有些担忧的问道。

她自是知道今日皇上去了那凤语宫,所以看着自家小姐有些魂不守舍,自是有些担忧的。

宫中谁人不知,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是自家娘娘,可是今日从凤语宫传出来的消息,分明是皇上在凤语宫中与那皇后也相处的甚欢。

宫中风向最是变化多端,谁也不知谁会是下一个被皇上所宠幸之人,故而,自古以来,后宫便是风云变幻,就如同那战场一般,瞬息万变,谁胜谁负,只有到最后才会知晓。

“本宫自是知晓,这等事情还用你来提醒本宫!”君雅利眼看着流云,说道。

流云这般的提醒她,岂不是在告诉她,她连皇上的人都留不住。

今日中午,皇上便以今日已是十五之日,按照惯例,他需在皇后之处为由,在她这处用过了午膳之后,便去了凤语宫中南语那贱人那处去。

原本她还以为皇上去了凤语宫中之后,便会找借口离开,或者是用完了晚膳便会来她这处,但是不曾想,如今却是半分人影都未曾见到,这叫她怎么可能会开心的起来。

之前的十五以及初一,便都是这般过的,虽说皇上那两日都会去凤语宫中,但是在凤语宫中,便是只有短短的一个时辰,便是找各种借口离去,今日她想着,也应该是如往常那般,所以她还在皇上找借口说要去凤语宫那处之时,还十分的体贴,好生委婉的告诉皇上让他对南语那贱人的态度好些,如今一想,她的话,倒成了一个笑话!

皇上不仅对南语那贱人的态度好得很,而且还在凤语宫中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如今就连用完了晚膳都还是没有离开凤语宫的意思,想必皇上是有留宿凤语宫的打算。

那她这般等皇上,又是为了什么?

君雅讽刺的想着。

“奴婢该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娘娘恕罪。”一听君雅的话,流云自是知道自家娘娘要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忙跪下,惶恐的说道。

“还不快起来,你这婢子是想让宫中的人都知道,本宫是如何苛待下人的吗?”一见到流云跪下,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君雅就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

她的随口一句话,流云便像犯了错似的,立马便跪了下来,若是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还会怎么在背后编排她,若是传出她动不动就苛待下人的这等不好的名声,那岂不是让皇上都对自己不喜?

这婢子,以前看着是个聪明之人,如今进了宫,却是越发的发现,甚是不讨喜。

君雅不耐烦的想着。

“奴婢不甘,娘娘心地纯良,岂会是苛待下人之人。”流云站起来,低着头,惶恐的说道。

她跟了君雅这般久,自然是知道自家娘娘喜欢听什么话。

否则她也不会留在君雅的身边这般的久。

“你这婢子,倒是嘴甜的很,罢了,既然皇上都不来了,本宫也没什么胃口,还是都撤了吧。”君雅挥了挥手,有些恹恹道。

如今皇上都不来,她看着这些膳食自是没有半分胃口的。

只要一想着,皇上和南语那贱人相处甚欢,她怎会有胃口。

“可是,娘娘,您都未曾...........”流云有些迟疑的说道。

“娘娘还请宽心,想必今日皇上这般做,也是有原因的,娘娘何不问过了皇上在做打算?”流云了眼珠子转了个圈,看着君雅,说道,“想必娘娘也知晓,而且整个后宫之人,怕是没有谁不知,因为南丞相,皇上对皇后一直都是不喜的很,更甚是有些厌恶皇后的意思,如今皇上对皇后的态度突然转变,想必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皇上今日在凤语宫中和皇后才会如我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相处甚欢,而不过虽说皇上和皇后在凤语宫中相处甚欢,但是据得到的消息传来,好似皇上和皇后并无其他交谈,甚是不热络的很,皇上对皇后的态度也似乎如往常并无不同,而且皇上和皇后两人似乎都在着戒备对方,皇上似乎在试探皇后。”

流云这般说自是有根据的,因为在之前所得到的消息,离之深在凤语宫中,的确是没什么和南语交谈的,而且那笑意在别人的眼中,也是不达眼底的,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沉默之中度过,只是偶尔才会说几句话。

那画面,虽说是相处甚欢,倒不如说是相敬如宾!

君雅听着流云的话,神色果然是放松了许多,而且还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是吗?”

若是真如流云所说的那般,那倒是真要计较一番皇上这般做背后的深意了。

流云说的没错,以皇上对南语那贱人之前的态度来看,皇上对南语那贱人恐怕还是有些厌恶的,如今突然改变对南语那贱人的态度,这的确是可疑的很,若是真的想要从南语那贱人那处得到什么消息,也的确是有可能的。

若是这样的话,她倒也不用这般的担心了。

这么一想,君雅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可不是吗?那皇上和皇后在一起之时,皇上和皇后那可是都离的远远的,连近身都未曾让皇后碰到,而且皇后还不自量力的和皇上下棋,真是自取其辱,宫中谁人不知,皇上的棋艺已是无人能及,岂是皇后这等粗鄙的棋艺可以比拟的。”流云说道。

章节目录 第72章 宫中谣言 “而且皇后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要给皇上煮茶,到最后,皇上可不是还是没有让那皇后近了身,还似是甚是防备那皇后,以防皇后想趁机不轨呢。”流云继续添油加醋道。

其实流云这般说,也不过是想让君雅开心一些罢了,但是流云却不知,她说的倒是和在凤语宫中发生的一切都十之不离八九。

最开始的时候,虽说离之深去凤语宫南语这处来,是一时兴起的,但是在心里,离之深还是在戒备南语的,也是想要在南语这处打探一些有关于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消息的,而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南语相处,所以气氛也就如别人所看到的那般,显得甚是相处甚欢,或者是相敬如宾,至于那下棋,那不过是他所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那也不过是他知晓,南语有下棋的习惯而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一时的兴起,竟然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尤其是在得知那白玉棋子是南语从南柏景那个老狐狸那处得到的,他就尤为的怀疑起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了,只是在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南语已经猜出了他对这副白玉棋子的来历好奇,还是已经怀疑这白玉棋子的来历,所以一直都在和他打哑谜,以那时年级还小,一副什么事情都不记得的缘由打发了他,而他因为没有证据,自是不好借此发难。

而随后,在南语在煮茶之时,所看到的这一切,则是让离之深更加的怀疑其南语来。

因为他发现南语所煮之茶,与前朝之时的煮茶技巧,竟然莫名其妙的完全相结合了,但是当他问起之时,南语却是又以其他的理由搪塞了过去,让他一时间都有些怀疑,南语是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她这煮茶绝艺,和那白玉棋子的来历。

所以在后来,南语将那茶倒入到他的杯子中之时,潜意识里,便起了戒心,假意端起那茶闻了味道,发现并无二样之后,找了个借口便掩饰了过去,在看到南语也喝了那茶之后,这才拿起那茶,饮下一口,却发现那茶的味道的确是让人回味无穷。

果真不愧是受前朝所推崇的,真真是味道极好的很,就连他这种对任何外事都不曾上心或者是喜怒不行于色之人,都觉着这茶的味道甚好,更不用说别人了。

他甚至是生出了一种想要常常来南语这处品尝这茶的滋味。

也可以说,这一次来凤语宫,是他来的最对的一次,也是他来凤语宫收获的最多的一次。

他当然是希望可以在凤语宫中待的久些,以此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

但是还是让离之深失望了,因为在那之后,直到在南语这处用完晚膳,甚至在就寝之前,离之深什么都没有任何的发现,让他都一度怀疑,之前所发现的一切的真实性!

“看来前堂之上定是发生了些什么,所以皇上才会如此这般做,还改变了对皇后的态度,想必定是南丞相在朝堂之上,对皇上施压了,流云,你今日可去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听着,君雅便已明白离之深这般做的缘由。

如若不是南丞相那个老狐狸对在前堂之上对皇上施压,皇上岂会轻易的改变对南语那贱人的态度。

她果真还是小看了南语那贱人,不过倒是,若是没有她那位高权重的好爹爹在,她又岂会坐上那皇后的宝座,不过也倒是因为她那好丞相爹爹,让皇上对她更加的不屑一顾,更甚是厌恶她这个皇后。

只是君雅的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若不是有她那丞相爹爹插手,南语那贱人又岂能坐上皇后的宝座,让她只能甘居于皇贵妃的位置,生生的低了南语那贱人一头。

凭什么南语那贱人就因为有一个好爹,就生生的坐上了那人人都羡慕的皇后位置,而她,等了这般久,却只等到了一个皇贵妃的位置!

只要一想想,君雅就甚是觉着不甘心。

“回娘娘,今日前堂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而且丞相也没有和皇上争锋相对,不过...........”流云看着君雅,迟疑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不过什么?”君雅好整以暇的问道。

“不过,前些日子奴婢倒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娘娘听了还请勿要生气才是。”流云小心翼翼的问道。

前几日,她在宫中行走之时,便是听到了一些对娘娘不好的传言,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告诉自家娘娘,就是怕自家娘娘再一次生气,而且她也是宫中那些人在嫉妒自家娘娘,故而才会传出这些谣言。

但是如今一想,宫中会传出这等不好的谣言,怕是早有迹象,但是不知为何却没有传到自家娘娘这处罢了,所以自家娘娘才会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流云一想,就有些想明白了,想来也必是皇上对宫中上下都下了禁言的,否则这等不好的传言,宫中那些最爱生事之人岂不是会在娘娘面前讽刺娘娘几句才好过,就岂会放过这等落井下石的机会?

宫中之人恐怕都巴不得娘娘失了宠才好。

“什么消息。”君雅问道。

流云的话,让君雅的心里多多少少的起了疑心,同时,不知为何,竟然还生出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其中。

听着君雅的话,流云倒也是没有再犹豫,说道,“前些日子,奴婢在宫中行走之时,曾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消息,说是慈福宫的太后娘娘似是对皇上甚是专宠娘娘之事,显得极为的不高兴,还严令皇上要在宫中雨露均沾,不能如此任意妄为,还言明,她并不是要过问皇上宠幸谁,但是要皇上知晓一些分寸,莫要让宫中谣言纷飞,且说皇后是正宫之主,就算是皇上再不喜皇后,但是在面子上,也要过得去,不得让在宫中闹出笑话来,为此,皇上还当场顶撞太后娘娘,说不能给娘娘正宫之位,已经是委屈了娘娘,若是再委屈了娘娘,他的心里会更加的不好受,当时太后娘娘听了皇上的话,便怒不可竭,大有要处置娘娘一番的意思,最后还是皇上极力劝阻,太后娘娘才歇了这些心思,不过,自那以后,宫中便传出了对娘娘不利的谣言,说娘娘............”

后面的话,甚是难听,流云都有些说不下去,她也怕,娘娘听了之后会更加的生气。

章节目录 第73章 高贵妃挑起的事儿 “说本宫怎么了,本宫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敢于本宫作对,要和本宫过不去。”君雅一听,顿时生气了,声音也变得极为的阴沉。

她倒是没有想到,宫中竟然还传出了这等谣言,而她到现在才知晓。

今日若不是流云与她说,她都还不知道原来宫中竟然都传出这等对她不利的事情来。

“说娘娘..........”流云小心的看了一眼君雅,似是在判断君雅的心情如何,最后,才咬牙说道,“说娘娘乃是祸国妖姬,是搅乱后宫平静的不轨之人,还说娘娘一进宫便肆无忌惮,目中无人,谁也不放在眼里,当时奴婢在宫中行走听到之时,还以为只是宫中一些不怀好意之人胡乱传出来的谣言,并未查出这等谣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所以才并未告知于娘娘,也免得娘娘伤心,如今见娘娘不知此事,想来也必是皇上为了保护娘娘,所以才严令宫中之人不可在娘娘跟前胡乱嚼舌根,皇上是为了娘娘好,所以今日在凤语宫中,才会这般做,以此破了那宫中所传出的谣言,娘娘,皇上可是事事都为娘娘着想,故而今日之事,还请娘娘勿要怀疑皇上的用心才是。”

流云会这般说,自是也是为了不让君雅怪罪于自己,要知道,她可是在前些日子便已知晓了此事,但是却没有告知于娘娘,现在娘娘知晓,难保不会将罪责怪与她的头上。

故而才会找了个借口。

“可是查出来是何人在和本宫作对?”这个时候君雅倒是没有计较这些,冷冷的问道。

若是让她知晓了是谁在背后传出这些谣言,她定要让她付出百倍的代价。

这便是得罪她君雅的后果。

不过流云后面的话,倒是被君雅给听进去了,尤其是在流云说,皇上为了她而当场顶撞太后娘娘,还严令宫中之人不得在她跟前乱嚼舌根之时,君雅的心里更加难以平静,她没有想到,皇上为了她,竟然能够做到如此这般。

如此,她又何求?

今日她还这般的怀疑皇上对她的心,她当真是该死,若不是今日流云说了这些话,她怕是要误会皇上对她的情意了吧。

当真是好险,还好她并未就此冲动。

皇上为了她,默默的做了这么多,她岂能如何的怀疑皇上的用心!

“回娘娘,奴婢这些日子已经查出来了谣言的来源,此等不利于娘娘的谣言,最先是从高贵妃那处的德阳宫所传来的,之后便在宫中传的越来越烈。”顿了顿,流云说道。

“德阳宫?一个小小的贵妃也敢和本宫作对,哼,当真是不知量力!”君雅不屑道。

“娘娘忘了,高贵妃是太后娘家的外甥女,故而在宫中自是有些依仗的,况且这高贵妃竟然敢传出这等不利于娘娘的谣言,想必在慈福宫也是有高贵妃的人的,说不定高贵妃当时就在现场,所以才会传的这般的难听,怕是已经知晓太后娘娘对娘娘不喜,依仗着有太后娘娘在其背后撑腰,故而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若不是皇上已经严令后宫中人不得再传出这等不利于娘娘的谣言,恐怕月华宫早已是上下都知晓这件事情了。”流云解释道。

高贵妃是吏部尚书的女儿,又是太后的外甥女,自是有些依仗的。

所以在宫中才会这么的嚣张跋扈。

“吏部高尚书的女儿?”君雅沉吟道。

“正是,吏部尚书一直以来便都是皇上的人,而且也是保皇党,且因为有太后在,在朝中的地位,倒是坐的稳当,而且在皇上登基没有多久,高尚书的嫡长女高菲儿便进了宫,且一进宫便是许给了高菲儿贵妃之位,一直到现在,在娘娘还未进宫之前,这高贵妃倒也是在皇上跟前能够说得上几句话的,只不过在娘娘进了宫之后,虽说皇上有时还是会去高贵妃那处,但是到底也不是那么勤了。”流云道。

“哼,看来这高贵妃不过如此,她便是看着本宫得宠,觉着眼红了,所以才这般污蔑本宫的吧,当真是脑子愚笨的很。”君雅一听,便冷笑道。

从流云的话中,她便知道这高菲儿为何会如此针对自己,想来是因为觉着自己进宫得了宠,而她高菲儿失了宠,才会如此针对她的,更是传出这等不利于她的谣言,目的就是让她失了皇上的宠信。

可是还是要让她失望了,皇上并不吃她高贵妃这一套呢,还将她好好的护住。

也不知高贵妃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不过想来君雅是不知道的,在高贵妃得知消息之时,的确是快要气的吐血的,而且当场便打死了德阳宫中其中一个婢女,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几天,这些事情如今君雅自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是君雅知道高贵妃打死了宫中的宫女,便是也无可奈何,且不说高贵妃有太后罩着,况且,宫人犯事,主子们自是有权利处置宫女的,故而,就算是她知晓也是奈何不得高贵妃的。

而且在宫中,死人便是常有的事情,只要借口找的好,自然就不怕会因此而惹祸上身,尤其还是一些身份高贵的主子,更是如此。

“那娘娘可是打算该如何?难道就此放过了那高贵妃不成?”流云有些替君雅抱不平道。

娘娘都被这般欺负了,岂能就此放过那生事之人。

“高贵妃既是太后要护着之人,本宫就算是再有能耐,岂能耐她何?更遑论,高贵妃的父亲便是能够和本宫父亲相提并论之人,你叫本宫该如何做?”君雅冷眼看着流云,有些不悦道。

流云说的这些她又何尝甘心,只是虽说她有皇上护着,但是高贵妃的父亲是太后娘家之人,而皇上又是太后的亲生儿子,皇上已经为了她,而顶撞过一次太后娘娘,若是她因此而为难那高贵妃,难保太后不会借此机会,在宫中打压与她,在宫中,太后自会有阴谋手段在不经意间就能够将她给打压了,而皇上为了她,已经做了这般多,她不想皇上为了她而为难。

虽说她对高贵妃所做之事,自是不甘心就此放过那高贵妃,但是,高贵妃到底也算是和皇室搭上了边,就算父亲是东离国的大将军,功勋卓着,但是又岂是能够和皇室相提并论的!

她就算是再不甘心,那又能够怎么样?

还不得把气往肚子里咽。

章节目录 第74章 野心大的很 不过,总有一天,这些她都会还回去的,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全都不会放过!

君雅看着自己的纤细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流云见着自家娘娘心情不好,自是不会往君雅的跟前凑,忙安排好君雅就寝之后,便麻溜的退了出去。

月华宫中所发生的事情自是没人知晓的,但是在凤语宫中,离之深与南语的和谐相处,以及离之深留宿在凤语宫中的消息倒是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后宫,而且还传的沸沸扬扬的,各宫的娘娘们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有的人自是愤怒的砸了上好的瓷器,有的人表面上无动于衷,但是眼中却像是闪现出一股风暴,直让人看着便浑身发抖,有的人则是听过便罢。

当然,后宫之人所发生的这些,远在凤语宫中的当事人自是不知晓的。

当夜。

黎庄。

自从一个月前,玄夜出了一次黎庄之后,便再也没有出门过,也可以说是深居简出,不过玄夜身边的流影倒是时不时便会出去黎庄,有的时候是去集市采买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日常所要用到的东西,有的时候则是去城中溜达溜达,给玄夜带一些出来的新鲜玩意。

而正是因为在黎庄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故而那些在黎庄外监视的人,也变得有些疲懒起来,监视的甚是不走心。

若不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这监视,没有发现玄夜出门,他们都要以为玄夜压根就不再这黎庄了,不过每次流影出去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有发现流影回来黎庄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那玄夜,而且在他们的监视中,发现这玄夜似乎还在这黎庄,所以他们也就没有怀疑玄夜到底是在不在这黎庄了。

不过若是他们真的这么以为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笑话了。

而此时的黎庄内。

玄夜一袭蓝衣,甚是慵懒的坐在贵妃榻上,神色却是有些疲惫,倒像是经过一番长途跋涉,风尘仆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依旧不改玄夜那卓然之姿。

“公子可算是回来了,公子再不回来,流影都快要装不下去了。”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进了来,有些抱怨道。

此人正是流影,而此时的流影却是一脸的委屈,看着玄夜,像是玄夜欺负了他一般,似个小媳妇。

“有本公子在,那些不堪大用之人,又有何惧?”听着流影的话,玄夜满不在乎的说道。

言辞间,甚是不屑那些在黎庄外监视的人。

“公子自是不惧的,但是自从公子让流影假扮公子之时,流影的心都快要出来了,若不是那些在外面监视黎庄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流影都快要露馅了,公子如此卓然,岂是流影轻易能假扮之人。”流影不高兴道。

公子这般的卓然,让他来假扮,岂不是在考验他强大的心脏!

“不过好在公子提前回来了,不然流影可真的是要装不下去了。”流影转而说道。

一月前,自从公子进了宫之后,公子便与他说,他要离开一阵子,他问公子去处,但是公子却不曾言明过,只是说大概一月余便可回来,而且让他假扮公子在黎庄待着,当时他的心都提了起来,公子是何人,那可是如此卓然之人,岂是他能够假扮的了的,况且,他还想着待在公子的身边,照顾公子呢。

只是在最后,在公子的威逼利诱之下,他才不得已答应了公子的要求,换成了公子的装扮,易容成公子的样子,在黎庄假扮起他来,至于那些监视黎庄的人看到他出去采买,那自然是听风手下的隐卫易容而成,为的就是让黎庄外监视他们的人放松对他们的警惕。

而他在数着日子过得同时,也在心中担忧公子的安慰。

也不知此次公子为何要离开,还这般的久。

如今公子回来了,他倒是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不过看着公子神色间的疲惫,流影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你啊,自是会油嘴滑舌,你这点小心思,本公子还会不知晓,本公子竟敢让你在黎庄假扮本公子,自是知晓你的能耐的,本公子对你自是放心的很。”玄夜听着流影委屈的声音,笑骂道。

关于流影的能耐,他又岂会不知,否则如何会如此的放心将流影留在黎庄。

“公子惯会取笑流影,见公子神色似是有些疲惫,可是要早些歇息?”流影有些担心的问道,“公子既然相信流影,也不用如此这般着急回来才是。”

见公子的神色,倒像是几日几夜没有休息才是,他何时见过公子如此这般的不修边幅,公子一向都是极为的重视这些才是,如今却将自己弄成这般。

流影的心里自是有些不好受,以为公子是为了自己,故而才这般赶回来的。

“本公子自是相信你,只是本公子不相信那皇帝小儿罢了,行了,且不说这些了,本公子离开这几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办妥了?”玄夜问道。

倒是对自己离开一月余之事只字不提。

流影显然已是已经习惯了玄夜这等作风,故而回道,“回公子,已经办妥了,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找到了那兵部尚书陈尚书与那将军府君长青私通的密信,还有一些是那兵部尚书与朝中其他官员勾结的证据,而且都已经被隐卫们找了出来,并且拓印了一份放在原处,而将原本的印有两人私印的密信和其他的证据全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回了黎庄,公子现在可是要看?”

“拿来吧。”想着,玄夜便道。

听着,流影便忙不溜的走到一处暗格,打开了暗格,将暗格中的盒子拿了出来,交于了玄夜。

玄夜拿过盒子,没有犹豫,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装的赫然便是一封封信张,有些倒是有些陈旧了,很显然,年份已久。见此,玄夜有些嘲讽的笑了,“恐怕那皇帝小儿便是现在还不知晓他那心上人的父亲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吧,竟敢与那兵部尚书勾结,当真是野心大的很啊,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能从兵部尚书这处得到这般意外的消息,当真是意外,意外的很啊。”

玄夜愉悦的笑着。

原本他只是一番好奇,想要查一下那兵部尚书的底细,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查出这等意外的事情来。

这兵部陈尚书和那君长青倒真是野心大的很!

章节目录 第75章 打造私人兵器 也不知那皇帝小儿到底是知晓还是不知晓。若是已经知晓,那真是有好戏看了。

玄夜有些玩笑的看着那些信件,在心里想着。

“可不是,流影看到这些,都有些心惊呢,这兵部陈尚书,当真是野心大的很,竟然敢和将军府的人勾结在一起,还和朝中其他大臣们都有来往,当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流影愤然道。

“流影,话可不是这般说,咱们不也是有野心吗?”玄夜玩味的笑道。

“公子,这岂是一样,公子岂能和这等小人一样。”流影愤怒道。

公子这么做,自是天经地义,但是这陈尚书和那君长青所为,却是让他所不耻的。

果真是,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那流影,你可想知道,本公子离开这一月,是去干了什么?”玄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自是知晓流影对此事定是十分的好奇的,故而才会这般问流影。

果然,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的眼睛亮了亮,想也不想的问道,“公子,是何事?”

但是这一次玄夜却是没有这么快的回答流影的话,而是笑着看着流影,没有说话,等着流影自己回答。

看着玄夜的眼神,流影一时间倒是没有想到,但是过了不久之后,看着玄夜一直在盯着自己不说话,流影感觉自己都快要受不住的时候,才听到玄夜说,“流影这般聪明,应该一猜便能够猜到才是。”

流影听着,眼珠子倒是转了转,又想起了刚才玄夜所说的话,顿时眼中一亮,说道,“难道公子离开去与流影此次调查的事情有关?”

除此之外,他已是想不到别的理由。

“果真不愧是本公子的人,跟在本公子的身边久了,连脑袋瓜都这般的聪明。”玄夜笑道。

“公子莫要取笑流影了,那公子此次去,可是有什么收获?”流影不依道。

若是没有收获,公子也不会有这般神色才是,虽说有些疲惫,但是眼中的精光,却是怎么也是散不去。

这又岂是没有收获之时的表现。

而不得不说,流影的这般观察,倒是细致入微。

“自是有所收获,否则你当本公子如外面那些无用之人?”玄夜不屑道,“有本公子在,何事能够难倒本公子,若非有所收获,本公子也不会这般急着赶回来。”

他这般早赶回来,除了担心流影之外,自是因为查到了一些消息。

“那公子倒是说说罢。”流影有些急眼道。

他觉着公子就是来调他胃口的,否则怎会明知他好奇,还这般的藏着掖着,就是不与他说。

他觉着,他在公子跟前,怕是已经失宠了。

看着流影那恹恹的模样,玄夜倒是开怀的笑了,“流影,你放心,本公子是不会让你失宠的。”

很显然,刚才流影所想的话,已经被流影小声的说了出来,才会惹得玄夜有此一说。

听着玄夜的话,流影更是委屈巴巴看着玄夜。

是在是耐不过流影的这般姿态,玄夜有些哆嗦的摸了摸手上不存在的鸡皮嘎达,笑骂道,“好了好了,知晓你好奇,本公子便与你说说罢。”

流影一听,立马便收起了那委屈巴巴的样子,一副乐意之至的模样看着玄夜,等着玄夜说话。

玄夜看着流影,突然间,便觉着流影甚是像那哈巴狗,不过到最后,玄夜还是决定不说出来,以免打击到了流影,“一月前,本公子得到消息,说是在江南的青云镇有人在秘密的打造兵器,而且并不是所谓的官家打造以此来扩充官家军队兵器,而是以私人的名义打造这些私人兵器,且数量较多,还甚是隐蔽,不被外人所知,流影,你猜,本公子在江南的青云镇查到了什么?”

“可是与那陈尚书或者是君长青将军有关?”流影一想,便明白玄夜这般问的原因,猜测着问道。

“自是如此,在本公子进宫之前,本公子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为了掩人耳目,故而本公子叫你假扮本公子在黎庄,以此来蒙骗黎庄外的那些人,也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所以本公子在进宫之后,便连夜乔装去了江南的青云镇,一到青云镇,本公子才发现,事情远比情报上的消息要严重的多,虽说那青云镇外表上看来的确和其他的镇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本公子仔细看过了那青云镇,青云镇中一些开着兵器铺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镇中一些年轻力壮之人,比起其他的镇,倒是少了许多,虽说镇上有一些年轻男子在走动,但是却比其他的镇中的年轻男子却是少了一半之上,后来本公子悄悄的问过了青云镇的人,都说不出来原因,有人说是因为那些年轻的男子全部去了外地讨生活,有的人则说并未觉着镇中认识的年轻男子少了,还说他们镇中的年轻男子原本就这般的少,至于那些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怕都是外地来的,流影,你说说看,听到这些话,你有什么想法?”玄夜有意要考考流影,特意问道。

听着玄夜的话,流影倒还真是认真的想了想,玄夜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流影的声音说道,“公子,要么便是镇上的人在撒谎,要么便是那些失踪的年轻男子都是外地人,故而当地人才不会这般的在意。”

“看来流影跟在本公子的身边当真是进步了不少。”玄夜赞赏道。

听到玄夜的赞赏,流影咧开嘴,有些憨厚的笑了笑,“那想必公子已经查出来了。”

流影说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显然是相信玄夜的能力的。

而果然,玄夜的话也并没有让流影失望。

“那是自然,这点小事,岂会难倒本公子,在还未到青云镇之时,本公子便叫人去了那青云镇,查查那青云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本公子一到,虽说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倒也的确如流影你所猜测的那般,这股以私人名义在青云镇秘密打造兵器的神秘人便是利用这青云镇地处偏远,而外地人就算是来了这青云镇,但是却不被当地人给记住,所以自然而然的,那些外地人在青云镇中消失,便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会知晓,而且大多数这些外地人来此青云镇,都是一些身份不高之人。”玄夜说道。

章节目录 第76章 相信公子 “公子,这些人当真是丧尽天良的很。”流影愤愤的说道。

他仅仅只是听着,便觉着其中的险恶用心,公子那岂不是见着那场面了?

流影一想想,便恨不得当场杀了这些丧尽天良之人。

此等大肆邢掳那些外地人,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真是该死的很。

“而且就算是有人知晓他们失踪,怕也是许久之时,更不会因此而张扬,所以此事自然而然的,便会成为一股谜团,而那神秘人自是因为知晓这其中的道理,故而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玄夜倒是没有流影那般触动,有些平静的阐述着这个事实。

但是正是因为这是一个事实,所以才更加让人气愤。

“公子,这些人怎可这般灭绝人性!”流影愤愤道。

“这不过是政治权利下的一部分牺牲品而已,有何大惊小怪。”玄夜倒是不以为然。

虽说他也很不耻这种行为,但是作为上位者,这种事情,他倒是见怪不怪。

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些政治者们为了自己的权利,是如何的丧心病狂!

“那公子,我们就这般坐视不理了不成?”流影有些不忿道。

此等丧心病狂之人,怎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本就是常理,虽说如今是太平盛世,但是在那阴暗之下却是无尽的乱世,有些人自是要为这乱世做出一些牺牲的,不是上位者,而是那些无辜之人,这便是这世道,除非你能够以一己之力,将这污浊清理干净,否则,那些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又怎会停止。”玄夜的神色很是漠然。

当年的前朝,不就正是如此吗?

那些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为了推翻前朝的统治,故而在暗地里,集结自己的兵马,积蓄自己的力量,以至于到最后的举兵逼宫,这不都是那些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们的最擅长之事吗?

以至于现在百姓们都已经忘记了前朝之盛世,前朝之繁华,以及现如今四大皇朝建立之时的阴谋。

玄夜有些嘲讽的想着。

“公子.........”听着玄夜漠然的话,流影便知道,公子是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故而小声的叫道。

玄夜没有说话,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过了许久,玄夜才回过神来,看着流影,恢复了之前所有的风流倜傥,仿佛刚才的沉郁不是从玄夜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般,“流影,你可相信本公子?”

相信他可以找回前朝以前的盛世,还有前朝以前的繁华。

在玄夜一说完,流影便立马说道,“公子,流影自是相信公子的,不管公子要做什么,流影都会一直陪着公子,至死不渝。”

是啊,不管公子要做什么,他都始终坚定的跟着公子,这便是他的承若!

他相信,公子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的,虽然他并没有出生在前朝时期,也不知道前朝时期是何等的惊世和繁华,又究竟是什么么样子,但是既然能够让公子如此的念念不忘,那想必定是个让人惊叹的皇朝。

而且从公子眼中时不时透露出来的怀念,流影便也可以察觉的出来,公子所说的那个前朝,定不是如现在的四大皇朝这般看似太平和繁华,说不定是更为的盛世和真正的太平繁华,让百姓都极为推崇的皇朝。

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让公子如此这般风光霁月之人,在前朝过去了这般久之后,还对前朝念念不忘,更甚至是时常怀念起前朝来。

“放心吧,流影,本公子定会做到的。”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

这是他宫氏一族世世代代都一直牢记的事情,为的便是重现前朝的盛世光景,为此他宫氏一族,一直都在殚精竭力,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如今宫氏一族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是准备充分,而这个使命,就让他宫玄夜来完成吧!

也让这个使命在他这里终结,自此,宫氏一族便不用再背负着这个使命了。

“流影也相信公子可以做到。”流影肯定道,紧接着便又问道,“那公子可是已经查出了那伙神秘人的藏身之处?又是何人敢如此的敢大包天,私造兵器,这要是被皇帝知晓,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自古以来,未经朝廷允许,私造兵器,便是要杀头的大罪!

为何要私造兵器,除了举兵造反,还能有其他理由不成?

自古兵便是大忌,便是手中握有兵权之武将,便已多被皇帝猜忌和打压,更何况是打造兵器这种事,尤其还是这种未经过朝廷允许,便私自打造兵器,这更是被皇帝所不容许之事,如今竟然敢有人私自打造兵器,若是让皇帝知晓了,又岂会这般放过。

“自是已经查出来了,否则,本公子又岂会这般急忙忙的赶回来,不过想必那皇帝小儿是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的,不然在江南之时,本公子又岂会没有察觉到半丝动静。”玄夜笑道。

“那公子可有什么打算,难不成就这般放过了此人不成?”流影问道。

他并没有问玄夜,此人到底是何人,因为他知晓,有的事情不是他该过问的。

“那流影认为本公子可该怎么办才好?”玄夜看着着急的流影,玩味的问道。

看着流影那模样,玄夜就忍不住的想要逗一逗这个流影,想必,流影脸上的表情会比任何人都要来的精彩多了。

果然,一听到玄夜的话,流影便做苦瓜脸,说道,“这个时候了,公子都还来取笑流影。”

公子什么都好,就是爱取笑他。

在心里,流影苦巴巴的想着。

“行了,本公子自有处理之办法,不过本公子又岂是这等吃亏之人,可不能本公子如此的劳心劳力,就让那皇帝小儿就等着捡现成的不是?”挑了挑眉,玄夜有些不羁道。

总不能他这一个月都累死累活,而那皇帝小儿就在他的后边捡现成的不成?

那岂不是对不起他这一个月的劳碌奔波!

总得也让那皇帝小儿也吃些苦头才是!

“公子想如何做?”流影顿时就起了精神,两眼发光的问道。

公子自来便不是个吃亏之人,想必此次那皇帝要少不了吃些亏才是,就是不知道公子会如何做。

“流影,你说,就让那皇帝小儿也如本公子一般,去那江南劳心劳力一番如何?”玄夜看着流影,有些漫不经心的笑道。

章节目录 第77章 隐卫听风 既然他为了此事都来回奔波了一个月,若是不让那皇帝小儿也吃一些苦头,那岂不是太亏了。

而且如今是他先掌握了此等的先机,虽说那江南所发生的事情迟早都会被那皇帝小儿知晓,但是既然已经被他先一步知晓,他又岂会放过这个折腾皇帝小儿的机会!

“公子是想引皇帝去那江南?”流影一听,便知道玄夜打的什么主意。

想来公子是已经知晓那皇帝还并不知道江南有人私造兵器之事,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将那皇帝引到江南去。

至于为何要引去江南,自是因为江南不是那皇帝的地盘,他们的人在江南也不会像在都城这般,束手束脚,而且皇帝不出宫,他们也没有机会接近那皇帝,又何谈大计!

“既然那皇帝小儿迟早要知晓这件小事,还不如本公子利用这个机会,将那皇帝小儿引去江南,本公子相信,只要是那些有心之人知晓了这个消息,定会有人比本公子还着急。”玄夜不咸不淡的说道。

如今前堂虽说是一片平静,但是谁又能够知晓,这是不是平静之下的暴风雨呢。

若是让那些有心之人得知了那皇帝小儿出宫,想必,又定是一场血雨腥风吧。

他倒是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玄夜有些玩味的笑着。

而且那在江南私自打造兵器之人也定会时刻注意皇帝小儿的动静,得知了那皇帝小儿要去江南,恐怕也是会第一时间得知的吧,所以该着急的人可不是他,而是那在江南私自打造兵器之人,还有那想要在其中浑水摸鱼之人。

他只要在一旁坐山观虎斗便是。

“公子是想隔岸观火?”流影不愧是在玄夜的身边待久了,连玄夜是怎么想的,都立刻猜到。

此事原本便是东离国的内斗,公子已经利用先机将那皇帝引去了江南,又岂会在插手这件事情,除非真的已经是到了危急关头,不然公子岂会这般容易就将自己暴露出来。

“果然还是流影了解本公子,如今只要让那皇帝小儿相信本公子的消息,那皇帝小儿自是不会在宫中还待得住的。而只要那皇帝小儿一出宫,便是那些人动手的最好时机,本公子只要看着便是。”玄夜老神叨叨的坐着,一点都不像是个玩弄手段之人,也绝对不会有人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竟然只是因为眼前之人的一句话,一个命令。

“那又如何能够让那皇帝相信公子说的话,但是又不怀疑公子的用心?”流影想到最重要的问题,问道。

“那就要看隐卫们的本事了,这点小事还需要本公子出马?”玄夜斜了流影一眼,问道。

他都已经安排的这般好了,难道还要他亲自动手不成?

若是这样,他要这些隐卫有何用?

“嘻嘻,如此小事,怎能让公子亲自动手呢,而且流影看那听风最近也是闲的很,而且听风是隐卫首领,应当是最应该了解以及清楚皇帝隐卫的行事风格,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引起皇帝对公子的疑心才是,何须公子亲自动手,这岂不是在大材小用,还叨扰公子清净。”流影谄笑道。

此等小事,交给听风去办就好了,何必需要公子亲自动手,叨扰道公子的清净。

“嗯,还是你这小子最得本公子喜欢,如此,此事便交给他们办好了,省得他们整日闲来无事,都快有些荒废了自己的本事,本公子为了不让他们懈怠,便交给他们这个任务吧。”玄夜想了想,觉着流影的话,甚是有道理,故而点头,同意了流影的提议。

自从来了这东离国,听风等人他都未曾派上过用场,如今便让他看看,这玄宫出来的,听风等隐卫们的本事。

“听风,可听到了?”想着,玄夜漫不经心的在屋子里说道。

因是隐卫首领,所以听风在来了黎庄之后,便自发的成了玄夜身边的隐卫,而只要玄夜一出黎庄,听风便会自动的跟随在玄夜的身边,美名其曰是保护玄夜,但是在平时,只要玄夜不出黎庄,在黎庄不出门,那听风便清闲了下来,也不用时时刻刻都待在玄夜的身边保护着,只在不远处等着玄夜的消息便是,不过虽说在玄夜每一次出门之时,听风都会随时跟在玄夜的身边,但是因为有玄夜自己这个强大的人存在,他这个隐卫在平时倒都派不上什么用场,只除了出门之外之时,要打点好玄夜的一切吃食住行便可,要么便是替玄夜跑跑腿,提前在下一个地点踩好点,然后回去禀告玄夜。

除此之外,听风真真是觉着,他这哪里是在保护公子,倒不如说是他如流影那般,像个管家似的,在照顾着公子的一切吃食住行,问题是偶尔有时候公子还挑剔的很。

这会儿,他是真真的知晓了流影的不容易了。

这岂只是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是隐卫!隐卫!

隐卫是什么?

那不是应该随身隐在公子的身边,贴身保护公子的安危吗?

可是他这是在干什么?

小厮伺候人的事情!

他堂堂隐卫首领,岂是小厮这等身份!

这哪里是贴身隐卫,这分明便是公子的随身管家!

不过在面上,听风自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在心里却是暗自叫苦不迭。

他是隐卫,学的是杀人的事儿,可不是像流影这般处理内务的管家。

所以,一路之上,听风自是不如流影那般,事事处理的很得玄夜的贴心,这不,一回来,玄夜便想着,要把听风派出去做事了。

玄夜自是知晓,听风的特长在哪里,所以才会如此这般做,也免得他看听风甚是不高兴。

“是,公子,属下保证完成任务。”果然,一听到玄夜的话,听风那有些喜意的声音便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看来,果然如玄夜所想的那般,听风是希望他派任务给他,而不是让他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这些小事听风还不如流影处理的顺他的意!

玄夜在心中暗自想着。

很显然,经过江南一个月的行程下来,有了之前流影的比较,玄夜甚是不满意听风的行事风格。

“还有,以后本公子在黎庄,或者是本公子在黎庄没事的话,便不用随时都跟在本公子的身边,若是本公子出了黎庄,便随你意。”想了想,玄夜又接口道。

章节目录 第78章 秋画 在黎庄好好的,他又岂会还要听风的随身跟随保护,那岂不是说明他太无用了不成,连对自己的窝都如此的不放心自己的安全。

若是出了这黎庄,听风跟在他的身旁伺候着,他自是不会多说什么,多个人,总是要比他一人出门在外要好些的。

也省些麻烦。

听了玄夜的话,听风倒是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道,“是,公子!”

不过,该怎么做,他还是有分寸的,不大了在公子的院落守着便可,岂可真的如公子所言,不用在公子的身边的守着,那要他们这些隐卫做什么。

虽说不是在公子的身边随时保护,但是守在公子所在的院落,想必公子也不会多说什么。

如此想着,听风便也放下了心来。

从玄宫出来,听风便是已经接到了任务,那便是随时保护着公子的安危,只是如今以公子的武功来看,他们这些隐卫们倒显得多余的很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听风还是没有忘记刚出玄宫之时,答应长老们的话,保护好公子的安全,既然公子不喜欢有人围在身边,那他们离公子远一些便是。

听了听风的话,再加上没有在屋中感觉到任何的气息,玄夜便知道,听风已经出去了。

见此,玄夜便坐了起来,看着流影,问道,“本公子不在之时,宫中可有事情发生?”

玄宫长老们那处还不知道少主已经进宫,若是玄宫的人知道少主进宫,只怕是少不得一番风波了,虽说他不怕听风会将这个消息带回玄宫,但是只要消息还没有传回玄宫,想必那些人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是已成定局,想必就算是那些人知晓了,也不能怎么样了罢。

只不过他还记着,在他离开都城之时,少主的身子还未大好,也不知少主如今在宫中怎般样了。

“这个公子倒是可以放心,在公子离开之后,宫中的暗线便已经找了个机会,去凤语宫少主那处探望过了,少主的伤势如今便已经大好了,只不过在公子走后没多久,那君家的小姐便进了宫,还在第二天便和少主生了好大的间隙,惹得少主着实是生气,而且那皇帝看着也不是个好的,在那君家的小姐进宫之后,便不止是少主,就连宫中的其他人,便都给冷落了个遍,而且还因为此事,让少主在宫中的处境都甚是不好,”流影一听玄夜的话,便像倒豆子那般,将玄夜走后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不过好在这太后还是个明事理的,知道不能让宫中闹出笑话来,故而那皇帝也便不像之前那般的放肆了,不过........”

“不过什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玄夜忍不住的问道。

“不过少主在伤势大好之后,便悄悄的将凤语宫给整顿了一番,可算是没把那些牛鬼蛇神都给引了出来,挨个的都警告了一番,而且就算是凤语宫中有些奸细还留着,但是却也够不着少主的身,想必少主也是个聪明的,知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流影忍不住的称赞道。

“哦,竟还有此事?那你便如此看着?”玄夜看着流影,有些怀疑的问道。

他可不觉着,流影会坐视不理。

果然,听了玄夜的话,流影便笑道,“公子说的哪里话,流影岂会对少主的事坐视不理,公子放心,在少主整顿凤语宫之时,流影便让我们的人悄悄的潜进了凤语宫中,有一个名叫秋画的丫头已经能够快要近少主的身,接替了二等丫鬟,以好方便我们的人近身保护少主了,公子,流影这事做的可好?”

看着玄夜,流影喜滋滋的笑着,一副等着玄夜夸奖的模样。

他想着,若是公子知晓了这件事情,也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所以他便将他们的人安排进了凤语宫,好随时保护少主。

而且他也知晓,公子定也是十分的担忧少主在宫中的处境的,故而擅自做了公子的主。

看着流影一副求夸奖的模样,玄夜忍不住的笑了,然后点了点头,“嗯,流影你这一次做的不错,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虽说将那两个丫鬟给了少主,但是她们的衷心却始终不是在少主那儿,所以,你让那潜入凤语宫中的这个秋画好生的注意这两个丫鬟的举动,莫要让此二人为了南柏景那个老狐狸,伤害到少主。”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他自是一清二楚,但是问题是少主对此一无所知,为了少主的安危着想,虽说他不能除去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安排在少主身边的这两个人,但是也不得不防着这两个人,以免这两人到最后关头,反戈倒向南柏景这个老狐狸那处。

“公子且放心,流影早就知晓公子会如此一说,流影便早早的交代了凤语宫中的那秋画,让她以及我们在凤语宫中的人好生的注意这少主身边的那两个丫鬟的一举一动,一旦她们发现此二人有做威胁到少主安危的事情,她们便会立即拿下此二人,且随时保护好少主在宫中的安全。”流影应道。

“嗯,此人可可靠?”玄夜问道。

他底下的那些人,除了一些他所亲近之人,其他之人,他便是不甚了解的,但是这一次是有关于少主的安全,他就不得不小心了。

“公子且放心,那秋画是从公子手中安排在皇宫之中,最为擅长潜伏之人,况且公子身边带出来的人,那衷心自是不会比玄宫出来的人少的,而且那秋画看似样貌平常无奇,但是对于在打探各宫消息这一方面,倒是极为的得心应手,是除了宫中的那位暗线之外,打探到宫中消息最多之人,而且秋画的底子也是极为的干净清白,且在她进凤语宫中之前,并不是时常在主子们的身边走动,所以并没有引起宫中之人的怀疑,而在少主整顿凤语宫中之时,流影便觉着,这是个机会,便想着若是让这个秋画以后贴身跟在少主的身边,以此保护好少主是个极为好的主意,故而便派她想办法混进了凤语宫中,不过没有想到那秋画,竟是如此的厉害,短短时间内竟做到了凤语宫中二等丫鬟的位置,想来应该过不了多久的时间,那秋画便能在少主的身边贴身伺候了,也好顺其自然的保护好少主的安全了。”流影说道。

章节目录 第79章 武功底子 那秋画是公子手下的人,其衷心自是不必怀疑的。

“嗯,如此便好,既然是可靠之人,便让她在凤语宫中待着吧,让她不必过早的暴露自己,小心潜伏,勿要让人抓到她的把柄,且好生的照顾少主,勿要让少主陷入危境之中。”玄夜听了流影的话,点了点头,交代道。

虽然他是信得过的自己手下的人,但是有关于少主的安危,也就容不得他不小心了。

毕竟为了少主的安危,防范于未然,是必要的。

“公子不必担心,那秋画的底细,可是连宫中的那暗线都未曾知晓,想必那秋画在宫中潜伏的很小心,并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流影说道。

公子安排在宫中的人,又岂是除了那暗线便没有了。

虽说宫中那暗线在宫中的地位不低,但是公子也不会将宝全部都压在一人的身上,所以还派了一些人悄悄的潜进了宫中,而且公子所派之人,并不是个个都知晓对方的身份的,只有到了最为关键之期,公子才会将这些底细暴露出来,所以虽说宫中的那暗线和那秋画都是公子的人,但是这两人却并不知道她们都是同为一人为主!

公子在宫中所安排的人,除了公子自己一人知晓以外,便是无人知晓公子在宫中到底安排了哪些人!

可想而知,公子是个多么谨慎之人。

而少主之前便已经进了宫,公子为了保护少主,便不得不通知那宫中的暗线,将这暗线显露出来,让她以自己在宫中的妃位身份,在少主进宫之后,护着那少主了,而且若不是宫中那暗线的地位不低,是个妃位,想必公子也不会让宫中的那暗线保护少主了,不过流影发现,这些少主似乎并不知情一般,还甚是怀疑那宫中暗线的用心。

流影一想,便猜到了公子并未将身份告知于少主,故而少主才会这般的不知情。

“既如此,那本公子也就放心的多了,既然是个可靠,又是个谨慎之人,放在少主身边,自是再合适不过了,那秋画以后便跟在少主身边贴身伺候着吧,只是那秋画可是有功夫底子?”玄夜看了流影一眼,问道。

若是这秋画有功夫底子,那自是最好不过的,若是没有,那便也无妨,以后再找一个有功夫底子的人派去少主那处伺候便是,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保证少主在宫中的安全。

“这个,倒是不曾有,因着那秋画专攻于打探消息,比起宫中那暗线自己所培养出来的探子都还要厉害几分,所以在武功方面,倒是平平无奇。”听着玄夜的话,流影摇了摇头,说道。

术业有专攻,那秋画既是十分擅长打探消息,那在武功方面自是落后许多,且秋画并不是专门在玄宫训练之人,故而要求并没有这般的苛刻,进宫之后,秋画负责的也是一些消息的收集和打探,并不没有过多的涉及武技方面。

而且在进宫之时,便是层层关卡,要想混进宫中,岂是这般的容易,如若不是有人举荐,或者是作为贴身丫鬟进宫,若是有武功傍身,反而不好进宫,故而在安排人进宫之时,玄夜便说过,安排一些看似平常无奇,且不引人注意之人进宫打探消息,而且并不需有多高的武功傍身,有武功傍身,反而不好进宫,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所以,公子安排在宫中的人,除了少数人有一些武功底子在,而且隐藏的很深之外,其他的人在进宫之时,是没有武功的。

而这个秋画,正是其中的一个没有武功底子在的人,不过虽说那秋画没有武功底子在,但是秋画的收集消息的本事却是不输于其他人的,所以在宫中,便隐隐的有一种以秋画为中心的情报网,在宫中各司其职!

且这个秋画在宫中建立起来的情报网,便是宫中的那暗线自己所培养起来的探子,都比之不过,可想而知,秋画在刺探情报这一方面,此天赋是何等的惊人。

“既然如此,便让那秋画且多注意自己人中有没有一些有武功底子的人,且小心的安排到少主身边,勿要让少主身边的那两个人知晓。”玄夜想了想,说道,“还有,若是没有必要,让她不必在暗线那处暴露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无需在宫中暴露自己的身份,且也不必在少主未知晓之前,过早的暴露自己,本公子现在并不想让少主知晓自己的身份,她只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便可。”

虽说那暗线和那秋画都是他的人,但是他并不想过早的就让她们知晓对方的身份,因为从一开始便不会将宝压在一个人的身上,也不会认为在一个人的身上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而且他所要谋划之事,也容不得他出半点差错,多一条达到目的的出路,才是他的行事作风。

都说狡兔三窟,而他便是如此。

若不是他一直都这般的小心谨慎,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所以说,谨慎是必要的。

在没有真正成功之前,都不能大意懈怠。

至于少主那里,既然现如今少主还并未知晓自己的身世,而且南柏景那个老狐狸也没有让少主身世现世的这个打算,那他便也不会过多的强求。

原本复国之事便已是艰险万分,少主除了一个身份,便是一无所有,他又何必将少主提前牵扯进来。

此等复国之事,便是他一人来承担吧。

少主的身世原本对于少主来说,便已是一个牵累,若是将少主卷进来,有个三长两短,他自是当场谢罪,也是无法抵消这一罪责的。

“公子且放心,秋画在宫中待了这般久,定会知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够不在其他人的面前暴露自己,且又能够保护好自己和少主,而至于公子交代的事情,流影自会叫那秋画多注意一些有武功底子之人,只是若是贸然送到少主跟前,难保不会让少主起疑心,就算是少主身边的那两丫鬟的那一关便也是不好过的,所以这件事情恐怕还需费些时日才是。”想了想,流影说道。

少主是个聪明之人,就连身边的丫头也是个聪敏伶俐之人,若想无声无息的将人送到少主的身边,而又不引起少主和那两个丫鬟的疑心,恐怕还要费些时日才是。

章节目录 第80章 在凤语宫中安插人手 “这倒是无碍,只要时日不超过本公子的耐心便可,且那小丫头可是个极为聪明而又谨慎之人,对人还十分的戒备,若想不引起那小丫头的怀疑,自是要费些心思的,就看那秋画会用何等手段了。”玄夜倒是不甚在意,说道。

只要时间不超过他的耐心,而且将人送到了那小丫头的身边,那他便自然不会深究此事。

毕竟现在,最为重要的便是那小丫头在宫中的安全。

君家的那君雅如今也已经进了宫,以君长青的野心,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定会让君雅在那皇帝小儿的耳朵吹耳旁风,引起那皇帝小儿对那小丫头的不喜。

以君雅在那皇帝小儿心中的地位,想必那皇帝小儿多多少少还是会听得。

如此一来,那小丫头在宫中的处境自是极为的不利。

若是那君雅借机对那小丫头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他可是不得不防啊。

“流影,如今在宫中,那皇帝小儿对小丫头的态度如何?”想了想,玄夜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若是那皇帝小儿听了君雅的话,对那小丫头更为的不喜的话,那可就有些棘手了。

虽说他有这份心,但是到底那小丫头是在那皇帝小儿的后宫,他要是插手此事,恐怕会让事情变得更为的复杂,还会让那皇帝小儿对小丫头更为的不喜,或者是厌恶。

“这个.........公子,好像的确是有些不同了。”沉思着,流影说了一句。

“哦,说来听听!”玄夜一听,立马起了精神,问道。

想了想,流影道,“今日宫中传来消息,那皇帝也不知因为何事,原本是在那月华宫的,但是那皇帝并没有像之前那般一直在月华宫待着,而是在月华宫用了午膳之后,便去了少主的凤语宫,而且还待了一个下午,听说那皇帝和少主还相处甚好,晚膳也留在了凤语宫,晚上还宿在了那凤语宫中,且因为今日所发生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流影怕少主在宫中的情况会有所不妙。”

“可查出了今日凤语宫中所发生的事情?”沉吟着,玄夜问道。

以那皇帝小儿的心思,怎会无缘无故的突然改变起对那小丫头的态度,恐怕是别有所求。

“倒是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整个下午,那皇帝都和少主在下棋和喝茶,其他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看起来倒像是相敬如宾的场面,不过,似乎少主对皇帝的态度很是戒备,而那皇帝对少主也是试探颇多,也不知那皇帝此般做,到底是为了何故。”流影不解道。

“那朝中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了想,玄夜再一次问道。

若是这样的话,那皇帝小儿的行为,的确是有些可疑了。

莫不是他不在都城之时,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听着玄夜的话,流影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没有,朝中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最近这几天那丞相和皇帝之间也没有发生过矛盾,朝中也一直平静无事,倒不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倒是怪了,若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皇帝小儿的态度又为何如此的奇怪?”玄夜皱眉道。

好端端的,那皇帝小儿是抽了什么风,竟然会试探于少主,不过,玄夜也不会担心南语会露馅,因为南语对此,是真正一无所知,而那皇帝小儿就算是想试探南语,也无济于事!

“公子,你说会不会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有关?”突然间,流影说道,“之前,因为那君雅进宫,皇帝便一直都对那君雅甚是宠爱,大半月的时间都没有宠幸其他的妃子,惹的整个后宫都哀声一片,后来宫中传来消息,据说是慈福宫的太后找了皇帝,皇帝才没有这般的放肆,之后便去了几处妃子们的寝殿,这才让后宫没有闹得鸡飞狗跳,不过也因此,好像慈福宫中的太后对这位新进宫的雅皇贵妃,甚是不喜,公子,你说,皇帝之所以会这般做,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事?”

听着流影的话,玄夜倒是没有说话。

若是真的按照流影所说的话来看,以那皇帝小儿对君雅的情意,会如此这般做,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只是,事情真的如表面上多看到的那般吗?

玄夜想着。

他一直都知晓,那皇帝小儿的心思很是深沉,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知晓那皇帝小儿的真正目的,只是现在看来,流影的这一个猜测倒是极为的贴切的。

“不管那皇帝小儿的心思究竟是为何,流影,都切记要告诉那秋画,在宫中要好生的保护好那小丫头。”过了一会儿,玄夜说道。

不管那皇帝小儿的目的究竟是为何,那小丫头的安全一定要保护好!

“公子且放心,流影早就已经交代好那秋画了,虽说那秋画并不知晓少主的身份,但是公子的吩咐,那秋画定然不会违背的。”流影说道,

现在恐怕除了他一个人,谁也不知晓少主的身份!

虽说公子交代了宫中所有的人,让宫中全部的人都保护好少主,但是她们却是并不知晓少主的身份的。

流影暗暗的想着。

“嗯,如此便好,那本公子也就放心的多了。”玄夜点点头,说道,“还有今日本公子多交代的事情,定要尽快落实下去,在三日之内,本公子要看到本公子的人出现在那小丫头的身边贴身保护,至于那秋画,让她务必要尽快得到那小丫头的信任,如此才好方便行事,当然,最好是能够让那秋画和那小丫头从丞相府中出来的两个小婢女分庭抗礼,如此便更好不过。”

“公子放心,流影会让那秋画尽快办好此事,只是少主身边的人较多,且都是些不安分之人,那秋画在凤语宫中,行动也不是那么方便,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想来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安静了一会儿,流影才说道。

如今凤语宫中的那些个魑魅魍魉众多,若是想不引起其他的怀疑,在凤语宫中安插一些人,此事还需得多些时间。

“既如此,那便在那皇帝小儿离开皇宫之前,本公子要看到结果,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本公子要这些人又有何用?”玄夜冷哼道。

在他手下之人,定是要事事都能够处理的好的,若不然,他留着这些无用之人又有何用?

章节目录 第81章 名叫秋画的宫女 翌日。

一大早,离之深便离开了凤语宫,去上早朝。

等南语醒来,离之深已经离开了一个时辰。

唤来了碧翠,南语便起了身,同时也听了碧翠带来的消息。

洗漱好,南语便离开了内室,同时,已经有人送来了早膳。

南语一见,倒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宫女,此时,正立在一旁,见到南语出来,便立马福了身,“娘娘,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可是要用膳?”

南语听着,扫过桌前的早膳,虽说都是一些清淡小粥,但是却甚是养身,点了点头,南语便看了一眼那宫女,没有说话,而是坐了下来。

那宫女见着,也没有说话,而是退到了一旁,安静的站着。

见此,南语眼中闪过一道光,却是没有再说话。

“娘娘..........”见到南语坐下,碧翠小声的叫了一声。

难道娘娘不打算等着皇上下朝吗?

“无碍,想必今日皇上是不会到本宫这来的,便不用等了。”南语一见碧翠,便知晓碧翠想说什么,没有任何的表情,神色淡淡道。

“是,娘娘。”碧翠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闭了嘴。

同时还看了一眼那旁边仿佛是个透明人的宫女,没有再说话,而是伺候着南语用膳。

见着碧翠没有说话,南语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漫不经心的喝着粥,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那在角落边,安安静静的低着头的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她记着,今日的早膳,她并没有交代下去,而且看碧翠的模样,也不像是她所吩咐的,但是今日这早膳却是能够准时出现在这,而且还是只有一份,想必这宫女也是一个通透之人。

只是,这宫女看着也陌生的很,也不知是哪个宫中的人。

南语沉思着想着。

敛下心思,南语低头喝着粥,没有说话。

用完早膳之后,打发了那些来请安的人,闲来无事,南语便叫着碧翠从内室抬了软椅出来,然后放在了外殿,自己拿了些书,然后躺了下去。

显然,南语是打算今日躺在软椅上,看书的。

闲来无事之时,南语便会看些书,用来打发时间。

不过,今日南语这般做,却是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观察那些在凤语宫中的人,看看有何可用之人。

就在南语饶有兴致的观察之时,碧翠也从内室出来了,手中拿着的都是一些书本,因着今日是个好天气,南语便叫碧翠拿出了内室的书本,放在外殿晒上一番,免得受潮了。

因着书本有些多,南语便看着碧翠叫了几人来一起。

几番下来,几人进进出出的几回,倒也是把内室的那些书都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摆放在外殿。

而南语便发现,这几人中,便有一人是那安排早膳之人。

看着那小心的抱着那书本的宫女,南语的眼中再一次闪过一丝深思,用余光看着那宫女,一直到那宫女小心的将那些书都在外殿的栏扎处。

整个时间下来,南语都发现,那宫女似乎对周围的事情并不好奇,只是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显得有些木讷,沉默,倒不像是一个机灵之人。

这人似乎并没有太过于出奇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透明一般,但是就是因为这般,才让南语更加的犯起了疑心。

按说,这种人是最不引起别人怀疑的,但是也是最好的探子人选才是。

如此没有存在感之人,才是让人最为戒备之人。

如此想着,碧翠便将那些书本都搬了出来,一一晾在了外殿的栏扎处。

那些人回去了之后,碧翠便回到了南语的身边。

“如何,可有什么收获?”看着走进的碧翠,南语轻声问道。

今日之事,原本便是南语用来试探宫中的人。

若是有心怀不轨之人在其中,今日必然会有些有趣的事情。

尤其是那看似安安静静,毫无存在感的宫女,不知为何,南语便觉着,此人甚是可疑。

“娘娘,已经确定了一些。”抿了抿嘴,碧翠说道。

“哦,说来听听,都是些什么人派来的。”南语一听,便放下了书,挑了挑眉,问道。

“回娘娘,就在刚才,在奴婢叫这些人进内室之时,奴婢发现有两人行为举止有些不妥,这两人在一进内室,便时有时无的小心的看着内室的周围,似是在观察着什么。”想了想,碧翠说道。

“两人?”南语一听,不知为何,脑中便闪过了一个人,皱了皱眉头。

“可知道是哪两个人?”南语皱眉问道。

看来她这凤语宫还真是牛神鬼面众多啊,一次试探,便试探出来两个心思不轨之人。

想了一会儿,碧翠便道,“一个叫青儿,一个叫琴音,都是在外殿伺候的二等丫头。”

那青儿,她便是一早就起了疑心的,但是那个叫琴音的人,却是最近才露出马脚之人。

“可查出来是何人派来的?”南语皱眉道。

南语一听,便皱了眉头,因为碧翠并没有说出那人,想来是个隐藏极深之人。

“奴婢已经让青黛去注意了,一会儿便能知晓,那两人是何人派来的,一早奴婢便怀疑这两人心思不轨,如今,只不过是确定一些事情罢了,果然不出娘娘所料,这两人的确是个不安分之人。”碧翠得意道。

“那此人,可看出什么来了?”南语看了在外殿洒扫的一人,问道。

听到南语的话,碧翠皱了眉头,顺着南语的方向,看过去,才明白南语说的那人是谁。

正是那早上送来早膳之人,碧翠还以为是南语在自己不在之时,吩咐下去的,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娘娘说的可是那在外殿洒扫的宫女?”

见着南语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洒扫的丫头,碧翠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故而也多看了那洒扫的宫女一眼,回道,“娘娘说的那宫女名叫秋画,是前段时间从别处调过来的洒扫丫头,也在外殿伺候着,是个二等丫头。”

“可有什么可疑之处?”南语看着那秋画,问道。

瞧着这名字,倒是好听的很,只是不知,会是何人派来的奸细。

“今日奴婢倒是也将此人叫了进去,但是奴婢发现此人,似是有些木讷,沉默,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倒是个安安静静的人,却也不是个机灵之人,倒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想了想,碧翠说道。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一直陪着他 “那此人是因何到这凤语宫中的?”南语再问道。

碧翠想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才说道,“听说此人正是因为得罪了高贵妃,所以才会被高贵妃赶了出来,然后被内务府的人贬到了无人问津的一个不受宠的美人那处伺候着,前段时间,因为犯了错,被那不受宠的美人找了个理由赶了出来,然后回到了内务府调教,因着相貌不好,且有些木讷,笨手笨脚的,而且还得罪了宫中的高贵妃,倒是没人敢将此人带在身边伺候着,宫中的人都以不喜此人伺候拒绝了内务府的潜派,故而那秋画便一直待在内务府中,且一直都不曾伺候过人,前段时间,因为缺人,内务府便将此人调了过来,不然怕是要在内务府中一直被调教了。”

南语一听,看着那名叫秋画的宫女,没有说话。

此人倒真的如碧翠所说的这般,有些沉默,不善言辞,且这相貌也不是什么出众之人,倒像是放在人堆里面,都不会被人注意的这一种。

而且此种人,也的确是不被主子们喜欢。

说起来,若是真如碧翠所说的那般,那被别人赶出宫来,倒也的确有这个可能,而且这高贵妃向来都是个横行霸道之人,想必也是不会看上秋画这种沉默又木讷之人的。

且碧翠也说了,这秋画因为相貌不出众,且性格有些木讷,又被人两次退回内务府,还一直都没有别的嫔妃将此人带出内务府,一直在内务府中受调教,想必是伺候了两位主子之后,便一直都没有伺候过别的主子。

如此一来,这身份倒也是干净。

想着,南语的心思便又活络了许多,想了一会儿,便交代道,“叫青黛且多注意这个秋画,若是可用之人,便留着罢。”

若真是身份不可疑之人,倒是个可用之人,虽说这性子有些木讷,相貌不出众,但是看着做事却也是个勤恳之人,倒也不像是个会多事之人,如此之人,倒是可以培养一番,虽说不能作为心腹,但是却也是可以任用一番的。

“娘娘是想........”迟疑了一会儿,碧翠问道。

不过一想,碧翠便也明白娘娘的意思。

想来娘娘是想在宫中培养自己的人了。

至于这秋画,虽说有些木讷,但是这做事上,却也是个认真的,而且也不是个会多事之人,多加培养一番,倒也是个可用之人。

“嗯。”南语没有多做解释,淡淡的说道。

若是真为可用之人,多加培养一番,也不是不无不可。

见着,碧翠也不再多问,点头应道,“是,娘娘,奴婢会多加注意这秋画的。”

南语便没再说话了,而是拿了书,重新看了起来,碧翠见着,倒也安静了下来,没有说话。

凤语宫中这处,一切都显得很平常,但是在那月华宫,却是不一样了。

因为昨日的事情,君雅便一直在等着离之深。

而果然,在离之深下了早朝之后,脚步一转,便来到了月华宫。

得到消息的君雅自是十分的开心,一边叫人送来早膳,一边开心的等着离之深来。

离之深一进月华宫,便见到了在外殿等着的君雅。

见此,离之深笑了笑,而后快步走到了君雅的跟前,拉着君雅的手,温柔的说道,“雅儿怎的站在外面。”

“皇上,”看着离之深宠溺的眼神,君雅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有些羞赧的说道,“雅儿站在这处,自是在等皇上来用早膳的,想必皇上刚下朝,定是没有用过早膳的,故而雅儿便等着皇上。”

说完,眼带媚意的看着离之深。

被君雅这般一看,离之深都感觉浑身都酥麻了一般,拉着君雅,缓步进了去,有些心疼道,“雅儿不必如此,朕下了早朝已是这般晚,雅儿怎能如此不顾自己的身子,以后切莫让朕担忧了。”

从他握着君雅的手,感觉到君雅的手有些冰凉,离之深便知道,君雅定是等了他有些时间了。

想必也因为昨日所发生的事情,所以雅儿才如此这般的不放心吧。

想着,离之深的眼中便闪过一丝心疼,“以后早膳雅儿便不用等着朕了,雅儿的身子要紧才是,朕也不想看到雅儿因为朕,而不顾自己的身子。”

瞧着离之深眼中的心疼,君雅的心中便忍不住的跳了跳,好久才将这悸动压了下去,“皇上说的哪里话,为了皇上,雅儿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的,怎会让皇上担忧,只是雅儿想着,皇上下朝,定是不会好好的用这早膳的,便又回到御书房处理公务的,故而雅儿只好在外殿等着皇上来,陪着皇上一起用早膳了。”

听着君雅的话,离之深的感动自是满满的感动,尤其是这些话还是从自己心爱的人的口中说出来的,那意义自是又是不一般了。

“雅儿,有你在,真好!”抱着君雅,离之深动情道。

“皇上,还是快些放开雅儿,先用着早膳罢。”君雅轻轻的推着离之深,小声的说道。

其实昨日的事情,在君雅的心中,还是有些疙瘩的,否则,君雅早就抱住了离之深,又怎会像如今这般,推开离之深。

想来,昨日离之深在凤语宫中和南语所发生的事情,君雅虽说不会介怀,但是在下意识里,还是有些抵触的,所以在离之深抱住自己的时候,君雅才会有些不经意的将离之深推开了。

“雅儿,别动,让朕好好的抱一抱。”离之深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君雅下意识的动作,抱住了君雅,低沉着声音说道。

“皇上,可是发生了何事?”君雅轻轻的动了动,见离之深抱的紧,君雅便也不再动弹了,想了想,不动声色的问道。

难道是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事情?

离之深没有回答君雅的话,而是一直抱着君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离之深才松开了君雅,认真的看着君雅,“雅儿,雅儿.........”

离之深就这般的叫着,却是没有再多说别的话。

君雅不明所以,但是离之深不说,君雅也不好多过于猜测,只是轻轻的说道,“雅儿在,皇上不用担心,雅儿会一直陪着皇上的,一直陪在皇上的身边。”

是啊,她会一直陪着他,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直,一直,到永远!

章节目录 第83章 叫“木头”的小丫头 因着君雅的话,离之深便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牵着君雅的手,坐了下来,然后自己亲自装了一碗粥,放在了君雅的面前,眼神很是温柔,“雅儿快些吃罢。”

君雅小心的接过了离之深手中的碗,然后也给离之深装了一碗,放在了离之深的面前,轻声说道,“皇上也要多吃些才是,皇上的身子更要紧。”

“好好好,朕吃。”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笑了笑。

而后离之深便拿起了面前的碗,用勺子挖了一勺,想也不想的,就送进了嘴里,然后宠溺的看着君雅。

君雅见着,也没有迟疑,笑了一下,然后自己拿起了勺子,喝起粥来。

如此这般,这早膳便在这蜜里调油中度过了。

在叫人撤下了早膳之后,不等君雅开口说话,离之深便又一次抓住了君雅的手,柔声道,“雅儿可还是在为昨日的事情而不快?”

他自是明白刚才君雅下意识的动作,故而才有此一问。

果然,离之深的话一落,君雅原本还在笑着脸便僵了下来,虽说瞬间便恢复了之前的笑脸,但是还是被离之深给捕捉到了,顿时心中有些担忧。

“皇上说的哪里话,雅儿自是知晓皇上这般做是有原因的,皇上不说,自是有缘故的,雅儿也定是不会怀疑皇上对雅儿的用心的,况且皇上是东离国的皇上,对后宫女子雨落均沾原本就是应该的,雅儿已经独霸了皇上这般久,后宫之人有所非议,也是正常的,皇上不必担忧雅儿,雅儿一切都好。”君雅福在离之深的身边,善解人意道,“且皇上去皇后那处,自是情理之中的,雅儿岂会不高兴,只要雅儿能够在皇上的心中占一席地位,皇上不会忘了雅儿,如此便好,雅儿便已知足了。”

最后似是有些担忧,君雅的话也有些哀愁,似是在担心皇上会对自己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

“雅儿怎会这般说,如此这般的妄自菲薄,在朕的心里,除了雅儿,谁也不能住下来,雅儿放心,在朕的心中,从来自终,便只有雅儿一人,绝对不会有其他之人。”离之深用力的抱住了君雅,声音有些着急道。

他便是知晓,昨日的事情,定会让雅儿的心中有些疙瘩的,果然雅儿的话,便印证了离之深的猜测,想必是因为昨日的事情,才会让雅儿的心中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这般说,显得这般的不安。

雅儿定是怕自己会丢下她。

“雅儿你不用担心,朕答应你,无论如何,朕都不会丢下你,也不会让雅儿如此这般的不安,雅儿放心,朕就在雅儿的身边,朕的心也在雅儿这里,谁也偷不走。”不等君雅开口说话,离之深急声说道。

“雅儿相信皇上,是雅儿多想了,还以为皇上会嫌弃雅儿,将雅儿给丢下,如今听到皇上的这般话,就算是让雅儿是,那又有何惧!”将头低下,君雅的声音有些低落。

“瞎说,有朕在,雅儿怎会死呢,朕可不许。”离之深一听君雅的话,便有些着急了,侧了身子,将君雅的脸面对着急,无比的认真道。

有他在,他怎会让君雅死呢!

“嗯,雅儿相信皇上,有皇上在,雅儿定不会死的。”抿着嘴巴,然后君雅便甜甜的笑道。

“你这小丫头,惯是这般!”点了点君雅的额头,离之深情不自禁道。

不过,离之深却是没有发现,在离之深将这几个字说了出来之后,君雅的嘴角便有些僵硬,似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这些,离之深却是没有发觉,而是再一次将君雅抱住了,动情的说道,“雅儿,在未找到你之前,朕便不止一次的后悔着,为何没有早些找到你,更后悔着当初为何没有拉住你的手,告诉你,朕的名字,不过好在,上天还是无比的眷顾着朕的,也让朕终于还是找到了你,有你在朕的身边,此生,朕也就无憾了,若是没有雅儿你,朕的这一生,又有何意义存在。”

曾经他便不止一次的后悔着,为何当初在这小丫头离开之时,没有抓住那小丫头的手,并且先一步问起她的名字,然后告诉那小丫头,他的名字。

以至于在后来,当他想要找到那小丫头之时,才发现,原来他连那小丫头的名字都还未知晓,而且也没有告诉那小丫头,他的名字是什么。

故而,在他一回到皇宫之后,便一直秘密的寻找那小丫头,好在上天是眷顾他的,几年之后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他的小丫头,那个曾经会叫他“木头”的小丫头!

在找到了他的小丫头之后,他便已经发誓,一定要给小丫头最好的一切,只是后来出了些意外,因为要对付南柏景那老狐狸,他不得不将皇后之位许给了那南家之女南语,委屈了他的小丫头,而因为雅儿的善解人意,让离之深更加觉着,他对不起雅儿,对不起他的小丫头,故而在君雅进宫之后,离之深便一直想着要好好补偿他的小丫头!

而昨日他却那般丢下了雅儿,去了那凤语宫中,想必雅儿的心中是有些不安的吧。

如此这般想着,离之深抱着君雅的手便更加用力了一些。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的小丫头,他一定不会让她伤心难过的,他定会让他的小丫头一世无忧!

这是他对小丫头的承诺!

“皇上...........”你弄疼雅儿了。

最后的话,君雅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听着离之深的话,她便已经知道,离之深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一想到这,君雅垂在离之深胸前的头便低了些,掩盖住了眼帘下的心思,让人不知道君雅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雅儿,朕可是记得,那时,雅儿可是叫朕‘木头’的,而且那时便从未改变过这称呼的,不过也怪朕,当时没有告诉雅儿,朕的名字,否则想必雅儿定是不会如此叫朕的。”听着君雅的话,离之深笑着道。

可不是吗?

那时他因为不爱说话,她便擅自叫自己为“木头”,至今,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要一想起那时,雅儿一个劲的叫着他“木头”,离之深脸上的笑意也深了许多。

只不过,现在,他倒是不见雅儿再叫过他一句“木头”了,想想,便有些怀念起那时呢。

离之深有些感怀着看着低着头的雅儿,心中一片柔软。

章节目录 第84章 给他时间 “皇上才是惯会取笑雅儿的人呢。”君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埋在离之深的胸口,说道,“当时雅儿年少,且并未知晓皇上的名讳,只是想着总不能一直喂喂喂的称呼皇上,故而才给皇上取了个这般不雅的名字,还望皇上不要怪罪雅儿才是。”

君雅小心的将头埋在离之深的胸口,声音有些不安。

而也因为离之深没有低头看君雅的表情,所以他没有发现此时的君雅有所不同,而且眼中似是带着一丝逃避。

“朕岂会怪罪于雅儿,朕心疼雅儿还来不及呢。”离之深抱着君雅,动情的说道。

是啊,他又怎么会怪罪于雅儿呢,他心疼她还来不及。

若是没有雅儿,他也不会有今天。

若不是当初有雅儿的陪伴,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在,他遇到了雅儿,也找到了雅儿。

“有皇上这一句话,雅儿就已经很开心了,如今皇上身份不同,雅儿自是不会再叫出当初的名讳来的,皇上是东离国的天子,以后更是雅儿的天,雅儿的地,雅儿的一切,雅儿岂能叫出这般不雅的名讳。”低着头,君雅善解人意的说道。

是啊,她原本就是这般的善解人意,所以才会让皇上如此这般的宠爱她,更为的对她愧疚。

“不是的,雅儿,雅儿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雅儿,不管怎样,朕都是以前的朕,也是雅儿口中的‘木头’,只属于雅儿一个人的‘木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雅儿,谁也不能对朕叫出这个名讳,只有雅儿一人才准许,雅儿,你要记住,你对朕来说是不同的,朕的心也只有雅儿一人可以拥有,在这宫中,朕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便只有雅儿一人,因为朕知道,雅儿是朕最这辈子最想拥有的女人。”离之深将君雅的头抬起,说道。

见着离之深眼中浓烈的情谊,君雅却是一时间有些呆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到君雅这般可爱的模样,离之深倒是笑了笑,说道,“雅儿,你记住,朕与你说,雅儿与这宫中的女人是不同的,对她们,朕从来都没有过感情,更加不会对她们有所感情,只有雅儿,朕对雅儿才是最真心实意的,雅儿要相信朕才是,朕永远都不会做出伤害雅儿的事情来。”

“可是,皇上终究是皇上,更是东离国的君王,雅儿岂敢独自一人霸占着皇上的宠爱,而且皇上的女人也不会只有雅儿一人。”听着离之深的话,君雅有些伤感的低下了头,低落的说道。

是啊,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东离国的帝王,是东离国的主宰者,怎么可能会对她一人情有独钟。

否则,后宫的那些女人岂不是真的是摆设不成?

如今她拥有他的爱,谁也不知道,这份爱能够保鲜的了多久!

自古帝王便是最无情!

虽说她知道她不该这般的怀疑离之深,但是在心中,却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

尤其是离之深今日所说的话,更加让她感到不安。

因为今日离之深所说的话,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更加的不安。

如此一想着,君雅靠在离之深的身边就越发的近了,仿佛就像是只要靠的紧紧的,她便会更加的有安全感一般。

君雅的不安,离之深自是能够感觉的到,不过离之深还以为君雅是因为昨日他在凤语宫中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多想,拥着君雅,轻声安慰道,“雅儿放心,朕与她们不过是在做做戏罢了,只有雅儿一人,才值得朕付出真心,在朕的心里,雅儿才是朕最心爱的女人。”

“皇上可是说的真的?”君雅一听离之深所说的话,顿时展开笑颜,眼中带着喜意,问道。

“那时自然,除了雅儿,朕谁也不要,”看着君雅笑了,离之深也跟着笑了,眼神甚是宠溺。

“皇上.............”得到离之深的承诺,君雅的心中自是高兴的。

看到君雅的笑容,离之深眼中的宠溺也变得更加的深厚了些,但是一想起什么,离之深便又看着君雅,言语有些小心的问道,“雅儿可还在为昨日的事情而不高兴?”

一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的笑容也有些淡了下去,但是还是很恬淡的说道,“皇上是东离国的皇上,而她是东离国的皇后,皇上去皇后那处,自是情理之中的,雅儿怎会不高兴,皇上多想了。”

一听君雅有些牵强的话,脸上也带着有些僵硬的表情,离之深的心里也跟着一疼,“雅儿,是朕不好,还是朕没有能力好好的保护你,让雅儿你受委屈。”

“皇上说的哪里话,能够陪在皇上的身边,就已是雅儿最大的幸福,雅儿怎会委屈?”调整好脸上的笑容,君雅温柔的看着离之深,然后说道。

“雅儿...........”看着君雅,离之深低低的叫着君雅的名字,没有说话,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

见着离之深眼中的神色,君雅的心中也跟着痛了起来,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巴张翕间,却是发现,不知该说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离之深,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君雅还以为离之深不会开口之时,却听见离之深低沉的声音的想起,“雅儿,你放心,朕一定会给雅儿最好的一切,给朕时间。”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会让雅儿坐上皇后的位子,给雅儿最好的一切。

现在有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在,南语这个皇后的宝座一时半会儿,他是不能废黜的。

“雅儿相信皇上,雅儿不需要皇上对雅儿做出什么承诺,雅儿只要皇上能够陪在雅儿的身边便好,哪怕只是一个妃子,贵妃,雅儿也已经心满意足了。”听着离之深的话,君雅感动的说道。

她自是明白离之深所说的时间是是什么意思,现如今南语那个贱人有一个做丞相的爹爹,想必,南语那个贱人定是不会这么快就会被皇上给罢黜,不过,只要解决了那南丞相之日,便是那南语贱人下台之时!

这般一想着,君雅的心里也变得好受起来。

哼,她南语就算是有皇后之名那又何用?

谁叫她不得皇上喜欢,还因为有一个丞相爹,而让皇上更加厌恶她呢!

想必只要她那丞相爹倒下,便是她南语被打入冷宫之时!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太后对君雅不喜 “雅儿,有你在,朕何求?”抱着君雅,离之深的心中满满的感动。

“能够陪在皇上的身边,也是雅儿最大的幸福。”君雅娇声道。

“雅儿,因为宫中的一些谣言,朕做出一些伤害雅儿的事情,雅儿可会怪朕?”将君雅拉开,离之深忐忑的问道。

显然,今日要是不得到一个答案,离之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今日这个问题,离之深已是问过了许多遍,但是因为没有得到君雅的确切的答案,所以离之深的心中才会这般的忐忑。

是的,他不想让君雅不高兴!

“皇上说的可是前些日子宫中发生的事情?”君雅一听,便知道,不能瞒过去了,索性,她也就没有隐瞒,问道。

不过她也打算侧面打探离之深的,如今离之深先一步开口,她也省的找理由了。

“嗯,自雅儿进宫一来,因为朕并不时常去别的寝殿,故而宫中传出一些不好的消息,那日母后将朕叫了过去,言明后宫要雨露均沾,不能将后宫搅得鸡犬不宁,所以母后对此事,甚为重视,朕不好忤逆母后的意思,但是也不想雅儿难过,故而将此消息封锁了下去,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雅儿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而今日是十五,朕去那凤语宫,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朕不想让雅儿陷入那些风言风语的谣言之中,为了雅儿,就算是让朕对面对那凤语宫的皇后又何如,只要雅儿无虞,朕去那凤语宫,又有何妨,朕说过,朕会给雅儿最好的一切,但是总是事与愿违,总是让雅儿受委屈,因为朝堂之事,朕现在无法给雅儿后宫之中最尊贵的位子,已是委屈了雅儿,如今,雅儿受此委屈,朕又岂能坐视不理。”离之深解释道。

但是最终,离之深却还是没有将凤语宫中所发现的东西告知于君雅,下意识的,离之深并不想将这个消息告知于君雅。

“皇上这般做,雅儿自是知晓皇上是为了雅儿着想,雅儿也知道,皇上心中的无奈,为了雅儿,皇上受此委屈,还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雅儿又岂会因为此事,而对皇上不快,雅儿知道,皇上这般做,都是为了雅儿,只是太后那处...........”说着,君雅便蹙了眉头,没有再说话。

她自是知道,因为自己进宫以来,皇上一直宿在自己的寝殿,所以才会引得太后的不满,但是她却不知,太后对自己已是这般的不喜。

从皇上的口中,她明明听得出来,太后对自己极为的不喜。

一想到这,君雅的心中便恨得牙直痒痒!

太后这老妖婆,着实是不知好歹!

竟敢和自己作对!

“雅儿放心,母后那处朕自会想办法,雅儿这般的善解人意,且又如此的温柔善良,母后也只是听了宫中的一些谣言,所以才会对雅儿有所误解,只要这误解了了,母后自是不会再对雅儿有所偏见的,至于那凤语宫的皇后,为了雅儿,就算是她再不得朕欢喜,但是为了雅儿,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雅儿无虞便好,因为朝堂的一些事情,朕现在还不能动这南家之女,但是雅儿放心,给朕一点时间,朕定会给雅儿最为尊贵的位子,更会给雅儿最好的一切,雅儿相信朕可好?”离之深说道。

他不知为何母后会这般的不喜雅儿,想必是因为有人在母后的跟前嚼了舌根,而且他还发现母后对这南家之女都比对雅儿的态度要好。

但是他始终都相信,雅儿这般的善良可人,如此的善解人意,母后和雅儿相处久了,定会喜欢上雅儿的。

至于那南家之女,只能说此女的心思太过于深沉,就连母后都被这南家之女给蒙蔽了。

不过,有他在,这南家之女就休想得逞,更何况,对于他为何娶那南家之女,母后也定是已经知晓原因,虽不知母后为何在对待那南家之女以及雅儿的态度上这般的不同,但是也不妨碍母后会真的将那南家之女当成是东离国的皇后!

他的心思是何,母后自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对这个南家之女,母后也定是有别的心思的,只不过他一时还没有想明白罢了。

“雅儿定是相信皇上的,有皇上这句话,就算是太后对雅儿有再多的误解,为了皇上,雅儿也会解除雅儿与太后之间的误会,皇上为了朝堂之事已是劳心劳力,雅儿岂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来烦恼皇上,若是雅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能让太后消除对雅儿的误解,雅儿又岂配陪在皇上的身边呢,皇上放心,雅儿定会和太后和睦相处的。”君雅看着离之深,信誓旦旦的答应道。

至于君雅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就只有君雅一人知晓了。

她当然不会以为真的如同离之深所说的那般,认为太后只是因为听信宫中的谣言才会对她不喜的。

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是最为敏感的,从离之深的话中,她便可以感觉得到,太后对她,不是一般的不喜,而想要改变太后对自己的态度,又岂是这般的简单。

不过这些话,她是不会对离之深说出来,再怎么说,太后也是离之深的母亲,还是嫡母,太后的话,想必多多少少也是能够影响到离之深的,若是她和太后闹得僵了,最后还是离之深最为为难,这才是最大的不值得。

而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当然得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利益化!

她又怎会不知晓该如何选择呢?

至于离之深那想当然的话,君雅自是不会放在心里,若是一个女人真的对另一个女人不喜,怎会因为一些谣言,而改变自己的态度!

她要做的便是,让太后那老妖婆,彻底的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而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敷衍。

至于怎么做,看来她得好好的计划计划了!

“如此便好,雅儿这般的善解人意,朕相信,母后看到了,定会高兴的。”一听到君雅的话,果然,离之深顿时便高兴了起来。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他当然不想左右为难了。

“雅儿也相信。”君雅一看到离之深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故而说道。

果然她猜的没错,皇上是因为不想左右为难,所以才这般说的。

不过她会怎么做,那便是她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被人算计了 因为离之深去了凤语宫中南语那处,再加上离之深下的禁口令,所以宫中的谣言,倒是慢慢的隐退了下去。

如此,宫中倒是也消停了一两日。

凤语宫。

“娘娘,已经查到了。”正当南语在小憩之时,青黛走了进来,在南语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可查出什么来了?”南语一想,便想起了之前让青黛所查之事,听完,漫不经心的问道。

青黛做事,她自是放心的。

前些时间试探了那些个外殿的宫女和内监,也不知如今的结果是如何了。

今日青黛来,想必也是有些结果的。

“那外殿的青儿和琴音都是些心思不轨之人,至于内监,现在还并未查出什么人来。”低着头,青黛小声的说道。

“是那个宫中的?”南语问道。

“青儿是静妃那处的人,至于那琴音,是雅皇贵妃那处的人。”青黛应道。

“这秋画又是何来历?”想了想,南语问道。

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这看似木讷的秋画,也是她认为最值得怀疑之人。

“那秋画倒是没有出众的,看着性子也是木讷,沉闷,只是倒是个会做事的人,奴婢查到,她因为两次被退回内务府,故而便一直都待在内务府,没有在伺候过人,随后便来到了娘娘宫中。”青黛应道。

“可知是何原因被退回内务府?”南语再一次问道。

“奴婢已经打听过了,这秋画是在三年前进宫的,老家闹了饥荒,家里人都没有活下来,故而为了生存,那秋画便选择进了宫,因为样貌并不出众,选秀便没有被选上,成为了宫女,后来没过多久,便被内务府的人派到了高贵妃那处伺候,那时高贵妃刚进宫没多久,正是盛宠之时,再加上高贵妃的性子有些跋扈,而秋画的性子又不讨喜,高贵妃自是不甚喜欢这种性子沉闷的秋画,再加上被宫中之人给算计了,之后那秋画便被高贵妃寻了理由打发回了内务府,据说是在内务府中养了许些日子,身子才好了起来,之后,便又一次被内务府的人派到了宫中一个不甚受宠的刘美人那处伺候着,但是因为那秋画是被高贵妃从宫中赶出去的,所以在刘美人那处也是没有讨到好处,那刘美人自是一个劲的刁难秋画,不过那秋画看着也是个实在人,倒是不曾因此怨恨那刘美人,在娘娘进宫之前,那刘美人倒是也见过皇上几次,后来便升了位分,提了个嫔位,就是之前的刘嫔,”

“只是后来,因为刘嫔被查出与之前娘娘受伤的有关,且又是主谋,故而在那刘嫔去了之后,那秋画便又回到了内务府,之后便没有再被内务府的人派到别的宫中伺候,奴婢听内务府的人说,说是因为宫中的人都知道这秋画被退回过内务府两次,所以宫中的人都不大愿意让秋画去伺候她们,所以这秋画便也一直都留到了现在,这一次是因为娘娘要整顿凤语宫,所以才会被内务府的人给派了过来,大概是因为内务府的人觉着娘娘并不知晓这秋画的底细,所以才会被内务府的人宋送过来的。”青黛将得到的情报的一一说了出来。

“娘娘,这倒是和奴婢打听出来的一致,只是没有青黛那般详细。”站在一旁的碧翠说道。

之前在南语注意这个叫秋画的宫女之时,她便在宫中打听过这个秋画,得到的消息倒是和青黛得到的情报大致无二。

听着青黛和碧翠的话,南语倒是没有立马开口说话,而是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可打听到了高贵妃是何原因将那秋画打发回了内务府?”

要说以高贵妃的性子,这种事情倒是能够做的出来的,因为这高贵妃原本就是一个性子比较张扬之人,而这秋画的性子倒是有些木讷以及沉闷,不得高贵妃的喜欢也是正常,况且这秋画的相貌并不出众,但是她却注意到了,而在高贵妃那处伺候的月香,却也是个清秀的丫头,虽比不上其他的宫女,但是比起那秋画来,倒也是个出众的宫女,自是不知那高贵妃是用了什么原因才将这秋画赶出宫去。

“娘娘,这个奴婢知道,”南语的话一说完,碧翠便接道,“据说是因为高贵妃身边的月香算计了那秋画,那个时候月香还并不是高贵妃的贴身宫女,是后来,那月香算计了秋画,在高贵妃的跟前得了脸,所以才会在高贵妃的跟前伺候,且因为嘴甜,在高贵妃那处最得高贵妃的喜欢,成为了高贵妃跟前的红人,至于那秋画,便被高贵妃寻了个理由,说是手脚不干净,偷了高贵妃的钗子,虽说不是高贵妃最为喜欢的钗子,但是高贵妃也因此以这个理由将那秋画打发了,打了三十个大板子,然后便潜退回了那内务府,据说在内务府将养了好些时日,才能够下地了,之后便被内务府送去了那时还是美人的刘嫔那处伺候,之后的事情便如青黛所言的那般无二。”

“既是手脚不干净,那以高贵妃的性子,怎会放过那秋画,还只打了三十大板子?”南语问道。

既然敢偷主子的东西,就算是当场打死,也是没的说的,且那时候高贵妃正得皇上盛宠,想必这性子应该更为的张扬才是,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那秋画。

虽说偷的并不是高贵妃最为喜爱的钗子,但是到底也是主子的东西,岂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得到染指的?!

在宫中,手脚不干净,那也是大忌!

而出了这种事情,宫中的主子们会不喜,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既然是被算计的,那这秋画又怎会忍气吞声呢?

“听高贵妃宫中的人说,是月香替那秋画求得情,不过也是那月香揭发的秋画,因不是高贵妃最为喜欢的钗子,且因为皇上那时甚是宠爱那高贵妃,高贵妃那日大概是因为心情好,所以也就没有重罚那秋画,只是将那秋画打了三十大板子之后,便大发慈悲,将那秋画退回了内务府,而那月香也因此在高贵妃那处得了脸,被高贵妃点名在自己跟前伺候,且因为那月香是个机灵的,所以在高贵妃那处,倒也是个说得上话的,如今高贵妃出门,且也都是带着那月香的,想来这月香在高贵妃那处,是正得宠的。”碧翠说道。

章节目录 第87章 培养可用之人 “没错,奴婢查到的消息也是这般,奴婢已经向德阳宫的人打探过了,那日便是因为皇上夸了高贵妃心地善良,高贵妃的心情颇为的不错,虽说那日晚上月香揭发了那秋画,但是因为皇上的这一句话,倒是让那秋画逃过了一劫,只被高贵妃打了三十大板子,便送回了内务府,第二日皇上听到消息,还特意因此从高贵妃的宫中赐了好些新鲜玩意儿,可把高贵妃给高兴坏了,一个劲的庆幸当时听了那月香的话,没有将那秋画给乱棍打死,所以才将那月香提到自己的跟前伺候着,”一旁的青黛也接着道,“不过这秋画便是遭殃了,也因此得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名声,还在内务府中足足养了近半年,才好了起来,不过这名声坏了,且又得罪了这高贵妃,宫中的人便都对这秋画不喜,尤其是宫中的主子们,更是如此。”

“如此说来,这月香便是踩着秋画的肩膀才得以有现在的地位?”想了想,南语说道。

“便是如此,若不是有那日的事情,想必这月香也爬不到如今的地位。”碧翠说道。

“那便没有人知晓这秋画是被那月香算计的么?”沉吟了一会儿,南语问道。

“若是有人知晓,那秋画便也不会被高贵妃赶出德阳宫了,不过比起月香的机灵,那秋画性子比较沉闷,在德阳宫中,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帮衬的,就算是有人知晓那秋画是被算计的那个,也不敢替那秋画出头,且之后月香便已是在高贵妃的跟前得了脸,做了高贵妃身边的大宫女,便更是不会有人撞到月香的头上,所以这件事情,也就这般的不了了之了,那秋画想必也是知晓是已成定局,便也将心思压了下去。”碧翠回道。

“看来不是不记仇,而是因为这对手太过于强大罢了,本宫瞧着这秋画倒是个会懂的隐忍和度势之人,知晓该怎么做,才能保的住性命。”南语说道。

“那娘娘的意思是..........”碧翠迟疑的问道。

“既不是别处的人,便观察些日子罢,看看是否可用。”南语清淡的说道。

她自是不会因为青黛和碧翠的几句话便会相信这秋画,只有经过了一些考验,得知这秋画身份干净,她才能够放心用她。

且那秋画之前在德阳宫中伺候过的人,想必对德阳宫也是熟悉的,她留着这秋画,也能够以防万一。

“是,娘娘,奴婢明白。”青黛和碧翠对视了一眼,碧翠便应道。

据她二人所知,这秋画并不是丞相的人,而娘娘的意思却是想要培养这秋画。

如今娘娘想要培养自己的人,她们作为奴婢的,自是不能够阻止的。

不过这秋画看着也不像是个会坏事的人,既然娘娘想要,那便观察观察,看看是否可用。

在宫中有自己的人,对于娘娘来说,总是好的。

顿了顿,碧翠便又问道,“那这青儿和琴音又该如何处置,是直接将人打发了出去,还是让她们继续留着?”

这二人都是一些心思不轨之人,难保以后不会坏事!

“这二人..........”南语喃语一番,没有说话,似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置这两人,“先放着罢,确定了那秋画的忠诚,便找个时间再处理了。”

不忠的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早些除去,留着难保不会坏事。

“是,娘娘!”碧翠应道。

“如今这凤语宫中,本宫最为信任的人便是你二人,本宫受伤之时,那日贤妃的话,给了本宫一个提醒,在这后宫之中,多些帮衬之人,总归是好的,多一个帮衬之人,便会多一条路走,你二人可明白本宫的意思?”看着站在一旁的青黛和碧翠,南语问道。

青黛和碧翠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说道,“是,奴婢明白!”

娘娘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因为她们二人是从丞相府中带出来的,娘娘自是信任她们二人的,但是在这宫中,只有她们二人却是万万不行的,所以娘娘是想打算培养一些可用之人。

但是却又不能保证宫中之人是否可靠,所以,这个试探,便是想要确定那秋画到底是否可用。

在凤语宫宫中只有她二人,虽说宫中有她们的人,但是在身边伺候的人便只有青黛和碧翠,其她人在出事之时,总是有些时候鞭长莫及,就好比如娘娘这次受伤之事,这个弊端便已经显露了出来。

而南语整顿凤语宫,以及培养自己的亲信,便是这个原因。

“嗯,你们明白便好,这秋画既是被高贵妃赶出的人,那便就不会是高贵妃的人,且因为这秋画三年前在高贵妃那处伺候过,想必对德阳宫也必是比起我们来,是要熟悉一些的,多多防范一些,总是好的。”南语的声音不急不缓,说道。

那秋画既是被月香算计,然后被高贵妃赶出德阳宫的,想必也不会是高贵妃的人,至于别处,她们还要试探一番才是,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秋画会不会被别人收买。

“娘娘是打算用这个秋画来对付那高贵妃?”碧翠惊问道。

那秋画真的适合吗?

“月香是高贵妃身边的人,虽说事情已过了许久,但是这秋画的心中想必也是记着这件事情的,既是有弱点,便可为自己所利用。”南语淡淡道。

“可是这秋画,她............”碧翠迟疑道。

这秋画的性子着实不讨人喜欢,就连她对这个秋画,都不是很喜欢,此人太过于沉闷,且性格较为木讷,只知一味做事,这交际却是一点都不擅长,说得好听一些,是不善言辞,说的难听一些,便是呆瓜一个。

这样的人,待在娘娘的身边,真的合适吗?

“或许在你们看来,这秋画没有可取之处,但在本宫看来,这秋画却是个性格沉稳之人,懂得审时度势,这样的人,本宫正是需要。”南语说道。

青黛擅武,且也是不爱说话,而碧翠看着是个机灵的丫头,但是却少了一些沉稳,而这个秋画,所说相貌不出众,且性子比较木讷,沉闷,但是却是另一种沉稳的表现,而她正是需要这种人。

她的人,不需要多过于花言巧语,但是在做事上,一定是要认真负责的。

“娘娘可是在嫌弃我二人不够沉稳?”瘪了瘪嘴,碧翠有些委屈道。

章节目录 第88章 看在雅妹妹的面子上 看着碧翠委屈的模样,南语摇了摇头,说道,“青黛擅武,性子自是有些沉默,而碧翠你,虽说是个机灵的丫头,但是在宫中却是少了一份沉稳,而这个秋画,依本宫的观察,虽说性子沉闷,但是做事却是个稳重之人,且从被算计的事情来看,这秋画是个懂得审时度势之人,如今本宫的身边,正是确这般的人。”

虽然知道南语说的有道理,但是碧翠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她自是明白娘娘这般的用意。

但是听到娘娘如此的夸赞那秋画,碧翠的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服气。

见着碧翠的表情,南语便知道,碧翠是个不服气的,但是南语却并没有表明出来。

“参见雅皇贵妃娘娘,皇后娘娘正在内室休息,雅皇贵妃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情?”就在这时,外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传进了南语的耳朵里。

南语一想,便知道,此人是秋画!

“你一个小小的奴婢算什么东西,竟敢阻拦本宫?!”这是,一个大喝声响了起来。

如此嚣张之人,自是那刚进宫没有多久的雅皇贵妃,君雅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南语三人对视一眼,然后没有说话。

竟然要试探这秋画,今日这事,倒是个机会,也好让她瞧一瞧,这秋画到底值不值得她相信!

“奴婢不敢,只是皇后娘娘吩咐过,她正在休息,外人不得打扰,若是雅皇贵妃娘娘有什么要紧事,还请雅皇贵妃见谅,容奴婢进去通报一声也不迟。”秋画挡在君雅的前面,不卑不亢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的秋画并不知道里面的南语正在考验她,她只知道,里面没有传来消息,想必也是不想见这个雅皇贵妃娘娘的,所以才打算拖住这雅皇贵妃娘娘。

不过秋画自是没有想到,这个君雅完全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甩了秋画一个响亮的巴掌,“果真是狗奴才,连本宫是谁都不知道了,还不快给本宫让开!”

说着,便示意了身后的流云,流云一见君雅的眼神,便知道该怎么做,用眼神看了旁边的两个嬷嬷一眼,顿时,身后那两个粗壮的嬷嬷便上了前,凶神恶煞的将秋画给拖到了一边。

“雅皇贵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皇后娘娘她正在休息,雅皇贵妃娘娘你..............”见到自己被两个嬷嬷桎梏住,秋画有些急了。

“哼,奴才便是奴才,想不到倒是还挺衷心的,这皇后当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君雅看着秋画,鄙夷的说道。

听着君雅的话,秋画低下头的眼帘中像是晕了一层光圈,然后便转瞬不见。

就在秋画还要开口说话之时,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也打断了秋画想要开口说的话,“雅妹妹来了,怎的也不进来,怎的倒是和一个奴婢较上劲了?”

说着,南语便被碧翠扶了出来,淡淡的看着君雅。

从南语的神色倒是可以看得出来,应该还是从被窝里刚醒过来的样子。

“呵,姐姐说的是,只是姐姐这处的奴婢当真是大胆的很,这不,刚才一直在拦着不让本宫进来,本宫今日可是特地来找姐姐说话的,这不长眼的狗奴才,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本宫,姐姐说,这该怎么办呢?”君雅见着南语出来了,顿时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问道。

今天,她非得弄死这个狗奴才不可!

“哦,竟然还有这等事情?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南语冷冷的斜了秋画一眼,眼中尽是冷漠之态,“竟然这奴婢冲撞了雅妹妹,那雅妹妹说,可该怎么处置?”

南语这副态度完全就是不把秋画的性命放在心上。

一时间,君雅都有些摸不准南语的心思了。

“既然姐姐都说了这奴婢是冲撞了本宫,而这奴婢且又是姐姐宫中的,那自然是要交于姐姐处置的,本宫怎敢越庖代俎呢,只是既是冲撞了本宫,那姐姐不处置倒是也说不过去的,今日这奴婢冲撞的人是本宫,若是那日冲撞了别的贵人,可就没有本宫这般的大度了,姐姐说,是与不是?”君雅漫不经心的笑道。

呵,南语这贱人,还想将这个罪过究于自己的身上,若是今日之事传到了别人的耳里,还不知道会编排成什么样呢,这南语果真是狠毒的很!

“既然雅妹妹想要一个交代,那本宫便给雅妹妹一个交代便是。”南语淡淡的说道。

听到南语的话,君雅的脸色顿时便不好了,一阵青一阵白的,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南语的话。

南语倒是没有在意君雅那调色盘一般的脸色,将眼神移到秋画的跟前,漠不关心的说道,“身为凤语宫中之人,既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如此这般顶撞雅妹妹,当真是罪该万死,本宫岂能容你。”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知错!”秋画倒是没有辩解,低下头,直接承认了。

听了秋画的话,南语的眼睛再一次深了深,然后才说道,“本宫念你是初犯,且认错态度诚恳,这次本宫便不计较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且今日本宫看在雅妹妹的面子上,便饶你一命,拉下去,重打三十廷棍,以兹效尤,雅妹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既是皇后姐姐处置的,本宫岂会不满意。”听着南语的话,尤其是看到南语那一副征求自己的意见的眼神,君雅的脸色顿时便扭曲了起来,但是最后还是僵硬着脸,笑道。

“还不快谢过雅妹妹,今日若不是看在雅妹妹的面子上,本宫定要将你赶出凤语宫,回到那内务府再重新改造一番!”南语冷冷的看着秋画,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多谢雅皇贵妃娘娘不杀之恩!”秋画一听南语的话,二话不说便立马向君雅那处跪下,认真的说道。

秋画不说还好,一说,便直接将君雅气的差点吐血!

这贱蹄子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明摆着不是在说,她想要杀了小贱蹄子吗?

果然不愧是贱人宫中出来的人,连这等下作手段都能够使得出来!

当真是可恨!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拉出去,以免碍了雅妹妹的眼。”南语看着底下的人,大声呵斥道。

“是!”一听南语的话,底下的人便立刻将那秋画拉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听见了廷棍打在身上的闷哼声。

章节目录 第89章 芜湖茶叶 她当真是小看了南语这个贱人!

看着眼前的南语,君雅在心里恨恨的想到。

“既然如此,雅妹妹便进来吧,本宫一时都忘记了雅妹妹还站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本宫苛待了雅妹妹!”南语扫了一眼君雅,然后才说道。

说完,便率先走了进去,没有理会君雅。

看着南语的背影,君雅简直就快要咬碎了牙龈,但是最后还是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才走了进去。,在走进去之前,君雅看了身边的流云一眼,给了流云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流云见到,便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然后君雅才跨进了门槛,而流云对着身边一个小丫头使了一个神色,便跟着君雅走了进去。

在君雅进来一坐下来之后,碧翠便忙将泡好的茶杯递到了君雅的面前。

南语坐在主位之上,拿起了碧翠刚泡好的茶,揭开了茶杯,然后啜了一小口,然后将茶杯放下,这才看着君雅,笑道,“雅妹妹不是说今日是特地来找本宫的吗,怎的又不说话了?”

君雅出于谨慎,倒是没有接过桌子上的茶,听了南语的话,也只是轻轻的笑了,语气有些谦卑,完全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说道,“不过是前些日子听说了皇上赏了些新鲜的玩意儿给姐姐,故而妹妹想要在姐姐这处讨了赏罢了。”

“哦,以皇上对雅妹妹的态度,还要向本宫这处讨东西,本宫倒是不知本宫这处有何新鲜玩意儿是雅妹妹看中的,若是本宫这处有,本宫给雅妹妹便是!”南语轻巧的笑道。

南语可不会认为君雅来她这凤语宫是为了讨东西的,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是皇后,乃是后宫之主,身份自是高贵无比的,皇上对皇后姐姐自是有所不同的,妹妹不过是一个皇贵妃罢了,说到底,还是低了皇后姐姐一头,那些个新鲜的玩意儿自是要先紧着皇后姐姐这处的,姐姐说,妹妹说的在不在理?”君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本宫看中的便是你位子下的皇后宝座,你愿意割舍?

君雅看着南语,嘲讽的想着。

当然了,这些话,她是不会当真南语的面说出来的!

“雅妹妹说笑了,比起雅妹妹来,本宫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自是比不上雅妹妹这般的。”南语风轻云淡的说道。

既然君雅要打太极,她陪着便是!

“.........”南语这话,君雅还能怎般接,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前些日子听说皇上赏了些绝顶的茶叶到皇后姐姐这处来,乃是今年芜湖山上那处所采的第一批,且还是凌晨太阳还未出来之时,在露水还未消散之时,便采好的上顶茶叶,且是今年为数不多的绝好的芜湖茶叶,而且皇后姐姐怕是不知,虽说妹妹出身于武将之家,但是对于这茶,却是十分的喜爱,原本皇上前些日子也将那芜湖茶叶送了些去妹妹这处,但是这茶,也不知怎的,怕是底下的人并未保存好,这芜湖茶叶突然间便生了些个小虫子,本宫怕这茶叶是喝不得的,但是又嘴痒,时常念叨着要喝这芜湖茶叶,但是这芜湖茶叶虽说宫中有份例,但是却也是早早的便已经都分了出去,故而便想起了前两天皇上也曾赏了些芜湖茶叶去皇后姐姐这处,故而便来了皇后姐姐这处,想着讨些芜湖茶叶回去,好过过嘴瘾。”

君雅这番话说的倒是也合情合理,一番话下来,南语倒是也不好拒绝!

想着,南语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雅妹妹喜欢,那便从本宫这处那些去吧,雅妹妹喜欢便好!”

这茶叶,给了便给了,只要知道今日这君雅来凤语宫中的目的便可。

若是君雅想要用这芜湖茶叶做文章,怕也是打错了算盘。

她岂会让君雅得逞!

“如此,便多谢皇后姐姐割爱了。”君雅笑道。

“嗯,过些时辰,本宫便让宫中的碧翠送去雅妹妹那处的月华宫,只要雅妹妹不嫌弃才好。”南语也跟着笑道。

“岂会,岂会,既是皇后姐姐这处的好东西,妹妹又岂会嫌弃皇后姐姐这处的好东西呢,况且宫中谁人不知,皇后姐姐这处的东西便是最好的,可是羡慕了不少人呢。”君雅一语双关道。

要说南语这凤语宫中,最好的东西便不就是这皇后之位吗?

可不就是惹的整个后宫之人都羡慕,嫉妒,且恨吗?

“既如此,想必雅妹妹也一般羡慕了?”南语意味不明的说道。

怕是在惦记自己这皇后之位吧。

南语嘲笑着看着君雅。

南语那别有深意的笑,君雅自是也看到了,但是却很是淡定的说道,“自是羡慕的,就好比这芜湖茶叶,妹妹便是羡慕的紧呢。”

“既如此,本宫便将这这芜湖茶叶都送与雅妹妹可好,况且皇上所赐的这芜湖茶叶虽说好,但是最不得本宫的喜爱,送与雅妹妹,也免得雅妹妹惦记才是。”南语笑道。

可不是吗?

从君雅进宫以来,可不是便一直在惦记着她的皇后之位!

“皇后姐姐说的哪里话,既是皇上所赐,妹妹怎敢夺爱,皇后姐姐可万万说不得。”听着南语的话,君雅忙说道。

看着南语那风轻云淡的表情,君雅正是恨不得将南语的脸给刮花了,省的你南语这个贱人在她的面前晃哒!

这贱人的意思不就是在向她炫耀吗?

既是皇上所赐的皇后之位,没有皇上的允许,怎会轻易被罢黜!

南语这个贱人这般说,可不就是在讽刺她,在向她炫耀吗?

她就算是再得皇上宠爱,那又怎般,皇上还不是将皇后之位许给了南语这个贱人!

而她却是只有一个皇贵妃的位置,看似无比的荣宠,但是却还不是低了她南语这个贱人一头!

如今又听到南语这个贱人的话,她的心里怎会好受!

听了君雅的话,南语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拿起了桌子前快要凉掉的茶,又啜了一小口,然后便说道,“雅妹妹可是还有什么事?”

明摆着,这是要赶人了。

“无事,既如此,妹妹便先告退了。”君雅恨恨的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说完,不等南语开口说话,便先一步站了起来,连对南语福礼都没有,便直接带着流云跨出了外殿。

南语见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章节目录 第90章 露出马脚 见着君雅离开了,碧翠才在南语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娘娘,这雅皇贵妃是什么个意思?”

难道真的是紧紧因为一罐芜湖茶叶,说出去,她是信都不会信的。

“这个理由连你都不信,你以为本宫会信?”南语淡淡的看着碧翠,然后才说道,“去看看她今日带来的人中,有什么可疑之人。”

这来讨要芜湖茶叶,怕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目的嘛,以后自然便会知晓。

“青黛已经去查了。”听着南语的话,碧翠笑道。

“这回倒是机灵了一回。”南语笑道。

不大一会儿,青黛便进了外殿,走到了还坐在椅子上的南语,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才说道,“娘娘,已经查清楚了。”

“哦,说来听听。”南语听着,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自是对君雅突然来凤语宫的目的有些好奇的。

“奴婢查到,在雅皇贵妃娘娘进凤语宫中之时,便让身边的流云使了个丫头去外殿的院子处,找了个借口去接近那琴音,在她们搭上线之后,奴婢发现,那丫头给了琴音一个香囊,里面不知是装了什么东西,看着像是一个布条,那琴音小心的将那香囊收进了衣袖,奴婢也就没有看清那香囊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不大一会儿,那丫头离开了外殿的院子,然后回到了流云的身边,对着流云点了头,然后紧接着这雅皇贵妃娘娘便出来了,奴婢还看到她们二人的眼神聚了一起,那流云点了头,似是雅皇贵妃娘娘所交代之事,已经办好了。”青黛低垂着头,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道。

“香囊?布条?”听着青黛的话,南语喃喃道。

“娘娘,难道说这雅皇贵妃有什么阴谋?”一旁的碧翠沉思道。

“娘娘,可否需要奴婢派人将这琴音抓起来,严刑逼供出来?”垂在下首的青黛也紧接着说道。

听着,南语倒是摇了摇头,没有赞同青黛的话,“此时不必打草惊蛇,虽说将这琴音抓起来言行逼供,必然会知晓月华宫那位有什么打算,但是此事也定会被那月华宫的人所知晓,倒是若是她改变了计划,那倒是得不偿失了,既然是冲着本宫来的,那本宫倒要看看,这月华宫的那位究竟会如何做,又如何对本宫栽赃陷害!”

对此,南语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只是,娘娘还是需得多加防范才是。”碧翠说道。

“嗯,的确是如此,既然那雅皇贵妃已经出招了,本宫自然也是要接着的,”南语点点头,看着青黛说道,“青黛,你可有法子将那琴音手中的香囊调包出来?本宫也想看看,这雅皇贵妃是想如何对付本宫的。”

若是能够将那琴音手中的香囊调包出来,自是会知晓君雅的心中打的什么算盘!

“有法子,晚上奴婢便能够将那香囊拿出来,娘娘可需要将什么调包进去?”听着南语的话,青黛立马便说道。

琴音手中的香囊,她自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调包出来。

“且先看看那香囊中装的是何东西。”想了想,南语说道,“且那琴音定不会将那香囊时时刻刻都放在身上,你且看看她将那香囊放在何处,然后拿出来交于本宫便是,本宫自有打算!”

“是,娘娘。”青黛应道。

“娘娘,那这秋画..............?”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碧翠问道。

这秋画已经被打了三十大廷棍,想必现在必是不好过的。

碧翠一说,南语便也想起了那个在外殿向着自己的人,想了想,便道,“晚上青黛去拿香囊之时,去看看那秋画伤势如何,最重要的是要试探出那秋画对本宫是否还存有恨心,若是没有,便好生将养着吧,但是不必被别人知晓。”

若是办得好的话,那这秋画便是她隐在背后的探子了。

因为今日的事情,想必会有不少的人会找上这个秋画,若是能够将这个秋画拉过来,那定能是个好探子!

“是,娘娘。”青黛二话不说,便应道。

“娘娘可是想要将此人培养成探子?”想了想,碧翠说道。

“嗯,不错,今日之事,想必定会传到不少的人的耳朵里,若是这秋画能成为本宫的人,那定然会是个很好的探子,只是若是这秋画对本宫阳奉阴违的话,那便不用留着了。”南语冷漠道。

她要得是衷心的人,不衷心之人,她要来何用?!

“那这琴音和这青儿该怎么处置?”碧翠问道。

难不成还要留着这琴音在凤语宫中不成?

这青儿虽说没有被她们抓住把柄,但是这青儿留着便也是个祸害,还不如早些处置了,也好省心些。

至于那琴音,既然露出了马脚,那自然是不能留着的。

“这琴音留着还有用,待这件事情一完,想必这琴音也不会再留在凤语宫中了,是生是死,都与本宫无关,至于这青儿,既是静妃宫中派来的探子,想必这静妃也不会是个安分之人,且多注意一些罢,看看这静妃究竟是想从本宫这处捞到什么好处。”南语说道。

她不处置这些人,自然是有原因,若是想着就将这些人给打发了,那岂不是不会知晓那些人有什么阴谋打算,也不会知晓,那些人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所以这人,还是留在自己的身边放心些。

免得有人时时刻刻的想着往她的凤语宫中安插奸细!

这青儿和琴音既然都是被别人安插进来的,想必她们的主子也会去找到她们,只是时间的问题,今日这琴音便不就露出了马脚吗?

不过这琴音的处置,她倒是都不用操心了,在这宫中,奸细的下场,可都不是什么好下场的,就算是她不处置,月华宫的那位也是不会放过这琴音的,除非这琴音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但是她想,月华宫中的那位,是不会留着琴音这个把柄的。

在这个世界上,自有死人才是最能够保守秘密之人!

而这琴音既然能够送到她这凤语宫中,那想必对于月华宫中的那位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只是在借着琴音的手,将自己拉下皇后的位置的棋子罢了。

若是月华宫中的那位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那还好些,但是若是这琴音将这件事情给办砸了,想必月华宫中的那位会是第一个要那琴音命的人!

章节目录 第91章 起了疑心 至于这青儿,那便先留着罢。

也好让她瞧一瞧,明面上娇俏可人,活泼好动,看似毫无心机的静妃,究竟是有何目的!

而今日凤语宫中这处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被某些有心人给知晓了。

景昭宫。

贤妃正闲适的倚在院子里的一处小亭子里,看着底下那池塘处游来游去的锦鲤。

正当贤妃看得正兴起,掏起一旁的鱼料撒进去之时,不大一会儿,荷枝便匆匆的走了过来。

“娘娘..........”荷枝走到贤妃的身旁,小声的叫道。

“何事?”贤妃没有看荷枝,淡淡的问道。

“娘娘,凤语宫有情况!”荷枝看了一眼左右,然后才小声的说道。

荷枝这般做,自是怕有人听到。

贤妃一听,再看到荷枝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便知道,在这里恐怕是说不清的,顿了顿,然后再看了一眼池塘中的锦鲤,才说道,“那便回去吧,这些个鱼儿,看来看去的,都没什么变化。”

“娘娘,天冷,出门还需得多穿些衣裳才是。”荷枝小心的扶着贤妃,笑道。

“嗯,这天的确是有些冷了,不知不觉间,竟已是入秋了。”看着院子中那枯黄的树叶,贤妃有些感慨道。

不一会儿,荷枝便扶着贤妃走进了内室,坐在了软塌上,贤妃看了一眼荷枝,便问道,“说吧,究竟是何事,惹得你这般的警惕。”

她一直都知道的,荷枝是一个谨慎的人。

“娘娘,奴婢无意间查探到,这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想要对皇后娘娘不利。”荷枝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荷枝才小声的说道。

“哦,竟有此事,可打探到了什么?”听着,贤妃倒是抬起了头,不咸不淡的问道。

“今日这雅皇贵妃娘娘便去了皇后娘娘那处,借口说是讨要一些上好的芜湖茶叶,不过奴婢安插在凤语宫中的人发现,在雅皇贵妃娘娘进去凤语宫之时,曾让身边的小宫女去了凤语宫的外殿中的一处院子中,和一个叫琴音的丫头说了好些一会儿话,紧接着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那丫头便给了那琴音一个香囊,然后便匆匆的回到了外殿,在外殿门口和其他的人一起等着雅皇贵妃娘娘,不过,娘娘,据奴婢得到的消息,这香囊里面装的乃是诅咒太后的布条!”荷枝语出惊人道。

她没有想到,这雅皇贵妃娘娘的胆子竟然会这般的大,竟敢诅咒太后,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这雅皇贵妃是想借着太后的手,除去这皇后呢。”贤妃淡淡的说道,“这雅皇贵妃原本就不是一个心宽之人,在她得知太后对她不喜以及对她比对这皇后还要排斥,她岂会善罢甘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无可厚非。”

贤妃早就已经猜到雅皇贵妃会对付这皇后,如今因为前阵子的事情太后对她甚至排斥,且隐隐的认为她是祸乱后宫的女人,以雅皇贵妃的脾性,岂会有此揭过,而且这皇后原本她就看不过眼,利用太后除去自己的心头大患,又能膈应这太后,不得不说,这雅皇贵妃的棋走的甚好!

“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荷枝问道。

要知道,公子可是说过要在宫中护着那位的,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是违背了公子的交代?

“皇后可有疑心?”贤妃没有回答何枝的话,反而问道。

贤妃自是明白何枝的意思,那人的意思,她又何时反驳过,就连进宫,她都从来没有违反过他的意思,只是她也想看看那皇后究竟有何手段,能够让那人值得花这般多的心思!

说到底,不过是有些许妒心罢了。

“回娘娘,那皇后娘娘似是已经起了疑心,在奴婢回来之前,就见到皇后娘娘身边的那碧翠亲自将一罐子芜湖茶叶送去了月华宫,不过那时,碧翠却是正好碰到了在去月华宫路上的皇上,想必这皇后娘娘也是不大相信那雅皇贵妃娘娘大老远的跑去凤语宫,仅仅只是一罐芜湖茶叶而已。”荷枝回道。

“既然皇后已经起了疑心,想必是已经有了打算了,那本宫也不好多做什么,以免坏了皇后的计划。”沉吟了一会儿,贤妃才说道。

既然皇后已经对雅皇贵妃起了疑心,想必也会去调查清楚这雅皇贵妃的目的的。

“可是娘娘,奴婢看这皇后,好似并无任何的打算,也没有将这琴音给抓起来,已绝后患,娘娘说这皇后打的是什么主意?”荷枝不解的问道。

按说,若是皇后对雅皇贵妃起了疑心,不是应该将这琴音给抓起来,严刑拷打,已绝后患吗?

可是她怎么看着,这皇后毫无动静呢?

“她这是打算引蛇出洞呢。”贤妃说道。

若是将这琴音抓起来,严刑拷打又何如,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那雅皇贵妃便是主谋,到时雅皇贵妃咬死不承认,说是皇后故意设计陷害,到时就算是皇后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更何况,雅皇贵妃比皇后要得宠的多,到时就算是雅皇贵妃在皇上的面前哭诉一番,想必皇上也不会拿雅皇贵妃怎么样,反倒是皇后会落个不好!

“只是,这雅皇贵妃可是要比皇后还要得宠的多了,若是这雅皇贵妃在皇上的面前哭诉,有人在故意设计陷害她,皇上也未必不会信。”荷枝问道。

“但是这在心里终归是有些疙瘩的,你可是忘了,那香囊里装的可是什么?”贤妃反问道。

“是了,奴婢怎的忘记了,那香囊里装的可是诅咒太后的布条,就算最后那雅皇贵妃将自己给摘了出去,但是在皇上的心里,终归是落了不好的印象。”荷枝一听,便乐道。

太后是皇上的生母,而且皇上对太后也甚是敬重,若是此事一出,皇上怎会不在意呢。

况且此事还将太后都牵扯了进来,到最后虽然雅皇贵妃会将自己给摘出去,但是在皇上的心里,想必也是有些疙瘩的,时间久了,自然会慢慢的发酵。

而且她瞧着这太后也不是一个善茬,若是被太后知道了雅皇贵妃的阴谋,还指不定太后会怎么对这雅皇贵妃呢!

“嗯,且好生注意罢,皇后进宫晚,想必也会有所顾忌不到的,便想些法子,将你得到的消息告知于那皇后便是。”贤妃道。

“是,奴婢明白。”荷枝看了一眼贤妃,然后才说道。

章节目录 第92章 第一个想到的人 景昭宫这处所发生的事情,君雅自是不知晓,也不知道贤妃已经知道了她的阴谋打算。

因为此时的君雅刚回到月华宫没有多久,还不等君雅大发脾气,便接到了消息,说是离之深来了。

故而君雅便也只好强忍住了在凤语宫中所受的怒火,整理好自己的装束,然后巧笑嫣兮等着离之深的到来。

果然,没有过多久,一抹明黄色的衣衫便出现在了君雅的视野之中,而紧接着,便见离之深一脸的笑意,走了进来。

见此,君雅也顾不得什么,忙起了身,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笑道,“雅儿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不过正是因为君雅的全身心都在离之深的身上,故而便没有瞧见紧跟在离之深身后进来的碧翠,而显然这个时候的碧翠也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好了,雅儿,朕说过雅儿以后不必跪拜朕。”离之深笑着将君雅给扶了起来,然后有些责怪道。

一般来说,除了皇后以外,见了皇上,都是要行礼的,但是离之深却不想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对着自己行礼。

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雅儿知道皇上体恤雅儿,但是这礼,还是不可废的。”君雅就着离之深的手,站起来,然后说道。

离之深见着君雅执意,便也不好多做说什么,只是怜惜的紧握着君雅的手,眼神很是愧疚!

君雅看到离之深眼中的愧疚,自是一番得意,正在要说话之时,突然而来的一个声音,瞬间让君雅整个人都变得不好起来了,“皇上,雅皇贵妃娘娘,恕奴婢无礼,这是皇后娘娘派奴婢送来的芜湖茶叶,因皇后娘娘念着雅皇贵妃娘娘甚是喜爱这芜湖茶叶,故而在雅皇贵妃娘娘离开凤语宫之后,皇后娘娘便叫人寻了这芜湖茶叶,让奴婢不得耽搁,必要尽快送到雅皇贵妃娘娘的跟前。”

说完,原本还在离之深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碧翠便先一步走了出去,对着君雅和离之深福了一礼,然后举过手中的一个精致的罐子,递到了离之深和君雅的跟前,想必这里面便是碧翠所说的芜湖茶叶了。

看着这碧翠,君雅脸上刚酝酿好的情绪,瞬间便被打破了,看着碧翠的眼神也像是淬了毒一般。

君雅甚是觉着,这凤语宫中的人都与她作对似的。

南语这个贱人是这般,就连那贱人身边的奴婢也是这般,当真是恼人的很!

只是这个时候,当着离之深的面,君雅自是不能对碧翠做些什么的,反而还得好声好气的对着碧翠说道,“如此,便多谢皇后姐姐了,皇后姐姐那处的东西,自是好的。”

随之,君雅便叫人接过了碧翠手中的芜湖茶叶。

“雅儿,那丫头说这里面装的是芜湖茶叶?”就在这时,离之深的声音响了起来,问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的脸僵硬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是的,皇上,今日雅儿将那芜湖茶叶拿出来之时,也不知怎的,竟然生了些许虫子,雅儿怕喝不得,但是又嘴瘾,且又听说了皇上前些日子将一些芜湖茶叶送去了皇后姐姐那处,雅儿便想着,去皇后姐姐那处讨要一些,这不,雅儿刚出这凤语宫,后脚皇后姐姐便叫人送了过来呢,皇后姐姐当真是好,雅儿很是高兴呢!”

这些事情,就算是她不说,但是她去凤语宫求芜湖茶叶,想必也事查的出来的,还不如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至于皇上会怎么想,那便是皇上他自己的意思了,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不是?

“朕倒是忘记了,雅儿最是喜爱喝茶的,只是这芜湖茶叶,好端端怎会生了虫子,莫不是底下的人没有照看好?”离之深皱着眉头,说道。

好端端,若是封存好这茶叶,又岂会生了虫子去?

“这个雅儿倒是不甚在意过,前些日子皇上派人将这芜湖茶叶送来之前,因着雅儿还有些上好的茶叶,便将那芜湖茶叶放在了一旁,也是因为今日嘴瘾上来了,才想着泡上一杯这芜湖茶叶的,但是不曾想,拿出来之时,却是发现这芜湖茶叶生了虫子,这倒是把雅儿给吓坏了。”君雅忧心道。

“嗯,看来的确是底下的人没有做好,既然雅儿喜爱,那便从朕这处拿些吧,也省的雅儿去别处跑来跑去的。”离之深别有深意的看了碧翠一眼,然后说道。

“既如此,雅儿便先谢过皇上了。”君雅一听,顿时高兴道,像是才发现碧翠还在一般,说道,“好了,既然皇后姐姐的茶叶送到了,那便先回去吧,真是辛苦了。”

“奴婢不辛苦,奴婢告退!”碧翠低垂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然后对着离之深和君雅福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等碧翠走出去了,离之深才刮了刮君雅的鼻头,声音有些宠溺,说道,“怎的没有茶叶,也不与朕说,还大老远跑去她那处拿?”

“皇上说的哪里话,雅儿也不过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去打扰皇上罢了,既皇后姐姐那处有,雅儿又嘴瘾上来了,自是要去皇后姐姐那处寻的。”君雅撅着小嘴,说道。

“你啊,”离之深看着君雅可爱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笑了,“雅儿,朕倒是希望雅儿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朕,虽说是小事,但是朕还是希望雅儿最先想到的人会是朕,在雅儿的眼里,或许是小事,但是在朕的心里,却是大事,只要是有关于雅儿的,那都是大事!”

“皇上如此这般,就不怕把雅儿给惯坏了?”君雅笑道。

“就算是惯坏了,那也是朕乐意的,朕又岂会害怕,朕只是想让雅儿明白一点,不管雅儿遇到什么事情,朕都希望雅儿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朕,而不是别人。”离之深惆怅的说道,“因为朕现在还不能给雅儿最好的,所以朕的心里便一直觉着对不起雅儿,而且朕也不想,会因为此事而无法介入到雅儿的心里,这才是朕最为担忧的。”

“皇上这说的是哪般话,在皇上的心里,雅儿便是这般的人吗?”君雅有些低落的说道。

她是最爱他的人,怎会不让他介入到她的心里,她只是怕,他的心里,住的那个人不会是她!

而这也是她最为担忧的。

章节目录 第93章 将消息传出去 至于那皇后之位,君雅自然是不会这么傻乎乎的说出来的。

她在这宫中,原本最大的倚靠便是皇上对她的愧疚!

“在朕的心里,雅儿是最好的人!”离之深抱着君雅,动情的说道。

是啊,在他的心里,他的雅儿便是最好的人!

“如此,雅儿又岂会辜负皇上对雅儿的厚爱!”君雅埋在了离之深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离之深抱着君雅,久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些时辰,在君雅和离之深享受着这得之不易的美好的时光之时,梅公公便出现了,看着离之深,眼神有些着急,但是却没有上前打扰。

然后紧接着,离之深便找了借口,离开了月华宫,径直走出了月华宫。

看着离之深大步离开,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光。

随后,君雅便叫流云派人去注意离之深的动静了。

皇上如此这般急匆匆的离开,想必定然是出了大事的!

过了许些时间,流云才走进了内室,挑了帘子,走到了君雅的跟前。

“可看到皇上去了何处?”一见到流云进来,君雅便急声道。

听见君雅的话,流云摇了摇头,说道,“娘娘,皇上从月华宫离开之后,便带着梅公公径直去了御书房,期间,皇上一直并未出御书房,或者是去别的地方,而且这御书房中,除了皇上之外,也并未有其他之人,且这梅公公一直在御书房外,自己亲自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

“那你可问出些什么来了?”君雅听着流云的话,稍稍的平复了下心情,然后才说道。

“没有,只是,娘娘,不知为何,这一次梅公公的嘴巴甚是严,不管奴婢怎么问,那梅公公愣是半个字都没有说,不过从那梅公公的表情来看,事情倒像是极为的重要,只是奴婢无用,未从梅公公的嘴里套出话来。”流云摇了摇头,有些惭愧的说道。

“此事不怪你,既然这一次梅公公的嘴这般的严,想必定是出了大事,这梅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对皇上自是衷心无二的,以前能从梅公公嘴里套出来的便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梅公公的嘴巴这般的严,想必这事定不会是后宫所发生的事情,而是朝堂之上的事情。”君雅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

“娘娘的意思是说朝堂发生了大事?”流云惊疑的问道。

“若不是朝堂发生了大事,皇上岂会这般急匆匆的离开。”君雅冷然道,“流云,今日父亲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若是朝堂出事了,那父亲怎的也会给她个消息才是,总得比她在这里抓瞎好得多了。

“倒是未曾,将军那处并未给娘娘传什么消息,想来今日早朝,定是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的,恐怕这消息也是皇上刚刚才得知的。”想了想,流云说道。

“既如此,那你且将这个消息传给父亲,问是何原因。”听了流云的话,君雅说道。

皇上这般急着离开,定是有大事发生,否则怎会如此,将此消息传给父亲,也好给父亲一个便利。

而不得不说,君雅的政治敏锐度还是很高的,能够从这小小的细节中,窥探出不同寻常的信息。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一听君雅的话,流云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故而便立马道。

在流云离开之后,不知为何,君雅的心中便愈发的不安起来。

她只盼望此次发生的事情和父亲无关!

但是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也不知,她将这个消息告诉父亲,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大一会儿,流云便走了进来。

看到流云进来,君雅忙问道,“可将消息传了出去?”

流云点了点头,在君雅的跟前站定,说道,“回娘娘,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将军,想必很快,将军便会收到这个消息,娘娘不必太过于担忧了。”

“本宫只希望这一次的事情和父亲无关,那便是最好,如今本宫并未知晓这一次皇上急匆匆的离开是因为何事,但是本宫的心里却是隐隐的不安的很,本宫怎会不担忧。”君雅忧心忡忡的说道。

“娘娘还请宽心才是,将军素来便是个警惕之人,且行事作风端正,想必是娘娘过于担忧了。”流云宽慰道。

“但愿如此罢。”君雅心情恹恹的说道。

“娘娘,今日已经将那香囊送到了凤语宫,娘娘可打算什么时候动手?”看了一眼君雅,流云紧接着转移话题道。

今日的事情,她自然是知晓的,也知道自家主子的打算,有此一问,也只是想要转移自家主子的注意力而已。

而果然,君雅一听到流云的话,便冷笑道,“自然是晚些时候,现如今太后对本宫还甚是不喜,若是如今本宫贸然出手的话,难保不会有人认为这是本宫在蓄意设计陷害。”

她岂会这般放过那太后老妖婆!

就算是皇上的生母又如何,只要是挡住她路的人,都该死!

如果太后那老妖婆不是做的这般绝的话,她也不会想着利用她,来对付南语这个贱人了,只要一想到太后那老妖婆在凤语宫中搜出那带有诅咒她的布条,那时她的眼神必定会很精彩的,只要一想到这,君雅的心里就无比的畅快!

既然太后那老妖婆看着南语那贱人比较顺眼,那她就当着太后那老妖婆的面,搜出那带有诅咒她的布条,也好让太后那老妖婆看看,她看着顺眼的人,又究竟是如何对她的,不,她要太后那老妖婆亲自带人搜出那带有诅咒她的布条,这样的话,才会变得更加的好玩不是吗?

“那娘娘打算怎么做?”流云问道。

“不急,等些日子罢,今日的事情让本宫的心里总觉着有些不踏实,还是等着这事情过去之后,本宫再好好的计较一番,等到万无一失,再来动手也不迟。”君雅说道。

她岂会这般就放过太后老妖婆以及南语那贱人!

她定要她们两狗咬狗才是!

这才能够解她的心头之恨!

“娘娘说的是!”听着君雅的话,流云也没有多言,点头道。

流云自是隐隐的知道,君雅在担忧什么,但是虽说她们现在先一步窥探到先机,却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恐怕现在就连将军都没有得到消息,她们就算是再提前做好准备,也是无用的。

还不如先静观其变才是,不过将军得到消息之后,想必也是会有所防范的。

章节目录 第94章 南燕国的毒 御书房。

而此时的御书房,却是一片冷凝。

“暗影,此事可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离之深才说道。

坐在御座之上,离之深脸色很是阴沉,就连握着那御笔的手,都冒出了青筋,可想而知,站在底下的暗影所带来的消息,是多么的让人惊怒了。

面对离之深强大的低气压,暗影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站在底下,说道,“回皇上,属下之话句句属实,属下已经确定过消息的准确性。”

若不是在他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反复的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他也不会这般急匆匆的让梅公公叫离之深回来了。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手中的消息甚是惊人,所以他才不敢耽搁,如今看来,皇上比想象中的还要生气。

不过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怎会高兴的起来。

“好!好得很,这便是朕的臣子,真是好的很!当真是好的很!好的很!”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再也没有收敛,直接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大声道,就连手中的御笔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外的梅公公虽然是眼观鼻鼻观心,但是梅公公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抖了抖。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皇上大这么大的脾气。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就很少发这般大的脾气了,想必是因为刚才暗卫传来的消息罢,也不知是何人撞到了皇上的枪口之上,惹得皇上生了如此这般大的火。

梅公公在心里揣忑不安的想着。

看来今日的事情,是有些大条啊!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有多少的人会因此而遭罪了。

而因为离之深的三个“好的很”,不仅是暗影,就连站在外面的梅公公也意识到这一次事件的严重性,暗影安静的站在底下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并不需要他开口说话。

果然,过了一会儿,离之深才缓下了愤怒,看着暗影,低沉着声音,说道,“暗影,可查到幕后是何人,又是在青云镇何具体位置?”

看来果然是他太过于仁慈了,也至于让那些人竟然能够如此的肆无忌惮,当真他是泥捏的不成?

离之深此时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怒气,到极致!

其实此时在离之深的脑中,却是已经闪过了几个人影,就差最后的确定了。

但是随着暗影的话,却是让离之深的怒气再一次上升了,手中的青筋也变得更加的鼓胀,足以显示了离之深此时的怒火了。

“回皇上,属下已经查到幕后的主使便是北信王,具体位置属下还并未查清楚,但是已经有几个怀疑的地方,一个乃是青云山,还有一个便是在青云山不远处连着的阿贝山,这两个地方都有人数较多存在的痕迹,至于到底是哪两个山,属下还在进一步探查。”暗影说道。

青云山和阿贝山都有人活动的痕迹,但是具体是哪个山,他们却是还未确定。

“青云山和阿贝山?”离之深沉思着问道。

“皇上,这青云山和阿贝山,一直都是青云镇的禁地,当地人都在传,这青云山和阿贝山住着一个山神,他们当地人一般都不敢去到那青云山和阿贝山,以免触碰那山神,给当地的人带来灾祸,而且这青云山和阿贝山,密林遍布,里面还有一片天然障毒区域连接着,故而,当地的人很少有人踏足过青云山和阿贝山。”暗影说道。

“很少?也就说,青云镇还是有人进去过那青云山和阿贝山了?”离之深挑了挑眉,问道。

很少,但是总会还是有人进去过的。

“青云镇本地的人倒是对青云山和阿贝山的山神很是忌讳,一直都没有人敢轻易踏足这两座山,但是一些外地人却是不怎么相信这鬼神之说,所以倒是有人去过那青云山和阿贝山,但是据后来回来的人说,里面甚是可怖,就连回来的人也全部都疯了,言语也不清晰,所以久而久之,那些人对青云山和阿贝山,就更加的敬而远之,那些人再也不曾踏进过青云山和阿贝山。”暗影说道。

毕竟好奇害死人,有的人自然是惜命的很!

“那你们又是如何查到的?”离之深紧皱着眉头,问道。

若是真的按暗影所说的那般,他们又是如何查到的。

对于离之深的问题,暗影自是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倒是也没有意外,故而回答道,“回皇上,是前些日子,有一批外地的商队到了那青云镇,听到了那有关于青云山和阿贝山的事情,那些人不信,在好奇之下,便带着整个商队进去了青云山和阿贝山,过了一天,他们商队的人便只有一个人出来了,而且整个人还是面目全非,手和脚全都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弄骨折了,最后这人是被一名猎户在青云山的边缘地带给发现的,若是不是因为从那人的残缺的衣服中依稀可以看清那是昨日进去青云山和阿贝山的商队,都不会有人知道,原来还有人竟然敢不怕死的进去那青云山和阿贝山,不过因为此事,也在青云镇闹了一阵,属下的人得到消息,便去查看了一番,但是他们却发现,那人虽说已经废了,但是他们还是从里面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所以便去了青云山和那阿贝山,只是因为里面的障毒,他们为了不打草惊蛇,先一步退了出来。”

“障毒?可真是天然障毒?”离之深抓住了重点,问道。

暗影倒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此障毒,有些不同寻常,像是密林里面天然形成的障毒,但是却又不像,倒是有些像人为故意设下的毒气。”

“毒气?可是南燕国?”一听到毒气二字,离之深便立马想到了南燕国,因为这南燕国便是最为擅长用毒和施毒的,所以一听到毒这个字,离之深便立马就想到了南燕国。

“可是这毒与南燕国的毒却是有些不同,南燕国擅长施毒,但是南燕国的毒和青云山以及阿贝山的毒,还是有些不同,倒像是在模仿南燕国的毒。”暗影垂下头来,低声说道。

“也就是说,这北信王极有可能是和南燕国的人勾结在一起了?”离之深冷冽着声音问道。

和南燕的毒有关,离之深可不会认为这其中会没有猫腻。

那岂不就是在说,这北信王和南燕有所勾结吗?

章节目录 第95章 北信王和陈颖勾结 “这个,属下并没有查到证据,但是在属下查这北信王之时,发现了北信王和兵部尚书来往的书信。”暗影语出惊人道。

“什么,兵部尚书陈颖?”离之深大惊道。

“是的,皇上,属下是在调查北信王之时,无意间,发现了北信王和兵部尚书来往的书信。”低下头,暗影说道。

兵部尚书陈颖,那便也是静妃的父亲!

一时之间,离之深久久都没有会说话,但是暗影却知道,离之深越是这般的安静,就越能表现出离之深的怒气,很显然,这一次,让离之深很是生气。

“好!好!好!果然是好的很!”过了许久,离之深才说了几个字。

虽然离之深说的很是平静,连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暗影却是知道,这是皇上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怒火了。

一直以来,北信王便是皇上的心腹大患,皇上无时无刻不想着想要除去这北信王,甚至可以说,这北信王是除了南丞相之外,皇上最想除去的人,但是,很不凑巧的便是这北信王着实狡猾的很,过了许久,皇上都没有抓住北信王的把柄,在先皇还在世之时,便因为北信王功高盖主,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威胁到皇室地位,所以先皇便一直在打压北信王,只是这北信王一直都狡猾的很,让先皇无数次想要找理由将北信王定罪都无法做到,一直到先皇去世,这北信王还是一直稳坐在北信王的位置上,而先皇最大的遗憾便也是没有在有生之年将这北信王除去,留下这等祸患。

所以在离之深登基之前,先皇便告诉过离之深,若是想坐稳这东离江山,那这北信王便是要最先除去的人,但是这北信王表面功夫做的好,让人抓不到错处,所以若是没有十全的把握,先皇让离之深先韬光养晦,只有等到时机成熟,等到将北信王的后路全部都斩断了,才能出手将这北信王定罪。

因为北信王狡猾,就连先皇都没有找到理由定北信王的罪,所以先皇在去世之前,便告诉过离之深,在离之深登基之时,务必要将这北信王绳之以法,以告慰他在天之灵!

就是如此,因为先皇的话,离之深一直将这北信王列为重点对象,但是也因为先皇最后的那句提醒,让离之深才没有这么快对付北信王。

能够让先皇都如此忌惮的人,离之深自是不会自大的一登基便去招惹这北信王,所以,离之深将重心放在了南柏景的身上,也好给北信王一个假象,如此既可以除去了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还可以迷惑这北信王。

在他登基以来,他便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一直要对付的人到底是谁,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北信王的胆子竟敢这般的大,他都还没有着手对付他,他便如此的丧心病狂,竟敢私自打造兵器!

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不是要造反,这是要干什么?!

原本这北信王就是皇上最大的隐患,而且也派了无数的人去调查这北信王,若不是这一次让他得知了这个消息,还不知他要什么时候才会知晓,这北信王竟会这般的猖狂,当真是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原本他还想着过段时间再来处理这北信王,但是既然这北信王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他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遵循着父皇的意思,一直在韬光养锐,如今,也是时候解决这北信王了。

自他登基以来,他便一直让人时刻注意着这北信王的一举一动,如今,皇天不负有心人,现如今这北信王都将把柄送到了他的手里,他自是要好好的还北信王一礼的。

暗影站在底下,没有说话,他知晓,这个时候他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只有等皇上自己慢慢的缓和下来,这才是正事!

若是他不知死活的上前,只会死的更快!

他是皇上的暗卫,是在先皇还在世之时,便已经是皇上的暗卫,因为从那些暗卫中脱颖而出,所以才会被先皇派到皇上的身边来,成为皇上的贴身暗卫,从先皇去世之后,他便一直都跟在皇上的身边,替皇上打探各国的情报!

“暗影,继续打探青云镇的消息,还有,务必要尽快收集到陈颖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朕这一次一定要给北信王一份大礼!”离之深冷冽着声音说道。

任何威胁到东离江山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除去!

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两年不行,那就三年............

只要他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他便有这个权利将他们绳之以法!

“是,皇上,可需要属下将这兵部尚书抓住,以此问出青云镇的情况,属下已经查清楚,这一次青云镇的事情,这兵部尚书也插了一脚,想sdoefhiervb必青云镇的事情,这兵部尚书也是知情人!”迟疑了一会儿,暗影说道。

在调查之时,他便发现,这青云镇的背后有这兵部尚书的影子。

虽说不明显,但是最后的线索却是隐隐的引向这兵部尚书,若不是他一直在关注着这北信王,他都要以为,这一切便都是这兵部尚书所策划的。

兵部尚书和北信王勾结,而青云镇的事情有兵部尚书的影子,想必也是因为北信王。

“今晚你且去陈颖府中试探一番,不必暴露身份,但是若是陈颖不知好歹,明日便将陈颖的一切罪证收集起来,朕倒要看看,这北信王到底会不会将这陈颖救出来,还是直接将他灭口!”离之深冷冽着语气说道。

任何威胁到他的人,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虽说这陈颖是静妃的父亲,但是在他的眼里,除了雅儿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激起他心中的柔软!

更何况,原本他让静妃进宫,便也是因为要制衡朝堂罢了,如今这陈颖心怀不轨,他岂会放过他!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很显然,此事离之深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二话不说,直接应道。

暗影明白,这一次皇上是不打算hsudahcobv再韬光养锐了,而是打算直接出手了。

或许皇上已经忍了太久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解决这北信王了。

暗影相信,以皇上如今的手段,对付一个北信王,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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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感谢大家的支持!若步会加油的!!!

章节目录 第96章 密辛 一直以来,皇上便因为先皇的话,而选择在背后韬光养晦,如今,时机到了,那便是北信王的死期!

而且北信王的目的都这般的明显了,皇上不可能会无动于衷,任由北信王继续猖狂下去!

将军府。

此时君长青和君轩皆坐在君长青的书房中,气氛一片的沉凝。

“父亲,妹妹可是递了什么信,为何父亲这般神色?”许久,君轩有些沙哑又带着些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君长青手中拿着一个简短的信纸,此时的君长青也是一脸的沉思,像是没有听到君轩的话一般。

“父亲!”君轩没有听到君长青的话,有些着急了,声音加大了一些。

因为君轩的声音大了些,倒是将君长青给拉回了思绪。

君长青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君轩,然后将信纸递给了君轩,“轩儿,你且看看你妹妹递出来的消息。”

说完,君长青便将信纸递到了君轩的面前,君轩不明所以的接过了君长青手中的信纸,才看完,君长青便问道,“轩儿可看出了什么?”

“父亲,轩儿不明白。”君轩放下信纸,看着君长青,疑惑的问道,“妹妹说皇上今日举动有异,可是妹妹要将此消息传递回来是为何,父亲,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是啊,他和父亲这段时间里,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妹妹将这个消息传递回来,又是为何呢?

其实这信纸中,也就只有短短的几句,“今皇上有异,疑大事生!”

可是最近他们却是什么都没有干,这也应该和他们将军府无关才是,可是为何妹妹要特意将此消息传递出来呢?

“轩儿,你可确定这些时间,他都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一直都待在营中?”看了一眼君轩,君长青问道。

“父亲,轩儿岂会欺骗父亲,这些时日,轩儿一直依照父亲的意思,时常待在军营之中,更没有做半丝逾越之事,轩儿的话,怎会有假!”听到君长青怀疑的话,君轩有些激动的说道。

“若是这般的话,那想必皇上不是在针对我将军府,如今有雅儿在宫中,且以皇上对雅儿的用心,想必不会这么快就怀疑起将军府。”听到君轩的话,君长青松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

“那父亲,皇上此举是何意?”君轩问道。

“轩儿可还记得北信王?”沉默了许久,君长青才突然的问道。

“北信王?”听到君长青莫名的话,君轩有些不解君长青的意思。

“轩儿怕是已经忘记了,自先皇在世之时,先皇便一直在忌惮着这北信王,如今先皇过世,而皇上却是一直隐隐的有一种着重对付起南丞相的意思,倒像是已经将这北信王忘记了一般。”君长青自顾自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这一次妹妹传回来的消息,其实是皇上打算动手了?”君轩自是也不笨,听到君长青的话,立马便反应了过来,但是君轩却是想不通这北信王有什么值得两位皇帝都如此这般的忌惮。

如此这般想着,君轩也将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

他瞧着那北信王也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可是为什么听父亲的意思,不仅仅是先皇,还是皇上,都对这个北信王很是忌惮,一直想着怎么除去这北信王!

“轩儿还小,自是不明白的,但是轩儿你要明白一点,这北信王既然能够在两任皇帝的眼皮底下安然的活着,必是有些手段的,先皇在世之时,便一直想着打压北信王,但是一直到先皇过世,先皇都没有完成这个愿望,想必这北信王定是有些手段的,而且自皇上登基以来,皇上便像是忘记了这个北信王一般,着重对付起这南丞相,而不是那北信王,轩儿你且说说,这是为何?”君长青没有回答君轩的话,而是反问道。

“这北信王的手中有让皇上忌惮的东西?”君轩迟疑的说道,“可是轩儿见那北信王并没有出奇的地方。”

这北信王长得平平无奇的,也见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六十年前,老北信王打下了东离国一半的江山,若是没有老北信王,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东离皇室,也就是说,东离国之所以建立,有一半的功劳是因为老北信王,可是在最后却是离氏一族登基为皇,也有了如今的东离皇室,而北信王只是封了一个一品异性亲王,虽说当年先皇曾说过要和老北信王平分东离国,但是却为被老北信王给拒绝了,最后,迫于压力,先皇曾经承诺过,只要北信王一族不反东离皇室,那东离皇室便一日不能动北信王一族,三十年后,老北信王过世,但是他的儿子北信王却不曾像老北信王那般对东离皇室有足够的忠诚,更甚是,现如今的北信王对东离皇室隐隐的有一种敌视,而先皇正是因为知晓了这一点,所以便一直在暗中打压北信王的势力,但是先皇怕是没有想到,现如今的北信王要比老北信王更加的圆滑,让先皇找不到任何的错处,而因为有先皇自己的承诺,先皇也不能做太过,以免落人话柄,所以先皇对付北信王,一直都是在暗中操作,不被外人所知,而这北信王也是个厉害的,比之老北信王,有过之而无不及,且在离氏一族的各种打压之下,还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甚至是变得更加的深沉,让人捉摸不透心思,轩儿现在还会说这北信王平平无奇吗?”君长青看着君轩,说道。

曾经的那段密辛,除了朝中一些老臣们,怕是已经没人会知晓当年北信王和东离皇室为何会有如此的渊源吧,而如今的北信王更是擅长伪装,让人不知晓北信王的真实用意。

但是最为老臣的后一辈,他又怎会不知晓这其中的密辛呢!

若不是怕轩儿轻看了这北信王,他也不会这般说。

“父亲的意思是,当年是东离皇室对不起北信一族?所以现如今的北信王才会对东离皇室敌视?”君轩像是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大张着嘴巴,惊讶道。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若不是今日父亲对他说,他都不知道,原来东离皇室和北信一族还有这样的故事。

看来这东离皇室也不像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正义。

章节目录 第97章 南川 “具体是为何,为父也不曾知晓,只知在离氏一族建朝之时,是被老北信王亲自主动推上去的,至于这其中的缘由,恐怕便只有东离皇室和北信一族自己知晓。”沉吟了一会儿,君长青说道。

六十年前,他都还没有出世,又怎会知晓这其中的真相,而他之所以知晓当年的事情,那也不过是父亲与他说过的罢了,只是现如今父亲早就已经过世了,他就算是想知道,怕也是无从下手!

“父亲,难道就是因为先皇的一句承诺,所以先皇和皇上都不能明着对北信一族下手吗?”君轩有些不信的问道。

若是东离皇室真相对付一个人,怎会因为一句承诺,便放弃了。

这可不像是皇室的行事风格!

除非北信王一族还有什么底牌,才能够让东离皇室不敢对北信王一族下手!

“非也,非也,轩儿,你要记住,任何一个皇室都不会允许有人凌驾在自己的头上,离氏一族也不例外,自己的榻下岂能容他人鼾睡,这便是君臣之间的大忌,东离开国初始,因是老北信王亲自将离氏一族的人推上皇位的,且加上老北信王在朝中的地位十分的崇高,为了安抚老北信王以及朝中的群臣们,不得已,先皇只能给予老北信王无上的荣耀,加封老北信王为一品亲王,且赐给了老北信王一副铁血丹书,并在朝堂之上承诺,只要北信一族不做对不起东离皇室的事情,那东离皇室便要护着北信一族在东离国一世繁华,正是因为如此,在老北信王过世之后,尽管先皇已经隐隐的察觉到了北信王的心思,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对着北信王下手,一直到先皇过世,先皇都没有找到借口处置北信一族,留下了这个遗憾,就这般撒手而去,而如今的皇上怕是要比先皇的心思还要深沉,自登基以来,便将目光转向了南柏景的身上,以至于现在有人都快要差不多忘记了,东离皇室一直都将北信一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君长青看着君轩,叹息道。

“父亲的意思是说,皇上一直都也没有放弃要对北信一族动手的意思,这些年,也是皇上一直在韬光养晦而已?”君轩问道。

“怕是如此了,想来雅儿传回来的消息便是如此,三年了,想必皇上也是等不及了。”君长青看着窗外,沉思着道。

如今皇上的心思难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皇上的最后目的是什么,就连他,都捉摸不透皇上的心思到底是何。

“那父亲,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般袖手旁观?”转而,君轩问道。

若是皇上解决了北信一族,怕是有更多的时间来对付其他的人了。

“此事我们将军府不宜插手,以免引起皇上对雅儿的不满,”想了想,君长青才说道,“不过,我们不宜插手这件事情,但是不代表没人不会插手这件事情。”

听到君长青的话,君轩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转而,君轩的脑中便闪过了一道闪光,似是已经想明白了君长青的意思,“父亲的意思是……”

知道君轩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君长青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此事他们将军府的人的确是不宜插手,但是有一个人却是能够插手的,若是那人不动,若是以后的处境会更加的艰难,所以由不得他不插手。

而这边将军府能够得到的消息,丞相府的消息来源自是不会差的。

不仅仅将军府一直在关注着皇宫的动静,朝中的一些重臣多多少少都会时时刻刻的注意着皇宫的动向,这乃是在朝中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的重要原因!

只不过有的人安分守已,不会将手插到皇宫内部,而有的人则是将探子放到了皇宫内部。

而显然,将军府和丞相府的人都不是安分守已之人。

在离之深在御书房待了近半个时辰之后,丞相府中也收到了一封书信。

南柏景自收到了书信之后,便一直都待在书房中,谁也不知道书房中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南柏景做了什么举动,只知道,南柏景的书房,整整亮了一个晚上,一直道天开始慢慢的大亮,南柏景书房的灯才慢慢的熄灭了。

而南柏景一走出书房,脸上倒是没有别的情绪,依旧是一脸的平静,如果不是知道南柏景在书房待了一个晚上,怕是没有人会想到,眼前这个神采奕奕的南柏景竟然是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

出了书房,南柏景便径直走到了南夫人的院子中。

不大一会儿,南夫人便从内室急急的走了出来,“老爷今日怎的来这般的早!”

南夫人自是知晓自家夫君在书房待了一个晚上的事情,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般早来她的院子中。

“无碍,只是来看看夫人。”看着南夫人,南柏景平静的说道。

“老爷可是有什么心事?”南夫人体贴的抓着南柏景的手,小心的问道。

“夫人多心了,本相哪有什么心事,只是想告诉夫人,川儿他恐怕得提前回来了,夫人不是一直都在念叨着川儿吗,所以本相便想着,还有几月便是年关了,便想着让川儿早些回到京都,也是好的,也好让夫人和川儿好好的说说话,许些日子不见川儿,夫人怕是很是想念川儿。”南柏景看着南夫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这是他在书房中想到的一个最好的计划。

“老爷可是说的真的?川儿他真的要提前回来了?”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夫人睁大了眼睛,惊喜的问道。

要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南夫人如此喜形于色的话,那就只有南川了。

南川是她的嫡子,也是丞相府中的嫡长子,对于南川,南夫人自然是寄予厚望的,也好在,南川没有让她失望,也没有让他的父亲失望,成功的闯出了一番天地。

如今听到自己的最得意的儿子提前回来了,南夫人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

自从南川上任之后,她就很少见到南川,如今南川早早的回来,她的心里自是高兴无比的。

“自是,本相还会骗夫人的不成?”南柏景淡淡的看着南夫人,笑道。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南夫人没有回答南柏景的话,而是说道。

说着,说着,南夫人的眼睛中,也都挂了些眼泪。

章节目录 第98章 太后的生辰八字 夜便渐渐的黑了,皇宫中也渐渐地加上了灯笼。

而白日间那御书房所发生的事情,除了少数有心的人知晓这其中的情况,皇宫中的人,倒是一片的平静,也并不知晓,即将要来临的风暴。

凤语宫。

此时的凤语宫中,一片光亮,很显然,主人还并未熄灯就寝。

一个娇小的人影悄悄的进了凤语宫中。

不大一会儿,那娇小的人影便径直走进了内室。

内室中,南语正端正的坐在主座上,手放在矮几上,几根手指在一上一下的敲打着,一旁站着碧翠,见着自家主子没有说话,碧翠便也很安静的站在南语的身后,没有打破这沉静。

直到青黛的到来。

“娘娘,青黛回来了。”看到听见外间的微末声音,碧翠一想,便知道,是青黛打探消息回来了。

听到碧翠的话,南语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看到了走进来的青黛,见之青黛脸上的冷凝,便知道,想必青黛是打探出来了消息,想到此,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沉凝。

“娘娘,消息已经打探出来了。”青黛走进了南语,然后低声说道。

“哦,是什么?”南语问道。bs

“奴婢已经查到,那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那个丫头给琴音的香囊里装的是诅咒太后的布条,奴婢已经将这个带有诅咒的布条拿了回来,娘娘可是要看看?”青黛说道。

“且拿来看看罢。”南语的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沉吟着,说道。

她早就已经想到君雅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她的凤语宫,倒是没有想到,这君雅,为了想要对付她,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阴毒的法子。

要知道,自东离国建朝以来,便已经明令,不得出现这种巫蛊之事,如今这君雅明知道宫中严令巫蛊之事,还使出这样的法子,想必君雅怕是还不知晓,这宫中为何会严禁这巫蛊之事,只要是沾惹上这巫蛊之事,便是万劫不复!

想到此,南语的眼睛缩了缩,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难道说,这君雅便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对自己栽赃陷害,为的就是让自己沾惹上这巫蛊之事?

果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到那时,就算是最后查出这带有巫蛊的布条不是她南语一手策划的那又何如,总归这带有诅咒的巫蛊布条是从她的宫中搜查出来的,想必,会因为这一点,皇上也会更加的厌恶自己,若是君雅能够成功的对自己栽赃陷害,说不定她不仅保不住皇后的位置,就连性命也会因此而丢了。

这君雅当真是狠毒的很!

南语说完,青黛便将一个香囊递给了南语。

南语接过青黛手中的香囊,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等到南语看清那布条上所写的东西之时,南语的眼睛忍不住的再一次缩了缩。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君雅的狠毒!

这君雅表明了是要置她于死地!

若是这个布条被皇上给知晓了,恐怕不止她南语一个人,就连整个南家,都会因此而受罪!

看到南语瞬间就变了脸色,碧翠有些担忧的问道,“娘娘,可是这布条不这般简单?”

若非如此,为何娘娘会在看到这香囊里面的东西之时,瞬间便变了脸色?

南语没有回答碧翠的话,而是将那布条紧紧的拽在了手里,脸上一片冷凝,看到南语的表情,碧翠和青黛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担忧的看着南语,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看来这一次自家娘娘是真的很生气了,也不知道这香囊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值得娘娘如此大变脸色。

过了许久,南语才松开了手中的布条,声音很是冷凉,“这里面,写的乃是太后的生辰八字,你们且说说,这可是个简单的事情?”

太后的生辰八字,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拿得到的,以太后的谨慎,怎会让旁人知晓自己的生辰八字!

那么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一般的人都不会知晓太后的生辰八字,作为一国的太后,生辰八字一般都是保存的非常的严密,一般的人怎能窥探,但是她不同,她是皇后,她自然是有这个权利能够知晓太后的生辰八字的,所以,太后的生辰八字出现在这布条中,便也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了。

若是在她的宫中在搜出其他的东西,那她便是怎么辩解都没有用,那么等待她的便是死!

原本这巫蛊之事,在宫中便就是忌讳,而且这牵扯到的人还是太后,皇上怎会善罢甘休,而且皇上便一直都对父亲颇有微词,有这么一个机会,皇上又怎会放弃,说不定还会将整个丞相都连累进来,到那时,她便就是整个丞相府的罪人了。

她果真还是低估了这个君雅,没有想到她的心思竟是这般的深沉!

“什么!”听到南语的话,碧翠顿时大惊道。

而青黛虽说没有碧翠表现的这般的大动静,但是眼中的震惊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可想而知,南语的话给她们带来多大的震惊了。

“娘娘,这可该怎么办?这诅咒太后本就已经是大罪了,若是让人知晓,这布条写的还是太后的生辰八字,那可是怎么边辩解都无用的。”很显然,碧翠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顿时有些不安的问道。

她还以为这雅皇贵妃娘娘也只是在那布条中写一些诅咒太后的词句,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这雅皇贵妃娘娘直接写的便是太后的生辰八字!

这可是犯了宫中的大忌!

宫中谁人不知,皇上对太后甚是敬重,若是让皇上在凤语宫中搜出这香囊,想必到那时,就算是娘娘想要辩解,皇上也是不会听进去的。

诅咒太后便已经是一个大罪,加上这太后的生辰八字,到那时,恐怕不止是自家娘娘,就连整个丞相府,都要因此被牵连进去。

皇上一直都对丞相府颇有微词,有这个机会,皇上岂会就此放过!

这雅皇贵妃娘娘当真是狠毒!

为了将自家娘娘拉下台来,竟然想出这般狠毒的心思!

“明日你二人秘密搜寻整个凤语宫,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还有密切监视整个琴音,她的一举一动都要严密的看守,本宫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输!”南语坐直了身子,冷冽着声音道。

章节目录 第99章 秋画的衷心 “是!”碧翠和青黛各自看了一眼,齐齐应道。

“嗯,青儿那丫头,也要多注意一些。”低头想了想,南语再次说道。

难保凤语宫中的事情不会被静妃所发现,若是这个静妃不趟这趟浑水,倒也无妨,若是这个静妃不安分的话,那也就不怪她无情了。

“是,娘娘!”碧翠和青黛二话不说,直接应道。

“嗯,且下去吧。”南语垂下头,若有所思道。

碧翠和青黛看了一眼,然后青黛站在南语的前面,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可还有事?”南语见到青黛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道。

“娘娘,丞相府中传来消息,说是丞相有意让大少爷提前回京。”迟疑了一会儿,青黛才说道。

这是丞相交代过的,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娘娘,她不敢隐瞒这个消息,所以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娘娘,好让娘娘知道这个消息。

“父亲有意让大哥提前回京?”听到青黛的话,南语有些惊讶的问道

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哥南川,南语自是知道的。

南川,是当之无愧的惊艳人才,也是整个丞相府的骄傲。

若说她在丞相府中,女子中最为尊贵,那么南川,她的大哥,在男子中,便是最尊贵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大哥是丞相府的嫡长子,也不同于她是皇后的身份的尊贵,大哥在丞相府的尊贵,乃是大哥自己所努力得来的。

在外头,大哥一向都是寡淡冷漠的代名词,但是大哥还有一个代名词,便是满腹经纶!

在大哥十五岁之时,大哥便考取了文科状元,成为京都文人之首,其歌词诗赋,书算,国论,就连先皇都称赞不绝,称大哥为惊世绝伦之人。

在大哥考取了文科状元之后,因为年纪的问题,再加上大哥拒绝了入仕为官,不想早早的进入到朝堂之上,所以最后,大哥选择了游历各国,在各国中游历。

不过,大哥在各国游历了三年之后,便回到了京都,此后,便被先皇找了一个机会,让大哥去了京都领边的衢州中上任去了。

如今想想,距离大哥在衢州上任之后也已经过去了四年,如今大哥也已经有双二的年华了,在先皇驾崩之后,皇上倒是也没有将大哥从衢州调回来,而是让大哥继续待在那衢州,如今父亲有意让大哥提前回来,想必大哥不必再等一年才能回京了。

在东离国,只有在一个职位上待了五年时间,才会有机会上迁,或者是回京述职,而若是朝中有些关系的人,也会早早的就打点好,虽说是去地方上任,但是说白了,也就是混过那五年的时间罢了,五年的时间一过去,自然会有人让族中的人回京,换一个另外的体面且轻快的事儿做,但是大哥和那些人却是不同的,因为大哥去衢州,是真真切切的上任,并没有依靠父亲半分,也没有依靠自己是丞相府的大少爷,而在当地横行霸道,一直在兢兢业业的为百姓们做事,而且她还听闻,大哥自从去了衢州之后,衢州的情况似乎都好了许些,就连当地的百姓都对大哥十分的喜爱。

原本以大哥的双二年纪,早就已经娶妻生子的,但是因为大哥一直都没有这方向的想法,再加上一人去那衢州,所以自然而然的,父亲和母亲便也没有想过这回事。

如今大哥提前一年回来,以大哥的身份,想必到时大哥回来,丞相府定会热闹一番了。

“这个丞相并未透露,只说会让大少爷在年关之前几月提前回来。”青黛看了一眼南语,然后说道。

她自是明白南语的意思,但是丞相也没有言明过,过了年关,会不会将大少爷留下来,所以她也不敢妄议。

“这么说来,父亲现在并没有打算让大哥留在京都。”听着青黛的话,南语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

她原以为父亲会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哥一直留在京都,但是既然父亲没有说,那就说明,过了年关,大哥还是要去衢州的。

想想,她都已经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大哥了,这些年来,大哥一直奔波于外,就算是回丞相府,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她和大哥见面的时间,真是少之又少,就算是在年关,大哥回到丞相府,也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甚是深居简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或者是在父亲的书房中。

青黛没有回答南语的话,而是静静的垂手站在南语的面前。

过了好些时间,南语才说道,“且告诉父亲,就说本宫知道了,若是父亲想要将大哥留在京都,本宫定会出一分力的。”

虽说她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何父亲会让大哥提前回京,但是她也知晓,一般没有口谕或者是圣旨的话,在外上任的官员,是不得离开上任的地方的。

而父亲想让大哥提前回京,想必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既然父亲已经告诉了她,那么父亲也一定是想到了办法让大哥提前回京了。

“是,奴婢定会转达娘娘的意思。”青黛说道。

“嗯,”南语点点头,转而问道,“可去看过了那秋画?”

若是那秋画是一个可用之人,也就不枉费她花这般多的心思了。

“回娘娘,刚才奴婢去看了那秋画,巧的是,那秋画和琴音住在同一个下人房,奴婢为了不打草惊蛇,便提前叫人将那琴音引了出去。”听到南语的话,青黛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哦,竟然会这么的巧,那这琴音可有什么怀疑?”南语问道。

“并没有,且那琴音还主动询问了秋画的伤势,想必是想收到了雅皇贵妃娘娘的口讯,想要借此机会让秋画成为她的人。”青黛低着头,回答道。

一般情况,经过了今日的事情,想必那秋画的心里对娘娘是有一股子怨气的,若是这个时候琴音给秋画一些好处,将那秋画拉到雅皇贵妃娘娘她们那一边,自然是会成功一半的。

而这也是南语为何会让青黛确定秋画心思的原因,她总不能留着一个对自己有怨气的人在身边,但是若是秋画并没有因此而对她产生怨气,那她用她又有何妨?

既然那秋画是个衷心的丫头,她自是护着那秋画,但是若是那秋画心思不轨,她自然不会去管她的死活。

章节目录 第100章 逼迫北信一族 “哦,还有这回事?”南语挑眉,问道,“那秋画的反应是什么?”

她也想知道秋画会怎么选择。

“奴婢瞧着那秋画到是个聪明的人,既没有疏离琴音,也没有拒绝琴音的意思。”青黛想了想,才说道。

“嗯,如此看来,倒是一个聪明的人。”听着,南语点了点头,说道。

“娘娘打算怎么处置?”看着南语,青黛问道。

“既然这秋画是和琴音住在一处,若是秋画是个可靠之人,那便叫她多注意一些这个琴音吧,秋画和琴音朝夕相处,总能发现些不一样的地方。”南语说道。

“可是娘娘,我们该如何确定秋画是不是可靠之人,若是这秋画这琴音联合在一起,我们可该如何是好?”青黛皱着眉头,看着南语,问道。

“这件事情就由碧翠去试探。”南语去看了一眼碧翠,说道。

这种事情还是碧翠做,比较适合。

碧翠听到,忙点头道,“是,娘娘!”

“嗯,那便下去吧。”听着,南语才说道。

随后,青黛和碧翠两人便退了出去。

北信王府。

这个时候的北信王府也是一通明。

在一处院子中,一个房间里一片光亮。

此时的北信王正孤身一人站在书房间,一脸的阴霾。

“都是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北信王站在书房,用力的拍了拍书桌,怒声道。

就在这时,“咻”的一声,一个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

“什么人!”北信王怒声转头道。

但是回应北信王的是一片空寂,仿佛什么都没有什么发生过一般。

“去看看。”北信王沉声道。

随着北信王的声音一落下,一阵风顺便飘过。

不大一会儿,书房里便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人影,紧随着,便想起了一个机械般的声音,“王爷,没有看到来人。”

“一群废物,这般多的人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本王还怎么相信你们!”北信王听到,顿时大怒道。

何时他北信王府的暗卫这般的无用了,连抓个人都抓不到!

“此人轻功奇高,像是知晓王府的暗卫的隐身之处,绕过了王府的暗卫,才得已来到这处院子。”北信王的话一落,那暗卫便开口说道。

若不是如此,王府的暗卫也不会抓不到此人。

显然此人出了轻功奇高之外,还对王府的守卫十分的清楚。

“可看到那人的去向是何处。”听到暗卫的话,北信王想了想,才说道。

“回王爷,顺着那条线,是去往兵部尚书府。”停顿了一会儿,暗卫回答道。

“陈颖?”听着暗卫的话,北信王若有所思的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了。

原本他和陈颖便是合作的关系,王府里的暗卫见到陈颖的人,自然是不会阻拦的。

“这么说来,这消息是从陈颖的手里传出来的,可是他怎么会知晓这个消息的?”北信王喃喃的说道。

说着,北信王再一次掀开了那突然飞进来的信纸。

里面赫然写的是:青云镇已暴露,慎!

这里面的意思明显就是在告诉他,已经有人怀疑起青云镇了,而且还让他最近小心一些。

至于说的某人自然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了!

可是这个消息就连他都没有接到消息,为何陈颖会这般快得到消息?

北信王对这个消息的来源表示怀疑。

“王爷,此消息可是有什么不妥?”暗卫听到北信王的话,不解的问道。

“不妥?自然是大大的不妥,就连陈颖都能够得到的消息,本王怎能会不知晓,可是现在,却是陈颖先一步得到青云镇已经暴露的消息,你可知晓,这代表着什么?”北信王看着那暗卫,冷笑道。

果然,听到北信王的话,那暗卫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但是北信王却不打算给暗卫时间,直接冷笑道,“这已经足以证明了陈颖已经暴露的事实,想必皇上也已经察觉到了。”

“王爷的意思是说,皇上已经察觉到王爷在青云镇的大计!”暗卫惊道。

“否则如何说得通这陈颖会比本王还要早得到青云镇已经暴露的消息,想必皇上已经怀疑陈颖和本王有所勾结,而今天不过是皇上的一种试探的手段罢了。”北信王冷声道。

同时心里也有些烦躁。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青云镇的消息就这般快就走漏风声。

“那王爷准备如何做?”闻言,暗卫问道。

如今皇上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想必过不了多久便会动手对付北信王府了。

“没有足够的证据,那高高在上的皇上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因为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皇上是不会轻易对北信王府开刀的,要不然这么些年,皇上也不会一直韬光养晦了,他还以为,他把重心放在了对付南柏景的身上,本王便会对他放松警惕,以为他已经放弃了要对付本王的事,但是他想错了,本王岂是这般无用,岂会不知晓他的打算!”北信王冷声道。

“只是,总是要有所防备的,毕竟他是天子。”迟疑了一会儿,暗卫才说道。

而暗卫不说还好,暗卫一说这句话,北信王的脸色会更加的差了,一脸的沉怒,“哼,离氏一族这个皇位原本做的就不是光明正大,他离氏一族有什么资格再在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上坐下去,本王这般做,不过是拿回属于我北信一族的东西罢了,若非当年离氏一族逼迫我北信一族,如今这天下怎会轮的到他离氏一族坐上去。”

若不是当年在建朝初期,离氏一族逼迫他北信一族,他北信一族何以会退让,父亲还亲手将这离氏一族的人推上这皇位。

当年若不是因为离氏一族逼迫北信一族,父亲也不会与皇位插肩而过,而他也就不再是一个异性王爷,而会是太子!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离氏一族!

自从他明白这一点之后,心中就一直都不甘心,在父亲还在世之时,他便和父亲谈过,但是父亲却一意孤行,并不打算揭竿而起,而因为有父亲在,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所以,只有在父亲过世之后,他才慢慢的开始他的大计。

为的便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父亲不想再让百姓生灵涂炭,但是他不甘心!

凭什么离氏一族享受着万民的推崇,而他北信一族却要默默无闻,乃至于到最后有可能会消迹于百姓的生活中。

他不甘心!

章节目录 第101章 黑衣人的目的 暗卫站在下首,并没有说话。

要知道,这些话可是大逆不道之话,就算是给他几百个胆子,也不敢如北信王一般,大肆谈论有关于皇室的事情。

要知道,知道的秘密越多,丢性命就越快!

“既然皇上已经察觉到了本王的大计,本王也也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书房间安静了一会儿,才响起了北信王的声音。

“王爷的意思是...........”迟疑了一会儿,暗卫有些迟疑的问道。

他还是有些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是什么。

“既然皇上想要本王死,可是本王又岂会坐以待毙,要乱就大家一起乱吧。”北信王没有回答暗卫的话,而是喃喃的说道。

“王爷想怎么做?”暗卫问道。

他知道,王爷这般说,一定是有所计划的。

“之前皇上便一直用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来打幌子,想要迷惑本王,那本王怎会错过这个机会,那么本王自然便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也让整个东离都乱上一乱,这样也好过本王一个人乱好得多了。”北信王阴沉着脸,阴恻恻的说道。

“王爷是想利用南丞相?”暗卫想了想,问道。

“商辛,你找个机会,去替本王做一个件事情。”北信王招了招手,说道。

说着,北信王便在暗卫商辛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完,商辛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北信王的意思。

“嗯,去吧。”北信王说道。

“是,王爷,”商辛点头应了应,转而问道,“可是王爷,兵部尚书那处该怎么处置?”

既然陈尚书已经暴露了,想必王爷已经有了打算。

“这个老匹夫还有些用,留着罢,是生还是死,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对此,北信王没有丝毫的情分,冷漠的说道。

“是,王爷!”商辛说道。

说完,商辛便消失不见。

此时的尚书府倒是有些不同寻常。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要做什么?”陈颖一脸惊恐的一直在后退,然后大惊道。

此人是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然进入到尚书府的,显然此人的武功已经超过了他府中的暗卫。

“自然是来杀你的人!”黑衣人盯着陈颖,然后沉声说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刺杀当朝命官!”陈颖一脸的惊怒,大声呵斥道。

“陈尚书,你不必大费周章了,此时的尚书府是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事情的,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黑衣人没有回答陈颖的话,而是说道。

“究竟是何人派你来的,就算是死,也得让本官死个明白才是!”陈颖大怒道。

“怎么,陈尚书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不成?”黑衣人冷笑道。

若不是他恰好看到了陈尚书派出去的人,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在这里。

听黑衣人说完,陈颖似乎才想起了什么,眼睛顿时就睁大了一些,显然,陈颖是没有想到,他所派出去的人会被黑衣人所发现。

更何况,他所派出去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人要去的地方是何处,如若这个人已经知晓了的话,那想必也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若不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还有静妃传出来的消息,他也不会怀疑他和北信王在青云镇暴露的事情,也不会因此去给北信王传信,让北信王小心谨慎行事。

但是没有想到,他所派出去的人,竟然会被眼前的人给发现了,还被因此被他给威胁了。

就在陈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之时,黑衣人嘲讽的笑了,“陈尚书,要是我的话,我就会选择该怎么才能活命,而不是想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你想做什么?”听到这句话,陈颖佯装着镇定,说道。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若是能够活下来,他自是会选择活命的。

“只要陈尚书交出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我就会放过陈尚书一码,陈尚书觉得这个交换,可还满意?”黑衣人看着陈颖,有些玩味的说道。

“本官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本官何时与那北信王勾结了,本官为官期间,一直战战兢兢,恪尽职守,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朝廷的事情,怎会和他人勾结在一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陈颖强自镇定,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绝对不能承认这一事情的,否则等待他的可不是杀头之罪这么简单!

“看来陈尚书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黑衣热讥笑道。

他早就知道,陈颖这个老匹夫不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的,果然是如此!

“本官自认问心不愧,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何来的不见棺材不落泪!”陈颖不理会黑衣人的嘲笑,站直了身子,说道。

“哼,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休怪我不顾情面了,看来陈尚书还不知道你和北信王在青云镇的计划已经暴露的事情,那我便免费给陈尚书一个提醒吧,不过遇到我,陈尚书或许还有命在,但是若是遇到别的人,就不知道陈尚书这条命还留得住留不住了。”黑衣人没有和陈颖多做纠缠,玩味的笑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颖没有理会黑衣人的威胁,而是固执的说道。

“看来陈尚书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祝陈尚书今日还能留得住这条命了,不过我今日也就先收收利息吧。”黑衣人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紧接着,不等陈颖反应过来,黑衣人便瞬间运用轻功靠近了陈颖,然后在陈颖的胳膊上用匕首滑了一刀,过后,便瞬间消失不见。

而就在黑衣人离去的那一刻,还不等陈颖从其中反应过来,另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陈颖的面前,一脸的冷漠站在陈颖的跟前,看着手还捂在受伤处的陈颖,没有说话。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这般做,本官已经说过了,本官和北信王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在逼迫本官承认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本官是不会认这等子虚乌有的罪的,就算是到了皇上那处,本官也不会因此承认这等杀人的罪证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陈颖像是不知道眼前的黑衣人已经换了一般,固执的说道。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的。

从刚才黑衣人的话中,他能够明白的过来,那之前的黑衣人是来帮他的,所以他自是明白该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这条性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太过于安逸 陈颖的话落下,整个房间里一片的沉静,没有丝毫的声音。

过了好些时日,就在陈颖坚持不住的时候,那黑衣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转瞬便消失不见了。

直到黑衣人消失不见之后,陈颖才将担惊受怕的心给收了起来。

捂着受伤的胳膊,陈颖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满是冷汗,就连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不过这个时候的陈颖已经没有理会这些了,因为他知道,他已经逃过了一劫。

因为这一点,陈颖才意识到胳膊上的伤口,顿时一阵疼痛涌上来了。

不过因为不敢招惹耳目,陈颖也只好默默的承受了。

皇宫,御书房。

“皇上,属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先一步去了尚书府,而且还伤了陈尚书,似乎在逼迫陈尚书承认他与北信王勾结的事实,不过陈尚书倒是个血性之人,宁愿死,也不愿承认他和北信王的关系。”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房间,在距离离之深不远处的地方停下,禀报道。

“有人提前一步去了尚书府,可看清了人是谁?”离之深停下了笔,然后问道。

“属下去陈尚书府的时候,那人已经离开了尚书府,但是那人刺伤了陈尚书,属下亲眼所见。”黑衣人,也就是暗影,低下头来,说道。

“刺伤了陈颖?可是北信王所派出来的人?”离之深问道。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北信王和陈颖做出来的一个局,而目的就是为了给他看得。

“属下看着那背影,并不像北信王的人,而且此人的轻功奇高,但是此人的轻功也不像是从北信王府出来的人,应该并不是北信王和陈尚书所做出来的局,应该是另外的人去了陈尚书府。”暗影明白离之深所说的意思,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那黑衣人看着并不像是北信王所派出来的人!

“难道还有人已经知道了那青云镇的事情?”离之深冷着脸,说道。

“属下不知,不过目前来看,似乎是如此。”暗影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管是谁,朕都要第一时间拿到陈颖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你可明白?”离之深看着暗影,沉声说道。

“属下明白!”暗影低头应道。

“嗯,尽快收集到陈颖犯罪的证据,朕要在三日之内抓住陈颖,而且是证据确凿!”离之深厉声说道。

“是!”暗影应道。

“嗯,下去吧。”离之深摆了摆手,说道。

离之深一说完,暗影便退了出去。

在暗影消失不见之时,离之深却是将手中的笔握的更加的紧了,眼中也闪过一丝诡光!

黎庄。

“公子,你回来了,出去可还顺利?”黑衣人一落下,便出来了一个人,一脸的期待,问道。

此人正是玄夜身边的流影。

“你啊,还是这般的毛躁,放心吧,本公子出手,自是万无一失的。”玄夜摘下黑巾,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

“有公子出手,流影自是放心的,只是流影不明白公子这般做的原因,公子为何要救那陈颖的性命?”流影不解的问道。

“那你的意思是,是要皇上的人去这般做了?”玄夜有些玩味的回答道。

若是今日他不这般做,想必那皇帝小儿便会立马动手吧。

今日他这般做,就是为了引起那皇帝小儿的疑心。

没错,今日去陈尚书府的人便是玄夜,不过玄夜比离之深派去的人要早一些,也提醒了陈颖要应对接下来的人。

不过后面的事情,他并不知晓,但是玄夜相信,以陈颖的精明,定会明白他的用意的,他也相信,陈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公子这般做,也太过于冒险了,若是皇帝知道是公子做的,定会引起皇帝的疑心的。”流影有些不赞同玄夜的做法,“公子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去犯险,一个陈颖的死活,干公子何事。”

流影说的话有些冷漠,但是比起公子的安危,这些要算得了什么。

他想要保住的也只是公子一人而已!

“但是流影,你不觉得,这样才更加有意思吗?”已经脱下黑衣的玄夜,将黑衣随手递给了流影,然后才说道。

“可是流影不认为这些能够和公子的安危相提并论,若是救了那陈颖便会暴露公子,比起这,流影更希望公子能够不救。”流影愤愤道。

“若是不救那陈颖,这东离的戏还该怎么唱,总不得刚开始便谢幕吧,那可不得白白浪费了本公子辛苦跑去那江南一趟了。”玄夜毫不在乎的说道。

若是他不救这陈颖,想必这东离的戏也会很快就谢幕,而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他辛辛苦苦跑去江南一个月,又岂会让那皇帝小儿如此轻易的一劳而获。

如若不好好的嫫戳嫫戳那皇帝小儿,他岂会就此甘心,他今日这般做,也算是他给那皇帝小儿一个免费信息的报酬,免得那皇帝小儿当真以为他的密探无人可敌。

“公子的意思是想让东离乱上一乱?”转瞬间,流影便已经想明白了玄夜的动机,睁大了眼睛,惊问道。

“流影你不觉得,让东离乱上一乱,这出戏,会更加的精彩吗?”玄夜看着流影,有些玩笑道。

他的目的就是让东离乱起来。

这样才更加有意思。

“公子为何要让东离乱起来,公子莫不是有什么计划?”流影问道。

“不过是觉着东离这些时日太过于安逸了,想要让他们动一动罢了。”玄夜无所谓道。

或许是因为在东离无所事事罢了,所以便想着在东离弄出点动静来。

一个是因为在东离觉着无聊了,一个或许也是因为不想让那皇帝小儿太过于安逸了而已。

看着那皇帝小儿太过于安逸,他便觉着心里很是不舒服。

“公子,你……”听到玄夜的话,流影有些急了。

“好了好了,流影,不用这么的着急,你也该知道的,本公子一向是很喜欢热闹的,本公子此番做,自然能够全身而退。”玄夜说道,“不给那皇帝小儿找些麻烦,本公子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呢,让那皇帝小儿的东离国乱起来,那才真的是有意思了,想必今后的东离国,会更加的精彩。”

“公子,哎………公子当真是……”流影还能说什么,只能搓足顿胸,由着玄夜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跪在御书房 过了些日子,东离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兵部尚书因为贪污案件,被人在朝堂之上揭发出来,引的皇上在朝堂之上大怒,见到了奏折,便理都没有理会陈尚书的辩解之词,当场将陈尚书打入了大牢,等候问审。

于是在当日,陈尚书就被皇上打入了大牢,就连整个陈府也被查收,而且御林军还从陈府搜查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为此,皇上再一次大怒,直接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陈尚书的大牢。

因为陈颖的打入地牢,而且还从陈府查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一时间,整个东离国上下都变得惶惶不安,就怕因为陈颖的贪污罪,牵连到自己。

御书房。

“皇上………”离之深正在批阅奏折之时,梅公公走了进来,一脸的迟疑。

听见声音,离之深这才抬起了头来,看了一眼梅公公,自然也看到了梅公公眼中的迟疑。

想到此,离之深低沉了脸色,沉声问道,“怎么?”

“皇上,静妃她已经在外面跪了三个时辰了,如今这天气怕是要受不住了!”迟疑了一会儿,梅公公才说道。

要说今日可是个太阳高照的日子,静妃这般跪在御书房,而且还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怕是这娇弱的身子会受不住了。

倒也不是他同情这静妃,只是这静妃这般跪在御书房也不是个事儿啊。

皇上决定了的事情,岂能轻易更改,再者说,今日陈尚书所犯下的罪,怕是谁来了也无法改变皇上的态度了。

贪污之罪,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且御林军还从陈府搜查出这般多的金银珠宝,皇上怎会轻易的放过这陈尚书,皇上没有牵连这静妃,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这静妃怎的就想不明白呢。

“哦,已经跪了三个时辰,可是来求情的?”离之深扭头看了一眼外面正毒的太阳,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现在的太阳倒是正毒,看来这静妃倒也真是一个有孝心之人,但是,这孝心,怕是无法成全了。

“皇上,这个时候静妃跪在这里,怕是为了此事。”梅公公看着离之深,这才小心的说道。

“既然她要跪,便让她跪着吧。”离之深面无表情的说道。

“皇上,这………”梅公公有些迟疑了。

“难不成你也想跪着?”离之深严厉的看着梅公公,然后说道。

“是,是,是……”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忙不迭的应道。

“让她回去吧。”离之深没有理会梅公公战战兢兢的样子,而是说道。

说完,离之深便转过了头,不再看梅公公,而是专心看起了奏折。

陈颖和北信王勾结,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借此发难,如今就有人给了他机会,他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是静妃在这里再跪个几个时辰也依旧是这般。

虽然静妃是陈颖的女儿,但是到底也是他后宫中的一员,他能够放过静妃已经是天大的恩惠,怎会因为静妃的这一跪,就此放过了这个好机会!

要怪就怪陈颖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

见着离之深的神态,梅公公便知道,这件事情是没有可迂回的余地了。

恐怕就算是静妃在御书房跪上一天一夜,也不能改变皇上对陈尚书的态度,更不会因此而放过了这陈尚书。

要说这陈尚书也是个糊涂的,干什么不好,非的去做这等腌臢之事,而且还将大量的金银珠宝存在自己的府中,这不是摆明了给人把柄的吗?

陈尚书在朝中这般久了,怎的就不明白皇上最为忌讳的事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道皇上的跟前,皇上若是不敲打敲打,怎能把持的好整个朝廷!

想到此,梅公公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便退出了御书房。

而此时跪在御书房门外的静妃早已失了以前的雍容大气,因为在御书房门前跪了整整三个时辰,发髻早已有些凌乱了,就连身上的华服也起了一些皱褶。

很显然,此时的静妃是自从进宫以来,最为狼狈的一天。

但是这个时候的静妃压根就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跪在这御书房,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故而,哪怕是这天气再热,再毒,静妃也依然倔强着笔直的跪在御书房门前。

她怕,她还是一个松懈,父亲就救不回来了。

所以她不能松懈,一点都不能松懈!

而梅公公在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便一眼看到了跪在前面的静妃。

虽然此时的静妃还在笔直的跪着,但是梅公公却已明白,此时的静妃只怕早已是强弩之末了,而且还隐隐的有种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

直到靠近了静妃,梅公公这才发现,此时静妃的脸色早已是苍白无力,就连嘴唇也变得干裂无比,静妃这般一跪,就跪了整整三个,如今怕是靠着毅力,才一直坚持到现在的。

唉,这又是何必呢?

梅公公轻轻的叹息一声,有些同情的向着静妃的方向走去。

“梅公公,皇上可是答应要见本宫了?”看到梅公公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静妃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一般,眼睛一睁不眨的看着梅公公,带着些许希翼,问道。

“娘娘,你这是又何必。”梅公公没有回答静妃的话,而是似是而非的说道。

是啊,这就是何必,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何还是要执意去做这种徒劳的事情。

她难道不知道,要是皇上真的想要处置一个人,任何人求情都是无用的。

“梅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他还是不想见本宫吗?”听言,静妃有些急切的看着梅公公着急的问道。

若是皇上不见自己,她又该如何让皇上收回成命,让皇上放过父亲!

“梅公公,你再去问问,再去问问皇上,皇上他一定会见我的,梅公公,你再进去问问皇上可好?”静妃不顾一切的用膝盖上前了些,有些急切地抓住梅公公的衣角,说道。

这个时候的静妃完全就没有之前的雍容,就连“本宫”的自称也顾不了了,直接用“我”来称呼自己,目的就是为了想引起梅公公的恻隐之心。

但是很显然,静妃想错了,梅公公虽然同情怜悯静妃,但是更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娘娘,杂家劝娘娘还是回去吧,皇上这一次怕是铁了心了。”梅公公用手拂开了静妃的手,然后才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静妃昏倒 这一次显然皇上已经铁了心要严惩陈尚书,怎会因为静妃家的求情就此揭过这件事情。

“梅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静妃楞楞地看着梅公公,有些呆愣的问道。

静妃似是已经想明白了,但是却不敢承认自己所想的,或者说,静妃是在下意识不敢去想这种结果。

“想必娘娘应该很明白杂家的意思才是,娘娘还是回去吧,莫要做这些无用功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一想别的办法。”梅公公忍不住的提醒了静妃一句,然后摇头打算离开。

他自是明白静妃的这种急切的心理,但是皇上的心思,怕是只有月华宫的那位才可以改变了。

“梅公公………”静妃看着梅公公的后背,有些急切的喊道。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的梅公公明显已经不想再透露消息,而是直接快步离开了。

见着梅公公越走越远,静妃一时泄了气,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是正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静妃家才只能这般漫无目的的跪在这御书房,笔直笔直的跪着,带着一丝希望,希望皇上会真的见一见她。

“可是走了?”余光瞧着梅公公走了进来,离之深漫不经心地问道。

“静妃还在跪着,大有一种不见皇上就这般一直跪下去的意思。”迟疑了一会儿,梅公公才说道。

静妃是个倔强之人,想必没有见到皇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这么喜欢跪着,那便一直跪着吧。”停了一会儿,御书房里,才听到离之深无情的话响起。

“是,皇上!”梅公公低头看了一眼绝情的离之深,低低的应了一句。

唉,看来,果真是没有错,除了月华宫的那位,任何人怕是都不能激起皇上内心的波动了。

看来这一次静妃是要白白忙活了。

梅公公低下头,默默的叹息着。

然后梅公公便退到了一旁,没有再打扰离之深批阅奏折,而离之深也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的看着眼前的奏折。

就在梅公公不打算理会御书房外面的事情之时,一个小太监突然的探出了一个头来,看着离之深似乎在认真的批阅奏折,故而便将眼神递向了梅公公,眼神中有些着急的意味。

梅公公看了一眼那在门口的小太监,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离之深,发现离之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想着,梅公公这才小心的走了几步,走到了那小太监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守在外间的小太监岂会这个时候出现。

看来定是外间的静妃娘娘出了什么事情。

果然,接下来那小太监的话印证了梅公公的猜测。

“回梅公公的话,事情是这样的,门口的静妃娘娘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已经昏过去了,奴才是来问问,该如何处理,要不要告知于皇上,让皇上做决断?”听到梅公公的话,小太监顿时便说道。

因为外面的人是静妃娘娘,没有皇上的允许,他们这些下人自然是不敢自作主张的,所以才会有此一出,目的自然是为了将这个责任推出去。

虽说如今皇上还并没有下旨处置这静妃娘娘,但是以静妃娘娘跪的这般久了,都不能改变皇上的态度,想必,皇上在对待陈尚书的事情上,是铁了心了,不打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所以这个时候在宫中的静妃娘娘的地位怕是处于十分的尴尬的境地了。

只是宫中大多数的人都早已习惯了谨慎行事,虽说陈尚书的事情不能翻牌,但是皇上也并没有因此打算废黜静妃,或者是将静妃打入冷宫,想必皇上并不想因此而牵连到静妃。

所以这个时候,静妃娘娘在御书房昏倒,于情于理,他怎么的也得先进来通报一声才是。

说不定会因为静妃娘娘的昏倒,而让皇上心软也说不定。

不过显然这个小太监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知道,离之深是一个心狠而又无情的人。

但是跟在离之深身边这般久的梅公公,又怎会不知晓皇上的心思呢。

听到那小太监的话,梅公公想都不带想的,直接便说道,“既然静妃娘娘都已经昏倒了,那便送回兰华殿吧,此事杂家必会禀告与皇上的。”

听梅公公这么一说,那小太监便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笑眯眯的说道,“是,梅公公,奴才这便叫人将静妃娘娘送回兰华殿。”

梅公公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虽说皇上有意要处置这陈尚书,但是很显然,皇上并没有牵连到静妃娘娘。

这静妃娘娘依然是静妃娘娘,也依然还是住在这兰华殿,想必现如今皇上还是有些念着静妃娘娘的。

明白过来梅公公的话,那小太监自然知晓该怎么做了。

“既然已经明白怎么做了,怎的还躇在这里,还不快将静妃娘娘送回兰华殿!”梅公公见着那小太监不动,顿时横眉竖眼道。

瞧着倒是一个机灵的,怎的做事却是这般的不灵活。

既然皇上还没有下旨废除这静妃,那这静妃在宫中便一天是静妃娘娘,住的地方自然也会是这兰华殿,难不成还能是别的地方不成!

在这个宫中,谁不是靠着皇上的眼色行事的,皇上都没有说要因为陈尚书的事情而牵连到静妃娘娘,那这静妃娘娘便是在皇上心中头念着的人,谁敢这个时候去找皇上的晦气,而皇上没有见静妃娘娘的打算,想必是不想因为陈尚书的事情,而下旨处置了这静妃娘娘,皇上到底还是有些念着旧情的。

不过这小太监倒是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连这些都看不明白,不过也是,若是这小太监能够看得明白,怕是这总管的位置也不会是他梅公公了,早该会是这小太监了。

想到这些,梅公公便也有些释怀了。

但是一想到静妃,梅公公的心里又忍不住的头疼起来。

若是静妃娘娘一直都没有想通,执意要为那陈尚书求情,怕是也会惹怒了皇上,而发怒的皇上,想必什么过激的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

但愿这静妃娘娘是一个聪明之人才是,莫要踏上这条路。

想到此,梅公公在心里叹息着。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看着梅公公像是要发怒的样子,那小太监忙不迭地说道。

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会如此狠心吗 瞧着那小太监离开,然后远远的看着那小太监叫来几个宫女将那昏迷的静妃娘娘小心的抬走,梅公公这才掩上了门,然后轻轻的回到了离之深身边的不远处。

“可是昏迷送回去了?”就在梅公公低着头,打算该怎么告诉离之深之时,离之深突然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显然,梅公公和那小太监的话,离之深都已经听清楚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没有隐瞒,说道,“回皇上,刚才那小星子汇报说静妃娘娘已经在御书房门前晕了过去,奴才便叫他派几个人小心扶着静妃娘娘回兰华殿。”

“嗯,既然已经昏过去了,那便送回去吧。”过了一会儿,离之深才说道。

原本他就没有打算因此牵连静妃,如今若是这静妃知难而退,他留着她这一条命,也不无不可,只是若是这静妃依然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休怪他不念往日的情分了。

“是。”梅公公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没有说话。

兰华殿。

“娘娘这是怎么了?”看到几个宫女将昏过去的静妃抬回来,守在殿中的珍儿急声说道。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看着甚是狼狈的静妃,珍儿掩下了心思,问其中一个宫女,道。

那宫女倒也没有为难珍儿,直接说道,“珍儿姐姐,静妃娘娘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昏过去,让人给送回来的。”

宫女既说明了静妃娘娘为何会如此狼狈,又说了是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所以才会昏倒的。

听着那宫女的话,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便将静妃从宫女的手中接了过来,“如此便谢过各位了,将娘娘交给我吧。”

因大家都是宫女,并没有位分尊卑之分,所以珍儿并没有自称自己为奴婢。

“珍儿姐姐,如此那我便将静妃娘娘交给你了,不过如今静妃娘娘这般样子,珍儿姐姐最好还是找个太医来看的好,以免落下什么病根才是。”那宫女小心的提醒道。

在御书房门前整整跪了三个时辰,现在一昏倒,这怕这脚,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怕是要修养一阵子了。

“多谢,我会安排好的。”珍儿点头,表示已经听进去了那宫女的话。

听言,那宫女也没有多言,见着将静妃娘娘安排好了之后,那宫女也没有在兰华殿多留,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而珍儿见着那些宫女都离开了之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静妃,顿时心中闪过一丝邪恶,然后直接将静妃还距离床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便直接松了手,紧接着,静妃便直直的倒在了床上,不过好在床上有被子在,索性,摔的也不轻。

不过,也因为这一摔,静妃紧皱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似乎是在承受着某种痛苦一般,口里不断的喊着,“皇上,皇上.............”

见着静妃如此难受的模样,不知为何,珍儿的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珍儿还是故作焦急的靠近了静妃,声音急切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也不知静妃有没有听见珍儿的话,但是静妃却是一直在喊着皇上,完全就没有理会珍儿的呼唤。

见此,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皇上都表现的如此的明白了,但是看来自家的娘娘还是没有看清事情的严重性啊,还真的以为,她在御书房门前这般一跪,皇上便会心软放过陈尚书不成?

真是痴人说梦!

皇上既然能够让静妃跪在御书房整整三个时辰都没有无动于衷,就连静妃昏倒都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足以说明了皇上的决心,这个时候静妃去闹腾,指不定会让皇上怎么厌恶她呢。

真是快意啊,见着静妃这般狼狈的模样,怕是她第一次见着吧,以前静妃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动不动就打骂她,现在这种滋味,也该让她尝一尝了。

珍儿没有再说话,而是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一直在叫着皇上的静妃,一动不动,眼神甚是冷漠!

看来之前静妃对珍儿的打骂,已经让珍儿怀恨在心了,否则也不会对着静妃难受的样子,表现的如此冷漠了。

一直过了许久,珍儿觉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有些慌张的摇着静妃的身子,有些哽咽的说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便成这般模样了,早知道,奴婢便是打死也不会让娘娘您一个人出门了,娘娘,你醒一醒,醒一醒..........”

可能是珍儿的声音将静妃给喊醒了,静妃模模糊糊间,便睁开了眼睛,一眼便看见了眼泪婆裟的珍儿,声音有些沙哑的喊道,“珍儿.........”

珍儿一听,顿时惊愕的抬起了头来,看着已经醒过来的静妃,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没敢直视静妃的眼睛,而是转过了眼,然后便大喜道,“娘娘,你可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奴婢.............”

可是还不等珍儿说完,静妃就已经急切的问道,也没有看到珍儿眼中的闪躲,“珍儿,本宫是如何回来的,可是皇上送本宫回来的?”

若是皇上将自己送回来的,是不是就说明皇上同意放过她的父亲了?

看着静妃眼中明显的喜意,珍儿的心中闪过一丝嘲讽,然后才故作伤心道,“娘娘,你忘记了,你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但是皇上一直都没有出御书房,而且在娘娘昏倒之后,是梅公公派人将娘娘送回来的。”

没错,珍儿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在静妃的伤口处撒盐的,为的就是为了报复静妃,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的静妃,还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心里想的满满的都是刚才珍儿所说的话。

听到珍儿的话,静妃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便瘫软在床上,喃喃道,“皇上当真是如此的狠心吗?”

如此这般,静妃的脸色却是更加的苍白了。

她没有想到,这一次皇上竟然会如此的狠心,竟然真的想要将父亲一家满门抄斩吗?

静妃不信,她不信皇上会如此的狠心,她也不想相信皇上会如此的狠绝!

“娘娘,此事怕是已成定局了,如今皇上并没有下旨处置娘娘,想必皇上对娘娘还是有些旧情的,所以娘娘还是早些养好身子才是!”珍儿宽慰道。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找太医 珍儿会有如此好心吗?

自然不是的,只不过珍儿也是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将静妃怎么样,所以自然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了,又怎会让静妃对自己起疑呢。

“今日本宫在御书房门前足足跪了三个时辰,皇上都没有要见本宫的意思,想必皇上是铁了心了,要处置父亲了,只是本宫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对父亲有如此大的恨意,竟然如此污蔑父亲!”静妃软在床上,面无神色的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恨意。

因为没有喝水的缘故,静妃的嗓子也变得有些干涩,枯雅,甚是难听。

“娘娘莫要想这般多了,还是喝些水吧,奴婢去叫太医来,娘娘在御书房跪了这般久,这退定是有些难受的。”珍儿看着静妃,过了一会儿,珍儿才说道。

珍儿这个时候才想着要去叫太医,自是为了拖延时间,当然了,最好是能够让静妃的腿,就此废了,那才好,不过这个时候的珍儿知晓,自己做的不能太明显了,若是被静妃所察觉,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说完,珍儿便拿过了小几上的茶水,小心的坐在了静妃的床边,然后小心的扶着静妃,将水送到了静妃的嘴边,这个时候静妃也没有矫情,而是就着珍儿的手,将嘴边的水,喝了下去,又喝了一杯之后,静妃才感觉到嗓子不那么难受了。

就在静妃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珍儿便先一步开口说道,“娘娘且好生休息,奴婢这就去叫太医来。”

“嗯,去吧。”看着被子的伤腿,静妃自是明白这个时候最应该的是医治自己的双腿,若是落下了病根,那才是得不偿失了。

“是,娘娘,奴婢会尽快回来的,还请娘娘千万不得下床才是。”珍儿说道,“娘娘等着奴婢!”

说完,将静妃扶着靠好,掖好了被子,然后珍儿便走了出去。

这太医她定是要叫的,但是什么时候回来,就不是她能够干预的了的。

想着,珍儿的心里忍不住的得意起来。

看着珍儿疾步走了出去,似是为了去找太医,静妃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在被子下的腿,久久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静妃有些按讷不住了,对着门外呼声道,“来人,来人啊.........”

叫了许久,静妃这才发现,今日宫殿的不同之处,整个宫殿,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影,怕是除了身边的珍儿,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静妃不甘心,又叫了几次,“来人,来人,来人啊,人都死哪去了.........”

但是回应静妃的都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声音。

见此,静妃还有什么不明白,怕是已经知晓自己这个主子会是什么下场,所以才会这般的阳奉阴违吧。

想到此,静妃的眼中再一次闪过了一丝恨意。

就在静妃自己一人在宫殿生这闷气的时候,外面的几个声音便传到了静妃的耳朵里。

“呦,听听,这静妃娘娘还当她是以前的静妃娘娘呢?”

“可不是吗?现在宫中的人谁人不知,陈尚书一事已成了定局,皇上定是不会放过陈尚书的,到时候这静妃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下场呢?”

“就是,就是,你说我们怎么就跟了个这么一个主子,这还没有风光几年呢,说不定明天就会被皇上给打入冷宫,经过陈尚书的事,皇上怎会留着这静妃,这静妃的气数,怕是已经尽了。”

“可不是吗?哎,你们都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听说了什么?”

“听说今日静妃娘娘在下朝之时,便去了御书房跪着,想要替娘家那处求情呢,但是你们猜怎么着?”

“莫不是皇上一直都没有见静妃娘娘?”

“可不是吗?听前面的人说,说是静妃足足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皇上都没有出过那御书房,就这般让静妃在御书房跪着呢,就连静妃昏倒,皇上都没有出过那御书房,在最后还是梅公公好心好意的叫了几个人让她们将这静妃送回来的,听说静妃回来的时候甚是狼狈呢,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静妃娘娘的模样。”

“啊,竟是如此?”

“那是自然,听说在静妃昏倒送回殿中的时候,宫中不少的人在看咱们兰华殿的笑话呢,宫中的人都已经传开了,说是静妃的气数已经尽了,怕是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这........这可是真的?可是皇上不是还没有下旨吗?”

“你看看着兰华殿的人,除了那珍儿,你看看还有谁会尽心尽力的照顾这静妃,你怕是不知道,自从那静妃的娘家出了事之后,哪个人不是避而远之,就怕静妃娘家的事情牵连到自己,到现在,怕就只有这珍儿是个傻的,巴巴的凑到静妃的身边,她还以为这静妃是以前的静妃娘娘不成?”

“这珍儿到底是静妃的贴身宫女,与咱们自是不同的,珍儿这般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姐姐都说了,静妃的气数怕是已经尽了,就连咱们兰华殿的人都如此这般的懒散,怕是那外面的人还指不定会怎么刁难这珍儿呢,这珍儿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来了。”

“好了好了,咱们就算是做做样子,也是好的,这个时候的静妃的脾气正不好呢,咱们还是不要凑过去了,咱们还是快些去做事吧,咱们可不是如珍儿那般是静妃的贴身宫女,以咱们的资历,可是就连内殿都靠近不了的,没有听到静妃的声音也是好正常的,快些走吧。”

“姐姐说的是,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若是这些话被静妃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走走走..........”

外面的人自是不知,她们的话,全部原原本本的被静妃听得一清二楚,直到听见外面走远的声音,静妃才忍不住的冷笑了几声。

是啊,如今这些人怕是早已避自己如猛兽,又怎会往自己的眼前凑呢。

这些人为了活命,怕是早已投靠了别的主子了吧。

可笑的是,她竟然现在才知道。

早就已经知晓,在宫中是人心淡薄,没有丝毫的人情可言,但是一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静妃还是有些难受,她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这般的结局。

自己身边除了一个珍儿,怕是便已是没有一个愿意亲近自己的人了。

静妃垂下了头,看不清她眼睑下的神色是如何的。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御医全不在御医院 只是刚才那些人说的话怕是也没有错了,如今就连自己殿中的人都如此的避讳自己,更何况是宫中的其他人呢,恐怕珍儿想要去御医院找太医,怕是要被刁难一段时间了。

宫中的这些人最擅长的不就是逢高踩低吗?

静妃有些嘲讽的想着。

尽管静妃已经猜到了珍儿去御医院之时,会被人刁难,但是静妃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人竟会做的如此过分!

过了好些时辰,就连静妃都有些觉着时间有些长的时候,珍儿才带着一个女医走了进来。

“娘娘,娘娘,女医已经过来了,娘娘可还好?”珍儿低下头来,小声的问道。

而因为珍儿始终都没有抬起头来,静妃这个时候便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尤其是在听到了刚才外面的话之后,顿时有些怒了,“珍儿,你且先抬起头来!”

静妃的声音有些尖利,但是珍儿却是没有抬起头来,而是转而说道,“娘娘的身子要紧,还是让女医替娘娘先看看吧。”

说着珍儿便让开了一点,好让女医走进来。

而这个时候静妃才发现,来的御医不是之前一直给她看诊的御医,而是一个面生的御医,而是还是一个女医,说的好听一些是一个女医,说的不好听的,怕是只是一个女医徒!

见此,静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便大怒道,“怎的,御医是没有人了吗?竟然只派了一个医徒过来打发本宫,莫不是见本宫没落了,御医院便要如此苛待本宫不成?”

“娘娘..........”珍儿有些为难的叫道。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那女医徒倒也是一个胆子小的,一听到静妃的话,顿时便下跪道。

“别忘了只要皇上一日没有下旨,那本宫便一日还是静妃,还轮不到一个御医院爬到本宫的头上!”静妃冷冷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女医徒,厉声说道。

既然皇上还没有下旨将她打入冷宫或者是废黜她,那么她便一日还是静妃,是兰华殿的主人。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不是御医院的人有意要怠慢静妃娘娘的,而是.............”那女医徒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说道。

“娘娘,事情..........”这个时候珍儿也欲言又止道。

静妃见着,似乎也瞧出有些不对劲了,于是便看着珍儿,问道,“珍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奴婢在去御医院的路上之前,御医院的人便都已经不在了,等奴婢到御医院之时,那御医院却是连一个御医也没有看到,更别说是旁人了,但是一想到娘娘的伤势,奴婢便只能将其中的一个医术较好的女医徒叫过来,娘娘恕罪,是奴婢不好,奴婢连个御医都叫不回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珍儿听到也顿时跪在了地上,然后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静妃听到,倒是有些明白了,感情有人故意和她过不去呢!

“那本宫且问你,御医院的人都去了哪里?”这句话倒是对着那女医徒说的。

“回娘娘,在珍儿姐姐来御医院之前,那些御医们便提前一步全都被皇上叫走了,说是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身子不适,皇上出了那御书房,便直奔着那月华宫而去了。”那女医徒低下了头,然后才战战兢兢的说道。

她要是早些知道这一次的差事不是那般好,就早些打发了那珍儿了,也免得她来这一趟受罪。

这个时候的女医徒心中满满的都是后悔!

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而答应珍儿的要求,来给这静妃看病的。

“月华宫?”静妃恨恨的说道,“那皇上呢,可是还一直在月华宫?”

君雅这个贱人!

这个时候这般做,摆明了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回娘娘,在不久之前,雅皇贵妃娘娘派了身边的流云去了御书房,说是雅皇贵妃娘娘的身子不适,想要叫皇上去看看雅皇贵妃娘娘,娘娘也知道,自从雅皇贵妃娘娘进宫之后,便一直是皇上的心头肉,听到雅皇贵妃娘娘身子不适,皇上当即便出了御书房,直奔着月华宫而去了,而皇上还没去那月华宫,便派了身边的梅公公,让他将御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叫去了月华宫,说是为了给雅皇贵妃看诊,所以在珍儿姐姐来御医院之时,那些御医全都不见了,是因为他们这个时候全都在月华宫。”那女医徒紧接着说道,“而且.........”

“而且什么?”静妃见那女医徒停下来,立马便问道。

“而且听说皇上从进了月华宫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就连那些御医们都没有出来过,想是月华宫出了了不得的大事!”那女医徒听到,顿时不敢隐瞒,说道。

“大事?”静妃喃喃的说道。

在宫中,大事会有几件,无非就是有孕或者是有人对雅皇贵妃下手了!

静妃有意想问,但是一想到还有外人在,静妃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这一次静妃却是暗暗的记了君雅一笔。

“娘娘,还是让人看看吧,免得落下了病根!”就在这时,珍儿忧心道。

看着珍儿眼中的担忧,静妃的心中倒是一暖,又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女医徒,静妃闭了闭眼,压下了心头的羞辱之感,然后便故作无事说道,“既然御医院的人都去了雅皇贵妃那处,想来一时半会是不会来本宫这处的兰华殿了,如今,本宫的腿便由你诊诊看吧,若是诊不好,你也就不用再回那御医院了。”

听到静妃口中的威胁之意,那女医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应道,“奴婢定会尽心尽力。”

听着那女医徒的话,静妃就算是想发难,也是无可奈何,谁叫她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呢。

见着静妃没有说话,那女医徒也只好大着胆子,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来,要说在她进宫以来,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个贵人的,就算是见,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从未有过这般近距离的看着宫中的贵人。

如今的静妃虽然已经没有之前的狼狈,但是嘴巴上的苍白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不过就算是带着一丝苍白,却也是难掩静妃清丽之姿。

想必之前的静妃更加的明艳动人才是!

只是现如今,这静妃的处境怕是不好才是,否则怎会身边除了那个叫珍儿的宫女,便不见任何人。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绝不放弃 而且就在她来这兰华殿之时,便已经发现,兰华殿的那些宫人们见着她们,都避之不及,唯恐她们叫住她们一般,避的远远的。

怕是都已经知道,静妃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树倒弥孙散,一个个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选择了明哲保身。

所以才会造成静妃的身边现如今便只有珍儿这个贴身的宫女还一直守着这静妃。

不过这些,也不过是她的一时臆想罢了,为了自己的这条小命,她自是不会说出去的。

而就在那女医徒在打量静妃之时,那静妃像是发现了那女医徒的目光一般,顿时利眼看向那女医徒,惹得那女医徒顿时吓得低下了头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本宫瞧瞧。”看着那女医徒眼中的打量之色,静妃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道。

原本她的心里便有一肚子的气,如今看到一个小小的女医徒都敢如此这般的放肆,静妃自然是更加的生气的。

她在御书房门前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皇上都未曾从御书房走出来,但是一听说君雅那个贱人的身子不舒服,皇上便巴巴的出了御书房,巴巴的赶去了那月华宫,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静妃的心中才会如此的不甘!

她在不甘的同时,却是更加带着一种恨意,有对皇上的恨意,更有对君雅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恨意!

“是,是,是,娘娘...........”听到静妃的呵斥声,那女医徒再一次被吓到了,忙不迭的应道。

说着,那女医徒便小心的站了起来,然后还看了一眼珍儿,紧接着才说道,“还请珍儿姐姐将娘娘的裤腿卷起来才好,这般奴婢才好仔细的看清楚娘娘的伤势!”

听到那女医徒的话,珍儿也不敢怠慢,忙不迭的凑上前去,小心的看了一眼静妃,然后才对着静妃说道,“娘娘忍着一些。”

说完,珍儿便走近了靠在床边的静妃,然后小心的掀开了被子,这才轻轻的将静妃的裤腿掀了开去,而在珍儿将静妃的裤腿掀开之时,静妃也在一旁痛的牙打哆嗦。

很显然,经过整整三个时辰的长时间跪姿,让静妃的膝盖很是不好受。

“娘娘且忍着点。”珍儿将静妃的一个裤腿拉了起来,说了一句之后,才移向了另一个裤腿。

而在珍儿将静妃的裤腿拉起来,就已经过去了近半柱香的时间,就连静妃的额头之上也浸满了细细的冷汗。

将静妃的裤腿拉起来之后,珍儿便退到了一旁,给女医徒留了足够的空间,不过在退后了之后,珍儿便对着那女医徒道,“还请医徒好生看看我家娘娘的伤势才是,莫要让我家娘娘落下什么病根才是。”

见着珍儿那一番言辞恳切的话,那女医徒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点点头,小声的说道,“我会尽力的。”

静妃自然是没有听清珍儿和那女医徒之间的对话,而是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

那女医徒没有再说话,而是小心的上前去,一眼便见到了静妃腿上那青青紫紫的伤痕,此时静妃的腿上一片的青紫,有些地方还渗透着密密的血丝,想来是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让静妃的腿里面的血液不流通,还将表面上的皮给磨破了,这对于宫中的女人来讲,可是一件了不得大事,不过如今的静妃这般模样,怕是不会有多大的干系了。

皇上的态度便能够证明一切。

不过这皮磨破了,这在宫中可是大忌!

在宫中,一副好的皮相,便是能够在宫中立足的根本,而如今静妃的腿伤了,若是不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怕是要留疤了。

“医徒,如何?娘娘的伤势可还好?”见着那女医徒自从查看了静妃的伤口,摸了几下,便一直在皱眉,珍儿顿时有些焦急的问道。

她见到那女医徒皱眉的样子,还以为静妃的伤势不容乐观呢。

不过珍儿焦急的声音倒是将神游的静妃拉了回来,从映入眼前的便是珍儿一脸的担忧,还有那女医徒紧皱的眉头,顿时心里便落了一拍,以为自己的腿有什么大问题,急声问道,“本宫的腿到底是如何了?”

听言,那女医徒倒是没有半分的迟疑,立即松开了抓住静妃的膝盖的手,然后站起来对着静妃鞠了一礼,紧接着才说道,“回娘娘的话,娘娘的伤势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并没有伤及到筋骨,只是因为娘娘上时间的跪姿,让娘娘膝盖里面的血脉不流通,以至于此时娘娘的膝盖上一片的淤青,且这淤青全都堵在了娘娘的膝盖之上,里面隐隐的还有些淤血,若是不将这淤血散开的话,娘娘这腿怕是............”

说完,那女医徒紧接着便又说道,“况且娘娘如今的膝盖上已经有一些密密的血丝,想是因为地面的摩擦,让膝盖破了皮,若是不好生将养的话,怕这膝盖是要留下疤痕的。”

听着那女医徒的话,静妃久久的都没有开口,过了好一会儿,静妃才问道,“那可还能站起来?”

她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不能站起来,若是不能站起来,那她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不能站起来,那就意味着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见到皇上了,而不能见到皇上,她又该如何救出还在牢中的父亲!

“只要将这膝盖中的淤血及时的清理出来,再用些好药将养着,娘娘的腿是不会有大碍的,只是若是不好生将养的话,这腿怕是要废了,再不能像正常那般走路,就算是能够走路,也会不协调,不甚是美观!”迟疑了一会儿,那女医徒如实的回答道。

“只要能够站起来,就便已经足够了。”看着膝盖上片片的青青紫紫,静妃很是平静的说道。

她自是希望自己的腿能够彻彻底底的好起来,但是在这宫中,如今怕是想要将这腿恢复到完美,也是不可能的吧。

若是在以前,她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膝盖的美观,但是现在以她在宫中的处境,怕是那些人巴不得她站不起来了吧。

静妃在心里冷笑着。

她在宫中这些年,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如今以她在宫中的处境,那些女人不会趁此机会让她永远都站不起来那便是最好的,又怎会让她好好的养伤呢。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活的好好的 不过只要还有一丝的机会,她就不会放弃的,因为父亲还在等着她,所以她不能就此放弃这个机会!

“娘娘...........”珍儿哀戚的看着静妃,眼中一片哀伤的神色。

“哭什么,既然这腿要将这淤血清理了才可以保住,那便将这些淤血给清理了吧,至于这膝盖上的伤口,留不留疤痕,倒也是无所谓了。”静妃利眼看了一眼珍儿,然后看着那女医徒,面无表情的说道。

“娘娘,虽说这淤血能够清的了,但是奴婢并不是御医,怕是.............”女医徒提前打招呼说道。

要是她做的不好的话,那静妃也不能因此降她的罪!

“废话少说,若是本宫的腿可以保得住,本宫便让你回去御医院,但若是本宫的腿好不了,本宫就要你的命!”看着那女医徒,静妃有些狠厉的说道。

现在在宫中,她谁靠不住,唯一的就是只有自己了!

她绝对不能认输!

“是是是,奴婢定当尽心尽力,替娘娘保住腿..........”女医徒战战兢兢的说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静妃大声呵斥道。

“是是是..........”女医徒一脸的唯唯诺诺,道。

这下,静妃倒是没有再说话了。

见此,女医徒便不再多话,而是小心的凑近了静妃,但是由于那女医徒并不是御医,还只是一个医徒,所以在手法上,自然是比不上那些经验老道的御医的。

故而,不只是那静妃,就连那女医徒也因为紧张而额上冒满了细细的冷汗。

不过静妃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那女医徒却是因为紧张所致。

若不是因为静妃看到了那女医徒也是个尽心尽力的人,依照静妃的脾气,早就将这个女医徒给乱棍打死了,不过这个时候静妃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因为自己的腿还要靠眼前的这个女医徒,所以,静妃也只好忍着了。

至于在一旁的珍儿,完全就没有上前的意思,尤其是看到静妃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色,不知为何,珍儿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畅快。

珍儿想,她大概是魔怔了吧。

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而经过整整一个时辰,女医徒才将静妃的伤口处理干净,也用着干净的纱布将静妃的伤口包好。

“娘娘,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因为奴婢身份低微,故而并不能给娘娘好的伤药,还请娘娘见谅。”终于将静妃的伤口包扎好,女医徒才小心的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才小声的说道。

天知道,刚才她是有多紧张,就怕自己的脑袋掉在这里。

要知道,这也是她第一次给宫中的贵人处理这种棘手的伤口,以前这种事情,她可是只有打下手的余地,哪有她亲自上阵的时候啊。

这一次给静妃处理这种伤口,还是她第一次,所以多多少少她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好在,一切有惊无险,虽说处理的过程有些长,但是好在她也成功了。

听到女医徒的话,静妃按捺住心中的不耐,问道,“若是有那上好的金创药,本宫的腿便能完好如初?”

若不是因为需要这女医徒,以她的身份,怎会自己亲自屈尊降贵的和一个小小的女医徒开口说话,真是掉身价!

静妃看着女医徒,有些不屑的想着。

这个时候的静妃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怎么需要这个小小的女医徒的。

“娘娘,按道理来讲,是这般的,只要娘娘有那上好的金创药,再加上合理的调养,娘娘的腿是能够养好的,但是俗话说,伤筋断骨白天,虽说娘娘的膝盖并没有伤及到筋脉,但是娘娘还是需卧床静养才是,切勿下床行走,用腿过度,会使得伤口愈合变慢,严重者会使得娘娘的双腿好的不利索,落下病根,当然最重要的是,娘娘一定不能让膝盖处的伤口处沾水,或者是沾惹到其他的感染物,否则会加重伤口的感染,也会让伤口愈合变慢,甚至是让伤口处的经脉慢慢坏死,让娘娘腿变得………”女医徒小心的看了一眼静妃,然后才说道。

“行了行了,下去吧。”静妃一听到这,便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顿时便烦躁的挥了挥手,然后说道。

“是,娘娘,奴婢告退!”那女医徒一听到静妃的话,立即鞠礼说道。

说完,不等静妃在开口说话,女医徒便先一步急急的退了下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毒蛇猛兽在追着她一般。

而等女医徒一离开,珍儿便凑了上去,担忧的看着静妃,宽慰道,“娘娘不必担忧,娘娘会好起来的,娘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见到珍儿眼中流露出来的真情意切,静妃的心中暖了暖,“珍儿,你放心,以后本宫定不会亏待你的。”

人只有在最困难的时候才会知道,谁对自己是真心实意,谁对自己才是假心假意,现如今她陷入这般困境,珍儿却一直还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在静妃看来,这就是真心实意。

看到珍儿对自己的真心实意,她当然会好好的对待的珍儿的,至于之前对珍儿的打骂,静妃早已忘在了九霄云外了,更加是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因为一点儿不顺心的事情,就对珍儿大肆惩罚的,静妃只认为,自己这般说,珍儿定会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而此时听到静妃的话,珍儿的心里竟是没有起半点涟漪,只是在表面上却是一副喜意连连的样子,“娘娘放心,珍儿定会一直陪在娘娘的身边的,珍儿相信,娘娘一定会度过此次的难关,皇上不会不管娘娘的,娘娘的伤,也会好起来的。”

珍儿果然是了解静妃的人,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够让静妃的伤口更加的痛,让静妃的心中更加的难过。

因为珍儿这般说,确是再一次揭开了静妃心中的伤口,不只是提醒了静妃,这个时候皇上对她的不喜,更加提醒了静妃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静妃现如今的伤。

果然,听到了珍儿的话,静妃的脸忍不住的再一次扭曲了起来,声音着实是让人慎得慌,“本宫自会好好的,也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们想要看本宫的笑话,本宫就偏偏要活的好好的,让她们知道知道,本宫是如何挺过来的。”

这话也不知是在安慰着珍儿,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110章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奴婢相信娘娘!”珍儿也很是肯定的说道。

果然听到珍儿的话,静妃的眼神也变得慢慢温和起来,看着珍儿,说道,“珍儿你放心,本宫定会好好的挺过来的,到那时,本宫定不会亏待珍儿你的。”

过了一会儿,静妃看着珍儿,又道,“珍儿,有个事,本宫且问问你。”

“娘娘请说。”珍儿顿时站了起来,说道。

“本宫要知道,今日本宫昏迷之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本宫这一昏倒,月华宫的那个贱人便叫走了御医院的所有御医。”

果然,对于此事,静妃还是很在意的。

若不是因为月华宫的那个贱人在此事插上一脚,她怎会如此的狼狈,竟然还沦落到需要对一个小小的女医徒好生好语的说话!

这对于静妃来讲,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娘娘………”珍儿有些迟疑道。

听到珍儿有些迟疑的话,静妃眉头一皱,顿时有些不快了。

见此,珍儿也不敢停留,直接便道,“娘娘,自从娘娘昏倒之后,便被皇上身边的梅公公给派人送了回来,至于那月华宫所发生的事情,奴婢因为一直担忧娘娘的安危,所以并没有去注意这些,不过奴婢在去御医院的时候,奴婢听闻,好像是因为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身体不适,故而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流云慌慌张张地跑去了御书房,让皇上去看看雅皇贵妃娘娘,皇上听完,便立即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直奔月华宫而去了,不过在皇上去月华宫之时,就已经下旨让整个御医院的人都去月华宫,替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看珍,皇上也一直都在月华宫中,没有再出来过,想必月华宫定是发生了大事,所以皇上才会如此的焦心,而等奴婢到了御医院找御医的时候,才发现御医一个人都不在,全都去了月华宫,奴婢担心娘娘的伤势,不敢怠慢,便只能从御医院里面找了一个医术较好的女医徒来给娘娘看看伤势。”

“可知道月华宫发生了什么事?”想了想,静妃问道。

也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君雅这个贱人自己所设的局。

“这个……娘娘,奴婢还未查出来,月华宫的守卫十分的严密,而且皇上也在月华宫,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够将消息传出来。”迟疑了一会儿,珍儿才说道。

闻言,静妃久久都没有说话,但是放在被子上的手却捏的紧紧的。

这边的兰华殿一片戚戚之态,而此时的月华宫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此时的月华宫一片的冷凝,离之深的脸上更是一片的阴沉,在离之深的另一边,站着的是一排排的御医,而此时那些御医全都战战兢兢的站在距离离之深不远的地方,都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君雅一脸苍白而又虚弱的脸色,依靠在离之深的怀里,而在离之深的对面,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正搭在君雅手腕上的手帕上,一脸的沉思和凝重。

等了许久,那老御医都没有开口说话,反而额头上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到底诊出什么来了?”看着那老御医,离之深沉声说道。

“皇上……微臣惶恐!”听此,那老御医忙放下了手,跪在离之深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

闻言,离之深脸上的阴沉之气会更加的严重了,隐隐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整个御医院的人都查不出来雅儿到底生了何病?”离之深低沉着声音,说道。

“微臣惶恐!”那些御医们一听,全都慌忙的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们看了这般久,着实是没有发现雅皇贵妃娘娘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啊。

可是看雅皇贵妃娘娘的脸色,却的确是有病的样子,可是既然雅皇贵妃娘娘的病是真的,为何他们整个御医院的人都查不出来!

难道是……

御医们隐隐的有一种感觉,但是这个时候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这种没凭没据的话,他们在宫中待了这般久,自然是知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又是不能够说的,尤其还是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更是要不得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小小的病症都诊断不出来,朕要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用!”一见到御医们都跪了下来,离之深的怒气更加盛,大怒道。

御医们没有说话,只是将头低的更加下了,更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看离之深,就怕离之深将怒火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倒是在离之深怀里的君雅见到此番景象,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小心的拉了拉离之深的衣袖,声音有些虚弱道,“皇上……”

“雅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二话不说,立马就低下头来,关切的问道。

“皇上,雅儿……雅儿无事,皇上就不要怪罪于御医了。”君雅甚是体贴道。

“怎会无事,朕瞧着雅儿你的脸色并不太好,定是那些御医们无用的很,所以才会查不出雅儿的病情来。”离之深有些不赞同道。

“皇上……”君雅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见到君雅这般模样,离之深的心顿时一软,“好好好,雅儿,看在雅儿你的面子上,朕就饶过这群人,雅儿不要伤心了。”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君雅顿时一喜,道。

“你啊,就是太过于心软,善良了,你瞧瞧,你现在这般虚弱,却还是想着别人,朕有你,当真是幸运之至。”离之深点了点君雅的额头,有些宠溺的说道。

不过在转瞬看向跪在地上的御医们之时,脸色却是不如在君雅面前所表现的那般和颜悦色,“今日看在雅儿的面子上,朕就饶过你们,若是你们再找不到症结所在,朕定不会放过你们这群无用之人,无用之人,朕岂会用之。”

没有用的人,他岂会用!

若是这些人再找不到雅儿病情的症结所在,他也该想想,是不是该换一换御医了。

“多谢皇上,多谢雅皇贵妃娘娘不杀之恩!”听此,那些御医们不敢多说话,忙不迭的磕头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雅皇贵妃娘娘,皇上的怒气才会消下去,否则,整个御医院当真是要活不下去了。

说起来雅皇贵妃娘娘的病情,他们整个御医院的人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谁下的毒 翌日,雅皇贵妃娘娘身体不适,御医们都束手无策的消息在整个后宫中都传了个遍。

于是,整个后宫的女人都知道了,雅皇贵妃娘娘身体不适的消息,而且这病让整个御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

但是由于离之深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后宫中人还并未知晓雅皇贵妃娘娘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一时间,整个后宫的女人都变得越来越活跃起来。

有的人在看好戏,而有的人则是在幸灾乐祸,要知道,在君雅进宫以来,后宫的那些女人简直就如同摆设一般,那些女人看到君雅不好过,怎会不开心。

月华宫。

此时,君雅脸色有些苍白的坐在小凳上,看着流云,眼神中带着一丝阴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宫是何时中的毒,为何本宫一无所知?”

没错,经过御医院长时间的研究和反复推敲,御医院终于确定了君雅的病情——中毒!

而离之深一听到君雅是中了毒,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直接下令让御医院的人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将此消息透露出去,而好在当时在场的人除了离之深和那些御医院的人在外,就只有君雅和流云两个人在,所以也就不存在消息走漏的问题。

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君雅中毒这个消息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知晓,故而离之深一早便命令御医院的人,让他们务必要尽快查处君雅到底是中何种毒,配出解药。

所以在御医们的再三点头之下,离之深这才将那些御医们送了回去,但是却是将整个御医院都看守了起来,言明宫中之人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之事,不得进入御医院。

就这般,离之深为了不让君雅中毒的消息走漏,也为了让御医院的人尽快配出解药,堪堪派了大量的侍卫守在御医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大意,所以才没有发现娘娘中了毒,奴婢该死,求娘娘恕罪!”流云似乎早已知道君雅会问,故而一听到君雅的话,便立马跪了下来,一个劲的求饶道。

“该死有什么用,本宫要知道的是,究竟是何人给本宫下的毒!”君雅眼带着一丝狠意,说道。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她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如此方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回娘娘,在御医们说出娘娘是中毒之后,奴婢便已经去查过了,并未查处任何的线索,那毒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般。”跪在地上的流云一脸的惶恐,说道。

这说来也是她的失职,她作为君雅的贴身丫鬟,竟然连君雅是何时中的毒都不知道,而且还查不到任何的线索,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失职。

好在那人意不在对雅皇贵妃娘娘下狠手,若是那人对雅皇贵妃娘娘下了狠手的话,或许雅皇贵妃娘娘就不会坐在这里和她说话了。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流云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如今的雅皇贵妃娘娘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在月华宫出现毒,又怎会没有任何的线索,可查清楚了每个角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放在桌子上的手狠狠的抓起来,君雅冷冽的说道。

既然在月华宫出现过,而且还能够将这毒下在了她的身上,那么就不可能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尤其是在宫中这种地方,更不可能不会有遗漏。

“回娘娘,整个月华宫的人奴婢都已经一一查问过了,并没有找到可疑之人,而且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时间和人证明对方的清白。”流云低着头,回答道。

早在第一时间得到自家主子是中毒的时候,流云便走出了内室,去寻找线索了,但是到最后,却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这怎可能,你且将那些人的供词拿上来,本宫定要亲自看看,究竟是何人陷害于本宫!”君雅盯着跪在地上的流云,狠声道。

“是,娘娘!”听到君雅的话,流云立马便应道。

说完之后,流云便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流云便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

“娘娘,这便是月华宫中所有人的供词,都在这里了。”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君雅的跟前,流云恭敬的说道。

君雅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手拿过了流云手中的供词,一张一张的看起来,看的十分的仔细,似乎怕错过某种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

而君雅一接过流云手里的供词,流云便退到了君雅的身旁,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过了许久,君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流云,你可确定这些都是月华宫的人的供词,没有什么遗漏的人吗,或者是有什么人或者是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所忽略的?”

看着这些供词,倒是真的如流云所说的那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可是她竟然中了毒,那么月华宫中就必定留有什么蛛丝马迹,只不过没有被她们所发现而已。

否则的话,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中毒,而且还查不出究竟是从何源头出现的。

而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下毒者很聪明,瞒过了所有的人。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顿时想了想,才摇了摇头说道,“回娘娘,这上面的人便都是整个月华宫的人,上至端茶送水,洒扫,守殿,守夜,下至倒夜香之人,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至于东西,因为娘娘不太放心宫中其她的主子,所以整个月华宫,除了娘娘点头的东西,并未有其她主子的东子……”

“对了,娘娘,您不说奴婢倒是差点便忘记了,前些日子娘娘不是才从皇后娘娘那处讨了些芜湖茶叶吗?娘娘,莫不是这问题出现在皇后娘娘送来的芜湖茶叶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流云脑中闪过一道流光,问道。

娘娘不提醒她,她倒是都有些快要忘记了,前些时日,自家娘娘从皇后娘娘那处讨了些芜湖茶叶来的,而且这芜湖茶叶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丫鬟碧翠送来的,那是她还记得,碧翠是跟着皇上的后头到的月华宫。

听到流云的话,君雅似是也已经记起了这茬子事,顿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流光!

见到君雅这般表情,流云便知道,自家主子也已经想起了这回事,有些迟疑的看着君雅,问道,“娘娘,莫不是是这皇后娘娘对娘娘下的毒手?”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太后的心计 或许就是这皇后娘娘趁着这个机会,在芜湖茶叶中动了手脚,之后娘娘才会中毒的!

越想,流云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很显然,流云能够想到的事情,君雅自然也是想到的。

君雅看着流云,脸色有些阴沉,道,“流云,你且悄悄的将皇后送来的芜湖茶叶拿到御医院去,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不是这芜湖茶叶有问题!”

若是被她查到,是南语这个贱人动的手脚,她定不会放过南语这个贱人的!

君雅紧握着拳头,狠声想着。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流云应道。

说完,流云便去内室找到了皇后送来的芜湖茶叶,然后对着君雅鞠了一礼,紧接着,便走了出去。

慈福宫。

此时的太后正椅座在软塌上,旁边的御用香薰在燃烧着淡淡的香味。

太后闻了一口熏香,淡笑道,“柳珠,近来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哀家觉着这香薰的味道十分的好闻,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

柳珠是一个调香的高手,每每她头痛的时候,点上了柳珠所调的香薰,这头痛也变得好了许多。

“太后夸赞,哪里是奴婢手艺好了,奴婢只不过是用了早晨间的露水,混在里面罢了,哪里值得太后这般的夸奖!”柳珠站在太后的身旁,淡笑道。

这些都不过是她闲来无事所以才想出来的法子而已。

“你啊,就是会讨哀家欢心。”看着一脸谦恭的柳珠,太后笑眯眯的说道。

“能让太后高兴,是奴婢的福气。”柳珠上前小心的捏着太后的肩膀,讨好道。

太后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十分享受着柳珠的按摩手法。

过了一会儿,太后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一般,闭着眼睛,问道,“月华宫那处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太后放心,奴婢已经都处理好了,月华宫的那位是不会察觉到这件事情是太后所为的。”柳珠低着头,小心的说道。

没错,其实君雅中毒的这一件事情,却是太后一手操控的。

太后在宫中这般久,早就有自己的人,在宫中根基甚深,下毒这种小事,怎会给人以把柄呢!

“那月华宫,可有什么动静?”太后再一次问道。

“回太后,御医院的人已经查出来了,月华宫的那位是中毒,但是具体的却是没有再查出来,而最近月华宫中收到外人的物品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人,是月华宫的那位特意去皇后那处所讨的芜湖茶叶,所以,现在月华宫的那位正在怀疑是皇后娘娘下的手,不过并没有确定是皇后动的手。”柳珠小心的捏着太后的肩膀,回答道。

没错,月华宫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没有逃过太后的眼睛。

也可以说,在宫中发生任何的事情,都逃不过太后的眼睛,在宫中,太后的眼睛无处不在!

“既然如此,便让她们二人斗吧,哀家也想看看,最后是谁赢这一场。”太后闭着眼睛,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说道。

不管是月华宫的那位,还是凤语宫的那位,其实太后都是看不顺眼的,所以太后的目的便是让她们二人好好的斗上一斗,看看到底谁棋高一筹!

“太后,可是若是此事被皇上所知道,怕是............”柳珠有些迟疑的说道。

凤语宫的那位倒是无所谓,但是若是那月华宫的那位有什么好歹,想必皇上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哼,哀家早就和皇上言明过,在宫中最忌讳的便是专宠一人,但是皇上却是一直都未曾将哀家的话放在心里,为了以防后患,哀家不得不如此做,免得以后皇上难做,而且哀家瞧着月华宫的雅皇贵妃便不是个心善的,皇上专宠那丫头,迟早会坏事。”太后有些冷清道。

在后宫之中,专宠一人,原本就是大忌,但是偏偏皇上要一意孤行,执意要专宠君家的那丫头,若是皇上专宠的那女子是个安分的,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这君家的丫头,都不是一个安分之人,她岂会让皇上一直陷在其中。

就算是到时皇上要怨她,她也受着,为了东离的江山,就算是她做这个恶人,又有何妨,只要能够守住这东离江山,哪怕是让皇上恨她,她都在所不惜,她不能让东离的江山,在她儿子的手里断送了去!

此次她给君家的那丫头下毒,不过是在警告皇上,也是在警告君家的那丫头,说到底,她还是不希望自己的手上在沾惹血腥的,所以没有直接对君家的那丫头下狠手,否则,她要的便是君家的那丫头的命!

“太后心软没有要那雅皇贵妃的命,但是奴婢怕那雅皇贵妃若是知晓了这件事情是太后所为,会对太后不利,太后刚刚也说了,那雅皇贵妃瞧着便不是一个心善之人,奴婢怕那雅皇贵妃若是因此迁怒到太后,这可就有些难办了。”柳珠倒是有些担忧的说道。

毕竟现在这雅皇贵妃是皇上心尖上的心头肉,到那时,皇上偏帮着那雅皇贵妃的话,那岂不是会寒了太后的心!

“所以哀家才没有要了那皇贵妃的命,只是小小的惩戒了她一番。”哀家厉声道。

若不是因为怕皇上会因此和自己翻脸,她岂会这般容易就放过了那丫头!

“其实,若是抛开皇后的娘家的身份来讲,比起那皇贵妃,哀家倒是更加看好这皇后,在她的身上,哀家看到了以往皇后身上所独有的雍容华贵的气度,就这一点,哀家瞧着,不只是那皇贵妃,怕是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比不上皇后,哀家瞧着这皇后,就像是天生生活在皇宫的人一般,着实是奇怪的很,在皇后的身上,有一种独有的气质,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质,而且从皇后的身上,哀家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一种摄人的皇家威严。”太后眯着眼睛,说道。

从她第一眼看到南语之时,她便隐隐的从南语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属于皇家的威严,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可不是能够从后天训练出来的。

这种属于皇家独有的威严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旁人就算是再怎么想装,或者是后天培养,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南语身上这种独有的气质,又是如何来的呢?

太后的心里有些不解的想着。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太后的底线 能够从南语的身上能够看到这一点,这可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南语明明便是一个丞相的女儿,身上怎会有这种气质,难道是因为南语进宫之后,慢慢的才显露出来这种皇后的气质?

不过这个说辞,太后是有些不信的。

毕竟南语进宫的时间并不长,怎会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学会了这些,而且还是无师自通!

要知道,一个皇后的威严,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学的来的,没有个几年时间,怎会如此轻易的学会,更何况,这个南语进宫才只有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后还是莫要多虑了,说不定是因为那皇后的身上原本就有皇后的母仪天下之态,所以太后才会在皇后的身上感觉到这些,毕竟皇后进宫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是也有些日子了。”柳珠宽慰道。

“大抵便是如此罢。”太后也不想多谈,所以便道。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想必只有她一个人才会知晓的吧,虽说这柳珠一直跟在她的身旁,但是对于这种气质之事,怕也是难以感觉的到的。

罢了罢了,就如柳珠所言吧。

“太后,虽说奴婢已经将月华宫的线索都清理了干净,但是毕竟是在别的宫里,而且奴婢怕皇上会因此插手,若是皇上插手了,怕是..........”柳珠有些担忧的问道。

“怕什么,难不成哀家还会怕一个小小的皇贵妃不成?”太后睁开了双眼,厉声说道。

“只是皇上那处.............”柳珠迟疑的说道。

“哼,皇上是个不明事理的,但是哀家却不是,若不是哀家提前一步知晓那皇贵妃的歹毒心思,哀家岂会先一步对那皇贵妃一个小小的晚辈下手,难不成哀家还要等着那皇贵妃对哀家动手不成?”太后冷声说道。

若不是她提前一步得到消息,查到那皇贵妃想要利用她去对付那皇后,她岂会先一步对那皇贵妃下手!

她一把年纪了,怎会对一个小小的晚辈动手!

“那太后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于皇上,若是皇上知晓了,定不会对那皇贵妃再如此这般宠爱了。”想了想,柳珠不解的问道。

“皇上是个样什么人,哀家比谁都要了解他,皇上就和先皇一般,是个痴情的人,否则的话,皇上也不会不听哀家的话,执意要专宠那皇贵妃了,若是此时哀家告诉皇上皇贵妃的歹毒心思,定会让皇上不信的同时,还会让皇上以为是哀家在策划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专宠皇贵妃,这不是哀家想要的结果,现如今皇上一心扑在皇贵妃的身上,哀家这个时候说什么,皇上都是不会相信的,说不定还会被那皇贵妃所利用,离间哀家和皇上的关系,原本因为皇上专宠皇贵妃的事情,皇上就已经对哀家颇有微词了,若是此时哀家揭露皇贵妃的歹毒心思,皇上难保不会以为这是哀家自己所布的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听哀家的话,这样的话,就只会适得而返,也会让皇上和哀家的心离得越来越远。”哀家有些浑浊的眼睛,此时却是一片的锐利。

太后知晓该怎么做,才不会让皇上和她的心离得越来越远,但是太后却是操心的越来越多。

“太后放心,皇上定会明白太后的苦心的,现如今皇上只是被皇贵妃的表面所迷惑罢了,时间久了,自然会明白太后的用心良苦!”柳珠宽慰道。

“哀家这般做,也是为了皇上着想,更是为了东离的江山,且看着吧,以君家的野心定是不会安分与皇贵妃的身份的。”太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见此,柳珠倒是没有接下去了,她明白,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能够插得上嘴的,而是转移了话题,“那太后打算何时将这件事情告诉与皇上?”

诅咒一国的太后,在东离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没错,君雅在南语宫中放的那布条,想要利用太后去对付南语的事情,已经被太后提前一步给知晓了,所以柳珠才会有此一问。

也不是说君雅做的不够隐蔽,而是太后的眼线布满了整个后宫,再说了,太后的生辰八字,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拿得到的,在君雅一询问太后的生辰八字的时候,便已经被太后的人给知晓了,而且太后的生辰八字,可是除了身边可信之人之外,宫中再也没有人知晓了,至于那看守宫中贵人生辰八字之人也是太后的人,君雅不管是去内务府找太后的生辰八字,还是买通慈福宫的人,都已经被她所知晓,而太后之所以没有打草惊蛇,目的就是为了看那君雅到底想要干什么,最后才知晓,原来君雅是想要利用她去对付那皇后。

在太后得到消息之后,太后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

就连她都没有想到,这进宫不久的皇贵妃的心思竟然会如此的狠毒!

竟然想到这种法子来对付皇后。

要知道,年级越大,就会变得越来越信因果报应了,尤其是在宫中待了这般长的时间,哪个人没有沾惹过一两条人命或者是血腥之事,而这等诅咒之事,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也就可想而知,太后在知晓这件事情之后,会有多么的生气了,这皇贵妃是触碰到太后的底线了,所以太后才会想着给皇贵妃一个教训!

“何时?”太后冷笑道,“恐怕有人会比哀家还要着急让皇上看到那诅咒哀家的布条,哀家又岂会白白的放过这个好机会!”

“难道太后是想在皇贵妃揭发皇后之时动手?”柳珠问道。

“如若哀家没有猜错的话,皇贵妃已经怀疑她中毒是皇后动的手,而且还怀疑那毒就藏在皇后送来的芜湖茶叶里面,而只要皇贵妃对那皇后起了这个疑心,那皇贵妃便不会放过这个打压皇后的机会,柳珠你且说说,若是皇贵妃再让皇上从皇后的凤语宫中搜查出来那带有诅咒哀家的布条,你觉着皇上会怎么做,是杀了皇后还是会留着那皇后?”太后冷笑着说道。

她所下的毒自然不会给人抓住把柄,而且那毒,她也没有放在皇后送来的芜湖茶叶里面,她之所以会知道皇贵妃会怀疑起皇后,那不过是她顺手推舟所做的事情罢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对自己的敌意 而且她做事,自是天衣无缝的。

原本她在知晓皇贵妃打算利用她去对付皇后之时,她便想着要给皇贵妃一个小小的惩戒,让她明白,这宫中不是她皇贵妃的地盘,也不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更不能按着她的喜好来,而且在她让柳珠动手之时,她便想到了皇后给那皇贵妃送去的芜湖茶叶,正好也可以让皇贵妃将此次的事情怀疑到皇后。

这样的话,她自然就可以顺利的将自己的人给摘出来了,至于那无辜的皇后,太后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在宫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她是不喜皇贵妃没错,但是她也不喜那皇后!

“这个,倒是要看皇上是怎么想的了,奴婢不敢妄议!”柳珠低下头来,说道。

皇家的事情,怎容她小小的奴婢置喙。

皇上在知道之后,是会杀了那皇后,还是会留着那皇后,也不是她能够议论的了的。

“哀家看那皇后也不是个会逆来顺受的人,说不定会有所反击才是,且看着罢,说不定最后到底是谁输谁赢呢。”太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道。

从她和皇后的几次接触来看,这个皇后也是个聪颖灵透之人,想必也应该有所防范!

柳珠没有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跪坐在太后的身旁,细细的给太后捏肩。

凤语宫。

“娘娘,刚才奴婢瞧见那雅皇贵妃娘娘的流云悄悄的离开了月华宫,向着那御医院去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似的。”此时的南语正坐在椅座上看杂记,碧翠突然走进来对着南语的耳边说道。

“哦,可看出了流云手里的东西是何物?”南语问道。

“流云将东西隐藏的深,奴婢的人并未看清楚,而且御医院有皇上的人守着,奴婢的人也不敢靠太近。”碧翠低下头来,说道。

“月华宫有什么异样?”想了想,南语问道。

“月华宫并未发生什么异样,不过奴婢的人已经查到,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是中了毒!”碧翠语出惊人的说道。

“中毒?!”听到碧翠的话,南语坐直了身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现如今月华宫看守的紧,奴婢安插在月华宫的人也是从月华宫中偷听到的,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故而也是听了一言半语的,并未听太全,而紧接着,雅皇贵妃身边的流云便悄悄的离开了月华宫,而奴婢发现,那流云要去的方向,正是那御医院,不过因为有皇上的人在,奴婢也不敢跟太紧。”碧翠说道。

“在事情还没有明确之前,谁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中毒,还是这只是她所设的一个计。”眼珠子流转了几圈,过会儿,南语才知道。

凡事都不能被事情的表面给迷惑了,说不定君雅正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

听此,碧翠倒是摇了摇头,“奴婢看着不像,听月华宫的下人们说,自从御医院的人走了之后,雅皇贵妃的脸色便一直不太好,想必定是御医们诊断出来什么了,不然的话,雅皇贵妃不会这般失态,而在御医们走了没多久,流云和雅皇贵妃便在内室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过了没多久,流云便悄悄地出了月华宫,想必是因为雅皇贵妃已经有所怀疑。”

“怀疑,今日月华宫可有什么外人送去的东西,或者是人去了?”听到了碧翠的话,南语思索了一阵,然后才问道。

显然,南语已经有所猜到了君雅会做些什么了。

既然君雅派了流云去御医院去求证,那必定是有什么怀疑的人或者是食物。

“娘娘您忘记了,前些日子娘娘还派了奴婢去了那月华宫送芜湖茶叶呢。”想到这,碧翠顿时便想起了前些日子里,自家娘娘派自己去月华宫送芜湖茶叶的事情。

又一想起月华宫所发生的事情,碧翠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焦急的问道,“娘娘,难道雅皇贵妃娘娘怀疑娘娘您………”

这可如何是好。

她作为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她当然比谁都要清楚,她送去的那芜湖茶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但是雅皇贵妃娘娘既然让流云将这芜湖茶叶送去了御医院,想必定是对自家娘娘有所怀疑的。

依着雅皇贵妃娘娘对自家娘娘的敌意,恐怕就算是那时查出那芜湖茶叶没有问题,雅皇贵妃娘娘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自是如此的,不管那雅皇贵妃是不是真的中毒,最起码表面上来看,雅皇贵妃娘娘那处传出来的消息的确是中毒不假,而在那段时间里,除了本宫派你送去的芜湖茶叶,可还有谁去过了那月华宫?”想了想,南语放下了杂记,看着碧翠,问道。

“回娘娘,青黛已经查过了,除了皇上那处送去给月华宫的东西,这段时间里,就只有娘娘派奴婢送去的芜湖茶叶,除此之外,月华宫倒是没有收别的宫中的东西。”碧翠说道。

听此,南语不由得的皱了皱眉眼,没有说话。

依照碧翠的话来看,除了皇上送去月华宫的东西,就只有从她宫中送去的芜湖茶叶。

常理来讲,皇上肯定是不会这么做了,那么最值得怀疑的就只有她这个皇后了。

而且她也是最有这个动手的动机的。

毕竟之前君雅一直得皇上的盛宠,若是她这个皇后因为嫉妒,更怕君雅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而提前一步对君雅下毒,这样看起来,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依着皇上对君雅的宠爱程度来看,还不是君雅怎么说,皇上就信什么。

难道这就是君雅所设计的阴谋?

可是南语又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

“看来这一次雅皇贵妃是想要本宫背这个黑锅了。”过了好一会儿,南语才说道。

以君雅的脾性,最后不管是不是她下的毒,恐怕君雅都会把这一盆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的,谁叫自己这般的不小心,给了君雅这么一个好机会呢。

而君雅肯定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她可是清楚的很,君雅对自己的敌意,就算是在君雅在外人面前再怎么掩饰,但是她还是依稀能够看得到君雅眼中隐隐约约对自己的那一份敌意。

“娘娘,那我们该如何做,难不成就这般坐以待毙?”听到南语的话,碧翠着急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自保 “琴音那处如何了?”南语没有回答碧翠的话,反而问道。

“琴音那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已经处理好了,而且青黛也派人观察了那秋画几日,青黛说,那秋画看着倒是一个可以用之人,且对那秋画多番试探了,并没有发现那秋画对娘娘有怨心。”见此南语转移话题,碧翠也没有多问,而是回答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让秋画去监视那琴音罢。”南语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

也算是她对秋画的试探,若是秋画真的对她没有异心的话,自然会给她好消息的,否则,就休怪她无情了。

“娘娘的意思是...........”碧翠问道。

“嗯,若是此事秋画做的好,便将她提到二等宫女吧,留在本宫的身边伺候着。”南语说道。

“是,娘娘!”碧翠没有多言,应道。

“还有一件事情,让青黛把原本调换琴音手中香囊的布条,再换成是本宫的生辰八字。”南语带着一丝狠绝道。

既然她们敢做,她就能够比她们更加狠!

“娘娘!此等大事,娘娘还需慎重考虑才是!”碧翠大惊道。

“这就是本宫慎重考虑的结果,既然雅皇贵妃这般想要将本宫拉下皇后的宝座,本宫又岂会如她的意愿,原本本宫还想着不必做这等绝,只是将太后的生辰八字换成了皇上的生辰八字,但是本宫一想,又有些不妥,就算是换成了皇上的生辰八字,上面也是写着一些祝福之话,但是牵扯到皇上,终究还是有些不妥的,索性便将本宫的生辰八字放进去,而且那诅咒之词也无需改变,只需将太后的生辰八字换成是本宫的生辰八字,这样的话,就算是雅皇贵妃再想使阴谋诡计,最后搜查到的都只能是带有诅咒本宫的布条,上面的生辰八字,也会是本宫的,你觉着,本宫会为了陷害别人而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还会自己诅咒自己吗?”南语狠绝的说道。

既然大家要玩阴谋诡计,那她便奉陪!

她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生谁死!

君雅狠,她会比君雅更狠!

原本她只是将那带有诅咒太后的布条换成是祝福皇上的布条,也将太后的生辰八字换成了是皇上的生辰八字,到那时,就算是君雅引皇上到凤语宫搜查,最后搜查到的也只是她写了一些祝福皇上和东离皇室的话,这样的话,就算是最后君雅不甘心,但是不能搜查到别的东西,那么就算是君雅再想是幺蛾子,她也不会就这般束手待毙,但是今日,当她知晓,君雅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还想将她自己中毒的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来之时,南语便觉着,她还是太过于心软了,既然君雅这般让自己不好过,那她自是不会让君雅也好过的。

“可是娘娘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虽说这巫蛊之事虚无缥缈,但是也不是空穴来风,据说当年先皇之所以下令严禁宫中谈及这巫蛊之事,便是因为先皇曾在这巫蛊之事上栽过跟头,所以宫中才会如此的忌讳这等巫蛊之事,娘娘如今为了粉碎雅皇贵妃娘娘的阴谋诡计,而将带有自己生辰八字的诅咒布条装入那香囊,奴婢担心,若是哪一天这诅咒应验了,那娘娘可该怎么办才好?”碧翠忧心忡忡的说道。

历来这巫蛊之事,便是人人都避而远之的,如今娘娘自己将那带有诅咒自己之言的生辰八字放入那香囊里,她着实有些担忧,若是那诅咒应验了,那岂不是............

“放心吧,本宫自是不会相信这等巫蛊之事的,若是真的诅咒一个人就能够应验的话,那本宫恐怕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在这宫中,不知有多少人在诅咒本宫死呢!”南语冷笑道。

“娘娘,话虽是这般说的,但是娘娘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碧翠还是有些不放心道。

“碧翠,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小心的便是这人心,而不是那些莫须有的巫蛊之事,至于那些巫蛊之事,都不过是一些有心人有意设计出来的诡计而已,中招的人自是会避而远之,认为这巫蛊之事神秘而强大,但是她们却是不知,巫蛊之事全都是人为故意做出来的表象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望而生畏,久而久之,自然那会让人忌讳如斯!”南语睁着睿智的双眼,说道。

见此,碧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自家娘娘也是不会听进去的,索性便不再多说了。

见到碧翠担忧但是又害怕说出来自己会生气的模样,南语倒是笑了,“你且放心吧,本宫命大,这等事情是不会要了本宫的命去的,只是本宫不想再这般被动罢了。”

自她进宫以来,她便一直都出于被动的局面,且全都是别人来招惹她,而她一位的被动的见招拆招,如今,她倒是不这般想了。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自进宫以来就一直出于被动的局面,让那些人认为自己是个好欺负之人,所以宫中才会人人都想着往自己的身上踩上一脚。

但是现在她不想再这般被动了,被动久了,总是想要主动一回的。

“娘娘终于想通了,原本娘娘自进宫以来一直便都是见招拆招,若是无人来惹娘娘的话,娘娘便不会主动去预防别人来陷害娘娘,如今娘娘能够想通,奴婢看那些人还敢不敢再来招惹娘娘,娘娘是不知道,奴婢在宫中行走之时,可没少听到有人再说娘娘甚是好欺负呢,如今娘娘打算主动出击,奴婢看,那些人若是知道了,定是要掂量掂量一番了。”听到南语的话,碧翠抿了抿嘴,笑呵呵的说道。

自从自家娘娘进宫以来,便不曾主动招惹是非,但是不是娘娘不招人是非,是非便不会来找娘娘的。

她可是一直都记得,那些人对娘娘甚是虎视眈眈呢!

“你啊,”南语倒是没有生气,很是和颜悦色的说道,“如今本宫这般做,也只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并不是要有意针对着谁,若不是雅皇贵妃如此的咄咄逼人,本宫也不会做的这般的狠绝。”

是啊,若不是君雅做了初一,她也不会做十五!

她这般做,都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难不成还要等着君雅来将自己送进地狱不成?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月华宫出事 月华宫。

君雅没有等多久,流云便悄悄的回来了。

“御医们可查出什么来了?”见到流云进来,君雅忙问道。

此时的君雅,脸色倒是没有之前的苍白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来,君雅的虚弱之态不像是假的!

很显然,这一次是君雅大意了,所以才会被人给下毒了。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忙走上前去,拿出了藏在袖口里的罐子,那正是南语派碧翠送来的芜湖茶叶,然后看着君雅说道,“回娘娘,奴婢已经悄悄的去了御医院,也给这芜湖茶叶给了御医们看。”

“那结果如何,可真是皇后那贱人下的毒?”君雅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听此,流云摇了摇头,说道,“娘娘,御医们说,那芜湖茶叶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什么?不是南语那个贱人,那会是谁?”听到流云的话,君雅不解的问道。

“奴婢也不知!”流云低下了头,低声说道。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如今本宫中毒,你们这些人却是连个人影都抓不住,本宫要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难道要本宫死了,你们才能够找得出来是谁对本宫下的毒吗?”流云不说还好,流云一说,君雅顿时就大怒道。

连带着,君雅也将桌子上的茶具都摔了出去。

“娘娘,刚才奴婢去御医院之时,御医们说了,娘娘之所以中毒,乃是因为透过香味,娘娘您是因为闻了某种香味,所以才会中毒的。”紧接着,流云连忙说道。

“香味?御医可还说了些什么?”果然,一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立马便问道。

既然是闻了香味所以才会中毒的,那又是闻了什么香味?

而且她所接触的香味,这般的多,她哪里知晓会是哪一种!

“御医说,那下毒的人是一个调香高手,对娘娘所下之毒是无色无味的,只是至于是哪一种,御医说还要进一步确定,但是御医可以肯定,说奴婢今日送去的那芜湖茶叶是没有问题的。”流云说道。

看着流云手中的芜湖茶叶,君雅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才阴恻恻的笑道,“谁说这芜湖茶叶是没有问题的,本宫说这芜湖茶叶有问题,那它便是有问题的。”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将南语这个贱人拉下来呢,现在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君雅阴险的笑了。

流云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芜湖茶叶,瞬间便想到自家娘娘的打算。

“娘娘您是想将这件事情嫁祸给皇后娘娘?”流云问道。

“哼,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本宫岂会放过,流云你且过来,本宫有事哟啊交代于你!”君雅眯着眼睛,看着流云,说道。

这一次,她定要好好的计划计划,将南语这个贱人赶下皇后的宝座!

既然暂时找不到那真正的下毒之人,那便让南语这个贱人先背着黑锅吧!

谁叫南语这个贱人挡住了自己的路呢!

流云一听,便知道自家娘娘要使什么坏点子了,赶忙凑了君雅的跟前,听着君雅说。

果然不过多久,流云听了之后,便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嗯,去吧,勿要让人看到了。”君雅气闲淡定的看着流云,说道。

“是,娘娘,奴婢明白!”流云应道。

之后,流云便再一次走出了内室。

看着流云离开,君雅眯了眯眼睛,然后没有说话。

南语,这一次本宫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君雅睁开狠厉的眼睛,迸发出一种摄人的光芒!

景昭宫。

“娘娘,已经有消息了。”

贤妃正坐在小几上喝茶,大老远便听到了荷枝那欢乐的声音,将茶杯放了下来,贤妃清淡的说道,“有什么消息了,瞧你把你给高兴的。”

荷枝向来都是个稳重的,今日这般的跳脱,贤妃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娘娘,好消息呢,娘娘之前不是让奴婢盯着那月华宫吗?”荷枝走了进来,说道。

“哦,可是有什么消息?还是雅皇贵妃出了什么事情?”贤妃倒是不咸不淡的问道。

听荷枝这般神态,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而果然,荷枝接下来的话应证了贤妃的猜测,知道自家娘娘一直都没有走出景昭宫,所以应该不会知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所以荷枝便想着将此事当做是一个笑话讲给贤妃听,“娘娘,没想到娘娘料事如神呢,那月华宫可不就是出事了吗,前些时日陈尚书下了狱,那静妃便在御书房处跪了整整三个时辰,但是皇上却是连御书房的门都没有走出过,之后就连静妃昏倒在御书房,皇上都还是没有出御书房呢,还是皇上身边的梅公公看不过去,才让人送静妃回去兰华殿的,不过奴婢听闻,那静妃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而等的皇上,被月华宫的人一句话的事,就被叫走了,还将整个御医院的人都叫去了,现如今,整个后宫都在笑话那静妃呢,说那静妃和那雅皇贵妃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静妃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就连最后昏倒在御书房门外,都还是没有见到皇上,但是皇上却因为月华宫的一个婢女前来,就匆匆的赶去了那月华宫,连去兰华殿的意思都没有,现在指不定后宫的人怎么笑话那静妃呢,而且奴婢还打听到,那皇上离开了月华宫之后,还是没有去那兰华殿,就好像是忘记了静妃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而昏倒的事情。”

“皇上一贯都是个无情的人,除了月华宫的那位,怕是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如今静妃的娘家出了这等事情,皇上这般躲着静妃,就已经是摆明了自己的立场,只可惜,静妃不肯相信罢了。”贤妃听了荷枝的话,淡淡的说道。

皇上原本就是一个薄情之人,当初静妃,乃至是她们进宫,都不过是皇上的权宜之计罢了,不过是为了制衡前堂的一个计谋而已。

如今皇上真正在意的人,怕不过是月华宫的那位雅皇贵妃罢了。

如今静妃娘家出了这等事情,皇上岂会因为静妃这一跪,就放过了那陈尚书。

且不说静妃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少,但是从静妃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皇上都不曾出御书房见静妃这一举动来看,皇上对静妃的情谊并不见得有多深,最起码皇上不会因为静妃这个后宫的女人,而选择放过陈尚书。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有人出手 而从皇上这般决绝的态度来看,怕是这静妃的娘家不是被人给冤枉的,所以皇上就更不会放过那静妃的娘家了,如今皇上还没有处置静妃,那不过是为了顾及往日的旧情罢了,当然也是因为不想被人说成是冷血无情之人罢。

只不过现如今静妃却是一意孤行,认为自己见了皇上,替自己娘家求求情,皇上便会放过她的娘家,若是静妃执意要去见皇上,惹怒皇上,最后怕是会落得个不得安生的下场!

陈尚书的事情已经成定局,不管静妃如何周旋,都不会改变皇上想要处置陈尚书的决心!

只是可惜,静妃在宫中这般久,却是连这一点都看不透!

贤妃有些嘲讽的想着。

“娘娘的意思是说,不管静妃如何在皇上面前求情,皇上都不会放过静妃的娘家?”听到贤妃的话,荷枝问道。

“自是如此的,皇上对静妃视而不见,便是最好的证明,以往后宫的女人只要不是犯了大错,皇上可都是不会这般的无情的。”贤妃冷笑着说道。

“那岂不是说,这静妃已经失宠了?”荷枝睁大了眼睛,问道。

“没有强有力的娘家做靠山,失宠不是迟早的事情?”贤妃看着荷枝,反问道。

“是奴婢愚钝了。”荷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道。

“无碍,你不是说今日月华宫也是出了事么,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让皇上把御医们都叫去了月华宫,静妃昏倒连个御医都没有留给她?”贤妃转移了话题,问道。

按道理来讲,皇上也不会做的这般的绝才是,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是月华宫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才会让皇上顾不得留一个御医给静妃,而是将御医院的御医都叫去了月华宫,不过这不正也说明了,月华宫的那位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不是吗?

而这一比较,那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最后还昏倒的静妃,就显得更加的一无是处,不是吗?

否则的话,皇上怎会不给静妃留一个御医。

出了这档子事,怕是这静妃好些时日都不会踏出兰华殿了,不过怕是为了自己的娘家,指不定这静妃还是会踏出这兰华殿的。

只不过见得着见不着皇上,那就不是静妃能够左右的了的。

在后宫一个快要失宠的女人,有的是人给静妃使绊子!

后宫的女人便是如此,若是有皇上的庇护,那就能够随时随地的见到皇上,但是若是不得皇上欢喜了,那见皇上一面,便是难入上青天!

如今静妃便是最好的例子,因为静妃娘家的事情,让皇上已经不在将静妃放在心上,更甚至是有些狠绝的态度存在,也就是说,现如今静妃家在宫中已经在失宠的边缘地带了,若是静妃有自知之明,安分守已的话,或许皇上还会给静妃一个好的归处,但是若是静妃执迷不悟,仍旧要为自己的娘家的周旋,更甚至是做出不好的选择的话,那么皇上定是不会再顾念及之前和静妃之间的旧情的。

因为皇上原本就不是一个多情之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上更甚至是一个绝情之人。

“回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说是那雅皇贵妃中毒了?!”荷枝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悄悄的在贤妃的耳边说道。

“中毒?!什么时候的事情?”听到荷枝的话,贤妃惊讶的问道。

“就在不久之前,被御医院的人查到的,这也是为何皇上不顾静妃的伤势,将那些御医院的人全都叫去月华宫的原因,就是因为雅皇贵妃中毒的事情,虽说现在外面传的都是雅皇贵妃身体不适,具体身体何种不适,并未传出来,但是据奴婢得到的消息,御医院的人已经确定了雅皇贵妃是中了毒!”荷枝语出惊人的说道。

“可查出了是何人下的手?还是说这只是雅皇贵妃故意设计的圈套?”贤妃问道。

不怪贤妃为何会这般想,主要是在宫中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有的人为了扳倒另一个人,拿自己的身体来设计别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贤妃才会如此发问。

只不过贤妃一时间也不太确定雅皇贵妃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毒,还是她故意做出来的假象,为的就是扳倒某个人!

“奴婢瞧着那月华宫的动静到不像是假的,奴婢听闻,皇上为了雅皇贵妃的毒,在月华宫发了好大的脾气,并且严令御医院的人不得将此事告知于他人,而且还将御医院的人全都围在了一处,说是要让御医院的人研究出来雅皇贵妃毒为止,且宫中任何人进去御医院,都要与皇上提前报备。”荷枝摇了摇头,才说道。

若是雅皇贵妃中毒的事情是假的,是雅皇贵妃一手策划的,那么雅皇贵妃也不必这般做。

毕竟将事情闹得这般大,最后雅皇贵妃也不好收场!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除非雅皇贵妃她是真的中毒了!

“看来这一次这个雅皇贵妃是大意了,竟然会让人在她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对自己下毒,还一无所知,看来这雅皇贵妃当真是招人恨啊。”贤妃似笑非笑的说道。

在宫中这般招摇,可不就是给人当靶子吗?

若是雅皇贵妃收敛一些的话,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看她不顺眼了。

“可不是吗?娘娘,你是不知道,自从那雅皇贵妃进宫以来,皇上都不怎么去别的寝殿了,依奴婢看啊,定是哪个嫔妃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呢。”荷枝抿了嘴,笑道。

“多嘴,这种事,也是能够随意编排的。”贤妃嗔了一眼荷枝,说道。

这些话若是被别的人知道了,荷枝这条小命也就会因此没有了。

见着贤妃的脸色并没有发生变化,荷枝便知道,自家主子并没有因此生气,故而放下心来,转而问道,“娘娘觉着那下毒之人会是谁?”

她觉着,自家主子说不定已经猜出了是谁对雅皇贵妃下的毒。

“你家主子是人又不是神,哪里会知道是谁对她下的毒,说不定真如你这个丫头所说的,有人看不过雅皇贵妃一直这般得皇上恩宠,所以才会出手的呢。”贤妃语气有些淡淡的说道。

这种事,岂是能够随意议论的,今日之事,若是被旁人知晓,指不定会带来什么是非!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怀疑下毒之人 “娘娘这般说,倒也有些道理,除了宫中之人,谁还会对雅皇贵妃下毒。”荷枝倒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自家主子说的没有错。

而且除了宫中的人,自是不会有人闲的无事,在这个时候对雅皇贵妃动手,要知道,现在谁人不知道,雅皇贵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儿,谁会在这个时候触皇上的底线!

“自是如此,除了宫中之人,谁会使用这种阴人的法子,在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阴险的法子,让人着了道都不知晓。”对此,贤妃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转而问道,“荷枝,那你可查到雅皇贵妃有什么怀疑的人没有?”

以雅皇贵妃的脾性,不可能会没有怀疑之人,说不定此时已经在想法子找出那下毒之人了。

而她只不过有些好奇雅皇贵妃所怀疑的人是谁而已!

而且隐隐的,贤妃便是觉着,雅皇贵妃定会将此次的事情往皇后的身上推,不要问贤妃为何会这般觉着,那是贤妃在宫中待了这般久,所训练出来的直觉,对于危险的一种直觉!

而往往便是这种对危险的直觉,让贤妃一次次的逃过宫中女人对她的阴谋诡计!

她相信,这一次她的直觉也不会出错!

“对了,娘娘,说起这个,奴婢倒是还打听到,这雅皇贵妃似乎已经在怀疑皇后了,而且还偷偷的派流云将皇后送来的芜湖茶叶送去了御医院的人。”果然荷枝的话印证了贤妃的猜测,荷枝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看来这一次雅皇贵妃是想利用这一次的机会将脏水泼到皇后的身上了。”贤妃倒是不着急,说道。

以雅皇贵妃的脾性,得知自己下毒,定是不会这般放过那下毒之人,只不过也不妨碍雅皇贵妃将皇后拉下水的蠢蠢欲动的心思,更何况,还有皇后亲自派人送来的芜湖茶叶,这更是给了雅皇贵妃一个借口,而若是雅皇贵妃利用的好了,将皇后打压下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娘娘怎的这般相信那皇后?依着奴婢来看,皇后的确是有这个动机才是,自从雅皇贵妃进宫以来,便一直很得皇上专宠,甚至宫中有人说雅皇贵妃如今是隐隐的有取代皇后的意思,若是皇后因此对雅皇贵妃有所怨念,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对雅皇贵妃下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才是。”荷枝不解的问道。

说道理,荷枝还是不太喜欢皇后,所以对皇后也是有些厌恶的。

而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心疼自家主子罢了。

“本宫不是相信那皇后,本宫相信的是那个人,皇后是那个人的棋子,而既然那个人将皇后送进宫来,自然会有她的可取之处,那个人的棋子从来都不是个草包。”贤妃语气很淡,说道。

那个人能够将皇后送进宫来,自然可以说明了皇后的可取之处。

而她也不是相信皇后,只不过是相信那个人的眼光罢了。

“娘娘,难道就没有这个可能,是皇后有意在送去月华宫的芜湖茶叶里放了毒,然后让雅皇贵妃中毒的?”荷枝还是有些不赞同的问道。

要她说,这应该是最应该的可能才是,可是为何自家主子却不这么想!

“荷枝,你的心魔怔了。”贤妃没有回答荷枝的话,反而说道。

听到贤妃的话,荷枝顿了顿,没有说话。

她只是替自家主子不公平罢了。

“荷枝,本宫知晓你的心思,但是本宫并不希望这个心思左右了你的思绪,连最起码的思考都没有。”贤妃看着荷枝,沉声说道。

“是,娘娘,是奴婢逾越了。”荷枝低下了头,有些羞愧的说道。

荷枝自是知晓自家主子的用意,说来也的确是她太过于偏激了。

公子这等风姿卓越之人,怎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忘记了自己的大计!

“知晓便好,以后莫要再犯便是。”贤妃也没有怪荷枝的意思,淡淡的说道。

“是,娘娘!”荷枝应道。

“荷枝,那流云将皇后的芜湖茶叶送到御医院,可查出来了什么?”贤妃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问道

“回娘娘,这个奴婢倒是没有从流云的神情上看出来,这流云是雅皇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一向都是个稳重的,想要从流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怕是不行的。”荷枝听到贤妃的问话,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这流云是雅皇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一贯都是个稳重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坐上月华宫一等宫女的位置,而想要从流云的嘴里或者是脸上看出什么消息来,怕是不容易的。

“既然流云去了御医院,那便说明雅皇贵妃已经将怀疑目标选择了皇后,而最后不管皇后是不是无辜的,怕是这雅皇贵妃都不会放过这皇后的。”贤妃若有所思的说道。

自雅皇贵妃进宫以来,不,或许是说,在雅皇贵妃进宫之前,她便隐隐的感觉得到了雅皇贵妃对皇后的敌意,想必是因为这皇后之位不是她的,所以雅皇贵妃才会对皇后心中有所怨念的吧。

而雅皇贵妃正是因为没有得到皇后之位,所以才会处处看皇后不对眼,更甚至是想要除皇后于后快!

而如今有这般好的机会,怕是这雅皇贵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这个雅皇贵妃的性子一向都不是个心软的,皇后有这个把柄在雅皇贵妃的手里,定是要好好的折磨皇后一番的。

只怕这后宫要不得安宁了!

贤妃淡淡的想着。

“娘娘,那既然不是皇后下的毒,那会是谁对雅皇贵妃下毒?”荷枝问道。

比起皇后无不无辜,荷枝还是比较关心,到底是谁将这个毒下到雅皇贵妃身上的。

“除了宫中的那几个人,还会有谁?况且以雅皇贵妃如此谨慎的性子,岂会让外人在自己的月华宫中下了毒,还一无所知,直到身体出了问题,才知晓自己被人下了毒。”贤妃不咸不淡的说道。

宫中受宠的女人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罢了,一个个的排除,自然就会知晓是谁对雅皇贵妃下的毒!

“如今除了静妃没有这个可能,宫中较为得宠的便是娘娘,高贵妃,皇后了,刚才娘娘说皇后是无辜的,那除了娘娘和皇后,那便只有高贵妃了,娘娘,难道是高贵妃对雅皇贵妃下的毒?”荷枝说完,大惊道。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那个人选出来的人 “你怎的还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宫中也是待了许久的,要说她在宫中的根基,怕是谁也比不过的!”贤妃气闲淡定的说道。

那个人在宫中待了这般久,她的手段和人手自是谁也比不过的。

听此,荷枝倒还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看到贤妃那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知为何,在荷枝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人影,她用手指了指上面,然后说道,“娘娘,您的意思是说,是那个人在宫中动的手,可是那个人完全没有理由对雅皇贵妃下毒才是,而且那个人也没有这个动机才是!”

她有些不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

“难道你忘了之前在宫中传出来的流言?”贤妃看着何枝,淡淡的问道。

就连她一时都没有想明白那个人为何会对雅皇贵妃下毒,不过再一想起了之前宫中所传出来的流言,那么那个人对雅皇贵妃动手,怕也是有痕迹可寻的。

“娘娘是说那个人对雅皇贵妃不喜?但是这也用不着对雅皇贵妃下毒才是。”荷枝不解的问道。

“可若是那个人知道雅皇贵妃对她做的事呢?”贤妃反问道,“你可知道那雅皇贵妃是中了何毒?”

“奴婢打听到的消息,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香毒,但是具体是什么毒,御医院的人还没有研究出来。”想了想,荷枝回答道。

“那便就是了,太后身边有一个调香高手,而此人就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贴身宫女---柳珠。”贤妃说道。

“娘娘是说,太后已经知道了雅皇贵妃打算利用她去对付皇后的阴谋,所以才会让柳珠对雅皇贵妃一个警告?”听到贤妃的话,荷枝还有什么不明白,恍然大悟道。

“如若不然,你以为以太后的心机和手段,现在的雅皇贵妃还会好好的活着?”贤妃问道。

“话虽是如此,但是奴婢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娘娘会肯定是太后对雅皇贵妃下的毒,后宫会使手段的女人也是不少的,为何娘娘一开始便怀疑是太后所为?”荷枝不解的问道。

她着实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家主子会如此肯定是太后对雅皇贵妃下的毒!

“如今宫中的人都知道,雅皇贵妃是皇上心尖上的心头肉,你说在宫中,除了太后,还会有谁敢这个时候对皇上心尖上的心头肉下毒,而且既然能够在雅皇贵妃的眼皮子底下下毒,还没有被雅皇贵妃以及别人发现,想必这下毒之人定是个对宫中十分熟悉之人,更是个下毒高手,而现如今在宫中,除了太后的人,谁还有这样的能力?”贤妃一一分析道,“若不是雅皇贵妃现将阴谋诡计使到太后的身上,太后也犯不着借此机会给雅皇贵妃一个警告,说到底太后毕竟是宫中的老人了,没有出大事,太后是不会对一个小辈动手的,若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想必这雅皇贵妃应该还要多吃些苦头才是,当然了,若是宫中的其他人的话,既然要这个时候对雅皇贵妃下毒,想必是不会留着雅皇贵妃的命的,你看看,这般久了,这雅皇贵妃除了身体虚弱一点,便是无任何的不适,这就足以证明了,雅皇贵妃的毒,要不了多久便会解了的,太后可不想因此和皇上结了怨。”

是啊,太后是一个聪明的人,怎会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结怨,发生隔阂。

若不是因为太后知晓雅皇贵妃的奸计,太后怎会劳心动力的趣对一个晚辈下毒!

以太后在宫中的心计和手段,想要雅皇贵妃的命,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会留雅皇贵妃的命在,这一切都不过是太后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想让皇上为难罢了。

而且她也是在无意间才得知的,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柳珠,是一个调香高手,而既然能够调香,还是个调香高手,那对毒应该也是有些涉猎的,听荷枝说,那雅皇贵妃是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香毒,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是太后身边的柳珠,而柳珠也完全符合这下毒之人的特征!

至于那宫中的其他女人,若是能够将这毒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在雅皇贵妃的身上,怎会还留着那雅皇贵妃的命在!

“娘娘这般一说,倒是也有些道理。”听到贤妃的话,荷枝也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娘娘,此事若是皇上知晓了,那皇上他...........”

“这件事情便不是本宫所关心的了,咱们便静观其变吧!”贤妃淡淡的说道。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又怎会趟这趟浑水!

“娘娘是不想得罪那太后,所以才.........”荷枝问道。

“本宫一向都是明哲保身的,且得罪太后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可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既然没有将祸引到本宫这里,本宫又何必管这茬子事?”贤妃反问道。

贤妃一向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上的姿态,所以在宫中,倒也自在的很,虽说她是有一个妃位在,但是她一向都不是个爱招惹是非的人,而且在宫中,她一贯都是比较喜欢安静,不喜与人争斗的性子,所以在宫中,倒也没什么人闲的无事来招惹她,且皇上虽说会来她这景昭宫,但是也不是常来,就连那时雅皇贵妃还未进宫之前,皇上来她这景昭宫的日子也不会有多长,也只会是偶尔进来坐坐,便离开了,久而久之,宫中的那些女人倒也没有太在意了。

而她倒也过了几年的安生日子!

“娘娘,那皇后那处可该怎么办?”最后荷枝忍不住的问道。

公子曾说过,要娘娘在宫中护住那皇后,现在那雅皇贵妃想要陷害皇后,可是娘娘又不想趟这趟浑水,那可该怎么办才好?!

“荷枝,流云悄悄的去御医院的事情,可还有谁知晓?”贤妃问道,“可有皇后的人在?”

闻言,荷枝想了想,才说道,“奴婢瞧着那皇后倒也是个厉害的,奴婢在打听消息的时候,便看到皇后的碧翠也偷偷的跟着那流云,想必那皇后也是在防着那雅皇贵妃,怕是已经猜到了雅皇贵妃会将这盘脏水往自己的身上泼,所以才叫碧翠一直监视着月华宫。”

“嗯,那个人选出来的棋子,出于对危险的感觉,自是敏锐的很,尤其是她还坐着皇后之位,更是要谨慎的紧。”贤妃倒是点了点头,说道。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毁灭证据 也不知是在夸南语,还是在夸那个人!

见此,荷枝倒是瘪了瘪嘴,然后打趣道,“娘娘怕是觉着只要是公子选出来的人,都会觉着好吧。”

“你这丫头,就知道贫嘴。”贤妃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既然皇后已经有所防备,本宫便不宜插手这件事情,荷枝,你且多注意一番便是,若是皇后那处有什么难处,便回来告诉本宫,本宫再做决定便是。”

“是,娘娘,奴婢明白!”荷枝应道。

“至于皇上那处,不管皇上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那都是皇上的选择,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知晓皇上到底是选择太后还是雅皇贵妃,不过也或许皇上压根就不打算在两人中选择一个,而是打算找一个替死鬼呢。”贤妃不咸不淡的说道。

皇上的心思是最难揣测的,尤其是在这里胡乱猜测皇上的心思,倒还不如静观其变,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选择!

“娘娘说的是,是奴婢愚钝。”荷枝低下头来,说道。

“行了,且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贤妃摆了摆手,然后说道。

“是,娘娘,奴婢就在外间,有什么事,娘娘且叫奴婢。”荷枝看了一眼贤妃,然后说道。

看着贤妃那眉间表露出来的淡淡哀愁,荷枝便知道,自家主子怕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了。

见贤妃没有说话,荷枝也就闭上了嘴巴,然后对着贤妃福了一礼,之后便轻声的移动脚步,离开了内室。

荷枝一离开,贤妃便坐着发起了呆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御书房。

此时的离之深正一脸的阴沉坐在御座上,听着底下暗影的汇报。

“这么说,这陈颖是誓死也不招供了?”听完暗影的汇报,离之深沉声说道。

“回皇上,那陈尚书自从被皇上压入了大牢之后,便一直声称自己是被奸人给构陷的,至于和那北信王之间的勾结,却是半字未言。”垂下头来,暗影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些时日,可有谁去看望了那陈颖?”沉吟了一会儿,离之深才问道。

难道是北信王的人去警告了那陈颖,所以这陈颖才会一字半语都未曾透露?

否则他将这陈颖关了这般多天,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问出来?

离之深有些怀疑的想着。

“回皇上,属下已经去问过了,自从将那陈尚书关押起来之后,便一直都没有人去过大牢看望那陈尚书,只不过属下.........”暗影有些迟疑的说道。

“只不过什么?”离之深问道。

“只不过属下发现,静妃曾在陈尚书下狱之后的第二天,去了大牢看陈尚书,陈尚书让静妃想办法将自己救出去,还说自己是被人冤枉的,而静妃显然已经相信了陈尚书所说的话,保证说一定会救陈尚书出去,而在那之后,不管属下们怎般盘问,这陈尚书就是一个字都未曾透露,只一个劲的说自己是被人冤枉的。”暗影低下头,说道。

“呵,看来这老匹夫是将全部的希望压下了自己的女儿身上呢,难怪朕盘问了这个老匹夫这般久,这老匹夫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当着是以为一个小小的静妃就能够救他性命不成,当真是天真的很,只是这静妃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难道她以为她只要在御书房跪了一些时辰,朕便会心软,放过那陈颖了?当真是可笑!”离之深冷声道。

暗影安静的站在底下,没有说话。

“且去告诉那老匹夫,若是他再不招供的话,朕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到时不只是他,就连他整个陈府都要跟着他一起陪葬,至于他那一直寄予厚望的静妃,朕定会派人将这静妃送下去一起陪他!”离之深气怒的说道。

既然这老匹夫如此不知好歹,还想着和他打哑谜,那他就不必留着他了,他倒要看看,这北信王是不是真的如此沉得住气,打算放弃这个老匹夫!

若是北信王真的打算放弃这个老匹夫,那他杀了便是!

这样的朝廷败类,怎可还留着!

“是,皇上!”暗影应道。

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最不应该的就是质疑主子的命令!

“嗯,那雅儿的毒,查的怎么样了?”见此,离之深便转移了话题,说道。

这个时候离之深最先关心的便是君雅中毒的事情,如今却是连提起静妃的名字都不想再提了。

皇家,果真是无情的很!

“回皇上,御医院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香毒,那毒掺杂在雅皇贵妃娘娘每日所点的香炉里,所以雅皇贵妃娘娘才会中毒的。”听到离之深的话,安盈没有半点迟疑,说道。

“香毒?送去月华宫的香是什么香熏?”离之深皱眉问道。

还是无色无味的香毒?

会是什么人对雅儿动的手?!

“内务府送去月华宫的香熏和皇上所用的香是相差无几的,都是带有养神静心的檀香味,只不过月华宫送去的香便只有那檀香味,但是其中并没有皇上所御用的龙涎香。”暗影回答道。

“内务府可查出了什么来?”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问道。

那人既然知晓雅儿一直喜欢用的香薰是檀香味的,那想必定是十分了解雅儿的人,在宫中,除了雅儿身边的人,又有谁,才会如此的了解雅儿呢!

难道那下毒之人,是雅儿身边的人?

可是雅儿身边亲近的人他见过,是从将军府带来的一个叫流云的婢女,那应该还是雅儿最为信任的人才是,所以应该不会那丫头对雅儿下的毒,那究竟会是谁雅儿下的毒?

在宫中,谁有这般大的胆子竟敢对雅儿下毒?

离之深隐忍这怒气,想着。

“属下去查过了内务府,并无异样,因为月华宫中每日每夜都点着香薰,所以月华宫中的人去内务府领的香薰也比别的宫中要多一些,而距离上一次月华宫去内务府领取香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半月之余。”暗影回答道。

“近半月之余?”离之深紧皱的眉头,就没有下去过,尤其是听到了暗影的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下去过。

雅儿的人去内务府领取香薰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而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就算是他想要查出来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怕也是早已被人给毁灭证据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何人如此的歹毒 “回皇上,是的,已经将近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而半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属下要查,恐怕也得需要一些时间。”暗影低下头来,说道。

毕竟并不是短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就算是要查,也是要一些时间的,而且距离月华宫的人去内务府领取香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如今恐怕是什么证据也都已经被人给抹去了,而他想要查出那幕后的主使者,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三日之内,不管结果如何,朕都要看到结果!”沉思了一会儿,离之深说道。

不管怎么样,三日之内,他定要看到结果!

“是,皇上!”暗影没有任何的迟疑,应道。

“嗯,凤语宫有什么动静?”转而离之深问道。

不怪离之深会这般问,而是因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便是南语这个皇后。

要知道,在宫中最有动手动机的人便只有她一人了。

“凤语宫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皇后娘娘除了在自己的寝殿看书便是喝茶下棋,至于其他的时间里,便一直都没有出过凤语宫,倒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叫碧翠的宫女,时常离开凤语宫,时不时的打探一些消息,而除了雅皇贵妃娘娘之前去过一趟凤语宫之外,其他的时间里,也没有人去过那凤语宫。”想了想,暗影回答道。

“没什么异样.........”离之深喃喃的说道。

要么便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么便是故作镇定。

离之深想着。

“可看到那个叫碧翠的宫女都去干了些什么?”离之深问道。

既然皇后的身上查不出来什么,那便在身边的宫女身上查,若是这件事情真的和皇后有关,那总是有些蛛丝马迹的。

“那碧翠在宫中除了和一些宫女说说话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不过属下发现,这碧翠似乎格外注意月华宫的动静。”暗影说道。

“格外注意月华宫的动静?”离之深问道。

“是的,那个叫碧翠的宫女十分关注月华宫的动静,而且属下还看到碧翠跟着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流云去了御医院,像是流云拿着什么东西去了御医院,而碧翠跟在流云的身后,不过在流云进去了那御医院之后没有多久,碧翠便回到了凤语宫中,去见了皇后娘娘。”暗影说道。

“朕记得,皇后在前些时日派了这个叫碧翠的宫女将一罐芜湖茶叶送去了雅儿那处,那流云可是将皇后送去的芜湖茶叶送到了御医院?”过了一会儿,离之深问道。

难不成雅儿也怀疑是皇后对她下的毒?

那香毒也藏在了那芜湖茶叶里?

离之深忍不住的想。

他倒是记得清楚,有一次在他去月华宫看雅儿的时候,那个叫碧翠的宫女和他在路上碰到了,言明是雅儿亲自去了凤语宫,说是雅儿极为喜欢那芜湖茶叶,但是自己宫中的芜湖茶叶不知为何却是已经生虫子,怕是已经喝不得的,故而便去凤语宫中讨要一些,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去月华宫的路上,才会遇到在皇后身边伺候的碧翠,之后他便和那碧翠一起去了月华宫,而这碧翠送完了芜湖茶叶,倒是也没有多待,直接便走了,那又是如何将这香毒投放到雅儿内室里的香炉里的呢,而且碧翠的说辞在雅儿那处也是得到过证实的,那时雅儿和碧翠的话,都是一般无二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碧翠的确是来送芜湖茶叶的,并没有什么怀心思。

但是现在既然雅儿将皇后送去的芜湖茶叶送去了御医院检查,想必也是有所怀疑的。

难道这芜湖茶叶真的是有问题的?

可是他瞧着那皇后,也不像是没有脑子的人才是,怎会在芜湖茶叶上动手脚,这不是摆明了给人以把柄吗?

皇后应该不会这般愚蠢才是!

“回皇上,流云是在皇上走了没有多久之后,才悄悄的离开月华宫去御医院的,属下已经问过了御医院的人,那流云的确是将皇后送去的芜湖茶叶送去御医院,让他们查一查这芜湖茶叶是不是有问题,当时那御医还说,那芜湖茶叶是没有开过的,完全是密封的,所以想必皇后是没有在那芜湖茶叶上动手脚的。”暗影回答道。

“御医检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也不知道离之深有没有听清暗影的话,反而是关心起这芜湖茶叶有没有问题。

“回皇上,那御医说,那芜湖茶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而且那无色无味的香毒若是藏在了那芜湖茶叶里,是会和这芜湖茶叶的香味中和,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味道,所以这无色无味的香毒是不可能隐藏在芜湖茶叶里的,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将那香毒藏在那芜湖茶叶里,”暗影说道,“而且御医还说那无色无味的香毒定是要单独存放的,否则,会影响到其他的东西,也最好是放在香炉里,是最为保险的,故而御医才会肯定雅皇贵妃娘娘所中之毒是有人将那香毒放在了雅皇贵妃娘娘就寝内室的香炉里。”

“朕也时常去月华宫,可是为何朕却没有半点不妥之处?”一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问道。

他也时常去月华宫陪雅儿,那按道理来讲,他也会中毒才是,可是为何到现在,就只有雅儿一人中毒,而他却是一点异样都没有感觉到?

“御医说,那香毒只针对女子,对男子而言,是没有多大的害处的。”暗影低下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离之深,然后才说道。

“只针对女子?那对雅儿可有什么害处?”离之深厉声说道。

对女子有害处,难道是说............

一想到这,离之深就忍不住的心惊肉跳,若是他猜测的是真的话,那雅儿岂不是.........?

而暗影的话,却是再一次应证了离之深的猜测,“回皇上,御医说,若是这香毒长时间闻下去的话,会不利于子嗣,也就是常说的不孕。”

“什么?何人如此的歹毒,竟敢对雅儿下如此之毒,此人怎会如此的心机深沉!”一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大怒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敢如此的歹毒,将此等恶毒的香毒下到雅儿的身上,一个女人若是不孕,这将会怎样的折磨?

这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歹毒的狠计了。

若是此人被他找到,他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摆驾慈福宫 暗影站在底下,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还并没有调查出来是何人对雅皇贵妃娘娘下的毒,若是这个时候他站出来的话,指不定皇上还要怎么迁怒与他呢。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做一个透明人吧。

“御医可说了,此毒何解?”离之深沉声问道。

雅儿是她最爱的女人,他岂会让雅儿做不成母亲!

绝对不行!

“御医说雅皇贵妃娘娘的毒发现的早,虽说那毒对女子十分有害,但是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将雅皇贵妃娘娘身上的毒解了,再加以调养半年,雅皇贵妃娘娘的身子便会大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暗影道。

“御医可是找到了解毒的法子?”离之深急声问道。

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这毒应该怎么解!

“御医暂时还没有找到,因为那毒无色无味,御医还没有确定那毒的成分究竟是什么,只不过御医在研究的时候发现,那所配之毒十分的精妙,御医猜测这下毒之人是一个极其擅长香和毒的人。”暗影说道。

“擅长香和毒之人?”离之深喃喃的说道。

突然的,离之深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影。

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母后身边便有这么一个人极其的擅长调香,至于毒,他倒是没什么印象,也不知其是否擅长。

“梅公公,摆驾慈福宫!”一想到这,离之深便有些坐不住,扬声说道。

“是,皇上!”门外的梅公公应道。

“你且先下去罢,朕给你两日的时间,两日之后朕要看到结果,朕要见到那竟敢对雅儿下毒之人,还有御医查出来的事情先不必和雅儿说,更不能让雅儿知晓,她现在还不能怀孕,等雅儿调养好了身子,朕自会和雅儿说明的。”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说道。

虽说雅儿只是现在一时不能怀孕,但是离之深依旧不想这件事情被雅儿知晓,让雅儿徒添烦恼,若是让雅儿知晓,自己身子受损,不能马上怀孕,雅儿定会十分的伤心。

所以他才想着,等着雅儿的毒解了,将身子养好了,他再将这个事情告诉雅儿,这样的话,雅儿才会少一些伤心。

而他不想看到雅儿伤心。

“是,皇上!”暗影不敢怠慢,应道。

慈福宫。

不大一会儿,离之深的撵轿便到了慈福宫。

“太后,不好了,皇上来了!”此时太后在坐在内室的寝殿里,突然柳珠走了进来,悄声在太后的耳边说道。

“怕什么,难不成皇上还会质问哀家不成?”相较于柳珠的不淡定和紧张,太后倒是显得镇定的许多,捻动这佛珠,淡淡的看了柳珠一眼,然后才说道。

见到太后的眼神,柳珠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要说皇上来慈福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她有些心虚,所以才会觉着皇上这一次来是找到了证据,来找太后兴师问罪的,她怎么就没有想到,以太后的手段,现在这个时候皇上是不可能这般快找到证据的。

“是,太后,是奴婢过于大惊小怪了。”柳珠低下头来,低声道。

“这也不怪你,你已经许久没有在宫中动手了,有些紧张也是难免的。”太后看着柳珠,不咸不淡的说道,倒是没有怪罪于柳珠的意思。

“是,太后,奴婢定会更加小心的。”柳珠应道。

“嗯,可知道皇上这一次来,是因为什么事?”太后挑了挑眉,问道。

“不知,皇上是突然离开御书房,然后直接到的慈福宫,这期间,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听此,柳珠回答道。

“既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那便还没有查到哀家这里,且放宽心吧。”闻言,太后才说道。

听太后这般一说,柳珠倒是也觉着太后说的甚是有道理,故而点头,“是,太后说的是,是奴婢过于紧张了。”

“嗯,待会小心一些便是,皇上现如今还怀疑不到哀家这里。”太后淡淡的说道。

“是,太后!”柳珠应道。

“太后,皇上来了!”就在太后和柳珠都没有说话之时,门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而紧接着,一双明黄色的鞋便率先出现在两人的眼前,而转瞬,只能是皇上皇后才能够穿的明黄色衣裳便出现在内室了,过会,离之深那如鬼斧神工的英俊脸庞便出现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离之深一进内室便看到了太后在坐在软塌上,还有一直在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也就是他此行的目的----柳珠!

“皇儿不必多礼,起来吧。”太后看着离之深,很是慈祥的说道。

“是,母后!”听此,离之深便就势站了起来。

“今日皇儿怎的有空到哀家这处来了?”太后率先问道。

太后这般问,也算是为了掌握主动权。

闻言,离之深迟疑了一会儿,看了一眼站在太后身边的柳珠,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才问道,“母后可知晓近日发生的事情?”

对此,太后倒是不慌不忙,“近日宫中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有不少,只是不知道皇儿所说的事情,是哪一件?”

近日除了月华宫的雅皇贵妃中了毒,倒是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不知皇上来此,是为了哪一件事情了,不过既然皇上想要打哑谜,太后自是不会这么快就露馅的。

“母后,儿臣说的是宫中所发生的事。”离之深说道。

“可是那月华宫中所出的事情?听说那雅皇贵妃身体不适,今日她的身子可还好些?”太后一听离之深的话,便接着说道。

宫中所发生的事情,而且还能够引得皇上注意的,必定是大事了,而宫中发生了对于皇上而言是大事的,便只有月华宫的那位雅皇贵妃了。

而她就算是再深居慈福宫不出宫殿,也是应该知晓消息的。

“母后说的没错,但是雅儿她的身体不适,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中了毒,有人对雅儿下了毒,而且这种毒十分的恶毒,差点便让雅儿她做不了母亲。”离之深痛心疾首的说道。

“什么?竟还有此事?”太后听到,便当即站了起来,惊问道,“可已经查到是谁对雅皇贵妃下的毒?”

说着,太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柳珠,没有说话。

而这个是时候的柳珠是低着头的,所以并没有看到太后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心中有怨言 不过柳珠没有注意到太后的眼神,但是却被离之深看到了,离之深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柳珠,微微的皱了皱眉,但是又看到太后的眼神,倒不似作假,故而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和不解,摇了摇头,“回母后,此时儿臣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御医说,雅儿所中的毒已经有半月之余,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凶手的,且那毒无色无味,查起来,也着实有些麻烦。”

既然雅儿从内务府中领取那香薰已经过了半个月之余,那么想必雅儿的毒也已经有了半月之余。

“半月之余,那雅皇贵妃竟是半分察觉都没有?”太后有些不信的问道,然后苦口婆心的说道,“皇儿,哀家早就已经和你说过了,皇儿是皇上,是不宜在宫中专宠一个女人的,但是皇儿你却执意不听,现在你看看,这雅皇贵妃怕是就是因为此,所以才会被后宫的那些女人所嫉妒,让那雅皇贵妃中毒的,不过既然御医已经查出了雅皇贵妃是中毒,御医可查出来雅皇贵妃是中了何种毒?”

见着离之深眼中的怀疑,太后的心中也是咯噔一声,不过太后到底是在宫中摸滚打爬了许多年,面上的镇定还是做得出来的,还好心的问起了君雅的病情来。

听着太后话中的苦口婆心,离之深一时间也不确定自己之前的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御医说那毒是下在香薰中的,且这种毒无色无味,怕是不好查出来,不过御医说那香毒的比例十分的精妙,想必那下毒之人定是个十分精于调香和毒的人。”离之深说道。

“精于调香之人,哀家的身边的柳珠便是如此,因着哀家的身子骨有些不好,一到晚上便怎么也睡不好,这柳珠为了让哀家多睡一些时间,便一直在那香薰上努力专研,所以哀家身边的柳珠倒也算的上是精于调香之人,这件事情,皇儿也是应该知晓的。”太后挑明说道。

不管皇上有没有怀疑柳珠,她都要先下手为强!

总不能让皇上现在就抓到柳珠的把柄。

“母后这是说的什么话,儿臣怎会怀疑母后身边的人。”离之深一听,立马便辩驳道。

就算是他在糊涂,也不会怀疑起自己母后的人,而且雅儿和母后无冤无仇的,母后怎会对雅儿下如此狠毒的手!

无论如何,离之深是不会相信的。

“那皇儿怎的会在刚才一直盯着哀家身边的柳珠瞧,莫不就是在怀疑哀家,怀疑是哀家让柳珠对雅皇贵妃下的毒吗?”太后沉声道,“哀家是看那雅皇贵妃不顺眼,但是那也不过是因为皇儿一直专宠与她,哀家怕皇儿会因为她,而让整个后宫鸡犬不宁,所以才会对那雅皇贵妃不喜,只是不管哀家怎般不喜那雅皇贵妃,若是那雅皇贵妃不来招惹哀家,哀家岂会和一个小辈计较,还会对一个小小的皇贵妃下毒,哀家可没有这般的闲。”

太后这话说的,既是提醒了离之深,又告诉了离之深,若是雅皇贵妃不来招惹她,她是不会对雅皇贵妃一个晚辈动手的,这也是太后给离之深打的一个预防针,若是以后此时被皇上知晓了,那太后也是有理的,因为若不是雅皇贵妃提前算计她,她又岂会因此而去对雅皇贵妃下毒呢?

只是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点,离之深想到的是太后说的话,其实认真想起来,也是有道理的,自从他登基之后,母后便一直深居在慈福宫,甚少出门,更别提招惹什么是非了。

而且雅儿也并没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了母后,母后完全就没有对雅儿下毒的动机。

一想到这,离之深顿时生出了一股愧疚,“母后怎会这般想,儿臣怎会怀疑起母后,且不说母后和雅儿并没有冲突,再者说了,就如母后所说的那般,母后心善,怎会和一个小辈计较,是儿臣太过于心急了,儿臣之前便知晓母后身边有一个精于调香的婢女,但是御医一直都没有研究出雅儿所中的毒到底是什么成分,也找不到雅儿所中之毒的解药,儿臣因为心急,又一想到母后身边有这么一个高手,故而儿臣来找母后,是有一件事情相求的。”

说完,离之深再一次看了一眼柳珠,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皇儿的意思是说,让柳珠去查看那香毒?”听到这里,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道。

“是的,母后,儿臣想着,那下毒之人既然能够制出这等精妙的香毒,那想必定是十分的精于调香和毒的,而据儿臣所知,柳珠姑姑便十分的精于调香,至于那毒,儿臣自会自己想办法让御医解出来的,儿臣只是想让母后的柳珠姑姑帮帮忙,看看那香和毒是如何调制成香毒的。”听此,离之深忙问道。

“只是皇儿你也知晓,哀家一向都是不喜这个雅皇贵妃的,恐怕如今这雅皇贵妃对哀家也是心中有所怨言,若是被雅皇贵妃知晓,哀家身边的柳珠是一个精于调香之人,难保这个雅皇贵妃不会怀疑起哀家身边的柳珠,误认为是哀家想要对她不利,如此这般,皇儿又该如何做?”太后反问道。

太后所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之前便因为她一直对雅皇贵妃不喜,且因为离之深一直专宠于雅皇贵妃,惹得她和离之深产生了隔阂,要说这件事情,若是雅皇贵妃不知晓的话,太后是怎么都不信的,想必在雅皇贵妃的心里,对她这个太后定也是有些怨言的。

若是此时雅皇贵妃知晓,自己身边有一个十分精于调香的人,以雅皇贵妃的性子,难保不会这般怀疑。

而那时,难做的人依然还会是离之深自己。

很显然,太后的话,让离之深的心忍不住的抖了一抖,他怎的就忘记了还有这事,虽说雅儿嘴里不说,但是在心里,恐怕依旧是对母后有所戒心的,而且母后说的也没有错,若是此时被雅儿知晓,母后的身边有一个十分精于调香的婢女,难保不会像母后所说的那般怀疑是母后对她下的毒!

“母后,儿臣定是相信母后的,朕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定不会让雅儿怀疑母后的。”沉吟了一会儿,离之深才说道。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调香 “既然皇儿的心中有数,那哀家便也不再过问了,哀家相信皇儿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听此,太后倒是也没有多言,点了点头,说道。

话她已经提前说了,至于黄山会如何做,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了。

“母后这是答应了儿臣的要求了?”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惊喜道。

“既是皇儿的要求,哀家岂会不同意,只是既然哀家将人交给了你,皇儿也要向哀家保证哀家的人安全无恙才是,否则的话,哀家可不是那般容易说话的。”太后淡淡的说道。

太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可以将柳珠借给皇上,但是皇上也要保证柳珠的安全,尤其是雅皇贵妃那处,更加是不能让雅皇贵妃对柳珠起坏心思的,若是雅皇贵妃因此而对柳珠起了坏心思,那她就不是那般好说话了。

“母后放心,儿臣知晓柳珠姑姑是母后身边的老人,更是母后贴身伺候的人,儿臣定会保护好柳珠姑姑,而且儿臣也不会留柳珠姑姑太久,只是让柳珠姑姑帮忙看看那香毒之事,并无其他,所以母后尽管放心便是,儿臣定会怎么将柳珠姑姑带走,怎么将柳珠姑姑送回的。”一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便知道有戏,顿时就说道。

柳珠是母后的人,他岂会让柳珠有什么危险。

至于该如何不让雅儿知晓,他自有办法。

“如此便好,那哀家便把人交给皇儿你了。”如此,太后便也放心了,说道。

“那儿臣便将柳珠姑姑带走了。”离之深大喜道。

“皇儿且先去吧,哀家还有事要与柳珠说说,待会就让柳珠过去。”太后说道。

“儿臣明白,母后让柳珠姑姑直接来御书房来儿臣便是,儿臣在御书房等柳珠姑姑。”离之深也没有多问,直接应道。

太后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见此,皇上也没有多待,对着太后福了一礼,然后便走出了内室。

“太后,皇上他是不是已经怀疑奴婢了?”过了好一会儿,柳珠上前一步,对着太后问道。

不怪柳珠会这般想,实在是今日皇上的举动让柳珠不得不怀疑,虽说皇上找的借口是想要让她帮忙看一看这香毒,但是也不可否认,皇上对她的怀疑。

“慌什么,只要皇上不明说,你在皇上的面前不露出马脚便可,就算是皇上再怀疑你,有哀家在,皇上也耐你不何,只要雅皇贵妃出手对付了皇后,哀家自会让皇上知晓他那心尖上的女人的真面目,就算皇上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在皇上的心里,也总是会留下痕迹的,以后雅皇贵妃再想让皇上毫无保留的相信她,也是不可能的。”太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之前雅皇贵妃在皇儿的心里是完美无缺的,但是一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倒要看看这个雅皇贵妃在皇儿的心里究竟会有多重要。

“是,太后,奴婢知晓了。”听到太后的话,柳珠低下头应道。

“嗯,今日你便且去吧,皇儿他不会留你太久,但是也避免不了会试探你一番,你谨慎一点。”太后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

“是,奴婢省的。”柳珠应道。

御书房。

不大一会儿,柳珠便离开了慈福宫,往御书房的方向来。

“柳珠可到了?”离之深看着梅公公,问道。

“回皇上,这会儿,已经出了太后的慈福宫,往御书房的方向来。”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回答道。

“刘御医,朕让你带来的东西可带来了?”听此,离之深转头看向下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前,问道。

此人正是御医院的院正刘天正,也是御医院中医术最为高超之人!

“皇上,微臣已经将东西带来了。”刘天正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瓶子,然后说道。

而那个瓶子里装的正是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也就是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月华宫中内室的香毒!

听到刘天正的话,离之深便没有在说话,而是在等着柳珠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御书房门外便响起了一个敲门声。

一听到敲门声,梅公公看了离之深和刘天正一眼,见到离之深点头,梅公公这才往御书房的门外走去。

没有过多久,梅公公和柳珠便走了进来。

而御书房沉重的门也随之关了上来,这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柳珠变得更加的紧张了,连手心都捏出汗水来了,不要好在柳珠的定力还是不错的,就算是心里再怎么紧张,但是在表面上,柳珠却是一派镇定!

她明白,这个时候她定是不能自乱阵脚,而且坐在御座上的皇上也定是一刻都没有放松对自己的注视,所以她一定不能乱,坏了太后的大事!

“参见皇上,给皇上请安!”柳珠走到皇上御座的底下,跪下道。

“起来吧。”离之深犀利的眼神一直盯着柳珠,然后说道。

自从柳珠走进来,离之深便没有放过柳珠的任何表情,但是让离之深很失望的是,至始至终,柳珠都没有露出任何的不安和紧张。

听到离之深的话,柳珠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站了起来,然后没有再说话。

她在等着皇上开口。

但是离之深久久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盯着柳珠看,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让人难以招架,不过柳珠到底在太后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皇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势让柳珠难以招架,但是柳珠却不是如一般人那样惧怕离之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鼎冽气势。

不过虽说柳珠在太后的跟前待了这般长的时间,但是离之深特意对柳珠释放出来的施压,还是让柳珠有些招架不住!

而就在柳珠忍受不住的时候,离之深却是已经开口了,“柳珠,朕听闻,你一直负责母后的起居,母后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适的?”

“回皇上的话,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奴婢便一直随在太后的跟前伺候着,因着太后前两年晚上睡眠不好,奴婢便想着香薰有安神的效果,故而那时,奴婢便一直想着法的想让太后的睡眠好一些,便想着琢磨琢磨这调香,好让太后睡的好一些,久而久之,太后也较为喜欢奴婢所调的香薰,晚间睡觉的时候,便都要点着奴婢所调的香薰,过了许些时间,再加上奴婢原本就对香味很是敏感,所以奴婢的调香技艺也变得越来越娴熟起来。”柳珠说道。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对柳珠的试探 “如此说来,这调香的技艺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离之深看着柳珠问道。

因为柳珠是低着头的,所以这个时候离之深并没有看到柳珠的表情,也不知道柳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回皇上,是的,太后所用的香薰一直都是奴婢自己所调制出来的,从来都没有加以他人之手。”柳珠不明白离之深为何会这么问,但是这调香的技艺的确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并没有任何人参与,就算是她想撒谎也是不可能的。

“柳珠,那你可知,据朕所知,在宫中,就只有你最为精通调香。”离之深沉声问道。

“奴婢不知!”柳珠听到离之深的话,立马跪了下来,说道。

“那你又可知,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便是香毒?”离之深再一次低沉着语气,说道。

“奴婢不知,宫中只传言雅皇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而且御医院的人并没有查出是何原因。”柳珠跪在地上,回答道。

她自是知晓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的!

柳珠紧张的想着。

“那朕便来告诉你,御医已经查出来了,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便是放在雅皇贵妃内室中香炉里的香薰,而且御医言明,那香薰里的毒和香比例十分的精妙,御医推断那下毒之人,甚为精于香和毒,而柳珠你最为精于调香,柳珠你说,这件事情,你该做如何解释?”离之深问道。

“奴婢冤枉。”柳珠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说道。

太后说的果然是没有错的,皇上还是想着要试探自己,若不是刚才太后提前提醒了自己,她还真的要招供了,不过有太后刚才的话,柳珠自是不会将实话说出来的。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这香毒又是怎般一回事?”离之深一听,立马便大怒道。

“奴婢实在是不知,请皇上明察!”柳珠没有接离之深的话,而是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柳珠这般模样,倒是让离之深有些摸不准这柳珠到底是不是无辜的了。

按照道理来讲,若是此毒真的是柳珠所下的话,她不是因为跪在他的跟前,一个劲的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可是现在柳珠这副姿态,倒是让离之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这毒到底是不是柳珠所下的。

“既然你不知,那朕便让你看看这放在雅皇贵妃内室里的香薰,看看是否能够想的起来。”离之深冷声说道。

其实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已经有些动摇了。

若不是今日在听到暗影说御医院的人怀疑这下香毒之人是一个十分精于香薰和毒的人,他也不会想到太后身边的柳珠,就是因为他记得,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柳珠是一个极为精通调香之人。

所以他才会想到怀疑太后身边的柳珠,而且,之前他和太后便因为雅皇贵妃的事情一直闹得不快,若是太后想要做些什么,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虽说他也不想怀疑自己的母亲,但是以母亲的性子,完全是能够做的出来这种事情的。

只是若是今日去慈福宫之前,他还有一些怀疑,但是在听到太后的话之后,他心中的怀疑便多多少少的少了一些,只不过是因为觉着雅儿的事情不容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怀疑的人,所以他便想着将太后身边的柳珠带到御书房来,好好的审问一番,但是现在在看到柳珠的表现之时,离之深却是再一次打消了一些对自己母亲的怀疑!

离之深说完,站在一旁的刘天正就很是自觉的将早已放在手中的小瓶子递到了柳珠的跟前,将那小瓶子打开了些,“柳珠姑娘,这便是那让雅皇贵妃娘娘中毒的香毒,你且看看。”

这香毒无色无味,着实让他费了好些力气,但是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刚才他就已经听皇上说了,这柳珠姑娘是一个极为精通调香之人,说不定能够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至于皇上对柳珠所说的话,刘天正便自动的当做是没有听到。

在宫中,最应该做的便是听,但是不多言。

虽然他不明白皇上为何会在柳珠姑娘一上来便问罪,但是他更加知晓,这柳珠姑娘乃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的话,就算是皇上想要动这柳珠姑娘,怕也是不可能的,太后那处便过不了关的!

至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他作为皇上最亲信的人,自是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而这也是皇上能够信任他的原因!

见到跟前刘天正手里的小瓶子,柳珠的心忍不住的抖了抖,最后还是忍住了,努力的保持着镇定,“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怀疑奴婢?”

这皇上怕是在怀疑她吧。

柳珠在心里忍不住的想着。

“刚才朕在母后那处便已经言明过了朕是为何来找你的,最近刘御医一直在研究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但是因这香毒无色无味,且配制过程十分的复杂,所以刘御医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把握不住其中的真正成分,这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离之深看着柳珠,然后才说道。

虽说现在他已经打消了对柳珠的怀疑,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是完全相信柳珠的,所以他是不会告诉柳珠,他现在已经没有怀疑她的。

而他之前去慈福宫找母后要来这柳珠,也不过是因为一个借口罢了,如今既然已经打消了对柳珠的怀疑,那这柳珠自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但是又不能让母后知晓他找来柳珠的真正用意,他便也只有按照之前在慈福宫所说的那般,让柳珠帮忙看看这香毒了。

若不是因为刘御医一直都没有进展,而这个柳珠精于调香,他岂会将这般机密的事情说与一个小小的奴婢听!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怀有一丝侥幸心理罢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柳珠便已经明白,离之深可能是已经打消了对自己的怀疑,所以心也就慢慢的平静了平静下来,“是,皇上。”

说完之后,柳珠便对刘天正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刘天正手里的小瓶子,只不过因为明白这里面装的是香毒,所以在接过刘天正手里的小瓶子之时,柳珠也显得十分的小心。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七星草 接过了刘天正手里的小瓶子,柳珠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将那小瓶子里的香毒往自己的鼻子旁凑,嗅了嗅。

在看到柳珠直接将那小瓶子的香毒往自己的鼻子里凑,整个御书房的人都紧紧的盯着柳珠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任何的细微之处,尤其是离之深,更加如此!

过了许久,柳珠才将那小瓶子移开了去,而且眉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没有说话。

“如何?”一见到柳珠将那小瓶子移开,离之深便忍不住的问道。

说起来,其实离之深并不打算在柳珠的身上报以希望的,但是在看到柳珠刚才的表情的时候,离之深却是莫名的觉着,这柳珠应该已经是看出什么来了,所以离之深才会如此急切的问柳珠情况如何!

“回皇上,此毒奴婢一直不敢妄言。”柳珠低下头来,回答道。

柳珠这话的信息量便大了许多。

不敢妄言,自是有什么忌讳的。

“有什么不敢妄言,朕准了。”离之深听到柳珠的话,皱眉说道。

莫不是这柳珠真的有这般的厉害,知道这香毒的厉害之处?

离之深忍不住的想着。

听到离之深的话,柳珠没有再迟疑,说道,“是,皇上,奴婢刚才在闻着这香毒的时候,隐约间闻到那里面含有少量的麝香和藏红花的气味,那可是对女子极为不利的东西,此毒对于女子而言,十分的阴毒,若是此毒长时间闻久了,那可是会不孕的。”

柳珠的话,让整个御书房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很显然,御书房的人都没有想到,这柳珠竟然能够通过嗅觉,知晓这香毒里面其中的两味成分。

见此,刘天正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没错,柳珠姑娘的确是个厉害的,既然能够紧紧通过这嗅觉便知晓这香毒里面其中的两味成分,老夫也是经过半柱香的时间,最后才得已确认这香毒里面含有麝香和藏红花的成分,没有想到,柳珠姑娘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听到刘天正的话,柳珠的心里咯噔了一声,然后笑道,“刘御医怕是忘了,奴婢刚才便说过的,因为前两年太后晚间的睡眠不好,所以这两年奴婢一直在研究这香薰,好让太后的睡眠好一些,久而久之,奴婢自然会对这香味敏感一些,虽说这香毒里面的麝香和藏红花的成分甚少,但是对于奴婢来说,只要有一点气味,奴婢都是能够闻的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奴婢的鼻子能够闻的出来,对于旁人来说,这香毒的确是无色无味的,但是对于奴婢这等对香味敏感的人来说,这麝香和藏红花的气味,却是掩盖不住的,且因为这麝香和藏红花的气味甚为难掩盖,所以奴婢能够闻的出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听到柳珠的话,离之深皱着眉头看向刘天正,似是对柳珠的话还是有些不相信。

见到离之深传递过来的眼神,刘天正眯了眯眼睛,看着柳珠,过了好会儿,刘天正才点了点头,说道,“话的确是这般说的没错,有的人天生便会对香味或者是气味极为的敏感,柳珠姑娘这般一说,倒也是有些道理的,若不是因为柳珠姑娘是太后跟前贴身伺候的人,老夫都要向太后将柳珠姑娘你讨要过来了,以柳珠姑娘这般对气味的敏感程度,不做医者,着实是可惜了。”

说着,刘天正还煞有其事的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样。

见此,柳珠倒是没有太过于在意,“刘御医说笑了,奴婢不过是在刘御医面前班门弄斧罢了,且奴婢在太后的身边待久了,更何况,太后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岂会因为一人之私,而离开太后呢,奴婢还想着多陪在太后的跟前伺候着,自是有些不愿离开太后的身边的,还望刘御医见谅才是。”

柳珠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就算是刘天正和离之深还想说些什么,却是不能了。

“既是如此,老夫怎会强求,柳珠姑娘是太后跟前伺候的红人,老夫岂会强人所难,”刘天正倒是没有在意柳珠的话,说道,“不过既然柳珠姑娘闻出了这香毒里的麝香和藏红花,那柳珠姑娘可是还闻出了什么?”

说完,刘天正看着柳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期待。

闻言,柳珠却是皱了皱眉,过了些时间,才说道,“奴婢也不是很确定,在这香毒里面,奴婢似乎还闻到了这七星草的气味,但是这气味极淡,奴婢一时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七星草。”

“七星草?”听到柳珠的话,刘天正果然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没有言语。

见此,在一旁的离之深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刘御医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听到离之深的话,刘天正倒是没有迟疑,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然后才说道,“回皇上,这七星草不是别的,正是那用于清热解毒的一味草药,此药味苦,性寒,还可以用于淋证,尿浊,水肿,带下,咽痛,中暑,痔疮肿毒这些疾症,但是在本草纲目中,却是还有记载,这七星草可以治砂淋,血淋,白浊,冷淋,又能包肚脐治阴症,敷名疮大毒如神,将这七星草又名治五淋白浊,又包敷无名大疮神效。又熨脐,治阴寒这等功效,且此七星草臭微,味淡,用之的话,需要全草,效果为最佳。”

“那这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离之深对于这些专业之词,听得也不是很明白,故而问道。

“回皇上,这可是大大的不妥!”刘天正急急说道,“刚才在柳珠姑娘还未说出七星草之时,微臣还没有想到那香毒里面还有一味七星草,刚才在听到柳珠姑娘的话,微臣这才想起来,这香毒里还有一味药便是这七星草,只是这七星草的成分比之麝香还有藏红花的成分还要少,所以微臣一时之间,并没有察觉出来,如今柳珠姑娘说出来,微臣这才隐隐的猜测到之前微臣所怀疑的那药是什么,正是这七星草!”

“难道出的问题就在这七星草?”见到刘天正如此的激动,离之深有些怀疑的问道。

若是这问题不是出在这七星草上,刘天正也不会这般的失态才是。

离之深想着。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解毒 “回皇上,正是如此,这七星草的气味带一些苦,而且这药性寒凉,女子本就不宜多用,再加上原本就对女子有害处的麝香和藏红花,女子若是用之,无疑是更加雪上加箱。”刘天正说道。

“那此毒可有解法?”离之深急急的问道。

雅儿用这香薰可是用了半个月之久,若不是真的有什么隐患?

离之深担忧的想着。

“这香毒中,不只有麝香,藏红花,还有七星草,再加上那安神的檀香,这四种中和起来,这味道倒是真如这小瓶子的香毒一般,气味极其的淡,而且这檀香原本就有极重的香味,更加是掩盖了这三种药的气味,让人闻起来,也的确是没有其他的气味,让人觉着这香毒里面除了檀香味,便不再有其他的味道,这一次若不是柳珠姑娘在,微臣怕也是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香毒的真正成分。”刘天正说道,“若想彻底解此毒,除了需要安心静养之外,还需要一种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此草是解七星草的药引,若是找到那天腾草,便能解了雅皇贵妃娘娘身上所中的香毒。”

“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香毒中的几味药,那朕就不多留柳珠姑姑了,想必此时母后正在等柳珠姑姑回去慈福宫,朕便不多留柳珠姑姑,免得母后到朕这处来寻人了。”听到刘天正的话,离之深没有看向刘天正,倒是看着柳珠,说了这般一句话。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离之深是要赶柳珠走人了。

柳珠倒也乖觉,十分识趣的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然后便退了下去。

等到柳珠走出了御书房,离之深这才看着刘天正,说道,“刘爱卿,既然这天腾草只是解这七星草的,那这麝香还有这藏红花又是何解?”

听到离之深的话,刘天正回答道,“原本这麝香和藏红花就只是对一些怀有身孕的女子有害处,只是没有怀孕的女子最多也只是用之久了会对以后的子嗣问题有所影响,不会如正常那般人一般怀身孕较快,不过只要雅皇贵妃娘娘好生静养一些时日,再加上这天腾草解了这七星草的毒,便已经是无碍了,只是雅皇贵妃这毒虽解了,但是这身子到底是不会如之前那般好生养了,且要多注意一些才是,否则以后雅皇贵妃娘娘将会比正常人还要难怀有身孕。”

“刘爱卿,此毒当真是如此严重吗?”离之深捏紧了朱笔,沉声说道。

这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不甚严重,只是身子会有些虚弱罢了,但是这对于离之深来说,却是重中之重,因为君雅在他的心里,原本就是非常的重要!

虽说刘天正后面的话也只是一个可能,但是这对于离之深来说,绝对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回皇上,微臣句句属实,绝不敢对皇上有半点隐瞒,麝香,藏红花和这七星草原本对女子就有极大的害处,如今这香毒混合了这三味药,无疑还是更加是雪上加霜,使得这毒的药性更加的烈,只是此毒中含有麝香,藏红花还有七星草的成分较少,且雅皇贵妃就只是闻了半个月之余,索性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身子也只是有些虚弱,脸色有些苍白而已,若不是那毒发现的早,恐怕雅皇贵妃的性命也危矣,不过以这香毒发现的时间较早来看,此下毒之人,怕并不是想要了雅皇贵妃娘娘的性命,否则,以那人的下毒手段,雅皇贵妃娘娘身上的香毒怕是不会这般快查出来。”刘天正说道。

“刘爱卿的意思是说,此毒之所以会被发现的这般早,是因为那人并不想要了雅儿的性命?”听到刘天正的话,离之深疑惑的问道。

“正是如此,若是那人想要雅皇贵妃娘娘的性命,怕是这毒不会被人发现的那般早,此毒配制的十分精细,且除了檀香味之外,更是无色无味,而且此香毒里面的麝香,藏红花,七星草的成分都十分的少,一般人若是闻了是不会这般快就显现出来的,而雅皇贵妃便是在闻了这香毒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有所显现出来身子不适,且脸色苍白,所以微臣便猜想,雅皇贵妃娘娘之所以会闻了拿香毒半个月的时间便有所反应,定是那人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知晓,雅皇贵妃娘娘中了香毒的事情,所以微臣才会大胆的猜想,那对雅皇贵妃娘娘下毒的人其实并不是想要雅皇贵妃娘娘的性命。”刘天正回答道。

听到刘天正的话,离之深久久都没有说话,眼中闪过各种猜测,像是在想到底是谁有这般手段!

坐在御座之上的离之深没有说话,底下的刘天正自然也是不敢开口说话的。

从这件事中,刘天正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种风雨聚来的架势。

要知道,现如今整个后宫之中,谁人不知,雅皇贵妃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心头肉,谁敢在这个时候动雅皇贵妃娘娘,那岂不是在明目张胆的和皇上作对吗?

且宫中有能力敢对雅皇贵妃娘娘下手的人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只要一一排除皇上便会查到这幕后到底是谁敢对雅皇贵妃娘娘下的毒,如今怕是这后宫又要起一番风浪了,这雅皇贵妃娘娘在皇上的心中这般的重要,怕是不管是谁对雅皇贵妃娘娘下的毒,皇上都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那下毒的人了!

而他唯一的能做的就是,除了皇上,对此事保密,绝不能够说出半个字来。

现如今,明哲保身,才是最为重要的!

“行了,此事朕已经知晓了,接下来的事情刘爱卿应该知晓该怎么做。”过了好些时候,离之深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

一听离之深的话,刘天正便知道,此事自己要严格保密,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想到此,刘天正连忙跪了下来,说道,“回皇上,微臣已知晓该怎么做,皇上放心。”

“如此甚好,此事就连是雅儿自己来问,刘爱卿也要誓死守住这个秘密!”离之深沉声说道。

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雅儿知晓。

这是他对君雅的保护!

“是,皇上,微臣明白!”刘天正也没有多问,径直应道。

不管皇上的心思是什么,他都不能再参与下去了,否则皇上第一个要得就是他的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下不为例 刘天正离开了御书房之后,离之深便叫梅公公在外处守着,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梅公公一离开,离之深便沉声对御书房间的某处喊道,“暗影!”

离之深的话一落,一个黑色人影便立即出现了,在离之深的面前跪下,“属下在!”

“天腾草何处可寻?”离之深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便问道。

“回皇上,天腾草至阳至烈,怕是只有江南这等地带,才得已寻得到。”像是早已猜测到离之深会问什么,暗影没有任何的隐瞒,说道。

“江南?难道别处便没有吗?”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问道。

为何此事会这般的巧,雅儿所中之毒所需要的天腾草便是要在江南才得已寻的到?

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不,对于这种巧合,离之深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离之深一向都是一个谨慎的人,怎会因为这种巧合,就会认为这其中会没有猫腻!

“毁皇上,此天藤草唯有江南一带才会有,其他的地方未曾出现过天藤草的痕迹。”暗影回答道。

“江南才会有……”离之深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皱起了眉头。

前段时间在他刚得知北信王的事情,便和这江南有关,如今雅儿的毒再一次将他的目光引向了江南,难道说,他真的要去那江南一趟?

离之深若有所思的想着。

“暗影,陈颖那处可有什么消息?”想到这,离之深问道。

“回皇上,陈尚书那处并没有什么进展,属下将皇上的话带给了陈尚书之后,陈尚书便一直都没有动静,任凭属下怎么盘问,这陈尚书就是半字都不说,属下怀疑这陈尚书是不那么容易开口说出他与那北信王之间的交易。”暗影看了离之深一眼,然后才说道。

“如今看来这静妃倒是没有多大的用处了,比起这北信王,这静妃在陈颖的心中怕也是不过如此。”离之深嗤笑道。

“皇上,这可该怎么办?”暗影回答道。

“既然从陈颖那处问不出什么来,那便处理了,既然陈颖要护着这北信王,那朕倒要看看,这北信王会不会辜负了陈颖这个老匹夫的一片衷心,会不会沉不住气,将这个陈颖救出来,另外,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将陈颖这老匹夫给处理的。”离之深沉声说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可是皇上,若是那北信王并没有冒险将这陈尚书救出来,那后续的事情.........”

“若是北信王将陈颖放弃了,那便当做是处理了一个朝廷败类!”离之深冷声道。

“可是这陈尚书是唯一能够揭发北信王阴谋的证据,若是贸然将这陈尚书处理了,那这北信王..........”暗影问道。

若是贸然将这陈尚书处置了,以后要想找到北信王的证据,可就难上加难了。

“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便不用再留着了,留着也是祸患。”离之深无情的说道。

“是,皇上。”暗影不再多问,说道。

“暗影,等处置了这陈颖,朕便去一趟江南。”最后,离之深决定道。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暗影急声说道。

“朕已经决定了。”离之深不容置喙的说道。

“是,皇上!”暗影不再多说,应道。

慈福宫。

此时回来的柳珠正跪在内室,低着头,而太后却是一脸肃色坐在上首。

“说说罢,你给她下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轻轻转动手中的佛珠,问道。

她记得她和柳珠说过,只是给雅皇贵妃一点教训便可,但是很显然,柳珠并不是那么做的,否则皇上也不会在她的面前这般说,还说那下毒之人十分的阴毒,让雅皇贵妃差点生不了孩子!

在后宫之中,生不出孩子,那可不就是后半辈子都没有指望了,在后宫,女人的立足根本不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若是绝了那生孕的希望,那这辈子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只能老死在这后宫之中了,在后宫的地位也会更加的低下和艰难,更别说这雅皇贵妃的心思便一直都不安分,若是此事被她知晓了,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回太后,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柳珠并没有辩解,承认了道。

“说吧,是什么理由让你这般做的,哀家想要听一听你的理由。”太后并不为所动,冷漠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太后差点就以为这柳珠是别人安插在她身边的探子了,当然了,这个怀疑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太后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柳珠是什么人,她可是在太后的身边跟了那般久的时间,怎会不明白太后心中的想法。

在太后的话一落,柳珠便知道,太后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对此,柳珠也并没有感到意外,“奴婢无话可说,奴婢只是不想看着太后一直因为皇上宠爱雅皇贵妃的事情发愁,况且这雅皇贵妃如此这般对待太后,奴婢的心里着实有些不舒服,所以便在雅皇贵妃的毒中加了麝香和藏红花这两味草药,原本奴婢便只是想让雅皇贵妃虚弱一阵子的,但是在看到太后一直为此事忧心,奴婢便有些气不过,擅自在雅皇贵妃的毒中下了七星草之后,便又加了麝香和藏红花,不过奴婢怕皇上和太后因此产生隔阂,所以在雅皇贵妃点着那香薰半个月之后,便想了个法子让雅皇贵妃的毒提前暴露了出来,所以此时的雅皇贵妃除了身子有些虚弱之外,只要好生调养的话,以后雅皇贵妃的身子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而且并不影响以后的子嗣问题,只是比平常人的几率少了一些罢了。”

听着柳珠的话,太后久久没有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柳珠的话,而柳珠便一直跪在地上,笔直而又倔强的跪着,没有说话。

看着笔直而又倔强的跪在地上的柳珠,许久,太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此事下不为例,哀家知晓你是为哀家抱不平,但是柳珠你要记住,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

看着这一次太后像是相信了柳珠的说辞,至于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便只有太后一人知晓了。

“是,太后,奴婢谨记!”柳珠低眉顺眼说道。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不招供 凤语宫。

“碧翠,本宫让你办的事,可有结果了。”南语坐在内室的软榻上,看着站在一旁的碧翠,问道。

“娘娘,已经办好了。”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应道。

“嗯,甚好,便等着吧。”听到碧翠的话,南语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没有再说话。

月华宫。

“流云,本宫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君雅慵懒的坐在软塌上,问道。

“回娘娘,都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处理好了,琴音那处也已经安排妥当了,就等着娘娘吩咐了。”站在君雅身旁的流云低头说道。

“嗯,如此便好,本宫这一次定要叫那南语死无葬生之地!”君雅恶狠狠的说道。

这一次虽说不是南语那个贱人对她下的毒,但是也不妨碍她将这盆脏水往南语这个贱人的身上泼,谁叫南语这个贱人碍了自己的眼呢。

流云没有说话,而是垂在下首,静静的低着头。

“近日凤语宫中可有什么动静?”君雅看着低着头的流云,再一次问道。

她问流云凤语宫的动静,不过是想要知道南语这个贱人是否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计划!

“回娘娘,凤语宫倒是没有其他的动静,皇后也与平时一般无二,没什么异常的。”垂着头的流云低声说道。

“小心注意着些,本宫这一次要让她永远都翻不了身!”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再三确定过,皇后并没有注意到琴音的动静,想必是还没有察觉到娘娘的计划。”流云笃定的说道。

对于这一点,流云还是很有信心的。

“最好是如此,若是这一次本宫的计划出了什么披露,本宫定叫你好看!”看着一脸自信的流云,君雅恶狠狠的说道。

“是,娘娘!”流云瑟缩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虽说她跟着君雅已经许久了,但是流云一想到君雅的手段,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害怕!

这一边月华宫和凤语宫风雨欲来,而另一边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黎庄。

“公子,宫中已经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行事了,也已经将皇帝的目光成功的转向了江南。”流影立在玄夜的身旁,说道。

“哦,效果竟然这般的快?”闻言,玄夜挑了挑眉。

“有人借着太后的势,对君雅下了香毒,而那毒只有江南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解,否则无药可解,而得到消息,皇帝已经有意要去江南一趟!”流影说道。

“那人可是我们的人?”玄夜问道。

若不是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会这般的快就让那皇帝小儿有了去江南的打算。

“回公子,也可以说是我们的人。”流影想了想,才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也可以说是我们的人?”玄夜皱眉问道。

什么叫做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里来的含糊不清的回答。

“公子难道忘记了,玄宫在各国皇室中也是有探子的。”流影说道。

玄宫的人和公子一手培养起来的人不同,玄宫的人只忠于南宫皇室,听命于玄宫,只有玄宫主事和南宫皇室的人才可以使唤的动玄宫的人,而公子一手培养起来的人却是只忠于公子一人!

而这便是公子的人与玄宫的人最大的区别!

“你不说,本公子倒还是有些忘记了,当年玄宫的人在各处的诸侯中都是安插过人手的。”想到此,玄夜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

他怎么就忘记了,当年的南宫皇室还在之时,玄宫的人便早已在各处的诸侯中安插过人手,如今东离皇室也是当年其中的一个诸侯,玄宫有人在其中,也是情理之中的,所以东离皇室中有玄宫的人,倒也不显得这么奇怪了。

“公子哪里是忘记了,只不过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已。”流影打趣道。

“好了,少来打趣本公子,既然已经将那皇帝小儿引去了江南,那便已经成功了一半,北信王那处可是有什么消息?”玄夜问道。

听此,流影也收起刚才的嬉笑之态,“公子,这北信王倒也是一个心狠的,他似乎有些要放弃陈颖的意思。”

对于流影带回来的消息,玄夜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道,“看来本公子意料的没有错,这北信王是当真不打算将这陈颖救出来了。”

“可是,公子,难道这北信王就不怕到时陈颖将他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交给皇帝吗?”流影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北信王会没有料到这一点,北信王之所以会如此轻易的放弃陈颖,也没有将陈颖救出来的打算,不过是因为他知道,不到最后一刻,陈颖是不会向皇帝小儿出卖他的,因为北信王掌握着陈颖的生死,只要陈颖一将他和北信王的事情一抖露出来,不,哪怕是陈颖一有这个想法,他就会立即毙命,北信王有这个自信,同时,北信王还是一个比他父亲还要心狠手辣的人。”玄夜毫不客气的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说,大牢里有北信王的人?”流影惊问道。

若不是如此,公子怎会说北信王掌握着陈颖的生死?

“话也可以这般说,准确的说,大牢有一半的人是北信王的人,只不过外人不得知而已,最起码,那皇帝小儿现在是不知晓的,他更不知晓陈颖在大牢里的一举一动都被北信王所掌握,而这也是为何陈颖一直迟迟不肯招供的原因,因为陈颖知道,只要他前脚一松口,后脚就马上会有人来灭他的口,所以为了得到北信王的信任,他唯有誓死不招供,才会有一线生机,若是他一招供,等着他的便是死,他只有等着北信王将他救出来,而这北信王也是他现如今唯一的希望,所以现在,陈颖自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玄夜分析道。

“公子的意思是说,皇帝就算是抓到了这陈颖,也是无用的,不能从陈颖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皇帝可是将这陈颖关押了好几天的。”流影说道。

“若是皇帝小儿已经从陈颖的嘴里套出了话,你以为陈颖还会活到现在?”玄夜反问道。

“那倒也是。”想了想,流影点头说道。

他怎么就忘记了公子刚才所说的话,大牢中可是有北信王的人,若是陈颖招供了,岂会有命在?

章节目录 第130章 陈颖所犯的罪 “不过想必那皇帝小儿也是没有多少的耐心的,这陈颖怕也是活不了多久的。”玄夜若有所思的说道。

“皇帝不打算从陈颖的嘴里套出消息了?”流影问道。

“且看着吧,不出两日,处置陈颖的结果便会下来。”玄夜笃定道。

他了解离之深,留着那陈颖这般久已经是极限了,他不看会在陈颖的身上再多费功夫了。

流影还是有些不明白玄夜所说的话,但是既然玄夜都这般肯定了,流影定是认同玄夜所说的话的。

果然如玄夜所料,在两日之后,离之深便在朝堂之上当场宣布了陈颖的结局。

于三日后,在东街的菜市场,午时对陈颖当街斩首示众。

与此同时,在离之深将这个圣旨颁布了之后,更是一一列举了陈颖在朝为官时的累累罪行,罪行一列举出来,整个都城都对陈颖骂声一片,而对皇室高呼阵阵,说皇室明察秋毫,严惩贪官,是他们百姓之福!

而在兰华殿接到消息的静妃更是直接便昏了过去。

在静妃昏迷醒过来之后,静妃便像疯了似的,跑到了离之深所在的御书房。

这一次,御书房的人倒是没有再拦着静妃,或者也可以说,静妃跑到御书房时的模样太过于吓人,让人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要拦着静妃,而静妃便趁着这个空档,进了那御书房。

于是,就在离之深一个人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时候,便听见了一声沉重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一人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见此,离之深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起来,似是有些不悦,还不等看清那人的模样,便大喊道,“放肆!”

像是没有听到离之深发怒的声音一把,静妃只是一个劲的跑到了离之深面前的不远处,重重的跪下,痛哭道,“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做主!”

说完之后,静妃便一个劲的对着离之深的方向重重的磕头。

听到静妃的声音,离之深这才仔细的看了那跪在地下的有些狼狈的人影,这才似乎想起来,眼前这般狼狈的人便是许久不见的静妃!

想到此,离之深便再一次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回答静妃的话,而是面色无波,道,“静妃,你可知晓,擅闯御书房是何罪?”

“皇上,臣妾也是没有办法了,臣妾知道臣妾不该擅自闯御书房,但是为了见到皇上,臣妾唯有此法,臣妾不求皇上原谅臣妾,只求皇上能够.............”静妃的声音有些哽咽。

此时的静妃当真是十分的狼狈,不修边幅的容貌,以及还来不及打理的服饰,无一不说明了此时静妃的着急和狼狈,很显然,此时的静妃完全就没有以往在宫中之时的秀美妍丽。

而静妃这副狼狈的模样,更是让离之深的心中大为的不快,索性便打断了静妃后面的话,冷冽的说道,“朕知道静妃找朕是为了何事,只是静妃也应该知晓,你的父亲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对于朝廷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败类的人存在,更何况你的父亲还处在兵部尚书的位置,朕更是不能让朕的江山就此断送在你的父亲的手里,静妃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不管是因为他和北信王的勾结,还是他这些年的贪污之罪,他作为一个皇上,都应该给朝廷,给百姓一个交代。

而且陈颖还处在兵部尚书的位置,他更是不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若是他如此做的话,岂不是让百官还有百姓寒心,也会让一些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所以此次,陈颖他必须要死!

“皇上,当真是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吗?”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顿时跌坐了下来,面色惨淡的问道,“难道皇上就不怀疑父亲是被人所冤枉的吗?父亲那日明明说过他是被冤枉的。”

她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呐。

她终究还是无法救出自己的父亲。

“冤枉?难道静妃觉着朕便是这等分不清好坏之人?”听到静妃下意识的话,离之深冷笑道,“朕也知道,在朕将你父亲压入大牢之后,静妃你曾去看过你父亲,但是难道静妃你真的这般觉着,你去大牢看望你父亲,朕会不知晓?”

他倒是没有想到,到了现在,静妃还依然相信自己的父亲是无辜的,是被人给陷害的,若不是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他又岂会将这些证据都公之于众?

难道静妃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的身子忍不住的僵了僵,然后才说道,“看来臣妾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视线范围之内,的确是的,前几日皇上在将父亲压入大牢之后,臣妾便忍不住的去了大牢看望父亲,父亲一直对臣妾说,他是被人冤枉的,他是被人给陷害的,父亲的话,臣妾是相信的,因为在臣妾的心里,父亲一直都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怎会是做了那等事情的人,臣妾想要找皇上查明真相,故而那日臣妾便一直跪在御书房外,目的就是为了见到皇上,想要皇上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因为臣妾不想父亲蒙此冤枉,但是最后没有想到,皇上竟是如此这般的心狠,连见臣妾一面都不肯施与,也因此,臣妾却是连皇上的人影都没有见到,如今听到皇上要将父亲斩首示众,作为父亲的女儿,臣妾且能再在兰华殿中坐得住,因着一直见不到皇上,臣妾唯有此法,不管最后皇上怎般处置臣妾,臣妾都无话可说,只希望皇上能够明察秋毫,还父亲一个清白。”

说完之后,静妃便有些戚戚然的看着离之深,然后便对着离之深重重的磕了一头,见到离之深没有反应,静妃便一直不停的磕头,一时间整个御书房里面都响起了静妃磕头的沉闷声。

很显然,静妃希望自己的狼狈,可以让皇上起了那侧影之心,放过自己的父亲!

但是很显然,静妃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及离之深的心狠程度。

在看到静妃额头上的片片青红,离之深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身上的冷冽显得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过了许久,就在静妃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离之深开口了,但是却是让静妃的再一次沉了下去,“静妃你可知晓,你父亲所犯下的罪到底有何严重?”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已成定局 离之深的话让静妃的心忍不住的沉了沉,最终静妃还是说道,“臣妾不知!”

“既然静妃你不知,那朕便告诉你,朕今日在朝堂之上给你父亲一一列举的罪证,都是有证可寻的,静妃你可知晓,这意味着什么?”离之深沉声问道。

这便意味着,陈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足够的证据的,并不是被人给陷害,或者是冤枉的。

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心中那一份侥幸也彻底死去了,顿时就瘫软在地上,“父亲他当真............”

在心里,静妃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这般的人的,在她的印象里,父亲一直都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怎会是那等奸猾之人?

看到静妃这般像是失去了魂魄一半,离之深却是不为所动,冷声道,“在你父亲上任兵部尚书的第一年,你父亲便利用自己在兵部的官职为他人谋取职位,也就是说,你父亲在利用自己兵部尚书的身份,对下面的人买官卖官,将这一笔不义之财收到了自己的囊中,也是因为你父亲买官卖官的行为,让一些有志之士,因此被朝廷的人所埋没,没有发现那些真正对朝廷有用之人,而父亲提拔上来的都是一些草包饭桶,不堪大用之人,静妃,朕想你应该知晓兵部对朝廷的重要性,若是静妃你说这等罪状还不够治你父亲的话,那朕便再来与你说一说,在你父亲上任兵部尚书的第三年,朝廷给西北军中发了足够的军饷和粮食,让西北的大军有足够的军饷和粮食度过那一年的冬天,但是最后朕得到消息,那一年西北的大军因为没有及时的得到足够的军饷和粮食,最后有近一万的将士活活饿死在西北的恶劣天气之中,朕最后查到证据,那西北的一万大军那一年之所以没有度过那刺骨的冬天,便是因为你父亲的原因,他在暗中克扣并且贪污了西北大军一万的军饷和粮食,以至于让那西北其中的一万的大军,活活的饿死!”

“在同年,在江南发生暴乱之时,你父亲利用职位之便,将朕拨给那前去镇压江南暴乱的军饷再一次克扣了,送往了自己的口袋,若是静妃觉着这些都不以为据的话,那朕便再来与静妃说一说,这些年,你父亲利用职位之便之时,为自己所谋得暴利,在你父亲上任的第四年,你父亲............”

离之深的声音低沉而又刺骨,声音冷漠的让人害怕,就连跪在下面的静妃一时间,都有些不确定,自己相信父亲到底是不是对的。

“够了,皇上,不必再说了。”就在离之深还想着开口说话之时,静妃再也忍不住的打断道。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相信自己的父亲还是应该相信离之深所说出来的说辞,而那些所谓的证据,在静妃看来完全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她更加知晓,离之深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可是父亲的话,她亦是不会不相信的,所以一时之间,静妃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怎么,现在静妃你还要为你的父亲开脱吗?还要说你的父亲是被人给陷害的吗?”离之深看着失魂落魄的静妃,有些嘲讽的说道。

离之深不知道静妃为何会这般的相信自己的父亲,但是在离之深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人!

很显然,现如今静妃在离之深的心中,已经是一个十分愚蠢的人。

“皇上,我..........”这个时候的静妃却是连自己的自称都没有再称呼了,而是直接用了“我”。

“既然静妃你还没有想明白,那便回去吧,等你想清楚了再来与朕说。”看着静妃,离之深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皇上,臣妾告退!”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也没有多做辩解,说道。

离之深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就这般看着静妃,只是越是这般,离之深眼中的深沉之色就愈发的浓厚。

见着离之深没有说话,静妃倒也没有再多待,而是艰难的站了起来,这才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静妃离开御书房,离之深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深沉起来。

过了许久,离之深才对着御书房的空气中说了一句,“暗影,且多注意一些这静妃,若是静妃有什么举动,立即向朕汇报。”

“是,黄上!”空气中,暗影低低的应道。

兰华殿。

静妃失魂落魄的回到兰华殿的模样,再一次成为了整个后宫女人的谈资,只不过这一切静妃都不甚在意了,静妃在一回到兰华殿之后,便径直回到了内室,然后便没有再说话。

而珍儿一进来,便看到了静妃面色无神,衣着狼狈的模样,珍儿顿了顿,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然后这才走了进来,走到了静妃的跟前,小心的喊道,“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但是静妃就像是没有听到珍儿的话,一般,依旧是两眼无神的坐在矮椅上,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见到静妃这般模样,珍儿的眼中再一次闪过了一丝光芒,然后小心的凑近了静妃,眼神有些担忧的看着静妃,问道,“娘娘,娘娘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趟变成了这般模样,娘娘您不是去御书房找皇上了吗,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样子,可是皇上还一直不肯见娘娘您吗,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娘娘你为何会成这般,难道娘娘您没有见着皇上?”

而因为珍儿说的“皇上”两个字,倒是让静妃空洞的眼神动了动,也见到了在自己跟前的珍儿,过了许久,静妃才惨然笑道,“珍儿,本宫已经见到了皇上,可是皇上已经下了对父亲的杀令,还言明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一次父亲怕是要在劫难逃了。”

可不是吗?

皇上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是不会放过父亲的。

而若是皇上不收回成命,那还有谁能够救得了自己的父亲。

“娘娘,当真是走投无路了吗?”带着一丝鼻腔,珍儿的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珍儿的话倒是没有毛病,如今对于静妃来说,可不就是走投无路了吗?

而珍儿的话让静妃的脸色更加的苍白起来,很显然,珍儿的话再一次给了静妃重重一击!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监视静妃 听到珍儿的话,静妃再一次戚戚然的笑了,“如今对于本宫来说,可不就是走投无路了吗?”

是啊,现如今对于她来说,可不就是走投无路了吗?

见此,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然后这才假惺惺的宽慰道,“娘娘还是莫要担忧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娘娘,咱们一定还会想到其他的办法的,奴婢相信,一定会有办法救出陈尚书的,娘娘一定不能气馁,若是连娘娘您都放弃了那陈尚书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当然了,这些话,不过是珍儿用来安慰静妃的托词而已。

但是很显然静妃也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说道,“如今皇上已经下了对父亲的杀令,除了让皇上收回成命之外,哪里还有其他的办法,只要皇上不收回成命,父亲就不可能会被放出来。”

今日在御书房之时,皇上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父亲这一次怕是要在劫难逃了。

除了皇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将父亲救得出来。

听到静妃的话,并且看着静妃眼中空洞的眼神,再不复往日的波光异彩,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真的已经决定杀了陈尚书吗?”

无疑的,珍儿的话再一次在静妃的心中撒了一口盐,也让静妃眼中的光彩彻底的消失了,口中喃喃的道,“已经没有法子了,已经没有任何的法子了,皇上他不会放过父亲的,皇上他不会放过父亲的。”

她知道,皇上已经做了决定,任何人都不能让皇上改变的。

见此,珍儿心中的快意立即就升了起来,但是面上依旧是一副担忧的模样,“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娘娘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一定还会有办法的,一定还会有办法的,娘娘,咱们一定还会有办法的,娘娘您不能就这般的任命,娘娘,若是连您都放弃了,那陈尚书都真的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说到最后,珍儿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

“没有办法的,这个世界上,就只有皇上能够将父亲放出来,任何都没有办法,可是皇上的态度已经如此的坚决,他是不会将父亲放出来的,不会放出来的。”此时的静妃完全已经是快要到了疯癫的状态,就差一点儿,恐怕静妃就会真正的变成一个疯疯癫癫的人。

而很显然,珍儿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珍儿便再接再厉道,“娘娘怎会这般想呢,不会的,不会的,娘娘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一定还会有其他的办法的,娘娘您要坚强,一定要坚强,如今陈尚书的希望全都在娘娘您的身上,娘娘您一定不要轻易的放弃。”

珍儿的话虽说是在安慰着静妃,倒不如说是在静妃的伤口上再一次撒盐。

今日珍儿没有出现在御书房,但是静妃却是真真切切的在御书房的,她可是明明白白的知晓皇上态度之坚决的,若是她真的有办法,也不会如此失魂落魄的回到兰华殿了。

说到底还是她无用,无法将父亲给救出来。

“珍儿,无用的,救不出来,本宫不能将父亲救出来。”静妃一直摇着头,不停的说道。

“娘娘且不必这般说,一定还会有办法的。”珍儿只能这般宽慰道。

于是静妃便没有再说话了,而是一动不动的坐在矮椅上,面色无神,甚至比之前回来兰华殿之时,更加的颓废,很显然,通过珍儿的一番话,让静妃的心,更加激不起动力来。

见此,珍儿也知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在静妃的跟前说一些刺激的话了,于是珍儿便打算离开内室,不过表面上的功夫,珍儿还是会做的,“娘娘且不必担心,奴婢先去给娘娘打些水来,娘娘且好生梳洗一番,以免伤了身子。”

静妃从进到内室便是如在外面之时一般无二,完全可以说得上是狼狈至极,这个时候,除了珍儿还会如表面上那般对待静妃,此时兰华殿里的人怕是都早已将静妃避之如蛇了吧。

静妃倒是没有多说,只是说道,“珍儿你且去吧,本宫想静一静,晚些时间再过来。”

她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

所以还是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

“是,娘娘!”珍儿看着静妃,然后才应道。

说完之后,珍儿便直接出了内室,连对着静妃福礼都没有,但是显然,这个时候的静妃也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珍儿出去了之后,静妃便一直坐在矮椅上,没有动静,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

“怎么,静妃娘娘这是真的打算放弃救你的父亲了吗?”突然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内室中响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声音,顿时将静妃吓了一大跳,忙站了起来,大声喝道,“谁?是谁在本宫这里装神弄鬼?”

“呵,我是来帮你的人啊,静妃娘娘!”黑暗中的人影桀桀的笑了,然后说道。

“既然是来帮本宫的,那不是应该出来见一见本宫的吗?如此这般缩头藏尾,叫本宫该如何相信你?”在宫中最起码的警惕性还是有的,静妃小心的看着四周,说道。

虽说静妃此时六神无主,但是静妃又怎么会相信一个连面目都没有露出来的人。

在宫中,最应该做的便是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好在,静妃还并没有完全失了警惕心。

“既然静妃娘娘想要见本王,那本王不出现,怕是静妃娘娘都不会相信本王了。”那隐在黑暗中的人,倒也没有不快,大方的说道。

而就在静妃还在想着,那自称“本王”的人是谁的时候,那隐在黑暗中的人影也已经走了出来。

见到那慢慢走出来的人影,静妃很显然也是认识那人的,惊讶的说道,“是你!”

静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来兰华殿的人竟然会是他!

“怎么,见到本王,静妃娘娘很是惊讶?”那人影看着惊讶的静妃,调笑道。

只不过此时那人影的脸依旧还是隐在黑暗中的,所以除了正对面的静妃,倒是没有人可以将那人影的脸看得清楚,就连在内室外监视的暗卫都没有看清那人影究竟是何模样!

没错,在得到离之深的命令之后,暗影便派人立即来了这兰华殿监视起静妃的一举一动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让静妃做一些事情 而此时,那暗卫正隐在兰华殿处的一颗大树上,监视着静妃内室里的一举一动。

而显然,此时的静妃和那人影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兰华殿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这个时候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你可知晓,擅闯后宫,是大罪!”静妃警惕的看着那人,说道。

“若是本王不来,恐怕这个时候静妃娘娘还想不到办法救出你的父亲吧。”那人胸有成竹的说道。

“你究竟想怎么样?”静妃不知道眼前的人想怎般,故而便直接的问道。

至于这人为何会知晓,自己一直在想办法救出自己的父亲,恐怕现在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的吧,那这人得到消息,也无可厚非。

“本王就喜欢像静妃娘娘这般爽快的人,只要静妃娘娘答应本王一件事情,本王便答应静妃娘娘,帮静妃娘娘救出你的父亲,这个交易如何?”那人自信的提出条件,说道。

“本宫该如何相信你,若是你不将本宫的父亲救出来,本宫岂不是白白替你做了事?”静妃也不是这般好糊弄的,怀疑的看着那人,问道。

“因为静妃娘娘你没得选择,相信静妃娘娘你应该明白,如今除了本王,是没人敢冒着这个风险,将你的父亲救出来的,而且本王可是听闻,静妃娘娘曾经两次见到过皇上,但是都没能改变皇上的心意,反而是下了对你父亲三日之后的杀令,静妃娘娘你觉得,这个紧迫的时候,除了本王,还有谁会有这个能力将你的父亲救出来?”那人似是早已调查清楚了静妃的一举一动,所以一点也不着急,“而且静妃娘娘你也知道。皇上所做的决定,如今怕是除了宫中的那位雅皇贵妃娘娘,一般的人是不会让皇上轻易改变决定的,本王相信静妃娘娘应该是最能体会的到的才是。”

以离之深的心狠手辣的程度,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静妃,就改变对陈颖的杀意。

而且现如今,哪个人不知晓,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是离之深心尖上的心头肉,或许就只有月华宫的雅皇贵妃娘娘才能够让离之深的心意改变,若是连雅皇贵妃都不能改变离之深的想法,那如今在宫中,怕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离之深的想法了,但是且不说雅皇贵妃会不会帮这静妃,而就以雅皇贵妃的为人,怎会去帮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静妃!

而且当初静妃进宫之时,就很得离之深的宠爱,而这就已经让雅皇贵妃对静妃十分的嫉恨,怎会在这个时候冒着风险去帮这个静妃,雅皇贵妃这个时候没有在静妃的伤口上撒盐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如今静妃娘家出事,而且离之深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所以这个时候的雅皇贵妃更是不会插上一手的。

而且以陈颖所犯的事情来看,怕是之前在静妃进宫之时的盛宠时期,以离之深如此心狠手辣的程度来看,都不会因为静妃的求情而放过那陈颖,而如今静妃更是很不得离之深宠爱,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又怎会因为静妃的求情而放过那陈颖呢,这个时候怕是也只有眼前这个愚蠢的女人才会一直在想法子期望着可以救出自己的父亲吧。

那隐在黑暗的人影有些嘲讽的看着静妃,冷笑着,没有说话。

但是这个时候的静妃显然是没有看到那人影此时的表情!

听到那人的话,不知为何,静妃却是莫名的想起了之前在御书房之时,梅公公所说的那番话,那时的梅公公也曾经隐晦的提醒过她,她现在这个时候去找皇上求情是没有可能的,还不如找一找别的出路,那个时候的静妃还没有想明白梅公公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没有将梅公公的话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听到眼前这人的话,心中顿时便闪过了梅公公之前的话,也明白了梅公公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却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且不说她和雅皇贵妃半点交集都没有,就以如今雅皇贵妃在宫中的地位来看,这雅皇贵妃怕也是不会为了救出自己的父亲,而选择冒着这风险去得罪皇上的。

所以雅皇贵妃那处是行不通的。

现在为今之计,便只能暂时相信眼前这个人了,静妃盯着那人看了许久,才说道,“说吧,你究竟要本宫帮你做什么事情?”

她知道,这个时候这人来这里,定是要她干些什么事情的,但是为了救出自己的父亲,哪怕是与虎为皮,又有何妨?

见到静妃这般模样,那人便已经知道,静妃已经向自己妥协了,那人勾起了嘴角的弧度,但是却没有说明让静妃做什么,而是说道,“静妃娘娘你且放心,不出两日,本王便会将你的父亲救出来,只是到那时,可就希望静妃娘娘您不要言而无信就行了。”

“可是本宫也提前说明一点,若是你要本宫做的事情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本宫可是不会做的,虽说本宫想要迫切的救出自己的父亲,但是却也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静妃倔强的看着那人,固执的说道。

这是她的底线,除了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只要能够救出自己的父亲,要她做什么,她都甘愿!

听到静妃的话,那人倒是笑了笑,然后才对着静妃挑了挑眉,说道,“本王自是不会让静妃娘娘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还请静妃娘娘放心才是。”

“那你究竟想要让本宫做什么事情?”静妃倒是隐隐的猜测到什么,更加谨慎的看着那人,有些提防道。

“现在还不是让静妃娘娘知晓的时候,等到了本王需要静妃娘娘您的时候,本王的人自会来找静妃娘娘您的,”那人卖了个关子,说道,不过像是注意到了静妃脸上的表情一般,那人又加了一句,“不过静妃娘娘您也大可以放心,本王是不会让静妃娘娘做一些无法完成的事情的,本王只是想让静妃娘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静妃娘娘不必如此的担心本王会让静妃娘娘您做一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而且本王也不会让静妃娘娘您做一些对皇上不利的事情。”

听到那人的话,不知为何,静妃的心里却是更加的没有底,再加上那人一直都没有透露出他要自己干什么事情,这就让静妃的心里更加的打鼓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南川回来 在最后,静妃还是妥协了,答应了那人的要求。

而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那人便没有在兰华殿多做停留,直接便出了宫!

而等到珍儿提着水进来内室之时,静妃早已收拾好了心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切举动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御书房。

“皇上,已经有消息了。”暗卫回到御书房,出现在离之深的面前,单膝跪下,说道。

“可是那静妃有什么动静?”见到暗卫回来,离之深倒是没有意外,问道。

“回皇上,属下在兰华殿时看到,就在刚才不久之前,有一个黑衣人进了静妃娘娘的兰华殿,并且和静妃娘娘在内室中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暗卫回道。

“可听清楚了说了些什么?”听到暗卫的话,离之深挑了挑眉,问道。

“那黑衣人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属下不敢太过于接近,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那黑衣人像是要静妃娘娘做什么事情,至于其他的,属下并没有听清楚,不过在最后,似乎静妃娘娘已经答应了那黑衣人的要求。”暗卫将监视到的东西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静妃她答应了什么?”离之深皱着眉,问道。

“这个..........属下并没有听太清楚,不过好似那黑衣人也并没有将最终的目的说出来,而且属下还听到两人的谈话中似乎提到了陈尚书的名字。”想了想,暗卫说道。

若不是暗卫的内力深厚,怕也是听不到这些的,毕竟他所在的大树和静妃的内室隔了一段距离,能够听清大致的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嗯,朕知晓了,且下去吧,继续监视静妃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一样随时来报。”最后,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暗卫应了一声,然后转瞬便消失不见了。

等到暗卫一离开,离之深这才勾起了嘴角上的弧度,冷笑道,“北信王,你果然还是沉不住气了。”

说完,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日,整个后宫都平静的很,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却只有知情的人知晓,这不切都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期罢了。

这一日,正是南川提前回来都城的日子,不过因为南语已经成为了皇后,所以不能随时出宫去,而且离之深也不会因为南川的回来而让南语出宫。

所以这一日,在南川回到丞相府之时,除了南语,丞相中所有的人都出现了。

丞相府。

此时在南柏景的书房,南川正一脸肃色的站在南柏景的面前,沉声问道,“父亲,南语她真的进宫了?”

他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南语便已经进了宫。

虽说现如今南语是贵为皇后,但是南川却是在清楚不过南语在后宫的地位,以离之深如此敌对丞相府来看,南语在皇宫之中怎会好过呢。

“川儿,这是皇上的意思,以为父如今的在朝堂之上的情势,只能让南语进宫去。”南柏景也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要知道,皇上的圣旨是不容反抗的,若是反抗了皇上的圣旨,那可是要犯上的大罪,这些年来皇上一直都想要抓住他的把柄,若是此时他违抗了圣旨,那岂不是在公然和东离皇室作对,岂不会白白的给了离之深机会吗?

这种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以南柏景的心性又怎会做的出来呢。

“可是,父亲,你明明知晓,南语她是...........”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有些着急的说道。

南语的身份如此复杂,父亲怎会忍心让南语进宫去呢。

而且他............

此时的南川的心中是有些不快的。

知晓自己的儿子对此事是有不快的,南柏景很是无奈的说道,“川儿,你要知道,为父在朝中的情势并不好过,虽说为父在朝中贵为丞相,表面看起来,为父风光无限,但是其实为父在朝中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是这些年,皇上一直都对为父有着深深的敌意,而且这些年来,皇上为了抓住为父的证据,一直在不停的试探为父,这一次皇上便是用南语和整个丞相府的人命来逼为父做出一个选择,当初为父也给南语选择的机会,只是南语为了整个丞相府的人,所以自己甘愿进了宫,为父知道,这有些为难了南语,但是川儿,你要明白,但非为父有半点选择,也不会让南语进了宫去。”

“父亲你糊涂!你可知道,南语她可是..........她怎能入宫为后呢?”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急声说道。

以南语的身份,怎能入宫为后,还是东离的皇后,那岂不是全都乱了吗?

此时南柏景的脸上也是一片的愧疚,“川儿,为父知晓,这是为父做的最不应该的事情,但是为了整个丞相府,为父也是无可奈何了,总不能让为父眼睁睁的看着整个丞相府的人都因此获罪吧?”

其实真正的心思,大概也就只有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自己知道了。

也或许南柏景更加害怕,自己会因此完成不了自己的大计!

不过显然,对于南柏景的话,南川也是半信半疑的,对于南柏景一直以来的大计,南川更是清楚的很,“父亲,川儿知晓父亲想要干什么,但是父亲也该要明白,若是没有南语,父亲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的,父亲可有想过这些?”

事已经成了定局,而不管南川再怎般,都无法改变南语已经入宫的事实。

这一次除了是父亲有意让自己提前回来之外,他也是有自己的原因,才会这般快的回到都城的,但是没有想到,他最终还是不能改变什么,南语终究还是进了宫,他的回来却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川儿,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管为父怎般后悔,南语终究还是进了宫,如今便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够让南语重新回到丞相府,才能够让一切回归于远处。”看着南川,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说道。

对,现如今,便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让南语脱离苦海。

那便是颠覆东离国!

只有这样,南语才能够重新生活,甚至是回到丞相府!

至于南语的身份?

呵,从始至终,历史都不过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若是他南氏一族登上了皇位,还会有人谈及南语的身份吗?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不该有的心思 而显然,南川也想到了这一点,刚开始之时,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最后才慢慢的化为平静,似是有些赞同南柏景所说的话。

想了想,南川才看着南柏景,低沉着声音问道,“那父亲可打算怎么做?难道就让南语一直在后宫吗?”

“川儿你放心,父亲已经有了打算,不过现在还并不是时候,现在为父正在悄悄的拉拢那些人,只不过还有一些人并没有相信为父,所以为父还要费一些时间,不过为父相信,只要有南语在,那些人定会听从父亲的话。”南柏景胸有成竹的说道。

似是已经想到未来美好的前景。

“父亲,川儿只希望,父亲在完成自己大计的时候,不要再将南语牵扯进来了,毕竟南语她什么都不知道。”过了许久,南川才抿了抿嘴,说道。

毕竟,至始至终,南语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徒有那身份而已,而如今,南语更是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曾知晓。

其实在南川的心里,还是有些私心的。

听到南川的话,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流光,看着南川,南柏景很是肯定的说了一句,“川儿,难道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以南川的性子,若不是对那南语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又岂会对他这个父亲这般说?

他就说,以往他叫南川早些回都城,南川都是婉言推迟,但是这一次,他唤南川早些回都城之时,却是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原来竟是有这个原因在!

想到此,南柏景顿时皱了眉头,对着南川警告道,“川儿,为父知道你对南语起了不该的心思,但是为父告诉你,这种心思你还是早些掐断的为好,这是为父给你的忠告,南语她并不适合你,更不适合丞相府,甚至是不适合以后你的身份,川儿,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

南柏景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以如今南语的身份,南柏景自是认为南语是配不上自己儿子的身份的,况且,若是他的大计真的成功了的话,那不管南语会不会还活着,她都无法站在南川的身边!

“可是父亲,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若是那些旧部的人知晓了南语的身份,更加知晓了是父亲让南语进的宫,那些旧部的人可还会听命于父亲的话?”皱着眉头,南川问道。

那些旧部的人全部都是效忠于前朝的人,若是那些人知晓了南语的身份,还知道了南语是被父亲送进宫去的,以那些人对前朝的衷心,怎会袖手旁观,而听父亲的话?

“川儿,你一直都很聪明,为何现在却是不明白,那些人之所以现在还效忠前朝,不过是因为他们不甘心而已,也或许有的人的确是对前朝死忠,但是这所为的死忠在为父看来却是愚忠,愚不可及,前朝已经过去了这般久,若是真的能够复国,那现如今岂会还有四国的存在,况且,复国这等大事,岂是这般容易的说是复国,不过是打着复国的幌子,完成自己的野心罢了。”南柏景老谋深算道。

“父亲,川儿不管父亲有什么想法,但是川儿还是希望父亲不要将南语卷进来,南语她是最为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南川嗓子有些发哑,艰难的说道。

他对南语的心思,虽说不上隐晦,但是却也不曾隐藏过,因此,父亲知晓他对南语的心思,也在情理之中,他只是希望,父亲不要将南语卷进这场风波中来。

只是南川却是忘记了,南柏景是他的父亲,自是明白南川的想法是什么。

也或者可以说,南川是了解南柏景的人,而南柏景是最了解南川的人!

“川儿,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这一点为父相信你应该比为父更加清楚才是,而且以南语的身份,就算是为父不将她卷进来,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将她卷进来,你说南语无辜,但是就以她的身份来说,她就注定不会是一个无辜的人,而且在别人的眼中,她更加不会是一个无辜的人,川儿,你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天真了,看来衢州的几年历练,倒是让你变得过于优柔寡断了。”南柏景沉声的说道,“川儿,你要记住,从为父将南语的身份告诉你的那一刻起,你和南语就再也没有这个可能了,为父告诉你南语的身世,就是想让你打消对南语的心思,但是为父却是没有想到,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让你对南语的心思却是更为的深厚,这让为父很是担忧。”

这次,南柏景直接是对南川赤果果的威胁了。

若是南川执意对南语有不好的想法的话,想必以南柏景今日的态度,定是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

“父亲,你这是在威胁孩儿?”果然,南川也听出了南柏景隐在的意思,颤了颤身子,不可思议的说道。

“川儿,为父也不想如此,你道当初为父是为何要让你去那衢州的,对外界,为父说的是好让你历练历练自己,但是你自己应该更为的明白为父让你去衢州的意思,这些年来,你因为埋怨为父为你做出的选择,一直对为父的命令视而不见,为父也没有为难你,为父也知晓,这些事情要让你自己想通才是最好的,但是前几日为父将信送到你的手中,你回信说会听从为父的安排的时候,为父便知道,你的心中还是放不下南语,甚至可以说,你对南语的心,更加的强烈,比几年前还要强烈,这让为父的心里甚是担忧,川儿,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为父不想川儿你因为一个南语,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呐。”南柏景循循善诱道,“以你和南语的身份,不管将来会如何,你和她都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如今的南语早已不是南家大小姐,而是东离国的一国之后,她是东离的皇后,就算是以后东离覆灭了,她也是皇后,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这一点,为父希望你可以想明白。”

其实南柏景将南语送进宫,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南川对南语的心思,若不是几年前他无意间知道了南川对南语的心思,他也不会不顾南川的心意,让他一个人去那偏远的衢州,南川是他最为在意的儿子,他怎会让南川因为儿女情儿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去衢州的原因 而且一旦他的大计完成,南川的身份就会变得不同,而以南语的身份,更加不能站在南川的身边,说不定他的大计完成之时,便也是南语丧命之时。

所以为了以防这个后患,南语这个人他必须要妥善处置了,而进宫是最好的选择!

“父亲,那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南川红着眼睛,问道。

其实在刚去衢州的那几年,南川对南柏景的确是有些怨言的,他埋怨父亲不理解自己,也埋怨父亲在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就坚决反对自己。

他已经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对南语起了那种心思的,在他还不知道南语的身份之时,他便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目的就是不想让南语以为自己是一个孟浪之人,更怕从南语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厌恶,于是在他刚知道自己对南语的心思并不是如兄妹那般之情的时候,他为了逃避这份情,于是他拒绝了先皇提出的入朝为官,那时他年少气盛,再加上对南语的那种羞人的心思,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语,于是最后他选择了逃避,他以为只要时间久了,他就会慢慢的放下对南语的感情,但是最后证明他是错的,在三年后回来,他发现,他对南语的感情不只是没有减少,反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南语的感情更加的浓厚,他发现,他在外游历的那三年,他的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南语的影子,最后他终于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忘记南语,于是他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都城。

而在他回到都城见到南语的第一面之时,他便已经知道,他对南语的感情是再也放不下了,不过因为那时不知道南语的身份,于是他在南语的面前一直压抑着自己对南语的感情,以至于到了后来,他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以至于到最后,他得不得减少和南语的见面次数,并且强迫自己放下对南语的心思,只是感情这种事情又哪里是他能够控制的了的,三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他对南语的感情放下,现在和南语还时不时的见面,这让南川对南语的感情更加的浓厚,更加让他的心心力交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语,自己的妹妹。

后来,大概是自己对南语的情绪一直压抑着,所以偶尔在见到南语的时候,难免会有些控制不住,那个时候南语或许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南语的心思,但是以父亲老练的眼神,怎会不知晓自己看着南语之时那隐晦的眼神,于是,有一天,父亲将自己叫去了书房,和自己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后,父亲替自己做出了选择,父亲他让自己去衢州,而且是不顾他自己的意愿,带着一种强迫性的意味,让他不得不离开都城,去了衢州上任。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终于知道了南语的身世,也知道了自己对南语的心思其实并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但是就在他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就在他喜极而泣之时,父亲已经替他做了选择,也或许,父亲早就已经觉察到他对南语的感情,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在策划这一切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离开都城,去那衢州。

在他刚去衢州之时,他对父亲的确是有怨言的,因为那个时候正当他得知南语的身世,得知他对南语的感情并不会被外人所耻笑之时,父亲却是顾不没有顾及到他的想法,直接用他的名义向先皇写了奏折,一封想先皇请奏前去衢州上任的奏折,那时他拒绝了先皇提出的条件入朝为官,原本就已经让先皇的心里很是不高兴了,那时先皇见到他写的奏折,且是去那江南的衢州上任,先皇自是高兴的很,于是二话不说,当即便将以自己名义递上去的奏折批了,而且先皇让自己第二日便动身去衢州,当日,圣旨便下到了丞相府,而那个时候在丞相府的他却是一无所知,但是既然圣旨已经下达丞相府,而他自是不能再一次违抗圣旨的,所以他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了那圣旨,只是心里却充满了不甘心以及对父亲的怨恨,于是他带着不甘,在第二日他去了衢州上任,而在最后,在去衢州的第二日,他却是连南语的面都没有见着,那时他便知道,那时父亲所为,父亲他是铁了心不想让他见到南语,不想让他留下对南语的念想,所以在最后,在随行的官员一遍遍的催促之下,他终于还是带着不甘心和满腔对父亲的怨恨,离开了都城,去了衢州,而他在去衢州之前,连南语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因为知道事情已经无力更改,他更加不能说出请奏去衢州的真相,所以在去了衢州之后,他为了减少对南语的思念,于是他不得不将全部的精力用在了衢州的管理上,为的就是不让自己一直在想着南语。

而经过几年的时间里,他一边带着对父亲的怨恨,以及自己的不甘心,所以对于父亲的来信,他一直都是置之不理的,只是一心扑在衢州的管理上,他怕他一停下就会想起自己为何来到这衢州的原因,又是为何让他不得不暂且放下对南语的想念,因为带着这种心思,他没有一刻让自己停下来,他怕他一停下就会想起这些,所以他一直都在逃避,以及逃避有关于南语的一切事情,也逃避着父亲的来信。

不好好在,父亲也好像是明白自己对他的排斥,所以慢慢的,父亲一年来几次书信之后,便不再那般频繁的和自己书信往来,而他也开始慢慢的习惯了衢州的生活,只是,在无人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起在丞相府中的南语,每当夜半之时,他都会静静的坐在书房之中,安静的一个人呆着,然后安静的想着南语,到了第二天,却是仍旧如往常那般,将精力放在衢州的治理之上,他一直在压抑着对南语的感情,压抑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或许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好官员,但是却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什么会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衢州的治理之上,也让衢州变得更加的富有,因为他在衢州的治理有功,就连那时先皇还在世之时,都特意送了嘉奖的圣旨来。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不相信自己的父亲 后来,慢慢的,他习惯了衢州的一切,也慢慢的习惯了在衢州的生活,只是出了偶尔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南语,那个一直刻在他心里的人儿。

而每一年回到丞相府之时,父亲为了避免自己和南语见面,都是想了各种的方法,而后他又匆匆的赶去衢州上任,于是,在他上任衢州的期间,他和南语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有时候他回来都城也只是能够远远的看南语一面,或许是正脸,也或许只是一个背影。

可是父亲却是不知道,其实这种越是想见却是越见不着的情况,更加快要将他给逼疯了,因为这样让他对南语的执念变得更加的深切,可是父亲却是以为这样,他便是能够将南语给放下了。

一次次带着希望回来,但是最后他都是带着失望而离开,去往那衢州赴任,就这般,他去衢州上任的时间过去了四年,而他对南语的思念,却是越来越浓厚!

而打破这一切的正是父亲的来信,父亲的心中写着,南语已经入宫,而他也不必再在衢州待着了。

是的,其实父亲只是想让他在衢州待个两三年,等他放下了对南语的心思,父亲便会想法子让他回到都城,不必再回那衢州上任,但是因为他不同意,因为一两年或者是两三年的时间并不能够让他打消对父亲的怨恨,所以他没有同意父亲的意思,他言明等他上任满了之时,才会回到都城。

而让他意外的是,父亲接到他的回信,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在写信过来,他便知道,父亲并不打算再一次不顾自己的意愿,也就是说,父亲同意了他的想法,让他继续呆在衢州。

直到在他去衢州上任的第四年,他以为他还要一年的时间,就能够回到都城,不得不面对南语之时,父亲来信了,说南语已经进了宫,那时因为他一直在逃避着有关于南语的一切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刻意去打探都城的消息,自然而然的也就那么快就接到南语进宫的消息,而等他知道南语进宫的消息的时候,南语已经进宫半个月的时间了,而父亲的来信正是半个月之后,而半个月的时间,事情早已是变成了定局,就算是他再想干些什么,都无法行动!

而那个时候他接到父亲的来信,他像是发疯了一般,将书房里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父亲的要求,选择提前回到都城,只是为了见到南语一面,哪怕明知道不可能,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回到都城。

所以他回来了,他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回来能够改变什么,只是非诚迫切的想要回来,回到都城,见到南语!

“川儿,办法是有的,只是川儿,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见着南川,南柏景沉声说道,“川儿,你是为父最为骄傲的儿子,为父不希望你因为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不过若是你想要得到南语,想让南语陪在你的身边,那你便只有一个选择,川儿,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现如今,除了覆灭东离国,南川怕是不会有机会得到南语的。

所以若是南川为了得到南语,就不得不颠覆东离国!

因为只有这样,南语才会回到南川的身边,以另一个身份,而不是东离国皇后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

而这一切的前提却是,南川能够成功的反了东离国!

不过就算是南语能够站在他的身边,但是却也是见不得光的身份,更不能以正室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

这一点南川也已经想到了,但是显然为了得到南语,南川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父亲,川儿答应你,只要父亲不为难我与南语在一起,父亲要川儿做什么,川儿都毫不犹豫。”紧紧的抿着嘴,南川这才艰难的说道。

他知道,父亲是在和他谈条件,但是为了得到南语,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是啊,从始至终,他要的人不就是一个南语吗?

若是能够得到南语,就算是让他做出颠覆国家的事情来,又有何妨?

南川的眼睛闪烁着几丝光芒,随后又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见此,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过后才说道,“川儿,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为父可没有逼你。”

说着,南柏景的眼中似乎也划过一丝顾虑,似是在担心南川。

这时南川早已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父亲放心,这一切都是川儿自己所选择的,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川儿都不会埋怨父亲,只是希望父亲到最后不要为难南语,这便是川儿最大的请求!”

不管他会不会成功,他都希望在最后的关头,父亲不会因此为难南语。

“川儿你这孩子,难道你就这般不相信你的父亲吗?”南柏景有些不悦道。

这川儿明晃晃的就是不相信自己,这让南柏景怎么高兴的起来,而更让南柏景不高兴的还是,南川是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自己,他是他的父亲,难道他就要因为一个女人,而怀疑自己的父亲吗?

这让意识到这一点的南柏景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没有想到南语这个女人在川儿的心里竟是这般的重要了,重要到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相信了。

四年前,当他在察觉到南川对南语的心思之时,他的心中便十分的担忧,怕南语这个女人会坏了他的大计,更怕南川会因为对南语的感情,而和自己对着干,所以,他一直在找机会打算破坏南川对南语所产生的情愫,不过好在那时因为南川并不知道南语的身份,所以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对南语的心思,所以他放下心来的同时,却是更为的担忧,怕南川越是压抑,在最后爆发的却更为的严重,于是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用南川的名义向先皇递了请奏,于是南川请调去衢州的奏折在当天下朝之后就送去先皇的手里。

那时因为南川第一次拒绝了先皇让他入朝为官的事情,就已经让先皇极为的不悦,如今见到南川自己递上来的请奏,自是高兴万分的,于是在那一天的下午,圣旨就送到了丞相府,让南川第二日便去衢州上任。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不要为难南语 于是,就这么,他让南川知道了南语的真正身世,不过他却也设计让南川去了衢州,他以为南川再去衢州上任的那一段时间,会想通这一切的,也会想通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片苦心!

但是却不想,因为自己的做法,让南川对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充满了怨恨和对南语的不甘心,在去衢州的前两年,他还一直频繁的给南川写书信,但是后来,他发现,他寄去衢州的书信,虽然南川都收到了,但是南川因为对他这个做父亲的怨恨,所以一封回信都没有寄往都城,那个时候他便已经明白了,南川的心里对自己是有很大的怨言的,于是慢慢的,他便很少写信给南川,只是偶尔有时间才会给南川写信,他知道,虽然南川收到了他寄去的信,但是南川却是一直没有消除对自己的怨恨。

后来他又发现,就算是南川极少见到南语,但是南川对南语的感情却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不见而减少,反而是愈来愈浓厚,虽然他设计不让南语见到南川,但是南川依旧还是忍不住的去见南语,哪怕只是一个侧脸,或者是一个背影,南川都能够对着南语的身影发许久的呆,有时候他发现,南川甚至是对着南语的院子看,都能够发许久的呆。

那个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南川对南语的感情早已是深入骨髓,再也无人可以让南川放下对南语的感情,那时他忧心的同时,也对着南川的不争气而感到懊恼,也因此,他看着南语更加的不顺眼,甚至是产生了一种让南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想法,不过好在,就在他打算悄悄的除去南语这个祸患之时,皇上的圣旨下来了,皇上让南语进宫为后,其实他知道皇上的意思,不过是想用着南语来牵制他,牵制整个丞相府罢了,而他自是不会让皇上知晓他早已对南语有了杀心的想法,所以自然而然的,皇上下来的圣旨,也正好解决了他现在的燃眉之急,于是,他利用了南语的心善让南语自愿的入了宫,成了东离国的皇后!

而且这样说来,也算是从另一方面绝了南川对南语的心思!

而就算是南川对南语还有些心思,但是因为南语的进宫,也会让南川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毕竟南语的身份早已不是南家的大小姐,而是东离国的皇后,就从这一点来将,南川对南语的心思就不得不彻底打消了。

于是在南语进宫了之后,他这才又写信给了南川,不过他倒是特意让派去衢州的信使故意拖延了时间,所以在南川接到了他寄去的书信之时,南语已经进宫了半个月!

果然,没有过多久,南川就写了信回来,说是答应提前回京。

在接到南川的回信,看到那信中短短的几个字之后,他的脸色再一次不好起来,因为他知道,南川之所以答应他提前回京,不过是因为自己给他的信中提及了南语进宫的事情,所以南川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回京,甚至是答应他所提出的要求,哪怕是这个要求,对于南川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也依然义无反顾的提前回京!

那时他便知道,南川对南语的感情,怕是不那么好割断!

所以现如今,他也只好利用南语这个女人来压制南川了。

“父亲,川儿并不是不相信父亲,只是川儿想让父亲不要为难南语而已!”南川低下了头,低低的说道。

既然父亲都已经知道了他对南语的心思,那他在父亲的面前也就不会再藏着捏着了,只是他却不想父亲因为他的大计,而为难南语,仅此而已,他知道,父亲的心里肯定是有这个打算的,所以南川才会如此这般的不放心!

而不得不说,南川是最了解南柏景的人,而南柏景却也是最了解南川的人,“川儿,且不说南语现如今的身份,就那拿她现在在你心中的地位来讲,为父就绝对不会为难南语的,而且为父也不能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四年前,为父不顾你的意愿,用你的名义向先皇请奏去衢州,你带着对为父的怨恨,以及不甘心离开都城,去了那衢州,为父就已经非常的后悔了,后来,你更是因为为父的擅作主张,而一直对为父我心怀有怨念,甚至是连收到为父的书信都不曾回过一封寄往都城,那时为父就隐隐的后悔四年前为父所做出的这个决定,如今,为父怎会再一次违背你的意愿,自己擅作主张,让你再一次怨恨为父我,所以,川儿,你便放心吧,为父是不会为难南语的。”

是啊,他是不会为难南语的,但是若是别人为难了这南语,那可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毕竟他可是没说,别的人不会为难南语,比如说君家的人,比如东离皇室的人!

而从今日和南川的谈话中,南柏景就已经更加确定了要除去南语的心思,以南柏景这种奸猾而又谨慎的性子,怎会让南语成为南川的软肋,这无疑是将南川的弱点暴露在别人的眼前,南柏景怎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只不过面上,南柏景的心思并没有被南川所发现,他是一个如狐狸般狡猾的人,又怎会让南川知晓他心里的真正打算呢,南柏景看着南川,眼中的精光明灭明暗,让人猜不到南柏景的真正心思!

而显然,对于南柏景的话,这个时候的南川也是半信半疑的,只不过就算是南川再不想相信南柏景,却也是无可奈何,因为他不能将自己的父亲怎么样,如此这般,南川只能是选择暂时相信自己的父亲,“父亲,川儿相信父亲是一个守信诺的人,也不会为难南语。”

“这是自然的,不过南川,你要记住,在为父的大计还没有彻底的成功之前,将你对南语的心思收起来,不要被别人发现你对南语有不轨的心思,以后若是为父的大计完成了,到那时,就算是川儿你想要让南语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为父都不会阻止你,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为父希望你可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南柏景盯着南川,沉声说道。

这是南柏景在警告南川不要轻易的泄露自己对南语的心思,这样的话,难保不会被人所发现,若是敌人加以利用,那后果则是不堪设想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递交证据 至于他对南川的承诺,那不过是一个空头承诺罢了,在事情还没有结束之前,谁也不会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他现在是可以承诺南川这些,但是到最后南语有没有这个命活着,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若是在最后,他的大计完成了,若是这个南语真的还有命在的话,那么就算是给南川一个安抚,让南语做南川的妾室,那又如何?

只要现在南川能够足够听话,那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很显然,南家父子两都是个独断专行之人,要不然的话,又怎会没有经过南语的商量,两人就擅自决定了南语的以后呢?

“是,父亲,川儿明白!”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来不及高兴,忙不迭的应道。

他还以为父亲不会将南语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想到,父亲真的让南语留在他的身边。

只要南语留在他的身边,那便已经足够了,虽说他不能给南语以正妻的身份,但是他一定会给南语最好的一切!

南川喜滋滋的想着。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南川并没有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知道以南语现如今东离国皇后的身份,在以后是不能做自己的正妻的。

“嗯,川儿你明白就好,为父也就不用太过于担心了,不过在你回来之前,为父交代你做的事情,你可都已经办好了?”听到南川的话,南柏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问道。

其实再叫南川回来之前,他是让南川做了一件事情的。

“父亲,你放心吧,川儿在回来都城之前,就已经悄悄的将您给我的东西递到了皇上的桌子上,如今皇上怕是已经看到了川儿递上去的奏折。”听此,南川点了点头,说道。

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说道,“嗯,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父亲,您给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为何要川儿小心保管这东西,还要确保这东西一定要递到皇上的御书房,让皇上第一时间看到这东西?”南川看着南柏景,不解的问道。

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父亲这般做的用意是什么。

而这东西又为何要用他的手转交到皇上的眼前,难道这东西父亲就不能亲自交给皇上吗?

听到南川的话,南柏景沉吟了一会儿,才问道,“川儿,你可知道,为父交给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可不能用他的手交到皇上的手里,若是以他的手将这东西交到皇上的手里,只怕皇上会对丞相府更加的忌惮,更让皇上加快对丞相府的打压,而这种事情,以南柏景的谨慎性子来看,又怎会做出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但是这东西若是由南川递交上去,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南川可是在衢州上任的,而衢州也是属于江南的,虽说这衢州距离青云镇还有一些路程,但是也总比都城距离青云镇的距离要近一些,若是身为州府守的南川在衢州得到什么消息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这东西由南川递交上去才是最为合适的,到时就算是皇上怀疑起这东西的来源性,但是却不能拿他怎么样,因为皇上他没有证据!

“父亲,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疑惑的问道。

因为当时他对父亲转交给他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好奇之心,所以那时他在拿到这东西之时,并没有将那东西打开来,直接将那东西按照父亲的意思连夜往都城送去了,送到了皇上的御书房里,以确保皇上能够第一时间看到他所递交上去的东西!

“看来你并没有将为父转交给你的东西打开看过,不过倒也无妨,为父现在就告诉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见到南川眼中的好奇之色,南柏景也不再卖关子,说道,“那东西便是北信王在青云镇谋反的证据,只不过那证据却也并没有将直接的证据指向那北信王,而是指向了深得北信王信任的陈颖,兵部的陈尚书!”

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顿时瞪大了眼睛,问道,“父亲您让我递交上去的是北信王谋反的证据?可是这些父亲又是如何知晓的,这陈尚书怎会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

若是父亲不说,他还以为这东西只是一些对他有利的事情呢,能够让他离开衢州,回到都城的奏折,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父亲直接给了他这份厚礼,这东西若是被皇上看到了,那势必会掀起一阵风波来的,而他作为此次风波的导火索,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皇上也一定不会再留他在衢州了。

“这些年,皇上除了一直在找为父的麻烦之外,也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要收集北信王谋反的证据,而为了降低北信王的戒心,所以这些年来,皇上一直将重心放在了为父这里,好让北信王打消对皇上的戒心,但是皇上却不知道,其实北信王一直都没有因为皇上的隐忍,而放弃自己的计划,于是他便在江南的青云镇以私人的名义打造了打量的兵器,而这些兵器便是日后北信王起事的重要武器,”南柏景沉声说道,“至于这陈颖为何会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自然是因为北信王可以给陈颖他所想要的。”

“可是父亲,为何这北信王..........”南川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北信王好好的,怎会谋反呢?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为父会一一给你解答。”对此,南柏景却是不打算解惑,直接说道。

“可是父亲又是从何处得到的证据?”南川还是不明白为何这证据会到父亲的手里。

若是这件事情就连皇上都不知道的话,那为何父亲会提前知道?

“川儿,难道你忘记了,刚才为父就已经对你说过的事情吗,为父现在在招揽前朝的旧部,那这些证据便是那些旧部交给为父的,为父已经悄悄的派人去查到了,这些证据已经被证实无误,也就是说,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只不过证据的背后指向的人是陈颖,而不是北信王,不过有一件事情,怕是川儿你还不知道,皇上也已经隐隐的猜到了陈颖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所以,在前些时候,皇上便将陈颖给打入了大牢,你说,若是这些东西在放到皇上的跟前,皇上会这般做?”南柏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着南川,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上一辈的恩怨 “父亲的意思是说,皇上会用这个证据来让陈颖指证北信王?”沉吟了一会儿,南川才说道。

“错了,皇上并没有这般做,而是直接下令将陈颖斩首示众!”南柏景沉声说道。

“父亲,这是为何?”南川不解的问道。

“因为皇上并没有从陈颖的嘴里套出任何的线索,更没有让陈颖成功的指正北信王,所以皇上并不指望陈颖会反水,做指正北信王谋反的证人,而且以北信王的心机,也不会留着陈颖这个祸患,所以皇上打算放弃从陈颖这里做突破口!”南柏景说道。

“那父亲为何还要川儿将这些证据送到皇上的跟前,难道就不怕此事会被北信王知晓?”南川问道。

“为父之所以让你将这些证据递交到皇上的跟前,不过是想让皇上乱上一乱,让皇上将对付为父的心思转移到北信王那处罢了,而且这些证据虽然没有直接指向北信王,但是以后只要皇上找到了陈颖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那便是压死北信王最后的一棵稻草,虽然现如今皇上下令将陈颖斩首的说辞是因为陈颖贪污构陷,买官卖官的罪行,但是谁也说不准以后皇上会不会将此事翻个个儿,在陈颖的身上安装另一个罪行,而这罪行原本就是真的,所以只要这些证据在皇上的手里,皇上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定会查出些蛛丝马迹的,”

紧接着,南柏景又说道,“至于北信王会不会知晓这件事情是为父所为,那便不是为父所关心的事情了,因为北信王不能拿为父何如,就像是为父也不能拿北信王如何一般无二,说到底,不过是看为父和那北信王谁才是棋高一招而已,为父知道北信王的底细,而北信王也知晓为父的心思,这原本就是一场赌局,为父不会随意将北信王的信息传出去,这北信王自是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对为父计较,而且,这些年,为父给北信王打的幌子已经足够了,为父怎么也要讨回一点利息来的,总不能让皇上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为父这里,这让为父的大计何时才能完成,不过是为父在利用北信王,而那北信王也在利用为父而已,再者说了,想必北信王也已经意识到,皇上已经在怀疑他了,否则无缘无故的,皇上怎会如何劳师动众的下陈颖下手,还是审问都没有审问,直接就将证据摆出来,然后下令将陈颖斩首?!这些都不过是因为皇上已经开始慢慢的收网,打算不隐忍下去了。”

“可是父亲,这陈颖毕竟是明面上唯一和北信王有所勾结之人,若是皇上直接将陈颖斩首了,那不是就抓不到北信王谋反的证据了,而且这陈颖既然是青云镇的负责人,想必这陈颖定是极为受北信王的信任的,而且说不定还知道北信王另一些辛密的事情,皇上怎般不所留些时间,竟是处置的这般快?”南川不明白,问道。

“川儿你也说了,陈颖极为受北信王的信任,若是陈颖能够轻易的吐出和北信王勾结的事情,你还以为陈颖还能够活到现在?以北信王心狠的性子,怎会留下陈颖这个祸患,他现在还没有处理陈颖,不过是不想皇上更加怀疑自己而已,只要北信王不动,只要皇上一天没有找到北信王谋反的证据,就拿北信王没有任何的办法,而现在北信王显然是有放弃陈颖的打算,因为只有这样,北信王才能够逃过这一劫!”南柏景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现在皇上还动不了北信王,所以这北信王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南川若有所思的问道。

说了这般多,不就是现在皇上还动不了这北信王吗?

他倒是不知,这北信王竟然藏的这般深!

“若是皇上动得了这北信王,又岂会让这北信王一次次的逃过去,不过因为皇上还没有足够的证据罢了,而且当年先皇已经下过命令,只要没有确切的查到北信一族谋反的证据,那东离皇室便要护着北信一族一世,也就是说,只要北信一族一日不谋反,那东离皇室在的一天,那就要保北信一族一世繁华无虞,若是皇上没有足够的证据,再加上先皇的命令,现在皇上自然是不能够对北信王怎么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北信王才会一直这般的张狂,不过是因为皇上没有掌握到足够压死北信王的证据罢了。”南柏景说道。

“这便是皇上只处置陈颖,而没有继续从陈颖的身上找突破口的原因?”南川皱着眉头,问道,“那为何先皇要下这样一个命令,这不是在摆明了告诉别人,先皇对北信一族是有所亏欠的吗,况且这北信一族既然有这般的殊荣,那又为何要谋反?”

先皇会下这般的命令,除了对北信一族有所亏欠,那要么就是北信一族对先皇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北信一族才会有这般的殊荣。

否则以先皇的处事果决来看,怎会为自己的后代留下这般一个隐患?!

而且最让南川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北信一族有这般的殊荣,还要谋反呢?

“这件事情就要从先皇登基的时候说起了,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来说,当初若不是北信一族将先皇推上皇位,也不会有如今的东离皇室,当年的老北信王在扶持先皇登上了皇位之后,便得了个一品亲王的称号,先皇承诺,只要老北信王一族不做出对东离皇室有害的事情来,只要东离皇室在的一天,就会护北信一族一世无忧,而且北信一族的爵位,用不会被削除,这便是对老北信王一族扶持先皇登基的最大的一份殊荣,而老北信王接受了先皇的敕封之后,便一直尽心尽力的辅助先皇,让东离皇室也变得越来越强大,直到老北信王去世,一切都改变了,北信王虽然表面上对东离皇室言听进从,但是先皇还是隐隐的察觉到了北信王的野心,以及对东离皇室有不轨的心思,但是因为老北信王在朝中的威信,以及当初自己对北信一族所做的承诺,所以先皇不得不暂时打消对北信一族的打压,只能慢慢的收集北信王谋反的证据。”南柏景说道。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大牢见陈颖 当年若不是先皇知道老北信王的为人,怎会因此给北信一族这般的殊荣,只是先皇却是忘记了,老北信王会老,而新的北信王的心思却是先皇不能够掌握的了的。

“父亲,难道当年先皇登基另有隐情?”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惊问道,“否则为何先皇会如此忌惮北信一族,用如此的殊荣来安抚北信一族?!”

“这个为父也不清楚,为父只知道,自从老北信王过世了之后,这新继任的北信王便对东离皇室一直怀有恨意,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扩大自己的势力,想要颠覆东离皇室,而当初,先皇因为碍于自己对北信一族所做出的承诺,并不能对北信一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能在暗中偷偷将北信一族谋反的证据收集起来,但是事不如先皇所愿,直到先皇去世,都还是没能将北信一族谋反的证据收集完全,只能含恨过世,将这个烂摊子留给了皇上。”南柏景说道,“而皇上也一直都没有放弃收集北信王的谋反的证据,只是因为有先皇的遗诏,所以皇上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是不会对北信王动手的,而这也是北信王的倚靠。”

“这般说来,这个北信王还是有恃无恐了?”南川问道。

“也可以这般说,也有可能北信王握着东离皇室更大的底牌,而这底牌,也是皇上至今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动北信王的原因,至于这底牌,怕是也只有当年的人,或许也只有北信王和东离皇室知晓了。”南柏景看着远处,说道。

当年所发生的事情,除了当年的那些人,怕是没有人能够知晓其中的内情了。

听着南柏景的话,南川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子,没有说话。

顿时,整个书房都便变得安静下来。

御书房。

此时离之深的手里正拿着南川从衢州递上来的奏折,而那里面附带着的正是前段时间,他得到消息说,有人在青云镇秘密打造私人兵器的证据,而那证据的幕后主人,上面赫然写的人便是陈颖!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但是在看到那奏折上的证据之时,离之深还是忍不住的很气愤!

他不明白,陈颖为什么会这般做,难道他亏待过陈颖吗?

值得陈颖冒这般大的险为北信王办事,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颖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的?

离之深想了这般久,却是没有一丝的头绪。

因为想不明白,所以这一次离之深打算自己亲自去问问陈颖,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帮着北信王谋反!

此时的大牢中。

在最里面阴暗而又潮湿的死牢中,一个形容枯槁的人正颓废的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没有半点动静。

突然“咣当”的一声,牢中的锁打开了,紧接着,狱卒将大门打开了一些,然后便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人进来。

随着狱卒刚站好,身穿一身明黄衣裳的离之深便走进了这间阴暗而又潮湿的死牢,不过离之深的眼中倒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径直向着那蜷缩在角落里的人走去。

而不知什么原因,尽管动静闹得很大,但是那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却是没有半点动静,就像是没有听到牢中的动静一般,只是安静的蜷缩在角落里,没有说话,连一个小小的姿势都没有改变。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沉了沉,但是离之深的脚步并没有停顿,直接走到了那人的眼前,明黄色的鞋明晃晃的出现在那人的面前,等走到了那人的面前,离之深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陈颖。”

其实早就在离之深的鞋子出现在陈颖的面前之时,陈颖的眼神就已经动了动,只不过因为陈颖是低着头的,所以离之深并没有发现陈颖的眼神。

见到陈颖还是不说话,离之深倒是出奇的好脾气,“陈颖,朕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朕只想要知道,朕何曾亏待过你,还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让你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帮他?”

那个他,值得人自然就是北信王了。

离之深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会是陈颖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他自认他并没有亏待过陈颖,那陈颖究竟是为什么要背叛他,甚至是敢冒如此大的不韪,也要替北信王隐瞒此事,自己一个人将此事硬抗下来。

陈颖的眼珠子虽然是动了动,但是嘴巴却是严实的很,半点说话的迹象都没有!

很显然,陈颖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将此事给扛下来了。

“看来你倒是一个硬脾气的人,只是朕最不喜欢的便是你这等硬脾气之人,你道你将此事扛下来了,他便会对你感恩戴德,还是会继续给你什么好处,或者是直接将你灭口,又或许是直接将你放弃,让你一个人独自去面对这些?”离之深慢悠悠的说道。

离之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陈颖竟是如此的硬脾气,他怎般问,都毫无用处。

没有见到陈颖有动静,离之深倒是显然一点也不着急,好似今天他很是有时间和陈颖耗着一般,“陈颖,朕实话与你说,朕已经收集到了你们在青云镇打造私人兵器的证据,只要朕想,那青云镇的东西随时都会变成是朝廷的东西,更是你们两人的催命符,陈颖,只要你交代出你和他勾结谋反的证据,朕便保证,定会保住你这条性命,就算是他,也拿不走你这条命去!”

听到离之深提到青云镇两个字,陈颖终于是有一些动静了,他顿时抬起了头来,眼睛瞪的大大,看着离之深,“不可能,你是不可能找到那里的。”

而且,那个地方如此这般的隐蔽,怎会轻易被人找到。

而陈颖却是不知道,离之深要得便是这样的效果,只要陈颖肯说话,那他自然会有办法问出更多的消息来。

看着陈颖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离之深的眼睛再一次沉了沉,说道,“实话与你说,早在几日前,朕便已经收到了消息,而且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了,那消息准确无误,你道朕真的是因为你贪污,买官卖官的罪行,才会将你收押,不过是因为朕不想打草惊蛇而已,如今只要你现在交代清楚这一切,朕便会保证你的安全。”

章节目录 第142章 静妃报恩 从陈颖的眼中,离之深看到了死灰之色,很显然,陈颖也知道,这一次自己难逃这一劫了,过了这般久,怕是陈颖早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北信王给放弃了,所以北信王才一直都没有派人来救他!

听到离之深的话,陈颖的眼睛闪烁了几下,最后才归于平静,带着一丝认命,说道,“皇上,不必白费力气了,微臣是不会说的,早在微臣进到这里之时,微臣便知道,自己难逃这一劫。”

而不管皇上是不是真的已经掌握了他在青云镇的证据,为了那个人,他都不会将事情和盘托出的,他不会背叛那个人,所以只能选择背叛那个人!

而且早在他进到这大牢之时,他便已经知道,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抛弃了他,他都是会难逃这一劫的,以那个人的谨慎而心狠的性子,又怎会留自己这个后患在人世。恐怕还不等他交代出来,或者是有这个意向,而等皇上前脚一走,他后脚当场便是会毙命的!

既然都是死,那便让他为那个人做最后一件事情吧,也算是全了当年的情分。

陈颖闭上眼睛,想到。

见到陈颖眼中的神色,离之深便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想到此,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陈颖,你可以不顾着自己的性命,但是你的全府之人的性命,便也不顾了?”

离之深这是拿陈府上下人的性命来威胁陈颖了。

但是让离之深失望的是,就算是离之深拿整个陈府的人的性命来威胁陈颖,但是陈颖的眼中却是没有闪过半点的不忍,或者是害怕,只是一脸的平静,看着离之深,语气很是平淡,“早在微臣选择这条路之时,微臣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微臣相信皇上不是那般喜欢迁怒与人的人,至于陈府的人,既然微臣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而她们既是陈家的人,自是要承受这些的,要怪只能怪她们投身于陈家,她们既然跟了微臣,那自是要和微臣一起进退的。”

很显然,陈颖是不打算为了陈府的人,为招降的。

至于那陈府的人,既然他的人,而他作为陈府的一家之主,自然可以选择她们的生死,他既已选择了背叛东离国,那她们自是和他在同一条路上的人,他死,陈府死,他活,陈府活!

听到陈颖如此狠心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难道你就不怕这些话被你陈府的人听到吗?你当真对自己的亲人都这般的狠心?只是为了那一个人?那一个到现在都不关心你死活的人?”

离之深绝对是没有想到,陈颖竟是对自己的亲人都这般的狠心,就只是为了那一个不关心他死活的人,他不明白,那个人既已打算放弃他,而他也已经明白那个人的打算,为何还要如此的偏帮那个人,那个人真的值得他这般做吗?

“皇上不必再劝微臣了,微臣的心意已决!”陈颖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他背叛东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后退的选择,从他选择跟随那个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他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以后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是他自己所选择的。

“看来你倒是一个狠心的,当真是可惜了,那静妃还一个劲的以为你是无辜的,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求到朕的面前,目的就是为了让朕对你能够网开一面,只是现在看来,就算是朕有意想要放你一条生路,你也是要拒绝朕的好意的,如此这样的话,朕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要可惜了静妃的一片苦心了,为了见到朕,在御书房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最后却昏迷了过去,这一次便是直接擅闯了朕的御书房,你说朕该如何处置?”离之深低沉着声音,看着陈颖,说道。

若是这样,还不能让陈颖改变主意的话,那他真的是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这已经说明了,陈颖要袒护北信王的决心,而他怕是再怎么威胁,或者是利诱,陈颖都不会松口的。

如此这样的话,还不如让陈颖带着自以为可以隐瞒的秘密下地狱!

听到离之深的话,陈颖的眼中似是闪过了几丝挣扎,但是在最后依旧是面色无波,“静妃原本便是皇上的妃子,皇上自有处置自己嫔妃的权利。”

其实对于静妃,陈颖是有一丝愧疚的,因为静妃的进宫不过是他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一枚棋子而已。

“这么看来,静妃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了?”听到陈颖的话,离之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说道。

原本是他用来制衡朝中官员的一枚棋子,如今现在看来,这枚棋子同样也是陈颖用来巩固他在朝中地位的,所以对于这个静妃,陈颖的心中怕是也没有半点情分的。

如此一想,离之深的心里就更加的郁猝了。

“这静妃原本就是一个孤儿,是微臣特意收养在府中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进宫罢了,只是静妃一直不知道这个真相,仅此而已。”索性陈颖也破罐子破摔了,看着离之深,直接说道。

其实说起来,进宫的静妃不过是陈颖在外收养回来的一个孤儿而已,当初他见静妃长相真是可人,所以便将静妃带回了陈府,而那时因为静妃年纪还小,所以也就忘记了自己当初是被陈颖收养回来的孤儿,一直坚定的以为自己是陈颖的亲生女儿。

而这也是为何静妃在知道陈颖被打入大牢之时,会相信陈颖是无辜的原因,也是静妃会一直不留余地的为陈颖求情的原因。

因为静妃一直以为自己是陈颖的亲生女儿,而作为陈颖的亲生女儿,静妃会为自己的亲生父亲奔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原来竟是如此,难怪静妃来大牢看望你之时,你会这般不留余地的继续利用她,原来静妃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闻言,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看着陈颖,才沉声说道。

他道陈颖怎会在静妃来看望他之时,只说自己是无辜的,静妃便毫无保留的相信陈颖,原因竟是如此,怕是那时的静妃已经知晓自己不是陈颖的亲生女儿,而静妃之所以还是选择这般做,不过是因为当年陈颖收养了她,而她想要报恩而已。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静妃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只是可惜了静妃的一片赤胆之心,她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陈颖,但是却不知,陈颖正因为知道静妃的这一点,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的一片想要报恩之心。

而对于离之深知道静妃来到大牢的事情,陈颖竟是没有半点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离之深已经知晓一般。

“她是我收养回来的,自是要替我做事。”陈颖很是绝情的说道。

其实在心里,陈颖终究还是对静妃有所亏欠的。

因为的确是他在利用静妃,而且还是一直在利用静妃!

虽然静妃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在收养她回来之时,他对静妃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只是,情势所迫,当初他不得不将静妃送进宫去。

“看来你当真是绝情的很,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为他这般做。”离之深说道。

“值不值得?”陈颖喃喃的说道,“或许这个问题,就连微臣也不知道。”

说完,陈颖便转过了身,不再看着离之深。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说道,“这路既是你自己所选择的,那就休怪朕无情了。”

说完之后,离之深便没有再看陈颖,而是径直离开了牢房,走了出去。

这既然是陈颖自己所选择的路,那就休怪他手下无情了。

兰华殿。

正当静妃打算熄灯就寝之时,突然的,珍儿来报,说是皇上来了,听到珍儿的话,静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气,然后慌忙的将衣服披好,下了床,准备去迎接离之深,不过不等静妃下床走出内室,离之深便已经走进了内室。

“臣妾参见皇上!”静妃一看到离之深,忙见礼道。

此时静妃的心里是很忐忑的,因为静妃不知道这一次离之深主动来兰华殿是因为什么,再加上昨日和黑衣人的交易,让静妃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安,不过在面上,静妃依旧是一副让人看不清神色的表情。

“静妃不必多礼,朕不过是顺路,便过来看看静妃。”离之深倒是一脸的和煦,说道。

其实离之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兰华殿,或许是因为今日和陈颖的谈话,让他突然的起了心思,来到这兰华殿,想要看看静妃的态度吧。

“今日这般晚了,皇上怎的有空来臣妾这里?”静妃不动声色的看着离之深,说道。

以往这个时候,皇上都不是应该在雅皇贵妃娘娘那处吗?

今日怎的有空来她这兰华殿了?

况且,现如今,因为父亲的事情,皇上前些时日便一直都在避着见她,如今怎的改变态度了?

静妃心中满满的不解之色看着离之深。

似是猜到了静妃的心思,离之深倒是没有对静妃拐弯抹角,直接便说道,“今日朕去大牢看过了你父亲。”

就是这一句话,让静妃的身子也跟着颤了颤,过了许久,静妃才说道,“皇上是何意思?”

难道皇上改变了主意不成?

但是很快的,静妃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皇上真的打算打消处置父亲的念头,又怎会在处置父亲的前一天对自己说去看大牢看过父亲呢?

离之深紧紧的盯着静妃,“你父亲为了保护一个人,一直都不肯对朕招降,静妃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说完之后,离之深的眼神便一直都离开过静妃的眼神,似是要从静妃的眼中看出什么来。

“臣妾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静妃抿了抿嘴,才回答道。

静妃的确是不明白离之深的意思是什么,而且对离之深所说的话,更是摸不着头脑。

“看来你父亲瞒你瞒的厉害,既然你父亲没有与你说,那朕便告诉你,免得你一直蒙在鼓里,你道朕是为何将你父亲压入大牢的?”离之深没有回答静妃的话,而是问道。

“臣妾不明白!”静妃还能怎么回答,只能顺着离之深的意思往下问。

“你父亲与那北信王勾结,而那北信王一直对东离皇室虎视眈眈,这般说,你总该明白朕的意思了吧!”离之深倒是没有与静妃打太极,而是直接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怎会与那北信王勾结在一起?”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顿时瞪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离之深的话一般,问道。

“如若朕没有真凭实据,你道朕为何会将你父亲收押在大牢里,当初朕与你说的你父亲的罪行,朕已经完全掌握了证据,只是后来朕查到,你父亲又与那北信王勾结在一起,所以朕想要给你父亲一次机会,让他指证北信王,但是你父亲为了保护他,誓死不打算为朕做这个证人,朕不得已,只能这般做,所以你也不要怪朕心狠,毕竟这路是你父亲自己所选择的,朕并没有逼你的父亲。”离之深说道。

若不是因为陈颖一直都不肯对他招降,也誓死都不肯说出他与北信王勾结的证据,他又岂会这般做,做的这般的绝又无情!

这一切都是陈颖他自己所选择的。

“可是父亲怎会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父亲他...........”静妃下意识的反驳道。

不过静妃一想,便突然想起了昨日黑衣人的事情,难怪那人敢如此的笃定他能够救出父亲,原来,父亲竟是他的人,只是为何那人不将父亲早早的救出来,而是转而和自己谈条件?

难道那人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成?

“这些年,你一直都被你的父亲所蒙蔽,想必你也还不知道,你之所以进宫,压根就是你父亲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一枚棋子,而你也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也就是说,你是陈颖收养回来的孤儿,而陈颖之所以收养你,不过是为了想要利用你而已。”离之深盯着静妃的眼睛,说道。

他不确定静妃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陈颖的亲生女儿,但是却也不妨碍离之深对静妃的试探。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父亲怎会不是臣妾的亲生女儿,皇上,一定还是你搞错了,臣妾怎可能会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臣妾明明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果然,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顿时被吓到了,直接退后了几步,说道,“一定是皇上想要挑拨臣妾与父亲的关系,所以皇上才会这般说的,是不是?”

说完,静妃一脸的不相信看着离之深。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固执的一模一样 见此,离之深便已经明白,之前是自己想错了,静妃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静妃这般做,也不是为了报恩,而是静妃一直认为自己是陈颖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如此这般的替陈颖尽心尽力的奔波。

难怪,原来陈颖说的都是真的,静妃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说来也是,若是静妃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又岂会替陈颖这般劳心劳力的奔波呢?

不过在听到静妃的话之户,离之深还是有些不高兴,道,“朕乃堂堂的天子,又岂会做这等见不得光的事情,况且朕也没有这个骗你的必要,今日朕去大牢中看过你父亲,你父亲当场对朕说的,朕岂会欺骗你不成?”

显然,离之深是对静妃对自己的怀疑,有些不高兴了。

可是静妃这个时候,显然是没有多听离之深的话,满脑子里的闪现的都是离之深刚才所说的那几句话,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气一般,静妃直接便瘫软在地上,喃喃的说道,“怎会,怎会如此,我怎会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我怎会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这个时候的静妃却是连自己的自称都已经不在乎了,而是直接用“我”来称呼自己。

“静妃,朕与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要你看清楚你所谓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朕认为,你有这个权利清楚事情的真相,况且朕也不想你因此一直都怨恨朕无情。”离之深俯视着仿佛失了魂的静妃,很是绝情的说道。

“皇上所说的话,当真都是真的吗?”过了许久,静妃这才抬起了头来,面色无神的看着离之深,问道。

其实说来,这些天静妃受的打压一次比一次还要严重。

刚开始的时候,是得到父亲莫名其妙入狱的事情,然后是自己跪在御书房整整三个时辰,连见皇上一面都不得,到最后却是被雅皇贵妃派了一个小小的婢女给叫走了,现在,离之深却又来告诉自己,自己压根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是被父亲抱养回来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棋子!

这是何其的可悲!

“朕没有欺骗你的必要,若不是真的,朕岂会开口与你说。”离之深没有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是这般告诉静妃,让静妃她自己去想明白。

而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静妃便凄然的笑了,“原来我竟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是他抱养回来的一枚棋子而已,仅此而已,如今说来,那我所做的这一切看来都不过是一场笑话,皇上怕是也会认为臣妾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一个笑话吧,呵...........”

是啊,她之前所做的这一切可都不是一场笑话吗?

枉费她这般的相信他,可是他却是在利用自己,而她进宫,怕也是他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棋子!

说起来,她该是有多愚蠢,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

“朕并不觉得你可笑,朕知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在你不知道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之前,你能够为他做这般的多,在朕看来,你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朕并不会因此认为你是一个可笑之人,更不会认为你是一个笑话。”这一次,离之深倒是很认真的看着静妃,说道。

他从来都不认为静妃所做的这一切是一个笑话,反而在离之深看来,静妃所做的这一切,证明了静妃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只是他不会笑话静妃的同时,却也不会同情静妃的遭遇,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干预不了,也无法干预。

“呵,到了这个时候,皇上还是莫要说这些好听的话了。”索性,静妃便坐在了地上,颓然的说道。

“朕说的向来都是实话,既然静妃不相信,朕也没有办法,”离之深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看着坐在地上的静妃,许久才叹息道,“地上凉,你还是莫要坐在地上了,起来吧。”

但是离之深说完,却是一步都没有动,更没有上前将坐在地上的静妃搀扶起来,若不是静妃听到了离之深刚才的话,静妃都要以为离之深压根就没有说过让她起来,说地上凉的话了。

不过很显然,这个时候的静妃也不指望离之深会真的屈尊降贵的将自己搀扶起来,所以索性,静妃便自己蹒跚着站了起来,“今日皇上来臣妾的兰华殿,便是想要与臣妾说这些的吗?”

站起来的静妃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脆弱,而是一脸的平静,很显然,此时的静妃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你不相信今日朕所说的话?”离之深紧紧的盯着静妃,许久,离之深才口中蹦出一句话来。

很显然,对于静妃不信任,让离之深很是生气。

但是静妃却是没有发现一般,反而是语气非常的平淡,眼中也不再有刚才的颓然,仿佛刚才一脸失魂落魄的静妃压根就不存在一般,“臣妾不是不相信皇上所说的话,而且臣妾也相信,皇上不会骗臣妾的,臣妾更加相信,皇上不屑欺骗臣妾,只是在臣妾没有看到足够的证据之前,臣妾是谁也不会相信的,除非父亲亲口与臣妾说,臣妾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臣妾的进宫只是他用来巩固地位的一枚棋子,而父亲他对臣妾,至始至终,都是只有利用而已,只有这样,臣妾才会真正的相信皇上所说的这一切,才会真正的死心,否则臣妾是不会相信的。”

或许在静妃的心里,还是有一丝希望的,希望皇上是骗自己的,因为她并没有亲耳听到父亲对她说,从头至尾,他都是在利用自己,而自己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看来你是打算顽固到底了,不过到现在,朕都有些怀疑你父亲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因为你的固执倒是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见到静妃如此这般的固执,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才说道。

的确,陈颖的固执,今日他在大牢之中,算是体会到了,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静妃的固执倒是和陈颖的一般无二,若不是陈颖亲口与他说,静妃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于静妃,陈颖至始至终都是在利用她,离之深都要以为,陈颖在大牢之中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见到父亲 因为静妃的固执和陈颖的固执完全是有的一拼!

“皇上说错了,臣妾并不是固执,臣妾只是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亲眼所看到的,刚才一直都是皇上在说,但是臣妾却是一直都看到所谓的证据,也没有听到父亲亲口对臣妾所说的话,所以皇上,原谅臣妾并不能因为皇上的一面之词,便怀疑自己的父亲。”静妃很是平静的看着离之深,一脸的倔强。

其实静妃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虽然在心里,她已经明白,离之深是不会骗自己的,但是在情感之上,静妃却是不想相信离之深所说的话是真的,大概人就是这般矛盾的,这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心里总是会怀着一丝侥幸的,就像是这个时候的静妃一样,若是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执意离之深的话,或许静妃就会真的相信那个质疑离之深的人吧。

因为人都是矛盾的,在自己心里世界坍塌之时,总是想要找到一个质疑那个导致自己心里世界坍塌的人,因为只有这样,人才会告诉自己,原来自己是对的,那个导致自己心里世界坍塌的人,才是错的。

“当真是不知好歹,竟然你不肯相信,那你便相信你所谓的父亲吧,朕倒要看看,你相信的所谓的父亲,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你所相信的那般。”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当真是生气了。

因为静妃质疑的话,让离之深简直是怒不可竭!

说完之后,不等静妃说话,离之深便大怒的拂袖离开了兰华殿,而静妃想要挽留的话,也随着消散在空气中,静妃明白,恐怕这个时候就算是她想要挽留离之深,离之深也不会留下的,因为刚才她所说的话,就已经足够离之深在没有完全消气之前,会再见她一面了!

离之深的脾气,她在明白不过了,虽然离之深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却是知道,离之深最是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话,如今她这般说,想也是触了离之深的底线了吧,否则,离之深怎会这般生气的离开。

看着离之深离去的身影,静妃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没有再说话。

“看来静妃对于皇上的离开很是不舍,可是需要本王将皇上叫回来?”而就在静妃还在沉浸在刚才与离之深的谈话之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内室中响了起来。

静妃听到声音,顿时便被吓了一大跳,大惊的看了看四周,却是一无所获,索性,静妃也不再观察起四周了,而是直接冷声道,“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本王可是从来都没有躲躲藏藏的,只是本王一进来便看到了静妃对皇上的离开似是很不舍,故而本王才会这般问上疑问,不过若是静妃感到不开心的话,本王不问便是。”从静妃的左侧边,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没有任何的脸色波动。

“北信王,你来本宫这处是要干什么?”见到来人,静妃毫不客气的说道。

完全可以说,现在的静妃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没错,来人正是北信王!

“看来静妃并不欢迎本王,既然如此,看来是本王来错了,本来本王还想着和静妃说一些事情的,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像是没有看到静妃不悦的脸色一般,北信王老神叨叨的吊着静妃的胃口,说道。

“既然是来错了,那就请北信王回去吧。”这个时候的静妃心里已经是一团乱,就连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

“看来静妃是情愿相信皇上的话,也不肯亲自听一听你父亲所说的话了,既然如此的话,那静妃便当本王从来都没有来过这兰华殿吧,只是静妃,本王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皇上的心思叵测,静妃还是不要因为皇上一面之词,便相信皇上所说的话,也有可能那是皇上在对你和你的父亲挑拨离间,本王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所以才会这般提醒你,只是看来静妃好似并不需要本王这般提醒,既然如此的话,静妃就当做本王从来都没有来过,而静妃也没有见过本王!”听到静妃的话,北信王顿时便拉下了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

作势,北信王便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原本北信王便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怎会听得静妃如此这般冷硬的话,此时说起话来,自是也是没有一番好脾气的。

“慢着!”就在北信王离开内室之时,静妃才终于说道。

静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异样,然后打量着北信王的身影,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相信离之深还是该相信眼前这个北信王。

而在静妃看不到的角落里,北信王勾起了一抹邪气的弧度,只是在北信王转过身来之时,便消失不见,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怎么,静妃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若不是他要利用这个静妃,怎会亲自和这个如此愚蠢的女人纠缠这般久,当真是费心费力!

北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是却很好的遮掩了起来,就连站在北信王面前的静妃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深呼了一口气,“本宫为刚才的无状道歉,但是北信王,你刚才说,本宫能够见到我的父亲,这是真的吗?”

只要她见到了父亲,就能够知道,她到底该相信谁,而从刚才的话中,静妃已经隐隐的知道,北信王是能够让她见到父亲的。

既然北信王说,她能够亲自听到父亲所说的话,那自然也是能够见得到父亲的,而只要她见到了父亲,她就能够从父亲的嘴里知道,到底是谁欺骗了她!

“本王记得刚才是静妃自己并不想听本王的话,如今怎的有心思想要改变主意了?”显然此时的北信王并不是如刚才那般的好说话,面色无波的看着静妃,语气很是冷淡的说道。

“只要北信王你让本宫见到父亲,你让本宫做什么,本宫都答应你,除了上次本宫所说的话,不做阴德的事情,以及不做让本宫良心不安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只要北信王你开口,本宫都答应你。”再一次深呼了一口气,静妃好脾气的说道。

静妃知道,北信王是在为刚才她的态度而耿耿于怀,只是若是真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北信王拿乔着,那又何如呢?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三番五次的出现在兰华殿 “静妃,看来你还是没有了解到如今的形势,如今也已不是你和本王讲条件的时候。”北信王冷漠的看着静妃,说道。

原本他是给了静妃选择的机会,但是现如今他改变主意了,也就是说,静妃如今已经没有和他讲条件的资格了。

“北信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的如此出尔反尔?”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生气道。

“哼,静妃,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和本王讲条件的资格吗?”北信王不为所动,冷哼道。

他给静妃机会,也只是看在陈颖的面子上,若不是因为看在陈颖的面子上,他怎会给静妃讲条件的机会!

当真是天真又愚蠢的女人!

“你.............!”静妃气不可竭的看着北信王,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很显然,因为北信王的话,让静妃也有些生气了。

“静妃,看在你是陈颖女儿的份上,这一次本王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是若是静妃还要如此不知好歹的话,那本王就不会有今日这般好说话了。”北信王不为所动,看着静妃,语气很是冷淡的说道。

若不是今日看在陈颖的面子上,他又怎会和静妃说如此这般话,而且还这般的好言好气。

“今日的确是本宫鲁莽了。”静妃看着北信王,许久才说道。

现在是她求着北信王,所以不得不受北信王的威胁。

“既然静妃是如此这般识时务之人,那本王也不是什么卑鄙之人,明晚,本王会带着你想要见的人来见你,至于你以后该怎么做,本王自会有人告诉你,不过静妃你也可以放心,本王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本王却也是不会让你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的,明日便是父亲的行刑之日,本王答应你,会将你的父亲救出来,而且本王既然说了,便不会欺骗你,这一点,静妃你完全是可以放心的,不过若是静妃不放心,那就等着本王将你父亲救出来,本王再来与静妃你谈,你该要做的事情,”北信王看着静妃,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过北信王在停顿了一下之后,便又转而说道,“不过静妃也可以选择相信皇上,不过到那时,本王就不敢保证明晚还会不会将你的父亲带来见你了,静妃可是要想好了,你到底是不是要见你的父亲,若是你要见你的父亲,那皇上那处............”

北信王后面的话,北信王不说,静妃也明白北信王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静妃只能选择一个人,要么选择相信他,要么就选择相信皇上,这两个人之间,静妃就只能相信一个人。

“本宫说过,只要北信王将我的父亲带来见我,本宫自会帮北信王做事,但是若是明晚本宫见不到父亲,那本宫与北信王的交易也就就此中断!”静妃看着北信王,一脸的诚恳之色。

见此,北信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静妃都这般说了,那本王自是也相信静妃的,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多留了,明晚静妃等着本王的消息便可。”

呵,当真是如此愚蠢的女人,难怪会被陈颖所背弃做一枚棋子,这脑子当真是不好使的很!

北信王在心中低低的想着。

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点头说道,“那本宫也等着北信王的好消息。”

北信王没没有再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静妃,过后,北信王便转身离开了内室。

在兰华殿待了这般久,难保皇上会没有察觉,所以还事尽早离开的好。

现在这个时候他可不能被皇上抓到把柄在手里。

如此一想,北信王想着离开的心思便愈加的强烈了。

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周围有人,北信王这才小心的离开了内室,然后悄悄的离开了兰华殿。

而北信王和静妃都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人所看在眼里,而那个人自然便是离之深带来监视静妃一举一动的暗卫了。

看到北信王离开,那暗卫想了想,给同伴发了一个信息,然后便转身去了御书房。

而此时的离之深恰好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听到暗卫的汇报,离之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暗卫,问道,“你确定从兰华殿出来的人便是那北信王?”

他没有想到这个北信王当真是胆子大得很,竟然敢三番五次的随意进入他的后宫,还在兰华殿待了这般久的时间,难道他就真的不怕他将他抓住吗?

离之深皱眉想着。

“回皇上,属下已经看得很清楚,虽然那北信王蒙了面,但是那身形的确与北信王的身形一般无二,而且属下已经让人偷偷的跟在北信王的后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那暗卫回答道。

原来为了谨慎起见,每一次北信王来兰华殿之时,便都会蒙着面,只不过出现在静妃的内室之时,才会将面上的黑巾给摘下来,而就算是北信王将面目蒙着,但是离之深的暗卫却也不是吃素的,因为离之深一直都在注意这北信王的一举一动,所以离之深下面的人对北信王自是熟悉的人,所以那暗卫在看到那蒙着面的北信王,才会如此的肯定从兰华殿中出来的人便是北信王!

听到那暗卫的话,离之深的眉头没有舒展开来,反而是皱的愈加的紧了。

这北信王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怎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兰华殿,这完全不符合北信王一贯谨慎性子的作风,而且以静妃的价值来看,也不值得北信王如此冒险来兰华殿,况且这北信王还是一来便来来的如此频繁。

果然没有过多久,那跟踪北信王的暗卫便回来了,却也带回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听到暗卫的话,离之深大惊的站了起来,问道。

“回皇上,属下所言,句句属实!”那后回来的暗卫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后背浸满了冷汗,但是却还是不得不回答离之深的话。

“果真是奸猾的很,好你个北信王,朕就道,以你这等奸猾之人,怎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兰华殿,还出现的如此频繁,原来竟是如此,当真是好的很!”得到暗卫的肯定,离之深冷笑着说道。

他还道,这北信王怎会如此的大胆,原来竟是这般回事!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早已背叛 那在下面的两个暗卫听到离之深的话,便已经知道,这一次皇上是真的很生气,而让皇上生气的人,自然便是那北信王了!

而此时的那两个暗卫真是恨不得将自己往地缝里钻,这样的话,至少皇上不会将怒气发在他们的身上。

不过他们倒是想错了,因为离之深很快的就收起了浑身的怒气,冷言道,“既然北信王想要让静妃见一见她的父亲,那便让静妃如愿吧,朕倒要看看,这北信王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这北信王三番五次的出现在兰华殿,究竟是想干什么!

很快的,便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或许对于别人来讲,这时间过的不快也不慢,但是在静妃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好不容易将兰华殿打点好,静妃便一直坐在内室中,等着北信王的人来,只是一直到了天黑,静妃却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若不是今日没有接到父亲在东街行刑的消息,静妃都要以为北信王是在欺骗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出去外面打探消息的珍儿才终于是回来了,如今静妃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便也只有珍儿一个人了。

看到珍儿回来,静妃顾不得身份的尊卑,急忙的拉住了珍儿的衣袖,问道,“珍儿,外面的情况如何?”

静妃问的自然便是陈颖行刑的消息。

听此,珍儿站在静妃的不远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回答道,“回娘娘,今日奴婢已经去打探到消息了。”

“如何?父亲他.........”静妃焦急的问道。

“娘娘放心,”珍儿露出一抹宽慰的笑,道,“今日陈尚书还没有到东街,便有黑衣人带头去劫狱,皇上为了将陈尚书不落入到黑衣人的手里,所以便将陈尚书送往了大牢,并且已经下了旨,说是将行刑之日推迟到三日之后。”

果然听到了珍儿的话,静妃的脸色也变得好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北信王动手了,所以皇上才会将父亲的行刑之日往后推,只要父亲还活着,静妃相信,北信王一定可以将父亲救出来的。

这一次,静妃倒是真的有些相信北信王对她所说的话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要父亲还活着那便好,只要父亲还活着那便好。”静妃一个劲的喃喃说道。

看着喜形于色的静妃,珍儿的眼中倒是闪过了一丝异样,过了一会儿,珍儿才说道,“只是娘娘,听说皇上今日将那群来劫狱的黑衣人全部都就地处决了。”

没错,珍儿就是想要来刺激刺激静妃的,果然,一听到珍儿的话,静妃的身子僵了僵,许久都没有说话,她明白,就算是珍儿不知道那群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但是静妃却是知道,那群黑衣人是谁所派来的。

今日北信王在东街损失了那般多的人,怕是心情也不会好过,如今人也没有救出来,也不知道,今晚她还能不能见到父亲。

一想到此,静妃刚才才有的好心情,顿时便隐了下去,脸色变得有些僵硬,“无碍,只要父亲无事那便好,本宫能够求的不过是父亲无事。”

其实只要父亲无事那便好,至于人在哪,是不是救了出来,静妃却是知道,自己着急也没有用,要想从皇上的手里将人救出来,岂是那般容易的,北信王会失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的静妃倒是很乐观,没有苛责北信王办事不利,因为静妃知道,这个时候她能够靠得住的人也就只有北信王一个人了,若是她将北信王这个靠山都给得罪了的话,那父亲就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那娘娘可该打算怎么办?娘娘还要去皇上那处求情吗?”看着静妃,珍儿有些试探的问道。

不过很显然,珍儿也知道,就算是静妃再去皇上那处,也是于事无补的,珍儿之所以这般说,不过是因为想要知晓静妃的下一步打算罢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知道静妃接下来的计划,而她之所以在静妃待了这般久,目的不就是为了知道静妃的一举一动吗?

没错,珍儿早就在静妃失宠之时,便已经投靠了别人,只不过因为现在还不是离开静妃的时候,所以珍儿才会在静妃的身边留这般的久!

否则以珍儿对静妃的怨恨程度来看,珍儿又岂会再留在一个已经失宠的妃子身边伺候着。

“此事本宫已经有所计较,至于皇上那处.........”静妃也不知是为何,就没有再说话了。

“娘娘可是还要去求那皇上,难道娘娘您忘记了,前两次皇上是怎般对娘娘您的,娘娘,要不然,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总还是有别的办法的,前两次皇上的态度已经这般的狠绝,娘娘再去找皇上,那岂不是又要遭罪了?”没有听到静妃接下来的话,珍儿顿时急了,急迫的说道。

珍儿的话完全是站在静妃的角度,替静妃所想的,所以一时之间,静妃倒是也没有怀疑珍儿对她的用心,“皇上那处本宫自是还会去的,至于皇上会怎般做,本宫一时也说不清楚,且看一步走一步吧。”

也不知是何原因,静妃将她和北信王之间的交易,选择隐瞒了珍儿。

“是奴婢逾越了。”为了不引起静妃的怀疑,所以就算是珍儿再想知道静妃的打算,也是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打草惊蛇的,所以并没有再问静妃接下来的计划。

“珍儿,你是本宫现在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本宫知道,你在替本宫着想,所以本宫是不会怪罪你的,且宽心吧,”看着一副像是犯了错的珍儿,静妃的心里暖了暖,说道,“只是现在本宫都这般的自身难保,真是难为珍儿你还一直陪在本宫的身边。”

这个时候的静妃似乎是格外的好说话,完全就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或许是动辄就打骂珍儿,在这之前,可是完全不会出现的情况,要知道,在以前,作为静妃的贴身丫头,珍儿可没有少受静妃的苦头,若非不是静妃这般对待她,珍儿又岂会背叛静妃呢。

但是这一切,静妃显然是不知情的,她以为她这般好说话,珍儿定会对自己更加的死心塌地,但是静妃却不知道,其实珍儿才是最早背叛她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押的人不是陈颖 而珍儿到现在还一直跟随着静妃,也并不是因为舍不得静妃,而是受人指派,一直在监视着静妃的一举一动罢了,但是对于此事,珍儿自是不会不打成招的,所以珍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受宠若惊的笑,“能一直服侍娘娘是珍儿的福分,珍儿又岂会感觉到为难,娘娘还是莫要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心甘情愿跟随娘娘您的,只要娘娘不丢下奴婢,奴婢就已经万分高兴了。”

哼,她当然不会感到为难,因为她早就已经投靠了别人,怎会觉着为难呢?

珍儿在心里冷哼道。

只是静妃却是不知道珍儿是怎般想的,还以为珍儿对自己是真的一片真心,故而,静妃看着珍儿也越来越满意,“珍儿,以前是本宫错待了你,不过你放心,本宫是不会将你一个人抛下的,以后只要本宫脱离了这般的困境,本宫自是会加倍的对你好的。”

是啊,只要她脱离了这般的困境,她就能够翻身了,而只要她一翻身,她就让珍儿做她的大管事丫头,掌管着整个兰华殿。

很显然,静妃还在做着自己快要翻身的美梦呢,一点都没有认清事情的现实与残酷!

虽说珍儿知道静妃的这一番承诺也只是空纸之谈,但是珍儿却还是一脸的惊喜,“有娘娘这一句话,奴婢便是死也已经足够了。”

看来现在的静妃还并没有对自己起了疑心,一想到此,珍儿的悬着的心也慢慢的落下来了。

静妃倒是没有再说话,静妃认为她已经说了这般的多了,已经足够了。

过了好一会儿,静妃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户,见着已经完全黑了的夜色,静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才对珍儿说道,“珍儿,你且先下去吧,本宫今日累了,想早日歇息了。”

其实说起来,这短时间的静妃的确是没有休息好,因为陈颖的事情,静妃一直在提心吊胆的,如今静妃这般说,珍儿倒是也没有起多大的疑心,所以珍儿听着,便应了一声,然后对着静妃鞠了一礼,紧接着,便打算离开了内室,而为了不引起静妃的怀疑,又想看看静妃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歇息,还是要瞒着她做什么事情,于是珍儿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才看着静妃,说道,“娘娘且休息着,奴婢就在外间伺候着,有什么事情娘娘且叫奴婢就是。”

既然静妃她要歇息,那她守在这外间随时等候静妃的叫唤,也是情理之中的,而且又能够随时注意静妃的动静,当真是一举两得,珍儿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而一听到珍儿的话,静妃下意识的就想着要拒绝,,不让珍儿守在外间,但是为了不让珍儿起疑心,静妃这到了嘴边的话又再一次咽了下去,“嗯,就在外间伺候着吧,有事本宫再叫你。”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般了,虽说她现在很是信任珍儿,但是她与北信王之间的交易,还是觉着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所以静妃才想着要瞒着珍儿。

或许,静妃会找一个时间,和珍儿说她与北信王之间的交易,但是却不是现在。

“是,奴婢就在外间,有什么事娘娘且叫奴婢。”珍儿看了一眼静妃,然后才说道。

而说完之后,珍儿也没有再停留,而是直接离开了内室。

等到珍儿离开内室,静妃这才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户,随后,静妃眼中的眼色也变得愈加的焦急起来,明明北信王说过,会在今晚让她见到父亲的,可是为何一直到了现在,却还是迟迟没有消息,难道北信王真的没有将父亲从大牢中救出来吗?

在原地转着圈圈,静妃的心里有些焦急着走来走去的。

“怎么,看来静妃很是着急啊?是在想着本王为何一直没有来吗?”而就在静妃一直在原地转圈圈,心里感到很是不安之时,北信王的声音突然便出现了。

虽然静妃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但是对于此时心中焦急的静妃来说,这无疑是天籁之音,随着北信王的声音一落,静妃反射性的转过了头来,一脸惊喜的看着北信王,可是在静妃转过头来之后,慢慢的,静妃的脸上的惊喜之色就变得僵硬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北信王,说道,“北信王不是答应了本宫会将人带来吗?可是为何本宫却是连人影都没有见着?”

原来,在静妃转过身来之时,静妃还以为会见到自己的父亲,但是静妃在转过身来之时,却只是见到了北信王一个人,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更不用说陈颖的人影了。

而明明北信王说过了会在今晚将父亲救出来的,但是现在她却是连父亲的人影都没有见到,这让静妃不得不怀疑北信王的诚意,又或者是北信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救自己的父亲!

而听到静妃的话,北信王却是冷冷的笑了,“静妃,看来你还不知道今日在东街所发生的事情吧?”

见到北信王的态度,静妃的心中顿时起了一个疙瘩,下意识的问道,“何事?”

难道是皇上下令将那些劫狱的黑衣人全部处决的事情?

而有关于东街的事情,静妃也只是在珍儿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个消息而已,除此之外,却是没有再听到任何的消息。

不过其实这也不怪静妃,因为现在的静妃完全就不是之前在宫中所谓的得宠的静妃,现在宫中,静妃也只是一个失了皇恩的静妃,那些人没有在静妃的面前踩上一脚就已经很不错了,有的人对静妃更是避之还来不及,又怎会冒险去给静妃传递消息呢?

“哼,既然静妃还没有得到消息,那本王便免费提供给你吧。”看着一脸茫然的静妃,北信王也没有在意,直接便说道,“今日皇上送去东街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父亲,而且本王派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也就是说,皇上压根就没有将你的父亲押往东街行刑,而是在等着本王的人上钩,这下,静妃总该是已经明白了本王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

皇上这般做,无非便是想要引他上钩罢了,让他以为皇上押往东街的人便是陈颖,所以才会派人去救陈颖,但是反而却将自己的人给搭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149章 起了疑心 静妃看到北信王阴沉的脸色,心中咯噔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皇上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所以才会故意押了一个假的送去东街,目的就是为了想引你上钩?”

一想到这,静妃整个人都不好了。

若是真如北信王所说的那般,那岂不是说,这些时日她和北信王的交易,皇上全部都已经知道了。

可是静妃又有些想不明白,若是皇上真的已经知道了她与北信王之间的交易,那为何在来兰华殿之时,却是绝口不提?

此时的静妃完全可以说是六神无主了。

看到静妃如此不堪一击,北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但是却没有告诉静妃实话,而是顺着静妃的猜测,说道,“自是如此,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何会提前将你的父亲给换成了其他的人?”

其实不管有没有与静妃之间的交易,北信王都是要去劫这一场狱的,只是顺带给了静妃一个顺水人情,好让静妃为他做一些事情而已,但是很显然,北信王也不打算将这个实情告诉静妃,准备将静妃隐瞒到底。

“可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本宫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本宫身边的珍儿也没有告知于她,本宫这里应该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的才是!”静妃皱着眉头,说道。

既然问题不是出在她这里,那唯一的可能便是北信王自己那里了。

想到此,静妃也将怀疑的眼神递向北信王,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哼,就算是你没有将本王与你的事情告诉别人那又如何,但是你怎么敢肯定,没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刚才我可是看到外间一个丫头在鬼鬼祟祟的,若不是本王为了谨慎起见,将那丫头打昏了过去,说不定现在这个丫头便在外间听本王与你之间的谈话,况且这里是皇上的后宫,皇上要想派个暗卫来监听我们之间的谈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看到静妃怀疑的眼神,北信王也有些不高兴了,直接便道。

他的人,自是对他十分衷心的人,他又怎会轻易的因为静妃的一句话,而去怀疑自己手下的人。

“外间的丫头,可是珍儿?”一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下意识的问道。

因为在外间守着的人便是那珍儿。

“哼,看来静妃要对自己的宫中好好的清理一番了,否则的话,本王不得不怀疑静妃的办事能力了,至于是不是你身边的珍儿,本王岂会知晓,静妃还是看看再说吧。”北信王冷声说道。

他是高高在上的北信王,怎会记住一个丫头的名字,更不会记住静妃身边的所谓的珍儿长什么样子了。

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也有些待不下去了,直接走到了内室的外间,但是一出内室,静妃便看到了两个昏迷在地上的人,顿时,静妃就皱起了眉头,似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北信王所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是不是就是那珍儿。

想到此,静妃带着疑惑走回了内室,而那北信王依旧是刚才的那般站姿,没有走动过半分。

“刚才本宫见到外间有两个昏迷的丫头,只是不知,北信王见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丫头是穿着什么样式的衣裳?”看着北信王,静妃问道。

“红色衣裳,至于另一个绿色衣裳的丫头,本王一进到外间,便发现她已经昏迷了,显然是被那红色衣裳的人给打昏了,怎的,那绿色衣裳的丫头才是你的贴身丫头---珍儿?”北信王挑了挑眉,问道。

若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有些好玩了。

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敢将主子的贴身丫头打昏迷,这是有多大的胆子?

而这个时候的北信王倒是有些怀疑,当初自己将目光选择静妃这步棋子,到底是不是对的了,因为他没有想到,静妃这处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竟然他已经选择了静妃,就没有后退的选择了,而且现如今也已经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给他去物色另一个人选了,只能勉为其难的和静妃合作了。

北信王有些惋惜的想着。

很显然对于静妃这枚棋子,北信王并不是很看好!

而站在北信王面前的静妃自是不知道北信王此时的想法,因为静妃的心里此时想的完全就是那将珍儿打昏迷的丫头。

那个穿红色的丫头,她倒是记得,是一个叫香儿的丫头,之前是一个在院子外处打扫的丫头,而这香儿这个时候来到外间将珍儿打昏迷,很显然,是想从她这处打探什么消息,只是不知道这香儿会是谁的人。

“此事本宫已经知道了,本宫会处理好的,今日多谢北信王的提醒。”静妃面色不改,对着北信王说道。

“本王这般做,也是不是全部为了你,而是本王不想我们之间的交易被人所发现,尤其是皇上的人,若是皇上真的知晓了我们之间的交易,怕是你我都不会安然的站在这里。”北信王冷哼道。

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也意识到自己鲁莽了,北信王说的没有错,恐怕现如今皇上还只是怀疑她与北信王,但是却不知道她与北信王之间的交易,她怎么就忘了,以皇上的性子,若是真的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与北信王之间有交易的话,那为何皇上还会留着他们两到现在。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至始至终,北信王来找她,都没有说出他究竟要她为他做什么事情。

刚才的确是她太过于着急了,以为皇上真的已经掌握她与北信王之间的谈话!

可是皇上紧紧只是因为怀疑她与北信王,便设计将父亲调包,可想而知,若是皇上他掌握了她与北信王勾结的证据,怕是不会这般饶过他们的,一想到此,静妃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一股胆颤涌上心头。

“那现在可该怎么办,既然皇上都已经怀疑起我们了,还在今日将父亲调包成别人,以此来引我们上钩,我们怕是不那么容易将父亲救出来。”静妃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现在皇上已经起了疑心,没有直接将他们给抓住,不过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而已,而正是因为如此,那他们想要将父亲救出来,怕是比之前还要困难了。

而以皇上的心思,父亲那处必是守卫严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在宫中的处境 “怕什么,只要你按照本王所说的那般做,本王自是救出你的父亲。”北信王倒是一脸的淡定,说道。

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从她答应了北信王的要求开始,她便是已经上了北信王的贼船,下不来了,而且这个时候皇上显然已经怀疑了她与北信王,若是此时她与皇上说,她并没有与北信王勾结,怕是说什么皇上也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堵上一把,或许北信王真的可以将父亲救出来,这般一想,静妃的心思也定了下来,问道,“你想要本宫做什么?”

见到静妃坚定的眼神,眼珠子不再流离涣散,北信王便已经知道,静妃已经在他和皇上之间做出了选择,见到静妃选择相信自己,北信王表示很满意静妃的表现,说道,“既然不能从大牢处直接救出你的父亲,那便在别处给皇上制造一些事情,让皇上无暇顾及到关在大牢里的陈颖,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机会救出你的父亲,而等皇上反应过来上当,我们也早已将你的父亲救出来了,只是静妃,本王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若是那时本王将你救出你的父亲,那你也该想一想自己的后路了,或许静妃可以选择出宫避一避风头,好好的和你的父亲过平淡的日子。”

这后路,或许北信王也已经给静妃选好了,但是却不是什么出宫和陈颖过什么平淡的日子,而是和陈颖一起被北信王所灭口!

但是北信王是不会告诉静妃的。

但是这个时候的静妃哪里想得到,从始至终,北信王都是在利用她而已。

利用完她之后,以北信王谨慎的性子,又怎会留下静妃的性命呢。

只是现在的静妃还没有想到而已,更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对她起了杀心,“这个就不劳北信王费心了,只要北信王能够将父亲救出来,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那后路不后路的,静妃倒是一时还没有想到这般多,很显然,对于北信王所提醒的后路,静妃并不打算接受,静妃明显的是不想就此出宫,过什么平淡的日子。

看到静妃眼中的抗拒,北信王倒是讥讽的笑了,“静妃,本王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皇上已经怀疑起我们了,若是本王成功的救出了你的父亲,你以为皇上知道了还会放过你吗,本王想,若是皇上接到你父亲被救出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静妃你,若是那时,静妃可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关心静妃的死活,他在乎的不过是怕静妃会因为受不了离之深的逼供,而将自己给招供出来,仅此而已,若非如此,他怎会如此好心的提醒静妃呢。

而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想的太过于天真了,既想要要救出自己的父亲,又不想离开皇宫的富贵繁华,出宫去和父亲过平淡的日子?

难道当真是她想要的太多了吗?

静妃不禁反思着。

“这........”静妃还是一脸的犹犹豫豫的样子,很显然,静妃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而静妃眼中的犹豫自是被北信王看得清清楚楚的,见此,北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连看着静妃的眼神也是更加不屑起来了。

很显然,对于静妃的犹豫,北信王很是不高兴了。

“静妃还是不要犹豫了,皇上可是不会给静妃犹豫的机会的,到那时可就别怪本王没有提醒静妃你了,若是静妃你忍受不住将本王供出来的话,本王有的是手段让静妃你生不如死,如今咱们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所以本王才会如此好心的提醒你,但是静妃你可不要做出错误的判断,让本王跟着你一起遭殃才是,原本本王是不必趟这一趟浑水,若不是本王与你的父亲有些交情,本王也不会冒如此大的险,去救你的父亲,对于这一点,本王希望静妃可以认清这个事实。”看着静妃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北信王顿时便不高兴,冷声道。

若不是他此时还需要这个静妃,他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静妃这般的性子。

当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她还以为,他将陈颖救出来之后,她还能够好好的继续待在皇宫不成?

北信王不屑的看着静妃,想到。

看着北信王眼中明晃晃的不屑之色,静妃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但是又不敢真的对北信王呛声,于是只好生生的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说吧,你想要本宫为你做什么?”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那她便只能选择相信北信王了,但愿北信王真的值得她相信。

静妃闭上眼睛,默默的想到。

而因为静妃的这一闭眼,让她没有看到北信王眼中闪过的一丝流光,“其实本王要静妃所做的事情非常的简单,只要静妃你.............”

北信王没有直接将话说出来,而是凑近了静妃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然后才退后几步,等着静妃的反应。

而听到北信王的话,静妃却是第一时间拒绝道,“不行,这件事情本宫做不了!”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完成的了?

“静妃你要知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本王的要求,那你可就是没有后退的余地了,现在静妃你和本王说,你做不了这件事情,你让本王该如何?况且本王可没有叫你做杀人的事情,也没有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现在你说你做不了这件事情,静妃,你可要好好的想一想,拒绝本王的后果是什么?”听到静妃直言的拒绝他,北信王顿时不高兴了,冷漠的看着静妃,说道。

既然静妃都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又岂是这般好下来的,既然当初选择与她合作,那现在临时又来改变主意,当真以为他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北信王看着静妃,讥讽着的想到。

若不是因为当初判断失误,他怎会选择静妃这个有头无脑的女人!

见到北信王拉下脸来,静妃也隐隐的后悔起来,“可是你也该知道,现在本宫在宫中的处境,如今本宫都自身难保,又怎能使唤的动人,更不用说,北信王你让本宫办的事情了,本宫现在宫中,可是寸步难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昏迷在地的香儿 现如今因为父亲的原因,自己在宫中的处境已经很是艰难,再加上皇上对自己的态度也一直都不明朗,甚至是隐隐的有一种不见自己的意思,而如今以她在宫中的地位,怎可能还使唤的动人替她办事,更加不用说,靠近那位的宫殿了。

“这个静妃你就不用这般担心了,既然本王选择了与你合作,那就说明你有你的用处,至于静妃你说的使唤不动宫中的人为你做事,这一点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到时候本王自会派人来接应你,所以这一点,静妃你是完全可以不用担心的,现在静妃你唯一要想的便是,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记住是只有她一人,身边一个人也不能有,而本王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北信王看着静妃,语气很淡的说道。

“若是只要本宫做这一点的话,本宫可以,但是本宫可就提前声明了,本宫只能做到这一点,至于其他的,相信北信王你也已经看到了本宫的兰华殿是个什么样子,现在皇上对本宫已经是完全放弃了,所以本宫在宫中也施不了什么手脚,更不能替北信王你做其他的事情。”静妃看着北信王,提前说道。

现在的静妃完全可以说是已经被离之深所抛弃了,而皇宫原本就是一个逢高踩低的地方,见到她失宠,宫中的人又岂会再为她所用,没有踩上她一脚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指望的上去使唤宫中别的宫女!

“静妃不用担心其他,本王原本要静妃做的事情便只有这一点,至于其他的,就不用静妃操心了,只要静妃做好了本王交代的事情,那便已经足够了。”北信王说道。

原本他来找静妃就只是让静妃做这一件事情而已,其他的事情他可不会让静妃参与。

因为静妃的利用价值就只有这一点。

“好,本宫答应你,不过在本宫要先见到我的父亲,这样我才能够全心全意的为你做事。”静妃也不是一个好糊弄的,直接提出了条件!

“静妃你不要忘记了,现在不是本王再和你谈条件,也不是本王求着你做这件事情,实话与你说,若是没有静妃你,本王一样的可以完成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本王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而已,若是你再如此的不知好歹的话,就休怪本王不念及你父亲的情分了,方才本王就已经说过了,现在皇上已经怀疑起我和你了,若是这个时候将你父亲救出来,其实那般容易的,现在那父亲那处定是守卫森严,要想将你的父亲救出来,不制造一点事端,怎能把皇上的视线转移到别处,不将皇上的视线转移到别处,怎能将你的父亲救出来,对于这一点,本王希望静妃可以明白的很清楚才是。”听到静妃的话,北信王冷哼道。

“可是本宫怎知道,在本宫替你做完这一些事情之后,本宫还能不能见到本宫的父亲,若是到最后反悔了,不将本宫的父亲救出来,本宫又该找谁去。”对于这一点,静妃倒是也很聪明,没有丝毫的退步。

闻言,北信王便知道,眼前的这个静妃虽说很蠢,但是却也不是一个愚蠢到家的人,索性,北信王便说道,“本王答应你,只要你在皇宫制造了事端,一个时辰之后,本王便将你父亲带出来,让你和你的父亲见上一面。”

“行,本宫明白了,本宫会尽快的。”听到北信王的承诺,静妃也没有再纠缠了,直接便说道。

“如此便好,还有静妃,时间越快越好,因为只有这样,你父亲救出来的几率也就会越大。”北信王诱惑道。

北信王知道,他这般说,静妃一定会比他还要着急。

果然,静妃的神色也变了变,说道,“你放心吧,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此便好,本王便等静妃的好消息了。”听到静妃的话,北信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之后,北信王便不做停留,直接将面巾重新戴上,然后小心的离开了兰华殿。

看着北信王离开直到北信王的身影消失不见,静妃这才沉了脸色,走出了内室,来到了外间,将珍儿叫醒。

珍儿一醒来见到静妃,心里就忍不住的发虚起来,眼神也有些闪烁的看着静妃,迷茫的问道,“娘娘,奴婢这是怎么了?”

“你被人打昏了,所以才会昏迷。”静妃看着不像是说谎的珍儿,这才说道。

不是静妃不相信珍儿,而是这个时候,容不得她出半点差错。

“打昏了?昏迷?”珍儿摸着有些头痛的脑袋,有些不解的说道,很显然,这个时候的珍儿还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等珍儿适应了一些,才似乎想起来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顿时大惊道,“娘娘,奴婢已经记起来了,是香儿,她刚才突然走进来,奴婢问她可有什么事情,但是就在奴婢转过身的时候,后脑勺一痛,紧接着,奴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若不是奴婢一时大意,也不会让香儿钻了空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说完之后,珍儿便立马在静妃的面前跪了下来,一个劲的请求静妃的原谅!

“好了,本宫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紧紧的盯着珍儿,过了许久,静妃才说道。

显然,静妃也已经暂时相信了珍儿的话。

毕竟在静妃看来,就算是珍儿想要欺骗她,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珍儿才同样的昏迷在地上,而且静妃也想不出来,珍儿为何会有欺骗自己的必要,所以在试探了一番珍儿之后,静妃也就没有再往珍儿的身上怀疑了。

“那娘娘,香儿呢?”闻言,珍儿紧接着问道,看到静妃的眼神,珍儿这才看向了旁边一处地上倒着的穿着红色衣裳的人影,顿时,珍儿便睁大了眼睛,“娘娘,这是怎么回事?这香儿怎会昏倒在这里?奴婢之前明明是被香儿给打昏的,可是这香儿怎会和奴婢一般,也昏迷在地上?”

“香儿她被本宫给发现了,所以本宫派人将她给打昏了,本宫看到你昏迷,所以才将你叫醒,可有什么大碍?”静妃简单的解释,眼神有些担心的看着珍儿,问道。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没来月华宫 这个时候的静妃似乎真的像一个关心下属的好主子一般,而若不是珍儿见识过静妃之前的脾气,恐怕真的会被静妃也骗过去了,但是现在珍儿却还是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回答道,“多谢娘娘体恤,奴婢已经无碍。”

“嗯,如此便好,本宫也就放心了。”闻言,静妃点了点头,说道。

“娘娘,那这香儿可该怎么办?”珍儿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香儿,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直接将她给本宫处理了,现在本宫也不想再从她的嘴里知道究竟是谁派她来的,直接处理了便是。”看着倒在地上的香儿,静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直接说道。

现在已经是关键的时期,与其将香儿关起来,慢慢的审问,倒还不如直接将她给处置了,免得生是非。

看着静妃近乎是冷漠到无情的模样,珍儿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很显然,对于静妃狠辣的手段,珍儿的心中还是有些阴影的。

“是,娘娘,奴婢已经明白了。”珍儿将眼中的情绪收了起来,低低的应道。

“嗯,如此便好,此事就交给你了,本宫且去歇息了,你就且睡在外间吧。”静妃看了一眼珍儿,才说道。

“是,娘娘!”珍儿应道。

听到珍儿的回答,静妃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走进了内室。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珍儿按讷不住性子,轻轻的将头抬起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静妃已经走进内室的身影,直到静妃完全走进了内室,不见身影的时候,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这才走到了昏迷在地上的香儿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香儿,对不起了。”

紧接着,珍儿便小心的将香儿给抬了起来,因为她和香儿的身形都差不多,所以在将香儿抬起来的时候,珍儿也显得有些吃力,过了好一会儿,珍儿才将香儿给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将香儿放好,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过了一会儿,珍儿眼中的不忍便变成了一丝狠厉,紧接着,珍儿便从旁处找到了一根绳索,然后直接套在了香儿的脖子之上,然后再用力的往后拉。

因为外地的影响,再加上脖子处的窒息,很快的,香儿便已经醒过来了,而一醒过来,香儿便看到了在自己身后的珍儿,还不等香儿叫出珍儿的名字,珍儿在看到已经醒过来的香儿之时,眼中的狠厉更甚,直接将手中的绳索拉的愈发的用力起来,而因为珍儿再一次用力,香儿感觉到脖子的窒息之感更加的严重起来,香儿顾不得开口说话,只顾得将勒在自己脖子处的绳索拉下来,但是现在的香儿的力气又怎的比得上珍儿的力气呢,过了许久,香儿都还是没能将勒在自己脖子处的绳索给拉下来,香儿无奈,只得双手用力的拍打这珍儿的手,就连双脚也在一直不停的上下移动着,想要以此摆脱珍儿将自己给勒死,但是香儿很显然想错了珍儿的狠辣,见到香儿两手在自己脖子处焦急的挥舞着,两脚在不停的摆动着,珍儿的耐心好似也已经消耗完了,珍儿再直接一个用力,直接便将香儿的脖子往后一拉,香儿却是彻底的断气了。

而直到香儿断气,她的眼睛都是睁的大大的,似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珍儿给杀死,更带着一丝死不瞑目!

而珍儿直到确定香儿真的已经断气了,珍儿这才放松了勒在香儿脖子处的绳索,一个踉跄,珍儿便直接坐在了地上。

其实说起来,香儿也就算是她在兰华殿中说的上话的人,若不是这样,香儿也不会在刚才,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内室,只是若也不是香儿,只怕刚才自己早已暴露了。

过了许久,等珍儿缓过神来,珍儿这才小心的走了上前,看着香儿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不知为何,珍儿的心中用处一股愧疚,就连眼眶也变得湿润了起来。

“香儿,对不起,是珍儿对不起,可是香儿,珍儿也是没有办法,香儿,珍儿对不起你,香儿,你就原谅珍儿这一次吧,珍儿也是迫不得已的,若是珍儿不这般做,那死的人便是珍儿了,所以,香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珍儿凑近了香儿,低低的在香儿的耳边说道。

很显然,珍儿是打算将这一笔账算到静妃那处了。

顾不得在这个时候伤感悲秋,珍儿擦干了眼泪,然后才将勒在香儿脖子上的绳索解下来,小心的放好,紧接着,珍儿便将香儿还睁着的眼睛轻轻用力拂上,让香儿闭上了眼睛,然后这才小心而又吃力的将已经死去的香儿抬了出去。

而其实在内室的静妃却是并没有睡着,而是透过了窗户,看到了珍儿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香儿小心的拖了出去,见到这,静妃便已经明白,珍儿将香儿给杀了,而且准备找地方去了。

看到此,静妃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转身上了床,放下了帷帐,睡了下去。

月华宫。

此时的君雅并没有睡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内室的灯也一直在亮着,似是在等什么一般。

过了好些时间,流云才匆匆的走了进来,见到流云进来,君雅直接便问道,“皇上今晚可是来月华宫了?”

原来这几天因为陈颖的事情,离之深一直都没有来月华宫,而君雅则是有些着急了。

且那离之深甚至都去了静妃的兰华殿,却是始终都没有来她的月华宫,自是有些不高兴的。

凤语宫中的南语便也就算了,但是离之深竟然还去了兰华殿,这就让君雅的心里长了一根刺一般,难受的紧。

“娘娘,今晚皇上并没有来。”见到君雅的表情,流云低下了头,然后才说道。

“没来,那皇上可是去了别的地方?”君雅一听到流云的话,顿时便掐断了手中的指甲,然后恨恨的问道。

没来她这处,可是又去了别的狐狸媚子那处去了?

静妃忍不住的想到。

“回娘娘,今晚皇上并没有与去别的宫殿,而是一直待在御书房,没有出来过。”看着一脸扭曲的君雅,停顿了一会儿,流云才说道。

“皇上一直在御书房?”君雅看着流云,问道。

章节目录 第153章 饶过她 其实算起来,离之深都有好几日待在御书房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君雅不解的想到。

“回娘娘,是的,奴婢去了那御书房,问过了梅公公,梅公公说皇上从下朝之后,便一直都在御书房,没有离开过御书房,也没有去旁处。”听到君雅的问话,流云忙不低的说道。

“可是知道皇上一直都在忙些什么?”君雅再一次问道。

“娘娘难道忘记了,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在东街劫狱了?”流云转了转眼珠子,问道。

“你说的可是那静妃的父亲?”君雅挑了挑眉,问道。

有关于静妃娘家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点的,那时当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可还没少在暗地里高兴了一阵子呢。

“可不是,奴婢听说,在今日皇上派人将陈尚书押到东街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伙黑衣人,直接向陈尚书而去,不过好在皇上准备的充分,才没有叫那些歹人将陈尚书给救出去,不过皇上也下了令,将那些黑衣人直接问都都没有问,便直接处死了,看来是皇上已经知道这黑衣人是谁给派来的,所以才会如此。”流云将外面的消息一一给君雅说道。

“这黑衣人可是静妃派去的?”想了想,君雅才问道。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静妃还有这个胆子敢去劫狱了。

“看着似乎不像,而且以静妃的能力,怕是还做不到,应该是旁人所做。”流云思索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

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显然不会是静妃一个宫妃所能够派出去的人。

这其中,必是其他人来劫狱的。

“这个时候陈府都自身难保,除了静妃还能有能力之外,还会有谁会想着陈颖死?”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疑惑的说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君雅这才恍然道,“难道是静妃她和别人勾结在一起了?”

“娘娘,这倒是没有这个可能,否则怎么说得通那东街的劫狱之事,想必是静妃和别人达成了什么合作。”流云这般想,倒是也觉着君雅说的有道理,顿时说道。

“呵,看来静妃是自己想要寻死呢,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宫就先放过她好了,也好让她做本宫的替死鬼,这岂不是一举两得?”闻言,君雅冷笑道。

这陈颖可是皇上下了令要处置的人,但是这静妃却是想要将人给救出来,甚至还不惜和别人合作,这不是摆明了要和皇上作对吗?

和皇上作对,这可不就是在找死?

原本她是不打算放过静妃的,但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倒是让君雅打消了现在就对静妃动手的心思,之前她还一直找不到一个替死鬼,如今既然静妃送上门来,那她总不好浪费了才是。

看着君雅脸上的冷笑,流云便知道,君雅这是要把凤语宫的事情栽赃在静妃的身上了,这静妃是要将在之前凤语宫中所做的事情都栽赃在静妃的身上了,而原本娘娘就对静妃前段时间很得皇上盛宠之事,显得十分的生气,正打算找个机会处理掉这静妃呢,之前还想着,静妃娘家出了这种事情,静妃也没有几天可以蹦跶的了,但是今日听到流云的话,得知这静妃为了救她的父亲,很有可能已经和别人勾结在一起,君雅便知道,这皇上怕是不会容下这静妃了,既然静妃迟早都逃不过一死,还不如做她的替死鬼,也好一举两得不是吗?

如此一想,流云看着君雅的神色也变得不同起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娘娘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只是看到君雅如此这般,流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胆颤一番,若是以后她对君雅也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君雅又会该如何对自己?

流云忍不住的想到。

“娘娘的意思是............”流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既然静妃想死本宫这一次就先放过她了,让她做本宫的替死鬼不是正好吗?也省的本宫正愁着凤语宫的事情没人背黑锅,这一次有静妃在前面挡着,也好消去皇上对本宫的戒心。”君雅很是慵懒的说道。

君雅自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她是打算将凤语宫中的这盘脏水往静妃身上泼呢。

只是很可惜,对于这些,此时还在兰华殿想着怎么在皇宫中制造事端的静妃还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了。

“娘娘睿智。”见此,流云有些讨好的说道。

“最近这兰华殿可是有什么消息传来?不是说兰华殿的珍儿已经被你给收买了吗?”君雅看着流云,皱眉问道。

既然珍儿是她的人,那为何这件事情珍儿会没有和她通报,难道说这珍儿和她们还不是一条心?

“回娘娘,那珍儿说,这一次静妃十分的小心,有什么消息都没有和她说,而且静妃好似真的和什么人达成了合作,但是珍儿并没有从中得知那人到底是谁,不过看静妃的神色,怕是这静妃也是不能轻易的得罪那人的,刚才珍儿还从兰华殿那处传来消息,说是近日静妃便是要行动了,而听静妃和那人话中的口气,这一次静妃和那人要对付的人好像是凤语宫中的那位,那人要静妃在皇宫之中制造一点事端,而那人答应静妃将她的父亲救出来。”流云看着君雅,然后将今日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凤语宫中的南语?”君雅听到流云的话,挑了挑眉,问道。

“是的,娘娘,听珍儿的意思是,好像是那人与静妃提出来的,刚开始的时候静妃还不答应那人的条件,但是在后来才同意那人的要求的,那人的意思是想在凤语宫中制造一些事端,好让皇上的注意力转移到凤语宫中去,这样的话,他们才会有机会救出静妃的父亲。”流云一一说道。

“看来南语这贱人倒是比本宫看得还要招人嫌呢,不过既然这一次有人帮本宫提前将南语这个贱人拉下水来,那本宫这一次就先绕过南语这贱人,不过若是南语这贱人幸运的逃过这一劫的话,那本宫自是会送南语这个贱人一程的,现在,本宫就先饶过这个贱人一命!”听到流云的话,君雅恶狠狠的说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南语这个贱人,竟然还会有别的人也在惦记着,不过既然也有人惦记着她,那她就不先着急对付南语这个贱人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多亏了秋画 原本君雅还打算近期引皇上去凤语宫中,然后不经意间在凤语宫中搜查出有关于带有诅咒太后的生辰八字的布条的,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有人在她的前面提前出手了,这样的话,也省的她在费心思去布置了,若是南语这个贱人能够幸运的逃过这一劫的话,那她再来补上一刀,又有何妨?

君雅冷笑着。

“娘娘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瞬间,流云便已经明白了君雅的意思,问道。

“既然有人比本宫还要看南语这个贱人不顺眼,本宫自是要成全他们的,这样对本宫而言,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本宫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君雅薄凉的问道。

原本她就对南语这个贱人很是不顺眼,如今有人来对付南语这个贱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去阻止他们的计划呢?

当然,现在君雅想的是,静妃他们最好是将南语这个贱人就此杀了才好,这样才能够解她的心头之恨,免得她见南语这个贱人在面前碍自己的眼!

“是,还是娘娘想的周到,奴婢自愧不如!”流云说着好话道。

“嗯,这些时日,且多注意一些兰华殿和凤语宫的消息,有什么消息随时来向本宫汇报。”君雅轻轻的抚上自己的使指甲,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如今她只要做这个黄雀便可,其他的事情,自是与她无关!

“是,娘娘!”流云低下头来,低低的应道。

有关于自家娘娘的心思,流云自是明白的,因为南语坐上了皇后的位置,所以自家娘娘一直都看凤语宫中的那位很是不顺眼,一直想着要将凤语宫中的那位拉下台来,而如今有人来替她做这件事情,自家娘娘自是乐得其见的。

凤语宫。

此时的南语倒也是没有早早的熄灯睡觉。

在内室,南语正坐在椅子上,而碧翠和青黛全都站在一旁,小声的和南语说着话。

“娘娘,琴音那处已经处理好了,而且那秋画也已经确认了,是一个可靠之人,其背后也并没有别的主子,娘娘可以放心使用,而且奴婢已经多次试探过了,那秋画并没有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而对娘娘心有怨恨,奴婢试探过那秋画,她已经明确表过态了,她愿意跟着娘娘。”青黛垂首在一旁,低眉顺眼的站在南语的下首,然后说道。

“如此看来,这秋画是一个可靠之人了,既然如此的话,那秋画的伤可好了些,有没有被琴音怀疑?”想了想,南语才问道。

毕竟这秋画和琴音是住在一处的,若是她做的太过于明显的话,难保这个琴音不会怀疑起这秋画。

“娘娘且放心,奴婢一直都是悄悄的和秋画接头的,而且每一次都是趁着琴音不在的时候才去找的秋画,琴音并不知情,而且秋画在宫中虽说没有什么人缘,但是却也是一个厉害的,不知怎么回事,那秋画虽说和别的宫殿的一等二等丫鬟说不上话来,但是和别的宫殿的其他的一些三等和四等的宫女倒是都说的上话来,而且奴婢瞧着这秋画,也是一个心思剔透之人,懂得怎么从别处打探消息,若不是奴婢已经再三确定过秋画的衷心,奴婢怕是也会对这个秋画有所忌惮的。”这时,站在青黛旁边的碧翠说道。

这秋画以前还没有注意过,但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碧翠倒是发现这个秋画的不同之处,这个秋画似是一个极其擅长打探消息之人,若不是她再三确认过秋画没有跟别的主子,且再三试探过秋画的衷心,碧翠对这个秋画都有些忌惮了,若是对手,她都要觉着,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怕也是会中了秋画的道。

“这秋画当真是如此的厉害?”听到碧翠的话,南语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问道。

这秋画当真是如此的厉害吗?

南语想到。

可是若是真这般的厉害,那为何背后却是没有主子呢?且为何还要一直在内务府,按道理来讲的话,秋画在宫中这般久,若是她真的有过人之处的话,又岂会在宫中一直默默无闻,而且还在内务府待了这般的久,她可不相信,若是秋画表现出了自己的过人之处的话,会不被别的主子给领回去,而是一直待在内务府,而便宜了她。

难道说,这秋画是一直在宫中隐藏自己?

南语表示很不明白。

“娘娘怕是不知道,这一次奴婢之所以会这般顺利的将琴音那处的布条换出来,说起来还要多亏了这秋画呢,若不是这秋画在关键时候提前将那琴音给引了出去,奴婢怕是也找不到机,会找到琴音藏在床沿下的布条。”听到南语有些质疑的话,碧翠顿时便忍不住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你能够成功,还多亏了秋画的帮忙?”南语听到碧翠的话,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问道。

她没有想到,秋画竟然还如此的厉害,连碧翠都还要秋画的帮忙,才能够从琴音的住处找到她藏着带有诅咒太后的生辰八字的布条,这般说来的话,那岂不是说,这秋画一直便都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也一直都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而且还能够将机会抓的这般的准确。

只是拥有这等心思之人,当真背后会没有别的主子吗?

南语忍不住的想到。

同时在南语的心里,也忍不住的心惊起来,越想,南语的心里便是越无法平静下来。

而对那秋画,心中更是加了一份防范。

“回娘娘,可不是吗?这一次若不是有秋画在,奴婢怕是要被那琴音给发现了呢,”碧翠嘟了嘟嘴,才说道,“奴婢原本是趁着琴音离开下人房之时才进去的,可是奴婢却是没有想到,这琴音会突然回来下人房,若不是秋画替奴婢打掩护,奴婢怕是都要被琴音给发现了。”

“可有没有这个可能,琴音之所以会回来,是因为那秋画故意安排的?”南语挑眉,问道。

实在是不怪南语会这般想,而是因为在听到碧翠谈及秋画之时的语气,南语便忍不住的对秋画有所怀疑起来。

碧翠或许不会想那般的深,但是南语却不是那般容易打发的,若是这秋画是被人派到自己身边来的,而秋画帮助碧翠也只是为了得到她的信任的话,那她就真的要好好的打量这个秋画一番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背后之人 因为这秋画既然能够瞒过青黛和碧翠两个人,那就足以说明了那秋画的心机了。

“娘娘是在怀疑那秋画故意而为,目的是为了得到娘娘的信任?”南语的话一说来,碧翠便立马明白了南语的意思,顿时皱起了眉头,说道,“可是奴婢看着不像,而且奴婢和青黛都已经再三试探过了这秋画,并没有发现这秋画的可疑之处,且奴婢和青黛怕秋画知晓是娘娘的意思,所以奴婢二人虽说也对那秋画试探过,只是为了不引起秋画的怀疑,奴婢还派了别的丫鬟去试探那秋画,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那秋画是个忠厚之人,便是认准了就不会轻易的改变主意之人,且心思倒也剔透,且对于打探消息这一块,甚是灵活,就连奴婢都自叹不如。”

闻言,南语语气很是清淡的说道,“本宫自是相信你们二人的办事能力的,只是本宫到底还是不对这个秋画放心的,这样吧,本宫也不是什么不明是非的人,既然你们都认为这个秋画是个可靠之人,那本宫就来试试这秋画到底是不是对本宫有足够的衷心,本宫如今也就暂且相信她一次,若是她不能让本宫满意的话,那就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既然碧翠和青黛都再三确定过秋画的衷心,那她便暂且相信她。

只是要让她完全的相信这秋画,怕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娘娘想怎般做?”碧翠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今日不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吗?且让秋画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不过在秋画去打探的同时,你们二人也不得闲着,一起去打探消息去,你们二人和秋画各分两路去打探消息,看看谁的消息更对更准确。”顿时南语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道。

她可是早早的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皇上一直待在御书房没有出来,而且宫外还传出来消息,说是今日原本押解陈尚书的囚车有黑衣人来劫狱,虽说那些黑衣人全部都被皇上的人给就地正法,但是皇上也因此大发脾气,下了令,让将斩首推迟到了三天之后,显然是怕今日那伙黑衣人不成功,还会派人来劫狱,索性就将人给重新押回了大牢,等待三日之后再次斩首。

而据她所知,现在的陈府自身都难保,怎会有人派出黑衣人去东街劫狱,而最有可能的静妃,如今在宫中的地位更是尴尬,再加上有皇上的人在宫中监视宫中的一举一动,想必静妃也是不能派出黑衣人去劫狱的,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和静妃达成了合作。

有人想让静妃做事,而条件便是救出静妃的父亲!

而不得不说,南语的确是一个聪明之人,仅仅从这一点中,便已经怀疑静妃已经和外人达成了合作!

“娘娘说的可是今日有人在东街劫狱的事情?”南语一说,碧翠便已经知道了南语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道。

“嗯,若是本宫所料的不错的话,那静妃定是和别人达成了合作,所以今日在东街劫狱的人定是和静妃是有所联系的,本宫想让你们查清楚这事情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或者说,现在还有谁肯帮静妃。”南语点了点头,说道。

“是,娘娘,奴婢明白!”听到南语的话,碧翠顿时应道。

“嗯,且下去吧,将秋画叫来。”南语说道。

“是,娘娘!”碧翠并没有多问,直接便说道。

说完之后,碧翠和青黛便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秋画一个人便走进了内室。

“奴婢秋画,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秋画目不斜视的走进内室,对着南语福了一礼,低眉顺眼的说道。

“起来吧。”南语紧紧的盯着秋画,然后才说道。

“谢娘娘!”闻言,秋画这才站了起来。

不过在秋画站起来之后,也显得十分的安分,且站起来之后便没有多看南语一眼,眼睛也没有往四周看。

“今日本宫唤你来,是有件事情要问你。”南语看着低着头的秋画,直接便问道。

“娘娘但问,奴婢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秋画很是恭敬地站在下首,说道。

“你到底是谁的人,来本宫这处又是为什么?”南语并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便问道。

南语不信秋画会不知道碧翠和青黛对她的试探,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秋画想要接近她,得到她的信任,除此之外,南语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

乍听到南语的话,秋画的心里忍不住的跳了跳,然后才镇定的问道,“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本宫知道你已经知道碧翠和青黛二人对你的试探,说说吧,是谁让你接近本宫的。”南语冷声道。

直接就是不给秋画反应的时间。

闻言,秋画低着头的眼帘中闪过一丝流光,抿了抿嘴,却是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秋画,你是一个聪明之人,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若是你今日不说出背后之人的话,那本宫就只好将你送回原来的地方了,相信这也不是你所想看到的。”南语看着许久都没有说话的秋画,直接便威胁道。

既然今日她已经和秋画摊了牌,自是要知道结果的,而且她也不怕她这般做,会打草惊蛇!

“娘娘,奴婢...........”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咬了咬嘴唇,半天才说道,“奴婢不是不愿意同娘娘说出奴婢背后的主子,而是公子交代过,现在还不是和娘娘见面的时候,还请娘娘恕罪,但是娘娘还请宽心,公子并无伤害娘娘的意思。”

是的,秋画的确知道碧翠和青黛对自己的试探,但是秋画却是没有想到,这竟然会被南语所猜测到,果然,这位皇后娘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也是,在后宫之中,又有哪一个人是简单的。

“秋画,本宫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南语紧盯着秋画,声音有些冷凝的说道。

秋画知道,自己的话,让南语有些不满意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公子曾经交代过她,若是有一天皇后娘娘问起,定不能说出他的名讳的。

只是秋画也没有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这般快便已经猜到她的背后有人。

而如今皇后娘娘会这般问,明摆了是不相信自己的说辞。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不相信秋画 许久都不见秋画说话,南语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流光,然后冷冽了声音,说道,“既然你不肯说出自己幕后的主子,那看来本宫是留不得你了,现在你就且回去内务府吧,本宫这处是留不得你的。”

这般用心不明的人,她岂会放心用之。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不是奴婢不肯道出公子是何人,而是公子曾明确交代过,现在还不是和皇后娘娘见面的时候,公子曾说过,等时间到了,自会和皇后娘娘相见,还请娘娘多多见谅,而且公子派奴婢来,并无伤害皇后娘娘的意思。”听到南语冷漠的话,秋画顿时便跪了下来,磕头说道。

听着秋画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南语也沉了眉头,久久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秋画。

秋画一直浮在地上,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秋画,你应该知晓,若是本宫不能得知你幕后的主子是谁的话,本宫是不会完全的相信你的。”南语皱起了眉头,看着秋画说道。

她不明白秋画为何要这般说,但是既然她都已经这般说了,这秋画不是应该为了得到她的信任,而将自己幕后的主子说出来告诉她妈?

可是为何,秋画会死活都不肯说出来?!

而且秋画口中的公子又到底会是谁呢?

南语百思不得其解。

“奴婢明白,只是奴婢不能违背公子的意愿,还请娘娘恕罪!”秋画再一次深深的低下了头,然后才说道。

秋画当然明白南语的意思,而正是因为明白南语的意思,所以心中才免不了有些着急起来,她自是没有想到,南语会是一个这般谨慎之人,原本她还以为,只要她说出公子两个字,南语便会明白,她是谁派来的人,但是从南语的举动来看,似乎南语并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人,这让秋画疑惑的同时,也有些不解。

因为秋画是奉了玄夜的命令悄悄的潜进凤语宫的,她原本还以为这件事情南语应该是会知晓的才是,但是从南语派碧翠和青黛以及其他人来试探她,再加上今日南语对她的所说的话,都让秋画不得不怀疑,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似乎压根就不知道她口中的公子是谁?!

“既然你不肯说出你幕后的主子,那本宫也就不再勉强你了,只是本宫还需知道一点,那就是你来凤语宫,你的主子想要你干什么,或者说,你接近本宫的目的是什么?本宫要听实话,而且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是你说假话,本宫也会派人去查证的,所以不要妄想欺骗本宫!”说道最后,南语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凌厉。

“奴婢知道皇后娘娘有可能会不相信现在奴婢所说的话,但是奴婢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奴婢得到的命令则是在凤语宫中秘密保护皇后娘娘,而且公子还说了,让皇后娘娘小心身边之人。”听到南语的话,秋画顿时便送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而且还将玄夜的话转告给了南语。

“小心身边之人?”南语喃喃的重复道,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家公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心身边之人,说起来,她现在的身边之人不就是她吗?

而除了她,也就只有碧翠和青黛了,只是对于碧翠和青黛两个人,南语自是不会怀疑的,但是眼前的秋画却是处处透露出点点一点,这让南语很难相信秋画的说辞。

南语甚至在怀疑秋画是在挑拨她与碧翠以及青黛之间的关系!

“公子说,现在皇后娘娘肯定不会这般快的相信奴婢,但是公子说了,时间会证明公子对皇后娘娘的心意到底是真还是假,而且奴婢也相信公子不会伤害皇后娘娘!”秋画有些笃定的说道。

对于公子,她是信任万分的,而且以公子的性子来讲,若是公子会伤害皇后娘娘的话,那么公子就不会让她暴露在皇后娘娘的眼前了。

闻言,南语倒是久久都没有说话。

南语甚至有些不明白,秋画口中的那位公子到底是谁?

而且据她所知,她也没有认识过这般的人,可是南语更加不相信,无缘无故的,有人会派人来宫中保护她。

而从秋画的嘴里,南语也是明白,那位公子应该不会是宫中之人,那么也就是说,那位秋画口中的公子是宫外的人,可是南语想了一通,却是没有发现在男子中,她会与宫外的谁有这般深厚的交情。

值得让那人派秋画来保护自己。

“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本宫自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本宫丑话说在前头,因为本宫现在是不信任你的,所以本宫这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本宫自是会将这一切都算在你的头上的,而且若是本宫知道你接近本宫是有不轨的目的,本宫是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这一点,本宫希望你可以清楚。”这一次,南语倒是没有再为难秋画了,直接便说道。

也就是说,若是凤语宫中出了什么事情,那南语便是会将这一切都算在秋画这处的,而除非,秋画能够查出事情的真相,或者是秋画说出她幕后的主子是谁,否则的话,南语便会一直对秋画怀有戒心。

“是,奴婢明白。”秋画倒是对南语的话,没有多做辩解,直接便应道。

因为秋画明白,皇后娘娘会这般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所以对此,秋画倒是没有多大的怨言。

“嗯,如此便好,既然如此,你便先下去吧,碧翠会告诉你,你该做什么。”闻言,南语也没有多说,直接说道。

这意思便是要让秋画离开了。

南语打算让碧翠去与秋画说,她要秋画办的事情,至于她,自是不会亲自与秋画说的。

“是。”秋画应道,但是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就在秋画走了两步之后,秋画便又停了下来,似是有什么话要对南语说一般。

而显然,南语也已经看出来秋画的意图,但是南语却是没有直接道明,而是等着秋画自己说出来。

而果然,秋画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便又转过身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南语,咬了咬嘴唇,然后才站定身子,对着南语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有话要说。”

既然皇后娘娘不相信自己,那她总是要做些什么,好让皇后娘娘相信自己。

“且说吧,本宫听着。”南语没有拒绝秋画,说道。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真救还是灭口 南语还以为是秋画忍不住的想要说出自己幕后主子是谁了,但是南语却是没有想到,秋画要说的事情压根就不是这一件事情,而是她想要让秋画和碧翠以及青黛去调查的事情。

“娘娘,奴婢所要说的事情便是今日在东街有人劫狱的事情。”秋画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说道。

秋画相信,这件事情,一定会让皇后娘娘感兴趣的。

而果然,南语听到秋画的话之后,立马便坐直了身子,但是南语似是明白自己的举动太过于明显了,顿时便又恢复了之前的神色,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哦,你查出了什么?”

南语自是对秋画所说的话很是好奇,但是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她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的。

但是对于南语的举动,秋画倒是没有多大的在意,而是直接说道,“回娘娘,奴婢已经查出来,今日在东街劫狱的人,和静妃有关系。”

“这个本宫也早已经猜测到了,所以你若是要和本宫说这一点的话,就不必说了。”闻言,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才说道。

南语隐隐的觉得,以秋画的能力,应该不只是只查到了这一点才是。

所以南语才会激秋画,好让秋画说出更多来。

“还有一点,皇后娘娘怕是不知道,和静妃达成合作的人是北信王。”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倒是也没有多大的恼意,直接放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北信王,你的意思是说,静妃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了?”南语惊讶的问道。

不过很快的,南语便已经释怀了,她就说,现在在朝中,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在东街做出劫狱的事情,原来是北信王派来的人,只是南语想不明白,为何北信王要趟这一趟浑水。

“公子那处传来的消息不会出错的,而且公子还说了,这北信王原本就和东离皇室不对付,而陈尚书,也就是静妃的父亲原本就是北信王的人,所以北信王也不算是和静妃勾结在一起,而是静妃的父亲早就已经是北信王手下的人,只是静妃似乎并不知道她父亲和北信王之间的关系,还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父亲是清白的,这也是为何静妃一直三番五次的想要见皇上的原因,因为静妃想要让皇上收回成命,静妃想要救出自己的父亲,而现在陈府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所以自是不可能出现在东街劫狱的,所以唯一的有可能便是没有被皇上下命令处置的静妃,而北信王正是利用这一点,才会和静妃达成合作,北信王答应静妃,救出她的父亲,而静妃则是要在皇宫中制造一些事端,好引起皇上的注意力,只有这样,北信王才能够救出静妃的父亲,不得已,为了救出父亲,静妃答应了北信王的要求。”秋画直接便说道。

“你家公子说的可都是真的?可是有静妃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今天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就连南语都感觉到有些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秋画竟然会调查出这般多,不,或许也可以说,是她幕后的主子调查出来的,但是这短短的时间内,秋画的主子竟然可以调查出这般多,可想而知,秋画的主子会是一个怎么厉害的人。

而南语也不知道,她招惹上这般的一个人,自己的以后会怎样。

如今看来,却是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公子的话从来都没有假过,公子说静妃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那这静妃和北信王便必是勾结在一起的。”秋画很是肯定的说道。

也可以说,秋画对自己的主子,很是信任的,不过南语一想,倒是觉得这也正常的很,因为那人是秋画的主子,秋画自是相信自己的主子的。

闻言,南语也不好该说些什么,毕竟她没有见过秋画背后的主子,自是不会像秋画那般对玄夜的话不曾怀疑过,“那静妃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的事情,皇上可是知道了?”

既然她家主子都能够查到的事情,那作为一国之君,皇上也应该调查的到才是。

“这个公子没有与奴婢说过,或许皇上知道,也或许皇上还被蒙在鼓里,这个奴婢不敢妄议。”秋画低下头来,低低的应道。

她作为一个下人,自是主子要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哪里有下人质疑主子的可能,更加不会有作为一个下人而去问主子别的事情的情况。

而听到秋画的话,南语便也明白,秋画的这个主子是一个御下严明之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家公子可曾说过,那北信王当真会救出静妃的父亲,还是北信王只是在利用静妃?”南语再一次问道。

既然秋画的主子这般的厉害,那应该也会调查出,北信王是否真的会救出静妃的父亲,还是只是在利用静妃而已。

“皇上已经怀疑北信王了,北信王为了自保,自是不会让静妃的父亲活着见到太阳的,这一次劫狱,或许北信王压根就不是救出静妃的父亲,而是要对静妃的父亲灭口!”秋画说道。

“皇上早就怀疑北信王了?”南语惊讶的问道。

这些,南语却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静妃父亲入狱是因为之前皇上所下的圣旨,是因为静妃父亲贪污,买官卖官的原因,但是按照秋画的话来说,这里面还有更大的隐情才是。

“静妃父亲是北信王手下的人,而皇上早就已经在怀疑北信王图谋不轨,所以皇上想要利用这一点,将北信王印出来,但是北信王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皇上的计划怕是不好这般快如愿。”秋画说道。

这个时候的秋画好似忘记了,她一个下人不能妄议朝廷大事的。

“这般说来,那今日东街的劫狱,也在皇上的意料之中?”闻言,南语挑了挑眉头,说道。

“皇上今日将前来劫狱的人全部都就地正法,而没有留下活口。”秋画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南语的话,而是转而说道。

秋画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若不是黄山已经猜测到了前来劫狱的人是谁,又怎会不留下活口来,而显然,南语也明白了秋画说这句话的背后意思。

“这件事情,除了本宫以及你家公子,可是还有谁知晓?”南语问道,“还有北信王要静妃在宫中制造什么事端?”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秋画背后之人的实力 “娘娘还请放心,这件事情除了公子和娘娘之外,奴婢并没有与其他人说起过,至于北信王要静妃所做的事情,这个奴婢还没有调查出来,而且这一次北信王和静妃似乎格外的小心和谨慎,他们似乎已经察觉到皇上已经怀疑起他们了,所以北信王这一次来兰华殿十分的谨慎,和静妃之间的谈话,也没有人可以靠近的了,这一次怕是不只是奴婢,怕是连皇上都没有真正得知北信王要静妃所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回道。

“既是这般,那静妃也知道北信王所打的算盘,静妃为了救出自己的父亲,不惜和北信王合作,那她可知道,北信王压根就不想她的父亲活下去?”闻言,南语也没有多问,转了一个话题,问道。

“这个,静妃怕是不知道的,否则静妃也不会这般同意和北信王合作。”停顿了一会儿,秋画才说道。

闻言,南语便没有再说话了,许久之后,南语才说道,“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记住,今日在本宫这处说的话,本宫不希望还有别的人知晓。”

“是,奴婢明白!”对此,秋画自是没有多大的异议,直接便应道。

“嗯,你且先下去吧,你且将碧翠叫过来。”南语直接便吩咐道。

虽说她不信任秋画,但是对于秋画所说的话,南语却是表示很是震惊的,不过虽说她心里对秋画说出的话表示很震惊,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南语会真正的相信秋画所受的话,而她将碧翠叫进来,自是因为南语对秋画所说的话表示半信半疑的,所以才打算让碧翠去打探一番,以此来确定这秋画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且南语相信,碧翠现在这个时候也应该已经查到了有关于今日的东街劫狱的事情。

“是,奴婢告退。”闻言,秋画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便退了出来。

秋画自是明白皇后娘娘还是对自己所说的话表示怀疑,但是秋画却也知道,她自己所说的话,是从公子那处得到的消息的,自是不会出错的,而若是皇后娘娘还怀疑自己的话,那么问题自然是出在碧翠的身上,而不是她的身上,只不过这个时候,怕是皇后娘娘压根就不会相信的吧。

而一想到公子所说的话,秋画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流光。

公子说的没有错,看来她得小心的注意一番皇后娘娘身边的碧翠和青黛了,公子可是说了,皇后娘娘身边的碧翠和青黛其实是丞相的人,而且碧翠和青黛对南语的忠诚度并没有对丞相的忠诚度高,而这也就代表着,总有一天,碧翠和青黛会为了丞相的利益问题,而背叛皇后娘娘,而这恐怕也是公子让她潜进凤语宫中的原因吧。

秋画若是想到。

秋画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在不久之后,就真的成了事实,而这也是碧翠和青黛两人第一次因为丞相的原因,而选择背叛南语。

只不过这些,南语自是不知道的,也更加不知道此时秋画的心中所想。

现在的南语对碧翠和青黛的信任程度自是比对秋画还要高些的,又怎会去怀疑碧翠和青黛呢,而要怀疑的话,南语也只会是怀疑压根就不知道底细的秋画!

不过也正是因为南语如此这般的相信碧翠和青黛,所以才会在不久的将来,栽了一个大跟头!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秋画找到机会,让她成功的南语的身边站稳脚跟!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就在南语沉眉思索的时候,碧翠也跟着进来了。

碧翠一进来,便看到了南语皱眉的模样,见此,碧翠的心里也打了鼓,不明白南语皱眉是因为什么,再加上心里原本就有些心虚,因此,其实这个时候的碧翠的心里是有些不安和愧疚的,故而,碧翠小心的看了一眼南语,然后才走到了南语的身边,谨慎的问道,“娘娘,您找奴婢?”

碧翠是被秋画叫进来,但是不知为何,今日的碧翠总感觉刚才秋画在看着自己之时的眼神很是提防。

而碧翠一进来又看到南语皱眉的样子,这让碧翠又不得不猜测到,秋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只不过现在的碧翠却是一副镇定的模样,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碧翠又怎会自乱阵脚呢。

不过很显然,碧翠是想多了,南语皱眉并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而且因为碧翠的心里有鬼,所以才会觉着刚才秋画看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提防,虽说秋画对碧翠和青黛的确是怀有戒心的,但是秋画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又怎会给碧翠抓住把柄呢,更加不用说明目张胆的对碧翠做出提防的眼神了。

而碧翠的话,让南语缓过神来,只是南语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碧翠的不对劲,或许是在下意识里,南语并没有怀疑碧翠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也就没有多在意碧翠的谨慎之态,因为原本碧翠便也是一个谨慎之人,故而南语直接便问道,“今日劫狱的事情,可有什么眉目了?”

南语之所以会这般问,自是对秋画所说的话有些怀疑的。

不过很显然,刚才和秋画的话,南语也是不打算告诉碧翠的。

而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微不可见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身子也放松了一些,而好在,碧翠离南语还有一些距离,所以南语并没有发现到这一点,抬头看了一眼南语,碧翠这才压下了心中的紧张和愧疚,说道,“回娘娘,奴婢已经查出来了,今日在东街劫狱的人与静妃有关,而且丞相派人送来消息,说今日之事,是北信王所为,让娘娘好生注意一番这静妃,说是这静妃怕是要宫中制造一些事情来。”

闻言,南语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

南语没有想到,碧翠调查出来的结果竟是会和秋画所查出来的消息还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秋画的消息看起来还比碧翠要快的多了。

虽说秋画的消息有一些是她幕后的主子提供的,但是碧翠刚才也说了,今日之事是北信王所为,但是这件事情却是父亲派人送来的消息,也就是说,秋画背后的主子要比父亲得到的消息还要快。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而意识到这一点,让南语的心更加沉重起来,她也不知道,她招惹上这般的一个人,自己的以后会怎样,但是很显然,现在南语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秋画背后的这个神秘的主子!

秋画口中的公子既然能够先一步比父亲还要早查出今日之事是北信王所为,那么也就说明了秋画背后的那位公子的实力要比父亲厉害的多了,而在宫外,南语还真是想不到还有谁会比父亲的消息渠道还要厉害!

这让南语不得不对秋画背后的这个主子升起一股戒备之心,哪怕是秋画再三说过了,她背后的主子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南语却是压根就不相信的,因为秋画背后的主子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不得不让南语忌惮,而南语忌惮的同时,自然也是会对秋画背后的主子产生戒心的,甚至是南语还有些怀疑秋画那背后的主子接近自己的目的,也让南语更加的疑心起来。

“父亲的意思是说,静妃已经和北信王达成了什么合作,所以北信王才会帮助静妃救出她的父亲,而她要为北信王在后宫制造出事端?”南语皱着眉头,说道。

碧翠得到的消息倒是和秋画得到的消息一般无二。

那也就是说,秋画的消息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而那秋画也没有骗自己。

“回娘娘,丞相并没有说,只是让娘娘小心一些这个静妃,这段时日,这静妃怕是要生一些事端了。”碧翠没有回答南语的话,而是转而说道。

其实碧翠在说些的时候,心里是有些打鼓的,因为她瞒了南语,并没有将实话说与南语听,而且丞相也曾交代过她,不能让南语知晓静妃要在皇宫做的事情告诉南语。

所以,这一次是碧翠第一次违背了南语的意思,没有将实情告诉南语。

她虽说是南语的贴身丫鬟,但是其实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丞相放在南语身边的眼线,她和青黛都是丞相放到南语身边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虽然她不明白丞相为何会这般做,但是她却也知晓,丞相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南语。

而她别无选择,因为她和青黛的主子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丞相,而不是南语!

想到此,碧翠看着南语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却极快的掩了下去,没有被南语所发现。

而听到碧翠的话,南语的眉头再一次的皱了起来,“父亲可有查到这静妃到底和北信王达成了什么合作?”

北信王既然在表面上表示愿意帮静妃救出她的父亲,那么也就说明了,北信王也是要静妃帮他做些事情的,否则的话,北信王怎会冒如此大的险呢?

“丞相并未言明,只是说这一次北信王和那静妃似是都很谨慎,一举一动都是格外的警惕,且他们会面都是单独会面的,身边就连一个丫头小厮都没有,想必是因为北信王和静妃都比较小心谨慎,所以有关于静妃和北信王到底是达成了什么合作,就连丞相也不得而知。”碧翠低下了头,不敢看南语的眼睛,回答道。

不是她不愿意说出北信王和静妃之间的勾结,而是她没得选择!

碧翠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好了,既然连父亲都不知道,那便罢了,你且多注意一些兰华殿的情况,若是静妃有什么异样,随时来向本宫汇报即可,为了救出她的的父亲,静妃近期定会有所动作的。”南语交代道。

“是,娘娘,娘娘放心,奴婢定会好生盯着静妃的一举一动的。”碧翠压下心中的愧疚,低低的点头应道。

“嗯,且先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南语说道。

“是,奴婢告退!”闻言,碧翠也没有多说,直接便应道。

说完之后,碧翠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便退出了内室。

直到碧翠的身影离开了内室,南语的眼中才闪过一丝凝重。

父亲都查不到的消息,却是被秋画的主子给查出来了,这秋画背后的主子到底会是谁呢?

还有谁会有如此强大的势力?

南语百思不得其解。

而碧翠一离开内室之后,便直接悄悄的找到了青黛。

“青黛,你说丞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碧翠一找到了青黛,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便忍不住的问道。

丞相送来的消息不仅是她知道,就连青黛也是知情的,若不是刚才南语叫她进去,她也是要和青黛说这些的。

“丞相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等人可以意会的到的,或许丞相瞒着皇后娘娘,怕是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的。”青黛说道。

但是青黛却是知道,这种话,就连她这个知情的人都不相信,更不用说,到时候得知真相的皇后娘娘了。

“青黛,都这个时候,你怎的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若是皇后娘娘真的.........那.............”碧翠听到青黛的话,忍不住的气急道。

“碧翠,你不要忘记了,当初丞相为何要留我们二人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你现在这般模样,是想让丞相知晓,你的心里已经向着皇后娘娘了吗?”青黛也是一根筋,直接瞪了碧翠一眼,说道。

在青黛的眼里,主子便是主子,既然是主子所交代的事情,那她定是要听和做的。

至于皇后娘娘那处,或许在青黛的心里,是有些不忍的,但是青黛却也知道,主子的命令大过一切。

“青黛!”听到青黛执拗的话,碧翠忍不住的跺了跺脚,说道。

“碧翠,你不要忘记了,当初我们是怎么向丞相发誓的。”青黛有些冰冷的看着碧翠,说道,“我们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但是我们更是丞相的暗卫。”

青黛的话,像是瞬间打醒了还在为南语抱不平的心思上。

是啊,这些年来,她都快要忘记了,她不仅仅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丫鬟,还是丞相秘密训练的暗卫,是丞相派来监视皇后娘娘一举一动的探子!

想到此,碧翠的精神也变得不好起来,“青黛,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有些不忍心罢了。”

是啊,碧翠的心里的确是有些不忍心,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后,皇后娘娘所要遭遇的灾难,皇后娘娘这般好的人儿,不应该有这样的遭遇才是!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碧翠和南语相处久了,所以有些感情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杀人灭口 “碧翠,从我们选择效忠丞相的那一刻起,我们便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现在大少爷已经回来了,丞相不可能会没有动作。”青黛皱了眉头,说道。

语气也甚是无情!

闻言,碧翠的眼中也似是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才压下了心中的愧疚,“青黛,这些我都知道,既然我们都已经选择了丞相,那我们便只有对不起皇后娘娘了。”

是啊,现如今大少爷已经回来了,丞相怎可能会没有打算呢,想必这一次丞相没有让她们两个人将静妃所要的事情告诉皇后娘娘,便是因为丞相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将皇后娘娘给...........

碧翠顿时不敢想下去了。

这些都是主子们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她们两个小小的奴婢来品头论足!

“你明白就好,你不要忘记了丞相最为讨厌的是什么。”青黛清淡的看着碧翠,然后才说道。

而听到青黛的话,碧翠顿时便没有再说话了。

丞相最为讨厌的事情自是身边的人不衷心,而最为讨厌的人却是皇后娘娘.........

“好了,小心隔墙有耳,还是先离开吧,若是被人听到了可就不好了。”见到碧翠不说话,青黛知道碧翠已经听进了自己的话,故而便说道。

闻言,碧翠也不再多言,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和青黛对视了一眼,没有发现异样之后,紧接着,碧翠和青黛便一左一右的离开了。

而就在碧翠和青黛刚刚离开之时,躲在暗处中便出现了一个人影,而这个人自然便是躲在一旁偷听碧翠和青黛说话的秋画!

她看到碧翠的行动有些不对劲,所以才偷偷的跟在碧翠的后头,想要看碧翠到底想干什么的,但是秋画却是没有想到,会在此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

从碧翠和青黛的话中,秋画便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南丞相是知情的,而且还查出了静妃到底要在皇宫制造一些事端,而从碧翠和青黛的话中,秋画隐隐的猜测到,静妃要做的事情或许就和皇后娘娘有关,但是秋画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南丞相明明知情,却是不打算将事情告知于皇后娘娘,难道南丞相还有什么别的打算不成?

突然的,秋画的脑中闪过一丝亮光!

对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刚才碧翠和青黛的话中,还提及到了南家的大少爷!

难道说,南丞相之所以不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于皇后娘娘,是因为南家的大少爷?

想到此,秋画的嘴便紧紧的抿在了一起。

看来这件事情定要尽快要公子知道,以公子的聪明,定会知晓,该怎么做。

而且公子说的没有错,丞相的确不是在真心的对皇后娘娘,就连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是丞相派来监视皇后娘娘的探子,看来皇后娘娘在南府的处境也并不是和乐观,也难怪,公子会派自己来皇后娘娘这处伺候了,想必定是公子已经提前知道了皇后娘娘现如今的处境,所以才会将她派到皇后娘娘的身边!

想到此,秋画便不再多停留,便也离开了此处,打算和玄夜汇报今日所得到的消息了。

而这些,远在黎庄的玄夜自是不知道的。

北信王府。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在北信王府的一处院落中落了下来,紧接着,黑衣人便径直走进了一处房间。

虽说现在已经是月上高头,但是很奇怪的是,黑衣人走进的这处房间并没有一丝亮光,就好像这处房间里面,压根就没有人住一般,但是那黑衣人却好似笃定了,有人在处房间里等他一般,毫不停留的迈着步子直接便走了进去。

而就在黑衣人一走进那处房间,关上房门之时,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

那说话的人隐在黑暗之中,倒是让人瞧不清楚那人的脸色是怎般模样。

“回王爷,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静妃已经答应了王爷的要求!”那黑衣人听到声音,垂首对着那说话的人的对面行了一礼,然后才回答道。

因那黑衣人是个有武功在身的人,而虽说现在早已是夜色漫漫,但是在黑衣人的眼中,却是依旧可以夜晚视物的,而且听声音,黑衣人也可以准确的知道说话之人的确切位置。

“嗯,既然静妃已经答应了本王的要求,那这陈颖便也不用在留着了,直接处理干净了,莫要被人抓住把柄。”闻言,那隐在暗处的人说道。

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冷血无情。

而从那人的话中,完全就可以看得出来,那人似乎并不想救出陈颖,而是直接打算将陈颖杀人灭口,显然,那人是想通过陈颖来利用静妃做一些事情,但是那人并不会如静妃所想的那般,救出她的父亲,而是会将陈颖直接杀人灭口,但是很显然,除了房间里的这两个人,静妃此时是不知情的。

“是,王爷,那这静妃可该怎么处理,毕竟这静妃是皇上的妃子,属下怕..............”那黑衣人有些迟疑道。

这静妃是皇上的妃子,而且还是一个妃位,若是真的将人给杀了,皇上那处怕是不好交代。

“商辛,你觉着,本王会将把柄留在静妃的手中?”那隐在暗处的人嗤笑道。

“是,属下明白。”闻言,商辛没有再多问,应道。

“嗯,处理事情干净一点,皇上那处恐怕已经在怀疑你和静妃之间的交易,下次你再去兰华殿的时候,记得小心行事,莫要被皇上的人被抓住了把柄,若是被皇上抓到了把柄,便是本王也救不了你。”那人提醒道。

“是,属下谨记。”商辛回道。

看来是他在去皇宫的时候,被皇上的人给发现了,所以才会引得皇上猜测。

而他每一次都是带着王爷的面具去见静妃的,所以皇上一定会以为,是王爷在和静妃谈条件,但是皇上定是不会知道,其实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和静妃交易,而王爷压根就没有出过王府!

商辛如是想到。

而商辛此时怕是不知道,其实这些事情,离之深说不定早就已经查到了!

“上一次在东街已经失手过一次,这一次本王不希望再出现意外,确定了是陈颖,便直接处理干净,不要再像上次那般,给本王惹出乱子来。”那人说道。

“是,王爷,属下知道该怎么做。”黑衣人应道。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商辛怎会不小心行事!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御花园相遇 “嗯,宫中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那人问道。

“回王爷,已经安排好了,只要静妃一动手,我们的人便会见机行事。”商辛回道。

“如此便好,哼,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摆了本王一道,本王这一次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既然他那个好儿子如此的在意这个南语,那本王总得送他的好儿子一份大礼才是!”那人冷酷的说道。

很显然,有关于南川将奏折递给皇上的跟前的事情,已经被他给知道了,而且他还知道,南川奏折上的所写的是什么,所以他才会让静妃这般做的。

“可是王爷,属下得知,好似南丞相也甚是不喜这个南家大小姐,否则的话,南丞相又岂会将南家大小姐送进宫,再怎样,南家大小姐也是他的女儿,就算是他儿子对南家大小姐有非分之想,南丞相也不应该这般的绝情才是,这南家大小姐一进宫,可不就是生生的断了生路?”商辛说道。

“就是因为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觉着丢不起这个人,所以才想着将她送进宫去,不过如此一来,这南语也算是南柏景的另一枚棋子,在南柏景的眼中,一个女儿还不如进宫当一枚棋子来得好,更何况他的儿子对自己的女儿还有这等心思,你觉着,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会留着这个隐患待在府中?”那人讥讽道。

“是,王爷说的自是有道理。”商辛说道。

“既然南柏景不想留着她,那本王总得好好的利用一番才是,谁叫她是南柏景那个儿子的软肋呢。”那人笑道。

很显然,对于南川做的那一件事情,让那人很是恼怒,直接就算到了南语的身上来了。

不过一想到南柏景那日所说的话,那人又忍不住的讽刺的笑了,不得不说,南柏景当真是不愧为老狐狸,连自己的女儿都给算计进去了,只是既然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在儿子和女儿之间,选择了儿子,那他对南语自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谁叫南语这个女儿在南柏景的心里,还不如他的儿子重要呢。

只是不知道,到时若是他的儿子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怎么对待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他倒是很期待呢。

那人玩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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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南语知道静妃近日会在皇宫闹出点事情来,但是南语怎么也没有想到,静妃竟然会将算盘打到自己的身上,而等南语想明白过来之时,也为时已晚了。

按照惯例,南语一大早便去了慈福宫给太后请安。

在慈福宫中,待了一个近两个时辰之后,南语便离开了慈福宫。

而就在南语漫不经心的走在御花园的路上之时,迎面便走来了静妃,而静妃的身边却是只带着一个丫鬟,那便是珍儿!

原来,静妃一早打听到了南语的去处之后,等到南语一离开慈福宫,便巴巴的赶过来堵南语了。

而南语一见到静妃直直的向自己走来,下意识的便皱起了眉头,南语知道,静妃是要见自己的,而且是故意在这御花园的必经之路堵自己。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南语便停下了脚步,等着静妃来。

果然南语猜测的没有错,静妃这一次的目标的确是南语。

远远的便看见了南语,静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静妃便急急的走到了南语的面前不远处,然后恭敬的对着南语行了一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安!”

此时的静妃也不知道是不是娘家出事的原因,所以这些时日,静妃倒是不常在宫中走动了,就连兰华殿的大门,静妃也甚是少出了,怕是之前在御书房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所以这静妃有些怕宫中的人会指着她闲言碎语,说她的笑话,所以索性便不出门了,避避风头。

而且南语发现今日的静妃似乎变得格外的低调起来了,怎么说呢,要是在以前,静妃远远的看到南语之时,定是不会像现在这般,这般的安分对自己行礼的,而且南语还发现,今日的静妃在穿着上,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以往的静妃总是喜欢一些艳丽的衣服,更加衬的她的皮肤娇嫩,但是如今静妃的穿着,倒是甚为的素雅起来,倒是显得静妃似乎更加的娇弱起来。

看着与以往不同的静妃,下意识的,南语的心里便升起了一股警惕来。

不着痕迹的看了静妃一眼,南语的眼中却是依旧一副亲和近人的模样,笑道,“静妃不必多礼,起吧。”

因着离之深并没有因为静妃娘家的事情而迁怒到静妃,所以静妃的妃位倒是没有被离之深所罢黜,也就是说,现在的静妃依旧还是静妃,只是在宫中的身份有些尴尬,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妃位以下的嫔妃看到静妃都会给静妃面子了,而有的嫔妃在看到静妃之时,甚至还会对着静妃指指点点,而南语身为皇后,自是不会在此事上落人以把柄的。

听到南语的话,静妃也没有多做矫情,直接便站了起来,“妾身谢过皇后娘娘!”

见此,南语便明白,静妃这对自己行礼,心里怕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如此一想,南语想要离开的心思便愈加的深了,看着静妃,直接便问道,“不知静妃妹妹找本宫,可是有什么事情?”

南语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若是静妃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就别挡在她的跟前,她还要回凤语宫呢。

“皇后娘娘可是也在嫌弃妾身,因为妾身娘家的事情,妾身在宫中受尽了白眼,妾身原本还以为皇后娘娘是不同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而一听到再明显不过的话,静妃却是一副吞声忍泣的模样,“莫不是连皇后娘娘也觉着,妾身是咎由自取吗?所以才会嫌弃妾身?”

说着,静妃便睁着一副垂悬欲泣的眼睛看着南语,似是南语若是真这般说,静妃的眼泪水便会立马掉下来一般。

见此,南语再一次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静妃,若是你在这般胡搅蛮缠,本宫可就要叫人了。”

这静妃也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她越来越觉着,这静妃很是不对劲。

见此,南语便打算不理会静妃,想要直接越过了静妃,离开此处。

既然不知道静妃有什么打算,那她离开之处便可!

惹不起,她自是躲得起的!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 但是静妃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又岂会让南语就这般离开呢,静妃一把抓住了南语的衣袖,急急的叫道,“皇后娘娘!”

南语这一刚想走,便静妃拉住了衣袖,这下就算是南语想要离开,也是不行的。

而且虽说静妃在宫中的地位尴尬,也可以说的上是已经失了宠,但是好歹这妃位还没有被离之深所罢黜,所以就算是南语想要真的叫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就连南语身后的碧翠和青黛有心想要替南语解围,但是碍于静妃的身份在,也是不好上前将静妃给拉走的,而且且不说,此时的碧翠和青黛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所以这下,南语是真的有些为难起来,南语忍住想要将自己的衣袖拉回来的冲动,南语转过身来,皱眉看着静妃,语气很是不悦,“静妃,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很显然,对于今日静妃的所作所为,让南语很是不悦!

听到南语的话,静妃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以及南语身后的人,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皇后娘娘,妾身...........”

见此,南语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对静妃小心万分的,而且从静妃的举止来看,南语就对静妃很是怀疑。

“妾身有话想要对皇后娘娘说,是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最后,看着南语隐隐的透露出一种不耐烦,没有办法,静妃只有豁出去说道。

说完之后,静妃便紧张的看着南语的神色,而果然,在她说到雅皇贵妃的时候,静妃在南语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凝固,虽说南语极快的掩饰了下去,但是还是被静妃给发现了,想到此,静妃的心里这才送了一口气,看来她的这一步走对了。

南语果然对雅皇贵妃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样一来的话,那她的计划也就成功了一半了,而只要将南语身边的人支走,那便是成功了!

如此一想,静妃的心里便忍不住的高兴起来,但是表面上来看,却是一丝表情都没有改变过,因着南语没有说话,而静妃倒是显得不怎么在意,而是轻微的靠近了南语,轻声的说道,“皇后娘娘,妾身有一事要告诉皇后娘娘,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还希望皇后娘娘............”

说完之后,静妃便退了几步,等着南语发话了,反正现如今她已经吊足了南语的胃口,她不怕南语不会跟着她的步子走。

只是静妃很显然是想错了南语的定力,只见南语听完了静妃的话之后,脸上波然无动,一脸的镇定,说道,“既然此事事关重大,那想必静妃也应该知道,雅皇贵妃一直深得皇上的宠爱,就算是你和本宫说了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本宫也是做不了主的,静妃还是找一个能够做主的人,在和那能够做主的人说一说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吧。”

呵,想要把她拉出来垫背,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显然,在南语的心里是认为静妃想要对付雅皇贵妃,但是想要将自己拉下水。

可是,南语又岂会让静妃如愿?!

她又是这般愚蠢之人?!

可是对于南语的淡定,静妃的心里倒是有些着急了,就连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的笃定,带着一丝急切,说道,“可是,皇后娘娘,这件事情可是与皇后娘娘您有关,难道皇后娘娘您就真的不想知道,雅皇贵妃想要对皇后娘娘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吗?”

静妃没有想到,她都这般说了,南语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这怎么可能不让静妃着急呢?

要知道,她还以为她将雅皇贵妃这个诱饵抛出来,南语定会照着她的计划来的,但是静妃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南语竟是不如表面上所看的那般好对付!

这让在一旁着急的静妃都恨不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牙龈!

可想而知,对于南语的话,静妃是有多愤怒了。

听着静妃的话,南语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明灭明暗的光芒。

很显然,静妃的话,已经让南语起了好奇心,但是因为也有些怀疑静妃的用心,所以一时间,南语也不好确定该怎么回答静妃的话。

“娘娘,这静妃看着,怕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而就在南语摸不准主意之时,站在南语身后的青黛却是上前了一步,小声的在南语的耳边说道。

而青黛在说完之后,便直接退了下去,好似刚才的话,并不是她所说出来的一般。

只不过就在青黛退下去之后,碧翠却是不着痕迹的看了青黛一眼,眼中闪过一道道细碎的光芒,然后又迅速的看了一眼似是在考虑青黛的话的南语,碧翠咬了咬嘴唇,到最后,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再说话,只是碧翠却是将头低的更加的深了,也不知是在逃避着什么。

碧翠知道青黛这般说的意思,只是看着南语,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所以才没有上前推波助澜一番,而如今皇后娘娘听到了青黛的话,想必心中也是有一番计量的,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她............

碧翠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然后站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而果然,碧翠以及青黛和南语相处了这般久,自是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够改变南语的主意,在听到青黛的话之后,南语的心里下意识的便是想到了雅皇贵妃在凤语宫中所做的事情,而若是静妃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知道雅皇贵妃在凤语宫中的计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般一想,南语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很显然,南语以为静妃所说的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便是雅皇贵妃在她的宫殿中藏匿带有太后生辰八字的诅咒布条。

这般一想,南语倒是不着痕迹的看了后面的青黛和碧翠,以及身后的那些丫鬟一眼,紧接着,便说道,“你们且先退下,本宫有话要和静妃谈一谈!”

很显然,南语是要支走碧翠和青黛以及身后的人,想要单独的和静妃谈一谈了,不过南语这般做,也是让青黛和碧翠两个人注意一番周围的动静,还有在远处注意静妃的一举一动,若是静妃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青黛和碧翠也好第一时间赶过来。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去一个地方 而听到南语的话,静妃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喜意,然后也跟着对身边的珍儿说道,“珍儿,你也且先下去吧,本宫有话要与皇后娘娘说。”

至于静妃将珍儿支走的原因,或许也就只有珍儿或者是静妃两个人才会知晓了。

见此,珍儿倒是也很乖顺,直接应了一句,然后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紧接着,珍儿便直接离开了。

而珍儿离开的时候,站在南语身后的碧翠和青黛也紧跟着离开了。

直到最后,整个御花园的这一片就只有南语和静妃两个人。

“说吧,静妃,你如此费尽心机将人支走,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而就在碧翠和青黛等人都离开了之后,南语便直言问道。

“姐姐,还请姐姐跟妾身来,妾身这就带姐姐去见一个人,相信姐姐见到了那个人之后,一定会知晓妾身想要对姐姐说的话的。”静妃似是还有些谨慎,小心的看了四周一眼,然后看着南语情真意切的说道,就连眼中都带着一丝真诚,好似静妃并没有欺骗南语一般。

“你要带本宫去见谁?”南语倒是没有动,问道。

南语这般谨慎之人,又怎会因为静妃的一句话而选择和静妃走呢,但是南语却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南语既然已经选择将人支走,便是说明了南语已经对静妃的话产生一定的兴趣了,而就算是这个时候的南语想要离开,怕是静妃她自己也不会答应让她离开的。

“姐姐,此处人多眼杂,妾身怕咱们今日的事情会被传入到雅皇贵妃耳中,传了也就传了,妾身自是不怕的,且妾身如今在宫中的处境,妾身明白的一清二楚,只是妾身不想连累了姐姐,而且那人的身份,也不是一个能够随意出入宫门的人,所以才请姐姐见谅,若不是如此,妾身也不会让姐姐如此的大费周章去见那个人才是。”静妃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说出来,倒是得静妃好似没有撒谎的迹象。

但是南语却是不那么好糊弄的,眯着眼睛看着静妃,直接便说道,“既然静妃你知道自己在宫中的处境,那为何你又要告诉本宫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你该知道现在雅皇贵妃深得皇上宠爱,就算是本宫知道了雅皇贵妃的不利事情,也无济于事,更加奈何不得雅皇贵妃才是,更何况是现在的你,若是你想要将本宫拉下水来,本宫劝你还是不要费力气了,本宫是不会成为你对付雅皇贵妃的利刃的。”

不是南语在打击静妃,而是因为现在的雅皇贵妃正的盛宠,就连她这个皇后都不得不避其锋芒,更何况是现在在宫中处境十分艰难的静妃呢?

南语直接便拒绝了静妃的拉帮结派,让静妃的心里好一阵的气愤,不过这个时候的静妃为了自己的计划,自是不能够和南语翻脸的。

虽说心里十分的气愤,但是在表面上,静妃却是笑的不着痕迹,眼中的神色也变得更加的真诚起来,好似是真的在为南语着想一般,“姐姐,其实说来,妾身的确是可以将这件事情置身于事外的,当初妾身无意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妾身的确是犹豫了好些天,尤其是这个消息是有关于雅皇贵妃的,妾身的心里就更加的忐忑不安,而且再加上父亲的事情,妾身在宫中的处境也甚是艰难,所以一直迟迟都没有下定决心,但是后来,想必姐姐也应该知道,妾身去大牢中看过了父亲,而且在大牢之时,父亲曾经提起过姐姐的父亲----南丞相,妾身想,应该是父亲和姐姐的父亲的有些交情,所以在回到宫中之后,妾身这才下定了决心,想要让姐姐知道雅皇贵妃真面目,但是姐姐一直深居简出的,妾身也不好直接找上门去,故而也只有使用老法子,只能等着姐姐自己出来了,今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是却没有想到,姐姐似乎并不相信妾身,认为妾身是在撒谎,姐姐,妾身可是没有半点要欺骗姐姐的意思,姐姐,你可一定要相信妾身才是,这个雅皇贵妃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她.........她...........”

静妃一连说了好几个“她”,但是却是依旧没有说出雅皇贵妃她究竟要干什么,或者是雅皇贵妃究竟干了什么,好似在吊足南语的胃口一般。

而现在的南语也似乎在慢慢的消化静妃的话,静妃连她去过大牢见陈尚书的事情都与她说了,想必不会是假的,至于静妃口中的陈尚书和父亲有些交情,南语自是无从得知的,因为有关于父亲的事情,南语一直都甚少问过,所以自是不知道静妃所言的真假,而且南语也不会真的因为静妃的话,而去问自己的父亲。

而不得不说,静妃这番说了一半,但是却没有说另一半,的确是让南语勾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虽说南语明白静妃的话很有可能有一半真的,有一半是假的,但是南语的心里早已被静妃的话给勾起了浓厚的好奇心,“雅皇贵妃她怎么了?”

南语当然知道,雅皇贵妃不会是一个好人,只是南语还是想要知道,静妃所说的雅皇贵妃不是好人,会不会和自己所想的那般一样,而且静妃无意间知道的消息也是不是就是前些时日雅皇贵妃在凤语宫中所放的东西。

“姐姐,此处不是说话的好去处,而且姐姐见到了那个人之后,自然会知晓妾身所要说的事情是什么,还请姐姐移步和妾身去一个地方才是,姐姐放心,妾身不会欺骗姐姐的。”静妃再一次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小心的说道。

这已经不是静妃第一次看四周的情况,而且神色也似是有些着急,但是在南语看来,却是因为自己一直迟迟都不肯和她走,所以才会如此的着急,但是南语又怎会想到,其实静妃所想的压根和南语所猜测的不一样呢,而且静妃说了这般多,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南语和自己离开,但是显然,这个时候的南语还是不知道静妃的真正目的,更加不知道,静妃的目标就是自己,而不是那所谓的雅皇贵妃!

见此,南语眯着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静妃,好似要将静妃给看穿一般,但是很显然,静妃也是一个伪装高手,所以在静妃的脸上,南语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南语被掳 因此,南语便也打消了从静妃眼中看出什么来的想法,而是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且先相信你一次,带路吧。”

南语知道,若是自己不跟着静妃去的话,或许静妃就不会让自己离开了,想必定是会找到别的机会,让自己怎么都要跟她走一趟的,既然如此,她便是走上一遭那又何妨?

况且,她的身边明面上虽说只有青黛和碧翠两个贴身伺候的人,但是在暗地里,南语却是知道,在自己的周围,还有一些人在的。

如此一想,南语便也就放下心来,既然静妃想要自己去,那她便去吧,省的这个静妃一直缠着自己!

“多谢姐姐信任妾身,姐姐跟妾身来便是。”见到南语如此的相信自己,静妃脸上闪过一丝喜意,就连心里也忍不住的雀跃起来。

这个南语虽说很难对付,但是也不枉费她一直在这里卖力的演戏,而好在,南语也如愿的和自己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应该能够水到渠成了。

南语啊南语,你可别怪本宫故意陷害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罪谁不好,偏偏就得罪了北信王这个人。

静妃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不过在面上,静妃却是一脸的喜意转身离开。

只要南语跟着她一起离开,那么她的计划也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靠北信王他自己了。

如此一想,静妃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而这个时候的南语显然是不知道静妃的打算的,而是一脸淡定的跟在静妃的后面,同时又小心谨慎的看着四周,以防静妃在故意使诈,而且南语也知道,若是她一离开的话,身后的碧翠和青黛定是也会跟在自己身后的,所以南语在小心的同时,也有些放下心来。

而走着走着,南语便明显的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静妃走到一处拐角处的时候,静妃却是站在不动了!!!

见此,南语下意识的便皱起了眉头,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紧接着便问道,“怎的不走了?”

难道说,静妃是在骗自己?

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将自己骗过来?

南语看着只有一个背影的静妃,不安的想到,而就在南语下意识的想要离开之时,还留给南语一个背影的静妃却是立马便转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忙的拉着南语的衣袖,“姐姐,快离开这里,姐姐,快..............!”

对于静妃突然的话,南语还在蒙圈中,心中甚至都闪过一丝不安的时候,南语想要立马就离开,但是却是不知怎么回事,南语的脚步站在那,动都动不了了。

这让南语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加剧了。

所以南语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静妃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去,而就在静妃倒下去的时候,静妃眼中的惊慌之色,却是如放大了一般,在南语的眼中不断的闪烁起来。

而紧接着,南语便看到了在静妃身后的一个黑衣男子,也就是让静妃刚才那般惊慌的人!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看着那黑衣男子慢慢的向自己走过来,南语强作着镇定,没有任何的惊慌,大喝道。

同时南语的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按道理来讲,自己的身边除了碧翠和青黛两个人之外,父亲应该还留有其他的人在她的身边才是,可是为何,到了现在,不仅连碧翠和青黛都不见人影,就连身边的暗卫也不见人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语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镇定的模样。

好似看到了南语眼中的不安,商辛这个时候倒是有些不着急了,慢慢走到了南语的面前,露出了一个邪气无比的笑容,“皇后娘娘,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吗?”

见到黑衣人邪气的笑了,南语心中的不安愈加的加重起来,南语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厉喝道,“你究竟是何人,你............”

听着南语反反复复的问话,黑衣人似是有些不耐烦,而且因为是在宫中,为了怕事情节外生枝,所以黑衣人便也不再多停留,直接闪到了南语的身旁,紧接着,便在南语的后颈一拍,南语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而在南语最后的意识中,也只看到了那黑衣人冷漠无情的眼睛,甚至在倒下之前,南语还看到同样倒在她面前的静妃!

南语知道,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静妃的参与,因为静妃的昏倒,南语也不得而知,也无法确定静妃到底是不是参与了此事,但是此时就算是南语想要后悔跟着静妃来到这里,也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南语在倒下的同时,也已经没有了意识。

黑衣人也就是商辛,将软下来的南语接住了之后便不再多做停留,看了在地上的静妃一眼,想要上前看看静妃的情况,但是因为怕引起皇上的人的怀疑,所以也顾不得检查静妃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连忙将南语抱起,然后消失在原地。

而就在商辛将南语抱着离开没有多久,紧跟着,碧翠和青黛便出现在南语和静妃站着的地方,而一入眼帘的便是南语消失不见了,而静妃则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见到此情此景,碧翠和青黛都相视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才急急的跑到了跟前,碧翠还甚是焦急的叫道,“娘娘,娘娘您在哪儿,娘娘............”

而青黛则是直接走到了静妃的身旁,将手放在了静妃的颈边,发现还有一丝气息,不过却也是气若游丝,“碧翠,静妃还活着!”

“可是娘娘不见了?!”碧翠听到青黛的话,碧翠便下意识的说道。

听到碧翠的话,青黛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碧翠是什么意思。

原本她们还以为,静妃只是想要利用皇后娘娘制造一些事端,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若是静妃是一个知情人的话,那么静妃也就不会将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

唯一的可能便是北信王骗了静妃,北信王真正的目的便是想要在宫中将皇后娘娘给掳走,而并不是所谓的只是想要利用皇后娘娘在宫中生事端!

皇后娘娘都已经不见了,静妃还怎的在皇宫中生事端。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现在的确是发生了大事,而这大事却并不是她们所认为的,只是在宫中发生,现在所发生的事端却是,北信王直接将皇后娘娘给掳走了!

这事,大发了!

“若是我们早些过来的话,皇后娘娘便不会被人给掳走了,皇后娘娘,都怪奴婢,若是奴婢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奴婢就算是违背主子的意愿,也不会离开皇后娘娘您半步。”碧翠跪坐在地上,眼中带着眼泪水,一个劲的自责道。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该好好的想一想,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如今皇后娘娘不见了,怕是想瞒也瞒不住的,还是将此事告知于皇上吧,现在也只有皇上能够找到皇后娘娘了。”青黛抿了抿嘴唇,说道。

而碧翠就像是没有听到青黛的话一般,只是跪坐在地上,一个劲的自责。

而就在青黛想要说话之时,这个时候,恰好珍儿也赶到了,而珍儿一赶到,正好看到的便是静妃倒在地上,而且正好被青黛抱在怀里,见此,珍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紧接着便收拾好了情绪,大喝道,“你们要对我家娘娘做些什么,快些放开我家娘娘!”

珍儿的声音之大,怕是要将所有的人都给引过来,而珍儿想要的效果便是如此,最好将后宫的所有人都给引过来,这样的话,那么后宫所有的女人都会知道,皇后娘娘已经被人给人掳走了,而在皇后娘娘被人掳走之时,静妃不知何故,被人打昏在地上,昏迷不醒。

只有这样,到时候就算是南语回宫了,也要面对后宫女人的闲言碎语,而这,也是那个人所交代的,珍儿自是明白该怎么做,才能够将事情闹大!

而珍儿所料没有错,这一次事情的确是闹大了,而且宫中传递消息的速度原本就很快,所以,在宫中有些身份地位的女人都知道了,那就是身为皇后娘娘的南语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而随着南语消失不见的事发现场,静妃却是倒地昏迷不醒,而南语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则是在现场,一人跪坐在地上,而另一个人则是怀里抱着还在昏迷的静妃,这一切,都让人不得不往坏处想。

只不过,因为最先得到消息的人是离之深,再加上因为有离之深的下令,所以尽管后宫中的女人都在看好戏,但是却也不得不碍于离之深的命令,不敢明目张胆的大肆宣传南语失踪的事情!

而紧随着,御书房便传出来圣旨,言明南语并不是消失不见,而是被离之深的人给先一步带走了,至于昏迷在地上的静妃,离之深原本是要派人将静妃接回去看御医的,但是谁曾想,碧翠和青黛以及珍儿会先一步到来,所以在珍儿后脚而来的人便是离之深身边的梅公公。

而梅公公一来,便忙叫身后的宫女将静妃小心的送回了兰华殿,而在静妃前脚回到兰华殿,后脚御医院的御医们便都过了来给静妃看伤势,不过好在静妃的伤势虽说严重,但是终究还是保住了一条命,只是不知道这静妃会什么时候醒来而已。

离之深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立马派人封锁了兰华殿,更是派重兵在兰华殿中把守,以防万一,而至于南语,则是直接被囚禁在凤语宫,没有离之深的圣旨,不得踏出凤语宫中半步,直到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否则,南语将永远呆在凤语宫中,任何人都不得进凤语宫见南语!

而此时的御书房则是一片冷凝,碧翠和青黛两人跪在御书房的大殿之上,沉默不语,而离之深的表情则是阴沉的很。

“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离之深冷冷的看着站在下首的暗影,沉声问道。

事情的经过,离之深已经从碧翠和青黛两个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时候离之深自是知道,静妃被北信王利用了,所以静妃才会受重伤,因为北信王这是在杀人灭口!

不想让他抓住他北信王的把柄,所以才会在最后将静妃给杀人灭口,但是北信王定是没有想到,他派来的人因为怕事情败露,所以并没有真正的将静妃灭口,而是让静妃还留着一口气!

“回皇上,整个皇宫都已经搜遍了,并没有发现皇后娘娘的踪迹,属下怀疑,皇后娘娘已经被秘密送出了皇宫!”此时的暗影也是不好过,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浸满了冷汗,但是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皇宫所有的密道可都已经查过了?”一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沉怒,低沉着声音问道。

“皇上,属下已经叫人去确认了,已经皇宫的密道众多,一时间也不知道那贼人究竟是走的那一条暗道。”暗影站在下首,将头低的愈加的低了,回答道。

“一群废物,连一个小小的毛贼都抓不到,朕要你们有何用!”闻言,离之深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盛了,直接将台上的砚台砸了下去,大怒道。

“咚!”

一声脆响,原来是砚台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都变得冷凝了许多。

虽说离之深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做了应对,但是宫中的人又岂是这般好应付的,恐怕此时已经有不少的人已经知道了南语失踪的消息。

就算是她们在明面上不说,但是在私底下,肯定是会大肆宣扬这件事情的,而到时候,就算是他,也救不了这个场,唯一的可能便是要尽快找到南语,否则说什么都无用!

只是现在距离南语失踪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时辰,要想找到南语,又谈何容易!

“找!就算是将整个皇宫都挖地三尺,也要将皇后给找出来,若是不能将皇后找出来,那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朕了!”离之深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说道。

“是!”暗影一听,立即便应道。

如今皇后失踪,是大事,他们这些暗卫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说完之后,暗影便随着消失不见了。

于是整个御书房便只剩下了还跪在地上的碧翠和青黛,以及还在盛怒的离之深。

而碧翠和青黛两个人都将头埋的低低的,让人都不知道此时的碧翠和青黛的心里是在想着什么,甚至碧翠和青黛还在祈祷着离之深压根就看不到自己。

章节目录 第166章 陈颖死了 但是很显然,碧翠和青黛两个人的祈祷,离之深并没有看到,而还在盛怒的离之深一眼便看到了跪在的碧翠和青黛,而还在生气的离之深没有地方可以撒气,自然是将怒火对准了碧翠和青黛两个人!

“你们二人护主不力,若是皇后娘娘找回来了,朕不是不可以饶恕你们,若是皇后娘娘找不回来,朕定要让你们二人为皇后娘娘陪葬!”离之深直接将怒火对准了碧翠和青黛二人。

谁叫碧翠和青黛是南语的贴身丫鬟?

谁叫碧翠和青黛没有将南语给保护好呢?

谁叫碧翠和青黛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南语失踪的呢?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而一听到离之深的话,碧翠和青黛便不约而同的对着离之深的方向磕头起来,一个劲的不停的求饶道。

“哼,若不是因为你们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你们以为朕会这般放过你们二人,若不是你们二人护主不力,皇后娘娘怎会失踪!”离之深怒道。

闻言,碧翠和青黛倒是没有再说话了,而碧翠更是直接声音哽咽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不好,若是当时奴婢将皇后娘娘拉住,皇后娘娘也不会跟着静妃娘娘离开,也就不会有后面无缘无故的失踪了,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听从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不该听皇后娘娘的话,让静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有单独相处的时间,若不是静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说了些什么,皇后娘娘定是不会跟着静妃娘娘离开御花园的,这样的话,皇后娘娘也不会遭了歹人的挟持,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皇上,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是的,自从南语失踪之后,碧翠便一直陷入无尽的愧疚之中。

因为在碧翠的心里,若不是因为她心中一时的犹豫,也不会让静妃有机会和皇后娘娘单独说话的机会,也就不会有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了,更加不会有南语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的下场了。

听到碧翠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才看着碧翠,冷冷的说道,“你的确是该死,明明知道静妃对你家娘娘目的不纯,竟然还让你家娘娘独自一人去面对静妃!”

而对于离之深的话,碧翠和青黛却是一句话都没有为自己辩解。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今日静妃是有备而来,而且对南语的目的不纯,但是碧翠和青黛两个人却是任由南语一个人去面对静妃,这不是该死是什么?

连主子都护不好,要得有什么用!

离之深看着碧翠和青黛,眼中闪过一丝实质的杀意!

若不是碍于碧翠和青黛是南语的贴身丫鬟,他定是不会让碧翠和青黛两个人好过的,但是虽说不能真的将碧翠和青黛两个人杀了,但是小小的惩戒,却是可以有的,看着一脸后悔的碧翠和青黛,离之深毫不留情的下了命令,“来人,此二人衷心不够,护主不力,将此二人重打五十廷杖,不得有误!”

而随着离之深的命令一下,御书房门外便走进了两个人孔武有力的侍卫,紧接着,便将碧翠和青黛给带了下去,而在整个过程中,碧翠和青黛都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因为她们心中对南语有愧,所以她们压根就没有半点的反抗,更不用说,会对离之深的命令提出反抗了。

看着被拖出去的碧翠和青黛,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明灭明暗,让人摸不透离之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离之深在御书房焦急的等着暗影的消息之时,突然的,在大牢监视着陈颖一举一动的暗卫传回来消息。

陈颖在牢中自杀了!

也就是说,陈颖他死了!

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离之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北信王这个老狐狸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救出陈颖,因为他一直所想的便是将陈颖直接灭口,也不知道北信王派人和陈颖说了些什么,能够让陈颖直接在大牢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是可惜了静妃的一片赤胆孝心,她一直都以为可以救出父亲的人,却是要杀她以及灭她父亲口的人!

也不知道醒来之后的静妃在得知她父亲在牢中自杀的消息之后,会有怎样的脸色!

离之深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

其实对于静妃,离之深到底还是有些旧情的,虽说他并不爱静妃,但是对于静妃这些年的相伴,离之深又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人,怎会真的这般的绝情呢。

只是现在离之深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都无用了,因为陈颖已经死了,而静妃现在也一直昏迷不醒着。

而他就算是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却依旧是不能将北信王怎么样,更甚至不能将北信王直接给绳之以法,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定北信王的罪,所以他只能忍耐。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而随着离之深还沉浸在陈颖自杀的消息之中,暗影便也回来了。

“皇上,已经查到了消息,皇后娘娘她找到了!”暗影带着一丝喜意说道。

但是此时的离之深却是还沉浸在陈颖自杀的消息之中,还没有缓过神来,所以听到暗影略带喜意的话,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

见此,暗影有些不解的看了离之深的一眼,同时,这个时候暗影似乎才发现了站在一旁的暗卫,顿时,暗影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得不好起来。

这个时候,暗卫回来,莫不是大牢那处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说,皇后娘娘的失踪,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目的就是为了大牢中的陈颖?

有人将陈颖给救了出去,所以皇上才会有这般的表情?

可是也不对,因为从离之深的表情中,暗影并没有看到陈颖被人就走的沉怒,有的只是唏嘘一片而已。

难道说,陈颖并没有被救出去。

而好一会儿,离之深似乎才回过神来,也看到了站在下首的暗影,转而便问道,“皇后娘娘可是已经找到了?”

此时的离之深倒是没有之前在御书房的大怒之态了,仿佛是带着一丝笃定一般,好似他知道,南语并没有离开皇宫,也好像离之深知道,南语一定还在皇宫一般,而且这个时候,南语应该也会被找到才是!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又是七星草 而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还来不及明白离之深为何前后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但是暗影也不敢怠慢,立即回答道,“回皇上,属下已经找到了皇后娘娘。”

“在何处找到的?”离之深紧接着便问道。

“在冷宫的一处宫殿之中,只是皇后娘娘似乎情况不太好,还处在昏迷之中,属下已经将皇后娘娘给送回了凤语宫中,也已经让梅公公叫了御医过去。”暗影说道。

“走吧,且去瞧一瞧。”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说道。

说完之后,离之深便当先一步离开了御书房,向着凤语宫中而去了。

至于在牢中已经自杀的陈颖,离之深现在自是不会再理会了,因为陈颖的利用价值已经失去了,想必那些狱卒知道该这么做了,自是不用他在操心这件事情了。

只是没有抓住北信王的把柄,离之深到底也是有些不甘心的,不过时间还长,就算是现在他抓不到北信王的把柄,总有一天,他会抓到北信王的把柄,而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北信王绳之以法的时候。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陪北信王玩。

尽管离之深是这般想的,但是在面上,离之深依旧是一副稳券在握的姿态,不紧不慢的离开御书房,朝着凤语宫中而去!

不大一会儿,离之深便走到了凤语宫中的门口,而就在离之深赶到凤语宫中的时候,这个时候,御医院的御医也同时赶到了。

见到离之深从对面走来,刘御医不敢怠慢,忙上前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且起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皇后的伤势。”离之深多和刘御医交谈,而是一边说,一边向内室走去。

一进内室,离之深便看到了守在南语身边的一个陌生的宫女,看着那眼中带着担忧的神色的陌生宫女,离之深顿了顿,然后在神色自若的走了进去,而紧随着离之深进来的人便是刘御医了。

一见到刘御医,秋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顾不得向离之深行礼,而是直接就拉着刘御医,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的说道,“御医,御医您来的正好,你快给我家娘娘看看,我家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这般久了,迟迟都不见醒来,娘娘她这是.............”

说着,秋画似是才看到了在刘御医身旁的离之深,立马便被吓了一大跳,慌忙的对着离之深行礼道,“奴婢不知皇上驾到,奴婢该死!”

“且起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皇后的伤势,刘御医,你且来看看,皇后她到底是生了什么病?”离之深看了一眼秋画,倒是没有多计较这些,直接便看着刘御医,说道。

闻言,刘御医自是也不敢多怠慢,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之后,便立马走上前,观察已经躺在床上的南语的伤势了。

一入眼,刘御医便看到了南语嘴唇上乌黑的颜色,眼中的神色顿时便大变了起来,这看着这面色,这皇后娘娘压根就是中毒了的迹象啊!

顾不得做其他的猜想,刘御医立即让秋画将南语的手从被子中拿了出来,然后隔着秀帕,刘御医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之别了,直接便跪坐在地上,就着给南语诊起脉来。

只是,越是到最后,刘御医的眉头却是皱的愈加的紧了,眉头中间似乎都能够夹死一只苍蝇了。

见此,离之深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从刘御医的表情来看,皇后的伤势似乎给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离之深忍不住的想到。

而在一旁的秋画看到刘御医紧皱的眉头,则是更加的担忧了,若不是碍于离之深在,怕是秋画会直接忍不住的询问刘御医南语的情况的。

这一次,若不是她多长了一个心眼,将得到的消息传给了公子,怕是这一次皇后娘娘就真的要被人给劫走了,而若不是公子刚好派了人过来,怕是皇后娘娘真的就会被那人给掳出宫去了,只是虽说公子的人及时的止住了那人,但是那人却也不知给皇后娘娘下了什么药,让皇后娘娘一直这般昏迷着,而且就连唇色也变得这般的乌黑,这迹象明显便是中毒了!

秋画看着昏迷中的南语,忍不住的担忧着。

过了许久,刘御医才放开了手,只是眉头上的皱痕却是怎么也消不下去。

“刘御医,皇后的情况到底是如何?”离之深忍不住的问道。

原本离之深还以为南语只是应该会受一些伤,但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样的,而从南语嘴唇上的乌黑之色,若是离之深再看不出来那是中毒的迹象,离之深也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东离皇上了!

只是正是因为明白,所以离之深的心情才会更加的复杂,离之深怎么会想不到,这一次南语是受了无妄之灾!

听到离之深的话,刘御医像是顿时回过神来一般,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然后才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她这是中毒了,而且现如今这毒恐怕已经伤及了肺腑,且这毒...........”

“究竟这毒怎么了?”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就连一旁的秋画也很是着急的看着刘御医,等着刘御医接下来的话。

“皇上,皇后娘娘的这毒里面怕是含有七星草!”索性,刘御医也就不再瞒着了,直接便说道。

“七星草?!”离之深看着刘御医,问道,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而秋画在听到七星草二字的时候,神色也变了变,只是很快的,便眨眼即逝,让人捕捉不到,而且此时的离之深和刘御医显然都没有将心思放在秋画的身上!

“皇上,正是,皇后这毒中,微臣怀疑含有七星草,不过是不是真的有,微臣还需要进一步确定。”刘御医低下头,说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离之深急道。

闻言,刘御医自是不敢怠慢了,立马便翻开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然后从中拿出了一枚银针,紧接着,便在南语的嘴唇上残留着的一丝血迹上轻轻的用银针碰了碰,随之,银针便立马变了颜色,由之前的银色瞬间便变成了黑色,这速度之快,就连离之深和站在一旁的秋画都忍不住的心惊起来,这毒一看着,便是棘手的很啊!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梦中之话 看着变了颜色的银针,刘御医再一次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然后将已经变了颜色的银针放在了鼻子中,嗅了起来。

过了几秒之后,刘御医便放下了银针,凝眉对着离之深说道,“皇上,微臣已经确定了,皇后娘娘所中之毒中的确含有七星草!”

一听到刘御医的话,秋画和离之深两个人的脸色都大变了起来。

“七星草!”离之深凝眉说道。

话中都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上次雅儿所中之毒中,也是含有七星草,这一次南语的毒中也含有七星草,难道说,这一次的毒和雅儿上一次所中之毒是同一个人所为?

而不怪离之深会这般想,而是因为实在是君雅所中之毒和南语所中之毒相差无二,而且这里面都含有七星草,若不是一个人所为,怎会这般的巧?

“刘御医,可查出这毒到底是何毒?”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回皇上,这正是天阴之毒,因此毒中含有七星草,所以此毒才会取名为天阴,而且中此毒者,若是一个月之内找不到解药的话,便会毒发伤亡,七窍流血而死!”刘御医将天阴毒的症状一一说了出来,“且中此毒者,一个星期之内若是得不到缓解的话,那中毒者,便会全身长疹子,和湿疹的症状的一模一样,只是时间久了,若是不能找到真正的解药的话,那这天阴之毒便会完全显现出来,而一个月之后,若是不能彻底解此毒的话,那便会全身溃烂,七窍流血而亡!”

“天阴毒。”闻言,离之深的眉头皱的愈加的紧了。

他身为一国之君,自是知道这天阴之毒的,虽说有足够的时间去找解药,但是一个星期之内,若是不能缓解这天阴之毒的话,便会伤及五脏六腑,虽说表面上看不出来,只是有湿疹的症状,但是内里却是早已损坏了,而若是时间拖的越久,那便会愈加的不利,直到一个月后,再也回天乏力,只能等着死。

这般说来,若是一个星期之内,南语的毒得不到缓解的话,那一个月之后,便只能等死了。

“正是,皇上,只是这七星草的毒,唯有天腾草才能解,而之前雅皇贵妃娘娘的毒中也含有七星草,所以微臣怀疑皇后娘娘所中之毒和雅皇贵妃娘娘所中之毒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刘御医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此事朕自有计较,刘御医,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离之深不着痕迹的看了秋画一眼,然后说道。

“是,皇上,微臣明白!”刘御医一听,便明白了离之深的意思,忙应道。

“嗯,雅皇贵妃的毒刘御医可有什么进展?”离之深凝眉问道。

“回皇上,只要有至阳至烈的天腾草,雅皇贵妃娘娘的毒不出两日便可完全解除,只是因为雅皇贵妃娘娘身上所中的香毒中还含有麝香,藏红花,所以虽说雅皇贵妃娘娘的毒容易解,但是也要多休养一段时间才是,这样的话,雅皇贵妃娘娘的身子才不会留下病根,对以后的子嗣也会影响少一些。”沉吟了一会儿,刘御医才说道。

“嗯,朕知晓了,你且下去吧。”离之深看着站在一旁的秋画,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是,皇上,微臣告退!”见此,刘御医便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紧接着,便离开了。

而刘御医一走,这个内室便只剩下了秋画和离之深。

离之深看了一眼秋画,没有说话,而秋画也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一丝动静。

“你是何人,为何朕从来都没有在凤语宫中见过你?”过了许久,离之深才问道。

很显然,离之深是不相信秋画了,更何况秋画还是一个生面孔,离之深对秋画就更加的怀疑了。

“回皇上,奴婢秋画,是最近从内务府才调到凤语宫中伺候皇后娘娘。”一听到离之深的话,秋画便立马跪了下来,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离之深若有所思的说道。

秋画安静的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见此,离之深便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床边的南语身上,此时的南语除了嘴唇有些乌黑之外,从外表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离之深却明白,南语此时身上的毒怕是已经在慢慢的伤及五脏六腑了,若是一个星期之内找不到缓解的办法的话,那么这毒便会侵入南语的五脏六腑,直到最后一个月之后得不到真正的解药毒发身亡,七窍流血而死!

离之深看着躺在床上的南语,久久都没有说话,好似心里在做着几番挣扎一般,就连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秋画因为看不到离之深的面部表情,所以此时的秋画并不知道离之深正在做着天人交战,心中挣扎无比。

在理智上,离之深告诉自己,对于南语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乎,而且他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南语直接暴毙而亡,这样的话,他的雅儿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坐上皇后的位置,这样的话,他也不必在觉着对雅儿有愧了。

但是在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那便是要救南语,虽说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却是一直在脑中和理智上的想法相持不下,这让离之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因为离之深一直都没有开口,所以秋画也不敢妄动,只是看着离之深一直站在床前,什么也不干,秋画的心里也忍不住的着急起来。

这皇上一直待在这里,她该如何看娘娘的伤势,而且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也定是要和公子说的,说不定公子会有什么办法才是,可是皇上一直待在这里,就算是她心里再怎么着急,也是不能奈何的。

过了许久,就在秋画认为离之深会一直这般的站着之时,离之深动了,只是离之深却不是如秋画所想的那般转身离开,而是轻微的向着床边靠近了一些。

秋画亲眼用余光看到离之深的动作似乎是凝滞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之前的神态,虽说这转瞬即逝,但是还是被秋画给敏锐的捕捉到了,秋画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但是从之前离之深的动作来看,怕是皇后娘娘在梦中说了些什么,才会让离之深这般神态。

见此,秋画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对黑衣人的衷心 过了不大一会儿,离之深便站直了身子,而且从表面上来看,似乎并无任何的异样,离之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秋画,这才凝眉说道,“今日之事,朕不想从第二个人的口中听到,若是朕听到了,便是你头落地之时!”

今日的事情便只有秋画一个人知晓,若是今日之事被别人知晓的话,离之深自是第一个人便会怀疑秋画了。

闻言,秋画战战兢兢的福下了身子,声音有些胆颤的回道,“是,皇上,奴婢定当会守口如瓶!”

“如此便好。”离之深凝眉看着秋画,然后才说道。

“是,奴婢谨记。”秋画应道。

“这些时日且好生伺候皇后,若是皇后有什么闪失,朕拿你是问!”离之深沉声说道。

“是,皇上,奴婢定当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还请皇上放宽心。”秋画伏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

“最好是如此。”离之深沉眉说道,“朕还有要事,就不多留了,你且多注意皇后的身体,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朕便是。”离之深一一交代道。

“是,皇上,奴婢谨记!”秋画掩下眼睛的流光,一一应道。

秋画发现今日的离之深似乎格外的唠叨起来,好像对皇后娘娘的态度也似是有所改变,不过这也说不准,原本皇上便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现如今皇后娘娘中毒,离之深作为一国之君,关心起皇后娘娘的病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但是不知为何,秋画却是莫名的觉着,从刚才皇上在靠近皇后娘娘之后,似乎态度就已经慢慢的在开始转变了。

看来定是皇后娘娘在梦中说了什么话,才让皇上的态度如此的微妙的。

秋画低下头来,若有所思的想到。

听到秋画的话,离之深倒是没有再说话了,而是转过身来,再一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语,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这才转身离开了内室,离开了凤语宫。

见到离之深的身影渐渐的消失不见了,秋画这才小心的站了起来,然后慌忙的走到了南语的床边,小心的看着南语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若是公子知道她没有保护好皇后娘娘,定是要问罪的。

都怪她,没有好好的保护好皇后娘娘!

秋画看着脸色苍白,嘴唇发黑的南语,心里自责的很。

而对于这些,昏迷着的南语自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南语脑中一片混沌,意识也模糊的很!

而就在秋画在一旁安静的守着南语之时,突然的,秋画很是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来了,见此,秋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但是却并没有动静,而是选择以静制动。

而就在秋画还处在戒备状态之时,南语的内室中,便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南语的内室。

“她的情况如何?”那黑衣人一出现在南语的内室,便直接走到了南语的床边,秋画的身后,问道。

而从黑衣人的话中,也不难看出黑衣人对南语的关心之态。

见此,秋画自然是不能再装作不知情了,慌忙的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惊问道,“大胆小贼,你是何人?你想要对我家娘娘做什么?”

而从表面上,秋画也如一个衷心的奴婢一般,以护犊子的态度守在南语的床前,似是不想让黑衣人再走进一步。

“怎的,连你家公子都认识不得了?”那黑衣人厉眼扫了秋画一眼,说道。

闻言,秋画这才收起了刚才的惺惺之态,慌忙对着黑衣人行礼道,“秋画见过公子,不知是公子,还望公子恕罪!”

“行了,在本公子的面前,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本公子且问你,她的情况如何?”那黑衣人似是也没有多在意秋画的无状,直接便问道。

“公子,刚才御医院的刘御医已经给皇后娘娘诊过脉了,说是中了一种名叫天阴的毒,而其解药需要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清除皇后娘娘体内的毒。”听到黑衣人的问话,秋画自是不敢有所隐瞒,将刚才刘御医所诊断出来的结果一一说给了黑衣人听。

这个时候的秋画好似已经忘记了刚才答应离之深的话,但是很显然,相对于离之深,秋画对黑衣人更为的衷心,否则的话,秋画又岂会违背离之深这个一国之君的话呢?

听到秋画的话,那黑衣人的眉头瞬间便紧皱了起来,忙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南语,这一看,黑衣人的眉头皱的愈加的紧了。

现如今南语的脸色如此的苍白,而且嘴唇也尤为的乌黑,显然,这毒甚为的剧烈,否则的话,南语的面色又岂会成这般,说不定在内里,早就已经损坏了。

“今日那皇帝小儿可说了什么?”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南语,黑衣人的眉头皱的紧紧,然后看着秋画,问道。

而且话中对离之深似乎并无尊敬之意,而秋画显然也似乎觉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所以对此,并没有感觉到惊讶,而是脸色淡定的说道,“皇上除了让秋画保密之外,其他的话,倒是没有说,不过今日刘御医在无意间提起过,似乎之前雅皇贵妃的毒和皇后娘娘所中的毒一般无二,毒中均含有七星草,都需要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完全清楚体内的毒素,只是皇上并没有对接下来的计划说出来,而是直接让刘御医退下了,所以属下一时也不知道皇上的打算究竟是何。”

听到秋画的话,黑衣人一时之间倒是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秋画见到,也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扰正在想事情的黑衣人,而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过了许久,黑衣人才敛下了心思,看着站在一旁的秋画,皱了皱眉头,才说道,“今日的事情,本公子也就不再和计较了,若是日后你再不能保护好她的安全,那本公子便要考虑换一个人了。”

闻言,秋画慌忙的跪了下来,“是属下失职,是属下没有保护好皇后娘娘,属下该死!”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究其原因,终究还是她没有时时刻刻的守在皇后娘娘的身边,所以才让皇后娘娘被人掳走,而且最后中毒昏迷的,若是公子要怪罪于她,她也是无话可说的。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在冷宫找到 见此,黑衣人凝眉看着秋画,才说道,“本公子便再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把握不好这个几乎,本公子相信有的是人来接替你的位置。”

“是,公子,属下谨记!”秋画伏在地上,甚是恭敬的回答道。

“你且好生照顾她,不得再出任何的差池,若是有什么异常,随时向本公子汇报,还有你需要尽快的得到她的信任,让她身边的那两个人慢慢失去她的信任,这一次的事情便是最好的契机。”黑衣人看着秋画,提点道。

这一次若是她身边的那两个人,她也不会被人给掳走,说到底,还是她身边的那两个人在坏事!

“是,公子,属下明白该怎么做。”闻言,秋画自是忙不低的应道。

“嗯,既如此,本公子便不多待了,这是本公子特意带来的解毒丹,若是一个星期之后,那皇帝小儿没有给她服下缓解的药物,你便悄悄的给她服下,一个月之内,本公子会将天阴毒的解药带来。”黑衣人交代道。

“是,属下谨记!”二话不说,秋画立即接过黑衣人手中的药瓶,应道。

秋画自是知道黑衣人手中的药瓶到底是有多珍贵的,所以自是不敢怠慢的。

而且从今日公子将解毒丹带来的情况来看,公子对皇后娘娘的情况很是关心的,所以才会提前将这解毒丹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切记,不到最后时刻,这个解毒丹不要拿出来,莫要引起那皇帝小儿的怀疑之心。”黑衣人看着秋画手中的解毒丹,特意交代道。

虽说这解毒丹不止他一人有,但是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再者,那皇帝小儿的疑心这般的重,难保那皇帝小儿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为好!

“是,属下明白!”秋画应道。

虽然秋画不知道公子在顾虑什么,但是对于公子的话,秋画自是要贯彻到底的。

“如此,你便好好的照顾她吧,莫要让有心人有可乘之机。”黑衣人看着还在昏迷的南语,提醒道。

“是,属下知晓。”对于黑衣人的叮嘱,秋画并没有任何的不耐,而是非常有耐心的应道。

相对于离之深的再三叨唠,显然,秋画对黑衣人的叨唠,没有任何的疑虑,而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秋画对黑衣人的恭敬之态。

看着南语,黑衣人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秋画毕恭毕敬的样子,黑衣人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是凝结在了嘴里,究竟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只能转口为,“现在还不是本公子和她见面的最佳时机,今日本公子来凤语宫之事,便不用告知于她了。”

现在还不是他和与她见面的最佳时机,所以还是先瞒着罢,至于以后,自然会有机会的。

看着还在昏迷的南语,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晕在了眼眶中,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是,公子,属下知道该怎么做。”秋画垂在下首,应道。

见此,黑衣人便没有再说话,而是再一次看了床上的南语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去了。

见到黑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秋画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了床边,目光一直不离南语。

御书房。

离之深一回到御书房,便直接将暗影叫了出来。

“暗影,今日皇后是在何处找到的?”离之深背对着暗影,低沉着声音问道。

在之前,暗影说过南语是在冷宫找到的,但是离之深还是忍不住的想再一次问清楚当时的情况,而且有些事情他也要再一次确定一番。

“回皇上,是在冷宫的一处宫殿,那处的宫殿人烟稀少,平时甚少有人去那处,想必那黑衣人将皇后娘娘掳走之时,便是想要从冷宫那处离宫的。”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不敢怠慢,将之前的事情据实说道。

“那是何人最先发现那黑衣人与皇后的踪迹?”闻言,离之深却是皱了眉头,问道。

事情不可能会这般巧才是。

“属下不知,是属下的暗卫听到冷宫有打斗的动静,故而向属下汇报,只是等属下过去之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已经离开了,而另一名黑衣人则是在皇后娘娘的嘴里塞了什么之后,才消失不见的,属下因为担心皇后娘娘,所以才不得不停下想要追踪黑衣人的想法。”暗影说道。

“现在那暗卫在何处?”想了想,离之深问道。

从暗影的回答中,离之深不难猜出,最先离开的黑衣人应该便是阻止那掳走南语的人,至于最后离开的黑衣人很有可能便是将南语掳走的人!

只是那阻止黑衣人的人到底是谁,离之深一时还想不明白,但是很显然,南语的身边是有一群保护她的人在的,只是至于为何南语还是会被掳走,这个恐怕便只有当事人静妃和南语两个人知道了,只是现在静妃和南语都在昏迷之中,想必这个时候也是不能给离之深解惑的,至于静妃身边的丫鬟珍儿,和南语身边的丫鬟碧翠和青黛,也是没能从她们的嘴里得到任何的消息的,因为在当时,静妃和南语已经先后将珍儿,碧翠和青黛全都已经支走了,也就是说,在当时,除了静妃和南语之外,谁也不知道当时的事实真相是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静妃为何会昏迷在南语失踪的地方,而且还九死一生!

“当时的情况情急,而且那暗卫和别的暗卫一般无二,所以属下并没有太注意那暗卫的一举一动,而且那暗卫将消息传递给属下之后,便突然消失不见了,所以就算是属下想要找出那个人,也是不知从何处下手!”暗影低下头来,有些羞愧的说道。

“这般说来,这暗卫不是你的人?”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立马便想到了重点,说道。

“这个............”暗影似乎也不是很肯定。

“暗影,看来你的守卫工作,做的还不够好,竟然能够让人偷偷混入暗卫营,你可知道这事情的后果,若是那人是来针对朕的,你又该当何罪!”离之深隐隐的有发怒的痕迹,犀利的看着暗影,说道。

“属下知错!”暗影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二话不说,便立马跪了下来。

“朕不希望还有下次,你可明白?”离之深说道。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去江南提上日程 “是,属下定会好好盘查!”暗影跪在地上,沉声应道。

“还有,尽快找到那日给你传递消息的暗卫。”离之深凝眉说道。

“是,属下明白。”暗影低头应道。

“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尽快去办。”离之深说道。

“皇上吩咐。”暗影应道。

“你派人秘密去调查有关于南语的一切过往,记住,要巨物细致,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离之深背对着暗影,说道。

今日南语的话让他引起了怀疑,但是因为还不确定,所以只能派人秘密去打探南语的过往,若是她...........

离之深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下去了。

“是,皇上!”暗影应道。

“去江南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似是想起什么,离之深问道。

前段时间,为了雅儿的毒,他便想着去江南一趟,如今南语也中了同样的毒,让他不得不加快赶往江南的计划!

“回皇上,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暗影应道。

“嗯,尽快准备好,朕这一次是秘密前往江南,务必要确定保密。”离之深交代道。

“是,皇上!”暗影低着头,应道。

“还有那两个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这都需要一一查清楚,尤其是今日将皇后掳走之人,一定要确切的查清楚,不得怠慢!”想起今日的事情,离之深厉声说道。

今日将南语掳走的人便是对南语下毒之人,而不管南语的毒和雅儿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下的,他都要查清楚今日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其实离之深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之人,只是现在还需要一个证据罢了。

离之深凝眉想到。

“是,皇上,属下一定会尽快查清楚。”暗影应道。

说完之后,暗影便闪身消失不见。

黎庄。

玄夜一离开皇宫之后,便直接回到了黎庄。

而守在玄夜房间里的流影也一直在等着玄夜回来,见到玄夜回来,流影便立马迎了上去,“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玄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便身上的黑衣脱了下来,递给了流影,露出里面的蓝色衣裳,见此,流影自觉的将玄夜的黑衣接了过来,然后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紧接着,流影便上前将还在冒气的热茶给端了起来,然后到了一杯茶,递给了已经坐在软椅上的玄夜,然后便有些讨好的看着玄夜,等着玄夜开口说话。

“流影,你现在看看你这副谄媚的样子,本公子都快要看不下去了。”玄夜翘了一下二郎腿,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

“公子,都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情和流影开玩笑,当时属下去冷宫阻止那黑衣人的时候,可是亲眼见到那黑衣人往皇后娘娘的嘴里塞了药的,而且属下还看着,那药可绝非是什么补药,说不定便是那黑衣人狗急跳墙,然后给皇后娘娘下的毒药!”听到玄夜甚是不焦急的话,流影却是有些焦急了,忙不迭的问道。

“放心吧,本公子既然已经去了,就不会有问题,况且你当本公子这一次去皇宫只是过家家?”玄夜挑眉说道。

“那公子可有什么收获?”流影问道。

“不出几日,那皇帝小儿便会去江南。”玄夜似是有些笃定的说道。

“公子,这是为何?”流影不解的问道。

“那小丫头中毒了,还是天阴之毒,而且这毒中也含有七星草,而七星草的毒性,只有江南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解毒,”玄夜说道,“虽说本公子已经将解毒圣丹递给了秋画,但是若是没有天腾草的话,这解毒圣丹也是于事无补。”

“什么,皇后娘娘所中的毒是天阴之毒?!”流影惊讶的问道。

“嗯,看来北信王也是想要将那皇帝小儿引出来,然后好伺机刺杀那皇帝小儿。”玄夜若有所思道,转而眼中闪过一丝厉光,“只是这北信王千不该万不该将那小丫头给牵扯进来的。”

“可是连皇后娘娘也中了天阴毒,而且那毒中也含有七星草,这不是和咱们当初给雅皇贵妃所下之毒一般无二的吗?”流影问道,“若是皇帝怀疑皇后娘娘的毒也是我们所下的,那可该怎么办?”

“恐怕那皇帝小儿已经在怀疑那小丫头的毒和君雅的毒是同一个人所下的,”玄夜说道,“而不管那小丫头的毒,还是他心尖上的人儿所中的毒,再加上江南青云镇的事情,他这一次都一定会去江南一趟。”

“可是雅皇贵妃的毒和皇后娘娘的毒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属下已经去调查过了,今日出现在皇宫,将皇后娘娘掳走之人便是北信王身边最为亲信之人,是他身边的商辛,而且每一次这商辛去皇宫和静妃接头之时,都是带着北信王的面具去的见静妃的,而这也是静妃误以为商辛便是北信王的原因,只是这一次不知为何,商辛去皇宫的时候,还意图将静妃给杀死,这一次若不是属下赶到的及时,怕是这商辛便要将皇后娘娘给送出宫去了。”流影急急的说道。

“我们知道这事情的内情,但是那皇帝小儿可是不知道,原本我们的原意是在君雅的身上下毒,好引那皇帝小儿去江南,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北信王也是打着这个算盘,将那天阴之毒直接便下到了那小丫头的身上,让那皇帝小儿不得不去江南一趟了,不过这也正好合我们的意,虽不知北信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北信王也是要将那皇帝小儿引出宫的,至于是不是要引去江南,本公子目前还不确定这北信王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玄夜凝眉说道。

按理说,北信王不会将皇帝小儿引去江南的,因为江南的青云镇可是北信王的秘密基地,他怎会将青云镇的事情明晃晃的暴露在皇帝小儿的眼前,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北信王压根就不想皇帝小儿去江南,他是打算在皇帝小儿去江南之前,将皇帝小儿给引出来,然后伺机刺杀那皇帝小儿!

如今便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玄夜想到。

“这般说来,那这皇帝可不是最近几日便会离宫了?”流影问道。

“不出两日,那皇帝小儿便会离宫。”玄夜笃定一般,说道。

“那公子,可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流影转了转眼珠子,问道。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后院失火 “不必,我们无需打草惊蛇,便让北信王和那皇帝小儿斗上一斗罢,原本本公子就不指望这一次北信王能够将那皇帝小儿给成功的刺杀。”玄夜无所谓的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北信王这一次的刺杀不会成功?这是为何?”流影问道。

“若是北信王真有这个能耐,你以为那皇帝小儿还会活着?不过,咱们倒是可以趁机浑水摸鱼,不过要记得不得暴露自己。”玄夜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是,公子,属下明白。”一听到玄夜的话,流影便立马应道。

只要是有事情可做,流影自是高兴的,总好过整天待在黎庄,无所事事。

“嗯,事情办的漂亮一些,莫要然让人怀疑。”玄夜说道。

“公子你就放心吧,属下知道该怎么做的。”流影咧开了嘴,说道。

“嗯,你办事,本公子自是放心的,若是有可能的话,你去江南的同时,将那天腾草带一份回来,本公子着实是有些不信任这个皇帝小儿,本公子怕那皇帝小儿会不顾及到那小丫头,只顾及自己的心上人。”玄夜有些担心,然后交代道。

“是,公子,属下定不负公子的交代。”流影应道。

“嗯,你且让听风和你一道去,至于这黎庄,有本公子在,那些人自是不会轻举妄动的。”玄夜说道。

“可是,公子,听风是玄宫派来保护公子您的,若是贸然将听风派出去,那公子您.............”流影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以为,在这东离国,还有谁会要本公子的命?”玄夜不屑的说道。

且不说他在东离国并没与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拿他在现在在各国的地位,就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手。

“公子,属下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这样吧,属下叫几个从玄宫出来的人一起去江南,至于那听风,还是留在黎庄,好以防万一才是。”流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这般办吧。”想了想,玄夜倒是也没有强求,应道。

“既然如此,那属下今晚便出发去江南,也好赶在皇帝的面前,将天腾草带回来。”流影说道。

“嗯,如此也好,说不定你从江南回来的路上也正好可以和那皇帝小儿碰到,至于之后该怎么做,本公子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了。”玄夜说道。

“是,公子,你放心吧。”流影应道。

“嗯,不过若是不能将那皇帝小儿一举给杀了,记得立即撤回来,不得做无用功。”玄夜交代道。

“是,公子,属下明白!”流影应道。

“那你便尽早动身。”玄夜说道。

“是,公子!”流影应道。

说完之后,流影便从房间里出来了,之后从院子中叫了几个人便从后院一处秘密的地方出了黎庄,向着一处方向而去了。

而流影和几个人影走出去黎庄的时候,玄夜一直都是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们离开,见到流影和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影出黎庄,玄夜背对着手,站在窗户边,久久都没有动静。

这个北信王看来的好好的警告一番了。

如此这般一想,玄夜便立马喊道,“听风!”

“属下在!”玄夜的话一落,一个身穿黑衣的听风便立马出现了。

“你去北信王府,闹出点动静来,以此警告他一番,省的他将不该打的算盘打到不该打的人的身上!”玄夜冷冽着目光,冷冷的下达命令道。

既然这北信王将算盘打到了那小丫头的身上,那他也总该做些什么才是,免得这北信王整天无事做,算计那小丫头!

“是,属下这就去。”听风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便应道。

“嗯,且去吧,记得做的隐蔽一些。”玄夜摆摆手,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听风应了一声,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于是,当晚,北信王府便发生了一件事情,北信王府的后院着火了!

虽说这着火的仅仅只是北信王府的后院,但是有心人还是从里面嗅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就好比如正在北信王府中一处院落里书房里大发雷霆的北信王!

“都是一群废物,连人闯进了后院都不知情,还让人明目张胆的在后院之中放了一把火,然后还堂而皇之的从你们的面前离开了!”北信王对着跪在地上的商辛,大怒道。

“是,是属下失职!”商辛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跪在地上,说道。

“可是已经查清楚了那人的来路?”发了好大一番脾气之后,北信王也已经慢慢的消了有些火气,说道。

他绝不信那黑衣人是真的只是想在他的后院放一把火,然后在他们面前堂而皇之的离开。

“属下怀疑和今日在皇宫的冷宫所遇到的人是同一伙人。”跪在地上的商辛抱拳说道。

“什么?!”北信王一听,就更加的生气了,大怒道,“难道就是今日破坏本王今日计划的人?”

若是如此的话,那今晚他们的目的也就明朗的多了。

“属下看着不像是同一个人,但是应该是同一伙人,因为属下发现今晚的黑衣人和今日在冷宫遇到的那个人的路数一般无二,虽说有些差别,但是这两个人的武功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所以属下怀疑今晚放火之人和今日属下在冷宫碰到的黑衣人便是同一伙人!”赏析分析道。

其实说来,流影和听风都是从玄宫中选出来的人,这武功套数,虽说不会一模一样,但是总得说来,也是相差无几的。

而商辛会这般怀疑,也是有理有据的。

“可是查出来了,究竟是谁派来的人?”北信王冷声问道。

“属下该死!那人实在是太过于狡猾,属下.........”商辛的背后冒了些冷汗,说道。

“哼,果真是一群废物,据本王所知,今日你在皇宫的任务也失败了,而且那静妃也好好的活着,还有一线生机!”北信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商辛,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属下知错!”商辛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道。

今日的确是他太过于大意了,他还以为静妃会直接便死了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这静妃的命会这般的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留的一条命在!

“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务必要在静妃醒来之前,要了她的命!”北信王说的很是绝情。

“是,属下这就去办。”商辛说道。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南语身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 说完之后,商辛便打算离开。

“回来!”北信王看着商辛要离开,大声呵斥道。

“王爷?”听到北信王的呵斥,商辛疑惑的转过身来,问道。

“你且先去查清楚今日黑衣人的来历,至于静妃那处,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北信王说道,“今日你将南语带出来的时候,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那黑衣人来阻拦之外,倒是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不过属下发现,那皇后身边的两个丫鬟,似是在帮属下。”商辛说道,“而且属下已经给皇后下了天阴之毒,若是一个月之内,得不到解药的话,那皇后必死无疑!”

闻言,北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仅而便大怒道,“废物,你给她下什么毒不好,偏偏给她下了天阴之毒,难道你忘记了这天阴之毒的解药只有江南的天腾草才会有,你这不是摆明了要给那皇帝机会去好光明正大的去江南吗,原本因为君雅的毒中含有七星草,那皇帝就已经有了去江南的打算,如今有了皇后这个幌子,那皇帝不就更加有去江南的理由!”

“属下只是想要将火引到别人的身上,只是属下忘记了,那天阴之毒里也含有七星草,属下一时大意,属下知错!”听到北信王的话,商辛便再一次跪下,说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北信王看着商辛,怒不可竭。

很显然,商辛给南语所下的毒并不是北信王交代的,而是商辛自作主张的。

“属下知错!”商辛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一次的确是他大意了,既然忘记了那天阴之毒中也含有七星草,而那七星草的解药也只有江南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解除,原本他的本意是将这一次的毒引到别人的身上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极有可能会坏了王爷的大计!

很显然,商辛是知道上一次君雅中毒的事情的,而他这一次将毒下在南语的身上,也是为了嫁祸给那给君雅下毒之人。

只是现在看来,他的做法很是愚蠢!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便只好继续错下去了,而且这也正好转移了皇帝的视线,便让他怀疑给他心尖上的人所下之毒的人和今日对南语所下之毒的人便是同一个人!”北信王说道,“记住,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至于南语那处的事情,我们也不便在插手了,记得莫要在皇帝的面前暴露你的身份。”

“是,属下明白,只是是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白,为何皇后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她们............”商辛有些迟疑的问道。

“哼,那不是在帮你,而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在帮他自己而已。”北信王冷哼道。

这一次他可是被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给利用了,现在在听到商辛的话,北信王的心情又怎会好的起来。

闻言,商辛的眼珠子转了转,似是已经明白了北信王的意思。

“商辛,你快马赶去江南,务必要在皇帝和别人到达江南之前,将青云镇的事情处理干净!”北信王闪着一张阴霾的脸,阴沉沉的说道。

既然江南的事情已经暴露了,那还是尽快的转移为好。

“是,属下今晚便动身去。”商辛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便应道。

“记住这一次的事情不得有误!”北信王盯着跪在地上的商辛,低沉着声音,说道。

闻言,商辛应了一声,然后才消失不见。

过了许久,等到商辛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北信王这才转过了身来,脸色很是阴沉的看着前方,眼神也甚是渗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离之深...............”

翌日,南语在冷宫被找到,毕竟已经中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一时间,整个后宫的人都在惶惶不安,如今这后宫的两个嫔妃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而且还有一个是东离国的皇后,这让后宫的那些女人怎会不提心吊胆的。

不过这些,除了后宫的那些女人心中惶惶不安之外,其他的人倒是依旧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就好比如在东离国还一无所知的平明百姓一般,过着与平日里无异的生活,很显然,对于皇宫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遍整个都城,不过也是,以离之深的性子,又怎会做出让百姓恐慌的事情来呢?

不过在皇宫传遍南语中毒昏迷的消息之后的半个时辰,丞相府中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而在丞相府的南川自是也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因为当时在得到的消息的时候,南川也是在场的,而南川一听到南语中毒的消息,当场便不淡定了,最后还是南柏景借着处理要事的原因,直接将南川给赶了出去,并且派人将南川守在院子中,不得让南川踏出丞相府。

于是这个时候整个书房中,便只剩下南柏景和暗卫青竹。

而等到南川一离开书房,南柏景便问道,“消息可是确定?”

北信王不是有意将南语掳出宫的吗?为何现在南语竟然还在皇宫,而且还中毒昏迷?

南柏景不解的想着。

“回丞相,消息是皇后身边的两个丫鬟碧翠和青黛传回来的,而且皇后身边的那两个丫鬟碧翠和青黛也因为护主不力,被皇上找了一个借口,重打了五十廷杖,如今在皇后身边伺候的人是一个叫秋画的人,而且经过她们两人的试探,已经确定这秋画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听到了南柏景的话,青竹一一将得到的情报说出来。

“碧翠和青黛两个人可是说了,南语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南柏景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两个丫鬟死了都没有关系,他也不在乎的南语在皇宫的情况,而且南语的身边是何人在伺候她,他也不会太过于关心,而说到底,他不是在担心南语的伤势,而是在担心他那傻儿子,他着实怕他那傻儿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不顾一切的去皇宫找南语,那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必定不能让南川知道,这其中有他的手笔,若是被他傻儿子知道了,指不定还会怎么闹腾呢!

“回丞相,碧翠和青黛已经查到了,是天阴之毒,是北信王派来的人所下的,而且她们还怀疑之前雅皇贵妃的毒也是北信王派人所下的。”青竹说道。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老爷有事找 “这不可能,这天阴之毒中含有的七星草只有江南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清除,北信王不是一个傻子,怎会将皇帝引到自己的地盘上,这不是摆明了让皇帝抓到他在江南的把柄,而且据本相所知,君雅的毒中也含有七星草,所以这必定不会是北信王能够做的出来的事情,之前君雅所中之毒定是另外的人想要引皇帝去江南的,而一次恐怕是北信王这个老狐狸想要嫁祸之前那个人,才会让手下的人给南语下的毒,这恐怕只是北信王想要将皇帝引出宫的一个幌子而已,想要在宫外解决皇帝。”南柏景说道。

“那丞相,我们该怎么办?今日因为有黑衣人的阻拦,所以北信王并没有将皇后运出宫去,而如今大少爷也知道了皇后中毒昏迷的事情,若是公子............”青竹有些迟疑的问道。

“既然事情都已经被川儿知道了,看来是瞒不住的,不过既然川儿想要救南语,那本相自是不能在川儿的面前露出此事与本相有关的马脚的。”南柏景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转瞬,南柏景看着青竹,再一次问道,“不过你可查到了今日那阻止北信王派人掳走南语的人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既然能够知道今日北信王动作的人,那必也是一个消息来源十分庞大之人。

而此时,莫名的,在南柏景的脑中,却是闪过了那一身蓝衣穿着的玄夜,不知为何,在知道今日的事情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玄夜,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他也不好直接确定那阻止北信王的人到底是不是玄夜所来的人!

“丞相恕罪,属下在跟踪那黑衣人之时被跟丢了,那黑衣人十分的谨慎,属下跟着那黑衣人围着都城绕了三圈,但是在最后关头,还是让那黑衣人给跑了。”青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说道。

看的出来,那黑衣人的轻功十分的高强,所以才会在察觉有人跟踪的时候,便带着他在都城绕了整整三圈,最后关头才甩开了他,然后消失不见,若是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耍了,那他真的该去重新训练了。

“这不关你的事情,那个人所训练的人,又岂是一个人能够对付的了的。”听到青竹的话,倒是让南柏景更加确定了那黑衣人是玄夜派来的人。

因为只有那个地方出来的人,才会如此的厉害。

“丞相的意思是,那黑衣人是那个人派来的?”显然,青竹也已经意识到南柏景所说的人是谁。

“应该是他没错了,而且若是本相猜的没有错的话,之前君雅所中之毒便也是他干的,而这一次北信王这般做,怕是想要将这祸水引到他的身上,只是北信王怕是不会知道,那个人岂是这般好利用的。”南柏景有些讥笑的说道。

前朝的人,又岂是那般好利用的,若非如此,他早就已经集结起所有前朝的人了,其中的原因便是前朝的人不容易对付,他费了这般大的功夫,也只是收买了前朝一些外在人员,而那些前朝的核心人员,却是依旧找不到法子,将他们收入他的麾下,而这也是南柏景一直在苦恼的事情!

如今北信王招惹上了那个人,怕是以后有的他后悔的。

南柏景讽刺的想着。

“那丞相,既然如此的话,那个人岂不是会知道,今日的手笔也有丞相在参与?”青竹有些担忧的问道,“而且据属下得到的情报,昨晚北信王府的后院失火了,这有没有可能便是那个人对北信王的警告,若是那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有丞相您的手笔,那那个人他..............”

是啊,今日才在皇宫刚发生掳走皇后的事情,晚上北信王府的后院便突然着火了,这件事情,若是没有那个人的手笔,青竹他是怎么都不信的。

“哼,那个人是不会将本相怎么样的,而且就算是他知道此事有本相的参与,他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是不会对本相动手的。”南柏景冷笑道。

那个人的性子他再明白不过,他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只是一些小小的警告,怕是不会少的,只是他也不惧!

“那大少爷那处可该怎么处理?”顿了一会儿,青竹才问道。

作为南柏景的贴身暗卫,对于大少爷和南语之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知情的,如今皇后娘娘中毒昏迷在皇宫,怕是大少爷这个时候也是坐不住的。

而一听到南川的名字,就连南柏景也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

“去将他叫来吧。”过了许久,南柏景才低沉着声音说道。

既然川儿已经知道了南语中毒的事情,那想必也是想瞒都瞒不住的,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他先掌握住先机,也好让南川不那般冲动,坏了他的大计!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不能够让川儿知道,此事的事情和他有关,若是被南川知道的话,还指不定川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所以为了打消川儿的后顾之忧,他还是尽早的将川儿安抚好才是!

“是,属下这就去叫大少爷!”听到南柏景的话,青竹也没有多问,直接便应道。

而此时的南川的确是在院子中抓耳挠腮的,自从在得知南语在皇宫中毒昏迷的事情之后,南川便没有静下过心来,一直都处在焦虑之中,且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只是因为外面有南柏景的人在看着,所以就算是南川再怎么着急,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他出不去!

而且在刚才,他也试过要硬闯着出去,但是在最后却是依旧被门外的人给挡了回来,这个时候,南川便明白,父亲是铁了心的不让自己出丞相府的,所以就算是他再怎么担心南语中毒昏迷的事情,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青竹闪身进了南川的院子中,对着守在外面的小厮说道,“老爷有命令,让我将大少爷带过去。”

南川一听到这个声音,便立马停下了脚步,然后大喜的将门打开,“可是父亲要找我?”

看着南川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意,青竹没有应话,而是让外面的小厮离开了,然后才对着南川抱拳说道,“大少爷,老爷有话要对大少爷讲,还请大少爷随属下走。”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狠下心来 “好好好,走走走,这就去见父亲!”一听到青竹的话,南川却是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便撩开了衣袍,连自己的形象都有些顾忌不到,直接便向前走着,走着走着,似是还在嫌弃青竹走的太慢了,转过头来有些焦急的催促道,“青竹,你倒是快些,父亲可是在书房等着我们。”

见此,青竹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不远不近的跟在南川的身后,一言不发的走着。

不大一会儿,南川和青竹便来到了南柏景的书房,青竹做了一个手势,让青竹自己进去之后,便直接消失离开了。

今日丞相和大少爷的话已不是他这个做属下的人能够听得了的,所以他自是要自觉的离开,隐身起来。

见此,南川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站在门外,稍微了平息了一下气息之后,这才抬起了手来,对着面前的门,敲了一下,说道,“父亲,您找我。”

“川儿,进来。”不大一会儿,南川便听到了在房间里面南柏景的声音。

闻言,南川没有犹豫,而是轻轻的推开了门,然后才走了进去,在南柏景的对面站定,南川鞠了一礼,“父亲。”

“川儿,你现在可是心情平静了一些?”南柏景看着低头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南川,高深莫测的问道。

南柏景问的自然是南川在刚才得知南语中毒昏迷之时,焦躁不安的心情,很显然,刚才南柏景之所以将南川赶出书房,不让南川踏出丞相府,便是想要让南川好好的冷静一番,如今南柏景这般问,便是想要让南川回答他,他现在是否已经平静了下来,若是没有,南柏景怕是还会让南川继续待在院子里,等到南川完全冷静了下来之后,南柏景才会让南川出丞相府。

而南川自是明白南柏景话中的意思,所以,此时的南川忙故作淡定的说道,“回父亲,川儿已经平复了之前的焦躁,还望父亲放心才是。”

“川儿,为父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有一点,为父希望你可以记清楚,那就是,语儿现在她不仅仅是南家的大小姐,她现如今还是东离国的皇后,若是你刚才一时冲动闯进了皇宫,去见她,你可知道这带来的后果会是什么?这些川儿你可都已经想过了,为父希望川儿你不要怪罪于为父方才对你所做的举动,你应当知道,为父也是为了你好。”南柏景盯着南川,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下头来,说道,“是,父亲教训的是,川儿谨记父亲的话,川儿定不会在鲁莽行事。”

是啊,现如今他冷静下来,自是明白父亲话中的意思,如今她已经贵为东离国的皇后,就算在她进宫之前还是南家的大小姐,但是自她进了宫之后,便是不同了,而他是她兄长的同时,却也是一个外男,若是他刚才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闯进皇宫,怕是不仅仅是他,就连在皇宫的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所以这一次的确是他太过于大意了,因为一时的担忧,而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若不是刚才父亲拦住自己,他怕是都要闯祸了都!

南川有些自责的想到。

“川儿你明白为父的心意便好。”闻言,南柏景有些欣慰的看着南川,然后才说道。

“那父亲,语儿她..............”听到南柏景个话,南川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虽说他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是一想到现在南语中毒昏迷在皇宫中,南川的心里就无比的难受起来,但是此时,父亲却是一点担忧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南川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呢?

“这件事情不急,川儿,为父且问你,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可是还打算去那衢州?”南柏景倒是没有回答南川的话,而是反而问道。

当然了,对于南川如此急切的心思,南柏景的心中自是有些不高兴的,但是南柏景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这个话题转移了去。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一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下意识的问道。

他都已经将父亲给他的信件交到了皇上那处,皇上怎会放心他去衢州?

“川儿,看来你现在还是没有静下心来,为父看,你还是回去好好想一想,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到底是什么?!”见此,南柏景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父亲!”南川急急说道。

“川儿,若是你再这般的话,那为父就只好狠下心来,到时川儿,你可不要怪罪于为父了,川儿你看看,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你是要为父亲自那一面镜子放在你的面前,提醒你现在的模样吗?”南柏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若是之前南柏景还有些犹豫的话,那么这一次,南柏景早已下了决心,不会让南语活!

他绝对不能让南语成为南川的软肋!

而南川也不知道,只是因为他对南语的情根深种,而让南柏景已经下了对南语必杀的决定!

“父亲!”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顿时气急了,急切的说道,最后却是不得不认错起来,“父亲,川儿知错了。”

看着敢怒不敢言的南川,南柏景的心中微微的叹息一声,然后才说道,“川儿,为父也是为了你好,你莫要怪为父,为父只是不希望你以后心里难受。”

“是,父亲,川儿明白父亲的苦心,父亲放心,川儿定会好好的冷静,不会再入今日这般莽撞。”南川低下头来,应承道。

只要父亲不对语儿下手,就算是他一人独自忍受这相思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南川闭上眼睛,苦涩的想着。

“如此便好,为父知道让你现如今便放下语儿,是不可能的,但是为父要告诉你,只要东离国还在的一天,那她便是你的妹妹,是东离国的皇后,这一点,为父希望你可以牢记在心里。”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严厉,说道。

“是,父亲,川儿知晓。”南川压下心头的苦涩,应道。

是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呢,语儿入宫已经是一个事实,就算是他再怎么逃避,也改变语儿已经成为了东离国皇后的事实,而只要东离国一天还在,那语儿便是一天的东离国皇后,而他和语儿,便是没有任何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想要见语儿的心 “为父也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况且语儿她是为父送进宫去的,说到底也是为父对不起语儿,现如今语儿中毒昏迷,为父的心里也是着急的很,只是语儿现在的身份不比在丞相府,就算是为父有心要做什么,但是毕竟为父只是一个外男,终究还是见不到语儿,而且现如今皇上并没有对你的去处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川儿,现如今,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南柏景看着南川说道。

闻言,南川倒是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不明白南柏景的意思,但是一瞬间,南川的脑中便闪过一道光芒,恍然说道,“父亲是让川儿借着给语儿送药的同时,去见皇上,好打探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要是能够进宫,哪怕是知道自己见不到语儿,便也已经足够了。

南川欣喜的想到。

“没错,语儿毕竟是南家的大小姐,而我们丞相府得知语儿中毒昏迷的消息,也是在情理之中,而这时我们送上一些药给语儿,皇上也是说不说出什么话来的,而且为父也知道,若是不让你进这一趟宫,你怕是不会甘心的,所以为父不打算再继续阻拦你,正好为父这里有一颗无意间得到的解毒圣丹,所以这一次,你进宫去探望语儿的同时,也正好可以去探探皇上的口风,经过上一次你递奏折的事情,皇上定不会再让你留在衢州,所以你这一次的目的便是让皇上下决心,让你留在都城,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在都成站稳脚跟,而这也是为父最希望看到的,就算是到时皇上故意刁难你,让你去做一些苦差事,但是为父也希望你可以应承下来,为父的目的便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留在都城,不惜一切代价,川儿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南柏景凝眉说道。

经过上一次他让南川递奏折的事情,以皇上猜忌的性子,定不会让南川在继续待在衢州的,恐怕皇上早已经有打算让南川调离衢州,而他这一次的目的便是让南川留在都城,而不是什么远离都城的偏远地方!

而且以皇上这等多疑的性子,定是觉着只有将南川放在眼皮子底下,才会最为放心。

而他的目的便是让皇上下定决心,让南川留在都城,怕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差役都可以,有他的关系在,不出一年,南川便会调往他希望南川去的地方,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南川能够留在都城,若是南川不能留在都城,那真的什么都是无用功,所以这一次他让南川去皇宫,除了是让南川的心里不再为南语担忧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让他去试探皇上的口风,也好做好准备,若是皇上能够让南川留在都城,那自是皆大欢喜了,但是若是皇上执意不让南川留在都城,那他必是要采取一些手段了。

如此,南柏景想到。

“可是父亲,该如何才能够让皇上将孩儿留在都城,虽说因为上一次孩儿递奏折揭发陈颖和北信王的事情,皇上不会让孩儿再留在衢州,但是若是皇上将孩儿打发到别的偏远之处的话,那孩儿可该怎么办才好?”闻言,南川倒是有些不太乐观的说道。

而且皇上的性子谁也捉摸不透,若是皇上不仅不将他留在都城,而且还将他发配到更远的偏僻的地方,那可该怎么办才好,而原本他这一次提前回来,就是因为得知了语儿入宫的消息,所以才会听从父亲的意愿做事,但是若是最后他不能够如愿的留在都城,那他这般辛苦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次你川儿你且放心便是,皇上的性子一向多疑,而且对于自己不信任的人,皇上一贯的做法都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会安心,这一点从北信王一直都没能回到自己的封地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川儿你将陈颖和北信王勾结的证据呈给了皇上,不管是因为以后要揭发北信王,还是皇上原本就多疑的性子,再加上皇上对为父的猜忌,所以皇上这一次定是不会再让你回到衢州,也不会将你流放到更偏僻的地方去的,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你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的话,到时就算是你想要做些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川儿,你便方放心吧,这一次你一定能够留在都城的,而这也是为父为何将你叫回来的原因,现在正好是你留在都城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了,那可就真的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南柏景看着南川,这才说道。

这一次正是因为他意识到这是南川留在都城最好的时机,所以他经过了深思熟虑,才会将南川给叫回来,而且提前给南川铺好了路,目的就是为了让南川留在都城!

若是他所料的不差的话,这一次皇上定是会让南川留在都城的。

对于自己不信任的人,皇上一贯的做法都是不会让人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这一次南川留在都城是必然的,而就算是皇上不肯让南川留在都城,到时他也可以设计让皇上不得不点头答应让南川留在都城,不过最好是不会到那一步才好!

在心里,南柏景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是,父亲,孩儿明白了。”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不得不佩服自己父亲的深谋远虑。

看来父亲那处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他应该是留在都城无疑了。

在得到这个确切的答案之时,南川是有些兴奋的,因为他能够留在都城,那也就意味着他有机会可以遇见语儿,虽说机会会很渺茫,但是也总比没有希望的要好的多了!

至于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选择留在都城,那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他还能够再一次见到语儿,那便已经足够了,只有留在都城,他才有见到语儿的可能,若是他不能够留在都城,那就真的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再见到语儿了,既然如此,他何不选择留在都城,这样的话,至少他可以有一丝遇见语儿的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很是渺茫,南川也不想放弃,因为他真的很想见到语儿,也有很多的话想对语儿说,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够见到语儿!

只要能够见到语儿,就算是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探望皇后 第二日,南川果然按照南柏景的意思向皇宫递了折子,然后赶去了皇宫,去见离之深。

而就在南川在赶去皇宫的路上,离之深便已经接到了南川递过来的折子。

御书房。

看着南川递上来的折子,离之深凝着眉头,久久都没有说话,虽说南川在递上来的折子上写着是因为关心皇后的身体,而且因为南柏景忧心皇后的病情,得知南语中毒昏迷的消息,故而将自己唯一的一颗解毒圣丹给了南川,让南川代为转交给皇后,但是不知为何,看着南川所递上来的折子,离之深的心里却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情绪。

至于是为何,离之深却是找不到理由!

而就这般的,离之深一直等到南川进宫,直到南川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

“皇上,南川南大人来了。”离之深还在发着呆,这时,去而复返的梅公公靠近了离之深的耳朵,轻轻的说道。

梅公公的话顿时将离之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顿了顿,说道,“宣他进来吧。”

不管南川进宫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也总是要见一见这南川的,而且他还听说南川这个人甚是风之霁月,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种人,他怎会不见上一见呢?

说到底,他也是对这个南川很是好奇!

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也没有怠慢,直接站定了身子,然后扬起了嗓子,大声叫道,“宣南川南大人!”

梅公公的话一落,不大一会儿,便有小太监推开了殿门,然后南川便走了进来,而在南川走进来的同时,离之深也在细细的打量着南川,而南川倒是一副镇定的模样,气闲淡定的一步一步走来,不见任何的紧张之态,见此,离之深的眼睛便深了深。

果然这个南川是一个不好对付之人!

离之深看到南川,第一眼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而南川似是不知道离之深在打量自己一般,一步步走到了御书房的殿中央,然后跪下,对着离之深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南川行礼之后,便没有站起来,而是任由离之深打量的目光扫在自己的身上!

只要不是有关于南语的事情,南川倒是对其他的事情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这果真是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当然了,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自是不知道南川的心思的。

“南爱卿不必多礼,起来吧。”过了一会儿,离之深才淡淡的说道。

“谢皇上!”见此,南川倒是没有矫情,而是直接站了起来,应道。

“今日爱卿来找朕,是为了何事?”离之深这是打算先一步发问了。

因为南川在进宫之前,可是明明递了折子的,而且那折子上也写的明明白白,如今离之深这般问,也不过是为了掌握主动权罢了。

而对于离之深的小心思,南川自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南川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而是带着足够的恭敬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然后才说道,“回皇上,微臣今日来是因为皇后的中毒而来,今日父亲在得知皇后中毒昏迷的事情,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进宫来见一见皇后的伤势,但是碍于规矩,父亲便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急,最后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忧心皇后的病情,故而便让微臣带着家父早些年前好不容易得到的解毒圣丹来进宫,家父说虽不知皇后所中之毒究竟是何,但是家父还是希望这一颗解毒圣丹可以缓解皇后的毒性,好让皇后的痛苦少一些。”

现在在宫中,他自是不能直接称呼南语为语儿或者是妹妹的,只能称呼南语为皇后,因为南语现在是东离国的皇后,而这便是东离国的规矩!

不管之前南语在丞相府的身份是什么,但是只要南语一进宫,做了这东离国的皇后,那就算是丞相见到了南语,都要向南语下跪磕头,称呼南语一句“皇后娘娘”的,而这也是东离国等级森严,地位尊卑的表现!

说完之后,南川便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药瓶,递了前去。

见此,离之深立马给梅公公使了一个眼神,梅公公见到,忙下去将南川手中的药瓶接了过去,但是并没有直接给离之深,而是自己直接揭开了药瓶,放在了鼻子间,闻了闻,然后才对着离之深点了点头。

看到梅公公的动作,离之深这才转眼看向了南川,说道,“如此,丞相有心了,朕定会全力解皇后的毒,还请南爱卿转告丞相,让他不必过于担心了,有朕在,皇后定会安然无恙的。”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怕是不只是因为担忧南语的病情,还是在向他施压呢?

他一个在宫外的娘家父亲在得到南语中毒昏迷的消息,都能够拿出自己唯一的一颗解毒圣丹,而他这个东离国皇上,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置南语的生死而不顾。

一想到这,离之深连看着南川的眼神也变得不好起来。

很显然,南川的话,让离之深很是不高兴!

“是,皇上,微臣定会将皇上的话,一字不漏的转交给家父,”不过南川倒是一脸的好说话,应道,“只是皇上,家父还有一个请求,希望皇上可以成全家父。”

“哦,丞相还有什么请求,但说来听听,若是朕觉着可行,定会满足丞相的。”离之深一副好说话的模样,语气甚是和煦,说道。

其实离之深越是表现这般的和煦,就越是说明了离之深此时心中的不平静。

但是南川就算是意识到了,但是却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因为南川知道,离之深现在是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故而,便似是没有察觉到离之深的不对劲一般,说道,“家父希望可以见一见皇后,这样家父也好放下心来,还请皇上体谅家父那对皇后的一片拳拳之心。”

南川的语气是很恳切,倒是让离之深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拒绝才是。

若是拒绝南川的要求,那岂不是变相的说明了他这个做皇上的不能体谅丞相关心皇后的一片拳拳之心,但是若是答应了南川的请求,虽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若是让南川见到了南语,回去告诉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怕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又要生出一些心思了。

若是这般的话,那还真是不好办啊!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南川的真实想法 闻言,离之深倒是凝了凝眉,然后才说道,“不是朕不答应丞相的要求,而是自古以来,便有规矩,后宫女子不得随意见外男,虽说南爱卿你是皇后的大哥,但是说出去,总归是对皇后的声誉不好,不若这般,明日且让丞相夫人进宫见一见皇后吧,这样也好让丞相放心才是。”

闻言,南川倒是没有再拒绝,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然后说道,“如此便多谢皇上!”

“嗯,南爱卿不必多礼,南语是不仅是丞相的女儿,也是朕的皇后,朕自是会多加费心的。”离之深一脸的好说话道。

“微臣自是相信皇上对皇后的用心。”南川也在一旁打着太极,说道。

“其实说来,就算是南爱卿不来找朕,朕有空也是要找南爱卿的,”离之深说道,“前些时日南爱卿递给朕的折子,朕已经看过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川只是很谦虚的笑了笑,然后连连说这是他应当做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南爱卿在衢州已经就任了四年,还有一年便已经满期了,而这一次因为有南爱卿的折子,所以朕打算问一问南爱卿,如今已经快要到年关了,只是不知道南爱卿年关之后有什么打算才是,”离之深若有所思的说道,“朕想听一听南爱卿的想法。”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川便知道,离之深这是如父亲所言的那般,在试探自己了,见此,南川倒是没有任何的犹豫,跪了下来,抱拳说道,“回皇上,微臣有罪,原本微臣没有到指定的时间是不能回京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微臣怕中间会查什么差错,故而只得微臣亲自将这折子送进来宫来,还请皇上降罪!”

南川这是先一步将离之深的话给堵死了,若是以后离之深再拿这件事情来压他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南川已经提前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而他为了谨慎,而不得不亲自将折子送进宫来,倒是就算是离之深想要以此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而果然,听到南川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笑道,“南爱卿快快请起,南爱卿这是说的什么话,南爱卿将这般重要的消息告诉朕,朕高兴好来不及,又怎会降罪与南爱卿你。”

这南川果真如调查的那般,不好多付,当真是狡猾的很,比他的父亲,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说这一次南川这一次递上的折子的消息十分的重要,但是他却的确是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而擅自入都城的,原本他还打算以后用来压制南川的一个理由,但是现在南川这般说,那以后就算是他想要以此理由将南川处置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南川已经提前将这条路给堵死了!

而且现如今陈颖已经死了,到时就算是有南川的折子,怕也是不能将北信王一网打尽了,这个折子也是起不到别的作用的,除非他已经收集了更多北信王不利的证据,因为现在陈颖的死,也成了死无对证,他还是不能够将北信王一族捉拿归案的。

看着南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掩藏不见。

“多谢皇上!”见此,南川道了一声谢之后,便就势站了起来,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对。

“那南爱卿便与朕说说,南爱卿的想法吧。”离之深倒是没有这般快就放过南川,执意要听南川的想法。

见此,南川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交代道,“回皇上,若是有可能的话,微臣自是还是想去衢州的,因为微臣在衢州已经上任了整整四年,微臣对那衢州自是有些感情的,而且距离微臣的就任期满还有一年,所以微臣便想着,再去衢州一年也不迟。”

“哦,南爱卿当真是这般想的,朕还以为南爱卿此次回来,便会想着留在都城才是。”离之深有些开玩笑的看着南川,然后说道。

南川知道离之深是在试探自己,故而,脸上一片从容不迫,说道,“皇上还是莫要取笑微臣了,皇上应当知道微臣一向都不曾喜欢那官场之事,当年微臣选择去那衢州,也不过是因为衢州是江南辖区,而微臣又是一个喜爱山水的人,所以才想着去衢州那处看看风景,但是不曾想,这一去便是四年,久而久之,微臣对那衢州也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微臣情愿,年关过后,回到那衢州,再者说,都城有父亲为皇上分忧,自是没有微臣什么事情的,所以微臣还是做一个闲人罢了,每天看看山水,倒也是一番趣味。”

南川的话的意思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至于离之深会怎般想,那就不关南川的事情了,因为他在明面上,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而且还和离之深说明了,自己不甚爱那种官场之事,只是想要做一个闲散之人,看看山,看看水而已,而都城有他父亲替离之深分忧,自是没有他什么事情的,但是南川和离之深两个人都明白的很,南川说朝堂之上有南柏景在替离之深分忧,但是大家都知道,正是因为南柏景太过于替离之深分忧了,甚至是隐隐的有一种想要取代离之深的意思,所以离之深怎么可能会真的放心南柏景,并且如南川所言的那般,他会放心南柏景替自己分忧呢?

离之深还有时时提防南柏景就已经很不错了,又岂会放心南柏景呢。

“南爱卿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现在我朝正是需要南爱卿这等国家栋梁之才的时候,况且南爱卿的才华,就连当年先皇对南爱卿都赞不绝口,南爱卿可不能如此这般的妄自菲薄才是。”离之深深深的看着南川,说道。

似是在观察南川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很显然,以南川的从容不迫,离之深是失望了,因为离之深在南川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也就是说,离之深完全不能从南川的面部表情中,或者是眼睛中,得知南川的真实想法,而这也让离之深更加的确定了南川的不好对付!

而这也让离之深对南川的警惕心提高了许多。

而南川不是没有发现离之深对自己的打探,但是即使南川知道,但是南川依旧是没有表现出来,这也让离之深赶到深深的无力之时,也有些挫败,因为这还是离之深第一次不能从一个人的脸上或者是眼睛中看到那人的真实想法!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梦儿 而这也让离之深赶到深深的无力之时,也有些挫败,因为这还是离之深第一次不能从一个人的脸上或者是眼睛中看到那人的真实想法!

“皇上谬赞了,当年只是微臣已是年少气盛罢了,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南川摆摆手,谦虚的说道。

“南爱卿过谦了,只是虽说南爱卿还有一年将就任期满,但是朕却也觉着,若是让南爱卿再去那衢州,怕是真会埋没了南爱卿的才华,而现在朝中正是缺人用人之际,虽说南爱卿不甚爱在官场打交道,但是朕相信,南爱卿是不会让朕失望的,南爱卿说,是与不是?”离之深看着南川,眼中闪过一丝逼人的目光。

看着离之深那摄人的目光,南川自是不怕的,其实在心里,南川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从离之深的话中,南川已经猜测到了,皇上定是不会让自己再去衢州的,而且离之深的这一切举动全都在父亲的掌握之中,既然父亲说自己会留在都城,那便是皇上不答应,父亲也会想办法让自己留在都城的,如此一想,南川倒是也没有多着急了,但是在表面上,南川依旧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皇上,微臣.............”

而见着南川犹豫的样子,这就更加让离之深坚定了让南川离开衢州的想法,就连声音中也带着一丝迫人,“南爱卿还有什么想要说的,不如一同说起来与朕听,朕也好考虑考虑!”

这离之深是明晃晃的让南川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了,当然了,以离之深皇上的威严,自是不能让南川拒绝自己的,所以离之深的眼中才会闪过一丝逼人的气魄,意图让南川打消去衢州的想法。

而显然,南川似是犹豫了一会儿,但是却不得不在离之深的压迫之下,答应离之深的要求,有些勉为其难的应道,“是,皇上,微臣但凭皇上做主,微臣一切听从皇上的意思!”

其实在心里,南川的心里早已是高兴无比,今日看离之深的表情,定是要留自己的,至于那衢州,他年关之后,定是回不去的,好在原本南川便没有再想过要回去衢州,而离之深的建英的态度,也正好让他顺势答应离之深的要求,还不会引起离之深的注意,当着是一举两得,果然还是父亲想的周到,看来父亲真的是将一切都算到了,也知道,离之深会做怎样的举动!

南川在心里佩服的想到。

“哈哈..........”听到南川答应,离之深顿时大笑了起来,声音甚是愉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南川站在下首,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等离之深开口。

他的目的和离之深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想必这个时候,离之深是不会多留自己的。

而果然,南川猜测的没有错,在笑了一会儿之后,离之深便正色说道,“既然南爱卿如此这般说了,那朕定会给南爱卿谋一个好的去处,到时还希望南爱卿不要嫌弃朕的差事便好!”

“哪里,哪里,微臣岂敢嫌弃皇上!”南川故意曲解离之深的话,说道。

听到南川的话,离之深想要说出去的话,顿时如鲠在喉,没有说出去,便只能说道,“既然如此,那南爱卿便在府中等朕的消息吧。”

离之深这是在让南川离开了,而南川倒是也很识趣,说道,“是,皇上,微臣告退!”

“下去吧。”离之深摆了摆手,似是不想再说了。

“微臣告退!”说完之后,南川便对离之深鞠了一礼之后,然后才离开了御书房。

而离之深则是一直紧紧的盯着南川离开的身影,眼中的光晕也变得越来越深,让人猜不透离之深是在想些什么。

南川一回到丞相府,便将自己在御书房和离之深之间的对话说与了南柏景听,南柏景一听南川的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便对着南川说,让南川在府中安心的等着,皇上定是不会再让他去那衢州了,让南川在家等好消息便是,闻言,南川倒是没有拒绝,因为南川知道,父亲说的话不会有错,而且隐隐的,他也明白离之深的意思,恐怕年关之后,他是不用再回到衢州了。

一想到此,南川的心里也落下了一颗大石头一般,有些轻松无比。

只要一想到,他留在都城可以见到语儿,那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凤语宫。

因为南语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碧翠和青黛都因为护主不力的理由,而被离之深找了个借口,重打了五十廷杖,所以碧翠和青黛现在这两个丫鬟自是还不能下床照顾南语的,而这个时候,南语的身边便只有秋画和另一个叫梦儿的小丫鬟在一直贴身照顾着。

而南语自从中毒昏迷之后,便再也没有醒来过,就连当时后宫之中那些听到南语中毒昏迷的消息的女人来凤语宫,也是没有见到南语的本人,而若不是整个凤语宫中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哀愁之态,以及那些人从凤语宫中隐晦的打探了南语真的已经中毒昏迷的事情,那些女人都要以为,南语压根就不在凤语宫中,是皇上在故意掩人耳目的说辞罢了,而得到满意的消息,后宫的那些女人自是消停了一顿时间,只是在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会在得意呢,要知道,这南语若是真的就这么死了,那她们的机会可就来了,这东离国的皇后之位,她们自是眼馋的很。如今听到南语重度昏迷不醒的这个重大消息,她们怎么可能会不暗自高兴呢,虽说她们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是心里指不定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就连一直对南语怀恨在心的君雅在确定了南语是真的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之后,就都没再怎么来到这凤语宫了,指不定君雅在自己的宫殿中,怎么暗暗得意呢,只不过这些,还在昏迷不醒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了。

而南川刚把那解毒圣丹交给了离之深之后,离之深便叫来刘御医检查了一遍,证明了那药没有问题之后,便亲自拿着药来到了凤语宫。

秋画正守在南语的床边,时刻注意着南语的动静之时,离之深也正好走了进来,一进来便看到秋画正在细心的替南语掖好被子,见此,离之深看着秋画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这才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妄议主子 离之深刚走没几步,秋画这时正好转过身来,一眼便见到了走进来的离之深,见此,秋画忙行礼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而转过身来的同时,秋画眼圈中的泛红和担忧也印了离之深的眼中,一见此,离之深便知道,定是在秋画在刚才照顾南语的时候,哭过的表现。

离之深倒是没有揭穿秋画,而是直接说道,“且起来吧,皇后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自从皇后娘娘被送回凤语宫之后,便一直这般昏迷着,直到现在都还未曾清醒过来,奴婢实在是担心皇后娘娘她..............”秋画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若不是她时不时的在南语的鼻子间探了探,发现南语的鼻子中还有些呼吸,秋画都要以为南语会这般睡过去了。

“胡言乱语,皇后好好的,怎会有事?!”一听到秋画那般不吉利的话,离之深顿时不高兴的呵斥道。

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他怎会让南语就这般一直昏迷下去,他不允许!

离之深看着躺在床上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执拗!

“是,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见到离之深动怒气,秋画自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不迭的跪下说道。

“好了,且看在你尽心尽力的照顾皇后的份上,朕今日且饶过你这一会,若是还有再一次,朕定要叫你先一步下地狱!”看着跪在地上的秋画,离之深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皇上,奴婢谨记!”秋画低低的垂下头,应道。

“好了,且起来罢,近日皇后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离之深没有再看秋画,而是看着在床上苍白着脸色的南语,问道。

离之深发现,他就几日不见南语,南语的脸似乎更加的消瘦了,而南语昏迷的这几天,似乎都瘦了一些,比之以前,身子还要纤瘦了。

想到此,离之深的心里便甚是不好过起来。

听到离之深的话,秋画也没有怠慢,就势便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离之深,发现离之深一直在看南语,顿时便将眼睛低了下去,回答道,“回皇上,这些时日,因为皇后娘娘身边的碧翠和青黛受伤的缘故,无法在跟前贴身照顾皇后娘娘,所以便一直都是奴婢和梦儿在贴身照顾着皇后娘娘,且在奴婢照顾皇后娘娘的这些时日,并没有发现皇后娘娘有什么异样,且御医院的刘御医也曾来过凤语宫替皇后娘娘诊脉,言明皇后娘娘的毒性并没有加剧,但是刘御医说,还是要早些找到解药的好,否则的话,若是一个星期之内,皇后娘娘的毒性还得不到缓解的话,那皇后娘娘身上的毒便会蔓延全身,直到一个月后,若是不能彻底清除皇后娘娘身上的毒性的话,皇后娘娘便是会毒发生亡,七窍流血而死!”

秋画说的这些可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事实便是如此,而且南语所中之毒,离之深也是知情的,自然知道秋画说的并不是夸大之词!

而正是因为知道秋画说的都是实情,所以离之深的心情才会愈加的复杂。

自从那日他在床边听到了南语在昏迷中无意识说的话之后,离之深看着南语整个人都变得复杂起来。

此时听到秋画的话,离之深的心里自是更加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过了许久,就在秋画以为离之深不会开口说话之时,离之深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了秋画,“自是皇后娘家送来的解毒圣丹,朕已经让御医检查过,确定是解毒圣丹无疑,你且给皇后服下去,暂时缓解皇后的毒性。”

他今日来凤语宫,便是因为南川给他送来的解毒圣丹,虽说皇宫中也有不少的解毒丹,但是却没有如丞相所言的那解毒圣丹效果好用,而且那解毒圣丹岂是那般好得到的,就连他东离国在宝库中储存的解毒圣丹也是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可想而知,那解毒圣丹的珍贵之处,更何况,这既然是丞相的一片心意,而且他也已经让御医确定过那解毒圣丹是真的无疑,那他自是要给南语服下去的,不管丞相打的是什么心思,但是在离之深看来,对自己的女儿,丞相总不会真的如此这般的无情,所以在御医检查之后,离之深倒是也没有怀疑南柏景的送解毒圣丹其背后的狠毒用心。

而离之深没有多想,但是秋画在听到离之深的话之后,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流光,然后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离之深手中的药瓶,但是秋画在心中却是想着法子,不让离之深发现她的小动作,但是因为离之深一直在旁边看着,就算是秋画想要动什么手脚,怕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好在,就在秋画还想着该怎么转移离之深的视线之时,神助攻梦儿来了,此时的秋画真是没有一刻觉着现如今的梦儿来的时候是这般的合适。

“秋画姐姐,那雅皇贵妃真是好讨厌,明明知道皇后娘娘还在昏迷之中,竟然又来...............”就在秋画还在想该怎么才能够让离之深的眼神不再盯着自己之时,这时,一个娇俏的声音,神色还略带着有些不满的人影缓步走了进来。

而显然,那人影似乎并不知道,此时离之深是在内室的,所以在那人影一抱怨完走进来之时,便看到了站在内室的离之深,一想到自己所说的话,顿时便吓了一大跳,慌忙跪下道,“奴婢参见皇上!”

这个时候梦儿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离之深这个时候竟然会在这里,那岂不是将她刚才所说的话全部都已经听进去了?

天呐,那岂不也是说,刚才她在说雅皇贵妃的坏话之时,离之深全部都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一想到此,梦儿整个人都变得不好起来了。

宫中谁人不知,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甚是宠爱,现在她说雅皇贵妃娘娘的坏话还被皇上给抓个现行,这不是摆明了在找死吗?

梦儿跪在地上,有些忐忑的想着。

现在的梦儿已经在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种离之深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情景给想了一遍,但是越想,梦儿的心里便是越加的害怕,说到底,她们这些奴婢是不能妄议宫中的主子的,在宫中妄议主子,这可是大罪!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离之深不高兴 如今梦儿不仅妄议了雅皇贵妃的是非,还被离之深给抓了正着,而且这雅皇贵妃娘娘还是离之深如今甚为宠爱之人,想想,梦儿的下场便是不会好过的!

就连在一旁的秋画趁着机会悄悄的将离之深送来的解毒圣丹调包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梦儿,都忍不住的替梦儿捏了一把冷汗,她一直便知道梦儿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但是却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直接便撞到了离之深的枪口之上,离之深有多宠爱这个雅皇贵妃娘娘,她自是再明白不过,但是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替跪在地上的梦儿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现在秋画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因为谁也不知道,离之深到底会怎么做。

如今便只有等离之深开口了。

如秋画和梦儿的所料,在听到梦儿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之后,离之深果真是生气了,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梦儿,声音甚是阴沉,“大胆奴婢,宫中主子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奴婢可以妄议了,来人啊,将此人拖出去,重打五十廷杖!”

外面的人在听到离之深发怒的声音,自是不敢怠慢,很快的就已经有两个威武强壮的侍卫走了进来,将跪在地上的梦儿拖了出去,而梦儿也似乎是知道,自己求情是没有用的,故而没有为自己求情,索性便任由侍卫们将自己给拖了下去,只不过在拖下去之前,梦儿还是看了一眼秋画,眼中倒是一片平静,很显然,梦儿知道自己所犯的错,所以她不希望将秋画给牵扯进来,自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很平静的任由自己别人给拖出去。

倒是站在一旁的秋画有些于心不忍,上前了几步,想要为梦儿开口求情。

“怎的,你还想替她求情不成?”离之深似是知道秋画想要做什么,声音有些冰冷的说道。

一听到离之深冷漠无情的话,秋画低下头来,咬了咬唇,然后才说道,“奴婢不敢!”

是啊,她怎么敢,就算是她想要替梦儿求情,且不说离之深会不会因此放过离之深,若是离之深因此迁怒与自己,那她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毕竟现在正是皇后娘娘的关键时期,她怎可能会因为梦儿,而不顾皇后娘娘的生死。

一瞬间,秋画便已经想通了,止住了想要求情的话。

见此,离之深倒是也没有多说,直接便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解毒圣丹替你家娘娘服下。”

“是,皇上!”闻言,秋画自是不敢怠慢了,说道。

说完之后,秋画便拿着手中的药瓶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在床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才将药瓶中的解毒圣丹拿了出来,当着离之深的面,将南语扶了起来,然后将解毒圣丹递到了南语的嘴里,然后又喂了一些温水给南语喝。

而至始至终,离之深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秋画的动作,直到秋画做完这一些之后,离之深这才看着倒在秋画怀里的南语,眼中蕴着一层光晕,闪过一丝复杂。

你...........真的会是她吗?

离之深看着还在昏迷的南语,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到,只是离之深却也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就连南语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吧,否则的话,她又岂会认不出他来呢?

至于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又为什么会变成君雅,这件事情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想着。

而在君雅的眼中,离之深看着南语的眼神却是变成了深情款款,见此,君雅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然后故意大声的叫唤道,“皇上!”

说着,君雅便摇曳着撩人的身姿,大步的走了进来,就好像是走在自己的宫殿一般,旁若无人。

听到突然而来的声音,离之深的眼中瞬间便闪过一丝清明,向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副打扮得体的君雅向自己款款而来。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霎时便换成了一副温柔的模样,走向前去,“雅儿,你怎么来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便就势撅起了嘴巴,有些撒娇道,“还不是皇后姐姐这处的人,找了半天都不见有人,臣妾因惦念着皇后姐姐的病情,便只好等不及的自己来了,只是刚才臣妾明明见着宫中有人是见到臣妾的,只是不知为何,却是在见到臣妾之后,便闪身不见了,惹的臣妾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毒蛇猛兽呢,这不,过了好半天,臣妾才找不容易找到一个带路的人,便赶过来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处见到皇上。”

说着,君雅便一副害羞的模样的看着离之深,惹得在一旁的秋画甚是有些不自在。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雅皇贵妃秀恩爱竟然都秀到凤语宫中来了,不过这个时候秋画倒是有些庆幸,皇后娘娘还在昏迷之中,否则,若是看到今日这般情景,心里该有多难过!

为此,秋画深深的为自家娘娘担心。

“你啊,”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似是对君雅无可奈何,说道,“雅儿怎会是毒蛇猛兽,就算雅儿是毒蛇猛兽,朕也不怕!”

离之深的余光看了一眼已经喂完药,将南语扶好躺下的秋画,然后再看了一眼依旧还是昏迷中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然后转瞬不见了,就连一直注意着离之深表情的君雅也是没有发现。

“皇上,你可真讨厌!”君雅有些撒娇道。

好像这个时候君雅才看见躺在床上的南语一般,轻轻的靠近了离之深的怀里,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语,问道,“皇后姐姐她这是怎么了,怎的一直都昏迷不醒,皇后姐姐她................”

君雅欲言又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倒是被离之深给打断了,“雅儿,今日怎的想起来凤语宫了,朕不是说过了皇后禁足吗?”

离之深记得,在静妃重伤昏迷送回兰华殿的时候,他便对凤语宫中上下的人都已经禁了足,也就是说,南语是不能离开凤语宫的,而其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也是不能进凤语宫的,可是照刚才那之前的丫头的话来看,这雅儿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凤语宫了,难道说雅儿对自己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着君雅,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虽然离之深很是宠爱君雅,但是在原则上的事情,离之深还在希望君雅可以顾忌一些的,但是很显然的是,君雅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想到此,离之深看着君雅的眼光也深了深,虽然依旧还是一脸的宠溺,但是在君雅的眼中,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听到离之深这般问,君雅的嘴巴抿了抿,知道离之深是有些不高兴了,原本她还以为离之深是不会计较这个问题的,但是现在看来,离之深还是有些介意她来凤语宫的,好在她每次来凤语宫都是悄悄的来,没有被人给发现,若是被离之深知道,自己之前还来过一次凤语宫,定是要怀疑自己的。

这般一想,君雅便低了头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说着,君雅便表现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说道,“臣妾只是,臣妾只是有些担心皇后姐姐,毕竟皇后姐姐她一直对臣妾都极为的要好,所以臣妾便想着来看看皇后姐姐,皇上是不是不高兴臣妾来看皇后姐姐。”

说完之后,君雅便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似是因为离之深的话而感到伤心。

这一幕落在秋画的眼中,倒是觉着甚为的刺眼,她自是没有想到,这雅皇贵妃说话当真是可以将黑的说成是白的。

真是当面一套,背后有一套,在她们的面前盛气凌人,但是在离之深的面前,却是这般作态,看着她都有些受不了,只不过秋画却也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是没有她说话的份的,所以索性视而不见。

当然了,秋画将君雅当成是透明人,岂不知,其实君雅压根就没有把秋画放在眼中。

“嗯,朕知道,但是朕既然已经下了对皇后的禁足令,雅儿是朕的心尖宝,更应该做一个表率才是,雅儿说是不是?”离之深循循善诱道。

说到底,离之深还是舍不得见到君雅不开心的,见到君雅不高兴,离之深的心里也甚是不好受。

“是,雅儿知道了。”君雅憋着嘴,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君雅自是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不惹得离之深不高兴,而君雅是一个聪明的人自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才是朕的好雅儿。”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果然便高兴了起来,抱着君雅,动情的说道。

自己的心上人能够给自己面子,离之深当然是高兴的。

“雅儿会一直这般好,”君雅害羞的说道,然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南语,有些难为情的说道,“那皇后姐姐她...............”

其实君雅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尤其是刚才在进来内室之时,看到离之深看着南语之时的表情,更是让君雅的喉咙里就像是卡了一根刺一般,难受的紧。

而且她刚才还看到了,那秋画可是从一个瓶子里拿出了一个药丸喂给南语吃的,若是那药不是离之深送来的,说什么君雅都是不相信的,所以君雅怀疑离之深对南语是生了感情了。

而君雅自是不希望看到。

所以君雅才会忍不住的想要试探离之深。

“雅儿你放心,皇后她会无事的,朕刚才也是路过才进来看望一下,而且之前静妃被人重伤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着落,皇后她现在又昏迷不醒,朕岂能坐视不理,朕总不能不给静妃一个交代,所以,这皇后是不能出事的,而且还要完好无损,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的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离之深看着君雅,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才说道。

其实离之深这般说,也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如今静妃和南语都还在昏迷不醒之中,而要想得知事情的真相,便只有静妃和南语两个人知晓,只是现在静妃和南语都好巧不巧的,全部都已经昏迷不醒,一个是受重伤,昏迷不醒,而一个则是中毒昏迷不醒,而不管是哪一个,于情于理,离之深都不能坐视不理。

当然了,离之深这般说,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说是在提醒着君雅,让她不要做一些非分之事。

而至于君雅会不会听进去离之深所说的背后的话,或者是领悟到离之深背后的意思,这就要看君雅她自己了,但是离之深相信,君雅是一个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而果然,在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便知道,今日自己是不能从凤语宫中打探到什么消息了,而且从离之深的意思来看,他似乎并不想南语就这般一直昏迷不醒!

一想到这,君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但是在离之深的面前,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看着离之深,宽慰的说道,“皇上还请宽心,皇后姐姐她定会平安无事的,皇后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雅儿所说。”离之深倒是不想多谈有关于南语的事情,随口应和着君雅的话,说道。

其实在心里,离之深却是知道,若是这一次南语不能挺过这一关的话,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会没有南语这个人了,一想到此,不知为何,离之深的心里就越发的难受起来,连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

离之深的失态,君雅自是看在眼里的,很快的,君雅便发现了离之深的不对劲,担心的看着离之深,一脸的不安的问道,“皇上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这般的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雅儿放心,朕无事,只是这些时日有些累了,所以有些疲惫罢了。”离之深摆了摆手,有些不想多说,道。

“既然如此,那皇上还是歇息一番也好,如今皇后姐姐她一直这般的昏睡,想来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皇上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莫要让雅儿担心。”君雅一脸的忧心忡忡看着离之深,眉头也皱了起来,说道。

这个时候的君雅自是希望离之深可以快些离开这里的。

她可不想让离之深一直待在这凤语宫,对于君雅来说,离之深多在凤语宫待一分钟,那对于君雅来说,便多了一份不安,虽说君雅也不明白自己心中的不安是如何来的,但是在下意识里,君雅便是不想让离之深在凤语宫中多待的。

至于为什么,也可以说是君雅女人的第六感吧。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君雅的话也正好中了离之深的下怀,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便也就势说道,“既然如此,那雅儿便陪朕一起走吧。”

见此,君雅自是乐得所见的,所以便二话不说,应道,“好,雅儿陪皇上!”

说完之后,君雅便一脸娇羞的看着离之深,眼中带着满满的深情,但是离之深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而是转过头来看着秋画,带着一丝威严,说道,“照顾好你家主子!”

在一旁装作是透明人的秋画,听到,立马鞠了一礼,恭声回答道,“是,皇上!”

这是公子特意所交代的,她自是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主子的。

秋画想到。

闻言,离之深便没有再多说,而是深情款款的看着君雅,然后才说道,“雅儿,既然人已经看了,那我们便走吧。”

“好,雅儿听皇上的。”君雅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看着离之深,顺从的说道。

见此,离之深也便没有说话,就连看一眼在床上的南语都没有,而是直接拥着君雅离开了内室,而直到离之深离开,他都不曾回过头来看一眼南语,至于那君雅,甚是一门心思扑到了离之深的身上,又岂会是真的来看南语呢,若不是她得到消息离之深来了这凤语宫,她怕是不会来这凤语宫的,不过君雅倒是庆幸自己来了这凤语宫,否则的话,又岂会看到刚才那一幕呢。

君雅无比庆幸的想着。

没过一会儿,离之深和君雅便离开了内室,而至始至终,离之深和君雅在离开之前都没有正眼看过南语一眼!

慈福宫。

“太后娘娘,今日皇上去那凤语宫。”此时的太后正在软椅上,闭目休息,这时,柳珠突然凑近了太后,然后轻声在太后的耳边说道。

“哦,外面的传言可是真的?”太后闭着的眼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便耸拉了下去,而后淡淡的问道。

太后所说的传言自是南语中毒昏迷的事情,之前,因为离之深对南语下了禁足令,而且太后也有许些时日没有见到南语了,更何况,在南语被禁足令之后没过多久,便又传出了南语重度昏迷的事情,所以太后自是有些怀疑的。

她可是记得,当初南语在宫中失踪的时候,正好也是静妃重伤昏迷的时候,而且好巧不巧的,南语和静妃都同时还在昏迷之中,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这便让太后更加的怀疑了。

“回太后,奴婢已经去打探过了,说是那凤语宫的皇后的确是中了毒,而且有一味药毒和之前雅皇贵妃所中的毒药一模一样,都是七星草,且都是只有江南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解毒。”听到太后的问话,柳珠连忙说道。

“哦,还有这回事?”听到柳珠的话,太后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太后自是知道雅皇贵妃的毒是怎么来的,但是太后好奇的是,为何南语的毒中也有这七星草,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太后看着柳珠,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听此,柳珠便知道,太后对自己起了疑心,但是柳珠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回太后,是的,已经查清楚了,是静妃勾结北信王,北信王打算将皇后带出皇宫,但是在中途,出了意外,有人阻止了北信王前来带走皇后的人,但是北信王的人在皇后的嘴里喂了毒药,今日皇上去那凤语宫便是因为皇后所中的毒。”

“愚蠢,这北信王岂是这般好相信之人!”听此,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薄怒,道,“若是哀家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那静妃之所以重伤昏迷,便是因为北信王想要杀人灭口,可笑这静妃竟然会相信北信王的说辞,当真是枉费她在宫中待了这般久,竟然也会如此异想天开的一天。”

“太后忘了,当初静妃的娘家父亲还在大牢之中,想必北信王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搭上了静妃这一条线,只是静妃怕是没有想到,北信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救出静妃的父亲,奴婢听说,在皇后消失的那短短的时间里,静妃的父亲便同时在大牢中自杀身亡了,只是如今静妃还在昏迷之中,怕是还没有知道这个消息。”柳珠低下头来,说道。

“哼,以北信王的奸猾,自保还来不及,又怎会引火烧身。”太后冷冷的说道。

很显然,对于北信王,太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更加清楚北信王是个什么个性的人。

闻言,柳珠便是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站在太后的身旁,静静的低头看着地下。

“既然皇上去了凤语宫,那便说明皇上已经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既然如此,那哀家便也不好多过于插手,只要皇上的心思不全扑在这个雅皇贵妃的那儿,哀家便放心了。”太后又一次磕上了眼眸,不轻不重的说道

只要皇上知道分寸,她也就乐得不去提醒皇上,如今皇上不仅是她的儿子,更是东离的一国之君,她相信,皇上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最为有利的。

“是,太后说的是!”柳珠低下头,低低的应道,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柳珠又一次说道,“不过今日,还有人看到皇上是和雅皇贵妃娘娘一起出的凤语宫,而且神态十分的..............”

后面的话,柳珠好似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故而便没有再明说,但是这其中的意思,太后自是明白的,但是就是因为明白,所以太后才会更加的生气,但是一想到皇上的执拗的性子,太后也是一番无可奈何,她知道,皇上所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她,也是改变不了的。

想到此,太后只能低低的叹息一声,然后才无可奈何的说道,“罢了,只要皇上做的不过分,哀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也省的皇上和哀家的心离远了,那反而会得不偿失。”

“太后,奴婢瞧着,皇上似乎对这雅皇贵妃极为的喜爱,若是太后这个时候上去,怕是不会讨到好。”过了一会儿,柳珠才低低的说道。

柳珠自是明白太后的顾虑,但是就是因为知道太后的顾虑,所以柳珠才会这般说。

而太后没有听柳珠的话还好,但是这会儿一听到柳珠的话,太后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却是再一次蹭蹭的往上冒了,眼中都似是闪过一丝怒火。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怎会这般轻易中计 柳珠这话的意思不便是说她怕了那雅皇贵妃吗?

那岂不是说,她堂堂一个太后,还怕了一个小小的皇贵妃?

一想到此,太后的怒火便立马被冒了起来,但是一想到皇上,好不容易才冒上来的怒火,又不得不压下去,但是却还是有些嘴硬的说道,“哼,哀家岂会和一个小小的晚辈计较,只要皇上不过分,哀家就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又有何妨,总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晚辈,而离了哀家和皇上的心。”

“是,太后说的甚是有道理。”柳珠恭维的说道。

“行了,你也不必恭维哀家,哀家这般做,不过是为了不想让皇上为难罢了,说到底,若不是有皇上,哀家岂会这般就绕过了这雅皇贵妃,哀家看这雅皇贵妃着实不是一个安分之人,若是有皇上护着,哀家............”太后阴沉的说道。

若不是有皇上在护着她,就拿她上一次利用她,将她的生辰八字做成诅咒她的布条的事情,她便不会让君雅这般好过,说到底,太后还是看在离之深的份上,所以才会给君雅一个小小的警告,否则的话,以太后的手段,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君雅呢?

对于太后的手段,柳珠跟在太后的身边这般久了,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柳珠才会知道,太后说的有点都没有掺假的成分在。

“是,太后宽容。”柳珠低声说道。

“好了,你且下去吧,哀家想一个人静一静。”太后似是不想再多说了,摆摆手,说道。

“是,太后,奴婢告退!”见此,柳珠也没有多说,直接便应道。

说完之后,柳珠对着太后福了一礼,然后便离开了内室。

而在柳珠离开之后,太后又像一个无事人一般,重新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着,而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太后已经睡着了。

景昭宫。

贤妃正坐在庭院之中,荷枝从远处匆匆的走了过来,而贤妃似是没有看到荷枝的神色之着急一般,只是旁若无人的看着手中的书。

“娘娘,已经查清楚了,皇后娘娘的确是中了毒,而且现在还在昏迷中,至今都没有醒过来。”见到在庭院中的贤妃,荷枝眼中的神色亮了亮,然后疾步走到了贤妃的身旁,低声说道。

“可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听到何枝的话,贤妃似是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不咸不淡的问道。

“回娘娘,奴婢已经打探出来了,皇后娘娘所中之毒是天阴之毒!”何枝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说道。

“天阴之毒?”听到何枝说的话,贤妃这才有些动静,放下了手中的书,皱起了眉头,才问道。

“是的,娘娘,听说今日皇上还去凤语宫中看了皇后娘娘,但是就在皇上去了凤语宫中没有多久,雅皇贵妃便也出现在了凤语宫,最后皇上是和雅皇贵妃一起出的凤语宫。”荷枝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这君雅倒是一个会见缝插针之人,只怕是她怕皇上会因此对皇后起了恻隐之心吧。”听到荷枝的话,贤妃有些冷笑的说道。

这南语说到底还是皇后,而不管离之深再怎般讨厌南语,但是在表面功夫上,还是要做的,若是让朝中之人得知,皇后中毒昏迷,皇上一次都没有去看过皇后,怕是那时丞相也会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的,所以离之深会出现在凤语宫,看望南语,贤妃自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但是君雅则是不同,她自是怕离之深会因此会对南语起了那恻隐之心,故而在听到离之深去了那凤语宫,便巴巴的赶了过去,甚至都忘记了离之深曾经下旨对南语禁了足,而且没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去凤语宫,而南语也不得出凤语宫。

“可是,娘娘,奴婢听说皇上和雅皇贵妃出凤语宫中之时,神色甚为的亲密,不像是娘娘所说的那般,皇上也似乎并没有对皇后起了恻隐之心,而且那雅皇贵妃倒是也没有因为皇上去了凤语宫而不高兴,而且皇上在凤语宫中待了没有多久,雅皇贵妃便紧跟着到了,二人在凤语宫中也没有呆多久,便直接出了凤语宫,而且看皇上对雅皇贵妃的态度,也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荷枝想了想,将打探到的情报一一说了出来。

“皇上一直便都是莫测的很,寻常人自是不能猜测皇上的心思,而那雅皇贵妃更是一个伪装高手,你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怕是要失望的。”贤妃的语气甚是冷淡,说道。

“是,娘娘说的极是。”荷枝笑道。

“可查清楚了皇后是怎么中毒的,还有静妃那处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重伤昏迷,她不是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吗,难道是北信王打算杀人灭口?”贤妃问道。

“回娘娘,已经查清楚了,皇后是被北信王的人给掳走的,但是在出宫的时候,被公子的人给阻止了,而正好北信王的人是要从冷宫出宫的,而公子派来的人正好在冷宫截住了北信王的人,所以皇后才没有被北信王的人掳出宫去,但是虽说皇后并没有被北信王的人给掳出宫,但是北信王的人却是在皇后的口里下了天阴之毒,”闻言,荷枝没有怠慢,立马将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至于静妃那处,好似是北信王那边的人想要对静妃灭口,但是因为要将皇后带出宫去,所以并没有去查看静妃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才会被静妃逃过一劫,不过虽说静妃逃过一劫,但是静妃也一直昏迷到现在,没有丝毫清醒的痕迹。”

“本宫记得皇后的身边可是有碧翠和青黛两大丫鬟,怎会轻易的就中了静妃的计?”贤妃不解的问道。

按道理来讲,南语的身边有碧翠和青黛两大丫鬟,而且她看着那南语也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他人的人,可是南语又怎会这般轻易的就中了静妃的计。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但是哪里不对劲,贤妃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碧翠和青黛都是南语从丞相府带过来的人,其衷心程度比起宫中之人来说,自然是不用说的,可是既然如此,那为何南语会如此轻易的着了静妃的道?

贤妃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解。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十四年前 闻言,荷枝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悄悄的在贤妃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娘娘,奴婢听闻,在静妃和皇后出事的时候,并没有第二人,也就是说,当初不仅仅是皇后,就连静妃的身边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带着的,所以皇后才会这般轻易的着了静妃计,好像是静妃在御花园的时候,对皇后说了些什么,然后皇后将身边的碧翠和青黛以及其他的宫女都潜了出去,而且在皇后将身边的人潜了出去之后,静妃也将身边的丫鬟支开了去,紧接着,静妃便带着皇后去了别处,但是因为事情是发生在拐角处,所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静妃和皇后,没有第二人知晓,而碧翠和青黛也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皇后出现,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便慌忙赶了上去,但是等到碧翠和青黛这两个丫鬟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皇后失踪不见,而静妃重伤昏倒在地上,紧接着,静妃的丫鬟便也感到了,她还以为是皇后的人对静妃下的手,故而便大声的喊了出来,不过也那丫鬟的惊叫,让皇上的人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赶到了事发地点,而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的,至于后面的,娘娘想必也已经听闻了。”

“可是打探到了静妃与皇后都说了些什么?为何皇后会和静妃离开御花园?”很快的,贤妃便已经抓住了重点,问道。

“这个,因为当时除了静妃和皇后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所以奴婢并没有打探到静妃和皇后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静妃是和皇后说了些什么,皇后才将人给支走的。”荷枝说道。

“既然只有静妃和皇后两个人知道,而如今静妃和皇后都还在昏迷之中,怕是一时半会,是不会得知其中的内情的,也罢。”贤妃低低的叹息道。

“娘娘...........”荷枝欲言又止道,“娘娘,我们不必去凤语宫瞧瞧吗,奴婢听说公子在当晚会出现在了凤语宫,若是娘娘一直..........公子会不会不高兴?”

毕竟之前,公子可是已经明确的交代过,要自家娘娘在宫中护好这皇后,如今这皇后中毒昏迷,自家娘娘连去凤语宫都没有,荷枝着实怕公子会因此生自家娘娘的气。

“去做什么,难道你忘记了皇上所下的禁足令了?”贤妃冷冷的看着何枝,然后才说道。

听此,何枝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是啊,她怎的就忘记了,在皇后中毒昏迷之前,皇上可是已经明确的对皇后下过禁足令的,若是这个时候娘娘前去凤语宫,那不是等于说,自家娘娘是在违抗皇上的命令。

一想到此,荷枝便立马低下头来,说道,“是,娘娘,是奴婢想左了。”

“本宫知晓你这般提醒本宫,是为了本宫好,只是现在时局还不明朗,我们还不宜牵扯进去,本宫可不是雅皇贵妃,有皇上足够的宠爱,就算是犯了错,皇上也不会将雅皇贵妃怎般,但是本宫不同,而且本宫也不会这般的愚蠢,一次次的消耗本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贤妃睁着一双凤眼,淡淡的说道。

其实说起来贤妃的年纪并不大,但是现如今的贤妃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沧桑的中年一般,老成的都让人快要忘记了贤妃真正的年纪。

每每看到此,不知为何,荷枝的心里便是十分的难受,荷枝明白,若不是因为公子,此时的娘娘定不是如今日这般,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

说到底,娘娘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之人。

荷枝看着贤妃,没有说话。

“行了,你且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和本宫说便是。”贤妃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荷枝,说道。

“是,娘娘。”荷枝听到贤妃的话,应道。

紧接着,荷枝便走到一边忙去了。

而等荷枝离开之后,贤妃却是看着放在小桌上的茶杯发了呆来。

在她的对面,始终都放着一个干净的茶杯,这是在从入宫开始,便一直都有的习惯,有的人说是她一直在等皇上来她的景昭宫,但是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等得人到底是谁,可是,她终究还是等不到那个人来。

而那个人就算是来了皇宫,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往自己这边递过来,就算是那个人来了皇宫,来了这后宫,但是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她的寝殿。

想到此,贤妃便拿过了放在自己对面的茶杯,眼神都有些放空了,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许久,贤妃这才若无其事的放下了茶杯,然后捡起了之前放在腿上的书,继续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御书房。

此时的离之深已经打发了雅皇贵妃,以处理公务要紧,回到了御书房,而离之深一回到御书房,便发现暗影已经在等着他了。

见此,离之深不动声色的将御书房的门给关紧了,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御座前坐下,问道,“可是有什么消息?”

“回皇上,已经查到了,皇后是从四岁之后才来到常州的,而且属下已经去常州调查过了,皇后一家自从搬到了都城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常州,只是很奇怪的是,属下还发现一个问题,据之前的老人说,皇后在离开常州之时,好像是生过一场大病,而且有人曾说,皇后似乎并不是南家之女,好似是丞相从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女。”暗影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哦,还有这回事?”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才问答。

如今南语是十八年华,算起来,南语一家搬到都城来的时候,正好已经过了整整十四年的时间,而且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十四年前,正是南柏景就任期满回京的时候,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南语一家才会来到都城的,而他也在那常州等了整整一年,但是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他还记得,好似那个时候南语也曾说过,她要离开这里,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这里,但是她却也答应过他,一定会回来看他的,难道正是因为那一场大病,所以南语才没有回来,也忘记了他?

离之深深了眼眸,猜测着。

若是真的如此的话,那君雅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会是和君雅扯上关系?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君将军去过常州 离之深可是清楚的记得,君家在十四年前,就已经是在都城了,可是为何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和暗影调查出来的结果并不一样?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常州的旧人在无意中说出来,而且当时在南丞相府中伺候的人说,南丞相在刚将皇后带回来的时候,南夫人还发了好大一会儿脾气,是后来才不情不愿的接受了南语,让南语成为了南家的大小姐的,但是南家的人对皇后并不像是对待私生女那般,就好像皇后原本就是嫡出的大小姐一般,而且南丞相也时不时的关注皇后的一举一动,对皇后甚是宠爱,对皇后可以说的上是有求必应!”暗影说道。

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

能够让南夫人这般快改变的主意的原因或许便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南语压根就不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女儿!

一想到此,离之深的眼眸再一次的泛起了一层光晕。

可是南语的身份又是什么,能够让南夫人如此轻易的就接受南语,还同意让南语做了南家的大小姐?

要知道,南极的大小姐意味着什么,南夫人不可能会不明白才是,可是为何既然南夫人明白,还要执意同意南语鸠占鹊巢成为南家的大小姐?

难道说南语的身份让南夫人有什么顾忌?

看来南语的身份有很大的问题!

离之深如是想到。

“可是查到了皇后的身份究竟是何?”离之深沉声问道。

“回皇上,当年的事情很隐蔽,而且那时南丞相做的很谨慎,并没有听说南丞相在外处有过外室,在常州传言,南丞相对南夫人似乎极为的好,并没有过外室,但是在十八年前,在南丞相还在常州之时,南丞相便突然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孩子,当时在常州伺候过南丞相的旧人说,那时的南丞相回到府中的时候似乎极为的狼狈,但是却将怀中的孩子保护的极为好,在当晚,当南丞相将那孩子交给南夫人的时候,南夫人还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认为是南丞相在外处养的外室,但是在南丞相将下人都赶了出来,一个时辰之后,南夫人似乎被南丞相给说动了,答应让皇后留在南家,并且还将皇后记在了南夫人的名下,成为了南家的大小姐,而后,整个府中的人也全部按照南丞相所命令的统一口径,那便是皇后是南夫人十月怀胎而生的,是南家的嫡长女,是南家的大小姐!”暗影说道。

“这般说来,皇后很有可能便不是南家之女?”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很快的便抓住了重点,问道。

“这个,恐怕是除了南丞相和南夫人之外,没有人真正知道皇后到底是不是南丞相的女儿。”听到离之深话,暗影却是低头想了想,没有明确的回答离之深的话。

虽说没有在暗影那处得到明确的答复,但是在离之深的心里,却是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

但是离之深自是不会将这个猜测说与暗影听得,反而是低沉着声音,问道,“那君雅又是怎般回事?”

当初若不是他们搞错,他也不会将君雅误认为是那个人,更害得他和南语误会了这般的久。

“这个,皇上,是属下的失职,”暗影听到离之深的话,立马便认错道,“属下在去常州的时候,发现在皇上着手寻找当年的皇后之时,君将军的人曾出现过常州,所以属下猜测,君将军极有可能是知道皇上想要找出当年的皇后,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女儿冒名顶替的,因为南丞相自从调任了都城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常州,所以南丞相自是不知道皇上一直在找皇后的,所以君将军才会趁此机会,让自己的女儿钻了空子,而且在皇后离开都城之时,皇后是大病了一场的,想必那个时候南丞相也是不知情的,否则的话,以南丞相的性子,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其实暗影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按道理来讲,暗影的猜测应该是最为有利的。

很显然,离之深对于暗影的猜测,也表示极大的肯定。

是啊,暗影说的没有错,若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知道自己和南语有过这么一段渊源,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这般说来,极有可能便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压根就不知道他和南语之间的事情,而且南语因为大病了一场,所以失忆了,也就是说,在南语大病初愈之后,将他给忘记了,而不是她没有回来,而是她将他忘记了,所以才没有回来,南语她并不是因为失约,而是因为失了忆!

难怪离之深在看到南语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原来是因为南语便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而不是那个君家之女----君雅!

难怪尽管很多的证据都表明君雅便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但是在看到君雅的时候,他却是一点都没有从君雅的身上感觉到当年那个小女孩的影子,原来竟是如此!

而这,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君雅便在骗他,整个君家也在骗他,在十几年前,君家就一直在设计他!

一想到这,离之深的心里便涌起了一股怒火!

想想也是,任由一个人被人骗了十几年,心里也是会生气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一国之君,这种耻辱,更加是让离之深更加的火冒三丈!

“君家,好一个君家,当真胆大包天,竟然连朕都敢欺骗!”离之深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见到离之深大怒,暗影的头就低的愈加的重了,深怕励志社会将怒火发在自己的身上,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情暗影也是有责任的,因为这件事情当年暗影也是参与在其中的,只不过那时的暗影还并不是今日的暗卫统领,那时的暗影还不过是小小的暗卫一员,至于具体的,暗影倒是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当初暗卫统领也是没有亲自去常州调查,而是直接派了人去常州调查,后来过了没有多久,那暗卫统领便告诉离之深,君家之女便是当年的小女孩,也是离之深一直在找的人!

而在那之后,离之深倒是也没有怀疑,直接将君雅当做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和贤妃有关 而这一次若不是离之深再一次怀疑南语的身份,他也不会亲自前去常州,正是因为他亲自去了常州,所以才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从而才查到当初离之深派人去常州的时候,君家的人也去了常州,他这才联想到的。

其实说起来,在十四年前,君家的人就一直在都城的,那个时候自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常州的,更何况那个时候的君雅还是一个小孩子,君家的人更加不会放心让君雅一个女孩子去常州,所以这压根就不合常理,但是那个时候并不是暗影负责这件事情,他也只是去调查有关于南柏景在都城之后的事情,并没有接到调查南柏景之前在常州的事情的命令,所以也就了解的不是很清楚。

虽说那时暗影曾参与过这件事情,但是他却也负责管理过那一方面的情报,然后将各处打探到的情报交给曾经的暗卫统领,因为是一些机密的事件,所以那时的暗影自是没有资格去打开那些信封的,只是隐隐的知道,当初离之深一直都在找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

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君家的人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先一步去了常州,打点好了一切,然后在离之深派去的人到达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让离之深派去的人只能按照君家的人计划查下去,这般的话,得到的结果自然便是君家的人想要的结果,而且那时离之深还不是皇上,更不是拥有庞大势力的王爷,十四年前的离之深的势力并不像现如今发展的这般的迅速,让君家的人钻了空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也只能是怪当年君家这个有心之人算计了离之深这个无心之人,所以才会让君家如此轻易的得逞!

过了好一会儿,离之深才堪堪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他自是知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当初负责这件事情的人已经不在了,就算是他想要处置当初的那个人,也是找不到那个人的!

“这件事情,不得与任何人提起,就此为止,朕不希望还有第二人知道这件事情。”离之深看着暗影,冷冷的说道。

既然君家想要偷梁换柱,他倒要看看,君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他就暂且不打草惊蛇好了,让君家先嚣张一时半会的,只是南语那处,他到底还是要委屈她一番了。

一想到这,离之深的心里就难受的紧。

只是又一想到南语的身份,离之深的心里却是如同五味杂陈一般,甚是不是滋味。

现如今离之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语了,一方面是因为南语的身份,而另一方面则是他这些时日对南语的无情,而这些都让离之深想要靠近南语的心有些却步了。

“是,属下明白!”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立马便应道。

其实就算是离之深不说,暗影也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在离之深身边待了这般久,自是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这一点,暗影还是很清楚的。

“那日出现在冷宫的黑衣人可有什么眉目了,还有为何静妃和皇后出事的时候,身边都不见任何人,甚至连一个宫女都不曾见。”离之深转移了话题,问道。

离之深说的自然便是那阻止北信王派来将南语带走的黑衣人。

离之深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若是知道那个黑衣人的来历,或许就是南语身份揭开的时候!

而且自从离之深刚知道南语不是南柏景的亲生女儿之后,他便对南语从丞相府中带来的这两个丫鬟,很是不放心,甚至离之深还怀疑,南语之所以会这般快被北信王的人给掳走,说不定其中便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不过现在离之深最在乎的还是那个阻止北信王带走南语的黑衣人,他觉着,只要找到了那个黑衣人,那么南语的身份也会揭晓。

但是很显然,离之深想的还是太过于简单了。

“回皇上,目前还没有查出来,而且在都城也没有在见过这个人,属下猜测那个人应该现在已经不在都城,至于那向属下通风报信之人,属下已经着重去调查了,目前已经有一些进展了,只不过好像那人和贤妃娘娘有些关系。”暗影说道。

“贤妃,此消息可确定?”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皱眉问道。

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和贤妃有关系,他记得贤妃一向都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是为何这一次会帮着南语?

难道说,贤妃和南语有什么联系?

“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属下在调查的时候发现那暗卫和贤妃宫中的人似乎有来往,所以属下才会这般猜测。”暗影说道。

“贤妃和皇后的关系如何?贤妃又是如何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的,而且还能够比你们还要先一步得知消息?”离之深疑惑的问道。

不是离之深不相信贤妃,而是因为贤妃这个时候出现的太过于巧合了,让离之深不得不怀疑贤妃是另有目的的。

“这个,据属下打探到的情报,好似贤妃和皇后并无什么往来,贤妃性子冷淡,和宫中的人也一向都没什么往来,只是偶尔去过凤语宫一两次,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发现,至于贤妃是如何知道的,属下还没有查清楚。”暗影低下头来,说道。

“既是并无什么往来,那为何贤妃会帮着皇后?”离之深喃喃的问道。

这个问题,暗影自是回答不上来的,因为女人的心思最是难猜,暗影又怎么会知道贤妃为何会帮着皇后。

很显然,对于这一点,离之深也是想不通,不过,如同和暗影所想的一般,既然想不通,离之深自是也不会再想了,时间长了,他自然会知道,这贤妃到底是在安的什么心思,而且贤妃进宫这般久,离之深对贤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贤妃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而且贤妃的性子也是颇为的冷淡,是一个比较喜欢偏安一隅之人,如今她帮着南语,虽说他不明白是为何,但是只要是不对南语有不轨之心,现在的离之深是并不想计较的。

而且说起来离之深也是很忙的人,不可能事事都要知道的巨物细致!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玄夜会医术 再说了贤妃的性格虽说冷淡,但是说到底,也是一个不争不抢之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些年来,还会时不时的去景昭宫,就是因为他觉着,贤妃的性子比较合他的眼缘。

更何况贤妃进宫这般久,也没有生过是非,就这一点,离之深是相信贤妃对南语是不会有坏心的。

“既然没有结果,那便先将这件事情放一段时间,还有皇后身边的那两个丫鬟是怎么回事?为何在皇后被掳走之时,她们到后面才出现?”离之深凝眉问道。

对于这一点,离之深是最为不高兴的。

而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离之深才会以此发难,将她们二人重重打了五十廷杖!

“回皇上,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据那日在御花园伺候皇后的人交代,好似那日静妃拿着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事情和皇后交换条件,但是具体有关于雅皇贵妃的什么事情,静妃却是一字未提,只是让皇后跟着她走,而皇后身边的青黛和皇后说了静妃可能是知道雅皇贵妃一些事情,然后皇后便决定支走她们,然后和静妃一道离开了御花园,后面的事情,她们便是不知道了,因为那个时候皇后身边的青黛和碧翠在皇后将她们支走之后,便也找了一个理由,把她们给打发了,所以后面的事情,她们也并不知情。”暗影说道。

“可是查清楚了那青黛和碧翠那日到底是在扮演着什么角色?”离之深问道。

这个时候,若是离之深还不知道青黛和碧翠这两个人有问题的话,那他这个东离国皇上真的是白当了。

那日若非不是青黛和南语说了这句话,以南语的谨慎,定不会这般快就中了静妃的奸计的,真是枉费南语对青黛和碧翠如此这般的信任,这两个人竟然会选择背叛她。

这两个人当真是可恶?

一想到此,离之深的心里就又忍不住的涌起了一股怒火!

现在想想,他当时只下令打了她们五十廷杖,还是太过于仁慈了,若是那日他知道今日的消息,定是不会这般容易就放过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的。

离之深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回皇上,已经查清楚了,青黛和碧翠是南丞相的人,对皇后的衷心程度并不是很高,或者说,青黛和碧翠便是南丞相派到皇后身边监视皇上一举一动的探子,而这一次,青黛和碧翠也是接到了南丞相的命令,才会对此次的事情袖手旁观,任由皇后被北信王的人给掳走。”暗影说道。

“好一个南柏景,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既然还敢算计一国之后,当真是胆子肥的很,朕还当皇后怎般也是他的女儿,他自是不会这般的狠心才是,现在皇后压根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如今看来,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压根就是在利用皇后,还真是枉费皇后对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一片孝心,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怎配?”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却是再也忍不住,大发怒气,说道。

见到离之深发怒,暗影的头却是低的更加的深了,暗影发现,好像是自从是有关于皇后的事情之后,皇上的脾气就像是一个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都不记得他这是第几次看到离之深因为皇后的事情而大发脾气了。

就连当时的雅皇贵妃娘娘,皇上都没有发如此大的脾气!

暗影暗暗地想着。

“暗影,你且去,让皇后身边的那两个丫鬟的伤势拖得越久越好,朕不管用什么办法!”离之深鼎冽着神色,说道。

离之深一生气,自是有人要遭殃的,而青黛和碧翠自是首当其冲的人。

“是,皇上,属下马上去办!”暗影一听到离之深的话,二话不说立马便应道。

只要皇上的怒火不是发向自己,暗影自是暗自庆幸的。

“还有,你去查一查,雅皇贵妃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静妃的手上,朕要知道的一清二楚!”离之深冷着语气,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因为离之深已经知道君雅并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小女孩,对君雅的感情只是不会那么深厚了,所以,连“雅儿”这个称呼都已经不再用了,而是直接称呼君雅为“雅皇贵妃”!

而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离之深骨子的凉薄,或者可以说,皇室骨子里的冷漠无情!

当他们爱一个人的时候,自是什么都想着给那个人最好的,但是一当他们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却是无情到了骨子里。

在皇室人员的骨子里,他们是冷漠的,更是无情的!

都说帝王无情,这句话,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只是他们若是爱一个人,便是会将那个人宠到极致,若是他们不爱一个人,那个人便会是从天堂之间跌到泥潭里,他们甚至是看都不会去看她们一眼的。

这便是皇室的感情!

“是,皇上,属下这便去!”暗影再一次应道。

“且下去罢,朕要尽快知道消息。”离之深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才说道。

“........”暗影应了一声,不过就在暗影想要转身消失不见之时,却是被离之深给叫住了,暗影顿时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离之深,等着离之深开口。

“你且去查一查,有没有什么医术高明之人。”离之深的神色有些深邃,说道。

离之深这般问,自是想要让人去医治南语的毒的。

虽说御医院的人拿南语的毒无可奈何,但是不代表没得人拿南语的毒无可奈何,有机会,他自是要试上一试的。

一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倒还真的是站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回答道,“皇上忘记了,黎庄的玄夜公子,听说医术就甚是高明。”

皇上可能是太过于着急了,竟然忘记了,在自己的眼前,不就是有一个最合适的人?

他可是记得,玄夜公子的医术十分的高明的,其医术不比御医院的人低,虽说他也并没有见识过玄夜公子的医术,但是既然有传闻出来,那自是代表玄夜公子是给人看过病的,所以玄夜公子会医术的传言才会传出来,否则的话,那这些传言又是如何来的?

所以在离之深问起来的时候,暗影第一时间便想到这个玄夜公子。

“玄夜?”离之深低低的叫着这个名字,然后凝着眉头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想起一个人 翌日。

黎庄便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而这个人自然便是突然到访的离之深了。

此时的玄夜正在院子中喝茶,但是在玄夜将茶递到了嘴边没有多久,玄夜的眼中便闪过一丝凌厉,然后将带着滚烫的热茶连带着杯子都向着自己的身后抛去。

很显然,在玄夜喝茶的时候,他发现有人进来了黎庄,所以才会有此举动!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玄夜一将连茶带杯跑过去之后,便冷冷的说道。

玄夜以为是有刺客到访,虽说此时是白天,但是这种情况,玄夜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所以玄夜倒是淡定的很,坐在小矮凳上,动都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显然,玄夜是有自信自己可以解决来人的,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的淡定。

“玄夜公子,你这可是在谋杀。”突然的,在玄夜的身后,离之深突然出现,带着一丝调笑,说道。

说完之后,离之深便用手接住了那玄夜抛过来的茶杯,掩下了眼中的精光,然后才若无其事的坐到了玄夜的对面,一脸的调侃看着玄夜。

见到是离之深,玄夜却是没有半点好气的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皇上,只是不知皇上今日怎的有闲心来草民这寒舍,若是知晓是皇上,草民定会亲自在门口来迎接皇上的。”

“玄夜公子说笑了,朕也不过是想起许久没来你这处了,今日想来看一看好友罢了。”离之深大笑道。

其实说起来,他和玄夜也不过是有些时日不见而已,并谈不上许久。

但是离之深既然要找这个借口,玄夜自是也聪明的不打算识破的。

“诺,若是皇上不嫌弃的话,这有上好的茶,皇上不妨喝上一喝。”玄夜没有揭穿离之深的目的,只是努了努嘴,说道。

说着,但是玄夜并没有想要替离之深倒茶的意思,而且离之深倒像是很了解玄夜一般,倒是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很自觉的拿过了放在茶盘里的茶杯,然后自己动起手来。

倒了一杯茶之后,离之深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而是直接将茶递到了自己的口中,然后似是留有余味的说道,“果然玄夜公子这处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朕喝了这般久的茶,玄夜公子这处的茶,朕倒还是第一次觉着,如此的醇香诱人,玄夜公子这处的茶,可是有什么秘密不成?”

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毫不客气的笑道,“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皇上是东离一国之君,岂有皇上得不到的东西,若是皇上喜欢,玄夜这处的茶送与皇上便是,只是说起来,这茶也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芜湖之茶罢了,自是比不起皇上宫中所珍藏的上好之茶,皇上还是莫要取笑玄夜了。”

“哦,芜湖之茶?”离之深若有所思的问道。

“自是,玄夜这处的茶可都是采的芜湖第一批早晨才有的露茶,所以在味道上,自是与其他几批的芜湖之茶有所不同,而这芜湖第一批早晨的露茶,也是玄夜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得到的一罐,不过若是皇上喜欢的话,玄夜自是会割爱给皇上的。”玄夜说道。

“这露茶可是早晨露水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之时,才采摘的?”听此,离之深凝着眉头,问道。

“自是如此,其实说起来,这茶还是早晨的露茶好些,那带着早晨清香的露茶在泡出来的时候的味道也和其他时间的茶叶有所不同,味道自是会更加的醇香一些,若是在煮茶的时候,在配上那天泉水,或者是早晨的百花露水,那味道,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玄夜似是带着一丝回忆,说道。

“看不出来,玄夜公子是一个非常爱茶之人。”闻言,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就忍不住的会想起那个在宫中也十分喜欢煮茶的人,那人似乎对茶似是也极为的乐衷!

当然了,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并没有怀疑玄夜和南语之间的关系,因为玄夜和南语完全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离之深完全就想不出他们有交集的地方。

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不动声色的笑了,然后才说道,“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意摆弄的罢了,倒是让皇上见笑了。”

其实,茶,在那个时候,是极为的盛行的,只是后来慢慢的被人给遗忘了而已。

玄夜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到。

“哪里,哪里,玄夜公子这般的对茶精通,想必定是一个极其爱茶之人,这倒是让朕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朕记得那人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倒是也极其的爱摆弄这茶道之技。”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然后才说道。

他记得那次好奇之下去凤语宫中,南语那日的煮茶,让他到今日都记忆如新。

也是那个时候,让他的心里对南语起了另一种涟漪。

如今听到玄夜这般的对茶精通,倒是让他一下子便想起了南语,他发现,其实玄夜和南语还是有一些想通之处的,那便是玄夜和南语都煮茶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相似,或许是因为玄夜和南语都对茶很有兴趣,所以才会这般吧。

离之深如此想到,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自是不会往深处想的。

倒是玄夜听到离之深的话,饶有兴趣的问道,“哦,是谁,能够让皇上记住的人,定是不同寻常之人。”

这还是玄夜第一次从离之深的口中听到,而且刚才离之深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也自是被玄夜捕捉到了,所以对于离之深口中的那个人,玄夜自是有些好奇的。

玄夜也很想知道,是谁能够让离之深记得这般深刻。

“是朕的皇后,这也是朕这次来玄夜公子这处的目的。”深呼了一口气,离之深才说道。

也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本来离之深还打算让玄夜亲自开口问的,但是很显然,玄夜并没有开口问他的这个意思,而离之深因为等不及,只好先一步提出来了。

如今南语的毒虽说已经用解毒圣丹给压制住了,但是说到底离之深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尤其是他在知道南柏景只是在利用南语的时候,离之深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安了。

离之深还真的怕南柏景会在这解毒圣丹中做什么手脚!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拐到皇宫 而暗影既然说玄夜的医术不比御医院的御医们差,想来医术也是有些精通的,再说了,玄夜和南语并无交集,也不用怕玄夜会被别人给收买,让他去瞧一瞧南语的毒,离之深自是比较放心的,而且离之深也知道,玄夜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性子更是一个非常古怪的人,做事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的,有时候离之深甚至都隐隐的觉得,就连他这个皇上,也是奈何不得这个玄夜的,更是不能够左右玄夜的想法,因为若是玄夜不想做一件事情的话,就连他都没有办法让玄夜就范,因为玄夜一向都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性子是一个较为散漫之人,而且玄夜的身份始终都是一个谜,在没有确定玄夜的身份之前,离之深自是不想和玄夜的关系闹得僵了。

而这一次若是能够说得动玄夜去皇宫给南语看病,说不定能够有机会更好的去接触玄夜这个人,也好进一步的去了解玄夜这个人,或许还能够在无意间得知玄夜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一想到此,离之深就更加的加深了想要将玄夜拐去皇宫的想法了。

甚至离之深恨不得现在玄夜就和他一起去皇宫。

但是很显然,离之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哦,玄夜就说,皇上无事是不会来玄夜这寒舍的,果然玄夜没有猜错,只是若是玄夜记得没有错的话,皇上之前不是一直都对这个皇后看得很不顺眼吗?为何今日皇上来玄夜,还是为了皇后............”玄夜欲言又止的问道。

玄夜这句话说得没有毛病,因为在这之前,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个离之深一直都对那个小丫头很不顺眼的,可是如今怎么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离之深似乎对那个小丫头起了别的心思?

玄夜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何离之深的态度会转变的这般快。

而离之深倒是没有多想,因为之前他的确是在玄夜的面前表现出他对南语的厌恶,但是如今不同,只是其中的缘由,离之深也并不打算说与玄夜听,说到底,离之深对玄夜也并不是那般的信任的,所以对玄夜自是不会全盘托出的。

所以离之深便换了一个借口,说道,“恐怕玄夜公子还不知道,皇后她中毒了,朕也不怕玄夜公子笑话,因为南丞相的原因,朕一直都对皇后所不喜,只是虽说朕对南丞相有诸多的不满,但是皇后毕竟是一国之后,若是被人知晓,朕对皇后如此的无情无义,说不定明日朝堂之上便会出现大量呵责朕的折子,所以为了这江山大计,朕不得不对皇后的中毒重视起来,起码要让朝中的人明白,朕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也好堵住朝堂之上那些悠悠之口,更能够防止南丞相借此对朕发难,说到底,还是朕的实力不允许朕肆意。”

说着,离之深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惆怅,似是十分的烦恼。

但是玄夜却好似没有听明白离之深潜在的意思一般,回答道,“这有什么好难的,玄夜听说御医院的御医们个个都是医术高明之人,而且皇后是在皇宫中毒的,只要找到那下毒之人,想必那下毒之人也必定是会有解药的,而皇上只要找到那下毒之人,想必事情便会迎刃而解。”

其实在离之深在说出南语中毒的时候,玄夜便隐隐的知道离之深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但是以玄夜的性子,怎会让离之深如此轻易的得逞呢?

若是玄夜不好好的和离之深打几下太极,还会让离之深以为,他玄夜是随叫随到的呢?

只是他玄夜岂是这般好说话之人?

玄夜在心中冷哼道。

很显然,玄夜是打定了注意,让离之深先碰一鼻子灰,在答应离之深了。

其实就算是离之深不打算将他带入宫中,玄夜也是会想办法,混进宫中去的,如今离之深已经找了一个很好的台阶来,他自是会见好就收,意思意思便算了,毕竟他也是有想要进宫的想法的,只是这个时候玄夜自是不会让离之深知晓他的目的的,因为只有这样,主动权才会在玄夜这处。

而不得不说,玄夜是一个聪明之人,而虽说离之深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但是因为离之深担忧南语中毒的事情,先一步开口说出来了,也就是说,离之深已经失去了先机,让玄夜掌握住了主动权,而离之深却是陷入了被动的处境。

只是这些,离之深这个时候因为担忧南语的病情,自是不会在乎那般多的,就连语气都有些着急道,“玄夜公子怕是有所不知,朕已经找到皇后是中了何毒,但是这毒,却是有些棘手,而且就算是朕找到了那下毒之人,但是那人想必也是不会将解药给朕的,朕听说玄夜公子的医术不比御医院的御医们差多少,所以朕便来玄夜公子这处碰碰运气,朕也知道玄夜公子一向都是一个不喜多管闲事之人,但是这一次朕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会来玄夜公子这处,想要玄夜公子帮朕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似是有些为难道,“皇上,其实不是玄夜不帮,而是皇上你也应该知晓,玄夜对皇室的人或是这事情,并无多大的兴趣,而且玄夜只是一介草夫,甚是向往那自由自在的生活,若是玄夜答应帮助皇上您,怕是要在东离国待上一段时间了,原本玄夜还想着去别处游山玩水的,今日皇上这般说,实在是让选也有些为难起来...............”

关于南语中毒的事情,玄夜自是比离之深还要清楚的很,只是玄夜当然也不会在离之深的面前表现出来,因为闲杂还不是他和离之深摊牌的时候,所以有些事情自是不能够让离之深知道。

而且他也乐得不将这个事情告诉离之深,看着离之深一脸的不知情,那岂不是更加的快哉。

玄夜在心里恶趣味的想到。

没错,因为南语中毒的事情,玄夜这是在迁怒离之深呢,否则的话,玄夜怎会这般为难离之深呢,说到底,玄夜不过是因为南语中毒的事情,而对离之深有所不满罢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答应离之深 尤其是南语的身份尊贵,玄夜更是不想让离之深就这般称心如意了。

只是很显然,离之深也已经做好了玄夜会拒绝的准备,若是玄夜真的这般快就答应他进宫,离之深倒还真的是会怀疑玄夜是别有用心的想要进宫做什么呢。

因此,离之深听到玄夜拒绝的话,脸上倒是一片平静,似是并无半点意外会听到玄夜这般说。

“玄夜公子,朕并不是想要约束玄夜公子你,朕可以向玄夜公子保证,若是以后玄夜公子想要去哪里,朕都不会横加干涉,除了此次需要玄夜公子的帮忙之外,其他的任何时间,朕都不会干预玄夜公子,而且朕可以给玄夜公子随意进出宫的令牌,这样的话,玄夜公子就算是想出宫或者进宫,自是不会有人拦着,而且若是哪一天玄夜公子在皇宫呆的腻了的话,玄夜想什么时候走,朕都不会拦着玄夜公子。”离之深言辞恳切的说道。

只要能够将玄夜带到皇宫,到时候他自然会想办法,让玄夜公子在皇宫待久一些时间了,不管如何,还是得让玄夜先去皇宫才是大事,若是说不动玄夜去皇宫,那自是说什么都是白费的。

“可是,不满皇上所说,这个的确是有些让玄夜有些为难,皇上你也明白,玄夜并不是一个乐衷与官场之人,玄夜此生最大的乐趣也就是看看美女,玩玩山,游游水,这个..........的确是有些让玄夜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玄夜状似有些为难的看着离之深,然后才说道。

玄夜当然不会这般快就答应离之深了,若是让离之深以为他这般好说话,那以后他玄夜要是拒绝离之深什么事情的话,那岂不是会更加的难,他当然要给离之深一种他十分为难的假象。

说起来表面上来说,离之深也算是他玄夜的好友,一方面是自己的好友,一方面又是自己最大的乐趣,玄夜当然得好好的思量一番了。

而离之深倒是也知道玄夜不是那般难请的,也好在离之深是已经做好了和玄夜磨个几个时辰的打算,所以脸上也就没有太大的异常,只是继续在劝着玄夜,“其实朕也不想如此麻烦玄夜公子,而且朕也明白玄夜公子的志向,只是这一次朕的确是需要玄夜公子的帮助,而且朕不是以东离国皇上的身份来请求玄夜公子,朕只是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请玄夜公子帮忙,还请玄夜公子莫要推迟才是。”

这下可好了,既然玄夜不肯去皇宫,那离之深便只有哪出最后的底牌,和玄夜打起了感情牌了。

其实离之深也不知道,这个感情牌,玄夜会不会答应自己,但是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是吗?

若是真的能够让玄夜进宫,就算是他打再多的感情牌,那又有何妨?

离之深在心里想到。

“这个.............”这下,玄夜倒是有些犹豫了。

若是离之深一直拿着皇上的身份来和他讲条件的话,他的确是还会犹豫一段时间,但是此时离之深既然都打出了感情牌,若是玄夜再矫情下去,怕是要惹得离之深生气了,说不定还会给离之深一个不识好歹的印象。

看到玄夜犹豫了很久,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他自是明白,自己打出的感情牌,已经对玄夜有效果了,而他只要在一旁等着便是。

果然,在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玄夜似是已经考虑好了,抬起头来,看着离之深,纠结了一会了,才说道,“玄夜倒是可以和皇上去瞧一瞧皇后的毒,但是玄夜的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玄夜也不能拿皇后的毒怎般,到时还希望皇上.............”

还不等玄夜说完,就已经给离之深被打断了,“这一点玄夜公子还请放宽心,不管玄夜公子是否能够替皇后解毒,朕都不会对玄夜做什么的,而且朕承诺,朕在之前所说的条件,一切都作数,若是有一天玄夜公子觉着皇宫有些无趣了,皇宫的任何人都不会拦着玄夜公子出宫,而且朕也不会对此横加干涉,玄夜公子有自有进出宫的权利,而且对于玄夜公子的去向,朕也不会多问,只是希望在朕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还请玄夜伸出援助之手,朕便已经十分的感激了,除此之外,玄夜公子不受皇宫管制,也不受朝廷管制,而且玄夜公子也不必受朝廷的约束,只要玄夜公子记得有些事情是不能逾越的,那便是玄夜公子想做什么,朕都不会管制,也就是说,虽说玄夜公子进了宫,但是朕并不会限制玄夜公子的自由。”

离之深的言辞很是恳切,让人下意识的便会被离之深说出来的话给打动,但是玄夜是什么人,又岂会真的因为离之深的几句空口白话,就真的相信了离之深?

若是真的这般的话,那玄夜岂不是太过于好骗了?

若是真得这般的话,那玄夜岂不是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既然皇上都如此这般说了,若是玄夜不答应皇上的要求,那倒是玄夜的不该了,玄夜倒是可以随着皇上进宫,但是玄夜丑话也说在前头,玄夜不是在一个喜欢官场之人,所以若是哪一天得罪了一些人,又或者是,有人在玄夜的头上撒野,那玄夜可是不会忍气吞声的,这一点,玄夜还是要说明白的,而且玄夜希望,在进宫之后,玄夜有足够的自由权利,除了皇上,玄夜不会听从任何的调遣,若是皇上能够答应这些,玄夜便随着皇上进宫。”听到离之深的话,最后,玄夜犹豫几分钟,才点头答应道。

玄夜这副表情,似是真的被离之深的说辞给打动了,也似是真的是因为离之深是他的朋友,而他在朋友和自己的志向之间选择了离之深,最起码在离之深看来,这的确是这样的,但是只有玄夜他自己知道,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而且玄夜也明白,这个时候怕是最好答应离之深的要求的时候了,而既然铺垫已经足够了,那玄夜自是不会再和离之深打太极下去了,毕竟他的目的也是为了进宫的,和离之深来请他进宫的目的自然是不谋而合。

而见到玄夜答应自己进宫,离之深自是大喜过望,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说道,“玄夜公子当真是答应了朕随朕进宫?”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明日进宫 不怪离之深会这般问,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玄夜短短时间内,竟然会答应自己进宫,要知道,在之前,他可是曾经好几次都侧面的和玄夜谈及了这个事情,但是没有一次,玄夜是答应的了,这一次玄夜答应的这般快,倒是让离之深有些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怀疑起来了。

人吗,都是这样的,若是得到的太过于容易,反而会认为是不正常,但是若是得到的太过于艰难了,又会觉着,是在为难自己,很显然,离之深就陷入了这样的怪圈之中。

“玄夜自是不想答应皇上的,”玄夜有些开玩笑的说道,看到了离之深变得僵硬下去的脸色之后,玄夜才转而说道,“不过皇上若是不以朋友的身份来找玄夜的话,那玄夜当真不想答应的,你也应该知道,玄夜不是一个适合官场之人,玄夜一贯都是一个懒散之人,只是看到好友落难,玄夜自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再者说了,皇上可是答应过玄夜,不会太过于干涉玄夜的,既然如此的话,那玄夜为了好友进宫又有何妨,对于玄夜来说,就不过是换了一个住处罢了,更何况还是从简陋的黎庄搬到繁华的皇宫,玄夜自是乐意的,既可以帮到你,又可以换一个环境,玄夜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好吧,玄夜承认自己是有些恶趣味,但是不捉弄捉弄离之深一番,玄夜又怎会就此放过离之深呢。

虽说玄夜最终也是要进宫的,但是这一次主动权可是掌握在玄夜的手里,而他既然已经答应了离之深,但是又觉着若是让离之深这般高兴了,又有些心里不舒服,所以便也只好逗一逗离之深了。

而果然,在听到了玄夜后面的话之后,离之深的表情才缓了下来,为了夜长梦多,离之深便也直接的问道,“既然玄夜公子答应朕进宫,不知玄夜公子何时打算随朕进宫?”

很显然,离之深这是在害怕玄夜会在他走后,会突然找个借口反悔呢,而他好不容易才让玄夜答应进宫,又怎会让玄夜有拒绝的机会。

但是玄夜很显然是不这般想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离之深的问题,道,“既然皇上这般问了,那玄夜明日便动身,明日皇上在宫中等着玄夜便是,只是玄夜的住处还需要皇上多多费心才是,玄夜喜欢清净,所以玄夜希望是一个清净,没有人打扰的住处,至于皇上的后宫之地,玄夜一介外男,说到底还是要避讳一些的,只是若是不住在宫中的话,那玄夜还真的不知道玄夜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住下去的。”

而对于玄夜的问题,在离之深的眼中,却是压根就不是问题,直接便说道,“这一点玄夜公子完全可以放心,朕保证不会让玄夜公子失望的,虽说皇宫大多数地方是后宫之地,但是也是有一些地方十分符合玄夜公子的要求的。”

闻言,玄夜笑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如此的话,那玄夜便是可以放心了,明日一早玄夜便动身,进宫之后,玄夜便立马去皇后的住处瞧一瞧皇后的毒,皇上觉着这般可好?”

虽说玄夜是在征求着离之深的意见,但是怎么做都是已经被玄夜说完了,那又哪里是在征求离之深的意见,完全是已经安排了明日的行程,不过这一点,离之深自是不怎么在意的,因为他最在意的便是玄夜进宫,如今玄夜答应进宫,哪里还会在意这一些小问题呢。

因此,离之深倒是十分的爽快,回答道,“既然玄夜公子都已经做好了明日的安排,那朕自是不会有问题的,既然如此的话,那朕便在皇宫等着玄夜公子,只是朕希望不要到时见不到玄夜公子的人影才好?”

说到最后,励志社却是在打趣玄夜了,玄夜倒是也不恼,谈笑风生道,“岂会,岂会,既是玄夜已经答应过的事情,玄夜自是不会做出反悔的事情来的。”

只是到时,你自己不要反悔才是。

玄夜看着离之深,似笑非笑的想到。

离之深一时不明白玄夜的笑是什么意思,还以为玄夜只是在和自己客套,故而便没有多想,直接便道,“既然如此,那朕便皇宫等着玄夜公子了。”

说完之后,离之深便就势站了起来,对着玄夜说道。

玄夜倒是出于对离之深的尊重也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客套的说道,“明日玄夜定会准时到,还请皇上放宽心才是。”

一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更加的满意了,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朕还有公务,那朕便不多待了,告辞!”

“玄夜便不送了。”玄夜笑的十分的和煦。

闻言,离之深便也没有继续再待下去,而是对着玄夜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玄夜就这般一直站着,没有说话,笑着看着离之深走远。

直到确定了离之深已经彻底的走出了黎庄,玄夜的脸色才阴沉了下来,冷冷的唤道,“听风!”

一听到玄夜的声音,一个黑影便瞬间出现在了玄夜的面前,“属下在!”

听风一听到玄夜的低沉的声音,便知道玄夜是有些不高兴了,而因为听风在玄夜的身边呆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一时之间,还不知道玄夜生气的原因,不过若是此时流影在的话,听到玄夜刚才的声音,定是会知道玄夜为何会这般生气的,不过听风并不是流影,所以此时听风出现的时候,是一脸的蒙圈的。

见到听风垂首站在自己的面前,玄夜眯了眯眼睛,散发出摄人的目光,问道,“你可知道本公子为何要叫你出来?”

很显然,玄夜自己并不打算告诉听风,他是为何生气。

不过玄夜却是再一次的想念起流影了,若是流影在这处,定是会知道他为何不高兴的,而眼前的听风,玄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此时的听风定是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叫他出来。

这个时候的玄夜发现,果然还是流影在自己的身边好些,有一个贴心的人在自己的身边,真是好啊,早知如此的话,那日他就叫听风跑一趟江南了,有流影在,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玄夜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到。

而现在已经远在江南的流影自是不知道此时玄夜的心中所想的。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刺杀静妃 不过虽说听风还并不明白玄夜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风有一点好,那就是,他知道玄夜生气了,而他要尽快的认错,如此一想,听风立马变跪了下来,说道,“属下知错!”

“既然你知错,那你可知道自己错在何处?”玄夜是打定了主意要问出个所以然了。

因为玄夜知道,听风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而果然,听风一听到玄夜的话,顿时有些语塞,回答不上来玄夜的话,“属下................”

见此,玄夜顿时没有好气的说道,“哼,本公子就知道!”

不过好在玄夜并不打算就此为难听风,冷哼道,“这一次本公子就暂且在饶过你,但是这一次守在黎庄的暗卫今日全部都要受罚,这刑罚便由你亲自来执行,可有异议?”

就算是听风没有抬起了头看玄夜,从玄夜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听风也知道,此时的玄夜脸上是多么的阴沉了,而且玄夜冰冷的眸子就算是会穿透人心一般,直接射进了听风的心里,让听风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是,公子,属下明白!”听风硬着头皮说道。

若是此时听风还不明白玄夜为何会生气,那听风真是白当了这暗卫首领了!

“若是还有下次,你就回到玄宫去,本公子这处可不会留着无用之人。”玄夜的声音甚是冷漠,说道。

“是,公子!”听风的后背此时已经浸满了冷汗,回答道。

“还有,此次本公子进宫,若是流影还未回来,这黎庄的事情你且多注意,莫要再放其他人进来,记住,除了你们和流影之外,任何人!”玄夜特意交代道。

原本若是流影此时还在的话,就不必玄夜交代这般多了,因为流影在他的身边待的时间最长,最是知晓,该怎么做,但是此时流影不再黎庄,玄夜当然德好好的交代一番了,虽说将人放进了黎庄,也并不大碍,但是这对于玄夜来说,终究还是有些不悦的。

玄夜不喜欢自己的领地,有外人踏入!

“是,公子!”闻言,听风自是二话不说,便应道。

“嗯,有时候和流影多学学,虽说流影的武功不如你,但是在处理事情上,你到底还是不比流影,若是有时间,多去和流影学一学这处事之道,本公子这处可不需要一个事事都要本公子自己动手的属下。”玄夜冷冷的斜了听风一眼,然后十分的嫌弃的说道。

这听风虽说武功比流影要高一些,但是在为人处世上,却是如同木头一般,甚是不知变通,显得十分的木讷,这让一贯习惯了流影伺候的玄夜,怎般看着听风,怎般都觉着不顺眼。

虽说流影离开黎庄的时间不长,但是此时的玄夜发现,他真的是无比的希望流影此时就在自己的身边,省的他面对这个木讷的听风。

“是,公子!”听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低头应道。

其实听风也说不上是木讷,只是比起流影来,少了一些机灵罢了,但是这在玄夜的眼中,有了流影的比较,自是觉着听风用着甚是不满意了。

“行了,行了,行了,且下去吧。”玄夜看到听风一板一眼的动作,心里更是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没好气的直接摆了摆手,然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听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对着玄夜鞠了一礼之后,然后才消失不见!

将夜,兰华殿。

此时的兰华殿五步一哨,十步一队巡逻兵,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会觉着这兰华殿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否则的话,那宫中的禁卫怎会这般的多呢?

但是其实,知情的人便都知道,这兰花殿不过是住了一个重伤昏迷的妃子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如今娘家受难,不受皇上宠爱的妃子罢了,而这个人自然便是兰华殿的主子---静妃!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兰华殿,看着兰华殿中的暗哨,那人站在一处黑暗的死角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才谨慎的往一旁悄悄的移动着。

大约过了一段时间,那黑衣人才终于穿过了层层暗哨,然后来到了兰华殿的正殿,那黑衣人谨慎的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殿门,等了一会儿之后,觉着没有危险之后,这才踏进了殿内。

在黑衣人一进殿内,眼睛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了危险之后,这才小心谨慎的朝着内室一步一步的移去,很显然,那黑衣人的目标是内室的人。

好在,在那黑衣人来到兰华殿之后,都一路无阻,很顺利的让他进入了内室。

一进内室,黑衣人便瞧见了在床旁边守夜的珍儿,此时的珍儿正在一旁打着瞌睡呢,自是不知道此时黑衣人的到来,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点了点珍儿的睡穴,然后在靠近了床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着的静妃,此时的静妃脸色也是十分的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确定了是静妃,那黑衣人便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从袖口中掏出了匕首,对着静妃便直接刺了下去,但是就在黑衣人就快要成功的时候,黑衣人下去的刀被止住了,而那时距离静妃的脖子处只要五公分的距离,而此时还在昏迷的静妃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又一次在鬼门关中走了一遭。

见到横空出现的软剑,黑衣人自是知晓,自己应该是上当了,没有做多想,黑衣人直接便舍了静妃,立马便收起了匕首,想要逃离这里。

但是既然有人阻止了黑衣人,又岂会让黑衣人就此平安的离开。

而就在黑衣人走了两步之后,便被后面的暗影给追了上来,直接便对着那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似乎意识到后背刺过来的冷剑,下意识的用匕首挡了一下,而后,便和暗影纠缠到了一起。

不过没有过多久,那黑衣人自是不会是离之深手下暗影的对手,没有过多久,那黑衣人便被暗影打倒在地上,而那黑衣人一倒在地上,四周便突然出现了一群侍卫,然后将黑衣人牢牢的围住,这时,就算是黑衣人想要突围,却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认命的倒在地上。

直等到那黑衣人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这时,离之深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眼神甚是冰冷。

很显然今日都是一个局,一个引黑衣人上当的局!

章节目录 第194章 静妃醒了 而黑衣人因为一时大意,上了离之深的当了,等黑衣人想明白过来,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失败了。

“揭开他的面纱,朕倒想看看,他到底是派了谁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你风暴,然后才说道。

闻言,暗影没有说话,便直接上前,将扭过头去的黑衣人的面纱直接给揭开了,而面纱下的黑衣人的面容倒是一张在平凡不过的脸,恐怕就算是放在人群中,怕也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见此,离之深的眼中更是像酝酿了一层风暴一般,随时都可能爆发。

“哼,朕当他会派谁来,原来不过是一个替死鬼。”离之深冷哼道。

很显然,离之深知道这黑衣人不过是那人派来试探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那黑衣人倒也是一个硬气之人,叫道。

黑衣人自是知道,自己这一次会不能活着回去的,因为离之深原本就没有说错,他原本就是一个替死鬼,只是一个试探离之深的替死鬼而已。

“哼,你想死,朕偏偏不会让你如愿,既然北信王能够派你来试探朕,做这个替死鬼,那想必朕也是不可能从你的嘴里得到北信王的消息的,而既然你不会对朕说出一些北信王的事情,那么如此的话,朕只能是要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免得北信王当真以为朕是软弱可欺的人不成,哼,当真是以为朕没有任何的脾气!”离之深冷哼一声,然后才看着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很显然,对于北信王的三番五次挑衅,离之深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更何况离之深还是一国之君,更是不能够容忍北信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所以离之深自是不会一直这般忍气吞声的,于是这一次,离之深他生气了,而这黑衣人便是要遭殃了。

“哼,说什么这般多做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有关于北信王的事情。”黑衣人梗着脖子,硬气道。

反正这一次也是回不去了,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就此死了。

而离之深倒是没有回答那黑衣人的话,而是用余光看了躺在床上昏迷的静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说道,“既然你不肯说出来,那朕也不会留你,流影,留着一口气送回北信王府即可,其他的,你看着办。”

很显然,离之深的意思便是,只要那黑衣人还有一口气回到北信王府,便可以了,至于暗影会将那黑衣人怎么办,那就不在离之深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而且离之深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之人,若是他真的是一个心软之人,也不会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子了。

暗影跟在离之深的身边这般长时间了,自是知道离之深的意思是什么,故而立马便应道,“是,皇上!”

说完之后,暗影挥了挥手,让人将黑衣人带走之后,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之后,便闪身退了下去。

而等到整个内室都不见人影之后,离之深这才走到了床边,眼色也甚是冰冷,说道,“人都已经不见了,怎的,静妃还不打算睁开眼睛看看朕吗?”

看来离之深是知道静妃在装睡了,否则的话,离之深怎会这般问。

而果然,在听到了离之深的话之后,在装睡着的静妃也知道,自己是瞒不过的离之深,但是一想到要独自面对离之深,静妃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打起鼓来,但是静妃更加知道,若是此时她不睁开眼睛的话,恐怕下场会更加的凄惨,所以静妃也只好强作是刚刚醒过来,睫毛微微的颤抖了几下,然后才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离之深,然后才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皇上!”

“怎的,静妃怎的不继续装睡了?”离之深看着一副假惺惺的静妃,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很显然,对于此时静妃的故作柔弱,并不能激起离之深对静妃的同情之心,反而是让离之深对静妃更加的厌恶起来。

离之深最为讨厌的人便是有人在他面前故作姿态,尤其还是自己不放在心上的人,更加会让离之深起了那厌恶之心。

“皇上当真是要这般绝情吗?”听着离之深如此这般绝情的话,静妃的脸色似是更加的苍白了起来,带着几分虚弱,有些哀怨的说道。

静妃自是知道自己恐怕在离之深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地位,但是一看到离之深如此绝情的态度,还是让静妃的心里有些难受的紧。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离之深的心里不算是排上位置的,但是她也是一个女人,当然还是会对离之深有所期许的,只是现在看来,也一直是她在一厢情愿而已!

因为离之深压根就没有因为她是他的女人,而留有一丝情分。

但是显然离之深不是这般想的,他看着静妃,鼻子冷哼一声,然后才对着静妃说道,“若是朕当真这般绝情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还活着,或者是还能够住在这里,静妃,朕给过你机会,但是是你自己不要这个机会的。”

当初他便是给了静妃机会的,但是是静妃一意孤行,执意要和北信王勾结的,否则的话,又怎会有这般多的事情发生?

离之深只要一想到静妃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就忍不住的火冒三丈!

他一直以为静妃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自己在宫中的处境,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是很显然,是他过于高估了静妃这个人,静妃她着实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简直是愚不可及!

“看来皇上还是知道了。”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还有什么不明白,顿时凄然的笑道。

“这是朕的皇宫,你当真以为你和北信王派来的人会瞒过朕的眼睛,天真,愚昧!”离之深冷冷的看着静妃,说道。

若是连他皇宫都能够让人为所欲为的话,那他这个皇上干脆换个人当好了,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他这个主人都不知道,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统治整个东离国!

而且他一直在防备这北信王,自然会对北信王的行踪监视的严严密密的,而且离之深更加是知道,北信王一直便不是一个安分之人,所以在北信王的人一来皇宫,便被离之深的人给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想死还是想活 而离之深之所以没有将北信王的人给抓住,不过是为了想要看北信王到底想要做什么罢了,只是他没有想到,静妃竟然会如此天真,以为北信王真的会帮她。

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自是明白,恐怕每一次她和北信王接头的时候,就在离之深的视线之下进行的,而且她和北信王的一一举一动都在离之深的监视之下,至于为何北信王差一点就成功的将皇后带出宫去,也被静妃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离之深故意为之。

而此时今日所发生的这一切,却是让静妃也有些不安起来,若是她刚才听到的没有错的话,那黑衣人是北信王所派来,而目的自然便是她,也就是说,北信王想要将她杀人灭口,一想到这个可能,静妃还有什么想不明白,

她被北信王给利用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静妃却是顾不得了,眼带着一丝希翼,静妃看着离之深,问道,“皇上,我的父亲怎样了?”

虽说静妃也已经隐隐的猜测到了,但是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静妃到底还是存在一丝希望的。

但是离之深的话,却是将静妃的希望彻底给打碎了,“朕一早便已经说过了,你父亲是北信王的人,北信王为了自保,是不会让你的父亲活下去的,就在你按照被北信王的计划,设计让北信王的人将皇后带出宫之时,皇宫因为皇后失踪,对大牢的防备没有那般的严密,让北信王的人钻了空子,你父亲在大牢中自杀身亡!”

“什么?!”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顿时便大惊道,“怎么可能,北信王不是答应了我,要将父亲救出来的吗?为何父亲会在大牢中自杀身亡,父亲又怎会在大牢中自杀,这怎么可能?那日父亲还明明要我救他出去的,为何短短几日的时间,父亲便突然自杀了?”

很显然,对于陈颖会自杀的这件事情,静妃是不怎么相信的,而且那日在父亲刚被压入大牢之时,她去看过父亲,父亲还要她救出他出去呢,短短几日的时间,父亲怎会改变主意,突然便在大牢中自杀呢?

“不管你信不信,你父亲都已经死了,是在那日,你按照北信王的计划,设计将皇后带出宫时,北信王的人趁此机会,潜入了大牢,然后你父亲便突然在大牢中自杀身亡,那时你也正好重伤昏迷,从这点就可以看得出来,北信王原本就不打算让你和你父亲活着,今日便是最好的证明,静妃,到了如今,你还要继续相信这个北信王吗?”离之深低沉着声音,看着静妃,说道。

若是北信王真的想要留着陈颖和静妃的性命的话,那么陈颖便不会在大牢中自杀身亡,而今日静妃也不会被北信王的人给灭口,若不是他一直派人监视着兰华殿的一举一动,在今日也不会逮到这个想要静妃性命的黑衣人!

“这般说来,父亲的死,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是吗?”静妃有些颓然的看着离之深,说道。

若不是她听信了北信王的话,那日皇宫便不会大乱,而若是皇宫不会大乱,那么北信王的人也不会有机会潜入大牢,逼着父亲在大牢中自杀。

这个时候,静妃才明白,其实皇上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父亲的性命,而一直想要父亲性命的人是北信王,而她因为听信了北信王的话,就这般生生的让自己的父亲死在了大牢之中。

一想到此,静妃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刮子,她怎会这般的愚蠢,就这般听信了北信王的话,将自己的父亲活活葬送了!

此时的静妃自是无比的悔恨,但是就算是静妃再怎般的悔恨,却是再也不能让陈颖活过来了。

“若是你这般想,那便是,那日若不是你在皇宫做北信王的内应,北信王的人也不会找到机会潜进大牢之中,或许你的父亲也不会死的这般快,而今日你也看到了,北信王压根就没有想过让你活下去,北信王一向都阴险狡猾,你不该和他勾结的,而且你恐怕是不知道,其实你一直以为的,和你接头的人是北信王,但是朕已经查清楚了,那人并不是北信王,而是北信王手下的亲卫,是北信王的亲卫易容成北信王的模样来和你接头,所以至始至终,北信王他本人压根就没有在你的面前出现过。”离之深好似没有看到静妃的已经如死寂了一般的眼神,继续往静妃的伤口上撒盐。

并不是离之深狠心无情,而是离之深觉着,既然静妃是当事人,那么她便有理由知道事情一切真相,包括她被北信王蒙骗的事情。

而一听到离之深这般的话,静妃就更加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可笑的很!

她以为北信王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她也相信北信王会真的救出她的父亲,可是到头来,一切却都是一个笑话,北信王不仅不会救出她的父亲,而且北信王压根就不想让父亲活下去,而且还带着她,北信王也想要将她灭口。

只要一想想,静妃便觉着自己是一个十分可笑之人。

这般一想,静妃也倒真的是如疯了一般笑了,然后看着离之深,带着一种豁了出去的态度,问道,“那皇上呢,如今臣妾做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皇上可还会将臣妾留着,还是会让臣妾自生自灭呢?”

这是在静妃醒来之后,第一次在离之深的面前自称自己为“臣妾”。

因为静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更何况,现在的静妃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了,她现在的目的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求死!

“你想死?还是想活?”离之深没有回答静妃的话,而是转而问道。

“现在臣妾还有选择的权利吗?”静妃有些凄然的笑道。

她做了这般伤天害理之事,以离之深的脾性,怎会还留着自己。

“若是你想活,朕可以给你机会,若是你想死,朕也会成全你。”离之深看着静妃,沉沉的说道。

离之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静妃如此的宽容,但是既然是自己说出来的话,那么离之深自是不会做出自打嘴巴的事情来的,而且一想到还在昏迷的南语,离之深的一个想法,似乎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泽雨宫 但是此时的离之深自是不会告诉静妃,他的想法的。

“若是能活,臣妾自是想要活下去的。”静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回答了离之深的话,说道。

其实说到底静妃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她当然是想要活着了。

虽说因为离之深和今日的锁发生的事情,让静妃大为的受创,但是静妃到底还是有些怕死的,而且既然能够活着,那又会有谁会去死呢。

而且静妃也着实是放不下这宫中的繁华,既然父亲已经死了,而皇上也答应放过自己,那静妃自是不想放过这个活下去的机会的。

似是知道静妃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于静妃的话,离之深并没有感到很奇怪,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朕会做到朕刚才答应你的事情,让你活下去,只是这兰华殿,你怕是住不下去了。”

虽说皇宫的人并没有谈及静妃昏迷的真相,但是有心人还是会知道一些内情的,如今他保住静妃的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自是不能让静妃再坐在这静妃的位置上的。

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倒是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应道,“一切但凭皇上安排。”

只要能够活下去,就算是他让他住进冷宫,那又有何妨,只要她还活着,那么她便还会有机会!

“既然如此,明日朕便会安排,今日你就暂且住在这兰华殿,好好养伤吧。”离之深看着静妃,然后说道。

而离之深不经意间,似是露出了一丝疼惜,然后转瞬便消失不见,好似离之深刚才的表情是假象一般。

而虽说离之深眼中的那一丝情绪极快的便消失不见,但是不知为何,静妃却是很精准的捕捉到了离之深眼中那带着的一丝疼惜,一想到此,静妃那有些死灰了的心,便再一次复燃了起来,甚至静妃还想着,离之深之所以会这般放过自己,是因为对自己还有些情义,所以离之深才会放过自己。

如此一想,静妃的心又再一次上下蹦蹦跳个不停,“是,皇上,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

说着,静妃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去,羞赧的看着离之深。

见此,离之深自是明白静妃为何会这般做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离之深才说道,“那朕就先走了,静妃你刚醒,还是好好的休息为好。”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妃还以为离之深是在关心自己,故而便软了语气,声音也有些软绵绵的,说道。

离之深听到倒是没有再说话,而是看了一眼静妃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内室,而至始至终,静妃都是一个含情脉脉的看着离之深,直到离之深离开。

而一等到离之深离开之后,静妃这才慢慢的收敛起了眼中的情绪,变得有些压抑起来,因着静妃此时是低着头的,所以除了看到静妃在抓着被子的手冒着一丝青筋之外,倒是没有人知道此时的静妃在想着些什么。

而在一旁昏迷着的珍儿,自是早已经被静妃忽视了。

御书房。

离之深一离开兰华殿,便直接回到了御书房,而在御书房,暗影正等着离之深。

一走进御书房,离之深便直接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离之深问的自然便是刚才那黑衣人的事情。

听到离之深的问话,暗影也没有犹豫,直接便道,“回皇上,都已经处理好了,已经将那人的手脚的经脉都给挑断了,而且是趁着那人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属下才将那人送回了北信王府。”

对于暗影的做事态度,离之深表示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很好!”

暗影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离之深的下首,眼睛低的很下。

“明日玄夜公子要进宫,而且可能会住一段时间,住处可是已经安排妥当了?”离之深看着暗影,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

此次玄夜好不容易才进宫,在住处方面,离之深自是不会亏待玄夜的,而且他已经在都城拖延的时间太久了,现如今他必须要尽快的赶去江南了,若是北信王那厮趁着这个机会将江南的痕迹都给抹除了,那他可不就是白白浪费了自己这般长时间的辛苦了。

“回皇上,都已经按照皇上的吩咐,安排好了,距离贤妃娘娘的寝殿---景昭宫,不远处有一个地方倒是十分符合玄夜公子的要求,而且玄夜公子的住处和贤妃娘娘的景昭宫隔着有一段距离,虽说和景昭宫靠的比较近,但是其实玄夜公子的住处和贤妃娘娘的景昭宫除了隔着一堵厚厚的围墙之外,还隔着大半个池塘,而原本景昭宫便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都已经快要到后宫的外围了,当时贤妃娘娘因为不喜吵闹,甚是喜欢清净,故而皇上才将那景昭宫分给贤妃娘娘的,而且那处的环境倒是可以说的上一个清幽之地,而且宫中的人,平时也不怎么去那处。”暗影回答道。

“你说的可是靠近冷宫外围的泽雨宫?”暗影不说,离之深还有些不记得,暗影这般一说,倒还真的是让离之深想起了这般一个地方。

当初因为贤妃甚为喜欢清净之地,所以他便将景昭宫分给了贤妃,不过景昭宫的方向倒是和冷宫搭不上边的,而泽雨宫倒是不同,虽说泽雨宫和景昭宫挨的有些近,但是其实说起来,泽雨宫是紧挨着冷宫外围的,而景昭宫则是离冷宫还有些距离,也就是说,比起景昭宫,倒不如说,泽雨宫和冷宫挨得有些近。

而因为泽雨宫离得和冷宫相差不远,倒是真的如暗影所说的那般,没有人怎么去过那处宫殿。

其实那泽雨宫说起来,原本也是有人住过的,但是因为那处的主子好似得罪了当时的先皇,故而泽雨宫的主子便从此消失不见了,而泽雨宫,便再也没有人住进去过,而也是因为泽雨宫和冷宫挨得近,有的主子认为十分的不吉利,故而一直都没有选这个泽雨宫。

“回皇上,正是,虽说泽雨宫离得和冷宫以及景昭宫都很近,但是说起来,泽雨宫离冷宫也是有一柱香的时间的,而离景昭宫,则是大概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只是比起其他的宫殿,相对来说,泽雨宫和这处宫殿是爱得比较近的。”暗影说道。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冷酷而又无情 “这般不妥,虽说玄夜想要一个清幽之地,但是到底还是离冷宫太近,若是玄夜他知道,定是会不满意的,可是还有什么地方符合玄夜的要求?”离之深摇了摇头,说道。

以玄夜的脾性,怎会住在离冷宫这般近的地方,若是明日真的让玄夜住这般的地方,说不定玄夜还会借此机会,拒绝自己的请求呢。

这可是不行,如今他得马上赶去江南,自是要将玄夜给稳住,让他住在皇宫的,只有这样,离之深才会放心一些。

“这个...........”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有哪个地方符合玄夜的要求了。

见到暗影犹豫,离之深便知道,暗影一时间,也是没有找到好地方的,见此,离之深倒是也没有为难暗影,直接便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便等着玄夜他自己来选择吧。”

既然想不到好的去处,那明日便要玄夜自己选择好了,这样的话,总不会让他为难,还会害得玄夜不满意自己给他所选择的住处。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顿时便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应道。

“嗯,下去吧,明日让他们且多注意这个玄夜,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向朕汇报。”想了想,离之深说道。

其实说到底,离之深也是有些不放心玄夜的,虽说他在黎庄之时和玄夜说的好好的,但是多疑是一个帝王的天性,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离之深当然还是有些不相信玄夜的。

也可以说,是离之深对玄夜不会太过于信任,或者说,会将玄夜当成是自己的心腹。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下意识的便应道。

暗影在离之深的身边待了这般久,自是知道离之深不会轻易这般容易就相信一个人的,所以对此,暗影自是没有丝毫的疑问。

“还有江南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离之深问道。

离之深这般问,自是已经打算要开始动身了。

“回皇上,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皇上动身了。”暗影回答道。

“嗯,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朕两日后,便出发去江南。”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说道。

他在都城耽搁的时间已经太长了,离之深担心,若是他再在都城耽搁下去的话,说不定他再去江南的话,会什么蛛丝马迹都被北信王那厮给毁灭掉,所以现如今趁着北信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得尽快赶去江南才是,只有这样,才能够给北信王一个措手不及!

“是,属下明白。”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应道。

“嗯,且下去吧。”离之深没有多说,摆摆手,说道。

见此,暗影也没有多言,而是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之后,然后才消失不见。

直到暗影消失不见,离之深这才紧握住了双拳。

南语,你一定要等我!

离之深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这一次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去江南,不仅仅是因为北信王在江南私造兵器之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因为南语所中之毒--天阴之毒!

若是在他不知道南语是谁的时候,离之深或许不会将南语的性命看得这般的重要,认为南语是生还是死,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只要将天腾草带回来给雅儿便是,但是在离之深知道南语便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之后,离之深的态度就完全是变了。

现如今,君雅的性命在离之深的眼中,自是不会有南语的性命重要了。而且他没有让君雅就这般死了就已经很不错了,因为当初若不是君家,若不是君雅,他又怎会和南语错过这般长的时间。

不过好在,现在并没有人知道他此时的想法,既然如此的话,那他便将这个君雅当做是挡箭牌,那又何妨?

只要南语无事,就算是推出去一百个君雅,一千个君雅,一万个君雅,离之深也是舍得的。

而不得不说,离之深的确是一个无情而又深情的之人,对于自己最在乎的人,离之深自是会奉上自己最好的一切,也会将那人给护的严严密密的,但是若是不得离之深的心的人,怕是就算是那人死在离之深的面前,离之深的表情都不会发生的任何的变化。

这便是两个极端罢。

此时的北信王府。

因为暗影将那黑衣人突然的砸在了北信王的院子中,而等北信王的人发现,告诉北信王之后,北信王整个人都变得不好起来了。

此时北信王看着那还留着一口气的黑衣人,脸色甚是阴沉。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北信王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黑衣人,脸色甚是不好,问道。

“回..........王爷,属........下上当了,属下...........该死,属下没有............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属下该..........死!”那黑衣人看到了北信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那丝亮光又转瞬不见了,变成了死灰之色,似是有些认命,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

因为那黑衣人手脚的经脉全都已经被暗影给挑断,所以此时的黑衣人甚是狼狈的趴在地上。

闻言,北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看着那黑衣人,语气甚是无情,“既然任务已经失败了,那你为何还会活着回来?”

北信王的意思便是,那黑衣人既然任务失败了,便不应该活着回来北信王府的,他北信王的人,就算是还留着一口气,也是要把任务完成的,除非那个人死了,或者是没有呼吸了,任务才算是终止,而如今那黑衣人的还留着一口气,在北信王看来,那这黑衣人就不应该回到北信王府,而是该继续完成他的任务才是,除非那黑衣人自己自我了断!

果真,看到北信王眼中的无情,听到北信王这般无情的话,让那黑衣人的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番,而后,那黑衣人却是没有反抗,说道,“属...........下知错,属下.........该死!”

“哼,既然如此,那你便自我了断吧,若是让本王亲自动手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本王这处可不是收容所,留一些无用之人。”听到那黑衣人的话,北信王却是没有半点动容,声音甚是冷酷而又无情。

就算是自己手下的人,只要是北信王觉着无用了,那便不会再继续留着。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去凤语宫 而听到北信王的话,那黑衣人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所以索性,那黑衣人便闭上了眼睛,在北信王的面前咬舌自尽了。

而北信王看到却是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反而是露出了一种对黑衣人满满的嫌弃,直接对着空气中的一处,说道,“处理掉!”

而在北信王说完之后,在暗处便出现了两个暗卫,其中一个暗卫将那已经气绝身亡的黑衣人拖了出去,而另个一个暗卫自是将房间中带着的血迹处理干净,还在空气中撒了一些去味的药材,这才隐身不见了。

等到暗卫处理好之后,北信王这才阴沉着脸色,看着皇宫的方向,声音也甚是阴沉,“离之深!”

第二日,玄夜便掐着点,在离之深下朝没有多久之后,便施施然的赶到了皇宫。

因着离之深昨日在离开黎庄的时候便已经给了玄夜进出宫的令牌,所以,在玄夜进宫之时,拿出了离之深给的令牌之后,玄夜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御书房,而此时的离之深也正是在御书房。

梅公公远远的便看到了慢悠悠走过来的玄夜,一想便是知道,这便是离之深所交代的贵客,所以在玄夜还没有到御书房的时候,梅公公便鞠着笑,一脸的和气迎了上去,“这位便是皇上特意交代过的玄夜公子吧。”

闻言,玄夜倒是停了下来,语气很是温和的说道,“嗯,正是玄夜。”

看着玄夜一脸的好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倨傲之态,梅公公眼中的笑意便愈加的深厚了,笑的甚是像菊花一般,说道,“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玄夜公子直接进去便可。”

说着,梅公公和玄夜便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口,梅公公对着玄夜客气的施了一礼,然后笑容可掬的看着玄夜,示意玄夜不用通报,直接便可以进去。

听此,玄夜也没有感觉多大的意外,好似这是在平常的事情,对着梅公公笑了笑,然后等着梅公公推开了御书房的门之后,玄夜才直接走了进去。

这一整个过程中,梅公公都是一脸的和煦,而在玄夜走进去之后,梅公公便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尽心尽职的守在御书房门外。

随着一声沉重的开门声响起来,原本还坐在御座上的离之深立马便抬起拉头来。

这个时候,除了玄夜来之外,离之深不做他想,而且他在下朝之时,便已经和梅公公交代好了,若是玄夜过来,便不用通报,直接进来便是,至于朝中的官员,自是没有这个待遇,也只有玄夜,才能够有这番的待遇。

所以这个时候,没有经过通报便进来的人便只有玄夜一个人了。

如此一想着,离之深便放下了御笔,然后看着玄夜慢慢晃晃的走上前来,说道,“玄夜,你来了?”

这个时候就连离之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如负释重!

很显然,离之深也是怕玄夜会失约的,但是好在,玄夜他来了,离之深的心里也自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就算是玄夜真的不来的话,离之深也不会真的将玄夜怎般的。

玄夜听到离之深的话,倒是不甚在意,看了一眼在御座上的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讳莫如深,说道,“答应了皇上的事情,玄夜自是要做到的,不过既然玄夜已经来了,那便先干正经事吧,干完正事,玄夜也好休息一番才是,赶了这般久的路,着实是有些累了。”

说着,玄夜做出一个夸张的疲惫之态来。

其实要说起来,黎庄距离皇宫是有些距离的,但是倒也不像是玄夜所说的那般,会这般的劳累,不过是玄夜的一番说辞罢了,而且以离之深对玄夜的了解,玄夜怎会真的是一个让自己劳累之人。

所以,离之深倒是也没有多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再者说了,现在离之深的一门心思都在南语的身上,而且如今玄夜自己说了,要先去凤语宫,离之深也自是高兴来不及,又怎会拒绝呢。

“如此的话,那朕便不与玄夜公子客气了。”离之深笑道。

“嗯,且走吧,若是玄夜说要多休息,怕是皇上你都要急得不行了,既然玄夜答应了皇上的事情,玄夜自是要先看一看的。”玄夜也不甚在意的说道。

闻言,离之深大笑一番,连说不会,然后才站了起来,然后走了下去,紧接着,离之深和玄夜便走出了御书房。

不大一会儿,离之深和玄夜便来到了凤语宫,两人都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来到了凤语宫的内室,见到了还躺在床上的南语,此时的南语自是还在昏迷之中的,而在旁边,秋画正在尽心尽职的照顾着南语,没有丝毫的懈怠,看到离之深进来,秋画立马便福了身子,行礼道,“奴婢见过皇上,皇上金安!”

“嗯,且起来吧,近日,皇后的情况如何?”离之深没有看秋画,而是直接越过了秋画,走到了床边,看着南语,然后才问道。

而与此同时,在离之深身后的玄夜也紧跟着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秋画,没有说话,好似他们压根就不认识一般,而秋画也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并不知道此时玄夜也在内室,听到离之深的问话,回答道,“回皇上,今日皇后还是老样子,依旧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听到秋画的话,离之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不满,但是一看到站在旁边的玄夜,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然后看着玄夜说道,“玄夜,你且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夜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听到离之深的话,便直接走了前去,倒是也没有因为南语是皇后,而感到丝毫的避讳,而是直接便越过了秋画,走到了离之深的旁边,倒是秋画因为听到离之深口中的“玄夜”二字,顿时有些惊讶,猛地抬起了头来,而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离之深旁边的玄夜,看到真的是玄夜,秋画的心中大为震惊,不过好在,秋画意识到此时的动作太过于失态了,所以立马的,秋画便装作是不经意的抬头,然后慌忙的低下了头去,没有再左顾右盼。

秋画自是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够露出马脚的,否则的话,不仅仅是她,就连玄夜也会被离之深所猜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唯有天腾草 若是因此而将公子给暴露了,那就算是她死,也是挽回不了任何损失的。

不过虽说表面上,秋画是看不出来任何的异样的的,但是其实此时的秋画的心里自是早已翻涛骇浪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公子竟然会亲自进宫来,而且瞧着皇上对公子说话的语气,好似并不知道公子的身份一般。

如此一想,秋画的心里也变得有些上下打鼓起来,但是为了不引起离之深的怀疑,所以秋画也只是一直安安静静的低着头,没有再往上看一眼,就好似是一个透明人一般,仿佛刚才秋画所做出来的都不过是一个幻觉而已,而离之深也因为一直将目光都放在了南语的身上,自是没有注意到秋画的反常之态的。

玄夜一靠近南语,以玄夜如鹰一般的利眼看了一眼南语,玄夜便知道,秋画恐怕是已经给南语服用了当初他给的解毒圣丹了,否则的话,南语的脸色不会这般的好,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当着离之深的面,玄夜还是故作姿态,在南语床边做了下来,然后小心的隔着秀帕,给南语诊起脉来,而得到的结果倒是和自己所猜测的一般无二。

在他来看南语之前,南语的脸色还是非常的苍白,就连嘴巴都是乌黑之色的,但是现在看来,虽说南语还在昏迷着,而且脸色似是也有些苍白,还带着一丝消瘦,但是嘴巴上的乌黑之色却是已经没有了,很明白,这是解毒圣丹在压制着南语体内的剧毒所致。

见此,玄夜状似无意间的转过了头来,用余光捕捉痕迹的看了一眼秋画,然后很快的收回了目光,又若无其事的转向了离之深那处,问道,“皇后似是服用了压制的药物,否则的话,皇后的脸色也不会只是苍白一些而已,瞧着这脉象,皇后似乎体内的毒性应该已经被压制住了,但是虽说皇后体内的毒性已经暂时被压制住了,但是也只是暂时压制而已,若是找不到真正的解药的话,那皇后她..............”

后面的话,玄夜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是玄夜相信离之深应该是已经听明白了自己的话,虽说现在已经暂时压制了南语体内的毒性,但是到底还是没有真正的将南语体内的毒彻底的清除,所以是生是死,还真的是不好说。

而一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便知道,玄夜已经看出来南语是中了什么毒了,索性,离之深也没有想过要瞒着玄夜,因此说道,“玄夜公子当真是好本事,这般快就已经知道了南语的情况,其实不瞒玄夜公子说,是南丞相,也就是皇后的娘家父亲前些时日派来府中的公子,向朕转交了南丞相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解毒圣丹,朕不好驳了南丞相的好意,便将那解毒圣丹给皇后服用了,只是朕倒是没有想到,南丞相的解毒圣丹,当真有如此这般好的功效,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这可就难怪了,皇后是中了天阴之毒,若是一个星期之内,不能压制住体内的毒性的话,按一个月后便是会毒发身亡的,如今有了南丞相的解毒圣丹,皇后的病情才会得到缓解,不过皇上还是要尽快的找到这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是,唯有此,才能够彻底的清除皇后体内的天阴之毒。”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倒是皱了皱眉头,说道。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但是在离之深看来,玄夜皱眉却是因为南语的毒!

如此一想,离职深也忍不住的问道,“玄夜公子,见你皱眉,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这个时候离之深还真的是怕从玄夜的口里得到更加坏的消息,不过好在接下来玄夜的话,让离之深忐忑的心也渐渐的落了下来,“皇上多虑了,只是玄夜对那解毒圣丹甚是好奇罢了,听皇上说,那解毒圣丹是南丞相送来的,玄夜便想着,南丞相那处是不是还有那解毒圣丹,玄夜游走江湖这般久了,也还是只是见过几次如此珍贵的解毒圣丹,所以一时起了兴趣罢了。”

玄夜很快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不过就算是玄夜说的是假的,离之深这个时候却也是不知道的。

其实玄夜皱眉是因为,他知道,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是不可能这般做的,更加不会真的将解毒圣丹给南语服用的,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南柏景那个老狐狸送来的解毒圣丹压根就没有给南语服用,而南语真正服用的解毒圣丹,是他前些时日交给秋画的。

如此一想,玄夜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看了一眼垂首站在下首的秋画,没有说话,玄夜自是知道,这个时候还并不是向秋画问明原因的时候,所以玄夜也就压着心中的疑惑,打算等他打发了离之深之后,再来好好的问一问秋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语的身份如此的尊贵,若是南柏景这老狐狸真的敢对南语做那等事情的话,他绝对不会饶过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玄夜在心里想着。

“哦,原来是如此,不过玄夜公子怕是要失望了,这解毒圣丹如此的珍贵,想必南丞相也是拿不出第二颗解毒圣丹来的。”离之深倒是也没有多想,回答道。

“那当真是可惜了,虽说皇后的天阴之毒,解毒圣丹可以缓解毒性,但是这解毒圣丹却也是不可一次性多用的,且就算是南丞相还有第二颗,怕也是起不到作用的。”玄夜有些叹息的说道。

“那玄夜可还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清除皇后体内的天阴之毒?”离之深忍不住的问道。

“这解毒圣丹虽说可以缓解皇后的天阴之毒,但是到底只是缓解而已,并不能真正的解除皇后体内的天阴之毒,若是想要彻底清除皇后体内的天阴之毒,恐怕还是要至阳至烈的天腾草,以它为药引,然后配以大清丹,方可彻底的清除皇后体内的毒素。”玄夜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回答离之深的话,道。

其实说起来南语的毒的确是有些棘手,但是若是找到了解药的话,那就不同而语了。

“那除了这至阳至烈的天腾草,还有什么可以为药引,还是说,唯有天腾草才可以?”离之深听到玄夜的话,忍不住的皱眉道。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让东离国乱起来 倒不是离之深不想给南语解毒,而是因为离之深知道,此时暗地里,定是有许多的人得知皇后是中了天阴之毒,那么要解这天阴之毒,就必定是要采取那至阳至烈的天腾草的,若是真是如此的话,离之深还真的怕在路上会出什么问题,毕竟,若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得知这个机会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那到时,他想要得到天腾草怕是就难上加难了。

离之深皱着眉头想着。

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还真的假似想了想,没过一会儿,便摇了摇头,说道,“除了天腾草,别的草药怕是起不到这个效果的,而且还会大大的打折扣,让皇后更加的受苦,所以要想彻底的清除七星草的毒性,还是只有那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是最为合适的。”

虽然玄夜不知道离之深为何会这般问,但是玄夜倒是也没有骗离之深,因为那天阴之毒的确是只有那天腾草才是最有效果的,别的草药虽说也可以代替天腾草,但是在效果上,却是大大打了折扣,而且还会让南语的毒好的更加的缓慢,这也会让南语更加的受罪。

而这也是当初玄夜给君雅下毒之时,选择在那香毒中添加七星草的原因,因为七星草唯有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的清除七星草的药性,别的草药对七星草虽说可以起到作用,但是却是不如天腾草的药性来的好,而且说不定还会让中七星草的毒的人更加的难受一段时间。

而若是离之深真的对君雅有情的话,自是不会看着君雅受苦的,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玄夜才会这般做,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那北信王的心思竟也是这般的阴毒,给南语下了那更加恶毒的天阴之毒,若是留着这北信王还有些用处,他定是不会只给北信王一个小小的警告那般的简单的。

玄夜在心里想着。

“那这天腾草,何处才有?”离之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这天腾草,若是想要摘取新鲜的话,那自然还是江南的天腾草较为的近些,不过若是皇上想要一些处理过的天腾草的话,或者别的药店应该也会有,不过玄夜想,皇上应该是没有找到,所以才会这般问,玄夜说的可对?”玄夜看着离之深,笑道。

“的确,不满玄夜公子所说,在得知皇后中了天阴之毒之后,朕便派人在都城各地之处秘密的寻找那天腾草,但是很遗憾的是,朕在都城找了许久,因为那天腾草并不是一味常用的药材,所以一些大小的商铺压根就没有天腾草的存货,所以派去都城搜寻天腾草的人回来之后却都是说一点结果都没有,至于皇宫的宝库,朕也是派人去看过了,因为这天腾草并不是什么稀有的药材,故而皇宫的宝库自是不会收藏的,所以一直到现在,朕却也是一直都没有找到那天腾草,只不过按照玄夜公子的意思是,那天腾草是否还是需要摘取新鲜的才是最为有效果的?”离之深看着玄夜,问道。

当初刘御医在告诉他之时,并没有和他说,要摘取新鲜的天腾草,如今玄夜却说摘取新鲜的天腾草才是有最好的效果,所以一时间,离之深也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

听到离之深的怀疑,玄夜倒是也没有多大的在意,说道,“这倒不是,其实若是没有摘取不到新鲜的天腾草的话,用那处理过的天腾草也是可以的,因为只要是天腾草,便都是可以,只不过因为新鲜的摘取的天腾草,立马用药的话,效果会更加的明显一些,而且药性会更加的烈一些而已,至于那处理过的天腾草,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因为被处理过,所以药性不会如新鲜的药性那般烈,会比较温和一些,所以说,新鲜的天腾草和处理过的天腾草其实也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只是药性烈不烈,温不温和的问题,若是女子服用的话,因为女子本就是属阴,所以这天腾草还是需要处理一下为好,因为处理过的天腾草的药性便不会这般的烈,会较为温和一些,服用下去的话,也不会对身子有害处,但是若是男子服用的话,因为男子本就是属阳,所以还是服用新鲜的为好,对身子也不会有多大的害处,所以若是要给皇后服用天腾草的话,玄夜建议皇上还是给皇后服用处理过的天腾草,不管是新鲜的还是过了些时间的。”

“朕知晓了。”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听明白了玄夜的意思。

虽说刘御医并没有和他说这般说,但是玄夜这般一说的话,倒也让离之深明白刘御医为何会这般说了,而既然玄夜和刘御医都说了这天腾草要服用处理过的天腾草,那必定是不会错的。

“嗯,既然皇后的毒,玄夜也已经看过了,那玄夜的任务便也算是完成了,只是不知皇上可已经给玄夜安排好了住处,玄夜为了皇上的事情,可是在半路上连歇息不都曾,就直接便赶过来了。”玄夜有些打趣的看着离之深,然后才说道。

既然南语的这毒,他已经看过了,而且他进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那他自然该是功成身退的,至于后续的问题,为了不引起离之深的怀疑,玄夜自是不会去问的,而且就算是他不问,玄夜也是可以猜测的到,接下来离之深会怎么做的,不管离之深是因为君雅,还是皇后,怕是这一次离之深都不得不去一趟江南了,而且之前离之深还发现了江南私造兵器的问题,离之深自是不会坐在皇宫,什么事情都不干,直接派人去查看的。

私造兵器这等谋逆的大事,若是离之深不亲自去查看,离之深又怎会真正的安心,而这,也是当初玄夜这般安排的目的,他便是要将这东离国的水给搅浑,若是不将这东离国的水给搅浑,那他又好怎般实施自己的计划呢。

只有让整个东离国乱起来,他才会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甚至是重现当年南朝国的盛世,而到时就算是不能重现当年南朝国的盛世,他也是要趁此机会,将南语带出宫去的,他是不会让南语待着离之深的身边的。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不该动的心思 南语的身份如此尊贵,他怎会让南语在自己仇人的身下苟活度日!

玄夜看着正在出神着的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没有再说话。

在最后,在离之深带着玄夜在皇宫中转了一圈之后,最后玄夜却是选择了那距离冷宫不远处的泽雨宫,也就是一开始暗影和离之深说起的泽雨宫。

而玄夜给的说辞便是,这泽雨宫虽说离冷宫较近,但是却也不失为一处清幽之地,最主要的是,住在泽雨宫,既远离了后宫那些嫔妃,自己也落得个清净,而且最让玄夜满意的则是在泽雨宫后殿种着的那一片紫竹,甚是得玄夜的心!

于是就这般,在离之深的百般劝说之下,玄夜还是坚持住进去了泽雨宫,而离之深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玄夜去了。

所以,当天,玄夜便住进了那泽雨宫,也好在,当初暗影在和离之深说起泽雨宫的时候,已经派人去泽雨宫打扫了一遍,否则的话,玄夜在当天还当真是住不进去的。

而皇宫传消息自是非常之快的,所以玄夜进宫,被离之深第一时间带着去凤语宫的事情一时间在整个后宫也都已经被传开了,有的人甚至在隐隐的猜测着玄夜的身份,不过除了少部分人知晓玄夜的身份之外,其他的人对于玄夜的身份倒是一概不知,但是也因为离之深对玄夜的态度,以及离之深亲自下过任何人不得打扰玄夜的命令,所以一时间,后宫也没有因为玄夜的到来而产生多大的影响,不过大家也都在猜测着玄夜进宫的目的,聪明的人自然是不会送上门去找玄夜的,但是被人当抢使的人却是有些说不一定了。

景昭宫。

此时的贤妃还并不知道,玄夜进宫的事情,所以贤妃正在内室看书喝茶呢。

不多时,荷枝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然后在贤妃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娘娘,公子进宫了,而且住进了泽雨宫。”

“什么,他来了?”一听到荷枝的话,贤妃拿着茶杯的手顿时抖了抖,声音也有些颤抖的说道。

“是的,娘娘,公子在今早便已经进宫了,而且皇上还带着公子去了凤语宫,想必是因为皇后的中毒之事。”荷枝有些担忧的看了贤妃一眼,然后才说道。

“他去了凤语宫?”贤妃拿着茶杯,久久都没有放下,脑中只闪过荷枝说的那句话,口中略带这一丝苦涩,问道。

原来南语在那人的心中竟是如此的重要吗?

为了南语,那人竟然不惜冒如此大的危险!

一想想,贤妃的心里就满满的都是苦涩之味,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那人不是没有心,而是那人的心从来都不在她这里而已!

“是的,娘娘,公子在一进宫便去了御书房,而没有过多久,公子便和皇上去了凤语宫,在凤语宫待了将近两个时辰之后,皇上和公子才走出了凤语宫,而之后,皇上带着公子在皇宫转了一圈之后,公子便将住处选在了泽雨宫,说是那处清净,而且公子原本就是一个不喜打扰之人,所以选择泽雨宫的话,倒也是无可厚非,只是那泽雨宫到底是............”荷枝有些欲言又止道。

“可是那处离着冷宫不远的泽雨宫?”贤妃问道。

对于这个泽雨宫,贤妃在宫中待了这般许久,自是也是知道的,据说是先皇宠幸过的女人的宫殿,那时泽雨宫也是热闹过一阵子的,只不过后来那妃子因为不知何故而得罪了先皇,故而便被先皇打入了冷宫,至于那泽雨宫,因为那妃子的事情也就这般荒废了,而因为泽雨宫离冷宫较近,所以一般后宫的女人都不会选择泽雨宫做自己的宫殿,而久而久之,这泽雨宫便也荒废了许久了。

贤妃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选择这般的住处。

“回娘娘,正是那处,原本皇上是不答应的,觉着若是让公子住进去的话,甚是亏待了公子,但是因为公子执意住进去,所以皇上也只好由着公子了,而且因为泽雨宫许久不曾住人,所以便被皇上拨给了公子。”荷枝说道。

“若是本宫记得不错的话,那泽雨宫离本宫的景昭宫也只有半个时辰的距离,可是如此?”贤妃若有所思的问道。

其实在听到那人选择住进泽雨宫的时候,贤妃的心里是有些窃喜的,但是在表面上,贤妃却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荷枝是什么,她到底还是在贤妃的身边伺候久了的,所以贤妃的一句话,荷枝便知道,贤妃是在想着什么。

看着眼中还带着一丝希翼的贤妃,荷枝却是有些不忍,一想到自家主子的心思,荷枝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起来,但是却还是说道,“这个的确是的,听说是因为泽雨宫的后殿种着许些的紫竹,所以公子甚是喜欢,想也不想的,便执意要住进那泽雨宫。”

听到荷枝的话,贤妃原本还有些希翼的眼神顿时便黯淡了下去,有些颓然的说道,“但是说到底,他还是选择了和本宫相差不远的泽雨宫。”

“娘娘...........”荷枝的心里有些难受,忍不住的叫道。

“好了,你且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贤妃却是闭上了眼睛,不打算再听荷枝的话。

看着贤妃这副姿态,荷枝便知道,贤妃是不想多谈了,看着贤妃,荷枝有些欲言又止,嘴巴动了动,但是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对着贤妃福了一礼之后,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内室。

而等到荷枝一离开内室,贤妃这才睁开了眼睛,眼中似是还带着一丝湿意!

贤妃知道,她是一枚棋子,是不该对玄夜产生感情的,但是感情这种事情,谁又能够说的准呢,感情却也最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最终还是爱上那个人,因为是那个人,所以她为了那个人的大计,最终不顾一切的选择了进宫,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人的大计能够尽早的实施。

只是说到底,她对那人还是有些期待的,但是现如今,看到那个人对南语竟是如此的上心,这让贤妃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难受,而且还是刺进了心里,让她的心里甚是不是滋味,但是她却也明白,那个人的事情,自不是她能够插手的了的。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皇后可是你的人 否则的话,或许她连一个棋子都做不了,便会被那个人无情的舍弃。

一想到此,贤妃的心里就满是苦涩之味,而且对南语,也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妒意,而这股妒意也一直在心中蔓延着,而就在贤妃打算让这种妒意继续往下蔓延的时候,一个突然而来的声音却是将贤妃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怎的一个人在此处发起呆来了。”突然的,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贤妃的思绪。

听到突然而来的声音,贤妃顿时便被吓了一跳,不假思索的叫道,“谁?”

而等贤妃一转身,便看到一袭穿着玄色衣裳的玄夜,一见到玄夜,贤妃的眼睛都忍不住的湿润起来,但是好在,贤妃很快的便收敛了,只是轻轻的叫道,生怕声音大了,会将玄夜给吓跑一般,“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竟然会来?”

贤妃似是有些不相信,迟迟不敢肯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便是玄夜!

“怎会是梦,你既是我的人,我进宫这般久了,自是要来看看你的,怎样,在这宫中可还待的习惯?”玄夜自顾自的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漫不经心的问道。

虽说这只是一句很是平常的话,但是在贤妃看来,却是胜过千言万语,虽然贤妃极力的想要掩盖住自己想要落泪的心,但是鼻子还是因为玄夜这句话,忍不住的酸了起来,就连语气也不似以往的冷淡,带着一丝颤抖,说道,“自是也就是那样,不习惯也变成了习惯。听说你今日进宫了,可是有什么打算了吗?”

是啊,都已经进宫了,这般长时间了,自是不习惯也变成了习惯,又哪里谈得上谈不上习惯的问题呢。

只是贤妃有些不明白玄夜这一次为何进宫,难不成,玄夜是有什么打算了?

贤妃看着玄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无事,不过是闲来无事来皇宫转一转罢了,我来也是来告诉你一声,近日他便会去江南,你且在宫中多留意一些,莫要让人钻了空子,尤其是的凤语宫那处,更加是要小心。”玄夜看着贤妃,交代道。

“你来这处,便是为了这个吗?”贤妃看着玄夜,有些凄然的说道。

她原本以为,他来这里,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自己,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他来这里,不过为了另一个女人罢了。

听到贤妃的话,玄夜也似是已经感觉到了贤妃的不对劲,顿时便冷下了脸来,“月儿,你该知道本公子的底线的。”

看来玄夜倒不是不知道贤妃对自己的心思,但是玄夜一直没有揭穿贤妃而已。

“我.............”贤妃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是一到嘴里,贤妃却是发现,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自是知道玄夜的底线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的心里装的是别的女人,而且她还为了他,做了那般的多,贤妃的心里自是有些难受的。

“月儿,你该知道的,我一向对感情这种事情,不太乐衷,而且在大计为完成之前,我是不会将心思放在感情之上的,所以月儿,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本公子的底线。”玄夜叹息一声,将月儿抱在了怀里,说道。

在大计未完成之前,他当然不会将心思放在感情上,所以他注定是会要辜负贤妃的一片真心的。

玄夜在心里叹息着。

“那她呢?”贤妃伏在玄夜的胸口,听着玄夜胸口中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贤妃下意识的问道。

人都说,若是想要知道一个人是否在说谎,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伏在那个人的胸口中听那个人的心跳声,若是那人的心跳声张弛有力,且不会时而快时而慢,那便说明那个人是没有说谎的,反之,那个人便是在说谎,而她刚才在玄夜说话之时,特意听过了玄夜胸口的心跳声,发现他在说话之时,胸口的心跳声,并没有发生变化,所以,贤妃打算暂时相信玄夜所说的话。

贤妃相信,他是真的对感情之事不放在心上,也相信他对南语不是真心的,就当是在自己骗自己吧,只要是他说的,她便都信!

贤妃闭上眼睛,自己对自己这般说着。

倒是玄夜,听到贤妃的话,顿时便皱了眉头,稍微的推开了贤妃一些,看着贤妃,似是不明白贤妃问的意思,问道,“谁?”

玄夜自是不明白,他的那般举动已经让贤妃怀疑玄夜是对南语有意思的,而且以贤妃对玄夜了解的程度,贤妃这班怀疑,倒是也无可厚非,只是这一次却是贤妃想错了。

这个时候,贤妃看着玄夜露出的皱眉和不解,自是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是误会了玄夜了,所以并没有回答玄夜的话,而是转而说道,“今日你来这里,就不怕被皇上给发现吗?”

贤妃知道,离之深一直便是一个疑心十分重的人,而且玄夜还是第一次进宫,不管离之深是为了,都一定是会派人监视玄夜一番的。

见到贤妃不说,玄夜自是也不会费心思去猜测贤妃的心思,听到贤妃的话,玄夜却是一脸的倨傲,说道,“我竟然选择了进宫,自是有办法的,更何况,他的人还困不住我。”

这个时候的玄夜是自信,也正是这份自信,让贤妃更加的着迷,哪怕贤妃知道,此时这个人的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但是贤妃却依旧是忍不住的为这个人着迷!

过了好一会儿,贤妃才收回了眼中的痴迷,问道,“那你打算在皇宫呆多久?”

虽然贤妃知道玄夜不是为了自己进宫,但是贤妃依旧还是希望玄夜可以待的时间久一些,因为只有这样,贤妃才能够多看玄夜一些时间,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贤妃也已经知足了,只是贤妃却也是明白的,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是注定无法得偿所愿的,因为他,不是一个儿女情长之人,更不是一个犹豫之人,而她的那点小心思,或许,在他的面前,永远都见不得光吧!

贤妃有些苦涩的想着。

“嗯,时间还不定,或许会等到皇后毒彻底清除之后,我才会离宫,毕竟一直在东离皇宫,也甚是不方便。”听到贤妃的话,玄夜倒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回答道。

“皇后她也是你的人吗?”最后,贤妃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住进了泽雨宫 贤妃着实对这个南语有些好奇,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玄夜对南语的态度,都让贤妃好奇的不得了!

“也可以这般说,只是她现在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的职责是保护她在宫中的安全,若是有可能的话,我会带走她。”玄夜想了想,算是回答了贤妃的话。

“你要带她离宫?”贤妃微微的推开了一些,看着玄夜,疑惑的问道,“皇上未必会同意,她可是东离国的皇后。”

此时贤妃的心里说不难过那时假的,但是就算是她知道玄夜对南语的感情并不是儿女情长,但是贤妃仍是会忍不住的嫉妒南语,尤其是在玄夜说,南语还并不知道玄夜的存在之时,贤妃就更加的嫉妒南语了。

“到时就算是皇帝小儿不答应,他也是自顾不暇的,而且她不应该待在皇宫,她的身份不允许她待在东离皇宫!”玄夜冷峻着脸,说道。

“那你..........也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贤妃忍不住的问道。

到现在,贤妃好似已经明白了玄夜为何会对南语这般的特殊了,一想到这,贤妃的心里倒是好受了起来,只要玄夜不是因为对南语有非分之想,贤妃的心里就不会这般的难受!

而且刚才玄夜也对她说过了,他的职责便是保护南语在皇宫的安全,那想必南语的身份定是不同的,而只要玄夜不是因为对南语生了感情,贤妃的心里对南语的嫉妒之心或许就不会如之前那般的强烈了。

“自是如此的,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会关心一个陌生人?”玄夜眯了眯眼睛,看着贤妃,说道。

其实说起来,玄夜也是一个薄情之人,若是对玄夜无用的人,那对于玄夜来说,便是一个陌生人,但是若是对于玄夜来说,是可用之人,那对于玄夜来说,那便是一枚可用的棋子,这中间的态度自是不一样的。

只是南语的身份不同,而这个时候的玄夜自是也不会和贤妃说明南语的身份,而只要贤妃不会坏了他的事情,他自是不会计较那般多的。

很显然,玄夜是知道贤妃对自己的心思,但是担心贤妃会因此对南语做出不好的举动,所以才会这般说,以此来安抚贤妃,免得贤妃到时因为嫉妒之心而坏了自己的大事!

但是这些,贤妃自是不知道的,所以在贤妃听到玄夜的话之后,贤妃的心里顿时便好了许多,尤其是在听到玄夜说到“陌生人”三个字的时候,更加让贤妃确定了玄夜对南语没有任何的心思。

“我自是知道你的性子的,只是我想要知道,你该知道...........”贤妃抿了抿嘴巴,打算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但是不等贤妃说出来,却先一步被玄夜给打断了,玄夜好似知道接下来贤妃会说什么一般,说道,“月儿,时间不早了,你且好生休息,为了不引起那皇帝小儿的怀疑,我不能在你这处待久了,否则不仅仅是我,就连你也会被问责。”

“...............”贤妃看着玄夜,似是有千言万语,但是却因为玄夜的那一番话,贤妃到嘴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你自己且小心一些,莫要被他发现了。”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月儿,记住我今日所说的话,还有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从被第二人知晓,否则的话,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此时的玄夜好似变成了薄情而又而又狠心的人一般,就仿佛刚才的好言好语并不是从玄夜的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你且放心,我自是知道该怎么做的。”贤妃看着玄夜,点了点头,说道。

她明白玄夜的顾虑,也知道玄夜今日的话,会给她们三个人带来什么影响,所以不必玄夜说,贤妃也自是明白该怎么做的。

“嗯,你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那日你派暗卫和通知他手下的暗影之时,他也已经查到了你的身上,你自己且要多加小心,虽说现在他不会动你,但是保不准哪一天他便会来找你,你且小心一些。”玄夜看着贤妃,然后便转身打算离开,但是不是为何,玄夜又停下了脚步,然后留给了一个贤妃一个背影,说道。

说完之后,玄夜便不做多留念,直接便闪身离开了。

看着玄夜消失的身影,贤妃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自己压根就跟不上玄夜的步子之后,贤妃便颓然的停下了脚步,声音有些喃喃的说道,“你到底还是对我有情的,是吗?”

要不然的话,他又岂会在最后关头,提醒她,让她小心一些?

贤妃自是知道玄夜所说的那日是什么意思的,那日正是她的人去通知的暗影,所以暗影才会这般快的得到消息,赶去了冷宫,否则的话,或许南语就真的会被北信王的人带出皇宫了,而这个时候玄夜在最后离开的时候,特意提醒着自己,是不是就代表着,玄夜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

贤妃带着一丝喜意,想着,而这般一想着,贤妃的心情似乎也变得好了许多。

德阳宫。

“娘娘,听说今日皇宫来了一个人。”就在高贵妃闲来无事,摆弄自己的指甲的时候,月香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好整以暇的高贵妃,月香没有怠慢,直接走到了高贵妃的身份,小声的说道。

“来了便是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不是什么女人。”高贵妃不甚在意的说道。

显然,高贵妃也是知道,玄夜今日进宫的事情,但是高贵妃并没有放在心上罢了,在高贵妃的心里,只要进宫来的不是女人,那高贵妃便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娘娘,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奴婢听说,那进宫来的男子是是一个叫玄夜的人,而且就连皇上都称呼其为玄夜公子,能够让皇上都待之为贵客的人,那想必那玄夜公子的来头也甚是不简单,而且奴婢还听说,那玄夜公子一进宫便直接去了那御书房,没有过多久,皇上便带着玄夜公子去了凤语宫,足足待了好几个时辰,才从凤语宫中出来呢,而且皇上和那玄夜公子出了凤语宫之后,还特意带着那玄夜公子在皇宫各处都转了转,还将玄夜公子安排在了皇宫,娘娘,这等殊荣,在皇宫中可是头一回才会发生的事情呢,”月香似是觉着高贵妃并没有打探到最后的话,所以索性便将之后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记着当年的事情 “哦,可是住进了何处?”高贵妃似是提起了一丝兴趣,放下了手中的大红蔻丹,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其实对于高贵妃来说,她压根就不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但是不过既然月香说,她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听一听倒也是无妨。

“回娘娘,据说那玄夜公子住进了泽雨宫,而且还是玄夜公子自己执意选择的,所以皇上不得已,便将泽雨宫收拾出来,让玄夜公子住进去了。”月香倒是也没有隐瞒,说道。

“泽雨宫?”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是的呢,据说那泽雨宫可是一个不详之地,那玄夜公子怕是不知道,所以才会坚持住进去。”月香说道。

“哼,那看来也不过是如此,以后便不用汇报了。”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没好气的说道。

“是,娘娘!”月香看了一眼高贵妃,见高贵妃似是不感兴趣的样子,便不再多说了。

“今日皇上带着那玄夜公子去凤语宫,可是查清楚他们待了那般长的时间是因为什么?”高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看着月香,问道。

无缘无故的,皇上岂会带着一个外男去皇后的寝宫,想必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高贵妃眯了眯眼睛,想到。

虽说有些时候高贵妃的确是有些目中无人且又嚣张了一些,但是这并不代表高贵妃便是一个愚笨之人,所以自是从离之深突然带着玄夜去那凤语宫的行为而产生了一些怀疑。

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倒是抿了抿嘴,见到高贵妃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之时,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这个,因为凤语宫中此时戒备森严,而且皇上在去凤语宫中,特意交代过殿中的侍卫,所以奴婢一时并没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

“废物!”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顿时不高兴了,大骂道,“今日在凤语宫中伺候的人都是谁,难道你就不会去问一问凤语宫中的人吗?”

很显然,对于月香的一无所获,高贵妃不高兴了。

“回娘娘,因为皇上下过对皇后的禁令,所以凤语宫中一直便都是有人在门外守着的,而且今日皇上带着那玄夜公子去凤语宫中的时候,就连身边的梅公公都没有带着,所以奴婢是在是不知从何处................”月香欲言又止道。

“难不成,今日皇上和那玄夜去凤语宫之时,当时便只有皇上和那玄夜在,就没有别的人了吗?”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看着月香,似乎是要穿透月香的心里,说道。

见此,月香还有什么明白的,自是明白高贵妃一切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此时就算是她不说,高贵妃也已经知道了凤语宫所发生的一切的,一想到此,月香的心里便忍不住的打起鼓来,尤其是想到了自己刚才一直找的借口,月香的心里就更加的战战兢兢了,此时的月香甚至是不敢看高贵妃,忙不迭的说道,“回娘娘,奴婢已经打探到,皇上和玄夜在进凤语宫中之时,便是秋画在当场。”

看来是有人在高贵妃的面前说了此事,要不然的话,高贵妃岂会知道这些?

月香低下了头,若有所思的想到。

“哼,不要妄想在本宫的面前耍花招!”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的脸色才稍微的好了一些,但是还是看着低着头的月香,冷哼道。

“是,娘娘!”一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自是不敢怠慢,慌忙的跪了下来,然后才说道。

月香自是知道高贵妃惩罚人的手段的,所以月香才会对高贵妃如此的害怕。

“嗯,既然那在场的人便只有那秋画,那你且去从她的口里打探打探,看看皇上和那所谓的玄夜,到底在凤语宫做了些什么!”高贵妃冷冷的眯了眯眼睛,然后看着月香,下了命令道。

“娘娘,那秋画可是...........”闻言,月香有些欲言又止道。

娘娘怕是应该已经忘记了,那秋画到底是谁了?

月香有些疑惑的想着。

“不就是一个被本宫赶出去的小小婢女,本宫叫你去便去,若是你连这点都办不好,本宫留你在身边还有什么用?”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很显然是以为月香不想去秋画那处套消息,顿时不悦了,拉下了脸,说道。

很显然,高贵妃是记得这个叫秋画的宫女的,也记得那秋画是在自己这处伺候过的,还是被自己给赶出去的。

“可是若是那秋画因为记着当年的事情,而不肯说出实话的话,那可该如何是好?”月香有些犹豫的说道。

要知道,当初秋画之所以被赶出德阳宫,这其中可是有她的一份功劳,若是那秋画因为记着当年的事情,而不肯对她说出实话,那她岂不是就白忙活了。

“本宫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本宫只要看到看到结果,若是你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本宫这处你也不用留着了,本宫可不留无用之人。”高贵妃很是无情的说道。

她才不管月香会用什么办法,她只要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便可,至于那过程会怎么样,不在她高贵妃的考虑范围之内。

“是,娘娘,奴婢定会办好娘娘所交代的事情。”月香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只能应道。

“嗯,凤语宫的那位到底是如何了,还是没有清醒的痕迹?”高贵妃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看来对于南语昏迷不醒的事情,高贵妃是知情的。

“回娘娘,奴婢今日去凤语宫打探过了,皇后似乎还在昏迷着,并没有醒过来,而且皇上并没有下令解除皇后的禁足令。”闻言,月香倒也没有隐瞒,说道。

“可是查清楚了她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可是还有救?”高贵妃问道。

好似就在问一件无挂紧要的事情一般,风轻云淡。

此时的高贵妃一时间也不知道现如今皇上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但是高贵妃却是一直希望,南语会真的救不了,就这般死了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话,她才会有一线希望,坐上南语的位置!

要说,每一个进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想坐上南语的位置呢,只是有的人将那目的表现的明显一些,而有的人则是表现的比较含蓄一些罢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就是每一个进宫的女人都在想着怎么坐上南语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205章 秋画那丫鬟 也可以说,这也是为什么南语这般招人嫉恨的原因,因为南语坐上了所有后宫女人最想坐上的位置!

“这个,因为皇上将这件事情瞒的紧,而且那刘御医是皇上的人,奴婢不好收买,所以,具体的情况,奴婢还没有打探出来,只知道皇后因为中毒,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月香有些小心的看了高贵妃一眼,说道。

“嘭...........”

“废物,本宫要你还有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顿时便不高兴了,顺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首饰盒,往月香的额头上砸去。

而月香自是不敢擅自躲的,只能站着不动,硬生生的挨了这一记,因为月香知道,若是自己真的躲开了的话,那高贵妃一定是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这一次若是你还办不好本宫交代给你的事情,那你便不用在本宫的身边伺候了,直接滚回去内务府好了。”高贵妃下了最后的通牒,说道。

这话的意思便是,若是月香不能从秋画的口中得到有利的消息,那月香的下场便是和当年秋画的下场一般无二!

一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的身子果然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番,然后才低下了头,道,“是,娘娘!”

现如今的月香若是不想回到那内务府重新被调教,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尽办法从秋画的口中打探到更多有利的消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一直在高贵妃的跟前伺候,而不是如当年的秋画一般,送回到内务府,从此之后,便一直默默无闻。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宫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你不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那就休怪本宫无情了。”高贵妃也好似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说一不二。

“是,娘娘。”此时的月香自是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的,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看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得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才能从秋画的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了,她可不能向以前的秋画那般,被赶出德阳宫,送回内务府!

慈福宫。

此时的太后也得知了玄夜进宫的消息,此时的太后也在猜测皇上此次的用意。

“柳珠,那玄夜可是真的住进了泽雨宫?”太后看了一眼在旁边的柳珠,有些不在意的问道。

“回娘娘,正是,听说还是玄夜公子自己亲自执意要住进去的。”柳珠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那可是查到了皇上为何会带着他去凤语宫?好端端的,皇上怎会带着一个外男去皇后的宫殿?”太后皱了皱眉头,问道。

“听说,是因为玄夜公子的医术甚是高明,且不比宫中的御医差,所以才会被皇上请进宫来的,为的便是替皇后看病。”柳珠眼观鼻鼻观心的回答道。

“当真是如此,那在场的人除了皇上和那玄夜之外,可是还有别的人?”太后却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好似除了皇上和那玄夜公子之外,当时便只有一个一直在贴身照顾皇后的宫女,好像是一个叫秋画的宫女。”柳珠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秋画?”太后听到柳珠的话,有些疑惑,好似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不过也是,太后这般高贵的人,若是没有重大的事情的话,太后又岂会记住一个小小的宫女,而且那秋画之前便也不是在得宠的妃子处伺候过,所以太后不记得这个秋画,倒是也不可厚非。

“太后自是不记得,那秋画便是三年前在高贵妃那处伺候过的人,不过因为当初不知因为何缘故而得罪了高贵妃,便被高贵妃赶出了内务府,送回去内务府调教去了,后来那秋画倒是被内务府送去过一个美人的殿中,但是那美人前些时日犯了错,被皇上杖毙了,所以那秋画并又被送回了内务府,之后前些日子因为凤语宫那处确认,秋画才会被内务府的人送到凤语宫的,而因为因为之前皇后中毒昏迷的事情,皇上迁怒了皇后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碧翠和青黛,将此二人重打了五十廷杖,所以此时便是那秋画在皇后的跟前贴身伺候呢。”柳珠说道。

“原来是那丫鬟,哀家还记得那丫鬟倒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只是当初也不知那丫鬟到底是何处得罪了那菲儿丫头,以至于让菲儿那丫头执意要将那丫鬟给赶出去。”一听到柳珠的话,太后倒是也想起了秋画这个宫女来。

其实说起来,三年前在高贵妃那处,太后也是见过秋画那丫鬟的,当时她看着那秋画,还觉着那秋画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也是一个可以培养成为心腹之人,只是后来那秋画不知因何原因而得罪了高贵妃,所以没有在高贵妃那处呆多久,便被高贵妃给赶了出去,且送回了内务府,而之后,她便也没有再见过那秋画了,而且虽然在太后的心里觉着有些可惜,但是秋画到底还是一个宫女,在身份上,自是不值得太后操心的,所以久而久之,太后便也已经忘记了秋画这个人,这一次若不是柳珠提起,太后倒是真的不记得这个叫秋画的宫女!

“自是便是那丫鬟,皇上和那玄夜公子在去凤语宫中之时,便是那秋画在在场。”柳珠回答道。

“那这玄夜可是给皇后看出什么由头来了?”太后却是不再问了,反而是问玄夜是否已经看出了南语的毒来。

“这个,奴婢一时还没有打探到,当时皇上下旨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内室,所以当时在门外是有侍卫守着的,没有人能够靠近内室,除了那秋画,想必是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况究竟是何。”柳珠低着头,回答道。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这般说来,那当时的情形岂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知晓?”闻言,太后皱了眉头,问道。

皇上这般保密,那岂不是说,这一次皇上和玄夜去了凤语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只有秋画和皇上以及玄夜三个人知道?

“若是无特殊情况的话,自是如此的。”柳珠应道。

若是特殊的话,假如有人逼迫秋画说出当时的情形的话,那么就不会是只有三个人知晓当时的情况到底是如何了。

柳珠的言外之意,太后又岂会不知,太后思索了一会儿,便说道,“你觉着这秋画说实话的可能性有多少?”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皇后娘家嘴脸 很显然,太后和柳珠想的一致,都想要从秋画的嘴里得知皇上和玄夜在内室都做了些什么,至于为何不是选择玄夜,那自是因为太后并不了解玄夜这个人,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太后自是不会和玄夜起冲突的。

“这个,几率五成。”柳珠似是计算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

毕竟秋画这个人柳珠自己也没有接触过,所以也不敢将话说的太满了。

“既然已经有五成的把握,那你便去秋画那处打探打探,看看能够从她的嘴里撬出点什么消息来,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让皇上或者是那个玄夜知晓了。”想了想,太后交代道。

太后自是不怕皇上真的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多一事总是比少一件事情好。

“是,太后,奴婢这就去办。”柳珠没有拒绝,应道。

“嗯,那你且去吧。”太后摆了摆手,说道。

柳珠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太后福了一礼,然后才退出了内室,去向秋画打探消息了。

翌日,得到南丞相特意交代的南夫人便向皇宫递了帖子,然后进了皇宫,来到了凤语宫。

南夫人一进凤语宫,看到那宫中戒备森严的侍卫,南夫人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若无其事的向着内室走去,不大一会儿,南夫人便来到了内室,而这个时候,内室的秋画正在给南语擦手呢。

一看到南语身边伺候的人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而且至始至终南夫人都没有见到以前在府中的碧翠和青黛两个丫鬟,南夫人的心里顿时便咯噔一声,然后看着那仔细照顾南语的秋画,沉了脸色,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皇后的殿中不见其他伺候的人?”

显然,南夫人自是在兴师问罪来了,而且南夫人从进了凤语宫之后便一直都不见碧翠和青黛,自是以为这一切都是秋画所做的。

听到突然而来的陌生的声音,秋画停下了手,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南夫人,似是没有见过南夫人,所以一时间便不知道南夫人的身份,所以有些拘谨的站了起来,但是因为秋画知道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贵人,不是她能够得罪的起的人,所以对着南夫人福了一礼,小心翼翼的说道,“奴婢秋画,是近些时日来派到皇后跟前伺候的,原本皇后跟前的碧翠和青黛两位姐姐,因为当时冒犯了皇上,所以被皇上打了五十廷杖,到现在还在偏殿中修养,没能下床,否则的话,这处自是不会由奴婢来照顾皇后的。”

秋画的一句不卑不吭的话,既告诉了南夫人,她是为何来照顾南语的,也告诉了南夫人为何南语身边的碧翠和青黛此时没有在南语的身边伺候她的原因。

而且从南夫人进门的第一时间不是去看南语,而是对她发问这种小事,秋画便知道,南语在南家的情况其实并不太好,一想到此,秋画的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南夫人的印象也是不太好。

“哼,本夫人看事情并不尽然吧,好端端的,皇上怎会如此这般严惩皇后身边的两个丫鬟。”南夫人对秋画的解释却是不满意,冷哼的看着秋画,然后才阴阳怪气的说道。

南夫人的意思自是说秋画趁着这个机会,好在南语的面前得脸,以后好跟着南语飞黄腾达。

“这个,还请夫人恕罪,奴婢不敢妄言。”秋画并没有因为南夫人刻薄的话,而感到生气,而是很是沉稳的回答着南夫人的话,也好似并没有因为南夫人含沙射影的话,而愤愤不平。

秋画自是明白,是南夫人想要借此机会,然后对自己发难,这样的话,南夫人自然而然的便会将这件事情闹到皇上那处,虽说皇上并不会管这种小事,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是一件小事,所以皇上定是不会查明原因的,而她一个小小的奴婢,皇上更是不会放在心上,而听刚才那人的语气,且自称自己为夫人,而且这个时候会来的人,秋画自是用脚指头也可以想的出来,这人是什么人!

此时会来的,而且还能够自称自己为夫人的人,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皇后的母亲,南丞相的正室夫人---南夫人!

“哼!”见到秋画如此的牙尖嘴利,南夫人也自是知道,秋画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而一想到自家相公给自己交代的任务,所以索性,南夫人便也不再计较了,而是扭着腰,慢慢走到了床边,看着还在昏迷的南语,一时间没有倒是没有再说话了。

南夫人看了一眼在旁边守着的秋画,抿了抿嘴,然后才皱了眉头,装作一副关心南语的模样,上前坐在了南语的床边,语气有些关切的说道,“语儿,是娘亲啊,你怎的就睡了这般久,语儿............”

说着,南夫人便拉过了南语的纤细的手,一边细言细语,一边擦着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水,好似是真的很担忧南语的病情一般,就连在一旁看着的秋画都忍不住的恶心起来。

“语儿啊,你可得快些好起来啊,你父亲因为你的病,都快急的头发都白了一圈,若是你再这般睡下去,你可叫你父亲还有为娘的,该怎么过啊,语儿,你怕是不知道吧,前些时日,你大哥也已经回来了,而且皇上已经同意让你大哥留在都成了,语儿也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你大哥吧,所以啊,你可得快些好起来才是,这一次因为你的病,不仅是我和你父亲甚为的担忧,就连你的大哥也一直在担心着你,语儿,你可不能再这般的任性了,可不能再这般的睡下去了,若是你一直再这般的睡下去的话,你可叫我们怎么活啊...........”南夫人一边拉着南语的手,一边要哭不哭的看着南语,说道。

说的话也甚是让人潸然落泪,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南夫人一家和南语的关系当真是好得不得了呢,但是在一旁的秋画却是看得清楚,虽说南夫人说的话很是让人感动,但是至始至终,南夫人却是一滴眼泪水都没有流过,也就是说,南夫人说了这般的感人的话,都不过是在虚情假意罢了。

看着南夫人这般作态,秋画的心里却是满满的愤愤不平,也难怪公子提醒她,要多注意一些皇后娘娘身边还有皇后娘娘娘家之人,秋画竟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家之人竟是这般的嘴脸。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老实回答 想必公子定是已经知道了皇后娘家之人是什么样的,所以才那日才会提醒她小心提防一些。

这时的秋画无比的庆幸自己听了玄夜的话,将那日离之深递过来的解毒圣丹换成了是玄夜提前交给她的解毒圣丹,现在看到南夫人的这一副假惺惺的作态,让秋画都不得不怀疑那日南丞相送进宫来的解毒圣丹到底是要救南语的命,还是要害了南语的命!

见着南语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静,南夫人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不悦,余光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秋画,确定了秋画并不会发现自己的动作,而后你南夫人的眼中便闪过一丝厉光,然后装模作样的摸着南语纤细的嫩手,其实却是在暗地里狠狠的将南语的手给掐了一把,但是因为南夫人也知道,这种事情并不能做的太过于明显,所以在轻轻的掐了一把之后,南夫人便立马松开了,然后看着南语,再一次做出刚才的假惺惺之态,一脸的慈爱,“语儿,你可得快些好起来才是,你可要记住,我和你父亲还有你大哥,可是一直都在惦记着你,所以啊,你可不能再这般睡下去了,要是............”

要是你这个小贱人真的死了那才好呢。

看着昏迷的南语,南夫人却是在心里慢慢的补回了刚才她没有开口说完的话。

虽说表面上南夫人装作是一副担忧南语的模样,其实在心里早就将南语诅咒了个遍,更是恨不得南语就此昏迷醒不过来那才好,但是这种话,当真人的面,南夫人自是不会说出来的。

好生的和昏迷着的南语说了好些话之后,南夫人却是一滴真正的眼泪水都没有留,但是因为碍于秋画在,南夫人也不好做的太过了,所以只能硬生生的掐了自己的大腿,生生的将眼泪水给逼了出来,只不过对于南夫人的这些小伎俩,秋画自是看在眼里,藏在心里的,秋画当然不会这般笨的揭穿南夫人了,只是秋画想着的却是一定要南夫人离开之后,好生给南语检查一个遍,目的自然便是南夫人趁此机会对南语不利了。

最后,南夫人演了这般久的戏,因为南语一直都没有清醒的样子,而唯一可以说话的秋画却是站在一旁,一点动静都没有,久而久之,南夫人说的也没有厌烦了,而最主要的还是,南夫人说了这般久,秋画却是一点眼色都没有,至始至终,从南夫人进来开始,秋画却是一杯水都没有给南夫人倒过,这不,南夫人这般一番长篇大论下来,也早已感觉有些口渴了,所以索性,便停了下来,看到床边的小几上摆着茶杯还有一壶茶,南夫人却是想也不想的直接便对着秋画指手画脚的说道,“还愣着做什么,没有看到本夫人正口渴吗?”

很显然,因为南语一直都没有动静,而南夫人也装模作样的做姿态这般久了,见没有人理会她,而她又一向都是高高在上惯了,现在到了这皇宫来,南夫人自是有些不高兴了,而南夫人一不高兴,对于唯一一个在场的秋画,南夫人自是要好生的磨啜一番了,不过好在这点小事秋画并没有放在心上,听到南夫人的话,而是很是恭顺的上前了几步,然后有条不紊的将小几上的茶杯拿了一个出来,之后将茶壶端了起来,往茶杯里面倒了一些茶水,紧接着,秋画便端起了那茶杯,小心的递到了南夫人的面前,福了一礼,说道,“夫人请喝茶!”

而见此,南夫人就像是有意在为难秋画一般,愣是晾着秋画许久,这才高姿态的端起了秋画面前的茶杯,小心的啜了一小口,而就在南夫人想要借此发难之时,似是才想起这并不是自己的丞相府,所以便硬生生的将想要发难的心给收了回去,但是却也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小几上,以显示南夫人的不满。

因为知道南夫人想要借口找自己的茬,所以在听到南夫人将茶杯重重放在小几上的声音之后,秋画却像是并不知道南夫人的潜在意思一般,对着南夫人恭敬的福了一礼,然后便缓步向后退去了。

见此,南夫人眼中的不悦之色则是变得愈加的深了,看着那秋画,南夫人却是怎般看,怎般觉着不高兴,但是因为碍于秋画是宫中的人,南夫人倒是也不好太过于放肆了,只是一时放过了这秋画,南夫人的心里又有些不甘,眼珠子一转,南夫人看到了还在床上的南语,南夫人顿时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的主意一般,看着秋画,南夫人突然便换了一个态度,和颜悦色的问道,“你刚才说自己唤什么来着,是唤秋画是吧?”

听到南夫人的话,秋画的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但是一时间秋画也摸不准南夫人到底是在打的什么主意,所以秋画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回答道,“回夫人,正是。”

“嗯,既然如此,那本夫人便也唤你秋画吧,”南夫人自顾自的说道,一点想要征求秋画意见的意思都没有,直接便自己决定了,“秋画,想必你也知道了,本夫人是皇后的母亲,也算是上是皇上的岳母,所以有些话,本夫人问你,你可是要老实的回答才是,明白吗?”

说着,南夫人看着秋画的时候,眼中似是也带着一丝凌厉,似是若是秋画不老实回答她的话,她定不会这般容易的饶过这秋画!

而显然,南夫人的潜在意思,秋画也是听懂了的,但是秋画又不是刚进宫来的小宫女,自是不会真的怕一个在宫外的小小的丞相夫人,但是在表面上秋画还是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甚至是不敢抬起头来看南夫人,诚惶诚恐的回答道,“是,奴婢定是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秋画的话,南夫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秋画的识时务很是高兴,“那本夫人且问你,昨日皇上带着那来凤语宫的人是谁,在凤语宫都做了些什么?”

很显然,南夫人确定了秋画是不敢对自己说谎的,所以南夫人才会如此没有顾忌的问秋画,不过若是南夫人知道了秋画的真实身份,或许就会后悔今日所做之事了,但是此时的南夫人自是不会知道的,要不然的话,南夫人也不会这么问秋画了。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苏醒 不过秋画自是不会让南夫人这般轻易的得逞的,所以在听到南夫人的问话之后,秋画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道,“这个.........皇上交代过,昨日的事情定是要保密的,所以还请夫人恕罪!”

很显然,秋画并不打算告诉南夫人,昨日在凤语宫中所发生的事情了。

而一听到秋画如此不识好歹的话,顿时南夫人便生气了,大怒道,“放肆,你可知道本夫人是谁,竟敢如此和本夫人说话,当真是胆子大的很!”

这么些年来,自从她坐上了丞相夫人的位置之后,哪个人见着她,不是好言好语的巴结她,偏偏眼前这个小小的宫女,哥竟然还敢如此这般的和她说话,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当场忤逆她,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着不卑不亢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秋画,南夫人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杀意,十分明显的杀意,就连是低着头的秋画,想要忽视都无法忽视,秋画明白,因为自己的拒绝,而让南夫人不高兴了,或许是让南夫人没有面子吧。

秋画如此这般想着,但是在表面上却是仿佛已经被南夫人的气魄给吓破了胆,顿时便跪了下来,惶恐的说道,“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秋画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向南夫人说恕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南夫人在以权压人,而秋画一个小小的宫女,因为执拗不过南夫人,一个劲的在向南夫人告罪呢。

见此,南夫人自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看着秋画,没有说话,南夫人自是明白今日无论她如何逼迫这秋画,定是也不会从秋画的嘴里得到什么消息了,想到此,再一想到自己在进宫之前,自家老爷所交代的任务,南夫人的眉头皱的愈加的紧了,但是这突破口又是在这小小的宫女的身上,要不然的话,以南夫人的身份,岂会如此屈尊降贵的和一个小小的宫女这般的和颜悦色,原本南夫人还以为她这般一说,这小小的宫女定是会受不住,然后老老实实的将这一切全都说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宫女竟然也敢和自己顶嘴,这让一向都心高气傲的南夫人怎会受得了!

“你...........!”南夫人恨恨的看一眼秋画,似是想要说些威胁的话,但是一想到秋画是皇宫中的人,自己也不能真的将这个秋画怎般,所以刚想说出的威胁之话,顿时便又收了回去。

这个小贱蹄子,她有一日,定会让她好看!

看着秋画,南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奴婢在!”秋画倒是没有发现南夫人的不对劲一般,毕恭毕敬的应道。

“哼!”南夫人冷哼道。

南夫人甚是觉着,她现在一听到秋画的声音,便会忍不住生起气来。

这秋画打太极的本事当真是好!

“夫人有何吩咐?”秋画却是没有站起来,而是反而规规矩矩的问道。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秋画是在委曲求全呢,但是实际上所真正发生的事情或许也就只有秋画和南夫人两个人知晓了。

“..........”南夫人刚想下意识的话就要说出来,但是一想想,南夫人的眼珠子便又转了转,然后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南语,顿时便转而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且去看看有什么食物是可以给你家娘娘吃的,本夫人看着皇后的身体甚是消瘦,怕是你这小小的丫鬟定是没有那般的尽心尽力,所以皇后才会如此消瘦!”

这南夫人显然是不想让秋画好过了,所以在想着法的让秋画不好过呢,而且其实南夫人也是想要支开秋画,自己好做一些事情罢了,但是这个时候南夫人自是不会让秋画察觉的。

“回夫人,宫中御医曾交代过,皇后娘娘她因为身体不适,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是不适合吃一些普通人吃的食物的,而且就算是要给皇后进食,也只能是一些流食。”秋画却是没有立马便离开,而是将话说清楚。

秋画这般说,也是在告诉南夫人,并不是她在虐待她家女儿,而是因为宫中的御医交代过,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家女儿还是不能吃食物的,只能吃一些流食。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快去!”南夫人一听到秋画的话,顿时便不高兴了,大喝道。

“只是,皇上交代过,皇后娘娘的身边不能.............”秋画没有抬起头来,而是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而且秋画将离之深都给搬了出来,自是让南夫人有气没地方出。

而听到秋画明显的拒绝之态,这就让原本就不是很高兴的南夫人自是更加不高兴起来了,凤眼一挑,带着一丝不怒而威的气势,“本夫人叫你去,你便去,怎的,有本夫人在,还怕本夫人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不成?”

若是这个秋画小贱蹄子真的敢应是,她定是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惩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一番!

看着跪在地上的秋画,南夫人的心里如此这般想着。

而听到南夫人的话,秋画自是不会给南夫人机会的,索性便应道,“是,奴婢这便去!”

“那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南夫人尖着嗓子,不悦的说道。

闻言,秋画倒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便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南夫人福了一礼,紧接着,便打算走出了内室,而就在秋画转身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老天都在帮着那秋画一般,只听见内室一个虚弱且又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嗯............”

一听到这个声音,秋画快要转过身来的身子立马便站着不动了,过了一会儿,秋画这才急急的走到了床边,带着一丝喜意的看着那躺在床上的南语,欣喜的说道,“娘娘,您可是醒了?”

她就知道,南语不会一直这般睡着不醒过来的,而且刚才虽说那一声凝语之声很是微小,但是秋画却是可以肯定,那一定便是从南语的口中和传出来的!

而这个时候的秋画自是在下意识的便已经将南夫人刚才所说的话抛置于脑后了,现在这个时候,自是什么都比不上皇后娘娘醒过来这件事情重要!

而南夫人一看到秋画这般动作,当场便想着发作,但是不等南夫人横眉竖眼,秋画却像是没有发现南夫人的异样一般,只是眼带喜意的看着南语,低声的叫唤道,“娘娘.........娘娘..........”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碧翠和青黛去了何处 秋画想着,既然刚开始的时候南语已经发出了声音,那么就说明了南语现如今是有些意识的,也就是说,不用过多久,南语便是会醒过来,而她一直在南语的耳边说话,说不定南语听到了就会醒过来了。

如此一想着,秋画叫唤的声音便愈加的勤快起来,而且声音也愈加的轻柔起来,生怕是怕吓着了南语一般。

而此时的南语却是压根就像是没有听到秋画的话一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或者是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在梦中,南语又一次梦见了之前她所做的梦境。

同样还是那个模糊的地方,同样还是那两个小孩子,但是这一次南语发现这梦境似乎变得更加的清晰了一些,而且南语甚至都可以看得清楚那小男孩长得是什么样子,只不过唯一一点让南语很是遗憾的便是,至始至终,南语都没有真正的见到那小女孩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只是知道,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很是悦耳,好似还带着一丝童真!

就这般,在南语昏迷的时候,南语的脑子里见到的都是那小女孩和那小男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小到那小女孩是如何捉弄那小男孩的,大到那小男孩因为小女孩不来而站在门口安静的等了那小女孩整整一天,而那一天,似乎便是那小男孩的生日,而那小女孩却是在那一天,突然便消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小男孩的世界里,南语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小男孩因为小女孩没有出现之时,眼中带着那一丝寂落,不知为何,在看到那小男孩伤心的表情之时,南语的心里也像是被针扎一般,难受的紧。

她想要抱住那小男孩,但是南语却是发现,自己怎么接近那小男孩,但是却依旧触碰不到那小男孩,一想到此,南语皱着的眉头就愈加的紧了,似是有些着急起来!

所以在现实中,秋画便是看见了南语一直皱着眉头的样子,见此,秋画却是有些担心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能够一直在南语的耳边轻轻的叫唤道,“娘娘..........娘娘...........醒醒...........可是做噩梦了?”

但是这个时候还在沉浸在自己回忆里的南语又怎会听得见秋画的叫唤,只是一直还在梦中的回忆里。

倒是在一旁的南夫人见到南语这般模样,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异样,然后便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了,紧接着,便装模作样的将秋画挤到了一边,拉着南语的手,语气甚是轻柔的叫唤道,“语儿..........语儿.........是母亲,语儿听得到母亲说的话吗?我是母亲............”

而原本还在梦境中的南语一听到南夫人的话,不知为何,就像是听见了南夫人所说的话一般,皱着的眉头倒是松了一些,似是变得有些安宁下来了。

见此,秋画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光芒,但是秋画却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一脸的喜意看着南语,似乎下一秒南语便会醒过来一般,而在一旁原本就不报多大希望的南夫人看到南语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心里顿时便松了一口气,横眼看了一眼秋画,似是在说,秋画的话并没有自己的话起作用,然后南夫人便没有再看注意秋画,而是脸带着喜意,拉着南语的手,语气也刚才还要更加轻柔一些,完全不似刚才在秋画面前的盛气凌人,“语儿.........是母亲,母亲在呢,语儿放心,母亲在,母亲会一直陪你语儿的身边的,语儿不要难过..............”

似是南夫人的话真的是起到了作用,南语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紧皱着的眉头也慢慢的松了下来,没有过多级,南语便无意识的叫唤道,“母亲..............”

听到南语的叫唤,南夫人自是更加的高兴起来了,一脸的喜意,喜滋滋的应道,“哎,母亲在这呢,母亲不走..........”

南夫人自是以为南语是在梦中梦见了自己,所以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才会变得安静下来,这般一想着,南夫人刚才在秋画那处堆积的怨气似乎便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母亲...........”

而就在南夫人应了南语之后,南语的眼珠子也上下微微的动了动了,紧接着南语的眼睫毛也开始动了,没有让南夫人和秋画等多久,南语便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因为此时是白天,而南语又是突然睁开眼睛的,所以一时间倒是有些不适应,只能模糊的看见眼前有两个身影在自己眼前。

南语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些时候,南语感觉眼睛不是那么难受了之后,才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一眼便是看到了坐在床边一脸喜意的母亲,还有刚开始还一脸担忧,而在看到她醒过来之后,又立马变成了一脸喜意的秋画。

“母亲,你怎的来了?”南语似是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一睁眼便看到了你南夫人,有些不解,问道。

“你这孩子,你都昏迷了这般久了,母亲因为担心你,自是要进宫来看你的。”这个时候的南夫人似乎变成了一副关爱南语的姿态,眼神和语气都甚是慈爱,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南夫人是真的非常关心南语呢,若不是秋画已经监视到了南夫人的表一不一,说不定都会被南夫人的假象所骗!

“娘娘,您现在感觉如何,可是需要奴婢去叫御医来瞧一瞧?”这个时候的秋画自是也是要在南语的面前增加一些存在感的,省的她看着南夫人那副虚假的模样,实在是恶心。

而从秋画和南夫人在南语清醒过来的两种态度,也可以看得出来,到底谁对南语是真真的关心,而谁对南语又仅仅只是表面说说而已,但是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不回想到这一点,因为南语在醒过来之后,便在不着痕迹的找了一圈,但是让南语失望的是,她怎么找,也还是没有看到碧翠和青黛两个人,想到此,南语立即便皱了眉头,看着秋画,问道,“碧翠和青黛去了何处,为何本宫一直不见碧翠和青黛二人?”

而因为南语的话,南夫人的脸色第一时间便变了下来,很显然,对于南语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而是转而问起了两个丫鬟,这让南夫人的心里很是不高兴。

不过因为碍于秋画的存在,南夫人自是不敢当场发作的,而且南夫人也想要知道,这碧翠和青黛两个丫鬟究竟是怎样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话不是这般说的 所以南夫人也就压下了心中的不满,等着秋画回答南语的话!

其实说起来,原本南夫人便不想进宫来看望南语的,但是因为皇后是女子,还是一国之后,外男是不能轻易见的,而自家老爷又想着从南语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所以南夫人不得已,才带着自家老爷的任务,进宫来看望南语了,要不然的话,南夫人又岂会进宫来见南语呢。

“回娘娘的话,碧翠和青黛两位姐姐因为在当时娘娘出事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所以被皇上重打了五十廷杖,而这个时候碧翠和青黛两位姐姐还在下人房养伤,只是怕是还下不床来,更不用说要来伺候娘娘您了。”秋画自是知道南语会问她一般,所以秋画倒是没有半点惊讶,低头回答道。

“可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一听到秋画的回答,南语下意识的便问道。

“是的,娘娘,当时娘娘您在不见了之后,碧翠和青黛两位也马上赶到了现场,不过因为当时静妃还在昏迷着,所以当碧翠和青黛两位姐姐在去查看静妃娘娘的伤势之时,正好静妃的丫鬟珍儿也赶到了,还以为是碧翠和青黛两位姐姐在对静妃娘娘不利,所以便大喊了出声,紧接着,便引来了皇上的人,不一会儿,因为静妃娘娘的受重伤,而碧翠和青黛则是正好在案发现场,碧翠和青黛便成了是最有嫌疑之人,正加上正好这个时候娘娘您突然消失不见了,皇上因此大怒,便直接下了命令,言明碧翠和青黛两位姐姐因为护主不力,而重打了五十廷杖,以儆效尤,而且娘娘您也因为有嫌疑,所以被皇上给禁足了,而且没有皇上的旨意,娘娘您不得踏出凤语宫。”看了一眼南语,秋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然后才说道。

而听到秋画的话,南语似是才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也想起了自己是和静妃去了一个拐角处然后静妃被人给打昏,而自己被人给掳走,最后还是一个黑衣人拦住了那带走自己的人,但是在最后,那掳走自己的人,却也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药,而没有过多久,自己便昏迷不醒了。

那个时候,南语自是知道,自己上当了,只是南语却是想不明白,既然静妃也是有参与的,那为何那黑衣人却要连静妃都想杀害,要知道,所说静妃现在不得皇上的恩宠,但是说到底,静妃都是皇上的女人,南语实在是想不明白,何人竟会如此的大胆,竟敢当众行刺后宫嫔妃,以及堂而皇之的掳走一国之后!

“现如今,静妃如何了?”南语问道。

听到秋画的话,南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这个手,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是她想要蓄意谋害静妃吧,否则的话,皇上又怎会禁了她的足呢,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南语有些凄然的想着。

只是不知道,静妃究竟怎样了,现在南语自是明白,那黑衣人之所以敢对静妃下手,怕是想要杀人灭口,那黑衣人的主子怕是不想要静妃活着,而且从那黑衣人这般肆无忌惮这一点来看,怕是这黑衣人的主子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回娘娘,奴婢听闻,好似那静妃已经醒过来了,而且皇上还亲自去看过了那静妃,还让静妃好好的养伤呢,而且皇上好像并没有因为静妃父亲的事情,而牵连静妃,静妃还依旧是静妃,还是住在兰华殿。”闻言,秋画回答道。

“那这般说来,皇上还是不知道静妃的所作所为了。”听到秋画的话,南语便是明白,皇上还并不知道当日的真相,一想到这,不知为何,南语的心里却是有些苦涩起来。

“娘娘,您说什么?”大概是南语的声音太小了,所以秋画并没有听清楚南语说的是什么,于是便问道。

“无事,皇上可有说过,会怎般给静妃一个交代?”南语冷然的问道。

“怎的,语儿,你现在都这般了,皇上还要替一个小小的静妃讨回公道不成?”而不等秋画回答南语的话,在一旁的南夫人却是有些忍不住了,尖声问道。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得好好回去和老爷说说,也好让老爷知道,这南语在皇宫的处境,之前在送南语进宫之时,她和老爷便已经想到了南语在皇宫的处境会很艰难,但是如今看来,完全就不是艰难二字可以形容南语的惨境的。

她可不能让老爷再把希望放在南语这个小贱蹄子身上,虽说南语这个小贱蹄子是皇后,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高贵之人,而且也看似拥有无上的权利,但是南语若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后,那在他们看来,却是还不如一个一品官员的正室夫人的价值来的好些。

“母亲,这话并不是这般说的,毕竟当时在场的人除了静妃之外,便只有女儿一人,皇上会这般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说到底静妃也是皇上的妃子,而且之前还甚是得皇上的宠爱,虽说之前皇上因为陈尚书的事情而冷落了那静妃,但是新从静妃一直稳坐妃位之事便是可以看得出来,皇上并不想因此而牵连静妃,再者说了,陈尚书都已经在大牢中自杀身亡了,那时静妃还在昏迷中,就算是皇上有意要牵连静妃,怕也是不行的,如今静妃一醒过来,皇上便是去兰华殿了,母亲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吗?”南语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南夫人,然后才说道。

从陈颖的那一件事情发生,而静妃还依旧稳坐妃位,南语便是知道,皇上并不会因为陈颖的事情而牵连静妃,皇上那段时间之所以不见静妃,不过是因为不想因为静妃而心软罢了,毕竟当时陈颖的事情可是震惊了整个朝野,而为了平息百朝文武官的怒火,皇上自是要严惩陈颖的,所以那时的静妃若是聪明不去皇上那处闹得话,皇上自是不会拿静妃怎么样的,但是若是静妃一意孤行,执意要去皇上那处闹的话,只会适得其反,因为皇上并不打算放过陈颖。

而皇上原本就因为陈颖的事情而对静妃有所亏欠,这个时候静妃还突然传出重伤昏迷的消息,皇上自是要给静妃一个交代的,而她因为当时在案发现场,且还失踪了。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可知道玄夜这个人 而且静妃的身边还留下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再加上之后珍儿赶到之时,所看到的所谓的真相,自然而然的,不利的一方全都转向了自己这一边,而静妃又没有说出当日的真相,所以自然而然的,皇上定是不知道当日的真相了。

“可是语儿,你可是皇后,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那静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而已,怎能容得她在你的头上撒野,再者说了,你可是昏迷到现在还清醒过来,当日的事情除了静妃便是只有你一人知晓,若是那静妃借此发挥的话,那你..............”听到南语的话,南夫人的眉头却是并没有松下来,反而是越皱越紧,说道。

“母亲放心便是,既然皇上一直都没有下旨对女儿怎般,想必定是也是有所考虑的,母亲就不必担忧了,此事不管皇上对女儿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女儿都不会任由自己被人冤枉的。”南语看着皱着眉头的南夫人,还以为南夫人是在担心自己,故而拉着南夫人的手,宽慰道。

“你啊...........母亲知道你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但是母亲这不是担心你在宫中的处境,母亲知道,当初让你进宫,是母亲和你父亲的不对,但是语儿啊,既然都已经进宫了,那你便是要和皇上好好过日子的,女人呐,最重要的便是嫁个好人家,然后相夫教子,这才是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事情,不过语儿,若是你在皇宫过得不好了,你可不得委屈了自己,虽说你父亲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你父亲还是见不得你受委屈的。”强忍住将自己的手拉回来,南夫人看着南语,眼中甚是慈爱,当时如果是忽略了南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厉光。

“母亲说的是,女儿定是会记得母亲的教导,不会辜负母亲和父亲的辛苦栽培。”听到南夫人的话,南语的心里的倒是涌起了一股苦涩,但是为了不让南夫人担心,南语还是强扯了一个笑,好生的安慰着南夫人。

但是在一旁的秋画看着南语一脸的强颜欢笑,心里很是不好受,就连看着南夫人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若非不想在南语的面前暴露自己,秋画怕是早已会揭穿南家那一家子的真面目了。

可是可怜自家娘娘却是一心的因为南家那一家子对自己是如何的好和关系,她看南家那一家子都不过是假惺惺,故作姿态罢了!

秋画恨恨的想着。

“秋画,那静妃醒来之后,可是说了些什么吗?还有皇上是怎般说的,可是说了要怎般给静妃一个交代,还有皇上可是说了本宫的禁足令何时才取消?”南语转头看了一眼恭敬的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秋画,问道。

“回娘娘,皇上好似什么都没有交代,也没有明确的下过命令,可是好像皇上打算让静妃搬出兰华殿,至于是搬到哪里,奴婢还并没有打听到。”低着头,秋画回答道。

“是吗?”南语听到秋画的话,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只是知道,自己的心里很是不好受,“咳咳.........”

或许是因为刚清醒过来,所以南语便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语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体可还好些?”一听到南语咳嗽,原本好找不到话题的南夫人立即看着南语,担心的问道。

其实南夫人自是不会是真的担心南语,只不过是因为南夫人做做样子罢了。

“娘娘,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娘娘还请等一会儿,奴婢这便去找御医来。”见到南语咳嗽,秋画也有些担心,问道。

说完之后,不等南语开口,秋画便径直离开了内室,往那御医院而去了。

“秋.........”还不等南语开口唤住秋画,秋画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不见了,见此,南语也只能任由秋画去了。

而见到秋画终于是离开了,且此处便只有她和南语两个人,南夫人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看着南语,一脸慈爱的唤道,“语儿..........”

“母亲,怎的了?”听到南夫人的话,南语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夫人,然后唤道。

“语儿,你可知道一个名叫玄夜的人?”南夫人眼睛死死的盯着南语,试探性的问道。

今日来皇宫之时,老爷便是要她来试探南语一番,看看南语到底认不认识那玄夜,若是真的认识那玄夜的话,说不定老爷便会另有打算,虽说南夫人也不知道老爷为何让自己进宫之时向南语打探这个消息,但是南夫人和南丞相朝夕相处了这般久,自是可以看得出来,老爷并不喜欢那个叫玄夜的人,所以若是南语真的认识那玄夜的话,说不定老爷也会嫌恶南语。

凭什么南语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儿,却是要得到老爷无上的关注,而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却始终在南语这个小贱蹄子的下面,而且一有什么事情,老爷第一想到的人永远都是南语这个小贱蹄子,而不是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就这一点,早就已经让南夫人的心里对南语满是怨恨了,若不是因为碍于老爷的存在,她岂会让南语这个小贱蹄子好过!

而今日她这般问南语,是不是认识玄夜这个人,也是这个原因,若是南语说认识,她定是会在老爷面前添油加醋,让老爷好生的冷落这个小贱蹄子一番!

南夫人看着南语,慈爱的眼中深处却是闪过一道极快的恶毒之光,快的让南语一时间都没有发现!

听到南夫人的话,南语自是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回答道,“母亲这话是何意思,女儿自是没有见过的,不过那日父亲说这个玄夜的人甚是不简单,让女儿得小心提防此人,女儿便一直记着父亲的话,只是女儿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此人,所以也不知道父亲所说的那玄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母亲这般问,可是父亲说了些什么,还有这个玄夜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父亲要女儿如此提防此人?”

其实说起来,南语还真的是没有见过那玄夜的,而且至始至终,玄夜出现在南语的面前也就那么几次,更何况,玄夜每次出现在南语的面前之时,南语不是睡着了,就是还在昏迷之中,而且再加上玄夜有意不想在南语的面前提前出现,所以南语自是没有见过玄夜一次的,所以南夫人这般问南语,自是注定要失望而归的。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假惺惺姿态 而听到南语的话,南夫人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很失望,然后很快的便掩饰了下去,笑道,“无事,只是你父亲担心你,所以才让母亲来问问你,既然没见过,那便无事,语儿,母亲来皇宫的时间也有些久了,母亲怕是你父亲还在府中等母亲的消息,那语儿你便先好生的休养身子,母亲且回去和你父亲说说,免得你父亲为了你的事情,一直担忧。”

南夫人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便是打算离开了,而且原本南夫人便是不想多待的,这个时候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南夫人自是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

“嗯,那母亲你便先回去吧,免得父亲担心了,大哥可是也回来了?”南语顺带一提,问道。

“没错,你大哥前些时日便已经回来了,而且皇上有意让你大哥留在都城,这一次过了年关,你大哥怕是会留在都成了。”一说起南川,南夫人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骄傲,说道。

“若是大哥需要什么帮忙的,女儿若是帮得上忙,母亲还要告诉女儿才是,这些年来,女儿一直都没怎么见过大哥,但是大哥到底是女儿的大哥,大哥有什么需要的,女儿自是会帮衬一些的。”南语倒是没有多想,说道。

其实说起来,自从南川在外游历之后,南语便是不怎么见过南川的,后来南川去了衢州之后,南语更是不常见南川了,而且从南语说出这般话来,就可以看得出来,南语并不知道自己不是南家之女,更加是不知道南川对自己的心思,所以南语才会没有多想,只是将南川当成是自己的大哥,仅此而已。

但是南夫人却是想的不同,南夫人还以为南语是在自己的面前炫耀自己是东离国的皇后,认为自己的儿子会需要她一个不得宠的皇后的帮助,而原本南夫人就对南语心存怨念,这会儿听到南语的话,南夫人的心里就更加的不高兴了,而且知子莫若母,南川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她这这个做母亲的,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这个时候的南夫人自是不希望南语这个小贱蹄子和自己的宝贝儿子多接触的,而且南夫人还甚是巴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和这个小贱蹄子永远都不见,那才是最好的,又怎会真的听南语的话,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有需要去找南语帮忙呢,而且这个时候的南夫人还甚是觉着老爷你当初将南语这个小贱蹄子送进宫去,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

自己的宝贝儿子这般的好,南夫人怎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有这般一个污点呢?

而且一想想,南夫人的心里就膈应的很!

“语儿,你放心,有你父亲在,你大哥不会吃亏的,而且你在皇宫的处境也不是那般容易,母亲怎会再来为难你,而且你大哥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自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所以这些啊,语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在皇宫里好好的,那便是对母亲还有你父亲最大的宽慰了,至于你大哥,你就不必操这般多的心了,你大哥也不小了,总不能一有事便去找你,那你大哥成什么样的人了。”南夫人有些嗔怪的看着南语,说道。

虽说是拒绝了南语的好意,但是南夫人把握的度也是很好的,既不会让南语觉着难堪,也不会让南语觉着是他们南家在嫌弃她在皇宫尴尬的处境,而且在最后,南夫人可是还一直站在南语的处境上想问题的。

而果然,因为南夫人的一番话,让南语很是感动,眼睛都湿润了一些,红彤彤的看着南夫人,说道,“是女儿不孝,不能替母亲和父亲分忧!”

看着南语这副姿态,南夫人在心里却是撇了撇嘴,心中暗道,你可不是我的女儿,但是这分忧却是还要的,但是在表面上,南夫人却是一脸的担忧看着南语,似是在担心南语的身子,小心的宽慰道,“好了,好了,语儿你也不必这般的妄自菲薄,说不定哪一天,南家还真的需要你,到时你可不能推迟才是,只是现在有你父亲在前面顶着,你啊就只要在皇宫好好便行了,这便是在替母亲和父亲分分忧了。”

可不是,若是南语真的能够稳坐这皇后之位,那便是在替她还有老爷分的最大的担忧了,而且虽说小事他们南家是不会去找南语,但是以后的事情,她可是说不准的,毕竟老爷的为人她自是在了解不过了,若是南语进宫有利用价值,老爷岂会真的将南语送进宫去,老爷做的每一个决定,可都是朝着最大的利益去的,所以虽说现在老爷不会找南语这个小贱蹄子,但是南夫人有预感,在之后的不久,老爷定是会亲自去找南语这个小贱蹄子,那那时,就有的南语这个小贱蹄子好受的了!

如此一想着,南夫人的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说道,“好了语儿,母亲便不多留了,语儿你在皇宫好生歇息,母亲还得回去和你父亲说说你已经醒过来的消息,相信你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定是要高兴许久的,语儿你是不知道,自从知道你昏迷不醒之后,你父亲便一直愁眉苦脸,就怕你这一睡便醒不过来了,如今可好了,你如今这一醒,你父亲一直提的心也终于是要落下去了。”

说着,南夫人的脸上便是带着一层喜意。

听到南夫人的话,南语好似就看到了南柏景愁眉苦脸的神色一般,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说道,“让你们担心,实在是女儿的不是,既然如此,那母亲便且先回去吧,省的父亲在府中一直担心。”

其实南语对南柏景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所以这也是南语一直都没有怀疑南柏景的用心的原因,因为在南语的心里,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自己不是南家之女!

而正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南柏景这回如此的这般的肆无忌惮的利用南语!

当然了,这些,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不知道的。

“嗯,如此母亲便走了,语儿你可得好生的照顾自己才是。”南夫人假惺惺的说道。

若不是因为不能和南语这个小贱蹄子撕破了脸皮,南夫人又岂会这般好言好语的和南语说话,其实在心里,南夫人早就不知道腹诽了南语多少次!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水........... “母亲还请放心,女儿省的。”南语点头应道。

“嗯,还有说到底,那碧翠和青黛都是你从丞相府中带出来的人,虽说现如今这两丫鬟因为护主不力而被皇上重打了五十廷杖,但是说到底,自己家出来的人也总是要比别的地方的人要衷心一些的,而且心思不会如皇宫里的人那般多,用着的话,自己也是更加放心一些的,毕竟家里人总是不会害你的,但是皇宫中的人,到底还是隔了一层肚皮,所以语儿啊,你可得好好的想一想。”见到南语这般乖巧,南夫人便是忍不住的说道。

其实这些全都是南柏景让南夫人说给南语听得,原因便是因为南柏景得知了碧翠和青黛被离之深重打了五十廷杖,一直不能下床,而且南语的身边变成了一个叫秋画的宫女伺候的消息,而因为这个消息,所以南柏景才会让南夫人进宫之后和南语提起这件事情,目的便是要让南语对秋画引起戒心,而那时,只要南语不信任这个叫秋画的宫女,而他再秘密的送一些疗伤圣药给碧翠和青黛,到时,碧翠和青黛再回到南语的身边之时,地位便不会因为有一个秋画,而让她们二人失去了原先在南语身边的地位!

而只要南语的身边一直便只有碧翠和青黛两大亲信,那么南语在宫中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得知,更甚至,有时候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也可以更加的顺利!

而这些,南语现在自是还不知道的,所以南语便也就没有多想,只是认为南夫人是在关心自己,所以便也点头应道,“是,母亲说的是,女儿记住了,母亲还请放心,女儿定会牢记母亲所说的话!”对于南夫人的话,南语自是点头应道。

而且其实在心里,南语也是觉着南夫人说的话甚是有道理,毕竟皇宫险恶,而且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到底还是有些戒心的,而且谁也说不准哪一天身边的人会因为什么原因而背叛自己,但是知根知底,而且还是从自家家里带出来的人,到底还是好一些的,其衷心程度倒是也比皇宫的宫女要好的多的。

而母亲之所以会这般提醒自己,想必也是有些不放心这个叫秋画的宫女,既然如此的话,那她便听南夫人的话便是!

而此时的秋画自是不知道南语因为南夫人的一句话,而选择对自己存有一丝芥蒂!

而听到南语的话,南夫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南夫人只要一想起刚才那秋画的作态,就十分的不高兴,如今听到南语的话,南夫人自是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南语对这个叫秋画的宫女起了戒心,如此一想着,南夫人刚才的郁气才稍微的减少了一些。

南夫人原本就不是一个心宽之人,相反的,南夫人还是一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之人,而且在刚才秋画那般无礼的对她的时候,她在心里便早就已经说过,她不会让这个叫秋画的死丫头好过的,如今南语这个小贱蹄子已经对秋画起了戒心,她相信这个叫秋画的死丫头以后的日子定是不会不过的。

如此一想,南夫人心里就愈加的高兴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母亲便走了。”

说完之后,南夫人便慈爱看了一眼南语,然后转身就离开了,其实说起来,南语是皇后,而南夫人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丞相夫人,按照东离国的规矩,在南夫人离开之前,是要给南语行了礼之后才能够离开的,但是很显然,南夫人自是不想这般做的,而且还似乎是仗着自己是南语的母亲,便直接转身想要离开,而南语也似是觉着这并无不妥的样子,看着南夫人就这般离开了。

而在南夫人离开了之后,南语这才忍不住的又一次咳嗽了起来,很显然,刚才为了不让南夫人担心,所以南语便一直都强忍着没有咳嗽,直到南夫人走了之后,这才忍不住咳嗽起来。

低低的咳嗽了几声,南语便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南语此时的神色!

而南夫人走了没有多久之后,秋画便带着刘御医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娘娘,刘御医来了。”

说着,秋画便紧接着走进了内室,而在秋画的身后便跟着一个头发发白的老者,那人自然便是御医院的院正---刘御医了!

闻言,南语这才抬起了头来,看着秋画和刘御医走了进来,终是又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一听南语低头咳嗽,秋画的心立马就紧了起来,大步走到南语的床边,担忧的问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听着秋画的话,南语倒是摇了摇头,然后没有说话,过了许些时候,等她缓过来的时候,才说了一句,“水........”

秋画一听,眼中似是划过一丝光芒,然后才慌忙的应道,紧接着,便是顺手拿过了一直便准备在小几上的茶壶,虽说南语一直在昏迷着,但是这旁边的小几上却是还是一直都放着水的,只不过因为南语中毒昏迷,所以由以前的茶,变成了如今的白开水,倒了一杯清水之后,秋画便小心的将水递到了南语的嘴边,说道,“娘娘,水,小心着些,慢些喝.........”

看着南语大口大口的喝水,秋画便是知道,从自家娘娘醒过来之后便是一滴水都没有喝过的,一想到此,秋画的心里便是愈加的愤愤不平起来,秋画原以为在她走了之后,南夫人怎般也不会做的太过,但是她却是没有想到,南夫人竟是连一杯水都不给自家娘娘喝!

当真是可恶!

秋画有些心疼的看着南语,不忘小心的叮嘱着南语慢些喝。

喝了好几大杯的水之后,南语这才缓过来了,而至始至终,刘御医在进来了之后,便一直站在不远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当自己并不存在一般!

等南语喝完了水之后,秋画似乎才想起该干什么,于是秋画将茶杯放了下来之后,便慌忙的对刘御医说道,“刘御医,你且快来看看我家娘娘。”

一听到秋画的话,刘御医这才拉着医药箱走了前来,见此秋画忙站了起来,给刘御医拿出了一个小凳子来,见此,刘御医倒是也没有矫情,直接便是坐在了秋画拿过来的小凳子,然后说道,“皇后娘娘还请伸出手来,微臣好给皇后娘娘诊一诊这脉象。”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幕后的主子 闻言,南语倒是很平静的伸出了手来,而秋画立即便拿出了一张秀帕,放在了南语的手上,好方便刘御医诊脉。

刘御医一边的小心的给南语诊脉,一边细细的观看南语的脸色,却是发现南语的脸色除了许些苍白之外,之前乌黑的嘴巴,倒是消去了不少,只是因为这几日昏迷,一直不曾进食,故而倒是有些虚弱罢了。

见此,刘御医便是收回了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

秋画却是有些着急的问道,“刘御医,我家娘娘他..............”

“你家娘娘如今的毒性已经被缓解了一大半,如今看着这般虚弱,只不过是因为长时间的没有进食,所以才会看着有些虚弱而已,并无大碍。”刘御医说道。

“可是刘御医,奴婢明明见着我家娘娘一直在咳嗽,这是怎般回事?”秋画有些不相信刘御医的说辞,皱眉说道。

刚才她可是亲眼见到的,南语一直便是在咳嗽。

“这个.........”刘御医又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沉吟着一会儿,才说道,“这个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昏迷,一时醒过来口渴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皇后娘娘郁结于心的缘故,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皇后娘娘刚刚醒过来,口中难免会有些不适,这个微臣也是不能完全判断皇后娘娘是因为因为何故,只是皇后娘娘,容微臣提醒一句,虽说皇后娘娘的毒性已经缓解一部分,但是到底不是彻底清楚了那毒性,所以皇后娘娘还需好生静养才是,若是无大事的话,微臣劝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忧思过度,以免加重皇后娘娘的病情。”

听到刘御医的话,南语却是低着头,没有回答刘御医的话,过了许些时候,南语这才抬起了头来,看着刘御医,语气很是清淡的说道,“本宫已经知晓了,辛苦刘御医了。”

虽然南语不知道刘御医的态度为何会这般的奇怪,按道理来讲,她如今已经差不多相当于是一个废后了,就等着皇上下令了,但是很显然,刘御医却是不这般,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怠慢不讲,而且从刘御医的话中,南语也可以看得出来,刘御医对自己很是尊敬,这让南语莫名的有些想不明白刘御医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不过既然刘御医不说,南语自是也不会去问刘御医的,她相信,事情总有一天会有水落石出的!

“微臣不敢,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一听到南语的话,刘御医却是大惊失色,然后慌忙的跪了下来,说道。

这可是皇后,刘御医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的托大啊!

“那刘御医,本宫的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好起来?”南语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御医,抿了抿嘴,问道。

闻言,刘御医却是将头低的更下了,很是惶恐的说道,“回皇后娘娘,这个..........”

“且说吧,本宫不会怪罪于你。”南语很是平静的说道。

很显然,南语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回皇后娘娘,因为皇后是中了一种名为天阴之毒的毒药,而且只有那至阳至烈的天腾草才可以彻底的清除皇后娘娘体内的天阴之毒,只不过因为那天腾草生长的环境极为的特殊,但是却是并不是稀少之物,所以皇宫中并没有收藏那天腾草,唯有那江南之地才会有,但是一去江南,时间甚久,而皇后娘娘的天阴之毒若是一个星期之内没有缓解的话,便是会毒性直逼心脏,直到一个月之后毒发身亡而已,前些时日皇后娘娘的父亲,也便就是南丞相派了南家大少爷进宫来给皇后娘娘送药,想必皇后娘娘之所以会清醒的这般快,便是因为南丞相送进宫来的圣药。”刘御医跪在地上,却是没有起来,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回答南语的话。

而一听到刘御医的话,不仅仅是南语的脸色变了变,就连秋画的脸色也变了变,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秋画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而坐在床边的南语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南语却是没有直接问秋画,而是掩下了眼中的精光,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御医,说道,“好了,如今本宫已经知晓了,你且下去罢。”

“是,微臣告退,微臣这便给皇后娘娘开一些调养身子的药,还有皇后莫要忘记微臣所说的,切莫要记住,不要忧思过度,这样极为不利皇后的恢复。”刘御医在离开之前,忍不住的叮嘱道。

虽然刘御医不知道为何南语会这般,但是这忧思过度,却是的确不利于南语身子的恢复的,所以刘御医才会这般提醒南语!

“嗯,本宫知晓了,秋画,你且跟着刘御医去一趟。”南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刘御医的话,只是淡淡的应道,然后便是让秋画去拿药了。

秋画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南语,但是又因为不能违背南语的命令,所以只能应道,“是,娘娘!”

说完之后,秋画和刘御医便同时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才退出了内室,只留下了南语一人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不大一会儿,秋画便是回来了。

南语看着秋画进来,立即便收回了放空的思绪,只是很冷淡的看着秋画,声音也甚是冷漠,说道,“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出你幕后的主子吗?”

原来南夫人的话,终究还是让南语对秋画起了戒心的,所以今日才会这般问。

一听到南语的话,秋画自是想也不用想的就知道,这定又是南夫人在南语的面前说了些什么,否则的话,之前便还不追究的南语为何今日却是再一次问起来呢。

“娘娘恕罪,公子曾明确的交代过,现在还不能让娘娘知道公子的身份,以免给娘娘带来麻烦,但是公子说过,他绝对不会伤害娘娘。”秋画抿了抿嘴,然后便是跪了下来,说道。

很显然,在没有得到玄夜明确的命令之前,秋画是不会说出玄夜的身份的,这样不仅会给玄夜带来麻烦,就连南语,也是会麻烦不断的。

而且秋画对玄夜甚是衷心,所以在没有得到玄夜的命令之前,秋画定是不会将玄夜说出来的,当然了,因为秋画一直不肯说出幕后的主子就是玄夜,而造成这样的结果便也是会让南语对秋画更加的怀疑,对秋画也是更加的不放心!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该相信谁 “那若是本宫将你遣回内务府,你也还是不说出你幕后的主子吗?”南语眯着眼睛看着秋画,直接便是威胁道。

她就不相信,秋画真的可以不说出自己幕后的主子,更何况秋画好不容易才接近到自己的身边,南语就不相信,秋华会为了这个,而执意要选择隐瞒她!

说到底,南夫人有一句话是说对了,那就是:皇宫的人到底还是不如自家人来的衷心的!

“若真是如此,奴婢甘愿受罚,主子交代过的事情,奴婢不能背弃主子的命令。”秋画深深的低下头,似是认命了一般,说道。

“那方才刘御医说到父亲送来的药之时你的举动,你又作何解释?”见此,南语的倒是没有再问,而是想起了刚才在刘御医说到父亲送来的药之时,她可是明显的看到了秋画皱眉还有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闻言,秋画的心里咯噔一声,明白了刚才定是自己的表情落到了南语的眼中,一想到此,秋画却是抿了抿嘴,说道,“因为娘娘所吃的那所谓的圣药并不是南丞相送来的,而是主子提前交代给奴婢的,主子说是可以缓解娘娘体内的毒性,那日皇上来凤语宫中,给了奴婢南丞相送来的那枚解毒圣丹,因为奴婢自小就对药草有些熟悉,虽说那解毒圣丹和主子送来的解毒圣丹一般无二,但是奴婢还是觉察得到,南丞相送来的那解毒圣丹有些不对劲,而奴婢因为不放心,故而便将皇上送来的解毒圣丹换成了主子送来的解毒圣丹。”

大概是知道自己逃不过被遣回内务府的命运,所以索性秋画便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你可是知道,你的话传出来可是要背负砍头的罪名的!”一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却是瞬间便微微的睁大了眼睛,略带着威严的看着秋画,说道。

若是真的如秋画所说的那般,那岂不是说,那解毒圣丹是有问题的,而这解毒圣丹除了在南家以及皇上的手中之外,便是再无任何人碰到,那不也就是说,若是那药真的有问题的话,不是南家出了问题,便是皇上那处有人将那药掉了包!

要知道,谋害一国之后,那可是大罪!

“奴婢所说之话句句属实,绝对不敢说出欺瞒皇后娘娘的话来,若是皇后娘娘不信的话,奴婢这处还留着南丞相送来的所谓的解毒圣丹,皇后娘娘大可去找人验证一番秋画所说的话是否属实。”秋画却是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将一直放在自己衣袖里的小瓶子拿了出来,递到了南语的跟前。

“本宫怎知这会不会你家主子故意用来挑拨本宫和皇上已经南家的把戏?”南语却还是有些不相信,说道。

不是南语不相信秋画,而是秋画的举动实在是让南语不知道该怎么相信秋画的说辞。

南家且不说,至于皇上那处,就算是南语会有所怀疑,但是南语也是不会表现出来的,至于为何南语会怀疑皇上,那自然便是南语明白皇上一直都对自己有所不满的,而且因为南家的缘故,皇上便是对自己一直疏离以及冷淡,所以若是皇上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南语还真的是会相信的。

只是秋画的话,南语却也是不太相信的,因为说到底,南语还是对秋画背后的主子有所芥蒂,而只要一天南语不知道秋画幕后的主子是谁,南语便不会一日对秋画真正的相信!

“若是皇后娘娘真的这般想的话,那奴婢也是无话可说,但是奴婢还是要对皇后娘娘说一句,我家主子对皇后娘娘并无伤害之心,皇后娘娘可以不相信秋画,但是秋画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因此怀疑我家主子对皇后娘娘的一片保护之意。”在最后时刻,秋画还是没有告诉南语,秋画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而且秋画也是知道南语一时是不会怀疑碧翠和青黛两个人,所以这个时候秋画也没有急着告诉南语,让她小心碧翠和青黛两个人!

秋画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过于着急的,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秋画才选择没有将碧翠和青黛的事情告诉南语!

不过秋画还是希望南语能够自己发现碧翠和青黛二人的不对劲,这样的话,应该会比她一个外人更加容易接受碧翠和青黛二人对她的背叛!

“你家主子可是宫外之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南语不经意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主子之前的确不算是宫中之人,如今却是在宫中的。”想了想,秋画回答道。

其实说起来秋画也是回答了南语的话的,因为玄夜之前的确是在宫外,但是如今玄夜因为担忧南语,而选择住进了皇宫,所以说,秋画所说的话,倒也是没有错的。

但是因为南语刚醒过来,自是不知道这回事的,所以在听到秋画的话,还以为是宫中的某一个妃子呢,但是南语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出来,到底哪一个宫中妃子才符合秋画所说的人,而且南语记得之前秋画便是和她说过,她家主子是一位公子,那么这般说来,那秋画的主子便是一个男子了,便不会是皇宫的妃子才是,可是一时间,南语也想不起来,皇宫何时多了这般一个人。

“行了,今日的事情本宫就暂且不追究了,你且下去吧。”南语想不明白,索性便是不想了,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看样子,现在这个时候的南语是不想看到秋画的。

“是,皇后娘娘,奴婢告退!”秋画没有多问多说,直接应道。

然后秋画便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紧接着便退出了内室。

一离开内室,秋画的眼中便是闪过一道光芒,抿了抿嘴,最后似乎下了一个决定,这才转身离开了。

等着秋画一离开内室,南语便是坐在床边思索起来,或许因为昏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南语的脑子里,一时都像是一团浆糊一般,想什么都不理不出来头绪。

而同时,南夫人和秋画的话却是不要命一般的全部都涌入了南语的脑子里,让南语的脑子似乎变得更加头疼起来,南语知道,她是不该怀疑起南家的,但是秋画的话却像是扎了根一般,在南语的脑子里一直盘桓不去,而秋画的话在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的时候,南夫人的话却是再一次出现在了南语的脑子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去江南前夕 再加上秋画一直都不曾对她说出幕后的主子是谁,让南语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相信谁了。

至于南语为何会怀疑起南家,自己的娘家,不过是因为南语想起了自己之前之所以会被人给掳走之时的蹊跷之处来,所以这也便是从醒过来之后,只问了一次碧翠和青黛情况的原因,便是因为南语已经对碧翠和青黛二人有所怀疑了,但是因为有一想起了自己在南家之时的一切,又让南语的怀疑之心,变得有些摇摆不定,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选择相信谁的话。

而这一边,南语还在纠结着相信谁的问题,这边刘御医却是已经来到了御书房门外,等了不到一会儿,梅公公便是出来了,示意自己可以进去。

见此,刘御医不敢怠慢,匆匆的收拾了一番仪态,确定没有不对的地方,刘御医这才走进了御书房。

原来是刘御医刚出凤语宫回到御医院中之时,便是被离之深派去的人给拦住了,所以刘御医才会出现在御书房门外。

“皇后的情况如何?”见到刘御医进来,离之深直接便问道。

他找来刘御医,自是因为知道了南语清醒的消息的,所以才会将刘御医叫过来。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毒性已经暂时被压制住了,只是长时间昏迷不醒,所以才会有些虚弱,而且微臣也已经给皇后娘娘开了一些调养身子的药方,皇后娘娘好生调养一番,便是能够恢复身子,只是这毒性到底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若是没有那天腾草的话,皇后娘娘的性命依旧还是会..........”后面的话,刘御医是虽然没有说,但是其意思却是在明白不过了。

“为何雅皇贵妃也是中了那七星草,为何她便是不用服用那缓解毒性的药物?”离之深问道。

其实说起来,君雅和南语所中之毒中都含有七星草,可是为何南语的天阴之毒却是要服用缓解毒性的药物,而君雅却是不用?

这其实一直都在离之深的心里,而正好今日刘御医在这处,所以离之深才会这般问的。

“这个,可能是因为雅皇贵妃娘娘的毒中所含有的七星草并没有皇后娘娘所中的天阴之毒中的七星草成分较多,而且雅皇贵妃的毒还和藏红花和麝香这等阴损之物混合而成,虽说是阴毒之物,但是到底是不比这天阴之毒来的厉害一些的,而且雅皇贵妃娘娘因为并没有怀有身孕,所以那藏红花和麝香虽说对雅皇贵妃娘娘的身子有害,但是因为发现的早,所以却也不是那般难解,只要解了那七星草的毒性便是即可,但是皇后娘娘的天阴之毒却是不同,皇后娘娘的天阴之毒,虽说主要的毒性便是因为这七星草,但是这天阴之毒却也是十几种毒药混合而成的,只是其中的一些成分被七星草被压制住了,所以这才需要这缓解毒性的药物,而这也是天阴之毒的特点所在,因为这天阴之毒的潜伏期比较长,所以一般的人会误将这天阴之毒看成是湿疹,从而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所以若是一个星期之内天阴之毒的毒性得不到缓解的话,那么这毒性便是会引入五脏六腑,直到一个月之后,毒发身亡,七窍流血而死。”刘御医说道。

“这天腾草是采用新鲜的为好,还是采用那已经处理好的天腾草效果最佳一些?”似是想起了什么,离之深问道。

上次他可是记得玄夜说过,要采用那处理过的天腾草为好,但是离之深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一问。

“这个..........”刘御医这个倒是没有太注意过,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为好。

“看来刘御医也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为好了?”见此,离之深沉声问道。

“皇上恕罪,皇上有所不知,其实那天腾草至阳至烈,乃是属于阳性,而女子属阴,所以最好是采用那已经处理过的天腾草,效果虽说没有那新鲜服用的天腾草好,但是毕竟这不伤身子,而且处理过的天腾草药性温和,而新鲜摘取的天腾草药性则是药性较为的猛烈,所以微臣不建议给皇后娘娘或者是雅皇贵妃娘娘使用新鲜没有处理过的天腾草!”刘御医说道。

“嗯,朕已经知晓了。”闻言,离之深这才松了紧皱的眉头,说道。

“只是,皇上,这天腾草还是需要尽快找到才是,不管是皇后娘娘还是雅皇贵妃娘娘,都不能再延误下去了,这天腾草还是尽快服用的好,这样的话,身子也才能够更好的恢复,而时间耽搁的越长,则是对两位娘娘的身子都大为的不利!”刘御医跪了下来,进言道。

虽说刘御医一时也不知道离之深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但是刘御医却是可以隐隐的猜测到,离之深这个时候怕是不仅要救这雅皇贵妃娘娘,就连这皇后娘娘也是要救的,所以刘御医才会如此提醒离之深,既然两位娘娘都要救,那便是要尽快找到这天腾草才是!

“朕已经知晓,今日这件事情你暂且保密,不得让任何人知晓今日朕问你之事。”离之深沉声说道。

离之深当然知道,如今迫在眉睫了,但是离之深是皇上,怎会在臣子的面前失态呢。

只是看来这江南之行,要加快脚步了,不过在他去江南之前,还有些事情还是要尽快处理好的。

比如那静妃的去处!

离之深沉着眉头,想到。

“是,皇上,微臣谨记!”刘御医做了一辑。应道。

离之深没有再说话,而见此,刘御医自是不敢多待,对着离之深鞠了一礼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而就在刘御医离开御书房没有多久之后,离之深便是唤来了暗影。

“暗影,明日朕便动身,这朕不在的时日,就由你来掩护朕不在的一切事物,若是遇到不能处理的事物,等朕回来再做决断。”暗影一出来,离之深便直接说道。

“可是,皇上的安危,属下...........”闻言,暗影愣了愣,然后后知后觉道。

“朕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一次朕便带着暗一至暗二十这二十人去江南,朕打算快去快回,明面上只有朕和暗一暗二三个人,其他的暗卫在暗处待命,至于你,就留在皇宫,应对突发情况。”离之深沉着的说道。

“可是皇上,那早朝之事?”暗影问道。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安排事宜 “你既然是朕的影子,那自然是该知道朕的一些习惯,所以朕相信你不会这般快就穿帮,而且这一次朕轻装出行,没有必要朕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离之深说道。

“可是皇上出宫的事情,到底还是瞒不住那些人,若是那些人在半路拦截皇上,那皇上您..............”暗影有些担忧的看着离之深,说道。

“暂且放心,朕可不是真的只带着二十人而已,朕在暗处的人也不会就真的只有二十人而已,你这一次便不用跟着朕了,这皇宫还需要你来应对。”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属下定当不会辜负皇上的重托。”暗影知道,离之深决定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干涉的了的,这个时候暗影也只能按照离之深的计划来。

“嗯,还有且多注意一些皇后宫中的情况,不得让任何人去打扰皇后静养,尤其是月华宫的雅皇贵妃,更是如此。”似是想到了什么,离之深厉声说道。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南语便是他一直在在找的人,那这个君雅,离之深自是不会再放在心上的,而离之深想要保护南语,自是不能让南语再一次陷入风尖浪口之中的,所以离之深便是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那便是秘密的保护南语,将别人推到浪风尖口处,只有做出这种假象,南语的安全才是最有保障的,而那个人选,离之深在前些时日也早已经想好了,而离之深相信,只要他做出这等假象,自是有人会相信的,而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也会一直平安无事!

所以在表面上,离之深只能如之前那般疏离冷淡对待南语,但是在私底下,离之深却是将南语保护的密不透风。

因为离之深真的不想让南语再一次陷入险境之中,若是有人知道他对南语的心思,那些人定是不会放过南语的,而且说不定还会拿南语来威胁自己。

只要一想到之前南语失踪的事情,离之深的心头就忍不住的心慌,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将南语保护好,尤其是在他不在皇宫的那段时间,他更是要将南语的安全安排的好好的,以免再一次出现那日南语被人掳走的事情!

“是,皇上,属下定当会对凤语宫加强守卫,以免贼人再一次趁虚而入。”暗影应道。

自从那次皇上派他去常州秘密调查皇后娘娘的时候,暗影便是知道皇上很有可能是对皇后娘娘起了恻隐之心,而果然不出他所料,在他回来之后将查到的消息告诉了皇上之后,皇上的态度便是大变了,以前皇上从来都不会唤雅皇贵妃娘娘的称号,就算是在他的面前,在提起雅皇贵妃娘娘的时候,皇上的眼中也是十分的温柔的,但是自从那次他从常州回来之后,便是发现了,皇上都是直接唤雅皇贵妃娘娘为雅皇贵妃的,而不是之前的“雅儿”二字,就连眼中都是森森的寒意,再也没有之前在提到雅皇贵妃娘娘之时的柔情,而再加上当日皇上的态度来看,暗影便是更加的确定了,皇后娘娘便是皇上一直在找的人,而雅皇贵妃娘娘不过冒名顶替了皇后娘娘的名头接近皇上而已,虽然他不知道为何皇上不揭穿雅皇贵妃娘娘,但是从皇上的态度,暗影就知道,现如今在皇上心尖上的人不会再是那个雅皇贵妃娘娘了,而是之前不得皇上宠爱的皇后娘娘!

而今后,这后宫便是要变天了!

“嗯,倒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在凤语宫中加强守卫,而且在朕没有回来之前,皇后的禁足令不得撤销,任何人不得进去凤语宫探望皇后,皇后也不得随意出凤语宫。”离之深说道。

当初因为静妃昏迷,而南语失踪一事,他加强了对兰华殿的守卫,也下了命令,禁了南语的足,而只要他没有下令撤销南语的禁足令,那便是任何人都不得进去这凤语宫,虽说这禁足令不见得挡得住多少人,但是只要南语不轻易踏出凤语宫的话,那便是不会有大事发生,而且这也倒是可以让那些人认为是他故意在晾着南语,更甚至是会有废后的打算!

那么这般一来的话,在他离宫的时候,那些人也不会太过于为难南语,至少南语的性命是可以保住的。

“是,皇上,那静妃那处的禁卫军该如何处置?”暗影问道。

当初皇上为了不让静妃遭受北信王的谋杀,可是派了不少的人在兰华殿暗中守护的,如今也不知道皇上到底会不会将人来唤回来。

“明日朕离开之前,朕会处理好这一切的,以后静妃的守卫比平常多一些便是,至于其他的一切用度和别人一般无二,还有在朕离开的时日,密切监视皇后身边的碧翠和青黛这两个丫鬟,若是一有不利于皇后的举动,立即抓住关押起来,还有皇后宫中的吃穿用度,都要经过严密的把控,不得让任何人在朕离开的时候钻了空子!”离之深细细的交代道。

“是,皇上,属下谨记!”暗影应道。

这个时候暗影是真切的感觉到了皇上对皇后的一片保护之意,若是皇上不是对皇后真心实意的话,那以皇上的性子,又怎会对这等小事巨物细致的交代他。

看来皇上这一次对皇后的心意是真的了!

暗影想到。

而离之深的态度也让暗影更加确定了以后要好好的照料这个皇后娘娘,要知道,现如今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心尖肉啊,他作为皇上的贴身下属,怎能不讨好自己未来的主母!

“还有无事尽量不去后宫之地,难免有人会识破你的伪装。”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离之深说道,“尤其是月华宫那处,雅皇贵妃是一个心思多疑之人,若是你去月华宫的时间长了,难保她不会怀疑你身份。”

而且君雅和他是相处的时间最久的人,他的一些习性,君雅定是了解的明明白白的,说不定有些时候他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却是被君雅给捕捉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暗影还是尽量少去月华宫的为好,若是因为暗影去的月华宫久了,难保君雅不会发现暗影是假的,到了那时,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当然了,除了月华宫,其他的一些地方,也还是要小心行事的,毕竟他不是离宫一两天,也不是三四天,而是最快都要半个月的时间,而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怎么回事 暗影自是知道离之深在担心自己会在雅皇贵妃娘娘的面前暴露自己,而且在面对雅皇贵妃娘娘的时候,暗影都有些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瞒得过雅皇贵妃娘娘,如今听到离之深这般说,暗影顿是便是送了一口气,说道,“是,皇上,属下谨记!”

其实若非必要的话,暗影自是不想踏足后宫的,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下人,是一个暗卫,就算是皇上要他顶替,暗影也是不敢和后宫的女人多加接触的,毕竟那可是皇上的女人,岂是他这等卑微之人可以与之接触的!

“嗯,你且下去吧。”见没有什么要交代的,离之深摆了摆手,说道。

其实该交代的都已经是和暗影说过了,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他是要交代给梅公公的。

而暗影离开了没有多久,离之深便是将守在门外的梅公公叫了进来,因为御书房是皇宫重地,一般没有通报,是不能随意出入御书房附近的,所以除了离之深和梅公公之外,没有人知道离之深和梅公公在御书房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离之深和梅公公在御书房整整待了有近一个时辰,梅公公这才从御书房中走了出来,然后便是脸色很是平静的继续守在了御书房门外,没有去任何地方!

而在离之深在安排出宫之后的事宜之时,南夫人也是从皇宫离开,回到了丞相府,南夫人一回到了丞相府,便是径直去了南柏景所在的书房!

来到书房处,南夫人便是看到了守在门外的青竹,一见青竹在这里,南夫人便是知道,南柏景是在里面的,见此,南夫人还不等青竹拦住进去禀告南柏景,南夫人便是自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喊道,“老爷。”

说完之后,南夫人便径直走了进去,而等南夫人进去了之后,却是发现原来这书房不只是有南柏景一人,还有南川!

见到南川也在里面,南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消失不见。

“夫人你回来了,语儿她怎样了?”南柏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南川,上前走了几步,然后一脸的担忧问道。

而随之南柏景的话一出,就连在旁边站着的南川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南夫人,生怕会从南夫人的嘴里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见到南柏景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南夫人的心里自是有些不高兴的,但是碍于南川在此处,南夫人自是不好不给南柏景面子的,所以硬生生的压下了心中的不忿,风轻云淡的说道,“老爷你啊就放心吧,语儿她没事,今日我去皇宫的时候,语儿她就已经醒过来了呢,而且在我离开的时候,语儿身边的丫鬟已经去御医院找人了,我怕老爷你在府中过于担忧语儿的情况,所以便急急的赶回来和你说这个好消息了。”

“母亲,语儿妹妹她当真是无事了吗?”闻言,南川却是先南柏景一步,有些急切的问道。

若真是这般的话,那不就是说明了父亲送去的解毒圣丹已经起了作用,而且语儿的情况也已经大好了?

南川的心里闪过一丝喜意,想到。

但是听到南夫人的话,南柏景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太好,甚至可以说很是微妙,但是这个时候的南夫人和南川自是没有注意到的。

“自是如此的,川儿,为娘的岂会欺骗你们父子的不成?”南夫人听到南川的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板着脸,说道。

见到南川脸上如此明显的焦急之色,这就让南夫人的心里对南语更加的不忿起来了,也让南夫人更加确定了不能够让南语和南川有见面的机会!

“母亲莫要误会,只是孩儿一时心切。”南川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稍微的收敛了一些,然后才淡淡的说道,“毕竟语儿是孩儿的妹妹,关心妹妹自是我这个做大哥应该做的事情。”

“如此甚好,不过川儿,语儿现在已经是皇后了,虽说她是南家的大小姐,是你的妹妹,但是说到底,她更是东离国的皇后,有些时候,不该逾越的东西还是要守着的。”南夫人意味不明的看着南川,说道。

南夫人这是在告诉南川,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当然,最重要的是南夫人不想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听到南夫人的话,南川压下了自己心中的苦涩,说道,“是,母亲,孩儿谨记母亲的教诲!”

现在一切都已成了定局,就算是他想要逾越,怕也是不行的,就算是他不顾及全天下人的眼光,但是这家里的人,怕也是没有几个会赞同的吧。

南川有些苦涩的想着。

“如此最好。”南夫人看着南川,说道。

“好了,川儿,你现在也知道语儿的情况,心里的石头也应该已经放下了才是,我和你母亲还有一些事情要商量,你就且先回去吧。”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南柏景打断了二人的话,说道。

闻言,南川似是想要继续留下来,但是一看到南柏景不容拒绝的眼神,南川也只好闭上了嘴巴,没有强求留下来,应道,“是,父亲,孩儿,告退!”

虽说南川也很想留下来,听一听南柏景和南夫人接下来的事情,而且南川隐隐的也可以猜测的出来,南柏景和南夫人所商量的事情也必定是和南语有关的,但是南川却也知道,自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索性,便离开了。

一见到南川走出书房,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南柏景这才皱起了眉头,看着南夫人,问道,“怎么回事?夫人你确定语儿她还好好的,而且已经醒过来了?”

很显然,南柏景对于南夫人的话,是有些不相信的,所以才会这般问南夫人。

但是南夫人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听到南柏景这般怀疑自己,南夫人原本就不高兴的脸,立即变得更加的阴沉下去,看着南柏景,有些讥讽的说道,“怎的,老爷还以为我真的会欺骗老爷你不成,更何况,就算是我想要欺骗老爷你,但是语儿她已经清醒的事情是事实,相信不出明日,皇宫便是会传出消息,不信的话,明日老爷你可以自己去亲自验证我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我在骗老爷你。”

其实说起来,现在南夫人的心里还窝着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泄呢。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自动离开凤语宫 见到南夫人对自己横眉竖眼,南柏景的心里也是有些不高兴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南夫人去皇宫打探的消息,所以不得不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安慰道,“夫人说的什么话,本相又岂会真的责怪夫人你,只是前些时日语儿一直在昏迷之中,今日语儿突然醒过来,本相一时担忧,所以才会这般情急,夫人莫要生本相的气才是!”

“我哪里敢生丞相的气!”南夫人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来,南夫人的气还不打算就因为南柏景这句好话就轻易的消除呢。

“好了,好了,我的好夫人,你可不能因为为夫的话而气坏了身子,刚才是为夫不好,为夫不该惹夫人生气,若是夫人真的不消气的话,那夫人来打为夫,省的为夫惹夫人不高兴,若是夫人高兴,就算是夫人打为夫多少下,为夫都拒不还手!”南柏景耐着性子,小心的讨好道。

见到南柏景如此,南夫人却了也是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过,毕竟她也是比较了解南柏景这个人的,现在南柏景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容易,若是她在对南柏景使小性子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让南柏景更加的讨厌自己,一想到此,南夫人的心里的怒火倒是真的就消去了一大半,其实说起来,南夫人自是不会真的是因为南柏景的几句话而真的生南柏景的气,南夫人生气自是因为在皇宫所受的气,如今不过是借题发挥,撒在了南柏景的身上而已,而今这气也已经撒了,南夫人自是不会在作死下去了,哪里真的会打南柏景,只是有些嗔怪的看了南柏景一眼,轻轻的锤了锤南柏景的胸口,眼带媚丝的看着南柏景,说道,“老爷.........”

见此,南柏景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起效了,而南夫人的心里的怒气也已经消去了一大半,一想到此,南柏景便是将南夫人抱在了怀里,说道,“这下夫人总不会生为夫的气了吧。”

“你啊,我哪里还真的会生你的气,不过在皇宫遇见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心里有些不高兴罢了。”南夫人撇了撇嘴,说道。

很显然,在皇宫中因为秋画的原因,南夫人到了现在,还在生气呢。

“哪个如此胆大的婢女,竟敢犯到夫人你的头上?”听到南夫人的话,南柏景顿时横眉竖眼的说道。

似是真的在为南夫人在皇宫不开心的事情而不高兴一般,但是却是只有南柏景自己知道,这不过南柏景想要让南夫人说出在皇宫所遇到的事情罢了。

而果然,在听到了南柏景的话,南夫人心中的委屈顿时便起来了,立马便是向南柏景告状道,“老爷,还不是语儿那身边的宫女,看着倒是一个面生的宫女,可是这宫女在我去看望语儿之时,所作所为着实是让我很是不悦,甚是不懂得这尊卑之分,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还敢与我顶罪,老爷你说,这等丫鬟,留在语儿的身边做什么!”

原来南夫人是想南柏景想个法子,让那讨人厌的秋画不能继续留在南语的身边呢。

而听到南夫人的话,南柏景倒是许久都没有说话,而见此,南夫人却是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南柏景,唤道,“老爷.......你这是怎的了,怎的不说话了?”

说完之后,南夫人却是有些不高兴了,以为南柏景没有在认真的听自己说话。

闻言,南柏景立即便是回过了神来,想起了刚才南夫人所说的话,故而便是问道,“夫人所说的可是一个叫秋画的宫女?”

很显然,对于南语身边的一举一动,南柏景是了如指掌的,所以在听到南夫人的话之后,南柏景便是立马就想到了这个叫秋画的宫女,而且南柏景还记得很清楚,在碧翠和青黛还在南语的身边之时,二人便是传回来过消息,说是南语有意将秋画培养成自己的亲信,而且已经确定过了秋画的背后并没有别的主子,而且他也曾经派人调查过秋画这个宫女,调查出来的结果倒是的确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所以他也就任由南语去了,只是这一次听到南夫人的话,倒是让南柏景的心里对这个一直不曾见过面的秋画,起了一丝的否定!

要知道南夫人进宫看望南语,虽说南夫人只是一个内眷,但是这南夫人代表的却也是南家,南语的娘家,若是那秋画真的如南夫人所说的那般,那这个秋画倒是真的不能够继续留在南语的身边了,虽说这秋画看似对南语很是衷心,但是南柏景最不希望的便是南语的身边留着一个对她甚是衷心的宫女,他最想要的便是一个听话的棋子,更是一个为他掌控的棋子,而若是南语的身边多了一个对她甚是衷心的宫女,那以后的事情倒还真是有些说不准!

看来他得想办法让这个秋画离开凤语宫才是!

南柏景默默的想着。

“老爷,可不就是吗,这秋画啊,我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的,老爷你可不能让那秋画继续留在语儿的身边,指不定还会怎的教坏语儿呢。”南夫人撇了撇嘴,说道。

南夫人这话倒是说的有些挑拨离间了,不过很显然,南夫人是不打算放过这个秋画的,否则的话,以南夫人如此的身份,也不会如此的斤斤计较一个宫女的事情,不过到也可以说南夫人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这件事情为夫已经知道了,夫人去皇宫可有见倒了那碧翠和青黛二人?”南柏景皱了皱眉头,问道。

至始至终,南夫人都没有说起过碧翠和青黛二人,想必南语的身边此时自是不见碧翠和青黛二人的,而要是想要让秋画自己离开这凤语宫,他自是不会亲自插手的,而且皇宫戒备森严,南柏景自是还做不到将手伸到离之深的后宫之地为所欲为的,所以这唯一的办法便是让碧翠和青黛二人在皇宫中动手,而且还是让秋画自己自动向南语提出离开凤语宫,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而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夫人当真是皱了眉头,不过好在一会儿,就恢复了神态,说道,“这事,我倒是真的一直没有见到碧翠和青黛二人,不过语儿倒是问过了那秋画,那秋画说是碧翠和青黛因为护主不力,被皇上重打了五十廷杖,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能下床呢。”

章节目录 第220章 除非改朝换代 而听到南夫人的话,南柏景却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宫中的廷杖他只是知晓的,可是若是碧翠到现在还不能下床的话,他倒是可以相信,但是青黛却是不同,他是知道青黛的,青黛有功夫底子在,不可能会如不会武功的必粗偶一般,一直到了现在,还不能下床!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南柏景皱着眉头,想到。

“夫人,那秋画当真是说碧翠和青黛二人都还不能下床伺候语儿?”南柏景有些怀疑的问道。

“那秋画话自是这般说的,但是我且又没有去看过那碧翠和青黛,自是不知道这秋画说的是否是真的。”南夫人说道。

“那你在进凤语宫中,可有听到什么?”南柏景皱了皱眉头,说道。

“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说碧翠和青黛因为护主不力,被皇上给重打了五十廷杖罢了,不过老爷,今日在皇宫我倒是还听闻了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南夫人转了转眼珠子,欲言又止的说道。

“夫人但说无妨。”南柏景道。

“是有关于语儿的,语儿好似被皇上下了禁足令,而且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姥爷你说这语儿不会是在皇宫被人给算计了吧?”南夫人有些兴味的说道。

“语儿被禁足了?”听到南夫人的话,南柏景顿时便被皱了眉头,说道。

难怪说,上次川儿进宫之时,表明了想要去见南语之时,皇上拒绝了川儿的要求,原来竟是皇上对南语下了禁足令!

“可不是,宫中传的消息,好似是因为宫中一个叫静妃的妃子,当时语儿消失不见,而在语儿失踪的地方,静妃却是倒地昏迷,当时且还只有语儿的两个贴身丫鬟--碧翠和青黛两人,宫中的人都说是语儿故意设计的,而那静妃被送回兰华殿之时,便当即下了命令,让语儿在凤语宫中静思悔过,还特意交代过,任何人不得探望语儿,上一次若不是川儿在御书房执意要见语儿,怕是我也是见不到语儿的。”南夫人撇了撇嘴,说道。

“静妃,可就是那陈尚书在宫中的女儿?”南柏景问道。

前段时间陈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南柏景自是知情的,而在宫中所发生的事情,南柏景也自是知晓的,这个静妃就是和北信王里应外合,想要将南语带出皇宫的,那日若不是有黑衣人阻拦,怕是南语如今已经在宫外了,哪里还会在凤语宫中!

“听着好像是那个女人,老爷,你说陈尚书都犯了这般大的事情,可是为何皇上却执意要护着那静妃,难不成那皇上对那静妃是真心实意的?”南夫人有些不信的问道。

听到南夫人的话,南柏景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南夫人的话,反而是问道,“夫人,你觉着皇上是个有心之人吗?”

离之深从来都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怕是这君家的女儿都不能真正的让离之深的心意改变,小事的话离之深只是不会在乎,但是在大事上,离之深一定是不会妥协的,从离之深没有因为静妃的再三求情,而依旧没有放过陈颖,便是最好的证明!

离之深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别人可以左右他思想之人!

“那皇上为何还要留着那静妃?”南夫人不明白。

“这个或许也就只有皇上和静妃,不,或者是只有皇上一个人知晓了,皇上的心思,岂是我们能够猜测的到的。”南柏景低沉着声音,说道。

是啊,离之深如此的诡计多端,在事情没有完全摊开之前,怕是不会有人真正的明白离之深到底是想干什么。

“对了,夫人,本相让你去皇宫打探的消息如何了,语儿她可是和这个玄夜有什么来往?”似是想起了什么,南柏景再一次问道。

南柏景怀疑上一次在皇宫中救了南语的人便是玄夜,否则的话,整个皇宫,除了他,是不会有人去救南语的,所以今日去皇宫的时候,南柏景才会让南夫人前去皇宫探望南语之时,从南语的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他倒要看看,这玄夜是否已经出现在了南语的面前,若是这般的话,那他的计划就必须要有所改动了。

“这个,我倒是问过了,语儿说从未见过那个什么叫玄夜的,还说你让语儿时刻提防那个叫玄夜的人,她自是十分听你的话的,而且我瞧着语儿也不似在说假话,所以,语儿应该是没有见过那玄夜的,老爷,这玄夜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这般怕语儿和那玄夜见面?”南夫人不解的问道。

“夫人,难道你这就忘了语儿的身份?”南柏景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

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过了许久,南夫人才有些结巴的说道,“老爷,难道说那玄夜是.........”

后面的话,虽然南夫人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和南柏景都知道,没有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见此,南柏景点了点头,皱眉说道,“嗯,而且本相怀疑,当年的那些人已经被人给集结在一起了,而这个玄夜就是其中一个重要核心成员。”

要不然的话,以玄夜这般年纪的人,势力怎会如此的庞大,想必定是和那些人在一起了,所以玄夜的势力才会这般的大,而且说不准这个玄夜还是其中的一个核心成员。

“那老爷,这怎般办?若是让那玄夜知晓是老爷您亲自将语儿送进宫去的,那他们会放过咱们吗?”南夫人有些担忧的问道。

“好了,这些事情夫人就不必担忧了,本相自有对策,只要他们没有亲自找上门来,那就说明其中的缘由他们还并不知晓,所以夫人还是放宽心吧。”南柏景说道。

“话虽是这般说,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忧,而且现如今语儿在宫中的处境十分的不妙,我实在是担心,若是语儿真的被皇上给废黜了,若是那些人知晓了,指不定会不会将怒火发在我们的身上呢。”南夫人嘀嘀咕咕的说道。

“夫人放心,我本相在,就算是皇上再看语儿怎般的不顺眼,他也是不敢轻易的将语儿废黜的,只要本相还在朝中的一天,语儿就是东离国的皇后,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除非这个东离国改朝换代了。”南柏景略带一丝桀骜,说道。

很显然,南柏景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对你好 翌日。

一大早,梅公公就去了兰华殿,那昨日离之深早早的就已经拟好的圣旨,送到了兰华殿。

圣旨上无非就是写了两点,一是因为陈尚书的事情,虽说静妃没有参与其中,但是念及静妃仍是陈尚书的女儿,静妃也有责无旁贷的理由,所以静妃也是要受到惩罚的,不过且因为陈尚书已经畏罪自杀,过往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不牵连到静妃的身上,再加上静妃因为不明原因在皇宫重伤昏迷,为了弥补静妃,所以暂且饶过静妃,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有关于静妃的处罚还是少不了的。

而第二件事情,便是因为要处罚静妃,所以离之深将静妃由妃位降为了嫔位。所以也就是说,现在的静妃已经不再是静妃,而是静嫔了,而且在圣旨颁发的当日,静妃,不,是静嫔不得再住在兰华殿,而是从兰华殿搬至翠雨轩!

而当日,在梅公公念完了圣旨之后,静嫔便在梅公公的眼皮底下,直接住进了翠雨轩,至于兰华殿的一切用具,静嫔都不得带走,除了只带走了一直跟在静嫔身边的珍儿,而静嫔一住进翠雨轩之后,梅公公便是又派了些禁卫军在翠雨轩守着,说是为了保护静嫔的安全,听到梅公公的解释,静嫔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梅公公去了,但是因为静嫔却是明白,这是皇上在保护她,以免她再一次受到北信王的迫害!

一想到这,静嫔的心里倒是平衡了许多,虽说她现在从妃位降为了嫔位,但是从皇上的一举一动,静嫔却是可以看得出来,皇上对自己并不是真的无情无义的,因为皇上不仅没有因为父亲的事情而牵连到她的身上,也没有再计较她当初鬼迷心窍的和北信王勾结,试图将皇后掳走出宫的阴谋,反而还留了她一条命,虽说是从兰华殿搬到了翠雨轩,但是静嫔却是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对此,静嫔表示很满意自己的现状,只要她还活着,只要皇上还对她有情,那么总有一天,她会重新回到兰华殿,甚至是更高的位置!

静嫔野心勃勃的想着。

翠雨轩。

此时的静嫔正一脸闲适的坐在翠雨轩的后院,优哉游哉的看着珍儿在一旁忙活。

“珍儿,本宫早就说过,本宫会度过这一次的难关,你看,本宫是不是说的很是有道理?”静嫔得意的看着珍儿在一旁打扫,说道。

这个时候的静嫔好似又一次恢复之前傲慢而又清高的模样,不再如之前落魄的时候好说话了,好似又回到了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过的静妃的作态!

“是,娘娘说的是,娘娘说的甚是有道理。”听到静嫔的话,珍儿却是低下了头,恭敬的应道。

其实在珍儿的嘴边,却是闪过了一丝讥笑。

若不是雅皇贵妃娘娘留着你还有些用处,又怎会留着你!

珍儿想到。

不怪珍儿会这般想,而是这些都是珍儿从君雅那处得到的消息,所以珍儿才会这般有这般的心思!

因为珍儿早就已经投靠了君雅这一边,所以此时的珍儿完全是在监视着静嫔,就连当初珍儿之所以没有见风使舵离开静嫔,也不过是得到了君雅的指示而已!

也亏得静嫔还以为珍儿对自己是真心的,若是静嫔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君雅所设计的阴谋之后,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呢?

“哼,珍儿你且看着吧,早晚有一天,你家主子会回到兰华殿的,而且会更高!”静嫔一脸的得意,说道。

从那日在兰华殿中看到皇上不经意间透露的眼神,静嫔便是知道,皇上对自己并不是真的无情无义的,所以只要她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只要她能够再一次恢复皇恩,得到皇上的宠爱,那么这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静嫔得意的想着。

“是,娘娘,以皇上对娘娘的情意,相信不久之后,娘娘定是会回到兰华殿的。”珍儿一脸的讨好说道。

“那是自然,皇上对本宫到底是有些情义的,所以本宫要想翻身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本宫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届时,本宫定会回到那之前的风光,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只能屈尊与这个翠雨轩!”静嫔似乎是有些嫌弃翠雨轩这个住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对翠雨轩看不上眼。

而听到静嫔的话的珍儿却是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说道,“娘娘说的甚是有道理,皇上对娘娘自是情深义重的,否则的话,皇上也不会这般对娘娘好了,刚才奴婢还看到梅公公叫来了几个禁卫军守在翠雨轩,说是要时刻保护娘娘的安危,以免娘娘再一次遇到之前的事情呢。”珍儿一脸的天真,回答道。

其实也不怪静嫔会这般想,就连珍儿也是如静嫔这般想的,若是皇上真的不是对静嫔有情有义的话,又怎会派了禁卫军在翠雨轩中守着以此来保护静嫔的安危呢,要知道,宫中的妃子们的禁卫军都是有制度的,一般只有妃位以上的宫妃才能够有资格拥有皇上派下来的禁卫军守着以此保护宫妃们的安全,而妃位一下的宫妃,若不是皇上十分宠爱之人,怕是压根就没有这个待遇的,只是有一些伺候的宫女和太监而已,而这一次静嫔因为陈尚书的事情,不仅仅没有被牵连,就连静嫔搬到翠雨轩之后,皇上都还亲自派了几个禁卫军到翠雨轩保护静嫔的安危,若是说皇上不是对静嫔格外的恩宠的话,怕是也没有会不相信吧。

不过这也难怪静嫔此时说话的底气会这般的足了。

看来这个消息她得尽快的告诉雅皇贵妃娘娘才是。

珍儿掩下了眼帘,若有所思的想到。

“皇上对本宫自是好的,否则的话,本宫也不会住在这里,而是住进了那冰冷的冷宫了。”静嫔说道。

说不定还会连命都丢去了。

静嫔在心里想着。

“是,娘娘说的甚是有道理。”珍儿一脸的狗腿子,说道。

“行了行了,你且快些去干活吧,本宫说过,只要本宫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定会加倍的对你好的,等以后本宫这出进了些人来,以后这些粗活就不用你再干了,你只要陪着本宫就好了。”静嫔自认为自己给了珍儿最大的好处,说道。

静嫔相信,她这般说了,珍儿定是会对自己更加感恩戴德的。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嫉妒南语 而这也是静嫔还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因为珍儿没有抛弃自己,静嫔当时有感而发所说的话,而今日静嫔会这般说,也不过是为了让珍儿对自己更加衷心罢了。

而果然不出静嫔所料,在听到了静嫔所说的话之后,虽说珍儿在心中是不屑一切的,但是在表面上依旧是做出了一副对静嫔感恩戴德的模样,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对着静嫔跪下来,说道,“奴婢多谢娘娘,奴婢定是会对娘娘不离不弃,永远都跟着伺候娘娘,以后不管娘娘是何处境,奴婢都跟随着娘娘,永远都不会离开娘娘!”

她当然不会离开她,因为若是她离开了静嫔,那谁来从静嫔这处打探静嫔的消息?

而且她虽说是说了不离开静嫔,但是却是没有说不背叛她,更何况,她对静嫔早就不存在忠不忠心,因为她早就已经背叛了静嫔,她现在之所以还留在静嫔的身边,不过是为了监视静嫔的一举一动而已。

再者说了,在皇宫中,从来都是适者生存,就算是没有她监视静嫔,也会是别人,与其将这个机会白白送给了别人,倒不如她自己亲自监视静嫔,也好在雅皇贵妃娘娘那处得到一些好处!

珍儿心安理得的想着。

而这个时候的静嫔自是不知道珍儿此时的心中所想的,若是知道的话,静嫔一定不会像今日这般与珍儿说这般说,而且还在珍儿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月华宫。

“什么,皇上就真的这般容易就放过了静妃这个贱人?!”果不其然,在君雅得到静妃只是被降为了静嫔,还住进了翠雨轩,而且皇上还亲自派了几个禁卫军守在翠雨轩保护静嫔的这个消息,就已经在月华宫中大发雷霆了。

在君雅说完之后,君雅更是气的直接便顺手将桌子上的茶几给摔碎了,而摔在地上的碎片却是正好划过了流云的脸颊,让流云如花似玉的脸上却是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献血直接便是冒了出来,但是这个时候为了不撞到君雅的枪口之上,自是不敢有半分举动的,只是安静的跪在地上,回答道,“回娘娘,现如今静妃,是静嫔娘娘已经住进了那翠雨轩,而且皇上还让梅公公亲自带了好几个禁卫军去了翠雨轩,说是为了以防发生上次静嫔受不明身份人的袭击而重伤昏迷,才会有此举动,而那几个禁卫军也是皇上特意挑出来守在翠雨轩保护静嫔娘娘的。”

而流云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君雅的怒火就冒的更加的强烈了,而此时的君雅哪里还有半分在外人面前的优雅,大气,一脸的扭曲之色,让君雅的面容变得格外的渗人,“静嫔这个贱人,本宫怎么就没有想到,静嫔这个贱人还有这般的好本事,竟然能够让皇上如此轻而易举的就饶过了她,本宫当真是小瞧了她!”

看着君雅咬牙切齿的模样,流云却是低下了头,以此证明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哼,静嫔这个贱人想要翻身,哪里有这般的容易。”君雅恨恨的说道。

原本君雅就因为在她进宫之前,皇上一直都对这个静嫔格外的恩宠,就已经让君雅看这个静嫔十分的不高兴了,否则的话,君雅也不会因此收买珍儿这个小小的丫鬟了,如今皇上这般容易的就放过了静嫔,更加是让君雅的妒火再一次蹭蹭的往上冒了!

她就知道,皇上对静嫔这个贱人还留有余情,君雅不相信皇上没有查出来,之前南语之所以会被北信王的人给掳走,就是因为静嫔这个贱人在里应外合和北信王勾结在一起,所以北信王才会这般轻易的将南语掳走,虽说最后南语这个贱人被别人给救回来了,但是也改变不了静嫔这个贱人勾结北信王的事实,如今皇上不仅没有因为陈颖的事情而牵连静嫔这个贱人,更甚是绕过了静嫔这个贱人,而且如今看样子也不打算在追究静嫔这个贱人和北信王勾结的事情,还为了保护静嫔这个贱人不被北信王所灭口,派了人去翠雨轩守着,以此来保护静嫔这个贱人,这叫君雅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娘娘说的是,竟然皇上能够因为压力而降了静嫔的妃位,想必以后也会因为压力,而处置这静嫔的,只要这静嫔做一些错事,就算是皇上再想包庇这个静嫔,怕也是堵不住宫中这悠悠之口。”流云转了转眼珠子,然后才讨好的说道。

“哼,静嫔这个贱人竟然和本宫争当真是不知好歹,原本本宫还想着就此饶过这静嫔,竟然静嫔日此这般的急着送死,那本宫就成全她。”君雅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说道。

“娘娘可是有什么主意了?”流云作为君雅的贴身丫鬟,见到君雅此般露出笑容,自是已经猜出来了君雅是要干些什么事情了,所以才问道。

不过这一次君雅却是没有回答流云的话,反而是问道,“如今凤语宫中那处怎样了?”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现如今南语这个小贱蹄子也是没有解除禁足令的,而且皇上似乎也没有给南语解除禁足令的意思。

闻言,流云立即便是说道,“回娘娘,已经有准确的消息传出来,虽说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皇后的人重伤了静嫔,但是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洗脱皇后的嫌疑,而且静嫔也似乎并没有说出那日的真相,所以皇上好像并没有因此饶过那皇后,也没有下令解除皇后的禁足令,今日奴婢还得到消息,说是要继续禁皇后的足,而且没有皇上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凤语宫探望皇后,而皇后没有皇上的命令,也不得踏出凤语宫半步!”

“呵,看来这南语的皇后之位怕是坐不了多久呢,皇上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怕是皇上已经快要容不下南语这个皇后了,否则的话,皇上也不会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因此而禁了南语的足了,若不是因为南语有一个当丞相的爹,怕是这个时候南语早已是住进了那冰冷的冷宫了,哪里还会住在这每个人都想要住进去的凤语宫!”君雅恨恨的说道。

在说着的时候,君雅的眼中却是明显的闪过一丝妒意。

很显然,君雅是在嫉妒南语有一个当丞相的爹,因为这样,皇上就不会因为忌惮南语的爹而不敢轻易的废黜南语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执意要见公子 闻言,流云却是没有说话,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这等大事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可以妄议的,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既然南语这个小贱蹄子已经快要被打入冷宫了,那本宫就暂且放过这南语一马,但是这静嫔本宫实在是看不顺眼,流云你过来,本宫有事要交代与你,你且过来。”君雅看着跪在地上的流云,眯了眯眼睛,说道。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自是不敢怠慢,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君雅的面前,等着君雅吩咐。

而君雅在流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之后,流云一边听着一边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好了,你尽早去办吧,记住不要让人给发现了。”说完之后,君雅这才交代道。

“是,娘娘!”流云点了点头,应道。

说完之后,流云便是对着君雅行了一礼,紧接着便是退出了内室,而还在内室的君雅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一次看你这个小贱人还怎么在本宫的面前猖狂!

这处的阴谋,还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的静嫔自是不知晓的,她更加不知道自己是招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皇宫的一处角落。

“说吧,你找本公子有何要事?”在一处偏僻的角落,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回公子,是娘娘,她执意见公子您。”一个低低的女声在下一刻也响了起来。

此二人自然便是玄夜和秋画了,因为南语一直执意要见玄夜,而秋画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秋画这才找到玄夜,想要玄夜拿一个主意。

“哦,她想见本公子?”玄夜背着身子,听不出玄夜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只是问道。

“是的,公子,因为娘娘一直都对公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娘娘对属下始终还存着一丝怀疑,尤其是今日南夫人来了凤语宫中不知道和娘娘说了说了些什么,御医走了之后,娘娘便是一直问属下有关于公子的来历是何,还说若是属下再不言明公子的身份,她便是要将秋画遣送回内务府,只是因为当时内室中只有南夫人和娘娘两人,所以属下也不知道南夫人和娘娘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以及她们的谈话内容。”秋画抿了抿嘴,说道。

“看来她已经没有多少的耐心了,既然如此,本公子已经有所打算了,你且先回去吧。”玄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离之深还没有解除她的禁足令,想必这个时候她定是还不知道自己此时就在皇宫内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一直逼问秋画自己的身份了。

玄夜想道。

“那明日.........”秋画问道。

秋画还是有些担心南语明日是否会将自己遣送回内务府,若是南语真的将自己遣送回内务府,那不就是说明了她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明日你且去伺候她便是,这件事情本公子自会处理,昨晚皇上已经悄悄离宫,你且在她的身边好生伺候,莫要再让人钻了空子,若是她在受伤害,那就不用她将你遣送回内务府了,本公子自会亲自解决你。”玄夜毫不留情的说道。

对于没能完成任务的人,玄夜一向都是不会心软的。

还来不及消化皇上已经离宫的消息,听到玄夜无情的话,秋画忙是掩下了心中的惊讶,低头应道,“是,公子,属下定当谨记!”

既然公子说皇上昨晚已经离宫了,那这皇上此时也定是已经不再皇宫了。

“嗯,今晚本公子不会在皇宫,所以凤语宫中的事情还是得靠你一个人,若是有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你便去景昭宫,只要你表明自己的身份,景昭宫的人便会助你。”玄夜交代道。

离之深都已经离宫了,他自是不会在皇宫留着的,所以他便是也要一路跟着离之深才是,虽说有些劳累,不过也无伤大雅,终究不过他此时也是无事可做的,去瞧瞧热闹也好。

他开始的局,总得自己去瞧瞧那热闹的局面才是。

秋画并没有多问,“是,公子,属下明白!”

“今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明日你且照常去伺候她便是!”玄夜说道。

“是,公子!”秋画道。

玄夜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闪身离开了。

而秋画等了许久,没有听见声音,便忍不住抬起了来,想要看看玄夜还在不在,而果然,在秋画抬起了头来之时,却是发现玄夜早已不见了踪影。

此时秋画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懊恼。

她怎的就忘记了,原本她见公子还有一个目的的,但是如今公子已经离开了,且还说今晚便是会离宫,公子怕是要跟着那皇帝去了,看来南丞相送来的解毒圣丹,也只有等到公子回来之后再给公子了。

秋画看了一眼放在袖口的药瓶,想道,而那药瓶里自然赫然便是南柏景让南川送进来的解毒圣丹,看来一眼之后,秋画便立即将那药瓶极快的收了起来,然后秋画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异样之后,秋画这才小心的离开了此处。

凤语宫。

因为秋画回来的早,所以南语并没有对秋画起疑心,在南语的伺候下,南语正好已经快要就寝了,让秋画退下之后,南语便是穿着里衣然后拉下了帷帐,准备躺下去睡觉了。

刚趟下去没有多久,就在南语快要睡着之时,南语却是敏锐的感觉到了房间里另一股气息,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气息,因为那人并没有将自己的气息掩盖,所以南语才会如此轻易的感觉,见此,南语还以为那人是上一次派来掳走的人,故而南语一丝都不敢大意,刚想下意识的睁眼大口唤人,但是一想到那人的目的,南语便又忙装作自己是已经睡着了,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和自己过不去,一打定这个主意,所以南语便装作并没有清醒,而是已经睡的很熟的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等着那人靠近自己,南语决定,只要那人一接近自己,她便大口唤人,这样的话,宫中的人定是会知道自己被绑架的,只要惊动了皇宫的人,那人定是不会那般容易将自己带出宫去的。

如此一想,南语的心也稍微的安定了下来。

虽说这般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可是不好,但是南语却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那外间的秋画也定是被这个人给处理好了的。

章节目录 第224章 秋画自己选择的 所以此时就算是她想要叫秋画,那秋画也定是叫不醒的,所以还不如靠自己来的安全些

而玄夜一进入内室,便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南语,而且似乎在他进来的时候,便是发现南语的气息有些不稳,他是习武之人,对于南语的气息不稳,自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见此,玄夜哪里还不明白,定是这小丫头已经察觉到有人来了呢,看来上一次黑衣人的绑架事件,倒是让这个小丫头起了警觉之心了,不过也好在他在进内室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的压制自己的气息,所以南语若是察觉到自己的气息的话,倒也是无可厚非!

玄夜倒是起了一丝捉弄南语的意思,故而便许久都没有靠近南语,而是选择一个最近的椅子,然后坐了上去,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南语,也没有说话。

而南语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靠近,心中原本就已经很紧张的心变得更加的紧张起来了,不知不觉见,南语放在被子底下的手都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些冷汗,而南语的气息也因为紧张变得更加的粗重,现在就算是个人都知道此时的南语并没有睡着了!

而虽然此时早已经天黑了,但是玄夜到底是一个习武之人,所以南语的一举一动自是全都落在玄夜的眼中的,所以这个时候的玄夜自是也看到了南语被子底下微微抖动的手。

见此,玄夜眼中的玩味之意就变得更加的浓厚了。

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会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此一想着,玄夜的心中倒甚是不着急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南语。

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人有多动静,南语实在是不明白那人在打些什么算盘,故而南语一时没有忍住,终究还是将眼睛给睁开了一些,似是想要看一看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当南语一睁开眼,映入眼前的便是一个眼带笑意的黑衣人,虽然南语极力的想要掩饰心中的慌乱,但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被一直关注着南语表情的玄夜给捕捉到了,顿时玄夜便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见到黑衣人笑,南语的心中却是有些恼怒,瞪了黑衣人一眼,怒道,“你笑什么?”

这个时候的南语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她还一眼的慌乱,如今却是一脸的理直气壮的问玄夜笑什么,或许是因为南语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玄夜之时,并没有在玄夜的眼中看到恶意,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吧。

因为南语不知道那黑衣人为何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宫殿,所以虽然南语知道眼前的黑衣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是在心里,南语还是有人防备黑衣人的。

毕竟,黑衣人如此这般的出现在自己的宫殿,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引起警觉的,而且若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话,也不会在夜里这般偷偷摸摸的潜进来了。

见到南语如此恶语相向,玄夜倒是没有在意,而是笑的更加的妖娆起来,说道,“怎的,不装睡了,本公子还以为你会继续装睡下去呢?”

闻言,南语便是知道刚才自己装睡的事情已经被眼前的黑衣人发觉了,刚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想起刚才黑衣人的自称,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精光,然后便是自顾自的坐了起来,光明正大的打量起眼前的黑衣人来,“你便是秋画幕后的主子吧?”

说是疑问,但是南语的心里却是已经确定了玄夜便是秋画幕后的主子,只是南语没有想到的是,秋画的幕后主子竟是如此这般的年轻,虽说南语没有见过玄夜的真面目,但是从玄夜的身形和声音就知道,玄夜的年级并不是很大,而且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一想到此,南语I便更加是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玄夜来了,似是想不明白,为何玄夜这般年轻,竟然可以将秋画给收买为自己所用。

见到南语眼珠子乱转,玄夜多多少少便是猜到了南语的所思所想,玄夜并没有道破,而是笑着问道,“你怎的确定本公子便是秋画幕后的主子?”

他可是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很显然这个小丫头十分的聪明,从自己的一句话便是已经猜测的出来他是秋画幕后的主子,这等资质,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见到玄夜的话,南语并没有马上回答玄夜的话,而是抿了抿嘴,然后才笑道,“原本本宫还不确定,现在本宫已经确定了。”

原本她也只是怀疑这黑衣人是就是秋画幕后的主子,但是刚才听到那黑衣人提起秋画之时那熟络的语气,她便确定了这人是秋画幕后的主子。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今日她才和秋画说起她幕后的主子,甚至是不惜威胁秋画说出她幕后的主子,而现在这黑衣人便是出现了,而且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恶意,若是南语还没有想到这黑衣人便是秋画的幕后主子,那她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听到南语的话,玄夜也跟着笑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小丫头,倒是狡猾的很,就连秋画都被你给利用了,怎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见本公子吗,如今本公子来了,你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听到南语的话,玄夜便是已经明白,南语是利用了秋画而将自己给引出来罢了,也难得秋画一直都这般的谨慎,却还是被南语给利用了,不过倒是也不怪那秋画,秋画也定是着急,所以才会被这小丫头给钻了空子的。

只是玄夜没有想到南语这小丫头竟然会利用这机会将自己给引出来,如今看来,这小丫头并不是真的有事情要找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见一见自己而已,还好他在来凤语宫的时候将自己给伪装了一番,若不然的话,他可还真的要上这小丫头的当了。

不过如此一想着,玄夜眼中的兴味却是变得愈加的浓厚起来,似是在南语的身上找到了什么乐趣一般。

闻言,南语却是抿了抿,然后才说道,“本宫并没有利用秋画,只是本宫知道本宫这般逼迫了秋画,而秋画若是真的想要继续留在本宫的身边的话,定是会想方设法通知你的,果不其然,你现在已经出现在这里不是吗?若是秋画不想待着本宫的身边,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是秋画自己选择的。”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真面目示人 是啊,原本南语就是知道秋画一定会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今日才会这般逼迫秋画的,说起来也不算是南语利用秋画,因为这是秋画她自己所选择的!

若是秋画不想留在自己的身边,秋画定是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眼前这人的,那么如此的话,他现在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呵,看来本公子也在你的算计之内了,你为何一定要见到我,可是找我有什么事情,你这般急着要见我,想必也是有什么急事才是?”玄夜笑道。

但是玄夜的脸上并不见任何的不高兴,反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南语,等她回答,他倒要看看她究竟会如何回答。

“本宫并不想做些什么,也并不是找你有什么事情,只是本宫想要见一见秋画口中的公子罢了,虽说秋画一直都对本宫说你对本宫没有恶意,但是本宫一向都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他人的人,若是本宫真的因为秋画的几句话就轻易的相信了秋画,那本宫在这宫中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南语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对你的确是没有恶意的,否则的话,那日你被人掳走,我也不会派人来救你了?”玄夜好整以暇的说道。

“那日是你的人?”听到玄夜的话,南语顿时问道。

“不然你以为是谁?”玄夜好笑道。

那日若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也不会派流影前往皇宫救下这小丫头了,如今看来这小丫头似乎还不知道是他救了她。

闻言,南语抿了抿,没有说话,她当初是怀疑父亲的人的,但是现在看来,那日救她的人并不是父亲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南语不知道当她得知消息的时候,心情是如何的,但是若是没有半点的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至始至终,南语都对父亲格外的信任,但是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南语第一次有些动摇了。

见到南语这般模样,玄夜就知道南语是在想些什么,虽然玄夜不忍打击南语,但是有些话选玄夜还是要说出来,以免这小丫头到时候真的被南柏景给利用了都不知道,就算是现在他说的话南语选择不相信,但是终究会让南语中下一颗对南柏景怀疑的种子,这样也是足够的,因为他知道,要让南语彻底的对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失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寒,但是只要南语以后第一时间不会想到南柏景这个老狐狸,那便是已经足够了!

“或许你以为那日是你的父亲的人?”玄夜意味深明的看着南语,说道。

“........”南语能说眼前这个人是她肚子了的蛔虫吗?就连她想什么他都知道的这般清楚。

“呲........”见到南语一脸的纠结的模样,玄夜却是笑了。

“你笑什么?”南语有些恼怒的问道。

“你这丫头,当真是天真的很,说你聪明倒是一点都不笨,但是若是要说你笨却也不尽然,本公子就不信那日的事情你就一点都没有怀疑,小丫头,人都是隔着一层皮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在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简单,有时候得用心去看他们的内心。”玄夜别有深意的看着南语,说道。

玄夜这般说,只是想要告诉南语,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哪怕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那你呢,你口口声声说对本宫并没有恶意,但是本宫不相信,天上会有掉下来的馅饼,谁也说不准你对本宫没有恶意是一时的,还是一直的,本宫又该要如何相信你?”南语没有回答玄夜的话,而是看着玄夜的眼睛,似是要看进玄夜的心里,问道。

但是玄夜是什么人,南语又怎能轻易的从玄夜的眼中看出玄夜的心思。

“看来今日说了这般多,这句话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本公子说的是吧?”看着南语许久,玄夜才说道。

感情南语之前说了这般多,都不过是为了刚才的话而已!

“那你可会回答本宫的这个问题?”南语不打算让玄夜回避这个问题,很显然,今日南语是执意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本公子以为本公子如今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回答,小丫头,你说呢?”玄夜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南语的话,而是反而问南语,说道。

“可是你刚才也是说了,人心都是隔着一层肚皮的,本公怎会知道这是不是你在故意搪塞本宫的。”南语不以为然的说道。

“呵,你倒是半点也不肯吃亏,你且放心吧,本公子说了对你没有恶意便是没有恶意,本公子从来都不屑于说谎。”玄夜有些倨傲的说道。

“那为何今日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南语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

看来南语还是很介意玄夜并没有让她见到真面目,而今日南语怕也是要执意见到玄夜的真面目了。

“本公子不愿在你的面前揭开面纱,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你与本公子见面的时机,不过小丫头,本公子倒是也可以告诉你,距离我们真正见面的时机不短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到时本公子自会揭了面纱,让你看个够,只是现在还不行。”玄夜摇了摇头,说道。

“为何?”南语皱了皱眉头,问道。

似是有些不明白玄夜为何会这般说。

“本公子最近要出宫一趟,等本公子回来之后,本公子定是会让你看个够的。”玄夜没有回答南语的问题,反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重大的消息。

“你要去何处,多久?”南语下意识的问道。

“怎的,小丫头你是在关心本公子吗?”玄夜邪恶的看着南语,故意暧昧的问道。

“你知道本宫为何会问的。”南语有些冷淡的说道。

“当真是无趣,”玄夜撇了撇嘴,但是还是回答了南语之前的问题,“不出意料的话,半个月之后我就会回来。”

以离之深的性子,定是不会在江南耽搁这般久的,所以一个来回半个月就已经足够了。

闻言,南语皱了皱眉,却没有再问下去。

“我不在宫中的时候,你自己且多注意一些,尤其是君雅那处,她一直都对你怀有不轨的心思,其他宫中的人你也需要多注意一番,现如今静妃已经降为了静嫔住进了翠雨轩,但是皇上还在翠雨轩中派了些人保护她,静嫔一直都不是一个安分之人,所以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玄夜看着南语,忍不住的提醒道。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刺杀离之深 闻言,南语倒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本宫知晓了,多谢!”

南语不是一个不识好歹之人,她知道玄夜这般提醒自己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倒是没有拒绝玄夜的好意。

“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且去找秋画,秋画会处理好的,还有你身边..........行了,本公子就不多说了,你且多保重,本公子出来的时间久了,就不多待了,你且好生照顾自己。”玄夜深深的看了南语一眼,然后才说道。

“你.........保重!”过了许久,南语才是说道。

“呵..........”见到南语这般别扭的模样,玄夜忍不住的笑了,然后没有再说话,转而一个身影便是不见了。

看着玄夜从自己的面前离开,南语许久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些时间,南语这才收回了思绪,然后躺了下来,闭上眼睛睡觉。

与此同时,在南府,将军府,北信王王府都同时收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飞镖传信,里面只写了那么几个字,“已不在皇宫”,虽说这纸条上没有明确的指出到底是谁不在皇宫,但是他们第一时间却是都已经确定,那纸条上所写的人正是离之深,毕竟在皇宫中,他们唯一所关心的人便也只有离之深一个人,所在在看到那纸条上所写的信息,他们的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离之深已经出宫了,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给他们的,但是也不妨碍他们去试探一番。

尤其是北信王,在北信王看到那纸条上的信息之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离之深出发去了江南!

一想到这,北信王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担忧起来,虽然他已经让商辛去了江南,但是因为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所以一时间北信王也不知道商辛在江南到底有没有处理好,但是因为此时的离之深已经出发去了江南,这个时候的北信王也只能讲希望寄予商辛的身上,因为这个时候就算是他赶到江南,怕也是不行了,而且那纸条上也没有说明离之深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发去的江南,若是离之深已经出发了许久,现如今就算是他想要在离之深赶到江南之前出现在江南怕也是不行的,不过还好,索性他在陈颖出事的时候就已经为了以防万一,让商辛提前出发去了那江南,想必以商辛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让离之深抓住他的把柄才是,至于其他的人,现在他都自身难保,其他的人自然不在北信王的考虑范围之内!

没错,北信王就是这般的冷血无情,若是连自己都保不住,何谈保住别人呢?

不过虽然说北信王现在是不能赶去江南阻止离之深,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在离之深回来都城的路上布置一些手脚,让离之深不是那般容易回到都城!

于是在当晚,北信王府便秘密的派出了大量的杀手和暗卫前往江南,试图在离之深回来都城的路上拦截离之深!

虽然北信王不指望这些人能够就此将离之深拦截在回来都城的路上,但是既然离之深不让他好过,他自是也不会让离之深那般容易就回到都城的,当然了,若是真的能够让离之深死在回都城的路上,那倒是最好不过的了!

当然了,打着这个算盘的人不只有北信王一个人,自然还有收到那神秘人消息的将军府和南府,于是在他们接到消息的那一天晚上,南府和将军府都不约而同的派出了无数的杀手和暗卫,同时前往江南的路上,目的自然便是在离之深回都城的路上实施拦截,当然了,最好是能够亲手将离之深给杀了,那才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他们也知道离之深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们也不指望那些人真的就能够将离之深给杀死,但是能够给离之深带来一些麻烦,他们还是很乐意做的。

于是,因为离之深的出宫,南府,将军府以及北信王府都同时派出各大府中的精锐之军,为的就是在离之深回都城的路上刺杀离之深!

而已经出宫的离之深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出宫的消息竟然会这般快就被人给知道了,而且还当即让这个消息被南府,将军府以及北信王府这般快就知道了。

外面是如何的血雨腥风,皇宫里面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就算是再敏锐的人,也怕是不知道此时的宁静便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御花园。

高贵妃因为一时兴起,故而在用完了早膳之后,便在御花园中寻了一处地方,赏起了花来,因为南语已经被离之深给下了禁足令,而且皇上一直都没有撤销对南语的禁足令,所以一时间后宫的嫔妃们倒是都省去了给南语晨省的规矩,而因为省去了每日早晨的晨省,后宫的嫔妃倒是难得不用起那般早了,也有些闲心出来散散步什么的。

当然,虽然说是散散步,那都不过是因为南语给禁了足,后宫的那些嫔妃按捺不住,想要蠢蠢欲动起来罢了,要知道,在御花园可是最能够巧遇皇上的地方,所以那些嫔妃们自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的。

其实说起来,离之深离宫也已经有一些时日了,而暗影因为离之深出宫之前的交代,所以暗影便一直都不怎么出现在后宫,有些时候也只是出现在御花园,而大部分时间便都是在御书房,闭门不出的,所以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嫔妃们自是很是着急,因为南语被禁足已经给了她们一个信号,那就是不日之后,皇上定是会罢黜南语这个皇后的,而这个时候她们自是要抓住一切能够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因为只有这样,说不定她们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入住凤语宫了。

要知道,这凤语宫那可是后宫无数嫔妃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所以为了能够入住凤语宫,她们当然得好好的在离之深的面前出现了,只有这样,离之深才会注意到她们的好,而暗影因为恪守本分,一直都不怎么出现在后宫之地,只有那御花园,暗影为了掩人耳目,避免身份被人怀疑,所以还是空出一些时间去御花园散散步的,但是暗影在去御花园的时候,且都是避着那些嫔妃们的,所以这些时间,倒也是相安无事!

而那些嫔妃们因为想要在暗影的面前表现自己,但是却都不知道其实此时的皇上是暗影所扮,所以就算是她们再怎么在暗影的表现,那也是徒劳无功的!

章节目录 第227章 郎中 “月香,皇上当着是会从这处出现?”高贵妃一边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一边皱着眉头望了一眼在身旁跟着的月香,问道。

若不是月香得到消息,说是皇上会从这里经过,打死高贵妃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自从君雅进宫之后皇上便不怎么去过她的德阳宫,之前在君雅还未进宫之时皇上一个星期还会去她的德阳宫几次,但是自从那君雅进宫之后,不仅位分比她高,在那贵妃前面加了一个“皇”字,而且在君雅进宫之后的那几日,便是日日都宿在了君雅的月华宫。

若非不是太后在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怕是都要忘记后宫还有别的嫔妃了,但是就算是太后说过了皇上,可是皇上除了一个月去过她的德阳宫几次之后,便是不再怎的去过她的德阳宫了,这一次若非是因为许久都不见皇上了,高贵妃也不会想到这个蠢办法,想着在皇上时常经过的地方巧遇皇上了。

“回娘娘,奴婢已经打听过了,皇上的确是在这处地方出现过,而且听宫中的宫女说过,这条路是皇上经常走的地方,所以娘娘在此处等着皇上,定是能够等到皇上来的。”月香低着头,回答道。

其实这也是她从打扫御花园的宫女的嘴里得到这个消息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月香还真是不太确定,毕竟谁也说不准今日皇上到底会不会从这里经过。

“哼,但愿如此,若是今日皇上没有出现在这里,你该知道你的下场的!”高贵妃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

高贵妃自是不会怕月香会对自己阳奉阴违,只是高贵妃不想自己被后宫的女人笑话而已,毕竟以她贵妃的身份,是不屑用出这等低俗的手段的,若非她已经好几个星期不见皇上了,她也不会出此下策选择在皇上经常出现的地方巧遇皇上了!

毕竟做出这等巧遇皇上的事情的手段实在是让高贵妃有些难为情,若是她都豁出去了脸面,到最后却是依旧没有见到离之深,那可想而知,第二日后宫的那些女人会怎么笑话她,而高贵妃又是一个极为爱面子的人,自是不想被人当做笑话一般来看的,所以这个时候高贵妃自是会将一切的怒火都发在月香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毕竟要不是月香对她说皇上会在此经过,高贵妃也不会在御花园一直苦苦的等着离之深!

所以说,高贵妃自是打算迁怒月香了,若是今日真的能够见到离之深那还好,若是今日见不到离之深,怕是这月香也是要受一番苦头的!

“是,奴婢省的。”月香说道。

其实在月香的心里也是在打着鼓的,毕竟她也不知道今日皇上到底会不会出现这这里,毕竟她之前问的洒扫御花园的宫女也只是说皇上时常会从这处经过,但是这并不代表皇上一定会从这处经过,若是今日她们运气不好,或者是皇上今日压根就不走这这处,那她们不是在这处白白等了?

但是这些月香自是不敢告诉高贵妃的,因为她知道,若是此时她就告诉了高贵妃,怕是高贵妃会以为自己在戏弄她,也会让高贵妃变得更加的不高兴,那倒还不如等些时间在小心的提醒高贵妃一番,若是皇上真的会从这处经过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但是若是皇上不从这处经过,那也是她的命!

不过在心里,月香还是在心里一直祈祷着皇上会从这处出现!

很显然,对于高贵妃惩罚人的手段,月香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哼!”看着低着头的月香,高贵妃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然后高贵妃便是装作是一副欣赏御花园的花的模样,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同时在心里期待着,皇上不久便会出现,看着高贵妃迈着细碎的步子,月香自是知道高贵妃在打着什么算盘,所以月香也跟着高贵妃迈着细小的步子,紧随在高贵妃的身后,小心的伺候着,

“凤语宫中可是有什么消息,那秋画可有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高贵妃许是觉着无聊,见着四周无人,但是为了谨慎起见,高贵妃还是很小声的问道。

原来,自从上次高贵妃交代月香去找秋画的事情,她一直都没有询问结果,而此时因为实在是无趣,故而便是想起了那日的事情,所以才会问月香。

“回娘娘,奴婢已经想法子让秋画说了。”闻言,月香倒依旧是低着头,也很是小声的说道。

“哦,那秋画可是说了些什么?”不等月香说下去,高贵妃便是忍不住的问道。

看来高贵妃是很想知道那日那个叫玄夜的人和皇上去了凤语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若非皇上对凤语宫中下了禁足令,怕是这高贵妃早已忍耐不住性子跑去凤语宫中问个明白了,但是因为离之深的禁足令,再加上离之深已经许久都没有去过德阳宫了,所以高贵妃还是有些忌惮的,才会一直忍着性子没有去凤语宫!

但是高贵妃为了得到消息,那就只能够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

“回娘娘,秋画说那个叫玄夜的人是皇上从外处请来的郎中,说是为了给皇后看病的。”月香说道。

“仅仅只是一个郎中,那为何皇上会对这个叫玄夜的人如此这般的特殊?”高贵妃皱着眉头,说道。

要知道后宫之地是禁止外男出入的,而这个玄夜却是能够住在那泽雨宫,虽然那只是靠近皇宫的外围,但是到底还是紧挨着一个冷宫的,说到底这玄夜还是一个外男,而且皇上不仅让这个玄夜住进了泽雨宫,且在那日还带着那玄夜在皇宫中转了一圈,这若是没有什么猫腻的话,说出去谁也是不会信的。

所以这也不怪高贵妃会这般怀疑,因为离之深的举动实在是有太过于反常了,不得不让人引起怀疑之心!

若非如此的话,南柏景也不会在得知玄夜进宫之后,便让南夫人进宫试探南语了,南柏景也是因为怀疑这里面会有什么猫腻,以为南语和玄夜已经见过了,也或者是怀疑玄夜进宫便是因为南语,所以才会让南夫人去试探南语的,但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玄夜进宫也不是自己以为的是因为南语,所以对于玄夜为何会进宫这件事情,南柏景也只能是不了而了之了。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诓骗本宫 毕竟没有证据,南柏景就算是在离之深的跟前说些什么,以离之深对他的芥蒂,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南柏景自是不会这般的愚蠢去揭穿玄夜的!

更何况南柏景也是想要从中浑水摸鱼,就更加是不会提醒离之深小心玄夜了。

“回娘娘,听有的伺候那位玄夜公子的宫女说,说是这玄夜看似这医术不比御医院的刘院正的医术差,所以皇上才会对这个玄夜公子如此这般的客气,有些伺候过的宫女和太监还说,那日他们还听到皇上亲口叫那玄夜为‘玄夜公子’,而且据说那玄夜公子的姿容十分的出色,和皇上相比,那可都是不相上下呢。”月香有些感叹的说道。

很显然,月香对这个玄夜的八卦似乎也是格外的上心。

“若是皇上真的因为他只是医术高明便如此对待,本宫是不相信的,这其中定然还有别的隐情。”高贵妃眯着眼睛,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皇上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她却是知道,以皇上的高傲,怎会只是因为那玄夜的医术有些高明,便如此厚待这玄夜,这其中定是有所隐情的,只是这隐情现在还不被她知晓罢了。

“娘娘的意思是说那玄夜公子...........”月香欲言又止道。

“这件事情且到此为止,既然皇上不想让人知晓,本宫自是不会做这个出头鸟的,不过就算是本宫不提,自是会有人好奇的,到时本宫只要在旁边看着便是。”高贵妃的冷冷的看了一眼月香,将月香快要说出来的话给堵住了,说道。

“是,娘娘,奴婢逾越了。”一听到高贵妃阴沉的脸色,月香就知道自己不该问出来的,所以瞬间低下了头,认错道。

“记得下次可不要这般没有眼色,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是本宫就救不了你。”高贵妃倒是没有计较月香的失言,只是淡淡的提醒道。

“是,娘娘,奴婢谨记!”月香低着头,应道。

她当然知道若是自己犯错,高贵妃娘娘是不会救自己的,而且她也不会指望高贵妃娘娘会救自己!

闻言,高贵妃便没有再说话,而是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着,原本高贵妃还一脸的期待,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见到离之深,但是时间越过得久,高贵妃原本就不好的耐性就变得越加的浮躁起来,就连跟在身旁的月香都感觉到了高贵妃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和不耐烦,月香看了一眼已经陇着眉头的高贵妃,她知道,这是高贵妃极度不耐烦的表现了,再一想到刚才高贵妃所说的话,月香的心里也忍不住的打起鼓来,似乎真的是怕离之深不会从这里经过了,要知道高贵妃惩罚人的手段一向都是极为的残酷的,只要一想到那些犯错被高贵妃处置的宫女,月香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果不其然,等了一会儿之后,高贵妃就变得更加的不高兴起来了,突然便停下了脚步,瞪了月香一眼,眼神颇有一种将月香吃了的感觉,咬牙切齿的说道,“月香,你不是说皇上会从这处经过吗,为何本宫在这处这般久了,还不见皇上的人影,莫不是你在诓骗本宫?”

“娘娘明鉴,奴婢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瞒娘娘您啊,奴婢打探到的消息的确是说皇上会时常从这处经过,而且也是这个时候,娘娘,莫不是今日皇上还在御书房,所以才没有从这处经过?”听到高贵妃不悦的话,月香立即跪了下来,眼珠子一直转个不停,为自己辩解道。

“哼,本宫看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竟然连诓骗本宫的事情都做的出来!”高贵妃却是不听月香的解释,直接在月香的头上扣了一个诓骗的帽子,任何解释都不听。

只要一想到明日之后便会有人传出今日她所做出来的蠢事,让她们看自己的笑话,高贵妃就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月香给掐死,若不是因为御花园的耳目众多,高贵妃定是不会这般快就饶过这月香的!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闻言,月香却是吓得不轻,一个劲的对着高贵妃磕头,说道。

见到月香这般模样,高贵妃却是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本宫什么都没有做,你这般模样是在告诉别人,本宫是如何苛待你的吗?”

这个死丫头定是因为这样的,她都还没有对这个死丫头做出什么,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当着这般多的人的面前一直让自己恕罪,这不是在告诉其他的人,她如何的苛待下人吗?

果真是上不了台面的,竟然敢当着这般多的人的面给她难堪,等回到德阳宫她定要叫这个死丫头好看!

看着磕头磕出点点血迹的月香,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虽然现在这御花园看着是没有人,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御花园的别处是不是有人,毕竟御花园一直都是一个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而且这御花园也是视野最为宽阔的地方,所以在御花园所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会被其他的人给看到的,而高贵妃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觉得这月香是故意,好故意让人知道她苛待下人!

一想到此,高贵妃想要将月香剥皮的心思都有了!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月香将头低的更加下了,说道。

“既然不敢,那还做出这般死样子给谁看?”高贵妃横眉竖眼的瞪了月香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闻言,月香似是听懂了高贵妃的意思,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可能是刚才磕头的时候用力过猛了,所以在站起来的时候身子都有些摇晃,但是站在月香面前的高贵妃却是丝毫波动都没有,任由月香最后稳住了身子,才说道,“哼,这一次本宫就暂且饶过你,若是今日见不到皇上,回去之后有你这个贱人好看!”

虽然现在高贵妃是不会将月香怎么样,但是一回到德阳宫,那就是她的地盘了,到时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如此一想,高贵妃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许多!

而一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刚稳住的身子却是忍不住的再一次打起了颤来。

高贵妃看着月香,却是极为严厉的瞪了月香一眼,然后没有再说话了。

“呦,原来是高姐姐在这呢?”

章节目录 第229章 静嫔VS高贵妃 就在高贵妃严厉的看着月香,准备还想着呵斥月香的时候,一个突然而来的声音却是打断了高贵妃的话!

听到那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高贵妃却是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头看向那说话的声音,一眼便是看到了静嫔穿着一袭粉紫色的宫装往自己这边走来,而且脸色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很显然,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全部被静嫔这个女人给看到了,所以这个时候才会出现的!

看着静嫔不急不缓的走过来,高贵妃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而是等到静嫔走过来,高贵妃却是立即发难道,“放肆!怎的,静嫔在宫中待了这般久,难道连尊卑都不分了吗?”

按照位分,她是贵妃,而静嫔不过是一个嫔位,这中间可是还差了一个妃位的,而按照东离国的规矩,静嫔是要给高贵妃请安问礼的,而静嫔一来高贵妃便对静嫔发难,很显然是要故意针对静嫔。

见到高贵妃对自己发难,静嫔却是撇了撇嘴,但是却没有给高贵妃继续为难她的机会,虽然心中极为的不情愿,但是静嫔还是敷衍的给高贵妃行了一礼,“见过高姐姐!”

说完之后,不等高贵妃说话,静嫔便自己站了起来,丝毫不给高贵妃为难自己的机会!

见此,高贵妃自是咬碎了牙龈般看着静嫔的脸色也极为的不善,似是要将静嫔给剥皮抽筋一般。

静嫔却像是没有发现高贵妃吃人的脸色一般,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今日高姐姐怎的有这般闲心雅致来御花园赏景了?”

“怎的,本宫要去什么地方,还要和你一个小小的嫔位之妃禀告不可?”听到静嫔的话,高贵妃冷笑道,似是在嘲笑静嫔一般。

而静嫔听到高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自己是一个嫔位,心里早就很得牙直痒痒了,若不是她现如今还不能将这个高贵妃如何,她怕是早已动手了,“高姐姐哪里的话,高姐姐想要去那处,自是不用和妹妹禀告的,妹妹哪里有资格约束高姐姐的去处!”

看着静嫔明明一副生气的要死,但是在表面上依旧是装作一副笑容的姿态,高贵妃就忍不住的一阵爽快,“知晓便好,虽然皇上并没有因为你娘家的事情而牵扯到你,但是归根结底,你现如今还是被皇上降了位分,若是静嫔你再一不小心被皇上降位分的话,那想必静嫔你怕是连嫔位都保不住了吧?”

说着,高贵妃看着静嫔的眼中便是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

在之前,在静嫔还是静妃的时候,高贵妃就看着这个静妃很是不顺眼,尤其是静妃还是妃位之时就一直和她过不去,而那段时间就连皇上也时常去静妃的兰华殿,那时的高贵妃就因为这个一直都和静妃很不对付,如今静妃已经被皇上贬为了静嫔,这个时候要说最开心的人是谁,那高贵妃自然便是第一个了!

看着高贵妃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静嫔的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不好起来,不过转瞬,静嫔又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好似并不在乎高贵妃刚才的挖苦一般,笑着带着一丝挑衅,说道,“可是皇上终究还是对妹妹有些情义的,不是吗高姐姐,否则的话,妹妹也不会站在高姐姐的面前,高姐姐说是不是?”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其实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过她的德阳宫了,否则的话,她今日也不会在这里见到她高贵妃了,想想真是畅快啊,以前的高贵妃是多么的高傲,要说这等低俗的手段,换做是以前,高贵妃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如今却是不同了,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皇上已经快有两个星期没有去德阳宫了,如今怕是高贵妃也有些着急了,所以才顾不得脸面,打探到了皇上会从此处经过,所以才想着在这处和皇上来一个偶遇吧。

要说在宫中,什么才是生存的根本,那自然便是离不开皇上的恩宠了,而若是在宫中得不到皇上的恩宠,那么也就是意识着不能够在宫中长久的生存下去,若是得到了皇上的恩宠,那自然是可以在宫中顺风顺水的活下去的,说到底,在皇宫里的女人都不过是看皇上的脸色生活罢了,而她们的死活都不过是掌握在皇上的手里,皇上要她们三更死,那她们便是活不到五更!

从静嫔的话中,高贵妃自是听出来了静嫔对自己的嘲讽,顿时便被静嫔给激怒了,“放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本宫的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的高贵妃最是听不得有人说她失了皇上的恩宠,而刚才静嫔的意思明明便是嘲讽她失了皇上的恩宠,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高贵妃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呢!

“高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可没有在高姐姐的面前耀武扬威,毕竟妹妹现如今不比以前的身份,自是不敢在高姐姐的面前耀武扬威的。”静嫔却是一脸的似笑非笑,看着高贵妃,说道。

静嫔这话摆明了是在埋汰高贵妃呢,就算是高贵妃再怎么傻,也是听明白了静嫔华丽的意思的,更何况高贵妃的脑子并不笨,自是听得明明白白,而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所以高贵妃才更加的生气!

“哼,贱人,你且不过是仗着皇上现在还护着你所以才这般的嚣张,本宫真想看看,若是哪一天你失了皇上的恩宠,你这贱人的下场究竟是会变得如何的凄惨!”高贵妃冷哼一声,说道。

这贱人不就是仗着有皇上的恩宠,所以才会在她的面前如此的嚣张,若是哪一天她这贱人失了皇上的恩宠,她倒要亲自看看,她这贱人的下场究竟是何凄惨的!

高贵妃看着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似是对静嫔有极大的不忿!

“妹妹以后的下场会如何,妹妹现在自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妹妹倒是在高姐姐这处看到了高姐姐现如今的处境。”静嫔意味深长的看着高贵妃,说道。

很显然,对高贵妃现如今的处境,静嫔是打探的一清二楚,所以才会这般的刺激高贵妃,其实要说静嫔和高贵妃并没有多大的过节,不过只是因为之前争夺皇上的恩宠之时,所结下的梁子罢了,而到了现在,高贵妃和静嫔的梁子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大了,更甚至是隐隐的有一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230章 静嫔妹妹 “你这贱人!”

“啪.....”

原来竟是高贵妃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直接重重的扇了静嫔一个巴掌,而静嫔因为闪躲不及,或者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巴掌印,可想而知,在盛怒之下的高贵妃下手是有多么的重了。

“你...........!”静嫔捂着被扇的脸的,一脸的怨恨看着高贵妃,眼中似是淬了毒一般。

静嫔怎么也没有想到高贵妃竟然真的敢当众打自己,给自己难看,这便是让静嫔原本就对高贵妃不满的心变得更加的不满起来!

很显然,若是说之前她们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是现如今高贵妃这一巴掌,彻底的让高贵妃和静嫔成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高贵妃不会放过静嫔,而静嫔也因为今日高贵妃的这一巴掌,而一直耿耿于怀!

“怎的,本宫打的就是你这贱人,不要以为有了皇上的恩宠,当真是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只要本宫一日还是贵妃,你一日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位之妃,就算是本宫让你跪下给本宫磕头,本宫也是受得起的,这一点,你便是永远都逾越不过本宫去,要怪就怪你这贱人比本宫的位分低,本宫就算是要折磨你,也有的是法子!”看着静嫔,高贵妃一脸的阴沉,说道。

很显然,刚才静嫔的话已经是彻底的触怒了高贵妃,要知道高贵妃一直便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再加上在宫中有太后护着,且因为自家的高家和皇上也算得上是沾亲带故的,所以自从高贵妃进了宫之后,虽说不上一直顺风顺水,但是皇上却也是一直都没亏待过她,所以在宫中高贵妃的日子也算是过的风生水起的,更是从来都没有这般被人嘲笑过,如今听到了静嫔这般的嘲笑自己,以高贵妃的性子,自是不会忍受的!

而且高贵妃一贯都不是一个容易藏的住心思的人,说的明白一些就是一个容易冲动之人,若是真有人惹到了高贵妃不高兴的话,那高贵妃可是不会理会那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当然了,那只是针对对自己位分低,或者是和自己同起同坐的妃子,就算是高贵妃再怎么冲动行事,有些事情,有些人,高贵妃还是知道分寸的,要不然的话,就算是再宫中太后护着她,高贵妃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是,高姐姐说的是,妹妹定当会牢记高姐姐今日所说的话,今日也是妹妹想左了,以为高姐姐也是想要在此处偶遇皇上的,不曾想,原来竟是妹妹想错了,原来高姐姐并不是在此处等皇上,而是真的只是单纯的欣赏这御花园的景色罢了,妹妹一时想左,还望高姐姐见谅!”静嫔努力的压下了心中的怨恨,对着高贵妃福了一礼,谦卑有利的道歉。

静嫔在宫中待了这般长的时间,自是知道高贵妃会说到做到的,而且高贵妃说的也没有错,若是之前她还是坐在妃位的时候,她有皇上的恩宠,自是不用怕这高贵妃,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她现在已经被皇上被给降为了嫔位,在身份上和高贵妃自是差了两个位分,自是不敢的当面和高贵妃起冲突的,毕竟嫔妃和贵妃之间可是还差了整整一个妃位,若是高贵妃真的有心想要将自己往死里整的话,到时就算是有皇上护着,怕也是逃不过高贵妃的手段的,但是静嫔又不甘心这般的对高贵妃低头认错,所以才会有刚才这般含沙射影的话,就是在暗地里嘲讽高贵妃失了恩宠呢,但是在表面上,静嫔的话却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高贵妃想要以此为借口为难静嫔,怕也是没有根据的,因为静嫔可是说了是她自己想左了,而不是高贵妃在真的在此处等着皇上!

静嫔想着,既然她都已经这般说了,那高贵妃自是不会在为难自己的。

但是静嫔到底还是低估了高贵妃的气量,只见高贵妃微微的挑了挑眉,看着静嫔,冷冷的说道,“既然已经知道是自己想左了,那你便在此处跪着思过吧,省的本宫亲自动手了,今日静嫔是运气好碰到了本宫,若是碰到了别的人,静嫔一时想左说错话了,可是不会像本宫这般好说话的,今日本宫就教静嫔好好的说话,免得以后静嫔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便是得罪了皇上,到了那时,可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静嫔你的,说起来静嫔可得好好的谢本宫才是!”

说完之后,高贵妃便是不动了,等着静嫔下跪呢。

今日她就是要让静嫔好好的涨涨记性,免得她像一个疯狗一般,总是和自己过不去,莫说以前她还是只是一个静妃就敢和自己过不去,如今已经被皇上贬为了静嫔,竟然还敢和自己作对,高贵妃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了。

似乎,对于静嫔以前还是静妃之时和高贵妃作对的事情,高贵妃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呢,所以这会儿,是好不容易寻到了静嫔的错处,打算让静嫔不好过呢。

见到高贵妃如此的咄咄逼人,静嫔咬了咬嘴唇,是不想就这般的就范,但是因为高贵妃的贵妃身份却也是现如今静嫔得罪不起的,所以一时之间,静嫔倒是有些为难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静嫔似乎是有些后悔来招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高贵妃了,若是静嫔知道后面的结局会如此,她定是在看到高贵妃处置身边的丫鬟之时,便不会停下来看戏,然后还自己加了进去,如今静嫔却是想要抽身都无法全身而退了!

“怎的,看来静嫔妹妹是有些不太情愿?还是说静嫔妹妹这是在仗着有皇上撑腰,便是如此的目中无人了,若真是这般的话,那本宫倒是要好好的去皇上那理论理论,看看皇上到底是要护着你,还是要信本宫的说辞!”见着静嫔一直站着迟迟不动,高贵妃似是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看着静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

正好她也可以趁此机会见到皇上,若是静嫔真是这般不识好歹的话,那她可就是真的要压着她去见皇上,毕竟这可都是静嫔一人先出言不逊的,到时就算是皇上想要偏袒这贱人,有这般多的证人在,这贱人也是逃不过的!

今日她定是要给静嫔这贱人一些颜色看看,省的这静嫔一见到自己就像是疯狗一般咬着自己不放!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设计高贵妃 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一个高家,而在宫中还有太后,而静嫔如今却是孤家寡人一个,那时就算是皇上想要偏袒静嫔这贱人,怕也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而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高贵妃才会如此的有底气,她便是知道,即使到了皇上那处,静嫔这贱人也是得不到什么好的,而她却是还可以见到皇上,对她来说,那自是有利而无一害的,这种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高贵妃自是不会放过的!

而高贵妃能够想到的事情,静嫔也不笨,自是也已经想到了,尽管静嫔的心中再怎么不甘,但是却也知道,若是此事真的闹到了皇上那处,自己也是得不到半点好处的,而且说不定还会让皇上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要知道,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可全都是因为皇上C才有的,若是没有皇上的话,那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而一想到此,就算是静嫔再怎般的不甘心,也只能低头顺眉的跪了下来,而就在静嫔打算跪下来之时,眼角的余光之处,却是闪过了一抹明黄色,一看到此,静嫔的眼珠子也是轻轻的转了转,然后便是猛然往地上跪了下来,重重的对着高贵妃磕了一头,“是妹妹无礼,妹妹给高姐姐道歉,还希望高姐姐就此饶过妹妹,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之后,静嫔又是一脸的凄苦,然后对着高贵妃行了一个大礼!

对于身后的动静,高贵妃自是不知道的,一看到静嫔对自己行了这般大的礼,刚开始的时候高贵妃还有些不太适应,但是一想到这静嫔是在害怕自己,顿时高贵妃那有些虚荣的心就变得得到了满足,心安理得的看着静嫔给自己行了一个大礼之后,便得意洋洋的说道,“既静嫔然妹妹都说了自己是无礼,那本宫也不好就这般让静嫔妹妹你起来了,今日妹妹是无状冲撞了本宫,本宫自是不会真的将静嫔妹妹怎样的,只是本宫还是想提醒静嫔妹妹一句,在这宫中,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若是哪一天静嫔妹妹一不小心冲撞了别人,那可不是如本宫这般好说话了,静嫔妹妹今日便是当做是一个教训好了。”

很显然,高贵妃这是在趁机对静嫔使手段呢,但是高贵妃的表面功夫却是做的极为的好,倒是让静嫔一时间说不出反驳高贵妃的话来,也只能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听到高贵妃这一副冠冕堂皇的姿态,静嫔垂下的头的眼中自是闪过一丝浓厚的恶意,但是一想到在高贵妃身后的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静嫔便是只能将那无尽的羞辱全部都收下。

“是,高姐姐教训的是,妹妹定当会谨记高姐姐的话。”静嫔抿着嘴,一脸的倔强看着高贵妃,说道,

贱人,总有一天,本宫在这里受到的一切委屈全部都加还你的!

静嫔垂下眼眸,掩下了心中藏着的对高贵妃的恶毒之意!

而不知道的人看到此,当然会以为是高贵妃在仗势欺人要故意为难静嫔呢,而当然,静嫔选择忍受高贵妃给自己带来的委屈,其目的便也是这般,就是为了让高贵妃身后的那一抹明黄色身影知晓,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是如何受委屈的,而且那高贵妃又是如何的盛气凌人的!

只不过静嫔怕是不会知道,在高贵妃身后的那一抹明黄色身影其实并不是她所想期待的那个人,所以对于静嫔的把戏,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怕是也不会体会的到的,更何况暗影原本就是离之深的一个暗卫,怎么可能会插手这种事情?

“静嫔妹妹牢记便好,下次可就不得这般的莽撞了,今日本宫也累了,静嫔妹妹便在此处思过一番吧。”高贵妃听到静嫔的话,显得格外的愉悦,就连今日没有见到离之深的烦躁的心也变得好了许多!

虽说今日还是没有见到离之深,但是在今日她也是好好的挫了静嫔的锐气的,要知道这可是高贵妃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只是她找不到这个机会罢了,如今静嫔明摆着给她这个机会,高贵妃自是不会放过的。

“是,妹妹谨记高姐姐的话,定当在此处思过。”这时的静嫔倒是显然格外的恭顺,低眉顺眼的应道。

而看到静嫔这般的听话,虽然高贵妃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但是一想到今日让静嫔出了这般大的丑,高贵妃还是很高兴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压下了心中的那一股不安,看着静嫔如此的听话,高贵妃想着自己就暂且先小惩这静嫔这一番,故而说道,“嗯,既然静嫔妹妹这般的识规矩,那本宫也就不好做的太过了,免得到时有人在背后嚼本宫的舌根子,索性今日本宫便不多于你计较了,你且在这里思过一个时辰便可。”

她今日可是真的善心大发了,若是按照以往,她定是不会这般快的就放过静嫔这贱人,若不是怕明日会传出不利于自己的消息,高贵妃怕是还要好好的折磨静嫔一番的,哪里会这般的好说话呢。

“是,高姐姐说的是。”而不管高贵妃说什么,也不管高贵妃怎般的为难自己,静嫔都不再如之前那般的气焰嚣张了,更不用提之前和高贵妃那呛声了的姿态了,此时的静嫔倒是一脸的毕恭毕敬,好似真的是很怕高贵妃一般,对高贵妃说的什么话,都没有半句的反驳,这可完全就不像是静嫔之前的作风。

在之前静嫔出现在高贵妃的面前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的!

高贵妃就算是再蠢,也怕是看出来了静嫔的不对劲,看着静嫔如此这般的听话,高贵妃也是皱了皱眉头,似是不明白静嫔在搞什么花样,而且心中的那一股不安倒是越发的强烈了,但是一时间高贵妃也是不知道心中的那一股不安到底是从何而来。

所以高贵妃只能是看着静嫔,抿着嘴,没有说话,似是要看透静嫔一般,但是因为静嫔是低着头的,所以高贵妃也是只能看到静嫔头上的头饰,却是看不到静嫔的眼中的心思的,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看不到静嫔垂下的眼帘之下的阴狠之色!

这静嫔是在设计套高贵妃呢!

只是可惜因为高贵妃是站在静嫔对面的,所以并没有发现站在后面的离之深!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惹怒她的后果 没错,此时的离之深,也就是易容成离之深的暗影已经出现在了高贵妃身后的不远处,而那双眼睛正盯着高贵妃和静嫔,一言不发,脸上也是看不出什么神情的,让人猜不透此时的离之深到底是在想什么。

不过此时的高贵妃因为并没有转过头来,所以只是不知道此时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皇上就在自己的身后,若是此时高贵妃转过身来,定是不会这般对静嫔的,但是前提是高贵妃压根就没有看到离之深,而静嫔却是不同,因为静嫔是对着高贵妃,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站在高贵妃身后的离之深!

见到离之深出来,静嫔便是知道,今日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了,只要高贵妃在皇上的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那么今日她所受的罪那就都是值得的!

因为看不到身后的离之深,所以就算是高贵妃觉着静嫔有些不对劲,但是却也只能压下心中那愈来愈强烈的不难,一脸的高傲看着静嫔,说道。“既如此,静嫔妹妹你且在这处好生的思过一个时辰,本宫今日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且就不陪着静嫔妹妹你了。”

既然皇上一直都没有出现在这处,想必也定是等不到了,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不等了,直接回宫罢了,原本她就是来此处碰碰运气的,如今虽说没有见到皇上,但是好歹也收拾这个一直就看不顺眼的贱人,高贵妃的心里也是有些高兴的,所以也就没有之前那般的不悦了。

果然啊,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得好好的教训别人一顿,现在这心情似乎就好的多了。

如此想着,高贵妃的心中倒是愉快了许多。

“是,妹妹谨记高姐姐的话,定当好好思过一个时辰,还望高姐姐不予计较妹妹刚才的鲁莽,饶过妹妹这一次,妹妹以后见到高姐姐定当绕路而走,绝对不会惹高姐姐不高兴的。”静嫔跪在地上,对着高贵妃说着。

只是那脸上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着实让人有人有些心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高贵妃故意找借口苛责静嫔,还想要让静嫔以后见到自己就绕道走呢。

当然了,静嫔想要的结果便是如此,静嫔之所以这般做,目的就是为了让站在高贵妃身后的离之深知道,平时的高贵妃是有多么的嚣张跋扈!

“既然知道如此,那下场妹妹可不要犯同样的错了。”高贵妃高高在上的看着静嫔,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说道。

“是,妹妹谨记高姐姐的话!”静嫔一脸的恭顺,应道。

见此,高贵妃也不好多为难静嫔了,就此打算离开,只不过在高贵妃刚要转身的时候,却是被身旁的月香拉住了衣袖,原本因为月香之前假报情报的事情高贵妃就有些不开心,如今见到月香不知死活的拉住了自己的衣袖,高贵妃就更加的不高兴起来了,横眉竖眼的看着月香,瞪着月香,语气甚是不悦,“贱婢,你拉着本宫作甚?”

若不是看在这月香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她早就不会再让月香这小贱蹄子继续待在自己的身边,现在的高贵妃当真是觉着这月香越来越不好使唤了,现在竟然还敢大庭广众之下,拉扯自己的衣袖,她堂堂一个贵妃的衣袖,岂是她这等贱婢可以拉车的?

因为月香是提前转身的,所以此时的月香自然是看到了站在高贵妃身后的离之深的,而再一看到高贵妃身后脸色有些不悦的离之深,月香顿时便想到了静嫔之前为何会这般轻易的向高贵妃认错了,感情是这静嫔原来早就看到了皇上在此处,所以才会故意在皇上的面前故作姿态,好让皇上对高贵妃更加厌恶起来,一想到此,月香下意识的便急忙拉住了高贵妃的衣袖,好让高贵妃注意一些,但是月香没有想到的是,高贵妃竟然这般说自己,老实说,月香的心里说不难过那时假的,但是月香却也知道,此时的高贵妃若是真的落难了,恐怕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思及此,月香只好再一次轻轻的拉了拉高贵妃的衣袖,小声的在高贵妃旁边,说道,“娘娘,是皇上!”

说完之后,月香还一脸的焦急,就怕高贵妃在作出不利的事情来,但是好在月香的话一说完之后,高贵妃立马便呆了呆,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狠狠的瞪了静嫔一眼,她就说,难怪她总感觉静嫔这贱人今日这般的好说话,似乎并不像之前静嫔的性子,原来竟是下了套子让她自己钻进去!

而此时高贵妃就算是再蠢,怕也是想到了今日静嫔的举动为何会这般的反常了,原因自是因为自己身后的皇上,要不然的h话,静嫔岂是会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伏低做小,刚才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听到了多少,若是皇上恰好听到了后面她和静嫔之间的谈话,怕是她在皇上跟前的形象怕是要毁了!

静嫔这贱人,果然是不安好心,刚才便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表现的。

此时看着静嫔,高贵妃真是恨不得将静嫔千刀万剐了,但是此时的静嫔因为是垂着头的,自是不知道高贵妃此时的心情,不过就算是静嫔没有抬头看高贵妃的表情,也是想得到此时的高贵妃的心情是怎样的,想到此,静嫔好心情的勾了勾唇,似是在对高贵妃的嘲讽!

静嫔虽说是跪下低着头的,但是刚才月香的话也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听到了月香的话,而且她又不是死人,自是注意了头顶上那一道强烈的目光,不用猜,静嫔就知道那道目光是来自高贵妃的!

她倒要看看,此时的高贵妃该如何的选择去面对皇上!

一想到此,静嫔得意的勾起了一抹弧度,等着看高贵妃的好戏!

她的膝盖,怎可能这般好跪的,高贵妃既然要让她跪下,那她自是也要收一些利息的。

“贱人,以后有你好看的。”高贵妃看着低着头的静嫔,低低的说道。

似是要将静嫔给咬碎了一般,牙齿一直咯吱咯吱的响,可想而知,此时的高贵妃被静嫔给算计了,是有多么的生气了!

今日皇上在此处,那她便是放过静嫔这贱人一次,但是下次等她找到机会,定是不会放过静嫔这贱人的。

静嫔这贱人竟然敢算计她,就要知道惹怒她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贱人 “高姐姐,妹妹再也不敢了,妹妹再也不敢了,求高姐姐高抬贵手放过妹妹这一次,高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妹妹这一回吧!”而听到高贵妃的威胁,静嫔却是不再如之前的恭顺,而是一脸的惶恐,大声的说道,而且还不忘一直忙不迭的给高贵妃磕头!

好似高贵妃说了让静嫔很是害怕的话一般!

见到静嫔这般假惺惺的作态,高贵妃却是更加的生气了,横眉一竖,就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站在身后的离之深却是开口了,“高贵妃,你在做什么!”

以往的离之深都是唤高贵妃为“菲儿”的,但是因为此时的离之深不是彼时的离之深,自是不敢亲昵的叫唤高贵妃的,所以暗影只能唤高贵妃的名讳了,所以一直以来暗影都是唤高贵妃的尊号的,所以此时下意识的,暗影便也是唤了高贵妃的尊号。

但是此时的高贵妃却是不知情的,听到离之深这般唤自己,还以为离之深是生气了呢,顿时被吓了一个哆嗦,尤其是离之深在唤自己的时候,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高贵妃的心里就更加是打起鼓来,一时间也不知道离之深到底是听到了多少,不过高贵妃可以确定的是,之前静嫔挑衅自己的话,离之深定是没有听到的,要不然的话,离之深也不会用这般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一想到此,高贵妃真是恨不得将静嫔这贱人剥皮抽筋的心思都有了。

若不是静嫔这贱人,她也不会在皇上的跟前如此的失态!

“皇上!”高贵妃僵硬者脸,不得不转过头看着离之深,应道。

“高贵妃,朕在问你!”离之深冷硬着脸,问道。

暗影倒是将离之深的神情模仿的一模一样,此时就算是高贵妃都没有发现离之深是暗影所易的容!

而高贵妃一听到离之深的话,再一看离之深冷硬的脸色,顿时就以为是离之深已经看到了她方才对静嫔所说的话,心里瞬间打了一个突,有些摸不准离之深到底是什么意思,“皇上,臣妾.............”

“哼,高贵妃,这是朕的后宫,不是你为非作歹的地方,若是再有下次,朕定不会轻饶你。”离之深看着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说道。

皇上走之前可是说过要护着这静嫔的,但是也不用太过于护着,正是因为皇上走之前所说的话,所以此时的暗影才会帮着静嫔,若不然,暗影怎会多管这闲事,暗影倒是已经隐隐的知道,皇上这般做不过是为了保护皇后娘娘,而静嫔只不过是皇上推出来的箭靶子而已。

“皇上,皇上您误会了,你听臣妾解释,臣妾并不是有意要为难静嫔,臣妾只是..............”一听到离之深的话,高贵妃顿时就急了,急切的解释道。

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了皇上,怎会让静嫔这贱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朕有眼睛,自是已经全部看到了,高贵妃就不必再解释了,朕不希望还有下次!”离之深却是压根就不听高贵妃的解释,冷哼道。

其实暗影还真的是全部都已经看到了,从静嫔对高贵妃的挑衅,还有静嫔见到自己来之后的故作姿态,暗影全都看在了眼里,但是这些暗影自是不会向高贵妃解释的!

所以就这般让她误会也好!

暗影如此这般想着!

听到离之深的话,高贵妃却是感觉眼前都一黑,顿时不好起来,想要再一次解释清楚的时候,却是被静嫔给截胡了,“皇上,这都是臣妾的错,若不是臣妾,高姐姐也不会..........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还请皇上万不要迁怒与高姐姐,高姐姐也是为了让臣妾长些教训,免得以后臣妾冲撞了其他的贵人,臣妾知晓高姐姐是为了臣妾好,所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于高姐姐,高姐姐她并没有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冲撞了高姐姐的,臣妾甘愿受罚!”

静嫔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话一说出来,顿时让人觉着这静嫔是真的善良大度,就连高贵妃这般为难自己,静嫔都能够如此的释怀!

但是这话在暗影和高贵妃的眼中却不是这般个意思,暗影自是知晓静嫔这是在挑拨离间,而高贵妃也明白静嫔虽然明着是在给自己求情,但是在暗地里却是在告诉皇上,自己是有多么的恶毒!

一想到此,高贵妃顿时想要吃了静嫔的心都有了!

都是这个贱人,才让她陷入如此这般的境地!

高贵妃恶狠狠的想着。

“爱妃不必为高贵妃求情,朕有眼睛,自是知谁错谁对。”离之深一拂袖,说道。

摆明了就是站在静嫔那处的,哪怕是暗影知道静嫔的阴谋,但是暗影还是选择站在了静嫔的这一边,谁叫离之深当初交代过呢,所以暗影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对不起高贵妃了,明明知道高贵妃是无辜的,但是因为高贵妃此时并不能够为自己辩白,所以暗影也只能站在静嫔这一处了!

“皇上!”高贵妃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叫道。

心中满是凄苦,就连眼中都流露出一种哀戚之色,很显然,对于离之深的不信任,让高贵妃很是难过!

“高贵妃就不必再说了,朕念在你是初犯,朕不会太过于为难你,若是还有下次,高贵妃应该知晓朕会如何做。”离之深冷冷的看着高贵妃,说道。

话毕,离之深却是不再看高贵妃一眼,就这般转身离开了。

他自是不会处置高贵妃的,且不说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在真正的皇上回来之前,他也是没有资格去处置后宫的嫔妃的,在整个东离国,也就只有皇上才能够处置后宫的嫔妃,其他的人自是不能逾越的,暗影知晓自己的位置,所以自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定是会如实的回禀皇上的,至于皇上会如此处置,那便是皇上的意思了。

而在皇上没有回来之前,他自是不会动高贵妃的。

因为高贵妃是皇上的女人,所以也只有皇上才可以处置高贵妃,而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卫,怎能逾越身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贱人!”等到离之深离去,高贵妃却是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往静嫔的脸上招呼而去。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眼前的这个贱人,若不是眼前的这贱人,皇上也不会如此的对自己!

高贵妃恨恨的想着!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皇上的恩宠 “高姐姐,要怪就只能怪高姐姐你手段不如人!”被动的挨了高贵妃这一巴掌,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站了起来,挑衅的看着高贵妃,说道。

现如今赢家可是她,而不是高贵妃!

而刚才她跪下来不过是为了让皇上厌恶高贵妃而已,当真以为她愿意跪?

当真是可笑!

“这一切都是你这个贱人故意设计好的是不是?”高贵妃瞪着眼睛,愤怒的说道。

到了如今这个时候,高贵妃怎会不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静嫔这贱人故意所设的局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厌恶自己!

“是那又怎样,高姐姐莫不会真的以为妹妹乐意在姐姐面前跪着?”静嫔得意的笑道。

“好你个贱人,设计了本宫竟然还敢承认,好,好的很!”听到静嫔承认了这一切,高贵妃更加是怒不可竭。

顿时就想再给静嫔一个巴掌,但是这一次静嫔却是早就已经防着高贵妃这一招了,所以在高贵妃的手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就提前接住了高贵妃的手,并且用力的摔了开去,冷冷的说道,“妹妹劝高姐姐还是低调一点的为好,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被皇上撞破了,想必这段时日皇上都不会再去高姐姐的德阳宫了,若是高姐姐还是这般的嚣张的话,皇上也是刚走不远的,若是皇上转过头来看到了高姐姐这般模样,也不知皇上是不是真的还会就此放过高姐姐呢,还是说高姐姐还想让皇上再一次见到高姐姐如此这般失态的模样,让皇上更加的对高姐姐不喜?”

静嫔的这一番话可谓是真的戳人心窝!

其实说起来,若不是静嫔先挑衅高贵妃的话,高贵妃也不会这般的失态,但是此时,又有谁在乎事情的经过呢,因为事情已经有一个结果了,而这个结果正是静嫔所想要的。

“你.........!”静嫔的话倒是戳进了高贵妃的心窝子了,顿时也有些不敢下手了。

自是怕皇上会真的如静嫔所说的那般折回来看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模样,所以高贵妃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虽说皇上已经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但是谁也说不准皇上看到自己打了静嫔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而且高贵妃也是不敢拿这个来赌的。

“怎样,看来高姐姐已经想清楚了,那高姐姐这一巴掌看来是打不下去了。”静嫔得意的站在高贵妃的面前,有些嘲讽的看着高贵妃,说道。

哼,她自然是要把刚才在高贵妃面前所受的委屈一一讨回来,现如今还只不过是一个开始,早晚有一天,她也会让高贵妃跪在自己的面前,求她饶过她的!

现在还不是时机,但是这一天她相信不会远的,只要一想到高高在上的高贵妃跪在自己的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静嫔就觉着心中一阵的痛快!

要知道之前的高贵妃是多么的仗势欺人,是多么的目中无人,是多么的嚣张跋扈,仗着自己在后宫中有太后的撑腰,故而一直都不把她们这些嫔妃们放在眼中,若是她真的能够高贵妃当真众人的面,跪在自己的面前摇尾乞怜,一想想这场面,静嫔做梦都能够笑醒!

“哼,贱人,你也不必这般的得意,对付本宫算什么本事,就算是你如今有皇上的恩宠,而本宫暂时失了皇上的恩宠那又怎般,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后台的可怜虫,若是没有皇上的恩宠,你便是什么也不是,你也就能够在本宫这处耀武扬威,但是你可也不要忘了,就算是本宫失了皇上的恩宠,那也只是一时的,有太后和高家在,本宫在后宫的地位无人可撼,倒是你这贱人,恩公倒要看看,你能够得意到几时!”高贵妃冷笑的看着静嫔,说道。

虽然说高贵妃听到静嫔的话很是生气,但是好在关键的时候,高贵妃还是忍住了,没有做出惊人的举动来!

“你............!”听到高贵妃的话,这角色倒是转换过来了,高贵妃变得冷静自持,而静嫔却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看样子,因为高贵妃的话,让静嫔的心里很是不好受,但是静嫔却是也不得不承认高贵妃说的都是实话,因为高贵妃说的没有错,她现在的的确确是一个没有任何后台的可怜虫,而除了有皇上的恩宠之外,她也的的确确什么都没有,但是高贵妃却是不同,因为高贵妃不只是有一个高家在背后撑腰,就连后宫的太后也是高贵妃的姑姑,所以说,就算是高贵妃暂时的失了皇上的恩宠,但是皇上不会真的对高估费不闻不问!

因为不仅仅是高贵妃有高家,更是因为太后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高贵妃在宫中,除非犯了大错,犯了就连太后都不能包庇高贵妃的大错,若不然的话,高贵妃在宫中的地位,还真的是如高贵妃所说,不会有人撼动的了!

不,也不是没有人撼动不了高贵妃的地位,或许那住在月华宫的人倒是有一线希望,只是静嫔一想,却是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个希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而皇上也不会真的因为她,而除去了高贵妃,要知道高贵妃的娘家高家可是一直都是忠于皇室的,更是和皇上带着关系的,所以若是没有到必要的话,皇上定是不会对付高家的,更加不会对付高贵妃!

一想到这,静嫔的心里又一次忍不住的打起鼓来,但是一转瞬,静嫔又静下了心来,既然都已经得罪了这高贵妃,那自是没有后退之路的,为今之计,便是只能牢牢的抓住皇上的恩宠,只有这般,高贵妃才会对自己有所顾忌。

为此,静嫔便是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牢牢的抓住皇上的恩宠,绝对不能让皇上厌弃了自己,若是真到了这一步的话,恐怕这第一个想要弄死自己的人便是这高贵妃!

不,不行,她要活着,她还要住进那最高贵的地方,怎能轻易的认输。

静嫔心中闪过一丝不甘,想到!

而既然已经得罪了这高贵妃,还是得罪了个彻底,那她就只能牢牢的抓住皇上这条心了,只有这样,她才会有一线希望!

而此时的静嫔却是不知道,她在离之深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若不是为了保护南语,离之深怕是早就已经将静嫔给秘密的处置了,怎会留着静嫔到现在!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过于贪心 而显然,静嫔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而对静嫔十分了解的珍儿自是也知道静嫔也不会真的是心疼自己。

珍儿下意识的躲了去,一见到静嫔凌厉的双眼,顿时又停了下来,有些惶恐的说道,“回娘娘,不疼,是奴婢不好。”

“嗯,珍儿你能够这般想,那本宫就放心了。”静嫔放下了手,一脸的虚假。

“是,娘娘。”珍儿低着头,掩盖住了眼中的怨毒,恭顺的应道。

显然,虽然珍儿表面上对静嫔不敢半点的微词,但是在心里却不是这般想的,说不定在心里早就恨不得将静嫔抽皮剥筋呢,只是这个时候的静嫔自是不会知道的。

“嗯,且回去吧。”静嫔说道。

因为刚才在珍儿这处出了一口气,所以现在的静嫔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没有像刚才那般的心中愤怒。

果然,这气还是要出,心里才会好受一些,至于那珍儿的感受,那完全不在静嫔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值得让静嫔费心。

如此这般一想,静嫔浑不在意的望了珍儿一眼,见着珍儿低着头,索性静嫔也就不再理会了,径直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而见到静嫔离开,珍儿的眼中划过一丝怨毒之后便是立马收起了眼中的情绪,然后低着头紧跟在静嫔的身后离开!

而这个时候的静嫔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就算是以后她想要跳出来,怕也是不可能了。

若不是静嫔不将珍儿放在眼中,静嫔也不会输的这般的彻底。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

月华宫。

“流云,事情处理的怎样?”君雅好整以暇的坐在小凳上,摆弄着自己圆润的指甲,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娘娘,都已经处理好了,刚才奴婢亲眼看到那静嫔和高贵妃起了冲突,而且还被皇上抓了个正着。”流云一脸的不怀好意说道。

君雅倒是有些意外,问道,“哦,那皇上又是如何处理的?”

“皇上倒是没有处置静嫔和高贵妃,但是语气中倒是明摆着是站在静嫔那处的,但是对盖贵妃,却也只是呵斥了几句就了事了,也没有做出多大的处罚!”流云说道。

“看来皇上果真是对静嫔这贱人上心了,为了静嫔这贱人,竟然呵斥了高菲儿。”君雅放下了手,恨恨的说道。

“娘娘,那我们可该如何,难道真的要让静嫔这女人爬在娘娘的头上不成?”流云有些担心的问道。

流云自是怕皇上真的会被静嫔这个狐媚子给勾了魂去,若是如此的话,那她家娘娘可该怎么办才好?

流云有些着急的想着。

“不急,本宫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已经办好了?”君雅倒是并不像流云那般着急,只是淡淡的问道。

对付静嫔这贱人,她有的是办法!

静嫔这贱人不比高贵妃,高贵妃不只有高家在其背后撑腰,在后宫可是还有那个老太皮在其背后撑腰,就算是此时她想要将高贵妃拉下来,怕也是不会那般的容易,就连太后那老太婆那一关,怕也不会那般的好过,想要多付这高贵妃,怕是要先将太后那老太婆给提前处理了,那样的话,高贵妃在后宫才没有靠山,如此的话,要想对付起这高贵妃自是容易的多了,但是静嫔这贱人却是不同,现如今静嫔这贱人娘家没有娘家就,而且在后宫中除了有皇上的恩宠之外,便是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说,静嫔这贱人才是最好对付的人,只要让皇上厌恶起静嫔这贱人,到时候皇上自是不会像现在那般对静嫔这贱人如此这般的上心,而只要皇上不对静嫔这贱人上心,那她就有的是办法折磨静嫔这贱人,也好让静嫔这贱人知道知道,她的君雅的手段!

想要和她君雅抢男人,静嫔这贱人还不够资格!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到。

“回娘娘,娘娘所交代的事情奴婢都已经处理好了,不出明日,高贵妃娘娘的寝宫便是会传出消息来,到时就算是静嫔有天大的本事,怕也是逃不过娘娘的手中心的。”流云一脸的得意,说道。

很显然,今日在御花园静嫔和高贵妃会相遇,这一切都是君雅所设计的,而正好也被离之深给看到了,而最重要的是,君雅还不只是设计了御花园的事情,还有下一步阴谋。

“好,好,好,如此甚好,本宫倒要看看,若是此事被皇上给知道,到时候静嫔这贱人还能不能好好的活着,谋害一宫之妃,那可是大罪,更何况高贵妃的身份如此的特殊,怕是就算是到时候皇上想要保住静嫔这贱人,也是不行,且不说高家会不会答应,只怕是太后那老太婆会第一个不答应!”君雅冷笑道。

“是,娘娘说的是,要怪就怪静嫔太过于贪心了,竟然还想要和娘娘你争,当真是自不量力,娘娘您何等的容姿,这静嫔岂能和娘娘您相提并论!”流云一脸的讨好,说道。

而要怪就只能怪静嫔惦记了自己不该惦记的东西,皇上的恩宠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嫔妃可以惦记的了的?

那不可就是在玩火自焚吗?

而且娘娘岂会容下和自己争宠的嫔妃存在,这静嫔怕是不会有好日子继续了,只要皇上对这静嫔一天还上心着,怕是这静嫔的日子便是一天不会好过,只能怪静嫔妄想不该是自己的东西,而从间接的得罪了自家娘娘,否则的话,以娘娘的身份,怎会和一个小小的嫔妃计较呢。

流云冷嗤着,想到。

其实说起来,静嫔才是最为无辜的一个,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出在离之深那处,而且离之深对静嫔也不是如外面所看到的那般,对静嫔极为的上心,因为至始至终,离之深都是在利用静嫔而已,离之深是为了保护南语,所以才想出要将静嫔推出来当箭靶子的法子,而因为此,让原本就对静嫔很是不顺眼的君雅更加是厌恶起静嫔了,如今也正是在想法子在对付这静嫔呢,只是可怜了静嫔,君雅要对付自己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至始至终,离之深对她都只是利用而已,还喜滋滋的认为离之深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更是妄想着有一天能够坐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而不得不说,其实静嫔才是最为可怜的那一个,只是现在的君雅和静嫔都被离之深所做出来的假象给蒙骗了而已!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拿下人出气 对于背叛过自己的人,离之深向来都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更何况静嫔还是和自己最大的敌人合作,试图将南语掳出宫去,离之深就更加是不会放过静嫔,只不过因为离之深临时改变了决定,借着静嫔,而暗中保护南语,所以才会就此饶过静嫔一命,而静嫔却是在满心的以为离之深是对自己还有旧情,一直在幻想着自己的庄阳大道!

而因为离之深的这一举动,整个后宫都是以为离之深是因为对静嫔还念有旧情,所以才会对静嫔如此的宽容,就连君雅都是这般认为的,所以这也就让静嫔更加的膨胀了起来,认为自己在离之深心中的地位比后宫中任何一个女人的地位都还要重要一些,就连月华宫的雅皇贵妃都比不得自己,而这也是静嫔为何敢当众设计高贵妃的原因!

当然了,这些事情也是离之深乐意见到了,因为静嫔越是这般的目中无人,那也就代表着南语的安危越是安全,因为谁也不会想到,这静嫔不过是他为了保护南语所以才抛出来的一个靶子而已!

“哼,怎样,本宫说得话可是说到静嫔妹妹的心坎上了,呵呵,静嫔妹妹,你不会真的以为有了皇上的恩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吧,哼,就算是此时你有皇上的恩宠,但是静嫔妹妹你也不要忘记了,在你的前面,可是还有一个雅皇贵妃,她可是一直圣宠不衰,你以为,你和雅皇贵妃比起来,是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重要一些,还是雅皇贵妃在皇上的心中的地位重要一些,若不然,静嫔妹妹,你且去试试如何,不试试怎的就知晓,你和雅皇贵妃在皇上的心中,到底是谁更加重要一些呢,静嫔妹妹你说是不是?”高估费略带着一丝嘲讽,看着静嫔,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一般,说道。

哼,静嫔这贱人也就敢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怎的就不见她去雅皇贵妃那处显摆?

高贵妃轻蔑的看着静嫔,眼中划过一丝不屑。

“你...........!”静嫔愣是被高贵妃给呛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高贵妃说的的确是事实,而她还真的不敢和雅皇贵妃相提并论,对于这一点静嫔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而正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所以在听到高贵妃说的话之时才会这般的羞愤,毕竟静嫔也真的不敢在皇上的面前试一试到底是她重要还是雅皇贵妃重要,因为她现在除了皇上这一个靠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静嫔自是不敢真的如高贵妃所说的那般在皇上的跟前试一试到底她和雅皇贵妃谁更加的重要。

而且之前皇上对雅皇贵妃的态度那可是整个后宫的人都看在眼中的,所以静嫔更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皇上对自己比对雅皇贵妃还要好!

“哼,本宫就知晓静嫔妹妹是不敢了,既然不敢,那本宫劝静嫔妹妹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莫要一不小心惹到了雅皇贵妃,若是惹到了她,可就不会像本宫这般好说话了,静嫔好自为之吧。”高贵妃恢复了之前的高傲,冷冷的斜了一脸不甘的静嫔一眼,说道。

话毕,不等静嫔开口说话,高贵妃倒是提前一步转身离开了此处。

既然今日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还让皇上对自己还变得更加的不喜起来,这个时候的高贵妃自是没有精力再和静嫔这贱人继续周旋下去的,而且刚才她也是提醒过静嫔这贱人的,若是静嫔这贱人再这般的仗着有皇上的恩宠目中无人下去,怕是不用等她来对付她,雅皇贵妃就会先一步忍不住的对静嫔这贱人动手!

不要问高贵妃为何会这般的清楚,而是高贵妃知道,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让自己的男人的心里还记着另外一个女人,哪怕是这个女人和自己压根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也是不会允许的!

因为这是女人的天性!

而高贵妃之所以提醒静嫔,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帮静嫔,只不过是不想看到静嫔这般快的被雅皇贵妃对付而已,她可是还没有让静嫔这贱人好生的吃尽她得罪自己的苦头呢,怎会让静嫔就这般快的被别人给收拾了,至于静嫔有没有听见去自己的话,那就不在高贵妃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因为她能够提醒静嫔这贱人,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只是高贵妃却是不知道,其实君雅早就已经在打算对付静嫔了,只是这个时候的静嫔和高贵妃还都不知道而已!

看着高贵妃如此高傲的离开,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满的不甘,手心也紧紧的捏在了一起,似是都没有察觉,更是压根就没有在意过高贵妃后面提醒她的话,她只是感觉今日高贵妃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巴掌一般,很是响亮的扇在了她的脸上,让她难受无比,只是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能力和高贵妃对抗,所以也就只能将这口气压在了心里。

“娘娘..........”看着静嫔一直低着头,没有动静,珍儿忍不住的上前一步,唤道。

其实珍儿也不想这个时候凑上去,说不定还会给静嫔机会让她好好的折磨自己一番,但是没有办法,静嫔现在的身边就只有自己一个奴婢,就算是她不想上前,怕也是不行的,所以珍儿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了。

“啪.........”而果然,珍儿想的没有错,在珍儿上前一开口,静嫔便立马挥手过来了,这劲风还没有到珍儿的脸上,珍儿便是立马感觉到了静嫔的劲道到底是有多大,但是珍儿也知道这个时候自是不能躲开去的,因为珍儿越是这般,恐怕静嫔便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所以珍儿结结实实的挨了静嫔这一巴掌,而后捂着被打的脸,不敢说话,甚至只是摸了一下便立马放了下来,不敢惹得静嫔更加的不高兴。

珍儿知道静嫔一直都很喜欢拿下人出气,而她之前也一直被静嫔这般对待过,所以自是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让静嫔不再动手。

果不其然,在看到珍儿只是捂着脸然后立马便放了下来之后,静嫔便是没有再动手,而且静嫔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就算是她想要再继续,怕也是不可能的,她可不能让别人抓到她苛待下人的把柄,一想到此,静嫔便抿了抿嘴,上前摸着珍儿被打的脸,一脸的心疼,问道,“珍儿,本宫打的可疼?”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没有站在高贵妃这边 翌日晌午,德阳宫当真是传出来了消息。

高贵妃小产了!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的人在幸灾乐祸,而有的人则是作壁上观,有的人则是怕那祸事会引到自己的身上来。

两个时辰之前,御书房。

此时的离之深,不,也就是暗影一下早朝,便来到了御书房,而暗影一推开门,便发现了御书房的不对劲,在还没有走进御书房之前,暗影则对着身旁的梅公公交代道,“今日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得任何进入到御书房。”

说完之后,也不管梅公公是否已经听明白了,走进去了之后,便自己亲自将御书房的门关上了,阻隔了梅公公的视线。

而在暗影一走进御书房之后,梅公公便尽心尽职的守在御书房门外,梅公公知晓,皇上之所以会这般吩咐,定是御书房内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不能够让任何人知晓,而他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让任何人闯进御书房!

此时的暗影在走进御书房之后,便是睁着一双犀利的眼睛往四周查看,因为在暗影刚推开门之后便是发现了御书房的不对劲来,因为此时的御书房还有一股莫名的气息,而这份气息正是来自于离之深!

暗影知道,定是离之深回来了,所以才会出现在御书房,而他之所以让梅公公守住这御书房,也是为了不让别人进来,撞破他与离之深之间的秘密!

而就在暗影还在找离之深的藏身之地之时,从暗影前面的悬梁上突然出现落下来了一个人影,此时的离之深身穿一件黑色衣裳,不知道的人还会将离之深当成是一个刺客,但是暗影却是知道,此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便是真正的皇上---离之深!

“属下参见皇上!”还挂着离之深面具的暗影在黑衣人的面前跪了下来,唤道。

很显然,离之深已经从江南回到了都城,而且还是完好无损!

“起来吧。”离之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说道。

暗影站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暗影才发现,似乎离之深的脸色变得不太好,顿时有些担忧的问道,“皇上可是受伤了?”

不然的话,皇上的脸色为何会这般的差?

“无碍,不过是几个痴心妄想的人想要朕的命罢了,这是朕取回来的天腾草,你且秘密的送去刘御医和玄夜公子那处,让他们尽快配出解药。”离之深冷冽着声音,说道。

同时,离之深还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盒子,而这盒子里所装的东西自然便是从江南取回来的天腾草!

“是,皇上,属下这便去。”暗影接过了离之深手中的盒子,应道。

离之深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见此,暗影也没有耽搁,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而直到暗影离开,离之深这才忍不住的按住了御台,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很显然,刚才离之深是有意没有在暗影的面前暴露自己的伤势的。

而经过那几声咳嗽,离之深的神色倒是变得更加的苍白了起来,显然有些病弱。

看来这一次的江南之行,让离之深的损失很大,就连离之深自己也都免不了受伤,不过也是,要知道在离之深离开都城没有多久之后,南府,将军府以及北信王府可都是接到了消息的,那可是三大家族派出来最为精锐的暗卫和杀手,就算是离之深有天大的本事,在这三大家族的面前,怕也是讨不好好处的,而且就算是离之深的势力再怎般的庞大,也应付不来这般多人的刺杀和埋伏,更何况还有一个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玄夜,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没有过多久,已经恢复了身份的暗影便出现在了御书房,而此时的离之深早已是换下了之前的那一身黑色衣裳,变回来了原本该有的行头。

“皇上,属下已经将那天腾草各送给了刘御医和玄夜公子。”暗影一回来,就跪在了离之深的面前,禀告道。

“嗯,做的不错,他们二人可有说了些什么?”此时的离之深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情,不见刚才的虚弱。

当然了,此时的暗影因为是低着头的,所以也并没有发现此时离之深的不对劲,若是此时暗影抬起头来,说不定就可以发现此时的离之深的脸色甚是苍白,不过比起刚才倒是好了许多。

显然,离之深的手中也还是有不少的治疗内伤的药的,所以气色才会恢复的这般的快!

“回皇上,那刘御医倒是说了,一定会尽快配出七星草的解药,不过那玄夜公子在拿到了属下所给的天腾草,倒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是直接走进了房间,属下也不好多问,只能回来。”暗影回答道。

“那当时玄夜可是有什么表情?”想了想,离之深才问道。

不过对于玄夜的不搭理,离之深倒是没有多在意,因为离之深知道玄夜的性格,若是玄夜和暗影说上了话,那离之深恐怕才会有所怀疑吧。

“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见喜意,也不见愁意,表情淡的很,好像不似将这天腾草放在心上一般。”皱着眉想了想,暗影才回答道。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便不必管了,只要玄夜拿了那天腾草,定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只管等消息便可,朕也想知道,玄夜公子的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名不虚传!”离之深睁着一双深邃的眼睛,喃喃的说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也没有多问,直接应道。

“嗯,近日皇宫可有什么事情发生?”离之深问道。

他出皇宫这般久了,那些人想必也是按讷不住了吧。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想到。

尤其是在想到自己在回来的路上所遇到的那些刺杀和埋伏,更加是让离之深的眼中闪过浓厚的杀机!

看来这一次离之深的江南之行,的确不是那般的顺利呢。

“回皇上,倒是不见什么大事发生,朝中的那些人也是安分的很,不见有什么偏激的行为,不过宫中的静嫔娘娘在昨日和高贵妃娘娘似乎起了一些冲突,不过属下已经查到,静嫔娘娘和高贵妃娘娘之所以会在御花园遇到,是因为雅皇贵妃娘娘从中使了法子,让此二人在御花园相遇,从而起了冲突,属下因为记着皇上之前所交代的,所以没有站在高贵妃娘娘那处。”暗影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得罪了君雅 “如此说来,是静嫔先挑衅高贵妃的?”离之深挑了挑眉,问道。

不然的话,暗影怎会说没有站在高贵妃那处,那定是静嫔先挑起事来的。

“正是,属下已经问过了德阳宫的宫人,高贵妃娘娘之所以会出现在御花园那处,是因为几番不见皇上,所以才想着在御花园偶遇皇上,而静嫔娘娘之所以会出现在那,是因为静嫔娘娘身边的珍儿故意提起的,所以静嫔娘娘才会出现在御花园那处,和高贵妃娘娘刚好碰见,但是因为许久不见皇上出现,所以高贵妃娘娘的心情不是很好,故而将气撒在了身边的宫女月香的身上,而这一切都被刚好赶过来的静嫔娘娘看在眼里,所以静嫔娘娘才会及时的出现在高贵妃娘娘的面前,好似还说了一些挖苦高贵妃娘娘的话,让高贵妃娘娘忍不住对静嫔娘娘动了手,而静嫔娘娘知道属下当时正好在高贵妃娘娘的后头,故而再一次设计了高贵妃娘娘,让属下以为高贵妃人品不端,好让皇上对高贵妃娘娘更加的厌恶,属下因为之前皇上所交代的,所以不得不站在静嫔娘娘那处,不过属下也没有为难高贵妃娘娘,只是这到底还是让高贵妃娘娘受了些委屈,此时高贵妃娘娘的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好受。”暗影低下头来,说道。

听完了暗影的话,离之深倒是许久都没有说话。

高贵妃和静嫔是什么性子,他和她们二人相处了这般久,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君雅将这两个人安排到一起,不过就是为了让高贵妃和静嫔相互斗起来,而她好做收渔翁之利罢了。

只是君雅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早就已经被暗影给洞察了,所以君雅的计谋对他自是不管用的。

“静嫔身边的珍儿可是已经被雅皇贵妃给收买了?”离之深一下子便想到了重点,问道。

否则的话,无缘无故的话,静嫔怎会去到那御花园,而暗影刚才也说了,静嫔之所以那个时候会去御花园,那都是因为静嫔身边的珍儿故意撮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静嫔在御花园遇见高贵妃,从而二人发生冲突,而既然这一切都是雅皇贵妃所设计的话,那么不也就是说,珍儿早就已经投靠了雅皇贵妃?

不然的话,珍儿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刚好的提出让静嫔去御花园?

这散散心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让离之深不得不怀疑!

“回皇上,属下已经查到,在静嫔娘娘还没有降为静嫔娘娘,还是静妃娘娘之前,雅皇贵妃就已经收买了珍儿,而珍儿之所以还一直留在静嫔娘娘的身边,不过是因为雅皇贵妃所提出的条件而已,雅皇贵妃是想要让珍儿做她在静嫔娘娘身边的一双眼睛,好随时掌握静嫔娘娘的一举一动。”暗影说道。

“静嫔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雅皇贵妃?”离之深皱眉,问道。

要不然的话,雅皇贵妃为何会如此的针对静嫔?

那定然是静嫔在不知道的时候得罪过雅皇贵妃!

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却是没有回答,而是讳莫如深的看了离之深然后低下了头。

见到暗影这般模样,离之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因为自己之前对静嫔所做的,所以雅皇贵妃才会对静嫔心生妒忌罢了,所以雅皇贵妃才会容不下静嫔。

而一想到此,离之深再一次庆幸自己没有将南语给暴露出来,否则的话,那雅皇贵妃要对付的人恐怕就不是静嫔,而是南语了。

至于利用了静嫔,离之深会不会心生愧疚?

那自然是不会的,因为离之深对静嫔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之所以留着静嫔到现在,不过也是因为静嫔还有这么一个利用价值罢了,若非如此的话,离之深怎会留着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到现在?

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静嫔对于离之深来说,还有一丝的利用价值!

只是可怜静嫔对此一无所知,还一直满心的以为离之深对她还有深情。

“那静嫔可已经知晓了珍儿的身份?”离之深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问道。

“想必静嫔娘娘应该是不知晓的,否则也不会留着珍儿这般久。”暗影不假思索的说道。

若是静嫔娘娘知道珍儿是雅皇贵妃娘娘派来监视自己的奸细的话,定是不会再留着珍儿在自己的身边的,而此时珍儿还留在静嫔娘娘的身边,那想必定然是珍儿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出来。

“既如此,德阳宫是否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静嫔的翠雨轩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以雅皇贵妃的性子,她不可能只是这般简单的就放过了那静嫔才是,定是还有后招。”离之深凝眉问道。

以他对雅皇贵妃的了解,既然她这般的对静嫔妒忌,那她便不会这般容易的就放过了静嫔才是,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静嫔,而且雅皇贵妃做事从来都不是一个拖拖拉拉之人,既然昨日雅皇贵妃已经设计了静嫔和高贵妃,那不出几日,不管是高贵妃的德阳宫还是静嫔的翠雨轩,都应该是会出事才是。

现在因为离之深对君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那离之深自然是不会包容君雅之前的小性子的,以前因为得知君雅就是自己一直所要寻找的人,所以对于君雅使小性子的事情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有的时候还会护着君雅,但是现在不同了,因为知晓君雅不过是冒名顶替了南语的身份,所以离之深对君雅,是怎般看怎般的不顺眼。

若非不想打草惊蛇,怕是离之深早就已经找了个借口将君雅给打发了,哪里会容得下君雅在宫中如此的兴风作浪!

“回皇上,目前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想必应该是雅皇贵妃娘娘还没有开始布局。”暗影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他手下的人并没有给他传递消息,那必然是雅皇贵妃娘娘还没有动手吧。

“既然如此,务必要严密监视德阳宫以及翠雨轩,不得放过任何可疑之人!”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立马说道。

虽说现在雅皇贵妃还没有动手,但是这并不代表雅皇贵妃就不会动手,也很有可能雅皇贵妃已经在动手了,只是他们的人还没有及时的发现而已。

“是,皇上!”暗影说道。

“嗯,且去。”离之深摆了摆手,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高贵妃娘娘她.......... 看来离之深是想要趁着君雅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先一步监视德阳宫和翠雨轩,以防君雅趁此机会对高贵妃或者是静嫔二人下手了,要知道君雅从来都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而且手段极为的阴狠!

听此,暗影没有多言,直接闪身离开了御书房!

而就在暗影离开御书房没有多久之时,外面却是突然的想起了一阵的嘈杂之声,惹得离之深一阵的皱眉。

认真听起来,好似是有人想要擅闯御书房,但是因为外间有梅公公在门口守着,倒是挡住了那人一会儿。

而在御书房门外,一个小丫头正被梅公公拦着,不让进去,一直在和梅公公争执着。

“梅公公,你且让我进去吧,我家娘娘真的是有急事要找皇上!”那丫鬟一脸的急切看着眼前拉着自己不让自己进去的梅公公,着急道。

而此丫鬟正是在德阳宫中伺候的人。

听到那丫鬟的话,梅公公也是一脸的为难,“丫头啊,不是杂家不让你进去,而是皇上在进去御书房之前已经交代过,不得让任何人进去,你啊,还是不要为难杂家了,杂家也是要脑袋的。”

原来之前离之深,也就是易容的暗影在察觉到御书房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交代过梅公公,让梅公公不得让任何人进来,而梅公公是离之深手下贴身公公,自是为离之深的命令马首是瞻的。

“怎的会,还请梅公公通融通融,我家娘娘发生了重要的事情,还请皇上一定要去德阳宫主持公道才是,不然我家娘娘可就真的...........”那丫鬟一脸的哀戚,说道。

“不是杂家不帮你,只是皇上交代的事情,杂家也是不敢违背的,你且还是回去吧,若是你家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皇上不会不管不顾的。”梅公公似是没有看到那丫鬟脸上的急色一般,丝毫不给那丫鬟面子!

“梅公公,奴婢是德阳宫的人,是在高贵妃娘娘手下伺候的人,今日今日高贵妃娘娘的身体不大好,怕是要出事了,高贵妃娘娘派奴婢无论无何都要务必请到皇上前去德阳宫,若是请不到皇上,高贵妃娘娘怕是要受不住了,如今也就只有皇上才能够帮一帮高贵妃娘娘了,还请梅公公务必要通融通融,让奴婢见一见皇上才是!”一听到梅公公拒绝的话,那丫鬟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跪在了梅公公的面前,一脸的哀求道。

“你这孩子,杂家说了不是杂家不让你进去,是皇上已经明确的交代过,不得让任何人进御书房,若是此时杂家进去了,那岂不是要了杂家的脑袋?”见到那丫鬟如此的油盐不进,梅公公也有些生气了,怒道。

“奴婢只是想请梅公公网开一面,救救我家娘娘!”那丫鬟深深的低着头,说道。

若非高贵妃娘娘执意要请皇上过来,她也不会站在这处和梅公公周旋了。

“你这丫头,怎的这般一根筋,要真的就你家娘娘,你怎的就不去慈福宫看看,有太后娘娘一句话,不比什么都管用?”梅公公叹息一声,说道。

似是不明白为何那丫鬟不去慈福宫找太后,要知道高贵妃在宫中最大的依仗除了皇上,便是太后娘娘了,此时这丫鬟不去找太后娘娘,跑到这里来受什么罪?

梅公公凝眉看着那丫鬟,不解的想到。

听到梅公公的话,那丫鬟倒是顿了顿,然后才说道,“梅公公有所不知,奴婢早先便去了慈福宫,但是还没到慈福宫,便是被人给拦住了,言明太后娘娘此时正在休息,不得让任何人打扰,不得已奴婢才只能来皇上这碰碰运气,梅公公,求您了,你就让奴婢进去吧,若是皇上真的怪罪下来,奴婢一人承担所有的后果便是!”

若不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也不会来御书房,而且来之前,高贵妃可是明确的交代过,一定要请皇上过去。

“哎,倒不是杂家故意要为难你,而是皇上在下了早朝之后,便就交代过杂家,不得让任何人进去,你这...........”梅公公也是一脸的为难说道。

若非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这般的为难这丫鬟了。

梅公公一脸的愁苦之色。

“梅公公,您就行行好吧,高贵妃娘娘那处她真的..........”那丫鬟一脸的哀求的看着梅公公,说道。

“可是..........”梅公公虽然脸上还是一脸的为难,但是脚步却是半丝都没有动。

说到底,在宫中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从来都是只顾着自己的性命和自身利益的,若是一威胁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怕是谁也不会干的,这不,现如今的梅公公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他总不能因为心软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吧?

而且这后宫,从来都是见的多了落井下石之人,能够雪中送炭的人自是少的不能再少了,而此时梅公公还在这处和那丫鬟周旋着,而且还特意提醒了那丫鬟去找太后娘娘,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要知道,在宫中的人可是不会这般心软的,若非梅公公看不下去,也是不会帮这小丫鬟的!

见到梅公公不为所动,那丫鬟也明白就算是自己再怎般的求情,这梅公公也是不会进去向皇上通报一声的,想到此,那丫鬟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神色也变得耸拉了下来,似是已经无计可施了。

而就在那丫鬟打算失魂落魄的离开之时,御书房里面的离之深却是开口了,“梅公公,外间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因为离之深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一直都没有消去,反而是越来越久,而且最主要的是离之深甚至还隐隐的听到了高贵妃三个字,所以才会这般问的,否则的话,离之深也不会多此一举问梅公公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很忙的!

而一听到御书房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梅公公顿时一激灵,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情肯定是吵到了皇上,所以看着那丫鬟皱了皱眉,然后似是打算走进御书房,但是还不等梅公公推开门走进御书房,那丫鬟却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直接越过了梅公公,径直“咚”的一声跪在了御书房门前,大声急呼道,“皇上,求您救救高贵妃娘娘吧,皇上,求求您了,皇上,现如今,也就只有您能够救高贵妃娘娘了,高贵妃娘娘她..........她...........”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有怀疑的人 “她怎的了?”听到门外的声音,离之深皱了皱眉头,走了出来,问道。

刚才他还让暗影去注意德阳宫和翠雨轩的动静,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让君雅先一步行动了。

“高贵妃娘娘她小产了!”那丫鬟语出惊人的说道。

而那丫鬟的话一落,不只是离之深,就连梅公公的脸色都大变了起来。

要知道,这般久以来,这高贵妃娘娘还是第一个怀上龙嗣的后宫女人,这怎的就这般轻易的就小产了?

难道是有人知道了高贵妃娘娘怀有了身孕,所以才故意设计让高贵妃娘娘小产的?

当然了,梅公公能够想到的事情,离之深自然是也想到的,而第一时间离之深便是想到了君雅,在离之深的心里,已经潜意识的认为是君雅已经知道了高贵妃怀有身孕的事情,所以才会故意如此这般设计的,否则的话,离之深想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今日高贵妃会小产!

高贵妃小产了!

一时间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而就在离之深赶到德阳宫的时候,太后也正好后脚跟过来了,显然太后也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太后眼中带着明显的怒火看了离之深一眼,然后才越过了离之深,径直走到了高贵妃的内室,而跟在后面的离之深看到自家母后的眼神,便是知道,自家母后是有多生气,而此时的高贵妃还正在昏迷之中,脸色十分的苍白!

“这到底是怎的回事,好端端的怎的就小产了,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高贵妃的,怎的会发生这等事情?”一见到高贵妃正苍白着脸色躺在床上,还昏迷不醒着,太后一口气差点都没有提上来,大怒道。

这可是皇儿的第一个子嗣,竟然就这样流掉了,而且还是留着高家的血脉,这让太后怎的接受的了!

“太后恕罪!”一听到太后大怒的声音,在德阳宫伺候的宫人纷纷都跪了下来,齐声说道。

“咚........咚.......咚.........”见此,太后更加是气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咚咚的响。

可想而知,太后这一次是有多生气了!

“恕罪,你们叫哀家如何恕你们的罪,连个人都伺候不好,哀家留着你们还有何用,来人啊.............”太后扬声就想将这里的宫人都给杖毙了。

“母后..........”不等太后再继续发号施令,离之深却是沉沉的唤了一声。

听到离之深的话,原本太后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如今听到了离之深的话,太后就变得更加的生气,指着离之深,第一次对离之深发了脾气,“皇儿,你糊涂啊,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子嗣,你怎的...........”

“母后,是孩儿的错,孩儿不知道菲儿她有孕,一直疏忽了菲儿。”离之深倒是没有辩解,直接低着头,承认道。

的确,这些时日的确是他疏忽了高贵妃,而且还一去江南就是大半个月,更是不知道高贵妃已经怀有身孕,所以才会让君雅有机可趁,导致了高贵妃小产!

“皇儿,你何止是疏忽了菲儿,若非你..........”似是在顾忌什么,太后并没有将话挑明,“如今你该道歉的人是菲儿,哀家知道皇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皇儿,哀家希望你也要知道,自己该做的,该要的,不该要的东西是什么。”

太后语重心长的看着离之深,说完之后就不再看离之深,而是转过了身来,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高贵妃,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其实对于高贵妃,毕竟是自己家出来的人,所以对于高贵妃,太后还是有些宠爱的!

如今见到高贵妃这般模样躺在床上,太后的心里自是有些不好受的。

“母后,是孩儿的错!”对于太后的话,离之深只是抿了抿嘴,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离之深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挽救这一条生命了。

因为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多的愧疚也是弥补不了!

“罢了,皇儿,日后你且要多关心关心菲儿才是。”听到离之深的话,太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这般要求道。

其实说到底高贵妃也是因为离之深所以才会小产的,若是离之深对高贵妃多关注一些的话,那么高贵妃此时也不会小产,也不会给别人有机可趁的机会!

“是,母后放心,孩儿知晓。”离之深一脸的乖顺,太后说什么,离之深就应什么。

“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皇儿,哀家今日且就将这话放在这里,若是查到了那害菲儿小产的真凶,哀家定不会轻易的饶过此人,皇儿觉着如何?”太后睁着一双凌厉的眼睛,看着离之深,义正言辞的说道。

显然,太后是要将这件事情彻底的调查清楚了,任何人都不打算放过,尤其是那个君雅,更加是太后第一个怀疑的人!

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就知道,这一次太后不会轻饶了调查出来的人,对此,离之深自是不会驳了太后的意思的,点了点头,应了太后的意思,“母后放心查便是,若是查出了那人,孩儿任凭母后处置那人。”

而且菲儿可是高家的人,就算是他对菲儿不是男女之情,但是对于菲儿,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情谊在的,且不说菲儿是第一个怀上龙嗣的人,就拿菲儿的身份来讲,这件事情也定是不能草草了结的,否则的话,怕是不仅太后不会罢休,就连高家也会对他生了间隙,这种不得利益的事情,离之深自是不会傻的像个蠢子一般去做的。

所以离之深也不打算包庇任何人,也好给那人一个警告才是,只是就是不知道最后母后调查出来的人到底是谁,而又有多少的人会牵连在其中,不过也好在,他还并没有下令解除凤语宫的禁足令,否则的话,怕是凤语宫都会牵连到其中的吧。

如此一想,离之深的心里倒是呼了一口气。

只要这件事情没有波及到南语,离之深倒是觉着一切都无所谓!

因为现在离之深放在心上的人可是只有南语,至于那君雅,说他无情也好,说他绝情也罢,总之比起南语的安危来,他自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君雅的!

不过也要看太后是否能够查得到君雅的身上,不过他想,以君雅如此这般的警惕,怕是就算是太后怀疑君雅,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是不能将君雅怎般的,所以在最后,这君雅怕是还是会逃过这一劫的!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离之深找静嫔 而果然不出离之深所料,最后太后经过层层盘问,最后的证据都是指向了静嫔!

而在太后审问德阳宫以及其他人的时候,正好高贵妃也是醒了过来,知道自己是小产了之后,更是伤心了好一阵子,大哭了许久,好在离之深安慰了高贵妃一番时日,才得已让高贵妃的情绪好了一些,而在听到太后查出来的种种证据都指向了静嫔之后,情绪又一次激动了起来,更是扬言要将那个害了她孩儿性命的静嫔碎尸万段,若非有离之深在一旁拦着的话,高贵妃怕是会当场就下床去翠雨轩揪出静嫔来了。

一想到是静嫔这贱人害得自己小产了,高贵妃就恨不得将静嫔这贱人抽皮剥筋!

她就说昨日怎的会这般的巧就在御花园遇到了静嫔这贱人,原来这竟然是静嫔这贱人早就已经设计好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有机会接近自己,然后害得自己小产!

因为证据都指向了静嫔,所以第一时间太后自是直接让人去了翠雨轩将静嫔给带过来,而那跑腿的人自然便是离之深身边的梅公公了!

而此时在翠雨轩的静嫔压根就不知道灾难已经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还在优哉游哉的为昨日的事情而高兴呢。

“娘娘,梅公公来了!”而就在静嫔还在内室得意洋洋之时,珍儿突然进来打断了静嫔的思绪。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看着一脸急色的珍儿,静嫔有些不悦的问道。

不过在静嫔意识到珍儿说的是什么之后,静嫔却是惊讶的站了起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什么,你说谁来了?”

若是她听到的没有错的话,珍儿刚才说的是梅公公来了,梅公公来了,那不就是意味着皇上要找她吗?

静嫔的心里闪过一丝喜悦,想到。

见到静嫔脸上明显的喜色,珍儿的眼中却是划过一丝不屑,然后喜笑颜开的说道,“回娘娘,娘娘您没有听错,是皇上身边的梅公公来了,娘娘,您..........哎...........”

不等珍儿将后面的话说完,静嫔的嘴角就已经扬起了最大的弧度,然后紧跟着就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内室。

一见到静嫔如此这般的急切,珍儿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鄙夷,然后便不再提醒静嫔,而是任由静嫔一个满心欢喜的走出内室,珍儿自是知道静嫔为何会这般的欣喜,定是听到她说梅公公来了,所以也就以为皇上也会跟着过来,但是其实皇上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来,而且梅公公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而是..........

一想到此,珍儿连忙掩下了心中的思绪,然后追上了静嫔,似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好丫鬟!

既然静嫔这般迫不及待的想到寻死,那她自是要看着她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寻死的!

珍儿想到。

果不其然,就在珍儿追上了静嫔之后,静嫔也已经出了内室,而且在看到外面就只有梅公公和几个侍卫,丝毫不见离之深的时候,静嫔的脸色瞬间便变了,由之前的欣喜变成了后来的不悦。

静嫔斜斜的看了后面追上来的珍儿,眼中闪过一丝厉光,自是将这个过错算在了珍儿的身上,若非是珍儿没有将话说清楚,她也用不着如此的迫不及待,她满心欢喜的以为是皇上来了,但是在最后,却是只有梅公公和几个侍卫,这叫静嫔怎的高兴的起来呢?

珍儿见到静嫔的眼色,就知道静嫔定是不高兴,看着静嫔珍儿欲言又止,但是在最后,珍儿还是将话给咽了下去,她明白,就算是她这个时候再怎么解释,此时静嫔也怕是听不下去的!

静嫔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看着梅公公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询问道,“不知梅公公今日来本宫这处有什么事情,可是皇上有什么事情?”

在下意识里,静嫔认为梅公公来,自是因为离之深是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的,否则的话,梅公公作为离之深身边的贴身太监,岂会无事来到她的翠雨轩!

“娘娘,皇上的确是有事要找静嫔娘娘,还请静嫔娘娘跟杂家走一趟才是。”梅公公一脸的笑容可掬,说道。

也不见对静嫔有什么不同,似是刚才在德阳宫所发生的事情梅公公压根就不知情一般,依然没有改变对静嫔的态度。

毕竟梅公公在离之深的身边也是伺候了许长的时间,而且还在宫中待了这般久,自是明白,不能小看宫中的每一位主子,所以梅公公对静嫔的态度也就并没有什么不同,更加没有像别人那般对静嫔恶语相向了,只是一副很平常的态度!

“梅公公可知皇上找本宫所谓何事?”静嫔在梅公公的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所以才想着问一问梅公公,好从梅公公的嘴里知道离之深为何会找自己。

“这个杂家也是不好说,静嫔娘娘到了自然便是知晓。”梅公公并没有说出离之深为何要找静嫔,更是没有说出此时静嫔这一去怕是要凶多吉少的,依然是好脾气的说道。

见着梅公公对自己还是一如以前的恭敬,而且从梅公公的脸上也是看不出什么信息来,一时间静嫔的心里也有些打起鼓来,似乎并不明白离之深为何要找自己。

“梅公公当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要隐瞒本宫?”静嫔却是站在没有和梅公公离开,似乎执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梅公公此时来翠雨轩,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静嫔不明白,为何梅公公不说,不过静嫔却也是知道,要想从梅公公的嘴里套出点消息来是不那么容易的。

“杂家哪里敢隐瞒静嫔娘娘啊,不过静嫔娘娘还是快些吧,皇上正在等着静嫔娘娘您,静嫔娘娘您还是莫要耽搁了才是。”梅公公陪着笑,说道。

但是就算没有向静嫔说出离之深为何要找静嫔,而且也没有告诉静嫔,其实在等她的人还有一个太后,而去的地方是德阳宫!

见从梅公公的嘴里问不出来什么,而且梅公公也说了皇上一直在等着自己,静嫔也就不好再问梅公公了,而是恢复了之前的神态,有些倨傲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为难梅公公你,且带路吧。”

如今见到皇上才是最要紧的事情,至于皇上为何要找自己,等见到了皇上自然就会知晓了,至于现在,既然梅公公不肯说,那静嫔自是不会在将时间浪费在梅公公的身上的!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静嫔娘娘,到了 不过静嫔的心里倒是有些高兴的,因为静嫔还以为皇上找自己是因为想她了,所以才会叫梅公公唤自己过去呢,一想到此,静嫔的心里顿时就像是要飞了一般,走在云里飘飘乎的。

而若是静嫔知道自己此一去将会遇到什么事情的话,或许静嫔就不会有这般好的心情了,只是很可惜的是,静嫔此时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而也许跟在静嫔身后的珍儿大概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是此时的珍儿恨不得静嫔早点倒霉,又怎会好心的提醒静嫔呢,所以静嫔注定是要失望的。

因为等待她的不是离之深的深情,而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直到静嫔跟着梅公公拐了一个弯之后,静嫔这才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去御书房的路并不是这一条,这一条路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通往德阳宫的路!

隐隐的静嫔意识到不对,顿时便停了下来,而走在静嫔身后一路的梅公公见到静嫔不走了,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静嫔,似是有些不解,问道,“静嫔娘娘怎的停下来了?”

“梅公公,你老实说,真的是皇上让你来找本宫的吗?”静嫔看着前面的路,皱眉看着梅公公问道。

好端端的,为何梅公公要带自己去德阳宫,难道皇上此时在德阳宫?

静嫔不解的想到。

“静嫔娘娘,杂家怎的会做出欺骗主子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静嫔娘娘莫要想左了,的确是皇上要找静嫔娘娘您的。”梅公公依旧是一脸的笑容,回答道。

而且太后娘娘可都也是在等着您呢。

当然了,最后的话梅公公并没有说出来,显然是不想让静嫔知道的。

“可是这一条路并不是去御书房的路。”静嫔说道。

静嫔皱眉看着梅公公,似乎是想从梅公公的脸上找出什么来,但是让静嫔失望的是,至始至终梅公公的表情都没有发生过变化,这就让静嫔的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了。

静嫔也不知道此时为何自己的心里会突然的生出了一股不安来,但是在下意识里,静嫔似乎并不想跟着梅公公走这一趟,好像她跟着梅公公走了,就回不了了似的。

似是看出了静嫔的迟疑,梅公公倒是并没有和静嫔解释,而是说道,“这一条路的确不是通往御书房,杂家也没有说过皇上在御书房,不过的确是皇上派杂家来找静嫔娘娘的,若是静嫔娘娘有什么疑问,等静嫔娘娘您见到了皇上,那自然便是知晓了。”

“可是去德阳宫?德阳宫发生了何事,可是高贵妃她..........”静嫔停下没有说,但是静嫔知道,梅公公定然是已经明白自己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条路,除了能够通往高估费的德阳宫,静嫔还真的想不出来这条路还能够去哪里。

“静嫔娘娘您还是莫要再问了,等静嫔娘娘去了自然便是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梅公公和静嫔的交情并不深,自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提醒静嫔的,上一次静嫔跪在御书房为自己父亲陈尚书求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大发善心提醒过静嫔,这一次梅公公当然不会在做烂好人,去提醒静嫔了。

而且上一次之所以会提醒静嫔,那也不过是他知道皇上并不会因为陈尚书的事情而牵连到静嫔,而且也并不会危害到自己,所以梅公公才会充当一次好人,提醒了静嫔一番,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是不同起来,这谋害皇嗣可是大罪,而且就连太后都已经插手此事了,显然太后是不会放过这幕后之人的,而这一次的证据且全都是指向了静嫔一人,所以这一次静嫔这一次怕是要在劫难逃了!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帮了静嫔一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个时候明摆着静嫔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所以梅公公避着静嫔还来不及,自是不会将火引到自己的身上来的。

再者说了,他也没有义务要帮静嫔,在宫中,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尤其还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更是如此!

见到梅公公如此三缄其口,静嫔也是明白,不管自己如何问,梅公公都是不会对自己说出实情来,其实说对梅公公恼怒也不是没有的,只是静嫔也明白,梅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自己自然是得罪不起的,所以静嫔也就只好压下了心中的恼怒,跟在梅公公的前面走了。

没错,这一次不再是静嫔走在跟前,而是梅公公走在了跟前,而静嫔落在了梅公公一步之远的距离!

看着走在前面的梅公公,静嫔越发的觉着这一次跟着梅公公去,怕是凶多吉少,而且心中的不安也跟着脚步的移动,变得越发的浓烈起来,虽然静嫔也不知道心中的那一股不安来自于何处,但是出于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以及梅公公的不对劲,让静嫔都不得不意识到,这一次跟着梅公公去,定是凶险万分,否则的话,梅公公也不会冒着得罪自己的后果,一直对自己三缄其口,就是不肯说出皇上为何要找自己。

看来梅公公定是知道内情的,但是却没有将内情告诉自己,那么这般看来的话,定是发生了大事,就连梅公公都不敢轻易的说出来,所以对于自己一再发问,所以梅公公才会一言不发,闭口不说出皇上为何要找自己。

带着对前面未知的不安和疑问,梅公公和静嫔来到了德阳宫。

而看着眼前挂着德阳宫的牌子,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果不其然。

她就说刚才那条路就只有德阳宫这一个宫殿,而皇上找自己定不会是什么偏僻的地方的,而在梅公公停在了德阳宫的面前,静嫔就知道,此次的目的地就是德阳宫了。

见到静嫔停下来,梅公公忍不住的催促道,“静嫔娘娘,到了,且进去吧,莫要耽搁了才是,太后娘娘和皇上可都在等着静嫔您呢。”

而这个时候,梅公公才终于说出了太后娘娘也在德阳宫等着静嫔。

都已经到了德阳宫的门口,梅公公自是不会在瞒着静嫔了,而且反正等静嫔进了德阳宫,也是会知道太后娘娘也在德阳宫,现如今就算是他对静嫔说了,也是不能改变什么,因为静嫔人已经到了德阳宫,就算是静嫔想要做什么,也是已经来不及了!

更加是翻不了盘的!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毒妇,跪下 而听到梅公公说太后娘娘也在,静嫔的的心里再也忍不住的打起鼓来,心中的不安变得愈发的浓烈起来。

“梅公公,可否告诉本宫,这德阳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还惊动了太后?”静嫔忍不住的问道。

虽然静嫔极力的想要忽略心中的那一股不安,但是静嫔却是发现,就算是她想要忽略心中的那一股不安,但是这一股不安却是变得越来越浓烈起来,这让静嫔变得都有些浮躁起来。

见到静嫔的脸上不像是作假的神情,梅公公这个时候哪里还不明白,这一次怕是有人故意在陷害静嫔了,所以静嫔才会对此一无所知!

见此,梅公公看着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然后才终于是开口道,“高贵妃娘娘她今日小产了。”

既然静嫔这一次已经是跳不过这一劫了,而且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静嫔怕是也是翻不了盘的,所以索性,梅公公也就没有再瞒着静嫔了。

都已经到了德阳宫,就算是静嫔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怕也是没有机会了,若是之前在他赶到翠雨轩的时候她先一步得到了消息,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但是此时看来,静嫔压根就是完全不知情,连自己被人给陷害了都还不知道。

所以此时梅公公定然是不会对静嫔有所隐瞒的。

“小产?”静嫔一脸的惊讶的看着梅公公,似是有些不相信,问道。

好端端的,高贵妃怎会怀孕,而且今日竟然还小产?

在一想到昨日和高贵妃发生的冲突,静嫔的心里忍不住的打了一突,这个时候皇上找自己,而且还是在德阳宫,就连太后都已经惊动了,那不就是说皇上和太后怀疑是她害得高贵妃小产了?

静嫔在宫中待了这般久,自是也不会是一个笨的人,结合昨日所发生的一切,静嫔自然是想到了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而且是将这谋害皇嗣的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

虽然说静嫔也很嫉妒高贵妃怀孕了,但是这个时候却已经不是嫉妒高贵妃怀孕的时候了,因为高贵妃小产了,若是在平时,静嫔定然是会拍手叫绝的,但是现在问题是高贵妃小产,而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是自己,静嫔怎可能高兴的起来,静嫔自是知晓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但是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之下,又有谁会相信自己的说辞,说不定还会被人认为是自己拒不承认。

而且此时太后也在德阳宫,以太后的性子,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如此一想,静嫔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不安起来,就算是静嫔知道里面还有一个皇上,但是这皇上的前面可是还有一个太后压着的,若是太后真有心要处置她的话,到时就算是皇上也怕是保不住她的。

“静嫔娘娘,还是莫要耽搁了,太后娘娘在里面许是等得有些着急了。”梅公公小心的提醒静嫔,说道。

其实说起来梅公公和静嫔在路上也没有耽搁多长的时间,只不过是梅公公一直见静嫔到了德阳宫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动静,所以才会这般催促静嫔的。

听到梅公公的话,静嫔知道这一次自己是一定要进去的,也是逃不过去的,深呼了一口气之后,静嫔这才以最好的姿态对梅公公说,“行了,且进去吧。”

不管是生还是死,她总是还要进去的。

哪怕静嫔明知道前面的路是一条万劫不复的路,但是这个时候的静嫔却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因为她什么都做不了!

听到静嫔的话,梅公公倒是没有迟疑,走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梅公公便是到了内室,也就是高贵妃的寝宫外殿,而静嫔则是一脸坦荡的跟在梅公公的后面,而紧跟在静嫔身后的珍儿更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没有半点存在感。

一进门,静嫔就收到了一股强烈的目光,而且那目光让静嫔甚是不舒服,于是静嫔忍不住的向着那所射目光之人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高贵妃直直的看着自己,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而且眼圈都是红彤彤的,很显然,在静嫔来之前,高贵妃定是伤心了好一阵子的,一见到高贵妃这般的表情,静嫔的心里就更加的忐忑起来,静嫔知道,这一次高贵妃也定是以为害得她小产的人是自己,这以后高贵妃和自己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想到此,静嫔的头就疼起来,虽然她甚是不喜欢高贵妃,也和高贵妃不和,但是她和高贵妃之间却是还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的,如今经过这一件事情,这高贵妃怕是要彻底的恨上自己了,说不定以后这高贵妃定是会像一条疯狗一般死咬着自己不放的。

的确,此时的高贵妃一看到静嫔,就恨不得将静嫔给碎尸万段,若非眼前的这毒妇,她的孩儿怎会好端端就死了,定是这毒妇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昨日才会在御花园故意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小产。

而一想到是因为静嫔,所以自己才会小产,高贵妃恨不得将静嫔剥皮抽筋的心都有了,这可是她和皇上的第一个皇嗣,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和皇上分享这一份喜悦,就被这突然而来的小产而中断了,这叫高贵妃怎的不恨这静嫔,叫高贵妃怎的不怨这静嫔。

而因为有太后所查出来的证据,再加上昨日在御花园遇到了静嫔,今日她就小产了,所以高贵妃下意识的就认为是静嫔害得自己小产了,而除了静嫔,高贵妃也想不到还会有谁?

所以看到静嫔进来,自然是不会有脸色的。

“咚......”

“毒妇,还不跪下?”见到静嫔进来就肆无忌惮的看着高贵妃,太后恨恨的捶打了一下地面,怒声说道。

看来静嫔这一抬眼看着高贵妃,太后还以为是静嫔在故意挑衅高贵妃,再加上刚才所调查出来的证据,这个时候太后看着静嫔,自是没有什么好脾气的。

听到太后发怒的声音,静嫔知道自己是不能够和太后硬碰硬的,所以静嫔抿了抿嘴,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站在太后身旁的离之深,然后倒是没有犹豫,而是很是恭顺的跪了下来。

见到静嫔没有反抗,很是自觉的跪了下来,太后原本急怒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但是也只是一些,一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孙儿就这般被眼前这个毒妇给害死了,太后看着静嫔的眼神就恨不得将静嫔给凌迟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冥顽不灵 顶着太后目光的压力,静嫔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静嫔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她开口的话,估计太后会将怒火发的更加的大,所以静嫔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继续惹怒太后的。

看着静嫔跪下,太后却是没有好脾气,冷哼道,“皇上,这既然是你的女人,那哀家就不好多插手了,但是哀家希望皇上可以秉公办理,莫要让那凶手就此逍遥法外。”

冷冷的斜了静嫔一眼,太后老神在在的看着离之深,眼中带着一丝警告。

听到太后的话,高贵妃却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的凄楚看着皇上,低低的唤了一声,“皇上...........”

原本高贵妃还以为太后是为自己撑腰的,而且既然太后刚才已经插手了这件事情,定是会彻底的查清楚的,更加不会放过静嫔这贱人的,但是高贵妃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既然会将此事交给皇上,那如是皇上有意要护着静嫔那贱人,那静嫔这贱人岂不是就会什么事都没有?

那怎么行,她怎的会让害得自己小产的凶手就此逍遥法外!

高贵妃看着跪在地上的静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菲儿你的身子没有大好,莫要劳心动气。”看着高贵妃一脸的不甘,太后安慰道。

听到太后的话,高贵妃抿了抿嘴,然后才说道,“可是姑姑..............”

“菲儿放心,哀家相信皇儿定是会给菲儿一个公道的。”太后拍了拍高贵妃的手,慈祥的说道,“有哀家在,定是不会让那凶手逍遥法外,菲儿且放心便是。”

得到了太后的保证,高贵妃便也只好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既然姑姑说会给自己一个公道,那么便是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公道的,她相信姑姑,而且姑姑一直都很疼爱自己,所以高贵妃不会怀疑太后的话。

一想到此,高贵妃的心里才好受了许多,冷冷的看着静嫔,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等着离之深给自己一个公道,有太后姑姑在,高贵妃相信就算是他再怎么想包庇静嫔这贱人,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太后姑姑可是还在的。

高贵妃和太后之间的话,离之深又不是聋子,怎会听不到。

离之深阴沉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静嫔,不,或许也可以说是看着静嫔旁边的珍儿,然后才说道,“静嫔,你可知罪?”

其实离之深早已经猜测到了事情的经过,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静嫔所干的,而是月华宫的那个女人一手策划的阴谋,但是架不住这个时候所查出来的证据的都是指向的静嫔,所以就算是离之深不想放弃静嫔这枚棋子,怕太后和高贵妃这处都是不好交代的,所以也就只好让静嫔顶替这凶手的罪名了。

“臣妾不知。”静嫔跪在地上,脸色有些倔强,说道。

她的确是不知道这罪名从何而来,因为她压根就没有做过谋害皇嗣的罪名。

“哼,不知悔改,朕且问你,昨日在御花园中,你可是和高贵妃发生了冲突?”听到静嫔拒不承认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然后继续发问道。

“是。”对于这一点静嫔倒是供认不讳,点头应道。

因为昨日的事情定也是会被别的人所看到的,所以就算是她想要撒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索性静嫔便是直接承认了,而且昨日的事情也的确是她先挑衅高贵妃在先的。

听到静嫔承认,高贵妃看着静嫔的眼中就像是淬了毒一般,阴狠无比。

若非此时太后和皇上都在此处的话,想必以高贵妃的性子,定是不会让静嫔好好的跪在地上的!

“那这害得高贵妃小产的人也是你,是也不是?”离之深直接直奔主题,问道。

显然,离之深是不想给静嫔机会辩解的,所以才会问都不问静嫔别的问题,直接就给静嫔定罪了。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虽说昨日臣妾是和高贵妃发生了冲突,但是臣妾压根就不知道高贵妃已经怀孕了,臣妾又怎会害高贵妃小产?”对于谋害皇嗣的这个罪名,静嫔却是怎么都不愿意承认的,辩解道。

静嫔知道,若是她承认了谋害皇嗣的罪名,那后果定是无法想象的。

“哼,冥顽不灵,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看来静嫔是想要朕一一拿出证据是也不是?”听到静嫔拒不承认,离之深也有些生气了,怒道。

他没有想到这静嫔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若是静嫔承认了,他或许也只是将她打入冷宫,还会留着她一条命在,但是看到静嫔如此的不知好歹,而且注意到太后和高贵妃眼中的不悦以及闪烁的冷光,离之深便是明白,这静嫔不能再留着了,虽然说有些许的可惜,但是为了不让高家与自己起了间隙,但是静嫔这枚棋子怕是要抛弃了。

一想到此,离之深看着静嫔的眼中便是不再犹豫。

“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皇上让臣妾如何承认?”精辟倒也是倔强,一脸无畏的看着离之深,据理力争道。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她自是不会这般愚蠢的去承认的,但是静嫔却是不知道,一旦太后所认定的事情,哪怕就算是现在静嫔在怎般的据理力争,太后也只是会以为静嫔在做最后的狡辩,而不是认为静嫔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情。

所以在听到静嫔一直都不承认的时候,太后的怒气再一次成功的被静嫔给激起来了,“哼,皇儿,哀家看这静嫔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的话,皇儿也就不必和她客气了,直接拿出证据,给这个毒妇看看便是!”

对于自己多调查出来的结果,太后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否则的话,太后也不会这般的肯定静嫔是害得高贵妃小产的真凶!

听到太后的话,静嫔的心里顿时有些冰凉起来,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已经有证据指向自己是凶手吗?

可是至始至终,昨日她从见了高贵妃然后不欢而散之后,她可是都没有见过高贵妃的,而且昨日在御花园中,除了高贵妃掌掴她的那一巴掌之外,她可是连碰都没有碰到高贵妃的,为何会有证据说是她害得高贵妃小产,难道说,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是不等静嫔想明白这其中的条条道道,就已经先一步被离之深给打断了,“是,母后说的是。”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如何证明清白 “传证人!”离之深阴沉着声音,说道。

随着离之深的话一落,没过一会儿,一个小丫鬟就怯生生的走了进来,吓得更加连头都抬不起来。

见到这个陌生的丫鬟,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丫鬟,而且看着也面生的很。

“奴婢见过皇上,太后娘娘。”那小丫鬟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眼,然后极快的低下了头,忙不迭的跪下颤颤抖抖的问安道。

而且静嫔还看到似乎那丫鬟因为害怕,而小腿都有些打颤,但是不知为何,静嫔在看到那小丫鬟的时候,心里的不安却是更加的浓烈起来,静嫔也不明白为何会这般。

而跪在静嫔身旁的珍儿在看到那小丫鬟之后,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样,而且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慌忙,然后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静嫔,但是似是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说来,而珍儿的这一举动更是被太后和高贵妃以及离之深所发现,看着静嫔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深沉起来。

“你且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不得有任何的隐瞒!”离之深看着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小丫鬟,散发出迫人的威严,说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那丫鬟似乎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然后用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了静嫔一眼,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说道,“回.......回皇上,奴婢.........奴婢看到........看到........”

“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还不等那丫鬟缓过劲来,太后发问道。

若是这般下去的话,还不知道那丫鬟那到什么时候才能将整句话给说完整呢。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看到.........”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看了静嫔身旁的珍儿一眼,看到珍儿低着头,似乎并看不到什么表情,那丫鬟才紧接着说道,“奴婢和看到昨日静嫔娘娘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的进了德阳宫,而且还给了小厨房的一个丫鬟一包纸,那包纸里面的东西,奴婢亲眼看到最后被放进了高贵妃娘娘的是膳食里。”

之后的话那丫鬟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是人精,自然都知道这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昨日高贵妃才喝了那带着不知名的东西的膳食,今日高贵妃便传出了小产的事情,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其中的阴谋!

别人能够想到的事情,静嫔自然也是能够想得到的,听到那丫鬟的指认,静嫔飞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珍儿,见到珍儿眼中的不知所措以及茫然,静嫔知道,这一次绝对是有人故意在陷害自己,故而大声的说道,“皇上,臣妾冤枉啊,昨日臣妾自从和高贵妃不和而散之后,便径直回了翠雨轩,而且臣妾一直都待在翠雨轩,压根就没有出去过翠雨轩,而且也没有派珍儿去过什么地方,臣妾冤枉,臣妾都不知道高贵妃怀有身孕,臣妾怎会做这等腌臜之事,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这一切都不是臣妾做的,皇上!”

“既然你说皇儿冤枉了你,那你可有人证证明你是冤枉的?”看着离之深眼中闪烁的眼神,太后还以为离之深是动了恻隐之心,故而不等离之深开口说话,先一步沉声问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抵赖,这静嫔在太后心中的印象就变得更加的差了!

“臣妾........臣妾...........”对于太后的问话,静嫔却是回答不上来的,有些语结。

因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她现在唯一相信的人便只有珍儿一个人,所以自从她搬到了翠雨轩之后,便只让珍儿一人伺候她,其余的人全部都让她给打发到外殿去了,所以翠雨轩的人自是不会给她作证的。

“哼,既然没有人证,那你有如何证明自己是被人冤枉的。”太后看着还想强行狡辩的静嫔,冷冷的说道。

在太后的眼中,静嫔就是一个强词夺理的人,没有人证的情况下,还想着翻身,当真是痴心妄想!

“臣妾............珍儿可以证明,从昨日臣妾回到了翠雨轩之后,臣妾便是没有踏出过翠雨轩半步,而且臣妾也没有交代珍儿做什么事情。”到了最后,静嫔还是说道。

尽管静嫔知道,这压根就不会证明,但是静嫔说的的确是实情,昨日她从御花园回到翠雨轩之后,的确是没有出过翠雨轩,而且也没有交代过珍儿做什么事情。

“哼,你可是忘了,你身边的珍儿还是最有嫌疑之人,她怎的给你证明你是无辜的,静嫔,你不会是连这点都没有想到,以为哀家真的如此这般的好骗的吧?”太后冷眼看着静嫔,说道。

当真是以为她是瞎子不成?

从刚才那丫鬟进来之时,静嫔身边的珍儿就很是不对劲,现在静嫔竟然话说这珍儿可以证明她的清白当真以为她这般的好糊弄不成?

太后在心里冷哼着。

“臣妾........”面对太后的话,静嫔哑口无言。

因为太后说的没有错,刚才那丫鬟已经指认了珍儿,所以珍儿的说辞自是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的,除非还有别的人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静嫔却是知道,此时除了珍儿,怕是不会有人站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而且就算是此时有人站出来,静嫔怕也会是不会相信那人是真的会帮自己的。

所以此时的静嫔完全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

“皇上.............!”见太后那处找不到突破口,静嫔也只好将注意打到了离之深的身上了。

只要离之深有意要护着自己,那自己一定可以度过这一次的难关的。

静嫔抱着一丝侥幸,说道。

“既然静嫔说珍儿可以证明你的清白,那你且让珍儿证明你的清白吧,朕也想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珍儿如何证明你的清白!”离之深意味深明的看了静嫔身边的珍儿一眼,然后说道。

看似离之深是在给静嫔机会,但是只有离之深自己知道,他这是在给静嫔挖坑跳,因为离之深知道,珍儿这个时候定是不会给静嫔证明清白,反而是会给静嫔倒打一耙!

不过听到离之深的话,就只有静嫔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而太后和高贵妃却是都有些不高兴,太后和高贵妃同时都皱了眉头,太后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满,“皇儿!”

很显然,对于离之深的做法,让太后很是不满意,所以语气才会这般的不满,若非有外人在,太后定是不会这般的和颜悦色的。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识人不清 “母后,既然静嫔她执意不肯认罪,那我们便让她死心罢。”离之深看着太后,解释了一句。

听到离之深的话,太后有心还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既然皇上都已经这般说了,在外人面前,太后自是不会驳了离之深作为皇帝的面子的!

“既然皇儿都这般说了,那便依了便是,哀家也想要知道,静嫔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太后冷冷的说道。

总归不会在确凿证据之下,还能够将黑的说成是白的!

太后不屑的想到。

“珍儿,你且说。”听到太后的话,静嫔的心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身旁的珍儿,说道。

她相信,珍儿定是会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而只要珍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她就算是胡搅蛮缠,也不会承认谋害皇嗣的罪名!

但是静嫔却是忘了,任何时候都不能够将希望压在别人的身上,否则要面对的就是万劫不复!

听到静嫔的话,珍儿显然是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是该怎么说,眼神也有些闪烁起来。

“珍儿.........”许久不见珍儿开口,静嫔倒是有些不悦了,低低的唤道。

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悦!

静嫔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让珍儿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心变得坚定了起来。

“静嫔,不会是这丫头心里头有鬼吧,所以才会一直都不肯说出实情来?”见到跪在静嫔身边的珍儿一直都没有说话,离之深似乎并不感觉到意外,而是问道。

离之深自是知道这珍儿会做出如何的选择,所以他不急。

倒是坐在床边的高贵妃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事情发生的动向,从之前说了一些话之后,便是变得沉默了许多!

听到离之深的话,静嫔的心里也是打了一个突,似是不明白在这关键时候,为何珍儿一直都不肯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隐隐的静嫔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将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怎会呢,珍儿在最关键的时候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怎会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

静嫔不相信珍儿会背叛自己,故而转头看了一眼珍儿,道,“珍儿,你倒是快说话啊,怎的一句话都不说?”

见到静嫔有些着急的看向自己,珍儿的眼中却是极快的闪过一丝快意,但是在表面上,珍儿似乎像是被静嫔给吓到了一般,身子也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行了,哀家看也不用再问了,哀家看这珍儿似是被吓得不行,恐怕就算是说了也不会是真话,既然如此,何必再为难一个丫鬟,皇儿说是也不是?”太后打断道。

在太后看来,静嫔这般让珍儿说出事情,完全就是在逼着珍儿做不愿意的事情,否则的话,珍儿也不会因为静嫔的几句话,身子就变得瑟瑟发抖,定是静嫔时常苛待这珍儿,所以珍儿的身子才会发生条件发射。

太后自以为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是太后却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看花眼的时候!

离之深倒是没有说话,而是沉吟着看着珍儿,眼中不知道是在想着些什么。

一时间,整个大殿倒是安静了下来,因为离之深没有说话,所以一时间,整个大殿的人都不敢开口说话,就连呼吸都变得极为的清楚。

见此,静嫔的心里真真切切的是闪过一股浓重的不安,带着一丝埋怨的目光看了一眼跪在身旁的珍儿,静嫔似是不明白为何此时的珍儿会选择闭口不说话。

虽然在心里,静嫔隐隐的知道这是珍儿已经背叛了自己的表现,但是静嫔却还是有些不相信珍儿竟然会背叛自己!

毕竟之前珍儿还一直在自己最为困难的时候陪在自己的身边,而且静嫔也自认为自己这段时间对珍儿也是极为的不错的,静嫔想不明白珍儿要背叛自己的理由!

她是这般的信任珍儿,但是珍儿她却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自己!

说不痛心,那是假的,但是静嫔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感怀悲秋的时候,现在是如何洗清自己嫌疑的时候。

“珍儿,你且好好的想一想,你放心,有朕在,只要你说出实情,不会担心有人会对你不利,不管是有利于你家主子的,还是不利于你家主子的实情,只要你从实招来,朕都不会怪罪于你,但是你若是有半句假言,不用别人,朕就立即就会治你一个欺君之罪,直接拉出去杖毙,珍儿,你可得想明白再说。”过了好些时候,就在静嫔打算打破这安静的时候,离之深却是开口了。

原本静嫔还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珍儿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经过离之深这般说,静嫔也知道,此时就算是自己再说什么,怕也是没有用的,在宫中,谁不是倚靠着皇上的一句话而活着,皇上让你三更死,便是不会让你活到五更!

看来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要栽了。

静嫔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想到。

静嫔知道,既然珍儿已经有背叛自己的意思,那这一次定是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的,不,或许应该说是珍儿背后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打压自己的机会。

虽然静嫔现在还想不到珍儿背后的人是谁,但是在心里,静嫔却也是有一些人选的,只是需要进一步确定而已!

不过此时的静嫔也知道,对方定是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的!

因为静嫔都已经猜测得到珍儿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了。

果然不出静嫔所料,在听到了离之深的话之后,珍儿似乎被惊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看了离之深一眼,然后又极快的低下了头,用余光看了静嫔一眼,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异样,然后在猛然将头贴在了地面,说了一句,“娘娘,对不起。”

显然,珍儿是不打算帮静嫔洗清嫌疑了,所以才会这般说的,否则的话,珍儿也不会对静嫔说对不起了!

而贴在地面上的珍儿的声音似乎都变得哽咽起来,好似是真的因为离之深的这一番话,而选择了背叛静嫔一般,但是离之深和静嫔都知道,这不过是珍儿的一番说辞罢了,其实她早就已经背叛了静嫔!

如今也只不过是借着离之深给的台阶下来罢了。

听到珍儿的话,静嫔闭着的眼睛再一次睁开了,看着珍儿,语气冷嗤道,“既然这是你所选择的,本宫自是不会怪你的,要怪本宫也只是怪本宫自己,识人不清!”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倒打一耙 “不,娘娘,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贪生怕死,是奴婢对不起娘娘您。”珍儿痛哭流涕的说道。

“好了,珍儿,你还是说说罢。”见此,离之深却是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他已经懒得看这种苦情戏码了,而且他见着也甚是心烦!

“是,皇上,奴婢遵旨,”珍儿似是有些不敢看静嫔,一直都没有再看静嫔,而是低下头,缓缓的说道,“昨日静嫔娘娘在御花园和高贵妃娘娘起了争执之后,高贵妃娘娘先一步离开了,而静嫔娘娘却是在御花园待了一段时间才走的,因为在之前见着高贵妃一直有意无意的护着自己的肚子,所以静嫔娘娘便是起了怀疑,怀疑高贵妃娘娘怕是已经有了身孕,故而为了以防万一,静嫔娘娘昨日便偷偷的派奴婢去德阳宫打探虚实,而且在奴婢去德阳宫的时候打探虚实的时候,静嫔娘娘还给了奴婢一包藏红花,静嫔娘娘说,若是高贵妃娘娘真的怀有身孕的话,若是喝了那带有藏红花的膳食,第二日定是会有所反应的,但是若是高贵妃娘娘没有怀有身孕的话,那第二日也不会传出多大的问题,所以奴婢再去德阳宫的时候,就找到了一个在德阳宫相熟的姐妹,让她在高贵妃娘娘的膳食里下了藏红花,没成想到,果然不出静嫔娘娘所料,第二日,也就是今天,传出了高贵妃娘娘小产的消息。”

珍儿似是没有半点隐瞒,将实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只不过在珍儿说出实情的时候,不只是静嫔惊讶,就连高贵妃也是极为的惊讶,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之后,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这话到了嘴边还是被高贵妃给咽了下去。

这个时候的高贵妃自是已经明白,这静嫔压根不过就是一个替罪羔羊,也就是说静嫔压根就不是害得她小产的人,而害得她小产的人另有其人,不过就算是知道静嫔是无辜的,但是在最后,高贵妃依旧是没有说出来,因为高贵妃知道,昨日在御花园,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护着自己的肚子,而且在小产之前,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若是她早就知晓自己怀有身孕的话,她昨日也就不会因为想要见到皇上复宠,而出现在御花园了,而是会直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这般的话,皇上自然就会时常去她的德阳宫,而她也不会用这般愚蠢的法子,让自己小产了!

不过虽说高贵妃知道静嫔是无辜的,但是高贵妃却是压根就没有为静嫔解释的迹象,因为对于静嫔,高贵妃还是有些芥蒂的,原本高贵妃就对静嫔很是不满,而既然有人要对付静嫔这个贱人,她自然是不会帮着静嫔的,她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会帮静嫔洗脱嫌疑呢?

只是虽然说高贵妃不会帮着静嫔洗脱嫌疑,但是高贵妃却是也不会这般容易的放过那真正害得自己小产的女人。

如此一想着,高贵妃看着珍儿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恨意。

若是她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那珍儿背后的主子便是这次事情的主谋,也是害得她小产的人,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将珍儿拿捏住了,自然就会知道到底是谁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而且害得自己小产!

而此时的珍儿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高贵妃给惦记上了,若是她知晓的话,定是不会这般快就将自己暴露出来的。

而静嫔听到珍儿的说辞,更是恨不得将珍儿给碎尸万段,她不明白,这些明明不是她做的事情,为何珍儿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

难道珍儿不知道,她这般说,会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的艰难吗?

“珍儿,你怎能这般污蔑本宫,本宫自问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给本宫泼脏水,说,到底是谁让你这般做的?”珍儿一说完,静嫔便大声叫道。

静嫔已经意识到珍儿很有可能是真的已经背叛了自己,而投靠了别人,而珍儿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害得高贵妃小产的人!

只是现在静嫔一时还不知道到底会是谁,故意这般陷害自己,而且将高贵妃小产的罪名安到自己的头上,静嫔一时也想不到自己在宫中到底是得罪了谁,让她如此这般的设计自己,不,或许也可以说是她和高贵妃得罪过的人!

否则的话,那人也不会将那陷害高贵妃小产的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话,同时除去了宫中两个女人,这人的心思当真是极其的深沉!

“娘娘,是奴婢对不起娘娘,奴婢也不想说实话的,但是娘娘到了这个时候,奴婢也不得不将实话说出来,奴婢........奴婢是真的不想死,奴婢不奢求娘娘的原谅,娘娘您要怪就怪奴婢吧,是奴婢贪生怕死,所以才将这一切都说出来的,原本娘娘您让奴婢做这等事情的时候,奴婢的心里就已经很不安了,生怕有人会查到奴婢的头上,这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就算是奴婢有几个脑袋,也是不够用的,只是奴婢也不想看到娘娘您为了高贵妃的事情一直忧心忧虑,若非如此的话,奴婢也不会冒着如此大的不韪,去谋害高贵妃娘娘啊,就算是奴婢有天大的胆子,奴婢也是不敢谋害一宫之妃的,而且还是这等谋害皇室的罪名,奴婢更加是不敢的。”珍儿一脸的泪水,哭诉道。

完全是将自己说成了被逼无奈所以才不得不替静嫔做事的,而静嫔则是这幕后的主使者,也是害得高贵妃小产的人,其心思可谓是歹毒的很!

“珍儿!”听到珍儿这副痛哭流涕的话,静嫔却是知道这一切都是珍儿所伪装的,大声呵斥道。

以往她怎的就不知道珍儿的伪装技术这般的好,若是她不是被陷害的那个人的话,或许她就真的会因为珍儿的而这一番说辞而选择相信珍儿了吧,但是正是因为静嫔知道珍儿是在撒谎,说的并不是真的,所以静嫔才会这般的生气!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自认为自己待珍儿不薄,但是却是想不明白这珍儿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会倒打自己一耙,给了自己最沉痛的一击!

“高贵妃,这件事情你应该是最为清楚的,难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看着坐在床上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静的高贵妃,静嫔冷冷的讥笑道。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打入冷宫 这件事情作为当事人的高贵妃才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人,若是高贵妃说她是无辜的,那么比珍儿说什么都是管用的,只是静嫔也不确定高贵妃会如何做,毕竟之前,她和高贵妃之间也是有一些芥蒂的,若是此时高贵妃对自己落井下石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怎的,你害得本宫小产,还想要本宫大发慈悲的放过你不成?皇上,你可得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怎的也没有想到,静嫔妹妹她既然这般的歹毒,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皇上.............”高贵妃一脸冷漠的看着静嫔,然后看着离之深,神色哀戚的说道。

显然,高贵妃是不打算放过静嫔了,而且还是对静嫔落井下石,哪怕高贵妃知道静嫔是无辜的,但是高贵妃却是不想让静嫔好过的,总不能找不到幕后凶手,还要让她放过这个一直都和自己有所过节的静嫔吧?

高贵妃如此想着。

似是知道高贵妃不会这般轻易的帮自己,所以在听到了高贵妃的话之后,静嫔倒是没有显得很生气,因为她知道,在宫中,若是没有利益的话,是不会有人帮着自己的。

静嫔有些颓然的看着离之深,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难道连皇上都不肯相信臣妾吗?”

她是什么人,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而且以她现在在宫中的处境,怎会这般快的知道高贵妃怀孕的消息,更不用说去寻到藏红花放到高贵妃的膳食里面了,若是之前她还是静妃的话,或许还有一丝的可能,但是现如今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盛宠一时的静妃,怎会有能力做出这等谋害皇嗣的事情来?

因为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在听到静嫔的话之时,离之深的心里多多少少会对静嫔有些愧疚的,但是一想到高家以及在自己身旁的太后,离之深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离之深这是在太后和高家以及静嫔之间,做出了一个选择,而他选择的是自是太后和高家,而不是现在无依无靠的静嫔,而且原本离之深之所以会留着静嫔这般久,就是因为静嫔有利用价值,如今静嫔和高家以及太后他必须要选一个的话,他自是不会选择静嫔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是朕不肯相信你,只是证据摆在眼前,就算是朕有心想要偏袒你,怕也是不行的,若是以后有人效仿,那朕又该如何管制这后宫?”离之深一脸的为难看着静嫔,说道。

嗯,不是他无情无义,也不是他不相信静嫔,而是因为证据就摆在眼前,此时就算是他心里相信静嫔,但是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还是一样不能偏袒静嫔的,他总不能因为静嫔而不顾整个后宫的制度,若是以后有人效仿的话,那他还用不用管理整个后宫了,所以这个先例,离之深自是不会为静嫔破例的。

而且因为静嫔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唯一的证人却也在当场指证静嫔是谋害皇嗣的主谋,所以此时,就算是离之深想要相信静嫔,放过静嫔,站在一旁的太后和躺在床上的高贵妃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静嫔,他只能是舍弃!

“呵,是啊证据,证据就摆在眼前,可是皇上,你当真相信吗?”静嫔有些讽刺的看着离之深,说道。

她就不相信离之深会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疑点,但是他却查都没有彻查下去,就这般简单的定了自己的罪,当真是可笑,她还以为她在皇上的心里当真是有一些地位的,但是现在看来,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过是如此,她不过是皇上心情好之时随意所养的宠物一般,心情好的时候自是会来逗一逗自己开心,但是心情不好之时,怕就会是像此时这般,如此的狠心绝情吧。

听到静嫔的话,离之深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静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倒是在一旁看着离之深的太后看到离之深皱眉,心里闪过一丝不悦,然后沉声打断道,“够了,既然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了,那皇儿可否该下个决定了?”

太后这是在逼着离之深做出选择呢。

太后的话倒是将离之深不知道去了哪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静嫔,道,“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自是要有一个结论的,朕定会给菲儿一个交代的。”

果然没有过多久,德阳宫便传出了消息,说是因静嫔涉嫌谋害皇嗣,革去了静嫔的称号,贬为了庶人,打入冷宫,永远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这意思便是静嫔这一辈子都只能是老死在冷宫了,否则的话,永远都不能出这冷宫了。

而静嫔这些时间一直汲汲为营,就是为了远离冷宫,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她还是进了这冷宫,而且还是终身被圈禁在这冰冷的冷宫!

尽管知道离之深会很绝情,但是听到离之深这般绝情的话,静嫔的心里还是凉了一大截,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会有翻身的可能了,顿时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似是被打击的不轻!

没有过多久,静嫔便被梅公公带来的人拉去了冷宫,而至始至终,静嫔都没有半句话,而是一副很是失了魂魄一般,任由侍卫们两手将她架起来脱出了德阳宫!

而静嫔被人给拖走了,那么剩下来的人便是只有跪在地上的珍儿一个人了,珍儿似是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故而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以期望离之深等人可以忽视自己的存在,但是很显然,不是珍儿祈祷,离之深等人就真的会忽视她的存在的。

“皇儿,既然此事已经处理好了,那哀家也就不便多留了,有时间的话皇儿还是多多陪一陪菲儿吧。”哀家倒是看都没有看那跪在地上的珍儿一眼,直接看着离之深和高贵妃,说道。

她这是在给高贵妃和离之深创造相处的机会呢,而且这个时候高贵妃才刚刚小产,自是最需要离之深的时候,所以太后自是要给二人创造一些机会的,毕竟对于高贵妃,太后是真心的疼爱的,如若不然的话,太后也不会这般的维护高贵妃了。

“是,母后,孩儿知晓了。”对于太后的话,离之深一向都是全部顺从听从的。

所以此时对于太后的话,离之深也是一脸的应承,并没有拒绝太后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下藏红花 离之深对太后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也不会让太后下不来台,而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君雅的事情,因为一直以来,不管太后说什么,离之深都是非常听话的执行,唯有君雅那一次,离之深是第一次违背了太后的意思,还和太后大吵了一架,虽然最后离之深还是听从了太后的意思,去了别的宫妃的寝殿,但是说到底,离之深还是因为进宫的君雅而和太后产生了间隙,所以这一次对于太后的话,离之深自是不会违背的。

而且高贵妃的孩子是他第一个孩子,他怎的也会上心一些,虽说那孩子如今已经小产了,但是说到底,离之深也会是不会任由高贵妃小产而不管不顾的。

听到了离之深的话,太后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宽慰了高贵妃几句之后,太后便离开了德阳宫,将离之深留了下来。

而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对于跪在地上的珍儿,离之深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真的是直接忽略了珍儿,只是一个劲的不停的在安慰着高贵妃,过了好大半天,才重新让高贵妃露出了笑容。

至于一直跪在地上的珍儿,原本一直在提心吊胆的心,因为离之深和太后一直都没有言明对自己的处置,所以时间变得长了,珍儿的心里也就放下心来了,但是在表面上,珍儿却也是不敢做的过于明显,她自是巴不得将自己藏在角落里,好让高贵妃和离之深不发现自己的。

所以至始至终,珍儿都没有弄出半点的动静来,而是一直低着头,将头埋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本珍儿对静嫔的下场还有些高兴,但是此时珍儿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珍儿意识到,静嫔已经被皇上给处置了,但是身为帮凶的她定也是不能善了的,可是至始至终,皇上一直都没有下令处置她,这让珍儿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若是皇上在静嫔被压下去之时便下令颁布了对她的处置,或许珍儿就不会这般的提心吊胆了,而正是因为离之深一直迟迟都没有下令,所以才会让珍儿的心里一上一下的,摸不清楚皇上对如何对待自己。

其实在珍儿的心里,也是有些恼怒自己刚才的冲动的,若是她刚才没有急着要看到静嫔的下场,而把自己给牵扯进去,或许她就不会这般尴尬的跪在这里,煎熬的等着皇上的处置了。

过了好半天,离之深将高贵妃给安抚好了之后,这才借着处理公务之事,离开了德阳宫,而至始至终离之深都好像没有发现珍儿的存在一般,就连最后离开德阳宫的时候,离之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珍儿,因为离之深知道,他将珍儿留在这里,才是对珍儿最大的惩罚,因为以高贵妃的性子,定是不会放过珍儿的,虽说珍儿不是幕后指使,但是珍儿却也是最为直接的行凶者,若是说静嫔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珍儿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帮凶,是最大的凶手!

所以离之深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高贵妃会以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这吃里扒外的珍儿!

不过至于珍儿的下场到底会如何,离之深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而且离之深也没有这个闲心知道珍儿的下场!

果然,在离之深离开了德阳宫之后,高贵妃原本还笑着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阴霾起来,看着珍儿的眼神也似是要将珍儿活活刮了一般。

若不是这贱人,她也不会被害得小产,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般的没了,而且还是高贵妃和皇上的第一个子嗣,这叫高贵妃怎么会不气愤!

“珍儿是吧,将头给本宫抬起来。”高贵妃看着一直将脸贴在地面的珍儿,喝道。

听到高贵妃的话,珍儿的心里一时间有些打鼓,不知道高贵妃会如何对待自己,所以,在听到高贵妃的话的时候,珍儿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没有应着高贵妃的意思将头给抬起来。

“月香,既然她不肯将头给抬起来,那你便帮帮她。”见到珍儿不为所动,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看了在一旁的月香,冷冷的说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

高贵妃在心里冷哼道。

“是,娘娘!”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缓缓的靠近了珍儿。

而这个时候的珍儿自是已经缓过神来了,在听到高贵妃的话,又看到月香一脸的不怀好意,珍儿的心里瞬间就打了一个突,似是不明白月香为何会笑的这般的不会好意,下意识的,珍儿便有些害怕的想要后退,但是因为是跪在地上的,所以一时间珍儿倒是也没有地方可以后退的。

“贱人!”看着珍儿似是想要后退,高贵妃冷冷的哼道,“月香抓住她,高嬷嬷给本宫好好的伺候伺候她,本宫倒要看看,这贱人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对本宫下藏红花害得本宫小产!”

哼,若不是这贱人,她此时也不会如此的躺在这床上,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眼前的这个贱人,这叫高贵妃看到珍儿怎会不恨得牙齿直痒痒!

“是,娘娘!”月香应了一句,然后紧接着站在高贵妃身边的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穿着似是一个嬷嬷的高嬷嬷也应了一声,然后便走了出来,向着珍儿那边走去。

看着月香和高嬷嬷越来越逼近自己,珍儿好似看到了她们会怎般的对待自己一般,吓得有些魂不附体,顿时都有些顾不得这里是德阳宫了,一个劲的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里,但是这里既是高贵妃的德阳宫,高贵妃又岂会在没有盘问出珍儿的幕后主使之前就这般的放过了这珍儿呢。

高贵妃使了几个眼色,旁边站着的几个宫女顿时便知道了高贵妃的意思,在珍儿一个劲的想要后退的时候,几个得到高贵妃眼色的宫女已经上前一步,将珍儿给架住了,容不得珍儿有半点想要逃离这里的心思!

因为珍儿被几个宫女给架住了,所以此时就算是珍儿有心思,怕也是实现不了的,而且这到处都是高贵妃的人,而珍儿却是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又怎会斗得过高贵妃堂堂一个贵妃呢,所以此时的珍儿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月香和高嬷嬷靠近自己,而自己却是动弹不得。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冷漠和无情 看到珍儿眼中的惊恐,高贵妃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哼,贱人,和自己作对,当真是不知所谓!

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冷冷的看着珍儿。

随着月香和高嬷嬷离的越来越近,珍儿眼中的惊慌之色变得更加的明显起来,尤其是身边架着自己的那几个宫女都是一脸的麻木和冷漠,这让珍儿意识到,这定不会她们第一次见到她们的手段,而且能够让高贵妃亲自说出来的手段,那定然是不会简单的,所以一想,珍儿的心里就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联想到之前高贵妃说的话,珍儿顿时使了吃奶的劲,想要摆脱那几个宫女的桎梏,大声的喊道,“娘娘,奴婢说,奴婢说,娘娘,娘娘您想要知道什么,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娘娘,还请娘娘大发慈悲,放过奴婢这一回,娘娘...........”

但是这高贵妃宫中的宫女岂是这般的好摆脱的,所以尽管珍儿使了很大的力气,但是不能从那几个宫女的手中逃脱出来,不得已,珍儿也只好放弃,任由她们压着自己!

听到珍儿的话,高贵妃的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满意,她这般吓珍儿,也不过是想要知道珍儿背后的幕后指使人是谁而已,倒是没有想到这珍儿竟是如此这般的不经吓的,早知道是这样,她早就这般做了。

“那你且说说,到底是谁让你在本宫的膳食里面下藏红花的。”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沉声说道。

她之所以知道珍儿的幕后指使人不是静嫔,也是因为高贵妃知道刚才珍儿所说的证据并不是真的,因为她在昨日之前,也是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所以那个时候,她在御花园的时候并没有像珍儿所说那般的有意无意的总是护着自己的独自,因为若是她真的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话,昨日她就不会出现在御花园,想要以此和皇上来一个偶遇了。

所以从一开始,珍儿说的证据便是真的,而珍儿的话,却是正好可以将静嫔打入地狱,而且从刚才静嫔的神情来看,静嫔似是也不知道在这关键的时候,珍儿会背叛自己,若是静嫔能够提前知晓的话,想必静嫔也就不会让珍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而珍儿从一开始就已经背叛了静嫔,只是静嫔不知情罢了,而她之所以留着珍儿到现在,也是因为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所以才会唬着这珍儿,想要从珍儿的嘴里知道到底是谁能够提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要知道,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而那个人竟然能够知道自己怀有身孕,那定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自己的人,所以才会在一些蛛丝马迹中怀疑自己怀有身孕,还想出了这般一个既能够嫁祸给静嫔,又能够害得她小产的歹毒法子!

她是当事人,是除了静嫔之外,最为清楚事情原委的人,所以在珍儿一开口,高贵妃便是知道,这一次静嫔也是被人给陷害的,虽说高贵妃对静嫔落井下石了,但是她也不会就此放过那害得自己小产的人!

听到高贵妃的话,珍儿就知道高贵妃是有所怀疑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是好在很快的,珍儿便是强作镇定下来,似是不明白高贵妃所说的意思是什么,不解的说道,“奴婢不知道娘娘还是什么意思,刚才奴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一切都是静嫔娘娘逼着奴婢这般做的,若不是因为被静嫔娘娘逼着,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娘娘您下藏红花啊,这等谋害皇嗣的罪名,奴婢是有几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啊,还请高贵妃娘娘您明察,奴婢..........奴婢也是不得已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珍儿自是知道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将雅皇贵妃给供出来的,所以珍儿也只好死咬着静嫔不放。

但是高贵妃又是什么人,在知道珍儿已经欺骗了自己之后,而且自己还是当事人,自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怎会不知道珍儿这是故意在陷害静嫔?

所以在听到珍儿如此顽固不化的话,顿时高贵妃就有些生气了,冷冷的哼道,“哼,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这贱婢如此的不知好歹的话,那就休怪本宫无情了,高嬷嬷,好好的伺候她,本宫倒要看看这贱婢能够坚持到多久!”

珍儿的话或许是可以骗的过皇上,也或许是可以骗得过太后,但是她可不是这般好糊弄的,更何况她还事先知道珍儿所说的话压根就不是真的,就更加不会相信珍儿所说的鬼话了。

而且不从珍儿的嘴里得到这幕后主使人,高贵妃也是不会这般善罢甘休的,这可是害得她小产的人,高贵妃岂会这般容易就放过了她?

“是,娘娘!”站在珍儿身旁的高嬷嬷听到高贵妃的话,恭敬的对着高贵妃应了一句,然后这才故意慢慢的向着珍儿靠近,一脸的冷漠和无情!

很显然,对于这种折磨小宫女的事情,这高嬷嬷也是做得不少的,否则的话,高嬷嬷在听到高贵妃的话之时,也不会这般的沉着和淡定了,怕是这高嬷嬷没少用过这针来惩罚那些惹得高贵妃生气的小宫女吧。

所以对此,高嬷嬷的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一脸的冰冷之色!

说完之后,高嬷嬷便是靠近了珍儿,然后从自己的衣袖间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针,像是宫中常见的绣花针,但是又不像,因为那针比绣花针还要长,还要细。

对于这种针,珍儿在宫中待了这般长的时间,自是也是见过的,而且当初静嫔还是静妃的时候,她可没少见过静嫔让下人用这种法子去对待那些犯错的宫女,就连她那时身为静嫔身边的贴身丫鬟,都没有逃过这个命运,因为被人扎过这针,也亲身体验过针的滋味,所以珍儿自是知道这针的厉害之处的。

此时看到高嬷嬷手中的针,下意识的,珍儿的心里就有些条件反射,似是想要逃脱,但是那几个压着珍儿的宫女倒也不是个吃素的,一直牢牢的将珍儿压着,不让珍儿有机会可以逃脱她们的桎梏,而且那几个宫女的脸上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深情,似是已经非常麻木了,看得出来,在以往,高贵妃也定是没有少用过这种刑具苛待下人的,所以宫女们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啊...........”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刺‘贱人’二字 随着高嬷嬷靠近,然后将那又细又长的针插进了珍儿的衣袖里,珍儿忍不住的大声呼叫了一句,很显然,对于这种刑具,珍儿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尤其是在之前珍儿就已经体会过这种刑具的厉害之处,这原本就让对此有些阴影的珍儿在高嬷嬷将又细又长的针插进自己的衣袖之时,变得更加的敏感起来,比第一次那时静嫔让下人将这针插进自己的衣袖之时,还要痛苦的多!

同时珍儿眼中的惊惧之色也变得越来越浓厚,似是有些难以忍受。

看到珍儿那一脸的痛苦,高贵妃倒是一脸的快意!

让她不好过的人,她也不会让别人好过,既然她已经这般的难受了,那自然也是有人比她还要难受的!

高贵妃看着已经痛的一脸扭曲的珍儿,高贵妃无比痛快的想到。

“娘娘............娘娘饶命,娘娘...........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有半句谎言,娘娘明鉴!”珍儿还在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坚持自己的说辞,道。

“哼,本宫见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昨日在御花园的事情本宫自己可是比你这个小小的奴婢还要清楚,怎会不知道你所说的说辞是不是假的,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诓骗本宫,既然你如此的不找好歹,本宫就成全你!”高贵妃冷哼道。

她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岂会不知道这珍儿的说辞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到了这个时候珍儿竟然还想着对她撒谎,高贵妃当然是不乐意了。

而高贵妃的话一落,高嬷嬷的针就又下去了一分,疼的珍儿直哀嚎。

“娘娘........娘娘,奴婢说的句句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静嫔娘娘逼着奴婢做的,奴婢不敢有半句诓骗高贵妃娘娘您的意思啊.........”珍儿气喘吁吁的道。

额头上也因为疼痛聚满了一堆的冷汗,看得出来高嬷嬷的手段很是厉害,不大一会儿,珍儿的后背就已经全部被冷汗给浸湿了。

这其中的痛苦也就只有珍儿一个人知晓了。

“高嬷嬷,继续!”这一次高贵妃却是不再和珍儿计较,直接让高嬷嬷继续行刑。

“是,娘娘!”高嬷嬷应了一声,然后又打算将针下去一分。

看着那针似乎是快要没顶了,珍儿的心里更是恐慌,生怕高嬷嬷一个手抖就真的将这针刺进了自己的手臂里,一边恐惧的摇着头,一边使劲的想要挣脱那几个宫女的桎梏,但是珍儿一个小小的奴婢的力气岂能比得过几个人的力气呢?

“只要你说出你幕后的主子,这份罪你就且不用受着了,若是你再这般的执迷不悟的话,本宫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看着珍儿,高贵妃狠厉的说道。

看来今日高贵妃得不到一个结果是不会放过这珍儿的了。

“娘娘.........奴婢的主子一直都是静嫔,这一切都是静嫔主谋的,娘娘.........奴婢没有诓骗娘娘您,娘娘..........”珍儿气喘吁吁的说道。

而到了这个时候,珍儿都还不忘坚持静嫔就是自己的主子。

“哼,高嬷嬷,继续,本宫倒要看看她的骨头到底是有多硬!”高贵妃听到珍儿的话,真是生气的很,看了高嬷嬷一眼,然后说道。

“是,娘娘!”知道高贵妃的意思,高嬷嬷应了一声。

紧接着,高嬷嬷慢慢的将针直接没入了珍儿的手臂里,然后才慢慢的将针拿出来,随后,高嬷嬷又将针照着原来的地方慢慢的将针继续扎进去,如此一遍遍的反复着。

“啊...........”明显的感觉到疼痛感,而因为高嬷嬷将针都是慢慢的拿出来然后慢慢的继续扎进去,所以珍儿的疼痛感似乎变得更加的强烈,若是高嬷嬷将针扎进去了然后直接快速的拿出来的话,或许珍儿不会感觉到这般的疼痛,但是因为高嬷嬷进行这一切的时候就都像是慢动作一般,缓慢无比,让珍儿还没来得及缓一缓,那疼痛感又一次袭来,让珍儿真是恨不得就这样死了才好。

这样的折磨对于珍儿来说,的确是有些生不如死,但是一想到雅皇贵妃娘娘的手段,珍儿的心里也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起来。

而高贵妃看着珍儿痛苦的模样,倒是没有半点的不适,反而是看到珍儿一直都没有说出幕后指使者,心情变得更加的不好起来,突然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月香,道,“月香,上刑,给本宫刮花她的脸!”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珍儿的这贱婢的骨头硬,还是她的手段高!

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手段高不高明!

听到高贵妃话,月香没有怠慢,应了一声,然后从一处找来了一根比高嬷嬷手中还要细还要长的针,然后慢慢的靠近了珍儿,脸上闪过一丝邪恶!

这刑具她也只是看到高嬷嬷之前用在对付犯了错的下人的身上,而她倒是第一次自己使用这刑具!

心里难免会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而且身为高贵妃的贴身丫鬟,对于这些手段,月香自是也知道一些的。

随着月香拿着的针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脸,珍儿的心里才开始有些慌了,被吓得一抖一抖的,而且再加上高嬷嬷一直都没有停下过,所以珍儿此时的心里完全就是快要崩溃了一般。

此时的珍儿完全是身心都在受着煎熬。

月香手中拿着的针一直靠近自己的脸却迟迟都没有下手,但是那针的冰凉感却是让珍儿的触感变得十分的强烈起来,让珍儿的心里十分的忐忑,生怕下一秒月香的针就会往自己的脸上招呼而去,而且另一边高嬷嬷手中的动作却是一刻都没有停下过,这让珍儿不只是身体,心里也十分的煎熬起来。

看着珍儿眼中闪过的挣扎之色,高贵妃却是不为所动,但是她知道,珍儿已经动摇了,只要她再唬一唬珍儿,说不定珍儿就会说出实情来了。

如此一想,高贵妃便是故意的一般,说道,“你这贱婢怕是还不知道,月香的这针十分的尖细,当它刺进你的脸上之时,那疼痛可是比高嬷嬷将那针刺进你的手臂还要疼一些,而且那本宫可不是只是让月香直接往你的脸上刮花几刀而已,本宫要的是她在你的脸上一点一点的刺出‘贱人’这两个字,本宫倒要看看,你顶着‘贱人’这两个字的脸,还敢不敢出去找你幕后的主子为你做主!”

说着,高贵妃阴狠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不好招惹之人 高贵妃的话让珍儿的心里更加恐惧起来,只要一想想月香手中的针往自己娇嫩的脸上招呼,珍儿的心里就无比的惊慌起来,而且还不是直接往脸上刮几刀,而是在脸上一点点的刺字,要知道此时月香手中的针可是比高嬷嬷手中的针还要细还要长,那等月香刺完那两个字,那她可不得疼死?

“不.........不要...........”珍儿喃喃的说道。

“本宫还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贱人’二字可不是只在你一边的脸上刺,而是一边脸上一个字,而且还要醒目一些,本宫倒是觉着,这可以试一试,本宫也想看看,这刺出来的样子是如何的,今日你且做本宫这个试验品好了,也好让本宫知道本宫所想到的这一惩罚人的法子好不好使,若是好使的话,那本宫可是要好好的感谢你这贱婢才是。”似是没有感觉到珍儿的恐慌一般,高贵妃自顾自的说道。

说着高贵妃还衾了一个很好的笑容给珍儿,但是珍儿却是感觉高贵妃此时的笑容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让珍儿的心里忍不住的打起颤来。

“不.......不要.........”珍儿摇着头,喃喃的说道。

“月香,怎的还不动手,难不成还要本宫亲自动手不成?”见到月香一直迟迟没有动手,高贵妃有些不高兴了,不悦的说道。

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自是也不敢怠慢的,于是下定决心,将那针就要往珍儿的脸上刺去。

“不.............”感觉到脸上冰凉的触感,珍儿大惊失色,唤道。

“只要你肯说出幕后的主使人,本宫不再你的脸上刺这两个字,怎样,这个交易对于你来说应该是极大的好处才是,若是本宫在你的脸上刺上这两个字,不用本宫说,你这贱婢也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吧?”高贵妃挑挑眉,说道。

一个已经毁了容的贱婢,宫中的主子又岂会让她随在自己的跟前伺候,这种在自己脸上打脸的事情,只要宫中的主子是个聪明的都不会要的,而只要珍儿的脸上刺伤了“贱人”这两个字,那么也就代表着在宫中,珍儿永无出头之日!

而高贵妃所要的效果就是这样,因为只有将珍儿最为在意的东西给摧毁,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意志全部都慢慢的摧毁,珍儿自然就会崩溃,也就会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月香,看来珍儿的骨头很是坚硬,你且帮帮她。”见着珍儿虽然有些动摇,但是却还是没有说出幕后的主使人,高贵妃有些不高兴,对着月香说道。

她就不信,等到月香真正动手的时候,珍儿才会这般的犹豫不决。

得到高贵妃的指令,月香也没有耽搁,将针慢慢的靠近了珍儿,随后便在珍儿的右脸边上刺了一针,针口很小,但是却是很疼,而且那血出来的倒是也不多,看着就只有一颗小血珠,然后浮在珍儿的脸上,下了一针之后,月香倒是显得熟练了起来,紧接着在珍儿的脸上已经刺过的地方移动了一个针口那般短的间隔,然后继续往下扎了一针,于是乎,珍儿的脸上又多出来了一个小血珠,和之前的小血珠融合在一起了,看着这血珠倒是大了许些,而珍儿也因为疼痛脸上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虽然月香只是在脸上刺了两针,但是珍儿却是感觉得到那温热已经慢慢的留下来了,这让原本就已经很恐惧的珍儿变得更加的惊慌起来,还以为月香下手很重!

而高贵妃要得就是这个效果,问道,“怎样,到了现在你还是要护着你身后的主子?”

每个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她就不信珍儿这贱婢真的能够为了背后的主子而不顾自己的容颜!

“奴婢.........奴婢说..........奴婢说,娘娘.........奴婢什么都说。”这个时候的珍儿再也忍受不住,喘息的说道。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容貌给毁了,若是自己的容貌真的毁了的话,那她在宫中才真的是生不如死!

至于雅皇贵妃那处,她也只能先自保自己再说了。

“月香,高嬷嬷。”听到珍儿的回答,高贵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唤住了月香。

闻言,月香和高嬷嬷倒是也很乖觉,将那往珍儿脸上和身上招呼的针都给拿了下来,只不过因为针的顶端已经沾上了珍儿的血迹,所以那顶端还是有些带着刺眼的红色,这让原本就有些心有余悸的珍儿看都不敢看月香和高嬷嬷手中的针一眼,不过月香倒是似乎是知道珍儿的心思一般,故意将那针摆在了珍儿的面前,让珍儿时时刻刻都能够看得到那带着血迹的针,至于高嬷嬷,倒是直接拿着针退到了一旁,好似刚才动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月香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让珍儿知道,得罪高贵妃的下场!

见到月香和高嬷嬷已经将针拿了下来,而且退到了一边,珍儿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个之后,珍儿这才小心的看着高贵妃,但是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娘娘..........”

毕竟这雅皇贵妃娘娘也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虽说高贵妃娘娘也不是一个善茬,但是比起雅皇贵妃娘娘来说,高贵妃娘娘还是要比雅皇贵妃娘娘稍逊一筹的,因为且不说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是如何宠爱的,就拿雅皇贵妃娘娘折磨人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雅皇贵妃娘娘曾经当着她的面惩罚过一个犯了错的丫鬟,雅皇贵妃娘娘当时的神情和手段,至今珍儿都记忆犹新!

而且雅皇贵妃娘娘折磨人的时候倒是不会像高贵妃娘娘那般的疾言厉色,因为至始至终,雅皇贵妃娘娘都是一副淡雅,高贵,大方的姿态,仿佛那等血腥之事不是从雅皇贵妃娘娘口里说出来的一般,但是只有经历过或者是看到过的人才会知道,其实雅皇贵妃娘娘才是一个折磨人最为阴狠之人!

只是在表面上,雅皇贵妃娘娘做的功夫太好了罢了,让人不会轻易相信雅皇贵妃娘娘是一个会折磨下人的主子!

而她因为见识过雅皇贵妃娘娘的手段,所以自是不敢轻易的出卖的雅皇贵妃娘娘的,但是此时却是也容不得珍儿做出选择了,因为若是她再不做出选择的话,那她的后半辈子也就意味着只能是做一个粗使丫鬟的命运了,更加谈不上可以有机会在雅皇贵妃娘娘的跟前伺候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恨意 如此这般想着的话,珍儿的心里倒是也就没有多大的犹豫了,而且现在也不是珍儿能够犹豫的时刻,只不过珍儿还需要高贵妃保证自己的安危罢了,否则的话,珍儿也不会拖延的这般久!

“且说吧,今日的事情本宫定是会让她们守口如瓶的。”高贵妃浑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在高贵妃的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了怀疑的人,只不过是需要从珍儿的口里得到进一步的确定罢了。

而对于珍儿的犹豫和顾忌,完全已经不再高贵妃的考虑范围之内了,珍儿只是一个小小的贱婢,而且还是害得她小产的最为直接的凶手,高贵妃没有直接将珍儿给杖毙了就已经是不错了,又怎会因为得到珍儿的口供,就会护着珍儿的安危呢,再者说了,珍儿的性命,高贵妃还不放在眼里!

在宫中,一个小小贱婢的生死,怎会值得主子去关心,在宫中,人命向来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命如草芥在宫中这四个字形容的最是适合不过了!

所以虽然在表面上高贵妃是答应了珍儿的要求,但是其实只有高贵妃自己知道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实现。

“娘娘..........奴婢说,是雅皇贵妃娘娘,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人是雅皇贵妃娘娘。”最后珍儿还是僵雅皇贵妃给交代了出来。

而听到珍儿的话,高贵妃的眼中立马便迸射出了一股厉光,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震惊之色,似是早已经想到珍儿的幕后主使人一般。

也是,现如今宫中有能力对她出手的人便只有雅皇贵妃和贤妃以及皇后和太后四人,太后自是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而贤妃一直与世无争,甚少参与这种宫妃斗争之事,而皇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解除禁足令,更是没有机会渠道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而且以皇后如今在宫中的处境,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会有时间来设计她和静嫔?

如此的话,唯一的值得怀疑的人便只有雅皇贵妃!

这或许也是刚才皇上问都没有细问,就直接定了静嫔的罪的原因,这静嫔看来是做了雅皇贵妃的替罪羔羊,而说不定皇上也已经猜测到了是谁做的,所以才会顺水推舟,将静嫔给打入了冷宫,连给静嫔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想,高贵妃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泛起丝丝凉意来。

高贵妃一直都知道皇上甚是宠爱这雅皇贵妃,但是她却是怎般都没有想到,皇上既然会护着这雅皇贵妃到这般程度,说不痛心那是假的,但是高贵妃却也知道,就算是她知道真相那又如何呢,毕竟皇上可是站在雅皇贵妃那一边的,而她若是执意闹下去,怕是会更加失去皇上的心!

只是要高贵妃就此当做没事人一般,高贵妃又岂会甘心?

“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高贵妃眯着眼睛,问道。

虽然她已经确定了是雅皇贵妃,但是总还是想要从珍儿的嘴里再一次得到确切的答案。

“奴婢句句属实,奴婢怎敢欺骗娘娘您啊,这一切全部都是雅皇贵妃娘娘一手策划的,而奴婢也是雅皇贵妃娘娘放在静嫔娘娘身边的一个探子而已,目的就是监视静嫔娘娘的一举一动,然后将监视到的消息传递给雅皇贵妃娘娘,而且雅皇贵妃娘娘还说,到了关键时刻将脏水泼到静嫔娘娘的身上,奴婢因为一直嫉恨着静嫔娘娘,所以才答应了雅皇贵妃娘娘的要求,开始监视起静嫔娘娘来的。”珍儿现在完全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和盘托出。

当然了珍儿也不是真的什么都和高贵妃和盘托出的,只是将事情简括了而已。

“雅皇贵妃为何要你监视静嫔?”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

静嫔和这雅皇贵妃可是无冤无仇的,为何雅皇贵妃会收买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让她密切监视静嫔的一举一动,而且还让静嫔背了这黑锅?

难道说静嫔是得罪了这雅皇贵妃?

“奴婢也不知情,”珍儿说道,“奴婢只知道,雅皇贵妃娘娘似乎对静嫔娘娘有一种极大的仇视,而且每一次提到静嫔娘娘,雅皇贵妃娘娘的眼中都似是带着一种不高兴,在雅皇贵妃娘娘进宫没有多久,雅皇贵妃娘娘就已经找到了奴婢,说是可以帮奴婢脱离苦海,刚开始的时候奴婢是不同意的,是后来雅皇贵妃娘娘在奴婢的面前当场惩罚了一个犯了错的奴才,奴婢因为被吓到了,所以不得不选择站在雅皇贵妃娘娘这一边,答应她监视静嫔娘娘的一举一动,这一次也是雅皇贵妃娘娘提前找到了奴婢,说是让奴婢将这盆脏水往静嫔娘娘的身上泼,因为碍于雅皇贵妃娘娘的威压,奴婢只能听从雅皇贵妃娘娘的安排。”

“呵,本宫看不只是如此罢,本宫可是亲眼看到了你刚才在看着静嫔之时,眼中闪过的恨意,你恨静嫔,本宫说得没有错,对吧,因为你恨静嫔,所以你答应了和雅皇贵妃合作,是也不是?”高贵妃也并不是那般好糊弄的,睁开那双犀利的眼睛,似是要看透珍儿一般。

听到高贵妃的话,珍儿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一下,似是被疼的所以才抖了一下身子,但是只有珍儿自己知道,她是在害怕,因为高贵妃虽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确是因为恨静嫔,所以才会答应雅皇贵妃娘娘的要要求,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没有瞒过眼前这位高贵妃娘娘!

原本珍儿还以为高贵妃有些好糊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如自己所想像的那般简单,因为高贵妃所说的话,珍儿实在是无法辩驳,也找不到借口辩驳,因为高贵妃所说的都是真的!

“本宫听说静嫔之前一直都很喜欢苛待下人,而你作为静嫔身边的贴身丫鬟,怕是也没少受静嫔的折磨,这样说来的话,那你投靠雅皇贵妃也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而你之所以会在静嫔前段时间最为落魄的时候选择跟随在静嫔的身边,也不是因为你对静嫔多么的衷心,只不过是因为你早就已经背叛了静嫔,而且是雅皇贵妃让你继续待着静嫔的身边,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监视静嫔的一举一动,而且经过之前的事情,因为你一直都对静嫔不离不弃,也让静嫔十分的信任你,本宫说得这些对也不对?”高贵妃讥笑的看着珍儿,说道。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皇上要护着的人 这些自是高贵妃自己所猜测出来的,因为静嫔的人品高贵妃还是知道一些的,自是知道静嫔有时候若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拿下人出气,而珍儿作为静嫔的贴身丫鬟,怕是没少受静嫔的荼毒,所以那时雅皇贵妃对珍儿抛出橄榄枝,珍儿自是不会放过的,如此一来,珍儿会背叛静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闻言,珍儿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见此,高贵妃也是知道自己所猜测的都是对的,因为珍儿对静嫔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倒戈雅皇贵妃,在今日将这脏水泼到了静嫔的身上!

“本宫以及知道了本宫想要知道的消息,但是至于你能不能活到明天,这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高贵妃勾了勾红唇,有些无情的说道。

既然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她自是不会将珍儿在留在这里的,虽说她不会要了珍儿的命,但是她相信,有人会比她还要想要珍儿的命!

高贵妃勾起了红唇,笑的有些阴森!

这件事情之后,以雅皇贵妃的性子,定是不会留着珍儿这个活口的,这种致命的把柄,雅皇贵妃怎会留着,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之人!

所以只要珍儿出了这德阳宫,她相信不出明日,她见到的就不会再是活生生的珍儿了!

雅皇贵妃是不会留着珍儿这个把柄在的,所以珍儿需要死!

“娘娘...........”听到高贵妃的话,珍儿有些惊惧的说道,“娘娘,奴婢已经按照娘娘的意思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的,娘娘不是答应过奴婢,让放过奴婢吗?”

珍儿还以为高贵妃出尔反尔,不打算放过自己呢。

“本宫说过不会要你的命,会让德阳宫的人守口如瓶,本宫自是做到,但是本宫可没有向你这贱婢承诺会护着你。”高贵妃看着珍儿,冷笑道。

她现在还不宜和雅皇贵妃对着干,而且她也不会因为这小小的贱婢和雅皇贵妃发生冲突,而且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护着这珍儿,如今她已经从珍儿的嘴里得到了消息,那珍儿在高贵妃的眼中自是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所以高贵妃自是不会再管着珍儿的死活了,所以珍儿最后出了这德阳宫,是死还是活,高贵妃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对于珍儿这种害得自己小产的人,高贵妃答应珍儿不自己动手,就已经是对珍儿大发慈悲了,她又怎会因为珍儿这一个小小的贱婢和雅皇贵妃硬碰硬,而且珍儿也完全没有这个资格值得她这般做!

所以高贵妃的意思是不打算管珍儿的死活呢。

“娘娘,难道你就不想揭露雅皇贵妃娘娘的阴谋,奴婢答应娘娘,只要娘娘让珍儿留在娘娘的身边做事,哪怕就算是一个后殿洒扫丫头奴婢也心甘情愿,只要娘娘能够留下奴婢,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还请娘娘您大发慈悲,行行好留下奴婢!”珍儿意识到高贵妃已经舍弃了自己的意思,顿时大哭的喊道。

她现在已经将雅皇贵妃娘娘给供出来了,以雅皇贵妃娘娘的手段定是会很快就知道的,若是雅皇贵妃娘娘知道自己将她给供出来的话,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不想死,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高贵妃娘娘,让高贵妃娘娘庇佑自己,在高贵妃娘娘在,雅皇贵妃娘娘定是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的,而她只要在德阳宫待上一段时间,这命也就会保住了!

她是真的不想死,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高贵妃娘娘,只要高贵妃娘娘收留自己,那雅皇贵妃娘娘就会有所忌惮,如此这般的话,她的命也就保住了。

“哼,怎的,你这贱婢,竟然还敢利用本宫?”高贵妃斜了珍儿一眼,然后不屑的说道,“不自量力!”

珍儿的打算高贵妃又岂会不知道,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高贵妃才会如此的不屑。

一个小小的贱婢,竟然还敢算计到自己的头上来,当真是不知死活!

高贵妃看着珍儿的眼中已经闪过一丝杀机,很显然,高贵妃是不打算让珍儿活下去了。

见到高贵妃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珍儿一个激灵,大声辩驳道,“娘娘冤枉,奴婢怎敢利用高贵妃娘娘您啊,只是现在静嫔已经被打入了冷宫,留下奴婢一人,奴婢是在是找不到去处,所以才恳请高贵妃娘娘你能够收留收留奴婢,奴婢不敢奢望别的,也知道奴婢没资格和高贵妃娘娘你谈条件,所以奴婢只是恳求高贵妃娘娘,让奴婢留下来,只要高贵妃娘娘答应让奴婢留下来,高贵妃娘娘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毫无怨言!”

珍儿是豁出去了,只要高贵妃能够收留她,就算是让她做最下等的事情,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这样也总比丢了命要好得多了。

但是珍儿想的很美好,只是高贵妃却不是这般好糊弄的,怎会留着珍儿这般大的一个麻烦,却不说雅皇贵妃娘娘那处,就连皇上那处怕也是过不了这一关的,今日皇上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已经摆明了要护着雅皇贵妃那个贱人,所以才会如此这般急匆匆的定了静嫔的罪,而静嫔一顶罪,这雅皇贵妃皇上自是不会让她牵扯进来,所以这珍儿无论如何是留不得,若是此时她将这贱婢留在德阳宫,那岂不是在告诉皇上,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知道了幕后真正杀害她孩儿的人是谁?

以皇上的脾性,若是知道了她将珍儿留在德阳宫,心中定是不会开心的,说不定还会让皇上对自己也更加的不喜起来。

若是真是这般的话,或许也就会将皇上推的更远。

也会让雅皇贵妃那个贱人也更加的得意!

皇上要护着的人,若是她执意要将那人的罪行揭露出来,怕是最后受罪的人还是自己,毕竟雅皇贵妃那贱人可是被皇上护着的,有皇上在,她现在自是不能够和雅皇贵妃那贱人硬碰硬的,不过虽说她现在不会和雅皇贵妃这贱人硬碰硬,但是却也并不代表她会就此放过那害得自己小产的凶手!

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

她就不相信,老天会一直站在雅皇贵妃这个贱人这一边,以雅皇贵妃那狠毒的手段,在宫中定是惹了不少人的嫉恨,只要她找到机会,就不愁铲除不了这贱人!

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真的小产了 今日她是因为有皇上在护着那贱人,所以她自是不能够将那贱人如何的,但是这并不保证她以后不能够将那贱人怎般,雅皇贵妃这贱人仗着有皇上在,在宫中肆无忌惮,但是总有一天她也会惹到不该惹的人,到了那时,她倒要看看,皇上还能不能护得住她!

在最后,高贵妃还是没有答应珍儿的要求将她留在德阳宫,任由珍儿如何的哭诉,高贵妃都不为所动!

笑话,虽说高贵妃不是一个心机十分深沉之人,但是却也知道珍儿这个定时炸弹,自己是留不得的,所以怎会因为珍儿的几句哭诉,就将珍儿留在自己的德阳宫。

而第二日,高贵妃便得到消息,说是在冷宫的一处池塘中打捞起来了珍儿的尸体,高贵妃便知道,是雅皇贵妃那贱人出手了。

对此,高贵妃便没有再过问,当做是不知情。

“娘娘,说起来,静嫔娘娘和雅皇贵妃娘娘应该是无冤无仇的,可是为何雅皇贵妃娘娘这般算计静嫔娘娘,还让静嫔娘娘直接住进了那冷冰冰的冷宫。”无意间,月香在伺候高贵妃的时候,提了那么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让原本就有些想不透彻的高贵妃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为何雅皇贵妃会和静嫔过不去,还这般千方百计的算计静嫔,让静嫔年纪轻轻的就住进了那冷宫。

若是她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雅皇贵妃这是因为在她没有进宫之前,静嫔那时还是静妃之时,就甚是得皇上的恩宠,所以雅皇贵妃所以才会这般的嫉恨着静嫔,一直想着打压静嫔呢,而前些时日静嫔娘家出了这等事情,雅皇贵妃自是认为时机到了,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收买静嫔身边的珍儿,而珍儿因为长时间受静嫔的虐待,自是早已经恨静嫔入骨了,知道雅皇贵妃收买自己,自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随着,珍儿便也在那时就已经背叛了静嫔,且在今日将这脏水成功的泼到了静嫔的身上。

既除了静嫔这个眼中钉,有害得小产,不得不说,雅皇贵妃的心机甚是可怕!

而这也让高贵妃的心里从此长了一个心眼,在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确保她可以一举将雅皇贵妃扳倒之前,高贵妃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后话。

景昭宫。

“娘娘,已经得到了消息,珍儿的尸体今早在冷宫的一处池塘中被人发现,打捞出来的时候已经确定了是静嫔娘娘身边的珍儿,而且珍儿被打捞起来的时候面部已经浮肿,而且表情很是狰狞,应该是被人沉入池塘之前,受道了极大的非人的折磨。”荷枝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高贵妃真的小产了?”贤妃漫不经心的问道。

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是的,娘娘,昨日御医去了德阳宫,而且不只是惊动了皇上,就连慈福宫的太后娘娘也给惊动了,毕竟高贵妃娘娘可是第一个怀有龙嗣的人,若是生下来也会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如今被人害得小产了,且高贵妃娘娘和太后娘娘还有一层关系在,于情于理,太后娘娘怎的不会上心,而不久之后静嫔娘娘便被太后和皇上给叫去了,没有过多久,静嫔娘娘便被皇上给打入了冷宫,据奴婢打探到的消息,好像是关键时刻,静嫔娘娘被身边的珍儿给出卖了。珍儿做了假证,将脏水泼到了静嫔娘娘的身上,所以皇上一怒之下,便将静嫔娘娘的封号给褫夺了,还将静嫔娘娘给打入了冷宫,严令静嫔娘娘永世都不得出冷宫半步!”荷枝说道。

“可知道珍儿是被谁给收买的。”贤妃倒是不关心静嫔的下场,而是关心珍儿是被谁给收买了。

若不然的话,到了这关键时刻,珍儿也不会反水咬静嫔一口,定是在静嫔和珍儿去德阳宫之前,珍儿就已经被人给收买了的。

“回娘娘,奴婢查到的消息好像是雅皇贵妃娘娘,而且皇上好像是知情的一般,故意没有细问过程,在珍儿做假证指证了静嫔娘娘之后,皇上便听都没有听静嫔娘娘的辩解,直接下了圣旨,将静嫔娘娘给打入了冷宫,娘娘,这皇上怕是在护着那雅皇贵妃娘娘呢,所以才会这般草草的就定了静嫔娘娘的罪。”荷枝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谁让静嫔这般的招摇,雅皇贵妃不找她找谁去,只是太后就没有说些什么?”贤妃皱眉问道。

这般明显的事情,若是说高贵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也说得过去,但是太后这般精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不会看出这其中的蹊跷才是,可是为何太后这任由皇上护着那雅皇贵妃娘娘?

“这个奴婢倒是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在皇上下令处置了静嫔娘娘之后,太后娘娘便没有在德阳宫多待,没过一会儿便回了慈福宫,皇上在德阳宫待了近几个时辰之后,也是出了德阳宫,而后高贵妃娘娘和那珍儿倒是待了一段时间,那珍儿是过了近半个时辰之后才出的德阳宫,而且在出来德阳宫的时候神色甚是疲惫,应该是在德阳宫的时候没少被高贵妃娘娘给折磨。”荷枝道。

“嗯,看来高贵妃也是有所怀疑的。”贤妃说道。

不然的话,以高贵妃的性子,定是不会再继续留着珍儿这个杀人凶手活着下去的。

“那依娘娘看,高贵妃娘娘会打算怎般做,难道高贵妃娘娘会就这般的放过雅皇贵妃娘娘?”荷枝忍不住的问道。

“这件事情皇上都已经下了定论,这个时候高贵妃娘娘凑上前去闹腾,你以为高贵妃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现在雅皇贵妃有皇上护着,高贵妃就算是想要在雅皇贵妃那处找气出,怕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当做不知情,将静嫔认为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人,不然以高贵妃的性子,早就将整个后宫都闹翻天了。”贤妃讥笑道。

这件事情皇上都已经将静嫔给推出来顶罪了,若是此时高贵妃不知好歹的将此事给闹大了的话,那最后吃亏的人也只会是高贵妃,而不是雅皇贵妃,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雅皇贵妃在背后操控的,到时高贵妃闹到皇上那处,也只会让皇上原本对高贵妃有些怜惜的心变得荡然无存,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高贵妃就算是再笨,也不会去做的。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折磨 而且现在这唯一的人证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唯一一个可以指证雅皇贵妃的人,珍儿已经被人给灭口了,那高贵妃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雅皇贵妃就是害得她小产的人的情况下,就这般闹到皇上那处的话,只会被雅皇贵妃反咬一口,说是高贵妃为了陷害她,故意这般说辞的,而以皇上对雅皇贵妃的维护,说不定到了最后,雅皇贵妃不只是会将自己摘出来,反而会给高贵妃一顶陷害宫妃的罪名!

这样也就是得不偿失了,这谋害宫妃的罪名可是足够高贵妃喝上一壶的。

高贵妃怕也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忍气吞声,假装不知道。

至于太后那处,怕是也就只有太后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了。

慈福宫。

此时的太后一大早起身之后便听到柳珠今早得到的消息。

“太后,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今早在冷宫附近的池塘中已经打捞起来了珍儿的尸体,看样子应该是受了不少的折磨的。”柳珠说道。

“菲儿那丫头做的?”太后皱眉问道。

当初她记得她离开之前会没有带走珍儿那丫头的,所以这般说来的话,若非是菲儿那丫头因为太过于生气,所以将气撒在了那叫珍儿的奴婢身上?

“倒不是,珍儿那丫头从德阳宫出来的时候奴婢瞧着,虽然是神色有些憔悴,但是看着并不大碍,应该只是高贵妃娘娘用了一些手段让她说出幕后的主使人而已,并没有将那珍儿往死里折磨。”柳珠说道。

在她们这些个下人看来,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手脚还利索着,只要还能够完好无损的走动,那便不是往死了折磨。

而她昨日见着那珍儿虽说只是神色有些憔悴,但是四肢都完好无损,而且还很利索,还能够行动自由,柳珠便猜测珍儿虽说在高贵妃那处受了些折磨,但是高贵妃却也是没有将珍儿往死里折磨,到底还是留着珍儿一条命出德阳宫的。

“说到底菲儿那丫头是个心软的,”太后叹息一声说道,“可是查出来了那珍儿的幕后主子是谁?”

说完之后,太后的眼中闪过一道厉光。

很显然,太后也是知道静嫔是无辜被牵连出来的人而已,只是那时皇上都已经定了静嫔的罪,她自是不好当面驳了皇上的面子的,所以才会在皇上定了静嫔的罪,待都没有在德阳宫待多久,直接便离开了,她是怕看到菲儿那丫头伤心的眼神,所以才会提前出了那德阳宫的。

只是没有想到,今日便得到了珍儿那丫鬟已经死了的事情,虽说太后已经猜测的到珍儿这是被人给杀人灭口的,但是太后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尤其是她真的心疼菲儿那丫头的,原本她在得知菲儿那丫头怀上了皇上的子嗣的时候,就十分的高兴,因为菲儿是第一个怀有身孕的宫妃,那到时候生下来便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出自高家,她怎能会不高兴的呢,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得到了菲儿小产的消息,这让太后一时间自是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火急火燎的赶到德阳宫,一探究竟!

而见到皇上听到了珍儿的说辞便都没有给静嫔辩解的机会,而是直接草草的定了静嫔的罪,那时她就已经有所怀疑了,知晓这其中的内情皇上定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将静嫔推出来顶嘴,而至于皇上所要护着的人,太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会是谁,在整个后宫之中,除了月华宫的那位值得皇上如此花心思之外,怕是没有人能够值得皇上花心思去护着了。

而虽说她明白,但是因为皇上是自己的孩儿,还是东离国的一国之君,在那个时候她自是不会驳了皇上的面子,不让皇上下台来的,所以在皇上和菲儿之间,太后到底还是选择了皇上,而委屈了菲儿,也因为此,让太后不敢看高贵妃,甚至是觉着有愧于高贵妃,所以才会提前出德阳宫。免得看到高贵妃,心里更加的难受。

而果然不出太后所料,柳珠的话应证了太后的猜测,“回太后,已经查出来了,珍儿幕后的主子是雅皇贵妃娘娘。”

“哀家就知道,定是这毒妇,自从这毒妇进了宫之后,这后宫就没有一天的安宁日子。”太后一脸的愁苦之色,哀叹道。

可不是吗?

自从君雅进宫之后,大小事就各种不断,如今听到害得高贵妃小产的人是雅皇贵妃,这让原本就看雅皇贵妃很不顺眼的太后就更加厌恶雅皇贵妃起来了。

“昨日珍儿离开了德阳宫之后,便是去了雅皇贵妃娘娘的月华宫,虽然当时珍儿去月华宫之前很是谨慎,但是还是被奴婢派去监视珍儿的人给发现了,据那探子来报,没有过多久,在夜半的时候,那探子好像是就看到月华宫的偏殿后门被人打开了,而且还扛着一个麻布袋,那探子说,那麻布袋瞧着就像是装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一直往人少的冷宫的方向而去,最后那探子亲眼看到那月华宫的宫人将那麻布袋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发现正是已经咽了气息的珍儿,而且表情甚是狰狞,应该是珍儿在月华宫中受了雅皇贵妃娘娘不少的折磨,活活的被雅皇贵妃娘娘给折磨死的,最后才会被雅皇贵妃娘娘选择将尸体抛到人少的冷宫附近的池塘里去的,因为那探子不敢怠慢,所以在昨晚便将消息告诉了奴婢,只不过奴婢看着太后已经歇下了,故而便没有叨扰太后。”柳珠垂下了头,说道。

“哼,这毒妇一直便都是心思狠毒之人,会这般做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珍儿是唯一可以指证她的人,她岂会留着珍儿,以免夜长梦多,她自是不会留着珍儿到今日的。”听到柳珠的话,太后似是并不惊讶,冷哼道。

不过太后算是见识到了雅皇贵妃的心机是如何的深沉。

收买了静嫔身边的珍儿,不只是是算计了静嫔,还害得菲儿也小产了,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连她都不得不拍手叫绝,若非那其中的受害者有菲儿的话,太后定是要叫雅皇贵妃好好的到自己的跟前来的,只是这雅皇贵妃千不该万不该将注意打到了菲儿的身上,这就叫让太后很是不开心了。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不了了之 毕竟菲儿和她还有一层关系在,她怎会让人在宫中如此明目张胆的设计菲儿呢。

“太后,如今高贵妃娘娘怕是也已经从珍儿的嘴里得知雅皇贵妃娘娘就是幕后的主使,若是高贵妃娘娘一时想不开,执意要为未出世的小殿下报仇的话,那岂不是正中了雅皇贵妃娘娘的圈套,毕竟现如今皇上一直都很维护雅皇贵妃娘娘,定是向着雅皇贵妃娘娘的。”柳珠有些担忧的说道。

柳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高贵妃真的因为此事和皇上大闹起来的话,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雅皇贵妃的罪行,高贵妃这般闹下去,自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既然如此,那哀家也就只能是先下手为强了。”太后的眼中迸出一股慑人的厉光。

似是在下什么决定一般。

见此,柳珠便是没有再多说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必是太后忍不住要出手对付这雅皇贵妃娘娘了。

柳珠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便垂着头,没有再说话。

主子说过要将这皇宫的水给搅浑,如今便是最好的一个机会,柳珠又岂会放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太后问道,“柳珠,可是查出来为何雅皇贵妃这个毒妇竟然会知晓菲儿怀有身孕之事,哀家可是瞧着菲儿自己都不知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事情。”

是啊,就连菲儿那丫头瞧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为何雅皇贵妃这个毒妇竟然会知晓菲儿那丫头怀有身孕的事情?

“这个.........奴婢也不适合很清楚,应该是雅皇贵妃娘娘没少关注高贵妃娘娘的动静,所以才会有所怀疑?”掩下眼中的心思,柳珠回答道。

其实她也想知道为何雅皇贵妃娘娘会知道高贵妃娘娘怀有身孕的事情!

难道说是主子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番?

“看来这毒妇没少在菲儿的宫殿安插人手,柳珠,你且秘密去调查一番,看看宫中到底有多少是雅皇贵妃的爪牙,哀家这一次定要好好的清理一番,省的这毒妇再掀起风浪来。”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这毒妇既然能够从菲儿的一些举动中猜测到菲儿怀有身孕,那定是那毒妇在德阳宫安插了不少的人手,说不定整个后宫还有不少的宫殿她这个毒妇也是安插进去了自己的人手的,这让太后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这后宫可是皇上的天下,而不是她君家的天下,岂容得下这毒妇在后宫如此肆意的继续张狂下去!

“是,太后。”柳珠低着头,应道。

“嗯,你且想个法子,让皇上去一趟凤语宫。”想了想,太后说道。

身为一国之后,总是关在自己的寝殿,不出门这算是怎么回事?

而且那毒妇也该是要有个人来好好的压一压了,免得她总是不消停。

太后这是想要让南语出来,然后打压君雅一番呢,所以才会想着让皇上解除了对南语的禁足令!

再者说了,如今静嫔已经给皇上给打入了冷宫,且南语在凤语宫中也禁足了大半月,也该是解除禁足令的时候了。

否则的话,那后宫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毒妇给搞的乌烟瘴气!

“是,太后,奴婢明白。”听到太后的话,柳珠应了一声。

在太后的身边待了这般久,对于太后的话,柳珠自是琢磨的到一些的,从太后的意思上柳珠就不难猜出,太后这怕是要将皇后娘娘给放出来,然后好利用皇后娘娘牵制这雅皇贵妃娘娘呢。

而且柳珠也想着,皇后娘娘一直被皇上禁足在凤语宫也不是一个事,所以自是不会拒绝太后的意思的。

而这一头的君雅自是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早已经被太后给看穿了,而且还想着让南语解除禁足令,利用南语来牵制她呢,此时的君雅正一脸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听着流云带回来的消息。

“娘娘,都已经处理好了,珍儿那贱婢今早已经被人给打捞起来了,不过不会有人怀疑到娘娘你的身上来。”流云小心的看了一眼君雅,毕恭毕敬的说道。

“怎的这般快,可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君雅刚还有些高兴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不悦,问道。

毕竟若是有心人真的深入调查的话,说不定就会查出昨日珍儿去过她宫殿的事情,若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有人就会怀疑是她动的手脚?

虽然这件事情也的确是她动的手脚,但是这种事情,君雅还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的。

“回娘娘,原本这件事情的确是要几天之后才被人发现的,而且奴婢已经交代过让他们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将珍儿给处理了,但是今日一大早,因为有丫鬟经过,而昨日珍儿来找娘娘之时因为穿的是一件艳色衣裳,所以才会被路过的宫女看到在池塘底下的一片艳色边角,因为在好奇之下,这丫鬟才慢慢的靠近了那池塘,一走进一看,这才看清了那艳色衣角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件人的衣裳,那丫鬟吓坏了,大叫了一声引来了好几个侍卫和宫女,紧接着珍儿的尸体便是被打捞了起来,因为珍儿的面部已经浮肿不堪,而且面部十分的狰狞,所以一时间她们到底没有确定那宫女到底是谁,这件事情那些侍卫和宫女倒是汇报给了总管,但是总管也只是去瞧了一眼之后,便直接走了,也没有交代怎么处理,所以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流云说道。

说的也是,珍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总管怎会费心思去调查清楚呢,而且每一年宫中死去或者是失踪的宫女都不少,总管总不能没一件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而且这宫女既然能够从这等偏僻的地方寻到,那定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总管在宫中待了这般久,早就练得一双精明的眼睛,以总管人精的性子,定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而且为了引火烧身,总管还会避的远远的,免得这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要知道一个总管的位子,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熬上来的,他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宫女而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呢,而且每年宫中都会死或者是失踪那么几个宫女,对于这种事情总管自是不会放在心上了。

而且宫中的人向来都是明哲保身的,总管自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好端端的,怎会有宫女路过?”君雅不解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背黑锅 “娘娘,昨日底下的人选择的地方是靠近冷宫那处,而泽雨宫正好也离冷宫不远。”抿了抿嘴,流云说道。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听到流云的话,君雅顿时就不高兴了,直接往流云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流云这话君雅岂会不明白,这泽雨宫是挨着冷宫的自是没有错,若是平日里,那冷宫这等偏僻的地方,定是不会有人去的,但是这一次却是不同,因为靠近冷宫的泽雨宫住进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外男,而这外男还是皇上器重的人,所以那泽雨宫定是会有来来往往的宫女的,若这般的话,那一大早宫女会出现在那池塘附近倒是也不足为奇!

她怒的是流云连这等小事都没有想到!

“奴婢该死,娘娘恕罪!”流云不敢为自己辩解,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说起来这件事情压根就不关流云的事情,毕竟昨日的事情她压根就没有参与进去,而她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将珍儿的尸体沉入冷宫附近的池塘,只是她身为君雅的贴身大丫鬟,自是也知道,当主子不高兴发脾气之时,就算是她是无辜,但是也是不能为自己辩解半句的,因为这样只会让主子更加生气!

“哼,若不是看在这件事情没有引到本宫的头上,本宫岂会这般容易放过你?”君雅睁着一双凌厉的眼睛,看着流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娘娘宽宏大量!”流云低低的说道。

“好在这次的事情有惊无险,不仅让静嫔这贱人背了黑锅,也让高贵妃也贱蹄子落了胎,不然...........哼!”君雅看着流云,冷哼一声,不悦的说道。

流云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是任由君雅继续说下去。

“若非本宫安插在德阳宫的探子回来报告说这几日高贵妃这贱蹄子的反常,本宫也不会想着试探一番高贵妃这贱蹄子,倒是没有想到,高贵妃这贱蹄子还真的是怀了皇上的子嗣,当着是意外的很!”君雅得意的笑道。

原本她也就是只是怀疑高贵妃有身孕而已,若非那日她手下的探子回来汇报说这几日高贵妃的身子都不甚爽利,甚是容易疲惫,就连以往的月事都推迟了好几天,她也不会往那个地方怀疑,而且她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经过她的试验,这高贵妃还真的是怀有身孕,而且还是一月有余,那不也就是说,高贵妃那贱蹄子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不过好在,因为她这一次的试探,让高贵妃小产了,若是被高贵妃那贱蹄子意识到自己怀有身孕的话,或许她就没有这般容易对高贵妃下手了!

这也算是误打误撞,除去了她一个心腹大患!

她怎能允许后宫的女人比她还先一步怀上皇上的子嗣呢?

君雅阴森的想着。

“是,还是娘娘想的周到。”流云一脸的讨好,说道。

可不是吗?

若不是这一次娘娘事先怀疑高贵妃娘娘怀有身孕,娘娘也不会利用藏红花去一探究竟了,要知道,这藏红花若是怀有身孕的人给吃了,那可是会直接小产的,而若是没有怀有身孕的人吃了,倒是也没有多大的影响,而偏偏,高贵妃好死不死的真的是怀有身孕,而且还是一月有余,正好是胎儿最为虚弱的时刻,娘娘这一将藏红花放进去,就算是高贵妃娘娘想不小产也怕是不行的。

而自家娘娘这般一试探,也正好除去了娘娘心中的一个心腹大患,要知道高贵妃娘娘这一怀孕,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虽说不是嫡出的,但是身份也足以尊贵,若是高贵妃凭借着子嗣,再升一个位分,那可就是高皇贵妃了,那可是和自家娘娘平起平坐了,那高贵妃以后在宫中的地位那可真的是无人可以撼动的了的!

娘娘这一招未雨绸缪,不得不不说是高!

“哼,本宫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比本宫先怀上皇上的孩子的。”君雅一脸的阴霾,说道。

有她在,她怎会容许有人生下皇上的子嗣,哪怕就是是公主,君雅也是不会允许的!

只有她才有资格第一个怀上皇上的子嗣!

她自是不会让宫中出现一个和自己孩儿争夺那位子的可能存在!

一有这种苗头,她都扼杀在摇篮里!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更是吓得不敢抬起头。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轻易接口的。

“只是可惜了静嫔这贱人,原本是让她背凤语宫那处的黑锅,这一次用了这个机会,当真是可惜了。”转瞬间,君雅倒是有些惋惜的说道。

原本君雅是想让静嫔背谋害太后的黑锅的,若是事情到了南语那处,查不到她的头上来的话,那她自是不会推静嫔出来顶锅,而若是皇上的人查到她的头上,那静嫔自然就会是她的替罪羔羊,原本她都已经打算好了,准备过几日出手的,让南语那贱人万劫不复的,但是这一次因为要设计高贵妃小产,所以君雅不得不将静嫔先一步推出来,让她背了这个黑锅,也让她的计划不得不再一次拖后!

当真是君雅着实有些不开心,不过一想到高贵妃那贱蹄子小产了,君雅心中的那一股不悦倒是减少了许多,南语那处她倒是可以慢慢的策划,但是高贵妃那处却是刻不容缓,因为她能够如此轻易的算计到高贵妃,那还是因为她是趁着高贵妃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怀有身孕,所以让她抓到机会钻了这个空子,能够成功让高贵妃小产了,而若是等高贵妃反应过来身体的不适,查出来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她定是找不到这般好的机会让她小产的,而南语这贱人那处,她有的是机会可以除去,所以她才会选择将南语那处的事情缓上一缓,直接出手果断的对付高贵妃!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次高贵妃小产了,而静嫔也成功的替她背了这黑锅,而她也成功的将自己给摘除了出去。

只是君雅这个时候怕是不知道,其实她的阴谋早就已经被该知道的人全部知道了,还在一旁得意洋洋着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呢!

“娘娘,如今静嫔娘娘已经被皇上给打入了冷宫,而且据说皇上下了死命令,在静嫔娘娘住进冷宫期间,永世都不得踏出冷宫半步,想来这一次皇上是彻底的厌恶了这静嫔娘娘呢。”流云不怀好意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任务失败 “哼,还是便宜了静嫔这贱人!”君雅有些不满意静嫔的下场,说道。

她要的是静嫔死,可是现在静嫔除了进了冷宫之外,却是半点事都没有。

虽说皇上已经下了命令,严令静嫔永远都不得踏出冷宫半步,也就是说静嫔除了老死,否则是出不去这冷宫的,但是君雅还是有些不满意,因为只有静嫔死了,君雅才能够真正的放心,否则的话,谁也保不准静嫔会不会有翻身的机会,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了君雅的话,流云自是不敢多说什么的,所以装作是哑巴。

“凤语宫的事情先暂时缓一缓,等本宫找到了合适的替罪羔羊在实施也不迟。”君雅也不指望流云会回应自己刚才的话,转而说道。

“是,娘娘!”流云应道。

“还有,泽雨宫住着的那位,到底是什么身份,到现在还是没有查出来?”君雅问道。

君雅可不认为住进那泽雨宫的外男真的是一个医术高明之人那般简单,若真是如此的话,也不值得皇上如此费劲心机让他进宫了。

“据说是一个江湖之人,而且其医术高明,至于其他的,奴婢还没有查清楚。”咬了咬嘴唇,流云说道。

“江湖之人?”闻言,君雅喃喃的皱了皱眉头,“那父亲那处可有说什么?”

若是江湖之人的话,那还真是不好调查。

“将军府并没有传来消息,应该是将军也没有查出来那玄夜公子的真正身份。”流云想了想,回答道。

当初在这神秘的外男住进泽雨宫之时,她便多了一个心眼私底下去调查过这个玄夜公子,而且还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将军府,但是将军府一直都没有传来消息,想必也是没有查到有关于那玄夜公子的任何消息。

“好了,且下去吧。”君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

君雅是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除了让高贵妃小产之外,就没有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这让君雅着实有些高兴不起来。

南府。

“什么,任务失败了?”一大早,在南柏景的小院中,一个勃然大怒的声音响起,不用想也知道那声音除了南柏景之外,再无其他人。

而南柏景这般生气的原因自是因为在离之深回京之时所派去的暗卫和杀手全都已经全军覆没了!

那不也就是说离之深昨日已经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皇宫?

这让南柏景怎能不愤怒?

此次他为了不让离之深回到都城,派去了这般多的人,竟然还是让离之深安然无恙的回到了都城,这让南柏景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属下无能!”青竹跪在地上,道。

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老爷,这一次皇上是有备而来,我们的人还没有靠近皇上,周围就涌现了许多的黑衣人,属下猜测那些人是皇上私底下所训练出来的人,而且埋伏皇上的时候,属下并没有发现那些人,应该是那些人的隐藏手段比属下的人还要高明一些。”青竹说道。

“废物!”没有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还没有这么生气,但那是一听到了青竹的话,南柏景就变得更加的生气。

青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所训练出来的人比不上皇上所训练出来的人吗?

这让南柏景怎么高兴的起来。

青竹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故而抿紧了嘴,没敢再说话!

“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让皇上命丧黄泉,下一次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都能够皇上从你们的手中逃走,下一次皇上定是会加倍小心,如此要算计他的话,定是会难上加难。”南柏景睁着一双阴霾的眼睛,说道。

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都能够让那皇上从他们的手中逃走,下一次岂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想也是不用想的!

“属下该死!”青竹低着头,说道。

好似除了这句,青竹便不会说别的了。

不过也是,这次任务南柏景派了手中最为精锐的暗卫和杀手,但是却还是失败了,说来说去他最为最高指挥也是要承担一些责任的!

“你的确是该死,若不是因为杀了你也于事无补,本相岂会在留着你。”南柏景恶狠狠的看着青竹,说道。

是啊,若不是因为杀了青竹也于事无补,他早就将青竹给杀了泄愤,但是现在自是不行的,如今他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而青竹作为他身边最为厉害的暗卫,南柏景当然不会傻的真的将青竹给杀了!

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他岂会再损失青竹这个最得力的助手!

“谢老爷不杀之恩!”青竹拱了一手,说道。

似是很感激南柏景对自己的不杀之恩!

“哼!”南柏景冷冷的看着青竹,哼道。

对于青竹的话,南柏景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一心想的都是离之深已经安全的回到了都城,这让南柏景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的紧!

“老爷,属下还有一事禀告。”抿了抿嘴,青竹似是下了决定,说道。

“何事?”南柏景有些不悦的说道。

离之深都已经回到了都城,现如今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力!

“属下在回京的路上埋伏皇上的时候发现同时还有几波人和属下一样,也在皇上回京的路上埋伏了一些人,似乎也是来刺杀皇上,阻止皇上回京的。”青竹不敢怠慢,说道。

“什么,你们在路上还碰到了其他的杀手和暗卫?”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惊讶的问道。

“是的,属下可以确定,那些人也是来阻止皇上回京的人。”青竹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已经查清楚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南柏景有些急切的问道。

同时南柏景的眼中打着转转,似是在算计着什么。

“并没有任何的线索,等属下等人赶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全都已经死了,而且从他们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是两拨人,并不是同一拨人派来的。”青竹说道。

“这般说来,除了我们的人,还有两拨人不想皇上回京?”闻言,南柏景皱着眉头,说道。

似是在怀疑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够和他们合作合作,不过前提是要知道那两拨人是谁派去的,若是知道了那两拨人是谁派去的,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说不定他们三家还能够达成合作呢!

南柏景想到。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严密监视 “是的,那些人虽然查不出身份,但是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两拨不同的人派来的,而且属下猜测,那两拨人一个都没有活下去,应该是全部都被皇上给灭口了!”青竹说道。

当时等他的人赶到的时候,那遍地都是尸体,而后来经过他们的查看,才得知,原来不只是他们接到任务不让皇上回京,还有其他人也不想让皇上回京!

“既然如此,那皇上的人也应该是损失惨重才是,为何你带去的人还是讨不到半点好处!”南柏景阴沉沉的问道。

可不是吗?

要是按照青竹的话来说的话,那皇上的人也定是损失了不少的人,那为何他所带去的人还是没能阻止皇上回京,而是让皇上安然无恙的回到了都城?

南柏景有些不悦的想到。

“属下该死,属下原本是想趁着皇上还来不及缓过劲来之时打皇上一个措手不及的,但是没有想到,皇上先一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等着属下的人掉进陷阱,一时不察,着了皇上的当!”青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说道。

原本他还以为经过那一场厮杀,皇上的人定是疲惫不堪,而且损失也极为的大,所以才会趁着夜黑,去袭击皇上,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原来皇上早就已经在暗处等着他上钩,最后好对他一网打尽,若不是当时他机灵跑得快,恐怕他这一次也不会好好的回来向南柏景汇报消息了。

“哼,说来说去,都不过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罢了,罢了,既然皇上都已经能回到了都城,本相就算是再想治你的罪,也是无用的。”南柏景却是没有将青竹的解释听进去,反而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闻言,青竹只能是将头低的更下了。

丞相说的没有错,若不是他一时大意,也不会上了皇上的当,更加不会白白的损失了这么多人!

“这一次本相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这一次你再办不好本相交代给你的任务,那你也不必出现在本相的面前了。”南柏景无情的说道。

若不是看着青竹还有些用,他也不会在继续留着青竹在自己的身边,早就将他调离自己的身边了。

“是,老爷,属下但凭老爷吩咐。”青竹应道。

青竹这一次南柏景之所以会饶过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些利用价值,若非如此,恐怕早就在他说任务失败的时候,就已经被南柏景给打发去别的地方了。

“本相要知道,当初和你们一起去刺杀皇上的那两拨人到底是谁派去的,本相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若是他查出了是谁,说不定他和他们还能够达成合作呢?

毕竟他们的目标说起来也是完全一样的。

若是能够达成合作,那自是皆大欢喜。

“是,属下明白!”青竹应道。

“嗯,都城中不想让皇上回京的人不过也就是那么几个人,你只要着重去监视那几家就是了,一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本相汇报。”南柏景说道。

“那老爷,黎庄可是也要监视起来?”想了想,青竹说道。

对于黎庄的存在,身为南柏景的贴身暗卫,青竹自是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点的,而且还知道黎庄的那位主子似乎也和自家老爷有着同样的心思,所以在南柏景提出要监视那几家的时候,青竹才会想到黎庄,询问南柏景的意思。

“如今他已经进宫了,就算是现在想要监视黎庄,也是无用的,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善茬,现如今我们能够不招惹此人,便避一些,既然如此的话,这黎庄就暂且不必去监视了。”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倒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黎庄最重要的也不过就是玄夜这个人,如今玄夜已经进宫了,那在监视黎庄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处,而且这玄夜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善茬,他们能够不招惹还是尽量少去招惹的好。

而且之前玄夜明目张胆的将他所派去的人杀了丢到自己的院子中,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这个关键的时候,南柏景自是不想招惹玄夜这个大麻烦的。

再者说了,如今南语和玄夜都在皇宫,若是玄夜因为此事而和南语有什么接触的话,难保玄夜不会怀疑他将南语送进宫的真正的目的,而且说不定还会告诉南语她真正的身份,这样一来的话,那么他的计划可就全部都被打乱了!

而南柏景自是不想自己的计划就这般的泡汤了,所以这个时候他自是不会上赶去招惹玄夜的!

“是,老爷!”对于南柏景的话,青竹是言听计从。

其实在听到南柏景说不用监视黎庄的时候,青竹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当初玄夜公子手下的人将老爷派去打探黎庄的那些人摆弄成怎样的惨状,到现在他都是记得非常的清楚的。

所以在听到南柏景说不用监视黎庄的时候,他自是松了一口气的。

“记得严密监视北信王府和将军府,着重监视这两家!”似是想起了什么,南柏景说道。

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北信王府一直都和东离皇室不和,而且在暗地里,北信王府一直都和东离皇室较着劲,若是说都城之中有谁是最希望皇上回不了都城的话,那么北信王府则是第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至于为何要严密和着重监视将军府,自是当初玄夜对他所说的那一番话,当初玄夜在擅闯了他的书房之后,离开之前曾经说过,君家不是一个安于现状之人,也就是说将军府的野心不比自己的少,若是玄夜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将军府怕是也掺和了刺杀皇上的阴谋!

只是这一切还都只是南柏景的一个猜测而已,具体的还是要等到青竹确切的消息,才能够下最后的结论,若是他搞错了那刺杀皇上的对象的话,说不定还会将自己给暴露出来,以南柏景的精明,怎会做出这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来!

“是,老爷,属下明白!”青竹低着头,应道。

虽然青竹不知道为何要监视将军府,但是对于南柏景的命令,青竹却是从来都没有质疑过的,也就是说,只要是南柏景所下达的任务,青竹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去执行的,更加不会去质疑南柏景所下达的命令了!

这番看来,青竹倒是对南柏景很是衷心!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不打算掺和 黎庄。

“公子,流影可算是见到公子你了,公子不知道...........”穿着一袭黑衣的玄夜刚踏进院子里,就听到了流影的碎碎念。

玄夜不以为意的将门给推开,然后才说道,“怎的,看来大半个月不见,流影是想本公子了?”

看着流影,玄夜笑的一脸的痞气,压根就是在打趣流影呢。

“可不是,流影发现还是跟在公子的身边妥当一些,以后公子可不要让流影跑腿了,而且还是离开公子这般久的时间,流影自是舍不得公子您的。”听到玄夜打趣的话,流影倒是没有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舔着脸,对玄夜提出要求道。

天知道,他这一次去江南都经历了什么。

流影发誓,以后他再也不给公子跑腿这般久的时间了,这般又累时间又长的活,流影真是有些受不了!

都快把他给累趴下了都!

若不是经过一个晚上的修整,此时见到玄夜,怕是样子还要萎靡的多!

“行了行了,就这点小事。”玄夜很是鄙夷的看着流影,说道。

但是也没有责怪流影的意思。

“公子.........”流影憋着嘴,似是还想向玄夜诉苦。

但是玄夜却是不给他机会,直接问道,“本公子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一次流影去江南,他可是交代了任务的。

“回公子,都已经办好,已经将天腾草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了。”听到玄夜的话,流影也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说道。

说完之后,流影便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盒子,而这盒子里面装的东西自然就是玄夜交代过的天腾草!

接过流影手中的盒子,玄夜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合了上去,将盒子收进了自己的衣袖里面。

玄夜看了一眼就知道,流影带回来这一株天腾草已经有一百年的年份了,虽说不是最长时间的,但是却也比没有的好。

“此次这一趟江南,可是有什么收获?”玄夜挑了挑眉,问道。

按理说,此次的江南之行,应该还会有所收获才是,毕竟这一次可是连皇上都已经惊动了,去了江南。

知道玄夜问的是什么意思,流影自是没有隐瞒,将自己去江南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公子,你有所不知,此次属下去江南,取了那天腾草之后,便特意去了一趟青云镇,还去了那青云山和阿贝山,但是奇怪的是,等属下赶到的时候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属下猜猜应该是北信王提前一步得到了消息,所以在属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将那些人给转移了,而且还将那些兵器全部都已经隐藏起来了。”

闻言,玄夜倒是没有感到一点意外,“以北信王这般精明的人,恐怕在陈颖被皇上找了个借口打入大牢之时,便已经有所怀疑皇上可能是已经知晓了江南的事情,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北信王自是不会再让江南的事情暴露于人前的,那么他派人去江南将那些东西转移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北信王这般精明的人,怎会在陈颖押入大牢之时,便没有警觉,而当初在陈颖被押入大牢之时,可是还陆陆续续的发生了一些事情,如此一来的话,自然便阻止了离之深第一时间赶去江南的脚步,而北信王利用这个机会,将江南的东西转移到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是依属下看,那青云山和阿贝山完全就不像是能够容纳的下那般多的人,而且私造兵器这等大事,岂是几日的时间就可以完全全部都转移了,而且还让人找不到半点痕迹?”流影不解的问道。

私造兵器这等大事,这工程可是不小,怎会几日的时间就能够让人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将地方转移到了暗处,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真的转移到了别处,而是将人转到了地下。”玄夜摸着下巴,肯定的说道。

若真是如流影所说的那般,那么这人定是没有转移出青云镇的,那么也就是说,那些人压根就没有离开过青云镇,而是一直都还在青云镇,只不过是从明处转移到了暗处而已。

不过想想玄夜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私造兵器这等工程,可不是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人可以完成的了,而这般多的人要转移,在这青云镇中不可能会没有半点风声,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北信王压根就没有将那些人全部转移出青云镇,而是将人直接转移到了地下,只有这样的话,那么也就说的通为什么流影在青云镇的时候半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了,就连去青云山和阿贝山都半点痕迹都没有找到。

“公子的意思是说其实北信王压根就没有将人转移出青云镇,而是将人转移到了青云镇的地下?”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是本公子猜测的不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没有出青云镇的,只是至于人到底在青云镇的何处,本公子也是不知的。”玄夜说道。

毕竟他这一次也是没有去青云镇的,自是不知道青云镇的情况到底是如何的,所以自是不敢确定那些人究竟会被被北信王转移到何处。

“那既然如此的话,那公子可是有什么打算?”停顿了一会儿,流影看着玄夜,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必在掺和了,既然皇上已经去了江南,想必江南的情况他也已经知晓了,若是我们再去掺和一脚的话,说不定还会让那皇帝小儿从这些线索中查出本公子来,本公子已经帮了他这一次,可没有那般好的兴致再帮他一次,这一次就且看那皇帝小儿到底能不能看出问题罢,本公子是不会再理会江南的事情了。”玄夜耸耸肩,说道。

显然玄夜是不打算将这个消息告诉离之深了!

不过也是,其实说起来离之深和他还是对立面,当初因为江南的事情,他为了让离之深出宫,所以才会让听风将这个消息秘密的透露给离之深的暗卫,也算是帮了离之深一次,而这一次玄夜说什么都是不会再继续帮着离之深了,若是离之深蠢,没有发现这其中的蹊跷的话,那也就说明了离之深不堪大用,但是若是离之深已经看出来了青云镇的蹊跷,而这个时候他还去提醒离之深的话,说不定离之深还会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他的身上来,那他可不得会呕死。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讨不到好处 “公子说的是!”听玄夜这般一说,流影倒是觉得玄夜说的也很是有道理。

而且公子和那皇帝小儿说起来也是敌对面,当初公子之所以将这个消息告诉那皇帝小儿,也不过是为了将那皇帝小儿引出皇宫罢了,所以也说不上是帮了那皇帝小儿,只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而这一次,公子从中得不到利益,自是不会再去提醒那皇帝小儿了,而且公子说的也没有错,若是那皇帝小儿因为公子几次的提醒而怀疑起公子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流影,你在回京的路上可有碰到过皇上的人?”想了想,玄夜问道。

流影是他先一步派去江南的,而离之深则是晚了流影几日这才出发去的江南,按道理来讲,流影和离之深在路上是有一半的几率可以碰到,也有一半的几率是碰不到离之深的,所以玄夜才会这般问。

毕竟虽说离之深是晚了流影几日去江南,但是基本的路线还都是一样的,流影要取天腾草,离之深也是要取那天腾草的,他让流影去留意青云镇,而离之深也是要去青云镇的,那么这般说来的话,他们应该是还有机会碰到的才是。

“回公子,属下倒是碰到过皇上一回,不过那时是属下已经取到了天腾草,赶往青云镇的路上才碰到了皇上,之后倒是不见皇上的踪迹,应该是皇上先一步去了青云镇,然后才去取的天腾草,而属下是先取的天腾草然后再去的青云镇。”流影说道。

因为公子交代过要去寻天腾草,而他也知道宫中的那位是什么身份,所以他在去江南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搜寻这天腾草,然后才赶往青云镇的,而取到了天腾草之后他也没有耽搁,直接赶去了青云镇,也就是在去青云镇的路上,他才会遇到皇上。

流影猜测应该是皇上先去了青云镇,然后才去取天腾草的,所以他们才会在这之间的路上碰到,之后他和皇上就再也没有碰到过。

不过那时他是一个人,所以皇上倒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而他也只是隐隐的看到了有人在附近,所以在秘密的查看了一会儿之后,确定那为首的人是皇上之后,便立马离开了。

“这么说来,那你和皇上不适合同一个时间段回到都城的?”玄夜问道。

离之深应该是昨日,或者是还要前些就已经回到了都城,而流影应该是比离之深要晚一些回到都城的才是。

“这个属下倒是不清楚,属下是昨日晚上来回到黎庄的,至于皇上是什么时候回到的都城,属下并没有过于关注过。”流影说道。

“皇上昨日晌午还出现在德阳宫过,那这般说来,他若是不是前日才回到都城的,那么就是昨日凌晨才回到的都城。”玄夜眯着眼睛,说道。

昨日德阳宫的高贵妃发生小产的时候,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离之深出现在了德阳宫,而且为了保护雅皇贵妃还将静嫔打入了冷宫,那这般说来的话,那这离之深不是昨日凌晨回到的都城,那么就是前日回到的都城。

“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流影看着玄夜,说道。

似是不解玄夜为何这般问。

“无事,只是闲来无事,问问罢了。”玄夜摇了摇头,说道。

倒也不是哪里不对劲,玄夜只是觉着离之深的这一趟江南之行,似乎是极为的匆忙,仅此而已。

难道说,皇上真的很在乎这雅皇贵妃?

若真是如此...........

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有说话!

据探子来报,这一次高贵妃之所以会小产,那是雅皇贵妃亲手策划让高贵妃小产的,而且还将静嫔推出来做了这替罪羔羊,而皇上似乎知道这一切都是雅皇贵妃所设计的,但是因为想要保护雅皇贵妃,所以都没有给静嫔辩解的机会,听都没有听进去静嫔的解释,便是直接因为静嫔身边的一个丫鬟的说辞,定了静嫔的罪,让静嫔住进了那冷冰冰的冷宫,永远都不得踏出冷宫,也就是说皇上将这无辜的静嫔永远的圈禁在了冷宫。

这一辈子,除了静嫔老死,否则的话,静嫔便只能一生都待在这冷宫度过这余生了!

若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不也就是说明了雅皇贵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很是不一般吗?

可是一想想,玄夜又觉着哪里不对劲,只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玄夜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他多疑了吧。

玄夜甩甩头,想到。

“公子..............”见到玄夜不说话,流影将手在玄夜的眼前比划了几下,唤道。

这公子到底是怎么了,怎的好好的就发起呆来了。

看着玄夜,流影不解的想到。

“流影,怎的了?”见到眼前的手,玄夜问道。

刚才他想事情太过于入神了,一时间倒是有些忘记了流影还在自己跟前。、

“无事,只是看到公子你一直发着呆,属下这才...........”流影说道。

其实玄夜也说不上是发呆,而是在想事情好吗?

只是流影给想歪了而已。

不过对此,玄夜自是不会闲的去向流影解释的,而是问道,“流影,那你回都城的路上,可有遇到过其他的人,杀手或者是暗卫之类的人?”

他已经将消息传了出去,那三个人得到他的消息应该是会坐不住的才是,肯定是会派人在离之深回都城的路上堵着才是,而若是那三个人得到他传出去的消息派了人去刺杀离之深的话,那在回都城的路上,流影怎么也会碰得到才是,不可能一个人都碰不到!

玄夜想着。

而果然,在听到了玄夜说的话,流影点了点头,回答道,“回公子,属下回都城的时候倒是都碰到了,但是都是遍地的尸体,至于其他的,属下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皇上已经安好无损的回到了都城,那想必那些杀手和暗卫应该是在皇上那处讨不好好处的,说不定那些人派去的人都已经全军覆没了。”

他距离离之深回都城的时间并不短,也可以说是跟在离之深的身后回到都城的,自是也发现了那些刺杀离之深的那些杀手和暗卫,不过他见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遍地的尸体,那些人刺杀离之深的人应该是到了最后,都被离之深的人给杀人灭口了,所以他赶到之时,才会看到的都是一群是尸体,连一个活口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起了怀疑 不过当初他在查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些刺杀离之深的人的尸体的数量较多,而离之深的人倒是死的较少些。

“可知道这其中到底有几波人?”紧接着,玄夜便是问道。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前去刺杀离之深的人应该是有三波势力才是,也是说,应该是有三拨人前去刺杀离之深!

“回公子,应该是有三波人,不过,皇上的人损失不大,倒是那三波人的尸体叫多一些,应该是皇上的胜算大些。”想了想,流影说道。

“嗯,本公子知道了。”闻言,玄夜点头。

“公子可是知晓那波人是何人派去的?”见到玄夜这般模样,流影猜测玄夜应该是知道那三波人去刺杀皇上的事情。

果然,玄夜点了点头,“自是知晓的,在都城中,除了那几个人之外,便是没有人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那皇帝小儿的性命了。”

更何况那有关于皇帝小儿的动静还是他传递给这三个人的,所以说玄夜怎么会知晓呢?

“难怪公子一点都不意外。”流影点了点头,笑道。

“好了,少贫嘴了,本公子这次来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玄夜正了神色看着流影说道。

一见到玄夜如此,流影也收起了刚才的调笑,肃着一张脸,说道,“公子请说。”

“之前你在皇宫拦截北信王的人之时已经被皇帝小儿所怀疑,所以这段时间皇帝小儿的暗卫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只不过因为你这段时间内都不在都城,所以一时间那皇帝小儿并没有查到你的身上去。”玄夜说道。

“公子是想属下出去躲躲风头?”流影问道。

“这倒是不必,你之前在皇帝小儿的面前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不知道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而如今本公子在皇宫,若是你在出现在皇宫之中,定是会引起那皇帝小儿的怀疑,所以这段时间若是没有大事的话,你且不必出现在皇宫,本公子自会安排好一切。”玄夜说道。

“可是若是属下不在公子的身边伺候,岂不是更会引起皇帝的怀疑?”流影问道。

“只要那皇帝小儿没有证据,自是不会在本公子面前问起你的。”玄夜挑眉,说道。

“那公子的意思是不让属下跟着了?”流影略带着一丝委屈,说道。

“这一次本公子可是谁都没有带进皇宫的,就连听风本公子都留在了黎庄,这皇宫毕竟不是本公子的地盘,还是小心一点的为好。”玄夜带着解释道。

这皇宫毕竟不是他的地盘,他总是不好来去自如的。

“属下自是明白公子的苦心,只是一想到公子一个人去那龙潭虎穴的皇宫,属下就忍不住的担忧。”流影皱着眉头,说道。

“现如今皇帝小儿还需要本公子,自是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和本公子摊牌的,而且本公子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之人,岂会护不好自己的安危,流影你这一次就待在黎庄,没事的话就不必出黎庄了,免得会被有心人查出来。”玄夜说道。

以前虽说流影也是时常出现在人前,但是在人前,流影却是一直都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武功的。

“是,公子,属下明白该怎么做。”流影低下头,应道。

他自是明白公子的担忧是什么。

“嗯好,还有平常的时候记得隐藏好自己,务必不能让皇上小儿联想到你就是那日拦截北信王的人,若是不到必要时刻,你会武功之事一定不能被人知道。”玄夜交代道。

若是被离之深知晓流影会武功之事,说不定离之深还真的是会联想到流影就是那日拦截北信王的人,现如今还不是他暴露的时候,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瞒着离之深一点为好,虽说以离之深的势力,查出流影是早晚之事,但是有这一段时间的间隔,他可是能够做很多事情的。

“是,公子!”流影倒是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应道。

流影明白玄夜的打算,所以自是不会过问玄夜的。

“嗯,本公子出来已久了,该是回宫的时候了。”交代完事情,玄夜看了一眼外间的夜色,站起身说道。

他已经出来有一段时间了,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恐怕是会引起那皇帝小儿的猜疑了,而且他耽搁的已经够久了,该是回宫的时候了。

“可是公子出来才短短时间而已。”流影说道。

想要继续留玄夜一段时间。

但是玄夜却是摇了摇头,“那皇帝小儿的疑心极为之重,本公子就且走了,你且在黎庄好好的待着。”

而且那皇帝小儿一直都很忌惮自己,所以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要监视自己的意思,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才是,可不能被那皇帝小儿抓到了小辫子。

如此一想,玄夜便没有怠慢,直接走出了房间,一个闪身,便离开了黎庄。

泽雨宫。

已经换了一身蓝色衣裳的玄夜慢悠悠的走进了泽雨宫,一走进泽雨宫玄夜便发现了不对劲,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周围,宫女和侍卫们都在各司其职的在自己的岗位上,并没有半点异样,玄夜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然后像是没有发现异常一般,神色自若的走进了泽雨宫的内殿。

一踏进内殿,玄夜便是看到了坐在首座的离之深,此时的离之深脸色看起来并无异样,看起来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离之深的伤势应该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着坐在首座上的离之深,玄夜的眼神和脚步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径直走了进去,语气和平常一般无二,“皇上今日怎的有时间到玄夜这处来了。”

在离之深的面前,玄夜一直自称自己为‘玄夜’的,并没有像别的人那般不是自称自己为‘草民’,就是“贱民”,不过离之深倒是也没有多大的在意玄夜的称呼问题,因为有的时候离之深也是称呼玄夜为“玄夜公子”的,以表示对玄夜的尊重和看重!

“不过是闲来无事,想来玄夜公子这处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只是没有想到等朕过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玄夜公子不再泽雨宫。”离之深看着一袭蓝衣的玄夜,深了深眼色,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这话说的,离之深这是怀疑玄夜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看来因为玄夜不在泽雨宫,所以离之深是起了怀疑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难为之处 “皇上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去了一趟黎庄罢了,这皇宫玄夜着实待的有些烦闷,玄夜还想着过几日出宫潇洒一番呢。”玄夜不动声色的回击道。

他倒是的确是去了黎庄,就算是皇上想要调查,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因为他并没有欺骗皇上。

而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一直微敛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看得出来,对于玄夜的去向,离之深肯定是派人调查过的,不然不会这般的试探玄夜,只是离之深倒是没有想到,玄夜竟然会选择据实以告,倒是让离之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玄夜公子若是想要出宫,朕自是不会拦着玄夜公子的,毕竟当初玄夜公子进宫之前,朕便对玄夜公子保证过,不会过多的拘束玄夜公子的去向。”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好脾气的笑了笑,道。

之前之所以玄夜会答应离之深进宫,便是因为离之深已经说过不会过多的干涉玄夜的生活,所以玄夜才会勉为其难的答应离之深进宫的,所以这个时候为了将玄夜留在皇宫,离之深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拦着玄夜不让他出宫的。

只是一想到南语的毒,离之深的心里就忍不住的着急起来,不过为了不让玄夜起怀疑,离之深倒是换了一个说法,“只是.......朕昨日便已经将那天腾草交给了玄夜公子,不知道玄夜公子这处有什么进展?”

说完,离之深故作愁苦一般,愁思涌在了脸上,好似真的很担忧那天腾草的进展一般。

“昨日皇上派人送来的天腾草有两份,不知是不是宫中还有其她人也是中了七星草的毒?”玄夜漫不经心的问道。

据他所知,君家的那丫头可是也是中了那七星草的毒的,只不过是七星草的毒性不多而已。

难不成离之深这般的着急,是因为君家的那丫头?

玄夜想到,不怪玄夜没有往南语的身上想,而是玄夜知道,离之深对南语是不可能产生感情的,且不说离之深对君家的那丫头早已经情根深种,就拿南语的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南柏景来说,离之深就不可能会将心思放在南语的身上,若不是因为南语有南柏景这个丞相爹爹在,或许南语在宫中的处境就不会这般的艰难了。

玄夜有些叹息的想到。

不过转而一想,玄夜又有些释怀了,若是离之深真的对南语上心了,那才是愁死他了呢。

“不瞒玄夜公子,朕的爱妃雅儿也是中了这七星草,只是毒性并没有皇后那般厉害罢了,所以此次为了雅儿身上七星草的毒,不得不让玄夜公子帮帮忙,还请玄夜公子看在朕的面子上,帮帮朕才是。”离之深一脸的哀愁,说道。

其实离之深这般说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着急找一个借口罢了,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救南语而已,至于君雅,不过是离之深推出来的一个幌子而已。

“可是之前皇上并不是这般对玄夜说的,之前皇上要玄夜进宫之时,只是说了皇后的病情,并没有向玄夜说明宫中还有其她之人也是中了七星草此毒。”闻言,玄夜倒是不给离之深面子,皱着眉头,说道。

的确,当初离之深要玄夜进宫,只是对玄夜说了身为皇后的南语中了七星草的毒,让他进宫帮忙看看南语所中的天阴之毒,还说南语这个时候是不能死的,所以才会让他进宫解毒,但是那个时候离之深压根就没有提起过宫中还有别的人也是中了这七星草的毒的,虽然他也知道其实君雅也是中了那七星草的毒,但是离之深不说,玄夜自是当做不知道的。

“这个.........还请玄夜公子勿怪,当时朕一时心急,而且朕看着雅儿身上的七星草的毒性并没有如皇后那般重,所以不想麻烦玄夜公子,只是前些时日雅儿一直都感觉到不舒服,御医们说是雅儿体内的七星草并未彻底的清除,而留下的后遗症,所以朕才会如此这般的着急,还请玄夜公子你...............”离之深欲言又止的说道。

离之深自是知晓这般做会引起玄夜的不喜,但是为了南语,离之深也是豁了出去的,只是为了不让人怀疑南语,所以离之深这是下了血本啊,直接将君雅给推出来了。

“只是..........”玄夜还是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

他可是玄夜,而且一向都是不喜多管闲事之人,这一次进宫帮离之深就已经是给了离之深极大地面子,更何况,他又不是宫中的御医,怎能因为离之深的几句话就立马应下来帮离之深呢,这让玄夜以后怎么在宫中待的下去,若是哪一天离之深再到他的面前哭诉一番,他不得像一个随叫随到的御医一般,替离之深办事?

一想到这,玄夜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起来。

见到玄夜皱眉,离之深就知道玄夜是有些不想做这事了,原本玄夜答应他进宫解南语的毒,他就已经磨了玄夜许久的时间,还是好不容易才将玄夜请进宫来的,这一次怕是没有这般好说话了,但是离之深还是想试一试,“玄夜公子可是有什么难为之处?”

离之深这是故意,只要玄夜说出难为之处,他定是会针对玄夜的难为之处,一一的替玄夜解决的。

“倒是没有什么难为之处,这是玄夜一向不羁惯了,甚是不喜多管闲事,而且若是今日玄夜开了这先例,那到时想必玄夜以后的日子会一直在治病救人这事情上耽搁了,虽说治病救人是一个医者的本分,但是这说法可是在玄夜这处行不通的,而且治病救人不过是玄夜的一时兴趣而已,玄夜以后在行走江湖之时,总不会是遇到一个病人就要上前救治,那玄夜以后江湖中哪里有什么安宁日子?”玄夜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玄夜倒是没有说错,原本他便不是真正的医者,他会医术也只是以备不时之需而已,而且在行走江湖之时也不是用自己的医术,而是自己的武功,而他的医术也只是无意间传出来的而已,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识过,因为那些人在见到过他的武功之后,基本上都会下意识的忘记了他会医术这件事情。

久而久之的,除了那些真正被他医治过的人之外,自是不会有多少人知晓他会医术的事情,而且这医术还甚是高明。

而在江湖中,传出来的最多的也是他的武艺高强,而不是他的医术高明!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炼制解药 “这个,倒是朕没有想得周到,是朕的不是,既然如此的话,那朕就不难为玄夜公子了。”听到玄夜这般说,离之深自是知道不能再逼着玄夜了,若是在逼着玄夜,怕是会适得其反了。

“罢了,看在皇上的面子上,玄夜就且帮皇上这一次,但是玄夜可是先声明,这是玄夜破例的最后一次,不然玄夜.........”见到离之深一脸的愁苦,玄夜故作大方的说道。

而且还是提前打了招呼,这是最后一次,免得离之深这厮再来找借口让自己治病救人!

若是这般的额话,那他在宫中不就是和一个随叫随到的御医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到了玄夜的话,离之深自是高兴了许多,就连心中那一丝不悦也全部都散了下去,应道,“那时自然,玄夜公子不愿意做的事情,朕岂会为难玄夜公子,毕竟玄夜公子可是朕好不容易才请进刚来的,怎会如同御医那般随叫随到呢。”离之深掩饰的笑道。

其实离之深在心里还真是有这个打算的,只不过如今见到玄夜这般的态度,自是知晓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所以自是不会放这一方面想的。

听到了离之深这一番的保证,玄夜这才点了点头,“有皇上这句话那便是好。”

意思是说只要皇上答应了,他才会同意帮离之深,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以后能不能在皇宫中有一个清净日子的关键,玄夜怎能马虎?

而且玄夜岂是如同那江湖医者一般,谁有病都去医治?

那便不是他玄夜了!

“既然如此,那朕可否问一句,这解药...........”离之深有些欲言又止的问道。

这已经是离之深第二次问起玄夜又关于解药的事情了!

不过这在玄夜看来,压根就是离之深过于担心君家的那丫头的情况,所以才会这般的着急!

这般一想,玄夜就有些不太乐意了,说道,“嗯,这个时间嘛,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皇上放心吧,三日之内,玄夜会配好两份解药的。”

其实按照玄夜的本事,只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了,但是看到离之深这般着急君家的那丫头,玄夜就有些不高兴了,自是会将君家的那丫头的时间故意推长,不过南语那边,玄夜自是不会耽搁的!

“三日?”听到玄夜的话,果然离之深皱了皱眉头,似是嫌弃玄夜的时间有些长了。

“玄夜既是皇上请来炼制皇后的解药的,那玄夜自是会遵守之前和皇上的约定,先一步炼制皇后的解药,至于皇上的雅皇贵妃,怕是要推长一段时间了,所以才会需要三日的时间,不过若是皇上信不过玄夜的话,也可以让御医院的人试一试,或许会比玄夜的消耗的时间短一些,毕竟这御医院的人可是玄夜多多了,怎的也不比玄夜一个人差才是。”玄夜摊摊手,说道。

玄夜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若是嫌弃他时间用的长,那就让离之深自己去找御医院的人,毕竟御医院的人多,说不定这时间不会用三日!

“哪里,哪里,玄夜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朕自是相信玄夜公子的,岂会不相信玄夜公子,若是朕不相信玄夜公子,也就不会将玄夜公子请进宫来了,刚才是朕唐突,还请玄夜公子勿要见怪才是!”离之深带着一丝掩饰,说道。

就算是他嫌弃时间太长了,在玄夜的面前,他自是也不会真的将这句话说给玄夜听得,若不然,玄夜趁着机会出宫去,永远都不回来,那他可不是白白忙活了一遍?

这等亏本的买卖,离之深是一个聪明之人,自是不会做的。

“有皇上这句话,那玄夜也就放心的多了,那玄夜明日一早便开始炼制皇后身上所中天阴之毒的解药,三日之后,皇上可以来拿皇后的解药还有雅皇贵妃的解药。”玄夜说道。

君家那丫头的解药,不过是一下子的事情,至于南语身上的天阴之毒,他有自信,一天就已经足够了,不过为了不引起离之深的怀疑,他自是会将时间给推后的!

“如此那朕就等着玄夜公子的好消息了,若是玄夜公子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出来便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离之深便站了起来,大笑道。

以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这倒是不必,只要皇上将那些需要的药材一一都准备好便是,其他的玄夜自会自己处理。”玄夜摇了摇头,说道。

医者嘴忌讳的就是有人学走自己的医术,除非是自己的徒弟或者是在自己手底下做事的人,不过若是遇到了医术不正之人,还会学成之后到处害人,而且玄夜也不希望自己的身后跟着一群御医院的人,到时怕是他在炼制解药的时候关顾着给那些人解惑去了,哪里还是在炼制解药啊!

而且说不定那些御医院的人还是离之深找借口来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人呢,玄夜怎会给离之深这个机会呢?

知道玄夜不喜太多人,所以离之深也没有勉强,点头应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朕就不叫人来打扰玄夜公子了,朕三日之后等着玄夜公子的消息!”

“皇上放心,三日便是三日!”玄夜保证道。

他说了三日自然便是三日,不会逾期。

听到了玄夜的话之后,离之深便没有多呆,找了个借口之后,便离开了泽雨宫。

看着离之深离开,玄夜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等到离之深彻底的离开了泽雨宫之后,玄夜这才阴沉着声音,问道,“他来了多长时间?”

这个“他”指的自然便是离之深了。

“回公子的话,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不过皇上一进泽雨宫之后,便径直坐在了椅子上,并没有去泽雨宫别处。”一个低着头的宫女低声回答道。

那宫女还以为玄夜担心离之深会趁着玄夜不在,而查看泽雨宫四周,故而才会多一句嘴,而宫女这话的意思就是离之深并没有在泽雨宫查看了,让离之深放心。

很显然,这个宫女是玄夜自己的人,所以玄夜才会这般问,也不会担心那人会去高密!

“本公子知晓了,你且下去吧。”玄夜没有多解释,摆了摆手,说道。

这里只是玄夜的一处栖息之地,且还是在皇帝小儿的地盘上,玄夜怎会给离之深抓住把柄的机会,所以就算是那皇帝小儿将整个泽雨宫都翻个个儿,也是找不到任何东西的,玄夜有这个自信!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有什么动静 御书房。

“皇上,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不该...........”一离开泽雨宫,离之深便径直回到了御书房,而一回到御书房,暗影便现身出来了,有些担忧的看着离之深,说道。

“行了,此事朕自会有计较,不必再说了。”不等暗影将话说完,离之深直接抬了手,阻止了暗影的话。

“皇上是万尊之躯,应该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暗影看了离之深一眼,忍不住的说道。

“朕的身体,朕自是明白,好了,今日朕叫你去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离之深有些不耐的打断了暗影的话,问道。

今日离之深之所以会出现在泽雨宫,自是因为离之深得到了消息,说是暗卫中有人见到玄夜出宫了,所以离之深才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到泽雨宫,只不过当离之深赶到泽雨宫的时候,玄夜已经出去了一段时间,他就算是想要堵玄夜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好在离之深在去泽雨宫的时候,让身边的暗影去跟着玄夜了,所以离之深才会这般问。

“回皇上,已经有结果了,玄夜公子的确是去了黎庄,只是去黎庄究竟是为何,属下并没有查到。”暗影低下了头,说道。

黎庄毕竟是玄夜公子的据点,里面的人手自是不会少到哪里去的,而且玄夜公子的武功也不低,就算是他想要进去黎庄,也是没有把握不被黎庄的人给发现的,所以暗影也不敢贸然踏进黎庄,免得引起玄夜公子的不悦。

“他真的只是去了黎庄,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皱眉说道。

暗影的话离之深自是不会怀疑的,他只是有些怀疑玄夜出宫只是为了去黎庄,让离之深有些不明白而已。

“回皇上,是的,玄夜公子出了宫之后便只是去了黎庄,其他的地方玄夜公子属下倒是不见玄夜公子去了,而且玄夜公子在去了黎庄没有呆多久,便径直回到了皇宫,而且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泽雨宫!”暗影肯定的说道。

他一直跟在玄夜的身后,而且跟的也不是太近,只是可以看到玄夜的身影,仅此而已,但是暗影也可以确定,玄夜从出宫之后只是去了黎庄之后,便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而且在黎庄待了没有多久之后,便径直回到了皇宫,而且在皇宫也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到了泽雨宫。

“好了,朕已经知道了,这几日你且多注意一些泽雨宫的动静,看看玄夜是不是真的在炼制解药。”离之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既然玄夜说给他三日的时间,那他便给玄夜三日的时间。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应道。

“对了,雅皇贵妃还有高贵妃那处有什么动静?”离之深沉着脸色,问道。

昨日,因为他有意在菲儿的面前护着雅皇贵妃,问都没有问缘由,直接因为珍儿的口供,就定了静嫔的罪,将静嫔打入了冷宫,他不相信事后高贵妃会没有怀疑他的做法,而他留着珍儿在德阳宫就是为了给高贵妃机会,让她知道他是有意要护着雅皇贵妃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话,高贵妃和雅皇贵妃才会更加的相信他是护着雅皇贵妃的,这样的话,那么在凤语宫的南语就多了一份安全,让这二人相互争斗去,免得这二人总是一闲着就想着法的去找南语的麻烦!

给此二人找点事情做,那她们就不会闲的去找南语的麻烦了。

“回皇上,高贵妃娘娘那处倒是没有多大的动静,好似并不知道雅皇贵妃娘娘就是害得她小产的真正凶手,不过雅皇贵妃娘娘昨晚倒是处置了一个宫女。”暗影将消息一一汇报道。

“高贵妃怎会不知道?”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有些不解的问道。

“在外表看是这般,不过在私底下,高贵妃娘娘已经对珍儿用过刑,珍儿没有坚持住,将雅皇贵妃娘娘给招供了出来,所以高贵妃娘娘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是到了最后高贵妃娘娘却是将珍儿给放了,并没有处置那珍儿,只不过那珍儿一出德阳宫便是悄悄的从偏门去了月华宫,没有过多久,月华宫的另一个偏殿便抬出来了珍儿的尸体,且将那尸体抛到了冷宫附近的池塘里,今日一早便路过的宫女给发现了,打捞起来的时候珍儿的面部全非,死状极其的狰狞,应该是在月华宫没少受折磨,生生的被折磨而死!”暗影面色无波的说道。

神色并没有半点起伏,好像那不是死了一个人,而是在汇报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倒是离之深听完了暗影的话,忍不住的皱了眉头,然后才问道,“为何今日就被人给发现了?”

君雅做事应该不会这般不小心才是,怎会昨日才将尸体抛到冷宫附近的池塘里,便是路过的宫女给发现了,怎会这般的巧?

离之深有些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将那珍儿的尸体这般快让人发现的!

“皇上忘记了,靠近这冷宫附近是泽雨宫,玄夜公子在那处住着,早上有宫女出现,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暗影提醒道。

而且因为玄夜公子的身份不明,就连皇上都对这个玄夜公子看似很看重,那自然是有些好奇之人会去打探泽雨宫的消息的,所以有人出现那处,倒也是不奇怪的事情!

“那最先发现珍儿尸体的人是谁?”离之深问道。

离之深还是有些怀疑有人在故意操纵着这一切。

倒不是离之深是有多担心君雅,而是因为离之深怀疑有人在暗处监视着整个皇宫,这让离之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膈应的,且离之深还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这让离之深就更加的不悦起来了。

毕竟说起来皇宫可是离之深的地盘,这个时候有人竟然在他的地盘上为所欲为,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让离之深怎么开心的起来!

而且又有哪个君王容得下他人在自己的塌下酣睡呢?

“是去泽雨宫的时候一个路过的宫女,是泽雨宫外殿洒扫的丫头,属下已经去试探过了,并没有什么发现,应该只是一个巧合。”暗影说道。

“外殿洒扫的宫女?可查到此人和什么人接触过?”离之深问道。

离之深这是怀疑有人在指使那宫女做事,所以才会这么问,不然的话,离之深岂会过问一个宫女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出宫 “没有,此人倒是没有和别的宫殿的人来往密切,每天除了做完管事安排好的工作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其他的时间倒是也和泽雨宫的其他人嗑嗑瓜子,聊聊天,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异常。”暗影回道。

也就是说着宫女和其他的宫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既然如此,且下去吧。”见问不出来什么,离之深说道。

闻言,暗影没有说话,直接闪身隐藏了起来,倒是离之深一副愁眉的样子在御书房中走来走去的。

而同一时间,在得到刺杀离之深的失败的将军府和北信王府都已经得到了消息,而得到消息的北信王和君长青自是又在家大发脾气了一番,让整个北信王府和将军府都一片的唉声之气!

三日之后,泽雨宫派了一个宫女前去御书房告诉离之深,说是玄夜公子请离之深过去一趟,离之深一听,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紧跟着就去了泽雨宫。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玄夜所炼制出来的解药了,而且和玄夜一比,离之深才是真的发现御医院的人真是越发的不中用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炼制解药的问题,一直到了现在,都还是没有给他一个结果,而玄夜却是已经炼制出来了解药,这让离之深高兴的同时却也有些郁闷。

高兴的自然便是玄夜已经炼制出来了解药,而南语也不必再受那天阴之毒的罪,郁闷的自然便是御医院那般多的人竟然还比不过玄夜一个人。

可想而知,御医院的那些人的医术比起玄夜的医术来,是相差甚远的很!

意识到这一点的离之深怎会开心的起来呢?

不过离之深是怎么想的,就没有无法改变玄夜已经炼制出解药的事实。

没有过多久,离之深便来到了泽雨宫。

正好离之深刚走进泽雨宫,而玄夜也拿着两个瓷瓶从别处走了出来,正好碰到了走进来的离之深。

“听说玄夜公子已经炼制出来了解药,朕特意过来看看。”见到玄夜手中的瓷瓶,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大笑道。

若是他想的没有错的话,那瓷瓶里面装的定然就是那七星草的解药了。

玄夜倒是不意外离之深这个时候过来,而且他原本就已经让人去告诉离之深,他的解药已经炼制好了,所以在看到离之深来,玄夜也只是挑了挑眉,“玄夜既然向皇上保证过,三日之内将解药炼制出来,就不会自打招牌,诺,这便是解药!”

说着玄夜将手中的瓷瓶交给了离之深。

离之深倒是没有怀疑,直接从玄夜的手中接过了瓷瓶,看都没有看,“辛苦玄夜公子了!”

这天腾草他是用一时间交给御医院和玄夜的,玄夜只需要三天便可以将那解药炼制出来,但是御医院的人到现在都还是没有消息,可想而知御医院的人的医术比起玄夜来说,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哪里,哪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玄夜倒是不居功,说道。

原本便是,若是在其他时候,玄夜定是不需要三天的时间,但是为了不让离之深知道自己的底细,所以玄夜才会将时间用了三天,其实压根就不需要三天的时间,而且在玄夜开始炼制解药的时候,他可是派人去御医院看过了,至今御医院的人可都是没有半点头绪,就连御医院的刘院正都是一脸的愁眉,他不知道过了三天之后,刘院正会不会有一些头绪,但是他想,现在这个时候,御医院的人应该还是没有炼制出来解药的,否则的话,离之深也不会这般快就赶过来了。

不过玄夜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

“虽说对玄夜公子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对朕来说却是解了朕的大大难题!”离之深笑道。

“既然皇后的毒已经解了,那想必玄夜也不好在宫中继续待着,毕竟玄夜是一个外男,如此在宫中待着,到底还是有些于理不合才是。”玄夜说道。

“玄夜公子这是要出宫?”似是没有想到玄夜会这般快提出出宫的事情,离之深有些意外的问道。

“嗯,玄夜想来想去,还是觉着这般待在皇宫有些不妥,而且皇后的毒既然已解,那想必是没有玄夜什么事情了,所以玄夜想,玄夜还是出宫的比较好,以免给皇上带来什么麻烦才是。”玄夜说道。

而且玄夜说的理由也十分的充分,毕竟之前玄夜之所以会进宫,就是因为离之深让玄夜炼制出南语所中的天阴之毒的解药的,而如今玄夜已经炼制出来了南语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那自是没有再继续待在皇宫的必要了。

“玄夜公子..........”离之深似是还想劝玄夜留在宫中。

但是玄夜却是不给离之深机会,直接打断道,“皇上就不必在劝玄夜了,玄夜的心意也决,还希望皇上莫要强求才是。”

“玄夜出宫可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的?”离之深问道。

总不能就这般放玄夜出宫,这不是他当初请玄夜进宫的目的!

“倒是无事,不过还是去黎庄罢了,这毕竟不是黎庄,虽说这里什么都不会短了玄夜的,但是俗话说的好不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不过若是皇上有什么事情需要玄夜帮忙的话,那玄夜自是不会推迟的,只要玄夜力所能及,只要皇上用的到玄夜,玄夜定是帮皇上的,当然了前提是玄夜还在黎庄。”玄夜笑笑道。

“听玄夜公子这意思,是要出东离?”一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问道。

玄夜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自己要出东离国吗?

离之深想到。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玄夜是要去一趟南燕国的,上次玄夜去南燕看了一趟美女盛会,听说这一次圣女族所推选出来的圣女及其族人会出现在南燕都城,这一次玄夜自是想去看看那热闹的。”玄夜带着一丝不羁,说道。

似是去南燕真的只是想要去凑凑热闹而已!

“即使如此,那朕自是不能强人所难了,既然玄夜公子想要出宫,那朕自是不会拦着的,只是玄夜公子才刚刚将解药炼制出来,多番劳累,今日便且在宫中歇息一个晚上,明日出宫也不迟,朕会让人日日洒扫这泽雨宫,只要哪一天玄夜公子想要进宫,随时都能够住进这泽雨宫,玄夜公子说可好?”离之深带着一丝询问,道。

看来离之深是不想玄夜这般快离开皇宫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爱妃怎的了 (二更,求收藏,求月票(づ ̄ 3 ̄)づ) “皇上盛情,玄夜岂会辜负。”玄夜笑笑道。

其实就算是离之深不说,玄夜也是不打算立即离开皇宫的。

从泽雨宫出来之后,离之深便问明白了那瓷瓶里面的药,紧接着离之深便让梅公公将其中属于南语的那瓶解药送去了凤语宫,而离之深则是自己去了一趟月华宫。

月华宫。

“娘娘,皇上来了!”流云远远的就看到了离之深往月华宫的方向走来,不敢耽搁,直接大步走进了内室,向君雅汇报道。

而听到流云说离之深来了,君雅的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抹笑,“可是真的?”

“娘娘,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着皇上往月华宫这处来。”流云笑道。

“快,看看本宫今日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君雅兴奋之余,不忘问道。

她当然是想留给离之深一个最美好的印象,所以自从进宫以来,君雅都十分的注重的自己的仪表!

“娘娘放心,娘娘姿容这般的绝色,就算是娘娘您不妆点,皇上看到了也是极为的喜爱的。”流云挑着好话,说道。

谁都喜欢听甜言蜜语,而君雅自是不会例外的,“就你这丫头嘴甜。”

“哪里,奴婢不过是实话实数而已。”流云噘着嘴,说道。

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很显然,对于流云的讨好的话,让君雅很是受用!

“爱妃今日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离之深一进门就看到了君雅笑的灿烂,故而打趣道。

说着,离之深便走了进来。

“雅儿见过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见到离之深来,君雅和流云同时对离之深行礼道。

见到君雅向自己行礼,离之深连忙走了前去,将君雅扶了起来,有些责怪道,“不是说过了,爱妃不必向朕行礼,爱妃今日怎的还向朕行起礼来了。”

其实离之深完全就是在忍着心中的不悦在和君雅周旋,只是这个时候的君雅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离之深对自己的深情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呢。

“皇上,这怎的妥当,皇上是东离国的一国之君,雅儿岂会因为皇上的偏爱就失了这礼数,这于理不合。”君雅惯是会做这种表面功夫,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爱妃你了。”离之深看着君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这可是君雅她自己说,而不是自己逼她的。

“只要能够和皇上在一起,雅儿就不觉得委屈。”君雅动情的看着离之深,将头埋在了离之深的胸口,说道。

至始至终君雅都没有发现,其实在离之深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向之前那般唤君雅为“雅儿”,而是唤君雅为“爱妃”,当然了,此时的君雅哪里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呢。

“爱妃如此善解人意,是朕之福。”离之深看着在自己胸口的君雅,看着君雅的头,离之深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皇上..............”君雅有些羞赧的锤了离之深的胸口一下,娇嗔道。

离之深忍住了心中的不耐烦,摸了摸君雅的头,正当离之深想到说些什么的时候,君雅的一声咳嗽声瞬间将离之深原本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咳..........咳..........”只听见君雅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虚弱,身子瘫软无力的倾倒在离之深的怀里,好似是站都站不稳一般,十分的娇弱,就连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了。

“爱妃这是怎的了?”看到君雅如此模样,离之深立即将君雅给扶住了,有些担忧的问道。

“皇..........上,雅儿觉得有些不舒服,胸口就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难受的紧,雅儿也是不知道这是怎的了。”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虚弱无力的倒在离之深的怀里,说道。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唤御医。”将君雅小心的扶到了床上,离之深对着站在一旁的流云大喊道。

“是。皇上!”见到离之深隐含怒气的眼神,流云慌张的低下了头,然后应道。

“且去将刘御医唤来!”离之深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流云和君雅,然后加了一句。

“是,皇上!”流云敛下了眼睑,应道。

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内室,直奔那御医院而去。

而君雅在听到离之深说起刘御医这三个字的时候,眼中就闪过一丝异样,然后极快的消失不见,若不是离之深一直在暗暗的关注着君雅的一举一动,怕是都没有发现君雅眼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见此,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但是并没有开口揭穿君雅,而是担心的问道,“爱妃感觉怎样,身子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现在离之深当然是不会揭穿君雅的,若不然的话他怎的知道君雅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怎的知道君雅又有什么好戏要开场呢!

“雅儿无碍,就是胸口闷的慌,也不知道这是怎的了。”君雅摇了摇头,说道。

不说哪里不舒服,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是胸口不舒服,至于具体的却是什么都没有交代。

见到君雅脸上的苍白之色,似是不像作假,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爱妃不必紧张,刘御医马上便到了,相信很快就会知道爱妃到底是怎的了。”

“嗯,雅儿相信皇上!”君雅对着离之深柔柔的笑道。

“嗯,爱妃...........”离之深宠溺的看着君雅。

“微臣见过皇上,雅皇贵妃娘娘!”就在离之深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个时候流云带着刘御医正好赶到,因为二人都是低着头的,所以刘御医并没有看到离之深和君雅在做什么,而刘御医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对着离之深和君雅行礼道。

“免礼。”见到刘御医赶来,离之深收回了想要说的话,而是恢复了以往的威严,说道。

而君雅看到这般快就赶到的刘御医,眼中自是闪过一丝不快的,不过却是很好的被君雅给掩饰了起来。

“谢皇上!”听到了离之深的话,刘御医站了起来。

“刘爱卿且看看爱妃的情况。”离之深说道。

说着离之深便站了起来,给刘御医留了一个位置。

见此,刘御医自是不敢怠慢,拿着药箱坐在了流云已经在床下准备好的小矮凳,将手搭在了已经将一块手帕放在君雅手上的地方,细细的诊起了脉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整个内室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刘御医诊出来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医术之高明 “刘爱卿,爱妃她到底是怎的了?”看着刘御医一直将手搭在君雅的手帕上,离之深还以为君雅真的是得了什么重病,故而有些紧张的问道。

他的计划都还没有实施,这枚棋子也不能再废了!

之前静嫔这枚棋子废了,离之深就已经很是烦闷了,若是君雅这枚棋子再废了,那离之深可就真的要打算在宫中提一个嫔妃上来了,总之离之深是绝对不会将南语推到风尖浪口之上的,所以只能是将宫中其他人推出来当替死鬼了!

“启禀皇上,雅皇贵妃娘娘可是觉得突然胸口发疼?”听到了离之深的话,刘御医放下了搭在君雅帕子上的手,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然后才问道。

“嗯,的确,刚才本宫就是突然觉着胸口似乎隐隐的发疼,难受的紧,刘御医,可是本宫得了什么病?”听到了刘御医的话,君雅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虚弱的笑着,说道。

“刘爱卿,爱妃可有什么大碍?”离之深担忧的问道。

“启禀皇上,雅皇贵妃娘娘这病并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因为那七星草的毒性在雅皇贵妃娘娘的体内,并没有完全清除,所以才会有这胸口发疼的后遗症,要想彻底的根除这七星草的毒性,怕是要找到这七星草的解药才是,不过好在雅皇贵妃娘娘体内七星草的毒性并不多,一切都还来得及,只是三日之前皇上将那天腾草送到御医院的时候,这三日微臣一直都在专研这七星草的解药,虽说还没有完全把握,但是微臣可以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微臣就可以将那解药炼制出来,只是要让雅皇贵妃娘娘受些苦头了。”刘御医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道。

不是他无用,而是这七星草的解药配制过程十分的苛刻,就连他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而一个星期之内,就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若是还想再提前一些时间,怕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还要一个星期?”听到了刘御医的话,离之深皱眉的问道。

加上三日之前他就已经将那天腾草送到了御医院,如今刘御医说还要一个星期,那不是意味着这七星草的解药配制,总共需要十天以上?

可是同一个时间,同都是他送去的天腾草,玄夜却是只用了三日的时间,而他宫中的御医却是需要十天以上,这般一想,离之深的眼中的精光就闪烁个不停。

到现在,离之深哪里还不明白玄夜的医术到底是如何的精湛,那离之深就枉费做了这般久的东离皇上!

这个时候的离之深无比的后悔刚才自己答应玄夜的话,同意让玄夜出宫,若是知道玄夜的医术比起宫中的御医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说什么励志社也是要将玄夜留在宫中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已经离之深已经答应玄夜出宫了,这个时候若是想要反悔的话,怕也是不妥的!

“启禀皇上,是的,一个星期之内,微臣就已经将那七星草的解药炼制出来!”刘御医还不知道此时离之深心中的想法,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刘爱卿且看看这瓶中所装的药,看看有什么不妥。”见到刘御医一脸的自信,离之深想了想,将衣袖中的一个瓷瓶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刘御医,说道。

而离之深手中的瓷瓶正是刚才玄夜交给他的七星草的解药,也是君雅身上所中的七星草的解药!

闻言,刘御医倒是没有多问,直接接过了离之深手中的瓷瓶,放在了鼻子下,细细的闻着。

这一闻,刘御医便大惊了脸色,一脸震惊的看着离之深,就连语气都变了许多,问道,“皇上这药可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不就是他这几日一直在琢磨的七星草的解药吗?

为何皇上这处这般快就已经有了七星草的解药。

“刘爱卿,有人用了三日的时间,将这七星草的解药给炼制出来了。”见到刘御医的表情,离之深就知道这解药错不了,而后眼神有些逼人,说道。

这是在告诉刘御医,有人比他们御医院的医术都还要高明许多呢!

可不是吗?

刘御医刚才可是说了还需要一个星期才可以将那七星草的解药炼制出来,但是人家玄夜可是只用了三日的时间就将这七星草的解药的给炼制出来了。

“这...........这是何人.............”刘御医似是还想有关于那炼制出七星草解药的人来,但是一想到刚才离之深都没有将那人说出来,刘御医就止住了话,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而且若是他猜的没有错的话,前些时日宫中可是住进了一个名叫“玄夜公子”的外男,而且皇上对其态度好似还极为的看重,如今宫中除了那叫“玄夜公子”的外男,便是再没有其他的人了,那么这炼制出七星草解药来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不言而喻了,定是那“玄夜公子”给炼制出来的。

除了那“玄夜公子”,刘御医不做他想!

“刘爱卿就不必管朕是从何处得到的这解药,刘爱卿只要与朕说,这解药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离之深打断了刘御医的话,直接问道。

倒不是离之深不相信玄夜,而是离之深想要知道这解药刘御医会说什么,以及比得上比不上刘御医炼制出来的解药,毕竟离之深也是没有真正的见识过玄夜的医术和炼制解药的本事,所以多多少少还是对玄夜有些质疑。

“回皇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而且微臣见那解药的气味,也应该是一个医术极为高明之人,所以才会炼制出这般气味极其浓郁的解药。”刘御医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

虽然刘御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差,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也就容不得刘御医在皇上的面前摆谱了。

“比起刘爱卿,刘爱卿觉着此人的医术如何?”听到刘御医的话,离之深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睛,然后才说道。

看来离之深也是想要知道,比起刘御医来,玄夜的医术到底是高明到什么程度。

“回皇上,微臣比之相差甚远,而且此人的医术怕是整个东离国都找不到第二人。”刘御医敛了神色,严肃的说道。

此人的医术在东离国都找不到第二人!

那不就是说玄夜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被人叫走 越是这般想,离之深就越是后悔刚才这般快就答应让玄夜出宫,若是他早知道玄夜的医术的话,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这般容易就放过玄夜出宫的。

离之深有些懊恼的想着!

“咳........咳..........皇.........上.........”在一旁犹如是一个透明人的君雅低低的唤道。

倒不是君雅真的有意想要打断离之深和刘御医职之间的谈话,而是她的胸口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而且君雅一直都以为离之深是极其的在乎自己的,可是君雅却是发现现在她有些看不懂离之深此时的用意了,因为在离之深第一时间得到七星草的解药的时候,他不是因为第一时间就拿给自己服下的吗?

可是君雅等了这般久,离之深却是一点将那解药给自己服下的意思都没有,再加上胸口隐隐的犯疼,让君雅不得不打断了离之深和刘御医之间的谈话!

“爱妃,你这是怎的了?”一听到君雅的咳嗽,离之深顿时顾不得和刘御医继续谈下去了,靠近了君雅,担忧的问道。

“皇上,雅皇贵妃娘娘怕是胸口又犯疼了,皇上还是赶紧将这解药给雅皇贵妃娘娘服下吧。”倒是刘御医在一旁说道。

他刚才可是明显的看到了君雅在咳嗽的时候似乎并不似作假,而且他还看到君雅在咳嗽的时候脸色也似乎变得越加的苍白了几分,这让刘御医一点都没有怀疑,以为是君雅体内的七星草的毒已经发作了。

“瞧朕,连这事都竟然能够给忘记了,来,爱妃,这便是解药,爱妃快快服下,身子要紧。”原本还想晾着君雅一段时间的离之深听到了刘御医的话,也不好在将时间拖延下去,将瓷瓶从刘御医的手中拿了过来,然后倒出里面的解药,小心的给君雅服下。

看到君雅将解药服下,离之深很是紧张的看着君雅,问道,“爱妃感觉如何?”

见到离之深一脸的紧张,君雅柔弱的笑了,安慰道,“雅儿已经感觉好多了,还是多亏了皇上的药,不然雅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君雅一脸深情的看着离之深,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情意绵绵。

“好,爱妃无事便好!”离之深故作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笑道。

“微臣告退!”见到君雅无事,刘御医倒是很自觉的在一旁说道。

既然君雅已经没事了,那他自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的。

“嗯。”离之深不在意的应了一句,似乎并没有将刘御医的话放在心上!

“雅皇贵妃娘娘且多注意修养,勿要劳心劳力,微臣告退!”刘御医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然后便退了出去,而流云也看了一眼君雅之后,便紧接着刘御医的身后退出了内室。

刘御医这是在告诉君雅,现如今君雅才刚服下这解药,定是不能够和皇上行那鱼水之欢的,至于那后果,想也是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所以在听到刘御医临走之前都在说这种膈应自己的话,君雅自是有些不高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在离之深的面前,君雅还是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以免离之深对自己不喜。

倒是离之深在听到刘御医的话之后,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似是很满意刘御医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皇上...........”君雅见着离之深魂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扯了扯离之深的衣袖,低低的唤了一声,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抹了蜜一般,甜腻腻。

听到了君雅的话,离之深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才看向君雅,问道,“爱妃?”

似是在询问君雅可是有什么事情。

“皇上,雅儿斗胆,今日皇上可否............”君雅一脸的娇羞,许久都没有将话说出来。

但是后面的意思离之深哪里还会不明白的,不就是想要留离之深在月华宫,以及让离之深晚上在月华宫中过夜吗?

“爱妃,今日怕是不行,刚才刘御医可是明确的交代过朕,爱妃这才刚服下解药,不得劳心劳力,免得身子受损,所以爱妃今日还是要好好歇息才是,莫要劳心劳力,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离之深看着一脸娇羞的君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现在压根就不想碰君雅好吗?

现在有刘御医给的这么好的理由,离之深怎会白白的浪费呢?

“那今日皇上可否留下来陪一陪雅儿,雅儿.............”君雅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然后才强颜欢笑的问道。

就算是晚上不能留住离之深,那白日的时间她总是要牢牢的将离之深留在月华宫的,省的到时候离之深又要被别人给拐走了。

君雅绞着帕子,想到。

看着君雅,离之深似是有些于心不忍,“好!”

离之深最终答应了君雅的要求,留在了月华宫。

不过,不到两个时辰,离之深就被梅公公给叫走了,这个时候君雅自是知道自己不能够再留着离之深在月华宫的,若是耽搁了离之深的大事,怕是她再受离之深的宠爱,也是会流出些不好的谣言的。

而君雅十分的爱惜自己的羽毛,所以在这种时候,自是不会缠着离之深不放的。

而离之深也当真是没有半点留恋,和君雅说了一些话之后,便走出了内室。

随后,离之深便和梅公公走出了月华宫。

看着离之深带着梅公公离开月华宫,君雅脸上的柔弱这才收敛了起来,绞着帕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阴霾。

她好不容易才将离之深留在了月华宫,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只是呆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人给叫走了,这让君雅给高兴的起来呢?

只是这个时候就算是君雅在不甘心,那又如何?

毕竟这离之深可是被梅公公给叫走的,若是其她宫的宫女,君雅还会周旋一下,但是这梅公公,君雅自是不会,也不能拦着离之深离开,毕竟若无大事的话,梅公公岂会将离之深给叫走!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君雅的心里才会不高兴!

“流云!”越是这般想,君雅的心里就越是不高兴,而君雅一不高兴,就喜欢做坏事!

“娘娘!”一听到君雅的唤声,再内室不远处守着的流云立马就进来了,对着君雅福了一礼,然后道。

“本宫交代给你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君雅眯了眯眼睛,问道。

“回娘娘,都已经办好了,不出五日,就会传出消息了。”流云一脸的讨好道。

“嗯,如此甚好!”听到了流云的话,君雅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可是玄夜公子 而另一边,在离之深一走出月华宫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边走便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问的自是跟在身后的梅公公了。

之前离之深在来月华宫之前,可是叫梅公公将解药送去凤语宫的,如今梅公公回来了,那想必是梅公公已经将解药送去了凤语宫吧。

一想到此,离之深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南语无事便好。

果然梅公公接下来的话让离之深还有一半没有掉下来的心稳稳的落了下来,“回皇上,都已经办妥当了,奴才亲眼看到的。”

意思就是说是梅公公亲眼看到南语将解药给服下的。

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御书房,离之深让梅公公守在了门外之后,便径直走了进去,而在御书房,暗影早已在等着了。

见到暗影站在里面,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走了进去。

见此,暗影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皇上!”

“事情调查的如何?”离之深直接问道。

看来离之深是派暗影去调查什么事情去了。

“回皇上,南燕国已经有消息传来了,近日圣女一族的确是会出现在南燕国,而且每一次圣女一族推选出来的圣女都会担任南燕国的国师一职。”暗影将得到的消息一一汇报了出来。

“这么说,玄夜倒是没有说谎了?”离之深凝眉。

“若是玄夜公子真的要去南燕国的话,那的确是没有错的,但是若是这只是玄夜公子的一个托词的话,那倒是有待怀疑玄夜公子的真正目的。”暗影说道。

“且这样,明日若是玄夜公子出宫的话,你且派一个轻功较好的暗卫悄悄的跟踪在其后面,朕到想看看他去南燕国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一时好奇而已。”离之深直接下了命令,说道。

“是,皇上!”暗影应道。

“嗯,不必跟太紧,不要让他知道了。”离之深交代道。

离之深是知道玄夜的武功的,所以才会这般提醒暗影一句。

“皇上且放心。”暗影应道。

“嗯,最近那三家可有什么动静?”见此,离之深转移了话题,问道。

当日他回到都城的时候,那三家的阻截,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早就在他成功的回到都城的时候,他就已经让暗影暗中监视那三家的一举一动。

“回皇上,南家倒是没有其他什么举动,显得十分的平静,不过将军府和北信王府倒是听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拿着下人出气。”暗影说道。

“哼,若非朕提前做好了准备,或许这一次江南之行真的要有去无回了,此三人野心勃勃,朕迟早要收拾他们。”离之深冷哼道。

那三家是什么野心,他现在是再明白不过了,以前他还想着要多留一些时日在慢慢的收拾他们,但是既然他们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他自是不会有在这般多的顾忌。

“............”暗影自是不能接着离之深后面的话往下说的。

“暗影,你且多派一些暗卫去江南的青云山和阿贝山仔细的搜寻,朕就不相信那般多的人北信王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能够将人无声无息的全部运走,连当地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到。”离之深厉着眼,说道。

私造兵器那可不是十个二十个人就可以完成的了,而他去了江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青云镇调查情况,但是等他道青云镇的时候,发现不只是青云山,就连阿贝山一点有人的迹象的都没有,后来他偷偷的派人去接近那些青云镇的当地居民,但是那些人都说没有见到一大批的外地人或者是看到一群人进出青云镇,若是一个人这般说离之深还会有所怀疑,但是当他问了好些人都这般说的时候,离之深就知道,那些人压根就没有离开过青云山和阿贝山,北信王也压根就没有将那些人转移出青云镇,而是将人藏在了青云山和阿贝山的某一个地方,或者是藏在了青云镇的某个地方!

只是青云山和阿贝山因为有某种相似于南燕国的毒,离之深不敢冒进,所以才会打道回府,准备让暗卫再一次去江南,好好的打探这青云山和阿贝山!

“皇上的意思是北信王并没有将那些人转移出青云镇,而是将人藏在了青云镇的某一个地方?”离之深这般一说,暗影立马就想到了某种可能,问道。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且多注意一些地下的动静,朕怀疑那些人极有可能会藏在地下。”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属下明白了。”听此,暗影回道。

“嗯,这件事情且秘密前去,不得惊动任何人。”离之深说道。

“是!”暗影应道。

凤语宫。

“娘娘,可是觉着舒服了些?”将梅公公送来的药服下之后,秋画将南语小心的扶着靠在床边,问道。

见着那药瓶,秋画就已经明白,那药定是公子炼制出来的解药,否则的话,那药瓶绝对不会是这个,那药瓶她之前见到一次,所以秋画才会这般的肯定,连怀疑都没有怀疑,直接将那药给南语服下了,不过为了小心谨慎,秋画还是在确定了那药无误之后,才给南语服下的,并不是她不相信公子,而是不相信宫中的人,只要不是公子亲自将药送来的,秋画都不得不小心对待!

“放心吧,本宫已经好多了。”南语笑了一下,说道。

因为服用了玄夜送来的解药,南语此时感觉心中倒是不那般的难受了,之前在没有服用解药的时候,南语觉着心中就像是火烧了一般难受,而在一服用那解药的时候,南语就觉着一股清凉顺着自己的喉咙一直往下流,直达肺腑,一时间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秋画欣喜的说道。

“秋画,那炼制出解药的人可就是那住在冷宫附近的玄夜公子?”突然的,南语看着秋画,问道。

不,或者说不是在问秋画,而是南语已经肯定了那人就是前段时间住进泽雨宫的玄夜公子!

其实南语早就该想到的,只是这段时间因为禁足令,南语一直都没有出过凤语宫,所以一直都不知道宫中住进来了一个外男,南语之所以会知道,还是今日在宫中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宫人们说起过玄夜公子这个人,经过种种疑点,所以才会想到那进宫不久的玄夜公子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请罪 “这..........”秋画咬了咬嘴巴,有些为难,没有正面回答南语的问题。

其实秋画早就想到南语会这般问的,只是在玄夜没有开口前,秋画自是不会背叛玄夜,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玄夜这两个字的。

不过看到秋画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就更加让南语确定了心中的怀疑,见此,南语看了秋画一眼,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而且南语也知道,再继续问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行了,且去换碧翠进来吧。”南语说道。

经过快一个月的修养,碧翠和青黛都已经能够在跟前伺候了,只是因为到底还是有些怀疑碧翠和青黛的衷心,所以在碧翠和青黛来跟前伺候的时候,南语也没有将秋画调到别处去,而是将秋画也带到了跟前一起伺候着。

“是,娘娘!”秋画看了南语一眼,然后没有说话,直接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不只是碧翠,就连青黛也跟着走了进来,而且碧翠和青黛一走进来,二话不说,直接便对着南语跪了下来,沉默不语。

“你们这是做什么?”南语并没有叫碧翠和青黛起来,但是却是问道。

南语也想看看,碧翠和青黛二人到底想对她说些什么。

碧翠和青黛两人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碧翠说道,“奴婢二人是来请罪的!”

说着,碧翠和青黛二人又对着南语深深的磕了一头。

其实在碧翠的心里,是觉着有些愧对南语的,那日若非不是她没有阻止青黛的话,南语也不会被人给掳走,而南语不会被人掳走的话,也就不会被人下毒了。

在碧翠的心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她和青黛二人,若是那日她和青黛阻止了南语的话,那么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而且南语也不会被人给下毒了。

“你们有何罪?”南语漫不经心的问道。

“皇后娘娘,此事与碧翠并无任何关系,是奴婢一人擅作主张的。”就在碧翠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青黛却是先一步打断了碧翠的话,说道,“原本那日碧翠就想提醒皇后娘娘您的,是奴婢制止了碧翠,所以才会是的皇后娘娘别人掳走,这一切都是奴婢的过错,皇后娘娘要惩罚就惩罚奴婢一人,碧翠她..............”

“哼,你觉着,你二人本宫还会留着?”南语冷哼道。

原本在碧翠和青黛二人还没有承认的时候,南语当时给碧翠和青黛二人找了借口,以为碧翠和青黛是有难言之隐的,但是现在看来,怕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她之所以会被掳走,此二人完全就是知情人,既然如此的话,她又岂会留着这等吃里扒外的人?

“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若是那日奴婢不顾一切提醒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就不会遭这般的罪了,奴婢知道现在奴婢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是奴婢希望皇后娘娘将青黛放在身边,奴婢自知奴婢不能在继续待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伺候皇后娘娘,但是这宫中人心险恶,青黛有一技傍身,留着青黛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奴婢也好安心一些,还请皇后娘娘务必要将青黛留在跟前伺候。”碧翠哭道。

碧翠知道这一次她是不能够继续待在南语的身边的,虽然碧翠觉着有些难过,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所犯的错,南语还是不会轻易的饶恕自己的,但是为了南语的安全着想,碧翠还是想劝着南语将青黛留在身边,毕竟青黛的武功说不定会派上用场!

“如此不忠心的奴婢,本宫用着岂会安心?”南语嗤笑,道。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这一点道理南语还是非常的清楚的,若非这二人是从南府中出来的,她早就将人送回了内务府了。

从这个时候开始,南语和南府是彻底的产生了一丝嫌隙的,而从南语打发碧翠和青黛二人也可以看得出来,南语是不打算将南府的人在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就连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碧翠和青黛这两个贴身丫鬟,都能够随时背叛自己,南语又怎会知晓那些从南府带进宫来的眼线是不是衷心自己的!

这一次南语是宁可错杀,也不愿在继续留着了。

“皇后娘娘,还请三思啊!”碧翠哭喊着对着南语磕了一头,说道。

南语只是冷冷的看着碧翠和青黛二人,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犯的错,不关碧翠的事,是奴婢受了宫中之人的蛊惑,才做出这等错事,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碧翠她并不知情,也不知晓奴婢是受了宫中主子的指使。”这时青黛在一旁似乎是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是何人?”南语并不为所动,问道。

“是静嫔娘娘,不过此时的静嫔娘娘因为涉嫌谋害皇嗣一事,已经被皇上给打入了冷宫,终身监禁!”青黛说道。

“静嫔?据本宫所知,自从她被降为静嫔之后,宫中的势力便大不如从前,你是一个聪明的人,岂会犯这种糊涂?”南语淡淡的说道。

其实对于青黛的说辞,南语是有些不信的,毕竟青黛是从南府出来的,所以南语第一时间便怀疑父亲所为,说不痛心那是假的,但是因为那是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南语对南柏景在怎般的失望,说到底也是不得真正的将南柏景怎般的,只是心里到底是有些想不明白父亲为何会这般做罢了。

而且南语也是最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父亲所精心策划的!

如今听到青黛的话,南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动摇之前的怀疑的,说到底,还是南语的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父亲所为的,所以才会在听到青黛说的这话之时,态度不像之前那般的强硬!

南语迫切的希望青黛可以找一个很好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好让自己打消对父亲的怀疑!

听到南语这般问,青黛就知道此时的南语是有些动摇了,见此,青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低着头,回答道,“皇后娘娘怕是忘记了,那静嫔娘娘之前可是和北信王勾结过的。”

青黛的意思是说虽然静嫔在宫中没有人脉,但是并不代表北信王在宫中没有人脉!

而且青黛的这个理由倒是说的没有错,若是青黛因为北信王的缘故,而选择背叛南语的话,那倒是也说得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273章 遣送出宫 “原来竟是如此,只是本宫还有一事不明白,北信王究竟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本宫,甚至是背叛整个丞相府?”南语冷冷的看着青黛,厉声道。

看来青黛的话,南语是有一半已经相信了,只要青黛说出了理由,怕是南语就会真正的相信青黛所说的话了!

闻言,青黛抿了抿嘴,最后才说道,“北信王答应此事之后让奴婢脱离奴籍,从此以后奴婢便不用在生活在黑暗中,而且北信王还承诺奴婢,会给奴婢一个新的身份,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奴婢!”

青黛的这一说辞是最让人相信不过了,因为若是青黛因为此而选择背叛南语,背叛南柏景的话,那也是说的过去的,因为这对于青黛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但是在一旁的碧翠却是一脸的惊讶看着青黛,但是转而碧翠又低下了头,没有揭穿青黛的说辞。

碧翠知道,青黛这般做不过是为了打消娘娘的疑虑,好让她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罢了,而她和青黛若是想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就必须有一个牺牲的人,既然现如今青黛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她自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揭穿青黛的说辞的。

只是一想到青黛为了让自己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而不惜如此贬低自己,碧翠的心里却是有些不好过,因为碧翠知道,青黛绝对不会是这般的人!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她唯一的能够做的事情就是不能辜负青黛的意,继续好好的待在娘娘的身边。

“既是如此,那本宫也就容不下你了。”南语冷声道。

这等吃里扒外的人,南语又岂会再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这碧翠,南语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留着她在自己的身边,毕竟青黛都能够为了一个新的身份而背叛自己,谁也说不准碧翠会不会也因此而背叛自己!

所以一时间南语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留着碧翠!

听到南语的话青黛低着头没有说话,既然她和碧翠两个人就只能是留一个人待在娘娘的身边的话,那么就让碧翠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好了。

青黛如此这般想着。

“娘娘..........”碧翠一脸的凄苦看着南语,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好让南语改变主意。

“碧翠,这是娘娘的决定,岂容得你来置喙?”就在这时,就在碧翠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青黛在一旁冰冷的打断道。

青黛这是不想让碧翠在南语的面前解释呢,若是真是这样的话,或许她们两个人都不能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了,这可是和她们的初衷不是一样的。

碧翠咬着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辩驳青黛的话,而是低着头没有再继续开口。

南语看着碧翠,又看了一眼青黛,眼中划过一丝精光,然后消失不见,“你们二人原本是本宫最为信任之人,但是现如今本宫却是不会在轻易的相信你二人了,青黛这处本宫已经做好了打算,本宫会将你所做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丞相,至于你的去处,丞相自会有决断,而碧翠,本宫念你这一次不并不知情,所以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若是还有下次,就休怪本宫无情了,你二人可有异议?”

不是她心软,而是在这宫中,除了碧翠和青黛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亲信之人,在这宫中,她便是没有什么可信之人,现如今青黛和碧翠犯错,若是她一下子就将二人直接撵出宫去,怕是这宫中之人又要生一些是非了,而留着碧翠,不仅是因为碧翠是从丞相府中带出来的人,也是为了不让宫中其她的人有空子可钻,现如今她在宫中处处艰难,自是要小心翼翼一些的。

只是这碧翠的衷心程度,南语终究还是不会像之前那般全然的相信了,其实说起来,在南语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对于碧翠的信任程度,南语还是比较倾向于秋画的。

毕竟不管秋画的主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将秋画放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至始至终,那秋画以及背后的主子可都是没有对自己不利的,但是这从丞相府中带出来的青黛和碧翠却是不一样,她是那般的相信青黛和碧翠,但是青黛和碧翠却是用现实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巴掌,这让已经对青黛和碧翠有所芥蒂的南语,怎会再对青黛和碧翠如之前那般的相信呢,而能够留着碧翠继续待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是对她们二人最大的宽容了。

“是,娘娘,奴婢但凭娘娘处置。”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和请打自是不敢有任何的异议,一一应道。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她们的错,娘娘饶过她们就已经是对她们最大的恩赐了,她们岂会有别的异议?

“嗯,既如此,青黛现在便出宫吧,至于碧翠,就和青黛一同去丞相府,且将今日本宫刚才所说之话一一告诉丞相,不得有任何的隐瞒,也好让丞相知道,本宫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将青黛遣送出宫的,这等吃里扒外的奴婢,本宫这处是万万留不得的。”南语冷冽着声音,说道。

不管这件事情父亲到底有没有参与进去,但是这青黛南语断断是不会在留着了,至于父亲会如何处置青黛,这已经不再南语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这一切都是青黛自己选择的,与她...........无关!

而对于能够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得碧翠,想必南语也是很难继续像之前那般相信碧翠了。

“是,娘娘!”

“娘娘.........”碧翠还想再继续说情,但是看到南语眼中的冷漠,碧翠顿时将快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是,娘娘!”

碧翠有一种感觉,若是此时她在娘娘的面前说情,说不定娘娘连自己都会打发回丞相府,青黛好不容易牺牲了自己才得已让她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她又岂会辜负?

“你二人且去,出去之后将秋画唤进来。”南语闭了闭眼睛,不再看青黛和碧翠,淡淡的说道。

她昏迷了这般久,总是要了解一番宫中的情况的,而青黛和碧翠都已经出宫去了,那么秋画便是最好的选择!

“是,娘娘!”青黛和碧翠不敢多言,应道。

现在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那么她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不让娘娘对自己的印象再减一分,惹得娘娘更加的不高兴,至于那已经在娘娘跟前露了脸,还得到娘娘信任的秋画,她们只能慢慢来,慢慢的将那秋画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被人陷害背黑锅 一打定这个主意,青黛和碧翠两两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便退了出去。

没有一会儿,秋画就已经走了进来,而南语正在闭目养神。

见到南语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走进来的秋画却是没有立刻将南语给叫醒,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南语自己醒过来,而她则是安静的站在南语的下首,一言不发。

“你来了。”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南语这才睁开了眼睛,眼中却是不见丝毫的倦怠,泛着清明,看着秋画,淡淡的说道。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听见了南语的声音,秋画没有怠慢,立即对南语福了一礼。

“且起罢。”南语淡淡的说道。

“是,娘娘!”秋画应了一声,然后才站了起来。

然后等着南语开口,秋画知道,南语这个时候叫自己进来,定是有事情的,否则的话,南语也不会唤自己进来,而且刚才她进来之前可是见过青黛和碧翠的,而从青黛和碧翠的语气中,以及青黛和碧翠走的方向,秋画不难猜出,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怕是已经处置了青黛和碧翠,至于是处置了青黛或者是碧翠,秋画的心里也已经隐隐的有了猜测,至于秋画为何知道南语只是处置了青黛和碧翠其中的一个人,那自然是秋画明白南语是不会这般做的,这宫中的情形容不得南语将青黛和碧翠全都遣送出宫,而且就算是南语将青黛和碧翠全部都前送出宫,怕是丞相府的南柏景也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最好的选择便是处置其中一个人,然后将另一个人继续留在身边!

果不其然,南语之后的话已经印证了秋画心里的猜测,“相信近日凤语宫的事情你且都已经知晓了,以后你便是这凤语宫的一等宫女,且有享受一等宫女的一切待遇,日后便在本宫的身边伺候着吧,至于青黛和碧翠,碧翠本宫会继续留在身边。”

至于为何没有提及青黛,南语相信以秋画的聪明,定是能够猜得到是为何的。

果然,南语没有看错秋画,只见秋画没有任何的疑问或者是不解,直接跪了下来,不卑不亢的应道,“是,娘娘!”

因为这早已经是秋画猜测得到的事情,所以在秋画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嗯,且起罢。”见到秋画如此这般的镇定,南语点了点头,表示对秋画的荣辱不惊表示很满意!

在这宫中,最重要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去问,不去说!

显然,这一点秋画做的很好,因为哪怕是秋画的心里再怎么好奇,但是秋画却是不会当着她的面问出来,这一点让南语很是满意!

她要得是一个安分守已的奴婢,是一个能够守得好自己本分的奴婢,而不是一个事事都要问个明白的奴婢,要知道,在这宫中,好奇可是会害人命的,所以在这宫中,最要不得的便是好奇心浓重以及那种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的奴婢!

而这一点,秋画就做的很好!

“是,娘娘!”秋画一板一眼的应道。

说完之后,秋画便是站了起来,然后安静的立在南语的面前,没有说话。

看着秋画,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然后才问道,“想必前些时日静嫔的事情你也已经知晓了,且说来听听。”

因为南语也是刚醒来没有多久时间,所以南语也只是知道静嫔因为涉嫌谋害皇嗣的原因已经被打入了冷宫,而这还是刚才青黛提起来的,但是对于具体的原因南语却是不知道的,所以南语才会想着从秋画的嘴里知道更加详细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秋画不会知道,但是南语却是莫名的觉得,秋画背后的主子也一定是知情的!

似乎并不意外南语会问这些,秋画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向南语说了一遍。

从静嫔如何被雅皇贵妃算计,到静嫔和高贵妃在御花园起了冲突,到第二日宫中传出高贵妃小产的消息,到静嫔被叫去了德阳宫,到静嫔在德阳宫被自己最为信任的贴身宫女背叛,到最后的因为皇上的一句谋害皇嗣的罪名被打入冷宫,永世都不得踏出冷宫半步,具无细致的,秋画一一的都说了说来。

很显然,是个明白的人都知道,这一次静嫔是受了这无妄之灾,也就是说静嫔压根就是在替被人背黑锅,但是因为有皇上那一句已经定下来的罪名,却是让宫中的人全部都三缄其口!

而听到秋画的阐述,南语却是悄无声息紧了紧拢在袖子里的手心,甚至是有些心有余悸。

别人或许看到的只是静嫔被人诬陷的这一点,但是南语却是不同,尤其是经过了青黛和碧翠的背叛,再让南语听到了静嫔是因为在德阳宫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亲信给背叛的时候,南语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心里一阵的后怕,若是没有发生这一次的事情,若是有一天她也像静嫔那样被自己最为信任的青黛或者是碧翠背叛的话,那她该有多么的绝望?

一想到那时候静嫔的绝望,南语的心里就一阵的后怕,不过好在,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已经将青黛遣送出宫了,而且对碧翠也不像是之前的那般的信任了,否则的话,她或许到死都不会相信青黛和碧翠会背叛自己,就像是静嫔不会相信自己的贴身丫鬟会背叛自己一样!

“这般说来,高贵妃小产不是静嫔做的,而是另有其人?”听完秋画的话,南语冒出这么一句。

这般蹊跷的地方,就算是她再笨,也看得明白这其中的诸多嫌疑之处。

“奴婢已经查到,此次高贵妃娘娘之所以会小产,乃是雅皇贵妃娘娘一手策划的,而静嫔娘娘不过是雅皇贵妃娘娘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羔羊罢了,早就在静嫔娘娘还是静妃娘娘的时候,身边的珍儿姑娘就已经被雅皇贵妃娘娘给收买了,目的就是为了监视起静嫔娘娘的一举一动,而这一次也是静嫔娘娘身边的珍儿姑娘指认了静嫔娘娘,所以皇上才会这般快的对静嫔娘娘定了罪,将静嫔娘娘打入了冷宫,并严令静嫔娘娘永世不得踏出冷宫!”秋画倒是没有对南语隐瞒,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是她的疏忽 秋画一直负责的便是收集宫中发生的一切事情,这一次也不过是将自己早已经查到的情报说出来,再加上主子说过要好好的伺候南语,所以对于南语的问题,只要是不牵扯到主子,秋画自是不会对南语隐瞒的。

“雅皇贵妃?”南语沉吟的说了一句,然后才说道,“她怎会知道高贵妃怀孕之事?”

就连高贵妃自己这个最应该知道自己有没有怀孕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何雅皇贵妃一个外人竟然会知道高贵妃怀孕之事?

“雅皇贵妃娘娘一直都有派人在各宫监视众位后宫主子。”秋画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这一句话的背后意思再浅显不过了,正是雅皇贵妃派了人在德阳宫监视高贵妃,怕是那监视高贵妃的人在一些蛛丝马迹中猜到高贵妃已经怀有身孕的事情,而作为当事人的高贵妃显然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让雅皇贵妃钻了这个空隙,才会让雅皇贵妃有机可趁,设计让高贵妃小产,而且还让静嫔替自己背了黑锅!

果然是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如此说来,本宫的凤语宫也在她的监视范围之内?”南语若有所思的问道。

若是真的如此的话,那么她的凤语宫不也是在雅皇贵妃的监视之下?

“回娘娘,在凤语宫中便是只有琴音一人是雅皇贵妃娘娘派来监视娘娘的人。”秋画低着头,说道。

从她一接受主子的安排进入到凤语宫的时候,她便早已将凤语宫中的人查了个彻底,所以自然也是知道这琴音是雅皇贵妃娘娘那处派来监视南语的人,至于秋画为何不将琴音给揪出来,自然是因为秋画知道,就算是她暗中除去了琴音一个人,雅皇贵妃娘娘还会派更多的人“琴音”来监视南语,所以与其让雅皇贵妃娘娘继续周而复始的往凤语宫中安插人手,到还不如留着这个已经知根知底的琴音在身边,也好过雅皇贵妃娘娘继续派别人来监视南语。

听到秋画这句话,南语却是眯起了眼睛,“你是如何知道只有琴音一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南语继续说道,“看来你主子对本宫的宫殿很是了如指掌。”

若非秋画的主子对自己的宫殿了如指掌的话,秋画又岂会如此的肯定整个凤语宫中便是只有琴音一人是雅皇贵妃派来的奸细。

“公子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主子陷入危险之地。”秋画抿了抿嘴,却是没有反驳道。

主子这般做的原因原本就是为了保护娘娘,所以娘娘会这般想,倒是也无可厚非。

“这算是什么?”南语却是冷笑道,“那岂不是说本宫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主子眼皮子底下?本宫这般说,可是有错?”

这和雅皇贵妃监视她有什么区别?

南语讽刺的想着。

“公子从来都没有监视娘娘的意思,只是公子不想娘娘像上次那般。”秋画低着头,说道,“娘娘不必担心公子会对娘娘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公子原本派奴婢来就是为了保护娘娘,公子他..........”

“好了,不必在解释了,本宫这一次就暂且相信你主子一次,若是让本宫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主子在利用本宫,你该知道本宫的性子的。”南语打断了秋画后面的话,冷然的说道。

她不是不相信秋画身后的玄夜,而是南语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那般好的,虽然她现在不知道玄夜背后究竟是什么打算,但是南语相信,总有一天,玄夜会将接近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或许那个时候就是她和玄夜摊牌的时候,现如今既然玄夜没有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而她又暂且需要外人的帮助,那么这个玄夜倒是一个极好的合作伙伴!

至于之前南柏景对自己所说的要对玄夜有所防范,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南语是有些不相信南柏景的话的,而且南语也相信自己的判断,虽说她和秋画背后的主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南语却也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玄夜是不会害自己的,最起码,现如今玄夜是不会害自己的。

所以南语这一次打算相信一次玄夜,只是但愿玄夜不会辜负自己的信任才是。

南语垂着眸,想到。

“娘娘还请放心,公子这般做都是为了娘娘,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对娘娘不利,但是公子绝对不会做出对娘娘不利的事情来。”这时的秋画却是抬起了头,看着南语,信誓旦旦的说道。

眼神十分的坚定。

因为秋画知道,公子这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眼前这个人!

而她之所以会进宫,虽说是为了收集后宫的情报,但是现在她却也是多了一个任务,那便是按照公子的要求,好好的保护娘娘!

她的命可以没有,但是娘娘的命一定要保住!

这便是当初公子对她说的话,那个时候秋画就知道,那位不曾见面的皇后娘娘在公子的心里很是重要,重要到值得用她的命去换!

“呵,好话本宫可是听得不少,既然你的主子要你保护本宫,那本宫为何还是会被人给掳走,本宫不相信以你主子的能力,会不知道北信王和静嫔之间的交易。”南语却是不为所动,冷笑道。

倒不是南语记仇,而是当初的事情让南语很是心有余悸,要知道,若非那日有人在中途拦截那将她掳走之人,她现在的下场可想而知,又岂会安然无恙的继续坐在这里和秋画说话呢?

“那日的事情是奴婢的疏忽。”秋画倒是没有为自己辩解,直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若不是她想要考验一番青黛和碧翠对南语的衷心程度,看此二人是对南语更加衷心还是对南柏景更加的衷心,她也不会让青黛和碧翠钻了空子,而也就是这一次的大意,所以才会让南语陷入了危险之中,这一点,秋画承认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过于相信青黛和碧翠对南语的衷心程度,没有想到,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青黛和碧翠竟然是会选择南柏景,而不是选择南语,对南语被人掳走视而不见,还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一番!

而秋画怎么也没有想到,南语对青黛和碧翠是如此这般的信任,但是最后青黛和碧翠竟然会为了南柏景而选择背叛了南语,眼睁睁的看着南语被人给掳走,难道多日的主仆情谊竟然还是比不过南柏景的主子情谊?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为何会进宫 秋画想不明白。

若非她意识到不对,她也不会急急忙忙的往南语出事的地方赶去,但是秋画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南语还是被人给掳走,若不是最后有流影拦截那日将南语掳走之人,她或许真的就会被主子给处死了,要知道她接到主子的命令便是秘密的保护南语的,但是最后,南语却还是在她的保护之下被人给掳走了,这说到底也是秋画失职!

“事情既已过去,本宫就暂且不提了,秋画你且去准备准备,本宫去一趟冷宫。”南语似是不想再提,淡淡的转移了话题,道。

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已是枉然,倒不如让秋画记着这一份人情,也好过秋画在以后的日子里对自己表面上尊敬,背地里却又是另一幅姿态。

总之这一次经过青黛和碧翠的事情,让南语很难再继续相信任何人了。

“娘娘,您现在还不能出宫,”秋画犹豫一会儿,不等南语问为什么,已经先一步向南语解释道,“娘娘可能还不知道,在一个月前,因为静嫔娘娘被人发现昏倒这地上而娘娘您不知所踪,且静嫔娘娘的身边就只有娘娘身边的贴身丫鬟青黛和碧翠两个人之时,被后来赶来的珍儿姑娘看到了,而那时青黛正好将手放在静嫔娘娘的鼻子处,所以珍儿姑娘还以为是青黛和碧翠受了娘娘你的指使,故意陷害静嫔娘娘的,因为珍儿姑娘将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所以一时间宫中就有人传出谣言,说是娘娘您故意设计陷害静嫔娘娘,那时皇上为了给后宫一个交代,便对娘娘您下了禁足令,严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凤语宫探望娘娘您,而娘娘您也不得踏出凤语宫半步,说是为了反省自身过错。”

那日皇上所下的圣旨的确是这样的,而且到了现在,就算是静嫔娘娘已经被皇上打入了冷宫,但是皇上却是好像依旧没有解除娘娘禁足令的打算,一时间秋画也不知道皇上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而且从那日德阳宫珍儿的表现来看,那时的珍儿应该早就已经被雅皇贵妃给收买了才是,那么那日珍儿的大闹,应该也是受了雅皇贵妃的指使才是,只是现在珍儿已经死了,而静嫔娘娘也已经被打入了冷宫,现在就算是南语想要计较,怕也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反而还会对南语的名声不好,落下一个刻薄的名声。

毕竟现在的静嫔娘娘可是已经被褫夺封号,贬为了庶民,还被皇上打入了冷宫,这已经是残酷的刑罚了,若是这个时候南语再来计较一个月之前的事情的话,那么南语多多少少还是会落下话柄,让人以为南语是一个睚眦必报,不善大度,没有宽容心之人。

而这些事情,不仅仅是秋画能够想到的,南语自是也能够想得到的,所以对于那一次的闷亏,南语是自己吃定了。

“这般说来,本宫是被皇上禁足了?”南语说道,“而且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皇上也并没有解除本宫禁足令的意思,本宫说得可对?”

其实现在南语也说不清此时心中是何滋味,或许是有些悲凉吧。

南语一直都知道皇上已经介怀丞相府的原因,而对自己很是不喜,但是南语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对丞相府的厌恶竟是如此之深,竟是连一点掩饰都没有。

这不是明摆着在打丞相府的脸吗?

只是南语也是有些好奇,她都已经被禁足了一个月的时间,难道父亲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吗?

难道父亲就这般的坐以待毙?

南语沉思着。

“在娘娘您被禁足期间,丞相的确在朝堂之上提起过此事,但是都被皇上给含糊了过去,就连丞相府得知娘娘您中毒,让南家的大少爷进宫借口想要见一见娘娘您的时候,都被皇上给打发了,只是答应让丞相夫人进宫探望娘娘您,也就是娘娘您醒来之时,正好便是丞相夫人进宫的时候,而且南家的大少爷也已经被皇上留在了都城。”秋画一一的说道。

“皇上已经同意大哥留在都城?”对于这一点,南语倒是很是惊讶。

她还以为以皇上对南家的厌恶程度来看,一定会将大哥安排的远远的才是,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将大哥留在都城!

难道他就不怕吗?

南语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解!

“是的,娘娘,据可靠消息,在南家大少爷借机会进宫想要见一见娘娘您的时候,被皇上在御书房内给召见了,将南家大少爷给打发了,但是皇上也已经同意让南家大少爷在过了年关之后,就不必再去衢州了,而是继续留在都城。”秋画点了点头,说道。

因为秋画并不是从丞相府出来的丫鬟,所以对于南川的称呼也只是南家大少爷,而不是如青黛和碧翠那般唤南川为大少爷!

听到了秋画的话,南语却是久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那皇上可是说过何时才会解除本宫的禁足令?”过了许久,南语才问道。

既然皇上已经同意让大哥留在都城,那想必大哥留在都城这件事情是已经板上钉钉了,至于这里面有没有父亲的推波助澜,现在南语却是已经不想知道了。

因为现在南语对南柏景的心情着实是很是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提起南柏景这个人。

“这个............皇上倒是没有说,好似已经忘记了这茬,也没有派人来凤语宫说解除娘娘您的禁足令。”犹豫了一会儿,秋画才说道。

秋画说的倒是真的,因为离之深的确是没有派人来凤语宫传递解除南语禁足令的口令,所以也就是说此时的南语依旧还是在禁足之中!

“呵..........”听到了秋画的话,南语好似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轻轻的讽刺一笑,然后没有再说话了。

以皇上对南家的厌恶,皇上又怎会这般容易就让自己解除禁足令呢。

果然还是她想的太过于天真了,以为皇上在怎般,也会顾忌自己是他的妻子,是东离国的皇后,会解除自己的禁足令,现在看来,的确是她将事情想的太过于天真了,也将皇上想的太过于好了,更加对皇上还留有一丝期待。

现在,还有什么期待可言呢?

南语讽刺的想着。

“秋画,现在本宫可是能够见你家主子真面目的时候了?”南语不想再继续纠缠禁足令的事情,问道。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配合北信王 其实说起来,南语是见过玄夜的,但是那一次是晚上,而且玄夜还是蒙着面的,再加上因为南语刚醒来没有多久,并没有踏出过凤语宫,所以说起来,南语还是没有见过玄夜的真面目的。

而因为禁足令的事情,南语一时间便想起了玄夜这号人物,她可是听说那玄夜公子之所以会进宫,是因为皇上千辛万苦请进宫来的,为的就是替她还有雅皇贵妃炼制解药。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到底,南语还是想要见一见那所谓的玄夜公子的。

一直以来,在南语的面前,玄夜都是一个谜。神龙不见首尾,而且还有之前父亲所交代的对玄夜要提防一番,这就让南语对这所为的玄夜公子更加的好奇起来了。

“这..........娘娘,这并不是奴婢能够做得了主的,公子的事情奴婢不敢逾越,而且明日公子便要出宫了,想必这一段时间公子都不会在宫中。”秋画抿了抿嘴,才说道。

公子要出宫的事情,她这个作为公子手下的得力助手,自是知道的,所以在听到南语这般问的时候,秋画也只好实话实说,而且对于有关于公子的事情,秋画虽说在公子的面前很是得脸,但是却也是不敢逾越,替公子做出选择的,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明日便出宫?”南语凝眉问道。

怎的出宫这般的快?

“公子之所以会答应皇上进宫原本就是因为娘娘您身体内的毒,如今娘娘您体内的毒已经彻底的清除,公子自是不会在待在皇宫,公子一向都是不喜被人约束的。”秋画看了一眼南语,然后才说道。

与其说秋画是在向南语解释为何玄夜会这般快出宫,倒不如说是秋画在向南语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玄夜之所以会进宫,完全就是因为南语。

而秋画说的意思南语又岂会不明白,但是在表面上南语却是并没有表现出来,“既然如此,那看来你家公子近些时日是不会进宫了?”

或许是因为真的已经相信了秋画的说辞,所以南语在对玄夜的称呼上也改变了不少,从之前的“主子”变成了如今的“公子”,可以看得出来,南语已经对玄夜不是如之前那般的芥蒂了。

“若是宫中无事的话,公子应该是不会进宫的。”秋画低着头,说道。

这意思便是若是南语在宫中无大事那么不出意外的话,公子是不会进宫来的。

听到秋画的话,南语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秋画的意思。

“你家公子对本宫有恩,原本明日你家公子出宫之时本宫于情于理都应该送上一程的,但是碍于本宫还在禁足期间,所以这一次本宫也就不去送了,不过你且告诉你家公子,这一次的恩情本宫记住了,若是有一天有什么需要本宫的地方,可以来找本宫,本宫定当竭力相帮。”想了想,南语说道。

不管这玄夜对自己是何目的,但是玄夜他救了自己总归是一个事实,南语自是做不到忘恩负义之辈的,所以才会有今日的承诺。

“是,娘娘,奴婢定当将娘娘的意思转告给公子!”秋画应道。

其实秋画知道,对于娘娘的承诺,公子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这既然是娘娘的一片心意,秋画自是不会驳了娘娘的心意的!

丞相府。

一出宫,青黛和碧翠便径直去了丞相府,秘密的去了南柏景的书房,没有惊动任何人。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跪在地上的青黛和碧翠,南柏景沉了沉眉,说道。

当初他之所以会将青黛和碧翠派到南语的身边,一是因为青黛和碧翠二人都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暗卫,二是因为那时的青黛和碧翠年纪都和南语相差无几,所以想着让南语和青黛以及碧翠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这样的话,南语就会对青黛和碧翠多几分信任,也就会更加有利于他以后的计划,但是现在看来,南语看起来似乎并不好对付,青黛和碧翠这才进宫没有半年,既然就被南语给遣送回来一个,这让南柏景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倒不是南柏景有多心疼青黛和碧翠二人,而是南柏景一想到南语很有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南柏景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不开心起来。

任谁一个自己随时都能够操控的棋子但是突然有一天的就有一种会脱离自己手心的掌控,心情也会高兴不起来。

这好比现在的南柏景的心情是一个样的。

“娘娘似乎已经有些怀疑起主子,若不是奴婢将此次的事情推到北信王的身上,怕是碧翠也会被娘娘给遣送回来。”跪在地上的碧翠没有说话,倒是跪在一旁的青黛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而且青黛还将宫中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一和盘托出了,没有半点隐瞒。

“哼,本相看她已经怀疑起本相了,看来她已经有所察觉了,本相听闻玄夜也在宫中,那他们可是已经见过了?”南柏景阴沉着脸色,问道。

难道是因为玄夜在南语的面前说了什么,所以南语才会怀疑起他的?

“这倒是没有,那玄夜公子这些时日倒是不出泽雨宫,一直待在泽雨宫不曾出门过,而且娘娘因为一个月前的事情已经被皇上给下了禁足令,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解除禁足令,所以娘娘是不可能见过那玄夜公子的。”青黛低着头,说道。

“明着不见,那暗地里可曾见过面?”南柏景紧接着问道。

倒不是南柏景疑心重,而是这个时候玄夜进宫,的确是太过于蹊跷了。

“暗地里........奴婢一直都有派人在娘娘的身边,若是娘娘真的暗地里和玄夜公子见过面的话,那奴婢不可能不知道,据奴婢所知,除了那次皇上带着玄夜公子去过凤语宫,见过娘娘之后,那玄夜公子便是不曾出现在凤语宫过。”青黛说道。

“这么说来,玄夜还是见过她的?”南柏景沉眉说道。

“只是那个时候娘娘还在昏迷之中。”青黛抿嘴说道。

这意思就是虽说玄夜见过了南语,但是南语却是压根能就没有见过玄夜,因为那个时候的南语还是在昏迷之中。

“那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配合北信王,让她被北信王的人给掳出宫?为何到了最后,她还是让人给拦截了?”南柏景有些不悦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揪出来 “是有人中途出现,拦住了北信王的人,而且将人放在了冷宫,主子,有人在暗中帮娘娘,奴婢怀疑此人是玄夜公子的人。”青黛冷冷的说道。

“玄夜的人?”南柏景喃喃的说道。

不过南柏景倒是没有意外,其实一个月的事情南柏景也是有些怀疑是玄夜的人在暗中插了手的,因为在宫中,除了玄夜,他已经想不出来还会有人会帮南语。

毕竟,连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都袖手旁观了,那在宫中,自是不会有谁会帮南语,而除了玄夜,别无此人!

现在听到青黛的话,这就让南柏景更加确定了,皇宫中有玄夜的人!

“这般说来,她身上的天阴之毒也是玄夜所解的?”南柏景问道。

原本他就怀疑玄夜无缘无故的为何会进宫,现在想来,玄夜之所以会进宫,想必也是因为南语了,只是当真是南语逃过了一劫,原本他让南川带进宫的就是一味毒药,若是那时南语真的将他送进宫来的毒药当成是解毒圣丹吃下去的话,不出三日,南语就会必死无疑,而且他也已经安排好了之后的替罪羔羊,但是如今南语还好好的活着,那想必是玄夜已经知道了他送进宫来的解毒圣丹压根就是毒药,然后将此药换成了真正的解毒圣丹,所以南语才会无事的。

这般说来,玄夜一直都在戒备他!

一想到这,南柏景的心里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若非这玄夜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自己的计划,他现如今也不会这般的被动,若非现如今却还不是和玄夜撕破脸皮的时候,南柏景怎会对玄夜如此的纵容?

“奴婢查出来的消息玄夜公子之所以会进宫,是因为皇上亲自去请的玄夜公子,似乎是因为雅皇贵妃娘娘也因为中了七星草的毒,而且还和娘娘所中的天阴之毒中有同样的一味七星草的毒药,而御医院的人始终都炼制不出解药来,而皇上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了玄夜公子的医术,所以才会亲自去玄夜公子的住处,亲自是请玄夜公子进宫的,为的就是雅皇贵妃娘娘身上的毒,而娘娘身上的毒不过是顺带的而已。”青黛说道。

“看来她在皇宫的处境也不怎么好,也并不受宠。”南柏景意味深长的说道。

或许玄夜是真的因为南语而进宫,但是皇上的意图却不是为了给南语解毒,而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么说来的话,那么南语在皇宫的处境也并不是很乐观,而且从这倒是可以看得出来,皇上一直因为对南家的芥蒂,而一直都不愿对南语有一个好脸色,这从皇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解除南语的禁足令也是可以看得出来的,那便是皇上并不喜南语这个皇后!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是不是该.............

一瞬间,南柏景的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

现如今南语进宫虽说是霸占着皇后的位置,但是说到底南语还是不得皇上的欢喜,若是他..............

南柏景的眼中不停的闪烁着,似乎在谋算着什么。

“自娘娘进宫以来,皇上除了必要的时候,便是不曾出现在凤语宫,而且对娘娘也甚是冷淡。”青黛一五一十的说道。

的确,在南语进宫以来,在离之深还不知道南语就是他当年一直在找的人之前,离之深对南语是极为的冷淡的,也是极为的不喜的,因为南语是南家的人,而他一直都对南柏景很是芥蒂的,所以在知道南语是南家的人的时候,在他不得不迎娶南语为皇后的时候,离之深就十分的厌恶南语,他甚至还认为南语就是南柏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一枚棋子,所以对南语,离之深自是厌恶的很了。

但是自从离之深知道了南语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的时候,离之深就对南语不再是之前的态度了,只是因为离之深想要保护南语而不受到伤害,所以离之深便一直都强忍着对南语的想念,没有去看过南语,不过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离之深想要见南语的时候,离之深还是会偷偷的去看一看南语,哪怕是那个时候的南语已经睡了,哪怕离之深知道南语并不知道他一直在找她,哪怕南语很有可能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记得那些曾经,但是离之深看着南语的睡着之时的容颜,还是会忍不住的看得很是入迷起来,这或许就是离之深在知道南语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将全部的深情都给了南语的原因了吧。

“既如此,那便让她在宫中自生自灭好了,现如今虽说她表面上并没有怀疑本相,但是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她的心里一定会对本相戒备起来,既然如此的话,那本相便是要做另一步打算了,至于怎么做而不引起她的怀疑,本相已经想好了,你二人只需要将皇宫的动向一一都监视都起来便可。”南柏景眯着眼睛,说道。

跪在地上的青黛和碧翠并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等着南柏景的吩咐。

果不其然,没有过一会儿,南柏景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既然她已经将青黛遣送回府,那青黛便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至于以后青黛你的工作,便是和还在宫中的碧翠配合默契,将皇宫的一举一动都要掌控,而碧翠你最主要的任务不仅是继续待着她的身边,以重新获得她的信任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本相要交给你。”

“奴婢但凭主子吩咐!”一直被当做是透明人的碧翠此时大声的说道。

“本相要你查出玄夜安插在皇宫的人,既然玄夜安插在皇宫的人能够知道你们和北信王之间的合作,那想必此人在皇宫的地位也不低,你且顺着这条线索去调查,务必要查出来玄夜安插在皇宫里的人到底是谁,给本相揪出来!”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这一次玄夜坏了他这么大的事情,南柏景这一次又岂会轻易的罢手。

南柏景这是想对玄夜安插在皇宫的人下手呢!

已解此次他的心头之恨!

既然他现在还不能对玄夜撕破脸皮,那么就拿他手下的人泄恨吧!

南柏景如此想着。

“是,奴婢定当竭尽全力将此人揪出来。”碧翠应道。

其实在碧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一个人影出现了,只是还需要最后的确定罢了,只待最后的确定她便能确定那人是不是玄夜公子派来的人!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公子离宫 翌日。

一大早,玄夜便秘密的去了一趟景昭宫,然后便直接从景昭宫那处出宫了,而离之深一下朝得知玄夜还没有离开之后,便径直去了泽雨宫。

而等到离之深去了泽雨宫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却是玄夜已经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前就已经走出了泽雨宫了,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在出宫的路上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离之深的手心紧了紧,过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泽雨宫,回到了御书房,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此时的玄夜的确是已经出了宫。

已经出了皇宫的玄夜转身看了一眼背后威严而又雄伟的皇宫,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没有说话,径直头也不回的转身打算离开,同时脑中渐渐的想起了之前秋画给他带来的话。

不,是那个人让秋画转告的话。

玄夜勾了勾唇,笑了笑,然后沉默着转身,离开。

而这一次的离开也不知道会何时再回来,不过他想,等他再一次回来,想必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吧。

比如那个人.........

几个小时之前。

秋画秘密的找到了玄夜。

“说吧,有何事非得要见本公子。玄夜看着垂首在下面的秋画,漫不经心的问道。

“娘娘一直想见公子。”秋画斟酌着词句,说道。

想见玄夜,不是想见蒙着面的玄夜,而是想见玄夜的真面目!

“明日本公子便是要出宫了,你且告诉她,若是无事的话,本公子不会在进宫,让她好生照料自己。”玄夜却是没有回答秋画的问题,而是说道。

此次他之所以会答应离之深进宫,也不过是因为她身上所中之毒罢了,而既然她身上的天阴之毒已解,那么他也就没有再继续待在宫中的必要了。

毕竟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若是南语没有发生其他的大事的话,他可能会一直都不会进宫了。

而玄夜的意思也是这些时日,他是不会出现在南语的面前的,也就说南语想要见玄夜的心被破灭了。

跟在玄夜的身边这般久了,秋画自是知道玄夜说这句话的意思,想了想,秋画才说道,“是,公子,奴婢定会向娘娘转告,不过娘娘说,原本公子出宫的时候她于情于理都该送公子一程的,但是因为禁足令还没有解除,所以娘娘明日在公子出宫的时候怕是不能来送公子,而且娘娘还说了,此次的恩情娘娘会记住,若是公子有一天需要她帮助,大可以去找娘娘。”

听到秋画的话,玄夜勾了勾唇,笑了,没有说话。

“你且不必告诉她本公子何时出宫,本公子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出宫,让她不必送了。”过了一会儿,玄夜才说道。

原本他出宫就不想引起太多的人的注意,只想着悄悄的离宫,所以就算是到时南语真的会来送他,怕也是不会见到人的。

“是,公子,奴婢知晓了。”秋画应道。

看公子的意思应该是不希望有人知晓公子何时出宫,所以想来,就算是娘娘想要送一送公子,怕也是见不到公子人的,好在因为禁足令,娘娘不必出凤语宫,否则这一次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还有此次她将青黛给遣送回去,想必南柏景那老狐狸定是有些不甘心的,虽说青黛已经被她遣送回了丞相府,但是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碧翠,此人倒是比青黛的心机要多一些,你日后且多注意此人,莫要让她抓到你的把柄才是。”想了想,玄夜有些不放心的交代道。

看来凤语宫中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瞒过玄夜,而且玄夜也知道了南语将青黛遣送回丞相府的事情!

“公子的意思是说南柏景已经疑心公子你了?”秋画惊问道。

“从本公子出现在皇宫,南柏景那老狐狸便是不会安分,你在皇宫且多注意,防备南柏景那老狐狸会对你们下手,贤妃那处我会亲自去交代,你们在宫中要多加注意一些才是。”玄夜说道。

“是,公子,奴婢等人定会多加小心的。”听到玄夜的话,秋画应道。

同时心里闪过一丝感动。

一直便都是这般,主子从来都没有落下过对她们的关心。

哪怕是她们知道这不过是因为公子不想让自己的计划落空而已,但是她们听到公子关心的话,依旧还是很感动!

“南柏景那处本公子已经交代过其他人去办了,你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好生的在她身边伺候着,本公子不希望一个月之前的事情还会重演,或是重演,你这条小命也便不用再留着了,碧翠那处你只要不让碧翠再重新拾回她的信任,你便由着那碧翠去罢,你的任务不是碧翠,而是保护她,可听明白了?”玄夜一一交代道。

“是,公子,奴婢谨记!”秋画应道。

秋画自知一个月前的事情是自己的疏忽,所以秋画自是不敢怠慢的。

“嗯,你且回去,莫要停留的太久了。”说完之后,玄夜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凤语宫。

见到秋画进来,南语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家公子可是已经离开了?”

这个时候秋画进来,想必也定是已经见过了自家公子了。

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倒是有些踌躇,但是很快的,秋画便已经走到了南语的跟前,摇了摇头,说道,“并无,公子的意思是明日走,并不是晚上,只是这一次公子离开并不想惊动其他人。”

“嗯,本宫知道了。”南语倒是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

对于这些,南语是不太关心的。

她之所以会问秋画,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

“公子还说,此次出宫,若是无重大事情的话,公子极有可能不会再进宫来了,让娘娘您好生照料自己。”秋画看着南语,将玄夜的话说了出来。

秋画这么说也不过是让南语知道,玄夜还是很关心南语在皇宫的处境的。

“嗯,本宫知晓了。”南语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听到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玄夜的这份情,5她南语记住了。

看着在上首没有任何表情的南语,秋画咬了咬唇,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还有什么事情?”秋画欲言又止的模样,南语自是看到了,故而才问道,“莫非你家公子还有什么交代的话?”

不怪南语会这般想,而是因为她和秋画之间的话题似乎就只有秋画背后的那位公子!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多注意碧翠 听到了南语的话,秋画挣扎了会儿,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出来。

“本宫猜你是想问本宫,为何这般执着于想见你家公子是不是?”见到秋画摇头,南语却是不打算放过秋画,有些犀利的问道。

也是,她想要见玄夜,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让秋画转告给玄夜了,但是每一次玄夜都将她给打发了,这一次秋画欲言又止,怕是在心里早已是忍不住想问她,所以刚才才会这般的犹豫不决。

秋画听到南语的话,身形似乎是滞止了一下,然后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南语的话。

“本宫想,若是换成了别人,也会如本宫那般的执着的。”对于秋画的沉默。南语却是没有怪罪,反而轻笑着说道。

不仅仅是因为玄夜的突然出现,更有因为玄夜突然而来的示好,都让南语对这个玄夜很是好奇,尤其是加上南柏景之前让碧翠转告给她的话,让她好生的提防玄夜这个人,这一切都让南语对玄夜极为的好奇,所以南语才会这般的想要见到玄夜本尊,只是很可惜的是,玄夜一直以来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多多少少南语还是有些失望的。

南语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秋画倒像是看到了南语眼中的失望一般,不由的替自己家主子辩解道,“娘娘,不是主子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公子有他自己的打算,公子说了,到了见面的时机,自然会让娘娘见到公子的,”想了想,秋画继续说道,“这一次公子要去的地方有些时间,所以一时间公子怕是不会回到东离了,公子临走之前交代过奴婢,让奴婢好生照料娘娘。”

关于玄夜的去向,秋画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秋画也知道玄夜这一去是要离开东离的,一时间是不会回来东离的,若非如此的话,玄夜也不会这般的交代她了。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听此,南语倒是没有多问了,直接说道。

似乎对玄夜的去向并没有任何的好奇。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猜忌,这一次公子离开若是没有大事的话,公子怕是不会再进皇宫了。”秋画看着南语,咬了咬唇,才又说道。

秋画也不知道为何会将这句话告诉南语,或许是看不惯南语那一副不将玄夜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原因,让秋画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平,所以才会这般说。

也不知道南语有没有听明白秋画的潜在意思,但是对于秋画的话,南语倒是点了点头,然后表示很理解的说道,“嗯,你家主子原本就是外男,而且并无官职在身,若是时时待在皇宫,的确是会引起非议。”

玄夜是外男,而且和离之深并无什么血缘关系,而皇宫是皇上和后宫嫔妃们住的地方,若是还未成年的皇子住在皇宫之中倒是无可厚非,但是很显然玄夜并不属于其中的每一条,所以若是玄夜时时待在皇宫,且又无官职在身,且不和皇家有血缘关系,这样住在皇宫的确是会引起非议,这个时候离宫,倒也是无可厚非。

听到南语的话,秋画低下了头,但是却是没有再说话了。

因为不管南语到底是有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南语的态度却也是很明确,秋画自是知道,现如今已经不适合再提起了,所以索性便不开口说起了。

“这些时日你且多注意一番碧翠。”过了一会儿,南语又留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要知道碧翠可是南语从丞相府中带出来的人,这个时候南语让秋画去监视碧翠,这摆明了南语是有些不相信丞相府了。

“是,娘娘!”很显然,对于南语的意思,秋画也已经隐隐的猜测到了,所以并没有感到意外。

“嗯。”南语应了一句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而秋画因为没有得到南语的吩咐,所以自然而然的是不能出去,便只能安静的站着了。

“启禀皇后娘娘,碧翠已经回来了,正在外头候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而且已经传进了内室,南语和秋画的耳朵里。

听到这声音,南语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而秋画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异光,但是因为没有南语的开口,所以一时间秋画也不好说些什么。

“此人可是琴音?”皱了皱眉头,南语问道。

看来此人着实很不安分,竟然敢出现在内室范围了。

南语皱着眉头,想到。

“回娘娘,此人正是琴音,也是雅皇贵妃娘娘派来监视娘娘的人。”秋画低着头,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

这个琴音她早就已经注意了,自然知道这琴音的背后是谁的人。

“看来雅皇贵妃是要生些事端了。”南语眯着一双锐利的双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也是,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般久了,以雅皇贵妃的性子,怎会到了现在还无动于衷,今日这琴音来到内室范围之内,怕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雅皇贵妃怕是要动手了!

“娘娘,可是需要奴婢去...........”秋画给南语递了一个眼神,说道。

“不必,你且好生注意碧翠即可,若是她做了不利的举动,直接向我汇报便是,至于琴音那处,本宫自有安排。”南语说道。

早就在她昏迷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琴音是雅皇贵妃派来监视自己的人,而她之所以会留着琴音这般久,不过是为了当初雅皇贵妃在她的宫中所埋下的那一步棋罢了,现在既然雅皇贵妃已经动手了,那她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南语勾起了一抹冷笑。

“是,娘娘!”知道南语另有打算,秋画也不多言,直接应道。

而同时秋画也想起了之前青黛和碧翠还在南语身边的时候对她的试探,也已经猜测到了很有可能那时南语就已经知道了琴音便是雅皇贵妃派来监视她的人,现如今南语会这般说,想来是已经想好了对策,既然如此的话,那她便是只要注意一些碧翠便好,只要碧翠不会叛变,那么南语的布置便是会成功!

那么也就是说雅皇贵妃的阴谋也不会成功!

“嗯,且让碧翠进来罢。”南语看了秋画一眼,说道。

这秋画倒是一个聪明之人。

看着秋画,南语想到。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应了一声,然后便走了出去。

没有过多久,秋画和碧翠便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对碧翠的警告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碧翠一进来,倒是没有径直向着南语走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站在南语的下首,规规矩矩的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才恭声说道。

碧翠知道现如今不同以往了,若是她在这般在南语的面前无状的话,说不定南语会更加的不喜自己,所以碧翠一进来,才会向平常奴婢那般,对南语行礼。

这若是在以往,作为南语的贴身丫鬟,可是完全就不必的,哪里需要碧翠夏怒如今这般的小心翼翼!

“嗯,且起罢。”对于碧翠的行礼,南语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语气十分的冷淡,也不似以前的那般好说话了。

毕竟当初是碧翠背叛自己在先,她能够留着碧翠在身边就已经是不错了,哪里还会像之前那般对碧翠!

说完之后,碧翠又向着南语行了一礼,然后才站了起来。

等到碧翠站起来,南语倒是没有让秋画离开,而是直接当着秋画的面,直接问道,“本宫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

听到南语的话,碧翠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秋画,见南语没有让秋画出去的意思,碧翠咬了咬唇,然后才说道,“回娘娘,都已经办好了,青黛已经回了丞相府,奴婢也已经将娘娘所交代的话带给了丞相大人。”

“嗯,如此便好,既然青黛已经将事情全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你便继续待在本宫这处伺候便好,该是如何便是如何,你是本宫从丞相府中带出来的人,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与你的。”南语不冷不热的说道。

若非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南语又岂会在留着碧翠继续待在自己的身边!

对丞相府,南语总归是狠不下心来的,还带着一丝期许的。

“是,皇后娘娘,奴婢定当谨记,牢记本分!”碧翠低着头,应道。

现在这个时候,碧翠除了应哪里还敢反驳南语的话。

若是真是如此,怕是南语便是会以此为借口,也将自己给打发回了丞相府!

“本宫也不是苛待下人之人,只要你不逾越,本宫自是不会将你像青黛那般遣送回丞相府,只是以后你也应当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相信这一点已经不必本宫教你才是!”南语带着一丝警告,道。

很显然,青黛和碧翠这一次的背叛让南语心里的疙瘩怕是难以磨灭的了的,所以南语才会这般说!

听到了南语的话,碧翠的心里忍不住的抖了抖,然后才回道,“是,皇后娘娘!”

至始至终,碧翠对南语都是敬称,而不是如之前那般唤南语为“娘娘”!

想来是碧翠一向都谨慎惯了,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才会让碧翠在南语的面前变得更加的谨慎起来。

“你今日回丞相府,父亲可有说了些什么,或者是父亲可有曾怪罪本宫将青黛遣送回去丞相府?”直接当着秋画的面,南语毫无忌讳的问道。

南语就是要让碧翠明白,在她的身边,可不是除了她碧翠一个人是自己所信任的人,若是碧翠是一个聪明的人的话,那么就会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重蹈覆辙!

见南语直接当着秋画的面提起南柏景,碧翠的心里忍不住的紧了紧,立即便知道现如今自己在南语心中的地位已经不如秋画了,而且说不定现在她连一个在凤语宫中的二等丫鬟都比不过!

虽然知道这是自己自作自受,但是碧翠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尤其是这秋画说起来还是自己在南语的面前一手提起来的,这就更加让碧翠的心里很是不好受了,就连看着秋画的眼神中也带着丝丝的敌意!

对于碧翠的敌意,秋画自然是没有看到的,因为这个时候的秋画早就在南语问起碧翠丞相府中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低着头,不曾抬起过头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直便是这样,秋画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强出头和一个有着浓重好奇心之人,所以今日所听到的事情,就已经让秋画很是不安,若不是秋画知道南语不是那般心机深沉之人,秋画都要以为南语是在试探自己了,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南语不是那般心机深沉之人,所以秋画才会更加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这样的话,既能够表明自己的态度,又可以不与碧翠产生矛盾,免得碧翠看自己不高兴。

“怎的,本宫的话便是有这般的难回答吗?”见到碧翠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南语顿时有些不悦了,沉了脸色,问道。

南语可是不会管碧翠此时的心情的,南语这是要给碧翠一个警告呢。

为了以后不让碧翠也像青黛那般背叛自己,可以说南语也是煞费苦心了,直接当着秋画的面,对碧翠立了威,同时也可以让秋画明白,对于那种背叛自己的人,她是如何处理的,也好让秋画心里明白,她南语对于一个背叛了自己的人,并不会心慈手软!

“不,不是的,娘娘,不是的............”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在南语的身边待了这般久,自是知晓南语此时已经生气了,顿时便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碧翠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南语的面前是没有任何的优待的,现如今在南语的眼中,她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罢了,若非她是从丞相府中出来的,或许南语连见都不会见自己,直接就将自己给打发去了别处,哪里还会像如今这般的见自己呢!

一想到此,碧翠的心里就免不了的苦涩起来!

当真是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既然如此,那为何一直不曾回答本宫的话?”南语显然并不想就此放过了碧翠,直接犀利的看着碧翠,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丞相大人并没有怪罪皇后娘娘的意思,丞相大人在知道青黛的罪行之后,就已经言明像青黛这般吃里扒外的人已经不再适合继续留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了,还说若是丞相大人当初知道了青黛所做的事情的话,就算是皇后娘娘不将青黛遣送回丞相府,丞相大人也是不敢让青黛再继续留在宫中伺候皇后娘娘的。”碧翠说道。

是不敢,而不是不会,也就是说南柏景并不是很在意南语的生死安危,否则的话,也不会这般说了。

虽说是一个词,但是这其中的意思却不是一个词能够概括的了的。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跟踪玄夜 “既是如此,甚好,父亲只要不怪罪本宫即可,可是说了会如何处置这青黛?”南语点了点头,语气极为的冷淡。

想来是南柏景的举动还是伤了南语的心,尤其是在南语隐隐的猜测到南柏景并没有对青黛施与惩戒的时候,就让南语的心里更加的悲凉起来了。

“回皇后娘娘,丞相大人说,既然青黛不能伺候好皇后娘娘,那便让青黛重新回去训练一番,等到青黛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明白自己的本分,再让青黛出来。”碧翠低着头,说道。

其实碧翠知道,丞相大人这般做,不过为了做给皇后娘娘看罢了,因为碧翠和青黛以及丞相大人都知道,青黛为何会将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也并不是什么在皇后娘娘跟前所说的为了新的身份和活在太阳底下才会背叛皇后娘娘,青黛之所以这般说不过是为了不让皇后娘娘对丞相府产生怨念罢了,而正是因为丞相大人知道,所以丞相大人才会保住青黛,而不是直接处置了青黛,但是为了不让皇后娘娘寒心,丞相大人也不得不做出一个态度来。

听到碧翠的话,南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在听到了碧翠的话之后,南语也只是冷冷的笑了,并没有说话,她早就应该猜到的,青黛是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岂会因为这点诱惑就真的背叛自己,想来之前在自己跟前之所以会这般说,不过是为了保住碧翠和丞相府罢了。

罢了罢了,既然父亲要护着,那她便当做是不知情吧。

对父亲,她总归还是狠不下心来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何父亲会这般做,但是总归是自己的父亲,哪怕是她对父亲再怎般的失望,但是她也不能真的对父亲如何的!

或许是父亲看到自己并不得皇上的欢喜,所以想要推波助澜一番吧。

南语若有所思的想到。

见到南语没有说话,碧翠抿了抿嘴,然后开了口,“皇后娘娘...............”

“行了,都不必再说了,本宫已经知晓了,既然这已经是父亲的安排,本宫自是不会再过问的,本宫相信父亲是不会害本宫的。”南语似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其实南语还是不想从碧翠的口里听到别的伤心的话!

听到南语有些恼怒的话,碧翠快要说出来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其实她是想告诉南语,丞相大人之后的打算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时候并不是提起的好时机,索性碧翠便闭上了嘴,没有将南柏景打算将另一位表小姐送进宫来的这个消息告诉南语!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触皇后娘娘的霉头为好。

碧翠想到。

倒是在一旁的秋画似乎是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看到碧翠在看着南语之时的眼神,都让秋画有些警觉起来,在心里下意识的多了一个心眼。

“你且下去吧,这里有秋画便好了,以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而且你依然还是本宫身边的一等宫女,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南语语气有些冷淡,说道。

现在她能够还将碧翠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很不错了,尤其还是一等宫女的待遇,若非不想让人以为自己苛待下人的话,南语是巴不得将碧翠安排到后院洒扫丫头的,免得她一看到碧翠就会想起青黛和碧翠对自己的背叛!

“是,皇后娘娘!”碧翠倒是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对南语的话都一一应道。

说完之后,碧翠便是退出了内室,不过在碧翠经过秋画的身边之时,下意识的便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秋画,然后才走了出去,秋画倒是目不斜视,低着头,仿佛压根就没有看到碧翠的目光一般。

等到碧翠已经完全走了出去,南语看着秋画,说了一句,“你也且下去吧。”

现在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娘娘,有事你喊一声便可,奴婢就在外间候着。”秋画低着头,应了一句。

见南语没有动静,秋画便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也退出了内室。

直到秋画退出了内室,整个内室都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南语这才松懈了下来,身子也一下子就松软了下来,似乎是有些疲惫!

御书房。

“暗影!”离之深从泽雨宫回来之后便径直将暗影唤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玄夜不辞而别,离之深的心里就有无数的疙瘩。

“皇上!”离之深一唤,暗影就出来了。

“事情可已经办妥了?”离之深眯着眼睛,问道。

“回皇上,都已经办好了,玄夜公子在出宫的时候,属下就已经交代好了,不过为了不引起玄夜公子的注意,属下的人并没有跟太紧。”暗影说道。

“嗯,如此甚好,若是玄夜有什么举动,立即来报!”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暗影说道。

“凤语宫那处怎样了?”离之深又问道。

“并无异常,今日皇后娘娘倒是将青黛给遣送回了丞相府,其他的倒是无异常!”暗影一板一眼的将情况汇报。

“另一个可是还留在身边?”离之深听了皱起了眉头,说道。

那丫头终究还是心太软了,若是他,怎般都不会再继续留着那碧翠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只是看来那丫头对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还是太过于心软了,而且想必南柏景那老狐狸也是吃准了那丫头的心软,才会这般做的。

离之深的心里有些不悦的想到。

“是的,皇上,那个叫碧翠的宫女还留在皇后娘娘的身边,”暗影说道,“另一个在皇后娘娘跟前伺候的人是一个名唤秋画的宫女,是就是前段时间一直在皇后娘娘贴身照顾的宫女!”

“那叫碧翠的丫鬟如何?”离之深皱眉问道。

“倒是比青黛对皇后娘娘衷心一些,至于那秋画,身份并无可疑之处,长相较为普通,性子倒是比较沉稳,踏实比较吃苦耐劳,在宫中也没有站队,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之前才会一直被人给排挤,直到最近因为凤语宫人手不够,所以才会被内务府的人派去凤语宫中做一个二等丫鬟。”暗影说道。

“嗯。”听到了暗影的话,离之深倒是没有再多说了,应了一声。

“皇上,倒是丞相府中有异动。”想了想,暗影说道,“好似是因为皇后娘娘将青黛遣送回了丞相府,所以丞相认为留着皇后娘娘一个人在皇宫有些不安心,似乎已经在打别的主意了。”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安国公府 “呵,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可是又是打算将谁送进宫来了?”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不以为意的讥笑道。

“丞相还并没有确定人选,不过丞相并不打算将南家的女儿送进宫去,而是打算将旁支的女儿送进宫来。”暗影低着头,回答道。

“看来这一次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倒是聪明了一回,知道朕不会任由他摆布了,只是这一次他又为何如此有信心朕会将人接近宫来?”离之深冷笑道。

“皇上,丞相这一次的人选在安国公府!”暗影语出惊人的说道。

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的眼神果然变了变,然后才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安国公府?这一次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倒是真的聪明了一回,知道利用起安国公府了,只是安国公府就愿意让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为所欲为?”

安国公府可是不是那般好对付的,南柏景那个老狐狸要是想要达到目的,怕是不那么简单,而且安国公府一直都是老谋深算之辈,又岂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可是算计的了的?

安国公府这些年一直保持着不明朗的态度,且又让人抓不到错处,就算是他想要动安国公府都找不到理由,可想而知,安国公府的人是有多难对付了,这个时候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去招惹安国公府,他倒是真有些好奇,到底是南柏景更胜一筹还是安国公府棋高一招!

“皇上忘记了,丞相府和安国公府是有联姻这一层关系在的,而且据说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对皇上您............”暗影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安倾意自从三年前进宫见过了皇上之后,就对皇上一直是痴心一片,一直在安国公府中云英未嫁,为的就是等皇上的一道圣旨然后便是进宫了,这件事情在圈子里也已经不是一件秘密的事情,只是因为碍于安国公府对朝中之事一直都是出于不明朗的态度,所以离之深没有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放在眼中,也没有因此就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召进宫来,而安国公府也不会因为一个二小姐就明确的站队,所以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哪怕是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是东离国却是很少踏足安国公府向二小姐提亲,因为大家都知道,上面可是还有一个皇上在呢,而且安国公府的二小姐一直痴心的人可是皇上,就算是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上还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之前去向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提亲啊,这可是在和皇上抢女人,他们的胆子还没有大到这种程度!

所以安国公府的二小姐也因此一直无人问津。

“呵,说的可真是好听,谁知道安国公府的人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安国公府出来的人岂是真的这般的单蠢?”听到了暗影的话,离之深有些讥讽的笑道。

安国公府的人是怎么样子的,离之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而那安倾意既然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又岂是真的如传闻那般,单蠢的很,能够在安国公府活下去的女人都不是一个善良之辈,他岂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传闻,就将此等麻烦召进宫来,那不是有意想让自己的后宫更加的乱吗?

离之深不屑的想到。

“可是这一次,怕是不那么简单,既然南丞相已经有了这个打算,怕是不那么容易放弃的,而且太后娘娘那处已经隐隐的有一种想要皇后娘娘去对付雅皇贵妃娘娘的意思。”暗影低着头,说道。

“母后是想让朕将语儿放出来?”听到了暗影的话,离之深果然是皱了眉头,有些不悦的问道。

听这意思,离之深怎会不知道母后的打算是什么,怕是母后因为高贵妃的事情对雅皇贵妃已经有所不满了,所以才会想着让他解除语儿的禁足令,然后让语儿去对付这个雅皇贵妃了。

之前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他就已经查出来了是母后下的手,为的就是想要给雅皇贵妃一个警告,如今因为高贵妃小产之事乃是雅皇贵妃一手策划的,母后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的就此放过雅皇贵妃,想来,母后是想要让语儿去对付雅皇贵妃了,所以才会打着这么一个主意。

可是,他并不想要让语儿参与到这种事情上去。

离之深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为难。

“太后娘娘那处已经在着手准备了,想必过不了几天,凤语宫中便会有消息传来,而且雅皇贵妃娘娘那处似乎也在准备着手对付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想趁着这一次的机会让皇后娘娘解除禁足令,那时候想必太后娘娘定是会让皇上也在场的。”暗影一五一十的说道。

“语儿那处便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吗?”离之深问道。

难道语儿就什么都没有准备?

还是说语儿压根就不知道母后和雅皇贵妃的打算?

“应该是有准备的,只是因为青黛和碧翠的事情,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成功,还另说。”暗影抿着嘴,说道。

“看来,安国公府这一次要该如愿了。”听完了暗影的话,离之深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像是在回答暗影的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解除语儿的禁足令是一回事,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语儿再陷入危险之中,而最好的办法便是转移注意力,既然安国公府这一次和南柏景达成了共识,那么想必那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进宫是必然的,与其自己被动,倒不如自己先一步主动提起,之前是因为安国公府的态度不甚是明朗,也摸不准安国公府的心思,而他也不愿意将安国公府的人召进宫来,以免麻烦,而现在看来,安国公府既然会和南柏景达成共识,那想必安国公府也是野心勃勃之辈,和自己不会是同盟了,那么既然如此,那么他便先一步掌控主动权,也好让语儿少一些危险才是。

安国公府的人是该时候进宫了,既然安国公府早就在打着这个主意,那么他总是得成全才是,也好让他看清楚安国公府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离之深看着远处,若有所思的想到。

“皇上是想让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进宫来对付雅皇贵妃娘娘?”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下意识的问道。

不怪暗影会这般想,而是他在离之深的身边待了这般久,自是有些知道离之深此时的心思的。

章节目录 第284章 下圣旨 刚才离之深在听到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想要进宫之时,离之深还是一脸的排斥,但是在听到了他说太后娘娘有意让皇后娘娘出来对付雅皇贵妃娘娘,离之深就立马改了口,想也知道,离之深这是舍不得让皇后娘娘参与到这些阴谋之中,所以才会让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进宫来对付雅皇贵妃娘娘了。

这一次离之深可是为了皇后娘娘,做的最不理智的一件事情,要知道,离之深之前为何不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召进宫来,一个是因为安国公府的态度不明朗,二是因为离之深不想让自己的后宫闹得天翻地覆。

而且安国公府原本就是一个不好对付,如今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召进宫来,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说的好听,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是因为爱慕离之深,所以一直在安国公府中待字闺中,痴心的等着离之深一张圣旨便可以进宫伺候离之深,但是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的,谁也说不准,毕竟,从安国公府中出来的人都不是那般好对付之人,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更加不用说出了这么一个痴心的二小姐了,为了等离之深,竟然还将自己的后路给全部堵死了!

“总是这般放着安国公府也不是一个事儿,总是要知道安国公府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的,有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在,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离之深若有所思的说道。

既然已经必不可免,那么便迎面而上吧!

“是,皇上说的甚是有理。”暗影倒是也没有拆穿离之深的真正意图,附和道。

“语儿那处你且多注意一番,就算是朕想要将语儿的禁足令给解除了,但是也不能让语儿陷入危险之中,你可明白?”离之深眯着眼睛,看着暗影,然后说道。

就算是他要将语儿的禁足令给解除了,但是也轮不到别人来算计!

其实对于太后的做法,离之深还是有些不喜的,但是因为太后总归是自己的母后,所以就算是离之深再怎般的不喜,但是在表面上,离之深也会是不会和太后翻脸的,但是雅皇贵妃却是不同,因为现在离之深对雅皇贵妃压根就没有情,只有无情和无尽的恼怒,若非是雅皇贵妃,他也不会错过语儿这些年来了,所以对于雅皇贵妃,离之深是没有半点情分在的。

也可以说,离之深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吧,看似多情,实则是无情的很,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就算是和自己相处了那般长的时间,但是狠下心来,却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离之深将帝王的情意真正的诠释的淋淋尽致!

“是,皇上明白!”听到了离之深的话,暗影二话不说,便应道。

暗影自是知晓现在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的重要性,若非如此的话,皇上也不会因为皇后娘娘在自己毫无准备之下就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召进宫来了。

可是很可惜的是,至今,皇后娘娘都不曾知晓皇上对她的心意,而皇上,他瞧着似乎也有一种要瞒着皇后娘娘,不让皇后娘娘知晓的意思!

其实有些时候暗影真是有些不明白离之深是怎般想的,既然在乎皇后娘娘,为何又不曾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或者是告诉皇后娘娘,他对她的在乎,以及告诉皇后娘娘,其实皇上这些年一直在找她?

不过这也只是暗影在心里想一想罢了,暗影自是知道自己的分寸的,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一个暗卫能够插手的事情!

翌日,离之深就将一纸圣旨下达到了安国公府。

于是整个东离国的人都知道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终于是如愿以偿的嫁进了皇宫,成为了皇上的女人!

安国公府。

安国公书房。

此时的安国公正拿着从皇宫里出来的圣旨,一脸的深沉,一言不发。

“爹爹……”就在安国公没有任何动静之时,一个轻柔而又悦耳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进。”听到外面的声音,安国公收回了思绪,只说了一个单字。

不大一会儿,外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段袅袅婀娜,衣着一袭浅黄曳地长裙的少女,此少女脸上倒是没有多大的表情,表情淡淡,看着似乎就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可人儿。

“倾意,你来了。”见到来人,安国公的眼神深了深,然后才说道。

“是,爹爹。”安倾意倒是很恭顺,对着安国公福了一礼,然后才应道。

“想必今日皇宫下达的圣旨的事情你也应该已经有所听闻了。”安国公直接开口道。

而且神情似乎并没有什么起伏,就仿佛安倾意压根就不是他的女儿,而他也不在意为何离之深会突然下旨让安倾意进宫一般,语气淡漠的很,与其说安倾意是安国公的女儿,倒不如说安倾意和安国公就像是上属对下属的关系一般。

“是,爹爹,女儿已经知晓。”安倾意低着头,一板一眼的道。

好似说的和自己无关的一件事,语气甚是平淡。

“嗯,既如此,那你想必也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安国公说道。

“爹爹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安倾意依旧是一副轻轻柔柔的模样,应道。

“嗯。”安国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女儿告退。”见此,安倾意很有眼色的说了一句。

安国公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安倾意看了一眼安国公,紧接着便没有多停留,对着安国公福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安倾意刚一出去,走出门外没有多久,就听到了里面似乎已经有另外一个声音已经在响起了,安倾意似是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将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离开了书房。

“爹爹,你看看她嘛……”而且那句撒娇的话似乎都还若有若无的一直在安倾意的耳边响起。

安倾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是却极快的消失不见,脚步不见任何的停顿,直接走出了院子。

“小姐……”一出院子,在院子外守着的一个梳着双角鬓的丫鬟就急忙忙的凑了上来,有些担忧的看着安倾意,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但是最后却碍于不是在自己院子里,所以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

“走吧。”安倾意看着那丫鬟,眼神才似乎变得柔和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暖意,说道。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爹爹的苦心 “爹爹,你看看她嘛,不就是进个宫吗,现在既然就敢和爹爹摆架子,还敢这般语气和爹爹说话,当真是翅膀越来越硬了。”在安国公的书房内,一个和安倾意差不多大的少女在安国公的身边撒着娇,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国公还一脸的放任,脸上都是一脸的宠溺之态,完全不似刚才和安倾意说话那般的淡漠无情。

看得出来,眼前的这少女似乎很得安国公宠爱。

“好了,柔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和她计较这些做什么,更何况她也已经快要进宫了,就莫要和她一般计较了。”安国公安抚着,道。

很显然,在此少女和安倾意之间,安国公更为偏向的是此少女,而不是安倾意。

“可是爹爹,柔儿就是看不惯他嘛,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女儿竟然当上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霸占了柔儿的位置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这般的目中无人,柔儿怎会不生气,而且最重要的还是那女人还敢这般的和爹爹说话,当初要不是爹爹,她岂能当上我们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要不是爹爹,她又怎能有此殊荣,可以进宫了去。”安倾柔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同时,安倾柔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没错,安倾柔正是因为听到安倾意进宫的消息,因为嫉妒所以才会在安倾意进书房之前就已经找到了安国公,还偷听了安倾意和安国公之间的谈话。

“柔儿,你应该知道她为何进宫。”听到安倾柔的话,安国公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板着脸说道。

原本他还不知道安倾柔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这苗头似乎有些不对,难道说……

安国公看着安倾柔,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若真是自己所想的那般,那么他就必须要杜绝这种情况了。

安国公府的任何人是绝对不能进宫的,而他之所以会让安倾意进宫,完全就是因为他知道安倾意压根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他当然不会在乎安倾意的死活了,但是安倾柔不一样,安倾柔不仅仅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且还是他最为宠爱的女儿,他怎会让安倾柔进宫去,又怎会让安倾柔进入那泥潭之中呢。

自古以来,皇宫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更是一个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地方,虽然丢掉性命的同时还伴随着荣宠之恩,但是安国公府已经有足够的荣恩,压根就不需要再搭上一个安国公府的女儿来固宠,说不定还会让皇上更为的忌惮整个安国公府!

而且安倾柔是他捧在手心上的宝贝,他怎会让安倾柔为了一个男人,而去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他的女儿,从来就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而活着!

“爹爹,柔儿知晓,只是柔儿想不明白为何爹爹选择要让她进宫嘛,安国公府这般多的女儿,为何爹爹偏偏要选中那个女人进宫,为此,爹爹还谋划了那般长的时间。”安倾柔有些心不甘的说道。

其实安倾柔是有些妒忌安倾意的,虽然她知道安国公之所以会谋划这般久的时间,只是为了利用安倾意,但是在心里,安倾柔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的,而且进宫呢,那可是无上的荣光,身份也比一个安国公府的小姐要高得多。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自从安倾柔见过一次离之深之后,就一直都对离之深念念不忘,只是这个念头她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不被安国公知道罢了。

因为安倾柔隐隐的知道,若是这个想法被安国公知道的话,安国公一定是会采取一定的措施的,虽然安倾柔也不知道安国公为何会这般的排斥安国公府的女儿进宫,但是因为安倾意的进宫,到底还是让安倾柔起了另一个心思,那一个一直深埋在心里的小心思。

如今今日的作为也算是安倾柔在试探安国公,若是安国公执意不让安国公的女儿进宫,那或许………

安倾柔眯了眯眼睛,没有在继续想下去,因为那个念头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她知道安国公若是知道一定会制止她的。

“柔儿,你可是想进宫?”听到安倾柔的话,安国公的脸色正了正,认真的看着安倾柔,问道。

似是不错过安倾柔的任何一个表情。

“爹爹,你说的哪里话,柔儿怎会想着进宫,柔儿只是看不惯那女人罢了,爹爹为了那女人谋划了这般久的计划,还让她当上了贵妃,可是她却这般的对待爹爹,柔儿只是觉得那女人甚是无情,有些替爹爹抱不平罢了,爹爹你想到哪里去了,柔儿又怎会想着要进入那深宫后院呢。”安倾柔拉着安国公的手,撒娇不依道。

只是低着头的安倾柔的眼中到底还是闪过了一丝了然和不甘。

而看着安倾柔头顶的安国公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担忧,似是有些猜到了安倾柔的小心思,就连眉头都有些紧皱起来。

“柔儿,你要记住,安国公府已经不需要出一个女儿来固宠,爹爹也不会让安国公府的女儿进宫,虽说进宫是无上的荣光,但是在爹爹看来,柔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爹爹不会拿柔儿的幸福做赌注,也不想让柔儿认为爹爹是一个利益熏心之人,在爹爹心里,只希望柔儿可以平安快乐的度过这一生,不希望柔儿卷入到那些尔虞我诈的是非中去。”安国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语重心长,看着安倾柔,说道,“柔儿,爹爹的这一份苦心,希望你可以明白,明白爹爹为何会这般做。”

“爹爹说的哪里的话,爹爹的这一份苦心,柔儿岂会不明白,柔儿知道爹爹这般做都是为了柔儿着想,柔儿岂会怪罪于爹爹。”安倾柔的双眼闪了闪,低着头没有直视安国公的眼神,反而是靠的安国公更近了一些,说道。

“柔儿明白爹爹的苦心那便好,这安国公府,除了她进宫,爹爹谁都不放心,也不舍得。”安国公抚摸着安倾柔的柔顺的头发,说道。

安倾意是安国公府唯一的一个不是他亲生的女儿,所以让安倾意进宫去,他是一点都不会舍不得或者是担心她在后宫以后的日子,但是安倾柔不一样,安倾柔是他的掌上明珠,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宝贝,他怎会让他的掌上明珠为了一份恩宠而去讨好别人,哪怕那个人是九五至尊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刁难 “是,爹爹,女儿明白爹爹的苦心。”这一次安倾柔倒是表现的十分的乖巧,应道。

“柔儿明白便好。”安国公欣慰道,“她只是爹爹的一枚棋子,所以柔儿也就不必计较她那般多了,她在安国公府待不了多长时间的。”

安国公这是在告诉安倾柔,过不了多久安倾意便是会进宫了,以后就算是安倾柔想要见到安倾意怕也是没有那么容易,如此一来,安倾柔也就不会看着安倾意再这般的不顺眼了。

这也算是安国公在安抚安倾柔,不让安倾柔再盯着安倾意。

“是,爹爹,女儿明白的,爹爹放心吧,女儿知道该怎么做的。”安倾柔很是乖巧的伏在安国公的手臂上,巧笑嫣然道。

与此同时,安倾柔的眼中却是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光芒。

见到安倾柔这般说,安国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柔和看着安倾柔的头顶,没有说话。

倾意园。

安倾意站在倾意园的门前,停住了脚步,仰着头,看着那用隽秀的字体写着的“倾意园”那三个字,眯了眯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小姐……”站在安倾意身旁的莲儿见着安倾意站着没有动静,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唤道。

似是被莲儿突然打断思绪,安倾意有些不悦,眉头轻簇了一下,然后清淡的看了莲儿一眼,但是却没有说话。

见着安倾意那轻簇眉头的模样,莲儿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见到安倾意没有开口说话,莲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被莲儿突然打断了思绪,安倾意便也没有在停留下去,迈着轻缓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莲儿见着,没有怠慢,先安倾意一步将院子的门打开了,让安倾意走进去。

其实说是倾意园,倒不如说是一片清幽之地,只是倾意园看起来打扫的很干净,整洁,让人找不到错处罢了,但是整个倾意园整体看来却是不像是一个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所住的地方才是,倒不如说是稍微有些地位的下人的住处,而且整个倾意园似乎除了安倾意和莲儿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下人在,仿佛整个倾意园就只有安倾意和莲儿两个人一般。

而从这倒是也可以看得出来,安倾意在安国公府的生活并不像外面所传言的那般的好。

见着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安倾意压根就没有半点意外,因为她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应该就是那个人来的时候。

果不其然,在安倾意走进倾意园的院子没有多久,就在院子正中央看到了一个,不,应该说是一群围着一个光鲜亮丽的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走进来。

看到这,安倾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勾了勾唇,安倾意的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了一些,冷笑的看着面前那群人,没有说话。

自从她进了着安国公府,自从她当上了安国公府的二小姐之后,这种情况就从开都没有间断过,而她也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安国公府,若不是她还有一丝利用价值,说不定她的日子更加的难过吧,因为整个安国公府的人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是真正的二小姐,更是在暗地里指着她说是她抢了安倾柔的身份,因为若不是她,安倾柔便就会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而不是屈尊与她之下的三小姐,而且她那名义上的爹爹,就算是知道她在安国公府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一分一毫,若不是她还有一些剩余的利用价值,他更是恨不得自己早点消失才是。

可是她偏偏不会如他们所愿,因为她要活的好好的,如若不是有主子的吩咐,在大计没有完成之前不得轻举妄动,她又岂会在这里受这等的窝囊气!

安倾意看着一副想要将自己活剥吞了下去的模样,冷冷的想着。

“贱人!”见到安倾意站着没有走过来,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在讥讽自己,安倾柔会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怒气冲冲的走向安倾意,直接抬手,挥手就想向安倾意的脸上招呼过去。

“安倾柔,我猜安国公应该还不知道你来倾意园里吧。”就在安倾柔的手距离安倾意的脸上还有几分的时候,安倾意极快的抓住了安倾柔的手,凑近了安倾柔,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在安倾柔的耳边冷冷的说道。

现如今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让她半个月之后便进宫,那么这个时候的安国公一定不会想着出乱子才是,若是这个时候安倾柔真的将她给打了,那么她就敢顶着一张破了相的容貌进宫,她倒要看看,到时安国公该怎么和皇上交代!

也正好可以让皇上找到理由去对付安国公,何乐而不为。

似是明白了安倾意的威胁,安倾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但是安倾意都已经把安国公给搬了出来,就算是安倾柔再怎么不甘心,安倾柔也只好作罢,但是让她就这般放过安倾意,安倾柔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只好用力的摆脱了安倾意的桎梏,恨恨道,“哼,贱人,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不能在武力上讨到便宜,那么安倾柔也正好在嘴巴子上讨一些便宜了,谁叫安倾意抓住了她害怕安国公的弱点呢。

“安倾柔,我知道你不甘心我进宫,但是你可不能怪我才是,要怪就要怪你那爹爹才是,因为是他不让你进宫,还有,顺便告诉你一句,整个安国公府,除了我,你那爹爹是不会让任何人进宫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你知道为何安国公不让安国公府的小姐进宫吗?”安倾意看着满脸不甘心的安倾柔,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

好吧,安倾意承认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挑起安倾柔的怀疑之心,最好是让安倾柔怀疑安国公,然后嘛,自然就是让安国公府乱起来了。

要知道,安倾柔可是被安国公宠的没有半分脑子,可以说是单蠢的很,做事从来都是按着自己的喜好,尤其是爱冲动行事,今日她可得好好的加一把火才是,这样才对得起安国公对她的厚待啊。

安倾意在心里冷笑道。

她可没有半点忘记,自从她踏进安国公府之后的生活到底是拜谁所赐的,若非没有安国公的纵容,安国公府的下人岂敢这般对待她?!

“安倾意,你什么意思?”果然,听到了安倾意的话,安倾柔有些不淡定了,问道。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找了你三年 “想要知道,这你可得去问你的好爹爹啊……”安倾柔越是想要知道,但是安倾意却越是不告诉安倾柔!

她安倾柔越是想要知道的事情,她安倾意就越是偏偏不告诉她!

她就是要让他们自己窝里反!

“你……!”见着安倾意那副得意的嘴脸,安倾柔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安倾柔,我劝你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若是我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们整个安国公府的人都逃不掉,这一点你最好是想清楚了。”注意到安倾柔眼中的冷光,安倾意冷冷提醒道。

她现在可是皇上指名道姓要进宫的人,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整个安国公府的人都要遭殃!

只要安倾柔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死!

“谁说我………你不要血口喷人!”安倾柔差点就要说出来,最后意识到这是安倾意故意下的套,顿时恼羞成怒道。

安倾柔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倾意竟然能够知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没错,她的确是起了心思的,但是却不曾想,竟然会被安倾意知晓,当真是可恶!

安倾柔抓着拳头,愤恨的想着。

“最好是如此,若是我出意外的话,第一个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你,因为整个安国公府只有你有这个动机,正如现在这般,所以,安倾柔,你现在应该知道该做什么了吧?”安倾意意有所指的看着安倾柔后面的那群人,说道。

之前安倾柔所做的一切她可都是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现在在安国公府有安国公护着,所以她不能将安倾柔怎么样,不过虽然现在她不能将安倾柔怎么样,但是这并不代表以后他不能将安倾柔怎么样。

时间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等!

看着安倾柔,安倾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知为何,看到安倾意的眼神,安倾柔却是突然的打了一个冷颤,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会怕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安倾柔又是各种的不舒服,想要说点什么,只是一看到安倾意迫人的眼神,安倾柔又有些害怕,最后安倾柔也只好强撑着放下了几句狠话,“哼,贱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嚣张到什么时候!”

放下了狠话之后,安倾柔才愤恨的离开了倾意园,至于后面的那群跟班自然也是和安倾柔一起离开,这颇有一种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离开的架势!

见着安倾柔灰溜溜的离开,安倾意的眼中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一直到安倾柔完全的离开倾意园,安倾意都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小姐……”等到安倾柔离开了倾意园,莲儿这才走了上前,轻轻的唤道。

“公子那处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安倾意看着莲儿,轻轻柔柔的问道。

“公子最近不在东离。”闻言,莲儿回答道。

“不在东离?”安倾意皱眉道。

“是的,前些时日,公子便离开了东离。”莲儿点头说道。

听到莲儿肯定的回答,安倾意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在问起了。

“没有想到你在安国公府过的竟是这样的生活。”突然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而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劲装男子突然出现在倾意园中,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安倾意的面前。

听到声音,安倾意和莲儿都下意识的戒备起来,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倾意园中的黑衣人。

“你是何人,怎的竟然敢擅闯安国公府。”下意识的,莲儿就将安倾意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那黑衣人,询问道。

“你当真是不记得我了吗?”黑衣人没有看莲儿,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将莲儿放在眼里,直直的看着在莲儿身后的安倾意,问道。

“是你!”安倾意看着那黑衣人,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时间,才恍然道。

“看来你还记得我。”见到安倾意的神情,黑衣人便知道,她没有忘记他。

他找了她这么久,竟是不知道她原来是换了一个身份,住进了安国公府,难怪他怎么也找不到她,难怪主子也不肯告诉她的下落,原来她一直都在东离国!

“你怎的下山了,怎的还来了东离?”安倾意倒是没有半点顾念往日的情分,只是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她记得她当初下山的时候,他还没有下山来,现在他却出现在东离国,这都不得不让安倾意疑惑他为何会突然下山。

“三年不见,没有想到,你在认出我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黑衣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看着安倾意,说道。

“你该知道的,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听到黑衣人的话,安倾意似乎是不想多谈,转移了话题,道。

“可是我找了你三年,三年前你不声不响,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下山了,我……”黑衣人似乎是被安倾意无动于衷的语气给刺激到了,声音有些激动,道。

“当初是我自愿离开的。”安倾意看着黑衣人,语气一如即往的轻轻柔柔,道。

“可是你为何不肯告诉我你的去向,若不是我在东离国,若不是我好奇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究竟是何人,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肯告诉我你的去向,你究竟想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黑衣带着一丝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初我下山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以后的路。”安倾意扭过了头,没有在看黑衣人,坚决的说道。

“可是你现在的生活并不好,安国公他压根就是在利用你,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宫,而整个安国公府,就只有你不是他安国公府的女儿,所以他才会在你一踏入安国公府的时候就已经谋划了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代替安国公府的女儿进宫去,”黑衣人情绪有些失控道,“还是说这是公子的安排?”

若真是公子的安排………

黑衣人的眼神闪烁不定起来。

“当初我还未下山的时候,公子就已经给过我选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逾矩了。”安倾意却是不像黑衣人那般激动,脸上依旧是没有半分的变化。

“那么我呢,我又算什么。”黑衣人紧追着问道。

“你原本就不该出现在东离国的。”安倾意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之时眼中甚是狠绝而又无情,说道。

听到安倾意的话,黑衣人的身行微不可见的晃动了一下,许久才说道,“我不来,怎会见到你。”

章节目录 第288章 陷入回忆 “又怎会知道原来你一直都在东离国。”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压抑,说道。

“你该离开了,安国公府的暗卫应该快要到了,你待的时间够长了。”安倾意不为所动,说道。

“你……”黑衣人欲言又止。

“怎的,你还想留下来,害死我吗?”安倾意无情道。

闻言,就算是黑衣人有再多的话,也是无法说出来了。

看了看表情清淡的安倾意,黑衣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眷恋,然后才说道,“我奉长老之命下山来东离国保护公子,最近这些时日公子有事要离开东离国,若是你有事的话可以找我,我会转告给公子。”

“嗯。”安倾意轻轻的用了一声,没有下文了。

黑衣人知道安倾意不想多说,再加上安国公府人多眼杂,故而也不敢多停留,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直到黑衣人完全消失不见,安倾意这才松开了拢在衣袖里的拳头,然后径直走进了闺房,莲儿自是一路跟随着安倾意走进了闺房。

“我累了。”安倾意坐在软榻上,有些疲惫的看了莲儿一眼,闭上眼睛说道。

“是,小姐,奴婢告退!”见着安倾意恋上的疲惫,莲儿没有多说,道。

紧接着,莲儿便对着安倾意福了一礼,然后才离开了,跟着将门轻轻的关上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安倾意的手撑着头,思绪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

玄宫,后山的花海。

一名少女和一名少男正直青春正茂之期,两个人正相互嬉戏着,流连在这一片紫色的花海之中。

“呵呵,阿风,你来抓我啊………”少女巧笑倩兮的看着后面的男子,俏皮道。

“阿意,你别跑………”男子一脸宠溺的在后面追逐着少女的影子。

“呵呵……阿风,你快来追我啊……”少女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反而是笑着越跑越快……

“阿意……我抓到你了!”男子使用了轻功,一下子就将少女给抓住了,笑道。

“阿风,你耍赖,说好不能用武功的。”少女撅着嘴,有些不高兴道。

“阿意……”男子抱着少女,一脸的深情,紧接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用花编织好的花帽轻轻的戴在了少女的头上,然后轻轻的笑了。

俊秀的脸上一片的温柔。

“阿风……”少女有些娇羞的伏在了男子的怀里,轻轻的唤道。

“阿意,我们成亲吧,可好?”男子将少女推开了一些,认真道。

少女有些害羞,没有说话,但是脸却是渐渐的通红了起来。

“阿意……”没有得到少女的答复,男子的神色似乎有些忧虑。

阿意人这般好,若是他不抓紧一点的话,那不是就会被别人给抢走了?

男子有些担心。

“阿风,等公子的大计完成之后,若是你我还能活着的话,我便嫁给你,可好?”最后,少女才轻轻的说道。

“真的,阿意,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了,好,阿意,我听你的,只要公子的大计一完成我便让公子替我们二人做主,让公子主持我们的婚礼,阿意,你觉得可好?”男子听到少女的话,喜不自胜道。

他们一定会活着的,也一定会成亲的!

男子在心里肯定道。

“嗯……”少女的声音如蚊子那般轻轻的飘了出来。

虽然少女的声音很小,但是依旧被男子给听到了,顿时喜形于色,更加是激动的将少女抱了起来,然后抱着少女转了好几个圈,以表达他的高兴之情。

“阿风……你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少女一时不察,被男子抱了起来,顿时大叫道。

“阿意,我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男子意有所指道。

而且一直都没有放下少女,将少女紧紧的抱着。

早就在阿意答应嫁给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暗暗的发过誓,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她!

在他的心里,阿意已经是他的女人!

而就在少女少男在这处柔情蜜意的时候,站在一处高峰出现了两个人,一个身着蓝衣,年纪轻轻,仿若是从画里出来的贵家公子,一个头发有些发白,年纪已经快要到了迟暮之年的老者,而这两个人直接将下面两个人的感情全部都看在眼里,一览无余。

“公子当真要这么做吗?”皱着眉头看着底下那情意浓浓的两人,老者问道。

“整个玄宫中,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被称作是公子的蓝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的二人,很是无情的说道。

在任何的大计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呢。

呵……

蓝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想到。

“只是公子真的不打算考虑了吗,公子也看到了,阿意和阿风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若是公子……”老者似乎是有些不忍心拆散底下的两个人,有些难为情道。

“大长老,你该知道的,在大计面前,任何的儿女情长都是多余的。”蓝衣男子看着底下的两个人,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就连眼神也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就是因为阿意和阿风情投意合,所以他才会选择阿意,因为阿意是这次计划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要怪的话,就怪阿意和阿风情投意合!

“是,公子,属下明白!”听到蓝衣男子的话,大长老隐隐的猜到了蓝衣公子为何会这般选择,恍然道。

的确,在任何的大计面前,儿女情长都是多余的,也是最为不确定的因素。

而公子的大计容不得半点不确定的因素,所以这般一来的话,那么她倒的确是玄宫中目前为止最合适的选择!

要怪只能怪阿意被公子给看中了,而公子看中了的人,确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公子的决定,如此这般的话,那么阿意势必是要离开玄宫下山去的。

只是不知道到时阿意和阿风二人………

大长老不愿在多想下去了。

但愿一切都能够如愿以偿……

大长老看着底下的二人,叹息道。

“嗯,本公子给他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让阿意来见我。”蓝衣公子看了一眼下面,说道。

这是他能够给他们最后的期限,也算是他对他们二人为数不多的心软,就当做是他对他们二人的一点点弥补吧。

在大计面前,任何人都是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有的人是命,有的人是感情,有的人是连命带感情!

这就是提着脑袋在过生活的代价!

而他,做为玄宫的主事人,更是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寻找阿意 “是,公子,属下知晓。”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大长老便不再多说,直接应道。

三日之后。

大长老领着阿意来到了蓝衣公子的书房。

“公子,人已经带到了。”大长老将阿意领到了蓝衣公子的跟前,行礼道。

“阿意见过公子。”阿意俏生生的对着蓝衣公子行了一礼,道。

这个时候的阿意压根就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若不然或许阿意就不会这般的淡定了。

这一次蓝衣公子和阿意之间的谈话除了在场的大长老之外,再无任何人知晓。

而自从阿意出了蓝衣公子的书房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再也没有出过门,而那时的阿风却还不知道等待他们二人的是什么,因为那个时候的阿风被蓝衣公子给支开了,派往了别处执行任务去了,所以他并不知道蓝衣公子找阿意的事情。

直到第二天下午,等到阿风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第一时间去见阿意的时候,才得知阿意已经下山去了,而阿意在离开之前,一句话都没有给阿风留下,走的悄无声息。

自那以后,阿风疯狂的在寻找阿意的下落,为此,他去找过蓝衣公子,但是蓝衣公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阿风,说了那么一句话,“阿风,你要记住玄宫每个人的使命,这是阿意自己所选择的,也是她的使命!”

就这么一句话,让阿风彻底的知道,阿意离开的那天蓝衣公子是故意支开要他的,也是故意派他去执行任务的,也让他知道,或许他和阿意的事情早已被蓝衣公子给知道了,所以阿意才会被蓝衣公子安排下山!

知道这一点之后,阿风的心里很不好受,但是自小的训练又让他做不出出格的事情来,自小接受的教育更让他做不出背叛蓝衣公子的事情来,所以阿风就这么一直在心里压抑着,但是阿风从开都没有放弃过要寻找阿意的踪迹,只是因为那日的事情就只有蓝衣公子和大长老二人知晓,就算是阿风想要知道阿意在哪里,也是不可能的,当然他也去找过大长老,但是大长老告诉过他,蓝衣公子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意思便是,只要蓝衣公子不点头,他是不可能会告诉阿风,阿意的去处的,不过虽然大长老没有告诉阿风,阿意的去处,但是大长老却告诉了阿风,三日之前,他们在后山的花海之时,他和蓝衣公子都在场,也是那个时候蓝衣公子才决定选择阿意的,更何况,那日在书房的谈话,虽然他在场,但是蓝衣公子并没有明确的说出阿意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他只是隐隐的知道,或许这个时候阿意已经不在玄宫了,去往了他国。

从大长老那里得知之后,阿风就没有停止过寻找阿意,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阿风怎么暗中寻找阿意,但是阿意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

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阿意这个人一般,若不是阿风确定阿意真正的存在过,或许他都要认为,阿意真的不存在。

而不管阿风怎么找,不管阿风去了多少阿意可能会去的地方,但是阿风没有一次遇见过阿意。

许多时候每当阿风想要放弃的时候,但是一想到之前和阿意在一起之时美好的回忆的时候,阿风又再一次打起了精神,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阿意,阿意也会在某一个地方等着他。

阿意说过会嫁给他,阿意一定不会食言的!

阿意一定还在某一个地方在等着他来,等着他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定该这样的,阿意一定不会忘记他的!

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阿意离开玄宫之后,玄宫内的人都流传出这么一个忌讳,说是玄宫内的人严令儿女情长,再加上他和阿意的事情,就让玄宫的人对儿女情长之事,更加的讳莫如深。

因为玄宫的人害怕走上他和阿意的路,不被公子肯定,会拆散他们,所以玄宫的人都不敢如他和阿意那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连偷偷的地下情都不敢,唯恐公子发现!

在玄宫,没有公子不知道的事情,只有公子不想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那以后玄宫也再没有出现过情投意合的人!

有人说是因为他和阿意,也有人说是玄宫的公子不允许有人儿女情长,因为公子怕那样会坏了大事。

而他听的多了,慢慢的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说辞,认为他和阿意的分开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公子才会狠心的将他和阿意拆散,为此,他的心里对公子是怀有怨恨的,因为在他的心里,是公子害的他和阿意见不到面,也是公子的狠心,让他见不到阿意,也找不到阿意的踪迹。

直到三年之后,他接受长老们的安排,来到东离国,公子的身边保护公子,那个时候因为三年之前的事情,他一直都对公子耿耿于怀,公子似乎也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没怎么让他在身边伺候着,而是留着那贴身小厮在身边,后来慢慢的,公子才让他跟着他。

但是他从来都还是没有忘记寻找阿意,每当他到了一个地方,他都会下意识的去寻找阿意,看看有没有阿意的踪迹。

这一次,因为公子离开了东离,而他留在了东离的据点,也是那个时候,因为公子交代过要时刻注意东离国的动静,所以在得知皇上下了那一道圣旨之后,他去调查了这个所谓的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而正是因为这一查,才让他终于知道阿意的下落。

没错,阿意就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安倾意!

可是当他满怀期待的去见阿意的时候,正是阿意被安国公府的人刁难的时候,从安国公府的三小姐进入阿意的院子,以及对阿意的挑衅,都让阿风恨不得上前替阿意解决了这个麻烦,但是因为不想给阿意带来麻烦,所以阿风一直躲在暗处没有出手,直到阿意将那安国公府的三小姐打发走了,他才出现在阿意的面前,但是当他出现在阿意的面前的时候,他却发现,阿意的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情意,就连之前的阿意也不再是。

因为她看到阿意眼中的漠然,而不再是见到他之后的喜意。

阿意变了!

这是阿风意识到的。

而因为阿意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在阿意的院子里待了一些时间之后,他不得不离开阿意的院子。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等你来娶我 他不知道阿意为何见到他会这般模样,但是他曾经发过誓,他绝对不会放开阿意的手,这一次也一样!

他一定不会放开阿意的手!

—————

“阿风………”在梦中,安倾意轻轻的呢喃了这么一个名字,然后慢慢的,安倾意似乎也真的是睡着了。

或许也只有在梦里,安倾意才敢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心,面对自己的感情!

而安倾意不知道,就在她轻轻的唤出“阿风”这两个字的时候,在她的闺房窗户外,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而那身行,分明和之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一模一样!

透过窗户,那黑衣人似乎都能够看得到里面那人儿的身影,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压抑,就连拳头也紧紧的握在一起,过了许久,拳头才慢慢的松开了。

突然的,黑衣人意识到什么,突然又消失不见了,隐在了暗处,密切注意着闺房内的一切动向。

果然没有过多久,莲儿悄悄的推开了门,然后走进了安倾意的闺房,看到软榻上的安倾意,莲儿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从别处拿出了一件披风,轻手轻脚的上前,将披风放在了安倾意的身上。

“莲儿,几时了?”就在莲儿打算退出去的时候,突然的闭着眼睛的安倾意问道。

闻言,莲儿看了一眼还在闭着眼睛的安倾意,回道,“小姐,已经是戌时了。”

听到莲儿的回答,安倾意没有回答,仿佛真的是已经睡着了。

“小姐,可需要奴婢去厨房上晚膳?”莲儿抿了抿嘴,问道。

自从那黑衣人来了之后,小姐便一直都没有用过膳,莲儿的心里着实有些担忧。

她不知道为何小姐在见到了那黑衣人之后情绪会变得这般,但是自从她跟了小姐之后,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这般疲惫的模样!

就好似没有半点精神一般。

“下去吧。”安倾意没有回答莲儿的问题,反而是说道。

“可是小姐……你都……”莲儿欲言又止道。

“下去!”虽然安倾意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轻柔柔,但是却生硬了许多!

“是,小姐!”见此,莲儿也不敢再多说,用了一句,然后退了出去。

看了一眼已经关上门的闺房,莲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然后才走了出去,往大厨房那处走去。

虽然小姐不想用膳,但是她也总还是要去拿一些膳食的,以免等小姐醒了饿了,她且拿来放在炉子里温着便是。

这么一想着,莲儿便走出了倾意园,往大厨房而去。

等到莲儿走出了倾意园,过了一些时候,黑衣人这才显现了身行,但是这一次黑衣人却不是出现在安倾意的闺房窗外,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安倾意软榻前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看着已经睡着的安倾意,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思念和压抑,就这么一直看着安倾意的睡颜,眼中的深情和眷恋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而似乎已经睡着的安倾意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在偷看自己,睡的很是沉重!

“阿意……我很想你!”慢慢的,黑衣人有些不满足在不远处看着安倾意,悄悄的走了上前,近距离的看着安倾意,轻轻的说道。

说完,黑衣人伸出了一双手,似是很想摸一摸安倾意的脸颊,但是又怕惊醒了安倾意,迟迟都没有将手落在安倾意的脸上,只是将手轻轻的放在了距离安倾意脸上还有一些距离的空中。

而只要黑衣人的手再轻轻的往前一挪,就真的可以摸到安倾意了,但是最后,黑衣人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阿意,你等我,你说过会嫁给我的,我不会放开你的,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改变,阿意,你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等我……”黑衣人看着睡着的安倾意,动情的说道。

“阿意……阿意……阿意……”像是不厌烦一般,黑衣人一直呢喃着阿意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满是黑衣人对安倾意的深情。

待了一些时间,黑衣人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这个时候去大厨房的莲儿也应该是快要回来了,如此一想,黑衣人便只能忍痛离开,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毫无察觉的安倾意,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安倾意的闺房!

而就在黑衣人的身行离开之后,安倾意拢在衣袖里的手才慢慢的松开了。

是的,其实安倾意一直都没有睡着,早就在黑衣人突然出现在闺房的时候,安倾意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因为黑衣人的气息对于安倾意来说太过于熟悉了,所以安倾意才一直都装作是睡着了。

或许他也是知道的吧,但是他却没有拆穿她,只当作是她真的已经是睡着了罢了。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听他说话呢?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安倾意都还能够察觉的到黑衣人停留在闺房内的属于他的独有的男子气息!

三年不见,他似乎变得更加的沉稳了,也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了,三年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三年前的他明明是一个很爱笑的人的,可是现在,自从见到他,她就再也没有看到他笑过了,就如她再也不是三年前天真浪漫的阿意一般。

三年不见,原来他和她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和她了。

三年的时间原来真的是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就如同他和她一般。

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但是却不能幸福的在一起,这是何其的悲哀!

阿风,你可知道,我离开,只是为了想要快些嫁给你,仅此而已……

只是现在看来,我们真的还能够回到从前吗?

一入深宫,又有谁说的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我又怎能配得上你!

若是三年之前的我,或许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可是半个月之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女人,我们真的还有可能吗?

而且公子交代过的事情……

安倾意看着黑衣人出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是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是如何,也不知道自己和阿风的以后会有怎样的结局。

可是她真的很想和阿风永远的在一起啊……

阿风,你说让我等你,等你来娶我,可是阿风,我真的可以等到那一天吗?

我真的可以等到你来娶我的那一天吗?

阿风,我真的好累,若是我等不到你娶我的那一天,那该怎么办?

阿风,我等你,我等你来娶我可好……

说好的,你会娶我……

阿风,你可不能食言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背叛玄宫 南燕国,圣女族。

“参见圣女!”一个身穿金缕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侍女们齐齐行礼道。

“起吧!”金缕白衣女子脚步不停的说道。

然后径直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圣女殿。

“你们不必跟过来了。”在圣女殿门前停下,金缕白衣女子说道。

“是!”跟在女子身后的侍女应道。

见此,女子这才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等女子完全的走进了内殿,才发现原来在内殿中早已有人在等着了。

“公子,你来了。”见到坐在高座之上的人,女子上前一步,道。

“嗯,也是刚到!”坐在高座之上的蓝衣公子,也就是玄夜,有些慵懒的说道。

“公子此次来南燕国可是有什么吩咐?”女子站在下首,问道。

“无事,不过是来看看罢了,最近南燕国可好?”玄夜漫不经心的问道。

“公子放心,一切都在公子的掌握之中。”女子说道。

“如此便好,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南燕国历代便都有一个有规矩,每一次圣女族选出来的圣女都必须成为南燕国的国师,以保护南燕国的世世代代。”玄夜看着女子,说道。

“是,属下知晓,在属下选择竞选圣女之时,属下就已经知道。”女子低下了头,说道。

“那你可有怪罪本公子,当年你的妹妹也是被本公子给送下山去的,虽然本公子都给了你们机会选择,但是本公子知道,这并不是你们心里真正的选择。”玄夜坐了起来,盯着女子,犀利的问道。

“属下岂会怪罪公子,属下知道公子这般做有自己的理由,为了公子的大计,属下愿意做一切。”女子跪下,拱手道。

“当年你的妹妹阿意也是这般说的。”玄夜似有所感,道。

“属下和妹妹的命都是公子救的,若是没有公子,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属下和妹妹两个人,所以不管公子要属下做什么,属下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女子说道。

“有阿月你这句话本公子就放心了,你且放心,本公子不会让你和你妹妹白白为本公子做事的,只要这一次的事情一落幕,本公子可以承诺你和你妹妹,放你们离开玄宫,过你们自己想要的生活,本公子也会让你妹妹和他成亲,放你们离开!”玄夜应承道。

这件事情之后,若是她们都还活着的话,那么就算是他兑现承诺又如何,她们已经为了他的大计牺牲了太多,玄宫的人也都为了这份大计,付出了太多太多,只要这件事情成功,他定会让玄宫的人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不再是躲在某一个角落里,不敢向世人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更不敢向世人道出自己是前朝南朝国之人!

她们为了前朝南朝国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该是时候释放了。

“公子说的哪里话,阿月和妹妹都是心甘情愿追随公子,岂会离开公子,还请公子莫要赶阿月和妹妹走才是!”听到玄夜的话,阿月大惊道。

“本公子并不是想赶走你们姐妹二人,这是三年前,阿意离开之时,本公子就已经决定的事情,你们姐妹二人为了本公子的大计牺牲了太多,其实说起来,你们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玄宫中的人,所以,本公子该是时候放你们离开了,只要这件事情一结束,你们便走吧,过普通人的生活!”玄夜心意已决,道。

“公子……!”阿月道。

“阿月,如今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当上南燕国的国师之后,想方设法让南燕国进兵东离国,这是你最主要的目的,也是本公子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玄夜不为所动,自顾自的下达了命令。

“是,公子,阿月明白!”见到玄夜似已经不再改变决定,阿月只好点头应道。

就算是现在不能改变公子的决定,但是最后走与不走,那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就算是到了那时妹妹想要离开玄宫,想要和那个人过平凡的生活,她也不会离开玄宫的,因为她……

阿月没有再想下去,她怕她再继续想下去,会让公子知道她的心思,那么到那时,就算是她再怎么想要继续待在他的身边,也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她一定不能够让公子知晓自己的心思!

“嗯。”闻言,玄夜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公子……”阿月抿了抿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道。

“何事?”听到阿月的声音,玄夜扭过了头,漫不经心的问道。

“公子,据属下得到的情报,玄宫的激进派二长老和三长老似乎有所异动。”阿月道。

“这件事情本公子已经得到了消息。”玄夜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说道。

他早就知道玄宫的二长老以及三长老不是一个安分之人,有所异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若是他们二人没有异动,那他才要感觉到奇怪呢。

如今有异动,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他也在等着他们呢。

玄夜的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冷笑。

“而且二长老和三长老很有可能已经和东离国的北信王搭上了线。”阿月道。

这也是她最近才得到的情报,如今公子也在,她更好也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公子,也好让公子早做打算才是。

免得到时公子不知道坏了大计!

“还有这回事?”这一次玄夜倒是意外的很,坐直了身子,挑眉道。

“目前还在怀疑之中,不过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阿月道。

据她可靠的探子来报,这件事情十之八九就是真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将此事告知于公子,没有确定的事情,她怎会告诉公子,让公子劳心劳力。

听到阿月的话,玄夜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道,“怪不得。”

怪不得在青云镇中的青云山和阿贝山会有和南燕国相似的毒瘴密林,原来竟是出自二长老和三长老之手。

青云镇中的青云山和阿贝山是北信王打造私人兵器的据点,且又有二长老和三长老提供的毒瘴秘药,想必这三人早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否则的话,青云山和阿贝山的毒瘴密林也不会形成的这般的浑然天成,他去过青云镇,自是也知道青云山和阿贝山的毒瘴密林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形成的,最少需要两年的时间,那么也就说,两年前二长老和三长老以及北信王就已经搭上了线!

如此看来,二长老和三长老早就在两年之前就已经背叛了玄宫!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清楚自己的位置 都怪他太过于大意了,竟然连此二人背叛了玄宫都还不知道!

玄夜有些懊恼的想到。

若非今日阿月提起,他都还不会想到这一点,更加不会联想到青云镇的毒瘴密林竟然还和二长老和三长老之间有关!

“公子……?”阿月听到玄夜莫名其妙的话,有些不解,问道。

怪不得,怪不得什么?

阿月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解。

“嗯?阿月,这件事情本公子已经知晓,本公子自有安排,你且不必放在心上了,你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本公子刚才与你所说的想尽方法让南燕国出兵东离国,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你可明白,至于二长老和三长老与北信王之间的事情,本公子会处理妥当的。”玄夜回过神来,并没有回答阿月的问题,反而是说道。

“是,公子,是阿月逾矩了。”阿月低着头,道。

是了,这件事情的确是她逾矩了。

这本就该是公子该决定的事情,而她只是一个下属,是没有资格去过问的。

“阿月,本公子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该知道自己的位置。”玄夜深深的看着阿月,说道。

他的事情岂容一个下人来过问?

“是,公子!”阿月跪在地上,道,“只是公子,阿意她……”

虽然阿月知道她这般问公子,会让公子不高兴,但是阿月已经三年没有见到阿意了,若不是公子对她说过阿意还活着,阿月都要以为阿意已经不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阿月,刚才本公子就说过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不过为了让你放心,本公子就且告诉你,你妹妹她很好,但是她不在南燕国,而且你也不要妄想去做逾矩本分之事,否则的话,你或许就一辈子都见不到你妹妹阿意了,阿月你该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在哪里才是,本公子可不是什么有耐心之人。”玄夜笑的有些凉薄,说道。

说完之后,玄夜便闪身消失不见,离开了圣女殿。

听到玄夜的话,阿月的心里下意识的咯噔了一声,“公子……”

就在阿月抬起头来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高座之上,玄夜早已消失不见了。

此时,公子怕是已经离开了圣女殿了吧。

阿月想到。

见此,阿月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似是怕玄夜已经知晓她的心思一般。

其实不管玄夜知不知道阿月的心思,但是至少现在玄夜并没有直言告诉阿月,就这一点来看,玄夜是不想让阿月多想的。

“公子,你真的想要让阿月阿意两姐妹离开玄宫?”一出圣女殿,一处隐蔽的角落,玄夜的贴身小斯流影跟了上去,站在玄夜身后一步的距离,问道。

何时公子会这般的好心了,还承诺让阿月阿意两姐妹完成这件事情之后就让她们两离开玄宫,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可不像是公子的作风,若不是流影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家公子,他都要以为公子被人给掉包了呢!

“流影,你何时见本公子会这般的心软了?”玄夜斜了一眼流影,脚步停了一下,道。

他玄夜是这般好说话之人?

笑话!

只要踏进了玄宫,就一辈子是玄宫的人,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可以过上了吧!

玄夜讥笑着勾起了一抹凉薄的弧度!

“那公子为何还……”流影欲言又止道。

既然公子压根就没有想过放阿月阿意两姐妹离开,那为何公子刚才还要说那番话?

流影有些想不明白。

“若是本公子真的想要让她们离开,又岂会和阿月打招呼,还承诺她们离开?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试探罢了。”玄夜的语气很是冷漠,说道。

既已入玄宫,又岂是这般好离开的,又岂是说离开就能够真的离开的了的?

入了玄宫,除非死,否则,谁也无法真正的摆脱玄宫!

“试探?公子为何要试探阿月,难道说阿月阿意两姐妹她们两……”流影瞪大了眼睛,惊道。

难道今日只是公子对阿月的一个他试探,目的就是为了确保阿月是否已经背叛玄宫?

流影想到。

“若是阿月真的有反叛之心,那么现在的圣女殿就不会这么安静了,明日也就该要选取新的圣女了。”玄夜似笑非笑道。

若是阿月真的背叛了他,那么现在的圣女殿就不会这么的安静,而且明日也该会选取新的圣女了。

现如今圣女殿这般的安静,不就是代表着阿月还活的好好的吗,那么明日自是也不用选取什么新的圣女了。

玄夜看着流影,笑的很是高深莫测。

“哦……原来公子早就知道阿月会怎么选择了。”听到玄夜的话,流影恍然道。

他就说公子这般聪明之人,岂会做这等无用功,原来一切都在公子的计划之内!

“虽说阿月阿意二人是本公子救回并且带到玄宫的,但是毕竟阿月阿意二人是在二长老和三长老膝下长大成人的,与本公子并无太大的交集,本公子也从来都没有教导过阿月和阿意二人半点,现如今二长老和三长老隐隐的有反叛之意,本公子也是不得不防着一点才是。”玄夜淡漠的说道。

“公子是担心阿月阿意两姐妹因为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养育之恩而背叛公子?”流影似是明白玄夜的担心,问道。

也是,公子也只是救了阿月和阿意而已,但是真正和阿月以及阿意相处的最久的却是二长老和三长老,若是说阿月和阿意因为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养育之恩而背叛公子的话,倒也是说得过去的。

而公子有这个担忧倒也是无可厚非。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现在看来,此二人对本公子并无反叛之意,就暂且留着吧。”玄夜说道。

而且现在也正是用人之际,既然阿月和阿意没有背叛之心,那便用着。

“还是公子想的周到。”流影道。

“嗯,事情既已办妥,那便等到国师大典完成之后我们便离开,想必东离的皇帝小儿也很好奇本公子来到这南燕国究竟有什么目的,本公子总不能让他的人无功而返才是。”玄夜笑的风轻云淡,道。

“公子既然已经有所打算,那流影自是要跟着公子的,公子去哪,流影便去哪。”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紧跟着说道。

他既跟随着公子,那自是公子去哪里,他便是去哪里的。

所以不管公子的安排是什么,而他只要跟着公子便是!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暴露自身实力 于是,接下来的那几天,玄夜带着流影光明正大的在南燕国游山玩水,让离之深派去的人看着都想揍玄夜和流影二人一顿。

因为玄夜和流影二人就好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般,去了那处,紧跟着便去了另一处,让离之深的暗卫好一顿奔波!

离之深派去的暗卫深深的觉着,玄夜和流影这副作态,压根就是知道他在跟踪他们二人,所以才会如此的折腾他!

而玄夜和流影仿佛真的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踪自己一般,甚是随心所欲的奔走于南燕国各处,让离之深的暗卫好一顿如影随形。

眨眼间,玄夜和流影在南燕国便待了将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南燕国的国师大典也正式结束了,而玄夜和流影在南燕国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这一日,茶楼。

玄夜一个人正坐在包间的一处靠近窗户的角落悠闲的饮着茶,甚是惬意,同时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了对面那处酒楼的一个暗处,嘴角上扬起了一抹冷笑。

那处自然便是离之深派来监视玄夜的暗卫!

“公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阿月说她已经实施计划了。”就在这时,流影从一处走到了玄夜的身边,说道。

而已对面的视线正好挡住了流影的身影,就只有玄夜的侧对着暗卫的身影!

“嗯,既然阿月已经开始实施计划了,那我们也该回东离国了,也省的东离的皇帝小儿甚是着急啊……”玄夜似笑非笑的说道。

“公子说的是,我们在南燕国停留的时间已经有一个月了,而且现在国师大典也已经结束了,公子是该回东离国了。”流影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时日将那人耍的团团转,本公子的确实有些乏味了,既然如此,还是回东离找找乐子好了,流影,可是有什么乐子说来与本公子听一听?”玄夜惬意的饮了一口茶,有些随意的说道。

“回公子,东离国倒是还真的发生了一件事。”流影卖了一个关子,说道。

“怎的,还卖起关子来了?”玄夜斜了一眼流影,放下茶杯,说道。

“哪里敢啊,”流影讨好道,“公子,半个月之前,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已经进宫了,被东离皇帝封了一个贵妃的位份。”

“哦,看来阿意那处也进行的很顺利。”玄夜听到,淡淡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公子的计划好。”流影笑道。

“好了,你的马后炮本公子都已经听腻了。”玄夜道。

“哪里哪里,流影哪里是马后炮呢,明明就是公子的功劳。”流影调笑道。

“嗯,本公子晓得。”玄夜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道。

“那公子,我们何时起身?”流影问道。

“这事还不急,本公子可是还没有将南燕国好玩的地方都走个遍,怎能就如此放过了东离皇帝小儿的小跟班,等着吧,等本公子玩的累了自然就起身。”玄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其实这般好跟踪的?!

真是笑话!

若是他不把离之深派来的暗卫好好的逗弄一番,岂不是浪费了那小跟班兢兢业业的跟踪自己了?!

如此一想,玄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来,而流影一看到玄夜嘴角上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同时深深的为那跟踪他和玄夜的暗卫点了一根蜡烛!

惹上公子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这一次还是公子手下留情,否则的话,公子岂会留着那人一直到现在!

要知道,在公子和他一离开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们,而且也已经猜到了是东离皇帝派来的人,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公子一直都没有处理后面跟着的尾巴,也一直都后面的尾巴跟踪了他和公子整整一个月,不过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和公子在南燕国到还真的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一会儿去茶楼,饮茶听说书,一会儿去酒楼大吃一顿,一会儿去戏园子里听戏,一会儿又上春香院瞧瞧花魁……

总之是哪里热闹,公子和他便是往哪里去!

不过这倒是让后面的尾巴好一顿尾随,有好几次要不是公子和他假意装作没有看见的话,那暗卫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他甚是想不明白,东离皇帝为何会派如此蠢笨的人来跟踪他和公子,难道东离皇帝不知道公子的武功也是不比医术差到哪里去的吗?

要知道,公子一向可都是以武功来行走江湖的,而医术倒是不怎么被人所知道。

而既然要跟踪公子和他,又怎会派一个武功比他还弱的人来跟踪?

对于这一点,流影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若非公子故意留着那人一条命,留着他给东离皇帝传递消息,那人估计早就死的透透的了,他知道公子故意留着那人一命的目的就是让那人给东离皇帝传递消息,也省的东离皇帝一直都对公子的行踪甚是在意。

不过现在看来,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传递回去,而且还是一堆的无用消息,怕是那东离皇帝也是有些坐不住吧!

流影在心里偷笑着。

“一切都听从公子的安排,公子去哪,流影就去哪!”流影紧跟着,说道。

“哦,流影说的可是真的?”玄夜狭黠的笑道,“那本公子要去春香院,流影可是也要去?”

一听到玄夜的话,流影顿时就苦起了脸来,有些不乐意道,“公子,你明明知道流影最是不喜这种地方的,再说了,那等胭脂俗粉配得上伺候公子,公子还是莫要去春香院了吧,不如我们去郊外好了,听说最近郊外有人在围猎呢。”

说着,流影一脸的蠢蠢欲动。

春香院有什么好去的,都是一群胭脂俗粉,而且那劣质的香味,他闻着着实呛鼻,自从他屏着呼吸跟着公子去了一次春香院之后,对于春香院这种地方,流影是唯恐避之不及。

但是谁让他家公子就爱这一口呢,明明知道他不爱去这种地方,还偏偏拉着他去春香院,有几次还故意点了人来戏弄他,让他对这春香院就更加是一听到就苦着脸。

“这可不行,本公子已经决定了,还是去春香院。”玄夜不为所动,放下了茶杯,意已决,站起来道。

“公子……”流影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若是你不想让本公子暴露自身的实力的话,那你就去郊外围猎吧。”玄夜不为所动,已经朝门那处走去,道。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出一口恶气 “公子,那我们还是去春香院吧,其实吧,流影突然觉得还是春香院好,郊外的围猎也没有什么看头,不过就是几个绣花枕头而已,不看也罢!”一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立马改变了态度,追着玄夜走去,笑着说道。

什么都比不上公子的安全,就算是去他最不喜欢的春香院的那又何妨?

总比在东离皇帝那处暴露公子的实力好!

大不了,到了春香院,他只跟在公子的后面,做个木头桩子,不说话就行了。

如此一想,流影的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那就走吧。”玄夜停了一下脚步,看着还是有些抗拒的流影,眼中闪过一丝狭黠,道。

他就知道,这般说,流影肯定不会拒绝的。

玄夜好笑的想着。

东离国。

冷宫。

“参见贵妃娘娘!”

高贵妃身穿一袭香妃色宫裙,一脸倨傲的出现在冷宫中。

“起吧。”高贵妃扶着月香的手,挑了挑画着精致妆容的眉头,道。

听到高贵妃的话,守在冷宫的侍卫和宫女这才站了起来。

“你们且退下,这里有月香即可。”高贵妃看了一眼守在冷宫的侍卫和宫女,道。

“这………”侍卫和宫女相互看了一眼,宫女有些迟疑道。

他们的职责便是守在冷宫,若是出了事,他们难免逃不过失责一说。

这要是被皇上给知道了,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怎的,一个小小的侍卫和宫女,连本宫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吗?”高贵妃凌厉的射向侍卫和宫女,盛气凌人道。

“回贵妃娘娘,不敢。”宫女恭敬的对着高贵妃福了一礼,道。

“竟然不敢,那为何还要拦着本宫的去路,难道你们连本宫的话都听不进去了?”高贵妃高声呵斥道。

“贵妃娘娘恕罪,奴婢等奉命在此守着,若是………只怕奴婢等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还请贵妃娘娘……”一听到高贵妃的话,侍卫和宫女连忙跪了下来,道。

这真是让他们很是为难。

他们是奉了皇命,守在冷宫,这个时候若是将高贵妃娘娘放了进去,出了事,他们可是首当其冲被皇上问责的!

再者说了,里面那位打入冷宫的静嫔娘娘和高贵妃娘娘之间的过节,那整个后宫可是全部都已经知晓的,如今这个时候高贵妃娘娘出现在这里,难免不会让他们想到是高贵妃娘娘来寻静嫔娘娘的茬了,若是出了人命,到时为了掩盖真相,那他们可是也难逃一死的!

“哼,怎的,以为将皇上搬出来本宫就不能耐你们何了?皇上这个时候是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但是现在若是你们再继续拦着本宫的去路话,信不信本宫现在就能够要了你们的命!”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

看来高贵妃这是打算若是这两个人真的不知好歹的话,她当真会立即将这两个人给就地解决了!

难不成她一个堂堂的贵妃娘娘还会怕两个守在冷宫的侍卫和宫女不成?

就算是皇上那处,这个时候也是不会把她怎样的!

这般一想,高贵妃眼中的冷意就更加的实质化了。

而听到高贵妃的话,那侍卫和宫女两两对视了一眼,然后像是约好了一般,都齐齐的站了起来,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高贵妃硬碰硬下去,给高贵妃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个时候若是他们两还是执意要拦着高贵妃不让她进去的话,说不定他们的命都保不住!

为了自己这条小命,他们当然不敢再继续拦着高贵妃了。

他们都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它们的死活可没有人会关心,而且就算是他们兢兢业业的拦着高贵妃,怕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还不如卖给高贵妃一个人情,也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才是!

这般一想,侍卫和宫女的心里也就好受了许多!

“算你们二人识相!”见到两人让开了路,高贵妃说了一句。

然后在月香推开门之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见到高贵妃和月香走了进去,拿宫女看了一眼侍卫,低声问道,“这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高贵妃娘娘进去,什么都不管了?这若是皇上怪罪下来,那你我二人的脑袋可就都……”

说完之后那宫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且放心吧,皇宫的一切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既然皇上让你我二人守着这冷宫,想必现在这个时候皇上对此处的事情也已经知晓了一二,既然高贵妃娘娘能够过来,若是没有皇上的默许,你认为高贵妃娘娘还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侍卫倒是有些小聪明,低着头小声的和那宫女说道。

不过那侍卫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整个后宫都是皇上的天下,后宫中有什么事情发生,皇上又怎会不知晓呢?

只怕高贵妃一有这个念头,一往冷宫的方向走,皇上后脚就会得到消息,而到了现在皇上都没有派人来阻拦高贵妃,想必也是皇上默许了的。

而听到那侍卫这么一说,宫女倒是也觉得有些道理,所以索性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安心的和侍卫呆在一起守在门外。

似是高贵妃压根就没有来过一样!

见到那宫女没有再说话了,侍卫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转瞬不见了。

随后便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兢兢业业的守着。

御书房。

“皇上,高贵妃往冷宫的方向去了。”就在离之深在处理公务的时候,暗影突然出现在离之深的下首,说道。

“嗯,朕已经知晓了。”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也只是停了停手中的御笔,转瞬便恢复了常态,将没有写完的批文继续写下去。

“皇上,可需要派人去。”想了想,没有得到离之深的答复,问道。

“随高贵妃去吧,只是朕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忍耐这般久的时间才去冷宫,而且朕之所以还留着那个人在冷宫活着,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吃一口恶气罢了,既然她已经去了冷宫,那便罢了。”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头也没有抬起来,直接说道。

好似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原本离之深他将静嫔留着,让她在冷宫待着,目的就是为了让高贵妃出一口恶气,他知道高贵妃此时恐怕是知晓幕后的指使人就是雅皇贵妃,高贵妃不能动雅皇贵妃,那么她便只能将气撒在静嫔的身上,而这也是当初他还留着静嫔一条命的原因。

他可不是真的想要静嫔活着!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看静嫔 对于背叛过自己的人,离之深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而且此次高贵妃小产,若是不能让她吃一口恶气的话,怕是高家和太后那处都不好交代,而且就连高贵妃和自己也会产生间隙,而此时的雅皇贵妃还不能动,还得留着她一条命在,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个牺牲者便只能是静嫔了!

离之深如此想到。

“是,皇上,属下知晓。”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没有多问,应道。

这是皇上的决定,他怎会干涉!

冷宫。

冷宫的确是如传言那般,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这是高贵妃一走进冷宫之时的第一想法!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高贵妃对静嫔的恨意,也不能让高贵妃对静嫔有半丝的同情!

“月香,你且在这处候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在门前停住了脚步,高贵妃的美目一挑,说道。

“是,娘娘!”对于高贵妃的话,月香并没有感到意外,低声应道。

说完之后,月香将显得有些破旧不堪的门打开了一些,好让高贵妃走进去。

一走进殿门,高贵妃的眉头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在外面之时,高贵妃就已经预想到里面会怎样的情形,但是高贵妃确实没有想到里面的情况比外面还要糟糕一些,也比她所想象的要更加的凄凉。

只见高贵妃一走进殿门,整个大殿都空旷无比,更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就连柱子上的灰尘都没有完全的擦干净,还有点点的灰尘和蜘蛛网。

整个大殿中,更是只有一个蜡烛台,其余的便是什么都没有,将整个大殿都能够一览无余,甚是冷清和凄凉,绕过了外殿,高贵妃直接走进了内殿,而内殿比之外殿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卧室和床上该有的帷帐或者是珠帘都没有见到一个,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很是陈旧的木床!

而静嫔就躺在那张破旧的大床之上,一动不动,而床边则是已经看不清饭菜的破旧的小碗。

看得出来,静嫔在冷宫的情况很是不好。

尤其是如今静嫔的身边没有任何照料的人,更是显得静嫔的情况很是凄惨!

见到静嫔如此模样,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走近了静嫔的身边,一走近静嫔的身边,高贵妃才发现静嫔此时的情况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些。

此时的静嫔,脸色惨白,形容枯槁,就像是一瞬间老了许多一般,再不复之前风光无限的静妃娘娘那般耀人多姿,目光无神的躺在了那破旧不堪的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痴傻了一般,对于高贵妃的到来更是无动于衷。

而在她身边不远处还躺着一个已经翻了一半的装着不知道是什么饭菜的破碗,因为高贵妃怎么看,那碗里的饭菜都像是从泔水里随手倒出来的一般,味道甚是怪异。

也不知道静嫔这般的情况已经有多久了,但是高贵妃是一点都不同情静嫔的,因为这都是静嫔在咎由自取!

若非那日在御花园中她主动来挑衅自己,她也不会被雅皇贵妃利用而落到这般的下场!

“本宫知道你清醒着,”高贵妃淡淡的看着静嫔,说道,“一个月了,本宫想除了本宫再无任何人来过这里吧。”

说着,高贵妃看着那静嫔眼中闪过的一丝弱光,勾了勾唇,继续说道,“本宫还道你到底有多受宠,现在也不过如此,怎么,你还想翻身?或者是以为皇上还会屈尊降贵的来到这冷宫看你,将你接出去?静嫔,哦,不,你现在已经被皇上褫夺了封号,已经是一个平民了,本宫劝你就不必痴心妄想了,在这后宫,有雅皇贵妃在,你是翻不了身的,而且她也不会让你有翻身的机会的,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你是被雅皇贵妃这个贱人给利用了,但是就算是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那贱人有皇上护着,怕是就连太后都不能将她怎么样。”

而自始至终,静嫔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半分。

见此,高贵妃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雅皇贵妃惦记吗?不知道吧,本宫告诉你,因为在她之前你得到过皇上的盛宠啊……雅皇贵妃这是在报复你呢,她嫉妒你呢………呵呵……”

“不过现在好了,你已经被她拉下了马,打入了冷宫,接下来,你觉得她会对付谁?”

“你猜会是皇后还是本宫?”

就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一般,高贵妃说的风轻云淡,一点会被雅皇贵妃惦记的担忧也没有,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静嫔,笑的有些肆意,“不过本宫想,到了那时,你也是看不到的,也不会知道雅皇贵妃她要对付的人到底是本宫还是皇后,不过本宫到是拭目以待!”

“那贱人害得本宫孩儿保不住,本宫岂会就此甘心,就算是那贱人有皇上护着,本宫也是会拼一拼的!”

高贵妃一点也不怕静嫔会因为听到她的话而去告密,因为高贵妃知道,静嫔压根就出不去这冷宫,而且就算是静嫔去向雅皇贵妃告了密,也是得不到什么,更加不能因此而出去冷宫!

再者说了,今日之话并没有第二人知晓,所以就算是静嫔想要告密,怕也是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反而会更加加快静嫔的死期!

她想,静嫔是不会这般愚蠢的,而且雅皇贵妃也是不会因为静嫔的那一番没有证据的话,而为静嫔做些什么的。

雅皇贵妃这般聪明的人,怎会在这个时候惹上静嫔这等麻烦呢,就算是雅皇贵妃相信了静嫔的话,表面上也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更加不会应承静嫔承诺,在加上之前雅皇贵妃对静嫔的利用,怕是静嫔出现在雅皇贵妃的面前,都会让雅皇贵妃的心里起了好大一个嘎哒。

想必见都是不会见静嫔的!

所以高贵妃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高贵妃说了这么久,见静嫔还是无动于衷,美目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似是有些恼怒,道,“既然你想要在这里苟且偷生,还对皇上抱有一丝幻想,那你便在这里苟且着吧,本宫倒要看看,有谁会来救你。”

说完之后,高贵妃便豁然转身,带着一丝怒意的转身离开。

而高贵妃没有发现,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静嫔拢在衣袖边,放在木床上的骨瘦如柴的手微微的紧握了起来!

想必高贵妃的话还是对静嫔有些影响的!

章节目录 第296章 送白玉棋子 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

殿内气氛一片的沉凝之色。

“父皇爹爹………”一个糯糯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进来。

“你们下去吧。”高座上一个年已到中年的威严男子说道。

“是,臣等告退!”底下的大臣们看了一眼高座之上脸上之前还是面带一片愁思现如今却是露出一丝丝柔和笑容的中年男子,然后道。

身为南朝国的臣子和百姓们都知道,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么女——安月公主!

现在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从皇上的表情,还有安月公主对皇上的称呼“父皇爹爹”来看就知道,皇上甚是宠爱这位么女——安月公主!

“父皇爹爹……”声音一直慢慢的靠近,还带着一丝愉悦。

在那声音越来越近之时,那些大臣们才终于是看到了传闻中的安月公主!

倒真如传闻那般,是个讨喜的人儿!

怪不得皇上会喜欢这位安月公主,这安月公主虽说小,却是长得分外的漂亮,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长大之后的安月公主是如何的国色天香,花容月貌,绝色倾国。

“臣等参见安月公主!”见到为首的安月公主,众位大臣率先见礼道。

虽说安月公主现在还小,但是毕竟是皇室公主,那浑身的气派俨然是浑然天成!

安月公主绝对就是天生的皇室贵族!

“起!”见到有外男,安月公主收起了之前的娇憨,板正了脸,略带着一丝威严,道。

声音倒也甚是沉稳的很!

虽然安月公主只有三岁的年纪,但是皇室中该有的规矩,安月公主却是一点也没有落下。

南朝国皇室风范在安月公主身上彰显的淋漓尽致。

见到安月公主没有任何的怯弱和紧张,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几位大臣们都微不可见的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

怪不得皇上会喜欢安月公主,这安月公主当真不愧是皇上捧在手心上的人儿!

之前他们还以为皇上宠爱安月公主,也只是因为安月公主长的可人罢了,皇上之所以会喜欢安月公主,也不过是因为安月公主的皮相罢了,现在看来,到不像是那般回事儿。

此女能够如此临危不惧,不愧是皇室公主,有皇室的风范,长大之后定也是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只是若是没有发生此等事情,此女怕是当真是不可限量,不可限量!

如此一想,几位大臣的眼中又再一次闪过了一丝怜惜,连看着安月公主都带着一丝同情!

如今南朝国四面楚歌,怕是………

唉,可惜了这安月公主!

几位大臣们叹息着。

因为安月公主年纪还小,尽管安月公主已经装作是很老成,但是毕竟才是只有三岁,对于大臣们的眼神,还有些领会不过来,只是觉得大臣们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奇怪。

虽说她会察言观色,但是她会的也仅仅只是高兴与不高兴而已,对于大臣们的同情眼神,安月公主一时半会怕是理解不了!

得到安月公主的话,众位大臣们也纷纷的站了起来,然后陆续的离开了此处。

等到大臣们全部离开了之后,安月公主这才往殿内走去。

“语儿,来,过来父皇爹爹这处。”看着走进来的安月公主,南朝皇帝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向小小的安月公主招手道。

见到南朝皇帝,安月公主暂时抛却了刚才的不解,对着南朝皇帝甜甜一笑,然后像蝴蝶一般扑向南朝皇帝,口里还喊着“父皇爹爹!”

“语儿,乖。”南朝皇帝接住了安月公主,面带宠溺,道。

“父皇爹爹见到语儿不高兴吗?还是语儿打扰了父皇爹爹。”看着南朝皇帝眉眼间微不可见的愁思,安月公主抿着小嘴,说道。

身为皇室公主,察言观色是在皇宫中最基本的立足之地,而安月公主也不例外!

“怎会,父皇爹爹怎会不高兴,语儿可是父皇爹爹的开心果,见到语儿,父皇爹爹怎会不高兴。”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南朝皇帝的神态稍微的停滞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可是父皇爹爹为何一直皱着眉头。”说着,安月公主的小手就抚向了南朝皇帝的眉眼间。

似是要将那条皱眉给抚平。

“父皇爹爹皱眉是因为语儿快要到四岁生辰了,父皇爹爹在想该送什么东西给语儿才好。”南朝皇帝看着安月公主,眼神甚是深邃,道。

距离语儿的生辰只有半年多的时日,也不知道南朝国……

南朝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真的,父皇爹爹要送什么礼物给语儿?”一听到南朝皇帝的话,安月公主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面带喜意,道。

虽然安月公主已经表现的很懂事,但是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始终都还是保存着一丝童真,所以在听到南朝皇帝的话之后,安月公主当然会高兴了。

“语儿想要什么礼物,父皇爹爹都为语儿找来,可好?”南朝皇帝倒是真如传闻那般,是真的很是宠爱安月公主!

就连安月公主还有半年的时间才到四岁生辰,南朝皇帝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对于日理万机的南朝皇帝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只有真正的放在心里,才会记得如此的清楚!

“那………”闻言,安月公主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狭黠,道,“既然父皇爹爹都说了,那语儿想要父皇爹爹的白玉棋子,父皇爹爹,你将那白玉棋子送与语儿做生辰礼物可好?”

安月公主知道那是南朝皇帝最为喜爱的东西,所以安月公主才会这么一说,但是安月公主并不是真的想要南朝皇帝的白玉棋子!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她就算是再怎么得南朝皇帝的宠爱,也是知道,什么是她能做的,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更何况,那白玉棋子还是南朝皇帝此生最爱的东西,安月公主岂会夺爱!

倒是南朝皇帝想都没有想,直接应承道,“好,既然是语儿想要的,只要是父皇爹爹有的,父皇爹爹都会给语儿。”

声音中带着一丝纵容。

“真的,父皇爹爹你真好,可是那是父皇爹爹最喜欢的东西,若是语儿真的收下了,那父皇爹爹你………”安月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道。

“语儿,在父皇爹爹的眼中,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比不上语儿你一人!”南朝皇帝轻轻的抚摸着安月公主的头,慈爱道。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烦心事 语儿是他最喜爱的女儿,他自是会给她最好的一切。

“既然父皇爹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语儿就收下父皇爹爹送给语儿的生辰礼物,不过父皇爹爹你放心,等语儿长大了,一定会给父皇爹爹寻来更好的白玉棋子。”安月公主拍了拍小胸脯,一脸的天真,保证道。

“好,父皇爹爹等着。”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南朝皇帝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红,声音有些沙哑,道。

语儿,父皇爹爹怕是等不到这一天了,不过语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南朝皇帝带着一丝眷恋的看着安月公主,似是有些不舍。

“父皇爹爹,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的听到语儿的话眼睛都红了,可是语儿说错了什么,让父皇爹爹你不高兴了。”安月公主果然不愧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将南朝皇帝的情绪了解的甚是透彻,而且还能够瞬间抓住南朝皇帝的一举一动,连半点变化都没有错过!

“语儿怎会这般想,父皇爹爹只是高兴,高兴语儿惦记着父皇爹爹呢。”南朝皇帝带着一丝掩饰,道。

“父皇爹爹对语儿这般好,语儿自是要惦记父皇爹爹的。”闻言,安月公主倒是没有多想,说道。

“语儿,答应父皇爹爹一件事情可好?”看着懵懵懂懂的安月公主,南朝皇帝突然说道。

“父皇爹爹,何事?只要父皇爹爹说,语儿都答应父皇爹爹。”安月公主没有多心,直接应道。

“语儿答应父皇爹爹,今后不管遇到什么,语儿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南朝皇帝怜爱的看着安月公主,许久才说道。

“父皇爹爹你今日好奇怪,语儿就在皇宫,会遇到什么,有父皇爹爹在,语儿怎会活不下去。”安月公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南朝皇帝,说道。

今日的父皇爹爹很是奇怪,为何会突然说这般的话?

安月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想道。

“语儿只要答应父皇爹爹即可。”南朝皇帝却是想要得到安月公主一个肯定的答案,执意道。

他怕他不在,就没有人会继续保护她了,如此一来,以后的日子就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了。

只要一想想,南朝皇帝就万般的不舍。

“好,父皇爹爹,语儿答应父皇爹爹便是。”虽然安月公主不知道南朝皇帝为何会这般执意让她答应,但是为了能够让南朝皇帝高兴,安月公主还是选择答应了南朝皇帝。

而听到安月公主这一句话,南朝皇帝的心里却是更加的不好受,不过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带着一丝轻松,笑道,“如此便好,父皇爹爹也就放心多了。”

那神态完全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一般。

语儿,以后若是父皇爹爹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记得答应过父皇爹爹的话,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父皇爹爹怕是不能陪你了,也怕是等不到你长大,给父皇爹爹寻来最好的白玉棋子了。

南朝皇帝的眼中带着一丝愁思,看着安月公主,似是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是只能化作无言的眼神。

“父皇爹爹你怎么了,为何语儿觉得今日的父皇爹爹甚是奇怪。”若是安月公主在意识到不对,那她就真的是对不起察言观色这四个字了。

“父皇爹爹只是一想到语儿又要长大一岁了,心里高兴呢。”南朝皇帝含糊其词,说道。

他当然不会告诉安月公主现在南朝国的处境,因为那不仅不会有半丝的效果,说不定还会让安月公主的心里很是不安和紧张,他这般保护着安月公主,岂又会让安月公主知道。

他甚至是想,一辈子都不让安月公主陷入那般的险境,又怎会告诉安月公主,现如今南朝国的处境呢。

过了一会儿,南朝皇帝便以处理公务之名将安月公主送出了殿内。

而在安月公主回到自己的宫殿的同时,南朝皇帝身边的贴身公公就将那白玉棋子和棋盘送了过来,并且告诉安月公主,那是南朝皇帝提前送与安月公主的四岁生辰礼物,等到了安月公主真正四岁生辰的时候,南朝皇帝还会给她最为盛大的生辰礼物。

当然,公公还有一句话却是没有说。

若是那时,南朝国还在的话………

南朝皇帝将会给安月公主举办一场最为盛大的生辰晚宴!

而不知为何,在看到公公手里的白玉棋子和棋盘的时候,安月公主的心里却是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安,尤其是今日父皇爹爹的举动,都让安月公主的心里很是不安起来,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情绪这般的不安定,但是莫名的,安月公主却是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而至于哪里不对劲,因为现在的安月公主还小,所以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以至于安月公主在看到公公送来的白玉棋子和棋盘之时,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开心和愉悦,倒是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安月公主不明白,父皇爹爹这般的喜欢这幅白玉棋子和棋盘,为何会如此轻易的就将这白玉棋子和棋盘送与了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刚才的随口一提?

可是今日的父皇爹爹也甚是奇怪,说的那些话也甚是莫名其妙!

这让这让安月公主不得不疑惑起来。

“公公,近日父皇爹爹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今日的父皇爹爹甚是奇怪?”看着父皇爹爹身边的贴身公公,安月公主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他一直都跟在父皇爹爹的身边,若是父皇爹爹有什么烦心事,他应该是最为清楚的吧。

安月公主如此想到。

似是知道安月公主会这般问,公公倒是没有半点意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不见任何的惊慌之色或者是闪烁不定,看着安月公主,道,“安月公主说的哪里话,只是近日皇上因为安月公主的生辰想要给安月公主一个惊喜罢了,安月公主可莫要想左了。”

说这,那公公的脸上也鞠着一抹菊花似得笑。

“可是父皇爹爹的白玉棋子和棋盘从来都不离身的,今日父皇爹爹却是一点不愿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它送了过来。”安月公主睁着一双通透明亮的眼睛,看着公公,似是在确定公公是否在撒谎。

都说安月公主那双眼睛似是能够看透人心一般,让人无处遁形,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睛,公公在心里想到。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临时托孤 若不是他在这皇宫中摸滚打爬了这般久的时间,怕是都要在安月公主的眼睛之下丢盔卸甲了!

“安月公主这话说的,整个南朝国的人谁人不知道,皇上最为喜爱安月公主,只要是安月公主想要的,皇上都会为安月公主寻来,又何况是这区区的白玉棋子和棋盘。”公公讨好一笑,道,“安月公主,既然这白玉棋子和棋盘杂家已经送到了,那杂家就不多留了,皇上那处还需要杂家去交差呢。”

“公公慢走。”见公公都如此说了,安月公主自是不好再继续将公公留下来问话了。

殿内。

公公回到了南朝皇帝的身边。

“东西可是已经送去了?”见到公公进来,南朝皇帝头也不抬的问道。

“回皇上,已经送去了。”公公回道。

“嗯,语儿可问了你些什么?”南朝皇帝继续问道。

闻言,公公如实回答,“安月公主有些担忧皇上,说今日皇上有些奇怪。”

“语儿自小便十分的聪慧。”南朝皇帝道。

“是,安月公主的确是一个可人儿。”公公打着官腔,鞠着笑,道。

因为自安月公主生下来之后皇上便一直将安月公主放在自己的身边,比起皇宫中的其他皇子和公主,安月公主的确是在皇上身边待得最长时间的一个公主!

而他又是在皇上跟前贴身伺候的,所以他也算得上是看着安月公主从小长大到现在的,他也是看着安月公主慢慢的越长大越是聪慧过人,而且容貌也极为的倾资国人,所以比起皇宫中别的皇子和公主,他对安月公主自是已经有些感情的。

“过慧易夭,若非语儿是女儿身,他们怕是不会放过她。”南朝皇帝悠悠道。

“是,皇上说的是。”公公跟着说道。

“朕倒是希望语儿是一个男儿身。”南朝皇帝恍若无人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若是语儿是男儿身,那他这南朝国或许就会后继有人了,只是若是语儿是男儿身,那些人怕也是不会让语儿成长起来的。

南朝皇帝放下了御笔,深深的叹息着。

“皇上………”看着南朝皇帝脸上满满的愁思,公公忍不住的唤道。

虽然他有心想要安慰皇上,但是毕竟他人微言轻,而且有些事情他也不能说出来,只能放在心里。

自古便是伴君如伴虎,而他也一直谨记自己的本分。

“说起来,你陪朕也有些时日了。”,说着,南朝皇帝扭过头来看着公公,道。

“回皇上,奴才跟随皇上已经有三十年了。”公公带着一丝感怀,说道。

“原来竟已有三十年了,朕记得你是常州之人,”南朝皇帝恍然道,“若是朕给你选择离开的机会,你可愿意?”

他瞧着这宫中已经有许多打着逃跑的念头,如今他却也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大肆处置这些宫人。

是他没有给他们坚持下去的信心!

他们对南朝国没有必胜的信心,如此,就算是他将宫人都给杀了,怕也是无济于事,只怕是引起宫人们更大的恐慌。

“皇上,您就且让奴才随着皇上,自从奴才跟随皇上的那一日起,奴才就已经无处可去了,而且奴才已经多年没回常州了,怕是在常州也没有什么亲人了,皇上您可千万不能将奴才赶走啊!”听到南朝皇帝的话,公公大惊失色,忙跪下,道。

他知道皇上是想给他一条生路,但是他并不想!

他只想一直跟随着皇上,哪怕是死!

“你啊……”南朝皇帝似是有些无可奈何。

“皇上……!”没有得到南朝皇帝的回复,公公没有起身。

“起吧,朕答应你便是。”南朝皇帝道。

“是,皇上!”公公喜极而泣,道。

只要能够陪着皇上,就算是死,那又有何惧!

“今日你且将语儿的东西都准备好,明日朕便派人送你二人出宫,记住,一定要将今日朕让你交给语儿的东西收好,这是朕给语儿最后的一份生辰礼物。”南朝皇帝有些伤感道。

“那皇上您……”公公有些担忧!

“朕是皇帝,朕岂会退缩!”南朝皇帝怕是誓死要与南朝国共存亡了!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皇上您………”公公还想再劝。

“不必再说了,朕心意已决,只要朕还留在皇宫,语儿才有逃出宫的可能,他们不会对语儿赶尽杀绝的。”南朝皇帝对那些人似还带着一丝期意,道。

语儿不是男儿身,就算是他秘密的将语儿送出宫,只要他还在皇宫,那些人并不定会全部倾巢出动去围剿语儿,只要那些人不是倾巢出动,那语儿便会有生还的可能。

“那就让奴才一起陪着皇上,皇上在哪,奴才自是也要在哪的。”公公道。

“不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将语儿安全送出宫去,朕已经派了南将军去接应你们,出了宫之后,然后你们便去常州,到了常州之后,你们便不必再回来了,更不要让语儿知道她的身份,至于那白玉棋子和棋盘,就当是朕给她的四岁生辰礼物罢,切勿要收好。”南朝皇帝细细交代道。

“是,皇上,奴才定谨遵皇上吩咐,将安月公主安全送到常州!”公公含着泪,道。

“一切朕都托付给你了。”南朝皇帝看着公公,给予了公公最大的信任!

“奴才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公公保证道。

就算是他死了,他也一定会保证安月公主的安全,将她安全的送到常州!

不大一会儿,所谓的接应人李将军便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那将军看似很年轻,只有大概三十几岁的模样。

“李将军,想你今日的事情,你已经知晓了。”南朝皇帝看着那所谓的李将军,带着一丝威严道。

“是,皇上,末将知晓,末将定会将安月公主安全送到常州!”南将军跪下,道。

“嗯,去了常州之后便不必再回来了,到了常州之后的事情朕已经安排妥当了,你们二人且将语儿送到他府中即可。”南朝皇帝道。

说着,南朝皇帝给了李将军一个纸条。

那纸条里面写着的赫然便是“南柏景”这三个字!

南柏景是他的人,虽然他临时托孤,但是南柏景也是他信任的人之一。

也是他在常州安插的暗桩!

而且早就在前几日,他就已经秘密的召见过南柏景,他相信,到了常州之后,语儿就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静嫔死了 南朝皇帝相信哪怕是没有他,语儿她也可以过得很好,无忧无虑的过完这一生!

“是,皇上,臣等定会保护好安月公主,将安月公主安全送到常州,送到此人的手里。”李将军跪下,说道。

“奴才定不负皇上重望!”公公也跪了下来,保衷心,道。

殿外。

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是安月公主!

之前安月公主一直都觉得南朝皇帝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在公公将南朝皇帝最喜欢的白玉棋子和棋盘送来之后,安月公主就更加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就在公公赶回殿内见南朝皇帝的时候,安月公主一个人瞒着众人,偷偷的跟在了公公的后面。

但是安月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难怪她总感觉近日皇宫中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原来竟是如此吗?

而父皇爹爹他为了自己,竟然连后路都已经给她选好了。

那父皇爹爹他自己呢?

他又该怎么办?

还有父皇爹爹要将她送到哪里去?

常州?

那是什么地方?

又是送到谁人的府上?

安月公主很想冲进去问清楚,问南朝皇帝,问问南朝皇帝为何要将自己送出宫去,又是送到谁人的府上?

但是最后,安月公主还是没有冲动的跑进去,而是沉默着离开了。

既然父皇爹爹不愿让她知晓,那她便装作不知情好了,只是明日她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丢下父皇爹爹离开的。

安月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而此时在殿内的南朝皇帝和公公以及李将军三人都不知道,他们最想瞒住的人却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

“娘娘………”

“娘娘,醒醒………”

“娘娘,您醒一醒………”

突然的,就在南语还想知道后续的事情之时,外界突如而来的声音将这一切都给打断了。

甚是不情愿一般,南语皱着眉头,睁开了双眼,有些不悦。

“娘娘,你可终于是醒了。”但是不等南语质问,秋画却是先一步喜极而泣道。

看着秋画眼中的担忧,南语收敛了一些脾气,问道,“何事?”

“娘娘,您已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了,现在已经是戌时了,奴婢怕………”秋画担忧的看着南语,然后道。

秋画是看南语睡了一个下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些担心,怕南语睡久了,醒不过来了,所以才会如此担心南语,才会顾不上主仆尊卑,擅自将南语给唤醒了。

闻言,南语看了一眼外面,这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黑了。

原来她这个梦竟是已经做了这般久,难怪她感觉这般的累。

只是很是奇怪,为何她会做这样的梦?

南语皱着眉头,不解的想着。

为何在梦里,有人会唤一个人叫父皇爹爹,难道会是她吗?

可是她的父亲明明是………

而且梦中的安月公主又是谁?

为何会和自己的名字相似?

还有后面到底是如何了?

那梦中的安月公主她到底有没有………

那个名唤安月公主的国家最后又是怎样的结局?

而那梦中的所谓的皇上又是谁?

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难道说她………

南语没敢再继续往下想,她怕越是想就越会感到心惊!

而她一时也接受不了那梦中给她带来的冲击。

在秋画的搀扶下,南语有些疲惫的坐起了身子。

“娘娘,可需要用晚膳,奴婢这就去。”将南语扶好,依靠在床头,秋画问道。

“嗯。”南语没有多言,直接用了一个字。

“娘娘且等着,奴婢这就去。”听到南语的话,秋画立马道。

说完之后,秋画便走了出去。

等秋画回来之时,后面还跟着一个碧翠,南语倒是没有多问,直接在两人摆完膳之后,用起了膳来。

她现在都还没有从梦中缓过神来,又岂会过问碧翠的事情!

看到南语没有问自己,碧翠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欲言又止,但是又一看到南语在用膳,所以碧翠也只好暂时闭上了嘴巴,没有开口。

不过碧翠的这些小动作,又怎会逃得过南语的眼睛,余光一扫碧翠,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用膳,没有问碧翠。

“说吧,吞吞吐吐的,到底是何事?”用完膳,等到菜都收拾好了之后,南语这才看了一眼碧翠,问道。

“回娘娘,奴婢得到消息,刚才在冷宫的那位已经殁了。”见到南语问自己,碧翠这才急忙道。

她还真的怕秋画会先自己一步将这个消息告诉娘娘,如今看来,秋画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娘娘。

碧翠在心里想道。

“哦,静嫔死了?近日可是有人去看过她,或者是她自己逃出了冷宫?”南语停顿了一下,才问道。

现在静嫔已经被皇上打入了冷宫,若无必要,宫中怕是不会有人再去要静嫔的命才是。

“近日便只有高贵妃娘娘曾去过冷宫。”听到南语的问话,碧翠回道。

“嗯,本宫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南语没有再说,道。

“是,娘娘!”碧翠看了一眼秋画,然后有些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她好不容易一得到这个消息,便急忙赶回来告诉娘娘,就是怕秋画会先自己一步将这个消息告诉娘娘,现在看来,娘娘对自己还是有些芥蒂。

如此一想,碧翠的眼中划过一丝难过。

怕是娘娘许久都不会………

碧翠走出殿内,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想到。

不过碧翠并没有因此怨恨南语,因为这是自己所犯的错,她现在能够做的便只有尽力的去弥补之前她所犯下的错!

“娘娘,您………”看着南语,秋画欲言又止,道。

“其实你应该是比她还要早知道这个消息吧。”看着秋画,南语的打断了秋画后面的话,道。

秋画的人脉在宫中绝对要比现在的碧翠要好得多,此时这个消息既是碧翠先一步禀告的,想必是秋画故意而为之的。

“娘娘恕罪!”秋画并没有为自己辩解,跪下道。

“本宫知道,你在记着当初碧翠的提携之恩。”南语看着跪在地上的秋画,直言道。

当初若不是碧翠,秋画也不会这般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说到底还是因为碧翠的提携之恩!

而今日碧翠之所以会在秋画之前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不过是因为秋画故意为之,一报答碧翠当初的提携之恩!

若非她明白秋画的这一片苦心,她也不会任由秋画去做了。

“娘娘既已知晓,为何………”秋画道。

“这不过是本宫的猜测罢了。”南语没有多解释,“对了,你家主子可是已经回来了?”

或许,那梦,可以从玄夜那处得到结果!

南语猜测着。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静嫔的死因 “回娘娘,未曾。”听到南语的话,秋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然后道。

说起来,公子去南燕国已经一个月时间了,怎的这般久公子还没有回来?

难道说,南燕国出了什么事情吗?

秋画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后转瞬即逝。

“既然如此,那便等你家主子回来了之后转告给你家主子一句话,就说本宫有事要找他。”闻言,南语倒是没有多过问,只是道。

“是,娘娘,奴婢定将娘娘的话转告给公子。”秋画应道。

景昭宫。

“娘娘,冷宫的侍卫传来消息,说是今日冷宫的静嫔已经殁了。”贤妃还在用膳,荷枝靠近了一点,小声的说道。

“消息可准确?”闻言,贤妃问道。

她倒不是有多关心静嫔是不是真的死了,她只是不希望消息错误而已。

“回娘娘,消息准确,是冷宫的侍卫亲眼所见。”荷枝说道。

“倒是有些难为他了,若非皇上这些时日一直紧盯着本宫这处,执意要找到当初向他通风报信之人,本宫也不会让他躲到冷宫去,还做了那低下的侍卫。”贤妃悠悠道。

“娘娘也不必这般想,若非娘娘让他躲到冷宫做侍卫,怕是皇上此时已经查到娘娘这处了,说来,这也是最好的选择。”荷枝宽慰道。

“倒也是,只是这静嫔好端端的,为何会殁了?”贤妃问道。

静嫔如今都已经住进了冷宫,说起来,此时的静嫔也应该对皇宫里的人或者是北信王没有半点价值了才是,好端端的,静嫔又怎会殁了?

难道说是静嫔还知道了些什么?

所以才导致有人要杀人灭口?

贤妃拧着眉,想到。

“奴婢得到侍卫传来的消息,静嫔是今日晚上殁的,前些时日,高贵妃娘娘还曾去过冷宫,不过因为冷宫中除了高贵妃娘娘和静嫔之外,便没有其他人在,所以除了高贵妃娘娘之外,便是没有人知道在冷宫中,高贵妃娘娘到底对静嫔说了些什么,不过侍卫说,自从高贵妃娘娘离开了之后,静嫔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至于具体哪里不一样,侍卫也说不上来,不过侍卫说,有几次静嫔动过要逃出冷宫的想法,但是最后都被他给拦了回去。”荷枝说道。

“你怀疑是高贵妃灭了静嫔的口?”听完了荷枝的话,贤妃问道。

“目前为止,高贵妃娘娘是最有嫌疑之人。”想了想,荷枝歪着头,道。

“高贵妃可没有那么蠢,她这前脚才出了冷宫,后脚都没多少时日,静嫔便在冷宫殁了,而且静嫔还有逃出冷宫的念头,怕是事情不是那般简单。”贤妃拧紧眉头,道。

高贵妃怎么看也不是那般蠢的人。

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娘娘的意思是说,静嫔的死另有其人?”荷枝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除了高贵妃以及和静嫔没有任何交集的皇后,皇宫里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灭静嫔口的人。”贤妃睁着眼睛,意味深长道。

毕竟静嫔也不是真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可是静嫔可是害得高贵妃娘娘小产之人,高贵妃娘娘怎么会放过静嫔?”荷枝有些不明白自家娘娘为何会这般说,不解道。

“荷枝,你忘了,静嫔可是在替雅皇贵妃背的黑锅,就算是高贵妃要找,也应该是找雅皇贵妃才是,静嫔不过是一枚被雅皇贵妃所利用的棋子罢了,”贤妃看着荷枝,道,“原来竟是如此,如此的话,倒也说的过去。”

突然的,贤妃又冒出来了一句话。

似是已经明白为何静嫔会死在冷宫了!

原来竟是如此!

静嫔的死怕是和雅皇贵妃有关!

“娘娘您在说什么?难道说娘娘您已经猜到了静嫔的死因?”听着贤妃似是而非的话,荷枝问道。

“此事不必在查下去了。都断了线索吧,”贤妃确实没有回答荷枝的话,转而说道。

现在再继续调查下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还会将自己的人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与其这样,倒不如就此装聋作哑,也免得自己被人给惦记了。

若是真的被那人给惦记了,怕是永无安宁之日!

此人如此心狠手辣,怕是容不得别人知晓她的秘密!

既然如此,她便也懒得凑上去。

就让高贵妃和她两个人相互斗起来吧。

“可是娘娘就不好奇高贵妃娘娘到底对静嫔说了什么,才会让静嫔如此的反常?”荷枝问道。

不过她倒是挺好奇的。

“无非就是一些腌臢之事罢了。”贤妃倒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宫里的腌臢之事她见得多了,倒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奇之心,若是她的好奇之心真的有这么重的话,早就在宫中存活不下去了。

在宫中最不能有得便是好奇之心!

好奇会害死人!

“是,娘娘,奴婢明白!”听到贤妃的话,荷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应道。

此时就算是荷枝再怎么好奇,怕也是不会再有好奇的念头了,自家娘娘说的话定是不会出错的!

既然娘娘已经猜测到了,那她便也没有再继续往下查下去的必要了。

“嗯,记得告诉他,让他在冷宫明哲保身,否则的话,这一次本宫也没有办法保得住他了。”贤妃懒懒道。

她已经保了他一次,这一次若是在栽到皇上的手里,她怕是也不能保住他了。

她保他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

身为暗卫,原本就不该让主子来保护的!

事情不对,就应立即采取应对措施,以此来保护主子,不让主子的安全受到威胁,若非他是那人派来的暗卫,她也不会护他一次!

贤妃如此想到。

对于那人送来的人,她总是会顾虑一二的,但是一旦威胁到自己、贤妃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是,娘娘!”荷枝道。

在荷枝的心里,娘娘的安全才是第一位,至于那暗卫的性命,荷枝着实是觉着比不上自家娘娘的性命重要!

所以,荷枝对那暗卫的安危,完全就是无动于衷!

再者说了,自家娘娘对那暗卫已经是足够仁至义尽了,就算是这一次娘娘对他见死不救,公子也不会怪罪于娘娘的!

毕竟,比起那暗卫来,娘娘的自身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公子,也不会因为一个暗卫而责怪娘娘的。

荷枝想到。

“嗯,且下去吧,不过你且多注意一些月华宫的动向,若是有什么不对,立即告诉本宫!”想了想,贤妃道。

“是,娘娘,奴婢知晓,那新进宫来的安贵妃那处,可需要派人盯着?”似是想到了什么,荷枝问道。

至于荷枝口里的安贵妃自然便是半个月之前进宫的安倾意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同盟关系 自安倾意一进宫,便被离之深直接封了贵妃的封号,而且还与高贵妃同起同坐!

“不必。”想都没有想的,贤妃直接道。

安贵妃是他的人,她何必犯得上去监视,不过都是替同一个人效命罢了。

“是,娘娘。”荷枝看了一眼贤妃,然后道。

月华宫。

君雅懒懒的斜靠在软椅上,看着流云,漫不经心道,“事情可都已经处理好了?”

“回娘娘,事情都已经办好了。”流云看了一眼君雅,道。

“既然如此,那便等着明日的好戏吧。”君雅勾了勾樱红的唇,道。

“只是娘娘,那冷宫的侍卫他……”流云有些迟疑道。

“怎的了?”君雅挑了挑了眉,问道。

“奴婢按照暖暖的吩咐,已经将冷宫的宫女收买了,但是那侍卫不管奴婢怎么威逼利诱,他都无动于衷,虽说那侍卫说不会干预我们的计划,但是奴婢还是有些担心……”流云一五一十的说道。

“看来此人背后已经有了主子,既然如此,若是不能为本宫所用,那便不用留着了。”君雅很是冷漠的说道。

不能为自己所用之人,那留着做什么?

而且君雅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的把柄落入到别人的手里!

那这侍卫,势必不能再留着了!

“可是娘娘……静嫔已经死了,若是冷宫还死了一个人,皇上那里怕是不好交代。”流云有些顾忌,道。

“只要你们手脚干净,又有谁知道这会是本宫所为?而且本宫若是记得没错的话,高贵妃可是前些时日去过冷宫的,所以静嫔的死与本宫有何干系?”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立马凌厉的扫了一眼流云,然后才淡淡道。

此事就算是她做的,在外人面前也不能是她所做的!

“是,娘娘,娘娘说的是,是奴婢想的不周到!”闻言,流云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即跪下,道。

是了,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她伺候这般久,自是知晓的一清二楚!

若是此时她没有按照娘娘的意思,只怕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既然知道,那还不下去?”君雅冷冷的看着流云,道。

若非她念着流云跟在自己的身边已久,君雅真心不想再用。

“是,娘娘。”流云应了一声。

话毕,流云便没有停留,连忙退了下去。

“成事不足的东西!”看着退出去的流云,君雅冷漠的说道。

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假寐着。

德阳宫。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高贵妃还在用膳,月香就大喊大叫着跑了进来。

脚步带着一丝慌张。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见到月香咋咋呼呼的跑进来,高贵妃有些不悦,道。

“娘娘,静嫔她……殁了!”小心地看了一眼高贵妃,月香带着一丝小心,道。

闻言,高贵妃抬起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一番,然后才若无其事的放下了筷子,“本宫知晓了。”

这个结局她早就已经想到了,以静嫔的性子,她那日在冷宫说了这般多,静嫔她怎会坐以待毙!

只是静嫔怕是不知道,她越是不安分,越是有人会想要她的命!

高贵妃冷冷的想到。

“娘娘,死去的同时还有冷宫的侍卫,而且外面的人都在传,是娘娘您将静嫔和那侍卫给灭口的!”月香带着一丝小心,看着高贵妃,弱弱的道。

“胡说八道!”听到月香带来的消息,高贵妃怒了,“若是本宫真想要了那贱人的命,岂会留着她到现在,可是查出了是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

若是让她知晓,定会将此人狠狠的折磨!

“娘娘,您忘记了,在静嫔殁了之前,娘娘您曾去过冷宫,除了娘娘,就再无任何人去过冷宫了,而且还和冷宫的侍卫发生过冲突,所以宫中才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月香小心翼翼的看着高贵妃,然后才将外面听到的猜测据实以告。

“哼,君雅这贱人……”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说得很是缓慢。

很显然,对于此时的始作俑者,高贵妃已经猜到了。

“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般让那雅皇贵妃娘娘如此胡作非为吗?”月香提着心,问道。

“本宫岂是这般好扳倒的,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出来的贱人,拿什么和本宫比,位份比本宫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妄想在后宫维她一人?痴心妄想!”高贵妃冷冷的放下筷子,道。

月香看着高贵妃,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高贵妃的身后。

她知道,此时的高贵妃定是十分的生气,她可不能往上凑,到时候遭殃的人还是她!

“去查查,君雅那贱人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高贵妃看着垂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没有说话的月香,冷冷的吩咐道。

看来高贵妃是想暗地里给君雅使绊子了!

“是,娘娘!”闻言,月香立马应了一声,道。

没有多久,贤妃那里也得到了消息,荷枝出去没有多久就给贤妃带回来消息,说是冷宫的侍卫已经被人给灭了口!

听到荷枝带回来的消息,贤妃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和意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道已经知晓了,然后才又突然的说了一句,“她倒是心狠手辣,竟然敢赶在皇上之前将此人给处置了,那宫女呢?”

“还活着,想必已经被人给收买了。”荷枝道。

若非已经被人给收买了,那宫女定是活不到现在的!

“嗯,本宫知晓了,记得注意月华宫的动静,她定是不会安静下来的,这几日,也不知道要对付什么人,且多注意一番。”贤妃闭上了眼睛,淡淡道。

人都已经被她给灭了口,想必她也是不会那般安分下来的,不出几日,这宫中怕是又要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她要对付的人会是谁?

高贵妃亦或是她一直视为眼中钉的皇后?

贤妃想到。

“是,娘娘!”闻言,荷枝没有问缘由,直接应道。

“还有凤语宫那处若是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立马来报!”想了想,贤妃又淡淡的交代了一句。

说起来皇后和她一般同病相怜,都是那人的棋子,只是她是自愿的,而皇后却是不知晓是不是也是自愿进宫的,再者有他离开之前的临时交代,她怎么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毕竟,皇后和她也算得上是同盟关系,皇后垮了,不只是他那处不好交代,就连她在宫中的处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自是不会对凤语宫的事情坐视不理的。

“是,娘娘,奴婢知晓了!”荷枝道。

说完之后,荷枝便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国师大典 御书房。

离之深还在处理公务,暗影便突然出现了。

“皇上,冷宫出事了!”暗影一出现,直言道。

“出了何事?”离之深头也没有抬,继续手里的工作,问道。

“静嫔殁了,还有冷宫的一个侍卫。”暗影一五一十的道。

闻言。离之深的手停了停,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继续批阅奏折来,“那侍卫可是有什么不同?”

若非没有不同,不然怎会被人给灭了口?

不过,那人倒是心狠手辣,而且竟然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给灭了口,说杀就杀,真当整个后宫没有人敢对她做什么不成?

至于那侍卫,怕是也有所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会被她给灭了口!

离之深的眼中划过一丝冷光。

很显然,对于冷宫的事情,离之深已经知道是谁所为了!

想必整个皇宫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逃过了离之深的眼睛!

一切都在离之深的眼睛之下进行着,除非是离之深不想知道的事情!

“回皇上,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吧,那侍卫就是当日向属下通风报信之人,只是不知为何,他会出现在冷宫,而且还是侍卫着装。”暗影低下头,道。

“贤妃那处可有什么异常?”停顿了一下,离之深才问道。

之前贤妃可是有很大的嫌疑。

“并无任何异常,不过冷宫的事情贤妃娘娘应该已经知晓了,在那侍卫还没被灭口之前,属下的人看到贤妃娘娘身边的荷枝出现在冷宫附近。””暗影道。

“哦,可是看到她与那侍卫接触?”离之深发问。

“并无,二人并无任何的交集,不过那荷枝倒是和冷宫的宫女相谈了一二,然后才回到景昭宫的。”暗影道。

“嗯,朕已知晓了,既然那人已经死了,那便撤去吧,不必在查那人黑后的主子了。”离之深道。

人既然都已经死了,想必也是查不出来什么的。

除非有人亲口承认!

“是,皇上,那景昭宫那处……?”暗影问道。

“不必在盯着了,让人回来罢。”离之深道。

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是他在盯着贤妃,也是无用!

而且现在看来,贤妃对语儿并无伤害之意,既然如此,那就更没有继续往下查的必要了!

只是离之深很是好奇为何一向与世无争的贤妃会在暗中帮助语儿!

仅此而已!

“是,皇上!”暗影道,“皇上,属下还得到消息月华宫有异动。”

“何异动?”离之深皱眉道。

现在的离之深一听到有关于君雅的事情,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似是很不想听到有关于君雅的事情!

因为君雅实在是太不安分了,总是想着要闹出一点事情起来。

也果然如母后所说的那样,有君雅在后宫,真是一天安宁日子都没有!

若非留着君雅还有用处,他岂会留着她到现在!

离之深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深沉。

“有眼线看到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流云去过皇后娘娘的凤语宫了,而且在凤语宫的附近还和皇后娘娘宫中的一个叫‘琴音’的宫女搭上了线,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流云这才离开了凤语宫附近,回了月华宫。”暗影道。

“她要动语儿?”闻言,离之深立马抓住了重点,问道。

“琴音是雅皇贵妃娘娘安插在皇后娘娘身边爱的探子。”虽然暗影没有明确的告诉离之深结果,但是这意思却是相差无几。

既然那琴音是君雅的人,此时君雅身边的流云去找琴音,想必也定是要起什么幺蛾子了。

“果然是不安分!”离之深冷冷道。

暗影的意思他当然是明白的,就是因为明白,所以离之深才气恼。

“皇上,可需要属下去提醒皇后娘娘?”暗影道。

既然皇上如此关心皇后娘娘,那他是不是得去提醒一下?

“先不必太早,不过且时刻注意凤语宫的动静,若是语儿应付不了雅皇贵妃,那时再出手也不迟。”离之深迟疑了一会儿,才道。

现在将语儿暴露在别人的面前还不是时候,虽然他也有心想要帮语儿解决这个麻烦,但是若是他真的明目张胆的护着语儿,怕是会给语儿招来更多的嫉恨,与其如此,还不如暗中相助语儿,也免得语儿招人嫉恨,想要对语儿下手!

而且对于语儿的身份,离之深一直都有所怀疑,在没有确切的查清楚语儿的真实身份之前,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语儿!

若是语儿真的是……

那语儿的身份曝光后……

离之深摇了摇头,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他真的怕会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若真是如此,他和语儿之间怕是……

“是,皇上,属下明白!”暗影倒是没有多问,直接应道。

虽然暗影也不知道离之深这是在顾虑什么,但是主子们的事情,他也只能是听着,看着,但是却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因为他们是主,而他是下人!

“嗯、玄夜公子那处可有什么消息传来?”离之深转移了话题,道。

说起来,玄夜自离宫也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但是派去的人却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这让离之深怎么会不着急呢。

“探子回报,说是那玄夜公子自从参加过一次南燕国皇宫的国师大典之后,便一直在南燕国游山玩水,还时常流连烟花之地,且是个爱热闹的主,去的地方也都是一些龙蛇混杂之地。”暗影道。

“都说玄夜公子和四国的皇室相处甚是融洽,看来果然是不假,连南燕国皇宫的盛宴这等热闹之地都能够去的了,当真是让朕越来越好奇这玄夜公子的身份来了。“离之深道。

“皇上,南燕国的探子来报,说南燕国的皇上有意要招募玄夜公子,怕是因为玄夜公子之前住进了皇宫,所以南燕国皇帝也按捺不住性子,所以才会让玄夜公子参加这一次的国师大典。”暗影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在四国皇室得到的器重总做不得假的。”离之深别有深意道。

“皇上打算……?”暗影询问道。

“让跟踪玄夜公子的探子回罢。”考虑了一下,离之深这才道。

从玄夜公子的举动来看,怕是他已经知晓他在跟踪了,所以才会如此这般做!

也是,玄夜公子的武功他自是有些了解的,自然也知道,自己派去的人怕是还没出皇宫就已经被玄夜公子给发现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将人召回来,也免得玄夜公子在心里不悦!

这样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将玄夜公子推到南燕国皇室去。

这等蠢事,他可是不会做的。

章节目录 第303章 静意宫 “只是,皇上就不怕玄夜公子会被南燕国皇帝给招募了?”暗影问道。

“若是玄夜公子真的这般好招募,他也早就是我东离国的人了。”离之深冷冷道。

若不是玄夜公子表现的油盐不进,他早就将那玄夜公子拐到东离国,让他为东离国效命了,哪里还用得着现在他时不时的派人去监视玄夜公子,认为玄夜公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暗影没有说话。

他能问,为什么皇上会如此这般的确定玄夜公子不会被南燕国皇帝给招募吗?

“还有何事?”见到暗影还站在下首,离之深问道。

“回皇上,无事!”暗影低下头,道。

“无事那还不退下?”离之深道。

“是,皇上!”暗影应了一句。

然后便退了下去。

“回来!”还不等暗影闪身离开,离之深又道。

闻言,暗影立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静意宫如何了?”离之深问道。

自从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安倾意进了宫之后,他便也只是去了一次而已,把她安排到静意宫之后,他便是一次都没有再去过!

在他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安国公府的目的之前,他是不会上赶着去静意宫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将安倾意安排到静意宫了,他相信,若是这个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真是一个聪明的人的话,就会应该知晓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回皇上,静意宫并无异常,安贵妃自从住进了静意宫之后,便甚少踏出静意宫!”暗影道。

“哦,那可知道她在静意宫都做了些什么?”对于这一点,离之深倒是很意外。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安国公府将这二小姐送进宫来,就什么都不做!

这压根就不符合常理才是。

“回皇上,那安贵妃除了在宫中看书便是看书,除了看书,安贵妃甚少出门,极为的深居简出!”暗影道。

“此事朕已经知晓了,你且下去吧。”停顿了一会儿,离之深这才说道。

这倒是有意思。

“是,皇上!”暗影道。

说完之后,在没有听到离之深的叫唤之后,暗影便没有迟疑的出去了。

“梅公公!”在暗影刚走没有多久,离之深便扬声道。

“皇上!”一听到离之深的声音,在门口候着的梅公公便走了进来,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然后道。

“你且去静意宫,就言明朕过会儿去静意宫!”没有任何迟疑,离之深道。

“皇上,此时已是未时,静意宫的安贵妃怕是已经...........”梅公公有些迟疑道。

“怎的,朕临时决定要去哪一个宫殿,还要提前报备不成?”斜了一眼梅公公,离之深道。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梅公公不敢怠慢,立马低下头,道。

“那还不快去!”离之深道。

“是!”梅公公应道。

在梅公公离开没有多久,离之深便也放下了手中的御笔,然后悠悠然的走出了御书房,朝着静意宫那处走去。

说起来,静意宫的位置倒是和君雅的月华宫有些冲突,因为静意宫和月华宫正好在两个分叉口,也就说,去静意宫和月华宫的时间是一样的,只是正好在两个分叉口而已!

看了一眼另一个分叉口的路,离之深的嘴唇冷冷的勾了勾,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去了静意宫!

既然她这般喜欢找事,喜欢将整个皇宫闹得天翻地覆,那他倒要看看,是这静意宫的人厉害,还是她月华宫的人厉害,也免得她总是想打语儿的主意!

月华宫。

“娘娘,皇上去了另一条路上的静意宫!”而果然,离之深猜测的没有错,他这一去静意宫,月华宫的人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并且向还未睡着的君雅汇报道。

而尽管现在已经是未时了,但是现在的月华宫却是一直灯火通明,而君雅也没有一丝要睡觉的痕迹!

“静意宫?”君雅不知道在等什么,听到流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

“是,娘娘,皇上在分叉口停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便直接去了静意宫,想必也是在想着到底是去静意宫还是来娘娘这里。”流云斟酌着词句,道。

就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惹得君雅不高兴了!

“既然皇上去了便去了罢。”君雅好像并没有在意,淡淡的道。

“是,娘娘!”流云应道。

“既然皇上已经去了静意宫,那凤语宫那处可是安排妥当了?”君雅问道。

“回娘娘,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今日奴婢去找过琴音了,琴音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皇上去呢。”流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道。

“嗯,如此甚好,也正好可以给安贵妃一个警告,本宫的男人,岂是她们这等人可以肖想的。”君雅带着一丝倨傲道。

很显然,君雅已经是将离之深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也可以说,君雅的嫉妒心极为的强烈,恨不得自己一个人霸占着离之深!

“是,娘娘说的是!”流云讨好一笑,道。

静意宫。

“娘娘,梅公公来了!”安倾意正在看书,饮茶,莲儿走了进来,道。

语气带着一丝惊喜。

梅公公一直都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这个时辰梅公公来了此处,想必皇上也会过来的。

要知道,自从自家娘娘进宫之后,除了第一天晚上皇上来了一次静意宫之户,皇上便一直都没有再来过静意宫了,这可是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呢。

“嗯,本宫已经知晓了,你且退下吧。”对此,安倾意倒是一点意外都没有,淡淡的道。

“娘娘,难道您早就知道皇上今日会来?”见到安倾意这般模样,莲儿问道。

“多嘴。”虽然安倾意的声音还是如之前那般的轻柔,但是莲儿却是莫名的觉得,安倾意是有些生气了。

“是,奴婢多嘴。”莲儿道。

“退下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此处。”安倾意交代道。

“是,娘娘,奴婢明白!”莲儿不敢多嘴,应道。

就在莲儿退下之后,正好赶上梅公公走进来。

“梅公公.........”莲儿见到梅公公,立马行了一礼,道。

“莲儿姑娘不必多礼,你家主子可是已经睡着了?”梅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鞠着笑,问道。

看着梅公公就似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在皇宫中待久了的人都知道,其实事实并不是这般回事。

若是梅公公真这般好说话,也不会做离之深的心腹了!

而且在离之深登基以前,梅公公就一直伺候着离之深,而离之深登基以后,梅公公还留在离之深的身边,那么梅公公的本事,自是可想而知了。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想要自由 更何况,能够在皇宫中待这般久,还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那就是一种本事!

在皇宫中,最难的就是活着,明哲保身,又岂是这般的容易,皇宫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而梅公公能够一直跟随这离之深,而没有出半点差池,想必也是因为梅公公知道在皇宫该怎么生存,自有他的一套生存之法!

“回梅公公,安贵妃还未歇息,此时怕是正在看书呢。”莲儿努了努嘴,对着梅公公,说道。

似乎是一个非常活泼之人。

看着莲儿这般讨喜的模样,梅公公笑的如之前那般,并没有因为莲儿看似单纯而改变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后才不动声色的说道,“莲儿姑娘,既然你家主子还未睡着,那便告诉你家主子一声,就说是皇上马上要到了,让安贵妃做好准备。”

甚是奇怪,此时都已经是未时了,这安贵妃怎的还在看书?

梅公公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好的,梅公公,我这就去。”莲儿高兴应道

因为莲儿和梅公公的等级一般无二,所以莲儿在梅公公的,面前并不用自称自己为“奴婢”。

“嗯,那杂家就先去皇上那处了,让你家主子都准备好,这可是天大的福分!”梅公公道。

说完之后,梅公公便没有多待,然后离开了静意宫,去回禀离之深了。

而就在离之深刚一走到分叉路口没有多远,梅公公就走了近来,“皇上,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那你去之时,安贵妃可是已经睡着了?”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停了下来,问道。

“回皇上,奴才去的时候,安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说安贵妃还在看书。”梅公公将得到的消息说道。

“哦,看书?”离之深看了一眼天色,挑了挑眉,道。

“是。”梅公公应道。

“走吧。”这一次离之深倒是没有再多问了,直接道。

然后离之深便越过了梅公公,向着静意宫走去。

没有多久,离之深便到了静意宫,而离之深一进静意宫,便发现这位新进宫的安贵妃果真如梅公公所说的那般,在认真的看书,仿佛对自己的到来毫不知情,而且从衣着上来看,也并没有任何的准备!

这是在变相的不欢迎自己的到来?

离之深在心里想到。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便恢复了常态,之后没有任何掩饰的走了进去。

“爱妃倒是好兴致,如今都已经是未时了,还在挑灯熬夜。”一靠近安倾意,离之深便笑道。

“皇上?皇上来了!”见到离之深,安倾意刚开始还一脸的惊愕,然后转瞬就消失不见,语气十分的轻柔和悦耳。

若不是离之深已经提前让梅公公通知了静意宫,离之深当真还觉得安倾意是真的对自己的到来压根就不知情。

“怎的,爱妃这是不想看到朕吗?”离之深笑着道。

“哪里,皇上能够来臣妾的静意宫,臣妾岂会不高兴,又哪里会不想看到皇上呢。”安倾意打着太极,道。

“你们且都退下吧。”离之深看了一眼在安倾意身边的宫女,和自己身后的侍卫和宫女们,道。

“是。”那群人齐齐的应了一声之后,便都退了下去,就连莲儿也只是稍微的抬起了一点头,看了一眼安倾意,见到安倾意没有任何的指示,然后退了带去。

“说吧,你找朕到底是何事?”一见到那些人都离开了,离之深这才道。

“皇上说的哪里话,臣妾何时找皇上有事?”安倾意似是听不明白离之深什么意思,疑惑的问道。

“安贵妃,朕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之人,应该是知道朕说的是什么意思,若是你如此没有诚意的话,那么朕也要考虑考虑是否要继续留下来听你说的话了。”离之深挑明道。

这些时日,安贵妃一直深居静意宫,一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还一直在静意宫中看书,便什么事都没有做,目的不就是为了见到他!

如今他人都已经来了,那自然也不必拐弯抹角了。

就应该敞开天窗说亮话才是。

“皇上且慢。”听到离之深的话,安倾意这才有些着急,道。

此事若是离之深不见她的话,那么她还真的不知道何时才会见到离之深。

要是离之深存了心不想见到她,那么她将永远都无法摆脱这种困境!

“说吧,你找朕究竟意欲何为?”离之深并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道。

若非他好奇安倾意找自己有何事,他怎会跑这一趟呢,而且对于安国公府的事情,安倾意是一个突破口也说不一定,所以他才会过来的。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安国公府的情况,我可以帮你。”安倾意没有在离之深的面前矫情,直言道。

而且安倾意没有直呼自己“臣妾”,而是用“我”,这就是安倾意给离之深最大的诚意!

而安国公府是安倾意唯一的筹码。

“朕是皇上。”离之深深深的看着安倾意,说了这么一句。

离之深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算是他想要知道安国公府的情况,但是他是皇上,想要知道什么。也不必直言说出来,更不会如安倾意那般拿到场面上来说。

“我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相信皇上也会拿出最大的诚意。”安倾意并没有一丝被拒绝的恼怒,而是道。

其实在安倾意袖子里的手早已是冒出了冷汗。

安倾意这是在赌呢。

“你不是安国公府的人,你究竟是谁的人?”离之深看着安倾意,道。

据他的调查,安倾意并不是安国公府的人,而是安国公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的孩子,只是给了安倾意一个安国公府二小姐的身份,其他的,却是再也没有。

就算是他和安倾意合作,怕是也不会知晓安国公府更为隐蔽的消息,而且以安国公谨慎的性子,怕是也不会让安倾意一个外人知晓安国公府太多的事情。

“一个想要自由的人罢了。”安倾意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轻,好像一个没听清就听不到安倾意在说些什么一般。

“自由?”离之深看着安倾意,笑的意味深长,“这倒是有些意思了,堂堂一个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竟然和朕说想要自由,是朕听错了,还是安贵妃的心不太安分?”

“皇上,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我只是想要摆脱安国公府,想要自由。”安倾意并不以为意,道。

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就算是你摆脱了安国公府,但是你逃不出东离国。”离之深道。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无话可说 “这便是我和皇上之间的交易,我希望东离国再无安贵妃这个人。”安倾意说道。

只有这样,她和阿风才有在一起的可能!

“朕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答应你,而且安国公是朕的臣子,对于朕的臣子,朕一向都是信任有加,朕不管你是谁的人,朕和朕的臣子之间也不是你们能够挑拨的了的。”离之深并没有因此相信安倾意,而是道。

“既然皇上都这般说了,那么就当臣妾什么都没有说罢。”安倾意的语气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道。

离之深的意思显然是不想合作,既然如此,那她说再多的都是多余的。

“既如此,那便休息罢,爱妃如此这般晚睡,可是对身体极为不好的。”离之深道。

“是,皇上!”安倾意应道。

翌日。

“娘娘,皇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大早,离之深和安倾意还在睡觉,就有人在大喊大叫道。

“娘娘和皇上还在歇息,你不能进去。”莲儿尽职的拦住那人道。

“莲儿姐姐你就行行好,让奴婢进去吧,就让奴婢进去吧,奴婢真的有急事要找皇上。”那宫人苦苦哀求道。

“不行,皇上和娘娘还在就寝,没有皇上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去。”莲儿坚持道。

“可是,雅皇贵妃娘娘她............”那宫女有些迟疑道。

“何事吵吵闹闹的!”就在那宫人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离之深的声音响了起来。

而就在离之深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多久的时候,离之深也已经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皇上!”

“皇上!”

见到离之深走出来,宫人和莲儿齐齐行礼道。

“莲儿,究竟了何事?”站在离之深身后一步的安倾意越了出来,问道。

“奴婢见过皇上,安贵妃娘娘,皇上安贵妃万安!”不等莲儿说完,那宫女提前一步说道。

“说吧,发生了何事?”离之深看着那宫女,说道。

眼睛之中闪过一丝光芒。

“皇上,求求你去救一救皇后娘娘吧,雅皇贵妃娘娘她一大早就气势汹汹的来了皇后娘娘的寝殿,就连太后都给惊动了。”那宫女低下头,道。

“什么?!”一听到那宫女的话,离之深瞬间就不淡定了,大惊道。

“还请皇上一定要救一救皇后娘娘...........救一救皇后娘娘吧...............”那宫女道。

“............”虽然离之深没有动作,但是眼睛中的风暴却是背叛了离之深的真正的心思。

“皇上还是去看一看吧。”似是注意到离之深的眼神,安倾意轻声道。

同时,安倾意的眼中也是闪过一道光芒,在加上之前离之深的举动,更让安倾意的心里有一个猜测!

只需要进一步确定罢了!

“既然爱妃都如此说了,那朕便走一趟吧。”离之深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倾意一眼,然后道。

看这安倾意的眼神,怕是在怀疑什么。

“皇上且放心去罢,臣妾无事。”安倾意很是轻柔又善解人意道。

闻言,离之深没有多说话,直接便走出了静意宫,直接往凤语宫,要是仔细看的话,或许还可以看得到离之深的脚步有些急切,也不知道是在担心君雅还是南语!

当然了,离之深的举动,自然也在安倾意的眼睛之下,所以安倾意自然也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见此,安倾意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等到离之深和那宫女走了之后,安倾意这才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内室,而莲儿也自然跟了进去。

“莲儿,你进宫也已经有半个月了,有些事情你且打听打听。”看了一眼身后的莲儿,安倾意突然道。

刚才皇上的举动虽说看起来并没有反常之态,但是安倾意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的气息。

若是她记得没有错的话,刚才是在听到宫女提及了雅皇贵妃和皇后的时候,皇上才会如此激动的,只是就是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在乎的是雅皇贵妃还是皇后了!

若是雅皇贵妃的话,那倒是真如传闻那般,皇上甚是宠爱这雅皇贵妃,但是若是皇上在乎的人是皇后的话,那就有不少的好戏看了。

那这东离皇宫,倒还真是有趣的很呢!

安倾意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想到。

“娘娘有何吩咐?”莲儿问道。

“你且去注意月华宫和凤语宫,本宫有一事需要确定。”安倾意没有多说,道。

这件事情只能是暗地里进行,若是被皇上知晓她的心思,以皇上的性子,怕是会不好过。

“是,娘娘。”莲儿虽不知安倾意的意图是什么,但是也并没有问,直接应道。

“嗯,尤其是要注意皇上对月华宫以及凤语宫的态度。”安倾意怕莲而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交代道。

“是,娘娘,奴婢知晓。”莲儿道。

“嗯,且下去吧。”安倾意道。

“是,娘娘!”莲儿道。

凤语宫。

此时的凤语宫则是一片的冷凝,箭弩拔张。

“皇后,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看着被搜出来的带血的布条,说道。

“母后,臣妾无话可说。”南语低着头,没有半点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这般说来,皇后是承认这是皇后所为的了?”太后睁着一双锐利的双眼,说道。

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臣妾不知母后是何意思,母后一来便大肆搜查臣妾的寝殿,而且没有听臣妾说一句话,就已经认定了这是臣妾所为,臣妾自是无话可说。”南语的语气依旧是清清淡淡。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太后和妹妹在冤枉皇后姐姐?”这时,君雅在一旁,说道。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宫岂会怪罪母后的意思。”南语看了一眼君雅,不咸不淡道。

她这意思便是会她不会怪罪太后,但是君雅就不那么好说了。

“皇后姐姐,你............”果然,君雅一听,就明白了南语话里的潜在意识,立马想要呛声道。

“够了,哀家来这里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这时,太后插话道。

“太后恕罪!”

“臣妾知错!”

一听到太后说话,君雅和南语同时道。

只不过南语是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君雅却是半分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好了,既然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结果,那还是等着皇上来定夺吧。”太后懒得听两人继续争辩,说道。

看来,太后是想离之深到凤语宫来呢。

想要借此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母后!”

“是,太后!”

君雅和南语应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两个人在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神都很不善!

眼中都似是带有火光!

而太后看到了就当作是没有看到一般,视若无睹!

因为她要的就是这两个人争锋相对!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故意曲解 不大一会儿,离之深便到了凤语宫,一进凤语宫,离之深便看到了南语,以及站在南语对面的太后和君雅,见此,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这才走了进去。

“母后。”离之深看都没有看南语一眼,像是眼中压根就没有南语这个皇后一般,倒是走到了太后的跟前,对着太后福了一礼,然后道。

“嗯,皇上你来了。”太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母后这是.............”离之深道。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哀家也就将此事交给你了,今日在皇后的寝殿公然搜出这等带着血的布条,而且那旁边既然还有一个带着木头的人桩子,想必皇上也知道,这等行巫蛊之事在东离国是一个忌讳,如今在皇后的寝殿既然公然能搜出这等污秽之物,想必皇后也是要给哀家还有皇上一个交代的!”太后冷眼看着南语,说道。

同时太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君雅,眼中的冷光更甚。

她还以为君雅也只是会将那带血的布条搜出而已,但是却是没有想到君雅的心会如此的狠毒。

一直以来,巫蛊之事便是东离国的大忌,如今在皇后的寝殿搜出来这等巫蛊之物,这君雅怕是不想让南语活着呢!

此女心思如此狠毒,怕是不能再留在皇宫了,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此女搅得如何的天翻地覆。

到时就算是皇上责怪,她也是不能将此女继续留着了。

如此一想,太后的眼中瞬间划过一丝厉光。

当然了,太后眼中的厉光自是已经被君雅给发现了,顿时心里提了一下,然后才装作无事,假装没有看到一般,若无其事的转向了别处。

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君雅,然后在看了一眼南语,语气甚是冷漠,“既然母后都已经这般说了,那么皇后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离之深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就因为太后的话,直接定了自己的罪,南语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才道,“皇上,若是只凭着这两样东西就定了臣妾的罪是否太过于草率了,虽说臣妾一直被皇上禁足在凤语宫,但是臣妾也知道此等巫蛊之事乃是东离之大忌,臣妾身为东离国的皇后,又岂会在明知道的情况之下,还以身犯法,难道说,臣妾是想要对付谁吗,再者说了,臣妾已是皇后,是东离国除了皇上,身份最为高贵之人,在整个东离国,臣妾还有谁要对付的?更别说,臣妾会为了对付谁,而以身犯法,丢了自己皇后的位置。”

南语这话说的的确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不过其实南语说的倒是没有错。

南语是皇后,已是处于身份最为高贵之处,的确是没有理由为了对付谁,而选择以身犯法!

“皇后姐姐这话说的倒是不对了,”这时,君雅插话道,“虽说皇后姐姐现在是东离国的皇后,但是若是皇后姐姐心有所不满的话,也是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的,而且皇后姐姐刚才也是说了,皇后姐姐你被皇上禁足在凤语宫,而且还已经有了一个月之余,若是皇后姐姐你..........哎呀,是臣妾说错话了,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并不是说皇后姐姐对皇上心有所不满,臣妾只是.............”

果然,君雅的确是一个会闹事的人,这么一说,倒是将南语的处境推入的更加的艰难起来了,而且君雅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南语因为被皇上禁足,所以才会对皇上心有所不满吗?

这是要将南语往死里整呢。

“雅妹妹!”

果然,听到君雅如此颠三倒四的话,不只是南语,就连离之深和太后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似是有些不悦,也不知道是对君雅不悦,还是真的是因为听进去了君雅的话,而对南语不悦!

“雅皇贵妃,本宫叫你一声雅妹妹,那是本宫秉着后宫安宁祥和的态度唤你一声雅妹妹,本宫也不想看到皇上为了后宫之事烦忧,但是若是雅妹妹真的如此咄咄逼人,硬是要将这白的说成是黑的话,那本宫也不是一个软柿子。”看着君雅,南语冷冷道。

这还是南语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发脾气,对君雅呛声。

以往的南语都是一副软绵好说话的样子,让人都以为南语好欺负,以为南语也不过是如此,如今见到南语也有这等犀利的模样,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三分呢。

最起码,因为南语的这一番话,让太后和离之深看着南语的眼神都变得不同起来。

当然了,太后和离之深的眼神变化当然是被君雅所看到了,见此,君雅的心里咬碎了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的南语竟然会对自己呛声,而且还让太后和皇上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不同起来。

“皇后姐姐,是妹妹说错话了,妹妹知错,只是到底还是从皇后姐姐那处搜出此等污秽之物,皇后姐姐还是莫要左顾而言他才是。”君雅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认错道。

哼,她岂会就此放过南语这贱人!

既然南语这贱人如此的不知好歹的话,那么就休怪她下手无情了!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着南语,就像是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南语的惨状,不着痕迹的对着南语讽刺一笑。

当然了,离之深和太后自是没有看到的,只有南语一人看到了。

南语一见,就知道君雅的心里在打着什么心思,只是今日她又怎会真的任由君雅宰割呢?

南语在心里冷冷一笑,然后才说道,“既然雅妹妹如此心急,那本宫自然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既然君雅要这般作死,那么她且就成全了她!

说完之后,南语便转过了身,看着那跪在中间的琴音,眼中没有任何的表情,公事公办的询问道,“琴音,你说说吧,此等污秽之物,为何会在你的床底下搜到,皇上和太后且都在此处,若是你有半句假言,你的下场,相信本宫不用说,你也该知道,欺君是何罪名!”

南语这是在提醒琴音,不要因为君雅,而让自己落入到万劫不复之地。

“皇后姐姐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知道的人会以为是皇后在审问犯人,可是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后姐姐这是在威胁人呢,这如今皇上和太后都在这处,皇后姐姐如此威胁一个奴婢,怕是有些说不过去才是。”君雅今日似是要和南语死磕到底,只要南语一说话,君雅都要擦上一两句。

君雅这是故意在曲解南语话中的意思呢!

她就是不想让南语好过!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指控南语 “既然雅妹妹认为本宫这是在威胁人,那不如就由皇上来审问吧。”南语看都没有看离之深一眼,只是余光扫了一下离之深,就道。

显然没有自己就是当事人的自觉,还是一个快要被处置的人的自觉!

“皇后姐姐说的甚是,皇上公私分明,定是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的,也不会因此而偏袒谁,皇后姐姐说的是与不是?”君雅道。

“雅妹妹说的言之有理。”南语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便没有再说话。

“皇上!”听到南语的话,君雅的心一喜,然后看向离之深,唤了一声。

皇上如此仇视南家,想必也定是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的,君雅的心里很是自信,她认为以离之深对南语的厌恶,定是会借着这个机会,让南语彻底失去皇后的位置的。

而这样,她才会有机会坐上皇后的宝座!

而且就连太后也有些好奇,离之深会怎么做,眼神看着离之深,似是想要知道离之深的决定是什么。

若是皇上真的要选择放弃南语这个皇后,而选择扶持君雅这个狠毒的女人坐上皇后的宝座的话,她绝对是第一个不答应!

而君雅的心思,离之深又岂会不知晓呢。

若是之前,他定是会选择放弃南语,借着这个机会让南语永无翻身之地,然后扶持君雅坐上皇后的位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保护南语,又岂会真的让南语陷入两难之地,只是要想不着痕迹的帮南语,怕是也要费一番功夫了。

离之深想到。

“皇上,你还在等什么,既然皇后都已经让你去审问了,你怎的还在犹豫不成?”这时,见着离之深没有立马出声的太后说道。

不管今日皇上选择的是谁,都必须要给一个交代!

“是,母后,既然母后和皇后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朕就来审问吧,也好给皇后和母后一个交代。”见此,离之深也知道,不能再犹豫了,道。

话毕,离之深也转过身来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名叫琴音的宫女,沉声问道,“朕且问你,这东西可是在你的床底下发现的?”

说着,离之深指了指一旁宫女拖着的带有血的布条以及一个木头状的人桩子的木盘。

“是...........”琴音的声音有些胆颤,道。

说着,琴音低着的头稍微的抬了起来,看向了南语这一边,然后又极快的低下了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琴音这是在等南语的指示呢!

而至始至终,南语都没有看琴音一眼,但是南语的余光,却是看到了琴音的眼神,以及在看到君雅的时候,琴音那一闪而过的惧怕,不过南语却是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静静的观察着事情的发展。

“大胆贱婢!”一听到琴音承认这是从自己的床底下发现的,离之深立马呵斥道,“竟然敢公然在皇宫中做这等污秽之事,说,这是谁指使你的,若是有半句假言,朕定当不会轻饶你。”

这是要以声制人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一听到离之深的呵斥,琴音顿时被吓坏了,连忙磕下头,道。

“既然想要活命,那就从实招来,否则不要怪朕无情!”离之深利眼看着琴音,道。

这是离之深给琴音最后的机会,若是琴音抓不住的话,那么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压根都不知道为何会在奴婢的床底下搜出这等污秽的东西,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奴婢更没有半点敢期满皇上的意思,还请皇上开恩啊..............”琴音低着头,不断的磕头求饶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如此,来人啊.............”离之深高喊道。

说完之后,殿外就真的走进来了两个侍卫,站在琴音的身边,等着离之深的吩咐,“皇上!”

“将此胆大包天,大逆不道的贱婢拖出去,重打三十廷杖,朕倒是要看看,这贱婢的嘴巴究竟是有多硬!”离之深看着琴音,冷冷道。

说完之后,离之深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君雅,看得君雅心里一阵发紧!

若不是君雅确定此事万无一失,君雅都要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被离之深给发现了。

“是!”那两侍卫听到之后,应了一声,然后就将跪在地上的琴音拉了起来,打算将琴音拉出去重打三十廷杖!

一见到侍卫靠近自己,而且已经拉起了自己的手,而至始至终都没有人来阻止,琴音这才有些慌了,大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想要活命,就将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离之深道。

同时离之深用眼神让那两个侍卫停住了。

“是..........是皇后娘娘她...........”琴音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

“本宫怎的了?”南语问道。

她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

呵............

南语冷笑着看着琴音,想到。

“皇后娘娘你因为被皇上一直禁足在凤语宫中,所以一直怀恨在心,所以便..............”琴音有些躲闪的看着南语的目光,然后哆哆嗦嗦的说道。

虽然后面的话,琴音没有全部说完,但是这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不就是说南语因为被离之深禁足于凤语宫,所以便一直对离之深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做出这等极端的事情来。

也让离之深明白,南语的心思到底是有多狠毒。

“一派胡言。”南语只是说了这四个字!

但是南语至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更没有言辞激烈的控诉过什么。

“皇后娘娘,求求你救一救奴婢把,奴婢这都是听从皇后娘娘的意思啊,如今事窗东发,皇后娘娘您可不能不管奴婢啊...........”琴音跪着爬到了南语的面前,泪眼婆娑道。

“哦,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本宫交代你做的,而且这带血的布条以及这人木桩子也是本宫让你做的,琴音,你说是与不是?”这个时候的南语倒是没有半点被揭发的怒气,反而是不紧不慢道。

就好像这被人指控的人压根就不是自己一般,镇定自若的很!

“皇后娘娘............”琴音看着南语,眼神有些怯弱。

琴音似是有些害怕南语一般,看都不敢看南语一眼,就似到时会怕南语会秋后算账一般,连看南语都有些畏畏缩缩的,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因为南语心思狠毒,所以琴音才不敢说出实情!

“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南语道。

似是并不想听到琴音模棱两可的回答。

执意要琴音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如此模棱两可的答案,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带血的布条 琴音看了一眼南语,不,或者是同时站在南语身边不远处的君雅,然后咬了咬牙,道,“是!”

“呵。”南语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皇后姐姐这是意思,难道说到了现在,皇后姐姐还要.............”君雅道。

君雅忍不住的想要看南语被打入冷宫的下场了,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

“雅妹妹如此心急做什么,”南语冷眼看了一眼君雅,然后对着离之深道,“皇上也是这般如雅妹妹这般认为吗?”

这是要离之深也给她一个态度了。

而且这也是南语在离之深进了凤语宫之后,第一次正眼看离之深!

说对离之深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南语却也知道,这后宫说起来她是身份最为高贵之人,但是其实说起来不过是看离之深的脸色行事罢了,若是离之深一个不高兴,随时都会有丢掉自己的性命,更遑论是这皇后之位。

“朕只相信事实。”离之深紧紧的盯着南语,道。

同时眼中闪过一丝莫测,让人猜不透他的真正心思。

也没有说是相信南语,更没有说是不相信南语。

但是南语却是认为离之深这是相信了琴音的一面之词,对此,南语也是笑了笑,而后不再看离之深,“既然皇上都已经这般说了,那么臣妾自是无话可说了,如今这琴音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臣妾,臣妾怕是就算是有几百张嘴也是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的,与其这样,不如.............”

“皇后想要如何?”离之深眯着眼睛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就连太后和君雅也很好奇的看着南语,似是想要知道南语到底还有什么底牌,能够如此的镇定自若。

“自是当众将这带血的布条公众于众,也好让臣妾输的心服口服!”南语直言道。

一个“输”字,南语就道出了自己是被人给陷害的,而不是自己所为,但是此时,怕是不会有人相信她吧。

南语冷笑着想到。

见着南语眼中闪过的讥讽,离之深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一想到君雅还在这里,所以离之深只能将心中的怜惜收了起来。

他不能让君雅得知他的心思,否则的话,以君雅善妒的性子,只要南语一日还在皇宫,南语怕是一日没有安宁的日子!

离之深隐忍的握住了袖子里的双手,没有言语。

而君雅听到南语的话,心中隐隐的闪过一丝不安,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此的万无一失,君雅瞬间又将心中的那一份不安给抹去了,倒是太后听到南语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然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皇上的意思是何?”见到离之深只是盯着自己而没有说话,南语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皇后姐姐在唤你呢?”与此同时,君雅也拉了拉离之深的衣袖,说道。

她还真是怕事情会有所变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让南语永远都没有翻身的余地,也让皇上没有犹豫之心,只有这样,那么她的计划才算是已经成功了。

“既然皇后都已经这般说了,那便如皇后所说,将那带血的布条拆了吧,梅公公,你去。”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回了回神,没有再看南语,而是转而说道。

既然她已经这般要求,想必那带血的布条一定会有问题,既然如此,那他便陪她演下去吧。

只是在这里,他谁都信不过,也就只有梅公公能够做这项事情了。

也不会让南语和君雅觉得,他有意在偏袒谁!

而不得不说,离之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从南语的话中,得知南语的想法了。

一听到离之深唤自己,梅公公立马走了前去,走到那宫女面前呈着木盘,那木盘里面的带有血的布条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然后才慢慢的打开了来。

而就在梅公公打开那带血的布条之时,离之深,太后,南语,君雅这四人都没有说话,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梅公公的动作!

在这等压力之下,梅公公这才终于是打开了那带血的布条,而一看到那带血的布条,梅公公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南语,而后才将那带血的布条呈给了离之深,有些为难道,“皇上,这...........”

“怎的了?这是什么?”一开始看到梅公公皱着的眉头,离之深的心里还有些不安,但是一看到那布条上的字,离之深却是又皱起了眉头,拧巴成了一个“川”字。

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琴音,眼中似是有杀意!、

而看着南语的目光却是十分的复杂!

一见到离之深的表情,君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然后看着南语,将那得意的笑给收了回去,假装安慰南语道,“皇后姐姐还是认罪吧,如今认证物证俱在,此等大罪,就算是妹妹有心想要替皇后姐姐你求情,怕是..........”

君雅这是在说,她有心而无力帮南语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一旁煽风点火,好让皇上和太后对南语更加的不喜!

这才是她此次的目的,当然,在君雅的心里,若是皇上能够因此将南语打入冷宫那就最好不过了。

“雅皇贵妃还是先看看这带血的布条写的是什么再说吧。”南语淡然的打断了君雅的话,说道。

南语的余光扫过那带血的布条,面上一片冷漠。

这是她换下的,她岂会认错。

如今看来,这一次没得让君雅如愿了。

“皇后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君雅道。

说完之后,君雅一把拿过了梅公公手里的带血的布条。

在一看到那带血的布条上写的是什么之后,君雅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许,甚至是差点有些失态了,忍了许久,君雅才将心中的惊怒给收了回去,将那带血的布条扬了起来,看着南语,笑道,“妹妹就说,这不可能会是皇后姐姐所能够做出的事情,如今看来,之前的确是妹妹错了,妹妹一时鲁莽,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如此说皇后姐姐,是妹妹的不对,妹妹也是听别人说是在凤语宫中有人在行此污秽之事,为了皇上和太后的安危,所以妹妹才会唤太后一起到皇后姐姐这处来,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皇后姐姐也就不用受此委屈了。”

这是以退为进,想要将自己给撇清呢,而且还拿太后做了筏子,此时就算是南语想要计较,也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还有太后这个挡箭牌在呢,就算是南语想要动君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南语也不能拿太后怎样的。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此等贱婢 见此,南语也只是冷冷的笑了,然后看着君雅,笑道,“雅妹妹就不好奇这到底是谁的生辰八字吗?”

这南语可是看都没有看,就直接将那带血的布条里的内容说了出来,想必是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而且南语还认定那里面写的字就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更加是让君雅心里的不安更加的浓厚起来。

君雅勉强一笑,“不如皇后姐姐来告诉妹妹好了。”

输人不输阵。

就算是南语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计划,那又怎样,南语还不是一样动不了自己!

“既然雅妹妹如此的好奇,不如让皇上来告诉雅妹妹,这布条上到底写的是谁的生辰八字好了。”但是南语却并没有因为君雅的话,就真的将那布条上到底是谁的生辰八字告诉君雅,而是选择让离之深告诉君雅。

这件事情,如今想必猜都不用猜,就已经是知道这是谁的计划了,不过若是皇上执意要袒护君雅的话,那么她也是无话可说,毕竟她真正的目的也不是君雅,而是见到离之深,然后解除禁足令!

“皇儿,既然她好奇,那你便说罢。”这时,太后看着君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道。

“是,母后!”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点了点头,应道,然后看着君雅,一字一句的说道,“雅皇贵妃,这是皇后的生辰八字!”

说着,离之深拿过了君雅手中的布条,然后紧紧的握在了手里,转过身去,看着琴音,声音甚至冷漠,“来人,将此欺君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此等贱婢,还留着做什么。

竟然还敢私藏语儿的生辰八字,诅咒语儿,当真是其罪可诛!

此贱婢死一百次也不足惜,当然了,还有那幕后指使者!

离之深看着琴音,眼中的冷光十分浓厚!

同时看着南语的目光之中,却是闪过一丝复杂。

虽说他知晓南语不会就此坐以待毙,但是他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南语竟然会做的如此之绝,直接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替换了进去,若是..........

离之深没有继续往下想下去,他怕他会一个忍不住,就真的深究此事,然后将君雅给处置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语无动于衷,而君雅则是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皇上还是向着自己的。

至于太后,也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就不再说话了。

在场的人怕是都要以为离之深这是要粉碎太平,只打算处置琴音一个人,而不打算深究下去了。

“皇儿,哀家老了,见不得这些血腥之事,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哀家也就不多待了,皇儿,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哀家倒是老了,身子也顶用了,如此,从今以后,哀家就将后宫的大小事都交给皇后了,哀家相信皇后一定可以将皇儿的后宫打理的有条不紊。”太后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便走出了凤语宫。

就连脚步也似是有些萧条,以及蹒跚,就连腰也弯了不少!

见到太后离开,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君雅则是眼中闪过一丝狠光!

至于南语则是有些惊讶,南语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放权给自己,这是南语没有想到的事情!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此人拖出去!”见到琴音还跪在地上,离之深顿时就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琴音的身上,对着那两个侍卫,冷喝道。

见此,那两个侍卫自是不敢怠慢,连忙将琴音给蛮横的拉起来。

“娘娘,你救一救奴婢啊,娘娘.............”琴音早已是被吓得魂不守舍,在侍卫们将她拉起来之时,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着南语的方向,大喊大叫道。

“娘娘.............”没有听到有人阻住那两个侍卫,琴音的心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

陷害当朝皇后,那可是杀头的死罪,而此时,雅皇贵妃定是也不会为了自己而冒此险的!

一想到此,琴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然后边被侍卫们拖着,边大叫道,“皇上,奴婢说,奴婢说,奴婢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还求皇上网开一面,放过奴婢,皇上............”

既然雅皇贵妃不能救自己,那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现如今,皇上才是最有可能放过自己的人!

“还愣着做什么,拖出去,之前朕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选择执迷不悟,朕自是会成全你的。”离之深并没有将琴音的话听进去,而是道。

“皇上...........奴婢知道,奴婢真的知道,奴婢当时鬼迷心窍,听信了他人之言,所以才会在自己的床底下私藏皇后娘娘的生辰八字以及那人木桩子,但是奴婢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的伤害皇后娘娘啊,这一切都..............”琴音急切的想要辩解,看着君雅,道。

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活着,既然雅皇贵妃娘娘不能救自己,那么她也就只好将雅皇贵妃娘娘供出来了,与其在这处等死,还不如拼一拼,好歹还会有一条活路!

琴音想到。

“来人,将此贱婢的嘴给本宫堵上,此贱婢之前还说是皇后姐姐一手策划,如今却是又转了口,言明知道是谁指使的这一切,谁知道此贱婢为了活命,会不会将别人给胡乱咬出来,如今看到皇后姐姐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怕是知道自己难逃罪责,想要找人当替死鬼,皇上,你可不能听信这贱婢的鬼话,此贱婢臣妾看着就知道是一个心思不正之人,皇上还是趁早处置了好,以免此贱婢扰乱人心。”君雅说的冠冕堂皇,同时也让那两个侍卫将琴音的嘴给堵上了。

也不知道那两个侍卫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君雅一说完之后,那两个侍卫便很是机灵的将琴音的嘴巴给堵上了,这时就算是琴音在想要说出什么惊人的消息,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而听到君雅的话,琴音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君雅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琴音知道,君雅这是怕自己说出真相,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

只是可恨的是,她到现在才看清君雅的真面目!

此等心狠手辣的人,又怎会为了救自己,而冒此等险呢?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宫女而已!

一想到此,琴音的心里一片的哀凉!

“雅妹妹何必做的如此的心急,不如且听一听琴音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南语开口道。

君雅越是想要粉饰太平,她就越是不想让君雅如愿,她倒要看看,皇上为了这君雅,究竟能够做到何种地步!

南语看着离之深,如此想到。

章节目录 第310章 一片好心 “雅皇贵妃说的没有错,既然此等贱婢能够当着朕的面,期满朕一次,朕岂会再相信此贱婢的话,若是真的因为此贱婢的话,让朕冤枉了无辜之人,那才是此贱婢最大的心思毒辣之处,朕岂会让此贱婢如愿,”离之深不敢正面看着南语,而是别过了脸,说道,“拉下去,杖毙!”

离之深说完之后,侍卫没有任何的迟疑,只是看了一眼南语,然后就将琴音给拉了下去。

而琴音因为被人堵住了嘴,所以一直很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免不了被拉出去杖毙的命运!

这便是残酷的后宫,主子永远都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去做什么,除非是主子心善。

在这后宫中,又有谁能够做得到,在利益面前,保全他人呢,明哲保身都是一件难事!

对于离之深的处置,至始至终南语都没有说过半句,更是没有提出对离之深的任何质疑,仿佛那之前的当事人就不是她一般,淡定的很。

“皇上,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臣妾也就先告退了。”这时君雅说道。

既然计划已经失败了,那么她留在这里也是无事,还不如离开!

“嗯,说起来这件事情的源头也是因为朕一直因为当日在御花园之时,因为陈氏发现昏迷在地上,而皇后一直不知所踪,宫中谣言皇后善妒,才导致陈氏昏迷在地,朕一时失察,故而将皇后禁足在凤语宫一个月,如今出了这等事情,而且陈氏也已经殁了,若是朕还将皇后禁足在凤语宫中,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如此,传朕的口谕,从今日起,解除皇后的禁足,恢复皇后的一切职权。”离之深看着南语道。

陈氏自然便是那之前的静嫔了,因为之前静嫔被皇上贬为了庶民,自然便是不能称之为静嫔了,而静嫔的姓氏是陈,所以自然而然的称之为陈氏!

听到离之深解除了南语的禁足令,君雅简直就差点咬碎了牙龈,她好不容易费了这般大的功夫才专门为南语设计了这么一个圈套,就等着南语钻进去,然后接下来便是看着南语被离之深打入冷宫,原本事情都已经安排的好好的,而且也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进行的,但是她怎么想不明白,南语为何会知晓自己的计划,而且还将了自己一军,打的自己如此的措手不及!

至于她为何会这般处心积虑的对付南语,那还不是因为南语霸占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那皇后的宝座原本就是属于自己的,而南语不过是那个鸠占鹊巢之人。

所以只有南语被打入冷宫,这样的话,她才会有机会坐上皇后的宝座,但是她却是没有想到,南语这个贱人显然是早已知晓自己的计划,竟然将此带血的布条给替换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而且还利用这个机会让皇上解除了对她的禁足令!

只要一想想,君雅就真是好不甘心!

其实君雅却是压根就没有想过,到底是谁鸠占鹊巢!

也是,君雅一直以离之深心爱之人的身份自居,久而久之,所以君雅却是忘了,她的这个身份到底是如何得来的,又是占了谁的位置!

若非当初是君雅冒名顶替了南语,离之深也不会对君雅一往情深。

而现如今,离之深也只不过是发现了君雅和君家的计谋,所以一切都已经回到了正常的轨道而已!

至于南语,.压根就是完全不知情,就这么莫名的被君雅给敌视了!

“恭喜皇后姐姐,贺喜皇后姐姐,妹妹就说皇后姐姐这般的心善,怎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原来不过是一场误会,妹妹一时听信他人谣言,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打扰皇后姐姐是妹妹的不是,妹妹在这里给皇后姐姐说声对不起,还望皇后姐姐念及妹妹也是一时心切,所以才会如此莽撞的冲撞了皇后姐姐,还希望皇后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妹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出此等莽撞之事来,还希望皇后姐姐莫要和妹妹计较才是。”听到离之深的话,就算是君雅的心里再怎般的不甘,也只得收起来,迎着笑脸,对南语道。

其实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君雅是万分的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没有办法,离之深都这般说了,若是她在不表态的话,说不定会给离之深一个不好的印象,君雅当然不会做出此等不理智的事情来了。

君雅自是不会让南语有任何的机会在离之深的面前表现的。

离之深好不容易才如此的厌恶南语,她岂会让离之深改变对南语的态度呢。

“雅妹妹都说了这是一场误会,本宫岂会再和雅妹妹计较,只是本宫想要雅妹妹一句话,以后还是莫要听信他人的谗言,以免最后得不偿失才是,毕竟谁也说不准,别人会不会比本宫这个皇后好说话,雅妹妹还是行事莫要冲动才是,若是冲撞了别人,可就会让雅妹妹好生烦一阵子了,可不是每个人都如本宫这般的宽宏大量,不会计较雅妹妹的莽撞,私自擅闯他人的宫殿,还是一国之后的寝殿。”南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看着君雅,淡淡的说道。

也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死咬着不放,更没有因此而拆穿君雅。

而是在含沙射影的告诉君雅,君雅这是在逾越身份,不分尊卑。

南语是皇后,而君雅也只是一个皇贵妃,按位分的话,君雅见到南语还是要行礼的,但是君雅不仅仅没有对南语行过礼,而且还明目张胆的直接擅闯南语这个皇后的寝殿,这说起来,这君雅可不就是在逾越自己的身份,不分尊卑吗?

当然了,南语也是想要告诉离之深,他所宠爱的女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至于离之深听没有听进去,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通过今日的事情,南语也是明白自己在离之深的心里的位置到底是有多重,而君雅在离之深的心里又有多重的位置!

“是,皇后姐姐说的是,这一次的确是妹妹做的不对。”君雅看着南语,咬着牙,说道。

看来这一次,君雅在南语这里是真的栽了一个大跟头了!

而且因为心虚的原因,君雅也不敢真的和南语呛声,当真是有些憋屈啊!

而南语就是想要看到君雅那一副尽管很生气,却不得将自己怎般样的模样。

当真是大块人心啊!

“雅妹妹知晓便好,本宫也只是一片好心。”南语说着道,“若是换做是旁人,本宫可就不会这般的好心了,雅妹妹知晓便好。”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你该走了 “妹妹定当谨记皇后姐姐的话。”君雅笑着咬着牙,说道。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雅皇贵妃便同朕一起离去吧。”离之深看着南语和君雅两人相斗,皱起了眉头,说道。

经过今日的事情,怕是语儿和君雅之间的成见会愈加的大了。

但是现在这个君家还不能动,那这个君雅也自然是不能出事的!

她还要替语儿挡住后宫的那些明刀暗箭呢。

离之深看着君雅,眼中闪过一丝莫测,让人看不懂离之深是在想什么。

“是,皇上,臣妾遵旨。”君雅应道。

同时看着南语之时,给了南语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中明显是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

这是明晃晃的在向南语炫耀呢。

炫耀离之深对她的在乎程度!

看吧,皇上一见她落了下风,就来帮她了,那可不就是在乎她,不想让她受半分委屈吗?

若是离之深知道此时君雅心中想当然的想法的话,定是会呵呵一声的。

笑君雅的自作多情,若非留着君雅还有些用处,他岂会留着她在语儿的面前放肆!

离之深的余光看到君雅的眼神,在心里冷冷一笑。

而南语就算是看到了君雅的眼神,也装作是视若无睹!

冷眼看着离之深和君雅。

在离之深和君雅离开凤语宫没有多久,各个宫的人都从各处打探到发生在凤语宫的事情。

与此同时,离之深也下了一道口谕,而这口谕的大概意思便是,解除南语的禁足令,而随着口谕的到来的同时,还有一大堆的绫罗绸缎和珍惜玩意儿紧跟着送进了凤语宫。

知道内情的人自是明白离之深为何会送这些绫罗绸缎和珍惜玩意儿进凤语宫,但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就会认为这是南语在离之深的跟前得了宠,所以离之深才会送这些东西进凤语宫。

而君雅在听到离之深送了大批的东西进凤语宫之后,更是当场摔碎了一个她最为喜爱的摆件。在月华宫大发脾气。

静意宫。

“娘娘,今日在凤语宫所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些了。”莲儿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莲儿是将凤语宫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安倾意。

安倾意听到了之后,也只是眼神闪了闪,然后才说道,“嗯,本宫已经知晓了,你且下去吧。”

“那娘娘,可需要莲儿继续观察凤语宫和月华宫的动静?”莲儿问道。

“小心些便是。”安倾意道。

“是,娘娘,奴婢知晓。”莲儿点头应道。

“你且下去吧。”安倾意突然说道。

“是,娘娘。”莲儿并没有多问,应了一声。

然后便走了出去,而且还很体贴的为安倾意关上了门。

直到莲儿离开,过了一会儿,安倾意这才看了一处角落,道,“我知道你在那里,出来吧。”

说着,安倾意便站在远处,等着某个人的出现。

虽然安倾意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但是只有安倾意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有多么的不平静。

“阿意..........”果然,在安倾意的话落下没有多久,一个黑色人影便闪现了出来,看着安倾意,唤道。

“你怎的来了此处?”安倾意并没有因此露出任何表情,反而是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很想你,阿意,所以我来了。”那黑衣人如此任性的说道。

“胡闹!你快走!”安倾意第一次对黑衣人发了脾气,呵斥道。

“阿意,我就是想要看看你。”黑衣人道。

“你若是不走,我保证我会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我。”安倾意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说道。

此皇宫如此的戒备森严,她怎会让他继续待在这里,尤其是今日她和离之深之间的谈话,恐怕此时会有不少的暗卫在监视着自己,若是让离之深的人知道他的到来,离之深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而她不想他陷入危险的境地!

“阿意..................!”黑衣人皱眉,唤了一声。

“走!”安倾意绝情道。

“好,我走,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公子马上就会回到东离国了,若是你有什么事情要找公子的话,我可以代替你转达。”黑衣人说道。

尽管他知道,这是多此一举的举动,而且阿意和公子之间一定有特殊的联系方式,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亲自来告诉她,只是因为,他想见她,仅此而已!

“不必,我与公子自有联系的方式。”安倾意似乎并不领情,道。

“阿意,你为何..........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见到我,会如此这般的..........”黑衣人道。

如此这般的狠绝,就像是他是一个陌生人一般,三年前的阿意明明不是这般的。

为何三年的时间不见,阿意会变成这副模样!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安倾意看着黑衣人,说道。

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她对他的感情,只是可惜,她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他,因为若是被他知道的话,定是会破坏公子的大计的,三年之前公子就已经答应过她,只要她完成了这件事情,她就能够和他在一起,但是此事绝对不能告诉他,所以自从见到他之后,她就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对他的感情!

且不说公子拿他来威胁她,就算是公子不拿他来威胁她,为了公子当初的救命之恩,她也是会为了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而选择离开他的。

但是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阿风,若是此事过完之后,我还活着,我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可好?

那时,你来娶我,可否?

安倾意的眼中闪过一丝隐忍,在心里说道。

“阿意,三年的时间真的可以让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吗?”黑夜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说道,“可是那日你明明........”

那日他明明听见了她唤他的名字,为何今日见到,却是如此的绝情。

不等黑夜人说完,安倾意便打断道,“三年的时间早已是时过境迁,你我之间也因为三年的时间,早已成为了过去,如今你倒是还一直在原地念念不忘。”

原来那日,她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竟是已被他听到了!

安倾意的心里一惊。

“阿意,你当真是这般想的吗?三年的时间,你真的已经将我们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吗?”黑衣人紧紧的看着安倾意,执意要一个答案!

“你该走了。”安倾意并没有回答黑衣人的话,反而是说道。

若是再不走的话,等会儿被皇上的人给知晓了,怕是就算是他想要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安贵妃 “阿意............!”黑衣人上前一步,唤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永远都见不到我,若是你还要继续在这里纠缠的话,那我便成全你,让你今日之后便永远都见不到我。”安倾意躲开了黑衣人的触碰,说道。

“阿意.........你,”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倾意,似乎没有想到安倾意会躲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然后才退开了一步,看了一眼四周的摆设,说道,“阿意,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生活的话,那么我如你所愿,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只是这后宫人心险恶,以后你自己在这后宫要保重自己,若是有事,你可以找我,我一定会来帮你的。”

黑衣人的眼神带着一丝哀求,似乎怕安倾意会拒绝自己。

“你走吧,若是无事,不必再到这里来了。”安倾意没有回应黑衣人的话,而是说道。

这样的话,也就不必为了见到她,而这般的冒险了。

安倾意想到。

“好,阿意,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你。”黑衣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倾意,然后说道。

话毕,黑衣人便闪身不见了。

见着黑衣人已经离开,安倾意这才忍不住的上前了一步,目光紧紧的看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娘娘.........”就在安倾意站在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之后,莲儿出现在安倾意的身后,轻轻的唤了一声。

“莲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里。”安倾意转过头来,看着莲儿,说道。

“娘娘,会有机会的。”莲儿看着安倾意,安慰道。

“嗯。”安倾意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便没有再说话了。

或许离开了这里,她和阿风就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凤语宫。

“娘娘,难道就真的这样放过了那雅皇贵妃娘娘不成?”在一旁,碧翠问道。

之前的计划明明就是要让雅皇贵妃娘娘的阴谋让皇上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为何,今日娘娘却并没有拆穿雅皇贵妃娘娘的计划,而是任由雅皇贵妃娘娘离开凤语宫?

碧翠想不明白。

“怎的,本宫做事还要向你汇报不成?”南语冷冷的看着碧翠,然后道。

若是之前,她的确是会如碧翠所说的那样,当着皇上的面,将雅皇贵妃的阴谋当众拆穿,但是今日皇上的举动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皇上明摆着就是在偏袒雅皇贵妃,若是今日她当众拆穿了雅皇贵妃,怕是就算是赢得了一时之气,以后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驳了皇上的意思,那就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以后她的日子会好过才怪。

“娘娘,如今皇上已经将娘娘的禁足令给解除了,想必因为今日皇上对娘娘的态度,会让后宫的人更加的揣测起来,以后娘娘在后宫的处境怕是又要艰难几分了。”这时,在一旁的秋画说道。

这话一说,立马就可以将碧翠刚才的心思给秒杀了,因为秋画完全是在为南语着想,而碧翠的话,怎般看着,都没有为南语着想过。

“嗯,本宫自是知晓,本宫听说在本宫被皇上禁足期间,宫中又来了一位贵妃?”南语看着秋画,问道。

却是一眼都没有再看碧翠,见此,碧翠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是的,娘娘,就是安国公府的那位二小姐,半个月之前,那位二小姐就已经被皇上给接进宫了,如今已是宫中的安贵妃娘娘。”秋画道。

“安贵妃?”南语说道。

“是的,在安国公府的二小姐一进宫便被皇上封为了贵妃,如今正住在静意宫呢,不过奴婢听说这位安贵妃的闺名之中含有一个‘意’字,所以才会被皇上安排住进了静意宫的,想必这位安贵妃也是极为受皇上的恩宠的。”秋画道。

“呵,本宫看除了那位雅皇贵妃,他是任何人都不会看上眼的。”南语轻轻一笑,道。

也不知是看明白了,还是在感叹。

“娘娘怕是不知道,在那位二小姐还没有进宫之前,坊间便有传言,说是安国公府的这位二小姐自从在三年前的一次皇宫宫宴上见了一次皇上之后,便一直对皇上念念不忘,对皇上情有独钟,只是皇上一直都没有表态,所以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才会一直待字闺中,迟迟没有婚嫁,如今皇上突然下旨安国公府让安国公府的二小姐进宫,怕是因为也听到了坊间的传言,所以才会这般做的,而且奴婢听说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在安国公府倒是极为受安国公的宠爱,所以才会一进宫就被皇上给封为了贵妃之位,要知道,安国公府的那位二小姐可是和高家的那位大小姐一起平起平坐,都是贵妃的位分呢。”秋画将知道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本宫竟不知晓还有这回事,倒是让本宫有些好奇这位安贵妃了。”南语道。

“想必明日娘娘便可以看到那位安贵妃娘娘了。”秋画道。

如今南语已经被皇上解除了禁足令,那么自然而然的也就会在明日的晨省上看到那位安贵妃娘娘了。

“嗯。”南语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月华宫。

“南语这个贱人!”一回到月华宫,君雅就破口大骂道。

而在周围的宫女全部都低着头,对君雅的作为仿佛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祈祷,君雅不会将怒气撒在她们的身上。

“娘娘...........”

“啪............”

不等流云上前说话,君雅已经先一步在流云的脸上留了一个巴掌,而且那巴掌印红彤彤的,甚是明显。

“你不是说计划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全部都已经办好了吗?”君雅厉着眼,看着流云,狠狠的道,“那为何会发生今日的事情?为何南语这个贱人一点事都没有,还让本宫在南语这个贱人的面前如此出丑!”

流云一捂着脸,就听见了君雅的质问,流云有些委屈道,“娘娘,奴婢的确是已经做的和隐蔽,奴婢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会知晓娘娘您的计划,只是这件事情除了娘娘和奴婢以及那琴音,便是没有任何人知晓,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人经手的,奴婢怎会期满娘娘您啊..........”

这意思便是琴音那处出了问题了。

这推卸责任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而且此时的琴音也早已是死了,怕是就算是流云怎般的往琴音的身上波脏水,琴音也不可能辩解的了的。

而流云怕是也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将这脏水泼到琴音的身上去的,否则的话,君雅定是不会这般容易就放过她的,而流云怕是也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这般说的。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狐媚子 “贱婢果然是贱婢,死了都还要摆本宫一道。”君雅恨恨道。

很显然,君雅也是认为问题出在琴音的身上,毕竟琴音是在凤语宫中,一直在南语的眼皮子底下,所以难免不会被南语的人有所发觉!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讨好道,“如今皇上已经将那琴音给杖毙了,想必皇上也是站在娘娘您这一边的,就算是皇后娘娘有心想要将娘娘给拆穿,只要皇上相信娘娘您,那皇后娘娘便是奈何不得娘娘您半分的。”

而果然,在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的脸色这才有些好了起来,道,“自是如此的,只要本宫紧紧的抓住了皇上的心,就算是此时南语这个贱人还坐在那皇后的宝座,早晚有一天,本宫会将南语这个贱人给拉下来,让她也好好的尝一尝住进冷宫的滋味!”

南语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坐在皇后这个位置,早晚有一天,她会将南语这贱人拉下来,让她也尝一尝住进冷宫的滋味,拿回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没错,现在在君雅的意识里,皇后这个宝座一直都是属于她的东西,而南语坐上这皇后宝座,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而她陷害,设计南语,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而君雅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属于过她!

“娘娘说的极是。”流云鞠着笑,道。

“早晚有一天,本宫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君雅看着南语的宫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道。

这一次,流云倒是没有说话。

慈福宫。

太后一回到慈福宫之后,便直接坐在了内室的软塌上,闭着眼睛,久久都没有说话。

柳珠见此,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很体贴的将太后扶好之后,便安静的在一旁给太后捏起了肩来。

而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在柳珠以为太后已经快要睡着之时,太后突然出声了,“柳珠,你说她能否对付的了她。”

这两个‘她’自是南语和君雅了。

“这个奴婢也不敢妄言..........”因为太后突然说的话,柳珠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继续手头里的活,还不忘回了一句。

“你啊,就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今日就只有哀家和你两个人在,你且放心大胆说出你心中的想法,也好让哀家知道,在旁人的眼里,这二人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太后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道。

“竟然如此,奴婢就大胆妄言了,依奴婢看,皇后心思缜密,而雅皇贵妃有皇上的恩宠,怕是一时半会儿,难分胜负。”柳珠说了一个最为保守,谁也不得罪的话。

既没有妄言主子们的事情,也告诉了太后两个人如今的优势!

不愧是宫中的老人,知道该怎么说才是不会引火上身!

“嗯,哀家也是这般想的,只是皇后虽然说是心思缜密,聪慧过人,但是到底还是因为她是南家之女,所以不得皇上的喜欢,白白的让雅皇贵妃捡了一个便宜,让雅皇贵妃独得皇上的恩宠,若非有皇后在她的头上压着,怕是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了。”太后倒是一点避讳都没有,直白的说道。

以君雅这等善妒的性子,怕是不会容得下后宫那些妃子们的存在的。

“娘娘不必如此忧心,想必皇上也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而已。”过了许久,柳珠才说道。

“一时没想明白?”太后突然睁开了眼睛,说道,“哀家看皇上今日的做法,怕是他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给那狐媚子,也不知道这狐媚子到底给皇上使了什么妖法,让皇上对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说着,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皇上也有可能只是对雅皇贵妃一时的兴趣罢了,”柳珠说道。

“哀家倒是希望是如此,若是皇上对那狐媚子再无作为,再如此的痴迷那狐媚子,哀家怕是容不下这狐媚子在这后宫了。”太后直言不讳道。

一点也没有因为柳珠的存在而忌讳什么。

看来太后因为离之深对君雅的极度宠爱,更甚至是宠到不分是非黑白的原因,让她对君雅的看法极为的不善,她还以为,还是君雅对离之深使了什么妖法,所以才将离之深给迷的团团转,不分任何场合,都护着君雅那狐媚子。

看来,今日凤语宫的事情,太后已经知道那是君雅一手策划的了,而更加让太后生气的是,离之深明明已经清楚那一场阴谋就是君雅所设计的,但是离之深竟然会为了偏袒君雅,而昏了头似的,执意要将那琴音给灭了口!

有君雅这个狐媚子在,怕是整个东离国都要毁在她的手里!

而她又怎会让好端端的东离国毁在那狐媚子的手里呢。

所以太后从今日回到慈福宫的路上,就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除去君雅那狐媚子,也好让后宫清静清静。

只是因为皇上的原因,太后还是有些犹豫的,所以才会迟迟都没有真正的对君雅动手!

但是若是君雅那狐媚子再不知收敛的话,执意要将整个后宫闹的天翻地覆的话,那么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哪怕最后皇上要恨她,为了整个东离国,她也还是会选择除去君雅那狐媚子的!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想到。

听到太后的话,柳珠却是没有再回应太后的话了。

她之所以能够在太后的身边留到至今,就是因为她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又不是不该说的。

妄议主子,那可是大罪。

太后是主子,她自是可以随意妄议主子的,但是她只是一个下人,自是没有这个资格去妄议主子的。

虽说现如今太后不会计较自己逾越本分,不分尊卑去妄议主子,但是这并不代表太后以后不会秋后算账,找这个理由以此来发落她!

在这后宫之中,每一步都是要战战兢兢的走的,不能因为主子们一时的计较,就真的大谈阔论,这样的话,说不定在皇宫之中三天都活不过去!

因为主子们的心情那可真的就像是变幻莫测的天气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改变!

而她们这些下人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主子们谁的过错也不能随意的妄论!

许久没有听到柳珠说话,太后也知道,以柳珠的谨慎性子,怕是不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更何况太后也不指望真的能够从柳珠的嘴里听到她对南语和君雅的谈论。

因为太后知道,柳珠是一个守得住本分之人!

如此,太后便也没有再说话了,而是闭着眼睛,安静的享受着柳珠的按摩。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黑衣人出现在静意宫 御龙殿。

离之深和君雅一起离开凤语宫之后,便直接找了一个借口,去都没有去月华宫,而是直接回了御龙殿,而一回到御龙殿,离之深的脸色就不好起来了。

“暗影!”在御龙殿待了一会儿,离之深突然唤道。

“属下在。”一听到离之深的声音,暗影立马显现了出来,跪在地上,道。

“你且速去君家的罪状一一搜罗出来,朕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光,说道。

经过今日的事情,更加让离之深加快了想要除去君家的心思!

更甚至,离之深觉着若是再留君雅在宫中,会给南语带来更大的麻烦!

所以这一次离之深不想再等了。

尤其是他等着君长青露出马脚,倒不如他先一步提前出击!

在君家将君雅冒充成南语之时,君家的野心就昭然若揭!

“是,皇上!”暗影应道。

看来这一次皇上是想对付君家了!

“还有,玄夜公子那处怎么样了?”突然的,离之深问道。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怎的玄夜竟然还会在南燕国,难不成玄夜真的被南燕国招募了?

还是说,玄夜去南燕国,另有目的?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回皇上,自从皇上说过将暗卫遣回来之后,属下的人便并没有时常注意玄夜公子的动静,不过南燕国的暗桩倒是传回来消息,说是玄夜公子时常进宫赴宴。”暗影说道。

“哦,还有这回事?”离之深沉着眉头,问道。

“南燕国皇帝一直因为玄夜公子住进了东离皇室,所以他一直怀疑玄夜公子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座上宾,南燕国皇帝也不肯就此示弱,所以在玄夜公子在南燕国期间,时常以东道主的身份,时常邀请玄夜公子去皇宫赴宴,而玄夜公子也不知是何原因,倒是一直都没有拒绝南燕国皇帝,但是也不曾明确的表态,所以南燕国皇帝和玄夜公子就这么一直僵着。”暗影回道。

“看来,这个玄夜公子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朕早就该想到的,他能够徘徊在四大国之间来去自由,没有点底牌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他能够一直让南燕皇帝对他视如座上宾,从一点来看,玄夜公子的目的怕是不那么简单!”离之深道。

“皇上的意思是玄夜公子一直停留在南燕国是另有目的的?”暗影问道,“可需要属下仔细去查一番?”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如今的东离国虽然说是没有外患,但是内忧却是极为的严重,现在还不宜招惹这个玄夜公子。”离之深拒绝道。

如今的东离国已是在内忧的情况下,隐隐的有日渐衰落的趋势,若是在招惹上玄夜这个大麻烦,怕是整个东离国的根基都要动摇。

所以现在到还不是和玄夜起正面冲突的时候,更何况如今的玄夜并没有对东离国不利的行动,若是贸然去调查这个玄夜,怕是会引得玄夜不快,对整个东离国都不喜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虽说现在玄夜并没有明确的表态,自己是属于哪一国的,但是他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距离他知道玄夜的秘密的时候快要不远了!

而他总是要做一些防患于未然的准备的!

“是,皇上!”对于离之深的命令,暗影一向都是不过问,只会一一应承下来。

“只要他不动东离国,朕自会待他如朋友!”许久,离之深才道。

只要玄夜他没有起动东离国的心思,那么他和玄夜就还是朋友,但是若是他动了东离国的话,对东离国做出不利的事情来,那么他和玄夜之间的友谊也就到此为止了!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暗影站在下首,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是无法说些什么的。

因为这是皇上和玄夜公子之间的事情。

他一个下人,无权过问!

“皇上,属下有一事要禀告。”过了一会儿,暗影说道。

“何事?”离之深问道。

“属下派去监视安贵妃的人发现近日时常有黑衣人出现在静意宫。”暗影道。

“哦,可查出那黑衣人的身份?”听到暗影的消息,离之深立即直起了身子,问道。

难不成会是安国公府的人?

这胆子倒是挺大的,竟然敢公然擅闯皇宫!

“监视静意宫的人说那人的武功极高,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也不敢贸然跟上去,不过有一次属下去注意过那黑衣人了,属下发现那黑衣人和当初引属下去调查青山镇的人的身形相差无几。”暗影的眼睛闪了闪,然后说道。

“哦,你可确定?”这下,离之深的疑虑更加深了,问道。

难道说,当初北信王私造兵器之事是安国公传递给他的消息?

可是为何他总是感觉不对劲?

“属下十分确定,那人并不经常出现在东离国,应该是一个生面孔,而且那武功套数,属下倒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属下猜测,那人应该是最近才出现在东离国的。”暗影说道。

“可是安国公府出来的人?”离之深问道。

安倾意是安国公府的人,那么黑衣人来皇宫,极有可能也会是安国公府的暗卫。

或许是安国公给安倾意什么任务,所以才会派黑衣人来?

离之深想到。

“安国公府的暗卫属下倒是不曾交手过,而且那人比安国公府明面上的暗卫的武功要高出好几分,怕是就算是安国公府的暗卫,也会是安国公手里的底牌。”暗影说道。

“安国公他到底要干什么?”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眯了眯眼睛,喃喃道。

他明明觉着安国公私心不存,可是为何他又要提醒他北信王私造兵器?

难道说一直都是他错怪了安国公?

可是,为何他还是觉着有哪里不对劲?

离之深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可是需要属下去安国公府打探一番?”看着离之深皱着眉头,暗影自告奋勇道。

“嗯,也好,你且去打探打探,看看那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就是安国公府派出去的人。”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立马道,“记住,一定要确定此人的真实身份,朕要知道,到底是谁比朕先一步得知北信王私造兵器之事。”

竟然还有人比他这个一国之君还要早知晓北信王私造兵器之事,想必此人的势力并不比他差到哪里去,而他也想知道,那人的真正目的,或者是说那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若是想让他和北信王自相残杀,那么或许那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离之深想到。

因为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的存在!

“是,皇上!”暗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应道。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果真是如此 德阳宫。

“娘娘,奴婢刚刚打探到消息,皇上解除了皇后娘娘的禁足令。”高贵妃正坐在软塌上,月香走了进来,低声在高贵妃的耳边说道。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高贵妃很是淡定的说道。

自从高贵妃经历过一次小产之后,高贵妃便是收起了之前的性子,变得沉稳了许多,也变得谨慎了许多。

“奴婢打探到,是雅皇贵妃娘娘想要设计陷害皇后娘娘,就连太后都已经惊动了,但是雅皇贵妃娘娘没有想到,会被皇后娘娘给反将了一军,而且还让皇上解除了对她的禁足令。”月香说道。

“呵,看来是在皇后那处吃了大亏。”高贵妃冷笑道。

“娘娘,这皇后娘娘被放了出来,以雅皇贵妃娘娘的性子,怕是会和皇后娘娘记恨上,不如我们..............”月香试探道。

“倒是一个不错的注意。”听此,高贵妃点了点头,说道。

现如今雅皇贵妃和皇后已经成了对立面,若是她利用这一点,不怕雅皇贵妃这个贱人不死!

“只是皇后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她能够提前一步知道雅皇贵妃的计谋,而且还不知不觉的反将了雅皇贵妃一军,从这一点来看,这个皇后就不是这么的简单。”过了一会儿,高贵妃却是道。

“娘娘,我们何不和皇后娘娘暂时合作?”月香问道。

“合作?”高贵妃喃喃的说了一句。

似是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对啊,娘娘,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和雅皇贵妃娘娘成了对立面,那么我们何不利用这一点,和皇后娘娘达成合作?”月香说的头头是道。

“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高贵妃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娘娘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不会答应?”月香不愧是跟在高贵妃身边已久,高贵妃一说,便是知晓高贵妃话里的意思!

“她可不是一个愚笨之人,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才是。”高贵妃眯了眯眼睛,然后说道。

“是,娘娘!”闻言,月香应道。

而高贵妃却是在闭目养神,没有再说话了。

景昭宫。

“娘娘!”贤妃正倚在栏杆上赏鱼,荷枝走了上来,唤了一声。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贤妃扭过头来,看着走过来的荷枝,问道。

若非出了什么事情,此时的荷枝是不会来的。

因为荷枝知晓,她一个人安静的待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来打扰自己。

“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皇上已经解除了皇后的禁足令。”荷枝看了贤妃一眼,说道。

“哦,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贤妃不咸不淡的问道。

似是对离之深解除南语的禁足令并不感到意外。

“奴婢打探到今日雅皇贵妃娘娘和太后娘娘都去了凤语宫,紧接着没过多久,皇上就下了口谕,明令解除皇后娘娘的禁足令。”荷枝说道。

“她又在凤语宫出什么幺蛾子了?”听到何枝的话,贤妃不着痕迹的皱了眉头,问道。

这雅皇贵妃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这一次竟然连太后都惊动了!

原本太后就对她很是不喜,看来这一次太后怕是会对她更加的不喜起来了。

“回娘娘,今日一大早雅皇贵妃就气势汹汹的赶去了凤语宫,就连太后都被她给请到了凤语宫,理由是凤语宫中有邪祟之物,以免会惊扰到皇上,所以要搜查这凤语宫,但是因为皇上不在,而皇后执意不肯让雅皇贵妃带来的人搜查凤语宫,所以一直都这么的僵持着,最后还是皇上去了凤语宫,才大肆搜查凤语宫的,可是谁知道,搜查的人并没有从凤语宫中搜查出来所谓的邪祟之物,倒是从凤语宫中一个名叫‘琴音’的宫女的住处中搜查出来了一个带有皇后自己生辰八字的带血的布条,还有一个人木桩子,皇上当场震怒,将那‘琴音’给杖毙了,而且皇上当场就下了口谕,解除皇后的禁足令,恢复了皇后的一切职权,与此同时,皇上还让内务府的人送去了大批的珍稀玩意和一堆绫罗绸缎去凤语宫,一以此来安抚皇后。”荷枝将凤语宫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皇上昨晚不在月华宫?”贤妃似是而非的问道。

若是离之深昨晚不在月华宫,那是不是就代表着离之深已经知情雅皇贵妃要做什么?

而他既然知晓,还任由雅皇贵妃去凤语宫,这是否就是离之深在纵容雅皇贵妃这般做?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离之深到底是有多想要将皇后.........

贤妃眯了眯眼睛,没有继续想下去。

看来皇上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要将皇后的封号给褫夺了呢。

而且皇上当真是对南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回娘娘,昨晚皇上去了静意宫,就是安贵妃的寝殿。”荷枝回答道。

“静意宫?”贤妃说道,“本宫记得,静意宫和月华宫距离御龙殿相差无几,而且正好在两条岔路口?”

“是的,娘娘,静意宫和月华宫离皇上的寝殿都是相差无几,从御龙殿出来没有多远就有两条岔路口,而那两条岔路口就是分别通向静意宫和月华宫的。”荷枝说道。

“果真是如此。”听到荷枝的话,贤妃闭了闭眼睛,说道。

“娘娘这话是何意?”荷枝不解的问道。

“皇上这是想要借着雅皇贵妃的手除去皇后呢只是皇上怕是没有想到,皇后会先一步得知雅皇贵妃的阴谋,而且还将了雅皇贵妃一军。”贤妃淡淡的说道。

“娘娘您的意思是说,皇上知道这是雅皇贵妃娘娘所设计的?”荷枝问道。

“否则的话,那叫‘琴音’的宫女岂会这般快就被皇上当场给杖毙了,他这是在保护那幕后主使者。”贤妃说道。

“娘娘,皇上想要废黜皇后?”荷枝捂着嘴,看着四周,这才说道。

贤妃没有回答何枝的话,而是淡淡的看了荷枝一眼,那眼中的情绪,甚是寡淡。

“娘娘,奴婢知错!”一看到贤妃的表情,荷枝立马跪下,认错道。

“荷枝,你进宫这般久了,该知晓怎般在后宫生存下去。”贤妃很是清冷的看着何枝,说道。

想要在后宫生存下去,就该知晓,祸从口出!

若是这句话被别人听到的话,或许明日荷枝就是一具尸体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她现在点醒点醒她,免得到时怎么被人灭了口都不知晓原因!

虽说现在就只有她和何枝两个人,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后宫中有没有皇上的暗卫存在,若是被暗卫所听到了荷枝刚才所说的话,恐怕不出明日何枝就会是一具尸体了!

“是,娘娘,奴婢知晓。”荷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低着头,说道。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喜欢同一个物饰 “好了,记在心里便是,起来吧。”贤妃倒是没有再追究下去,说道。

“是,奴婢谢过娘娘。”闻言,荷枝对着贤妃福了一礼,然后才站了起来!

“你是本宫的人,本宫自是要护着你的。”贤妃看着荷枝,说道。

听到贤妃的话,荷枝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道,“奴婢知晓娘娘的心意。”

“好了,若是无事的话,那你就暂且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会儿。”贤妃却是没有再看荷枝,仿佛并没有看到荷枝眼中的感动一般,转过身子,说道。

似是压根就不在乎荷枝眼中的感动。

“娘娘,据探子来报,公子怕是近日就会回到东离。”荷枝收回眼中的感动,说道。

荷枝知晓,每一次贤妃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起公子来,这一次怕是又想起公子了吧。

荷枝在心里想到。

“下去吧。”贤妃却像是无动于衷一般,淡淡的说道。

就算是他回来了,怕是也不会这般快来见她的,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一枚棋子,但是在她的眼中,他却是她的一切,值得她付出所有!

贤妃讽刺的想到。

眼中也闪过一丝讽刺。

“是,娘娘。”没有看到贤妃的正脸,荷枝只是看到了贤妃的背面,所以也不知道此时的贤妃的表情到底是如何,只能应道。

然后便是没有再停留下去,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贤妃却是倚在栏杆上,盯着那底下的鱼儿发起了呆来。

原来是思绪回到了从前,就连眼神也变得恍惚了起来,回到了过去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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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

京都繁闹的街头。

“小姐,你看,那里的花灯真好看啊。”一个顶着双角鬓的丫鬟对着一个一袭淡蓝色广绣裙,梳着少女发饰的少女说道。

这两个人正是荷枝以及还未进宫的贤妃,不,应该是言月儿!

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下意识的就往荷枝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是看到了一处卖着精致的莲花花灯的摊铺,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倒是有些别致。”

“小姐,今日正好是上元节,老爷好不容易才同意让小姐出门看看热闹,不如我们去买一个花灯吧。”闻言,荷枝笑嘻嘻的说道。

此时的荷枝并不像进宫之后的荷枝那般,谨慎,沉稳,倒是带着一丝天真和活泼之气。

“好!”言月儿看着那莲花花灯,应道。

话毕,言月儿先一步走向了那挂着莲花花灯的去处而去,而荷枝自是跟在言月儿的身后。

“小姐,可是要买花灯?”言月儿和荷枝刚一站在那卖花灯的贩子处,那贩子便殷勤的问道。

言月儿倒是没有立马回答卖花灯贩子的话,而是站在那处看了一会儿,之后,才将手放在了一处精致的莲花花灯上,可是还不等言月儿开口问贩子价钱,另一只手也同时放在了那精致的莲花花灯上,距离言月儿的手就只有一指甲缝的距离,问道,“老板,这花灯怎么卖?”

而与此同时,言月儿也开口问道,“老板,这花灯怎么卖的?”

言月儿话一落,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和自己同样放在花灯上的手,然后才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对面和自己说着同样的话的人,一见到对面的人,言月儿却是再一次的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然后才将眼中的惊艳给收了回去,有礼的颔了颔首,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公子!”

原来和言月儿一起看中了莲花花灯的人是一名年轻男子,不过虽然那男子衣着看着简单,头上也仅是一根飘带系着满头的黑发,但是那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贵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而且那男子还长得极为的俊美,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灼灼勾人,也难怪言月儿会看着那男子发愣了一会儿了。

紧接着言月儿就将手给收了回来。

自东离国建朝以来,男女便是授受不清!

对男女之事更是极为的苛刻。

“这..........”原本那贩子一看到言月儿看中了自己的莲花花灯,是很高兴的,但是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而且两个人喜欢的花灯还是同一个,这就叫那贩子有些为难起来了,毕竟那花灯就只有一个,而喜欢那花灯的人却是有两个,这让那贩子不知道是该给言月儿,还是那年轻的男子,让那贩子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板,既然这位小姐,那就给这位小姐吧。”那身穿蓝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倒是很好说话,看着言月儿,眨着一双桃花眼笑着道。

“公子,这怎的好。”言月儿拒绝道,“既是公子所喜,那月儿怎会夺人所爱,老板,这花灯还是给这位公子吧,我就选这一个好了。”

说着,言月儿指着另一个花灯,善解人意的说道。

话毕,言月儿便拿起了那个花灯,转过了身去,“荷枝。”

“是,小姐!”一听到言月儿唤自己,荷枝立马上前掏出了腰包,准备拿钱出来给那贩子。

“慢着。”但是不等荷枝从腰包里掏出钱,那年轻公子便先一步打断道,“这原本就是小姐所喜,本公子自是不会惹得美人不开心,既然你我都喜欢这花灯,而本公子又是男人,所以本公子自是不会和小姐争一个小小的物饰的,小姐喜欢,为了得美人欢笑,本公子也不是割舍不得的人,老板,还是将那花灯给这位月儿小姐吧,至于本公子,就拿月儿小姐手里的那一盏花灯好了。”

说着,那年轻男子拿过了言月儿手里的花灯,然后对着言月儿笑了笑。

紧接着,那年轻男子对着那贩子说道,“老板,这钱拿着。”

“公子,这花灯哪里值得了公子这般多的钱。”那贩子倒是实诚,看着已经迈着步子离开的年轻男子,说道。

“就当是给这位小姐结个缘罢了。”那年轻男子倒是也潇洒,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茫茫人海中,两个人都同时看中了一个花灯,这自然是缘分。

看着那已经走远的年轻男子,言月儿却是在心里想到。

但是言月儿却不知道,这缘分不过是一份孽缘罢了!

当然了,这是后话,现在的言月儿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小姐,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呢?”看着言月儿一直看着那已经走远的人影发呆,荷枝有些打趣道。

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这才收回了神来。

“荷枝,付钱,我们走吧。”言月儿留恋的看了一眼那年轻男子走远的地方,有些不舍道。

“小姐,刚才那位公子已经.............”听到言月儿的话,那贩子欲言又止道,迟迟没有接下荷枝递过来的铜钱。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放花灯 “那位公子是那位公子,我是我,那位公子也说了这只是结缘而已,我这花灯的钱还是要给的。”言月儿看着那贩子轻柔的说道。

然后将荷枝手里的铜钱放在了摊铺上,这才离开了。

“小姐,刚才那位公子可是和小姐穿的衣裳都是同色的呢。”一边走,荷枝一边说道。

那贩子看着摊铺上的铜钱,看了一眼慢慢走远的言月儿和荷枝,以及隐隐约约听到的话,喜滋滋的将言月儿留下的铜钱收了起来。

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倒是不怎么在意,说道,“多嘴。”

虽然在嘴里这般说,但是听到荷枝的话的时候,言月儿的心里还是起了一丝涟漪的。

只因为荷枝说的那句她的衣色和刚才那位公子的衣裳是同一种颜色!

“是,小姐,奴婢多嘴,小姐,我们去找一个地方将这花灯放了吧,奴婢听说这上元节放花灯可是一个盛况呢。”荷枝对着言月儿说道。

“既如此,那便去吧。”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看着荷枝手里拿着的花灯,再一次忍不住的想起了刚才的情景,然后才说道。

不大一会儿,言月儿和荷枝就来到了一处放花灯的河边,一来到河边,言月儿这才发现,原来来此处放花灯的人还是很多的,就连河里也留着一盏又一盏的花灯,那花灯上的灯火将整条河流都照射的如梦如幻,甚是有意境。

“哇,小姐,这处真的很美呢。”看着那河流里流着的一盏盏花灯,荷枝惊叹道。

这也不怪荷枝失态,主要是荷枝和言月儿一直待在太傅府里,甚少出门,对此时此景,自是会有些惊奇的。

“嗯,的确是。”看着那河流,言月儿也点了点头,应了一句,然后看着荷枝,说道,“荷枝,将那花灯给我,我自己去放吧。”

“可是小姐,这...........”荷枝看着那河边,有些担心的看着言月儿,说道。

这河边这般的危险,若是小姐..........

“不碍事,我会小心的。”言月儿坚持要自己将那花灯放在河里,说道。

“那好吧,小姐,你且小心些。”见到言月儿坚持,荷枝也不好拂了言月儿的意,说道。

说着,荷枝便将手里的花灯递给了言月儿。

言月儿接过了荷枝手里的花灯,然后小心的走到了河边,轻轻的蹲下了身子,然后小心的将那花灯放在了河里,看着那花灯慢慢的飘远。

直到看不到那花灯的影子,言月儿这才站了起来,然后看着那河里的花灯,发了呆来。

“小姐!”见到言月儿站起来一直都没有动身,荷枝忍不住的唤道。

荷枝的话将言月儿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不远处的荷枝,言月儿这才迈着步子,走到了荷枝的身边,然后打算离开河边,“荷枝,走吧。”

“公子,今日你怎的有心情来这河里放花灯了,而且这花灯着实是有些太难看了,流影看着这花灯和公子放在一起着实是不配。”就在言月儿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的传了过来,传进了言言月儿的耳朵里,让言月儿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

想要听一听那公子的声音。

“你懂什么,今日本公子可是见到了一个美人,为了博得美人高兴,本公子只好委屈自己,将这花灯给换了本公子勉强中意的花灯了。”一个带着轻佻的声音传了出来。

而言月儿一听到那声音,顿时就停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了。

虽然那声音听着很是轻佻,但是听在言月儿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味。

而言月儿停下,跟在言月儿身后的荷枝自是也停下了脚步,没有离开。

自是也听清了那后面的声音就是刚才在摊贩上所听到的声音!

“流影就说,今日上元节公子怎的出来凑这个热闹,原来是想见美人。”那听着像是小厮的流影调侃道,“那今日公子可是见到了美人?”

“自是见到了,流影,本公子告诉你啊,这美人.............”那声音说了一半却是停了下来。

原来是那声音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停下脚步的言月儿以及在言月儿身后的荷枝,所以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公子,你怎的不说了?”流影倒是没有意识到什么,一个劲的问道。

“流影,你还别说,本公子一念叨美人,谁知道美人就在本公子面前呢。”看着不远处停着脚步的言月儿,男子笑了笑,说道,“月儿小姐!”

可不是吗?

刚才他还和流影提起这美人,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这美人。

“公子!”见到那男子,言月儿的心里跳了跳,但是还是矜持的对着男子颔了颔首,然后唤了一声。

流影看着男子又看了一眼言月儿,绕了饶头,似乎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一会儿不见,公子就和别人认识了?

“没有想到,这般快就又遇见了,果然本公子和月儿小姐是有缘的。”走到言月儿跟前不远处,男子笑道。

“公子说的哪里话,月儿也不曾想,会这般快和公子遇见,想来公子也是来这处放花灯的?”言月儿彬彬有礼的说道。

“自是如此的,既然花灯已买,自是要随波逐流的。”男子看着那河边放着一盏盏花灯,说道,“怎的不见月儿小姐的花灯,可是已经放进去了?”

“正是!”言月儿说道。

“当真是不巧。”男子摇了摇头,说道。

“公子,时候已不早了,月儿就先走一步了。”言月儿不愿多停留,说道。

毕竟言月儿和那男子是刚认识不久,言月儿自是不会独自一人和陌生人待在一处的。

而且言月儿也不想给男子一个她轻浮的印象,所以才会提出离开。

“既是如此,那月儿小姐请便。”听到言月儿的话,男子倒是也没有拒绝,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月儿告辞,公子请便。”言月儿对着男子颔了颔首,然后才离开,而在言月儿身边的荷枝也跟了上去。

“小姐,我们可是要回去了?”荷枝追了上去,问道。

“嗯,回吧,再不回去爹爹该要生气了。”言月儿说道。

“可是小姐,老爷好不容易才答应让小姐出来玩,小姐何不再多玩一些时间,也免得回府听老爷念叨,这进宫..........”荷枝口直心快道。

“荷枝,莫要多嘴!”言月儿唤了一声,然后身影也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公子,看来你的魅力消退了不少啊,不然那位月儿小姐为何一见到公子便急急的离开。”看着言月儿和她的丫鬟离开,没有见到身影了,站在男子身旁的小厮,流影说道。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入宫 “本公子看,已经差不多了。”看着言月儿离开的身影,男子似是而非的说道。

“公子怎的这般有把握,流影看那月儿小姐并没有对公子感兴趣才是。”流影不解的问道。

“她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男子高深莫测的说道。

“可是公子为何要选她呢?”流影问道。

“本公子自有本公子的道理。”男子不愿多说。

“那好吧,公子可是还要出哪处瞧热闹?”流影倒是也没有多问,问道。

“既然事情已经办成,那便回去吧,这上元节的热闹着实不好看。”男子说道。

“是,公子!”流影应道。

太傅府。

“小姐回来了!”言月儿一回院子里,院子里的丫鬟就上前问好道。

“嗯!”言月儿淡淡的应道。

“小姐,老爷说若是小姐回来了,便去一趟老爷的书房,老爷说有事要找小姐!”那丫鬟说道。

“嗯。”言月儿还是不冷不淡的应道。

爹爹要找她做什么,她自是一清二楚的!

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言月儿才会提不起兴趣来,就连今日见到的那年轻公子之时的心情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书房。

“扣......扣......扣........”走到书房门前,言月儿站在门前,而荷枝则是上前敲门。

“进!”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里面的声音,言月儿这才让荷枝在外面等着,而她自己走了进去。

言月儿一走进去,便看到了言太傅。

此时的言太傅早已是白发苍苍,但是眼中却是带着一丝精明,就连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月儿,你来了!”见到言月儿一个人走进来,言太傅道。

“爹爹!”言月儿站在下首,轻轻的唤了一声,然后没有说话。

“月儿,爹爹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见言月儿不主动提起,言太傅却是主动提起了。

“爹爹,我...........”言月儿却是有些犹豫起来,“答应”二字却是迟迟都没有说出口。

尤其是今日在见到了那人之后,言月儿的心里就更加的犹豫起来。

若是之前,言月儿或许不会这般的犹豫,但是今日,言月儿发现,她想要拒绝爹爹给她的安排!

“月儿,你老实告诉爹爹,你可是已经有了心上人?”言太傅睁着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言月儿,突然的说了一句。

“爹爹,没有!”听到言太傅的话,言月儿的心里打了一个突,然后才镇定的说道。

“没有便好,既然如此的话,那爹爹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若是一个月后,你还是今日的态度,你该知道爹爹的脾气的,莫要让爹爹替你做主!”言太傅说道。

“是,爹爹,女儿知晓了!”闻言,言月儿低下了头,然后才说道。

“嗯,你且先下去吧,爹爹还有事要忙!”言太傅没有多说,道。

“是,爹爹,女儿告退!”言月儿对着言太傅福了一礼,说道。

说完之后,言月儿便退了出去。

等言月儿离开之后,言太傅这才站了起来。

然后在书架上的一处印着兰花印记的地方按了下去,之后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这才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偏幽的小道,里面幽暗无比,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前面这才明亮了起来。

拐了一个弯,言太傅穿过一个耳门,然后走了进去。

而在里面因为光线的原因,所以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看得到一个人影的,只是那人影全身都拢在了宽大的斗篷里,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

言太傅看到那人影,然后快步走了上去,行礼道,“公子!”

那人影却是没有转过身来,只是背对着言太傅,然后说道,“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个...........公子,快了,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她就会进宫了。”言太傅小心的看了一眼那背影,说道。

“嗯。”那背影看不清什么思绪,只是应道。

“公子,我不明白,为何要让她进宫,这府中这么多的..........”言太傅欲言又止道。

“她的性子适合在宫中生存,本公子要得不是你府中的花瓶,要得是能够在宫中活的最久,要得是能够亲近皇上,能够靠近他身边之人,但是又是身居高位之人,你可明白?”不等言太傅说完,那背影就打断说道。

他要的是能够随时亲近那皇帝小儿,且又不会引起皇上戒心之人,还能够是身居高位之人,这样的位置,在整个太傅府中,他选来选去,便是只有这个言月儿最为合适了。

不过为了确认言月儿是否真的就是他所要选择的那个人,所以今日他便去试探了一番,发现果然和自己之前所想的一样,性子倒是合适在宫中生存!

“是,公子,我明白,不过月儿她对进宫一事一直都迟迟不肯答应,我怀疑她心里怕是已经有了别的人了,若是此时她进宫,怕是会误了公子的事,若不然的话,公子还是选择太傅府中另外之人?”言太傅看着那背影,说道。

刚才他可是看得分明,在他刚才问月儿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人之时,月儿她的眼中分明是闪烁了一下,那时,他便是知道,月儿她的心里怕是已经有了别人,若是此时让她进宫,怕是心里会心怀怨恨,坏了公子的大计,若是这样的话,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有了别人?”那背影轻轻的说道。

虽然那背影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但是言太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那背影之人的心情的,知道那背影是有些生气,言太傅顿时拱了一楫,道,“公子,我也只是猜测。”

“那就等你确定了之后再来告诉本公子,不确定的事情你与本公子说了,是想让本公子做出错误的判断?”那背影冷硬着声音,说道。

“是,公子!”言太傅擦了擦眉眼间的冷汗,这才说道。

“嗯,这些时日就不必拘着她了,只要是她想要去的地方,不必拦着,派人跟着便是,不过若是她有什么不同的举动,那便养在府中直到她入宫为止,当然了,最好还是她自愿入宫的为好。”那背影说道。

只有自愿入宫,才不会心中怀有怨念,这样的话,做起事情来才会更加的用心!

“是,公子!”言太傅虽然不知道那背影为何会这般说,但是依然还是应道。

原本他是为了以防万一,怕月儿突生变故,在最后关头还是不愿意入宫去,打算将月儿软禁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让月儿出府的,一直到她同意入宫为止,但是现在看来,公子是另有打算!

不过既然公子另有打算,那他自是要听公子的!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言月儿VS安轻柔 因为之前有那背影之人的交代,所以言太傅对言月儿的行踪并没有太拘束,而是由着言月儿去,只要言月儿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言太傅都是由着言月儿去了。

过了几日,言月儿便和言太傅说,要去京郊的静安寺上香,为全家人祈福,三日之后便会赶回太傅府。

言太傅一听,考虑了一会儿,便答应了言月儿,便告诉言月儿,让她好好的散心,好好的想一想入宫的事情,这时的言月儿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抗拒,而是对言太傅说,自己会好好的考虑,言太傅听到之后,大喜,然后二话不说,便让府中的侍卫们待命,护送言月儿去京郊的静安寺!

坐在去静安是的马车上。

言月儿一句话都没有说,沉默着坐着。

“小姐,今日是怎的了,为何一直闷闷不乐的?”见到言月儿一出太傅府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说话,荷枝有些担心的问道。

“荷枝,我无事,你不必担心。”言月儿却是不愿意多说,摇头道。

“可是奴婢瞧着小姐近日一直愁眉苦脸的,可是有什么心事?”荷枝微簇着眉头,问道。

“无碍,你不必多想了。”言月儿不再多说,于是便闭上了眼睛,养神。

看着言月儿的表情,荷枝便知道言月儿不愿意多说,于是便也没有多问,只是担心的看了言月儿一眼,而后便没有说话。

少倾,言月儿的马车便到了静安寺的脚下。

“荷枝,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已经办好了?”就在言月儿快要下车之时,突然的,言月儿问道。

“小姐你且放心吧,奴婢都已经打听好了,那位公子今日就在这静安寺。”闻言,荷枝低低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对着言月儿说道,“小姐想要见那位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出去吧。”

闻言,荷枝也知道是自己多嘴了,故而不再说了,然后下了马车,之后便扶着言月儿也下马车了。

“呦,这不是太傅府中的言月儿小姐吗?”而就在言月儿下马车没有多久,一个意味不明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那声音,言月儿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那传来的声音而去,言月儿一转过身来,就看到了一个打扮的甚是妩媚的少女,而她的旁边也跟着一群的侍卫。

“荷枝,我们走吧。”言月儿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对着荷枝说了一句,然后便迈着步子,打算离开。

若是她知晓此人今日也会来这静安寺,她定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当真是失策!

不过虽然言月儿有心想要离开这里,那少女却是不想就这么任由言月儿离开这处,顿时上前拦住了言月儿的去路,有些得意的看着言月儿,眼神甚是倨傲。

“你想做什么?”看着挡着自己去路的少女,言月儿有些不悦,道。

“我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是因为得知你来这静安寺,我想看看这静安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不会是想私会情人吧?”那少女一脸的口无遮拦的说道。

一点都没有会得罪言月儿的意思。

更不怕会得罪言月儿。

“安轻柔,你什么意思?”一听到安轻柔的话,言月儿顿时便不高兴了,不悦的看着安轻柔,喝道。

“哼,难道这静安寺就准你言大小姐来,就不准我安轻柔来了?”听着言月儿的声音,安轻柔的眼中有些打突,但是还是强装作镇定,说道。

她才不怕言月儿呢,说起来她父亲可是还要比言月儿的父亲的官位要高的,所以她才敢这般和言月儿说话,只是之前,不管她怎么激怒言月儿,言月儿她都是一副冷淡清冷的模样,如今倒是头一回看到言月儿气恼,这让安轻柔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的。

“安轻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之前你怎般说我,我都不会与你计较,但是如今事关我整个太傅府的声誉,我劝安小姐还是谨慎一点为好,莫要真的以为安小姐年纪小,就可以如此的口无遮拦,随意的编排别人的事情,这若是被别人知晓,还指不定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换句话说,若是安小姐一不小心得罪了其他人,别人也不会因为安小姐年纪轻轻就会如本小姐这般不与安小姐你计较,今日我本不愿与你说计较,但是你既然都已经将太傅府的声誉拿来儿戏,本小姐岂会坐视不理?!”言月儿看着一脸不以为意的安轻柔,义正言辞的说道。

“言月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的安国公府还会怕了你一个小小的太傅府不成?”听到言月儿的话,安轻柔气急败坏的说道。

安轻柔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都不怎么和自己斗嘴的言月儿竟然敢这般对自己说话!

这叫一向爱要面子的安轻柔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呢!

但是言月儿所说的话,又叫安轻柔的心里有些发虚,所以也只能是故作镇定,想要以安国公府的名头压言月儿一头。

在言月儿的面前,她一向都是赢的,怎会容忍今日言月儿对自己的反击!

而且在以前,只要她一摆出安国公府的名头,没有人不会让她三分,这也就让安轻柔下意识的认为,只要她一说出“安国公府”这四个字,想必这个小小的太傅府出身的言月儿定会害怕,然后向自己低头的,一想到这,安轻柔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然后一脸倨傲的看着言月儿,似是已经看到了言月儿眼中的害怕,而后对自己跪下道歉的场景!a

“本小姐是什么意思,想必安小姐才是最清楚的才是,安小姐莫要真的以为你安国公府真的可以在整个京都横行霸道,就算是你安国公府再大,难道大得过皇上去不成?!”言月儿看着安轻柔,毫不客气的给安轻柔挖了一个陷阱,道。

是啊,安国公府再大,难道还能够大得过东离皇室?

就算是安国公府可以在京都横行,但是在真正的皇族贵胄面前,依旧是不值一提!

“我安国公府当然.............”安轻柔得意的笑道,但是似是说到一半意识到言月儿的真正意思,顿时将话给止住了,然后看着言月儿,怒道,“言月儿,你竟然敢算计与我!”

刚才,她可是差点就着了言月儿这个女人的道,说出安国公府无人能比的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还好,在最后关头,她意识到不对,及时的停住了脚步,否则的话,明日怕就会是安国公府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320章 私会情人 一想到这,安轻柔顿时不淡定了,指着言月儿,道,“好你个言月儿,竟然敢设计与本小姐!”

脸上尽是被算计的怒意。

“若是你安国公府没有这等心思,我岂能算计的到你,”言月儿不屑的看了安轻柔一眼,然后不再看安轻柔,转过头来对荷枝说道,“荷枝,我们走!”

说完之后,言月儿便是不再理会安轻柔,径直绕过了她,然后朝着静安寺走去。

“言月儿,你...........!”等到言月儿走出了许远,安轻柔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对着言月儿的背影,想要放下狠话,但是到临了,却是发现,她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言月儿说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所以索性便只能道了一个“你”字。

再者说了,若是这时她对言月儿言辞激烈,恐怕会更加坐实安国公府有不轨的心思,就算是她安轻柔再怎么年少不懂事,但是关于这种灭族的大事,她还是知道一些忌讳的!

哼,言月儿,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日所说的话!

看着言月儿的背影,安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同她这段年纪的狠辣!

此时的言月儿自是不知道在她背后的安轻柔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而是带着荷枝一步一步的朝着静安寺而去。

“小姐,刚才那安小姐的话,还请小姐莫要放在心上,那安小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人,小姐可莫要将那安小姐的话给听进去了。”小心的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言月儿,荷枝斟酌着词句,说道。

“无事,走吧。”言月儿倒是淡定的很,只给了荷枝这四个字。

“小姐没事便好,奴婢已经打听到,那位公子近日会在静安寺停留一段时间,若是有缘的话,想必今日小姐定会和那位公子遇上的。”荷枝宽慰道。

“嗯。”言月儿低低的应道。

或许正如安轻柔所说的那般,她来这里,的确是为了私会情人,只是这所谓的情人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那人压根就不知道她对他的心思。

自从那日在上元节之时与他相遇,她才知道一见钟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才知道,原来的相思的滋味竟是这般的煎熬,只是她在这里单相思,但是以那人的性子,怕是..........

从那日他和小厮的谈话,她便是可以看得出来,那人的性子怕是放荡不羁,若是想要得到那人的心,怕是不那么简单,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已经陷了进去............

一直以来,她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循规蹈矩,做一个名门闺秀,对男女之事,更加是要矜持,但是这一次,她却是做的有些出格了,完全不符她堂堂太傅府大小姐的做法!

她也知道她这种做法很是荒唐,但是她的心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自从那日与他相遇,她便对入宫一事更加的排斥,只是为了不让父亲知晓她的真正心思,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在父亲的面前表现出来。

更何况,一见钟情这种事情,说出去,或许会让人更加以为她不矜持吧。

所以索性,她便是一直都将这份感情压在心里,而最近她好不容易才得知那人的消息,所以还是忍不住的找了一个理由,来到这静安寺,只是为了想要见他一面,仅此而已!

一进静安寺,言月儿便以太傅府的名义捐了一些香油钱,而后便找了个理由,在静安寺的后院住了下来,荷枝自是和她一个厢房,至于她从太傅府中带来的人,便是在厢房四周守着,以免有意外发生!

转眼,一个下午便是过去了,而至始至终,言月儿都还是没有见到那人一面,对此,言月儿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失望,就连心情也变得更加的低沉起来,不过好在她在这处会待上三日的时间,或许这三日的时间里,她有机会会见到他吧。

言月儿期待的想着。

所以索性,言月儿便不再出厢房,而是在厢房静静的看起了经书来。

而另一边。

在静安寺的后院另一侧,安轻柔在知道言月儿在静安寺住了下来之后,心中的疑虑就更加深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言月儿待在静安寺的原因,但是为了想要知道言月儿住在静安寺的理由,所以索性安轻柔也找了一个由头,于是也跟着住进了静安寺,只不过她的住处倒是和言月儿的住处隔了好大远,而言月儿也没有特意去注意安轻柔的行踪,所以她自是不知道安轻柔也住进了这静安寺的后院的。

“可已经打听到什么了吗?”在静安寺的另一侧,安轻柔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悦儿,问道。

“回小姐,奴婢已经打听到,这言小姐自从进了那厢房之后,便不怎么出厢房,也不像是来私会情人的样子。”看着安轻柔,那悦儿小声的说道。

“哼,若是不是私会情人,好端端的跑到这京郊的静安寺做什么?”安轻柔却是执意认为言月儿是要来这处私会情人,一口认定道。

而不得不说,最了解的人还是自己的人果然还是自己的敌人,而且安轻柔的敏锐的第六感也是十分的惊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以来,自从安轻柔和言月儿认识后,安轻柔和言月儿便一直都很不对付,就算是言月儿没有招惹到安轻柔,但是安轻柔一见到言月儿,却是总想着要激怒言月儿一番,或许是因为言月儿一直以来在安轻柔的面前都是一副镇定淡若的样子,让安轻柔很是怒火,所以才会想着打破言月儿一直镇定淡若的模样,想要看看言月儿除了镇定淡若之外的表情,所以只要一见到言月儿,安轻柔便一直总是会时不时怼言月儿一番。

这安轻柔和言月儿或许就是天生的敌人吧。

宿命的敌人!

所以安轻柔才会一直揪着言月儿不放,一直想要抓住言月儿的把柄,但是好在言月儿也是洁身自好,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的把柄在安轻柔的手上!

也难怪安轻柔会想越不甘心,在一听到言月儿来到这静安寺,她也急巴巴的赶来了这静安寺了。

还真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抓住言月儿把柄的机会呢。

“小姐,奴婢偷偷的在太傅府打听到,太傅府好像有意让言小姐进宫,但是言小姐好似有些不太愿意入宫,所以才会躲到这静安寺清静清静几日。”看着安轻柔,悦儿小心的说道。

“入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闻言,安轻柔大惊,睁大了眼睛,问道。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章节目录 第321章 静安寺后院 言月儿她竟然要入宫,她怎么不知道还有此事?

若是言月儿她入宫了,那岂不是就抓不住她的把柄了?!

那她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岂不是笑话?

她最想看到的可不就是言月儿在她的面前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吗?

可是如今,若是言月儿真的进宫了,那她以后岂不是就没有机会看到言月儿在她的面前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了?

是的,没错,因为言月儿在安轻柔的面前一直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让安轻柔的心里很是不高兴,安轻柔认为言月儿在自己的面前,是故作清高,看不起她安轻柔,所以便一直想要揭开言月儿清高的面孔,让言月儿在她的面前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但是现在若是言月儿真的要进宫的话,那么岂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言月儿都快要进宫了,那么以后就算是她想要找言月儿,都是一件难事,更别提让言月儿在自己的面前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了!

安轻柔的心里这般想到。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也是从太傅府中打探出来的消息,至于具体的,奴婢也没有打探到,只听太傅府里的下人说,言小姐似乎并不太想入宫,但是太傅好像又执意让言小姐入宫,所以就这般一直僵着,奴婢刚才和太傅府带来的下人打探过,说是这言小姐要在这静安寺住上三日的时间,怕是言小姐来这静安寺,是在府中待的烦闷了,所以来这处散散心的。”悦儿看着安轻柔,说道。

“住上三日的时间,这个消息可准确?”听到悦儿的话,安轻柔却是问道。

现在安轻柔的着重点是听到言月儿会在这静安寺住上三日的时间,而不是言月儿入不入宫的问题。

在这静安寺三日的时间,可是足够发生很多事情的!

正好也解一解今日她在言月儿那处所受的心头气!

安轻柔如此想到。

“回小姐,这个消息奴婢确定准确,这是奴婢刚才好不容易买通一个侍卫才得到的消息,那侍卫亲口告诉奴婢,说言小姐会在静安寺住上三日的时间。”悦儿保证道。

“三日的时间.............”安轻柔喃喃道,然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似是在算计着什么。

“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闻言,悦儿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不妥之处,只是本小姐在想,这定是老天在给本小姐一个报仇的机会!”安轻柔轻飘飘的说道。

一个血洗前齿的机会。

尤其是今日言月儿对自己的态度以及今日言月儿竟然敢对自己呛声,这都让一向顺风顺水惯了的安轻柔很是不悦,如今有这个机会,安轻柔又岂会放过呢。

可不是吗?

现在可是在京郊的静安寺,而不是在京都,也不是在她的太傅府,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怕是...........

她倒要看看,到时她言月儿还怎么在自己的面前故作清高,还怎么踏进这皇宫!

她定是要让她言月儿身败名裂,让她后悔今日的做法,更后悔今日威胁自己之举动!

安轻柔冷冷一笑。

“小姐是想............?”悦儿果然是在安轻柔身边伺候久了的人,安轻柔的一个眼神,悦儿就知道安轻柔是想干些什么,也明白自家小姐怕是要做什么坏事了,问道。

“悦儿,你过来,本小姐有事交代与你。”安轻柔却是没有回答悦儿的问题,反而是向悦儿招手,说道。

悦儿也没有迟疑,朝着安轻柔走了过去,然后安轻柔便在悦儿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

说完之后,安轻柔看着悦儿,问道,“可听明白了?”

“小姐,这...........”

这怕是有些不妥。

听完安轻柔的话,悦儿却是有些犹豫起来。

虽然太傅府说起来是比不过安国公府,但是若是太傅府的言家大小姐真的在静安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言家定是会彻查到底的,若是查出来此事和小姐有关,言家怕是会直接找上安国公府的,若是言家执意要安国公府给一个交代的话,那..........

悦儿没有继续往下想。

安国公府定是不会将小姐怎般样的,那这替死鬼怕就会是自己了。

悦儿的心里一阵的不安。

“有本小姐在,你怕什么,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有本小姐在前处顶着,你着急什么!”看到悦儿犹豫的态度,安轻柔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朝着悦儿的身上捏了一把,喝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悦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然后说道。

说是这般说,但是到了临了,最后遭殃的可不就是还是会是她,小姐虽然说是会在前处顶着,但是她伺候了小姐这般久,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她岂会不知道,若是别人,小姐哄一哄,怕是就会替小姐做任何事,但是她在小姐的身边待了这般久,怎会不明白小姐的真正为人。

若是真的出事的话,小姐恐怕会第一个将她推出去做替死鬼,又怎会真的在前处顶着呢?

悦儿的心里闪过一丝愤懑,然后转而低下了头,没有让安轻柔看到她眼中的不满。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见到悦儿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半点动静,安轻柔不悦的说道。

“是,小姐!”悦儿不敢怠慢,低低的应了一句,然后对着安轻柔福了一礼,紧接着便急急的退了出去。

见到悦儿走出去,安轻柔嫌弃的扫了一眼悦儿的背影,然后这才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

言月儿,我倒要看看,三日之后,你还怎么回到京都,还怎么敢会太傅府,还怎么进宫去。

呵,这就是你轻视本小姐的下场。

与此同时,言月儿那处。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说是安小姐刚才也在静安寺住了下来,不过和咱们的厢房倒是隔了一段距离。”言月儿正在看经书,突然的,荷枝走了进来,对着言月儿说道。

“哦,她也住在这后院?”听此,言月儿放下了经书,看着荷枝,问道。

“回小姐,是的,奴婢刚才四处查看之时,看到安小姐身边的悦儿姑娘,奴婢便留了一个心眼,问了静安寺的小和尚,那小和尚告诉奴婢,说是在咱们住进这后院没有多久,安小姐也紧跟着住进这后院了,只是安小姐在住进这后院的时候特意交代过,厢房要离咱们这处远一些,所以奴婢才没有早早得知安小姐住进后院的消息。”荷枝低下头,有些羞恼的说道。

“此事不怨你,你不必自责,可是知道她为何会在这静安寺住下来?”言月儿却是没有怪罪荷枝的意思,反而是问道。

章节目录 第322章 特意为之 “这个.........倒是和小姐说的由头一般无二,都是说来此处散心的。”荷枝看着言月儿,这才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且不必管她了。”闻言,言月儿说道。

“可是小姐,今日的事情,安小姐怕是会怀恨在心,此时并不是在太傅府的保护范围之内,而且我们从太傅府中带出来的侍卫也有限,若是安小姐对小姐.........奴婢怎好对老爷交代啊。”荷枝却是不赞同言月儿的做法,着急的说道。

“量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言月儿不以为意,但是看到荷枝眼中的不赞同,言月儿便只好将话打了一个转,“若是你觉得不放心的话,那你就且多注意一下她那处的动静便是,还有让侍卫们加强警戒,这样便好罢?”

听到言月儿如此一说,荷枝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如此,奴婢这就去交代下去。”

说着,荷枝不等言月儿拒绝,便先一步离开了厢房。

言月儿看着荷枝这似是怕自己会改变主意,急忙忙的出去,摇了摇头,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了。

言月儿知道,荷枝这般做都是为了自己,所以她也就由着荷枝去了。

与此同时,在静安寺一处偏僻的角落。

两名男子正站在一处,只是一名男子站在另一名男子稍后一步之远!

“公子!”流影看着男子的背影,轻轻的唤道。

“流影,这两人是否都已经住进了这静安寺?”那被唤作是“公子”的人却是没有转过头来,只是问道。

“回公子,是的,那言小姐和安国公府的安小姐都已经住进了静安寺的后院厢房,只是因为安小姐特意交代过,所以安小姐和言小姐所住的地方相隔有些距离,所以言小姐也是在安小姐已经住进了静安寺一炷香的时间,这才知道安小姐她也住在了静安寺。”流影说道。

“那这两个人可是有什么动静?”那公子问道。

“回公子,流影探查到安小姐那处似乎有动静,至于言小姐那处,恐怕是在等着公子出现呢,”流影调侃道,“流影可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好不容易才让言小姐身边的丫鬟荷枝姑娘找到自己,而且经过荷枝姑娘的种种贿赂以及说好话,才将公子你的动向偷偷的告诉那荷枝姑娘的。”

这些可都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办的,否则的话,就算是给他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将公子的行踪告诉与他人!

这若是被公子知晓了,那他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安轻柔那处可是出什么幺蛾子了?”那公子没有理会流影后面的调侃,倒是问道。

没错,言月儿和安轻柔今日之所以会在静安寺相遇,这都不过是他的一个计谋而已,而他这么做的目的自然就是让言月儿或者是安轻柔相互闹出点动静来,正是因为他知道安轻柔和言月儿之间的不和,所以他便利用这个机会将这两个人引到这静安寺来,而不管是安轻柔对言月儿使绊子,还是言月儿惹得安轻柔不高兴,以安轻柔这般做事不计后果的人在,这静安寺都会变得热闹起来,而他也会有机会!

言月儿她必须入宫!

现在那皇帝小儿才刚刚登基没有多久,他在朝中的根基定然不会太稳固,所以后宫和朝堂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而言月儿则是出自太傅府,而且还是言家的嫡出大小姐,只要言月儿一进宫,那么她的位分定然不会低到哪里去,只要言月儿进宫,以她不争不抢,且又聪慧的性子,只要不碰到后宫妒忌心极强的人,那么她就会在后宫中安然无恙的活着,或许还可以得到那皇帝小儿的另眼相待,时常会在那皇帝小儿的身边陪伴着,而待到时机成熟,那么他的大计.............

“回公子,那安小姐今日因为和言小姐起了口舌之争,所以便是对言小姐怀恨在心,一直想着想要设计陷害言小姐,而且在这之前,安小姐就一直与言小姐不对付,时常想要找言小姐的茬,只是因为言小姐一直都没有和安小姐计较,所以让安小姐感觉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一样,不过这也让安小姐的心里对言小姐更加的不喜,一直想着想要算计言小姐,只是因为在京都之时,言小姐一直洁身自好,所以才一直没有被安小姐抓住把柄,而这一次在公子的特意安排之下,安小姐得知言小姐来到这静安寺,为了想要知道言小姐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静安寺,所以安小姐便也寻了一个机会,来到这静安寺,再加上今日安小姐出言不逊,惹得言小姐不高兴,便和安小姐顶了几句嘴,这就让安小姐的心里更加的愤懑,于是现在正在想着主意对付严小姐呢。”流影说道。

“这安家宠坏出来的人果然是初生不怕虎犊,做事天不怕地不怕。”那公子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来。

“公子怕是忘了,这安小姐可是甚得安国公欢心的,再加上安国公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这安小姐自是有些自傲的本钱的,之前因为言小姐在京都一直都洁身自好,安小姐找不到严小姐的错处,再加上言小姐的背后有言家撑腰,在京都的时候安小姐自是不会对言小姐怎般样的,但是如今却是不同,言小姐出现在京郊这处静安寺,若是安小姐真的想要对言小姐做些什么的话,以安小姐这不顾后果的性子来看,怕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安小姐对言小姐已经积怨已深,尤其是公子还将言小姐要进宫的消息让安小姐无意间得知,如今言小姐就在静安寺,而且带来的人还不多,这安小姐恐怕更加是有恃无恐了。”流影说道。

“本公子要的就是她的有恃无恐,若是这安轻柔真的这般胆子的话,那本公子还要可惜一番呢。”那人说道。

他之所以特意安排安轻柔和言月儿在这静安寺,可不是让这两个人相安无事的相处,若是安轻柔真的胆子不敢闹出动静来的话,那他说不定还会启动另一个计划呢。

如今看来,这安轻柔倒是没有让他失望啊!

只要安轻柔在静安寺闹出动静,那么他的计划也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之前就因为言小姐在太傅府中不时常出门,所以安小姐不能将言小姐怎般样,但是现在有这般好的机会,以安小姐的性子怕是不会放过言小姐,公子你...........”流影欲言又止道。

其实在流影的心里,还是觉得这言小姐挺好的,只是他不明白,公子为何要这般的大费周折,去算计这两个人!

章节目录 第323章 都已经准备好了 “流影,你可是想要问,本公子为何要算计这言小姐?”似是知道流影会说什么,那人先一步打断了流影的话,说道。

“是,公子,这言小姐流影瞧着倒是并无什么不好,只是流影不明白公子这般做的理由。”流影不解的问道。

“因为她不久之后便会入宫,本公子可不想本公子的棋子因为一个男人而背叛本公子,流影,你可明白?”那人说道。

当初,他的另一个棋子可不就是因为一个男人而选择背叛了自己,那时,可是差点毁了他的全部计划,好在他及时察觉到了,索性并没有酿成大错!

不过自那以后,他便对他手下的人的男女之事变得极为的苛刻起来,为的就是不想重蹈以前的覆辙!

因为他的大计不允许!

“是,公子,流影明白。”流影看着公子的背影,说道。

他自记事以来便一直跟随着公子,自是知道公子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嗯,既然安轻柔那处已经蠢蠢欲动,那你且多注意一番她那处的动向,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即刻来报。”公子说道。

“是,公子。”流影应道。

“且走吧。”公子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离开了。

而流影自是跟在公子的身后,随他一起离开。

夜半。

安轻柔所在的厢房。

“小姐,都已经按照小姐你的吩咐准备好了,小姐打算何时动手?”安轻柔正坐在椅子上,悦儿走了进来,站在安轻柔的面前,低低的说道。

“可有人发现?”安轻柔没有直接回答悦儿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句。

这言月儿说到底还是太傅府中的大小姐,若是被人知道,她如此的算计言月儿,难免会落人口实,而且这言月儿不久之后便是要进宫,想必若是太傅府的人得知言月儿的事情,以太傅府的人的性子,定是不会这般的轻易罢休,定是会将今日的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所以她还得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将自己给摘出去!

“小姐放心,奴婢将人带过来的时候都是避着寺中之人,寺中之人并未发现奴婢将人带进静安寺来,而且奴婢也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买通了言小姐所在厢房的侍卫。”悦儿似是知道安轻柔会这般问,所以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好了,说道。

“嗯,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你便去吧,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本小姐,所以这一次的本小姐就不跟着你一起去了,不过等本小姐回来,本小姐希望你成功的消息,悦儿,你可明白?”安轻柔看着悦儿,不轻不淡的说道。

果然,在安轻柔知道事情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她就想着该怎么将自己给摘出去了,到时就算是查到了她的头上来,她也可以将悦儿推出去当替死鬼!

因为至始至终,她可是都有不在场的证据的!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似是已经习以为常,悦儿并没有感到半点意外,只是低低的应道。

“嗯,悦儿,你是本小姐身边最得力的丫鬟,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才是,不用本小姐教你吧。”安轻柔看着悦儿,然后温柔的笑着,说道。

“是,小姐你放心,奴婢知晓。”悦儿应道。

“那便好,那本小姐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听到悦儿的话,安轻柔轻轻的笑了,然后说道。

说完之后,安轻柔便走出了厢房,朝着别处而去了。

看着安轻柔离开,悦儿这才也走出了厢房。

另一处,言月儿所在的厢房。

“小姐,天色已晚,该歇息了。”荷枝走进来,看着还在挑灯看经书的言月儿,小声的说道。

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这才抬起了头来,看着荷枝,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如今已是子时了。”荷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回答道。

闻言,言月儿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也就是说,如今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荷枝,今日外面可是有什么动静?”言月儿看着荷枝,问道。

由于今日并没有看到那人,所以言月儿有些失落,再加上女儿家的矜持,故而下午过后,便一直都没有踏出过厢房半步,而是在房内安静的看起了书来,不过就算是言月儿并没有踏出厢房半步,但是言月儿却是让荷枝注意了静安寺的动静,若是那人真的出现了的话,那么她自是会踏出厢房,以此来制造机会和那人偶遇的,只是荷枝一直都没有禀告与她,想必是那人并没有出现在静安寺吧。

言月儿失望的想着。

“回小姐,今日静安寺倒是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看着有些失望的言月儿,荷枝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嗯。”对此,言月儿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说道。

“小姐...........”看着看不清情绪的言月儿,荷枝轻轻的唤道。

“荷枝,下去吧。”不等何枝开口说完,言月儿下一步打断道。

“是,不过奴婢还是伺候小姐还是早些歇息才是,如今天色已晚,小姐还是莫要..........以免伤了身子。”荷枝看着言月儿,然后才说道。

其实自家小姐是没有夜里这般晚了还在夜读的习惯,今日怕是小姐一直在等那位公子,所以才会等得这般晚了,还没有歇息吧。

只是可惜的是,那位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一直迟迟都没有出现在静安寺!

荷枝在心里想到。

“嗯,既然如此,便歇息吧。”听到何枝的话,言月儿倒是没有再坚持,而是说道。

话毕,言月儿便站了起来,打算就寝了。

见到言月儿不再继续等着那位公子,荷枝忙上前跟着言月儿,然后伺候言月儿卸妆就寝。

“好了,此处不必你再守着了,你且下去歇息吧。”言月儿里面穿着一身亵衣,外面披着一件单色外衣,坐在床边,看着荷枝,说道。

言月儿一直都没有让下人守夜的习惯,而在太傅府中就算是有人守夜,那也是在外间,不会在内室,如今这静安寺的厢房并没有里间和内室,所以言月儿才会让荷枝也下去歇息。

“小姐且放心,奴婢刚才已经就在这不远处打了个地铺,”见到言月儿想要拒绝,荷枝立马道,“小姐,如今这并不是太傅府,为了小姐的安全,奴婢这几日还是守着小姐吧,而且奴婢定会轻手轻脚,不会打扰到小姐就寝的,如若不然的话,奴婢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小姐一人睡在这厢房。”

荷枝倒是对言月儿极为的衷心,为了言月儿的安全,自己执意要睡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你是何人 见此,言月儿也知道荷枝这是为了自己,所以便不再将荷枝赶出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且在这处吧。”

说到底荷枝也是为了自己,而且荷枝说的也没有错,这静安寺说到底还是不如太傅府中那般安全,有荷枝在,她也好放心一些。

“是,小姐!”听到言月儿答应,荷枝立马便说道,“那小姐还是尽早歇息。”

“嗯。”言月儿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话毕,荷枝便扶着言月儿躺下,见到言月儿闭上了眼睛,荷枝这才小心的给言月儿掖好了被子,然后吹灭了旁边的油灯,只留下了厢房中原本她从寺中小和尚那处寻来的檀香香薰还在熏着。

听说这檀香香薰点着有安神的效果,故而在言月儿住进静安寺的时候,她就寻了寺中的小和尚,找那小和尚要了一些檀香香薰,然后带到厢房中点着,如今看小姐的模样,倒的确是有安神的效果!

在黑暗中摸索到自己早已经打好的地铺,荷枝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床上睡着的言月儿,然后这才轻轻的躺了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睡觉。

时间在悄悄的过去,而在黑暗中,一个阴谋也在悄悄的进行着。

而作为当事人的言月儿则是一直在熟睡之中,对接下来的阴谋完全毫不知情。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言月儿的厢房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看身形,那身影似乎是个男子,而且那男子看着便鬼鬼祟祟的,一直左右查看四周,似乎生怕会被言月儿带来的侍卫发现一般,小心翼翼的走着。

过了一会儿,那男子确定左右无人,没有危险之后,这才小心的慢慢的向着言月儿所在的厢房之中走去,而且那男子边走的时候,嘴角上还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然后两手相互搓了搓,看样子有些激动的样子。

早就听说太傅府中的大小姐冰清玉洁,一直洁身自好,没有半点流言蜚语传出,更重要的是,太傅府中的这位大小姐还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如今倒是便宜了他,真是想想就美滋滋的。

那男子在心里乐滋滋的想着。

那男子再一次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确定了无人之后,然后这才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言月儿的厢房之中,然后看了一眼厢房里面,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那男子这才小心的推开了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那男子一进去就看到了床边不远处在地上打着地铺的荷枝,忍不住的走了上去,看着荷枝长的还算是清秀的脸庞,一双猥琐的眼神就一直在荷枝的身上扫来扫去的,而那猥亵的眼神看得人直发毛,然后看着看着,那男子便忍不住的在荷枝的脸上动来动去的,摸着荷枝那有些滑腻的脸蛋。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是那男子在荷枝的脸上动来动去的,那荷枝仿佛就像是不知道有人在她脸上动来动去的一般,熟睡的很。

见到荷枝没有反应,那男子刚想继续下去,但是眼神一扫,就看到了荷枝前面床上那似有似无的身影,那男子顿时放下了对荷枝猥亵的手,而是邪笑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床边,然后靠近了那所谓的冰清玉洁的太傅府中的大小姐--言月儿!

而荷枝睡得和一个死猪一般,对四周的事情毫无察觉!

而那男子一靠近床边,一想到就连身边的丫鬟的面容都如此的清秀,那想必作为主子的言月儿言家大小姐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一想到这,那男子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言月儿的真面目了。

于是,那男子便一把将帷帐给拉了起来,而他也看到了言月儿的真正面目!

一见到言月儿的真正面目,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而后便站在床边搓了搓手,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期待了。

用眼神上下猥亵了言月儿的身体几番之后,看着言月儿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那男子的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一脸的色眯眯的看着还在熟睡的言月儿。

然后慢慢的靠近了毫无动静的言月儿。

紧接着便慢慢的将言月儿的腰带给解开了,而后这才将言月儿外面的外衫轻轻的拉开,而就在那男子看着言月儿的外衫被拉开之后,那男子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眼中色眯眯的表情就更加的浓郁了。

解开了言月儿的外衫之后,便露出了里面的肩胛,看着那似婴儿般肌肤的肩胛,那男子再一次的咽了咽口水,眼中的欲望则是更胜,似乎是已经忍不住了,所以那男子便将手放在了言月儿的肩胛之处,然后来回的摸了摸。

而越摸,那男子就越是发现言月儿的肌肤十分的滑腻。

果然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这皮肤摸着就是滑腻,让人真是经受不住自己的欲望!

那男子如此一想,便不再多停留了,直接想对言月儿下手了,而不知道是不是言月儿十分的敏感,所以在那男子将冰凉的手放在言月儿的肩胛之中的时候,言月儿就似是感觉到了一抹冰凉在自己的肩胛出来回的动来动去的,这让一向很是敏感的言月儿顿时感觉到了不舒服。

于是,在模模糊糊中,言月儿将眼睛给睁开了,而言月儿一睁开眼睛,便是看到了一个眼神十分猥亵,而且样貌十分丑陋的男子站在自己的床边,而那双手和身子都正准备靠近自己!

这一看,言月儿顿时便被吓了一大跳,立即惊了起来,想要大叫,但是言月儿一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就连想要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将手撑在床边,然后极快的往后退了退,质问那男子,说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说着,言月儿便下意识的看向了之前荷枝打地铺的位置,但是因为光线昏暗,所以言月儿只是看到了荷枝躺在地上没有动静,并没有发现其实荷枝压根就没有醒过来。

不过身体的异样却是让言月儿知晓,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

“我是什么人,我自然是让你逍遥快活之人。”那男子对于言月儿能够醒过来,倒是意外了一下,但是一想到那人所交代的,顿时看着言月儿笑的不怀好意,然后色眯眯的看着言月儿,说道,“都道太傅府中的言家大小姐冰清玉洁,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诚不欺我也。”

若是有一把扇子,想必那男子还会拿着扇子摇上一番,以显示自己的风流倜傥,当然是忽略那人丑陋的样貌。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不要过来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处?到底是谁派你来此处的?”对此,言月儿的心里更加的惊讶,大声问道。

为何这个人会知道自己是谁,而且竟然还知道自己今日会来这静安寺?

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

与此同时,言月儿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若说,认识自己,而且还知道自己今日就在静安寺,并且还和自己有过节的人就只有同样住在静安寺中的安轻柔一个人。

难道眼前这个人会是安轻柔派来的?

言月儿看着难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见到言月儿眼中的神色,那男子眼神也跟着一凛,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是谁,我刚才可是说了,我是那个让你欲生欲死的人,怎么样,美人儿。”

说着,那男子做出一个轻佻的动作,直叫言月儿欲呕!

而至始至终,那男子都没有告诉言月儿,他到底是谁,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谁派他来这处的。

很显然,那男子是不想告诉言月儿事情的真相了。

“你不要过来,你走开!”见到男子眼中的蠢蠢欲动,言月儿一直往后退,大声说道。

“言家大小姐,你可是真是天真,我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收获,不做点什么就这般离开此处吗?我劝你啊还是不要徒劳挣扎了,也不要试图妄想让外面的人来救你,因为外面的人可是全部都已经被我处理干净了,此时就算是你喊得再大声,怕也会是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所发生的情况,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比较好,免得大小姐你多受一些皮肉之苦,言大小姐,你说呢?”那男子勾起一抹邪恶的笑,然后缓缓的靠近了一直到床角的言月儿。

似是已经打算真的要对言月儿下手了。

见到那男子慢慢的在靠近自己,言月儿就更加的害怕了,这个时候的言月儿哪里还记得从那男子的口中套出幕后的主使者,现在只要一看到那男子不怀好意的接近自己,言月儿就一阵的恶心!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言月儿大叫的声音传了出来。

“言大小姐,我若是你的话,此时我定是不会出言呼救的,就算是真的有人来救你了,但是男女同处一室,到了那时,言大小姐的声誉可真是要闹得沸沸扬扬了,如此的话,就算是我真的没有碰你,那你可真是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那男子警告言月儿,说道,“哦,难不成是言大小姐看上了在下,所以想要以身相许,在下可是理解对了言大小姐的意思?如此的话,对于在下来说,倒是一件美事,那言大小姐你就且叫吧,叫的越大声越好,叫的人越多越好,我倒要看看,到了那时,言大小姐该如何自处!”

说着,那男子站在了床边,继续慢慢的靠近言月儿,只差一步之远,那男子就真的可以贴近言月儿了,这让言月儿的心里就更加的害怕起来了。

“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过来,我父亲是朝中太傅,若是你放过我,我保证,我父亲他..........”言月儿急的要快要哭了,语无伦次的说道。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想要你一个人而已啊。”听到言月儿的话,那男子倒是停了下来,等到看到言月儿眼中的喜悦之后,那男子故意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来,然后说道。

这意思便是不想放过言月儿了,哪怕是言月儿将自己的父亲太傅搬出来,也是威胁不到那男子!

因为今日他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毁了言月儿!

这可是他与雇主之间的交易!

“啊..........你不要过来啊.........救命!”这个时候的言月儿也自是顾忌不了什么了,直接大喊道。

“啪.........”

“贱人,我说过不要叫,不要给脸不要脸!”听到言月儿不管不顾的呼叫,那男子只觉得一阵心烦,一个失手,直接往言月儿的脸上招呼而去,而且用力极大,瞬间,言月儿的脸上就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在上面!

与此同时,言月儿也因为被用力的一巴掌,直接便打的昏头转向,一时间就连耳朵就在嗡嗡的像是许多的蚊子在叫一般,让言月儿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办了。

再加上之前言月儿原本就已经被人给下药了,原本就绵软无力,已经是在强撑着的身体也因为那男子的一巴掌直接让言月儿倒在了床上!

想要再强撑起来,却已是十分的困难。

“我早就已经和你说过了,让你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你就是不听,既然你不听,那就别怪我心狠无情了,原本还想着,你怎般也是一个美人,我应该怜香惜玉的,既然你这般的不知好歹,那我也就不会对你客气什么了!”看着捂脸倒在床上的言月儿,那男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然后便直接欺身想要压在言月儿的身上。

这个时候的言月儿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顿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头,硬生生的支撑起了身子,然后头一歪,躲过了那男子欺身过来的一个猛扑,然后将手边的被子紧紧的捂在自己的身前,想要借此来那男子的猥亵。

“呦呵,你倒是还真的天真,你当真以为这被子就能够挡得了我?”看着言月儿下意识的动作,那男子好笑的看着言月儿,然后说道。

“你........不要过.........来!”言月儿只能这般说,眼神中尽是一片的惊惧和惶恐!

试图让那男子停下接下来的动作!

“哼,你让我不要过来,我就不过来?”那男子看着言月儿一眼,冷哼一声,道,“我岂会是这般说好说话之人?”

说着,那男子便不再多浪费时间,直接往言月儿的身上扑去。

想他堂堂一个采花大盗,岂会听从被采花之人的话?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的话,那岂不是一个笑话了!

那他还怎么在江湖混下去了!

那男子看着言月儿,一脸的不以为意。

再者说了,他采了那么多年的花,哪一个人看到他不都是说这么一句话,他听得都要烦腻了,但是言月儿可是不同,不得不说,采美人的花就是不一样,这句经常听的话从美人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都别有一番滋味!

只不过现在他只想着尽快完事,好尝一尝这美人的真正滋味!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采官宦之女的花呢!

想来这大家闺秀的滋味定是和别的人不一般才是,此等娇生惯养之人,那床笫之事,应该会更加的刺激才是!

章节目录 第326章 采花大盗 美人就是美人,就连他都有些怜香惜玉起来了。

“本公子道是谁在这处欺辱良家女子,原来竟是你这采花大盗!”突然的,就在那男子快要扑到言月儿的身上之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听到有人说话,那男子也就是所谓的采花大盗和言月儿都同时惊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的向着那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不过,看到那说话之人的面目之时,言月儿是一脸的喜意,而那采花大盗却是满脸被打扰的不悦。

顿时那采花大盗就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又是谁?”

“本公子是何人岂是你这等宵小之辈能够知晓的。”那人不屑的看着男子,说道。

“哦,看来公子是想要逞英雄了?”采花大盗看了一眼那人,看着那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有些好笑道,“只是看起来你这般的弱不禁风,也不知道你能够在我的手下过几回?”

“哼,对付你,可用不着本公子,你若是识相的话,只要你离开这里,毕竟保证不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本公子倒是可以留你一条命,但是若是你执意留在这里的话,那休怪本公子无情了。”那人没有理会男子的话,反而是说道。

“呵,公子倒是自信的很,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废话了。”采花大盗说道,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紧接着便转过身来,暂时放过了言月儿,向着那人逼近。

采花大盗知道,若是他真的想要将言月儿压在身下的话,那么此人必定是要解决的,如若不然的话,此人定是会坏事的!

所以,他只好先将此人解决了,再来解决言月儿!

“流影!”见到采花大盗向自己逼近,那人并没有表现任何的惊慌之色,依旧一脸的淡定,然后轻轻的唤了一句。

“是,公子!”而就在那人的声音一落,房间里一个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个身影便极快的出现在了采花大盗的身前,就在那身影站在采花大盗的身前两秒钟时间,那采花大盗的身子便是同时倒在了地上,而他的眼中致死都保留着那一抹不可置信!

很显然,采花大盗并没有想到这看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的手下的武功竟是这般的高!

而此时就算是他后悔也是无用了,因为他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月儿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等到那采花大盗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静,男子这才看向了言月儿,然后勾起了一抹笑,说道。

“公子!”看到男子,言月儿眼中的喜悦怎么也掩盖不住,尤其是在知道男子救了自己一命之后,言月儿对男子的情愫就愈加的深厚了。

就连眼中看着男子都带着一丝情意在其中。

而对于言月儿的眼神变化,男子自是看在眼中的,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这才若无其事的说道,“没有想到在见到月儿小姐竟是在此等场合,莫非是月儿小姐得罪了什么人?”

说着,男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言月儿,似是有些不解。

见到男子这副真的不知情的表情,站在男子身后的流影微不可见的抽蹙了一下嘴角!

他怎么就不知道原来公子还有这等做戏的时候!

“月儿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月儿.........”就在言月儿想要坚持着说些什么的时候,但是那药的药性实在是太过于霸道,所以还不等言月儿说完,言月儿便是已经经受不住,昏倒在床上了。

而问题是此时的言月儿则是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曾经已经发生过什么了呢!

但是若是此时的言月儿清醒的话,就会发现,其实男子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因为言月儿是一个女子,或者是一个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露出半点涟漪之态,有的只是意料之中的表情。

可想而知,男子对言月儿应该是并无任何的感情在其中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言月儿并不知道,因为她已经昏倒在床上,此时怕是不会知晓男子的真正情绪的。

“公子。”见到言月儿昏倒在床上,流影上前了一步,唤道。

“本公子倒是没有想到,这安轻柔倒是一个狠角色,竟然真的敢做出毁坏她名誉的举动来,当真是以为有安国在,就天不怕地不怕了。”男子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言月儿,男子的眼中没有半点的动情,只是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那公子可是打算如何做?”听到男子的话,流影问道。

既然公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下一步可该怎么办?

“流影,去,将躺在地上的那人唤起来,我们也该走了。”男子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没有任何反应的荷枝,然后说道。

“可是公子,我们就这样走了?”闻言,流影不解的问道。

难道就这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走了?

“难道你真的想要让人知道本公子今晚与她男女同处一室?”男子斜了一眼流影,说道。

若是他猜的没有错的话,过不了多久,安轻柔就会带着一帮人来此处,此时他们不走,难道要让别人看到他与言月儿同处一室的情景?

虽说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这言月儿却是不同,她可是他选中要入宫的棋子,所以又怎会让言月儿的清白就此毁去呢?

而不得不说,安轻柔的确是一个狠毒的女人,竟然敢设计毁去言月儿的清白,若是此事真的被安轻柔得逞了,想必以言月儿刚烈的性子,定是不会苟活于世的,那么到时,恐怕太傅那里也会向安国公讨要一个交代,而以安国公对安轻柔的宠爱程度来看,这件事情定是会不好收场,那时就连太傅也会没有心思真正去办自己交代给他的事情!

如此一来的话,倒是麻烦的很!

而这也是他为何今晚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言月儿可是他看中的棋子,他又怎会让这枚棋子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之前,就让这枚棋子被她人如此的毁去呢!

“流影不敢!”听到男子的话,流影顿时低下了头,说道。

“那还不快去!”男子说道。

“那这人该如何处置?”流影指着地上的采花大盗,问道。

“自然是处理的干干净净,难不成让这人坏了本公子的大计不成?”男子说道。

若是不将此人处理的干干净净,难不成还要让此人破坏他的大计!

“是,公子,流影明白!”闻言,流影也自是明白男子的意思,应道。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怀疑公子用心 “那还愣着做什么?”男子看了一眼流影,说道。

难不成还想他亲自动手不可?

听此,流影自是也不敢怠慢,忙将倒在地上的采花大盗扛起来,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流影是怎么处理那采花大盗的,总之,没有过一盏茶的功夫,流影便是又回来了,然后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道,“公子,已经处理好了。”

这意思便是可以走了。

“嗯,将此人唤起来吧,我们走!”听到流影的话,男子也并没有问流影是如何处理那采花大盗,只是道。

他的人做事,他自是放心的很的!

“是,公子!”听此,流影应道。

说完之后,流影便向着昏迷在地上的荷枝走了过去,然后轻轻的拍了拍荷枝的肩膀,试图唤醒荷枝,但是也不知道为何,不管流影怎么拍荷枝,但是荷枝就是没有清醒的痕迹。

见此,流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

也不知道为何,就算是男子并没有注意流影这处的动静,但是那男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说道,“这香有问题,你给她闻一闻刺鼻一点的东西,她自然便会醒过来了。”

从男子进来,他便是发现那香炉里面的香薰有问题,所以对流影没有唤醒荷枝的举动并没有感到意外,若是流影轻轻的拍了拍荷枝,而荷枝真的就此清醒过来的话,他倒是会怀疑荷枝的目的呢!

至于言月儿为何会清醒的这般快,或许是因为体质的问题吧。

男子倒是也没有多在意这些。

听到男子的话,流影看了一眼在男子旁边的香炉,然后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紧接着将小瓷瓶的盖子掀开,然后将小瓷瓶的瓶口往荷枝的鼻子上放去。

而果然,在流影将小瓷瓶的瓶口往荷枝的鼻子处放了几秒钟的时间,荷枝有隐隐的有要清醒的痕迹了。

只见荷枝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眼珠子动了动,不大一会儿,荷枝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而一入眼,便是看到拿着小瓷瓶放在自己鼻子处的流影。

见到流影,荷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你怎会在此处?!”

似是对流影的到来很是好奇。

“你且先别问这般多了,你这房间里的香薰有问题,还有你家小姐昏迷不醒。”流影并没有回答荷枝的话,反而是简短的将事情概述了一遍。

闻言,荷枝顿时大惊失色,忙爬了起来,问道,“我家小姐怎么了!”

说完之后,荷枝便撑着还有些软绵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言月儿所在的床。

一眼便是看到了倒在床上,并且还是衣衫不整的言月儿!

见到此景,荷枝的眼睛都睁大了,然后一脸的,愤怒,看着流影和男子,质问道,“你们到底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很显然,荷枝是将这罪名按在了流影和那男子的身上了!

“我道公子是一个举止有礼的谦谦公子,却是没有想到原来公子竟也是这等龌龊之人,我家小姐当真是看错公子了!”还不等流影为自家公子辩驳,荷枝便快一步说道。

言辞甚是激烈!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家公子好心救你家小姐,怎的在你的嘴里倒是变成龌龊之人了,早知道如此的话,我就阻止我家公子,省的我们多管闲事,还落不到好!”虽然男子并没有说话,但是流影却替自家公子委屈,和荷枝呛声道。

“你...........!”听到流影的话,再结合之前流影所说的话,荷枝顿时知道自己错怪了流影和那男子,对着男子福了一礼,然后道歉道,“公子,奴婢一时着急,错怪了公子,还望公子恕罪!”

她自己错了,自是要向人道歉认错的。

男子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这般静静的坐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荷枝,似乎压根就不屑看荷枝一眼。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沉凝起来。

就连流影看着男子不说话,都忍不住的一阵紧张起来。

他跟在公子的身边已久,自是明白,此时公子怕是已经生气了!

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般和公子说话,至少,他跟在公子的身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像这丫头一般对公子如此的无礼,还敢说公子是一个龌龊之人!

这要是遇到其他的时候的话,恐怕此时的荷枝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过了许久,就在荷枝的心里一阵忐忑的时候,男子这才睁开了眼睛,然后慵懒的站了起来,气势颇为摄人,紧接着居高临下的走到了荷枝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你真应该庆幸,你是她的丫鬟!”

否则的话,此时的她定会是一具尸体!

以往对他不敬的人可是全部都已经埋骨了,她倒是第一个对他无礼然后还能够活下来的人!

他留着荷枝一条命,可不是他有多仁慈,不过是不想再节外生枝罢了。

今日就暂且放过这个出言不逊的丫头好了。

就当是看在他利用她家小姐的份上!

男子第一次扫了一眼倒在床上的言月儿一眼,然后极快的收回了视线!

而至始至终,从言月儿昏迷之后,除了刚才的那一瞥,男子就一直都没有看一眼倒在床上的言月儿!

这不可谓是真正的无情!

“是,多谢公子的不杀之恩。”闻言,荷枝低着头,不敢看男子,说道。

不知为何,荷枝突然发现现如今的公子和之前所见的公子大不相同,虽然这眼前的公子还是之前的公子,相貌也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是也不知为何,在公子站起来向自己逼近的时候,她就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心悸,甚至是有些害怕此时散发出迫人气势的公子!

难道这公子之前在自家小姐的表现都是故意为之,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该这公子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接近自家小姐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自家小姐吗?

荷枝在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也是第一次对那口出公子产生了质疑!

只不过因为荷枝此时是低着头的,所以这个时候的男子并不知道荷枝此时心中所想,不过就算是男子知道荷枝的心中所想,怕是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只见男子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看着低着头的荷枝,说道,“此时你还是先顾好你家小姐吧。”

此时,怕是那安轻柔已经在快要来的路上了,而他们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说完之后,男子便看了一眼流影。

流影点头会意。

之后,在荷枝还是低着头的时候,男子和流影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破门而入 而许久没有等到动静的荷枝这才抬起了头来,想要问清楚男子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压根就没有人了,仿佛刚才流影和那男子压根就没有来过一般,离开的悄无声息!

见此,荷枝心里的疑惑就愈加的深了,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荷枝也顾不上猜测男子的真正用心了,因为那男子所说的话没有错,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自家小姐!

一想到此,荷枝顿时转过了身来,然后看着衣衫不整,昏倒在床上的言月儿,眼神都有些微润,等到荷枝将言月儿的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个遍,确定言月儿真的只是昏迷,并没有其他大碍之后,荷枝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那流影说的没有错,他和他家公子的确是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家小姐的事情。

只是流影刚才虽说的救自家小姐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房间可是除了他和他家公子,再无其他人,为何那流影会说,他家公子救了自家小姐?

而这也是为何在荷枝看到言月儿昏迷在床上想也没有想的就说男子是一个龌龊之人,因为除了流影和那男子之外,荷枝并无看到其他人,所以才会认为自家小姐之所以会衣衫不整的昏迷在床上,是因为流影和他家公子!

难道说,在这之前,还有另外的人进了这房间?

而她不知道?

不过,还不等荷枝继续深想下去,外面却是有人在敲门了,“施主,刚才寺中之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偷偷的潜进了施主的厢房周围附近,老衲唯恐有不轨之人惊扰了施主,还请施主开开门。”

原来是静安寺的主持在外面。

而且还有准备好了说辞。

“就是啊,月儿姐姐,刚才这静安寺的小和尚可是亲眼看到有人一直在月儿姐姐你的厢房附近徘徊,主持唯恐有人惊扰了月儿姐姐你,月儿姐姐你还是开开门,让我和主持都放下心来吧。”门外,安轻柔一脸的担忧,说道。

听到门外的声音,荷枝更加是吓得魂不附体,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言月儿,荷枝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帮着言月儿收拾好,一边说道,“安小姐,我们小姐已经就寝了,若是真的有事的话,还是明日等我家小姐醒了再说罢。”

说着,荷枝的心里一直祈祷着,安轻柔会就此离开!

但是荷枝却是不知道,荷枝越是这般说,安轻柔的心里就越是不会就此罢休。

安轻柔看了一眼在自己旁边的主持,然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说道,“月儿姐姐怎会睡的这般的沉,既然月儿姐姐不愿让别人进来,那我便进去好了,也好不让主持担心才是。”

说着,不等荷枝拒绝,便先一步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边走进去,还一边四周查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说我家小姐已经安寝了,为何你还要执意破门而入。”一见到安轻柔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便闯门而入,荷枝忙站起了身来,护着在床上的安轻柔,大声说道。

“你这贱婢,这里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教本小姐!”听着荷枝的话,安轻柔顿时就有些不悦了,上前直接扇了荷枝一巴掌,然后说道,“本小姐也是心系月儿姐姐的安危,刚才可是有寺中之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你家小姐的厢房附近一直徘徊,为了月儿姐姐的安危,本小姐自然是要关心一下的。”

“安小姐可莫要胡言乱语,之前我家小姐一直看经书到了深夜,实在是经不住困意,这才刚刚睡下,我家小姐一向睡眠沉,若是此时安小姐执意要吵醒我家小姐的话,奴婢也不敢保证,我家小姐被惊扰之后的脾气会怎样。”荷枝依旧站在言月儿的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

她当然是不会让安小姐看到此时自家小姐的模样,若是真的被安小姐看到自家小姐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指不定会怎般的编排自家小姐呢。

而看到荷枝一直挡在自己的身前,原本就没有任何发现的安轻柔,就更加的气恼了,顿时大怒道,“好你个贱婢,竟然还敢拦着本小姐的去路,本小姐看,莫不是你家小姐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一直躲着本小姐不肯见本小姐!”

之前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的,为何会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计划已经失败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悦儿不是说一切都万无一失吗?

安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安安轻柔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是来抓奸的,但是现在看来,计划似乎并没有成功?!

“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执意要轻辱我家小姐的声誉。”荷枝大声说道。

“哼,本小姐做事,哪里还用得着和你和一个小小的贱婢解释,走开!”看着挡在床边的荷枝,安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不屑的扫了一眼荷枝,紧接着,便蛮横的将荷枝推开了去。

而安轻柔一将荷枝推开了去,想象中的抓奸现场却是没有,有的只是言月儿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而已。

而且衣衫也并无任何的不妥!

见到这,安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就连荷枝看到已经穿整整齐的言月儿也是一阵的惊讶。

刚才她明明记得,在安小姐走进来之前,她还并没有将小姐的外衫整理好的,为何现在小姐的外衫却是如此的整齐?

荷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不过很快的,荷枝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躺在床上的言月儿眉眼间已经微簇了起来,然后眼睛都没有睁开,便问道,“荷枝,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怎的这般的吵吵闹闹!”

说着,言月儿的眼珠子便是转了转,然后在安轻柔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是睁开了眼睛,而言月儿睁开眼睛之时,安轻柔眼中的不甘以及对计划失败的恼怒之色还没与完全消失。

见此,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不解的看着安轻柔,脸上一片的惊讶和不解,问道,“这般晚了,安小姐怎会在本小姐的厢房里?莫不是有事要找本小姐商议,可是这般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日再说呢?”

这一次,言月儿也在安轻柔的面前直接用起了“本小姐”这三个字,就是在告诉和提醒安轻柔,她言月儿的身份!

言月儿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哪怕是安轻柔在怎般的不聪明,也是听明白了言月儿话中的意思,再加上原本心里就有些心虚,再一看到言月儿的眼神,安轻柔就更加的觉着,这言月儿怕是知晓这一切都是自己设计的了。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何人放进来的 对此,安轻柔有些僵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言小姐,是本小姐唐突了,本小姐之所以会在此处,也是因为刚才本小姐在主持那处之时听到底下的小和尚说发现言小姐这处有不轨之人在鬼鬼祟祟的接近言小姐的厢房附近,说到底本小姐和言小姐的父亲都是在朝为官的朝廷官员,于情于理,本小姐也是该来关心一番的,所以才会随着主持一同前往。”

安轻柔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但是若是忽略了之前安轻柔和言月儿之前在静安寺的山脚下之下的冲突的话,或许安轻柔的话会更加让人信服一些,而此时言月儿听到安轻柔假惺惺的一番关心之语,只会让言月儿更加的怀疑安轻柔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谋!

言月儿清冷的看着安轻柔,扫视了安轻柔几眼,直到看得安轻柔浑身不自在,使得安轻柔问道,“言小姐这般看着本小姐作甚?”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安轻柔有些心虚,所以在看到言月儿犀利般的眼神之时,安轻柔才会觉着,这件事情仿佛已经被言月儿知晓了一般。

不过安轻柔却是不知道,其实安轻柔这般闪躲的样子,就更加的让言月儿怀疑安轻柔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谋者,对此,言月儿意味不明的看着安轻柔,深谙道,“安小姐这般的敏感做什么,既然安小姐说本小姐这处附近进了不轨之人,那安小姐可是已经在本小姐的厢房之内,找到了那不轨之人?”

看来之前的那的采花大盗就是这安轻柔故意为之,不过好在那人及时赶到,否则的话,今日当真是要栽在这静安寺了!

看着明显还有些心虚的安轻柔,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道厉光!

她不和她计较,可不是真的就怕了她安轻柔了!

既然安轻柔敢对自己下手,那也休怪她不念及故情了!

言月儿在心里想到。

“想必是那贼人知道言小姐这处有侍卫们把守,故而不敢罢,不过既然言小姐这处已经没有大碍了,那本小姐就不耽搁言小姐安寝了!”安轻柔说道。

“安小姐慢走,本小姐就不送了!”言月儿清冷的看着安轻柔,冷冷的道。

“不必劳烦言小姐!”安轻柔保持着最后一丝高傲,然后挺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的向着门外离开。

只不过言月儿却是没有发现,在安轻柔转身的那一瞬间,安轻柔脸上的一片狰狞之色!

很显然,见到言月儿平安无事,安轻柔是很不甘心的!

只是因为不想在言月儿的面前暴露太多,故而安轻柔也知道,此时并不适合在继续留在这里,所以安轻柔才会找机会离开此处!

说完之后,安轻柔便不再看言月儿,而是迈着高傲的步子转身离开了。

而在安轻柔离开厢房之后,也不知道安轻柔与那主持说了些什么,总之在安轻柔离开厢房没有多久之后,主持说了一句“打扰施主了”之后,便也带着寺中之人离开了言月儿的厢房!

“小姐,你可还好?”而就在荷枝确定主持以及安轻柔都已经离开了之后,荷枝立马走近了言月儿,担心的问道。

“荷枝,我昏迷的时候,他可有说了些什么?”看着荷枝,言月儿却是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

她明明记得,她昏迷的时候,那人还在的,如今他却是已经不再了,言月儿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回小姐的话,那位公子不曾说过什么,只是让奴婢好生照料小姐你。”荷枝还不确定男子的真正用意,但是又不敢真的欺瞒言月儿,所以只能是如实回答言月儿的问题,不过荷枝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看着言月儿,有些试探的说道,“小姐,难道你就不怀疑那位公子是有意在接近小姐你吗?”

总之,在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荷枝是有些怀疑那位公子接近小姐的真正用意。

“荷枝,可是他救了我一命是事实,难道不是吗?”言月儿看着荷枝,缓缓的说道。

是啊,不管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但是她对他一见钟情是事实,而且他救了她一命也是事实!

“小姐,可是............”看着言月儿,荷枝有些欲言又止,想要将刚才的所发生的事情告诉言月儿,但是看着言月儿,荷枝又有些于心不忍,不忍告诉言月儿,那位公子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另一面!

“荷枝,那采花大盗可是怎么回事?为何不见人影,可是他已经处理干净了?”言月儿看了一眼地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疑惑的看着荷枝,问道。

她昏迷之前可是那采花大盗明明是在地上的,现在却是不见人影,想来也是那人已经帮她处理的干净了。

而果然,荷枝的话应证了言月儿的猜测,“小姐,哪里有什么采花大盗,奴婢刚才醒来之时,就只看到了那位公子和他身边的小厮,至于那所谓的采花大盗,奴婢倒是不曾见过,难道小姐刚才真的遇到了采花大盗?”

说着,荷枝一脸的惊惧!

“无事,那采花大盗已经被那人给杀了,倒是没有真正对我做什么。”言月儿摇了摇头,说道。

倒是如此,不过若是那人没有那般巧出现的话,或许如今又会是另一番场景了吧,而安轻柔那个女人也该高兴一阵子了,只是安轻柔怕是没有想到吧,她还活的好好的,安轻柔也没有见到她失身的场景。

当时的安轻柔定是十分的失望吧。

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讥笑。

“荷枝,你且去寺中问问,那采花大盗究竟是何人放进来的。”言月儿看着荷枝,吩咐道。

只要一想到那采花大盗对自己猥亵,就算是那采花大盗真的没有碰自己,但是言月儿的心里只要一想想,还是会忍不住的恶心起来。

不要让她抓住安轻柔的把柄,若是她找到此事就是安轻柔这个女人所主使的证据,她定是不会就此放过安轻柔的!

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想到。

安轻柔既然能够如此陷害自己,若是她再这般不与安轻柔计较,怕是安轻柔会以为她真的会怕了她安轻柔!

如此下去,还不知道以后安轻柔会使出怎样的阴毒手段,为了自身安危,言月儿当然不会再这般任由安轻柔下去!

所以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以往,她瞧着安轻柔对自己也只是会耍耍嘴皮子功夫,故而一直都没有将安轻柔放在眼里,不愿与安轻柔计较,但是现在却是不同,安轻柔既然都想要毁了自己,那她又何必在息事宁人!

章节目录 第330章 衷心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听到言月儿的话,荷枝立即应道。

说完之后,荷枝便对言月儿福了一礼,然后便走了出去。

而就在荷枝离开厢房之后,在安轻柔那处。

“贱婢,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好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万无一失的吗?为何言月儿那女人竟然还能够活下去,还好好的在厢房里面,而本小姐进去之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可知道,刚才本小姐在言月儿那女人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让言月儿那个女人看足了戏,此时恐怕言月儿那女人已经开始怀疑本小姐了!”安轻柔一回到住处,当即就反手给了悦儿一个巴掌,带着怒气,说道。

“奴婢该死,还请小姐恕罪,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奴婢之前明明已经确定了那采花大盗已经进去了言小姐的厢房附近,所以奴婢才会让寺中的小和尚来通知小姐您的。”悦儿挨了一巴掌,捂着那巴掌印,乖顺的跪了下来,然后说道。

她从回来的路上就知道,计划失败的话,她一定会被小姐问责的,果然,一回来,小姐就对自己问责了!

只是悦儿也想不明白,为何一切明明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可是在最后,言小姐竟然会无事,而且就连那采花大盗都不知所踪!

难道说,言小姐她一直都对小姐怀有戒心,所以才会在那采花大盗进去之时,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小姐钻进去?

若是真的是如此的话,那这个言小姐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

悦儿想到。

不过此时的悦儿为了不想让安轻柔更加的生气,所以悦儿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安轻柔!

“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悦儿的话,安倾柔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猛然往悦儿的身上踢去,然后怒道,“我让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小姐要听的可不是你说的那句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你可不是向本小姐这般保证的,当初你这贱婢可是说万无一失的,到了现在,你竟然和本小姐说,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你当本小姐是三岁小孩吗?会因为你的这一句话就会饶过你不成?!”

安倾柔看着悦儿,恶狠狠的说道。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悦儿不敢躲,只能一边受着安倾柔的拳打脚踢,一边叫道。

“哼,如此办事不利之人,竟然还想让本小姐饶你一命?”安倾柔嗤笑的看着悦儿,然后才说道,“当真是天真的很!”

“小姐,求求你饶过悦儿这一次,悦儿下次定当小心谨慎!”悦儿一把抓住了安倾柔的裤腿,然后苦苦哀求道。

“哼..........”安倾柔冷冷的踢开了悦儿,然后哼道。

“小姐,言小姐已经在调查采花大盗此事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小姐这处了。”而就在悦儿还想向安倾柔求情的时候,这个时候走进来一个丫鬟,然后低低的站在一处,回禀消息道。

而那丫鬟却是不知道,正是她这一句话,而加快了悦儿的死亡!

“什么,言月儿那女人这般快就查到本小姐这处来了。”听到门口那丫鬟的声音,安倾柔惊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原本就是安倾柔第一次做坏事,心里当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如今一听到那丫鬟的话,心里更加是一阵的不安,就怕言月儿真的找到对她不利的证据!

“回小姐,是的,言小姐已经让侍卫们将整个寺中之人都带去盘问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那采花大盗就是小姐派来送进言小姐的府中的。”那丫鬟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低低的说道。

但是安倾柔却是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就只有悦儿和安倾柔两个人知道,为何她一个小小的不得近安倾柔身的丫鬟竟然会知晓那采花大盗的事情!

而那时,跪在地上的悦儿却是已经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故而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站在门外低着头的丫鬟,而后对着安倾柔说道,“小姐,她...........”

“你这贱婢,都是你做的好事,若不是你,言月儿那女人也不会查到本小姐的事身上,要不是你,本小姐也不必在这里担惊受怕的,都是因为你这贱婢!”可是还不等悦儿揭穿那丫鬟,安倾柔却是先一步打断了悦儿的话,然后恶狠狠的再一次对悦儿拳打脚踢起来。

现在的安倾柔的心里满满想的都是言月儿快要查到她的头上来,心里都一阵的害怕,哪里会注意到悦儿的话,更加不会注意到那丫鬟的不对劲!

而不得不说,那丫鬟想必也是因为了解安倾柔的性情,所以才会在这里时候出现,而她的目的自然就是悦儿的命了!

“小姐,你不要听...........”那个人胡说............

悦儿想要和安倾柔解释,想要告诉安倾柔不要轻信那丫鬟的话,但是奈何,安倾柔压根就不想听悦儿的解释,现在的安倾柔恨不得悦儿死了,又怎会将悦儿的话听进去呢?

所以悦儿的话,悦儿的声音也只是会让安倾柔更加的厌烦而已!

“贱婢,你有什么话可说的,若不是你这贱婢,言月儿那女人岂会查到本小姐的头上,都是你这贱婢,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婢!”不等悦儿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安倾柔却是不给悦儿任何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往悦儿的身上踢去,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仿佛悦儿的性命在安倾柔的眼中,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蚂蚱一般,或许悦儿的性命在安倾柔的眼中,就连一个蚂蚱都不如吧。

有事安倾柔就会记得悦儿的话,就会对悦儿好声好语的,但是真一遇到麻烦的事情,安倾柔却是甩锅比谁都要快得多了,这不,这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是因为悦儿这一次没有将安倾柔所交代的事情办好,而且还留下了一些隐患,所以安倾柔竟然会对一直贴身伺候的悦儿都下得了如此狠手,想必安倾柔的性子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若是悦儿真的看透了安倾柔的性情,不对安倾柔抱有一丝希望的话,或许她也不会落得今日如此的下场了!

不过就算是此时的悦儿后悔跟在安倾柔的身边伺候,怕也是来不及了,因为她注定会没有这个机会去后悔了!

“小姐............”经过几番的踢打,悦儿的声音也慢慢的减弱下来,有气无力的唤道。

说到底,悦儿对安倾柔还是极为的死心塌地的,到了这个时候,悦儿都不忘提醒安倾柔那丫鬟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保全自己 只是悦儿有足够的衷心,但是安倾柔却是一点都不领悦儿的情,反而下手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哼,你这贱婢,你有什么资格唤本小姐,从今日开始,本小姐可不是你的小姐,你这贱婢也不是本小姐的贴身丫鬟,你若是还有些衷心的话,就该知道你自己该做什么。”安倾柔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听悦儿说,顿时又踢了悦儿一下,然后恶狠狠的警告道。

“小........姐.........”悦儿气若悬丝的倒在地上看着安倾柔,说道。

同时在余光中,悦儿却是看到了那丫鬟嘴角上所扬起的诡异笑容。

顿时悦儿的心里就咯噔一声,似是意识到一股不安。

而不等悦儿反应过来,那丫鬟却是开口了,“小姐,言小姐那处的人不久之后便会查到悦儿的身上,若是他们查到了悦儿的身上,怕是会将这件事情算到小姐您的身上,小姐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做才能不将此事引火上身吧。”

那丫鬟的话听起来倒是满是真诚,就像是真的在为安倾柔着想一般,但是这前提是,那丫鬟没有将悦儿的生死置之不顾!

而那丫鬟这般说,不就是为了让安倾柔在自己和悦儿两个人之间做一个选择吗?

但是很显然的是,安倾柔肯定是会为了自己而选择放弃悦儿的安危的。

而果然,安倾柔的话让悦儿心里的不安就愈加的浓厚起来了,“那你来说说,本小姐应该怎么办?”这一次安倾柔倒是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那丫鬟,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看来安倾柔这是想替自己对悦儿下手找一个借口呢?

再说了,安倾柔又怎会因为悦儿的生死真的和言月儿碰上呢,所以牺牲悦儿,是必须的!

只是这句话,却是不能从她的嘴里说起来,如今这丫鬟的话倒是正和她的意!

“回小姐,若是不想引火上身,自是应该把那导火索抹去,这样的话,言小姐自然是不会查到小姐的身上,而小姐自是不用担心了。”那丫鬟低着头,说道。

而不知道的人自是不会相信,一个人的生死,竟然能够从一个丫鬟的嘴里如此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可想而知那丫鬟的心机到底有多深沉!

闻言,安倾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看着那丫鬟,却是没有回答那丫鬟的话,而是反而问道,“你这丫鬟叫什么名字,且抬起头来,让本小姐好好的瞧一瞧。”

这丫鬟倒是个胆大之人,若是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定是.............

看着那丫鬟,安倾柔的眼中一直闪烁着不停。

如今这悦儿定是不能再留着了,而这个丫鬟倒是一个现成的,而且这丫鬟还是一个胆大之人,想必留在自己的身边,定能够替自己做许多的事情!

只是她还是要确定这丫鬟的衷心才是!

安倾柔如此想到。

“回小姐,奴婢采巧!”那丫鬟听到安倾柔的话,这才抬起了头来,恭敬的站在原地,说道。

脸上一脸的喜意,仿佛真的是因为安倾柔对自己另眼相待而高兴一般。

看到采巧眼中明显的喜意,安倾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刚才你说的,将这导火索抹去,那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她就是要让采巧自己说出对付悦儿的办法来,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真正的确定采巧对自己的衷心程度!

“小姐,想必小姐也是明白,抹去的意思自然就是.............”说着,采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处,然后做了一个手势,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很显然,采巧的意思便是杀人灭口,然后毁灭证据,将这一切的证据全部都推在悦儿的身上,这样的话,安倾柔自然就会将自己给摘出来了!

“嗯,如此甚好,你可愿意做本小姐的贴身丫鬟?”说着,安倾柔一脸的施舍,看着采巧,说道。

而那一副施舍的模样,明显就是确定采巧一定会同意一样。

而果然,在听到安倾柔的话之后,采巧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精光,然后一脸的高兴,紧接着便立马跪了下来,说道,“奴婢自是愿意的!”

她可是主子特意派到她安倾柔的身边的,她又怎会不愿意呢?

只是她倒是没有想到,这安倾柔倒是一个脑子笨的人,她竟然如此毫不费功夫就轻易的接近了这安倾柔,还顺利的成为了她的贴身丫鬟!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情都交由你来办。”看着采巧,安倾柔一脸的倨傲。

并没有给采巧拒绝的机会,若是采巧真的想要做安倾柔的贴身丫鬟的话,那么这悦儿的性命就一定是要采巧自己亲自去解决!

而这也是安倾柔拿捏采巧的一个手段!

“是,小姐!”听到安倾柔的话,采巧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其他不适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应道。

而后就走到了悦儿的身边。

“小姐,不要..............”悦儿看着安倾柔,苦苦的哀求着。

小姐,你不要相信她,她不是个好人!

看着背对着安倾柔的采巧对着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悦儿一脸的惊惧,不停的往后退。

而在采巧后面的安倾柔自是不知道悦儿是因为看到了采巧嘴角上那抹邪恶的笑容,所以才会感到一阵的后怕,她看到悦儿一直往后退,还以为是悦儿贪生怕死,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会害怕。

顿时安倾柔眼中再一次闪过一丝怒意,对着采巧说道,“采巧,你且快些处理,本小姐现在不想看到她这贱婢!”

说完之后,安倾柔还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悦儿,对悦儿眼中的哀求,更是无动于衷!

“是,小姐!”闻言,采巧对着悦儿笑的更加的阴邪起来,然后应道。

之后便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悦儿的身边,然后缓缓的蹲了下来,靠近了悦儿的身旁,看着悦儿眼中的惊惧,以及不停的摇着头的样子,笑的更加的邪肆起来。

“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看着采巧离自己越来越近,悦儿不停的摇头,眼中尽是一片惊惧,透过采巧,悦儿看向了安倾柔,然后苦苦哀求着,说道,“小.......姐,不要,小姐,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相信她!

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悦儿在心里大喊道。

“采巧!”对此,安倾柔却是无动于衷,没有半点动容的意思,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悦儿的想法,只是冷冷的瞥了悦儿一眼,然后对采巧说道。

看来对于悦儿,安倾柔是半点主仆情分都不顾及。

所以才会没有半点犹豫就直接牺牲悦儿来保全自己!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做贼心虚 “小姐,安小姐身边的悦儿已经死了!”不大一会儿,荷枝便走了进去,低声在言月儿的耳边说道。

“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闻言,言月儿问道。

难道说这件事情真的与安倾柔有关?

若不然的话,为何她刚查此事,安倾柔身边的贴身丫鬟就死了?

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只是这安倾柔倒是一个狠心之人,竟然能够为了保全她自己,不让自己抓住她的把柄,竟然敢如此草菅人命,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般杀了!

“回小姐,就在刚才,刚刚奴婢已经查到将这采花大盗放进这寺中的人就是安小姐身边的悦儿,只是等奴婢在继续往下调查下去的时候,发现安小姐身边的悦儿已经被人给杀人灭口了。”荷枝站在言月儿的身边,说道。

“竟还有此事?”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说道。

她竟是没有想到,安倾柔竟然真的敢视人命如草芥!

说到底这悦儿也是跟随她的身边这般久了,也伺候她这般久,她怎的就忍心.............

言月儿在心中想到。

“小姐,此事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到安小姐身边的另一个丫鬟将那悦儿的尸体运出去的。”荷枝点头,说道。

“既然人证已经没有了,那此事就暂且先到这里罢。”听言,言月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若是真是这般的话,以安倾柔的性子,若是她再继续调查下去,怕是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丧生,到时闹大了的话,恐怕整个静安寺的人都难以存活下去!

“可是,小姐,难道就真的这般放过了那安小姐不成?”荷枝却是有些愤愤不平道。

这安小姐要的可是小姐的命,难道就这般放过了这安小姐不成?

荷枝的心里满是愤懑。

“现在那能够指证安倾柔的人证,采花大盗以及悦儿都已经死了,人证都已经没有了,物证也就只有这香炉里的香薰,就算是想要定安倾柔的罪,也是不容易的,而且安倾柔也不会这般容易就认错,说不定还会被安倾柔反咬一口,说是我故意在陷害她,与其这般,倒不如就暂时就罢。”言月儿没有看荷枝,却是说道。

她不是不反击,只是不忍心让静安寺这片清净之地染上血腥罢了,此时安倾柔都能够为了自己的周全,而将自己的贴身丫鬟都杀人灭口,那么这静安寺的人的安危,安倾柔怕是也不会放在心上,若是真的因为她,而将整个静安寺的人的性命都搭进去了,那才是天大的罪过。

不过虽说她现在不计较安倾柔,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真的会因为此事而放过安倾柔,她可不是什么圣母,也没有什么悲天怜悯之心!

安倾柔可是想要毁了自己,她岂会圣母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小姐,安小姐她心思如此的歹毒,此次幸好是有那位公子相救,可是奴婢就怕安小姐一计不成反生一计,到时小姐可是防不胜防啊。”荷枝有些担心的说道。

“出了这静安寺,我自会找她算账的!”言月儿看着窗外,说道,“天色已不早了,你也且去歇息吧。”

显然,言月儿并不想在此事上再继续讨论下去,所以才会这般转移话题!

“是,小姐!”荷枝看着言月儿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应道。

她一直跟随在言月儿的身边,在刚才听到言月儿的话,自是已经明白言月儿这句出了静安寺在找安小姐算账是什么意思!

小姐怕还是会因为此事牵扯到静安寺中的人吧。

荷枝看着言月儿想到。

荷枝看到言月儿只是看着窗外发呆,并没有说话,所以便没有多打扰言月儿,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天色不早,小姐也早些歇息吧,那公子..........”

荷枝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将今日她所遇到的事情告诉言月儿,但是又一想到自家小姐对那位公子的痴念,荷枝又有些犹豫起来,一时间倒也是烦闷的很。

“荷枝,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言月儿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淡淡的说道。

是啊,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吧,若是天意真的让她进宫,那么她..........

只是她的心里到底还是会空了一个缺。

因为整个太傅府上下全府的人的性命她不能不顾!

而这也是她今日在厢房之中想了许久才想明白的一件事情!

她和他,就当做是有缘无分,而原本这一切也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只是为何在自己的心中,却是有一个声音在响。

若是他真的能够带自己远走高飞,她定是会相随的?

难道她真的已经爱上了他?

言月儿的眉间微簇着,似是有些哀愁!

“是,小姐!”看着言月儿白如凝脂的侧脸,荷枝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提起,应道。

说完之后,荷枝便退了下去,回到了自己打地铺的地方,看着言月儿,守着言月儿,直到言月儿也躺下休息之后,荷枝这才也跟着躺下去了。

而至始至终,荷枝都没有问,刚才为何言月儿会醒的这般的快!

翌日。

言月儿因为心里有心事,故而早早的便已经起来了。

听见帷帐里面的动静,荷枝便知道言月儿已经起身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走到了言月儿的床边,拉开帷帐,然后小心的扶着言月儿起身,“小姐,可睡的好?”

“嗯。”言月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着荷枝的手,起来了。

“小姐,刚刚奴婢得到消息,说是那安小姐今早已经下山回都城了。”一边扶着言月儿,荷枝一边说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对此,言月儿倒是半点意外都没有,应了一句,然后洗漱起来。

“小姐,难道是那安小姐做贼心虚?”荷枝说了那么一句。

“可不就是做贼心虚,她可不就是怕我与她计较,所以早早的离开此处,她还真的以为躲就行了?”言月儿冷冷的道。

“那小姐可打算怎么办?”荷枝问道。

她就知道,小姐不是什么任人欺负之人!

“嗯,等三日之后回到都城,我自有计划!”言月儿却是说道,但是并没有告诉荷枝,具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小姐心里有数那便好。”荷枝甜甜的笑道。

而她也没有多问言月儿具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因为荷枝知道,若是言月儿不想说的事情,怕是就连她也问不出来的,若是言月儿想说的事情,就算是她不说,言月儿她自己也会说出来的。

她跟随言月儿这般久了,自是有些明白言月儿的性子的!

章节目录 第333章 不愿入宫 “小姐,刚才奴婢听说静安寺后院的一处风景不错,不若小姐去那处散散心吧?”言月儿刚用完膳,荷枝便凑上来笑嘻嘻的说道。

“哦,有何景色,我怎的不知晓?”闻言,言月儿看了一眼荷枝,说道。

荷枝脸上的喜意倒是不像是作假,难不成这后院当真还是有什么景色不成?

言月儿想到。

“小姐去了不就知道了?”荷枝却是没有回答言月儿的问题,反而是卖了一个关子,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说吧,那后院到底有什么?”而言月儿却是不那么好糊弄的,执意要知道。

“哎呀,小姐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荷枝轻轻的跺了跺脚,说道。

她可是费了好大得劲,才从那位公子的小厮口中得知他家公子要去后院的,这不,她一得到消息,急巴巴的赶来告诉言月儿了。

言月儿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然后看着荷枝,就这般眼睛直直的看着荷枝,眼神之中一片的沉凝,过了许久,就在荷枝经受不住想要开口说话之时,言月儿却是先一步开口说话了,“那后院他在,是不是?”

说着,就连言月儿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意。

但是荷枝却是看到了,荷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不将昨晚她见到那位公子另一面的样子告诉言月儿,以免言月儿伤心,惹得言月儿不快!

只是荷枝却是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隐瞒,所以才会让言月儿对玄夜越陷越深.........

直到最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若是此时的荷枝知道,言月儿爱上玄夜会这般的痛苦,那么她一定会在今日就将玄夜的另一面告诉言月儿,也免得言月儿会陷的这般的深,爱玄夜爱的这般的彻底!

只是荷枝不会预测到未来的事情,而她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世界上也压根就没有后悔药可买!

所以也就注定了之后言月儿对玄夜的一厢情愿,和她的义无反顾!

“是的,小姐,奴婢刚才好不容易才从那位公子身边的小厮口中得知那位公子会去后院,所以才急急的赶回来想要给小姐一个惊喜的。”荷枝低着头,然后说道。

“荷枝,莫要有下次。”言月儿看着荷枝,然后淡淡的说道。

她知道荷枝这般做都是为了自己,可是她并不想做一个让他认为他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

“是,小姐,是奴婢逾越了,那小姐可是要去后院?”荷枝低着头,认错道,然后抬起头来,问道。

“既然这是你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消息,那我又岂会辜负。”言月儿说道。

话毕,言月儿便先一步离开了厢房。

一出厢房,言月儿才发现,原来今日的天色倒是不错,可能是昨夜她睡着之时,下了一场大雨,所以这路边也变得有些泥泞起来,就连路边上的野花野草也变得清新起来。

“荷枝,昨夜可是下了大雨?”看着路面的潮湿,言月儿问道。

“是的,小姐,昨夜在小姐刚睡下不久,一场大雨便下了,奴婢听说后院种了许多的桃花呢,说不定今日小姐倒是可以看到许多盛开的桃花了!”荷枝笑道。

“原来这后院竟然还种了桃花?”言月儿问道。

“是的呢,小姐,奴婢也是刚才才知晓的,小姐,我们快走吧,说不定那后院的桃花会比别处的桃花都要好看呢?”荷枝抿着嘴,说道。

荷枝说的这个桃花自是指的是言月儿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位公子,也就是玄夜了!

“荷枝!”言月儿唤道。

若是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得到言月儿耳朵边一抹红晕。

很显然,对于荷枝的打趣,言月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更何况,言月儿一直所受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这等与男子独处一处的事情,还是言月儿头一回!

这让一向脸皮就不是很厚的言月儿怎的好意思呢?

而且女儿家的矜持也是让言月儿在荷枝的面前着实是有些难为情。

“好了,小姐,既然你喜欢那位公子,那倒不如趁着今日的机会和那位公子坦白,更何况老爷不是一直都逼着小姐你进宫,若是那位公子能够..........那小姐你岂不是就不用进宫了。”荷枝带着一丝乐观,说道。

荷枝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不愿意进宫,但是奈何老爷一直逼自家小姐,让小姐进宫,若是那位公子真的能够给小姐幸福的话,那么小姐岂不是就可以不用进宫了?

而且那昨晚那位公子的神态来看,那位公子的身份想必也定是不会低到哪里去的,若是那位公子相助,小姐一定会脱离苦海,不用进那吃人的皇宫的!

是的,没有错,在荷枝的眼里,皇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是,荷枝,你忘了,还有整个太傅府啊..........”言月儿轻轻的说道,“若是太傅府中没有将适龄的女子送进宫,你以为太傅府的下场会怎样?”

是啊,皇上下旨让朝中官员所有适龄女子都要进宫选秀,若是太傅府没有将她送进宫,怕是整个太傅府都要被牵连进去!

虽然父亲一直都说会给自己时间考虑,但是这进宫的事情............

言月儿的脑中闪过那位公子的身影,然后没有说话!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任性一回,若是他真的..........

能够护住太傅府的话!

“可是在太傅府中适龄女子也并不止小姐你一个人啊。”荷枝心直口快的说道,“小姐,太傅府中可是有好几个适龄女子的呢,可是为何老爷偏偏只让小姐你进宫,而不让别的小姐进宫?”

荷枝想不明白,自家小姐这般的抵触进宫,为何老爷还是依旧不管不顾小姐的意愿,执意要让小姐进宫!

太傅府中可是有好几个适龄女子,为何独独的老爷就偏偏让最不愿意进宫的小姐进宫呢?

“她们都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姐姐都没有婚嫁,若是父亲真的让其中的妹妹进宫了,那又该让人怎般想父亲?”言月儿说道。

她才是太傅府中的大小姐,更是太傅府中的嫡出大小姐,若是因为她不想进宫,父亲便让别人进宫去,又让那些没事找事的御史找到理由参父亲一本了,到了到时,可就不是她不想进宫这般简单的事情了。

若是最后被御史说成是不将皇上的圣旨放在眼里,那么整个太傅府都要遭殃!

要知道那些御史们的嘴皮子可是毒的很,能够把白的说成是黑的,能够将黑的说成是白的,还让人无法辩驳!

“可是,小姐,你明明是...........”

最愿意入宫的!

荷枝看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言月儿,在心里说道。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偷听 “好了荷枝,我们还是快走吧。”言月儿没有多说,只是说道。

“是,小姐!”知道言月儿不愿意多说,荷枝应道。

在荷枝的带领下,没有过多久,言月儿和荷枝便到了后院。

而果然如荷枝所说的那般,这后院的桃花果然是开了,只是因为昨夜的那一场大雨,所以有些桃花都已经凋零了,只留下了一些比较顽强的桃花依然还挂在树枝上!

而粉红的桃花落在地上,带着一丝别样的美!

“这处的桃花倒是别致。”站在桃花树下,言月儿感慨道。

“小姐,奴婢就说这后院的桃花会让小姐满意的。”听到言月儿的话,荷枝笑嘻嘻的说道。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看着那盛开的桃花,突然的,言月儿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明年的此时,还能不能看得到这桃花了。”

若是她真的进宫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比如今日这桃花,又比如那个人.............

一想到此,言月儿的眉间就再一次的簇起了一缕哀思。

“小姐..........”看着有些忧愁的言月儿,荷枝忍不住的唤道。

“走吧。”言月儿看了荷枝一眼,然后说道。

紧接着,便漫步走在这桃花间。

言月儿走,荷枝自是要跟在言月儿的身边的!

言月儿走了许久,但是最后却依旧是没有看到玄夜的身影,这让言月儿的心里有些挫败,顿时言月儿看着桃花树深处那一片盛开着的桃花,便是停住了脚步,不打算再继续往下走下去。

“荷枝,这后院的景色也已经赏完了,还是回去吧。”心思并不在这桃花的言月儿,转过头来看着荷枝,说道。

“可是,小姐............”荷枝欲言又止道。

可是小姐还没有见到那位公子呢?

“既然无缘,那便不能强求,我们走吧。”言月儿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这桃花,然后才说道。

既然他们两个人注定是有缘无分,那又何必再强求呢?

“是,小姐!”听到言月儿这般说,荷枝便不再多说了,而是应道。

既然小姐都这般说了,那么就依小姐的吧!

荷枝想到。

只是等到言月儿走了几步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言月儿发现似乎在自己的右侧隐隐约约的有声音传来!

听到声音,言月儿顿时便停住了脚步,见到言月儿停住了脚步,荷枝自然也停住了脚步,但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何言月儿会突然停下脚步,于是问道,“小姐……”

闻言,言月儿转过身来对着荷枝做了一个手势,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

见此,荷枝顿时就将没有说完的话咽了回去,然后也停住了话语,静静的观察了四周,然后也听到了那似有似无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耳熟,于是她用手挡住了嘴巴,小声的对着言月儿说道,“小姐,那不是那位公子身边的流影的声音吗?”

“荷枝,你且在这里,我去看看。”过了一会儿,言月儿才看着荷枝,说道。

为了不节外生枝,她还是不让荷枝去冒险了。

“可是小姐,我在这处,那小姐你……”荷枝有些不安的说道。

“我自会保护好自己,你在这处便是,若是有人过来这里,你且支走,多是不行的话,你再来寻我便是。”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才说道。

今日就让她放肆一回吧。

为了她心里的那一颗萌发了小小的芽!

“是,小姐!”见此,荷枝也知道言月儿自己决定的事情,已不能更改,顿时便说道。

说完之后,荷枝便站在了原处,看着言月儿向着那声音走去了,眼中一片的担忧!

“公子,其实说起来公子也该找一个夫人了。”而等到言月儿走近之时,便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言月儿下意识的便是停住了脚步,屏住了呼吸,就连呼吸都不敢大了,就怕会让前面的人知道她的存在。

若是她才的没有错的话,那个声音就是那位公子身边的流影吧。

此时,流影这般说,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回答!

隐隐的,言月儿也想知道,他会做如何回答。

“夫人?流影,你不觉着,你管的太多了吗?”另一个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可以很明确的是,他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可是公子昨日为何要救那言家大小姐,公子明明并不喜欢多管闲事的,而且留影觉着那言家大小姐倒是不错。”流影并没有因为那人的话而停止话题,而是接着说道。

言月儿听到流影提起自己,心里顿时提起来了,有些好奇那人会如何说!

“她?流影你觉着,这言家的大小姐当真可以?”那人倒像是不知道言月儿的存在一般,直言不讳地说道。

一听到那人如此一说,言月儿拢在衣袖里的拳头顿时握住了,紧紧的握在一起!

“可既然公子既然对那言家大小姐无意,为何昨晚要救那言家大小姐?”流影似是真的想不明白,问道。

要知道,公子一向都不是一个爱管闲事之人,可是昨晚竟然多管闲事救下了这言家大小姐,他还以为公子对这言家大小姐是有意的。

“可是本公子也是袖手旁观了最后才出手不是吗?”那人说道。

原来他竟是……

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深谙。

“只是公子对言家大小姐到底还是不同的,若非如此,公子也不会救她。”流影说道。

“流影,你该知道的,在大计没有完成之前,本公子不会谈及儿女情长。”过了许久,那人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公子,流影明白了!”听到那人的话,流影这才停止了这个话题!

“流影,你要记住,情爱是………什么人,出来!”就在那人说这话之时,似是察觉到周围有人,顿时停下了话,然后大声喝道。

说着,那人的眼神分明是在言月儿所占的位置上停留!

看来他是发现了自己?!

言月儿心里一阵紧张。

挣扎了好久,言月儿这才缓缓的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是你,月儿小姐!”看到来人,站着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那位公子也就是玄夜,说道。

“言小姐!”与此同时,流影也轻轻的唤了一句。

“我并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的谈话的。”言月儿抿了抿嘴,然后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似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般的被人发现!

“月儿小姐以为若是月儿小姐是有意偷听本公子的谈话的话,本公子还会留下月儿小姐的这条性命吗?”玄夜眯了眯眼睛,说道。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月儿小姐就不错 “是我唐突了,原本我是想来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的。”言月儿说道。

“可是如今你也听到了,本公子并不是有意要救你的,而是看了许久的好戏,这才勉为其难的救了月儿小姐一命。”玄夜倒是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说道。

“说到底公子还是救了我不是吗?”言月儿直直看着玄夜,然后才说道。

是啊,说到底,他还是救了自己不是吗?

言月儿的心里想到。

“既然月儿小姐都这般说了,那玄夜自是不好再说什么了。”玄夜看着言月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说道。

“如此便多谢玄夜公子的救命之恩,若是玄夜公子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言月儿看着玄夜,然后说道。

到如今,她终于是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了,原来竟是叫玄夜!

只是言月儿一想有皱起了眉头来,她好像记得,京都并没有“玄”这个姓氏?!

难道说这个玄夜公子并不是京都人?

可是看这玄夜公子的举止和衣着,并不像是什么平民之子,倒像是一个贵公子!

“本公子不过是于心不忍罢了,再者说了,当初我和月儿小姐在上元节之时相遇,已是缘分,如今遇到,自是要相助一番的,而且本公子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欺凌良家妇女,若是本公子没有遇到那还好说,但是既然本公子遇到了,自是不会真的袖手旁观的!”玄夜说的头头是道。

当然前提是那所救之人对于他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否则的话,就算是有人死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或许当他哪天心血来潮,也会多管闲事救那么一两个人。

但是这种情况对于玄夜来说,却是微乎其微!

因为玄夜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善之人!

更不会因为同情别人的遭遇,而去伸出援助之手!

这一向都不是玄夜他的行事作风!

而昨晚他之所以会救言月儿,也只是因为言月儿对于玄夜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而现如今玄夜所说的话,仿佛之前流影所说的不会多管闲事的人不是玄夜一般。

就连言月儿也知道这也只是玄夜的一番说辞而已,至于玄夜的真正目的,她现在却也是不知道,不过她相信,既然玄夜救了自己,就一定会慢慢的露出尾巴,而她也会知道,玄夜他救自己的目的!

但是在表面上,言月儿并没有揭穿玄夜,而是顺着玄夜的话,说道,“公子倒是一个心善之人。”

是啊,不管他救自己是因为什么目的,他能够救自己,而不是见死不救,那么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心善之人!

“或许真的如月儿小姐所说的那样,本公子是一个心善之人。”玄夜的眼中没有任何的笑意,但是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说道。

就好像真的是因为言月儿的话,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的高兴。

而在一旁的流影看到玄夜这般模样,心里早已经是将下巴掉在地上捡起来又掉下去了!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公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若不是他在公子的身边待久了,知晓公子的性子,就连他都要相信公子这番的说辞了。

“玄夜公子谦虚。”言月儿有礼道。

说实在是的,言月儿一时间也是找不到话题,所以才会这般应道。

“哪里。”玄夜客气的说道。

一时间,言月儿因为不知道该和玄夜说些什么,顿时就沉默了下来,而玄夜见到言月儿没有再说话,自是也沉默了,没有再说话了。

“小姐..........”就在言月儿一阵尴尬,想要找些什么话题的时候,荷枝远远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荷枝的声音,不知为何,言月儿的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玄夜说道,“玄夜公子,月儿有事就先告退了!”

“月儿小姐慢走!”对此,玄夜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示意言月儿自便。

见到玄夜点头,言月儿也对玄夜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表示对玄夜的有礼,紧接着,才迈着步子,离开了此处!

“公子,若是你再不找一个夫人的话,那皇上可是真的会给公子选一个夫人的,若是这夫人由皇上来替公子来选,那若是一个公子不喜欢之人,那岂不是...........倒还不如公子自己选一个顺眼的,流影看着这月儿小姐就是一个极为适合的人选!”在言月儿走出没有多远,就听到流影隐隐约约的声音!

至于之后玄夜会怎么说,言月儿却是不知道了,因为她已经听不到玄夜会说些什么了。

“小姐..........”见到言月儿走近,荷枝连忙走了前来,唤道。

“可是有什么事情?”言月儿看着荷枝,问道。

“奴婢刚刚得到消息,说是安小姐已经被安国公禁足了。”荷枝低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小声的对言月儿说道。

“禁足?”听到何枝的话,言月儿疑问道。

好端端的,安国公岂会禁安倾柔的足?

而且还是她打算回去之后对付安倾柔的时候,安国公竟然将安倾柔的足给禁了?

那她的计划岂不是实施不了了?!

“回小姐,是的,一个小时之前,在安小姐回到安国公府没有多久,安国公便对安小姐突然下了禁足令,而且严令安小姐不得踏出院子半步。”荷枝说道。

“可打听到安国公对安倾柔禁了多久的足?”想了一会儿,言月儿才说道。

难道说是安国公已经知道了静安寺所发生的事情?

怕自己报复安倾柔,所以才会禁安倾柔的足,实则是为了保护安倾柔?

若是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不能再对付安倾柔了?!

毕竟安国公已经很明显的在袒护安倾柔了,若是她执意要找安倾柔的麻烦,若是将太傅府牵连进去...........

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深谙。

久久没有说话!

“回小姐,探子从安国公府传出来的消息是安国公禁了安小姐一个星期的足,至于具体的,探子因为不得靠近安国公府主子们的住所,所以只能得到一些外围消息,就连安小姐为何会被安国公禁足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知道今日安小姐回到安国公府之后没有多久,安国公便对安小姐禁了足。”荷枝说道。

“安国公倒是一个老狐狸。”过了许久,言月儿才说道。

为了保护安倾柔,以及给太傅府一个说法,竟然想出这般一个法子。

想必昨晚的事情已经被安国公所知晓了,所以才会将安倾柔禁足的,也不知道安倾柔回去之后,知道自己会被禁足,会不会回安国公府这般快?

言月儿想到。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站稳脚跟 如今安倾柔已经被安国公禁了足,那想必她此时定是不能出安国公府的,而她的计划便是安倾柔出了安国公府之后才实施的,如今看来,这安国公老狐狸为了怕自己报复安倾柔,竟然将安倾柔锁在了家里,以免她受到伤害,当真是用心良苦呢?

看来这安国公当真是对这安轻柔极为的宠爱!

只是不是说,安国公对那刚进府的二小姐也是极为的宠爱吗?

为何这安倾柔,看起来倒是比这二小姐还要甚得安国公的心?

难道说,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受宠也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对于想不通的事情,言月儿并没有多想,随之便抛之于脑后了,毕竟那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在安国公府到底受不受宠,这和她无关!

“小姐的意思是,安国公已经知晓了昨晚在静安寺所发生的事情了?”荷枝说道,“那既然安国公都已经知晓了昨晚静安寺所发生的事情,那想必老爷也是已经知晓了昨晚静安寺的事情了,那小姐你..........”

荷枝看着言月儿,没有说话!

既然安国公都已经知晓了昨晚静安寺内的事情,那想必老爷也是得到了小姐差点出事的消息,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老爷他会不会责怪小姐,还是会给小姐讨回一个公道!

“既然父亲还没有传来消息,就暂且在这里住着吧。”言月儿倒是没有多想,直接说道。

也算是为了多见一见那个人!

言月儿如此想到。

“可是小姐,若是老爷知道了,老爷他..............”荷枝却还是有些担心。

“无碍,只要我答应父亲进宫,父亲不会追究此事的,而且在这个紧要关头,父亲也不会节外生枝,更不想因此将事情闹大了,安国公系想必也是知晓这一点,所以才会将安倾柔禁足的。”言月儿倒是看得透彻,说道。

“可是难道小姐这委屈就白白的受了不成?”荷枝的心里有些替言月儿不平,说道。

“原本我就没有出什么事情,父亲怎会因此和安国公结怨。”言月儿淡淡的说道。

“小姐............”荷枝看着言月儿,不知为何在听到言月儿的这一句话之时,她的心里竟然是一片酸涩。

或许别人会羡慕那些大家小姐们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对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都唾手可得,而且还不用自己动手解决温饱问题,但是她却是明白,那些在大家族的女儿们的无奈和被迫接受家族的安排的生活!

欲戴王冠,必受其重!

那些大家小姐们接受了什么样的待遇,便是要付出与之相对应的代价!

或许这代价便是她们一生的幸福!

“好了,荷枝,我累了,且回去吧。”言月儿却是不愿多说,道。

“是,小姐!”见此,荷枝也不再多说,只是应道。

与此同时,在玄夜和流影这边。

“公子,你觉得言小姐她会答应太傅进宫吗?”看着言月儿的背影越走越远,流影忍不住的问道。

“多嘴,待她回了都城不就知道了。”玄夜却是没有看言月儿,而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公子,流影也只是怕以防万一吗。”流影说道。

“你与其关心她进不进宫,倒不如想一想该怎么警告安倾柔,此人竟然连本公子看中的人都敢设计,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当真是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还真的以为安国公府可以在京都横行霸道了不成?”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然后说道。

至于言月儿是他看中的人,那不过是他看中的一枚好棋子而已,一枚进宫的好棋子!

因为言月儿可是他找了许久才好不容易确定要送进宫的人,若是昨晚安倾柔的阴谋真的成功了,那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他这般好的一枚棋子,这对于玄夜来说,那可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所以他当然得好好的警告一番安倾柔了,而且他这般做,也是想要促成另一件事情,警告安倾柔也不过是顺带而已!

那人进安国公府想必也已经有了一个月了,他可得好好的保她在安国公府站稳脚跟才是!

她在安国公府可是一枚最为重要的棋子!

“回公子,今日流影已经得到消息,说是安小姐已经今日一大早就回去了安国公府,原本听言小姐话里的意思也是不想这么放过安小姐,但是因为安国公提前一步将安小姐禁足在安国公府,怕是就是为了防着太傅府去安国公府找茬,所以先下手为强,才会将安小姐一个星期。”流影说道。

“这安国公倒是一个老狐狸,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减少最大的损失!”闻言,玄夜笑的意味不明。

“公子,那是否还需要流影去安国公府警告这安小姐一番?”流影问道。

“不必你亲自动手,她进安国公府也已经有了一个月的时间,你找一个时间去安国公府一趟,到时候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办。”玄夜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公子说的可是阿意?”流影的眼珠子一转,便说道。

“自是,她自出了玄宫之后进这安国公府也已经有了一个月之余,也是时候在安国公府站稳脚跟的时候了,她留在安国公府可是有大用处的。”玄夜说道。

“是,公子,流影知晓了。”闻言,流影说道。

“嗯,走吧。”玄夜说道。

说着,玄夜便是迈开了步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公子可是还要继续待在这静安寺?”这时,流影的眼珠子转了转,跟在玄夜的身后,问道。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静安寺,不过是因为引言月儿上钩而已,如今看起来,效果看着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流影想到。

“过之则是会起反作用,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自是要离开的。”玄夜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说道。

“那公子,言小姐那处............?”流影问道。

“放心吧,她会进宫的。”玄夜似是很笃定的说道。

就算不是为了他,为了整个太傅府,她一定会进宫的。

之前是他太过于小心了,却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当初那人之所以会背叛自己,除了她是因为一个男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她自进玄宫之前就是一个孤儿,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背叛自己,但是这言月儿却是不同,且不说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好感,就拿整个太傅府来说,只要太傅以整个太傅府的性命相逼,言月儿也定是会入宫的!

因为言月儿从小的教育便是三从四德!

所以言月儿定是不会不顾太傅府上下几十条性命,就这般不顾大局的让自己任性的!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蠢蠢欲动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也不再多说了,既然公子已经确定言小姐会进宫,那言小姐就定是会进宫的!

第二日,言月儿便从荷枝的口中得知玄夜已经离开静安寺的消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言月儿倒是愣了愣,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了这个消息。

“小姐,既然那玄夜公子已经离开了静安寺,那小姐,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太傅府了?”荷枝看着言月儿,说道。

从言月儿的嘴里,荷枝便是也知道了那位所谓的公子就是玄夜,故而在言月儿的面前。荷枝才会称呼玄夜为“玄夜公子”!

“若是此时回去,那不就是坐实我是为了他而来的?”言月儿看着荷枝,然后才说道。

她之前明明是说好要在静安寺待三日的时间的,但是若是这玄夜一离开,她便是立马就紧跟着离开静安寺,难保不会有人猜到她就是为了玄夜而来的!

若是因此传出不利于她的谣言,那才是大事!

而听到言月儿的话,荷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顿时说道,“还是小姐想的周到,只是这静安寺着实是不好,尤其是这起居和膳食,小姐是千金玉叶,怎能在此处受苦?”

在荷枝看来,小姐一向都是千金玉叶,怎能在这静安寺吃苦呢?

“既然旁人都能够在静安寺待着,为何我就不能?”言月儿反问道。

“是,小姐!”闻言,荷枝便不再多说,道。

“嗯,这些时日,我就且在此处看看经书,待到了明日,我们在回去吧。”言月儿手里拿着一本从主持那处借来的经书,看着荷枝,说道。

反正也无事,便看看这经书,修身养性好了。

言月儿想到。

“是,小姐!”对于言月儿的话,荷枝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

安国公府。

在一处僻静的角落,一名少女正在院子中刺绣,突然一个穿着小厮装扮的人走了进来。

“小姐!”这人低声靠近了那少女,然后说道。

“何事?”那少女却是头也没有抬,直接问道。

“公子说,你该行动了!”那小厮倒是没有矫情,直接说道。

“.........”一听到那小厮的话,那少女停了一下,然后那刺绣上便晕开了一层红色的血迹!

原来是那少女听到了那小厮的话,所以一不小心才会将手给刺破的。

过了一会儿,那少女才继续刺绣起来,同时说道,“我知道,你告诉公子,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自从进了安国公府也已经有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公子的人一直都没有来找过她,就连公子也没有来找过她,她还以为公子已经忘记了她,今日那小厮的话,却是在提醒了她,她的身份和该做什么!

听到那少女的话,按小厮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立马说道,“既然小姐没有什么吩咐,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这是为了不引起安国公府的人的怀疑!

也是为了那少女在安国公府的安危!

“无事,你且退下吧。”那少女依旧是头也没有抬起来,回答道。

而至始至终,那少女都没有抬起头来看那小厮一眼!

听到那少女的话,那小厮这才对着那少女行了一礼,然后这才退了下去!

而一走出了院子,那小厮这才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若是仔细看得的话,就会发现,那小厮赫然就是已经乔装过的流影!

而在院子的另一处。

“小姐,刚才奴婢已经打听到了消息,说是那言小姐还一直在静安寺中,不过言小姐一直都不曾出过厢房,而是一直在厢房中,经过静安寺的小和尚的交代,那言小姐一直都在厢房中看经书。”采巧走进了院子中,然后对着安倾柔说道。

“哦,就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是出过厢房?”安倾柔始终都不相信言月儿真的只是去静安寺上香的,问道。

“回小姐,静安寺的小和尚说言小姐并无异常的举动,除了在厢房中看经书之外,便是没有其他的动静,不过小和尚倒是说,看到过言小姐出过一次厢房。”采巧说道。

“哦,说说,她去了何处,可是见了什么人?”一听到采巧的话,安倾柔的眼中立马亮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就说,无缘无故的,她怎会去静安寺,定是有什么目的,如今让她知道了,看她不好好的将此事大肆宣扬一番,也好让言月儿这女人的声誉丢尽!

安倾柔的眼中闪过一丝蠢蠢欲动!

见到安倾柔眼中的神色,采巧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这才说道,“回小姐,那言小姐去了后院,听说静安寺后院的桃花开得甚好,所以言小姐才会去的,而且言小姐在静安寺的后院待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厢房,其中倒是没有见言小姐去见过什么人!”

她当然是不会告诉安倾柔,言小姐在静安寺的后院都遇到了谁!

不过她也没有隐瞒安倾柔,因为言小姐的确是去了静安寺的后院,只是她在静安寺的后院偶遇了另一人罢了。

采巧掩下眉眼,想到。

“这消息可可靠?”听到采巧的话,安倾柔的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然后看着采巧,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说道。

她好不甘心!

为了知道言月儿这女人去静安寺的目的,她都不惜亲自去了那破破烂烂的静安寺,但是到头来却是一无所获,就连她前晚设计言月儿这女人,都被言月儿这女人给躲了过去,为此,她还被父亲禁了足,如今再一听到,没有任何有关于言月儿这女人不利的消息,这叫安倾柔怎么会甘心呢?

“回小姐,这是静安寺的小和尚亲口所说的。”采巧低着头,然后说道。

“本小姐不信,采巧你且去安排,我要去静安寺,我就不信真的抓不到言月儿这女人的把柄!”安倾柔绞着帕子,恶狠狠的说道。

她就不信,言月儿这女人还真的是只是为了散心而去静安寺的!

“可是,小姐,之前因为在静安寺的事情,安国公为了平息太傅府中的人怒火,所以安国公已经提前将将小姐给禁足在院子中了,此时小姐怕是不能出安国公府的,小姐还是待在院子里吧,不若,小姐不出安国公府,就且在别处走走,散散心吧?”采巧一脸的为难看着安倾柔,然后建议道。

据可靠消息,这太傅府中的言月儿可是要进宫的,此时若是静安寺的事情真的传了出去,那想必这言月儿是进不了宫的,太傅府中的人能不找安国公府算账吗?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宠爱的人还是自己 所以安国公在一得到静安寺的消息之后,便立马就叫安倾柔回府了,而一回府,安国公立即就将安倾柔给禁足了,目的便是赶在太傅府得到消息之前,将太傅府的怒火给平息了!

到时就算是太傅府知道了静安寺的消息,但是人安国公他已经先一步处置了,而且说起来言月儿也并没有真的受到伤害,就算是太傅府想要上安国公府找麻烦,也是不敢的!

因为此事闹大了的话,最后还是太傅府讨不到好!

因为皇室是不允许有污点的女子进宫的。

所以太傅府为了能够让言月儿顺利的进宫,也是不会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而安国公正是因为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将安倾柔禁足在院子里,目的就是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知道太傅府不会真的将安倾柔在静安寺中所做的事情闹开了,而他将安倾柔禁足在院子里,就已经是给了太傅府一个交代,若是太傅府的人聪明的话,就该知道,也不会将此事闹大了!

“哼,那不过是父亲做给太傅府中的人看罢了,父亲哪里真的舍得禁本小姐的足,不过既然父亲都已经做出了样子,为了不让太傅府中的人来闹事,本小姐还是不出府罢了,不过既然不能出安国公府,那就去那女人的院子里去,想必父亲也不会说些什么,本小姐可是听了父亲的话,没有出安国公府的!”安倾柔倒是变脸比什么都快,眼珠子一转,就为自己找到了出院子的借口!

“小姐可是要去二小姐那处?”听到安倾柔的话,采巧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才说道。

她得到的命令,便是要将这安倾柔引到二小姐的院子里,之后的事情就不关她的事情了,谁知道,她不过是提了一句出去散散心,安倾柔她自己便说去二小姐那处,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采巧如此想到。

“哼,她算是哪门子的二小姐,不过是一个不知身份的野丫头罢了,父亲是看她可怜,才会收留她在安国公府,给她一个二小姐的身份的,若不然,她岂会有这般舒坦的日子!”一听到采巧提起“二小姐”这三个字,安倾柔不屑的说道,“若不是这女人突然出现在安国公府,本小姐也不会变成了安国公府的三小姐,这笔账,我可得好好的和这个野丫头算一算!”

安倾柔的心里甚是不甘心,若非那女人突然出现在安国公府,她也不会从安国公府的二小姐变成了如今的三小姐!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

也不知道那女人和父亲说了什么,没有过多久,父亲便将那身份不明的女人留了下来,而且还给了那女人一个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的身份,将原本属于她的身份给剥夺了!

对此,安倾柔可是一直都看那女人不顺眼的,时时都会找她的麻烦,只是很可惜的是,那人从来都没有将安倾柔的挑衅放在眼里,对安倾柔的挑衅视若无睹!

这让安倾柔的心里满是一肚子的气不知道往哪里撒!

而这也是为何安倾柔一直看言月儿不顺眼的原因,府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心高气傲的“二小姐”,如今这外面又有一个心高气傲的言月儿,这叫安倾柔怎会不将言月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呢?

这一切都不过是安倾柔在府中不能将这“二小姐”怎般,所以才会在外面一直处处与言月儿作对的原因!

安倾柔她讨厌府中所谓的“二小姐”,也讨厌在外面同样给她摆眼色的言月儿!

所以说,有时候讨厌一个人就是这般的简单!

也许只是一件小事,也许只是迁怒,也许也只是打心里看不顺眼而已!

有时候,看得不顺眼久了,两人相互斗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是会成为宿敌!

就好如安倾柔和言月儿一般!

其实说起来,安倾柔和言月儿也并无太多的摩擦,安倾柔和言月儿之间也没有什么天怒人怨的仇恨,只不过是女儿家的小事而已,而就是这小事,慢慢的演变成了视对方为仇敌!

这安倾柔可不就是视言月儿为仇敌吗?

甚至是为了找到言月儿的把柄,亲自眼巴巴的赶去了静安寺,只是为了想看到言月儿痛不欲生的一面!

仅此而已!

“可是,小姐,若是让老爷知道小姐又去了二小姐的院子里闹事,怕是老爷会...........”采巧有些迟疑的说道。

之前因为那位二小姐突然出现在安国公府,而且还将原本是小姐的身份给夺了去,就已经很让安倾柔十分的不高兴了,于是安倾柔只要一在安国公府,便是会去那位二小姐的院子里惹事,刚开始的时候,安国公还会护着安倾柔,但是后来,为了不让安倾柔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二小姐的院子里惹事,所以安国公一直严令小姐若是无事不要去二小姐的院子里惹事!

只是现在看来,小姐压根就不会将老爷的话放在眼里,当然了,或许这其中也有安国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纵容小姐的原因吧。

采巧想到。

要知道,整个安国公府的人谁人不知道,在整个安国公府中,安国公最为宠爱的小姐便是只有安倾柔一人!

也可以说,在整个安国公府,安国公独宠安倾柔!

当然了,这也只是仅限于安国公府的人知晓!

其实在外面,一直传出去的消息,便是这突然出现在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最为得安国公的宠爱!

安国公因为补偿二小姐在外面颠肺流离,所以才会对二小姐的要求言听计从,更是事事都顺着二小姐,给了二小姐身份,而只要是二小姐说的话,安国公都是会一一替二小姐达成!

只是外界的人却很少有人知道,其实在安国公府,安国公真正宠爱的人却是安国公府的三小姐--安倾柔!

“怕什么,有本小姐在,父亲难不成还真会将本小姐处置了不成?”听到采巧的话,安倾柔不屑的说道。

父亲可是与她说过,整个安国公府,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最为宠爱的人也会是自己!

至于那女人,虽然父亲没有说什么,也曾告诫自己,不让自己去她的院子里闹事,也曾严令过若是在安国公府无事的话,也不让自己去她的院子里惹是生非,但是由于她不甘心去过几次,在父亲不着痕迹的护着自己的开始,她就知道,父亲还是站在自己的这一边的。

在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安倾柔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是,小姐!”听到安倾柔的话,采巧顿时不再多说什么了,然后带着一丝讨好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339章 一手安排 翌日。

吃过了早膳之后,言月儿便让荷枝收拾东西,然后回太傅府。

不过在言月儿和荷枝离开静安寺的同时,言月儿还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安倾柔因为在府中和二小姐起了争执,安国公大怒,将安倾柔关在了祠堂,面壁思过三天,至于那二小姐,则是被安国公好生的安慰了一番,而后什么事情都没有。

言月儿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正好已经走到了静安寺的山脚下,刚好要上轿子,闻言,言月儿并没有说话,只是停了一下,然后便继续走上了轿子,紧接着,便让轿子走。

过了一段时间,言月儿便回到了京都,而在言月儿的轿子行走在京都的闹市之时,却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是言月儿在轿子里面却是可以听得见几个清楚的大字,比如说“安国公府”,“安国公府的三小姐”,“安国公甚是宠爱二小姐”等等这些词句。

听到百姓们这般议论纷纷,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涟漪,然后这才掩下了思绪,不再关注外面的声音。

而一回到太傅府,言月儿转过身让荷枝去打探消息之后,便自己一个人径直去了言太傅的书房。

而此时的言月儿并不知道,她竟然会在自己的府中遇见那个人!

一切都来的如此的措不急防!

“听说公子前些时日也在静安寺?”而就在言月儿想要推开门之时,却是突然的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声音,顿时,言月儿便是停下了手,然后想要转身离开。

既然父亲在与别人谈事,那她自是要回避的。

只是后面一个人的声音却是硬生生的让言月儿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动,身形也变得十分的僵硬!

言月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此处再一次听到他的生意,而且听父亲话里的语气,好似还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父亲竟然叫他“公子”!

“的确是如此,前些时日,闲来无事,便是去了静安寺走一走,去静安寺找了找主持。”那个声音,也就是玄夜,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听到玄夜的声音,言月儿的身形整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逆行而上,冲到了脑袋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玄夜竟然会和自己的父亲认识!

若是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他到底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还有上元节那天的相遇是不是也是玄夜故意为之?

那这个玄夜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为何在上元节的那一天,在自己的面前装作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

此时的言月儿心中满满的都是疑问,很想推开门,问一问玄夜,他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父亲知不知道玄夜不怀好意的接近自己?

言月儿的心里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听到玄夜的话,言太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才说道,“那公子可是已经见过了月儿,她那时应该也是在静安寺的,当初公子说不用拘着月儿,所以在月儿说想要去静安寺散散心的时候,我并没有阻止,却是没有想到,公子和月儿会同时在静安寺!”

“嗯,说起来,我也算是正好赶上,救了她一命,之前上元节之时还不知道她便是你说的月儿,还道是哪一个府中的女子,却是不曾想到,竟然就是你所说的月儿。”玄夜淡淡的说道。

“公子说的可是安国公的三小姐对月儿图谋不轨的那晚?”言太傅这时肃了声音,说道。

看来真的如言月儿说想的那般,在静安寺所发生的事情,父亲也已经知晓了,但是父亲也是一点想要为她出头的意思都没有!

说不寒心那是假的,但是言月儿也知道,若是因此对上安国公府,太傅府也不会讨到好!

只是言月儿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正是!”玄夜点了点头,说道,“这安国公府倒是越来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公子,其实实不相瞒,原本在知晓静安寺所发生的事情之后,我是想过要去安国公府讨回一个公道的,但是一想到这进宫的事情,为了不将此事闹大,坏了月儿的清誉,我.........”言太傅低着头,说道。

“此事安国公都已经表态了,更何况月儿她现在毕竟是毫发无损,就算是此时你去安国公府想要替月儿讨回一个公道,也是于事无补,反而会将静安寺的事情闹大,如今选秀在即,若是月儿在静安寺的事情出传了出去,你可认为她还能够进宫!”此时,在房间里,玄夜传出冷漠而又无情的话来。

虽然玄夜的话有些不好听,但是也不得不说,玄夜的话很是在理!

因为事实如此!

这让站在门外的言月儿一阵的心惊!

原本之前在静安寺的时候,她是想要向玄夜表明心迹的,但是现在看来,那时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从玄夜刚才的话来看,他明显是出现在静安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否则的话,当时也不会多管闲事救她了。

那日她可是听得明明白白,流影可是说过玄夜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而那日玄夜之所以会救她,怕是就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还知道她要进宫吧?

言月儿的心里闪过一丝悲凉!

当初她是真的想要和他远走高飞,为此,她还甚至是动过要放弃整个太傅府的打算,只要他带她走,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和他走!

但是如今看来是她多想了!

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嘲讽自己的天真!

玄夜竟然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匪浅,而且还知道自己即将进宫的消息,又怎会承诺带自己走呢?

这一切都不过是她妄想罢了!

而原来那晚他之所以会救自己,也不过是因为不想事情闹大,不想自己的清誉损坏,从而不能进宫,仅此而已!

或许对于他来说,她不过是一枚进宫的棋子!

言月儿在心里想到。

“可是公子,如今月儿她在静安寺的事情虽然很少人知道,但是到底还是..........不若公子还是从府中另选一人吧?”言太傅带着一丝商量说道。

这月儿在静安寺的事情虽然很少的人知道,但是到底事情还是已经发生了,若是哪一日有人将此事泄露给皇上的耳朵里了,那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此等欺君的大罪,他一个小小的太傅府如何能够承担得起!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换一个人比较好。

而在外面听到言太傅的话的言月儿,顿时眼眶都有些红了。

原来,父亲执意要让她进宫,竟是他的一手安排!

章节目录 第340章 不得无礼 “不必,安国公府想必不会将此事闹大,只要安国公府的人不将此事说出去,那么便不会有人知道,而皇上那处,想必他现在这个时候也是不会一一逐查清楚的,再者说了,那晚的事情,除了安倾柔这个知情人之外,便是只有月儿和本公子身边的人知晓。”玄夜说道。

而玄夜也似是执意要让言月儿进宫一般,至于太傅府里的别的人,玄夜却是看都不看一眼!

而言月儿在听到玄夜的话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心都是冰凉冰凉的!

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一向都举止有礼的玄夜竟然会说出这等无情的话来!

难道他就不怕皇上调查此事,从而知道那晚在静安寺所发生的事情吗?

就算是她最后没有被那采花大盗所侮辱,但是到底还是贴上了不洁的标签!

皇室岂容的下一个不洁的女子进宫!

若是事后被皇上所知道,那他可知道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言月儿的心里闪过一丝悲凉!

看来,在他的心里,她真的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一枚他达到目的的棋子!

“可是公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皇上知道此事,那皇上定是不会放过月儿的,到那时,恐怕整个太傅府都要遭殃啊,公子!”言太傅看到玄夜不为所动,顿时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觉得在整个太傅府中,还有谁比得过月儿?”玄夜看了一眼言太傅,然后才说道。

而自始至终,玄夜称呼言月儿都是“月儿”,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言太傅故意忽略还是什么,总之在听到玄夜叫言月儿为“月儿”的时候,言太傅并没有询问过玄夜半句,好似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但是这在言月儿的心里却是泛起了一层层涟漪,久久都没有平息下来。

一直以来,玄夜在她的面前都是称呼她为“月儿小姐”!

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玄夜唤她“月儿”!

这一句“月儿”,让她的心里却是一直都没有平复下来。

哪怕言月儿已经知道玄夜只是在利用自己,将自己当成了是一枚棋子,但是能够从他的嘴里听到“月儿”这两个字,她的心里就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这……”一听到玄夜的话,言太傅顿时就犹豫了,没有再说话了。

确实,在整个太傅府中,再也找不到如月儿这般还要出色的人了,可是月儿她终究……

言太傅的心里愁啊……

“大小姐,你怎的在此处?”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顿时将房间里的言太傅给惊到了。

什么?!

月儿她就在外头?!

那不是月儿她已经将他和公子所说的话都已经听进去了?!

那月儿她还会答应进宫吗?

而在言太傅对面的玄夜却是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显露出来,看得出来,玄夜应该是已经知道言月儿她就在门外,所以才会这般说的,也可以说,玄夜和言太傅所说的话就是玄夜故意要让言月儿听到的!

“我是来找父亲的。”看到来人,言月儿抿了抿嘴,然后才说道。

这是父亲的贴身侍卫,一直都跟随着父亲数年,但是因为他常年不苟言笑,整天都是绷着个脸,甚为的肃正,而且从她记事起,她便不曾从他的脸上看到过笑容,所以有时候言月儿还是对这个侍卫有些惧怕的。

“老爷正在书房议事,若是大小姐没有什么别的大事的话,还是莫要去打扰老爷和贵客的好。”侍卫深深的看着言月儿,然后一板一眼的说道。

一点也没有因为言月儿是太傅府中的大小姐而留情面!

显然是对于言月儿此番的举动有些不高兴了,而且也没有因为言月儿是太傅府中的大小姐而留情面!

“我……”言月儿有些踌躇不安,道。

里面所谈的话题都是有关于她的,她就算是………

也无妨吧。

言月儿在心里想到。

“月儿,你且请进来吧。”得到玄夜的首肯,言太傅扬声说道。

刚才在他看向公子询问的时候,公子可是点了头的,所以言太傅才会让言月儿进来,不过此时的言太傅还真的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言月儿,毕竟刚才的话言月儿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若不是公子让言月儿进来,言太傅此时还真的想要逃避一番!

可是既然公子都已经发话了,那他就算是想要逃避也是无用的!

听到里面的声音,言月儿拢在袖子里的手紧捏了一下,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在侍卫的推开门下,走了进去。

而言月儿一走进书房,看到的赫然就是坐在首位一脸闲适的玄夜,而自己的父亲则是站在玄夜的对面,面色十分的恭敬!

这还是言月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站在一个人的面前,而且神色还这般的恭敬!

而且从父亲站着,而玄夜却是坐着的举动来看,这分明就是下属和主子的关系!

难道说,这玄夜的身份当真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掩下眼中的情绪,言月儿上前一步,对着言太傅和玄夜行了一礼,“父亲,玄夜公子!”

不同于言太傅对玄夜的敬称,言月儿这般唤玄夜为“公子”,不过是出于礼貌而已!

言月儿所受过的教育,不允许她对别人逾礼!

“月儿……”见到一脸淡定的言月儿,言太傅倒是有些不淡定了,有些踌躇不定,不敢上前。

“玄夜公子确定也是想我进宫吗?”言月儿却是没有看言太傅,反而是看向了坐在首座,也就是意味着主人位置的玄夜,一字一句咬的十分的清晰,问道。

虽然表面上言月儿依旧是一副镇定的模样,但是言月儿颤抖的手却是出卖了言月儿心中的不平静!

当她走进来看到玄夜,确定那个声音就是玄夜的时候,言月儿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但是她还要亲口问一问,他是否真的确定要让她进宫!

若是他真的要让她进宫,那么也好让她对他死心!

一个彻底的死心!

只要他说!

言月儿的如此想到。

“月儿,不得对公子无礼!”听到言月儿这般直白的话,言太傅顿时吓了一大跳,呵斥言月儿道,然后这才转向了玄夜,说道,“月儿无礼,我向公子道歉,月儿她平时不是这般偏激的,或许也只是月儿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所以情绪才会有些激动,公子,还希望公子您不要和月儿一般见识,月儿她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而已,我保证,月儿她并不是……”

言太傅一脸的小心翼翼看着玄夜,心里悬着一块石头!

章节目录 第341章 耐人寻味 言太傅就怕玄夜一个不高兴直接就将言月儿也杀了!

对于公子的手段,言太傅自是也看过的,否则的话,言太傅也不会因为言月儿的话,就如此的大惊失色,就怕玄夜会迁怒于言月儿!

毕竟玄夜一向都是不喜欢有人质问自己的!

而如今言月儿这番话,可不就是在玄夜的狮子头上拔毛吗?

“无事,月儿,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皇上打消太傅府戒心的最好选择!”玄夜淡淡的摆了摆手,然后看这

着言月儿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言月儿眨了眨眼睛,逼回去了眼中的眼泪,转过头看着言太傅,问道,“父亲,玄夜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为何她从来都不知晓?

皇上为何会对太傅府起戒心?

“月儿,既然你已经知晓了,那父亲也就不再瞒着你了,其实皇上一直都怀疑父亲,只是因为抓不到父亲的证据,所以一直都没有动太傅府,但是皇上对父亲的戒心却是一直都没有少,反而是时时监视整个太傅府,原本父亲也不想让你知晓这些的,但是既然你问了,那父亲便告诉你,以免以后你进宫……”说道最后,言太傅却是没有再说下去了。

其实言太傅还是瞒了言月儿,他并没有告诉言月儿,皇上为何会怀疑他!

言月儿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将眼中的泪水逼了回去,之后言月儿看了一眼玄夜,看着他依旧是一副淡定如风般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言太傅,见到言太傅眼中的复杂情绪,言月儿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好,我答应你们进宫!”

既然不能和所爱之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她便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月儿,你...........”言太傅见到言月儿一副看透生死的模样,有些担心的说道。

“父亲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父亲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进宫,便是会进宫!”言月儿却是打断了言太傅想要说的话,道。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么便是说什么都无用了!

既然他想自己进宫,那她答应便是!

至少在他的眼中,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是吗?

言月儿的心中闪过一丝哀凉!

“太傅,既然月儿已经答应进宫了,那便随她。”就在这时,就在言太傅还想说些什么,以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之时,玄夜却是说道。

是啊,在玄夜的眼中,既然言月儿都已经答应了进宫,那对于玄夜来说,那已经是足够了!

“是,公子!”见到玄夜都这般说了,为了不让玄夜不高兴,于是言太傅便只能应道。

“父亲,既然已经无事,那我便退下了。”言月儿没有看玄夜,而是对着言太傅,说道。

“好,悦儿,你且退下吧。”听到言月儿的话,言太傅自是求之不得,立即应道。

其实在言太傅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对言月儿有些愧疚的!

此时见到言月儿说出去,言太傅自是不会拒绝!

闻言,言月儿对着言太傅福了一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书房,而至始至终,言月儿都不再看玄夜一眼,而玄夜倒是一直看着言月儿离开一直到言月儿走出书房,身影不见!

“公子...........”见到玄夜看着言月儿,言太傅有些没有忍耐住,轻轻的唤道。

“嗯。”玄夜收回了目光,看着言太傅,应道。

“月儿她.............”言太傅欲言又止道。

其实言太傅是想问玄夜是不是和言月儿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之前言月儿进来的时候会这般的和玄夜说话,但是很显然,玄夜并不想回答言太傅这个问题,提前打断道,“太傅,既然月儿已经答应了进宫,那你也该早些行动了。”

听到玄夜的话,言太傅也收起了想要询问之心,正色道,“公子放心。”

“嗯,那便好,在朝中多一些我们的人还是好的。”玄夜若有所思的说道。

毕竟现在各党各派的人都不少!

“是,公子!”闻言,言太傅忙应道。

言月儿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思绪便一直都恍恍惚惚,就连自己怎么回到院子里的都不知道。

“小姐,你这是怎的了,怎么一回来就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言月儿正坐在闺房里,荷枝一走进来就看到言月儿失神的模样,忙上前来,问道。

小姐这是怎的了,怎么去了一趟老爷的书房,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般的模样?

难道说是老爷又和小姐说了些什么?

荷枝在心里想到。

“无事,我叫你去打探的事情如何了?”听到何枝的问话,言月儿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看着荷枝,问道。

“回小姐,都已经打探清楚了,就在昨日,安小姐因为气不过安国公禁她的足,所以便去了安二小姐的院子里找安二小姐的麻烦,小姐,奴婢刚才打探到,安小姐一直因为安二小姐一个多月前突然出现在安国公府,而且还霸占了安小姐在府里二小姐的身份,所以一直都对安二小姐怀恨在心,在府中一直都没有停下找安二小姐的麻烦,昨日因为在安国公那处受了一些气,所以安小姐便是去了安二小姐那处寻晦气,只是很不巧的是,就在安小姐打算对安二小姐大打出手的时候,安国公出现了,见到安小姐想要对安二小姐大打出手,一时怒急,然后就将安小姐狠狠的斥责了几番,然后还由不解气的将安小姐送进了祠堂,让安小姐在祠堂面壁思过三天,至于那安二小姐,却是被安国公好一顿安慰和安抚。”荷枝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哦,消息可是准确?”听到荷枝的话,言月儿却是有些不相信,问道。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前几日安国公还为了护着这安倾柔,将安倾柔禁足在安国公府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想她打击报复这安倾柔,如今却是为了这刚进府的二小姐,就将安倾柔关进祠堂面壁思过三天,这未免也太不同寻常了,就算是安国公再怎般的宠爱这安二小姐,也不会这般的厚此薄彼才是!

毕竟这安倾柔可是住在安国公府已经十几年了,而那安二小姐却是在一个多月前才进这安国公府的,就算是安国公再怎般的想要弥补这安二小姐,也不应该会为了这刚进府的安二小姐就让安倾柔去那森冷的祠堂面壁思过三天才是!

这怎的也说不通!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这安倾柔和这安二小姐之间倒是耐人寻味的很啊!

这安国公府的水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深呢。

言月儿想到。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一个人静一静 “回小姐,这是奴婢刚从安国公府的一个丫鬟那处得到的消息,这丫鬟还是在安小姐的身边伺候过的,所以这消息定是准确的,小姐这般问,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听见言月儿这般问,荷枝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姐明明什么都不知晓,为何会突然这般问,难道说这其中还会有什么猫腻不成?

可是这消息明明是她从安小姐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嘴里得知的消息,这还能有假的不成?

荷枝不解的想到。

“既如此,那这安国公府的水倒是深的很。”言月儿并没有回答荷枝的话,反而是说道。

“小姐这是什么何意?”闻言,荷枝有些不明白,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荷枝,过不了多久,我便是要进宫了,往后,你可不能再像现在这般毛毛躁躁的了,可明白?”言月儿看着荷枝,认真的说道。

一入皇宫深似海!

她不知道她进宫之后会有怎样的生活,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的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就好比如荷枝!

“小姐,你真的已经答应了老爷要进宫吗?”听到言月儿的话,荷枝迟疑的问道。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小姐她一直都很排斥进宫,可是为何突然小姐又答应了老爷进宫?

而且刚才自从小姐从老爷的书房回来之后便一直都是神魂落魄的模样,难道说老爷他用了特殊的手段逼小姐进宫?

荷枝在心里想到。

“荷枝,你起且放心,父亲他并没有逼我,是我自己自愿入宫的。”言月儿看着荷枝眼中的不解,淡淡的说道。

既然是他所愿,那她自是要如他所愿的!

哪怕是做自己最不愿的事情--入宫!

只要他高兴便好!

至于她,既然不能和所爱之人在一起,那么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言月儿的眼中一片的荒芜,似是已经彻底的死了心!

见到言月儿这般模样,不知为何,荷枝的鼻子酸了酸,轻轻的唤道,“小姐!”

“荷枝,我无事!”尽管心里已经很难受,但是在荷枝的面前,言月儿还是笑了笑,然后安慰着荷枝,道。

“小姐,我们去找玄夜公子可好,说不定玄夜公子他会有办法的,他这般的厉害,一定会帮小姐的,要不然,我们去投奔那玄夜公子好了,奴婢看那玄夜公子也不似寻常人家子弟,说不定他会帮小姐你的,只要那玄夜公子帮你,小姐定是不用再进宫的,奴婢可是听说,进宫了之后就再无自有可言了,小姐.............”见到言月儿似乎是已经认命了,荷枝说道。

甚至是已经语无伦次了!

要知道,进宫那那可就是意味着,言月儿以后会是皇上的女人!

而玄夜的身份就算是再高,难道还能够高的过皇上不成?

和皇上抢女人?

这可是天大的胆子也不够的啊!

“荷枝,我心已定,既是他所愿,那我便如他所愿!”言月儿没有再看荷枝,而是转过了头去,看着书房的方向,轻轻的说道。

是啊,既然不能够和他在一起,那便如他所愿!

而言月儿所看的地方正是言太傅的书房,而那书房里面,他在里面!

“可是小姐,那玄夜公子可该怎么办?”荷枝问道。

荷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言月儿说的“他”是谁,还以为言月儿嘴里的“他”是言太傅。

却是不知道其实言月儿嘴里的“他”就是她嘴里的“玄夜公子”!

“他?就当是有缘无分吧。”言月儿眼中一片的无神,然后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没有结果,那还执着着做什么?

让他更加讨厌自己吗?

以言月儿的高傲,她是做不来的!

她已经舍下过矜持偷偷的去静安寺见他,而那一次就已经用了她半生的勇气,如今这半生勇气已经全部用在了去静安寺见他了,至于另一半生的勇气,怕是要等到下辈子了!

她也想任性一回,甚至已经做好了舍弃太傅府的打算,但是现实却是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告诉她到底是有多么的天真,如今,她已经天真够了,自是不会再让自己天真下去了!

只是为何,那心,她终究还是管不住?

言月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心脏那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看来,她果然还是中了毒,一种名叫“玄夜”的毒!

言月儿苦涩的想着。

“小姐..........”见到言月儿这般模样,荷枝的心里闪过一丝酸涩。

“荷枝,你且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言月儿不愿多说,道。

“是,小姐!”见此,荷枝也知道自己此时说的再多也是无用了,便应道。

随后,荷枝便是退了下去!

自从言月儿答应了言太傅进宫之后,言太傅对言月儿就更加的好了,而且还让特意交代言月儿,在进宫之前若是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就加紧时间去做,若是有想要的东西便于他说,他定是会想方设法为言月儿寻来,对此,言月儿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而为此,太傅府里的好几位小姐都十分的嫉妒言月儿,而且一想到言月儿要进宫享受那些荣华富贵,于是她们见到言月儿的时候,就更加是气的牙直痒痒,但是奈何言太傅已经在私底下严令过她们不得去打扰言月儿,所以那些府中的小姐们也自然是在暗地里将言月儿是恨得牙直痒痒,却是奈何不得言月儿半分的!

因为府中的小姐们因为言月儿要进宫的事情,所以在言月儿出了院子之后,那些小姐们总是要对言月儿阴阳怪气说一番,所以之后言月儿便是一直都没有再踏出过太傅府,就连和安倾柔之间的恩怨都已经抛去了脑后,只是一个人经常坐在自己的院子处,发呆!

而荷枝看着言月儿越来越清瘦的脸蛋,心里一阵的心疼,尤其是在知道言月儿之所以会答应老爷进宫,实则是因为那玄夜公子之后,荷枝看着言月儿的眼神之中,就变得更加的心疼起来了。

因为见识过玄夜的另一面,所以就算是荷枝想要怨恨玄夜,也是不敢的,所以荷枝也只能是看着自家小姐独自一人哀伤的时候,心里一阵阵的心疼!

为此,荷枝不止一次的后悔为何当初没有和言月儿说那晚玄夜的另一面,若是她早些说了的话,那么小姐是不是就不会陷得这般的深了?

只是荷枝的问题到底是没有人替她来解答了,因为时间是不能够倒回的,而荷枝也没有在这之前告诉言月儿的另一面,而言月儿也已经深陷其中了!

章节目录 第343章 不相信本宫 一个月之后。

言月儿精心打扮好了之后,然后带着荷枝,坐上了从皇宫出来的轿子,孤身踏进了她所不愿意的皇宫!

一个星期之后。

言月儿在那些秀女之中脱颖而出,然后便被皇上封为了贤妃,入住了景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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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今,已经有了三年多的时间!

言月儿看着栏杆底下游得欢快的鱼儿将思绪拉了回来。

“小姐,安贵妃来了。”就在言月儿刚好将思绪拉回来之时,荷枝再一次走了进来,然后说道。

“嗯,走吧。”闻言,言月儿收回了视线,然后说道。

说完之后,言月儿走下了栏杆,向着大殿而去。

在言月儿一回到殿中,便是看到了已经坐着的安倾意。

此时的安倾意一袭香妃色宫装,头上倒是清雅的很,只是别了两三只金钗和流苏。

相貌倒是看的倒是清秀的很,而且人看起来也是轻轻柔柔的,看起来应该是一个人很好说话之人。

“安贵妃!”言月儿对着安倾意行了一礼,然后才唤道。

因为言月儿的位分比安倾柔的位分低,所以按照东离国的规矩,言月儿自是要对安倾柔行礼的。

“贤妃不必多礼,本宫有事找贤妃,还希望贤妃..........”安倾意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淡淡的受了贤妃的礼,直言道。

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

一来直接就是让言月儿将下人全部都赶出去。

“娘娘..........”听到安倾意的话,荷枝有些担心的看了言月儿一眼,而后轻轻的唤道。

她并不知道安倾意的身份,尤其是在荷枝听到安倾意一来就让言月儿将下人屏退下去的时候,就更加的担心安倾意是要对言月儿行不轨之事。

而第一时间,荷枝便是对安倾意生了戒心!

看着安倾意,一脸的警惕。

“荷枝,下去,你们都下去!”前一句言月儿是对荷枝说的,而后一句则是对大殿中的宫女说的。

“是!”闻言,那些宫女们自是不敢怠慢,忙应了一声,之后便鱼贯而退,走出了大殿。

“是,娘娘!”见到大殿的宫女全部都离开了,就算是荷枝再想留在这里,但是言月儿都已经发话了,荷枝自是不会违背言月儿的意思,所以也应了一句,然后退了下去。

“安贵妃,如今这下人都已经下去了,那安贵妃是否也可以说有何事要找我了?”等到荷枝和那些宫女全部都已经退出了大殿,言月儿这才看着安倾意,然后说道。

言月儿其实不知道安倾意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但是如今见到她一来就让下人都退下去,那想必也是重要的事情!

“贤妃就不必打哑谜了,你我都知道对方都是公子派来的人。”安倾意倒是没有隐瞒言月儿的意思,直言道。

一点避讳都没有!

更加不怕有人会偷听一般。

而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心直口快!

甚是好相处的模样!

“我不明白安贵妃的意思。”听到安倾意的话,言月儿的眼睛眯了眯,然后不动声色的说道。

言月儿不明白为何安倾意一进来就将自己的底牌说了出来,难道她就不怕会有离之深的人在偷听?

“你不相信本宫?还是怕有人偷听?”看着言月儿一脸的平静,而且还反问自己,安倾意倒是也不恼,说道。

她来可不是来废话的!

“既然安贵妃迟迟不肯说有何事要找我,那我便不多留安贵妃了。”言月儿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四两拨千斤道。

她突然来此,言月儿怎会一下子就道出自己的身份来,只要那人不与她说,那么她是不会相信这皇宫的任何人的!

哪怕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他手下的人!

言月儿一向都是谨慎惯了的人,怎会因为安倾意的一句话就相信了安倾意呢。

见到言月儿下了逐客令,安贵妃的眼中闪过一道光,然后才说道,“既然贤妃不相信本宫,那本宫也就不强求,今日本宫来,也只是想要看看身为同盟的贤妃妹妹而已。”

她倒是没有想到,她都将公子搬出来了,言月儿竟然还不相信自己。

这言月儿倒是谨慎的很!

安倾意看着言月儿,心里想到。

“安贵妃此话差矣,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只有姐妹一心服侍皇上,哪里会有什么同盟之说,安贵妃怕是想左了。”看着安倾意,然后才说道,“而且我太傅府一向都是为皇上马首是瞻,可不敢与朝中之人结党营私,安贵妃还是莫要扣下这顶大不敬的帽子来才是。”

言月儿这是压根就是在说着官话呢?

她安倾意不是说她和她是关系吗?

那她就将这同盟关系拉扯到府与府之间和皇上之间的联系,她就不信,这安倾意还真的敢接下来不成?

而果然,在听到言月儿的话之后,安倾意倒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轻轻柔柔的说道,“既然贤妃妹妹都如此说了,那看来的确是本宫想左了,不过若是本宫还是想真的与贤妃妹妹做知心朋友的,若是哪一天贤妃妹妹想通了,倒是可以来本宫的静意宫寻本宫便是,本宫的静意宫随时静候贤妃妹妹。”

呵,她可是知道言月儿的真实身份的,不过既然言月儿她如此的小心谨慎,那么她便由着她罢!

安倾意看着言月儿,想到。

“安贵妃说的哪里话,若是妹妹有时间定是会去安贵妃那处坐一坐的,只是到时还希望安贵妃莫要嫌弃才是。”言月儿依旧是四两拨千斤,道。

“如此,那本宫便先走了。”见言月儿不不想与自己多说,安倾意也不矫情,站起来,道。

“安贵妃请便!”贤妃淡淡的道。

见此,安倾意自是没有再多待,站起来之后,便径直走了出去,只是在越过言月儿的时候,突然在言月儿的耳边来了一句,“既然你不相信本宫,那自然会有人来让你相信本宫的,本宫等着你来找本宫。”

她知道以言月儿的谨慎,定是不会这般快就相信自己的,但是她会等言月儿亲自来找自己的那一天!

说完之后,安倾意便是不再多看言月儿,而是转身离开了,而至始至终,安倾意都是一副很好说话的姿态,丝毫没有刁难言月儿的意思。

但是却是只有言月儿自己知道,安倾意的不简单之处!

看着安倾意袅袅离开的身影,言月儿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也看不清言月儿在想些什么。

“娘娘..........”安倾意一走,荷枝因为不放心言月儿,便立马走了进来,而荷枝一走进来,便是看到言月儿眯着眼睛看着安倾意离开的模样,便忍不住的唤道。

章节目录 第344章 难得的清净 荷枝已经很久不见自家娘娘露出现在这般若有所思的表情了,自从自家娘娘答应老爷进宫之后,自家娘娘在宫中便一直都是事事提不上劲,更是在景昭宫中甚少出门,一向都不喜在宫中走动,也没有拉帮结派,甚是喜静,就连宫中的一些事情都不曾过问过,若不是她为了自家娘娘在宫中的安危着想,去搜寻宫中的一些消息,怕是自家娘娘一点想要知晓宫中大小事的心情都没有吧。

或许,在自家娘娘的心中,便是只有公子的话,才会让她的心里起波澜!

也只有公子才会让自家娘娘变得有一些生机吧。

如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娘娘自从进宫以来,除了公子,自家娘娘露出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让荷枝再一次的对安倾意起了戒心了!

能够让自家娘娘露出这等表情的人,定是不简单之人,既是不简单之人,那她自是要加倍小心谨慎才是!

荷枝如此想到。

“何事?”荷枝的话将言月儿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荷枝,言月儿问道。

“安贵妃娘娘她..........”荷枝欲言又止的问道。

她怕安贵妃是来找自家娘娘的茬的,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其实安倾意也是玄夜的人。

“放心吧,只不过是一些小事,更何况她也是那人的人。”对此,言月儿倒像是猜到了荷枝会说什么一般,提前将荷枝的话给打断了,说道。

“什么,安贵妃娘娘也是公子派来的人?”闻言,果然荷枝瞪大了眼睛,问道。

她还想问娘娘要不要监视这安贵妃呢,谁曾想,这安贵妃竟然会是公子的人!

难怪说当初她问娘娘要不要监视静意宫的时候,娘娘说不必,那是否就是说其实娘娘早就已经知道这安贵妃就是公子的人?

荷枝的心里闪过一丝疑问。

“嗯,今日她来也不过是为了试探罢了。”言月儿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

从一开始,从安倾意说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安倾意是在试探自己,但是她又是这般好试探的?

言月儿的心里闪过一丝精光,想到。

她在这宫中已经有三年之久,若是不小心谨慎的话,也早就会是一具白骨了,哪里还会活到现在!

“试探?娘娘,奴婢不明白,既然这安贵妃娘娘也是公子派来的人,为何会来娘娘您?”荷枝想不明白,问道。

“或许也只是好奇罢了。”言月儿说道。

她怎的会知道这安倾意来景昭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言月儿想到。

“那娘娘,可需要奴婢去打探打探?”荷枝的眼珠子一转,然后说道。

“不必,既是他的人,自然是不必监视的,以免让她误会,惹她不快。”言月儿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从她见到安倾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安倾意不是一个简单之人,若是在不知道安倾意的真正性情之前,就贸然让荷枝去监视静意宫,怕是会惹得她不快,到了那时,可是说什么都说不清了!

言月儿想到。

“可是今日这安贵妃娘娘她...........”荷枝还是有些担心,犹豫的说道。

“放心吧,既是他的人,便不用怀疑。”言月儿淡淡的说道。

三年的时间,早就让她明白,只要是他的人,便都逃不过他的手心,更加不会背叛他!

既然这安倾意是他的人,那自是可以放心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安倾意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竟会是他的人!

她记得这安倾意是在三年前才进到那安国公府,成为了那安国公府的二小姐的,那么如此说来的话,原来他竟是在三年前就已经下好了棋。

至于三年前那晚她遇到的采花大盗,恐怕也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进行的吧,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对他更加的死心塌地!

当时他可不就是说了,当时他可是袖手旁观到了最后,才出手救了她吗?

言月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想到。

“是,娘娘!”闻言,荷枝便不再多说,应道。

既然娘娘都已经这般说了,那她自是听娘娘的!

而与此同时。

御龙殿。

“皇上,安贵妃娘娘去了景昭宫!”离之深正在批阅奏折,暗影突然出现,然后低着头,将安倾意去了景昭宫的消息告诉离之深!

“她去景昭宫做什么?”听到了暗影的话,离之深停下了御笔,问道。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去景昭宫?

还是说,她和景昭宫的贤妃有什么联系?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听安贵妃娘娘的意思好像是安贵妃娘娘想要找贤妃娘娘作为她的同盟!”暗影说道。

“同盟?”离之深喃喃的说道。

“是的,应该是安贵妃娘娘想要在后宫找一些身份高的人做同盟,想来这安贵妃娘娘也是听说了后宫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急于找一些同盟。”暗影说道。

“那她为何不找高贵妃,不找皇后,偏偏要去找贤妃?”离之深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今日安贵妃娘娘是临时起意要去景昭宫的,属下也不知道安贵妃娘娘她为何要去景昭宫。”暗影低着头,说道。

“既然不知道,那为何还不去查?”离之深看着暗影,说道。

似是已经有所不悦了!

“是,皇上!”暗影应道。

“算了,不必去了,想来也是因为她知道贤妃不怎么过问宫中之事,而且位分比她低,所以才会找贤妃的,贤妃的态度是什么?”离之深转而问道。

他倒是也想看看,这安家的二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离之深的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瞧着贤妃娘娘的态度,好似并没有答应安贵妃娘娘!”暗影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嗯,贤妃是什么人,朕自是知道,她一向不喜欢生事,性子喜静,也定是不会答应安贵妃的。”离之深点了点头,说道。

当初贤妃进宫选秀的时候,他看中的就是她的性子,知道她不喜生是非,而且对周边的事情不太乐衷,喜静,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会留下她的。

而且贤妃一直以来的表现以证实了当初他的判断,她的确是一个性子淡雅之人,而且不喜争斗,在宫中更是甚少参与那些斗争之中去,在景昭宫深居简出!

久而久之的,有时间的话,他便是也会去她那处坐一坐,因为也就只有她那处,才会有难得的清净!

没有争闹!

“皇上,那还需要属下去打探一番?”暗影问道。

“不必,朕也想要知道她能够翻出什么样的花浪来,你且多注意静意宫的动静便是!”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暗影应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入座 自从南语恢复了自由,离之深不再禁足南语之后,宫中之人便有大多数的人去了南语的凤语宫,而南语也是来者不拒,一一都接待了她们,好茶好座的让人伺候着。

这一天。

因为离之深已经恢复了南语的职权,所以那些嫔妃们依然照旧去凤语宫中晨省。

这天,南语起的早早的,然后就在秋画的伺候下,早早的梳洗好了,前去了大殿之中。

等到南语一坐下,底下的众位嫔妃们便都齐齐的站起了身来,然后对着南语行了一礼,道“请皇后娘娘安!”

南语望了一眼下面的嫔妃们,在高贵妃对面坐着的人停留了一秒之后,便是笑着说道,“都不必拘礼了,且坐吧。”

而在众位嫔妃们都坐了下来之后,南语再看了一眼空着的位置,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紧接着就像是没有发现还有人没有来晨省一般,自顾自的看着高贵妃对面的人儿,然后和煦的问道,“想必这位便是刚进宫来的安贵妃了吧?”

因为贵妃并不比皇贵妃或者是皇后,会有册封大典,所以在安贵妃进宫之时,其实南语是没有见过安倾意的,再加上南语之前一直都被离之深禁足在凤语宫,所以南语也只是听说了安贵妃这个人,但是却是一直都没有见过安贵妃这个人,如今见到,倒是一个可人儿。

而且看起来轻轻柔柔的一个人,甚是有相处的模样!

听到南语唤自己,安倾意当即便是站了起来,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才说道,“回皇后娘娘,妾身正是!”

“嗯,果然是一个可人儿,难怪黄皇上会喜欢,之前本宫还道是怎样的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能够得皇上如此欢心,如今看来,倒是诚不欺我。”南语笑道。

“皇后娘娘谬赞。”安贵妃羞涩一笑,道。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而南语听到安贵妃的话,眼中的深意就更加的明显了,道,“安贵妃倒是不必这般妄自菲薄,既然皇上将你召进宫,就定是对你欢喜的,之前本宫因为一些原因,没能见到安贵妃,今日见到,倒是甚是觉着,安贵妃是一个能够让皇上欢心之人。”

之前她因为被离之深禁足,所以在安倾意进宫之时,便没有出现,所以南语也算是到现在才见到安倾意的人!

“皇后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宫中的妹妹们可都是皇上召进宫来的,那若是按照皇后姐姐这话说的,可不是都忙不过来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声音甚是尖锐!

闻言,大家全部都往声音那处看去,眼中都带着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南语和门外。

这些妃子们在后宫里待久了,可都已经是人精了,也多多少少已经知道这皇后和雅皇贵妃之间的剑拔弩张,而反正皇宫也许久没有热闹可看了,今日这场戏倒是格外的好看!

众人想到。

而安贵妃也随着众人的眼睛看向了门外。

从进宫之前,她就已经知道皇后和这雅皇贵妃之间的微妙关系,如今看来,这皇后和雅皇贵妃倒真的是水火不容!

这雅皇贵妃不仅在晨省上迟到,而且还竟然还这般和皇后呛声,看来身为雅皇贵妃的君雅,到时候一点都不尊敬这位从南家进宫的皇后!

宫中都传言是南家大小姐霸占了君家小姐的皇后之位,所有君家小姐也只能是屈尊与皇贵妃这个身份,不过好在,皇上并没有因为南家大小姐是皇后便对南家大小姐这个皇后另眼相看,反而是对皇后极为的厌恶,对这雅皇贵妃倒是极为的宠爱,如今看来,倒是不似说假!

从雅皇贵妃今日的表现,而皇后却对雅皇贵妃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皇后并不能拿雅皇贵妃怎般样的,倒是这雅皇贵妃仗着皇上的宠爱,竟然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只是事情真的如她所看到的那般吗?

为何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要说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离之深对雅皇贵妃的宠爱!

离之深是皇上,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别人的面前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但是这离之深难道是真的不怕吗?

还是说,离之深另有打算?

安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倨傲着走进来的君雅,余光扫过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南语,低下了头,没有让人看到她眼中的情绪!

“皇后姐姐,原本是想着皇后姐姐已经解禁了,臣妾已经早些过来给皇后姐姐请安的,但是不巧的是,昨日皇上宿在了臣妾的寝殿,所以臣妾起的倒是有些晚了,来的这般晚,还希望皇后姐姐莫要怪罪才是。”雅皇贵妃巧笑嫣兮的走了进来,无视众人的打量,在南语面前不远处的地方站定,说道。

这雅皇贵妃是在赤裸裸的向南语炫耀和示威呢?

要知道,离之深因为对南语的厌恶,所以在南语的寝殿待的时间从来都没有超过一个时辰的,就算是超过了一个时辰,那也是极为少的,而且若是不是初一十五这两个时日的话,离之深便是很少宿在南语的凤语宫!

而雅皇贵妃今日说皇上宿在她的月华宫,可不就是在告诉南语,南语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后,而她却是离之深心尖上的人吗?

这雅皇贵妃是在向南语示威和炫耀离之深对她的宠爱,以及对南语的冷落呢。

就算是离之深解除了南语的禁足令那又何如,到头来,南语还是不能和她相比。

在离之深的心里,她才是心尖上的人!

而她南语,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罢了!

君雅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嘲!

“既然雅皇贵妃已经来了,那便入座吧。”仿佛并没有听明白君雅话中的讽刺一番,南语淡淡的看着君雅,然后说道。

看着底下那些看好戏的人,南语一扫而过,然后全部都无视,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南语余光一扫的时候,却是发现,在那些明显是看好戏的妃子们的眼中,她发现就只有贤妃和安贵妃的眼中最是平静,就好似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在她们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而那些人中,其中就最属高贵妃眼中的看好戏之色最为明显!

而或许是高贵妃知道雅皇贵妃就是害得自己小产之人,所以在看到雅皇贵妃进来的那一瞬间,高贵妃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恨意,但是很快的,高贵妃就将那抹恨意深藏了起来,仿佛刚才的神色并不是她所射出来的一般。

章节目录 第346章 规矩 “皇后倒是宽容。”就在这时,就当雅皇贵妃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之时,高贵妃阴阳怪气的说道。

明显是在说南语这个皇后是怕了这雅皇贵妃呢!

对于南语这般快就放过了这君雅,高贵妃当然是不高兴了,所以一个没有忍住,就将话给说了出来了。

“高妹妹说的对,皇后姐姐一向都是宽容之人。”雅皇贵妃坐在位置上,看着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厉光,然后才语笑嫣嫣的说道。

这是在四两拨千斤,假装没有听懂高贵妃的话外之意呢。

还顺带捧了一下南语,当然前提是君雅没有之前刚才对南语的炫耀和示威!

而见到君雅和高贵妃在夹棒带枪的在舌战,南语自是乐得其见,就连底下的那些嫔妃们也好整以暇的看着君雅和高贵妃之间的战斗!

宫中早就已经有传言,说是高贵妃之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找雅皇贵妃的茬,那是因为高贵妃怀疑是雅皇贵妃善妒,然后将高贵妃的孩子给害了,而那无辜的静妃也只不过是雅皇贵妃推出来的一个替死鬼而已,至于那真正的主谋便就是坐在高位的雅皇贵妃!

所以高贵妃为了报复雅皇贵妃,所以这段时间才会一直找雅皇贵妃的茬!

这不,高贵妃便是和雅皇贵妃给杠上了,“那也的确是比雅皇贵妃娘娘要宽容的许多,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这高贵妃就差指名道姓的说出是雅皇贵妃见不得她好了。

要知道,之前高贵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这对于整个东离国来说,都是意义不一样的,如今高贵妃的孩子被人害得小产了,高贵妃又怎会放过那个害得她小产的人,所以雅皇贵妃自是要被高贵妃给惦记上了!

“高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怎的有些听不明白?”君雅却是一脸的淡定,丝毫没有因为高贵妃的指桑骂魁而生气,过而,雅皇贵妃便是不再看高贵妃,反而是注意到了高贵妃对面的安贵妃,眯了眯眼睛,和煦的问道,“这位妹妹便是刚进宫不久的安贵妃了吧?”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前些时日,皇上可是在她的静意宫宿了一夜的!

君雅看着安倾意,想到。

见到君雅看着自己,安倾意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想要对着君雅福礼,但是还不等安倾意站起来,然后对着君雅福礼,君雅便先一步发难了,“怎的,安妹妹莫不是进宫这般久了,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君雅的喧宾夺主,让整个大殿的嫔妃们都皱起了眉头,似是看不惯君雅的作态,但是最后,却是没有任何一个嫔妃站出来为安贵妃说话,因为她们都知道得罪君雅的下场会是什么,所以这个时候的嫔妃们全部都缄口三分,一言不语,就像是没有看到君雅故意刁难安贵妃一般。

“雅皇贵妃真是好的气派,如今这皇后都没有一字半句,雅皇贵妃这后来的,倒是比皇后的作态还要高些。”别人不敢与君雅呛声,但是那并不代表高贵妃她不敢!

要知道,因为小产一事,高贵妃可是彻底的和雅皇贵妃撕破脸皮了!

所以高贵妃又怎么会放过雅皇贵妃任何一个打击的机会呢?

“高妹妹!”终于,见到高贵妃一直在和自己唱反调,君雅有些不高兴了,大声唤了一句。

“怎的,雅皇贵妃这就是生气了?”高贵妃却是压根就不把雅皇贵妃的怒气放在眼里,嘲讽的笑道。

“好了,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哪有什么过不去的结,大家尽力服侍好皇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就在这时,已经看好戏看的差不多的南语打圆场道。

“是,还是皇后姐姐说的有道理,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为皇上分忧才是最重要的。”君雅见好就收,顺着南语的话往下说道。

“是,皇后说的有理。”闻言,高贵妃也皮笑肉不笑的给南语一个面子,道。

“嗯,既然大家都记得,那便是最好的。”南语淡淡的说道,然后看向了还在站着的安贵妃,皱了皱眉头,说道,“安妹妹且坐下吧。”

南语都已经发话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是不会有人再说的,于是安贵妃也顺杆往上爬,顺着南语的意,对着南语福了一礼,然后轻轻柔柔的说道,“妾身谢过皇后娘娘!”

说完之后,安贵妃这才对着雅皇贵妃也福了一礼,然后才坐了下来,一整个动作下来,做的行云流水,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依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见此,大家看着安贵妃的眼中,有的是不屑,有的则是深究,有的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上的姿态冷眼旁观。

就好比如坐在底下的贤妃一般,一个人安静的坐着,完全就没有将自己给卷进去。

果真是如传言那般,不善与他人交谈,喜静,不喜热闹!

而安贵妃坐下来之后便一直都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看任何一人。

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怜惜,君雅见着安贵妃的模样就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似是很不喜欢安贵妃这个人,而就在君雅忍不住的想要继续试探安贵妃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南语已经注意到了君雅的小算盘,赶在君雅的面前,提前一步说道,“各位妹妹们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这意思便是在下逐客令了!

而南语话里的意思便是若是无事的话,那自是要离开这里的。

而果然,在南语的话没有说出多久之后,那些明哲保身的嫔妃,或者是位分比较低的嫔妃们纷纷的都已经找了些借口,然后离开了凤语宫。

而贤妃则是最先跟着那群人一起离开的,安贵妃看了一眼贤妃之后,便也紧接着向南语请辞,然后便是离开了凤语宫,至于高贵妃,则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君雅之后,见到君雅迟迟都没有离开的迹象,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君雅一眼,然后一句话都没有与君雅说,只是和南语道了一句“既无事,那妾身便也先告退了。”

在南语一点头之后,高贵妃便是看都没有再看君雅一眼,转身便是离开了凤语宫。

她知道,君雅一直都没有走,便是想要等她们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和南语说话,至于说些什么,她就算是想要知道怕也是不能够知道的,只是高贵妃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般的放过了君雅!

这君雅可是害得她小产之人,以高贵妃的性子,这般轻易的放过了君雅,她怎会甘心呢?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向着自己 但是奈何,君雅一直坐在大殿之上,没有丝毫要离开的痕迹,她就算是想把君雅怎般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毕竟南语这个皇后还在此处,这是她和君雅之间的事情,她当然不能够让南语这个皇后看了笑话了!

于是这整个凤语宫中,所剩下的便也只有南语和君雅两个人了!

“怎的,她都已经走了,难道你还不走吗?”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南语冷眼看了君雅一眼,然后说道。

看来,南语是以为君雅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高贵妃没有离开。

闻言,君雅倒是笑了,说道,“你怎的知道本宫不离开是因为她,而不是因为皇后你!”

因为之前的事情,南语和君雅在私底下也算得上去撕破脸皮了,最起码,在没有人的时候,南语和君雅两个人都不愿意伪装自己,很是直接。

“怎的,雅皇贵妃一直在此处没有离开,难道说是因为本宫才会离开的?”闻言,南语挑了挑眉头,然后顺着君雅的话,问道。

“这是自然,本宫之所以没有离开此处,自是不会是因为高贵妃这个人,而是因为皇后你!”君雅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然后说道。

“哦,既然如此的话,此处已经无人了,那雅皇贵妃总该是应该让本宫知道,雅皇贵妃不离开此处的目的了吧?”南语也不恼,问道。

“你这凤语宫住的可是舒坦?”君雅却是没有回答南语的问题,反而是站了起来,围着大殿转了一圈,然后对着坐在首座的南语,笑的很是讥讽,说道。

“这是皇上赐予本宫的,本宫自是住的舒坦的很!”南语看着君雅,并没有示弱,说道。

是啊,南语说的没有错,这凤语宫可是离之深自己赐给南语的,南语又怎会住的不舒坦呢?

南语轻轻的笑了。

她君雅就算是再得皇上的欢心那又何如,这凤语宫的寝殿还是她在住着?

“哼,南语,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早晚有一天,本宫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听到南语的话,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然后恨恨的说道。

她为什么会如此嫉恨南语?

还不是因为南语住进了这原本属于她的凤语宫?

若非如此的话,她也不会一直处处针对着南语了!

只是这皇后之位是皇上给南语的,所以到最后,还是得有皇上的亲口口谕,才能够将南语打入冷宫,而且南语的背后有一个南家在背后撑腰,就连皇上都要忌惮南家三分,所以皇上定是不会这般轻易的动南语的,若非如此的话,她也不会一直容忍南语到现在!

除非南语犯了天理不容的大事,皇上才会有机会将南语打入冷宫,而且还得让南家不满之心,只是这南语自从进了宫之后,就一直十分的警惕,就算是她故意设计南语,南语也不知为何一次次的躲过了她的设计,倒是使得她慢慢和皇上都差点离了心,不过还好,皇上还是向着自己的,否则的话,君雅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最后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她最值得骄傲的可不就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一直都是向着她的吗?

君雅看着南语,想到。

“雅皇贵妃这话可是说错了,这凤语宫可是属于皇上的,可不是属于别的任何一个人的,而且只要皇上一句话,那这处还不是随时都能够换人的,只是雅皇贵妃还是要多加把劲才是,你看本宫住在此处可是也住了许些时间,本宫倒是觉着这凤语宫甚是得本宫的意,雅皇贵妃以为何如?”南语似是嫌君雅气的不够轻,再一次火上加油道。

她就是要让君雅明白,哪怕君雅再怎般的想要住进此处,但是有她在,君雅也是住不进来的,只要她一天还是皇后,坐在皇后的位置,她君雅就一天是雅皇贵妃!

除非皇上下令将她打入冷宫,或者是杀了她!

让她消失在皇宫之中!

“你说的对,这整个后宫都是皇上的,只要皇上一句话,你就会从这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摔下来,你觉得是不是?”君雅走进了南语,低声在南语的耳边说道。

“那也要皇上他会不会让本宫从这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摔下来,本宫现如今坐在此处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南语冷冷的勾起了嘴巴,笑道。

似是在笑君雅的不自量力!

“哼,若不是你使用阴谋诡计让皇上解除了你的禁足令,你以为你还能够好好的坐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别人来给你请安,这一切都不是你使用了阴谋诡计而已!”君雅恨恨的说道。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失败,君雅就气不打一处来!

过了这许些时间,若是君雅还不明白自己反被南语设计了一回,君雅就白白在这宫中待了这般久的时间了!

君雅自是明白,其实南语恐怕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了,而且还将计就计,设计让皇上解除了她的禁足令,否则的话,南语她定是还在禁足之中的。

若不是南语她利用了自己,南语也不会踏出这凤语宫!

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南语利用,君雅就恨南语恨得牙直痒痒!

“雅皇贵妃这话说的可是不对了,若非是雅皇贵妃有意和本宫过不去,本宫也不会为了自保,而选择这条路,说起来,皇上也是为了护着雅皇贵妃你,所以才会将本宫的禁足令解除的,如此说来的话,本宫之所以会解除禁足令,还是多亏了雅皇贵妃的帮忙才是,若非有雅皇贵妃的帮忙,怕是此时本宫还在禁足之中才是,在此,本宫就谢过雅皇贵妃的好意了。”南语笑的很是和煦,似是真的很感谢君雅的帮忙一般。

但是君雅听到了南语的话,却是差点就气的吐血!

其实南语说的倒是没有错,若非她故意设计南语的话,南语也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将计就计,然后让自己钻进这空子,而皇上也至于为了护着自己,而不得不退后一步,解除南语的禁足令!

若是皇上不向南语妥协,解除她的禁足令,南语她定是不会就此罢休,定是会彻查到底的,到了那时,她自是会牵扯出来的,若是将此事一公布出来,那她以后恐怕就真的连皇后的位置都坐不上去了。

但是一想到皇上是向着自己的,君雅的心情又好的多了!

只要是皇上还是向着自己的,那么她就还有机会!

而南语,她并不得皇上的心,那么就注定了南语这个皇后之位坐的不会长久!

而她迟早会坐上这皇后之位!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公子身份特殊 于是,君雅对着南语冷冷一笑,“就算是你设计让皇上解除你的禁足令那又何如,到头来,皇上也只是为了护着本宫,所以才会向你妥协的,说到底,你还是不如本宫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就这一点,你就比不过本宫,若是南家一倒,本宫倒要看看,到时你这皇后该如何自处!”

皇上之所以会留着南语在这个皇后之位上,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南家而已,她倒要看看,若是哪一天南家倒了,南语这个皇后之位还能不能坐的长久!

只要皇上的心在她这处,她就不怕她坐不上这皇后之位!

皇后之位迟早都会是她的!

君雅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那就且拭目以待吧。”闻言,南语冷冷一笑,然后说道。

她承认,皇上的心不是向着自己,而是向着她雅皇贵妃的,但是那又何如?

到了最后,皇上还不是因为要护着这君雅,而向自己妥协,以此解除了自己的禁足令?

既然皇上能够为了君雅妥协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南语在心里冷冷一笑。

“你...........!”听到南语的话,君雅恨恨的看着南语,道了一个字。

“既然话已经不投机,那么雅皇贵妃是否该离开了?还是说雅皇贵妃还想要继续观看这凤语宫一番?”南语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君雅,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实在是不想在继续和君雅纠缠下去了,她的心很累!

南语在心里想到。

“哼,不必你说,本宫自己自是会离开此处。”闻言,君雅冷冷一哼,说道。

说完之后,君雅却是不再看南语了,而是转身拂袖离开了凤语宫。

直到看着君雅一路离开,转而不见了君雅的身影,南语这才耷拉下身子来,一阵的脱力。

其实君雅有一句话说的没有错,她之所以会坐上这皇后之位,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南家而已,皇上因为一直忌惮南家,所以才会将她召进宫来,想要以此来牵制住南家,但是若是哪一天皇上不必在忌惮南家了,或者是皇上有能力能够铲除南家了,那她这皇后之位还能够坐的到多久?

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想到。

她进宫这般久了,和皇上一直都是貌合神离,有时候皇上甚至是厌恶自己的,就连来自己这处的凤语宫都不愿多来,就算是来了自己这处的凤语宫也不愿意多停留,而是找借口匆匆的离开!

就仿若自己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前些时日,因为自己的将计就计,引得君雅上钩,更甚至是不惜用自己做饵,而皇上为了护着这君雅,而不惜向自己妥协,解除了自己的禁足令,但是说到底,在皇上的面前,她还是输给了君雅,因为皇上的心不是在她这里,而是在君雅那处,从这一点看,君雅就赢了自己!

虽然皇上已经解除了自己的禁足令,但是说到底,他不过是为了君雅而向自己妥协罢了,若非如此的话,皇上他也不会这般容易的就将的禁足令给解除了,要知道,以皇上对自己的厌恶,定是恨不得将自己永远禁足的!

“娘娘..........”见到南语一个人坐在首座之上,面色无神的模样,秋画顿了顿,然后走到了南语的身边,轻轻的唤道。

秋画的声音将南语的思绪拉了回来,看了一眼秋画,南语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家公子可有消息传来?”

自从那夜的梦之后,南语还一直时不时的做一些梦,但是那些梦都很是奇怪,让南语都不知道这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所以她想要迫切的知道,她的这个梦,到底是不是和她有关,而目前为止,她能够想得到的人也就只有秋画的主子---玄夜了!

不知为何,她一直隐隐的觉着,她的梦,玄夜能够为她解惑!

或许这是下意识的脑子里闪过的想法吧!

至于为何不是问父亲,南语的心里不知为何,是有些排斥向南柏景问这些的!

好似在潜意识里,南语并不想让南柏景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些梦!

而南语也不知这是为何!

这也只是南语潜意识的想法而已!

“回娘娘,公子手下的流影已经传回了消息,说是近日就会回东离,只是奴婢也不确定主子会不会来见娘娘,因为之前公子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不会再回皇宫,让奴婢好生的伺候娘娘您。”闻言,秋画低着头,回答道。

“不会回皇宫,这是何意?”听到秋画的话,南语皱了皱眉头,问道。

为何不会回皇宫?

难道他便是不会出现在皇宫吗?

那么她所做的梦又该找谁去?

又有谁来给她解惑?

南语在心里想到。

“原本公子之所以会答应皇上进宫,也不过是因为公子担心娘娘所中的天阴之毒而已,如今娘娘身上的天阴之毒已经彻底的清除了,公子为了不引起皇上的怀疑,自是不能够再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皇宫的。”秋画依旧是低着头,回答道。

她家公子的身份特殊,自是不能够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东离皇宫的,而且为了不引起东离皇上的怀疑,公子也是不会出现在皇宫的!

“秋画,你老实说,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皇上会如此的对你家公子怀有疑心?”南语看着秋画,很是严肃的问道。

从秋画的话里,南语就觉着这个玄夜很是不简单,如今以听到秋画说皇上怀疑这个玄夜,就更加让南语认为玄夜的身份并不如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简单。

只是奈何,对于南语的发问,秋画一直都是闭口不言,始终都没有告诉南语任何的消息,只是告诉南语,玄夜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因为秋画一直都是低着头的,所以此时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秋画的表情会是怎么样子的!

“娘娘不必再问了,若是没有公子的吩咐,奴婢是万万不敢与娘娘说公子的事情的,而且公子一向都是无拘无束惯了,自是不喜皇宫之中这些规矩的,所以公子一向都是对皇宫这等地方敬而远之,上一次是因为娘娘身上的天阴之毒,所以公子才会答应皇上请求,住进这皇宫来,此时娘娘的体内的天阴之毒已解,公子也自是没有理由再留在这皇宫了,而且因为公子的身份特殊,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公子也是不会留在皇宫的,毕竟自古以来,朝廷中人和江湖之人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公子之前进宫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秋画没有抬起头,而是一直低着头,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349章 玄宫规矩 “既然你家公子身份特殊,不便进宫,那本宫就出宫见他,秋画,你且问问你家公子,若是有时间见一见本宫的话,本宫会找时间出宫,与他见上一面,你就且说,是本宫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倒是也没有强求,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既然秋画说玄夜的身份特殊,不会轻易的进宫,那她出宫见她家公子便是!

“是,娘娘,奴婢定会将娘娘的意思转告给公子。”听到南语的话,秋画知道南语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家公子说,否则的话不会说出要传出宫见公子的要求来。

“嗯。”南语淡淡的应道。

“娘娘,如今还是要多防范一些这雅皇贵妃娘娘才是,毕竟,雅皇贵妃娘娘她可是一个不择手段之人,今日她与娘娘已经撕破了脸皮,怕是在私底下还会想些阴谋诡计来陷害娘娘您。”想了想,秋画多了一句嘴。

“这个本宫自是明白,就算是今日不与她撕破脸皮,怕是她也不会放过本宫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将她的阵脚打乱,只有本宫才会有机会抓住她的把柄,而且还能够让皇上也护不住她,她之所以赶在后宫如此的目中无人,依仗的也不过是皇上一人而已,若是哪一天就连皇上也护不住她,那么就是她的死期到了。”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道。

“是,是奴婢逾越了。”听到南语的话,秋画便是明白,自家娘娘已经开始防范这雅皇贵妃娘娘了,顿时低着头,说道。

“你也不必这般说,本宫知晓你也是为了本宫着想,本宫自是不会怪罪于你的。”南语看着低着头的秋画,说道。

“是,娘娘!”秋画说道。

“既然你家公子能够派你到本宫这凤语宫中来伺候,那想必你家公子在这皇宫中还有别的如你这般的暗线?”看着秋画,南语眯了眯眼睛,说道。

虽说南语是在询问秋画,但是在南语的心里却是已经确定,皇宫之中定是会有玄夜的人!

若非如此的话,秋画打探到的消息也不会这般的准确而又快速!

“回娘娘,公子已经交代过奴婢,让奴婢要好生的保护娘娘,若是娘娘需要的话,可是需要奴婢且将这些人都秘密的唤来?”闻言,秋画说道。

公子在离开皇宫的时候就已经明确的交代过,让她要好生的保护娘娘,这也就是说,其实她和那些在皇宫的暗线都是要保护娘娘的,那么如此说来的话,就算是娘娘想要见一见那些暗线,也是合乎情理的!

“那倒是不必,既是你家公子在皇宫的暗线,本宫怎好逾越了去,本宫只是想要知晓,在那些嫔妃中,可有你家公子的人?”对于秋画所说的宫女暗线,南语倒是丝毫的兴趣都没有,她感兴趣的是那些嫔妃中会不会有玄夜的人!

既然秋画能够是玄夜的人,那么这皇宫中也应该会有他的人才是,只是就是不知道这皇宫究竟谁会是他的人?

而就在南语思索的时候,南语的脑子里突然的就闪过了一个人影。

不知为何,一想到玄夜在皇宫中所安插的暗线,南语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会是她!

或许正是她在皇宫之中甚是不起眼,所以南语才会想到是她吧。

而果然,秋画接下来的话应证了南语的猜猜,秋画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南语,然后这才咬了咬唇,接着说道,“既然娘娘想要知晓,那奴婢自是会知不无言言无不尽的,这皇宫之中,便是只有贤妃一人是公子的人。”

说着,秋画小心翼翼的看着南语,似是有些担心南语会做什么。

其实秋画知道玄夜安财在皇宫的嫔妃也就是只有贤妃一人而已,而这也是当初公子离开皇宫之时,告诉她有事可以去找贤妃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贤妃竟是公子安插在皇宫中的人!

“原来果真是如此,本宫也猜到了会是她,本宫知晓她一向不喜纷争,就连后宫的争斗也极少卷进去,自己更是能避就避,而且不喜热闹之处,喜静,平常都甚少见到她出景昭宫,若非前些时日因为本宫出了些事情,她还能够来看本宫,而且本宫也时常觉着有人在暗地里帮本宫,本宫也也不会猜想到会是她,如今听你这般说,本宫才开始确定她就是你家公子的人。”南语似是并没有意外,点头说道。

之前,她便是一直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帮自己,而且一直都不知道会是谁,直到后来,她一一排后宫之人,得知了贤妃的性情,但是贤妃却是主动来找自己的时候,南语就有些怀疑是贤妃在暗中帮自己,而今日,秋画的话,也是让她确定了,那个一直在暗中帮自己的人就是贤妃!

“是娘娘聪慧。”秋画看了一眼南语,说道。

她自是没有想到,娘娘竟然会是这般的聪慧,竟然能够从这些蛛丝马迹中知道贤妃就是自家公子的人!

“应该是她深藏不露,”南语说道,过而似是想起了什么,“秋画,到现在你还要隐瞒本宫你家公子的身份吗?”

若是玄夜的身份真的这般的简单的话,那么他为何要在皇宫中安插他的人?

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而他接近自己又是有什么目的?

南语眯着眼,看着秋画,等着秋画的回答!

“回娘娘,公子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中人,至于奴婢和贤妃,不过是早些受了公子的恩惠罢了,娘娘也应该知晓,公子他不止武功高强,而且就连医术,也极为的出色,所以皇上才会请公子来替娘娘解毒的。”听到南语的话,秋画顿时又低下了头,然后咬了咬唇,说道。

在没有得到公子的首肯之前,她是绝对不能够将公子的另一个身份告诉娘娘的!

哪怕公子已经交代过她,一定要保护好娘娘,但是事关公子的私事,同样也马虎不得!

而且在玄宫之时,公子就已经有一个规矩,那便是出门在外,任何玄宫之人都不得将公子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给别人,任何人都不得不经公子的允许擅自将公子的身份告知于他人,否则,严惩不贷!

所以秋画才会在南语的一直追问之下,始终都没有告诉南语玄夜的真实身份!

这并不是秋画不告诉南语,而是玄宫的规矩便是如此,而她身为玄宫之人,自是要听从公子的命令,更何况,她的命都是公子所救,只要公子的命令,她自是会贯彻到底的。

章节目录 第350章 点头和摇头 公子要她做什么,那她便是做什么,就好如公子让她以命保护好娘娘,她也义不容辞!

就好如,公子不让她告诉娘娘,公子的真正身份,秋画就会一直守口如瓶,不管南语如何的逼问,秋画都没有向南语透露只字半语!

而且玄宫宫规十分的严苛,而且公子也是一个极为果断之人,若是有人犯了宫规,以公子的脾性,定是不会放过此人,所以秋画自是不会以身犯法了!

“秋画,本宫以为,到了现在,本宫与你家公子应该是同盟关系才是。”南语看着秋画,目光很是凉淡,说道。

南语自是没有想到,到了如今这个时候,秋画竟然还不肯告诉她玄夜的真实身份。

该说秋画对玄夜是万分的衷心呢,还是说秋画她死脑筋?

南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秋画,想到。

她既然已经接受了秋画,那便是代表她已经和玄夜达成了同盟关系,如今她却是连玄夜的真正身份都不知道,这让南语的心里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而且南语也不止一次的询问秋画有关于玄夜的事情,但是很明显的是,秋画是一个极为衷心之人,就连半点有关于玄夜的事情都没有说一字半句,这让南语不得不怀疑,玄夜是否是一个手段极为狠辣之人,否则的话,秋画为何会如此的将玄夜的命令誓死坚守呢?

“对不起,娘娘,没有公子的吩咐,我等皆不可向人透露半点有关于公子的事情,这是公子一早便已定下的规矩,若是娘娘真的好奇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若是见到公子,娘娘可亲自询问公子,我等不敢逾越。”闻言,秋画跪了下来,伏地说道。

不是她不肯告诉南语,公子的身份,而是玄宫宫规如此,她也是逾越不得!

“这般说来,看来你家公子的势力并不低?”南语看着伏在地上的秋画,问道。

若非如此的话,对待下人怎会如此的严苛?

看着这玄夜,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只是不知道他接近自己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难道说,她的身上有玄夜想要的东西,还是说,玄夜他想利用自己达到什么目的?

不然的话,以玄夜这般的性子,怎会让手下的人来保护自己?

这玄夜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江湖中人,为何会将手伸到皇宫中去?

南语看着秋画,所有所思的想到。

“娘娘恕罪,恕奴婢不能说,这个得让公子他自己说,否则的话,我等更是不敢逾越。”秋画继续伏在地上,说道。

这个更是不能没有公子的允许而将此事告知于别人了。

毕竟势力这种东西还是少一些人知道的为好!

“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宫换一个问法,你只需点头或者是摇头便可,这样总不会是你告知于本宫的,而是本宫自己所猜测的,就算是你家公子知道本宫是从你的嘴里得知的,但是这也并不与你有关,毕竟你可是一言半句都没有告诉本宫有关于你家公子的事情,而是本宫一人的猜测而已。”见到秋画如此的见到立场,南语就更加的确定玄夜御下的严苛,想了想,南语看着秋画,然后说道。

既然秋画始终都不肯说出有关于玄夜的事情和身份,那她便是换一个问法好了,这样的话,秋画也就不算是泄密她家公子的事情了!

听到南语的话,秋画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见此,南语也不再给秋画犹豫的机会,直接问道,“秋画,你家公子的势力范围可是不比皇上差?”南语直接便是问了一个很是现实而又犀利的话。

若是秋画点头的话,那么就足以说明玄夜身份的不简单!

最起码,能够在江湖上所拥有的的势力和皇上相媲比的人屈指可数!

毕竟,在整个东离国,在朝堂之上,皇上才是最高权力之人!

而玄夜的势力若是能够和皇上想媲比,那么就足以说明了玄夜这个人的不简单之处了。

闻言,秋画倒是真是纠结了一会儿,然后才非常缓慢的点了点头。

秋画知道,今日若是她什么都不回答的话,南语的心里定是会对她以及公子起疙瘩的,若是真是这般的话,说不定南语还会不信任自己,与其如此,倒还不如顺南语一些意,这样南语的心里也会有一个底,但是若是真的遇到了难解的问题的话,那她便继续沉默不说话便是。

其实和皇上相比,玄宫应该是比东离皇上的势力还要神秘的,只是这些,秋画并不打算告诉南语。

这是玄宫的秘密,她自是不会将此事告知于南语的,而且南语可是也没有问过她!

秋画如此想到。

“既然你家公子的势力不比皇上的差,那为何还要在皇宫在安插一些探子,毕竟你刚才也是说了,江湖和朝堂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是吗?”南语问道。

听到南语的问话,秋画自是没有回答,因为这并不是点头和摇头的关系就可以解决了啊。

南语也意识到这一点,故而换了一个问法,道,“皇上在忌惮你家公子?”

若是皇上没有忌惮玄夜的话,玄夜应该也不会在皇宫安插他的人!

难道说玄夜这是在以防万一?

可是不是说江湖和朝堂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为何皇上会忌惮玄夜?

还是说玄夜的手上有皇上的弱点?

这一次秋画倒是点头了!

皇上的确是在忌惮自家公子!

而且还不止一次的试探公子!

当然了,这些,秋画也是没有告诉南语的!

“好端端的皇上为何会忌惮你家公子?而且你家公子明明是江湖中人,难道说,你家公子和朝堂之人有联系?”南语再一次放出了一个犀利的问题。

因为南语能够想到的便是若非不是和朝堂的人有联系的话,那么皇上为何会忌惮玄夜这个江湖之人?

若是玄夜和东离朝堂之人有联系的话,那么皇上会忌惮玄夜,倒也是说的过去,不是吗?

那定是玄夜做了什么,所以皇上才会忌惮玄夜的。

否则的话,以玄夜这个江湖之人的身份,好端端的,皇上又怎会忌惮玄夜呢?

南语想不明白。

这一场秋画却是沉默了。

自家公子的事情,可不是她能够随意揣测的了的,而且自家公子到底有没有和朝堂之上的人有联系,这一点就连是秋画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当然是不能够回答南语的问题了。

因为对于南语的话,秋画并马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所以让南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还是错误的。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寻为假,试探为真 见此,于是南语便是再一次换了一个话题,“还是说你家公子知道皇上的弱点在何处?”

可是南语一问,顿时自己就想起来了,皇上的弱点可不就是在皇宫中的雅皇贵妃吗?

想到此,南语嗤笑了一下,笑自己的一时之蠢。

而秋画却是摇了摇头。

并没有赞同南语的说法。

皇上并不是因为自家公子知道他的弱点所以才会忌惮自家公子的!

皇上之所以会忌惮自家公子,不过是因为皇上怕自家公子会威胁到他的江山而已。

因为自家公子不只是和东离皇室交好,就连其他三国的皇室,自家公子也同样交好,而且以自家公子的势力和武功以及医术,那可是走到哪里,都会是掀起一阵风浪来的,所以皇上自是会忌惮自家公子一二了。

只是这东离皇上因为一直都没有查到自家公子的真正身份,而且自家公子也没有做出损害东离皇室的事情来,所以就算是皇上,也是不能将自家公子怎般样的。

“既然如此,那皇上为何会如此忌惮你家公子?”南语看着秋画,轻轻的问道,“还是说,皇上是在忌惮你家公子的另一个身份!”

最后这一句,南语却不是在问秋画,而是用的陈述句。

似是已经认为玄夜还有另一层身份!

如若真的如秋画所说的那般,玄夜只是一个江湖之人的话,那么按照秋画所说的,江湖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既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玄夜会在皇宫中安插他的人手?

而皇上为何又会对玄夜如此这般的忌惮?

从种种迹象来看,都说明了一个问题,皇上在忌惮玄夜的另一个身份?

只是这个身份并没有人知晓会是什么!

秋画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东离皇上的确是在忌惮自家公子,而且公子也的确还有另一个身份,但是这些东离皇上却是并不知道,不,或许是只是有一些猜测,,但是并没有得到证据证实,所以东离皇上才会这般的忌惮公子。

毕竟玄宫...........

看来你倒是的确对你家公子忠心耿耿,本宫如何问你,你都死活不开口,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宫也不会勉强与你,你且和你家公子说,本宫有要紧事要问他,望你家公子务必要见本宫一次。”看着秋画伏在地上,一副甚是恭敬的样子,南语倒是也没有为难秋画,而是说道。

既然不能从秋画的嘴里得知玄夜的真实身份,那么见到或许就会知晓了!

南语想着。

“是,娘娘,奴婢定是会如实转告公子娘娘的意思。”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倒是开口说话了,应了南语的话。

“嗯,近日碧翠可是有什么异常?”想了想,南语问道。

“倒是无异常,在宫中也甚是本分做自己的事,好似并无半点怨言。”听到南语提起碧翠,秋画忙回答道。

“嗯,既然她想留在这处,那便是留着罢,你且多注意一些便是,尤其是她和丞相府之间的动静。”南语冷静自持说道。

自从经过那一次被人掳走的事情之户,所以南语对丞相府的态度便再不同以往了,而且尤其是她近日一直在做的梦,更是让她对丞相府有了一种莫名的排斥!

所以连着她这些时日对丞相府也是一直都亲近不起来!

“是,娘娘!”闻言,秋画应道。

“嗯,你且下去罢。”南语道。

“是,娘娘!”闻言,秋画应了一声,然后才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御龙殿。

“皇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暗影站在下首,对着离之深单膝跪下,道。

原来暗影是将刚才凤语宫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离之深!

“雅皇贵妃当真是这般说的?”听到暗影探听到的消息,离之深的眼睛眯了眯,然后才说道。

眼中一道厉光一闪而过!

她竟然还敢去找语儿的麻烦,竟敢去挑衅语儿,当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他还是太过于仁慈了!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道怒火,想到。

“回皇上,千真万确!”暗影说道。

“好,好,好,果真是好的很,看来她还是没有长教训,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朕无情了,暗影,朕让你办得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闻言,离之深心中的怒火更甚,问道。

“回皇上,将军府戒备森严,而且大将军甚是狡猾,除了君轩时不时的出走军营之外,并无任何的不妥之处,就连大将军也是甚少出门,想要找到证据怕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暗影低下头,说道。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低低的呵斥了一声。

“属下无能!”暗影说道。

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一个月之后,朕要看到有关于君府一切罪状!”离之深看着暗影,紧接着说道,“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朕只要结果!”

只要能够拿到君府的罪状,那么接下来就是君府的死期,也是君雅的死期。

虽然就这般放过君雅,让君雅这般快就死了,他有些可惜,但是若是没有君雅,那么他就培养另一个“君雅”!

让她做语儿的挡箭牌!

“是,皇上,属下知晓!”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自是不敢怠慢,忙应道。

“嗯,下去吧。”离之深摆了摆手,说道。

“是!”暗影应了一句,道。

“且慢。”似是想起了什么,离之深又说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刚想闪身而去的身子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离之深,似乎是在问离之深还有什么事情。

“南燕那处怎么样了?”离之深看着暗影,问道。

距离玄夜离开东离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按照道理来讲,玄夜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这般久了,所以一向多疑的离之深对玄夜待在南燕这般久的时间产生了怀疑!

才会有此一问的。

“回皇上,南燕并无异常,前些时日南燕的探子汇报说,玄夜公子并无接受南燕国的招募,因玄夜公子执意离开,所以南燕皇帝不得不不再提起招募一事,如今玄夜公子已经在回东离的路上!”暗影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早的向朕汇报?”离之深眯着眼睛看着暗影,说道。

“属下以为等玄夜公子回了东离在与皇上汇报。”暗影的头低的更下,说道。

“那玄夜还有几日回到东离?”离之深沉着声音,问道。

“据探子汇报,应该不出三日。”暗影想了一下,说道。

“嗯,既然如此,你且多注意一番,若是玄夜以=一入京都,便请他进宫一趟,就说朕有事寻他。”离之深说道。

寻他是假,但是试探是真!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他们去了东离国 南燕,国师府书房。

玄夜坐在首座,而已经是身为国师的阿月却是站在玄夜的下首,甚是恭敬!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玄夜才是南燕的国师,而阿月其实只是玄夜身边的一个侍女,但是真实情况却不是那般,因为阿月才是南燕的国师!

这若是要被外人看见的话,说不定又是一桩谈资了,但是很显然,这时的国师府中的书房并无其他人存在,所以自是不胡知晓的!

“公子,一切都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在进行。”阿月对着坐在首座上的玄夜,恭敬的鞠着躬,说道。

“嗯,阿月,你做的很好。”听到阿月的话,玄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都是阿月应该做的。”阿月低着头,掩盖住了自己的心思,说道。

只要是公子说的,她都会一一去做!

“嗯,这些时日辛苦你了。”玄夜看着低着头的阿月,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说道。

“为公子做事,阿月义不容辞!”阿月对着玄夜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更何况,阿意还在公子的手里,她当然得听公子的话了。

“嗯,”闻言,玄夜看着阿月的眼神就更加的柔和起来了,说道,“近日那些老家伙怎么样了?”

他已经在南燕国待了近一个多月了,按照道理来讲,他们也应该是知道他回了南燕国才是,可是为何他却发现,这二长老和三长老似乎压根就不知道回了南燕国一般?

难不成他们的目的不是他?

玄夜想到。

“回公子,二长老和三长老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去了东离国,而且属下还查到,这些年,二长老和三长老一直都在寻找什么人,应该是二长老和三长老从北信王那处得知了什么消息,所以他们才会去东离国的。”阿月将收到的情报告诉了玄夜。

虽说二长老和三长老才是对她和阿意有养育之恩的人的,但是在阿月的心里,玄夜永远都是那个改变她和阿意一生的人,所以对玄夜,阿月的衷心程度自是会比对二长老和三长老的衷心程度要高的多了。

而当初玄夜之所以会试探阿月,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毕竟阿月和阿意是在二长老和三长老的身边长大的,所以玄夜会如此的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在玄夜确定了阿月和阿意不会背叛自己,玄夜这才会放心!

“难怪本公子回了这南燕国近一个多月,他们都不曾来找本公子,原来竟是如此,可知晓二长老和三长老他们两个人到底在找什么人?”玄夜问道。

他就说,他回南燕国都这般久了,他们二人不可能不会知道消息,原来竟是去了东离国!

只是,阿月说他们去东离国是为了找人?

他们要找谁?

又是为何要找?

会是谁呢?

玄夜眯着眼睛,想到。

“这个属下还未查到,二长老和三长老在秘密的找人的事情,还是从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心腹口中得知的,至于在找什么人,具体的还未知晓。”阿月说道。

“北信王那处可是有什么线索?”玄夜凝眉问道。

既然二长老和三长老和北信王是同盟关系,那想必应该会知晓才是。

但是接下来阿月的话却是让玄夜有些失望了。

“北信王并不知晓二长老和三长老在秘密的找人,”阿月说道,“北信王和二长老和三长老不过是互利互益的关系,谈不上将自己的老底告诉对方。”

“那这般说的话,也就是说,北信王和二长老以及三长老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听到阿月的话,玄夜问道。

“也可以这般说,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阿月说道。

“嗯,这件事情本公子已经知晓了,若是查到二长老和三长老要找的人是谁,即可汇报!”想了一会儿,玄夜说道。

既然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去了东离国,那么他自是也要离开这里,而且他也很好奇,二长老和三长老去东离国到底是为了什么,又究竟是找什么人?

难道会是她?

突然间,玄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想到。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就必须要尽快赶回东离国了?

以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性子,若是得知那人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人,怕是............

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公子可是要走?”听到玄夜的话,不知为何,阿月还是问了出来。

“嗯,既然他们都去了东离国,本公子也很好奇他们去东离国到底要干什么。”玄夜没有看阿月,不咸不淡的说道。

若是二长老和单长老他们去东离国真的是因为她的话,那他自是也要离开这里去东离国的。

毕竟她还在东离国,而现在还不是告诉她,她自己身世的时候,若是二长老和三长老出去捣乱的话,难保不会破坏他的计划,所以他当然得尽快赶去东离国了。

玄夜想到。

“公子一切小心!”阿月说道。

“嗯。”玄夜只是应了一个字,然后不再说话了。

似是不想多说下去了。

见此,阿月抿了抿嘴,然后说道,“阿月告退!”

玄夜没有说话,反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见到玄夜这般模样,阿月的心里闪过一丝苦涩,然后黯然神伤的离开了书房。

待到阿月离开,没有过多久,从书房内走出了一个人来,正是一直跟在玄夜身边的流影!

流影走到了玄夜的身边,轻轻的在玄夜的耳朵边说道,“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公子何时启程?”

“嗯,自是越快越好。”玄夜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说道。

“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见到玄夜这般说,流影愣了愣,然后问道。

今日早晨的时候,公子不是还说要好好的戏耍东离皇帝一会儿,才会离开南燕,去东离国吗?

为何他一会儿不见,公子就改变主意了?

难道是东离国出了什么事情?

流影想到。

不怪乎流影会这般想,而是流影知道,只要是玄夜所决定的事情,就一般很难让玄夜再一次改变主意,这还是流影第一次见到玄夜改变主意如此之快!

明明早晨公子还在对他说,要好好的戏耍动力皇帝一会儿,给东离皇帝的探子传送假的消息,让他们误以为他和公子已经在去东离国的路上了,但是实际上,那不过是玄夜早早就已经安排的一场戏而已,其实他和流影压根就没有离开南燕国,而是在离开南燕国没有多久,出了南燕国的城门之后,便又秘密的返回了南燕国。

“他们去了东离国。”玄夜看着流影,低沉着声音说道。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住进北信王府 他们?

他们是谁?

流影一头雾水,“公子,他们是何人?何人去了东离国?”

“自是两个背叛玄宫之人!”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说道。

任何背叛玄宫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也绝对不会活着!

玄夜的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带着肃杀。

“公子说的是二长老和三长老二人?”流影问道,似是更加不明白了,“可是公子,他们二人去东离国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北信王?”

要不然好端端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去东离国做什么?

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他们在找南宫后人,得到消息在东离国。”玄夜言简意赅的说道。

现在他们可能还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东离皇宫,若是他们得知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东离皇宫的话,以那两个人的性子……

“流影,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走!”玄夜当机立断说道。

他必须要尽快赶回东离!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道。

北信王府。

书房。

“二长老三长老,你们两在怎的有空来东离?”看着面前两个年已到六旬的老者,北信王眼中带着一丝深究,问道。

“北信王有礼了,我们二人也不过是因为在那处呆的久了,想要游山玩水一番罢了,再者说了,我们二人也是因为一些事情才到东离的,只是这些时日,多有不便,打扰北信王了。”那两位老者中其中一个面慈脸善的人说道。

看起来似是一个很是和煦之人,而站在那人旁边的老者看着却像是对人有极大的怨恨,眼中带着浓浓的阴邪。

“既然如此,可需要本王援手?”闻言,北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才笑道。

“不必,我们也只是暂借北信王府一住,不必麻烦北信王。”那位面善的老者,也就是二长老拒绝道。

“二长老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既然是同盟,你们来东离国竟然有事要办,那本王自然也是要尽一些绵薄之力的,况且,你们既然已经来了这东离国,也好让本王尽一尽东道主的心才是。”北信王打着官腔,说道。

“北信王说的哪里话,我们来东离国住进北信王府已是对北信王最大的麻烦,怎可再麻烦北信王呢。”二长老依旧是一脸的和煦,说道。

任由北信王如何的试探,但是却是丝毫没有从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嘴里得知任何消息。

见此,北信王看着二长老和三长老的眼中就更加的深谙,不过很快,北信王眼中的情绪就被北信王给掩盖下去了,若无其事的笑道,“既如此的话,那若是哪天二长老三长老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来找本王便是!”

“如此便多谢北信王了。”二长老很是好说话,道。

“即是同盟,那自是应该的。”北信王笑道。

“谢过北信王。”二长老说道。

“二长老三长老一路舟车劳顿,本王这就让人安排,你二人安心在本王这处住下便是。”北信王笑道。

“有劳北信王。”全程都是二长老一人在和北信王交谈,而三长老则是一脸的沉默,站在二长老的身后,不言不语。

“二长老客气,商辛!”北信王笑道,然后朝门外唤道。

“王爷!”听到声音,站在门外的商辛忙推开了门,走了上前,对着北信王恭了一礼,道。

“带他们去休息。”北信王看着商辛,说道。

“是,王爷,”北信王说道,然后转向二长老和三长老,道,“这边请!”

见此,二长老和三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北信王拱手一礼,这才跟着商辛离开了去。

见到二长老和三长老离开,北信王脸上虚伪的笑容才慢慢的消退了下去,脸色变得甚是难看。

没有过多久,商辛就回来了。

“王爷,都已经安排好了。”商辛走到北信王的跟前,对着北信王行了一礼,道。

“嗯,注意此二人有什么动静,一有消息立刻来报。”闻言,北信王停顿了一会儿,说道。

“王爷是怀疑他们来东离国是有什么目的?”商辛一想就明白北信王在想些什么,道。

“以他二人的性子,定是不会随意出那处的,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本王也甚是好奇他们为何会来东离国。”北信王道。

“是,王爷,只是………”商辛有些迟疑道。

“只是什么?”北信王问道。

“这二人毕竟和王爷是同盟关系,若是他们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们,他们………”商辛欲言又止道。

二长老和三长老毕竟和王爷成了同盟关系,若是他们知道王爷在监视他们,定是会不高兴的,若是终止了他们之间的合作,那才是得不偿失!

“虽说我与他们之间有合作的关系在,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家之所以会达成合作,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相互达到自己的真正目的罢了,哪里算得上真心实意。”北信王一脸的淡漠,道。

“是,王爷,属下受教。”闻言,商辛低下了头,道。

“是,记得做的隐蔽一些,不要让他们抓到把柄。”北信王说道。

“是,王爷放心。”商辛拱手,说道。

“下去吧。”北信王摆了摆手,道。

“是,王爷!”商辛说道。

说完之后,商辛对着北信王行了一礼,然后才退了出去。

另一处院子中。

商辛一离开之后,二长老和三长老便沉默了下来。

“二哥,当真要住下?”等到确定商辛真的已经离开了,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三长老低沉着声音,说道。

似是对二长老来东离国直接找上北信王府,并且住在北信王府的这一决定,颇有微词。

“既然迟早都要暴露行踪,何不直接住在北信王府?”二长老睁着一双睿智的双眼,说道。

以北信王的势力,他们出现在京都的事情一定是瞒不过他的,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直接住进北信王府,也免得他们被人惦记!

“可是二哥,这北信王府可是一直都在东离皇帝的监视之下,我们贸然出现在北信王府,而且还住在了北信王府,只怕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利。”三长老皱了皱眉头,说道,“更何况,虽说我们和北信王达成了合作共识,但是说到底,我们之间谁也不信任谁,我们此时在北信王的眼皮子底下,怕是行动会有所不便。”

“三弟,你且放心,我已经得到情报,我们一直要找的人就在东离国,只要我们在东离国继续找下去,定能找到那人,到时我们便也不必再看他的脸色了。”二长老说道。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一直要找的人 “二哥,我们要找的人真的就在东离国?”三长老还是有些不相信,不确定的问道。

“怎的,你还不相信二哥?”二长老一听三长老的疑问,顿时不高兴了,说道。

“不是,只是我们一直找了那般久的人,如今就在东离国,一时有些不相信罢了。”三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三弟,你放心,只要找到那个人,那么我们二人就不必再受他的脸色行事了,这些年来,就是因为没有南宫一族的后人现世,所以那人才会在玄宫肆无忌惮,只要我们找到南宫后人,那么他就在玄宫嚣张不起来,这几年,我曾几次都曾向他提起寻找南宫一族后人的事情,但是他始终都不肯告诉我进展如何,如今我们也只能靠自己了。”二长老说道。

“二哥是怀疑他故意不让我们找到南宫后人,故意不将线索告诉我们?”听到二长老的话,三长老道。

“其实不止我一人怀疑,就连玄宫的几个长老都这般的怀疑,是他将南宫后人给隐藏了起来,不让我们找到南宫后人,目的就是为了继续把持玄宫!”二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说道。

只是二长老的眼中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是分明在告诉别人,其实事情并不是如二长老所说的那般。

但是三长老却是对二长老没有任何的怀疑,恨恨道,“若真是如此,那二哥,我们可该怎么办?”

他一向都是以二长老马首是瞻的,所以这个时候自是要问二长老的意见了。

见此,二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三弟不必着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南宫一族的后裔,只要找到南宫一族的后裔,二哥自然会有办法的。”二长老一脸的笃定,说道。

只要找到南宫一族的后裔,那他定是要好好的将她牢牢掌握住,只要南宫一族的后裔暗地里听命于自己,那么就不愁坐不到玄宫宫主的位置!

二长老的眼中闪烁不定,似是在谋划什么。

“好,我一切都听二哥的,二哥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三长老点了点头,应承道。

这些年来,三长老一直都醉心于毒药和武学的研究,倒是在人情世故上,懂的知之甚少,一心痴迷于毒药,武学之上,也就是人们所常说的药痴加武痴!

只不过三长老倒是对这个二长老则是极为的信任!

而为一向以二长老马首是瞻!

只要是二长老要求三长老所做的事情,三长老基本都没有拒绝过二长老。

“三弟,有你在,真好!”听到三长老的话,二长老似是很感动,拍在了三长老的肩膀上,一脸的感动,说道。

“二哥不必这么说,我之所以会有今日,也是多亏了二哥。”三长老的眼中闪过一道感激,道。

“三弟也不必这般说,对了,近日你可有进展?”似是想起了什么,二长老看着三长老,问道。

“这个……二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你也知道,这毒药的药引我还未想好到底哪一个好些。”三长老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

“既然如此,你在这东离国便专心制作出这药就是,至于其他的,就交给二哥我吧。”二长老看着三长老,说道。

“二哥,这毕竟是前朝南朝皇室之药,而且还是禁药,当年南朝国被灭之时,虽说玄宫已经转移了一部分南朝皇室的东西,但是关于那药的记载,却是知之甚少,我也只能从残余的密笺中抽丝剥茧,一步一步的试探,只是到底是前朝的东西,这些年来,虽然我一直在研究,但是效果却是甚微。”三长老一脸的挫败,说道。

“三弟不必担心,二哥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炼制出真正的‘绝情’!”二长老拍了拍三长老的肩膀,安抚道。

他还指望他炼制出绝情呢!

二长老想着。

“如此便借二哥吉言了。”一向面无表情的三长老僵硬的笑了笑,道。

脸上尽是一片感激。

“三弟,你我兄弟,何必见外,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我便是。”二长老很好说话,道。

“嗯,二哥放心。”三长老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御龙殿。

“皇上,北信王府有异常。”离之深正在处理奏折,暗影突然出现,对着离之深拱礼道。

“哦?”闻言,离之深停下了御笔,扬了扬眉,道。

“今日北信王府出现了两个人,而且住在了北信王府。”暗影说道。

“这有何异常?”离之深问道。

出现两个人,算什么异常?!

离之深不解!

“属下探查到此二人是从南燕国的边境过来的。”暗影低下了头,说道。

“他们是从南燕国过来的?”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立马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道。

“是,皇上!”暗影回答道。

“可查到此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来东离的目的又是什么?”离之深问道。

若是没什么目的,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从南燕国来到这东离国!

“这个属下还在调查中,不过属下发现,北信王已经派了人在暗中监视此二人,应该是北信王也在怀疑此二人来东离国的目的。”暗影说道。

“这两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在青山镇布下毒瘴之人,毕竟青山镇的毒可是只有南燕才有的。”想了想,离之深问道。

“这个,属下不敢妄断。”暗影低下了头,说道。

“若是这二人就是当年布下那毒瘴之人,而现如今北信王又在监视此二人,那么如此说来的话,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同盟关系并不稳固,”离之深喃喃的说道,然后眯了眯眼睛,看着暗影,说道,“暗影,你且继续秘密监视北信王府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这两个人的动静,朕要知道,他们二人从南燕国来到东离国v到底有什么目的,和北信王又在计划什么阴谋。”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应道。

“嗯,切莫让人发现。”想了想,离之深道。

“是,皇上!”暗影回道。

“玄夜那处可有什么动静?”离之深又问。

“回皇上,玄夜公子后日便会到京都。”暗影并不意外离之深会问玄夜的去向,道。

“嗯,若是玄夜到了京都,立即邀他进宫,就说朕有要事要与他亲自谈一谈。”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暗影一板一眼的说道。

“还有,既然玄夜已经在回京的路上,那之前沿路的暗哨全部撤退,要快,干净利索。”似是想起什么,离之深说道。

他可不能让玄夜抓到把柄才是。

离之深眯着眼睛,想到。

“是,皇上!”暗影依旧是回答这几个字。

章节目录 第355章 相邀 一处官道上。

“公子,前面就快到京都了。”流影坐在马车上,对着里面的玄夜说道。

“嗯。”玄夜低低的应道。

于是马车在缓缓的行驶,不紧不慢。

虽然玄夜的心里很是着急,想要急着赶回东离国,但是很显然,玄夜的这一份着急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依旧是悠哉悠哉的行走着,要不然的话,玄夜也不会坐这马车,而是直接一路骑马而奔了。

黎庄。

流影赶着马车直接光明正大的回了黎庄。

“公子,到了。”在黎庄门前,流影停下了马车,然后对着里面的玄夜说道。

“嗯。”玄夜依旧是这般应道。

玄夜说完之后,流影便自行先一步跳了下来,而后,便掀开了马车上的布帘,等着玄夜出来。

果然没到一会儿,一个脚蹬蓝色宝靴,身穿蓝色衣衫,腰间配着一个玉佩流苏,头系一根飘带的玄夜走了出来。

虽然玄夜穿的甚是简便,但是内行人却是知道,玄夜这一身的不简单之处,而且尤其是玄夜这通身的气势,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玄夜看了一眼门前那两个大大的“黎庄”二字,然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然后迈开脚步,打算往黎庄那处走去。

“玄夜公子,慢步。”而就在玄夜踏进黎庄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闻言,流影第一反应就是护在玄夜的面前,玄夜倒是一脸的淡定,然后转过了身来,看到来人,玄夜一脸的惊讶,“你是?”

好似真的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一般。

而此人正是离之深身边的暗影!

其实说起来,对于暗影,玄夜还真是没有见过几次面的,而且就算是玄夜真的已经见过了暗影,但是那也是玄夜蒙着面的时候,因为在明面上,玄夜还真的是没有见过暗影的,所以再见到暗影的时候,玄夜才会这般的惊讶,好似压根就真的没有见过暗影一般。

对于玄夜的不知情,暗影倒是也没有深究下去,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玄夜公子,主子说有重要的事情寻玄夜公子,还请玄夜公子务必去一趟。”

“你家主子是何人?”皱着眉头,玄夜问道。

为何他请他就要去?!

这是什么道理?!

玄夜在心里冷笑道。

“玄夜公子,我家主子在宫中等玄夜公子。”暗影看着玄夜,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道。

“宫中?可是皇上?”玄夜故作糊涂道。

“是,玄夜公子,我家主子说此事重要,还请玄夜公子务必要进宫一趟。”暗影再一次说道。

“你家主子可是说了何重要之事?”玄夜并没有直接回应暗影,而是转而问道。

“这个,主子没有说,但是主子说,此事兹事重大,他也是不得已,才来找玄夜公子帮忙的,主子知道玄夜公子一向不喜进宫,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不得已找到玄夜公子,让玄夜公子帮这一次忙的。”暗影言辞恳切的说道。

“既然你家主子知道我一向不喜宫中之事,那也应该知道,我甚是不喜进宫被人约束。”玄夜看着暗影,说道。

而从话中,也分辨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还请玄夜公子………a”暗影还想再说。

但是却是被流影先一步打断道,“我说,你没看到我家公子刚刚回来黎庄,这一路奔波劳碌,你家主子还就不能让我家公子休息休息?”

流影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甚是不好,就差没有说暗影在强人所难,执意要让玄夜进宫了!

这可是赤裸裸的强迫了!

听到流影的话,暗影似是这才发现玄夜是刚回到黎庄,而后看了一眼在玄夜旁边的马车,顿时道,“玄夜公子还请恕罪,属下也是心急我家主子,所以有些着急,还请玄夜公子见谅。”

“无碍,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你家主子,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玄夜倒是很好说话,道。

“那玄夜公子………”暗影欲言又止道。

“既然是你家主子相邀,且你家主子与我又是知己好友,你家主子有需要,我自是不会推脱的,不过你且与你家主子说好,这宫我可以进,但是这宫我就不住进去了,至于那泽雨宫,就不必再替我留着了,我毕竟只是一个外男,住进这泽雨宫,终究还是有些不妥!”玄夜想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暗影也不敢应承玄夜什么,顿时失声了。

他家主子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让玄夜公子住进皇宫吗?

而且最好是进入仕途,那才是最好的,可是如今玄夜这般说,很显然,是想把这一可能彻底的掐灭!

这玄夜公子看来还真的是甚是不喜朝堂之事,也更不愿入仕!

“好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你且与你家主子说,明日我自会进宫!”顿了一会儿,玄夜说道。

“是,如此便多谢玄夜公子了。”暗影道。

“嗯,可是还有什么事情?!”看着暗影,见到暗影丝毫没有离开的痕迹,玄夜再一次问道。

“并无,如此,谢过玄夜公子。”暗影对着玄夜拱了一礼,然后道。

“嗯。”玄夜低低的应我一句

“告辞。”暗影道。

说完之后暗影便闪身不见了。

直到暗影离开了,玄夜这才收起了刚才的客套表情,然后径直走进了黎庄。

“流影,还不快跟上!”突然的,玄夜边走边说道。

尽管玄夜在前头,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玄夜后面也长了眼睛,竟然知道流影没有跟上来。

“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立即回了神,看到玄夜已经踏进了黎庄,忙跟上玄夜的脚步。

“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玄夜斜眼看了一眼流影,漫不经心的问道。

“公子,流影在想,这东离皇帝怎的知道公子一回来都会来这黎庄,还早早的在此地等着了。”流影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如你这般笨。”玄夜再一次斜了一眼流影,说道。

他在东离国就只有这个黎庄是明面上的落脚点,那皇帝小儿既然知道他回东离国了,怎会不知道他第一时间回到这黎庄!

怕是他一到京都,拿皇帝小儿就已经叫人在黎庄等着了,就等着他出现呢。

“公子,流影哪里笨了。”听到玄夜的埋汰,流影有些不高兴,道。

“本公子可没有觉得你哪里聪明了。”玄夜没有再看流影,而是边走边说道。

“公子!”流影唤道。

“流影,你有这心情,还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有没有让他发现你是不是就是那日出现在冷宫的人!”突然的,玄夜说道。

章节目录 第356章 何原因失忆 “啊……”听到玄夜的话,流影顿时呆了,愣了一下。

“怎的,你忘记你干过的事情了?”玄夜停住了脚步,站定,看着流影,问道。

闻言,流影更是一脸的迷茫,抓耳挠腮了半晌,也没有明白玄夜所说的意思是什么。

突然的,流影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之前玄夜让他进宫救被北信王掳走的南语!

顿时流影就瞪大了眼睛。

“公子,你是说,那日在冷宫救下皇后娘娘的事情?”流影大惊,问道。

“不然你以为本公子说的是什么?”玄夜看着流影,说道。

“那完了完了,若是他知道我就是那日救下皇后娘娘的人,那可该怎么办?公子,那东离皇上会不会怀疑公子你?”流影看着玄夜,一脸的人担心,道。

“且放心吧,只要是没有证据,那皇帝小儿是不能拿本公子如何的,倒是你,可得小心一些,莫要让他知晓你就是那日救下那丫头的人。”玄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在离之深的面前暴露自己,说道。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忙低头应道。

“嗯。”玄夜倒是没有多说,应了一声,然后便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走!

而流影自是紧紧的跟着玄夜走了。

翌日。

一大早,玄夜刚起来,流影就找到玄夜,道,“公子,昨晚宫中的秋画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娘娘有重要的事情要寻公子您。”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挑来挑眉头,然后继续洗簌,洗完了之后,净了手,玄夜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秋画可有说那丫头有何事?”

难不成还是不死心?!

想要见一见自己?!

玄夜在心里想到。

“并无,应该是皇后娘娘并没有具体与秋画说明。”流影说道。

“看来这宫迟早还是要进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去一趟倒是也无妨。”玄夜若有所思道。

现在倒也该是和那丫头见面的时候了。

总不能一直这般躲着那丫头,否则的话,还不知道那丫头会如何想呢。

玄夜想到。

“公子当真要进宫,可需要流影跟着?”流影还是有些担心玄夜进宫。

“你忘了昨日本公子与你说的话了?”玄夜道。

“流影没忘,只是流影担心………”流影欲言又止道。

“不必担心,那皇帝小儿不会将本公子如何的。”玄夜并不以为然,道。

“是,公子!”见此,流影也不再坚持,道。

凤语宫。

“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今日公子会进宫来。”秋画靠近了南语,然后说道。

“哦,进宫?”南语问道。

“是,昨日公子回京都之时,皇上派了人去请公子进宫。”秋画道。

“嗯。”闻言,南语轻轻的应了一句。

并没有问秋画,皇上为何要找玄夜。

御龙殿。

“皇上,玄夜公子来了,就在门外候着。”梅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头在离之深的耳边说道。

“嗯,快请!”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立即停下了笔,然后说道。

不大一会儿,梅公公便领着玄夜走了进来。

玄夜依旧是一身惯穿的蓝色衣衫。

“皇上。”玄夜对着离之深行了一个江湖之礼,唤道。

“玄夜公子不必多礼,其实说起来也是朕唐突了,原本该让玄夜公子好好的休息一番的,却还是叨唠了玄夜公子。”离之深一脸的歉意,道。

“皇上说的哪里话,你我即是知交好友,皇上需要玄夜,玄夜自是义不容辞的,”玄夜笑容可掬道,“只是不知道皇上找玄夜,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若非如此,他怎会让自己进宫呢?

玄夜看着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到。

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是给了梅公公一个眼神,示意梅公公下去。

余光中看到离之深的眼神,梅公公便知道,自己该退出去了,于是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然后才轻轻的退了出去。

见此,玄夜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深谙起来。

这一次他既然连自己身边的心腹都给退了出去,难道说真的有什么大事不成?

“玄夜公子,实不相瞒,朕今日找玄夜公子的确是因为一件事。”离之深低沉着声音说道。

“哦,可是很是棘手之事?”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扬了扬眉,然后问道。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玄夜心里想到。

“或许对于玄夜公子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朕来说,却是毫无头绪。”离之深叹息一声,道。

“哦,皇上不如说来听听,也还让玄夜知晓,究竟是何事让皇上都觉得棘手起来。”玄夜饶有兴趣的问道。

“玄夜公子可知道有什么药可以让人重新恢复记忆?”离之深看着玄夜,带着一丝试探,道。

“恢复记忆?”玄夜问道,“可是有人失去过记忆?”

若非如此的话,他又怎会这般问?

“玄夜公子,其实实不相瞒,是朕的一个年少朋友,他曾经失过忆。”离之深却是没有告诉玄夜实情,只是一笔带过,道。

“哦,可是吃了什么药,或者是脑部受过重创?”玄夜道。

失忆?

玄夜的第一反应就是吃了什么药,或者是脑部受到过重创,因为这是导致失忆的重要原因,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这倒不是,是由于一场大病,故而将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离之深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受了什么刺激?”玄夜尽责的问道。

“刺激?”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轻喃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道,“倒是没有听闻。”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有等玄夜亲自见到了本人,才能知道此人失忆的真正原因。”玄夜当机立断,道。

其实玄夜是想看看能够让离之深如此在意的人到底会是谁!

说不定还能够加以利用利用呢。

玄夜在心里想到。

“这个………”离之深显得有些为难,摇了摇头,道,“这个怕是有些为难,此人生性怪癖,不喜人接触,就连朕,她都甚是抵触。”

可不是,语儿现在对自己可不就是很是抵触吗?

离之深的心里闪过一丝苦涩,想到。

“如此的话,皇上不若将此人带去曾经熟悉的地方,或许会对病者恢复记忆有所帮助才是,不过皇上还是最好查清此人失忆的真正原因,只有这样,才能够对症下药才是。”玄夜劝道。

看来这离之深还真是嘴巴捂的严严实实,竟然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如此便是多谢玄夜公子了。”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笑道。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看一看皇后娘娘 “哪里哪里,玄夜也没有帮到皇上如何,哪里敢。”玄夜笑道。

“不管如何,玄夜公子还是替朕解了惑,朕这一句谢自是要说的。”离之深打着官腔,说道。

凤语宫。

“秋画,你家公子他可是还在御龙殿?”看了一眼天色,南语皱了皱眉头,看着秋画,问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怎的还在御龙殿?

“回娘娘,公子他还没出御龙殿。”秋画看了一眼南语,然后低下了头,说道。

“嗯。”南语轻轻的应了一句,然后不再说话了。

只是那眉头还是在微簇着。

与此同时,御龙殿。

“玄夜公子,如今天色已不早了,不如便在这住下便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离之深看着玄夜,道。

“这倒是不必了,玄夜一介外男,还是不住在这处了。”玄夜摇了摇头,说道。

“玄夜公子说的哪里话,玄夜公子是朕请来的贵宾,朕若是真的就这般让玄夜公子离开,这才是于理不合。”离之深却是执意让玄夜留在皇宫。

“皇上不必客气,虽说玄夜与皇上乃是知交好友,只是有些东西到底还是顾忌的。”玄夜却是不想再住在皇宫,和后宫有什么牵扯。

“玄夜公子这就见外了,既然玄夜公子都已经说了与朕乃是知交好友,那就更加不应该拒绝朕才是。”离之深一脸的故作不高兴,道。

“只是,这……玄夜一介外男住进皇上的皇宫,到底还是颇有微词的。”玄夜似是还有些顾忌,说道。

“玄夜公子不必这般想,朕………”离之深还想再劝,道。

突然的,外面一阵喧哗,让离之深接下来的话瞬间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向了外面。

玄夜自是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之声,但是玄夜却是并没有过问,而是坐在了离之深的下首,没有言语。

“梅公公,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离之深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喜,扬声说道。

怎的这般的吵闹。

不大一会儿,梅公公便走了进来,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了离之深的下首,看都没有看玄夜一眼,而是说道,“回皇上,是皇后娘娘那处的宫女秋画。”

“又出了什么事情?”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然后看了一眼玄夜,带着一丝不耐烦,说道。

看起来似乎对南语的事情极为的不耐烦一般。

见到离之深的表情,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若无其事的收起了目光,似乎并不关心离之深后宫的事情,哪怕是玄夜知道,他曾经替南语炼制过天阴之毒的解药!

“回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秋画来寻皇上,说是皇后娘娘不知为何原因,突然昏倒了。”梅公公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离之深,低下了头,不敢抬起,道。

“昏倒?可有唤了太医?”离之深皱眉皱的更加的深,问道。

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昏倒?

离之深的心提了起来,但是在表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紧张之意!

有的只是一脸的不耐烦。

“太医正在去凤语宫的路上,只是………”梅公公欲言又止,道。

只是因为大多数人认为皇后娘娘只是一个失宠的皇后娘娘,所以到底还是有些轻怠凤语宫那处的,否则的话,皇后娘娘身边的秋画也不会跑到这处来了。

“只是什么?!”离之深却是好像并没有听懂梅公公的言外之意,问道。

“只是如今刘院正他因为此时并不再御医院,所以皇后娘娘那处怕是………”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刘院正去了何处?”离之深问道。

“刘院正他提前一步被雅皇贵妃娘娘给请去了月华宫。”梅公公说道。

“雅皇贵妃?她怎的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顿时,离之深便站了起来,带着一丝紧张,问道。

好似真的很担心君雅的安危一般,甚是紧张!

“这个,奴才也不知。”梅公公低下头,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摆驾月华宫。”离之深带着一丝焦急,道。

“是,奴才遵旨,”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立即应道,转而想起了还有一个昏迷的皇后娘娘,梅公公有顿时停下了脚步,有些迟疑的问道,“皇上,那皇后娘娘那处……?”

“皇后那处既然已经有御医去了,那朕自是不必再去了,而且朕又不是御医,去了也是无用,既然如此的话,朕自然是要去雅皇贵妃那处的。”离之深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玄夜,然后说道。

很显然,在皇后和雅皇贵妃两个人之间,离之深选择的人是雅皇贵妃,最起码,在玄夜的面前是这般表现的。

“是,皇上!”闻言,梅公公自是不敢再问了,道。

而后,梅公公便缓步退了出去。

“既然皇上还有要事,那玄夜便不打扰皇上了。”见到梅公公离开,玄夜也恰到时机的站了起来,道。

显然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离开皇宫了!

“这…………”离之深有些迟疑起来。

其实说实在的,离之深是并不想玄夜离开皇宫的,尤其从玄夜这里没有得到任何有利的消息之后,离之深就更加不想让玄夜离开皇宫了。

“皇上还是去忙吧,玄夜这段时日会一直在黎庄多待几日时间,若是皇上真的有要事要寻玄夜的话,玄夜自是义不容辞。”玄夜对着离之深笑了笑,道。

“如此这样的话,那朕就不多留玄夜公子了。”离之深犹豫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说道。

“皇上不必客气。”玄夜打着官腔,说道。

“皇上,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就在这时,梅公公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处,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

闻言,离之深立即从御座走了下来,和玄夜一起离开了御龙殿。

“梅公公,你且送玄夜公子出宫。”看了一眼玄夜,又看了一眼梅公公,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自是没有任何质疑的,直接应道。

“如此便多谢皇上了。”玄夜也说了一句。

“玄夜公子莫要怪罪朕才好,原本朕应该是送一送玄夜公子的,只是……”离之深甚是惋惜,道。

“皇上不必这般言说,皇上之事要紧,玄夜自己也是离开皇宫的。”玄夜说道。

“那如此的话,那朕……”离之深道。

“皇上,求求您去看一看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她………”而就这时,一个宫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甚是恳切而又期许。

而此人正是跪在御龙殿殿外的秋画!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打着什么算盘 原来秋画一直都跪在御龙殿殿外,目的就是为了等离之深出来,而刚才她之所以没有大声呼唤,只是因为玄夜在那处,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直到后来接到玄夜不着痕迹的眼神,秋画这才挡下了离之深的撵轿,大声的唤了起来。

“你是何人?”离之深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直磕头磕个不停的秋画,问道。

“奴婢秋画!”听到离之深的话,秋画没有任何迟疑,低低的伏在地上,回答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拦住朕的去路。”离之深一脸的怒意,道。

“皇上,求求您,求求您,去看一看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她………”秋画带着一丝哽咽,道。

“怎的了,是起不来床还是怎的了?”离之深语气甚是不好,道。

语气甚至是可以说得上是恶劣来形容了。

“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秋画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这是皇上所说出来的话一般,最后才呐呐的说道,“皇后娘娘她突然间就昏倒在地,且在奴婢赶来寻皇上之时,皇后娘娘依旧是没有苏醒的痕迹,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来寻皇上为娘娘做主的。”

秋画一脸的哀戚。

“既然只是昏迷,那为何不去寻御医,难不成一个小小的昏迷,御医们还会素手无策不成?”听到秋画的话,离之深的眉头不仅没有舒缓下来,反而是皱的更加的紧了,道,“更何况朕又不是御医,难不成朕去了,就能够保证皇后她苏醒过来不成?”

若真是这般的话,那这皇后作戏的成分倒是有很大的嫌疑!

虽然其实离之深的心里很是着急,更恨不得立马赶过去凤语宫,看一看南语的情况,但是一想到玄夜在此处,离之深便生生的压下了心里的冲动,故作对凤语宫的冷漠!

在没有明确的查清楚玄夜的身份和目的之前,离之深对玄夜还是有些戒备的。

“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秋画哀求道,“求求皇上就去看一看皇后娘娘吧,求求皇上……”

秋画一直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大声的说道。

“梅公公!”见到秋画如此,离之深眉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直接唤了一句。

“是,皇上!”闻言,站在撵轿旁边的梅公公应了一句。

然后梅公公直接看了一眼在自己的后面的侍卫,厉声斥责,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此人拉下去,可莫要让此人冲撞了皇上!”

梅公公一说完,后面的两个侍卫立即走了上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将秋画拉了起来,打算蛮横的将秋画带走。

“皇上………”秋画毕竟还只是一个女子,在力气面前,自是比不过男子的,所以只能任由自己被人给抬起来,拉走,嘴里不忘喊道。

对此,离之深却是无动于衷,一直沉着眉,没有说话!

但是也只有离之深自己知道,自己隐在袖子里的双手已经握的快要出血了,若非有惊人的自制力,想必此时的离之深早已经出现在了凤语宫吧。

倒是梅公公一直没有低着的头稍微的抬起了一些,极快的看了一眼离之深,然后转瞬,便快速的又低了下去。

没有言语。

“倒是让玄夜公子见笑了,”离之深看了一眼玄夜,笑的有些不自然,道,“虽说按理来说,朕不应该放着皇后不管,而去一个皇贵妃那处,但是想必玄夜公子也知道,这娶皇后之人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对那皇后,朕也是实在亲近不起来,那日朕之所以让玄夜公子也炼制出来皇后的天阴之毒的解药,也不过是因为皇后之人不能轻易的出事,现如今,她也不知道又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无非就是想要让朕去凤语宫,然后她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嗯,离之深想要的结果便是这样。

只有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对南语是厌恶的,是不喜的,这样的话,南语在后宫才会安全些。

离之深如此想到。

而这也是离之深想要让后宫所有人明白的一点,因为只有这样的话,才会减少后宫之人对南语的嫉恨,才会减少后宫之人对南语的暗害!

可以说,为了南语在后宫之中的安危,离之深还真的是用心良苦呢,问题是,就算是离之深醉了这般多,但是作为知情人的南语,却是压根就不知道离之深为了她做了这么多!

“皇上的意思是这是皇后故意为之?”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倒是站定了脚步,问道,“既然如此的话,那皇上为何不将皇后的面目拆穿呢?”

玄夜这般说,似是真的不明白离之深为何不将皇后的真面目拆穿一般!

听到玄夜的问题,离之深苦笑一声,道,“其实不瞒玄夜公子,朕也如玄夜公子那般想过要拆穿皇后,但是这皇后毕竟是朕亲自召进宫来的,若是朕真的拆穿了皇后,只怕是………罢了罢了,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好了。”

看离之深的表情,似是真的是对南语已经无可奈何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玄夜倒是甚为的好奇了!”玄夜摆出玩味的笑来,道,“玄夜也想要知道,这皇后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玄夜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闻言,离之深有些不解的看着玄夜,问道。

似是有些不明白玄夜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一般。

“皇上,不若皇后那处便让玄夜去看一看好了,玄夜也正是好奇这皇后究竟有什么目的呢?”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道。

而这一份好奇恰如好处的正好被离之深给捕捉到了。

闻言,离之深的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喜意,但是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只是这似有些不妥,毕竟玄夜公子刚才也是说了,这后宫之地………”

刚才玄夜他可是说了,后宫之地,他一个外男不便进出的,他到要看看,玄夜他会怎么说服自己!

离之深看着玄夜,在心里想到。

“难道皇上忘记了玄夜还有另外的一个本事?而皇后之所以会让皇上去凤语宫又是为什么?”玄夜看着离之深,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在心里暗笑,但是表面上却是依旧是一副恍然,道,“倒是朕记性差,竟然还忘记了玄夜公子不只是武功好,而且就连医术,也是颇有造诣,是朕一时没有想到。”

“既然如此的话,那皇上便去雅皇贵妃那处,而玄夜便去瞧一瞧这皇后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好了。”玄夜笑道。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干过的事情 “啊……”听到玄夜的话,流影顿时呆了,愣了一下。

“怎的,你忘记你干过的事情了?”玄夜停住了脚步,站定,看着流影,问道。

闻言,流影更是一脸的迷茫,抓耳挠腮了半晌,也没有明白玄夜所说的意思是什么。

突然的,流影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之前玄夜让他进宫救被北信王掳走的南语!

顿时流影就瞪大了眼睛。

“公子,你是说,那日在冷宫救下皇后娘娘的事情?”流影大惊,问道。

“不然你以为本公子说的是什么?”玄夜看着流影,说道。

“那完了完了,若是他知道我就是那日救下皇后娘娘的人,那可该怎么办?公子,那东离皇上会不会怀疑公子你?”流影看着玄夜,一脸的人担心,道。

“且放心吧,只要是没有证据,那皇帝小儿是不能拿本公子如何的,倒是你,可得小心一些,莫要让他知晓你就是那日救下那丫头的人。”玄夜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在离之深的面前暴露自己,说道。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忙低头应道。

“嗯。”玄夜倒是没有多说,应了一声,然后便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走!

而流影自是紧紧的跟着玄夜走了。

翌日。

一大早,玄夜刚起来,流影就找到玄夜,道,“公子,昨晚宫中的秋画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娘娘有重要的事情要寻公子您。”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挑来挑眉头,然后继续洗簌,洗完了之后,净了手,玄夜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秋画可有说那丫头有何事?”

难不成还是不死心?!

想要见一见自己?!

玄夜在心里想到。

“并无,应该是皇后娘娘并没有具体与秋画说明。”流影说道。

“看来这宫迟早还是要进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去一趟倒是也无妨。”玄夜若有所思道。

现在倒也该是和那丫头见面的时候了。

总不能一直这般躲着那丫头,否则的话,还不知道那丫头会如何想呢。

玄夜想到。

“公子当真要进宫,可需要流影跟着?”流影还是有些担心玄夜进宫。

“你忘了昨日本公子与你说的话了?”玄夜道。

“流影没忘,只是流影担心………”流影欲言又止道。

“不必担心,那皇帝小儿不会将本公子如何的。”玄夜并不以为然,道。

“是,公子!”见此,流影也不再坚持,道。

凤语宫。

“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今日公子会进宫来。”秋画靠近了南语,然后说道。

“哦,进宫?”南语问道。

“是,昨日公子回京都之时,皇上派了人去请公子进宫。”秋画道。

“嗯。”闻言,南语轻轻的应了一句。

并没有问秋画,皇上为何要找玄夜。

御龙殿。

“皇上,玄夜公子来了,就在门外候着。”梅公公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头在离之深的耳边说道。

“嗯,快请!”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立即停下了笔,然后说道。

不大一会儿,梅公公便领着玄夜走了进来。

玄夜依旧是一身惯穿的蓝色衣衫。

“皇上。”玄夜对着离之深行了一个江湖之礼,唤道。

“玄夜公子不必多礼,其实说起来也是朕唐突了,原本该让玄夜公子好好的休息一番的,却还是叨唠了玄夜公子。”离之深一脸的歉意,道。

“皇上说的哪里话,你我即是知交好友,皇上需要玄夜,玄夜自是义不容辞的,”玄夜笑容可掬道,“只是不知道皇上找玄夜,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若非如此,他怎会让自己进宫呢?

玄夜看着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到。

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倒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是给了梅公公一个眼神,示意梅公公下去。

余光中看到离之深的眼神,梅公公便知道,自己该退出去了,于是对着离之深福了一礼,然后才轻轻的退了出去。

见此,玄夜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深谙起来。

这一次他既然连自己身边的心腹都给退了出去,难道说真的有什么大事不成?

“玄夜公子,实不相瞒,朕今日找玄夜公子的确是因为一件事。”离之深低沉着声音说道。

“哦,可是很是棘手之事?”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扬了扬眉,然后问道。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玄夜心里想到。

“或许对于玄夜公子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朕来说,却是毫无头绪。”离之深叹息一声,道。

“哦,皇上不如说来听听,也还让玄夜知晓,究竟是何事让皇上都觉得棘手起来。”玄夜饶有兴趣的问道。

“玄夜公子可知道有什么药可以让人重新恢复记忆?”离之深看着玄夜,带着一丝试探,道。

“恢复记忆?”玄夜问道,“可是有人失去过记忆?”

若非如此的话,他又怎会这般问?

“玄夜公子,其实实不相瞒,是朕的一个年少朋友,他曾经失过忆。”离之深却是没有告诉玄夜实情,只是一笔带过,道。

“哦,可是吃了什么药,或者是脑部受过重创?”玄夜道。

失忆?

玄夜的第一反应就是吃了什么药,或者是脑部受到过重创,因为这是导致失忆的重要原因,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这倒不是,是由于一场大病,故而将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离之深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受了什么刺激?”玄夜尽责的问道。

“刺激?”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轻喃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道,“倒是没有听闻。”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有等玄夜亲自见到了本人,才能知道此人失忆的真正原因。”玄夜当机立断,道。

其实玄夜是想看看能够让离之深如此在意的人到底会是谁!

说不定还能够加以利用利用呢。

玄夜在心里想到。

“这个………”离之深显得有些为难,摇了摇头,道,“这个怕是有些为难,此人生性怪癖,不喜人接触,就连朕,她都甚是抵触。”

可不是,语儿现在对自己可不就是很是抵触吗?

离之深的心里闪过一丝苦涩,想到。

“如此的话,皇上不若将此人带去曾经熟悉的地方,或许会对病者恢复记忆有所帮助才是,不过皇上还是最好查清此人失忆的真正原因,只有这样,才能够对症下药才是。”玄夜劝道。

看来这离之深还真是嘴巴捂的严严实实,竟然连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如此便是多谢玄夜公子了。”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笑道。

“看来玄夜公子对皇后也甚是好奇!”看了一眼玄夜,见到玄夜眼中一闪而过的好奇之色,离之深笑道。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传音 “看来玄夜公子对皇后也甚是好奇!”看了一眼玄夜,见到玄夜眼中一闪而过的好奇之色,离之深笑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一时好奇罢了,毕竟此人说起来也是玄夜所救之人,玄夜自是有些好奇的。”玄夜摇摇头,笑道,“更何况既然此宫女严明皇后乃是突然昏迷,且一直没有苏醒,玄夜正好也好帮上皇上的忙,不是吗?”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多谢玄夜公子了,只是………。”离之深看着玄夜,笑道,而后又皱起了眉头,似乎并不想让玄夜去凤语宫一般,很显然,在离之深的心里,是想要让南语自生自灭的!

看来,果然离之深对这个皇后是厌恶至极的。

看着离之深的神色,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到。

“既然皇上都如此这般说了,那玄夜便不去了,原本玄夜也不是非得要去看看不可,毕竟说起来,那是皇后,玄夜前去,也是于理不合,也倒省的皇上为难了。。”见到离之深一脸为难之色,玄夜倒是很快的就改变了主意,道。

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的心里提了起来,不过表面上,离之深确实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道,“既然如此的话,那玄夜公子不若………”

“皇上,求求您,就去看看我家娘娘吧,娘娘她………”而就在这时,秋画反手挣脱了侍卫们的桎梏,大步跑到了离之深的撵轿前,跪下一直磕头道。

然后突然的,秋画又向着玄夜的那一个方向连忙跪下,哀求道,“求求您,去看一看我家娘娘吧,去看一眼我家娘娘………求求您……”

见到秋画的,行为,离之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似是对秋画的行为很是不高兴。

梅公公一见秋画不知死活的拦在了撵轿之前,顿时被吓了一大跳,看着那不远处不敢上前的侍卫,大怒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此人给拉下去!”

若是冲撞了皇上和玄夜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梅公公的心里忍不住的捏了一把冷汗。

“……”听到梅公公的话,那两个侍卫自是不敢怠慢,忙上前想要将秋画给拉起来抬走。

但是秋画却是并不甘心,一边给人拉着走,一边大喊道,“皇上,求求您……皇上!”

“且慢!”就在秋画的声音越来越远的时候,撵轿之中的离之深突然出声,道。

闻言,那两个侍卫顿时停了下来,等着离之深的命令。

就连梅公公也有些不解,为何离之深会突然叫停。

“皇上!”一听到离之深的话,秋画的心里顿时泛起了一抹希望,忙不溜的甩开了侍卫们的手,立即又重新跪在了撵轿前,磕头道,“皇上,求求您,就去看一看皇后娘娘,可好,皇上,求求您了………”

因为秋画在一直不停的磕头,所以,不一会儿,秋画的额头上便是一片青红了。

“玄夜公子,这………你看………”离之深却是没有再看秋画,更没有因为秋画额头上的那一抹青红有丝毫的动情,目光甚是冷漠,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玄夜,有些迟疑道。

似是心里很是为难的样子。

玄夜倒是没有急着表态,反而是看了一眼秋画,瞅了半晌,玄夜才说道,“哎,罢了,罢了,为了不让皇上为难,我便做一次好人罢了。”

似是真的很是勉为其难,但是也只有玄夜自己知道,在自己的心里是想着什么。

而离之深在听到玄夜的话之后,不知为何,心里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玄夜会就此拒绝自己,但是没有想到,他既然会答应自己,当真是有惊无险啊!

离之深的心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面上却是一脸的感激,道,“当真是让玄夜公子看笑话了,还让玄夜公子如此忙活,是朕的不是!”

“皇上说的哪里的话,玄夜既然与皇上是知交好友,自是不忍看到皇上如此的为难的,不过是一些绵薄之力,玄夜还是出得起的。”玄夜摆摆手,说道。

一脸的不以为意。

“有玄夜公子这等的知交好友,是朕之福。”离之深深有所感,道。

将玄夜捧得很高。

“皇上谬赞了,既然那如此的话,那玄夜便早些去了,也好早些回黎庄才是。”玄夜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不若,玄夜公子便直接住在泽雨宫便是,玄夜公子那处的泽雨宫,朕可是每日都会让人去打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玄夜公子能够随时住下。”离之深,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玄夜,说道。

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让玄夜住在泽雨宫的打算!

“皇上,这倒是不必了,虽说夜色已晚,但是到底住在皇宫还是有所不便。”玄夜摇了摇头,意已决,怎的也不愿意再住进那泽雨宫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朕便也不再勉强了。”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叹息一声,然后说道。

玄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对着离之深笑了笑。

寒暄了一会儿之后,离之深便是坐着撵轿离开了,而方向自然便是雅皇贵妃的月华宫!

而玄夜也跟在秋画的身后去了凤语宫!

当然了,于此同行的人还有一个梅公公!

而梅公公之所以会跟着的原因则是离之深所说的,探望南语这个皇后娘娘!

至于离之深为何会派梅公公跟着,怕是也就只有离之深一个人知晓了!

于是,梅公公在前头引路,而玄夜和秋画则是跟在后头,而秋画则是又后玄夜一小步。

“秋画,你做的不错!”而就在秋画低着头行走的时候,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突然而来的声音,秋画的心里惊了惊,瞬间抬头微不可见的看了一眼走在前头一步的玄夜,但是秋画却是发现,玄夜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头歪向自己,也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痕迹。

顿时秋画就有一些疑惑了,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可是刚才她又明明听见了有人在和自己说话,难道说,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难道会是公子在于自己说话?

秋画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是因为不知是何故,随后秋画便不再多想,把这份诡异给抛之脑后了。

就当是公子在和自己说话吧,毕竟在这处,除了公子,便不会有人会传音给自己了。

然后不紧不慢的跟在玄夜的身后,一点点向着凤语宫而去。

而玄夜余光看了一眼秋画,见到秋画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玄夜便是知道,秋画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故而不再多说。

毕竟前头可是还有一个梅公公在。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冲撞 凤语宫。

“玄夜公子,这边请!”没有过多久,梅公公,秋画以及玄夜便是已经到了凤语宫,梅公公当先一步,道。

“嗯。”玄夜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这才率先走了进去。

见到玄夜进去,梅公公也紧跟着走了进去,而秋画自是在最后才走进去的。

一进殿内,玄夜便是发现了在床边还有一个人影守在床边,见此,玄夜的眼神深了深,然后这才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若是他猜想的没有错的话,这个人便是叫碧翠的宫女,也是南宫柏景派来监视少主之人!

玄夜一走进来,守在床边的碧翠便是已经发现了,见到一个陌生人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踏进南语的内室,碧翠顿时被了一大跳,连忙站了起来,而后将在床榻上的南语护在身后,一脸的戒备,看着玄夜,喝道,“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皇后娘娘的寝殿!”

“呵………竟然有人敢问本公子是何人?”见到碧翠一脸的戒备挡在自己的眼前,玄夜勾起了一抹冷笑,道。

不知死活!

玄夜的眼中确确实实的闪过一丝杀意!

“大胆,此人乃是皇上来的贵宾,你怎能如此对玄夜公子这般说话!”在玄夜刚说完之后,梅公公便是立即走了进来,对着碧翠大喝道。

此人真是不长眼!

他记得此人便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碧翠吧!

竟然敢如此这般与玄夜公子说话,当真是不知死活!

若是玄夜公子因为这碧翠的无礼,转而愤然离开,还不知道,到时皇上会如何处置这人!

梅公公看着碧翠,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梅公公!”见到梅公公进来,碧翠顿时大喜,而后意识到梅公公的话的意思,碧翠看着玄夜的时候,顿时有些局促起来,连忙跪下,道,“奴婢不知竟是玄夜公子,奴婢冲撞玄夜公子,还请玄夜公子恕罪!”

碧翠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会是玄夜公子!

不过已经南柏景并没有在碧翠的面前提起过玄夜,只是曾经,南柏景让她转告南语,要小心一个叫“玄夜”的人,所以一时间,碧翠对玄夜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无太大的情绪。

难不成眼前之人就是当初老爷让娘娘提防之人?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玄夜公子来凤语宫又是为了什么?

还是说,这玄夜公子来凤语宫,是有什么目的?

碧翠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玄夜,然后极快的低下了头,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

“梅公公,看来这宫中啊,本公子还是少来的为妙,否则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本公子是什么浪荡公子呢。”玄夜确实没有回答碧翠的话,而是看着碧翠,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看着梅公公,说道。

刚才碧翠的那一扫而过的眼神,可是被玄夜看的清清楚楚。

当下,玄夜便在心里冷冷笑道。

玄夜知道,此人必定是知道自己,否则的话,刚才碧翠不会用这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奴婢不知是玄夜公子,冒犯了玄夜公子,奴婢知错,还请玄夜公子开恩啊………”一听到玄夜的话,碧翠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声,然后慌不则乱的跪下磕头,道。

若是她之下眼前之人便是玄夜公子,就算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如此和玄夜公子说话啊。

碧翠在心里哀嚎道。

碧翠磕了许久,却是不见玄夜有任何的举动,顿时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也就顾不得什么了,一个劲的在磕头道歉,想要以此得到玄夜的原谅,只是玄夜似乎并不是一个心软之人,就算是看到碧翠磕头磕的再响,就算是看到碧翠的额头上已经有隐隐的血迹,但是玄夜却是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到玄夜没有开口说话,碧翠的心里更是胆战心惊的很,更加不敢有所怠慢了,一直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动作,那就是磕头!

梅公公在一旁见此,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着玄夜,又看了一眼碧翠,而后梅公公的眼睛转了转,顿时脑中一亮,对门外喊道,“还愣着是什么,没有看到玄夜公子已经很不高兴了,还不快将此人给拉下去!”

“是!”听到梅公公的话,守在门外的侍卫们自是不敢怠慢,忙上前将碧翠拉了起来。

向门外走去。

而自始至终,站在最后面的秋画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抬起头都没有。

自从回到了凤语宫之后,秋画就一直低着头,没有再抬头看一眼任何地方!

而碧翠就是在别人边拉走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外最边上的秋画!

看着秋画,碧翠顿时便停止了挣扎,任由侍卫们将自己带走,而她则是眼睛不眨的看着低着头的秋画,没有再说话了。

“果然还是现在安静多了,刚才吵得可是甚是心烦。”而就在这时,碧翠一被人拉走,整个殿内都安静了许多,而玄夜也终于是开了口,说话了。

听到玄夜开口说话了,梅公公顿时便高兴道,“都是下人不知道规矩,冲撞了玄夜公子,玄夜公子大量。”

“本公子自是不会与这等人计较。”玄夜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这等身份之人,他岂会与之生气,纯粹是在浪费他的精力!

玄夜不屑地想着。

“玄夜公子大量。”梅公公笑道。

“好了,梅公公,今日就不必这般的客套了,本公子还是先看了皇后罢,也好早些离开皇宫才是。”玄夜看着梅公公,道。

“是,玄夜公子,玄夜公子这边请。”梅公公一脸的好说话,对玄夜鞠着笑,道。

“嗯。”闻言,玄夜应了一句,然后再梅公公的带领下,慢慢地走到南语那处。

一靠近南语,看到南语的脸色,玄夜就立即皱了眉头。

好端端的,这款的怎会如此的苍白?

难道说是这天阴之毒还没有完全解除?!

可是,这不可能啊。

这怎么可能呢?

他都已经帮这丫头解毒一个多月了,怎的之前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而到了一个多月之后才会有这种变化?

玄夜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似是不解,南语现如今的昏迷到底是为何!

“玄夜公子,皇后娘娘她这是怎的了?”看到玄夜皱起了眉头,梅公公的心里也紧跟着咯噔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些不安,问道。

难道说皇后娘娘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梅公公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看着南语,凝起了眉头。

若是皇后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怕是整个皇宫都………

梅公公没敢继续想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忧思过度 “从皇后的面相看,应该是忧思过度,而且还时常睡不安宁。”看着南语皱着的眉头,玄夜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梅公公,道。

余光扫过了秋画那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这丫头的这种情况,这秋画可是从来都没有与自己说过的。

玄夜眯了眯眼睛想到。

感觉到玄夜的眼神,秋画的心紧了紧,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听到玄夜的话,梅公公顿时也皱起了眉头。

这莫非就是抑郁?

看着床前隐隐约约的人影,梅公公如此想到。

“那玄夜公子可有什么法子?”看着玄夜,梅公公再一次鞠着笑,问道。

这抑郁虽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若是严重的话,那可是会死人的!

因为可是有不少的人最后抑郁成疾,最后死了的!

若是皇后最后真的因为抑郁而终的话,他更加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做,也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法子有是有,但是这也得皇后她自己配合才是。”看着南语,玄夜故作高深道。

眼中带有一丝高深莫测。

“还请玄夜公子言明!”一听到玄夜有办法,梅公公顿时大喜,问道。

只要皇后恢复,那便是最好了。

“自然是要对症下药了,既然皇后最近忧思过度,而且还时常睡不安宁,那便找出皇后心情郁结的原因,而且再加以安神助眠之药物,这样的话,皇后的睡眠自然就会提升上去。”玄夜看着一脸期待的梅公公,而后便笑着道。

其实玄夜说的也倒是有理。

玄夜所说的不就是对症下药嘛吗?

既然说南语忧思过度,那便找出让南语心情郁结的原因便是,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就是不知道南语的心药到底会是什么了!

“只是现在皇后娘娘还未清醒过来,就算是想要知道皇后心情郁结的原因,一时半会儿,也怕是难以………”刚一闪过一丝喜意的梅公公看到还在昏迷没有醒过来的南语,顿时耸拉了脸,道。

这玄夜公子说了不是等于没说一般吗?

现如今皇后娘娘还上昏迷不醒,哪里得知的到皇后娘娘心情郁结的原因?

梅公公哭丧着脸,想到。

“难道梅公公忘记了皇后娘娘身边之人?”玄夜看着梅公公,说道。

既然皇后昏迷,那作为皇后的贴身宫女,也自是应该多多少少会知道一点的。

玄夜点到即止,而梅公公也自是一个聪明之人,瞬间就想明白了玄夜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顿时梅公公就看向了站在最后面的秋画,然后招了招手,道,“你便是秋画吧,你且过来。”

一直在低着头听玄夜和梅公公说话的秋画听到梅公公的叫唤,立即抬起了头来,看了一眼梅公公,不,或许是在梅公公身边的玄夜,然后心里定了定,之后便走了前来,对着梅公公和玄夜福了一礼,然后才说道,“梅公公!”

秋画知道,这一切都是公子早已经安排好了的事情,而她只要跟着公子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所以在梅公公叫唤自己的时候,秋画便是毫不犹豫的走了上来。

“玄夜公子,你看?”梅公公看了一眼秋画,然后看着玄夜,问道。

“嗯,暂且可行吧,”玄夜看了一眼秋画,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反而是带着一种对陌生人的冷漠,道,“我且问你的事情,你都要老老实实回答,你可明白?”

“是,公子,奴婢明白!”听到玄夜的话,秋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嗯,你且说来,皇后娘娘这种情况已有多少时日了?”玄夜看了一眼南语,而后又看了一眼秋画,问道。

“这个………”一听到玄夜的话,秋画倒是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过了一会儿,秋画才恍然说道,“回公子的话,皇后娘娘她今日这般情况,已经有了三日的时间,原本之前皇后娘娘便有一次做了噩梦,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后来皇后娘娘她不曾再怎般惊醒,于是奴婢也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后来,皇后娘娘她在梦中惊醒的时候就多了几次,皇后娘娘也因此睡的极为不好,奴婢见皇后娘娘睡的不安宁,于是便去御医院寻了一些安神助眠之药物,但是这效果微乎其微,在三日之前皇后娘娘又一次在梦中惊醒,而且次数也变得多了起来,而且不时的还一直呢喃着一些话,但是具体的是什么话,奴婢却是不知道了。”秋画将近日南语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一说了出来。

不过,与其说是在告诉梅公公和玄夜,倒不如说是在告诉玄夜一人!

“看来皇后她应该是近日做了一些不好的梦,且因为那梦中的事情一直纠缠着皇后,所以皇后的精神才会这般的差,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而想要救治皇后,怕也只有皇后她自己走出来才行,至于别的,玄夜便是不敢保证了,毕竟,皇后忧思过度的原因,玄夜也是不知具体之情,还得等皇后清醒过来,才会知道皇后真正忧思过度的原因。”玄夜说道。

“玄夜公子,那这可如何是好啊,皇后娘娘这若是真的忧思过度,那岂不是会………”梅公公停下了后面的话,但是大家都还聪明之人,自是知晓梅公公后面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玄夜公子,求求您,救一救我家娘娘吧………玄夜公子,我家娘娘她………”一听到梅公公的话,秋画顿时便急了,立即在玄夜的面前跪了下来,道。

“这………玄夜公子,你看………”梅公公也有些为难道。

“且罢,本公子会给皇后开一些安神助眠之药物,但是效果如何,这还得看皇后她自己了,玄夜还是那句话,要想让皇后彻底的好起来,这心病还是得需心药治,至于皇后的心病,那或许也就只有皇后她自己知道了。”玄夜似是已经拿梅公公和秋画没有办法,想了一会儿,玄夜才说道。

“可是皇后娘娘极少出门,这怎的就会有心病出来了?”听到玄夜的话,秋画状似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南语都极少出门,又怎会忧思过度呢?

那么原因便是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和皇上有关!

毕竟南语除了和皇上以及后宫之人有接触之外,便是没有再和什么人接触过了,那么想必这心病也就是和皇上有关了!

而梅公公听到秋画那一不经意的话,却是将秋画的话给听了进去,眼中闪过一丝光,然后道,“如此便是多谢玄夜公子了,有玄夜公子的药在,想必皇后娘娘定是会有所好转。”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搜查 而自始至终,梅公公都没有为秋画解惑的意思!

“玄夜也是受皇上所托,自当近一些绵薄之力的。”玄夜笑道。

“是玄夜公子宅心仁厚!”梅公公笑道。

听到梅公公恭维的话,玄夜也只是笑了笑,而后便没有再说话了。

“玄夜公子,既然此处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若这就让杂家送玄夜公子出宫吧?”看着玄夜没有说话,梅公公顿了一会儿,然后才询问道。

他记得玄夜公子可是一直都很出宫的。

“嗯,如此倒是也甚好,至于皇上那处,本公子便不去了,那本公子就先行一步了。”闻言,玄夜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见到君雅这个女人,他怕他会忍不住对君雅这个女人动起手来。

“杂家送送玄夜公子,皇上那处,杂家自会和皇上说明,玄夜公子不必担心。”梅公公笑道。

梅公公知道玄夜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所以才会将此事揽在自己的身上!

“如此,那就有劳梅公公了。”玄夜笑道。

“哪里,哪里。”梅公公道。

于是,就在这一番寒暄中,玄夜和梅公公都已经离开了内室,向着凤语宫的宫门而去了。

月华宫。

离之深坐在床榻前,眉头紧皱着,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揽着君雅,而君雅则是一脸的虚弱躺在离之深的手臂上,而另一只手则是在刘院正的手里,只是那手上还有一块锦帕在挡着,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皮肤。

“如何?”见到刘院正放下了手,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刚才他进来月华宫之前,还以为这只是雅皇贵妃的一个计谋而已,但是如今看来,这倒不像是一个计谋,而雅皇贵妃脸上的苍白之色也不似作假。

这让离之深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不过这不能够怪离之深才是,因为在离之深的眼中,雅皇贵妃便是一直都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若是这雅皇贵妃因为要陷害谁而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的话,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他猜想这雅皇贵妃一定不会真的将自己怎般样的,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但是现在看来,倒是不像那般回事,因为他离雅皇贵妃的距离很近,可以清楚的看清楚雅皇贵妃的难受,尤其是那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更加让离之深确定,这并不是雅皇贵妃故意而为之!

听到离之深的话,刘院正立即送了手,然后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然后才凝眉说道,“回皇上,刚才微臣已经给雅皇贵妃娘娘诊过脉了,雅皇贵妃娘娘的脉象,除了稍微有些紊乱之外,并无其他症状,雅皇贵妃娘娘她这是心绪不稳,再加上精神不济,所以才会有此现象的,刚才应该是雅皇贵妃娘娘她在梦中梦见了什么,所以才会被惊醒的,微臣给雅皇贵妃娘娘开一副养神安气的药物即可。”

“心绪不稳,精神力不济?”听到刘院正的话,离之深皱了邹眉头,问道,“那可能够有什么办法?”

“心病当然还是得心药医治,只要找到一直让雅皇贵妃娘娘心绪不稳的东西或者是人即可。”刘院正倒是很好说话,直接将办法说了出来。

“雅皇贵妃,你认为如何?”听到刘院正的话,离之深却是没有先一步说话,反而是转过头去,看着君雅,眼带温柔的问道。

似是在询问君雅的意见是什么。

“皇上,臣妾近日一直在做一个梦,梦见臣妾在梦里被人追着跑,想要向臣妾索命,可是皇上,臣妾在宫中一直安分守已,从不与任何人结怨,为何会有人来向臣妾索命,还一直在追着臣妾跑,难不成这是有人故意为之?”闻言,君雅抬起头,睁着一双心有余悸的双眼,看着离之深,娇柔的说道。

其实君雅没有说的是,这些时日,她的确是经常在做一个梦,而且在梦中,她也的确是被人追着跑的,那人还一直向她索命,说为何要害死她,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些时日,君雅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因为只要君雅一睡觉,就会做这等噩梦,于是久而久之的,君雅也就很少睡一个好觉了,自然而然的,经过几日的折磨,君雅的精神力当然就会不济,而心绪也会不稳了。

“雅皇贵妃不必担心,你且告诉朕,你在梦中所梦见的人究竟是谁?还是这只是有人在故弄玄虚?”离之深紧紧的看着君雅,然后一字一句的问道。

“皇上,臣妾也不知道,自从这些时日臣妾睡着之后,臣妾便一直被噩梦缠身,臣妾都不敢独自一人睡着。”君雅带着一丝泪意,虚弱的说道。

“那雅皇贵妃可是看清了那梦中之人究竟是何人?”听到君雅的话,离之深凝起了眉头,问道。

“臣妾也不知,那梦中之人身影甚是迷糊,臣妾因为害怕,故而不敢看太清。”君雅楚楚可怜的看着离之深,说道。

其实君雅没有告诉离之深,这些时日,她所梦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冷宫已经死去的静嫔!

这些时日,不知为何,只要君雅一睡觉,她便是会梦见静嫔,而且还梦见静嫔前来向她索命,问她,为什么要害死她!

只要一想想,君雅的身体就忍不住的打颤。

更加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离之深了。

听见了君雅的话,离之深却是皱了皱眉头,道,“雅皇贵妃,不必害怕,这世界上原本就没有鬼,雅皇贵妃之所以会做这等噩梦,想来也是有人在故弄玄虚,雅皇贵妃你放心,有朕在,不会有人拿你怎么样的。”离之深看着君雅,一脸的深情,道。

“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顿时被感动了,眨着泪意,看着离之深,轻轻的唤道。

“刘御医,你且看看雅皇贵妃这寝殿,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安抚了一下君雅,然后离之深看着刘院正,问道。

离之深还是认为这是人为的,是有人在君雅的屋子里放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让君雅做噩梦的!

那么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那件让君雅会做噩梦的东西!

因为只要找到那件东西,那么君雅自然也就不会在继续做噩梦了。

离之深在心里想到。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刘院正也不敢怠慢,忙应了一声,然后这才站了起来,然后在屋子里慢慢的搜寻起来。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刘院正才将整个内室都给搜寻了个遍,之后刘院正便是回到了离之深的跟前。

章节目录 第364章 迷心粉 “刘院正,可是已经搜查到了什么?”见到刘院正已经回来了,离之深忙问道。

“皇上,您请看。”刘院正站在离之深的跟前,然后这才从手中拿出一物,道。

“这是何物?”见到刘院正手里的东西,离之深不解的问道。

这东西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回皇上,此物乃是会迷惑人心智的迷心粉。”刘院正将手里的粉末推到了离之深的跟前,说道。

“迷心粉?这是在何处寻到的?”听到刘院正的话,离之深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问道。

“这迷心粉乃是在雅皇贵妃娘娘内室那一处寻来的。”刘院正说道。

说着,刘院正指向了内室里的一处盆栽,那是一个大小正适中的盆栽,里面中的则是一盆榄菊,而在榄菊下的泥土则是被轻轻地挖出了一个小洞,而那小洞的东西应该就是刘院正手里拿着的迷心粉了。

“皇上,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想这般害臣妾?”见此,君雅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有些害怕的躲进了离之深的臂膀里,似是很害怕一般,身子还抖了几下,问道。

与此同时,君雅的眼睛在看着刘院正手里的迷心粉之时,眼中闪过一道厉光!

若是让她查出那害她的人是谁的话,她一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君雅在心里恨恨的想到。

很显然,对于那害自己的人,君雅定是不会放过的。

“雅皇贵妃你且放心,这件事情朕定是会彻查清楚的。”看着君雅似是很害怕的样子,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信誓旦旦的说道。

“臣妾相信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抬起头来,看着离之深,巧笑道。

她就知道,皇上定是不会放过那害自己的人!

君雅在心里喜滋滋的想着。

却是不知道,其实离之深压根就没有在乎过她!

“嗯,雅皇贵妃你放心,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看到君雅眼中的信任,离之深心里冷笑一声,道。

“臣妾相信皇上。”君雅再一次重复道。

“那好,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雅皇贵妃你就不必担心还会做噩梦了,这些时日你都没有休息好,不若现在好好的休息一番,养好精神才是。”离之深看着君雅,道。

眼中却是并没有什么情绪,就连之前的温柔和宠溺全部都通通不见了。

只是,已经低下了头的君雅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否则的话,君雅定是不胡这般乖顺的!

“可是,皇上,臣妾还是害怕,不若皇上留下来陪一陪雅儿可好?”君雅带着一丝撒娇,道。

“雅皇贵妃............好,朕陪你。”离之深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最后却是还是改了口。

“多谢皇上!”君雅一脸娇羞的看着离之深,然后说道。

而至始至终,君雅都没有发现,其实离之深一直唤她都是“雅皇贵妃”,而不再是“雅儿”了!

因为离之深要在月华宫中陪君雅,所以刘院正便很有眼色的提前一步退出了内室,然后离开了月华宫!

不过在刘院正离开月华宫的时候,君雅找了一个理由,让刘院正留下了一些迷心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君雅还在强打着精神想要继续找话题和离之深深谈之时,流云走了进来。

“皇上,娘娘,殿外梅公公求见。”流云低着头,不敢看君雅,小心翼翼的说道。

流云知道自家小姐最为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她和皇上单独相处之时出现,上次是因为梅公公打断,然后将皇上给带走了,而如今依然是梅公公要求见皇上,这怕是皇上见到了梅公公之后,便是会立即离开月华宫的。

流云在心里想到。

“皇上............”听到流云的话,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然后又一次恢复了之前的温软,看着离之深,轻轻的唤道。

君雅的意思是不想让有人来打扰她和他,但是离之深却不是这般想的,直接道,“你去让他且等一等,就说朕马上过去。”

‘是,皇上!’流云看了一眼满是阴霾的小脸,流云不敢多待,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便是退了出去。

“雅皇贵妃,今日梅公公来,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寻朕,朕这一次就不多陪雅皇贵妃你了,雅皇贵妃你且多休息。”离之深将君雅身上的被子掖紧了一些,然后温柔的看着君雅,说道。

眼中带着宠溺,似是君雅就是他眼中的整个星辰!

“好,皇上且去吧,莫要让梅公公等久了。”君雅暗暗咬着牙,却是不得不对离之深笑道。

这梅公公还真的会坏事,若不是他是皇上身边的得力心腹,她定是不会这般快放离之深离开的。

因为若是真的她的一时任性,而不让离之深离开的话,或许她在离之深的心里的印象就会变差许多,更何况,梅公公一直都是离之深身边的心腹,梅公公能够来月华宫寻皇上,那想必定是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梅公公也不会来她这月华宫寻皇上了。

所以,君雅自是不会愚蠢的将离之深留下来,更不会撒娇让离之深不走。

“好,爱妃好好休息。”离之深温柔一笑,道。

“嗯,臣妾会的。”君雅点头,道。

之后,离之深便是站了起来,而后,便转身,离开了内室,向着门外走去。

等到离之深走远,君雅立即坐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向门外唤道,“流云!”

“娘娘!”听到君雅的叫唤,守在门外的流云立即走了进来,然后对着君雅福了一礼,道。

“你是怎么做事的,本宫不是说过了,不得让任何人靠近月华宫吗?”君雅看着流云,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娘娘恕罪,奴婢原本是不让梅公公进月华宫的,但是梅公公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皇上处理,奴婢怕耽搁了大事,故而才不得不让梅公公进来的,娘娘恕罪.........”听到君雅的话,流云没有丝毫的停顿,当即便是跪了下来,道。

是啊,梅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心腹,而既然梅公公找人都找了月华宫,那定然是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皇上处理,她自是不敢真的拦着梅公公的,若是她当真是拦着了梅公公的话,那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就怕是第一个死的。

所以流云自是不敢真的将梅公公拒之于门外的!

很显然,君雅应该也是知道了这一点,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并没有对流云多过苛责,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流云,而后,便不再过问流云将梅公公带进月华宫的事情。

毕竟梅公公可是皇上的心腹!

章节目录 第365章 防备 过了一会儿,君雅看着流云,拿出了之前在刘院正那处所得到的一些迷心粉,递给了流云,交代道,“流云,你且去查一查,这迷心粉究竟是何处来的。”

“是,娘娘!”闻言,流云没有丝毫的意外,回道。

她知道,娘娘在知道内室有迷心粉的时候,就定是会调查清楚的,所以对于君雅的命令,流云是一点意外都没有的。

随之,流云便是走了出去,而君雅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厉光!

不管是谁,只要让她查出那人是谁,她定是会让那人生不如死的!

走道上。

离之深和梅公公正走在会御书房的路上。

“凤语宫那处如何,玄夜他怎么说?”离之深一边走,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后一步的梅公公,问道。

“回皇上,玄夜公子说皇后娘娘是忧思过度,再加上心情郁结,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的。”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立马回道。

“忧思过度?心情郁结?”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脚步不停,但是声音却是变得低沉了起来。

“这个,玄夜公子是这般说的。”梅公公说道。

玄夜公子在看到皇后娘娘之后,的确是这般说的。

“那玄夜他可是已经离宫了?”顿了一会儿,离之深才问道。

“回皇上,玄夜公子他刚刚才离宫,奴才亲眼看到玄夜公子离宫的。”梅公公回答道。

“嗯,既然他这般说,那便是不会出错的,近日凤语宫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离之深沉凝了一会儿,然后才问道。

若非凤语宫中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语儿她又怎会忧思过度,心情郁结?

除了这个,离之深想不出其他。

“回皇上,凤语宫中倒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只是奴才听皇后娘娘身边的秋画说,皇后娘娘最近时常会在梦中惊醒,而且近日精神较为不济。”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顿时将秋画的话说了出来。

“惊醒,这是何故,可是皇后她遇到了什么事情?”闻言,离之深皱了眉头,问道。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就连皇后身边的秋画也是不知道。”梅公公说道。

“既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怎的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好?”离之深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问道。

“秋画说,皇后娘娘近日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也没有和谁发生过冲突,但是这些时日,皇后娘娘时常都会在半夜惊醒,或者是时常会一个人发呆很久,秋画也不敢多问,所以才会不知道。”梅公公低着头,回答道。

“嗯,朕知道了。”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后便是消失不见了。

若是他猜想的不错的话,或许,语儿她是在慢慢的..............

当然了,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离之深想到。

“皇上,玄夜公子在离开之前,已经给皇后娘娘开了一些养神助眠的药物,皇上你看?”梅公公没有多问,而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问道。

“既是他所开的药,那便是不会出错。”离之深没有明确的告诉梅公公,但是离之深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低着头,应道。

离之深没有多说话,而是直奔御书房而去。

而梅公公自是跟在离之深的身后。

没有过一会儿,离之深和梅公公便是到了御书房。

在御书房的门前停下,离之深对梅公公说道,“你且守在此处,不得让任何进来。”

“是,皇上!”梅公公没有多问,只是道。

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点了点头,这才自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离之深便是直接将暗影唤了出来,“暗影!”

“皇上!”一听到离之深的声音,暗影立即从暗处闪身了出来,对着离之深单膝行礼,道。

“你且去查一查月华宫中的迷心粉究竟是何人下的。”离之深阴沉着脸色,下了命令。

“是,皇上!”暗影没有多问,道。

“下去吧。”离之深挥了挥手,道。

话毕,暗影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便又一次闪身不见了。

暗影离开之后,离之深却是再一次眯了眯眼睛,眼中的深邃之色变得更加的浓烈起来。

他不管究竟是何人在月华宫中对雅皇贵妃下了迷心粉,但是这个时候,雅皇贵妃却是不能出事,最起码在他得到大将军府的罪证之前,雅皇贵妃还不能出事!

夜半。

凤语宫。

“秋画,你家公子何时才会来?”南语坐在软椅上,看着秋画,皱眉,问道。

今早自她醒过来之时,便是已经得到消息,说是玄夜已经离宫了,对此,南语还好一阵失望,以为这些时日见不到玄夜了,但是就在晚膳之后,秋画却是告诉她,她家公子会来找她,为此,她一直等到现在!

“回娘娘,公子说过会来,但是公子并没有说过他何时到。”越说到后面,秋画的声音却是变得越小。

若不是南语离秋画离得近,怕是都听不到后面秋画的话。

“怎的,你家公子还是不肯见本宫?”听到秋画的话,南语下意识的便是认为这是玄夜还是不肯见自己,眉头皱的更加的紧,说道。

“并非如此,公子一向一诺千金,若是公子说过的话,定是会做到的,既然公子说过今日会来找娘娘,那公子定是不会失言的。”闻言,秋画极快的摇了摇头,为自家公子辩解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你家公子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未现身,你让本宫如何再相信你家公子?”南语看着秋画,说道。

并非不是她信不过玄夜,而是玄夜一直都没有出现,怪不得她会这般想。

“也许,公子他只是有事耽搁了,毕竟这是皇宫............”秋画还是为自家公子辩解,为自家公子找理由,道。

“呵,秋画,你倒是对你家公子极为的衷心。”南语见此,看着秋画,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嘲讽,道。

那嘲讽之中却是又带着一丝动容。

没错,她这是在羡慕玄夜,毕竟玄夜能够得秋画的如此衷心。

而从玄夜,她又一次的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碧翠以及青黛对自己的背叛,若是当初碧翠以及青黛对自己有一半秋画对玄夜的衷心的话,她也不会将青黛遣送回丞相府,也不会让碧翠一直接近不了自己的身。

这大概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因为碧翠和青黛对自己的背叛,所以南语一直都不敢再去相信碧翠,也不敢对丞相府再存着之前的感恩。

更甚至,她现在对丞相府还带着一丝防备。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想见我 “奴婢知错!”一听到南语的话,秋画顿时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来,道。

作为主子,最不喜,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下人和属下对自己不够忠心,而她既是公子送到皇后的身边保护皇后的,那她对皇后也自是要衷心的,但是她却是自己上一任主子玄夜极为的衷心,而且还在皇后的面前,时常维护自己的主子,而这在皇后看来,当然是会认为自己对她并无太多的衷心,这让原本就已经被碧翠和青黛背叛过的皇后,当然会有所不高兴了。

“罢了,你原本便不是本宫的丫鬟,不过是他派来本宫身边保护的罢了,本宫又岂会怪罪于你,你且起来吧。”南语倒是没有多深究,只是道。

是啊,秋画只是那人命令她来保护自己的,说起来,秋画也并不算是自己的丫鬟,更不是自己的仆人,她有什么资格要求秋画对自己的衷心程度呢。

“娘娘...........”秋画欲言又止。

其实,在秋画接到公子的命令来保护南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公子的意思,那便是她以后便是南语的人,也就是说,现如今南语已经就是她的主子,而玄夜不过是她的上一任主子罢了。

而她要听从的就是南语的命令!

“不必多说了,既然你家公子并没有到,那本宫也就不必在等了。”南语打断了秋画接下来要说的话,道。

既然到了这个时候,玄夜都还没有出现,那想必玄夜定是不会出现了,与其如此的话,那她又何必再等下去,再等下去,也是一样的结果,那便是玄夜依然不会出现!

“可是,娘娘,公子他..............”听到南语的话,秋画顿时惊了,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不等秋画说,南语却是已经站了起来,打断道,“既然你家公子不肯见本宫,那本宫自是不会强求你家公子,你且告诉你家公子,若是他不想见本宫,那本宫自是不会再去打扰他。”

南语说的极为的决绝。

既然玄夜一直不肯见自己,那她又何必自找烦扰呢。

也免得让玄夜会认为她一直在纠缠不休,执意想要见他!

“娘娘,不是这样的,公子并不是不见娘娘您,而是公子他..............”秋画见到南语这般说,再见到南语已经起身,顿时急了,想要给替玄夜解释,但是想了许久,秋画却是发现,她连一个解释的词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南语说。

毕竟她家公子到底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她也是一无所知,哪里知道到底该怎么与南语解释呢?

“你家公子如何,想必你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吧?”南语站定身子,看着秋画,说道,“既然你家公子不想见本宫,本宫不会勉强与他。”

而且她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强求与人的人!

既然玄夜没有想见自己的心,那她自是不会强求玄夜的,而她不高兴的只是玄夜拿她当猴耍。

既然不见自己,又为何要给自己希望,让她在这处苦苦相等!

而这才是最让南语最为不高兴的。

起初她有多期待,那么如今,她便是有多失望!

“娘娘...........”秋画还想再为自家公子说话,但是看南语的表情,明显是不想再听,故而,秋画也自然是闭嘴了。

秋画隐隐有一种感觉,若是她再为自家公子说话的话,说不定南语便是会将自己遣送回公子的身边,若是真是如此的话,想必公子那处也是容不下自己的,所以秋画也只好将话咽了回去,没有再提起自家公子。

“怎的,小丫头,看来你的确是很想我啊,我这不是来了吗?”而就在秋画的话说完没有多久,一个戏谑的声音便是在殿中响了起来。

那声音顿时将秋画和南语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不过秋画好一些,已经意识到是玄夜来了,只是秋画却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家公子会在南语的面前自称“我”,毕竟之前自家公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在谁的面前自称“我”的,就连在东离皇上的面前,自家公子也只是自称自己在外界的名讳,而不是“我”,但是在南语的面前,秋画却是发现,自家公子却是自称“我”,这不得不让秋画很是惊讶,原本自家公子让自己去南语的身边,并且保护她,秋画就已经是很是意外了,但是现如今,秋画竟然还听到自家公子在面前自称“我”,这让秋画不得不更加惊讶。

就连看着南语的眼神也变得不同起来了。

难道说,这皇后还有什么身份,所以才会让自家公子如此对待?

若非如此的话,以自家公子的心性,怎会让自己去南语的身边,让自己去保护她?

秋画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联系。

但是到底,秋画还是不会知道了,最起码现在是不会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联系的,而且也没有人会为秋画解答!

当然了,南语自是不知道此时秋画的心思,也更加不会知道,秋画现在心里的想法了,听到殿中突然而来的声音,顿时惊问道,“何人在此处?”

“怎的,小丫头,你刚才不是一直很想见我吗?怎的现在就不知道我是何人呢?”殿中那声音再一次响起,还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

闻言,南语顿时蹙了眉头,而后才舒展开来,刚才她一直想要见得人不就是玄夜吗?

如此说来的话,那此人便就是玄夜了?

可是他为何不肯现身让自己见到呢?

这般一想,于是南语便是试探的问道,“你就是玄夜,既然玄夜公子已经来了许久,那为何迟迟不肯现身,还是说,玄夜公子至今都不肯见本宫?”

不怪乎南语会这般想,而是玄夜的做法不得不让南语会这般想!

而且从玄夜的话中意思来看,玄夜应该是已经来了许久,但是却是一直都没有现身见自己,南语当然会以为这是玄夜不想见自己的表现了。

只是南语又有些想不明白,既然玄夜不肯见自己,那为何又出现在殿中呢?

那玄夜他到底是想见自己,还是不想见自己?

南语想不明白,皱着眉头。

“呵,小丫头,既然你一直都想见我,那我便让你见一见吧。”那声音说着。

话毕,在南语的面前却是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而且从头到尾,除了头发,全部都是蓝色!

看得出来,此人应该是极为的喜欢蓝色!

只见此人身穿一袭蓝衣,黑如墨的发丝紧紧只是一根蓝色飘带系着,腰间只悬挂着一枚简单的玉佩,脚上依然是蹬着蓝色锦鞋。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想要说什么 见到面前的男子,南语却是无半点波澜,而是在看到男子脸上的面具之时,顿时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问道,“既然玄夜公子已经答应见本宫,为何却是还要带着面具?”

自上次见到玄夜,他就是一副带着面具的模样,如今却还是带着面具,这让南语怎么高兴的起来呢?

“既然你不想见我带着面具的时候,那我摘了便是。”玄夜倒是一脸的好说话,道。

而南语听到玄夜所说的话,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等着玄夜自己摘下面具。

但是南语却是不知道,此时的秋画是有多么的惊讶。

秋画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公子在南语的面前,竟然会这般的“听话”!

也可以说是南语让玄夜做什么,而自家公子便是做什么!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公子?

看着一脸好说话的玄夜,秋画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怀疑之色。

只是秋画这边到底是不会有人在意的,因为玄夜已经将脸上带着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在玄夜将面具摘下来之后,玄夜那张俊逸的脸便显现在南语的面前了,尤其是玄夜那双灼灼逼人的桃花眼,更加是让人离不开眼。

“怎的,见到我这张脸,小丫头,你可还满意?”眨巴着一双桃花眼,玄夜看着南语,说道。

闻言,不知为何,南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才说道,“竟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玄夜公子竟是这般的年轻,当真是让本宫不敢相信。”

若不是眼前之人说自己是玄夜,而且身旁的秋画并无异样,她都要以为这所谓的玄夜公子是一个假的了!

“秋画,你来告诉你家主子,本公子到底是不是?”听到南语的话,玄夜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看了一眼秋画,然后对着南语,说道。

只有在南语的面前,玄夜才会自称自己为“我”,但是在别人的面前,玄夜从来都是“本公子”,或者是“玄夜”自称自己,而在南语的面前,玄夜是唯一一个唤自己为“我”的人!

而这一点南语却是没有发现,但是秋画却是已经发现了!

当即,秋画并没有怠慢,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对着玄夜行了一礼,“见过公子,”而后,秋画才看着南语,对着南语也福了一礼,之后,便开口说道,“娘娘,这的确就是我家公子。”

秋画当然不敢在南语的面前直呼玄夜的名讳了,只能用“我家公子”四字代替。

“这个,小丫头,你可是已经相信了?”之后,玄夜看了一眼南语,然后笑道。

“..............”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只是点了点头,而后没有再怀疑玄夜的身份了。

其实南语很想说,其实她与他的年岁相差并不大好吗?

为何玄夜却是一直唤自己为“小丫头”?

这让南语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我听秋画说,你找我有事,今日我来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找我什么事情了吧?”见到南语没有说话,玄夜倒是也没有在意,而是将今晚的目的说了出来。

他正是因为得知了秋画说南语找他有要事,所以今晚才会出现在凤语宫的!

“我的确是有些事要寻问你,”闻言,南语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秋画说道,“你且下去,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泄露半点!

南语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见到南语的表情,秋画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故而点了点头,说道,“是,娘娘!”

说着,秋画便是对南语和玄夜行了一礼,之后便才退了出去。

等到秋画退了出去,玄夜看着南语,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说道,“这下已经没有人了,你现在可以说出你要找我何事了吧?”

这般的神神秘秘,当真是让玄夜有些好奇,这小丫头到底找自己是何事。

闻言,南语深呼了一口气,道,“玄夜,今日本宫找你来,只是想要问一问你,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这些时日,我总是在做一个梦,梦中梦见一个............”

南语却是没有说,不,也不是南语不想告诉玄夜,而是南语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玄夜。

毕竟这只是一个梦。

听到南语的话,玄夜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后便是消失不见,恢复了之前的神态,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显然,玄夜不打算告诉南语,他接近南语的目的了。

最起码,现在还不打算让南语知道。

“你不必瞒着我,近日本宫所做的梦,再加上之前本宫被掳走的事情,已经让本宫怀疑,本宫压根就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南家之女,到了现在,你还是要隐瞒我吗?”南语看着玄夜,眼中闪过一丝犀利,接着道,“这些时日,本宫在梦中总是会梦见一个女孩唤另一人为‘父皇爹爹,’而且还提及了一个叫‘安月公主’的人。”

“小丫头,你想要说什么?”玄夜眯着眼睛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本宫想要知道,本宫究竟是谁。”南语说道。

“那你如何知晓,我会知道?”看着南语,玄夜说道。

这小丫头又怎会肯定他会知道她的身份?

“若非本宫还有另一个身份,以你的身份,岂会接近本宫,若是本宫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个南家大小姐的身份,想必你定是不会接近本宫的,而且还派了秋画来本宫的身边。”南语说道。

“既然你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为何还要执意。”玄夜却是没有回答南语的话,反而是说道。

既然已经失忆,并且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为何还要执着找出自己的身世。

“虽说本宫的确是失过忆,但是本宫并不想做一个糊涂之人。”南语看着玄夜,说道。

“那你又怎会认为我会知道?”玄夜有些好奇,问道。

“原本只是一个试探,现在不就已经清楚了吗?”南语看着玄夜,笑道。

“小丫头,你果真是很聪慧。”闻言,玄夜笑了,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是否可以...............”南语道。

她想要知道,梦中的“父皇爹爹”究竟是谁,更加想知道,梦中的那“安月公主”又是谁。

梦中的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南语都迫切的想要知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沉吟了一会儿,玄夜说道。

“哦,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见到玄夜这般模样,南语问道。

“不过既是你自己的记忆,那么想必我怎么说,你的心里到底也是会有所怀疑的。”玄夜看着南语,说道。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如何配合 “玄夜公子这是何意?”听到玄夜的话,南语皱着眉头,问道。

“我的意思是,尤其你在我的口里得知你的记忆,倒不如你自己去记起那些回忆。”玄夜看着南语,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蛊惑,说道。

“我若是能够全部记起,也不会找到你了。”南语却是没有好气的看着玄夜,说道。

若是她真的能够记起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她也不会找到玄夜来为自己解惑了。

“可若是我说的,你也不会真的全部都信,不是吗?”玄夜笑道。

“............”南语没有说话,显然是没有反驳玄夜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你自己去找回自己的回忆,这样的话,你也就不会认为会有人会欺骗你了。”玄夜说道。

“玄夜公子可是有什么办法?”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据我所知,你父亲在还未进京之前,是在常州带过一些时间的,若是你失过忆的话,或许在常州可以找到答案。”玄夜看着南语,所有所思道。

据他的调查,南语的记忆是在进京之前就已经失去了的,那么也就是说,南语在进京之前的记忆全部都已经丢失了,而那个时候,南语应该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而若是南语想要找到记忆,那么只有去常州,才可以找到自己的记忆。

“常州?”听到玄夜口里的“常州”二字,南语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

“不错,小丫头,你可还记得,在你还未进京之前,你是在常州待过的,或许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你自己想要的答案。”玄夜看着南语,笑道。

“可是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更加不知道我曾经还在常州待过。”南语皱着眉头,说道。

“看来你的父亲,不,是你的养父,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与你。”听到南语的话,玄夜摇了摇头,说道。

“养父?”南语道,“看来你的确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为何你不肯将我的真实身份告知与我?”

这个时候,不知不觉中,南语却是也直接称呼自己为“我”了,而不再是“本宫”了。

看得出来,经过刚才与玄夜的对话,已经让南语有些相信眼前的玄夜了,所以才会这般称呼自己。

“毕竟这只是我的口述,但是真正的记忆还是要你自己找到不是吗?”玄夜说道。

“你说的常州又是什么地方?”南语问道。

对于常州,南语还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常州是你生长的地方,也是你命运转折点的开始。”玄夜深深的看着南语,而后说道。

常州,可以说是南语命运转折的开始,也可以说是前朝南朝国覆灭的句点。

在那一年,身为安月公主的南语,不,应该说是南宫语,改名换姓,从皇宫逃出,在前朝皇帝的精心安排之下,在皇室忠党的秘密保护之下,去了常州,从此冠上了“南”之一姓,从此便不再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南宫语,而是南家的大小姐南语!

自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南朝国安月公主南宫语,有的只是南家的大小姐--南语!

也是在那一年,南朝国彻底成为了历史,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有的只是现在的四国鼎立,各自为政!

而盛极一时的南朝国,从此轰然倒塌,而最为尊贵的“南宫”一族,变得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避之不及,而“南宫”一族的人也不再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了。

当初的“南宫”姓氏有多尊贵,现在的“南宫”姓氏就有多低如尘埃。

而现在的南语,不,是南宫语,则是目前为止,南朝国最为尊贵的存在!

因为现在的前朝南朝国,也就只有南宫语是南朝国的嫡系皇族血脉!

南宫语是南朝国的安月公主!

也是南朝国最后一个皇帝的嫡亲后裔,血脉绝对的纯正!

更是唯一有资格可以号召整个前朝南朝国的剩余臣子的人!

“那我该如何才能去常州?”对于玄夜的话,南语现在是没有半分的怀疑,问道。

现在她迫切的想要去常州,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会是谁?

她所梦见的“父皇爹爹”是谁?

而那个“安月公主”又会是谁?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梦中的那个国度又是哪一个?

为何她会梦见!

这些都是南语现如今急切的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相信以小丫头你的聪慧,定是会找到机会去常州的。”玄夜却是没有回答南语的话,反而是笑着看着南语,然后转而说道,“不过若是小丫头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那我自是义不容辞的,只是过程有些............不太好。”

最后玄夜说了四个字。

然后看着南语,等着南语的回答。

若是她需要他的帮助,那么他自是会帮她的,只是过程吗,可能就有些不好了,毕竟现在的南语是一国之后,要想出宫,是不容易的。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不能让那皇帝小儿知道,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过这倒是也难不倒玄夜,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当然前提是,南语会配合自己。

“你想我如何配合你?”闻言,南语就知道玄夜应该已经有了计划,顿时问道。

既然玄夜已经有了计划,那她何乐而不为?

也好省的她再找借口出宫了!

而且她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既然玄夜说有办法,那她只管配合便是。

只要能够去常州,只要能够出宫,找到自己的记忆,只要她能够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那些梦,又是如何回事!

她现在只想知道找到答案!

“嗯,这个吗,过几日,小丫头你就会知道了。”玄夜却是神秘一笑,卖了一个关子关子,说道。

他既然这般说了,想必是有把握可以将南语带出宫的。

如此一想,南语顿时便不再问,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你的消息。”

看着玄夜,南语选择相信玄夜以此。

毕竟现在,也就只有玄夜可以帮自己的了,至于别人,南语是信不过的。

至于离之深?

南语也只是一笑而过,不予说话。

“怎的,小丫头,你就这般的相信我,毕竟,你我说起来,这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你如此相信我,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玄夜好笑的看着南语,说道。

其实说起来,这的确是玄夜和南语第一次正式见面,之前那几次,要么就是南语未醒,要么就是玄夜带着面具,总得来说,这一次倒是玄夜和南语的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而对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的信任,难道她就不怕他会对她不利?

玄夜看着南语,想到。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关心我 “若是你真的想要对我不利,今日也不会与我说这般多,也不会将秋画派到我的身边,不是吗?”南语看着玄夜,眼中没有半点波澜,说道。

若是玄夜真的想要对自己不利,那么以玄夜的手段,也不会如此的大费周章。

“你这小丫头,倒事的确聪明,你放心吧,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对你不利,但是我却是可以保证,我一定不会对你不利的,这一点,你完全是可以放心。”玄夜说道。

都说前朝南朝国安月公主甚为的聪颖,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玄夜看着南语,想到。

“我从来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因为我只相信我自己。”南语却是说道。

“好吧。”听到南语的话,玄夜顿时被凝噎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既然要去常州,我可是需要准备一些什么?”南语岔开话题,问道。

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用准备,便是直接去常州吧?

南语在心里猜测着。

“这个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人去便是可以,至于其他的,就及交给我来办吧。”玄夜直接说道。

只要南语人去便是可以,至于其他的一切事物,他完全就可以办好。

“那好。”听到玄夜的话,南语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小丫头,你就不好奇,我会以什么样的办法将你运出皇宫吗?”玄夜看着南语,问道。

难道这小丫头,就一点好奇都没有?

毕竟她现在可是东离国的皇后,要是想悄无声息的出宫,那应该是不简单吧?

而且,皇宫还有一个离之深在,南语若是想要出宫,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才是,可是玄夜看南语压根一点好奇之色都没有表现出来,这让玄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挫败的,他还以为,南语这小丫头会询问他,如何出宫,如何去常州呢?

看来,着实是他好生的失望呢!

玄夜看着南语,想到。

“既然你说你会有办法,我又何必多问,等到了我出宫的时候,我自然会知道我是如何出宫的,又是如何去到那常州的。”闻言,南语却是摇了摇头,并不好奇玄夜究竟是会用什么办法。

而且南语也不是好奇之人。

南语也知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其实说起来,南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玄夜到底是存在着什么关系,说是同盟关系,可是又一点都不像,可若不是同盟关系,南语又想不出她和玄夜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所以就算是南语很好奇玄夜会如何将自己运出皇宫,又是如何瞒天过海,将自己带去常州,但是南语却是一点想要问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说起来,她和玄夜之间,南语还没有理清楚。

再者说了,南语也没有窥视玄夜势力的想法,所以南语自是不会问玄夜会如何运作了。

“看来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好奇,既然如此的话,五日之后,我便将你带出皇宫,你只需等着我来便是。”闻言,玄夜笑了笑,然后说道,转而又说道,“这些时日,你只需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准备,只需要等着我来便是,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我。”

三日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准备好一切了。

至于皇帝小儿那处,他自是有办法!

“好。”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直接点头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南语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又问道,“不过,我身边的碧翠可需要处理一下。”

毕竟碧翠是丞相府中的人,也就是说,碧翠并不是自己的人,而是自己养父之人,说的难听一点,也可以说是养父派来监视自己的人,若是这一次她出宫去常州的话,那么这个碧翠就势必要处理一下,绝对不能让碧翠知道她的真实去处,否则的话,丞相府必然会知道自己去了何处的,所以一定不能够让这个碧翠知道这一次的计划!

南语沉着眉头,想到。

“这个小丫头你可以放心,这一次倒是还需要碧翠,你且放心吧,我自由安排!”闻言,玄夜摇了摇头,说道。

这一次倒是还需要碧翠这个人,否则的话,小丫头还真的是不好出宫呢?

玄夜想到。

“好,那我且等着你的好消息。”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倒是也没有多想,直接点头说道。

“既然目的都已经达到了,那我就且先走一步了,小丫头,你且等着我等着你出宫便是。”玄夜对着南语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且注意一些,这宫中暗卫不少。”南语叮嘱了一句,道。

听到南语关心的话,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笑了,笑的格外的灿烂,道,“多谢小丫头你的关心,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这可是小丫头第一次表示对他的关心,他怎能不高兴呢?

“你快走吧!”听到玄夜的调侃,南语道。

“呵..........”对此,玄夜轻轻一笑,然后这才从窗户中闪身出去。

没有一会儿,南语便是看不见玄夜的影子了,见此,南语的眼睛深了深,而后没有说话。

“秋画!”过了一会儿,南语这才唤道。

在门外的秋画听到南语的唤叫,立即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对着南语行了一礼,道,“娘娘!”

“碧翠那处可还算安分?”看着夜色,南语突然问道。

“回娘娘,近些时日,碧翠倒是没有异常的举动,娘娘,可是那碧翠有什么动静?”秋画看了一眼南语,问道。

难不成是那碧翠出了什么幺蛾子,但是她不知道?

秋画想到。

“并无,这些时日,你且多注意一些这个碧翠,有什么异动立即告知与本宫。”南语并没有多说,而是说道。

并不是碧翠有什么异动,而是她为了以防万一,虽然她不知道玄夜的办法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却是也不希望,碧翠来破坏他们的计划!

她已经从玄夜的嘴里的得知,她根本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那么现在就只有等到确定的时候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去了常州,她到底会不会记起所有的一切,但是她愿意尝试一次!

她不想做一个糊里糊涂之人!

所以这一次常州之行,她势在必行!

南语看着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是,娘娘,奴婢明白!”听到南语的话,秋画立即应道。

秋画知道碧翠其实就是丞相的人,而不是南语的人,所以对此,秋画自是不会驳了南语的意思的!

“嗯,你且下去吧。”闻言,南语说道。

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对着南语福了一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70章 躲着公子 御书房。

“暗影,君府的证据收集的如何了?”离之深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暗影,问道。

“回皇上,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但是属下发现,这些证据...........”暗影欲言又止,道。

“证据如何?”离之深问道。

“属下发现,属下去收集这些证据的时候,总是有人提前一步将那些人证和物证先一步送到属下的面前,虽说那些事情做得很是隐蔽,但是属下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那些人证物证都是早些时候就有人已经收集了起来的,而等属下去收集的时候,属下看到的都是已经收集好的证据。”暗影低着头,说道。

“竟还有这等事情?”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顿时将御笔给停了下来,看着暗影,问道。

“回皇上,此事千真万确!”暗影肯定的说道。

“那可是已经查出了此人是谁?”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属下怀疑,那人和当初提醒皇上青山镇有人私造兵器之事的人一般无二。”暗影说道。

“这般说来,这一拨人和当初提醒朕青山镇有人私造兵器之事是同一伙人?”离之深皱眉问道。

“回皇上,应该是同一伙人”暗影道。

“可是查出此人到底是不是安国公府之人?”离之深问道。

当初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之前提醒他青山镇有人私造兵器之事之人乃是从安国公府之中出来的人,莫非,这一次也是安国公府在暗中提供的证据?

这安国公又意欲为何?

离之深皱着眉头,想不明白!

“回皇上,此人的身份暂时还没有完全查清楚,此人自从出现在过安国公府之后,整个京都城都没有再发现此人的痕迹,就连安国公府,属下去的时候,都未曾再见到过此人。”暗影说道。

“如此说来的话,那有没有这个可能,此人压根就不是安国公府之人?”离之深问道。

“这个,属下不敢妄议。”暗影低下了头,不敢回答。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速速将此人的真实身份调查清楚!”离之深怒道。

一个个的,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离之深看着暗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并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应道。

“那还不快去,还有密切注意静意宫的消息,既然此人经常出入在静意宫,那么就足以证明此人背后之人和安贵妃的关系不简单,不管此人背后之人到底是不是就是安国公,朕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离之深道。

自己软塌,岂容他人鼾睡!

不管此人提醒他青山镇的事情,还是此次提供给他将军府的证据,这都让离之深有一种浓厚的危机感!

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连他都还在收集的东西,竟然总有人会提前他一步知晓,而且还知道自己的目的,更甚是将这些都提前告诉自己,这都不得不让离之深正视起来这个潜在的非敌非友的人!

若是此人是朋友的话,那还好些,但是若是此人是一个敌人的话,离之深简直都不敢想象,他和此人到底谁胜谁输!

所以离之深不得不提前防范一二。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忙不迭的应道。

“还有玄夜公子那处可有什么动静?”想了想,离之深在暗影刚想离开的时候,问道。

听到离之深的问话,暗影顿时将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而后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回皇上,今日玄夜公子离开了皇宫之后,便是哪里都没有去,直接回了黎庄,之后,属下的人便是没有看见玄夜公子出过黎庄!”

似乎,自家皇上对这个玄夜公子,格外的重视?

暗影在心里想到。

“暗影,你且多注意一些黎庄来来往往的人,看看此人是否与玄夜公子有关系。”沉思了一会儿,离之深却是道。

原来离之深竟是怀疑,那人和玄夜有关系。

“皇上是怀疑此人会和玄夜公子有关系?”暗影一想,就明白了离之深的意思,问道。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朕也不会妄断,你且让手下的人多注意一些黎庄出入之人便是。”离之深摆了摆手,说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应道。

“下去吧。”离之深说道。

“是,皇上!”闻言,暗影应了一句,之后便是对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离开了。

而此时的黎庄!

暗影所说的并没有出过黎庄的玄夜正踏入了黎庄的院子里。

“公子,你可回来了。”玄夜刚一踏入院子里,顿时一个声音便是响了起来,欣喜道。

“嗯,流影,你可知听风去了何处?”玄夜环顾了一周,不见听风人影,便是问道。

“额,公子,这些时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风这家伙,自从公子您回来之后,便是不怎么出房门了。”听到玄夜的问话,流影下意识的挠了挠头,说道。

他也不知道回事,自从他和公子从南燕国回到了黎庄之后,这听风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就不怎么踏出黎庄的房门了,尤其是在公子还在黎庄的时候,听风这家伙便是更加不愿出门。

倒是有时公子不在黎庄的时候,听风才会偶尔出一次房门,而他问听风,听风也是什么都不说。

这也让流影好奇的很!

莫非是公子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听风如此的?

否则的话,看听风这态度,明显是在躲着公子啊1

流影看着玄夜,想到。

“怎的,流影,你是想要说什么?”见到流影疑惑的眼神,玄夜自是知道流影在想些什么,问道。

“公子,流影看听风好像是在躲着公子一般,莫不是公子做了让听风不高兴的事情,还是说,公子让听风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流影倒是没有忌讳,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在玄夜的面前也丝毫没有因为玄夜的身份而顾忌半分。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却是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嘴角,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流影的头,“你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好的不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玄夜看着听风的房门,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了然。

听风这怕是知道了她就在东离国吧?

玄夜想到。

“可是公子,这听风的作为明显就是这般回事啊,流影哪里是说错了,这听风明显就是在躲着公子嘛。”流影带着一丝不满道。

流影跟在玄夜的身边少说也有十年多的时间了,所以自是不会像玄宫之人那般对玄夜很是畏惧,有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还会和玄夜嬉笑。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怨我 “那你且来说说,听风他为何要躲着本公子?”玄夜斜了一眼流影,倒是也没有生气,一脸的好脾气,似笑非笑的问道。

“公子,这流影哪里知道啊,之前流影趁着公子出去了,就去问过那听风了,可是那听风就像是一个闷葫芦一般,什么都不肯告诉流影。”闻言,流影却是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罢了,你且去唤听风出来,就说本公子有事唤他。”玄夜说道。

“是,公子!”闻言,流影立马应道。

不大一会儿,流影和听风便来到了玄夜的跟前。

“公子!”流影和听风见到玄夜,同时对玄夜行了一礼,然后道。

“嗯,”玄夜看了一眼流影和听风,淡淡的应了一句。

“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见到玄夜没有说话,流影问道。

“嗯,你们且去准备一下,五日之后,我们启程去常州。”玄夜倒是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常州?公子去常州作甚?”闻言,流影看着玄夜问道。

而在一旁的听风却是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在静静的站在,似是一个木头人一般。

“嗯,这一次听风就留在黎庄,继续留意将军府后续的事情,流影你且与本公子去一趟常州。”玄夜没有回答流影的话,而是交代道。

“是,公子!”听风却是没有多问,直接应道。

只要他留在京都,他做什么都行!

因为阿意她就在京都,他舍不得离开这里。

原来,离之深之所以会这般快的收集到将军府的证据,这一切都不过是玄夜派听风去透露消息的,否则的话,离之深也不会这般快的就已经收集到了将军府的证据!

虽然玄夜不知,为何离之深会收集将军府的证据,但是这对于玄夜来说,这并无半点关系,他只是需要京都乱起来即可!

而且这离之深虽说是看似对这个君家进宫的君雅极为的宠爱,但是在暗地里,却是暗中收集将军府的证据,想来离之深对这个所谓的雅皇贵妃也不是真心相爱的,否则的话,离之深又怎会对将军府下手呢?

或许在离之深的眼中,江山社稷才是最为重要的!

都说帝王无情,看来果真是不错!

“嗯,这一次离之深因为这两次的通风报信,想必对你已经有所防范,这些时日,你就且在黎庄,莫要让他察觉到你就是那向暗影通风报信之人。”想了一下,玄夜说道。

“是,公子!”对此,听风自是没有半点质疑,直接应道。

除了那处,他自是不会出黎庄的。

听风想到。

似是知道听风在想着什么,玄夜眯了眯眼睛,看着听风,警告道,“还有,那处你最好也是少去,否则的话,不仅是你,还有她,本公子都不会保证你们二人的安全,你可明白?”

看来玄夜已经知道听风已经找到了阿意,而且还知道,听风三番五次的去找阿意,所以才会这般的警告听风的。

他不管听风是如何找到阿意的,但是有一点,他必须要让听风知道,那就是,出了事,他不会保阿意和他的性命!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听风自是明白玄夜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顿时低下了头,说道。

看来这几次他偷偷的静意宫的事情,公子都已经知晓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警告自己。

只是公子到底还是多虑了,因为他已经和阿意说过了,既然这是阿意想要的生活,那么他会尊重她,而且不会再去静意宫打扰她。

所以公子想的怕是多余了,既是阿意她的心愿,那么他自是不会再去打扰阿意的,既然阿意不想他再去静意宫,那么他便是听阿意的,不再去静意宫了。

只有在一旁的流影满脸的雾水,为何公子和听风所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明白?

公子和听风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

流影看着玄夜就和听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还有将军府的证据且不必再引着那暗影去了。”玄夜看着听风,说道。

之前的证据已经足够让将军府吃一壶的了,如今,他自是不愿在让听风去将将军府的证据白白的送给离之深了,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离之深难保不会察觉到,此事的幕后主人就是自己!

现在还不是和离之深摊牌的时候,所以他自是不会这般快的就暴露自己了!

若是过早的暴露了自己,说不定离之深就会对自己更加的防范起来,以后若是他想要做什么,怕是都会在离之深的监视之下。

这当然不是玄夜想要看到的事情了!

“是,公子,属下明白!”闻言,听风应道。

“嗯,流影,你且下去,本公子有事要与听风单独说。”玄夜看了一眼流影和听风,而后,玄夜说道。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的心里虽然很是疑惑,但是却是没有问出来,应道。

话毕,流影便是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便是退了出去,而且还贴心的将院子的门给关好了。

见到流影已经离开了,玄夜这才看着听风,说道,“听风,你且看着本公子!”

话里带着一丝威严,让听风不得不抬起头看着玄夜。

见着听风抬起头看着自己,玄夜再一次说道,“听风,你是否还在怨本公子?”

毕竟当初可是他将阿意和他分开的。

“属下不敢1”听到玄夜的话,听风顿时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低着头,道。

“是不敢,那么就说明,你的心里还是在怨着本公子了。”看着听风,玄夜饶有兴味的问道。

若是听风说不怨自己,那玄夜才会感觉到不妥呢。

现在看来,听风的确是在怨着自己!

当初若非他执意要将阿意派下山去,恐怕如今阿意和听风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光景了吧。

说到底,听风和阿意都还是有些怨着自己的。

不过玄夜却是不曾后悔过当日的做法,若是再来一次,让他选择,他依然还是会拆散阿意和听风!

在大计面前,任何的儿女情长都是多余且累赘!

玄夜想到。

听到玄夜的话,听风这一次却是没有再说话,而是抿了抿嘴低下头,没有看玄夜!

嘴里说不怨,但是心里又怎会不怨呢?

若非三年前公子将阿意派下山去,他也不会找了阿意这般多年,

若非三年前公子将阿意派下山去,阿意也不会三年的时间都不曾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他满世界的找阿意,

若非三年前公子将阿意派下山去,阿意也不会进宫,更加不会对自己如此的冷漠!

这一切都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守好黎庄 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年前,公子将阿意派下山去!

三年的时间,阿意却是让他无比的陌生!

但是不管怎样,阿意依然还是他的阿意,永远都不会改变!

不管阿意最后会变成怎样,阿意都是他的阿意。

“看来你的确是在怨着本公子的。”见到听风这副模样,玄夜说道,看着听风,玄夜又道,“听风,你可是知道,为何当初阿意会下山,又是为何阿意会在下山之后,便不再和你联系,更甚至是,就算是你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她不肯对你一个笑脸,而是冷漠对你?”

听到玄夜的话,听风顿时瞪大了眼睛,抬起头来看着玄夜,声音很是沙哑,问道,“为何?”

为何阿意会对自己如此的冷漠,又为何阿意三年来一直都不肯联系自己?

而他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苦苦的寻找她三年的时间!

这到底是为何?

“因为本公子拿你的性命还有当年本公子对她的救命之恩要挟她。”玄夜笑的漫不经心,道。

闻言,听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眼神却是慢慢的消迹了下去,再一次问道,“为何?”

之前的那个“为何”是问玄夜,为何是三年时间,阿意却是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而现在的“为何”却是在问玄夜,为何要这般做!

“哼,听风,对于本公子而言,任何的儿女情长,都是致命的弱点,当初玄宫中有人因为儿女情长之事,背叛了本公子,以至于差点让本公子的计划功亏一篑,但是好在当初本公子力挽狂澜,未对玄宫造成真正的损失,这一次,你以为本公子还会犯同样的错误,更何况,早早的在玄宫中,本公子就已经制订了宫规,言明儿女情长是禁忌,玄宫中人任何人不得提及儿女情长之事,但是既然你二人敢以身犯法,本公子没有要了你二人的命便已经大恩。”看着听风,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如今不过是让你二人三年的时间不曾见面,听风,你应该要好好的谢一谢本公子才是,若非本公子有意让你和阿意见面,此生你二人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只要玄夜出手,那么阿意和听风便是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但是玄夜却也只是让阿意和听风三年的时间没有见面而已。

“这一切都是听风的错,还请公子放过阿意。”听到玄夜的话,听风闭了闭眼睛,然后才睁开眼睛,说道。

若是在阿意和自己之间选一个的话,那么就让阿意好好的活下去吧。

“不,不,不,”玄夜道,看到听风立马变了的脸色,然后才道,“本公子不会为难你们二人,本公子已经答应了阿意,只要阿意完成了此次的计划,那么本公子就会让她和你在一起,而且本公子再不会干涉你们二人的事情,并且,本公子已经答应了阿意,若是此事完成之后,她可以选择和你隐居山林,从此玄宫和你们二人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然了,前提是你们二人还能够全部都活下来。

这句话,但是玄夜却是没有说出来。

听到玄夜的话,听风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信。

公子当真会这般的好?

就此放过他和阿意?

可是为什么,他想要相信公子的话,但是理智却是告诉,公子压根就不会这般做?

听风眼中的不信,自是落在了玄夜的眼中,见此,玄夜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然后才说道,“听风,你不相信本公子?还是认为本公子不会答应你们二人退出玄宫?”

他就这般的让人不相信?

玄夜想到。

“听风相信公子!”最后,听风却是说道。

“嗯,那就好,你且你放心,本公子说过的事情,自是会做到的。”玄夜似笑非笑的看着听风,道。

只要你们二人还能够活着,那么他就必是会让他们二人离开玄宫。

但是性命嘛?

他却是不会再保证了!

而不知为何,在玄夜的这一个眼神之时,听风的心里却是闪过一丝莫名。

虽然听风很想相信玄夜所说的话,但是听风的理智却是告诉他,公子不会这般轻易的就放他和阿意离开玄宫!

听风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信了玄夜所说的话,还是没有相信玄夜所说的话。

但是这些玄夜都已经不放在心上。

因为玄夜压根就不在乎听风会不会相信自己刚才所承诺过的事情!

“听风,刚才本公子已经说过了,五日之后,我会带着流影去一趟常州,而你要做的事情便是守好黎庄,若是本公子猜的没有错的话,经过这两次你暗中引着暗影去调查青山镇以及帮着暗影收集将军府的证据,都已经让那皇帝小儿已经怀疑到本公子的存在,而这一次本公子之所以会带流影而不是你去常州,也正是这个原因,此次常州之行,那皇帝小儿定是不会放弃机会来试探本公子,而流影没有在暗影和那皇帝小儿的面前露过真正的身手,所以这一次流影去常州的话是最为合适的人选,当然,你留在黎庄,也是因为你的武功比之流影要高一些,而且本公子也不希望在本公子去了常州之后,此处的黎庄会发生改变,听风,你可明白本公子的意思?”玄夜看着听风,道。

“是,公子,公子放心,听风定是会守好黎庄,不让任何人进去黎庄!”玄夜的话是什么意思,听风自然是明白,故而应道。

不让黎庄发生改变,那自然就是不能够让人进黎庄来了,而不能让人进黎庄,自是要严密监视黎庄,看看有没有人擅闯黎庄了,而若是有人擅闯黎庄,那自然就是杀无赦!

“嗯,很好,本公子相信你会守好黎庄的,还有阿意那处,你最好也是少去为妙,那皇帝小儿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若是知道你与阿意的关系,定是会将本公子给牵连出来的,而本公子也不希望因此将本公子给暴露在那皇帝小儿的面前,听风,你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是。”玄夜淡淡的警告道。

看来听风去安国公府以及去皇宫找阿意的事情,已经被玄夜所知道了,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的警告听风,不让听风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若是让离之深那家伙知道听风与阿意的关系,离之深定是会继续往下去调查的,若是让他知道听风的背后之人就是自己,那么离之深定是会加强对自己的戒备。

如此一来,他的计划便是会被动了许多!

“是,公子,属下明白。”闻言,听风点了点头,应道。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家宴 月华宫。

“娘娘,已经查到了。”流云从殿外走了进来,小声的在君雅的耳边说道。

“可是查出了是谁在本宫的宫殿内放了那迷心粉?”君雅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问道。

“娘娘..........奴婢已经查到,是太后娘娘。”流云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的看着君雅一眼,然后才说道。

“果真是这个老妖婆!”听到流云的话,君雅顿时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之前在凤语宫中的时候,本宫就知道太后这个老妖婆不会安分,果不其然,竟然还敢将迷心粉下到本宫的头上,当真是不知死活!”

说这话的时候,君雅却是完全没有顾忌到她所咒骂之人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娘娘..........”流云看着君雅,唤道。

“既然这老妖婆不知死活,那么也就不要怪本宫对她无情了。”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说道。

“可是,娘娘,那皇上那处恐怕...............”流云有些迟疑的说道。

“哼,只要本宫做的隐蔽,皇上又怎会知晓是本宫对她做的手脚?”君雅冷哼一声,道。

“是,娘娘!”闻言,流云自是不敢质疑君雅的话,道。

“不过先不必这般快,等本宫找到一个好的时机,本宫自是会好好的待这个老妖婆。”君雅冷笑道。

“娘娘可是已经有了计划?”流云问道。

“且等着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君雅闭了闭眼睛,说道。

“是,娘娘!”对于君雅的话,流云自是不会有半分质疑的。

慈福宫。

“柳珠。”正在闭目养神的太后轻轻的唤道。

“娘娘!”听到太后的叫声,还在给太后捏肩的柳珠立即停下了手,应道。

“月华宫那处如何了?”太后并没有睁开眼睛,道。

“回娘娘,都已经处理好了,那迷心粉不过是一个引子,真正致命的是月华宫雅皇贵妃内室的那一株夜梦草,只要那夜梦草在月华宫再继续种上一个月的时间,雅皇贵妃便是会不知不觉的失去神志,变得疯疯癫癫,只要有人言语一刺激,那么便是此生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毒,就连宫中的御医都查不出半分线索。”柳珠低下头,说道。

“嗯,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是否太久了些,半个月的时间会有何效果?”听闻柳珠的话,过了一会儿,太后才道。

看来太后是有些等不及了,所以才想着缩短时间。

“这个,若是半个月的时间的话,怕是药力不够,此夜梦草必须要和迷心粉一起使用才能够发挥最大的毒性,而且此毒无解!”柳珠说道。

“只是哀家听说,月华宫已经找出了那迷心粉。”太后道。

看来月华宫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瞒过太后的眼睛。

“娘娘放心,为了以防万一,奴婢不止在月华宫的内殿下了迷心粉,而且在月华宫的其他的地方也是下了迷心粉,在加上月华宫中只有雅皇贵妃的内室才会有的夜梦草,所以一个月之后,雅皇贵妃定是会不再是娘娘的眼中钉。”柳珠说道。

“既然这内室的迷心粉已经被人给找到了,那岂不是去了内室的人都有可能会中此毒?”太后说道。

“娘娘且宽心,此毒需要上时间的吸纳,但是若是吸纳的时间少的话,也只是会有一些轻微的中毒,但是并无任何的中毒症状,和平常人并无不同,过几日的时间,就会完全恢复,只有长时间在迷心粉和夜梦草的范围之下,才会中此毒。”柳珠说道。

“也就是说,此毒是慢性毒。”太后说道。

“是的,娘娘!”柳珠道。

“此事可是已经被她给察觉到了,若是在这般继续,怕是她不会上当,定是会将整个月华宫严密的搜查一番,若是以此查到哀家这里..............”太后道。

虽然太后没有说完,但是太后的话里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娘娘放心,就算是到时雅皇贵妃查到娘娘这处,奴婢自是知道该如何做,不会让娘娘为难。”柳珠低下头,低垂的眼睫掩盖了自己眼中的精光。

“嗯,如此哀家也就可以放心了。”闻言,太后果然是舒展了眉头,说道。

似是对柳珠的话也没有半点的意外。

“............”柳珠没有说话,低着头,缓缓的给太后捏着肩膀,而太后也没有看到柳珠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怕是雅皇贵妃那处已经得知了这是太后所为了..........

而她,只要按照主子的吩咐,等着便可!

三日之后。

丞相府突然向后宫的南语递了帖子,让南语回一趟丞相府,言明今晚丞相府中举办家宴,希望南语可以回丞相府一趟。

看着手中的帖子,南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碧翠,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然后道,“碧翠,父亲可是说了什么?”

为何要让自己出宫去丞相府?

而且好端端的,为何会举办家宴?

有为何要让自己去?

突然的,不知为何,南语的脑海中却是突然的闪过了玄夜的身影。

难道这都是玄夜所设计的?

只是不是说好了五日之后才会启程去常州吗?

为何会提前两日的时间?

南语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娘娘,老爷并无说什么,只是说夫人有些想娘娘,再加上大少爷已经确定留在京都,所以父亲想在除夕之前举办一次家宴,想着让娘娘回去一趟,一起好好的聚一聚!”碧翠低着头,说道。

听到碧翠的话,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是啊,她怎的就忘记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是除夕了。

而大哥,也被皇上留在了京都。

说起来,她也是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大哥了,再加上之前玄夜所说的听他的安排,他自会让她出宫。

一想到此,南语对于出宫去丞相府的芥蒂也就没有这般的深了。

只要能够出宫,只要能够去常州,就算是去丞相府,那又如何?

“嗯,你且去告诉丞相府,就说今晚本宫定是会到场。”南语看了一眼碧翠,然后说道。

既然这是玄夜的安排,那么她去便是。

只要她能够出宫,只要她能够去到那常州,寻回自己的记忆!

“是,娘娘。”碧翠低着头,然后飞快的看了一眼南语,看到没有任何表情的南语,瞬间又低下了头,回道。

“嗯,你且下去吧。”南语没有任何的表情,说道。

“是,娘娘!”闻言,碧翠自是不敢多做滞留,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便是退了出去。

等到碧翠走了出去,南语这才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秋画,问道,“秋画,这便是你家公子所安排的?”

章节目录 第374章 乃母后所为 闻言,秋画立即站了出来,对着南语行了一礼,然后道,“回娘娘,公子说,只要娘娘跟着奴婢出宫便是。”

“看来果真是你家公子安排的。”听到秋画的话,南语顿时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公子说了,这一次碧翠便是不和娘娘一起去常州,娘娘想如何处置那碧翠,是留还是...........”秋画做了一个手势,道。

不是留,那自然便是死了!

“留着吧,否则丞相府还是会派别人来监视本宫。”南语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说道。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秋画低垂了眼帘,应道。

快要到晚宴的时候,南语这才去了一趟御书房,和离之深说了一声之后,然后便整理好装束,便是出宫往丞相府而去了。

而御书房。

自南语走后,离之深便是没有再处理奏折,而是坐在御座上,没有说话。

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皇上!”突然的,御书房的大殿上,暗影突然的出现了,对着离之深单膝跪地,唤道。

“嗯,皇后可是已经出了宫?”看着暗影,离之深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回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出宫了。”暗影说道。

“可是已经查出丞相府这一次是要出什么幺蛾子?”离之深问道。

离之深自是不会真的相信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让南语出宫回丞相府,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家宴这般的简单。

这里面定是会有其他的阴谋,只是这个阴谋他还没有查到而已。

“回皇上,丞相府并无异样。”暗影低着头,说道。

“并无异样?”听着暗影的话,离之深问道。

难道南柏景就真的只是想要举办家宴而已?

离之深是不会相信的。

“回皇上,丞相府中的确并无发现异样。”暗影再一次说道。

“既是如此,那也不能够掉以轻心,你且多派几个暗卫跟在皇后的身边,务必要保护好皇后的安全。”离之深眯着眼,说道。

若是南柏景真的只是想要举办一次家宴的话,那么这些暗卫自是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但是若是南柏景存有别的心思的话,那么他派去的暗卫自是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而他之所以会安排暗卫到南语的身边,也只是为了保护南语而已,若是南语没有任何的危险,那些暗卫自是不会出现在南语的面前,但是若是南语出现危险的话,那么这些暗卫自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南语的身边,以保护她的安全!

“是,皇上。”对于离之深的命令,暗影自是会一力贯彻。

“嗯,月华宫的迷心粉可是有什么线索了?”想了想,离之深问道。

“回皇上,已经查出来了,是太后娘娘所为,不过太后娘娘应该并无隐瞒皇上的意思,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并没有否定。”暗影低着头,说道。

“哦,柳珠便是这般说的?”离之深眯了眯眼睛,问道。

母后怎的会这般的无所顾忌了?

这并不像是母后的性子才是。

离之深凝眉想到。

只是柳珠是母后的人,而且还跟在母后身边这般多年了,应该不会对自己说谎才是。

只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为何母后竟然会丝毫不顾及?

离之深不明白此时的太后的所为是为何。

他的母亲是什么性子,他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离之深却是不明白,为何母后会一点顾及都没有,竟然不隐瞒自己半分!

难道母后就不怕自己和她闹翻吗?

离之深想到。

“是的,皇上,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的确是这般说的,而且柳珠还说..........”暗影欲言又止,道。

“说什么?”一听到这,离之深的眉头就皱的更加深了,问道。

“柳珠说,太后娘娘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太后娘娘说若是再留着雅皇贵妃娘娘在皇宫胡作非为,怕是整个皇宫都要被雅皇贵妃娘娘给搞得乌烟瘴气了,太后娘娘这般做也是为了皇上着想,柳珠还说,太后娘娘已经说了,若是皇上真的因此而与太后娘娘离心的话,太后娘娘也会这般做的,太后娘娘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皇宫被雅皇贵妃娘娘给闹的鸡犬不宁的,”暗影低下头,又说道,“柳珠还说,虽然之前太后娘娘因为雅皇贵妃娘娘而对皇上颇有微词,但是说到底皇上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太后娘娘又岂会看着皇上深陷雅皇贵妃娘娘的温柔乡,而将整个皇宫都变得哀声怨道。”

这不过是柳珠传达的一个假消息而已,因为当初太后并没有对柳珠这般说,而她这般对暗影说,这一切都不过是柳珠自己所言的,而因为柳珠是太后身边最为亲近的宫女,也是太后最为信任的宫女,所以对于柳珠的话,离之深和暗影都没有表示怀疑。

毕竟柳珠是在太后身边待的最久的一个人!

也算的上是宫中的老人,而离之深再怎般,也不会想到柳珠竟然敢说谎欺骗自己。

所以在听到暗影的话之后,离之深却是沉默了许久,眼帘也垂了下来,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离之深才问道,“此事,除了朕和太后,可还有其他人知晓,尤其是月华宫那处,可是已经知道这迷心粉便是母后所为?”

若是被雅皇贵妃知道,那是母后所为,想必以雅皇贵妃的性子,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初在进宫之前,因为自己对雅皇贵妃的专宠,太后之前就已经训斥过自己,以及没有给过雅皇贵妃一个好脸色的时候,雅皇贵妃就一直都对太后很是不满,此时若是被雅皇贵妃知道,这迷心粉便是母后所为,还不知道以雅皇贵妃的性子,会做出如何的事情来!

一想想,离之深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似是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还不是处置雅皇贵妃的时候,等他收集完将军府的证据,那自然是会来处置雅皇贵妃,只要雅皇贵妃的背后没有将军府撑腰,那么雅皇贵妃也就自然如捏死的蚂蚁那般的简单!

从雅皇贵妃一直不断地在找南语的麻烦之时,离之深就想过,不再留着雅皇贵妃了,但是现在还不同,在完全将将军府犯罪的证据收集完之前,他还动不得雅皇贵妃,否则的话,将军府定是会先一步向他发难的!

这可不是离之深想要看到的结果!

“回皇上,据属下的探子汇报,雅皇贵妃娘娘那处似是已经知道了那迷心粉乃是太后娘娘所为。”暗影低着头,说道。

“什么?雅皇贵妃已经知道这迷心粉乃是母后所为?”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顿时大惊道。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去丞相府 “据属下的探子来报,雅皇贵妃娘娘应该也是刚刚知道这迷心粉乃是太后娘娘所为不久,此时怕是会...........皇上,那太后那处.............”暗影低着头,说道。

以雅皇贵妃疵瑕必报的性子,怕是会对太后不利!

“将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眯了眯眼睛,厉声说道,“不能让雅皇贵妃找到任何不利于太后的线索。”

只要不让雅皇贵妃找到对母后不利的消息,以母后的能力,雅皇贵妃定是不能将母后怎般样的。

到时就算是雅皇贵妃找到自己这处,他也是会有办法解决的!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二话不说,应道。

只要是离之深所说的话,暗影从来都没有质疑过。

“嗯,今晚多注意一些丞相府的情况,务必要确保皇后的安全。”在离之深的心里,还是南语的安危重要。

尤其是今日南语出宫去丞相府,让离之深的心里的不安更加的浓厚起来。

不知为何,在南语离开皇宫之后,离之深心里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甚至是离之深隐隐的有一种感觉,就好似这一次南语离开皇宫,或许他很长时间会见不到南语了,意识到这个想法,离之深便是淡定不下来,而这也是为何离之深会让暗影密切注意丞相府的原因。

以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若是没有什么阴谋,岂会让南语出宫回丞相府,尤其是在离之深知道南语并不是南柏景的亲生女儿之时,离之深就愈发的感觉得到,南柏景对于南语,压根就不会有父女之情!

而此时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突然叫南语出宫回丞相府,所以离之深自然就会将此件事情阴谋化了,以为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是想做些什么!

不过隐隐的,离之深也是知道,南柏景这个时候叫南语回去是因为什么,不外乎就是因为自己罢了。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定是想要从南语的口中得知自己的一些消息,或者是想要知道南语在皇宫所得到的一些消息,当然了,若是知道一些皇宫的密辛的话,说不定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会更加的高兴才是!

而离之深就是知道南语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担心南语在丞相府的安危!

若是南语回到丞相府什么都没有与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说,怕是以南柏景的性子,定是要给南语一些苦头吃了。

所以离之深自是有些担心的。

“是,皇上,属下明白,属下定是会保护好皇后娘娘的安危。”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应道。

暗影在离之深的身边待了这般久,自是知道现如今离之深对南语的感情,也知道离之深现如今对南语的看重,所以在听到离之深的话之后,自是明白,南语的安危事关重要!

“嗯,且下去吧。”闻言,离之深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了,说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然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离之深则是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南柏景,你最好是没有对南语有不利的想法,若是你真的对南语有不利的想法,朕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想到。

而此时的丞相府。

丞相府门外。

“老爷,你怎的让她回来了?”丞相夫人站在门外,挨着丞相,也就是南柏景,低声问道。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宫中传来消息,说是今晚的家宴,南语会出席,而一听到这个消息,丞相夫人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

“你这妇人懂什么,乖乖的在一旁待着。”听到丞相夫人的话,南柏景顿时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丞相夫人,然后说道。

他一直都知道丞相夫人并不喜欢自己当初抱回来的南语,但是今日他让南语回来自是有他的道理,还轮不到丞相夫人来置喙他的决定,而且原本,他今日举办的这一场家宴,就是为了南语的!

他之所以会举办这一次的家宴,目的就是在皇宫的南语,若是南语不出宫,那他今日的家宴可就是白白的举办了,但是若是南语出宫并且来了这丞相府,那么他的家宴才是会有意义!

不过好在,这南语还是来了丞相府。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他的计划也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南柏景此时心里的想法,丞相夫人自是不会知晓的,丞相夫人只是以为南柏景这是还在念着南语这个贱蹄子,所以尽管心里很是不高兴,但是面上碍于南柏景的威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下去,只是嘴角微微的撇了撇,然后漫不经心的站在丞相府门外等着南语的鸾轿。

南语虽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但是现在的南语却是东离国的皇后,身份高贵,所以在得知南语要来丞相府的时候,哪怕南语之前的身份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但是说到底,南语这个皇后娘娘的身份还是要比丞相府中所有的人都要高贵的多的,所以整个丞相府的人自是要在门口等着南语的鸾轿来的。

而且东离国一直都是尊卑森严的国度,先君再是家!

南语是东离国的皇后,身份自是不同起来了,所以丞相府自是要全部府上之人要来等着南语的鸾轿来的。

这便是身份的尊贵之处!

而这也是身份的体现!

而这也是为何丞相夫人如何看南语都不顺眼,却还是要和这一群人一起等着南语的原因!

只是因为南语是皇后,是东离国的一国之君!

所以就算是丞相夫人对南语再大的不满,但是这个时候,皇宫中下了懿旨要来丞相府,那么丞相夫人也不得不站在这丞相府的门口恭迎南语的这个皇后的到来!

而站在南柏景身后的一个男子却是翘首期望,就等着那鸾轿的到来,眼中的希翼也一闪而过,只是被男子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此人正是已经被离之深留在京都的南川!

此时的他正一脸的期待站在丞相府的门口,而眼中也一直在看着丞相府的街角,等着南语的鸾轿。

他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语儿了,自从他这一次回到京都之后,就再一直都没有见到语儿,就连上次他借口进宫给语儿送去了解药,也被皇上给找了一个借口给打发了,而这一次,这南川今年以来,第一次见到语儿!

这叫南川怎能不期待呢?

“老爷,这怎的还没有来?是不是消息出错了?”久久都不见南语的鸾轿到来,丞相夫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着站在首位的南柏景,说道。

这贱蹄子莫不是在耍他们?

丞相夫人在心里愤懑的想到。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回来就好 “妇人之见,既然皇后已经说了这个时候会来,又岂会有假?”南柏景瞪了一眼丞相夫人,说道。

既是从皇宫中传出来的消息,那岂会有假?

果然是妇人,头发长见识短!

南柏景等着丞相夫人想到。

见到南柏景的眼神,丞相夫人顿时被吓到了,顿时不敢说话了,只好静了下来,然后安静的等着,只是眼神之中的不耐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看来,丞相夫人这是等的很不耐烦呢!

既然敢妄议南语这个皇后的是非!

这若是在其他的地方的话,以丞相夫人刚才的话,就足以给丞相夫人定罪了!

消息既是皇宫中传出来的,而且还是南语这个皇后的亲口懿旨,而这丞相夫人既然敢质疑,那可不就是在质疑南语这个皇后吗?

而再往深一点的来说的话,丞相夫人敢质疑南语这个皇后,同样也是不把离之深这个皇上放在眼里,毕竟在外人看来,皇后和皇上是都是不能冒犯的!

南语是东离国的一国之后,冒犯了南语,可不就是在冒犯离之深这个皇上,和皇上过不去吗?

但是此时的丞相夫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回事儿,或者是说,就算是丞相夫人意识到了这一回事儿,但是丞相夫人也不会以为南语真的会将她如何,所以丞相夫人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是不会有假,老爷说的是,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是在此处继续等着吧。”见到南柏景不善的眼神,丞相夫人讪讪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反正这家宴又不是她一手撮合的,她就当是看戏吧,看看这老爷到底把南语这贱蹄子叫回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丞相夫人撇了撇嘴,想到。

然后便是看着那街角,眼神很是敷衍的样子!

而就在丞相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多久之后,在街角处,就出现了两个身上穿着重甲,腰上佩戴着剑的侍卫,而紧跟着在那两个侍卫的身后,还跟着了几个同样的侍卫,而后在那两排的侍卫中间,却是一个由八人抬着的印着皇室独有标志的明黄色鸾轿!

而紧跟在鸾轿的旁边和后面,还跟着数位宫女和侍卫。

南柏景一见到那明黄色的鸾轿出现,顿时大喜,然后当先一步上前,走前了一步。

而南柏景旁边的丞相夫人看到那颇有气势的阵队,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而后便是消失不见了,之后便是随着南柏景的脚步走前了一步,脸上也恢复以往的和蔼和端庄之色。

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才丞相夫人语气中的不满不是和从一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

如此的善变!

至于南柏景身后的南川在看到鸾轿来的那一刻,眼中就已经闪过了一丝光亮,但是一想到现如今南语的身份,顿时,南川的眼中又是闪过一丝黯然。

就算是语儿她回来了丞相府,那又何如呢?

说到底,语儿已经不是从前的语儿了,现如今的语儿已经是东离国的皇后,而不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也不是他可以叫的“语儿”了。

从语儿进宫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君臣了。

君君臣臣,语儿既是君,那他自是臣!

而他与语儿也再无任何的可能了!

除非东离国............

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消失不见。

而就在南川的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南语的鸾轿也已经到了丞相府的门口,而就在南语的鸾轿一停在丞相府的门口,快要落轿的时候,南柏景就已经率先对着南语的鸾轿跪了下来,“微臣恭迎皇后娘娘!”

南柏景这般一跪,而在南柏景身旁的丞相夫人以及身后的众人自然也是跟着跪了下来,齐齐对着南语的鸾轿行礼道,“恭迎皇后娘娘!”

等到过了一会儿,里面才想起南语淡漠的声音,“起!”

南语的话一说完,南柏景,丞相夫人以及府中的众人这才道“谢皇后娘娘!”

说着,南柏景,丞相夫人以及府中的众人这才站了起来,然后等着南语出来。

果然没有一会儿,南语便是从鸾轿中走了出来,而后在秋画的搀扶之下,走下了鸾轿,然后看着南柏景以及丞相府的众人!

“父亲,母亲,大哥。”南语看着站在首位的南柏景,丞相夫人,还有南川,点了点头,淡淡道。

好像之前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一般,而南柏景也没有设计让人掳走南语一般,气氛相当的融洽。

“好好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的表面功夫做的更加好,连说三个“好”字,显然今日的他格外的高兴一般。

不过状似无意间,南柏景看了一眼跟在南语身后的秋画,似是不经意的问道,“怎的今日不将为父送你的碧翠带在身边,这丫鬟,为父倒是看着较为陌生,莫不是皇上送与语儿你的。”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试探南语和离之深之间的关系。

若是这秋画真的是离之深所派给南语的宫女的话,那么也就说明了南语在离之深心里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但是若是这秋画不是离之深所派给南语的宫女的话,那么说明南语已经不信任丞相府,也已经不再信任他这个父亲了!

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是在等着南语的回答。

“嗯,今日碧翠便是留在凤语宫中,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碧翠去处理,只是青黛不在本宫的身边,否则的话,今日原本应该是要带她来的。”南语不咸不淡的将话还给我南柏景,道。

“既然语儿想要继续用着那青黛,那为父将那青黛交于语儿便是!”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掩下了眼中的精光,道。

他还想着怎么才能够继续往南语的身边安插人呢,如今南语先提前,倒是省了他的口舌了。

这倒是最好的。

看来南语她还是对丞相府并没有多过怀疑的,或者是就算是现在怀疑,但是南语却是也不能怎般办,毕竟南语的皇后之位,还要他这个做丞相的爹爹扶持着呢。

这般一想,南柏景的腰板不知不觉间,倒是也挺直了一些,似是在南语的面前也有些底气了。

“嗯,这件事情就不麻烦父亲了,父亲还是进去说吧。”此时的南语正是站在丞相府的门口,她看了一眼周围四处探眼好奇的百姓,眉头皱了皱,似是有些不喜被人如此这般的看着,然后看着南柏景,说道。

就算是南柏景想要在人前刷存在感,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南语想要在百姓们的面前刷存在感!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善待 她可是做不来这些的,而且她堂堂一个东离皇后,岂是能够随意抛头露面在百姓们的面前的?

而且她是皇后,也不需要在百姓的面前树立什么形象,所以南语看到那些好奇看过来的百姓们,自是有些不喜的。

而且任谁这般被人直直的看着,也是会有些不喜的。

“是是是,是微臣的疏忽,皇后娘娘里面请。”而听到南语拒绝的话,南柏景的脸上很是不好看,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压抑住了情绪,对着南语恭敬的说道。

只要南语能够回来,那还怕什么?

南柏景在心里想到。

“嗯。”南语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是朝着丞相府里面而去。

走在丞相府的小路上,南语竟有一种恍惚之感,尤其是快到走到大厅之时,南语眼中的恍惚之色就更加的浓厚了。

丞相府可以说算得上是南语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因为南语的记忆就是从丞相府开始的,所以丞相府也可以说得上是养育南语长大的地方!

可是在听了玄夜的话之后,南语对这个从小长到大的丞相府却是又有一种陌生感!

等走到大厅之后,就只有南柏景和丞相夫人在陪着南语,至于之前的那些人便是全部被南柏景给喝退了下去,至于南川,原本南川是想找机会留下来的,但是奈何,自从南语进了丞相府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和南川说过一句话,而就算是南川想要找机会和南语说一会话,但是因为碍于南柏景和丞相夫人在,南川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再加上,南川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外男,虽然名义上,南川是南语的大哥,但是南语现如今却是身份尊贵的皇后,于情于理,南川都是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而南语又没有将南川留下来的意思,所以,自然而然的,在进入大厅之后,南川便是退了出去。

于是整个大厅之中,除了一些守在大厅的侍女之外,主子便是只有南语这个皇后,以及南柏景这个丞相,还有丞相夫人三个人,仅此而已。

“语儿,许久不见,你在皇宫可是还好?”见着南语坐在主座,丞相夫人闪了闪眼睛,说道。

因为之前在丞相府门口,南语唤了丞相夫人为“母亲”,所以在回到丞相府之后,丞相夫人便是直接托大,以长辈自居,压根就不是将南语这个皇后的身份摆在第一位!

而在一旁的南柏景也压根就没有纠正丞相夫人的意思,就好似,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任由丞相夫人去了。

在丞相夫人和南柏景的心里,其实说起来,南语现在不应该活着才是,因为明明那日南语中毒之后,南柏景进宫送了那名义上的解毒圣丹才是,若是南语真的服下了那解毒圣丹,也是应该死了才是,可是现如今,南语却是活的好好的,一点有事的样子都没有。

直到后来,皇宫传出了玄夜进宫的消息,以及碧翠从皇宫出送出来的消息,南柏景和丞相夫人才知道,原来南语的毒竟是被玄夜给解了!

而这一次南语回来,虽说是名义上的家宴,但是这也是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试探南语的一个幌子!

一个是在皇宫中,有关于离之深的消息,还有一个就是确定南语和玄夜现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而且玄夜到底有没有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这一切都是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迫切想要知道的消息!

所以才会有今日的家宴一说。

“母亲放心,本宫在皇宫一切都安好。”听到丞相夫人的话,南语之时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自从知道丞相和丞相夫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亲之后,南语对南柏景以及丞相夫人便是欢喜不起来,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当初之所以会被人掳走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丞相府之后,南语对丞相府就没有多少的归属感了。

若非不是因为要出宫的话,或许今日她就不会出现在丞相府了!

不过说到底丞相府也是抚育自己长大的地方,南语对丞相府也是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那日被掳走之事,南语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南语知道自己并不是南柏景的女儿,这就让南语的心情更为的复杂起来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语儿,在皇宫,皇上可有为难与你?”听到南语的话,丞相夫人和南柏景两个人相视一眼,而后,丞相夫人再一次问道。

其实南语在皇宫中的处境到底是如何的,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自是全部都知道的,因为每隔一段时间,碧翠就会将南语的消息传回丞相府,所以南语在皇宫是如何,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自是一清二楚的,但是现如今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自是不会傻到拆穿南语的。

因此,丞相夫人也只能顺着往下说了。

况且,南柏景和丞相夫人也不是真的很关系南语在皇宫到底是如何的,他们这般问,不过是为了想到从南语的口中打探到有利于他们的消息,仅此而已!

“母亲放心,只要父亲一日在朝中,皇上便是会善待女儿的。”南语看着南柏景,说道。

是啊,只要南柏景一日还在朝中,那么她皇后的位子便是永远都没有人能够撼动的了的,但是若是南柏景一倒台的话,那么第一个要遭殃的人便会是她南语--南家的大小姐!

毕竟现在的皇上还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丞相府的女儿,而就算是自己到时说了自己的身份,皇上也怕是不会信的,还会认为这是自己想要活命而说的推脱之言。

听到南语还说自己是丞相府的女儿,南柏景眼中的不解却是更加的深沉起来了。

南柏景眯着眼睛看着南语,似是在打探着南语,不错过南语任何的一个表情,但是让南柏景很失望的是,至始至终在南语的脸上,南柏景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就好似南语真的将自己当做是丞相府的一份子,而之前的事情完全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来玄夜并没有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

难道玄夜并没有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

可是既然玄夜并没有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那玄夜进宫又是为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gei给南语解毒吗?

为何南柏景总觉得不是那般的简单呢?

可是在南语的眼中,南柏景又看不出什么,最后只能是打消了从南语找出破绽的念头了。

南柏景眯着眼睛看着南语,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坐着,就好似自己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章节目录 第378章 信任之人 丞相夫人倒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南柏景,见到南柏景并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丞相夫人便又是重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母亲与你父亲也就放心多了,之前,你父亲还在为你在宫中的处境担忧着,毕竟皇上他..........”

虽然后面的话,丞相夫人没有说完,但是丞相夫人后面的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皇上一直都看丞相府很不顺眼,更甚是恨不得将丞相府与除之后快,而因为这,南语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那么南语在皇宫的处境也定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的,所以丞相夫人才会这般说的。

“母亲还请放心,女儿知道在宫中如何做。”没有理会丞相夫人后面的话,南语只是道。

不管他们现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南语真正的心思,她定是不会让丞相夫人和南柏景知晓的。

所以就这般的,南语和丞相夫人两个人一直在打着太极,谁也套不出谁的话来。

“语儿,你随我去一趟书房,为父要事要与你说。”过了一会儿,南柏景这才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看来南柏景还是忍不住了。

既然丞相夫人不能从南语的口中打探到消息,那么就只有他自己出手了。

南柏景眯着眼睛,看着南语,想到。

而在一旁的丞相夫人见到南柏景说还,自是早就已经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了,而是看着南语,等着南语如何应对。

听到南柏景自是没有拒绝,只是点头,道,“好!”

听到南语的话,丞相夫人的眼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消失不见了,倒是南柏景的眼中和脸上都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站了起来,然后说道,“走吧!”

这个时候的南柏景俨然以一副南语父亲的姿态走在最前头,而南语却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在了南柏景的身旁,在南柏景的身旁一道走着,至于丞相夫人,自是没有跟在南语和身后的,毕竟南柏景的书房,若是无南柏景的首肯的话,就算是丞相夫人,也是不敢进去书房的!

见着南语和南柏景并排而走,丞相夫人的眼中一闪而过一道光芒,而后这才消失不见,转而,丞相夫人却是站了起来,与之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一路上,南柏景和南语都没有说话,而是一路上都很是沉默。

南柏景没有和南语说话的打算,而南语也自是乐得自在。

没有过一会儿,南语和南柏景便是已经快要走到书房了,而至始至终,秋画都一直跟在南语的身后,直到快要到了书房的门口,南柏景这才停了下来,看着南语身后的秋画,眯了眯眼睛,然后说道,“语儿,今日之事,便是只有父亲和你二人知晓,你且让这丫鬟留在此处吧!”

看来,南柏景是并不想让陌生的秋画靠近南柏景自己的书房了!

虽说南语将秋画带进丞相府,也就代表了南语对秋画的信任,但是在南柏景的眼中却不是这般,就算是南语信任之人,在南柏景的眼中,却也是不得自己的信任,只有南柏景自己完全信任之人,南柏景才不会有所顾忌。

而显然,因为秋画并不是南柏景心里信任之人,所以南柏景压根就不让秋画有任何靠近自己的机会。

南柏景这是怕这秋画会是离之深前来试探丞相府的探子呢?

所以南柏景才会这般对南语说。

对此,南语倒是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秋画,而后说道,“你且在此处等着!”

“是,娘娘!”对南语的话,秋画自是没有任何的疑问,直接应道,然后停了下来,不再前进了。

闻言,南柏景的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而后亲自将书房的房门打开了,自己先一步走了进去,而见到南柏景走了进去,南语自是也没有任何的迟疑,也跟着走了进去。

至于在南语身后没有跟上来的秋画却是眼中闪过一丝担心,然后看着南语缓步走进去。

“语儿,将门关上。”南语一走进去,南柏景便是背着南语,然后说道。

听到南柏景的话,不知为何,南语的心里闪过一丝悸动,然后便是装作若无其事,听南柏景的话,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

而后,南语便是走到了南柏景的身后不远处,轻轻的唤道,“父亲,可是有何事?”

来这书房不是有事吗?

又是有何事呢?

想要从自己的口里得到什么消息呢?

南语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南柏景,眯了眯眼睛,想到。

“语儿,你可是认识一个名唤‘玄夜’的人?”听到南语的话,背对着南语的南柏景倒是也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将今日的目的说了出来。

既然问不出有关于离之深的消息,那么便是问一问玄夜这个人。

毕竟今日他之所以会让南语回丞相府,除了想要打探离之深对南语的态度之外,便是想要知道有关于玄夜的事情!

而从南语的口中,才是最能够知道玄夜目的的人。

只是南柏景也不确定南语的话到底会有几分可信度!

不过南柏景还是想要问一问南语,试探一番南语!

若非是碧翠不能送回任何有关于玄夜的消息,南柏景也不会如此这般做!

南柏景知道玄夜很有可能是已经知道碧翠就是自己的人,所以每一次去见南语估计都是瞒着碧翠的,故而碧翠才不会知道任何有关于玄夜的事情,而想要知道玄夜的目的,便是只有从南语的口中知道了。

好在,经过刚才的试探,玄夜应该是并没有将南语的身份告知于南语,如此一来的话,他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也省的这个玄夜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南语的跟前,只有让南语认为玄夜接近南语是有阴谋的,那想必以后对于玄夜的话,南语也不会相信的这般快,那么他就会让南语知道,其实玄夜是一个极其不能找人之人,就算是南语因为那日被掳走之事,对自己颇有微词,但是也会因为自己的话,对玄夜报有戒备之心,只要南语对玄夜报有戒备之心,那么他今日的目的也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现在还不是南语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而他自是不能够让玄夜先一步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

只有南语不会相信玄夜的话,相信他这个父亲的话,认为玄夜接近自己是有阴谋的,那么对于玄夜所说的身世,想必以南语的性子,也是不会完全的相信的,就算是到时南语心存有疑虑,但是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么南语就不会一下子确定自己不会是南家之人!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忌惮 而到了合适的时机,到了大计完成之时,到了该要处置南语的时候,他自是会将南语的身份公之于众,到了那时,他也该可以坐上那个位置了。

南柏景想的倒是蛮好的,但是南柏景却是不会想到,这一切都不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了。

因为一切早已是偏离了他的计划,只是南柏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而此时的南柏景还在做着美梦呢!

“父亲说的可是之前进宫的玄夜公子?”闻言,南语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正是此人,语儿可是曾见过此人?”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顿时问道。

只是现在的南柏景并没有转身看南语的意思,所以此时的南柏景自是不会知道南语现在的表情是如何的。

“倒是不曾见过,虽说这玄夜公子是进了宫,但是这玄夜公子却是皇上请来的座上宾,而那时女儿尚在昏迷之中,自是没有见过那玄夜公子的,不过听女儿身边的秋画说,女儿这毒之所以会彻底的解除,还是因为皇上请玄夜公子帮忙解除的,所以说,女儿之所以还会站在这处和父亲说话,这倒是多亏了这玄夜公子,只是很可惜的是,在女儿的毒刚刚彻底的解除没有多久,还不等女儿向那玄夜公子当面道谢,可是那玄夜公子皇宫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自己离开了,女儿就算是想要找到那玄夜公子当面道谢,也是找不到此人,如此,女儿也只能放弃,只等以后若是遇到了那玄夜公子,便是当面与玄夜公子道谢,毕竟若非那玄夜公子,女儿怕是再也见不到父亲了。”南语看着南柏景的背影,说道。

是啊,当初若非玄夜,她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站在此处和他说话了!

南语看着南柏景的背影,眯着眼睛,想到。

而南语语气甚是平淡,但是听在南柏景的耳朵里却不是那般回事!

“语儿,你说,你身上的毒乃是玄夜所解?”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瞬间便是转过了身来,直直的看着南语,道。

似是不错过南语的每一个脸上表情。

南语倒是镇定的多了,闻言,回答道,“是的,父亲,秋画便是这般说的,而且秋画还说这玄夜公子还是皇上好不容易才请进宫来的,而且女儿之所以解毒,也是因为那玄夜公子,不过,秋画说,那玄夜公子之所以会给女儿解毒,便也是皇上请玄夜公子来凤语宫的,说什么那玄夜公子甚是不喜是非,原本那玄夜公子是不想来女儿的凤语宫,直接给雅皇贵妃解了毒便是离开的,但是经过皇上的一番好言相说,那玄夜公子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为女儿解毒。”

“语儿的意思是,那玄夜是皇上因为雅皇贵妃的毒,所以才将玄夜请进宫来为雅皇贵妃是解毒的?”看着南语,南柏景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信,怀疑的问道。

至于雅皇贵妃会中毒的事情,以南柏景在皇宫的暗探,自是已经知道了。

可是对于南语所说的话,南柏景却是有些不信的。

因为南柏景在清楚不过,玄夜会进宫,极有可能就是为了这南语,但是今日南语所说的却是压根和自己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说,玄夜其实真的没有将南语的身份告知于南语?

若真的是如此的话,那这玄夜到底是想做什么?

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父亲若是不信的话,便是可以去问一问碧翠,女儿在昏迷之时,碧翠也是在凤语宫的,若是凤语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碧翠应该一清二楚才是。”南语低着头,对南柏景说道。

语气中却是有些被南柏景不信而感到伤心。

南语自是知道,而不管南柏景如何在皇宫中调查,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当初玄夜之所以会来凤语宫中给她解毒,的确是皇上请玄夜公子来的,这并无半点虚言,就算是让碧翠说,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的,至于为何皇上会让玄夜公子来为自己解毒,南语用脚指头也想得到,不过是皇上不想让自己死的那般快,而从用自己来牵制住整个丞相府罢了。

只是皇上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因为她不过也是丞相府送进宫来一枚棋子罢了,丞相府的人又岂会真的在意自己的生死,若是真的在意自己的生死的话,当初就不会将自己送进宫去。

见到南语低着头,南柏景的眼睛闪了闪,倒是没有继续在问下去,反而是说道,“语儿的话,为父自是相信你的,只是那玄夜不是一般的人,尤其是父亲和那玄夜还有些过节,父亲怕那玄夜为了扳倒父亲,而选择和皇上合作,进一步的想要接近语儿你,然后便是利用你来对付父亲。”

“父亲多虑了,想必现在整个东离国的人都知道,皇宫中的那一位雅皇贵妃才是皇上的心尖肉,至于女儿,不过是用来牵制父亲的一枚棋子而已,当初皇上请玄夜公子来凤语宫为女儿解毒,想必也是存着这般一个心思的,若是女儿真的不明不白的死在皇宫,怕是朝中百官也是会一究到底的,皇上自是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化,而且皇上既然能够请的动玄夜公子进宫,那么女儿的凤语宫,皇上也自是有办法让玄夜公子进来给女儿解毒的,只是女儿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对这个玄夜公子如此的忌惮,女儿听说那玄夜公子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之人罢了,就算是有些医术和武功,但是比起父亲在朝中的地位,父亲也不应该忌惮这玄夜公子才是。”南语看着南柏景,直白的问道。

而且南语也真的很好奇,玄夜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既然能够然南柏景如此的忌惮!

而且从南柏景的话中,南语不只一次的感觉到,南柏景似乎并不想让自己和这个玄夜接触!

难道说,南柏景是在害怕什么吗?

南语看着南柏景不动声色的想着。

“语儿,那玄夜可不是一般的人,语儿你想想,皇上是什么人?而能够和皇上有交情的人,你还会以为这玄夜会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之人吗?”南柏景眯着眼睛,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说,这个玄夜还有别的身份?”闻言,南语状似不解的看着南柏景,问道。

难道说,南柏景之所以会忌惮玄夜,就是玄夜的另一个身份?

可是玄夜到底有什么身份,是值得连南柏景都为之忌惮的?

看着南柏景,南语想到。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没有将碧翠带来 “具体的父亲也一时不好怎么和你说,但是语儿,你切勿要记住,以后若是真的遇见了这玄夜的话,那么便是能躲则躲吧,父亲也不希望你因为父亲的原因而被他给惦记上。”南柏景却是没有回答南语的话,反而是交代道。

南柏景这是在杜绝南语见玄夜的机会呢?

而为了不让玄夜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南柏景自是不想让南语遇见玄夜了,而就算是南语遇见了玄夜,也会对玄夜有所戒备,如此一来的话,以后不管玄夜和南语说什么,南语都是不会相信玄夜的话的。

“是,父亲,女儿明白,以后若是见到那玄夜公子,女儿自是会绕路而走,只是这救命之恩.............”南语有些难为情。

毕竟这救命之恩不是假的,若是以后南语见到了玄夜的话,还是免不了要道谢一番的。

很显然,南柏景也是想到了这一点,顿时皱着眉头,道,“语儿,若是以后实在避免不了要和玄夜见面,那么语儿,你且听父亲的,不管那玄夜说什么,你且都不要相信他,不管他说什么,若是你心里有所怀疑的话,那你就第一时间来丞相府来找父亲,父亲自是会为你解答的。”

而那时,只要你来了这丞相府,那么想要出这丞相府,怕就是不会那般的简单了。

南柏景在心里冷笑道。

玄夜能够找南语什么?

无外乎就是有关于南语的真实身份,而只要南语回到丞相府质问他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就是他囚禁南语的时候!

很显然,对于南柏景的心思,虽说南语还没有猜得到,但是也知道,南柏景也定是不会安什么好心,心里虽然很是不屑,但是表面上,南语却是依然答应道,“是,父亲,父亲放心,女儿自是明白该怎么做。”

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的眼中顿时满意极了,笑着对南语道,“语儿你能够这般想就是最好了,语儿你且放心,父亲这般做也是为了你好,若非那玄夜和父亲有所过节,父亲也不会这般的与你说,让你避开这玄夜。”

“女儿自是明白父亲的苦心。”南语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父亲放心吧,以后见到那玄夜公子,女儿定是会绕路而走的。”

怕是这南柏景不想让玄夜接近自己,然后告诉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还说什么有所过节,指不定就是为了唬她的。

南语看着南柏景想到。

显然,对于南柏景所说的那过节,以为不过就是南柏景的一个说辞罢了,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去找玄夜而已,但是南柏景却是不会知道,自己早已是对南柏景已经怀有戒备了,而且不管是玄夜的话,还是南柏景的话,南语都只是保持着一半的相信。

仅此而已,而且南语也不会因为南柏景和玄夜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南语只相信自己!

见到南语这般说,南柏景悬在心里的那一块石头,这才掉了下来,他就是怕南语会相信玄夜的话,而且会相信玄夜所说的她的真实身份,如今有南语这一承诺,南柏景的心里倒是踏实多了,因为南柏景知道,只要是南语承诺过的事情,那么南语就是一定会做到。

但是南柏景却是不会知道,南语之所以会这般说,也不过是为了稳住南柏景而已!

因为不管是玄夜还是南柏景,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话,南语也都只是相信一半,并没与完全相信玄夜和南柏景两个人!

而南柏景所认为的只要是南语承诺过的事情就是一定会做到,那也只是针对自己信任的人和朋友,但是很显然,不管是玄夜,还是南柏景,都是不在这一范围之内!

“好好好,语儿,有你这一句话,父亲也就放心的多了,父亲也知道,如今因为君家进宫的那位雅皇贵妃,让语儿你在宫中的情况很是不好,但是语儿你且放心,只要语儿你在宫中有任何的麻烦,语儿你都可以来找父亲,父亲定是会给你做主的,只要有父亲在的一天,父亲就不会让你在宫中受罪。”听到南语如此满意的话,南柏景自是乐得给南语空口说白话了。

南语原本就是南柏景送进宫去的一枚棋子,南柏景又怎会真的在意南语的死活呢?

而他现如今会这般说,不过是为了稳住南语而已!

“是,父亲,语儿记住。”闻言,南语在心里冷嗤一声,但是表面上,依旧是应道。

不管如何,表面功夫谁都是会做的!

“语儿,你且放心,只要有父亲在的一天,父亲就会保证你在宫中坐稳皇后之位,父亲一定不会让你失去皇后之位的。”看着南语,南柏景说道。

这是在给南语洗脑呢。

也就是想要南语不得不依附他这个父亲!

“女儿自是明白。”南语淡淡一笑,道。

不管如何,的确是,因为有南柏景,所以南语才会一直在皇后的宝座之上,但是r若是一旦南柏景失势的话,那么第一次要遭殃的人也会是她这个皇后,不只是后宫的那些女人不会放过自己,恐怕到时就连朝中那些大臣们都不会放过自己,而南柏景如今所说这些承诺,也不过是一纸空谈罢了!

南柏景既然能够在这种关头将自己送进宫去,又怎会真的在意自己的生死呢?

关于这一点,南语自是看得无比的清清楚呢,所以对于南柏景的那些承诺,南语也只会是听一听罢了,又怎会真的将南柏景的话当真?

若是南语真的将南柏景的话给当真了,那她还是真的太天真了!

“嗯,语儿,这外面的秋画又是怎么回事?她可是皇上的人?今日怎的没有将碧翠带来?”南柏景看着南语,再一次问道。

之前在碧翠和青黛回来丞相府的时候,就已经提及过这个秋画,说是这个秋画已经隐隐的取代了她们在南语身边的地位,如今倒是没有想到,今日南语回来,竟然会明目张胆的将这个秋画带到丞相府来,若是这秋画没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倒是还好,但是若是这秋画是皇上的人的话,那么这秋画可就是真的留不得了!

毕竟若是这秋画真的是皇上的人的话,说不定碧翠在皇宫中的处境会更加的艰难,况且如今南语的身边便是只有碧翠一个人在,南柏景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而在南柏景的心里,南语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所以南柏景当然不会想南语这个棋子脱离自己的掌控,所以碧翠必须要在南语的身边,而且还是贴身伺候,监视着南语的一举一动!

南柏景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无人问津 只要碧翠还在南语的身边贴身伺候着,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在南柏景的监视范围之内!

但是若是南语时时不将碧翠带在身边的话,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有所误差,这也不是南柏景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今日秋画的出现,也让南柏景隐隐的有一种想要继续往南语身边塞人的想法!

毕竟碧翠也只是一个人,有些地方怕是还是会顾忌不到的。

南柏景看着南语,想到。

“这秋画原本是女儿在后宫扩展的势力,当初碧翠和青黛都已经试探过这个秋画,而这秋画也已经通过了碧翠和青黛的考验,所以女儿才将这秋画带到身边来,当初青黛回了丞相府,而碧翠因为在自身有伤的原因,所以皇上并没与让碧翠到女儿的身边伺候,因为那时女儿还在中毒昏迷着,而皇上来过凤语宫,见到那秋画在女儿的身边伺候,所以便是让秋画夜夜照料女儿,也是从那时起,秋画才会跟在女儿的身边的,今日之所以没有带碧翠,也是因为碧翠毕竟是女儿信任之人,才会让碧翠在凤语宫看着。”南语回答的滴水不漏,丝毫没有表现出是自己将碧翠故意留在宫中的意思。

没错,南语就是故意将碧翠留在凤语宫中的。

因为这一次南语和玄夜是秘密前去常州的,所以,自然是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安全了!

“既然如此,那这秋画可是可靠?”听到南语的话,南柏景却是问道。

“这,应该是可靠的,这秋画是碧翠和青黛两个人试探过的,都一致觉得这秋画可用,女儿才会用秋画的。”南语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这秋画当初可是碧翠和青黛两个人共同去试探过的,也是碧翠和青黛两个人说,这秋画是可用的,所以南语才会用这秋画的,所以,若是南柏景真的要追究的话,那也会是碧翠和青黛两个人的事情!

很显然,南柏景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故而便是没有继续在问下去,反而是说道,“好了,这些都不提了,语儿,你今日好不容易回一趟丞相府,就暂且不先谈这些了,想必你回来已经有所劳累了,不若你就且去你之前的院子里休息一番,等晚宴开始父亲在派人去唤你。”

“好!”对此,南语自是不会拒绝,道。

“嗯,你之前的院子父亲每日都有唤人去打扫,你且去看看。”南柏景慈爱的看着南语,道。

只有先稳住南语,至于其他的,再说便是!

“好!”南语再一次道。

“去吧。”南柏景摆了摆手,道。

“是,父亲!”听到南柏景的话,南语点了点头,道。

然后便是对南柏景行了一礼,之后便是退出了书房!

一走出书房,站在门口不远处的秋画立即迎了上来,看着南语,道,“娘娘........”

似是有些话想要对南语说,但是南语看了一眼秋画,秋画立即闭上了嘴巴,随后跟在南语的身后,没有说话。

“回去院子再说。”南语轻轻的说道。

而后便是不再看秋画,径直往院子去了。

而就在南语的身影一离开南柏景的书房之后,南柏景便是眯了眯眼睛,看着南语离开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南柏景才沉声道,“商辛!”

“老爷!”在南柏景的话一落,暗卫商辛便是出现了,对着南柏景单膝跪地,道。

“且去将青黛唤来。”南柏景没有看商辛,而是道。

有些事情,还是要确定一番的好!

“是,老爷!”闻言,商辛应了一声,过后便是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商辛便是秘密的将青黛给带来了书房。

青黛一进到书房,便是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南柏景,见此,青黛立即垂下了头,抿着嘴,对着南柏景双膝跪地,道,“属下青黛见过老爷!”

南柏景并没有唤青黛起来,反而是问道,“宫中的秋画可是皇上的人?”

这一点,他必须要确定!

若是这秋画是皇上的人,那他便是留不得她了!

“回老爷,当初属下和碧翠试探秋画的时候,就已经调查过此人,此人并不是皇上的人,也不属于后宫的任何一个主子,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皇后娘娘才会用这秋画的。”青黛低着头,说道。

“哦?此人并无依附之人?若真是如此,那她怎的在后宫活了这般久?”听到青黛的话,南柏景顿时便是皱了皱眉头,问道。

似是不相信青黛所说的话。

毕竟秋画在皇宫也是待了许久年的,若是这秋画真的没有依附之人的话,那这秋画何以会在这后宫活的这般久?

这后宫如此的险恶,岂是一句明哲保身就能够活下来的了的?

哪有这般的简单?

南柏景思来想去的,总是觉得这,秋画还是有些问题,只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这不,便是找来秋画问问。

“回老爷,此人在三年前,就一直在内务府调教,之前在秋画刚进宫之时,便是被内务府的人派去高贵妃那处伺候,但是秋画因为得罪了高贵妃,所以被高贵妃给赶了出去,并且将此人送去了内务府,而此人在内务府一呆就是三年的时间,而就在皇后进宫没有多久,便是被内务府的人派去了一个刘美人那处伺候着,后来那刘美人倒是升了位分,成了嫔位,但是后来那刘嫔也在前一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涉嫌谋害皇后娘娘,而被皇上亲自处决,之后因为刘嫔不再了,所以秋画便是又回到了内务府,不过也因为秋画连跟着两位主子,都是被退回了内务府,所以宫中之人都在说秋画是一个克主子的人,所以这些时间,秋画便是在内务府一直无人问津,直到后来因为皇后娘娘想要整顿整个凤语宫,所以内务府才会趁着这个机会,将秋画给送到了凤语宫,”

“而皇后娘娘因为想要在后宫扩充自己的势力,所以才会将注意打在那些并没有主子的奴婢身上,于是皇后娘娘便让属下和碧翠两个人好生的看一看这凤语宫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碧翠和青黛在凤语宫中观察了许久,觉得这秋画倒是挺合适的,所以跟皇后娘娘提了一句,皇后娘娘让属下和碧翠试探了秋画一番,确定这秋画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属下和碧翠才将此事汇报给了皇后娘娘,而皇后也因此将秋画给调到了二等宫女的位子上,至于之后,秋画为何一直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奴婢听凤语宫中的人说,是皇后娘娘中毒昏迷,而属下和奴婢因为被皇上责罚,故而皇后娘娘的身边便是无人照顾。”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唤语儿 “而那日皇上和玄夜公子去凤语宫中看望皇后娘娘的时候,正好是轮到秋画伺候皇后娘娘,正好便是被皇上所看见,之后,皇上便是让秋画在皇后娘娘昏迷期间好好的伺候皇后娘娘,因为属下和碧翠的伤势并没有完全好,所以这秋画倒是一直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伺候着,之后,皇后娘娘醒来便是得知了这个消息,知道在自己昏迷过程中一直都是秋画在跟前伺候的,所以在皇后娘娘将属下遣回丞相府之后,便是让秋画也随着碧翠一起在跟前伺候着,做了凤语宫中的一等宫女。”青黛低着头,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竟是如此,那你二人可是确定这秋画并无可疑之处?”南柏景转过身来,看着青黛,凝眉问道。

之前他便是知道南语的身边有一个秋画在伺候着,但是具体的原因却是不知道是为何,如今青黛这般一说,南柏景倒是明白了。

只是南柏景到底还是有些怀疑秋画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当初属下和碧翠在试探秋画的时候,并无发现秋画有什么可疑之处。”青黛说道。

的确,当初她和碧翠在试探秋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秋画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这秋画可是普通人?还是有武功傍身?”南柏景再一次问道。

若是这秋画有武功傍身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这般的简单了。

最起码,南柏景是不相信秋画这个人的。

“回老爷,此人并无武功傍身,属下亲自试探过秋画,秋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之人,并无任何的武功。”青黛回答道。

当初她可是子啊皇宫亲自试探过秋画的,但是得到最终的结果是秋画压根就不会武功!

“嗯,好了,此事本相已经知晓了,你且记住,此事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就算是语儿,都不得告知。”南柏景看着青黛,说道。

“是,老爷!”闻言,青黛应道。

她当然那不会在皇后娘娘的跟前胡乱嚼舌根的。

“嗯,你且下去。”听到青黛的话,南柏景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道。

“是,老爷!”青黛应道。

说完之后,青黛便是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之后才退出了书房。

见着青黛离开,南柏景的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

倒是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商辛看着南柏景一直在皱着眉头,走近了一步,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老爷,可需要属下去试探一番这秋画?”

既然老爷不放心这秋画,那他去试探一番不就好了?

商辛看着南柏景,想到。

南柏景没有回答商辛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商辛的话,反而是原地在站着,皱着眉头,似是在想些什么事情,而南柏景在站了一会儿之后,南柏景才看着商辛,命令道,“商辛,你今日密切注意南语那处的动静,一有什么不对,立即来报,严密监视秋画的一举一动!”

既然不确定这秋画到底可不可靠,那么便监视起来好了,再说了,在他的地盘,难不成这秋画还能够闹翻了天去不成?

不管这秋画是不是皇上的人,既然来了他这丞相府,那么就得按照他丞相府的规矩来!

南柏景想到。

“是,老爷!”对于南柏景的话,商辛倒是没有半点的意外,直接应道。

以他的了解,老爷怎会如此轻易的相信一个外人呢?

而老爷也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嗯,且去吧。”南柏景摆了摆手,说道。

“是,老爷!”听言,商辛说道。

话毕,商辛便是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之后便是退出了书房!

而此时。

当南语正在走在去后院的路上之时,在南语刚打了一个弯,便是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同样对着自己而来的南川!

没错,正是南川,而南川之所以会出现在南语的必经之路,不过是因为他得到消息,说是南语会去之前她所住过的院子,所以南川才会在南语的必经之路堵南语呢!

他想要见语儿,他发疯的想要见语儿!

他想要和语儿说话,他发疯的想要和语儿说话!

于是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才会这般不管不顾的出现在南语的面前,只是想要见一见语儿,想要和语儿说上那么一句话,仅此而已!

在离南语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南川便是停了下来,然后对着南语行了一个大礼,道,“语........草民见过皇后娘娘!”

虽说南语是语儿,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但是说到底,南语也是东离国的皇后,身份尊贵,而他不过是丞相府的大少爷,现在甚至是连一个官职都没有,现如今在南语的面前,他也不过是一介布衣罢了,而见到南语,自然是要行跪拜之礼的。

而虽说皇上已经答应让他留在京都,但是具体的官职,皇上却是一点要旨意都没有,所以现如今的南川自是闲散的很!

见到迎面而来的南川,南语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看着南川,而后在南川在自己还有几步路停下的时候,轻轻的说道,“大哥不必多礼,说到底本宫也是丞相府的一份子,如何担得起大哥的这一跪拜,大哥还是快快起来吧。”

其实对于南川这个大哥,南语的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因为虽说南语在未进宫之前一直都在丞相府的,但是对于南川这个大哥,南语却是甚少见到,而且就算是见到了,也只是点头而已,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怎的说过话,而且,因为南川之前是在衢州上任的,所以每一次若是没有皇上的召见的话,那么便是只有在年关回到丞相府而已,而且每次南川回到丞相府,也是甚少出院子,就算是出了院子,也是去父亲的书房,而在丞相府中待不了多久,南川便是又要去到那衢州,所以,总而言之,自从南语长大之后,与南川的见面时间是少之又少的。

所以此时在见到南川的时候,南语也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南川说什么。

听到南语的话,南川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而后便是站了起来,道“语儿,以后我便唤你语儿吧?”

他想要靠近语儿,想要正大光明唤南语为“语儿”,而不是妹妹!

在说完之后,南川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紧张,似是怕南语会拒绝一般,紧张的很,就连隐在袖子里手都紧张的动了几下。

这还是南川见到南语以来,第一次如此这般近的看着南语,而且和南语说话。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有什么打算 而此时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南川心中的心思的,到时站在南语身后的秋画在看到南川的时候,在看到南川眼中的眼神之时,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看了南语一眼,发现南语并无任何的异样,这才收起了眼中的光芒,而后便是低下了头,没有言语,安静的站在南语的身后,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

因为不知道南川此时心里的小心思,所以南语倒是没有多想,而是点头说道,“自是可以,本宫既是你的妹妹,你自是可以如此唤本宫的。”

在南语看来,南川的紧张不过是怕自己会生气而已,哪里会知道此时南川的所思所想呢?

若是南语早些知道南川的心思的话,或许南语便是不会这般说了。

只不过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重来,而且世上也不会有后悔药!

听到南语的话,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而后很快的消失不见,看着南语,笑着唤了一句,“语儿!”

他终于可以唤她“语儿”了。

南川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见到南川笑,南语似是有些莫名,不明白南川为何会这般的高兴,但是点头道,“嗯。”

或许是因为他们二人并无什么交谈,所以对于自己的答应,所以南川才会这般的紧张吧,大哥定是以为自己会端着架子,怕自己不同意吧?

南语想到。

而至始至终,南语都没有将南川的目的往别处想,毕竟南川和她说起来也是名义上的兄妹,南语自是不会往那一方面想去了。

但是南语的答应,却是让南川高兴了许久,他道,“语儿可是要去之前的院子?”

他得到消息,南语是要去自己还未进宫之前的院子,所以才会在此处等着的,而如今因为不知道该和南语说些什么,南川便只能这般说了。

“嗯,本宫许久没去那院子了,想去看看。”南语带着一丝怀念,说道。

自从她进宫以来,已经过去了几月有余,如今回到丞相府,自是要去自己的院子里看看的。

“好,那语儿且去,我就不打扰你了。”闻言,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说道。

此时的南川不知道该如何和南语说话,而南语又且去的是自己的院子,这时的南川自是不好多说什么的,而且南川看着南语眉眼间的疲惫,也不忍心让南语多一些疲累,故而才会这般的说。

“嗯。”南语倒是没有多想,应了一句。

话毕,南语便是对着南川点了点头,然后便是绕过了南川,往院子那处走去。

而等着南语一越过自己,南川便是转过身来看着南语,直到南语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南川这才握了握衣袖里的手,而后离开了此处!

“娘娘,这便是那大少爷?”走在路上,秋画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实在是这大少爷看着娘娘的眼神不太一样,所以秋画才会这般问。

这南家的大少爷看着娘娘的眼神中明明是还带着一丝.............

秋画想到。

“嗯。”南语倒是没有多想,应道。

看着似是不像是知道南川心思的南语,秋画抿了抿嘴,没有多说。

或许,娘娘不知道也好,或许,刚才是她看错了也不一定,若是贸然将此事告知于娘娘,怕是会引得娘娘多想。

如此这般一想,秋画便是打消了将刚才自己所怀疑的事情告诉南语了。

“可是有疑问?”没有听到秋画的声音,南语问道。

“没有,娘娘,只是奴婢好奇罢了。”秋画摇了摇头,说道。

她好奇,为何身为娘娘名义上的大哥,他的眼神之中竟然会有那样的目光,难道说,南家大少爷已经知道了娘娘的真实身份?

秋画低着头想到。

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倒是没有多问,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着,而秋画因为在想着事情,所以也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跟在南语的身后。

不大一会儿,南语便是已经到了自己的院子前,看着依旧如故的院子,南语眯了眯眼睛,而后秋画便是提前一步将院子的门给打开了,让南语进去。

等南语抬步进去,发现果真是如南柏景所说的那般,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还是自己还未进宫之时的模样。

若非那日在皇宫的被人掳走的事情,若非她已经怀疑了自己的身世,怕是今日见到这处,她会感动的想要落泪吧。

她离开丞相府这般久了,这里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而且这院子一点灰尘都没有,足以说明了,南柏景是真的每天都会叫人来打扫此处,看足以说明了,她这个女儿在南柏景心中的地位,但是事实又是如何呢?

南语带着一丝讽刺的看着眼前的院子,想到。

她不过只是南柏景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南柏景这般做,不过是为了想要让她对丞相府有更加深得归属感罢了!

直到走进自己的闺房,南语都是一点的冷静,没有半点的动容之色,秋画看着一直都保持着冷静的南语,眼中的深色变得更加的浓厚,但是秋画却是什么都没有,也没有问,只是一步跟着一步的随在南语的身边。

“秋画,现在你该告诉本宫,你家公子到底是有什么打算吧?”走在闺房里,南语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秋画,问道。

这里是她的闺房,想必应该比较安全,所以南语才会在这个时候问秋画。

而这也是一直萦绕在南语心头的疑问,若非是她觉得这是玄夜的计划,而且她也需要离宫,否则的话,她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回丞相府的!

“公子只是告诉奴婢,让奴婢跟着娘娘便是,至于其他的,公子并未告知于奴婢。”似是并没有意外南语会这般问,秋画倒是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回答道。

“他就没有说他的打算?现在本宫已经出宫了,那他又如何将本宫带出丞相府?”南语皱了皱眉头,问道。

现如今她已经出宫了,但是她却是在丞相府,那玄夜又该如何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出丞相府呢?

“这个公子并没有说,但是想必公子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秋画抿了抿,说道。

公子并没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所以秋画也只能这般说了。

“罢了,这一次本宫就暂且相信你家公子,希望你家公子莫要让本宫失望。”南语淡淡的看着秋画,然后说道。

这一次是她大胆了,竟然会选择相信一个陌生人,希望这个玄夜不会让自己失望才是。

若是此次玄夜将自己带出宫,另有目的的话,那么她.........

南语没有再想。

章节目录 第384章 见礼 “娘娘且放心,公子定会如娘娘所愿。”秋画看着南语,眼神非常的肯定,说道。

公子既然答应了南语,便是一定会做到!

因为公子从来都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闻言,南语却是没有说话,现如今玄夜不在,秋画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有等到她真正出了丞相府,去了那常州,才是能够算数的,r如今就算是秋画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无用的!

见到南语没有说话,秋画也知道,现如今南语不只是对自己,就连是公子,也不是完全相信的!

知此,秋画自是不会再多说的,因为秋画知道,或许只有等到娘娘真的记起了一切的话,娘娘才会相信自家公子,现在是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因为南柏景已经交代了丞相府上下,言明南语需要休息,府中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去院子打扰南语,所以在院子里,南语倒是度过了一个难得清闲的下午。

待到了天色渐渐晚了的时候,南柏景这才派人去唤了南语。

收拾好一番之后,南语这才起身走出了院子,去了大厅。

等到了大厅,南语这才发现,原来今日整个丞相府中的主子们都已经出来了,当然了,就连南柏景的那些妾室们,还有那些庶小姐们也都已经出来了,站在大厅之中,等着她这个所谓的皇后!

当然了,按照道理来讲,在正式的宴席上,身份低微的妾室是没有资格和当家主母和当家主子的面前出现的,更何况,她如今不仅仅是南家的大小姐,更是东离国的皇后,而今日的场面,不仅仅是宴席,就连见礼,现在这些个妾室们也是资格的,所以在见礼的时候也是不能够出现的,她们也只能是在迎接南语这个皇后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丞相府的大门外,全府上下迎接南语,以表示对南语的尊敬,但是见礼的时候,那些个妾室们却是没有资格的,而如今,宴席的时候也更是不能出现在餐桌上的,可是现如今,南语看着大厅上满满当当的人,还有跟着她们身后或多或少的庶小姐和庶少爷们,南语的眼睛深了深,但是却没有说话。

以这种场合,最多能够出现的也就只有当家主母和当家主子,还有就是那些嫡小姐和嫡少爷们,但是现在却是连妾室们还有庶小姐以及庶少爷都出现在了这,南语自是明白南柏景的打算!

这南柏景是在向自己施压呢,他不只是要想要告诉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是南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想着让自己提拔丞相府的人呢?

所以,这不,南柏景将丞相府中所有的人都给带了过来,若是到时自己有看的顺眼的人呢,那还好说,直接将人给提拔上去了便是,但是若是那时自己没有看的顺眼的人的话,想必,以南柏景的性子,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而到时恐怕就算是自己再怎么看不上丞相府的人,也怕是要从他们这些人中选出一两个人来的。

所以,现如今南柏景将丞相府上下所有的人叫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南语看着自己眼前的南柏景,在心里冷冷的一笑,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说到底,现如今她回丞相府,也只是一个客人的身份,虽说她未进宫之前还是南家的大小姐,但是进宫了,她的身份自是已经不同了,就算是她不高兴南柏景将所有的府中上下的妾室们还有那些庶小姐以及庶少爷带进这大厅,她也是不好说什么的,因为毕竟这是经过了南柏景的这个当家主子的同意,若是她将不满摆在脸上,还指不定会被这丞相府的人说什么呢!

见此,南语也只是在进来大厅门槛的时候顿了顿脚步,而后便是像无事人一般径直走了进去,倒是在南语身后的秋画看到大厅中乌压压的一片的人,有些欲言又止,但是看到南语并没有将不满摆在脸上,一时间秋画也不知道南语到底是什么心思,故而也只能是将这欲言又止收了回去,只是跟在南语的身后,一言不发的走着。

“见过父亲,母亲,大哥!”走在南柏景和丞相夫人的跟前,南语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问候道。

她现如今的身份是东离国的皇后,身份比之前尊贵的多了,所以南语自是不用对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行礼的,而且若是严格来说的话,东离国的等级十分的森严,所以南柏景和丞相夫人倒是还要与南语行君臣之礼的,只是很显然,对于此,南柏景和丞相夫人都没有这个自觉,而且压根就不将南语当成是东离国的皇后,而是只是将南语当成了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这样的话,那么南语还是要向他们行礼的!

所以他们便是等在大厅之中,等着南语来向自己行礼!

只是南语却是不那么想的,好似并没与注意到这一点一般,进了丞相府的大厅之后,也没有在南柏景将府中上下所有的妾室们还有那些庶小姐以及庶少爷带到大厅的这个问题上揪着不放,而是任由南柏景和丞相夫人去了。

但是如此一来的话,南语却是也没有对着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行礼,而是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对南柏景以及丞相夫人的问候!

因为以她现在的身份,完全是不用再向南柏景和丞相夫人行礼的,反而是南柏景和丞相夫人以及整个丞相府上下的人见到南语的时候,而且还是要向南语行礼的!

但是这也是南语所想的而已,只是丞相夫人却不是这般认为的,在丞相夫人的眼中,南语虽说是皇后,但是到底还是南家的大小姐,是她名义上的女儿,那么以此说来的话,那这个南语还是要向自己行礼的,所以丞相夫人在见到南语进来之时,就已经在端着了,等着南语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行礼呢,也好让丞相府的人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大的脸面,但是丞相夫人却是没有想到,南语在她的面前,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向自己行礼,顿时,丞相夫人刚才还带着一丝友善和慈爱的表情,便是僵硬了许多起来了。

而果然不出南语所料,在见到南语这般行礼,丞相夫人却是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南语只是对她淡淡的点了点头,而没有向她行礼,所以丞相夫人的脸色顿时便是不好起来,但是碍于大厅的人多,所以丞相夫人也只好忍了下来,只是看着南语的时候,眼神却是不那么友善起来,最起码之前的和善是少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职务 而见此,整个大厅的人看着南语的眼神都变得莫名起来,有些人是在幸灾乐祸的看着丞相夫人,而有的人则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看着事情的发展,而有的人则是皱眉看着南语,似是认为南语做错了一般,目光带着一丝不喜。

而那些幸灾乐祸之人自然便是和丞相夫人不对付的妾室们,而那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之人自然便是在丞相府中选择明哲保身的妾室们还有那些庶小姐以及庶少爷们,而那些认为南语做错了,面带着一丝不喜之人则是已经倒向丞相夫人,并且以丞相夫人马首是瞻之人!

南语倒是像是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各色形态一般,只是站在南柏景的面前,而后没有说话。

倒是南柏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丞相夫人,而后看着南语,笑着说道,“语儿来了,来来来,坐下吧。”

说着,南柏景便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南语往前走。

而在一旁已经收到了南柏景眼神的丞相夫人,也只好收回了刚才的带着一丝不满的表情,面带着僵硬的笑,跟着南柏景一起笑道,“是啊,语儿,今日可是专门为你办得接风宴,快快坐下吧。”

这小贱蹄子,竟然敢让自己在大家的面前出丑,当真是可恶!

在南语看不到的角落里,丞相夫人看着南语,眼神中暗暗的闪过一丝不满。

而后很快的消失不见!

于是在南柏景和丞相夫人的带领下,大厅的众人都簇拥着南语坐下,而后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因为南语是皇后,身份尊贵,所以整个丞相府的人自是不敢有人敢坐在那彰显最为尊贵的位置上去的,所以只能是南语坐在那上头!

至于南柏景和丞相夫人正好一左一右的坐在南语的身旁,而南川作为整个丞相府中的唯一的嫡长子,自是坐在南柏景的下首的,而过了南川,那些个庶小姐和庶少爷们才是能够紧挨着坐下来,说到底那些个庶小姐和庶少爷的身份倒是比那些个妾室们的身份还要高一些的,而至于那些妾室们,也只是南柏景较为受宠的,以及有些身份地位的妾室们才能够带着自己的子女坐在靠前的位置,至于那些不受宠且身份地位不是很高的妾室们还有她们所生下的庶小姐或者是庶少爷们只能是坐在靠后的位置。

几分钟下来,大厅的人便是都已经按照顺序坐了下来,南语一坐下,秋画也自是跟在南语的身边,寸步不离,直直的杵在南语的身后。

见此,南柏景的眼睛闪了闪,而后对着南语说道,“语儿,既然都已经回到了家了,那不若就让那秋画姑娘也下去休息罢。”

这南柏景是想支开秋画呢?

当然,不仅秋画南语明白这个道理,就连秋画也知道南柏景的目的,但是因为她此时也只是一个下人,所以此时倒是不好怎么拒绝南柏景了,毕竟,于情于理,南柏景不仅仅是南语的父亲,而且南柏景还是一国丞相,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能够拒绝的了?

而这里,最有身份拒绝南柏景的人便是只有南语一人!

与此同时,在一旁的丞相夫人也插嘴说道,“是啊是啊,语儿,这好不容易回了一趟丞相府,这一路奔波着实是有些劳累,既然已经回了家,那么便是让这秋画姑娘好好的休息一番才是,这里既是你的家,那么底下的人自是要听你的吩咐的,说到底,你不仅仅是皇后之尊,还是我们丞相府的大小姐,底下的人岂会有不敢听从你安排的人?”

丞相夫人这话说的不可谓是不好,若是南语同意倒是无碍,但是若是南语拒绝了南柏景的好意,那么便是有一种不将丞相府当成是自己家一般。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后宅的女人最是知道该如何堵住一个人的口,也知道,身居高位之人最是忌讳什么。

而丞相夫人自是知道该如何让南语不能拒绝!

果不其然,闻言,南语看了一眼秋画,见到秋画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南语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南柏景说道,“嗯,便是听父亲的。”

她也想看看,这南柏景支走这秋画,到底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而且南语也不用担心南柏景会在丞相府对自己不利,因为南柏景可不是这般愚蠢之人,所以南语并不担心会在丞相府中遇到危险,再者说了,就算是她在丞相府中遇到了危险,也不是秋画可以解决的!

南语如此想到,心里倒是一点担心都没有。

听到南语的话,秋画并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依旧还是低着头,站在南语的身后,不言不语,任由南语如何安排就没与任何的意见,见此,南柏景倒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认为南语还是会听自己这个父亲的话的,顿时,心里的底气就更加的大起来了!

“来人,将秋画姑娘带到厢房休息。”顿时,南柏景对着下人吩咐道。

南柏景的话一落,便是有府中丫鬟走到了秋画的面前,而后对着秋画福了一礼,之后便是请秋画离开了大厅,而秋画倒是没有拒绝,而是看了一眼南语,见到南语依旧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秋画这才跟着那丫鬟的步子离开了。

既然娘娘没有让自己留下,那么她只能是要离开的。

只是希望娘娘不会遇到危险才是!

秋画在心里暗暗的想到,而后跟着丫鬟走出了大厅。

“语儿啊..........”见到秋画已经走出了大厅,南柏景顿时笑了而后看着南语,说道。

“父亲可是有什么事情?”只是还不等南柏景开口说话,南语却是先一步打断了南柏景的话,问道。

她就知道,南柏景将秋画支走没有什么好事!

这不,这就来了。

听到南语打断自己的话,南柏景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一想到后面的事情,南柏景也只能是将不满掩盖了下去,僵硬着脸看着南语,带着一丝勉强,笑说道,“哎,还不是你那大哥的事情,”南柏景看了一眼南语,见到南语无动于衷,只能是继续说道,“虽说皇上已经让你大哥留在了京都,但是皇上却是没有给你大哥安排职务的迹象,父亲想...........不若语儿你.........”

嗯,这南柏景是在试探南语。

试探南语在离之深心中的地位,若是南川的职务真的是有一个着落的话,那么就代表着离之深对南语,还是有些感情的,但是若是离之深并没有理睬南语的话,那么就代表着南语在离之深的心里并不是那般的重要!

章节目录 第386章 父亲都管不住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南柏景就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父亲怎的忘记了,一直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历朝以来,老祖宗便是定下的规矩,父亲这是想要让语儿做这个先例?”南语淡淡的看着南柏景,无情的拒绝道。

是啊,一直以来,东离国甚至是以前的国度,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后宫之人不得干政!

否则的话,打入冷宫是小事,小命不保才是大事!

毕竟,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允许自己后宫的女人插手朝堂之事,若是她真的插手了南川的职务问题的话,指不定离之深会如何看自己呢,原来她在皇宫的处境就十分的艰难,南语又岂会听从南柏景的话,去将南川在朝堂之上的事情!

更何况,南川还有一个南柏景这个做丞相的父亲在,就算是再不济,也用不着自己去管南川在朝堂之上的事情!

这试探,未免也太过于拙劣了!

“是啊,父亲,后宫可是不得干政的,父亲这般做可不就是在让语儿为难吗?”顿时,在一旁的南川却是应和着南语的话,一脸担忧的看着南语,说道。

后宫不得干政,这件事情南川自是也知道的,只是南川却是没有想到南柏景会将这件事情摆到台面上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让南语为难吗?

于是顿时,南川便是忍不住了,为南语开口说话。

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南语,自是不想南语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被父亲为难的。

所以刚才他才会脱口而出,帮南语。

而南川的话一落,顿时,就收到了好几道视线,有南语惊讶的,有南柏景满含怒意的,有丞相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还有那些在底下看好戏的妾室们,以及那些庶小姐还有那些庶少爷们。

他们都不明白,为何在这个时候,南川会帮着南语!

他们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南柏景是想利用南语的身份帮南川谋一份差事,但是这南川倒像是一个不找好歹的,竟然会拒绝自己父亲为自己铺路。

顿时,那些人看着南川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浓浓的看着白痴的目光看着南川,不明白南川为何会放弃这般一个好机会!

“川儿!”南川的话一落,丞相夫人第一个唤道。

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会帮着南语说话,而选择去顶撞自己的父亲!

这川儿难不成是疯不成?

这是丞相夫人现如今脑海里唯一所想到的!

就连在一旁的南语也有些惊讶南川竟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南语惊讶的看着南川,似是不明白,为何南川会帮着自己,而去顶撞南柏景,不过南川的这一举动,倒是也让南语对南川的看法变得不同起来。

虽说她和南川见面的时间很少,但是现在看来,这大哥倒是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到时若是她真的不是南家的女儿的话,大哥他还会不会如此的维护自己!

南语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不过今日大哥的这一份情,她领了!

南语在心里想到。

“母亲,原本就是,儿子有手有脚,到哪里不是有个差事,但是语儿在皇宫的处境我们大家又不是不知道,父亲何苦这般为难语儿,再者说了,我南川堂堂三尺男儿,难道还要靠着自己妹妹的关系才能够在朝中站稳脚跟吗?”听到丞相夫人的呵斥,南川却是不以为意,看着南语,说道。

语儿在皇宫中的处境已经够艰难的了,他又岂会再成为语儿的负担!

南川不是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但是他却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南语为难,尤其还是因为自己!

听到南川如此大放厥词的话,南柏景却是笑了,笑的极为的恼怒,道,“既然你有这个本事,那从今日开始,你的事情为父就不管了,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你既是南家的大少爷,有些事情,你该要明白!”

南柏景看着南川,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然后看着南语的眼神中也变得不善起来。

他就知道,只要南川一遇到南语,就会有所顾忌,如今看来,南语对南川的影响,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一些!

看来这南语是真的留不得了!

南柏景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想到。

见到南柏景的目光,不知为何,南语的心里一跳,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但是南语却是抓不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后,南语沉思了一会儿,才发现,南柏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厉光是实质的杀意!

这南柏景是想要杀了自己?

可是为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南川这一顶撞?

可是为何,南语却是觉着,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呢?

至于是何隐情,南语一时却是想不到了!

倒是南川见到南柏景眼中的警告,顿时心中一跳,看了一眼南语,而后南川看着南柏景,低下了头,道,“父亲,川儿明白,是川儿一时莽撞,还请父亲莫要见怪!”

南川不是怕南柏景真的不会管自己,而是他怕南柏景会对刚才南语做出什么,因为刚才父亲的话,是再明显不过了,若是他再继续维护语儿的话,指不定父亲还会如何对待语儿!

他岂会忍心看到语儿因为自己而受到无妄之灾!

顿时,南川看着南语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了。

他想要语儿好好的,但是父亲却是不打算放过语儿!

他到底该如何做!

他只是不想南语出事,也不想让语儿为难罢了,为何会这般的难?

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而后消失不见,不被人所发现。

“哼,川儿,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就连父亲都管不住你了,只是川儿,父亲想要告诉你,不管你的心思有多么的特例,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你是丞相府的嫡长子,有些事情,是不能够任性妄为的,若是你真的有这般的骨气的话,那你不若还是回你的衢州去,再好好的锻炼一番,等你想明白了父亲再让你回来!”南柏景却是没有理会南川的示弱,而是说道。

若不是他今日这番的一个试探,他还不知道原来南语在南川的心里竟是已经到了这般重要的地步,若是他提前知道的话,那么他倒还不如让南川继续待在衢州呢!

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当初他就不该将南语这一祸害收留在丞相府中!

如今竟然祸害的南川如今这般模样!

若是早知道收留南语这祸害会变得今日模样,他定是不会将南语这祸害收留在丞相府中的。

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章节目录 第387章 污言秽语 “父亲喜怒,川儿不敢!”别人不明白南柏景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但是这不并代表南川不知道南柏景的意思是什么,顿时认错道。

若是父亲真的让自己去衢州,那他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语儿了?

不,他不去衢州!

只是南柏景的话到底还是成为了南川心中的刺!

也让南川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就怕惹得南柏景不高兴了,真的将自己送去了去衢州,以前是他自己自请去衢州,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他现在并不想去衢州,只是若是惹得南柏景不高兴的话,说不定南柏景一个不高兴,就真的将自己送去衢州了。

这南川怎会允许,所以现在南川也只能是向南柏景示弱了。

“不敢就是最好!”南柏景冷冷的哼道。

“好了好了,老爷,好不容易语儿回来一次,就莫要争这些了。”一旁的丞相夫人见到事情变得严重起来,打着圆场,说道。

不,不对,还是好不容易川儿,她最为骄傲的儿子回来了,她怎会让川儿因为南语这个小贱蹄子而再一次去到那衢州呢?

只是这南语当真是可恨的很,竟然让川儿如此的为她说话。

丞相夫人看着镇定自若的南语,嘴角撇了撇,但是却是没有说话,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丞相夫人却是转过了头去,看着南语,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道,“语儿,你说是不是?”

既然她劝不住,那么南语这小贱蹄子,定是可以劝得住的。

丞相夫人看着南语,想到。

“父亲,母亲说的在理。”而果然,听到丞相夫人的话,南语看着南柏景,说道。

倒不是她怕了这丞相夫人,而是她也不希望南川会因为而再一次被南柏景赶去衢州,毕竟这一次南川只是因为自己,才会和南柏景顶嘴的,于情于理,南语都不能够放任不理。

而丞相夫人听到南语的话,脸上才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说到底南川也是因为南语才会去顶撞南柏景的,若是南语求情,再加上南语这个小贱蹄子对南柏景来说,还有些用处,想必这个时候南柏景定是不会驳了南语的意的。

刚才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丞相夫人才会如此的对南语和颜悦色的!

听到南语为自己求情,不知为何,南川的鼻子里竟然是闪过一丝酸意,但是南川也只是看了一眼南语,而后却是没有再说话了。

倒是南柏景听到南语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便是极快的消失不见,看着南语,说道,“既然语儿都已经这般说了,那为父自是不会再强求。”

这是顺着南语给的台阶往下下了。

见此,顿时整个大厅的人都不知不觉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还真的怕南柏景生气会迁怒他们呢?

如今看来,倒是还是南语有办法!

顿时,那些人看着南语的眼神也变得不同起来了。

就连老爷都对南语这个皇后如此的听话,那么不就是说明了南语的话比南柏景这个老爷的话还要好用一些?

因为刚才的事情,一顿饭下来,这个大厅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吃着,就连小辈们似乎也意识到大厅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所以一个个都是沉默着扒着口里的饭,没有闹出半点动静来。

而整个过程中,就只有南语最为淡定了,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事情所影响,不紧不慢的用着膳,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而南语在用完膳了之后,便是直接找了借口,说自己太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于是便是离开了宴席,回到了院子。

一回到院子,南语便是就看到了在院子里通往她闺房门口的秋画,见此,南语的脚步快了些,走到秋画的面前,问道,“你怎的在这处?”

若是要等她,为何不进去等?

“娘娘,公子来了!”见到南语走到自己的跟前,秋画小心的左右看了看,而后低声在南语的耳朵边说道。

公子来了,她自是要在此处戒备的,也好等娘娘回来。

原来,竟是秋画离开了大厅之后,便是寻了一个借口,说自己就在南语的院子处等南语,而且对于秋画的话,丞相府中的一个小小丫鬟自是不敢拒绝,毕竟秋画是南语身边的大宫女,比她这个丞相府的丫鬟自是身份高一些的,所以那丫鬟自是忙将秋画带到了南语的院子里之后,问了一遍秋画想要用些什么晚膳,之后便是离开了,而就在秋画草草的用了一些晚膳之后,秋画便是看到了玄夜突然出现在南语的院子,而且看了她一眼,便是径直去了南语的闺房,秋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是不敢怠慢,忙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之后,秋画便是自觉的守在南语的闺房外,一边戒备,防止有人突然进来,一边等着南语回来。

好在,公子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别人,而且现在府中的那些人还在大厅中用膳,想来这个时候也是不会有人来此处的,再者说了,现如今南语已经是东离国的皇后,南语的院子,自是不会有人敢不经过南语的同意就进来的。

当然了,前提是忽略自家公子!

秋画想到。

而秋画也没有想到,南语在大厅之中,竟是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是出来了,回到了院子。

“玄夜来了,在何处?”闻言,南语左右看了看,却是不见玄夜的人影,顿时皱眉看着秋画,问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见人影?

“公子在娘娘的闺房里。”秋画小心的看了一眼南语,然后小声的说道。

要知道,东离国对于男女之事可是严厉的很,自男女五岁开始便是要懂得男女授受不清,如今公子一个外男竟然敢擅自踏入娘娘的闺房,若是让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了,更何况如今娘娘的身份还是东离国的皇后,若是被人知道娘娘和公子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还不知道外面的人会传出怎样的污言秽语呢?

而这也是为何秋画会小心谨慎的原因,毕竟声誉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有的时候可以让人生不如死,而有的时候却是可以让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很显然,这个丞相府的人除了某些人以外,都是见不得娘娘好的,所以身为娘娘的贴身宫女,秋画自是有责任守在南语的闺房之外,除了南语,不让任何人进去了!

因为若是有人发现南语的闺房里有一个外男的话,到时就算是南语有一百张嘴,怕是也说不清楚的,就算是娘娘和公子清清白白,也怕是不会有人会相信的。

章节目录 第388章 离开 而娘娘和公子的身份敏感,到时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而索性,今日有惊无险,娘娘回来了,而且这院子也没有人进来。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却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看着秋画,道,“那你在此处作甚?”

好端端的,杵在这里作什么?

“奴婢怕...........”秋画小心的看着南语,然后道。

“你家公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定是知道此处有人来,也不会有人敢进来。”南语看着秋画,说道。

这玄夜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定是有完全把握的,否则的话,又岂会出现在这里?

“是,娘娘,是奴婢愚钝了。”听到南语的话,秋画一想,顿时说道。

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竟然公子敢正大光明的出现,那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她这是在着什么急?

真是一遇到公子和娘娘的事情,她就慌。

尤其还是公子和娘娘的身份如此的特殊,她一时怕公子进娘娘闺房的消息泄露出去,便是傻傻的在此处等着,若是被有心人知晓,还指不定会认为娘娘的闺房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如此一想,秋画的头就低的更加下了。

是她一时没有想到,才会这般的。

“好了,既然本宫已经回来了,那你就且在此处等着吧,莫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南语倒是没有怪罪秋画的意思,只是道。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秋画顿时应道。

如今娘娘和公子都在里面,她自是要好好的守着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此处!

闻言,南语点了点头,然后秋画推开门之后,南语便是走了进去。

而等到南语走进去,在门外的秋画便是小心的合上了门,然后守在门外,一副不让任何人进去的架势!

南语一进去便是看到了闲散着坐在椅子上的玄夜,今日的玄夜倒是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一身蓝色衣衫,腰间一个简单的蓝色玉佩,一根蓝色飘带将所有的墨发系着,足蹬一双蓝色宝靴。

看着玄夜那慵懒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此处就是玄夜的房间呢。

但是事实上却是南语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玄夜不过是一个外来客!

看着玄夜一身通透的蓝,南语的嘴角抽搐一下。

这玄夜到底是有多喜欢蓝色,所以才会穿一身的蓝色?

“怎的,小丫头,见到我移不开眼了?”见到南语进来,玄夜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灼灼桃花眼,打趣道。

看着南语,笑的很是风情!

听到玄夜如此不正经的话,南语的脑门闪过一丝黑线。

玄夜这个主子这般的不正经,这秋画这个做下属的知道吗?

南语没有说话,没有理会玄夜的玩笑话,而是走到了玄夜的面前几步停下,问道,“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若非无事,这玄夜也不会这个时候出现才是。

闻言,玄夜撇了撇嘴,然后说道,“我说,你这小丫头当真是无趣的很。”

竟然连这等玩笑话都不会。

“说吧。”南语却是没有理会玄夜,直接说道。

她现在可是没有心情去应和玄夜的玩笑话。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明说了,今晚子时,我带你走,所以今夜子时你好好的在此处等我便是,我自会来接你离开这处。”闻言,玄夜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带着一丝认真,说道。

“今夜子时,怎的提前了两天?”听到玄夜的话,南语问道。

不是说好了五天之后才去常州的吗?

怎的提前了两天?

“可是出了什么事?”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若非出了什么事情,怎的就提前两天了。

“无事。”玄夜摇了摇头,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

只是看了一眼南语,没有说下去。

其实玄夜是得到了消息,玄宫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住进了北信王府,而且还隐隐的已经在东离国调查南宫一族的后裔,这让玄夜不得不提前将南语带出京都,去常州。

这算是玄夜在避着二长老和三长老,不让他们找到南语!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今晚走吧。”对此,南语也没有多问,直接点头说道。

既然玄夜不肯说,那南语自是不会再问。

而且南语也不是一个多事的人。

“嗯,今晚子时便在此处等我。”玄夜看着南语,电头说道。

“好!”南语应了一句。

闻言,玄夜便是闪身从窗户那处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这一次玄夜只是通知南语,现在已经通知了南语,那他自然是要离开的。

“秋画。”见到玄夜消失不见,南语顿时向外面唤了一句。

听到南语的声音,在外头守着的秋画这才小心的推开了门,而后走了进来,只是在秋画进来的时候,整个过程都是低着头的,惟恐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但是秋画却是想多了,因为此时的玄夜压根就不在!

所以就算此时的秋画抬起头来也是不会有碍的。

“娘娘!”站在南语的跟前,秋画低着头,道。

“嗯,秋画,你今晚就在这处睡下,子时我们便离开。”看着秋画,南语倒是没有多想,直接说道。

她既然要离开丞相府,去常州,那么秋画也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去的,而且若是把秋画留在丞相府,南语也是放心不下。

而且若是明日南柏景知道自己不再丞相府的话,以南柏景的性子,定是不会让秋画好过的,而且秋画是玄夜的人,与其如此的话,那到还不如将秋画一起带走!

这样的话,就算是明日南柏景想要找人的话,也找不到秋画的身上去。

“公子可是说今夜子时便走?可是之前不是说好了五日之后才去常州吗?为何会足足提前了两日的时间?”听到南语的话,秋画顿时抬起头来,不解的问道。

与此同时,秋画才发现,原来公子已经离开了这里了!

只是秋画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会提前两日去常州,难道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否则的话,公子怎会提前两日离开京都去常州呢?

“这个问题你家公子并没有说,你若是真的好奇,何不等你家公子来了亲自去问。”南语没有回答秋画的问题,而是说道。

“娘娘恕罪,奴婢该死,不该逾越。”听到南语的话,秋画还以为南语生气了,顿时跪下,说道。

是啊,她怎的能这般与娘娘说话呢,这可是大不敬!

“好了,本宫无心怪你,今夜你且做好准备便是。”南语看着秋画,说道。

她又不是什么动辄就喜欢打骂下人之人,岂会真的怪罪秋画。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以防万一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秋画松了一口气,道。

“嗯,且下去收拾收拾吧。”南语道。

“是,娘娘!”秋画应道。

话毕,秋画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出了南语的闺房!

子时。

南语正坐在闺房内等着玄夜来,而秋画也在一旁背着包裹候着玄夜。

没有过一会儿,玄夜就出现在南语的面前,“小丫头,等久了吧?”

玄夜调笑着站在南语的面前。

“你来了,那走吧。”没有理会玄夜的调侃,南语站了起来,说道。

“你这丫头,真是………好好好,都听你的。”玄夜一笑而之,也停下了对南语的调侃。

“可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只有你人跟着我走便是,至于行李,能不拿则不拿,秋画,将你收拾好的行李全部放到原来的位置上去。”说着,玄夜对着秋画道。

闻言,秋画自是没有拒绝,看了南语一眼,发现南语并没有开口,秋画应道,“是,公子!”

说完之后,秋画便对玄夜和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走了出去。

少顷,秋画便是回来了,对着玄夜和南语行了一礼,然后道,“公子,娘娘,都已经放回去了。”

“嗯,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走吧。”听到秋画的话,玄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南语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可是我们该如何走出这丞相府?”

这丞相府如今想必定是有许多这里的暗卫,这若是想要不惊动丞相府的人离开这处,怕是有些困难!

“你且放心好了,我说能出去就是能出去,怎的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看着南语,玄夜说道。

“本宫若是不信你,本宫就不会出现在这处。”南语看着玄夜,说道。

若是她不相信玄夜,今日也就不会出现在丞相府,而现在也不会等他出现。

“小丫头,你且放心吧,我自是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的。”听到南语的话,玄夜笑了,笑的很是高兴。

“好了,我们该走了吧,若是被丞相府的人知晓,恐怕就不好出丞相府了!”南语道。

她不是不相信玄夜,只是这丞相府的南柏景也不是个吃素的,到时若是遇上,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还不如现在趁着丞相府中的人还没有发觉,南柏景也不知道,他们感激离开这处!

“好,既然你说,那我们走吧。”玄夜应道,然后看着南语,说道,“只是在你离开之前,小丫头,要委屈你一番了!”

“委屈什么?”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反射性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委屈?!

难道这玄夜不是将自己从丞相府中光明长大的带出去的?

那他想要用什么办法?

南语不解的看着玄夜。

“为了以防万一,小丫头,你还是昏着比较好,小丫头你放心吧,睡一觉,你就离开丞相府了,”玄夜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道,“你放心,我不会将你如何的!”

“玄夜,你………”听到玄夜的话,南语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毕竟谁也不希望在不被完全信任的人的面前,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但是玄夜竟然是要将自己弄昏迷?

这叫南语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

但是还不等南语继续往下说,玄夜直接一击手刀,直接将南语给劈昏迷了,而直到南语昏迷之前,看到的只是玄夜一张作为正脸不过的脸!

在南语昏迷之前闪过的第一想法便是自己是不是相信过了这玄夜。

南语眼中一闪而过的眼神自是已经被玄夜看得清清楚楚,见此,玄夜扶住了倒下去的南语,轻轻的叹息道,“小丫头,不是我不想让你睁开眼睛,只是现如今,唯有你昏迷、我才能够更好的将你带出去,之后你也不会被人问起你是如何出这丞相府的,对于你以后也会好些,到时只会让人以为你是被人掳走的,而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和我走的,我这般做,小丫头,你可明白?”

玄夜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怕有人会知道是他将南语给带走的,所以才会这般做,毕竟南语主动和自己走和被自己掳走却是两回事,这对南语以后被人问起也好说一些,不会因此而为难!

很显然,对于南语之后的后路,玄夜也早就已经想好了,所以才会将南语给劈昏迷的!

而这玄夜也是为了南语好,所以才会这般做的!

“公子!”见到玄夜南语扶住了南语,秋画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上前了一步,轻轻的唤道。

听到秋画的话,玄夜顿时收起了之前的表情,恢复了以往在手下们面前的冷峻,道,“你且跟着流影。”

说完之后,便是不等秋画说话,玄夜直接将南语扶稳了,然后从旁边的窗户闪身出去了,而眨眼间,玄夜的身影便是不见了!

见到玄夜消失不见了,秋画这想起了玄夜刚才所说的话。

而一转过头来,秋画便是看到了身后的流影!

“流影,你要吓死我!”见到突然出现的流影,秋画拍了拍肩膀,说道。

做出一副被流影吓到的模样。

流影身为玄夜的贴身侍卫,秋画自是知道的,而且因为大家都是玄夜的手底下的人,所以大家对彼此都是比较熟悉的,当然,除了那些低层次的手下除外!

“好了,秋画,公子都已经走了,我们还是赶紧追上去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得委屈一下。”流影说道。

“也要向公子那般将我打昏迷?”听到流影的话,秋画惊讶道。

“倒是不必,你只要闭着眼睛就好,等我什么时候让你睁开眼睛你便睁开眼睛就好。”流影摇了摇头,说道。

秋画不比皇后,秋画是他们的人,自是不用这般顾忌,但是皇后不同,皇后的身份特殊,有些时候还是要顾忌一二的,而且皇后和秋画都是昏迷离开这丞相府的,那才好,毕竟这一次将皇后和秋画带出丞相府,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只要让他们认为是他和公子将皇后和秋画两人掳走的,那么以后对皇后的闲言碎语也会少一些。

其实在流影得知玄夜的想法的时候,也是惊了一跳,因为这还是流影第一次见到公子如此的为一个人着想!

除了皇后,流影还从来都没有见到公子为谁想的这般的周全!

而这个皇后,则是第一个人,也是让公子第一个唤自己为“我”的人!

“流影,那你还等什么,那还不快点走,公子都要走远了!”听到流影的话,秋画催促道。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另有原因 以公子的功力,这个时候定然是走远了。

秋画看着外面的窗户,面带着一丝着急。

“放心吧,公子不会走远的。”流影慢慢悠悠的说道。

既然是一起,又怎会丢下他们两!

不过虽说玄夜说的不着急,但是手却是没有挺,直接将秋画给扛了起来,然后道,“闭眼!”

随后,不等秋画说话,流影便是起身从窗户外行了轻功离开,而秋画因为流影的突然起身疾行,一时间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流影带到空中,顿时眼睛睁大了,刚想大声呵斥流影,但是一想起刚才流影所说的话,只能是生生的将骂流影的话给咽了回去,连忙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将流影给骂了个遍!

若非这留影突然飞到高空,她岂会被他吓成这样!

流影一边踏着轻功,一边眼观四方,没有听到秋画的声音,流影倒是意外了一下,而后流影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恶劣的笑!

好吧,流影承认他就是故意的,但是没有想到这秋画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他这般做,都能够不大喊叫出来,倒是让他有些失望呢。

看来这秋画当真是没有一点幽默风趣,整个人都严谨的不行!

若是秋画知道此时流影的想法,定是会对流影呵呵一句。

若是她不沉稳一些,若是她不严谨一些,在宫中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而且公子又岂会将她安排在皇后的身边的伺候,这不就是因为公子知道她性子沉稳,严谨吗?

而果然,流影说的没有错,在流影刚出丞相府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玄夜,只是在玄夜的前头,还站着一队同样身穿黑衣的劲装男子,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暗卫!

而且流影还眼尖的看到了那些暗卫门的袖口上绣着一层祥云金线!

所以那些暗卫除了是从东离皇室出来的暗卫,他不做他想!

还好,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换了黑衣,蒙着面巾,若是没有穿黑衣以及蒙面的话,拿真是要被他们给塞了个正着了!

看着那些暗卫,流影在心里暗暗的庆幸着。

与此同时,流影也走到了玄夜的身后一步的位置,等着玄夜决定该如何做!

“来了,走吧!”虽然玄夜没有转过头来,但是却是知道,流影已经到了,顿时看都没有看面前的那些黑衣人一眼,对着流影说道。

只是因为面前的那些黑衣人在,为了避免麻烦,所以玄夜特意改变了自己的音色,一时间让对面的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道这两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自是二话不说就应道。

而同时,流影也很自觉的将自己的音色给改变了一些,不会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记住勿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玄夜头也没有回,直接对着流影传音道。

玄夜这是怕对面有人能够听得到,所以才会对流影传音的!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也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看到流影的背上也扛着一个人,顿时便喝道,“你们究竟是何人,还不快快将此放下,只要你二人将此二人放下,我等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在他们看来,他们这边这般多的人,而玄夜这边不仅只有两个人,而且还各自带了一个人,所以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知道这一点之后,他们便是在等着玄夜和流影将人放下!

他们奉命在丞相府中蹲守,而且还接到密令,务必要保护好皇后的安危,所以在玄夜将昏迷中的南语一带出丞相府的时候,那些守在暗处的暗卫们便是出来了,挡在玄夜的面前,不让玄夜离开。

秋画的死活不要紧,但是皇后的安危必须要保证!

“呵,本宫主倒想看看,你等怎的放我二人一条生路!”听到黑衣人头领的话,玄夜变了音色的声音笑了笑,道。

因为玄夜要混淆视听,再加上玄夜原本就是玄宫的宫主,所以才会自称自己为“本宫主”!

而一听到玄夜的话,那些黑衣人相互看了两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震惊,而后那领头的头领看着玄夜,带着一丝试探的问道,“阁下可是玄宫宫主!”

若真是玄宫宫主的话,那他们可真的是碰到铁板了!

谁人不知,玄宫宫主最是神秘,而且在江湖中都有传言,只要是玄宫中有人出现在江湖中,那定是一场血雨腥风!

就算是玄宫中普通之人出现在江湖中都是一场血雨腥风,那他们这遇到的玄宫宫主,那岂不是…………

他们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毕竟玄宫宫主一直都是一个谜,而且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玄宫宫主的,因为那些见过玄宫宫主的人全部都已经死了!

而死人自是不会说话的!

所以此刻的他们不仅仅要想着该如何救下被掳走的皇后娘娘,而且还要想着,他们能否从玄宫宫主的手下活下来。

“本宫主倒是不知,许久不曾出来,竟然还有人记着本宫主,罢了,既然你们还记得本宫主这个玄宫宫主,那本宫主就暂且让你等死的痛快些!”玄夜看着为首的人,笑道。

“玄宫主主莫要误会!”听到玄夜的话,那头领顿时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玄宫宫主恕罪,只是我等奉命在此处保护此人,还希望玄宫宫主莫要为难我等!”

不是说好了江湖之人不插手朝堂之事吗?

为何这玄宫宫主既然会将皇后娘娘给掳走?

而且竟然还是自己亲自动手!

这玄宫宫主到底是想干什么?

此时的暗卫头领的心里真是叫苦不迭!

若是他真知道会是这般一个差事的话,那打死他也不来啊!

这有玄宫宫主在,他们怎能够将皇后娘娘从他们的手里救出来!

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而且就算是他们想要从他们二人的手中救出皇后娘娘,那也得他们还有命在才行!

所以,现在谁来救救他们,他们也不想死的好吗?

这让暗卫头领有些欲哭无泪!

他们着实是没有想到,劫持皇后娘娘的人竟然会是玄宫宫主!

可是他们却是又想不明白这玄宫宫主亲自出马,将皇后娘娘劫持走的原因,毕竟皇后娘娘和玄宫宫主并无任何的恩怨好吗?

而且就算是因为东离皇室那也完全不可能好吗?

因为他们东离皇室可是完全没有和玄宫宫主有过摩擦啊,那为何玄宫宫主会亲自将他们东离皇后给劫持?

难道说玄宫宫主将皇后娘娘劫持,是另有原因?

那暗卫头领如此想到!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劫持 “哦,那可真是巧了,正好你等要保护此人,本宫主却是要将此人带走,不若我们来比一比,谁更胜一筹?”玄夜漫不经心道。

“还请玄宫宫主莫要为难我等,玄宫宫主许久不曾出现,怕是不知道此人的身份,此人不仅仅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而且此人还是我东离国的皇后娘娘!”那暗卫头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

就是想要让玄夜打消将南语带走的想法!

他们还以为,玄夜许久不曾出现在江湖中,不知道南语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将南语的两个身份都统统说给玄夜听,就是希望可以让玄夜看在东离皇室的面子上,将南语放下!

“呵,看来本宫主许久不出来,倒是让人忘记了本宫主的性子,竟然敢用身份压着本宫主,当真是不知死活了!”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

当真以为东离皇室在他的面前有用?

他既然敢劫持东离国的皇后娘娘,那自然是不会忌惮东离皇室的,可怜的是,眼前这几个人还真的以为将东离皇室搬出来了他就会怕,就会乖乖的将他们东离国的皇后娘娘放下了不成?

“我等岂敢?只是希望玄宫宫主可以放过我东离国的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要求,还请玄宫宫主………”那暗卫头领喋喋不休道。

打不过玄宫宫主,他们也就只能尽力的拖延时间了,只是希望皇宫尽快派人才是!

只是暗卫头领的想法,玄夜又岂会不知道,见到那暗卫头领眼中闪过的暗光,玄夜就知道那暗卫头领在想些什么。

见此,玄夜直接道,“本宫主就不与你等周旋了。”

说着,还不等暗卫头领反应过来,在玄夜的身边便是出现了一群比暗卫头领带过来的人还要多的人!

“玄宫宫主,你这是要干什么?”见到那些位围着自己的人,那暗卫头领顿时紧张了,惊讶的问道。

“本宫主不想要干什么,不过是带个人走。”玄夜轻笑一句,然后没有在理会那些人,径直用轻功离开了这里。

而流影见到玄夜离开,自己自是也跟在玄夜的身后,随后跟行。

见到玄夜将人带走,暗卫头领顿时不乐意了,上前一步就想要将玄夜给截下来,但是很显然,玄夜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那暗卫头领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其中一人便是挡在了那暗卫头领的面前,不让那暗卫头领追着玄夜而去。

见此,那暗卫头领自是不会再有顾忌了,连忙和那人打斗起来。

等一阵刀光剑影过去之后,那玄夜和流影都已经离开了,而暗卫头领这边的人也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且他还是身负重伤!

若非玄夜这边的人有意想要留他一条命去皇宫复命的话,只怕这个时候那暗卫头领早就已经死在他们的刀剑之下了!

那暗卫头领斜倒在地上,血流了满地,身上也没有一处好的,脸上早已是血迹斑斑!

只是他的眼睛依旧是在看着刚才玄夜离开的地方,眼中一眨不眨,似是还想要站起来,去追玄夜,但是很显然的是,现在的暗卫头领压根就没有这个能力去追了,因为此时的他压根就站不起来,而玄夜这边的人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只是站着看着暗卫头领,而没有继续往暗卫头领的身上补刀!

因为他知道,这暗卫头领坚持不了多久了,而且他已经算好了,这暗卫头领只能等到救援之人来,至于人来了之后,而这暗卫头领也再不会有生机了!

因为是他动的手,所以他自然知道这暗卫头领的伤到底有多重,这暗卫头领的时间最多也还是只有半个时辰!

而这半个时辰,足够让东离国皇室的人赶来,说不定此时的丞相府也在赶来的路上,毕竟这里可是离丞相府最近的地方!

而这里的动静不可能不会惊动丞相府和东离皇室!

想到此,玄夜这边的人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所有的人全部都朝着一个方向使用轻功转眼离去。

而就在玄夜的人离开没有多久,一群人就已经赶到了这里。

为首之人正是暗影!

一看到遍地的尸体,暗影的眼睛沉了沉,扫了四周一圈,似乎发现那暗卫头领还活着,忙快步走到了那暗卫头领的身边,将满身是血的暗卫头领扶了起来。

“你如何?”将暗卫头领扶好,暗影问了一句,道。

“头儿……快……快去,有……有人将皇后娘娘给劫持了!”那暗卫头领一看到暗影,原本气咽稀稀的暗卫头领的眼睛亮了亮,似是有些回光返照,抓着暗影,指着刚才玄夜所离开的方向,用力道。

“是何人?!”听到暗卫头领的话,暗影拧了拧眉头,问道。

究竟是何人敢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将皇后娘娘掳走!

“玄………”那暗卫头领只是说了一个字,然后便是断气了!

其实他很想说是玄宫宫主,但是他的生机已经没有了,就算是他再想告诉暗影,是玄宫宫主的人将皇后娘娘给带走了,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再也说不出来,也无法告诉暗影了!

若非他坚持凭着一股意志,想要等到救援之人,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死了,而现在等到了暗影,那这暗卫头领自是没有再有生机了!

他能够等到暗影来,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见到暗卫头领咽气了,暗影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的幽深。

小心的将暗卫头领放在了地上,暗影站了起来,然后吩咐道,“你们几个人将人安葬好,你们几个随我来!”

不管如何,不管是谁将皇后娘娘给带走的,他都要追上去,将人带回去!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人将皇后娘娘劫持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是他所料的不错的话,刚才那人所说的“玄”,极有可能就是玄宫之人!

“是!”听到暗影的话,手下的人自是不敢怠慢,忙应道。

说完之后,那些人便是分出一部分人来,将那些同属于是他们的人全部分开来,然后就近找个地方将他们给安葬!

而暗影则是顺着之前暗卫头领所指的地方追去,当然了,暗影的后面也是跟着一些人的。

与此同时,玄夜那处。

一处僻静的地方。

玄夜刚将人放下,后面那些断后的人便是已经追了上来,然后就站在玄夜的身后不远处。

“都处理得如何?”看着那些人回来,玄夜眯了眯眼睛,然后问道。

“回公子,都已经处理妥当了。”那为首的人站了出来,对着玄夜抱拳,然后回答道。

“嗯,很好,走吧。”听到那人的话,玄夜点了点头,说道。

章节目录 第392章 还不快走 而就在玄夜移步打算离开之时,却是骤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眼睛加深了许多!

他倒是没有想到,离之深的人竟然会来的这般的快!

见到玄夜停下,流影和那些人自是也停下了,虽然他们的武功不及玄夜,但是他们看玄夜的表情就知道,看来是有追兵追上来了,顿时,那些人将玄夜和流影护在了身后!

“往哪里走?!”果然,随着玄夜刚一停下,一个声音便是传了过来,而紧接着,便是由一群人出现在玄夜等人的面前。

看到暗影,玄夜轻轻的笑了,声音一如刚才变了音调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是年纪已到中年的声音,道,“怎的?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要拦住本宫主!”

其实说起来他是见过暗影的,所以为了以防暗影认出自己来,所以玄夜还是保险起见,改变了自己的声音,而只要离之深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不会将自己如何!

玄夜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般做的!

而且这也算是将东离国的水再搅浑一点!

“阁下可是玄宫宫主?!”听到玄夜的话,再一结合刚才暗卫头领所说的那一个“玄”字,暗影立即试探的问道。

除了玄宫宫主敢自称自己为“宫主,”便是没有人敢如此自称自己了。

看来此人极有可能就是一直久不出山的玄宫宫主!

只是暗影想不明白,玄宫宫主为何会劫持东离国的皇后娘娘!

难道说,玄宫宫主是想干什么吗?!

暗影在心里想到,眼神也在惊疑不定的看着玄夜,似乎想要猜透玄夜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既然知晓是本宫主,那还不且让开!”玄夜眯着眼睛,说道。

若非不想要动静闹的太大,他岂会在这里和他周旋!

“宫主要走可以,但是还希望将此二人留下,此二人中有一人乃是我东离国的皇后娘娘,玄宫宫主不能将此人带走!”暗影确实没有丝毫的退让,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玄夜,说道。

听闻玄宫宫主一直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玄宫宫主的真实面目到底是什么,而且除了玄宫高层的人,极少有人见过玄宫宫主,因为见过玄宫宫主的人都已经死了!

所以此时暗影也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就是玄宫宫主!

总不能说此人说自己是玄宫宫主,就是玄宫宫主了吧!

“呵,看来本宫主真是许久不出来了,竟然有人敢这般与本宫主说话,本宫主竟然敢将人从丞相府劫持走,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若是本宫主不将这皇后娘娘留下来呢?”玄夜看着暗影,道。

笑话,他竟然敢将人劫持走,又岂会不知道此人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东离国皇后?

真当他真的出来,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呢?

而随着玄夜的话一落,整个气氛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等就只好得罪了,我等此次来,只为玄宫宫主手里的人,并无意与玄宫宫主为敌,还请玄宫宫主给东离皇室行一个方便!”暗影不卑不吭的看着玄夜,道。

不管今夜的人到底是不是玄宫宫主,但是如今他却是不能够让此人将皇后娘娘给带走的!

“你这骨头倒是比之前的那人要硬气的多了,只是不知道等下你的骨头还硬气的起不起的来了!”玄夜看着暗影,笑着说道,“今日本宫主可没有时间和你们周旋,速战速决吧。”

玄夜漫不经心一说完,身后的那些人便是动了,直接没有给暗影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在玄夜的话一落,瞬间便是拔剑迎了上去!

他们公子既然不想浪费时间,那么他们唯有速战速决了!

见到玄夜的人拔剑迎上来,暗影自是不敢怠慢,忙也迎了上来,一时间,倒是和那人打的五五相分,谁也不让谁。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玄夜看都没有看那打斗的地方,而是直接斜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流影,道。

说着,玄夜便先一步运了轻功,然后离开了这里!

玄夜的话将流影的思绪拉了回来,看了一眼在打斗的地方,流影便是收了回来眼神,而后便是跟着玄夜一起离开了此处。

而暗影一看到玄夜离开,一下子着急起来,手上的动静也停了下来,顿时便被眼前之人找到了破绽,直接趁着暗影一个不注意,往暗影的胸口踹了一脚,将暗影踹出去好几米!

暗影一个不查,顿时被踢出去好远!

而就在暗影想要迎上去再扳回一场的时候,对面的人见到玄夜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顿时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停下,不必追了!”见到手底下的人还要追上去,暗影却是摆了摆手,做了一个手势,道。

“头,可是皇后娘娘还在他们的手里,我们该怎么办!”听到暗影的话,有一个人有些担心的说道。

皇上给的密令是让他们保护好皇后的安危,但是谁人会想到,这玄宫宫主竟然会突然冒出来,而且还将皇后娘娘从丞相府中劫持了!

这玄宫一直都是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怎的却是将一国之后给劫持了?!

这玄宫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不仅仅暗影心里的想法,就连他们也想不明白为何玄宫会和东离国作对!

传闻玄宫宫主的行踪一直都是一个谜,谁也不知道玄宫宫主到底是谁,更不知道玄宫宫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就连玄宫宫主的真面目也是极少有人见到过的,因为那些见到过玄宫宫主的人除了少数一些特殊之人,便是只有死人,而那些特殊的人也自是不会将玄宫宫主的身份告之与别人!

所以一直以来,玄宫宫主都是一个谜!

就连各国皇室也极少有人见过玄宫宫主的真实面目!

“你二人悄悄的跟上,看看玄宫的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们剩下的人将这里处理干净,还有将城门关闭,此期间不得让任何人进出城门,且秘密在京都寻找皇后娘娘的踪迹,我去回禀皇上,看看皇上该如何打算。”暗影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追上去了,也是讨不到好,而且说不定还是只是会对上玄宫宫主手下的人,而不能将皇后娘娘带回去,与其再无谓的牺牲这些人,倒不如让人悄悄的跟在后面,看看玄宫宫主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待他回禀了皇上之后,再来做打算!

只要那些人还在京都,就逃不出去!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保密,该如何保住皇后娘娘被人劫持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393章 秘密 而就在玄夜移步打算离开之时,却是骤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眼睛加深了许多!

他倒是没有想到,离之深的人竟然会来的这般的快!

见到玄夜停下,流影和那些人自是也停下了,虽然他们的武功不及玄夜,但是他们看玄夜的表情就知道,看来是有追兵追上来了,顿时,那些人将玄夜和流影护在了身后!

“往哪里走?!”果然,随着玄夜刚一停下,一个声音便是传了过来,而紧接着,便是由一群人出现在玄夜等人的面前。

看到暗影,玄夜轻轻的笑了,声音一如刚才变了音调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似是年纪已到中年的声音,道,“怎的?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要拦住本宫主!”

其实说起来他是见过暗影的,所以为了以防暗影认出自己来,所以玄夜还是保险起见,改变了自己的声音,而只要离之深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不会将自己如何!

玄夜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般做的!

而且这也算是将东离国的水再搅浑一点!

“阁下可是玄宫宫主?!”听到玄夜的话,再一结合刚才暗卫头领所说的那一个“玄”字,暗影立即试探的问道。

除了玄宫宫主敢自称自己为“宫主,”便是没有人敢如此自称自己了。

看来此人极有可能就是一直久不出山的玄宫宫主!

只是暗影想不明白,玄宫宫主为何会劫持东离国的皇后娘娘!

难道说,玄宫宫主是想干什么吗?!

暗影在心里想到,眼神也在惊疑不定的看着玄夜,似乎想要猜透玄夜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既然知晓是本宫主,那还不且让开!”玄夜眯着眼睛,说道。

若非不想要动静闹的太大,他岂会在这里和他周旋!

“宫主要走可以,但是还希望将此二人留下,此二人中有一人乃是我东离国的皇后娘娘,玄宫宫主不能将此人带走!”暗影确实没有丝毫的退让,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玄夜,说道。

听闻玄宫宫主一直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玄宫宫主的真实面目到底是什么,而且除了玄宫高层的人,极少有人见过玄宫宫主,因为见过玄宫宫主的人都已经死了!

所以此时暗影也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就是玄宫宫主!

总不能说此人说自己是玄宫宫主,就是玄宫宫主了吧!

“呵,看来本宫主真是许久不出来了,竟然有人敢这般与本宫主说话,本宫主竟然敢将人从丞相府劫持走,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若是本宫主不将这皇后娘娘留下来呢?”玄夜看着暗影,道。

笑话,他竟然敢将人劫持走,又岂会不知道此人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东离国皇后?

真当他真的出来,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呢?

而随着玄夜的话一落,整个气氛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等就只好得罪了,我等此次来,只为玄宫宫主手里的人,并无意与玄宫宫主为敌,还请玄宫宫主给东离皇室行一个方便!”暗影不卑不吭的看着玄夜,道。

不管今夜的人到底是不是玄宫宫主,但是如今他却是不能够让此人将皇后娘娘给带走的!

“你这骨头倒是比之前的那人要硬气的多了,只是不知道等下你的骨头还硬气的起不起的来了!”玄夜看着暗影,笑着说道,“今日本宫主可没有时间和你们周旋,速战速决吧。”

玄夜漫不经心一说完,身后的那些人便是动了,直接没有给暗影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在玄夜的话一落,瞬间便是拔剑迎了上去!

他们公子既然不想浪费时间,那么他们唯有速战速决了!

见到玄夜的人拔剑迎上来,暗影自是不敢怠慢,忙也迎了上来,一时间,倒是和那人打的五五相分,谁也不让谁。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玄夜看都没有看那打斗的地方,而是直接斜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流影,道。

说着,玄夜便先一步运了轻功,然后离开了这里!

玄夜的话将流影的思绪拉了回来,看了一眼在打斗的地方,流影便是收了回来眼神,而后便是跟着玄夜一起离开了此处。

而暗影一看到玄夜离开,一下子着急起来,手上的动静也停了下来,顿时便被眼前之人找到了破绽,直接趁着暗影一个不注意,往暗影的胸口踹了一脚,将暗影踹出去好几米!

暗影一个不查,顿时被踢出去好远!

而就在暗影想要迎上去再扳回一场的时候,对面的人见到玄夜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顿时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停下,不必追了!”见到手底下的人还要追上去,暗影却是摆了摆手,做了一个手势,道。

“头,可是皇后娘娘还在他们的手里,我们该怎么办!”听到暗影的话,有一个人有些担心的说道。

皇上给的密令是让他们保护好皇后的安危,但是谁人会想到,这玄宫宫主竟然会突然冒出来,而且还将皇后娘娘从丞相府中劫持了!

这玄宫一直都是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怎的却是将一国之后给劫持了?!

这玄宫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不仅仅暗影心里的想法,就连他们也想不明白为何玄宫会和东离国作对!

传闻玄宫宫主的行踪一直都是一个谜,谁也不知道玄宫宫主到底是谁,更不知道玄宫宫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就连玄宫宫主的真面目也是极少有人见到过的,因为那些见到过玄宫宫主的人除了少数一些特殊之人,便是只有死人,而那些特殊的人也自是不会将玄宫宫主的身份告之与别人!

所以一直以来,玄宫宫主都是一个谜!

就连各国皇室也极少有人见过玄宫宫主的真实面目!

“你二人悄悄的跟上,看看玄宫的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们剩下的人将这里处理干净,还有将城门关闭,此期间不得让任何人进出城门,且秘密在京都寻找皇后娘娘的踪迹,我去回禀皇上,看看皇上该如何打算。”暗影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追上去了,也是讨不到好,而且说不定还是只是会对上玄宫宫主手下的人,而不能将皇后娘娘带回去,与其再无谓的牺牲这些人,倒不如让人悄悄的跟在后面,看看玄宫宫主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待他回禀了皇上之后,再来做打算!

只要那些人还在京都,就逃不出去!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保密,该如何保住皇后娘娘被人劫持的秘密!

皇后被人劫持,定要保好秘密!

章节目录 第394章 当真是好 看来他得尽快进宫将此事告知于皇上!

暗影在心里想到。

“是,头!”听到暗影的话,低下的人忙不迭的应道。

然后被点到名的人纷纷都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暗影自然也是要会宫将今夜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离之深的!

御龙殿。

因为担心南语的原因,所以离之深一直都没有睡觉,尤其是在暗影出宫了之后,不知为何,离之深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让他难以睡眠,所以索性便是坐在御龙殿中,重新批改奏折起来。

而果然离之深的猜测没有错。

在离之深在御龙殿待了没有多久,暗影便是出现了,然后将在宫外的事情如实的禀报给了离之深听!

而一听到暗影的汇报,离之深顿时惊了,道,“什么!皇后被人从丞相府劫持走了,到底是何人敢有如此大的胆子!”

暗影小心的看了一眼离之深,然后说道,“回皇上,是玄宫宫主!”

“什么,玄宫宫主!”闻言,离之深就更加的惊讶了,说道,“好端端的,玄宫宫主怎会将皇后劫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丞相府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否则的话,玄宫宫主怎的会无缘无故的将皇后给劫持了?!

莫不是这玄宫宫主曾出现在过丞相府?

不怪乎离之深会这般的想,而是离之深如何也想不到,玄宫宫主将南语劫持走的原因!

毕竟他与玄宫一直以来都是进水不犯河水的,不,应该说是四国和玄宫一直都是进水不犯河水的!

所以说,为何玄宫宫主会突然出现在丞相府,而且还将南语给劫持走了?!

在丞相府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端端的,一向都不理会朝中之事的玄宫竟然会插手朝廷的事情!

玄宫不是一向都是活跃在江湖中的吗?

怎的就突然插手起朝廷的事情了?!

离之深想不明白!

“属下不知,属下赶过去的时候,而且守在丞相府中的人也已经全部死了,剩下的最后一个活着的人只告诉属下有人将人皇后娘娘劫持走了,向属下住了一个方向,然后说了一个‘玄’字便是已经死了。”暗影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看,离之深,说道。

果然,在听到暗影的话之后,离之深顿时就怒了,“废物,一群废物,朕要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既然什么不知道,那还不快速速去查,查清楚丞相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玄宫宫主会出现在丞相府,而且还将皇后给劫持走了,若是你查不出来的话,那就不要回来见朕了!”

离之深怒不可竭的看着暗影,胸口起伏不定!

看得出来,因为南语这一次再一次被人劫持走,离之深是真的很生气!

他当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人都被人给劫持走了,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那不是废物,那是什么?!

离之深在心里生气的想到。

“是,皇上!”低下头,暗影应道。

然后不等离之深再一次开口,暗影便是很自觉的闪身离开了!

只要碧翠还在南语的身边贴身伺候着,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在南柏景的监视范围之内!

但是若是南语时时不将碧翠带在身边的话,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有所误差,这也不是南柏景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今日秋画的出现,也让南柏景隐隐的有一种想要继续往南语身边塞人的想法!

毕竟碧翠也只是一个人,有些地方怕是还是会顾忌不到的。

南柏景看着南语,想到。

“这秋画原本是女儿在后宫扩展的势力,当初碧翠和青黛都已经试探过这个秋画,而这秋画也已经通过了碧翠和青黛的考验,所以女儿才将这秋画带到身边来,当初青黛回了丞相府,而碧翠因为在自身有伤的原因,所以皇上并没与让碧翠到女儿的身边伺候,因为那时女儿还在中毒昏迷着,而皇上来过凤语宫,见到那秋画在女儿的身边伺候,所以便是让秋画夜夜照料女儿,也是从那时起,秋画才会跟在女儿的身边的,今日之所以没有带碧翠,也是因为碧翠毕竟是女儿信任之人,才会让碧翠在凤语宫看着。”南语回答的滴水不漏,丝毫没有表现出是自己将碧翠故意留在宫中的意思。

“玄夜公子这是何意?”听到玄夜的话,南语皱着眉头,问道。

“我的意思是,尤其你在我的口里得知你的记忆,倒不如你自己去记起那些回忆。”玄夜看着南语,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蛊惑,说道。

“我若是能够全部记起,也不会找到你了。”南语却是没有好气的看着玄夜,说道。

若是她真的能够记起以前所发生的事情,她也不会找到玄夜来为自己解惑了。

等下暗影离开,离之深确实也没有继续批阅奏折的心情,直接站了起来,然后来回的走来走去,心绪一直不宁的很!

过了约莫将近半个时辰,暗影终于是出现在了御龙殿内。

“如何?可是已经查的清楚了?”见到暗影回来,离之深带着一丝焦急,问道。

“回皇上,都已经查清楚了,玄宫宫主是突然出现在丞相府中,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将皇后娘娘给劫持出丞相府的的。”暗影将消息一一汇报了出来!

“怎的好端端的,玄宫宫主会出现在丞相府,而且还将皇后给劫持走了,这丞相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丞相府中究竟是发生了何事?”闻言,离之深大怒道。

这丞相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玄宫宫主怎会好端端的出现在丞相府,还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将皇后给劫持走了?

到底在丞相府中发生了何事?

“回皇上,在丞相府中倒是没有发生别的事情,而且皇后娘娘在回去了丞相府之后,一整个下午都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出去,倒是晚宴的时候,丞相府中所有的人的都出席了,就连南丞相的妾室,还有那些个庶小姐还有庶少爷们都出席了晚宴,而且在晚宴之上,南丞相却是隐隐的想要给皇后娘娘一个下马威!”暗影单膝跪在地上,对着离之深,说道。

“下马威?”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皱了皱眉头,问道,“怎的回事?”

“回皇上,应该是皇后娘娘她拒绝了南丞相想要在皇后娘娘身边安插人手的心思,所以南丞相以为皇后娘娘她并不听从他的安排,才会在晚宴之上,想要敲打皇后娘娘一番!”暗影低着头,将得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好一个南柏景!好一个丞相府,真是好!”闻言,离之深却是冷笑了几声。

章节目录 第395章 大少爷去了何处? “竟然敢如此的不将朕放在眼中,他南柏景当真是好啊!”离之深大怒道。

南语是他亲自迎娶回来的东离国皇后,南柏景他今日在丞相府中的作为可不就是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中吗?

要知道,南语现在可是东离国的皇后,在整个东离国中,是除了他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可是这南柏景竟然还将南语当成是南家的大小姐呢?

竟然还敢给南语下马威?

是谁给他这般大的胆子?!

离之深在心里怒道。

跪下地上的暗影没有说话,暗影知道这个时候的离之深定是十分的怒火中烧的,所以暗影很自觉的没有去离之深的跟前招仇恨值!

而过了一会儿之后,离之深这才收敛住了心中的怒火,“皇后被人掳走,丞相府中可有什么动静?”

可不要告诉他,丞相府中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离之深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想到。

“回皇上,在属下去丞相府的时候,南丞相才正好得知皇后娘娘失踪的消息,而且南丞相第一时间便是将皇后娘娘失踪的消息给全部封锁了,整个丞相府中,除了南丞相和丞相夫人以及南家大少爷之外,便是没有人知道皇后娘娘失踪的消息。”暗影说道。

“失踪?”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说道,“感情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还不知道皇后是被人给掳走的?”

若非如此的话,暗影岂会用“失踪”二字。

“当初玄宫宫主进去丞相府的时候,并未惊动任何人,直接去了皇后娘娘的院子里,然后将皇后娘娘给掳走了,南丞相也是去皇后娘娘的院子里的时候,没有见到皇后娘娘才怀疑皇后失踪了的,只是这件事情除了丞相夫人和南家大少爷,便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暗影说道。

“朕还怀疑此事和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脱不了干系呢?”离之深冷哼道。

否则的话,好端端的,玄宫宫主岂会无缘无故的跑去皇后的院子里,而且还能够不惊动丞相府中的所有人就将皇后给掳走了!

若丞相府真是这般无用的话,那他岂不是早就已经将丞相府连根拔除了?!

离之深没好气的想到。

“既然他已经知晓皇后失踪,那丞相府可有派人去寻过皇后?”离之深再一次问道。

“回皇上,属下回来的时候得知除了南家的大少爷派了一些人去寻找皇后娘娘之外,丞相府中毫无动静,仿佛并没有人知晓皇后娘娘被人掳走的消息,就连南丞相和丞相夫人在得知皇后娘娘被人掳走不见的时候,都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皇后娘娘的踪迹!”暗影低着头,说道。

‘哼,果真是朕的好丞相,自己的女儿消失不见了,竟然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不,不对.........’离之深冷哼道,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不再说话。

他怎的就忘记了,其实说起来,南语并不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的亲生女儿,而今日南语拒绝了南丞相,怕不是南丞相还怀恨在心,所以并没有派人去寻南语?

越想,离之深便是觉得越有这个可能!

不,不行,他可不能指望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去寻南语!

这般一想,离之深倒是也没有和南柏景计较下去,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南语的下落!

“皇上,可需要派精英暗卫去寻皇后娘娘?!”许久不见离之深说话,暗影试探性的问道。

“之前可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暗影的话将离之深的思绪拉了回来,离之深顿时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南语到底被玄宫宫主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有就是玄宫宫主将南语掳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回皇上,属下已经派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暗影说道。

“嗯,务必要知道皇后的具体位置,还有务必要保证皇后的安全,不得有误!”离之深下命令道。

不管如何,一定要保证南语的安全,而且在离之深的眼里,南语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

“是,皇上!”暗影应到。

“那还不快去?”离之深看着暗影,低沉着声音,道。

闻言,暗影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便是闪身离开了。

在暗影离开之后,而离之深则是一脸的风雨欲来!

他不知道玄宫宫主抓走南语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他绝对不会让玄宫宫主伤害南语半丝半毫!

与此同时。

丞相府中,南川院子处。

“青竹,大少爷去了何处?”站在南川的院子里,南柏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青竹,问道。

南柏景在一得知南语失踪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将整个丞相府都封锁了消息,而等到南柏景想起南川之时,却是发现在整个丞相府中都没有见到南川的人影,因为南川已经不见了,顿时,南柏景去南川的院子,而见到的依旧是空空如也!

南川他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而这个时候南川能够去干什么?

用脚指头想,南柏景也知道,南川的离开定是和南语的失踪有关,说不定南川已经出府去寻南语了?!

一意识到这一点,南柏景整个人都不好起来了!

现如今南柏景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当年将南语带进丞相府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在南柏景的心里,若是当年不把南语带回丞相府的话,或许南川也不会陷的这般的深,而且南川也不会因为南语这个女人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

这叫南柏景如何不气愤,这叫南柏景如何会喜欢南语喜欢的起来?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自己的儿子南川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爱上了这个前朝的余孽!

当初他不该收留南语这个前朝余孽!

南柏景站在南川的院子里,眼中闪过一丝明灭的光芒!

而刚才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在得知南语失踪的消息之后,南柏景并没有派人去寻找南语的意思,再加上当时丞相夫人因为对南语的不满,所以更加是不同意让他派人出去去寻南语,而且南柏景的心里也是有着小心思的,因为就算是他真的要去寻找南语的话,他也是会在明日之后再去寻找南语,而且南柏景相信,等过了这一夜,定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如此一来的话,到时他不仅仅是解决了南语这个大麻烦,让南川断了对南语的念想,从此毫无杂念的踏踏实实的做自己的事,而且他还能够因此将南语拉下皇后的位置,而他正好也可以派另一个女人进宫,坐上南语的位置,而且还会是一个会听从他话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去寻她 而且就算是南语没有发生今夜的事情,今日在南语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南柏景便是也已经动了想要在皇宫在送一个听话的女人进宫的,但是如今,今夜的事情一发生,顿时又让南柏景改变了之前的想法,若是南语真的失踪,而且永远都回不来的话,那么他就可以让丞相府中的另外的女人接替南语的位置,成为东离国的皇后,而后为他所用!

毕竟丞相府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为他所用的女人!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个皇后会是一个听话的皇后,而不是如南语这般的不听管教!

“回丞相,大少爷已经秘密出府去寻皇后娘娘了!”听到南柏景的话,青竹没有耽搁,直接将南川的行踪告诉了南柏景。

“笑话,她算是哪门子的皇后娘娘,若是皇上一日不认她这个皇后,她就一天不是皇后,而且她失踪,怎的还让南川去寻她,岂有此理,南川可是丞相府的大少爷,还不快快将大少爷给请回来,绝对不能让他再出府了。”闻言,南柏景顿时大怒道。

若非南语这个祸害,这个时候南川岂会去寻她?

她就是一个祸害!

当初害得她自己的亲生父母亲死了还不够,难道还想祸害他的川儿?!

他绝对不允许!

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想到。

“可是大少爷是自己执意要出府寻大小姐的,属下也拦不住。”青竹哭着一张脸,换了一个称呼,说道。

因为从刚才丞相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丞相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已经进了宫的大小姐,而且也不是他没有拦着大少爷,而是大少爷执意要出府寻皇后娘娘,他也是没有办法!

“那还不快将大少爷找回来,本相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将他打昏了,也要将他带回来,如今夜色已晚,一群人出去晃晃哒哒的算是什么回事,免不得有人又要以此生出幺蛾子了。”南柏景没好气的说道。

“那大小姐那边?”青竹问道。

“待明日过后,若是府中没有再出现她的踪迹,直接将这件事情禀告给皇上就是,她既已入宫,便是皇家的事情,本相做做样子即可。”南柏景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很显然,南柏景是不打算将南语失踪的消息现在就进宫告诉离之深了。

若是明日南语出现在丞相府中,那自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若是明日南语不出现在丞相府中,那他自是会进宫将此事告诉给皇上的,至于皇上会如何做,那就不是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南柏景的眼神明明灭灭,想到。

“可是若是我们不派一些人去寻大小姐的话,若是被皇上知晓了,那岂不是皇上又有借口对付丞相了?”青竹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是啊,皇后可是在丞相府中失踪的,若是丞相府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说不定皇上还会以此机会,然后来打压丞相府了,毕竟皇后的的确确是在丞相府中失踪的,这一点就算是丞相府想要辩驳,可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让外院的那几个去寻一番。”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低头想了想,而后才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他做做样子便是,最重要的是,不让东离皇室找到借口来打压他!

至于南语的死活?

南柏景巴不得南语永远都不要回来才好!

“是,丞相!”闻言,青竹应道。

“嗯,速去将大少爷带回来,就说本相已经派人去寻她了。”南柏景说道。

“是!”青竹应了一句。

然后才消失不见了。

见到青竹离开,南柏景眯了眯眼睛,而后便是让管家派了人出府去寻南语的踪迹,只是在管家离开之前,南柏景还在管家的耳朵里说了一句话,而之后,管家点了点头之后,便是离开了!

见到管家离开,南柏景也离开了南川的院子,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而南柏景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丞相夫人便是在房中早早的等着了,而且走来走去的,一脸的焦急,而丞相夫人一见到南柏景回来,顿时迎了上去,拉着南柏景的衣袖,着急的问道,“老爷,如何,川儿他到底是去了何处?”

在丞相夫人知道南川出府的消息,就一直很担心,更是怕南川是出府去寻已经失踪的南语的,所以才会在房中一直焦急的走来走去。

“放心吧,川儿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南柏景却是没有回答丞相夫人的话,只是似是而非的说了那么一句。

“什么,什么叫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听到南柏景的话,丞相夫人怒道,“老爷,你老实说,川儿他是不是去寻南语这个小贱蹄子了?”

若非不是南语那小贱蹄子无缘无故的失踪消失不见了,这般晚了的夜色,川儿岂会出府去寻她?

“现在这等时候了,都已经这般晚了,川儿他出府若是.............”丞相夫人看着南柏景,说道,“这可该是怎么办啊?”

丞相夫人这是怕南川出府之后,会遇到危险,毕竟现在已经是宵禁时间,而且夜色也已经这般晚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真的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而至始至终,丞相夫人都没有关心过南语的生死,也没有问过一句有关于南语的消息,很显然,若非不是南川去寻南语,丞相夫人连南语这个人都不想提起,要不然的话,丞相夫人在提起南语的时候,也不会这般的恶语相向了!

而且也可以看得出来,丞相夫人对这个突然出现在丞相府的南语,很是不喜欢,而且就算是南语自从进了丞相府之后,便是一直都对丞相夫人和颜悦色,但是丞相夫人却是依旧不喜欢南语!

更甚至是厌恶至极!

毕竟南语当初进丞相府的时候,可是霸占了丞相府中嫡出大小姐的位置,若非南语霸占了属于她女儿的位置,她的女儿也不会是嫡出的次小姐,而且要进宫的话,也不会轮到她这个外头的不明身份的野种,而是她的女儿!

而成为皇后的人也不会是南语这个小贱蹄子,而会是她的女儿,这些原本就该是属于她的女儿的尊荣,可是南语这小贱蹄子一来,却是将这些全部都给抢走了,就连丞相都在向着南语这个小贱蹄子,这叫丞相夫人怎会一直不耿耿于怀呢?

这小贱蹄子究竟有什么好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南语这个小贱蹄子的到来,若非南语这个小贱蹄子来到这丞相府,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丞相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懑!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质疑公子 “放心吧,川儿他会没事的,如今京都朗朗乾坤,且又有本相这个做父亲的在,在京都还有谁敢为难与川儿?”南柏景说道。

“没有人敢为难川儿,那这南语岂会无缘无故的就从丞相府中消失了不成?”听到南柏景的话,丞相夫人冷笑一声道,“老爷,不要怪妾身没有提醒你,南语竟然能够不惊动丞相府的人而消失不见,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闻言,南柏景皱了皱眉头,问道。

难道是说有人故意将南语给劫走的?

“哼,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要么有人将其劫走了,要么就是她故意出府的,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这目的都是只有一个,相信老爷也应该已经猜得到了吧?”丞相夫人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这是摆明了在与丞相府作对,而现如今唯一能够和丞相府作对,且时时刻刻想要置丞相府与死地的人便是只有皇上一人!

除了这个可能,丞相夫人却是再也找不出有人将南语劫走的目的了。

“夫人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丞相府?”听到丞相夫人的话,南柏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这话可是老爷自己说的,妾身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过的。”闻言,丞相夫人连忙否定道。

这可是老爷自己想的,可不是她故意这般说的。

“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利用南语,激化本相与皇室的矛盾,在朝堂上,可有不少本相敌对之人。”南柏景想了一会儿,然后又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还是等南语回来,自然就会知晓了。”丞相夫人说道。

“只怕这个时候南语是不会出现的,南语这丫头若是真的被人给掳走的话,那背后之人定是不会这个时候就让南语回来的,而且就算是南语想要自己出府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还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更是不能够不惊动府上的暗卫就独自出府的,所以只能是有人将南语给劫走了,只是不知道这人究竟会是谁?”南柏景皱眉说道。

“老爷怎的不想会不会是有人帮着她离开丞相府?”丞相夫人撇了撇嘴,然后说道。

“不可能!”一听到丞相夫人的话,南柏景顿时下意识的否定道,“皇上因为本相的原因一直都对南语很是不喜,莫非有本相在,只怕皇上早就已经将南语打入了冷宫,自是不会皇上帮着南语离开丞相府的。”

第一时间,南柏景就是想到了是离之深将南语带出丞相府的,而至始至终,南柏景都怀疑过是玄夜此人。

也有可能是南柏景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是玄夜将南语给带走的吧!

“那若是皇上因此扳倒了老爷,然后再将南语打入冷宫呢?”丞相夫人却是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皇上可以将南语秘密的关起来,然后见此机会,降罪于丞相府,之后将丞相府解决了之后,再将南语放出来,之后不就可以将南语打入冷宫了?

丞相夫人越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夫人是说,这一切都是皇上自搞自演的阴谋,是皇上将南语给掳走的?”南柏景眯着眼睛问道。

“老爷,妾身可是什么都没有说,这都是老爷一人自己所猜测的。”以丞相夫人的性子,定是不会承认的,所以断然否定道。

开玩笑,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她岂会从口中说出,而且说起来她与南柏景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对于南柏景此人再是了解不过了,若是她真的承认了的话,以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南柏景定是以今日的话,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向了她的身上,她岂是真的这般愚蠢之人?

丞相夫人看着南柏景,在心里想到。

而虽然丞相夫人否定了,但是丞相夫人的话却是南柏景的心里埋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就算是接下来丞相夫人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南柏景却是已经自行补脑了这一切。

以皇上对南语的厌恶程度来看,南语定是不会主动与皇上走的,因为南语她知道若是她真的与皇上走了,她接下来的下场会是什么,所以只要南语不愚蠢的话,就一定不会和皇上走,那么这唯一的可能便是只有一个,那就是是皇上将南语给掳走了,而至于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怕是皇上一早安插在南语身边的奸细,也只有这样,南语身边的那个丫鬟才会跟着一起失踪不见!

而那丫鬟之所以会留在南语的身边,只怕是就是为了得到南语的信任,然后趁机到丞相府中打探消息来得的!

是啊,他怎的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南柏景眯着眼睛,想到。

很显然,对于此次南语的失踪不见,南柏景完全是以为这是离之深一手策划的阴谋了。

南语能够在丞相府中无声无息的失踪,那这股势力定是要和他的势力相当的,而且那带走南语的人,只有武功极高,才不会被丞相府的人所发现,而南柏景想来想去,唯一会符合这等条件的人便是只有皇上一人!

毕竟皇上一直没有放过任何可以打压丞相府的机会!

若说皇上借此机会想要打压丞相府,而做出这等事情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于是就这般的,皇上悲催的替玄夜背了黑锅,让离之深和南柏景两个人相互猜忌着,都认为是对方将南语给藏了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还在昏迷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因为此时的南语自从被玄夜打昏之后,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南语都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秋画看着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依旧还不醒的南语,有些担心的问道,“公子,为何娘娘她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这都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按理来说,应该是已经醒了才是啊,可是为何,娘娘迟迟都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坐在马车里面的玄夜睁开了双眼,看着秋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道,“出去!”

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奴婢都敢质疑他了!

“是,公子!”闻言,秋画的身子抖了抖,然后看了一眼玄夜,之后便是应了一句,然后小心的提起了裙摆,退出了马车里面,然后坐在了外头,而外头,流影正在赶车,于是秋画便是在流影的身旁坐了下来。

“秋画,你不该这般和公子说话的。”看着秋画被赶出来,等着秋画坐好了,流影低低的和秋画说道,“秋画,你难道忘记了,公子才是我们的主子,你怎的敢如此的质疑公子?”

章节目录 第398章 赶路 “我知道,可是我这不是在担心娘娘她.........”秋画道。

若非是担心娘娘,她也不会因为着急,而忘记了公子才是她的主子!

“秋画,你要知道,你是公子派到娘娘身边伺候的人,但是公子是让你去保护娘娘的,而不是认她为主,你的主子是公子!”流影看着秋画,眼睛深了深,然后说道。

刚才秋画这话明显是在质问公子的意思,但是公子是秋画的主子,怎的是秋画能够质疑的了的人!

“流影,我知道。”听到流影的话,秋画低下了头,说道,“可是流影,为何现在迟迟不肯见娘娘醒?”

“公子还未有动静,那便是无碍。”流影看了一眼里面,没有听到动静,然后说道。

只要公子没有说话,那便是表示,那并无大碍,所以秋画是白担心了。

“嗯,我知道了。”闻言,秋画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道。

“你放心吧,有公子在,娘娘不会出事的。”看着秋画的脸色,流影说道。

对于玄夜,流影那时盲目的相信,他相信没有公子做不成的事情!

“我也相信公子!”听到流影的话,秋画的心也落了下来。

而流影和秋画两个人之间的话,自是也被玄夜给听了去,在听到流影和秋画都说相信他的时候,他却是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这手下的人如此这般的相信他,他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

随后,玄夜便是抛开了心里的念头,而后靠近了南语,果真是看到南语依旧还在昏迷之中,而且看起来南语的脸色也似乎变得不好,有些苍白的样子!

见此,玄夜的眼睛闪了闪,而后抓着南语的手把起了脉。

而随之时间越过越久,玄夜的眉头就皱的更加的紧了。

上一次在宫中给这小丫头把脉之时倒是没发现,现如今,这脉象却是有些紊乱,似是中毒的迹象?

可是这是什么毒?

为何他那日没有发觉?

而且这毒,就连他也没有诊出是什么毒来!

真是奇怪,为何现在这中毒的迹象又发了出来?

难道说着小丫头身体里的毒还是隐性的?

只会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发作?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的会复发了?

玄夜皱着眉头,想到。

难道说这毒是在他离开皇宫之后,这小丫头被人所下毒的?

看着南语苍白的脸色,玄夜的眼睛深了深,而后,收敛了起来,看着外头渐渐微亮的夜色,玄夜道,“流影,还有多久到常州?”

现在这种情况,南语定是不能够再赶路了,一定是弄清楚她身上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马车里面玄夜传出来的话,流影没有怠慢,说道,“回公子,若是日里连续赶路的话,大概还是三日的时间。”

从他们出了丞相府,然后将离之深后来赶到的人解决了之后,因为公子说,南语的身子娇弱,虽说是他抱着,但是到底还是有些经受不起这等的颠簸,所以玄夜当时便是让流影去寻了一个马车,之后,玄夜和南语以及秋画便是坐上了马车启程,秋画在马车里面照顾还未醒过来的南语,而流影则是当起了车夫连夜赶路,而现如今,流影也已经连续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天色也渐渐的微亮了些。

没错,自从玄夜打昏了南语,出了丞相府之后,待解决了离之深后来派来的人之后,玄夜便是让流影去寻了一个马车,之后便是坐上了马车,然后径直从城门出去了,只不过玄夜并不是直接从城门中出去的,而是经过秘密的通道然后才离开京都的,而如今他们也正在去往常州的路上!

“你且看看有没有住宿的地方歇息一番。”想了想,玄夜说道。

现如今南语这小丫头还在昏迷之中,定是不能够再赶路了,而且他们一行人也是要歇歇脚的,就算是他和流影是习武之人,不用休息,但是南语这小丫头不行,她的身子娇弱,也禁不起这般的颠簸,更何况,他们还需要打点一些口粮!

总不能如以前那般,风餐雨宿吧,这若是他们两个男子,自是不会如此的矫情,但是现在问题是带着两个女人,这就多多少少有些麻烦了。

秋画是玄宫的人,自是不用理会,但是南语这小丫头不同,她可不能受这些苦!

而且他也是不习惯这般日夜兼程赶路的,就算是再有重要的事情,他也是要打打牙祭啊什么的,绝对不会这般疾行,除非是遇到了非要日夜兼行的地步!

其实大部分的时间,玄夜出门之外的话,都是带着一丝游山玩水而后带着目的性的性子去的,而且就算是出门之外,但是玄夜也是一个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要是有露宿的客栈,就一定是不会在外露宿,要是有马车的话,就一定是不会坐马或者是走路,总而言之,玄夜不是一个让自己吃苦之人!

当然了,若是兴致来了,想要骑马的时候,那是除外!

再者说了,此次去常州,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为了南语这小丫头加快恢复记忆而已,也算不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一路上,当然不用这般的急着赶路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也好带着南语这小丫头欣赏欣赏沿路的风景!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自是不会有任何的疑问,直接应道。

以前他和公子出门之外,也是这般的,若是遇到重要的事情,急忙赶路的话,才会风餐雨宿的,而大部分时间,玄夜还是一个喜欢享受之人,并不是很喜欢在外头露宿!

若是有客栈的话就一定是不会委屈自己露宿外头的,而且公子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那些干巴巴的口粮,有时间的话,定是会找地方好好的大吃一顿,再或者是自己在外头打了牙祭,然后过了嘴瘾之后,才会继续赶路!

而这一次听到玄夜的话,所以流影是一点意外之色都没有的。

“嗯,要尽快!”玄夜在里头,说道。

因为现在南语这小丫头的情况并不允许这般日夜兼程赶路,所以还是停下来歇一歇比较好。

当然了,玄夜是绝对不会承认,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坐马车坐得累了了,所以想要下去歇一歇而已!

而且最好是有一个地方可以洗洗澡!

他昨夜从子时开始,自从从丞相府中出来之后,那可是赶了一个晚上的路!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要散架了一般,难受的很。

“是,公子!”流影自是应道。

章节目录 第399章 活下去 倒是在一旁的秋画听到玄夜和流影的话,有些不赞同,但是又不敢质疑玄夜的决定,只好去问流影了,“流影,公子这般做,难道就不怕有人会追上来?”

难道说不是应该日夜兼程的赶路吗?

怎的公子还要找歇脚的地方!

这公子是要干什么?

秋画不解的想着。

“秋画,你不该质疑公子的决定。”流影看着秋画,然后说道。

“我只怕到时后面的人会追上来。”秋画咬了咬嘴唇,说道。

“且放心吧,后面的人公子自有安排。”流影说道。

“那好吧,我且不问了。”秋画说道。

“秋画你要记住,任何时候我们都不应该质疑主子的决定。”流影深深的看着秋画,说道。

“嗯,我知道了。”秋画点了点头,说道。

之后流影便是不再说话了,而是专心的赶着马车。

而在马车里面的玄夜这个时候却是已经没有心情听流影和秋画之间的谈话,因为玄夜发现南语似乎有些不对劲!

南语的脸色十分的苍白,而且南语的额头都出现了许多的冷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冷的。

而且不仅如此,玄夜还发现,此时的南语似乎正在做着不好的梦。

而没错,玄夜所猜测的并没有错,此时的南语的确是在陷入梦境中。

又是那之前南语所梦见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是接着她上次在梦中所梦见的情景,而且还是她之前还未做完的梦。

这一次南语是梦见那安月公主走出了御书房之后,便是走在回自己的寝殿的路上,而且因为安月公主暗暗地留意了皇宫中的动静,所以她发现,似乎有的宫女在行走的时候,她们的眼中不再是带着一丝安逸和平和,而是她们的眼中带着一丝就连是她都看不明白的情绪在其中,而且她们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对着自己行了一礼之后,然后便是匆匆的离开了,就像是有什么让她们恐惧的东西在后面追着她们一般。

安月公主不知道她们眼中的情绪代表着的是什么,但是安月公主知道,皇宫中肯定是出事了,否则的话,父皇爹爹不会让自己先行秘密的出宫,而且他自己留下来,只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

安月公主并不蠢,反而是极为的聪慧,从那些宫女眼中所流露出来的情绪,安月公主便是已经知晓,皇宫要有大事发生了!

一路心情很是沉重的走回了寝殿,安月公主也变得有些沉默起来,她恨自己不能为父皇爹爹担忧,反而是让父皇爹爹为了自己而不得不留下来!

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安月公主的心情就如是那天边一片昏暗的天色一般,沉重无比。

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安月公主都显得格外的沉默,不再是如之前那般的活跃。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她不能走,也不能让父皇爹爹的人找不到自己,父皇爹爹已经够忙的了,他不能再给父皇爹爹添麻烦,就好比如刚才在她得知父皇爹爹要将自己先行秘密护送出宫一般,她不能推开门去质问父皇爹爹,因为那样只会让父皇爹爹更加的烦恼,而父皇爹爹已经够烦恼的了,她作为父皇爹爹的女儿,不能再让父皇爹爹烦心。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的她并不能帮父皇爹爹做任何事情,到时就算是她留下,也不过是让父皇爹爹更加的担心而已!

既然父皇爹爹已经安排好她的去处,那么为了不让父皇爹爹失望,她走便是!

她不能让父皇爹爹为她担心,更不能让父皇爹爹对她失望!

安月公主在寝殿中坐了足足有三个时辰,直到夜色完全的黑下来,安月公主这次看到了又一次来到她寝殿的公公,她知道他是父皇爹爹最为信任的亲信!

“安月公主!”见到安月公主坐在寝殿中,公公愣了愣,然后恢复了表情,问安道。

“公公,你可是来带本公主走的?”因为坐了许久,所以在抬头看着公公的时候,安月公主的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问道。

公公既然已经来了,那么是不是就是代表着,她要离开这里了,离开父皇爹爹了?

安月公主想哭,但是却是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

“安月公主甚是聪敏,今日奴才刚接到皇上的密令,要带安月公主离开皇宫,想必安月公主已经是猜到了。”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却是也没有瞒着安月公主,直接说道。

因为公公知道,以安月公主的聪慧,定是已经察觉到皇宫的变化了,所以公公为了安月公主配合他出宫,便是没有再隐瞒安月公主,也没有像哄其他的孩子一般,不告诉安月公主实情。

而且公公也知道,若是他不告诉安月公主实情的话,安月公主定是不会和他离开皇宫的。

“那父皇爹爹呢?”安月公主依旧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公公,然后问道。

父皇爹爹是不是要丢下她一个人?

安月公主的心中不安的想着。

“安月公主,想必公主也知晓,若是这个时候皇上不见了,那么整个皇宫的人都要死,包括安月公主自己,”公公说道,“而皇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安月公主!”

是啊,皇上最为放心不下的就是眼前的安月公主,否则的话,皇上也不会让自己带着安月公主秘密的出宫,而皇上留在皇宫,目的也就只是为了给安月公主赢得一线生机。

为了安月公主能够顺利的逃出宫,皇上甚至都将那些个皇子全部都留在了皇宫,只是为了让安月公主能够顺利的逃出宫,然后活下来。

“若是本公主留在皇宫会如何?”安月公主轻轻的问道。

“皇上不会安心,死不瞑目。”公公轻轻的道。

皇上最大的愿望就是安月公主能够逃出宫去,然后活下来。

而若是安月公主留在皇宫,那便是逃不过一个“死”字,皇上也不会安心,更会死不瞑目!

“可是本公主想要留在父皇爹爹的身边,哪怕是死。”安月公主直直的看着公公,眼中带着一丝不符合安月公主这个年纪的深沉!

她不想丢下父皇爹爹,她想和父皇爹爹在一起。

哪怕是死,她也想要和父皇爹爹子在一起!

“皇上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难道安月公主忍心让皇上失望?”公公看着安月公主,劝道,“皇上想要安月公主活下去,安月公主莫要辜负了皇上的期望才是!”

为了能够让安月公主逃出皇宫,皇上已经命令皇宫中一部分精锐禁军随着而行,这一切都是因为皇上想要安月公主活下去!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已成定局 安月公主闭上了眼睛,许久,安月公主这才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一丝泪意,说道,“好,我走!这既然是父皇爹爹所希望的,月儿自当做到,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会让父皇爹爹失望!”

说这话的时候,安月公主的喉咙里都带着一丝哽咽。

这一刻,让安月公主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安月公主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痛心!

但是这既然是父皇爹爹想要的结果,那么她做便是!

“既如此,那安月公主便是收拾好行李随奴才走吧,皇上特意交代过,一定要让安月公主带上今日皇上特意给安月公主送来的白玉棋子。”想了想,公公说道。

“好!”安月公主想起来今日公公送来的那一副白玉棋子,眼中闪了闪,而后说道。

原来父皇爹爹竟是早已料到了他不能够陪自己过生辰了,所以才会将那白玉棋子提前送来吗?

安月公主想到。

过了一会儿,安月公主便是从内室走了出来,但是安月公主的手里却是什么都没有拿,只是拿了父皇爹爹给她的那一副白玉棋子,当然了,公公也是看到了安月公主手里只拿了一副白玉棋子,然后再是无物了。

“安月公主可是不需要其他物什了?”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的手里空空如也,说道。

“既这便可,有父皇爹爹的白玉棋子在,甚过一切,况且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如今本公主已是逃命之身,留这些无用之物做什么?”安月公主回答道。

“是奴才想左了,不过奴才还是收拾一番吧。”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然后笑道。

他怎的就给忘记了,虽说安月公主极为的聪慧,但是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哪里能够拿得动那些东西,又哪里能够收拾的出来自己的东西,一直以来,安月公主都是金枝玉叶,这些事情自是不用安月公主自己来收拾的,倒是他一时给忘记了,当真是讨打!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一时间倒是没有拒绝,好吧,安月公主承认,这些的确是她没有想到,而且一直以来,这些东西她都不用操心的,所以一时间自是没有想到,还有一些衣物也是要准备的!

而且虽说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但是总不得是真的孑然一身的离开皇宫才是!

虽说是逃命,但是有些东西该要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好的。

见到安月公主没有拒绝,公公去寻了一个较为衷心的宫女来,然后让那宫女将安月公主喜欢的小物饰还有一些该带的东西全部都给打包好了,之后,公公这才重新的回到了安月公主的面前。

“公公为何现在还不走?”见到公公只是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什么都没有动,安月公主不解的问道。

既然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那么为何还不走。

“皇上说了,要等皇宫快要破门之时,才是安月公主最好出宫的时候。”想了想,公公如实说道。

“那何时皇宫才会破门?”安月公主问道。

“号角吹响之时。”公公说道。

只要皇宫被破门,那么一定是会吹响号角,这是一直以来便有的规矩!

“嗯,那且等着吧。”安月公主点了点头,说道。

极为的冷静!

“只是还是需要委屈安月公主一番了。”不过公公看了安月公主一眼,然后说道。

“为何?”安月公主不解。

“安月公主还是要换下这身衣物才是,这样才好容易逃出皇宫。”公公看着安月公主这身华丽的衣物,说道。

“............”安月公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好。”

既然要要出宫,那自然是不能够穿着这身招摇的衣裳的,所以还真的是要换下这身衣裳才是,这样也好容易出宫的多。

想着,安月公主便是让刚才的那宫女出去找了一身宫女服饰的衣物来,然后进了内室,将身上那一身华丽且精致的衣物全部都换了下来,就连耳饰和鞋子安月公主都细心的换成了是宫女的耳饰和鞋子。

瞧着换的都差不多了的时候,安月公主这才出来了,虽说按安月公主是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宫女服饰,但是因为安月公主的天生贵气所在,倒是也不容小觑。

毕竟说到底,安月公主的骨子里还是带着皇家威仪和贵气的,那种皇家血脉的威仪和贵气却是从身上油然而出的,自是不会只是换了一身衣物,就真的将属于天家威仪的贵气给盖了下去。

而就在安月公主刚刚换好衣物的时候,外头的号角却是吹响了,而且还吹的极为的刺耳,安月公主一听到那刺耳的号角,眼睛顿时便是睁大了,一下子就朝着御书房那处的方向望去,下意识的,安月公主便是想要往御书房而去。

她改变主意了,她不想听父皇爹爹的话,

她不想丢下父皇爹爹一个人,

她不想独自离开皇宫,

她想要和父皇爹爹在一起!

但是安月公主刚有这一个念头,脚步才刚刚走了一小步,却是被眼前的公公给拦住了,“安月公主还是莫要前去了。”

因为现在的外头定然是一片混乱,到时候就连他都保证不了安月公主的安危了。

“可是父皇爹爹还在那里。”安月公主说的十分的冷静。

她不能丢下父皇爹爹一个人!

“就算是安月公主此时去了也是于事无补,还请安月公主莫要让皇上............”公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公公所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再为明显不过了。

“外头已成定局了是吗?”安月公主透过公公,看着外头,说道。

若是有办法解决,那为何父皇爹爹就连她的后路都已经准备好了?

“若是皇上有办法,到时自然会来接安月公主。”公公没有直接回答安月公主的话,反而是给了安月公主一线希望,说道。

“若是没有呢,是不是父皇爹爹就会死?”安月公主睁着大眼睛,看着公公,问道。

这一次公公没有说话,但是却是点了点头。

若非有半点办法,皇上也不会如此这般做,皇上这是抱着必死的念头!

所以才会将安月公主送出宫去,毕竟在皇上的心里,最为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安月公主了。

见到公公点头,安月公主没有说话,也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安月公主,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快离开这处吧,李将军还在外头等着安月公主呢。”见着安月公主低着头没有说话,公公忍不住的催促道。

若是再不走的话,那可就真的要走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去探路 毕竟皇宫的城门已破,那些人也该快要进宫来了。

“那这处?”安月公主看了一眼寝殿,问道。

若是她离开了此处,那这里该如何?

“安月公主且放心吧,这里奴才早已安排好了,已经有接替安月公主的人在此处,到时那人便是代替安月公主在皇宫的一切的人,若是安月公主能够有幸回来,那此人自是不会再留着了,但是若是安月公主回不来,那么此人便就是安月公主本人!”公公说道。

这也是皇上一早便是交代好的,只是为了安月公主能够顺利的离开皇宫,连所有的后路都为安月公主给想好了!

若是南朝国还能够留住的话,皇上自是会接回安月公主,但是若是南朝国保不住的话,那么这个代替安月公主的人就会代替安月公主之后所要遇到的一切突发事故!

甚至是死!

“嗯,走吧。”听闻,安月公主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说道。

不是安月公主不悲天怜悯,而是若是无人代替,那么她就会死!

而且在安月公主看来,这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她是皇室公主,对于这些自是不会陌生!

而且现在也不是安月公主拒绝的时候!

现在是出宫逃命的时候!

她不能辜负父皇爹爹为自己所准备的一切,若是她真的不离开这处,和父皇爹爹在一起,那才是真的让父皇爹爹死都不会瞑目,而且就算是她待在这处,也只是会让父皇爹爹徒劳担心,而她却是什么都做不了,这个时候的安月公主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何自己这是这般的小,若是她再长大一些,是不是就不用父皇爹爹再为操劳这些了?

安月公主的所想,南朝皇帝自是不会再知道了,因为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等到她长大,也不知道南朝国皇帝............

见到安月公主并没有拒绝,公公也没有多说,而是走在前头,而安月公主走在了后头,紧接着,便是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而在后门,李将军正带着一队禁卫军正在门口候着,等着安月公主来。

“微臣参见安月公主!”见到公公身后的小小人影,李将军知道,那便是安月公主,故而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对着安月公主行了一礼,道。

虽说现如今的安月公主正穿着一身宫女的服饰,但是那浑身的贵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而且此时此人正跟在公公的身后再无其他人,所以除了安月公主之外,李将军不做他想!

“起!”安月公主淡淡的看了李将军一眼,然后道。

闻言,李将军站了起来,而后看了一眼安月公主,又看了一眼公公,似是在询问。

“李将军,带路!”公公看了一眼安月公主,而后没有说话,见此,安月公主看着李将军,然后说道。

“是,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话,李将军没有怠慢,应道,然后又说道,“安月公主虽微臣来!”

说着,李将军便率先走了几步,见到安月公主跟上了自己,李将军这才继续走,而跟在安月公主和公公的身后则是李将军精心挑选而后带来的禁卫军!

李将军走了没有多久,便是在一处花园中停了下来,见到李将军停住脚步,公公和安月公主也紧跟着停下了,安月公主停下来刚想问李将军为何不走了,旋即,安月公主便是看到了李将军在一处假山上扭动了一颗小石子,而后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李将军这一动,安月公主竟然发现,眼前的假山被移开了,而随之而见的便是一处漆黑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里面通向的地方又会是何处。

“安月公主,我们走吧。”见到安月公主眼中的惊疑,李将军却是没有解释,只是说道。

“李将军,这是?”安月公主没有进去,而是问道。

这个地方有一个暗道,但是这为什么她却是不知道?

可是不可能啊,皇宫中的每一个密道,父皇爹爹都已经告诉了她,为何她却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密道?

“安月公主走吧,这是通往城外的一个逃生密道,而这个逃生密道只有历代皇上才会知晓,这是皇室用来逃生的一个密道,也是藏得最深的一个密道,除了历代皇上,谁也不会知晓。”但是在这时,公公却是说道。

若非今日遇到这等灭国大祸,这个密道怕是永远都不会启用!

如今,南朝国将灭,这密道怕是也留不住了,所以他们只能尽快的离开这里!

否则的话,难保那些人不会追上来!

“好!”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知道,公公没有骗自己,故而在李将军走进去了之后,便是也跟着进去了,而随后,公公和那些禁卫军在这才跟了上去!

安月公主一走进这密道,就发现这里面的空气十分的难闻,一股子腐朽的味道,应该是常年没有通风所致,而且这密道里面除了十几步一个灯盏以外,便是无其他之物,整个密道显得格外的腐朽和昏暗。

走在这昏暗的密道,安月公主皱了皱眉,然后将口鼻掩了起来,似是对这其中的味道极为的不喜。

但是安月公主除了将手掩住口鼻之外,便是没有抱怨半分!

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而是逃命的时候。

“安月公主还请忍耐一些,过会儿就快要到了。”公公看着安月公主捂住口鼻,耐心的说道。

安月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她怕她一松开手,那种冲鼻的味道就会传进他的嘴巴里,鼻子里。

见此,公公也没有说话,而是跟在安月公主的身边,好随时保护好安月公主!

安月公主感觉走了许久,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安月公主这才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点点亮光,安月公主知道,那应该是快要走出去了。

因为安月公主明显的感觉到了越到后面空气就越是变得新鲜了起来。

而等到快要到出口的时候,李将军却是拦住了安月公主的去路,而后转过了头来,看着安月公主说道,“安月公主且在此处等一等,微臣去前面探探路。”

若是没有危险,他们再走!

知道李将军的意思,安月公主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李将军且小心一些才是!”

若是李将军遇到了危险,那他们真的就只是待宰的羔羊了!

“是,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叮嘱,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而后便是从后面的队伍中寻了三个人,之后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然后先一步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为娘娘着想 至于安月公主和公公以及身后的那些禁卫军则是在密道里小心的等着李将军的回来的消息。

过了有一会儿的时间,李将军这才带着人走了回来。

“如何?”一见到李将军回来,公公当先问道。

“安月公主,微臣已经查看过了,外面并无危险,安月公主且走吧。”李将军看着安月公主,说道。

“好!”安月公主意简言骇,道。

而至始至终,安月公主的话都没有超过十个字!

闻言,李将军这才当先走了出去,之后公公和安月公主才走了出来,而后跟着的是那些禁卫军。

一走出密道,安月公主便是将眼睛闭上了,而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而后安月公主这才睁开了眼睛,打量起来四周的环境。

而这一看,安月公主就发现,四周都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这空气也显得格外的新鲜。

“这里是何处?”看着周外十分新鲜的空气,安月公主忍不住的问道。

“回安月公主,已经是城外了,那里便是皇宫的方向。”公公指着一处地方,然后说道。

闻言,安月公主顺着公公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却是只是看到一条小路,其他的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安月公主个子并不高,所以自是没有看到公公所指的那皇宫所在。

虽然看不到皇宫,但是安月公主还是顺着公公所指的方向看了许久,才道,“公公,你说父皇爹爹他会不会赢?”

在心里,安月公主还是希望父皇爹爹能够赢的,这样的话,她就不用离开父皇爹爹了!

“安月公主...............”

之后公公说了些什么,安月公主却是没有再听清楚了,因为外界的干扰,让南语已经皱眉醒过来了!

因为浑身的难受,所以南语醒了过来,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将那个梦给中断了。

南语一醒过来,就模模糊糊的看到了秋画在一旁,眼中带着一丝焦急,而后,她的耳朵边上还似乎一直听到了“娘娘”这两个字!

然后紧接着,她便是从梦中醒来了!

还未等南语回过神来呢,秋画便是已经发现南语醒了,顿时高兴道,“娘娘,你终于是醒了?”

说着,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喜意。

闻言,南语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的唤了一声,“秋画!”

“娘娘,奴婢在!”闻言,秋画立即走了前去,然后靠近了南语。

“本宫这是怎的了?”南语难受的在秋画的搀扶之下,坐了起来,然后问道。

“娘娘您忘记了,我们是昨夜从丞相府中出来的,如今正在去常州的路上,因为公子说娘娘您的身子娇弱,所以今日便暂时在这处客栈歇一歇。”秋画回答道。

“客栈?”南语喃喃的问了一句,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环境的确像是在客栈的样子,而在打量客栈的同时,南语也是记起了当时在丞相府中所发生的一切。

顿时南语的脸耷拉了下来,看着秋画,问道,“你家公子在何处?”

她倒是要好好的问一问玄夜,当日在丞相府中,他为何会将自己给打昏?!

玄夜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公子应该是在房中,娘娘可是在怪罪公子当日在丞相府的时候将娘娘打昏?”秋画试探的问道,见到南语抿着嘴,没有说话,秋画这才大胆的说道,“娘娘,其实公子这般做也是为了娘娘着想,昨夜在公子将娘娘带走之时,在丞相府的府外遇到了一批黑衣人,奴婢不知道那批黑衣人是什么人,但是公子为了将娘娘带走,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劲呢,而且就在我们刚出城外没有多级的时候,便是又遇到了一批黑衣人,公子为了不让娘娘受到伤害,便是一直都将娘娘护在怀里,之后,因为怕那些人会追上来,公子和我们便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但是因为碍于娘娘的身子娇弱,所以公子才会让流影去寻了一个马车,但是就在天色刚刚才要微亮之时,公子发现娘娘您发烧了,因为娘娘您发烧,一直昏迷不醒,所以公子这才让流影就近找了这么一个客栈,就在娘娘您醒过来之前,公子还用内力为娘娘疗伤,如今公子正在隔壁的房间里休息。”

“你是说,你们从丞相府中出来的时候遇到过两批黑衣人?”闻言,南语却是抓住黑衣人的重点,问道。

见此,秋画点了点头,道,“嗯,是的,娘娘,从公子将娘娘您给打昏带出丞相府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一批黑衣人,而后公子派人的来断后,我们便是先走一步,而后我们在出了城外之后,那些黑衣人又追了上来,奴婢也不知道那批黑衣人和之前的黑衣人是不是同一批黑衣人,但是在我们之前的确是遇到了两批黑衣人,所以奴婢才会猜测公子之所以会将娘娘给打昏,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娘娘昏倒,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知道是谁将娘娘给带走的,而后娘娘若是遇到了麻烦,也可以将此次事情推与公子身上!”

而不得不说,秋画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因为玄夜的确是这般想的,他的确是为了给南语以后回去京都的时候铺路,所以才会将南语给打昏,因为只有这样,等到南语再重新回到京都的时候,也不会被人口出秽言!

因为南语是昏着被人带走的,所以这一切不好的谣言只会是玄夜一个人承受,而不是南语!

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若是秋画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她该是欠了玄夜多大的人情?

南语在心里想着。

“娘娘可是要用膳,奴婢去拿?”看着南语低着头不说话,秋画抿了抿嘴,问道。

其实她不该多嘴的,因为这些原本是该公子与娘娘说的,但是秋画却是也知道,这些解释,公子定是不屑于开口的,而秋画又不愿意看到娘娘因此对玄夜生分了,所以秋画才会忍不住的问自己公子辩解。

“嗯,好,你且去吧!”闻言,南语点了点头,道。

“那娘娘且等着。”说着,秋画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见到秋画离开,南语这才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久久都没有说话。

其实玄夜完全不必这般做的,但是玄夜却是真真实实的这般做了,这让南语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这一次是南语承了玄夜的情,而且还有些怀疑玄夜接近自己的目的,更甚至是,南语在此之前,完全就没有信任过玄夜这个人!

章节目录 第403章 算盘 如今玄夜这般做,却是让南语的心里着实有些觉得自己是不知好歹。

而也因为这一件事情,让南语暂时都忘记了刚才在梦中所梦见的情景了。

而与此同时,在玄夜的房间。

“公子,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在丞相府外和在城外拦截我们的人是同一批人。”流影站在玄夜的面前,说道。

“嗯,可是确定就是皇帝小儿派来的人?”玄夜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漫不经心问道。

“回公子,确定就是皇上所派来的人,而且公子,流影还发现了一个问题,”流影看着玄夜,见到玄夜的眼神,然后才说道,“公子,流影发现,在我们的身后跟踪的人并不是丞相府中派来的人,而是也是皇上的人,而丞相府中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去寻过皇后娘娘,除了那南家的大少爷南川,此外,南丞相就像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已经失踪了一般,而且流影在打探京都的消息的时候发现,南丞相已经在昨夜就已经将南家大少爷南川给叫回了丞相府,而且将其锁在院子里,严令南家大少爷南川不得出府,还特意交代府中中人,不得将南家大少爷南川放出院子。”

“那南柏景去了何处?”听到流影的话,玄夜却是问道。

既然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将南川锁在院子里,那定是自己要出去的,否则的话,南柏景怎的不会自己在府中守着南川呢!

“公子当真是聪明,流影打探到今日一大早,南丞相便是进宫了,想必是要将皇后娘娘失踪的消息告诉给皇上,只是南丞相却是不知道,其实皇上早就在皇后娘娘出丞相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皇后失踪的消息了。”流影笑道。

“呵,倒是有趣。”听到流影的笑,玄夜轻笑了一声。

可不是有趣吗?

好歹现在南语这小丫头也是东离国的皇后,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南语的皇后身份对于丞相府来说,那也应该是一份无上的殊荣才是,但是丞相府中的做法却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完全就不将南语的失踪当回事,而且更甚至玄夜有些猜丞相府是更加恨不得南语永远都不要回来丞相府才是,否则的话,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也不会天亮了才将南语失踪的消息告诉皇帝小儿!

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南语回到京都,回到丞相府,更甚至是回到皇宫。

要知道,现在南柏景才将南语失踪的消息告诉皇帝小儿,早就已经是黄花菜都凉了,到那时就算是他们有心想要寻找南语这个动力皇后,都无疑大海捞针!

只是玄夜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何那皇帝小儿会如此的在意南语的去处,更甚是早早的在南语一离宫的时候,就让人跟着南语而去,而且在丞相府外还埋伏着人,难不成皇帝小儿要向丞相府动手了?

所以才会如此的关注丞相府的动静?

可是那皇帝小儿不是对丞相府极为的不喜吗?

为何又会比丞相府中的人还要在意南语!

当初他从丞相府中带走南语,有一部分目的也是要给皇帝小儿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可以将丞相府打压下去的机会,只是玄夜却是没有想到,那皇帝小儿却是比较在意南语这个小丫头,不仅没有因此马上对丞相府发难,而且还派了人来跟踪他们的行踪!

难道说那皇帝小儿已经喜欢上了南语这个小丫头?

不,这不可能,要说那皇帝小儿会喜欢谁,他都不会喜欢上南语这个小丫头!

只是那皇帝小儿派人来跟踪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皇帝小儿还有什么别的打算不成?

玄夜沉思着,想到。

“公子,那我们可该怎么办?难道就让那人一直继续跟踪我们下去吗?”流影苦着连说道,而后又说道,“公子,这说起来倒是甚为的奇怪,皇后娘娘失踪,而身为皇后娘娘的娘家,却是除了那南家的大少爷南川出府去寻过皇后娘娘之外,丞相府中的人便是对皇后娘娘的失踪都无动于衷,倒是对皇后极为不喜的皇上一直在跟踪着我们,而且倒也没有立即动手将他们的皇后娘娘给抢回去,公子,你说,这是不是甚为的奇怪?”

而听到流影的话,玄夜却像是明白过来了一般,顿时眼睛一亮,道,“本公子道还是怎的回事,还以为那皇帝小儿真的是在意小丫头的安危,原来竟是如此!”

他怎的就没有想到,那皇帝小儿没有将人给抢回去,不是因为皇帝小儿有多对那小丫头看重,不过是想要利用此次机会,好让他自己彻底的对丞相府下手,到时,既又可以打压丞相府,又可以得知那小丫头的行踪,而等到他们到目的的时候,就是皇帝小儿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到了那时的话,想必丞相府也已经被那皇帝小儿打压的差不多了,而等他们到了目的的时候,那皇帝小儿还不用将南语这小丫头给救回去,更甚至是到时还会将南语这小丫头就地解决了,而南语这小丫头一死,那皇帝小儿完全可以将这个黑锅让他们来背,还可以让南语让出皇后的宝座,自己还不用承担半丝半毫的污言秽语。

毕竟南语这小丫头是被他们给劫去的,若是那皇帝小儿说他们这些劫匪撕票了,再加上无人对症,自是不会有人敢怀疑那皇帝小儿的话,而且到了那时,那皇帝小儿再对南语这小丫头的死度上一层为了皇室尊严而死的话,还会有谁再会去计较南语这小丫头的死到底是为何?

这皇帝小儿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什么好处都被他自己一个人得到了,而那时丞相府也会因此被皇帝小儿给打压的不行,至于他们,若是别的劫持的人的话,皇帝小儿也定是一个都不会留他们,以免节外生枝,而就连南语这个小丫头也会难逃一死!

毕竟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也不会有人知道那皇帝小儿的打算到底是如何!

不得不说,这皇帝小儿的算盘打的真是好啊!

玄夜感叹到。

“公子...........”见到玄夜如此,流影还以为玄夜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问道。

“流影,且不必管着那背后跟踪之人,既然那皇帝小儿有此打算,但是有本公子在,那本公子自是不会让那皇帝小儿得逞的,这小丫头,本公子是护定了,谁也别想从本公子的手里夺去这小丫头的命,就算是那皇帝小儿也不能将这小丫头的命给夺了去!”玄夜自以为是已经知道了离之深的全部计划,故而义正言辞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夺命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夺了皇后娘娘的命?”听到玄夜莫名其妙的话,流影不解的问道。

怎的好端端的就说起皇上会要皇后的命了?

皇上的人不是一直都在跟踪他们吗?

怎么会说皇上会要了皇后娘娘的命呢?

皇上派人来跟踪他们,不就是为了想要从他们的手里救出他们的皇后吗?

怎的到了公子的嘴里,竟是那皇上会要了皇后的命?

这是什么说法?

流影表示不解。

而不得不说,流影的脑子虽然没有玄夜的聪明,但是这一次流影却是正好猜到了离之深这般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因为离之深之所以会跟踪他们,的确是为了从他们的手里救出南语,而不是所谓的玄夜所想出来的那些阴谋论!

当然了,此时的玄夜并不知道,也不会相信离之深的目的会如此的简单!

“那皇帝小儿岂是那般的想要救这小丫头,不过是为了打压丞相府的一个幌子而已,只要丞相府一倒,这小丫头那皇帝小儿自是不会再留了。”玄夜冷哼道。

“公子是说,皇上不会让皇后娘娘活着回到京都?”闻言,流影问道。

“我本公子在,自是不会让那皇帝小儿得逞的!”玄夜应道。

“那公子,既如此的话,那外面那跟踪之人是不是?”流影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道。

“不必,本公子也想要看看那皇帝小儿究竟是不是如本公子所想的那般,打着这如意算盘!”玄夜摇头,说道。

他也想看看,这皇帝小儿究竟是要干什么!

“是,公子!”流影应道。

只要是公子说的,他都听!

“那小丫头的情况如何了?”想了想,玄夜问道。

只要碧翠还在南语的身边贴身伺候着,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在南柏景的监视范围之内!

但是若是南语时时不将碧翠带在身边的话,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只要碧翠还在南语的身边贴身伺候着,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在南柏景的监视范围之内!

但是若是南语时时不将碧翠带在身边的话,那么南语的一举一动就会有所误差,这也不是南柏景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今日秋画的出现,也让南柏景隐隐的有一种想要继续往南语身边塞人的想法!

毕竟碧翠也只是一个人,有些地方怕是还是会顾忌不到的。

南柏景看着南语,想到。

“这秋画原本是女儿在后宫扩展的势力,当初碧翠和青黛都已经试探过这个秋画,而这秋画也已经通过了碧翠和青黛的考验,所以女儿才将这秋画带到身边来,当初青黛回了丞相府,而碧翠因为在自身有伤的原因,所以皇上并没与让碧翠到女儿的身边伺候,因为那时女儿还在中毒昏迷着,而皇上来过凤语宫,见到那秋画在女儿的身边伺候,所以便是让秋画夜夜照料女儿,也是从那时起,秋画才会跟在女儿的身边的,今日之所以没有带碧翠,也是因为碧翠毕竟是女儿信任之人,才会让碧翠在凤语宫看着。”南语回答的滴水不漏,丝毫没有表现出是自己将碧翠故意留在宫中的意思。有所误差,这也不是南柏景想要看到的结果!

而今日秋画的出现,也让南柏景隐隐的有一种想要继续往南语身边塞人的想法!

毕竟碧翠也只是一个人,有些地方怕是还是会顾忌不到的。

南柏景看着南语,想到。

“这秋画原本是女儿在后宫扩展的势力,当初碧翠和青黛都已经试探过这个秋画,而这秋画也已经通过了碧翠和青黛的考验,所以女儿才将这秋画带到身边来,当初青黛回了丞相府,而碧翠因为在自身有伤的原因,所以皇上并没与让碧翠到女儿的身边伺候,因为那时女儿还在中毒昏迷着,而皇上来过凤语宫,见到那秋画在女儿的身边伺候,所以便是让秋画夜夜照料女儿,也是从那时起,秋画才会跟在女儿的身边的,今日之所以没有带碧翠,也是因为碧翠毕竟是女儿信任之人,才会让碧翠在凤语宫看着。”南语回答的滴水不漏,丝毫没有表现出是自己将碧翠故意留在宫中的意思。

“回公子,刚才秋画已经给皇后娘娘端了膳食进去,想必此时皇后娘娘是醒来了。”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说道。

“看来是醒了……”听到流影的话,玄夜喃喃的说道。

刚才他清楚的听到从那小丫头的嘴里说出了“父皇爹爹”这四个字。

看来有些记忆,小丫头正在慢慢的记起。

那是不是说,小丫头已经在慢慢的恢复记忆了?

可是那小丫头身上所中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他都诊不出这毒到底是什么?

“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闻言,流影看着玄夜,有些不解的问道。

“无事,你且去看看小丫头可准备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玄夜没有回答流影的话,倒是说道。

如今在此客栈停留的时间的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而且小丫头的毒也已经暂时稳定了下来,既然小丫头也已经醒过来了,那自然便是要继续赶路的!

虽说时间不紧迫,但是还是早些赶回京都的要好,对小丫头也好!

免得到时有人拿小丫头失踪的事情做文章!

“还有流影,密切注意京都的一切动静,只要还有关于小丫头不利的消息,第一时间压下去,本公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在小丫头赶回京都之前,将对小丫头不利的消息给压下去!”玄夜脸色肃正,说道。

如今在京都,小丫头不见了已经是事实,虽说现在可能不会有人知道小丫头已经失踪了,但是时间长了,小丫头不见了的消息定是不会瞒过那些有心人的,而他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拿小丫头的失踪来制造舆论,然后造成对小丫头不利的处境!

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别人利用这一点,来制造对小丫头不利的舆论!

在他们赶回京都之前,小丫头在京都的声誉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听到玄夜的话,原本已经转身的流影顿时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来对着玄夜说道,“是,公子!”

“嗯,且去吧。”闻言,玄夜摆了摆手,然后说道。

见此,流影知道,玄夜没有别的交代了,故而,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流影便离开了。

而玄夜则是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随后,流影走出了房间,然后转了个身,就来到了隔壁南语的房间门外。

流影敲了敲门,唤道,“皇后娘娘!”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唤小丫头 “回公子,刚才秋画已经给皇后娘娘端了膳食进去,想必此时皇后娘娘是醒来了。”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说道。

“看来是醒了……”听到流影的话,玄夜喃喃的说道。

刚才他清楚的听到从那小丫头的嘴里说出了“父皇爹爹”这四个字。

看来有些记忆,小丫头正在慢慢的记起。

那是不是说,小丫头已经在慢慢的恢复记忆了?

可是那小丫头身上所中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他都诊不出这毒到底是什么?

“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闻言,流影看着玄夜,有些不解的问道。

“无事,你且去看看小丫头可准备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玄夜没有回答流影的话,倒是说道。

如今在此客栈停留的时间的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而且小丫头的毒也已经暂时稳定了下来,既然小丫头也已经醒过来了,那自然便是要继续赶路的!

虽说时间不紧迫,但是还是早些赶回京都的要好,对小丫头也好!

免得到时有人拿小丫头失踪的事情做文章!

“还有流影,密切注意京都的一切动静,只要还有关于小丫头不利的消息,第一时间压下去,本公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在小丫头赶回京都之前,将对小丫头不利的消息给压下去!”玄夜脸色肃正,说道。

如今在京都,小丫头不见了已经是事实,虽说现在可能不会有人知道小丫头已经失踪了,但是时间长了,小丫头不见了的消息定是不会瞒过那些有心人的,而他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拿小丫头的失踪来制造舆论,然后造成对小丫头不利的处境!

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别人利用这一点,来制造对小丫头不利的舆论!

在他们赶回京都之前,小丫头在京都的声誉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听到玄夜的话,原本已经转身的流影顿时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来对着玄夜说道,“是,公子!”

“嗯,且去吧。”闻言,玄夜摆了摆手,然后说道。

见此,流影知道,玄夜没有别的交代了,故而,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流影便离开了。

而玄夜则是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随后,流影走出了房间,然后转了个身,就来到了隔壁南语的房间门外。

流影敲了敲门,唤道,“皇后娘娘!”

“且去看看!”坐在房间里面的南语看了一眼门外,然后对秋画说道

“是,娘娘!”站在南语身后的秋画应了一句。

然后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才转身离开向着房门而去。

秋画打开了门,然后让流影走了进去。

“可是你家公子有何事?”见到流影,难以的眼睛闪了闪,然后问道。

“公子让我来问一问皇后娘娘,可是歇息好了?”流影对着南语拱了一礼,问道。

“可是要赶路?”闻言,南语问道。

“公子说若是皇后娘娘已经歇息好了,那便可以赶路,若是皇后娘娘觉得身体不适,便可以在此处小憩一番。”流影说道。

这意思便是让南语自己安排。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启程吧。”南语想了想,然后说道。

早些去了常州,也好早些回来。

最重要的是,刚才她又梦见了之前一模一样的场景,这是她第二次梦见有人唤“父皇爹爹”了,而她也想知道,梦中的那个唤“父皇爹爹”的人到底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隐隐的,南语觉着,这一趟常州定会让她解惑。

全部的疑惑或许就只有在常州才会知晓!

所以这一次南语有些迫切的想要赶去常州,找到她记忆的答案!

“是,皇后娘娘,我这就去禀告公子。”闻言,流影并没有质疑南语的话,而是对着南语说道。

“嗯。”南语应了一句。

见此,流影没有多说,直接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是转身出去了。

见到流影离开,南语对秋画道,“收拾收拾,我们走吧。”

“是,娘娘!”秋画道。

没有过多久,秋画便是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南语没有多言,直接率先在秋画打开门之后,走了出去,而正好,在南语走出去之后,在南语刚刚踏出一步,正好隔壁玄夜的门也被打开了,玄夜正在门口,与南语正对着,于是就这么,南语一抬眼,就看到了同样开着门站在门边上的玄夜!

南语还愣了一会儿,倒是玄夜率先回过神来,邪笑着看着南语,道,“小丫头,早啊!”

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早晨呢。

因为昨夜玄夜发现南语一直在发烧,玄夜因为担心南语的安危,所以让流影临时找了一个客栈暂时住着,而刚住进来的时候正好天色微微亮,而现如今已是大亮。

“玄夜公子,早!”见到玄夜率先打招呼,南语也不好对玄夜再冷着脸,但是又对昨晚玄夜突然打昏自己一事还有些芥蒂,故而对着玄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怎的,小丫头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见到南语冷着脸,玄夜问道。

昨日若非他不将这小丫头打昏的话,怕是此事京都就会传出东离国皇后私会情人的谣言来了!

毕竟在东离国,还是有很多人想要这小丫头从皇后的位置上摔下来的!

“本宫记得本宫的年纪比玄夜公子的年纪似乎并不小到哪里去。”南语看着玄夜,道。

意思便是玄夜不必一个劲的唤自己为“小丫头”!

“可是,你就是比我小啊,不唤你‘小丫头’,唤你什么,难不成也要让我唤你皇后?”玄夜看着南语,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南语对自己的冷淡,笑道。

其实说起来,南语和她是自己的少主,他应该是称呼她为一句“少主子”的,但是现在南语的身份并不能暴露的过早,而他又不能直接唤她的名字,至于那东离国皇后,玄夜更是不愿意唤出口的,所以玄夜也就只好唤南语为“小丫头”了。

毕竟原本南语的年纪也是要比他要小的,玄夜这般叫虽然是有些逾越了身份,但是也比唤南语为“少主子”,让她暴露身份的好!

“若是你想要唤,本宫自是不会拒绝于你的。”知道玄夜什么意思,但是南语却依旧是顺着玄夜的话往下说。

她倒要看看,这玄夜会如何拒绝!

但是南语想错了,因为玄夜压根就不准备接南语的话,反而是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小丫头,走吧!”

而很显然,玄夜并不打算改口!

而听到玄夜的称呼,南语倒是也没有真的多计较,跟在了玄夜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大忌 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早晨呢。

因为昨夜玄夜发现南语一直在发烧,玄夜因为担心南语的安危,所以让流影临时找了一个客栈暂时住着,而刚住进来的时候正好天色微微亮,而现如今已是大亮。

“玄夜公子,早!”见到玄夜率先打招呼,南语也不好对玄夜再冷着脸,但是又对昨晚玄夜突然打昏自己一事还有些芥蒂,故而对着玄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怎的,小丫头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见到南语冷着脸,玄夜问道。

昨日若非他不将这小丫头打昏的话,怕是此事京都就会传出东离国皇后私会情人的谣言来了!

毕竟在东离国,还是有很多人想要这小丫头从皇后的位置上摔下来的!

“本宫记得本宫的年纪比玄夜公子的年纪似乎并不小到哪里去。”南语看着玄夜,道。

意思便是玄夜不必一个劲的唤自己为“小丫头”!

“可是,你就是比我小啊,不唤你‘小丫头’,唤你什么,难不成也要让我唤你皇后?”玄夜看着南语,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南语对自己的冷淡,笑道。

其实说起来,南语和她是自己的少主,他应该是称呼她为一句“少主子”的,但是现在南语的身份并不能暴露的过早,而他又不能直接唤她的名字,至于那东离国皇后,玄夜更是不愿意唤出口的,所以玄夜也就只好唤南语为“小丫头”了。

毕竟原本南语的年纪也是要比他要小的,玄夜这般叫虽然是有些逾越了身份,但是也比唤南语为“少主子”,让她暴露身份的好!

“若是你想要唤,本宫自是不会拒绝于你的。”知道玄夜什么意思,但是南语却依旧是顺着玄夜的话往下说。

她倒要看看,这玄夜会如何拒绝!

但是南语想错了,因为玄夜压根就不准备接南语的话,反而是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小丫头,走吧!”

而很显然,玄夜并不打算改口!

而听到玄夜的称呼,南语倒是也没有真的多计较,跟在了玄夜的身后。

随后没有多久,玄夜和南语便走出了客栈,而在外边,已经准备好马车的流影正在门外候着。

“公子!”见到玄夜的身影,流影立即唤道,而后看着南语,又唤了一声“皇后娘娘!”

闻言,玄夜只是“嗯”了一声,而南语只是对着流影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小丫头,上去吧。”玄夜示意南语上马车,道。

南语没有多言,直接顺着玄夜的意思,进了马车!

等到南语进了马车,玄夜直接看着秋画,道,“且在外头候着。”

之后玄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右侧方,然后嘴角上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之后也跟着走上了马车,然后撩开马车上的帘布,在南语的惊讶之下,也走了进去,毫无避嫌的样子。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那皇帝小儿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吧。

呵呵……

玄夜在心里想到。

而这也是他不让流影解决身后尾巴的原因,竟然那皇帝小儿想要跟踪,那就让他跟踪好了,只要他受得住!

“公子这是何意?”见到玄夜也跟着走了进去,秋画低声问道。

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惊讶!

“这我哪里知道?!”听到秋画的话,流影反问道,而后看着秋画说道,“不过既然公子让你在外头候着,那想必是不想让你进去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且就在外头吧!”

“可是,皇后娘娘她那处…………”可该怎么办?

秋画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

“既然是公子要求的,你且听着就是了,你难道忘记了,公子最不喜有人质疑他的决定,难道你想去质疑公子的决定不成?!”流影凉凉的看着秋画,说道。

“我岂敢!”听到流影的话,秋画顿时反驳道。

“既然不敢,那你还问这做什么?”流影说道。

说完之后,流影便是不看秋画了,而是走到了马车的窗帘前,轻轻的问道,“公子,可需要绕道而行?”

这样的话,暗中跟踪的人不是也不会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而后他们不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那人给甩开了!

“不必!”玄夜道。

既然那皇帝小儿想要跟着,那边让他跟着就是,他就不信,等到他们真的到了常州的话,那皇帝小儿还真的可以从他的手里,将这小丫头的命给夺了去不成?!

他岂会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这小丫头送命?

明白了玄夜的意思,流影应了一句,“是,公子!”

“启程吧!”玄夜说道。

“是!”流影道。

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便是坐了上去,在秋画已经坐好了之后,抓住了缰绳,直接驱车离开。

而与此同时,在马车里面。

“你怎的也进来了。”南语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玄夜,语气十分的冷淡,道。

“你这小丫头,当真是好没良心,之前我可是为了你,输送了大量的内力,而且你才刚醒过来就急着赶路,就算是我铁人,总是会累的,而且想必秋画已经告诉过你了,之前我们从丞相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两批的黑衣人,如今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上会不会遇到之前的黑衣人,若是遇到了之前的黑衣人,这里面除了小丫头你,可是还有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若是我不早些养精蓄锐,将亏损的内力补回来,恐怕是没有命坚持到常州的!”玄夜看着南语,说道。

好吧,玄夜承认自己是说的有些亏大,但是那不是为了不想要出去好吗,毕竟以他的武功来说,自是不必真的像自己刚才所说的那般,内力亏损的大,若是他真的有这么弱的话,他也不会将南语给拐走,若是他真的有这么弱的话,那他岂不是死了千百回了?

虽然他的确是给南语输送了不少的内力给南语疗伤,但是也不至于像他刚才所说的那般严重,要不然的话,躲在暗中跟踪的人若是发现了不对,岂不是早就已经围上来要了他的命了!

而且有马车坐,他为何要去外头受那苦?

毕竟,现在他们就只有一个马车而已!

难不成还又要让他去找一个马车或者是马儿不成?

那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吗?

“既如此,那本宫就且先出去吧。”见到玄夜这般说,南语抿了抿嘴,说道。

男女同处一室原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她现如今的身份乃是东离国的皇后,而他又是一介外男,若是被人知晓了,指不定还会传出什么样的污言秽语呢!

章节目录 第407章 不合规矩 毕竟在东离国,还是有很多人想要这小丫头从皇后的位置上摔下来的!

“本宫记得本宫的年纪比玄夜公子的年纪似乎并不小到哪里去。”南语看着玄夜,道。

意思便是玄夜不必一个劲的唤自己为“小丫头”!

“可是,你就是比我小啊,不唤你‘小丫头’,唤你什么,难不成也要让我唤你皇后?”玄夜看着南语,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南语对自己的冷淡,笑道。

其实说起来,南语和她是自己的少主,他应该是称呼她为一句“少主子”的,但是现在南语的身份并不能暴露的过早,而他又不能直接唤她的名字,至于那东离国皇后,玄夜更是不愿意唤出口的,所以玄夜也就只好唤南语为“小丫头”了。

毕竟原本南语的年纪也是要比他要小的,玄夜这般叫虽然是有些逾越了身份,但是也比唤南语为“少主子”,让她暴露身份的好!

“若是你想要唤,本宫自是不会拒绝于你的。”知道玄夜什么意思,但是南语却依旧是顺着玄夜的话往下说。

她倒要看看,这玄夜会如何拒绝!

但是南语想错了,因为玄夜压根就不准备接南语的话,反而是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小丫头,走吧!”

而很显然,玄夜并不打算改口!

而听到玄夜的称呼,南语倒是也没有真的多计较,跟在了玄夜的身后。

随后没有多久,玄夜和南语便走出了客栈,而在外边,已经准备好马车的流影正在门外候着。

“公子!”见到玄夜的身影,流影立即唤道,而后看着南语,又唤了一声“皇后娘娘!”

闻言,玄夜只是“嗯”了一声,而南语只是对着流影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小丫头,上去吧。”玄夜示意南语上马车,道。

南语没有多言,直接顺着玄夜的意思,进了马车!

等到南语进了马车,玄夜直接看着秋画,道,“且在外头候着。”

之后玄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右侧方,然后嘴角上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之后也跟着走上了马车,然后撩开马车上的帘布,在南语的惊讶之下,也走了进去,毫无避嫌的样子。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那皇帝小儿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吧。

呵呵……

玄夜在心里想到。

而这也是他不让流影解决身后尾巴的原因,竟然那皇帝小儿想要跟踪,那就让他跟踪好了,只要他受得住!

“公子这是何意?”见到玄夜也跟着走了进去,秋画低声问道。

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惊讶!

“这我哪里知道?!”听到秋画的话,流影反问道,而后看着秋画说道,“不过既然公子让你在外头候着,那想必是不想让你进去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且就在外头吧!”

“可是,皇后娘娘她那处…………”可该怎么办?

秋画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

“既然是公子要求的,你且听着就是了,你难道忘记了,公子最不喜有人质疑他的决定,难道你想去质疑公子的决定不成?!”流影凉凉的看着秋画,说道。

“我岂敢!”听到流影的话,秋画顿时反驳道。

“既然不敢,那你还问这做什么?”流影说道。

说完之后,流影便是不看秋画了,而是走到了马车的窗帘前,轻轻的问道,“公子,可需要绕道而行?”

这样的话,暗中跟踪的人不是也不会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而后他们不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那人给甩开了!

“不必!”玄夜道。

既然那皇帝小儿想要跟着,那边让他跟着就是,他就不信,等到他们真的到了常州的话,那皇帝小儿还真的可以从他的手里,将这小丫头的命给夺了去不成?!

他岂会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这小丫头送命?

明白了玄夜的意思,流影应了一句,“是,公子!”

“启程吧!”玄夜说道。

“是!”流影道。

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便是坐了上去,在秋画已经坐好了之后,抓住了缰绳,直接驱车离开。

而与此同时,在马车里面。

“你怎的也进来了。”南语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玄夜,语气十分的冷淡,道。

“你这小丫头,当真是好没良心,之前我可是为了你,输送了大量的内力,而且你才刚醒过来就急着赶路,就算是我铁人,总是会累的,而且想必秋画已经告诉过你了,之前我们从丞相府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两批的黑衣人,如今还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上会不会遇到之前的黑衣人,若是遇到了之前的黑衣人,这里面除了小丫头你,可是还有一个不会武功之人,若是我不早些养精蓄锐,将亏损的内力补回来,恐怕是没有命坚持到常州的!”玄夜看着南语,说道。

好吧,玄夜承认自己是说的有些亏大,但是那不是为了不想要出去好吗,毕竟以他的武功来说,自是不必真的像自己刚才所说的那般,内力亏损的大,若是他真的有这么弱的话,他也不会将南语给拐走,若是他真的有这么弱的话,那他岂不是死了千百回了?

虽然他的确是给南语输送了不少的内力给南语疗伤,但是也不至于像他刚才所说的那般严重,要不然的话,躲在暗中跟踪的人若是发现了不对,岂不是早就已经围上来要了他的命了!

而且有马车坐,他为何要去外头受那苦?

毕竟,现在他们就只有一个马车而已!

难不成还又要让他去找一个马车或者是马儿不成?

那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吗?

“既如此,那本宫就且先出去吧。”见到玄夜这般说,南语抿了抿嘴,说道。

男女同处一室原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她现如今的身份乃是东离国的皇后,而他又是一介外男,若是被人知晓了,指不定还会传出什么样的污言秽语呢!

而且就算是她再不喜欢待在皇宫,但是她终究还是已经嫁人了,而面前之人,若是真要计较的话,也不过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再者说了,她也不能将玄夜赶出去,毕竟,刚才玄夜也是说的对,若非是因为他,他也不会这般的虚弱,既然如此的话,要想尽快到达常州的话,那么也就只有她自己出去了。

也免得她显得不近人情!

“不必了,你是女孩子,怎的可以去外头风吹雨晒的!”玄夜却是不同意。

“只是终究还是男女有别,此时我们两坐在这马车上,到底还是有些不合规矩的。”南语道。

章节目录 第408章 进来 “只是终究还是男女有别,此时我们两坐在这马车上,到底还是有些不合规矩的。”南语道。

自古以来,男女五岁不得同席,自是足以证明了对男女之事的苛刻程度!

所以说,现如今她和玄夜同时待在同一个马车里面,的确是有些不妥!

毕竟他们是男女同处一处!

这若是被外人知晓了,不仅仅是她的声誉,就连玄夜的声誉也会因此而损坏!

“既如此,那我便出去吧。”玄夜说道。

顺势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当然是南语要忽略玄夜不着痕迹的抚着心窝的位置!

玄夜在说完之后,便是不着痕迹的抚了一下心窝的位置,然后脚步也带着一丝虚浮,然后想要朝着马车的门口而去。

刚开始的时候南语还是不为所动,玄夜也很只好继续艰难的走下去了,但是没过五息之间,南语顿时闭上了眼睛,然后说道,“好了,你说的对,这个时候你还是你且坐下吧,免得中途有什么意外发生。”

南语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因为看到玄夜虚弱的样子,所以才会心软了,而是因为刚才玄夜所说的话,若是玄夜不休息好,没有恢复内力的话,说不定中途遇到什么事情,而玄夜又正处于虚弱的状态,那到时可就只有流影一个人在保护他们了,与其如此的话,还不如让武功最好的玄夜尽快恢复内力,这样的话,之后的路程才会有保障一些。

这般一想,南语的心这才顺了下来。

心里这才舒缓了一些!

而背对着南语的玄夜听到南语的这一番话,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了勾,然后恢复了刚才一脸的虚弱,转过身来,“只是小丫头,刚才你不是说了,这不合规矩吗?这不然的话,还是我出去外面好了,反正我在哪里都是没问题的,只是你这女孩子一个,可万不得在外面风吹日晒的!”

好吧,玄夜承认自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这,玄夜便不打算坐下来,反而是执拗的想要拉开门帘,走出去。

“秋画,你且一起进来罢,玄夜公子还是坐下来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路程可是需要玄夜公子一路辛苦才是,所以玄夜公子可不得劳累了。”南语看着玄夜,扭住了手心,然后说道。

南语觉着玄夜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想让她说出留他在马车的话!

这不,南语的话刚一落,玄夜就就适坐了回去,然后还讨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听从小丫头的,且在此处了!”

说着,玄夜却是半点想要移动的意思都没有!

很显然,玄夜是压根就没有想要出去的想法!

而他刚才这般做,不过是为了让南语说出留下他的话来!

见此,南语看着玄夜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懊恼,当然了,南语眼中的懊恼,自是被玄夜给看得一清二楚,见此,玄夜的眼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笑意,而后便是收了回去,之后靠在背后的车沿边,闭目养神起来。

虽然他的内力并没有如刚才对南语所说的那般严重,但是到底也是因为给南语疗伤的时候用了些内力,虽说无伤大雅,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亏损,并不是在最饱满的状态,现在正好有机会可以好好的休息,他当然的好好的闭目养神了。

若是所料不差的话,接下来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当然得尽快的恢复好内力,到时好保护好南语的安全!

毕竟这一路去常州,若是真的指望流影一个人的话,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或许别的三五九流之人,流影还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就算是江湖上的一些各中高手,流影也是不在话下,但是这里可是有两个毫无半点武功的女人,就算是流影再厉害,也是不得周全他们三个人的!

所以啊,唯今最重要的还是他尽快的恢复,以好应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娘娘,可是有什么需要?”在马车外的秋画却是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在外头小心的问道。

这,好端端的,皇后则买的又叫住进去了?!

刚才公子不是说让自己在外头吗?

而没有公子的允许,秋画岂会自作主张的往里面进去,要知道,里面这可是公子和娘娘,都是她的主子,她哪里来的胆子敢没有公子的吩咐就进去!

“秋画,进来吧!”还不等南语说话,坐在一旁的玄夜却是率先开口道。

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闻言,秋画看了一眼在对面的流影,见到流影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而后低着头继续赶路,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玄夜唤了秋画进去,而流影在担心秋画的安全,所以流影赶车的时候速度也慢了下去,不再如之前那般颠簸!

见此,秋画也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的站了起来,然后拉开了门帘,看了一眼坐在两个方向的玄夜和南语,然后对着玄夜和南语分别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公子,娘娘”之后,才更加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贴身坐在了南语的身后,小心的在南语的身后,然后当一个透明人!

秋画感觉此时的自己很是尴尬,因为她看得出来,刚才在马车的时候,公子和娘娘定是产生了一些矛盾,否则的话,就算是公子和娘娘再怎么忌讳男女关系,但是公子和娘娘也不必坐着隔的这般的远!

见到秋画坐到了自己的身后,南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玄夜,发现玄夜似乎对这里的动静并无任何的睁眼的样子,南语又收回了眼神,不再看玄夜!

秋画小心的低着头的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玄夜和身前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娘娘,莫不若娘娘也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毕竟娘娘也是刚刚才退了烧的,娘娘还是身体要紧才是!”瞧着南语没有闭眼睡觉的意思,秋画忍不住的在南语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因为之前整个马车里面都没人说话,所以整个马车都是格外的宁静,如今秋画的话这般一说出来,到时声音都变得多了许些!

闻言,玄夜的表情到时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在闭目养神之中,而南语也因为秋画的话,看了一眼秋画,之后眼神扫过了玄夜的所在方向,发现玄夜并没有睁眼的意思,也没有要说话的样子,南语点了点头,道,“嗯,本宫且休息,你若是无事的话,也且休息去吧。”

此时此刻,养足好精神才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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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09章 往常州而去 南语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因为看到玄夜虚弱的样子,所以才会心软了,而是因为刚才玄夜所说的话,若是玄夜不休息好,没有恢复内力的话,说不定中途遇到什么事情,而玄夜又正处于虚弱的状态,那到时可就只有流影一个人在保护他们了,与其如此的话,还不如让武功最好的玄夜尽快恢复内力,这样的话,之后的路程才会有保障一些。

这般一想,南语的心这才顺了下来。

心里这才舒缓了一些!

而背对着南语的玄夜听到南语的这一番话,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了勾,然后恢复了刚才一脸的虚弱,转过身来,“只是小丫头,刚才你不是说了,这不合规矩吗?这不然的话,还是我出去外面好了,反正我在哪里都是没问题的,只是你这女孩子一个,可万不得在外面风吹日晒的!”

好吧,玄夜承认自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这,玄夜便不打算坐下来,反而是执拗的想要拉开门帘,走出去。

“秋画,你且一起进来罢,玄夜公子还是坐下来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路程可是需要玄夜公子一路辛苦才是,所以玄夜公子可不得劳累了。”南语看着玄夜,扭住了手心,然后说道。

南语觉着玄夜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想让她说出留他在马车的话!

这不,南语的话刚一落,玄夜就就适坐了回去,然后还讨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听从小丫头的,且在此处了!”

说着,玄夜却是半点想要移动的意思都没有!

很显然,玄夜是压根就没有想要出去的想法!

而他刚才这般做,不过是为了让南语说出留下他的话来!

见此,南语看着玄夜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懊恼,当然了,南语眼中的懊恼,自是被玄夜给看得一清二楚,见此,玄夜的眼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笑意,而后便是收了回去,之后靠在背后的车沿边,闭目养神起来。

虽然他的内力并没有如刚才对南语所说的那般严重,但是到底也是因为给南语疗伤的时候用了些内力,虽说无伤大雅,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亏损,并不是在最饱满的状态,现在正好有机会可以好好的休息,他当然的好好的闭目养神了。

若是所料不差的话,接下来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当然得尽快的恢复好内力,到时好保护好南语的安全!

毕竟这一路去常州,若是真的指望流影一个人的话,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或许别的三五九流之人,流影还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就算是江湖上的一些各中高手,流影也是不在话下,但是这里可是有两个毫无半点武功的女人,就算是流影再厉害,也是不得周全他们三个人的!

所以啊,唯今最重要的还是他尽快的恢复,以好应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娘娘,可是有什么需要?”在马车外的秋画却是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在外头小心的问道。

这,好端端的,皇后则买的又叫住进去了?!

刚才公子不是说让自己在外头吗?

而没有公子的允许,秋画岂会自作主张的往里面进去,要知道,里面这可是公子和娘娘,都是她的主子,她哪里来的胆子敢没有公子的吩咐就进去!

“秋画,进来吧!”还不等南语说话,坐在一旁的玄夜却是率先开口道。

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闻言,秋画看了一眼在对面的流影,见到流影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而后低着头继续赶路,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玄夜唤了秋画进去,而流影在担心秋画的安全,所以流影赶车的时候速度也慢了下去,不再如之前那般颠簸!

见此,秋画也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的站了起来,然后拉开了门帘,看了一眼坐在两个方向的玄夜和南语,然后对着玄夜和南语分别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公子,娘娘”之后,才更加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贴身坐在了南语的身后,小心的在南语的身后,然后当一个透明人!

秋画感觉此时的自己很是尴尬,因为她看得出来,刚才在马车的时候,公子和娘娘定是产生了一些矛盾,否则的话,就算是公子和娘娘再怎么忌讳男女关系,但是公子和娘娘也不必坐着隔的这般的远!

见到秋画坐到了自己的身后,南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玄夜,发现玄夜似乎对这里的动静并无任何的睁眼的样子,南语又收回了眼神,不再看玄夜!

秋画小心的低着头的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玄夜和身前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娘娘,莫不若娘娘也趁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毕竟娘娘也是刚刚才退了烧的,娘娘还是身体要紧才是!”瞧着南语没有闭眼睡觉的意思,秋画忍不住的在南语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因为之前整个马车里面都没人说话,所以整个马车都是格外的宁静,如今秋画的话这般一说出来,到时声音都变得多了许些!

闻言,玄夜的表情到时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在闭目养神之中,而南语也因为秋画的话,看了一眼秋画,之后眼神扫过了玄夜的所在方向,发现玄夜并没有睁眼的意思,也没有要说话的样子,南语点了点头,道,“嗯,本宫且休息,你若是无事的话,也且休息去吧。”

此时此刻,养足好精神才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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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不过奴婢还是守着娘娘吧,若是娘娘有什么需要的话,唤奴婢一声便是!”秋画说道。

主子们在睡觉,她当然是得要守着才是!

可不能出什么事了!

闻言,南语只是看了一眼秋画,而后没有说话,淡淡的对着秋画点了点头,之后便是也如玄夜那般,靠在了后面的车沿上,闭目养神起来。

只是相对于玄夜的睡姿随意,南语的睡姿却是极为的端正!

瞧着玄夜和南语都睡着了,秋画左右看了看,之后便是低着头,小心的守着南语!l

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守在娘娘的身边!

至于公子那处,自是不用她来操心的!

所以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守护好皇后娘娘即可,公子那处,想必是不用她来操心的!

与此同时,皇宫。

御书房。

此时的离之深正坐在御座之上。

“你说,皇后是往常州的方向而去的?”离之深看着暗影,声音很是低沉,问道。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做主 几个时辰前,天色刚亮。

御书房。

离之深正在愁眉苦脸的端坐着。

心绪也很是不稳。

只要一想到南语失踪,至今不知去处,离之深的心里就像是火烧一样,难受得很!

就在这时,暗影突然出现,看了一眼坐在御座之上的离之深,然后单膝跪地,道,“皇上,已经有皇后娘娘的消息了!”

“真的?!”一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立即站了起来,惊喜道,“那………”

可是还不等离之深继续问下去,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

“丞相大人,你且稍后,杂家这就进去传唤一声,还请丞相大人在此处稍等一下。”停下话语,离之深凝神一听,便是听到了梅公公的话。

“梅公公请!”外面南柏景带着一些粗硬的声音,道。

听完门外的话,离之深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一眼暗影,“你且退下吧。”

他到要看看这南柏景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是!”听此,暗影应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拱了一礼,之后便消失不见。

而在暗影消失的那一瞬间,梅公公便是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在下首站定,梅公公对着御座之上的离之深行了一礼,道,“启禀皇上,门外南丞相有事求见!”

“宣!”离之深早就知道在门外站着的人是南柏景,说道。

闻言,梅公公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然后才扬声道,“宣南丞相!”

梅公公的话一落,在门外的南柏景便是走了进来。

一路上,南柏景都是低着头的,直到御座的下首,南柏景便是直接跪了下来,道,“微臣参见皇上!”

“起!”离之深淡淡道,在见到南柏景立马站身起来,离之深的眼神深了深,“不知南丞相这个时候来御书房,可是有何要事?”

莫不是这个时候南柏景这老狐狸才想着来告诉他南语失踪的消息?!

而离之深倒是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果然,听到了离之深的问话之后,南柏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再一次跪在了地上,道,“皇上,你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南爱卿要朕如何为你做主,南爱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离之深故作不知,道。

南柏景等的就是离之深说这一句话,道,“皇上,昨夜,小女失踪了!”

南柏景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丝难过和悲伤。

“你女儿失踪了何不去找京兆尹,跑来针这处做什么?”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而后慢慢悠悠的道。

他可不能被这老狐狸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南语失踪的事情!

“皇上,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昨日到了丞相府用了晚膳之后,便突然消失不见了,就连身边带着的丫鬟也是一同消失不见了,就连微臣也是不知道皇后她到底是何时失踪不见的!”南柏景脸上带着一丝痛心,道。

似乎真的是在为南语失踪一事,而一直担心不已,但是这其中到底是有多少分的担心程度,或许也就只有南柏景他自己一个人知晓了!

“什么,你说皇后失踪了?你们丞相府是干什么用的,怎的连皇后何时失踪了都不知道?又为何现在才来禀告于朕?!”听到南柏景的话,离之深大怒道。

这个时候的离之深是真的再气!

气南柏景的绝情!

离之深怎么也没有想到,南语都已经失踪了这么久,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竟然会拖这般长的时间才来禀告于他,若非他早早的派人去盯着丞相府的动静,那他岂不是………

只要一想想,离之深的心里就一阵的后怕!

见到离之深发怒,南柏景的眼中没有半点的惊讶之色,早就在他决定进宫向离之深禀告南语失踪一事,南柏景就知道,离之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压他,所以在看到离之深生气,南柏景并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但是南柏景有哪里知道,离之色这不是在借题发挥,而是真的在生南柏景的气!

他在气南柏景对南语的不上心,也在气南柏景对南语的不在乎!

虽然他在怀疑南语的身世之时,就已经怀疑过,南柏景之所以会如此爽快的将南语送进宫来,不过是将南语当成是一枚棋子,但是离之深还是认为南柏景到底还是会将南语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最起码还是会对南语的失踪多多关心一番的,毕竟,南柏景养了南语这般多年,对南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父女感情的,但是现在的结果是什么?

离之深第一时间从暗影的嘴里知道南语失踪的时候,暗影却是还告诉于他,丞相府中的南柏景,丞相夫人以及南川在得知南语失踪之后,不仅仅是丞相府人,就连南柏景他自己都没有派人出府去寻过南语半分!

只出了南川一人出府去寻过南语!

但是在中途,就在南川满世界的寻着南语的时候,却是还被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给截了回去,然后还将南川给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傻子也看得明白!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并不想有人找到南语!

或者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并不想让南语回到皇宫!

他想南语死!

只要一想到这,离之深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起来!

离之深还以为,南语怎么的也在丞相府中待了这般久的时间,就算南语真的不是南柏景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来对南语的养育,南柏景对南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但是现在看来,离之深却是发现,南柏景压根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将南语当成是他南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将南语认为是自己的女儿!

南语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只要一想到这,离之深心里的怒火就像是火烧一般,灼烧着自己的心脏!

而南柏景见到离之深生气,并没有任何意外,直接跪了下来,伤心至极,眼泪水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流下来,连跟着鼻涕都一起流下来了,看着甚是狼狈的样子,“皇上,还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微臣也不知道微臣这是得罪了谁,才会让人以此报复微臣,但是皇上,这皇后失踪,微臣实在是想不到有谁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啊,还请皇上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皇上,您可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

说着,南柏景深深的向地上磕了几个头,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看着离之深,泪眼婆沙的,看着真的是像一个关心自己女儿的父亲一般,将替失踪女儿打抱不平的父亲角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故意为之 见到离之深发怒,南柏景的眼中没有半点的惊讶之色,早就在他决定进宫向离之深禀告南语失踪一事,南柏景就知道,离之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打压他,所以在看到离之深生气,南柏景并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但是南柏景有哪里知道,离之色这不是在借题发挥,而是真的在生南柏景的气!

他在气南柏景对南语的不上心,也在气南柏景对南语的不在乎!

虽然他在怀疑南语的身世之时,就已经怀疑过,南柏景之所以会如此爽快的将南语送进宫来,不过是将南语当成是一枚棋子,但是离之深还是认为南柏景到底还是会将南语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最起码还是会对南语的失踪多多关心一番的,毕竟,南柏景养了南语这般多年,对南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父女感情的,但是现在的结果是什么?

离之深第一时间从暗影的嘴里知道南语失踪的时候,暗影却是还告诉于他,丞相府中的南柏景,丞相夫人以及南川在得知南语失踪之后,不仅仅是丞相府人,就连南柏景他自己都没有派人出府去寻过南语半分!

只出了南川一人出府去寻过南语!

但是在中途,就在南川满世界的寻着南语的时候,却是还被南柏景这个老狐狸给截了回去,然后还将南川给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傻子也看得明白!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并不想有人找到南语!

或者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并不想让南语回到皇宫!

他想南语死!

只要一想到这,离之深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起来!

离之深还以为,南语怎么的也在丞相府中待了这般久的时间,就算南语真的不是南柏景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么多年来对南语的养育,南柏景对南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但是现在看来,离之深却是发现,南柏景压根从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将南语当成是他南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将南语认为是自己的女儿!

南语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只要一想到这,离之深心里的怒火就像是火烧一般,灼烧着自己的心脏!

而南柏景见到离之深生气,并没有任何意外,直接跪了下来,伤心至极,眼泪水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流下来,连跟着鼻涕都一起流下来了,看着甚是狼狈的样子,“皇上,还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微臣也不知道微臣这是得罪了谁,才会让人以此报复微臣,但是皇上,这皇后失踪,微臣实在是想不到有谁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啊,还请皇上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皇上,您可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

说着,南柏景深深的向地上磕了几个头,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看着离之深,泪眼婆沙的,看着真的是像一个关心自己女儿的父亲一般,将替失踪女儿打抱不平的父亲角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当然了,南柏景也借此机会,并没有回答离之深之前的话,直接打诨过去了,将自己的立场放在了是一位担心女儿安危的好父亲身上!

南柏景这般一说,自然而然的就将离之深之前所说的呵斥给打诨了过去,也绕过了之前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离之深南语失踪的事情,更没有告诉离之深,他是何时得知南语失踪的消息,而是直接就是将自己放在了是被阵敌打压而故意将南语掳走的委屈之角色!

将自己完全是放在了是因为担心南语的安危,而不得不来求救离之深的角色!

也好让离之深就算是再想对南柏景做些什么,但是也得顾忌一二!

南柏景这是将南语失踪的事情算在了自己阵敌的头上呢,说不定南柏景还打着趁此机会来打压阵敌的算盘!

若不是离之深已经知道的全部过程,知道南语失踪的时间,恐怕就连是离之深都要相信南柏景这一演技了!

离之深当然是不会相信南语失踪真的只是如南柏景所说的那般,是南柏景的阵敌所做,而且他也不会如南柏景所想的那般,成为他借此机会来打压阵敌的一把剑!

“南爱卿的意思是,皇后之所以失踪是有人故意为之,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南丞相所为?!”离之深的眼中泛着冷光,问道。

这南柏景莫不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是傻子不成?

以为自己会相信他说的话?!

“微臣也不是十分确定,只是皇后她与她人无冤无仇的,而且更何况皇后她现在还是已经是皇室中人,更是除了皇宫之外,便是不再……”南柏景接着道,“而且皇后在还未进宫之前,也是时常在府中,甚少出门,更何况微臣也从未听说过小女与别的世家小姐有什么过节。”

这南柏景的意思摆明了就是在说是皇宫的女人在对付南语呢?!

想要趁着南语出宫的机会好让南语的声誉彻底的损坏,逼的南语永远都回不了皇宫,更甚至是没有一个好下场!

而不得不说,这南柏景的算盘当真是打得好啊!

“南丞相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不让皇后回宫?想要损坏皇后的声誉,是这般回事吗?”离之深压抑着声音,低沉地问道。

刚才南柏景的意思可不就是这般吗?

“微臣………”南柏景没有说话。

但是很显然,南柏景的沉默是赞同了离之深的说法!

也没有辩解半句。

很显然,南柏景的意思便是如此,而且南柏景也打定了主意,他此次来进宫的目的也正是如此,要将此事全部推脱与是有人故意趁着南语出宫的机会,在丞相府中将南语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目的就是为了想要损坏南语的声誉,好让南语彻底的回不了皇宫,而如此一来的话,南语回不了皇宫的话,那么为了皇室尊严,南语就必须是死,因为只有南语死了,才不会因此给东离皇室抹黑,而只要是南语死了,那么东离国皇后的位置自然而然的空了下来,到了那时,后宫的那些女人自然是有机会爬上东离国皇后的位置!

所以此次南柏景进宫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将此事往离之深的后宫引!

死死的咬住,南语的失踪和离之深的后宫女人有很大的联系!

是离之深后宫的那些女人因为嫉妒南语的皇后身份,所以才会在南语出宫来到丞相府之际,将南语给劫走了!

毕竟,要说得罪人,能够视南语为眼中钉的人就只有离之深的那些后宫女人!

而且离之深的那些后宫女人也是最有嫌疑之人!

章节目录 第412章 的确是该死 很显然,南柏景的意思便是如此,而且南柏景也打定了主意,他此次来进宫的目的也正是如此,要将此事全部推脱与是有人故意趁着南语出宫的机会,在丞相府中将南语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目的就是为了想要损坏南语的声誉,好让南语彻底的回不了皇宫,而如此一来的话,南语回不了皇宫的话,那么为了皇室尊严,南语就必须是死,因为只有南语死了,才不会因此给东离皇室抹黑,而只要是南语死了,那么东离国皇后的位置自然而然的空了下来,到了那时,后宫的那些女人自然是有机会爬上东离国皇后的位置!

所以此次南柏景进宫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将此事往离之深的后宫引!

死死的咬住,南语的失踪和离之深的后宫女人有很大的联系!

是离之深后宫的那些女人因为嫉妒南语的皇后身份,所以才会在南语出宫来到丞相府之际,将南语给劫走了!

毕竟,要说得罪人,能够视南语为眼中钉的人就只有离之深的那些后宫女人!

而且离之深的那些后宫女人也是最有嫌疑之人!

而且说起来,为了皇后之位,离之深后宫的那些女人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等事情来!

毕竟皇后的位子的诱惑力有多大,对于离之深后宫的那些女人来说,她们最是清楚不过了!

为了皇后之位,她们冒此险,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若是她们的娘家以此机会,将南语从丞相府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也不是没有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能够在京都的立足的世家,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儿底牌呢?

所以若是有人真的想要从丞相府中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至于那南语从皇宫中带出来的秋画,只怕是不会再出现了!

“好,好得很,如此看来的话,南丞相是怀疑有人故意不让皇后回宫,所以那人才会派人在丞相府中,不惊动丞相府的侍卫,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后带走,南丞相,朕这般说,可是对了?”离之深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光,问道。

南柏景的意思是什么,离之深又岂会不知,正是因为知道南柏景的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所以离之深才会这般的生气!

这南柏景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说………

而且南柏景这老狐狸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是他后宫的女人为了争锋相对,所以才会在南语出宫去了丞相府中之后,派人在丞相府中不惊动丞相府的人的情况之下,将南语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了!

“皇上,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皇后失踪,微臣罪该万死,但是皇后失踪,微臣也是查了许久,但是却是丝毫的线索都没有,如今不得已,微臣也只能来找皇上您了,还请皇上一定要找到皇后,皇后她………”南柏景泪雨潸然,道。

就好似南柏景真的在很关系南语的死活一般。

“南爱卿还请放心,皇后失踪之事,朕定是会彻查到底,给南丞相一个交代,只是说到底皇后还是在南丞相府中失踪的,堂堂一个东离国的丞相府竟然能够让贼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后劫走了都不知道,这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是要叫人笑话我东离国无人了!”离之深冷着声音,说道。

可不是吗!

一个堂堂的东离国丞相府,竟然能够让贼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国皇后给劫走,这不是无用是什么?!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柏景的眼中泛过一丝冷光,但是一想到丞相府中的实力不能暴露,南柏景也只好打碎了牙龈往肚子里咽了,“是,微臣该死,是微臣保护不力,才使得贼人有可趁之机!”

他当然不能够让离之深知道,其实他除了派了几个监视南语的暗卫守着南语的院子,便是没有让人在靠近南语的院子半步!

更不用说,南柏景会真的对南语的安危上心了!

“你的确是该死,堂堂一国之后在你的丞相府下榻,你竟然敢如此的大意,竟然连贼人将皇后劫走了都不知道,若是南丞相当真是有心无力的话,那倒不如……”离之深这是想要趁此机会,将南柏景手中的权力给收回去。

正好以这个机会,让南柏景把手里的权力交出来!

但是已经意识到离之深会说些什么的南柏景又岂会真的让离之深得逞?

还不等离之深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南柏景就再一次的跪了下来,对着离之深嗷嚎大哭道,“皇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啊,若非是微臣让皇后出宫回去丞相府,皇后也不会失踪,皇上要微臣如何,微臣都听从皇上的安排,但是微臣还请皇后一定要找到皇后,皇后她要是有个万一,就算是微臣死一万次,也怕是不够的,皇上,你一定要找到皇后,皇上,微臣求求您了!”

南柏景这是以退为进呢,若是离之深真的如刚才所说的那般对南柏景以及丞相府动手的话,还不知道明日就会传出怎样的谣言!

指不定还会说是他一手策划了南语的失踪事件!

一想到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如此的老奸巨猾,离之深看着南柏景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冷了!

“南爱卿不必着急,朕定是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会将那将皇后掳走之人捉拿归案,给南丞相一个满意的答复,南丞相不必太过于担忧了,朕相信,皇后她吉人自有天相,定是不会有事的!”离之深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不得不安慰南柏景,道。

若是南语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不会饶过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若非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南语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而且离之深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对南柏景的怀疑!

离之深这是在怀疑南语的失踪从头到尾都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自导自演的而已!

毕竟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南语这个大活人从丞相府中带出去,若非是武功极高之人,那么便是和南柏景达成了什么共识,所以南柏景才会对南语的失踪表现的如此的不在意!

毕竟连着南语一起失踪的还有南语从皇宫中带走的秋画!

若是武功高强之人,定是不会将秋画这个不会武功之人也跟着一起带走的,因为带走秋画那也就意味着是带着一个累赘,来将南语劫走的人并是不会这般的傻!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南柏景和那劫走南语的人达成了共识,所以才会不会在意秋画的去处!

而且还言,丞相府中并未有人发现南语是何时失踪的!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此二人 “你的确是该死,堂堂一国之后在你的丞相府下榻,你竟然敢如此的大意,竟然连贼人将皇后劫走了都不知道,若是南丞相当真是有心无力的话,那倒不如……”离之深这是想要趁此机会,将南柏景手中的权力给收回去。

正好以这个机会,让南柏景把手里的权力交出来!

但是已经意识到离之深会说些什么的南柏景又岂会真的让离之深得逞?

还不等离之深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南柏景就再一次的跪了下来,对着离之深嗷嚎大哭道,“皇上,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啊,若非是微臣让皇后出宫回去丞相府,皇后也不会失踪,皇上要微臣如何,微臣都听从皇上的安排,但是微臣还请皇后一定要找到皇后,皇后她要是有个万一,就算是微臣死一万次,也怕是不够的,皇上,你一定要找到皇后,皇上,微臣求求您了!”

南柏景这是以退为进呢,若是离之深真的如刚才所说的那般对南柏景以及丞相府动手的话,还不知道明日就会传出怎样的谣言!

指不定还会说是他一手策划了南语的失踪事件!

一想到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如此的老奸巨猾,离之深看着南柏景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冷了!

“南爱卿不必着急,朕定是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会将那将皇后掳走之人捉拿归案,给南丞相一个满意的答复,南丞相不必太过于担忧了,朕相信,皇后她吉人自有天相,定是不会有事的!”离之深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不得不安慰南柏景,道。

若是南语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不会饶过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若非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南语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而且离之深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对南柏景的怀疑!

离之深这是在怀疑南语的失踪从头到尾都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自导自演的而已!

毕竟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南语这个大活人从丞相府中带出去,若非是武功极高之人,那么便是和南柏景达成了什么共识,所以南柏景才会对南语的失踪表现的如此的不在意!

毕竟连着南语一起失踪的还有南语从皇宫中带走的秋画!

若是武功高强之人,定是不会将秋画这个不会武功之人也跟着一起带走的,因为带走秋画那也就意味着是带着一个累赘,来将南语劫走的人并是不会这般的傻!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南柏景和那劫走南语的人达成了共识,所以才会不会在意秋画的去处!

而且还言,丞相府中并未有人发现南语是何时失踪的!

“南爱卿不必着急,朕定是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会将那将皇后掳走之人捉拿归案,给南丞相一个满意的答复,南丞相不必太过于担忧了,朕相信,皇后她吉人自有天相,定是不会有事的!”离之深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不得不安慰南柏景,道。

若是南语真的出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不会饶过南柏景这个老狐狸!

若非南柏景这个老狐狸,南语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而且离之深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对南柏景的怀疑!

离之深这是在怀疑南语的失踪从头到尾都是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自导自演的而已!

毕竟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南语这个大活人从丞相府中带出去,若非是武功极高之人,那么便是和南柏景达成了什么共识,所以南柏景才会对南语的失踪表现的如此的不在意!

毕竟连着南语一起失踪的还有南语从皇宫中带走的秋画!

若是武功高强之人,定是不会将秋画这个不会武功之人也跟着一起带走的,因为带走秋画那也就意味着是带着一个累赘,来将南语劫走的人断然是不会这般傻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南柏景和那劫走南语的人达成了共识,所以才会不会在意秋画的去处!

而且还言,丞相府中并未有人发现南语是何时失踪的!

“微臣谢过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南柏景立即对着离之深行了一个大礼,喜极而泣道。

而且南柏景也知道,离之深这是不打算将自己发落了,所以南柏景当然是高兴了!

只是离之深却是看着南柏景的笑,真是越看越不高兴。

于是大手一挥,离之深直接便是让南柏景出去了,而因为已经得到了离之深的话,知道离之深是不会将自己如何的,所以倒是也很是爽快,直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然后便是退出了御书房。

“暗影!”等到南柏景一离开,离之深直接唤道。

“皇上!”暗影应声出现在御书房。

“密切注意丞相府的一切动静,若是南柏景有什么异动,立即来报。”离之深看着南柏景离开的方向,说道。

“是,皇上!”暗影应道。

“还有,之前你说,皇后他们所去的方向是常州,这消息可准确?”离之深问道。

“回皇上,消息可靠,这是探子一路跟随皇后娘娘的踪迹传回来的消息。”暗影肯定的说道。

“此行,她们有多少人?”离之深凝眉,问道。

“加上皇后娘娘还有秋画,就只有四个人。”暗影回答道。

“四个人?”离之深问道,“在暗中可是还有人?”

既然敢将南语劫走,断不会就只有两个人才是,莫不是在暗中还有其他的人?

离之深想到。

“据探子回报,他们一行人中,只有四个人,一个似乎是有些身份,另一个应该是随从。”暗影说道。

“将此二人的头像可能将此二人的头像画出来?”离之深皱眉说道。

“这是探子一早就将此二人的头像画出来的模样。”暗影似是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连忙将早已收起来的画像拿了出来,道。

一旁的梅公公很是自觉的将暗影手里的画像接过去,然后走上了御座,将暗影的画像递给了离之深看!

离之深结果一看,却是皱起了眉头。

“确定就是这两人将皇后给劫走了的?!”离之深扬着手里的画像,看着暗影,道。

离之深手里的画像赫然就是两张再普通不过的人,平凡的到就算是丢在人堆里也是不打眼的存在!

而这就是离之深为何再一次问道的原因,之前暗影可是说了,其中一人的身份看起来并不低,而另一个人却是那个人的随从,如此说来的话,那么这两个人定不会是这般模样的,就算是其中一人是再平凡不过的脸蛋,但是另一个人的模样却也不会是如普通之人那般的毫无特色!

除非他们的后面还另有主子!

章节目录 第414章 逃走 “密切注意丞相府的一切动静,若是南柏景有什么异动,立即来报。”离之深看着南柏景离开的方向,说道。

“是,皇上!”暗影应道。

“还有,之前你说,皇后他们所去的方向是常州,这消息可准确?”离之深问道。

“回皇上,消息可靠,这是探子一路跟随皇后娘娘的踪迹传回来的消息。”暗影肯定的说道。

“此行,她们有多少人?”离之深凝眉,问道。

“加上皇后娘娘还有秋画,就只有四个人。”暗影回答道。

“四个人?”离之深问道,“在暗中可是还有人?”

既然敢将南语劫走,断不会就只有两个人才是,莫不是在暗中还有其他的人?

离之深想到。

“据探子回报,他们一行人中,只有四个人,一个似乎是有些身份,另一个应该是随从。”暗影说道。

“将此二人的头像可能将此二人的头像画出来?”离之深皱眉说道。

“这是探子一早就将此二人的头像画出来的模样。”暗影似是并没有任何的意外,连忙将早已收起来的画像拿了出来,道。

一旁的梅公公很是自觉的将暗影手里的画像接过去,然后走上了御座,将暗影的画像递给了离之深看!

离之深结果一看,却是皱起了眉头。

“确定就是这两人将皇后给劫走了的?!”离之深扬着手里的画像,看着暗影,道。

离之深手里的画像赫然就是两张再普通不过的人,平凡的到就算是丢在人堆里也是不打眼的存在!

而这就是离之深为何再一次问道的原因,之前暗影可是说了,其中一人的身份看起来并不低,而另一个人却是那个人的随从,如此说来的话,那么这两个人定不会是这般模样的,就算是其中一人是再平凡不过的脸蛋,但是另一个人的模样却也不会是如普通之人那般的毫无特色!

除非他们的后面还另有主子!

“回皇上,已经确定就是此二人将皇后娘娘喝和秋画给劫走的!”暗影肯定道。

“那次此二人在去常州的路上可有什么异动,或者是说,他们两个人的其中一个人有没有去见过别的人?”离之深下一次皱眉,问道。

若是此二人没有见别的人,那么这两个人为何要将南语给劫走!

毕竟此二人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够和南语搭得上话的人!

“此二人除了与皇后娘娘和秋画接触以外,便是没有和其他的人接触过,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人!”暗影说道。

“那这几个人的相处过程中,可有什么发现?”离之深继续问道。

按照道理来讲,秋画只不过是南语从皇宫中带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若是他们两个人将南语劫走的话,完全不必将秋画一起带走,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两个人不仅仅将南语给从丞相府中给劫走了,就连南语身边的宫女秋画也被他们带着一起劫走了!

这让离之深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二人这般做的原因!

“探子回报说,此二人并没有为难皇后娘娘,就连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秋画有时候都能够和其中的那一个看起来是随从的人聊聊天,而且从他们的相处来看,皇后娘娘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的,他们倒是没有为难皇后娘娘,就连皇后娘娘身边的秋画他们也是没有任何为难的意思,只是让秋画在皇后娘娘的跟前伺候着。”暗影说道。

“皇后可有要逃走的念头?”离之深拧了拧眉头,问道。

竟然没有为难南语,那么南语为何不逃走!

总是会有机会的,不是吗?

毕竟他们也只有两个人!

“皇上忘记了,当初便是这两个人将皇后娘娘从丞相府中劫走的,而且与此同时,就连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秋画也被他们一起带走了,最重要的事,此二人能够在丞相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两个完全不懂任何武功套路的人劫走,可想而知,此二人的武功是有多高!”暗影说道。

暗影不说,离之深也是应该知道的,丞相府的戒备程度其实不比皇宫的戒备程度差到哪里去,而那两个人竟然能够在丞相府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后娘娘以及皇后娘娘身边贴身伺候的秋画也一起带走,而且还没有惊动丞相府的人,可想而知,此二人的武功是有多强了!

“只是若是此二人的武功当真是如此之高的话,那么也定不会是泛泛之辈,既然如此的话,那朕为何从开都没有听过此二人的名号,也不曾见过此二人在江湖之中的盛名?”离之深不解的问道。

是啊,若是江湖之中真的出现了这般武功高强之人,那他又岂会不知?

“皇上,会不会是此二人易容而为?”暗影试探性的问道。

“易容?”离之深道,过后,又道,“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皇上,接下来该如何做?可需要派人将皇后娘娘从他们的手里救出来?”暗影问道。

“你刚才可是说了,皇后她们要去的地方便是常州的方向?!”离之深却是没有回答暗影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个毫无相关的问题。

虽然不知道离之深为何又一次问起皇后娘娘他们好奇的地方,但是暗影还是道,“是,皇上,探子的确是这般说的,但是具体的常州哪里,那毯子却不是很明了!”暗影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不用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在打着什么算盘!”离之深摇头,道!

“那皇后娘娘那处?”暗影问道。

既然不立即派人解救皇后娘娘,那皇后娘娘哪里该怎么办?

难道就真的让皇后娘娘就这般与他们一起去常州了不成?!

暗影想到。

“你可是忘记了,皇后可是回京都之前就已经失去记忆的,那么也就是说皇后是在常州失去记忆的。”离之深道。

若是他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南语的记忆定是在常州失去的,也就是说,在南语回到京都之前,在常州的时候,南语就已经是失去了记忆!

只是离之深还有一点想不明白的事,为何他们要带南语去常州的方向?

这到底仅仅只是一个巧合,仅仅只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正好只是经过常州而已,还是有人想要南语恢复儿时的记忆,而且南语恢复儿时的记忆,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他们想要利用南语达成什么目的?

离之深拧眉想到。

“皇上的意思是,有人想要皇后娘娘恢复记忆,所以才会往常州的方向而去?”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问道。

章节目录 第415章 与父亲说话的态度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不用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在打着什么算盘!”离之深摇头,道!

“那皇后娘娘那处?”暗影问道。

既然不立即派人解救皇后娘娘,那皇后娘娘哪里该怎么办?

难道就真的让皇后娘娘就这般与他们一起去常州了不成?!

暗影想到。

“你可是忘记了,皇后可是回京都之前就已经失去记忆的,那么也就是说皇后是在常州失去记忆的。”离之深道。

若是他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南语的记忆定是在常州失去的,也就是说,在南语回到京都之前,在常州的时候,南语就已经是失去了记忆!

只是离之深还有一点想不明白的事,为何他们要带南语去常州的方向?

这到底仅仅只是一个巧合,仅仅只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正好只是经过常州而已,还是有人想要南语恢复儿时的记忆,而且南语恢复儿时的记忆,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他们想要利用南语达成什么目的?

离之深拧眉想到。

“皇上的意思是,有人想要皇后娘娘恢复记忆,所以才会往常州的方向而去?”听到离之深的话,暗影问道。

“不排除他们仅仅只是路过常州而已,对了,在途中,这宫女秋画可有什么异动?”离之深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以他们二人的将南语劫走的目的来看,他们完全就没有必要将秋画也一起带走,除非这秋画的身份也是不那么简单,所以他们才会将秋画也带走!

“回皇上,那秋画到还没有异动,每日除了照料好皇后娘娘之外,便是没有其他的动作,而且探子回报说,那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为难秋画的意思,想必是因为秋画是女子,而他们两个人是男子,不好照料皇后娘娘,所以他们才会留下秋画的。”暗影低着头,道。

“既如此,便不必打草惊蛇,等到他们的目的地到了,事情自然就会揭晓。”离之深道。

不是他不关心南语的安危,只是他也想要看看,这两个人将南语掳走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立即从这两个人的手里立马救出南语,但是一想到南语他们的目的地很有可能就会是常州,离之深却是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且暗影也说过,这两个人并没有为难南语的意思,虽然他不知道此二人劫走南语,但是并不打算为难南语,这又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既然南语没有发生性命之忧,那么离之深自然也是要顺着这条线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两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又是为何要将南语给劫走!

不过,其实在心里离之深是还有一个想法的。

离之深想着,若是南语此行的目的就是常州的话,那么或许,南语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当然了,前提是南语必须是性命无虞的情况之下,一有不对,他自是会立刻将南语给救出来的!

只是现在此二人还分不清是敌是友,带着南语去常州的方向又是为什么,所以离之深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是,皇上!”暗影应道,“皇上,可需要多派些人手?”

总得以防万一不是?

要知道,这跟踪皇后娘娘的探子便是只有两个人,若是发生了什么万一,也好有一个照应之人!

“嗯,让暗一去。”离之深想了想,说道。

暗一是他手里除了暗影之外,隐匿功夫和武功最好的人,有暗一跟着南语,定是能够照料好南语一二的。

“是,皇上!”就在这时,一个黑色人影,和暗影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出现在大殿之中,对着离之深跪下,道。

“务必要保护好皇后的安危!”离之深道。

“是,皇上!”暗一说道。

“下去吧!”离之深摆摆手,道。

“是,皇上!”暗影和暗一同时应道。

话毕,暗影和暗一便是从大殿之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丞相府。

南柏景一回到丞相府,便是直接奔着书房而去。

“父亲,你为何要这般做?”就在南柏景刚一踏进书房,门外便是传来这般一个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在此同时,南柏景一转过身来,就看到了眼睛泛红,神色有些颓废的南川!

“川儿,你这是做什么,怎的搞成这般模样?”见到南川不人不鬼的模样,南柏景皱了皱眉头,问道。

“父亲,这不都是父亲一手造成的吗?”南川踏进南柏景的书房,眼中带着一丝愤懑,道。

若非是父亲阻止他去寻找语儿,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找到了语儿,但是经过父亲的这一阻拦,直接便是导致他到现在还一直在担心语儿的安危,距离语儿失踪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晚上,说不定语儿她.............

不,语儿一定会没事的,她一定会好好的!

南川打断了心中不好的猜测,想到。

“川儿,这就是你与父亲说话的态度吗?”听到南川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南柏景不悦的说道。

“父亲!”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却是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一些,“难道父亲就没有想要对我解释的吗?为何父亲迟迟不肯去唤人寻找语儿,难道这也是父亲的一个计划吗?”

很显然,南川这是将南语的失踪算在了南柏景的头上了!

“川儿!”南柏景怒道,“你就是这般想你亲生父亲?”

“父亲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语儿她压根就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亲怎会不舍得?”南川却是吼道。

当初父亲都能够为了自保将语儿送进宫去,那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更何况语儿还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亲又怎的会不舍得呢?

只是南川也是痛苦,因为就算是他知道语儿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但是他却是无法保护语儿,更不能将语儿摆脱父亲的控制,让语儿一直在受父亲的利用!

这一次,父亲更是利用语儿不知情的原因,设计让语儿进宫!

只是因为语儿认为自己就是南家的人,是父亲的女儿,所以语儿才会为了整个丞相府,不得不进宫!

这些都是因为语儿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南家的大小姐,也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而她不过是父亲抱回来的一个别人家的女儿!

“川儿,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为何父亲会这般做吗?”南柏景压抑着脾气,道,“若非川儿一直这般的护着南语,更是为了南语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父亲,父亲也不会将你从府外带回来府中。”

若非是这样,他也不会这般做。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公之于众 “川儿,你要知道,现在南语已经不仅仅再是南家的大小姐,更不仅仅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东离国的皇后,你这般做,是要将丞相府放在什么位置?”南柏景苦口婆心的说道。

“可是父亲,名义上语儿也是川儿的妹妹,妹妹失踪不见,哥哥岂有坐视不理的理由,而且若是有人知道,语儿在丞相府中失踪,但是丞相府中却是无人派去寻找一番,那么到时又会传出怎样的污言秽语,父亲难道就真的想过语儿以后在皇宫的处境吗?”南川说道。

若是传出南语和丞相府不合的谣言,那对于南语而言,只会是让南语在宫中的处境更加的艰难而已!

他不认为父亲不会知道这一点!

而不管怎么样,他出去去寻过南语,那么就不会有人会认为南语和丞相府不合,如此的话,南语就算是失踪,到时再回到京都,有丞相府为南语撑腰,也不会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对南语指手画脚!

这南川一切都是在替南语着想!

当然了,南川的所想,南柏景又岂会不知道?

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南柏景才会更加的生气,也让南柏景的不满变得愈加的躲起来!

在南柏景认为,若非是南语的出现,若非是南语出现在丞相府,南川也不会因为南语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

“川儿,你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你自己知道,你能够骗得了父亲,但是你骗不了你的心,你敢说,你昨晚出府去寻南语,难道就真的是因为你刚才所说的原因吗?”南柏景看着南川,低着声音,说道。

南川是他的儿子,他自己的儿子在想着些什么,他岂会又不知?

他又岂会真的相信南川刚才所说的那些原因?

“我...........”南川语噎,有些说不出来。

虽然他的口里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但是在心里却是在明白不过,他昨夜为何要出府去寻南语!

不过都是因为他早已经爱上了南语而已!

只是在外人的眼里,南语是他的妹妹,是丞相府南家的大小姐,他们若是真的在一起的话,对于外人而言,那就是有悖常伦!

这是不被所有人接受的!

而这也是当初在他还不知道南语不是自己的亲妹妹的时候,为何要一次次的离开丞相府的原因,只为了不让自己陷得更加深,也不想让南语知道自己的感情之后,会感到为难!

直到后来父亲才告诉他南语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大势却是已去,就算是他对南语有再深的感情,但是到底,在南语的身份还没有公之于众的情况下,她南语就是自己名义上的亲妹妹,所以他们还是不能够在一起!

除非父亲当着全天下的人,说出南语不是丞相府南家的大小姐,否则的话,那么他和南语却是永远都不能够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但是父亲当初就是因为南语的真正身份,所以才会将南语带回丞相府的,才会称南语为丞相府南家的大小姐的,若是父亲真的将南语的身份公之于众的话,那么父亲的一切计划也就会发生改变,而父亲也绝对是不会因为他南川的这一份感情,就将南语的身份公之于众,也甘心将自己计划了这般多年的计划就此罢休!

所以一直以来,南川也一直不敢在南语的面前,透露自己对南语的感情!

“而且川儿,父亲怀疑将南语劫走之人就是皇上!”过了一会儿,南柏景低沉着声音,说道。

毕竟南语在丞相府失踪,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皇上!

而南语在丞相府中失踪,皇上也会有理由向丞相府发难。

所以在南语失踪的时候,南柏景最先想到的人就是皇上!

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除了心中的一分私心以外,正是因为南柏景怀疑劫走南语的人就是皇上,所以南柏景才没有派人去寻过南语!

“什么?!”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惊道,“是皇上将语儿给劫走的,可是为什么?”

南川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这般做。

“目的自然就是对付丞相府,毕竟皇上对丞相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想要彻底铲除了,而昨夜南语失踪,这不是给了皇上最好的借口让他向丞相府发难?”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道,“更何况,南语在皇宫,说不定早已是皇上眼中的肉中刺,皇上劫走南语,不仅仅可以将南语从皇后的位置上罢黜,而且还可以趁此机会,空出一个皇后的位置,留给他中意的女人,更何况,皇上还可以借此机会,对丞相府下手,此一举三得的事情,不正是皇上一贯作风!”

自从南语进宫,南柏景就知道南语是不会得皇上的心的,更会因为南语是他南柏景名义上的女儿,是南家的大小姐,只会是让皇上更加的厌恶南语,所以一早,南柏景就知道南语的皇后位置是做不久的,不过好在,他南柏景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倒是并没有半点的不甘心之态。

“若真的是如此的话,那父亲你...........”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

若是真的如父亲所言,昨夜南语之所以会被人劫走,是因为皇上所派之人的话,那么不也说明皇上已经打算对付丞相府了?

那语儿又该如何?

皇上又会将语儿如何?

皇上会不会将语儿给灭口了?

南川担忧的想到。

好吧,南川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忧南语的安危多过于担忧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且放心吧,今日父亲已经进宫一趟了,皇上不会有此想法了。”南柏景的眼中带着一丝笃定,道。

经过今日早晨在御书房的这一番说辞,皇上定是不会再对付丞相府的,不过或许也只是暂时而已,说不定皇上还会找到下一次机会,来对付丞相府,不过他也自是会有招数来对付的!

南柏景想到。

“那父亲,语儿她怎么办?”南川带着一丝焦急,道。

既然父亲已经去皇宫找过皇上了,那么想必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语儿又该怎么办?

皇上都既然已经将南语从丞相府中给劫走了,那么想必也定是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将南语给劫走的,那么唯一的办法肯定是杀人灭口了。

如此说来的话,那语儿岂不是很危险?

既然这一招不能对付丞相府,那么不也就是说,南语已经不能用了,而不能让人知道是他从丞相府中劫走了南语,那么就只有将南语给杀人灭口了!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将秘密说出去!

章节目录 第417章 罢黜 “川儿,你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你自己知道,你能够骗得了父亲,但是你骗不了你的心,你敢说,你昨晚出府去寻南语,难道就真的是因为你刚才所说的原因吗?”南柏景看着南川,低着声音,说道。

南川是他的儿子,他自己的儿子在想着些什么,他岂会又不知?

他又岂会真的相信南川刚才所说的那些原因?

“我...........”南川语噎,有些说不出来。

虽然他的口里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但是在心里却是在明白不过,他昨夜为何要出府去寻南语!

不过都是因为他早已经爱上了南语而已!

只是在外人的眼里,南语是他的妹妹,是丞相府南家的大小姐,他们若是真的在一起的话,对于外人而言,那就是有悖常伦!

这是不被所有人接受的!

而这也是当初在他还不知道南语不是自己的亲妹妹的时候,为何要一次次的离开丞相府的原因,只为了不让自己陷得更加深,也不想让南语知道自己的感情之后,会感到为难!

直到后来父亲才告诉他南语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大势却是已去,就算是他对南语有再深的感情,但是到底,在南语的身份还没有公之于众的情况下,她南语就是自己名义上的亲妹妹,所以他们还是不能够在一起!

除非父亲当着全天下的人,说出南语不是丞相府南家的大小姐,否则的话,那么他和南语却是永远都不能够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但是父亲当初就是因为南语的真正身份,所以才会将南语带回丞相府的,才会称南语为丞相府南家的大小姐的,若是父亲真的将南语的身份公之于众的话,那么父亲的一切计划也就会发生改变,而父亲也绝对是不会因为他南川的这一份感情,就将南语的身份公之于众,也甘心将自己计划了这般多年的计划就此罢休!

所以一直以来,南川也一直不敢在南语的面前,透露自己对南语的感情!

“而且川儿,父亲怀疑将南语劫走之人就是皇上!”过了一会儿,南柏景低沉着声音,说道。

毕竟南语在丞相府失踪,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皇上!

而南语在丞相府中失踪,皇上也会有理由向丞相府发难。

所以在南语失踪的时候,南柏景最先想到的人就是皇上!

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除了心中的一分私心以外,正是因为南柏景怀疑劫走南语的人就是皇上,所以南柏景才没有派人去寻过南语!

“什么?!”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惊道,“是皇上将语儿给劫走的,可是为什么?”

南川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这般做。

“目的自然就是对付丞相府,毕竟皇上对丞相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想要彻底铲除了,而昨夜南语失踪,这不是给了皇上最好的借口让他向丞相府发难?”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道,“更何况,南语在皇宫,说不定早已是皇上眼中的肉中刺,皇上劫走南语,不仅仅可以将南语从皇后的位置上罢黜,而且还可以趁此机会,空出一个皇后的位置,留给他中意的女人,更何况,皇上还可以借此机会,对丞相府下手,此一举三得的事情,不正是皇上一贯作风!”

自从南语进宫,南柏景就知道南语是不会得皇上的心的,更会因为南语是他南柏景名义上的女儿,是南家的大小姐,只会是让皇上更加的厌恶南语,所以一早,南柏景就知道南语的皇后位置是做不久的,不过好在,他南柏景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倒是并没有半点的不甘心之态。

“若真的是如此的话,那父亲你...........”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道。

若是真的如父亲所言,昨夜南语之所以会被人劫走,是因为皇上所派之人的话,那么不也说明皇上已经打算对付丞相府了?

那语儿又该如何?

皇上又会将语儿如何?

皇上会不会将语儿给灭口了?

南川担忧的想到。

好吧,南川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忧南语的安危多过于担忧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且放心吧,今日父亲已经进宫一趟了,皇上不会有此想法了。”南柏景的眼中带着一丝笃定,道。

经过今日早晨在御书房的这一番说辞,皇上定是不会再对付丞相府的,不过或许也只是暂时而已,说不定皇上还会找到下一次机会,来对付丞相府,不过他也自是会有招数来对付的!

南柏景想到。

“那父亲,语儿她怎么办?”南川带着一丝焦急,道。

既然父亲已经去皇宫找过皇上了,那么想必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语儿又该怎么办?

皇上都既然已经将南语从丞相府中给劫走了,那么想必也定是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将南语给劫走的,那么唯一的办法肯定是杀人灭口了。

如此说来的话,那语儿岂不是很危险?

既然这一招不能对付丞相府,那么不也就是说,南语已经不能用了,而不能让人知道是他从丞相府中劫走了南语,那么就只有将南语给杀人灭口了!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将秘密说出去!

“她,这就要看皇上对南语到底是什么心思了,若是南语重新回到了京都,那么便是证明,皇上对南语并无杀心,南语自是会好好的出现在京都,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但是若是皇上对南语不上心的话,那么自是会被皇上给处理了,或者是皇上想要打算继续利用南语来对付丞相府,或许也会留着南语一条命在!”南柏景道。

南柏景说的没有错,若是离之深真的打算继续利用南语而来打压丞相府的话,那么或许就会留着南语一条命,也或许,南语就会再一次回到京都,更甚至是重新回到皇宫,做她的东离皇后!

“父亲,那现在就真的不用再去寻找语儿吗?若是此次劫走语儿的人不是皇上的人,我们又不派人去寻语儿的踪迹,若是语儿她有什么万一………那………”南川欲言又止道。

其实在南川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南语并不是皇上派人来丞相府中劫走的,若是真的如此的话,而他们又没有派人去找南语,那岂不是会让南语的处境更加的危险?!

但是听到南川的话,南柏景却是冷冷一哼,道,“川儿,你到现在还如此的天真吗?”看着南川,南柏景又继续道,“你也不想一想,在整个东离,除了皇上之外,还会有谁能够在不惊动父亲府中的侍卫的情况下,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章节目录 第418章 最为盛宠的安月公主 好吧,南川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忧南语的安危多过于担忧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且放心吧,今日父亲已经进宫一趟了,皇上不会有此想法了。”南柏景的眼中带着一丝笃定,道。

经过今日早晨在御书房的这一番说辞,皇上定是不会再对付丞相府的,不过或许也只是暂时而已,说不定皇上还会找到下一次机会,来对付丞相府,不过他也自是会有招数来对付的!

南柏景想到。

“那父亲,语儿她怎么办?”南川带着一丝焦急,道。

既然父亲已经去皇宫找过皇上了,那么想必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语儿又该怎么办?

皇上都既然已经将南语从丞相府中给劫走了,那么想必也定是不会让人知道是他将南语给劫走的,那么唯一的办法肯定是杀人灭口了。

如此说来的话,那语儿岂不是很危险?

既然这一招不能对付丞相府,那么不也就是说,南语已经不能用了,而不能让人知道是他从丞相府中劫走了南语,那么就只有将南语给杀人灭口了!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将秘密说出去!

“她,这就要看皇上对南语到底是什么心思了,若是南语重新回到了京都,那么便是证明,皇上对南语并无杀心,南语自是会好好的出现在京都,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但是若是皇上对南语不上心的话,那么自是会被皇上给处理了,或者是皇上想要打算继续利用南语来对付丞相府,或许也会留着南语一条命在!”南柏景道。

南柏景说的没有错,若是离之深真的打算继续利用南语而来打压丞相府的话,那么或许就会留着南语一条命,也或许,南语就会再一次回到京都,更甚至是重新回到皇宫,做她的东离皇后!

“父亲,那现在就真的不用再去寻找语儿吗?若是此次劫走语儿的人不是皇上的人,我们又不派人去寻语儿的踪迹,若是语儿她有什么万一………那………”南川欲言又止道。

其实在南川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南语并不是皇上派人来丞相府中劫走的,若是真的如此的话,而他们又没有派人去找南语,那岂不是会让南语的处境更加的危险?!

但是听到南川的话,南柏景却是冷冷一哼,道,“川儿,你到现在还如此的天真吗?”看着南川,南柏景又继续道,“川儿,你也不想一想,在整个东离,除了皇上之外,还会有谁能够在不惊动父亲府中的侍卫的情况下,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看着南川,南柏景又继续道,“川儿,你也不想一想,在整个东离,除了皇上之外,还会有谁能够在不惊动父亲府中的侍卫的情况下,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而且还是两个毫无半点武功傍身的女人,除了对丞相府已经摸的极为清楚的东离皇室之外,还会有谁?!”

一直以来,东离皇室都是在监视着整个丞相府,所以自然而然的,东离皇室的人对丞相府也是极为的熟悉,除了丞相府中一些极为隐蔽的地方,东离皇室怕是对丞相府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若是东离皇室的人想要从丞相府中将南语和秋画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只是父亲难道就忘记了,若是语儿她之前的身份呢?若是语儿她之前的身份的旧人来找到语儿,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南川低眉说道。

之前从南柏景的嘴里,南川虽然不知道南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南川却是知道南语的真正身份其实并不简单,因为南柏景虽然没有告诉他南语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南柏景却是告诉过他,南语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而从当初南柏景在说起南语的真实身份之时,南川发现南柏景的眼中分明是带着一丝尊敬,很显然,对于南语的真实身份,哪怕就算是南柏景已经是贵为了一国丞相,但是在提起南语的真实身份之时,南川都发现南柏景的眼中隐隐的带着一丝尊敬,在一想起之前南语进府之时,南柏景对南语的在意程度,就更加是让南川,觉得南语的身份不简单之处。

只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南川知道南语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南川却是从来都没有将南语的身份往前朝公主那一方面想而已!

毕竟在南川的眼中,前朝已经是一个很久远的历史了!

南川怎么也不会想到南语竟然会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

那个曾经前朝皇帝最为盛宠的安月公主!

听着南川的话,南柏景倒还真是停下了话语,没有辩驳南川的话。

其实南柏景一想南川所说的话,倒是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当初在南语进宫没有多久,那个突然出现在他书房中,言明自己就是宫氏一族,那个世代守护着南朝国南宫一族的族人之时的情景在南柏景的眼中还历历在目!

而因为当初他曾秘密的调查过那晚突然出现在他书房的黑衣人,所以他知道,那晚秘密出现在他书房中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玄夜公子!

而且在还未知晓那晚的黑衣人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玄夜公子之前,他还曾去所谓的玄夜公子在东离国的据点监视过,但是不出意料的是,当晚,他所派去监视玄夜公子据点的人全部都死了,而且这玄夜公子来将那些尸首全部放在了自己的院子处,以此来警告自己!

那时他就立刻去彻底的调查过这个玄夜公子,但是很显然,这个玄夜公子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做过了处理,因为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全部都是在江湖之中多传出来的结果,再有的线索却是一无所知!

不,或许是,再有的线索已经被玄武公子处理得干干净净!

就连江湖之中也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更加没有人知道玄武公子是出自哪里,又是如何在江湖之中传出盛名的,只知道玄夜公子是突然出现在江湖之中的,而且武功极高,就连医术,似乎听少许人传出消息来,说是医术也甚为的不错,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不错法,却是无从考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玄夜公子在外人显露过自己的医术,而就算是有人真的找过玄夜公子治病,但是那些人却全部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之上的人,自是不会有人敢去向那些人询问的。

章节目录 第419章 黑衣人 但是听到南川的话,南柏景却是冷冷一哼,道,“川儿,你到现在还如此的天真吗?”看着南川,南柏景又继续道,“川儿,你也不想一想,在整个东离,除了皇上之外,还会有谁能够在不惊动父亲府中的侍卫的情况下,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看着南川,南柏景又继续道,“川儿,你也不想一想,在整个东离,除了皇上之外,还会有谁能够在不惊动父亲府中的侍卫的情况下,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而且还是两个毫无半点武功傍身的女人,除了对丞相府已经摸的极为清楚的东离皇室之外,还会有谁?!”

一直以来,东离皇室都是在监视着整个丞相府,所以自然而然的,东离皇室的人对丞相府也是极为的熟悉,除了丞相府中一些极为隐蔽的地方,东离皇室怕是对丞相府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若是东离皇室的人想要从丞相府中将南语和秋画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只是父亲难道就忘记了,若是语儿她之前的身份呢?若是语儿她之前的身份的旧人来找到语儿,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南川低眉说道。

之前从南柏景的嘴里,南川虽然不知道南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南川却是知道南语的真正身份其实并不简单,因为南柏景虽然没有告诉他南语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南柏景却是告诉过他,南语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而从当初南柏景在说起南语的真实身份之时,南川发现南柏景的眼中分明是带着一丝尊敬,很显然,对于南语的真实身份,哪怕就算是南柏景已经是贵为了一国丞相,但是在提起南语的真实身份之时,南川都发现南柏景的眼中隐隐的带着一丝尊敬,在一想起之前南语进府之时,南柏景对南语的在意程度,就更加是让南川,觉得南语的身份不简单之处。

只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南川知道南语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南川却是从来都没有将南语的身份往前朝公主那一方面想而已!

毕竟在南川的眼中,前朝已经是一个很久远的历史了!

南川怎么也不会想到南语竟然会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

那个曾经前朝皇帝最为盛宠的安月公主!

听着南川的话,南柏景倒还真是停下了话语,没有辩驳南川的话。

其实南柏景一想南川所说的话,倒是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当初在南语进宫没有多久,那个突然出现在他书房中,言明自己就是宫氏一族,那个世代守护着南朝国南宫一族的族人之时的情景在南柏景的眼中还历历在目!

而因为当初他曾秘密的调查过那晚突然出现在他书房的黑衣人,所以他知道,那晚秘密出现在他书房中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玄夜公子!

而且在还未知晓那晚的黑衣人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玄夜公子之前,他还曾去所谓的玄夜公子在东离国的据点监视过,但是不出意料的是,当晚,他所派去监视玄夜公子据点的人全部都死了,而且这玄夜公子来将那些尸首全部放在了自己的院子处,以此来警告自己!

那时他就立刻去彻底的调查过这个玄夜公子,但是很显然,这个玄夜公子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做过了处理,因为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全部都是在江湖之中多传出来的结果,再有的线索却是一无所知!

不,或许是,再有的线索已经被玄夜公子处理得干干净净!

就连江湖之中也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更加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是出自哪里,又是如何在江湖之中传出盛名的,只知道玄夜公子是突然出现在江湖之中的,而且武功极高,就连医术,似乎听少许人传出消息来,说是医术也甚为的不错,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不错法,却是无从考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玄夜公子在外人显露过自己的医术,而就算是有人真的找过玄夜公子治病,但是那些人却全部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之上的人,自是不会有人敢去向那些人询问的。

而因为当初他曾秘密的调查过那晚突然出现在他书房的黑衣人,所以他知道,那晚秘密出现在他书房中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玄夜公子!

而且在还未知晓那晚的黑衣人就是江湖中盛名已久的玄夜公子之前,他还曾去所谓的玄夜公子在东离国的据点监视过,但是不出意料的是,当晚,他所派去监视玄夜公子据点的人全部都死了,而且这玄夜公子来将那些尸首全部放在了自己的院子处,以此来警告自己!

那时他就立刻去彻底的调查过这个玄夜公子,但是很显然,这个玄夜公子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做过了处理,因为他所调查出来的结果全部都是在江湖之中多传出来的结果,再有的线索却是一无所知!

不,或许是,再有的线索已经被这位玄夜公子处理得干干净净!

就连江湖之中也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更加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是出自哪里,又是如何在江湖之中传出盛名的,只知道玄夜公子是突然出现在江湖之中的,而且武功极高,就连医术,似乎听少许人传出消息来,说是医术也甚为的不错,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不错法,却是无从考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玄夜公子在外人显露过自己的医术,而就算是有人真的找过玄夜公子治病,但是那些人却全部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之上的人,所以自是不会有人敢去向那些人询问的,而且就算是有人去问了玄夜公子到底会不会医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也不一定会告诉他们!

所以说,玄夜公子会不会医术,医术到底是如何的,除了那些真正见识过玄夜公子医术的人除外,其他的都是从一些谣言而传出来的!

所以至今为止,玄夜公子虽然时常出现在四国之中,但是玄夜公子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

因为在世人的面前,玄夜公子除了手下有一个小厮之外,身边便是再无其他人在其身边!

玄夜公子一向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有时候他可能会是在东离国,而有的时候就有人发现玄夜公子在南燕国出现过,而等过了一段时间,又会有人会发现玄夜公子在西楚国出现过,而在过一段时间,又有人会在北雪国发现玄夜公子的踪迹!

但是每一次有人想要真正见到玄夜公子的时候,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说的好听一些,玄夜公子这是在行侠仗义,游走江湖,而说的不好听一些,那就是玄夜公子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因为自玄夜公子出现在人们视野的时候,身边除了一个小厮之外,再无其他人,所以就算是有人想要挖出玄夜公子的老巢,也是无从查起,只知从一开始,江湖中人就称呼玄夜为“玄夜公子”!

从此之外,再无其他有关于玄夜公子的消息传出来!

就连当初南柏景调查玄夜公子的时候,都是只查出来玄夜公子在东离国的据点是一个名叫黎庄的地方!

除此之外,除了江湖之中已经传出来的有关于玄夜公子的消息之外,南柏景再没有查出任何有关于玄夜公子的事迹。

当然了,那晚玄夜公子出现在他的书房之时,所说的话除外!

也可以这般说,南柏景或许就是少数知道玄夜公子真正身份之人!

而至于其他,南柏景也是两眼一抹黑!

“父亲可是想到了什么?”见到南柏景低着头皱着眉,南川问道。

若非是想到了什么,父亲也不会这般模样!

难道说语儿她的真实身份真的比自己之前所要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若非不是语儿的身份不简单,父亲也不会这般的想问题到出神。

看到南柏景皱着眉头想问题出神,南川下意识的想到。

“这件事情有待商榷,而不管南语到底是被谁给劫走的,我们丞相府都不应该躺这一趟浑水。”过了一会儿,南柏景才说道。

不管是皇上的人,还是玄夜公子的人,他们丞相府都不应该躺这一趟浑水才是。

“可是父亲,若是我们不派人去寻语儿的话,那么外界未免不会传出我们丞相府和语儿不和的谣言,那样的话,到时不仅仅是语儿,恐怕就连是整个丞相府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不定还会被那些文官抓住把柄,到了那时,皇上不还是一样的有办法来对付我们丞相府吗?”南川低眉,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南柏景,说道。

其实南川说的并没有错!

因为虽说现在以南柏景在朝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但是说到底南柏景的头上可是还有一个皇上在上头压着,若是皇上真的着手要对付丞相府的话,说不一定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而且要对付丞相府的人是皇上,那些个文官说到底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是衷心于皇上的人,若是皇上示意自己的人去弹劾丞相府,弹劾南柏景的话,皇上借此机会对丞相府下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听完南川这般一说,南柏景倒是沉默了许多,没有马上反驳南川的话!

很显然,南川能够想到的事情,南柏景也是想得到的,而正是因为想到了,所以南柏景才开始沉默的!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四海为家 就连江湖之中也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更加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是出自哪里,又是如何在江湖之中传出盛名的,只知道玄夜公子是突然出现在江湖之中的,而且武功极高,就连医术,似乎听少许人传出消息来,说是医术也甚为的不错,但是具体是怎样的不错法,却是无从考察,因为很少有人见过玄夜公子在外人显露过自己的医术,而就算是有人真的找过玄夜公子治病,但是那些人却全部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之上的人,所以自是不会有人敢去向那些人询问的,而且就算是有人去问了玄夜公子到底会不会医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也不一定会告诉他们!

所以说,玄夜公子会不会医术,医术到底是如何的,除了那些真正见识过玄夜公子医术的人除外,其他的都是从一些谣言而传出来的!

所以至今为止,玄夜公子虽然时常出现在四国之中,但是玄夜公子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

因为在世人的面前,玄夜公子除了手下有一个小厮之外,身边便是再无其他人在其身边!

玄夜公子一向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有时候他可能会是在东离国,而有的时候就有人发现玄夜公子在南燕国出现过,而等过了一段时间,又会有人会发现玄夜公子在西楚国出现过,而在过一段时间,又有人会在北雪国发现玄夜公子的踪迹!

但是每一次有人想要真正见到玄夜公子的时候,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说的好听一些,玄夜公子这是在行侠仗义,游走江湖,而说的不好听一些,那就是玄夜公子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因为自玄夜公子出现在人们视野的时候,身边除了一个小厮之外,再无其他人,所以就算是有人想要挖出玄夜公子的老巢,也是无从查起,只知从一开始,江湖中人就称呼玄夜为“玄夜公子”!

从此之外,再无其他有关于玄夜公子的消息传出来!

就连当初南柏景调查玄夜公子的时候,都是只查出来玄夜公子在东离国的据点是一个名叫黎庄的地方!

除此之外,除了江湖之中已经传出来的有关于玄夜公子的消息之外,南柏景再没有查出任何有关于玄夜公子的事迹。

当然了,那晚玄夜公子出现在他的书房之时,所说的话除外!

也可以这般说,南柏景或许就是少数知道玄夜公子真正身份之人!

而至于其他,南柏景也是两眼一抹黑!

“父亲可是想到了什么?”见到南柏景低着头皱着眉,南川问道。

若非是想到了什么,父亲也不会这般模样!

难道说语儿她的真实身份真的比自己之前所要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若非不是语儿的身份不简单,父亲也不会这般的想问题到出神。

看到南柏景皱着眉头想问题出神,南川下意识的想到。

“这件事情有待商榷,而不管南语到底是被谁给劫走的,我们丞相府都不应该躺这一趟浑水。”过了一会儿,南柏景才说道。

不管是皇上的人,还是玄夜公子的人,他们丞相府都不应该躺这一趟浑水才是。

“可是父亲,若是我们不派人去寻语儿的话,那么外界未免不会传出我们丞相府和语儿不和的谣言,那样的话,到时不仅仅是语儿,恐怕就连是整个丞相府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不定还会被那些文官抓住把柄,到了那时,皇上不还是一样的有办法来对付我们丞相府吗?”南川低眉,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南柏景,说道。

其实南川说的并没有错!

因为虽说现在以南柏景在朝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但是说到底南柏景的头上可是还有一个皇上在上头压着,若是皇上真的着手要对付丞相府的话,说不一定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而且要对付丞相府的人是皇上,那些个文官说到底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是衷心于皇上的人,若是皇上示意自己的人去弹劾丞相府,弹劾南柏景的话,皇上借此机会对丞相府下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听完南川这般一说,南柏景倒是沉默了许多,没有马上反驳南川的话!

很显然,南川能够想到的事情,南柏景也是想得到的,而正是因为想到了,所以南柏景才开始沉默的!

可是很显然,南柏景也是不愿意去寻南语的!

毕竟在南柏景的心里,南柏景还是想要南语不出现在京都,或者是永远都回不来京都,那才是最好的?!

可是如今这般一听南川所说的话,却又是让南柏景有些为难起来。

“父亲可是还在犹豫什么?”见到南柏景不为所动,南川却是急了,说道。

南川还真的怕南柏景会就此不打算去寻南语,要知道现在丞相府中的人手可都是在南柏景的手里,而若是南柏景不开口去寻南语的话,那么就算是他再想要寻到南语也怕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说服南柏景派人去寻南语。

“好了,川儿,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为父再清楚不过,为父也知道你一直都放心不下南语,但是川儿,为父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现在南语已经是东离国的皇后,你也该收收心了才是,”南柏景一个劲的在劝南川,道,“而且就算是南语有心和你在一起,但是你们二人也不可能会在一起!”

南柏景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父亲,这是为什么?”南川惊道,“难道就是因为语儿她曾进过宫吗?可是父亲,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人就只有语儿一个人而已,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南川也是半步不让,执意想要和南语在一起。

或许,在南川的心里还存着那一丝的侥幸,认为他和南语还是能够在一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很想和南语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明明说……… “父亲,这是为什么?”南川惊道,“难道就是因为语儿她曾进过宫吗?可是父亲,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人就只有语儿一个人而已,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南川也是半步不让,执意想要和南语在一起。

或许,在南川的心里还存着那一丝的侥幸,认为他和南语还是能够在一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很想和南语在一起!

“川儿,就算是你不在乎,但是世人的眼光你总是要在意一二的,而且就算是你不在乎那些外界的流言,但是南语呢,你就保证南语她不在乎外界对她的指指点点吗?”南柏景怒道,“川儿,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为父可以帮你去寻南语,但是你也要死了那条心,就算是你和南语都不在乎外界的流言,但是为父我在乎,我绝对不能够让你因为南语这个女人,而身上背负污点,若是川儿你执意要忤逆为父的话,那么为父也就只好心狠手辣了,川儿,你还知道的,为父已经筹谋了许久,为父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儿女情长,或者是心软就此放弃为父这些年来的汲汲为营,这是你父亲这一生的心血,难道你就要让为父就此罢休吗?川儿,你可知道,现在就算是为父想要放弃也是不可能的了,不仅皇上不会放过为父,为父也是十分的不甘心,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为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若是为父收手,等待为父的就是万劫不复,就连川儿你自己的性命都堪忧,川儿,你可明白?!”

“皇上他不会信为父我会突然收手,而且也不会放过为父这个潜在的隐患,所以为父和皇上之间,就只有一个人赢,不是为父,就是皇上,总而言之,不管是谁赢了,你和南语都没有在一起的机会,而且不管为父与皇上到底是谁赢,事情结束之后,南语都必须要死!”南柏景看着南川,道。

似是要打破南川的幻想。

不管是他赢了还是很是赢了,他和南语都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因为南语已经进了宫,是东离国的皇后,若是他赢了,那么南川就将会是以后的太子!

他怎的会让南川的身上有南语这个污点,让他这个太子做的不稳当,让人在南川的背后指指点点呢?

而且若是那时他真的成功了的话,南语就必须死!

不管是她前朝的身份,还是现在东离国皇后的身份,南语都是不能够出现在南川的身边的,这样的话,不仅会让百官不服南川,也是会让百官们对南川甚是失望,所以这个南语定是不能够留着的!

而若是皇上赢了,他输了的话,南语和南川就更加没有在一起的资格!

因为皇上若是赢了的话,或许之后皇上就会将南语打入冷宫,也或许会趁着这个机会,而将南语处死!

而最重要的是,若是他输了,就连南川他自己都面临着生命危险,他又岂能有和南语在一起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是他还是皇上赢了,南语都不会活着!

南语她定死!

不仅是他容不下南语,就连皇上也不会容得下南语活在这个世界上!

因为南语的身份不容许她活着!

“可是父亲,之前你明明说………”南川欲言又止,道。

之前父亲明明是答应了自己,只要他按着父亲的话去做,只要他听从父亲的话,父亲就不会为难语儿,就不会让语儿死,而他也会有机会和语儿在一起,但是为何现在有这般说?

难道说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要放过语儿,从来就没有想过接受语儿吗?

为何到了现在,父亲还是容不下语儿!

这是为什么?!

南川的心里很是郁烦,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南柏景为何会这般说!

“川儿,之前为父是说过不会为难南语,但是现在情况不同,经过这一次事情的发生,到时就算是为父不为难南语,但是你以为皇上就不会为难于她吗!她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为父来决定了。”南柏景看着南川,说道。

他当然不会告诉南川,当初他所说的话只是为了想要稳住南川的说辞罢了,因为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南语活着!

不管是为了以后自己的大计,还是为了南川的以后,南柏景都不会允许南语作为南川的污点,存在这个世上!

更何况南语是前朝之人,还是前朝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也是唯一一个前朝南朝国还存活于世的遗孤,他相信,只要南语的身份一公布于众,有的是人会去找南语的!

不仅仅是前朝南朝国的秘藏,还有前朝南朝国所留下来的那些珍贵的东西,有的是人会为此趋之若鹜,因为在前朝,除了南语这个幸存下来的前朝皇室遗孤之外,前朝皇室之人便是全部都已经死了,南语是唯一的幸存者,而到了那时,南语的身份一旦被人知晓,那么南语以后的生活将永无宁日,更甚至是会为此引来杀身之祸!

正是因为南柏景知道南语的身份一旦公之于众之后会带来的危机,所以南柏景才不会告诉南川,南语她的真正身世!

也没有告诉南川,他对南语究竟有什么打算!

“可是父亲你说过,到时就留语儿一条命在的,让她隐姓埋名在我的身边。”南川捏紧了手心,做着最后的坚持。

他只是想要和语儿在一起而已,为什么就这般的难呢?

南川在心里苦涩的想着。

他想要的不多,他只是想要和南语在一起而已,可是为什么,就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让他实现?!

“川儿,就算是你答应让南语隐姓埋名的在你身边,但是你也可要想清楚了,南语她可曾许诺给你,她想要和你在一起,为父想,现在恐怕南语连你对她的心思都不知道吧,这个时候你如何能够肯定南语会接受你,乃至于是为了你甘愿隐姓埋名的陪下你的身边?”南柏景拦着南川,犀利道,“而且为父说一句难听的话,那时就算是你和南语真的破除万难想要在一起,但是你也得过了皇上那一关才是,毕竟现在南语还是东离国的皇后,皇上是有权利处置南语的去处的!”

可不就是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到时南川和南语排除了万难,想要在一起,但是前提是,能够过得了皇上的那一关,而只要皇上不放人,南语就一定会死!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命运!

因为南语是东离国的皇后,而作为皇上,是有权利处置南语的无处的!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执意护着 “可是父亲你说过,到时就留语儿一条命在的,让她隐姓埋名在我的身边。”南川捏紧了手心,做着最后的坚持。

他只是想要和语儿在一起而已,为什么就这般的难呢?

南川在心里苦涩的想着。

他想要的不多,他只是想要和南语在一起而已,可是为什么,就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让他实现?!

“川儿,就算是你答应让南语隐姓埋名的在你身边,但是你也可要想清楚了,南语她可曾许诺给你,她想要和你在一起,为父想,现在恐怕南语连你对她的心思都不知道吧,这个时候你如何能够肯定南语会接受你,乃至于是为了你甘愿隐姓埋名的陪下你的身边?”南柏景拦着南川,犀利道,“而且为父说一句难听的话,那时就算是你和南语真的破除万难想要在一起,但是你也得过了皇上那一关才是,毕竟现在南语还是东离国的皇后,皇上是有权利处置南语的去处的!”

可不就是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到时南川和南语排除了万难,想要在一起,但是前提是,能够过得了皇上的那一关,而只要皇上不放人,南语就一定会死!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命运!

因为南语是东离国的皇后,而作为皇上,是有权利处置南语的无处的!

“所以说,父亲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所承诺的那些话,也全部都是在骗我了?”南川看着南柏景,压抑着情绪,道。

现在这个时候,南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父亲之前所说的,所承诺的那些话,都不过是为了稳住自己而已!

因为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放过语儿,而就算是父亲放过了语儿,但是皇上却是不会再留着语儿的,因为语儿名以上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是南家之女,以皇上对南家的厌恶程度来看,皇上岂会留着语儿!

就算是为了以后不留后患,皇上也不会留着语儿这个南家之女!

毕竟斩草不除根的道理,谁都懂,更何况是一国之君的皇上呢!

闻言,南柏景只是看着南川,没有说话。

显然是同意了南川的想法,没有任何的辩驳。

的确,之前他所说的话都不过是为了暂时稳住南川而已,如今也没有再瞒着南川的必要了,因为南语是不会活下来的!

所以南柏景才没有这般的顾忌!

见此,南川闭了闭眼睛,而后又睁开了,眼中闪过一丝执拗,“父亲,若是我执意要保语儿呢?”

他想要知道,他在父亲的眼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南川他在赌,赌他在南柏景心中的地位!

“川儿,你若是执意的话,那么不管是你,还是南语,都不会有好下场,而为父为了以防万一,只会让南语性命活得更加短一些,川儿,可否要一试?”南柏景肯定的看着南川,道。

以南语的身份,以后必定是不会落得个好下场的,若是南川执意要护着南语,恐怕要搭上的就是南川的命!

而他会在南川搭上这条命之前,提前取了南语的命!

所以说若是南川执意要护着南语的话,那么恐怕就会加快南语的死亡!

“父亲难道一定要这样吗?”南川做出困兽般的嘶吼,道。

为何父亲不肯放过语儿!

难道他爱语儿,有什么错吗?

难道连爱一个人,他都选择不了吗?

“川儿,你要记住,从南语进宫的那一刻起来,你和她就下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南柏景也隐隐的有发怒的痕迹,道,“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我南家大少爷的风姿,你看看你现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一个压根就不知道你爱她的女人,你就非要这般的作践自己吗?”

若是当初他知道带回南语会造成今日的局面,他一定不会将南语这个祸害带回南家!

还让南语这个祸害和南川相遇,若是南川和南语这个祸害没有相遇的机会,南川也不会陷入的这般的深!

现在的南川算什么?!

压根就是最为明显的单相思,而且问题是,现如今的南语压根就不知道南川对她的心思,现在的南语恐怕还是只是认为南川对她仅仅是只是一般的名义上的兄妹之情,哪里知道其实南川对她南语早已是情根深种了!

就连他都不知道南川对南语的感情是何时开始的,南语都没有见过南川几面,更加不会想到南川对她的感情竟然会是男女之情!

而正是因为这点,所以一早才会让南语早早的进宫去,目的就是为了让南川早些死了这份心,但是南柏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南川知道南语已经进宫了,而且还是东离国的尊贵的皇后娘娘,但是南川却是依然没有放弃南语的打算!

所以为了稳住南川,南柏景也只好故作答应南川,严明只要南川听从他的话,那么他就不会为难南语,也不会派人去杀了南语!

而今日南柏景之所以会告诉南川今日这些话,那是因为南柏景知道,南川此时为了南语,定然是会投鼠忌器的!

因为南柏景发现了,经过这几年南川的外调,不仅没有让南川对南语的感情变淡,反而是让南川对南语的感情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

大有一种非南语不可的驾驶!

为了不让南语影响自己的大计,今日南柏景不得不在南川的面前摊牌了!

他不能让南川因为南语,而忤逆自己,更甚至是破坏自己的大计!

“父亲,难道事情就真的回旋的余地了吗?”南川还是很不甘心,道。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语儿啊!

但是父亲都已经拿语儿来威胁他了,他又该如何选择呢?

他不怕死,但是他真正怕的是父亲真的会因为自己而对语儿动手!

而他想要语儿活着,好好的活着,然后和自己在一起!

仅此而已!

可是为何,事情总是不得两全其美呢?

南川在心里想到。

“如果川儿你想要南语死的更加快,或者是让为父亲自动手的话,川儿你可以一试,看看为父到底下得去下不去手!”南柏景看着南川,丝毫没有做出退让的意思!

只要南川坚持要护着南语,想要和南语在一起,那么他为了以防万一,也就只好心狠手辣了,因为那也总比以后南川会因为南语而受罪的好!

南语的身份注定了她以后的生活不会平静,而他自是不希望南川因为南语一个人,而将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更甚至是有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章节目录 第423章 随行 “父亲难道一定要这样吗?”南川做出困兽般的嘶吼,道。

为何父亲不肯放过语儿!

难道他爱语儿,有什么错吗?

难道连爱一个人,他都选择不了吗?

“川儿,你要记住,从南语进宫的那一刻起来,你和她就下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南柏景也隐隐的有发怒的痕迹,道,“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我南家大少爷的风姿,你看看你现如今,你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一个压根就不知道你爱她的女人,你就非要这般的作践自己吗?”

若是当初他知道带回南语会造成今日的局面,他一定不会将南语这个祸害带回南家!

还让南语这个祸害和南川相遇,若是南川和南语这个祸害没有相遇的机会,南川也不会陷入的这般的深!

现在的南川算什么?!

压根就是最为明显的单相思,而且问题是,现如今的南语压根就不知道南川对她的心思,现在的南语恐怕还是只是认为南川对她仅仅是只是一般的名义上的兄妹之情,哪里知道其实南川对她南语早已是情根深种了!

就连他都不知道南川对南语的感情是何时开始的,南语都没有见过南川几面,更加不会想到南川对她的感情竟然会是男女之情!

而正是因为这点,所以一早才会让南语早早的进宫去,目的就是为了让南川早些死了这份心,但是南柏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南川知道南语已经进宫了,而且还是东离国的尊贵的皇后娘娘,但是南川却是依然没有放弃南语的打算!

所以为了稳住南川,南柏景也只好故作答应南川,严明只要南川听从他的话,那么他就不会为难南语,也不会派人去杀了南语!

而今日南柏景之所以会告诉南川今日这些话,那是因为南柏景知道,南川此时为了南语,定然是会投鼠忌器的!

因为南柏景发现了,经过这几年南川的外调,不仅没有让南川对南语的感情变淡,反而是让南川对南语的感情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

大有一种非南语不可的驾驶!

为了不让南语影响自己的大计,今日南柏景不得不在南川的面前摊牌了!

他不能让南川因为南语,而忤逆自己,更甚至是破坏自己的大计!

“父亲,难道事情就真的回旋的余地了吗?”南川还是很不甘心,道。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语儿啊!

但是父亲都已经拿语儿来威胁他了,他又该如何选择呢?

他不怕死,但是他真正怕的是父亲真的会因为自己而对语儿动手!

而他想要语儿活着,好好的活着,然后和自己在一起!

仅此而已!

可是为何,事情总是不得两全其美呢?

南川在心里想到。

“如果川儿你想要南语死的更加快,或者是让为父亲自动手的话,川儿你可以一试,看看为父到底下得去下不去手!”南柏景看着南川,丝毫没有做出退让的意思!

只要南川坚持要护着南语,想要和南语在一起,那么他为了以防万一,也就只好心狠手辣了,因为那也总比以后南川会因为南语而受罪的好!

南语的身份注定了她以后的生活不会平静,而他自是不希望南川因为南语一个人,而将自己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更甚至是有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南川是他最为骄傲的儿子,他岂会让南川陷在儿女情长里面!

“好,父亲,我知道了!”听到南柏景的话,南川就像是一下子将所有的勇气都给泄下去了一般,毫无半点精神气!

既然父亲都已经这般说了,那想必是没有任何的回旋之地了!

“川儿………”南柏景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父亲我累了,先回院子了。”但是不等南柏景说出后面的话,南川却是先一步说道。

直接将南柏景没有说完的话给堵了回去。

见此,南柏景复杂的看了一眼南川,而后说道,“好,你去罢!”

就让他安静的待一会儿好了。

南柏景想到。

闻言,南川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南柏景,之后便是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之后,便转了身,然后推开了南柏景的书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且步子都带着一些踉踉跄跄的!

想必是经过和南柏景的对话,让此时的南川的心里很是不平静!

见着南川有些颓然的离开,南柏景的眼睛深了深,而后对着空气中唤了一声,“青竹!”

“老爷!”南柏景的话刚一落,青竹便是突然出现在南柏景的书房,然后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道。

“且去调查的人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南柏景说道。

“回老爷,尚未确定是何人将大小姐给劫走的,但是已经有消息传来,说是在去常州的路上,发现了大小姐的踪迹!”青竹说道。

“常州?他们去常州做什么?多少人?”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下意识的问道。

好端端的怎的会去常州?!

而且常州那可是………

“属下也不知,此行他们只有四个人,就连大小姐身边的那个名唤‘秋画’的宫女也在其中!”青竹说道。

“那宫女也在随行?”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更加是皱起了眉头,说道。

按照道理来讲的话,若是南语真的是被皇上给劫持走的话,怎的也不会出城才是,而且还是去那无人问津的常州,更何况这名唤秋画的宫女也在其中,这是南柏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若是南语真的是被皇上劫持走的话,那么此时南语怎的也不会应该出城才是,最主要的一点是,南语的行踪并没有隐藏起来,反而是一查就能够知晓,当然了,还有一个疑问点,那就是,秋画竟然会在随行的队伍之中。

以皇上的多疑性子定是不会让秋画继续留在南语的身边的,可是现在却是秋画跟着南语一起去了常州,而且还没有丝毫隐藏踪迹的意思!

这让南柏景怎的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这般做,难道说皇上不是应该要将南语藏起来,或者是找一个地方,将南语给先关起来吗?

可是为何南语竟然会出城,而且还是出现在去常州的路上!

南柏景低眉沉思着,似是不明白南语既然是被皇上的人给劫持走的,为何没有隐藏踪迹,反而是还朝着城外的常州而去!

难道说,城外的常州是有什么东西值得让皇上将人带到常州吗?

可是那常州………

他在常州待了这般多年,可是从未听说过什么稀罕东西。

章节目录 第424章 贸然暴露 “老爷!”南柏景的话刚一落,青竹便是突然出现在南柏景的书房,然后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道。

“且去调查的人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南柏景说道。

“回老爷,尚未确定是何人将大小姐给劫走的,但是已经有消息传来,说是在去常州的路上,发现了大小姐的踪迹!”青竹说道。

“常州?他们去常州做什么?多少人?”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下意识的问道。

好端端的怎的会去常州?!

而且常州那可是………

“属下也不知,此行他们只有四个人,就连大小姐身边的那个名唤‘秋画’的宫女也在其中!”青竹说道。

“那宫女也在随行?”听到青竹的话,南柏景更加是皱起了眉头,说道。

按照道理来讲的话,若是南语真的是被皇上给劫持走的话,怎的也不会出城才是,而且还是去那无人问津的常州,更何况这名唤秋画的宫女也在其中,这是南柏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若是南语真的是被皇上劫持走的话,那么此时南语怎的也不会应该出城才是,最主要的一点是,南语的行踪并没有隐藏起来,反而是一查就能够知晓,当然了,还有一个疑问点,那就是,秋画竟然会在随行的队伍之中。

以皇上的多疑性子定是不会让秋画继续留在南语的身边的,可是现在却是秋画跟着南语一起去了常州,而且还没有丝毫隐藏踪迹的意思!

这让南柏景怎的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这般做,难道说皇上不是应该要将南语藏起来,或者是找一个地方,将南语给先关起来吗?

可是为何南语竟然会出城,而且还是出现在去常州的路上!

南柏景低眉沉思着,似是不明白南语既然是被皇上的人给劫持走的,为何没有隐藏踪迹,反而是还朝着城外的常州而去!

难道说,城外的常州是有什么东西值得让皇上将人带到常州吗?

可是那常州………

他在常州待了这般多年,可是从未听说过什么稀罕东西。

难道说,常州真的有皇上需要的东西?

南柏景拧眉想到。

“回老爷,消息已经确定,那名唤‘秋画’的宫女的确是跟在大小姐的身边,而且探子回报,大小姐和那名唤‘秋画’的宫女并未受到伤害,那两名男子也并为对大小姐做出伤害之事,他们只是限制了大小姐和那唤‘秋画’的行动自由,其他的倒是没有特别的对待。”青竹说道。

“可有探听到他们此次去常州是有什么目的?”南柏景问道。

若是知道他们此次去常州的目的,那么就好解释皇上为何会不将南语关起来,反而带出城外往常州的方向而去了!

“回老爷,这个探子并没有探听到,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的武功极为高强,探子并不敢靠的近了,以免打草惊蛇!”青竹说道。

“武功高强?”南柏景说道。

“应该是,探子回报说,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屡次不经意的看向了探子隐蔽的地方,但是每当探子觉得自己已经暴露的时候,其中一人却是很快的移开了眼睛,仿佛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探子的踪迹一般,就好似只是随意的往四周看,而虽然是如此,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探子并没有靠太近,只是尾随在他们的身后,看他们走的路线,才发现他们要去的路程中会经过常州!”青竹低下头,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人发现了你派去的人?”南柏景迅速的抓住重点,问道。

“探子回报说是这般,不过他也只是怀疑,因为不敢贸然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探子也不敢多靠近大小姐。”青竹却是想了想,然后换了一个说辞。

但是总的来说,可不就是在怀疑自己被人给发现了,所以为了小命在,不得已才没有缩近距离的!

“可有那两个人的画像?”似是想到了什么,南柏景抬起头来,看着青竹,道。

若是有那两个人的画像,那么可不就是知道了这两个人是不是皇上的人!

南柏景想到。

以皇上的多疑性子定是不会让秋画继续留在南语的身边的,可是现在却是秋画跟着南语一起去了常州,而且还没有丝毫隐藏踪迹的意思!

这让南柏景怎的也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这般做,难道说皇上不是应该要将南语藏起来,或者是找一个地方,将南语给先关起来吗?

可是为何南语竟然会出城,而且还是出现在去常州的路上!

南柏景低眉沉思着,似是不明白南语既然是被皇上的人给劫持走的,为何没有隐藏踪迹,反而是还朝着城外的常州而去!

难道说,城外的常州是有什么东西值得让皇上将人带到常州吗?

可是那常州………

他在常州待了这般多年,可是从未听说过什么稀罕东西。

难道说,常州真的有皇上需要的东西?

南柏景拧眉想到。

而只要查清楚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么一切问题就会引刃而解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清楚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皇上的人!

“老爷,这是探子传回来的那两个人的画像。”听言,青竹似是没有任何的意外,直接从一旁的胸口处拿出了一个折叠过的纸张,递到了南柏景的面前。

闻言,南柏景没有说话,而是接过了青竹手里的纸张,然后张开了纸张。

而纸张上赫然所画的就是和离之深之前所拿到的画像一模一样,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改变和变更!

很显然,南柏景和离之深所派去的人所画的都是玄夜和流影已经易过容的画像!

当然了,现如今的离之深和南柏景是绝对想不到这是玄夜和流影易容而为的,所以压根就没有怀疑过那画像之人其实就是玄夜和流影易容而成的两个人,都还在相互猜测这就是对方派去的暗卫或者是死士呢!

至于为何要去常州,而这也是离之深和南柏景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只是离之深和南柏景所想的又不一样罢了!

“这便是当初将南语从丞相府劫走的两个人?”南柏景看着纸张上平平无奇的画像,皱着眉头,问道。

似是有些不太相信南语就是被这两个人从丞相府中劫持走的!

毕竟这两个人的画像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了,以至于让南柏景都不相信就是这两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两个人将南语从丞相府中劫持走的!

而且还是在不惊动丞相府的情况下,将两个毫无武功的女人从他的眼皮底下劫持走!

章节目录 第425章 官道上 而只要查清楚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么一切问题就会引刃而解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清楚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皇上的人!

“老爷,这是探子传回来的那两个人的画像。”听言,青竹似是没有任何的意外,直接从一旁的胸口处拿出了一个折叠过的纸张,递到了南柏景的面前。

闻言,南柏景没有说话,而是接过了青竹手里的纸张,然后张开了纸张。

而纸张上赫然所画的就是和离之深之前所拿到的画像一模一样,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改变和变更!

很显然,南柏景和离之深所派去的人所画的都是玄夜和流影已经易过容的画像!

当然了,现如今的离之深和南柏景是绝对想不到这是玄夜和流影易容而为的,所以压根就没有怀疑过那画像之人其实就是玄夜和流影易容而成的两个人,都还在相互猜测这就是对方派去的暗卫或者是死士呢!

至于为何要去常州,而这也是离之深和南柏景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只是离之深和南柏景所想的又不一样罢了!

“这便是当初将南语从丞相府劫走的两个人?”南柏景看着纸张上平平无奇的画像,皱着眉头,问道。

似是有些不太相信南语就是被这两个人从丞相府中劫持走的!

毕竟这两个人的画像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了,以至于让南柏景都不相信就是这两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两个人将南语从丞相府中劫持走的!

而且还是在不惊动丞相府的情况下,将两个毫无武功的女人从他的眼皮底下劫持走!

这让南柏景怎的会不生气呢?

要知道虽然说他这丞相府是比不过皇上的皇宫那般的戒备森严,但是好歹也是一国丞相的府邸,岂是一些阿猫阿狗就能够随意进出的地方?

而这两个人看起来并无突出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平平无奇之辈,那又岂会能够绕过丞相府的那些暗卫,从丞相府中将两个丝毫没有半点武功的女人带走呢?

南柏景是怎的都不会相信的!

“回老爷,探子回报说,就是这两个人跟在大小姐身边一起随行出现在去常州的路上的,至于是不是这两个人将大小姐和那名唤‘秋画’的宫女带走的,他就不知道了,而且探子传回来消息,说这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似乎身份并不低,因为其中一人全程都是在交代另一个人做事,而那另一个人对其中的那人看起来似乎极为的尊敬,什么事情都是另外那个人去打理的!”青竹说道。

“哦,还有这回事?”南柏景说道。

“是的,老爷!”青竹肯定道。

“可是皇上派去的人?”南柏景沉默了一会儿,道。

“这个,属下也不敢肯定,不过这两个人应该是易容而为,从其中一个人的气势上倒是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其中一人的身份并不低的样子,普通之人怎会有如此平凡的相貌,而且两个人的衣着也可以看得出来,其中一人的身份并不似普通之人!”青竹说道。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且多密切注意此人,务必要确定此二人是不是就是皇上派去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此行起常州是有什么目的!”南柏景交代道。

“是,老爷!”青竹应道。

“且下去吧,还有大少爷那处近些时日多注意一番。”南柏景想了想,道。

南柏景这是以防万一,怕南川还是死脑筋要护着南语呢!

“是,老爷!”明白南柏景的意思,青竹应道。

“嗯,下去吧!”南柏景摆了摆手,道。

听此,青竹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闪身出去了。

而南柏景则是背着手,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悠远,不知道是在想着些什么!

此时,官道上。

一辆马车正在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一个瘦瘦小小的长相甚为普通的男子正在赶车。

而男子在一边小心的驾着车的同时,还不忘小心的听着马车里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却是很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马车里面的对话压根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流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到。

此时,官道上。

一辆马车正在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一个瘦瘦小小的长相甚为普通的男子正在赶车。

而男子在一边小心的驾着车的同时,还不忘小心的听着马车里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却是很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马车里面的对话压根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流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到。

没错,此时的玄夜和南语正是在马车里面下棋,所以在外面的流影自是好奇自家公子与皇后的动态,也只是听见他们下棋的声音,所以流影自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而且因为下棋是一项要注意力集中的技艺,所以有时候下棋完全是可以一两个小时都不说话,而是思考都有这个可能,而在外面的流影也就自是不会听到什么声音了,而就算是偶尔听到了声音,那也只是有关于下棋的声音而已!

玄夜看着拧着眉头的南语,眼中的深邃一闪而过!

前朝之时,不管是寻常百姓还是大户人家,亦或者是皇族或者是朝廷官员,都对茶道和棋艺极为的推崇,也可以说,前朝之人多数人为风雅之人,而茶道和棋艺在前朝南朝国还未灭朝之前,盛为的鼎盛!

也可以说茶道和棋艺是在前朝南朝国最为鼎盛的时代,南朝国人将茶道和棋艺推上了最高峰!

那时可以说,就算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子弟,都会对茶道和棋艺津津乐道,而若是对茶道和棋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都妄为是前朝南朝国人!

而他之所以会对棋艺这般的精通的原因,也不过是祖祖辈辈叮咛下来的戒训而已。

而现在玄夜看南语的棋艺,倒是不比她差到哪里去,按照道理来讲,这小丫头应该是不曾接触过前朝南朝国的旧人才是,当然了,此时野心勃勃的南柏景并不算!

而南语这小丫头不仅没有人教过她,可是为何她的棋艺会和他不相上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在骨子里的东西?

玄夜看着南语想到。

玄夜也没有想到,南语的棋艺竟然会这般的了得?

难道说,虽然南语这小丫头的记忆已经失去了,但是刻在骨血里的东西,却是还是有本能的?

毕竟当初的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的聪慧是整个南朝国的百姓和大小官员都知道的!

而如今就算是南语已经失忆了,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但是身体中的本能就还是没有失去的!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可惜不是男儿身 此时,官道上。

一辆马车正在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一个瘦瘦小小的长相甚为普通的男子正在赶车。

而男子在一边小心的驾着车的同时,还不忘小心的听着马车里面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却是很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马车里面的对话压根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流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到。

没错,此次之行的四个人就是玄夜和流影,南语和秋画,而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因,所以除了流影一个人在外边不急不缓的驾车以外,秋画和玄夜以及南语则都是坐在马车里面。

此时,秋画正坐在南语的身后面,小心的伺候玄夜和南语两个人。

“小丫头,可是该你了!”玄夜看着对面正拧着眉头的南语,拿起了一枚白子,下在了一处,然后看着南语,笑道。

没错,此时的南语和玄夜正是在马车里面下棋,所以在外面的流影自是好奇自家公子与皇后的动态,也只是听见他们下棋的声音,所以流影自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而且因为下棋是一项要注意力集中的技艺,所以有时候下棋完全是可以一两个小时都不说话,而是思考都有这个可能,而在外面的流影也就自是不会听到什么声音了,而就算是偶尔听到了声音,那也只是有关于下棋的声音而已!

而在马车里面,玄夜看着拧着眉头的南语,眼中的深邃一闪而过!

前朝之时,不管是寻常百姓还是大户人家,亦或者是皇族或者是朝廷官员,都对茶道和棋艺极为的推崇,也可以说,前朝之人多数人为风雅之人,而茶道和棋艺在前朝南朝国还未灭朝之前,盛为的鼎盛!

也可以说茶道和棋艺是在前朝南朝国最为鼎盛的时代,南朝国人将茶道和棋艺推上了最高峰!

那时可以说,就算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子弟,都会对茶道和棋艺津津乐道,而若是对茶道和棋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都妄为是前朝南朝国人!

而他之所以会对棋艺这般的精通的原因,也不过是祖祖辈辈叮咛下来的戒训而已。

而现在玄夜看南语的棋艺,倒是不比她差到哪里去,按照道理来讲,这小丫头应该是不曾接触过前朝南朝国的旧人才是,当然了,此时野心勃勃的南柏景并不算!

而南语这小丫头不仅没有人教过她,可是为何她的棋艺会和他不相上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在骨子里的东西?

玄夜也没有想到,南语的棋艺竟然会这般的了得?

难道说,虽然南语这小丫头的记忆已经失去了,但是刻在骨血里的东西,却是还是有本能的?

毕竟当初的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的聪慧是整个南朝国的百姓和大小官员都知道的!

而如今就算是南语已经失忆了,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但是身体中的本能就还是没有失去的!

玄夜看着南语,心中想到。

毕竟身体里的某些本能并不会因为失忆的原因而发生改变!

只是玄夜比较好奇的是,南语的棋艺并没有人教,怎会她的棋艺会比他这个受过棋艺熏陶的人不相上下?

要知道,前朝的棋艺,可是很少已经有人敢下出来了!

而南语这小丫头却是敢明目张胆的下出来!

玄夜自是不会相信南语的棋艺会是南柏景所教的,以南柏景现如今对南语这小丫头的态度,怕是南柏景压根就没有教过南语这小丫头前朝的棋艺!

以南柏景现如今的野心勃勃,怕是对南语这小丫头只是有利用之情,哪里会对南语这小丫头有半点尊敬之意,想必现如今的南柏景压根就是已经忘记了南语这小丫头的真实身份了,压根就是当南语这小丫头当成是利用之对象,只想着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将南语这小丫头的真实身份放在眼里,尊在心里!

南语这小丫头可不是什么真的南家的大小姐!

她是真真实实的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也是前朝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公主,没有之一!

有时候甚至是比起那些皇子,南语这个安月公主都要受宠一些!

那时的安月公主可是名副其实的前朝南朝国的天之骄子!

而且安月公主的聪慧也是在前朝之时,就极为的盛名的!

每逢有人提起南朝国的安月公主,无人不竖起大拇指,道一声,“甚为聪慧之人,只是可惜了,安月公主不是男儿身!”

是的,只是可惜安月公主不是堂堂男儿身,否则的话,前朝之南朝国也不会…………

玄夜还在回忆那些过往,南语就已经是放在了手中的黑子,道,“本宫输了!”

而当南语抬起头来之时,却是发现玄夜正在盯着自己看,顿时南语就有些不适,道,“玄夜公子这般看着本宫作甚?”

虽然南语极力的保持着冷静,但是实在是玄夜的眼神太过于迫人,让南语的声音都有些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而且南语隐隐的意识到,玄夜似乎是在透过自己而看别人?

难道说,她与玄夜所认识的某一个人很像?

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看着自己?

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的帮着自己?

可是南语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玄夜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这种人!

又怎会因为她与某个人相似,就这般的帮着自己?

那玄夜透过自己是在看谁呢?

南语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棋艺和我不相上下,有些奇怪你的棋艺是何人所教的而已!”玄夜似是已经回过神来,看见了南语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但是玄夜并没有解释,反而是说道。

玄夜倒是真的想要知道,南语的棋艺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为何没有人教她,她的棋艺竟然也会如此的精湛!

“你可以当作本宫是无师自通,因为本宫也不知是为何,只不过本宫在无事之时,倒是喜欢自己与自己博弈。”见到玄夜不愿多说,南语倒是也没有勉强,打趣道。

她的确是不知道为何,就好像她天生就会一般,她一看到那些棋子,下意识的就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当然了,那也只是一般的情况之下,若是遇到了像玄夜那般棋艺出神入化之人,南语自是做不到的。

否则的话,那她岂不是真的已经是无人其出左右了!

南语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哦。看来小丫头倒是极为的聪慧!”听着南语的话,玄夜不动声色的看了南语一眼,然后笑道。

可不是吗?

虽然说南语这小丫头的脑子失忆了,但是倒是没有坏掉,这聪慧劲倒是没有因此丢了!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抓回来 玄夜还在回忆那些过往,南语就已经是放在了手中的黑子,道,“本宫输了!”

而当南语抬起头来之时,却是发现玄夜正在盯着自己看,顿时南语就有些不适,道,“玄夜公子这般看着本宫作甚?”

虽然南语极力的保持着冷静,但是实在是玄夜的眼神太过于迫人,让南语的声音都有些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而且南语隐隐的意识到,玄夜似乎是在透过自己而看别人?

难道说,她与玄夜所认识的某一个人很像?

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看着自己?

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的帮着自己?

可是南语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玄夜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这种人!

又怎会因为她与某个人相似,就这般的帮着自己?

那玄夜透过自己是在看谁呢?

南语眼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棋艺和我不相上下,有些奇怪你的棋艺是何人所教的而已!”玄夜似是已经回过神来,看见了南语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但是玄夜并没有解释,反而是说道。

玄夜倒是真的想要知道,南语的棋艺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为何没有人教她,她的棋艺竟然也会如此的精湛!

“你可以当作本宫是无师自通,因为本宫也不知是为何,只不过本宫在无事之时,倒是喜欢自己与自己博弈。”见到玄夜不愿多说,南语倒是也没有勉强,打趣道。

她的确是不知道为何,就好像她天生就会一般,她一看到那些棋子,下意识的就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当然了,那也只是一般的情况之下,若是遇到了像玄夜那般棋艺出神入化之人,南语自是做不到的。

否则的话,那她岂不是真的已经是无人其出左右了!

南语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哦。看来小丫头倒是极为的聪慧!”听着南语的话,玄夜不动声色的看了南语一眼,然后笑道。

可不是吗?

虽然说南语这小丫头的脑子失忆了,但是倒是没有坏掉,这聪慧劲倒是没有因此丢了!

“玄夜公子谬赞,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还请玄夜公子解惑一二才是。”南语看着玄夜道。

有一件事情,她可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

此时也就只有玄夜可以为她解惑了,而且她也很想知道玄夜会如何回答。

“小丫头想要问什么?”玄夜似是并没有意外南语会这般问,只是笑道。

没有说回答南语的问题,也没有说拒绝南语的问题。

“本宫想要知道,玄夜公子为何会这般好心好意的帮本宫,玄夜公子倒是也不必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一些左顾而言他之词,又或者是什么现在还不是本宫知道的时机,如今本宫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出宫,更甚至是去到那常州,所以本宫只是想要知道,玄夜公子如此帮本宫,究竟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如今本宫已经在玄夜公子的手里,难道还怕本宫会跑了不成?”南语看着玄夜,道。

现如今,她可是只有一个人,而玄夜这里却是有他自己,流影,甚至是她身边跟着伺候的人都是玄夜的人,如此一来,她就算是想要后悔去常州而选择逃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玄夜和流影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她就算是想要跑,还不得跑出一两步就会被抓回来了?

所以自始至终,南语都没有想过要独自一人跑,或者是说自己一个人去常州!

因为南语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玄夜也不会允许!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且我从开都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达到什么目的,要说我真的想要从你的身上达到什么目的的话,那么让你恢复记忆这件事情算不算?”玄夜轻笑一声,道。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通过这小丫头的身上以此来达到什么目的!

“看来玄夜公子当真是将本宫当成是三岁小孩了!”南语听着玄夜的话,冷笑道。

闻言,玄夜公子收起了之前的假笑,“若是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或许在常州你就会知晓这一切了,现如今我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在你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疑虑的,倒不如你自己随着你自己的心走,那样的话,你就不会认为是我在骗你了!”

只有当她恢复记忆的时候,她才会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而现在就算是他告诉她她的真实究竟是什么,但是以现在她的性子,也定然不会是真的相信自己的,与其如此的话,倒不如让她自己记起所有的一切!

这样的话,或许她就会记起自己的身世,也会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要帮她!

闻言,南语的眼睛闪了闪,“那若是本宫就算是去了常州,但是记忆依旧没有恢复呢?”

当然了,此时的南语因为并没有完全的相信玄夜,所以南语并没有告诉玄夜,在那日早晨她又一次做的梦!

“嗯,小丫头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即可!”玄夜想可想,笑道。

她是他宫氏一族世代选择要守护的一族的族人,所以他自是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说的好像本宫和你的关系并不一般,可是本宫为何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若是本宫瞧着不错的话,你该与本宫年纪相差不大才是!”南语终于是问出了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

其实南一直都很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又没有找到机会,如今倒是终于是问了出来!

“其实算起来,我与你的关系的确是不一般,至于是怎样的不一般,到时你就会知晓了!”玄夜绕过了南语后面的话,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玄夜公子执意不肯说出目的?”南语不明白玄夜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说了小丫头你就会信吗?”玄夜看着南语,反问道,“既然心中还是不信,为何要徒添烦恼。”

更何况,若是他贸然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她也不见得会真的完全相信,倒不如等她自己恢复记忆,自己想起来自己的身世!

也免得她跑回去问那南柏景要好得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因此受南柏景的骗,扰乱了自己的心思和想法,做出错误的选择!

也可以说,玄夜完全是真的在替南语着想了,连这这种情况都被玄夜给小心的算进去了,就是为了以防南语会因为不相信自己,而被南柏景这个野心勃勃之人再一次利用!

“本宫………”南语下意识的想要辩驳,但是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解惑 她是他宫氏一族世代选择要守护的一族的族人,所以他自是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说的好像本宫和你的关系并不一般,可是本宫为何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若是本宫瞧着不错的话,你该与本宫年纪相差不大才是!”南语终于是问出了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

其实南一直都很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又没有找到机会,如今倒是终于是问了出来!

“其实算起来,我与你的关系的确是不一般,至于是怎样的不一般,到时你就会知晓了!”玄夜绕过了南语后面的话,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玄夜公子执意不肯说出目的?”南语不明白玄夜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说了小丫头你就会信吗?”玄夜看着南语,反问道,“既然心中还是不信,为何要徒添烦恼。”

更何况,若是他贸然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她也不见得会真的完全相信,倒不如等她自己恢复记忆,自己想起来自己的身世!

也免得她跑回去问那南柏景要好得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因此受南柏景的骗,扰乱了自己的心思和想法,做出错误的选择!

也可以说,玄夜完全是真的在替南语着想了,连这这种情况都被玄夜给小心的算进去了,就是为了以防南语会因为不相信自己,而被南柏景这个野心勃勃之人再一次利用!

“本宫………”南语下意识的想要辩驳,但是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

“好了,小丫头,这些问题你就暂时先放下,既然都已经来了这,那么倒不如先去常州吧,若是真的没有恢复记忆,那就当作是游玩一番也不无不可!”玄夜笑道。

玄夜想的倒是挺乐观的,毕竟那日他曾给南语诊过脉,知道南语又种了一种就连他都不知道的毒,而且玄夜甚至还怀疑,南语身体里那所中之毒其实就是导致南语失忆的原因!

而只要南语身体里的毒解了,或许就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玄夜公子就不怕这一次是白跑一趟了?!”南语认真的看着玄夜的眼睛,道。

她不明白,她失忆,为何他看着如此的上心,就连去常州这件事情都比之前所预定的时间还要提前了几天!

难道说,她真的因为失忆,而忘记了他?!

南语看着对面的玄夜,想到。

只是为何她却是对这个玄夜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而且若是她和他真的相识的话,那么之前他为何却是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过她的面前,而且南语可以很肯定的是,从她记事开始,就从开都没有见过玄夜这个人!

“岂会白跑一趟,就算是你到了常州之后仍旧是没有记起以前的事情,那也没有关系,本……我就当作是一趟游玩也不无不可!”玄夜停了停嘴,转口道。

可能是因为经常在别人的面前自称自己为“本宫子”已经习惯了,所以刚才才会在南语的面前下意识的说出“本宫子”这三个字,但是好在,及时收回了!

“………”还能这样的?

南语的脑门上出现几个黑线,想到。

“好了,这些事情还是等到了常州之后再说吧,如今距离常州还有些时间,不若我们先下下棋,我可是好久都没有下过这般畅快的棋了!”见到南语没有说话,玄夜打了一个圆场,道。

毕竟对南语这等无师自通的棋艺,而且这棋艺还这般好的人,他还是有些手痒痒的!

要知道,他可是也是已经很久没有下过这等畅快的棋!

南语确实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玄夜的话,反而是撩开了自己身旁的帘子,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风景,南语收回了手,看着玄夜,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常州?”

为何,她的心里对常州二字,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而且为何她会在常州二字,脑中总是闪过一些莫名的画面?

就好比如,那日她所做的梦?

她发现,越是靠近常州的方向,她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股被束缚的东西将要释放了一般!

这还是南语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这种感觉!

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更加没有出现过这些时日的情况!

就好像“常州”二字是什么导火索一般,她一听到“常州”二字就像是触发了什么,从而让她的脑子里闪现出来一些她从来都没有过印象的记忆画面!

这让南语的心里有些不安的同时也有些紧张!

而且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遇到的是什么!

“嗯,大概明日就会到常州,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听着南语的话,玄夜漫不经心的道,“当然了,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若是有意外发生的话,或许要后日了!”

说着,玄夜便是慢慢的将一个个放在棋盘上的黑子白子一一分开放!

若是他猜的没有错的话,或许,他们真的要到后日才能够到达常州了!

某些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看来你已经猜测到了我们此次不会这般平静的到达常州了!”听到玄夜的话,南语深深的看了一眼玄夜,然后说道。

南语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但是一听到玄夜这般说,南语就下意识的觉得,玄夜应该是知道他们这一行不会顺利的到达常州!

当然了,南语也不会傻乎乎的觉得他们这一行人不会暴露目标,毕竟就算是玄夜和流影已经易了容,但是她和秋画却是原本面貌的,所以,就算是他们的踪迹在怎般的隐蔽,只要有心人去认真查一查,还是会查到他们的踪迹的!

更何况,南语也发现,他们此行人的踪迹倒是也没有明显的打算隐藏起来,因为玄夜的行路的过程之中,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隐藏他们此行的踪迹!

虽然南语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是他们这一次去常州的路上,的确是没有明显的隐藏自己的踪迹,这一点,南语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所以南语才会觉得奇怪,但是因为玄夜并没有为南语解惑的意思,南语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再问起了!

为此,南语也不是没有问过玄夜这个问题的,因为南语也觉得,若是他们易了容,或许踪迹就会掩盖一二,也不会被人查到他们的踪迹,但是玄夜听到之后,却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且之后,秋画也半点位自己,和为她易容的迹象也没有,所以南语也就放弃了想要再一次和玄夜提起的想法,哪怕是南语也觉得自己这般不易容出现在各处甚为的不妥,南语也没有再同玄夜问起过!

章节目录 第429章 处理 “莫不是小丫头你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路平静的到达常州?”玄夜没有回答南语的问题,反而是问道!

以京都那些人的性子,他们若是真的可以一路平静的到达常州,那才是怪事!

玄夜在心里想到。

“看来你也是这般认为的。”南语点了点头,并没有否定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顺其自然。”玄夜道。

“嗯,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下一盘如何?”南语道。

“甚好!”玄夜笑道。

“秋画,上茶!”南语道。

“是,娘娘!”秋画看了一眼南语,应道。

话毕,秋画便是拿起了茶壶,开始行动起来。

“小丫头,先!”玄夜看着已经清空的棋盘,道。

“好!”南语倒是也没有矫情,直接点头道。

说着,南语便是拿起了手边的白子,在一处下了起来。

见着南语所下的棋的位置,玄夜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紧接着往南语所下的地方不远处也紧跟着下了一子。

如此没有过多久,南语和玄夜下棋就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而刚才还是空空如也的棋盘,现如今却已经是满满当当的白子和黑子!

从棋盘中可以看得出来,白子和黑子奇虎相当,谁也不让谁。

“小丫头,该你了!”玄夜紧接着南语的后面下了一子,然后看着南语,道。

南语并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视线停留在棋盘上。

见此,玄夜倒是也没有打扰南语,而是看着南语沉静的面容,一时间却是有些闪神起来了。

不得不说,南语认真起来,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尤其是南语认真的侧脸,就连一向视男女之情为忌讳的玄夜,都看着南语的侧脸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不过很快的,玄夜却是已经收回了眼神,没有再看南语,只是眼神却是到底还是有些闪烁!

“公子!”而就在玄夜还在出神,南语还在想着下一步该要怎么下的时候,外面传来流影的声音。

“何事?”流影的话让玄夜瞬间就回过神来了,他往外面问了一句,道。

“公子,有情况!”流影低着声音在帘子里面说道。

与此同时,流影也将马车给停了下来!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也沉眉了,感受了一下四周,玄夜的眉头却是拧了起来。

这一次来的人倒是不少!

“公子?”流影唤道。

“让他们去处理,先走!”玄夜瞬间下达命令的,道。

现在并不是在这处耽搁的时候,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让后面的人去对付他们!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应道。

而后便是没有任何的迟疑,然后拉直了缰绳,使劲的在马的屁股上打了一鞭子。

而随着流影这一记鞭子,马车便是走了起来,只是随着马车的移动,突然的,在马车的前头也是出现了数名黑衣人!

只是在那些黑衣人出现的同时,在马车的周围却是也出现了几十名黑衣人,与马车前头的黑衣人遥遥相对!

在那一瞬间,这些黑衣人便是全部都围了上去。

见此,流影便是没有丝毫的停留,赶起马车来。

随着流影这一动,前头的黑衣人,便是也随着迎了上来,只不过在那些黑衣人迎上来的同时,马车周围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便是也跟着迎了上去,和马车前头的黑衣人混在了一起!

而趁着这个空隙,流影便是也紧跟着驾起马车来。

而只要是有黑衣人想要接近流影的那一辆马车的时候,就会有另外的黑衣人将人给拦住,如此一来的话,流影便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直接将马车从中间穿过!

而在马车里面,南语听着外面的那些厮杀声音,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而后却是没有说话。

“怎的,听着不舒服?”玄夜并没有错过南语眼中的那一抹不适,问道。

“无事,只是觉得太过于血腥罢了!”南语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下棋吧,这样的话,就不会在想着外面的事情了,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就不会感到不适了。”玄夜体贴说道。

“怎的,你就不担心外面?”南语看着玄夜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南语忍不住的问道。

看玄夜这神色,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人会输。

难道这玄夜就这般的对自己的人有信心?

“我的人,我自是有信心的。”玄夜并不担心的说道。

他手底下的人,他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这一次他所带来的人都是他手中的精锐之一,再者说了,若是那些人真的对付不了那些黑衣人,再不济,也会有外面的流影在,有流影在,自是也不用担心的。

至于他嘛,当然是在最后就连流影也解决不了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因为那些杂碎,还轮不到他出手!

而他也不愿意让那些杂碎脏了自己的手!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就放心了。”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不再说话,而是继续观察面前的棋。

看着棋盘过了些许,南语便是从身旁装有白子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枚白子,下在了一处。

下完了之后,南语看了一眼玄夜,道,“玄夜公子,该你了!”

“小丫头,你确定下在此处?”玄夜看着南语,扬了扬眉头,问道。

“怎的,本宫确定!”南语看着玄夜,然后点了点头,道。

“不反悔?”玄夜再一次问道。

“不反悔!”南语确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输了!”说着,玄夜便是在那些白子的中间位置下了一个黑子,然后道。

而随着玄夜这一黑子一落,整个局面便是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原本白子和黑子还是势均力敌,但是随着玄夜的这一下黑子,整个白子便是出于劣势的局面!

见到玄夜的这一黑子一落,南语的眉头就是皱了起来,似是没有想到,玄夜的黑子竟然会在那处落下。

“怎的,小丫头还想不想要继续下一盘?”玄夜看着南语,似笑非笑道。

他就知道,若是他这番一下,南语的心里定是会不甘心的!

因为他可是将着小丫头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不了!”南语将白子一丢,直接道。

就算是南语再不想认清现实,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棋艺的确是不如眼前的玄夜!

“呵,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是不下罢。”听着南语的话,玄夜笑了一下,然后也将黑子丢在了装有黑子的盒子里,看着南语,道。

说着,玄夜便是拿起了旁边秋画早已沏好的茶,然后抿了一小口!

然后笑了。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常州二字 而只要是有黑衣人想要接近流影的那一辆马车的时候,就会有另外的黑衣人将人给拦住,如此一来的话,流影便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直接将马车从中间穿过!

而在马车里面,南语听着外面的那些厮杀声音,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而后却是没有说话。

“怎的,听着不舒服?”玄夜并没有错过南语眼中的那一抹不适,问道。

“无事,只是觉得太过于血腥罢了!”南语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继续下棋吧,这样的话,就不会在想着外面的事情了,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就不会感到不适了。”玄夜体贴说道。

“怎的,你就不担心外面?”南语看着玄夜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南语忍不住的问道。

看玄夜这神色,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人会输。

难道这玄夜就这般的对自己的人有信心?

“我的人,我自是有信心的。”玄夜并不担心的说道。

他手底下的人,他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这一次他所带来的人都是他手中的精锐之一,再者说了,若是那些人真的对付不了那些黑衣人,再不济,也会有外面的流影在,有流影在,自是也不用担心的。

至于他嘛,当然是在最后就连流影也解决不了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因为那些杂碎,还轮不到他出手!

而他也不愿意让那些杂碎脏了自己的手!

“既然如此,那本宫也就放心了。”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不再说话,而是继续观察面前的棋。

看着棋盘过了些许,南语便是从身旁装有白子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枚白子,下在了一处。

下完了之后,南语看了一眼玄夜,道,“玄夜公子,该你了!”

“小丫头,你确定下在此处?”玄夜看着南语,扬了扬眉头,问道。

“怎的,本宫确定!”南语看着玄夜,然后点了点头,道。

“不反悔?”玄夜再一次问道。

“不反悔!”南语确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输了!”说着,玄夜便是在那些白子的中间位置下了一个黑子,然后道。

而随着玄夜这一黑子一落,整个局面便是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原本白子和黑子还是势均力敌,但是随着玄夜的这一下黑子,整个白子便是出于劣势的局面!

见到玄夜的这一黑子一落,南语的眉头就是皱了起来,似是没有想到,玄夜的黑子竟然会在那处落下。

“怎的,小丫头还想不想要继续下一盘?”玄夜看着南语,似笑非笑道。

他就知道,若是他这番一下,南语的心里定是会不甘心的!

因为他可是将着小丫头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不了!”南语将白子一丢,直接道。

就算是南语再不想认清现实,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棋艺的确是不如眼前的玄夜!

“呵,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是不下罢。”听着南语的话,玄夜笑了一下,然后也将黑子丢在了装有黑子的盒子里,看着南语,道。

说着,玄夜便是拿起了旁边秋画早已沏好的茶,然后抿了一小口!

然后笑了。

夜半,皇宫。

月华宫。

“确定人已经失踪了?”君雅站在一处,然后对着一处说道。

若是仔细看得话,就可以看到在君雅的面前,还跪着一个黑衣人!

只是因为此时天色较暗,所以黑衣人的影子并没有完全的显露出来而已。

“回娘娘,将军府传来最新消息,皇后娘娘的确是在丞相府中失踪的。”黑衣人低着头,说道。

“丞相府中失踪的?何人如此大胆?”君雅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

“这个,目前尚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将军说,这一次是皇上和丞相府之间的较量,让娘娘不必插手!”那黑衣人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有人将南语这贱人给藏起来了?不是皇上就是丞相府的人,对吗?”听到黑衣人的话,君雅的眉头皱的更加的深了,问道。

父亲这意思不就是这样的吗?

君雅在心里想道。

“这个,将军也并没有确定,因为将军得到消息,皇后娘娘曾出现在常州一带过。”黑衣人说道

“什么?!”听到黑衣人说起常州二字,君雅顿时大惊道,“南语这贱人是去了常州?”

其实对于常州二字,君雅是并不陌生的,因为她常州二字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在听到常州二字之后,君雅的表情才会这般的失态!

就是因为常州………

“将军得到的消息的确是这般,不过将军派去的人也不确定他们就会在常州停下来,派去的人只是回报消息说,皇后娘娘他们此行是往着常州的方向而去!”黑衣人说道,“至于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何处,还尚未真正确定!”

“难道说南语这贱人为了想要扳倒本宫,竟然自己亲自去常州?”君雅喃喃道。

不过对于君雅的话,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君雅并不是问自己!

“父亲可是也怀疑南语这贱人去常州和当年的那件事情有关?”过了一会儿,君雅睁开凌厉的眼睛,问道。

不怪君雅会这般的敏感,而是因为常州二字对于君雅而言,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若是南语真的是为了扳倒自己,而选择亲自去的常州,那么是不是也就代表了南语这贱人还掌握了一些其他的证据?

否则的话,为何南语会如此涉险?

总之君雅是想不明白的!

不过若是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的话,那么这个南语就定是不能够留了,她一定要死!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想到。

“将军让娘娘放心,当年的事情除了将军他自己之外,便是无人知晓,到时就算是皇后娘娘想要去调查,也不会调查出任何的线索!”黑衣人肯定道。

“父亲当真是如此说的?”君雅有些不相信,问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真的让南语这贱人找到了什么证据的话,那么她可就真的是好日子要到头了!

这期君之罪,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

容不得半点马虎!

“将军说当年的人和痕迹已经全部被将军给处理干净了,不会有后顾之忧,而到时就算是皇后娘娘想要找到认证和物证,也是无从下手!”黑衣人说道。

“不行,本宫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且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本宫的心里有些放心不下,让他找个机会将南语这贱人给除去!”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说道。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也只有死人才能够永远的守住秘密!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处理此事 “父亲可是也怀疑南语这贱人去常州和当年的那件事情有关?”过了一会儿,君雅睁开凌厉的眼睛,问道。

不怪君雅会这般的敏感,而是因为常州二字对于君雅而言,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若是南语真的是为了扳倒自己,而选择亲自去的常州,那么是不是也就代表了南语这贱人还掌握了一些其他的证据?

否则的话,为何南语会如此涉险?

总之君雅是想不明白的!

不过若是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的话,那么这个南语就定是不能够留了,她一定要死!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想到。

“将军让娘娘放心,当年的事情除了将军他自己之外,便是无人知晓,到时就算是皇后娘娘想要去调查,也不会调查出任何的线索!”黑衣人肯定道。

“父亲当真是如此说的?”君雅有些不相信,问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真的让南语这贱人找到了什么证据的话,那么她可就真的是好日子要到头了!

这期君之罪,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

容不得半点马虎!

“将军说当年的人和痕迹已经全部被将军给处理干净了,不会有后顾之忧,而到时就算是皇后娘娘想要找到认证和物证,也是无从下手!”黑衣人说道。

“不行,本宫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且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本宫的心里有些放心不下,让他找个机会将南语这贱人给除去!”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说道。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也只有死人才能够永远的守住秘密!

“这………”黑衣人也不敢一下子就答应下来,有些迟疑道。

这皇后娘娘的身后毕竟还有一个丞相府在,若是此事被丞相府的人抓住把柄的话,那么难保丞相府不会因此像将军府发难!

“既然是除去,那定然是要做到天衣无缝的!”君雅很是平静的说道,“且你只要将本宫的话如实的一五一十的告诉父亲,父亲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了!”

父亲应该是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的顾虑,所以父亲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定然知道怎么做!

毕竟常州那个地方………

“是,娘娘!”闻言,黑衣人自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的,连忙应道。

“嗯,你且回去罢,莫要让皇宫的暗卫发现!”君雅摆了摆手,打发道。

“是,娘娘!”听此,黑衣人说道。

然后对着君雅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闪身消失不见。

见着黑衣人离开,君雅的眼睛眯了眯,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回了内室。

仿佛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过一般。

将军府。

“大小姐真的是这般说的?”君长青看着那黑衣人,然后说道。

“回将军,是的!”黑衣人说道。

“嗯,这件事情本将军已经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君长青说道。

“是,将军!”黑衣人应道。

说完之后,黑衣人便是直接闪身消失不见了。

而就在黑衣人离开没有多久,君长青便是对着空气道,“影一!”

君长青的话一落,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对着君长青跪了下来,道,“将军!”

看得出来,这人应该就是君长青的贴身暗卫了!

“想必刚才的话你都已经听到了。”君长青背着手,看着影一,说道。

“是,将军!”影一应道。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务必要将这件事情处理的干净了!”君长青看着影一,说道。

既然君雅觉得此人不可留,觉着留下她是个祸害,那么他就解决了她便是,也省得君雅为此事忧心!

“是,将军!”影一二话不说,应道。

至于这件事情是何事,刚才影一在暗处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所以自是知道是要处理何事了!

“嗯,且去吧,务必要在他们感到常州之前,将他们所有人都给解决了!”君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

既然要处理,那么便是要斩草又除根!

“是,将军!”影一应道。

“下去罢!”君长青摆了摆手,道。

“是,将军!”影一应了一声。

而后,影一便是对着君长青行了一礼,之后影一这才站了起来,然后消失不见!

远在靠近常州附近的一处客栈!

南语此时正在睡觉!

但是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南语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梦靥之中!

因为此时的南语眉头紧皱,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南语她正在做着些不好的梦!

———————

“李将军,我们此行要去的地方何处?”在一处僻静的林子里,小小的人儿站在马车前,故作不知的问道。

而且小脸上也是带着一丝故作的深沉和成熟!

原来,这一次南语又是接着上一次的梦境继续的。

因为南语发现,那小儿人的衣服和她之前梦中所见的衣裳一模一样,都是宫女的衣裳!

所以南语才会确定她是接着上一次的梦境一起的!

而此时的安月公主一行人显然是已经出了密道口,然后没有任何意外的逃出了城外。

因为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城外的一处林子里!

而李将军不知道从哪里寻到了一辆马车,此时正在让安月公主嘴上马车,然后便是可以马上出发了!

“回安月公主,我们此次的目的地是常州,皇上吩咐微臣将安月公主送至常州!”大概是真的以为安月公主什么都还不知道,李将军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将最终的目的地说了出来!

“常州?为何要去常州?难道我们就不能先去搬救兵吗?”安月公主歪着头,似是很是天真的问道。

若是他们真的搬到了救兵的话,那么父皇爹爹是不是就不会………

安月公主看着皇宫的方向,想到。

“安月公主,已经来不及了!”听到安月公主似是很是童言无忌的话,李将军噎了噎,然后轻轻的说道,“现在再找救兵已经是无事于补,而且现在整个”

“安月公主,还是莫要耽搁时间了,我们还是尽早上路吧,若是被人发现了踪迹,那可就是真的要麻烦了!”就在这时,一旁的公公却是在安月公主的身旁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趁着追兵还没有追上来,他们当然还是得尽快的离开这里了,而若是到时追兵追上来了的话,那么他们到时就算是你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这处,怕也是要费尽一番功夫的!

那倒不如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现在他们赶紧去往常州!

这才是大事!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嘴角抿了抿,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去再一次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这一次依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看到的也就只有一片片林子而已!

章节目录 第432章 接着上一次 将军府。

“大小姐真的是这般说的?”君长青看着那黑衣人,然后说道。

“回将军,是的!”黑衣人说道。

“嗯,这件事情本将军已经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君长青说道。

“是,将军!”黑衣人应道。

说完之后,黑衣人便是直接闪身消失不见了。

而就在黑衣人离开没有多久,君长青便是对着空气道,“影一!”

君长青的话一落,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对着君长青跪了下来,道,“将军!”

看得出来,这人应该就是君长青的贴身暗卫了!

“想必刚才的话你都已经听到了。”君长青背着手,看着影一,说道。

“是,将军!”影一应道。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务必要将这件事情处理的干净了!”君长青看着影一,说道。

既然君雅觉得此人不可留,觉着留下她是个祸害,那么他就解决了她便是,也省得君雅为此事忧心!

“是,将军!”影一二话不说,应道。

至于这件事情是何事,刚才影一在暗处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所以自是知道是要处理何事了!

“嗯,且去吧,务必要在他们感到常州之前,将他们所有人都给解决了!”君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

既然要处理,那么便是要斩草又除根!

“是,将军!”影一应道。

“下去罢!”君长青摆了摆手,道。

“是,将军!”影一应了一声。

而后,影一便是对着君长青行了一礼,之后影一这才站了起来,然后消失不见!

远在靠近常州附近的一处客栈!

南语此时正在睡觉!

但是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南语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梦靥之中!

因为此时的南语眉头紧皱,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南语她正在做着些不好的梦!

———————

“李将军,我们此行要去的地方何处?”在一处僻静的林子里,小小的人儿站在马车前,故作不知的问道。

而且小脸上也是带着一丝故作的深沉和成熟!

原来,这一次南语又是接着上一次的梦境继续的。

因为南语发现,那小儿人的衣服和她之前梦中所见的衣裳一模一样,都是宫女的衣裳!

所以南语才会确定她是接着上一次的梦境一起的!

而此时的安月公主一行人显然是已经出了密道口,然后没有任何意外的逃出了城外。

因为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城外的一处林子里!

而李将军不知道从哪里寻到了一辆马车,此时正在让安月公主嘴上马车,然后便是可以马上出发了!

“回安月公主,我们此次的目的地是常州,皇上吩咐微臣将安月公主送至常州!”大概是真的以为安月公主什么都还不知道,李将军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将最终的目的地说了出来!

“常州?为何要去常州?难道我们就不能先去搬救兵吗?”安月公主歪着头,似是很是天真的问道。

若是他们真的搬到了救兵的话,那么父皇爹爹是不是就不会………

安月公主看着皇宫的方向,想到。

“安月公主,已经来不及了!”听到安月公主似是很是童言无忌的话,李将军噎了噎,然后轻轻的说道,“现在再找救兵已经是无事于补,而且现在整个”

“安月公主,还是莫要耽搁时间了,我们还是尽早上路吧,若是被人发现了踪迹,那可就是真的要麻烦了!”就在这时,一旁的公公却是在安月公主的身旁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趁着追兵还没有追上来,他们当然还是得尽快的离开这里了,而若是到时追兵追上来了的话,那么他们到时就算是你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这处,怕也是要费尽一番功夫的!

那倒不如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现在他们赶紧去往常州!

这才是大事!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嘴角抿了抿,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去再一次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这一次依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看到的也就只有一片片林子而已!

安月公主知道,她真的该走了!

而且是再也回不去这个地方了!

“安月公主!”见到安月公主迟迟不肯,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忍不住的催促道。

现在再不走,等到那些人追上来,那可就真的要糟糕了!

对于李将军的催促,安月公主并没有回答,而是艰难的踏出了第一步,然后对着公公说道,“走吧!”

“是,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应道。

而后安月公主点了点头,顺着踏脚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马车上,然后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时候不早了,公公也请进去,我们该出发了!”见到安月公主已经走了进去,李将军看着公公,然后对着公公拱手一礼,道。

“好,不过这一路就多多劳烦李将军小心护送了!”公公看着李将军,鞠着笑,道。

现如今他和安月公主可全部都是指望李将军了!

指望李将军这一路的护送,指望李将军将他们全部安全的护送到常州!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要将安月公主安全的护送到常州!

至于他,倒是无所谓!

“公公还请放心,有我在,定是会将安月公主和公公平安的到达常州!”李将军看着公公,一脸的坚定,道。

哪怕最后就算是他死,他也会将安月公主安全的送到常州!

这是他当初对皇上保证过的事情,所以自然是会做到的!

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让他死,他也一定会做到!

“杂家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安月公主还请李将军务必要安全的护送到达常州,”公公一听李将军的话,倒是无所谓的一笑,然后说道,“李将军,杂家在此处提前说好,若是到时出现意外,杂家和安月公主两个人之间,都难以保全的话,还请李将军务必不要管杂家,只管护送安月公主到达常州即可!”

“公公………”李将军唤道。

“杂家和李将军既都已受命于皇上,自当是做好皇上对我们的托付的!”公公道。

“公公放心吧,皇上的话我自是会铭记在心的,皇上的托付,我自是会做到,绝不让皇上失望,公公时候不早了,公公还是早些上马车吧,该赶路了!”李将军看了一眼天色,然后对着公公,说道。

从他们至皇宫中的密道逃到城外,到现在,都已经是快要到太阳下山了!

此时时候不早了,他们也该早些上路了,也该早些到达常州才是!

毕竟他们也可以说算得上去逃命!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目的地 而此时的安月公主一行人显然是已经出了密道口,然后没有任何意外的逃出了城外。

因为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城外的一处林子里!

而李将军也不知道从哪里寻到了一辆马车,此时正在让安月公主嘴上马车,然后便是可以马上出发了,而目的地自然就是常州了!

“回安月公主,我们此次的目的地是常州,皇上吩咐微臣将安月公主送至常州!”大概是真的以为安月公主什么都还不知道,李将军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将最终的目的地说了出来!

“常州?为何要去常州?难道我们就不能先去搬救兵吗?”安月公主歪着头,似是很是天真的问道。

若是他们真的搬到了救兵的话,那么父皇爹爹是不是就不会………

安月公主看着皇宫的方向,想到。

“安月公主,已经来不及了!”听到安月公主似是很是童言无忌的话,李将军噎了噎,然后轻轻的说道,“现在再找救兵已经是无事于补,而且现在整个”

“安月公主,还是莫要耽搁时间了,我们还是尽早上路吧,若是被人发现了踪迹,那可就是真的要麻烦了!”就在这时,一旁的公公却是在安月公主的身旁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趁着追兵还没有追上来,他们当然还是得尽快的离开这里了,而若是到时追兵追上来了的话,那么他们到时就算是你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这处,怕也是要费尽一番功夫的!

那倒不如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现在他们赶紧去往常州!

这才是大事!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嘴角抿了抿,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去再一次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这一次依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看到的也就只有一片片林子而已!

安月公主知道,她真的该走了!

而且是再也回不去这个地方了!

“安月公主!”见到安月公主迟迟不肯,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忍不住的催促道。

现在再不走,等到那些人追上来,那可就真的要糟糕了!

对于李将军的催促,安月公主并没有回答,而是艰难的踏出了第一步,然后对着公公说道,“走吧!”

“是,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应道。

而后安月公主点了点头,顺着踏脚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马车上,然后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时候不早了,公公也请进去,我们该出发了!”见到安月公主已经走了进去,李将军看着公公,然后对着公公拱手一礼,道。

“好,不过这一路就多多劳烦李将军小心护送了!”公公看着李将军,鞠着笑,道。

现如今他和安月公主可全部都是指望李将军了!

指望李将军这一路的护送,指望李将军将他们全部安全的护送到常州!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要将安月公主安全的护送到常州!

至于他,倒是无所谓!

“公公还请放心,有我在,定是会将安月公主和公公平安的到达常州!”李将军看着公公,一脸的坚定,道。

哪怕最后就算是他死,他也会将安月公主安全的送到常州!

这是他当初对皇上保证过的事情,所以自然是会做到的!

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让他死,他也一定会做到!

“杂家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安月公主还请李将军务必要安全的护送到达常州,”公公一听李将军的话,倒是无所谓的一笑,然后说道,“李将军,杂家在此处提前说好,若是到时出现意外,杂家和安月公主两个人之间,都难以保全的话,还请李将军务必不要管杂家,只管护送安月公主到达常州即可!”

“公公………”李将军唤道。

“杂家和李将军既都已受命于皇上,自当是做好皇上对我们的托付的!”公公道。

“公公放心吧,皇上的话我自是会铭记在心的,皇上的托付,我自是会做到,绝不让皇上失望,公公时候不早了,公公还是早些上马车吧,该赶路了!”李将军看了一眼天色,然后对着公公,说道。

从他们至皇宫中的密道逃到城外,到现在,都已经是快要到太阳下山了!

此时时候不早了,他们也该早些上路了,也该早些到达常州才是!

毕竟他们也可以说算得上去逃命!

“好!”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笑了笑,道。

然后也踏着踏脚梯,走上了马车,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见到公公已经走了进去,李将军这才叫人赶车。

而李将军他自己则是坐在马车最前头的一匹马上!

而李将军从皇宫到出来的人也有样学样,分纷纷的坐上了马,只是同时,他们还将整个马车都围的密不透风!

随着李将军的手一扬,大家纷纷都开始启程!

“公公...........”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公公,安月公主唤了一声。

眼中似是带着一丝不安。

“安月公主,不必害怕,我们会安全到达常州的。”见到安月公主眼神中有些不安的情绪,公公笑着安慰道。

“可是父皇爹爹他...............”安月公主抿了抿嘴,然后问道。

“皇上他.............”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戚,然后道,“安月公主,一切都是会过去的,等我们到了常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等他们到了常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不用再颠肺流离,

他们不用再害怕会被人追杀,

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的!

“可是,公公,我想父皇爹爹。”安月公主低着头,说道。

“安月公主.............”公公看着安月公主,鼻子忍不住的酸了酸,手伸了出来,但是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将手收了回去。

她是安月公主,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才,怎的敢触碰安月公主的千金之体!

一时间,整个马车里面就变得沉默起来,因为安月公主的低迷,而公公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安月公主,又不敢碰安月公主,所以一下子整个马车里面就变得格外的安静起来了。

看着安月公主低着头,公公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只是现在一时间公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安月公主,所以倒是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不大一会儿,公公还会以为安月公主只是过了一会儿便是就会好的,但是许久,公公都不见安月公主抬起头来,顿时有些心慌了,看着安月公主的头顶,公公赶忙唤道,“安月公主...........安月公主...............”

但是公公唤了安月公主许久,只是安月公主却是丝毫没有抬头的迹象,公公顿时有些急了,“安月公主..........安月公主..........”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这才是大事!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嘴角抿了抿,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去再一次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这一次依旧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看到的也就只有一片片林子而已!

安月公主知道,她真的该走了!

而且是再也回不去这个地方了!

“安月公主!”见到安月公主迟迟不肯,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忍不住的催促道。

现在再不走,等到那些人追上来,那可就真的要糟糕了!

对于李将军的催促,安月公主并没有回答,而是艰难的踏出了第一步,然后对着公公说道,“走吧!”

“是,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应道。

而后安月公主点了点头,顺着踏脚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马车上,然后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时候不早了,公公也请进去,我们该出发了!”见到安月公主已经走了进去,李将军看着公公,然后对着公公拱手一礼,道。

“好,不过这一路就多多劳烦李将军小心护送了!”公公看着李将军,鞠着笑,道。

现如今他和安月公主可全部都是指望李将军了!

指望李将军这一路的护送,指望李将军将他们全部安全的护送到常州!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要将安月公主安全的护送到常州!

至于他,倒是无所谓!

“公公还请放心,有我在,定是会将安月公主和公公平安的到达常州!”李将军看着公公,一脸的坚定,道。

哪怕最后就算是他死,他也会将安月公主安全的送到常州!

这是他当初对皇上保证过的事情,所以自然是会做到的!

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让他死,他也一定会做到!

“杂家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安月公主还请李将军务必要安全的护送到达常州,”公公一听李将军的话,倒是无所谓的一笑,然后说道,“李将军,杂家在此处提前说好,若是到时出现意外,杂家和安月公主两个人之间,都难以保全的话,还请李将军务必不要管杂家,只管护送安月公主到达常州即可!”

“公公………”李将军唤道。

“杂家和李将军既都已受命于皇上,自当是做好皇上对我们的托付的!”公公道。

“公公放心吧,皇上的话我自是会铭记在心的,皇上的托付,我自是会做到,绝不让皇上失望,公公时候不早了,公公还是早些上马车吧,该赶路了!”李将军看了一眼天色,然后对着公公,说道。

从他们至皇宫中的密道逃到城外,到现在,都已经是快要到太阳下山了!

此时时候不早了,他们也该早些上路了,也该早些到达常州才是!

毕竟他们也可以说算得上去逃命!

“好!”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笑了笑,道。

然后也踏着踏脚梯,走上了马车,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见到公公已经走了进去,李将军这才叫人赶车。

而李将军他自己则是坐在马车最前头的一匹马上!

而李将军从皇宫到出来的人也有样学样,分纷纷的坐上了马,只是同时,他们还将整个马车都围的密不透风!

随着李将军的手一扬,大家纷纷都开始启程!

“公公...........”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公公,安月公主唤了一声。

眼中似是带着一丝不安。

“安月公主,不必害怕,我们会安全到达常州的。”见到安月公主眼神中有些不安的情绪,公公笑着安慰道。

“可是父皇爹爹他...............”安月公主抿了抿嘴,然后问道。

“皇上他.............”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戚,然后道,“安月公主,一切都是会过去的,等我们到了常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等他们到了常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不用再颠肺流离,

他们不用再害怕会被人追杀,

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的!

“可是,公公,我想父皇爹爹。”安月公主低着头,说道。

“安月公主.............”公公看着安月公主,鼻子忍不住的酸了酸,手伸了出来,但是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将手收了回去。

她是安月公主,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才,怎的敢触碰安月公主的千金之体!

一时间,整个马车里面就变得沉默起来,因为安月公主的低迷,而公公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安月公主,又不敢碰安月公主,所以一下子整个马车里面就变得格外的安静起来了。

看着安月公主低着头,公公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只是现在一时间公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安月公主,所以倒是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不大一会儿,公公还会以为安月公主只是过了一会儿便是就会好的,但是许久,公公都不见安月公主抬起头来,顿时有些心慌了,看着安月公主的头顶,公公赶忙唤道,“安月公主...........安月公主...............”

但是公公唤了安月公主许久,只是安月公主却是丝毫没有抬头的迹象,公公顿时有些急了,“安月公主..........安月公主..........”

而这一次不管公公怎么唤安月公主,但是安月公主却是一句没有回应公公的意思,顿时公公急了,然后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安月公主,而公公这触碰安月公主,安月公主的头也顺着歪了过去,而在公公再一次向着安月公主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安月公主早已是睡了过去,只是,在安月公主睡过去的同时,公公还发现安月公主脸上的那一抹泪水!

很显然,刚才安月公主是已经哭过的,而且是哭着哭着,才睡着的。

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公公却也知道,现如今的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公公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局面!

而且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怎的有能力去改变南朝国的命运呢!

至于安月公主之前所说的去搬救兵,公公也只是当安月公主一时错话了而已!

毕竟虽然说安月公主极为的聪慧,但是说到底安月公主也还是只是一个孩子,又怎会真的明白,现如今整个南大陆,早已经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去帮南朝国!

因为现如今若是有人帮了南朝国的话,那么就是在与四大诸侯强者面前为敌,而各大家族和小国都是精明之人,更是懂得该如何明哲保身,进退自如,所以说,现在的南朝国无人能救,也无人敢救!

因为只要是有人救了南朝国,那么便是代表着和南朝国一起面临着灭国的命运!

而那些位居高位者,最是贪生怕死,又怎会真的帮助他们南朝国呢?

那些人没有趁人之危,对南朝国落尽下石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又怎的指望有人肯帮南朝国呢!

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想到!

如今的南朝国怕是气数已尽了!

或许皇上皂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才会早早的安排安月公主逃出宫去!

而皇上留在皇宫,也只是为了保住安月公主一人!

更甚至是为了确保安月公主平安的去到那常州,早早的就已经将一切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就连安月公主以后的后路就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为了安月公主以后一世无忧!

“安月公主,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的睡颜,然后轻轻的说道。

说完之后,公公便是没有再看已经睡着的安月公主了,而是转过头去撩开了一旁的帘子,看向了窗外,看着渐渐远去的风景,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戚,然后公公将眼睛缓缓的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现在的皇宫,恐怕早已是血流成河了吧?!

公公看着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想到。

过了一会儿之后,公公便是转开了目光,然后又看了一眼跟在马车周围的侍卫,没有过多久,公公便是不再看外面了,而是放下了帘子,又坐回了之前的位子,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而马车也在慢慢的前进着。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就算是再苦再累,安月公主都没有抱怨半句,只是跟在大家的后面,一路上再不见娇气与嫌弃。

而见到一路之上,安月公主都没有说过半句怨言,李将军和手下的人看着安月公主的目光也变得不同起来。

原本他们这行人还会以为这护送安月公主的路途中,安月公主定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这一路走来,他们却是并没有听到安月公主有关于赶路之时的半句怨言,这让他们多多少少看着安月公主的时候的眼神也变色不同起来了!

毕竟怎的说,安月公主也是皇上最为宠爱之人,而安月公主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任何的苦,也可以说,在南朝国未出事之前,安月公主是整个南朝国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

这些苦又哪里曾吃过?!

若是有人的人经历这般的身份专转变,定是要有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才会慢慢的接受的,但是安月公主却是不然,因为一路上安月公主都未曾抱怨过。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发烧 毕竟虽然说安月公主极为的聪慧,但是说到底安月公主也还是只是一个孩子,又怎会真的明白,现如今整个南大陆,早已经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去帮南朝国!

因为现如今若是有人帮了南朝国的话,那么就是在与四大诸侯强者面前为敌,而各大家族和小国都是精明之人,更是懂得该如何明哲保身,进退自如,所以说,现在的南朝国无人能救,也无人敢救!

因为只要是有人救了南朝国,那么便是代表着和南朝国一起面临着灭国的命运!

而那些位居高位者,最是贪生怕死,又怎会真的帮助他们南朝国呢?

那些人没有趁人之危,对南朝国落尽下石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又怎的指望有人肯帮南朝国呢!

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想到!

如今的南朝国怕是气数已尽了!

或许皇上皂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才会早早的安排安月公主逃出宫去!

而皇上留在皇宫,也只是为了保住安月公主一人!

更甚至是为了确保安月公主平安的去到那常州,早早的就已经将一切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就连安月公主以后的后路就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为了安月公主以后一世无忧!

“安月公主,睡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会好起来的!”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的睡颜,然后轻轻的说道。

说完之后,公公便是没有再看已经睡着的安月公主了,而是转过头去撩开了一旁的帘子,看向了窗外,看着渐渐远去的风景,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戚,然后公公将眼睛缓缓的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现在的皇宫,恐怕早已是血流成河了吧?!

公公看着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想到。

过了一会儿之后,公公便是转开了目光,然后又看了一眼跟在马车周围的侍卫,没有过多久,公公便是不再看外面了,而是放下了帘子,又坐回了之前的位子,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而马车也在慢慢的前进着。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就算是再苦再累,安月公主都没有抱怨半句,只是跟在大家的后面,一路上再不见娇气与嫌弃。

而见到一路之上,安月公主都没有说过半句怨言,李将军和手下的人看着安月公主的目光也变得不同起来。

原本他们这行人还会以为这护送安月公主的路途中,安月公主定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这一路走来,他们却是并没有听到安月公主有关于赶路之时的半句怨言,这让他们多多少少看着安月公主的时候的眼神也变色不同起来了!

毕竟怎的说,安月公主也是皇上最为宠爱之人,而安月公主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任何的苦,也可以说,在南朝国未出事之前,安月公主是整个南朝国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

这些苦又哪里曾吃过?!

若是有人的人经历这般的身份专转变,定是要有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才会慢慢的接受的,但是安月公主却是不然,因为一路上安月公主都未曾抱怨过。

而正是因为安月公主这一路来都不曾抱怨过,所以那些侍卫们,就连李将军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神都变得越来越友善起来!

若是说之前李将军看着安月公主,也只是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态度,对安月公主的尊敬,也只是因为安月公主是皇上最后的托付,而对护送安月公主去常州,也不过是将此次的事情的当成是一个任务来看的,但是现在再看到安月公主对这一路上的艰辛并没有半句怨言,而是一视同仁的和他们一起赶路之时,李将军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神就变得慢慢的重视起来,原本李将军就已经做好了会被安月公主挑刺,或者是行了一段路就要求这,要求那的准备,但是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因为这一路走来,安月公主完全就没有任何李将军想象中的娇气和不满!

不仅如此,而且也因为安月公主的配合,使得他们的进程变得格外的有效率!

所以现在不管是李将军,还是那些侍卫们,在看着安月公主的时候,眼神都变得十分的友善起来!

这日,在一处小道上。

“李将军,安月公主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马车还在行走着,突然的,公公撩开了帘子,对着走在前头的李将军,说道。

“公公,发生了何事?”闻言,李将军慌忙的骑马与公公并肩,问道。

“李将军,安月公主她应该是发烧了!”公公看着李将军,然后说道。

“发烧?”李将军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可严重?”

这若是变得严重了,那可就不能再继续赶路了!

“现在安月公主一直在昏迷不醒,而且还一直在胡言乱语,李将军,咱们距离常州的目的地还有多久?”公公问道。

“大概明日晚上就可以到达产常州。”李将军想了想,然后说道。

“明日?”公公喃喃道,“不行,杂家看安月公主她坚持不到明日,不若今日就找一个地方歇一歇脚,先让安月公主的烧退下去再赶路去常州吧,今日歇息一晚,明日赶路也不迟。”

“只是................”李将军有些担心后面会有追兵追上来,有些迟疑,但是又一想到安月公主身体有恙,顿时又说道,“那好吧,今日就在前面的客栈休息一晚,待明日再出发!”

现在安月公主的状态并不适合赶路,倒不如先行歇息一晚,明日在赶路也不迟。

“那就有劳李将军了!”听到李将军答应在前面的客栈休息一晚,公公顿时送了一口气,道。

“只是刚才侍卫去前方已经探过路了,距离前面的客栈还有两个时辰,不知道安月公主她能不能坚持到前面的客栈?”李将军有些迟疑的问道。

毕竟现在安月公主的情况说起来并不算是好,如今距离前面的客栈却是还需要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安月公主她能否坚持到前面的客栈?

李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现在安月公主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而若是严重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只是现在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他们这些人里面,除了一群粗汉子,就是一些习武之人,一行之中并没有人会医术这一方面,而安月公主又是千金之体,他们这些下人怎敢逾越,去触碰安月公主的千金贵体?!

虽然现在说不定南朝国已经覆灭了,但是说到底安月公主还是一国公主,岂是他们能够随意亵渎的?!

“李将军,这个杂家也是不敢保证,若不然,李将军还是快些赶路吧?”公公一脸的难色,想了想,道。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护送 若是说之前李将军看着安月公主,也只是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态度,对安月公主的尊敬,也只是因为安月公主是皇上最后的托付,而对护送安月公主去常州,也不过是将此次的事情的当成是一个任务来看的,但是现在再看到安月公主对这一路上的艰辛并没有半句怨言,而是一视同仁的和他们一起赶路之时,李将军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神就变得慢慢的重视起来,原本李将军就已经做好了会被安月公主挑刺,或者是行了一段路就要求这,要求那的准备,但是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因为这一路走来,安月公主完全就没有任何李将军想象中的娇气和不满!

不仅如此,而且也因为安月公主的配合,使得他们的进程变得格外的有效率!

所以现在不管是李将军,还是那些侍卫们,在看着安月公主的时候,眼神都变得十分的友善起来!

这日,在一处小道上。

“李将军,安月公主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马车还在行走着,突然的,公公撩开了帘子,对着走在前头的李将军,说道。

“公公,发生了何事?”闻言,李将军慌忙的骑马与公公并肩,问道。

“李将军,安月公主她应该是发烧了!”公公看着李将军,然后说道。

“发烧?”李将军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可严重?”

这若是变得严重了,那可就不能再继续赶路了!

“现在安月公主一直在昏迷不醒,而且还一直在胡言乱语,李将军,咱们距离常州的目的地还有多久?”公公问道。

“大概明日晚上就可以到达产常州。”李将军想了想,然后说道。

“明日?”公公喃喃道,“不行,杂家看安月公主她坚持不到明日,不若今日就找一个地方歇一歇脚,先让安月公主的烧退下去再赶路去常州吧,今日歇息一晚,明日赶路也不迟。”

“只是................”李将军有些担心后面会有追兵追上来,有些迟疑,但是又一想到安月公主身体有恙,顿时又说道,“那好吧,今日就在前面的客栈休息一晚,待明日再出发!”

现在安月公主的状态并不适合赶路,倒不如先行歇息一晚,明日在赶路也不迟。

“那就有劳李将军了!”听到李将军答应在前面的客栈休息一晚,公公顿时送了一口气,道。

“只是刚才侍卫去前方已经探过路了,距离前面的客栈还有两个时辰,不知道安月公主她能不能坚持到前面的客栈?”李将军有些迟疑的问道。

毕竟现在安月公主的情况说起来并不算是好,如今距离前面的客栈却是还需要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安月公主她能否坚持到前面的客栈?

李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现在安月公主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而若是严重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只是现在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他们这些人里面,除了一群粗汉子,就是一些习武之人,一行之中并没有人会医术这一方面,而安月公主又是千金之体,他们这些下人怎敢逾越,去触碰安月公主的千金贵体?!

虽然现在说不定南朝国已经覆灭了,但是说到底安月公主还是一国公主,岂是他们能够随意亵渎的?!

“李将军,这个杂家也是不敢保证,若不然,李将军还是快些赶路吧?”公公一脸的难色,想了想,道。

现在四处都是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现在哪里有时间去找什么御医或者是会医术之人,所以现在他们也只能是尽快的赶到下一次能够落脚的地方,然后才能够好好的给安月公主找一个大夫好好的看看才是最为要紧的!

“好,现在也只能是这样,公公还请照料好安月公主,我们尽快赶到有落脚的地方!”听言,李将军点了点头,看着公公,然后说道。

现在也就只能是尽快的赶路了,毕竟现在就算是他们想要停下来给安月公主治病,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们这一行人中,并没有会医术之人!

所以他们也只能是加快速度,尽快的赶到有落脚的地方!

“李将军还请放心,杂家自是知道该怎么做!”听到李将军的叮嘱,公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说到底公公也是看着安月公主长大的,其实在心里,早就已经是将安月公主当成是自己的女儿,虽说这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但是如今南朝国已经不复存在,而现在他在安月公主的身边,又加上临终前皇上的嘱咐,所以此时的公公自是要好好的照料好安月公主的!

听到公公的话,李将军没有怠慢,直接向前打马走去,然后对着前面的侍卫们说了几句话,之后,李将军便是又重新走了回来,好在公公此时还并没有放下帘子,李将军看着公公说道,“公公,我已经让前面的侍卫们加快速度,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达下一个落脚的地方了,安月公主她的情况如何?!”

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向着安月公主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李将军,安月公主的情况不是很好,到现在还是处于昏迷之中,李将军,咱们还是快些赶路要紧!”

“我已经交代下去了,现在是最快的速度!”李将军看着公公,然后说道。

“如此便好,那就有劳李将军了!”公公看着李将军,意识到自己是有些心急了,顿时说道。

“公公,无碍,不过都是为皇上做事而已,而且这些天安月公主的举动我和侍卫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安月公主是一个值得我们用命去保护的人,所以这些都是我和侍卫们乐意去做的事情,哪里谈得上辛不辛苦。”李将军看向了马车里面,似是要透过这窗户看到了安月公主,然后说道。

“这一次有李将军护送,真是………”公公看着李将军,有些感动道。

“公公说的哪里话,这是我的殊荣才是!”不等公公说完,李将军却是笑道。

毕竟他们可是在护送皇上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

章节目录 第437章 唤小姐 而且他们这些人能够护送安月公主,这就足以证明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们是皇上最后最为信任之人!

所以他们自然是不能让皇上失望的!

哪怕是南朝国即将不再了,但是皇上依旧是他们的主子,这一辈子的主子!

而安月公主更是他们的主子!

加急行了将近两个时辰,李将军他们终于才是看到了前面有一处是集镇的地方!

“公公,前面就是集镇,安月公主如何了?”李将军打马走到马车旁边,问道。

“李将军,安月公主她还是依旧昏迷不醒,杂家看安月公主的情况似乎变得更加的严重了。”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打开了帘子,露出一边角,说道。

“怎么回事,公公?”听到公公的话,李将军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是发烧引起的,再加上这些时日一直在日夜不停的赶路,安月公主身子娇弱,怕是有些受不住,所以才会这般,毕竟现在的安月公主还是一个孩子,如今遇到这种情况,想必是一时...........”公公往后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然后说道。

其实说到底安月公主现在还是一个孩子,如今不仅仅是要日夜兼程的赶路,这一路上还要担心后面的追兵追上来,再加上皇上.........

安月公主何时吃过这等的苦,如今这会儿,怕是身子娇弱,受不住这等的苦,所以才会这般!

“公公放心,马上就到前面的集镇了,”听言,李将军看了一眼前面的一处已经露出来的城墙,道,“公公,马上我们就到了,公公还请且放心才是。”

“杂家只是担心,安月公主她.............”公公的脸上露出一抹担忧,说道。

他担心安月公主烧了这般久,怕是会有所弊端。

“公公,如今也只能是这样了。”李将军看着公公,说道。

这已经是他们最快的速度了,若是再快,他们也是无能无力。

“李将军,杂家知道,杂家并未怪罪李将军的意思,”听着李将军的话,公公顿时辩解说道,“只是李将军能否再加快速度,好尽快落脚下来,然后尽快给安月公主找来一个大夫为安月公主看病要紧?”

李将军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李将军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自是不会不找好歹的去说李将军做的如何的不好,也不会趾高气扬的说李将军如何如何的不好,他只是希望还可以尽快一些,这样的话,安月公主也会少受罪一些。

一切还是以安月公主的病才是最为要紧!

最起码在公公的眼中,是如此的!

“公公且放心,我早就已经唤人去前面的集镇寻大夫了,而且落脚的地方也已经有人早早地去打点好了,现在只需等我等前去便是。”知道公公担心安月公主,李将军并没有隐瞒,而是说道。

“如此便是辛苦李将军了。”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鞠着笑。

“哪里,哪里,只是尽职责所在而已。”对此,李将军倒是谦虚的很,道。

“若是南朝国多几个如李将军这等人,这南朝国.........”公公似是很感慨,但是又一想到什么,公公顿时又收住了话语,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现在说什么也都已经晚了,因为现如今的南朝国怕是早已不复存在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都不过是事后话罢了。

倒不如不说。

“公公,我且去前面看着,公公照料好安月公主!”很显然,李将军也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于是说道。

说完之后,李将军便是对着公公点了点头,而后便是打马离开了马车旁边,向着前面而去。

若是南朝国真的再多出现几个如李将军这般的人的话,或许南朝国就真的还会有一线生机也不无可能,而南朝国也不会覆灭的这般的快,只是,到底南朝国并没有如李将军这等对南朝国有此等衷心的人存在,而南朝国如今也早已怕是已经被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给攻破了!

而南朝国也怕是已经不复存在了!

看着李将军坚毅的背影,公公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而后看着李将军的身影越走越远,公公这才放下了帘子,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原处,而在公公的旁边,安月公主正在昏迷不醒着,蜷缩着身子,眉头还一直皱着,就连额头上都冒着一层层的冷汗,而且脸色还十分的苍白,似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看着安月公主这般虚弱,脸色苍白的模样,公公的眼中有些担忧,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安月公主定是会没事的,安月公主一定会没事的!

大概又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马车终于才是进了集镇,而且马车在一顺利进入集镇之后,便是果真是如李将军所说的那般,一切都已经有人安排好了,只需要他们到达集镇里面便是。

顺利的找了一个客栈住下之后,李将军派出去寻大夫的人也已经到了。

“公公,大夫已经来了。”李将军大步走到安月公主的房间门口,敲了一下门,道。

听到李将军的话,过了一会儿之后,房间的门才被公公打开了,道,“老爷,快请大夫进来,安..........小姐她已经怎般唤都唤不醒了?”

似是意识到此时若是唤“安月公主”不对,所以公公便是唤“安月公主”为“小姐”了,而且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对安月公主的担心。

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毕竟安月公主的身份并不能暴露出去!

而且这大夫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信之人,所以公公为了安月公主的安全着想,便是改口唤安月公主为“小姐”。

而且这样也会安全一些,最起码对安月公主会安全一些才是。

“公公不必慌张,大夫已经寻来了。”李将军倒是没有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直接说道。

“老爷,快快请进,小姐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了,你说,咱们此次可是如何是好,小姐的身子如今不适,怕是会耽误这一次的行程,不若,咱们现在此处歇一歇脚,等小姐的身体好些了,再去京都也不迟?”公公打着眼色,看着李将军,然后说道。

公公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在李将军身后的那乡野大夫,给李将军递了一个眼神,示意李将军不要暴露安月公主的身份。

原本李将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公公为何会这般一说,但是一看到公公的隐晦眼神,李将军顿时知道了公公的意思,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一直低着头的乡野大夫,没有多说。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医治 “大夫,我家小姐如何了?”见到大夫放下了手,公公忍不住的担心问道。

“贵小姐这是夜里着凉,再加上过度劳累,心情郁结所致。”那大夫放开了安月公主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然后老神叨叨的说道。

“大夫可是有什么法子?”公公又问道。

就连一旁的李将军在听到大夫的话,也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来,一直以来,安月公主都是一副很平静的模样和他们这一行人日夜兼程的赶路,但是他们全部都忽略了,其实安月公主就是一个孩子而已,经过了国破这一大灾,而且紧接着便是和他们一起踏上逃亡的路上,这一路上安月公主还未抱怨过半句,一声不吭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行路,他们这些人都是男子,且都是军人,自是不会在意那些劳累的,而且公公也已经是大人,也是不会在意吃不吃苦的,但是安月公主却是不同,安月公主她不仅仅是一个孩子,而且安月公主她还是自小就是在皇宫中娇生惯养的千金之体,她怎的能够吃得了这些苦呢?

她这些时日如此这般辛苦的行路,这小小的身子,怎的就受得了呢?

而且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李将军低着头看着脸色十分苍白的小小人儿,在心里愧疚的想到。

很显然,安月公主这一次的发烧,李将军这是将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了!

“这个,老朽也不敢保证,最主要的是贵小姐的病拖得时间太久了,老朽也不确定能不能将贵小姐的病医好。”那大夫听到公公的话,再一次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然后缓缓的说道。

这孩子的病明显是已经很是严重了,而他不过是普通的乡野大夫,如何能够保证一定能够医好这孩子的病?

这孩子的病的时间拖得太长,而且他的医术也不能和那些名医相比较,自是不敢夸大说辞了。

更何况,从他进来这处的时候就发现,此二人的身份不简单,虽然他没有抬起头来,但是却也看得出来,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

而且他们似是对这个小孩子也是极为的看重!

而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将头抬起来,自是也是为了自保,以免被人杀人灭口!

“那大夫可有几分把握?”在一旁的李将军却是低沉着声音,然后问道。

“回老爷,五成不到,这贵小姐的病拖得时间有些长,老朽不过是一个乡野大夫,哪里敢夸大说辞一定可以治好贵小姐的病,不过若是贵老爷提起一个时辰将贵小姐送去医馆的话,或许还有十分的把握。”那大夫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着李将军行了一礼,之后回答道。

听刚才他们二人的语气,那大夫知道,这一行人中,这位便是能够做主之人,所以自是对李将军客客气气的。

听到那大夫的话,李将军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似是对那大夫所说之话有些不满!

若是他们找得到医馆,找得到大夫,也不会唤他来治安月公主的病了,如今这只有五成不到的把握,他们如何能够放心的下?

只是若是让他们再去寻别的大夫,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如此这等荒山野岭,他们上哪里去寻大夫?又到哪里去寻医馆这等地方?

若是寻得到大夫,他们也不必这般了!

而且他们现在正是在逃命,哪里有时间去寻别的大夫?

李将军在心里想到。

“大夫...........”李将军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不等李将军说什么,公公好似知道李将军会说些什么一般,顿时抢在了李将军的面前,对着那大夫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是有劳大夫了,还望大夫无论如何都要将我家小姐治好,治好之后,必有重谢!”

五成不到那就便是五成不到吧,现在这种情况,安月公主显然那是已经支撑不了这般久,更是支撑不到他们去下一个落脚点,既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让这大夫且试一试!

毕竟他们可以等,但是安月公主的病却是等不了的!

若是安月公主真的在这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他可就是死都无法弥补了!

更是无颜九泉之后再去见皇上了!

那就算是死,他也不能心安!

“对,大夫,一切都全部交给你了,一定务必要医好她。”听到公公的话,李将军顿时改口说道。

李将军这是怕将那大夫给吓走呢!

若是那大夫被李将军给吓走了,那可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来医治安月公主的病,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老朽尽力而为。”那大夫倒是并没有公公和李将军的话而一口应下来,而是选择了一个保守的话,说道。

若是他医不好,若是这二人因此而迁怒于他,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如此便辛苦大夫了!”听到那大夫的话,公公立即鞠着笑,然后对着那大夫说道,“若是大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请大夫尽管说便是,我等定是会尽力。”

这公公原来也是不太信任那大夫呢,所以才会这般说。

“如此也好,”那大夫听到公公的话,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然后说道,“若是有人帮忙,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那我便同大夫一起去吧。”公公和李将军各自看了一眼对方,而后,公公说道,“大夫请!”

“老爷这边请!”那大夫也是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对着公公说道。

因为那大夫并不知道公公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所以便是也用“老爷”二字来称呼公公。

很显然,那大夫并不想多过问公公和李将军什么,而且全过程那大夫都是一直低着头的,却是不曾抬起头来过,看来那大夫对公公和李将军的身份并不是感到很好奇,或许那大夫心里是有些对公公和李将军的身份感到好奇的,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所以那大夫还是选择不多过问,而且在表面上,那大夫也的确是没有深究公公和李将军身份的意思。

所以那大夫才会显得如此的小心翼翼,目的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这条命在!

毕竟好奇害死人,这句话,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在他们这些乡野百姓的眼中,越是有身份之人,就喜欢对平常百姓无半点一视同仁之心,而且对普通的老百姓的性命完全就是不放在眼中,为了秘密不泄露出去,杀人灭口对于那些有身份的人来说,不过是眨眨眼睛的事情,又有谁会站出来为他们道一声不妥呢?

章节目录 第439章 灭口 公公随着那大夫出去了之后,李将军为了保护安月公主的安全,所以自是在安月公主的房间里守着安月公主,而此时的安月公主已经完全昏迷,压根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脸色十分的苍白!

看着原本精致的小脸儿变得如此的苍白无色,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安月公主还是那般小的孩子,他们是否是对安月公主太过于苛刻了?

毕竟说到底,安月公主还是一个小孩子!

李将军看着昏迷在床的安月公主,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到。

于是就这般的,李将军一直看着安月公主,眉头也一直紧皱着。

眼中显而易见的都是对安月公主的心疼之色。

而已经去煎好药的公公一回来见到的就是李将军一脸心疼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安月公主!

“老爷..........”瞧着李将军似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公公忍不住的唤了一声,道。

“嗯?”听到声音,李将军迅速将眼中的神色收了回去,然后看着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疑问,道。

很显然,对于公公的称呼,李将军一时间还是没有适应过来。

因为公公刚刚分明是从李将军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戒备,而在转过身来,看到是自己之后,李将军眼中的戒备,这才收了回去!

“药已经煎好了,杂..........我来给小姐喂药。”公公看了一眼李将军,似是有所顾虑,然后将“杂家”二字咽了回去,直接用起了“我”字。

很显然,公公也是并不想暴露身份,以免节外生枝!

毕竟现在还是小心为上上策!

所以才会在李将军的面前都用“我”字来称呼自己!

其实说起来,“我”这个字,在这个身份尊卑等级极为苛刻的南朝国来说,公公是不能够用“我”字的,只是现在为了不暴露一行人的身份,所以公公才会这般说的。

“好!”闻言,李将军立即退开了几步,然后道。

李将军退开几步之后,公公这才走上前去了。

小心的将药碗放在一旁之后,公公更是小心的将安月公主给扶起来,之后才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过了药碗,小心的将药吹凉了一些,之后才将泛着乌黑的药小心的送进安月公主的嘴里。

只是公公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安月公主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所以此时的安月公主压根就吃不下去公公所喂的药,而公公喂进去的药,有大部分的药汁都从安月公主小小的嘴巴里流了出来。

见此,公公的眉头皱了一下,而后,便是又继续小心的往安月公主的嘴巴里喂药。

李将军在一旁看着心都是揪的。

如此便是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一碗药才终于是被安月公主给喝了下去,只不过说起来实际上安月公主也是只是喝了一小部分罢了,至于大多数还是被安月公主给吐了出来。

“公公,给我罢。”见到药碗里的药汁已经见底了,李将军连忙道。

“有劳老爷了!”听言,公公倒是没有拒绝,将药碗递给了李将军。

李将军结果药碗,似是想到了什么,已经迈开的步子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对公公说道,“公公,可需要去处理一下?”

这个处理自然就是将那大夫给杀人灭口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

“安全起见,还是处理了罢。”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沉吟了一会儿,却是点头说道。

并没有说因为那大夫救了安月公主便是对那大夫有所宽宏大量!

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当然是得特殊对待!

若是因此放过了那大夫,而带来那些追兵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公公在皇宫中待了这般久的时间,自是没有什么个对人有怜悯之心的!

现如今将安月公主护送去常州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为了安月公主的安危,就算是死一个人那又有何妨,他们只在意安月公主的安危,其他的,自是不会放在心上!

“好,我明白了!”很显然,李将军也不是什么大善人,知道此时的时期特殊,也并没有为那大夫求情,或者是对公公的决定有所不满,道。

现在他们都是在逃亡,哪里又管得了别人的生死?

说着,李将军便是拿着药碗走了出去。

没有过一会儿,李将军便是又重新走了进来,“都已经处理好了,公公可是确定这药对安月公主有用?”

好吧,李将军这是担心那乡野大夫开的药对安月公主没有效果,所以才会这般一问。

只是李将军却是已经忘记了,若是那那大夫所开的药真的对安月公主无用的话,也是没有任何补救之法了,因为那大夫已经被他自己给杀人灭口了。

“只能是一试了,现在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公公看了一眼李将军,说道。

“早知道就该留那大夫一命的。”李将军有些懊恼的说道。

“李将军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也只能是听天命,尽人事了,杂家看那大夫并不似说谎,而且也是对症下药,若是安月公主真的没有起色的话,想必就算是那大夫起死回生,也是起不到半点作用的,倒不如直接处理了,以免暴露我们一行人的踪迹!”听到李将军的话,公公却是说道。

是啊,那大夫一看就知道是已经很尽力了,而且对安月公主的病也是对症下药了,若是安月公主喝了那大夫的药真的没有任何起色的话,到时就算是李将军饶了那大夫一命也是于事无补,因为那大夫最后也是无能为力,倒不如处理好了,以免因为一时心软,而暴露了他们这一行人的踪迹!

“那安月公主她........”李将军看着公公,问道。

“若是实在是不行的话,那唯有再去寻大夫了。”过了一会儿,公公才说道。

若是安月公主的病没有任何的起色的话,那么他们也就只能是继续再去寻别的大夫了!

毕竟安月公主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他们其中有人暴露了,也总好比得过安月公主就此在此处殁了要好得多!

任何时候,安月公主的安危都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公公想到。

“好。”听到公公的话,李将军似是有些不忍,但是依旧是应道。

对啊,原本他们就是誓死效忠皇上的人,如今,皇上将安月公主的性命交给他们,他们就得誓死保护好安月公主的安危,而为了安月公主,就算是留下他们的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皇上让他们一路护送安月公主去常州,原本就是为了保护好安月公主的,如今安月公主有恙,他们自是责无旁贷的!

章节目录 第440章 逃亡 在公公喂了药之后的一个时辰,安月公主便是已经醒了,只是因为安月公主刚醒过来,所以安月公主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于是公公和李将军商量了一会儿之后,便是都同意在此处的客栈中,歇息一晚,明早在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

公公端着药走进了安月公主的房间。

此时的安月公主正好醒着坐在床头。

一见到房间的门被推开,安月公主顿时就像是被受惊了的小兔一般,谨慎的看着那门开之后的来人,见到来人是公公之后,神色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一些。

“安月公主!”公公走到安月公主的跟前,将药碗放下,然后轻轻的唤了一句。

“公公。”见到公公,安月公主轻轻道。

“安月公主快些将这药喝了吧,喝了之后马上就会好了。”看着脸色还是有些憔悴的安月公主,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疼惜,然后说道。

“好!”这个时候的安月公主倒是没有矫情,直接说道。

见此,公公连忙将放在一旁的药碗拿了起来,然后坐在了安月公主的床边,打算给安月公主喂药。

将药小心的吹了吹之后,公公这才将装有药的勺子往安月公主的嘴巴递去,安月公主见到,微微的张了张小口,就着公公的手,将那黑漆漆的药喝了下去,这般一喝,安月公主却是顿时就皱起了眉头,然后对着公公说道,“公公,好苦啊.........”

也不知道安月公主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所以安月公主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撒娇。

毕竟现在的安月公主还是一个小孩子,对于吃药这种痛苦的事情还是有些很排斥的!

更何况,安月公主还是受尽宠爱的安月公主!

何曾吃过这般苦的药?!

见此,公公笑着安慰道,“安月公主乖,这药喝下去的话,安月公主的病才会快点好起来,安月公主也不想这般一直难受的吧,若是安月公主不想这般的难受,就快些将药喝了才是啊。”

“可是这药一点都没有皇宫的药好喝,比皇宫里的药还要苦许多。”安月公主皱着小眉头,看着公公,说道。

说完之后,安月公主似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又变得沉默了起来。

皇宫,现在她哪里还有什么皇宫,有的只是无尽的逃亡之路!

现如今的皇宫怕是早已被人给霸占了!

那处的皇宫她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安月公主低下头,有些黯然的想到。

“安月公主.........”见得安月公主的情绪有些低落,公公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但是还不等公公说话,安月公主却是已经抬起了头来,看着公公,强颜欢笑道,“公公,给我罢,我自己喝。”

现如今的她哪里还是什么公主,有的不过是一个正在逃亡的亡国公主罢了,何谈再担得起“本公主”二字!

见此,公公倒是也没有拒绝,直接将碗递给了安月公主,而安月公主直接接过公公手中的碗,然后直接便是往嘴里一股脑的灌下去。

“安月公主,你倒是慢点,小心着点。”看着安月公主打算直接一口气就将那药喝下去,公公在一旁有些担心的说道。

安月公主并没有因为公公的话而停下,反而是继续将那药喝下去,直到那药碗见底了,安月公主这才将药碗从嘴巴边移开,而且眉头也因为嘴里的苦涩皱的更加的紧。

“安月公主,你这是何苦呢?”见到安月公主皱眉,公公忍不住的说道。

“公公,人总是要学会长大的不是吗?”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却是说道。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南朝国父皇爹爹最为宠爱,高高在上的安月公主,也不再是什么天之骄女,更不是什么有资格去娇气的安月公主,从昨日起,她就已经是失去了这一切,更是已经失去了她的父皇爹爹!

现在的她离开了父皇爹爹的保护,那么她自己就是要学会长大,然后不辜负父皇爹爹对她的期望,好好的活下去。

而这些和那药的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仿佛这一场大病之后,安月公主就变得蜕变了不少。

若是说之前的安月公主还是一个被人宠爱的,高高在上的安月公主,那么现在的安月公主却是一下子便像是长大一般,变得不再是什么天之骄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需要吃苦的孩!

人都说,不经历一些风雨,怎会长大,怎会蜕变,怎会知道自己的意志到底是有多坚强还是有多脆弱!

现如今,这句话用在安月公主的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现在的安月公主不仅仅是经历过了国破,而且也还经历了家亡,这应该是算是上天给安月公主最大的考验了,也是能够让安月公主最快成熟的一个考验,而若是安月公主给挺过去了,自然就是如凤凰涅盘一般,完完全全的重生!

只是若是安月公主一直都不肯接受这个已经是事实的现实的话,那么或许安月公主这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虽然说,现在的安月公主也的确是很不快乐!

毕竟国破家亡,谁又能够高兴的起来呢。

“是奴才无用,委屈安月公主了,若不是奴才寻不到有用的大夫,安月公主也不必吃这份苦了。”公公看着就像是长大一般的安月公主,公公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然后说道。

一直以来,安月公主都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人,安月公主对于皇上而言,可谓是捧在手心里怕摔着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总是想着要给安月公主最好的一切,又哪里舍得让安月公主受半分罪,就算是以前安月公主还在皇宫中生病的时候,皇上都没有委屈过安月公主半分,都是让那些御医们直接炼制出来一些专门针对安月公主生病之时的一些甜药,或者是甜丸子,还从来都没有给安月公主喝过或者是开过半副带着苦涩味道的药汁。

如今这国一破,皇上不在了,他却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让安月公主如此的委屈,当真是无用的很!

很显然,公公是觉得让安月公主喝那些如此之苦的药汁,是委屈安月公主了。

所以公公才会这般说的。

“公公说的哪里的话,如今国已破,我也早已不再是什么一国的公主了,公公以后还是莫要唤我公主了罢。”安月公主的眼中带着一丝黯然,看着公公,说道。

如今国已破,她也早就已经不再是什么一国的公主了。

也不过是一个正在逃亡的普通之人罢了。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快些走 “不,公主一日是奴才的公主,这一辈子都是奴才的公主。”公公却是不这般想,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说道。

“公公倒是不必如此,若是可能的话,公公不若...........”安月公主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而公公似是已经猜到了安月公主会说些什么一般,连忙摇了摇头,打断了安月公主的话,说道,“不,公主,奴才是不会抛下公主一人,然后苟且偷生的,既然奴才已经答应了皇上,要护送安月公主安全的到达常州,奴才就一定会安全的将安月公主送到常州,奴才怎会因为天生怕死就独自丢下安月公主一人而去苟且偷生呢?”

临走之前,皇上既然已经将安月公主托付于他了,他又怎会因为自己贪生怕死而丢下安月公主一个人去苟且偷生!

这让他以后去了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再去见皇上!

“公公大可不必如此,公公这些年来一直陪在父皇爹爹的身边伺候着父皇爹爹,没有宫来也有苦劳,如今公公有机会颐养天年,何不就此离开,寻一个世外桃源,度过余生,也好过与我一路逃亡要好得多了。”安月公主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公公,说道。

看来安月公主是不想连累了公公呢。

否则的话,安月公主也不会说出这般的话来了。

“安月公主不必在劝杂家,自杂家选择进宫的那一日开始,自杂家伺候皇上这般多年开始,杂家就已经在心中暗暗的发过誓了,这一辈子杂家都是皇上的奴才,死也是皇上的奴才,如今皇上既然将安月公主交给了杂家,那杂家自是要护安月公主的。”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却是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公公便是跟着我吧,只要有我在,公公便在我的身边待着,只是要以后要苦着公公了。”闻言,安月公主看着公公,眼神中有些湿润,说道。

“安月公主说的哪里的话,能够一直陪在安月公主的身边,是杂家的恩幸。”公公摇头,然后说道,“时候不早了,安月公主还是早些歇息罢,明日还要尽快赶路,尽早到达常州才是大事!”

“好,公公也是早些歇息才是!”听见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杂家便是出去了,安月公主早些安寝才是。”公公有些不放心的交代道。

虽然说安月公主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安月公主却是早已经是能够独自一个人睡觉,而且安月公主也不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守着,而公公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没有提出在安月公主的房间中给安月公主守夜!

“嗯。”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再一次的点了点头,说道。

见此,公公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而后拿过了放在一旁的药碗,对着安月公主行了一礼之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见到公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安月公主这才收敛起了刚才对公公的笑容,而是低垂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更是看不清此时安月公主低垂着的眼中是什么情绪。

夜半。

安月公主正刚刚好躺下睡觉,但是突然的,安月公主房间的门却是突然被打开了,顿时安月公主被惊醒了,连忙起了身,眼中带着一丝惊慌,更甚至是压根就不敢出声,屏住了呼吸,然后悄然的将身子退到了床脚,一声不吭,似是想要透过黑暗,看清那进来的人是谁?

只是还不等安月公主看清那黑暗中的人到底是谁,却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安月公主.........”

就连声音中都还带着一丝急切。

听到熟悉的声音,已经悄然的退到床脚的安月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道,“公公,可是发生了何事?”

“安月公主还是莫问了,尽快穿上衣服,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公公却是没有给安月公主解释的时间,而是直接说道。

而这一次,公公的声音却是变得更加的急切起来了。

“公公,到底是发生了何事,难道是那些人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听到公公带着一丝急切的话,安月公主连忙走下床,而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好在,因为安月公主担心意外出现,所以这一次安月公主倒是和衣而睡的,所以倒是不必这般的麻烦,只需要安月公主直接穿上靴子即可!

听到安月公主下床的声音,公公连忙走了上去,“安月公主可是已经收拾好了?”

“公公,好了,我们走吧。”穿上靴子,安月公主道。

“好,安月公主,咱们快些走吧,李将军已经在外头等着了!”听到安月公主的声音,公公直接道。

然后顺着床边,找到了安月公主,然后拉着安月公主的手就此打算离开这里,安月公主没有拒绝,直接就着公公的手,然后跟着公公的脚步走!

而就在公公和安月公主刚刚迈出了几步,房门便是突然的被打开了,一见房门被打开,公公和安月公主两个人顿时一惊,公公连忙拉着安月公主躲到了一旁,然后正要看清那房门外的人是谁之时,却不想,那房门外的人却是已经走了进来,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焦急,“公公,安月公主可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那些人已经快要发现这处了。”

而此人正是在外头等着的李将军。

“李将军?”听到熟悉的声音,公公还是有些警惕的问道,而后借着房门外的昏暗的光,才看清那人就是李将军,之后,公公这才拉着安月公主走了出来,道,“李将军,安月公主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处吧。”

“嗯,好!”闻言,李将军点头说道。

说着,李将军便是率先走了出去,而公公则是拉着安月公主小心的跟在李将军的身后走着。

没有过一会儿,李将军便是带着公公和安月公主从后门走出了客栈,而在客栈的后门,那些侍卫们早已经是整装待发,就差公公和安月公主了。

“将军!”见到李将军走来,为首的侍卫对着李将军行了一礼,然后唤道。

“嗯,”看着那为首的侍卫,李将军点了点头,而后转过身来,看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然手说道,“公公,安月公主,快上马车吧,我们该走了。”

“好!”闻言,公公和安月公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应道。

之后公公小心的将安月公主抱上了马车之后,自己这才走了上去。

见到公公和安月公主已经坐上了马车,李将军这才坐上了马,然后道,“走!”

章节目录 第442章 说着,李将军当先打马,然后就此离开,至于后面的人自是也跟着李将军一起离开的。

而就在李将军一行人离开没有多久,在安月公主的房间,却是突然的闯进了一群人,一群身穿黑色夜行人的劲装男子!

直接踹开房门,一群人便是全部都围了上去,但是一点灯看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就连被窝都是凌乱的,可想而知,此时的房间里的人离开的是有多么的匆忙!

见此,那为首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有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对着为首的黑衣人行了一礼,之后才说道,“房间里没有发现有人。”

“他们定然是没有走多远,追!”听到那黑衣人的话,为首的黑衣人眼珠子抓了转,然后说道。

“是!”后面的人齐齐应道。

而在一处树林里,安月公主一行人正在急急忙忙的赶路。

“吁............”突然的,走在最前头的李将军却是突然的停下了马,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看着前方,眉头也紧皱着。

“将军?”见到李将军突然的停下马,公公撩开了帘子,有些不安的问道。

“公公,护着安月公主,不管等下发现了什么情况,还请公公务必要护好安月公主,还有,公公和安月公主莫要离开马车半步,乖乖的待在马车里,且不要撩开看外面的情况。”听到身后公公的声音,李将军退到马车旁边,而后走到了公公的身边,对着公公说道。

“李将军,可是已经追上来了?”见到李将军一脸凝重的表情,公公就猜到是有追兵追了上来,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问道。

而且能够让李将军如此严阵以待的人,定是不好多付之人!

否则的话,李将军也不会这般交代他们!

闻言,李将军却是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对着空气说道,“都出来吧?”

而随着李将军的话一落,在树林中的上头却是突然从天而落下一群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将军,笑道,“不愧是李将军,这般快就被李将军你给发现了。”

“废话少说!”李将军却是不领情,直接说道。

“哼,只要李将军交出马车里的那两个人,我们便放李将军和这里的其他侍卫们走,李将军觉得这个交易如何?”那为首的黑衣人倒是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好脾气的和李将军打着商量,说道。

“哼,痴心妄想,想要从我的手里抓人,也要先从我这一关过上一过。”李将军却是并没有将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放在心上,直接便是道。

“李将军何必将话说的这般的满,就算是李将军不乐意,但是李将军怎的也不问问李将军手底下的人愿不愿意?而且李将军如此这般的替自己的手底下的人做决定,难道李将军就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李将军或许是不想活命,但是这并不代表有的人并不想活命啊,李将军你说是不是?”那为首的黑衣人好笑的看着李将军,然后说道,“而且李将军,难道你就不猜猜我们是如何对李将军的行踪了解的这般清楚的吗?难道李将军就是没有任何的怀疑吗?”

若非是有人帮助,他们也不会这般快就找到他们!

毕竟说起来,李将军他们这行人的行踪都是真的很隐蔽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那为首黑衣人的话,李将军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大喝道。

而外面的话,自然是也已经传进了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耳中。

“公公.........”安月公主小声的唤道。

“安月公主不必害怕,杂家会保护好安月公主的,”听到安月公主有些不安的话,公公将安月公主揽入怀中,然后轻轻的安慰道,“安月公主,会没事的。”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但是安月公主却是没有再说话,而是只是低着头,伏在公公的手臂上,眼中的惊慌之色,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很显然,因为外面那黑衣人的话,让安月公主的心中很是不安,尤其那黑衣人的话中隐隐的透露出一种他们这群人中有奸细的意思,就更加是让安月公主的心里很是不安了。

只是现在的安月公主除了乖乖的坐在马车里面之外,却是不能做任何的事情,以免帮了倒忙!

她不能再给他们这些人添麻烦了。

安月公主低着头,然后想到。

而在外头,听到李将军的话,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说道,“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李将军心里就一点数都不知道吗?李将军以为若是无人告诉我等李将军的踪迹的话,我等岂会知道李将军要走的是哪一条路?又岂会有时间出现在李将军的前头,而且正好堵在了李将军的去路?”

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好笑的看着李将军,似是在嘲讽李将军的天真!

到了现在,李将军却是还不相信有人已经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这群队伍呢?

那为首的黑衣人盯着李将军旁边的一个人,有些讽刺的看着李将军。

见到那为首黑衣人的话和眼神,李将军的眼睛一缩,而后突然的,李将军余光的眼角便是发现身旁出现了一道闪光之色,而就算是李将军因此心中有所警惕,但是到底还是因为靠的太近,被身旁的一个侍卫划伤了手臂,而李将军也因此被打下了马。

“你..........!”已经落马的李将军一脸惊愕的看着那出手的人,指着那出手的人,大喝道。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会背叛自己!

而那已经背叛了李将军的侍卫却是在一击得逞之后,瞬间打马走到了他们一行人的对立面,然后有些愧疚的看着李将军,道,“李将军,对不起,但是我还不想死,所以我............”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而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已经背叛了他们的侍卫却是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对立面了,见此,李将军手下的侍卫们看着那已经背叛了他们的侍卫都眼冒怒火!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被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所出卖!

而出卖他们的目的却是仅仅只是因为天生怕死!

只是因为不想死,他们生死相交的人竟然会轻而易举的选择背叛了他们!

这让他们怎么会不生气呢?

就连李将军看着那侍卫,眼中都是冒着无尽的怒火,很显然,李将军也是没有想到,那群侍卫中,竟然会有人因为贪生怕死,因为不想死,而选择背叛自己!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将军 “因为你不想死,所以你就背叛了我,背叛了皇上,是吗?”看着那侍卫,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然后接着那侍卫的话,说道。

就是因为不想死,所以他才会选择背叛了他,背叛了皇上!

李将军的心中闪过一丝怒火。

“李将军,对不起!”那侍卫听到李将军的话,却只是低着头,然后声音很是低沉,说道。

不是他故意要背叛他们的,他只是不想死而已!

而且他的选择没有错!

因为他想要活着,他不想就这么死了,他还很年轻,他不想死!

那侍卫在心里如此告诉自己!

“你………该死!”李将军眼睛通红的看着那对面的侍卫,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若非是这个人,他们也不会被人知道行踪,

若非是这个人,他们也不会被这些人拦截在此处,

若非是这个人,他们也不会陷入今日这般的局面!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因为他们队伍中出现了一个贪生怕死的叛徒!

李将军胸口起伏不定,死死的盯着那侍卫,心中满是愤懑!

“好了,李将军,与其这般的生气,倒不如想着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再说吧,不若,我也可以给李将军一个机会,当然了,还有你身后的那些人一个机会,只要你们放下武器,然后将马车里面的人交出来,我可以当你们一条生路,但是若是你们若是执意要护着马车里面的人的话,那么等下你们的就是死路一条,你们可以想一想,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怎么样?”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将军,还有李将军身后的侍卫,眼中泛过一丝玩味的笑。

他倒要看看,这群人在生死关头之际,到底选择的是自己的性命,还是那可笑的忠义!

黑衣人说完之后便是站在前头没有动弹,仿佛真的是给这些侍卫们一个机会一般。

见此,那些侍卫们倒是都面面相觑了一番,眼中似是有松动,但是一时间却是又有些决定不下来。

于是就这么的相持不下。

“大家不要相信他!”看到那些侍卫们眼中的松动,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他们是不会放过大家的,大家试想想,若是他们真的会放过大家,今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不会这般多了,他们定是要全部杀人灭口的,你们莫要相信他们!”

听到李将军的话,那些侍卫们眼中的松动却是又减少了几分,似乎觉得李将军说的并没有错一般!

只是李将军想要挽回那些侍卫们,但是对面为首的黑衣人却是不给李将军机会,反而是看着那些侍卫们,再一次蛊惑道,“你们相信我,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交出马车里面的那两个人,离开马车的范围之内,我保证,我一定会放你们离开!”

嗯,离开是离开,但是这并不的代表他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毕竟他只是答应过放他们离开,而没有答应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一点,这李将军倒是看的比那些侍卫们要透彻的多了!

想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在马下的李将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后面一个黑衣人一眼,然后再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神!

“你………”听到那为首黑衣人的话,李将军看着那为首的黑衣人,怒不可竭,道。

“怎的,李将军,你要去送死,难道还想要他们这些人一起陪着你去送死吗?”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李将军,然后说道,“李将军,做人可不能这般自私才对啊,就算是你一心想要死,但是你可不能拦着那些不愿意去送死的人啊!”

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李将军眼中的怒火却像是如火山一般,蹭蹭的往上冒!

李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会如此的狡猾?!

想要以心理战术来让他们相互残杀!

难道说,他们真的………

李将军闭上了眼睛,如此想到。

“将军………!”

而就在这时,一个大喝的声音响起。

李将军听到了声音,连忙睁开了眼睛,一眼望过去,却只是看到眼前站着了一个侍卫,而那侍卫的手中却是握着一支短箭,短箭的方向赫然就是李将军的眉心,而若非是那侍卫眼疾手快将那短箭拦截住,那这短箭就是要向李将军射去了!

很显然,对面为首的黑衣人是在故意激怒李将军的,以此好趁机对李将军下手,而刚才他往身后的黑衣人看的那一眼,也是在暗示身后的黑衣人抓住机会对李将军下手,只是为首的黑衣人确实没有想到,他对这些侍卫们说了这般多,到了最后关头,却还是有人救下了李将军!

若非那侍卫突然出手拦住了射向李将军眉心的短箭,此时的李将军定是早已经被他给一箭解决了!

当真是可恶!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那将短箭接住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将军,你如何?”将短箭直接丢到了一旁,那侍卫看着李将军,担心的问道。

李将军看了一眼那侍卫,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然后才道,“我无事!”

说完之后,李将军看着那些侍卫们,然后低沉着声音,问道,“到现在,你们还会认为他们这些人会放过你们吗?”

既然这些人刚才敢如此这般做,那么又岂会放过他们?

他们怎的会如此的天真,认为对面的那些人会放过他们!

“将军………”那些侍卫们齐齐喊道,“对不起,将军!”

“我并无怪罪你们的意思,”李将军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道,“毕竟性命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有权利该如何选择,只是你们要记住,只要你们一日是皇上的人,那么死也是皇上的鬼,现在国虽已破,但是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依旧是皇上的兵,你们有权力在性命和忠义之间做一个选择,但是我不希望,你们的性命是在践踏他们的忠义之上来成全的,若是如此,那么你们可还曾记得,当初你们参军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为了你们心中的那一份忠义?!”

李将军扬起的声音一直响在这片树林之中,久久没有停歇,而那些侍卫们听到李将军的话,也纷纷动容起来。

是啊,李将军说的没有错,参军这般久了,他们甚至是都要忘记了,他们当初参军的目的是什么,若非今日李将军提醒他们,他们或许真的已经快要忘记了当初他们怀着那一份炽热之心去参军的心情了!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一个不留 “将军,你如何?”将短箭直接丢到了一旁,那侍卫看着李将军,担心的问道。

李将军看了一眼那侍卫,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然后才道,“我无事!”

说完之后,李将军看着那些侍卫们,然后低沉着声音,问道,“到现在,你们还会认为他们这些人会放过你们吗?”

既然这些人刚才敢如此这般做,那么又岂会放过他们?

他们怎的会如此的天真,认为对面的那些人会放过他们!

“将军………”那些侍卫们齐齐喊道,“对不起,将军!”

“我并无怪罪你们的意思,”李将军看着那些鲜活的生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道,“毕竟性命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有权利该如何选择,只是你们要记住,只要你们一日是皇上的人,那么死也是皇上的鬼,现在国虽已破,但是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依旧是皇上的兵,你们有权力在性命和忠义之间做一个选择,但是我不希望,你们的性命是在践踏他们的忠义之上来成全的,若是如此,那么你们可还曾记得,当初你们参军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为了你们心中的那一份忠义?!”

李将军扬起的声音一直响在这片树林之中,久久没有停歇,而那些侍卫们听到李将军的话,也纷纷动容起来。

是啊,李将军说的没有错,参军这般久了,他们甚至是都要忘记了,他们当初参军的目的是什么,若非今日李将军提醒他们,他们或许真的已经快要忘记了当初他们怀着那一份炽热之心去参军的心情了!

当初他们参军最初的想法可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心中那一份对国家的炽热之心吗?

如今国虽破,但是他们的那一份炽热之心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过!

“生是皇上的兵,死是皇上的鬼!”一时间,整个树林里都响起了这般洪亮的声音,就连树林里种的鸟儿都会那些侍卫们的话给惊了起来,扑腾扑腾的飞了起来!

而那些侍卫们的话,就连对面那个已经背叛了李将军的侍卫听着眼神之中都忍不住的动容起来,似是被他们的话听的给泛起酸意。

他记得他当初参军的时候,是满怀着对国家一片赤胆忠心的,如今为何会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呢?

是真的因为他贪生怕死,因为他不想死吗?

第一次,那侍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着那些眼中泛着熊熊战意的侍卫们,他的眼中也泛起了一层涟漪!

或许,他的选择真的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如今却是能否来得及?

那侍卫如此这般地想着。

想着,那侍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前的为首的黑衣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呵,倒是小看你们这群人了,想不到,你们竟然有如此的骨气,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为首的黑衣人看到对面的侍卫们一瞬间情绪高涨,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些侍卫们,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一般,“上,一个人都不留!”

见到为首的黑衣人的手势,在为首的黑衣人的身后的黑衣人却是瞬间便是冲了上去!

“保护好马车里面的人!”李将军看到对面的黑衣人冲过来,眼中没有半点退怯之意,率先冲在前面,道,“杀!”

见到李将军第一个冲在前头,那些侍卫们自是也没有任何的怠慢,除了那些守在马车周围的侍卫们,其余的侍卫们却是全部都已经跟着李将军冲在了前头!

一时间,两方人瞬间交织在了一起,一阵的刀光剑影,当真是绚丽万分!

当然了,前提是忽略那些慢慢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和身穿侍卫服饰的侍卫!

看着势均力敌的场面,为首的黑衣人却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眯着眼睛看着战斗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原本和他们这群人比起来,对面的那些侍卫们是打不过他们的,但是因为李将军的那一番话,让那些侍卫们的情绪瞬间高涨,就连上阵杀敌的时候都带着一丝狠劲,就连他这边有一些黑衣人明明是已经狠狠的重伤了那些侍卫们,但是侍卫们却是硬是凭着那一股子不屈的意志力,愣是忍住了身体的疼痛,在一起举起剑来迟迟不肯倒下,愣是给坚持了几分钟才最后体气不支,不甘心地倒下!

这等不要命的拼杀,这等完全是已经将自己的生死度之于外的拼杀,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后果!

毕竟他们那些侍卫们是不顾自己的性命,是那性命在拼杀,但是他黑衣人么这方,却是因为不敢真的放开了手脚去拼杀,顾着自己的性命,而不敢将真正的活命之技给拿出来,导致了他们倒是隐隐的有些败退的架势!

而对面的那些侍卫们却是爆发了最大的潜能,将自己的最大的潜能全部都已经爆发了出来,与此相比,他们这些畏手畏脚的黑衣人,倒是显得比不过那些侍卫们!

见此,为首的黑衣人皱着眉头,似是对面前的局面有些不满,为首的黑衣人不经意的转过眼神,但是一眼就已经看到了站在他身后没有动静的侍卫,那个已经背叛了对立面的侍卫。

此时的侍卫看着那拼杀的场面,一动不动,漠然地看着前方的打斗,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前面倒下的人不是昔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一般。

看着那侍卫,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道,“你怎的不去,怎的,当真是贪生怕死还是因为顾念兄弟之情,不忍下手?”

“你说过,只要我告诉你,他们的行踪,你就会放我离开的!”那侍卫并没有回答为首的黑衣人的话,而是转而说道。

当初这个人答应过他,说只要他将他们的行踪秘密的透露给他,他就会放过他的,可是现在看来,此人并不打算履行诺言!

那侍卫看着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知道为首的黑衣人说这句话,是不打算真的就此放过自己!

“看来你果真是天真,原本我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你的,打算在将他们全部杀了之后,再将你给杀了的,但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只要你去杀了他们其中一人,我就放过你,让你离开这里,怎么样?”看着那侍卫眼中的怒火,那为首的黑衣人却是压根不在意,反而是笑着看着那侍卫,说道。

“你当真会放过我?”那侍卫似是有些不相信,迟疑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意义 而且那侍卫的眼中也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对活着的渴望!

“当然,我说过的话当然是算数,你现在活着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那侍卫,那侍卫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对活着的渴望自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见此,为首的黑衣人挑了挑眉,“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话做,我就会放过你,让你离开这里,如何?”

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那侍卫似是真的有所触动一般,看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欣喜,“这可是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他杀了其中这里的其中一个人,他就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自然,我说话自是算数的!”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那侍卫,然后点头应道。

“好!”闻言,那侍卫说道。

说着,那侍卫便是打马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看着那前面还在厮杀的场面,打算越过那为首的黑衣人。

然而,事情却是在下一刻变得不同起来,在那为首的黑衣人还在翘首以待的准备看好戏之时,因为那为首的黑衣人的一时大意,所以被那侍卫找到了一个空子,然后那侍卫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旋身,趁着那为首的黑衣人没有对那侍卫的防备那么深的时候,抽出手中的匕首,然后将那锋利的匕首放在了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紧接着,便又是将那为首的黑衣人带离了马骥上,到了地上,然后紧紧地抓着那为首的黑衣人,那匕首放在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一动不动,然后却是对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的嘴边说道,“你让他们都停下来,否则的话..............”

说着,那侍卫似是在威胁一般,往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轻轻一紧,瞬间,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露出了点淡淡红痕。

那为首的黑衣人吃痛一声,然后看着自己后面的那侍卫,狠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这人不是一向都是贪生怕死吗?

为了活着,竟然能够背叛自己的主子和兄弟,这会儿,怎的会让他停下来?

那为首的黑衣人一时间也是想不明白那侍卫为何会这般做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压根就并没有想过要放过我,若是你真的想要放过我,就不会与我说这般多,而且你也是说了,你是答应过会放我离开,但是你可没有答应过,会让我活着离开此处,而且在我离开之后你们任何人都不会为难我,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相信你?”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那侍卫却是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看得出来,那侍卫并不是一个愚笨之人,否则的话,也不会想到这一点了!

“呵,看来,你倒是不是那么笨嘛?”那为首的黑衣人似是毫无害怕之意,到了这个时候,那为首的黑衣人都还能够如此淡定的对那侍卫说道。

眼中并没有因为自己被那侍卫挟持而有半分的害怕之意,还甚至是承认了自己刚才对那侍卫的杀意!

“既如此的话,你还不快让他们停下,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那侍卫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那么便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比如让安月公主和李将军离开这处!

那侍卫如此想到。

“你不是怕死吗?”那为首的黑衣人挑了挑眉,然后说道。

似乎并没有将那侍卫的威胁放在眼中,只是因为那侍卫是在那为首的黑衣人的后边,自是没有看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眼中的一闪而过的慌乱。

很显然,此时的那为首的黑衣人是在故作镇定呢?

“既然都是死,何不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说不说?”说着,那侍卫便是没有留情,再一次的将匕首往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划深了一些,使得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的血留的更多了一些!

“你不要乱动,不要乱动,我这让他们停下来。”感觉到更甚的痛意,那为首的黑衣人顿时就慌了,连忙说道。

“你且快点,我没有时间给你在耗。”那侍卫扫了一眼前方不断倒下来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说道。

说着,那侍卫又想将那匕首在往深一点,好让那为首的黑衣人妥协,但是还不等那侍卫动手,那为首的黑衣人却是提前一步扬声说道,“都住手!”

因为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这一句话,顿时前方的黑衣人都停了下来,一时间那些黑衣人都往着那为首的黑衣人那处看去,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顿时那些黑衣人都惊呆了,为什么?

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被别人给劫持了!

而且那劫持之人还是刚刚投靠他们的已经背叛了对立面的侍卫!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怎的一会儿的时间,他们的老大却是被那已经背叛了对立面的侍卫给劫持了!

不是说这侍卫很是贪生怕死,贪生怕死到背叛自己的人吗?

只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劫持他们的老大又是怎的回事?

还有,老大又怎的会大意被那侍卫给劫持了?

一时间,因为那为首的黑衣人被那侍卫劫持在手中,倒是让那些黑衣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纷纷互相看着对方,但是都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以及不知所措,很显然,因为那为首的黑衣人被那侍卫劫持着,他们这些底下的黑衣人也不知道是该要如何去做了!

而随着那些黑衣人的停止动作,活下来的侍卫们纷纷拿着武器聚到了李将军的身边,其中一个侍卫看了一眼在对立面劫持着为首的黑衣人的侍卫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将军...............”

“先静观其变。”李将军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对面的侍卫,然后低声说道。

毕竟刚才那侍卫的背叛I已经是事实,而且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侍卫和那为首的黑衣人的一个阴谋!

而听到李将军的话,其中的那侍卫倒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对面的侍卫已经背叛过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李将军求情,低下了头,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吧,我已经让他们停下了,只是看如此这场面,似乎并没有人关心你的死活呢,你说,你这般做,有什么意义呢,到头来,人家就是因为你曾经背叛过他们一次,所以你看,到现在,他们都丝毫没有在乎过你的死活一般,无动于衷!”看着那对立面只是聚在一起,而没有任何动静的李将军还有那些侍卫们,那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快走 话中似是为那侍卫感到可惜!

也似是对那侍卫这种做法带着一丝嘲讽!

而与此同时,虽然那些黑衣人都已经停下对安月公主这边的杀戮,但是却是都不约而同的围住了那侍卫,围着那侍卫展开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很显然,只要那侍卫一有大意之时,便是那侍卫死亡之时。

“将军.............”看着那已经被包围的侍卫,有几个侍卫似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看着李将军,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其中的那侍卫才说道,“将军,我们是不是要..............”

救下此人...........

虽然他曾经背叛过他们,但是现如今,若不是他劫持了那为首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也不会就此停下。

说到底,还是那侍卫救了他们才是。

知道那侍卫的意思,李将军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了一丝复杂,只是一想到后面马车的安月公主,一时间李将军又有些犹豫起来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后还有一个安月公主,誓死要护送之人,若是在以前,只有他们这些人的话,那么他或许就会毫不犹豫的上前去救他的兵,但是现如今,他不只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安月公主在,就由不得他这般的任性了。

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想到。

“再等等!”过了许久,李将军透过那些黑衣人看了一眼那被包围起来的侍卫,然后才说道。

“可是将军.............!”后面的侍卫有些激动,说道。

可是若是在晚一步的话,那侍卫可就要...............

“闭嘴,难道你们忘记了这一次我们的真正目的吗?”听到后面那侍卫的质疑声音,李将军低声呵斥道,“我们的目的是要将安月公主安全的送到常州,我想不管是换做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应该知道,到了现在这种局面,若是你们逞一时意气,冲上前去,那后果会是什么,若是我们大家都死了,那安月公主怎么办,谁人来护送安月公主去常州,难道你们忘记了当初在皇上的面前所保证的话了吗?”

当初他们可是在皇上的面前再三保证过,一定会将安月公主安全的护送到常州的,哪怕是用他们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如今,现在却是已经该到他们做选择了。

李将军当然也知道,这样做会很残忍,也会多多少少让他们寒心,但是那就是他们的使命,哪怕就算是国已破,但是皇上依旧是他们的皇上,是他们的主子,主子的话,他们自是不能够违背的!

而身为他们的将军,他当然的以大局为重!

虽然这样做,会让那些侍卫们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却是必须这般做,他必须要保证将安月公主安全的护送到常州,交到那人的手里!

只有这样,他才会心安!

听到李将军的话,那些侍卫们倒是顿时都沉默了起来,很显然,当初在皇上面前所起的誓,他们并没有忘记过,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人就这般的死去,他们的心里却也是不好受!

“我知道,让你们眼睁睁的看着是有些狠心,但是你们要记住了,你们的使命是什么。”看着眼中闪着莫名眼光的侍卫们,李将军低叹一声,然后说道,“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会这般做的。”

在使命和往昔的兄弟情义之间,他们只能是选择使命!

因为那是属于他们的使命,使命,使命,那就既是他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那侍卫看着那些黑衣人围上来,却是没有半分的胆怯之意,也没有将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听进去,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放他们离开!”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为首的黑衣人听到了那侍卫的话,顿时笑了,然后说道。

“你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的手上,若是你不答应,休怪我心狠手辣!”那侍卫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是将那为首的黑衣人勒的更加紧,道。

“好好好,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我就放了他们,我也想要知道,以你的性命唤来的自由,他们能够逃过哪里去。”那为首的黑衣人看着对立面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李将军和侍卫们,那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然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惜,“你看看,那些人可是依旧是无动于衷呢,看来,你条命在他们的眼中,也不是那么的值钱吗,亏得你还在为他们着想,而他们寻一条生路,可是他们却是连做做样子都没有呢。”

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的似是在为那侍卫可惜,低叹了一声。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管,”那侍卫余光中看了一眼对面,然后极快的收回了视线,对着那为首的黑衣人说道,“你到底是是放还是不放?!”

说着,那侍卫又用力将匕首往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脖子上递了几分,让黑衣人一时间都吃痛起来。

“放,当然放!”那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扬声道,“放人!”

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一落,那些黑衣人自是和听话的让出一条出路,不再守着那出口。

示意李将军他们可以离开。

“将军..............”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李将军后面的侍卫轻轻的唤道。

李将军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那劫持着为首的黑衣人的侍卫,一时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原本他还以为他真的是已经背叛了他们,但是现在看来,他却是救了他们一命!

一时间,李将军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了。

原本他对此人是气怒的,但是却是此人救了他们,这让李将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侍卫了。

倒是那侍卫显得毫无在意一般,对着李将军,笑说道,“将军,你们快走吧!”

你们走的越远越好!

那侍卫在心里想到。

听到那侍卫的话,李将军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侍卫,然后对着后面的人,说道,“走!”

“可是将军,他..............”有些侍卫有些迟疑道。

若是他们真的走了,那他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留下他一个人面对那些黑衣人吗?

“难道你们想他的心血白费吗,还是你们认为你们可以毫发无损的将他救出来?”李将军冷冷的看着后面的侍卫,然后说道。

“...............”听到李将军的话,后面的侍卫们顿时没有话说了,只是低着头,内心有些起伏不定。

“不得停留,走!”李将军再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侍卫,似是要将那侍卫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扬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447章 追兵 说着李将军当先一步,拖着伤口上了马,看着那些还没有上来的侍卫们,道,“还不走?”

听着李将军的话,那些侍卫们这才没有迟疑,都纷纷的看了一眼那侍卫,然后这才齐齐的上了马,之后才跟着李将军打马快速离开了此处,而安月公主所坐着的马车则是被他们围在中间,紧跟着在李将军的后面快速的离去,然后慢慢的驶出了这片树林。

而等到那些侍卫和马车都已经离开之后,那为首的黑衣人随着给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一个眼神,在得到那黑衣人的回应之后,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眼中才是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光芒,笑着对那后面劫持自己的侍卫说道,“好了,既然人我已经放走了,你是不是应该诺行承诺,放了我了?”

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挑了挑眉头。

“放我离开。”那侍卫看着却像是一个聪明之人,并没有回答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反而是说道。

“你莫要得寸进尺才是。”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然后冷声说道。

“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的命在我的手里,你信不信,只要你们的人一动,他们见到的就会是你的尸体?”那侍卫倒是没有惧怕,直接说道。

说着,那侍卫却是再一次将匕首往前推了一番,以此来威胁那为首的黑衣人!

“看来你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而还不等那为首的黑衣人将话说完,就在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刚一落,却是突然的从暗中射出一个短箭,而且那短箭直接是朝着那侍卫而去的,因为那侍卫一时间不察,倒是让那短箭给射中了手臂,因为吃痛,那侍卫的手也偏离了一二。

与此同时,那为首的黑衣人抓住机会,一个矮身,直接从那侍卫中逃脱出来,然后快速的移到了一旁,而随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移到了别处,瞬间那侍卫因为没有人质,而被所有的黑衣人给包围了起来。

那侍卫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倒是一声不吭。

“我说过,你莫要得寸进尺,如今这可是你自找的,原本我是给你一条生路的。”为首的黑衣人倒是无动于衷,看着那侍卫,然后摇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那一瞬间,只要你答应我,去杀了他们其中一个人,我是真心的想要放你离开的,只是,你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不仅如此,你竟然还想要为了他们安全离开这里,而来威胁我,这是你最不该做的事情,要怪就怪你太想当然了,你以为你威胁我就真的可以保得住他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侍卫听到为首的黑衣人的话,心里顿时闪过一丝不安,大喝道。

“我是什么意思,你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而且你也活不到你知道的那一天,”那为首的黑衣人却是没有回答那侍卫的话,然后摆了摆手,道,“不要耽搁时间了,动手吧,其余人和我追!”

说完,那为首的黑衣人便是没有再看那侍卫一眼,直接闪身离开此处,而他的目标赫然就是安月公主已经离开的方向!

见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离开,一部分人自是也是跟着那为首的黑衣人离开,至于其他的几个人自然便是解决那侍卫了,而那侍卫见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率先离开,心中大怒,想要追上前去,但是却是被那几个黑衣人联合包围了起来。

一时间,便是短兵相见起来。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战斗便是已经结束了,而赢的那一方自然就是人多的黑衣人那一方,至于那侍卫,早已经是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也是,好不容易想要当一回英雄,想要护着那些人,但是结果却是依旧逃不过死的命运,他怎的会死的甘心呢?

“走!”见到那侍卫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话毕,那群黑衣人便是闪身不见了。

而随着那些黑衣人不见,整个树林里便是寂静一片,随处可见一个个尸体,而且遍地都是血浸染在这片树林!

可想而知,这树林里的惨烈!

而此时疾行的马车在官道上呼啸而过,而那些马也是跑得飞快,就好像后面有人快要追上来一般。

而没错,因为后面的确是已经有人追上来了。

因为前面的人是骑马,所以就算是他们想要再快的速度,但是他们的周围还有一个马车,也就理所当然的将速度给减慢了许多了。

而那些黑衣人因为是用的却是轻功,所以自然而然的,便是已经追上了安月公主他们一行人!

听到后面的树叶刷刷的声音,李将军知道,那定是后面的追兵已经追上来了,也就是说,刚才的那个侍卫已经死了,如此一想,李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泪意,而后更是将缰绳用力的甩在马的屁股上,使得马吃痛,跑得更加快了。

虽然之前那侍卫是因为贪生怕死而将他们的行踪告诉了那些黑衣人,才会让他们陷入如今这般的险境,但是最后,那侍卫却也是为了让他们离开,而去涉险,将那为首的黑衣人给劫持了,只是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机会逃跑,现如今那些黑衣人追了上来,那么也就是说,那侍卫已经是死了,否则的话,那些黑衣人也不会如此之快的追上来了!

“驾..........驾...........”李将军不敢停下来,一个劲的往马的屁股上抽打,让马拼了命的往前跑去。

只是李将军再快,到底也是后面跟着一个马车,到底还是比不过那些轻装上阵,用轻快的黑衣人。

不大一会儿,黑衣人便是团团的围住了李将军一行人!

“吁...............”见到前面站着一排的黑衣人,李将军顿时停下了马,在那些黑衣人的前面几米处停了下来。

不是他不想继续往前走,不是他不想直接冲过去,但是后面还有一个马车,而马车里面坐着的可是安月公主,他当然是不能让安月公主有半点的危险了。

所以他自是要停下来的。

“怎的不继续跑了,真是没有想到,你们倒是跑得挺远的,不过就算是你们跑得再远,也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那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将军,然后将手握成一个拳头,说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李将军看着这些黑衣人,而后皱了皱眉头,问道。

难道是那几个人派来的?

如今想要安月公主命的人,除了那几个人之外,他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李将军想到。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做梦 “什么人,还能是什么人,自然就是要你们命的人!”那为首的黑衣人听到李将军的话,顿时好笑的笑了,说道,“原本我是不打算要了你们的命的,若是刚才你们真的放下武器,交出马车里面的人的话,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真的会将你们就此放过,让你们离开此处,但是既然你们一个个的都这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当真是好笑,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们若是眨了半下眼睛,都不得善了,你也不必这般惺惺作态,说什么要放过我们的话了,这种话,你或许是可以去骗骗小孩子,但是我们,你却是休想要骗过。”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李将军却是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他们是负责保护安月公主的人,所以这些人若是真的要将安月公主带走的话,又岂会如他所说让他们离开此处?

简直就是笑话,这种笑话若是说与别人听,别人或许还会相信,但是若是说与他听,他万分都不会相信的!

“哎呀,怎么办好呢,既然都被你给看穿了呢?”听到李将军的话,为首的黑衣人惊讶的说道,“既然已经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掩饰了,你们还是乖乖的拿命来吧。”

“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李将军冷哼一声,说道。

“哦,是真的吗?”李将军笑道,而后却是已经收敛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冷声下命令,道,“上,一个不留!”

说着,那为首的黑衣人挥了挥手。

那为首的黑衣人手势一动,后面的黑衣人便是都已经动了起来,迎上了李将军以及那些护在马车周围的侍卫们,而那为首的黑衣人自是站在一旁看好戏了。

一时间,整个官道上都是一阵的刀光剑影!

过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不只是那些穿着侍卫服饰的侍卫们,就连是穿着黑衣的那些黑衣人都是也倒下了一大半,而其中,算数李将军所杀的人最多!

为首的黑衣人见到局势有些不利,顿时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那李将军,却是突然的从腰间抽出来了一把软剑,然后加入了战斗之中,当然了,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目标自然就是李将军了。

“叮..........”随着一声响,却是李将军的剑和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软剑相撞在了一起,而发出的响声。

而随后,李将军和那为首的黑衣人的目光却是相接在一起了,而两个人的眼中都似是带着一丝狠意,似乎不将对方杀了不罢休!

过了一秒钟的时间,李将军和那为首的黑衣人却是突然的向后退了几步,而在一瞬间,李将军和那为首的黑衣人却是又凑到了一起,一阵刀光剑影下来,却是已经大战了一百个回合,而又随着一声“嗤拉”响,李将军和那为首的黑衣人再一次分开了去。

而这一次分开,两个人似乎都带着一丝喘气,而若是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得到李将军在拿着剑的手都带着一丝颤抖,至于那为首的黑衣人那处,除了带着一丝喘气之外,其他的地方却是毫发无损。

很显然,在这一战斗中,李将军隐隐的显现出了败势,只是因为李将军掩饰的很好,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被那为首的黑衣人所发现,若是那为首的黑衣人发现了的话,就不会这般站着了。

“李将军果然不愧是李将军,竟然能够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够与我不分胜负,如若不是因为李将军与我阵营不同的话,我倒是真的很是欣赏李将军,若不然,李将军就势倒戈?”为首的黑衣人警惕的看着李将军,然后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这是在打算拖延时间呢,只要他拖住这李将军,那么等到他手底下的人腾出手来,解决了那些侍卫们,自然就是对付李将军的时候,倒不是那为首的黑衣人不想独自将那李将军给就地杀了,而是这李将军的意志力太过于强大了,就算是这李将军已经在刚才的时候受过伤了,但是却是依然可以凭着一股子韧劲,而他拼杀到现在,而且还不露半分劣势,这就让那为首的黑衣人不得不谨慎对待这李将军了。

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话,李将军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眼神却是不屑的看着那为首的黑衣人,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效忠于你的主子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将是绝对不会投靠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本将生是皇上的将军,死也是皇上的将军,你们休想从本将的手中得到人,想要抓人,除非是从本将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将军说的大义鼎然,誓死不投靠黑衣人的主子!

若非是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在暗中窥视着皇室,窥视着这皇宫中的皇帝宝座,皇上也不会因为要护住皇室,而选择和皇室同生共死,也不会为了让安月公主逃出宫,而让他们护送安月公主去常州,如此这样的话,那么后续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而他们也不会在此处遇到。

“呵,你倒是真的是一个衷心的狗,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如今你要效忠的皇上怕是已经死了,而且国也已经破了,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是要守着那已经被灭了国的皇室之人?”那为首的黑衣人听到李将军的话,却是步步紧逼,道,“只要你放下武器,交出马车里面的皇室之人,我便是可以向我主禀告这一切,说你是戴罪立功,到时候,我主定是会因为你的能力,而重重赏赐与你的,更不要说,以后还会有跟多的加官进爵。”

那为首的黑衣人这是在打高官俸禄这种仕途牌呢,目的嘛,自然就是想要让李将军放下武器,而他抓住那马车里面的皇室之人了!

他可是得到死命令,要将这马车里面的皇室之人就地格杀的!

至于之后他会不会真的向他的主子说明这一切,嗯,这个嘛,当然是要看他的心情了。

那为首的黑衣人表示很无辜的想到。

“你做梦,本将既然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将军,又岂会为了这点的高官俸禄背叛皇上,你想都不要想,痴人做梦!”听到那为首的黑衣人的诱惑,李将军却是压根不为所动,直接说道。

皇上的知遇之恩,他岂会背叛?

若非是皇上,恐怕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下地种田呢,若非是皇上慧眼识珠,提拔了他做将军,他也不会坐上如今将军的位置,对于这一点,李将军还是时刻记在心里的。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到底去了哪里 所以此时的为首的黑衣人想要高官俸禄这一点来诱哄李将军,那自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若是李将军真的好这般的策反的话,当初皇上也不会将护送安月公主去常州的任务交给他了。

“哼,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听到李将军的话,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道。

而后却是飞快的向着李将军而去。

见到那为首的黑衣人极快的靠近自己,李将军自是也不敢怠慢,忙提剑迎了上去。

而随着李将军和为首的黑衣人这么一动,在后面的那些人自是也跟着动起来,全部都冲了上去。

只见李将军一个矮身,为首的黑衣人一个旋腿,李将军再一挥剑,为首的黑衣人跟着以格挡,短时间内,李将军和为首的黑衣人自是不分胜负的,但是到底还是李将军要稍逊一筹,因为毕竟刚才李将军的手臂是已经受过伤的,在行动上,自然是要比平常的时候要缓慢一些,而为首的黑衣人却是不如李将军那般,为首的的黑衣人是在最巅峰的时候,而最巅峰时刻的为首的黑衣人遇到已经受过伤的李将军,这种局面不用猜,也知道,李将军是略胜一筹的。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李将军就已经渐渐的已经有落败的趋势了。

不过,李将军却是再坚持了半个时辰,也终于是被为首的黑衣人给用剑放在了脖子上,而此时的李将军正是单腿被为首的黑衣人给打断,跪在了地上,而李将军却是还想要间坚持着站起来的时候,为首的黑衣人却是极快的抓住机会,然后将剑放在了李将军的脖子上,因为冰凉的触感,让李将军瞬间放弃了挣扎,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没有动弹。

随着,李将军被为首的黑衣人给制服,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李将军所带来的那些侍卫们也尽数被黑衣人给全部斩杀!

为首的黑衣人向旁边使了一个眼神,然后紧接着,旁边的一个黑衣人便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做,而后便是见到那黑衣人一个闪身,霎时就到了那马车之上,然后用手将帘子给拉了起来,然后往里面看去,想要将马车里面的人给抓出来。

只是当那黑衣人撩开帘子,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马车里面哪有什么人?

不过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马车而已!

这马车里面压根就没有人。

见此,那黑衣人不敢怠慢,忙下了马车,然后对着面带疑惑的为首的黑衣人说道,“老大,里面是空的,没有人。”

“什么?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人?”而听到黑衣人的话,那称之为“老大”的黑衣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后不相信的问道。

好端端的额,这马车里面怎么会没有人?

明明之前那马车里面还有人的,怎的这一会儿不见,马车里面的人就不见了?

似是想到什么,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将军,然后眯了眯眼睛,问道,“李将军,人在何处?”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定是被李将军给藏起来了,否则的话,这马车里面不可能会没有人。

一定是被人给藏起来了。

而这个人自然便是李将军本人了。

“哼,本将说过,想要抓安月公主,除非你从本将的尸体上踏过去,你休想让本将将安月公主的下落告诉于你。”李将军却是很是硬气,梗着脖子不怕死的说道。

“你到底是说不说?”听到李将军的话,为首的黑衣人的眼睛再一次的眯了眯,然后对着李将军狠声,说道。

与此同时,为首的黑衣人将剑往李将军的脖子上递前了几分,但是让为首的黑衣人意外的是,就算是李将军的脖子上已经有点点的斑驳血迹,但是李将军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就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甚是无动于衷,就好像被割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但是其实,只要为首的黑衣人再往前递几毫米,李将军的大动脉可就是要被为首的黑衣人给割破了,那么也就是说,李将军就是会死!

只是为首的黑衣人并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也没有从李将军的嘴里得知安月公主的下落,所以此时的为首的黑衣人自是不敢真的将李将军给杀了的。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今日本将落在你们的手里,是本将命该如此,你们休想知道安月公主的下落。”李将军倒是一个执拗之人,执拗的将头往一边歪去,然后说道。

“只要你说出安月公主到底去了哪里,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而且以后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将安月公主的行踪给高密的,只要你说出安月公主的下落,如何?”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将军,带着一丝诱惑说道。

只要他一说出安月公主的下落,那么便是他的死期。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李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李将军自是不会相信为首的黑衣人的话的,更加不会相信为首的黑衣人会放过自己,而是眼疾手快的握住为首的黑衣人手中的剑,直接往脖子上一抹,然后血溅当场,而李将军也慢慢的倒了下去。

他说过,要想找到安月公主的下落,除非是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如今他做到了,只是希望安月公主她可以顺利的离开这里。

李将军带着一丝担忧,看着天空,思绪也飘远了。

临到死的时候,李将军都是还在关心着安月公主的安危。

可以看得出来,李将军对安月公主,不,是对皇上,倒是极为的忠心耿耿,到死,都没有将安月公主的下落透露给为首的黑衣人,而且到死,都还在担心着安月公主的安危,担心着安月公主会不会被这些人给抓到。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见到李将军倒在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个黑衣人看着为首的黑衣人,问道。

“我就不信,他能将安月公主给藏到天上去不成,找,方圆几百里,秘密的找,务必要找到安月公主,不得有误。”为首的黑衣人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李将军,眼睛深了深,然后厉声说道。

他就不信,李将军不说,他还就真的找不到人了。

安月公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孩子,他这般多的人,害怕找不到一个孩子?

他就不信?

“是,老大!”听到为首的黑衣人的话,底下的黑衣人齐齐应道。

话毕,那些人黑衣人便是朝着四周散开,而后一点点的缩小距离,去寻找安月公主。

而且看者架势,势必是要找到安月公主才会罢休!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斩草除根 而此时正在被人给秘密搜寻的安月公主却是和公公以及几个侍卫躲在一处灌木林里。

见到外边周围到处都是黑衣人,公公和安月公主以及那几个侍卫都屏住了呼吸,心都快要骤停了一般,看着那些黑衣人来来往往的寻找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黑衣人要找的人就是躲在灌木林的安月公主!

安月公主此时正瞪大着眼睛,而嘴巴这个时候却是被一旁的公公给捂住了,生怕安月公主会突然发出声音,以此招来那些黑衣人!

“情况如何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个声音,道。

“这里没有,你们那里怎么样?”另一个声音传来,道。

“也没有任何发现,你说,这安月公主到底是躲到了哪里?”之前那个声音,问道。

“这哪里知道,这里这般大,而且杂草丛生,谁知道这安月公主到底是躲到了哪里?”另一个声音说道。

“你说这安月公主会不会早已经是离开了此处?”之前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声音,问道。

“这个谁知道,毕竟时间也挺长的,老大发现安月公主不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左右,两个时辰这般久,谁知道安月公主这个时候逃过了哪里去。”另一个声音,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的也是,不过说起来,为何主子一定要我们将安月公主带回去,这安月公主虽然说是这皇上最为宠爱的女儿,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又不是皇子,或者是那个继位大统的太子,哪里值得主子派这般多的人去将此人抓回去,这安月公主难道会对主子有所威胁?”之前那个声音问道。

“主子们的事情,哪里是你我能够猜测的到的,不过有一点,难道你忘记了,这安月公主,不仅仅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女儿,而且据说这安月公主甚为的聪颖,就连这太子也是不及这安月公主一般的聪慧,只是可惜了,这安月公主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不然的话,主子也不会这般快将目的达到。”另一个生意说道。

“说的也是,据说这安月公主虽不过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但是这安月公主的聪慧程度却是比之同年人要聪颖的多了,就连这太子也怕是不及这安月公主的聪慧程度,只是可惜这安月公主不是皇子,若是这安月公主是皇子的话,说不定就没有这太子什么事了。”之前那声音说道。

“谁说不是呢,要怪啊就怪这安月公主投错了胎,而且还晚生了这般多年,否则的话,也不会落入今日被人追杀的下场了。”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唏嘘,道。

“若是这安月公主是个皇子,哪里还有主子们的事情。”之前那个声音压低了声音,说道。

“嘘.........”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惊怒,道,“你不要命了,连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我这不是一时口快吗?”之前这个声音带着一丝讨好说道,而后有转移了话题,问道,“不过你说这皇上也是的,这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竟然不是让那太子逃出宫,而是让这安月公主给逃出宫去,难道他就不知道,若是这太子逃出宫去,说不定这以后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这皇上将这般好的机会留给了安月公主这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不能继位大统的女孩子,这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机会吗,要知道,现如今也就只有安月公主一个人逃出宫去了,其他的人可都是随着宫变被主子们给全部杀的了,就连那皇上,也已经是被主子给当场斩首了。”

“你傻了,若是那太子能够逃得出宫去,岂不会让那太子逃出去,怎的会让这安月公主给逃出宫去,这主子会让太子这般一个名正言顺的威胁踏出宫殿?”另一个声音说道。

“那你说,主子之所以会追杀这安月公主,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在安月公主的手里捏着,而且对于主子而言,那东西还极为的重要,所以主子才会一路追杀安月公主的?”之前那个声音说道,似是又想到一个可能,那个声音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主子想要斩草除根,所以才会派我们去追杀这安月公主的?毕竟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是谁都是知道的道理。”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岂是你我能够议论了的,还真是嫌你的命长是吧,”另一个声音真是越听越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一脸的不耐烦,说道,“还是快些去找安月公主吧,不然,若是老大生气的话,就有我们好果子吃了。”

说着,那人便是先一步离开了这里,而别处寻去。

而因为没有人在和之前那个声音传一些八卦,所以便是也随着那人离开而往反方向而追去了。

见到两个人黑衣人离开,在灌木林的安月公主早已是泪流满面,尤其是在听到刚才那两个黑衣人说,皇宫里的人全部都随着宫变被人给杀了之后,安月公主却是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泪。

而若不是公公在刚才就已经将安月公主的嘴巴给捂住的话,说不定安月公主早已经是惊呼出声,暴露他们的踪迹了。

这一次,公公见到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走远了之后,公公这才松开了安月公主的嘴巴,看着安月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躲在此处会听到这个消息。

若真是照这两个黑衣人的话来说的话,那么不也就是说,整个皇朝,就只有安月公主是唯一一个幸存的吗?

这虽说这样的结局,公公早已是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如今听到,公公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起来,尤其是知道,皇上也被他们的主子给杀了之后,公公的脸色就变得格外的苍白起来。

如今这到当着是天人永别了!

只是苦了安月公主这孩子了。

公公看着压抑着声音大哭的安月公主,怜惜的想到,就连一旁的几个侍卫看到安月公主这般模样,眼中都有些不忍,然后别过了头去。

因为害怕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因为怕自己大哭会引来给更多的黑衣人,安月公主就连嗷嚎不哭都不敢,甚至是想要放纵自己大哭,发泄一下自己都无法做到。

因为她还在被人追杀,因为她的命是父皇爹爹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而她不能让父皇爹爹的心血白白浪费了。

而安月公主的嘴巴一得到自由,安月公主再也无法忍受,直接坐在了地上,用自己的小手捂着嘴巴,低低的哭泣起来。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终到常州 距离安月公主被人追杀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而这半个月的时间,安月公主和公公以及剩下的那几个侍卫一路躲躲藏藏才是终于摆脱了那些黑衣人。

而因为一路上躲躲藏藏,所以安月公主也是变得极为的脏乱不堪,这若是搁在以前,安月公主定是要矫情一下子,然后非要找一个地方去清洗一下的,但是经过了这般长时间的颠肺流离再加上一路上要避开那些追兵,使得安月公主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自暴自弃的话来,而是一声不吭的跟在公公的身边,继续着逃命生涯。

只是自那以后,除了公公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让安月公主开口说一句话,一路上的逃亡,安月公主都显得格外的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而公公看着越来越沉默的安月公主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只是公公却也是知道,这个时候,除了安月公主她自己走出来,却是谁劝也于事无补。

这只能是靠安月公主她自己走出来这一段阴影了。

公公看着跟在自己旁边低着头略显有些脏乱的安月公主,在心里低低的叹道。

这日。

“安月公主,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要到常州了,安月公主你看,前面就是常州了。”一条小路上,一个佝偻着背,胡子和头发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对着一个年幼且又脏乱的小孩说道。

而在老者和小孩的身后却是还跟着两三个同样穿着十分破烂的男子。

此行人正是安月公主和哥哥以及最后还剩下的那三个侍卫。

一路上,因为要躲避那些人的追杀,所以,公公便是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他们乔装打扮去常州,而一路上,因为安月公主打扮的甚是脏乱,就连公公都自己修饰了一番,倒是那最后的剩下三个侍卫,因为本身就是男子,且体格壮硕,不打乔装,所以便是只能是以原来的面貌,不过公公为了不引起人注意,便也是让那三个侍卫装上了乞儿装,就连他们随身佩戴的佩剑都让公公交代说,好好的隐藏起来了

而此时的他们正站在常州的城外。

距离常州就只有一个城墙的距离,而只要他们顺利的踏进了这城墙,踏进了这常州,那么他们就安全了,也算是完成了当初皇上对他们的交代。

公公看着那写着“常州”二字的城墙,似是有所感慨。

“公公,这便是常州?”安月公主看了一眼前方,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小脸微扬,问道。

这便是父皇爹爹让他来的常州?

可是她瞧着这常州,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为何父皇爹爹执意让她来此处呢?

安月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到。

“嗯,安月公主,这便是常州,也是皇上让我们来的地方。”公公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城门口,说道,“安月公主,你且在此处歇息一番,杂家这就派人去打探一番。”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找安月公主,他定是要小心再小心的,如今到了这常州,更是不能掉以轻心。

“公公,父皇爹爹可有说,等我们到了常州,我们该如何?”在这时,安月公主却是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不可能父皇爹爹让他们来常州,而什么都没有交代。

公公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安月公主的话,反而是看了一眼安月公主,之后才说道,“安月公主,若是进去了这常州之后,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安月公主就直接去找一个名唤南柏景的男子,当初皇上已经交代过,若是到了常州,便是去寻一个名唤南柏景的人,既然是皇上所交代的人,那么想必此人在常州定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安月公主和杂家进了这常州之后,在此之前,杂家会先找一个地方让安月公主住下,等到杂家打探清楚了情况,安月公主在去不迟,而若是杂家等人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安月公主千万要记住,一定要谨慎行事,莫要让人发现了安月公主的身份,还有就是尽快的去寻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只要找到了此人,此人定是会保护好安月公主的,只要到了那,安月公主就真正的算是安全了。”

公公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这名唤“南柏景”的男子公公并没有见到过,更甚至是只是知道去常州找一个名唤“南柏景”的男子,至于男子到底是谁,在常州什么地位,他们这一行人却是无人知晓,因为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还是皇上交代去寻的。

而有关于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却是除了皇上,再也无人知晓此人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公公,常州这般大,我们该如何去寻这名唤南柏景的男子?”闻言,安月公主却是皱了皱眉头,问道。

他们都不知道这“南柏景”到底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这“南柏景”在常州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今这常州这般的大,他们无疑是大海捞针,更何况现在的他们还在被人追杀之中,不要到时候在常州人还没有找到,就已经被那些人给找打了他们的踪迹。

“安月公主且放心,既是皇上所交代之人,那在常州定不会是无名之辈,等进了这常州之后,杂家和他们便是会去打探打探,等到打探清楚了,杂家再让人来接安月公主,安月公主再秘密的进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的府中也不迟。”公公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而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他们总不能一直带着安月公主漫无目的的去寻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毕竟现在的他们还是在躲避那些黑衣人,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既然如此的话,他们倒不如先行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等到打探清楚了,再去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的府中也不迟。

毕竟,带着安月公主去寻人,也是会不安全。

而现在最为重要的人就是安月公主,可千万不要是这都到了常州,还要被人追在屁股后面跑,担惊受怕的。

“好,一切都听公公的安排,既然公公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自是没有意见的。”公公的话一落,安月公主便是说道。

在这一路上,若不是因为有公公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安全的到达这常州,也可以说,这一路上,若非不是公公,恐怕她早就已经被人给抓住了,也正是因为公公的谨慎,所以他们才会如此顺利的到达这常州,如今眼前就是常州,他们更是不能够掉以轻心。

章节目录 第452章 爹娘 略做了一番歇息之后,待公公确定无误之后,公公和安月公主一行人便是准备出发去城门口。

而因为城门口进出之人比较多,所以一时间,进去常州的人倒是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而因为一行五人目标太大,所以公公便是提议,他和安月公主两个人结队进常州,而另外的三个人,却是分散而进常州,只不过虽说这三个人是分散进去常州,但是无形之中,却还是将公公和安月公主保护起来了,形成了一个圈,而公公和安月公主正是他们的中间,只要公公和安月公主那处一有什么动静的话,那么三人便是随时都可以上前保护公公和安月公主!

“安月公主莫要害怕,有杂家在这处,杂家会保护安月公主的。”公公低着头看了一眼紧紧握着自己手的安月公主,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安月公主的脑袋,说道。

此时安月公主眼中的慌乱,公公自是已经看到了。

无他,只是因为在城门口的时候,有侍卫拿着一张纸站在城门口挨个挨个的排除,尤其是关注点在那些小孩子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手里拿着的定然就是安月公主的画像,很显然,常州此处正在光明正大的在通缉安月公主!

而在之前,因为他们还没有靠近常州的城门口,在加上进去常州排队的人比较多,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如今他们既是都已经都排上队了,所以这个时候自是不能再突然从人群中退出,然后往后走的,因为这样的话,也只是会让他们的行踪暴露的更加快而已!

因此,这个时候,他们只能是前进,而不能后退!

安月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公公的手,然后抿了抿嘴巴,跟在公公的身后。

不大一会儿,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已经到了城门口,而在后头的三个侍卫都是屏住了呼吸,看着公公和安月公主这处,唯恐会出现什么意外,那三个侍卫冷硬着一张脸,随时打算蓄势待发,只要公公和安月公主发生了意外,那么他们就会立即奔出来,然后将公公和安月公主从这里带走,虽然说他们知道这有些难度,但是他们也只能是拼一拼了。

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保护安月公主,这是他们的责任,也是他们的使命,更是将军临终前的最后交代!

前面的一个百姓进了常州之后,便是到了公公和安月公主,此时的公公佝偻着背,然后手里牵着幼小的安月公主,有一下没一下的咳嗽一两声,胡子和头发且都是白发苍苍的。

在往前走了一步,公公便是被守城门的守卫给拦住了,见到有人拦住自己,公公下意识的便是咳嗽了一两声,然后睁着一双略带浑浊的双眼,似是在看着,但是守卫却是发现他的眼睛压根就像是看不清一般,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似是有些不解,“小月儿,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说完之后,那公公扮做的老者却是又咳嗽了几声,咳的有些撕心裂肺的样子,就连一旁的百姓和守卫看着都替他担心。

而见到公公剧烈的咳嗽,安月公主扮做的小孩子连忙轻轻的伸出了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的往老者的身上拍了拍,但是因为安月公主个子较矮,所以也只能是够到老者的背下方。

“爷爷,我们到了常州了,前面过了这城门,我们便是到了常州了,到了常州,我们应该就不用担心在宿在外头了,爷爷,到时我再去在常州讨一些吃食,爷爷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安月公主小心的往城门口看了一眼,然后看着还是有些咳嗽的老者,声音带着一丝怯弱,说道,同时眼中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担忧,“爷爷,你要不要紧,不然我们还是别进这常州吧,等爷爷身体好些了,我们再进去也不迟。”

“咳...........咳........小月儿,不用了,爷爷没事,这年纪大了,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就连这身体也是不行了,小月儿,倒是委屈你这孩子了,时时跟在我这糟老头子上的身边,小小年纪跟着我这糟老头子,就连温饱都是一个问题,如今却是要靠着这行乞为生,小月儿,都是爷爷对不住你啊,现在我们还是赶紧趁着天色还没有落幕,快些进城吧,也好进城讨些吃食,若是今日再不进城,怕是又要宿在外头了,爷爷一个人宿在外头倒是没事,只是你一个小孩子家的,爷爷怎的忍心让你一直宿在外头,若是遇到什么危险,爷爷可该如何是好,咳...........官.........爷..........”还没说两句,那老者便是又一次咳嗽了起来,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而随着老者每一次的咳嗽,都让老者难以忍受的往下勾了一下腰,然后似是还要说些什么。

只是还不等老者要说些什么,守卫的官兵就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那老者,然后又看了一眼跟在老者旁边的安月公主,只是现在的安月公主因为脸上和身上都是脏兮兮的,倒是有些看不清楚安月公主到底是长什么样子,而且说起来看着这般的脏兮兮,想必也是普通孩子,两个守在城门口的守卫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之后拦住老者的守卫看着安月公主,道,“你爹娘呢?你爹娘他们怎的会让你和你爷爷两个人出门在外?”

同时,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怀疑,这老者一看就知道是个身体不好之人,就连能不能活过明日都是一个问题,如今,而他带着的却是一个不足四岁大的孩子,这怎的也让他有些怀疑此二人的身份,虽然这小孩看着不像是他们纸上所通缉之人,但是这小孩的身高和年纪倒是很像他们手里的纸上所要通缉之人,所以为了小心起见,而是为了不将漏网之鱼给放走,他自然也是要问上一句的,毕竟这小孩和他们手里的纸上所通缉之人相像之处太多了,他们也不得不谨慎起见。

而且上头也是已经交到过,要格外的注意那些小孩子,一定要仔细的确认无误才可以放人。

虽说这孩子有许许多多,而且通缉之人也是一个小孩子,但是既然是小孩子,那必然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这常州来来往往之人众多,也定是多多少少都是会有带着小孩子的人经过,只是上头说要通缉一个小孩子,虽说他们不明白这是为何,但是吃着一碗饭的,自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所以在接到上头的命令之后,他们自是会对那些小孩子格外的注意一番的,以免有漏网之鱼。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快走快走 而恰好,今日进去常州的百姓中,倒是有几个和这小孩子一般大的年纪,而且就连身高和年纪都似是差不多。

所以一时间,那守卫倒是没有眼前的那小孩子往他们手里的纸上的那通缉之人想去,毕竟今日他们也是见到过好几个如这小孩子一般的人进出这常州,一时间倒是没有那般的盘问到底,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的,若是人真的从他们的手里逃过去的话,那么他们的好日子也是要到头了。

听到那守卫的话,安月公主有些怯弱的看着那守卫,然后躲到了老者的身后,紧紧的抓着老者的衣服,唤了一句,“爷爷。”

然后睁着大眼睛看着那守卫,似乎是有些怕那守卫。

“乖,小月儿不怕,”听到安月公主的话,老者往自己的身边摸了摸,而后摸到了安月公主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月公主的脑袋,道,“小月儿不怕,我们只是进城而已,官爷有话问你,你且回答便是。”

“对,小孩,只要你回答便可,我们不会伤害你和你爷爷的。”见到弱弱的躲在老者的身边,不敢见人的安月公主,守卫自以为是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说道。

他们也是例行公事罢了,只要他们回答上来了他们的问题,自是不会为难他们。

安月公主佯装害怕的再一次的躲到了老者的身后,然后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老者,见到老者脸上的笑容之后,安月公主这才假装松开了老者的衣服,但是依旧是身子往老者的身边躲去,只是一小半个身子和脑袋,怯生生的看着守卫,道,“爷爷说,爹爹和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等到小月儿长大了,就会知道爹爹和娘亲去了哪里,爷爷说等小月儿长大了,就可以去寻爹爹和娘亲了。”

说着,安月公主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解,似是不明白爷爷所说的去了很远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而周围的百姓在听到安月公主这般童言无忌的话,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快要直不起腰来的老者,顿时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神都变得同情起来。

这话一说,那些年纪大的老百姓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小孩子是小,但是他们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这老者虽和这小孩子说他的爹娘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那也不过是为了骗骗这小孩子而已,他们可是都已经猜到了,这老者这般与这小孩子这般说,怕是这小孩子的爹娘早已是不在世上了,所以这老者才会说出这等善意的谎言告诉这小孩子。

这也倒是说得通,为何这老者这般年迈,拖着一身的病体,还要带着一个不足四岁的小孩子到处行乞了,因为这小孩子的爹娘压根就已经不在世上了,只有这老者一人在带着这小孩子,只不过这老者已经年迈,而小孩子还尚未长大,而除了行乞,已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月儿...........”听到安月公主的话,那老者轻轻地唤了一句,然后对着那守卫的方向,说道,“官爷,您就行行好吧,我这孙女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若是今日在吃不到一顿饱饭,老朽..........咳......咳.........老朽怕这一根独苗就要葬送在老朽这里了,这让老朽如何有颜面再去见她的爹娘!”

说着,那老者满脸的愧疚看着安月公主,一脸的哀戚。

“是啊,官爷,你看这两个人,小的都瘦成这般模样了,一看就是许些时间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这若是今日再不进城,怕是这爷孙两都是要饿死在这城外了。”这时,人群中,一个头戴着斗笠的中年人在一旁说道。

而因为有人先一步带头为安月公主和公公说话了,一时间,那些在城门外排队的老百姓们都纷纷的对着公公和安月公主指指点点的,似乎是在同情安月公主和公公的遭遇。

“对啊对啊,官爷,这两个人看起来着实是可怜,这老的都已经病成这般,小的却是这般的年幼,若是真的丢在这城外,那可不是会要了这两个人的命吗?”顿时人群中有人应和着。

“就是就是,听说这里距离这一个城镇还有好些时间,今日这爷孙两若是进不到这常州的话,这可是要走好些时间的路才能够到另一个城镇,可是以这爷孙两的情况,怕是赶不到下一个城镇,就要被饿死在路上了。”

“说的是,说的是,谁说不是呢?”

“哎,看着真是可怜。”

“你看这老的,怕是时间也不长了,这小的,估计..............”那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但是旁边的人都知道,后面没有说完的话会是什么。

怕是这小的也是活不了多级,毕竟这般大的孩子,想要一个人活下来,难上加难!

而被人议论的安月公主却是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那些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而且双手紧紧地抓着公公的手,似乎就怕公公不再,她会孤立无援一般。

“官爷...........您..........”见到那守卫之人只是盯着自己看,但是却不放自己和安月公主进去,顿时公公有些着急了,又一次的唤了一下。

守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者和安月公主,眉头皱了皱,倒是在一旁的守卫看着老者时不时的咳嗽一两声,而旁边的小孩子一直担心的看着那老者,而且眼中的怯弱和害怕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顿时那守卫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不忍,于是抓着之前的守卫走到了一旁,似是在商量着什么。

而见到那两个守卫走到了一旁,似是在商量着什么,公公有些浑浊的眼睛中似是闪过一丝什么,但是极快的又收了回去,恢复了之前的目光有些涣散,而安月公主因为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倒是装作是没有怎么在意那两个守卫的动静,而是眼睛不斜的看着老者,仿佛她的眼中就只有老者一个人一般,再无其他人。

只不过,安月公主的余光中还是忍不住的向着那两个人看去,眼中带着一丝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那两个守卫似乎是已经商量好了,而后才又走了回来,之前那个询问过公公的守卫看了一眼公公和安月公主,之后便是不耐烦的挥了挥袖,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两赶紧进去吧。”

说着,脸上也是一脸的不耐烦的模样。

“好好好,多谢官爷,多.........咳..............咳谢官爷,谢过.........官爷。”公公语气微微的有些带着踹,鞠着笑,说道。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别挡着后面的人进城!”那守卫并没有在意公公的道谢,而是说道。

章节目录 第454章 想吃馒头 而且那守卫的脸上也是极度的不耐烦。

听着,公公倒是没有再继续耽搁下去,而是牵着安月公主的手,然后说道,“小月儿,我们走吧。”

“好,爷爷。”安月公主倒是没有多问,只是很是乖巧的应道,然后牵着老者的手,又一次说道,“爷爷,你小心一点,前面慢点走。”

“好,爷爷知道,小月儿,你放心,爷爷会活着的,你这般小,爷爷怎会忍心放你一个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老者边走边说着。

“爷爷放心,爷爷定是会长命百岁的。”远处传来小孩子天真的话语。

而不大一会儿,老者和安月公主便是已经慢慢的进入了常州,而后面那些老百姓的还隐隐的听到老者和那小孩子之间的对话。

而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已经平安的进了常州,之后的次序倒是相安无事的多了,而在人群中最开始帮着公公和安月公主说话的带着斗笠的中年男子不着痕迹与其中两个在人群中的中年男子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便是又转过了头,然后安心的等着排队,进城!

而在安月公主和公公进了常州之后,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而因为安月公主和公公身上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人愿意让他们二人在客栈中住下,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还没有踏进客栈或者是酒楼,就只是站在了门口,停留了那么一下子,里面的伙计便已经是一个劲对着公公和安月公主吼着,赶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离开他们的门口,似乎怕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的存在,而让他们的生意变得少一般。

“哪里来的叫花子,也敢到这里来,还不赶紧走,”,

“走走走,这里可不是什么叫花子住的地方”,

“你们两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能够消费的起的?”,

“还不赶紧走,难道要我打你们走?”

“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再不走,我可是要喊人了啊..........”

因为被拒绝了多次,所以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一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该往哪里落脚,因为此时的他们是一行乞丐装,倒是处处碰壁,还不等他们进客栈或者是酒楼,便是已经被人赶了出来。

又一次被人赶出来之后,公公牵着安月公主的手,慢慢的往别的地方走去,“小月儿,我们走吧。”

说着,公公便是牵着安月公主的手,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眼中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应道,“好。”

于是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继续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只要他们在常州找到落脚的地方,那么他们便不用这般的狼狈,而且他们也有时间去寻那个名唤“南柏景”的男子!

而只要找到了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他们就不必这般伪装自己了。

走在大街上,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一身都是脏乱且破烂的,所以自是被人当做是行乞之人,于是整个大街上的人或者是百姓们看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的眼神都变得十分的避之不及,唯恐公公和安月公主会找上他们一般,就算是经过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身旁,都是隔了好大的距离,仿佛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身上有什么瘟疫一样,避着公公和安月公主走。

而且有的百姓的眼中甚至是在看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的时候,都带着一丝不喜。

个个都是捂着嘴,极快的走过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身边,似乎是安月公主和公公的身上有什么难闻的臭味道。

公公和安月公主倒是没有什么在意,只是旁若无人的走着,就算是看到了街上那些人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他们也是自顾自的走着,丝毫不为那些百姓的异样眼光而停下脚步。

“咕咕.........咕咕............”因为经过好几次的闭门羹,再加上安月公主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饭了,而且安月公主的身子原本就弱,又是在长身体,所以,公公和安月公主还在大街上走着,突然的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是在大街上,别人没有听到,但是在安月公主身旁的公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安月公主,可是饿了?”听到安月公主肚子里响起的叫声,公公停下了脚步,然后慈爱的看着安月公主,笑道。

也是,时间过了这般久,安月公主还是一个小孩子,且又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会不饿了呢?

公公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月公主,想到。

“嗯,公公,是有些饿了。”安月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肚子,然后说道。

说着,安月公主的脸也是微不可见的红了红,只不过因为安月公主此时的脸上都是涂了一层层灰色的泥巴,所以一时间公公倒是没有发现安月公主的脸红。

“好,既然安月公主饿了,那我们去买些吃食吧。”见到安月公主点头,公公摸着安月公主的头,然后应了一句。

既然饿了,那便是买些吃食吧,

听到公公这般一说,安月公主的眼睛一亮,只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安月公主眼中的亮光又沉寂了下去,道,“可是,公公,我们不是已经没钱了吗?”

是啊,经过这一顿时间的逃亡,他们手里头的钱早已是花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钱啊。

“安月公主放心,吃食这点钱,杂家这处还是有的。”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却是笑道。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眼中的亮光再一次的亮了起来,说道,“公公,那我想要吃馒头可以吗?”

馒头应该是最便宜的,她就吃那热乎乎的馒头就好了。

看到安月公主这般说,公公的眼眶微微的湿润了一些,公公知道,安月公主这是怕他手里头没有什么钱,所以才会说要吃馒头。

多好的孩子,多善解人意的孩子,只是上天为何就这般的残忍呢?

公公看着眼中泛着光的安月公主,如此想到。

“公公,行不行吗?”安月公主带着一丝撒娇,摇了摇公公的衣袖,然后问道。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吃过那热乎乎的馒头了,那味道,应该是还不错的吧?

安月公主看着前面那卖着热乎乎的馒头,想到。

“好。”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前面买馒头的小摊铺,公公不忍心拒绝安月公主,应了一句。

“那我们快走吧,去晚了就没了。”安月公主的眼中泛着一丝喜悦,道。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大街上 而且那守卫的脸上也是极度的不耐烦。

听着,公公倒是没有再继续耽搁下去,而是牵着安月公主的手,然后说道,“小月儿,我们走吧。”

“好,爷爷。”安月公主倒是没有多问,只是很是乖巧的应道,然后牵着老者的手,又一次说道,“爷爷,你小心一点,前面慢点走。”

“好,爷爷知道,小月儿,你放心,爷爷会活着的,你这般小,爷爷怎会忍心放你一个人在这世上无依无靠。”老者边走边说着。

“爷爷放心,爷爷定是会长命百岁的。”远处传来小孩子天真的话语。

而不大一会儿,老者和安月公主便是已经慢慢的进入了常州,而后面那些老百姓的还隐隐的听到老者和那小孩子之间的对话。

而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已经平安的进了常州,之后的次序倒是相安无事的多了,而在人群中最开始帮着公公和安月公主说话的带着斗笠的中年男子不着痕迹与其中两个在人群中的中年男子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便是又转过了头,然后安心的等着排队,进城!

而在安月公主和公公进了常州之后,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而因为安月公主和公公身上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人愿意让他们二人在客栈中住下,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还没有踏进客栈或者是酒楼,就只是站在了门口,停留了那么一下子,里面的伙计便已经是一个劲对着公公和安月公主吼着,赶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离开他们的门口,似乎怕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的存在,而让他们的生意变得少一般。

“哪里来的叫花子,也敢到这里来,还不赶紧走,”,

“走走走,这里可不是什么叫花子住的地方”,

“你们两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能够消费的起的?”,

“还不赶紧走,难道要我打你们走?”

“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再不走,我可是要喊人了啊..........”

因为被拒绝了多次,所以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一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该往哪里落脚,因为此时的他们是一行乞丐装,倒是处处碰壁,还不等他们进客栈或者是酒楼,便是已经被人赶了出来。

又一次被人赶出来之后,公公牵着安月公主的手,慢慢的往别的地方走去,“小月儿,我们走吧。”

说着,公公便是牵着安月公主的手,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眼中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应道,“好。”

于是公公和安月公主便是继续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只要他们在常州找到落脚的地方,那么他们便不用这般的狼狈,而且他们也有时间去寻那个名唤“南柏景”的男子!

而只要找到了那名唤“南柏景”的男子,他们就不必这般伪装自己了。

走在大街上,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一身都是脏乱且破烂的,所以自是被人当做是行乞之人,于是整个大街上的人或者是百姓们看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的眼神都变得十分的避之不及,唯恐公公和安月公主会找上他们一般,就算是经过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身旁,都是隔了好大的距离,仿佛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身上有什么瘟疫一样,避着公公和安月公主走。

而且有的百姓的眼中甚至是在看着公公和安月公主的时候,都带着一丝不喜。

个个都是捂着嘴,极快的走过公公和安月公主的身边,似乎是安月公主和公公的身上有什么难闻的臭味道。

公公和安月公主倒是没有什么在意,只是旁若无人的走着,就算是看到了街上那些人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他们也是自顾自的走着,丝毫不为那些百姓的异样眼光而停下脚步。

“咕咕.........咕咕............”因为经过好几次的闭门羹,再加上安月公主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饭了,而且安月公主的身子原本就弱,又是在长身体,所以,公公和安月公主还在大街上走着,突然的一个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算是在大街上,别人没有听到,但是在安月公主身旁的公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安月公主,可是饿了?”听到安月公主肚子里响起的叫声,公公停下了脚步,然后慈爱的看着安月公主,笑道。

也是,时间过了这般久,安月公主还是一个小孩子,且又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会不饿了呢?

公公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月公主,想到。

“嗯,公公,是有些饿了。”安月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肚子,然后说道。

说着,安月公主的脸也是微不可见的红了红,只不过因为安月公主此时的脸上都是涂了一层层灰色的泥巴,所以一时间公公倒是没有发现安月公主的脸红。

“好,既然安月公主饿了,那我们去买些吃食吧。”见到安月公主点头,公公摸着安月公主的头,然后应了一句。

既然饿了,那便是买些吃食吧,

听到公公这般一说,安月公主的眼睛一亮,只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安月公主眼中的亮光又沉寂了下去,道,“可是,公公,我们不是已经没钱了吗?”

是啊,经过这一顿时间的逃亡,他们手里头的钱早已是花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钱啊。

“安月公主放心,吃食这点钱,杂家这处还是有的。”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却是笑道。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眼中的亮光再一次的亮了起来,说道,“公公,那我想要吃馒头可以吗?”

馒头应该是最便宜的,她就吃那热乎乎的馒头就好了。

看到安月公主这般说,公公的眼眶微微的湿润了一些,公公知道,安月公主这是怕他手里头没有什么钱,所以才会说要吃馒头。

多好的孩子,多善解人意的孩子,只是上天为何就这般的残忍呢?

公公看着眼中泛着光的安月公主,如此想到。

“公公,行不行吗?”安月公主带着一丝撒娇,摇了摇公公的衣袖,然后问道。

说起来,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吃过那热乎乎的馒头了,那味道,应该是还不错的吧?

安月公主看着前面那卖着热乎乎的馒头,想到。

“好。”看着安月公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前面买馒头的小摊铺,公公不忍心拒绝安月公主,应了一句。

“那我们快走吧,去晚了就没了。”安月公主的眼中泛着一丝喜悦,道。

章节目录 第456章 。 可靠之人 “嗯。”公公应道。

紧接着便是牵着安月公主小小的手,朝着那卖馒头的小摊铺走去。

“走走走,不要挡着我做生意………”而就在公公和安月公主刚一到那卖馒头的小摊铺,还不等公公说话,那卖馒头的摊贩看到衣裳破烂的公公,顿时语气有些不善,道。

“老板………”公公上前一步,想要开口买两个馒头。

“走走,走走,叫花子一个,还想买馒头,快走,快走,别打扰我做生意………”可是还不等公公继续说话,那卖馒头的摊贩却是有些不耐烦的推了推公公,连带着安月公主也被推倒了几步。

见状,公公连忙扶起了安月公主,有些担心的问道,“可还好?”

因为不能暴露安月公主的身份,所以公公便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安月公主”这四个字!

“我无事,我们走吧。”安月公主就着公公的手,然后看了一眼那卖馒头的摊贩,然后淡淡的说道。

那卖馒头的摊贩的眼中的不屑和厌恶她自是看到眼里的,否则的话,安月公主也不会和公公说要离开的话了!

“可是,你不是想要吃馒头吗?”公公看了一眼那卖馒头的摊铺,又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然后有些迟疑地说道。

既然是安月公主想要吃的吃食,那他自是说什么也要满足安月公主的,他总不能连安月公主想要吃馒头这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吧?

那他真的是很该死!

“我们还是等他们到了,在吃吧,现在一时半会怕是买不到这馒头的。”安月公主看了一眼那势利眼的卖馒头的摊贩,眯着眼睛,说道。

现在这个世道,总是喜欢一自己的眼色看人,总是会瞧不起一些社会底层之人,如今,他们今日遇到的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因为她和公公穿的破烂,

因为她和公公的穿着似乞丐装,

因为她和公公看着似弱小之人。

所以才会被那卖馒头之人以为他们是穷人一个,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赶他们离开。

果然啊,身份,永远都是决定你享受什么待遇的重要之一。

这若是换成了以前,她堂堂的安月公主,岂会受这等的委屈?

安月公主想到。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且先等着他们进常州再说,只是要委屈你了。”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然后才说道。

刚才安月公主的肚子可是一直咕噜咕噜个不停的,只是他却是连一个馒头都买不到,当真是无用!

公公在心里有些懊恼的想到。

“无事,就算是我们此时再去买馒头,也会是买不到的,倒不如等他进了这常州,在寻他处充饥也不无不可。”安月公主却是并没有半点委屈的意思,而是对着公公,分析道。

的确是如此,以那卖馒头的摊贩的想法,他们就是穷人一个,哪里会有钱去买馒头呢?

而在那卖馒头的摊贩的潜意识里,或许他们二人出现在他的摊铺,就是想要奢求他怜悯他们,然后心软给他们几个馒头,而那卖馒头的摊贩显然不是一个心软之人,也没有对他们有多少的怜悯之心,更甚至是看不起他们这些穷人,所以语气才会这般的不好,更甚至是恶劣!

所以才会没有任何顾忌的对他们恶语相向!

而公公一想,倒是也明白了安月公主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故而倒是没有再提起此事,而是将安月公主带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然后等后面的那三个侍卫进常州。

而等了大概了一炷香的时间,公公和安月公主倒是才终于是等到了后面的那三个侍卫,而此时的安月公主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过好在,在那三个侍卫和公公以及安月公主会和的时候就已经将客栈给安排好了,而等那三个侍卫找到公公和安月公主的时候,他们已经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和公公以及安月公主两个人会和了。

不过在公公和安月公主随着那三个侍卫进客栈之前,公公和安月公主却是换了一身装束,然后才跟着那三个侍卫进了客栈。

而一进客栈,在他们刚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公公就已经将饭菜给点好了。

于是安月公主也就顾忌不了什么了,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安月公主,这些时日,你就且在客栈呆着,杂家会安排好两个侍卫随身保护安月公主。”在安月公主刚一用完善,公公就说道。

“你们可是要去寻那名唤南博景的男子?”安月公主一用就知道公公的打算,问道。

“嗯,不错,杂家打算先打探清楚情况,然后再让安月公主进他的府中。”公公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那公公也且小心才是。”对此,安月公主倒是没有多说,直接说道。

“安月公主也是如此,在这客栈,务必要小心才是。”闻言,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然后说道。

“嗯。”安月公主应道。

没有过多久,公公安排好一切之后,便是带着一个侍卫走了出去,剩下其中两个侍卫贴身保护安月公主!

而等到公公和另一个侍卫一离开客栈,安月公主便是直接往床上一趟,然后吩咐那两个侍卫守好之后,便是已经睡了过去。

到了晚上,公公和那个侍卫才终于是回来了。

“公公,可使有什么收获?”见到公公回来,安月公主忙站了起来,问道。

“安月公主,杂家不负众望,已经打探到了那名唤南博景的男子的府邸。”公公站定,然后看着安月公主,鞠着笑,说道。

“那我们何时动身?”闻言,安月公主也是笑了,道。

“明日就动身,今晚且在此处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前往南府。”公公也带着一丝激动,道。

终于是到了常州,

终于是完成了皇上所交代给他的任务,

终于是将安月公主安全的送到了常州,且快要送到南府,

他怎能不激动,又怎能不高兴呢?

“南府?”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却是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

莫不是此人的身份………

安月公主想到。

“嗯,此人是常州的州令。”公公想了一会儿,才将南博景的身份说了出来。

“公公,那此人可可靠?”安月公主听闻,眉头皱的更加深了,问道。

既是州令,是否可靠?

“安月公主且放心,此人是皇上所托付之人,定是可靠之人!”公公听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此人当初是皇上所写之人,那定是可靠之人!

章节目录 第457章 赶紧走 “好,既是父皇爹爹所以托付之人,那定是可靠之人!”听到是父皇爹爹所托付之人,顿时安月公主便是点头说道。

没有再问。

既然是父皇爹爹最后所托付之人,那定是不会出错的。

而且父皇爹爹也不会害她!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安月公主才没有任何的怀疑。

“那安月公主早些歇息,明日和杂家一起去南府。”公公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只要过了今晚,那么一切都会结束了。

而他也完成了皇上对他的交代,将安月公主安全的送到了常州,送到了南府。

“好,公公也是!”安月公主看了一眼公公,说道。

见此,公公也没有多留,对着安月公主行了一礼之后,然后便带着三个侍卫走出了安月公主的房间,然后留下两个侍卫守在安月公主的门口之后,公公这才转身离开了。

夜半。

安月公主正在睡觉。

“啊………”的一声。

瞬间将安月公主给惊醒了。

没有任何停留,安月公主立即将外衣穿好,然后极快的下了床,躲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看着门口,不敢出去。

好在因为一直这些时日在流离颠沛的生活,所以安月公主在睡觉的时候都不敢脱衣睡觉,就连靴子都不敢脱,只是退了外衣直接和衣而睡,就是为了以防有万一发生然后好逃命去,如今倒是给安月公主一个极大的好处了!

没有过一会儿,公公悄悄的走进了安月公主的放假吗,然后小声的唤道,“安月公主…………”

听到是公公的声音,安月公主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唤道,“公公,刚才是什么声音?”

刚才她明明有人在大叫。

“安月公主不必害怕,这是之前和我们换了房间的人的声音,我们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连夜去南府,只有到了南府,才是真正的安全。”公公急急的解释了几句,然后便是拉着安月公主,说道。

原来,在安月公主刚打算躺下睡觉的时候,公公却是又一次的敲响了安月公主的房间,然后不知道公公是如何和掌柜的人说的,紧接着便是让掌柜的给他们几个人临时换了两个房间,而之前那个房间里面所响起来的声音正是安月公主住过的房间!

可想而知,若是今日公公没有将安月公主的房间换成其他房间的话,那么今晚死的人或许就是安月公主了!

而出现在安月公主房间的人,想要杀安月公主的人自然就是之前那些追杀安月公主的人,当初李将军为了保护他和安月公主,硬生生的用自己还有其他的侍卫作为诱饵,将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引到了别处,而他和安月公主才会有缓和之机,只是,为此付出的却是李将军还有十几条人命!

“可是他们又追上来了?”一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的心里紧了紧,然后问道。

除了那些人一直在追杀他们,她想不到还会有谁,只是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罢了!

一直以来,那些人就没有停止过要追杀他们!

从那次有侍卫背叛过他们开始,那些黑衣人就没有停止过追杀他们,而且一直追到了常州这里。

“安月公主还是莫要说了,赶紧走吧。”因为事情紧急,公公并没有空给安月公主解释,而是急急的拉过安月公主的手,道。

说着,公公便是不给安月公主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安月公主的手,然后悄悄的轻声打开房门,在发现房间门外没有人之后,公公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然后拉着安月公主往别的地方走去。

而闻言,安月公主果然是没有多说,而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公公的身后,抿着嘴巴紧跟着公公。

其实就算是公公不说,但是在安月公主的心里,还是知道,定是那些追杀她的人追到了这个客栈!

虽然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与这些人硬碰硬,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没有过多久,公公便是带着安月公主悄悄的走出了客栈的后门。

而在公公的身后,总是也跟着一个随身保护的侍卫的。

在客栈的后门,另一个侍卫早已是在等着了,见到公公和安月公主出来,那侍卫立即迎了上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吧,他已经去南府报信了,用不了多久,南府的人就会来接应我们,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公公听到,立即点了点头,“好,我们赶紧走,莫要让他们发现我们已经不在那客栈了!”

“安月公主,我们走吧!”说着,公公又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然后道。

“好!”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这个时候自是不会多说多问的,直接应道。

而且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他们多耽搁!

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公公没有迟疑,拉着安月公主的手,跟在那侍卫的后头小心的走着。

“咻………”

而就在公公还有安月公主刚走出了一盏茶的功夫,一声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其中一个侍卫倒是反应极快,极快的用剑将那射过来的暗器给打飞了,然后将公公和安月公主护在了身旁。

安月公主也甚是乖觉,没有吵闹的躲在了公公的身旁!

随着暗器被侍卫打飞,然后突然的在侍卫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识相的,将人留下!”那黑衣人用剑一指那侍卫,冷声道。

“哼,休想!”那侍卫倒是也衷心,将公公和安月公主护的更加紧了,梗着脖子,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黑衣人冷冷的说了几句。

,紧接着,那黑衣人的眼睛一眯眼神一厉,直接挥剑迎了上去。

“公公,先带着安月公主离开这里,我们二人且在此处拖延拖延时间。”其中一个侍卫对着公公说道。

然后便是没有停留的也迎了上去。

见着两个侍卫都已经迎了上去,公公自是知道此时留下来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先带走安月公主,于是便是拉着安月公主极快的离开了此处。

趁着夜黑,急急忙忙的拉着安月公主往南府的方向而去。

而那黑衣人见着公公和安月公主从另一处离开这里,顿时急了,想要摆脱此二人的纠缠,然后追上公公和安月公主,只是那黑衣人倒是没有想到,这二人虽说武功都不如他,只是此二人却是用不要命的打法,一下子,那公公和安月公主倒是跑的有些距离了。

见此,黑衣人顿时怒了,没有丝毫的留手,直接用了最凌厉的剑式来对付此二人,想着,先对付了此二人正去追公公和安月公主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458章 主仆尊卑 见此,黑衣人顿时怒了,没有丝毫的留手,直接用了最凌厉的剑式来对付此二人,想着,先对付了此二人正去追公公和安月公主也不迟!

而因为黑衣人用了最为凌厉的攻势,再加上那些侍卫虽说是皇上千挑万选的人,但是说到底和黑衣人这种死士比起来还是有些距离的,因此没有过一会儿,那两个侍卫便是死在了那黑衣人的手里!

黑衣人压根都没有看那两个已经死去的侍卫一眼,而是直接顺着刚才公公和安月公主离开的方向闪身追去!

而这一边。

因为公公和安月公主急急忙忙的逃命,倒是一时间显得有些狼狈起来,尤其是安月公主,因为安月公主个子较娇小,再加上之前在皇宫中的娇生惯养,虽然在这些逃命的时日里,没有不少的跑来跑去的,但是说到底,还是有些吃力起来,所以不大一会儿,就已经是跑的气喘吁吁的。

“啊………”突然的,因为被前边脚边的衣袂给绊了一下,安月公主瞬间脱了公公的手,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声音,公公立即停了下来,然后往安月公主的身边蹲下,将安月公主给扶了起来,道,“安月公主可还好?要不要紧,可能走路?”

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半点差错啊!

现在可不是出问题的时候,现在是逃命的时候!

公公看着满脸痛苦的安月公主,眼中带着一丝着急!

“公公,我脚崴了!”这个时候,安月公主尝试着在公公的搀扶着之下,想要站起来,但是安月公主刚想用力站起来,紧接着,却是低呼一声,然后痛觉也是让她重新又给倒了回去,安月公主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道。

“那这可如何是好?”公公看着冒着冷汗的安月公主,知道安月公主是痛狠了,有些着急的说道,但是又一想到了什么,公公又看了安月公主一眼,然后说道,“安月公主,不若杂家背你吧。”

现在这种情况,除了这般办法也是没有其他别的办法了!

虽说有些逾越,但是事到这般的紧急关头,怕是也顾及不了主仆尊卑了!

听到公公的话,安月公主倒是没有在意那般的多,直接道,“好,辛苦公公了!”

听此,公公一边说着不辛苦,一边在安月公主的面前停了下来,蹲下去,好让受伤的安月公主爬到他的背上!

见此,安月公主倒是也没有停留,直接忍着剧痛,然后艰难的爬到了公公的背上,说着,“公公,走吧。”

闻言,公公用力的将安月公主往上拖了拖,之后便是没有停留的快步往南府而去!

刚才他们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如今他们的赶紧往南府跑了,不然若是那些人追上来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安月公主小心的趴在公公的肩胛,然后看着前方,抿着嘴,没有打扰公公!

公公刚背着安月公主拐了一个弯,却是立即停下了脚步。

因为前面正站着一个黑衣人呢!

“这次看你们还要往哪里逃?”黑衣人看着停下来似的公公,然后冷笑的说道。

“你等为何要执意与我等过不去,为何不能让我们一条生路,为何要苦苦追杀我等,我等与你的主子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公公看着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却是强作镇定,道。

现在南府的人还没有来,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南府的人来接应他们了,也好给安月公主一些救命的时间。

看着那黑衣人,公公的眼睛明暗明灭的。

“这个,等你们带了阴曹地府,或许就会知道究竟是谁要你们的命了!”黑衣人却是没有这般好套话的,也不是那般好糊弄之人,看着公公,不,或许是看着安月公主,然后又说道,“要怪就怪你逃出了这皇宫!”

若是她好好的呆在皇宫,等着和那些人一起死的话,那么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也不会有之前的那些追杀了。

主子怎么可能会让皇室的人留下来,给他带来后患呢?

哪怕是这个人只是一个公主也不行,毕竟未雨绸缪这一点还是要的!

而且,若是真的留下这个人的话,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更大的麻烦,既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直接解决了此人,以绝后患,也免得后面一堆麻烦事!

说完之后,黑衣人便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然后直接提剑往公公这边迎上来。

见到黑衣人提剑而来,公公这个时候却是没有任何的慌乱,而是先一步将安月公主放了下来,然后将安月公主紧紧的护着,以自己的身体护着安月公主!

“公公!”果然,在公公刚一将安月公主给护住,黑衣人的剑便是往公公的心脏位置刺了进去,而见到公公的心脏位置突出来一个尖锐的剑尖,安月公主失声唤着。

黑衣人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将剑拔了出来,看着已经慢慢倒下去的公公,冷声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怎么护着此人?”

都要死了,他倒是要看看,他会怎么护着这个安月公主!

是的,黑衣人知道此小孩子的身份就是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

“安月公主,你一定要活下去!”公公却还没有回答黑衣人的话,紧紧的抓着安月公主的手,看着安月公主,道。

说着,因为用力,使得心脏位置上的血迹弥漫的更加多了,刚开始一直是一小片血晕,但是因为公公的这一句话,却是让公公的心脏位置上的血迹弥漫的更加深,就连公公的嘴角上也留出了一丝血迹!

“公公………”安月公主看着脸色痛苦的公公,再一次的唤道。

而且这一次,安月公主却是留下来了一行眼泪。

这些时日,这些逃亡的时日,若非是有公公的一路陪伴,她岂能安全的到达这常州,她今日能够到达常州,这一切,公公的功劳最大,而且公公陪伴她的时间也是最长!

“安月公主,你莫要忘记了杂家交代你的事情!”公公看着安月公主,突然的说了一句,然后道,“快走!”

说着,也不知道公公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抱住了黑衣人的腿,对着安月公主大声喊道!

闻言,安月公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赶忙趁着那黑衣人被公公抱住的时刻,急急忙忙捡起了刚才公公从肩胛上掉下来的包袱,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然后硬扛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面跑去!

对,南府,只要到了南府,一切都会好的!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南大人 看到安月公主再一次跑了,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然后毫不犹豫的往公公的身上再刺了几剑!

刚开始的时候,公公还能够抱着黑衣人,不让黑衣人赶去追安月公主,但是经过黑衣人毫无留情的刺了几剑之后,公公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去阻拦那黑衣人了。

见到公公松手,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黑衣人便是没有任何的迟疑,然后便是往着安月公主所去的方向追去。

他绝对不能够让安月公主活着,这是主子交代的任务,他必须要完成!

而另一边,安月公主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南府,赶去南府,只要到了南府,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

死死的抓着肩上的包袱,安月公主的心里想到。

只是到底安月公主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安月公主的脚还因为刚才逃跑的途中已经崴脚了,所以哪怕是安月公主想要努力的往南府的方向跑去,但是安月公主不仅仅是不知道南府的具体位置到底是哪里,而且也不知道自己所走的这条路到底是通往何方的,所以却是依旧还是被黑衣人给追上来了。

见到飞身到自己跟前的黑衣人,安月公主猛然的停住了脚步,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那黑衣人。

“我倒要看你到底想要逃到哪里去。”黑衣人看着安月公主,说了一句。

之后为了以防意外发生,便是没有停留的拔剑往安月公主的胸口刺去。

而安月公主似是已经被吓坏了,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下意识的闭着眼睛,然后似是等待着痛苦的来临,而过了好一会儿,安月公主却是没有发觉痛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反而是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到了一丝温热,于是,忍不住的,安月公主便是睁开了一只眼睛,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安月公主一睁开眼睛,只见那黑衣人却是面朝着她倒在了地上,而且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她,似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人给在背后捅了一刀,而安月公主脸上的那一丝温热自是被那黑衣人所吐出来的血迹给沾到了,顺着目光,安月公主抬眼一看,却是看到了那在黑衣人背后站着的一个尚为年轻的青年人,他手中拿着剑,而剑尖上,却是沾上了一丝血迹,很显然,眼前的这黑衣人是被他给杀死的。

也是他救了她!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所以安月公主却是傻傻的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眼睛还微微的眨巴了一下,带着一丝迷茫!

见到安月公主睁开了眼睛,那青年人走了过来,只是还不等那青年人靠近安月公主,安月公主却是极为的警惕的退后了一步,不让那青年人靠近自己。

瞧见安月公主眼中的提防,那青年人倒是没有在意,只是问道,“你可是安月公主?”

听闻,安月公主的眼中却是再一次的闪过一丝谨慎,而后,才收起了眼中的谨慎,带着一丝天真问道,“你是何人?”

“我............”青年人慢慢的走进安月公主,但是安月公主却不是那般好糊弄的,再一次的退后了一步。

“安月公主,可算是找到你了!”就在安月公主不断的后退,而青年人有些无奈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说着,那声音便是出现了,然后一个人影便是出现在了安月公主的跟前,安月公主认出了此人,正是之前那去南府通风报信的侍卫。

见到那侍卫,安月公主立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唤道,“李侍卫!”

“安月公主,你受苦了!”那李侍卫走到了安月公主的跟前,然后良久,说道。

“李侍卫,你终于来了,如何,你可是已经去了那南府,怎的这南府的人还未出现?”安月公主急急的问道。

听到安月公主的话,李侍卫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南府的人不就是在眼前吗?

怎的安月公主说南府的人还未出现?

难道说安月公主并不相信此人就是南府的人?

李侍卫想到,而后站起来却是转过身对着那青年人行了一礼,之后,唤道,“南大人!”

闻言,安月公主睁大了眼睛,“什么,此人就是父皇爹爹所说的南柏景?”

“正是,安月公主,属下正是南柏景!”说着,不等李侍卫开口为安月公主解惑,那青年人,也就是南柏景对着安月公主行了一礼,之后才笑着说道。

“李侍卫?”安月公主看了一眼南柏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看了一眼李侍卫,问道。

“安月公主,此人就是南柏景南大人,没有错!”见到安月公主问自己,李侍卫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南大人!”见到李侍卫点头,安月公主眼中的警惕这才收了回来,然后看着南柏景,唤了一句!

“属下来迟,还望安月公主恕罪!”南柏景看了一眼安月公主,之后却是跪在了安月公主的跟前,说道。

“南大人,无事,这并不怪你,本宫还要多谢你及时赶到,否则的话,本宫也不会站在此处与南大人说话了。”这个时候的安月公主仿佛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气势,站在南柏景的跟前,丝毫不怯场,说道,“南大人还是快快请起吧。”

“多谢安月公主!”听此,南柏景倒是也没有矫情,直接说了一句。

然后便是对着安月公主行了一礼,这才站了起来。

而就在南柏景刚站起来,在南柏景的身旁却是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

见到黑衣人突然出现,安月公主还以为是那些追杀自己的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是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故作镇定的站在跟前,眼中却是满眼的害怕之色。

“安月公主不要怕,这是属下安排去查看的人。”似是见到了安月公主眼中的惧意,南柏景笑容可掬的解释道。

听到南柏景的话,安月公主眼中的惧意这才少了许多。

也是,因为安月公主一直都被一群黑衣人给追杀,所以久而久之的,安月公主便是对黑衣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认为都是来追杀自己的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南柏景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然后这才对着黑衣人,问道。

“回大人,已经都处理妥当了,那些黑衣人也全部都都处理好了。”黑衣人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然后才说道。

“嗯,如此甚好!”听到黑衣人的话,南柏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南大人,那公公他...........”听到黑衣人的话,这时安月公主却是插话问道。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同一伙人 刚才公公因为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所以才会留下来,只是公公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也不知道公公现在如何了,是死还是活着。

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南柏景递了一个眼神给黑衣人,黑衣人见此,顿时拱手回道,“之前的确是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了安月公主所说的人,只不过等属下赶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咽气了。”

“什么?公公已经死了?”听到那黑衣人所说的话,安月公主瞪大了眼睛,说道。

“安月公主,还请节哀,只是这里不宜久留,还请安月公主先随属下回南府,免得被人发现了。”南柏景看着安月公主,却是说道。

“是啊,安月公主,还是先去南府再做打算吧。”这时,那李侍卫也在一旁说道。

“可是公公他..............”安月公主还想去看看公公一眼,哪怕是最后一眼也好。

“好,既然安月公主想要看公公一眼,那么属下带安月公主去看。”想着,南柏景说道。

“好,多谢南大人了。”听此,安月公主顿时笑了。

“既如此,那属下就得罪了!”南柏景说了一句。

然后手中揽过了安月公主,然后朝着之前的方向而去。

而后便是留下了李侍卫和那黑衣人在原处等着南柏景和安月公主!

没有过一会儿,南柏景便是带着安月公主来到了之前的地方。

而安月公主一下来,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影。

“公公!”见此,安月公主大喊一声,然后疾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公公的身旁,跪倒在公公的身边,留下了眼泪。

哽咽着,安月公主想要搬起公公的身子,可是安月公主因为还太小,所以自是搬不起公公这般大个子的!

而南大人倒是在一旁看着安月公主,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也没有说上前帮安月公主!

“南大人,可否帮本宫将公公好好的安葬?”安月公主泪眼婆娑的看着南柏景,提要求道。

“好,既是安月公主要求的,属下自是会安排妥当,如今公公安月公主已经见到了,那么是否要随属下去南府?”对于安月公主的要求,南柏景自是二话不说的直接应承了下来,而后南柏景的眼睛闪了闪,问道。

“若是你早些到了的话,或许公公也就不会死了。”突然的,安月公主喃喃的说道。

若是他早些赶到的话,或许公公就不会死了。

这一路以来,若非是公公一直在陪伴着她,

若非是公公一直在跟前保护着她,

若非是公公一直在她的身边,

她也活不到现在,活不到等到他来!

所以现如今,公公死了,要说最为伤心的人就最属安月公主了!

“是属下救驾来迟!”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然后低着头说道。

“本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南大人不必自责。”安月公主看了一眼南柏景,说道。

“属下谢安月公主!”南柏景依旧是低着头,道。

“南大人,我们走吧,你且唤人将公公好生的安葬,若非是有公公,本宫怕是也不会站在这里和南大人你说话了。”安月公主站了起来,而后说道。

“是,安月公主!”听到安月公主的话,南柏景应道。

说着,安月公主便是当先走在了前头!

只是还不等安月公主走了几步,却是见到安月公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而在后头的南柏景一把将安月公主给扶住了,看着安月公主倒在了自己的肩胛之上,南柏景看着安月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然后轻轻地唤道,“安月公主..........安月公主...........”

而南柏景唤了几次,都不见安月公主应声之后,脸上的着急之色便是退了下去,然后将安月公主扶住了,而后便是静静的站在了原处。

看样子,似是在等着什么。

不大一会儿,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南柏景的面前,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黑衣人和之前追杀安月公主的那伙人是一模一样的!

“事情处理的如何了?”看着黑衣人到来,南柏景冷硬着脸色,问道。

“回老爷,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黑衣人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原来那些黑衣人和南柏景是同一伙人!

而那些一路上追杀安月公主他们的人就是南柏景所派去的人!

而这倒是也可以说的明白,为何安月公主这边的人会在那些黑衣人的追杀之下,除了那些手底下的人,安月公主还是毫发无损的一路逃到了常州,这必然是有南柏景的特意交代的。

也就是说,安月公主之所以会被人追杀,这一切都是南柏景自己自导自演的!

“那个人呢?”南柏景再一次问道。

“都已经处理好了,”黑衣热低声说道,“除了安月公主,知道内情的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除了安月公主,其余的人都已经被南柏景的人给解决了!

“嗯,甚好!”南柏景低着头看了一眼安月公主,然后说道。

“老爷,那这安月公主................”黑衣人看了一眼安月公主,有些迟疑的问道。

“留着也不无不好不是吗?”过了一会儿,南柏景却是说道,“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毕竟整个皇室,就只有安月公主一人活着逃了出来,而且谁也不知道这安月公主究竟是带了什么东西出宫不是吗?”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问道,“只是现在这安月公主她怕是.........”

怕是不会这般容易将秘密说出来。

“不怕,只要她什么都记不起来,那么不就是我说了算的?”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说道。

只要让安月公主什么都记不起来,那么不就是他说什么,安月公主信什么?

南柏景阴邪的笑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样。

似是笑的很是狡诈!

“老爷英明!”听到南柏景的话,黑衣人也跟着笑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黑衣人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公公,问道,“老爷,那此人如何处置?”

刚才他来的时候可是听到了老爷答应安月公主,要将此人好好的厚葬的。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便是。”南柏景看都没有看那倒在地上的公公一眼,冷漠的说道。

不过是一个阉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厚葬!

“是,老爷!”黑衣人回道,“老爷,现在可是要回府?”

如今已经将安月公主控制在手中了,那么可该要回府了才是。

“嗯,是该要回府了,免得夜长梦多,只不过回去之前,还是要做一番功夫的。”若有所思的,南柏景说道。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变成南家大小姐 毕竟现在这种时候回去,以后的说辞倒是不好对付安月公主了。

毕竟这安月公主可是出了名的聪慧的。

黑衣人自是没有说话,于是黑衣人眼睁睁看着南柏景为了之后的计划,将自己搞的十分的狼狈,就连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都被搞得十分的凌乱,就像是从外头奋战一番的样子,而且衣袖也是被南柏景用剑刺了几下,一下子,衣袖就是被刺的七零八落,而且为了逼真,南柏景还拿着在地上公公旁边的血迹,往自己的身上涂抹一番。

于是不大一会儿,原本还算是清爽的南柏景如今却是变成了十分的狼狈和凌乱!

“老爷,这..........”看着十分狼狈的南柏景,黑衣人有些迟疑,说道。

这也太..........

黑衣人简直不敢直视这惨不忍睹的样子!

“若不是为了逼真,又有谁会相信?”南柏景冷冷的看着黑衣人,然后说道,“还有你,也是要伪装一番,记得,务必要做好伪装,免得让人察觉出破绽,以免破坏我的计划!”

“是,老爷!”对于南柏景的话,黑衣热自是言听计从的!

“嗯,我先回府了,你记得安排好,绝对不能让有任何的知情人存在,哪怕是老百姓也不行,务必要处理的干干净净!”南柏景看了一眼黑衣人,说道。

“是,老爷,属下明白!”黑衣人点了点头,应道。

“还有,若是有人想要将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也不必留情面,哪怕这个人是我们的人,只要是不够衷心之人,全部都杀了,算了,你且记住,只要是这件事情的参与者,或者是有人参与过这件事情的人,一律不留活口,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保住秘密,另外,只要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都秘密的处理了!”沉吟了一会儿,南柏景却是说道。

丝毫没有觉得那些是自己的人就会为此手下留情!

“是,老爷!”听到南柏景的话,黑衣人自是不敢有所疑问的,直接应道。

而眼中也是没有任何不忍之心。

只是在心里,那黑衣人到底还是有些心惊的,只不过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而已。

而且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否则的话,南柏景定是会第一个将他给就地解决了!

“嗯,处理了之后,便直接回府,我有事要交代于你。”南柏景看了一眼黑衣人,说道。

而说完之后,南柏景便是没有停留的往南府的方向而去了!

而在南柏景的话一落,黑衣人也是没有停留,直接将公公的身子扛起,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南府门口。

天还是微微亮。

南柏景光明正大的将安月公主护在怀里,然后将人给抱回去了南府!

回到了南府之后,南柏景第一时间便是将安月公主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然后秘密的给安月公主吃了一颗药丸,确定安月公主不会这般快苏醒过来之后,便是打算走出院子和南夫人商量一番计策,可是还不等南柏景和南夫人串通好说辞,南夫人却是已经闻声赶来了南柏景的院子里,也不知道和南柏景说了些什么,之后南夫人便是大怒的离开了院子里。

南夫人离开院子里之后,南柏景便是和南夫人又一次的秘密谈了几个时辰,之后南夫人出现的时候,脸上已没有之前那般的怒火,只是到底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心中似是有一口气没有发出来一般。

而安月公主在南府昏迷了近三个时辰之后,才终于是醒了过来,只是很奇怪的是,安月公主自醒来之后,便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来自何方,一脸懵懵懂懂的看着下人,一脸的怯弱和茫然,一个劲的不让丫鬟靠近她,而就算是有丫鬟想要靠近她,也是被她给大喊大叫的吓退了,一脸的惧意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丫鬟,而若是有丫鬟想要强行靠近安月公主的话,索性,安月公主便是直接躲在了床角落,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间,不听任何人的说辞,也不相信任何人的说辞。

之后还是南柏景及时的赶到,而后将安月公主抱在怀里,细心的安抚着安月公主,并且告诉安月公主,她是他失踪多年的女儿,是他的嫡长女,安月公主虽然还是有些不相信南柏景的说辞,但是到底还是住在了南府,以南家大小姐的身份住了下来,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自己是南家大小姐的身份。

而在安月公主住在南府期间,南夫人除了少数时间和南柏景一起来看过安月公主之后,一个人的时候便是从来都不曾去看过安月公主,仿佛压根就没有安月公主这个女儿一般。

之后的第二天,南府宣布,南府出现了一个南府大小姐--南语!

而且此女乃是南夫人的嫡长女,是南夫人多年以前就已经失踪的嫡长女,如今嫡长女找了回来,自是要恢复身份了,于是安月公主便是有了南家大小姐的身份。

只不过,暗地里,南府的下人却是说此女的身份成谜,因为此女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和身份,但是在此女的面前,却是从来没有人敢这般说,而且若是抓到有人敢妄议南家大小姐的身世的人,一律就此打杀,活不下命来!

因为南柏景已经对府中上下的人都下了禁口令,所以在那以后,便是再也没有人敢妄议南家大小姐的身世,更没有人敢偷偷的对南家大小姐的身世指指点点的。

与第二年年终,南柏景被调回了京都,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而因为南柏景已经成为了南丞相,而作为南府的大小姐,安月公主自是也是要跟着南柏景一起进京都的,于是,安月公主便是以南家大小姐的身份住进了京都,在京都住了下来,而且南柏景在进京都之前,却是再一次的将南府的人处理了一番,将那些有可能知道安月公主身世之人给清理一个遍,之后才带着对他忠心耿耿的下人一起去了京都,只留下一些年纪尚老的,也不知道安月公主真正身世的仆人继续待在南府,负责洒扫南府,守着南府。

而经过南柏景的这一次处理,在去了京都之后,那些知道安月公主身世的人却是除了南柏景的心腹之人之外,无人在知道了。

而恰好,安月公主在去京都的前两天,因为一场大病,再一次的将有些记忆给失去了,所以,在去了京都之后,南柏景更是不用担心有人会拆穿安月公主的身份!

于是,安月公主便是从南朝国的安月公主南宫语,变成了南家的大小姐---南语!

而且安月公主也一直以这个身份在京都生活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南语的真实身世 “小丫头.........醒一醒,小丫头,醒一醒..........”

“小丫头.........”

突然而来的声音将南语从梦中拉了回来。

南语一睁开眼睛,便是看见了满脸担心的玄夜以及在玄夜后头的秋画!

“小丫头,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不然的话,我都要以为你还要睡个三天三夜呢,瞧你这满头的大汗,可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靥?”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问道。

今晨许久都不见南语醒来,而且秋画也说南语已经很长时间不见醒来,故而他便来南语的房间查看,一看,却是发现南语一直在皱着眉头,似是在做着不好的梦魇,于是玄夜便是没有迟疑的,将南语唤醒,只是唤了许久,南语这才睁开了眼睛。

到底是什么梦魇,让她如此的难受?

玄夜看着南语,思索着想到。

南语摇了摇头,然后缓慢地坐了起来,看着玄夜说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因为刚醒来,所以南语一时间倒是有些没有缓过神来。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玄夜问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无碍,”南语摇了摇头,说道,“就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那你好好的歇息一番,等明日我们再出发去常州。”见此,玄夜倒是没有多问,而是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自是不能再继续赶路的,既如此的话,到还不如先歇息一晚,明日再出发!

“嗯,好!”南语点了点头,应道。

“想要吃些什么,去唤秋画便好,我就在你的隔壁。”玄夜站了起来,说道。

“嗯,好!”南语看着玄夜,应了一句。

见此,玄夜倒是没有再多说了,而是看了一眼秋画,之后便是退出了南语的房间。

“娘娘,可是想要吃些什么,奴婢这就去拿?”见到玄夜离开了房间,秋画立即走到了床边,担忧的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一些粥膳吧。”南语看着秋画,说道。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秋画点头应了一句。

之后便是对着南语行了一礼,然后才走了出去。

而秋画走了之后,便是留下南语一人坐在床头!

只要一想起在梦中所梦见的那些情景,不知为何,南语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时候,若是南语还不知道自己就是梦中的安月公主,那南语就真是白活这般长时间了。

而一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成为南家的大小姐,又是如何的相信南柏景,南语的心里就忍不住的后背直发凉。

当初父皇爹爹是这般的相信这南柏景,但是这南柏景却是如此的狼子野心!

这一点,或许父皇爹爹都不知道吧?

南语在心里想到。

只是到了现在,南语也才知道原来梦中的那父皇爹爹其实就是前朝南朝国皇帝!

也就是说,她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前朝南朝国最后的一个前朝公主,也是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前朝遗孤!

没有过一会儿,秋画便是又重新走了进来,将膳食放在了床边上的小几上,看着南语还在发着呆,秋画忍不住的唤道,“娘娘...........”

“何事?”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娘娘,膳食已经好了,娘娘还是先用些膳吧,只是地方简陋,娘娘还是先将就一些才是。”秋画说道。

“拿过来吧。”南语没有多说,只是说道。

听着南语的话,秋画当即将小几上的膳食拿了过来,然后自己端着,打算喂给南语,只不过南语给拒绝了,而是自己接过了秋画手里的瓷碗,然后搅匀了一些,之后才舀了一勺,在嘴边吹了一下之后,才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秋画见此,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站了起来,守在南语的身后,没有说话。

南语喝了两口,似是看了一眼秋画,又似是没有看秋画,只是低着头喝粥,突然的,南语停住了勺子,然后轻轻地问道,“秋画,你可知你家主子为何要你接近本宫?”

或许可以从秋画的回答中得知玄夜的真实身份。

南语的眼睛闪了闪,想到。

“奴婢得到的命令就是保护好娘娘的安全,其他的,奴婢也不知。”秋画低着头,然后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倒是没有说什么。

因为南语知道,玄夜在此处,秋画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所以这也只是南语对秋画的一个小小的试探而已,而试探的结果显而易见,秋画并不是那般容易背叛玄夜的人,也不会和她说有关于玄夜的事情!

哪怕只是一星墨点,也没有丝毫要向她透露的意思。

见到南语不再说话,秋画的嘴巴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到了嘴边,却还是把它咽了回去,只是静静的站在南语的身后!

“你且下去吧,本宫想要歇息一番。”南语将瓷碗递给了秋画,说道。

“是,娘娘!”秋画接过了南语手中的瓷碗,道。

说着,对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走了出去。

而南语当即躺了下去,然后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发着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床顶上面,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事情。

而在秋画刚一出去,将门关上,便是被流影给叫了出去。

“流影,何事?”秋画跟着流影走到了一旁,不解的问道。

“公子交代,这些时日,一定要好好的陪在娘娘的身边,而且今晚有些不太平,你且好好的守着娘娘,勿要让娘娘受了伤害!”流影看着秋画,将玄夜交代的事情告诉了秋画。

“公子的意思今晚有人会..........”秋画瞪大了眼睛,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快去吧。”听到秋画的话,流影却是皱了眉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见此,秋画也只好将话给咽了回去。

虽然流影在公子的面前谈笑风生,但是那也只是在公子的面前,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前,却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人。

而流影说完了之后,便是往玄夜的房间而去了。

敲了一声门,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流影这才走了进去。

而一走进去,便是看到玄夜正坐在小矮凳上,手中拿着茶杯,在漫不经心的喝着。

“公子!”流影对着玄夜行了一礼,然后唤道。

“已经交代好了?”玄夜坐在小矮凳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小口,问道。

“回公子,都已经交代秋画了。”流影点了点头,说道。

“嗯,今晚你且多注意一番房间的动静,万不能让人打扰到她歇息。”玄夜漫不经心的拿着茶杯,然后用茶盖一点点的划开那些茶叶,说道。

章节目录 第463章 一隅之地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应道,似是想到了什么,流影又问道,“只是公子,既然已经知道皇宫中有人派人来刺杀娘娘,那公子为何还要在此处等着他们?”

流影想不明白!

为何公子明明知道皇宫有人来刺杀娘娘,但是公子却不选择避其锋芒,却是在等着那些人来。

“难道本公子会怕了他们不成?”玄夜看着流影,然后说道。

他堂堂玄宫宫主,岂会怕了这些人杂碎。

“只是公子.........”流影还想说些什么。

而不等流影再继续说,玄夜却是打断道,“流影,你觉得本公子是怕事之人?”

说着,玄夜挑眉看了看流影。

“到底也是一个麻烦。”流影说道。

“嗯,本公子也知道,只不过现在小丫头的情况并不好,本公子打算让她先歇息一晚,明日再出发,再者说了,本公子也从来都没有想要隐瞒这小丫头踪迹的意思,虽然说是可以瞒过有些人,但是那几个人,本本公子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瞒着他们,既然他们敢来,本公子就能够让他们有去无回!”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光,说道。

而且,玄夜也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自从进入了常州地界之后,似乎这小丫头的不对劲也越来越多了,这一路走来,这已经是玄夜第二次看到南语时常一觉睡到很久。

难道说是,因为环境的原因,所以才会触发这小丫头体内的毒?

玄夜凝眉想到。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或许这一次的常州之行会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说不定这小丫头的记忆还真的是会恢复起来。

只是这小丫头身体内的毒到底还是一个隐患。

“是,公子!”见此,流影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公子的决定,倒不如由着公子去了。

而且公子说的也没有错,既然那些人敢来,那么他们就能够让他们那些人有来无回!

“嗯,你且下去吧,我晚上多注意一些。”玄夜将茶杯端了起来,喝了一小口,说道。

“是,公子!”流影应道。

之后流影便是对着玄夜行了一礼,然后才退出了房间。

傍晚时分。

因为南语之前已经睡了许久,所以这个时候的南语倒是不觉得困顿,而在玄夜的提议下,一行人在吃完晚膳之后,便是出去外面转转。

而虽说此处并不比京都的繁华,也不比京都的热闹,但是一到晚上,这里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而且街边的小贩子也都在大声地吆喝着,倒是看着别有一番情趣。

信步走在大街上,因为南语是蒙着面巾走在大街上的,所以在大街上的一些人倒是看着蒙着面巾的南语,有些好奇,时不时的往南语的身边看了几眼,只不过因为有流影随身带刀在旁边保护着,倒是没有不知死活的人上前来找茬。

而南语因为不时常出府逛夜市,而且在皇宫中更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出皇宫,如今见到这大街上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稀奇一番,一路上,眼睛都被那些稀罕玩意给看花了眼。

“小丫头,可有看到喜欢的东西,你若是有喜欢的东西,我买下来送你便是。”看着南语眼中的好奇,玄夜笑了笑,道。

这丫头,怕是不常逛夜市的吧,所以才会如今看到这些东西,满脸的好奇,虽然南语现如今是蒙着面巾的,但是南语眼中的神色却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却是没有回答,而是反而说道,“倒是没有想到,这般小小的地方,竟也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说着,南语看着那一条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若是她不曾进宫,若是她不曾是南家的大小姐,或许她也可以过上这普通之人的生活吧?

父皇爹爹一直都希望她可以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不再背负这些仇恨,不再仇恨中度过,想要她平安的度过这一声,只是父皇爹爹所托付之人到底还是违背了他的意愿,没有让她平安且又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一生,反而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想要完成自己的野心,如此野心勃勃之人,不知道父皇爹爹可曾知晓?

看着人群,南语失神的想到。

“这算得上什么,当初的南朝............”玄夜笑道。

只是想起什么,到底玄夜还是没有说出来。

要说繁华,那当初的南朝国才是最大的繁华之地。

只不过到底还是物是人非了,而热闹非凡的南朝国也早已不复存在了。

而南语虽说是前朝南朝国的公主,但是到底还是因为年纪小,没有见到过当年的盛况,就连他,都是听族中之人所提起当年的南朝国是多么的盛世和繁华!

至于如今南语长大,也因为不曾时常出过南府,所以自是没有真正见识过那真正繁华的夜市。

而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却是不动声色的敛下了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到南语这般模样,玄夜说道,“小丫头,你怕是没有逛过京都的夜市吧,这等小地方的夜市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隅之地罢了。”

是啊,这里和京都比起来,也不过是一隅之地而已,倒是真的算不上繁华之说,不过南语也是因为不时常出府逛夜市,所以才会觉得这了的夜市也是十分的热闹,其实在他们这种时常在外的人来说,这里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逛的。

“嗯,的确是不曾出府逛过夜市,以前他总是说,女孩子家晚上出府不好,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直接吩咐人去买便是,久而久之的,也就歇了想要出府看看热闹的想法。”南语似是在透过人群看向远方,眼神也变得缥缈起来。

因为南语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这个时候唤南柏景都只是用了一个“他”字,很显然,现如今的南语已经唤不出那个人为“父亲”了,因为她也是唤不出口了。

毕竟,现在的她已经隐隐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已经知道了南柏景的野心勃勃,更是知道了,是南柏景给自己喂了一味药,然后让自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而因为自己的失忆,所以她才会以南家大小姐的身份继续留在南府,只不过当初南柏景之所以会留着自己在南府,那也不过是想要利用她,好完成自己的计划而已。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她和公公以及李将军他们这一路去常州的路上,那些黑衣人都是南柏景派去的人!

而公公和李将军的死,这一切都是拜南柏景所赐!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平淡的生活 也是南柏景想要置她于死地,只不过南柏景后来改变了主意,所以才会留着她这一条命,而留着她这一条命,却是为了更好地利用的自己,而不是真心地想要留她在南府平淡的度过这一生!

如今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南语,让她如何能够不计前嫌的继续唤他“父亲”?

至于出府逛夜市,她还记得当初她来到京都之后,因为白天被京都的繁华所吸引,于是到了晚上,因为好奇晚上的京都是否也是这般的热闹,于是她撒娇想要出府去看看,但是却是被她名义上的父亲给直接拒绝了,他告诉她,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不能再像之前在常州那般,随意的出府去玩,要约束自己,而且她是女孩子家,如今到了京都,自是要矜持且端庄,不能再像之前在常州那般毫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而且还说,若是她想要府外的东西,那么便是派人去买即可,只不过,她却是不能夜中出府,以免会被人给抓去了。

那时的她因为害怕,也因为这是父亲所说的,她自是不能违背父亲的话,所以那个时候,尽管她很想要出府看看热闹,但是因为父亲的话,到底还是歇了那出府看看热闹的心思,久而久之的,也就没有再动过想要出府逛夜市的念头了。

如今看来,她的那位父亲也不过是想要将她时刻的关在府中而已。

而她倒是也的确没有再出府逛过夜市。

更是不知道京都的也是究竟是何热闹的场景。

“既然小丫头你以前不曾逛过京都的夜市,那以后我带你逛逛这京都的夜市便是,如何?”看着南语,玄夜笑道。

眼中似是有星辰一般,耀眼的很。

“这就不必了,这都不过是小时候的一时贪玩罢了,如今这般大了,岂能这般的随心所欲,”南语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看着玄夜,似有所问道,“玄夜公子,刚才可是说了南朝国?”

说着,南语盯着玄夜看,似是不想错过玄夜的任何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

只不过南语到底还是没有从玄夜的眼中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因为在南语的话刚一落,玄夜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南语的话,反而是问道,“你这小丫头,好端端的,怎会问起前朝来了,莫不是有兴趣?”

说着,玄夜看着南语又说道,“只不过你倒是问错人了,你也知道,我不过是和你一般的年纪而已,再多也只是比你大了那么几岁罢了,前朝南朝国之事又岂是我能够知晓的了的?”

听到玄夜的话,南语似是还想问什么,但是却是终是没有开口问出来,而是停住了嘴巴,没有再看玄夜,而玄夜看到南语似是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后也是没有说话,而是并排与南语一起逛起夜市来。

而在南语和玄夜的身后,秋画和流影跟在一旁候着,如影随形的跟在南语和玄夜的身后,尤其是流影,更是时时不停的在人群之中扫过,以免有不轨之人出现。

逛了一会儿,因为南语不时常出门走动,所以一时间,南语倒是有些吃不消了,看出了南语来脸上的疲态,玄夜担忧的问道,“小丫头,可是累了?”

看她这模样,应该是吃不消了。

“嗯,去寻个地方坐坐吧。”南语倒是没有矫情,看着玄夜,提议道。

“不若我们先去那处歇息一番,然后便回去吧。”玄夜看了一眼天色,然后指着一处,询问道。

“好!”南语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应道。

其实这里的东西,以南语的眼光自是看不上的,所以一路上逛下来,南语一行人的手中都是两手空空,并没有拿任何东西,也没有买任何的东西,就连身后的流影和秋画手中也是身无长物。

当然了,除了流影随身携带的佩剑除外!

说着,南语和玄夜便是来到了一处大树底下,秋画以前一步将树下的灰尘吹了吹,还将自己袖口中的帕子拿了出来,垫在上面,之后才让南语坐了下去。

而玄夜倒是没有那般的讲究,直接往地上这么一坐,而流影走到了玄夜的身后,守在玄夜的身后,时刻警戒着,以防有人突然偷袭。

南语坐着,然后看着那些为了生活而忙碌的行人们,似是有所感触,道,“玄夜公子,你说如那些人一般,平平淡淡的活着,那该有多好?”

“谁不想这般平平淡淡的活着,只是有些时候,到底还是不能如偿所愿,总是会有人在提醒着你,你的生活不该是这般的平淡,而且你看那些百姓,行色匆匆,想必也是为了那些生计而四处奔波着,哪里真的有我们所想象的那般,是平平淡淡的生活,或许只有那些富家子弟,闲来无聊至极,才会想着这些虚无缥缈,无法追求的到的东西的吧,因为那些平常的百姓们,是没有资格谈及平平淡淡的生活的,因为他们每天都在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都无限的忙碌着。”玄夜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说道。

谈及生活?

那不过是闲得无聊之人所无聊至极才会想的东西,看看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们,他们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们只要有一口饭吃,只有能够平平安安的,对于那些百姓们而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这般说,我倒是成了玄夜公子口中的那些无聊之人了?”南语看着玄夜,笑道。

“倒也不是这般说的,只是小丫头以后你就明白了,有些人到底是无法平淡的度过这一生的,有些东西,有些人会让你不得不抛下这种永远都完成不了的想法。”玄夜看着南语,似有所指,道。

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她想要隐居生活,可是那些人又岂会放过她?

毕竟她的身份,已经不能让她这一辈子平淡下去,也不会有人让她平淡下去,更加不会有人看着她平淡的生活下去。

除非是她死,否则的话,永无可能,

除非她可以强大到无人敢动她,否则的话,永无可能,

除非她可以有人为了她,可以与全世界为敌,否则的话,永无可能!

她不仅仅是野心家们的一个导火索,更是那些不安好心之人的完美借口!

因为她是前朝南朝国唯一的前朝遗孤,

是前朝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

也是最有可能带走前朝南朝国无数宝藏的唯一知情人。

而不管是哪一点,都不会有人会让她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有我在 人性不会,那些野心家们更是不会!

所以南语所想要的平淡生活终究也只是能够在心里想一想,却是永远都只能是奢望!

除非她真的可以强大到有人敢觊觎她。

听到玄夜的话,南语却是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这些什么。

其实玄夜的所说的,她又岂会是不明白,只是明白是那么一回事,但是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丫头,不若,这一次去了常州之后,你便不回去京都吧。”看着南语,过了许久,玄夜却是说道。

“不回京都?”听到玄夜的话,南语抬起了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茫然,“可是除了京都,我还是什么地方可去的?”

世界之大,哪里又有他的落脚之处?

而且,南柏景真的会放过自己,让自己离开京都吗?

“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信我吗?”玄夜看着南语,认真的说道。

只要他将人带回玄宫,藏起来,那么就不会有人找得到她。

“不了,”南语摇了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些事情,到底还是要处理的。”

比如说,南柏景为何会背叛自己的父皇爹爹,又为何要追杀自己,还有他要自己进宫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她都要问个明白,也要查个清楚。

“你可是还在相信南柏景?”见此,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看着南语,问道。

南语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相信南柏景,也没有说她不相信南柏景。

这件事情,她想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而玄夜,她也不想把他卷进去!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见此,玄夜却是还以为南语还是在相信南柏景,顿时叹气道,“小丫头,不管怎样,你都要相信,我是不会害你的,只是你也不要过度的相信你所谓的身边的人,有时候往往就是身边之人在你的身后捅刀子。”

现在这小丫头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而他也因为没有将她的身世告诉她,况且而就算是他想她的身世告诉了她,只怕这个时候的她也不会相信的。

毕竟他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而南柏景却是她名义上的父亲,也是养育了她这般长时间的养父,于情于理,她都是会选择相信南柏景,而不是他!

“可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又是什么?”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或许这玄夜也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世,所以才会接近自己,目的是为了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吗?

南语看着玄夜,想到。

“小丫头,老实说,我的确是带着目的去接近你的,只是至于目的到底是什么,以后你或许就会知道了,现在的你知道这些,只是会给你带来无尽的苦恼而已,等时机到了,我自然是会告诉你,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只不过虽说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但是我对你并无伤害之意,而且我也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不是吗?”玄夜看着南语,道。

“只要你一日不曾告诉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一天不会对你真正的相信,既然如此,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接近我的目的什么吗?”南语低沉着声音,道。

“现在你知道这些对你并没有好处。”玄夜只是道,“而且就算是我说了出来,现在的你也是不会相信我的,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等时机到了,在告诉你,这样的话,或许你还会更加容易接受一些。”

“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到了?”南语皱眉,道。

“嗯,或许就快了吧。”玄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才说道。

或许等她回到了京都,就会是真正的时机了。

现如今她对他并不是很信任,就算是他告诉南语,她是南朝国最后的一个公主,是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怕是南语也是不会相信他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不说,以免引起南语的胡思乱想。

“其实我............”南语想要告诉玄夜,这些天,她所做的那些梦。

“公子,小心!”只是还不等南语将她所做的梦告诉玄夜,一旁的流影却是大喝道。

也打断了南语后面的话。

而流影的话刚一落,在他们的前面不远处却是突然的出现了许多的黑衣人,而这些黑衣人目标很是明确,就是他们这一行人!

在大街上的百姓们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早已是纷纷将手里的东西一丢,然后慌不择路的往四处奔去,不过好在那些黑衣人虽然说看上去是凶神恶煞的,但是在那些百姓们此处逃跑的时候,他们却也是没有滥杀无辜,直接是穿过了他们朝着南语这一行人奔去,然后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提着剑,霎时就快要到南语这一行人的面前了。

没有一会儿,大街上便是一个人都没有,开着摊铺的人,早已是在看到那些黑衣人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将大门一关,直接躲了起来。

于是,整个大街上,一下子便是从热热闹闹的大街变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南语这一行人和那伙已经慢慢靠近的黑衣人。

见到大概又三十多的黑衣人朝着她们走来,玄夜却是连身子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些黑衣人,嘴角上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而南语虽然在心里很是紧张,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能怯弱,不能退缩,也只好是强作镇定,看着那些黑衣人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

“怎的,小丫头,你不害怕?”看着面色无波的南语,玄夜衾起了一抹笑,问道。

若是一般的女人,怕是早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了,哪里会如这小丫头一般,完全就看不出被吓到的样子。

“嗯,害怕!”南语煞有其事的说道。

是真的,她真的是害怕。

“哈哈哈哈哈.................”听到南语煞有其事的点头,玄夜毫不客气的大笑了几声,“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是怕的,怎样,是觉得自己难逃这一劫?”

“有玄夜公子在,本宫自是不会担心的。”南语歪着头看了一眼玄夜,说道。

听到南语这般说,玄夜却是敛下了笑意,道,“不必害怕,这些人伤害不到你的,再说了,我不是也在的吗?”

说着,玄夜看着南语,又一次的笑了。

“嗯,我相信你。”南语说道,笑了。

而这一次,南语却是没有像刚才那般用“本宫”二字,而是用了之前的“我”字!

“嗯,有我在!”玄夜看着南语,笑了笑。

带着一丝安抚。

章节目录 第466章 意味深长的笑 而玄夜的话一落,流影便是已经先一步迎了上去,瞬间,流影便是和那些黑衣人混斗在了一起。

而玄夜却是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玄夜公子可是知道那些人都是谁派来的?”南语看着玄夜没有动手,顿时问道。

“嗯,据消息说,应该是皇宫中出来的。”玄夜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南语,道。

“可是他?”南语的眼睛颤了颤,问道。

莫不是他不想自己活着?

南语在心里想到。

“具体也还不清楚,但是是从皇宫中出来的没错。”玄夜深深地看着南语,道。

“也是,除了他,怕也是没有人敢了。”南语却是认为这是离之深所派来的人,声音有些冰冷。

毕竟南家和东离皇室,现在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不是南家死,就是东离皇室倒。

而她作为南家的大小姐,又是霸占了他心爱之人的皇后宝座,他自是恨不得她早些去死了,之前在皇宫的时候,因为南家,他不好让她明目张胆的这般快的死了,但是现在却是不同了,现在的她并不是在京都的地界,身边也没有南家的人保护着,自是最好刺杀的时机。

如今想来,这些人怕就是他派来灭口的吧。

见到南语眼中的情绪,玄夜自是猜测到了南语说的那些人是谁,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玄夜并没有向南语解释,其实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来刺杀她的人。

“怎的,玄夜公子,你且不去帮帮?”南语看着前面的战况,问道。

这流影瞧着倒是有些吃力的样子。

“不急,等到了时机,自是有人回来解决这些人的,再者说了,我走了,谁来保护你。”玄夜轻笑一声,道。

“这般多人,流影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南语说道。

虽然她不懂武功,但是这般多的人围攻流影一个人,就算是流影武功再高强,也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嗯,我知道。”玄夜点了点头,道。

但是表面上却依旧是没有担心的样子,依旧是看着前面的流影,却是没有丝毫上去帮忙的意思。

“难道说,暗处还有人?”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若非是如此,玄夜岂会这般的放心让流影一个人去杀这些人。

“你以为我真的可以强大到带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路安全的到达常州,就算是我想,但是京都的那些人怕是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玄夜轻声一笑,道,

“难怪,我就说,这么一路上都这般的相安无事,原来是你早有准备。”听到玄夜的话,南语点头,“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早早的将人唤出来?”

南语不明白玄夜这般做的原因,若是真的暗处有人的话,为了快些解决那些黑衣人,为何玄夜不让暗处的那些人直接冲上去,解决了这群黑衣人。

“自是留着看流影的底线在哪里,等到他真正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再去也不迟,而且以防万一不也是吗?”玄夜看着南语,笑道,“毕竟,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此处,若是暗处还藏着一群不轨之人的话,我将暗处的人都给唤了出来,等到暗处的另一群黑衣人来刺杀你,那我该如何是好?”

说着,玄夜眼中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左侧方的一个地方,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外深长的笑。

而若是仔细看的话,那么就是会发现,在玄夜看向的那个方向,一片漆黑,但是在那一片漆黑的位置,却是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藏在一处,目光紧紧地看着他们这一行人。

只不过因为黑色影子藏得很好,所以一时间很难让人发现罢了。

而当玄夜往他的这一边看的时候,那躲在暗处的黑衣人头皮都发麻起来,以为是玄夜已经发现了自己,顿时战战兢兢的躲在远处,大气都不敢出,唯恐玄夜已经是发现了自己,只是还不等那黑衣人多想,玄夜却是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好似压根就不知道黑衣人的藏身之处。

见此,那黑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屏住了呼吸,看着南语这一行人,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入定了一般。

从他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他发现这坐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少年的感知力十分的敏锐,每一次好像都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藏身之处,但是很奇怪的是,这少年又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为什么要这般说呢,那是因为每一次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那少年却是又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给收了回来,仿佛压根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就好比如刚才一般,这让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暴露了行踪,还是没有暴露行踪,一路上,心情倒是十分的忐忑!

见到暗中的那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玄夜得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没有再留意那黑衣人了,顿时将目光转到了流影那处。

见到流影在那些黑衣人的包围之下,显得有些吃力地样子,玄夜皱了邹眉头,“你们去帮帮流影。”玄夜对着一处空气说了一句。

而随着玄夜的话刚一落,南语还没有明白玄夜是在对着谁说话,却是发现暗中有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而且目标正是流影那处的包围圈。

见此,南语自是明白这些人都是玄夜手下的人。

见到那些黑衣人迎了上去,而且因为那些黑衣人的加入,流影倒是显得不那么吃吃力了。

看到前面的战况,南语倒是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倒下去,那些惨不忍睹的场面,南语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难受起来,就连脸色都有些苍白了一些。

这是南语第二次见到了这种惨不忍睹的血腥场面,一时间,南语自是有些接受不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些血腥场面应该就是在梦中的时候,她所看到的她从皇宫中逃出来的时候,那些倒在地上一个个毫无生机的宫女和侍卫,就像是深深的扎根在南语的心里一般,久久没有消散下去。

而虽说南语已经见到过这种场面,但是现如今再一次见到这种血腥场面,南语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反胃起来。

不过好在,南语以惊人的意志力将心中的那一股反胃,压了下去。

倒是秋画先一步看见了南语脸上的苍白之色,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可是不舒服?”

因为秋画是从玄宫中出来的,再加上在东离皇宫中待了几年,在血腥,在残忍的场面都已经见过的,所以今日见到这些血腥场面,自是不会如南语这般的脸色难看。

章节目录 第467章 改变路线 而经过秋画的这一提醒,玄夜透过暗光,也是看到了南语脸上的不对劲,玄夜看了一眼流影那处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南语隐忍般的脸色,玄夜顿时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不若我们先离开此处吧。”

他怎的就忘记了,这小丫头只不过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深闺女子,又怎的见的了这些血腥场面。

“只是若是我们先走了,那他们..............”南语看了一眼流影的方向,道。

“无事,他们解决了这里之后,自是会回客栈寻我们。”玄夜不以为然,道。

“好。”见此,南语也没有多说,只是道。

说着,玄夜便是已经站了起来,见此,南语倒是也没有意外之色,也站了起来,不过走之前,玄夜是目不斜视的直接往前走的,而南语却是再一次的看了一眼那流影的方向,忍住了心中的反胃,之后才跟着玄夜一起离开了。

走在寂静的大街上,南语看着身旁的玄夜,想了想,南语问道,“果然是被你给猜准了,这一路上,我们压根就不能按照以往的时间到达常州。”

否则的哈,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是到了常州才是,只是,今日却是在此处停留了一个晚上,怕是明日才会到达常州了。

“嗯,早就已经想到了,有人不会让我们这般如意的去常州的。”玄夜点了点头,说道。

“是南柏景还是他?”南语问了一句。

她想要知道,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到底是南柏景还是离之深!

“此一批人是从皇宫中出来的人,只是具体是哪一派的人目前还不可而知,不过倒是知道一点,此人对你的行踪掌握的极为的精准,知道你去的目的地是常州。”玄夜脚步没有停留,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依照玄夜公子的看法,此人可就是他?”南语问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毕竟后宫也是有不少的人有这个动机的。”玄夜没有直接回答难于的话,而是说道。

“这么说来,后宫的那些人也是有动机的?”南语道。

玄夜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现如今在没有查清事情的真相之前,谁都有这个可能。”

“嗯,玄夜公子说的在理。”对于玄夜的看法,南语倒是很是赞同,点了点头,道。

“好了,你啊,先不用想这些了,这些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办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玄夜轻笑一声,歪着头看了一眼南语,道。

“但愿是如此。”南语却是轻轻说了一句。

到目前为止,玄夜都没有告诉她,他接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没有告诉她,有关于她的身世,这叫南语如何能够完全的相信玄夜所说的话?!

“嗯,到了。”玄夜在客栈门前站定,说道。

“可是要等流影他们几个人?”南语也跟着停下了脚步,问道。

“不必,我们进去吧。”玄夜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嗯。”南语应了一声。

话毕,玄夜便是率先提前走进了客栈,而随着走进来的人自然就是南语了。

而就在南语一走进这客栈的时候,玄夜却是敏锐的发现在客栈一楼下的桌子上,有几个相貌普普通通的人在暗地里看着南语,而后又聚在一起,似是在商量什么一般。

冷冷的目光扫过了那些目光不轨之人,而后,玄夜这才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最前面,然后上楼。

而南语则是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在偷偷的偷窥自己,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玄夜的身后,缓缓地踏上楼梯!

走了二楼之后,南语借口身子不舒服,而后便是在秋画的伺候下,直接躺下睡觉了。

而玄夜自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过一会儿,玄夜在房间还没有等一会儿,流影便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玄夜的跟前,单膝跪地,道,“公子!”

“可都是已经解决好了?”玄夜看着流影,淡淡的问道。

“回公子,都已经处理好了,那些人全部都被处理好了。”流影低着头,回答道。

“嗯,做得很好,可是已经查出来此批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玄夜眯着眼睛想到。

今日以那些黑衣人的人数和武功套路来看,应该是一群死士,只是不知道流影有没有从他们的嘴里得知有用的消息。

“回公子,已经撬开了他们的嘴。”流影道。

“哦,是谁派人的人?”玄夜饶有兴趣的问道。

“回公子,是将军府君长青派他们来刺杀皇后娘娘的。”果然,流影没有半点的隐瞒,直接道。

“君长青?”玄夜皱了皱眉头,说道。

君长青怎的知道小丫头失踪的事情,而且还如此准确的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在何处,这当真是让玄夜怎么也想不明白,若是要说,南柏景和离之深对他们的行踪掌握的如此的精准的话,他倒是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南语这小丫头和将军府也跟就没有什么过节,为何君长青会让府中之人去注意这小丫头的行踪?

难道是因为君雅?

玄夜皱着眉头,想到。

“是,有人没有抗住,将幕后的主使者说了出来,是将军府的君长青。”流影点了点头,说道。

“嗯,本公子知道了。”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然后道。

“公子,可需要改变路线?”流影看着玄夜,说道。

“不必,既然他们敢来,本公子就叫他们有来无回!”玄夜的脸上闪过一丝肃杀,道。

“是,公子!”只要是玄夜说的,流影都是不会质疑半句。

“嗯,留下是怎么回事?”似是想起了什么,玄夜看着流影,问道。

“回公子,那些人乔装打扮之人便是皇上派来的人。”流影道。

原来,在流影刚一进客栈之时,却是有人传来消息,说是此间客栈藏身有人,而且不出所料的话,那些人就是皇上离之深派来的人。

“离之深?”听到流影的话,玄夜再一次的皱了皱眉头,道。

这离之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而且刚才那些人明明是已经找到了这小丫头,为何却是没有当场动起手来,反而是避开了他们的目光一般,这倒是甚是奇怪了。

“属下发现他们的身上有皇家的暗记,所以才会想着,这些人应该就是皇室的死士了。”流影说道。

“原来竟是如此。”玄夜说道。

“公子,可否需要属下先去打探一番?”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蠢蠢欲动,道。

“不必,先不必打草惊蛇,到时候且一锅端了就是。”玄夜却是显得有些不以为意,道。

完全就是没有将离之深所派来的人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468章 碧玉镯子 “公子,可是..........”流影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问道。

只是还不等流影说话,却是已经被玄夜给打断了,“今晚你且多注意小丫头的房间便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是她的房间有异样的话,记得千万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是,公子!”流影努了努嘴,最后还是应道。

“嗯,今日你且下去吧,休息一番,养好精神留着等下用。”玄夜说道。

“是,公子!”流影自是知道玄夜的意思是什么,应道。

“嗯,这里有一些本公子炼制出来的药丸,你且服下,对你的内伤和外伤有好处!”说着,玄夜便是从衣袖里掏出了一物,递给了流影。

流影自是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玄夜手中的瓷瓶,道,“多谢公子!”

说完之后,流影便是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才退出了房间。

而等到流影一走出房间,玄夜也跟着放松了下来,走到了一旁,坐下来,然后端起来个茶壶,往一个茶杯里面倒了一些茶之后,这才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而南语这边。

南语将坐在镜子前,发着呆,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这时,南语前面的镜子出现了一个人影,秋画上前,靠近了南语,轻道,“娘娘,时间也不早了,娘娘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秋画没有问,也没有多说,只是让南语早些去歇息。

“嗯,本宫知道了。”南语看着镜子里面的秋画,应道。

“..............”站在南语身后的秋画没有应声,只是安静的站在南语的身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似乎是在等着南语睡觉。

没有过多久,南语在镜子前坐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然后坐在床边,见此,秋画很有眼色的上前一步,然后蹲下,紧接着帮南语脱了鞋袜,伺候南语躺下睡觉。

而南语睡下之后,秋画这才小心的将房间里的灯光都熄灭了,然后在南语的床的旁边打了一个地铺,接着躺下睡觉。

见此,南语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的便是睡了过去。

这一次,南语再一次的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又是之前时常都是会做的那个梦,一直在的脑海里时不时的出现的梦,就连在皇宫中,她有时候也是是不是就会做的梦!

只不过之前在梦中的时候,那些时候都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而这一次却是较为的清晰了许多。

此时在梦中,南语感觉到一片的漆黑,就连周围四处都是黑的。

想必此时在梦中的情景是在深夜。

虽然南语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在南语的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毕竟对谁来说,黑夜总是让人感觉到害怕的,尤其是黑夜中会隐藏许许多多的未知的东西,此时在梦中,南语却是发现一个不足四岁的孩子,而且看那孩子的面目,分明就是南语之前在梦中所梦见的安月公主!

只不过此时的安月公主看着似乎却是像是换下了之前的那一身泥泞的普通衣物,而是穿上了一身较为精致的衣物,只不过那一身精致的衣物比之皇族公主的衣物起来,倒是差的远了,但是好歹此时的安月公主倒是也像是一个贵家小姐一般,贵气十足。

而此时的安月公主似乎是被人蒙在了口袋里,因为天色的原因,南语也只是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而后肩上似乎是在扛着一个口袋,而口袋里面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一般,因为此时的南语明显的是能够感觉到口袋里面的大口踹气声,似乎是那口袋还在剧烈的挣扎着,而且看那身形,分明就是一个小孩子。

而因为在梦中,所以一时间南语也是听不清他们是在说些什么,无奈,南语也只好是凑近了一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等南语靠近了一些,才是发现,她刚才果真是没有看错,那口袋里面的人正是已经换了一身衣物的安月公主!

难怪她刚才看得时候,就觉着这面相是安月公主,只是看着有些模糊,而且那人是被人蒙在口袋里的,只是微微的露出半边小脑袋,只看得到一个侧脸,所以一时间,就连南语也是不确定自己看得是不是就是安月公主,如今靠近一看,才是发现,果真便是那安月公主,只不过此时的安月公主洗干净了脸,而且也换了一身衣物,才会让南语一时间也没有确定那是不是就是安月公主,而且此时的安月公主因为是倒着吊在那黑影的肩胛下,再加上天色暗淡,所以她一时倒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小孩子就是安月公主!

原来之前安月公主还是被人蒙在口袋里面的,但是不知是不是安月公主还太小,还是因为安月公主挣扎的力气大了,所以才会露出了一个脑袋出来,而且在此之后,却是连那口袋都已经掉了下来,露出了安月公主的整个模样,所以南语才会认出这人就是安月公主!

只不过在瞬间,正当南语看清了那人就是安月公主,还在怀疑安月公主为何会被人蒙在口袋里抗在肩上的时候,那黑影似乎是察觉到了安月公主已经挣脱了口袋,为了以防万一,故而那黑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安月公主给打昏了。

于是安月公主刚还想继续挣扎的时候,头就瞬间给歪了过去。

就连在一旁的南语看着都有些着急。

她不知道这黑影要把安月公主带到哪里去,但是看这情形,也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而且也知道,这一次定是有人要对付那安月公主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对付安月公主!

凝着眉头,南语跟上了那黑影,看这黑影东拐西走的,然后终于是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停了下来,而仔细看得时候,就会看到在那黑影人停着的角落里面还有一个人影,只不过因为天色昏暗,所以倒是看不清那人是长是什么模样,只看得见那人影手中的一个碧玉镯子,很显然,暗处的那人是一个女子!

看着那碧玉镯子,南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看着那碧玉镯子,她似乎是在哪里看见过,看着甚是熟悉,只不过一下子却是忘记了在哪里见过这碧玉镯子。

而还不等南语细想那碧玉镯子的来历究竟是哪里,南语却是听见了那黑影道,“夫人,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嘿嘿.....只是这人.............”

说着,那黑影的脸上却是一脸的垂涎之色。

看来,此人是一个爱好**之人!

尤其是安月公主一看就是富家小姐的**,更是讨人欢心!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柴房 见此,南语的心里忍不住的沉了下去,她知道,若是那黑影真的得到了安月公主的话,那安月公主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且放心,这好处自是少不了你的,只是你可是要确定,此事绝无第二人知晓?”那女子传出低低的声音,道。

只不过因为此女子是黑衣蒙面,整个人都会紧紧的包了起来,就连头都是掩在巨大的黑斗篷之下,所以一时间,南语也不确定这个说话的女子到底会是谁!

“这位夫人还请放心,我办事,自是万无一失的,保证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将这个小孩给劫走的。”那黑影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个阴邪的笑,道。

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夫人和这个小孩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一向都是喜欢**的,尤其是那些越为精致的富家孩童,他就越是喜欢,只是一般富家的孩童的身边都是有人在护着,而且就算是每一次出行身边都定是跟着一群人的,所以他自是毫无下手的机会,但是这一次却是天降大运,给了他这么一个好几乎,不仅可以得到一笔钱去逍遥快活,而且还能够得到这般精致的孩童,他怎的会不高兴呢?

“如此就好,记住不能让她再回去,否则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了。”那女子冷冷的声音传来。

“这个夫人放心,我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那黑影阴险的笑了。

“嗯,眼下你快些离开,莫要让人抓住你和你身上的这孩子。”那女子说道。

“放心,我办事,万无一失,他们不会知道此时这个孩子已经失踪的。”那黑影说道。

“快些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一分钱都得不到。”虽然那黑影说的信誓旦旦,但是那女子却是有些不放心,冷喝道。

“好,好,好,我会走的,只不过那一笔钱你什么时候才会兑现承诺,若是我走了,我去哪里找你拿钱?”只是那黑影却是也不是那般好对付的人,看着那穿着斗篷的女子,怀疑的眼神看了看,然后说道。

“哼,不过是一些小钱而已,值得你这般质疑,”那女子冷哼一声,然后道,“拿去,快点离开,否则的话,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说着,那女子便是从宽大的衣袖里面拿出了一个破旧的荷包,里面是鼓鼓,显然,这里面是有不少的钱,然后那女子眼神威胁着看着那黑影,似是想要那黑影尽快的离开这里。

而听到了那女子的冷冽声音,那黑影的心里自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那女子真的会翻脸不认人将自己给灭了口,于是便快速将那女子手中掏出来的钱给拿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而见到那黑影已经离开了这里,那女子这才转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而至始至终,南语都没有看到那女子的真面目,因为那女子压根就没有将那宽大的斗篷给掀下来,所以南语自是不知道那女子到底会是谁的。

皱着眉头,南语想了想,于是还是追着那黑影而去了。

她想要看看那黑影到底想要对安月公主做什么,不,是对她做什么!

南语的眼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怒火。

同时对那女子也变得极为的不喜起来。

当时的她不过是一个孩子,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狠心对付一个孩子!

而且那个将安月公主劫持走的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看这情形,那黑影明显就是一个采花大盗,而且还是一个喜欢**的采花大盗,那女子既然让那采花大盗将安月公主带走,不会知道等待安月公主的命运是什么,但是那女子却是依旧没有半点的不忍之心,反而是让人将安月公主带走,还给那黑影一笔钱,好让那黑影尽快的离开,那不就是说,那女子不想安月公主再回去吗?

而且那时就算是那安月公主被人找回去了,也怕是已经...........

此女子心当真是歹毒至极!

南语在心里想到。

不过南语的心里闪过一个人影,但是很快的就被南语给压了下去,虽说那个人有很大的嫌疑,但是现在并没有证据指向她,只有等到她找到证据,才能够知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就是她!

只是现在看来,那人有很大的嫌疑罢了,但是到底是不是她,还需要进一步的确定。

没有过一会儿,南语便是追上了那黑影,只是很奇怪的是,南语看着那黑影走过的地方,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就好像那个地方南语曾经来过一般,但是南语很确定的是,在她的记忆里,她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是在京都,是在南府,还有就是皇宫,而这个地方,明显就不像是京都,也不像是南府,更不像是皇宫这种地方。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她失忆之前,她的确是来过这个地方的,只是因为当初的她忘记了这个地方而已,所以再一次的看过这个地方,所以她才会觉着甚是熟悉。

没有过一会儿,那黑影便是已经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南语才是发现,为何这个地方会是这般的熟悉,原来这个地方不过是一处烟尘之地罢了。

而那烟尘之地,应该是安月公主还在逃亡之时,初到常州那一天被人追杀的时候,逃到的地方!

只见那黑影鬼鬼祟祟的在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便是极快的推开了门,之后悄咪咪的走了进去。

因为是后门,所以在进去之后,倒是显得没有那么繁闹,只是一片的清幽。

这就是那烟尘之地的后院了,和前院热闹之地不同,这烟尘之地的后院倒是安静的很。

来到一处柴房,那黑影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从袖子里找出了一物,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此物正是一把钥匙,那黑影将钥匙掏出来之后,便是走了上去,而后将门打开,紧接着便是走了进去,而等那黑影走了进去,南语的视线也随着变了变,原来南语的目光也跟着那黑影走进柴房,而那黑影一走进柴房,而南语的目光也随着走进了柴房。

只见那柴房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乱东西,应该是什么东西都堆在里面了,显得格外的凌乱不堪,而且看着那柴房的面积也不是很大,应该是这烟尘之地用来堆积一些杂物的房间。

只不过是让南语很是惊讶的是,在柴房里面的草堆上,南语还发现了一个人影,而这人影正是昏迷在草堆上,对有人进来这件事情完全都不知晓,沉沉的睡着。

章节目录 第470章 逃出 而看其侧脸和大概轮廓,此人应该也是一个比安月公主大不了多少的孩子,而观其面相,都是分不清此人是男孩还是女孩,因为那人影只是看着个头比安月公主要高一些罢了,而且其侧脸看着倒是显得极为的精致,和安月公主倒是不相上下,但是看其模样,却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就算是说他是一个女孩子都没有人会意外!

那黑影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在草堆上的人影,眼中闪过垂涎之色,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将肩胛上的安月公主给放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草堆上,倒是也不怕安月公主会不会突然醒过来,然后逃走,直接走到了那人影的面前,一脸的色眯眯的看着那草堆上的人影。

那黑影搓了搓手,然后这才走到了那人影的面前,那黑影将那人影翻了过来,而南语看见那翻过身来的人影,却是瞪大了眼睛!

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娘娘.......快醒醒.............”

就在这时,还不等南语的心里有多震惊的时候,一个突然而来的声音却是打断了南语的梦境,直接将南语从梦境中,给拉了回来。

南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因为刚醒过来,所以一时间,眼色有些迷茫和懵松。

“娘娘,你可算是醒了,公子让奴婢来唤娘娘,让娘娘你一同随奴婢去公子的房间,今晚有事要发生。”见到南语醒过来,秋画却是不给南语思考的时间,直接说道。

说完之后,秋画便是直接将南语给扶了起来,然后给南语穿好了鞋子之后,这才急急忙忙的将还没有有回过神来的南语一把扶起来,而后向着玄夜的房间而去。

而等南语反应过来的时候,南语已经是坐在上了玄夜的房间。

看到玄夜坐在一旁,而留影则是站在他的身旁,一脸的蓄势待发,南语不解的看着玄夜,问道,“玄夜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那些人又已经追上来了?”

不然的话,无缘无故的,怎的会将自己带到他的房间来?

“小丫头不必害怕,不过是几个小罗罗而已,自是有他们去处理。”玄夜看着南语,说道。

“那为何...........?”南语看着玄夜,不解的问道。

既然可以解决,那为何要将她带到他的房间来?

“小丫头,为了夜长梦多,我决定改变主意了,只是要辛苦小丫头你了。”玄夜看着南语,笑了笑,然后说道。

“可是今晚我们就出发去常州?”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嗯,没错,小丫头想的没有错,我们今晚就走了,等到了马车上,小丫头你在补个觉吧。”玄夜笑着看着南语说道。

“既如此,那我们走吧。”南语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道。

“嗯,既然小丫头你也同意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听到南语的话,玄夜顿时道。

说着,玄夜便是已经站了起来,而后便是朝着门外走去。

“可是玄夜公子,我们这般明目张胆的从大门走,会不会..............”看着玄夜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口走出去,南语有些迟疑的问道。

难道他就不怕有人刚好拦截他们?

“小丫头,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小丫头都这般说了,那我们从别处离开这里好了!”听到南语的话,玄夜却是停住了脚步,然后看着南语,说道。

说完之后,玄夜却是用一次的回来了,然后走到了一处窗户边,将窗户给打开了些,然后看了一眼窗户下面,玄夜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然后回过身来,看着南语说道,“小丫头,不若我们从这里走吧。”

听到玄夜的话,南语下意识的想要看清窗户外面的是什么,但是还不等南语靠近窗户边,玄夜却是闪身靠近了南语,然后道了一句“失礼了”,之后便是揽着南语从窗户边运用轻功脚尖一踩,离开了客栈!

见到玄夜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给揽过去,然后问也不问自己一句,就将自己揽过去,然后直接离开这里,南语的心里是有些窘迫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不会武功,就连轻功都是不会的,而且既然人已经追上来了,那么自然是不能再从大门大摇大摆的出去的,所以只能是另寻她出了,而为了躲避那些追杀之人,那么以玄夜公子的轻功,揽着她离开,他们那些人自是追不上来的。

所以玄夜这般做,倒是也无可厚非。

只是,到底南语还是有些不习惯与别人靠的如此之近,所以就有些窘迫罢了。

风呼啸的刮过南语的脸颊,一时间南语也有些受不了,于是便是直接给闭上了眼睛,任由玄夜去了。

见到身边之人闭着眼睛,玄夜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然后看着那已经远处的客栈,无声的笑了。

而南语因为是闭着眼睛,再加上并没与看到那窗户之下的情形,所以自是没有看到,在玄夜刚刚揽着她离开客栈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已经慢慢地走进了这家客栈,然后缓步上楼,走到了南语的房间了。

此人脚步极为的轻,似是生怕惊扰了房间里面的人一般。

“可是确定就是这里?”此人站在南语的房间,而后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的人,轻问道。

声音极为的小,似是很怕会吵醒里面的人一般。

“回主子,已经确定了,人就是在里面。”那身后的黑衣人低着头对着此人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嗯。”此人低低的应了一句,然后便是站在不动。

“主子可是要进去?”那身后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此人,然后问道。

听到那身后的人影的话,此人似是有些犹豫,似是在犹豫到底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只不过还不等此人下定决心,突然的走来了一个黑衣人,在此人的面前几步处停了下来,然后对着此人行了一礼,道,“主子,隔壁房间并没有人,应该是走了,属下发现那房间的窗户开着,应该是从窗户那处离开的!”

“什么?!不见了?!”听到那人的话,此人顿时怒了,惊怒的看着那人,道。

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门前的门一脚给踢开了,而里面的情况果然不出此人的意外,里面房间空无一人!

显然人已经离开了!

见到那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此人眼中的怒火顿时更甚,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强烈的低气压。

而随着此人进去的,自然还是有那两个人,那两个人见到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

章节目录 第471章 阁下是谁 “主子...............”先前站在此人身后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此人,然后小心翼翼的唤道。

他们如何也是没有想到,那两个人竟然能够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朕追,若是追不回来,你们也不用回来见朕了。”而黑衣人不说话还好,就在黑衣人一说话,此人却是顿时大怒道。

没错,此人就是从京都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离之深!

一想到南语一行人要去的方向是常州,离之深却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匆匆安排好京都的一切之后,便是赶来南语落脚的地方,只是离之深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到了南语的房间,想要见一见南语的时候,却是发现,南语已经先一步离开这里了!

这让离之深怎么高兴地起来呢。

“主子,刚才有消息报,皇后娘娘之所以连夜离开这处,是因为在一个时辰之前,皇后娘娘一行人出去客栈逛夜市的时候,有人想要刺杀皇后娘娘,而为了不节外生枝,皇后娘娘一行人才会突然连夜离开客栈的。”就在这时,旁边的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离之深听到那黑衣人的话,顿时转过身来,问道。

好端端的,怎会有人去刺杀语儿,难不成是有人知道了语儿的踪迹?

可是南柏景现在名义上还是语儿的父亲,而且语儿还是他东离国的皇后,南柏景怎么可能会这个时候来对付语儿?

只是除了南柏景这个老狐狸,还会有人谁知道语儿的踪迹,而且还恨不得置语儿于死地?

离之深想不明白!

“回皇上,是大将军府和雅皇贵妃娘娘所派出去的人。”那黑衣人低着头,顿了一会儿,才说道。

“君长青?”听到那黑衣人的话,离之深顿时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道。

“是。”那黑衣人硬着头皮,说道。

其实在皇宫中,有关于雅皇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之间的恩怨,他们不是不知晓,只是既然皇上都没有过分的插手这件事情,他们这些下人自是也不会多这一口舌的。

而且以雅皇贵妃娘娘对皇后娘娘的怨恨程度来看,雅皇贵妃娘娘要是想要知道皇后娘娘的踪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最重要的是,却是雅皇贵妃娘娘派来的人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够在皇上之前到达皇后娘娘的落脚之处,而且还胆大包天的敢行刺皇后娘娘,只不过从这一点来看,倒是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将皇后娘娘给劫走的那两个人身份不简单,而且那两个人的武功也十分的高强才是。

否则的话,也不会将雅皇贵妃娘娘带来的那些精锐刺客全部都灭了口!

“呵,好一个君长青,朕都还没有先计较你们欺君瞒下的罪名,竟然还敢再一次的往朕的刀口上撞,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且飞鸽传信给暗影,让他在朕回去京都之前,务必要将将军府的一切罪状都给收齐,朕要将将军府永远的从东离国消失!”离之深大怒道。

“是,皇上!”闻言,在离之深身旁的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应道。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见到身旁的人没有人动,离之深再一次的发起脾气来。

听到离之深的带着怒火的话,那两个黑衣人自是没有敢怠慢,直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然后这才从窗户中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南语等人早已是在一处隐蔽的官道上走着。

嗯,不,是坐着马车,流影在马车外悠哉悠哉的打着马,晃晃悠悠的走着。

南语和玄夜以及秋画则是坐在马车里面。

“这怎的走的这般的慢,难道就不怕后面的人追上来吗?”南语挑了挑帘子,看着外面行的悠哉悠哉的马车,南语看着玄夜,忍不住的问道。

虽说他们马上就已经到了常州,但是也不必这般...........

倒不如说他们是来游山玩水的。

“嗯,不必,反正这些人一时半会也是追不上来的,我们慢慢走吧,你身子娇弱,还没有恢复好,不若先在这马车里面歇息片刻,想好精神才是。”玄夜看着南语眼中微不可见的倦意,提议道。

“嗯,如此也好。”南语终是抵不住倦意,道。

说着,南语便是微微的拢了拢衣袖,然后抱成了一团,闭目歇息。

南语倒是不担心玄夜会对自己做什么,因为玄夜若是真的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南语自是不用担心玄夜会使坏点子的。

而就在南语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却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外面有些嘈杂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拦住了他们前行的马车,只是还不等南语想要睁开朦胧的双眼,问玄夜到底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是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沉,瞬间便是又睡了过去。

玄夜将南语扶好,然后用凌厉的眼神看了一眼秋画,眼中的警告之意十分的明显,见此,秋画立马一个机灵,慌忙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原来,马车外面也的确是如南语所隐隐约约的听到的声音一样,有人在马车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而玄夜在那一瞬间,却是将南语的昏穴给点了,所以南语才是会继续睡下去,而玄夜之所以会看秋画一点,那自是在警告秋画,让秋画不能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南语。

而因为玄夜是秋画的主子,所以玄夜这般一看秋画,秋画自是知道玄夜的心里在想着些什么,所以才会低着头不敢看玄夜的。

见到秋画低着头不说话,玄夜这才将眼神收了回来,然后将南语扶好,紧接着便是又一次的看了一眼秋画,道,“保护好她!”

留下这般一一句话之后,玄夜这才起了身子,然后往着外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玄夜一出来,便是看到了在自己马车前面的一群黑衣人,而且个个眼中泛着精光而慑人的杀意。

很显然,这是一群死士,而且还是一群十分厉害的死士,比之前那些派来的死士要厉害的多了。

而在那群死士面前,却是站着一个浑身泛着冷气的玄衣男子。

无疑,此人自然便是从客栈追上来的离之深了。

“离之深。”玄夜看着离之深,眯了眯眼睛,然后轻轻地道。

看着那站在马车上面的玄夜,离之深也是眯了眯眼睛,而因为玄夜是经过易容,所以一时间,离之深也不确定此人到底是谁,而且将南语劫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阁下到底是谁?”离之深看着站在马车上面,面相普通的玄夜,道。

章节目录 第472章 留在常州 “本公子到底是谁,真的有这般重要吗?”玄夜却是没有回答离之深的话,而是慵懒的倚靠在马车的车沿上,看着离之深,淡淡的说道。、

“那阁下劫走此人又究竟是什么目的?”离之深紧紧地盯着玄夜,然后说道。

看来此人的身份倒是真的不简单。

不然的话,也不会敢在他的面前都自称自己为“本公子”了。

“自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了。”玄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离之深,然后说道。

只不过是受本人自己之托,而他忠她之事罢了。

“那阁下可有想过,会为此带来杀身之祸?”离之深看着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道。

此人一定是不能留,否则的话,难保此人以后不会大肆宣扬南语被人劫走之事。

“呵,在这世界上,还没有本公子不敢的事情。”玄夜说的很是狂妄。

“当真是狂妄之极,朕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是有什么依仗!”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冷冷一笑,道。

“东离皇上看看不就知道了。”玄夜挑了挑眉,道。

“是吗?朕也想要看看,究竟阁下是哪里来的胆子。”离之深再一次冷笑着看着玄夜,道。

说着,离之深便是将手一挥,只见在离之深身后的那一群死士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直接朝着玄夜那辆马车攻击而去,而离之深则是站在后首看着玄夜,不,或许是在看玄夜身后的帘子。

离之深看着帘子里面迟迟都没有动静,更没有任何的声音,顿时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若是他料想的不错的话,语儿应该就是在这马车里面,可是为何,过了这般的久,马车里面却是半点声音都没有?

“阁下到底是对里面的人做了什么?”离之深一些着急,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的眼神闪了闪,看着离之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却是漫不经心的笑了,“既然东离皇上这般想要知道,不若东离皇上自己来看否?”

说着,玄夜便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迎上了已经出剑的离之深。

原来离之深久久都没有听见马车里面的声音,也没有看到马车里面到底还有没有人,有些着急了,所以才会想着先下手为强,直接对着站在马车上面的玄夜动起手来了。

“哼!”离之深冷哼一声,顿时也和玄夜战斗在了一起。

只见玄夜一个挑剑,然后格挡开了离之深直接挥过来的长剑,而后便是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将离之深的长剑给禁锢住,而就在玄夜想要改变剑的姿势,对着离之深进一步动手之时,离之深却是动起脚来,想要朝着玄夜的下盘而去。

只是玄夜好像是知道离之深会这一招一般,直接双脚一错,闪开了离之深踢过来的那一脚,而且玄夜还趁着离之深不注意的时候,直接便是用另一手袭向了离之深的肩膀!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缩了缩,而后疾步松开了玄夜,想要往后退,只是玄夜有哪里会让离之深得逞,在离之深一松开玄夜之时,玄夜却是立刻抓住了机会,而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个错身,在离之深的手臂上划了一剑,而在玄夜的剑刚一刺到了离之深,离之深的剑也是朝着玄夜的腹部上割了一刀。

而在分开之时,离之深的手臂上挂了一条彩,而玄夜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腹部上也光荣的被离之深给割了一刀。

留出点点血迹。

而此时的离之深和玄夜分别是站在一左一右两个位置对峙着,而且两个人之间就只相差五十米的距离。

“阁下到底是谁?”离之深站在一处地上,眯着眼睛看着玄夜,问道。

“本公子到底是谁,难道东离皇上就真的不知道吗?”玄夜冷笑一声,回道。

“若是朕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阁下就是玄宫宫主了,只是朕一向都与玄宫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宫主却还是要掳走我东离国皇后,宫主究竟是意欲为何?”离之深看着对立面的玄夜,问道。

从之前的种种痕迹,都将此人往玄宫宫主的身上引,离之深又岂会不知道,只不过离之深想不明白的是,玄宫宫主为何会掳走南语,毕竟南语和玄宫宫主并无纠葛之争,而且他与玄宫宫主也一向都是进水不犯河水,所以离之深也是不知道为何玄宫宫主会在丞相府将南语给掳走,而且还将南语带到常州,他们将南语带到常州去的目的又是什么?

“东离皇上还真是喜欢废话啊,想做了便是做了,哪里还会有这般多的理由,不过是闲来无事,接下了一个好玩的游戏罢了,怎的,东离皇上想要本公子说什么理由?”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轻笑一声,道。

“宫主要如何才会将马车里面的人放了?”离之深看着玄夜,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道。

他既然来了,又岂会让他将南语给带走?!

痴心妄想!

“不如何,只要本公子将事情办好了,自然会将你的皇后娘娘给送回去的,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东离皇上一直这般的纠缠不休的话,说不定本公子一个心情不好的话,就会将你的皇后娘娘永远的留在常州了。”玄夜看着离之深,带着笑意,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心惊不已。

这意思不就是若是离之深再一直追个不停的话,说不定玄夜会将南语给杀了。

看着玄夜眼中带着实质性的杀意,离之深一时间却是也不敢大意。

虽然南语知道玄夜是不会对自己做出伤害之事的,但是在玄夜面前的离之深却是不知道啊,而且这个时候的玄夜还恰到好处的从眼中闪过一丝对离之深的杀意,所以离之深自是不敢乱动弹了,就怕玄夜真的会说到做到,因此将南语给杀了,其实离之深又哪里知道,其实玄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并不是对南语的,而是对着眼前的离之深的!

只不过很显然,离之深意会错了,以为玄夜是想着杀南语的,故而有所忌惮,不敢真的冲上去。

见到自己投鼠忌器,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玄夜笑了,笑的很是邪恶,“没有想到,原来在东离皇上的心里,还是皇后娘娘重要一些,这若是被人南丞相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刚才他也不过是在试探离之深一番,以验证自己的猜想,但是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试探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哈哈哈,当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不得不说真的很是意外啊!

章节目录 第473章 试一试 谁人能够想得到,一向冷心无情的东离国皇上竟然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是一个痴情之人!

当然了,最为可笑的是,他爱上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他一直想要杀之为后快的南丞相的女儿!

“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却是眼中冷光更甚,看着玄夜,似是在压抑着些什么,问道。

“本公子刚才就说了,本公子不想干什么,是离之深你一直对本公子纠缠不休的,本公子说了,本公子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等到本公子完成了这件事情,自然便是将你的皇后娘娘完好无损的送回京都。”玄夜挑了挑眉,看着离之深隐隐的想要爆发但是却是因为有所忌惮,不敢上前的模样,大笑一声,道,“只不过本公子丑话也说在前头,若是东离皇上妄想动什么歪心思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公子手下无情了,本公子是不能将东离皇上如何的,但是东离皇上身边的人,本公子也是可以奈何的了一二的。”

毕竟离之深也不能是时时刻刻的在一个人的身边,总是会有疏忽的。

而离之深下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玄夜想要对付南语!

一听到玄夜的话,离之深真是满腔的怒火,但是因为南语在玄夜的手里,所以离之深也只能是将心中的熊熊怒会压抑着,不敢真的对玄夜做些什么。

过了许久,离之深这才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住,看着玄夜,眼色很是阴沉,问道,“玄宫宫主说句痛快话,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又为何要将皇后劫走,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若是没有目的,没有利益,他又怎会将南语劫走?

此人一定是想要从南语的手里得到什么,再一想起自己对南语身份的猜测,离之深看着玄夜的眼神就愈加的不善起来,似是生怕玄夜会做出对南语不利的事情来。

“本公子有什么目的为何要告诉于你,本公子做事,哪里轮得到你来议论一二?”玄夜看着离之深,带着一丝狂妄,说道。

“你...........?!”离之深生气的看着玄夜的,道。

“好了,本公子可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玩,若是你不想你的皇后有什么缺了的话,那么本公子奉劝你,最好是不要再继续纠缠本公子,若是本公子一个不高兴,本公子也不知道本公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玄夜却是没有半点惧意,看着离之深,带着一丝挑衅,道。

“看来玄宫宫主是执意要和东离国作对了?”离之深看着玄夜,威胁道。

离之深这般说也是没有错,毕竟南语现在作为东离国的皇后,而南语被人劫走,也可以说得上是在和东离国作对,与东离国为敌,而离之深这般说,也是想要让玄夜知难而退。

只是离之深到底还是小看了玄夜,若是玄夜真的在乎这些的话,也就不会将南语从丞相府中劫走了。

听到离之深的话,玄夜轻蔑的看了一眼离之深,道,“不若,东离国皇上可以试一试,看看是你将我玄宫众人先灭了,还是本公子先将你东离国皇后先杀了,如何?”

听着玄夜挑衅的话,离之深真是咬碎了牙齿,恨恨的看着玄夜,“你到底想如何?”

若非是南语在他的手中,他早就让人杀了他!

“不想如何,只要你不动,你的皇后就会好好的。”玄夜轻笑一声,道。

“你...............?!”离之深道。

“好了,本公子可是没有这般多的时间和你废话,一句话,你是要你的皇后,还是想杀了本公子?”玄夜看着离之深,带着一丝轻笑,道。

玄夜似是笃定了离之深会因为南语而不敢真的做什么。

果然,玄夜的猜测没有错,在玄夜的话一落,离之深却是道了一句,“停下!”

因为离之深是用了内力的,所以在场的黑衣人都是听到了离之深的话,果然,在离之深的话说完那一刻,离之深这边的黑衣人全部都停了下来,站在了原处,疑惑的看着离之深,似是不明白离之深为何要让他们停下来。

“回来!”但是对于手底下的人的疑惑,离之深却是没有回答,直接再一次的下了命令,道。

见此,虽然黑衣人不知道离之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一听到离之深的话,那些黑衣人还是很是听话的倒了回去,全部聚在了一起,然后站在离之深的身后。

“东离国皇上果真是信守承诺。”玄夜看着退回去的黑衣人,笑道。

“那玄宫宫主何时也信守承诺一次,将朕的皇后安然无恙的还回来?”离之深看着玄夜,压抑着怒火,道。

若非是想要从他的手里救出南语,他岂会这般好的就放过了这玄宫宫主!

“嗯,本公子可是说过了,只要你不纠缠本公子,本公子自是不会对你的皇后怎么样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的皇后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玄夜道了一句。

“朕怎的相信玄宫宫主你说的话。”离之深眼中带着一丝怀疑,道。

“你也可以试一试?”玄夜歪了歪头,说道。

一脸的不在乎。

离之深再一次的被玄夜给噎了一下,没有说话。

“好了,本公子可没有时间和你这般废话,本公子说过了,只要本公子帮人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你的皇后自然是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京都,回到你的皇宫中的,但是这些的前提是,本公子可不希望后面一直吊着东离国皇上的你的尾巴才是,若是东离国皇上你的尾巴惹得本公子不开心的话,本公子可就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玄夜看着离之深,然后说道。

眼中带着笑意,但是嘴里却是说出最为狠毒的话。

当真是邪魅的很!

“朕不相信你。”离之深说道。

他不相信玄夜,更不相信堂堂的玄宫宫主真的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真的不会做出伤害南语的事情来,否则的话,他又何必将南语从京都掳走到这处来。

而玄宫自成立以来,玄宫宫主的身份就是一个谜一样,因为在这四国之中,很少有人真正见过玄宫宫主的真面目,因为就算是四国之中的皇室见到玄宫宫主的时候,玄宫宫主都是带着面具的,要不然就是易过容的,所以便是极少有人真正知道玄宫宫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玄宫宫主他的喜好是什么,只是知道,玄宫宫主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甚至是连玄宫宫主的长什么样子,还有就是玄宫宫主到底是有多大的年纪,这些全部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474章 解释一下 而且,不只是玄宫宫主,就连玄宫的总部,除了玄宫中人,也是极少有人知道的,所以才会说,玄宫宫主是一个谜,就连玄宫在哪里也是一个谜。

“这个时候,本公子觉着,东离国皇上除了相信本公子,别无他法!”玄夜笑道,“好了,本公子且就不与你多说了。”

说着,玄夜便是给了流影一个眼神,得到玄夜的眼神,流影意会,然后驾着马车,缓缓地离开了此处。

离之深想要上前,但是因为玄夜还在前头站在,更因为玄夜刚刚拿着南语来威胁自己,离之深却是也只是走了一步,之后,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了。

离之深的心里真是憋屈的很啊,真是恨不得将玄夜给碎尸万段了!

不大一会儿,流影便是驾着马车离开了离之深的视线,而离之深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流影驾着马车从自己的面前一点点的消失,眼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看着离之深眼中一直盯着马车离开,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而后消失不见,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离之深,确定了流影将马车行了有一段路之后,这才看着离之深,笑道,“东离国皇上,后会无期。”

说着,玄夜便是突然消失不见了,而随着玄夜消失不见了,玄夜带来的黑衣人也是跟着玄夜消失不见了。

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是跟着流影驾着的马车去了。

这个时候,离之深除了紧握住自己的拳头之外,还能干什么?

离之深站在远处,久久都没有动弹,眼中一直是流影驾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皇上.............”见到离之深久久都没有动弹,其中的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在离之深的身后轻轻地唤道。

“你速去京都,让暗影尽快找到玄宫的下落,还有让他去黎庄确定,玄夜公子是否就在京都。”离之深的眼色很是阴沉,下了命令,道。

从刚才玄宫宫主对他说的话还有玄宫宫主对他的态度来看,这玄宫宫主根本就不是他们四国中任何一国人,而恰好,在离之深的印象里,这玄夜公子也是身份始终一个谜,而且也不知道这玄夜公子到底是哪一国的子民,如今相似之处,不得不让离之深怀疑,这玄夜公子其实就是玄宫宫主!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黑衣人立即应道。

而后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然后才消失不见了。

“还有你们这群废物,若是再不能将皇后救出来的话,那么你们也不用回去京都了。”说着,离之深脸色阴霾的看了一眼底下的黑衣人,声音很是冷厉,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那些黑衣人道。

应的很是响亮。

“走,去常州!”离之深阴沉的看了一眼底下的黑衣人,丢下一句话,然后便是直接闪身消失不见了。

至于为何说离之深不追着玄夜而去,自是因为刚才玄夜所说,不希望见到后面有他的尾巴,否则的话,就会对南语不利,而离之深不追上去,自是不敢真的拿南语冒险了,所以自是不会追上玄夜,跟在玄夜的身后追踪的。

只是既然得知了玄夜的最终目的会是常州一带,那么他就在常州等着便是,若是他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这玄宫宫主的目的只怕就是常州了。

而常州..........

离之深敛下了心思,朝着常州出发而去。

而且隐隐的,离之深还有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需要进一步的证实。

现在却是还为时过早!

离之深都走了,没有追上去,那么那些黑衣人自是也不敢自作主张追上去的,所以自是也跟在离之深的身后离开了此处。

而在玄夜那处。

南语睁着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玄夜,说了一句,“玄夜公子是否需要解释一下,本宫倒是不知道,原来玄夜公子就是玄宫的宫主,当真是瞒的本宫瞒的紧啊。”

说着,南语看着玄夜,冷笑了一声,似是对玄夜隐瞒自己一事,很是介意的样子。

原来其实在刚才玄夜和离之深对峙的时候,恰好南语就已经醒了,而秋画因为没有得到玄夜的吩咐,只是命令了秋画要保护好南语,而没有对秋画命令,不能让南语醒过来,所以南语一醒过来,自是就听到了玄夜对离之深所说的话了,在那一瞬间,在南语听到玄夜的话的时候,南语有一种想要走出马车的冲动,但是又一想到玄夜这些时日对自己的照顾,还有就是她在梦中所梦见的那一个在柴房中的人,让南语还是停止了想要走出马车的冲动,而是选择坐在马车里面,听着玄夜和离之深之间的对话,在听到离之深为了自己而不惜和玄夜为敌的时候,南语的心里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滋味。

其实说起来,离之深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不是南柏景的亲生女儿才是,他应该是对自己极为的不喜才是,他应该是因为自己是南柏景的亲生女儿,极为的厌恶自己才是,可是今日的离之深却是让南语看不明白,离之深今日的举动到底是为何,离之深为何出现在这里,南语想不明白,也不知道离之深有什么目的。

而因为南语醒的晚,所以自是不知道玄夜前面所说的那句,“没有想到,原来在东离皇上的心里,还是皇后娘娘重要一些,这若是被人南丞相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因为南语正好是在玄夜说了这句话没有多久之后,才醒过来的,所以自是不知道离之深来此处到底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却是只是听到了玄夜用自己来威胁离之深,所以南语才会如此的质问玄夜。

而且也是这个时候,南语次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玄夜就是玄宫的宫主,若非是离之深说出了玄夜的身份,恐怕南语也是不会知道玄夜的真正身份就是玄宫的宫主。

“小丫头,正如你所听到的那般,我就是玄宫的宫主,只是说起来,我也不过是暂时管着玄宫而已,其实严格说起来,我也不算是玄宫的宫主。”听到南语质问的话,玄夜倒是没有多慌乱的样子,慵懒的躺在了马车的边沿位置,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玄夜公子还是不肯说出实话吗?”看着玄夜漫不经心的话,南语却是气笑了,道。

嗯,南语是认为玄夜是欺骗自己呢,所以才会这般的生气,她认为玄夜是在骗自己,所以才会说出这般的说辞,来敷衍自己,而南语自是不高兴了。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你可相信 毕竟刚才玄夜可是没有否认自己不是玄宫宫主的,可是现在又来告诉南语,他不是玄宫的真正主事人,这让南语怎的会相信玄夜所说的话呢?

“小丫头,不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看着生气的南语,玄夜却是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说道。

既然她不相信,那便逗一逗她好了。

“什么?”南语不解的看着玄夜,然后问道。

“其实说起来,这玄宫应该是前朝南朝国的第一代皇上所创立的,距今已经有几百年多的时间了,怎么样,小丫头,你可相信?”玄夜笑着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前朝所创立?”南语怀疑的看着玄夜,又问道,“难道说你是前朝南朝国之人?”

那么这般说,是不是就代表此人会是她的哥哥?

可是不是说前朝南朝国皇室只有她一个人逃出来了吗?

那玄夜他又是从何处逃出来的?

见到南语的眼神,玄夜就知道南语在想着些什么,见此,玄夜再一次的笑了,“不,虽然我也可以说得上是前朝南朝国的人,但是我并不是前朝南朝国皇室之人,其实说起来,当年的前朝南朝国也不过是逃出来了一位前朝南朝国皇室之人而已,所以说,前朝南朝国皇室至今为止,就只有一位皇室遗孤。”

而唯一的那一位前朝南朝国皇室遗孤自然就是他眼前的南语了,因为当初,前朝南朝国皇室最后也只有南语一个人逃了出来而已。

“那你又是何人?”南语深深地看着玄夜,问道。

不知道为何,玄夜所说的这一切,南语下意识的就认定玄夜说的都是真话,并没有骗她。

只是南语却是还是很好奇,玄夜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既然他不是前朝南朝国皇室之人,那么玄夜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南语不明白。

玄夜却是并没有直面回答南语的问题,而是说道,“在前朝的时候,有一个世代守护南朝国皇室的家族。”

“而你便是那个家族的后代,是吗?”南语看着玄夜,第一时间问道。

“也可以这般说吧。”玄夜笑着看着南语,说道。

嗯,若是前朝南朝国还在的话,那么他的家族就是会一直守护着南朝国,但是现在南朝国却是已经不在了,而他的家族除了找到前朝南朝国皇室最后的遗孤之外,便是复国了,倒是也可以说是世代守护前朝南朝国的家族的后人。

“怎的,小丫头,你怎的就不问问我,这前朝南朝国皇室的最后一个遗孤到底是谁?”玄夜歪着头,问道。

“本宫觉着这应该已经不用玄夜公子在继续说下去了。”南语却是看着玄夜,说道。

“看来,小丫头你应该是恢复了一些记忆?”玄夜听到了南语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恍然道。

“..............”南语却是没有再回答玄夜的话,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见此,玄夜倒是也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南语,不说话了。

玄夜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隐晦的告诉南语,有关于她的身世,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但是玄夜却是也知道,南语迟早都是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只是现在告诉她,也好提前让南语做好一个心理准备,毕竟如今玄宫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到了京都,而他们到京都,无非就是来找南语的,而若是被他们知道南语就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他们定是不会就此放过南语的,与其如此的话,倒不如他提前将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的身世隐晦的告诉南语一二,也免得到时南语从别人的口里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世。

就这般,因为玄夜的话,一时间整个马车倒是显得安静了许多,而在南语身后的秋画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跪坐在南语的身后,就只是在玄夜说出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之时,秋画用怀疑的眼光隐晦的看了一眼南语之后,便是收起了眼中的惊讶之色,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南语的身后。

秋画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公子让她接近南语的目的竟然会是这个,若是真的按照公子所说的那样,那么不也就是说,南语就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吗?

这个消息,对于秋画来说,不可谓是石破天惊啊。

原本秋画就一直很好奇,为何公子会让自己潜进凤语宫,然后找到机会贴身保护好南语的安危,原来竟是这般回事,若是真的如公子所说的那般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已经说得通了。

“小丫头,时间还早,不若你且先休息一番,等到了常州我再叫你?”玄夜看着南语,突然说了一句。

其实说起来,南语这个晚上已经是没有休息好才是的,毕竟今天一整天,南语都是没什么休息的,在之前的客栈逛夜市的时候,就已经被雅皇贵妃派来的人打扰过了一次,而就在刚才,因为要躲过离之深的追击,南语又是被人叫醒,然后连夜赶路,这般一说,南语倒真的是没有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玄夜,你且说,这皇上,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南语却是没有回答玄夜的话,反而是皱了眉头,问道。

南语是真的不明白离之深今晚突然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要说是为了她,南语是怎的都不相信的,因为南语知道,毕竟身为皇上的离之深是有多么的憎恶丞相府的人,而她作为南家的大小姐,离之深应该也是极为的厌恶自己才是,而且在皇宫的时候,离之深也是一直表现出了对自己的不喜和厌恶的,可是若是真的如此的话,那么离之深又为何要出现这此处呢,他出现在此处的目的又是什么?

南语实在是想不明白!

而因为刚才的话,南语也是称呼玄夜为“玄夜”,而不再是“玄夜公子”了。

毕竟刚才玄夜的话,已经让南语隐隐的确定了一件事情,所以自是不会在称呼玄夜为“玄夜公子”了。

“这个的话,那就且问离之深他自己了?”玄夜听到了南语的话,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却是说道。

而且玄夜也是直接称呼离之深的名字,而没有像南语那般,称呼离之深为“皇上”,而是直呼离之深的姓名。

而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其实玄夜和离之深的关系很是微妙。

要不然的话,玄夜也不会这般的直呼离之深的名讳了。

而南语倒是注意到了玄夜对离之深的称呼,但是又一想到玄夜刚才所说的话,倒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问道,“难道刚才他没有说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异常之处 比如为何要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知道她的行踪的?

又比如为何会让她们一行人离开?

“这个的话,或许以后小丫头你就知道了。”玄夜看着南语,却是没有回答南语的话,而是选择卖了一个关子。

“那为何你执意要唤本宫小丫头?”没有听见玄夜的回答,南语也有些恼怒,问道。

“嗯,自然是因为你小了,而且我可是把你当做妹妹来看的,所以自是唤你小丫头了,怎的,难道不对吗?”玄夜邪魅一笑,道。

而且他也没有明确的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就算是南语先打破了这一层纸的话,嗯,他也可以到时在改了过来便是,更何况,其实说起来,她也倒是可以算的上他的..........

玄夜深深地看着南语,眼神很是晦暗,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你..............”听到玄夜的话,南语有些羞赧的样子。

“好了好了,小丫头,时间快要天亮了,不若你且休息一番,等到了常州,我再唤你就是。”玄夜知道南语有些生气了,顿时换了一个话题,道。

听到玄夜的话,南语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扭过了头,不再看玄夜,而是看了旁边的窗沿,不再说话。

见到南语这般小女子的性子,倒是轻轻地笑了几声,在见到南语有些恼怒的眼神之后,这才收回了笑意,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是眯着看着南语,似是笑的很是开怀的样子。

而南语见到玄夜的笑,到时一时间闪了神,而后便是再一次的转过了身,不再去看玄夜,这一次倒是真的倒在了后面的窗沿上,然后闭目养神,嗯,也也可以说是眼不见为净!

而没有过一会儿,因为实在是太困了,南语倒是真的倒在后面得窗沿上睡着了,就连玄夜趁着机会给南语把脉都一无所知。

见到南语已经睡着了,玄夜收起了刚才漫不经心的姿态,看了一眼秋画之后,然后这才慢慢的挪到了南语的身边,将南语的皓腕拿了出来,放在了上面,把起了脉来。

只是越是把脉,玄夜的眉头却是皱的越紧。

看着南语,玄夜皱着眉头,久久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为何,这小丫头身体里面的毒却是已经有了慢慢扩散的迹象,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这常州是有什么东西引发了这小丫头身体里面的毒素吗?

为何这小丫头到了这常州地界,会将身体内的毒激发?可是为何在京都却是没有半点毒扩散的迹象?

而且为何就连他都没有诊出来是什么原因?

玄夜皱着眉头想到。

“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看着玄夜只是把脉,然后紧皱了眉头,却是久久都没有说话,顿时在一旁的秋画上前了一步,问道。

“秋画,说起来,你跟在她的身边已经也有一段的时间了,你且说说,这些时日,她在皇宫中身子可有什么异常?”玄夜皱着眉头看着南语,而后却是问秋画,道。

听到玄夜的话,秋画也跟着回想了起来,但是没有过一会人,却是摇了摇头,道,“在凤语宫中的这些时日,奴婢在娘娘身边伺候的时候,娘娘的身子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你可确定,没有遗漏哪里?”听到秋画的话,玄夜的眉头却是皱的更加的深了,问道。

“奴婢确定!”听着玄夜的话,秋画对着玄夜跪了一礼,然后道。

“那她可有什么常食用的膳食,或者是常用什么东西,或者是常佩戴着什么贴身的东西?”想了想,玄夜再问道。

不可能在京都这小丫头体内的毒都没有扩散的迹象,而且就连他当初在京都的时候,给这小丫头诊脉的时候都没有查出这小丫头体内的毒,但是到了常州这边的地界却是连续发了几次这种毒,而且这种毒就连他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毒,而既然问题都查不出来,那么问题就一定是出在别的地方,而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秋画再一次回想起来,想了许久,秋画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个奴婢也不确定,因为娘娘的一切衣物和梳洗都是碧翠和另一个二等宫女给安排好的,而且娘娘因为当初被劫持之事,虽然是将碧翠给留了下来,但是对碧翠也不是十分的信任,只是因为不好太过于苛责碧翠,再加上碧翠在回宫之后,也变得十分的勤勤恳恳,让娘娘找不到错处,所以便是留着碧翠再继续在一等宫女的位置上,而因为碧翠时刻都想要挤走奴婢,所以一些事情,碧翠都是抢着奴婢的前头,奴婢也不好在娘娘的跟头说碧翠的闲话,故此,碧翠便是将娘娘的衣物给包了圆,而至于梳洗那一块,则是另一个二等宫女在负责,奴婢只是负责最为重要的膳食,而奴婢在管理娘娘的膳食的时候,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至于别的,奴婢也是并未太在意,只是确定了对娘娘没有危险之后,便是没有多注意这些。”

说着,秋画低下了头,脸有些煞白的样子。

可不是吗?

听公子这意思,可不就是在娘娘的日常生活中,出现了问题,所以娘娘才会这般几次的昏迷不醒,而且公子才会一直皱着眉头吗?

看公子这样子,定是在京都的时候,娘娘的身体就已经是有了异常,而出了京都,娘娘身体内的毒便是扩散了去,所以才会导致娘娘这几次的昏迷不醒的。

而果然,在听到了秋画的话之后,玄夜眼神很是不善的看了一眼秋画,而后沉声说道,“你可还记得本公子曾经说过什么?”

当初他便是对秋画说过,若是再一次的让南语受伤的话,那么秋画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但是此次,秋画却是又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这让玄夜怎的能够容忍的了秋画!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秋画跪下来,并没有辩解,道。

“你的确是该死,你再好好的想一想,碧翠在给她一切东西的东西,可有什么几处相同的地方,或者是她可有什么是经常佩戴的东西?”玄夜眯了眯眼睛,看着秋画,然后说道。

既然不是通过膳食让南语中毒的,那么也就是说,南语的中毒,是在南语进宫之前就已经是中了毒的,而谁能够机会,也有动机给南语下毒?

这恐怕是除了南柏景这个吃里扒外的人之外,便是没有第二人了!

玄夜看着南语绝美的睡颜,一时间眼中泛过一丝浓浓的暴戾。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香囊 玄夜真是恨不得将南柏景碎尸万段了。

若非是南柏景这个野心勃勃之人,南语又岂会受这样的苦!

至于为何玄夜没有怀疑是皇宫中的人动的手?

这个完全都不用想,既然刚才离之深已经表现出了对南语极为的在意,又岂会容忍后宫的人对南语下毒手,所以想必这下毒之事不会是皇宫中的人,而且就算是有人想要对南语下毒,离之深也不会不知道。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想要利用南语身份的南柏景一人了,也就只有他才会有这个动机。

余光见到玄夜眼中风雨雨来的目光,秋画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绞尽了脑筋,一直在想着在凤语宫中碧翠的一举一动,然后终于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亮光,道,“公子,奴婢想起来了。”

“可是有什么异常?”玄夜紧接着问道。

闻言,秋画回答道,“公子可还记得当初娘娘被人掳走然后被人救回来之后,娘娘一直昏迷不醒,而碧翠和青黛则是以护主不力为由,被皇上给重打了三十大板这件事情?”

“嗯,本公子自是知道。”听到秋画的话,玄夜点了点头,道。

那个时候他还给了秋画一枚解毒圣丹,让秋画给南语尽快的服下去。

“就是那个时候,娘娘服下了公子给奴婢的解毒圣丹,奴婢给娘娘服下了之后,在那一个晚上,娘娘是有发过一个烧的,就像是这几天的情形是一模一样,但是当初御医说是因为毒解了,这是娘娘排毒的一个征兆,所以奴婢也就没有太在意,只是守在娘娘的身边,帮娘娘用热水降温,但是过了没几天,青黛却是拖着重伤,来到了娘娘的寝殿,将奴婢支走了一些时间,而那个时候因为娘娘还没有醒,所以奴婢自是不好和青黛发生冲突,故而便依着青黛的话,出去了一小会儿,但是因为奴婢顾念娘娘的安危,所以之后奴婢便是又极快的赶回了娘娘的寝殿,而在奴婢赶回娘娘的寝殿之后,青黛也借着机会离开了娘娘的寝殿,奴婢倒是也曾因为青黛的举动曾经去找过御医,但是御医却是说娘娘并无大碍,只需要好好静养便是,奴婢这才将此事给丢在一边,而之后的那些时间,娘娘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至于那青黛,更是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所以久而久之的,奴婢也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秋画低着头不敢看玄夜,秋画觉着玄夜应该是又要呵斥自己了。

但是让秋画意外的是,玄夜并没有呵斥秋画的意思,反而是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也就是说,这青黛应该是在你离开的时候,给她喂了什么东西,所以南语才会这般?”

“这个奴婢也不敢确定,只是奴婢突然才想起的这异常之处。”秋画低着头,说道。

“那在碧翠从丞相府中回到皇宫之后可有什么异动?”想了想,玄夜问道。

而若是当初青黛给南语的也是压制住南语体内的毒性的话,那么现如今的碧翠的身上也会是有同样的压制南语体内的毒性才是。

既然是压制南语体内的毒性,那么有一件事情是必须的,那就是碧翠一定是会给南语相同的东西,或者是在膳食上,或者是在衣物上,又或者是在南语梳洗的时候,都有这个可能!

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找出碧翠在给南语的相同的东西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既可以瞒过秋画,又可以瞒过南语自己本人的。

“这个............奴婢并未发现碧翠有什么异动,只不过奴婢发现在京都的时候,那碧翠会时常给娘娘佩戴一个香囊,但是在娘娘和奴婢出了京都之后,因为娘娘和奴婢是突然出宫的,并没有告诉碧翠,娘娘和奴婢不会这般快回宫,所以现如今娘娘的身边并没有碧翠每日准备好的香囊,”秋画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惊讶,“公子,难道说,这.........莫不是就在那娘娘每日都佩戴的香囊里面?”

“那香囊的颜色是什么?”玄夜并没有回答秋画的话,而是眼色很是深沉,问道。

若是秋画说的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一切的问题就是出在南语每日都会佩戴的香囊上面了。

因为在京都的时候,南语一直都佩戴着碧翠给她的香囊,故而在京都的时候,南语身体内的毒性才没有扩散出来,但是一出京都,因为南语并没有佩戴碧翠时刻给南语准备的香囊,而一没有了压制南语身体内的毒性,所以南语才会几次都昏睡不醒,且时间还很长!

“因为那香囊是娘娘所喜欢的冰蓝色,所以娘娘倒是时常带着,而且奴婢也并没有发现那香囊会对娘娘有害,所以才会任由碧翠去了。”秋画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

“那香囊里面的东西你可有看过?”玄夜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南语,然后又问道。

“有一次奴婢想要拿着娘娘的香囊去看看,但是那碧翠守的紧,只要娘娘一换下衣物,碧翠都会第一时间将那香囊仔细收好,奴婢每次想要找机会起拿那香囊的时候,都会被碧翠找机会给搪塞了过去,不过有一次奴婢趁着碧翠没有注意的时候曾偷偷的将那香囊拿了过来,仔细看得时候发现,那香囊里面似乎都只是一些用花和药材制成的安神助眠的香薰,只不过那香薰的制作手法看着和皇宫中的不一样罢了。”秋画说道。

“看来问题就出在那香囊上。”玄夜看着南语,然后若有所思道。

“公子,难道说那香囊是才是让娘娘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难道说,娘娘她可是中毒了?”听到玄夜的低喃的话语,秋画不可置信的问道。

秋画怎么也没有想到,碧翠竟然会给南语下毒,要知道,在她还没有接近南语的时候,南语的身边可就是只有碧翠和青黛这两个贴身宫女,而且她也看得出来,在之前南语没有被人掳走的时候,南语应该是对碧翠和青黛可是极为的信任的,可是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为何碧翠和青黛会给南语下毒,这般狠心的心思呢?

秋画想不明白。

如今娘娘已经不再京都,那么想必娘娘自是没有再佩戴碧翠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香囊,所以在这一路上,娘娘才会几次昏迷不醒,原来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娘娘她中毒了?

否则的话,又怎会说的通这一路上娘娘突然睡着睡着就很长时间呢?

可是又是什么毒,竟然连公子都没有发现?

难道说这毒............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卖馒头 “记住,这件事情不能够让她知晓。”玄夜凌厉的看了一眼秋画,然后说道。

在解药还没有炼制出来之前,一定不能让小丫头知道,她中毒了的事情!

“是,公子,奴婢省的。”秋画低着头,应道。

玄夜听到秋画的话,之后便是没有再说话,而是复杂的看了一眼南语,紧接着撩起了身旁的小窗帘,看了一眼外面,此时外面的天色倒是有一种快要天亮了的迹象,周围的景色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了。

看着马车不紧不慢的一点点走着,看着那后退的景色,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又看了一眼后面,眼中划过一丝深思,然后这下收回了手,不再看外面。

刚才他看了一一个遍,似乎后面并没有跟踪的人,那么不也就是说,离之深的人并没有跟上来吗?

可是,这离之深当真是有这般听话?

还是说,这离之深当真是............

玄夜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然后没有说话,见到玄夜没有说话,秋画自是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南语的身边,低垂着头,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马车大概走了两个时辰之后,天色才是终于微微的亮了一些。

“公子,快要到常州了!”马车还在走着,流影看了一眼前面若隐若现的城池,说道。

前面有城池,而且他走的方向也没有错,那么不远处应该就是常州了。

“嗯。”在马车里面的玄夜轻轻地应了一句,然后没有再说话。

闻言,流影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赶起了马车,往常州的方向而去了。

不大一会儿,再继续走了一段时间,下了一个小坡,流影坐在马车前,便是已经看到了前面的城池,而那城池上写着“常州”两个大字!

“公子,到常州了!”流影将马车停在进城池的不远处,然后对着马车开里面说道。

“嗯,直接进去。”玄夜在里面直接说道。

“是,公子!”流影应了一句。

然后没有迟疑的往前继续走。

而在马车里面。

玄夜看着秋画问道,“将她唤醒,就说到常州了。”

说完之后,他便是回到了之前所坐的地方,闭目养神起来。

“是,公子!”秋画听到玄夜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何公子不自己唤南语,但是还是应道,然后转而看向了南语,轻轻地在南语的耳朵边,唤道,“娘娘...........娘娘.........醒一醒...........”

而这一次南语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怎么唤都唤不醒,而是没有过一会儿,南语便是已经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一眼便是已经看到了在自己跟前的秋画,有些,迷茫的问道,“何事?”

看来南语还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呢?

“娘娘,天色亮了,且已经到了常州!”秋画看着南语,轻轻地道。

“哦。”听到秋画的话,南语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没有说话了。

“小丫头,可想看看外面的常州是何模样?”而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玄夜看着南语,却是开口说道。

带着一脸的笑意。

听着玄夜的话,原本还对外面不甚好奇的南语倒是勾起了之前逃亡道常州的回忆,想着,南语便是转过了身,撩起了旁边的小窗帘子,然后睁着一双眼睛看了一眼外面。

如今因为是天色才是刚微微亮,他们算得上最早一批进常州的,所以街上倒是没有什么行人,只是那些在街道上的两边却早已是堆满了人,有的人在大声吆喝着卖馒头,有的人则是大声吆喝着卖水果,混沌,糖人儿..............

总之,现在的常州倒是比当年的常州要繁华了许多,虽比不上京都的热闹,但是也倒是比十几年前热闹了许多。

“卖馒头,又大又白的大馒头咯...............”

“卖馒头,又大又白的大馒头咯...............”

“卖馒头,又大又白的大馒头咯............”

南语还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而来的一个声音传进了南语的耳朵里,南语下意识的就看向了那传来的声音的地方而去,而正好在南语的前面不远处的右侧方,南语看到了一个卖着馒头的小摊贩,而此时的摊贩正在大声的吆喝着,卖着馒头,而那馒头此时也正在冒着热腾腾的热气,看着格外的诱人。

看着那卖馒头的人,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虽然这个卖馒头的人已经不再是十几年的那个卖馒头的人,但是这卖馒头的位置倒是和十几年前卖馒头的位置是一模一样的,没有挪动半分,看得出来,这卖馒头的人应该是时常在那处卖馒头的。

她还记得,当初她和公公一路上终于逃亡到了常州之后,她因为肚子极饿,公公问她想要吃些什么的时候,她就是因为看着那冒着热腾腾热气的馒头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她告诉了公公,她想要吃馒头,那个时候,因为一路上的逃亡,所以她和公公以及其他的那三个人都是没有怎么吃上一口热饭,就连住宿都是不敢明目张胆的露出真颜去下榻客栈,所以自是饱一顿饿一顿的,所以在那个时候到了常州,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冒着热气的馒头,故而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告诉公公,她想要吃馒头。

只是后来怎么样了呢?

后来公公的确是带着她去买了馒头,但是那卖馒头的人却是因为狗眼看人低,看着她和公公都是穿着一身的破烂,所以急匆匆的想要将他们给赶跑,因为当他们到了那卖馒头的地方,因为她和公公穿着较为的破烂,所以有些行人都是避过他们,不再去买馒头,故而那卖馒头的人生气了,以为是她和公公挡了他的生意,所以那个时候,在他们过去的时候,那卖馒头的人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将她和公公给赶走了。

那个时候,公公到底还是没有给她买到馒头,因为那卖馒头之人并没有将馒头卖给公公,他们只能是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去等其他还未进城的那三个人。

只不过等那三个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她也已经不想再吃馒头,但是后来他们换了一身装束去客栈住宿的时候,公公和其他三个人去查探“南柏景”这个人的时候,在公公赶回来的时候,公公还是给她带回来她之前就很想要吃的馒头!

当时她看着那又大又白的馒头,却是再也没有胃口了,因为她已经不想吃馒头了。

只是现在,那个卖馒头的人也虽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但是位置却是不变,她依然是来了这常州,只是物是人已非,当初的人再也不见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世上,独自挣扎着...........

章节目录 第479章 还不是时候去玄宫 南语看着那卖馒头的位置,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流影,停车!”突然的,玄夜对着马车外面的流影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自是听玄夜的,将马车停在了一处。

而后玄夜看了一眼南语,在南语不解的目光下,走了出去,没有过一会人,还不等南语问玄夜到底是出去要干什么的时候,玄夜却是已经回来了,而且在玄夜的手中,带拿着一个物什,看着还冒着热气,也眼熟的很。

“呐,小丫头,我看着你一直盯着那家卖馒头的人看。”说着,玄夜便将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馒头递给了南语,道。

南语讷讷的接过了玄夜手里冒着热气的馒头,久久都没有说过话。

其实她并不是想吃馒头,只不过是因为看到那一家卖馒头,想起了以前的回忆而已。

“谢谢。”南语手里握着那馒头,许久才低低的说了一句。

“不必谢,小丫头,既然想吃,那便吃吧,这馒头热的才好吃,而若是冷了,那便是没有这个味道了。”玄夜笑着看着南语,然后说道。

而那双桃花眼则是灼灼而生姿耀眼。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南语按照玄夜所说的话,真的拿出了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然后张嘴在那又大又白的馒头上咬了一小口。

馒头还是以前的馒头,味道也还是以前的味道,只是当初的那个给她买馒头的人到底还是已经不在了。

南语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馒头,眼中微微的湿润了一些,想到。

终于还是回不去了。

“小丫头,你这是怎的了,可是那馒头不好吃?”看着南语低着头,好像情绪有些不好的样子,玄夜敛下了笑意,问道。

“无碍,不过是太烫了,嘴巴烫了而已。”南语将眼泪给逼了回去,然后抬起了头来,佯装没事,道。

“那便好,不过既然烫,那便留着等下吃吧,反正有的是时间吃这些馒头。”听到南语的话,玄夜倒是没有深究,只是看着南语,恢复了之前的笑意,道。

“嗯。”南语轻轻地应了一句,然后嘴巴似是动了动,却是没有说出口来。

以前也有过这么一个人给她买过馒头的,只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了。

南语在心里这般轻轻的说着。

当初的那个人永远的留在了这常州,再也不见他了。

南语轻轻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原本南语是想要让玄夜帮忙找一找公公的尸体最后埋在了哪里的,但是想一想,南语终究还是没有将话说出来,且不说那时的南柏景到底有没有将公公真正的厚葬,就拿南柏景的野心勃勃来说,南语就不是那般想将玄夜卷进她与南柏景之间的是非中去。

而且公公的死距离现在也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时间,茫茫人海中,有哪里一时间能够找得到公公当年的尸体,就算是真的能够找得到的话,那也应该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人力,与其如此,倒还不如不麻烦玄夜了。

再者说了,南语想着,她自己和南柏景的仇,她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她不能再拖累别人了,因为当年公公和李将军一行人的最后凄惨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若是玄夜真的插手这件事情的话,以南柏景残忍的性子,也定是不会放过玄夜的,虽说玄夜的背后是有一个玄宫在,但是到底南语还是不想玄夜因为她,而和南柏景闹得两败俱伤。

而说到底,玄宫也极有可能会是前朝南朝国留下的最后一个在这世上的东西,她不想,真的不想让可以纪念父皇爹爹的一件东西都没有了。

既然玄宫是前朝南朝国第一代皇帝所创立的,那么玄宫定是会被历朝历代的南朝国皇帝所掌控着,那么也就是说,当年的父皇爹爹也极是已经掌握过玄宫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玄宫就是最后唯一一个父皇爹爹曾经待过的,而且没有被人损坏过的地方!

而南语则是不想让在这个世上唯一父皇爹爹留下来的东西都在她的手中葬送了!

“小丫头,你可是想要说什么?”虽然南语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南语的欲言又止还是被玄夜给捕捉到了,见此,玄夜的眼睛闪了闪,问道。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当真是............”南语顿了顿,“物是人已非!”

最后的那五个字,南语说的极轻,若是没有注意的话,或许都不会听清南语说的那五个字到底是什么。

倒是玄夜因为内力极高,所以南语所说的那五个字,自是已经被玄夜所听见了,听到南语最后说的那五个字,玄夜张了张嘴,最后却是闭上了嘴巴。

从刚才他问南语是否已经恢复了记忆,而南语并没有说话的时候,玄夜就已经猜测到了南语极有可能是恢复了一些记忆,只是不敢确定罢了,而如今见到南语说这五个字,玄夜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南语她定是已经恢复了一些在常州的记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理由!

“你就不问问我吗?”看着玄夜并没有说话,南语却是看着玄夜,问道。

“既然小丫头你不想说,那我自是不会问,等你想要说的那一天,你自然是会告诉我的,我可以等,我不会逼着你说出来,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玄夜笑的很是和煦,看着南语,很是宽容。

“你.............”南语看着玄夜,一时间被玄夜的话给镇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样,小丫头,是不是被我感动了?是不是觉着我特别的好,不若你这一次便是不回京都了,和我一起去玄宫吧,我保护你。”可是,还不等南语被玄夜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玄夜却是又一次不正经的看着南语,笑道。

“有时间我想我会去玄宫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南语倒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既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告诉玄夜,她会去玄宫。

南语是这般想的,既然玄宫曾经是父皇爹爹去过的地方,说不定还是父皇爹爹待的比较久的地方,那么说什么,她都是要去看看的,只为了去看看有父皇爹爹气息的地方,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之久。

她都还是想要去看看,有关于父皇爹爹曾经待过的地方,哪怕是这个地方,已经过去了许久,哪怕是父皇爹爹不再那个地方待了,她都是要去看看,因为那是她没有去过的,而父皇爹爹待过的地方!

也或许,玄宫是最后一个父皇爹爹待过的地方,而且那个地方是并没有被人给损坏的地方!

所以南语当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章节目录 第480章 自己的身世 “好,小丫头,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我等你去玄宫,只要你说一声,我就来接你去玄宫。”玄夜倒是没有说什么,直接应道,最后,玄夜又加了一句话,“而且其实说起来,最后一个南朝国皇帝已经也是在玄宫待过的。”

“可是真的?”果然,听到了玄夜的话,南语的眼睛顿时都亮了亮,问道。

“小丫头,我何时骗过你?”玄夜道。

“好,等我解决了京都的事情,我便去玄宫。”只要一想到父皇爹爹曾经在玄宫待过,南语的心里就开始沸腾起来。

虽然她现在的记忆还并未完全的恢复,但是这也不妨碍她想要更多的了解她的父皇爹爹!

“为何不趁着这一次的机会直接随我去玄宫,若是你还是有其他不放心的地方,你交代一声,我去帮你办便是!”听到南语执意还是要回京都,玄夜皱了皱眉头,问道。

为何执意要自己回京都呢?

她交代他,他去完成不就好了吗?

为何一定要回京都呢?

玄夜的心里很是想不明白。

“玄夜,有些事情我想自己解决,若是我不解决这件事情直接随你一起去玄宫的话,那么就算是我去了玄宫,也是没有任何的心思的。”南语认真的看着玄夜,一字一句的说道。

南语是想要告诉玄夜,不要妄想用其他的手段将她带回玄宫,因为就算是玄夜利用特殊手段将她带回玄宫的话,她也是会找机会回去京都的。

因为她还有事情要搞清楚,也还有人要问清楚!

南语在心里想着。

“好,既然你这般说了,那我等你便是,等你什么时候想去玄宫了,你便是告诉我,我来接你去玄宫。”最后,玄夜看了一眼南语,说道。

而若是玄夜知道,南语这一去京都,却是再也去不了的玄宫的话,或许今日玄夜便是不会这般说了,说什么玄夜都会将南语绑起来,然后将南语带到玄宫,将她保护在玄宫,也就不会出现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世上不会有后悔药,而玄夜也无法预测以后的事情,更不会知道以后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玄夜这个时候自是没有强制性的将南语带去玄宫了。

而且玄夜也知道,南语她自己说的没有错,若是他这个时候真的将南语强制性的带回玄宫的话,以南语的性子也定是会想方设法的出玄宫,再继续回到京都的,而且近日照他的观察来看,虽然说南语对离之深的感情并不深,但是离之深对南语的感情却不是如南语那般浅淡,而若是让离之深知道,是他将南语带回玄宫的,以离之深的霸道的性子来看,说不定离之深还真的会因为南语,而利用东离国的士兵来攻打玄宫,虽然他并不是怕了离之深,但是到底还不是和离之深正面交锋的时刻,还得等到南燕国那边的动静才是。

玄夜想着。

“嗯,好,若是我想要去了玄宫,我自是会告诉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我解决了京都的事情再去也不迟。”南语淡淡的说道。

当然了,南语也自是不会知道,自己这一次从常州回去了京都之后,却是再也没有机会再去玄宫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且不说。

“那小丫头可是对这常州有什么印象?”玄夜看着南语,问道。

而且刚才南语也是说了“物是人已非”这五个字,这就足以证明了,其实南语是回忆起了在常州的一些记忆,也或许,刚才南语一直在看着那买卖馒头的地方发起呆的时候,也是因为恢复了当初刚到常州的记忆,只不过,玄夜并没有问过南语罢了。

而如今玄夜之所以会这般问,也不过是好奇问问而已,因为就算是南语不说,玄夜多多少少也是猜到了一些的。

“嗯,的确是如此,只不过是记起了一些罢了,但是还有大部分的记忆,我依旧是没有记起。”南语还是选择隐瞒了一些,没有将实话告诉玄夜。

不是南语不告诉玄夜,而是因为南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对玄夜说。

因为南语发现,在她的梦境里,不只是有她儿时的记忆,而且在她的梦境里,竟然还会有离之深的身影,虽然南语也是觉着,十分的不可思议,但是南语可以肯定的是,那儿时的那个小人影的确就是离之深小时候的模样,因为那次她在那烟花之地的柴房所看到的人影的确就是离之深的缩小版,也不可能会是别人!

而也正是因为这,所以南语才没有选择将自己所梦见的梦境告诉玄夜,也没有告诉玄夜,她在梦境里,看到了离之深小时候的影子。

“那看来你知道你的身世了,对吗?”玄夜带着一丝紧张,看着南语,再一次的想要确定南语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问道。

玄夜能不紧张吗?

玄夜为何会带南语来到这常州,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南语想要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罢了,若是南语真的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很身世,那么岂不是说明,他们这一趟的常州之行,并没有白跑?

“我只记得我在常州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在这之前的记忆,我一无所知!”南语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见到南语摇头,玄夜的眼中的亮光似是暗了下去,之后,才若无其事的看着南语,道,“无事,既然都已经来了这常州,那么就不必想这般多了,若是能够帮助你记起所有的记忆,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若是只是记起一部分记忆,那也是不错的,慢慢来,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只要你的记忆,就一定还是回来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玄夜倒不是这般想,玄夜倒是觉着南语所说的话并没有骗他,因为玄夜是知道南语的身体内是有一种毒素的,而且玄夜也是怀疑正是南语身体内的这一种毒素,所以才会使得南语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也让南语失去了自己身为前朝南朝国安月公主的身世的之前的记忆,从而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故而对于南语的话,倒是没有怀疑。

只是在想着,尽快的解了南语身体内的毒素,这样的话,说不定南语就会记起所有的记忆了。

至于之前他所问的南语有关于前朝遗孤的话,虽然南语回答很是模棱两可,也让玄夜差点误以为南语已经记起了之前的记忆,虽然这一点让玄夜很是怀疑,但是却也是将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

既然南语说没有想起自己的身世,那么他信她便是。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打人 “谢谢。”南语低着头,说道。

谢谢你没有多问,也谢谢你没有执意要追问下去,更是谢谢你一直这般的宽容。

南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玄夜,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想到。

听到南语的道谢,玄夜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既然南语说没有记起,那便是没有记起吧。

玄夜在心里想到。

很显然,玄夜是怀疑南语已经记起了自己的身世,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当在他说出玄宫是前朝南朝国最后一个皇帝所待过的地方之时,南语的眼睛那般的亮。

只不过既然南语她自己并不想承认的话,或许也是有她自己的理由,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他信她便是,只要是她说的,他都相信!

而这边,南语和玄夜还是在寒暄着,流影便是寻了一处客栈的门前停了下来,然后将马车停好,之后对着马车里面的玄夜说道,“公子,已经到了。”

“走吧。”听到外面流影的声音,玄夜看了一眼南语,然后说道。

然后便是已经站了起来。

“嗯。”南语点了点头,道。

说着,便是也随着站了起来,而秋画自是也跟在南语的身后的。

没有一会儿,玄夜,秋画,南语三人便是已经走了下来。

南语看了一眼那客栈,倒是没有说话,而是跟在玄夜的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这一次去常州,南语依旧还是没有变装束,只不过是穿着比之皇宫中较为的简单罢了。

因此,在南语一走进客栈的时候,在楼下的那一群百姓便是全部都看着南语一行人,因为南语虽然是已经看起来很是低调了,但是南语浑身的那股子高贵的气质却是依旧让南语在人群中很是惹眼。

于是,就这般的,在南语一路走来,都收获了许多的一路尾随的眼神。

见此,南语却是有些不太喜欢,毕竟南语以前出门之外之时,要么就是坐着轿子,要么就是去那些人比较少的地方,这种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一路盯着,南语这还是第一次。

见到那些人用着极为让她不喜的目光看着自己,南语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那些百姓,眼神甚是冷漠,而后才转过了身,继续跟在了玄夜的身后,不说话,只是浑身的冷气却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嗯,南语她生气了。

很显然,在南语身前的玄夜也似是注意到了南语的不悦,于是冷冷的扫了几眼在楼下那几个目光极为猥琐之人,在他们吓得低下了头之后,玄夜这才收回了冷冰的目光,而后便是加快了脚步,然后尽快的想要上楼去。

可是,谁知,虽然有玄夜的警告在前,但是还是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凑上前去。

就在玄夜一行人找到掌柜,然后要了三间上房之后,玄夜便是带着南语一行人准备上楼去。

可是还不等南语跟上玄夜的脚步,就在玄夜已经走上了楼梯,南语也想要跟在玄夜的身后上楼的时候,却是在南语的左侧方突然的出现了一个男子,而且看样子似乎喝的极为的醉醺醺的样子,眼神十分迷离的一倒一倒的就要往南语的身上撞过去的样子,就连在旁边那些旁观的人眼中都是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模样,看着那男子是否真的可以如愿以偿,倒在南语的身上。

而眼看着那男子马上就要倒在了南语的身上,就连那男子的眼中都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兴奋的时候,玄夜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暴戾,极为用力的用脚一脚踹在了那男子的腹部,于是在一瞬间,那男子便是被玄夜一脚给踢到了门口,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说是慢那时快,众人只听见“啊”的一声,那男子就已经是倒在了门口,捂着肚子大声哀嚎起来了。

于是,在见到此场景之后,在楼下原本还坐着看好戏的众人,都粉粉的转过了头去,不再敢看南语一行人。

笑话,此人竟然能够一脚将那男子踹到门口,那可想而知,定是一个练家子,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他们不过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怎的敢再去看那美貌天仙似的美人儿,没有看到有人因为色心已经付出了代价吗?

于是,在一场闹剧下来,大家都纷纷老老实实的拿着筷子,假装自己是在吃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走吧。”玄夜看都没有看那男子一眼,直接对着南语,说道。

“好。”南语更是压根就没有看那男子一眼,直接目不斜视的应了一句,然后跟在玄夜的身后,走上楼梯。

只是虽然说玄夜和南语两个人并不想惹事,但是事情总是会惹到自己的身上来。

就在南语打算走上楼梯之时,那倒在地上的男子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恶毒,直接捂着肚子大喊一声,“站住!”

只是那男子的话,玄夜却是并不放在心上,而是直接继续慢慢的爬着楼梯,仿佛并没与听清那男子的话一般,旁若无人的走着,而玄夜并没有停下来,那么南语也自是不会停下来的,直接看都没有看那男子一眼,直接跟在玄夜的身后,目不斜视,眼中仿佛压根就没有那男子这个人一般。

见到玄夜一行人并没有理睬自己,那男子又看着旁边的一群人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一时间热血上涌,想也不想的,就想要上前拦住南语的去路,可是还不等那男子追上前去拦住南语的去路,在南语身后不远处的流影却是一把将那男子的手给擎住了,冷冷的看着那男子,“你想要做什么?”

看着流影眼中的冷意,那男子也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不过,美色当头,再加上还有许多的人看着,那男子倒是强装着镇定,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道,“不干什么,你们打了人,总该是说句道歉吧?”

嗯,是的,就是这样,总不能将人打了,还不准别人上前要一句道歉吧?

不过对于那男子瞬时间的变脸速度,旁观的那些人却还是忍不住的觉得丢脸,看来那男子也是知道碰到了一个硬茬,所以才会瞬间变怂了的。

“你确定要我家本公子向你道歉?”流影听着那男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后看着那男子,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大起来,一字一句的问道。

“怎的,你们打人还有理了不成?”那男子梗着脖子,对着流影硬声说道。

难道这世道,连打人都这般理直气壮了?

那男子看着流影,誓要讨一个说法,若是玄夜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赖上玄夜这一行人,看那男子的模样,倒是这般想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82章 那小二给吓得 这边那男子还在纠缠流影,玄夜却是烦不胜烦,直接对着流影冷声说道,“丢出去,不要让本公子看到他!”

那冷漠的声音就连在旁观的众人都听着觉得甚为的渗人。

“是,公子!”对于玄夜的话,流影自是贯彻到底的,于是顺着玄夜的话,一扬手,就真的将那醉眼朦胧的男子给丢了出去,嗯,是直接丢在了路边的大街上!

没有丝毫的留情面!

“嘭............啊...........”

“你们.............”

直接被人丢出去,扔在了大街上,那男子直接是哀嚎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在旁边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那男子的脸都红了一圈,想要放下一句狠话,但是他往客栈一看,却是发现玄夜一行人早已是已经走上了楼梯,转而消失不见了。

“我们走着瞧!”那男子看着玄夜一行人的背影,恨恨的说了一句,放下一句狠话,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这些人他在常州面都没有见到,所以他一看就知道就是一群外地人,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因为见到了南语绝美的容颜,而心生歹意,想要占南语得便宜,只不过是那男子没有想到的是,那在南语身边的玄夜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所以才会在他的手里吃了亏去。

不过既然他们来了这常州,那么他就会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那男子恨恨的想着,然后便是离开了。

而那些大街上的人见到没有好戏看了,顿时都各自忙起各自的了。

而在客栈里面掌柜的看了一眼在楼上的玄夜一行人,又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那男子一眼,然后摇了摇头,继续打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算盘来,噼里啪啦,一阵的算盘响声。

且说玄夜这边,在看到那男子已经被流影丢出客栈之后,玄夜便是没有再理会了,而是直接往二楼走去,而南语更是没有想要看那男子一眼的意思,直接目不斜视的跟在玄夜的身后往二楼而去。

不大一会儿,就在玄夜和南语走到了二楼的房间,各自将行礼放好之后,收拾了一番之后便是又出了门,然后在一楼一处隐蔽而又人少的的地方坐了下来,而因为刚才流影的手段将这一楼里的众人都给威慑了一番,所以在南语和玄夜下来之后,倒是没有人敢往南语的方向看去,而是选择规规矩矩的吃着自己的饭,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子几个人还是很不安分的想要看看南语绝美的容颜,只是他们误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罢了,但是这在南语和玄夜看来,却还是漏洞百出,不过,索性,南语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便不再说话了。

她总不能因为别人的几个眼神就做不成了事情,就不吃饭了不成?

而紧跟随后的秋画和流影自是分别站在南语和玄夜的身后,守着他们了。

因为主仆尊卑,在主子们用膳的时候,仆人是没有资格和主子一起同桌用膳或者是和主子们同一时间用膳的,所以这个时候秋画和流影自是要站在南语和玄夜的身后的。

“唤他们也吃吧,这段时间赶车也着实辛苦了。”南语倒是看了一眼站在玄夜身后的流影,而后看着玄夜,说道。

流影可是他们这一行人中最为重要的管家,这不吃饱,还饿着,这可就没有人给他们赶马车,还有给他们安排好一切的事物了,而虽说流影是有武功傍身的,但是到底还是会饿的,这不吃可怎么就行呢?

“不,不,不,小姐,我不用膳,小姐和公子吃就好了,不若秋画先去吃吧,我还不饿。”而听到南语的话,流影顿时就慌了,连忙摆摆手,然后拒绝道。

听着南语的话,玄夜却是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流影,然后笑了,应了南语的话,对流影说道,“好了本公子这处就不用你们看着了,你且和秋画一起去吃点东西,这里你们就不必守着了。”

闻言,流影纠结了一会儿,然后这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秋画,说道,“走吧。”

说着,流影便是先行了一步,而秋画看了一眼南语,见到南语点头之后,这才追上了流影的脚步。

于是流影和秋画便是也单独开了一个桌子,期间,玄夜叫来了小二,让小二上了这家客栈的招牌菜之后也给流影和秋画也点了一模一样的招牌菜,既是一起吃,那么便是和他们一样的伙食,而且玄夜和南语都不是什么苛待下人之人,自是乐意让流影和秋画和他们吃一样的招牌菜了。

虽说主仆尊卑等级严重,但是现在又不是在皇宫,也不是在什么重要的场所,出门在外,这些繁文缛节则是能避免则是避免一些。

这家客栈速度倒是挺快的,也或许是因为那小二也知道玄夜这一行人不是什么好说话之人,于是这菜倒是上的比较快一些,没有过一会儿,玄夜和南语以及流影和秋画那两桌子的招牌菜便是已经全部都上好了。

小二道了一句“客官慢用”之后便是像是后面有猛兽在追着他一般,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玄夜,你看你将那小二给吓得。”南语看着小二跑得飞快,顿时笑了一下,然后对着玄夜说道。

可不吗?

若非不是玄夜刚才那一脚将人直接给踹到了门口,那小二也不会这般怕了玄夜。

“唔,这句话你可是说错了,要说吓人,那也应该是流影才是。”玄夜看了一眼正在忙着吃饭的流影,漫不经心的笑道。

他也只是将人踹到了门口而已,而流影可是直接将人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大街上,所以说嘛,那小二怕的人可不是他,而是流影。

“你既是他的主子,流影都能够直接将人直接丢到了大街上,那你在他们的眼里,不是更为的可怕,你听听那些人说的话?”南语好笑的看了一眼周围,道。

南语可是发现了,虽说旁边的那些人并没有明目张胆的看着他们,但是那些人却是依旧是看一眼他们,然后又低下头去说些什么,这都不用猜,南语就知道,那些人定是在议论他们这一行人的,只不过因为那些人说的话的声音很小,所以一时间,南语倒是没有听清楚那些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但是玄夜却是不同,因为玄夜可是有武功傍身,所以自是可以听的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说些什么的,而且玄夜他也很想听一听,看看是否能够从他们的嘴里得知刚才那男子的身份来。

所以,在南语的话一落,玄夜倒是真的认真的听了那些在吃着饭的人所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刘二麻子 虽说他们并不怕事,但是到底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人一看就是外地的吧,就连刘二麻子都知道,既然敢去招惹刘二麻子,谁不知道这刘二麻子的背后有常州州令在为其撑腰,这些人竟然犯在了刘二麻子的头上,还将那刘二麻子硬生生的丢到大街上,这刘二麻子可是最记仇的,这会儿丢了这般大的脸面,能不回来找茬子,看来这些人怕是要惨了,摊上了刘二麻子这见色起意之人,这群人怕是要在这常州栽跟头了。”

“这说不一定,你没有看到这位公子身边的那个侍卫,那武功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手,有这样的高手在身边随身保护着,想必那公子的身份也定是不简单的,只是他们比较倒霉,竟然遇到了那刘二麻子这等见色起意之人,若非那位女子的身边的那位公子出手,不,不对,是出脚将那刘二麻子给踹到了门口,怕是那女子都要被那刘二麻子给玷污了。”

“谁说不是呢,这女子可是我在常州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这若是没有半点武功傍身的话,倒真是处处要招惹是非的。”

“哎,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哎,你们说,那刘二麻子会不会找人来找回这个场子?”

“这...............”

“哎,这谁说的准啊,不过以这刘二麻子睚眦必报的性子来看,这刘二麻子啊,定是要来找回场子的。”

“看看就知道了,也许这刘二麻子也觉着这几个人不是那般好惹的人物,放弃了呢?”

“啧啧,兄台,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刘二麻子啊,也算的上是这常州中的一害了,只是这刘二麻子的身后有常州州令在其背后护着他,他这些年来,一直在常州为非作歹,就连官府也是拿这刘二麻子没有办法,就算是有些人被刘二麻子给祸害了,但是奈何人家有后台啊,人家的后台比不上这刘二麻子的后台硬,也只能是吃哑巴亏咯。”

“不过我看这几位的气度和身姿倒是不凡,说不定这几个人啊,还真的是不怕这刘二麻子呢。”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几个人虽然看上去传的普普通通的,但是从那气度和身姿,倒是不像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人物,说不定是从哪个大地方出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和小姐呢,这刘二麻子要是真的硬要争这一口气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踢上一块铁板呢?”

“就是,就是,你看啊,刚才那公子的身手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就连那公子的侍卫都不是一个简单的绝色,这刘二麻子看来这一次是要吃下这哑巴亏了。”

“且看看就是了。”

...............

玄夜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尤其是在听到那所谓的刘二麻子的身后是常州州令在其背后撑腰的时候,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怎的了,可是听到他们说些什么了?”见到玄夜的脸色不太对劲,南语看着玄夜,问道。

难道是那些人说的话很是难听,所以玄夜才会这般的生气?

南语看着玄夜,心里想到。

“无事,我们吃饭吧。”玄夜回过神来,却是并不打算将他所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告诉南语。

见此,南语也只好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持起了筷子,夹了一个所谓的招牌菜放进了口里,然后慢慢的咀嚼着。

“如何?”玄夜看着南语咽下去了,好奇的问道。

其实玄夜也不知道这里的招牌菜如何,不过是看着人多,所以才会选择这一家客栈的,只不过让玄夜没有想到的是,吃个饭都能够遇上这讨厌的苍蝇。

“比之京都差远了。”南语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头,有些嫌弃这常州的饭菜,道。

“呵,或许对于你来说,这里的招牌菜的确是比之京都来说,是差远了,但是对于这里的常州百姓来说,怕是美味佳肴了。”说着,玄夜轻笑一声,然后拿起了筷子,慢慢悠悠的吃起来,举止十分的优雅。

就如是富贵家中出来的贵公子一般,一举一动,都彰显出玄夜极好的修养。

听着玄夜的话,南语倒是真的点了点头,道,“倒还真的是,也许是我吃不习惯这里的东西。”

说着,南语倒是并没有真的放下了筷子,而是又一次的拿起了筷子,然后用起了膳来。

而这一次,玄夜倒是没有说话了,而是专心的用起了膳来,至于南语,因为从小就养成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见着玄夜没有先开口,自是也不会先一步开口的。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还没有吃多久,南语便是发现自从玄夜吃完了之后,然后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就算是南语想要忽略,也无法忽视玄夜那看过来的灼灼眼神,尤其是玄夜那一双灼灼桃花眼,更是看得南语心绪都有些不稳。

“还能是为何,自然是因为你最是好看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在这常州,这里的老百姓还没有看过比你还好看的女人,不过我也是这般觉着,这四国中,最是再也找不到比你还要美的女子,所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说我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君子,但是美丽的女人,总还是会忍不住的多看几眼的。”玄夜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看着南语,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然后眼神盯着南语,很是认真的说道。

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就像是会说话一般,惹的南语的脸蛋都有些微红了起来。

好吧,南语承认自己是被玄夜说的给脸红了,谁让玄夜说出这般的话来呢,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听着玄夜的话,南语顿时放下了筷子,不再吃了,而是站了起来,然后径直往楼上走去了,没有理会玄夜的调笑。

见到南语一言不发就放下筷子,然后直接往楼上走去,玄夜刚开始还愣了愣,但是意识到南语是有些害羞了之后,玄夜轻笑一声,然后摇了摇头,追上了南语的脚步。

而在一旁的流影和秋画早早地便是用完了膳,只是看着玄夜和南语还在用着膳,于是便是坐在原处等着玄夜和南语,见到南语站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往楼上走去,秋画和流影还有些愣神,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南语就突然往楼上走去了,但是既然南语都去了楼上,那秋画自是也要跟在南语的身边,于是在南语刚一越过了自己,秋画便是赶紧站了起来,也跟在南语的身后,跟着一起上了楼梯。

而流影自是在玄夜站了起来之后也跟在玄夜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484章 保护不了你 “公子,刚才属下已经打探到刚才那男子名唤刘二麻子,而且还是当地有名的恶霸,是这常州地界的一害,而且此人仗着背后有州令的撑腰,一直在常州地界欺压百姓,最为恶劣的是,只要是刘二麻子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够逃得过这刘二麻子的手心,而且就算是当时不能让那女子跟他回去,但是那刘二麻子第二天便是就会派人去到那百姓家提亲,让人不得不迫于州令的压力,将自己的女儿送上刘二麻子的府上,公子,如今这刘二麻子盯上了娘娘,要不要属下去解决此事?”流影站在玄夜的身后,在玄夜的身后轻声说道。

原来,刚才流影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从那些吃饭的人的口里得知了刚才那试图非礼南语的男子的身份以及那男子的恶劣行径。

这等欺压老百姓,且仗着背后有靠山就为非作歹之人,最是让流影不喜的,所以在得知那刘二麻子的恶劣行径之后,流影真是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去教训这刘二麻子一番。

省的这刘二麻子再出来祸害别人。

“嗯,今晚你且去吧。”听到流影的话,玄夜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

“是,公子!”得到玄夜的点头,流影顿时高兴道。

于是流影便是和玄夜喜滋滋的一起走上了二楼。

果然,到了晚上,流影和玄夜说了一声之后,果真是穿着夜行衣悄然无声的出了客栈,然后往着那所谓的刘二麻子的府上去了。

而南语因为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于是索性,南语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用了膳,至于玄夜嘛,自然是以保护南语的安全为由,走进了南语的房间和南语一起用起了膳来。

其实南语也知道玄夜的说辞很是撇脚,且不说暗地里有多少保护他们的人,就拿之前在楼下吃饭的时候,玄夜调笑自己,南语就很是不想让玄夜进自己的房间,不过到底还是耐不住玄夜左磨右磨,最后还是答应了玄夜,让玄夜进来了。

而在南语答应玄夜进房间之后,秋画便是一直待在南语的房间,美名其曰是伺候南语和玄夜。

于是玄夜便是成功的走进了南语的房间了,不过好在这家客栈比较大,而且睡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都有屏风隔着,倒是不显然尴尬。

而这也应该就是常州最好的一家客栈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这般的贴心了。

“怎的一直都没有看见流影,他可是去了哪里?”没有见到玄夜身后一直跟着的流影,南语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我让他去干了一件小事。”玄夜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

丝毫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

而且,在玄夜一进南语的房间之后,便是没有是好的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完全就没有自己是客人的样子。

见此,南语也只好是不再多说,跟着走了进去,而在一旁的秋画也是很有眼色给玄夜和南语分别是斟了一杯茶,然后便是如透明人一般,乖顺的站在南语的身后,不说话。

没有过一会儿,小二便是将饭菜全部都端了上来,在门口敲了一下门之后,秋画便是走了过去,然后让小二走了进来,而这一路上,小二都是战战兢兢的走进来,在将所有的饭菜都放好之后,道了一句,“客官慢用”,之后便是目不斜视,一路上都是低着头,然后极快的走出了房间。

见到饭菜已经摆好,玄夜则是毫不客气的直接是抓起了筷子,然后用膳起来了,而南语则是还在想着玄夜让流影去干的小事儿到底是什么。

不过,隐隐的,南语已经是猜到了玄夜让流影去干的小事儿是什么。

但是最后,南语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沉默着吃起饭。

不一会儿,南语和玄夜便是吃完了,而在玄夜和南语吃完之后,都不见流影回来。

玄夜倒是没有想那般多,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是没有任何的表现,倒是南语见着流影许久都没有回来,忍不住的问了一句,“玄夜,怎的这流影还不见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若你去看看,我和秋画两个人且这里等你们,而且暗处不是还有人保护我们的吗,没事的,你且去看看罢。”

倒不是南语不害怕危险,而是吧,流影这一路上和南语待久了,而且流影也是一个极为不错的人,且那流影还是玄夜身边最为得力的手下,南语总还是会忍不住的问上一句的。

“正是因为流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我才要在你的身边,因为除了我,暗中的那些人根本抵挡不住这些人,流影可是能够抵挡暗中那些人十个之多的,若是流影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的话,而除了我,这里暗中的那些人也定是保护不了你的。”玄夜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流影可该如何是好?”南语问道。

“既然有人想要将我引出去,那我自是不能如他所愿的。”玄夜却是摇了摇头,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虽然说玄夜说的很是轻松,但是心里到底还是不太轻松的,因为毕竟流影可是跟了自己最长时间的人,若是流影真的遇到了危险,玄夜怎的会不担心呢,只是若是这只是那人的一个圈套,好将自己引出去的套圈,那么他是如何都不会去找流影的,因为在玄夜的心里,虽然流影重要,但是南语却是不能割舍的,所以在流影和南语两个人之间,玄夜选择的是南语!

若是流影没事的话,那自是最好的,但是若是流影少了一根头发,他定是和那个人势不两立,虽然他们现如今已经是势不两立的局面,但是现在却是因为流影再一次的加深了彼此的仇恨!

很显然,因为流影迟迟都没有回来,所以玄夜是认为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出自离之深的手笔了,难怪他就想着离之深怎的会这般快的打消跟踪他们,原来这离之深早已是提前来了这常州,然后设了一个局给他。

只不过这些猜测,玄夜并没有告诉南语的意思,免得南语会多想。

“玄夜,你说的那人到底是何人想要将你引出去,而且我们这一次的行踪虽然说不上隐蔽,但是也是很少有人知道我们会来常州,他们又是怎的知道我们去常州,而且还提前设计了一个局?”果然,听到玄夜的话,南语皱起了眉头,看着玄夜问道,而后,南语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一亮,问道,“玄夜,你说的那人可就是皇上?”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将娘娘带走 因为若是有人真的能够知道他们的动静的话,那么离之深倒是算一个,毕竟之前他还派人来拦住了他们,若是他知道他们的行踪,倒是也不为过,而且说起来常州也是属于他的领地,若是他设这般一个局,将他引出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闻言,玄夜深深地看了一眼南语,却是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而且玄夜也是这般认为的,认为这是离之深多设的一个局。

看到玄夜点头,不知为何额,南语的心里却是有些沉重,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沉重的很。

“玄夜............”南语轻轻地唤了一句。

但是最后,南语却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说些什么。

“小丫头,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般糟糕呢,我们还是等流影回来再说吧。”玄夜看着南语,带着一丝安慰,道。

“玄夜,你不必安慰我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有最大的嫌疑,毕竟昨日,他还出现拦截了我们,若是真的是他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南语却是摇了摇头,道。

昨日离之深都出现在他们的前头,那么也就是说,对于她和玄夜的行踪,离之深是了如指掌,所以才会知道她和玄夜下一个地方会去哪里,而且她就说为何离之深不会一路跟踪他们,原来竟是早已比他们先一步到了常州,而且还给他们设下了这半年一个局。

“小丫头,你听我说,也许事情真的没有这般糟糕。”玄夜认真的看着南语,说道。

倒不是玄夜不想在南语的面前给离之深上眼药,而是玄夜知道,就算是他在南语的面前说再多的离之深的不好,但是若是南语不这般认为的话,那也是徒劳的。

“玄夜................”南语看着玄夜,轻轻地唤了一声。

“着火了,着火了,不好了,着火了...............”而就在南语继续想要说的时候,却是突然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听到外面的传来的着火的声音,玄夜和南语都一惊,忙是站了起来。

“小丫头,你且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玄夜没有多停留,直接对着南语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出了南语的房间,而后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

而果然,一眼望过去,整个客栈都乱成了一片,上下都乱成了一片,纷纷奔走去打水灭火,吵吵闹闹的,却是不成样子。

而着火的地方正是距离南语房间不远处的一间上房,也不知道那间房间是什么原因,突然便是着火了,而且还是突如其来的大火,让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唯一庆幸的是,那一间上房今日并没有住人,要不然这家客栈还真的不知道要赔偿多少的损失呢?

看了一眼那着火的位置,玄夜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想要转过身去看南语,“小丫头,我们.............”

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小丫头.............?!”还不等玄夜将后面的那一句话说出来,玄夜却是看着南语的房间惊呆了。

因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南语她不见了,而且就连秋画都昏迷倒在了地上!

而且南语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究竟是何人将南语带走的?!

是谁有这般大的本事?

为何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发觉?

“都给本公子出来!”见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然后对着前面的空气中大喊了一声。

他是在南语的身边派了两个随身保护南语的侍卫的,要想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唯有这两个人知道。

“公子!”果然,在玄夜的话一说完,在玄夜的身边便是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那两个黑衣人对着玄夜单膝跪下,唤了一声。

只不过在玄夜看着那两个黑衣人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两个黑衣人看上来似乎是有些狼狈的样子,因为那两个黑衣人的身上有一两处都是破了洞的,而且气息也很是不稳的样子,而因为外面的人十分的吵闹,玄夜刚开始倒是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如今玄夜冷静下来,却是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也发现了这两个黑衣人的不对劲来。

很显然,这两个人是和什么人交过手了,所以才会这般的狼狈的,只是让玄夜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而且还将这两个人伤成这样,看来此次来的人应该是武功不低才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和谁交过手了?”玄夜看着跪下地上的那两个黑衣人,冷冷的问道。

“回公子,”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刚才有人悄悄的潜进了娘娘的房间,而因为公子交代过,不得进娘娘的房间,所以我等二人便是在房间外面守着,但是等到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人已经将秋画给打昏了,而且还将娘娘给带走了,属下二人追上去的时候,却是被另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既然知道自己不敌,为何不唤本公子?”玄夜冷冷的看着那说话的黑衣人,却是道。

明明就知道他就在房间的外面不远处,但是为何不唤他,若是唤了他,南语也就不会被人给劫走了。

现在常州这般大,人海茫茫,他又到哪里去找南语?

而且在常州,还是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哪里能够第一时间找到南语,更何况,他还不确定到底是谁将南语给劫走了。

不过在玄夜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影浮现在脑海里,而那个人影自然就是昨日出现的离之深了,因为也就只有离之深才会有这个动机将南语劫走,而若是别的人的话,在常州地界,可是没有人有理由将南语给劫走,或许今日在客栈之时,那个调戏南语的刘二麻子也有这个可能,只是他分明是已经派了流影去那刘二麻子的家里解决此事,而且以刘二麻子的能力,也怕是找不到这般厉害的人物,能够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将南语给劫走。

那么也就是说,将南语劫走之人就一定不会是那刘二麻子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将南语劫走的人便是离之深了,也就只有离之深才有这个能力将南语从他的眼皮底子下带走!

“属下原本是想唤公子的,只是等属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人已经将娘娘给劫走了,已经是出了房间,故而属下二人便是没有多想,直接追了上去,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的武功却是不比属下二人的武功差,被那人使了一个烟雾弹,而后将娘娘给带走了。”原先说话的那黑衣人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道。

章节目录 第486章 终于醒了 上苍是可以证明的,他们二人的确是想着要唤玄夜的,只不过那人并不给他们唤玄夜的机会,直接将南语打昏扛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停留的直接出了房间,而因为玄夜交代过他们,若是没有特殊情况下,不能靠近南语的房间,于是他们也就只好是守在南语的房间外面了,他们想着,有公子在,南语定是不会发生危险的,但是又哪里想得到,竟然有人真的敢在公子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给劫走?

很显然,那人的目标很是明确,就是南语!

而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人却是已经将秋画给打昏了,然后直接将南语给劈昏了,直接将人扛起带走了,他们就算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玄夜,但是那人却是压根就不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有时间告诉玄夜啊,因为那个时候,那人已经是将南语带出了房间,差点就要从他们的面前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客栈。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自是没有多想,直接想要追上去将南语给带回来,只是他们倒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的武功并不比他们的差,而且中途还是直接用了一个烟雾弹,便是直接将南语给带走了,而等他们能够看得清的时候,那人和南语都已经是不见了。

而就在他们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玄夜的时候,而恰好,玄夜也已经发现了南语不见了。

然后玄夜就将他们给喊了出来,之后的事情便是现在如此了。

“一群废物!”听着那黑衣人的话,玄夜只是说了这般一句话。

“属下该死!”那两个黑衣人并没有辩解,而是跪在地上,同时说了这般一句话。

“你们的确是该死,若是不能够将人找回来的话,那么你们的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玄夜看着那两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狂风暴雨,道。

不能保护好主子的性命的下属,留着还有什么用?

玄夜冷冷的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想到。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那两个黑衣人并不敢怠慢,应了一句。

“还不赶紧去找,还要本公子请你们起来吗?”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冷意,道。

就连周围都像是被玄夜的冷气压给冻得就像是停滞了一般,冰冷的紧。

听到玄夜的满含怒气的话,那两个黑衣人也是不敢怠慢,直接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这才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南语消失的方向而去。

玄夜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消失不见,而后眼中的冷意却是一点都没有消散下去,反而是变得更加的浓烈起来。

不管是谁,只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将南语给劫走的,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此人!

而且从刚才的那两个黑衣人的话中,玄夜也是可以猜测的出来,到底是谁将南语给带走的,只不过d是需要进一步的确定罢了,只要让他确定那人就是离之深,确定就是离之深将南语给劫走的,那么他和离之深之间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原本他还想着,不这般快在离之深的面前摊牌的,但是这个现在看来,离之深却是不给他机会,非得逼着他出现在离之深的面前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要怪他了。

不过,也或许离之深已经猜到了这一次常州之行的主谋就是他了吧。

但是那又如何,迟早有一天离之深都是er要知道他的真正目的的,而那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离之深................”玄夜看着夜色,低低的叫了一声,声音甚是低沉,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而后玄夜便是没有再留在外面,而是直接回到了南语的房间,紧接着便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便是就拿过了一旁早已是凉透了的茶水,然后将杯盖划了几下,甚是悠哉的样子,而且玄夜虽然是拿着那茶杯,但是他就是不喝,因为此时的玄夜的眼神却是看向了那倒在地上,还在昏迷着的秋画!

而后,也不知道玄夜是怎般想的,直接便是将那早已经是凉透的茶水,直接往还倒在地上的秋画的脸上直接就是“噗嗤”一声,然后给全部倒了过去,就连那茶杯里面的茶叶都连着一点掉在了秋画的脸上!

“啊............”而果然,玄夜的这一个方法甚是有效,只听见秋画低呼一声,然后皱着眉头,似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将眼睛给睁开了。

秋画是被冷醒的,因为玄夜手中的那一杯茶是冰冷的,而且现在天色也已经是慢慢的开始转凉了,这般一杯冷茶直接往自己的脸上泼去,秋画当然是感觉得到冷的了,所以秋画才有些不情愿的转醒了。

“终于醒了。”玄夜看着还在有些迷茫的秋画,却是漫不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公..........公子!”听见玄夜的声音,秋画直接是一个机灵,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而后转过了身去,看着玄夜,嘴巴都有些哆嗦,唤了一声。

“可还记得本公子和你说过什么话吗?”玄夜看着秋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问道。

声音甚是冷漠。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无用,没有将娘娘看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听到玄夜的话,秋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便是对着玄夜跪了下来,一直不停的磕头道。

“本公子觉得,你该是要将你真正的面目露出来,透透气了,不然的话,这脸啊,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了,不是吗?”玄夜却是并没有理会秋画的磕头,而是看了一眼秋画,漫不经心的将茶杯放了下去,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眼中泛着冷意,道。

只听见“咚”的一声,不知为何,明明玄夜放下茶杯的时候,很是轻盈,但是在秋画的心里,却像是很重一击一般,直接往着自己的心里而去。

“奴婢不知道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真面目,奴婢是秋画啊..........”秋画低着的头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但是等秋画再一次的抬起头的时候,却是连忙呼喊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公子手下无情了,”玄夜拽着茶杯的尾端,漫不经心的摩擦着茶杯的尾端,然后道,“流影,你去帮帮她,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敢在本公子的手下耍花招,就连本公子都给骗了过去!”

说着,玄夜看向秋画的目光中,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眼神冷冰无比。

既然此人如此不知好歹,那么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了。

章节目录 第487章 不想干什么 而秋画在听到玄夜说的“流影”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就已经是瞪大了,直接睁着大眼睛看着玄夜,似是很是奇怪为何玄夜会将流影给唤了出来。

流影不是明明就是被玄夜给派出去去解决那刘二麻子这件事情了吗?

为何公子会唤流影?

难道说流影已经回来了?

还是说,流影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去过,一直都是在暗处?

目的就是为了等她上钩?

这个时候的秋画的心里一团乱,完全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就在玄夜的话一落,秋画的身边却是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影,而这个人影自然就是一直都没有回来的流影了。

还不等秋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流影却是一把手直接往秋画的脸上抓去,而随着流影这般一抓,直接便是从秋画的脖子上抓出了一个人皮面具!

原来秋画的人皮面具是藏在秋画的脖子里面,也难怪玄夜会找不到秋画得人皮面具了。

而随着秋画的人皮面具一落,一张极为陌生的脸庞却是出现在玄夜和留影的面前,看着眼前这张极为陌生的脸蛋,玄夜和流影都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说吧,本公子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活的机会。”玄夜阴沉着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蛋,道。

此人能够瞒过他,定不会是简单的人物,只是玄夜却是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这个人,可是若是无名之辈,又为何会有如此精湛的人皮面具,而且还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就连秋画的一举一动,都模仿的如此之像,这实在是让玄夜很是好奇,这张陌生的脸蛋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哼,既然已经被你知道了,那么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的。”那人却是个硬骨头,梗着脖子,就是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

而因为她并没有武功,所以就算是她想要逃出这里,也是极为的困难,且不说流影的武功,就拿玄夜出神入化的武功,她就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从他们两个人的手里逃出生天。

既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静观其变,说不定还真的可以从他们两个人的手里留下一条命来。

“嗤,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本公子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才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玄夜却是也没有那般多的耐心,看着那伪装成秋画的人,冷笑一声,道,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流影,道,“流影,拿着,给她喂下去,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她的骨头硬,还是她的嘴巴硬。”

说着,玄夜便是抛给了流影一个小瓷瓶。

不用说,也知道,那里面的瓷瓶装的东西自然就是药了,不过至于是毒药还是补药,就不得而知了。

“是,公子!”流影接过了玄夜跑过来的小瓷瓶,然后将那小瓷瓶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只见果然就是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你们要干什么?!”见到流影靠近自己,那人不停的往后退,还一边问道。

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是很显然,因为之前的秋画并不会武功,所以此人竟然要伪装成秋画,那么自然也是一个不会武功之人,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流影慢慢的靠近自己,然后捏着自己的嘴巴,不能动弹,紧接着,流影便是将玄夜给他的药丸,直接往着她的嘴里送去。

只听见吧嗒一声,流影捏紧了她的下巴,然后迫使她直接将那药丸给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究竟是给我吃了什么?”秋画美目瞪着流影,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死吗?”玄夜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伪装成秋画的女子,道,“这东西自然就是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药了,接下来你就且好好的享受本公子给你的药吧。”

说着,玄夜便是泛着冷意的看着那人,不再说。

而就在玄夜的话刚一落下,还不等那人说出恶毒的话来,那人便是突然的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面色似是十分的痛苦一般。

“死,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还没有坚持几秒的时间,那人看了一眼玄夜,然后说道。

“本公子说过,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本公子是个诚实守信之人,自然就会让你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才是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是有多么的硬。”玄夜冷眼看着那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过了一会儿,那人却是有些提不上气来,看着玄夜,气息就有些不稳,问道。

“本公子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要知道,你的主子是谁而已,而且你的这一个人皮面具又是谁给你的。”玄夜接过了流影手里的人皮面具,带着一丝兴味,看着那人,问道。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到了这个时候,那人却是依旧还是一脸的不惧,看着玄夜,丝毫不肯出卖自己的主子。

说着,那人却是暗暗的将舌头给上翘了一点,想要咬舌自尽。

只不过还不等那人真的咬舌自尽,玄夜却是极快的发现了那人的想法,直接闪身到了那人的身边,然后毫不留情的将那人的下巴给卸了,冷声道,“当真是骨头硬的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公子没有给你机会了,正好本公子这里还有一味刚刚炼制出来不久的药丸,就拿你来做一个小小的试验好了,也好帮本公子看看,本公子的药丸药效到底是如何。”

说着,还不等那人说话,也没有给那人说话的机会,玄夜直接便是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小药瓶,然后从中倒出了一个药丸,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便是将那药丸送进了那人的嘴巴里。

然后将那人的上下巴重重一吧嗒,那人便是将那药丸给直接吞了下去,就算是那人想要将那药丸吐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那药丸已经被她咽到了肚子里面,除了解药,怎么也是没有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夜已经松手了,还是那人凭着一股子劲,将玄夜的手给打开了去,然后往一旁用力的用手往自己的嘴巴扣去,似乎是想要将刚才玄夜喂下去的药丸抠出来,但是那人扣了许久,除了胆汁,却是什么都没有抠出来。

见到自己什么都没有从嘴里抠出来,那人一脸这才终于是一脸惧意的看着玄夜,看着玄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魔鬼一般,让她看着玄夜这个人就害怕至极。

章节目录 第488章 你这个魔鬼 她更是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见过玄夜这个人。

“啊,忘了告诉你,本公子炼制出来的这药丸除了本公子,谁也没有解药,而且那药丸,本公子还给它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你要不要听一听?”玄夜邪恶的看了一眼那人,竟是并不打算就这般的放过了那人,而是恶趣味的说道,“本公子给它起的名字就叫做是七星绝步丸,这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要你一剧烈运动,那么毒就会是蔓延你的全身,然后两个时辰之后,便是会慢慢的侵蚀你的心肺,直到最后,最多不超过明日,只要没有本公子炼制出来的解药,那么你就会慢慢的毒发身亡,直至最后非常痛苦的死去,怎样,本公子这药丸味道还不错吧?”

说着,玄夜便是看着那人,笑的极为的灿烂,也是笑的极为的残忍。

而这便是南语所不为人知的玄夜另一面,也是玄夜在外人面前的另一面,而在南语的面前,玄夜是永远都不会出现这一面的。

因为只有在外人的面前,玄夜才会露出这另外的一面来。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杀我,求求你杀了我!”那人看着玄夜嘶喊着。

而那人似是很想要抓住玄夜的手,但是玄夜又岂会让她抓住,就在那人伸出手来的那一刻,玄夜便是直接站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就这般看着那人,看着那人难受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等玄夜欣赏够了那人的狼狈姿态,玄夜这才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本公子原本就是一个魔鬼,怎的,你到现在才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吗?怎样,你想好了要说吗?本公子可没有这般好的耐性,本公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再不说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公子辣手摧花了,这般美丽的脸蛋,若是在那上面划上几刀的话,也不知道这脸蛋走出去,还能不能吓到人了,不若,等你毁容了之后,本公子再将你送去那些勾栏院好了,虽说你的脸蛋毁容了,但是这妙曼的身姿还是在那的,本公子相信,等你到了那最九等的勾栏院,有的是人会喜欢你这一口的,说不定还能让你赚到足够的钱,也够你在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逍遥一段时日了,说起来,你也应该是要谢谢本公子才对,本公子可是让你体验了一把不同的人生,你说是与不是?”

说着,玄夜看着那人,轻笑一声,似是已经替那人决定好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谈笑间,却是已经将那人的后路都给准备的好好的,也当真应了刚才玄夜所说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这一句话。

而玄夜说的甚是风轻云淡,就好像和那人谈论一些今日吃了什么才一般,闲适的很。

笑的那般的灿烂,却是说着最为残忍的话来,而这,也就是只有玄夜一个人做的出来,也没有丝毫的看着不对劲的样子,仿佛玄夜这浑身的气质原本就该是这般邪魅一般。

而那人越是听着玄夜后面的话,就越是心惊,怎的也没有想到,玄夜他这人竟然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当真是应了那一句话,“玄宫宫主手段极为的狠辣而又果决”!

“你这个魔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那人看着玄夜,愤恨的诅咒着玄夜,道。

“放肆,公子岂能容你这般放肆!”还不等玄夜做出反应,流影却是极快的做出了反应,直接将那人的手筋给挑断了。

只听见“啊”的一声,那人另一只右手捂住被流影挑断的左手,大声哀嚎道。

“本公子会不会不得好死本公子不确定也不会知道,而你也怕是没有这个机会知道,但是本公子知道的是,你才是那一个不得好死的人,既然你执意要护着你的主子的话,那么看来本公子是从你这里得不到什么有利的消息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本公子留着你这一条贱命也是无用,那不若,你便是去本公子刚才给你安排好的后路吧。”说着玄夜的声音渐渐变冷,看着流影,眼神却是看着那人,道,“流影,就按照本公子刚才所说的那般,将她的脸毁了,然后送去最九等的勾栏院,本公子倒是要看看,她能够坚持的了多久。”

“是,公子。”对于玄夜的话,流影是不会质疑的,只要是玄夜让他如何做,那么他便是如何做。

“你这个魔鬼,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主子一定是不会放过你这个魔鬼的。”似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索性,那人便是破罐子破摔起来,对着玄夜破口大骂道。

“本公子奉劝你还是打消你的主子会来救你的这个美好的想法,若是你的主子真的在意你的死活的话,也就不会留下你在这里了,说不定你的主子早已经是将你当做一个死人了,哪里还会费劲心思的将你救回来,也是,到了本公子手里的人,哪里有这般容易就能够救的出去的?”玄夜看着那人,似是对她的心里打击还不够,又一次看着那人,残忍的说道,“不过,我想,你家主子应该也是知道本公子的为人的,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从本公子的手里将你救出去,你看看,你是有多么的可悲,你在这处辛辛苦苦的不将你的主子供出来,但是你的主子却是压根就没有管过你的死活,你看看,你是有多么的可悲,就连本公子都替你感到可悲啊。”

说着,玄夜似是真的在替她可悲一般,叹息般的对着那人摇了摇头,很是同情那人的模样。

而那人听到玄夜的话,虽然知道这是玄夜对她心里的一种攻击,但是不得不说,玄夜的话到底还是在那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不舒服的种子,就连眼神都没有刚才的那般视死如归了。

只不过,那人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将自己的主子说出来,而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是下属,而主子的决定,又岂是她能够埋怨的了的。

见此,玄夜的眼睛深了深,然后却是没有再看那人了,而是直接对着流影使了一个眼色,道,“既然你执意不肯说出你自己的主子,那么本公子也是拿你没有办法,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选择本公子给你选好的路吧,也算是你的衷心最后喂了狗的一个下场,流影,还不快将人处理了?”

说着,玄夜便是看了一眼流影,神色中有些不悦,似是在责怪流影还不快将人带走。

章节目录 第490章 语儿,我该怎么办 所以,他并不担心南语回到京都之后要面临的流言蜚语,因为离之深不会允许有这种对南语不利的流言蜚语存在!

虽然玄夜也不知道为何离之深会对南语另眼相看了,但是玄夜对于自己试探出来的结果还是很有信心的,既然离之深对南语的在乎程度是真心的,那么离之深就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南语的,所以现在的他最不担心的就是南语去了离之深的身边之后会不会有危险!

“是,公子!”对于玄夜的话,流影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

话毕,流影便是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出了房间,当然,在流影离开房间的时候,还顺带将那人也一同带了出去,免得污了玄夜的眼睛。

直到流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之后,玄夜却是眯了眯眼睛,轻轻地唤出了一个人的名字,“离之深...........呵...............”

最后,也不知是在嘲笑离之深,还是在讽刺离之深..............

且说南语被人掳走之后。

原来离之深在昨日离开了之后,便是直接秘密的来到了常州,因为离之深在当初安插在南语身边的那人的消息中得知,南语一行人的最终目的就是常州,于是便是早早的在常州等着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因为离之深想要试探一下玄夜,于是便让人去找了刘二麻子,让刘二麻子去试探一番玄夜,只是离之深却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刘二麻子是个色眯眯的见色起意之人,在那刘二麻子一见到南语的绝美容颜之时,便是瞬间被南语的倾城容颜给吸引住了,于是便是鬼使神差的,将本来试探玄夜的行径变成了是调戏南语,只是那刘二麻子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被玄夜给踹出去了,就连南语的一丝一毫都没有沾到,而在刘二麻子知道玄夜一行人并不好惹之后,却是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收敛,竟然还想着要找原本来找他去试探玄夜的离之深等人这里添油加醋,进而想要离之深他们来对付玄夜,只是刘二麻子怎么想到,原来刘二麻子当初在客栈对南语一举一动都是被离之深派去的人看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所以在刘二麻子回去找离之深之后,还不等刘二麻子添油加醋的对离之深说出玄夜等人的行径,却是直接在一见到离之深之后,便是被离之深给直接泄愤,杀了。

离之深怎会容忍刘二麻子这个调戏了南语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所以还不等刘二麻子对离之深说话,离之深便是直接杀了刘二麻子,以免脏了自己的眼睛。

而这也是为何利流影能够回来的这般快的原因,因为流影在一去刘二麻子的家里之时,见到的就是刘二麻子的尸体,完全用不着他再去收拾刘二麻子!

而当流影将这个消息告诉玄夜的之前,玄夜可是还没有去南语的房间,而等流影将刘二麻子已经被人杀死的消息告诉了玄夜之后,玄夜这才是去了南语的房间,只不过在那之前,玄夜还叫流影隐藏了起来,说是要确定一件事情,而果然,在最后玄夜试探出了一个不好的结果,那便是秋画早已经是被人给调包了,而且他们还一路将那伪装成秋画的人给带到了这里来,若非这一次玄夜怀疑他们其中有人是内奸的话,说不定玄夜都要将此人一直放在南语的身边了,不过也好在,因为离之深的这一追来,直接将他们一行人中的秋画给暴露了,也让他将那伪装成秋画的人给解决了。

只不过解决了南语身边的奸细之后,南语却也是被人给劫走了,虽说玄夜也知道,这个时候南语在自己的身边,倒还不如在离之深的身边,但是心里想想,还是觉着有些不悦,毕竟他是最不想看到南语在别的男人的身边的。

若非情之所迫,他又岂会让离之深将人带走,若非是有他的允许,离之深岂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从他的手中将南语给带走?

而离之深这处。

常州一处隐蔽的院子。

一路上,黑衣人都是抱着南语的,直到了院子中,进了一处房间,黑衣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已经昏迷的南语给放在了床上,然后黑衣人这才将面上的面巾给拉了下来,而看面容,正是离之深!

看着睡在床上的南语,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后这才左右的看了一眼房间,轻轻地对南语道,“语儿,你看,这处的地方,我还一直留着,只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原来这处院子离之深一直都留着。

只是还在昏迷的南语自是不能回答离之深的问题了,因为南语现在并没有清醒的意思。

“语儿,若是我早些知道,她会是你,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离之深坐在了床边,看着南语,喃喃道。

若是我早些知道,当年的人儿是你,我一直在找的人也是你,那么我和你之间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我和你也会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不用在顾忌他人,我和你就能够在一起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生死不离?

当初若非你和陪我度过那些艰难的时光,我或许就无法站在你的面前了,只是,到底还是我失信了,是我认错了人,没有找到你,还将你错认了是君雅,才会一次次的伤你的心,才会一次次的将你推得更加远,是不是就是这般,所以你才会想要逃离我的身边?

语儿,可是我并不想放弃你,那该怎么办?

当初是你陪着我,若非是如此,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只是为何,现在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这般的难?

当初的我还并不知道你就是南家的人,是南家的大小姐,若是知道的话..............

当初若是我先一步问你的名字,我是不是就不会错认了人,

是不是就会找得到你,

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的伤你的心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般的假如呢?

语儿,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该怎么才能与你在一起?

离之深侧着脸看着南语,眼中尽是挣扎和深情,以及无措。

“语儿,若是我早些时候找到你该有多好?”离之深看着南语,喃喃的道,“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我保证。”

章节目录 第489章 赶回京都 知道玄夜是什么意思,流影自是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流影慢慢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然后掏出了一个小匕首,将那小匕首拔了出来,而那尖锐的匕首顶端看着让人直发毛。

看着流影拿着匕首渐渐地靠近了自己,那人的眼中更加是惊惧的很。

双脚一直不停的瞪着,似是瞪着瞪着,流影就不能靠近自己一般,但是流影却是压根就没有因为那人的蹬脚而后退,而是面无改色的更加是靠近那人,直到那人退无可退,退到了一边的柱子上,流影这才蹲了下去,眼中没有任何的表情,直接对着那人的脸上便是用力的划了一刀。

而就在流影的刀一起一落,在那人的脸蛋上便是出现了一道深深地红痕,那红痕顺着脸蛋,慢慢的滴落了一滴血,滴在了地上,看着十分的鲜艳和渗人。

“啊,不要............”随着痛意,那人直接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大喊道。

只是那人却是忘记了,刚才的左手的手筋已经是被流影给挑断了,就算是她想要抬起左手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用剩下的那一只右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蛋,一直不停的哭喊着。

女人的脸蛋最为的重要,若是一个女人的脸蛋毁了,那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而且那个魔鬼刚才可是还说了,要将已经毁了容的她送去最九等的勾栏院,这以后她的日子会如何,就算是她不用猜,也是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那简直真的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那种地方,就算是她赚再多的钱,也是赎不了身的,也是无法赎身的,与其如此,倒还真的不如是死了算了。

“怎样,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还是要执意护着你的主子呢?”玄夜漫不经心的拿起了茶杯,一边吹着茶叶,一边问道。

“你杀我,你杀了我啊..............”那人嘶吼着。

到了这个时候那人都还是不肯说出自己幕后的主子,看来那人对自己幕后的主子倒是极为的衷心呢。

“看来你对自己的主子倒是极为的衷心,就连自己的容貌都可以舍弃,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公子没有给过你机会了,流影,将她送去最九等的勾栏院,记住是最九等,而且还是最脏最乱的勾栏院,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你还能坚持多久。”玄夜看着那人,冷笑道。

他倒是要看看,她对她的主子的衷心程度到底是在什么底线上。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立即应了一声。

然后就要抓着那人的肩膀,准备离开。

而整个过程之中,玄夜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好似就真的已经不打算再审那人了。

那人被流影抓住,因为没有武功,所以整个过程中就像是一只小鸡一般,被流影抓在手中,毫无动弹力,而就在流影打算越过玄夜,离开房间之时,那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便是推开了流影,然后就像是往着玄夜的方向撞去,而且若是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得到,那人的袖子里面有一闪而过的亮光,而那正是利器反射出来的亮光!

没错,是撞去!

看来她是抱着必死的心态,然后向玄夜撞去的,就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拉着玄夜一起,但是那人却是忘记了,刚才玄夜便是对那人已经说过的,那人因为服用了七星绝步丸,所以是不能剧烈运动的,如今那人这般用力的一撞,很显然是存着必死的心思去的,只是想着,自己就算是死,也还是要拉着玄夜一起,哪怕是那人知道,这个几率并不高!

因为,与其去伺候那些勾栏院里的人,那她倒还不如早点死的痛快,也免得去遭这份罪!

“嘭.............”随着一声响,却是流影先一步感觉到那人的不对劲,见到那人竟然敢撞向玄夜,于是流影想也不带想的,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出手刺进了那人的心脏处,而随着流影的剑刺进了那人的心脏处,那人也随着倒在了玄夜的脚边不远处,至于那袖子里的匕首也是紧跟着掉了下来,就在那人的手边不远处。

而至始至终,玄夜脸上的神色都没有变过丝毫。

仿佛就知道那人会做什么一般,又仿佛知道,那人是伤害不到自己的。

只是神情十分的冷漠!

就像是蒙了一层寒冰一般,冷的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公子..............”见到没有几下,那人就已经气息全无,流影忍不住的看着玄夜,唤了一声。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便处理干净吧。”玄夜看都没有看那人一眼,直接吩咐道。

“是,公子,只是娘娘那处?”流影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若是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那劫持娘娘的人定然就是离之深了,而这也是为何玄夜在知道南语被人给劫持走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追的原因。

“既然人他已经带走了,那么想必一时半刻,小丫头是不会离开常州的,反正目的已到,人在谁的身边都是一样的,更何况,在他的身边,总比在本公子的身边强的太多,免得本公子还要想着怎么送那小丫头回去,如今在他的手里,倒是少了一个麻烦事。”玄夜带着一丝慵懒,说道。

“是,公子,那这人的身份可需要流影去查查?”流影看着玄夜,问道。

“不必,本公子已经知道这是谁的人了,查不查倒是已经没有必要了,既然人已经被他劫走,那么便是没有再查的必要了。”玄夜摇了摇头,道,转而看了一眼流影,道,“嗯,本公子已经乏了,且休息会儿,等本公子休息完,我们尽快赶回京都,免得他起疑心了。”

现在可还不是翻牌的机会,还得等到南燕国那边的消息传来。

所以现在自是不能让离之深抓住自己的把柄的。

虽然说,现在说不定离之深已经怀疑自己了,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谅离之深也不敢真的将自己如何的。

至于为何会这般放心将南语交给离之深,自是因为南语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了,南语之前可是说过的,她无论如何都是要回京都的,既然如此的话,与其到时候和他一起回京都,倒不如将南语j交给离之深,也好给南语一个正大光明回京都的机会,也免得有人又在背后嚼南语的舌根子,但是和离之深一起回京都却是不一样,而且以离之深对南语的在乎程度来看,玄夜相信,离之深会做的很好,也不会让南语去遭受那些流言蜚语的。

至于南语身上的毒,他自是会想到办法的。

章节目录 第491章 何德何能 最后几个字,离之深说的尤为的重,似是在做着最庄重的承诺一般。

翌日。

清晨。

南语是在一阵的鸟鸣儿声中醒过来的。

在南语一醒过来,就先看到的便是陌生的房间,以及陌生的人。

一个扎着双角鬓的丫鬟样的,穿着有些朴素的十五六岁的少女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南语,而还不等南语开口说话,那少女便是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而且还喊道,“主子,娘娘她醒了,主子,娘娘她醒了............”

听着那小丫头的声音传远,南语皱了皱眉头,然后慢慢用一只手撑了起来,而就在南语正坐好想要起身的时候,门口却是正好来了一个人。

逆着早晨的光,原本有些冷峻的离之深在此时倒是显得柔和了许多,就连那冷峻的神色都变得隐隐的温润了不少的样子,完全不似在皇宫中的那般言辞犀利而又冷情。

看着离之深,南语竟然有些不知不觉的看呆了,一时间都是没有回过神来。

“怎的,看到朕,这般欢喜?”看着发呆的南语,离之深发自内心的笑了,道。

离之深的话让南语瞬间回过神来,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然后急急想要下床,对离之深行礼,但是还不等南语掀开被子起身,却是早已察觉到南语动静的离之深给阻止了,“皇后就不必在朕的面前多次多礼了,这里并不是皇宫,哪里有这般多的繁文缛节。”

“臣妾谢过皇上!”虽然离之深说不要这般多的繁文缛节,但是南语却是不那么想的,依旧是给离之深行了一个半礼,道。

虽然南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离之深又是为何要来这常州的,但是这礼,终究还是不能废。

他是皇上,而她是皇后,这一点,永远都不可能改变,除非离之深动了罢黜她的念头。

而虽说皇上和皇后是平起平坐的,但是到底,皇后见到皇上,还是要行礼的。

“朕说过皇后不必如此,皇后以后就不必这般拘礼了。”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然后亲自将南语扶着。

而南语却是反射性的将手一躲,似乎极为的不愿意让离之深碰,于是就出现了这般一幕,离之深的手还是中途放着,而南语却是已经偏向了一边。

而南语也是已经偏向了一边之后,这才有些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道,“皇上,臣妾............”

南语想要说她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要躲着离之深的,只是话到了嘴里,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她这个动作,的确是下意识的行为。

见此,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是最后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装作是若无其事的将手拿了回来,道,“不必多说,是朕唐突了。”

是啊,是他唐突了,吓到了语儿,否则的话,语儿也不会做出这般下意识的动作。

“皇上怎的来了这里?”听到离之深的话,南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到了最后,也只能是问道。

不过南语倒是真的很好奇为何离之深出现在这常州,若是离之深说他是专门为了她而来的话,那不好意思,南语还真的是不会相信,因为南语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毕竟当初在皇宫之时所发生的一切南语都还历历在目,南语又怎会相信离之深是为了自己,而来的这常州呢?

而且南语又不是什么天真的女子,岂会相信那些个甜言蜜语?

“那皇后觉着,朕这一次来常州究竟是为了什么?”离之深深深的看着南语,然后说了一句。

“臣妾不知。”南语却是很是淡定的摇了摇头,没有看离之深,很是平静的说道。

“皇后当真是不知吗?”离之深看着南语,带着一丝循循诱惑,道。

“臣妾确实不知。”这一次,南语却是抬起了头来,看着离之深,眼神很是真诚,道。

看着南语很是真诚的眼神,离之深到嘴巴边上的话顿时一噎,给收了回去,“既然皇后不知,那朕便是告诉皇后,朕这一次之所以来常州,是为了皇后你。”

说完之后,离之深便是深深的看着南语,似是想要从南语的眼中看出什么,但是很失望的是,离之深并没有从南语的眼中看出任何一丝情绪,这让离之深的心里很是挫败。

按理来说,离之深说的这般的明白,南语不可能不会知道离之深是什么意思才是,但是离之深却是忘记了,当初的离之深在皇宫的时候是如何与南语说的,也是如何的警告南语,这南语一出宫,离之深的画风顿时就变了,这让南语怎么可能会相信离之深说的话呢?

说不定南语还是会以为这是离之深在使用的一个计谋呢,一个对付南家的计谋。

再加上,当初在离之深拦截玄夜一行人的时候,那个时候玄夜在试探离之深的时候,南语还并未清醒,如今,离之深却是对南语说,他之所以会来常州是因为南语,这让南语如何能够会相信离之深所说的话。

“皇上说笑了,臣妾何德何能。”南语轻笑一声,看着离之深,道。

嘴角上勾起了一个弧度,让离之深看着极为的不舒服。

嗯,在离之深看来,南语的那一个笑,真的很是违和。

“...........”见此,离之深似是很想解释,但是到了最后,离之深却是也不知道该说和南语说些什么。

难道他要告诉南语,他真的是为了南语才来到这常州的?

君不见南语压根就不相信离之深的吗?

所以此时就算是离之深再怎般的告诉南语,或者是证明他就是为了南语才会丢下京都的一切而来到常州的,南语也是不会相信的。

虽然南语的梦中曾经出现过离之深的影子,但是这并不代表南语就一定会相信离之深所说的话,毕竟之前在皇宫中的时候,离之深当初是如何对待她的,南语还历历在目,不可能会就因为离之深的这几句话,就真的喜极而泣的认为离之深对自己有多么的好!

毕竟,当初的伤害已经造成,若是让南语这般容易的相信离之深,南语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而这一天,离之深哪里也没有去,就在房间中陪了南语一天,不,也或许是离之深时不时的对南语说几句话,所以南语也时不时的应了一两句话。

至于别的,比如南语为何会来常州,又是如何被人从丞相府中掳走的,为何自己不找机会逃走这等等..........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谈。

章节目录 第492章 青樱 傍晚时分。

离之深陪着南语用完了晚膳之后,便是出了南语的房间,交代一声好好休息之后,便是离开了。

在南语隔壁的院子。

离之深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摩擦着手指听着底下的人汇报回来的消息。

“主子,青樱传回来的消息就是这些。”底下一个黑衣人跪在离之深的身后,道。

“这么说来,这玄宫宫主极有可能就是玄夜了?”离之深背对着黑衣人,喃喃的说道。

“青樱传回来的消息中有说道,娘娘在唤那玄宫宫主的时候,曾说过‘玄夜公子’二字,所以想必那玄宫宫主应该就是玄夜公子了,只是现在还并没有证据证明玄宫宫主就是玄夜公子。”那黑衣人说道。

“嗯,她还传回来什么消息?”离之深淡淡的问道。

“青樱还传回来消息说,娘娘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而且从娘娘和那玄宫宫主的对话来看,玄宫应该是前朝南朝国第一代皇帝所创,如今玄宫是玄夜公子在掌管着,而且,当初那个名唤‘秋画’的宫女之所以会接近娘娘,都是因为玄夜公子所命令的,因为娘娘乃是前朝南朝国最后的一个遗孤,而玄夜公子让秋画去凤语宫中接近娘娘,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娘娘,而且秋画得到的死命令便是随身保护好娘娘的安全,还有密切注意碧翠的一举一动,若是碧翠有异动,特殊情况下,可以当场杀了。”黑衣人说道。

“既是如此,那青樱可有说过皇宫中可是有玄夜公子的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离之深沉眉,问道。

“这个..............青樱并未传出这个消息。”黑衣人说道。

“现如今青樱在何处?”想了想,离之深却是问道。

还有些事情,离之深还是要亲自去问一问青樱。

“回主子,青樱她的身份被玄夜公子给发现了,青樱她为了不将主子供出来,自己在刺杀玄夜公子的时候失败,被玄夜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卫给杀了。”黑衣人说道。

嗯,当时青樱撞向玄夜得时候,的确是可以说是在刺杀玄夜,这倒是说的没有错,虽然青樱是在做最后的反击,试图和玄夜同归于尽不成,反而是被流影杀了,但是这也说得上是刺杀玄夜失败,被流影给杀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是厚葬了吧。”离之深却是什么都没有问一句,直接道。

“是,主子!”黑衣人道。

“青樱出事之前,最后一次传回来的消息是什么?”似是想起了什么,离之深再一次的问道。

“回主子,是有关于娘娘的事情,青樱在消息中提起过,似乎娘娘的身体有异样,青樱猜测,娘娘的身体内应该是有一种毒,而且这种毒还和丞相府似乎有些关系,娘娘自从出了宫之后,身体就有些不适,有几次娘娘都是昏睡不醒,而且昏睡的时间较长。”黑衣人带着一丝迟疑,道。

“异样,是怎的异样,可是具体有说什么异样,又为何会昏睡不醒,还时间较长?”一听到南语的身体有异样,离之深顿时就着急了,连忙问道。

“这个,青樱并未交代。”黑衣人低下了头,道。

“...............”离之深的表情不知道此时是有多么的想要骂人了。

这不就是和给你一颗葡萄看,但是不给你吃一样的道理吗?

离之深是知道南语的身体有异样,但是离之深却也并不知道南语的身体的异样到底是什么啊,这不是和没有说一般的吗,也难怪离之深的表情会不太好看了。

那底下的黑衣人也知道自己这般一说,离之深会很不高兴,于是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看离之深的表情。

“好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离之深这才说道,“你且下去吧,记得务必要严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举动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朕。”

“是,主子!”那黑衣人不敢对多言,直接应道。

然后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离之深依旧是背着手,然后思绪却是一直在想着刚才黑衣人给他带来的消息,一想起南语的身体有异样,且是自从出了皇宫之后,便是身体很不好,而且还有几次昏睡不醒,离之深的心里就如同针扎了一般的疼。

离之深不知道好端端的,南语怎会昏睡不醒,但是在皇宫中的时候,他可是从未听说过南语会昏睡不醒的情况,如今想来,那定是在皇宫的时候,南语是服用了解药的,所以才会一直平安无事,但是自从南语出了皇宫,而南语因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异样,所以才会没有提前服用解药,那么在去常州的路上才会几次复发,并且昏睡不醒,这么想来的话,那么碧翠便是极有可能给南语服用解药之人。

若非是就连玄夜都不知道南语身体有异样?

还是说就连玄夜都没有办法解了南语身上的毒还是什么?

难道是当初的天阴之毒留下的后遗症?

不,应该不是天阴之毒留下来的后遗症,以玄夜的医术来看,若是连玄夜都没有办法的,那想必应该是极为的复杂的。

恐怕现在就连玄夜一时都无法明白南语身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吧,否则的话,玄夜也不会就这般束手无策了。

“玄夜.................”离之深背着手,看着窗外,喃喃的唤出玄夜得名字,然后久久都没有动静。

而在玄夜那处的客栈。

玄夜正坐在椅子上,听着流影汇报的消息。

“流影,可是已经确定了,小丫头可是已经在他的那处院子中?”玄夜看着流影,问道。

“公子,属下已经去确定过了,娘娘就在他的那处院子中,而且那伪装成秋画的人就是他们的人,属下还看到他们的人将那人给带走厚葬了。”流影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回道。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便动身回京都吧。”听到流影的话,玄夜点了点头,道。

“那公子..............”流影迟疑的看着玄夜,问道,“我们可需要去和娘娘说一声?”

若是就这般离开常州,而不和娘娘说一声,这恐怕是有些不好吧?

“无碍,既然人已经在他那处,那么等到回到京都,我们自是还会相见的,不急于一时。”玄夜摇了摇头,道。

“是,公子,属下马上去准备。”闻言,流影便也没有多问了,直接应道。

“嗯,去吧。”玄夜点了点头,道。

准备好了,自然就是要回京都了,现在虽然只是暂时的离开,但是等到了京都,他和小丫头自是会有再相见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493章 只是一个路过的 有离之深在南语的身边保护她,他并不会担心南语在常州会有危险。

听此,流影便是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玄夜自是在房间中等着流影准备好,然后趁着天色,离开常州,也好尽快赶回京都了。

说起来,距离上一次去南燕国也已经有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南燕国那边进行的到底是如何了。

玄夜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想着。

而在玄夜的沉思中,流影也是很快的便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去了玄夜那处,见到流影已经什么都准备了,玄夜自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走在前头,然后带着流影准备离开客栈了。

“公子,后面有人跟着。”而就在玄夜和流影一走出客栈的时候,流影却是在玄夜的耳朵边轻轻地道。

而这个声音,就只有玄夜和流影两个人听得清楚。

“嗯,本公子已经察觉到了。”玄夜半步都没有停留,直接道。

然后一边走出了客栈,而在玄夜和流影的身后倒是也的确是跟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男子,因为那男子的面容就算是丢在人群中,都无人会注意,所以倒是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只是玄夜和流影又是什么人,又岂会不知道那男子在他们的后面跟着,就在那男子跟着玄夜和流影的第一步开始,玄夜和流影便是已经发觉了,只是并没有揭穿那男子而已。

“公子,可需要去处理一下?”流影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紧跟在后头的男子,问道。

而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跟踪技术很自信,所以一路上倒是都没有怎么掩盖自己的行踪,就连流影不着痕迹的略过他一眼的时候,那男子也只是侧了一个身子,并没有想要躲着流影的意思。

见此,流影的眼睛深了深,但是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等着玄夜的指示。

“嗯,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好好的玩一玩。”玄夜的嘴角上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道。

既然有本事跟,那么就要有被他玩的自觉。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自是知道自家公子又动起了玩游戏的心思,顿时应道。

而果然,在玄夜和流影出了客栈之后,却是并没有直接去流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而是绕过了马车,继续往前走,而那男子也没有丝毫的怀疑,更没有觉着不对劲,而是直接转而跟上了玄夜和流影。

见此,玄夜和流影两个人相视了一眼,而后玄夜嘴角上的弧度扬起的更加的灿烂了。

没有走多久,玄夜和流影便是直接拐进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巷子里面。

而那男子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的事情,而是直接跟上了玄夜和流影,而且根本也就没有隐瞒自己踪迹的意思。

可就在那男子跟上了玄夜和流影走进了巷子之时,那男子却是发现那巷子里面压就没有任何人!

见此,那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就在那男子想要转身离开这小巷子的时候,就在那男子转身的那一刻,那男子的眼睛睁大了,然后立即却是警觉了起来,双眼警惕的看着前方。

而在前方的自然就是已经现身的流影了。

流影看着那跟上来的男子,一脸的冷意,“你是何人,跟踪我等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你是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那男子强硬的找着借口,而后便是想要转过身,出去小巷子,只是等那男子转过身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的背后竟然还站着另一人,而这另一个人自然就是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的玄夜了。

这下好了,如今那男子已经是两面夹击了,前有流影后有玄夜,当真是无路可走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你们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那男子一脸警惕的看着玄夜和流影,问道。

“怎的,难道你的主子就没有告诉过你,让你千万不要落在本公子的手里,否则的话,本公子有的是手段要你生不如死?”玄夜一脸的不以为意,站在那男子的前头,挡住了那男子的去路,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说些什么,什么主子不主子,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人,麻烦请让一让,我还要赶路。”那男子的心理素质看着倒像是蛮好的,就连玄夜的威胁,都没有被吓住,而是一直在说自己只是一个路过的。

丝毫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在跟踪着玄夜和流影二人。

“这么一路上,你可是都是在跟着我和我家公子,若是你说你只是一个路过的,哪里有这般的巧合?”流影看着那男子,却是冷笑道,“而且,若是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自从我和我家公子出了那客栈之后,你便是一直都跟在我和我家公子的身后,若是你真要说你只是一个和我们路过之人,那么为何你在进了这巷子之后,发现并没有人,却是想着要离开,若是你真的是要赶路的话,不是应该直接出了这巷子吗?为何又要原路返回?”

“这位公子,我只是发现我走错了路而已,难道我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想要倒回去也不行吗?”那男子却是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找了一堆的理由,“而且这大路各朝一边,难道还就不能让人走了不成,难道就准你们走这一条路,就不准我走这一条路,这虽说你们身份看着不简单,但是也不能这般的欺压百姓不是?”

说着,那男子讥笑的看着流影。

“哼,巧舌如簧,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有什么能耐。”听着那男子的话,流影却是冷冷一哼,道。

说着,流影便是招呼都没有打,直接迎了上去。

见到流影拔剑,那男子似乎是有些忌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然后自己却是没有祭出自己的武器,倒像是害怕泄露自己的武功招式一般,与流影打下来,显然极为的吃力。

而在一旁的玄夜倒是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是眼睛紧紧地看着那男子,一言不发。

可是越是到最后,玄夜的眼睛便是越来越凝重起来,尤其是看到那男子压根就没有祭出自己的武器,但是却是可以和流影打的不分上下,虽然那男子看着在躲着流影的时候,躲得十分的狼狈,但是却是只有玄夜知道,那男子的真正实力,怕是不输于流影的!

意识到这一点,玄夜的眼睛顿时就厉了一些,而且看那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祭出自己的武器,就连武功招式都是以闪躲为主,玄夜的眼睛就更加的冷冽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94章 那两个老匹夫 “流影,速战速决!”看着前面的打斗,玄夜突然说道。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虽然不知道为何玄夜会这般说,又为何歇了玩游戏的心思,但是此时,流影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直接攻势变得猛烈了起来,而因为那男子在流影,不,或者说是在玄夜的面前有所顾忌,所以,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那男子便是败退了下来,最后,流影一个飞旋腿,直接将那男子踢到了地上,而就在那男子想要挣扎着起身的时候,流影的剑已经是对着那男子的脖颈了,只要那男子动一下,流影的剑便是会毫不留情的往那男子的脖颈上刺去,一剑毙命。

很显然,那男子也知道,自己若是动了一下,会有什么后果,于是便是瞬间安分了下来,倒在地上没有动弹。

“现在你还要说自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是一个路过之人吗?”流影看着那男子,冷哼一声,道。

听到流影的话,那男子却是一声不吭,并不打算回答流影的话,见此,流影顿时就怒了,眼中冒着熊熊怒火的看着那男子,似是就想着一剑往下刺下去好了,省的那人来气自己。

在这个时候,玄夜却是已经走了上来,走到了那男子的身前。

见到玄夜走上来,流影并没有将剑收回来,只是对着玄夜唤了一声“公子”。

玄夜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那男子的身前,蹲了下去,看着那男子,笑道,“你是说出自己是谁,还是要本公子亲自来找出你是谁?”

虽然此时的玄夜是笑着的,但是流影和那男子都知道,玄夜此时的笑更加的危险,尤其是正对着玄夜的那男子,看着玄夜眼中不达笑意的眼神,心里都忍不住的瘆得慌,都冷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玄夜眼中的冷意,那男子有一瞬间的退缩,但是到了最后,却还是咽了口口水,对着玄夜道,“我不知道你是说些什么,我就是我,我自然就是我。”

看着那男子的眼中虽然是一脸的害怕,但是嘴巴却是依旧是硬的很,玄夜收起笑意,然后站了起来,走远了几步,看着流影,道,“流影,给本公子揭了他的面具!”

说着,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冷冷的看着那男子,看着甚是吓人。

听到玄夜的话,那男子的眼中果然是闪过一丝惧意,尤其是在看到流影点了点头之后,便是靠近自己,似是真的想要将自己的面具揭下来,那男子顿时怕了。

看着流影已经蹲下来,就要往着自己的脖子上将面具揭下来,那男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便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将流影推了一些去,然后身形立即站了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越上了小巷子的墙头,准备逃出这里。

他绝地不能让他们认出他来,绝对不能,此时的那男子的脑海中就只是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而也正是这般一个念头支撑着他,所以此时的那男子倒是将潜力全部都给挥发了出来,以刚才完全不同的轻功,直接越上了墙头,眼看着那男子就能够越过墙头,逃出生天了,还不等那男子露出一脸的喜意,却是瞬间又被一股子内劲给强拉了下来,于是那男子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墙头离自己越来越远。

“吧啦..........”

只听见一声脆响,原来那男子在摔下地上的时候,因为那一股子冲力劲,使得那男子在摔下来的时候,直接将腿给摔断了。

而那男子在摔下来之后,便是一脸的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脚,而后一脸愤恨的看着玄夜。

以那男子刚才的那一摔,哪里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所为。

而且,没错,那男子猜测的也没有错,那男子在快要越上墙头的时候,也的确是玄夜直接将那男子给生生的拉下来的。

而对于那男子的愤恨,玄夜却是压根都在意过那男子眼中的愤怒,而是直接对着流影道,“本公子早就与你说过,若是你落到了本公子的手里,本公子自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既然你这般的不知好歹,这腿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流影,你去将他的面具摘下来,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跟踪本公子的。”

说着,玄夜看着那男子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眼神甚是冰冷淡漠。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点了点头,其实就算是玄夜没有说,他也是会第一时间前去将那男子的面具给摘下来的。

而因为那男子已经将腿给摔断了,再加上此时还有一个玄夜在看着,所以那男子自是不能再逃到哪里去的,说不定还会再一次被玄夜给抓住,

于是那男子就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流影再一次的靠近了自己,而后将自己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而就在流影将那男子的面具摘了下来之后,看到那男子的真面目,顿时惊了,眼睛顿时瞪大了一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男子,问道,“怎的是你?”

就连玄夜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看着那男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流影,见到流影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的神色,玄夜得眼中闪过一丝流光,看着流影,问道,“流影,此人你认识,还是玄宫的人?”

不怪乎玄夜会这般想,能够让流影如此惊讶之人,而且又能够让那男子不肯与之流影正面交锋的人,除了是和流影认识的人,那么便是和流影熟悉之人,而和流影熟悉之人,且又是流影认识的人,除了玄宫之人,玄夜不做他想。

难怪刚才他在和流影过招之时,并没有祭出自己的武器,而且也没有和流影过招,反而是以闪躲为主,一直没有正面攻击过流影,原来竟是这人是玄宫之人?

可是转而,玄夜却是又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是玄宫的人,又为何要跟踪于他?

而不等玄夜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流影却是已经解了玄夜的疑惑,“回公子,此人是当初和属下一起在玄宫训练之人,只不过在属下跟了公子,一直随身伺候公子了之后,属下便是和此人没有过联系,只不过属下倒是听人说过此人已经站在了二长老和三长老那一边了,还成为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得力助手之一。”

“哦,原来竟是那两个老匹夫,本公子就说,玄宫的人怎会跟踪本公子,原来竟是他们二人。”玄夜看着那男子,冷笑了一声,道。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宫主饶命 “公子,可是要如何处理?”流影看了一眼那男子,看着玄夜,问道。

“说说吧,那两个老匹夫让你跟踪本公子到底是意欲为何?”玄夜看着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问道。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那男子却是也没有隐瞒,直接道,“宫主,属下是奉二长老和三长老之命,前来告诉宫主,他们已经找到当初的安月公主如今下落在何处。”

“哦,在何处?”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问道。

他就知道,那两个老匹夫没有安好心。

“回宫主,具体是何处二长老和三长老也还未知晓,不过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安月公主就在京都,而此次二长老和三长老出玄宫,就是为了从京都带走安月公主,回玄宫。”那男子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二长老和三长老可有说过,你们是如何确定安月公主就是在京都的?”玄夜的眼中泛过一丝冷光,道。

他都是好不容易才得知南语就是安月公主的消息,那这两个老匹夫又是如何的安月公主就在京都的,虽说现在那两个老匹夫还不知道南语就是安月公主,但是南语是安月公主的这个身份恐怕也是瞒不了多久的,只是玄夜很是好奇的是二长老和三长老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属下只知道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出了玄宫,现如今怕是已经到了京都,而且还在长信王府住了下来,想必也是等找到了安月公主之后,便是就会赶回玄宫了。”那男子道。

“他们已经住进了长信王府?”听到那男子的话,玄夜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住谁家不好,偏偏住在那长信王府,当真是不知死活,难道他们就不知道,那离之深极为的厌恶长信王,更是恨不得除长信王之后快?

“是的,玄宫,不过二长老和三长老此次来京都,是秘密前来,并没有被人发现他们两人的踪迹,也不会知道他们的身份。”那男子道。

“呵,天真。”对此,玄夜却是冷冷一嗤。

就以离之深对长信王府的态度来看,恐怕二长老和三长老前脚一踏进长信王府,离之深就已经知道了消息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出他们的行踪并没有被人发现这等荒谬的话来。

更何况,那长信王又是这般好相与的?

真是不知所谓!

“宫主..............”听到玄夜的话,那男子道。

“行了,此次事情本公子已经知道了,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跟踪本公子的?”似是想起了什么,玄夜的眼中却是泛过了一丝冷光,问道。

若是他知道南语的存在,那么就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玄夜看着那男子,想到。

而对于玄夜的话,那男子却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隔了一两秒之后,这才回答道,“属下并没有跟踪宫主的意思,属下也是今日才到这处客栈的。”

说着,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脸的真诚,仿佛在极力的证明着自己并没有说谎一般。

但是玄夜看到那男子的表情,眼睛却是眯了眯,而后问道,“既然你是玄宫之人,那为何不自己出现在本公子的面前,而是选择偷偷摸摸的跟踪本公子?”

若非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又岂会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和流影的身后?

而且还毫无忌惮的样子?

“属下因为并未得知宫主的相貌是如何的,再加上今日的宫主是易了容的,所以属下一时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宫主,于是便是跟在宫主的后面,想着等着确定了宫主的身份,在出现在宫主的面前,只不过没有想到..............”那男子的眼睛闪了闪,而后说道。

“只不过是没有想到,本公子和流影已经发现了你对不对?”玄夜的脸上衾了一抹笑,看着那男子,替着那男子解释道。

而那男子一听,顿时就点了头,道,“没错,宫主。”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玄夜,其实他得到的任务是跟踪玄夜,说不定会从玄夜的手中得知安月公主的真正下落。

当然了,这也只是二长老和三长老想当然的事情,玄夜怎的会被二长老和三长老算计呢?

没有看到,那男子在一跟踪玄夜,就已经被玄夜和身边的流影给发现了?

“哼,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是不肯说出实话,看来本公子就算是想要留你一条活路,也是你自己不愿意,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公子了。”对此,玄夜却是冷哼一声,然后道。

“宫主这是什么意思,属下句句属实。”听到玄夜带着杀意的话,那男子顿时惊了,不敢置信的问道。

那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玄夜竟会如此,顿时有些慌了。

“呵,看来你果真是不了解本公子的性子,既然如此,那就用你的命来知道这个代价吧。”说着,玄夜却是还不等那男子反应过来,直接一个闪身,然后将那男子给提了起来,手捏着那男子的脖子,只要玄夜一个用力,那男子就是会一命呜呼!

“宫主饶命!”那男子被玄夜掐着,脸色都变得青紫青紫的,被玄夜提着,那男子艰难的道。

“本公子可没有这般好的耐性,你既然不肯说出实话,不肯告诉本公子跟踪本公子的真正目的,本公子为何还要饶你的这条命在。”玄夜看着那男子,非常的冷酷无情,道。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还望宫主明察。”那男子艰难的说道。

“好得很,既然你如此的不惜命,那本公子自是不会手软。”玄夜邪恶一笑。

然后玄夜便是慢慢的将那男子的脖子慢慢的捏着,让那男子深深地体会到死亡的降临!

而因为玄夜是慢慢的收力的,所以那男子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的艰难,仿佛下一刻就会死了一般,当真是让人害怕的很啊!

而那男子感觉,只要玄夜在一用力,说不定他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但是也不知道玄夜只如何做到的,仿佛知道那男子的底线在那里,就是不让那男子死了,而是选择慢慢的折磨那男子,既不让那男子就这般简单的死了,又不让那男子死的痛快,当真是应了之前玄夜所说的那一句话,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而随着玄夜的慢慢收力,那男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尤其是玄夜的力气已经不再是他能够抗衡的了的,所以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慢慢的脱离地面,往上一点点的升..........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欺瞒 至于在一旁的流影则是没有半点的不忍和同情,依旧是一脸的淡漠看着玄夜和那男子的方向,自然也是将那男子的狼狈看在了眼中,只是流影却是压根就没有向玄夜求情的意思,哪怕是此人曾经和他一起训练过,但是流影却依旧是不为所动!

“宫主,我............说...............”最后,那男子终究还是坚持不下来,看着近在眼前的玄夜,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听到那男子的话,玄夜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唇,然后毫不留情的将男子给放了下来,而因为那男子已经浑身没有力气,自然就是像个没有骨头的人一般,软绵绵的向着地上倒去,过了好一会儿,那男子才是用手撑住了地面,而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原来活着是这般的好。

那男子看着地面,在心里如此想到。

“说吧,你跟踪本公子到底有什么目的?二长老和三长老为何要让你跟踪本公子,又是从何时开始跟踪本公子的?”玄夜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男子,眯了眯眼睛,问道。

此时,听到玄夜的话,那男子自是再也不敢糊弄玄夜了,于是乖乖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属下是奉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命令,前来跟踪宫主的,当时二长老和三长老说,宫主时常在外,说不定会知道安月公主的下落,而且在玄宫的时候也不见宫主发布命令说是要去寻找安月公主,所以二长老和三长老便是怀疑宫主您极有可能已经知道安月公主的下落,所以二长老和三长老便是派属下秘密的跟踪宫主,想要从宫主这里得知安月公主的下落。”

“难道他们就因为怀疑本公子可能会知道安月公主的下落,所以才会跟踪本公子,难道就没有人给他们暗示?”玄夜却是冷笑一声,明显是不相信那男子的话。

听到玄夜的话,那男子知道是骗不过玄夜的,所以索性,便是又将一件事情说了出来,“有一天晚上,有人曾去偷偷的见过二长老和三长老,说是知道有关于安月公主的线索,但是那人却是并没有直接告诉二长老和三长老安月公主的下落,而是让二长老和三长老悄悄的跟踪宫主,那人说只有宫主知道安月公主的真正下落,所以二长老和三长老才会派属下来跟踪本公子,想要找到安月公主的下落。”

“那此人可是谁?京都之人还是外地之人?”听到那男子的话,玄夜这一次倒是没有怀疑那男子的话的可信度,直接便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听那人的声音,便是知道此人的年纪大概至少已经是中年,而且此人的武功和属下比起来,也不相上下。”那男子说道,“而且听此人的口音,应该算是京都之人。”

“什么叫应该算是京都之人,是京都之人就是京都之人,不是京都之人就不是京都之人。”听到那男子模棱两可的话,玄夜顿时不高兴了,不悦的看着那男子,道。

“不不不,宫主误会属下的意思了,属下的意思是那人的口音带着京都之人的音色,但是仔细听的话,又发现此人并非是地地道道的京都之人的口音,所以想必并不是真正的京都之人,但是从口音中听出来,此人应该是至少在京都待了近十年多的时间。”那男子想了想,说道。

听到那男子的话,不知为何,玄夜的脑海里却是极快的闪过一个人影。

而后,玄夜却是皱了邹眉头,没有说话,若是真的是自己所猜测的那般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麻烦了许多了。

能够知道南语是安月公主的人并不多,而且还知道他和南语的关系并不简单的人更不多,而恰好又是中年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此人并不是真正的京都之人,而是从外地迁入到京都的,而且时间还已经有了十年多的时间。

综上所述,那么这怀疑的人的包围圈就少了许多,而在玄夜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怀疑的人便是南柏景!

因为只有南柏景知道南语就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也是南柏景将南语给收养的,所以自是知道南语的真正身份,而且南柏景也知道他和南语不简单的关系,而恰好南柏景也已经是人至中年,而且据他得到的情报,南柏景是常州人士,只是十几年前,才搬至京都的,说起来,也不算是京都本土人士。

这般一下来,那么这南柏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而且也就只有南柏景才会符合这些条件。

“你可确定?”看着那男子,玄夜没有放过那男子的一举一动,沉吟着问道。

“属下不敢欺瞒宫主,属下的话句句属实。”听到玄夜的话,那男子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脖子,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刚才那一种死亡的绝望,他可是不想再经历一遍,所以自是不敢欺瞒玄夜了。

见到那男子的神色,玄夜也知道,那男子现在并没有欺瞒自己的必要,于是道,“那本公子便是相信你一次,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从何时跟踪本公子的。”

而这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也是他能否知道南语存在的问题。

若是他知道南语的存在,那么............

想到此,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男子倒是没有看到玄夜眼中泛过的那一丝冷意,直接回答道,“属下也是今日才到达常州的,而且今日才打听到宫主住在这个客栈。”

“哦,是这样吗?”玄夜却是淡淡的问道。

“是这样,属下并没有欺骗宫主。”那男子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回答道。

不是他想抖身子,而是那男子对玄夜实在是太有阴影了,刚才那种死亡即将降临的时刻,那男子真的是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嗯,看来你果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难怪那两个老匹夫会派你来跟踪本公子了,差点儿,就连本公子都要着了你的道了。”眼神紧紧地看着那男子,突凹的,玄夜却是笑了,道。

“宫主这是什么意思,属下并没有欺骗宫主,属下说的句句属实。”那男子却是摇了摇头,一脸的真诚,表示自己并没有对玄夜说谎。

“嗯,你的确是没有欺骗本公子。”听着那男子的话,玄夜却是点了点头,附和了那男子的话。

“那宫主这是什么意思?”那男子一脸的怀疑看着玄夜,不解的问道。

就连在一旁的流影都有些不解的看着玄夜,似乎也并不明白玄夜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497章 不想复国 “本公子什么意思,你当真是不知道吗?”玄夜却是凉凉的看着那男子,一脸的漫不经心,道。

而在一旁的流影则是完全不知道玄夜和那男子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就算是流影不知道玄夜和那男子在打什么哑谜,但是流影却是依旧站在远处,并没有插话的意思。

既然公子都这般说了,那定是有公子的理由的,而他无需置疑公子的话。

“属下不知,还请宫主明鉴。”那男子低着头,对着玄夜行了一礼,道。

似乎真的是不知道玄夜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无辜的很啊!

“呵,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玄夜看着还想打诨过去的那男子,冷笑一声,“你说你是今日才到的常州,也是今日才知道本公子住进了这家客栈的,但是你既然是今日才知道本公子住进了此间客栈,那么你可是也应该知道在本公子的身边H应该还是有人的,只是刚才你并没有说出来,而且在s你知道本公子的身边是有人的时候,而你却并没有直接给那两个老匹夫传回去信息,因为若是本公子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因为你只是从他们的嘴里知道本公子的身边有那么两个女人,但是你并不确定那两个女人到底谁才会真正的安月公主,而今日你刚好来到这家客栈,只是你却是发现那两个女人却并不在本公子的身边,而恰好你又看见本公子出门,所以你下意识的便是以为本公子是去见那两个女人的,而且应该是其中的一个安月公主,所以你就暂且压下了这个消息,准备等着确定了谁才是真正的安月公主在回去告诉那两个老匹夫,本公子说的对是不对?”

听到了玄夜的话,不止是那男子,就连流影都一脸的惊讶看着玄夜,流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公子竟然能够从那男子的几句话中,就看出了不对劲来,而且还猜测到了那男子的打算。

而那男子在听到了玄夜的话之后,便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既没有反驳玄夜所说的话,也没有承认玄夜所说的话。

只有那男子自己心里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震惊,他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玄夜他竟是能够从自己的这些话中,找出点点的蛛丝马迹,更加知道他的打算是什么。

“既然你不说,那么本公子就当做是本公子猜测的是对的了?”玄夜见着那男子不说话,于是道。

“宫主到底想怎么样?”最后,那男子似是已经认命了,低下头去,不再看玄夜,而是道。

“本公子可不想怎么样,这句话倒是本公子要问问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玄夜却是没有回答那男子的话,反而是问道。

听到玄夜的话,那男子带嘴巴里的话顿时一噎,说不出话来,更甚是不知道对玄夜说些什么。

“说吧,你想如何?”玄夜却是并没有因此放过那男子,而是步步紧逼道。

而不知道是不是对玄夜给刺激到了,那男子见到玄夜步步紧逼,那男子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大声道,“我不想如何,只是想要跟着宫主弄清到底谁才是安月公主,然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二长老和三长老,既然当初宫主不肯说出安月公主是谁,也不肯让玄宫的人去调查安月公主的下落,那二长老和三长老自是要自己去调查,然后找出安月公主的,毕竟安月公主如今已经是前朝南朝国最后一个公主,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利用的复国原因,所以二长老和三长老自是要加快寻找安月公主的,而要说还有什么更容易起事,将前朝南朝国重新建立起来,唯有利用安月公主这个前朝遗孤,才是最快的办法,宫主一直不肯说出安月公主的下落,二长老和三长老唯有如此做,才能够找到安月公主,让安月公主为我们所用,然后将前朝盛世再一次重建起来。”

看那男子的神情,倒像是玄夜做错了,而二长老和三长老并没有做错一般。

毕竟,复国,总是要有理由的,而若是他们有安月公主这个前朝最后的一个遗孤在手中,那么他们要复国起来就变得更加的容易多了,而若是前朝南朝国真的重新建立起来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是最大的功劳,那么到时候他们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不必在窝在玄宫,不敢现世于人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打着复国的幌子,然后好达成自己的野心罢了,说什么复国,那都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的一个策略罢了。

“那两个老匹夫当真是这般说的?”只是,玄夜在听到那男子的话之后,却是瞬间怒了,直接又一次的将那男子给提了起来,散发着怒气,道。

“自是如此,二长老和三长老说过,安月公主竟然是前朝南朝国的最后一个遗孤,那么复国就是她的使命,她已经在外处躲了十多年的时间,已经不能再避缩了,复国才是大事,这是安月公主的责任,也是安月公主的使命,只有安月公主为我们玄宫所有,那么复国之事便是可以指日可待。”那男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难道你们就为了你们自己的野心,也不曾问过,她究竟想不想复国吗?而若是她并不想复国,你们又当如何?”玄夜死死的盯着那男子,然后说道。

若是南语不答应他们复国,他们是不是要一些非人的手段,那南语答应他们复国?

玄夜忍不住的在心里想到,而只要一想到南语因为拒绝和二长老和三长老合作,就会遭受到非人的待遇,玄夜的心里就满是怒火,就连掐着那男子的脖子都变得用力了许多。

似是将全部的怒火都发在了那男子的身上了。

“怎会不想复国,安月公主可是前朝最后一个遗孤,更是公主之身,如今这四国皇室可都是与她不共戴天之人,安月公主为何不想复国,当初可就是这四国之人毁灭了她的家和国,安月公主她应该是和这四国之人不共戴天才是,又怎会不想复国,而且这也是她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若是不复国,那么她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如何对得起前朝南朝国的列祖列宗,将来又有何颜面去见她已经死去的父皇,这些都是安月公主应该做的事情,哪里是她不想做就不想做的,她可知,为了复国,我们这些人都付出了怎样的代价,玄宫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那男子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道。

章节目录 第498章 嘲意 似乎是南语不想复国就是天诛地灭了一般,难以被他们所容下,也难以有颜面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们这些人当真是该死!”越是听到那男子最后的话,见到那男子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玄夜就越加的生气,捏着那男子的脖子,狠狠的说道。

就连在一旁的流影都是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那男子,似乎并不明白为何那男子会有这般难以形容的思想,什么叫做是安月公主的使命和责任,难道安月公主现在活着就是为了复国,重新建立起前朝南朝国的吗?

这说的未免也太过于牵强了一些。

若是当初前朝皇帝真的想要复国的话,那么就不会之让安月公主一人逃出宫了,只是这些他都能够想明白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些野心勃勃之人来说,恐怕就算是他们想到了,也未必见得会同意。

“宫主竟然三番五次的不肯说出安月公主到底是谁,也不肯派出玄宫之人去寻安月公主,并且数次压下了二长老和三长老发出的进谏,那么二长老和三长老只好自己秘密去寻安月公主,好在老天有眼,经过几年的时间,可是终于让二长老和三长老找到了一丝线索,知道安月公主就在京都,只要找到安月公主到底在京都,安月公主带回玄宫之后,那么复国之事便是指日可待。”那男子却是不理会玄夜的生气,自顾自的说道。

好像是已经看到了复国之后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的生活已经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般,眼神极为的向往。

“当真是不知所谓,看来你还不知道当初南朝国皇帝之所以会留下玄宫的原因吧,再者说了,我宫玄夜既然想要复国,有岂是会利用女人的小人,又岂是会利用女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你们的野心勃勃却是利用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还妄想利用一个女人来到到你们的野心,说的这般的冠冕堂皇,”

“说的是为了复国,其实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们的野心而已,当初若非是本公子看出了你们这一派之人的野心,又岂会反驳了你们的进谏,本公子却是没有想到,如今过了这般多年,你们竟然还是灭有改变,依旧是想着利用一个女人来达到你们野心勃勃的目的,当真是可笑之极,竟然还说这是安月公主的使命,和责任,”

“既然你们都是这般想的话,那本公子就且告诉与你们,当初先之所以会留下玄宫,没有让玄宫卷进那一场风波,只不过为了安月公主以后的生活不受你们这些人的迫挟,想要让安月公主平平静静的度过完这一生,而不是你们所谓的复国的使命和责任,你们想要利用安月公主复国来完成你们的野心,岂非你们可是知道,其实这一点先主早就已经猜猜到了,而且言明,玄宫只是作为这个世界上保护安月公主的存在,而不是为了你们的野心而存在的玄宫,而且本公子也没有想到,当初本公子已经警告了这两个老匹夫,但是这两个老匹夫竟然还敢阳奉阴违,竟然还敢将注意打在了安月公主的身上,当真是当本公子不存在了是不是?”

紧紧的捏着那男子的脖子,玄夜说的咬牙切齿。

当初为何他不肯采取那两个老匹夫的话,利用玄宫之便,大肆去寻找安月公主,而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在外面建立自己的势力,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去寻找安月公主,就是因为玄宫出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为首的这等的激进派,这些激进派们言明要尽快找出当初的安月公主,然后将安月公主带回玄宫,这样的话,就好打着安月公主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复国,然后实现他们的野心,这样的话,也就不会辜负他们常年在玄宫忍辱负重的心。

只是玄夜却是没有想到,因为当初二长老和三长老刚刚提出之时,他那时便是已经察觉到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心思,而且那时他也还驳回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意见,还警告了当初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只是让玄夜没有想到的是,二长老和三长老竟然能够为了自己野心,完全不顾当初先主交代下来的事情!

竟然敢违背先主的意思,执意要将安月公主卷进他们的纷争,为了他们自己的野心而要安月公主付出自己的自由这个代价!

就这一点,当真是让玄夜很是生气。

当初先主交代的遗言,他不信二长老和三长老不会不知道,但是二长老和三长老他们两个竟然敢明知而故意忘之,且与先主的遗愿背道而驰,甚至是妄想将安月公主卷进他们的这一场纷争之中,更甚至是想要利用安月公主来达到他们的野心,他们名义上说是复国,其实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是为了那复国之后的荣华富贵呢?

玄夜看着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嘲意。

他们这些激进派的意思,他又怎会不知晓?

“宫主若是真的是为了复国着想的话,就不会三番几次的阻拦二长老和三长老,宫主是有信心复国,可是等到现在,属下等人都没有见宫主有任何的举动,我们玄宫之人为了前朝南朝国付出了多少宫主不是没有看见,但是总不可能是我们玄宫中人为了复国抛头颅洒热血,而作为真正的前朝遗孤,却是什么都不做,便是直接享受我们玄宫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成果,这叫我们这些玄宫之人如何能服?”那男子却是一脸的正义,大声说道。

似是在争辩自己做的是对的,说的也是对的。

“所以这便是你选择投靠这两个老匹夫的原因?”看着那男子,玄夜若有所思的问道。

难道这就是他们选择那两个人老匹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这个宫主在他们的眼前是毫无作为的?

“既然宫主不肯,那我等玄宫众人自是要跟着能够带领着我们复国之人,有时候属下都是在想,是不是宫主安逸日子过的久了,竟是想着就此放弃了复国的念头。”那男子毫不畏惧的看着玄夜,道。

很显然,那男子应该是被压抑的许久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直接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给吐槽了出来。

“放肆,你竟敢这般和公子说话!”不等玄夜说话,流影在一旁却是看不过去了,直接对着那男子呵斥道。

不管公子的选择是什么,但是流影都相信,自家公子做出的选择都是有理由的。

说白了,流影就是在盲目的相信玄夜,仅此而已!

章节目录 第499章 要见娘娘 而在流影的心中,玄夜那可是如神明一般的存在,岂容一个小小的属下质疑和反问。

流影突入而来的呵斥声将那男子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看着流影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意,那男子却是笑了,笑的十分的讽刺,“流影,也就只有你这一个傻子,才会一直跟着他,若是宫主他真有这般的能力的话,说不定复国之事早就已经完成了,哪里还用得着我等在玄宫辛辛苦苦等了这般多年,竟然还说什么复国不会利用一个女人,我看这不是傻子是什么,有好好的捷径走,为何要将自己这般的辛苦,再者说了,安月公主竟然是前朝最后的一个遗孤,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那么复国就是她的使命和责任,这是她作为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的使命和责任,宫主口口声声说复国不会去使用一个女人来完成,那么请问宫主这些年又做了些什么,为何我等在玄宫却是一点复国的希望都没有看到,若非是如此的话,我等也就不胡站在二长老和三长老那一处同仇敌忾了。”

“哼,你怎的就知道公子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又怎会知道,公子这些年来,都做了些什么,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复国,但是那都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勃勃罢了,就连这中龌龊不堪的心思竟然还敢拿出来叫嚣,当真是不知所谓,既然公子说过会复国,会重新建立起南朝国,那么公子就一定是会做到,你们这般质疑公子,可算是将公子这个宫主放在眼中了?”流影看着那男子,却是冷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影说的话起了作用,在听到流影的话之后,那男子却是没有选择说话,而是沉默了起来。

看着那男子沉默,玄夜却是不想就这般的放过那男子,“呵,你说的这般的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说本公子不作为,说本公子没有带领你们复国,本公子将这句话撂在这处,要想利用安月公主来达到你们的野心勃勃,也要看看本公子是不是答应!”

说着,玄夜却是没有再给那男子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那男子的脖子给扭断了,然后轻轻的送,那已经断了气的男子便是已经倒在了地上,而这一次,那男子却是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公子,还请公子勿要将此人的话放在心上,流影相信,公子一定是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将南朝国重新建立起来,而不是所谓的利用一个女人。”流影看着沉默的玄夜,上前一步,说道。

公子和他们那些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是打着复国的幌子,却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而且为了自己的野心,也丝毫没有羞愧的利用一个女人,而公子不一样,公子是真的想要复国的,也是真的想要单纯的将南朝国给重新建立起来,而且公子也从来都没有动过利用安月公主的心思,更加没有将安月公主当成是一个筹码,一个可以复国的捷径。

公子可不是像他们那些无耻之人,公子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的,就算是想要复国,但是公子从未提及过要利用安月公主的身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本公子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有些担心那小丫头而已。”听到流影的话,玄夜说了一句。

而后玄夜便是走出了巷子,而后不是朝着马车而去,反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见此,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追上了玄夜,问道,“公子,我们不是要连夜赶回京都吗,可是公子,准备的马车便不是在前头。”

玄夜头也没有回的继续走着,边说道,“本公子知道。”

只是他想要去一个地方而已,等他去了那地方自是会离开产常州,然后赶回京都。

“那公子.............”流影迟疑的问道。

只是玄夜却是并没有为流影解惑的意思,而是直接走着,见此,流影自是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而后跟在了玄夜的身后,不急不缓的跟着,作为玄夜的贴身侍卫,自是玄夜去哪处,而他也是要跟着去哪处的。

而等到流影一路跟着玄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流影才知道玄夜所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这地方可不就是离之深所在常州的那个院子吗?

而此时玄夜所停留的地方也正是这里!

这叫流影怎的就不惊讶呢?

“公子..............”见到玄夜停住了脚步,流影忍不住的唤道。

“流影,你可是确定那小丫头就是在此处?”却是不等流影开口,玄夜看了一眼流影,问道。

“回公子,娘娘的确是在此处,流影没有看错。”流影看着玄夜,肯定的说道。

“嗯,那我们进去吧,切记不得惊动里面的人。”听到流影说的话,玄夜点了点头,道。

“公子可是要见娘娘?”看着玄夜,流影问道。

“多嘴。”玄夜斜了一眼流影,道。

然后玄夜便是没有再说话,直接一个闪身,便是悄无声息的潜进了那院子去了,而见到玄夜都进了这院子,流影自是没有敢怠慢的,瞬间跟在了玄夜的身后也跟着踏进了这院子。

一路上,因为玄夜的的武功比院子里的那些守卫要高出了许多,所以每一次在他们都快要暴露的时候,玄夜便是先带着流影闪身去了下一个阴暗的角落,然后隐身藏了起来,而至始至终,那些守在院子里的守卫们都没有发现玄夜和流影已经潜了进来,毫无察觉的一步一步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殊不知玄夜已经带着流影如过无人之境一般,带着流影绕着这院子走了一圈了。

“流影...........”看着面前的院子,玄夜转过头去,看着流影,无声的问道。

玄夜自然是要问南语的院子是哪一个了。

果然,在听到玄夜的问话,流影立即便是已经明白了玄夜的意思,于是立刻指了一个方向,看着玄夜,道,“公子,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娘娘就在那个院子里面住着。”

见此,玄夜顺着流影所指的那个方向,而后眯了眯眼睛,紧接着便是往着流影所指的方向而去,而流影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玄夜的身后了。

没有一会儿,玄夜和流影便是已经到了流影所指的那个院子,只是还不到等流影再继续走,玄夜直接一个抬手,然后将流影给拦住,见此,流影刚抬起来的那一只脚瞬间便是不动了,看着玄夜,用眼神询问玄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为什么玄夜不让他走?

难不成是有什么发现吗?

流影用眼神看着玄夜,问他。

章节目录 第500章 离开这里 玄夜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着流影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往着右侧方的一个树上闪身而上,然后悄悄的将自己和流影的身形给掩盖住。

流影想要开口问玄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要躲起来,但是玄夜却是直接转过身来看着流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见此,流影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但是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嘴巴,而等流影看着玄夜,想要知道玄夜发现了什么的时候,一个不远不近的声音却是传进了流影的耳朵里面。

听此,流影也是终于知道了玄夜为何不让自己说话了,而且还将自己带到这树上来了。

果然,没有多久,两个人影就出现在了流影的视线中。

没错,流影看到的人自然就是离之深和南语,而此时的南语和离之深正是走在小道上,只不过,此时流影看到的却是离之深带着一丝温情的看着南语,而至始至终,南语却是一副冷漠脸?

这是什么情况,怎的离之深对着南语的时候,他看着还隐隐的带着一丝讨好,而南语却是压根就没有在意的样子?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的了?

离之深是什么人?

他什么时候需要去讨好一个女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所讨好的这个女人,还不一定会买离之深的帐?

这到底是怎的了,怎的一会儿不见,就变得这般的玄幻了?

流影表示看不明白。

而且离之深不是一向都是冷情狠绝的吗?

可是为何他此时在离之深的脸上完全都看不出来他的狠绝和无情,反倒是在离之深的脸上看到的是浓浓的深情,这到底是怎怎么回事,一向冷情绝情的离之深的脸上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流影疑惑的看着玄夜,但是流影却是发现玄夜压根就没有看向别处,而是目光紧紧地看着南语和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深谙,似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一般。

看出玄夜的不对劲,流影眼中的疑惑却是更加的深了,流影不由得再一次的将眼神看向了南语的离之深的方向,而这一次,流影却是也听清了南语和离之深之间的对话。

“语儿,我已经答应你,不派人跟着你,怎的见你还是不高兴的样子,你想要我怎般做,你才会开心,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做到。”离之深侧首看着南语,目光很是深情,说道。

而听到离之深的话,流影的眼中这才是闪过一丝恍然。

难怪刚才他和公子在进来这个院子的时候为何会一个人都没有,原来这竟是娘娘她自己要求的,这不也就是在说,这个院子里,离之深为了讨娘娘的欢心,所以并没有派人来守着?

只要一想到这,不知为何,流影的眼睛便是亮了亮,若是真的如离之深所说的话,那不也就是说,他们若是想要将娘娘带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一想想,流影睁着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玄夜,似是在等着玄夜的动作,但是让流影失望的是,至始至终,玄夜都没有任何的举动,反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语和离之深,此时的玄夜抿着嘴唇看着南语,眼中似是闪过一丝挣扎。

是的,此时的玄夜正是在挣扎着,他在想到底是该带走南语,还是该留着南语在离之深的身边,理智上,玄夜是说服自己,让南语留在离之深的身边,因为只有这样,南语只有在离之深的身边才是对南语最好的,也只有这样,南语回到京都,才不用接受那些流言蜚语,但是一看到离之深和南语走的这般近,不知为何,玄夜看着就隐隐的觉着那幅场面甚是刺眼,让玄夜恨不得立即将南语带走。

只是,到底,在玄夜的明灭明暗的眼神中,他还是止住了脚步,没有上前去,将南语带走。

“我想要离开这里,皇上可否答应臣妾?”南语却是停住了脚步,然后看着离之深很是认真的说道。

是的,比起待在这里,南语倒是还情愿和玄夜待在一起,最起码,玄夜不会如离之深那般,就连看着自己目光都变得十分的灼灼逼人,让南语很是烦恼。

嗯,对于南语来说,在没有确切的回忆之前的一切记忆之前,南语对于离之深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到底还是有些招架不住,所以南语才会想着逃离,想着躲避。

听到南语的话,离之深的太阳穴忍不住的突突的跳个不停,似是在压抑着什么,离之深低沉着声音,道,“语儿就这般的不想看到我,甚至是不惜逃离我的身边?”

只要一想到南语无时无刻不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视自己为毒蛇猛兽,离之深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不好受起来,只是离之深到底还是舍不得对南语大声说话,此时是将苦涩埋在自己的心里。

说到底,造成这一切的人可不就是自己?

说到底,语儿之所以会想着离开这里,可不就是不想看到他?

说到底,语儿不想留在这里,可不就是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这一切,都不过他自己所造成的。

由不得谁的。

“皇上,明人不说暗话,皇上有多想臣妾死,臣妾不是不知道,但是若是皇上允诺臣妾,让臣妾离开这里,并且不再干涉臣妾的一举一动的话,那么臣妾也在此处明确的告知于皇上,只要皇上答应臣妾,那么臣妾回到京都,就会自请废后,绝对不会让皇上为难,而南家也不会因此借题发挥。”南语看着离之深,却是说道。

看来南语还是逃离这里,然后找到玄夜,因为在南语的心里,只有玄夜,才能够帮自己,而在南语的心中,或许也是只有玄夜才是能够让她真正恢复所有记忆之人,虽然她现在的记忆已经有一部分已经慢慢地恢复了,而且还似乎已经猜测到,她其实之前也许还是见过离之深的,但是说到底,南语还是不想待着离之深的身边,南语怕在离之深的身边呆长了,会影响自己的思绪,所以,与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先找一个见不到离之深的地方,好好的将思绪整理好也不迟。

但是南语的想法,到底离之深还是无法知道的,而且南语不说,离之深又不是南语肚子里的蛔虫,又岂能够知道南语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现在离之深的脑海中就只有一句话,那么就是南语想要离开自己,甚至是为了离开自己,情愿自请废后!

而南语为了不让自己干预她早常州的一举一动,竟然情愿将皇后之位将之作为交易!

自请废后?

可是谁给她的权利?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委屈你了 还是说,这个只是南语的一个说辞,其实说到底,南语还是想要回到那玄宫宫主的身边,也就是玄夜的身边?

离之深看着南语,眼中明灭明暗,让人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皇上,可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被离之深看得发毛,南语的心里也有些发憷,但是最后还是问道。

她的确是已经不想在待在此处了,而且此时她失踪,玄夜定是会很着急,想必这个时候定是在常州满世界的找自己吧,而一想到这,南语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更加的着急,就连眉头都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看着南语皱着眉头,离之深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心疼的,但是似是想起了什么,离之深的眼神又变得无比犀利,离之深看着南语,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你又能够到哪里去?那不成你想去玄宫宫主那处去?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那玄宫宫主?”

说着,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原来离之深还想着是不是要留着玄夜不那么快动手,但是这个时候离之深却是改变了想法,既然南语这般的想着玄夜那玄宫宫主,那么他就要先将玄宫来开刀,免得南语惦记玄夜这个玄宫宫主!

想着,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南语被离之深眼中的冷意给镇住,皱了眉头,似是不明白离之深为何会这般说,“皇上,你究竟是在说什么?”

他在说什么?

为何他说的这些话,拆开了她都能够听得懂,但是放在一起,她却是一点都听不明白?

什么惦记着玄宫宫主,完全就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回事好吗?

但是离之深却是不是这般认为的,尤其是离之深在看到南语皱着眉头的时候,离之深就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心中猜测,顿时看着南语道,“难怪你不让我派人跟着保护你,原来你竟是打着这般一个主意,你是还想着他来救你是不是,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他?”

说着,离之深便是抓住了南语的肩膀,似是要南语给出一个答案。

只要一想到南语的心里有可能装下的人会是玄夜,离之深心中的暴戾因子便是忍不住的在全身周围都沸腾了起来,似是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就连在离之深面前的南语看着一脸风雨雨来的离之深,都忍不住的心里打了一个冷颤,似是不明白离之深的情绪为何会波动的这般的大。

当然了,而也正是离之深心里的波动大,所以到了这般时候,离之深都还是没有发现在他们右侧方玄夜和流影的存在!

被离之深这般大力的抓着,是个人都会感觉到痛意的,更何况还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南语呢,看着离之深的双手钳着自己的肩膀,强大的痛意让南语再一次的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皇上,你抓疼臣妾了。”

说着,南语想要甩开离之深的手,但是南语的那点力气又怎么能够挣开的了离之深的手呢?

见到南语皱眉头,离之深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了,顿时将手放开,然后带着一丝慌乱,道,“语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故意让抓疼的你。”

我只是见不得你的心里还藏着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

这是离之深最无法接受的。

“无碍,对了这些时日为何会没有见到秋画?难道你没有将秋画也给带过来吗?”似是想起了什么,南语看着玄夜,却是问道。

“我并没有将秋画带走,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在玄宫宫主的手里才是。”听到南语提起秋画,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语儿,你这段时间倒是将对这个秋画看重的紧,莫不是这秋画有什么过人之处?”

只是不知道玄夜会不会已经知道了那秋画已非彼秋画了。

而若是知道了,有会如何对她?

离之深在心里想到。

“哪里,不过是用着用着便是用习惯了而已,说起来,这秋画虽然性子木讷,但是做事却是一把好手,用着倒是HIA挺为顺手的。”南语接着离之深的话,道。

“既然如此,若是你想要这般些个人的话,改日回宫了,我自是会给你寻最好的宫女来,这些时间,是我委屈你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了。”离之深想要摸一摸南语的脸,但是这却是被南语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扭开了,瞬间,离之深的手便是停在了南语的右脸一厘米的位置,见此,离之深倒是尴尬了一下,因为离之深怎么也没有想到南语竟然会下意识的躲开,不让自己去触碰她,不过离之深也不愧为之离之深,在一瞬间的呆愣之后,离之深便是若无其事的将手放了下来,道。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前也是我笨,没有找到你,以前也是我愚蠢,才会被人欺骗,才会与你擦肩而过,让你受了这般多的委屈,但是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一一为你存来,只为了你的欢心一笑。

离之深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皇上还是莫要说笑了,这些话皇上说给雅皇贵妃听,或许她才是皇上最想陈述之人,臣妾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哪里担得起皇上这般的厚爱。”南语低下了头,没有看离之深,而是道。

自从南语隐隐约约的记起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南语就知道,她和离之深已经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更何况,南语又岂会没有自知之明,更何况,从她进宫的哪一天晚上开始,离之深就已经告诉过她,不要妄想得到他的心,如今她也没有这一份妄想了,只想着尽快搞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想着去问一问南柏景,他当初为何要给她下毒?!

是的,没有错,南语已经知道自己身中剧毒之事,那是那一日南语昏迷之时,在梦中亲眼所见,又岂会有假,只是虽然南语知道南柏景给自己下了剧毒,但是南语却是也不知道那剧毒到底是何物,只是知道,就是因为那毒,所以她才会忘了前朝之事,忘了她的父皇爹爹,喊了南柏景十几年的父亲!

只要一想到这,南语的心里就甚是不平衡,就连对南柏景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如若不是南柏景,公公就不会死,

如若不是南柏景,李将军以及那些侍卫,就不会死,

如若不是南柏景,她就不会失忆,也不会忘记她的父皇爹爹十几年?!

想到这,南语对南柏景是带着一丝恨意的。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做了一个决定 “不,你担得起,你最有这个资格的,语儿,你听我说,我对君雅她并不是...................”听到南语提起君雅,离之深的心里却是一紧,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

其实,他对君雅哪里谈的上有感情,那只不过是当初在他得知君雅就是他所一直要找的人之时,所以才会对君雅这般的放纵的,因为他早就在寻找当初的那个女孩之时,他就已经告诉了自己,待他有朝一日坐上了那个位置之后,他定是会找到她,然后给她最好的一切,他定是要给她这世界上最好的所有东西:权利,财富,地位。

而三年前,他找了许久的人,才是终于有了线索,而当初,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的是君家的大小姐君雅,于是离之深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是寻了一个理由去君府,去见了那所谓的他一直都在寻找的人。

三年前,当他知道君雅就是他一直都在找的人之后,心中激动坏了,而他在得到消息之后,他一夜都没有睡,而第二日他便是寻了一个理由,然后光明正大的去了君府,然后见到了那位他一直都想要找的的人。

其实在君府见到君雅的那一刻起,离之深却是有些很失望的,因为虽然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君雅就是他一直所要找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在离之深看到君雅的时候,却是并没有当初的那一份心悸了,这让离之深都有些怀疑,这君雅到底是不是就是他一直所要找的人。虽然君雅的容貌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但是不知为何,在离之深见到君雅的时候,他的心中却是并无半点当初的那一份心悸,就连在君雅的身上都已经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个女孩身上的半点痕迹,而这些,都往离之深很是怀疑,君雅是不是就是当初的那个女孩,是不是他所一直在寻找之人?

只是后来,通过种种证据都证明君雅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于是离之深这才打消了当初的怀疑,他想,或许,是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而君雅的身上也是发生了改变,所以才会看着与当初的时候有些不同,而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个原因,所以离之深便是没有再怀疑君雅,而这三年的时间里,君雅倒是也做的很好,在他的身边从来都是温柔,淡雅的性子,虽然说是和当初的活泼不一样,但是君雅却是给了离之深一个很好的理由,那就是,人总是会长大的,而且也该知道,女孩子总是不能再如小时候那般肆意的,所以离之深又一次的打消了君雅不是自己一直所要寻找之人。

于是,就这般久而久之的,离之深的心里便是彻底的相信了君雅就是他所一直在寻找之人,君雅就是当初的那个女孩!

所以一直以来,离之深对君雅都有一种格外的纵容,甚至是想着,要将皇后之位给君雅,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因为南家,所以他不得不将皇后之位给了南家,用皇后之位来牵制住南家,所以在南家大小姐南语进宫那一日晚上,他才是会对南语说出这般残忍的话来。

而且离之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南语的身上见到当初的那个女孩子的影子?!

意识到这一点,这让离之深的心里很是烦躁,尤其是在朝堂之上的时候,南柏景那个老狐狸时不时的都要用言语刺他一下,所以他就愈是烦闷,最后,他才终于是找了一个机会,他想着,或许等君雅进宫了,那么这种荒谬的想法就不会存在了,于是在南语进宫没有多久,他便是将君雅也给召进了皇宫,甚至是用了堪比当初的皇后之礼将君雅给迎进了宫,虽然说是雅皇贵妃的身份,但是这也已经是他那个给君雅最好的了。

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发誓,在当初君雅进宫了之后,他是有想过将找一个理由废除了南语的皇后之位,然后扶君雅坐上皇后之位的,只是后来发生了长信王和静妃父亲之事,于是这件事情便是慢慢的搁浅下来了,而也是这两件事情的发生,后来他便是查出来南语才是他一直所要寻找之人,那个时候,他自是不会再对君雅上心了,因为原本离之深对君雅的感情就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责任,只是最后查出君雅压根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孩,离之深恨君雅都还来不及,又怎会如当初那般的宠溺君雅?

只不过因为要保护好南语,又因为南语是南家之女,所以离之深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语,于是索性,在知道南语就是当初的那个女孩之后,离之深便是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当做并不知道南语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也不知道南语就是当初的那个女孩,将君雅继续当成是当初的那个女孩,而且对君雅也是如往常那般,没有出现任何的怀疑。

于是,后来,离之深便是一直都将君雅当做是一个挡箭牌,为南语挡去所有危险的挡箭牌,为南语在后宫的安危出一份力,而好在,最后,君雅对此也是没有半点的怀疑,还以为自己对她依旧是如往常一般纵容和宠溺。

不过这也正好落入离之深的下怀,因为离之深就是要将君雅给推出来,做南语的挡箭牌,只要君雅在前头为南语扫清那些危险,那么君雅也就算的上是出了一份力了,而他也就因此暂时先饶她一条小命,不让她死的这般的快!

只不过虽然除了他身边所亲信之人知道这些之外,并无人发现任何的不同,但是在离之深的心里,他自己却是知道,他真正所要保护之人到底是谁?

君雅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南语做掩护,让南语在皇宫中一生无虞!

而不得不说,都说帝王之情瞬息万变,当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真是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给摘下来送人,但是若是厌恶一个人的时候,那真的是半点情分都不会留。

就如南语,就如君雅一般!

当初的离之深对君雅有多恩宠,那么反之对南语,则是更加的恩宠,更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这些,现在的南语到底还是不知晓罢了,而且离之深也没有告诉南语的打算。

其实,离之深对君雅还是有些带着一丝恨意,因为若非是当初君雅横插一脚,执意让自己认为她就是当初的那个女孩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这般委屈南语了,也就不会一直这般的冷落南语了,更加不会在南语当初进宫的那一日,对南语口出警告了。

那么今日南语也就不会对自己这般的排斥了。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玄夜公子在黎庄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君府和君雅,所以对于君雅,离之深又怎会不恨呢?

若非是当初君雅擅自冒名顶替了南语,他也就不会将君雅当做是当初的那个女孩,也不会如此狠心的对待南语,也就不会伤了南语的心,也就不会对南语说出那般狠毒的话来,以至于现在南语都不再相信他是真的想要和南语在一起的。

如今南语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再加上这中间横跨了一个南府,这就已经让离之深之分的焦头烂额了,尤其是在离之深知道,南语的心里或许在装的是别人的时候,离之深的心里就更加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

“皇上不必说了。”不等离之深说完,南语却是直接打断了离之深的话,道。

有些话她懂,也明白,又何必再在她的心口上撒盐呢?

南语这是认为其实离之深对君雅还是有感情,而她并不想再听到离之深对君雅的述白。

“语儿.................”但是离之却不是这般想的,还想再要解释道。

“皇上,臣妾困了。”南语没有多说,直接道。

闻言,离之深欲言又止,到最后,也只是道,“既然如此,那语儿你便是早些歇息吧。”

“如此,臣妾告退。”南语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便是头也没有回的直接进了院子,然后推开了门,直接走进了房间。

而至始至终,南语都没有回过头去,看离之深一眼,而若是南语回过去看一眼离之深的话,或许南语就会发现,其实离之深一直都在看着南语,直至南语走进房间,消失不见,而那个时候,离之深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南语的影子,而且离之深的眼中在看着南语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深情,怎么也化不开的深情,只是很可惜的是,从南语转身离开之后,南语都一直没有转过身去看离之深一眼,也自然是看不过此时离之深眼中的那一片深情的。

看着南语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离之深的眼中深了深,而后在南语的房间外待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离之深这才是转身离开了。

而等到离之深离开,玄夜和流影却依旧是隐藏在那片树上,玄夜一直看着那房间,似乎是在透过那房间,想要看到那房间里面的人儿一般。

“公子?”见到玄夜久久都没有动,又看了一眼那院子里面已经熄了灯的房间,流影轻轻的唤道。

“嗯?”玄夜无意识的应了一句,道。

“公子可是要去看看娘娘?”流影看着玄夜,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

若非是不想看娘娘,那大老远跑到这处干什么?

流影看着玄夜,想到。

“走吧。”玄夜却是并没有回答流影的话,而是说道。

说着,玄夜却是先一步查看了一下四周,而后才转身消失不见了,而见此,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便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紧跟在玄夜的身后,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不大一会儿,玄夜和流影便是已经离开了那处院子,没有过一会儿,便是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回到了客栈不远处,走到了那马车前,玄夜带着一丝眷恋的看着面前的客栈,而后又转过身去往着南语所处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之后,这才有些不舍得收回了目光,而后踏上了马车,“流影,走吧。”

不是他不想去看南语,只是若是相见只是徒添烦恼的话,那倒不如不见,留着以后更好的相遇。

既然他已经确定了南语在离之深那处不会有危险,那么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是,公子!”流影没有多问,直接应道。

然后便是赶起了马车来,随着流影的一声“驾”,马车便是缓缓地行动起来,向着远处行去..............

在院子处。

离之深正负手站在一处阴影处,让人看不清此时的离之深到底是想着些什么。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落在了地上,看到了离之深,然后对着离之深单膝行礼,跪了下来,道,“皇上,属下刚才查探到玄宫宫主已经离开了客栈。”

听到那黑衣人的话,离之深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手轻轻地摩擦着指腹,“哦,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他就不准备将南语带走?

离开客栈,又是为了什么?

离之深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疑问,似是不明白玄夜突然离开的举动到底是什么目的。

“回皇上,时间大概为一个时辰前,那掌柜老板亲口所说。”黑衣人跪在地上,回答道。

“已经匆忙而离开?”离之深沉眉,问道。

“听那掌柜的说,倒是不像。”黑衣人道。

离之深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京都暗影可有传回什么消息?”

“暗影言明,玄夜公子还在黎庄处,并没有出过黎庄,而且玄夜公子在黎庄很是闲适,不过暗影传来消息,说是一直跟在玄夜公子身边的那个小厮却是时常不见踪影,应该已经大概有一段时间那个小厮没有出现在玄夜公子的身边了。”听到离之深的话,黑衣人回答道。

“可是那个名唤‘流影’的小厮。”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他记得,玄夜身边的那个小厮是唤“流影”来着。

“回皇上,是的。”黑衣人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离之深却是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过后,离之深才说道,“行了,朕已经知道了,你且派些人去皇后身边,这些时日,好生保护皇后的安危,若是皇后有什么万一的话,你们也不用来见朕了!”

说道最后,离之深的声音中都带着一丝肃杀!

很显然,虽然离之深知道玄夜已经离开了客栈,也知道玄夜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常州,但是在心中,离之深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南语的安全,毕竟离之深也不知道,玄夜的离开,是不是只是一个障眼法,而等着他一松懈,立即便是会将南语继续给带走了,离之深不想拿南语来冒险,也不敢拿南语来冒险!

所以离之深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派人跟在南语的身边保护南语则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会暴露自己派人跟着南语,也可以很好的保护好南语的安危。

虽说南语已经说够她的身边不需要人监视,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南语不会让人跟着南语,但是有关于南语的安全,离之深又岂会真的放心南语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尽管是离之深已经答应了南语,不会在明面上派人跟在南语,但是在暗中,离之深还是要派些人在南语的身边保护南语的。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拿来吧 他说过,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南语,那么他就一定会尽全力做到。

“是,皇上!”黑衣人也知道皇后的重要性,自是不敢怠慢,直接应道。

“嗯,且下去吧。”闻言,离之深没有多说,直接摆了摆手,道。

“是,皇上!”那黑衣人应了一句。

然后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才转身消失不见了。

而离之深也在那黑衣人转身离开之后,走进了一旁的侧间,然后熄灭了灯,上床睡觉去了。

翌日。

一处官道上。

“公子,前面是一处林子,可需要歇息一番?”流影正在赶着马车,行到了一处阴凉的林子前,流影的眼睛转了转,而后对着里面的玄夜道。

坐在马车里面的玄夜听到了流影的话,挑了挑眉,然后耳朵似是动了动,紧接着,玄夜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嗜血,就连那灼灼桃花眼就变得邪魅了许多,道,“嗯,既然如此的话,那便是歇一歇吧。”

“是,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应了一句,然后将那马车赶到了一处偏僻的树下,然后将马停住,紧接着便是跳了下来,对着马车里面道,“公子!”

说着,流影便是将马车的帘子给挑开了一些,而没有过一会儿,从马车里面便是走出了一个人来,先是足蹬一双蓝色宝靴,再往上则是一身简单闲适的蓝色衣衫,腰间挂着一个简易的玉佩流苏,细窄的腰,一只手中放于腰腹间,而另一只手则是闲闲的垂下。

容貌虽是看着平平无奇,但是那浑身的气度却是让人怎么也无法忽视的了的,而且那容貌虽说是普通至极,但是那双灼灼桃花眼却是让人眼前一亮,又怎么会看过就会忘记呢。

那一头的墨发则是只是用了一只簪子随意的束起,看起来甚是清爽而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样子。

虽然看着普通的很,但是若是仔细看的话,则是会发现那从马车里面走出来的男子的气度并非是一个普通之人。

倒像是一个世家公子般的哥儿。

“公子,赶了一夜的路,先歇息一番再赶路吧。”见到玄夜走下马车,流影带着一丝询问,道。

“嗯,距离下一个客栈还有多远?”玄夜一边走下马车,一边问道。

而且,玄夜隐晦的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林子,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厉光。

“公子,已经算过了,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才能够到下一个客栈,现在只能委屈公子在此处歇脚了。”流影看着玄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道。

若非是他考虑的不周到的话,那么此时的他们已经早就已经到了下一个客栈才是,哪里用的着在这个破地方歇脚,而且前面似乎还有人在堵着他们。

怪只怪他没有算计好时间。

见到流影一脸的自责,玄夜却是不以为意的敲了敲流影的头,道,“此事哪里怪你,毕竟这也不是你能够预料的到的,更何况,若非是本公子耽误了一个时辰的话,说不定我们也是已经到了下一个客栈。”

“可是,公子,若非是流影没有算计好时间的话,公子也不会在此处歇脚了。”流影还是有些自责,道,“而且若是流影将马车赶快一些的话,说不定那些人就不会提前埋伏在此处了。”说着,流影却是用极低的声音看着玄夜,眼中很是自责。

流影这是在自责,若非是他一路上赶马车都这般的慢的话,那么他们或许就已经到了下一个客栈,那么这些人也不会埋伏在此处。

很显然,在流影行至那林子前面之时,流影便是已经感觉到了前面林子处的不同寻常,所以才会让玄夜停下歇脚,而玄夜很显然也是应该知道了前面林子处有人埋伏他们,所以才会同意流影的话,在林子外面歇脚。

“你啊,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玄夜笑了一下,然后敲了敲流影的头,道,“这种意外之事,谁也料想不到的,更何况你家公子我也已经习惯了在外面风餐露宿,哪里有这般的娇气。”

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在外面风餐露宿的,

虽然他也是一个极为讨厌在外面风餐露宿之人,

虽然他也是一个能够住客栈就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但是特殊情况,总是要特殊对待不是?

“可是公子一向都不喜欢宿在外头的,更不用说在外头歇歇脚的。”流影被玄夜敲了头,顿时有些委屈,瘪了瘪嘴,道。

公子可是一个有客栈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委屈之人,公子一向都是喜欢享受之人,怎会受这等委屈?

除非是事急从权,事态紧急的话,公子才会委屈自己宿在外头的,一般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的话,公子可是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的。

“好了,好了,哪里有这般的娇气。”玄夜失笑一声,然后不再说话,而是越过了流影,直接掀袍坐在了地上,然后对流影道,“拿来吧。”

说着,玄夜便是朝着流影伸出了手。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倒是也没有迟疑,走到了马车旁边,而后从马车旁边的一个包袱里面掏出了两个油纸袋,然后这才走到了玄夜的跟前,将手里的一个油纸袋递给了玄夜。

玄夜用手接过,然后将那油纸袋一点点的掀开,直到最后,映在玄夜眼前的便是一个烧的金黄金黄的烧鸡。

见到手里的烧鸡,玄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着流影道,“嗯,看来果然还是要带着你出门,不然若是带着听风的话,说不定本公子这个时候怕是要吃那难以下咽的馒头了。”

之前有一回和听风出门去别处之时,听风可是没有准备的这般的仔细,而他也的的确确是吃了蛮久的馒头,吃的他那个时候都是在一看到馒头,口里就变得干涩的很,很是没有味道。

但是听风那个愚笨的,却是也像是没有看出来他对馒头甚是不喜的一般e,竟然每一回都是准备的馒头,而且只要一宿在外头,都是准备的馒头,而除了馒头,就是那些干巴巴的大烧饼,这叫一向都是精细惯的玄夜怎么吃的下去,于是在那一次带了一次听风一起出门之后,玄夜便是一直都不曾带听风出门过,而是一出门就准是带着流影。

带着流影简直就是带着一个管家啊,什么都不用玄夜事事亲为,而且还不用担心自己会吃那难以下咽的馒头和大烧饼!

这听风和流影一比起来,玄夜自然会选择带着流影在身边了,虽然他出门的时候宿在外头的时间很少,但是也是有宿在外头的不是?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咕嘟声 而比起听风来,流影则是在这一方面做的得心应手,他完全就不用操心吃食问题,就好如这一次,若是以往听风在他身边跟着的话,那么递到他跟前的就一准是那难以下咽的馒头或者是大烧饼,哪里会如流影这般细心还将这金黄金黄的烧鸡准备好给他吃?

说着,玄夜便是将手中的烧鸡送进了嘴里,一口咬了一口肉,一边回味无穷。

似是自己手中的烧鸡是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公子说笑了,听风也只不过是没有想到而已,而且听风也是不如流影跟在公子身边的时间长,自是一下子不曾知道公子的喜好的,所以自是不会做的这般的讨公子喜欢。”流影轻松一笑,道。

“你啊,就属你嘴甜。”玄夜轻笑一声,道。

“呵呵,那是公子人好。”流影不好意思的绕了饶头,道。

若非是公子看着和善,他也是不敢和公子开这等玩笑的,虽然或许在别人的面前,公子是一个残忍无情之人,但是在流影看来,公子却是一直极好之人。

最重要的是,公子待他极好,一点都没有外界所说的残忍与无情。

人好?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或许也就只有在流影的面前,他才会觉得他人好吧?

要知道,在外界的人的眼中,他可是残忍,狠厉的代名词,提到他,哪一个人的眼中不是畏惧,哪一个人不是恐慌?

哪里会如流影所说的那般,他人好?

玄夜失笑的看着流影,道,“在这个世上,或许也就只有你流影才会说本公子人好了。”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却是很不认同,道,“哪里,公子怎会这般说,在流影的眼中,公子就是一个极好之人。”

流影说的很是认真,就连看着玄夜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真诚。

“嗯,本公子也是觉着本公子是一个极好之人。”看着流影,玄夜沉默了一会儿,直到看着流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玄夜却是笑了,应着流影的话,道。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笑了笑,而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前面的林子处然后低着声音在玄夜的耳边说道,“公子,可需要流影现在去处理?”

这林子他在刚才一靠近这里就察觉到不对劲来,只是既然公子没有说该如何处理,那他自是等着公子的命令的。

听到流影的话,玄夜的余光看了一眼在前面的林子,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冷光,而后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来,“不急,我们先吃着便是。”

说着,玄夜又是大吃了一口,将那金黄色的鸡腿给咬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嘴里一边还念叨着,“嗯,真是美味,看不出来,你倒是有吃货的潜能。”

“公子说的哪里话,流影也不过是随手子啊路边买来的罢了,哪里谈得上吃货潜能。”流影失笑一声,然后谦虚道。

与此同时,流影也是掀开了油纸袋,然后从油纸袋中拿出了一个与玄夜手中一模一样的金黄色的烧鸡,然后重重的咬了一口,还赞不绝口道,“嗯,公子,想不到,这路边上的烧鸡的味道倒是还不错呢,早些知道的话,就多买几个好了。”

说着,流影的嘴巴也是没有停留,直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突然的,玄夜和流影两个人吃着吃着的时候,两个人却是眼中同时都闪过一丝狭隘的笑意。

刚才他们可是听到了,在林子里有一个声音传来的,虽然那声音听着极小,甚至是让人注意不到那声音,但是玄夜和流影又是何等的武功,又怎会听不出来那林子里传出来的那一声“咕嘟”声,很显然,是玄夜和流影的手中的烧鸡的香味,让林子里的那群人看着嘴馋,而且还有的人明显是没有管住自己的肚子,然后让声音传了出来,让他们给听到了。

听到那声“咕嘟”,玄夜和流影两个人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后却是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又继续吃起了自己手中的烧鸡。

而此时,在林子里,一处隐蔽的十分高大而又挺拔的树上,却是埋伏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玄夜和流影的动静,而那一声“咕嘟”声,便是从其中一个人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而就在那人的肚子传出来响声之后,那人下意识的便是将自己的肚子给捂住了,然后眼神慌忙的看着玄夜和流影,在见到玄夜和流影并没有任何的反常之后,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回事?”就在那人将肚子捂住,然后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在那人的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却是问道。

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很显然,另一个人是怕刚才他的肚子响声,会引起玄夜和流影的戒备,只是他却是没有想到的是,玄夜和流影压根就仿佛没有听见那一声般,若无其事的吃着他们的烧鸡,而他也正好空出时间来,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何却是会肚子响起“咕嘟”声。

“哎,还不是没有吃过东西,如今他们又吃着烧鸡,这肚子饿了。”那人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道。

“你..........还好他们还没有发现,若是被他们给发现了,你就等死吧。”另一个人恶狠狠的看着那人,道。,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小心的,这不是在主子安排任务的时候我正好没有吃东西,而看到对面的这两个人在吃东西,这肚子它忍不住吗,下一次我一定是护注意的。”那人一脸的不以为意,道。

既然对面的那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他们,那人自是不会有所顾忌的。

见到那人眼中的不以为意,另一个人却是不那么想,道,“主子可是交代过,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二人的尸体带回去,若是这一次事情办砸了,不只是我,就连你也难逃其咎,万不可大意!”

“哎,对了,此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何主子这般的看中那两个人,还说务必要将此人二人的尸体带回去?难道这两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听到另一个人的话,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看着另一个人,问道。

以往主子可是很少有交代过,要将尸体带回去的,可是这一次,不知为何,主子竟然让他们将二人的尸体带回去,难道说,此二人的身份很不简单?

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不明白主子的决定。

在以前主子给他们派任务的时候,主子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他们将尸体带回去的,但是这一次却是破天荒的让他们将尸体带回去。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跟错主子 而也正是因为c如此,那人才会这般的好奇。

“我打听到,此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是到底是如何的不简单,他们也是不知道,除了跟在主子身边的暗星,应该是没有人知道此二人的身份了。”另一个人看着玄夜和流影,道。

从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一次的任务恨不寻常,于是在出发之前,他便是去问过了同行之人有关于这个任务的消息,只不过他美誉想到的是,那两个人的身份,却是连他们都不肯透露给他,只是告诉了他,此二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而等他想要再问时,那些人却是全部都三缄其口,没有人肯告诉他真相,最后他甚至是去问过了暗星,但是暗星却是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后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摸不清的目光,而后便是没有和他说话,径直的绕过了他离开。

也是不肯将此二人的身份告诉他。

但是他看得出来,此二人的身份,暗星一定是知道的,只是暗星并没有告诉他罢了。

“这般看来,此人的身份应该是不同寻常啊。”听到另一个人的话,那人说道。

“若是我猜的没有错的话,此二人的身份应该是主子较为忌惮之人。”另一个人想了想,而后说道。

否则的话,主子也不会这般的谨慎了,执意要将此二人的尸体带回去,主子这怕是要以防万一,以防此二人会逃出生天。

可是另一个人却是忘记了,此二人都是他们一行人都极为避之不说之人,那么可想而知,这一次的任务是有多么的难。

当然了,或许另一个人是知道的,只是另一个人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他怕自己继续深想下去,那么他可能会乱了心。

甚至是会丢了这条性命。

与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不想下去,也免得乱了自己的心。

“主子忌惮之人?”那人听到另一个人的话,顿时挑了眉头,问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四国,还有谁会让主子忌惮的?

想着,那人将眼神看向了玄夜和流影,想要看出玄夜和流影到底是有怎么样的不同,但是当那人将目光转向了玄夜和流影那一边,却是发现,此时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玄夜和流影早已是不见了踪迹。

“..............”那人一脸的惊恐的看着玄夜和流影所在方向,一只手慌不择乱的将另一个人的手拉起来,想要让另一个人去看玄夜和流影的方向。

但是另一个人却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玄夜和流影消失不见了一般,只是道,“你拽着我干什么,放手!”

说着,另一个人便是想要将那人的手给甩开,只是就在那另一个人想将那人的手甩开的时候,那人却是说道,“你看啊,他们不见了?!”

那人的话就像是平静的水中丢下了一个小小的石头一般,翻起了巨大的波涛,另一个人听见了那人的话,顿时惊了,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玄夜和流影所在方向,而果然,玄夜和流影的影子已经不见了,甚至是他们都不知道玄夜和流影是从什么时候离开的。

另一个人顿时大惊,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不见了,为何你们都没有发现?”

“这我怎么知道啊,快点找找吧,这一片林子是他们必经之路,说不定他们并没有走多远,我们还是尽快通知其他人,赶紧去找。”那人急不可耐道。

“好,一定要找到找到他们,不然主子的刑罚够我们两个人受的了。”另一个人也说道。

只要一想起主子对他们的刑罚,另一个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主子的刑罚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与其回去受这等刑罚,他们还不如死在那两个人的手中。

说着,那人和另一个人都同时起身,想要去通知其他人寻找玄夜和流影。

只是还不等这两个人站起来,在他们的脖子处,却是突然各自都出现了一把匕首,此匕首极为的锋利,稍微不小心,却是会丢了性命。

见此,那人和另一个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这个时候,他们怎会不明白,那已经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玄夜和流影此时正在他们的身后。

“你们是在找我们吗?”而果然,在那人和另一个人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影,此人影正是流影,而流影正一手将两把匕首分别放在那人和另一个人的脖子上,而至始至终,玄夜都是没有出现过。

“你.............”另一个人像是有些胆大的样子,转过头来想要看清将匕首放在自己脖子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是还不等另一个人将头转过去,另一个人的脖子便是瞬间已经被流影给砍了下来。

顿时一阵的血腥味便是传遍了这个林子,一丝丝热血正好撒在了那人的脸上,使得那人的神色更加的惊恐起来。

“既然他死了,那么你便是也跟着他一起去吧,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主子,想要暗杀别人,就要做好被别人暗杀的准备。”流影冷酷的看了一眼眼中甚是惊恐之色的那人,心中并没有半点的心软,直接将脖子一抹,似是就要将那人也给杀了一般。

“慢着,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我身后的主子。”见到流影的手就要动了,那人慌了,面对着即将要来临的死神,他慌了,为了想要活命,他瞬间便是怂了,想要以消息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听到那人的话,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这才将匕首松开了一些,只是那手中的匕首到底还是没有完全的移开,而是还是将那匕首往着那人的脖子上一厘米的位置放去。

流影这般做,也是为了防止那人使诈,毕竟若是那人只是一时想要延缓时间,而后等他将匕首拿开,他再奋起反杀的话,那流影就是要哭死了,所以流影才会这般的小心谨慎!

不过也不怪流影会这般的小心谨慎,这也只不过是跟着玄夜时间长了,所以才会有这般丰富的经验罢了。

毕竟和玄夜出门在外,流影可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手段的,若是他不能将这些手段全部都识破,那么在玄夜身边的人恐怕早已是别人了,而也正是因为流影的这一份小心谨慎,所以才能够一直待在玄夜的身边,打点好玄夜的一切事物。

看着那人眼中的惊恐之色,流影笑了,笑的很是邪恶,“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先留着你这一条小命好了,你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不过若是让我知道有半句虚言,你该知道后果的。”

章节目录 第507章 行了,走吧 天真!

看着那人眼中明灭明暗的光,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而后等着那人的决定。

虽然他是说过不会杀他,但是他可是也说过的,只是暂时留着他这一条命在,他可是没有说过,他会放他离开这里。

只能是怪这个人太过于天真了。

“好,我说,我说,”那人听到流影的话,哪里还顾忌的到什么了,连忙道,“我的主子是................”

这个时候的他只想着活命,哪里还顾忌的了主子不主子的事情。

所以在流影的这一番威胁之下,那人直接将自己的主子给出卖了,顺带还将自己的这一次任务给说了出来,就在那人说完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之后,就在那人以为流影会放他一条生路的时候,流影却是给了那人一个邪恶的笑。

那人看到流影邪恶的笑,似乎也是意识到不对劲,睁大了眼睛看着流影,道,“你不是说要放我走吗?”

听到那人的话,流影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离开的,你莫不是听错了?”

“可是刚刚你明明就说过要放我离开的。”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流影,似是不敢相信流影竟然会出尔反尔,道。

“可是我只是说过会暂且放过你啊,我可是没有说过会放你离开的啊,你莫不是刚才就听错了吧?”流影一笑,对那人笑的很是邪恶。

“你..............”听到流影的话,那人气急。

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光芒,而后却是想要趁着流影一个不注意,然后对流影发起攻击,只是那人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流影防的就是那人的这一招,不等那人先从袖子里掏出匕首,流影却是先一步将那人的脖子给砍了下来,而到死,那人都死不瞑目,也不知道为何流影会出尔反尔,将自己给杀了。

不过现在的他自是也不能,也无法去问流影是为什么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那已经倒下去的人,流影则是收好了自己的匕首,然后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离开了此处。

不一会儿,几个跳跃和闪身,流影便是已经到了玄夜的所等候的位置。

而此时的玄夜正是闲适的站在一处,而在玄夜的周围则是堆了遍地的尸体,血流成河都是说的过去的,只是看玄夜的身上,却压根不像是已经经历过一种残忍的厮杀一般。

身上干净的很,就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发现,就仿佛不像是从一场厮杀中下来的一般,而且看玄夜的表情,还很是悠闲的样子。

而流影一靠近,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虽然已经是知道自家公子武功惊人,但是一看到这副场景,流影的心里还是震了一下,为自家公子的武功惊人,也为那些人默哀一分钟。

这些人招惹谁不好,偏偏来招惹公子,这简直不就是在送人头吗?

“公子!”流影站在玄夜的身后不远处,对着玄夜行了一礼,之后,道。

“嗯,都已经处理好了?”玄夜闲闲的看了一眼流影,而后道。

“公子,那两个人都已经处理好了,”流影看了一眼玄夜,道,“而且其中一人还交代,他们的主子是东离国皇帝。”

说着,流影余光看了一眼玄夜,似是想要从玄夜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但是流影注定是要失望了,因为在玄夜的脸上,流影一丝表情也没有看到,也没有发现玄夜脸上除了平静之外还有别的表情。

“嗯,本公子早就已经料到了,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会有这般大的手笔。”玄夜却像是丝毫没有意外一般,脸上并没有半点意外之色,点头道。

而且离之深可是知道是他将南语从丞相府中给劫持走的,如今南语已经到了离之深的身边,而他此时却是要离开,离之深又怎么会放过这般好的一个机会。

所以想都不用想,玄夜就知道,派来这些人的定是离之深无疑了。

“难道说公子早就已经料到那东离国皇帝会派来来追杀公子?”听到玄夜的话,流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

“咱们可是将他的皇后千里迢迢的从京都劫持到这常州来的,他作为一国之君,岂会就此罢休?”玄夜旁若无人的踏过那些尸体,身上不沾一点儿血腥之气,道。

“可是公子,我们可不是............”听到玄夜的话,流影带着一丝欲言又止道。

“在他的眼中,我们可不就是将他的皇后劫持之人?”玄夜反过头去看了一眼流影,然后漫不经心的道。

说着,玄夜便是面无表情的走着,一点点的踏过那些拦住他去路的尸体,就仿佛在他脚下的不是尸体,而是平坦的路一般,走的很是闲适。

而至始至终,不管是玄夜的衣服上,还是玄夜的鞋子上,都没有沾惹到半点的血迹。

听到玄夜的话,流影没有说话了,的确,在离之深的心中,他们就是将南语劫持之人,所以又怎会这般轻易的就放过了玄夜和流影这两个罪魁祸首呢?

“行了,走吧。”玄夜停了一下,然后对着流影说道。

不管如何,不管离之深是如何想的,总之,他们也是要不死不休的,既然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么又何必去解释,更何况,玄夜也不会向离之深去解释,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南语,玄夜又怎向离之深说明这些呢?

“还请公子稍等,流影这就去将马车牵来。”流影没有多问,只是道。

“不必了,还是尽快赶回京都吧。”玄夜却是摇了摇头,道。

这一次常州之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说起来南燕国也已经有所动静了才是,他还是要趁着离之深还留在常州之时,尽快赶回京都,谋划好才是。

“是,公子!”流影自是没有问题的,既然玄夜都不坐马车了,那他自是也不会去多问的。

于是,玄夜和流影二人便是直接运用了轻功继续赶路了。

而在下一城镇的时候,玄夜和流影便是去寻了两匹马,然后一路往着京都赶去。

在一路上,玄夜和流影虽然是遇到各种各样的暗杀,但是好在,玄夜和流影两个人都极为的谨慎再加上玄夜的武功高强,这一路上来,倒是没有半点儿损伤,直接一路无损的回到了京都,而至于之前跟在玄夜的身边的那些暗卫们,在离之深将南语带走之后,玄夜便是让那些暗卫们全部都秘密的回了京都,没有让他们再跟在自己的身边,一来是为了不必要的损失,二来,也是为了不拖累他和流影。

毕竟他和流影两个人轻装上路,也是极为的轻便的。

章节目录 第508章 青橘 自从南语被离之深带到那院子之后,南语便是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玄夜,而且离之深也是从来都没有提过玄夜二字,只当是玄夜那个人不存在一般。

转眼间,南语和离之深在这处院子里已经呆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而至始至终,南语都始终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这让离之深暗暗地担心的同时,心中也是很是无奈。

不过离之深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毕竟他可是知道南语之所以会失忆,极有可能是因为中毒的原因,所以这些时间,离之深便是每次都是趁着南语睡着之时,才是悄悄的找人来给南语把脉,好确定南语身体内的毒的到底是什么,又有何解,虽然说离之深也是知道,若是论医术的话,玄夜应该是最为高明的,但是一想到很有可能将南语带到这常州之人的会是玄夜,离之深便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初青樱传回来的消息可是说过,听见南语唤那男子为“玄夜公子”,若是他所料不差的话,要么在京都之人不是真的玄夜公子,要么就是之前在他面前的人不是玄夜公子,总有一个是假的玄夜公子,既然如此的话,在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离之深又怎会将南语拿来试探玄夜公子的一个棋子呢?

而且他要试探玄夜公子的真假,也是会自己去试探,怎会去利用南语呢?

更何况,玄夜公子可是极有可能会是玄宫宫主,他就更加不愿意让南语去试探玄夜公子了!

而现在萦绕在离之深心中的一个问题却是当初青樱传回来的消息,青樱可是说过,南语极有可能就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而青樱若是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他和南语之间摆在眼前的一个问题,就是,他是东离国皇帝,而南语自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他们之间可是隔着一代代的血海深仇,说是让南语家破国亡也是不为过的。

现在他还在庆幸的是,南语还并未记起以前所有的回忆,而若是南语记起了以前所有的记忆的话,也知道了自己以前的身世的话,那么南语她........

离之深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这一日,南语正吃完了早膳,正在院子边上慢慢悠悠的散着步。

而在南语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十五岁的扎着双角鬓的少女,而此少女美名其曰是离之深派来伺候南语的丫鬟!

而且此人的衷心绝对是可靠的,因为这是离之深当着南语的面,在外头买回来的丫鬟,而不是离之深自己的人。

所以尽管南语还是很不愿意,但是终究还是将那少女带在了身边,毕竟,在这个院子里,除了离之深之外,明面上,这个院子里就只有南语和离之深两个人,所以还是有着诸多的不便,而南语也就只好留着这个从外头买回来的丫鬟了。

此时,那买回来的少女正一步一随的跟在南语的身后,不远也不近因为她知道,南语并不是一个喜欢有人跟着的主子,所以为了不惹得南语不高兴,而将自己赶出去,自从买回来之后,此少女都是战战兢兢的跟在南语的身后,深怕会做错,惹得南语不高兴,而将自己赶出去了。

而南语则是看着在自己身后的丫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过南语却是也知道,此时的自己并不能将那丫鬟赶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的,因为之前南语可是试过一次的,而这样做的后果的便是,离之深会将此丫鬟赶出院子,让她回到原来的地方,至于原来的地方自然就是在哪里买回来的,回到哪里去了。

而因为只要她这般做了,这丫鬟定是要被离之深给赶出去的,所以南语一时间也是不好直接将那丫鬟赶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了,因为离之深可是说过的,这丫鬟她之所以会留在这院子,就是为了伺候南语的,而若是南语不需要的话,那么这个丫鬟便是从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而南语这般一想,反正总是需要一个人伺候的,于是便是也留着那丫鬟继续待在这院子里了,与其再找别人,还不如就留下此人,也免得此人回到原来的地方再受一次罪,毕竟退回去的丫鬟再回到人牙子的手里,可是要吃一番苦的。

漫步在院子中,其实南语从来到这院子之后,却是并没有仔细的看过这院子,如今这倒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这院子来,而仔细一看,南语却是发现,这院子中的一切她似乎都是隐隐的感觉到莫大的熟悉一般,就好似,她曾经来过这一个地方一般。

站在拐角处,南语看着前面的两条分岔路口,南语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南语却是隐隐的总有一种感觉,就好似,她知道这两条分岔路口会通往那一边一般。

但是南语却是知道,自从她来到这个院子,因为不满离之深强行将自己带到这里来,也因为想要逃避离之深,所以至始至终,南语都是很少走出过院子的,更是没有仔细的看过这个院子的四周,但是如今看着这两条分岔路口,她却是可以知道这两条分岔路口会通往的地方会是什么?

这叫南语怎会不疑惑,又怎会不皱眉呢?

“夫人..........”见到南语停下脚步皱眉,那丫鬟还以为南语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于是上前一步,距离南语得身后三步远站定,唤道。

“青橘,你过来。”看到青橘,南语的眼中顿时亮了亮,而后唤道。

“夫人,可是有何事?”见到南语唤自己,青橘连忙走上了前去,道。

南语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想到什么,南语顿时又闭上了嘴巴,没有问出来。

“夫人.........”见到南语并没有说话,青橘迟疑了一下,而后又问道。

因为青橘并不知道南语的真实身份,而且南语和离之深都是没有告诉青橘,他们二人的真实身份,所以青橘并不知道南语是东离国的皇后,而离之深则是东离国的皇上,只是用“夫人”来称呼南语,以此表示对南语的尊称。

“无事。”听到青橘唤自己,南语看了一眼青橘,而后却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出来。

“是,夫人!”见此,青橘自是聪明的也没有多问,直接回道。

南语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两条路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想要踏出一步,但是却是不知道该如何。

“夫人可是要去哪儿,可是需要奴婢..........”见到南语一直停在路口没有动,青橘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南语,问道。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是,夫人 她可是记得,眼前的这位夫人,可是自从她来到了这里之后,便是不怎么见她出门的。

更是不曾来过这里的,而今日,怕是这位夫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吧,虽然她不知道这位夫人为何很少踏出房门,但是青橘也是知道,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可以随意去过问的。

“无事,我自己走走便是。”南语及时止住了青橘的话,没有让青橘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因为青橘是离之深从外面买回来的丫鬟,所以南语便是没有在青橘的面前自称“本宫”,而是用了“我”字。

也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夫人。”听到南语的话,青橘抬头看了看南语,而后又极快的低下了头去,道。

虽然她不知道南语为何会急于打断她的话,但是终归南语是主子,而她所得到的命令则是一切听从南语的安排,所以自是南语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说完之后,青橘便是小心的跟在南语的身边,南语走哪儿,青橘便是跟在哪儿,而因为离之深并没有交代过,要青橘拦着南语去什么地方,所以青橘并没有阻止南语的去路,也没有拦着南语说不能去什么地方。

南语小心的走了一条右边的小路,而后便是一缓一步的走着,而在南语走着的同时,南语的眉头却是皱的更加的紧了,不知道是为何,走着,走着,南语就好似已经知道了她所走的那一条路会是通往什么地方一般。

顺着记忆中的那一闪而过的亮光,南语慢慢的走着,而青橘看着南语一副好似并不陌生的表情,青橘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后却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紧随着在南语的身后走着,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南语再走了一些路之后,在走到了右边的那一条路的尽头,在看到了右边的那一条路所通往的地方之后,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后便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转而,南语便是停顿了一些时间,之后,南语便是按着原路返回,回到了之前的那两条分岔路口,但是南语却是并没有好奇的再去左边那一条路,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而青橘看到南语只是走了一条路,便是没有再走,嘴巴似是动了动,想要开口询问南语,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跟着南语一起回了院子。

“好了,此处不用你跟着了,你且下去吧。”回到院子里,南语走进了内室,看着青橘,然后道。

“夫人可是要歇息?”想了想,青橘看着南语,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道。

不过这个时候可是上午,歇息做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的青橘自是不会问出来的。

“怎的,难道我要做什么,还需向你禀报不成?”听到青橘的话,南语却是皱了皱眉头,而后说道,“还是说,我连这点自有都没有?”

这句话说得不可谓是不重了。

因为至始至终,离之深可是从来都没有限制过南语的自由的,而南语这般说青橘,也不就是在说青橘比离之深还要约束南语在这院子中一切吗?

听到南语的话,青橘顿时知道自己是逾越了,吓得忙跪了下来,道,“奴婢不敢,只是奴婢想着.............”

青橘还想继续解释来着,但是南语却是不给青橘这个机会,而是直接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看来是我所说的话并不管用了,还是说,你只是听从他一个人的一切安排,而我只是他派你来监视我的,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你也不用再留在我的身边了,你且去你自己的主子的身边吧,我可是用不起你,也不敢用你,免得你时时刻刻都要向你的主子说我是如何如何的任性耍性子。”

这等管的比主子还要宽的人,南语岂会用的顺手?

那倒还不如送回去的好,虽然说,南语也是有一点不忍心,但是对于一个不听从自己话的仆人,南语也是做不到真正的这般的烂好心的,作为一个主子,选择仆人最重要的便是衷心和听话,若是只有衷心,而不够听话的话,那么用之也是不合手,但是只有听话,而没有衷心的话,那么同样的,用之也是不会安心的。

而显然,青橘作为仆人,这两点都犯了,虽说青橘是听从南语的话的,但是青橘对南语的衷心程度并不深,而且青橘在南语的面前,似乎也不是那般的听话,否则的话,在刚才南语唤青橘出去的时候,青橘也不会停下来问南语了,虽然这说起来也或许只是青橘下意识的问南语,但是作为一个仆人,青橘到底还是逾越了,逾越了仆人的身份,也逾越了作为仆人的本分!

所以南语才会这般对青橘说话的。

而听到南语的话,青橘的心里突的跳了一下,青橘顿时知道,南语这是生气了,忙对着南语磕头认错道,“夫人恕罪,一切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夫人原谅奴婢这一次,可千万不要将奴婢送回那人牙子那处去,只要夫人不将奴婢送回人牙子那处去,夫人让奴婢干什么都行。”

说着,青橘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对着南语一直不停的磕头。

听此,南语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莫名,然后对着青橘,才是说道,“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但是我不希望我的人不听我的话,还有做着自己的注意,”说着,南语冷冷的看着青橘,“若是再有下次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不是她没有给她机会,而是她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中,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若是有下一次的话,她就一定不会是这般好说话了。

“是,夫人!”听到南语的话,青橘喜极而泣,道。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南语是有多苛刻了青橘呢!

“好了,你且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就在此处,难道我还会跑了不成?”见到青橘眼中的那一抹迟疑之色,南语加了一句,道。

果然,青橘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才是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道,“是,夫人!”

说完之后,青橘再一次的看了一眼南语,而后才是走了内室,然后将门给关上了,不过之前,青橘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若是夫人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唤奴婢就是!”

南语没有说话,而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而见此,青橘也是知道南语是不会回答自己的了,于是便是沉默的看了一眼南语,之后便是关上了门,不再打扰南语了。

章节目录 第510章 似欢喜,似害怕 而青橘离开之后,却是朝着暗中看了一眼,之后,才是转而从别处出了后门,之后青橘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之前南语所走的那一条路,没有在那两条分岔路口多做停留,青橘则是直接拐向了左边,径直走了进去,没有回头。

不大一会儿,青橘便是走进了一处院子中,而后站在一处门口,轻轻地扣了一下。

“进!”在房间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而后青橘便是已经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而一走进去,青橘便是在房间里面看到了一个正在桌子上处理公务的离之深,而在离之深下首却是还站着一个黑衣人!

没错,在那两条分岔路口中,在左边的则是离之深办公的地方,也可以说是离之深的卧室和书房,只不过离之深的卧室和书房只是隔了一个屏风罢了。

“可是有什么事情?”离之深看了一眼走进来对着自己跪下的青橘,低沉着声音,问道,“可是皇后那处有什么事情?”

“回主子,皇后一切安好,只是还不太习惯奴婢在身边。”而对于离之深的话,青橘却是并没有半点儿的惊讶,而是直接道。

原来,那所谓的在外头的人牙子里面买回来的青橘,也只不过是离之深所设的一个局而已,为的就是让青橘在南语的身边伺候且保护着南语。

只是毕竟这件事情不能够让南语知道,而若是让南语知道了的话,南语也定是不会接受青橘的,所以离之深才会想出这般一个折中的法子,让青橘隐在人牙子那处,然后他设计让青橘出现在南语的面前,而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将青橘给买回来送与南语的身边了。

因为离之深知道南语对自己还是排斥的,所以离之深也是只能这般做了,离之深也是知道,若是他就这般的往南语的身边送人,南语也定是不会同意的,而且还会以为是自己要监视南语,反而是会适得其反的,与其如此的话,那么离之深还不如多算一步,然后将青橘光明正大的送到南语的身边,好让青橘跟在南语的身边伺候且保护南语。

不是自己的人,离之深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南语一个人,毕竟之前南语被人掳走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当初代替秋画,易容跟在南语身边的青樱,因为被玄宫宫主给识破了,已经被玄宫宫主给杀了,如此一来的话,南语的身边便是没有自己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为了保护南语,所以离之深也不得不继续悄无声息的往南语的身边塞人,而且还是不能够让南语发觉,这人是他的人!

而不得不说,离之深为了南语,也是煞费苦心了,也可以这般说,离之深还是从来都没有为了一个人而这般的谋划过,而除了南语,怕是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皇后可是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听到青橘的话,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看着青橘,问道。

若是青橘真的被南语给发现了的话,那么这青橘也就不能再出现在这里了。

毕竟若是南语真的怀疑上青橘就是他的人的话,可是还不知道南语究竟会是如何想的呢?

听到离之深的话,青橘摇了摇头,道“回主子,皇后应该并不知道属下的身份,一直以为属下是主子从人牙子手中买回来的人,而且刚才属下也已经试探过了,皇后并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刚才她可是试探过皇后的,而且结局很让她放心,那就是皇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是主子派去伺候且保护她的人。

而闻言,离之深却是眯了眯眼睛,看着青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你去试探皇后?”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皇后岂是她能够试探的?

当真是胆大包天!

看着跪在地上的青橘,离之深的眼中泛着浓浓的冷光!

“属下该死!”听此,青橘也没有辩解,直接道。

“下去自己领罚,若是再有下次,朕决不轻饶!”离之深犀利的看着青橘,而后说道。

“是,主子!”闻言,青橘自是应道。

“嗯,可是还有什么事情?”看着青橘,离之深再一次的问道。

看青橘不出去,离之深就知道,青橘应该是还有事情要汇报的。

听到离之深的话,青橘却是迟疑了一下,而离之深也是不急,等着青橘开口说出来,离之深是知道的,青橘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隐瞒自己的,所以离之深不急。

而果然,就在离之深的这个念头刚闪过没有多久,青橘便是说道,“回主子,有一件事情属下不知道该如何向主子说,只是属下觉得皇后有些不对劲。”

而离之深一听到青橘说南语有些不对劲,离之深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头,心里一紧,还以为南语是出了什么问题,急忙问道,“为何说是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速速说来。”

不对劲?

难道说南语的身体是出了什么问题?

下意识的,离之深所想到的就是这一点。

而除了南语得身体状况外,离之深还想不出别的不对劲来。

闻言,青橘却是沉思一会儿,并没有直接回答离之深的话,而是在低着头,似是在组织着语言,想好等下该怎么说。

“青橘!”见到青橘迟迟都没有开口,离之深急了,又一次的唤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之深的话,将青橘的思绪拉了回来,而后便是对着离之深告了一声罪,这才是谨慎的想着措词,道,“皇后她在刚刚经过前面的岔路口之时,属下发现皇后她似乎是对这两条岔口路知道通往的地方是哪里一般,可是皇后她明明就是压根就没有去过这两个地方,但是从皇后的表情中,属下觉着,皇后应该是知道的。”

因为刚才在那两条岔路口的时候,自从南语唤自己的时候,青橘就已经在密切的注意着南语的一举一动了,所以对于南语的表情,青橘更是分析的很是透彻,而青橘说的这些也是从南语的表情中推测出来的。

“什么?!”听到青橘的话,离之深却是大惊,直接站了起来,而后看着青橘,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说着,离之深便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青橘,似是想要从青橘的眼中看出青橘是否是在撒谎一般。

而且离之深的情绪也是很是复杂。

似是欢喜,又似是害怕一般,总之,此时的离之深脸上的表情定是十分的丰富的!

而且这也恐怕是离之深表情最为丰富的一次了。

章节目录 第511章 要你们何用 欢喜的自然是南语很有可能已经慢慢的在恢复记忆了,而害怕的是南语会恢复记忆。

要知道南语的真实身份可是前朝南朝国的安月公主,说起来,他们可还是仇人才是,所以离之深既是想要南语恢复记忆,但是在心里的另一处,离之深却是也是害怕南语恢复记忆的。

青橘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于离之深来说,是有多么的触动,青橘只是皱眉道,“这个属下也是不敢确定是不是这般,但是从今日皇后的举动来看,应该是没有错的。”

这一次,青橘倒是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听到青橘的话,离之深眼中的亮光,也是熄灭了一些,但是却是并没有因此而呵斥青橘,而是缓慢的坐了下去,对着青橘道,“你且先下去吧。”

“是,主子!”听此,青橘应道。

“青橘,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的保护她,若是她有半点损失,或者是损了半丝毛发,你就不要来见朕了,可是听明白了朕的意思?”说着,离之深满含威严的看着青橘,道。

“是,主子!”青橘也是知道南语对离之深的重要性,所以自是不敢怠慢南语的。

“还有,以后你的主子便是她,这一点,你务必要记住,以后她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要先听从皇后的命令,你可是听明白了?”离之深看着青橘,又一次的交代道。

“是,主..........子,奴婢明白了。”青橘顿了一下,道。

“以后你也不必唤朕‘主子’,从今日开始,你的主子便是皇后了,以后朕的命令你可以不听,但是皇后的命令,你必须要执行。”离之深看着青橘,道。

“是,主.........公子!”在离之深得利眼之下,青橘也就只好改口了。

而因为不能够再唤离之深为“主子”,但是又不知道该唤离之深为什么,总不能是唤离之深为“老爷”或者是“皇上”吧,唤“老爷”,则是失了离之深的身份,而唤“皇上”,这不就是在明摆着告诉南语,已经知道了离之深的身份,而且还会让南语猜到,她之前被离之深从人牙子手中买走只是一个骗局,从而间接的还会引得南语会对离之深更加的排斥!

而这若是让离之深给知道了,还指不定要怎么的让她去领罚呢。

于是青橘便是换了一个不失离之深的身份,而又不会暴露离之深身份的称呼,那就是“公子”!

“嗯,记得便好,下去吧。”对此,离之深倒是没有多多大的意见,道。

“是,公子!”青橘应了一声,而后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而至始至终,青橘都没有抬起过头去看过任何地方,将自己的本分做的很好。

而在青橘走出去了之后,离之深便是转向了一直在一旁当做是透明人的黑衣人,问道,“你继续说,刚才可是想要说什么?”

原来之前那黑衣人便是就已经出现在房间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青橘敲门,所以那黑衣人还没有来得及向离之深禀明情况,如今青橘一走,离之深自然就记起了黑衣人还在这里的这档子事情。

而且若是离之深没有记错的话,此人可是去截杀玄宫宫主之人。

可是为何此人会回来,而不见其他人?

而刚才因为离之深一直关心的是南语的事情,所以对于此黑衣人出现倒是并没有多在意过,而如今一看,虽然这身黑色劲装并没有半点损伤,但是从那黑衣人的内息中,离之深却是可以发现,此黑衣人的气息并不是很稳。

很显然,此黑衣人应该是受过极重的内伤的,只是因为情况不允许,所以此黑衣人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给自己包扎,而是直接回了院子,向离之深禀告截杀玄宫宫主的情况!

“回主子,我们派去的人全部都被玄宫宫主给杀了。”那黑衣人低下了头,不敢看离之深,道。

“那你为何还会站在此处?”听到那黑衣人的话,离之深顿时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

“属下............”那黑衣人跪在地上,没有看离之深,只是后背却是全部都被冷汗给浸湿了一大片。

若非是他跑的快的话,手不定他也是回不来的,不过也或许是那玄宫宫主故意为了让他回来通风报信的,所以才会就此放过他这一命。

那黑衣人在心里这般想到。

“确定是他们二人所为?”想了想,离之深问道,“在这其中,可是还有其他的人?”

若是还有其他的人的话,那么倒是也无可厚非。

但是后面那黑衣人的话却是让离之深恨不得将刚才的话给收回去!

“回主子,的确是只有两个人,而且就是当初出现在常州的那两个人,除此之外,属下并没有在他们的周围发现有其他的人,而且,至始至终,他们的身边也是没有出现过其他的人。”黑衣人低着头,说道。

“一群废物,,这般多的人竟然连两个人都解决不了,朕要你们还有何用?”离之深将御笔搁在了一旁,眼神冷冷的扫向了那黑衣人,冷声说道。

他记得他可是派了有十多个人去截杀玄宫宫主的,可是到最后,剩下的人就只有一个回来通风报信的人!

这叫离之深怎的会高兴的起来?

人家玄宫宫主就只有两个人就将他派过去的十多个人人给全部杀了,而这若是人家玄宫宫主到时候杀到皇宫来,那不是谁都拦不住此人?

“属下该死!”听到离之深的话,那黑衣人倒是没有辩解,直接道。

“你的确是该死,这般多人,为何就只有你一人活着回来了?”离之深冷冷的看着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

“属下..........”那黑衣人道。

“他们此去的方向是何处?”黑衣人还想解释,但是离之深却是已经不给那黑衣人机会了,直接带着一丝不耐烦,问道。

“回主子,他们去的方向是京都,应该是回京都的。”听此,那黑衣人忙不迭的说道。

“确定他们去的方向是京都?”离之深凝着眉头,问道。

“属下确定!”那黑衣人肯定的说道。

“好,朕知道了。”离之深又重新拿起了御笔,然后继续处理着公务。

而黑衣人因为得到离之深的允许,所以一时间也是不敢直接离开,便是也只能是站在原处,低着头,不敢说话,就像刚才那般,当自己是一个透明之人。

“可是还有事?”余光看到黑衣人并没有离开,离之深头也没有抬,直接问道。

“并无。”黑衣人道。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方帕 “下去吧。”离之深没有再看那黑衣人,直接道。

“是,主子!”黑衣人道。

说完之后,黑衣人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整个过程中,离之深始终都是没有抬起头来,就连黑衣人离开离之深都还是没有抬起头,只是在认真的处理着朝廷上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离之深在书房中也已经是待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眼间,便是快要到晚膳时间了。

而将离之深从书房中拉出来的正是因为南语!

原来原本离之深是打算将所有堆积着的公务一起处理好了之后才出书房的,但是因为青橘的一句话,离之深瞬间便是将手里的公务给丢下了,直接出了书房,而后便是直接朝着南语的院子而去。

其实南语的院子和离之深的书房隔得并不是很近,再加上离之深因为着急,所以走的步子也是挺快的,不到一会儿,离之深便是已经到了南语的院子。

一边走进南语的院子,离之深一边着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好端端的,皇后一直昏迷不醒?”

说着,离之深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就怕南语真的有个好歹。

“奴婢也不知道是为何,皇后她并不喜在她安寝之时,有人守着,奴婢也是看着许久皇后的内室都没有动静,这才大着胆子前去一看的,只是等奴婢发现反应过来之时,奴婢却是怎么唤皇后,皇后都没有答应奴婢,奴婢也是不知该如何,只好将公子给叫过来了。”青橘一边低着头跟在离之深的身后走进内室,一边说道。

听到青橘的话,离之深立即停了下来,想要呵斥青橘,但是一想到,青橘之前一直都只是一个暗卫,对于这种伺候人的事情完全就是不开窍的,离之深也就只好是咽下去了对青橘的呵斥,只是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大夫请过来。”

而早就在离之深停下来的时候,青橘就已经是先一步的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所以青橘倒是没有撞到离之深,而听到离之深的话,青橘立即低着头,道,“是,公子!”

说着,青橘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青橘急匆匆的离开,离之深也是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脚步不停的走进了南语的内室,而后便是直接拐到了南语的床边,看着南语的睡颜,离之深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忧虑,而后这才坐在了南语的床边,看着南语,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是他寻了十几年的人儿,

是他心中一直都深藏着的人儿,

更是他心中的那一抹最难以忘记的人儿。

此生,他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她,也是她,他才会有今天,若非不是她,或许他这一生都无法坐上那个位子了吧。

而如今,他好不容易才终于是找到了她,他又怎会对她放手?

哪怕是知道以后他和她之间还有一段很艰难的路要走,但是离之深他也已经下了决心,他不会将南语的手放开,他会一直一直保护着南语!

保护她一世无忧,是他能够为南语做的最好的保护!

也是他对南语的承诺!

“语儿............”离之深看着睡着的南语,喃喃的唤道。

而此时的南语压根就是听不到,压根就没有回应离之深的话,不过离之深也知道,此时的南语并不是会回应自己,所以倒是也没有失落之色,只是看着南语,仿佛怎么都看不够她一般,就这般的看着。

而青橘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般的场景,南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离之深则是坐在床边,一脸深情的看着在床上的南语,就连她进来了都还不知道。

看着这般的离之深,青橘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而后便是收起了眼中的情绪,然后恢复了之前的情绪,这才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内室,对着离之深道,“公子,大夫已经到了。”

听到青橘的话,离之深则是瞬间便是收起了之前的深情,而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峻,看着青橘,又看了一眼站在青橘身后一直低着头,肩上背着个小药箱的老大夫,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让开了一些,好让老大夫前去给南语把脉。

见此,青橘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这才转过身去,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大夫,道,“有劳大夫了!”

说着,青橘便是让老大夫上前去,给南语诊脉。

“慢着!”看着那老大夫只是放下了药箱,就这般打算给南语诊脉,离之深却是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不悦的,道。

有可能是离之深得气场太过于请强大,所以在离之深的话一说完,那老大夫便是抖抖索索的真的停了下来,而后又是低着头,无措的看了一眼青橘,似是在问青橘,这到底是要该如何?

给了老大夫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青橘这才看向了离之深,询问道,“公子?”

“你去那一块方帕来。”离之深的眉头还是皱的很紧,看着青橘,说道。

若非这是常州,而非京都,他早就将此人给杀了!

一个乡野大夫,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触碰南语的手,当真是不想活了!

而这也是离之深为何不高兴的原因,南语的手,岂是一个乡野大夫可以触碰的了的?

“是,公子!”听到离之深的话,青橘一愣,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应了一句。

之后,青橘果真是转身去,去寻了一块方帕,然后将那方帕放在了南语的手上,与此同时,青橘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离之深,在没有看到离之深眼中的不悦之后,青橘的眼神在看着南语的时候,却是极快的闪过了一道光芒,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接着很快的将头又一次的给低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自是没有多给青橘一个眼神,因为此时的离之深的眼中全部都是南语!

所以此时的离之深又哪里会注意的到青橘的眼神呢?

与此同时,那老大夫在没有听见离之深得声音,这才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南语的床边,给南语把起了脉来。

为何会是战战兢兢呢?

那自然是因为在他旁边的那一个气场无比强大的离之深了,那老大夫甚至是都有这般一种感觉,若是他刚才真的就这般的上前去把脉的话,说不定此时的自己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看来,这位公子倒是对自己的夫人极为的看重,且就连这点小细节都给注意到了。

而且他还从来都没有在常州见过这般强大气场的公子,年纪还如此这般的年轻!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冰之郁罗香 虽说在他们这些医者的眼中,男女并无忌讳,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对于那种占有欲极强的人来说,却并不是这般回事的。

“到底如何?”看着那老大夫只是皱着眉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离之深顿时就急了,问道。

离之深他能不急吗?

这南语原本还好端端的,突然便是一直都不醒,这肯定是有问题才会是这样的,只是那老大夫一直把着脉,皱着眉头,却是什么都不说,这叫离之深怎的不着急!

那老大夫没有说话,而是又继续把了一会儿脉,而后这才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才带着一丝迟疑,说道,“公子,这..........令夫人的病情,老朽怕是无能为力,令夫人的身体看起来并无异常,但是令夫人的身体内却是显示令夫人的肝脏都有在衰竭的征兆,令夫人这怕是中毒了。”

那老大夫语出惊人。

中毒?!

离之深看着南语,而后又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老大夫,问道,“大夫可是有什么法子?”

既然这老大夫已经看出来南语是中了毒,那么应该是有两把刷子才是。

所以离之深才会问那老大夫,会不会解此毒!

“恕老朽直言,令夫人这身体内的毒素应该是潜伏期,而且还是在令夫人的身体内潜伏了近十几年的时间,这要是想要解此毒,怕是不易。”那老大夫看了一眼昏迷在床上的南语,却是不敢多看,转而回过头去,更是不敢看离之深,于是便是低着头,说道。

“如此说来,那大夫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了?”听到那老大夫并不是说无解,也没有说不能解,离之深的眼中顿时亮了亮,问道。

“这,老朽也是不敢保证,毕竟令夫人身体内潜伏的毒素已经太深,令夫人也怕是等不了这般多长的时间。”那老大夫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法子,大夫不说出来,如何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离之深皱眉问道。

“公子,老朽的医术实在是有限,就算是老朽知道令夫人的身体内有毒素,但是这令夫人身体内的毒到底是什么,老朽也是不知的啊,老朽只是从脉象中看到令夫人的身体内的肝脏隐隐的有一种衰竭的迹象,但是这衰竭甚是缓慢,令夫人至少还应该有十年的光景,可是那天山上的冰之郁罗香却是要至少百年的时间才会开花,所以老朽才会说令夫人怕是也等不到那般长的时间了。”那老大夫一脸的苦色,道。

“既然你都不知道她身体内的毒素是什么,那为何要说冰之郁罗香。”离之深却是不肯这般的放过了那老大夫,犀利的看着那老大夫,问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

而这也是离之深极快的抓住的问题。

毕竟,刚才那老大夫可是说了,南语身体内的毒素,只能让南语再活十年的光景,而后那老大夫却是又提及了天山上的冰之郁罗香,这叫离之深怎的不会多想呢?

听到离之深的话,那老大夫却是恍然,道,“公子怕是有所不知,作为一个医者,大多数人都是知道冰之郁罗香的一个效果的。”

“哦,是何?”听此,离之深扬了扬眉头,问道。

他不是医者,所以当然会不知道了,但是看这老大夫的意思,莫不是这冰之郁罗香有什么神奇的作用不成?

那老大夫说道,“要说这冰之郁罗香最为医者们推崇的就是它的克制毒的效果,也可以说这冰之郁罗香是任何毒药的克星,也是解一切剧毒的药引子,所以刚才老朽才会说,令夫人怕是等不到这般长的时间,因为据令夫人身体内的毒性来看,此毒虽是慢性潜伏期的毒素,但是时间久了却是对于令夫人的肝脏却是破坏的极为厉害,而且看这脉象,令夫人的中毒时间应该已经是有数十年之久,而若是令夫人找不到解药的话,令夫人恐怕也就只有十年的光景了,只是这冰之郁罗香相隔百年才会开一次花,且每一次冰之郁罗香开花时节都会引得各国的医者和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纷纷踏至,所以这冰之郁罗香在百年前,到底是在谁的手中,像我等这般粗陋医术之人,怕是也不知道的,而这一次冰之郁罗香,距离开花还有四十年的时间。”

“四十年的时间?”离之深看着那老大夫,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大夫是如何知晓冰之郁罗香下次开花还有四十年的时间?”

不是说着冰之郁罗香寻常之人压根就靠不近吗?

可是为何这老大夫却是说这冰之郁罗香还有四十年的时间才开花?

“公子怕是忘记了,刚才老朽已经说过,那冰之郁罗香乃是所有医者梦寐以求的一味药引,而作为一个医者,自是会对冰之郁罗香的开花时间记得清楚的,更何况,医者也是有作为医者的渠道,再加上冰之郁罗香的开花时间现如今是一个刚公开的秘密,只是敢去和不敢去的问题,所以,老朽作为医者,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那老大夫低着头,没有看离之深,而且在那老大夫说话的时候却是丝毫看着离之深不敢抬起头来,似是被离之深强大的气场吓住了一般,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带着一丝谨小慎微的态度。

他能不谨小慎微吗?

没有看到此公子就算是没有说话,但是他那浑身的气场却是强大的很吗?

那公子只是这般一站着,他的双脚就忍不住的打颤吗?

而且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哪里经得起这般的心绪起伏?

而离之深不知道是在想这些什么,所以一时间倒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清了那老大夫的话。

那老大夫看着离之深只是沉眉,并没有说话,于是那老大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青橘,见青橘也没有任何的情绪之后,那老大夫也就只好一直站在旁边,等着离之深回过神来了。

至于为何那老大夫会一直看着青橘,并且一有事便是直接看向青橘,那自然是因为他是青橘请来的医者,而且这青橘看着也是比离之深更加好说话一些,所以那老大夫自是会时不时的看着青橘,想要青橘帮着他拿主意了。

“公子...............”其实那老大夫的眼神青橘并不是没有看见,但是青橘却是并没有立马就去唤离之深,而是等了一会儿,才唤了一句。

而且在青橘唤离之深的时候,还因为怕离之深会听不见,故而便是走前了一步,然后看着离之深,就连眼神都变得很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对玄夜极为的推崇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自是已经看不到的,因为此时的离之深的注意力一直都是南语,现在的心里哪里还看得见别人?

见到离之深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青橘的嘴巴咬了咬,然后又接着说道,“公子,可需要属下去查探那冰之郁罗香的下落?”

不过,这一次,青橘的话倒是将离之深的情绪拉了回来,离之深看着青橘,又看了一眼南语,道,“不必,此事自会有人去做,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她。”

说着,离之深看着青橘的时候也是皱了眉头。

离之深不明白,为何青橘她好似压根就不想在南语的身边伺候一般,而且这青橘对南语,也似乎并不太像是上心一般,但是就算是离之深猜到了青橘并不想伺候南语,但是离之深却是不会将这个命令收回去的,因为在此次带来的暗卫中,除了青樱,就只有青橘这两个女人,而现在青樱已经被玄宫宫主给杀了,那么此时剩下的人就是只有青橘了,而除了青橘,他也是找不到其他的女人来伺候且保护南语了。

所以,离之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是青樱之前没有被玄宫宫主给杀了的话,或许他也就不会派青橘去南语的身边了,只是现在青樱一死,他也是不得不将青橘派到南语的身边。

“是,公子!”听到离之深的话,青橘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黯然,而后迅速低下了头,应道。

“嗯,”离之深浅浅的应了一句,而后却是看着那老大夫,问道,“那大夫可是有什么办法压制住她身体内的毒素?”

若是能够压制的住南语的身体内的毒素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会找到冰之郁罗香的,不管那冰之郁罗香在谁的手中,他都是要为南语给拿回来!

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必在势得。

“这.............”那老大夫看了一眼趟才床上的南语,道,“恕老朽无能,以老朽的医术,无法将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压制住,不过公子若是将令夫人带到京都的话,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或是............”

那老大夫停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或是如何,大夫只说无妨。”听到那老大夫的迟疑,离之深却是问道。

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见此,那老大夫倒是也没有拒绝,“若是公子找的到医圣玄夜公子的话,或许以此人的医术,可以压制得住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只不过医圣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医圣玄夜公子的下一个去处会是何方,找得到找不到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江湖中传闻,医圣玄夜公子为人十分的肆意,医人治病完全都是靠着自己的喜好和心情,就算是此人的身份再如何的高贵,而若是不得医圣玄夜公子的眼缘的话,就算是公子倒是找到了那医圣玄夜公子,怕也是于事无补!”

说着,那老大夫也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大夫知道医圣玄夜公子之名?”听到那老大夫的话,离之深的眼睛却是深了深,而后问道。

若是他记得没有错的话,玄夜公子的医术并不是很多人知道,也不是很多人知晓玄夜公子医圣之名,可是为何这平平无奇的普通大夫却是知道玄夜公子医圣之名?

这不得不让离之深怀疑起拿老大夫来。

“江湖中人,谁人不知晓玄夜公子,不过虽说玄夜公子武功极高,但是江湖中人,也是有不少的人知晓玄夜公子医圣之名,当年老朽可是听说了玄夜公子的传名,而提及玄夜公子的医术,那就不得不说天山上的上一任医圣了,有人说玄夜公子的医术便是传自天山上一任医圣,只不过那些都是江湖中的传闻,至于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因为也没有人敢真的去天山问个明白,”那老大夫一说起玄夜公子,似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有絮絮叨叨的说道,“说起这玄夜公子,倒也是一个谜,有人说玄夜公子年纪极轻,也有人说玄夜公子和年纪十分的年老,也有人说玄夜公子是一个中年之人,倒是这些都是江湖中传出来的,毕竟像我等身份之人,想要见到医生玄夜公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谁不知道玄夜公子的行踪向来都是极为的神秘的,不过既然江湖中人唤他为‘玄夜公子’,想必那玄夜公子的真正年纪应该是不会大的。”

“既然那冰之郁罗香是你们医者都梦寐以求的药引,那么岂不是说,只要有了那冰之郁罗香,她身体内的毒素就可以完全解了?”听着那老大夫的话,离之深的眼睛更加深邃起来,但是却是并没有接着那老大夫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道。

而这个问题中,却是提都没有提及玄夜二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离之深故意为之,还是真的不想提及玄夜此人。

“这个...............”听到离之深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那老大夫却是愣了愣,那老大夫还以为他说了这般多了,离之深会追问下去的呢,只是那老大夫却是不想这离之深压根就不是按照常理来想的,而且离之深也是对这个玄夜公子看着毫无好奇之色,跟不用说,会问他那玄夜公子的事情了。

这叫那老大夫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离之深的话了。

“怎的,看来这个问题大夫似乎很是为难,莫不是回答不上了?”见此,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眼中带着一丝危险,问道。

他就说这老大夫哪里看的不对劲,原来竟是如此?!

离之深看着那老大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是却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老大夫,并没有打草惊蛇的意思。

从刚才那老大夫提及玄夜公子的时候,离之深就已经是注意到了,那老大夫在说到玄夜公子的时候,似乎极为的推崇,只不过表面上看来,这种推崇倒是也不为过,只能当做是一个医者对另一个医者的医术的佩服,倒是也可以说是那老大夫是对玄夜公子医术的推崇,毕竟同为医者,而玄夜公子却已经是一名医圣了,那么那老大夫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夫,所以那老大夫对玄夜公子如此的推崇,倒是也说得过去。

毕竟,在每一个领域中,对一个强者,弱者都是会怀着一丝推崇的。

而那老大夫对那玄夜公子的医术的推崇,倒是也不为过。

而且看上去也并无不妥之处。

所以,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所以离之深才没有对那老大夫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几分把握 因为只不过现在的离之深也只是在心里怀疑而已,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离之深再看着那老大夫的时候,眼神却是变得有些不同起来,而那大夫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倒是没有发觉这一点,再加上离之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所以哪怕是在一旁的青橘,一时也是没有发现离之深的不对劲来。

“哪里,哪里,这位公子说的也不是完全对,毕竟老朽也是不知道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是什么,所以老朽也是不敢肯定是不是就只有冰之郁罗香便是可以了,毕竟这冰之郁罗香虽说是可以解天下剧毒,但是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老朽却也是第一次见,所以一时也不是那般确定了,”那老大夫并没有将话说满,继续道,“,不过,既然那冰之郁罗香可以解天下剧毒,那么想来也是应该可以压制住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的,而且这位公子怕是不知道,那冰之郁罗香之所以会很是珍贵,是因为那冰之郁罗香不仅仅百年只有一颗开花,而且那冰之郁罗香的炼制程度也是非一般的医者能够炼制的,老朽虽说对那冰之郁罗香也是十分的眼馋,但是那冰之郁罗香却也不是老朽可以炼制的了的,所以老朽刚才才会说,以老朽的医术,怕是无法压制住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公子莫不若去京都找其他的神医,或许还可以将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给压制住,说不定令夫人还能够坚持个一两年,不过若是找得到冰之郁罗香的话,或许令夫人的毒也是可以解的,只是在找到冰之郁罗香之前,公子最好是将那医圣玄夜公子也给找到,毕竟以医圣玄夜公子的医术,炼制那冰之郁罗香,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对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应该也是可以判断的更加的准确。”因为不知道离之深对自己的怀疑,所以那老大夫却是又一次的提及了玄夜公子,而且这话里的意思却是,若是想要将南语身体内的毒素完全解了,这玄夜公子是必不可少的!

而虽说那老大夫并没有直接对离之深开口说玄夜公子是有多么的重要,也没有提及玄夜公子是有多么的重要,但是那老大夫的字里行间,却是将这个意思表达的在明白不过了。

而离之深又不是一个傻子,又怎会没有听明白那老大夫话里话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只是在听见那老大夫又一次的提及了玄夜公子之后,离之深在看着那老大夫的时候,眼中的神色都已经变了,只是不动声色看着那老大夫,挑眉道,“那依大夫所言,莫不是这玄夜公子的医术当真是有这般的神奇,而夫人这身体内的毒素,怕是这冰之郁罗香还有这玄夜公子都缺一不可了?”

那老大夫听到离之深的话,心里一声“咯噔”,而后却是恢复了刚才的谨小慎微,道,“这个,这冰之郁罗香是天下剧毒之克星,而令夫人身体内却是有毒素,所以若是公子能够备的道那冰之郁罗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至于玄夜公子,这公子还是要看那玄夜公子他自己了,这个老朽也是不敢妄言,若是能够得到玄夜公子的帮助,想必令夫人身体内的毒素应该很快就能够彻底解除。”

“嗯,大夫说的甚是有理,只是依大夫所言,大夫所言之事,可是有几分把握?”离之深的眼睛甚是深邃的看着那老大夫,似是无意的问道。

“这个嘛,自是..............”那老大夫张口就想说,但是似是想起了什么,顿时将话给生生的转过去了,道,“自是要看公子自己了,老朽怎敢妄言。”

那老大夫看了一眼离之深,之后极快的低下了头去,不再看离之深,似是怕说多出错,于是那老大夫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便道,“公子,此事老朽也是无能为力,老朽也是不敢妄自对令夫人下药,还请公子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是,尽快将令夫人带去京都,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说着,那老大夫的言辞十分的恳切,就连眼神都十分的真诚。

“嗯,如此便是谢过大夫了。”离之深表情淡淡,似乎并不以为意,道。

见此,那老大夫也只是装作是尽力了一般,叹息一声,然后说了一句“告退!”

于是便是对着离之深拱了一礼,之后这才在青橘的带领下,离开了南语的内室。

而就在那老大夫跟着青橘离开的时候,离之深却是在往暗处使了一个眼色,道,“去跟着!”

“是!”也不知道暗处何时藏了一个人,只听见这般一个沙哑的声音,然后便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只感觉的到空气中带着一阵的风,然后便是归于平静了。

在院子外处。

“姑娘还请留步,老朽自己便是可以了。”那老大夫一走出院子,便是直接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对着青橘供礼道。

“大夫慢走!”青橘巧笑嫣兮,对着那老大夫一笑,道。

“姑娘留步!”那老大夫也是笑着,道。

说着,那老大夫便是背着自己的小药箱,然后离开了此处。

而青橘见到那老大夫离开,直到看不见那老大夫的身影,青橘这才走了回去。

没有过一会儿,青橘便是又回到了南语的房间,而此时的离之深并没有离开,仿佛是在等着青橘一般,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见此,青橘的眼睛深了深,而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然后唤道,“公子!”

“可是走了?”离之深并没有看青橘,而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大夫已经走了!”听此,青橘点了点头,道。

“嗯,此人是你从何处寻来的?”想了想,离之深问道。

越是想,离之深越是觉着此人很是可疑。

而且此人还一直都是暗示,南语身体内的毒素,非玄夜公子不可解。

虽然那老大夫并没有明说,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这般,还言明,若是有玄夜公子和冰之郁罗香,那么南语身体内的毒素便是有很大的几率可以完全的解除,这可不就是说,玄夜公子是解南语身体内的毒素的最重要因素之一吗?

而且在刚才,那老大夫可是一有时间便是向他推崇玄夜公子的医术是如何如何的高明的,而这若是离之深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的话,那么离之深真的是蠢到家了。

而正是因为怀疑,所以他才会让暗卫去跟踪此人!

“回公子的话,此人是奴婢从............”想了想,青橘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516章 什么时候回京都 “先不必说了,你且先下去。”就在这时,离之深的余光看了一眼南语,却是极快的说道。

青橘不明所以,但是因为这是离之深所说的,青橘也是只好按下了话头,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是,公子!”

话毕,青橘便是转身离开了内室。

顺便还将房门给关上了,只不过在房门关上的同时,青橘也是忍不住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而看到里面的情景,青橘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黯然,而后这才离开了。

原来,此时在房间里面,在青橘一转过身离开之时,离之深便是以极快的速度走到了床边,而且还一脸深情的看着趟在床上的南语,而在青橘忍不住朝着里面看去的同时,似乎是南语在梦中说了些,离之深便是靠近了南语一些,想要听清楚南语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但是青橘清楚地看到,离之深在凑近南语的嘴巴边,停了一会儿,没有多久的时候,离之深的嘴角却是瞬间咧的极大,似是很高兴的样子,就连眼中都是一片的惊喜之色,难以掩住。

见此,青橘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发出声音惹的离之深不快,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在房间里面。

离之深刚好是靠近了南语,就在南语的嘴巴边上。

而此时也不知道南语是在梦见了什么,口中一直不停的呓语。

“木头...........木头........”

“快走............”

“木头........”

之后,南语便是没有再开口说话了,而是一直这般昏睡着。

而离之深则是在最开始的高兴,变成了担忧,离之深直起了身子,看着南语,眼中则是一片的担忧之色。

他不知道南语在梦中梦见了什么,但是他却是知道,南语她定是在梦见了以前他们的回忆,在结合今日青橘和他说过的话,说今日南语在逛到那两条分岔路口之时的表情,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眼神十分的复杂。

他既是希望南语可以恢复记忆,但是又是希望南语不会恢复记忆!

就是这般的矛盾!

“语儿...........”看着南语,离之深喃喃的唤道。

只是还在昏睡着的南语到底是不能应离之深了。

就这般痴痴的看着南语,没有过多久,离之深便是发现南语的眼睫毛似是动了动,而后眼珠子也在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最后,颤颤巍巍的,南语的眼睫毛一抖,南语便是睁开了带着一丝睡眼朦胧的眼睛。

见到南语终于是醒过来了,离之深大喜,看着南语道,“语儿,你醒了?”

离之深眼中的喜色显而易见,而且此时的离之深靠的南语很近,所以就算是南语想要忽略离之深的存在可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于是,想着,南语便是挣扎着想要起身,对离之深行礼,但是离之深好像是知道了南语接下来要做什么一般,直接伸过手去,扶着南语起了身,与此同时道,“语儿,你慢着些。”

“皇上!”南语无奈就着离之深的手起了身,轻轻唤道。

“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离之深看着南语,眼含温情,轻声细语的问道。

生怕就吓坏了南语一般,声音极其温柔。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语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而后没有说话。

其实此时的南语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离之深,因为还未完全恢复的记忆,也因为离之深对她的厌恶。

于是,就因为这,离之深在扶起了南语之后,两个人相看无言,两眼瞪着对方,不知道该对对方说些什么。

“咳,语儿...........”最后,还是离之深先一步败下了阵来,轻咳一声,道。

“皇上,我们还要在此处呆多久何时回京都?”只是还不等离之深开口想要说话缓和一下气氛,南语却是先一步打断了离之深的话,问道。

她不想留在常州了,因为她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若是她此时还不回去京都的话,说不定就会发生更加难以想象的事情,因为害怕,所以南语选择了退缩。

“怎的,语儿可是想要回去了?”离之深听到南语的话,下意识的问道,然后转而又似乎是感觉自己说的太过于突然,离之深又说道,“不过,若是语儿想要在此处多玩一些时间也是可以的,毕竟,是朕以前怠慢了语儿,也是朕伤了语儿的心思,如今好不容易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现在语儿想要做什么,想要去哪里,朕都会陪着你,只要语儿你喜欢就好e,而且语儿说什么时候回去京都就什么时候京都,可好?”

说着,离之深轻轻一笑。

眼神在看着南语的时候,甚是温柔和宠溺,就仿佛南语是他心中至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不过在离之深的心里,南语倒是的确是他心中的至宝!

看着如今十分温柔的离之深,南语的心中却是有几分恍惚,而在这恍惚之后,南语心中的不安却是更加的浓烈,总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超乎了自己的预料一般,心中总是惶然不安。

南语不再看离之深如此深情而又宠溺的眼神,语气很是淡,道,“自是皇上想要什么时候回去京都便是回去京都,这哪里轮得到臣妾说话了,更何况,皇上出宫已经这般久了,想必也该是回宫的时候了,不过若是皇上想要继续待在常州也不是不可行,毕竟皇上的行踪,臣妾也是无权过问的。”

嗯,就是这般,作为皇上,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皇后而已,而且还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后,皇上的行踪,又岂是她能够左右的了的?

所以皇上想要干什么,自是想要干什么,哪里轮得到她来置喙?

而且南语也不想到最后,离之深一顶大不敬的罪名扣在头上!

“语儿,朕不允许你这般说自己,你要记住,你是皇后,是朕的皇后,你就有资格去过问,语儿,你可是朕的皇后,怎会没有权利过问,在这世间,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资格?语儿,朕可不想看见你对自己如此的妄自菲薄。”只是听到南语的话,离之深却是有些不高兴,定定的看着南语,离之深的表情很是严肃,道。

是啊,在这世间,除了南语,谁还有这个资格去过问他?

在离之深的心里,就只有南语一个人而已!

所以,不管南语如何,也不管南语是不是真的在过问他,离之深都是乐意之至,而离之深最怕的就是南语对他不管不问,不理不睬。

因为无视,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而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南语对自己的无视!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早些歇息 离之深的话,南语说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南语看着离之深,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句,“皇上!”

南语得承认,若是离之深一温柔起来,那真的是没有别人什么事情!

就好比现在的南语一般,若非是她定力足够强大,怕是都要陷入离之深的温柔陷阱之中了。

“语儿............”听着南语唤自己,离之深的眼角飞扬的更加的厉害了,那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既然皇上都这般说了,那依臣妾来看,不若还是早些回京都吧,毕竟皇上出来的时间也已经是很长了,也该回京都了!”南语扭过了头去,不再看离之深灼灼逼人的眼神,道。

“嗯,好,既然语儿说回京都,那便是回京都。”对于南语的话,离之深则是言听计从,一个劲的点头应道。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见着离之深似乎是心情极好,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说道。

“语儿你说,朕都答应你便是,只要你不离开朕的身边,朕什么都答应你。”一听到南语提要求,离之深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呢,只不过在前提却是南语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语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道,“臣妾想要在回京都之前,出去常州逛一逛,可否?”

说着疑问,但是南语眼中的那一抹渴望,却是让离之深如何都不能说出拒绝的话来,“语儿你想要逛一下,也不是不可,不若朕陪着你一起?”

这若是放着南语一个人出去逛,离之深当然是不会同意的,这若是南语找机会逃跑了可该怎么办?

而若是玄宫宫主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常州,之前离开常州若是也不过是一个障眼法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将南语再一次带走的话,那么他又该到哪里去寻南语?

所以离之深自是不会,也不敢冒这个险的!

意思便是南语想要出去逛一下,可以,但是必须是要离之深一起陪同才行!

“哦。”而南语一听到了离之深的话,顿时低下了头去,一脸的黯然,说道。

“语儿可是不高兴,不想朕一起?”离之深看着南语失落的表情,心里动了动,而后问道。

莫不是南语她...........

离之深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臣妾就是想要看一看常州罢了。”南语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不高兴,也没有说高兴,只是表情很是恹恹的,似是压根就提不起兴趣来一般。

“既然语儿不想朕陪在你的身边,那不若便是让青橘一同陪着你去吧,不过朕先说好,朕可以不去,但是为了语儿你的安危,这一次出去必须是要带着侍卫,否则的话,朕也就只能狠心了。”离之深看着南语,很是严肃的说道。

“好!”听到离之深答应她的话,而且自己也不会跟着她,南语心中顿时高兴了,而且还对着离之深露出了一个笑颜,巧笑嫣兮,道。

“只要语儿你高兴便是好。”离之深宠溺的看着南语,似是想要抬起头手去抚摸南语的头发,但是一想到南语对自己还是很排斥,顿时,离之深又将手给放了下去,只是笑着看着南语,道。

南语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只是对着离之深轻轻一笑,笑的很是绝美!

见此,离之深也只好是打消了与南语一起出门的心思,既然她这般的开心,那么他便是不去吧。

离之深如此想着。

不知不觉见,便是已经到了傍晚,因为离之深担心南语,所以便是在南语的院子用了晚膳,在用完了晚膳之后,离之深与南语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离之深这才是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中去了。

而见到离之深离开,南语的心中也是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而后这才在青橘的伺候下,上床睡觉去了,不过说是睡觉,但是因为南语白日里睡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再加上近日心情不是很美丽,还有些心思在心头,所以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睡不着的,于是便是让青橘找来了一些话本子,然后在床头慢慢的看起话本子来。

虽说南语是南家的大小姐,但是因为南语甚少出府,而自从进了宫之后,南语就更加是常年不出宫,所以对于外界的那些打发时间的话本子,南语倒是从来都还没有看过,如今这倒也是南语第一次见,如今一看,南语倒是起了几分兴趣,一直看着那些个话本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不过好在南语的身边还有一个青橘,看着南语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还在强作精神的看着那些个话本子,青橘看了一眼外面的已经黑的透透的天色,然后站起了身来,走到了南语的身边,轻轻的道,“夫人,这天色已不早了,夫人还是要好好歇息才是。”

青橘突然而来的话,将原本还有些犯困的南语瞬间给拉了起来,南语一听到青橘的话,下意识的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青橘,“嗯”了一声,似是并没有听清楚青橘说了些什么。

“夫人,天色也不早了,夫人还是早些歇息吧,夫人的身子要紧。”看着南语,青橘的眼中恰到好处的闪过一丝担忧,说道。

“嗯,青橘,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听到青橘说时候不早了,南语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南语想了想,问道。

“回夫人,此时应该是亥时了。”青橘看着外边的天色,然后说道。

“原来竟已是亥时了。”听到青橘的话,南语恍然道。

“不若夫人便是早些歇息吧。”青橘道。

“嗯。”闻言,南语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将话本子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然后就着青橘的手,往下躺下去,只是就在南语快要躺下下去的时候,南语看着青橘,没有继续往下趟,而是停了一下。

“青橘.........”南语看着青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轻地唤道。

“夫人,何事?”见到南语并没有躺下去,青橘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无事,你也早些歇息罢。”最后,南语只是道。

“是,夫人!”见此,青橘自是没有多问,而是道。

仿佛是没有见到南语眼中的犹豫一般,若无其事的扶着南语躺下去。

而其实南语是想问离之深的行踪的,但是一想,又觉着不对劲,自己这般一问青橘有关于离之深的行踪,那不是摆明了她是知道离之深是去干什么了吗?

可是南语的心里其实压根就不是这般想的,所以南语s只好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再问起来。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暗卫暗星 没有过一会儿,南语便是已经沉睡了,而青橘看着南语已经睡着了,这才悄悄的将房间里的灯给轻轻的吹灭了,在熄了灯之后,青橘这才是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内室,在外间守着夜。

而在院子的另一处。

此时的离之深还并没有睡觉,而是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

“此去可是查探到了什么?”只听见离之深站在窗户边,背着手,背对着黑衣人,开口问道。

“回主子,已经查探到了,此人是常州有名的大夫,在被青橘带来之前,是在常州的一个医馆做坐堂大夫的,当日青橘离开去寻大夫的时候,正好遇见那大夫行至大街上,朝着那医馆而去,后来便是被青橘给带了回来。”那黑衣人说道。

“可是查出此人和玄夜公子有什么联系?”想了想,离之深却是问道。

若是没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么为何这老大夫一直在他的面前提及玄夜公子,而且还如此的推崇玄夜公子,更何况就连玄夜公子的出处都说的这般的清楚。

没错,有关于玄夜公子的身世,离之深之前早就在认识玄夜的时候便是已经查探过了,只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查无此人,此人也是十分的神秘,此人的身份根本就是一个谜团!

但是因为玄夜是突然出现在及江湖中的,而且最先出现在人们视野的地方就是天山,所以才会有人说玄夜公子是出自天山的,而且还是天山上一任医圣的继承人!

只是,到底玄夜公子是不是天山上一任医圣的继承人,这一点,谁也不知道,毕竟,谁也没有因此真的跑去天山上去找上一任医圣向他求证过,所以对于玄夜公子的身世,也是众说纷纭,因为谁也不知道玄夜公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等他们知道玄夜公子这个人的时候,却是发现,此人的身份极为神秘,更没有人知道玄夜公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又是哪一国之人。

而时常会在四国中都能够发现玄夜公子的行踪,所以一时间,倒是也不清楚玄夜公子究竟是四国中的哪一国人,而且就连玄夜公子身边的小厮的口风也是极为的严,而想要知道一些有关于玄夜公子的事情,那都是比登天还要难的多,所以久而久之的,大家也就下意识的忘记了玄夜公子的身份是什么,更没有人说要去真真正正的去查探选玄夜公子的身世。

毕竟,玄夜公子的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和医术,就足以让人望而生叹。

毕竟,谁也是不敢惹得玄夜公子不快,给自己徒添一份烦恼,要知道,玄夜公子在江湖之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怕是除了武林盟主之外,不,应该说是就连武林盟主在见到玄夜公子,都是要客客气气的!

而他们这些人自是更加是不敢去查探有关于玄夜公子的身世了,除非是他们不想活了。

“回主子,并没有查探到此人和玄夜公子的联系,”那黑衣人低着头,回道,“而且属下也已经查到,此人是常州本地之人,并不像是外地之人,是土生土长的常州人,且一直都在医馆中做坐堂大夫,也未曾出过常州地界,更加没有去过京都。”

“哦,消息可是准备?”听到黑衣人的话,离之深沉吟了会儿,问道。

既然都没有出过常州的de地界,那么又是为何知道玄夜公子之名的,而且还如此这般的推崇这个玄夜公子,这莫不是在唬他的?

离之深沉着眉头,想到。

“回主子,千真万确。”闻言,那黑衣人肯定的说道。

“那这医馆又是何来历?”离之深想了想,问了一下。

既然都没有出过常州地界,那么便是应该是没有见过玄夜公子的才对,可是从那老大夫的话来看,以那老大夫对玄夜公子的推崇程度来看,那老大夫不可能没有见过玄夜公子才是,可是为何会和玄夜公子毫无交集呢?

难道说在认识他之前,玄夜公子就曾经去过常州,而且和这老大夫还有一面之缘?

离之深忍不住的猜测到。

“回主子,属下查探到,此医馆是百年前一位常州富商盘下来的店铺,那时的医馆因为有厉害的坐堂大夫坐镇,所以那时的店铺生意倒是也蛮火爆的,只不过因为当初的战乱,那位富商在战乱中死了,而且就连当初那位医术极高的坐堂大夫也是被前朝e的南朝国给征兵征走了,而因为坐堂大夫被人征走了,就连那富商都是在战乱的时候被人给杀了,所以后来那医馆便是变得无人问津起来,没有多久,那医馆便是宣布了倒闭,直接关门倒闭了,而这医馆重新开张,还是一年多前的事情。”那黑衣人低着头,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此医馆的背后之人又是谁?”听到黑衣人的话,离之深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问道。

倒不是离之深是有多么的心疑,而这老大夫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对劲的,也难怪离之深会这般的怀疑此老大夫和玄夜公子的联系了。

“此医馆的背后之人是一个普通的常州人士,也是本地常州人士,而那老大夫也是常州人士,一些近乡邻里都是知道此二人的。”那黑衣人说道。

“这般说来的话,此二人和玄夜公子并无关系?”听此,离之深扬了扬眉头,说道。

“这个,属下也是不敢妄断。”那黑衣人迟疑了一会儿,却是不敢断言,道。

“嗯,行了,朕知道了,既然查不出来点什么,那便是不查了罢。”离之深摆了摆手,道。

“是,主子。”那黑衣人道。

“嗯,且下去吧。”离之深道。

“是,主子!”黑衣人低头一应。

而后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则是站在原处没有动,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就这般的站着不动,似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而果然,在离之深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房间里便是突然的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此人眼中的肃杀和阴霾都极为的深厚,很显然,此人应该是一个杀戮血腥极为多之人。

而且此人身形十分的高大而又健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人的身份绝对不会是一个暗卫这般简单呢!

但是其实此人就是离之深身边的其中的一个暗卫,只不过这个暗卫还有一个代号,那便是---暗星!

而离之深身边的暗卫都是以“暗”字开头的,比如在京都坐镇的暗影。

“主子!”那黑衣人一见到离之深,直接对着离之深单膝下跪,唤道。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娘娘恕罪 “暗星,京都可是有什么消息传来?”这一次,离之深却是转了身去,看着那名叫暗星的黑衣人,问道。

“回主子,京都传来消息,玄宫宫主已经到了京都,而且秘密的去了丞相府还有长信王府,只不过在出了长信王府之后,玄宫宫主便是消失不见了,而且在京都查无此人,并没有发现玄宫宫主的踪迹。”那黑衣人暗星说道。

“黎庄可是有什么动静?”听到黑衣人的话,离之深却是问道。

既然这玄宫宫主极有可能就是这玄夜公子,那么黎庄也应该是可以查的到一些线索才是。

“黎庄并无动静,而且在玄宫宫主出现在京都之前,玄夜公子也是在黎庄的。”暗星说道。

“消息可是确定?”闻言,离之深却是皱了眉头,问道。

难道说是青樱最后传出来的消息有误?

离之深忍不住的想到。

“回主子,千真万确!”那暗星肯定的说道。

离之深有一会儿没有说话,而是一直在凝着眉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离之深这才抬着头看着暗星,道,“继续盯着,还有让暗影务必要找到玄宫宫主下落,不惜任何代价。”

“是,主子!”暗星应道。

“后日回京,你且下去准备准备。”似是想起了什么,离之深说道,“还有,明日皇后出门,你且跟着皇后,务必要保护好皇后的安危。”

“是,主子!”暗星二话不说,直接应道。

这些时日他一直跟在离之深的身边,自是知道离之深对南语的在乎程度,所以哪里敢怠慢。

“没有必要,不必现身,不要让她发现。”想起南语似乎并不喜有人跟着她,离之深又交代了一句。

“是,主子!”听到离之深的话,暗星并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劲的应道。

“嗯,且下去吧,若是京都有什么异动,即刻来报。”离之深摆了摆手,道。

暗星应了一声,而后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离之深在暗星退出去之后,这才是绕过了屏风,然后走进了卧室。

与此同时。

在皇宫。

月华宫。

“嘭.............”

“什么,一个都没有回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传遍了整个月华宫。

而月华宫的宫女们倒像是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就没有被这个尖锐的声音给侧目一般。

眼观鼻鼻观心,这个时候谁都没有站出来,给君雅当这个出气筒。

尤其是流云,在看到君雅激怒之时,早已是躲在了离君雅足足有十几米的距离,就怕这个时候君雅看到自己会想起自己,然后将气撒在自己的身上,不过流云却是不会想到,虽然她的确是已经躲得很远了,但是作为君雅的贴身宫女,君雅又怎会想不起来流云呢?

所以在环顾一周,看见了躲在一边远远的流云,君雅就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美目瞪着流云,君雅尖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还不快滚过来,难道还要本宫去请你吗?”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然后这才慢慢的移到了君雅的跟前,小心翼翼的行礼道,“娘娘..........”

“啪..........”

“贱人!”

随着一个巴掌和一句话,整个宫殿之中,都沉寂了下来。

此时的君雅美目正瞪着流云,而流云则是一脸的漠然,连捂不敢捂着被君雅所打的那边脸,直接跪了下来,“娘娘恕罪!”

“哼!”君雅却是冷哼一声,冷冷道。

对刚才流云避之不及自己的举动,还是很是生气。

而因为流云被君雅打,所以整个宫殿里的宫女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这皇贵妃娘娘就连自己身边最为亲近的贴身宫女流云都能够眼睛都不带眨的去打,她们岂不是更不会留情。

所以为了她们的小命着想,她们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只是很是奇怪,这些时日,好像雅皇贵妃娘娘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尤其是这些时日皇上一直都没有来过月华宫之后,雅皇贵妃娘娘的脾气就越发不好起来。

而莫不是因为这,所以皇贵妃娘娘的脾气才会不好的?

几个人悄悄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但是眼神却是在说这话一般,用眼神在交流。

而还在将气撒在流云身上的君雅自是没有看见底下那些人的小心思。

“刚才你跑这般远做什么,难不成还怕本宫会吃了你不成?”君雅的怒火似是全部都撒在了流云的身上,看着流云,恨不得在再流云的脸上打过去。

“娘娘..........不是娘娘所想的那般,不是娘娘所想的那般...........”流云低低的啜泣几下,然后抬起了头去看着君雅,眼神很是真诚,道。

“那你倒是说说,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该是知道本宫的脾气的。”君雅却是并没有这般就此放过流云,而是冷冷的看着流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

看来君雅这是非要流云说点什么了,否则的话,怕是又要找借口流云大肆打骂一番了。

而尽管因为知道君雅的脾性,但是流云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流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宫殿之中,纷纷都是低着头的宫女们,有些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君雅,然后没有说话。

流云的意思,君雅又岂会不知晓,看到那些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宫女们,君雅看得更是心烦,直接不耐烦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里收拾,收拾,难道还要本宫亲自唤你们收拾吗?”

“是,娘娘!”听到君雅的话,那些低着头的宫女们连忙对着君雅行了一礼,纷纷道。

“那还不快滚出去!”君雅美目一横,道。

“是,娘娘!”宫女们纷纷道。

然后连忙鱼贯而出。

对于此时还在生气的君雅,她们自是巴不得早点儿出去,至于那流云,她们都性命不保,哪里还会管得了流云这个人?

而且流云可是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且是雅皇贵妃娘娘的心腹,所以她们自是不用担心雅皇贵妃娘娘真的会对流云如何,但是她们不同,她们只是宫中微不足道的宫女,更不是雅皇贵妃娘娘的心腹,而若是雅皇贵妃娘娘想要打杀她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所以在君雅让她们出去之时,她们都是恨不得长了四条腿,都是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处。

所以此时得宫殿之中,就只有君雅和流云两个人!

“既然人都已经走了,那你总该是要说了吧?”看着流云,君雅眯了眯眼睛,说道。

她倒要看看这流云到底会说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20章 你说什么 而此时的君雅正等着流云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流云的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她如何也是没有想到,那只不过是她的一个说辞而已,但是君雅却并不像是这般想的,直接便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这叫她该如何?

流云在心里想到。

只不过此时的流云自是不敢如此之说的,所以流云只能是硬着头皮,绞尽脑汁,想着可以糊弄过去这一关。

“怎的,说不出来了?”看着流云许久都没有说话,君雅却是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

她最不喜的就是有人骗她,而这一次流云一直都没有说话,君雅下意识的便是以为流云是在糊弄她,故而便是有些生气了。

君雅的声音虽然是已经平静了下来,而且也不复刚才的癫狂状态,但是流云却是跟在君雅的身边已久,自是知道,此时的君雅完全就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奏,见此,流云自是不敢怠慢,而是一边磕磕绊绊,一边寻着理由,“不是的,娘娘,奴婢,奴婢只是在想着............”

“想着什么?”不等流云迟疑,君雅却是不打算就这般放过流云,而是问道。

本来她就已经是很生气了,可是那流云刚才竟然避自己如毒蛇猛兽一般,所以君雅自是将脾气全部都撒在流云的身上了,所以这个时候的君雅自是想着找个借口好好的打骂流云一番。

只不过,虽然君雅有心想要在流云的身上撒气,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流云运气好,还是君雅运气背,到果真是被流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因为在君雅的身后突然的出现了一个黑影,于是流云眼中精光一闪,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只是在想着,将军既然都已经派了人去截杀皇后,可是为何却是会一个人都没有回来,毕竟劫走皇后的人就只有两个人,奴婢刚才是在想着,那劫走皇后的背后是否是什么大势力之人,而且此人还想着利用皇后来牵制皇上?!”

说着,流云便是朝着君雅背后的那个突然出现在宫殿之中的黑衣人使了一个很是隐晦的眼神。

只是那黑衣人因为是君长青派给君雅的暗卫,所以又怎会听从流云这个丫鬟的眼色呢,所以那黑衣人看都是没有看流云一眼,而是直接对着君雅的背后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娘娘!”

听到背后黑衣人的说话,君雅原本还在想事情的,顿时便是被他给吓了一跳,于是极快的转过头去,刚想大声呵斥的时候,却是看到了那黑衣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顿时便是将快要呵斥的话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只见此人的那身形,甚是有些眼熟,这不就是一直在父亲身边的暗卫吗?

怎的此时却是出现在此处?

难道说父亲有什么交代她的?

君雅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却是将刚才心中的怒火给收了回去,只是看着流云皱了一下眉头,而后却是又是看了一眼那黑衣人,问道,“你怎的进宫了?”

“娘娘,将军让属下给娘娘传一个消息。”那黑衣人对着君雅行了一礼,然后却是一板一眼的说道。

语气中只要一种公事公办,完全不见他对君雅的恭敬之处,不过这黑衣人的态度,君雅好似已经习已经为常,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疑惑的问道,“父亲可是说了什么?”

君雅知道此人是父亲最为信任的心腹,虽然说这黑衣人不时常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却是知道,要属谁才是父亲最为信任之人,那么眼前的此人绝对是第一个,而且此人对谁都是一眼的冷漠,就连大哥,此人都是常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见此人对大哥有几多的恭敬态度在里面,因为此人就只有对父亲才是最为的衷心,而除了父亲之外,任何人在此人的眼中,都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嗯,也可以说是此人只对父亲衷心,而其他的人,则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除了在父亲的面前,在她和大哥的面前,此人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不见任何的软化,这叫君雅不悦的同时吧,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此人可是父亲最为信任之人,所以哪怕是君雅,也是不敢对此人大声呵斥的!

“将军让属下给娘娘带一个消息,皇上曾出现在过常州,而且将军还说,若是他猜测的没有错的话,此时的皇上应该是和皇后在一起。”那黑衣人看了一眼君雅,但是眼中却是任何情绪都没有,只是冷硬着声音,说道。

语气平淡无奇,说的极为的平缓,好像他说出来的话,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什么?!你说什么?!”但是君雅听到了黑衣人的话,却是再一次响起了尖锐的声音,顿时整个月华宫的人又一次的知道了君雅今日的反常!

怎么可以,南语这贱人怎么可以?!

听着黑衣人的话,君雅真是气得火冒三丈!

而且因为是父亲最为信任之人带来的消息,所以此时的君雅自是不会怀疑这个消息的来源性,故而再一听到离之深极有可能在常州和南语这个贱人独处的时候,君雅简直是要被气炸了!

这可是常州,可不是在皇宫中,而且这一次常州可是只有离之深和南语两个人,若是这两个人在常州发生了点什么,难保不会感情突飞猛进,毕竟两个人独处一室,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若是南语这个贱人因此得到离之深的宠爱,等到南语这个贱人回宫,那岂不是生生的打了她的脸?

若是真是如此的话,那之前的暗杀,这若是被南语给知道了,只怕到时候不必南语这个贱人动手,皇上就已经是将她给打入冷宫了。

不,不能这般,一定不能这样,一定不能!

君雅的心里闪过一丝慌乱,想到。

见到君雅失态,黑衣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等着君雅自己慢慢的消化这个消息。

因为他忠于的人只是君长青,所以君雅在皇宫中的的处境是如何的,自是不会和他有任何的关系,而且他也不会去关心,若不是因为此人是君长青的女儿,而君长青查探到的这个消息很是重要,君长青为了万无一失,他也不会亲自进宫走这一趟!z

而果然,没有过一会儿,君雅便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看着那黑衣人,道,“父亲可是还说了些什么?”

父亲让他进宫,不可能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还定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21章 一年的时间 果然,君雅猜测的没有错,在君雅的话刚一落下,那黑衣人便是说道,“将军传来消息,说是有消息查到皇后极有可能就是皇上一直在寻找的人,而且皇上极有可能也应该是知道了,只是看皇后的样子,像是并不知情,而且皇后对皇上的态度也甚是不明朗,至于具体如何,可能还需要等到皇上和皇后回来才会知晓,现在将军也不敢断言,皇上和皇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唯有等到皇上和皇后回京都,才是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那黑衣人抛下这般一个特大炸弹。

这便是说,他所说的一切都不过只是君长青的一个猜测而已,而若是想要知道南语是不是就是离之深一直在找的人,那么只有等到离之深和南语回到京都才会知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虽然说,这一切都是未知数,而且也并不是很确定离之深一直在找的人就是南语,但是只要是一有这个可能,君雅的心里还是有些意难平,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远方,“南语这个贱人!”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南语这个贱人跪在她的面前,求她!

君雅恨恨的想着。

“将军交代娘娘,这些时日,且在宫中养精蓄锐,待到皇上和皇后回宫,在做打算。”不一会儿,黑衣人又说道。

“本宫知道了。”听到黑衣人的话,君雅只是淡淡的应道。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那黑衣人的话。

见将话已经带给了君雅,不管君雅听不听,但是他的话已经是带到了,于是黑衣人并没与停留,直接一个转身,然后便是消失不见了。

见到黑衣人如此的无礼,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是因为此人是父亲的心腹,君雅到底也是不能将那黑衣人如何的,不过君雅不能将那黑衣人如何,但是这并不代表君雅并不能将别人如何。

君雅眸光一转,便是看到了在一旁静静站着的流云,见此,君雅的眼睛眯了眯,想起了刚才流云说的话,然后对着流云,唤道,“流云,你且过来。”

而要说这宫中,谁最是了解君雅的人,那自是就是流云了,听到君雅的声音,流云是一万个不愿意去到君雅的跟前的,但是理智却是告诉流云,她不得不到君雅的跟前,等流云明白过来之时,流云的脚已经是下意识的走到了君雅的跟前,流云硬着头皮唤道,“娘娘.........”

其实说实话,流云还真的是怕君雅一个不高兴,又拿自己出气了,不过好在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君雅只是冷冷的看着流云,眯着眼睛,眼中泛过一丝冷光,而后对着流云说道,“今日之事,本宫就暂且不追究你了,但是你可是不要忘记了今日本宫是为何饶过你这一条小命的。”

若非是看到流云是她从将军府中带进宫中的人,其衷心程度可靠的话,君雅哪里会这般好的就此放过了流云?

“是,娘娘,奴婢谢过娘娘大恩大德。”听到君雅的话,流云自是知道自己逃过了这一劫,顿时对着君雅跪了下来,而后对着君雅感谢涕淋道。

“嗯,起来罢。”君雅带着一丝施舍,道。

“是,娘娘!”流云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但是却是不敢看君雅,而是一直低着头。

“流云,本宫交代你的事情如何了?”君雅看着流云,而后却是问道。

“娘娘?”而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流云因为正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所以在君雅问的时候,流云还是有些出身的,顿时疑惑的问道。

而且娘娘可是交代过她不少的事情,她怎的知道娘娘想要问的是哪一件事情?

流云的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怎的,这般快就忘记了本宫交代给你的事情?”见着流云似是不再状态,君雅冷冷一笑,而后说道“还是说,你以为今日的本宫心情很好?”

被君雅的笑给吓得一个机灵,流云顿时回过了神来,一想,流云的眼珠子转了转,而后说道,“娘娘问的可是慈福宫的事情?”

见到君雅眼中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眸,也没有发怒的迹象,流云便是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立马便是说道,“回娘娘,这件事情已经在进行中,不过因为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姑姑十分的谨慎,为了不引起柳珠姑姑的怀疑,这件事情怕是要一些时间,不过不出一年,太后娘娘便是会如娘娘所料的那般。”

“一年?”听到流云说一年的时间,君雅顿时就皱了眉头,似是有些不悦,也嫌弃时间太过久了。

毕竟一年的时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在君雅的认为中,一年的时间也是的确是长了,再加上刚才黑衣人带回来的消息,说南语极有可能就是离之深一直在找的女人,君雅的心里就更加是不安了,隐隐的,君雅的心里也是闪过一丝浮躁起来。

一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的事情,而她不能冒这个险。

而见到君雅皱眉头,流云也是猜到了君雅很有可能是觉着这十年的时间太过长了,但是流云的心里也是苦啊,毕竟这太后娘娘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宫妃,也不是什么没有身份地位的宫妃,这可是一国的太后娘娘啊,而且整个东离国谁不知道,皇上最为忠孝,尤其是对太后娘娘,皇上更加是言听计从,当然了,除了那次君雅进宫,离之深第一次和太后娘娘呛声之外,离之深可是从来都没有和太后娘娘起过分歧的,可想而知,在皇上的心里,太后娘娘的地位是有多么的重要了。

如今君雅却是将注意打在了太后娘娘的身上,这岂是那般好算计的?

远的且不说太后娘娘的身后有皇上,就拿近的来说,这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姑姑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达到君雅预计的效果,这可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才是,可是现在看来,这完全不是这般回事,因为君雅可不会在乎这些,君雅在乎的就是最后的结果,而过程,君雅自是不会关心的,她只要最后太后的下场如她所愿,那便是行了。

现在的君雅哪里还想的到,现如今的太后娘娘可是离之深的亲生母亲,更是离之深一直最为敬重之人,而且整个东离国的人谁不知道,离之深对自己的母妃极为的看重,而这个君雅却是将注意打在了太后娘娘的身上,这若是哪一天被离之深给查出了真相,而她到时又该如何去面对离之深的怒火呢?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很显然,此时的君雅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或者说,君雅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一点,这在乎这眼前的小利益!

而且其实君雅之所以会将注意打在太后娘娘的身上,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她知道太后娘娘对她的不喜,还有就是,君雅觉着上一次高贵妃小产的事情,太后娘娘极有可能已经知道是她在背后主谋的,虽然太后娘娘当时并没有当面指出来,但是君雅还是不允许这般一个定时炸弹在,而且君雅还是认为是太后娘娘挡住了她的路!

而这,也是为何会将注意打在太后娘娘身上的原因。

“娘娘忘记了,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姑姑可是一个极为擅长调香之人,若是被那柳珠姑姑怀疑到娘娘的头上,这可是会功亏一篑的,但是若是经过我们将毒慢慢的下在太后娘娘的饮食里,还有太后娘娘的起居之中,那么到时那就算是太后娘娘想要查出来,也是不易的,只是说之前娘娘还是和太后娘娘有过间隙的,而若是太后娘娘这一出事,难保不会有人将此事往娘娘的身上泼,更有人会说是娘娘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对太后娘娘下毒的,但是这一年的时间,却是不会有人往娘娘的身上想去,毕竟,一年的时间,在皇宫中,谁都可能会对太后娘娘动手,而娘娘也不会因此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这一年的时间的缓冲,对于娘娘来说,是最好的。”流云看着君雅,将利害关系一一道来,“而且,娘娘,最重要的是,皇上他对太后极为的看重,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的话,娘娘还是莫要..............如若不然的话,娘娘也是仔细物色一个替死鬼才是。”

以皇上对太后娘娘的在意,若是让皇上知道,这一切的主谋都是娘娘所为,难保皇上不会为了给太后娘娘报仇,而将娘娘给处置了,所以一年的时间,倒是也足够洗清她们的嫌疑,而且还能够将此事嫁祸在别人的头上。

原本在听到流云的话之时,君雅是有些不高兴的,认为流云这是在越俎代庖,教她怎么做事,但是还不等君雅生气,流云却像是知道了君雅听了她的话之后,会生气一般直接便是提出了皇上这两个字,而在皇上这两个字一出,君雅立即便是没有再生气了,反而是在认真的想着流云说的话,而不得不说,越是想,君雅就越是觉着,流云所说之话很不错。

君雅看着流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是嘴里依旧是不饶人,说道,“嗯,看来你待在本宫的身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到,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按照你所说的那般的计划行事吧,记住,务必不能让人怀疑到本宫的头上。”

过程如何她是不会管的,但是她在意的是结果!

只要一年后,太后这个老妖婆死了,那么她就算是再等个一年的时间那又有何妨呢?

“娘娘放心,此事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流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道。

谋害一国太后,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她怎会不小心行事呢?

更何况,太后娘娘可是皇上最为敬重之人,若是皇上知道,是她们谋害的太后娘娘,那她们的好日子也是要到头了。

“没什么事情便下去罢。”君雅摆了摆手,大发慈悲说道。

在君雅看来,此时她已经是很大发慈悲了,毕竟刚才她可是没有再找流云的晦气了。

而果然,在听到君雅的话之后,流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而后对着行了一礼,道,“是,娘娘!”

话毕,流云便是一刻都不敢停留,直接想要退出去。

只是还不等流云走几步,君雅却是眯着眼睛,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着流云说道,“慢着!”

“娘娘?”听到君雅的话,流云顿时停下了脚步,而后转过身来,有些迟疑的唤道。

同时心里也是在打鼓,还以为是君雅反悔了,想要再找自己的晦气,顿时心里便是有些忐忑不安。

对于流云举止的局促,君雅倒是没有什么在意,而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她看着流云道,“你刚才可是说过劫走南语之人会是什么势力之人?”

听到君雅的话,流云的心里忍不住的打了一个突,她不知道君雅这般问是因为,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的,娘娘,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怀疑,奴婢也是没有查探到到底是哪一方势力将皇后给劫走的。”

若是她知道的话,可是早就会告知于君雅的。

毕竟,现如今流云她所能够查得到的地方就只有皇宫而已,但是很显然,这种事情还不是流云一个人能够查探的到的消息。

听到流云的话,出乎意外的是君雅并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对着流云说道,“父亲那处可是有什么消息吗?”

“娘娘,没有,将军并没有另外传来消息,想必也是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谁将皇后给劫走的,又是为何偏偏要去那常州之地。”闻言,流云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时日你且注意一番宫中,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尤其是静意宫。”君雅眯了眯眼睛,而后说道。

她可是没有忘记现如今在宫中可是进了一个妃子的,而且此人可还是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更何况此人还是一进宫便是直接被皇上给册封了贵妃之位,这可是直接和当初进宫的高菲儿平起平坐了,要知道,自从高菲儿进宫以来,高菲儿便是一直都是贵妃之位,一直都没有进过位分,而这安倾意却是直接一进宫便是坐上了贵妃之位,和她的皇贵妃之位只差了一步之遥,这叫君雅的心里怎会好受呢?

“娘娘放心,静意宫那处奴婢早就已经派了人去守着,若是静意宫一有消息的话,立刻便是会有消息传来。”听此,流云似是早有所预料,直接道。

虽然流云也是知道这个时候的她们应该是要沉寂一段时间的,但是奈何,自家娘娘并不是这般想的,也不懂得收敛是为何物。

所以说,她也是无可奈何的,谁叫人家才是主子,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根本就说不上话呢。

而且,这安贵妃这背后可是靠着一个安国公府,就算是她们想要对付那安贵妃,怕是也不是这般简单的,尤其是在之前,她们可是已经得罪了高贵妃,这在宫中得罪了高贵妃,可不就是在间接的得罪了太后娘娘吗?

而得罪了太后娘娘,那岂不是在宫中,她们已经将能够得罪的人全部都已经得罪了个遍?

章节目录 第523章 此一去 而且,自家娘娘和皇后好像也是不对付的,如此说来的话,这般一想的话,那么在宫中,好像就只有贤妃一人没有和自家娘娘发生过冲突,而在宫中,娘娘倒是将所有排的上号的宫妃都给得罪了一个遍,而之前的静妃也早就被自家娘娘给陷害了,如今却是又要监视静意宫,怕是娘娘又是要不安分起来了,一想想,不知为何,流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仿佛是有什么要来临一般,但是具体的是什么,流云却是不得而知了。

而流云也是有心想要劝说自家娘娘,但是吧,奈何自家娘娘不是这般想的,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已,而若是她真的这般劝说自家娘娘的话,说不定自家娘娘还会以为自己有不轨之心,与其被自家娘娘所不喜,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也免得自己徒遭自家娘娘的一顿的猜疑。

而已以自家娘娘的心狠手辣,怕是也不会善了了。

“行了,行了,你且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君雅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

“是,娘娘!”听到君雅的话,流云自是没有再多待,应了一句。

而后便是对着君雅行了一礼,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在流云退了出去之后,在无人的角落里,看着天空,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在自家娘娘那处逃过了一劫。

自家娘娘这脾气..........

流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静意宫。

此时的安贵妃正是倚在一处的凉亭处,而在池塘的下面则是一堂池水,里面正是养着鲤鱼,而安贵妃的目光缥缈的看着底下的池塘边的鲤鱼。

“娘娘...........”安贵妃还是无神的看着底下的鲤鱼,旁边却是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何事?”安贵妃没有扭头,只是问道。

“娘娘,安国公府传来消息,让娘娘加快脚步。”莲儿低着头,看着似是并没有什么心思的安贵妃,说道。

“知道了。”安贵妃淡淡的说道。

“娘娘.............”莲儿看着安贵妃,欲言又止道。

“还有事?”安贵妃这才是扭过了头去,看了一眼莲儿,问道。

“娘娘,无事。”莲儿低下了头,说道。

闻言,安贵妃便是也没有说话了,只是依旧转过头去,目光看着底下的那些鲤鱼,看着它们游来游去的,似是十分的自有自由,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羡慕,就连思绪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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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看这池子里的鱼。”玄宫一处了望台,一个女子正倚在那了望台,看着底下,声音很是悦耳。

“阿意,明日我便是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就去宫主那处,我们一起请求宫主为我们做主,为我们主持婚礼可好?”从那女子的身后,一个宽大的怀抱将女子环住,声音甚是温柔。

女子没有立即回话,而是静静的享受着这短瞬间的时刻。

而在男子看不见的角落,那女子却是一闪而过一丝愁思,没有说话。

“阿意,”没有听见阿意回话,阿风有些着急了,顿时将阿意的身子转了过来,看着阿意,此时的阿意早已是将眼中的那一抹愁思给收了回来,依旧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看着阿意,阿风隐隐的感觉到了阿意的不对劲,但是他却是不知道这一份不对劲到底在出自哪里,于是阿风皱着眉头看着阿意,问道,“阿意,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听着阿风的话,阿意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告诉阿风,而是问道,“你明日出去做什么?”

我多么的想要多看看你几眼,若是明日你一走,我们怕是再难相见了,公子的意思再是明白不过了,我岂能不顾及。

看着完全不知情的阿风,阿意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愁,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就连阿风都是没有发现阿意眼中的情绪。

“阿意,没什么,就是宫主有事情要交代于我去做,所以这一次我跑一趟。”阿风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宫主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避开阿风,所以语气甚是轻快,道。

“那可是需要什么时间回来,此一去可是有凶险?”阿意忍不住的担心,问道。

难道这就是宫主所说的吗?

难道这就是宫主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让自己就范吗?

阿意看着阿风,想到。

“阿意,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此事不棘手的话,宫主也是不会让我去跑一趟的了。”阿风倒是没有怀疑,道。

“那不能不去了吗?”阿意看着阿风,皱着眉头问道。

“阿意,你说的哪里话,若非此事不好处理,宫主也是不会让我跑这一趟的,阿意,你放心吧,我会平安回来的,阿意,这一次若是我安然回来,那我们就去宫主面前,让宫主他为我们做主,为我们主持婚礼可好?”阿风再一次问道,而且眼中的希翼怎么也是掩盖不住。

虽然阿风说的这般的风轻云淡,但是阿意还是不放心此次阿风前去,“可是,阿风我担心............”

我担心,这一去,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我担心,你这一去,今日怕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我担心,我们今后.........

阿意看着阿风,眼中甚是隐忍。

只是看着阿意眼中的隐忍,阿风却是当做是阿意舍不得离开自己,他看着阿意,摸了摸阿意柔顺的头发,笑着说道,“阿意,你怎的了,怎的有些不对劲,之前我出去,你可是不像是今日这般的焦躁,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阿意才会这般的不对劲?

阿风却是想,就越是觉着而不对劲,阿风发现,自从昨日和阿意分开之后,今日的阿意就有些不对劲来,可是到底是哪里的不对劲,阿风却是也是说不上来,但是阿风却是感觉到有几次阿意都是心不在焉的,似是有心事的样子,可是他问阿意,阿意却是并没有告诉他,他也是误以为只是他多疑了,但是现在看来,却不像是这般回事一般,倒是是发生了何事?

见着阿风眼中的担心,阿意却是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不知为何,你这一去,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打鼓,我也不知道是怎的了。”

可不是一直在打着鼓的吗?

因为此一去,他们见面的机会怕是难上加难了。

若是此次阿风这一去,宫主怕是不会让他们二人再有机会见面了,而且宫主都这般说了,而且还将阿风给支开了去,想必也是不想让阿风知道此时的,所以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怕是会很少了吧。

阿意看着阿风,想到。

章节目录 第524章 公子的决策 “阿意,你不必害怕,你是知道的宫主的,宫主他定是知道此事我去办能够处理的好,所以才会派我前去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应该相信宫主才是,若非他不知道此事把握,他也是不会派我前去的,阿意,你等着我回来,可好?”阿风看着阿意,说道。

眼中满满的都是对阿意的情意。

只要他一回来,他立刻就会带着阿意去见宫主,然后让宫主答应他们的婚事!

阿风想的很是美好。

但是现实永远都是很是残酷的。

只是现在的阿风并不知晓,若是他知道,此一去,他和阿意见面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或许阿风就不会离开玄宫了,只是,这世间到底还是没有后悔药,也不会有人能够预知以后要发生的事情。

阿风眼中的情谊,阿意如何能够说出拒绝的话,就算是她知道,他们是得不到宫主的答应的,而且宫主也是不会为他们做主,更加不会为他们主持什么婚礼,但是阿意看着阿风眼中的情意,阿意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来,而是点头说道,“好,阿风,我答应你,我等你回来。”

阿风,你可是知道,我就是怕啊,我怕此一去,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若不是宫主的安排,怕是你我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阿风,你可是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宫主让我就范而已,这一切都是宫主他一手安排的?

阿风,你可是知道,正是你口中的宫主,做的这一切,目的就是将我们分离,所以,宫主他又为何会答应你,为我们二人做主并且主持婚礼呢?

只是,阿风,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我们二人的命运是这般的残忍,所以...........

阿风,我等你,可好?

不管有多久,我都等你,可好?

你一定要记得找到我,可好。

我等你来带我回家,娶我可好?

阿意看着阿风,眼中满满的都是千言万语,只是这个时候的阿风到底还是无法解读阿意眼中的情意,阿风看着阿意,听到阿意的回应,笑的很是开心,就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笑的甚是满足,就连在一旁满是哀愁的阿意,眼中都是是带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很是苦涩,再不如当初的天真和烂漫。

第二日,阿意去送了阿风,她站在玄宫的一处山顶的最高处,她一直站在高处看着阿风离开,直到最后瞧着阿风的身影消失不见,自己已经看不到阿风的身影了,阿意的眼中这才是留下了一行行眼泪水,不舍而又无可奈何的泪。

宫主于她和姐姐都有救命之恩,所以她自是不能违背宫主的话,而且宫主更是拿阿风让她就范,所以她不得不按照宫主的意思去办,宫主也已经交代过,只要她完成了此次的任务,那么宫主便是会答应她一个要求,答应她..........

在阿风离开玄宫没有多久之后,阿意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慢慢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而这些行李中,除了她自己的一些衣物,她再是也没有带走其他。

最后阿意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而且又在阿风的房间的门外待了一会,在进去阿风的房间里面,她留下了一个信封之后,她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玄宫的山脚处,阿意看着山顶,久久的看着,眼中一行清泪留下来,眼中似是有什么东西要诉说一般,就连嘴巴都是动了动,但是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许久之后,阿意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过了头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阿意却是没有发现,在阿意离开的时候,有人却是站在最高处看着阿意的离开,也自是看到了阿意刚才的举动。

“公子,阿意已经下山了,而且阿风也已经离开了。”一名老者,也就是大长老,看了一眼玄宫宫主,也就是玄夜,说了一句。

“嗯,本公子已经看到了。”玄夜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应了一句。

听着玄夜的话,大长老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这是公子的决定,又岂是他能够左右的了的。

“你可是想要说什么?”虽然大长老并没有说话,但是大长老的欲言又止,玄夜却是已经看到了,顿时问道。

“无事,公子!”大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你可是觉着,本公子心太狠了?”玄夜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大长老,过后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

而与此同时,玄夜也是看着底下,阿意的身影一点点的远去,最后他也是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的变得越来越看不见了。

“公子这般做,自然是有公子的理由。”大长老对着玄夜拱了一礼,然后说道。

眼神看着玄夜,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玄夜。

公子的决策一向都是无人可以左右的,所以他自是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让公子改变想法。

只是到底还是苦了阿意和阿风。

原本两个真心想爱的两个人,却是要为了大计,而不得不分离。

大长老在心里叹息一声,想到。

听到大长老的话,玄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而大长老见着玄夜没有说话,自是也没有开口说话。

公子此时显然是不想继续在谈这个话题,而他自是懂得察言观色,所以自是不会在玄夜的面前自讨没趣了,毕竟公子所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无人可以让公子改变心意的。

于是两个人便是都是看着底下,看着阿意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一直到很久,玄夜都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人知道玄夜此时的心里是在想着些什么。

更没有人看到玄夜眼中的那一抹情绪到底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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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池塘底下的鲤鱼,尤其是看着那些结群结队的鲤鱼,安贵妃的心里不知道为何,却是突然的想起了那时候的情景,有些事情,有些东西,她原本以为,她早已经是忘记了,也不会轻易的想起,但是没有想到的却是,原来,相思早已是入骨了,也已无药可解这份相思!

只留下她一人在其中苦苦挣扎,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莲儿看着安贵妃不知道是多少次的发呆,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担忧,看着安贵妃满带着愁思的侧脸,心里叹息一声。

她记得,自从那一次那黑衣人出现过一次之后,似乎安贵妃便是经常喜欢发呆,看着一个地方许久,似是有心事的样子,可是身为的奴婢的她,却是也不知道,该如何。

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所以她也只是看着安贵妃,却是无法为安贵妃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只是担心 慈福宫。

此时的太后正椅座在贵妃榻上,旁边的香薰正是冒着点点的烟,太后正在闭目养神,而柳珠则是在一旁给太后捏肩,让太后的身子舒服一些。

“柳珠。”正在闭着眼睛的太后突然唤道。

“太后,奴婢在。”柳珠一边捏着,一边应道。

“最近可有皇后的消息传来?”太后依旧是没有睁开眼睛,却是问道。

“回太后,凤语宫中并没有消息传来。”柳珠低着头,回道。

“嗯,哀家知道了。”太后道,过了一会儿,问道,“皇儿最近又在干什么,,可是经常去那狐狸媚子那处去?”

“回太后的话,最近这些时日,不知道为何,皇上倒是很少去月华宫,而且就连其她几个宫妃那处,都是甚少去。”柳珠应道。

“那他可是在做什么?”一听到柳珠说离之深很少去那些宫妃那处去,太后却是突然的睁开了眼睛,问道。

“回太后,皇上他这些时日一直都是在御书房,其他的时间倒是甚少出御书房,而是就算是出了御书房,但是一出御书房便是直接往着自己的与御龙殿去,奴婢听闻,皇上他近日这些时日都是在自己的与御龙殿就寝的,未曾听说皇上可是曾去过谁的寝殿。”柳珠低着头,说道。

“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过那月华宫?”过了一会儿,太后却是问道。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来看,可不像是不会去月华宫的样子,可是近日为何不只连后宫都极为少去,就连月华宫都甚少去了?

莫不是他和狐狸媚子闹了什么矛盾?

太后眯着眼睛,想到。

“没有,最近这些时日,皇上都不曾去过那月华宫,就连后宫都甚是少去了,一般情况,皇上都是在御书房处理事务,而等到晚上,皇上则是直接去了御龙殿,未曾去任何一个宫妃那处,就连雅皇贵妃娘娘的月华宫都没有去过。”柳珠说道。

其实柳珠也是很是好奇,为何离之深突然改变,不去后宫那些嫔妃那处,以前,就算是离之深的公务再忙,都是会去后宫的,更不用说冷落雅皇贵妃娘娘了,就算是离之深不曾去那些嫔妃们的寝殿,但是雅皇贵妃娘娘的月华宫离之深却是时不时的都是会去,但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为何,这半个月的时间来,离之深可是一直在御书房度过的,而且就连晚上都是自己回到那御龙殿就寝,完全没有去其他嫔妃们的寝殿的意思。

更是没有招来其他嫔妃去侍寝。

“可有消息皇上和那狐狸媚子有过分歧?”想了想,太后问道。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倒是也说的过去,为何皇儿不曾去过那月华宫。

“这个,奴婢也是不知请,这怕是只有皇上和雅皇贵妃娘娘自己才会知晓的。”柳珠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太后,然后说道。

“罢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便是去皇儿那处看看吧。”太后沉思了一会儿,却是说道。

也好让她决定,该如何去处理这狐狸媚子,免得皇上被此人迷得鬼迷心窍的。

而若是皇儿对那狐狸媚子已经不上心的话,那么正是如她的愿,那么她也好考虑考虑是否要放过这狐狸媚子!

毕竟之前的那迷心粉只是给她一个警告而已,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若是那狐狸媚子真的对皇儿没有威胁的话,那么她自是会收手,不会祸害别人的性命。

而但是若是事情不是这般的话,那么也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为了东离国,她就算是被皇儿记恨一辈子,她也是要做的。

“只是,太后..............”柳珠有些欲言又止道。

‘怎的,难道哀家都不能去看看皇儿了?’太后斜了一眼柳珠,问道。

“太后恕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担心..........”柳珠停住了话,欲言又止道。

“担心什么,吞吞吐吐的。”太后有些不悦的横了柳珠一眼,问道。

“奴婢只是担心迷心粉之事会不会被皇上给察觉,而若是此时太后前去找皇上,难免皇上不会怀疑太后。”柳珠看着太后,带着一丝迟疑,道。

“无事,即使皇儿他不问,哀家也是要和皇儿说个明白的。”太后却是摆了摆手,说道。

这件事情瞒得了一时却是满不了一世,早晚有一天,皇儿他终究还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也是会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动的手,而与其到时候被那狐狸媚子捅出来,在皇儿的面前给她上眼药,倒不如现如今她先发制人,也好打那狐狸媚子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以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的态度,这件事情怕是不好这般的揭过。”柳珠却是有些担心,道。

以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的宠爱,若是被皇上,是太后要给雅皇贵妃娘娘下毒,以皇上的性子,虽然是不能将太后如何的,但是终究还是会让皇上和太后之间产生间隙,到时也就是真的糟糕了。

“柳珠,你还不明白,这些时日皇儿都一直都没有去那狐狸媚子的月华宫,就已经是证明了一切,如今正好是趁着这一次皇儿他对后宫之事不上心,才是最好的机会,若是到时等到那狐狸媚子将这件事情捅到皇儿那处,指不定那狐狸媚子还会如何在皇儿的面前编排本宫,与其便宜了那狐狸媚子,倒不如这一次由哀家亲自说出来,到时就算是那狐狸媚子想要将此事引到哀家的头上,可是有皇儿在,那狐狸媚子也定是不敢这般的嚣张的。”太后睁着一双睿智的双眼,看着柳珠,然后便是说道。

“是,太后,奴婢明白了,奴婢这便是去准备准备。”听到太后的话,柳珠也是觉得太后说的没有错,顿时点头应道。

“嗯,就现在去吧,免得夜长梦多了。”太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说道。

毕竟,时间久了也是会夜长梦多的,与其如此的话,倒不如先一步抢占先机。

“是,太后!”听到太后的话,柳珠只是不敢怠慢,忙应道。

话毕,柳珠便是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之后这才走了出去,吩咐宫人准备去御书房。

没有多大一会儿,柳珠又重新回来了,她看了一眼还在闭着眼睛的太后,走了上前,对着太后行了一礼,道,“太后,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是可以去御书房。”

“嗯,走吧。”闻言,太后睁开了有些带着一丝浑浊的眼睛,道。

说着,太后便是在柳珠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的向着寝殿外走去,坐上了软轿,便是直接朝着御书房而去。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可是有人去了慈福宫 而此时的御书房。

离之深正是坐在御座之上,而梅公公则是兢兢业业的站在离之深的身旁,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丝毫打扰离之深的意思,而离之深则是在慢慢的处理着公务。

当然了,只是他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一些重要的文案,一些就连他都不能决策的事情,离之深还是放在了一边,可以看的见的是,离之深的左手边已经堆满了一垒厚厚的奏折!

而且离之深也是时而皱着眉头,时而蹙着眉头,似是难以下决定,而后最后还是不能想出好得办法之时,最后索性,离之深还是将那文案放在了左手边,等着那个人回来处理。

没错,此时坐在御座之上的人并非是真正的离之深,而是由暗影易容而成的离之深,而暗影也不过是顶着离之深的面具,给朝中大臣的一个假象,那就是皇上他从来都不曾出过宫,所以也就不会有人知道皇上去了那常州!

而因为离之深是暗影所易容而成的,所以这些时日,暗影自是没有再去过后宫一次,尤其是发生了之前高贵妃的小产之后,暗影就更加是将后宫的嫔妃们避之不及,唯恐后宫的那些嫔妃们来缠上自己,所以这半个月的时间以来,暗影都是躲在御书房,而没有出去过御书房半步,就算是他出了御书房,也是夜半时分,而那时,他也是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那就是整日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十分的疲乏,需要休息,于是这半个月的时间来,他便是这般度过过来的。

白日里上朝,上完了朝之后,他便是直接往着御书房而去,而且他也是已经交代过外面的侍卫们,他在处理公务,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所以这半个月以来,才是他最为轻松的时刻,也是没有后宫的那些嫔妃们来纠缠他!

而就在暗影还在和那些奏折努力的奋斗之时,一个小太监便是走了上来,而后在梅公公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了几个字,随后便是在梅公公的眼神之下,极快的退出了御书房。

“梅公公,何事?”虽然暗影一直都没有抬起头去,但是这御书房所发生的一切却是逃不过暗影的眼睛,看到那小太监退出了御书房,暗影搁下了御笔,对着梅公公皱着眉头,问道。

他不是已经说过,在他在御书房的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的吗?

难道是有人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暗影有些不悦的想着,与此同时,暗影的眉头也是皱的更加的紧。

见到暗影皱眉,梅公公的心里也是打了一个凸,梅公公自是知道皇上一向都是不喜有人在他处理事务的时候来找他,而且这些时日,皇上一直都是在御书房处理那些公务,就连晚上都是忙的没有时间去招那些嫔妃们去侍寝,而是直接回到御龙殿,然后倒下就睡。

可想而知,皇上这些时日是有多么的劳累了。

只是这一次却是不同啊,也不是什么嫔妃,更不是什么朝中大臣们,而是...........

梅公公看着暗影,心里暗暗叫苦。

“梅公公?”没有得到梅公公的回应,离之深再一次的皱了眉头,带着一丝不悦,唤道。

而听到离之深隐隐的有些发怒的声音,梅公公一个机灵,直接回过了神来,看着离之深,带着一丝犹豫。

“到底是何事?”而就在梅公公打算开口说出来的时候,离之深却是有些不耐烦了,问道。

“皇上,是太后娘娘来了,怕是已经知道这半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了。”最后,梅公公还是说道。

“太后来了?”一听到太后要来,离之深倒是惊讶了一分,问道。

“是,皇上,有人看到太后娘娘已经在快要到御书房了,而且看着太后娘娘的神色,似是有些不对劲。”梅公公疑惑的看了一眼离之深,然后还是说道。

奇怪,这一次皇上为何会这般的奇怪,以前在称呼太后的时候,皇上可都是直接唤太后为“母后”的,可是刚才,若是他没有听错的话,皇上刚才可是唤太后为“太后”,而不是“母后”的。

不过这一份疑问,梅公公自是没有问出来的。

虽然说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是皇上身边的近侍,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他能够问的,也不是他能够干预的。

说到底,他也是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而作为主子的离之深,自是没有必要去解答他的问题的。

而且在宫中,最忌讳的可就是好奇之心,好奇会害死人,这句话,梅公公却是体会的再清楚不过了,虽然这的确是有些奇怪,但是他可不想因为那一份好奇,而将自己的性命送去。

而他之所以能够在皇上的跟前伺候的这般久,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不多话,不多问,只做事,少问少说,多做。

这才是在后宫保住性命的一大准则!

也是他一直以来都较为信奉的。

要想在后宫活的很长,很久,自己的那一张嘴巴却是要管住。

“最近慈福宫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还是说,那些女人们又不安分了?”

而除了这个,离之深也是想不到太后来他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听到离之深毫不知情的话,梅公公有些迟疑的说道,“太后娘娘此次前来,怕是因为知道了皇上这半个月以来,一直都没有去过那些娘娘的寝殿,也没有招人去侍寝,所以太后娘娘有些担心,才会来找皇上,只是到底是为何,恐怕还是要等太后娘娘来了才会知晓。”

梅公公也是没有将话说满,只是这般猜测的说着。

“最近可是有什么人去了慈福宫?”想了想,离之深却是问道。

与此同时,在离之深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冷意。

若非是如此的话,好端端的,太后怎会来找他,而且早不来,晚不来却是偏偏这个时候,容不得离之深会这般的想了。

想必定是有人在太后的面前说了些什么,在太后的面前说了他不去那些嫔妃们的寝殿中,所以此次太后才会来找他兴师问罪了。

不怪乎暗影会这般想,而是刚才梅公公可是说了,太后在来御书房的路上,可是神色很是不对劲,这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什么?

而且的确,这些时日,他因为不是真正的离之深,所以便是一直在躲着后宫的那些女人,要知道,他可不是真的离之深,如何敢去唤人来侍寝?

更是不敢踏足那些嫔妃们的寝殿了。

章节目录 第527章 什么心思 所以,现在暗影最想的便是离之深尽快的赶回来,而他也不用在受这份苦了,之前他易容一次成为离之深,就已经是让暗影的心里很是担惊受怕一阵子,唯恐有人会将他认出来,并且拆穿他的身份,而那一次,也是因为他,静妃娘娘才会死了,因为若不是他没有处理好那件事情的话,静妃娘娘也就不会死的这般的冤枉了,而且也不会给雅皇贵妃娘娘机会,让她害得高贵妃娘娘小产了。

暗影在心里想到。

“回皇上,慈福宫中,除了高贵妃娘娘之外,便是极少有人去,而且太后娘娘也是不喜宫中其他人去慈福宫打扰她的清净,所以,也就只有高贵妃娘娘时不时的会去慈福宫见太后娘娘。”梅公公小心的看了一眼离之深,说道。

梅公公说的倒是没有错,因为太后并不喜有人去慈福宫打扰她的清净,所以一早便是和后宫的宫妃们说过,不用宫妃们去她那处请安,也不用去慈福宫。

所以,慈福宫中,除了高贵妃娘娘之外,倒是很少有人去慈福宫找太后说话,毕竟太后可是有口谕下来的,那些个宫妃们自是不敢惹得太后不高兴了。

“高贵妃?”离之深眯着眼睛,问道。

“是的,皇上,在后宫,除了高贵妃娘娘会时不时的去慈福宫看太后娘娘之外,便是没有什么人去慈福宫,毕竟太后娘娘也是说过,不喜有人去打扰她的清净,所以后宫中的宫妃们倒是很少有人去慈福宫,不过因为高贵妃娘娘和太后娘娘的关系,所以,时不时的,高贵妃娘娘便是会去慈福宫坐坐,和太后娘娘说说话。”梅公公低着头,说道。

闻言,离之深的眼睛变得更加的深邃起来。

如若真的是如梅公公所说的话,那么看来,倒是的确是高贵妃去了慈福宫,而且还是说了什么,所以太后才会来,只是他到底不会是真正的皇上,若是到时暴露了的话,这可是该怎么办才好?

现如今此时的皇上怕是还在常州,可是太后娘娘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次怕是............

看来也只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只希望事情不是他所想象的那般糟糕。

暗影有些担心的想到。

“皇上............”见到离之深没有说话,梅公公忍不住的唤道。

“无事,既然太后来了,那便是不必拦着,让太后进来吧。”离之深回过神来,看着梅公公,说道。

“是,皇上!”梅公公低着头应了一句。

“太后驾到!”而就在梅公公刚说完没有多久,外面便是传来这般一个声音。

而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御书房的门便是已经从外面打开了,而随着,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便是走了进来。

而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御书房的门便是已经从外面打开了,而随着,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便是走了进来。

见到太后进来,离之深连忙走了下来,站到了太后的面前,对着太后行了一礼,道,“母后!”

太后看着离之深,语气很是和煦,道,“皇儿。”

“母后怎的来了?”离之深故作不知,问道。

“皇儿,哀家来看看你,”太后细细的看着离之深,带着一丝试探,问道,“哀家听说你已经近半个月未去后宫了,哀家有些担心皇儿,所以过来看看皇儿你。”

“劳母后牵挂,只是儿臣近日这些时日一直忙着处理事务,所以这些时日便是没有去后宫,”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的眼睛闪了闪,回答道,“母后,儿臣原本是想着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去后宫的,既然母后都已经这般问了,那儿臣不若今晚便是唤人侍寝?”

说着,离之深有些询问的看着太后,似是在问太后的意见一般。

“皇儿不必如此,哀家过来只是为了告诉皇儿,作为一国之君,当以国家大事为先,而且作为一个君主,雨落均沾才是最好的,之前...........”太后说着看着离之深,才道,“罢了,之前的事情哀家也就不和皇儿你计较了,如今看到你并没有专宠一人,哀家也就放心的多了。”

说着,太后看着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要说,在后宫之中,太后最不喜欢的人是谁,那除了君雅之外,便是别无他人,而最让太后不喜君雅的原因,便是离之深对君雅的维护和专宠,而如今,见到离之深对君雅的感情并非如此,太后自然是放心的多了。

“劳母后担忧了,之前是儿臣让母后忧心了,母后还请放心,以后儿臣自是不会再如此了。”听到太后的话,暗影就知道肯定是之前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的专宠而让太后不高兴了,于是便是这般说道。

暗影可是知道,如今皇上的一门子心思都是在皇后那处,如今那雅皇贵妃娘娘早已是一个过去式,所以就算是暗影这般说,而等到了真正的皇上回来,暗影也是不怕会受到皇上的惩罚,因为皇上也是已经不再对雅皇贵妃娘娘再是如从前那般宠爱了,更甚是不喜,所以暗影自是不会担心皇上回来会斥责他的。

“皇儿能够如此想,那母后也就放心了。”太后点了点头,说道。

“劳母后记挂,是儿臣让母后担心了。”离之深再一次说道。

“好了,好了,皇儿,母后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太后道。

“是,母后!”离之深道。

“嗯,你且在外边守着,哀家有些事情要和皇儿说。”太后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梅公公,横眉利眼道。

“是,太后!”听到太后的话,梅公公立即道。

随之,梅公公便是对着太后和离之深各行了一礼,然后才小心的退了出去,而且在离开之前,梅公公还将大门给贴心的关上了。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倒是闪了闪,看了一眼太后却是没有问出来,只是心里到底还是紧了一下,误以为太后怕是发现了什么。

于是,离之深便是打算先发制人,问道,“母后可是要与儿臣说些什么?”

而等到太后开口,离之深却是发现自己想多了,只见太后很是郑重的看着离之深,不错过离之深眼中的任何情绪,问道,“皇儿,你老实和哀家说,你对那月华宫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哀家可是听说了,这些时日,你并没有去后宫之地,更甚至是没有去月华宫,皇儿,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这算是太后和离之深挑明了说了,也并不打算让离之深逃避这个话题,很显然,而若是太后得不到离之深肯定的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护着那个女人 “劳母后牵挂,只是儿臣近日这些时日一直忙着处理事务,所以这些时日便是没有去后宫,”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的眼睛闪了闪,回答道,“母后,儿臣原本是想着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去后宫的,既然母后都已经这般问了,那儿臣不若今晚便是唤人侍寝?”

说着,离之深有些询问的看着太后,似是在问太后的意见一般。

“皇儿不必如此,哀家过来只是为了告诉皇儿,作为一国之君,当以国家大事为先,而且作为一个君主,雨落均沾才是最好的,之前...........”太后说着看着离之深,才道,“罢了,之前的事情哀家也就不和皇儿你计较了,如今看到你并没有专宠一人,哀家也就放心的多了。”

说着,太后看着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要说,在后宫之中,太后最不喜欢的人是谁,那除了君雅之外,便是别无他人,而最让太后不喜君雅的原因,便是离之深对君雅的维护和专宠,而如今,见到离之深对君雅的感情并非如此,太后自然是放心的多了。

“劳母后担忧了,之前是儿臣让母后忧心了,母后还请放心,以后儿臣自是不会再如此了。”听到太后的话,暗影就知道肯定是之前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的专宠而让太后不高兴了,于是便是这般说道。

暗影可是知道,如今皇上的一门子心思都是在皇后那处,如今那雅皇贵妃娘娘早已是一个过去式,所以就算是暗影这般说,而等到了真正的皇上回来,暗影也是不怕会受到皇上的惩罚,因为皇上也是已经不再对雅皇贵妃娘娘再是如从前那般宠爱了,更甚是不喜,所以暗影自是不会担心皇上回来会斥责他的。

“皇儿能够如此想,那母后也就放心了。”太后点了点头,说道。

“劳母后记挂,是儿臣让母后担心了。”离之深再一次说道。

“好了,好了,皇儿,母后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太后道。

“是,母后!”离之深道。

“嗯,你且在外边守着,哀家有些事情要和皇儿说。”太后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梅公公,横眉利眼道。

“是,太后!”听到太后的话,梅公公立即道。

随之,梅公公便是对着太后和离之深各行了一礼,然后才小心的退了出去,而且在离开之前,梅公公还将大门给贴心的关上了。

见此,离之深的眼睛倒是闪了闪,看了一眼太后却是没有问出来,只是心里到底还是紧了一下,误以为太后怕是发现了什么。

于是,离之深便是打算先发制人,问道,“母后可是要与儿臣说些什么?”

而等到太后开口,离之深却是发现自己想多了,只见太后很是郑重的看着离之深,不错过离之深眼中的任何情绪,问道,“皇儿,你老实和哀家说,你对那月华宫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哀家可是听说了,这些时日,你并没有去后宫之地,更甚至是没有去月华宫,皇儿,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这算是太后和离之深挑明了说了,也并不打算让离之深逃避这个话题,很显然,而若是太后得不到离之深肯定的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问道。

他还以为是太后发现了他假冒皇上之事,只是现在看来,太后好似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月华宫?

那不是雅皇贵妃娘娘吗?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皇儿,到如今,你还是想要糊弄哀家吗?”见到离之深并不打算说实话,更甚至是想要打诨过去,太后顿时有些不高兴了,恼怒道,“刚才哀家可是说了,作为一个君主,最为重要的是要雨露均沾,要知道该如何制衡后宫的女人,不让后宫乌烟瘴气,可是你现在却是这般回答哀家的吗?”

说着,太后似是很生气,看着离之深的眼神也变得不好起来。

“母后你不要生气,母后你说的哪里的话,儿臣怎敢忤逆母后的意思。”离之深好言相劝道。

暗影的心里真是苦啊。

这明明就不是他敢管的事情好吗?

也不是他故意不想去后宫的好吗?

更不是他特意不招嫔妃去侍寝的好吗?

而是,他压根就不是真正的皇上啊!

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皇上的女人岂是他能够染指的?

所以他既然不敢染指,当然只要躲避一番了,只是暗影却是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过问这件事情。

“皇儿,你要知道,你现如今登基已久,可是你膝下却一直都没有半个子嗣,母后这心里着实是有些担心啊,之前原本高贵妃是好不容易有孕了,可是这孩子却是个命薄的,这都还没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就被人给活活葬送了性命,皇儿,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想护着那个女人不成?”太后直接挑明了说道,“哀家也不是要逼你的意思,但是皇儿,你要记住,自古以来,无后为人生之大事,且你………你可不能再没有子嗣,若是一直如此,难道你要将这东离国在皇儿你的身上断了吗?”

太后这话说的不可谓是不诛心。

不过太后却是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因为在离之深登基以来,离之深的膝下倒是的确没有任何一个子嗣,虽然离之深将东离国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没有子嗣这一点,到底还是被人留下诟病。

而太后说的这般的诛心,也是为了离之深着想。

毕竟,无后是大事,而离之深登基这般久的时间了,却是不曾传出过离之深有子嗣的消息,而之前高贵妃也是好不容易才是怀有了身孕,但是最后,却是被雅皇贵妃给直接陷害的流产了,而那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就被人无情地夺走了性命!

所以说起来,高贵妃是第一个怀有离之深龙嗣的宫妃!

而也正是因为高贵妃怀过离之深的孩子,所以太后就越加是见不得离之深的一门心思都扑在君雅的身上!

太后是想要后宫尽快的为离之深开枝散叶!

所以今日在和离之深说清楚之前,也是为了这般一个目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是一国之君更是不能没有自己的子嗣,这若是没有自己的子嗣,那么国将危矣,也会给一些贼人找出借口,使得东离国根基动荡,而这是太后最不愿看到的事情!

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皇儿的身上!

“母后,是不是高贵妃与你说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年纪小 “母后,是不是高贵妃与你说了些什么?”看着太后,离之深没有回答太后的问题,但是却是问道。

若不是高贵妃与太后说了什么,太后今日怎会和他说这些?

而除了高贵妃,离之深也是想不出还有谁敢在太后的面前说这些话!

所以定是那高贵妃和太后说了些什么,所以太后今日才会来此兴师问罪了。

“菲儿她何时与哀家说了什么?”听到离之深的话,太后有些不悦的问道,“难不成皇儿是以为菲儿与哀家说了些什么,所以哀家才会来找皇儿的吗?”

“母后...........”离之深想要解释。

只不过,太后却是不给离之深这个机会,直接说道,“皇儿,哀家告诉你,菲儿她并没有和哀家说什么,所以皇儿也不要以为是菲儿在哀家的面前说了闲言碎语,所以哀家才会这般对你说的,皇儿,其实一早哀家就已经告诉过你,作为一个君主,最不该做的便是专宠一人,尤其是在这后宫,更是不能,更何况你是一国之君,这更加是不能,而若是皇儿你只是一个普通之人的话,或许哀家也不会这般的管着你,只是,皇儿,你要记住,你的身上不只是一个夫君的担子,更是一个君主的担子,有些事情,你该要明白,怎样做才是最好的。”

说着,太后看着离之深的目光中都是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母后,你放心,儿臣知道该如何做。”离之深看着太后,说道。

“哼,你知道?”听到离之深的话,太后却是冷冷一哼,道,“皇儿,你若是真的知道的话,当初就不会这般的放过了那个女人,你不要忘记了,若非不是那个女人,你的第一个子嗣早就已经出生了,何须还要等这般久,你的后宫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当初菲儿她好不容易才是怀上你的子嗣,可是你呢,不仅没有将那害得菲儿小产之人绳之以法,你竟然还包庇此人,皇儿,你真的是让哀家着实是太失望了,你怎如此的糊涂啊,菲儿她肚子里的可是你的第一个子嗣,是东离国香火的延续,可是你竟然纵容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害得菲儿她小产,皇儿,你当真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了心窍不成?”

太后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离之深,眼中满满的都是对离之深的失望。

“那母后想要如何?”似是被太后教训的无可奈何了,离之深垂下了头,有些示弱,道。

倒不是暗影不想怼回去,而是暗影知道,真正的皇上,现在的心思!

所以暗影才会这般对太后问。

“哼,皇儿,这件事情你就不必去管了,既然那女人敢对皇嗣动手,那么哀家自是不会这般放过那个女人的,之前因为皇儿你执意要护着那个女人,哀家是不能将那个女人怎么办,但是如今,既然皇儿你听哀家的话,那么哀家就告诉你,这件事情哀家自会处理好,但是皇儿你不可插手!”太后带着一丝强硬,道。

而太后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太后这是不想因为君雅这个狐狸媚子和离之深又一次的闹矛盾,再加上她可是听说了离之深已经近半个月没有去后宫,所以在太后试探了离之深,得出了离之深对君雅这个狐狸媚子已经不再如之前的那般的专宠之户,太后便是提前给离之深打了预防针,让离之深知道,她会对君雅这个狐狸媚子做出一些惩戒。

“只是,母后,她............”离之深做出样子,想要争取,欲言又止,道。

“怎的,皇儿,难道你真的想要气死哀家吗?”太后看着离之深,厉声道。

但凡离之深对君雅不是那般的纵容,她也是不会这般对君雅的。

“儿臣不敢!”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哪里还敢顶嘴,连忙道。

“皇儿你且放心吧,哀家是不会真的将那个女人如何的,只要那个女人真的安分下来,哀家是不会拿她如何的。”太后看了一眼离之深,然后说道。

“是,母后,只是雅儿你到底也是为了儿臣,所以还请母后勿要..............”离之深做出一副十分纠结的样子,说道。

看来在太后和君雅的两个人之间,离之深是选择了太后,所以不想违背太后的意思,所以说,在太后看来,离之深是放弃了君雅这个女人,而不是像之前君雅刚进宫之时,为了君雅这个狐狸媚子,而顶撞自己。

而发现了这一点,太后表示自己的心里舒服了一节。

只要皇儿不再继续偏袒那个狐狸媚子,那么太后就是高兴的,而因为知道了离之深的选择,所以在表面上,太后还是应道,“好了,皇儿,哀家知道分寸的。”

太后既没有说,是对待君雅的,也是没有说,她会对君雅做些什么,但是离之深却是没有深问。

而虽然说,太后的心里有些怀疑,觉着离之深实在是太过于好说话了,但是一想到离之深对君雅那个狐狸媚子并没有这般的迷恋,于是太后也就将这一份怀疑给抛置于脑后了。

“母后,雅儿她毕竟年纪小,还请母后不要和她一一般计较才是,若是雅儿真的惹得母后不高兴了,那么儿臣在这里替她给母后请罪,而母后既然说了会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么儿臣依了母后便是,只是还请母后多多留情,雅儿她也是为了儿臣,所以才会一时相差了,才会干出这等事情来,母后就看在儿臣的面上,此事过后,不再和雅儿她计较了。”离之深带着一丝恳求,看着太后,说道。

他都已经让步了这般多了,那么太后也应该是不要做得这般绝才是。

毕竟皇上留着那雅皇贵妃娘娘可是还有些用的。

倒不是暗影真的想要替雅皇贵妃娘娘求情,而是他知道,皇上可是留着那雅皇贵妃娘娘还有些用处的,否则的话,皇上又岂会是留着那雅皇贵妃娘娘到现在?

暗影在心里想到。

这一切都不过是皇上的一个计谋而已。

所以说,只要太后还留着雅皇贵妃娘娘在,那么他和皇上也是有的交代了。

而不得不说,果然是在离之深身边做贴身暗卫,就连这绝情冷情的这一点,都和离之深无比的相似,简直就是离之深一般无二的无情!

“皇儿且放心,哀家自是知道怎么做的。”太后看着离之深,道。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君雅的性命,只不过是想要给君雅一个教训而已,而且,她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之人,也不是不明白,若是真的将君雅给杀了的后果会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530章 通报 且不说君雅现在的身份是雅皇贵妃,就拿君雅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这一点来说,就不能是她能够轻易处理的了的人。

“既如此,儿臣谢过母后留情。”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对着太后,道。

“嗯,既如此,那哀家就先回去了,皇儿你在处理公务的同时,还是要多多歇息一番才是,莫要劳累了身子,皇儿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莫要太操劳了才是,偶尔有时间的话,还是要去后宫多走走,好给东离国多多开枝散叶,为东离国多多延续香火才是大事。”太后看着离之深,又忍不住的道。

“是,母后,儿臣省的。”对于太后的话,离之深自是言听计从了,道。

“嗯,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见到离之深这般的听话,太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

话毕,太后便是转过了身去,然后走了出去。

直到太后已经走出了御书房之后,离之深这才是收回了深邃的目光,然后往着御座之上走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德阳宫。

此时的高贵妃正是坐在软塌上,吃着糕点。

“月香.............”吃着,高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唤道。

“娘娘。”听到高贵妃的声音,原本还在一旁守着的月香,顿时走了上前,对着高贵妃行了一礼,道。

“外头可是有什么消息?”高贵妃好整以暇的问道,“刚才怎的去了这般久?”

原来之前,月香是出去过的,只不过刚才月香是看到了高贵妃正在吃糕点,所以没有上前打扰高贵妃,而是在一旁守着,等着高贵妃唤自己!

“回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太后去了御书房。”月香低低的在高贵妃的耳朵边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你是说太后去了御书房,什么时候的事情,可是和皇上说了些什么?”一听到月香说太后去了御书房,高贵妃立即便是激动了起来,问道。

“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奴婢是在太后出了御书房才回来的,而且奴婢的发现,太后在御书房中和皇上待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月香说道。

“那可是打探到皇上和太后都说了些什么?”高贵妃好奇的问道。

太后姑姑一向都是不问后宫和朝堂之事,就连后宫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姑姑一向都是不过问的,只是这一次为何太后姑姑要去御书房,而且还和皇上在御书房待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高贵妃皱着眉头,想到。

“这个,具体的奴婢也是没有探听到,当时在御书房中的就只有太后和皇上两个人,就连皇上身边的梅公公都被太后给唤道门口守着了,所以怕是只有皇上和太后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月香低着头,说道。

“行了,本宫已经知道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高贵妃顿时不高兴了,带着一丝不悦道。

说完,高贵妃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是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而后站了起来。

而见到高贵妃站起来,月香也是立即走到了高贵妃的身边。

“对了,这些时日,皇上可是有多久没有来后宫了?”高贵妃眯着眼睛,问道。

其实高贵妃最想要知道的是,皇上已经多久没有去月华宫那个贱人那里了。

而果然,要说最了解高贵妃的人还是月香,一听到高贵妃这般问,月香立即明白了高贵妃的意思,回答道,“回娘娘,皇上这些时日已经近大半个月没有去月华宫了,而且就连其他的宫妃那处,也是没有去,一直都是在御书房和御龙殿,这些时日,皇上除了去上朝之外,便是去了御书房,之后便是直接回了御龙殿,没有去其他的地方。”

“嗯,去准备吧,本宫去一趟慈福宫。”对此,高贵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

既然当初的谈话是一个秘密,那么她去了慈福宫,自然会知道刚才在御书房,她和皇上之间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是,娘娘!”对此,月香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应道。

说着,月香便是走进了内室,而后不一会儿,月香便是从内室拿出了一身粉红色衣物和佩饰,而后对着高贵妃道,“娘娘看着这身可还好?”

听着月香的话,高贵妃看了一眼,便是点了点头,而后跟着月香一起进了内室。

没有一会儿,高贵妃便是穿着一身粉红色宫装走了出来,头上的那一枝鎏金步摇也随着步子的走动变得闪闪印辉,显然高贵妃整个人都变得明朗了许多!

“走吧。”高贵妃看了一眼月香,而后说道。

“是,娘娘!”月香低着头应了一句,道。

于是,高贵妃带着月香往着慈福宫而去。

站在慈福宫的门外,高贵妃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走了进去,而慈福宫的宫人们倒是对高贵妃的到来也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一般,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一般,直接对着高贵妃行了一礼,之后,便是直接让高贵妃走了进去。

一路上通行无阻,高贵妃和月香便是来到了慈福宫的正殿。

在门前站了一小会儿,高贵妃对着守在门外的宫女道了一句,“你且进去说一声,就说本宫来了。”

说着,高贵妃的眼神甚是倨傲的看着那守在门外的宫人。

“是,高贵妃娘娘!”见到高贵妃来到,那宫人自是不敢怠慢,对着高贵妃行了一礼,之后,道,“高贵妃还请稍等,奴婢这就进去通报柳珠姑姑一声。”

说着,那宫人便是已经走了进去,而高贵妃这一次倒是很自觉地在门外等着里面通传。

不大一会儿,那宫人便是已经走了出来,而且在那宫人的身后却是还跟着一个人。

看到那宫人身后的人,高贵妃却是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睛,但是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等着那人走近。

那宫人走近高贵妃,然后对着高贵妃行了一礼,道,“高贵妃娘娘!”

而与此同时,在宫人后头站着的人也是走了出来,原来此人正是在太后跟前伺候的柳珠,宫中之人称她为柳珠姑姑!

“高贵妃娘娘!”柳珠站了出来,对着高贵妃行了一礼,道。

“怎的,柳珠,姑姑可是不愿见本宫?”见到柳珠走了出来,但是却是不让自己进去,高贵妃皱了皱眉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眯起了眼睛,问道。

“回高贵妃娘娘的话,太后此时正在安寝,所以此时怕是不会见高贵妃娘娘,还请高贵妃娘娘莫要扰了太后的歇息,若是高贵妃娘娘有什么急事要找太后的话,不若奴婢帮高贵妃娘娘代传?”柳珠站在高贵妃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531章 很是平静 “你这是什么意思,姑姑怎会不见本宫?”听到柳珠的话,高贵妃顿时不高兴,横眉竖眼,道。

好端端的,太后姑姑怎会不见自己?

“这是太后的旨意,奴婢也不知。”柳珠低着眉头,说道。

“我要进去见一见太后姑姑。”高贵妃才不管,只是道。

“高贵妃娘娘!”一见高贵妃似是要硬闯慈福宫,柳珠顿时急了,将高贵妃拦住了,大声道。

“你这贱婢,竟然胆敢拦着本宫?”高贵妃见到柳珠拦着自己,高贵妃顿时不悦了,对着柳珠横眉竖眼,道,“你好大的胆子!”

“奴婢不敢,只是现在太后正在休息,还请高贵妃娘娘莫要在此时叨扰了太后的安寝,太后交代,今日不见任何人,自其中自是也包括高贵妃娘娘,所以高贵妃娘娘还请恕罪。”仿佛并没有在意高贵妃的生气一般,也好似并没有看到高贵妃被气的什么样子,柳珠只是尽责尽力的守在高贵妃的面前,不让高贵妃前去扰了太后的休息。

刚才自从太后一回到慈福宫之后,便是对她说过,今日不见任何人,她要歇息一番,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所以柳珠才会拦着高贵妃,不让她进去。

太后既说是任何人,那么高贵妃自然也是算在其中的。

“你..............贱婢,让开!”柳珠越是不让高贵妃进去,但是高贵妃却是越是想要知道太后和皇上在御书房到底说了些什么,如果说原本高贵妃是没有多大的好奇之心的,但是现在,一见到柳珠死活都不让自己进去,高贵妃就越加是来劲了。

她今日还非得进去不可!

高贵妃看着柳珠,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想到。

“高贵妃娘娘恕罪!”柳珠却是始终都是站在高贵妃的面前,不卑不亢,也不离开!

“你............!”高贵妃见着柳珠不动,顿时被气炸了,指着柳珠,道。

而柳珠则是尽责的守在门口,誓死不让高贵妃进去,压根就没有要让高贵妃进去的意思!

见着柳珠执意不让开,高贵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一个激灵,高贵妃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但是行动上却是先脑子一步了,高贵妃直接上前,往着柳珠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没有错,高贵妃是真的在柳珠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个巴掌!

要知道,自从离之深登基以来,自从离之深将自己的生母被离之深封为了太后之后,而柳珠作为太后跟前的红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敢对柳珠动手的,更是没有人敢对柳珠不敬的,只是现在,高贵妃却是直接往着柳珠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个巴掌,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

于是,顿时,柳珠的脸上就是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而等高贵妃回过神来之时,柳珠的脸上已经是红红一片了。

这一下子,高贵妃的心里是有些不安的,尤其是看到慈福宫中的那些个宫人们看到这里之时,看自己的眼神,更是让高贵妃的心里有些发憷。

这柳珠可是太后姑姑跟前的红人,而她竟然好死不死的直接冲动的往着柳珠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这一举动,还是被慈福宫的所有宫人们都看到了!

这叫高贵妃怎的不会惴惴不安呢?

虽然那些宫人们极快的低下了头去,但是这一幕定是被她们给看见了!

而且她打的可是姑姑身边的人!

只不过,高贵妃很快的便是已经恢复了神态,强装着镇定,看着柳珠,硬气道,“还不快给本宫让开!”

不过是一个贱婢而已,对,柳珠她只不过是一个贱婢而已,太后姑姑岂会为了这小小的贱婢,而惩罚自己,定是自己想多了,嗯,就是这样的。

高贵妃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高贵妃娘娘,恕奴婢不能让,既然高贵妃娘娘已经发泄了一番,那么高贵妃娘娘是否就可以让太后娘娘好好的歇息一番了,高贵妃娘娘还请放心,等到太后娘娘醒来,奴婢定是会第一时间让人告诉高贵妃娘娘,而若是高贵妃娘娘真的有要急事的话,奴婢帮高贵妃娘娘代传也是可以的,只是现在太后娘娘正是在安寝,而且还交代过奴婢不得让任何打扰,所以奴婢也是只能将高贵妃娘娘您拦着了,还请高贵妃娘娘勿要见怪才是。”柳珠却是一脸的平静,看着高贵妃,而后依旧是堵在高贵妃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脸上很是平静,就好像被高贵妃扇了一巴掌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淡定的很!

一直都知道高贵妃是一个跋扈且又目中无人之人,现在看来,倒是的确是如此。

柳珠低着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流光,想到。

要知道,她既然是太后娘娘跟前伺候的人,那么在外头,她所代表的身份可就是太后娘娘,而这高贵妃娘娘却是仗着自己和太后娘娘的关系,竟然敢如此做,岂是不知,她这般做,可曾有把她的太后姑姑放在眼里,而她这般做,岂不是不将她背后的这个太后娘娘放在眼里?

而往大了说,那可是对太后不敬之罪!

柳珠垂下去的头的嘴角上勾起了一抹讽刺,笑的很是意外不明!

当然了,这些都不过是柳珠在低着头的时候做出的表情,外人自是不会发现的,也不可能会发现,也不会知晓此时的柳珠想的是什么,只是看到的是柳珠一脸平静的站在高贵妃的跟前,兢兢业业的守在宫殿门口,不让高贵妃踏进这宫殿半分!

而这一瞬间,柳珠给宫人们的印象便是不畏强权,衷心为主的良好形象!

要知道,若是换成了是她们的话,若是高贵妃娘娘执意想要进去的话,她们是怎么都不敢如柳珠这般拦着高贵妃娘娘的,但是这柳珠却是敢做,而且竟然还敢将高贵妃娘娘给拦在门外,怎么都不让高贵妃娘娘进去打扰太后娘娘的歇息,这若是换成了她们,她们定是做不到如柳珠那般的。

那些个宫人们看着柳珠,眼中都是闪过一丝佩服,而在看着高贵妃的时候,却是一脸的难以形容的表情!

她们可是早就已经听说了高贵妃娘娘跋扈而且又目中无人的,现在看来,倒是真的如传闻所说的那般,当真是跋扈的很,也目中无人的很!

当然了,这些她们可只是敢在心里说说而已,又哪里敢真的表现出来,除非她们是不要性命,才会将此事给传出去。

要知道,这高贵妃娘娘可是连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都是说打就打,丝毫不给柳珠留半点儿情面。

章节目录 第532章 以免让人知晓 “你...........”听到柳珠的话,高贵妃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气,再一次的冒了起来,指着柳珠道,“好,好的很,如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贱婢都敢这般和本宫说话了,本宫倒是要看看,太后姑姑能够护得了你到几时!”

说着,高贵妃便是恨恨的看了柳珠几眼,之后这才是大步拂袖而去,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慈福宫,而在高贵妃走出慈福宫的这一路上,那些宫人们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纷纷在高贵妃还未到来之前,就急匆匆的避开了高贵妃,而高贵妃这个时候正是在生气,哪里又顾得到这些。

而在高贵妃离开没有多久,柳珠这才是抬起了头来,看着高贵妃离开的背影,柳珠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这才是走了进去。

柳珠走进去,而此时的太后倒是的确是躺在软椅上,闭着眼睛,好似真的已经睡着了一般。

但是柳珠并不是没有山前打扰太后,而是走到了太后的身边,小声的在太后的耳边唤了一句,“太后!”

“可是已经走了?”似是听到柳珠的声音,太后问了这么一句。

就好像太后已经知道了刚才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一般。

“回太后,高贵妃娘娘已经走了。”柳珠倒似是并没有意外一般,回答道。

“嗯,菲儿她年纪尚小,有些行为难免会有些冲动,你就不必和她一般计较了。”太后依旧是闭着眼睛,道。

看这样子,太后是在护着高贵妃了,所以太后才会对柳珠这般说,也可以说,刚才外面的事情,太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知道了刚才高贵妃掌掴柳珠的意思,但是太后却是向着的人是高贵妃,而非是柳珠。

听到太后的话,柳珠好似并没有意外,也没有为太后护着高贵妃有丝毫的不忿,只是低眉顺眼,道,“太后严重了,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哪里敢和高贵妃计较这些,太后忧心了。”

嗯,不是不会和高贵妃计较,而是不敢和高贵妃计较,虽说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到底这意思却是不一样。

“嗯,哀家知道,菲儿这次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太后闭着眼睛,说道。

她是知道高贵妃的行为有些过分,但是太后并没有因此而怪罪高贵妃,只是让柳珠不得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不让柳珠因此而怨高贵妃,可想而知,在柳珠和高贵妃之间,太后所选择的人是高贵妃,而不过也是,虽说柳珠是陪着太后许久时间的人,但是到底柳珠也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只是太后身边的一个侍女,而高贵妃自是不同,高贵妃不仅仅是贵妃,是后宫的主子,从这一点比起来,高贵妃在太后的心中的地位就要比柳珠这侍女要高的多,而且更何况,高贵妃还有一层身份,那便是太后娘家的人,而柳珠也不过只是一个进宫的没有任何身世背景的宫女,所以说,太后自是不会选择柳珠,而是选择高贵妃了。

不过索性,柳珠也是并没有指望太后会为自己而指责高贵妃,只不过对于太后的做法,柳珠到底还是有些寒心罢了,但是柳珠在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说起来,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而高贵妃的身份高贵,哪里是她能够比得起的。

将心思藏在了心里,柳珠低着头,道,“太后多虑了,高贵妃并没有对奴婢如何,只是和奴婢说了些话而已,太后不必这般的忧心。”

听到如此识趣的话,太后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这时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柳珠,许久都没有说话,而在这一个过程中,柳珠也是临危不惧,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的对高贵妃的不忿和怨恨,只是依旧是笔直笔直的站在太后的身边,低着头,双手垂着,很是恭敬的态度站在太后的身边,丝毫没有为今日高贵妃的举动而心怀怨念的样子。

“嗯,如此说来,倒是哀家多虑了,对了柳珠,方才哀家交代你去办得事情可是已经办妥了?”许久,太后精明的眼眸闭上了,然后又问道。

在柳珠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不忿,也没有看出柳珠对高贵妃心怀有怨念,所以索性,太后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事情。

“回太后,奴婢都已经办好了,已经在月华宫加大了夜梦草的分量。”柳珠依旧是低着头,回道。

原来太后自从御书房回来之后,便是已经交代了柳珠去往月华宫加大夜梦草的分量。

她说过要好好的警告君雅一番,那必是说到就做到的,岂会只是说说而已。

若非不是现如今皇上已经对那狐狸媚子已经失去了兴趣,再加上那狐狸媚子的娘家势力,就拿谋害皇家子嗣这一点,太后就不会轻饶了那君雅!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皇上和她娘家势力存在,所以太后才会寻了这般一个迂回的手段。

“嗯,如此甚好,务必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以免让人知晓。”太后闭着眼睛,淡淡的吩咐道。

“是,太后,奴婢省的。”柳珠依旧还是一副恭顺的样子,回答道。

“嗯,且下去吧,哀家想休息一番。”听到柳珠的话,太后这才是说道。

“是,太后!”闻言,柳珠应道。

话毕,柳珠便是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

而就在柳珠转过身的时候,柳珠的眼神却是变得不善了许多,柳珠一边走着的时候,那眼神却是变得犀利了许多,眯了眯眼睛,之后柳珠则是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内室,走了出去,而至始至终,太后看到的柳珠的背影,都是没有任何的异样,所以太后也自是没有发现此时的柳珠的脸上看着有些不对劲。

更是没有发现,此时的柳珠的脸上的表情了。

没错,在柳珠转过身离开的时候,太后却是已经睁开了眼睛,而且还一直盯着柳珠的背影,而等到柳珠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了,太后这才是闭上了眼睛,而后又接着闭目养神起来。

而在一头。

已经回到了德阳宫的高贵妃则是越是想就越是觉着生气,所以在高贵妃一回到德阳宫之后,更是直接生气的将房中的一套摆件给砸的个稀巴烂,最后尤似还在气头上,又接着摔了一套摆台上的物件,这才是将心中的怒气给发泄了一个遍,而至始至终,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所以此次月香则是不敢离得高贵妃太远的距离,所以月香也只是一直离高贵妃有几步之遥的距离,而且高贵妃也是一转过头也是就会发现月香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533章 公子他回来了 而不过因为月香离得高贵妃较为的近,所以在高贵妃将东西往着地上砸去的时候,有些碎片则是砸在了月香的脚边,不过此时的月香自是不敢躲的,因为她知道,若是她躲了的话,那么高贵妃的惩罚也是会随之而来,就如之前的那般。

“一个小小的贱婢,竟敢如此和本宫说话,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看着地上的那些砸的稀巴烂的碎片,高贵妃却是恨恨的说道。

“哼,不过是仗着太后姑姑的势罢了,既然敢这般和本宫呛声,若非是看着太后姑姑的面子上,你这小小的贱婢早就已经死了千万遍了。”

“贱婢!”

................

高贵妃站在房间中,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咒骂着。

说的话极为的难以入耳。

就连在一旁的月香听到高贵妃说的那些话,月香的心里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尤似还不解气,高贵妃一个转身,似是已经看到了月香一般,而后便是直接走到了月香的面前,趁着月香还没有察觉到高贵妃要做什么,高贵妃便是直接用双手的指甲嵌进了月香的手臂里。

而从月香瞬间发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来,高贵妃在掐着月香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劲气。

只不过虽然月香也是很疼,但是此时的月香却是万万不敢将高贵妃的手给挣开的,因为月香知道,若是此时她没有让高贵妃的气撒出来的话,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更加残忍的手段,所以月香也只能是咬着牙,让高贵妃一直在自己的手臂上肆意的凌虐,不敢动弹,也不敢躲开,也不敢甩开高贵妃。

在月香的身上发泄了一番,之后高贵妃这才是将满天的怒气给消了下去,恢复了以往的优雅。

“月香................”高贵妃看着月香,唤道。

“娘娘!”忍住痛意,月香上前道。

“刚才本宫...........”高贵妃看着月香,漫不经心的说道。

“刚才娘娘可是想要交代奴婢如何?”而就在高贵妃开口说话之时,月香却是提前一步说道。

没有让高贵妃说出刚才的话,更是没有让高贵妃说出之前她对自己的举动。

见到月香如此的上道,高贵妃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本宫的确是有事要交代于你。”

“娘娘吩咐。”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道。

“这些时日你且多注意一番御书房的动静。”高贵妃眯了眯眼睛,说道。

既然姑姑不肯告诉她,她与皇上到底是说了些什么,那么她就自己去寻找好了。

至于为何不去注意慈福宫的动静,那自然是因为不想让太后察觉到此事。

“是,娘娘,奴婢省的。”闻言,月香顿时点了点头,说道。

显然也是已经知道了高贵妃的意思。

“嗯,叫人来收拾一番吧。”高贵妃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满是狼藉的地上,满不关心,道。

“是,娘娘!”听此,月香立即应道。

说着,月香便是对着高贵妃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景昭宫。

此时的贤妃正是在殿中的软塌上看书,一边看着书,一边却是捻过了旁边的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上了一杯茶,而在贤妃的对立面依旧是放着一个空空的茶杯,没有人动过半丝痕迹。

贤妃放下了茶杯,余光瞟过了只对立面的那一个茶杯,却是发起了呆来,目光有些放空,谁也不知道此时的贤妃是在想着些什么。

不多时,荷枝便是走了进来,悄悄的在贤妃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娘娘,刚才传来消息,太后娘娘和皇上在御书房中待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听到荷枝的声音,贤妃回过了神来,手又执起了放在身侧的书来,漫不经心的问道,“可是知道都是说了些什么?”

“回娘娘,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当时就只有太后娘娘和皇上两人在御书房中,就连皇上身边的梅公公都是在御书房门外守着,所以太后娘娘和皇上到底是说了些什么,这就只有太后娘娘和皇上自己知道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太后娘娘离开了御书房之后,高贵妃娘娘便是立即去了慈福宫,只不过高贵妃娘娘并没有见到太后娘娘,反而是被太后娘娘拒之不见,而后高贵妃娘娘怒气冲冲的回去了,不过奴婢听说,因为高贵妃娘娘和太后娘娘身边的柳珠姑姑发生了争执,所以高贵妃娘娘在回去之后大发了一次脾气,将殿中的摆件都给砸了不少。”荷枝低着头,将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嗯,本宫知道了。”对于此事,贤妃却像是漠不关心一般,淡淡的道。

见到自家娘娘并没有提起太大的兴趣,荷枝想了想,又说道,“娘娘,奴婢听闻,公子他回来了。”

听到荷枝的话,贤妃的眼睛果真是动了动,就连拿着书的手都微不可见的顿了顿,而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在对面的茶杯,眼睛闪了闪,当然了,只不过这一切都不过是转瞬而发生的事情,因为一个刹那,贤妃便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态,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完全都不存在一般。

“娘娘..........”见到贤妃许久都么没有动静,荷枝忍不住的唤道。

以往时候,在娘娘听到公子的时候,可都不是这般这个表情,可是现在,为何娘娘在听到公子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激动之色,若不是刚才看到自家娘娘的手微微的顿了顿,荷枝都要以为自家娘娘已经对公子死心了呢。

“近日凤语宫可有发生什么事情?”贤妃却是头也没有回,更是继续翻了一页书,而且也没有回答荷枝的话,反而是问道。

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那么想必,也是会关心凤语宫的事情吧,而若是他来了,她若不是说些凤语宫的事情,怕是他也是待不了多久在她这处的,所以在贤妃得知了玄夜回来了之后,下意识的便是让荷枝去注意一番凤语宫的事情。

也免得到时玄夜来找她的话,她对凤语宫的事情一无所知,到时玄夜定是会不高兴的,所以贤妃才是会问荷枝有关于凤语宫的事情。

而其实说起来,自从玄夜离宫了之后,贤妃便是对凤语宫的事情也并不是那般的关心,因为贤妃之所以会关心凤语宫的事情,完全是因为玄夜这个人,若非是因为玄夜,贤妃又岂会去关心凤语宫的事情?

若非是因为玄夜,贤妃又岂会卷进这后宫之中的事情去?

若非是因为玄夜,贤妃又为何会进宫去........

贤妃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玄夜一个人而已。

章节目录 第534章 对太后下手 若非是因为玄夜,就算是凤语宫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贤妃都是不会放心心上的,所以,在玄夜离开皇宫之后,只要是凤语宫中并没有大事发生,那么贤妃便是不曾插手凤语宫中的事情,更是不会主动打听凤语宫的事情,而现在,在贤妃得知玄夜已经回来了,而不管玄夜会不会来找她,她下意识的也是希望玄夜会来找自己的,而若是玄夜来找自己,而她却是连凤语宫中的半点事情都不知道的话,也是说不过去的,所以这也是为何贤妃会问荷枝,凤语宫中要什么事情发生的原因。

如此说来的话,那么贤妃也应该是不知道南语不在皇宫的事情了!

而事情的真相,当真是这样吗?

这就恐怕是只有贤妃着急一个人知晓了。

“回娘娘,凤语宫中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因为皇后失踪一事,凤语宫中除了那碧翠之外,倒是没有人知道。”荷枝看着贤妃说道。

因为凤语宫中现如今除了那些宫人之外,就只有一个主事者,而这个人自然就是碧翠了,而至于之前君雅安插在凤语宫的探子琴音,也因为那日陷害南语失败,被离之深给当场杖毙了,所以此时的凤语宫也就只有一个碧翠是说的上话的,而碧翠在没有得到南柏景的首肯之前,碧翠自是不会将南语失踪的消息传播出去,再加上有离之深的安排,所以南语失踪的事在皇宫中,倒是没有几个人知晓,而在皇宫中,除了皇上之外,也就只有君雅和贤妃两个人而已,当然了,南语失踪,君雅恨不得南语死在外头,而贤妃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所以自是不会将南语已经失踪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

而因为贤妃并没有将此事散播出去,再加上君雅也因为那日刺杀南语失败,所以一时间不敢在皇宫中做的太过,于是整个皇宫中,倒是没有人知道南语已经不在皇宫里了。

“嗯。”听到荷枝的话,贤妃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娘娘,可是要去查看一番?”荷枝看着贤妃,顿了顿,问道。

“不必,既然他都已经回来了,那么想必皇后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等着便是,不久之后,皇后自是会回来的。”贤妃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转而,似是想起了什么,贤妃又问道,“近日月华宫可是有什么消息?”

这雅皇贵妃可不是一个善茬,若是让她知道了皇后已经不再皇宫,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而现在宫中还并没有传出消息,想必也是月华宫的那人还不并不知道皇后不再皇宫的事情。

“回娘娘,奴婢发现一件事情。”听着贤妃的话,荷枝却是很是神秘的看了一眼贤妃,说道。

“什么?”贤妃却像是并不关心的样子,问道。

“娘娘,奴婢发现雅皇贵妃娘娘她在太后娘娘的饮食里下了东西,而且还似是对太后娘娘的寝居很是在意的样子,奴婢有几次都无意间发现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流云在贿赂慈福宫的宫人,想要从那些人的嘴里得知太后娘娘的寝居习惯等。”荷枝低着头悄悄的在贤妃的耳朵边轻轻的说着。

“此事可是当真?”听到何枝的话,贤妃顿时直起了身子,面带着一丝严肃,问道。

“回娘娘,千真万确。”荷枝肯定的说道。

“此事可是有什么证据?”贤妃沉吟了一会儿,却是问道。

“这个,奴婢一直还没有找到,但是这是奴婢亲眼所见。”荷枝有些迟疑的问道,“娘娘,难道说这雅皇贵妃娘娘是想.................”

是想对太后娘娘下手?

难道雅皇贵妃娘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会是什么吗?

难道她就担得起皇上知道之后的怒火吗?

要知道,谋害一国太后,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

“那你可是知道,她们往太后的饮食里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贤妃并没有回答荷枝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奴婢只是看到流云给了慈福宫一个宫人一包油纸包的东西,而且流云还是和那人说了一句,‘这分量要慢慢的加’,奴婢猜想,那东西定是一种不好的东西,否则的话,流云岂是会瞒着别人去做?”

“在事情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此事不得声张。”想了想,贤妃却是说道。

想必雅皇贵妃这般做,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对太后的怀恨在心,毕竟,说起来,太后可是有这雅皇贵妃好几处把柄在手的。

陷害高贵妃小产,

利用太后生辰八字陷害皇后,虽然最后陷害不成,反被皇后给反将了一军。

而这两件事情如何哪一件事情传出去,对雅皇贵妃的地位都是岌岌可危,而且这个知道内情的人还是太后,所以,这雅皇贵妃怕就是因为这般,所以才会对太后下手的,至于是不是下毒,在这后宫中,除了下毒,哪里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呢?

就只不过是只有下毒的人高不高明罢了。

高明之人自然是不会有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而不高明的人,则是手段拙劣,漏洞百出。

而这一次也是荷枝运气好,荷枝才会恰好看到这一幕,而这也是雅皇贵妃运气不好,竟然会被荷枝给碰见,否则的话,怕是不会有人想到,竟然有人会对一国太后动手。

“可是,娘娘,难道就让雅皇贵妃娘娘她这般为非作歹吗?”荷枝不解的看着贤妃,问道,“这雅皇贵妃娘娘可是想要..............”

荷枝欲言又止,不明白为何贤妃要这般做。

虽说在宫中娘娘一向都是明哲保身的,但是此事可是非同小可。

“一,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雅皇贵妃对太后动手,二,没有任何的人证和物证,而且以皇上对雅皇贵妃的在乎程度,你觉着,皇上到时候是会相信本宫还是雅皇贵妃?”贤妃淡淡的看着荷枝,问道。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就算是太后有什么闪失,那又关她何事?

要知道,他的目的可不就是要让东离国乱起来吗?

既然如此的话,那还有什么比一国太后死了还要乱的?

贤妃在心里想到。

“娘娘说的有理。”荷枝一听到贤妃的分析,这般一想,倒是也觉着贤妃说的甚是有道理,一脸恍然,道。

“此事就当做是没有发生,你什么也没有看到,若是被别人给发现了,那也是雅皇贵妃的命。”贤妃说的很是无情。

既不想帮,也不干预。

这便是坐山观虎斗了。

的的确确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贤妃显然这是两不相帮了。

章节目录 第535章 桃木梳子 而在皇宫中,所发生的这一切,还远在常州的离之深和南语自是不会知道的。

此时的离之深和南语正是打算出院子,往着在去常州的大街上逛呢。

嗯,因为这几日和离之深的相处,再加上之前南语说过要去常州逛,虽然说,南语义正言辞的说过不用离之深陪着,而且离之深也答应过不打扰南语逛常州,但是到了最后,离之深还是以一句,“担心你的安全”,而光明正大的守在了南语的身边,陪着南语去逛常州。

只不过到底还是老天不想离之深如愿的陪着南语去逛常州,在离之深陪着南语刚走院子之时,在南语满脸的无奈跟在离之深的身后之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离之深的面前,和离之深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是消失不见了,而离之深子也在听到了黑衣人的话,眼中深沉了许多,最后看了一眼南语,最终,还是多派了几个人跟在南语的身后,而他却是又是回去了。

没有陪着南语一起逛常州。

见到离之深一脸冷峻的走回了院子,南语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流光,而后这才若无其事的带着暗星一同走出了院子,而后向着马车走去。

因为此处的院子离常州的大街还有些距离,所以此次出行,离之深则是给南语准备了一辆马车,以免南语中途想要歇息一番,而不得不说,离之深对南语倒是真的很是用心了,就连这一点,离之深都是替南语给想到了。

走在马车前,南语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南语便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走进了马车,而后坐在了里面,至始至终,南语都不曾转过身去看离之深一眼,至于那暗星,见到南语走进了马车,跟在南语身后保护着南语的暗星自是也是跟着南语身后走进了马车,只不过在暗星走进马车之前,暗星却是不知觉的转过了头看向了院子里面,在暗星的视线范围之内,暗星还是可以看得到离之深大步流星的身影,看着离之深略带着一丝急迫的样子,暗星皱了皱眉头,似是从离之深急迫的脚步中,发现了离之深的不对劲,但是又一想到这里面还有一个南语,暗星顿时又卸下了想要下车回去的想法,看了一眼帘子,暗星最终还是走进了马车。

主子给她的任务就是好好的保护皇后,若是此次皇后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或许她就真的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她绝对不能见不到,既然如此的话,那这皇后,她务必是要好好的保护了,毕竟,只有待在他的身边,她才能够是看得到他,否则的话,她却是再也找不到别的机会再见他了!

其实暗星这个时候有多么的希望南语可是说一句,“我不去了,回去吧。”

可是至始至终,南语不仅仅是没有看离之深一眼,更是没有说出要回去的话来。

于是,暗星便是也只有和南语一起去常州大街了。

在暗星刚刚坐好,车夫便是驾起了马。

不一会儿,马车便是离开了院子,向着常州大街而去。

没有过多久,车夫便是在一处常州热闹的大街边上停了下来,对着里面道,“夫人,已经到了。”

听到车夫的话,从马车里面第一个走下来的自是暗星,在暗星走下来没有多久,暗星便是搀扶着南语走了下来。

在南语一走下马车,便是看见了周围一片的叫喊声,那是小贩们的吆喝声,为了让路过的客人看自己的物品,大多数的小贩们都是喜欢大声吆喝着,以此来吸引客人的目光!

“夫人,当心。”在南语踏下地面,暗星小声的对着南语说道。

南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着暗星的手走了下来。

“夫人可是要去什么地方?”将南语扶下马车之后,暗星询问道。

“无他,随意走走罢了。”南语没有看暗星,而是漫不经心,道。

她就只是想要看看十几年的常州和现在的常州有什么区别罢了,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

“是,夫人。”听到南语的话,暗星自是不敢怼南语。

只好是跟在南语,一路上都是漫不经心的逛着。

不过,虽然南语说只是随意的逛一逛,但是若是南语看到了一些稀奇的物件和小玩意,还是会买点回去的,只不过因为南语的身份是东离国的皇后,再加上这常州的衣物到底还是比不上京都,所以南语倒是很少进去那些首饰店和衣服店,只是在路边漫步目的的逛着,遇到一些好玩的小物件,或者是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南语这才是给买了下来,留着回到皇宫,无趣时看一看。

在这时,南语则是逛到了一处满是桃木手工艺制作的梳子摊铺处。

而且因为离之深说过不让南语的容颜被人看到,再加上南语也是不想惹麻烦,所以此时的南语是带着一张白色的面纱的,只不过此时的南语虽然说是带了一张白色的面纱,但是南语那婀娜的身姿,还有那美目顾盼的眼眸,如同有星光在里面一般,眉目流转间,满满的都是绚丽之光,惹得人看得直心醉在其中,所以自从南语一走出马车的时候,南语还是吸引了不少的人,也让不少的人纷纷的为南语而驻足。

南语的心情倒是挺好一般,仿佛都没有看到走在大街上的那些人的目光,依旧是旁若无人的逛着。

“夫人,可是要看着这些桃木梳子,夫人的眼光可是真的好,我这里的桃木梳子可是..............”见到南语的目光停在自己的摊铺处,那小贩精明的眼光看着南语,滔滔不绝的为南语介绍自己的物件,口沫直飞。

南语没有说话,而是只是淡淡的目光转向了那些用桃木制作的梳子,一一的看过去,神色十分的淡然,既没有说买,也没有说不买。

“夫人,这可是小人自己亲手制作的桃木梳子,而且夫人也是知道的,这桃木可是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辟邪,若是夫人将这桃木梳子时刻戴在身上的话,小人保证,那些个妖魔鬼怪的啊,以后全部都不敢出现在夫人的面前,夫人还请放心,小人的这些桃木梳子,绝对是用真正的桃木制作而成,绝对不会有半点虚杂之物,保证夫人买回去了,一定是不会吃亏的。”见着南语只是一直看着,却是没有说话,那小贩还以为是南语不相信,顿时又大把大把的解释了一番。

生怕南语会离开不买一般。

这若是这位夫人不买的话,那他岂不是要错过赚一笔的了?

章节目录 第536章 这位夫人 可不是吗,这夫人一看就是个富家之人,这若是买了这桃木梳子,他可不是要赚一笔了,毕竟他这桃木梳子,说起来在常州也不是那般的热销,如今这见到一个有兴趣之人,那小贩岂会放过这般一个好机会?

“这可是自己所制作的?”看着那些朴素但是却又别致的梳子,南语这才是将目光转向了那小贩,问道。

这若是真是自己所制作的话,那这倒是可以一买。

“夫人说的哪里话,这些自是小人自己所制作的了,如若夫人不相信,那小人不若当场给夫人示范一番,只是这时间倒是久了一些而已。”听到南语的疑问,小贩倒是也不恼,笑嘻嘻的道。

只要这位夫人能买,就算是他当场制作一个那又何妨,反正他的生意总不是那般的平平淡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而既然这位夫人有兴趣,那么他当场制作一个那又有什么呢?

“夫人...........”听到那小贩的话,暗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小心的拉扯了一下南语的衣服,然后小声的说道。

这亲自制作一柄桃木梳子,可是要费不少时间的,这若是皇后真的在此处待这般长时间的话,若是没有早些回去,怕是主子都要着急了。

听到暗星的话,南语将目光转向了暗星,见到暗星眼中的不赞同,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这才是将目光转了回去,又看向了那小贩,说道,“不必了,你且把这个包起来吧。”

说着,南语便是指着右上角的一个雕着兰花的桃木梳子。

听到南语拒绝的话,那小贩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而后听到南语说买一把,那小贩顿时又喜笑颜开了,尤其是看到南语挑中的乃是他这处最好的一个桃木梳子,他的嘴角咧开的更加的大了,“哎,好勒,客官,您拿好,一起是三两银子。”

说着,那小贩便是小心的将摆在那摊铺右上角的那个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兰花的桃木梳子给拿了下来,然后双手小心的递给了南语。

小贩笑的很是灿烂。

那可是他这处做的最好的一个桃木梳子,而且还给卖出去了,那小贩当然是很高兴了。

对此,南语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她对那梳子有一时的兴趣罢了,所以才会买下来,这对于南语来说,并不是什么多难的事情,只是一句话的意思。

见到小贩双手将那桃木梳子递到南语的面前,不等南语说话,站在南语身后的暗星却是很有眼色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钱袋,然后给了小贩三两银子,之后也是将那雕刻着兰花的桃木梳子给拿了过来,用手绢包了起来,然后有退了回去,回到了之前自己的位置。

见此,南语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着。

见到南语离开,暗星自是也是跟在南语的身后的。

走着走着,因为南语是漫步目的的走着,所以走了一段路之后,南语便是说自己饿了,需要寻一处吃食的地方,对此,暗星自是不会有任何意见得。

于是就这般走着,南语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之前和玄夜以及流影一起初来到常州之时的客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客栈,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后对着暗星,说道,“就这家吧。”

“可是,夫人,这是客............”听到南语的话,暗星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前面的客栈,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可是客栈,和酒楼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客栈是住宿的,吃食方面定是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酒楼却是不一样,酒楼可是专门负责吃食的地方,而皇后若是真的饿了的话,那不是应该是去寻一个酒楼吗?

可是为何会选择这家客栈吃饭?

这说出去,也是不合情理的吧?

而且这客栈的旁边明明是有酒楼的,为何皇后却是要选择那客栈,而不是选择那酒楼?

暗星不解的看着南语,似是想不明白南语这般做到底是为何。

南语没有回答暗星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暗星,而后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见到南语当先走进去,就算是此时暗星想要不跟上,也是不可能的了,瞧着南语离开的背影,暗星咬了咬嘴唇,而后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南语走进了那客栈,而后便是直接走上了楼上,途中有小二想要跟上去,但是见到南语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那小二便是只能是远远的跟在后头,不敢言语。

等南语走到了当初和玄夜以及流影他们一起住的房间之时,南语走到了之前玄夜所住的房间,而就在南语想要直接推开门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小二终于是看不过去了,于是上前了一步,大着胆子走到了南语的面前,有些结巴的问道,“这位...........夫人,请问这位夫人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处的人可是去了何处?”南语看着那小二,眼神却是没有看那小二,而是直接问道。

她可是记得,玄夜就是住在此处的。

“夫人说的可是这间房间的主人?”听到南语的话,那小二有些疑惑的看着南语,然后道,“夫人,不瞒夫人,这间房间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人住过了,若是夫人想要去寻这间房间的主人,怕是寻不到了。”

这位夫人是怎么回事?

这间房间的主人可是都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为何这位夫人还要来寻?

若是相熟的人的话,不可能不会知道才是,可是这位夫人为何过了好几天才来寻人?

“走了?”听到那小二的话,南语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问道,“可知道此房间的主人去了何处?”

好端端的,玄夜怎会离开?

而且,为何玄夜离开此处却是没有和她说一声?

为何要这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时间,南语的心头涌上了无数的疑问。

“这个,小人哪里知道这间房间的主人去了哪里,这间房间的主人几天前就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不过很奇怪的是,在这间房间的主人离开之时,小人却是发现与他们一起来的两位姑娘倒是也一起不见了,当时小人还有些好奇,想要问上一问的呢,不过小人看那两个人的气度都不似普通人,便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没有问,不过现在想来,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离开的,只不过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时小人前去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两位姑娘的房间查看之时,却是发现那两位姑娘也是随之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那小二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章节目录 第537章 有人跟踪 “都不见了,隔壁那房间的人都是不见了?”听到小二的话,南语的眉头却是微蹙了一下,问道。

怎么会这样?

她可是还记得,在她被离之深给带走之时,秋画还是在房间中的,为何那小二会说,她们都不见了,难道玄夜是没有将秋画给带走吗?

还是当时发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南语皱着眉头,想到。

“可不是吗?这位夫人,你是不知道,当初那两位姑娘来到这客栈之时,可是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呢,”小二还不等南语询问,便是自顾自的说道,“当初啊,那两位姑娘来到这客栈的时候,因为那位看着似是小姐的姑娘因为样貌不俗,被咱们常州有名的地痞无赖刘二麻子给拦住了,可是你瞧,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刘二麻子可是直接被另一个看着似是公子哥的人给一脚踹出去了,所以说啊,当初,小人可是对那两位姑娘的印象极为的深,只是很奇怪的是,那两位公子离开的时候,他们二人的身边却是没有跟着那两位姑娘,而小人再去那两位姑娘的房间询问之时,才是发现那两位姑娘也是消失不见了,若不是那两位公子将那两位姑娘的房钱给结了,小人可是要被掌柜的给臭骂一顿了。”

说着,那小二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要知道,这人房钱可都是没有给,就不见了,说到底,还不是他的责任,若是他将人看住的话,那么人就不会不见了,而若是到时有人前来询问,而掌柜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掌柜的可不就是拿自己做那替罪羔羊?

所以说,那掌柜的自是会将全部的责任推给自己了。

若非那两位公子已经交了房钱,他怕是都要被掌柜的被骂死了。

工钱都还是小事,这若是.............

哎,不想了,不想了。

那小二强制性的将那不好的念头给抛之脑后。

南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客栈的,现在南语的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那客栈小二所说的,“那两位公子离开的时候,他们二人的身边却是没有跟着那两位姑娘,而小人再去那两位姑娘的房间询问之时,才是发现那两位姑娘也是消失不见了,若不是那两位公子将那两位姑娘的房钱给结了,小人可是要被掌柜的给臭骂一顿了。”

在南语恍恍惚惚的走出客栈之后,南语却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客栈,眼中的神色十分的复杂。

她不知道为何玄夜会不辞而别,也不知道在她被离之深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秋画也随之消失不见,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只有再一次见到玄夜才会知道答案,只是玄夜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也不知何时才能够再见到玄夜了。

也不知道秋画她到底如何了?

看着那客栈,南语低叹一声。

瞧着南语许久都没有说话,暗星忍不住的上前询问道,“夫人...............”

“走吧,回去吧。”南语扭头看了一眼暗星,而后说道。

“是,夫人!”听到南语的话,暗星心中大喜,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恭顺的态度。

南语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迈着步子转身离开了客栈。

见到南语离开,暗星自是也不会多待,立即跟上了南语的脚步,一起离开了这里。

其实暗星之所以会催着南语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则是因为离之深,因为刚才离之深在打道回府进去院子的时候,暗星可是很清楚的看到了离之深紧皱的眉头还有那变得更加冷峻的脸色,所以暗星猜测,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离之深才是会这般的表情,而原本就有些担心离之深的暗星自然是不想让南语再继续在常州的大街上逛得时间久了,以免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如今见到南语想要回去,所以暗星自是巴不得了。

走着,走着,南语倒是一路上都没有停留,直接往着之前车夫所停下的地方而去,在那里,车夫正在兢兢业业的坐在马车的前头等着南语和暗星,不曾动过半步,见此,南语也是加快了步子,往他那处走去,而暗星自是一步相随的跟在南语的身后了。

只不过,就在南语和暗星两个人快要到达之前所停的马车前的时候,走在南语身后的暗星却是微不可见的停顿了一下,而后不着痕迹的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在瞧着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之后,暗星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在前头毫无察觉的南语,而后这才是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假装并没有看到一般,跟上了南语的步子,而因为暗星停顿的并不是很明显,再加上后面的那几个人影认为他们自己隐藏的已经够隐蔽的了,所以自是没有想到暗星已经发现了他们,于是他们在见到南语和暗星走上了马车之后,他们也是亦步相随在他们的身后。

而在暗星在登上那马车之前,倒是还看了一眼那跟在他们身后的尾巴,而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车夫,在看到那车夫点了点头之后,暗星这才是走进了马车,不再理会那后头跟着的那几个人。

而至始至终,南语还是什么都不知情,也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将注意打在了她的头上!

暗星一进马车,便是看到了南语似是极为的疲惫一般,靠在了马车里面的一个角落,然后合手放在腿间,闭上了眼睛,似是已经睡着一般。

见此,暗星的眼睛深了深,之后才小心的走了进去,然后守在了南语的身边,没有打扰南语的休息。

而等暗星刚坐好没有多久,那车夫便是已经驾起了马,开始慢慢的走起来。

而他们的目的自是便是回去院子那处了。

倒是那马车身后的那几个人见到南语她们一行人的方向是往着人烟少的地方而去,那几个人相视一眼,同时,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邪笑,而后紧紧的跟在他们的马车后面。

就在那几个人跟在马车后面的同时,那在马车前面打马的车夫余光瞧着那几个鬼鬼祟祟之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而后这才是若无其事的装作是没有发现一般,继续驾起了马,不缓不慢的速度缓缓地行驶着。

既没有让那几个人怀疑是不是他故意而为之,也没有让那几个人因为速度太快而跟不上,总之那车夫的速度把握的刚刚好,既不缓慢,也不快速,让那几个人在追上来的同时,也是将他们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嗯,这的确是那车夫故意而为之的,为的就是这般的效果。

章节目录 第538章 为何跟踪 那几个人见此,二话不说,自是继续跟在了马车的后面,他们好不容易才是发现一个肥羊,只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

不大一会儿,那车夫就的余光就发现了那几个人的气息有些微踹,想来是他们跟踪的时候,他们害怕人会消失不见,所以在跟踪的时候,并没有隔离的太远,也没有隔离的太近,只不过他是坐着马车的,自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到疲惫,但是那几个人却是不同,他们可是实打实的走路!

所以说,跟踪了这般久,当然是有些疲惫了。

见此,那车夫的眼中闪过一丝犀利,而后却是挑着一处人烟较少的地方而去,而那车夫的做法明显正好是顺了那几个人的意,于是那几个人便是亦步相随,紧紧地跟在他们的马车后面,直到在一处小巷子中,那车夫刚把马车行至一处巷子中,那几个人便是立即快速的上前了几步,强行拦在了马车的前面,看着那几个人拦着他们的去处,那车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而后却是假装并没有发现他们一般,在他们拦着自己的去处,他有些不解,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拦我们的马车?”

“嘿嘿,拦着你们的马车怎么了?”似是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丝猥琐,看着那马夫,有些不屑的道,“我们就算是拦着你们的马车那又如何,识趣的就将里面的美人给交出来,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那为首的中年人,看着车夫,一脸的邪笑。

似是在透过那车夫,想要看清楚里面的美人儿一般。

听到那为首的中年的人的话,那车夫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盯着那几个人上下看了一番,确定他们也只是一些地痞无赖,一群见色起意之人,那车夫却是突然的勾起了唇角,笑的很是邪肆,道,“既然你们不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是如何的不客气法。”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点,将那里面的两个美人儿交出来,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那为首的中年人恶狠狠的看着那车夫,道。

“哼。”闻言,那车夫却也只是冷冷一哼,道。

“既然如此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们兄弟几个不客气了,一起上!”那为首的中年人看到那车夫不为所动,顿时生气了,对着其他人说道。

“是,老大!”那为首的中年人的话一落,底下的那些小罗罗们自是应道。

于是,在那为首的中年人当先冲在最前头,而后面的小罗罗们也是紧跟在其后,纷纷上前想要将那车夫给杀了。

只是还不等他们靠近那车夫,一阵的光芒之间,那些个地痞无赖便是全部莫名其妙的倒下去了,最后也就只剩下那为首的中年人而已了。

见到自己的兄弟们一下子便是倒在了地上,就连他的兄弟们是如何死的,他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还有不知道的,在他面前的人自是不好招惹之人。

否则的话,这般活生生的几个人,怎么会这般容易就被人给杀了!

而且他连怎么那车夫怎么动手的都还不知道,此人不是高手,那又是什么?!

一想到此,那中年人顿时被吓软了腿,直接“嘭”的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那车夫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是不知道大人是身份高贵之人,还请大人饶了小人这一条贱命,小人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那中年人便是一直不停的给那马夫磕头道歉。

虽然说出去,这么有些窝囊,也会让人笑话,但是性命都快要保不住了,那中年人哪里还顾得上面子不面子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自己的这一条性命保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中年人自是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唯有活命才是大事!

“你们为何要跟着我们?”那车夫并没有说放过他,也没有说不放过他,却只是这般问道。

“这...............”闻言,那中年人倒是有些迟疑,迟迟都没有说出他们为何会盯上南语和暗星二人。

而且说起来,南语和暗星在逛街的时候,南语可是带了面纱的,按理来说,旁人是看不到南语的真实面目的,可是为何,这几个人却是偏偏的要跟踪南语和暗星,而且还扬言,要他交出南语和暗星?

莫不是一早就已经有了这般一个打算?

那车夫皱眉想到。

“既然你不说,那么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车夫将刚才他所说的话又一次的还了回来,道。

“不不不..........”已经意识到那车夫的厉害,那中年人哪里还敢如刚才那般的趾高气扬,连忙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之所以会盯上南语和暗星两个人,不仅仅只是因为南语和暗星两个女子在旁若无人的逛街,当然了,还有南语的那一身气质,所说南语的面貌已经用面纱给蒙了起来,但是南语那如璀璨般的目光却是勾人的很,再加上南语的妙曼身姿,还有暗星容貌的清秀,这才是使得那几个人见色起意了,尤其是在他们知道,此行南语和暗星并没有带别的人,就只有她们的时候,他们才会慢慢的跟上来,而且当他们一路的跟踪,发现南语和暗星极有可能会是外地人的时候,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要知道,但凡是常州人士,或者是常州有些身份地位的富家小姐,或者是管家小姐,他们都是已经摸的一清二楚,这蒙着面纱的南语和暗星二人,他们却是看着极为的陌生,想必也定是从外地而来的姑娘家,于是他们这才是将注意打在了南语和暗星的身上。

而且在他们一路走来,却是发现,除了她们两个女子之外,就只有一个车夫的时候,他们就更加以为此次的生意会很好做,所以也就没有再隐瞒自己的行踪了。

只是这几个人又哪里知道,南语和暗星的身边虽说是没有跟着其他的人,但是暗星的身份可是不简单,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普通丫鬟,她可是之前在离之深身边当过差的暗卫,可想而知,暗星岂会是什么普通的丫鬟?

而且且不说暗星,就拿离之深派的那些在暗中保护南语的人来说,就已经足够那几个地痞无赖喝上一壶的!

要怪只能是怪他们这几个人将注意打在了南语的身上,踢到了南语这块硬的不能再硬的钢板,他们也只能是认命了。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好奇之心 听完那中年人的话,那车夫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那中年人,似是确定那中年人是否是在说谎,一时间倒是没有说话,那中年人在说完之后,许久都不见那车夫说话,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那车夫,一见那车夫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中年人却是忙不迭的将目光给收了回去,只是眼珠子却是一直在不停的转着,想着该如何摆脱现在的窘境。

可是还不等那中年人想到法子,余光却是见那车夫扬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那中年人直觉着感觉到不好,顿时被那车夫给吓到了,忙说道,“大人,小人都已经交代了,以后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就饶了小人这一条狗命吧,小人保证,小人再也不敢了。”

见到那中年人完全不复刚才的嚣张,也不复刚才的趾高气扬,那车夫却是笑,笑的很是不怀好意,那车夫看着那中年人,突然说道,“你想活?”

有活命的机会,谁还想死不成?

低着头的那中年人在心里暗暗骂道,嘴里却是讨好一笑,道,“是是是,多谢大人宽容,饶过小人这条狗命,小人这就走,小人就不打扰大人赶路了!”

说着,那中年人极快的站了起来,想要离开此处。

他这是怕那车夫突然的改变了注意,不让自己离开呢,如今见到那车夫说放过自己,他哪里还顾得上顾不上那些已经倒在地上,死了的弟兄们,现在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现在放他离开,等下这些人定是不会这般好离开了,他还就不信了,他几十号人,竟然会打不过一个人,就算是他武功再是高强,难道还会打的赢他的车轮战不成?

虽然脸上一脸的感激之色,但是那中年人的眼底却是一闪而过了一丝阴霾,很显然,那中年人是打算先离开此处,然后再找机会卷土重来!

可是,还不等那中年人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脸上的喜意还没有完全的消失,他便是突然的睁大了眼睛,而后一脸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在那里,有一处血迹微微的透过了衣裳,印了出来。

那中年人睁大了眼睛,转过身去,看了一眼那坐在马车上面无表情的车夫,指着那车夫,面带着一丝不甘,道,“你..............”

道了许久,却是一直都没有说出话来。

见着那中年人似是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那车夫才是看着那中年人,施舍了一句话给那中年人,“我何时说过要放你离开了,难道你不知道,野火烧不尽,吹风春又生的道理吗?”

而就在那车夫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中年人也是指着那车夫,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才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直到死,他倒是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仿佛是弄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死一般。

死的不瞑目,更是不甘心!

那车夫看着那中年人倒下,眼中却是并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倒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寻常之物一般,神情冷漠的很。

于是,便是出现了这般一个场面,在一处巷子中,一辆马车在停着,而在马车的前面却是直直的倒了数具尸体!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们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已经倒了下去,死的透透的。

“赶紧回去吧。”还在那车夫没有动静的时候,里面却是想起了一个声音。

而这声音自然就是守在南语身边的暗星了。

“暗星,皇后可还好?”听到里面暗星的话,那车夫却是靠近了一些马车,对着里面的暗星问道。

他可是记得,至始至终,皇后在进了那马车之后,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味只言片语,所以他自是有些好奇了,故此才会问暗星,南语如何了。

“皇后无事,许是累了,已经睡着了。”里面传来暗星轻轻地声音,似是怕南语会突然醒来一般。

“嗯。”听到暗星的话,那车夫倒是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句,而后便是驾起了马车,离开了此处。

而在马车驶出这一条巷子之后,有一个路过此地的人却是发现了此处的不同,带着一丝好奇心,于是便是走前了去,想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何处不对劲,而等那人走进了巷子之后,却是瞪大了眼睛,因为此人看见,遍地是几具尸体,而且都是一剑毙命!

见此,那人顿时吓得就连手中的东西都给掉下去了都不自知,只听见此人大喊一声“杀人了!”

尖锐的声音传出了巷子外面,而后,便是有好几个带着好奇之心的不同衣着之人一起走进了那巷子里面,看到横倒在地上的尸体,纷纷都是吓了一大跳。

虽说他们好奇是好奇,但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走前一步瞧清楚,大多数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里会这般好心的上前瞧清楚情况?

于是,那些人走进了之后,便是全部都是在尸体的几十步的距离远远地看着,并没有丝毫上前查看的意思,不大一会儿,负责守卫这一方安全的州兆便是已经带了几个官兵过来了,而那些人见到州兆已经带人过来了,自是不会在此处自讨没趣了,纷纷的都是给那州兆让开了路,让州兆和官兵走了进去。

那州兆一走进巷子就看到了横趟在地上的尸体,顿时皱了皱眉头,而后捏着鼻子,忍着恶心,上前去查看了一番,见到那些人的脖子上都是只要一个细细的伤口,其余的地方却是毫发无损,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那自是被人一剑毙命的结果,只是这人倒是大胆,竟然连尸体都没有处理干净,直接将这些尸体放着,也不怕到时候有人会查出来。

不过,转而一想,州兆便是也已经明白,那人倒不像是怕人查到,因为这些尸体上的伤口都只是一个细细的伤口,这世界上用剑之人何其之多,这凶手又岂会站在他们的面前,告诉他们,自己是杀人凶手?

此人怕是武功极其高强之辈,所以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而此人留下尸体,直接扬长而去,怕是知道不会有人知道是自己动的杀手,故而才敢这般大胆,竟是连那留下证据的尸体都是不屑于处理了。

一想到此,州兆便是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心中很是烦闷,只觉着自己好端端的,为何要来跑这一趟,这明显是武功高强之辈多留下的剑痕,这他一个小小的州兆,哪里有胆子敢招惹这种人?

那不是在为难他吗?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处理干净 那州兆在心里叫苦不迭。

只是现在这般多的人在看着,而若是他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怕是面子里子都是被丢的干干净净了。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看好戏的人翘首以盼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希翼,希望从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好当饭后的谈资,见此,那州兆心中的烦闷便是更加的浓烈起来,顿时大喝一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还不快散了。”

听到州兆的大喝之声,那些个人下意识的有些畏惧,毕竟州兆是官,而他们是民,他们这些老百姓哪里敢招惹当官之人,所以在听到州兆的话,那些人自是巴不得离开,顿时便是林倒鸟散,纷纷都是一哄而散,不一会儿,便是全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着巷子里便是只有自己的人,那州兆煞有其事的绕着那些尸体转了一圈,而后却是说道,“还不快将这些人都给处理干净了?”

原来竟是将此事交代了底下的人,自己则是在一旁偷起了闲来。

听到州兆的话,那几个官兵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碍于谁叫那说话之人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故而便是也只能是压下心中的不忿,老老实实的处理起这些尸体来。

他们和州兆同堂共事了这般久,听到州兆这般说,自是已经知道,州兆的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人处理干净,埋了便是。

他们的这一位州兆啊,向来都是不喜多管闲事之人,若是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愿多担事儿,若是遇到好处理的事情倒是还好,自是会立正言辞的表明会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定是会查个水落石出,但是若是遇到个棘手的事情,自家的州兆绝对是跑得比兔子还快,躲的比乌龟还要乌龟,而等到事情差不多解决完了之后又会蹦跶出来,表明这都是自己的功绩,一些老实本分的老百姓们见到此,倒是都是纷纷会吃州兆的这一套,认为是州兆治理有方,保的一方百姓平安无事,但是知道内情的都是知道自家州兆的为人到底是如何的,又是如何的吃软怕硬的人物,只是好在常州并不是什么大的都城,虽说小事不会断,但是大事倒是一件都没有,也是让自家州兆好好的坐在这位置上有几年,且常州都是一直相安无事到了现在。

于是这般,那些个老百姓们大多数都是认为这都是州兆的功劳,认为是州兆治理有度,才会让常州这般多年以来,都是一子相安无事到了如今。

当然,那些底下的官兵想是一回事,但是说与不说,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他们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罗罗,若是他们私底下的话被州兆给发现了,谁知道到时候州兆会不会公报私仇,让他们去办一些更加棘手的事情?

所以,这些心里面的话,他们也只是在心里腹诽几句而已,哪里敢真的当着州兆的面说出来?

见到那些官兵老老实实的搬运起那些尸体,那州兆自是在一旁看着,完全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而后那州兆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你们且好好的处理此事,本官刚才才想起,还有些事情需要本宫去处理,本宫就暂且先回去了,你们处理好了此事再回去也不迟,也这般说定了,此事本宫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将此事做的漂亮!”

说着,那州兆便是将暂时的权利交给了其中一人,然后便是做出的确是像是有些急事的样子,紧接着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了。

“好了好了,都是看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真是晦气的很?”那被暂时拥有权利的人见着那些人都是一动不动的,顿时喊了一声,而后便是当先动起手来,一边说道。

可不是晦气,原本还以为和州兆出来,会是一个好差事,可是到头来,谁知道,竟是这般一个晦气的差事!

州兆因为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自是可以将这等晦气的事情交给他们,而自己则是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他们这些人哪里敢走,都是在州兆底下讨生活的,若是将州兆给得罪了,那岂不是日子更加的难过了?

想着倒是也的确是晦气了。

见着那人都已经开始动起了手来,其余的人自是不敢怠慢,纷纷都是两人一组,两人一组,然后将那几个尸体抬了起来,然后找了一个隐蔽一点的地方就地给埋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会不会有人来认领这些尸体,那自然有则是州兆的事情,无则一身轻。

于是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大家这才是纷纷的离开了,然后回去了,至于此事的后续,那可就不是在他们的权利范围之内了,毕竟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要怪到头来,也只能是怪州兆,和他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是没有的。

当然了,而在这些尸体被他们处理了之后,那车夫早就已经离开了,所以自是不会知道这些后续事情的,因为此时的车夫自是在慢慢悠悠的向着院子而去。

因为暗星和那车夫说过,南语已经睡着了,所以那车夫自是不敢叨扰南语的休息,只得是将马车的速度放慢一些,以免惊着了南语。

而在马车里面的暗星瞧着那车夫的速度如此之慢,但是又是担心离之深那边的情况,所以坐在马车里面的暗星却是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南语,抿了抿嘴,然后对着南语的脖子处点了几下,而就在暗星在南语的脖子处隐蔽的点了几处之后,不大一会儿,南语的眼睫毛便是颤了颤,隐隐的有一种要醒来的架势。

原来,在那几个地痞无赖在拦着南语她们一行人的马车的时候,便是已经被暗星给察觉到了,当时暗星看了一眼就算是睡着,但是依旧还是在皱眉,大有一种就快要醒来的痕迹的时候,暗星为了以防南语真的会醒过来,会节外生枝,故而暗星便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在南语的脖子处神不知鬼不觉的点了几下,而后将南语给昏穴给点了,而也因为暗星点了南语的昏穴,所以南语自是睡的无比的沉,也不会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而暗星之所以会这般做,也不过是为了担心离之深,想要尽快的赶回院子罢了,只是暗星却是忘记了,离之深交给她的任务便是好好的保护南语,而已不再是他的暗卫,如今她这般的着急离之深,却是不知,离之深的事情早已不再是她的事情了,因为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南语的安危,而不是关心离之深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切勿乱走 虽说暗星是离之深的暗卫,但是既然暗星已经答应了离之深,会将主子认定为南语,也答应了离之深,会贴身好好的伺候并且保护好南语,那么也就是说,在她答应离之深的那一刻起,离之深就已经不再是暗星的主子,南语才是暗星的主子,但是现在很显然,在下意识里,暗星的主子依旧还是离之深,而不是南语,如若不然的话,暗星也就不会因为担心离之深,而对南语点昏穴了,要知道南语现如今可是暗星的主子,暗星突然的对南语点昏穴,而且还是没有经过南语的点头,就敢如此这般做,就已经是逾越了自己的本分!

只是现在的暗星哪里会想到这些,一脑门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离之深走进院子之时的冷峻神色,一脸突然变得十分严峻的脸色。

而暗星想着那车夫会如何如何的快速赶回院子里,但是暗星却是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她所说的那一句皇后已经睡着了的话,却是让那车夫放缓了马车的速度,就是为了不让南语惊着了,这可是和暗星的意思完全不同的,暗星之所以会将南语的昏穴点了,可不就是为了不让南语醒过来,然后节外生枝,以免耽搁了回去的时间吗,可是那车夫见到南语睡着不敢惊动南语,不得已将马车的速度减缓,可不就是回去的时间变得更加的长了吗?

这让一心想要快些回去的暗星怎么可能会不着急呢?

在这时,南语也是睁开了眼睛,南语一睁眼便是看到了在一旁的暗星,只听见暗星道,“夫人,您醒了?”

话中带着一丝喜意。

可不是吗?

这只有南语醒了,车夫才会加快速度,否则的话,暗星又怎会在中途就将南语的昏穴给解开了呢?

“我们这是到了何处?”南语捂着脑袋,摇了摇,问道。

“夫人,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我们便是可以到了。”暗星小心的看了一眼马车外面,而后转过身去,看着南语,答道。

“嗯。”南语低低的应了一句,之后便是没有说话。

见到南语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的暗星为了怕引起南语怀疑,自是也没有再说话的,只不过,因为南语已经醒过来了,所以那车夫自是不会在外面多停留,听见里面南语和暗星说话的同时,那车夫便是加快了马车的速度,而因为一路上都是睡过去的,直到现在才醒过来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再加上就算是那车夫将马车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但是以南语的感觉,也是感觉不到的,因为那车夫就算是加快了马车的速度,但是以那车夫的技术来说,却是让南语依旧是像如履平地一般,平稳的很,丝毫没有感觉到半点的颠婆之势,而且以南语这等弱女子来说,也定是感觉不到的,因为南语并没有武功,所以自是感觉不到这般的细微的,但是暗星却是不同,暗星可是有武功傍身的,所以在马车加快的那一刻,暗星便是已经发觉了。

暗星看了一眼南语,而后低下了头去,没有再说话。

而南语倒是毫无知觉一般,只是垂眉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事情。

不大一会儿,那车夫便是将马车赶回了庄子里。

而在南语下马车的时候,直到进了院子,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南语都是没有见到过离之深。

回了自己的院子,南语环顾一周,皱了皱眉,问道,“为何这出的东西感觉少了许些?”

听到南语的话,暗星也立即是抬起了头来,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果真是如南语所说的那般,的确是少了许些东西,而且少的那些东西且全部都是南语!

而屋中的那些摆件,却是一个都不少,但是南语的衣物却是都是不见了,就连屋中的唯一的那个梳妆台都是不见了,就只有一张床在孤零零的在内室里面。

“夫人?!”见到此,暗星的心里也是惊了惊,诧异道。

听到暗星的话,南语也是知道,就算是问了暗星,也是于事无补,因为暗星可是随着她一起出去的,暗星又怎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你且去问问。”南语看了一眼暗星,而后说道。

“是,夫人,夫人切记勿要乱走,等奴婢。”暗星深深的看了一眼南语,而后说道。

她只是巴不得去查看一番情况到底是如何的,只是毕竟主子是交代过她,让她贴身保护和伺候南语,所以暗星在刚才也是在纠结,是在守在南语的身边,还是出去查看一番情况,但是既然如今南语已经将话说了出来,暗星自是巴不得的,所以二话不说,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是大步的离开了此处,而若是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此次的暗星就连脚步都有些微微的凌乱之感。

南语看着大步离开的暗星,直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容不得南语多想了,隐隐的,南语知道,自己这宁静的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因为南语已经猜到了之前离之深回去庄子,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否则的话,,离之深又岂会说好了和她一起去常州逛大街,却是又反悔,重新走了回去?

这定是发生了让离之深不得不回去的事情。

而且是很棘手的事情!

只是现在南语还是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离之深又重新回去了庄子,但是南语却是有一种感觉,或许,下一次这般宁静的日子,不知道会是何时了。

至于暗星刚才离开之时,带着的那一丝凌乱,南语也只是误以为这是暗星着急了,倒是也没有多想下去,毕竟,南语怎般也是想不到,暗星是离之深的人,而且对离之深的情愫也是不一般的。

在原地等了一些时间,外边的门便是已经开了,见到门打开,南语大喜,还以为是暗星打探消息回来了,忙是迎了上去,只是还不等南语开口问,外面的声音却是在推开门的同时,响了起来,“语儿,我们即刻出发,现在就回京都,东西我都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而与此同时,一脸威严的离之深也是走了进来,对着南语,眼神很是复杂。

原本他是想多陪着语儿一些时间的,想要陪在语儿的身边久一些再回京都的,但是究竟还是不可能了。

原本说好,等南语逛完了常州的大街之后,他和南语再过一日便是回去京都的,可是,现在到底还是他要失言了,他们必须尽快赶回京都。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南燕国使者 只是刚才在南语出去逛常州大街之时,他却是接到消息,让他即刻回京都,越快越好,所以离之深才会这般着急的赶回京都,毕竟信上只是说即刻回京都,但是却是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但是离之深担心暗影一个人在京都搞不定那些人,故而离之深才会这般着急的赶回京都,甚至是提前将南语的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只等着南语一回来便是直接出发,赶回京都。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说好了明日再回京都的吗?”见到离之深进来,南语还不急收敛脸上的情绪,就听见了离之深说现在就回京都,顿时,南语皱了眉头,问道。

与此同时,南语也是看到了跟在离之深身后的暗星,此时的暗星正是站在离之深的身后,而且神色很是不好的样子,就像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一般,眉头皱的紧紧的。

“先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在路上,我在与你详细说明,我们现在就走。”离之深说道。

话毕,离之深便是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暗星,冷冷的下了一道命令,“从今以后,你便随身保护夫人,不得离开夫人半步,若是夫人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唯你是问。”

“是!”暗星对着离之深,很是恭敬,应道。

“嗯,带夫人走。”离之深看了一眼暗星,说了一句,而后看着南语,说了一句,“语儿,你且在马车上等我,我很快便过来。”

南语看了一眼离之深,许久,才说道,“好。”

听见了南语的话,离之深便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走出了院子,而至始至终,南语都是看着离之深,看着离之深离开的背影,直到离之深的背影消失不见了,而后南语这才是收回了目光,看着暗星,道,“我们走吧。”

“是,夫人!”暗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便是应道。

话毕,南语便是当先走了出去,而暗星因为刚才离之深给她所下达的命令,所以这个时候自是跟在南语的身后的。

若是她所猜测的没有错的话,主子的意思便是让她一直跟在南语的身边,而且就算是南语回到了京都之后,回到了皇宫,她也是要在南语的身边伺候的。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方便保护南语而已。

等到南语走出了院子,走到了外面,果真,在庄子外面的前方,正是停着一辆马车,而且就连那车夫都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依旧是刚才的那一个车夫,而此时的那车夫正是坐在马车外面的另一头,目光看着前方,看不清眼神,只是知道,此人是一个面目冷硬的中年人,而且此中年人的长相则是普通的不能是再普通,而且就算是丢在人堆里,也是毫不起眼的角色,于是南语便是看了一眼那车夫,却是没有再看那车夫一眼,而是移开了眼神,不再看那车夫。

“夫人,快上马车吧。”倒是那车夫看到南语走出来,顿时走下了马车,站在马车的旁边,对着南语拱了一礼,然后说道。

听到那车夫的声音,南语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后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走了前去,而暗星自是亦步相随在南语的身后的。

很快的,南语便是已经走进了马车里面,而这一次暗星倒是没有跟在南语的身后走进马车里面,而是走到了马车外面的另一边,并且坐了上去。

不过,南语在马车里面等了一会儿之后,马车的帘子便是掀开了去,而后,南语一抬眼,便是看见了身穿一袭玄色衣裳的离之深面带冷硬,走了进来,而直到离之深看见了南语,这才是将身上的冷硬给收了回去,面目变得温和了许多。

离之深刚走进马车,坐在南语的身边之后,便是对着外面的车夫说道,“走吧。”

“是!”只听见外面的那车夫应了一句,之后,南语便是感觉到了马车在缓缓的动起来,而后便是听见了车辘子的声音,想来是吗车夫已经开始启程了。

南语看着离之深,皱了眉头,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语没有问的是,为何要这般的赶回京都。

而且还是这般的急匆匆。

离之深看着南语,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是依旧没有说出口,等到南语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之后,离之深这才是终于说了出来,“京都传来消息,南燕国使臣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说完之后,离之深便是没有多说,而是脸上变得更加的冷峻,只是看着南语的眉目到底还是多了一些温和,没有在刚走进马车之前的肃杀之色。

“可是南燕国有什么举动?”南语看着离之深,又问道。

“这个还不是很确定,不过来者不善是肯定的。”离之深也是皱眉说道。

原来这离之深收到了暗影传来的‘速回京都’这几个字的消息之后,离之深便是也是收到了京都传来的消息,南燕国突然到访京都,而且看样子都是来者不善的样子,所以暗影才会让离之深速回京都,毕竟,说起来,暗影也只是一个暗卫,在这种国家大事上,暗影还是做不了离之深的主的,也是无法代替离之深做主的,而这件事情也就只能是离之深自己来处理,所以在得知南燕国使臣到来的时候,暗影第一时间便是给离之深传递了消息,让离之深速回京都,解决此事。

所以当时离之深在和南语一起走出庄子,想要陪着南语一起去逛常州大街之时,听到了那黑衣人的话,所以才会选择重新又回去庄子,为的就是这件事情。

而如今,离之深如此急匆匆的赶回京都,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毕竟,这个时候,南燕国来使,是个会思考的人都是知道的,南燕国此次来东离国,来者不善!

毕竟,说起来,自从四国建国以来,可是很少会有使者去其他国的,四国之间的互动也是少之又少,只是在自己的领地上,圈地管制,很少有使者去其他国家,而这一次南燕国来使,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此时这个时候,自然还当是要离之深回去京都主持大局的。

若是离之深不回京都,这暗影若是一个人去周旋南燕国的人,怕是也有些不妥,毕竟暗影也只是离之深的一个暗卫首领而已,有些事情,到底还是不如离之深想的透彻,也不如离之深的处理手段。

“语儿,对不起,原本是说好要好好的陪陪你的,可是终究还是失言了。”离之深看着南语,有些愧疚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回到京都 是啊,原本是想趁着这个没有人打扰的几乎,好好的陪一陪南语的,可是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就算是离之深想要陪南语,也怕是有心而力不足。

“皇上不必多说,毕竟大事要紧,这一点,臣妾还是知道的。”对此,南语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很是善解人意,道。

丝毫没有怪离之深的意思。

“语儿..........”虽然南语并没有责怪离之深的意思,但是离之深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语儿,对不起!

离之深深深地看着南语,然后在心里道。

南语轻轻一笑。

不再说话。

因为离之深是着急赶回京都,而那车夫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在这一路上,那车夫倒是没有多做停留,而且甚至是走了距离京都最近路程的路,一路上,离之深和南语也是没有多做谈话,因为有时候就算是离之深想要和南语说话,但是南语却是总是能够让离之深接不下去话来。

而也因为离之深担心京都的情况,所以,这一路上走下来,离之深和南语说话的总时间不会超过十个时辰。

就好比如这一次。

离之深看了一眼外面的风景,头朝着外面,话却是对着南语说的,“语儿,这外间的风景是多好,多想静下来多做留恋。”

“皇上莫是忘了,皇上身上的担子?”南语却是挑了挑眉头,毫不客气的说道。

离之深是皇上,又岂能够随心所欲,这些虚无缥缈的念想,如今听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无稽之谈罢了。

“语儿,你相信朕,总有一天,朕可以做到的,语儿,总有一天朕会带着你走遍这山川和河流,带你一起去周游这四国,体验这四国的风俗和特色。”离之深却是很执拗的样子,转过了头去,看着南语,认真的说道。

似乎是被离之深的认真给震慑到了,南语看着离之深的眼神,却是久久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信了离之深,还是没有信离之深的话。

“语儿..............”见到南语看着自己出神,离之深忍不住的唤道。

“嗯?”南语回过神来,看着离之深,之后,却是笑了,笑的很是深谙,道,“好,我等着。”

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哪怕是自己知道,那一天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候。

但是,我愿意等着。

这一次,南语没有唤自己为“臣妾”,而是用了“我”字。

听见南语的话,离之深笑了,笑的很是开心,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初出茅庐的孩子一般,笑的很是纯洁而又青涩。

见此,南语看着离之深的笑意,也似是轻轻地勾起了嘴唇。

没有说话。

因为一路上都没有多做停留,所以,经过两天一夜的时间,离之深和南语一行人终于便是赶回了京都,而在离之深和南语一赶回京都,离之深和南语便是从秘密的密道里回了皇宫,而这一路上,离之深的表情都很是凝重,不苟言笑。

而南语也是知道,回到了京都之后,该要面对的事情,所以,南语也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于是就这般的,两个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回到了皇宫,而因为此次离之深是秘密出宫,而南语的行踪,则是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所以,离之深和南语秘密回宫的事情,也是只有少数人才会知道,就比如一直在关心着凤语宫的君雅,还有那贤妃,此二人则是在离之深和南语回到皇宫的半柱香之后,分别得知了离之深和南语回宫的消息。

在一回到皇宫,离之深则是因为要事,已经赶去了御书房,而南语自是小心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凤语宫。

而就在南语一踏进凤语宫的时候,月华宫和景昭宫,便是分别都是得到了南语回到皇宫的消息。

南语一回到凤语宫中,总是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就好像昨日她还在那常州的小庄子里,无忧无虑的活着,但是今日却是又回来了这凤语宫。

当真是恍如昨日。

南语一进凤语宫中,南语的面前却是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影,只见此人影极快的出现在南语的面前,而后那人影也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直接往着南语的面前凑去,与此同时,还大声喊道,“娘娘...........!”

停住脚步,定定一看,南语才是发现,原来此人正是一直守在凤语宫中的碧翠,只见此时的碧翠一脸惊喜的站在南语的面前,似是想要拉着南语的衣袖,但是又怕逾越了,只能是举足无措的站在南语的面前,眼中尽是满满的惊喜之色。

“娘娘,你终于回来了。”碧翠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而后凑到了南语的耳朵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且让本宫先进去。”而相对于碧翠的激动和惊喜,南语倒是显得镇定了许多,而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哦,是,娘娘!”听到了南语的话,碧翠这才是意识到什么,忙是让开了一步,而后说道。

见此,南语倒是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直接越过了碧翠,而后走了进去,至于南语身后的暗星,也自是跟在南语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凤语宫。

而直到这个时候,碧翠才是发现了一路紧紧跟随在南语身后的暗星,见到陌生的暗星,碧翠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但是最后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而后不声不响的跟在南语的身后,而且还不时的小心的注意着这暗星,似是不明白,怎的好端端的,南语会将一个陌生人带进了宫来。

她可是记得,当初和南语一起出宫的人是秋画才是,可是为何现在跟在南语身后的却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不见了秋画,难道此次,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碧翠忍不住的皱眉想到。

当然了,碧翠所想的这些,南语自是不会知道了,而且就算是知道了,恐怕这个时候南语也是不会多做解释的。

倒是暗星的余光见到碧翠一直时不时的打量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只不过是想到了什么,暗星这才是将眼中的杀意给收了回去,没有再看碧翠,也没有再在意碧翠的打量目光了。

一路走进去,直到走到了大殿之中,南语这才是停住了脚步,而后往着主座坐了上去,而碧翠和暗星则是站在南语的下手,都是没有说话,南语则是看了一眼暗星,又看了一眼碧翠,而后这才是开口说道,“碧翠,这是暗星,以后她就和你一起共事了,以后她的职位和你的一般无二。”

听到南语的话,碧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刚才一直跟在南语身后的暗星,而后这才是说道,“是,娘娘!”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带暗星熟悉 “嗯,以后你二人要好好的相处,你二人目前都是本宫最为信任之人,本宫相信你们二人可以好好相处的。”南语看着暗星和碧翠,道。

“是,娘娘!”暗星和碧翠分别应了一句,道。

“嗯,碧翠,本宫且问你,近日可是有发生什么事情?”见此,南语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

“回娘娘,宫中并无大事发生,不过,想必娘娘应该也是知道了,要说大事,还真的是有,则是南燕国来使事情这一件大事。”似是不意外南语会这般的问,碧翠想了想,说道。

“嗯,这些本宫都知道了,你且说说,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比如丞相府?”南语盯着碧翠,不肯错过碧翠的任何一个表情,问道。

“娘娘..............”听到了南语的话,碧翠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暗星,见到南语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碧翠这才是接着说道,“回娘娘,因为娘娘当初是在丞相府中消失的,所以老爷一直都很是担心,更甚至是去寻了皇上,好让皇上帮忙去寻娘娘,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也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想的,虽然表面山答应过老爷,会派人去寻娘娘您,但是到最后依旧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前几天南燕国使者来临,皇上这才是秘密的加大了寻找娘娘的踪迹,而好在今日娘娘也终于回来了,否则的话,老爷他怕是真的要担心死娘娘您了。”

碧翠说的这般的言辞恳切,而不知道的人怕是真的要为南柏景的一片心给感动的一塌糊涂,但是南语却是不同,南语不仅是已经知道了南柏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而真的担心自己,而且南语也还是知道了,南柏景之所以会留着自己,也不过是为了利用自己而已,哪里会真的担心自己?

所以在听到碧翠的话的时候,南语是无动于衷,也是脸上一片冷漠的!

因为南语知道,碧翠说的这些都不过是南柏景通过碧翠说给自己听的好话而已!

“放肆,皇上日理万机,又岂是你这等小小奴婢可以编排的?”南语却是横眼一看碧翠,而后呵斥道。

南语说的倒是也没有错,因为在刚才,在碧翠说这些话的时候,分明是带着一丝怨言的,也是为了让南语对离之深产生更大的误会,所以才会这般说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南语对离之深产生感情,毕竟,南柏景的目的可不是让南语爱上离之深,而是为了利用南语皇后的身份,方便自己行事。

这个时候的南柏景怕是还没有想到,南语早已经是恢复了之前的记忆,而因为南柏景不知道南语已经恢复了一些零星的记忆,所以南柏景才会告诉碧翠,若是在南语回来之后,要这般一字不差的告诉南语,但是南柏景却是怎的也想不到,南语竟然会恢复之前的记忆,虽然说是一些零星的记忆,但是也是足够南语知道,这些年来,南柏景之所以会收养自己,都不过是为了利用自己安月公主的身份,好方便他自己行事罢了。

又哪里会真的关心自己的安危呢?

若是南柏景真的会关心自己,也不会不派任何人去寻她了,若是他真的有心想要找到她,又岂会真的一无所知?

南语在心里带着一丝嘲讽,想到。

“是,娘娘,是奴婢该死,是奴婢妄言,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听到南语的话,碧翠顿时大惊,知道老爷说的这一套可能是不能有什么作用了,忙跪了下来,对着南语一直磕头,说道。

说起来,倒是的确是她放肆了,因为皇上还是天子,是九五之尊,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可以编排的,所以从话的意思里,完全可以感觉得到碧翠说这些话的时候对皇上的不满,这若是传了出去,那可是要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就连在一旁的暗星,在听到了碧翠的话之后,眼中在看着碧翠的时候,倒是带着一丝极快的冷意。

目光冷冷的看着碧翠,没有说话,而若是暗星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或许碧翠也早已经是死了千百回了。

南语和碧翠都还是不知道暗星的真正身份,南语只是认为暗星只是她从常州的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一个奴婢,而碧翠则是认为那暗星定是南语从外面带回来的信任之人,所以南语和碧翠又哪里想得到暗星其实是离之深的人,是离之深派来伺候和保护南语的暗卫!

所以在听到碧翠刚才说离之深的话的时候,暗星对碧翠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而且此时的暗星没有直接杀了碧翠就已经很是手下留情了,哪里还轮得到暗星对碧翠有什么好脸色?

南语的余光看了一眼暗星,见到暗星眼中对碧翠划过的那一丝冷意,南语的眼睛闪了闪,看着暗星的目光都变得深沉了许多,许久,南语这才是看着碧翠,道,“好了,这一次本宫就暂且先饶过你,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宫决不轻饶。”

闻言,碧翠自是顿时大喜,而后大喜过望,再一次的对着南语磕一个头,道,“奴婢多谢娘娘,多谢娘娘仁慈!”

“行了,且起来罢。”南语索然无味的道。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碧翠如蒙大赦,对南语更是感激了,忙站了起来,道。

“嗯,碧翠,你且带着暗星熟悉熟悉一番,若是有事,本宫自是会唤你二人。”南语看了一眼碧翠和暗星,道。

“是,娘娘!”碧翠和暗星,同时应道。

而且碧翠还有注意到,那暗星倒是对南语的身份完全都没有感觉到畏惧一般,就好似在暗星的眼中,南语的皇后身份,只是一个普通身份,仅此而已,而且至始至终,暗星对南语的态度都是只有恭敬,而没有因为南语是皇后的身份,而有半分的局促不安和紧张。

不过这一点,南语倒是早就在她打算将暗星带回皇宫,对暗星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南语还记得当初她对暗星说出自己的皇后身份的时候,暗星也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而后便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奴婢愿意随夫人回宫。”

而在南语回到宫中之后,暗星的称呼便是由“夫人”,改为了“娘娘”。

直到如今。

而至始至终,暗星对南语的皇后身份,都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和局促之感,更是没有初次来到皇宫的那一种惊叹而紧张之色,就仿佛在暗星的眼中,南语不过一直只是她的夫人而已,去的也不过是普通的地方罢了。

章节目录 第545章 君雅来了 而此时,在御书房。

离之深已经是秘密的回到了皇宫,去了御书房。

而此时的暗影则是早已经在得到离之深已经回到京都,回到皇宫的同时,已经换回了自己原本的面貌,而且隐在了暗处。

等到离之深走进了御书房,暗影这才是现身了出来,站在离之深的面前几米远处,对着离之深单膝下跪,道,“皇上!”

“嗯。”离之深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而后便是对着暗影问道,“说吧。”

说着,离之深便是直接越过了暗影,而后走到了御座前,坐下,听着暗影的汇报。

“回皇上,三日前,属下突然接到消息,南燕国使臣要出使东离国,属下在一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属下便是立即将这个消息传给了皇上,而在皇上不在京都的这几天,属下也是已经派人将那南燕国的使臣安排住在了南燕驿站,此时他们应该是在驿站住着,而且在还没有查清楚那南燕国的使臣的目的之前,属下也是已经派人在南燕驿站把守着官兵,且没有让那南燕的使臣发现,如今就等着皇上回来做决定了。”暗影抓了一个身,面对着离之深,将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可是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听闻,离之深又是问道。

这个还有什么事情发生,自然是指皇宫和朝堂之上的事情了。

闻言,暗影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回皇上,这些时日,皇宫倒是没有发生别的事情,除了当初在皇后娘娘还在常州之时,雅皇贵妃娘娘派了一些人去刺杀皇后娘娘之外,皇宫倒是没有发生别的事情,至于那些个大臣们,也是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人是雅皇贵妃所派去的?”听到暗影说的君雅派了人去刺杀南语,离之深的心里顿时就提了起来,皱着眉头,问道。

他是知道有人刺杀过南语一次,只是离之深怎么也是没有想到,那刺杀南语的人竟然会是君雅!

“是的,不过,这件事情虽然是雅皇贵妃娘娘给牵了一个头而已,其实真正派人对皇后下手的人是君将军。”暗影低着头,说道。

“君长青?”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道。

“是的。”暗影应了一声,道。

闻言,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后却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只见离之深看着暗影,道,“你且退下罢。”

“是,皇上!”暗影应了一句,道。

说着,暗影便是站了起来,而后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梅公公。”见到暗影离开,离之深这才是朝着外面扬声,道。

守在门外的梅公公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立即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御座的下首,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皇上!”

“你且去一趟南燕驿站,就说明日朕要在朝龙殿举办宴会,让南燕使者务必要出席。”离之深头也没有抬,一边处理着堆积下来的奏折,一边说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梅公公立即应道。

见到离之深没有再说话,梅公公也是很是识趣的直接退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在月华宫。

“娘娘,据可靠消息,皇后已经回凤语宫了。”流云低低的在君雅的耳边,说道。

“什么,你说南语那贱人已经回宫了?”一听到南语已经回宫的消息,顿时,君雅尖锐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而且那声音差点都要传出殿外了,不过好在此时的殿外并没有闲杂人员,所以倒是没有人听见了君雅那尖锐的声音,不过因为流云站的离君雅有些近,所以在君雅那尖锐的声音响起之时,流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是要炸了一般,嗡嗡的直响,可想而知,君雅的声音到底是有多响了。

“回娘娘,奴婢已经收到消息,皇后娘娘已经与皇上都是回了皇宫,不过在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回到皇宫之后,皇上便是直接去了御书房,而皇后娘娘则是直接回了凤语宫,全程中,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没怎么交流。”流云低着头,说道。

流云所说的离之深和南语全程没有交流,倒是真的说的没有错,因为那时的离之深和南语都是个怀着心思,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叙谈?

“哼,本宫倒是要看看,南语这贱人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着流云的话,君雅却是冷冷一哼,道。

“娘娘................”流云迟疑的唤道。

“去凤语宫。”君雅丢下一句话,而后率先走出了内殿。

见此,流云自是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所以索性,流云便是也是跟了上去,以免到时自家娘娘又是要生气了。

这般一想着,流云便是没有丝毫的迟疑,亦步相随在君雅的身后,而此时的君雅心中满是怒火,只要是一想到南语这贱人和离之深两个人在常州待了这般久的时间,君雅的心里就是忍不住的嫉妒起来。

君雅带着一丝怒气,来到了凤语宫中。

站在凤语宫前,君雅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原本这座宫殿该是她的,可是现在却是变成了南语那贱人的住所,当真是可恨至极!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而后只见那君雅直接便是走进了凤语宫中。

而因为君雅的身份是雅皇贵妃娘娘,再加上在她们的认知里,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极为的宠爱,所以那些个宫人们自是不敢得罪了君雅,以及拦着君雅的去路的,所以这一路上,君雅就像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园一般,轻车熟路的一路走到了南语的内殿。

而此时,碧翠则是带着暗星早已经是熟悉了凤语宫的一切事物,此时的碧翠和暗星则是安安分分的守在内殿门口,然后等着南语的指令。

因为在刚才的时候,南语可是说过的,有事会唤她们,那么也就是说,无事的话,她是不会开口唤她们的,而她们又是不能离开南语的身边,所以这般一来,她们也只好是守在内殿,等着南语的声音了。

所以,在君雅经过拐角之时,远远的,暗星和碧翠便是已经看到了君雅怒气冲冲走过来的身影。

而且没有过多久,前面一个小宫女便是急急的走了进来,而后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碧翠和暗星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而后那小宫女便是走到了碧翠的跟前,对着碧翠说道,“碧翠姐姐,你且快去和娘娘禀告一声,就说是雅皇贵妃娘娘来了,而且我看那雅皇贵妃娘娘好像是来者不善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让开 听到那小宫女的话,碧翠同时也是看到了正是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君雅。

就还差十几步,君雅便是快要到这里来了,见此,碧翠便是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对着暗星,说了一句,“暗星,你且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禀告皇后娘娘。”

说着,碧翠便是没有暗星拒绝的机会,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此,暗星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真的守在了那内殿的外面。

而至于那通报的小宫女,自是在将君雅来了的事情告诉了碧翠之后,便是直接的离开了此处。

要知道,这一次来的人可是雅皇贵妃娘娘,可是目前皇上最为宠爱的女人,就算是她再想要再皇后娘娘的跟前露脸,但是吧,也得有这条命在,这雅皇贵妃娘娘的架势,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只是来和皇后娘娘聊聊天这般简单,这若是一个不好,可是要争执起来的,而她可是不想做那个炮灰,所以还是赶紧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总之,她也是提醒过皇后娘娘,雅皇贵妃娘娘要来的事情,也算是尽了自己的责任。

虽说皇后可能是不比雅皇贵妃娘娘要来的那般的宠爱的多了,但是说到底,皇后娘娘依旧是正宫之主,而雅皇贵妃娘娘再是受宠,也不过只是一个皇贵妃娘娘而已,比起正统的皇后娘娘,到底还是差了一截,毕竟,虽然说,皇上是的确很是宠爱那雅皇贵妃娘娘,但是皇上可是依旧是没有将皇后娘娘罢黜的意思,那且不是说,皇后娘娘依旧是正统的皇后娘娘,而雅皇贵妃娘娘也依旧不过是雅皇贵妃娘娘,始终还是要低皇后娘娘一头的,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她自是也不会当着雅皇贵妃娘娘的面,做些事情的,所以一早在她汇报给了这个消息给碧翠之后,那小宫女便是直接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此处,去了外殿。

因为毕竟,雅皇贵妃娘娘虽然是比不上正统的皇后娘娘,但是若是想要要了她的这条性命,还是轻而易举的,而若是连性命都是没有了,那自是什么都没有了。

见着那小宫女如此的识趣,且又懂得审时度势,暗星看着那小宫女的眼神也跟着变了,看着那小宫女直接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内殿,去外殿,见此,暗星的眼睛闪了闪,而后便是没有再看那小宫女,而是看向了一路往着这里来的君雅。

瞧着君雅满脸的冷意,暗星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讽意,就这般的看着君雅一点点的走进来。

这位雅皇贵妃娘娘怕是已经还不知道的吧,此时的她在皇上的心里,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对她这般的怜爱了,因为现在在皇上的心里,最为重要的人可是这里边的皇后娘娘,只是现在的这位雅皇贵妃娘娘怕是还不知情这一点吧,而且竟然还敢来这里挑事,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她怕是还不知道,她自己这般的作死,也只是会将皇上给推得更远而已,而且若是惹得皇上不高兴的话,说不定她背后的家族都是要被她给牵连,她可是得到过消息,说是皇上已经在着手调查将军府的事情,这可不就是说明着,皇上对这位雅皇贵妃娘娘已经不再是念着旧情了。

如此一来的话,那岂不是说,皇上已经是在对付将军府了?

早些时日,在雅皇贵妃娘娘进宫之前,皇上便是已经接到了消息,说是那将军府的野心也是不小,很是不安分,已经在暗中悄悄的私藏兵力,但是当初的皇上因为这位雅皇贵妃娘娘的原因,倒是也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着将军府而去了,如今皇上的心思早已经是不在这位雅皇贵妃娘娘的身上了,所以皇上对那将军府自是不会再客气了。

这不,这些时日便是已经在秘密的搜寻有关于将军府结党营私的证据呢!

而只要搜寻到将军府足够的证据,那么想必,皇上也是不会对将军府留任何的情面的。

毕竟,说起来,绝情狠情这一点,皇上是当仁不让的。

看着君雅越走越近,显然是已经不知道现如今皇上暗中所做的事情,依旧是一脸跋扈的气势汹汹的一路走来。

没有多长的时间,君雅便是一边在宫女们的阻拦下,一路上都是大开杀戒,一边没有任何停留的走到了凤语宫的内殿,说是大开杀戒,倒是也有些夸张了,因为那些宫女们并不是敢真的阻拦君雅,所以也只是敢做做样子,看着君雅而已,而一在君雅真的不停留,直闯的时候,还不等君雅碰到那些宫女们,那些宫女们就纷纷的吓得不敢触碰君雅,连连后退。

要知道君雅可是雅皇贵妃娘娘,可以说的上是她们的主子,而她们也不过是在凤语宫中当差的小小宫女们,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奴婢,哪里真的敢触碰到君雅娇贵的身子。

这若是雅皇贵妃娘娘有一个好歹的话,那她们可是全部都免不了一死的后果啊!

如此一来的话,君雅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直接往着前面而去,而且还是直接朝着南语的内殿而去,而因为那些宫女们一直都很忌惮君雅的身份,再加上君雅还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宠妃,那些人自是更加不敢明目张胆的拦着君雅,也只好是在君雅一走上前去,便是立刻纷纷都是退避了开去,而这也是给了君雅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直接让君雅一直这般通行无阻的一路来到了南语的内殿。

君雅见到南语的内殿站着一个人影,而且看那装束,倒是也像是一等宫女的行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而后直接便是想要越过暗星,直接走进去,只是君雅没有想到的是,刚才那些宫女们可是纷纷都是不敢拦着自己,但是眼前的这个极为陌生的宫女却是敢拦在自己的面前,直接伸出了一只手,拦在自己的面前,那意思却是在明白不过了,那可不就是不让自己进去吗?

见此,君雅顿时大怒,道,“贱婢,还不快让开!”

君雅横着眉目,等着暗星,却是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等着暗星自动的给自己让步!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君雅从来都没有在凤语宫中见到这个人,而且看那宫女的行头,是一等宫女的装束,想必也是刚刚被南语那贱人给提拔上来的一等宫女而已,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贱婢,肯定是不敢拦着自己的,于是这般一想,君雅便是神色十分倨傲的看着暗星,等着那暗星自动的为自己让路。

章节目录 第547章 何事 只是君雅却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暗星自动让开步子,顿时就怒了,瞪着暗星,道,“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着本宫,当真是胆子大得很!”

“奴婢不敢,若是雅皇贵妃娘娘想要见皇后娘娘,还请稍等,皇后娘娘说过,未经通传,不见任何人。”暗星却是不卑不亢的看着君雅,丝毫没有被君雅吓到的意思,依旧是伸着一只手,拦着君雅,道。

“你...............贱婢!”君雅横着暗星,怒道,“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这贱婢当真是敢碰本宫试试?”

说着,君雅却是不给暗星反应的机会,说着便是想要直接向前跨了一步。

君雅原本是想着,自己都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暗星自是不敢再继续拦着自己的,而到了那时,自己自然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了,只是君雅没有想到的是,还不等她继续往前迈着步子,但是里面的声音却是让君雅的脚步生生的停了下来,那脚步还差一点,便是可以落地了,只是因为那里面的话,君雅却是止住了那脚步,而且此时的君雅也是距离暗星的那一只手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就快要碰到暗星的那一只手了。

听到内殿里面的声音,君雅生生的将脚步给挪了回去,而后目光含恨的看着那紧闭的门口,死死的盯着那门口,仿佛是要盯出一个一个洞来一般。

暗星倒是没有任何察觉的样子,依旧是低着头,伸出一只手,拦着君雅,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见到君雅退了一步,暗星便是也将那一只手收了回来,见此,君雅又是横了一眼暗星,但是暗星却是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只是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口,不让君雅越过半分。

没有一会儿,内殿的门便是打开了,一袭大红色宫装的南语走了出来,面色冷淡的看着君雅。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雅看着南语走出来,紧紧地盯着南语,咬牙切齿,道。

君雅怎的也是没有想到,南语这贱人,竟然是敢威胁自己。

“自是如雅皇贵妃刚才所听到的那般。”南语却是甚是冷淡的看着君雅,语气十分的冷漠。

“南语..........你!”听到南语的话,君雅顿时就是想要发怒,但是一想到刚才南语说出的话,君雅顿时又是生生的将那怒气给压了下去。

刚才南语那贱人可是说了,若是她再是这般胡搅蛮缠的话,她倒是不介意让皇上来瞧一瞧。

毕竟这里是凤语宫,而不是她的月华宫,再加上若是皇上真的向着南语那贱人的话,指不定还是会自己吃亏,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君雅来凤语宫,可不是来找南语茬的,而是来试探南语那贱人和皇上在常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她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又是到了何种地步。

毕竟自从南语那贱人和皇上回到皇宫之后,便是一个直接回了凤语宫,一个直接去了御书房,就算是她想要从中知道什么消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于是这不,君雅因为一时心急,也就只好自己亲自来试探一番南语了,只是君雅怎么也是没有想到,这些时日不见,南语的嘴皮子竟然会是这般的厉害了,竟然让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知道雅皇贵妃这一次来本宫这处,可是有什么要事?”南语却是不理会君雅的发怒,直接淡淡的问道。

丝毫不将君雅放在眼里的样子,直接气的君雅差点头顶生烟了。

但是有一想到,此时不是和南语这贱人置气的时候,君雅也是只好生生的将那一团压在心中的怒火给收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道,“皇后姐姐,你可是误会了,今日妹妹来皇后姐姐这处,倒是的确是有些要紧事。”

这等变换脸色的速度,当着是让人望尘莫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君雅真的只是来凤语宫找南语聊聊家常呢,那变脸的速度,完全不像是刚才咄咄逼人的姿态,更是不像之前君雅来凤语宫之时的气势汹汹。

而说了这句话之后,君雅便是不开口了,而是等着南语先一步开口问。

果不其然,南语倒是还真的是如了君雅的愿,问道,“何事?”

只是南语的语气却是丝毫不见半分的缓和之态。

此刻的南语压根就是不想理会君雅,若不是刚才君雅一直在外头咄咄逼人,更是甚至想要为难暗星的话,南语是如何也是不会踏出这内殿的,毕竟说起来,这暗星,是离之深买下来的人,换句话说,暗星可是离之深的仆人,离之深才是暗星的主子,只是因为离之深的一句话,暗星才是会跟着自己,而她既然将暗星从常州带回了皇宫,那她自是要护着那暗星的,所以南语才会在君雅向着暗星发难的时候,自己走了出来。

倒是跟在南语身后的碧翠则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暗星,眼中闪过一丝暗光,而后却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刚才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她说出君雅要闯进内殿的时候,自家娘娘都还是一脸的不在意,只是道了一句,“拦住,不得放进来”,而后便是没有再理会了,但是而就在自家娘娘打算起身去歇息一番的时候,她却是说了这般一句话,“娘娘,暗星正是在那内殿门口,娘娘看...........”

其实碧翠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在说了实话的同时,也是在试探一番暗星在自家娘娘心中的地位的,但是碧翠却是怎的也是没有想到,在自家娘娘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南语却是停顿了一下,而后便是转身往着内殿的门口而去了。

而当碧翠还以为自家娘娘会突然打开门的时候,自家娘娘却并不是这般做的,自家娘娘而是在内殿的门口站了许些时间,因为那时的她是站在南语的身后的,此时的碧翠自是看不到南语那眼中的明暗明灭的目光了,所以就连碧翠也是不知道此时自家娘娘的心里想的是什么,碧翠只是知道,在君雅扬言要硬闯的时候,自家娘娘却是突然的开口了,“本宫倒是要看看,雅皇贵妃娘娘是否真的敢踹本宫的门而入,若是这件事情让皇上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想雅皇贵妃娘娘一直精心在皇上跟前所制造出来的那一番形象了,到时雅皇贵妃娘娘又该如何圆今日之谎,还是说,雅皇贵妃娘娘优又是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替罪羔羊,毕竟之前的那件事情,雅皇贵妃娘娘做的就很是得心应手,不是吗?雅皇贵妃娘娘。”

章节目录 第548章 但说无妨 南语所说的那替罪羔羊之事,自然就是之前君雅将静妃当做是替罪羔羊推出去的事情,当初若不是君雅设计陷害静妃的话,说不定那时死的人也就不会是静妃,而是君雅她自己了,毕竟,谋害皇家皇嗣的罪名,可是不轻,尤其是那个时候的太后也是并不是很喜欢君雅,所以若是真的有证据证明,当初害得高贵妃小产的人就是君雅的话,太后也是会第一个不会放过君雅的,只是到底还是君雅棋高一招,她不仅是将静妃推出来当做了是替罪羔羊,而且还将自己摘得干干紧紧,再加上那时候有皇上在护着君雅,所以那个时候,就算是南语和高贵妃依旧太后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正主谋是君雅,但是因为碍于离之深在,所以便是只能将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了了之了,这就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毕竟,在人前,倒是真的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情,而君雅也是就此因为静妃背了背锅,而逃过了这一劫,让她在皇宫中安然无恙的生活了下来。

至于君雅在离之深面前一直刻精心营造的形象那自然便是就是一朵美丽的白莲花了,那可真是要多白莲花,就是有多白莲花了。

而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入到离之深的耳朵里的话,那么君雅一直精心在离之深面前所营造出来的形象,可不就是沾惹上了一个污点吗?

虽说表面上看起来离之深一直都是对君雅极为的宠爱的,但是出了这种事情,而且若是还传到了离之深的耳朵里,到底还是会在离之深的心里埋下一颗不喜的种子,而这对于君雅来说,这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事情,再加上原本君雅就对离之深和南语在常州的事情有些忌讳,所以这个时候自是不敢出任何的差错的,也是不敢拿这个开半点玩笑的,而且谁会知道,到时南语这贱人会在皇上的面前,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若是到时南语这贱人在皇上的面前添油加醋的夸大她的坏话的话,那岂不是给了南语这贱人机会?

这让君雅如何能够容忍?

所以南语刚才的那一句话,才会将君雅踹门的脚步给生生的停了下来。

听到南语果然是接下了话头,君雅的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得意,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对着南语,说道,“皇后姐姐,倒是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半个月之后是妹妹的生辰,所以想要过来问一问,询问一下皇后姐姐,可否借那御花园一摆宴席,好热闹一番。”

其实说起来,若是君雅真的想要在御花园举办自己的生辰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也是不必通过南语的同意的,毕竟君雅也可以说的上是皇贵妃的位分,是有这个资格用这御花园的,所以,若是君雅真的想要在御花园举办宴席的话,自己就是可以做主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倒是也是要与离之深说一声罢了,但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既然君雅都是已经说出了要找南语有要事,那自是要圆这个谎的,所以急中生智间,君雅的脑子里便是瞬间想到了这般一个理由。

君雅当然是不会告诉南语,她来南语的凤语宫,只是为了试探南语了,所以君雅便是找了自己生辰的理由,倒是也没有引起南语的怀疑。

闻言,南语只是,看了一眼君雅,而后便是漠不关心,道,“这件事情,雅皇贵妃何必来问本宫,这件事情,只要雅皇贵妃和皇上说一声,皇上自是会满足雅皇贵妃的一切要求,何必来找本宫。”

对啊,原本就是这般回事的,以君雅在皇上跟前的宠爱,只要君雅和皇上说一声,以皇上对君雅的在乎程度,皇上岂会拂了君雅的意?

不让她在御花园举办宴会?

南语在心里冷嗤一声,想到。

“这..........这后宫毕竟还是皇后姐姐做主的,妹妹这生辰能否在御花园举办宴席,热闹一番,自是要问过皇后姐姐的意见的。”君雅看着南语,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般,但是脸上依旧是笑着的,依旧是一脸好脾气。

当真是一朵脾气甚好的白莲花。

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南语这个皇后是有多么的苛待其他的宫妃的呢?

毕竟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这般的,南语一脸咄咄逼人的架势,而君雅则是很是委屈的微低着头,都是不敢和南语大声呛声。

只是君雅的这一套,在南语那处到底还是不管用,只见南语冷淡的眼神看着君雅,眼中并无任何的情绪,只是看着君雅,眼神依旧是冷淡的紧,道,“若是本宫不同意的话,或许在雅皇贵妃的眼里,本宫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只是若是本宫同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皇后姐姐但说无妨。”君雅陪着笑,道。

当真是以为她愿意对她这般的低三下气?

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只要她一确定皇上对南语这贱人的真正心思,那么她今日所受的委屈,他日,她定是要南语这贱人千百倍的还回来!

君雅看着南语,在心里恨恨的想到。

“那就是雅皇贵妃若是无事的话,就不必来凤语宫了,凤语宫可是装不下雅皇贵妃这一尊大佛,若是雅皇贵妃来了本宫这凤语宫,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本宫可就算是有理也是说不清了。”南语道。

“南语,你..........”果然,听到南语这般不客气的话,君雅是生气了,眼睛瞪大了,看着南语,隐忍着怒气。

却是终究还是没有将那狠话说了出来,而是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的话,那雅皇贵妃慢走,本宫就不送了。”南语道了一句。

而后,便是不再看那君雅,而是直接走了进去,连一个眼神都是没有给那君雅。

见到南语如此这般的漠视自己,君雅更加是气的不行,恨恨的等着南语的背影,君雅真是恨不得将南语给生生的撕碎了,而若是君雅的眼神真的可以的话,说不定君雅还真的是会这般做了。

“哼!”最后,君雅也只能是再怎么不甘心就此什么都没有试探到,就此这般的回去月华宫,但是显然这个时候的南语并不理会自己,这时的君雅自是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以免给人抓住把柄,所以,最后,君雅也只能是冷冷一哼,然后紧接着便是拂袖离开了,端的是怒极了的样子。

而见此,跟在君雅一路走过来的流云自是不敢怠慢,直接跟上了君雅的步子,一起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549章 衷心 流云怎么也是没有想到,最后竟是以这般戏剧性的结果落下帷幕。

毕竟之前,自家娘娘是有多么的盛气凌人的来到这凤语宫,她可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家娘娘却是直接被皇后娘娘给逼的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这不得不说是,是一个神一般的转折啊。

流云没有多耽搁,直接跟上了君雅的步子,转身离开了凤语宫。

而君雅则是一在回到了自己的月华宫之后,便是不再隐忍着怒气了,回到了自己的内殿之后,君雅则是当场砸碎了内殿中的摆件,而且还将摆件砸的稀巴烂,洒了一地的碎片。

而后君雅尤是还不解气一般,直接寻了一个由头,然后悄悄的在内殿中,找了一个小宫女,肆无忌惮的大肆凌虐,发泄着自己在凤语宫中所受的那些气,只不过因为碍于那君雅的威胁,以及那君雅的整人手段高明,让人完全找不到半点被人凌虐的痕迹,所以那小宫女也只能是有苦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只能是由着君雅去了。

毕竟,她们这些小人物,哪里会有人来替她们打抱不平,而且君雅可是她们的主子,这要打要杀,还不是君雅一句话的事情,现如今哪里有人敢触君雅的霉头?

那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而在凤语宫中。

南语将君雅下了逐客令,重新回到了内殿之后。

碧翠则是一脸忧心忡忡的跟在南语的身边,似是有无数的忧愁化不去一般。

“你想要说什么?”余光见到碧翠欲言又止的模样,南语却是问道。

“娘娘,今日娘娘这般做,若是..............”碧翠似是在为南语着想,问道。

毕竟现在可不是得罪雅皇贵妃娘娘的时候,若是这件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以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的宠爱,到时候吃亏的人可还是娘娘自己,而今日娘娘如此这般反常,而且还是将雅皇贵妃娘娘给气成这般了,这若是万一雅皇贵妃娘娘在皇上的跟前告了娘娘的状,那娘娘可就.............

这可是对娘娘大大的不利啊。

碧翠在心里忧心的想到。

“若是如何?又会如何?”听到碧翠看似在为自己着想的话,南语停住了脚步,而后看着碧翠,淡淡的问道。

南语倒是要看看,这碧翠今日会从口里说出些什么来。

“娘娘.............”碧翠无比忧心的看着南语,似是想要继续说下去,但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唤了一声。

“此事本宫自有主张。”南语不再看碧翠,而是转了身去,说道。

“是,娘娘,是奴婢逾越了。”闻言,碧翠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后便是低下了头去,道。

是啊,娘娘才是主子,娘娘要做的事情,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可以质疑的,是她逾越了自己的本分。

“嗯,你下去吧,去唤暗星过来。”南语却是没有多说,而是说道。

“是,娘娘!”听此,碧翠应道。

而后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是走了出去。

去唤暗星了。

不大一会儿,暗星便是已经走了进来,暗星走到了南语的身后,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道,“娘娘!”

“嗯,你来了。”听到身后暗星的声音,南语转过了身来,看着暗星,道。

“娘娘可是有事吩咐?”暗星低着头,没有看南语,而是问道。

“无事,不过是想要问问,你在皇宫中可是还待的习惯,若是你在皇宫中待的不习惯,本宫可以...............”南语看着低着头的暗星,说道。

很是善解人意。

怕暗星初来到皇宫,会有些害怕或者是不习惯,又或者是紧张,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只是还不等南语将后面的话说完,暗星便是打断了南语的话,就连语气中都是带着一丝着急的样子,生怕南语会真的让自己出宫一般,“不,娘娘,奴婢习惯,在奴婢跟随娘娘回宫之时,奴婢就已经和娘娘说过的,只要娘娘是在何处,那么暗星便是会在何处,当初在常州,若非是娘娘和皇上,奴婢也是不能..............”

虽然后面的话,暗星并没有说完,但是南语却是知道暗星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当初她和离之深在常州之时,将暗星从人牙子那处救了下来,而若非是当时离之深买下了暗星的话,说不定此时的暗星可能就是会被那人牙子给卖进那勾栏院里面了。

那勾栏院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对女孩子来说,是个生不如死的地方!

更是一个没有任何自由的地方。

以暗星的性子,又怎会这般甘心的被人牙子给卖进那些个勾栏院?

所以,在当时离之深说要买下自己的时候,暗星才会这般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跟了离之深离开,毕竟比起卖进那些个勾栏院,暗星才是情愿和离之深走。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是在这凤语宫中待着吧,只要你不背叛本宫,本宫自是会在宫中护着你。”听到暗星的话,南语的眼睛闪了闪,而后点头应道。

既然她想要留在皇宫,那么她便留着她,反正,她这凤语宫中也是缺着人手的,与其招进来一些牛头马面,还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衷心的宫女们,倒还不如用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毕竟,暗星可是她带进宫来,相对来说,暗星在这皇宫中,能够倚靠的人也就只有南语一个人了,所以这般来说的话,那么暗星对南语的衷心程度,自是会比别人的要高一些,也不用怕暗星会背后对自己使绊子。

而且当初,暗星在常州之时,她也是问过的,暗星除了自己之外,便是孑然一身,便是再无亲人,无亲无故的,这倒是也好,没有弱点,就会没有把柄,也就不会被人要挟,也就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来。

而且她在常州和暗星的相处中,也是瞧着暗星并不似一个对金钱极为贪婪之人,更不像是一个利益熏心之人,想来也不会是一个会被人用金钱收买之人。

既然是重情重义之人,那么倒是也不怕暗星会被人收买,而出卖自己。

如此这般一想,南语倒是也就打消了让暗星出宫的念头。

“奴婢多谢娘娘,娘娘放心,只要奴婢还活着,就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娘娘的事情,更加不会背叛娘娘。”暗星直接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对着南语说道。

虽是这般承诺的,但是因为是低着头的,所以南语自是看不到暗星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显然,这不过暗星对南语的一面之词,面上虽是这般说的,但是心里却不一定是这般想的。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梅公公来了 要知道,暗星可是还有一个身份的,那就是离之深之前的暗卫,而暗星之所以会跟随在南语的身边,那不过是离之深所故意为之的安排,为的就是让暗星在皇宫中贴身保护南语的安全。

只是离之深虽然是想让暗星跟随在南语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想的那般的理所当然,但是离之深却是不知道,其实暗星的心里对离之深的心思,并非是完全无情,而是在暗中一直痴恋着离之深,只是这些,暗星并没有让离之深发现而已。

所以在得到离之深的命令,让她贴身保护南语的时候,暗星的心里是有些排斥的,更是对南语有着一种莫名的敌意,只是碍于离之深的命令,暗星这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了南语的身边,因为暗星知道,若是她拒绝了离之深的要求的话,或许她也就不能再一直陪在离之深的身边了,所以,为了能够继续看到离之深,哪怕是被离之深派到南语的身边,暗星也是无法拒绝,而这也是说的通,为何在南语的面前,暗星并不是很积极的原因,因为暗星并不是自愿的去到南语的身边保护她的,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这般一来,暗星对南语的衷心程度自是不会比离之深高的,在不和离之深的衷心程度相互冲突的时候,暗星自是会向着南语的,但是若是一和离之深那边一相冲突,那么暗星绝对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离之深,而放弃的人会是南语!

所以刚才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可想而知,她的可信度是多少了。

只是现在的南语还并不是很清楚而已。

只是觉得,在听到了暗星的这一句承诺之后,就变得对暗星更加的放心起来。

只见南语看着暗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而后道,“在皇宫,你不必害怕和拘束,你只当它是在常州便好,若是实在不行的话,还有本宫在,本宫不会让人欺负到你的,若是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可以来找本宫。”

这是要罩着暗星的意思了。

只要她在皇宫的一天,她就会护着暗星一天。

听到南语的话,暗星的心里倒是没有起多大的波澜,她并不认为,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南语就会护得住自己,不过虽然心里是这般想的,但是面上还是一脸的感激,看着南语,眼中的动容则是更加的明显,“奴婢多谢娘娘!”

见此,南语看着暗星,没有再说话,而是走进了内殿。

而暗星因为没有得到南语的吩咐,所以自是没有退下去,而是跟在了南语的身后,一路随着南语也是走进了内殿里面。

只是在南语刚刚走进内殿,打算歇息一番的时候,暗星却是敏锐的听到了外面的一阵脚步声传来,只是距离这处还有些时间罢了,但是因为暗星是有武功傍身的,所以自是听得更加的远和清楚。

这般杂乱的脚步声音,少说也是有四五个人,而且听那脚步声的沉重感,应该都是一些没有武功傍身的普通之人,只是这个时候,凤语宫中突然来了这般多的人,难保不是来找茬之人。

暗星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而后余光看着南语,但是因为南语并没有武功傍身,所以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外间有人过来。

而因为不知道有人要过来,所以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已经走到了房间里的软塌前,打算上去小憩一番。

时间刚刚好,就在南语已经坐下,刚想要躺下去的时候,外间的门却是已经开了,而随之,一直守在外间的碧翠便是走了进来。

脚步有些着急的样子。

碧翠走到了南语的跟前,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没有半点要服侍南语的意思,碧翠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暗星,而后却是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对着南语行了一礼,道,“娘娘,皇上身边的梅公公来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意。

皇宫中谁人不知道,梅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也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要说谁在皇上的跟前最为说得上的话人的,那么这梅公公也是独有一份的。

要知道,梅公公可是自从离之深还未登基之前,就已经是在离之深的跟前伺候了,而且甚是得皇上的欢心,而在离之深登基以后,这梅公公的身份自是也跟着是水涨船高,坐上了大总管的位置,专门负责皇上的在后宫的一切事物。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梅公公就是代表着皇上,而只要梅公公一出现在哪里,那么自然也是代表着皇上要在某处着下达什么命令,或者是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在皇宫中,也是有着这般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后宫的那些宫妃,多多少少都是会去注意一番梅公公的动静,因为只要注意了梅公公的动静,那么便是能够知道皇上的动静,这用不着日日夜夜的去守着皇上,又是能够知道皇上的动态,这何乐而不为之?

所以一时间,梅公公也是成为了后宫那些宫妃眼中的香饽饽,更是不敢得罪了梅公公,要知道,得罪了梅公公,而若是梅公公一个不高兴,直接在皇上的跟前上她们的眼药,那么也就是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皇上了,更是会失去见不到皇上的机会,而皇宫的那些宫妃们都是一个个人精似的,所以自是不会做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

所以吧,这梅公公在后宫的那些个宫妃的面前,倒是极为的吃香,而且旁人也是不会不给梅公公面子,毕竟皇上代表的人可是皇上啊,那些个宫妃们还指望着梅公公在皇上的面前美言她们几句,哪里敢将梅公公给得罪了。

听到碧翠说梅公公来了,南语倒是愣了愣,而后很快的回过神来,立即站了起来,道,“且随本宫去看看。”

说着,南语便是移开了脚步,而后向着外边走去。

这里是内殿,是南语私有的寝殿,除了皇上和南语的贴身心腹之人之外,寻常人是进不来这处的,而这,也是为何刚才暗星会将君雅堵在门外的原因,毕竟,后宫的宫妃们可是皇上的女人,而那些妃子的寝殿,若非是有重要之事的话,外人是不得进去的,除非皇上或者是是品级比之要高之人,才是有资格进去的,而且进去之前,可都是要先向主子通报一声的,这至于让不让进,以及自己进不进,则是另外一回事了,而南语此时是在自己的内殿,也就是说,是南语的寝殿,所以自是不好面见梅公公这般一个外男的。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掀开看看 毕竟这是一国之后的寝殿,身份之尊贵就更加不用说了。所以南语要见梅公公的话,自是要出去的,毕竟,男女有别,有些东西还是要忌讳一些,尤其这里是皇宫,就更加是要注意一番了。

虽说梅公公只是一个太监,但是到底还是一个男的,而这内殿又是一国之后的寝殿,这若是传了出去,还指不定又是要一番闲言碎语。

少倾,南语便是已经走出了内殿,推开了门,随之,南语便是走了出去,果然,在门口,南语便是已经看到了一旁恭恭敬敬站在门口的梅公公。

见到梅公公,以及在他身后的几个人,南语的眼睛闪了闪,而后看着梅公公,问道“梅公公,不知梅公公此次来本宫这处,是有什么要事?”

这莫不是那雅皇贵妃一在自己这处受了气,然后紧接着便是找到了皇上那处去了,现在皇上派那梅公公来此就是为了刚才那件事情的?

南语看着梅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只是到底在梅公公的眼中,南语也是一时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因为梅公公依旧是一如既往地一脸的笑意,而且那份笑意一如既往的如之前的那般,没有半分的改变。

让人实在是捉摸不透梅公公的心里是想着什么。

在皇宫中待的久一些时间的宫妃们都是知道的,那就是梅公公长年以来都是脸上带着笑意,不管是在何处,也不管是在何方,何种遇境,梅公公都是一脸的笑意,常年如此,不见笑意消失过。

哪怕就算是有人在说梅公公的不好,但是梅公公依旧是一脸笑意,丝毫不见半分生气的样子,端的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让人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梅公公每次的笑意都是深入眼中的,就像是发自内心在笑着一般,让人也是着实找不到错处来。

而这或许也是离之深为何会重用梅公公的原因吧。

“皇后娘娘折煞老奴了,”果然,在一见到南语的身影,梅公公便是习惯性的鞠起了笑意,对着南语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此次老奴来,是来替皇上走这一趟的。”

说着,梅公公便是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见到梅公公的举动,南语的眼睛却是闪了闪,而后不动声色的看着梅公公,似是想要知道梅公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梅公公后面的那些个宫人见到梅公公的手势之后,纷纷鱼贯而出,而后便是全部都是排队站在了南语的面前,三个人一条直线一般的站在南语的跟前,而且每个人的手中都是拿着一个托盘,那托盘下面鼓鼓的,用着大红布掩盖着,然后那三个宫人也是低着头不敢看南语,只是低着头,垂立在南语的面前,等着南语的举动。

见此,南语却是扬了扬眉头,看着梅公公,问道,“梅公公,这是何意?”

这好端端的,这三个人站在她跟前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拿着几个托盘在她的面前,一时间,南语也是不知道此时的梅公公是在打着什么哑谜了。

听到南语的话,梅公公抿嘴一笑,笑的格外的灿烂,且笑意直达眼底,“皇后娘娘,不若自己掀开看看?”

梅公公则是打了一个哑谜,没有直接告诉南语,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而是让南语自己掀开看。

闻言,南语心中的好奇心则是变得更加的浓厚起来,于是,南语忍不住的走了上前,然后将自己面前最近的一个托盘给掀开了。

一掀开,映入南语眼中的便是一件大红色的很是华丽的宫装,而且那大红色的宫装的衣袖和胸口以及下摆都是点缀着一丝金色,要知道,金色那可是除了皇上之外,便是只有皇后能够有资格有的颜色,而就算是贵为皇贵妃的君雅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没有资格使用的,而如今,在这里,南语竟然看到了这一抹金色,而且那一抹金色的遍及范围还是有些大的,可以说是在这件衣服上,除了大红色便是金色了,而且那大红色和那金色相比较起来,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违和之感,绝对的相应成章,丝毫不会觉得这衣服有半点的庸俗之感。

只是让南语想不明白的是,这个时候,为何离之深会派梅公公将这衣服送来,送这衣服来的用意又是什么。

说到底,南语还是有些不确定离之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虽然说之前在常州的时候,离之深一直都是对自己很是温情,但是进了自从进了皇宫,南语的心里却是打起了疑问,因为若是在刚才没有见到君雅的时候,南语或许还会相信之前在常州之时,离之深对自己所说的话,但是在今日一看到君雅的时候,南语才知道,自己想的是有多天真,她怎的就会忘记了呢,她是南家之女,至少在离之深的眼里,她的确是南家之女,更是他一直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又岂会真的对自己有情?

说起来岂不是很是好笑?

只是当南语一直在心里这般对自己说的时候,现在离之深却是又派梅公公走这一遭,这着实是有些让南语想不明白,此时的离之深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了。

甚至是想不明白离之深此举又是何意。

“启禀皇后娘娘,这些都是皇上让老奴送来的,这些都是。”似是看见了南语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梅公公依旧是鞠着笑意,对着南语说道。

而在梅公公刚一说完,梅公公身边的那两个人便是自己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

于是,就这般的,那另外的两个托盘上的东西也是显现出来了。

这两个托盘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和那大红色宫装衣服相匹配的首饰和配件。

从头到尾,一身的装束都是已经准备好了。

见到这三个托盘里面的东西,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看着梅公公,浮过一丝笑意,道,“梅公公,想必皇上应该也是说了些什么吧?”

不然离之深怎会好端端的将这些东西送来,要知道,这在之前,可是完全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这离之深派人来送这些东西,倒是少之又少。

而且看这样子,倒是花了一些心思的,就连这些首饰和配件都给精心的挑选好了,这若是在以前,可是完全就不像是离之深所能够干出来的事情,若是离之深真的要打赏的话,也不会做的这般的精细,怕是就连君雅那处,都是没有的吧。

南语想到。

很显然,摆在南语面前的东西都是花了一些心思的。

所以说,南语才是会觉得奇怪。

章节目录 第552章 新鲜消息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交代奴才,让奴才告诉皇后娘娘,明晚皇上要在朝龙殿大摆筵席,迎接南燕国来使。”似是已经发现了南语眼中的疑惑,梅公公依旧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南语,道。

那么这般便是说得过去了,原来这送来衣服是因为明晚要在朝龙殿大摆筵席,迎接那南燕国的来使。

如此一想,南语倒是也就释然了,看着梅公公,道,“如此,本宫便是收下了,你且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明晚,本宫自是会出席。”

而出席明晚的筵席,那自然也是会穿他所送来的衣服的。

“是,皇后娘娘。”梅公公只是应道。

没一会儿,因为梅公公已经将东西给送来了,自是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于是便是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凤语宫。

见到梅公公离开,南语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托盘上的东西,对着暗星说道,“且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吧,明晚再拿出来。”

“是,娘娘!”暗星听着,应道。

而后便是唤了几个人进来将放在一旁的东西给拿了起来,走到了内室里面,好好的收起来了。

而碧翠则是看着南语,抿了嘴唇,没有说话。

因为之前的事情,碧翠知道南语一直都是记在心里的,所以碧翠也是知道,此时的南语定是不会向之前那般的信任自己的,只是在碧翠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难受罢了,毕竟,在以前的时候,这种事情,南语定是第一个唤自己去做的,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哪怕就算是南语看到了自己,但是却是像是完全忽略了自己一般,直接便是绕过了自己,而去吩咐暗星起来。

当然了,此时碧翠心中的纠结,南语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南语吩咐完暗星之后,这才是看了一眼碧翠,说道,“你且在门口候着吧,本宫今日不想见人,若是有人来,你且就说本宫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

“是,娘娘!”知道自家娘娘不想被人打扰,碧翠便是应道。

碧翠知道南语说的这些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说辞罢了,南语的真正目的则是不想应付那些宫妃们。

想必刚才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了,而且梅公公来凤语宫的消息也怕是早就已经在后宫的每一个角落都给传遍了,而若是南语猜测的没有错的话,此时的那些宫妃们定是很想来查看一番,只是在等一个出头鸟而已,而她并不是很想应付这些人,所以才会找这般一个理由,来委婉的拒绝那些来凤语宫的宫妃们的试探。

南语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碧翠,而后便是转身走进了内殿,留下碧翠一个人在门口站着。

见到南语离开,碧翠倒是没有多想,而是直接关上了内殿的门,而后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守着没有半分的不悦之色。

而此时的梅公公早已经是从凤语宫中回到了御书房,此时的离之深正是坐在御座之上,认真的批改着奏折。

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皇上。”梅公公轻轻地走到了离之深的旁边,而后在离之深的耳朵边轻轻地唤道。

听到梅公公的声音,离之深却是头也没有抬,只是问了一句,道,“东西可是都已经送过去了?”

不用说,也是知道离之深问的是什么意思。

见此,梅公公点了点头,道,“回皇上,都是已经送过去了。”

“那她可是有说些什么?”闻言,离之深拿着御笔的手,停了停,而后便是若无其事的继续下笔,问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说,明晚定是会准时出席,而且看皇后娘娘的神态,想必定是会穿今日皇上送去的那一套衣服和首饰的。”梅公公鞠着笑意,在离之深的身边,说道。

听到梅公公的话,离之深倒是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低着头的同时,离之深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喜意,而后才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对于梅公公带回来的话,离之深很是高兴。

见到离之深没有说话,梅公公自是聪明的没有去打扰离之深,而后站在一旁,守着。

与此同时,在静意宫。

安贵妃正是在内殿里。

莲儿便是突然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后走到了安贵妃的跟前,对着安贵妃行了一礼,道,“娘娘.........”

“可是有什么新鲜消息传来?”安贵妃此时正是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指甲,听到了莲儿的声音,问道。

“回娘娘,刚才皇上身边的梅公公去了凤语宫,而且在那梅公公的身后,还是跟着三个拿着托盘的宫人,奴婢已经打探到消息,那托盘里面的东西是皇上送去凤语宫给皇后娘娘的衣裳和首饰以及配件,而且据消息说,这些东西都是皇上为皇后娘娘给精心挑选的,这一份殊荣,就算是最为受宠爱的雅皇贵妃娘娘都是没有的,而这是皇后娘娘独有一份的殊荣。”莲儿低着头,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要知道,在之前虽然说雅皇贵妃娘娘的确是很受皇上的宠爱,但是皇上却是也从来都是没有这般过,如此精心的挑选女人家的东西,就拿这一份心思来说,就已经是足够拿出来炫耀一番了。

毕竟,之前,就算是皇上有心真的想要打赏某个妃子或者是某个人,却是从来都是不曾自己亲自去一一挑选,而刚才这送去凤语宫中的那些东西,可是皇上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大的殊荣。

“哦,可是已经确定,那是皇上自己亲自所挑选之物?”听到莲儿的话,安贵妃倒是饶有兴味的问道。

这般说来的话,那么她之前的猜测也就是没有错,如此这般说来的话,那么也就是说,这个雅皇贵妃不过只是一个幌子,因为在皇上,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可是那皇后娘娘。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事情倒是有趣的多了。

“回娘娘,奴婢确定。”听此,莲儿连连点头,肯定道。

闻言,安贵妃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后不再说话。

她很是想要知道,当有一天,这雅皇贵妃知道,她所受的那些宠爱,不过是为了给另一个人当挡箭牌的时候,她会如何。

而她又会如何做。

她表示很期待啊。

安贵妃看着凤语宫的方向,嘴角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倒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这般的转折。

看来这皇宫,果真是有趣的很啊,只是不知道,最后,有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当真是让人期待的很啊。

章节目录 第553章 出来吧 要知道,南语的身份可是除了是东离国的皇后娘娘之外,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身份,那便是,南语是南家的大小姐,是南家之女,更是皇上一直以来都是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家族,所以说,皇上又怎的会喜欢上南家的大小姐呢?

这不是摆明了让南家肆无忌惮吗?

可是从种种迹象来看,她的猜测的确是没有出错的,那么也就是说,皇上对皇后的确是已经产生了感情,只是不知道最后在南家和南语之间,到底是选择南语,还是选择将南家除之而后快了。

想不明白,安贵妃便是不再想了,反正,到最后,自是会知道的,也是会知道,皇上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嗯,可是还有什么消息?”看着一脸欲言又止的莲儿,安贵妃却是问道。

“回娘娘,据可靠消息,皇上明晚要在朝龙殿举办筵席,为南燕国来使接风洗尘。”莲儿看了一眼安贵妃,道。

“南燕国来使?”听到莲儿的话,安贵妃喃喃的说了一句,而后看着莲儿,问道,“莲儿,可是知道此次来东离国的南燕国使者有哪些?”

南燕国她再是熟悉不过了,只不过安贵妃有些好奇的是,这个时候南燕国来东离国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

安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到。

“回娘娘,奴婢听说,这一次南燕国来使的人是南燕国的二皇子,听说是南燕国的储君最佳人选呢。”莲儿倒是没有注意到安贵妃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

“二皇子?”听到莲儿的话,安贵妃喃喃的说道。

“可不是吗,娘娘,奴婢听宫中的那些宫女们说,那南燕国的二皇子甚是好看呢,据说此人有潘安之貌,堪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而且奴婢还听说此人的脾性倒是比其他的几个皇子要好得多呢,甚是温润。”莲儿一脸的好奇,道。

“呵...........”听到莲儿的话,安贵妃却是轻轻一笑,而后没有再说话。

若是此人真的有表面上看得那般的简单的话,那么就错了,此人可不是如表面上那看到的那般,纯良无害,而且此人的手段也是绝非如他的美貌一般,更是不如世人所看到的那般的温润。

她可是知道的,那人最是不喜的就是,有人拿他的美貌说事............

而若是有人拿他的美貌说事的话,嗯,她还没见到过有这般的人还活着,因为那些拿他美貌说事的人全部都是已经不再了,可想而知,对于自己的美貌,那人是有多么的忌讳了。

还好这莲儿的话并没有被此人听到,如若不然的话,她也是保不住莲儿的。

听到安贵妃轻轻一呵,莲儿直觉的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顿时禁了声,没再说下去,而是唤道,“娘娘..........”

而就在莲儿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安贵妃的神情却是突然的变得冷凝了起来,安贵妃坐直了身子,而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莲儿,装作是若无其事的对着莲儿说道,“莲儿,此处没什么事了,你且先下去吧。”

突然听到安贵妃的话,莲儿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听到安贵妃的话过去了几秒之后,莲儿这才是意识到安贵妃说的话是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安贵妃,但是并没有从安贵妃的眼中发现什么端倪,莲儿倒是也没有再多想,只是认为自家娘娘想要一个人待着,于是便是说道,“是,娘娘!”

话毕,莲儿便是对着安贵妃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

毕竟将门给关上了。

等到莲儿有可能是已经走远了,安贵妃这才是站了起来,而后看着房间里的一个角落,声音很是冷凝,道,“行了,出来吧。”

而就在安贵妃的话一落,在安贵妃看着的那个角落便是突然的走出来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高大男子。

“意儿..........”那男子一走出来,眼睛便是一直不离安贵妃,口中轻轻地唤了一句。

“你怎的来了?”看着来人,安贵妃却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是说过了,不会过来了吗?

为何现在又是出现在此处?

听到安贵妃这般质问的话,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而后却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他靠近了安贵妃,但是距离在安贵妃面前的几步远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意儿,我做不到。”

他做不到不来看她,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她,他更是做不到将她忘记,所以他来了。

“若是无事,你我便不必再见了。”看着那男子一脸的痛苦之色,安贵妃的心里又能够好到哪里去,但是依旧是狠下心来,对着男子说道。

“意儿,我想你!”那男子似是没有听到安贵妃的话一般,只是说道。

听到那男子的话,安贵妃的心里忍不住的漏了一拍,虽然说过要狠下心来,但是在听到那男子的话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悸起来。

努力的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扑去他的怀抱,安贵妃只能是硬声,道,“若是你再不走,本宫就要喊人了。”

这是真的不打算让他再继续留下来了。

毕竟这里是皇宫,哪里都是皇上的人,说不定此处便是有皇上的人在暗中监视着,若是让人知道他的存在,那么后果则是不堪设想,而她不想让他涉险。

安贵妃在心里想到。

“意儿,你就是这般的不想看到我吗?”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受伤道。

“我已经说过,我们没有再见的必要,是你执意要这般执着的。”安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道。

似是很不想和那男子说话。

“意儿.............”那男子轻轻唤道,“难道意儿你就真的这般的无情吗?逼近我们...............”

那男子想要说出以前的事情,好让安贵妃念着以前的情意,不想让安贵妃一直这般的对自己冷淡,但是就在那男子一有说起以前的事情之前,便是被安贵妃以极快的速度给打断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难道你还要让本宫一直活在以前吗?”

似是已经不想再提前以前的事情。

就连他有想要开口的意思,都是被她给极快的打断了。

听到安贵妃毫不留情面的话,那男子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是有什么已经砰然倒塌了一般,让他的脸色都瞬间是白了许多。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活在过去,活在那些回忆里,而她早已经是将这些归为了以前,归为了是过去。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在过去的回忆里苦苦挣扎着,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而已。

章节目录 第554章 蓉锦之花 其实在见到那男子的痛苦之色的时候,安贵妃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是一想到这皇宫中的危机重重,再加上主子交代过的事情,安贵妃也只好是狠下心来,不再看那男子眼中的黯然,只是看着那男子,说道,“说吧,此次你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若非是有事的话,他这个时候怎会来这里?

而且她可是已经得到了消息,皇后已经回宫了,那么想必他也是回了东离国的吧?

安贵妃心里想到。

闻言,那男子看着安贵妃满脸的复杂,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却还是说道,“公子已经回东离国了,想必你也是知道了,而且此次是和南燕国使者一起来的,是以南燕国使者的身份一起出使东离国的。”

“什么,你是说,公子他在南燕国使者里面?”听到那男子的话,安贵妃真的是有些惊讶,就连眼睛都睁大了一些,问道。

似是有些奇怪为何公子会以南燕国使者的身份出使东离国。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一次公子并不是以真正的面目,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出使东离国。”见到安贵妃似是很是惊讶地样子,那男子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可是为何公子会突然这般决定,虽然说公子换了一个身份出使东离国,但是这............”安贵妃皱着眉头,想到。

这着实是有些危险,这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公子他...........

公子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

“你放心,公子这般做自有公子的理由,而且这普天之下,能够伤害的到公子的人也是屈指可数。”那男子说道。

“只是............”安贵妃欲言又止,道。

只是公子这般做,也太过于冒险了一些。

“意儿,这是公子的决定,难道你忘记了,公子的决定从来都不曾改变过,也没有人能够让公子改变决定,只要是公子做的决定,任何人都无法让公子改变。”那男子说道。

听到那男子的话,安贵妃却是一怔。

是啊,她怎的会忘记呢,只要是公子所做的决定,就没有人能够改变的了,就好如当初公子让她下山一般,最后她不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是听从公子的安排,下山了去,而且来到了这东离国,当了这安国公府的二小姐!

“说的倒是。”安贵妃意味不明的笑了,道。

当初她之所以会离开他,会离开南燕国,会独自一人来到这东离国,不正是因为公子和决定和安排吗?

安贵妃在心里想到。

“意儿..............”见到安贵妃意味不明的笑,那男子却是皱了皱眉头,上前了一步,唤道。

只是安贵妃却是不给那男子说话的机会,直接后退了一步,似是没有看见那男子眼中的受伤一般,直接下了逐客令,道,“此事我已经知晓了,若是无事的话,你走吧。”

这处毕竟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难保不会被皇上的人所看到,到时可就算是真的麻烦了,虽然她自己不怕死,但是她不想让他牵连进来。

听到安贵妃似是有些不耐的语气,那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安贵妃,说了一句,“意儿,你不用担心,明晚朝龙殿,我会在。”

话毕,那男子也不管安贵妃此时脸上的表情是什么,然后便是直接闪身离开了此处。

他的确是不能在再此处待久了,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肯定是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如此这般一想,那男子倒是也就没有再犹豫了,一下子便是消失不见了。

瞧着那男子的身影不见了,安贵妃这才像是泄气了一般,后退了两步,这才是站直了身子,只是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刚才那男子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是没有说话。

刚才他说,明日在朝龙殿中,他会在,那么是不是说,他也会出现在朝龙殿?

想到此,安贵妃的眼中似是闪过一丝涟漪,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刚才莲儿就已经是说过了,皇上明晚会在朝龙殿中举办筵席,为南燕国的使者接风洗尘,而刚才他说,自己会出现在朝龙殿中,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他也是会以南燕国使者的身份和公子一起在明晚出现在朝龙殿?

只是现在他不在,如若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好好的问上一问。

安贵妃沉思着,想到。

而后,安贵妃很快的回过神来,安贵妃眷恋的看了一眼那男子离去的方向,眼底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阿风,原谅我,我说的那些违心话,原谅我。

闭上眼睛,安贵妃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德阳宫。

“娘娘,刚才宫中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明晚将会在朝龙殿举办宴席,为南燕国使者接风洗尘。”高贵妃正是坐在椅子上,这个时候,月香则是走了进啦,靠近了高贵妃的耳朵边,轻轻地说道。

“嗯,本宫已经知晓了。”高贵妃瞄着自己涂的鲜红色的指甲盖,漫不经心的说道。

“娘娘,而且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月香左右的看了看,而后在高贵妃的耳朵边又说了一句,“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皇上刚刚派了梅公公去了凤语宫。”

果然,在听到月香说,梅公公去了凤语宫中之后,顿时停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看起了自己的指甲盖,似是有些不满意今日的丹蔻,问道,“去凤语宫干什么?”

这个时候,皇上让梅公公去凤语宫中干什么?

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想到。

“娘娘,据可靠消息,是皇上亲自去库房挑选了一些物什让梅公公送去给皇后娘娘的。”月香说道。

“哦,是什么?”一听到是皇上自己亲自去库房挑选的,高贵妃顿时便是来了兴致,问道。

要知道,这般多年,皇上可是还从未自己亲自去库房挑选过什么东西,而这一次,皇上竟然是自己亲自去库房挑选物什,所以说,高贵妃自然是很是好奇了。

“回娘娘,听说就是一件衣服和首饰以及配件,倒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只不过那衣服所制成的布料则是皇上所亲自挑选的蓉锦之花,而且奴婢还听说,那件蓉锦之花所制成的衣服上不仅仅是有代表着正宫之主的大红鲜艳颜色,而且还有那皇室正统之人才有资格拥有,能够使用的金色,而且与之大红色相呼应。”月香小心的看了一眼高贵妃,才是说道。

那蓉锦之花是什么,那可是从别国进贡东离国的贡品,在这皇宫中,也就是只有仅仅两件而已,这其中一件便是直接被皇上给制成了衣裳,赏给了南语,那么岂不是说,现在库房之中就是还有最后一件蓉锦之花了?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南燕国的二皇子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

要知道这蓉锦之花,可是少之又少的,这般的珍贵,可是皇上竟然是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将那蓉锦之花给制成了衣服,给了南语,那岂不是说,其实在皇上的心里,还是有南语这个皇后的?

如此这般一想,高贵妃的心里顿时又有些不高兴了。

“此事月华宫便是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高贵妃眯了眯眼睛,问道。

这皇上将蓉锦之花赏赐给了南语,这月华宫的那位不可能不知道才是,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何月华宫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

“娘娘,这正是奴婢刚想对娘娘说的,”月香听到了高贵妃的话,连忙道,“奴婢刚已经打探到,在皇上派梅公公去凤语宫送东西之前,雅皇贵妃娘娘是去过凤语宫的,而且据消息传,好似皇后和雅皇贵妃娘娘还是闹了不愉快,雅皇贵妃娘娘在出凤语宫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想必在皇后那处,受了许些气,但是又不敢和皇后当面撒气,所以才会脸色不好的出了凤语宫的。”

“呵,这倒是有趣的多了,这贱人刚一处凤语宫,皇上便是直接赏赐了这蓉锦之花给皇后,这岂不是在打那贱人的脸?”听到月香的话,高贵妃冷冷的道。

自从高贵妃知道当初自己小产是和君雅有关之后,高贵妃对君雅便是恨之入骨,而且也是从未掩盖过他对君雅的厌恶和恨意,只是君雅的身份是皇贵妃,而她只是一个贵妃,再加上之前有皇上护着,所以高贵妃才会一直忍着,没有动手,更何况,当初小产一事,可是有静嫔给君雅背了黑锅的,所以高贵妃在明面上自是不会对君雅如何的,但是这也是改变不了高贵妃在一听到君雅的时候,脑子里就闪过得那一抹恨意。

说到底,还是当初小产一事,虽然高贵妃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君雅所为的,但是到底还是没有任何的认证物证,否则的话,高贵妃岂是会让君雅如此的逍遥活在这宫中。

“娘娘..............”听到高贵妃的话,月香的眼睛闪过一丝流光,而后看着高贵妃,带着一丝迟疑,问道,“您说,皇上他会不会是已经...............”

月香欲言又止,但是高贵妃自是已经明白,月香还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听着月香的话,高贵妃诶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月香,因为她自己也是不确定皇上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为了给南语撑腰,还是无意为之。

若是只是n为了给南语撑腰的话啊,也是说不过去的,毕竟皇上对于南家之人一直都是欲除之而后快的,所以又怎会给南语撑腰,好让南家继续做大呢,而既然是这般的话,那么皇上必定是不会给南语撑腰的,但是若是这只是皇上无意而为之的话,那么想必此时在月华宫中的那位的脸上定是很好看!

想到此,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而高贵妃想的倒是真的没有错,君雅刚刚平复好心情之后,刚是想要整理自己的仪容,准备去御书房找离之深的时候,却是在还没有出月华宫的时候,就是听到了这般一个消息,那就是,在她后脚离开凤语宫中没有多久,皇上便是派了梅公公前去凤语宫,而且还是将那库房里只有两件的蓉锦之花赏赐给了南语,而且这蓉锦之花还是皇上亲自去库房所挑选的,就连送去凤语宫中的其他东西都是皇上自己亲自挑选的!

一听到这个消息,君雅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去御书房了,自是又是回去发了一顿脾气。

大概这气,也会是要很久才会消了。

与此同时,景昭宫。

贤妃正是在自己的宫殿中,与世无争的看着话本子。

这时,荷枝走了进来。

余光看到荷枝走了进来,贤妃没有说话,依旧是看着自己的话本子,并没有开口问荷枝的意思,因为贤妃知道,就算是自己不问,荷枝也是会对自己说的。

果然,在看到贤妃斜躺在软塌上,拿着一本话本子在看的时候,荷枝顿了顿,而后便是又重新走了前去,而后在贤妃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娘娘,刚刚奴婢得到消息,皇上明晚将会在朝龙殿中举办筵席,为南燕国使臣接风洗尘,而且在这一次的南燕国使臣中,公子也会以南燕国使者的身份出现在朝龙殿。”

“他也来了?”听到荷枝的话,贤妃拿着话本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就连眼睛都是微微的动了动,而后便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只是淡淡的问道。

“娘娘不必担心,奴婢刚刚得到消息,说是公子这一次并不是以自己的真面目出现在朝龙殿。”荷枝以为贤妃是在担心玄夜,故而解释道。

对此,贤妃倒是没有对荷枝解释,反而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问道,“那这一次南燕国出使的是谁?”

既然不是他,那总是有一个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既然他不是以自己的真面目出现在朝龙殿,想必也不会是他做主的,那么这个做主之人,那必定会是其他的人。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南燕国会是派谁来出使东离国。

贤妃在心里想到。

“回娘娘,刚刚奴婢已经打探到了消息,这一次出使东离国的使臣是南燕国的二皇子。”荷枝道。

“南燕国的二皇子?”听到盒子的话,贤妃却是皱了皱眉头,道。

“是的,娘娘,这一次出使东离国的使臣就是那南燕国的二皇子,而且奴婢听说此人的相貌极为的俊美,就算是女子比之也逊色几分,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是一个极好的人,性情极为的温和,为人也是极为的温润,倒像是一个翩翩公子一般,如沐春风,这一次这二皇子出使东离国,奴婢听守着那驿站的人说,那二皇子当真是如传闻所言的那般,是一个极为俊美而且又十分温润的男子呢。”荷枝碎碎念,道。

荷枝用了三个“极为”,可想而知,在荷枝的心里,那南燕国的二皇子到底是有多好了。

而听到荷枝如此推崇的话,贤妃却是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不予评价。

未知全貌,不予置论。

她并未见到过这个南燕国的二皇子,自是不好如何去评价这南燕国的二皇子,但是既然能够在皇室中安然活下来,而且还能够有如此的影响力,想必也是一个不简单之人。

有些人看着越是容易对付,其实不然,只是这种人的表面功夫做的足,迷惑了众人的视线罢了。

章节目录 第556章 龚先生 转眼间便是已经到了第二天,也正是到了为南燕国使者接风洗尘的时候了。

而一大早,梅公公便是已经收到了离之深的命令,从皇宫中安排了好几辆马车,而后在宫中开始出发,往着驿站的方向而去。

在驿站待了一些时间之后,梅公公便是将南燕国使者们纷纷的接到了马车前,待南燕国使者都是已经上了马车之后,这才是往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而这般一耽搁,时间便是已经到了下午。

而随着从驿站到皇宫,便是又过去了不少的时间。

这一次,因为是四国建国以来,南燕国初次出使东离国,所以除了那些从南燕国带来的侍卫们,南燕国的使臣便是全部都已经去了皇宫之中,不过虽然说南燕国的使臣们都是已经去了皇宫,但是说到底,真正去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在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行驶的时候,一辆马车上。

“龚先生。”坐在马车里面的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脸和煦的笑意,看着对面一个看似十分邪魅的男子,唤道。

此人正是南燕国的二皇子,燕凉。

据闻此人不仅脾气好,而且就连那相貌都是十足的堪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如今看来,倒是的确如这般回事,只见那燕凉就像是上天做的最好的一个艺术品一般,在燕凉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就如是世间上最完美的美玉一般,光润且带着白皙。

而且那燕凉今日也是身穿一件月白色的衣袍,虽是看着简单,但是加上那燕凉始终都是不曾改变的嘴角上的弧度,倒是让燕凉看起来十分的像一个翩翩卓公子,而不是一个身处皇室之人。

浑身都是散发出一种干净,出尘的气质。

此时的燕凉伸出那双十分修长的右手,执起了一枚白子,往着中间下了一处,然后看着已经易了容的玄夜,轻轻地笑了笑,道,“龚先生,该你了。”

因为燕凉的装束倒是和白色极为的贴近,所以燕凉便是选择了白子,而非是黑子。

没错,在燕凉面前坐着的那个眼带邪魅之色的男子正是已经易了容的玄夜,而且还是取了自己姓氏的谐音“龚”姓,不过看那燕凉对着玄夜说话的语气,似是那燕凉对玄夜的态度并不是一个下属或者是一个侍从,反而像是朋友之间的尊称和带着一丝客气。

否则的话,燕凉也不会唤玄夜为一句“龚先生”了。

此时的玄夜正是睁着那双灼灼桃花眼,邪肆的笑了笑,而后看了一眼燕凉所下的地方,然后道,“二皇子确定下在此处?”

那玄夜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漫不经心,似是对燕凉下在此处并不关心,只是随意的问上一问。

听到玄夜的话,燕凉的眼睛闪了闪,而后依旧是一脸和煦的笑意,没有改变半分,而是说道,“龚先生请。”

闻言,玄夜的笑意则是更加的深了,就连那双桃花眼都是笑的十分的深,只听见玄夜道,“既然二皇子不想改变这棋子的动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玄夜也是执起了一枚黑子,然后毫不客气的堵在了燕凉所下位置的右侧第三个位置,下完之后对着燕凉,挑了挑眉,道,“二皇子,该你了。”

见着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棋盘,温润的燕凉也是挑了挑眉头,似是没有注意到玄夜所下的那个位置,如今被玄夜这般一堵,他的白子倒是不好下了。

燕凉沉思了一会儿,凝眉想着该是如何下这一步,而玄夜倒是也不急,带着邪肆的笑意看着燕凉,不催也不问,等着燕凉思考完毕为止。

不过趁此空暇时间,玄夜却是掀开了一旁窗口中的那一个小帘子的一角,露出了外面一侧的光线,而后玄夜的目光便是已经看着外面热闹的大街了。

因为他所坐的马车是从皇宫中出来的,而且还有侍卫们在一旁开道,所以此时看到的也就是只有一群侍卫们立在一侧,而后随着马车一边走,一边小心的戒备四周,而且大街上的那些老百姓们,早就已经是被这种场面给吓到了,纷纷都是在距离那些侍卫们的几步远就已经停住了脚步,而后看着那些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然后有的胆子较大的几个人则是一边看着马车朝着他们的眼前走过,一边和一些手边的人谈论今天的事情。

而玄夜所看到的就是,在大街上的两边都是被侍卫们给开出了一条足够两辆马车同行的大道,而在马车的两边则是站着一排排的侍卫们,一边护送者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一边小心的戒备着四周,怕中途有不轨之人前来打扰。

而那些老百姓们自是早就已经被侍卫们给驱赶到了两侧,不让他们突然出来,以防那些老百姓冲撞了南燕国的贵人。

见此,玄夜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薄凉,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似是笑,却似是在嘲讽着些什么一般。

倒是一旁一直思考着该怎么下棋的燕凉看到了玄夜的神情,看着玄夜撩开了小帘子一侧的角落,而后看着外面,似是若有所思的笑意,燕凉也是朝着拿玄夜的目光看了一眼外面,只是因为光线的问题,燕凉也只是看到了外面的侍卫们的鞋子而已,还有那些侍卫们的鞋子摩擦在地面的“踢踏踢踏”的声音。

见此,燕凉笑了笑,带着一丝好奇,问道,“龚先生也是觉得东离国的京都十分的热闹吗?”

说起来,也是的确如此,对比起其他三国的京都,东离国的京都则是最为的热闹的,因为东离国所处的位置也是极为的好的,不仅地理位置好,就连温度也是适中,极为适合人居住,而且就连东离国的各个城池也是极为的四通八达,不向其他三国的各有局限性。

所以说,在四国之中,东离国的百姓是最为多的,而且就连那些富贵之家的富商或者是有钱之人大多数都是聚集在东离国的,而在三国之中,那些富商或者是有钱之人虽说也是有的,但是比起东离国来说,却是不够看的。

“不过是觉着,这处比起南燕国来,倒是有些趣罢了。”闻言,玄夜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嗯,我也是觉着这处的确是比起南燕国来,要有趣的多了,这东离国倒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听到玄夜的话,燕凉也是笑了,说道。

似是真的对东离国很是流连忘返的样子。

而且对东离国也是极为的有兴趣。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对东离国有兴趣 “看来二皇子对东离国也是极为的有兴趣。”闻言,玄夜看了燕凉一眼,而后眼中闪过一丝流光,道。

“有趣自是有趣的,”燕凉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并没有回答玄夜的话。

紧接着,燕凉便是看着玄夜,说道,“龚先生,该你走了。”

听着燕凉的话,玄夜挑了挑眉,果真是转过了身去,看了一眼棋盘,然后又是眉梢上翘了一分,笑道,“二皇子走的果真是妙棋。”

可不是吗,经过燕凉的这一走,玄夜原本还是呈着包围式的包围这燕凉的棋子,但是经过燕凉的这一招釜底抽薪,瞬间便是又将棋子给活了过来,而且还将玄夜的好几个妙棋给吃了下去,以至于使得玄夜的棋子也是瞬间便是成了断程式的棋子,有了头,而接不上尾。

原本玄夜已经是将燕凉的棋子给堵死的,但是经过燕凉的这一番走棋,玄夜倒是瞬间变成了劣势,而燕凉则是反败为胜的姿态看着玄夜的棋子。

“哪里,哪里,其实论起棋艺,我又哪里比得上龚先生,龚先生才是棋艺最为高超之人,我自是甘拜下风的。”听着玄夜的奉承,燕凉也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道。

因为燕凉并没有将玄夜当成是自己的下属或者是仆人,更甚至是,燕凉是将玄夜当成是自己的好友,以及对玄夜的带着的一种莫名的尊重,所以燕凉才是会唤玄夜为“龚先生”,而且还是自称自己为“我”字,而不是带着自己的独有的皇室自称,可以看得出来,燕凉对玄夜是带着一丝平辈相称的,而且对玄夜带着一丝尊意。

而且可以发现的是,燕凉在玄夜的面前,丝毫没有以自己是皇室之身份便是在玄夜的面前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反而是在玄夜的面前,很是平和的样子,丝毫没有当自己是什么皇室之子,也不是什么尊贵之身份,更没有在玄夜的面前端起自己二皇子的身份,让人不知不觉间便是会忘记燕凉的皇室之身份。

“二皇子倒是谦虚了。”玄夜看着燕凉,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说着,玄夜便是看都没有看那棋盘一眼,直接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执起了一枚黑子,然后又是看了一眼棋盘,凝眉了一会儿,之后便是直接将那黑子放了回去,道,“这一盘,是我输了。”

然后玄夜便是软软的倒在了一旁的小榻上,看着燕凉,道,“没有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二皇子的棋艺又是精进了不少。”

玄夜倒是说的没有错,这一段时间不见,燕凉倒是一直都是在时不时的和人在下棋,再加上有玄夜这个棋艺高超之人在,燕凉自是棋艺精进了不少,就算是玄夜有段时间不和燕凉下棋,但是燕凉的棋艺却并不是一直止步不前的,所以玄夜这一次和燕凉下棋的时候,自是会明显的感觉到了燕凉的棋艺精进了不少的。

“可是比起龚先生而言,我还是自愧不如啊。”燕凉淡淡的笑了笑,道。

“以如今二皇子的棋艺,只怕是用不了多久,我便是要甘拜下风了。”玄夜轻轻一笑,道。

“哪里,哪里。”燕凉道。

“二皇子就不必这般的谦虚了。”玄夜清淡的笑道。

“龚先生才是莫要谦虚的那个。”燕凉也是一笑,道。

突然的,玄夜和燕凉各自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却是相视一笑,没有再说话。

“说起来,龚先生也是第一次来这东离国的?”突然的,燕凉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据他所知,龚先生可是一直都不曾出过南燕国的,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是答应了父皇的请求,出使了这一次的东离国。

原来这一次玄夜之所以会以南燕国使臣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答应了南燕国皇帝的请求,所以才会出现在此处的。

而看得出来,燕凉也是不知道其实这个龚先生只是不过是玄夜的一个假的身份而已。

而且也并不知道玄夜的真实身份。

所以才会有所这般一问。

毕竟说起来,其实玄夜以自己真实的身份是在东离国待过不少的时间的。

可是这些,玄夜并没有让燕凉知道的意思。

“这个嘛,倒是的确是第一次来,以前就听说过东离国的风情很是迷人,这一次趁着此机会倒是想要来领略一下这东离国和南燕国的不同之处到底是在何处,如今这般一看,这东离国倒是的确是比南燕国有趣的多了,这民俗风情比南燕国来,也是有趣的很,所以才会一直想着到这东离国来走一遭。”玄夜看着燕凉,带着一丝笑意,道。

嗯,他倒是的确是以龚先生的身份第一次来这东离国的,至于其他的身份,呵............

玄夜想到。

“哦,看来龚先生对着东离国也是有兴趣的很啊。”燕凉看着玄夜,笑的意味深长,道。

“不过是觉着有趣罢了,有兴趣倒是不提。”玄夜说了一句,道。

燕凉没有回答玄夜的话,而是顺着手,撩开了自己那一边的小帘子,看着外边繁华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瞧着燕凉没有再说话,玄夜自是也不会先开口的,不过玄夜却是将那些在棋盘上的白子和黑子一点点的收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小圆盘里。

而这个过程中,燕凉都是一直在看着外面热闹的大街,似是没有注意到玄夜的动作一般。

于是就在这般沉默的氛围之中,一行人也是终于是到了皇宫门口。

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便是从皇宫的门口一直走了进去,而且从南燕国出使的使臣们也是没有下来马车,而是一直从皇宫的门口进去了,不过却是在走进皇宫之后没有多久,在神武门前,马车这才是停了下来。

不管任何时候,不管是何官阶,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又或者是皇室之人,都是要在神武门前停下马车的,而且在神武门前,不管是谁,是何身份,只要是想要进这皇宫里面,而除了皇宫的特令的带刀侍卫,或者是有资格佩戴刀剑的人或者是御林军之外,任何人都是不得带刀剑进皇宫的,这是规矩,也是一直以来就是流传下来的老祖宗的规矩。

无人可以有此特例。

也无人敢有这个特例。

因为有此特例之人,都是被冠上了大不敬之罪,直接被皇室给处理了。

“二皇子殿下,请下马车。”马车突然停下来,而后便是在马车的外面响起了这般一个声音。

此人正是一直跟在随行队伍里面的梅公公!

章节目录 第558章 亲传弟子 “这个嘛,倒是的确是第一次来,以前就听说过东离国的风情很是迷人,这一次趁着此机会倒是想要来领略一下这东离国和南燕国的不同之处到底是在何处,如今这般一看,这东离国倒是的确是比南燕国有趣的多了,这民俗风情比南燕国来,也是有趣的很,所以才会一直想着到这东离国来走一遭。”玄夜看着燕凉,带着一丝笑意,道。

嗯,他倒是的确是以龚先生的身份第一次来这东离国的,至于其他的身份,呵............

玄夜想到。

“哦,看来龚先生对着东离国也是有兴趣的很啊。”燕凉看着玄夜,笑的意味深长,道。

“不过是觉着有趣罢了,有兴趣倒是不提。”玄夜说了一句,道。

燕凉没有回答玄夜的话,而是顺着手,撩开了自己那一边的小帘子,看着外边繁华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瞧着燕凉没有再说话,玄夜自是也不会先开口的,不过玄夜却是将那些在棋盘上的白子和黑子一点点的收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小圆盘里。

而这个过程中,燕凉都是一直在看着外面热闹的大街,似是没有注意到玄夜的动作一般。

于是就在这般沉默的氛围之中,一行人也是终于是到了皇宫门口。

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便是从皇宫的门口一直走了进去,而且从南燕国出使的使臣们也是没有下来马车,而是一直从皇宫的门口进去了,不过却是在走进皇宫之后没有多久,在神武门前,马车这才是停了下来。

不管任何时候,不管是何官阶,或者是其他国家的人又或者是皇室之人,都是要在神武门前停下马车的,而且在神武门前,不管是谁,是何身份,只要是想要进这皇宫里面,而除了皇宫的特令的带刀侍卫,或者是有资格佩戴刀剑的人或者是御林军之外,任何人都是不得带刀剑进皇宫的,这是规矩,也是一直以来就是流传下来的老祖宗的规矩。

无人可以有此特例。

也无人敢有这个特例。

因为有此特例之人,都是被冠上了大不敬之罪,直接被皇室给处理了。

“二皇子殿下,请下马车。”马车突然停下来,而后便是在马车的外面响起了这般一个声音。

此人正是一直跟在随行队伍里面的梅公公!

此时的梅公公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而后便是站在燕凉的马车前面,微微的弓着腰,对着马车里面的燕凉说着,让燕凉等人下马车。

闻言,燕凉在马车里面应了一句,“好!”

声音极为的温润至极。

随着,燕凉的那辆马车前便是当先走出来了一人,此人正是身穿着一袭月白色锦衣,腰间配着南燕国独有的皇室玉佩,足蹬与之月白色相同的白色锦靴,那堪比女子还要美貌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头上也是簪着南燕国皇室独有的玉簪,然后走了慢慢的走了下来,这个过程中,燕凉都是一脸的笑意,笑的如沐春风。

让人瞬间便是对他起了好感,让人着实讨厌不起来。

看着燕凉如此这般的风之霁月,梅公公的眼睛闪了闪,而后却是笑的更加的真诚,一直这般的看着燕凉走了下来,直到燕凉的脚已经落地了,梅公公这才是对着燕凉拱了一礼,道,“二皇子殿下。”

听着梅公公的话,燕凉也是对着梅公公点了点头,而后问候道,“公公有礼。”

仿佛燕凉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派彬彬有礼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就是对一个人有区别对待,在燕凉这处,就找不到燕凉会对哪一个人有区别对待。

始终都是温润如初。

听着燕凉的话,梅公公的笑意则是笑的更加的深了,见到燕凉没有走的意思,梅公公问道,“里面的可是龚先生?”

据他得到的情报,这一次来的人中可是有那龚先生的,如今见到燕凉下了马车之后,便是没有直接离开,难道说是那龚先生就是在这马车里面?

由于梅公公一直负责的都是南燕国使臣一行人去皇宫,所以自是想要做到面面俱到的,只是到底还是有些疏忽的,就如刚才一般,梅公公还以为这龚先生是在后面的马车里面,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龚先生竟然是和二皇子殿下一起坐的马车,看来这龚先生倒是的确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毕竟这龚先生能够和二皇子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面,就足以说明了这龚先生的不简单之处。

梅公公看着那那车里面,在心里如此想到。

“龚先生,已经到了。”听着梅公公的话,燕凉却是一笑,而后对着马车里面说了一句。

似是在为龚先生没有下马车的举动做出了解释。

只不过燕凉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流光,却是证明着燕凉想的并不是这般的简单。

燕凉的话一落,梅公公便是见到从马车里面走出来一个极为年轻的青年男子,而且这青年男子的脸上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邪肆之感,尤其是那双灼灼桃花眼,一笑起来,更是让人看着就是邪魅的很,笑起来,灼灼逼人,虽然比之燕凉来,这所谓的龚先生相貌是稍逊一筹,但是比之燕凉的温润起来,这青年男子倒是看着更加的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

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龚先生了吧。

至于为何是传说中的龚先生,那自然是这龚先生常年隐居在南燕国的一处山峰上,而且这山峰除了少数人知道具体的位置以外,便是无人知晓,又是为何这龚先生的名号会传遍四国,就连他这么一个太监都是知道龚先生的名号,那么自然是因为龚先生得天独厚的医术的,据传言,龚先生是天山医圣的亲传弟子,而由于外人并不知道龚先生的相貌是如何,又没有几个人知道龚先生的年纪为何,所以在四国便是有传言,这龚先生其实早已是有了花甲之年,而且相貌也是早已是白发苍苍了。

只是现在一看,这分明就是一个年纪轻轻地青年男子嘛,比之传言说的白发苍苍的花甲之年,这简直是相差甚远,相差甚远!

最起码,在梅公公看到这所谓的龚先生的时候,眼中的确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虽然这很快的就已经是消失不见了,但是这如何能够瞒得了玄夜的眼睛呢?

看着梅公公眼中的惊讶之色,玄夜则是笑的更加的邪肆起来。

然后慢慢的走下了马车。

此时的玄夜正是穿着一身繁复的玄衣,再不是以前的那一身一成不变的低调的锦衣蓝衣,而且此时的玄夜相比之前的装束来,更是显得邪魅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559章 深意 此时的玄夜足蹬一双黑色宝靴,身穿一身玄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神采飞扬,头上的墨发则是用一根玉簪随意的束起,腰间带着一枚玉佩。

一见到玄夜走下马车,梅公公连忙对着玄夜行了一礼,道,“龚先生。”

听着梅公公的话,玄夜看了一眼梅公公,而后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燕凉,这才是对着梅公公点了点头,道,“公公有礼。”

“二皇子殿下,龚先生,这边请!”闻言,梅公公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而后对着燕凉和玄夜分别是行了一礼,之后弓着腰,道。

说着,梅公公便是当先走在了前面,给燕凉和玄夜带起了路来。

而因为燕凉和玄夜易容所成的龚先生都是第一次来东离国,更是第一次来这东离国的皇宫,所以自是要有人在跟前带路的,于是,燕凉和玄夜便是走在了梅公公的身后,如步随行。

在燕凉和玄夜跟着梅公公走的同时,那些从驿站中进宫的人也自是跟在了燕凉和玄夜的身后,跟着他们的步子一起走了。

不过梅公公在这个时候却是留了一个心眼,而是在燕凉和玄夜跟上的同时,梅公公便是稍微的走慢了几步,让燕凉和玄夜跟了上来,毕竟这燕凉和玄夜的身份哪一个都是比梅公公要高的多的,所以梅公公自是不敢真的走在他们的跟前,但是因为又是要梅公公带路,所以梅公公很有眼色的走在了燕凉和玄夜身后的一小步,以表示对燕凉和玄夜的尊重。

既不耽误他给燕凉和玄夜等人带路,又没有不会让燕凉和玄夜等人不高兴。

不得不说,这梅公公真的是面面俱到啊。

而因为此时燕凉和玄夜进宫的时间也是只有下午,而离之深举办的筵席则是在晚上,所以梅公公便是直接将燕凉和玄夜等人带到了朝龙殿一侧的侧殿之中,等着晚上筵席的开席。

不过,此时的离之深自是也是在朝龙殿中等着燕凉和玄夜等人的。

“二皇子殿下,龚先生,皇上正是在侧殿之中等二位,二皇子殿下和龚先生直接进去便可,至于其他的人,交于奴才便是。”站在了朝龙殿中的一处侧殿,梅公公停下了脚步,微微弓着腰,对着燕凉和玄夜行了一礼,道。

这意思便是只有燕凉和玄夜二人才是可以进去见东离国的皇上,而至于其他的人则是要等着晚上的筵席开始才是可以见得到东离国的皇上的。

对此,其他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们是客,人家是主人,人家是怎么安排,他们自是该怎么做了。

而且他们此次来,可不是为了和东离国闹掰的,所以在听到梅公公的话,燕凉和玄夜也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而后点了点头,最后燕凉当先开口道,“如此便有劳公公了。”

闻言,梅公公只是道了一句,“这是奴才的本分。”

之后,梅公公便是唤来了一个公公,然后交代了几句,不一会儿,那唤来的小公公便是对着燕凉和玄夜各自行了一礼,然后这才是当先往着别处走了过去,而跟在燕凉和玄夜身后的那些南燕国的使臣,自是跟在了那小公公的身后,离开了此处。

见此,之后梅公公便是当先走前了一步,而后轻轻地将前面的大门打开了,对着燕凉和玄夜说了一句,“二皇子殿下,龚先生,请!”

燕凉和玄夜一同走了进去,而在殿中,离之深则是高高的坐在首座,似是已经在等着燕凉和玄夜了。

没错,离之深此时正是坐在高高的御座之上,等着燕凉和玄夜到来,从离之深一回到京都,自是早就已经得到了暗影寻来的有关于燕凉和玄夜的情报,所以此时看到一同走进来的燕凉和玄夜自是没有任何的意外,只不过在那所谓的龚先生走进来的时候,离之深却是将目光多停留了一秒,而后则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对于这所谓的龚先生,离之深自是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现如今第一次见到这龚先生,所谓的天山医圣的亲传弟子,离之深自是多停留了一秒,尤其是在看到这龚先生还是和南燕国的二皇子燕凉一同走进来的时候,离之深眼中的深意则是便是变得更加的深邃,让人猜不透此时的他是在想着些什么。

走在了殿中间,梅公公便是退到了一旁,垂着眉眼,走到了离之深的下首,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此处,留下了空间给离之深燕凉和玄夜三人。

“想必这二位便是南燕国的二皇子和赫赫有名的龚先生了。”梅公公一离开此处,关上了门,离之深则是看着燕凉和玄夜,带着一丝笑意,道。

“见过东离皇。”按照规矩,燕凉和玄夜分别是向离之深行了一个南燕国的礼仪。

虽是没有单膝下跪,但是也是弯了一个九十度的腰,以表示对离之深的尊重。

“二皇子和龚先生客气了,”离之深打着官腔,说着,“请坐!”

说着,离之深便是使了一个眼神给底下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领会了离之深的意思,则是在燕凉和玄夜刚一坐下,立即迎了上去,将早已经是准备好的茶叶立马给二人倒上了。

燕凉看着那小太监的动作,等着那小太监停下手,便是接过了茶杯,而后对着那小太监点了点头,之后这次才是拿起茶杯往着嘴巴递去,饮了一小口,而后放下了茶杯,对着那小太监笑了笑,那小太监见着,则是很是惶恐的看了一眼燕凉,余光小心的看了一眼离之深,见到那燕凉依旧还是一脸的笑意,而且自家皇上并没有说话之后,那小太监这才是放下了心来,而后低着头,不再敢看燕凉这一边了。

至于那玄夜则是懒懒散散的坐在那座椅上,既没有喝那茶的意思,也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与之比起来,倒还是这温润,好脾气的燕凉好接话一些。

见此,离之深看着玄夜的眼中再一次的深了深,而后却是将目光转向了燕凉,笑着道,“不知道二皇子和龚先生这几日在这东离国可是还待的习惯?若是有什么有什么需求的话,尽管和朕提,朕自是会尽力满足二位的要求。”

这不过也只是离之深说的一句客气话而已,毕竟,来者是客,至于是不是真的会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自是要此二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要求,若是过分的,离之深自是不会满足的。

毕竟,损害国家利益之事,离之深自是不会干的。

章节目录 第560章 师兄弟的关系 离之深说的,燕凉和玄夜自是知道那也只不过是一句客气话而已,所以燕凉也只是看了一眼离之深,说道,“有劳东离皇关心,我等在驿站一切都安好。”

而至始至终,玄夜都是没有开口的意思,而离之深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和玄夜聊起话题,所以便是索性直接看着燕凉,道,“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因为燕凉和玄夜所易容而成的龚先生都是第一次来东离国,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自是只是和离之深说一些官方的话,并不会将自己的真正目的说出来,而且再加上离之深又是作为东离国的主人,所以这一个下午,离之深便是都是陪着燕凉和玄夜的,不过,虽说是陪着燕凉和玄夜,但是因为玄夜并不是时常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应上一两句,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离之深和燕凉二人在一直交谈着,打着官腔在说话,燕凉一副好脾气和离之深聊天聊地,而玄夜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似是在听着燕凉和离之深的谈话,又似是没有在听他们在谈话。

只看到离之深一个转眼,便是看向了玄夜,而后看着玄夜一副百般无聊的样子,离之深笑了笑,说道,“朕一直都听闻过龚先生的传闻,如今一见,果真是久仰大名。”

离之深这是想要将话题转到玄夜那处去了,毕竟从玄夜进来这处的时候,玄夜便是一直都是很少说话,一直说个不停的人也就只有燕凉和离之深二人,而玄夜则是时不时搭个话而已,并不算是健谈,也不像是一个喜欢谈天聊地之人。

只是既然离之深将玄夜给叫了进来,自是也是不会冷落了玄夜的,所以这不,离之深便是找了一个话题,找上玄夜了。

而且离之深将玄夜给唤进来,也是存了想要试探一番玄夜的意思,毕竟玄夜所易容而成的龚先生,此人的传闻,对于离之深来说,也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物。

“哪里,哪里。不过是世人的抬爱罢了。”玄夜四两拔千斤,道。

皮笑若不笑的样子。

听闻,离之深则是笑了,道“说起来,龚先生的医术无人出其左右,如今朕今日有幸见到龚先生本人,才是知道,原来果真是传闻不尽信,不尽信啊。”

可不是,传闻中的龚先生可是早已是花甲之间,而且白发苍苍,只是现在看到这真正的龚先生,哪里是什么花甲之年,又哪里是什么白发苍苍了,这分明就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之年纪嘛,这一头的墨发,又哪里是是白发苍苍了,这果真是传闻误人!

“不怪乎世人会这般想,这不过是闲来无事,做的小玩意玩意而已,一时兴趣罢了,”玄夜只是轻轻一笑,道,“其实比起医术来,倒是有一个人,一直都是很想见识一番,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倒是成了一个遗憾。”

离之深道,“哦,还有比龚先生医术还要出其左右之人,龚先生倒是不如说上一说,朕也是想要见识一番。”

玄夜都是也是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一个名字,“曾经听闻,那江湖之中一直传闻的玄夜公子似乎医术极为的不错,倒是极为的想要见识一番,但是奈何时机不对,总是无缘与之一见。”

好吧,玄夜这是在说自己呢。

而这也是玄夜所易容而成的龚先生为了让玄夜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皇宫的原因。

既然真正的玄夜已经是易容而成的龚先生,那么这个玄夜自是会由他的人易容而成,出现在这皇宫里面。

“龚先生说的不错,本皇也是听说这个玄夜公子,此人在江湖之中的地位倒是比之武林盟主还要管用一些,只是一直都是听说此人甚是神出鬼没,四国之中,极少有人真正的见过这玄夜公子,龚先生,听闻此人乃是上一任医圣的弟子,说起来,倒是和龚先生你颇有一些渊源才是。”这时,燕凉在一旁插话道。

因为燕凉已经问出了离之深最想要知道的真相,所以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自是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眼神看着玄夜,也似是在等着玄夜的回答一般。

听着燕凉话中的好奇,余光见了一眼似是很想知道答案的离之深,玄夜的桃花眼闪了闪,道,“其实不瞒二皇子,这玄夜公子倒是的确是家师,也就是上一任的天山医圣的弟子,此人因为天赋惊人,所以才会被家师破格收为弟子,而说起来此人也算是我的师弟,不过此人除了家师之外,便是无人知道此人的真面目,说来惭愧,虽然我贵为此人的师兄,但是却是极少见过此人,就连当初家师传位于医圣的名号与之此人,让此人入世之时,我也是与那师弟见过匆匆一面而已,据是如今,也大概已经有数年之久没有见到了,而自从此人受了家师之命,向家师辞行,入了世之后,此人在江湖之中神出鬼没了一些时间之后,便是消失匿迹了,也不知是去了何方,据闻,此人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极少有人知道此人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何处,就连家师对这个师弟的行踪也是一无所知。”

这一次倒是玄夜说的最长的话了,不过因为曾经以玄夜的身份出现在过皇宫,更是和离之深打过照面,所以这一次玄夜以龚先生的身份再一次出现在离之深的面前之后,玄夜便是特意的改变了声音,让离之深一时间绝对是不会往着玄夜的身份想去的。

至于燕凉那处,当初玄夜在以龚先生的身份出现在南燕国的时候,就已经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燕凉的面前,早已是改变了自己原本的声音,所以燕凉自是不会知道,此龚先生就是真正的玄夜公子!

听着龚先生说了这般长的一句话,燕凉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龚先生,似是不明白为何龚先生为何会向他们解释这些,而且还解释的这般的详细。

也不怪得燕凉会侧耳看着玄夜了。

要知道,因为这个玄夜公子一向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所以很多人都是对这个玄夜公子也是极为的好奇,对于这个玄夜公子的来历更是十分的好奇,不过经过大家的一番千方百计的试探和刨根揭底,才是终于怀疑这个玄夜公子就是出自天山,而且还怀疑此人就是天山医圣的弟子,因为等大家都是注意到这个玄夜公子的时候,才是发现,这个玄夜公子最早出现的地方就是天山,所以大家才会怀疑这个玄夜公子是出自天山的。

章节目录 第561章 见面的一天 但是因为没有人赶去天山真正的求证过,所以一直以来,对于这个玄夜公子的身份,也仅仅只是猜测此人是出自天山,但是谁也不敢肯定。

而且也不是没有人去向这所谓的上一任的天山医圣的亲传弟子龚先生求证过,但是因为这龚先生的住所也是极为的难寻,所以久而久之的,这件事情便是一直这般的搁浅了下来,而如今亲耳听到龚先生的话,不得不说,在燕凉和离之深的心中,还是蛮惊讶的。

“倒是没有想到,这玄夜公子竟然和龚先生还有这般渊源,只是听起来这玄夜公子似乎极为不喜有人知道他的行踪?”离之深带着一丝试探,问道。

听龚先生的这意思,可不就是这般回事吗?

就连天山医圣都是不知道这玄夜公子的行踪,那可不就是这玄夜公子也是时常不会回去天山?

“这个,我倒是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当初我还未下山的时候,倒也是曾经问过家师,家师说,个人有个人造化,如此,便是没有再问过这位有关于师弟的消息了,只不过因为到底是家师的弟子,所以才会时时关注一番的,只不过很是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是见不得师弟,倒是一桩憾事。”龚先生带着一丝叹息,道。

似是真的对自己这位师弟很是好奇,也很是想要见识一番,但是奈何时机总是不对,再加上自己这位师弟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所以便是一直无缘见识。

听着龚先生的话,离之深的眼睛却是闪了闪,道,“其实倒是不瞒龚先生,近些时日,朕曾经得到过消息,这玄夜公子这些时日似是就在东离国境内,而若是龚先生真的想见这玄夜公子的话,或许在东离国龚先生有机会便是可以看到玄夜公子了。”

但是离之深却是并没有说出他和玄夜公子相熟之事,一来是不知道龚先生想要见玄夜,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二来吗,其实说起来,离之深和这个龚先生并无交情而言,若是此时贸然将自己和玄夜公子相熟一事说出来,难免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所以此时的离之深自是不会告诉龚先生,他与玄夜相熟之事。

“哦,竟是真的?”龚先生适时的表现出惊讶之色,问道。

“看来龚先生也是已经知道了玄夜公子的行踪?”见到龚先生这般表情,离之深的心思动了动,而后却是问道。

“其实说来也是不瞒东离皇,我这一次来东离国,也是因为得到了消息,说是我那位师弟来了这东离国,所以我才会来到这东离国,想要见上一见这师弟,因这师弟自从出了天山之后,便是不曾回去过天山,而家师也是极为的想念师弟,所以这一次想着,也是无论如何都是要见到那师弟,也好下一次回去天山之时,告诉家师师弟的近况。”龚先生倒是也是没有隐瞒,直接道。

“原来竟是这般。”听到龚先生的话,离之深若有所思,道。

“既然东离皇知道师弟就在东离国境内,那东离皇可是知道师弟的居所在何处,若是那日有时间的话,我也好亲自登门拜访一番才是。”龚先生这时却是站了起来,而后对着离之深拱了一礼,道。

听着龚先生的话,离之深并没有直接回答龚先生的话,反而是说道,“其实,朕也是只是知道玄夜公子他是在东离国境内,但是具体是在何方,朕也是不知情的,而且这玄夜公子向来都是神出鬼没的,朕也是不确定此时的玄夜公子是否还是在东离国境内了,若是有缘的话,或许在东离国,龚先生也是可以见得到这玄夜公子,但是若是时间不巧的话,那就只能是对龚先生说一句抱歉了。”

“竟是如此吗。”闻言,龚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道。

而且就连眼中都是闪过了一丝流光,尤其是在听到离之深所说的他并不知道玄夜的具体居所之时,龚先生眼中的流光则是变得更加的流光溢彩,只是这一抹流光却是很快的消失不见了,就连离之深和燕凉都是没有看到半分。

“龚先生,既然这玄夜公子便是在这东离国境内,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离开东离国的,只要这玄夜公子还在这东离国,那么龚先生自是还会有机会见到这玄夜公子的。”这时,燕凉看着带着明显失望的龚先生,似是想要安慰龚先生,插话道。

听此,果真,龚先生眼中的失望也是一闪而过,似是已经将燕凉的话给听了进去,道,“二皇子说的倒是有理,既然人已经在东离国境内了,想必也是有机会可以遇见师弟的,反正我人已经在东离国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是要见到这位一直未见过面的师弟的。”

说着,龚先生也是一脸的感慨之色。

毕竟,从他这位师弟被自己师父破例收为弟子之后,除了少数几面之外,他便是极少见到过这位师弟,这一次既然有机会可以见到这位师弟,龚先生自是说什么也是不会错过的。

“龚先生不必担忧,朕相信,龚先生和玄夜公子自是会有见面的一天。”离之深看着龚先生,淡淡的笑道。

“如此,便是承东离皇的吉言了。”龚先生笑眯眯的看着离之深,道。

“哪里,哪里,龚先生远来是客,朕作为这个东道主,自是要满足龚先生的要求了。”离之深也是一笑,打着官腔,道。

而在一旁的燕凉则是清浅的笑着,并不插话,也不说话,只是拿起了茶杯,轻轻的浅酌了几口,而后放下,带着笑意,一脸温润的神情,听着离之深和龚先生之间,你来我往的试探。

没多大一会儿,外面的天色便是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而在里面的离之深,燕凉,龚先生则是还是毫不知觉的样子,一直在朝龙殿的侧殿说着话,而在离之深,燕凉和龚先生还是在侧殿之中说着话的时候,那些三品大臣们便是都是已经带着家眷走进了朝龙殿的主殿。

一时间,朝龙殿也是杯光酬应,各自与各自相熟之人,或者是同一个阵营的官僚相互寒暄起来,至于那些家眷们,则是坐在一旁,很是矜持的坐在大殿之中属于自己的座位之上,并没有左顾右盼的意思,或者是时而与相近的两旁低声说话,或者是与自己的家人相互攀谈。

顿时,整个朝龙殿都是热闹了起来,而此时,因为燕凉和龚先生还是并没有从侧殿出来,所以那些南燕国而来的使臣自是也是没有出现的。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举动 “哪里,哪里,龚先生远来是客,朕作为这个东道主,自是要满足龚先生的要求了。”离之深也是一笑,打着官腔,道。

而在一旁的燕凉则是清浅的笑着,并不插话,也不说话,只是拿起了茶杯,轻轻的浅酌了几口,而后放下,带着笑意,一脸温润的神情,听着离之深和龚先生之间,你来我往的试探。

没多大一会儿,外面的天色便是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而在里面的离之深,燕凉,龚先生则是还是毫不知觉的样子,一直在朝龙殿的侧殿说着话,而在离之深,燕凉和龚先生还是在侧殿之中说着话的时候,那些三品大臣们便是都是已经带着家眷走进了朝龙殿的主殿。

一时间,朝龙殿也是杯光酬应,各自与各自相熟之人,或者是同一个阵营的官僚相互寒暄起来,至于那些家眷们,则是坐在一旁,很是矜持的坐在大殿之中属于自己的座位之上,并没有左顾右盼的意思,或者是时而与相近的两旁低声说话,或者是与自己的家人相互攀谈。

顿时,整个朝龙殿都是热闹了起来,而此时,因为燕凉和龚先生还是并没有从侧殿出来,所以那些南燕国而来的使臣自是也是没有出现的。

那些大臣们还是在寒暄着,梅公公看了一眼天色,便是走出了朝龙殿,而没有一会儿,梅公公尖细的声音便是在朝龙殿中响了起来,“皇上,皇后娘娘,雅皇贵妃娘娘,高贵妃娘娘,安贵妃娘娘,贤妃娘娘到!”

听着梅公公尖细的声音,在朝龙殿里面的大臣们则是纷纷的看向了门口,果真,在梅公公的声音刚落下没有多久,穿着一身明黄色衣裳的离之深和身穿一身红中带着黄色的宫装的南语,走了进来,此时的离之深面带着威严,当先走在最前面,而南语自是亦步相随的跟在离之深的旁边,也是走了进来,而随着离之深和南语身后的自是雅皇贵妃,高贵妃,安贵妃,贤妃,这些带着妃位的宫妃了。

在见到离之深和南语同时走了进来,那些个大臣们的眼中却是闪过各种不同的眼神,之后,顿时便是齐刷刷的让开了一条路,让离之深和南语等人走过去,等到离之深和南语等人同时坐在了主座,那些个大臣们还有他们所带来的家眷们纷纷都是朝着离之深的方向跪了下来,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金安!”

“平身!”离之深看了一眼底下的大臣们,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随后,那些个大臣们这才是站了起来。

同时,在看到南语正是坐在和离之深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之后,那些个大臣们的眼神则是又是变了变,就连大家看着南柏景的眼神都是变了许多。

毕竟,谁不知道,皇上对南家的态度到底是如何的,而且在他们进宫之前,可是已经得到了消息的,如今看到南语身上的那一身宫装还有那些装束,自是知道,他们得到的消息并没有错。

那些大臣们的眼神,南柏景又是怎的会没有看见呢,但是南柏景的脸上却是看不清任何的蛛丝马迹,也是没有人能够发现南柏景此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

南柏景依旧是一脸的高深莫测,极快的看了一眼坐在首座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深谙,而后则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让人猜不透他是在想些什么。

等到大臣们带着家眷都是已经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离之深这才是看了一眼垂立在旁边的梅公公。

梅公公看到离之深递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头微微的抬了起来,扬起了声音,道,“宣南燕国使臣!”

在梅公公的话一落,那些个大臣们也是不着痕迹的看着门口,似是对那些南燕国的使臣很是好奇的样子,其中当数最前面的南柏景,在他听到梅公公的话之后,南柏景便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南语,发现南语并没有看自己,南柏景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恼怒,但是却是很快的被他给收了起来,于是,南柏景便是轻轻地转过了头去,眼神看向了门口,等着那所谓的南燕国使臣来到。

至于在南柏景身边同一个位置的一个人,长信王则是眼神光明正大的看着门口,等着南燕国的使臣进来。

而那后一位的君将军君长青,则是眼神递向了君雅,没有见到君雅有什么示意之后,君长青便是也是将目光转向了门口,似是对那南燕国的使臣很是好奇的样子。

而其他的大臣们,这是都是带着一丝好奇之心,等着那所谓的南燕国使臣进来。

毕竟,这东离国建国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别的国家的人出使东离国,这对于他们来说,自是很是好奇的。

所以,在梅公公的话刚一落下,大伙的眼神则是都是看着朝龙殿的门外,等着那些南燕国的使臣进来。

不过也是有那么一个人是另外,这个人自然就是离之深了,因为刚才他已经是见过这南燕国的使臣燕凉和龚先生的,所以自是不会对燕凉和龚先生好奇的,不过虽说离之深并没有看朝龙殿的门外,但是这并不妨碍离之深观看底下那些人的神情和举动。

尤其是在南柏景,长信王和君长青那处,离之深则是多停留了几秒,眼中也是带着一闪而过的流光,消失的极快,让人都是难以捕捉到,之后离之深这才是若无其事的转向了别处,没有再看他们,不过离之深的余光倒是一直都是没有离开过这几个人的举动。

也可以说是,这几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在离之深的眼皮底下。

在离之深余光注意着南柏景,长信王,还有君长青这三个人的时候,燕凉和龚先生便是当先走在最前头,走进了朝龙殿,而在燕凉和龚先生身后的自是一些南燕国的大臣,或者是燕凉和龚先生的侍卫了,只不过那些人的身份比起燕凉这个南燕国二皇子来,到底还是差了一截,所以自是亦步跟在燕凉的身后的,至于那龚先生,因为龚先生的身份特殊,自是不会落在人后面的。

见到龚先生和燕凉一起走进来,那些大臣们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疑惑,据他们得到的消息,这一次来东离国做主的人可是南燕国的二皇子,只是这当先走进来的人是两个人,倒是让他们一时间也是不知道此二人到底哪一个人才是南燕国的二皇子了。

而另外的那一个人又是谁。

有些人可是完全都是没有将其中的一个人往着龚先生的身份想去的,毕竟传闻之中的龚先生和现实中的龚先生则是完全不相同的。

不过有的人则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在见到燕凉和龚先生一起走进来,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一身白衣,带着一脸温润的笑意的燕凉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563章 畅所欲言 有些人不明白,他们还能不知道,据闻,南燕国的二皇子燕凉此人相貌堪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而脸上始终看起来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所以这般一看的话,比起旁边的那位看着一脸邪肆,身穿玄衣的不明身份的人比起来,这一身白衣,脸上挂着笑意的男子可就不是南燕国的二皇子燕凉了?!

至于站在燕凉身边的那穿着一身玄衣的青年男子,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此人的身份,但是却是从来都是没有往着龚先生的身份想去,因为毕竟这位龚先生和传闻之中的龚先生实在是相差太大,让他们难以将此二人想到一处。

面对那些大臣们的注视,燕凉和龚先生两个人都是面色无波,一路在那些大臣们的注视之下,走在了大殿中间。

“南燕国来使燕凉,见过东离皇!”

“见过东离皇!”

与此同时,燕凉和龚先生同时停下,燕凉对着离之深拱了一礼,龚先生却不是像燕凉那般对着离之深弯了九十度的腰,则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个江湖之礼,至于站在他们的后面的人也自是和燕凉行了一个同样的礼仪,对着离之深都是躬身弯腰,行礼。

见此,那些大臣们对龚先生的身份则是更加的好奇起来了,纷纷在猜测着龚先生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要知道,去一国出使,虽说不用像在自己国家那般对别国的皇帝单膝跪地,但是却也不是像龚先生那般,只是拱手作揖的。

不过虽然那些大臣们很是好奇,但是他们一抬眼看着离之深的时候,却是发现离之深一点不悦的表情都是没有,就连眼中的不满也是没有,反而是一脸的平静,这就是让那些大臣们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此时的他们自是也不会说出来,毕竟能够出现在此处的人有哪一个会是傻子不成?

那些大臣们也只是将这份疑问放在心中,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迟早是会知道此人的身份的,而且从皇上的表情来看,此人的身份也怕是不会简单才是,他们既不是傻子,这些情况又怎会不知道呢。

不过那些大臣们所带来的家眷却是没有想的这般多了,尤其是一些还未出嫁的女子,则更是如此,她们这些人在一见到燕凉和龚先生走进来之时,便是双双将眼睛放在了燕凉和龚先生的身上,尤其是一个温润尔雅,身份为一国的二皇子,而另一个是身份神秘,但是看着模样也是极好,尤其是那一双灼灼逼人的桃花眼,仿佛就像是会说话一般,闪闪耀人,那脸上带着的那一丝邪肆,更是让人看着就难以忘记,使人一见之倾心,如果说燕凉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翩翩公子哥的话,那么这龚先生便是这世间最耐人寻味的毒药,而且还是会伤上瘾的毒药,让人见之而忘不掉。

而另外的一些人,则是因为龚先生的举动,隐隐的已经猜测出了龚先生的身份。

当然了,这些人自然就是那些早已经做好准备的人了。

而果然,离之深的话已经应证了他们的猜测,只听见离之深看着底下的燕凉和龚先生,笑了笑,道,“二皇子,龚先生有礼,二皇子和龚先生且坐下罢。”

果然,在离之深的话刚一落下,那几个人的眼中便是闪过一丝了然,他们猜测的果然是没有错,这个与南燕国二皇子燕凉站在同一处的人便是这传闻之中的龚先生了。

只不过在他们了然的同时,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惊疑之色的,毕竟在传闻之中,这位龚先生已经是一个花甲之年,而且还是白发苍苍的,如今这般一看,这哪里是什么花甲之年,而且还白发苍苍的,这分明就是一个比之要年轻不少的青年男子嘛!

这不得不说是传闻误人,误人!

他们怎的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看似邪魅,不羁的青年男子竟然就会是传闻之中的医圣的亲传弟子--龚先生!

这不得不说,这一趟进宫,进的真是太对了,毕竟他们可是见到了一直都很少见到的龚先生啊。

这可是真正的医圣的亲传弟子,是从天山出来的医圣弟子。

要知道,天山对于他们来说,那可都是一个传奇,如今他们真正的见到了天山医圣的弟子,这叫他们怎的不会激动万分!

而那些少女们在听到离之深说这位站在南燕国二皇子身边的人就是龚先生之时,有的人则是立即变了脸色,不再注意这位江湖中的龚先生了,而有的人则是在听到龚先生的身份,依旧是一脸的怀春看着龚先生,眼中带着光。

不过那些大臣们和少女们的心思龚先生到底还是不会知道的,只见在离之深的话刚一落下,燕凉和龚先生等人便是已经走到了早已经是为他们南燕国来使所准备好的坐席,坐了下来。

等到燕凉和龚先生坐好之后,离之深则是看了一眼南语,对着南语微不可见的笑了笑,而后便是极快的转过了身去,看着底下的燕凉和龚先生,拿起了酒杯,对着燕凉和龚先生微微的抬起了酒杯,而后对着下面,道“今晚是为南燕国二皇子和龚先生接风洗尘,今晚筵席开始,大家不必拘束,该吃该喝,畅所欲言。”

说着,离之深便是当先干了这一杯酒,含着笑,看着底下。

见着离之深都是喝下了酒,底下的人自是不会怠慢的,燕凉和龚先生等人也是纷纷的拿起了酒杯,而后一口饮下。

见此,离之深笑了笑,对着梅公公点了点头。

在一旁的梅公公自是时刻注意着离之深的举动,见此,梅公公便是也是跟着点了点头,然后站直了身子,扬声,道,“奏乐!”

随着梅公公的话一落,殿中便是出现了十几名舞姬,在大殿之中翩起了舞,而在大殿之中的一处空旷的地方则是宫中的奏乐大师,在那些舞姬翩起了舞的同时,他们也是纷纷的奏起了乐。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中,便是一片的热闹,杯光交错,瞧着就是十分的奢靡至极。

时而有人找燕凉这个看似很好搭话的人聊上一两句,时而,有人看着龚先生,似是很想搭话,但是又是碍于龚先生这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惹得不少的人纷纷都是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燕凉这一边,而且,说实在话,燕凉可是南燕国的二皇子,就这一点来说,那些大臣们找上的人就是会比找龚先生的人要多得多了。

章节目录 第564章 传闻误人 而且燕凉看着也是一个极为温润之人,想必也是一个不会拒绝别人之人,最起码比起这个看似邪魅,不羁,而又不好搭话的龚先生要好得多了,而且龚先生的身份虽说是天山医圣的亲传弟子,但是比起燕凉这个南燕国的二皇子的身份来说,还是燕凉对他们更是有吸引力一些。

于是,大殿之中,便是出现了这般一个场景,燕凉这处时时有人搭讪,而龚先生这处,则是一片的安静,而龚先生倒是也是觉着不会无趣,反而一脸的兴致盎然的看着底下的舞姬跳舞,时不时的喝上一两杯,表示对现在这个情况可是满意的样子。

只不过因为此时高座之上还有一个皇上坐着在,所以那些大臣们也自是不会做的太过了,纷纷都是和燕凉说了一两句便是将目光转到了别处,以免说多了会被自家皇上给惦记上了。

而在这大殿之中,要说最最安分的人,还事要数南柏景,君长青还有长信王这些坐在最前头的人了。

这些人是聪明之人,所以这个时候自是不会凑到燕凉的跟前去,再者说了,就算是他们想要和燕凉搭上话,也不会是这个时候,更不会是在这种场合。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都是很是明智的没有和燕凉说话,而就算是他们想要搭话,也只是朝着燕凉举起酒杯,然后饮下自己手里的酒杯,便是直接转过了头去,不再看燕凉。

反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燕凉旁边的龚先生,看着似是对龚先生很是有兴趣的样子。

而燕凉见此,眼中则是闪过一丝深谙,而后看着那些坐在前头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龚先生,笑了笑,道,“看来龚先生真是无论到了何处,都是受欢迎之至啊。”

“看来二皇子这是有些不自信了?”听着燕凉的话,龚先生却是对着燕凉邪魅的笑了笑,道,“看来比起魅力来,我还是比二皇子要多一些的。”

“龚先生的魅力自是无处不在的。”闻言,燕凉温润的笑了笑,道。

并没有否定龚先生的话。

说实话,龚先生的相貌虽说比之不过燕凉,但是龚先生身上独有的气质却也是让人难以忘记,而且比起燕凉身上的那一股温润的气质,龚先生身上的那一股子邪魅之气,还是让人更加见之不忘。

“二皇子倒是说笑了,你该是知道的,我是极为不喜这些的。”听此,龚先生摇了摇头,有些好笑道。

他一向对此都是极为的不感冒的,而且龚先生也是从来都不会认为这些能够有什么多大的作用。

“你啊............”燕凉笑了笑,道,“真是................”

真是如何,燕凉没有说,但是想必也是一些说龚先生极为的无趣之类的话。

龚先生听此,也是笑了笑,没做声。

而坐在上头的离之深见到燕凉和龚先生聊的这般的欢快,眼中则是闪过一丝深意,就连看着龚先生的目光也是变得不同起来。

而有一个十分有眼色的大臣似是注意到了离之深的眼神,看了燕凉和龚先生一眼,而后眼珠子便是转了转,将目光定在了龚先生那处,道,“龚先生,以前一直便是听闻龚先生医术超绝,以为龚先生当真是如传闻而言,乃是花甲之年,如今见到龚先生,这才是明白,当真是传闻误人,龚先生分明便是一个如此年纪轻轻之人,竟是被人传闻的如此这般,传闻真是害人不浅啊。”

“你当是说了,传闻误人。”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龚先生闻言看了过去,看着那人,挑了挑眉头,说道。

什么意思,只要是个人都是会知道龚先生这话说的很是漫不经心,似是对那人的说法很是不屑。

“呵呵,龚先生说的是。”那人一听到龚先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讪讪一笑,道。

这哪里见过如龚先生这般将话说的这般死的人完全就是不给别人接话的机会,这天聊的让他如何将话接下去?

所以那人看了一眼离之深,发现了离之深的神色并不关心这处,然后则是坐了下来,不再出这个枪头鸟了。

离之深余光见此,只是皱了皱眉头,在心中暗暗的说了一句蠢货,而后不再看那人,而后将神色转到了别处,也是没有搭话的意思。

倒是龚先生看了一眼那人,而后又将目光看了一眼离之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便是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这一看,便是将目光看向了南语那一处,见到南语身上的那一身红中带着明黄色的宫装,龚先生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而后这才是极快的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龚先生看过来的目光,南语自是没有错过,见此,南语看向了那所谓的龚先生,瞧着龚先生脸上带着的那一丝似笑非笑,看着龚先生的那一双灼灼桃花眼,南语却是轻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南语看着这所谓的龚先生,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她曾经在何处见到过此人一般,可是南语又是十分的确定,这位所谓的龚先生,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这一份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而虽然南语对此很是怀疑,但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南语也只是照例看了一眼龚先生,之后,便是直接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再看那龚先生了。

而因为刚才龚先生对那人说的话,让那人哑口无言,于是,龚先生这处又是一片更加的安静,毕竟,谁也不想如同刚才的那位大臣一般,被龚先生堵的如此无情。

而刚才的小插曲,自是不会有人放在心上的,于是整个大殿之中,又是恢复了刚才的热闹和杯光相错,各自在和各自阵营的人聊天说地,不过因为碍于南燕国的使臣在,所以那些大臣们要么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要么就是在交头接耳,不将声音传大。

当然,那些也只是限于底下的那些大臣们,而坐在最前头的那几个人则是相对来说沉默了许多。

南柏景一直时不时的看着南语,一副想要和南语说话,但是又没有开口的欲言又止的神态,最后只能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些舞姬的身上,装作是在看着那些舞姬跳舞,而且那些舞姬跳的还好似很不错的样子。

至于君长青,则是在君雅刚一进殿看了君雅一眼之后,便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说话,也不曾相别处看。

而长信王,则是一下子看向了离之深,一下子看向了燕凉,眼中精光不断,也是不知道心中在计划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565章 玄夜公子到了 就在这一片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坐在这大殿的时候,突然的,外间有一个太监急急的走了进来,而后走到了梅公公的身边,附耳在梅公公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那梅公公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恢复了之前的神态,之后将那太监打发了出去。

梅公公这才是收回了思绪,而后没有迟疑的走到了离之深的身边,弯腰在离之深的耳朵边也是说了一句话。

离之深听见了梅公公的话,眼中却是顿时一亮,而后在梅公公的耳朵边低语了一下。

随后,便是有人看见梅公公亲自走了下去,往着大殿外面而去。

见此,大殿之中的那些人又是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就连燕凉和龚先生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好奇之色,二人各自看了一眼对方,发现各自的眼中都是闪过了一丝疑惑,而后收回了眼神,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大殿外面,而后极快的将眼神收了回来,不再注意。

而当然了,不只是燕凉和龚先生十分的好奇梅公公出去是干什么,就连整个大殿之中的人也是十分的好奇梅公公这一出去是要干什么,毕竟刚才梅公公和离之深的表情,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所以,那些个人也是时不时的将眼神扫向大殿的门口,似是很想知道梅公公出去是干什么的。

只是虽然说,那些个人很是好奇梅公公的动静,但是碍于离之深正是坐在首座之上,镇着场子,压着他们,所以他们自是也是不敢将好奇之色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而后大殿之中便是出现了这般一个场景,那些大臣们和南燕国的使臣们个一边和别人交谈着,一边却是用余光扫着大殿的门口,似是在等着什么,到底还是有几分漫不经心了。

而因为大家都是带着一丝好奇去注意大殿门外,所以聊起天来,也是那般的不走心来,而离之深见此,倒是也是没有说什么,虽然离之深极力的忍耐,但是离之深扬起的眉角,还是让人知道,此时的离之深的好心情!

见到大家都是十分的没有什么心思,离之深知道差不多了,咳嗽几句,示意让那些舞姬先暂时停下来,而后,离之深却是看向了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龚先生,笑道,“龚先生,今日还真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于龚先生。”

“哦,不知东离皇有什么好消息。”听闻,龚先生扬起了眉头,问道。

“不急,等下龚先生自然可以看到的。”离之深却是卖了一个关子,道。

底下的人听到离之深的话,纷纷都是在猜测着离之深和龚先生这时在打什么哑谜,但是在场的,也就只有燕凉和龚先生知道离之深所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刚才龚先生便是已经在侧殿之中,和离之深提过一句,想要见玄夜公子这位师弟,而现如今离之深就告诉龚先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龚先生,那么不用想,也是知道,这好消息会是什么。

果然,没有一会儿,外面便是传来了梅公公独有的尖细的嗓子,“玄夜公子到!”

而随着梅公公这一声音传进大殿之中,除了在场的那些舞姬们还是毫无察觉一般,旁若无人的继续在舞着之外,大殿之中的那些人则是纷纷的都是朝着大殿门外看去了。

毕竟有关于这玄夜公子的大名,他们也是如雷贯耳的,若是说这龚先生是南燕国一直津津乐道的人物,那么这玄夜公子便是东离国一直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最主要的则是,这玄夜公子可是传说之中的医圣的弟子,而且还继承了上一任医圣的名号,如今这上一任医圣的亲传弟子就在这大殿之中,而此时这传闻之中的玄夜公子则是又出现在此处,可不可谓是又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他们怎的也是没有想到,今日这筵席,当真是让他们这些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仅仅是有传闻之中的龚先生出现在这大殿之中,如今竟然就连这玄夜公子也是出现在此处,这不得不说是真是刺激他们的那颗弱不禁风的小心脏啊。

原本他们还以为在这里见到了龚先生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如今竟然是连玄夜公子都是可以看到,他们怎能够不激动呢?

不大一会儿,穿着一身蓝色锦衣,腰间环着一枚简单的玉佩,头间的墨发则是用一根同色系的蓝色发带系着,脚蹬着一双蓝色宝靴的玄夜走了进来。

玄夜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没有看两边那些用打探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眼神,而是眼神一直在看着高座之上的离之深那处,而后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大殿中间。

玄夜站定,而后对着离之深行了一个江湖之礼,道,“玄夜见过东离皇。”

“哈哈哈,玄夜公子就不必跟朕客气了,且坐下吧。”听着玄夜的话,离之深笑的很是开怀,道。

而在同时,梅公公自是在得到玄夜要来的消息的时候,就早已经是准备好了坐席,如今,玄夜便是自然而然的朝着那个空着的位子走了过去,然后坐下来。

而很是凑巧的是,玄夜的位子则是正好和这位所谓的龚先生的位置遥遥相对

玄夜一抬眼便是可以看见龚先生,而龚先生也自是一抬眼便是可以将玄夜的一举一动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玄夜公子看了一眼龚先生,而后拿起了手中的被子,遥遥的看了一眼龚先生,而后一口将手中的酒给干了,之后又是看了一眼龚先生,轻笑了一下,然后这才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而龚先生,则是一扫刚才一脸的兴致缺缺,而是对着玄夜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善意,比起刚才的无精打采,倒是变得生趣了许多。

而坐在高座之上的离之深自是也是已经看到了玄夜和龚先生之间的互动,见此,离之深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深意,而后看了一眼龚先生,又是看了一眼玄夜,但是却是没有立即说话,因为他知道,此时的他完全就不用自己主动说话,有人自是会替他说话的。

今日他之所以会唤那些三品以上的大臣们进宫,虽说是作陪,但是这作陪的同时,也是存了借着他们的口,去打探南燕国的意思,而如今玄夜突然出现,虽说他有些意外,但是这也是并不妨碍他对南燕国的试探。

南燕国总不会是无缘无故间就突然的想起了要来到这东离国,总会是有原因的,他不好去试探,但是这底下的人有点管用就行。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打着自己的算盘 “早就听闻玄夜公子风姿卓然,如今一见果真是诚不欺我也啊。”这时,一个自认为自己看懂了离之深眼神的一个臣子,对着玄夜的方向,大声扬道。

“本公子一向都是认为自己风姿卓然,自是不用你来亲自与本公子一说的。”听到那臣子的奉承,玄夜却是没有给那臣子半点好脸色,直接堵住了那臣子的话,道。

而若是此时玄夜的手中有一柄扇子的话,说不定此时的玄夜还是会摇着扇子,扇上几下。

“呵呵..........”那臣子尬笑一声,而后余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坐在高座之上的离之深,又是想要继续开口。

只是还不等那臣子想好该怎么说的时候,玄夜却是压根就是没有看那臣子一眼,而是看向了那坐在高座之上的离之深,而且目光也是在离之深旁边的那安贵妃的身上不着痕迹的停留了一秒,除了安贵妃之外,无人知晓。

而后玄夜便是极快的将目光给转移了去,仿佛刚才也只不过是一扫而过的停留在安贵妃的身上而已。

倒是安贵妃见着玄夜那十分熟悉的眼神,心中愣了愣,看着玄夜呆了一会儿,而后这才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谁也是没有看见安贵妃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一丝疑惑。

这人,她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只是自己有些不敢肯定罢了。

随后,安贵妃便是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神,不再看那玄夜,仿佛刚才的那一看,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眼神而已,之后安贵妃便是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而后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桌子上的吃食。

而随着玄夜的这一看高座,高座之上的那些人看着玄夜的眼神也是变得不同起来。

离之深依旧是一脸的平和之色,南语则是看着玄夜,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在这个玄夜的身上,她感受不到任何之前在常州之时所相处的半点熟悉感,反而是看着底下的那个玄夜,很是陌生,因为从这个玄夜的眼神之中,南语看不到任何的熟悉感。

尤其是她记得最为清楚的,玄夜的那一双灼灼桃花眼。

虽然此玄夜的模样和以往并没有不同之处,但是南语却是直觉的认为,这个玄夜似乎是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南语也是知道,此时并不是纠结这个时候的,于是,南语也是看了一眼玄夜之后,收起了之前的那一抹疑惑,不再看底下的玄夜,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而君雅和高贵妃则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玄夜,似乎并没有将玄夜放放在眼里,因为毕竟君雅和高贵妃与那玄夜并无半点交集,所以自是不会去关注这玄夜的。

所以在玄夜将目光投向她们这处来的时候,君雅和高贵妃都是表示没有看到玄夜的眼神一般,直接便是忽略了玄夜的眼神。

倒是贤妃在看到玄夜的时候,手忍不住的动了动,虽然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但是到底还是动了动,很显然,在看到玄夜的时候,贤妃的心里并不是如表面上所表现的这般的镇定自若,而自从刚才玄夜走进来的时候,贤妃的眼神便是动了动,而虽然便是被贤妃给压了下去,但是到底还是被在一旁的安贵妃给发现了,见到刚才玄夜望过来之时,贤妃的手动了动,安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便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看来,这位贤妃对公子的态度,很是不一般呢。

不着痕迹得看了一眼贤妃,安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深谙。

只是还不等安贵妃继续深想下去,便是听见了底下的玄夜道,“东离皇。”

闻言,离之深看着玄夜,说道,“不知玄夜公子可是有什么事,其实说起来,今日可是有一个人十分的想要见玄夜公子的呢?”

离之深并没有说出是谁想要见玄夜,但是却是也告诉了玄夜,有人一直想要见玄夜。

不过,虽说离之深有心想要看看玄夜的表情,但是玄夜又是什么人,岂会让离之深找到他脸上的情绪,只听见玄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龚先生,而后对着离之深笑了笑,道,“其实不瞒东离皇,这一次玄夜进宫,目的就是接到了师兄进宫的消息,所以此次玄夜才会不请自来的,玄夜唐突,只是还希望东离皇勿要见怪才是。”

说着,玄夜便是对着离之深干了一杯酒,道,“玄夜自罚一杯。”

“玄夜公子说的哪里话,既是玄夜公子想要见自己的师兄,那朕又岂会拦着玄夜公子,其实说起来,刚才在龚先生和朕一同坐谈之时,还是和朕提起过玄夜公子的呢,说是很想见一见玄夜公子你。”离之深看了一眼龚先生,又看了一眼玄夜,笑着说道。

“东离皇说的没有错,师弟,这一次师兄可是终于是见到你了。”说着,在离之深的话,龚先生却是在此时对着玄夜笑道。

那笑中带着一丝终于见到玄夜的喜悦之色。

“当初在天山一别,都是未曾在见到师兄,这着实是师弟的不是。”听此,玄夜也是看着龚先生,道。

“这些时日,师父一直都很是想见师弟你,只是奈何,师弟一直来无影去无踪,师兄数次去寻师弟你,却是未曾找到师弟你,如今见到你,不知师弟你何时回一趟天山才是,师父他老人家很是念你,师兄上一次去天山之时,师父还曾问过,可是有见到你否。”龚先生看着玄夜,第一次说了这般长的一句话。

而玄夜和龚先生以来我往的话语,也是让大家都是肯定了,传闻之中的并没有错,玄夜公子的医术的确是出自天山的,而且还是上一任医圣的弟子,而且玄夜和龚先生还是同门师兄弟。

而龚先生也是从侧面的承认了玄夜是天山的人。

毕竟龚先生是上一任医圣的亲传弟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今有龚先生的亲口承认,那么玄夜的身份自是做不得假的,那么也就是说,玄夜的确是和天山有关系的,

虽说不知道为何天山上一任的医圣不将医圣的名号传与龚先生,反而是将这医圣的名号传给了玄夜,而且还让玄夜继承了天山,但是这也不能否定玄夜现在的身份。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玄夜的神秘面纱则是掀开了一层。

而这个消息,不可谓不是一个重大的爆炸消息。

这让在大殿之中的那些大臣们都是恨不得再听到一些重大的消息才是。

而坐在最前头的南柏景,君长青以及长信王则是在听着玄夜和龚先生你来我往的谈话之时,各自都是打着各自的算盘,全程没有言语。

章节目录 第567章 找到人了吗 这一晚,便是在个人的各怀心思中度过了去。

而玄夜则是在筵席中待了近一个时辰之后,便是出了宫,而直到筵席过去了两个时辰,大家伙这才是离开了皇宫。

而燕凉和龚先生则是被离之深派了专人前去保护,直至送到驿站为止,而路上自是跟着个他一直的心腹,梅公公。

此时,在京都的一条街上。

一辆马车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然后缓缓的朝着驿站的方向而去。

在马车里面,坐着的人则是燕凉和龚先生。

燕凉此时正是在看着一本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话本子。

而龚先生则是面色慵懒的斜坐在一旁的榻上,百般无聊的样子。

突然间,龚先生的眼珠子转了转,看了一眼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话本子的燕凉,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问道,“二皇子觉着这一次东离之行,可还算是有趣?”

听着龚先生的话,燕凉放下了话本子,带着温润的目光看了一眼龚先生,而后却是没有回答龚先生的话,反而是将话题抛给了龚先生,“龚先生可是觉着有趣?”

“自是有趣的,毕竟一直想要见到的人,今日可算是见到了。”龚先生道。

燕凉看了一眼龚先生,笑了一下,道,“哦,是吗?”

“自是如此的。”龚先生回答的滴水不漏。

听着龚先生的话,燕凉也只是笑了一下,然后不再说话了,而是拿起了刚才放下的话本子,继续看起来。

一路无话,没有过多久,马车便是停了下来。

随之,燕凉和龚先生便是走下了马车,而后走进了驿站,与之在身后的自是那些随着燕凉和龚先生一起进宫的南燕国使臣。

直到确定燕凉和龚先生等人进了驿站之后,梅公公这才是让人回皇宫。

回了皇宫,梅公公便是直接去了御书房,而在御书房,离之深则是早已等着在了,梅公公和离之深说了几句之后,便是退了下去。

而离之深则是继续在御书房中处理奏折,丝毫没有离开御书房的意思。

而此时,在驿站的一处角落。

一间屋室。

一个黑衣人悄然无息的穿梭在驿站之中,而后很快的进了一间漆黑黑的屋室。

而此时的屋室则是早已经是有人在等着了。

那黑衣人一进屋室,便是轻车熟路的走到了里面的一处内室,此时的内室一片漆黑,而那黑衣人却是仿佛能够夜间视物一般,没有丝毫阻碍的饶过一个个障碍物,直至走到了一处屏风处,那黑衣人这才是停下了脚步。

在屏风的另一边,隐约间,可以看得见正是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只是看不清面容是如何。

“公子!”那黑衣人对着屏风,单膝下跪,道。

“事情可都是准备好了。”屏风的另一头,传来一个很是慵懒的声音,道。

“回公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那黑衣人应了一句。

“嗯,那便开始按照计划行动吧。”那声音又是说了一句。

“是,公子!”那黑衣人应了一声。

“嗯。”那椅子上的人道了一句,便是没有再说话了。

见此,那黑衣人也是没有多停留,而是直接闪身离开了此处。

没有过一会儿,那屏风另一头的人也是站了起来,而后却是走了进去,没有走出来的意思。

长信王府。

长信王刚一回到王府,便是朝着西苑而去。

而恰好,此时的西苑也是亮着灯,似是在等着谁的到来一般。

长信王走进西苑,便是看见了那一处房间正是亮着灯,长信王没有迟疑,直接向着那盏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长信王便是看见了同样看过来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见到长信王进来,二长和三长老倒是没有半点惊讶之色,仿佛是知道长信王会来一般。

“长信王。”依旧是三长老先是开口,对着长信王,道。

“看来你们二人也是已经知道了玄夜公子出现在皇宫的消息。”见此,长信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亲自关上了门,道。

“我二人在此处等着长信王,正是为了此事。”二长老和三长老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而后,三长老说道。

“哦,不知二位是有何事要找本王。”听着,长信王挑了挑眉头,问道。

他还以为他们二人下山的事情,玄夜公子是知道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二人下山,这玄夜公子应该还是不知情的,而他们二人也应该是瞒着玄夜公子这个玄宫宫主的。

至于为何长信王知道玄夜公子就是玄宫的宫主,自然这便是长信王和二长老和三长老之间的交易了,长信王帮他们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人,而他们告诉长信王,玄夜公子的真正身份,所以长信王这才是会知道,原来一直神出鬼没的玄夜公子竟然就是玄宫的宫主!

“不知道长信王可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三长老看着长信王,低沉着声音,道。

“本王自是知道,本王帮你们找到你们想要找的人,你们玄宫助本王拿下东离国。”闻言,长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道。

的确,当初他们之间的约定,便是如此的。

他帮二长老和三长老二人找到他们想要找到的人,而他们会借用玄宫的势力,替他拿下整个东离国!

正是因为这,所以长信王才会答应二长老和三长老这般一个简单的要求,只是长信王如何也是没有想到,事情竟不是如自己所想象的那般的简单,而他们所要找的人也不是那般好找的。

“那如今,长信王可是已经有消息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而后,三长老问道。

其实他们原本是已经快要找到了人的,只是奈何,消息在常州的时候,却是突然的中断了,所以他们也是不得不找长信王帮忙了。

“这个嘛,说是有,也可以说是无。”这个时候,长信王却是说了这般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并没有说没有消息,也没有说有消息。

因为这个消息,就连是长信王也是并不是十分的确定,所以才会这般说的。

而听此,三长老便是直接皱了皱眉头,问道,“长信王这是什么意思?”

三长老这是差点就要说长信王这是在唬他们二人了。

因为长信王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可不是在唬他们的吗?

“二位不必着急,且听本王说。”听出了三长老语气中的不悦,长信王说道。

三长老没有说话,而是等着长信王开口,大有一种若是长信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便是立即会翻脸了。

“二位先不必着急,事情是这样的。”长信王道。

章节目录 第568章 找到此人 于是,长信王便是结合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之前的情报,然后将玄夜公子出现在常州,而南语也是同时出现在常州的消息没有半点的隐瞒,告诉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二人。

“长信王的意思是,东离国的皇后极有可能便是我们二人一直要找的人?”听明白了长信王的意思,三长老看了一眼二长老,问道。

“这个本王也不是那般的确定,而按照二位之前的话来看,那么这皇后娘娘倒是最是符合二位的要求的,只是本王得到的消息,这位皇后娘娘最后可不是像你们二人所说的那般是与玄夜公子在一起的,这位皇后娘娘可是和皇上在一处的。”长信王看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一眼,而后却是说道。

为何长信王会知道离之深和南语出现在常州,自是因为长信王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皇宫的一举一动,也是知道了南语在丞相府消失,被人莫名其妙的掳走的事情,只不过长信王得到的消息却是与二长老和三长老所得到的消息有些出入。

不过若是真的按照二长老和三长老所言的,这皇后是被玄夜公子给从丞相府中给劫持走的话,而不是皇上故意为了设计丞相府而为之的话,那么,这也就是说,这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般,皇后突然的在丞相府中失踪,也就不是皇上所故意而为之的阴谋了。

也就是说,这皇后的的确确是被人给劫持走了,既不是丞相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也不是皇上动的手!

一想到这,长信王的眼中便是闪过一丝流光,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若是真的如长信王所说的那般的话,那这是皇后倒是的确是有大半的可能。”听此,三长老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道。

“恕本王冒昧的问上一句,二位所找的人若真的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二位打算是如何?”长信王看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一眼,试探性的问道。

一直以来,长信王也只是知道,二长老和三长老一直在找一个人,但是他们为何要找这个人,找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而长信王却是一无所知。

而今日,得知这位皇后娘娘便是极有可能会是他们所要找的人,所以长信王才是会忍不住的好奇,问上一句。

“其实不瞒长信王,我二人之所以会一直执着于找到此人,正是因为此人的身份特殊,而且此人于玄宫也是有着特殊的关系,但是具体如何,还希望长信王见谅,这本是玄宫的内部事情,恕我二人无法透露给长信王,至于等我二人确定了这位皇后娘娘的真正身份,我二人自是要此人带回玄宫的,说起来,这玄夜公子虽然说是玄宫宫主,但是也不过只是一个代理宫主而已,如今此人已经找到,我二人自是要将此人带回玄宫。”三长老摸了摸胡子,道。

这虽然是与长信王说了这是玄宫的家务事,不必与长信王说道,但是三长老最后的话的意思却是丝毫不是这般回事,反而是隐隐的向着长信王透露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这三长老的意思可不就是说这位皇后娘娘才极有可能是真正的玄宫的宫主吗?

而那位玄夜公子,也不过是玄宫的代理宫主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玄宫宫主。

而这也就说得通了,为何这二长老和三长老会瞒着这玄夜公子亲自下山来到这东离国了。

因为这二长老和三长老和这位玄夜公子是不和的。

而若是真的这般的话,那么他既然若是真的想要得到玄宫的助力,那么岂不是也就是说,这位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只是...........

似是想起了之前他对南语做的事情,一时间,长信王又是有些不确定了。

毕竟,当初可是他派人在皇宫打算将这位皇后给劫持走的,虽说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是说到底,真正的主谋者还是他,这件事情若是被此二人知道的话,也不知此二人会如何?

这时,长信王的眼睛闪过一丝闪烁,似是在计划着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二位可是如何才能确定这位皇后娘娘就是你们二人一直所要找的人?”长信王带着一丝疑问,问道。

他也是的确是很好奇,他们是如何确定这位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若是这位皇后娘娘将来真的继承了玄宫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也是有利而无害的。

至于之前他派人劫持这位皇后娘娘的事情,这不是终究还是没有得逞,而且若是再不行的话,倒是也是可以将此事推到那个人的身上,这样一来的话,那不也就是说,等到这位皇后娘娘真的继承了这玄宫的话,那么他的目的也就能够尽快的达成了?

毕竟比起玄夜公子当这玄宫的宫主,他倒是还是希望这位皇后娘娘继承这玄宫的,毕竟这位皇后娘娘可是要比这位玄夜公子要好对付的多了,尤其是有二长老和三长老这两位同盟在,那么想要借用玄宫的势力,去拿下东离国,岂不是容易的多了。

但是若是这玄夜公子继续当这玄宫宫主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而且,据刚才二人的谈话来看,此二人与这玄夜公子分明是有分歧的,如此的话,若是这玄夜公子继续当这代理玄宫宫主的话,那岂不是他想要借用一番玄宫的势力的话,还要和这位玄夜公子打上交道?

这可是与他的目的完全不合的。

而若是这位皇后娘娘成功的当上了这玄宫宫主的话,那么事情也就是不同起来了,要知道,他的身边可是有这二长老和三长老这两位盟友在,而这两位盟友则是支持这位皇后娘娘的,那么不也就是说,他借用玄宫的势力,也就要想对来说,要简单的多了。

“这个就不必长信王担心了,既然我二人敢寻此人,自是有办法能够确定此人是不是就是我二人想要找的人。”听到长信王的话,三长老却是卖了一个关子,并没与说出来,反而是说道。

虽说他们和长信王是合作关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会什么都是和长信王说,该要有的秘密,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为好。

毕竟他们和长信王真正意义上来说也只是利用关系而已。

长信王也只不过是随意的问上一句,也并不指望他们二人真的会将这个方法告诉自己,所以在听到三长老的话,长信王并没有表现出不悦,而是说道,“如此倒是本王过于担忧了,也是,既然二位有如此之把握,那本王也就放心的多了。”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南语就是安月公主 “既是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扰二位了。”长信王看了一眼二长老和三张老,又是道。

“长信王慢走。”三长老道了一声。

听此,长信王便是转身直接离开了。

而二长老和三长老则是一直看着长信王离开,没有说话。

直到长信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二长老和三长老这才是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而后,便见三长老亲自走了前去,而后走到了门口,四处看了一看,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后,三长老这才是重新又将门给关上了,而后三长老看了一眼二长老,问道,“老二,你觉着这长信王的可信度有多少?”

虽然说在长信王的面前,三长老并没有表现出对长信王半点的怀疑,但是私底下,对于长信王给他们的这个消息,三长老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的。

“也不是不可信,毕竟他也是没有骗我们的必要。”二长老沉思了一下,而后说道。

“嗯,这话倒是没错。”闻言,三长老点了点头,说道。

似是很是认同二长老的话。

“其实,若是真的想要知道这长信王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一试便知。”突然的,二长老又是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派人去接触这个皇后娘娘?”明白二长老说的是什么意思,三长老问道。

“嗯,不妨一试,若是她真的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的话,自是最好的,但是若是不是我们所要找的人,也没有什么损失。”二长老说道。

“老二,你说的也不是什么道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便试上一试也不无不妨。”三长老很是赞同二长老所说的话,应道。

“嗯,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似是已经想到什么,二长老又是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玄夜?”听此,三长老道。

“没错,且不说玄夜一直都是在这东离国,就如刚才长信王所说的话来看,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当初应该就是被玄夜给劫持出丞相府的,虽然说此时我们还不知道玄夜将这位皇后娘娘掳走,而且还将她带到常州的目的又是什么,但是想来,也不是什么游山玩水。”二长老分析道。

虽然说二长老说话很少,但是总是能够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可是之前这长信王不是说过,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虽说是在常州,但是她的身边可不是玄夜,而是东离国的皇上,从这一点来看,这位东离国的皇后娘娘虽说是有很大的嫌疑,但是这也是对不上的。”三长老提出了一个最致命的疑问,道。

“那如果是玄夜真的将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给掳走,并且带出京都,去到那常州,而这东离国的皇上在最后关头找到了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二长老说道。

“只是,这京都不是一直流传着............”三长老欲言又止,道。

他想要说的自然就是在京都一直流传出来的,东离国皇上对君将军府的君家大小姐一往情深的事情,而且京都还是一直都是传闻着,若非是这南家的大小姐突然的横插一杠的话,说不定此时的皇后娘娘就会是这君家的大小姐,而非是这南家的大小姐了。

“传闻既是传闻,那么你觉着有多少的可信度?”二长老问道。

“这倒是,传闻一向都是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这一次三长老倒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二长老的说法。

“而且这个玄夜之所以会一直留在东离国,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甚至我猜测,他留在这京都,就是因为他早已经是知道了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的身份,所以才会一直留在京都的,你忘记了,当初我们二人说过让他去四国寻找安月公主的时候,他是如何拒绝我们二人的,虽然那时他说,他堂堂的一个七尺男儿,若是真的要复国,只是会光明正大的将四国给灭了,而非是利用一个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般看来的话,其实也可以说,这玄夜怕是早已经查到了安月公主的下落,但是他却是并没有安月公主的下落告知于我们二人。”二长老说道。

“所以他才会一直留在东离国,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其实就是当年的安月公主,他当真是好心机,可是他这般藏着,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这般一直隐瞒安月公主的身份,就代表着安月公主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吗?这个玄夜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你我二人找到这安月公主。”三长老恨恨的说道。

“老三,难道你忘记了,这个玄夜和安月公主的关系?”许久,二长老却是说道,“若是当初的南朝国没有被覆灭的话,那这个玄夜的身份可就是...............”

最后二长老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看了三长老一眼。

“这个倒是,你不说,我倒是都已经忘记了,玄夜和这安月公主竟然还有这般一个身份。”听到二长老的话,三长老顿悟,道。

是啊,他怎的就给忘记了呢,若是当初的南朝国没有覆灭的话,玄夜可是还有另一层身份的,而这也是可以说的通,为何玄夜会这般的执着于覆灭其他四国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家族使命,还有他的另一层身份!

“这也就可以说的通,为何玄夜不肯将安月公主的身份隐藏起来,也不肯告诉我们安月公主的下落了。”二长老,道。

“那现在,我们可该如何是好?”听着,三长老问道。

“以之前的消息来看,当初我们的人暗暗跟踪到他去了常州,后来我们的人便是没有再传回来过消息,那么也就是说,我们的人在跟踪玄夜的时候,就已经是被玄夜给发现了,而且我们的人也是在那个时候被玄夜给杀了,如此这般说来的话,说不定那个时候我们的人就已经知道了我们一直在找的人是谁,只不过在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便是已经被玄夜给发现了,而玄夜为了不让他将这个消息传回来,也为了不让我们知道安月公主到底是谁,所以在常州的时候,玄夜便是已经将那个人给杀了,而那个时候,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却是突然的出现在这常州,这不得不让人多想,虽说长信王说过那时这位东离国的皇后娘娘是和东离国的皇上在一起的,但是事情哪里有这般多的巧合,既是恰好玄夜也是在那个时候就在常州,所以我还是怀疑,这位东离国的皇后娘娘就是我们二人一直在找的安月公主。”二长老说道。

章节目录 第570章 背叛自己 “老二,说起来,你可是还记得一件事情?”似是想起了什么,三长老问道。

“何事?”二长老道。

“自是当初南朝国皇帝将安月公主送出宫的事情,你可还记得当初是谁负责将安月公主送出宫去,又是去何处?”三长老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问道。

“这个嘛,倒是有些印象,当初在南朝国快要破城之时,听闻先主便是已经派了人秘密的将安月公主先一步送出宫去,而那亲自护送安月公主的人就是李将军,还记得,当初那些叛臣在清缴的时候,南朝国皇宫除了少了那李将军之外,还少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先主身边的贴身公公,如此说来的话,先主的贴身公公自是随身随侍在安月公主的身边,只是现在,怕是早已不存在于世了。”二长老说道。

他们都是玄宫的人,而玄宫可是之前南朝国历代皇帝的秘密势力之一,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他们自是也是知道的。

而且若是那李将军和那随侍的贴身公公都是在安月公主的身份的话,那么此时的安月公主也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在东离国的这位皇后娘娘的身边也是从来都是没有见到这二个人,所以,他才是会猜想,那时在逃亡的时候,李将军和那随侍的贴身公公定是为了保护那安月公主,所以才会死了的。

只是他们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何这那安月公主会换了一个身份,成了如今的南家大小姐,而且还进了宫,当了这东离国的皇后娘娘!

毕竟当初安月公主被先主送出宫之后,除了先主,李将军和那随侍的贴身公公之外,就是只有那些保护安月公主出宫的人才会知道,而除此之外,在无人知晓安月公主的下落,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找了安月公主如此之长的时间。

当年,活下来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安月公主一个人了。

而这时,三长老却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老二,你是否还记得,先主的那个贴身的公公是何处人士?”

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

三长老想到。

“你的意思是说,先主的那位贴身公公是常州人士?”明白三长老是什么意思,二长老却还是有些不确定,问道。

“嗯,若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的通为何玄夜会将安月公主从丞相府中劫持走,而且还将安月公主带到常州了,因为当初先主的贴身公公就是常州人士。”越是想,三长老就越是觉着,这位东离国的皇后娘娘就是他们二人一直在找的安月公主没有错了。

“那么是否也是可以说,这位东离国的皇后娘娘已经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安月公主?”二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这个应该是还没有,若是这位东离国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安月公主当真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话,那么当初在常州的时候,她就不会和东离国的皇上在一起,也就不会和他一起回京了,而且,好端端的,玄夜也不会让她再回到京都来,既然那时的安月公主在常州之时,并没有和玄夜在一起,而是和东离国的皇上在一起,那么也就是说,安月公主此时定是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而且看来,这安月公主的养父,南丞相也是要么不知道安月公主的真正身世,要么就是没有将安月公主的真正身世告诉与安月公主。”三长老独自在猜测着。

而三长老却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南柏景不仅是知道南语的真实身份,而且这一切还都是他一个人所主导的,只不过有一点三长老倒是想对了,那就是南柏景的确是没有将南语的真实身份告知于南语,也没有告诉南语,她的真实身份就是前朝的安月公主!

当初的他正是利用了前朝南朝国皇帝对他的信任,所以前朝南朝国皇帝才会将安月公主最后托付于南柏景的,而且前朝南朝国皇帝之所以会将安月公主托付给南柏景,也是因为当初他确定了南柏景对自己的衷心程度,所以才会将自己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交于南柏景,而当初前朝的南朝国皇帝是希望安月公主可以忘掉一切,重新开始,不会受制于自己皇室公主的身世,所以才会秘密的给了南柏景一个皇室秘药,目的就是为了让安月公主忘记的身世,从而平淡的度过这一生,没有家破人亡,也没有家毁国亡。

前朝南朝国皇帝的最后心愿是安月公主能够忘记这一切,过上寻常人普通的生活,不必再为家国仇恨而被冲昏了头脑,做出后悔的事情,而且前朝南朝国皇帝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安月公主为自己,为南朝国复活,他只是在作为一个父亲的身份,希望安月公主可以好好的活下去,重新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不再活在仇恨之中。

因为若是他真的想要复国,想要东山再起的话,那么当初的他就不会留在皇宫之中了,也就不会只是送了安月公主出宫,而非是皇子了,毕竟,比起一个皇室公主来,一国的皇子则是更加有说服力去复国,也会有更多的追随者,而作为一个皇室公主,又哪里会有多少的人去追随呢?但是作为一个亡国皇子却是不一样,皇子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而作为一个皇室公主,到时若是真的复了国,那么又是将要面临一个新的问题,那自是谁来继承皇位的事情了,说不定那时便是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

所以那时的前朝南朝国皇帝,压根是没有打算有复国的心思的,所以当初的他,在想着将谁送出皇宫的时候,他才是会像没有想的,脑子里直接浮过了安月公主的影子,而最后,他也是的确是确定了将安月公主送出宫去,并且派了李将军亲自将安月公主送到安全的地方。

而他则是为了能够让安月公主有更加多的时间逃出皇宫,到达安全的地方去,所以前朝南朝国皇帝放弃了逃命的机会,选择和南朝国同生死,共存亡,为的就是给安月公主寻得更多的时机,好让她逃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而为此,他还留下了皇宫中所有的皇子,只是为了能够让安月公主有更多的时间逃出皇宫,逃出生天,不再回来,重新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只是前朝南朝国皇帝却是千算万算,如何也是没有想到,他最为信任之人到了最后关头竟然会背叛自己,设计并且主导了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安月公主,以及安月公主背后的势力,好达到自己的野心!

章节目录 第571章 南语昏倒 纵是前朝南朝国皇帝为了安月公主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百般的筹谋,甚至是为了安月公主能够活下去,不惜自己放弃了逃亡,更是甚至是将所有的皇子都留在皇宫,但是最后,前朝南朝国却是如何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南柏景一直以来都是没有衷心过自己的,而且南柏景一早就也是已经在为了自己的野心而一直在谋划着了。

在他得到了前朝南朝国皇帝的信任,并且已经得到了前朝南朝国的密令之户,南柏景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便是策划了这一切,将安月公主身边的人全部都是偷偷的处理干干净净,一个人也是不剩,在确定了最后所有知道安月公主身份的人除了自己之外,便是没有任何知情人了之后,南柏景这才是将之前前朝南朝国皇帝就已经给他的皇宫秘药给安月公主服了下去,之后等着安月公主醒来,给失了忆的安月公主编制了一个很好的谎言,而且南柏景也是确信,这个谎言,除了南夫人之外,再无人会揭穿。

而不得不说,这南柏景当真是好心机啊。

就连当初前朝的南朝国都是被他给算计上了。

“不管如何,不管这安月公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要我们一试便知,至于南丞相府那处,只要等我们二人确定了安月公主的身世,他自是不能够说些什么的。”二长老看着三长老,说道。

“嗯,我也是这般想的,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看看,该如何找机会试探一番这位皇后娘娘吧。”三长老看了一眼二长老,说道。

“好!”闻言,二长老点了点头,道。

于是,二人便是低着头,相互低着声音说了起来。

而此时在凤语宫中的南语自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的。

在筵席一结束之后,南语便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凤语宫中。

而一路上南语都是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这自是已经被暗星给发现了,但是暗星却是并没有要问南语的意思,只是跟在南语的身后,一同回去了凤语宫。

此时的碧翠正是在等着南语呢。

立在门口,碧翠一见到南语,便立即迎了上去,“娘娘回来了。”

“嗯,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且都退下,暗星留下。”南语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碧翠,而后道。

说完之后,便是没有再看碧翠的神色,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闻言,暗星自是跟在南语的身后,一起进去了。

而倒是碧翠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对劲的南语,又是看了一眼紧随在南语身后的暗星,咬了咬嘴唇,这才是应了一声。

南语和暗星走进内室,南语的神色似是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许多,眼中甚至是都有些恍惚。

南语晃了晃脑袋,集中了注意力,这才是看到了在自己面前的椅子,想了想,南语便是朝着那椅子走过去,然后坐了上去。

南语的不对劲,就算是傻子都是明白,这是怎的了,暗星也自是不能在装作什么都是不知情,所以,暗星走进了南语,低声问道,“娘娘,可是怎的了,有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叫去唤人?”

“无碍,不过是有些昏沉罢了,或许是那筵席太过于吵闹了些罢了。”南语用手抵住了脑门,然后说道。

“娘娘,不若还是让奴婢唤御医来瞧一瞧吧。”暗星看了一眼南语,试探的问道。

毕竟,她现在的职责是保护好皇后娘娘,若是这个时候皇后娘娘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她可就是真的洗不清了,尤其是皇上那处,怕是..............

这么说来的话,暗星并不是真的关心南语,而事只是因为离之深而已。

因为私心里,暗星是巴不得南语早些死去的,因为只有这样,皇上的心里才不会一直都是她。

只不过这些,暗星到底还是不愿让人知道罢了。

“无事,你且扶着本宫进去歇息片刻便是。”南语拒绝了暗星的提议,说道。

其实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南语是再清除不过了,若不然的话,她不会将碧翠给支开了去。

因为她的这个病,现如今也就只有南家才会解,更为准确的说,她的这个病,也就只有南柏景一个人才能够有解。

毕竟,当初南柏景给自己服下的秘药是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既是秘药,又哪里能够这般轻易的解除的了的,除非是当年前朝南朝国一并研究出来的皇室解药,唯有此解药才能够解她身上所中之毒,而这也是为何南语一直执意要回京都的原因,不仅仅是南语不想和玄夜回到玄宫,而是因为南语她不仅想要向南柏景问清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她此时身上所中之剧毒!

“是,娘娘!”南语心中的所想,暗星自是不会知道,只是应了一声。

说着,暗星便是打算将南语扶起来,但是南语又是没有脆弱到这般的地步,又怎会真的让暗星扶自己起来呢,南语只是摆了摆手,而后便是想要自己站起来,见此,暗星自是不会在动手,将手缩了半个回去。

而此时南语刚是想要站起来,刚在南语站起来,还不等南语有别的动作,还不等暗星佯装扶住南语的手,南语却是突然而然的朝着另一处直接软软的倒下来了。

南语的大脑还没开始想明白,她的身子便是已经倒下去了,连自己都没有明白这是为何,南语便是已经昏了过去,在停留在南语最后的视线内,便是内室的景色,随后南语便是什么都是不知道了,因为此时的南语已经昏过去了。

而暗星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扶到南语,便是停在了空中。

而后暗星便是眼睁睁的看着南语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暗星甚至是都还来不及将南语给接住,南语便是倒了下去。

“娘娘..........”见到南语突然的倒下去,暗星一愣,而后立即蹲了下去,在南语的身边急急的唤道。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南语已经昏了过去,自是不会听到暗星的唤喊声的。

见此,暗星忙是大声喊了一句,“快来人,快来人啊,皇后娘娘昏倒了,快请御医,快请御医。”

好在此时的碧翠正是守在门口,并没有走开,听到里面暗星说南语昏倒了,忙是急忙的推开了内室的门,见到南语倒在地上,而暗星则是蹲在南语的身边一脸的着急,碧翠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而后,碧翠便是直接走了出去,大声的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快请御医。”

说着,碧翠便是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572章 皇室秘药 想必这个时候碧翠自是去找离之深去了。

没有过一会儿,离之深便是已经得到了南语昏迷的消息,而此时,恰好玄夜,燕凉和龚先生则是随着离之深一同在御书房,见此,离之深则是立即将有着医术的玄夜和龚先生一起带了过去,当然了,随行的还有皇宫里的刘御医,而至于不会医术的燕凉,离之深则是派了梅公公将其送回驿站。

而燕凉见此,自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离之深理解的笑了笑,而后让离之深自行去处理事情,只不过在看到离之深急离开御书房之时,燕凉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却是深了深。

虽说离之深表面上极力的表现出自己的镇定,但是燕凉还是从离之深带着一丝微乱的步子中看得出来,离之深对这位皇后娘娘很是看中的。

而燕凉可是记得,在传闻珠之中,甚是很得这位东离国皇上宠爱之人是这皇宫里的雅皇贵妃娘娘才是,而这位皇后娘娘似乎并不为这位东离国皇上的欢喜,更甚至因为这位皇后娘娘的插足,所以那位雅皇贵妃娘娘才会屈尊与皇贵妃之位的。

只是现在看这位东离国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在乎程度来看,看来果真是传闻不可信,不可信啊。

这东离国的皇上分明就是对自己的皇后娘娘十分的在意。

“二皇子殿下,请?”一旁的梅公公见此,走到了燕凉的身边,唤道。

说着,梅公公便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燕凉和自己离开。

“梅公公带路。”燕凉温润的脸上依旧是一片笑意,道。

因为进宫,所以此时的燕凉自是已经知道了这公公是唤梅公公的。

燕凉的话刚一说完,梅公公则是一边走,一边等着燕凉。

见此,燕凉自是没有在御书房多待,直接跟着梅公公离开了御书房。

头也不回,不带任何的留恋。

而那一头。

此时的离之深已经是到了凤语宫。

离之深沉眉看着躺在床上的南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此时的龚先生和玄夜则是站在一旁,而在南语的床边,则是由着先一步赶来的刘御医正在替南语诊脉。

离之深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守着的暗星,只见那离之深面上带着一丝煞气,看着暗星,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老实与朕说来,好端端的,皇后为何会突然昏倒?”

好端端的,语儿怎的会这个时候突然的就昏倒了,这定是有原因的。

听到离之深的话,暗星顿时朝着离之深跪了下来,只见那暗星双腿跪在离之深得面前,语气十分的清晰,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自从朝龙殿回来之后,便是一直都是心绪不宁,在刚才,皇后娘娘屏走了宫女之后,就留了奴婢一人在内室伺候着,原本奴婢见着皇后娘娘脸色不太对劲,想要扶着皇后娘娘,并且还和皇后娘娘说了,是否要去唤御医,但是皇后娘娘拒绝了,说是无事,但是没有过一会儿,就在皇后娘娘起身,想要去里面歇息一番的时候,皇后娘娘便是突然的昏了过去,奴婢都还没有来得及接住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便是倒在了地上。”

听闻,龚先生和玄夜的眼中都是闪过一丝流光,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

而离之深听到暗星所说的自从朝龙殿回来之后,便是一直都是心绪不宁的样子的时候,他的眉头便是皱了起来。

仔细想了想,当时在朝龙殿中,也是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而要说有那么一件特殊的事情,那么就是,至始至终,南语都是没有朝着南丞相那处看去,难道说,是因为这..............

还是南语又是想起了什么?

离之深在心中闪过一丝疑问。

而因为离之深并没有唤暗星起来,所以此时的暗星自是不能起来的,所以也只能是跪在地上,等着离之深的吩咐了。

但是让暗星失望的,许久,暗星都是不见离之深唤自己起来,忍不住的,暗星稍微的抬起了头来,看了一眼离之深,见着离之深一脸深思的神态,暗星的心里闪过一丝不甘,而后咬了咬嘴唇,而后怕有人发现,便是又是极快的低下了头去,不再看离之深。

只是虽说暗星的动作极快,但是她却还是忘记了跟随离之深一起而来的龚先生和玄夜,龚先生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暗星,又是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坐着的离之深,龚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而后却是将目光又重新转向了床上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不大一会儿,那刘御医便是松开了手,站了起来,只见刘御医起身之后,便是直接走到了离之深的面前,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然后唤道,“皇上...........”

然后还不等刘御医说些什么,离之深却是极快的打断了刘御医的话,只是问道,“到底如何了?”

他只是知道南语可能是吃了什么失忆的丹药,但是因为当初的他认为这些连玄夜公子都是无能为力的,再加上并没有见到南语有什么不适之后,离之深便是一直以为不会这般快复发的,但是现如今,这南语刚一回宫,三天还不到,便是就突然的昏迷了,这叫离之深怎会不着急呢?

不过似是想到了什么,离之深极快的朝着玄夜的方向看了去,眼中带着一丝深谙,看了一眼玄夜,没有说话。

但是这边还不等玄夜说话,便是听到了那刘御医开口说道,于是玄夜便是也就只好将说话的念头给压了回来,不过好在离之深也只是突然的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玄夜,并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而是极快的转过了身去,听着刘御医说话。

只听见刘御医说道,“回皇上,微臣刚刚给皇后娘娘诊过脉了,皇后娘娘这脉象极为的复杂,而且皇后娘娘此时的脉象极为的紊乱,应该是心绪不稳所致,但是造成这心绪不稳的原因,微臣也是无从查起,而且,据微臣观察,皇后娘娘的这种现象,这怕是吃了什么东西,只是恕微臣实在无能,并没有查出皇后娘娘是服用过什么药物之类的东西,不过微臣大胆猜测,皇后娘娘应该是服用了什么秘药,所以才会如此,一般只有服用过秘药,才会有此征兆啊。”

“秘药?”听到刘御医说的秘药二字,龚先生和玄夜则是同时皱起了眉头,别人或许不知,他们岂会不知道,这所谓的秘药,也就只有前朝南朝国皇室才会有。

至于为何这刘御医会知道,以这刘御医的年纪来看,知道也是不为过的。

章节目录 第573章 流觞秘药 而且这刘御医看起来也似是有些厉害的模样,否则的话,也不会连这种秘药的事情都是知道。

倒是一旁的离之深听到身后的龚先生说了一句“秘药”二字,向着龚先生看去了,问道,“龚先生可是知道这秘药?”

只不过还不用龚先生回答离之深什么是秘药,刘御医却是先一步说道,“皇上,这秘药说起来也算是前朝之物,而且传闻,前朝南朝国有一种皇室秘药,是皇室专门炼制出来的一种秘药,非皇室不得外传,所以这种秘药一直都是被当初前朝南朝国皇帝给秘密的封锁在宝库之中,非皇帝允许,任何人不得用之。”

“刘御医说的可是那流觞?”就在这时,只听见龚先生问道。

听到刘御医的话,龚先生倒是想起了之前在玄宫中所看到的那一种名为“流觞”的前朝南朝国皇室秘药,只不过因为这种“流觞”秘药在前朝南朝国的时候,并没有有人听说过南朝国皇室有人用过此秘药,所以并不知道这秘药“流觞”的效果是如何的,所以当初在常州之时,他才会没有往着“流觞”这个皇室秘药那处想去,如今想来的话,这南语所中之毒定就是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流觞”了。

只是,龚先生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这所谓的刘御医,似是不明白这刘御医为何会知道的这般多。

毕竟有关于前朝南朝国的事情,早已经是随着南朝国的灭亡,而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如今这倒是龚先生第一次见到有人提起这南朝国,一时间,龚先生的心里也不知是感慨,还是唏嘘。

“看来龚先生对于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很感兴趣。”刘御医带着一丝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龚先生,而后却是说道。

“哪里,哪里自是比不得刘御医。”龚先生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刘御医可是能够通过这南语的脉象,便是从而怀疑出南语所中之毒乃是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就这一点来看,这刘御医的医术便是不简单。

当初他可是都没有往着那一方向想的,就算是有过这个念头,但是也是极快的打断了这个念头,毕竟,现在这个年头,哪里还会有什么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要知道,当初的前朝南朝国可是只有安月公主自己一个人活了下来,也就是说,前朝遗孤,也就是只有南语自己一个人,试问,这南语又岂是会用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给自己下毒?

既是秘药,那定也是会伤身的,安月公主这般的聪慧,又岂会这般对自己下毒?

而且好端端的,安月公主又是如何会对自己下毒?

所以,这只能是证明一个,那就是有人给当初的安月公主下了毒。

至于这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到底是如何得到的,或许也就只有那下毒之人才会知道。

想着,龚先生则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用说,这对南语下毒之人也就定是那南柏景了,只是不知道这南柏景又是如何得到这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又是如何让南语服下这皇室秘药的。

“龚先生怕是误会了,说起来这刘御医倒是和前朝南朝国有些关系,这刘御医曾经在南朝国皇室的御医院当过差的。”而这时,离之深却是说道,“刘御医,你且将你所知道的说来听听?”

见到离之深解释,龚先生看着刘御医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不同起来,不过想也是知道离之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是和南朝国有关系,看来无非是曾经在南朝国皇室也是当过御医的罢了,只是不知道当初的这刘御医在前朝南朝国的御医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而现如今为何又是会在这东离国当起了院正。

“启禀皇上,当年微臣听闻,前朝南朝国皇帝曾经秘密的炼制过一种秘药,只是在这秘药被人炼制出来之后,这南朝国皇帝便是将这秘药收在了宝库,且下达过命令,非他诏令,任何人不得使用此秘药,且当初是由南朝国皇帝亲自将此秘药放进皇宫的宝库里的,除了南朝国皇帝之外,任何人不知道此秘药到底是被藏在何处,所以当时就算是有人知晓南朝国皇帝曾经炼制出过一种秘药来,但是却是不知这秘药到底是何物,效果是如何,不过直至到南朝国覆灭,这南朝国隐藏的最深的这一味秘药也是被人给翻了出来,”

“只不过当初只是找到了有关于记载了这秘药的残破布帛,但是这已经炼制出来的秘药却是已经不知所踪,惹的所有的人都是众说纷纭,有的人说是四国中的一国拿走了这味秘药,但是又有的人说是这味秘药已经被南朝国皇帝给毁了,到最后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结果,而且因为这记载了这秘药的方子已经变得十分的破旧,所以除了知道这秘药名为‘流觞’,还有这‘流觞’之后的症状之外,便是再也寻不到这秘药的方子了,所以久而久之,这‘流觞’秘药也就被人给渐渐的遗忘了,尤其是这‘流觞’随着南朝国覆灭,变得无人问起。”刘御医一一解释了这“流觞”的来历。

只不过刘御医好奇的是,为何这年纪轻轻地龚先生竟然也是听说过这“流觞”的,而想到这,刘御医便是也问了起来,“只是不知这‘流觞’秘药,龚先生又是从何得知的?”

倒不是刘御医质问龚先生,而是刘御医实在是很好奇为何龚先生会知晓这“流觞”,要知道,这“流觞”可是当初被前朝南朝国隐藏的极其深的,一般人都是只是知道南朝国炼制出来了一味秘药,但是却是连这味秘药的名字都是不知到底是什么名字,世人知道这秘药的名字唤“流觞”,都还是在南朝国被四国覆灭的时候,四国的人搜查皇宫中所搜查出来的,只不过虽说这南朝国最为神秘的皇室秘药已经被人给搜查可出来,但是因为当初太过于杂乱了,所以在找到的时候,也只是找到了那秘药的残破的一块布帛,就连这秘药的炼制方法都是没有半点记载,就连有关于这秘药的只言片语都是没有找到过。

所以说,刘御医才是会好奇龚先生又是如何知道“流觞”这种皇室秘药的存在的,他能够知道这皇室秘药,是因为他曾经在前朝南朝国皇室的御医院待过,但是这龚先生不仅仅年纪轻轻,而且还不像是在前朝南朝国待过的人,所以,龚先生又是如何知道这“流觞”秘药的?

章节目录 第574章 与朕一观 听闻刘御医的提问,龚先生只是看了一眼刘御医,而后却是没有回答刘御医的话,反而是问道,“刘御医又是如何得知这皇后所中之毒便是这‘流觞’?”

很显然,龚先生并不打算现在回答刘御医的问题,而是想要知道,刘御医为何会确定这南语所中之毒是“流觞”。

听着龚先生的话,刘御医则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其实说起来微臣刚才也不是很确定皇后娘娘的身子到底是中了毒,还是单纯的自是昏迷而已,但是刚才龚先生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微臣。”

“哦,可是说的哪一句话?”对此,龚先生倒是很是好奇,问道。

“自是龚先生先一步提起的‘流觞’二字,刚才在龚先生说出‘流觞’二字的时候,微臣才是想了起来有关于‘流觞’这个有关于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而且也是想起了有关于‘流觞’这味秘药服用之后的征兆,而皇后娘娘的征兆这是和这中了‘流觞’秘药的征兆一般无二,所以微臣才会是确定皇后娘娘所中之毒便是这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流觞’!”

“只不过让微臣很奇怪的是,当年在前朝南朝国覆灭之时,这味前朝南朝国皇室秘药便是也跟着一起下落不明,而如今这皇后娘娘的身上却是中了这‘流觞’之毒,而且看其皇后娘娘所中毒之征兆也不像是近些时日才中的毒,所以只怕皇后娘娘她.............”后面的话,刘御医则是很是聪明的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刘御医的意思,在场的人却是在明白不过了。

当年四国皇室遍寻了整个南朝国皇宫,都是寻不到这“流觞”秘药到底是在何处,而如今这一直都下落不明的“流觞”秘药却是出现在皇后娘娘的身上,而且这皇后娘娘所表现出来的中毒征兆也不像是短时间被人下毒的,这只怕是皇后娘娘早已经是中了此“流觞”秘药,只不过很奇怪的是,为何偏偏会是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发现了当年一直遍寻都找不到的“流觞”秘药。

那么极有可能,便是在很早之前,皇后娘娘便是已经中了这“流觞”之毒,而且还是在皇后娘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给下的毒,而牵扯到“流觞”这种前朝皇室秘药,一般说来的话,只怕是这皇后娘娘和前朝还有些关系。

否则的话,这皇后娘娘也不会被人下了“流觞”这种前朝皇室秘药。

当然了,这些想法,刘御医自是将其埋在了心里,不会说出来,要知道,这话若是一经传出去,那可是要杀头的。

虽说现在似乎前朝之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老百姓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忘记了前朝南朝国这个国家,但是对于一些人,对于一些皇室的人来说,到底还是一个禁忌,所以这个时候的刘御医自是不会自寻死路的。

“哦,原来竟是如此,其实说来,也不过是当初在天山之时,无聊才会在一本书籍里面偶然看到的而已,刚才在刘御医说出秘药二字,才会下意识的说出‘流觞’这二字,只是到底也是不太确定而已,刘御医倒是能够从我的一句话中,就已经确定皇后娘娘所中之毒到底是什么,也是不得不佩服刘御医的医术高明啊。”龚先生看着刘御医,笑了笑,道。

而后龚先生则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谁也是没有发现。

“哪里,哪里。若不是有龚先生的提醒,微臣也是不敢确定皇后所中之毒究竟是什么。”刘御医谦虚一笑,道。

既然是天山所看到的,那倒是也不足为其,毕竟天山一直都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若是有记载这前朝南朝国皇室秘药的书籍的话,也是不足为奇了。

如此一想,刘御医便是也就释然了。

“不知这‘流觞’秘药,可是有解药?是何解药?”倒是在一旁的离之深听见龚先生和刘御医一直在打着官腔说话,一直在奉承另一人,有些不耐烦了,带着一丝急耐,离之深问道。

“据微臣所知,这前朝的皇室秘药,无解,”听到离之深的发问,刘御医则是说道。

“什么,无解?!”听到刘御医的话,离之深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暗沉,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解。”这个时候,龚先生却是说道,而后看了一眼离之深,又是加了一句话,道,“不过虽说是有解,但是也是和无解差不多。”

因为这前朝南朝国的皇室秘药,虽说是有解药,但是却也是只有一枚,且是和皇室秘药放在一处的,也就是说,除了南朝国皇帝,谁也是不知道这解药在何处。

而不过这也只是书中所记载的而已,到底这“离殇”秘药有没有解药,也就只有当初的南朝国皇帝,或者是给南语下毒之人才会知道。

“哦,龚先生这话可是何意?”听此,离之深扭过头去,看着龚先生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叫有解,但是和无解差不多。

“书中记载这“流觞”秘药的确是有解,但是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毕竟这前朝南朝国已经过去了很久,谁也无法去证实这一点,而且书中所记载的解药则是和当初的‘流觞’秘药放在一处,也就是说,除了当年的南朝国皇帝,也就是只有给皇后娘娘下毒之人才会知道,而这‘流觞’秘药到底是有没有解药,谁也是无法查证清楚,不过看皇后娘娘这般模样,怕也是没有服用过解药的,或许,真的无解说不一定。”龚先生故意装作是恨不在乎的样子,随口答道。

“那龚先生所看过的书籍现如今在何处,可否与朕一观?”闻言,离之深的眼睛却是亮了亮,道。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想放过,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这“流觞”秘药服用之后,最后到底会如何,会不会要了南语的性命,或者是让南语身不如死。

而现在还并不是找到这下毒之人的时候,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替南语解了这“流觞”秘药,之后再找那背后之人也是不迟。

而且不管如何,只要找到了对南语下毒之人,离之深都是不会放过此人。

而离之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自是也是被龚先生给看到了,见此,龚先生的眼睛则是闪了闪,道,“这个的话,还得去一趟天山才会知晓这书籍到底还在不在,毕竟时间已经很久了,我也是不知道当年所看到的书籍究竟丢到了哪里。”

章节目录 第575章 谢过东离皇 原本离之深还并不是抱有希望的,毕竟说起来龚先生和他并无太大的交集,而且离之深都是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是离之深却是没有想到,竟是会听到龚先生这般的话,离之深顿时大喜,道,“如此甚好,那不知龚先生................”

说道这处,离之深这才是发现,他并没有立场让龚先生为自己做事,所以离之深说的有些迟疑,生怕龚先生会拒绝自己。

“师兄,你就且帮一帮东离皇吧。”就在这时,一直都将自己当做是透明人的玄夜开口说道,“这一次不若就让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天山吧,师兄不是说,师父一直都在念叨我吗,这一次不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师兄弟二人便是回去一趟天山罢。”

“这...........”闻言,龚先生则是装作一脸的为难之色,不过看到玄夜的恳情,还有离之深眼中的希翼,龚先生到底还是没有拒绝,道,“既然如此,那我依着师弟的意思,回去一趟天山好了。”

看这意思,完全是看在玄夜的面子上,而不是因为离之深这个人。

听到龚先生答应,离之深哪里还在意什么是看在谁的面子上,现在离之深唯一在乎的就是如何解了南语身上所中之毒,至于其他的,离之深还并不想这搬多。

“既如此,那朕便是谢过玄夜公子和龚先生了,这份大恩,朕定当记在心里,日后若是有朕能够己所能及之事,只要二位与朕言明,朕定是不会推脱。”离之深对着玄夜和龚先生,郑重的承诺道。

当然了,前提是,他能够己所能及的事情,但是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他自是不会干的。

龚先生在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但是脸上却还是一脸的不管自己事的模样,道,“东离皇严重了,不过是跑一趟而已,再者说了,这天山之行,原本就是要去的,东离皇所拜托之事不过是顺带而已,哪里当得起东离皇这般沉重的承诺?”

“或许与龚先生而言,这一趟也只不过是顺带而已,但是对于朕而言,却不是如此,再者说了既然朕已经承诺,那便是不再收回。”离之深倒是一脸的大义鼎然,道。

“东离皇严重了。”龚先生呵呵一笑,道。

“只是不知龚先生和玄夜公子打算何时起身?”离之深又是问道。

“原本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二人是打算等这一次二皇子离开京都,我们二人才是打算动身去天山,但是既然如今应承了东离皇的请求,我们二人便是打算早些动身为好,不若便是明日动身吧。”龚先生想了一下,很是善解人意,道。

知道离之深等得及,所以龚先生倒是也没有让离之深等得意思,直接将时间定在了明日。

“如此甚好,这便是辛苦龚先生和玄夜公子了,至于二皇子殿下那处,自会有朕去向他解释。”听到龚先生说他们明日就动身,离之深顿时大喜,道。

连忙保证,燕凉那处,有他去解释。

只是似是想起了什么,离之深又是疑问的问道,“只是不知道这‘流觞’秘药可是有缓解之法?”

若是在龚先生和玄夜在去天山的时候,语儿又是正好复发那又该如何?

离之深沉着眉头,想到。

“东离皇不必担心,这‘流觞’秘药虽说是皇室秘药,也会时而复发,但是说起来这‘流觞’秘药最大的功效则是让人失忆,不过只要皇后娘娘醒来之后并未有大碍的话,那么便是暂且不必管,不过若是东离皇实在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刘御医开一些清气养神的药方给皇后娘娘服用,以免皇后娘娘身子虚弱。”龚先生对着离之深说道。

意思便是这“流觞”秘药除了能够让人失忆之外,便是再无任何的副作用,只要南语醒过来,还记得所有的人,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那么这“流觞”秘药现在对南语而言,便是并无大碍,而若是南语醒来之后,忘记了什么,或者是忘记了谁的话,那么就是说,这“流觞”秘药已经在南语的身体里彻底的复发了,也就是意味着,这“流觞”秘药已经在南语的身体里彻底的蔓延了。

听到龚先生都是这般说了,离之深也就只好停下了继续闻下去。

只是道,“如此便是多谢龚先生了。”

这一次倒是离之深真心实意的感谢龚先生,毕竟说起来这龚先生和他并无半点交情,而真正让龚先生答应下来,帮他的人也是玄夜公子,想到此,离之深看着玄夜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感激,离之深知道,若非是刚才玄夜对龚先生说,以刚才龚先生的态度,定是不会管这趟子事情的。

见到离之深的眼神,玄夜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余光看了一眼龚先生,见到龚先生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玄夜的心里不知为何,竟是再一次无奈起来。

不过在面上,玄夜依旧是对着离之深笑了笑,表示并不是什么大事。

而龚先生则是对着离之深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东离皇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东离皇才是,若非是东离皇,此次我也是见不到师弟了,虽说这一次我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来东离国,但是并不抱希望可以见到师弟,如今这一次见到了师弟,说起来还是要谢过东离皇。”

若不是东离皇,他也不会在朝龙殿中见到玄夜,若不是如此的话,接下来的计划可是要复杂了多了。

龚先生看着离之深,想到。

而离之深怎么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玄夜以龚先生的身份来东离皇,目的就是为了以龚先生的身份去见玄夜,而且以龚先生的身份承认玄夜就是天山的人,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的计划便是会顺利的多了,毕竟接下来的计划,玄夜这个人还不宜出现在京都,唯有这样,唯有将玄夜带去天山,才能够让接下来的计划更加快的实施,而这一次南语昏迷,则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机会,原本龚先生还想着,该是如何带着玄夜离开京都,去那天山,如今南语这般一昏迷,岂不是给了他最好的一个机会?

只有让玄夜这个身份从京都的视线中离开,那么玄夜这个身份便是可以空出时间来去做别的事情,也是省的总是有人去惦记玄夜这个人。

如今他将玄夜这个身份拉出来,那么便是不会有人再去注意这玄夜的行踪了,如此一来的话,那么这玄夜就是可以去干很多的事情,比如接下来的计划!

龚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到。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再说不迟 龚先生所想的这些,离之深自是不会知道的,若是离之深能够提前一步知道这些的话,离之深定是不会让龚先生和玄夜就此这般简单的离开京都的,只是现在的离之深不会知道,也不会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再三确定南语不会有大碍之后,离之深便是让刘御医开了一些清气养神的方子给南语,之后,便是亲自送龚先生和玄夜出了宫,而后这才是又是回了凤语宫,吩咐了暗星好生照料南语,而且告诉暗星,待南语醒来之后立即向自己汇报之后,离之深便是离开了凤语宫,但是这一次离之深却是哪里都是没有去,直接回了御龙殿,然后一边等着凤语宫的消息,一边在殿中处理奏折。

最后,南语是在第二日醒来的,而且是一大早就醒来的,只不过这个时候,龚先生和玄夜正好是刚刚出发,去了天山,至于燕凉那处,在得知龚先生和玄夜要去天山之后,并没有多问,只是对着龚先生道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后,便是含着笑看着龚先生和玄夜离开。

而南语就是在这个时候,恰好醒来的,等离之深反应过来,想要将龚先生和玄夜追回来之时,龚先生和玄夜则是已经出发了,而此时就算是想要将龚先生和玄夜追回来,也怕是追不到人了。

“语儿,身子可是有什么不适?”离之深看着南语,温声,问道。

“回皇上,臣妾并无大碍。”南语看着离之深的目光却是复杂的很,之后轻轻地道。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离之深连连说道,“无碍便好。”

一连说了三个“无碍便好”,可想而知,此时的离之深是有多么的高兴了。

恰在此时,碧翠却是走了进来,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南语,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脚步有些踌躇。

在一旁的暗星见此,则是面无表情,而后暗星看了一眼离之深,见到离之深就好似并没有看到碧翠进来一般,忽视的碧翠的很,看都是不看碧翠一眼,见此,暗星自是也不会上前和碧翠搭话,就好像碧翠进来和她并无半点关系一般,也是如同离之深一般,对碧翠漠视到底。

而因为有离之深挡着,所以南语也自是看不到碧翠的,所以南语自是也不会当先开口了。

等了一会儿,碧翠都不见南语或者是离之深提问自己,碧翠倒是有些着急了,碧翠便是又是前进了一小步,就快要走到南语的跟前,但是还不等碧翠走进南语的跟前,离之深便是对着暗星使了一个眼色,见此,暗星自是拦住了碧翠,不让碧翠继续前进。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离之深自是挡不住碧翠的身影了,刚在碧翠一动,南语便是看到了在离之深身后的碧翠,见到暗星拦着碧翠不让碧翠走到自己的跟前,南语看了一眼暗星,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怎的就是忘记了,要说起来,这暗星还是离之深从常州买回来的,要说的话,这暗星也算是离之深的人,被南语赤裸裸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离之深不自在的转过了视线,正好恰在此时,离之深看向了被暗星拦着的碧翠,见此,离之深顿时又是恢复了之前的威严,问道,“可是有何事?”

听到离之深问自己,碧翠顿时便是对着离之深跪了下来,回道,“回皇上,是雅皇贵妃娘娘来了,此时就在殿外。”

说着,碧翠便是低眉顺眼的跪在地上。

“她来做什么,让她...............”听到君雅来了,离之深想也是不想的直接想要让君雅回去,但是一想到什么,离之深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改口,道,“这里既是凤语宫中,那么自是由着皇后做主的,皇后让她进,便是进,皇后让她不进,便是回。”

说着,离之深便是看了一眼南语,示意让南语自己做主,是让君雅进还是不进,全是凭南语一句话的事情,而他不会干涉半点。

在殿外的君雅自是不会知道殿中所发生的这一切的,若是君雅知道的话,指不定在心里,是如何的怨恨南语的呢。

倒是南语听到离之深的话,愣了愣,看着离之深,发现离之深似是并不像是说假的,南语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后南语却是看着碧翠说道,“既然来了,便让她进来吧。”

她也是想要看看这一次君雅又是要耍什么花招,左右也不过是因为此时离之深在此处,所以才会来她这处的而已,毕竟她和君雅二人都是知道,她们两个人早已是看对方两相厌了,此时君雅来,也自是不会因为她,而不是因为她,那凤语宫能够值得君雅来这一趟的人,除了离之深之外,南语想不到别的人。

所以说,这一次君雅来凤语宫,怕也是因为得到了离之深在凤语宫的消息,所以才会来凤语宫的。

垂着眉,南语暗自在心里想到。

瞧着南语的眼神,离之深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心虚,甚至是不敢看南语,但是离之深又是知道,若是此时真的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或许南语会更加的认为自己对君雅还有余情。

“语儿,朕.............”张了张口,离之深看着南语,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南语却是不给离之深机会,南语直接说道,“皇上,若是有什么事情,不若还是等雅妹妹来了,再说也不迟。”

显然,南语压根就是不想和离之深谈论有关于君雅的事情,一点都是不想。

“皇后姐姐说什么,什么等到妹妹来了再说?”就在此时,殿外一个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原来,因为有南语的发话,所以那个时候碧翠自是出了内殿,去告诉君雅可以进去,所以君雅在刚一进门的时候,就是听到了南语对离之深所说的那一句话,故此才是会有此一问。

“雅妹妹来的正是好,刚才本宫还在和皇上商量着,要与雅妹妹举办生辰的事情呢。”南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君雅,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然后说道。

“哦原来竟是这样,如此妹妹便是多谢皇后姐姐了,”虽说君雅的话是对着南语说的,但是至始至终,君雅的目光都是没有看向南语,而是从一进门,便是直接看着离之深,至于主人南语,君雅则是自动的选择了忽略。

毕竟,她此次来凤语宫中的目的并不是南语,而是在凤语宫中的离之深。

“只是不知皇后姐姐和皇上商量出个什么来了?”君雅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章节目录 第577章 身子不爽利 “这不是刚说到雅妹妹的生辰,所以刚才正好是在询问皇上的意见,雅妹妹不是一直想着要那御花园作为雅妹妹的生辰举办地点吗?”南语看着君雅,笑道。

“皇后姐姐,那时不过是随口一提,若是皇后姐姐不愿意,妹妹自是不会再用那御花园。”转眼间,君雅便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看着南语,说道。

同时眼神却是看着离之深,眼中泪光点点,活似是南语欺负了自己一般。

委屈的紧。

但是离之深却像是并没有注意到君雅的委屈一般,只是看着南语,看着南语眼中的似笑非笑,想了想,离之深问道“你们说的可是雅皇贵妃的生辰想要在御花园举办?”

离之深不傻,相反,离之深很是聪明,所以自是知道君雅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用意,但是离之深又怎会让君雅这般利用,所以才会又是将主动权交给南语。

“嗯,不错,前些时日,雅妹妹还来了臣妾这里来,说是想要借用御花园举办生辰宴会,只是之前因为南燕国使臣来了,所以臣妾便未曾向皇上说明此事,如今皇上正好是在此处,所以,臣妾便是想着,不若这件事情交给皇上便好了。”南语语气很淡,说道。

听到南语这般说,君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轻轻地唤了一句,“皇上?”

离之深深深地看了一眼君雅,而后却是并没有直接给君雅一个回答,反而是问道,“今日雅皇贵妃来此处,可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离之深眼中的深意,南语或许是不会懂,但是自认为自己很是了解离之深的君雅岂会是不懂,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的眼中一动,而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语,道,“回皇上,臣妾是今日听闻皇后姐姐身子有些不爽利,臣妾因为担心皇后姐姐的身子,所以故而才来瞧一瞧。”

有离之深在此处,所以此时的君雅自是不好对南语发难的,但是好在,在来凤语宫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知道昨晚南语突然昏倒的事情,所以倒是也不会回答不上来。

“嗯,你能够有这份心,也是难得,”离之深看着君雅,说了一句,而后看着南语,道,“既然雅皇贵妃想要用御花园举办生辰,不若皇后便是应了就是。”

至于在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就不是她能够预测的到的。

说着,离之深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精光,而后便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了,就连在离之深跟前的南语都是没有发现这一点。

离之深都是如此这般说了,所以南语自是不会再拒绝了,只是道了一句,“好!”

离之深都说了将御花园给君雅举办生辰宴会,她又岂会在这个时候惹得离之深不高兴,平白的给君雅看笑话的机会?

“如此,臣妾谢过皇后姐姐,谢过皇上!”听着南语点头,君雅顿时就像是高兴坏了一般,扬起了大大的笑脸,道。

闻言,南语看了一眼君雅,也只不过是随意的一看,但是南语却是发现了君雅眼中的得意和挑衅,见此,南语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发现离之深并没有看到君雅的神色,南语又是将眉头给舒展了一些,无视了君雅对自己的挑衅。

君雅会挑衅自己,无非是觉着这一次皇上站在了她的那一边,而她来炫耀的罢了。

而南语又岂会是因为这一点就生气?

那她岂不是太好被人气到了?

“怎的,既然皇后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为何你还在此处,刚才你不是说了,皇后身子不爽利,既是不爽利,那自是要好好的修养一番的,若是无事的话,雅皇贵妃便是退下吧。”似是才是发现君雅还没有离开此处,离之深顿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君雅,问道。

这便是明晃晃的下逐客令了。

听此离之深这般明显的逐客令,不仅南语愣了,就连君雅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君雅如何也是没有想到,离之深竟然会赶自己走。

“皇..............皇上..............臣妾...............”因为有些不相信这句话赶自己走的话是离之深说出来的,所以一时间,君雅说话也是变得有些磕巴起来。

“怎的,雅皇贵妃还有事?”闻言,离之深转过身去,看着君雅,眼中带着一丝深沉,道。

“无事,臣妾告退。”咬了咬嘴唇,君雅点头说道。

垂下的眸子掩住了眼中的思绪。

离之深没有说话,好似并没有听到君雅的话一般,然后转过身去,看着南语。

见此,君雅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戾气,而后君雅这才是收回了思绪,然后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退了出去。

而南语则是看着君雅离去的背影,眼睛却是眯了眯,刚才虽说君雅眼中的戾气消失的极为快,但是却还是被南语给捕捉到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离之深,而后南语没有说话。

一时间整个殿中便是沉默了下来,就连一根针掉下来,都是能够听得见,更遑论是两个人的呼吸声了。

“语儿.................”离之深看着南语,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南语说,但是到了最后,离之深却是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与南语说,或者是说,不知道该如何对南语说。

“皇上,若是无事的话,皇上还是回去吧,臣妾这处也无大碍了。”看着一脸纠结的离之深,还不等离之深说话,南语却是说道。

一开口便是想要赶离之深走。

果然,在听到南语的话的时候,离之深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顿时便是停下来了,眼中复杂晦暗的看着南语,最后,离之深终于还是站了起来,道,“好,语儿,既你不想见朕,那朕走便是,只是语儿也该是要自己注意身子才是,勿要过于操劳了。”

说着,离之深停下来了几秒钟,不见南语有丝毫动作之后,离之深这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

南语目不转睛的看着离之深离开,直至到离之深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南语这才是收回了目光,闭上了眼睛,掩住了眼中的泪意。

皇上,你可是知道,你我注定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不仅仅是因为南家,还因为我们原本就不是两个相同世界的人,你是东离国的皇上,但我却是不同,此时的我不仅仅是南家之女,更是.............

既是如此,那又如何纠缠?

徒添烦恼。

闭着眼睛,南语许久都是没有睁开眼睛,而等到过了许久,南语这才是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睛却是红红的,好似哭过一般。

章节目录 第578章 担心玄夜公子 而与此同时,在驿站。

“可是查出了什么?”燕凉立于窗户前,背对着门口,负着手,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问道。

“回殿下,龚先生和玄夜公子已经往着天山的方向去了。”那对着燕凉的黑衣人单膝跪下,道。

“确定是往着天山的方向而去?”燕凉又一次的问道。

“回殿下,千真万确。”那黑衣人无比肯定的说道。

“嗯,可是查出来昨晚凤语宫中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燕凉又是问道。

若非如此的话,龚先生和玄夜公子今早尤其是会如此急匆匆的离开京都,而且还是朝着天山而去。

“回殿下,属下查出,昨晚皇后娘娘自宴会散席回去凤语宫中之后没有多久,便突然昏迷,当时东离皇和殿下还有龚先生以及玄夜公子应该是在御书房的,后来东离皇将龚先生和玄夜公子一齐叫去了凤语宫,当殿下出宫然后唤属下去查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属下悄悄潜进凤语宫中却是发现,凤语宫中隐藏的暗卫并不少,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属下还并未查清楚,且皇宫四处暗卫较多,属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故而不敢靠太近,只是知道,应该是那玄夜公子和龚先生说了什么,所以龚先生和玄夜公子今早才会早早的出了京都,往着那天山的方向而去。”那黑衣人说道。

“这意思便是他们此次去天山,是为了这位皇后娘娘?”燕凉淡问道。

“这个,属下也不是确定,但是他们二人的确是往着天山的方向而去,若是殿下不放心的话,属下这就派人去跟着?”那黑衣人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不必了,既然龚先生和玄夜公子去天山,那便由着让他们去吧。”过了许久,燕凉却是说道。

不过在说完了这一句话之户,燕凉又是问道,“可是已经查清楚了这玄夜公子的真正身份?”

按理说,在之前朝龙殿的时候,龚先生就已经是确定了玄夜公子的身份,也是已经证实了玄夜公子就是出自天山的,但是不知为何,燕凉对玄夜的身份却是始终都是带着一丝怀疑,倒不是燕凉不相信龚先生的说辞,而是燕凉下意识的觉着,这位玄夜公子应该是还有另外一层身份才是。

而果然不出燕凉所料,接下来黑衣人的话更是证实了燕凉的猜测,只是听见那黑衣人说道,“回皇上,属下无意间查到,这个玄夜公子就是玄宫的宫主。”

“哦,玄宫宫主?”听见那黑衣人的话,燕凉又是问了一句,道。

“回殿下,千真万确。”那黑衣人肯定的说道。

“如此这般说来的话,这件事情倒是有趣的多了。”听着黑衣人的话,燕凉却是勾了勾唇,道。

“殿下..............”那黑衣人问道,“可是担心那玄夜公子...........”

后面的话虽然黑衣人并没有说完,但是这意思燕凉却是再是明白不过了。

玄宫宫主这个身份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于四国皇室来说,却是大事,因为四国皇室之人,皆是知道,玄宫,曾经是前朝南朝国历代的皇帝所掌握的秘密势力,当年并没有人知道这在江湖上传的赫赫威名的玄宫其实就是前朝南朝国历代皇帝的手中势力,毕竟,朝堂和江湖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而谁也是想不到,玄宫竟然会是前朝南朝国历代皇帝手中的势力,毕竟,玄宫已经存在百年之久,而且在江湖之中,威名也是不小,而当初的前朝南朝国虽说也不是什么弱国,但是到底还是和江湖中赫赫威名的玄宫扯不上关系才是,所以任谁也是不会想到这玄宫竟然会是和前朝南朝国皇室有关系,而且还是前朝南朝国历代皇帝手中的秘密势力。

而直到最后,在前朝南朝国覆灭,这玄宫才是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而且他们四国之人也是隐隐的已经猜测到了,这玄宫竟会是前朝南朝国皇室的势力,虽说那时的末代南朝国皇帝并没有将玄宫真正的卷进去,而且那时,因为玄宫和前朝南朝国相隔甚远,再加上逼宫之时,突然而又紧促,所以那时等到玄宫赶过来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而且再者说了,前朝南朝国皇帝以及所有的皇室早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那时就算是玄宫再想复国,也怕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前朝南朝国已经被覆灭了,且皇室一个都没有留下活口,就算是他们想要打着皇室的幌子复仇,也是没有任何的正当理由,且说不定还会同时遭受到朝堂和江湖两派的势力追杀,与其如此,那还不如退出,休养生息,再复仇也是不迟,不过虽说玄宫也只是出现了那么一个瞬间,且又是极快的消失不见,但是到底这玄宫还是被人给怀疑,被人认为是和前朝南朝国有关系。

否则的话,玄宫无端也不会出现在前朝南朝国被覆灭的时候。

而有了这般一个怀疑,于是这玄宫便是被四国的人给惦记上了,不过虽说这四国都是被人给惦记上了,但是因为这四国之刃也是不知道这玄宫的总部到底是在何处,再加上玄宫在江湖中的威名,还有就是当初的前朝南朝国之乱,四国都是消耗过大,急需时间休养生息,所以这个时候,四国自是谁也不会去做这个出头鸟,去和实力不容小觑的玄宫叫板,于是这件事情也就是这般心照不宣的停战了下来,好在这些时间,玄宫也是较为的安分守己,没有出来作乱,所以四国皇室一边在忧心的同时,也是急忙的将国库充盈起来,以免再一次爆发战乱。

不过虽说,玄宫和四国之间,始终都是保持着份微妙的平衡,但是对于玄宫的一举一动,四国之人却是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监视,而这也是为何在离之深怀疑玄夜是玄宫之人之时,没有对玄夜动手的原因,反而是和玄夜以朋友相称,自是因为这个的。

只不过,奈何,尽管离之深一直这般的试探玄夜,但是在玄夜的身上却是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也是找不到半丝玄夜和玄宫有关系的证据,所以这件事情也就这般的不了了之了。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玄宫隐藏的深,还是四国皇室没有扩大范围搜查,总而言之,这般久了,这玄宫的具体位置,四国皇室依旧是没有调查出来,而这也是为何四国皇室忌惮且并没有对玄宫出手的原因,毕竟他们可是连玄宫的具体位置都是不知道的,更是遑论去对付玄宫了。

章节目录 第579章 都已经准备好了 “要担心的人可不是本殿下。”燕凉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毕竟,这玄夜可是出现在东离国的,和他可是没有什么关系,而若是燕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许就不会这般响了,当然,这且都是后话了,燕凉也自是不会知道,接下来不久要发生的事情。

“那殿下..............”那黑衣人说道。

“且让他们去斗吧,本殿下不急。”燕凉说道。

“是,殿下!”那黑衣人应道。

“嗯,且下去吧,严密监视凤语宫的动静。”想了想,燕凉却是说道.

“是,殿下!”黑衣人应了一句。

而后便是站了起来,对着燕凉行了一礼,之后这次啊是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御书房。

此时的离之深正是坐在御座之上,沉着眉头,处理着奏折,眉心一直都是紧皱着,也不知道是在为什么而忧心。

“皇上,刚才探子汇报,玄夜公子基本已经是确定了是玄宫,二皇子殿下的人亲自查到的消息。”就在这时,暗影突然出现,对着离之深单膝下跪,道。

原来,在驿站中,离之深是派了人去监视燕凉的,所以才会知道燕凉和手下的人的谈话。

“我们的人查出了什么来?”离之深没有下结论,而是道。

“当初在皇后娘娘失踪,被人掳走带至常州之时,玄夜公子当夜的确不在黎庄,只是在第二日,玄夜公子便是又是回了黎庄,只不过在黎庄中一直尾随在玄夜公子身边的那个小厮却是不见人影,所以属下猜测,若是玄夜公子真的是玄宫宫主的话,那么极有可能当初在黎庄之时的‘玄夜公子’并不是真正的玄夜公子,而是玄夜公子身边的小厮,而真正的玄夜公子则是在常州,与皇后娘娘在一处。”暗影说道。

离之深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将御笔停了一下,而后才是说道,“这么说来,这玄夜可是不仅会易容,而且还是会缩骨?”

除了这个理由,离之深想不到别的理由,毕竟这玄宫宫主和玄夜实在是相差的太大了。

就连他都是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过这也是离之深想到的最大的可能,否则的的话,一个是玄夜,一个是玄宫宫主,但是这两个人却是一点都不相同,就连面貌和身形都是大不相同,而这也是离之深之前为何不会将玄夜和玄宫宫主当成一个人的原因,只因那玄宫宫主和那玄夜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相同的地方。

“若是玄宫宫主真的是玄夜公子的话,那么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玄宫存在已久,而且玄宫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暗影垂着眉,说道。

“这般看来,倒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离之深低喃了一句,顿了顿,又是问道,“那昨夜的这个玄夜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同?”

他记得,昨夜,玄夜是突然进宫的,而他当时的目光并不是一直停留在玄夜的身上,而且当初的他对玄夜的进宫并没有表示怀疑,而如今听到这个消息,离之深就不得不深想起来了。

“这.........属下也不是确定,不过玄夜公子身边的那个小厮倒是还是黎庄。”暗影想了想,道。

“此次去天山,可有我们的人跟在后头?”想了想,离之深道。

暗影回道,“属下已经悄悄派了人去跟着,不过因为有玄夜公子在,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龚先生在,所以我们的人也是不敢靠的太近,自是远远地看着,不过据我们的探子来报,二皇子殿下也是派了人去跟着龚先生和玄夜公子,只是不知道二皇子这是为何要跟着龚先生和玄夜公子。”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远远的跟着罢,勿要被他们给发现。”离之深又是道。

“是,皇上!”暗影又是迟疑道,“皇上............”

若是这玄夜真的是玄宫宫主的话,那么可想而知,这玄夜公子也是有目的的接近皇后娘娘的,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天山之行,玄夜公子他.............

暗影没有深想下去。

“且看着便是,不过多做一些准备也不是没有坏处,在确定天山的具体位置所在之后,你且派人暗中潜进天山,看看有没有可以解‘流觞’秘药之解药。”离之深道。

怕此次天山不会顺利,离之深又是道,“还有你且去寻一寻一些医书来,不管是哪种医书,尽数收集进宫,直接交给刘御医。”

难保刘御医不会从这些医书中找到医治“流觞”秘药之法。

当然了,这不过是离之深所做的以防万一罢了,若是贡献和这玄夜公子当真..........

那他自是要再想其他的办法给南语医治“流觞”秘药了。

“是,皇上!”暗影自是二话不说,直接应道。

“还有,将军府的事情可是已经安排妥当了?”顿了顿,离之深又是问道。

将军府的证据早已经在他离开皇宫去到那常州之时,暗影便是已经将全部有关于将军府的证据都是收集了起来,就等着他回京,处置呢,如今这君雅在御花园大半生辰筵席,则是最好的机会,她不是想要独一无二的殊荣,那么他就在她的生辰宴上给她独一无二的殊荣,只不过这份殊荣,君雅能不能接得住,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皇上一声令下。”暗影道。

“嗯,如此甚好!”

那么他便是给君雅一个打大的惊喜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份惊喜,君雅她能不能接得住。

离之深的嘴角上勾起了一抹冷酷。

“雅皇贵妃娘娘那处?”暗影问道。

“一切照常,勿要让她察觉到不对。”想了想,离之深则是道。

若是让君雅察觉到不对劲,难保她不会向将军府通风报信。

“是,皇上!”离之深说什么,暗影自是应什么。

“下去吧,这些时日,多派一些人手去凤语宫守着。”离之深道。

他担心到时候君长青会狗急跳墙,然后会对南语不利,虽说这种几率很小,但是也是不得不防。

“是!”暗影应了一声。

而后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才是离开。

而离之深自是又开始批阅奏折。

与此同时,在南丞相府。

南柏景的书房。

南柏景正是听着青竹汇报皇宫中的消息。

“什么,你是说南语昨晚在回了凤语宫中之后,便是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听着手下暗卫传回来的话,南柏景道。

“回老爷,宫中的探子传来的消息的确是如此。”青竹道。

“碧翠可有传消息回来?”南柏景还是皱着眉头,问道。

好端端的,怎会莫名其妙的昏迷,难道说..........

章节目录 第580章 不知 “雅皇贵妃娘娘那处?”暗影问道。

“一切照常,勿要让她察觉到不对。”想了想,离之深则是道。

若是让君雅察觉到不对劲,难保她不会向将军府通风报信。

“是,皇上!”离之深说什么,暗影自是应什么。

“下去吧,这些时日,多派一些人手去凤语宫守着。”离之深道。

他担心到时候君长青会狗急跳墙,然后会对南语不利,虽说这种几率很小,但是也是不得不防。

“是!”暗影应了一声。

而后站了起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才是离开。

而离之深自是又开始批阅奏折。

与此同时,在南丞相府。

南柏景的书房。

南柏景正是听着青竹汇报皇宫中的消息。

“什么,你是说南语昨晚在回了凤语宫中之后,便是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听着手下暗卫传回来的话,南柏景道。

“回老爷,宫中的探子传来的消息的确是如此。”青竹道。

“碧翠可有传消息回来?”南柏景还是皱着眉头,问道。

好端端的,怎会莫名其妙的昏迷,难道说..........

难道说.........

电闪雷鸣间,南柏景的脑海里却是浮过了许久之前,他接到密令去见前朝南朝国皇帝的事情来。

在前朝南朝国还没有被灭国之前,他只是一个暗桩,是在常州的一个暗桩,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前朝南朝国距离常州并不远而已,而现在的东离国的京都却是离常州少说也是有三天的行程。

那个时候,他明显上是衷心与前朝南朝国皇帝的,而且还是得了南朝国皇帝极大的信任,否则的话,南朝国皇帝在临终之前,也不会将安月公主托付给自己。

在南朝国快要灭国的前一个星期,南朝国皇帝暗中给自己传了一个消息,并且在宫中秘密的见了自己,而因为那时南朝国皇帝和自己的身份特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们选择的地方是一个很是偏僻的宫殿,且这个宫殿被人围的滴水不漏,除了心腹之人,谁也不会知道他们在里面究竟是谈了些什么。

他还记得,那天,南朝国皇帝是穿着一身深色玄衣的便服,外间罩着一个斗大的披风,而他进去之时,看见的便是南朝国皇帝穿着一件斗大的披风,将自己的面容遮的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是在他进来的时候,都不见他将斗篷给摘下来。

很显然,南朝国皇帝并不想被人给认出来。

那个时候的南朝国皇帝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此时的他也是看不到南朝国皇帝的神情到底是什么。

他一进去,还不等他开口,南朝国皇帝便是先一步开口道,“南爱卿,你来了。”

“皇上!”他自是对着南朝国皇帝行了一礼。

而这个时候,他才是发现,原来在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一直跟随在南朝国皇帝身边的贴身公公。

见到那公公,他的眼睛则是闪了闪,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毕恭毕敬的垂下了头,等着南朝国皇帝继续说话。

“南爱卿,有一事,朕要托付于你。”南朝国皇帝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

“但凭皇上吩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道。

南朝国皇帝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身边的公公,公公会意,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后递给了他一物。

他不解,面带茫然的看着公公,又是看了一眼南朝国皇帝,不明白南朝国皇帝此举的意思是什么。

“南爱卿,若是真到了这一天,你便将此物喂于安月公主。”南朝国皇帝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听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他知道,此时的南朝国岌岌可危,南朝国皇帝是在为了安月公主寻找后路,而这个后路就是他!

他没有迟疑的接过了公公手中的锦盒,只是道了一句,“皇上,此物............”

他想要问里面的装的是什么。

他只是听见南朝国皇帝说,“此物是能够让安月公主重新开始的东西,勿要多问,你只要记得,若是有一天她来找你,你且将这物喂于她服下便可,记得,不管她醒来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告诉她,你便是她的父亲,她是你的女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南朝国皇帝声音中的压抑,还有公公眼中的泪意。

他看了一眼这锦盒,哪里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南朝国皇帝是想要让他收留安月公主,并且还安月公主寄予自己的名下,让安月公主做他的女儿,也不过是为了保住安月公主的这一条性命。

而这锦盒中的东西,听闻南朝国皇帝的话,他便是隐隐的知道了此物是什么。

而且在最后,四国将南朝国皇宫全部都搜刮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皇室秘药“流觞”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当初南朝国皇帝让公公交给他的东西什么,自然就是那皇室秘药“流觞”了,只不过在那锦盒之中,却是只有那一颗“流觞”秘药,却是不见“流觞”秘药的解法和解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南朝国皇帝是存了心没有给他解法和解药,不,或者是说,是存了心,不想让安安月公主恢复记忆。

只不过,到底那安月公主是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而且那“流觞”秘药虽说不是什么虎狼之药,但是对于身体到底还是有害的,所以,南朝国皇帝在那个锦盒之中附上了“流觞”秘药的压制之法。

而那时他在猜到了那锦盒之中的秘药就是“流觞”秘药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利用此,炼制出来更多的“流觞”,只是奈何,这“流觞”既是南朝国的皇室秘药,那自是不会被外人所能够研究的出来的,尽管他有压制住“流觞”秘药的方子,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办法复原出来真正的“流觞”秘药,而且那“流觞”秘药也是只此一颗,而且还是已经给安月公主给服用了下去,所以最算是他想要得到第二颗,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当初的那“流觞”秘药是南朝国的皇室秘药,除了南朝国皇帝和那些秘密炼制出来的那“流觞”秘药之人之外,便是再无人知晓这“流殇”秘药到底是何物。

更甚是没有人知道这“流觞”秘药到底是有什么用途,在南朝国灭国之前,四国只是知道南朝国皇室秘密的炼制出来了一种秘药名为“流觞”,却是不知道这“流觞”秘药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其实四国的人不知道,这“流觞”秘药并不是什么灵丹秘药,也不是什么害人之剧毒,只不过是一味让人能够失去所有记忆,且对身体附有副作用的简单丹药而已。

章节目录 第581章 不简单 也或许,是有解药的,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南朝国皇帝还没有来得及炼制出来而已,毕竟,当初的灭国,来的突然而又快速,南朝国皇帝或许还没有来得及炼制出来解药,人便是已经死了也说不一定。

毕竟南朝国皇帝已经死了,谁也无法证明这到底是怎样的发展。

因为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南朝国皇帝已经死了,再也无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了。

而在最后,南朝国皇帝给他的也只是一个药丸,还有一个压制其药性的方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用的信息,而那些有用的信息也是随着前朝南朝国覆灭,而变得消失匿迹。

“老爷?”许久不见南柏景吱声,青竹轻唤了一句。

“何事?”

南柏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碧翠已经传回消息,和探子所探到的消息一般无二。”青竹道。

也就是说,具体的,就连在凤语宫中的碧翠都是不知道。

南柏景沉了眉,问道,“碧翠可有定时给南语服用药丸?”

这药丸正是当初南朝国皇帝给他压制“流觞”秘药的方子,当初为了不想让南语产生怀疑,所以他在南语进宫的时候,便是让南语将碧翠也是带到了皇宫,为的就是这“流觞”秘药复发。

只是如今看来,这压制“流觞”秘药的方子似是出现了问题,否则的的话,好端端的,南语怎的无缘无故的在凤语宫昏倒,要知道,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也是不知道如今在皇宫,因为南语的昏倒会出现怎样的变故,而皇上他.............

南柏景的眼睛一直闪烁着不停。

“碧翠送回消息,似是皇后已经不打算用她,而是启用一个名唤‘暗星’的丫鬟,此丫鬟是皇后从常州带回来的丫鬟,至于具体的,皇后没有说,她也是不好问,而且碧翠发现,这丫鬟似乎并不简单。她曾经试探过几次,但是都是被这个‘暗星’给不知不觉的挡了回去,久而久之,为了不打草惊蛇,碧翠也就没有再去招惹此人了,不过,碧翠说,这一次皇后从常州回来,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对她不仅很是淡漠,而且还隐隐的对丞相府有一种莫名的抵触,碧翠觉着在常州恐是发生了别的事情,让皇后才会如此的。”青竹说道。

“当初南语离宫,她可是有带那压制‘流觞”秘药的药丸?”南柏景沉眉问道。

“碧翠说没有来得及将那药丸给皇后,皇后便是出宫了,而且她也是没有想到,皇后竟然会被人掳走,并且这般久的时间都是没有回宫,所以此次去常州,皇后的身边是没有药丸的。”青竹道。

“看来,她定是没有按时服药,复发了。”

就是不知道,复发了之后,她可否会记起以前的一切,当初在御花园,南语知道她被人掳走,是有他的一份力之后,便是已经对他极为的排斥,若是她记起了以前的一切,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南柏景将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是在谋划着什么。

“那老爷,可该如此是好?”青竹问道。

“可是已经确定了当初从丞相府中将南语带走的人就是玄夜?”没有回答青竹的话,南柏景沉思着说道。

毕竟当初他可是怀疑这整件事情是离之深搞的鬼,如今看来,事情并没有这般的简单,若是这一次真的是玄夜将南语从丞相府中掳走的话,那这事情也就棘手的多了。

只是就是不知道为何玄夜会将南语带到常州去,而且还是到了常州之后,便是留下南语一个人和皇上在一起,按理来说,若是玄夜真的这般轻易地就将南语交给皇上的话,那么他定是不会将南语带到千里之遥的常州去的,而且玄夜可是好不容易瞒过了所有的人,才是将南语带到常州的,不可能皇上一出现在常州,他便是转身就离开,直接将人丢给了皇上,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根据他的消息,玄夜带南语去常州没有多久,皇上便是也是出现在常州,而在皇上出现在常州的没几天,南语便是从玄夜那处转移到了皇上那处,而且玄夜便是也跟着不见了,这怎么都是透着一股子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南柏景一时间却是也是理不出头绪来。

而南柏景又是哪里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玄夜在听从南语的话而已,否则的话,玄夜岂会真的就这般简单的让南语和离之深相处一处?

“已经确定了,当初就是玄夜公子将皇后从丞相府中带走的,不过在常州的时候,被皇上截胡了,所以玄夜公子便是也从常州离开了,而且踪迹在常州便是消失匿迹了,而再见到玄夜公子的时候,是昨晚在皇宫的朝龙殿。”青竹说道。

“有没有这个可能,昨晚出现在朝龙殿的这个玄夜并不是真的?”突然的,南柏景却是问道。

他也不知道是为何,但是在心里,却是就是有这般一个想法,虽说他并没有真的见过这个玄夜,也没有和这个玄夜接触过,但是不知为何,在昨晚见到的那个玄夜,他的心里就是感觉很是别扭,但是哪里别扭,他却是又是说不上来。

“这个,属下也是不知,属下并没有见过真正的玄夜公子,不敢妄议。”青竹说道,“不过,这个玄夜公子既然敢出现在朝龙殿,想必也不会是假的,毕竟当初不仅皇上,这龚先生也是在的。”

龚先生是天山上一任的医圣亲传弟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玄夜是天山上一任医圣的传人,也就是天山这一任的医圣,这也只是江湖之中的传闻,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证实,但是想必龚先生对自己的师弟也是不会认错的,虽然不知道为何上一任医圣没有将医圣的名号传给龚先生这个亲传弟子,而是将衣钵传给了只是弟子的玄夜,但是既然龚先生没有怀疑这所谓的师弟的身份,那么这个玄夜的身份也自是不会是假的。

一想,南柏景便是也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是想起了什么,南柏景问道,“这暗星的底细可是已经查清楚了?”

既然碧翠在消息中说道这个暗星不简单,那么想必在凤语宫中,这个暗星也是给了碧翠使了不少的绊子。

否则的话,碧翠不会将暗星这个人传回来。

碧翠信中说这个暗星是南语从常州带回来的丫鬟,就是不知道这个丫鬟的底细是什么。

不过能够让碧翠说出此丫鬟不简单的话来,想必也是真的不简单!

起码并不像表面上看的这般的简单。

章节目录 第582章 请旨去安州 “老爷,已经查清楚了,这个暗星是皇上在常州的时候,从人牙子那处买回来的,用以当初在常州之时伺候皇后的,后来皇后回京,皇后便是将此丫鬟带回了皇宫。”青竹说道。

“人牙子那处买回来的?”南柏景皱眉,“买回来之前的底细是什么?”

“这个,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在常州伺候大户人家的小丫鬟而已,不过属下倒是调查到,这个丫鬟之所以会被皇上买去了,是因为那时的人牙子要将此丫鬟卖去那勾栏院,此丫鬟不依,便是逃了出来,最后被皇上和皇后一同被撞见,正好皇后的身边缺少一个丫鬟,故而皇上这才是将那丫鬟给买了去,赐了名,唤‘暗星’。”青竹道。

“这般说来的话,此人是皇上从人牙子那处买回来的?”南柏景皱眉问道。

虽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但是不知为何,南柏景的心里却是觉着,这实在是有些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南柏景却是又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能是暂且放下。

“是,老爷,从常州回来的探子的确是这般说的。”青竹说道。

闻言,南柏景也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既然是探子亲自探到的消息,那想必是不会出错的。

“玄夜那处的动静如何?”想了想,南柏景问道。

“今日一大早,玄夜公子和龚先生出了宫,离开了京都,看着那方向,应该是天山的方向。”青竹道。

“可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昨晚南语昏迷,离之深将龚先生和玄夜带去了凤语宫的事情,他自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闻言,青竹回,“打探到的消息应当是如此,当初只有皇上,龚先生,玄夜公子还有那名唤‘暗星’的丫鬟在,我们的人并不能太靠近,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的人还未查探到。”

“且秘密盯着此二人。”沉思着,南柏景道。

“是,老爷。”青竹道。

“嗯,且告诉碧翠,接下来的药丸便不用在给南语服用了,找个秘密的地方,将这些东西全部都处理干净,勿要让人抓住了把柄,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便是让他们去折腾吧。”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情,道。

既然南语已经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他留着南语也就没有什么用了,虽说这样他的大计会改变不少,但是既然南语已经有复发的迹象,那么想必也是不会再为自己所用,而若是到时南语真的恢复了之前的记忆的话,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对付自己,与其如此的话,倒不如现在解决这个麻烦。

虽说是有些可惜,但是奈何,时不与我也。

原本南语是为他的大计做最好的掩护,如今看来,却是要另想法子了。

南柏景的眼中闪烁不定。

青竹得到话,应了一句,然后对着南柏景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离开了。

然而此时的南柏景和青竹却是如此也是想不到,在青竹离开之后,在一个拐角之处,出现了一抹身影,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还有不可置信。

直至青竹的身影消失不见,此人这才是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已经关上了门的书房,握紧了拳头,握紧了又是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这才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此处,身影踉跄的离开了。

原本他是来此处询问一番皇宫里的事情的,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般一个惊人的消息。

父亲,他竟然是想要对语儿下毒手!

南川无不惊怒的想着。

在听到南柏景说出的那般无情的话之时,南川有一瞬间是想要推开门进去质父亲的,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他那个时候推了门进去质问父亲,父亲也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所以最后,南川还是忍耐住了,没有直接推开门进去质问父亲。

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父亲他对语儿下杀手!

南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但是一想到父亲的所作所为,南川的坚挺的臂膀,却是微不可见的又是弯了弯,他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也无法左右父亲的决定,现如今,父亲这般对语儿,而他依旧是无能为力,因为那是他的父亲,父亲能够狠下心来对付语儿,但是他却是狠不下心来对付自己的父亲,而现在,他唯有的就是想办法告诉语儿,提防她身边的碧翠!

他虽然是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但是他却能够告诉语儿,让语儿小心父亲,而且听父亲的意思,父亲必定是已经容不下语儿了,他得找个机会告诉语儿,绝对不能让语儿遭了父亲的毒手。

而对于这些,南柏景自是不会知道的。

在南川离开南柏景的院子的时候,翌日,南川却是突然的进宫,他去见了皇上,没有人知道南川和离之深说了些什么,只是知道,在南川前脚回到丞相府的时候,皇宫来了一道圣旨,一道有关于南川去处的圣旨。

之前,离之深是有意将南川留在京都,好牵制住南柏景的,但是现在这一圣旨一来,则是直接宣布了南川的去处。

离之深并没有将南川继续留在京都,反而是下了一道圣旨,将南川调去了离京都很远的安州。

安州是属于江南的管辖,虽说比不上京都的繁华,但是却是一方富庶之地,在江南虽说也是比上不足但是比下却是有余,是一处鱼米之乡,不用为了吃穿而着急上火,且安州在江南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安州的风景,传闻,这安州的景色是整个江南,最为好看的一处景色,而且安州也算得上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州县之一,南川去了安州的话,倒也不是埋没了南川的能力。

离之深虽然不会质疑南川的管制能力,但是前提是,南川是南柏景的儿子,且还是南柏景的嫡长子,所以离之深也是不得不慎重起来,但是离之深也是没有对南川太过于苛刻了,毕竟安州也是一个好地方,是一个怡情怡人的好去处。

而且南柏景也是找不到错处来。

而那时的南柏景自是还不知道这些的,等到圣旨已经到了丞相府,南柏景这才是知道南川进宫面见皇上的事情,而且也是知道了,南川去的那江南d安州,还是南川自己跑到御书房向皇上请求的,而如今圣旨以下,让南川等到过了年之后,便是去江南上任。

他就算是想要让皇上改变主意,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就连文案以及上任的文书都是已经早早的给南川准备好了,只等这个年过了,南川便是去上任。

章节目录 第583章 为什么不肯放过南语 “川儿,你想要干什么?”站在南川的面前,南柏景死死的盯着南川手里的圣旨,咬牙问道。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愤怒。

他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南川为什么要进宫,而且甚至还竟然去找了皇上,要了这么一份去江南安州的圣旨!

之前他和南川就已经是达成了共识,只要他在京都站稳脚跟,那么他的大计就会加快速度,如今,不仅是南语那处指望不上了,而且还要提防南语会不会记起以前的回忆,现在南川又是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叫南柏景怎会不生气,要不是南川是他的嫡长子,是他以后的继承人,南柏景真是想要将南川杀了的心都有了。

他怎会生出这般的一个儿子。

“我这般做是为了什么,难道父亲你就真的不知道吗?”南川眼神很是失望的看着南柏景,道,“当初父亲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的吗?”

他答应过他,不会动语儿,可是他现在分明是想语儿死。

他既然无法阻止自己的父亲,那么他只能是眼不见为净,原谅他的逃避,因为此时的南川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了,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最亲的父亲,这叫他该如何去选择?

选择了语儿,便是不孝,而选择了父亲,则是对不起语儿,无论选择哪一个,他都要面临着极为困难的决定,所以索性,南川就想着一逃而之,不再见。

听到南川质问的话,再加上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南柏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昨日在书房之时和青竹说的话已经被南川多听到了,所以南川才会有此一问。

“川儿,难道你就真的要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的父亲过不去吗?”南柏景咬牙切齿的道,“川儿,你不要忘记了,如今她已经贵为皇后,就算是你想要和她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要忘记了,当初你是为何回到京都的,也是如何答应为父,要继续留在京都的,难道你就真的忘记了,你就真的打算将她留在京都不成,川儿,为父将话放在此处,也不要怪父亲无情,若是你真的离开了京都,为父就算是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将她给杀了!”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还能够左右自己的儿子的心绪,那他还留着这般一个女人做什么?

“父亲,不是川儿要和父亲过不去,而是父亲一直在和川儿过不去,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语儿,语儿她是无辜的,她现在都已经失去了记忆,为何父亲还要这般对待语儿,难道父亲的心真的是铁石心肠吗,难道这般多年来的父女之情,就真的比不过父亲心中的那一份大计吗?”南川也是撕心揭底的问道。

南川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为了自己的大计,竟然会这般的不顾一切。

“川儿,你..............”南柏景大声喝道。

“既然父亲都已经做出了选择,川儿自认为自己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那么川儿也只好眼不见为净,川儿知道自己不能左右父亲的思想,但是同样的,父亲也无法改变川儿的抉择。”南川硬声道。

“好,好,好,川儿,你现在长大了,知道和为父顶嘴了,但是川儿,你也不要忘记了,就算是你再护着她,她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难道就算是这样,你也是要和为父作对吗?”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深谙,道。

“父亲,你想对语儿做什么?!”南川惊怒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父亲已经打算动手了?

南川又惊又怒的看着南柏景。

“川儿,你也不要怪为父,既然你这般对为父狠心,为父也不会顾忌什么,你该是知道的,为父为何要留你在京都,既然你不想为她着想,那么为父也不会顾忌太多了。”南柏景叹息一声,看着南川,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父亲,你要对语儿做什么?难道你就不能放过她吗?”南川站在南柏景的身后,大吼道。

“为父可以放过她,可是谁来放过我?”南柏景顿了一下,而后决绝道。

他现在已经不能,也无法回头了。

他与离之深,本就是不是离之深死,就是他死。

而南语的身份,也是注定不能够置身事外。

南柏景的话,顿时便是让南川停下了所有的话。

他知道父亲得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是如此天真的以为,一切还能回头。

看着南柏景决然的背影,南川颓然的跨了自己的肩膀。

南柏景回到书房之后,在书房中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除了青竹进去了之外,再无其他人进去过,而在傍晚,青竹这才是从书房中走了出来,而南柏景也是一脸的深沉,走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而此时的南夫人正是在为南川去安州一事伤神伤脑,见到南柏景进来,也是一声不吭,因为南夫人直觉的以为是南柏景没有作为,没有阻止南川,所以南川才是会去安州。

说白了,也就是南夫人在生南柏景的气。

见此,南柏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南夫人,而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而后继续待在了书房,没有出去,而南夫人见到南柏景一进院子,一看到她,便是进都没有继续进来,反而是直接走了,直是气的南夫人咬碎了一口的白牙。

南夫人这是在怪南柏景。

而此时的丞相府中所发生的一切南语自是不知道的。

此时凤语宫中。

碧翠看了一眼暗星,又是看了一眼南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而后这才是在南语用完了膳之后,向着前走了一小步。

只不过还不等碧翠走到南语的身边,暗星却是不着痕迹的直接挡在了碧翠的前面,而后赶在碧翠的前头走到了南语的跟前,道,“娘娘,可是需要歇息一番?”

嗯,暗星就是故意的。

今日南川请旨一事以暗星的能力,自是已经知道的,而看到碧翠望着南语欲言又止的眼神,暗星又是岂会不明白,但是在白日的时候,因为南语刚醒来,所以碧翠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和南语说南川去安州一事,如今找到了机会,碧翠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在碧翠一动,暗星便是知道碧翠的心里打的是什么小九九。

“不必,先扶着本宫去消消食吧。”南语看了一眼碧翠,而后又是说道,“碧翠!”

“是,娘娘!”听到南语的话,碧翠一喜,顿时走上前去,道。

章节目录 第584章 失策 “说吧,有何事要与本宫说。”站在院子外,南语看了一眼碧翠,道。

“娘娘..............”碧翠看了一眼南语,抿了抿嘴,最后还是道,“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大少爷被皇上派去安州了。”

其实也算是离之深派去的,虽说是南川自请圣旨去别处的,但是这去安州的圣旨却也是离之深下的,所以说,这倒是也是说的过去的。

“安州?”南语皱眉问道。

好端端的,大哥怎会去安州?

他不是打算好让大哥留在京都的吗?

她还记得,当初她出宫去丞相府的时候,他还让自己在皇上那处问问,给大哥在京都寻一个好差事呢,怎的现在好端端的,大哥又是要去安州了?

难道说,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的,娘娘,今日圣旨已经到了丞相府,只是因为娘娘刚刚醒来没有多久,奴婢不敢打扰娘娘,所以..........”碧翠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再是明白不过了。

“父亲可是说什么?”南语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问道。

若非是他有什么交代,碧翠怎会告诉自己,大哥要去安州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南语是没有怎么见过南川这个大哥的,在以前很小的时候,南语还是时不时的见到过南川这位大哥,但是自从大哥十五岁开始游历开始的时候,她便是很少在府中见过大哥了,而在大哥去了衢州上任之后,南语就更加是极少见过南川了,不过虽说南语长大了以后很少在见到南川,但是在南语的印象中,南川一直都是一个极为好的哥哥,那时的南川对自己也是极为的好的。

所以,这也是为何,当初在丞相府中,南语会答应南川留在京都的原因,虽然她对南柏景是有些芥蒂,但是对南川,南语一直都是抱着对哥哥的态度的。

虽然她长大之后极少见到南川,但是对南川的感情却是并没有变,而且从小的时候,南川待自己都是极为的好的,所以这也是南语没有拒绝南柏景的原因,南语也是想让南川留在京都的。

“老爷的意思是让娘娘去探一探皇上的口风,看看事情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碧翠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南语,然后道。

娘娘她不是对丞相府存在着芥蒂,为何今日...........

碧翠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行了,这件事情本宫已经知道了,有时间本宫会问问皇上的,大哥何时去安州?”南语问道。

现如今整个丞相府中,也是唯有大哥这个人能够让她侧目一番了。

至于南柏景,不说也罢。

“皇上的旨意,是让大少爷过了这个年尾,便去安州上任。”碧翠低着头,道。

“嗯,本宫已经知道了。”南语道了一句,也没有后续了。

闻言,碧翠还是想问,但是一想到南语和丞相府现如今僵持的关系,碧翠又是闭上了嘴巴。

就这么站在院子里,南语久久都没有说话,而碧翠自是站在南语的身后守着南语了。

直到许久,才是听到南语说了一句,“回吧。”

说着,便是当先朝着内殿走了进去,而碧翠紧随其后。

在一处林子里。

此时的玄夜和龚先生做在一处林子里,烤着火,火上架着两根木棍,在木棍上,挂着两条鱼。

而此时的玄夜正是坐在一旁烤着鱼,而后还时不时翻滚一下木棍上的鱼,而龚先生则是坐在一旁看着玄夜烤鱼,没有说话。

不大一会儿,玄夜便是将已经烤好的发着焦的鱼,递给了龚先生,“公子,给!”

龚先生看了一眼玄夜手中被烤焦的更加严重的已经面目全非的烤鱼,再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勉强过得去的烤鱼,嘴角抽搐了一番,而后接过了玄夜手中的烤鱼,咬了一口,龚先生的脸上瞬间便是扭曲了一下,而后艰难的咽了回去,不忘还说道,“本公子果然还是要将他带在身边。”

说着,龚先生这一次倒是面不改色的又是咬了一小口。

这个他是谁,玄夜和龚先生自是知道。

除了真正的玄夜身边的流影之外,别无他人!

只有流影在身边,玄夜才是不用担心温饱问题,而这个听风,呵。

只要吃的不死人便可。

龚先生看了一眼易容而成玄夜的听风,在心里再一次无比的懊恼将听风带出来,而且还让听风易容而成为自己,并且戴上自己的面具。

这般一想,龚先生的脸皮又是一阵的抽搐。

果然还是以前的教训不够深刻,这一次竟然是将这听风给带在了身边,果真是失策,失策,这不,看着烤的面目全非的鱼就是知道,带听风是有多么的失策了。

若非是流影留在黎庄,还大有用处,玄夜是如何也是不会带听风在身边的,这听风跟着,他完全是享受不到流影该有的待遇。

以前流影在身边,哪里用得着操心温饱的问题,但是现在这听风在身边,有的吃就已经是很不错了,这不,看这烤鱼就是知道。

从而也是应证了一点,虽说听风的武功的确是比流影要高出许多,但是对于流影的这种贴心管家,却是听风怎么也做不来的,不过也是,听风毕竟是玄宫的训练出来的暗卫,专攻于一些暗杀和出任务,所以自是不会与流影一样的。

毕竟,个人有个人的长处,也是有短处的。

“公子,流影留在黎庄,会不会有何不妥?”迟疑了一会儿,听风却是问道。

听风不明白为何公子要将流影留在京都,留在黎庄,他们的计划已经在开始慢慢的实施了,而现如今流影不是应该找一个机会从黎庄离开吗?

为何公子要将流影留在京都,留在黎庄?

听风想不明白。

“接下来京都可是会变得很是热闹,若是流影不在,本公子如何知道这有趣的一面。”龚先生,不,是玄夜,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意来,道。

他和听风离开,流影自是要坐镇黎庄的,正好也是可以将京都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这些时日,他可是都是不会在京都的,所以京都的消息当然是要流影传给他了。

“可是,流影的安全问题..........”听风还是有些迟疑。

毕竟他和公子都走了,就只留下流影一个人在京都,这多多少少有些不安全。

“流影待在本公子的身边这般久了,自是知道该如何应对。”龚先生道,“至于那黎庄,想必也用不了便会不复存在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身份便是会被暴露出来,那么想必这黎庄也是要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了,那么如此一来,黎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章节目录 第585章 对太后下毒 眨眼间,便是已经到了腊月十二,而这一天也正好就是君雅的生辰。

因为离之深已经是同意了将君雅的生辰在御花园中举办,再加上名义上君雅还是离之深最为宠爱的妃子,所以在一大早,整个皇宫的宫女们便是都是忙了起来,虽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生辰宴会,但是整个皇宫的宫女都是变得如临大敌一般,战战兢兢的在自己的岗位上坚守着,没有半点懈怠。

在君雅的生辰还有一个星期之前,皇宫就给三品以上的大臣们纷纷下了帖子,让三品以上的大臣们带着自己的家眷进宫为君雅庆生,当然了,离之深还是给驿站的燕凉也是下了一个帖子,让燕凉务必在腊月十二的这一天进宫为君雅庆生。

所以,这一天,皇宫之中自是热闹无比的。

此时的慈福宫。

“太后。”柳珠从外头走了进来,站在太后的跟前,唤了一声。

“外头何事这般的吵闹?”听着外头有些嘈杂的声音,太后皱了眉头,带着一丝不悦,问道。

似是被人扰了清净。

“今日是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据说皇上已经同意将御花园给雅皇贵妃娘娘用以举办生辰宴会,而且宫中也是早早的给三品以上的大臣们下了帖子,让他们带着自己的家眷进宫来给雅皇贵妃娘娘庆生,奴婢还听说,在驿站的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也是在邀请之列。”柳珠垂着头,道。

“哼,这狐狸媚子。”太后冷冷一哼。

似是年纪有些大了,所以此时的太后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

“太后..............”柳珠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的太后,眼神闪了闪,而后唤道。

“不提了,柳珠,近日哀家也不知为何,总是感觉乏力的很。”太后有些气怠的看着柳珠,问了一句。

“太后可是没有休息好?”柳珠的眼珠子转了转,而后问道。

“近些时日哀家总是感觉使不上劲来,大莫是哀家年纪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太后道。

“可是需要奴婢去找御医院的人来看看?”沉凝了一会儿,柳珠说道。

“也好。”想了想,太后道。

其实太后还是很怕死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柳珠一说要找御医院的人,太后便是立即应和柳珠的话。

得到太后的话,柳珠没有多耽搁,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之后便是走了出去。

没有一会儿,柳珠便是走了进来,而在柳珠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提着医药箱的刘御医。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一见到里头的太后,刘御医立即跪下,将医药箱放下,而后对着太后行礼道。

“不必多礼,起来罢。”太后淡淡道。

得到太后的吩咐,刘御医便是站了起来。

而后没有多废话,直接走上了前去,然后隔着柳珠早早的就已经从衣袖拿出来的手帕,将手放了上去,慢慢的凝神诊起脉来。

而太后则是在一旁等着消息,至于柳珠依旧是垂着头,立在太后的身边,等着刘御医诊断出来的结果。

只是,越是到最后,太后的神色则是变得越加的冷凝起来。

因为直到这个时候,刘御医放在太后手中的手,依旧是没有拿开,反而是时间越长,刘御医的眉头就是皱的越加的紧。

“刘御医!”见到刘御医迟迟都是没有动静,太后忍不住的唤了一句。

听到太后的话,刘御医连忙是回了神,而后看了一眼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之后这才是极快的消失不见,紧接着,便是松开了手,又是对着太后跪下,诚惶诚恐的道,“启禀太后娘娘............”

“其他的话便是不必多说,直接说哀家这身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刘御医原本还是想要说一些场面话的,但是太后这个时候却是最是听不得这个无用之话的,所以在刘御医一开口,便是直接直达目的的问道。

从刚才刘御医的表情来看,太后直觉的认为,事情定是不会那么的简单。

刘御医并没有直接回答太后的话,反而是低着头,道了一句,“太后娘娘,微臣还需进一步确定。”

“准。”听闻,太后眼中泛起了一抹冷意,道。

听刘御医的话,定是她的身子出了问题,否则的话,刘御医自是不会说出这般的话来。

想到此,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刘御医是御医院的院正,所以刘御医的话,太后自是不会怀疑的。

听此,刘御医又是站了起来,而后走到了太后的跟前,继续细细的把起了脉来,而整个过程中,太后都是屏住了神,看着刘御医的一举一动,不放过刘御医的任何神情变化。

没过三秒,刘御医的眼睛顿时便是瞪大了,而后极快的缩回了手,而后站起来退后一步,直接跪了下来,唤道,“启禀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这脉象分明是中了毒的啊。

刘御医在心里叫苦不迭。

“但说无妨。”见到刘御医这般大惊失色的模样,太后的心里的不安更是扩大了好几倍,但是依旧是冷着脸,装作是镇定,问道。

尽管太后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但是等到刘御医说出自己是中了毒之后,太后还是将手边的护手给紧紧的捏住了,手指泛着白,可想而知,太后用的力气是有多大了,也是可想而知,太后是有多生气了。

“查,彻底查个清清楚楚,哀家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想要与哀家过不去,竟然敢如此针对哀家!”只听见许久之后,太后冷冷的声音响遍整个大殿,使得原本还是十分的安静的大殿,一时间都是传出太后刚才的那冰冷的声音。

此时的太后浑身上下都是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压,就连在一旁的柳珠都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从太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气,使得柳珠都是觉着十分的压抑。

可想而知,太后此次的怒气是有多大了。

“是,娘娘!”在一旁的柳珠连忙应声。

而后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匆匆离开了,而刘御医则是一直跪在地上,叫苦不断。

谁曾是想到,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诊脉,竟然会出这般的事情。

竟然有人敢对太后娘娘下毒,这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什么?

要知道,这在东离国,谋害一国太后,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太后身份之尊贵,岂容他人如此肆无忌惮的下毒,这不是在挑衅皇室威严吗?

而且要知道,皇上对太后一向都是敬重有加的,若是让皇上知道有人对太后娘娘下毒,指不定这皇宫又是要闹成什么样子呢。

若是他早知道今日会发生此等事情,说什么他也是不会来此慈福宫趟这一趟浑水的。

章节目录 第586章 鬼迷心窍 而且今日还是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再加上因为有皇上的同意,所以此次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还是在御花园中举办的宴会,这在前头可是整个皇宫的宫女都是为了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而忙成了一团,如今出现了太后娘娘这事情,这.................

这宴会怕是要砸了啊。

只是谁也想不到,在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宴会上,竟然会查出这般一个不好的消息。

这一国太后中毒,这不是非同一般的事情。

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又是一桩皇室丑闻?

就是不知道此事又是有多少人会牵扯进去了。

刘御医低着头,在心里暗暗想到。

过了一个时辰,柳珠便是走了进来,而在柳珠的后头,则是跟了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宫女。

见此,太后则是眯了眯眼睛,看着那进来的小宫女,浑身都是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质。

“太后...........”柳珠走到了太后的跟前,唤道。

“说吧,都是查出了什么,是谁?”太后看着那跪下来的小宫女,冷冷道。

柳珠看了一眼那小宫女,并没有说话。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啊.............”而此时,那小宫女却是突然开口求饶道。

与此同时,那小宫女还是一直不停的朝着太后磕头,希望太后可以网开一面。

一副极为害怕的样子。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的话,休怪哀家无情!”闻言,太后看着那小宫女,冷冷的道。

“奴婢说,奴婢说,”听到太后的话,那小宫女连连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是..........是雅皇贵妃娘娘身边的流云,是她,是她要奴婢这般做的,流云还说,若是奴婢不按她所说的做,她便,便让奴婢活不过明日,还说她有的是办法让奴婢死的悄无声息,并且让人找不到错处来,奴婢害怕,奴婢真的因为害怕,所以奴婢............太后娘娘饶命,奴婢也是被人逼迫,奴婢不是.........太后娘娘饶命啊...........奴婢也是不想的,可是流云她............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太后娘娘........饶命啊...........”

虽然那小宫女说的语无伦次,但是大概的意思却是表达很是清楚了。

那小宫女想要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是被君雅身边的流云所逼迫,所以才会一时鬼迷心窍对太后下毒的。

而听到那小宫女的话,太后的眼中则是早已经是酝酿了极大地风暴,仿佛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般。

至于诊断出来太后中了毒的刘御医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唯有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最大的保命手段,尤其是在那小宫女说出雅皇贵妃娘娘的名字之时,刘御医就是知道,此处的事情怕是不会这般的善了了,要知道,自从雅皇贵妃娘娘进宫一来,太后娘娘便是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了自己对雅皇贵妃娘娘的不喜,而这次抓到了雅皇贵妃娘娘这般大的错处,太后娘娘岂是会放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这一次这雅皇贵妃娘娘还是要害太后娘娘,竟然还敢如此胆大的对太后娘娘下毒,所以说,太后岂是会咽得下这口气,怕是就算是皇上从中调停,想要再一次的护着那雅皇贵妃娘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毕竟皇上对太后娘娘还是很是敬重的,雅皇贵妃娘娘竟然都敢对太后娘娘下毒了,皇上又岂是会再护着那雅皇贵妃娘娘了,除非是皇上真的是会为了雅皇贵妃娘娘而不管不顾了。

更甚至是敢为了雅皇贵妃娘娘这个美人,而寒了太后还有那些大臣们的心。

所以此事若是真的话,那么看来此次的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宴会,怕是真的要搞砸了,只是不知道此时的雅皇贵妃娘娘会不会知道这处慈福宫中所发生的事情。

而柳珠则是站在太后的身边,看着事态的发展,没有任何的言语,更是没有抬起头来,如同刘御医一般,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时候的柳珠自是不会往上凑的,现如今太后正是在暴怒中,她现在凑上前去,可不是在找死吗?

“柳珠!”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柳珠自是不能独善其身的,这不,柳珠一边还在想着怎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太后冰冷的眼睛就是看了过来,唤道。

闻言,柳珠自是知道自己也是躲不了了,忙站了出来,走到了太后的跟前,低着头,道,“奴婢在!”

“前头御花园可是还在忙着?”太后冷硬的声音响起。

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晦暗。

柳珠回,“是的,太后。”

“刘御医,且下去吧,有事哀家自是会传召与你。”太后看了一眼刘御医,突然间,说道。

“是,太后娘娘,微臣告退!”听此,刘御医忙是对着太后行了一礼,道。

紧接着,刘御医便是极快的站了起来,而后退了出去。

仿佛后头有什么毒蛇猛兽在追着他一般,恨不得一步并着两步走。

虽说这件事情和他有关,毕竟太后娘娘体内的毒是他给诊断出来的,但是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了。

此事有太后娘娘插手,哪里还轮得到他。

而且此事牵扯到了雅皇贵妃娘娘,看来这一次皇宫又要乱上加乱了。

只是不知道太后娘娘她会如何做,不过现在可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他还是想着该如何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吧。

想着,刘御医离开的步子就变得更加的加快了一些。

此时的御书房。

离之深正是沉着眉头立在殿中。

覆着手在背后,而暗影则是单膝跪地在离之深的身后一段距离处。

离之深没有回头,只是道了一句,“朕交代给你的事情可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回皇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宴会开始了。”暗影道。

“很好。”听此,离之深说了一句。

“刘御医,还请稍等,皇上在里头有要事需要处理,还请刘御医稍后再来,若是刘御医有什么紧急之事的话,等皇上忙完了,杂家替刘御医代为转达可好?”就在这时,外头想起了梅公公客气有礼的话。

这梅公公显然是在拒绝刘御医进去御书房。

“还请梅公公通融一二,我实在是有要紧之事要与皇上说。”外面,传来刘御医有些着急的声音。

“可是……实在不瞒刘御医,也不是杂家不让刘御医进去,只是皇上他交代过杂家,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所以,刘御医也不要为难杂家才是。”梅公公依旧是鞠着笑,但是脸上却是带着一丝为难,道。

章节目录 第587章 这件衣裳如何 “梅公公,此事事关重大,且此事和太后娘娘与雅皇贵妃娘娘有关,更是耽搁不得啊,梅公公,你就且通融一二,让我进去吧,再不进去,可就来不及了。”刘御医也是一脸的着急,道。

在外头的梅公公听到刘御医不似危言耸听的话,尤其是在听到刘御医说的太后娘娘以及雅皇贵妃娘娘,梅公公顿时就有些犹豫了,刘御医既然都敢这般说,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与皇上的,尤其是刘御医还是说了太后娘娘和雅皇贵妃娘娘,梅公公的心里一事件也是有些拿不准主意,毕竟之前皇上可是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他,现如今出了这事,梅公公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梅公公………”这头的刘御医又是一脸的着急看着梅公公。

更加是让梅公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让刘御医进去了。

而且此时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就更是让梅公公有些为难起来了。

如此想着,虽说梅公公的心里很是为难,但是在面上,梅公公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只听见梅公公道,“刘御医………”

“让他进来吧。”就在梅公公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的时候,里面却是突然传来了离之深的声音。

其实离之深在听到刘御医说出太后还有雅皇贵妃二字之时,离之深就已经让暗影停止说话了,如今听到刘御医再一次的说出此时关系重大,离之深就知道刘御医这不是在危言耸听,故而便是唤刘御医进来。

“刘御医请!”听到里面离之深的话,梅公公鞠着笑,对着刘御医道。

刘御医对着梅公公点了点头,而后在梅公公推开门之后,便是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暗影自是早已是躲在某一个角落,不被人发现。

“微臣参见皇上!”见到离之深立在大殿之中,刘御医连忙跪下,道。

此时的离之深站在此处,定是知道了外面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刘爱卿说吧。”离之深看着刘御医,道。

刘御医回,“回皇上,太后娘娘她中毒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听此,离之深顿时瞪大了眼睛,道。

“微臣刚刚才是从慈福宫中出来,而且太后娘娘已经查到此事和雅皇贵妃娘娘有关,微臣来此,恐太后娘娘要在今日宴会之上对雅皇贵妃娘娘.............”刘御医迟疑道。

此时的离之深则是还是沉浸在愤怒之中。

离之深如何也是没有想到,君雅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竟然敢对母后下毒?!

“行了,这件事情朕已经知晓了,朕自有安排。”努力的压制住怒气,离之深低沉着声音,道。

“是,皇上,微臣告退!”闻言,刘御医自是不会再继续多说了,直接道。

说完之后,刘御医又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站了起来,离开了御书房。

而刘御医的一举一动,早已是被人看在了眼里,而后传回了慈福宫。

“这般说来,刘御医已经从御书房中出来了?”太后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底下那有些面生的宫女,道。

“回太后,是,奴婢亲眼看到刘御医从御书房中出来,而且刘御医在御书房中待了近一柱香的时间。”那小宫女跪在地上,小心谨慎的回道。

“嗯,此事哀家已经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太后眯着眼睛,道。

“是!”那宫女应了一声。

然后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那小宫女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一等那宫女离开,柳珠顿时靠近了太后,道,“太后娘娘............”

“既然此事皇上已经知道了,那么此次哀家更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道。

“只是.............”柳珠带着一丝迟疑,道。

毕竟,现如今皇上对雅皇贵妃娘娘还是很是宠爱的,就是不知道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会如何了?!

柳珠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怎的,哀家还会怕了这毒妇不成?”闻言,太后低沉着声音道,“原本,这毒妇还未进宫之时,哀家就十分的觉着这毒妇不是一个省心的,如今且看看,竟然都敢将注意打在了哀家的身上,若是时间久了,那这毒妇岂不是要将注意打在了哀家的皇儿身上?”

说道这里的时候,太后更是直接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拍,拍桌子的声响遍了整个大殿。

听此,柳珠自是知道,这一次,太后是要动真格的了。

对此,柳珠自是不会再多言了。

“柳珠,你且将那人好好的看守起来,勿要让任何人知晓此事。”太后眯了眯眼睛,道。

“是,太后!”柳珠垂首应道。

“嗯,还有御花园那处可是已经安排妥当了?”想到了什么,太后又是问道。

“太后放心,都是已经准备好了。”柳珠应道。

“嗯,这便好,哀家这一次倒是要看看,这毒妇还怎么逃脱这一次。”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

柳珠不言,也没有接话。

“且下去吧,勿要要将此事安排妥当,绝对不能让那毒妇提前知晓这个消息,以免这毒妇提前做好准备。”太后又是道。

这一次,她就是要趁着御花园举办宴会的机会,让这毒妇好好的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好惹的人,这毒妇竟然敢将主意打在自己的身上,就该是知道,事情万一若是东窗事发了之后,自己会面临着什么样的结局。

太后在心里想到。

“是,太后!”知道太后的意思是什么,柳珠忙是应道。

话毕,柳珠便是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

而太后则是眼中始终都是深沉的很。

很显然,这一次君雅对太后下毒,已经是触碰到了太后的底线,否则的的话,太后也不会想着,在君雅举办生辰宴会的时候,在御花园当众揭穿君雅了。

而此时月华宫中的君雅自是还不会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此时在月华宫中的君雅满心想的都是今日在御花园中,为自己所举办的生辰宴会。

只要这般一想着,君雅的好心情就是一直都是没有停下过。

“娘娘,这件衣裳,看着如何?”这时,流云拿着一件艳红色的精致宫装摆在了君雅的面前,一脸的期待问道。

因为君雅此时也只是皇贵妃的位分,所以自是不能够像南语那般在正式的场合中,穿那种大红色衣裳的,而且虽然说君雅位分为皇贵妃,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身份有些高贵的妾室而已,比起正室来,到底还是差了一些,尤其是皇室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更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588章 自是信你的 原本流云的意思是,拿着这件艳红色的精致宫装,是为了喜庆,也是为了给自家娘娘艳压群芳的,但是奈何,君雅的心里一直都是对自己不能穿这种代表着正室的大红色衣裳耿耿于怀,如今原本的好心情,在看到流云拿出这件艳红色的宫装出来,更是觉着刺眼极了,就连刚才好很好的心情,顿时便是去了一大半。

这艳红色虽说也是红色,但是比起那大红色的喜庆来,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截,比起大红色的鲜艳来,这艳红色到底还是黯淡了许多,比起大红色来,这艳红色到底还是显得老气了许些。

君雅冷冷的看了一眼流云,而后道,“今日是本宫的生辰,如今你竟然拿这件艳红色的衣裳,你是想要说什么?难道是在暗示本宫比不过凤语宫中的那位吗?”

说到最后,君雅更是利眼一瞪流云,美目中尽是戾气。

君雅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说,她比不过南语这个贱人,若非是如此的话,君雅也不会这般的恨不得南语早些死了才好。

因为南语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自己是妾室,那南语那个贱人才是正室,也在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她始终都是被南语这个贱人压着一头,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只要有南语这个贱人在的一天,只要有南语那个贱人活着的一天,她就永远只能是皇贵妃,而非是皇后,哪怕是只是差一个头衔,但是她到底还是妾室的皇贵妃,而非正室的皇后。

虽说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地位却是天壤之别。

而且最是让君雅感到不安的是,这些时日,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皇上对南语这个贱人的在意程度,而对她,却是明显有些敷衍态度在其中了。

若非是如此的话,当初她也不会去凤语宫去试探南语这个贱人,但是奈何,南语这贱人说的话始终都是滴水不漏,就连她在凤语宫中也是在南语这个贱人这处讨不到半点的好处来。

而如今一见到流云竟然还敢将艳红色这种衣裳拿出来,君雅自是更加的生气了。

原本君雅就对自己不能穿大红色宫装一事很是介怀,如今见到流云那处这件衣裳出来,君雅又怎会高兴的起来呢?

若是今日她真的穿了这件衣裳去御花园,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生生的矮了南语这贱人一头了吗?

君雅在心里冷哼着。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听到君雅的话,流云则是条件性反射的就跪了下来,讨饶道。

她怎的就是给忘记了,自家娘娘最是见不得自己比不过凤语宫中的那位皇后娘娘的,如今这件艳红色宫装,虽说也是看着很是喜庆,但是说到底,比起大红色来,还是差的远了一些,也难怪自家娘娘见到,会不高兴了。

她倒是疏忽这一点了。

“还不杵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别的衣裳拿过来?”看着那件碍眼的艳红色宫装还是在自己的眼前,君雅顿时不悦道。

“是,是,是,娘娘,奴婢这就去换。”流云急急道。

而后很快的就将那件君雅看着很是碍眼的艳红色宫装也极快的拿了下去。

而后,流云又是极快的走到了君雅的面前,此时流云手里捧着的是一件淡紫色宫装,比之刚才的艳红色宫装,倒是也是看着精致多了,而且比起之前的那件艳红色宫装起来,衣裳上的纹饰和纹理也是繁复了许多。

看着就是极为的高贵,大气。

“娘娘,不若这件衣裳何如?”流云捧着淡紫色宫装,送到了君雅的跟前,希翼的问道。

这种紫色在皇宫中,可是并没有规定只能是谁才能够穿着的,而且她瞧着这件淡紫色宫装,倒是极为的衬自家娘娘的肤色,所以她才会是将这件淡紫色宫装给拿了过来。

不过虽说是她看中了眼,但是到底还是要自家娘娘过过眼,决定的。

君雅带着挑剔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淡紫色宫装,又是用手在那件淡紫色宫装上摸了摸,而后这才是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件吧。”

这便算是较为满意了。

听到君雅说可以,流云立即是松了一口气,而后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梳洗更衣吧。”

“嗯。”君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没有再说话。

得到君雅的应承之后,流云这才是将人给唤了进去,而后抓紧耗时间给君雅梳妆打扮起来,因为今日的君雅才是主角,所以流云自是使了浑身解数,就是想要给君雅一鸣惊人的感觉。

没有过一会儿,流云等人便是将君雅给打扮好了,此时的君雅穿着流云之前选好的那件淡紫色宫装,君雅一穿在身上,那宫装最尾端的裙摆便是堪堪迤逦摇曳在地,头戴着几株珠花和金色串珠步摇,腰间戴着一枚流苏玉佩,此时的君雅就是这般的站在那处,倒是给人一种明艳,高贵的气质来,尤其是君雅的肤色十分的白皙,再加上这件繁复的淡紫色的宫装的衬托,显得君雅的肤色更加的光彩照人。

原本君雅的底子就很好,如今流云这般一精心打扮起来,更加是让君雅看起来十分的夺人眼球。

君雅轻轻的在原地走了几步,那头上的金色串珠步摇便是发出了点点光响,照耀的君雅的脸色更加的明艳动人起来,尤其是君雅此时穿着的是淡紫色的宫装,更是将君雅的长处发挥到了极致。

这就是不得不说流云的眼光十分的好了,竟然能够找出这般一件极为衬君雅的衣裳来。

“如何?”君雅停下了脚步,看着流云,挑了挑眉头,问道。

“娘娘自是极美的。”流云发出真心的赞叹,道。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是没有半点违心的,因为自家娘娘的确是天人之姿。

“就属你嘴甜。”听到流云夸自己,君雅的心情自是好的,笑道。

“哪里,娘娘国色天香,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流云讨好一笑,道。

“好了,好了,这话甜的,本宫听着便是欢喜,”君雅今日心情好,自是不会向流云生气的,想到了什么,君雅又是问道,“御花园那处可是已经安排妥当了?”

“娘娘放心,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妥当了。”流云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嗯,对你,本宫自是信的。”闻言,君雅点了点头,道。

流云是她从将军府中带进皇宫的人,所以对流云,君雅自是十分的信任的,否则的的话,将军府这般多的人,君雅也不会偏偏将流云带进了皇宫了。

章节目录 第589章 打消念头 “娘娘,奴婢有事禀告。”就在这时,突然的门外一个宫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闻言,君雅看了一眼流云,而后道,“你去看看。”

“是,娘娘!”流云应了一声。

流云走了出去,而君雅自是在里面等着流云的消息了。

没有让君雅等很久,流云便是又是从外头走了进来。

“可是何事?”见到流云进来,而且脸色还不是很好的样子,君雅凝了眉头,问道。

“娘娘,刚才刘御医去了一趟慈福宫,而且刘御医在出了慈福宫之后,又是去了御书房,之后刘御医从御书房走出来,这才是回了御医院。”流云看了一眼君雅,而后将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好端端的,刘御医去慈福宫做什么,难道说刘御医已经查出来了什么?”听到流云的话,君雅顿时便是皱起了眉头,问道。

除了这个原因,君雅则是想不到其他,尤其是她原本就是已经让流云去慈福宫对太后下药的事情就是有点心虚,如今听到刘御医去了慈福宫,又是去了御书房,所以君雅的心里则是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对太后所做的事情已经被刘御医给发现了。

“这个奴婢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太后娘娘和皇上那处都是瞒的紧,除了太后娘娘和皇上的心腹之人之外,别人也是查不到任何的消息。”流云低下了头去,道。

“废物。”君雅冷冷道。

流云低着头,不敢应声。

“那慈福宫和皇上那处可有什么动静?”君雅眯了眯眼睛,问道。

“回娘娘,并无任何异常。”流云听到,立即道。

“行了,既然此事暂无头绪,暂且先放着。”君雅不耐,道。

今日是她的生辰,君雅自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闹得不快。

而也正是因为君雅现如今并没有着重去调查此事,以至于在最后,君雅落得个如此之下场!

当然,这且是后话。

“是,娘娘!”闻言,流云自是知道自家娘娘心里想的是什么,忙道。

君雅和流云在月华宫中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起了身,朝着御花园而去了。

此时,恰好快要到宴会开始了。

御花园的宴会正是在午时。

此时,慈福宫。

柳珠急匆匆的走到了太后的跟前,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只见太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而后问了一句,“消息可是确定?”

“太后,奴婢亲眼看着雅皇贵妃娘娘去了御花园。”柳珠垂首,道。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走吧。”太后冷冷一声,哼道。

听此,柳珠忙是抬起了手,而后搀扶着太后站了起来,往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御花园则是一片的热闹,三五成群的少女们穿梭在御花园中,莺莺燕燕,穿着各色的华丽衣裳时而走到那处,时而走在这处,整个御花园都是变得热闹了不少,那些相熟的少女们这里扎合成一堆,那里扎合成一堆,时不时的,还会传出来几句交头接耳的声音。

一派热闹的气氛。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时,一群少女中,一个少女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伙伴们,神神秘秘的问道。

“什么,什么,听说什么?”果然,那少女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那些个少女们纷纷都是竖起了耳朵听着那少女的后续的话。

“我听说,这一次宴会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也会来呢?”刚才的那少女眼犯桃花星状,道。

“这可是真的?”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自是真的,我岂会骗你们不成?”那少女一听有人质疑自己的话,顿时就不高兴了,扬起了头,道。

“我可是听说这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长得极为的......貌美呢,据说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其中一个少女,道。

“是的,是的,前几日的宴会,我就是在场,虽然我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不得不说,这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当真是长得,比我们女子还要貌美三分呢。”顿时,人群中又是想起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而且我还听说,这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是一个极为温润的男子,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是一个出了名的好脾气之人呢?”又一个少女接话道。

“呵,再好看,再温润,脾气再好,那又何如?终究不是我们东离国之人,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这时,突然的一个很是煞风景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激起了全部少女们的怒气,使得围在一起的少女们则是纷纷的怒视着这说话的少女。

“怎的,难道我说错了?”见到许多人怒视着自己,那少女倒是一点惊慌之色都是没有,反而是挑起了眉头,问道。

一脸都甚是倨傲的样子。

这话,明明就是事实好吗?

“轻柔,你这话说的就是不对了,”这时,一个少女接了话,有些不赞同,道,“虽说我们讨论的是南燕国二皇子殿下,但是这人在这世上,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忍不住说上一二的,但是怎的在轻柔你的嘴里,就变成这般的不合时宜,我们打消念头,我们打消什么念头,难道说,是轻柔你.............”

那少女用着最为亲切的称呼,但是却是说出对轻柔最为恶毒的话来,而一个不小心,若是安轻柔说错了,这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后面的话虽然那少女并没有说出来,但是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又岂会不知道这少女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顿时,大家看着轻柔的眼神都是变得不同起来。

而且还是纷纷的朝着轻柔的方向微不可见的退后了几步。

而那少女则是一脸的看好戏的看着轻柔。

似是在等着安轻柔会如何回答。

听着那少女的话,安轻柔却是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反而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就似是调色盘一般,变得五彩缤纷。

“怎的,轻柔,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说你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真的.........?”迟迟不见安轻柔说话,刚才的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似是不想这般的放过了那安轻柔,又是咄咄逼人道。

“你..........”听到那少女的话,安轻柔顿时怒目而视,看着那少女,一脸的愤怒。

但是那少女倒是没有看到安轻柔眼中的愤怒一般,表现得很是无辜,似是不明白为何安轻柔就会生气了一般,而且说得话也很是无辜,“轻柔,你这是怎的了,怎的这般的生气,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怎的就是当真了呢?既然如此的话,我不说了便是。”

章节目录 第590章 误会一场 “你...........”见到那少女一脸无辜的样子,而且还竟然说她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安倾柔又是怒目瞪向了那少女,但是酝酿了许久,却是实在是不好拿什么话语来说此少女。

这等毁人声誉的事情,到头来,在那少女的口中,也不过只是随口一说,便是带了过去,这让安倾柔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偏偏人这般一说是随口说的,若是她再这般的纠缠下去,倒是会落下个斤斤计较的名头去。

只是,这毕竟牵扯的上不是别的,而是有关于自己女儿家的声誉,且这人还是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这又是如何让安轻柔咽得下这口气?

这少女不过是上下两个嘴皮子一动,便是说出这等毁人声誉的话来,这若是再厉害一些,那岂不是不让人活了?

“哎呀,轻柔,我不过只是随口一说,你怎的还生气了,大不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吗?轻柔你至于这般的生气?”见到安倾柔依旧是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那少女却是不依不饶,再一次说道。

活似是碍于安倾柔生气了,又好似那少女真的因此怕安倾柔真的会生气,所以才会止住了话题,但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少女之所以不说,不过是因为安轻柔真的已经生气了而已。

而这少女的话,则是又让大家伙的心思想到了别处,更是有的人在看着安轻柔的时候,眼神都是变得十分的奇怪起来。

似是真的已经认为安轻柔对南燕国的二皇子,真的有什么念想一般。

大家伙的眼神,安轻柔自是没有错过,而也正是因为看到了,所以安轻柔才是会更加的生气,她没有想到,只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她们就认为自己和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有一腿,但是上天见证,她真的是和这南燕国的二皇子一点儿关系都是没有的好吗?

安轻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看着那挑起事端的少女,安倾柔眯了眯眼睛,而后说了这般一句话,“苗欣儿,我看是你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有非分之想吧,我记得之前就是你率先说起这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的,而且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是在说那南燕国二皇子殿下的好,而我也只不过说了一句,就算是他就算是再好看,再温润,脾气再好,那又何如?终究不是我们东离国之人,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这样的话来,但是你却是直接倒打一耙,说是我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有念头,若是我真的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有这个念头,刚才我岂是会这般说?苗欣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顿时,因为安轻柔的话,大家伙的眼神又是看向了那之前说话的人---苗欣儿的身上!

而这般一看,有几个人却是看到了苗欣儿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之色,顿时那几个少女都是相视一眼,而后眼中闪过一丝华怀疑,似是已经对安倾柔的话有些相信了。

顿时,那几个少女在看着苗欣儿的眼神都是变得不同起来了。

余光看到几个人的眼神,苗欣儿的心中有些慌了,顿时说道,“轻柔,你怎的可以这般说,我哪里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有非分之想,我只不过是觉着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长得实在是比我们女子还要美上几分,所以才会忍不住的说几句的,怎的到了轻柔你这处,却是变得如此的龌龊了呢?”

说着,苗欣儿的眼中都是因为着急,而显得微微的有些红起来了。

似是安倾柔的话,真的让苗欣儿很是难受,而她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也是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一般。

“呵,是不是,我说了不算,大家猜测的也是不算,只有你自己的心里才是知道,你对那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到底是有没有这种非分之想。”安倾柔却是轻笑一声,满不在乎的道。

而相对于苗欣儿的着急上火,安倾柔越是说的这般的轻慢,大家就越是认为这是苗欣儿故意为了掩盖自己对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的非分之想,所以才会这般着急的澄清的。

“轻柔,你怎的可以这般说我?”苗欣儿跺了跺脚,道。

似是安轻柔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那难道刚才你这般说我,我就要这般任由你诋毁我的声誉了吗?”这时,安轻柔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冷光,说道。

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苗欣儿想要诋毁自己的声誉,那么她自是也要将苗欣儿也是拉下来的。

“我.............”苗欣儿有些底气不足的道,“那时的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岂料你.............”

“既然你是随口一说,那我也是随口一说,怎的,可是有问题?”安倾柔却是并不打算放过苗欣儿,挑眉说道。

“没,没问题............”苗欣儿快要哭了的样子,说话也是磕磕巴巴的。

安倾柔看着苗欣儿快要哭的样子,却是一点都是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苗欣儿,讥讽的一笑。

“好了,好了,都不过只是误会一场,大家就不要惹的各自不高兴了。”这时,一个少女站起来,打着圆场,道。

听到有人当先开口,顿时又是有人应和道,“是啊,是啊,不过是误会一场,大家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就是,就是,都是误会一场..........”

有人附和了,大家自是纷纷都是附和了起来。

而后苗欣儿和安轻柔便是被两拨不同的人各自拉走了,而随着苗欣儿和安轻柔被人拉走了,顿时整个扈拔弩张的气氛也是变得淡了许多,而整个过程中,大家都是对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也是讳莫如深。

不再提及此人。

而安轻柔在离开之前,则是看了一眼苗欣儿,此时的苗欣儿已经背对着安轻柔,所以自是没有看到安轻柔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安轻柔刚和别人说了一会儿话,前方便是响起了宫内内侍独有的尖细的嗓音,“皇上,皇后娘娘,雅皇贵妃娘娘,安贵妃娘娘,高贵妃娘娘,贤妃娘娘驾到。”

随着那内侍的话一响,站在御花园中的少女则是纷纷的朝着响起声音的方向跪下,齐齐让开一条路,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雅皇贵妃娘娘,安贵妃娘娘,高贵妃娘娘,贤妃娘娘!”

随着少女们的跪下,离之深携着南语走在最前头,而雅皇贵妃,安贵妃,高贵妃,贤妃则是走在他们稍后一步,一起出现在御花园中。

“平身!”离之深和南语站在最前端,只听见离之深面带威严,道。

章节目录 第591章 太后来了 “今日是雅皇贵妃的生辰,朕今日特意在这御花园中为雅皇贵妃举办生辰宴会,大家不必拘束,各自去做各自的便是。”离之深看着底下的少女们,不带任何的笑意,只是道。

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似是没有看到某个人,离之深的眉头顿时皱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松展了开去,离之深微微的转过了头去,看了一眼梅公公,再见到梅公公点头之后,离之深这才是又是回过了头,仿佛什么都是没有发生一般。

“南燕国二皇子殿下到!”

随着这一声响,顿时,在御花园的所有人都是往着内侍传出的那声音点而去。

只见燕凉一身月白色锦衣,足蹬黑色锦靴,腰间配着一枚代表着南燕国皇室身份的玉佩,一头墨发则是由一根玉簪子束起,脸上始终都是挂着一抹温润平和的笑意。

燕凉就是在所有的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离之深的跟前,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燕凉来晚了,还望东离皇见谅。”

说这话的时候,燕凉依旧是一脸的笑意,仿佛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燕凉卸下脸上的笑意一般。

“二皇子不必多礼,二皇子能够来,朕就已经很是高兴了。”离之深也是带着一抹笑意,打着官腔,道。

“多谢东离皇。”燕凉不再多言,只是道了一句,然后往着还是空着的位置而去。

其实说起来,离之深的妃子举办宴会,而且还是生辰宴会,而燕凉作为外男,且还是别国的皇子,燕凉是不必出席这一次的宴会的,而且就算是燕凉拒绝,离之深也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但是这一次君雅的生辰宴会,燕凉不仅来了,而且还是说自己来晚了,这就不得不让人看着燕凉也是变得不同起来。

顿时,因为燕凉的到来,大家的眼神都是时不时的朝着燕凉的方向而去,而且眼神各自是有不同。

而要说,在场的,还有谁并不在意燕凉的到来,或许也就只有高贵妃和安贵妃以及贤妃了,此三人也只是在燕凉进了御花园之后,扫了一眼之后,便是不再看燕凉,各自散开了自己的目光。

至于南语,则是在看了一眼燕凉之后,便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既不和人搭话,也不会主动和谁说话。

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和自己无关,不过这的确也是和自己无关,毕竟这一次的主角是君雅。

而君雅看到燕凉到来,眼中则是闪过一丝得意,她的生辰宴会,竟然连燕凉都来了,她能不得意吗?

“太后娘娘到!”就在这时,外间又是传来了内侍尖锐的声音。

听到内侍的话,顿时大家伙的眼神又是不一样了,毕竟,在场的人都是知道君雅和太后不和的事情的,而这时,太后竟然出现在君雅的生辰宴会上,这就不得不让大家伙多想了。

听到内侍说,太后来了,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谙,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而君雅则是在听到内侍说太后来了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感到很是不安,就连眼皮子都是一直跳个不停,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只是此时,就算是君雅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此时,还有这般多的人在,君雅也是做些什么的,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面带冷色的太后一步步的走过来。

而南语,高贵妃,安贵妃,贤妃等人在听到太后来了的时候,眼中都是闪过一丝疑惑,似是不明白太后这一次怎么会来御花园一般,毕竟,别人不清楚,但是她们这些在后宫的妃子们可是十分的清楚,在这后宫,太后和这雅皇贵妃,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如今太后竟然来了这雅皇贵妃的生辰宴会上,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别人是如何想的,太后自是不知道的,因为此时的太后目不斜视,从进了御花园之后,便是直接看着君雅,眼神紧紧的看着君雅,似是要将君雅看出一个洞来一般。

而君雅见到太后这般恨不得将自己吃了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更是加剧了几分,眼皮子也是一直跳个不停。

还不等太后走到离之深的跟前,离之深便是率先朝着太后的方向而去,见到离之深都是站了起来,坐在位置上的众人自是也是跟着站了起来,朝着太后而去。

“儿臣见过母后!”

“臣妾见过母后!”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

顿时,大家都是朝着太后跪了下来。

“皇儿起来吧。”太后扫了大家一眼,尤其是在君雅的头顶上停顿了许些时间,而后太后这才是看着离之深道。

闻言,离之深则是率先站了起来,其后,大家这才是紧跟着站了起来。

“二皇子也在?”太后一扫,又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燕凉,挑了挑眉头,道。

“太后!”燕凉听见太后问自己,顿时朝着太后的方向转了过去,对着太后一笑,道。

“二皇子不必多礼。”太后目光闪了闪,而后对着燕凉,笑道,“二皇子是贵客,如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希望二皇子能够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这一次的东离之行,燕凉实在是受益匪浅。”燕凉鞠着笑意,道。

“这便好。”太后点了点头,道。

“母后今日怎的来了?”见到太后看着自己,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怎的,哀家就不能来了?”太后斜了离之深一眼,问道。

语气中听不出太后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怎的会。”离之深道。

“哀家也不过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罢。”太后看了一眼离之深,道。

显然是不想多说。

离之深也自是知道太后是不想多说的,于是道,“既然如此,母后,不若便留在这处,热闹一番。”

“是啊,太后,既然来都是已经来了,不若留下看看吧。”这时,君雅走了前来,对着太后笑容可掬,道。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君雅和太后的感情是有多么的好呢。

但是其实,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现在的君雅和太后早已是水火不相容了,这个时候君雅将太后留下来,也不知道君雅是想要干什么。

太后只是用着余光看了一眼君雅,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冷光,而后,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始终都是一脸笑意的燕凉,太后的眼睛深了深,而后极快的消失不见了,只听见太后道,“既然如此,那哀家且就留下瞧着一番热闹。”

说着,太后当真是越过了离之深等人,而后朝着他们的背后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92章 重打三十大板 显然太后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摆明了,是真的要留下来,而梅公公则是早就是在听到内侍说太后来了的时候,便是早已是准备好了,在离之深的旁边的也是放了一个空的位置,而太后也是直接朝着那个椅子坐了上去。

而在此期间,在越过君雅的时候,君雅明显的在太后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冷意。

见到太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在一想到刚才太后看着自己之时,眼神之中闪过阴沉,而后这才是跟着离之深坐回了椅子上。

刚一坐回椅子上,离之深便是看了一眼梅公公,梅公公点了点头。

而后梅公公道,“献礼开始。”

随着梅公公的话一落,坐在底下的那些女子们便是纷纷的拿出自己带来的贺礼送了上去。

此过程中,太后一直都是眼神淡淡的看着,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见此,不知为何,君雅心中的那一份不安不仅没有因此落下,反而是越来越加剧了不少。

此时,恰好是轮到了安轻柔将礼物献上来,只见安轻柔满心的自信,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丫鬟,之后这才是站了起来,走在了中间,对着离之深的方向跪了下去,道“臣女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雅皇贵妃娘娘。”

“起吧。”离之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安轻柔,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道。

“谢皇上!”安轻柔道了一句。

然后站了起来。

随着安轻柔站了起来,而后,跟在安轻柔身后带来的丫鬟便是从手中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礼物,随后递了上去。

见此,旁边的一个小内侍忙是很有眼色的接过了那丫鬟手中的东西,然后往着君雅的方向而去。

将一个画轴样的东西呈在了君雅的跟前,君雅看了一眼垂立在中间的安轻柔,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安倾意,君雅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莫测,而后这才是亲自接过了那小内侍手中的东西,然后自己亲自将那画轴给打开了。

而原本还是漫不经心的君雅,在看到那画轴里面的东西之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眼神都是变得阴沉了许多。

“放肆!”君雅大怒一声,然后将那画轴直接掷在了安轻柔的脚边。

安轻柔被君雅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吓得一缩,面色茫然的看着君雅,紧接着,便是跪了下去,道:“娘娘.............”

“来人,将此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君雅却是给都不给安轻柔解释的机会,直接便是吩咐道。

而在这个过程中,离之深,南语和太后全部都是一言不发,谁也没有打断君雅的这一举动。

“娘娘..............娘娘饶命,不知娘娘............臣女不知犯了何罪,还请娘娘...............”安轻柔顿时慌了,语无伦次,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本宫就暂且告诉你,这可是你献上来的?”君雅冷眼看着安轻柔,而后看了一眼在安轻柔脚边的画轴,冷声道。

安轻柔则是早已被君雅的下令杖责一事吓得魂不附体,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脚边的画轴,大概的看了一眼,认错这的确是自己的东西,而后安轻柔便是慌不择乱的点了点头,道,“是,这的确是臣女献上来,可是这...........”

安轻柔实在是不明白,为何她只是送个礼,竟然会发生这般情况,之前送礼的人也不见有谁被雅皇贵妃娘娘杖责,可是为何,她这一礼刚一送上去,就被雅皇贵妃娘娘直接拉下去杖责了,而且看雅皇贵妃娘娘的神态,雅皇贵妃娘娘是在看到她所送的礼,才会面色大变的,难道说,是她送上去的礼得罪了雅皇贵妃娘娘,所以雅皇贵妃娘娘才会如此这般的生气?

见此,安轻柔刚想抬起手将那画轴拿起来看上一番,君雅便是已经开口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就好好的看一看你自己送上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君雅眼中的冷意都是直逼着安轻柔而去。

原本安轻柔就是想捡起那画轴看的,如今听到君雅的话,安轻柔自是没有再迟疑,直接便是动手将那画轴捡了起来,然后战战巍巍的将那画轴完全的摊开,而随着安轻柔将那画轴完全的摊开,安轻柔脸上的血色则是迅速的退了下去,变得苍白无色。

随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安轻柔已经被吓傻了,还是手没有拿稳那画轴,那原本还在安轻柔手中的画轴一下子便是掉了下来,随着画轴落地,画轴里面的也随之映在了大家伙的面前,使得原本就是很是好奇的少女们纷纷都是伸长了脖子去看那画轴,想要看看那画轴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惹得雅皇贵妃娘娘如此这般的生气,竟然说出拉安轻柔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这等重话。

要知道,安轻柔的背后可是安国公府,而且,安国公府在皇宫中可是还有一个安贵妃的,这就算是不看僧面,也是要佛面,就算是君雅对安贵妃的确是有很大的敌意,但是这安国公府,君雅到底还是要顾忌一二,而且虽说这君雅的背后是将军府,但是这也得是在东离国打仗期间,说不定朝中还会有人会忌惮将军府的威名,但是现在可是太平盛世,那么朝中自是那些文官的天下,而那些武将,则是早已经是随着四国停战,而在朝中的地位也是变得十分的微妙起来。

而如今君雅这般直接一说出让人重打安轻柔三十大板,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安国公府的脸吗?

这安轻柔可不只是安国公府的三小姐这般的简单,要知道,这安轻柔可还是安国公的宝贝疙瘩,是安国公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若是君雅今日真的在皇宫中打了安轻柔,这可不就是在和安国公府撕战了吗?

以安国公对安轻柔的宠爱程度,得知了安轻柔在皇宫中被君雅打,安国公岂是会善罢甘休?

这安国公得知了这消息,指不定还会怎的闹呢,君雅是后宫妃子,是皇上的女人,安国公自是不能将君雅如何的,但是安国公却是能够对君雅身后的将军府如何的,而且以安国公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对付一个武将,岂不是手到擒来?

虽说君雅的背后是将军府,但是这在太平盛世的将军府,比起在朝中已经盘根错节的安国公来,将军府还是要差上一大截的。

而安国公不能将君雅如何,所以到时候自是会将怒气撒在了将军府的身上。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安国公府和将军府自是不会维系这表面上的井水不犯河水了。

章节目录 第593章 陷害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这安国公府和将军府怕是要一较高下了。

而君雅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举动会为将军府带来多大的麻烦,但是一想到安轻柔献上来的礼,君雅的心里顿时就是火冒三丈,若非是看在安国公府的面子上,君雅早就已经直接将人拉出去杖毙了。

而随着这画轴这一落地,那些在一旁看好戏的少女们也是齐齐的将头看过去,也是不知那些少女们都是看到了些什么,这般一看,都是齐齐的倒吸了一口气,就连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安轻柔的眼神也是变得不同起来。

似是都是怕和安轻柔扯上关系一般,避之不及。

只见那画轴里面不是别的,而是一张带着血迹斑斑的画轴。

鲜红色的颜色,映入所有人的眼中,显得格外的刺人。

而这也是为何君雅会这般生气的原因,要知道生辰不过是为了图一个喜庆,图一个吉利,而这安轻柔却是明晃晃的送上来一张血迹斑斑的画轴,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这可不就是在诅咒君雅的吗?

君雅会高兴才会是怪事。

就连离之深看到安轻柔脚边的那张血迹斑斑的画轴都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随后,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离之深极快的看了一眼在身旁的安贵妃一眼,看着安贵妃眼中毫无半点的情绪,离之深的眼睛又是深谙了许多,而后才是回过了头去,看了一眼在一旁依旧一脸温润的燕凉,这才是继续看着后续的发展。

“臣女...........我...........”安轻柔无助的瘫软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眼神四处看着,想要找一个外援,最后,安轻柔的目光停向不远处的一个贵妇那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忙道,“娘................”

听到安轻柔的喊声,那贵妇却是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阴霾,而后面带担忧的走了上前,跪在了安轻柔的旁边,“娘娘,轻柔她................”

“皇上,你看她们............”不等那贵妇开口说完,君雅直接向离之深撒娇道。

“爱妃想如何?”离之深深深地看了一眼君雅,问道。

闻言,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余光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安贵妃,弯了弯唇,“皇上,说起来这安家小姐可是安贵妃的妹妹,这.............”

君雅欲言又止,但是看着安贵妃挑衅的目光,却是意思再是明显不过了。

安贵妃道,“怎的,雅皇贵妃娘娘是要将这过错算在妹妹的头上了?”

安贵妃说的这般的直白,在场的人都是惊了不小,这虽说君雅的确是想这么做,但是却是被安贵妃说的这般的直白,就连君雅都是被安贵妃刺的给噎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倒是那跪在地上的贵妇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安轻柔,道,“皇上,冤枉啊,轻柔这孩子怎会做出这等事情来,一定是有人要故意陷害轻柔啊,还请皇上明察啊,轻柔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做出对雅皇贵妃娘娘不敬的事情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今日是雅皇贵妃娘娘的生辰,就算是轻柔这孩子再怎般的任性,也是不会拿出这等犯了死罪的画轴出来给雅皇贵妃娘娘过目的啊,这其中定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轻柔这孩子啊.................”

贵妇,也就是安国公夫人泪水俱下,说的情真意切。

而安轻柔听到了安国公夫人的话,顿时一个激灵,道,“对对对,娘娘,我娘说的没有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不可能拿出这等画轴进宫的,一定是有人故意调包了我的画轴,一定是这样的,娘娘,事情一定是这样的,有人要陷害我,有人要陷害我,是她!”

安轻柔指着苗欣儿,道,“娘娘,是她,是她要陷害我,是她故意将我的画轴调包的,是她,一定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干的,之前我进宫之前,明明拿的就是一副山水图,不可能会是这副画轴的,这件事情我身边的丫鬟采巧可以替我作证,我当初进宫之时,的确是拿着一副山水图的。”

说着,安轻柔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采巧,道,“采巧,你告诉她们,是不是?”

听到安轻柔提起自己,采巧顿时打了一个哆嗦,眼睛极快的看着前面的离之深等人,而后又是极快的低下了头去,声音结结巴巴的,“娘娘,小姐,奴婢................”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结结巴巴做什么?!”在一旁的安国公夫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呵斥道。

“是!”安国公夫人的话一落,采巧的身子又是一颤,忙道。

“娘娘,你看............我说了有人要陷害我,我是不可能拿出这副画轴的,一定是她,是苗欣儿,是她故意调包了我的画轴,所以才会...................”得到采巧的肯定,安轻柔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撇清自己的关系。

“安家小姐,你这话是如何说的,怎的就凭你身边的一个丫鬟的话,就能够作数的,若是你和你的丫鬟联合起来想要陷害我女儿,我是不是也可以这般说得?”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是吸引了过去。

在那声音的旁边正是刚才和安轻柔发生冲突的苗欣儿,此时的苗欣儿一脸的怒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安轻柔,若非是旁边的这位贵妇将苗欣儿拉着,指不定苗欣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安国公夫人,怎的,这是想要祸水东引,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了?”那贵妇眯着眼睛道,“虽说刚才令千金和小女的确是有些误会,但是就算是小女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不敢在皇宫做出这等事情来的,而且小女何德何能,有这般大的本事,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此事,还请娘娘明察!”

说着,那贵妇也是带着苗欣儿走了出来,对着离之深的方向跪下。

“就是,我要是有这般大的本事,刚才也不会被你给堵的哑口无言了,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还来倒打一耙,真是的,说不定就是你看雅皇贵妃娘娘不爽利,所以才会这般做的。”苗欣儿瘪了瘪嘴,小声的赌气道。

虽然苗欣儿说的十分的小声,但是这该听到的人都是听到了,而不该听到的人也是听到了,毕竟,整个御花园早已经是一根针掉下来都是听得到的。

“欣儿................”闻言,那贵妇急忙的呵斥道,“小女顽劣,一时情急说出此等话,臣妇自当回府约束!”

章节目录 第594章 有法子 “你...............”安国公夫人一听到苗欣儿的话,心里一个咯噔,忙是看了一眼愈加阴沉脸色的君雅,大喝道,“如此牙尖嘴利的女子,本夫人倒是第一次见着,且不说令千金这般年纪轻轻就如此的口不择言,便是这等挑拨离间的话,若是真的进了谁家的门,本夫人看这才是最大的不幸。”

“够了!”在这时,太后却是皱了皱眉头,喝道,“既然理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彻查便是,这陷害之人总不会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有了太后这一句话,君雅和底下的这几个人自是不敢多言,忙规规矩矩的听着太后的话。

而君雅原本是还想看着安轻柔和苗欣儿狗咬狗的,但是太后这一句话出来,顿时不敢多言了。

“就是,就是,既然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那倒不如来个彻查好了。”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高贵妃敢接太后的话了。

“查!”这时,离之深也是说了一句。

“东离皇,本皇子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东离皇可否?”就在这时,燕凉也是说了一句,道。

“哦,不知二皇子可有什么良策?”闻言,离之深挑了挑眉头,问道。

这下子,不只是离之深,整个御花园的人都是看向了一派温润和煦的燕凉,眼神都是变得不同起来,要说吧,这皇宫内事,外人则是避之还来不及,就算是避之不了,也是会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或者是找个理由离开此处的,俗称是避嫌,但是这南燕国的二皇子殿下,燕凉也不知是为何,竟然想要横插一扛子,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吗?

不过既然自家皇上都是答应了,在场的人自是也不会多说的,于是,整个御花园的人全部都是将目光投向了燕凉那处,等着燕凉说出个所以然来。

见此,燕凉倒是也不慌不忙,道,“既然安家小姐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而且又是有丫鬟作证,当初进宫之前不是拿着这副画轴,而是拿着一副山水图,那么只要找出在安家小姐进宫之后,与之接触过这画轴的所有的人一一盘问就可,当然了,前提是,这所有的人,既然是进宫之后,那么自然便是所有和安家小姐接触过的人,而苗家小姐因为是被安家小姐怀疑之人,所以只要苗家小姐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陷害的机会即可。”

“二皇子说的轻巧,可是这皇宫中这般多的人,这要是真的一一彻查,那要彻查到什么时候?”这是,高贵妃讥唇问道。

“简单,只要东离皇能够将所有与之在安家小姐进宫之后有过接触之人找出来便可,本皇子自是有法子找出此人来。”燕凉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就算是被高贵妃讥讽,也不甚在意的样子。

“准。”离之深深深地看了一眼燕凉,而后道。

有离之深开口,自是不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和离之深过不去。

于是,不大一会儿,和安轻柔接触过的人,便是全部都是被安轻柔给指认了出来,就算是宫女,内侍,都是被安轻柔一一给指了出来。

因为一路上,采巧和安轻柔都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所以安轻柔指出来的人也自是和采巧接触过的人,而采巧的手里正是一刻都不停的拿着安轻柔带进宫来的所谓的山水图。

而在指认出来的人中,最先被安轻柔指出来的人便是苗欣儿,而因为之前苗欣儿和安轻柔在御花园之前的争执,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此时就算是苗欣儿想要否认也是不行的,于是,苗欣儿作为第一嫌疑人,便是站在了最前面!

不过苗欣儿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惊慌之色,倒是在一旁的贵妇显得有些紧张,似是生怕苗欣儿会有什么万一一般,眼神紧张的看着苗欣儿。

若非是大家伙都已经看到了苗欣儿之前和安轻柔在御花园中的争执,那贵妇定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苗欣儿站出去的,但是奈何,刚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那贵妇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和那些被怀疑的人站在一处,而相对于那贵妇的紧张之色,苗欣儿倒是一点担心都没有,因为苗欣儿知道,自己压根就是清白的,所以不管如何查验,苗欣儿都是明白,不会有自己什么事情的,只不过是过过场而已。

“娘,你放心,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任谁查验,我也是清白的。”苗欣儿宽慰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道。

“欣儿..............”那贵妇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这皇宫处处都是要人命的,虽说自己也是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清白的,但是世事难料,谁又说得准不会有人故意设计了让自己的女儿往里面钻?

想到此,那贵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后看了一眼安轻柔,眼中满满的都是寒意。

被贵妇盯着的安轻柔都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最后,还是安国公夫人不着痕迹的站在了安轻柔的面前,挡住了那贵妇眼中的寒芒,安轻柔这才是感觉到轻松了不少,忙是大呼了一口气。

见此,那贵妇冷冷一哼,没有再说话。

经过今日之事,想必安国公府和苗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而安国公府和君将军府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二皇子的殿下,不知有什么方法可以查出此人?!”人一到齐,君雅立即问道。

君雅眯着眼睛,看着燕凉,似是想要知道燕凉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今日之事,完全不是她所安排的,所以君雅也自是乐得看好戏,虽说今日的生辰宴会给搞砸了,但是君雅也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最后走向是什么,又是谁设的计,又是谁被设计。

虽说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自己,但是这其中的安排可不是她。

“雅皇贵妃娘娘不必着急,本皇子自有办法,”燕凉神秘一笑,而后对着离之深,道,“不知东离皇可否唤人打一盘清水来?”

“梅公公!”离之深看了一眼身旁的梅公公,道。

“是,皇上!”梅公公没有多言,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而后,梅公公亲自去接了一盘水进来,站在了离之深的面前,而在离之深询问燕凉之下,梅公公这才又是将水放在了那些被怀疑之人的面前。

见到梅公公打来了一盘水,大家伙都是不明白为何燕凉要叫人去打一盘水,大家伙都很是好奇的看着燕凉,似是要看燕凉到底是要干什么。

尤其是坐在高位的离之深等人,更是好奇的看着燕凉,个个都是在等着燕凉的下一个动作。

章节目录 第595章 疑点重重 燕凉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而后看了一眼那些站在一排排的宫女,内侍,还有那些和安轻柔有过接触的少女们,笑道,“你们不必担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皇子自是有办法给你们清白,你们也不必紧张。”

说着,燕凉站在了那些人的面前,然后掏出了一物,道“这是本皇子秘制的一种药,可以.............”

“二皇子小心!”

还不等燕凉说完这句话,却是听到有人大声呼喊道。

而随着,站在燕凉面前的一个不起眼的低着头的宫女眼中闪过一丝流光,而后极快的闪了出来,直接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匕首,然后狠狠的往着燕凉的胸口刺去。

而燕凉因为一时不查,直接被那宫女拿着匕首给刺了进去。

而那大喊之人,自然就是已经察觉出不对劲的离之深,奈何,虽然离之深已经极快的示警了,但是那宫女的速度则是更加的快,直接暴起朝着燕凉就是一刺,狠狠的刺进了燕凉的胸口,而在燕凉倒下去之前,都是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被人刺了一匕首!

燕凉就这么倒了下来,连着从袖子里掏出来的那个瓷瓶也是“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瓷片,而里面的粉末也是随之撒在了地上,纷纷扬扬。

到最后,燕凉也是没有机会再说出此瓶子里面所装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用处。

“啊.................”而随着燕凉被刺,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尤其是那些少女们,更是纷纷的尖叫起来,慌不择乱的东喷西跑,最后还是因为侍卫们的到来,现场才得已是保持了镇定。

“太医!”与此同时,在燕凉一倒下去的时候,离之深便是大喊一声。

而离之深说完之后,那些个侍卫们则是第一时间上前制住了那向燕凉行刺之人,只不过,在那些侍卫将那宫女给按住在了地上,等离之深上前去的时候,那宫女却是突然口吐黑血,倒了下去。

死无对证!

没错,因为那宫女得突然暴毙,使得整个事情都变得死无对证!

没有人知道,为何这宫女对突然对燕凉行刺,也没有人知道,为何这宫女会突然暴毙,也许是因为那宫女不想要落入离之深的手里,也或许是那宫女接到了什么秘密的任务,要将燕凉置之死地,但是随着那宫女的死,一切都成为了一个谜。

“查,彻查!”离之深脸色阴沉的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宫女,沉声道。

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行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查,一定要彻查个清楚!

离之深浑身散发着戾气,让人看着就望而却步。

而因为燕凉当场死在御花园中,现场一片混乱,所以君雅的生辰宴会自然而然的就这般的无疾而终了,至于那涉嫌对君雅大不敬的安轻柔则是在安国公夫人的力保之下,再加上,安国公府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所以离之深暂时对安轻柔的处置并没有明确下来,只不过,虽说安轻柔可以出宫,但是安轻柔却是不得踏出安国公府半步,等到南燕国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来处理安轻柔这件事情。

而因为暂时不用被人重打三十大板,或者是直接被君雅给重责,所以在安轻柔得知了自己可以出宫之后,满是欢喜。

在离之深下了命令,能够出宫之后,安轻柔便是直接催促着安国公夫人出宫,回安国公府,安轻柔知道,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安国公才能够保得住自己,所以这个时候的安轻柔急切的想要回到安国公府。

而与此同时,此时的离之深正是在御书房。

离之深一脸阴沉的端坐在御座之上,听着暗影传回来的消息。

“这么说,这已经死了的宫女查无此人?”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查无此人,这其中的问题可就大了,要知道,能够出现在皇宫的宫女可都是有过严格筛选的,而这宫女竟然查无此人,不也就是代表着有人混进了皇宫了吗?

这问题,可就严重多了。

这般彻查下去,可是所有的人都带有责任的。

“回皇上,的确,属下去问过所有皇宫宫女,都说不曾见过此宫女。”暗影的后背满是大汗,回道。

“也就是说,有人混进了皇宫,而你们一无所知?”离之深怒道。

“属下该死!”暗影立即跪下。

“可知道此宫女最先出现的地方是何处?以及此宫女最后出现的地方又是何处?”离之深的眉头皱的紧紧的,问道。

这人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皇宫的,一定是有人将此人带了进来,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混进了这皇宫。

“回皇上,属下查到,此宫女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月华宫附近。”暗影小心的看了一眼离之深,这才是说道,“而最先出现的地方,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准确的地方。”

“难道此人是无缘无故出现在皇宫的不成?”离之深压抑着怒气,问道。

“属下无能!”暗影又是道。

“去查,朕就不相信,朕这皇宫竟会突然出现个人都查不到任何的缘由,去查,将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来此人究竟是从何处混进皇宫的。”离之深指节被捏的咯吱咯吱的响。

竟然人出现在皇宫,那么就不可能会没有半点痕迹,总是会有人发现此人出现在皇宫的。

“是,皇上!”闻言,暗影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是应道。

而后暗影走了出去。

而离之深则是坐在御座之上等着暗影的消息,因为燕凉死在他的皇宫,所以此时的离之深自是没有心情再去处理那些奏折的,现在为今之计,便是找出那真正的凶手,这样说不定才会有喘息的可能,毕竟这燕凉可是南燕国的二皇子,于情于理,他东离国都是要付一部分责任的,但是若是有人故意在皇宫中行凶,为的就是想要挑起南燕国和东离国的争端的话,那么此事情说不定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而在离之深在想到底是谁将燕凉杀了的时候,暗影去而复返了。

“事情查的如何?”见到暗影又一次出现,离之深忙是问道。

“回皇上,属下仔细问过了,此人是从驿站混进皇宫的。”暗影道。

“是南燕国的人?”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问道。

既然暗影说此宫女是从驿站混进皇宫的,那么不就是说明了此宫女是驿站的吗?

毕竟若是驿站本身的人,梅公公不可能不会知道。

那么问题又出来了,既然是南燕国的人,那为何身为南燕国的二皇子,燕凉在刚才的御花园中,又为何不会认识此人呢?

章节目录 第596章 安国公进宫 这分明是透着不正常!

离之深皱眉想到。

“回皇上,此宫女是东离国之人,只不过也是南燕国安插在我国的探子,一直潜伏在东离国,所以就算是南燕国的二皇子不知道此人也是情理之中的。”暗影低着头,道。

“东离国的人,但是却是做了南燕国的探子?”离之深道。

眼中的目光也是明灭明暗,不知道是在想着些什么。

“属下查到,此宫女此先原是一户京郊的普通人家,只不过此宫女的母亲是南燕国之人,所以才会成为南燕国的探子,此番混进宫,极有可能就是收到了南燕国人的秘密任务。”暗影说道。

“能够下令让她当场刺杀南燕国的二皇子,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离之深又是道。

“皇上的意思是..........”暗影说道。

燕凉是南燕国的二皇子,而她作为南燕国的探子,不可能不会知道燕凉的身份,也不可能不会知道,杀了燕凉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这个宫女却还是在杀了燕凉,而且还是当着所有的人面在御花园中当场刺杀了燕凉,那么此宫女的目的就很是值得耐人寻味了。

“你且速去边境,让边境的守卫严加防备南燕国。”离之深眼睛一深,急速道。

“是,皇上!”这个时候的暗影也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应道。

“若是边境有什么异常,速速来回。”离之深又是道。

“是,皇上!”暗影应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燕凉一死,南燕国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边境动荡,是不可免的事情。

如今也唯有严加防范南燕国了,以免南燕国真的就此找到借口,攻打东离国,虽说东离国也是不会怕了这南燕国,但是到底还是能不战则不战,毕竟现在的东离国内忧实在是太过于多了,若是此时和别国打仗,定是要吃不少的亏的。

暗影刚出去不久,梅公公便是走了进来。

“何事?”见到梅公公走进来,原本就有些烦闷的离之深问道。

“皇上,安国公在门外候着。”梅公公道。

“安国公?”离之深看了一眼外面,道,“让他进来。”

安国公要干什么呢,离之深多多少少还是猜得到的,只不过离之深想要确认一番罢了。

不大一会儿,安国公便是走了进来,眼睛直接盯着离之深。

“微臣参见皇上!”安国公一走进来,便是对着离之深跪了下来,道。

“起罢,不知此次安国公前来,所为是何事?”离之深看了一眼安国公,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道。

“启禀皇上,微臣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件事。”安国公顺势站了起来,而后道。

说着,安国公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递向了离之深的方向,见到安国公手里拿着的东西,离之深的眼睛又是深了深,而后看了一眼梅公公,见此,梅公公自是走了下去,而后走到了安国公的面前,将安国公手里的东西接过,然后走到了离之深的面前,将东西递给了离之深。

离之深接过梅公公手中的东西,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到最后,离之深的眉头却是越是皱的深了,直到最后,离之深的脸色都是可以用阴沉的成黑炭来形容了。

离之深合起手中的折子,沉声问道,“安国公说的可是真的?”

“微臣之言句句属实,若是皇上不信,微臣可以将证据一一呈上。”安国公无所畏惧,道。

说着,安国公又是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物,厚厚的一叠,像是折子,又像是账簿。

见此,还不等离之深说话,梅公公便是先一步又一次的走了下来,接过了安国公手里的东西,而后递给了离之深。

离之深接过,尽管离之深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但是看到手里的东西,离之深还是忍不住的怒不可竭。

“好啊,好的很啊,这就是朕的臣子,朕忠心耿耿的好臣子!”许久之后,御书房响起了离之深低沉的声音。

除了梅公公之外,外人不知道安国公和离之深到底是谈了些什么,因为就连安国公走出御书房的时候,都是和进去御书房的时候,并无两样,一脸的镇定自若。

安国公出了御书房之后,没有去见安贵妃,而后直接出了皇宫,回了府,而等安贵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国公已经出了宫。

而此时的月华宫。

君雅正是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面色十分的难看,也是,若是谁的生辰宴会出了人命,见了血光,也是会不高兴的。

在这时,流云走了进来。

“娘娘,刚才奴婢得到消息,安国公进宫去见了皇上,如今刚刚出宫。”流云走到君雅的面前,低声说道。

“可是打探到什么消息?”君雅皱眉问道。

她这刚一问责起安国公府的三小姐,这安国公就是进宫来了,这明摆着不正常,说不定此次安国公进宫面见皇上,就是为了安轻柔这宝贝疙瘩。

君雅猜测的没有错,只是君雅如何也是不会想到,安国公会为了安轻柔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回娘娘,在御书房里面除了梅公公之外,别人无从得知皇上和安国公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娘娘也是知道,梅公公对皇上一向都是衷心不二的,若是真想从梅公公那处套出消息来,只怕没有这般的容易。”流云低声说道。

“既如此,那不必在意了,不过,太后那处如何了?”现如今君雅只要一见到太后这个老妖婆,君雅就是满心的不舒服,总是想着早些将太后这个老妖婆给除去了,这样的话,君雅才会是放心多了,毕竟太后那个老妖婆那处,还是有不少不利于她的把柄的,所以留着太后这个老妖婆在,君雅总是感觉不塌心。

若非是因为皇上对太后这个老妖婆极为的看重,只怕君雅早就是会对太后下手了,哪里还会让太后活到现在!

“娘娘放心,慈福宫那处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行事。”流云低着头,回道。

“嗯,如此甚好!”听到流云的话,君雅应道。

虽然一年的时间着实是有些长了,但是只要一年之后太后死了,那么这时间长点倒是也就无所谓了。

“娘娘.............”流云看着君雅,有些欲言又止,道。

其实流云还是觉着,这个时候不宜去动太后,毕竟太后已经这般年纪了,而且既然一直都是没有拆穿自家娘娘的阴谋,那么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拿自家娘娘如何的,所以倒是不如先静观其变才是,等到太后真的有此打算之后,再来应付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597章 如何是好 毕竟谋害一国太后,这等罪名可是不轻的,而且皇上对太后也是极为的看重,若是让皇上知道自家娘娘的所作所为,难保皇上不会做出对自家娘娘不利的事情来。

只不过流云也是知道,自己说什么,自家娘娘也是不会听的。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君雅不悦的说道。

“娘娘,奴婢...........”流云看着君雅,刚想开口。

却是见着外面突然的走进来一个宫女,边走边急切的喊道,“娘娘...............”

“何事?”见到有人进来,君雅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直接忽略了流云刚才的欲言又止。

“回娘娘,刚才奴婢看到慈福宫有人去了御书房,而皇上正在往着慈福宫而去,而且慈福宫还传出来消息,说是太后娘娘她突然就昏倒了,也不知是何故,如今太医院的刘院正已经去了慈福宫。”那宫女低着头,说道。

“什么,此事当真?”闻言,君雅立即站了起来,失声,问道。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那宫女的头低的更下了,道。

“行了,此事本宫已经知晓了,你且下去吧。”君雅心不在焉的说道。

“是,娘娘!”那宫女倒是也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应道。

之后那宫女便是对着君雅行了一礼,之后才是退了出去。

而在那宫女一离开内室,低着的头的嘴角上却是闪现过一丝诡异。

“流云,这到底是怎的回事,当初你不是说好了此事万无一失的吗?为何太后会突然昏倒?”等到那宫女一离开,君雅便是利眼看着流云,质问道。

“娘娘..........奴婢确确实实已经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人知晓这件事情的。”闻言,流云忙是跪了下来,对着君雅道。

“若是真的查到本宫的头上,你也不会好过,流云你该是知道的,如今只有本宫好了,你的日子才会好过,但是若是本宫的日子到头了,你的好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君雅眯着眼睛看着流云,道。

“奴婢省的。”流云垂下了头,道。

她自是知道自家娘娘的意思的,她是将军府的人,也是自家娘娘从将军府带进皇宫的人,自家娘娘若是不好过,她自是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的。

“你省的就好,若是事情真的败露了,你该是知道做的。”君雅直接提前给流云打了一个预防针,道。

“是,娘娘,奴婢省的。”流云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是应道。

“你且去看看,这太后是要使什么幺蛾子。”君雅到了如今,依旧是一脸的淡定,问道。

也不知君雅的倚靠到底是什么,竟然能够在事情快要暴露的时候,还竟然能够如此的风轻云淡。

“是,娘娘,只是娘娘,若是太后她...............”流云迟疑的说道,“娘娘还是要早做打算微妙才是。”

毕竟,先做一步打算,那总是好的。

但是此时的流云的话,君雅又是岂会听在耳朵里?

“行了,你且去便是,本宫自有打算。”君雅不悦的看着流云,说了一句道。

“是,娘娘!”流云看着君雅一脸的不以为意,在心里叹息一声,道。

而后对着君雅行了一礼,之后才是离开了去。

而君雅依旧是一脸的淡定,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为刚才的事情而担心。

再不济,就算是皇上真的已经知道了事情是自己做的,那又何如?

她背后有一个将军府在,皇上就算是不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也是为看在她的身份在,不会将她如何的,只不过是到底还是输了一盘给太后这个老妖婆而已,等此事过后,她自是会重新回到她的位置上去,不,是朝着那最为尊贵的位置上去。

而且她现在可是有一个最有利的筹码在,她就不信,皇上真的会将她如何?

而到时就算是皇上真的想要将她如何,想要将自己处置了,但是若是这件事情曝光出去的话,那些个臣子们也是不会任由皇上将自己处置了的。

而到了那时,她自然会有机会重新翻盘!

君雅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只是现如今的君雅却是还不知道,她一直以为的坚固无比的靠山,则是会在今日,在她的面前砰然倒塌!

而她也再无倚靠,而她最有力的筹码,也是变得少了一个。

没有过一会儿,流云便是已经回来了,只不过此次的流云则是显得有些慌张。

流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走到了君雅的面前,直接道,“娘娘,大事不好了,梅公公他已经带着侍卫来了。”

“什么?!”听到流云的话,君雅大惊,问道,“可是知道为何?”

梅公公是皇上的心腹,这梅公公来了月华宫,岂不是说她的计划已经败露了?

君雅的心里一惊。

“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奴婢出去的时候,还没有走多远,刚是靠近了慈福宫,便是看到梅公公带着一群的侍卫气势汹汹的赶往月华宫,奴婢不敢怠慢,便先一步回来告诉娘娘了。”流云急出了一身的冷汗,道,“娘娘,这可该如何是好?”

“慈福宫的情况到底如何?”君雅定了定心,勉强镇定了下,问道。

“这个,奴婢也未曾查到半点消息,此时的慈福宫,除了慈福宫中的人,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慈福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奴婢的人想要进去打探消息,但是都未能打探到最新消息,皇上一早就已经将慈福宫给封锁了,任何人不得出去慈福宫,而除了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去。”流云微微的抬起了头来,看着君雅,而后极快的低下了头去,道。

“竟还有此事?”君雅如何也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这般糟糕,失声,道。

难道说,她的计划真的已经败露了?

君雅忍不住的想到。

“奴婢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娘娘,现如今,我们可是该如何是好?”流云看了一眼君雅,问道。

“本宫能有什么办法,如今慈福宫中被围的滴水不漏,而且慈福宫的消息本宫一点都不知晓,这叫本宫如何想办法,若是慈福宫中所发生的事情与本宫无关,而本宫却是急巴巴的去解释,那岂不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让人知晓,本宫对那太后下了毒手?”听着流云的话,君雅却是没好气的说道。

“奴婢愚钝!”听此,流云忙是道。

“如今还暂未知道慈福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暂且静观其变便是。”君雅的心里也是打着鼓,但是还是怀着一丝侥幸,道。

如今也唯有如此了。

章节目录 第598章 凄惨的下场 “流云,”君雅想了想,又是道,“你且去将军府一趟,就说..........”

君雅附耳在流云说了几句话,听完之后,流云连忙点了点头,之后道了一句,“奴婢知道了。”

“且小心一些,勿要让人发现了。”君雅不放心的又是说了一句。

“是,娘娘,奴婢省的。”流云忙是点头,道。

“去吧。”闻言,君雅道。

听此,流云对着君雅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

君雅看着流云离开,眼睛眯了眯,然后又是变成了之前的若无其事,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在等着流云回来,还是在等着慈福宫的人的到来。

不大一会儿,梅公公便是带着人走了进来。

梅公公一进来,便是对着君雅行了一礼,与原先的神态并无二样,“奴才见过雅皇贵妃娘娘。”

“何事?”君雅并没有正眼看着梅公公,反而是很孤傲的问道。

现在的她不能露半点的慌乱,否则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雅皇贵妃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前来请雅皇贵妃娘娘去慈福宫一趟。”梅公公依旧是一脸的笑容可掬,道。

并没有因为雅皇贵妃即将要失势的原因而对君雅有半分的怠慢。

仿佛君雅还是以前的那个备受宠爱的雅皇贵妃娘娘。

“慈福宫?可是有何事?”君雅看着梅公公,故作不知,问道。

“这个,雅皇贵妃娘娘您到了慈福宫自然便是知晓,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梅公公说的滴水不漏。

“行了,走吧。”君雅倒是没有为难梅公公,直接道。

“雅皇贵妃娘娘请!”见到君雅这般好说话,梅公公自是心里高兴的。

“此次娘娘可万千小心才是!”在君雅走向自己的同时,梅公公却是在君雅的身边轻轻的道了一句,而后便是若无其事的勾直了一些身子,大了一些声音,道,“雅皇贵妃娘娘请!”

听着梅公公的话,君雅的眼睛深了深,没有再说话。

虽然梅公公并没有和她说小心什么,又是小心谁,但是有了梅公公的这一句话,君雅也是猜得到,此次的慈福宫,必然是会对自己不利的。

没有多大一会儿,君雅和梅公公便是已经来到了慈福宫的宫门口,而在慈福宫的宫门口,君雅却是意外的看到了原本已经按照她意思出宫去找父亲的流云,而此时的流云见到了君雅到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而后眼中又是闪过了一丝黯然,就连看着君雅的眼神中也是带着一丝办事不利的颓然,见到此,君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是已经知道,流云是没有出宫去找父亲的,至于为何?

君雅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慈福宫,心里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安,有那么一个瞬间,君雅想要掉头回宫去,更是不想踏入这慈福宫,但是君雅却是也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带着浓浓的不安,君雅终于还是踏进了这不知是福还是祸的慈福宫!

一踏入慈福宫,果然,除了自己一个人之外,只见后宫之中的大部分的嫔妃都是已经在了,而离之深和南语等人在看到自己到来之时,眼中的情绪都是各姿百态。

但是其中,大部分的看好戏,还有高贵妃等人的幸灾乐祸,君雅还是看的个分明,尤其是坐在椅子上的太后的眼中带着的怒火,君雅依旧是看的泾渭分明。

“臣妾参见太后,皇上,皇后,不知皇上此次...........”君雅强作着镇定,道。

“跪下!”

“咚!”

还不等君雅将场面话说完,只听见太后直接便是将椅子旁边的一个茶杯掷向了君雅,而且还是挨着君雅的脸庞擦肩而过!

君雅当时便是被吓了一大跳,心中一惊,迅速的看了一眼离之深,见到离之深眼中的深沉,君雅的心中又是一沉,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跪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离之深,带着一丝细细的委屈,道,“皇上............”

“呦,这是还等着皇上原谅你不成?”就在这时,高贵妃极快的看了一眼离之深,见到离之深并没有说话,便是越说越起劲了,道“怎的,你有本事做出这等事情来,怎的有没有本事承认了?”

高贵妃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君雅的下场了,不,是凄惨的下场!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是被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杀了之后,高贵妃就无时无刻不在等着看君雅的下场,如今,如愿以偿,高贵妃怎的可能会就此放过君雅呢?

因为她要亲眼看着君雅的下场!

“高贵妃妹妹,本宫可是刚来此处的,你又是要让本宫承认什么?”听着高贵妃的话,尽管君雅的心里很是不安,但是还是沉声问道。

以证自己的清白。

见到都这个时候,君雅还是一脸的掷地有声,高贵妃却是毫不客气的讥笑了一声,“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所做之事一经被我们所有的人都给发现了,也是,不过就算是你知道了,你也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找替罪羔羊可是你最擅长做的事情,当初你不也是这般做的吗?”

当初她可不就是将静妃给推出来做了她的替罪羔羊吗?

听到高贵妃的话,君雅的心里又是一跳,差点都要跳出来了,但是极力的保持着镇定,这一次君雅却是并没有看高贵妃,也没有搭高贵妃的话,反而是看着离之深,我见犹怜的样子,“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怎的了,这高贵妃妹妹她怎的就这般的针对臣妾,臣妾可是............”

就在君雅还想着向离之深诉苦的时候,却是见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而后才是道,“雅皇贵妃,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说自己是清白的吗?”

“臣妾........臣妾不明白皇上是何意,臣妾...............”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下意识的感觉到不好。

“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那皇上不若让雅皇贵妃娘娘看看,到底是何意?”高贵妃却是冷眼看着君雅,而后看了一眼离之深,道。

这个时候的高贵妃为了想要尽快的看到君雅的下场,早已经是顾忌不了什么了。

倒是在一旁的太后看到此时如此急切的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莫测,而后才是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哀家便告诉你,柳珠,带人进来!”

说着,太后看了一眼在身旁的柳珠。

柳珠会意,对着大家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而随着太后的话,大家都是屏住了呼吸,等着。

而君雅也是在等着,等着看太后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又会不会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章节目录 第599章 认证物证俱在 而等待则是最折磨人的,尤其是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君雅则是更加如此了。

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着,但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君雅又是只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极力的保持着镇定,倒是高贵妃看到极力想要保持着镇定的君雅,大声地冷嗤了一声,而在场的嫔妃们的眼神则也是各姿百态,虽然没有如高贵妃所表现的那般的强烈,但是也是在一旁安静的等着看好戏,而当然了,除了个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之外。

很显然,在场的人,除了君雅一个人之外,所有的人都是等着哀家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而已经出去的柳珠又是会去干什么,回来之后的柳珠又是会干什么。

没有辜负大家的等待,不大一会儿,柳珠便是已经走了进来,而在柳珠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宫女!

而在君雅身边的流云则是一看到柳珠身后的宫女,眼睛则是瞪大了许些,而已经余光注意到了流云的君雅见此,则是心中一跳,就连看着柳珠身后的那个宫女的眼神也是变得不同起来。

流云这副神态已经让君雅再是明白不过了,而君雅也是知道,此次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果然,在君雅的想法刚产生没有多久,那宫女便是随着柳珠跪了下来,而后在哀家的询问之下,一五一十的将君雅的所作所为给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般有力的证据之下,就算是君雅想要辩解,也是无济于事的。

“咚!”

“毒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随着太后又是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掷向了君雅,太后的眼中满是怒火,质问着君雅,就连看着君雅的眼神都是恨不得将君雅给凌迟千万遍才肯罢休,要知道,君雅这一次要谋害的人可是一国的太后,这说出来可是要杀头的大罪的,而作为当事人的太后,听到君雅竟然想要利用膳食这一块,利用一年之期而将自己给毒死,这叫太后怎的会高兴的起来呢?

而就算是心里再怎般慌乱,但是在表面上,君雅依旧是一脸的镇定,只是听见君雅道,“就算是此宫女如何说,但是那也只是那宫女的一口之词,臣妾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对太后您下毒的,还请皇上明鉴!”

说着,君雅便是对着皇上行了一个大礼,铿锵有力,以证自己的清白!

见到君雅脸上丝毫不见任何的慌乱,太后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冷光,道,“既然你如此的嘴硬,那么哀家便将证据给你!”

说着,太后又是看了一眼柳珠。

接到太后的眼神,柳珠点了点头,而后却是站了起来。

见到柳珠站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太后是想要干什么,君雅的心里一紧,眼睛直直的看着柳珠,似是要知道,这柳珠到底是要干什么一般。

不曾想,柳珠却是直接走到了君雅的面前,而后在君雅的面前,当着君雅的面,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而后递在了君雅的面前。

“哀家且是问你,这东西可是你的?”太后眯着眼睛,看着君雅,问道。

见到柳珠手中的帕子,君雅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但是还是道,“这的确是臣妾之物,只是不知.............”

这帕子是她的,这她不可辩解,就算是她辩解了,也是无用的,因为在后宫之中,曾经有人见到她用过这帕子,所以此时就算是君雅说不是她的,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既如此,倒是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而太后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只听见太后直接道,“既然你承认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妾不明白太后是何意思?”听到太后直接定了自己的罪,君雅不惑,问道。

君雅实在是不明白,这帕子和她下毒会有什么联系。

“呵,哀家真是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愚笨,难道你就忘记了哀家身边的这柳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技艺了。”太后冷笑一声,道,“柳珠,你来告诉这毒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太后便是看着君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和不屑。

接到太后的话,柳珠便是开口道,“奴婢自幼便是对药物有某种特殊的嗅觉,虽说这帕子上所沾染到的微末毒药和太后娘娘一直所服用的毒药的分量少了很多,但是奴婢还是嗅到了那帕子之上的微末毒药,而且还是和太后娘娘一直所服用的毒药是一般无二的,若是雅皇贵妃娘娘不信的话,可以找刘御医前来验证也是一样的。”

柳珠说的信誓旦旦,由不得别人不相信,而且柳珠一直都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亲信,再加上在后宫的人一直都是知道柳珠的本事的,所以对于柳珠的话,在场的人倒是没有人质疑。

而柳珠的话一落,离之深便是开口道,“去请刘御医!”

在门口接到离之深传讯的梅公公应了一声,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刘御医便是跟在梅公公的身后,走了进来。

刘御医直接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谁也没有看,只是对着太后等人行了一礼之后,便是在离之深的开口之下,接过了柳珠手中的帕子,而后经过一些时间的应证之后,只见刘御医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启禀皇上,这帕子之上的毒药的确是和太后娘娘一直饮用的毒药一般无二。”

而有了刘御医的这一句话,就等于是彻底的将君雅给打入了地狱深渊!

君雅在一听到刘御医的话之后,便是微不可察觉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流云,眼中闪过一丝厉光,而在君雅的余光在看向了流云的时候,却是发现就连流云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不解,很显然,流云也是不知道,为何君雅的帕子会沾染上太后娘娘一直所饮用的毒药!

“这下,你可是还有什么好说的!”刘御医的话一落,太后又是厉声道。

“臣妾无话可说,臣妾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君雅依旧是一脸的不屈,道。

让人都有些看不明白,这君雅到底是无辜的还是被人给陷害的!

倒是一旁的高贵妃见到君雅这副倔强的模样,冷笑一声,道,“怎的,你不会还想着自己是清白的吧,这下认证物证俱在,难道你还要说什么,自己什么都是不知道的吗?”

“高妹妹,本宫不知道你为何在本宫一出现在慈福宫的时候就一直针对本宫,但是本宫没有做过的事情,你要本宫如何去承认?认证物证?何来的认证物?”君雅利眼看着高贵妃,而后厉声道。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做出选择 “难道就凭着这宫女的一句话,还有这一方帕子就能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本宫所为的吗?”君雅看着高贵妃,又是说道,“皇上,臣妾不知道为何高贵妃一直这般的针对臣妾,但是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臣妾自问自己坐得直,行的端正,但是若是皇上相信这一切都是臣妾所为的话,那么臣妾自是无话可说的,臣妾认这罪便是!”

君雅说的这般情真意切,不知道的人则是真的会相信了君雅的话,但是离之深是什么人,岂会不知道君雅的真正面目,只听见离之深深谙的看了一眼君雅,而后沉声道,“你说自己是无辜的,那你又有和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这意思便是只要君雅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么他便是会饶过了君雅这一次!

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大喜。

她就知道,皇上不会真的对自己如此狠情的!

君雅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的流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皇上,之前那宫女说的还请那宫女重新再重复一次,还请在场的各位仔细听听她所谓的证据!”君雅看着那宫女,道了一句。

而听到君雅的话,在君雅身旁的流云却是身子一抖,忍不住的心颤起来。

她知道,娘娘这是要...........

流云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你且一一与雅皇贵妃娘娘道来。”离之深看了一眼君雅,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那宫女忙是应道,“之前奴婢.............”

而那宫女越是说,君雅的脸色就是变得越加的难看起来。

终于是,到了最后,君雅倏的看向了身旁的流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眼神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模样,问道,“流云,你为何要如此这般做?”

看来,君雅这是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推给流云了。

见此,大家伙的眼神都是变得不同起来,就连看着君雅的眼神都是变得莫测的很多。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又怎会不知晓,这君雅要将流云推出来当替死羔羊了,而且君雅这般做倒是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身为主子,用自己的奴婢拿来做替罪羔羊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儿,尤其是在这后宫之中,更是如此!

在加上,之前那宫女也是说了,此件事情的背后都是只有流云一个人,而君雅则是从来都没有参与过此事,所以就算是君雅将整件事情都推在流云的身上,也是让人抓不住错处的,只不过那样的话,会让流云的心里寒心罢了,但是这其中的原委,在场的又有几个人会在意呢?

看到君雅急忙忙的将自己的贴身宫女推出来当替罪羔羊,大家伙的眼神在看向君雅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屑的,尤其是一直就与君雅不对付的高贵妃更是如此,“看来雅皇贵妃娘娘这是要将人当自己的替罪羔羊呢,众所周知,这流云可是你的贴身宫女,若是没有你的许可,这小小的丫鬟岂是会如此胆大的去向一国太后下毒,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哦,忘了,雅皇贵妃娘娘将别人做自己的替罪羔羊也不是一回两回事了。”突兀的,高贵妃又是说了一句,说的十分的讽刺。

对于自己的小产事情,高贵妃可是记得很是清楚,更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是谁主谋这一切的。

所以有机会打压君雅,高贵妃又怎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高妹妹,你这是何意?”听到高贵妃的话,君雅的眼角突突的直跳,“不知本宫有何处惹得高妹妹不高兴,使得今日高妹妹这般的针对本宫?”

“呵,到底是什么,你是心知肚明才是,难道真的要我一一翻出来吗?”高贵妃以唇反讥道,“当初的那件事情,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情吧,怎的,如今见到事情败落,又想着用同样的办法脱身不成?如今证据确凿,若非是有你的指使,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会有胆子敢下毒谋害一国太后?又怎会自作主张的做如此胆大之事,当真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不成?”

高贵妃笑的很是讽刺。

“高妹妹...........”君雅听着高贵妃的话,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不等君雅开口,却是被太后给打断了,“皇上,哀家觉着菲儿说的很是有道理,菲儿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一个小小的宫女,若非是有这毒妇的指使,怎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想来也定是听从自己主子的命令!”

太后的话一落,大家都是知道,这是哀家要离之深做出选择了。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着君雅不利,此时的离之深就算是想要保住君雅,也怕是不可能的了。

“太后,不是这样的,奴婢.............”就在这时,听到太后的话,流云又是接到了君雅扫过来的那一抹厉光,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忙是开口道。

看着样子,是想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头上了。

“哀家和皇上说话,哪里有你一个小小的贱婢的说话份!”君雅和流云之间的互动,太后自是看在眼中的,所以在流云一说话,太后便是直接打断了流云的话,眼神犀利的看着流云。

君雅打的是什么主意,太后又岂会不知道,但是太后又怎的会让君雅得逞呢?

“奴婢..............”流云张了张,还想要说话。

“既如此,那母后想要如何?”离之深却是道。

听到离之深开口,流云自是不敢再说话了。

而流云一个抬眼,又是看到了君雅眼中的厉光,流云顿时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看着君雅的迫人眼神。

流云知道,自家娘娘这是在怪罪自己!

“此等毒妇,难不成皇上还要维护不成?”太后低沉着声音,看着君雅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悦。

“母后教训的是。”听到太后的话,离之深只是应了一句。

但是却是并没有直接表态。

“皇上!”听到离之深的话,君雅顿时一惊,大喊了一句。

“如此场面,这般的大声喧哗,成何体统!”太后又是一声厉喝。

这一次看着君雅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厌恶之色。

听到太后的话,君雅心口的一口血差点就飙了出来,但是又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君雅也只能是强压了这一口血,咽了回去,看着太后,很是哀戚,“太后,臣妾知晓太后一向都对臣妾有偏见,但是这一次臣妾............”

“够了,如今证据俱在,难道你还要说自己是无辜的吗?”太后却是压根就不想听君雅的强词夺理,直接看着离之深道,“皇上,该是皇上拿主意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601章 没死的静妃 这是要离之深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了,而且很明显的是,太后并不喜欢君雅,所以,若是离之深选择太后的话,就不得不处置这君雅了,但是若是离之深选择君雅的话,那么就是违背了太后的意愿。

离之深看了一眼君雅,又是看了一眼太后,很是为难的样子。

“皇上,臣妾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与皇上言明!”看着场面一度尴尬的高贵妃顿时眼睛转了转,道。

“何事?”看了一眼高贵妃,离之深道。

“皇上莫急。”高贵妃高深莫测的道了一句。

而后目光看向了殿门口,又是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君雅,笑的很是诡异。

见此,君雅的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很是强烈的不安,但是又是一时间想不明白这股子不安是从何处而来。

果真,君雅的预测并没有错,尤其是在她看到了从殿门口缓缓走进来的人之后,心中的不安就更加的加剧了。

没错,此时正是缓慢走进来的人正是当初在冷宫之时,就已经死了的静嫔,当初的静妃!

“罪妇参见皇上!”静嫔在离之深的跟前站定,而后盈盈一跪,道。

“你怎会还活着?”见到静妃就跪在自己的身边,君雅大惊失色,一时失了分寸,惊呼道。

“怎的,雅姐姐看到我还活着,是不是很是惊讶,雅姐姐你没有想到吧,我竟然还活着,你是不是很是吃惊?”看着一脸诧异的君雅,静妃却是笑的很是诡异。

“怎会,静妹妹你还活着本宫当然是吃惊的,本宫也是没有想到静妹妹你还会活着,所以有些惊讶罢了。”君雅强作镇定的说道。

“行了,这个时候你就就不必假惺惺的了,今天我之所以会出现在在这里,就是为了揭露你的罪行!”静妃却是压根就不听君雅的话,反而是对着离之深说道,“皇上,臣妾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臣妾。”

“你且说来听听!”离之深沉着眉头,看着静妃,说道。

“臣妾并没有谋害高贵妃的子嗣,这一切都是雅皇贵妃故意设计而为之的阴谋,当日臣妾之所以会在御花园中,这一切都是因为雅皇贵妃早已经买通臣妾的贴身丫鬟珍儿,当时臣妾对珍儿并无防范之心,所以才会在珍儿的撮使之下,去了御花园,这才是在御花园中遇到了高贵妃,那时臣妾并不知道高贵妃已经怀有身孕,若是臣妾知道高贵妃怀有身孕,臣妾岂是会与那高贵妃发生争执?要知道,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就算是臣妾有天大的胆子,臣妾也是不敢拿皇上的子嗣开玩笑的,且臣妾和高贵妃前脚在御花园起了争执,高贵妃后脚就小产了,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而为之的,高贵妃小产一事,臣妾完全都是不知情,又哪里有这般大的能耐害得高贵妃小产?说句不好的话,那时臣妾在后宫举步艰难,自顾都不暇,哪里还顾得到别人。”静妃期期艾艾的说道。

静妃说的倒是没有错,那时的静妃已经是被皇上给贬为了静嫔,而且那时的静妃的父亲兵部尚书陈颖也是因为一些原因入了狱,所以那时的静妃倒是也的确是自顾不暇,又哪里有时间去注意到高贵妃怀孕一事?

“静妹妹,如今珍儿已死,自是任由静妹妹你如何编排了,静妹妹你说这一切都是本宫所为,这若是没有证据的话,本宫也是要请求皇上定你的罪的。”君雅静妃,冷声道。

诬陷宫妃,而且还是比自己高等级的宫妃,这可是要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的。

“皇上,臣妾句句属实!”静妃却是并没有被君雅的威胁吓到,又是爆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而且皇上,这也只是臣妾提供的一个罪状,臣妾这处还有有关于雅皇贵妃的罪状!”

静妃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君雅,而后在君雅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大声的说了一句,“当初在冷宫臣妾之所以会被人误以为臣妾死了,这一切都是雅皇贵妃所设计的,当初若非是臣妾命大,就真的要死在雅皇贵妃的身上了,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静妃对着离之深深深的磕了一头,说的很是哀婉。

“毒妇,毒妇,当真是毒妇,恶毒至极,皇上,这样的人,难道你就真的还要护着她吗?”听到静妃的话,太后又是重重说道。

看着君雅,毫不掩饰自己对君雅的厌恶。

“皇上,这一切.............”君雅急切的想要辩解。

但是离之深却是直接打断了君雅的话,完全不给君雅解释的机会,道,“够了!”

离之深的一句“够了”,顿时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离之深的抉择。

最后,离之深看了一眼君雅,眼中带着一丝失望,终于说了一句,道,“来人啊,将雅皇贵妃压入冷宫,永远都不得出冷宫半步,若无朕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冷宫看望之,且在冷宫期间,无论什么原因,雅皇贵妃都不得踏出冷宫半步,另,褫夺雅皇贵妃的封号,贬为庶民。”

离之深的这一句话,直接便是将君雅所有的希望都给堵死了!

顿时,君雅的身子便是直接瘫软了下去。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离之深狠起来竟是这般的狠,且又绝情。

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离之深便是谁都没有再看,而是直接离开了慈福宫。

而在离之深刚踏出殿门的时候,那些守在门外的侍卫们也是已经将君雅给抬了起来,朝着冷宫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慈福宫之事,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而在离之深离开慈福宫之后,南语等人也是各自都是寻了一个借口,而后纷纷的离开了慈福宫。

最后,便是只是剩下了高贵妃还留在慈福宫。

等到所有的人都是离开了之后,高贵妃这才是靠近了太后的身旁,然后笑了,道了一句,“还是太后姑姑有法子。”

“行了,菲儿,如今你已经得偿所愿,忙了一天了,哀家也有些累了,你且先回去吧。”太后拍了拍高贵妃的手,露出了疲态,道。

看着太后脸上明显的疲态,高贵妃很是乖巧的应道,“好,那太后姑姑你且好好休息才是,勿要伤了身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也是,虽说君雅给太后下的毒很是轻微,但是太后的年纪毕竟大了,而且还是服用了这毒好些时间,而虽然发现的及时,但是太后到底还是服用了那些剧毒一段时间的,所以此时自是还是有些疲态的。

“去吧。”太后说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乱起来了 高贵妃离开之后,太后便是在柳珠的搀扶之下,回了内室,在趟下休息之前,太后看了一眼柳珠,问了一句,“在月华宫安放的那些东西还都已经处理好了?”

太后说的自是当初她让柳珠放在月华宫中的那些能够惑人心智的迷心粉还有夜梦草。

“太后放心,奴婢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柳珠低着头,道。

“嗯。”听到柳珠的话,太后轻轻地应了一句,然后便是磕上了眼眸。

见此,柳珠将太后安置好了之后,这才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此时的静意宫。

安贵妃刚踏进宫殿,莲儿就忍不住的问道,“娘娘,为何娘娘要帮着太后等人?”

若非是有娘娘帮忙,事情也是不会进行的这般的顺利。

“这东离就要乱了。”安贵妃并没有回答莲儿的话,反而是望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宫殿,轻轻的说了一句。

而因为安贵妃说的很轻很轻,所以就算是站在安贵妃身旁得莲儿都听得不太真切安贵妃到底说的是什么。

“娘娘,怎的了?”莲儿不解的看着安贵妃,问道。

似是并没有听明白安贵妃说了什么。

“无事,本宫累了。”安贵妃看了一眼有些懵懂的莲儿,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安贵妃便是径直走进了内室。

见此,莲儿自是也是跟了上去,将安贵妃安置就寝。

与此同时,在京郊的一处僻静的院落。

原本应该出现在那所谓的天山之上的龚先生和玄夜二人却是出现在这一处院落之中,只不过龚先生是坐在院落里的椅子上,而那玄夜却是站在龚先生的身旁。

“公子,已经有了消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同时声音传了过来。

随着声音的传来,流影的身影也是出现在院落之中。

“说来听听。”龚先生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公子,属下刚刚得到最新消息,将军府因为雅皇贵妃涉嫌谋害太后以及皇嗣一事,被雅皇贵妃牵连,已经被皇上给关入了天牢,而在将军府收押的几个时辰之后,皇宫又传出了一道圣旨,说是君长青因为贪污受贿一事,择日选择问斩,全府上下一个不留,全部死刑!”流影说道。

“可是有那安国公府的影子?”龚先生,也就是玄夜,问道。

而此时的玄夜自是听风所易容而成的,且听风在流影一出现在院落的时候,听风便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面貌,只不过玄夜依旧还是龚先生的面貌而已。

“那这南燕国的燕凉如何了?”似是想到了在皇宫中还有这么一个人,玄夜问道。

他记得他和听风离开皇宫的时候,燕凉可是还在驿站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也是按照计划在进行着。

“公子放心,一切都在公子的计划之中,而且南燕那边已经传出来消息,南燕国皇帝因为二皇子死在东离国这一事大怒,而且已经在暗中调集了兵力,随时准备攻打东离国,只不过在这之前,南燕国也已经给了东离国皇上文书,让东离国皇上找到真正的凶手,否则的话,南燕国皇帝就会自己亲自来讨一个公道。”流影道。

这个亲自来讨回公道,可就不是这般的说说而已了,而是直接带兵攻打东离国了。

“嗯,阿月做的很好。”玄夜说道。

“公子,南燕国使臣已经准备明日启程回南燕国。”流影又是说了一句。

“既然乱,那么就让这东离国彻底的乱起来吧,流影你通知下去,可以开始行动了。”玄夜说的风轻云淡,就好似下达了什么再简单不过的命令。

“是,公子!”流影应了一声,道。

随后,流影便是消失不见了。

“公子..............”待到流影消失不见了,听风却是看了一眼玄夜,而后欲言又止,道。

“何事?”玄夜看了一眼听风,问道。

“公子,阿意她.............”虽然听风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向公子问起阿意的时候,有些不妥,但是一想到阿意还在东离国的皇宫,听风就忍不住的担心。

“你放心,本公子答应过阿意的事情,本公子自是会做到,若是你........”玄夜停顿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是说道,“本公子可以安排让阿意出宫。”

“公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一听到玄夜的话,听风立即跪了下来,道。

“那你是何意?”玄夜疑惑的问道。

“公子,属下就是想要知道,阿意她为何会..........”听风欲言又止。

“为何会不认你,而且还对你如此的冷漠?”似是知道听风问的是什么意思,玄夜帮着听风说完了。

“是,公子,属下一直都想不明白。”听风问道。

“这件事情本公子也无法给你一个答案,等这件事情过后,还是等阿意自己亲自告诉你吧。”玄夜直接道。

“可是,公子,阿意她是出了玄宫之后,才会...........”一时情急,听风直接问道。

“怎的,你是怀疑这是本公子授意的?”玄夜眯了眯眼睛,眼中带着一丝冷意,问道。

迫人的压力直接让听风后背冷汗直流。

“公子恕罪,属下绝无此意。”听风急忙道。

“这件事情你找本公子也是无用,你还得去问一问阿意才是,只有阿意才能够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至于本公子答应阿意的事情,等你见到了阿意,自是会知道本公子到底答应了阿意什么事情。”玄夜斜眼看了一眼听风,而后说道。

他交给了阿意一个最为重要的任务,要是阿意真的办到了的话,那么他决定了,他答应阿意的事情,他不会反口,也会让阿意和听风就此退出玄宫,隐姓埋名的度过此生,前提是,阿意能够活着回来,见到听风。

玄夜不再看听风,而是看着院子里的某处,想到。

“是,公子,是属下鲁莽了。”听风低着头,道。

“听风,本公子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听风,你还是莫要忘记了,本公子是最为讨厌的是什么。”玄夜看着听风,交代了一句。

“是,公子,属下明白。”听风道。

“嗯。”玄夜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而后又是道,“起来吧。”

“是,公子!”听风道。

翌日,东离国的边境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南燕国的使臣在东离国的边境被人杀了,而且就连南燕国二皇子的尸首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事一出,东离国整个朝堂都是沸腾了起来,人人都事惶恐不安。

而随着两日后南燕国皇帝的文书一到,整个东离国则是彻底的乱套了。

因为南燕国皇帝已经得知了南燕国使臣在东离国边境遇害之事,所以南燕国直接递给离之深一则战书!

而且还道明了和东离国不死不休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四面受敌 而随着南燕国这般一开战,整个东离国和南燕国的边境便是开始形成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局面,整个边境都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着冲破边境,冲向敌国的城池。

而因为南燕国有正当的理由,所以在整装待发之后,南燕国便是率先向着东离国的边境进发了,而与此同时,南燕国还向西楚国以及北雪国发出了联盟,联合向东离国讨伐!

而随着西楚国和北雪国突然加如战场,瞬时间,整个南大陆都变得硝烟四起。

东离国。

一处院落。

“公子,一切都在公子的计划之中。”流影立在玄夜的面前,道。

“嗯,很好!”听此,玄夜满意道。

“只是,公子,皇后娘娘她似是.............”流影看了一眼玄夜,面带着犹豫道。

“她如何?”听到流影突然提起南语,玄夜的心里一紧,道。

“皇后娘娘她对皇上似是产生了感情,而且丞相府也是一直趁着战乱,想要浑水摸鱼,一直在给皇后娘娘施加压力。”流影道。

“可是在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玄夜想了想,问道。

按照他的计划,南语怎会对离之深产生感情,难道说,这其中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公子,在皇后娘娘身边的秋画已死,一时间,凤语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们的人也并不确定,只是知道,近些时间,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似是在缓和,而想必丞相府定是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一直在给皇后娘娘施加压力的。”流影道。

“一群废物,怎般多时间了,为何连半点消息都未曾查出来?”玄夜有些生气道。

他原本的计划是要将南语带出皇宫,回到玄宫的,但是现在看来,南语若是真的对离之产生了感情的话,就定是不会这般爽快的和自己去玄宫了,再加上之前离之深对君雅的行为,更加是会让南语的心境产生改变。

“皇宫中传出消息来,疑似皇后娘娘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据可靠消息,皇后娘娘身边的暗星也是皇上的暗卫。”流影道。

“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听到流影的话,玄夜问道。

“看皇后娘娘的的举态,应该是这样的。”流影道。

听完流影的话,玄夜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流影自是自觉的站在原处,等着玄夜开口。

而与此同时,在皇宫中。

御书房内,离之深正在处理奏折。

这时候,暗影突然出现在御书房。

“皇上!”暗影跪在地上,道。

“何事?”离之深头也没有抬起来,直接问道。

“天牢里的君长青和君轩不见了。”暗影道。

“好端端的怎会不见了?”听到暗影的话,离之深问道。

“是有人将此二人给带走的。”暗影低下了头,道。

“何人?”离之深搁下御笔,问道。

“西楚国之人。”暗影道。

“君府是西楚国之人?”闻言,离之深皱了眉头,问道,“那君雅在何处?”

“回皇上,君雅也已经被人救出冷宫,如今下落不明。”暗影道。

“传令下去,皇宫全程戒备,还有凤语宫中再加一批暗卫。”想到了什么,离之深道。

“可是,皇上,如今东离国四面受敌,若是..............”暗影犹豫道。

如今的东离国正是被三国夹击着,正是真正的四面楚歌,原本暗卫就已经安排不过来,若是在加派人手去凤语宫中守着,那岂不是人手更加少了?

虽说东离国是比之其他国要强大一些,但是也是经不起这腹背受敌的局面,且三国比之东离国要弱小一些,但是和三国的兵力加起来也是够东离国吃上一壶的,更何况还有内忧在,这东离国简直就是摇摇欲坠,风雨飘摇啊。

“照朕说的办法去做便是。”离之深一个利眼,道。

现在他和语儿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再加上现如今如此不平静的时候,离之深当然得好好的保护好南语了,当初是他弄丢了南语,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将南语给弄丢了!

“是,皇上,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明。”暗影又是道。

“何事?”这个时候励志社则是拿起了御笔,又重新看起了奏折。

“最近南丞相和北信王来往密切。”暗影道。

“此二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离之深皱着眉头,问道。

“此二人打算联合玄宫之人,在京都制造事端。”暗影道。

“玄宫之人?可是玄夜?”离之深问道。

“不是,据属下查探,在北信王的府中,有玄宫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玄宫的长老。”暗影道。

“玄宫长老,不是玄夜?”离之深问道。

之前他就有些怀疑玄夜就是玄宫宫主,只是一直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玄夜就是玄宫宫主而已。

“回皇上,不是!”暗影很是肯定道。

“此事朕知晓了,密切注意北信王和丞相府的动态,一有异动,立即来报。”离之深道。

“是,皇上。”暗影站着并不没有离开。

“还有何事?”离之深见到暗影并没有离开,又是问道。

“皇上,据皇后娘娘身边的暗星汇报,近日时间,南丞相一直在频繁的想要通过皇后娘娘身边的碧翠和皇后娘娘搭话,还一直给皇后娘娘施加压力。”暗影道。

“南柏景这个老狐狸,他想要做什么?”一听到有关于南语的事情,离之深顿时就没有之前的淡定了,怒道。

“属下猜测,定是南丞相已经知道了皇上您和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才会..........”暗影道。

“哼,南柏景这个老狐狸,打的倒是一手的好算盘。”离之深冷哼一声,道,“此事朕已经知晓了,你且下去吧。”

“是,皇上!”暗影道。

说完之后,暗影便是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离开了御书房。

过了一会儿,离之深处理了一些奏折之后,便是唤了梅公公。

没有过多久,梅公公便是走了出去。

而翌日,南语就发现,一直时不时跟在自己身边的碧翠则是整天都是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却让人找不到是为何原因。

凤语宫。

此时的南语正是坐在椅子上,而在南语的对面则是离之深。

没错,此时的二人正是在下棋!

“皇上,该你了。”南语看了一眼离之深,温柔的笑了笑,道。

自从南语恢复了记忆之后,对离之深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个大转弯,虽不说没有对离之深十分的热切,但是比之以前的冷淡,倒是还是好了很多,而南语这种明显的态度,离之深自是已经感觉到了。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现在的离之深对于现在这种和南语之间的相处很是满意。

“语儿,你输了。”离之深目光扫了一眼南语,然而笑了笑,道。

闻言,南语看了一眼棋盘,而后这才是放下了棋子,道了一句,“又输了啊。”

原来之前,她和离之深下棋都是以输的局面收场,而这一次,又是离之深赢了而已。

“哪里是朕赢了,是语儿你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罢了。”离之深看着南语,道。

听到离之深的话,南语顿时语噎,没有说话。

“语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此,离之深带着一丝关心道。

“皇上,臣妾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和皇上说这些,而且前堂之事臣妾也是无权过问,但是皇上,如今东离四面受敌,而君将军却是又在..........皇上如此,臣妾只是怕..............”南语略带着担心,道。

“语儿你放心,这些朕自是有解决的办法,语儿且放心吧。”还不等南语说完,见着南语皱着的眉头,离之深立即说道,“语儿,可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

“哪里,只是臣妾有感而发而已。”南语的眉头略皱着,道。

似是带着轻愁。

当初的南朝国她亲眼看着灭国,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国家毁于他们的手里,按照道理来讲,这四国相互斗起来,她本应该高兴才是,但是她却是发现,这一切若是真的发生了,她并没有真正的感觉到快乐,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喜悦之情,有的反而是只有“世事无常”四个字而已。

现在的东离国仿佛是回到了当初的南朝国一般,也是被各国围攻着,只是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东离国能否改变当初南朝国的结局,会胜出这一仗!

“语儿,你..............”离之深看着南语,似是想要说着些什么。

“皇上.........”与此同时,南语看着离之深,也是说。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这个时候两个人又是同时道。

“噗嗤............”南语看了一眼离之深,而后笑了起来,看着南语笑着,离之深也是跟着笑了起来,很是温柔。

顿时,有一种岁月安好的样子,若是忽略这一场战乱的话,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就这般一直在一起的吧。

南语看着笑的很是温柔的离之深,想到。

语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管你是前朝之人,还是南家的女儿,我都不会放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而此时,离之深则是看着南语,在心里暗自下决心道。

“皇上,娘娘,刚才梅公公传来消息,说太后去了御书房,等着皇上。”就在这时,暗星突然走了进来,对着二人道。

闻言,离之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南语,看着南语眼中露出的茫然,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深谙,而后便是站了起来对着南语道,“想必母后去御书房也是为了来找朕商量一些事情的,语儿,既如此,那朕就先过去了。”

“好,去吧。”南语点了点头,道。

见此,离之深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南语,而后这才是转身离开。

瞧着离之深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南语这才是对着暗星道,“暗星,可是知道,太后为何要寻皇上?梅公公可是说了些什么没有?”

“回娘娘,奴婢也不知道。”暗星可是瞧见了之前皇上对自己扫过来的目光,所以暗星当然不能告诉南语太后此次找皇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嗯,收拾了这处吧。”南语倒是也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

而后站起身来,离开了。

走至一处亭子之时,南语便是走了进去,南语坐在一处的倚栏处,看着底下自由自在的游着的鲤鱼,目光有些放空,又是想起了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娘娘,明日晚上,丞相想要见娘娘您一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娘娘说明,而且此事和娘娘您的身世有关。”碧翠站在南语的身边,低声说道。

“父亲可是还说了些什么?”听着碧翠的话,南语的心里一跳,紧接着,问道。

“丞相还说,他能够告诉娘娘您的身世究竟是何,会将有关于娘娘您的身世全部都说出来,前提是只准娘娘您一个人去见丞相,不得带任何人。”碧翠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让本宫出宫去见他?”听此,南语皱了邹眉头,说道。

如今四国战乱,若是此时她这个时候贸然出宫的话,怕是会有些不妥。

“丞相说,若是娘娘您不方便出宫的话,也可以在皇宫见面,只是在此期间,娘娘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此事,尤其是皇上。”碧翠说道。

“父亲这话是为何?”南语问道。

“丞相说,等娘娘见到了他之后自是会知晓,而且丞相还说,此次丞相会带两个人来见娘娘。”碧翠又是说了一句。

“两个人,是谁?”这时,南语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动,道。

两个人?

会是谁?

难道说会是他们吗?

只要一想到会是那两个人,南语的心里便是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难道说,他们还活着?

南语的眼睛红了红。

“这个丞相并未说明,只是说,等娘娘见了丞相之后,一切便是会知晓,包括自己的身世。”碧翠并没有多说,只是道。

南语没有再说话。

虽说南语已经恢复了自己以前的记忆,而且南语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南柏景突然提出要见自己,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但是有些事情,南语还是想要亲耳听一听南柏景自己说出来。

也想要知道,当初他为何要这般对自己。

又是为何要这般对当初护送自己去常州的那些人。

有些事情,她终究还是要亲口听南柏景自己说出来。

“娘娘?”见到南语并没有说话,碧翠忍不住的问道。

“你且告诉父亲,就说本宫答应见他。”南语看了一眼碧翠,而后道。

“是,娘娘!”听见南语答应,碧翠喜形于色,道,“娘娘...........”

碧翠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是被南语直接给打断了,“行了,你且下去吧。l”

已经得到南语的答复,碧翠倒是也没有多待,直接应了一句,然后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便是走了出去。

“娘娘.......天冷,娘娘还是莫要在此处了罢。”就在这时,耳朵边传来暗星有些担忧的声音。

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南语看了一眼暗星,道,“走吧。”

说着,南语便是站了起来,而后越过了暗星,朝着内室走了进去,而暗星自是跟在南语的身后一起进了内室。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此时的太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离之深,而后低沉着声音,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605章 态度坚决 而此时的离之深则是一脸的讳莫如深,道,“母后...........”

“皇儿,你老实告诉哀家,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太后执意想要一个答案,执拗的问道。

“母后,难道到了这个时候,母后还记着这些吗?”离之深有些无奈的道。

没有想到,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被母后知道了。

“皇儿,你怎的如此的糊涂,难道你忘记了,当初的南朝国是如何被灭的吗?”瞧着离之深的表情,知子莫若母,太后又怎会不知道此时的离之深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南语的真实身份。

只见太后一脸的痛心疾首道,“皇儿,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何她会突然改变对你的态度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何会答应进宫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何偏偏会在这个时候改变对你的态度吗?”

太后直觉的以为,南语这般做的原因就是为了将东离国给搞垮,更甚至是,太后想的是,南语想要利用这一次机会,复国!

“母后,这些儿臣心中自是有数,儿臣也知道,她对儿臣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离之深一脸的坚定,道。

他说过,他要保护好语儿,他就一定会做到,他绝对不会因为母后的几句话,就对南语怀疑。

“皇儿,你糊涂!”太后看着离之深,满眼的失望,“当初,你就是因为君家的那狐媚子,一次次的和哀家顶撞,难道如今,你就要为了一个前朝余孽,再一次的和哀家顶撞吗?”

太后如何也是没有想到,一直都对自己顺心顺意的离之深竟然会因为女人,而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自己,当初是因为君家的狐媚子,如今,就连前朝的余孽,她都还要护着!

“母后,语儿她只是一个无辜之人,当初她无法改变的出身,为何到了现在,还要拿她的出身说事,如今前朝南朝国已经不复存在,而且语儿她也压根就没有想要复国的意思,为何母后还要一直揪着语儿的身世说事,难道母后就这般的容不下语儿了吗?”离之深看着太后,带着一丝哀求道。

若非情非得已,离之深也是不想要和太后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但是为了语儿,离之深也是不得不如此。

“皇儿,你要知道,就凭她是前朝余孽这一点,哀家就无法容得下她住在这皇宫,而且还是顶着一个皇后的位置,皇儿,哀家将话放在这里,东离国的皇后就算是一个乞儿都能够做,但是唯独她南语不能坐上去!”太后冷硬着声音,道。

看来,因为南语是前朝遗孤这件事情,让太后对南语很是抵触,但是奈何,自家皇儿对这个前朝余孽又是情根深种。

这让太后实在是对离之深有些失望,尤其是离之深因为女人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和自己顶撞,这就更加是让太后的心里很是容不下南语了。

这使得太后说出这等的话。

宁愿让一个乞儿做东离国的皇后,都无法接受让南语做东离国的皇后,可想而知,对于南语这个前朝遗孤的东离国皇后,太后是有多么的不满。

“母后,也容儿臣说一句,只要儿臣在一天,那么语儿就永远都是东离国的皇后,若是母后执意要反对的话,那儿臣也是无话可说,但是母后不要忘记了,如今整个东离国儿臣还是做得了主的!”这一次,离之深也是态度很是坚决道。

离之深是执意要护着南语的,甚至是为了南语,不惜再一次的和太后闹翻。

见此,太后的心里那是一个气啊............

胸口都是持续的一直在起伏不停着。

可想而知,因为离之深这般坚决的话,对太后的冲击是有多大了。

“皇儿,哀家希望你不要后悔,哀家言尽于此。”太后看了一眼离之深,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而后便是头也没有回的直接走出了御书房。

见着太后离开,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而后招来了暗影,让暗影告诉暗星,务必要保护好南语的安全。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日的晚上,也是到了南语要见南柏景的时候,更是南语知晓一切真相的时候,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自从到了晚上之后,南语的心里就一直都没有平静下来,只是等着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但是又是怕到时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结果,所以南语的心里一直都是忐忑。

南语刚好用完了晚膳,碧翠便是走了进来,而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南语,之后便是低下了头去,而后收拾了起来。

见此,南语的眼睛深了深,而后恢复了常态,对着暗星说,“暗星,你且下去吧,这里有碧翠一个人就好。”

这是要开支暗星了。

听此,暗星看了一眼南语,又是看了一眼正在一旁仿佛没有听到南语的话的碧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娘娘!”

话毕,暗星便是对着南语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而在暗星越过碧翠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碧翠,之后这才是走了出去。

“娘娘...........”一见到暗星已经离开了,碧翠就忍不住的唤道。

“走吧。”南语只是扫了一眼碧翠,而后说道。

闻言,碧翠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碧翠知道,娘娘对自己已经不会再如之前那般了,但是因为丞相的命令,作为暗卫的她,不得不执行这个命令!

紧跟着碧翠走了出去。

在刚出凤语宫的时候,南语和碧翠却是碰见了从另一侧走出来的暗星,南语若无其事的看着暗星,道,“暗星,你且在殿中候着,若是皇上来寻,就说本宫出去走走,不若一会儿,本宫便是会回来。”

“是,娘娘!”暗星看了一眼在南语身后的碧翠,而后说了一句,“是,娘娘!”

很显然,暗星并没有要拦着南语的意思,也没有要问南语这般晚了,为何要出去的原因,只是就这般的低眉顺眼,让南语离开了凤语宫。

见着南语和碧翠慢慢的走远,暗星的眼中这才是闪过了一丝精光,而后却是并没有走回去,反而是走了一条和南语相反的路!

“娘娘,到了。”最后,碧翠和南语停在了冷宫的一处宫殿,碧翠道。

“你确定是这里?”南语怀疑的问道。

“回娘娘,是这处!”碧翠低着头,道。

“可是为何一个人都没有?”南语皱眉问道。

碧翠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南语看着不说话的碧翠,心里闪过一丝疑问,而后想了想,便是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这里不对劲,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章节目录 第606章 杀了他 “皇后娘娘,这般着急离开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想要知道一直所困扰你的事情吗?”就在这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陌生的声音,南语条件性反射的转过了身去,于是南语一眼就看到了在冷宫的宫殿里面走出来三个人。

此时的南柏景正是站在两个人的中间,而在南柏景的身边则是站着两个年级稍微有些大的老者,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并不是南语想要看到的人,也是南语不认识的人。

见着南语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旁边的两个人,南柏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流光,道,“语儿,这是二长老和三长老。”

而至始至终,二长老和三长老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南语,并不言语,明显是要等着南语先开口向他们问好。

而听到南柏景所说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南语眼中的疑惑之色则是更加的浓厚起来,“二长老和三长老?”

闻言,三长老则是就有些不高兴了,带着一丝不悦,道,“怎的,难道玄夜并没有告诉你,我们二人的身份?”

听到三长老的话,南语心里的疑惑就变得更加的深了,“玄夜为何要告诉本宫,你们二人的身份?”说着,南语又是看了一眼南柏景,道,“难道这就是你让本宫见的人?”

对于眼前这两个趾高气扬的人,南语是半分好感都没有,依着她的性子,就算是玄夜当初和她说起过这两个人,南语也是不会当场唤这两个人的,更何况,当初玄夜压根就没有告诉过她这两个人的存在。

虽然南语的心里也很是好奇这两个人为何会直接唤玄夜的名字,但是南语对于这两个人的身份,当真是一点都不好奇,尤其是在这两个人刚才如此这般质问的时候,南语就唯一的一点好感都是已经没有了。

“放肆!”听到南语这般无礼的话,三长老直接喝道,“玄夜都不敢如此这般与我老说话,你竟敢如此目无尊长。”

“语儿,不得胡闹,”这个时候,南柏景却是横插一句话,道,“语儿,这是玄宫的二长老和三长老,也是我带来让你见的人。”

“这与本宫有何关系?”南语不解的直接问道。

听到南语如此直接的话,南柏景刚要到口的话也是一噎,直接呐呐的道,“语儿,看来你还不知道,这玄宫乃是前朝南朝国的秘密势力,而你是前朝南朝国的公主,也就是说,玄宫其实也是属于你的,这两个人则是玄宫的二长老和三长老,也是暂时管理玄宫之人。”

听到南语的话,此时的三个人都是知道,南语定是还不知道玄宫的事情,如此一来的话,那么他们的计划也就好办的多了。

南柏景和二长老和三长老三个人之间相互对视了一下眼神,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计划。

既然南语还不知情,那么这可就由他们自己去编排了。

而这也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可是据本宫所知,本宫是你的女儿,现在你却是要说本宫是前朝之人,这有何证据?”南语却是并没有因为南柏景的话便激动,而是不急不缓的问道。

“难道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我都不会知道吗?我骗你又有何用,我知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这里有一味药,只要你服下这位解药,你就会想起所有的一切。”南柏景掏出一物,道。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而里面装的自然就是南柏景所说的解药了。

虽然南语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是知道,自己曾经失过忆的,但是南语还是不是很相信南柏景会这般的好心真的给自己解药,南语迟疑的看着南柏景,道,“本宫怎的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如今,你认为本宫对你的信任会有多少?”

“南语,你.............”听着南语的话,南柏景怒极,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南柏景又是只好忍着脾气,道,“你想如何,才会相信我说之话。”

“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让本宫相信本宫就是前朝之人,本宫自然就会信你。”南语直接道。

“若是你不服用这解药,你如何能想起自己是前朝公主,再者说了,本相骗你又有何用,这两个人是玄宫的长老,玄宫是你父皇手中的势力,本相骗你,难不成对本相有什么好处不成?”南柏景道。

“本宫想要知道,本宫既然是前朝公主,又为何会变成你的女儿。”南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柏景,而后道。

南语要南柏景亲口说出,他所做之事!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你要知道,你是前朝公主,而玄宫是你父皇手中的势力即可,而我和这两位长老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你接回玄宫,继承你父皇的势力。”南柏景眼睛灼灼的看着南语,道。

“那么接下来你们是不是就是要与本宫说,复国的大计了?”南语看着南柏景还有那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的二长老和三长老,面带着讥讽道,“然后,你们再告诉本宫,这东离国是本宫的仇人,要本宫除去这东离国?是不是这般,我的好父亲!”

“南语,你放肆!”在这时,三长老道。

三长老如何也是没有想到,南语竟然会这般的难对付,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迟迟不肯相信自己的身份,更是一直以“本宫”这个称呼自称自己。

“本宫放肆,难道不是你们才是最放肆的那个吗?”听着三长老的话,看着三长老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南语不怒反笑,道,“你们三人口口声声说本宫是前朝公主,是前朝遗孤,但是本宫在你们三人的眼中完全不见任何的尊卑之分,你们说是来接本宫回玄宫继承父皇的势力,但是为何本宫瞧着,你们这是想要一个傀儡而已?你们怕是想要将本宫变成你们三人的傀儡,然后你们拿着本宫作为一个筏子,打着复国的旗号,好实施你们真正的目的吧,看来,你们三人的野心倒是不小呢。”

“南宫语,你不要忘记了,不管你如何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但是你终究还是南宫一族的人,是南宫一族唯一留下的血脉,”

“南宫语,你要记住,你是南宫一族的后人,你要承担起南宫一族的责任,”

“还有,南宫语,你是南宫一族仅存的后人,你怎能委身于让你成为亡国之人的人,”

“南宫语,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能够为你南宫一族报仇了。”

三长老看着南语,一字一句低沉着声音,道。

而三长老的话也像是一道魔咒一般,一直印在南语的脑海里。

章节目录 第607章 离之深突然出现 南宫是前朝南朝国的皇族姓氏,也是前朝最为尊贵的姓氏,但是南宫这个姓氏,还有南宫一族全部都随着前朝的覆灭,再也没有人提起过。

如今三长老在南语的面前这般一提起南宫这个姓氏,让南语的心里都有些恍惚起来了。

而南宫语,她记得,那是父皇爹爹为她所赐的名字!

“笑话,为什么你们的野心,要让本宫来为你们披荆斩棘,你们若是真的想要复国,为何不去直接向他开战,反而是来找本宫,本宫不过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女子,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本宫了,本宫可没有那般大的本事!”南语现在的心里一团乱麻,道。

“南语,难道你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吗?”

“南宫语,你好大的胆子!”

同时,南柏景和三长老喝道。

南语如此明显的拒绝之意,南i柏景和三长老又怎会不明显,而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南柏景和三长老才会这般的生气。

而至于在一旁完全就像是透明人一般的二长老则是眼睛十分深沉的看着南语,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紧紧的盯着南语。

“怎的,难道本宫说得错了,你们什么心思,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南语看着南柏景等人,不为所动。

“老三,和她废话做什么,直接带走回玄宫便是,等回到了玄宫,可就由不得这丫头废话这般多了。”就在这时,二长老却是阴沉着语气,道。

二长老的话一落,三长老和南柏景同时看了对方一眼,似是觉着,二长老这句话说得的确是可行。

看着三长老和南柏景眼中的动摇,南语的眼睛一紧,道,“本宫劝你们最好是不要动歪心思,想要将本宫带出皇宫,也得看你们出的出不去这皇宫。”

“这个就不用你...........”二长老带着一丝倨傲,道。

“朕也想要看一看,你们究竟是如何将朕的皇后带走的。”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在其中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一出,在场的几个人的心里都是一紧,不约而同的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而去。

却是见,离之深正好从一旁的拐角处走了出来,而随着离之深走过来,离之深身后的侍卫们同时将南柏景和二长老和三长老围了起来。

“你为何会在这里?”见到离之深突然出现,南柏景顿时失声问道。

而二长老和三长老则是一脸警惕的看着离之深,又是看了一眼南语,三长老突然道,“南宫语,这是你干的,是不是?”

说着,三长老看着南语的目光中都是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

很显然,二长老和三长老是认为,离之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是南语所做之事。

“这可与本宫毫无半点关系。”南语甚至都不敢将目光朝着向离之深那处看去,只是道。

南语的心里同时都在想,离之深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听到了些什么,还是说,他全部都已经听到了?

此时的南语的心里真是一团乱麻!

理也是理不清!

“怎的,这皇宫是朕的地盘,难道你们就真的以为,若是没有朕的许可的话,你们能够这般平静的进入朕的皇宫,而且还是后宫这等重要之地?”离之深看着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后道,“你们未免也太小瞧朕了。”

“你待究竟要如何?”三长老问道。

而此时的南柏景则是躲在二长老和三长老的身后,极力的想要掩饰自己的存在,更想要让离之深直接忽略自己的存在。

“你们不是说要将朕的皇后带出皇宫吗?”离之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朕也想要看看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莫要欺人太甚,逆臣贼子,有什么好嚣张的。”三长老愤愤道。

当初若非是这些逆臣贼子野心勃勃,想要瓜分前朝南朝国,又岂会有现在的四国鼎立之分,

当初若非是这些逆臣贼子野心勃勃,他们也不必整日像过街老鼠一般,东躲西藏的,

当初若非是这些逆臣贼子野心勃勃,南朝国就不必覆灭,而他们依然还是南朝国高高在上的臣子,而不是做什么事情都需要隐藏自己身份,以防别人发现,暴露自己是前朝之人的身份。

“朕欺人太甚,那你们妄图想要将朕的皇后带走皇宫,难道就不是欺人太甚了?”离之深看了一眼南语,然后冷声道。

而南语因为刚才南柏景等人的话,一直都不敢看离之深,更甚至是连头都不敢朝着离之深的方向而去,所以自是没有看到离之深眼中的那一抹担忧之色。

其实离之深早就已经知道了南语的真正身份,更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南语是前朝南朝国的遗孤,也就是前朝南朝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安月公主!

“哼,老三,和这人废话这般多干什么,大不了手底下见真章便是。”闻言,二长老又是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

“走!”三长老看了一眼南语,而后对着二长老,才是道。

而至始至终,三长老都是没有再看南柏景一眼,仿佛南柏景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

“不是,二长老,三长老,我们可是说好了的,若是我............”就在这时,南柏景也是插话道。

“若是出不去,只能是怪你命不好!”二长老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而后便是直接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东西,随之,便是朝着围着自己的那些侍卫们撒了过去,随后,那些侍卫们也随着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二长老便是直接拉过了三长老,想要离开这处。

但是还不等二长老提气带着三长老朝着一旁的墙上越去,在二长老和三长老刚刚提气往上走的时候,暗中却是突然的出现了一群黑衣人,硬生生的将二长老和三长老逼到了地上。

原来,离之深带来的人中,不止有围着南柏景等人的侍卫们,而且还有躲在暗中的暗卫。

那可是离之深手中的暗卫,区区二长老和三长老两个人如何能够突围出去呢?

“老二,这可如何是好?”被暗卫逼到地上,三长老小声在二长老的耳边,问道。

“除非是动用我们在皇宫的人。”二长老看着又一次将自己等人围住的暗卫,盘算了一下,紧皱了眉头,道,“只是那些人都是玄夜当初亲自所选之人,他们是听从玄夜命令之人,我们根本就无法调动他们,就算是有些我们能够用的上的人,也是无法和这些人抗衡。”

“那这可怎般办才好?”听到二长老的话,三长老忍不住的问道。

总不能真的将这命丢在这里了不成?

章节目录 第608章 解药 “只能拼一拼了。”二长老也是道。

而南柏景至始至终都是站在二人的身后,不言不语,南柏景知道,此时的他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还盼着二长老和三长老能够将自己带走呢,哪里还敢多话!

“上,朕要活口,如有违抗之人,朕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即可。”离之深看着二长老等人,下了命令,道。

同时,离之深走进了南语,然后道,“语儿,我先让人护送你离开这处,这里有朕便可。”

“可是...........”南语终于是看了一眼离之深,带着一丝犹豫,道。

他们毕竟是父皇爹爹的人,她................

可是南语也是知道,此时的她若是想要保住他们,是难上加难!

“听话。”离之深低沉着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道,说着,离之深便是将暗影唤来了,“暗影!”

“属下在!”暗影立即出现在离之深的面前。

“护送皇后回去。”离之深只是说了一句。

“是!”暗影道了一句,而后转向了南语,道,“皇后娘娘,请!”

南语看了看暗影,又是看了看离之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道了一句,“臣妾告退!”

说着,南语便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转了过身去,不再看这里。

瞧着南语的身影慢慢走远,离之深这才是转过了身去,沉着声音,道,“上!”

“原来这处这般的热闹,早知道就该早些过来了,免得错过了这出好戏,就是不知道,来的可是还及时。”随着离之深的话一落,突然空中又是出现一个轻佻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一落,空中便是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而随着那人影的出现,在他的身后又是出现了数十名黑衣人,与之同时,一落地,便是和离之深的暗卫分庭抗礼。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变得十分的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怎的,你二人见到本宫主,竟是如此的无礼?”那为首的蒙面黑衣人斜眼看了一眼二长老和三长老,冷声问道。

“宫主,你怎的会出现在此处?”三长老对为首的黑衣人,也就是玄夜,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的,带着一丝小心,问道。

“哼,若是本宫主不出现在此处,那么你二人是不是要将命也留在此处?”听此,玄夜又是一声冷哼,道。

“属下不敢。”闻言,三长老的语气顿时便是软了下去。

他可不想将命留在这皇宫。

“回去再和你们二人算账!”玄夜斜了一眼二长老和三长老,道。

顿时,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时都不敢正眼看着玄夜了。

他们还以为,以宫主和他们二人的微妙关系,就算是知道他们在皇宫中危在旦夕,宫主也不会出手来救他们的,更是不会为了他们来冒险,但是他们如何也是没有想到,最后,来救他们的人竟然会是他们一直都认为是对立面的玄夜,而不是一直和他们有合作关系的北信王!

这让他们的心里有些愧疚的同时,还有对北信王的生气!

“这位便是玄宫宫主,玄夜公子了吧,竟然都已经出现在了此处,不若玄夜公子便是不必蒙面了,何不揭开此面纱。”离之深眼睛深沉的看着玄夜,低沉着声音,道。

“既然东离皇想要见本宫主一面,那本宫主不见可就说的不过去了,既如此,那本宫主便如你所愿。”玄夜依旧是不急不缓的声音。

而后,玄夜便是掀开了蒙在脸上的面纱,露出真正的面容。

“果真是你。”见着玄夜的面容,离之深的眼睛深了深,道。

谁又能够想得到,江湖中最为神秘的玄宫宫主其实就是在江湖中一直盛名的玄夜公子!

谁又能够想得到,其实玄夜公子的真面目就是他自己原本的面容,而非是易容。

“你早就已经猜到了不是吗?”玄夜轻笑一声。

“是,朕早就该猜到的。”离之深深邃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道。

“本座此次来,就是为了带走此二人的,这人的话,若是东离皇想要留下,本座绝不带走。”玄夜看着离之深,直接道。

留下的人自然就是南柏景了。

听此,南柏景顿时惊慌了,道,“宫主,宫主,不,不,不能这般,宫主,你得带我离开此处,宫主...........”

“你既不是我玄宫之人,本座为何要带走你?”玄夜斜眼看着南柏景,道。

“我.............”南柏景顿时语噎。

“哼,还不快走,难道还要本座请你们二人走不成?”玄夜看都没有看南柏景一眼,只是冷哼道。

“宫主,我可是她的养父,求你看在她的面子上,将我也带走吧,而且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告诉你,是有关于她的。”知道凭借自己一个人是难以逃出宫的,南柏景舔着脸,讨好道。

“不必,你所说的解药,本座自有办法!”玄夜丝毫不为所动,冷冷拒绝道。

而他们二人口中的“她”,二人都心知肚明,知道说的是南语!

“你...........”见到玄夜无论如何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南柏景顿时就收起了之前的讨好之色,带着一丝狠色,“你当真不带我走,难道你就不怕我会抖露出一些事情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本座相信,你知道的,并不比他多多少。”玄夜冷笑一声,道,同时转过身去,看着离之深,道,“东离皇,你说是不是?”

“要走可以,解药留下!”离之深没有回答玄夜的话,反而是说道。

从玄夜出现在此次,离之深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一切都是玄夜的阴谋,而且玄夜和龚先生也压根就没有去什么天山,而且说不定那龚先生都是和玄夜串通好的,至于为何那龚先生为何会与玄夜串通好,至今离之深都还没有找到原因,但是离之深也是知道,此时的局面,若是他想要留下这些人是不可能的事情,与其如此,倒是不若只留下南柏景一个人。

“等本座离开,自然会将解药双手奉上。”玄夜说了一句。

而后看着已经离开的差不多的二长老和三长老,玄夜邪肆的看着离之深,而后轻笑一声,突然的从袖子里拿出一物,随之抛向离之深。

而等离之深接住了玄夜掷过来的东西,等离之深去看看玄夜的位置之时,玄夜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了。

离之深低头一看,原来手中的是一个小瓷瓶。

不用想,那小瓷瓶里面装的自然就是南语的解药了。

至于离之深为何会知道这是解药,离之深也是说不清楚,只是心里有这般一个答案,这就是可以让南语恢复记忆的解药!

章节目录 第609章 废后 此时的凤语宫。

暗影亲眼看着南语走进凤语宫之后,这才是离开了,而至于在南语身边跟着的碧翠则是一同被暗影给让人带走了,在此期间,碧翠一言不发,任由侍卫将自己带走,更加没有求饶。

没有过一会儿,梅公公便是走了进来,递给了南语一物,说是皇上所赐,亲眼看着南语服下之后,梅公公这才是离开了凤语宫,回去复命去了。

这时,暗星走了出来,“娘娘...........”

此时的南语一脸的疲色,看了一眼暗星,而后道,“扶本宫去休息。”

说着,南语便是抬起了手,放在了暗星的手里,就着暗星的手,走进了内室。

灯火通明的御书房。

暗影出现在离之深的面前,道,“皇上。”

“那南柏景可是已经交代了?”离之深头也没有抬起,只是问道。

“回皇上,未曾。”暗影低着头,道。

“既如此,那便继续关着吧。”离之深只是道。

“是。”暗影道。

“下去吧。”离之深道。

闻言,暗影应了一声,然后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之后便是退了出去。

而在暗影离开没有多久,梅公公也是走了进来,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服下了解药。”

“嗯。”离之深说了一句。

随后,梅公公也跟着守在离之深的身旁。

翌日。

南语得到消息,南柏景因为涉嫌通敌叛国之罪,被秘密压入大牢,任何人都不得探望!

而随着南柏景一入狱,整丞相府都乱了。

除了南夫人,南川还有一个管家之外,丞相府瞬间变得空无一人,萧条无比!

而原本南川是要过了这个年尾便是要去安州上任的,但是也因为南柏景这一入狱,变得不了了之了。

与此同时,在这一天的下午,宫中突然走出来大批的侍卫和御林军,然后包围了整个丞相府,之后没有过半个时辰,御林军从丞相府中带走了只剩下南夫人,南川还有管家三人,朝着大牢而去。

随着南氏一族入狱,在整个东离国都是掀起了滔天波浪。

尤其是知道南语并没有因为南氏一事而牵连到半分之后,整个朝堂都是哗然一片。

于是第二天,离之深在一上朝的时候,就接到了各大官员的启奏,纷纷要求离之深废后!

言曰,南氏一族通敌叛国,难保南语这个皇后不会也参与其中,不得拿东离国的江山开玩笑,

言曰,如今南氏之女以无法坐镇后宫之主,

言曰,为了东离国江山,废后势在必行。

最后,离之深直接一句,“南氏之女乃朕亲封之皇后,容得尔等放肆!”暂时堵住了悠悠之口。

是的,也只是暂时而已。

因为这一次,不只是朝堂在给离之深压力,就连后宫的太后也在一直给离之深压力,极力要让离之深废后!

在他们的眼中,废后势在必行!

而虽离之深一直都不曾理会这些,但是时间久了,那些人的声音便是越来越大,直言,若是不能废后,此女将会威胁到东离国江山!

再加上,在边境,南燕国,西楚国,北雪国纷纷在讨伐东离国,一时间,整个东离国变得一片水深火热。

惹得就连京都的老百姓都是苦不堪言,内心十分的惶恐,唯恐东离国会被他们给攻入,敌人会踏进京都。

于是,原本还不甚在意流言的那些老百姓们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大家心中的怨言也是一天天的加剧,纷纷的加入到了废后的阵营之中去了。

于是,整个京都时不时都在上演着要废后的口号,而就算是离之深想要压下这些流言和动乱,也是于事无补。

此时的御书房。

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一层压抑的气息。

离之深正是坐在御座之上,满脸的肃杀之色。

“可是已经查出来了这京都的废后流言暴乱究竟是何人所为?”离之深低沉着声音,看着暗影,问道。

“回皇上,是南燕国和西楚国以及北雪国联合引起的暴乱。”暗影低着头,道,“而且............”

“而且什么?”离之深冷声问道。

“而且京都已经有所传言,皇后娘娘乃是前朝遗孤。”暗影道。

“嘭..........”

离之深气的直接将台上的砚台给丢了。

“这个消息又是从何人的嘴里传出来的?”离之深压抑着怒气,问道。

从离之深的语气中,不难猜出,其实离之深早就已经知道了南语的真正身世!

“是玄宫!”暗影道。

“好,好,好,真是好!”离之深气极反笑。

“皇上?”暗影询问道。

“怎的,难道你也要和朕说废后一事?”听此,离之深怒视着暗影,道,“难道朕堂堂一个君主,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的吗?”

“属下不敢!”见到离之深生气,暗影连忙跪了下来,道。

“皇后可是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听顿了一下,离之深又是问道。

他最不想的就是南语知道这个糟糕的消息。

他说过的要保护好南语,他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这个,属下已经命人封锁了消息,而且这些时日,皇后并没有踏出宫殿,所以应是不知情的。”暗影有些迟疑的说道。

“记住,这个消息一定不能传到皇后的耳朵里,暗中传令下去,宫中任何人不得在皇后的耳朵边提起此事,另外传命给暗星,务必不得让任何人接近并且告诉皇后这个消息。”离之深冷声说道。

“是,皇上!”听到离之深这般话,暗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护住皇后了!

而皇上为了皇后,甚至是不惜用整个东离国来搏!

而就在这个时候,离之深最不想知道的人已经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外,并且把该知道的,全部都已经听到了。

南语听着里面没有再传出来消息,南语抿了抿嘴,而后转过身去,看了一眼暗星,直看得暗星心里发毛,南语这才是开口道,“走吧。”

说完之后,还不等暗星说话,南语便是先一步离开了。

而暗星则是低着头,跟了上去。

回到凤语宫,南语眼睛直直的看着暗星,说了一句,“这就是你让本宫去御书房的目的?”

她早就该想到的,这暗星是离之深的人,否则的话,离之深岂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让暗星进宫!

“奴婢该死!”暗星倒是也没有辩驳,直接承认了。

她只是不想他护她这般的辛苦,而她什么都不知情罢了。

可是,她到底还是低估他对眼前之人的在乎程度,为了眼前之人,他竟然就连东离国江山都要不顾了。

“本宫知道,你是喜欢皇上的,可否?”南语看着暗星,突然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610章 不要离开 “奴婢不敢!”暗星低着头,道。

是不敢,不是不喜欢!

听到暗星的话,南语没有再说话了,她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娘娘,不好了,太后娘娘来了!”就在这时,突然的走进来一个宫女,急匆匆跑进来说道。

那宫女没有说的是,太后娘娘来的时候,一脸的来势汹汹!

而随着那宫女的话刚落下没有多久,南语也只是看了一眼暗星,道了一句,“你且起来吧。”

暗星刚一站起来,太后便是踏了进来。

见到太后一脸的威严走进来,南语心中一紧,但是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对着太后行了一礼,道“臣妾参见母后!”

“哀家这一声母后可不敢当,毕竟你也是身份高贵!”太后看着南语,语气很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臣妾不知母后这话是何意。”南语迟疑了一下,问道。

“哼,哀家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太后冷哼一声,道,“如今在哀家这处装傻充愣,有何意义。”

“母后,臣妾...............”南语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语自是知道,太后怕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所以才会走这一遭的。

但是关于自己的身世,南语无法改变,所以这个时候的南语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太后说的。

“想必如今的局面你也是看到了,难道你还不打算说些什么吗?还是说,你要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可有想过皇上是如何的艰辛,为了你,甚至差点和所有的人为敌,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难道你就真的想要让整个东离国为了你一个人为陪葬吗?让皇上失去整个东离国吗?还是说,这就是你的目的?南宫语!”太后重重的说出了最后那三个字,眼睛紧紧的盯着南语,一字一句的说道。

句句都是在诛南语的心!

“不是的,不是的,臣妾.............”南语被太后这几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南语有心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无法为自己反驳。

“母后你这是在做什么?”而这时,离之深却是突然走进来,问道。

与此同时,离之深的身影也是出现在南语的眼中。

一见到离之深,南语的心里就像是五味杂陈一般,酸甜苦辣俱有。

若非是今日她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口,南语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离之深竟是为了自己做了这般的多,甚至是为了自己,竟然与所有人为敌!

“皇上。”等南语唤离之深的名字的时候,南语才是发现,原来自己的声音竟是已经有些沙哑。*

“傻丫头。”离之深只是宠溺的看着南语,道了一句,而后转过身去,看着太后,低沉着声音道,“母后,儿臣不是已经说过了,此事儿臣自是会处理妥当的吗?”

为何还要来此处,让南语心绪不宁。

“哀家不来,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因为一个女人,而将整个东离国都至于不顾之地吗?”太后厉声道,“皇儿,这样你对得起整个离氏一族吗?皇儿,难道你可是忘记了,此女的身份不成?她可是前朝之人,是前朝皇室之人。你这般做,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列祖列宗吗?”

太后看着离之深,就差说离之深是一个昏君了,一个为了女人的昏君。

句句都是在诛南语的心。

“母后!”听到太后这般说,离之深也是跟着大声唤了一声,“语儿她是无辜的,难道上一辈的事情,还要牵连到后辈吗?”

“无辜,皇儿,你可真是糊涂啊。”太后又是一声哀叹,痛心疾首的看着离之深,道,“难道你就忘记了,她可是前朝皇室之人,难道你忘记了,前朝南朝国是如何.............”

当着南语的面,太后又是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此女子是有怀有目的的接近你吗?”

“母后,儿臣不怕,若是她真的是有目的的接近儿臣,儿臣认了。”离之深深情的看着南语,一脸的柔情,道。

太后从来都没有在离之深的脸上看到如此这般柔情的时候,见此,太后的心里又是一震,太后如何也是没有想到,离之深对南语的感情竟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的深沉,竟然会为了南语,做到这等地步。

“皇儿,哀家言尽于此,望你以后不会后悔,免得悔之晚矣。”太后深深的看着离之深,又是冷眼看了一眼南语,之后便是转身离开了,背影看着十分的萧条和蹒跚。

如今,皇儿在此次,她自是不能再对南语说些什么了,更是无法对南语如何了,所以,不若离开此处再说。

看着太后离开,离之深立即看着南语,语气关切,“语儿,母后可是有对你如何?”

说着,离之深眼神一直担忧的看着南语,似是怕太后已经对南语做了些什么。

“皇上,臣妾无事,”听着离之深口中明显的额关切,不知为何,南语的鼻子酸了酸,而后道,“不知皇上此次来所谓何事?”

因为身世已经暴露的原因,此时的南语都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离之深了。

南语想要冷声对离之深,但是又一想到刚才离之深对自己的维护,南语原本要硬下来的声音又一次的变了。

“傻丫头,刚才都已经来了御书房,为何不进来?”离之深又是道,“而且若是朕不来,朕岂会知道,母后会来找你,朕猜想,若是朕这一次不来的话,你一定不会与朕说此事的吧。”

“皇上,其实刚才太后所说之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皇上..........皇上也就不会腹背受敌了,而皇上也不会因为那些个大臣的进谏而烦忧了。”南语低声说道。

“语儿,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朕的心思吗?”离之深看着南语,问道,“语儿,为了你,就算是和所有人为敌,朕也无惧,只要有你在,朕什么都不怕,语儿,只要你不离开朕,朕就算是和全世界为敌,朕也不怕,只要你在。”

说着,离之深将南语拥在了怀里,贪婪的享受着有南语味道的空气。

南语这一次倒是没有动,只是任由着离之深,没有拒绝的意思。

至于暗星,早就在太后离开之后,也是跟着离开了。

“语儿,答应朕,不要离开朕好不好?!”离之深将头枕在南语的肩膀处,低声呢喃道。

“可是皇上,臣妾............”南语还是有些迟疑。

可是她的身份终究还是一个隐患,更是阻止他们在一起的最大阻碍。

就凭她是前朝遗孤这一点,他们在一起就会千难万苦!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放你离开 就如刚才太后所说的那般,与她在一起,离之深就是在与全世界的人为敌,也会让整个东离国都出于水深火热之中。

“语儿,朕不管你是何身份,朕只知道,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用八抬大轿将你接进皇宫的女人,朕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朕。”不等南语说些什么,离之深又是急急的打断道。

南语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有待一会儿,离之深便被梅公公给唤走了。

看着离之深离开,南语抿了抿嘴,而后走进了内室。

翌日,南语去了大牢,去见了南柏景,同时在大牢中,南语还见到一直都不怎么见到的南川还有南夫人,南川依旧是一脸晦谟的看着南语,南语不知是其意,而南夫人这一次在看着南语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淡漠,不见之前的丝毫热切。

在大牢中,待了近半个时辰之后,南语便是又回去了。

之后,南语再没有出过凤语宫。

静意宫。

“娘娘............”莲儿走进了内室,走到了安贵妃的身旁,低声唤道。

“何事?”安贵妃目不斜视,道。

“皇上来了。”莲儿小心的看了一眼安贵妃,而后道。

“皇上来了?”听到莲儿的话,安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

“皇上已经朝着这处而来,奴婢赶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到了拐角处。”莲儿道。

“嗯,本宫已经知道了。”安贵妃倒是不见慌乱,道。

没有过多久,离之深就出现在安贵妃的眼中。

“你且退下。”离之深看着莲儿,说了一句。

莲儿看了一眼安贵妃,见到安贵妃点头,对着离之深福了一身,“是!”

随着,莲儿便走了出去。

“皇上!”安贵妃对着离之深行了一礼,道,“不知皇上来臣妾这处,可是有何事?”

离之深并没有立即回答安贵妃的话,只是眼睛深邃的看着安贵妃,看得安贵妃直发毛,最后,离之深这才是突然说了一句,“若是朕答应,让你离开,你待如何?”

听着离之深的话,安贵妃拢在衣袖里的手忍不住的颤了颤,心里也跟着动了动,但是表面上却是保持着镇定,“皇上这话是何意?”

之前刚进宫的时候,她的确是和离之深说过这个交易,但是现在安贵妃却不认为离之深还需要这个交易,毕竟,安国公前段时间突然进宫的事情,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如今离之深却是又在和她说,要放她离开,这不得不让安贵妃起疑心。

“还记得当初你和朕说过的交易吗?”离之深没有回答安贵妃,只是问道。

“那只是臣妾一时失言,还请皇上莫要放在心上。”安贵妃表面不动,道。

“若是朕承诺,让你离宫,放你自由,你待如何?”离之深又是说道,“朕知道,你本不愿入宫,也知道,你的心里有人,若是朕承诺与你,放你离开,不再干涉与你,你待如何?”

“皇上冤枉,臣妾..............”安贵妃听着离之深的话,也不管是不是离之深在试探自己,忙是跪了下来,道,“臣妾既已入宫,那便是皇上的人,哪里敢于他人沾惹,莫不是皇上听了什么人的污言秽语,臣妾惶恐,皇上,臣妾冤枉啊............”

不管是不是在试探自己,总之,她决不能暴露自己。

闻言,离之深没有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过了许久,离之深这才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安贵妃,而后说道,“既是你自己所选择的,那朕便也不勉强与你,若是你哪天改变了注意,可以随时来找朕,朕的话永远有效。”

说着,离之深不再看安贵妃,而是转身出了内殿。

大步离开了此处,独留安贵妃一个人跪在地上。

安贵妃跪在地上,许久都没有起来,眼中也是明灭明暗的。

她一时想不明白为何此时的离之深会对自己说这些,也不知道离之深为何会突然说放自己离开,更不知道,离之深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坦白这一切,虽说她并没有承认这些,但是安贵妃的心里却是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过了一会儿,莲儿走了进来,一进来便是看到了安贵妃跪在地上,见此,莲儿大惊,连忙走了前去,跪在地上,小心的将安贵妃给扶起来,“娘娘,地上凉,娘娘还是快快起来吧。”

就着莲儿的手,安贵妃站了起来,却是没有说话,倒是莲儿看着有些失魂的安贵妃,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

“莲儿,你可是确定,本宫让你做的事情,万无一失?”安贵妃看着莲儿,突然问道。

莫不是她交代莲儿去做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所以皇上才会来试探自己?

听着安贵妃的话,莲儿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奴婢做的很是隐蔽,不会有人知道太后会知道皇后的身份是奴婢放出去的消息。”

听着莲儿的话,不知为何,安贵妃心里的不安却是更加的浓厚起来。

“娘娘.........?”看着安贵妃却是还是皱着眉头,莲儿不解。

“无事。”安贵妃只是摇头,不愿多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做,大抵是因为嫉妒的吧。

嫉妒皇后她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她只能是孤苦一人,所以这才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当太后知道了皇后的额真实身份之后,她和皇上还能否会破除万难在一起。

安贵妃在心里冷嘲着。

这大抵也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得到公子的命令之前,擅自自己做了主。

而这处。

御书房内,安贵妃和莲儿的话被暗卫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离之深听。

“这么说来,的确是她泄的密,所以母后才会知道语儿的身份了?”听完,离之深扬了眉,问道。

“静意宫传回来的消息的确是如此。”暗卫跪在地上,道。

“哼,安国公果真是说的没有错,这女子的确是一个不安分之人。”离之深冷哼一声,道。

说着,离之深便是想起了当初安国公在御书房和自己说的话来。

越是想,离之深对这个安贵妃就越是不喜起来。

他如何也是没有想到,这安贵妃竟是玄宫之人,而这安贵妃竟是玄夜身边的探子!

如今这和四国之乱,也完全可以说是都是由玄夜一人所挑起来的,所以说,若是说之前离之深对玄夜还有一丝惺惺相惜的感情,但是到了如今,离之深对玄夜,有的只是想要杀了他!

因为造成如今这局面的人可不就是这玄夜吗?

若不是玄夜的话,这四国怎会乱起来,若不是这玄夜的话,他东离国岂会被四面楚歌,而语儿又怎会陷入到这等的困境?

这一切都是因为玄夜!

章节目录 第612章 朕要活的 翌日,离之深在御书房唤了安贵妃进去。

而安贵妃在御书房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人看见,有侍卫突然冲进了御书房,而后带走了安贵妃,之后,御书房便传出来一道圣旨。

言曰,安贵妃在御书房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对皇上口出狂言,对皇上大逆不道,皇上怒极,下令贬谪安贵妃入冷宫,废黜安贵妃贵妃名号,贬为庶人。

随着安贵妃这一被贬,宫中再一次的掀起了轩然大波,惹得人心惶惶。

先是皇上最为宠爱的雅皇贵妃被贬为庶人,打入了冷宫,如今,这安贵妃好好的因为得罪了皇上,也是被皇上贬谪为庶民,又是入了冷宫,这也不知道,这下一个要入冷宫的又会是谁?

而这下算起来,如今在后宫之中,妃位以上的也就只有贤妃和高贵妃以及皇后娘娘了。

唯恐会轮到自己,所以一时间,后宫的那些嫔妃们,大多数都不怎么围着离之深转了,都是安安分分的守在自己的宫殿内,消磨时间,在加上这些时日,时局动乱,离之深一直忙的脚都不着地的,于是后宫的那些宫嫔们就更是安分了。

傍晚。

冷宫。

冷宫原本就有些凄凉,再加上现如今是过冬的冬天,就让人感觉更加的凄凉了。

不过此时的安贵妃倒是一脸闲适的坐在有些弯弯扭扭的椅子上,没有丝毫的怨恨,也没有丝毫的落魄之态。

而莲儿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安贵妃这般的淡定,仿佛不是住进冷宫里的一般。

“娘娘.............”莲儿走进,对着安贵妃道。

“何事?”安贵妃目不斜视,问道。

“我们..............”莲儿有些局促的问道。

她想问安贵妃她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但是又一想到如今她们已经是在冷宫,只怕是想要怎么办也是无法做到的,莲儿顿时又低下了头去。

“放心吧,会有人来的。”安贵妃并没有在看莲儿,而是又是说了一句。

莲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并不明白为何安贵妃为何护这般说,但是一想到,安贵妃背后的人,莲儿顿时又止住了话语。

“咕嘟.............”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响,在整个大殿之中响起。

这声音一响,莲儿顿时就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有些羞赧的低着头,不敢看安贵妃。

“饿了?”安贵妃听到声响,看向莲儿,问了一句。

“奴婢............”莲儿有些局促。

“大抵都是这样的,这宫中一向不缺的就是见风使舵之人,委屈你了。”安贵妃道。

“回娘娘,奴婢不委屈,只要和娘娘在一起,奴婢就不委屈。”莲儿连连摇头,道。

“傻丫头!”安贵妃看着莲儿,轻轻笑道。

笑着,笑着,安贵妃的神色就变得有些滞泄一下,而后便是又恢复了常态,只见安贵妃又是看了一眼莲儿,而后道,“莲儿,本宫饿了,你且去御膳房问问。”

闻言,莲儿不解,但是还是点头应了一句,然后对着安贵妃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是退了出去。

见到莲儿走远,安贵妃这才是对着空中道,“出来吧。”

很明显,在暗中躲着的人,安贵妃已经发现了,如若不然的话,安贵妃也不会将莲儿给支开了。

“阿意,跟我走!”而安贵妃的话刚一落,暗中的人影就出现了,而后听风直接拉着安贵妃的手,想要往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从暗中的人一出现,安贵妃就已经知道了此人会是谁,但是安贵妃又怎会和他走呢。

“难道你还要留在这里吗?”听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沙哑着声音,问道。

“本宫的事情,与你何干?”安贵妃表现的十分的冷漠。

“阿意..............”听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轻轻唤道。

“本宫不是已经说过,你不要出现在本宫的面前。”安贵妃又是狠下了心,硬声道。

“你如今这个样子,你叫我如何放心得下你,阿意,你跟我走,若是你怕公子那处会为难我,我去找公子求情,现在局势混乱,你还是跟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听风又一次拉着安贵妃的手,想要将安贵妃带走。

天知道,在他知道阿意被离之深打入冷宫的时候,他就想恨不得立刻马上将阿意带走。

更何况现在局势混乱,这叫他如何放心让阿意再在这皇宫待下去?

“本宫说过,本宫是不会跟你走的。”安贵妃用力甩开听风的手,面色十分的不近人情。

“阿意.........”听风看着一直在拒绝着自己的安贵妃,眼中的受伤神色又加重了一分。

“你走吧,本宫是不会离开此处的。”安贵妃这一次没有再看听风,说的很是绝情。

“朕倒是要看一看,你们要走到哪里去。”却是在这时,离之深突然出现,从殿外走了进来。

而随着离之深的话一落,从离之深的身后却是出现了打量的侍卫,将安贵妃和听风两个人重重的围了起来。

而在离之深出现的那一刻,听风下意识的就将安贵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将安贵妃保护的密不透风。

而安贵妃看着离之深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着离之深又是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怎的,朕的安贵妃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朕说的吗?”离之深眼神沉沉的看着安贵妃,似笑非笑道。

“皇上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臣妾的?”从离之深一出现在此处,安贵妃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顿时,也就不再掩饰,问道。

“当然是朕的好贵妃帮着母后解决雅皇贵妃一事,还有,若不是玄夜公子如此的急切,母后也不会知道语儿的身份。”离之深看着安贵妃,说道。

“原来,皇上早就已经怀疑臣妾了,今日之局也怕是皇上一早就已经算计的好的,不是吗?”安贵妃此时表现得十分的冷静。

“若不是这般的话,朕又如何引出你背后之人,只是到底还是差了点,没有将玄夜公子给引出来,看来安贵妃在玄夜公子的眼中,也不是那般的重要。”离之深又是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在皇上的谋算之中,只是有一句话皇上说错了,就算是用臣妾,也不会引出公子的,公子这般聪明,又岂会上了皇上的当。”这个时候安贵妃却是走了出来,站在离之深的对面,一字一句道。

“是吗,只是到底还是引出了人来,不是吗?”离之深勾起了嘴唇,道,“就算不是玄夜公子本人,但是能够抓住玄夜公子身边的得力助手,也是不错了。”

“来人,动手!”离之深又是道,“朕要活的。”

章节目录 第613章 救阿意 随着离之深的话一落下,离之深身后的那些侍卫们便是已经动了起来。

“阿意,快走!”听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而后直接冲入了人群。

被推到一边的安贵妃直愣愣的看着听风一个人在人群之中刀光剑影。

安贵妃只感觉自己的心都揪成了一团,难以平复的痛意席卷而来。

而还在人群之中厮杀的听风更是一眼就看到了安贵妃还在愣神的模样,对自己的处境更像是一无所知。

“阿意,快走!”听风只来得及大喝一声,又一次被人群淹没。

虽说听风的武功的确是算得上是不错,但是离之深宫中的那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听风还是一个人,要对付离之深所带来的数几十人,无疑是痴人说梦,就算是离之深这边的人用车轮战也会将听风给累死。

而虽然听风已经将极多数的人引导了自己的这一边,但是安贵妃那边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而此时的安贵妃的身边就围着六七个人,一直在不断地攻击着安贵妃。

而至始至终离之深都没有动半分,只是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听风,眼中的厉光更是不再掩饰,离之深看了一眼试图想要逃离这里,一直砍杀不断的安贵妃,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然后从旁边的一个侍卫的手中拿过了弓箭,那样子,明显是要对付人群之中的听风。

没有丝毫犹豫的,离之深直接拉开了弓箭,将弓箭拉到了最满,接过了侍卫手中递过来的箭羽,放在了弦上,就等着最后的放箭!

“咻.............”只听见一声响,原来离之深已经是放开了手中的箭羽,而那箭羽直冲冲的朝着听风而去。

“阿风!”原来竟是安贵妃在杀了一个人之后,趁着空隙,余光扫了一眼听风那处,正好是看到了离之深朝着听风所射向过去的箭羽,顿时一声撕心揭底的大喊,安贵妃用了此生以来她最快的速度,朝着听风那处奔去。

刚刚好,在安贵妃正好挡在听风的后背之时,那箭羽也是同一时间射了过来,正好射中了安贵妃的心脏位置。

而等听风反应过来之时,安贵妃已经就着听风的后背慢慢的倒下来,顺势,听风大一个反手,直接接住了要倒在地上的安贵妃。

“阿意................!”听风接住安贵妃,口中喃喃的道。

安贵妃的口中不断地冒着血,这一次,安贵妃看着听风的时候,终于是笑了,“阿风..........”

“阿意,你不要说话,我带你走!”听风的声音哽咽的说道。

“阿风,没用的,他是不会放我们离开的。”只是看了一眼离之深,而后带着一丝深情,看着听风,道,“阿风,我好想你。”

“阿意,我们会离开这里的,你不要说话,等着,我带你走。”听风只是一直说着这句话。

“阿风,来不及了,我好冷。”安贵妃的嘴巴开始已经变德十分的苍白,只是安贵妃仍然是不肯停下话语,一直眼睛不眨的看着听风,就像是永远都看不够一般,“阿风,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只是世事无常,让你我终究还是错过了。”

“阿意,不会的,不会的,阿意,你忘记了吗,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娶你,你说过,要等着我来娶你的,我..........”听风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阿风,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阿风,其实我早就该知道这结局的,身处在这乱世,我们都有着不同的身不由己,我只愿.........只愿下辈子,我们都是平凡之人,我们都是身处太平盛世,这样的话,我们若是相遇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这般的千难万险了。”

说着,安贵妃的嘴角又是吐了一些血丝出来,有些气悬弱丝。

“不会的,不会的,阿意,你等着,我这带你回去,我会亲手为你穿上嫁衣。”说着,听风踉踉跄跄的就要站起来。

这个时候的安贵妃却是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只是歪着头,倒在了听风的肩膀上,似有似无的气息打在听风的脖子处,而这个时候的听风却是压根就没有半点的迤逦之感,心里有的只是焦急。

废话没有多说,听风一站起来就直接挥起手中的剑,直接将靠的最近的三个侍卫给杀了。

“阿风,真的好想回到我们之前在玄宫的时候啊。”突然的,就在听风还在奋力的厮杀之时,安贵妃却是突然说道,“那个时候的我们,真好!”

说着,只见听风手中的剑却是挥舞的更加快了。

“阿意,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不忘的,听风还一旁的对着安贵妃说话。

就怕安贵妃真的就这般的睡过去了。

这一次安贵妃却是没有再回答听风的话,也不知是不是没有听到听风所说的话。

过了许久,就在听风以为安贵妃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却是听见了安贵妃说道,“阿风,若是我能够穿上嫁衣,嫁给你,该有多好............我好想..........”

最后的话,安贵妃没有再说话,也不会有人知道安贵妃最后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而在安贵妃说完之后,听风便是明显的感觉到,安贵妃的头已经很无力的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十分的沉重。

顿时,听风就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停住了一下脚步,而后就像是疯了一般,眼睛通红了一圈圈,就连看着对面的侍卫都带着一抹戾气,而在听风对面的侍卫们看到听风如此嗜血的眼神都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一下子不敢继续往前。

这一次,听风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对于自己身上的伤视若无睹,只顾着一路杀出去。

“放他走!”最后,还是离之深放了这么一句话,最终,听风才是杀出了重围。

离之深讳莫如深的看着听风离开,久久都没有再说话。

而那些侍卫们早就在离之深说出放听风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是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弹,等候着离之深的下一个命令。

“暗影,跟上去!”离之深看着听风脚步带着一丝踉跄的离开,最后,对着空中说道。

“是!”空气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道。

而后有些侍卫们只是感觉到一阵风飘过,就连人影都没有看见。

而这一边,听风离开了冷宫之后,就直接去了他们的据点,一路上,听风的速度放到了最快,就连在后面一路跟踪的暗影都没有发现。

不过就算是这个时候的听风发现了,也是不会再理会的。

现在的听风一门心思的就是要快点去见公子!

要说这个时候还有谁可以救阿意,除了公子,听风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章节目录 第614章 除夕前夕 暗影在看到听风走进了京郊的一处院落,记住了具体位置之后,暗影就直接按照原来的方向回去了,而至始至终,听风都不知道,有人跟踪了自己,而且还知道了他们的据点。

此时的听风在走进了院落之后,直接奔着玄夜的房间而去。

“嘭”的一声,听风现如今已经顾不了什么了,竟然直接踹开了玄夜的房间。

而此时房间里却是正好坐着玄夜,还有站着的流影,以及被玄夜所救回来的二长老和三长老,而二长老和三长老此时正是恭敬的站在玄夜的底下,一点都没有之前对玄夜的不恭敬还有抵触。

而还在和流影他们说话的玄夜突然被人这么一踹门,下意识的便是皱了眉头,看向了门口之人,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这般大的胆子,竟敢踹门的时候,就是看见了听风一身的血腥,眼睛通红的看着自己,而在听风的背上,则是背着一个人。

“听风,你这是做什么?”见到听风如此这般的狼狈,流影问道。

“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阿意。”听风没有看流影,也没有听到流影的话一般,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玄夜,而后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对着玄夜一字一句的说道。

“且将人放下。”玄夜倒是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

听风这个模样,玄夜此时就算是问,也是问不出来什么,倒不如先看看再说。

不过到底,玄夜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悦的,但是此时的玄夜并没有表现出来。

闻言,听风原本暗淡的眼睛顿时亮了亮,而后小心的将安贵妃给放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软塌之上,将受伤的地方露在了外面,而后眼神希翼的看着玄夜。

玄夜蹲下来,给安贵妃仔仔细细的把了脉,又看了安贵妃胸口上所中的那一枚箭,沉了眉,许久都没有说话。

“公子.............”此时的听风的声音十分的沙哑。

“此箭有剧毒,时间太久了,本公子也无能无力。”最后,玄夜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这算是给安贵妃下了判断了,这安贵妃是救不活了,而若是玄夜都救不活的人,那么就算是神医在世,也怕是救不活的,除非,是那传说之中的天山医圣,但是听风也是知道,那时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说天山的医圣现在还存不存在,就拿医圣的神出鬼没来说,此时的安贵妃也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听到玄夜的话,听风许久都没有动静,只是低着头,看着躺在软塌之上的安贵妃,此时的安贵妃嘴角还带着血,而且那嘴角还显而易见的弯起了一个弧度,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笑的很是温柔,只是那嘴角上的那一抹刺眼的血丝,让安贵妃嘴角上的那一抹的笑容显得十分的哀凉。

看着安贵妃嘴角的那一抹笑容,似是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听风也是跟着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却是也跟着一起落了下来。

听风感觉得到,这个时候的安贵妃就是他的阿意,他心中的阿意!

阿意她没有变。

“阿意,我说过,我会娶你的,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娶你的,阿意,等我,我带你回家。”许久,听风才是说了这么一句。

而后脚步踉跄的站了起来,抱起安贵妃就想着离开。

这一次玄夜倒是没有阻止听风带着安贵妃离开,而是任由听风去了。

直到听风抱着安贵妃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流影这才是走到了玄夜的身后,轻轻地问道,“公子..........”

“随他去。”玄夜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而后玄夜不再看听风离开的方向,反而是看着流影和二长老和三长老,沉声说道,“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传命下去,五日之后,一救出南语,全力攻打东离国!”

“是,公子!”流影和二长老三长老齐齐应道。

而五日之后,正好是除夕!

与此同时,暗影也是已经回到了皇宫,而且向离之深一一禀报了情况。

除夕的前一天,南语正是在凤语宫中一一处理除夕要准备的东西,突然收到消息,说是太后有事情要寻找南语,南语只得放下手中的事物,然后赶往慈福宫。

慈福宫。

“母后!”南语刚一走进,便是看到了坐在软塌之上的太后,在一旁的还有高贵妃。

此时的高贵妃看着南语,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而后不再看南语,而是看着太后,道了一句,“太后姑姑!”

太后看了一眼高贵妃,又是看了一眼南语,眼中压下已经聚涌的情绪,只是道,“皇后,你来了。”

“不知母后找臣妾所谓何事?”南语对着太后行了一礼,而后眼观鼻鼻观心,道。

“明日就是除夕,”太后看着南语,慢悠悠的道,“因皇后你是第一次参与皇宫中的除夕,所以难免有些不周到之处,所以哀家便是打算让高贵妃与你一起安排除夕之事,你看可否?”

虽说是询问南语,但是看着太后的样子,压根就不会是在征询南语的意见,就好像只是在告知南语这件事情一般,而当然了,太后说的意思,南语自是也是知道的,而且南语更是知道,此时的她是无法拒绝太后所提出的这个要求的,所以索性,南语也是没有拒绝,而是恭逊的说道,“既是母后所说,臣妾自是应求。”

高贵妃是太后的人,所以太后自是会帮着高贵妃,而非是南语了,更何况,太后对南语的身份本就不喜,原本太后最理想的皇后人选就是高贵妃,但是奈何离之深压根就随太后的意思,反而是册封了南语为皇后,对此,太后也是无能为力,如今在太后知道了南语就是前朝南朝国的遗孤之后,太后对南语就更加是厌恶。

听着南语的话,高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因为她知道,有太后在,南语是一定不会拒绝的,所以早早的,高贵妃便是跑到了太后这里,甚至是想要直接让南语不插手除夕之事的,但是想想,南语作为皇后,后宫之主,不参与除夕之事是不可能的,所以高贵妃也就退而其次,说是和南语一起安排除夕之事,但是谁都知道,实际上,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南语失去太后庇护的信号,因为在南语和高贵妃之间,太后选择的是高贵妃,而非是南语!

而南语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就算是心中黯然,但是也无力更改!

谁让高贵妃是太后的人呢?

“嗯,皇后得体。”听着南语的话,太后终于是笑道。

其实太后是这般想的,既然她可以高贵妃插手除夕之事,那么她也就可以让皇上接受高贵妃!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大战前夕 第二日,正是除夕之夜。

尽管在外面可能是风雨飘摇,但是在皇宫之中,依旧是井然有序,大家都是在各司其职。

皇宫中一片忙碌。

因为有这一次的除夕之夜是南语和高贵妃共同安排的,所以有些事情到底还是不能面面俱到,而宫中也有些人因为得知了太后有意透露出来的消息,所以有关于南语的命令,并不是马上就去办,所以一整天下来,南语也是累的不行。

好在,最后终于是熬了过去,等到了晚上。

不过到了晚上,因为她是帝后,所以自是又是一番梳洗,等着去大殿。

此时,南语正是在宫女的安排下梳洗。

而暗星正是在一旁看着,今天的暗星得到一个死命令,那就是,时刻待在南语的身边保护南语的安危,不得懈怠半刻。

所以,此时的暗星自是一直陪在南语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走神。

就在这时,就在南语刚刚梳洗好,打算去大殿之时,太后身边的柳珠却是突然出现在凤语宫中,更是直言对南语说,太后让南语一个人前去慈福宫,任何人不得跟着。

见此,暗星自是不肯答应,她可是得到离之深的死命令的,所以自是要跟在南语的身边,但是奈何柳珠一句“太后娘娘有要紧事想要单独和皇后娘娘说”,直接堵住了暗星。

之后,暗星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南语随着柳珠前去了慈福宫。

站在原地许久,暗星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是在事情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暗星这才是动身朝着御书房而去。

而此时,南语一路跟着柳珠东拐西拐,却是发现,此地压根就不是前往慈福宫的路。

南语没有继续跟着柳珠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住了脚步,“柳珠姑姑,你这是想要将本宫带到哪里去?”

说着,南语一脸戒备看着柳珠。

“皇后娘娘,时间不多了,还请您跟着奴婢走,奴婢不会害你的。”柳珠看着南语,倒是没有解释,只是急急道。

“你究竟是何人?”听到柳珠的话,南语眼中的戒备之色却是更加重了,更加不会往前走,道。

“公子让奴婢尽快带着皇后娘娘离开皇宫,还请皇后娘娘尽快与奴婢离开此处。”柳珠极快的看了一眼南语,而后道。

没错,其实柳珠正是公子玄夜的人,也可以说柳珠其实是玄宫安插在东离国的人!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此时的柳珠的眉宇间也是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你是玄夜的人?”南语听着,询问道。

“皇后娘娘,奴婢正是,时间来不及了,还请皇后娘娘和奴婢尽快离开皇宫,公子还在等着皇后娘娘。”柳珠说道。

“本宫为何要离开皇宫?”南语看着柳珠,不解的说道,“难道是因为玄夜他要............”

“不,本宫不会离开皇宫的。”南语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她是不会离开皇宫,不会离开离之深的,之前她已经忘记过一次离之深,离开过一次离之深,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离之深的。

听到南语的话,柳珠一惊,急声道,“皇后娘娘!”

南语没有继续听柳珠的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南语的背影,柳珠跺了跺脚,却是也无可奈何。

而与此同时,在皇宫外的一处隐蔽之处,一处帐篷内。

此时的玄夜正是坐在首座,而在玄夜的下首,则是坐着一群人身穿盔甲的兵将。

就在此时,流影疾步走了进来,看似很急的样子,“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听着流影的话,玄夜直接皱了眉头,问道,“出了何事?”

“公子,皇宫中的暗探传来消息,公主她并不肯出宫,此时还在皇宫之内。”流影看着玄夜,说道。

“你说什么?!”闻言,玄夜顿时大惊,道。

“公子,公主她此时还在宫内,公主她不肯出宫。”流影低着头,又是说了一遍。

“怎会如此?”玄夜皱眉道。

“属下也不知情,宫中暗探只是说,公主她不肯出宫。”流影道,“多的宫中暗探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公主未肯出宫,公子,现在时局严重,若是公主还未出宫,这恐怕..........”

现在玄宫的人已经在慢慢的攻进皇宫,但是此时的南语却是并不肯出宫,这若是出了个万一,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流影忧心。

“现在我们的人到了何处?”很显然,这种严重的情况,玄夜也是知道的,所以问道。

“公子,我们的人已经到了皇宫外面,只等着公子一声令下了,”流影想了想道,“而且西楚国,南燕国,北雪国,三国之人也已经慢慢的聚拢在了皇宫之外。”

“启禀公子,十里龙出事了!”就在流影的话刚一落下,突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

“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听到这话,玄夜的心情顿时不好了,问道。

“公子,十里龙北雪国的人遭到伏击。”那士兵不敢怠慢,直接将最新的消息说道。

“遭到伏击?”玄夜问道。

“回公子,是的。”那士兵肯定道。

“可是查明为何会遭到伏击,可是离东离国的人?”玄夜又是问道。

这个时候,除了离之深的人,不会有其他人。

“回公子,还未查清楚,因为攻击北雪国之人浑身黑衣,且武功高强,并未清楚是何方势力。”那士兵又是道。

“行了,下去吧。”玄夜知道问不出来什么,直接挥手道。

“是,公子!”那士兵巴不得早点离开,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那士兵走后,整个帐篷里面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了。

当初,他们就是结合了西楚,南燕,北雪三国一起攻打东离国,如今这北雪国的援兵被神秘势力伏击,这不得不让他们多想。

“公子..........”沉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将领迟疑道。

“怎的,怕了?”还不等那将领说些什么,玄夜却是挑眉,眼带锋利,道。

“末将怎会怕了。”一听到玄夜的话,那将领顿时道。

“难道我们这般多的人还会怕了他东离国不成?”玄夜看着底下的众人,道。

听着玄夜的话,底下的那些个将领都是纷纷不说话了。

“公子...........”流影看着玄夜,想说,公主还在皇宫内。

“不必多说,计划照常进行。”玄夜却是不给流影说话的机会,直接开口道。

“是,公子!”对此,流影也只好应道。

皇宫内。

南语自没有跟着柳珠去慈福宫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凤语宫。

“娘娘,皇上交代,今晚娘娘务必不要离开凤语宫。”南语一回到凤语宫,暗星立即出现在南语的面前,硬声道。

章节目录 第616章 大结局(1) 一听到暗星的话,南语的脚步顿时停了停,又一结合刚才柳珠要带自己离开皇宫的事情,南语顿时就是猜到了些什么,凝眉看着暗星,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否则的话,暗星也不会这般说了。

而且在刚才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宫中有些压抑的气氛。

整个皇宫都处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之中。

这感觉,就好像又仿佛回到了之前小时候南朝国亡国的时候。

“这,皇后娘娘,这恕奴婢不能说。”暗星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实情说出来。

其实离之深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有人会今晚攻进皇宫,所以离之深才会命令她时时刻刻都待在南语的身边,以便保护南语的,而刚才,在南语被柳珠带走的时候,暗星是有过犹豫,但是一想到离之深,暗星还是去了一趟御书房,想要告诉离之深,南语离开凤语宫的事情,但是让暗星没有想到的是,当暗星去御书房找离之深的时候,却是刚好远远的看到了离之深随之一行人出了御书房,形色匆匆的往一处而去,所以犹豫再三,暗星还是没有打扰离之深,直接赶回了凤语宫。

暗星想着,那柳珠既是太后的人,所以想必,就算是南语随着柳珠去了那慈福宫,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好在,索性,南语真的回到了凤语宫,所以在南语一出现在凤语宫,暗星便是立马得到了消息,直接出现在南语的面前。

“你既不说,你就当真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晓?”南语眯着眼睛,看着暗星,眼带weiyan,道。

暗星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道,“奴婢只是按照皇上的命令行事,还望皇后娘娘勿要为难奴婢。”

她不是不想说,只是,皇上他...........

皇上他是有心想要保护好皇后娘娘的。

“你..........”南语怒声道。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就在此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却是急急传来。

闻言,南语扭头朝着那声音看去,却是一眼就看到了梅公公疾步而来的影子,而且看那身形,倒是有些微微着急的样子。

“梅公公,可是出了何事?”南语沉了沉心,看着梅公公道。

“回皇后娘娘,奴才接到皇上口谕,让奴才带着皇后娘娘去一处地方,”此时的梅公公没有半点的笑意,只是看着南语,眼神有些严肃。

“去何处?”闻言,南语又是皱眉,问道。

难道说,玄夜她真的已经动手了?

这般一想,南语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皇后娘娘,来不及了,还是和奴才快些走吧,等到了地方,奴才再和皇后一一细说。”梅公公面带焦急,道。

那些人那些人就快要攻进来了,哪里还有时间解释?

“是啊,皇后娘娘,还是和梅公公快些走吧,奴婢断后。”从一见到梅公公开始,暗星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看着南语无动于衷,暗星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催促道。

南语看了一眼暗星,又是看了一眼梅公公,瞧着他们眼中的焦急之色不似作假,南语的心就更加的沉了。

她知道,事情还是到了最为糟糕的地步了。

而他,到了现在,还是想着她的安危。

想着,南语的眼中却是酸了酸。

“好,我走!”闭了闭眼,最后,南语道。

随之,南语便是跟在梅公公的后面,一起离开了凤语宫。

南语看着眼前面带焦急之色的梅公公,南语的面前,又好像回到了以前小时候跟在父皇爹爹身边那个公公的身后逃亡的场景,如今,这场景又是一般无二的出现在她的跟前,这不过,这一次是从父皇爹爹变成了离之深。

想着,南语的眼中又是酸了酸。

是不是只要和她有关系的人,都会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南语这般哀戚的想着。

一下子,南语的脚步又是停了下来。

不,她不想,她不想一个人再继续逃亡下去了,若是离之深他真的..........

那她也不想再一次自己独自逃亡下去了。

她不想再一个人背负这些满心的伤痕了。

“皇后娘娘.............?”注意到南语并未跟上来,梅公公顿时停住脚步,而后看着南语,不解的问道。

“梅公公,我不想再这般继续了。”南语只是看着梅公公,说了这般一句。

而后还不等梅公公反应过来,南语说的是什么意思,南语却是直接朝着另一个方向急奔而去。

“皇后娘娘..........?”见到南语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梅公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着南语的急奔的方向,顿时急了。

梅公公都快要哭了。

这个时候,这祖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脑袋可就是要搬家了啊。

而恰好,这个时候,梅公公却是看到了一边的暗星,但是却是看到暗星站在一旁而无动于衷,于是,梅公公顿时看向了暗星,直接吩咐道,“暗星,你且快去将皇后娘娘追回来,务必不能让皇后娘娘..............”

梅公公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急色,但是暗星却是好像并未有一些着急之色一般,就好像刚才的着急之色并不存在。

“梅公公,我看还是别去追了吧,想必此时的皇后娘娘最想的是和皇上一起共进退。”暗星的眼睛闪了闪,道。

“暗星,你.........?!”梅公公听着暗星的话,顿时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暗星竟是这般说话,“暗星,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万一,小心你的脑袋。”

这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万一,他们所有人的脑袋,都无法让皇上解气。

“是吗?”暗星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而后身形极快的闪过,却是见梅公公的身影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着很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暗星,梅公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暗星竟然会对自己出手。

“梅公公,你觉得,你都死了,皇上还会知道,皇后娘娘她是如何跑去前面去的?”暗星看着倒在地上的梅公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面带残忍的看着梅公公,笑道。

“你............你.............”还未多说几句话,梅公公便是就咽气了。

暗星看着倒在地上的梅公公,冷漠的笑了笑,而后看着南语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随后却是假装很着急的跟在南语的身后,一路尾随着南语一起去了皇宫门前。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哪里还有半分过年之时的喜庆之色,就连这皇宫之中原本早已经挂好的大红色的灯笼,都是变得十分的萧条起来,就连那挂在墙上的大红色灯笼,此时看起来都是十分的凄凉。

更不用说,此时的皇宫早已经是乱成了一团糟。

看着此时的萧条景象,南语的心更沉了一些,脚步也更加加快了许些,一路都是小跑。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大结局(2) 现在南语想的就是快些,再快些............

她现在只想着要看到离之深。

终于,在南语疾步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南语终于是在最前面看到了离之深,但是更让南语心惊的是,此时的离之深身上一片的大红血迹,而因为此时的离之深身上穿的是明黄色的黄袍,所以此时身上的大红色血迹显得格外的心惊。

南语一看,整个人都是懵了。

想也没有想的,不管不顾的,直接朝着离之深的方向而去。

就在南语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到了离之深的身边之时,南语的眼前却是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拦在了南语的面前,“语儿,你不能过去。”

此人正是一脸喜意的玄夜!

原本在进宫之时没有看到南语的时候,玄夜是十分着急的,但是现在一看到南语出现在这里,玄夜满心都是欢喜,哪里还会有刚才半点不耐之色。

“玄夜,你让开!”南语看着挡在自己的面前的玄夜,怒声道。

现在的南语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想,现在的南语一心只想要到离之深的身边去。

他生,她亦生,他死,她亦死!

“语儿,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能明白吗?”看着南语仿佛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玄夜急声道,“你是前朝之人,你觉得他会毫无芥蒂的接受你吗?就算是他能够接受你,但是你想想,那些人会接受你吗?你看看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他们恨不得将你................”

最后的话,玄夜没有说,但是玄夜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就算是离之深愿意抛弃前嫌,去接受南语,但是离之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他们有岂会这般轻易的接受她?

而这也是为何玄夜执意要将南语带走皇宫的原因,因为玄夜知道,南语在皇宫,是不会幸福的,就算是此时的离之深会接受南语,但是谁也说不准离之深以后会不会动摇,而玄夜是不会让南语留在皇宫这般危险的地方的。

听着玄夜的话,南语愣愣的朝着离之深的方向看去,却是只看见离之深身边的人都是一脸仇视的看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凌迟处死,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这般的凶狠,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这些人的眼神就已经很让南语难受了,但是离之深的眼神却是像是给了她重重一击一般,让南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离之深在看到南语的到来,眼中是十分震惊的,但是在看到南语是站在玄夜的面前,自己的对立面,离之深的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离之深看到的正是南语和玄夜站在一起的场面,他以为,在他和玄夜之间,南语选择的是玄夜,是复国,而非自己,而正是离之深的这一复杂眼神,让南语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离之深这才是沉声道,“语儿,你过来!”

声音就像是压抑了许久一般。

听着离之深的话,南语还在愣着,并没有直接作出反应。

而在离之深看来,却是南语压根就不愿意走到他这一边来,这让离之深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深沉起来,“语儿!”

他在给自己和南语机会,只要南语走到自己身边来,他就一定会护好南语,现在这个时候离之深已经来不及去想南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现在离之深唯一想的就是不让南语受到伤害!

南语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离之深,此时的离之深是一脸的焦急之色,尤其是脸上那许些几丝血迹,更是让离之深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肃杀,但是在离之深身边起了鲜明的对比的是他身边的那些将领们,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在看着自己,这让南语有些想要跨过去的脚却是硬生生的停住了。

“语儿,我早就已经说过,他们是不会接受你的,你看他们看你的眼神,就像是你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和他在一起吗?”玄夜趁着机会,在南语的身边蛊惑道。

就在此时,暗星也是从一旁走了过来,走到了离之深的身边,而后低声在离之深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中间还看了一眼南语,眼神十分的讳莫如深。

而就在暗星将话说完之后,南语发现,离之深身边的将领们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就更加的厌恶和凶狠了,恨不得现在就立刻,马上提刀砍向自己。

就连离之深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自己。

南语的心凉了。

她不知道刚才的暗星和离之深说了些什么,才会让离之深露出刚才那副表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刚才离之深的表情,让南语的心瞬间如同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一般,凉的十分的彻底,也让南语刚才的冲动变得冷静了一些,脚步也生生的停了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皇上为了废后一事,劳心劳力,为了废后之事,就连太后都曾是找到了自己,说自己是祸国之人,那日在慈福宫,虽然太后的眼神没有之前那般的犀利,但是南语也是知道,那是因为太后还不想真的和皇上闹掰,不想和皇上离了心。

但是此时,看到离之深的眼神,却是让南语所有的坚定都化为乌有!

他说过,让她不要离开他,但是此时,却是...............

到底他还是不信她啊..........

“语儿,你过来!”就在这时,可能是离之深感觉到了南语的退意,离之深想也没有想的,直接就是道。

听着离之深的话,南语却是反射性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皇上,臣妾早就已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臣妾才是最爱皇上的人,只要皇上一声令下,臣妾身后所有西楚国的将士都站在皇上这一边,如何?”就在此时,却是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南语这才是看到了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君雅一行人,此时的玄夜和离之深还有君雅一行人形成了三足之势,而刚才因为南语一心只想着去离之深那处,所以自是忽略了此地还有一个君雅!

闻言,离之深不为所动,但是离之深身边的那些将领们的眼神却是有些松动起来,认为倒是可以接受君雅。

虽然说君雅是涉嫌谋害太后,还有皇嗣之罪,但是如今生死关头,这些罪倒是显得不足为据,现在可是保命要紧啊。

“皇上!”离之深身边的一个略带着有些威严的将领看着离之深,迟疑道。

此人自是想要接受君雅的代表。

“怎的,朕还要尔等教朕做事吗?”听着那将领的话,离之深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肃杀,道。

章节目录 第618章 大结局(3) 而玄夜则是看着离之深和西楚国之间的举动,尤其是看到了君雅之后,就眯起了眼睛,难怪他就说,为何西楚国会这般好说话,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他一起攻打东离国的计划,原来竟是如此。

突然的,玄夜笑了,眼神看着君雅,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道,“看来这一次的结盟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啊。”

“玄夜公子说笑了,本宫与玄夜公子为何会结盟,想必君雅也是知道的,如今这结局,玄夜公子可还满意?”君雅看着玄夜,又是看了一眼南语,笑了,很是风情。

“本公子倒是小瞧了你。”玄夜将笑容慢慢收起,道。

“世人皆说玄夜公子天下无双,绝世独立,本宫看倒是也不过如此罢。”君雅轻轻一笑,道。

君雅的话一落,玄夜眼中的笑意则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冰冷的寒意,“是吗?本公子虽然是算错了你这一步,但是你也要看看他是不是肯接受你才行,是与不是,东离国皇上?”

说着,玄夜又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而后十分温柔的看着南语,道,“语儿,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情了吗?你说过会和我一起回玄宫的。”

她说过,待事一了,她就会和他回玄宫。

这话的确是没有错,但是这一句话放在此时说,却是大错特错了,尤其是放在此时,原本离之深就以为南语是选择玄夜,选择复国的时候,就更加是激起了离之深的怒火。

“语儿?!”离之深怒火烧心,道。

南语看了一眼离之深,又是看了一眼面带笑意的玄夜,久久都没有说话。

而在此时,还嫌不够乱的君雅瞧着此情此景,又是添了一把火,“皇上,不知皇上考虑的如何?”

君雅算准了离之深这个时候定是不会拒绝自己的,所以君雅此时的表情很是得意,尤其是在看着南语的时候,就更是得意了。

“皇上,您就答应了雅皇贵妃娘娘吧,如今皇.........这祸国之女可是万万留不得了,难道皇上您真的想要看到先祖这千辛万苦打下来的基业就这般为了一个女人而白白葬送吗?”那之前的将领苦口婆心的说道。

就南语是前朝南朝国的遗孤这一点,东离国的众人就已经无法接受南语,尤其是这个时候的南语还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他们就更加是不会接受南语这个皇后了,而这个时候君雅突然站出来,言明只要离之深接受她,君雅就可以带着所有西楚国的人倒戈相向,这对于他们来说,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玄夜站在一旁看好戏,而君雅也是面带笃定的笑意看着离之深,就等着离之深下决定。

离之深看着南语,却是久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南语,那眼神南语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仿佛是在做着一些痛苦的决定!

南语不忍,想要开口,却是压根都不知道,此时的她该说些什么。

该说些什么呢?

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但是隔在他们面前的家仇国恨呢?

隔在他们面前的那些数万南朝国将士们,还有那些东离国的将士们呢?

玄夜说的对,就算是离之深会接受自己,但是东离国的那些人呢?

他们又会接受自己吗?

因为她是前朝南朝国的公主,所以他们想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简直就是千难万难。

“皇上..........”南语想说让离之深弃了自己。

只是还不等南语说出来,却是已经被离之深给大声喝住了,“语儿,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只要我不放弃你,你就不会离开我的。”

这一次离之深直接用了“我”字,可想而知,离之深是有多么的急切。

离之深知道,南语定是要自己放弃她,但是他做不到。

他好不容易才终于是找到了她,他怎会弃她于不顾,“语儿,你过来,你说过,不会离开朕的,你过来。”

他只要她啊.............

“皇上,你怎可如此的糊涂啊...............”那将领看不下去了,痛心疾首道。

“若是没有她,朕还要这江山如何?”离之深看着那将领,只是沉沉说道。

更何况,其实真正意义说起来,这东离国也不过是前朝南朝国的一部分,而她既是前朝南朝国之人,那自是也是东离国的主人。

若是没有她,他要着东离国干什么?

“皇上?!”那将领听到离之深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句话竟是从离之深的口里说出来的,一想到这都是因为南语这祸国之女,那将领看着南语的眼神就更加的犀利起来,对南语的厌恶之情就变得更加浓厚了。

“妖女,妖女,果真是祸国妖女啊,当初前朝就是因为这妖女亡了国,如今竟是又是因为这妖女,让东离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妖女啊...............”那将领看着南语,面带哀戚着嘶喊着。

“呵,当初若非是你们这狼子野心之人,南朝国岂会灭国,这些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有何颜面说我南朝国的公主是妖女,而如今,我们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听着那将领蛊惑人心的话,玄夜却是冷冷一笑,而后又是看着南语,“语儿,你看,这些人都这般说你了,难道你还打算回到此人的身边吗?你可有想过,那些被他们杀了的无数南朝国将士们,还有你的父皇母后,兄弟姐妹们,你可曾是想过?”

玄夜的话就像是一击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南语的心里。

是啊,那些南朝国无数死去的阴魂们,父皇,母后,皇兄,皇弟,皇姐,皇妹们,他们呢,他们又是何其无辜?

难道这些,她也要忘记,就这般和离之深在一起吗?

南语看着离之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瞧着南语眼中闪过的茫然,还有痛苦,玄夜的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玄夜也是没有办法,要想阻止南语,就必须这般做。

只有让南语重新记起这些仇恨,她才不会和离之深在一起!

随着南语久久都没有说话,玄夜一边看着南语,一边向着后面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玄夜的手一放下,四周就乱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君雅也是趁乱走向了离之深这一边,共同想要击退玄夜带来的人。

此次不只是玄宫的人跟在玄夜的身后,还有南燕国的人也是跟在玄夜的身后,至于那北雪国,因为此前在十里龙遭到了伏击,所以此次所剩之人不多,一路并在了玄夜的队伍后面。

而至于那西楚国,则是因为君雅,一面倒的朝着离之深靠近。

“皇上。”君雅带着笑意走到了离之深的身边,很是雍容华贵。

章节目录 第619章 大结局(4) 只是离之深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君雅,目光看向的却是南语。

见此,君雅狠狠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神嫉恨的看着南语。

君雅是如何也没有想到,到了如今这个时候,离之深竟然还是想着南语。

这叫君雅怎般的不嫉恨南语。

许是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君雅看着南语的目光显得更加的凶狠起来。

又是看了一眼离之深,只见那离之深早就已经是离开了此处,而后一路朝着南语方向杀过去。

现在离之深唯一所想的就是,去到南语的身边,去问个明白,或者也是想要将南语拉到自己的身边来。

至于君雅,离之深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接受君雅,现在他的心里就只有南语一个人,哪里还会想着君雅。

而随着离之深一路之上的砍杀,离之深的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浑身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就连头发都露出了几许,显得着实是有些狼狈之态。

瞧着离之深奋不顾身的想要靠近南语,君雅却是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最后,愤然拿过了自己身边一个士兵的弓箭。

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拉开了弓,接过了士兵递过来的羽箭,然后将目光瞄向了离之深!

对,没错,君雅瞄准的人不是玄夜,也不是南语,而是离之深。

而此时的离之深则是一无所知,现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君雅的举动,而南语也因为玄夜派了人在一旁贴身保护着南语,所以一时间南语也是不能直接走向离之深,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离之深。

尽管自己知道自己和离之深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何,在看到离之深受伤的时候,心还是这般的痛。

南语看着在前方奋不顾身的离之深,眼中不知为何,却是留下了一滴眼泪。

怪只怪,这世间太过于世事无常,让原本两个相爱的人,却是无法在一起!

在这一瞬间,南语想起了很多和离之深在一起的场景,但是想着想着,却是发现,脑海里她和离之深在一起的场景真的少的可怜,而且从来都是没有美好的画面,有的只是离之深对自己的厌恶,还有离之深对自己的不喜,那些美好的场景,虽说有,但是却是极少,都还只是这些时日所发生的,而之前所有的场景,除了不欢而散,就是以离之深拂袖而去为结局。

想了许久,原来她和他之间,有的都是痛苦,而非是快乐啊............

南语朦胧着双眼看着一路杀过来的离之深,眼泪婆裟。

看着执意想要靠近自己的离之深,南语的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她和他,到底还是有缘无分。

他们的缘分就如那昙花一现的烟火一般,转瞬即逝。

终于就在离之深快要靠近南语的时候,南语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寒光,南语还来不及想明白是什么,却是就见一只羽箭直直的朝着离之深而来,对的正是离之深的心脏位置。

而射箭之人正是对面的君雅!

南语的眼睛一缩,还不等离之深将南语身边的人杀完,高兴的拉住南语的手,就见南语直接一个转身,却是和离之深直接换了一个位置,南语在前,而离之深则是在后。

随后,离之深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蔓延开,就是见对面的君雅还保持着射箭的动作,而南语则是慢慢的倒了下来。

离之深的眼睛一缩,下意识的接住了南语倒下来的身子,大喊道,“语儿?!”

而随着离之深的话一落,身在不远处的玄夜也是听到了,一眼望过去,就是看到了南语倒在离之深的怀里,而君雅还在直愣愣的保持着射箭的动作,君雅怎么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南语帮着离之深挡了一箭,原本君雅是想着,既然她得不到离之深,就那毁灭的心思射向离之深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南语竟然会帮着离之深,挡了这一箭,而之前的玄夜因为在前头厮杀着,又加上他派了心腹在保护着南语,所以一时间失察,却是只看见了南语倒在离之深怀中的情形。

见到南语口出流出一口血,玄夜的眼中猩红一片,看向了君雅,而后直接运用轻功跳起,飞到了君雅面前,一个用力,直接将剑刺向了君雅,君雅来不及作出反应,硬生生的受了玄夜这一剑,踉跄的退后了一步,吐出一口血,看着南语倒在离之深的怀里,却是大笑道,“哈哈哈,贱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说着,君雅直接仰面倒下!

君雅知道,南语是活不成了,既是如此,倒是也好,既然她得不到的,那么南语这个贱人也别想得到!

如此想着,君雅也就放心多了。

至于之后,她相信,自己的父亲还有哥哥会帮她完成的。

现在南语这贱人终于是死了,南语这贱人终于不能和皇上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比这还高兴的呢。

既然她不能和皇上永远的在一起,那么南语这贱人也休想和皇上在一起。

就算是恨,她也不想让离之深忘记自己,既然要记,那么恨也好,那也总比漠视自己要好得多。

她就是要离之深在记起南语这贱人的时候,也会记住自己。

哪怕是恨,只要他记住自己,那就已经足够了。

她爱了离之深这般久,既然他不想接受自己,那么就用恨来记住她吧。

如此这般想着,君雅在倒下的时候,看了一眼离之深,笑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她到死,都没有得到他一眼关注,他注意的从来都是南语这贱人。

君雅想不明白,为何她这么爱着离之深,却还是比不过南语这贱人。

她恨啊……

想到这,君雅的眼中又是出现了一丝丝嫉妒,那是对南语的嫉妒,尤其是在看到南语死在离之深的怀里的时候,君雅就更好的嫉妒了,只不过就算是君雅在嫉妒,也怕是无可奈何了。

因为她已经永远都无法将南语从离之深的身边推开了。

至此之后,四国战乱,一直持续了长达六个月的时间,才终于是以离之深在落崖之巅将玄夜击败落下帷幕。

之后离之深亲自出征,踏平了西楚国,以及当场击杀君长青君轩等人。

半年后,离之深一统四国,取国号“语”!

又是一年之后,宫中唯一嫔妃高贵妃在诞下一儿一女双胎之时,不幸大出血,后,薨。

自此之后,离之深册封其子为太子,将其母妃追封为孝德皇贵妃,而追封皇后南语为永德娴淑皇后,将其厚葬皇陵。

此后,后宫再无嫔妃。

(完)

ps:此书到此就已经是结束了,另外,若步已开新书《幽君的三生妻》,欢迎大家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