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汉朝做将军》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韩信之子 韩仓躺在水边润湿的白沙上缓缓撑开双眼,蓝天下一只河燕扑棱而过。颅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呻『吟』出声。
“天呐,你们看他手臂好像动了!该不是我眼花了吧。” 听到响动,韩仓艰难地侧过头去,只见岸边上十几个装束奇特的男男女女围着他站了一圈,有的手里还拿着竹竿和渔网。 “多谢救……” 韩仓回忆自己似乎是因为遁入江中躲债而不慎脱力昏『迷』了,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想答谢一声却是见那群人纷纷面『露』惊骇之『色』,高呼见鬼散了个干净。 韩仓苦笑一声想要坐起来,突然迎面冲过来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猛地把他抱在了怀里,含着一丝灼热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他的脸上。 “我就知道,仓儿你吉人天相,不会那么容易就走的。”阿碧喜极而泣,双手紧抱着不愿放开。 “喂,虽然我知道我长的英俊,但你也用不着这样啊。” 韩仓内心大喊,看着这个二十七八左右、面容温婉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可下一刻便是让他心神一震,差点没再昏过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包括这个陌生女子在内的其他人身穿的应该都是汉服,如果这些还可以解释,那么自己变小了数倍的四肢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虽然在被追债时也有过想穿越的荒唐念头,但那终究不过是玩笑话。他可还有父母以及妹妹在等着他。 而他不辞辛苦,四处举债去创业也不过是为了他们生活的更好罢了。 一旁的阿碧看到韩仓突然又沉寂下来的脸『色』,以为他又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连忙道:“仓儿我们先回家去,碧娘再也不瞒着你了,到了家里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韩仓仍自在恍惚中,也没听见她说什么,只是任由她牵着一路上了山。 从一些破碎的记忆中,韩仓隐约了解到,这个世界便是汉初,而这具身体也叫韩仓,今年十三岁,因为赌气离家而不慎落水。那个牵着自己的年轻『妇』人则是一直拉扯自己长大的养母阿碧。 走了几十分钟山路后,两人到了半山腰上一个只有两间小茅屋的院落,从一尘不染的青绿篱笆可以看得出来,这里还未搭建多久。 “碧娘,为什么不在村里居住,要搬到这里来呀?” 一路上,韩仓的心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懊丧和不甘逐渐化成一丝无奈和勇气。他想到既然能穿越过来未尝没有办法回去,于是主动开口说话排解心中郁闷。 他抬眼看向身旁这个女人,正是她在不久前从水里拼命地又把自己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原来那个韩仓让亲眷们为之失望,而如今到了这里,他并不想重蹈覆辙。 “这个……山上安静,仓儿读书也能更安心些。”阿碧牵着韩仓的手紧了紧,脸『色』一暗。韩仓看在眼里,知道她有心事,也没有多问。 小草庐里,仅有的一张木桌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堆着一小叠竹简,多是一些认字启蒙和古典诗歌等通俗读物。韩仓翻阅了一下,便索然无味地又合上了,这些东西早在他小学就背得滚瓜烂熟。 端着茶杯回来的阿碧看见韩仓的动作,脸上的病容顿时又加重了几分,心头一酸:“这次我攒了不少铜钱,明日我再去求求余先生,让他教你识文断字,这样才能看得懂这些书简。” “余先生?”韩仓好奇,听阿碧的口气这位余先生似乎给她吃过不少苦头。 “是啊,他是这里学问最大的人了,村里的孩童但凡资质不错的,都会去上他的私塾。不过他总是不让你去,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外来户吧。”阿碧声音渐低,眼角闪过一丝黯然。 “那碧娘,我们不用去找他了。”韩仓摆了摆手,心底暗笑,“学问很大?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博古通今,看谁还在我面前能端着学问的大架子。” 阿碧‘啊’了一声,脑子里正想着如何再劝解一下,耳边却传来韩仓读书的声音。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与孟……” 阿碧嘴巴微张,这几句辞她似乎听小姐说过,颇为晦涩难懂。可还没等她意识过来,韩仓已经把这篇辞背完了,转而又念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七计,而索……” 阿碧喉咙发干,双手颤抖,握在手里的茶杯里的水纷纷溅落下来她也没察觉,只是嘴里不知小声念叨着些什么。突然她只觉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待她反应过来,一双黑亮的眸子正紧盯着她。 “碧娘,请您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韩仓能感觉到,这个秘密不仅调动了他十足的好奇,还时时在折磨着阿碧。他必须『逼』她说出来。 阿碧果然再也忍耐不住,扑通跪坐在地,流着泪道:“将军仇敌甚多,让我不要告诉小仓你的身世,也不要传你兵法,只愿你能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辈子。但今日所见,我只觉见到了将军当年的模样,也是这般隐忍,也是这般天纵之资,便再也隐瞒不下去了……” 韩仓心头一凛,扶住阿碧的肩头让她慢慢说下去,越说到后面却越是让他坐不住身子。 原来,他竟是韩信的儿子,战神韩信的儿子! 而他的生母是韩信闻名四海之前就结识的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正是因为一直被韩信雪藏,才得以让他兵败身亡后暂时没有祸及韩仓,让阿碧有机会带着他逃了出来。 “啧啧,这身世,要是放在现代我能横着走整个海城市。不过这韩信好歹也是一代战神,被小人在背后阴死也是可惜了。” 韩仓内心嘀咕,在秦汉,让他惋惜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霸王项羽,另外一个就是韩信。前一位霸绝一世,后一位谋略无双。 兴许是吐『露』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阿碧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只见她站起身来回房找出了一块用布包好的玉帛恭恭敬敬地交到了韩仓手里。 “这是将军留下的《兵仙谱》,曾听他说起过这里面内容深奥,就是他也没能完全读透,现在仓儿你拿着,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韩仓接过那玉帛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篆,依稀可以看出纪录的是一些用兵之法和修身锻体之术,不似凡品。 “有野史曾记载张良在月下得到神秘老者传授奇书三卷,修成无上王佐之才辅助刘邦,莫非韩信也有相同遭遇?” 韩仓想了一阵,放下心中疑『惑』,打算明日亲自去会会那教书的余先生,因为这些秦篆他还是看不太明白。 若真是天书,加上他前世积累的经验,未必不能在这汉初建立一番作为,达成胸中之志。若是能顺便帮韩信把仇报了,也算是还了他这一世的因缘。 这一晚,阿碧睡得颇甜,韩仓在得知真相后也承诺不再会生她的气而自顾离开。 第二天一早,韩仓睡眼惺忪地下了床,阿碧已经把柴都整整齐齐地劈好了,灶台上煮着一小锅白粥还配了两碟咸菜。 “碧娘,今天我要去见见那个余先生。”韩仓朝屋外正热火朝天锄着草的阿碧道。这大汉建朝不久,文字大多还沿用秦篆,想必不难学到。 阿碧显然对韩仓的决定有些惊讶,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把衣襟整理好,又从屋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系在腰上。 韩仓想到还要阿碧给自己引路,便没拒绝,两人就一起下了山。 小渔村就在山脚下,村里足有上百户人家,现在战『乱』平息,村民安居乐业,日子也算是平实幸福。 当路过几处庭院的门口时,几个坐那编制渔网的农『妇』看到韩仓和阿碧,皱纹横生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丝妒意,假意小声交流:“你们看,那个野货出村子才没多少日子居然就忍不住回来了。” “怕是又看上了谁家的男人,你们可得把自己的丈夫看紧点了。” 韩仓创业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围观之人的口水,但听见这几句话后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怒意。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阿碧,却是见她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反倒对自己笑了笑。 “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啊。”韩仓心里暗叹,把头转回来继续向前走去。 余先生全名余不归,听说是早年遭逢了什么伤心之事,这才改名为不归,表明将永远不会回到伤心之地。韩仓走到那颇为雅致的私塾院落时,里面正传来琅琅的读书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 “想不到这位余先生也是好兵之人。”韩仓默念,想到这是曹秽对长勺之战的一番评论,不由心中一动,推开私塾大门走了进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日却是我第七次来,先生观我气势还足否?”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学堂 当余不归看见那张大踏步迈进来的面孔时,本来还兴致盎然的脸上陡然阴沉下来,冷冷道:“听村里人说你大难不死,这本是件好事,只是为何又要到我这私塾里来?” 韩仓亦是心中略惊,他本想在这等穷乡僻壤之地的教书先生多半就是个披长袍的老头,被一群目不识丁之人高高供着。可这位余先生看起来不过四十左右,唇下留着一撮短须,负手站在讲席还颇有一丝出尘的味道。 “我也听说余先生教书有方,经史双绝,只是为何要拒绝我入学?” “我早说过了,你资质愚钝,我难以教授。”余不归拂动长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韩仓心中不解,自己尚是个孩童,为何对方的语气和表现却如见寇仇?正想进一步追问,站在屋外的阿碧推门闯了进来。 “余先生,我一直听你口口声声说小仓资质不佳不予接收。我本是相信先生你的眼光,但回头想来你一没和小仓有过多少接触,二来也没考校过他作词文章,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阿碧的脸『色』不太好看,语气咄咄『逼』人。 此言一出,私塾里二十几个本来还惧先生威严不敢放离书简的学童俱是齐刷刷地扭头看来,有的好奇地看着阿碧,有的则幸灾乐祸地看向韩仓。 “听说这个阿碧以前在大户人家当过侍女,没想到居然敢公然顶撞先生,都不如我们懂礼。” “我娘也说过,她不检点,一大把年纪了也没谈丈夫。韩仓多半就是她与哪个男人的野种,所以先生不肯收。” 一个瘦高的学童说到这里还不时拿眼睛瞥向韩仓,而其他学童受他影响,再看向韩仓和阿碧两人时也都或多或少的面带鄙夷和厌恶。 韩仓感受到这些目光,心下掠过一丝不悦。阿碧现在也算是他半个娘亲,他接受不了任何人侮辱她。 而余不归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过了一会才放缓语气道:“阿碧姑娘,是在下不够严谨了,不知姑娘可有见教?” “到底有没有资格,当场比试一番便知。”阿碧道。 “那就照姑娘说的办,只是这里是鄙人的教习之所,烦请姑娘在屋外等候可好?” 听到这,阿碧回头冲韩仓眨了眨眼,当下也不再纠缠,慢慢退了出去停立在门口。 韩仓自是明了,不由好笑当娘的心思,自己昨天才在她面前『露』了一手,今天她便努力为自己创造机会。 余不归则是面无表情,韩仓还未识字他自然是清楚。想到这里,他正了正衣襟,望向下首。 “你们有谁愿意与韩仓比试文章?” “我愿意!” 不少学童同时出声喊道,他们知道先生不喜欢韩仓,便都想在先生面前表现一番。只是先前那个瘦高个唯恐选不上他,声音叫得最响。 余不归点了点头,道:“《吕氏春秋》多寓言,你们可一人轮说一则,先哑口者为输。何阳你先来。” 何阳一听,脸上立时『露』出喜『色』,‘刻舟求剑’昨天才听余不归讲过。 可随后却见他并没有即口背诵,反倒扬声道:“先生,吕览流传甚广,就是路边的乞丐也听闻过一些,不如也学学那些大家当场作诗『吟』赋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学堂一片哄然。一个身材微胖剃个平头的矮小子凑到何阳身边道:“何阳,你也太能扯了吧,我和你做邻居这么久,就你也会作诗?” 何阳也不在意,小声道:“前日里我爹上山砍柴时随口作了一首,我有感而发也跟着作了一首。再说韩仓那个野小子连书都没读过,恐怕连诗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怕不能赢?” 那小胖子听见,亦是狡黠地点了点头,居然双手叉腰、向前迈了一步,大声道:“韩仓,何阳师兄刚才说,你大字不识一个、娘亲也是个有失女德的野女人,不配他出口,所以现在由我来教训你。” 何阳被抢了风头,抬头看向余不归,见他没有反应便只好暗自不忿地咽下,这胖子家里是干屠户的,平日少不了有麻烦的地方。 这边韩仓看见那小胖子双颊抖动的肥肉,便觉一阵恶心,本还想抛却之前不快、『吟』出几首好诗的心情顿时消散个干净,没成想这没甚心机的孩童反倒是嘴巴最恶毒之人。 “可是可以,只是你们想来便来,加个彩头可好?谁输了让我抽十个巴掌,赢了你们则可得到我手里这袋钱。”韩仓说着从兜里掏出个绣包摇得叮当作响,这是之前阿碧吩咐他准备私下塞给余不归的。 小胖子连带着何阳等人顿时愣住,双眼发直地摩挲着双手。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那袋钱少说也能给家里添几个大件了。一时间争吵之声不绝,几乎所有人都想跳出来。 “别急,钱我还有一些,你们只要能赢我,来几个便有几个。”韩仓脸带轻蔑地扫视了众人一圈,学童们只是暗自催促小胖子快点比完再让他们比。 “哼,哪日去告知村里人说那阿碧不守『妇』德,再拿走你们所有的东西,看你还能嚣张得起来。”何阳心中暗恨。 这边,小胖子已是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只见他使劲摇晃着脑袋艰难地从嘴里将一个字一个字抖落下来:“昨夜猪长好,今天见猪跑。明日赶集市,金银少不了。” 此诗虽然粗俗,但其余孩童亦难以评判,只是确定韩仓不可能也作出一首来,能赢就行。 书案后的余不归此时也只是『揉』着太阳『穴』,正打算韩仓输了这场让他离去便罢,速速结束这场闹剧,耳边却传来一阵响动。 “古『色』沙土裂,积阴雪云绸。羌父豪猪靴,羌儿青兕裘。”韩仓眉目一转,想到小学课本上杜甫的一首诗便一口气念了出来,转而看向余不归让他评判。 其余学童没预料韩仓能说出来,也是惊疑不定地看向余不归。 余不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虽然不知韩仓是怎么能作出这首诗的,但作为一个文人的他还是无意识地把手指向了韩仓。 韩仓要到结果,轻轻吐了口气,伸出了手掌。 那小胖子却是一个哆嗦,急忙往人群里躲,嘴里叫唤:“先生,他……啊!” 韩仓狠狠地从背后把他踢倒在地,紧跟着一巴掌扇在了他肥嘟嘟的侧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看你家好像是杀猪的吧,难怪脸皮如此之厚。但没人教你嘴巴要放干净些么?没人教你不要在背后妄议他们么?没人教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乱』说么!” 韩仓打一个巴掌,便叫骂一句。他想到了阿碧在深夜暗自垂泪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是个弱势女子在这强撑,还要遭这群小人处处诋毁。 十巴掌一到,韩仓也守信停了手,再次叫嚷道:“还有谁要来比试?” 今天他便是要借着这机会杀鸡儆猴。 其余孩童看见小胖子趴在地上岔了气的模样和韩仓森然的脸,身躯便凉了三分,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 “这次谁若能赢,我这还有。”韩仓说着斜睨了众人一眼,从兜里又掏了个小包来,这是之前那个韩仓身上攒下的。 “他肯定是运气好背过一首,我就不信他还会。” “对,就他刚才那野蛮的样子,明显不像是个会读书的人。就是撞了运气。” 『骚』动中,一个身着青『色』布袍的男童迈步走了出来,严肃着张脸义正辞严道:“韩仓,你刚才的行为太过份了,你最好道歉,不然我回去就禀告父亲把你们驱逐出村去。” 韩仓翻了翻白眼,隐约记得这位似乎是村长的儿子,叫何盛,难怪带着一副不伦不类的官气。又想这小破地方居然也敢如此硬气,顿时不耐烦地摆手:“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想要我手里的钱就开始吧。” 那男童脸『色』发绀,咬着牙道:“这次你听好了,就以风为题眼,我先作给你看——北风其凉,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携手同行。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怎么样,你难道还有更好的?”青衣男童察觉到周围几道略带敬畏的目光,微微得意地抹了抹额上的汗。 韩仓暗自发笑,这分明是先秦中的一首诗歌,只是作者还没待考证,也较生僻,所以知道的人不是很多,更别提他念的才只是其中一部分。 而他,在初中语文学到秦代后,为了那几道填空题早就把这些东西背了不下十遍。 “峭寒催换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游。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 清代赵翼的诗,饱含一种借风表达时间流逝的无可奈何之感。韩仓选它,亦是有一种慨叹穿越后物是人非的味道。 这次念完,余不归脸上也难免动容了,只感一缕萧索之意油然而生,不觉沉入在那字词间慢慢咀嚼,待忽见韩仓投过来的怪笑,登时反应过来。 “此局算平,接下来你们以《孝经》为本。何阳你既还没有比试,你来。” 学童们听见先生颇显急促的声音,心下已有了自己的猜测,何盛则是不甘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这孝经,先生老早便教日夜诵读,何阳是断不可能会输了。 韩仓听到余不归的话,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再看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欠抽至极。这时心下忽生一计,于是扬起嘴角上前一拱手道,“孝经分有十八章,你们要是想听我这便从第一篇开宗明义卷开始念起。” 韩仓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了余不归身上。 “只是这孝经满篇仁义道德,倡导君子之行,先生教授时可曾心亏否?” “你!”余不归闻言勃然,伸出手指微颤地指向韩仓,满脸羞恼之『色』。 而见到先生发怒的模样,整个学堂顿时鸦雀无声,何阳也如同木头一般站立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仓儿平日里顽皮是顽皮了些,出手打人毫不手软。没曾想却把我给他买的书都看进去了,只是什么时候口舌也这般厉害了?”阿碧站在门口颇为欣慰地看着韩仓,满是爱怜之『色』。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河边 微风拍打着窗檐,不知是谁的『毛』笔忽地被吹落在地,发出‘噔’地一声。全场除了韩仓还站在那里一副无辜的样子,其余人皆是各怀心事。 忽然,一道脆生生的女声陡然响起,便像是沉寂已久的山林里飞来了第一只百灵鸟,让人顿觉如饮甘『露』,心旷神怡。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韩仓,你可听过这首前秦的战歌?” 韩仓循声看去,只见西边角落里坐着一个柔美的身影,身披白纱,而其余学童都隐隐与其保持了一定距离。只是先前因为把头发挽起所以韩仓并没有注意到。 “这是秦风无衣,我当然……”韩仓话还在嘴边,见那身影忽地转过头来,便只觉喉咙被扼住,生生又把话咽了回去,先前所有不快也如同风卷残云一去不返。 少女年龄不大,十三四左右,但眉间竟带着三分妩媚。而眼睛却又若海底水星,纯净无暇。 “这……这简直就是幼年苏妲己啊。” 韩仓好歹也长这么大,虽没见过这等天然绝『色』但也很快恢复过来,只是又忍不住走近了些。 那少女见到韩仓模样,掩嘴轻笑,晶莹剔透的脸孔顿时让韩仓如同沉浸在所有幻想过的古风世界内,随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竟是躬身行了一礼。 “想当年读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样的句子,我感叹何时才有人也能让我体悟一番,没想到今日却是见着了。”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少女一眼。 学堂内顿时沸腾,少女却是瞪大眼睛、怔在原地,随之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涨红。 此等名句,没有人听不出来韩仓是什么意思。 韩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小孩,对面的少女已是如同发怒的小老虎一般朝自己扑了过来。 韩仓自然不可能去与她争斗,便想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冷静下来。 谁知这少女居然似天生巨力,韩仓还未及用力便被狠狠的甩了出去,连带着撞倒一大片嗷嗷『乱』叫的学童。 “我好心与你讨论诗文,你却出言轻薄于我!”少女显然不肯罢休,一扫之前清纯模样便如妖魔附体,不管不顾地又朝韩仓扑了过来。其他学童则俱是畏惧地急忙躲开。 阿碧站在门口踟蹰,显然想要『插』手,她跟着韩信也学过一些粗浅拳脚。 这边余不归终是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够了,小渔!韩仓你先回去,明天过来上课。” “原来她叫小渔。”韩仓『摸』着后背的淤青,还在好笑这如此好看的少女为何如此暴躁。跟着阿碧走在山路上嘴里不停念叨着。 “嘻嘻,你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十三四岁,也是待嫁的年龄了。”阿碧看见韩仓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只是她可是余先生的养女,身世说来也挺可怜的,怕是不太好搞定呢。” “养女?”韩仓有些惊讶,这余不归本身就浑身透『露』着古怪,而他居然还有一个这样不同凡俗的养女,这二人的身份着实让他好奇不已。 夜晚,韩仓根据现有掌握的一些篆字和问询阿碧,勉强看明白了兵仙谱上纪录的修体篇的基础部分。有点类似于东汉华佗创立的五禽戏,通过模仿各种动物的动作来达到锻炼自身的目的。 而这基础篇,便是玄龟淬体之法,而只有先将身体练到一定程度才能修习后面的白虎篇、啸狼篇之类。 韩仓没有犹豫,虽说新朝已建,但国内仍然是暗流汹涌。何况他还是韩信的儿子,仇敌遍于四野。 为此,他郑重地把玉帛翻到了第一部分,只见上书‘神龟吐纳术’和‘玄武圣甲’。 前者主要是辅助身体内外交泰,天人平衡。让机体排除弊病,气息更为绵长。后者则是类同与外家的金钟罩铁布衫功夫,练到极处皮肤如同龟甲,刀枪难入。 韩仓以前参加过校长跑队,四肢灵活,不一会就跟着一招一式比划起来。 …… 次日,韩仓吃过稀饭便早早去了私塾。他的目的也很简单,通过听余不归讲文章时,自己再把篆字的读音和意思一一对应一下即可,而常用字不过几百,这一天下来韩仓就已掌握了七七八八。 待到傍晚日头偏西下学时,其他学童三三两两而去差不多走了个干净。韩仓回忆了一下今日所学后也打算起身离开,才发现西侧的那个角落里,那个白『色』的身影仍自在伏案读书。 韩仓想了想,朝那边走了过去,背后却忽然传来余不归的声音。 “韩仓,你过来,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韩仓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调转身子。 不出所料,余不归再次提出了让韩仓离开私塾的请求,而韩仓也再一次在他的眼眸深处看到那缕如仇敌见面的火焰。 “对了,我再警告你一声,小渔不是你能碰的,你离她远一点。” 余不归冷着张脸,郑重其事地紧盯着韩仓,仿佛只要他说不答应便要一口把他吞下去。 “昨日碧娘才刚刚进私塾,先生便急急要她离开,这是为什么?”韩仓突然问道。 “阿碧姑娘是女眷,自是不能随意进入私塾。” “可小渔也是个姑娘吧,为何她却能跟着你学习。莫非这就是你的作风,言行不一?” 韩仓嗤笑一声,便转身离开。留下目光复杂的余不归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 夜晚,皎洁的月盘再一次高高的挂在了半空之上,周围繁星点点,耳边萦绕的皆是萤火虫扑棱双翅的嗡嗡声。 阿碧和韩仓此时就坐在院子的台阶上,韩仓看着天空呆呆发愣,阿碧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韩仓。 “难道我真对余不归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韩仓想到余不归愤愤的样子并不像作伪,心中就疑『惑』不解。 “哎呀,还在想小渔啊,你要不去河边找找吧,我去那洗衣服的时候常能碰到她。”阿碧拍了拍韩仓的脑袋,笑了笑。 “碧娘你……”韩仓无奈地垂下了头。 “对了,小渔是余不归的养女,正好找她问一问。”想到这,他快速逃离了阿碧的视线。 月光下,漆黑的河水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银纱,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正伫立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眺望远方,不时还弯下腰来拾起一两颗小石子,挥臂扔向河心,发出几道‘扑通’‘扑通’的落水声,溅起一圈圈涟漪。 忽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来在她的右肩上轻轻点了两下,她吃惊回头来看,却只见到一个颈脖之上空空『荡』『荡』的人,两只手臂还一摇一晃地朝她拍来。 “啊!”小渔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犹如受了惊的兔子一下蹿得老高,跳下石块时还一个踉跄在地上打了个滚,随即不要命地朝远处跑去。 那无头人脚下也不慢,紧紧跟在小渔的背后。 奔跑中,小渔盘起的长发散落了下来,在月光的照耀下便如跳动的音符,越是闪亮,那无头人则跟得越紧。 小渔跑了一阵回头一看那无头怪物反而离得更近,顿觉手脚酸软。惊惧之下,来不及多想就又朝水边跑去,义无反顾地迎头扎了下去。 “嘿,别跳,我不追了,是我呀!” 韩仓丢掉了用绳子绑在后腰上撑起上衣的两根木棍,衣服下滑,脑袋便从领口里『露』了出来。他只见跳进水里的小渔拼命地摇动着双手,两只脚也胡『乱』蹬着,几个呼吸间便喝了几大口水。 “你别『乱』动了,我来救你。” 韩仓大喊一声,也跳了下去。那边小渔正被水灌得『迷』『迷』糊糊,却感觉到那无头怪物也跟了下来,心中不由大急,使出了十足的力气挥拳『乱』砸。 韩仓接连被她打中了几下,牙齿都差点被敲掉,本还想先游远些等小渔力气殆尽之时再过来却突然发觉腰间竟被一条丝带缠上,随之传来一股大力将自己拉向水底。 “死怪物,让你追我,我死了你也别想再祸害别人!” 丝带的另一头正是在小渔身上,此时她的身体正往水底坠去,而韩仓趁着被拉下去的空当急忙深吸了一大口气。 没多久,小渔便渐渐脱力,眼皮缓缓下垂。韩仓游到她背后迅速拖住了她,随即使劲往水面上推,眼看快要到时,小渔的双眼竟又忽地睁开,抽出一把幽光闪闪的匕首朝他胸膛扎来。 “哧啦!”匕首划破了韩仓的外衣落在他的肚皮上却如同割在了草革上,只留一下一道白白的印子。 韩仓暗叫一声好险,小渔却是抽空了最后一份气力,嘴唇开始发紫,像滩软泥往水下坠去。韩仓来不及多想,纵身过去便把肺腔内所剩不多的空气压进了小渔的嘴里。 岸边,小渔两眼呆滞的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眸中竟隐隐有泪光闪现。 “你毁本小姐清白,本小姐要杀了你。”好半天,小渔嘴里终于蹦出了这几个字来。 “小孩子哪有什么清白啊。”韩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忽然恍然大悟,“哦,碧娘好像说过十三四岁就是嫁人的年龄了。” 小渔脸颊一阵羞红,哼了一声抬头望天不再理睬韩仓。 “咦,你不开心吗,不开心我可以扮鬼逗你玩啊。” 小渔脸上陡然变『色』,想要强做镇定却又禁不住心下害怕,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给你一个机会,向本小姐赔罪!” 韩仓嘻嘻一笑,装作没听到。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街市 这一天,晨光方在熹微之时,渔村里就跑出了两个身影。市镇在村子北边的十几里外,他们必须再加快脚步才能赶上早集。 “搭个车,这个给你。” 韩仓带着小渔一跃爬上一辆路过的骡车,顺手给那回头来看的车夫扔了几个铜钱。 “哼,别以为带我去镇上,我就会原谅你。”小渔靠着车栏,看见一脸嬉笑模样望向她的韩仓不由鼓起了腮帮子。 韩仓颇为尴尬地收回目光,笑着拍了拍钱袋:“放心,等过一会,你的气就一定会消了。” 洋口镇原本算不得什么大镇,被几家土户常年把持。但朝廷近些年来要修车马道好向南进兵,其中一条便路过于此,各地往来商人也随之多了起来,每日的早集十分热闹。 洋口北街都是远处运来的砖石新铺的,临街的铺子和小摊也大多刷着新漆,招牌亮眼。而此时的北街则是熙熙攘攘挤满了人,领着孩童出来找食的『妇』人、挑菜的担夫还有声嘶力竭叫卖的小贩,不一而足。 小渔手里拿着韩仓给她买的油饼和炸糕,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这边嘴里还在咀嚼,那边又嘟囔着再买串糖人。 待又逛了一会,当路过一家首饰铺时,小渔的目光却是霎时被一支镶着白『色』碎花的珠钗牢牢吸引住,迈不动步子。 韩仓心里一阵苦笑,以他现在的财力可还买不起这个,正思索对策之际那店铺里忽地走出一个笑容满面的中年『妇』人。 “小姑娘,是喜欢那朵珠花么,可是要不少银子呢。” 小渔闻言恍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只……只是看看,这就走了。” “呵呵,小姑娘不用着急,你若想要可以嫁一位夫君让他帮你买呀。”『妇』人掩嘴笑道,眼光直接略过了小渔身边的韩仓。 “你又是谁家的媒婆?”韩仓冷笑,这一路走过来想要给小渔介绍人家的媒婆都不下十个了,他这个护花使者当得着实不轻松。 “我也不卖关子了,是李大户的公子,李执。以姑娘你的容貌再加上我去牵头这事多半能成,到时就是他扣扣手指头,这间店里的东西都是任由你挑了。”『妇』人的口中似乎带着蜜糖,让人忍不住被她牢牢吸引。 小渔却是主动扯了扯韩仓的袖子,脸颊上闪过一丝慌『乱』,小声道:“再不回去该要被发现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望着韩仓和小渔离开的背影,站在店门口的『妇』人嘴角上扬,一只巴掌大小的金丝雀从她的袖口里飞了出来,消失在天际。 太阳正好落在正东方,正是农忙的时候,村子里却出奇的安静。庭院中,连给母鸡喂食的农『妇』也是扔下了还剩一半谷粒的碗,不见了身影。 刚回到村里的韩仓和小渔面面相觑,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朝私塾方向走去。刚走上主道,便见到两条长长的车辙印,连带着许多繁『乱』的梅花马蹄。 “这是哪里来了大人物?”两人不及多想,果不其然在私塾的小院中发现了大批村里的人。 以何盛的父亲何由之为首的上百号人团团围了一圈,他身旁站着的正是脸『色』阴晴不定的余不归。而在院子的正中停着一架双马齐驱、帐幕绣着银边的马车,马车前挺立着两个身着黑衣的汉子,气势『逼』人。 韩仓两人还想悄悄地混入人群,可所有的人的目光皆是齐齐向他们『射』来,那些『妇』人看向小渔多是羡慕中夹杂几丝嫉恨,而落在韩仓身上则变成了嘲讽和挖苦。 “你就是小渔?今早接到玉娘的消息说你姿『色』出众,公子便派我两人下来查访,现在一见,果然不假。”马车前,一个黑衣汉子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 “对了,这是玉娘说你看中的珠钗,先做一个见面礼。”另一个黑衣汉子从怀中掏出了一截亮闪闪的物什,正是不久前小渔在首饰铺看中的那支。 “速度竟如此之快,这李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专职猎艳?”韩仓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和小渔在回来时只不过耽搁了半个时辰,却还是被李家的人驾着马车赶在了前头。 “废话也不多说了,姓余的你给她收拾一下东西,嫁妆就免了。我已飞鸽回府,接亲队伍随后就来。”黑衣汉子指了指余不归,语气不容置疑。 在场很多人也并无觉得不妥,这李府是富甲一方的高门大户,而李家老爷曾入过伍,听说还有几个在州城任官的至交。他们若是主动肯结下来这门亲事,本就是这些村户求之难得的好事。 “恭喜啊,小渔若是能嫁入李家,日后先生也少不得有一场富贵。”村长何由之笑着朝余不归供了供手,其余不少人也随之跟样,恭贺之声顿时不绝于耳。 韩仓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渔,只见她紧咬着嘴唇,面『色』发白。这种事情,她早有预料,深知就算自己不愿意也是难以改变的。 此时余不归的脸上亦如同泼上了颜料、十分复杂,一方面对于村长等人的贺词木然地笑一笑,另一方面则是不时的瞥向小渔。 “你同意吗,如果不愿意我们现在就一起逃走,在山里躲一段时间再出来。”韩仓脑中思绪万千,试探着问小渔,“李家再有钱,可也不一定会对你好啊,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时,小渔沉闷的脸上突然绽出一朵笑容,她装作大气地拍了拍韩仓的肩膀:“你以为我和那些女人一样吗,相信养父也知道我的心思,不会同意的。” 这还是韩仓第一次看见小渔主动对自己笑,便如山花盛开,绚烂无比。 “我会帮助你的……”韩仓暗自捏紧了拳头。 这时,车夫旁边一个锦衣老者下了车,双手交背地缓缓朝前走了几步,脸带笑容道:“老朽是李府的管家,也是今天给少爷纳妾的主事人,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 “纳妾?开始不是说取妻么。”何由之诧异道,娶妻和纳妾虽然都是给人家做老婆,但是地位可谓天差地别。 “是这样的,我家少爷在几年前便娶了正房。但他保证,即使是纳妾那也是不会有半分亏待的。” “那便免谈吧,我余某好歹也生于书香之家。小渔虽是我养女,要给人做妾也是万万不能的。”余不归抓住机会终于出声,寒着脸硬气了一回。 村中其余人俱是议论纷纷,余不归虽说在他们村里德高望重,但终究只是个没权没势的教书先生,因为妻妾缘由拒绝这么一桩婚事,未免太过迂腐。 “余先生,李家是个好人家,就是做妾,也少不了锦衣玉食,胜过这里千倍啊。” “对啊,我们这小渔村,天公要是发怒,便没了生计。哪里比得过那府中无忧无虑。” 韩仓站在一旁听得难受,不禁开口说道:“你们这群人又不是小渔,胡『乱』发表什么议论,余先生自己会有定夺。” 虽然还不知道余不归为何恨自己的原因,但这一刻,韩仓还是选择支持他。 显然,在这么一个场合,韩仓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孩,他说的话直接被人无视掉。倒是何阳何盛那几个私塾的孩童朝他挤眉弄眼,一脸怪笑地把目光从他和身旁的小渔身上来回逡巡。 “这样,老朽大胆擅作主张一回。虽然名义是妾,但可以享受正妻待遇,到时的彩礼和回娘家省亲给村里准备的礼物,一样都不会少。”李管家瞅了一眼静立在旁的小渔,浑浊的老眼内陡然泛过一道亮光。 “这已经是老朽尽了全力了,余先生莫非还是要让我难做。” 听到李管家沉下来的声音,村中众人再次开始『骚』动,七嘴八舌地劝解余不归赶紧答应。余不归终究只是个文人,谈儒说道可以,这些只让他焦头烂额、面『色』铁青。 “既然是小渔的养父,你们就不要一个一个咧咧个没停了,本少爷答应他把老婆休就是。” 突然,那马车车厢内传来一道年轻男声,只见一个身着华服摇着羽扇的男子拉开车帘一摇一晃地走了出来,听人说是二十三,可看起来却三十都不止。 “李公子,久违了。我在数年前与令尊有缘见过一面,不知身体可还安康?”何由之脸上提起笑容,言语之间十分亲切。 李执皱着眉头,瞅过来一眼,不悦道:“何由之啊,既然你在这还弄了个村长,怎的如此没用,让本少爷的亲事迟迟不能落下来。” “这……”何由之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只好又转头去看余不归。余不归却像是离了神一样,谁的目光也似没有看到。 “那,这位余先生,现在本少爷同意休妻重娶了,你是不是可以把小渔给我了?”李执脸上不耐,双眼却是直直地『射』向了小渔,把她从头看到脚来回个不停。 “韩仓,我有点恶心。”沉寂许久的小渔突然开口道。 “你等着,我帮你。”韩仓道。 这边,余不归重重地叹了口气,嘴里蠕动着想吐出个字来。那边李执却是一挥手,十几个红衣大汉俱是眼神冰寒缓缓包围而来。 “余先生,想没想好呀,我可是等不及要与小渔洞房了。你看看她,都站那么久了,只有本公子的软床能让她好好歇歇。”李执深吸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容。 “小渔,往山里跑,我来拖住他们!” 这时,韩仓猛然一声大喝,直接朝李执冲去。 李执还沉浸在风光无限的旖旎中遐想连篇,却只觉领子被人提了起来一同跃上了一匹马,随即一阵猛烈的摇晃,已是出了村口。 包括那些壮汉在内的所有人俱是呆立当场,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李管家阴沉地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小渔,一挥手,带人追赶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火焚 韩仓拉紧马辔一路颠簸之下,山道上身后村子的轮廓随之一点一点消失不见。脑中晕乎的李执因为被弓身贴腹地摁在马背上,在猛吐了几次后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当他看清抓住自己的不过是个少年,顿时犹如炸了『毛』的猫,一股怒火冲天而起。 虽说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也不能容忍如此被人欺辱。 “呸你个臭小子,吃本少爷一拳。” 李执也不怕翻下马,鼓起一股劲力奋力扭转身子,右手握拳朝韩仓的胸口击去。谁知韩仓只是冷笑一声,不闪不避伸出一脚就把他踹了下去。 “你……我不杀你,不共戴天!”李执口中惨嚎不止,在坡地上打了七八个滚才好不容易停下,而后背的衣衫则是被尖利的石子硌成一片片碎布,透出殷红的血迹来。 韩仓饶有兴致地下了马,走到李执跟前,笑道:“怎么?在糟蹋人家姑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地上翻滚还有这么一丝滋味。” 李执嘴里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如江边芦苇,被风一吹便摇摇欲坠。 “哈哈,你想打我么,来打呀。”韩仓见到李执阴毒的双眼,索『性』放开双手敞开了胸膛,神情玩味的看着他。李执亦是不管不顾,瞅见机会又是猛地一拳挥去,入肉的那一刻却觉撞到了石板,吃痛之下急忙缩回。 “如何,莫非你除了狗仗人势去欺负几个弱女子,我现在放开身子让你打你也不敢?”韩仓脸上满是嘲弄,看得李执恨得牙痒痒,屈辱之至。 兵仙谱上这两门玄武类功法的确玄妙至极,韩仓不过修习几日浑身气力就似有了大幅的提升,不亚于于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男子。而他的皮肤上也犹如长出了一层角质,更为坚韧,全力运转功法下更是如同一件薄铁甲加身。 “你等着……马上我就要你让你尝尝这十倍的痛苦。”李执侧耳听见不远处响起的急促马蹄声,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嘴唇都咬出血来。 韩仓哼了一声,一脚踹在了李执的腰间,道:“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不怕疼。你要是再敢来这找什么麻烦,我就拼死去你府中也要杀了你。” 李执方才还脸『色』狰狞地厉笑,陡然听见这冒着寒气的声音却是一怔,等反应过来韩仓已是不见了踪影。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倒是风平浪静了下来,因为韩仓公然劫持李执,村里也没人敢再招惹他,生怕让人误会自己与他有什么干系。余不归也称病暂时关了私塾,小渔则是闭门不出。 要说最忧心忡忡之人还要属阿碧,只怕韩仓被李家报复便一直劝他外出躲避几天,可一见到韩仓坐在席垫上捧着书卷一副废寝忘食、津津乐道的样子又不好总是去打扰他。 这天,阿碧正在厨房做饭。一个一身紧身劲装的少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韩仓,姓李的暴毙了,听说要让你背上人命债,你拿着这个快出去躲一躲吧!”小渔急不可耐地把手中一个半月形的翡翠玉佩放在了韩仓的手心,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却让韩仓冒上如此大的风险,让她很是过意不去。 韩仓抬起头来,这时余不归竟也满头大汗地从屋外急冲冲地跟了进来,一见到韩仓就急忙道:“李家和官府的人快要到了,少不得还要牵连到我和小渔,你脚程快拿着盘缠先去渡口租船,我和小渔还有你碧娘随后就到。” 听见响动寻过来的阿碧亦是认可地点了点头,一手把早就给韩仓收拾好的行囊挂在了他肩上,一边催促他赶紧离开。而另一边,余不归则是拽着小渔匆匆离开了屋子。 “那好,碧娘,我在渡口等你们。”韩仓沉『吟』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想租船并不是时时都有的,没有太多时间让他考虑。 但望着莽莽江面,金黄的日头化作片片红霞,那几个身影还没有出现时,韩仓再也等不下去,朝来时的方向飞快跑去。 可村子里除了一把燃烧正旺的大火和遍布的焦炭以及倒塌的房梁,连一声哭喊和尖叫都听不见,满耳皆是哔哔啵啵的火苗扑闪声,鸡鸭的尸体倒了一地。 “碧娘——”韩仓仰头大喊,声音在半空中层层飘散,几桩燃烧殆尽的粱木轰然坠下,并没有回音。 韩仓再喊,忽地眼角发现一块弯月状碧绿的事物,他微颤着双手把它捡起来放在手心,再把之前小渔给他的那一块摆在了它旁边,一轮严丝合缝的圆月油然而生。 只是,右边那块脉络上的血迹分外扎眼。 今晚的李府并没有挂上白幡,传出一声哀乐。相反在东边的待客大厅里,李家老爷正和几个衙役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围墙阴影里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转而又往后疾奔而去。 一间装饰华丽的厢房内莺歌燕舞,拍去泥封的美酒散发出醉人的味道,李执坐在一堆衣着艳丽的女子之间左拥右抱,嘴里刚塞进一颗香果,得意道:“你们看本公子妙计,只不过动两句嘴,官家也只消给我……”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一柄冒着幽光的匕首凭空出现『插』进了他的脖子,笑容还僵固在在他的脸上迟迟褪散不去。 “杀人了!”惊恐之下的几个姬妾疯狂地扯开了嗓子。 …… 韩仓杀了人后,本还打算就在镇上找个地方歇息一晚,谁知那李员外在发现儿子的尸首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给昏死过去,当时就气得散下千两金银,发誓一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那些刚刚还在酒席上互相吹嘘的捕快不为交情,单单看在钱的份上,便如疯狗一般,举着火把连夜搜查。韩仓被『逼』得只好往渡口逃去,再一次一头扎进了漆黑的江面。 好在这夜的江上还有几艘赶路的货船,韩仓便悄悄扒上了一条,缩在人家船上的角落里过了一夜。等次日天空才刚蒙蒙亮时,远处已经能见到码头的轮廓,韩仓蹑手蹑脚走到船沿,又跳了下去。 这时,在他的背后百米外,传来一阵呼喝声。几个身着暗绿『色』捕衣,佩戴长刀的捕快正翘首昂立在一艘行驶迅速的官船的船头上,四处张望。 “该死。” 韩仓躲在水底『露』出了半个脑袋,待看见那几个官差不由暗骂一声,只好又潜下水去游到了这货船的前头。等到这船把后面官船的视线完全挡住时,他便飞快挥动着双臂朝码头游去。 那货船上几个正躺靠在桅杆上的伙计瞧见水里忽然多了这么一个人,俱是不由自主地惊呼连连,还以为是偷货的窃贼,提起鱼叉便就要放下小舟前来追击。 这几声高喝之下,跟在后面的官船也发现了异常,其中一个捕头立时大声呵斥水手加快速度,一时之间,两班人马俱是齐齐朝韩仓追击而来。 韩仓心中叫苦不堪,据他在学校游泳馆快速蝶泳的最好成绩也就是几百米,而那码头至少还有两里路,这么一来迟早给后面的船追上。 果不其然,货船上那几个伙计手脚麻利地扯出了渔网,离韩仓不过二十个身位,等稍再近一些,便要撒网拉人。而官船那边,几个捕快已经拿出了弓弩,‘咻’‘咻’几声皆是落在了韩仓的周围。 韩仓吃了一惊,赶紧长吸了口气,再次潜了下去。 奇怪的是,这次韩仓非但没有觉得胸中滞塞不适,反而觉得全身脉络中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元气在帮他缓解劳累和酸痛。而此时,丹田处也缓缓热了起来。 “难道这汉代无污染的江水还有这等奇效?” 韩仓自嘲一笑,随即摇了摇头,忽地想到了几日前自己修习过的‘神龟吐纳术’,便立时按照那法门运转了起来。 不出一刻,韩仓便觉那种冰凉凉的元气越集越多,自己全身上下似被重新唤醒了一般,而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更为轻缓绵长,摆臂的速度也更快起来。 在中途又悄悄冒头换了两次气后,码头上广丰镇的屋舍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已遥遥在望,韩仓吐了口唾沫,爬上那石阶走了上去。而那货船上驾舟过来的伙计离这还有不少距离,拿着鱼叉看得目瞪口呆,那几个捕快却是气得跳脚,再次狠狠地把刀柄敲在了水手的头上。 韩仓来不及去笑话他们,也不敢进广丰镇给人家瓮中捉鳖,在路边买了几个烧饼打包后便直接朝镇外的山林子里钻去,这里有一条不太宽阔的山道,韩仓顺着它一口气翻过了几座岭。 这时,已是日上中天,火红的太阳高高挂着。韩仓只觉口舌干燥,全身疲乏,找了处水潭一连喝了几大口,随后便躺倒在一旁的草地里睡着了。 『迷』糊中,韩仓感到耳边传来阵阵车轱辘的滚动声,心下不由奇怪,是谁赶着车放着大道不走,反转到这山上来。等他睁眼一看,只见十余个背心短褂,手持兵刃的汉子压着一辆简陋的两轮囚车缓缓走了过来。 韩仓警觉地半蹲起身子,找了个小坡重新躲下,透着草丛的间隙再次把头望向这边。 那囚车中正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唇上留者两撇修剪得颇为齐整的黑『色』短须,一身轻便的绸衣装扮,脸上似是愤懑异常。几个汉子显是要来取水,索『性』也把那人给放了出来,再次检查了一下他手脚上的绳扣后便把他甩在了一块大石旁边。 中午的暑气慢慢侵袭而来,林间鸣叫的虫子也少了些,那些汉子亦是人困马乏,一个个找了颗树半躺着眯起眼来。等过了许久,韩仓也没再发现什么异动便想离开时,那靠在石头上的囚犯却是忽然朝他这边望了过来。 一双眼睛犹如鹰隼。 韩仓一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便试探着转身作势要走,那被囚的男子目光却是陡然充满了警告意味,张口欲喊的模样。 韩仓心里好笑,这囚犯自己身陷囚笼居然还想着来调弄自己,可下一刻那男子却是脸『色』变得焦急无比,嘴里叽咕叽咕地仿佛有什么十分重要的话想说。 韩仓皱着眉思虑了一下,终究耐不住好奇,便矮下身子从草丛中缓缓移动了过去,躲在了那大石后的一角,离那被囚男子两步距离。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救亡 “小兄弟,我是安远将军陈天龙派去给朝廷请兵平『乱』的信使葛田,中道被叛军雇的这伙贼人给截住了,刚刚叫你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前线兵力吃紧,一刻贻误,则城防难守啊。” 那男子见韩仓过来,才发现是个半大的孩子,不由一愣,但还是急冲冲地低声表明了身份。 韩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男子,觉他不似作伪,便问道:“那你是盼我救你出去?我看你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就是我帮你割断绑缚的绳子,恐怕你也逃不远。” 葛田一怔,没想到这孩子提前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了,细细思量一下之后脸上不由涌上一层悲悯。 “不若你把信件给我,你告诉我地址和交给谁,我帮你送去。” 韩仓见葛田一副悲壮的样子,突然心下一热,主动请缨道。 葛田闻言,叹了口气,道:“没用的,在下全身上下所有能传递信息的东西都被他们搜刮去了,现在也只有在下亲自逃出去联络暗哨再请一封急件方可。” “你可知接下来要被押送何处么?”韩仓心中忽地微微一动,一缕想法浮在了脑海。 “下山去广丰镇歇脚。”葛田兴致不高,没精打采道。 “那既是这样,我倒有一条好计策能救你出来。”韩仓一笑,讳莫如深的样子,“不过,现下有一个麻烦让我十分不便。” “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葛田精神猛然一振,见这孩子眉眼间蕴绕着一股自信的英气,说话行动也十分成熟,不由下意识地相信了他。 “什么麻烦,尽管出言便是,我在军中还有几分地位,只要不是投敌叛国我还是能帮你开解一二。”葛田忽然意识到韩仓后面半句话的意味,赶紧接口,如若不是双手被反绑,保管还要将胸膛拍得砰砰响。 “哈哈,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几个捕快而已。”韩仓见葛田接话,当下就把自己杀人之事说了一遍。 “只是杀了一个泼皮而已,葛某便能帮你摆平。另外你要能帮我逃出去,这等大功直接可以保举你做个伍长。”葛田神情一松,且不说是对方的提的条件,就是出逃之时为防止那些捕快碍事自己也得主动帮下这个忙。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后,那伙匪徒一个个伸着懒腰就要起身,待看见葛田还老老实实靠在石头上时,又是拍着呵欠,缓缓半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韩仓已原路返回,来到了广丰镇上。 广丰镇背环群山,层峦叠嶂。与外界的接触主要还是靠门前这条大江走水路运输,不少长途的客商也会将此处作为中转站略作休整。 所以,广丰镇的农牧业并不见长,反倒是做酒楼和旅店的十分兴旺。 而此时,韩仓花了半袋铜钱在镇上最高的一幢三层酒楼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壶酒,两碟牛肉。在这里,他能看见广丰镇上大部分的街巷和分布在上的人群。 直到日头快要下山的傍晚十分,一伙人才悠悠然地从一边的山道上下来了,他们目光内敛,把兵刃纷纷用布包了起来。虽然丢弃了囚车,但韩仓还是一眼看见了混在其中被两人扣住的葛田。 待看见他们七拐八拐穿过一处处巷子走进一家宅院时,韩仓亦是嘴角一勾,下了楼去。 这会,韩仓直接坐到了街边的茶摊上,又喊了一壶茶,大大咧咧地自斟自饮起来。 “喂,这位大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不错的青楼啊?”韩仓拍了一下旁边一个茶客的背,表情夸张地大声道。 那茶客回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哼哼着笑起来:“我说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子,也知道青楼,待老子告诉你父母,看他们不打死你。” 韩仓也不在意,右手迅速伸过去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提力一动,那人便翻倒下了长椅,疼得直和哼唧。 “怎么样,谁是『毛』孩子?”韩仓得意道,手上又微微加了劲。 茶客吃痛之下,面容也变得有些扭曲,只觉尴尬无比,忙失口否认:“你不是,你不是,是刘某自己没眼『色』。” 可韩仓笑了笑,依旧没有放手的样子。这时旁人也是都注意到了这边,见到一个壮实的成年男子被一个半大孩子扭着手腕半跪在地上,俱是惊笑连连,很快围成了一圈。 “刘大,平日里见你不是挺能干的么,怎么现在连个孩子都斗不过了。别不是昨夜动作太大,伤了身子吧。” 有人认识刘大的,纷纷出口调笑,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帮忙。而那刘大则是面皮涨得通红,几次想使劲挣脱却觉韩仓的手如铁钳一般,丝毫不动。 “小祖宗,你快放了我吧,我只是个喝茶的闲人,真没想着要的得罪你啊。”刘大哭丧着张脸,连连告饶道。可韩仓却似神游天外,浑然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这时,只见人群中一个青衣男子朝里撇了一眼,瞳孔陡然放大,又悄悄地退了下去。韩仓一笑,见鱼儿上钩,右手一松,起身离去。 待走进一处狭长的巷子,韩仓假意回头一瞥,余光下两个捕快亦是偷偷地跟在后面,看那样子,显然还是在踌躇是现在就上前抓捕还是等同伴过来合围。 韩仓也不去管他们,脚下步伐又加快了一些,那两个捕快见状,也是加大了步子。三弯两绕之下,又有两个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看见他们带着微喘,略显急促的样子。韩仓不由『摸』了『摸』自己还是干爽清凉的额头,这门‘神龟吐息术’确实神奇无比,只要不是身体剧烈程度超过它可以控制的范畴,这种快步行走几乎消耗不了多少体力。 而韩仓也只是入门不久而已,待把这项法门修到大成,也不知会是何种境地。 待又绕了几个巷子后,那些捕快也发现了不对劲,七八个人纠集起来就打算直接扑过来抓住韩仓。没想到的是,韩仓直接是一脚踹在了一扇深黑『色』的大门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院子。 “小贼,这下看你往哪逃!” 为首的捕头何金一喜,挥手就招呼手下跟着鱼贯而入,就要来一个瓮中捉鳖。可一等他们踏进院门,立时便傻了眼,待想再出来时,那深漆的大门却是被人又重重的关上了。 只见十几个汉子俱是目光凶恶盯视着他们,摩挲着手中砍刀发出霍霍声,脚下移动围了过来。那些捕快平日里都是做做小贼,疏于锻炼,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只觉双膝酸软,脚下不稳。 “这几位好汉,想必是误会了,我们是因为抓贼才误闯了进来。还请打开大门让我们出去,莫伤了和气。” 何金主动收了刀,满脸堆笑着告饶,其他捕快亦是有样跟样,他们还犯不着为了这芝麻大的官差把命给搭上。 “呵呵,放你们回去,好再叫人过来?” 一个汉子冷笑了一声,摆了摆头,两伙人顿时厮杀在了一起。 韩仓进去后便飞快溜进了附近的甬道里,他身段还未完全长成,竟是没给人发现。在后院的柴房中,韩仓找到了被关押的葛田。 葛田一见到韩仓,顿时惊愕不已,随即大喜赶忙叫喊着让韩仓给他割去绳索,韩仓拿出匕首正欲割时,一阵匆『乱』的脚步声却在他耳边急急响起。 “没想到那帮捕快居然如此不顶用,这么快就被收拾了。”韩仓暗叹一声,又朝葛田道,“我再留下怕是也得被抓住,你先不要急,我再想办法。” 说完,韩仓飞速退了出去,把柴房木门关好后便要翻墙出去,这时却见隔壁空无一人的厢房里桌上正点着一只蜡烛,上面似乎还有些书卷。 韩仓不及多想,进去一看拿起了其中一张看上去像是地图的东西,在怀中放好后连忙翻院出去了。 果不其然,那帮匪徒在遭遇官差破门后,心下十分慌『乱』,毕竟给他们提供支持的叛军离这可是不近,朝廷一旦反应过来他们会很不好过。 他们也想过干脆杀掉信使葛田,但那边又一直说要留他一命留以后用,所以只得又十分不情愿地带上这个碍手碍脚的累赘星夜上了虎丘岭。 这虎丘岭便是他们的大本营,本来是打算直接押送葛田南下的,但经历过这件事后,他们只好先回老巢待着,望望风头。 镇口的一处房屋阴影后,看着葛田被押着上山的队伍,韩仓眉头紧皱,沉『吟』不语。这一来,不仅更难救出葛田,稍有不慎,他连逃都没地方逃。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开始揣出来的那张纸上,上面正是虎丘营寨的简笔图。这虎丘三面背靠地都是绝壁,只有正中一条大路是是通的,可谓天然的易守难攻,就是军队上去尚不能破,何况他这么一个孤客。 深吸了口气,韩仓找了家客栈住下,把兵仙谱翻到了白虎篇,眼睛紧紧地盯住了那开篇的几个字。 ‘第一式,白虎奔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山寨 第二日,韩仓从睡梦中醒来,突然想到葛田那殷切的眼睛只觉浑身辗转不适。顿了一会,终于是一跺脚,出了门去。 街市上,韩仓买了些麻绳和铁钩之类的杂物,又带了些火石,嘴唇紧闭地便朝那虎丘岭去。 待走到半山腰上,离那寨门口不到十里时,韩仓面无表情地掏出了火石和硝粉,‘扑’地一下点着了脚下的草堆。 “葛田呐葛田,今天且为你当一回环保的罪人。” 韩仓嘴角一勾,便急速朝山崖子跑去,待跑到地图上标记的崖壁的一处断口时,韩仓拿起制作好的绳套和索钩往上一送自己也随之『荡』到了那石壁上。 待脚下一稳,韩仓立时拿出两柄雪亮的短匕『插』在了土缝中间。由此,借助绳勾和匕首的力道,韩仓鼓涨起双臂肌肉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动着。 所幸,韩仓的身材还比较轻盈,但亦是超出了吐息之法的负荷,等上升了一百米后,他的全身亦是传来阵阵虚弱之感。 这时,他的耳边上头响起隐隐约约的惊呼和惨叫声,根据今天的风向和速率,能这么快吹到这里韩仓毫不奇怪。臆想中,手下又是加了几分劲力。 一炷香后,韩仓被汗水湿透了的脑袋冒在了山寨的后头,他蹲伏着身子,屏息凝神按照图上的提示往地牢赶去。 火势已经越过了寨门,几个身披虎皮的首领大喝着让手下山贼去水房提桶灭火,有不小心被烧到则是拼命地在地上翻滚。 地牢甚为『潮』湿阴暗,韩仓一溜进去时便觉浑身一阵冰凉,大部分守卫都被抽调出去灭火,这时只剩下两个轮值的还在窃窃私语。 韩仓全力屏住呼吸,绕到他们背后迅速刺向他们的背心,待二人倒下后他便是一间间地开市搜寻起来,奇怪的是,这地牢大部分牢房中都是空的。葛田孤零零地身影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最后一间。 “喂,我来救你了。”韩仓拿出守卫的钥匙开门,葛田听见响动,眼中刚涌起的一抹神采一闪而逝。 “快……快逃,这是个陷阱。”葛田满脸血污,显是被打得皮开肉绽,说话有气无力。 韩仓一惊,也不答话,迅速把葛田拉了出来。 这时地牢顶上忽地剧烈的颤动,无数细小的沙石纷纷往下落,还未过一刻,梁柱上也纷纷出现裂痕。 “糟糕了。”韩仓暗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颗硕大的石头已是朝他俩落了下来。 葛田眼看迈不动脚难以躲闪,韩仓索『性』一咬牙,全力激起玄武圣甲,一层淡淡的青芒顿时又出现在了他皮肤表面,那石头砸在上面只击出了个血印,但反震之力还是让韩仓忍不住吐出了口鲜血。 韩仓想到地牢口多半是已被堵住,便想找个薄弱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可能击穿土层跳出去,这时又是一块巨石击来,头顶上『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透出刺眼的光亮来。 韩仓一喜,又是硬抗一记直接甩绳勾跃了上去,而后让葛田把绳子绑在腰上把他给拉了出来。就在二人呼气连连,发掉一身冷汗时,耳边传来一道掌声。 “我还以为会来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没想到只是个娃子,我张某人佩服佩服。”那虎皮大汉边鼓掌边大笑,努努嘴目光看向韩仓后面。 韩仓一看,才发现这出口后便是自己刚上来时的悬崖,待再看向那山寨门口时,火苗早已是熄了,而山寨外仍是一片郁郁葱葱,哪里有半分着火的痕迹。 “是我大意了。”韩仓叹了口气。 “哈哈,其实也不能怪你,这图也被你拿走了,昨天人也被你打伤了,咱家要是再不注意那就真是蠢笨如驴了。”张姓首领开怀一笑,指挥手下便要将二人围起来。 葛田面无死灰,挤出一丝笑容朝韩仓道:“连累你了,等待会去了地府,我第一个便要认你做来世兄弟。” 韩仓苦笑,也不答话,突然抓住葛田的后腰,一把跳下了那悬崖。崖壁上有他提前布置好的一处长绳。 等拉抓绳子,双脚踩在那石壁上时,韩仓极力鼓动起下肢,一股力量缓缓升腾而起。 ‘白虎奔袭’之法取的便是传说中白虎跳涧的形意,先是借助下肢集力,而后通过身躯又转到前肢,等双掌真正打到敌人身上上,力道比普通一击要扩大十倍不止。 韩仓便是先借脚下之力『荡』起绳子,而后转到中段,再次『荡』起,等最后力到前驱时,最后猛地『荡』起。 跟在后面的张氏首领合着其他匪众看得目瞪口呆,赶忙叫人下去砍了绳头,可这一会,韩仓带着葛田已是落到了对面的山坳里。 两人身上此时俱是传来四肢断裂般的剧痛,想到如此惊险地逃得一命怕还是要葬于野狼之口,便都是苦笑出声。 正想着等死的时候,远方竟是传来号角锣鸣之音,一丛密集的旌旗之上,大书着一个陈字。 “好像是陈将军的队伍,怕是吃了败仗才退及于此。”葛田脸上神『色』复杂,也不知是喜是悲。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成长 汉初时的制度不少都是承袭前秦,郡县分制虽然不失为加强皇权的一大创举,可由于时代、科技等诸多限制,朝野亦难稳定。 只不过三年,原本平和的景象再一次被推翻,造反派和『乱』党四起,中原大地响彻铁蹄和嘶喊。无数良田和果林被毁坏,饥民遍野,整个天下人心惶惶。 韩仓那日离救了葛田之后承蒙其推荐很快就从了军,跟的正是汉廷安远将军陈天龙的队伍。 兵仙谱上白虎和啸狼篇记载的斗技以刚猛和迅捷为要,韩仓在修习掌握后能毫不费力拉着三石的铁胎弓在战场上奔袭『射』击,兼之玄武圣甲这等硬功辅助,一旦找到缺口『插』入敌军阵中更是如蛟龙入海,锐不可当。 一时之间,韩仓之名扬遍中军内外。 这次陈天龙奉旨尊为讨逆大元帅南下平『乱』,特意亲自点了韩仓担任自己的先锋,一打就是半年。 “报!韩先锋拿下黎阳城,率队恭候大帅驾临!” 城外十里大帐内,一个身披金甲的高大男子听完探子所报后,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案上,黑白的短须随风而动。 “好,韩仓果然不愧为我军中脊梁,再添新功。我这就上书圣上请求敕封他为本帅帐前神勇将军。” 陈天龙抚须长笑,沉郁的脸上陡然开朗,挥手吩咐随军书吏开始起草战报。帐下几个老将相互看了一眼,站了出来。 “大帅,韩仓立功虽多,可也只不过是个才成年的儿郎,让他当将军是不是有些突兀了。” 陈天龙一笑,道:“自古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丞相也能当得,韩仓又如何不能做个将军。况且我军节节败退、失利已久,迫切需要这么一位将军来稳定军心。” “这话是没错,可……大帅,你难道忘了韩先锋还有一桩洋口李家的命案么,要是给有心人抓住,可就不好说了。” 陈天龙闻言亦是一顿,『露』出思索的神情。 蓦然一缕尖锐的啸声在帐外呼哨而过,随即便如蝗虫压境,如雨点般的箭矢从营后铺天盖地而来,整个大营内顿时一片慌『乱』,惨呼之声不绝于耳。 陈天龙和几位将军分别由随从护送上了马朝黎阳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士兵刚刚结成的阵型一刻便被敌军冲散,黑压压的的人群如山洪海啸猛扑过来。 “大帅,是后军督军王忠造反了。”亲兵队长打马过来有气无力地在陈天龙耳边说道。对这种欺君叛国之事似乎已是见怪不怪。 陈天龙闻言一怔,嘶吼道:“王忠贵为泗阳镇守,谁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也要反!亏得本帅把军需重担交予他手!”陈天龙眼前一暗,王忠一反意味着军中再无粮草。当他遥遥望见黎阳城垛后那列笔直的身影,心下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韩仓手持长枪静立在城头,三年时间,他的身形已完全长成。挺拔如一棵迎风不动的古松,面庞坚毅、眸中带刚。 接到陈天龙后,他便迅速下令封锁城门,所有精锐的弓箭手和推石手俱是昂立城上,严阵以待。 叛军很快包围了黎阳城,大汉的旗帜被他们扔在脚下胡『乱』践踏,王忠骑着一匹黝黑的骏马从队伍中缓缓出来,仰头笑道:“陈将军,如今圣上不明,『奸』臣当道,何不也学我抢几块地盘自立为王,岂不逍遥?” 陈天龙闻言大怒,道:“你吃着朝廷俸禄居然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话来,老夫真为你蒙羞。” “哈哈,朝廷?刘邦好说也当过前秦的小官,他又算什么?”王忠扯了扯嘴角,讥讽出声,“韩信将军帮他刘邦打下了这片江山,又落得了个什么下场,你我还不知么。天子无情,天下诛之!” “你!”陈天龙气恼不过拿过一柄弓箭就朝王忠『射』去。 王忠笑笑躲开随即命令部下安营扎寨,这黎阳只是个小城,府库根本没有多少余粮,不消几日恐怕就要乖乖地自己把大门打开。 夜晚,城主府内一片肃穆,陈天龙坐在上首拉长着一张脸看着众将你来我往唾沫飞溅地争吵,忽地他眼睛一亮,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韩仓,道:“韩仓,这次对阵唯一的胜利是你拿下来的,你有什么好建议?” 韩仓出列鞠了一躬,脸『色』依旧平静如水,一字一顿道:“朝廷无兵增援,黎阳已成死局。为今之计只有属下趁夜冒死护送大帅出城,亲自面圣求取兵粮。”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各个将领面『色』复杂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思不断变化。 “也罢,韩仓你在这里武艺最强,由你护送我……放心。”陈天龙沉『吟』许久,耷拉下眼皮,心中长叹。 深夜寒风凌冽,刮在脸上如刀似剑,远处的一座座如山的大营像是匍匐沉睡的凶兽,一有响动就会立时爬起张开血盆大口。 “韩仓,若是你在城里,我走后,你会投降吗?”陈天龙牵马走在韩仓身边,声音像是苍老了十岁。 “元帅,你何必……”韩仓看着这个待己如父的男子,不知该如何回答。霎时间,身后竟是火光大作,锣声震天,一排排呼喊声如山呼海啸急速拍来。 “元帅,走小道上山然后进林子去河边,你先走,我殿后。” 韩仓语速飞快地交代清楚便狠狠地抽了一记陈天龙的坐骑,转而自身上前迎着跑来的追兵又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一簇簇箭矢俱是向他后心『射』去,可几乎都被他舞得密不透风的长枪挡下,而唯一钻着缝隙进去的几支落在他身上却是如中金石,铛地一声被弹开。 “白虎奔袭!” 『乱』军中,韩仓搜索到呐喊指挥的军士长,陡然从马上直跃了过去,尤如跳涧飞虎锋锐难当。 而同时,十几杆被火烧得通红的长矛也被一群士兵悄悄地提了起来。 水边。又是水边。 像是无根的浮萍被河流裹挟着在无边的黑暗中游『荡』。韩仓拼命地蹬着双腿想往上钻出河面,脚底却似踩在了棉花上,根本无处着力。 那夜的突围几乎燃烧了他所有的生机,无数枪尖和箭矢穿刺了他的前胸和背脊,被人视作死尸一同抛进了水里。 窒息间,阿碧的笑容和小渔欲『露』还羞的脸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急忙伸手去抓却又抓了个空。 “该死,又是这样!”韩仓心中愤怒无以言表,上一次是他刚穿越来的时候,与父母两相隔绝,想回不能回。这次又让他失去了阿碧,怎么抓也抓不住。 无尽的懊悔在他脑海中回转,他甚至想就此放弃任由身躯向河底坠去,忽地黑暗中似伸来一只白皙的手拉住了他,手腕上挂着的一串铃铛‘叮叮当’‘叮叮当’发出清脆悦耳的乐声。 “你终于醒了呀。”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犹如春风拂过。 梦魇中,韩仓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两汪漆黑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由于靠的很近,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哇,你的命真硬,爷爷他们把你从水里捞上来时都说你没得救了,只有我每天还坚持给你换『药』。”陈小月说到这里,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忍不住涌上一抹得意。 “这……谢谢姑娘救我一命。”韩仓叹了口气,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让他想到几年前初次见到阿碧的场景。要是放到自己生活的现代,阿碧也只是一个大姑娘啊。 “你现在精神好像还不太好呢,先吃点东西吧,你都昏『迷』快十天了。”陈小月关切地端来了一碗黄澄澄的小米粥,上面还摆着几条小鱼干。 “不知陈大帅现在如何了?黎阳城来救兵了吗?”韩仓见那姑娘把勺子伸过来要喂他,慌忙开口说话。 “呃……你说的是陈天龙将军吧,皇上发了道圣旨,说他勾结外敌导致一路溃败,还想诈降骗粮。几日前就被处斩了。”陈小月面『露』思索,娓娓道来。 “哼,我就知道,朝廷遭此大败又怎么可能不找个替罪羊!”韩仓闻言心中冷笑,倏地一下弹坐了起来。 陈小月瞪大眼睛,被韩仓吓了一跳:“你……你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姑娘,很感激你救了我,但韩某实是个不幸之人,就不给你添麻烦了。”遭逢这些事情,韩仓的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点,他现在只想抛却其他一切杂念,去各地打探有没有关于穿越的消息,早日打道回家。 “你要走么?”陈小月眼中闪过一抹不舍。 韩仓叹息一声,不『露』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右弯月的玉佩来,道:“这个送给你了,如果日后遇到了什么难事,我又恰好在的话,但凭此玉佩过来找我,能帮的上忙我一定帮。” 陈小月愣愣地攥着那块玉佩呆立在原地,丝丝冰凉钻进她的手心。 …… 高布是现今反王中实力较强的一位,他的大营是距黎阳最近的。 韩仓本想自己遁入民间私下打探关于穿越之类的传闻和消息,但时值『乱』世、又缺衣少粮,光靠自己这两双脚恐怕寸步难行。 为此,他还是打算投入军中谋个一官半职,手下人手足够多的话查探消息也会方便的多。 至于大汉,他根本就毫无敬畏之心。两个时辰后,他出现在了高布的大营门口。 高布原本为镇守天岭关的将领,『乱』贼四起后他索『性』收拾了几伙编入队中自己做了反王,而此时他正站在一张地图前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将军,外面来了个人,说要投奔你。”一个裨将走了进来,轻声道。 高布被他打『乱』了思绪,心中一阵恼火,喝道:“混账,这也要来烦我,是不是来了个种地的我还要去脱靴相迎啊!” 那裨将眨了下眼睛也不退缩,反倒上前一步凑到高布耳边小声道:“那人说,他是韩信的儿子。” “哦?”高布双眼眯起,脸上阴晴不定。踱着方步沉『吟』了一会,终是大手一挥:“有请。” 韩仓的到来受到了高布的热烈欢迎,紧接着大摆了一桌宴席,席间有人认出韩仓便是之前交手过的对手,更是嗟叹不已,自愧不如。 而随后的几个月里,韩仓亦是投桃报李替高布外出打了几场胜仗。另外,通过军中的一些宣传,在得知他是韩信之子的身份后,竟还有不少韩信的旧部主动来投。 一时之间,高布的队伍壮大不少,言笑中就给韩仓点了个将官。 这一日,韩仓正坐在营中绘制作战地图,笔下如飞。已经把兵仙谱上作战篇吃透了大半的他,在没有遇到老牌名将的情况颇有些如鱼得水、所向披靡的味道。 “韩将军,有一人从营外冲了过来,说是您的故人。属下想拦又不敢拦……”一身大汗跑进来的守卫话还没说完,一个蓝『色』布衣、长身挺立的中年男子已经走了进来。 “余先生?”韩仓大惊,匆忙起身。 “呵呵,小韩信,你现在的名头可是很响啊。我远在百里之外都能听见。”余不归面无表情,双眼牢牢地盯在韩仓身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辞行 “先生辛苦了,过来坐下再说。”韩仓拱手,很是客气地吩咐随从下去沏茶,还把自己的蒲垫给余不归让了出来。 余不归也不答话,径直便走,待路过韩仓身边时突然侧身停了下来。 韩仓以为他有什么较为私密的话说,于是朝他又靠近了几分。 “那日大火……”韩仓忍不住先问出心中疑『惑』,话还在嘴边突觉寒『毛』倒竖,眼底下一撇寒光直直朝自己腹腰刺来。 韩仓的反应速度早已是常人难比,一抬脚就把余不归给踹了出去,撞倒一大片书简。 “余不归,我当你是故交,这才客气的招待你。没想到你依旧是如此丧心病狂,没由来地对我施加仇恨。”韩仓声音凛然,带着丝丝寒气。 如果自己不是因为他还要从余不归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完全不介意多杀一个这样的人。 “哼哼,翅膀硬了啊,早知道当日在渔村我就掐死了你。也好,今日我身死于此,也算对得起先人。”余不归躺倒在地,口中喷出鲜血,脸上竟是不怒反笑。 韩仓皱眉,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小渔现在又在哪里?” 余不归『舔』了口嘴上的血迹,笑道:“你可知道我姓什么,小渔又姓什么?” “你不是姓余么?”韩仓紧皱着眉头,心中似感觉到了什么。 “哈哈,是姓‘余’,不过是虞姬的那个虞。而小渔,她则是姓项,项羽的项!” 韩仓看见余不归狰狞的笑容,瞬间一切都明白了。项羽落得个四面楚歌、自刎乌江的下场与韩信可谓脱不开干系,而韩信早年也曾在项营待过一段时间,后来才投的刘邦。 “哈哈,现在你明白了吧,你长的和你那伪君子的爹一样。背德,忘恩负义,毫不知耻!” “项羽自己不能发现人才,又怎么能怪韩信不跟随他。”韩仓面『色』平静,心中却掀起一道波澜。韩信的事情似乎并不像史书中记载的那么简单。 营外,听到禀报的高布带着两队亲兵亦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看见韩仓没事先是松了一口气,后则怒目投向余不归。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宵小拉出去砍了。”高布毫不含糊,立时便指挥人上前。 韩仓急忙劝住,既然已经知道缘由,他对余不归的怒气反倒消了不少。何况他还没问出阿碧和小渔的消息。 “将军,这是我同乡的一个教书先生,颇有才学,只是中间有些误会。不若把他交给我处置,我再劝解一番让他也为将军效力也不算浪费了人才,您看如何?” 高布看着韩仓,眼珠转了转,见他有心回护也就不再坚持。反正自己笼络人心的目的已然到达,当下也就大气地拍了拍韩仓的肩膀,说了句场面话便带人离去了。 见高布离开,余不归冷笑道:“你不用惺惺作态的,当日李家带人来时若不是小渔不让,我早就把你的行踪说出去了。阿碧则当日就被烧死在墙角下,小渔呢,你也永远见不到了。” 韩仓闻言如雷轰顶,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他使劲扯起余不归的衣领,几乎是强打精神吼着说完下面的话:“知道么,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不会祸及人家的妻儿,难道你希望因为你的原因让别人把仇恨带给小渔么,你根本不配来杀我。懦夫!” 余不归本还想讥讽一番的脸上陡然怔住,看到韩仓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的样子,竟是让他心里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再带不来一点快感。 “把他赶出去,再敢靠近大营,杀无赦!” 韩仓喊来军士下了命令,余不归则立时被几人架着往外拖去。 途中,他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韩仓,目光十分复杂。 “阿碧是因为救小渔才被屋粱砸中的。”快走出营帐时,余不归突然说道。 韩仓忍住悲痛不去听,而下一句话却是沉沉打在了他的胸膛上,让他的心跳骤然停止。 “小渔替你给她守了几年墓……她去了秣陵。” 余不归走后的半个时辰,高布安『插』在韩仓身边的心腹就把所看到的事情条条缕缕地整理好,一个字一个字地报告给了他。 高布听闻之后眼眸微沉地靠在虎皮椅上,右拳托腮。他并没有因为刺杀者的身份和二人之间的秘辛有多少惊讶,而是有所不好的预感——韩仓很可能会离开。 作为韩信之子,韩仓不仅为高布带来了一批前来投靠的旧将。更为重要的时,因为韩信享誉天下的名声,使得收留了韩仓的高布军队在众人口中的地位已隐隐然要高于其它反王,在讨汉上更是有了一个子报父仇的天然的正义旗号。 这还不谈韩仓自身卓绝的领兵能力。 而若是韩仓一走,甚至于被其他反王招揽,这一切不仅会不复存在,更会给他招致无用人之能的口舌。想到这里,高布眉头紧皱,吩咐人下去,把军师徐境叫入了帐中。 徐境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蓝『色』布袍、带逍遥巾,眼中眸光柔和,一副文弱书生打扮。 可营内没有哪一位武将敢小视这位军师,他们深知,一旦上了战场,这只看似人畜无害的绵羊就会『露』出毒蛇般的獠牙。 “军师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徐境在军中地位超然,情报在汇报完高布后会同时给他抄录一份。所以高布并没有过多解释,直接问询。 徐境脸上似笑非笑,像是猜到了高布会如此问,道:“此事说来可大可小,就看将军能不能狠下心来。” “为何这么说,你跟随我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手段?打仗什么时候手软过。”高布看了徐境一眼,疑道。 “那事情就很简单了。”徐境神『色』陡然一冷,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个死了的韩仓可比一个离军在外的韩仓,价值要大的多。” 高布恍然,如果韩仓一死,自己完全可以对外宣称他是在战场上被汉廷所杀,仍然可以借助他带来的影响力。 “将军,刀斧手我已替您布置好,只要韩仓敢来辞行,就等将军摔杯为号。”徐境『舔』了下嘴唇,犹如毒蛇吐信。 高布沉『吟』不语,正想再说话时,门外守卫却是进来禀报了韩仓过来请辞的消息。 此时的韩仓心下亦是百感交集,小渔没死的消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恨不得立马就能见面,但一遥想到阿碧却又让他高兴不起来。念头到一半,他已是走进了高布的中军大营,两个身影正一左一右站在上首,目光同时朝他投过来。 “将军,我……”韩仓捧着脱下的铁甲,微微躬身,把准备好的要离开的军营的说辞讲了一遍。 “韩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为了一个女人便要离开赶赴千里,值么?”高布脸『色』暗沉,久久才出言,语中似有不解。 “小渔是我同乡,年岁又小,我实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韩仓看了看高布,又盯了一眼徐境,语气放得颇为诚恳,“将军放心,我只是暂时离开,待一找到人便会回来继续为您效劳。” 这时,站在高布一旁的徐境突然冷哼一声,袖口一拂。 “韩仓,你可还记得你的身份?朝廷在半月前便派出密捕要将你韩家斩草除根,若不是有高将军大营挡着,你恐怕早已身首异处,怎的还如此儿女情长,不知轻重。” 韩仓笑了笑,道:“既然我敢表明是韩信的儿子,自然就做好了被『奸』人刺杀的准备,这个不劳先生挂心。” 徐境没有再说话,侧过头去看高布,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他右手中的酒杯上。 高布感受到徐境的目光,握住酒杯的手微微有些不稳,眼中闪烁不定。下一刻,他突然高举其手,把杯口向外猛力一挥,澄澈的酒『液』顿时洒了一地。 “韩仓,作为一个年长者,我高布佩服你的胆识和情义,此酒为你践行。” 高布声若洪钟的话语一出,韩仓和徐境等人纷纷是惊愕地看向他,眸光中有震惊、有疑『惑』还有难掩的遗憾。 “将军,莫要沽名学霸王!”徐境忍耐不住,上前一步轻声叫道。 高布似置若罔闻,表情也没变一下,又开口道:“韩仓,我曾观你在战场上比斗多用拳脚,对战利器时恐怕会吃亏不小。正好我一直也没想到有什么好东西封赏你,我祖地家中收有一把宝剑,你路过时可去取来一用。” 听到此话,韩仓和徐境俱是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下来。几人都是聪明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话里蕴含的意思。 韩仓若去了高布的祖地,还拿了人家的藏剑,这摆明了,高布是要用兄弟手足的情谊来拴住韩仓了。 “多谢将军,我路过之时定会去好好拜会一番。”韩仓伸手抱拳,此番他猜到高布多半不会让他安然离开,出现这种结局也是让他心头微微一热。当下表态,算是确认下来。 高布点点头,随之叫来了一个面『色』冰冷、背上『插』着一把长剑的年轻人,介绍道:“这是我的族弟高岗,剑法十分了得却是不喜兵马,我军中也是留他不住,不如就让他陪你一起,也有个照应。“ 韩仓抬头一看,只见那位叫高岗的年轻人也正看向他,眼中锋芒显『露』,眉间挂着几分倨傲。当下也没有多想,直接应承下来,带着高岗一齐走了出去。 看到二人离去的背影,徐境又看了看身旁这个自己跟随了多年的粗莽汉子,心中微微有丝惊诧又有些担忧。 高布此举可谓是要把自己和韩仓完全绑在一条船上了,以后韩仓若是得势还罢。若是早死在哪个旮沓,便宜没得着,还免不得惹上一身臊。 大营外。 韩仓此次可谓轻车简行,除了和高岗一人一马以及一些钱币用度外,一个随从也无。 两人在大道上骑马飞奔,也不说话,直到太阳西斜快下了山,才拉紧马笼头进了附近一家门牌都已脱落的驿站。 此地已经是东禹五州的地界,再走上两日,就能过巾口,进高家庄。 “高兄弟,进来喝口水吧,这天气是有些炎热了。”韩仓笑了笑,对站立在驿站外院布棚下的高岗道。 虽然韩仓的年纪还要小上已经二十的高岗不少,但他在军中也是高层将领,所以只以平辈兄弟相称。 高岗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脚下纹丝不动,声音淡如白水:“兄长命我来保护你,我要尽守职责。” 韩仓自然是不好明说自己哪里需要他来保护,想了想,道:“这里荒郊野岭的,天也快黑了,就是刺客也不容易找到这吧。” 高岗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道:“韩小将军,我承认你带兵打仗或许真有一套,但这江湖,你不懂。” 韩仓自讨了个没趣,索『性』也不再劝说,待回头看这驿站,只见不少地方都结了蛛网,地板上更是落满了灰尘,显然是废弃已久了。 随后,韩仓走到后院,正想找个容器去水井里打点水喝,却是发现一墙角下正歪歪斜斜地躺着一个木桶,桶沿的水渍似乎还未干透。韩仓上前『摸』了『摸』,果然有一种『潮』湿的感觉。 而正在他疑『惑』之时,后厨的门板内和窗下以及屋瓦之上同时刺出三把长剑,雪亮的剑光让韩仓的眼皮下意识地一沉。 感觉到那剑上森然的杀气,韩仓体内的玄武圣甲功法自动运转,片刻间他的皮肤上就凝聚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芒。因为对方来势太猛,韩仓难以躲闪,所以打算用以伤换伤的方式,自己也同时出手。 有硬功护体的他,不会太吃亏。 可就在这时,只见韩仓背后又掠过来一道人影,那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绕到背后持剑转了一个圈,随即纷纷瞪大了眼睛轰然倒下。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利剑 “我们快中午才出发,消息就传地这样快了?”韩仓看着那几具死尸体,心中有些惊讶。一是自己二人的行踪竟泄『露』的如此之快,二来是这高岗居然确实有两把刷子,看来高布倒不是单纯为了找个眼线来监督自己。 “应该是已经提前躲好了一些日子。”高岗走进旁边屋子发现了不少吃剩的干粮,皱着眉得出结论。 韩仓感觉不对劲,除非对方把余不归和自己的事情都提前『摸』清楚了,不然怎么可能算到自己会走上这条道来。 高岗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疑『惑』,凛声道:“你这几个月来风头太盛,汉廷看来做足了功夫要杀你。而据我所知,这次领命指挥的那位,论兵法可能不如你父亲,可在智计和玩弄人心上却是丝毫不差。” 韩仓一听,脑中顿时闪过几个名字,拧着眉再次打量了一下死去的几人。如果这便是那边派来的密探,论暗杀还不错,但以他和高岗现在的功夫只要小心点,应该都是可以应付。 这边高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间闪过一丝嘲弄,道:“这只是几个受雇的江湖散人罢了,真正的密探不到必杀之局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说着高岗把剑抱在了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傲然还有一丝向往,“兄长打算给你的那把剑名为‘断斩’,是和先祖交好的一位铸剑大师留下的,削铁便和裁布一般。若是我能拿到,不说持黑铁令的密捕,就是银章令的我也有信心打上一架。” “那你赶紧来讨好我啊。”韩仓心中一诽,他听出这小子多半就是为了这把剑才愿意跟自己来的。 月亮很快挂上了半空,夜『色』中,驿站周围的山林里满是窸窸窣窣的虫鸣声。 韩仓二人找了个房间打扫了一下,各怀心事地睡下了。等第二天晨光刚刚透过窗子,便立时起身上马,又赶起路来。 这次他们有意识地避开一些人群密集的客栈,尽量选择小路,夜间也就在野外睡下。尽管还是遇到了一些拦截,但都由高岗主动上前解决掉了。 看着他一副故意炫耀剑法的模样,韩仓靠在马上,半闭着眼睛,也乐得清闲。又过了一日,高家庄已遥遥在望。 高家庄坐落于一处山坳之中,背靠群山,庄前流着一条大杆岭下来的支河,可谓是一块风景天然秀丽的风水宝地。 实际上,高家亦是人才辈出,高布的祖父一辈可追溯到六国时期的几位名臣,而在父亲一代也有几个当时的大学问家,门下食客无数。这也是高布能迅速拉起队伍,割据一方的重要原因。 世道一直动『荡』难安,高家的子弟也随之多分散在外,现今的高家庄算上一百庄卫在内,再加上老幼亲眷也只有数百人。高老夫人,也就是高布的母亲,在内中主持着大局。 因为有高岗的带领,韩仓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内院,途中亦是有不少高家的年轻女眷悄悄地打量着他。平日里来的多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像他这般年轻的却是少见。 在东边的待客大堂,韩仓见到了高老夫人。她看起来年纪也不甚大,六十左右,乌黑的头发用一根银簪挽起,正坐在椅子上捧着瓷杯小口抿下一口茶。 “岗儿,你不是去大营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跑回来了?”高老夫人见到二人,忙放下茶杯走了过来,诧异道。 高岗也不答话,上前几步凑到老夫人耳边耳语了几句。 随之,高老夫人一边听,目光一边朝韩仓凝聚过来,本来还微微皱起的细眉也缓缓舒展开来。 “这位就是现在外面风传的韩仓小将军吧。布儿能得你相助,也是他的福气。” 高老夫人脸带微笑地走到韩仓身边,颇为热情地拉住了他的手,双眸放在他身上打量来打量去。使得韩仓进退难行,尴尬不已。 “没想到,年岁竟还是这般小,我要有亲孙子的话应该就和你差不多大了。”高老夫人嘴里念叨着,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笑着拍了拍脑门,赶紧吩咐下人去沏茶。 而高岗则是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手里恭恭敬敬地捧着一柄还未脱鞘的长剑。 那剑鞘做得非常别致,不似其它以宽大防割手的设计,它非常的窄而尖细,便如山石中的一弯秋水。即使里剑还未出鞘,给人的锋锐之感却是迎面扑来。 老夫人见到那剑,眸中亦是闪过一道追忆,挥挥手让高岗先坐在了一旁。 韩仓虽然还没有使过剑,但眼睛却也无端地被那剑吸引过去,心生向往。暗暗搓动双手,跃跃欲试。 这几年来,兵仙谱上的斗技,韩仓分别学了玄武篇的两式,白虎篇的第一式‘白虎奔袭’以及啸狼篇的第一式‘千里狼行’,至于剩下的蛟龙篇和鸾凤篇他还未接触过。 但这其中却是都没有讲到剑法。 而在这时,从大堂后庭忽然款款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眉眼秀气,身穿一件淡粉『色』的绸衣,端庄地给高老夫人请了个安。 “这是布儿堂兄弟的女儿,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采荷。平日里呀喜欢做些针线女红,现在可就等着出嫁给未来的夫君做衣裳了。”高老夫人嘴中调笑地一手拉着那女孩儿的手腕,一边有意无意地带着她朝韩仓这边看来。 韩仓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高采荷却是深深埋着头,双颊羞地通红。坐在一旁的高岗一脸古怪,捧着长剑闭目养神起来。 “小荷啊,前日里你李家的姐妹不是给你带来了一些东海那边送来的坚果么,我这里还有不少,你拿一些过去给韩公子尝尝。”高老夫人笑『吟』『吟』地从果盘里取出了一把棕『色』硬壳、拇指大小的果子满满当当地放在了她的手心,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目光朝韩仓投过来。 高采荷双手捧着果子,依旧是微垂着头,很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晶亮的汗珠顺着她的鼻尖一滴滴地落在她脚边。 韩仓看着一步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高采荷,只觉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也的确不容易,礼节太过繁杂。 片刻后,高采荷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停下,淡淡的脂粉味透过她的薄衫若隐若无地飘散在韩仓的周围。 “公子,请您接过去吧。” 高采荷微微抬起了头,细小的声音传来。 这时,一颗坚果忽地从她的指缝间落了下来,韩仓立即伸手去接,高采荷亦是一惊,慌忙伸手下去想托住,没想到却是与韩仓的手碰到了一起,所有果子瞬间抛洒了一地。 韩仓感觉十分尴尬想要俯身去捡,那边却是传来高老夫人的畅笑声:“小荷啊,忘了跟你说了,你眼前的这位可是你布叔十分器重的少年英才,我看你们年岁相仿,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我就把你许配给韩公子如何?” 高采荷脸上的『潮』红霎时涌到了脖子根。 韩仓闻言亦是一怔,陡然明白高老夫人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把高采荷叫了过来。 高布明面上说让自己来取兵器,可暗地里怕是早有这种打算,这样的话自己可再也没有理由离开他高布去投靠他人。虽然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但还是让韩仓心中略微有些不舒服。 “老夫人,这会不会太仓促了……” 韩仓行了个礼,想直接拒绝却又怕伤着人家姑娘,便打算先客套一下。话刚出口,外面忽然急冲冲地快步走进七八个人来,大多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 他们见到高岗,脸上顿时变了颜『色』,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高岗,我听人说你一回来就大摇大摆地把断斩拿走了,难不成你还真立了什么大功,也说来我们听听看。” 高岗也不生气,指了指韩仓,满不在意地道:“这次要拿的可不是我,而是这位韩小将军。族兄已经打算把剑作为战功奖赏给他了。” 话音落地,那伙人顿时转头看向韩仓。 高布在家族地位极高,他们也不敢胡『乱』质疑,只是眼中涌上一层疑『惑』之『色』:“族兄虽是下任家主,有权决定此剑去留。但这毕竟是我高家所传之剑,这位韩将军想要拿走,恕我们不能答应。” 高布作为一军之长可以毫不在意一把利器的去留,但在他们用剑人的眼里,这就是最好的宝物。 话到这里,高老夫人不禁朝韩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笑道:“你们有所不知,韩仓他或许就要娶你们的采荷妹妹了,自然算不得外人。” 那几人听见都是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其中一个叫高振的白衣青年眉『毛』紧皱地走了出来,朝高采荷盯了一眼,语气微冲又带着丝急切地道:“只是或许,不知道采荷答应了没有,这位韩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但还没等高采荷和韩仓说话,高振又迅速接口道:“我突然想到祖父也说过宝剑有能者居之。即使是外人,只要韩兄弟能连胜我们其中五人,我等作为剑客也心服口服,情愿让他把剑带走。只是……希望韩兄不要为了方便就误了其他无辜的人。” 韩仓感受到高振语中满是警示的口吻,心中哑然,有些好笑。 另外几位高家子弟则是沉默不语,眼看高振为了能保住高采荷开了这么个条件,他们也不好驳他面子,反正要连胜他们五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怕这位韩将军,不吃这一套,直接要迎娶高采荷。 “韩仓,你大可不必管他们,做你自己的决定就好。你要娶了采荷,这把剑就是你的了,也不必与他们争斗。” 高老夫人笑『吟』『吟』地说道,她从高岗那里听来韩仓似乎并不太会剑法。 “老夫人,我选择与他们比试。” 韩仓出言道。 “哦?”高老夫人的脸『色』似有些出乎意料,但也隐隐有一丝欣赏的味道,轻笑着摇了摇头。 高采荷小手一抖,微微抬眸,又很快缩了回去,而一旁的高岗则是表情玩味。 “忘了告诉你们,韩将军并不会使剑,肉搏功夫却是一流。” “韩兄弟用自身的拳脚功夫便好,只是刀剑无眼,待会比试可要小心了。”高振面无表情地道。 韩仓也不多说,做了个请的动作。这次他没有运转玄武篇的硬功,而是给足下运起了千里狼行的法门,可保证他在半柱香之内速度大幅提升。 那边首先出来是一个叫高雄的少年人,躬身行了礼后就举剑刺来,韩仓只是微微发力去躲闪,那剑就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最后韩仓还是抽空伸了下腿,绊了他一下,高雄才踉跄地半跌了一跤,满面通红地走了下去。 围观众人俱是一愣,脸上表情不一。特别是高岗和那群耍剑的高家子弟神『色』复杂,如此迅捷的身法在很多小有名气的剑客身上都不一定能够见到。 紧接着,一个身材颇为矮小的青年站了出来。只见他朝韩仓拱了拱手,说道:“我叫高鹰,刚才是我的亲弟,学剑不久,不善言辞。现在我来领教韩兄高招。”言语间,气势凌人。 其他人见高鹰上场,脸上都是一松,目『露』期待。高老夫人眉头皱了皱,叫来了高岗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这边韩仓亦是点点头便展开步法与那高鹰相斗,没想到的是这高鹰居然行动也十分迅速,虽还不及韩仓,但他手里还拿着一把特制的短剑,时不时地三划两绕,也给韩仓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赶在千里狼行的时效消失之前,韩仓决定直接速战速决用出白虎奔袭,虽然不太雅观但也好过用硬功相扛的方式了。 高鹰感受到韩仓身上突然涨起的气息,心下生出一丝警觉打算先回防,没想到对面陡然飞来一道人影,人还未至,扑面的气势就让他忍不住连退三步。 可等他决定硬挡后面的连招时,那股气势又突然消失了,他来不及多想,抓住机会立即反攻回去,剑尖眼看就要点到韩仓胸膛。 这一来二去旁人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韩仓去势极强可终究少了几分火候,力有不足。等到高鹰的剑反刺上来,收势不及的韩仓恐怕会非常狼狈地直接落败。 千钧一发之时,两人中间突然『插』进个人来,只见高岗出剑『荡』开了高鹰的剑,笑道:“这局点到即止,算平局。” 高鹰闻言一怒,刚要质问,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高老夫人开口道:“韩小将军毕竟是军中人士,不通剑法也无可厚非。刚才那一局你们互有胜负,就算平局,免得伤了和气。” “那接下来……”高鹰等人心中亦是明了,韩仓毕竟是客,还是高布倚重的助力,要真伤重可就不好解释了。 “族兄让我跟随韩将军,自然是由我来代劳了。按之前胜了一局来算,我再赢四场就够了。”高岗持剑一笑,有意地朝韩仓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帮你拿剑,但你也得报答我。 韩仓微微一笑,如此也好,刚刚他陡然收住也是考虑到那招式太过刚猛,怕误伤了人。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风云 既然高岗要代韩仓比剑,那几人也没有异议,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想着正好借他发泄一下刚才的晦气。 高岗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桌子旁‘噌’地一声抽出了断斩,顿时寒光四『射』,如冰映炽阳,一条细长的白练蓦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用什么剑,应该没有规定吧。”高岗脸上浮现一丝嘲弄。 “哼,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几人忿忿,暗自把高岗狠狠地鄙视了一遍。 他们修习的都是家传剑法,对彼此的路数都大致清楚,就算暂时打不过,守个几百招耗到对方力竭也是没太大问题的。 这时候,兵器的好坏造成的影响就非常大。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互相盯防,都不想其他人拿到此剑的因素。 随后应声出战的高平在剑法上终是差了一筹,很快败下阵来。紧跟而上的高勇则是因为情急之下使劲过大,手中剑直接被高岗的断斩削去了半截。 打到这里,高岗持剑而立,一边深深地注视着手里的断斩,一边又目『露』挑衅地看着剩余几人。 那几人皆是惊怒交加,想骂又骂不呼出来。 反倒是高振,怕韩仓不顾脸面地反悔,又要去娶高采荷,对这断斩的热情也散了大半。 “不如就这样结束,给你们也留给面子,实力高低想必你们已经心中有数了。”高岗笑道,竟然就闲庭信步一般又走到韩仓边上,小声说:“你也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剑客才能发挥出这把剑的威力,你待会拿到后不如就转借给我,我保证你接下来一路上的人身安全。” 韩仓笑笑不语,在旁人看起来还像是高岗在汇报战果。 “这小子什么时候剑法进步如此之大了。”剩下几人十分着恼,想就此迈步出去却又谨慎地缩了回来,正在这时,一个灰衣男子忽然从堂外跨步进来,面孔紧绷,一言不发地直接拔剑刺向高岗。 “那是高离?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包括高老夫人在内,所有人都是一惊。 高离早在十年前就外出游历,当年剑法已小有成就,这么多年来不知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高岗亦是眼神凝重,对方身上透出的剑势给他的压力十足。 随后,不等众人思考,片刻间二人已交手了十余招。‘铮铮铮’的金铁交鸣声如溪水潺流,绵密不绝。围观众人都是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剑光『乱』闪,心神晃『荡』。 韩仓看到这,亦是若有所思,脑中忽地闪过一篇文字。 “剑是好剑,不如归我!” 突然间,高离轻喝一声。 额上沁出汗珠、力气渐渐不支的高岗随之一怔,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侵入了他每个『毛』孔,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剑跑到了什么位置。 高岗赶忙瞪大眼睛,用尽气力提剑回挡,同时向后退去。忽然发现那股杀气像是转了个弯,闪电般袭向他身后的方向。 目标赫然是韩仓。 “他不是高离!” 高岗愣神间陡然恢复过来,持剑立即去刺高离的后背想『逼』他回退,高振等几人发现情况不对亦是赶忙夹击过来。 而正中的韩仓却仿若慌了神,视线飘忽在外。 “噔”,韩仓忽地向后一跃,落在了桌子上。趁这空当,高岗等人也附身而至,长剑齐齐朝高离刺去。 高离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也不回头,右手猛然变得飞快像织成了一张剑网,所有剑击在上面都立时被一股大力所弹回,有的还顺着剑柄传导到手上使得他们站立不稳。 “把剑丢给我。”危急之际,韩仓朝着高岗沉声喝了一句。 高岗正愁用剑使不上力,听见韩仓呼喊,抬头一望,只见他眼中展『露』着十足的自信。于是顺手就把断斩抛给了韩仓。 韩仓拿到断斩,顿觉一股冰凉透彻五指之间,又觉剑身轻盈无比,挥洒自如。 刚刚他在观察高离使剑时突然明悟到蛟龙篇的第一式‘飞龙摆尾’,虽然只是炼体法门,但其中取的也是洒脱这么一层意蕴。 下一刻,只见韩仓从桌子上一跃而起,半空中右手如狼毫洒墨般十分快意地划出一个圆弧,犹如大鹏展翅,蛟龙探爪,一道悠长的弧光从天而降,一闪而逝。 其余众人皆还在恍惚间,那高离还带着笑容的脸上却是满眼不可置信,嘴巴微张,一条缝隙从中缓缓开裂,殷红的血『液』汩汩而下。 紧接着,又是势若奔雷的一剑,只见剑光一闪,雪亮的剑尖便从高离的后心穿了过来,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韩仓手握着断斩,心情一阵舒畅,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了自己为何迟迟不能修习到蛟龙篇的精意。 原来它并不是拘泥于一招一式,更是像道家所提的‘道’,即某种自然的变化法则,犹如掌握剑意,根本不必在意手中是不是剑。 一旁的高岗看的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其余人等亦是神『色』惊异地从韩仓和那死去的高离身上看来看去,神『色』十分复杂。 这时,有人在高离身上找到了一块黑铁制的小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鲜红的‘密’字。而那高离的面皮也不知被谁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真实面容。 这代表着韩仓已经和大汉暗中的最强力量开始交上手了。 高老夫人等女眷神『色』不定地看向韩仓,最后愠怒地喊来了庄卫要严惩他们的渎职问题。而韩仓的目光转到了那密探口袋里的一张布条上,对方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行踪,现在他必须主动出击。 …… “我们接下来去哪?” 韩仓二人驱马离开高家庄后,官道上,高岗忍不住问询道。 看到韩仓腰间悬挂的那柄断斩,高岗神『色』一黯,语气却愈发恭敬了些。 “那密探身上留了线索,就在百里之外的广江城有一个集中联络点。我们前几次都被对方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现在必须后发制人。” “那要怎么办?”高岗问道。 韩仓一笑,道:“听说过刘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故事么。今日我们也学一学他。” 广江城流动人口上万,人群十分繁杂。当下战事纷『乱』,朝廷精力分散,对其的管制也渐渐减弱,反倒使这里的客商活跃起来,连异族的胡人也时常能够见到。 此时,城内一家名为迎客居的酒楼上,嘈嘈杂杂地正坐满了人。 大家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大大咧咧地聊着天下局势,一个姑娘坐在屏风之后拨弄琴弦,弹的正是有名的‘逐鹿曲’。 这时,一个眉目冷峻的年轻人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神情激愤地大声道:“明明只是一些挑夫走卒,却也在这夸夸而言天下之势,妄谈群雄逐鹿,真是恬不知耻!” 此言一出,喝酒的放下了碗,吃菜的更是把筷子停在了半空,俱是怔怔地看向那年轻人。 好一会后不知谁先骂了一句无知小儿,这才爆发出一阵哄闹,纷纷黑着脸站起了身。 “我说小子,你又是哪块旱地里冒起的葱,也敢评论我等?若不是家中还有老娘,老子也做个将军给你看看。” 起哄间,竟是有不少人举起拳头想要出手教训。 那年轻人见群情激愤却似浑不在意,‘嘭’地一声在桌上掷下一把长剑,随即迅速抽剑朝天一指,手掌翻飞之下,一个醒目的‘高’字赫然出现在房柱之上。 剑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众人见他『露』这一手,皆是下意识地止住了呼喊,挥拳的也是不知把手往哪放好,目中惊疑不定。 那年轻人颇为自得地扫视了众人一周,见没人再说话,于是缓缓张口说道:“我也不瞒着你们了,我叫高岗,高布正是族兄。” 话一及此,酒楼众人哗然,脸上神态各异,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这高岗是不想活了么,在自己地盘上逍遥自在没人敢惹他。这里可还是朝廷控制的地方,官兵一来,看他往哪跑。” “大家不用议论,我来这里当然是有万全的准备。而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一个选择,就是跟随我族兄一起建功立业,到时美酒金银样样不缺。” 高岗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人群中引发一阵『骚』动,多人心中不断猜想东禹地界是不是也被攻陷才让高岗如此自得,若真是这样,能抓住机会跟个明主倒不失为一个好前程。 但也有些较为清醒的人冷哼一声,道:“高布说的好听是个诸侯,难听点就是个反将。而大汉皇帝尚在,我等为何不去投军报国反来跟你。” 高岗闻言亦是冷笑,道:“给刘邦打天下的功臣现在活的还有几个?而昔日战神韩信之子则是在我军中以最高礼遇相待,谁是明主,你们心里还不清楚么。” 说到这里,高岗也是拂袖微恼,提剑转身,准备离去。 “真有才能又不想浪费的,晚上可到西胡同口一号大院来见我!” 匆匆下了楼后,见四下无人,高岗强自镇定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刚刚他余光所至,便扫见了几个盯梢的探子,要真有兵士过来围楼,他可是『插』翅难逃。 但根据韩仓所说,对方在没有发现他那条招风的‘大鱼’前,绝对不会打草惊蛇去动他这条‘小鱼’。这样反倒给他提供了一层天然的保护伞。 至少到现在看来,韩仓说的并没有错。 至于下一步,就只等消息散播开来。 与此同时,城中某处宅院的暗房内,一个身材长瘦的中年人正负手而立,听到接连汇报而来的一条条消息,沉『吟』了一会,嘴唇嗡动。 “这高岗多半是想制造混『乱』好暗中掩护韩仓,先不管他们玩什么鬼把戏,你们加派人手严密监视,把那群心怀鬼胎之人一网打尽也好。” 而韩仓,此时正披着一件黑袍站在街角,看到四处涌动的探子。笑了笑,目光亦是望向城中一角。 接下来高岗会领着人四散出城寻找“接应”,而他,便会乘虚而入,直捣黄龙。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吕氏 见城中此时人头攒动,韩仓心中自然不急。 高岗已然将城中大部分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更何况他身为高布的族弟,又明目张胆在城中做出这样一番动静,那定然会引来当地汉军的目光,而这一切也为了韩仓可以尽可能方便的行事。 对于高岗的身手,韩仓自然可以放心,他现如今唯一有些疑虑的就是高岗借由他族兄高布所招揽的一批人之中是否有真正忠心耿耿的人,若是一旦有吃里扒外的人存在,那对于高岗的身家『性』命无疑是相当严重的一种威胁。 “能做出如此一番事情,虽然显得有些明目张胆,但恐怕掩人耳目的意图也早早『露』出来了。此行务必速去速回,无论能探讨到什么信息,也势必要尽快的回援高岗,否则高岗那边若是出现什么问题,我就没办法向高布交代了。” 韩仓心思也颇为缜密,尽管高岗所做这一些事情对于他无疑是有着相当大的方便,但再怎么说这刻意的形势之下,若是真正心思缜密之人定能反应过来,这不过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若是韩仓现如今是在汉庭的话,那定然会将计就计,先将高岗擒住,随后再要挟在城中浑水『摸』鱼之人。 《兵仙谱》之中所记载的计策,虽然平日韩仓用不上,可是身为韩信的后人,韩仓平日里颇有一些苦读钻研。 对于掌握敌情和各种动向及其反映的事情,韩仓也掌握了十之八九。而兵法这种东西无非就是在智谋之上的博弈,所以韩仓现如今也尽可能学习韩信在军事上的理论。 又过了半炷香之后,韩仓位于高处,发现城中不少兵士都已经开始出城便已经知道,高岗的一番行为已经开始引动着城中的处处势力。 就是不知是否引动了汉庭,现如今抓捕自己这一方势力的主要鹰犬! 和韩信不同的是,韩仓此时年轻气盛,对于这一方面也并未思考那么多,既然已经达到自己料想的程度,那就定然要及时予以行动。若是一直推诿滞留下去,高岗那边的情况会愈发危急。 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黑巾带好之后,韩仓也不做任何停留,径直跳下城墙,借着兵仙谱之中所记载的步伐在屋檐和房顶之上一路对准了广江城一角便直『插』过去。 看着街道上那零零散散的行人,韩仓也熟视无睹,对准自己的目标便一路疾行。 曾在高岗行动之前,韩仓并早已吩咐高岗,尽可能打听旁边的一些风声。 高岗自然而然是了解韩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凭借着自己少年在江湖上的名声便将这广江城之中的局势扫动了个七七八八,广江城之中所有的大族和名门也尽落韩仓眼底。 说来也巧,在城中近乎八成的地盘和势力都已经被城中的名门望族给掌握,而由于汉初严禁经商,所以商铺数目极为稀少,所以仅仅也只有一成。剩下一层韩仓也在高岗吸引众人目光的时候早已进行了踩点,而最为可疑的目标便是自己面前这栋诺大的宅邸。 这处宅邸韩仓也早早听说是当初秦朝实行郡县制时,县令所住的地方,如今在汉土之中,自然而然是受到保护的目标,可是这处宅邸看上去平时并无人烟,但每晚却总有灯火萦绕。 能在如此重要的宅邸之中居住的,那定然不会是什么名不见经传之人。据高岗所述,城中这一处宅邸是最为神秘的地方,每天都有数人在其中进出,可是这些人在广江城之内并无什么身份,反而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或者客商。 “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般行迹之人定然是跟汉廷有不浅的关系,而且如此深夜,宅邸之外并无灯火。看得出来,此人行事低调,不想为外人所知。所做之事也肯定不能为外人擅长,就凭这一点已然是足以让我进去探一探了!” 韩仓站在一棵大树之上,看着宅邸之中仿佛空无一人的状况,心中也是喃喃,随后便一个翻身,跳入了宅邸之中的一处阴影里。 随着韩仓落地之后,在他刻意之下,也尽可能将自己的呼吸和步伐之声尽限制住。 眼下他可是偷偷潜入,若是让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泄『露』出去,那在这种自己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地方,无疑会引来杀身之祸。 韩仓屏息扫视了一番,发现虽然这宅邸之中看上去并无人员,可是在一些宅子屋檐之上明显有时一些身影,尽管看上去并不是多么显眼,但在这夜『色』的掩盖之中却在韩仓眼里宛如一盏盏明灯照耀一般。 由于韩仓现如今炼体情况已经小成,对于身边的风吹草动,无疑是逃不过他的感觉。 这些人的身影若是在韩仓没有精细的研读兵仙谱之前,那是万万发现不了的。可惜在当初韩仓见识到了高岗那一身剑术之后,对于炼体的领悟已经是提升了不少,虽然还没有什么太大好处,但对于韩仓察觉身边的一些暗哨而言,不失为一种不小的帮助。 “此处与正厅距离不近,看样子这些暗哨应该还未到轮班之时。若是在此处久候的话,高岗那边会发生什么事,我心里也没底。”韩仓皱着眉头扫视了一番之后,心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是这种情况,那韩仓心中也没法子。硬闯的话是决然不可的,若是要到达正厅,那就定然要先解决这两边屋檐之上的暗哨。 紧接着韩仓便径直抓过屋檐之上的一处瓦片,以巧劲直接跳上自己面前的侧房之上的屋檐。 而此时韩仓便猛然的发现自己面前那黑『色』身影也渐渐显『露』的更加明显了,刚刚若仅仅只是感觉这里有人的话,那此时他面前这黑布之下笼罩的身影便彻底的暴『露』在了韩仓的眼前。 韩仓也丝毫未作出任何的迟疑,手掌一抓便抓到了那黑布之下暗哨的脚踝,随后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身下。 虽说韩仓此时尽力轻柔,也是尽可能不透『露』出任何声音,但对方在这猛然的一抓姐当机立断作出反应,一脚便踹向了韩仓的面门。 “反应如此迅速,看样子应该平时也受过一些训练。可惜,你们到底是跟错了人,竟然效忠于汉室。”韩仓心中也猛的一惊,随后便毫不犹豫直接用虎口抓住了对方的脖颈。 “来人!敌……”那人被韩仓捏住了脖子之后刚要出声,但随着韩仓面『色』一凝,从他的手掌之中便传来一阵骨头碎裂之声。 对于这种走错门路的人,韩仓向来是不会心慈手软。若是对方能为自己所用也好,但他刚刚竟然想邀或其他暗哨暴『露』自己的行踪,那韩仓也丝毫不介意取走他的『性』命。 处理掉了一名暗哨之后,韩仓当机立断的便直接从自己后腰之上抽出了一把短匕。紧接着对准自己刚刚确定另一名暗哨的地方,径直的掷了过去。 此时韩仓投掷手法也是尽可能的调整过,保证这短臂初入对方身体之后不会带动对方的身躯,保证他不会就此跌落于庭院之中,暴『露』出丝毫的声音。 虽说一阵血肉蠕动之声爆响,韩仓也借由月『色』发现,对面之前蹲于房檐之上的另外一名暗哨,直接趴在了房顶不动。 看到这一现象之后韩仓这才松懈了不少,既然已经处理掉了两名暗哨,那么在这庭院之中的暗哨已经是彻底的被韩仓所拔除。 虽说心神之上松懈,韩仓仍未忘记自己所来到底因为什么。 将被自己捏断脖子的暗哨翻过身来,便开始在他身上搜索一些信物,看看能否确定这屋子的主人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在屋内设置如此之多的暗哨? 要知道在汉朝刑法之中,私自养兵这可是谋反之罪! 尽管韩仓现如今也算是反王之中的一人,可是这宅邸能在广江城之中如此长时间的屹立不倒,而且还有不少形『色』匆忙之人在这宅邸中落脚,那就证明这宅邸的主人肯定是与汉庭关系匪浅。 若是和自己料想的一样,那这宅邸的主人定然是如今在朝中声名赫赫的一人,就是不知此人到底是谁。 随着韩仓在此人身上『摸』索了一番,终于是『摸』索到了一块竹板和一个令牌。 至于竹板韩仓并未放在心上,径直的将它收入了后腰之中。 而这令牌韩仓定然是不能放过,一般而言身为家奴的话是令牌定然是直接指向宅邸的主人身份,若是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丢失了,那韩仓想要继续打听着宅邸之中的主人到底是谁,无疑是难上加难。 “我倒要看看,从我自从离开了高布那边之后,就一直追杀我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况且拥有如此之大的宅院,要是朝中的小官的话,那也太看不起我了!”韩仓心头微嗔便将这令牌径直的摆在自己面前,借着月光便看到令牌之上一个鲜红的字。 “吕!”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诛杀令 看到这令牌上的字样之后,韩仓眼瞳不禁收缩了起来。他着实没有想到要针对自己的人,竟然是当今太后! 可吕雉,现如今位高权重。当今汉帝刘盈都已经是她手中的傀儡,而且这女人向来心狠手辣,民间俗语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是这吕雉竟然拿自己做出来的人彘让自己儿子刘盈去观看,就凭这一点韩仓对于这种女人就没有一丁点儿好感。 这几年的军营生活,韩仓也是尽可能在打听自己父亲韩信究竟是为何而死,被何人所杀。然而军中虽然说纪律涣散了些,但对于这种朝廷心密,肯定是不如一些当时汉初的将领懂得多。 在高布帐下时,一次与他谈天之中,高布也是将自己所听闻的一些事情告知了韩仓。 高布一方面感慨韩信当初带军无敌,虏魏、破代、平赵、下燕、定齐、潍水杀龙且,垓下破项羽,『逼』的当初不可一世的楚霸王自刎乌江。这一样一样的战绩陈列下来之后,让韩仓自己心中都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早生几年和父亲一同征战疆场。 但高布说完了韩信一生之中的战绩之后,随即也苦涩一笑,紧接着便说起导致韩信生死于宫中的两名罪魁祸首。 吕雉、萧何! 韩仓现如今正是年轻,从未踏足过宫廷之中,对于宫中的一些事情韩仓并不知道,而高布当初则是刘邦帐下一名大将,所以对于当初的事情,他可以说是亲身经历过。 由于韩信当初为刘邦平定天下之时,让刘邦拖住项羽正面主力,而他则是将北方各诸侯一一拔除。在韩信带兵期间,韩信的威望也逐渐要比刘邦更高,时间一长功高震主自然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起初韩仓还想辩驳几句,可后来想到刘邦当时的处境也不由得闭上了嘴,若是自己坐于刘邦那个位子,当初封王拜帅之时许诺的一切和自己平定天下之后所给予的,肯定不是同一层次上的东西。 更何况韩信当时统率汉军,在军中威望甚高,有如此一人坐于刘邦安睡床榻之侧,纵使刘邦有再好的肚量,也未必能容得下自己的父亲。 刘邦身为汉高祖定然是不会贸然对韩信动手,而吕雉则是相当于还未经过刘邦同意便直接开始拉拢韩信,企图让韩信为自己所用。 可惜韩信当时心思并不在政治之上,所以对于刘邦的不信任虽然有些怨言,可自己手握重兵又有萧何月下追逐以示,肯定是不可能与汉庭如此兵戈相见,所以只能任由刘邦将自己的爵位一贬再贬。 吕雉在刘邦在世肯定不敢做如此动作,而韩信将吕雉拉拢之意拒绝之后,吕雉便直接联系萧何处理韩信。这才导致韩信最后被召入宫,身死于于长乐宫中。 可以说这件事虽然有刘邦的授意,但是刘邦再怎么说,身为帝王之才,也肯定是个爱才之人。若是没有韩信帮助他打天下,恐怕这汉室还未必可以建立起来。 更何况韩信建立汉朝的功勋,自然是要当为首功,就算韩信功高震主,刘邦也肯定是要以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能动他。 但韩信被杀之后,吕雉直接将韩信夷三族,若非是他韩仓好运,还有阿碧以身家『性』命保护自己成长,那么自己可能还在襁褓之中,就已经遭遇吕雉毒手。 “冤有头债有主,吕家,你这么针对我父亲,现如今又如此针对我,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究竟是想要将这天下给搅和成什么样子。”韩仓在心里怒火丛生,随后便将这令牌收好,直奔着大厅而去。 韩仓靠在门扉之上,静心聆听着中厅之中有什么声音。 可半炷香过去之后,还曾只能听见从屋中传来的阵阵烛火燃烧之声,其余并无一丝一毫的声音,这无疑让韩仓心中有些纳闷。 等了许久之后,韩仓也没什么办法,轻手轻脚的将门推开之后,便发现这屋内的格局和其他宅邸之中相当不同。 在其他宅邸之中,正厅一般都是接待来客,可是现如今这宅中正厅之内,宛如书房一般放满了各种竹简和各类情报。 韩仓入门之后看的墙上粘贴的各种竹板和其上所绘画的各种图案也都清楚,这些图虽然看上去很简单,可是极有可能都是各方反王被吕氏一族所探听到的各种消息,而现如今这些消息汇总在这里,可能要进一步的核实和整理之后才能上报给朝廷。 “不愧是长期伴在君王旁侧的人,我原本以为吕氏不过是一些鸡犬升天之人,可是这里则一门心思的将情报工作做的如此之好,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若是能将这种情报放在行军之上,那简直是不战便可得知对方动静。然而如此资源竟然浪费在监听各路将军动向之上,真的是暴殄天物。” 韩仓左右屏视了一番之后,心中也暗暗感叹,身为常在军旅之中的将军,韩仓自然知道一个确切的情报对于一次战争来说是多么重要。 若是能够及早察觉敌军动向,那对于己方完全是可以料敌先机的。但如此资源竟然被吕后用于怀疑自己手下这些为刘家出生入死的将士身上,若是传了出去,定然会让这些将军们心寒。 “真有意思,要是这些事情让各路的诸侯们知道了,那岂不是要将这刘家的天下翻了个遍?自己为刘家出生入死,到最后竟然被怀疑到如此境界的地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真是可笑至极!” 韩仓看着墙上挂着的主板和各类消息之后,心头也是冷笑,随后将这些信息一一都记在心中,虽然眼下看上去似乎无用,可是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能派上用场。 韩仓虽然知道自己现如今身处险境,可这些信息若是暴『露』出去,无疑对韩仓报仇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韩仓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那份不安继续记录这些信息,而且自己已经闯入了这宅邸之中,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泄『露』,就算将这些东西烧毁,也定然没有什么可以追查到自己的办法。 正在韩仓满面红光的继续看着这些竹简之时,桌面上的一封书信则是落入了他的眼中。 这竹简刻意的使用红绳包裹,至于这种红绳,现如今平民百姓之家,肯定是没有钱使用这些东西的。 毕竟布料染『色』这种东西代价颇为昂贵,这些深『色』的布料肯定是只有一些富贵人家才能用的,红金黑这三『色』,仅仅只有帝王之家才能配得上,而这书简竟然可以用如此庄重的形式来束上,无疑证明了它的重要『性』。 “来都来了,反正我留下这些痕迹,迟早也会被人看出来,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这书简之中究竟写得什么事!”韩仓当机立断的便直接扯开红绳,紧接着便打开竹简之后开始阅读着竹简之上所书的内容。 原本韩仓还以为书写的东西并不是多么重要,可是随后他却越看越惊,到后来简直将韩仓看到额头之上满是冷汗。 “这……这是这几年以来高布将军的罪证?”韩仓心头忍不住惊讶万分,接着便继续往下看去。 这竹简之中所罗列的各种罪状,都是高布在地方统领之时收取各方诸侯所得来的钱财,甚至于还有一些不服从汉庭管教的罪状。 看到这里韩仓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暗暗嘀咕道:“我还以为汉朝那边在做什么呢,没想到他们起初只是罗列罪名,等到最后双方无法在共存之时,便直接将高布将军的势力一网打尽。 这招果然是高啊,高布将军身为一方将领若是没有确凿的罪状肯定无法治罪,若轻举妄动的话难免会引起军中不满,到时若再引起兵变,那肯定是『乱』上加『乱』!” 整理了自己的思绪,韩仓也继续看下去,而紧接着他便猛然发觉这竹简之中最后一行用朱红『色』的笔墨迹划了一笔。 “保护韩信之子,急击勿失!” 看到这一行字后,韩仓心中猛的一惊,他这不祥的感觉一直都有,可是现如今这一行字是彻底证实了他心中的念想。 他的这些年甚至于在军旅之中的所作所为,都已经在汉朝的监视之下! 甚至于他的行踪,都已经被汉庭所掌握。 韩仓投奔高布之时也不过是几天之前,但现如今书信都即将发出,足以证明一直有人在监视着他。 “这封竹简根本不是用来通风报信的,而是一卷对于高布将军和我的追杀令!不行,这件事必须得尽快告知高布将军,现如今高布将军身为反王势力最大的一名将领,若是他倒了,那他手底下的兵定然会树倒猢狲散!” 韩仓才思敏捷很快便领略到这竹简之中暗藏的杀机,原来这些暗箭在他身边一直都有,只是他一直都无法察觉。 平日里他一直随军征战,从不深究宫廷与江湖之事,远远不知道这宫廷内暗藏的凶险。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救急 韩仓并未思索太多时间,径直将这封竹简收入怀中,紧接着便听到这屋外人头攒动,似乎在集结一些人马,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而他所在的这间屋内一直无人进来,这也让韩仓心中大定。 但是对于他们的目标,韩仓不太清楚,所以只能在窗上戳了个小洞,看一看屋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东门外有人闹事,所有家仆集结支援!”透过小洞,韩仓便看到门外有数十名一袭黑衣之人站在院中。而居于他们首位之人,背过身子,并没有看他们。所有的话都是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 “反王高布之弟高岗也在闹事人群之中,切记不可伤他『性』命,尽可能将他擒来,他对我有大用!”韩仓还以为站在最前面的人并不会说话,但是在先前命令下达之后,那人便转过身来。 而韩仓看到这人眉目之中略含几丝英气,便知道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子。 “诺!”随着此人一声令下,院中的所有黑衣人当即便单膝跪地,接着便从院中大门蜂拥而出。 韩仓看到这些黑衣人竟然如此听话,心中不免一阵疑虑:“这群人若是家仆的话,没理由如此忠心,可是现如今他们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并不像是仆人,反而像是这府邸之中的主人私自圈养的兵力。” “难不成也是反王?”韩仓这时心中也猛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但随后便予以否定。 如果是反王的话,高岗陷入如此危局他们必定不会去抓捕,反而应该是及尽所能去帮他。 现如今高布身为反王统帅,若他们真的要反,那定然会给予高布一些恩惠,毕竟他们要对抗的是整个汉朝,若是还勾心斗角的话,如何能够将汉朝推翻? 此时院中所有人都离开了宅邸,而韩仓也小心翼翼的又待了盏茶时间这才从屋中出去。 眼下他身份敏感,若是就此暴『露』的话,那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此处又是别人的地盘,若真的被人追杀,那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为了自身安全起见,韩仓才不得已这么小心。 “此时应尽快赶去,若是迟了恐怕高岗那边会有生命之危。这竹简还需要高岗给高布将军送去,此事关系重大,否则若到时高布有『性』命之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韩仓重新确认了一下自己怀中的物品,紧接着翻过高墙,开始直奔城东而去。 …… 此时在城东,高岗已经和守城将士汇集在一起厮杀。 由于这吕氏宅邸在此处守城兵力数量颇为庞大,若不是高岗之前笼络了一批人的话,恐怕以现如今吕宅所暴『露』出来的一小撮武力,便已经将高岗一人擒杀了。 “高岗,我们在此处已经守了快有两柱香了,为什么你要等的人还没来!难不成他要将我们这些人作为弃子不成?”在高岗身边一人拿着虎头大刀便对着高岗怒吼,但随后便直接刀身一转砍翻了上前的汉军士兵。 高岗脸上也面『露』疲惫之『色』,手上长剑挥舞之中也多出了几道血花,在划过了几名士兵的脖胫之后,这才冷着脸对着身旁的人说道:“你们不是自诩为天下豪杰,想为国尽一份力嘛,如今这朝廷之中纲常紊『乱』,正是你们报效国家的好时机啊。若是你不信我,干脆砍了我的脑袋去给汉庭请功算了!” “放屁,你已经将我们这伙人拉下水,竟然还想着我们可以报效朝廷?我们虽然未曾读过书,但是也不曾这般愚笨。眼下我们已经和你这反王族弟命运相连,就算有了你的脑袋可以去邀功,可是这汉庭上下有哪个敢相信从反王军队之中叛出的将领?” 那汉子脸上『露』出一副狰狞之『色』,冲着高岗怒吼道。 两人看起来虽然并不合拍,可是手上动作却仍然不停,而一方面汉朝士兵也一直在冲杀,数十人汉军引的他们这群人不得不持续的收缩,最终迟早会被围成一团! “大哥,这些汉庭的走狗实在太多了。若是我们执意固守在此,那我们一个都跑不了!不如你先行离去,我们这些小弟给您殿后!”正在二人极力杀敌之时,身旁一位穿着平凡、面『色』淳朴的小子转过身来,冲着手拿大刀之人急切的说道。 和高岗『性』情不和的大汉又一刀砍翻了一名兵士之后,忍不住冲那淳朴小子怒喝道:“韩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这几兄弟出入江湖这么多年,有哪次是我把你们抛下了?现如今虽然被高岗这孙子算计,但我们兄弟之情绝对不能就在这里断了!” “没想到,你手底下竟然还能笼络这种人才。我真不知道跟着你这样一个大老粗,他们都有什么成就。放心,以我对那小子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抛弃我们这群人。更何况,他若是将我放弃了,到时候可能面临的麻烦会更加严重。他生『性』向来谨慎,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冒这种风险。” 高岗仍然是一副面如寒霜般的神『色』,候在这城外一通厮杀令他脸上多出了一些猩红的血滴,看上去格外瘆人。 在战局之中厮杀的高岗,此时并没发现城头之后忽然出现了一堆黑衣人。 而先前待在院内的韩仓所看到的那个领头之人,此时此刻,正站在城墙之上。 “大人,眼下在下方厮杀的人中,已经确定身份的有高布之族弟高岗、莱阳韩家兄弟二人韩文韩武,至于其他人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们是否将他们直接一网打尽?” 此时站在领头之人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对着领头之人躬身行礼,随后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领头之人面『色』也若有若无的『露』出一丝笑意,紧接着便点了点头,手掌一挥说道:“去吧,其他人都可以死,唯独高岗的命给我留下,我倒想看看他这几日剑法到底有没有什么精进。” “诺!”领头之身后一群黑衣立马从城墙之上跳了下去,在空中拿出了各种攀爬用具,直接从城墙之上攀爬而下。 城墙之下的高岗翻转手腕之后,便又挥出了两道剑花,击退了想要在人群之中扑上来的两名兵士。这时,他也发现城墙之上有一群黑影开始往下降落。 “这些人既然出现,那么就应该是我们眼下吸引他们的意图已经做到了。但唯独就是不知道韩仓那边究竟把事情做得怎么样了,若是我今天真的交代在这儿,那也未免有些死的太难看了。”高岗那冷峻的脸庞彻底癫狂了起来,紧接着便转过头对着身旁的韩武吼道。 “傻大个,告诉咱们身边的人!有一群黑衣人现如今竟在向战团这边靠拢,我看他们行动的样子,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让大家切记千万别马失前蹄!”韩仓此时一边吼着,直接站在了韩武面前,将一名兵士直接刺穿。 韩武感觉到自己背后压力一松,猛然发现韩仓此刻正和他背靠背互相抵御对方后背的兵力,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感激,随后便对着韩文吼道:“韩文,让兄弟们都当点心,有一群硬茬子来了!” 此时在城墙之上看着下方混『乱』战团的领头人,脸上不禁噙着一丝嘲讽之『色』,幽幽的叹息道:“果然兄弟之情在战场之上才能显『露』出来,可惜啊,在下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到那种情感。” “来人,拿弓。”接着,便见那领头之人手往后一伸,道。 话音刚落,就见他身后的佣人急忙将一盏花雕弓递到了他的手上。 看那佣人在他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便可知道,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心胸宽厚之辈! “原本还想和你好好较量一番,但是这边拖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高岗,你的命,我这个做师兄的就暂且收下了。高家的剑法着实不错,但是能将高家剑法使出一二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你,我姑且算是一个吧。” 领头之人随即便将剑搭在弓上,对准高岗的后背,脸上噙着一丝冷笑,喃喃念道。 “等你死后,我会将你的人头送给你的族兄,我是倒想看看到时高布脸上的表情会是多么的精彩!”说完这句话之后,那领头之人瞬间便将箭矢放出。 箭矢如同一道飞流,直奔高岗而去! 下方的高岗这时刚刚又砍翻了几名汉军,蓦地,他猛然听到一阵破风之声急袭而来。 高岗平时经常在沙场上磨砺,所以对于这种熟悉的声音异常敏感,当场便知道是有箭矢在朝自己飞来。 但若是普通人『射』出的箭,绝对不会有如此之大的威力,何况这破风之声如此巨大,看得出来这人用弓的臂力着实不俗。 夺命的箭矢快如闪电,高岗想方设法的企图转过身来躲避那支箭,可好不容易将脑袋转过来,便看到一只黑漆漆的箭头直奔自己面门而来。 “我……难不成真的要死在此处?”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断后 高岗此时已面『露』绝望之『色』,身旁的韩文韩武也看到了这一幕。 可夜『色』昏暗,他们虽然能听到箭矢的风声,但说句实在话,由于箭头漆黑,他们平常又从未上过疆场,对于箭簇的确切位置他们也不能确定。 就在这时,高岗忽然察觉一个黑衣人速度极快,直奔自己而来。 高岗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抓起自己的长剑,准备在自己死之前先解决掉一个对手,给自己身后的人减轻一些压力。 高岗的长剑刚刚刺中对方的身体,便听得一声熟悉的惨叫。 但紧接着高岗面猛然看到自己面前的那支黑『色』箭矢,被一只洁白的手掌给握住。 “嘶,我说你这捅人的功夫能不能教教我啊?”韩仓情急之下也咬着自己的嘴唇,紧接着便硬生生握着高岗的手,将『插』在自己背上的长剑给抽了出来。 高岗看到是韩仓之后也懵了,随后有些哆嗦的问道:“你怎么穿这种衣服?要不是你叫了一声,我还真不知道是你。” “要不是老子这一声,你岂不是要直接一剑把我捅个对穿啊!”韩仓语气虽然颇为暴躁,但看到高岗平安无事,内心之中的欣喜也跃于言表。 高岗听到韩仓的抱怨脸上虽然有些尴尬,但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是自己先捅了对方,二是自己平常对于韩仓一直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韩仓能够在自己陷入危难的时候竟然挺身相助。 就凭这一点,韩仓已经慢慢令高岗折服了。 “这个先不说,反正也是友军误伤。不过这箭头如此漆黑,看样子是有毒的,而且直『逼』你而来,我想应该是抱着取你『性』命的目标来的。”韩仓淡淡的瞥了一眼箭头,发现这箭头漆黑如墨,整体也都是黑『色』,看得出来,平常在毒水里浸泡时间已久。 高岗看到这箭头,眼瞳也猛的一缩,当下便一把拉韩仓进到自家人群之中,对着后方大喝一声:“保护韩将军!” 韩仓见高岗如此谨慎,心中正自疑『惑』,但随后城头上的那声大笑让他顿时清楚这箭头究竟是冲谁而来了。 “高岗!之前见你还有些江湖儿女气概,如今竟然会为了保护一个外人做到如此地步,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只是不知你拼命保护的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竟让你心悦诚服。” 此时正在城头之上的那群黑衣人头领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城东。 韩仓抬头一看就直接认出,这便是当初他在院中见到的那个率领那群黑衣人的首领。 高岗厮杀那么长时间,眼中迸发的气势越发浓郁,但他仍然是一副冷峻面容,护着韩仓的同时抬头看向那人冷声笑道:“吕恒,你少在这大放厥词。当初我父母看你身世凄惨,不让你流落街头,故将你收为我高家义子,传你高家剑法。” “在我族兄起义之时,你却偷偷向朝廷举报,若非如此,这大汉早就被我族兄掀了个天翻地覆!” “此等小事也只有你这般心胸狭隘之人,才天天放在心上。若非姑姑将我流放于街头,我还未必能探得你高家反叛的真相!更何况我大汉基业乃是由我姑父一手扛起。我身为大汉子嗣,当然要让我大汉基业万古绵长!” 吕恒站在城头之上,冷哼一声,也毫不做作,直接承认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见吕恒如此惺惺作态,高岗面容猛得红润了一下,紧接着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让韩仓等人都惊慌失措。 “休得在此处大放厥词,刘邦的所作所为,你难道心里一点都不清楚吗?韩信,英布,这些忠心耿耿,当初给他打天下的人,哪一个现如今不是身首异处?韩信将军之子在此,你竟然当着他的面去抬举你那平日做派满宛如市井流氓一样的姑父!” 吕恒的一番话让高岗整个人都勃然大怒。 韩仓平日里一直以为高岗都没什么情绪,可是现如今也第一次看到高岗如此激动。 吕恒被高岗怒斥一番之后,面『色』似乎也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但仍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说道:“那些人得罪我姑父,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我大汉基业由他们扶持,那是他们的荣耀,更何况现如今天下大定,这些人手掌重兵据一方,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我姑父想要将他们处理,这难道有错吗?” “我不想跟你在这儿讨论什么有的没的,我只知道你那姑父将我韩家夷三族,更陷害我父亲。若非我身怀大气运,恐怕在襁褓之中就已经遭你刘家毒手。你身为吕家后人,是杀我父亲的元凶之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要你吕家满门血债血偿!” 韩仓此时也听懂了,这吕恒一定就是吕家的人。而且他叫刘邦姑父,那么吕雉一定是他的姑姑,此人早已被汉室洗脑,所以韩仓也并不打算跟他多说那么多。 韩仓如今身负兵仙谱,对任何武艺都有所增益,甚至于一些他在战场都未使用过的武器,也可以手到擒来。 虽说眼下手上没有弓,但凭借他的臂力,直接便将手上的黑『色』箭矢对着吕恒扔了出去。 “保护公子!”看到韩仓动手,吕恒身后的管家慌忙大喝一声。 而此时城头之上的城防兵连忙开始举起盾牌保护吕恒。 看得出来吕恒现如今在汉庭也是个重要的人物,故而才能受到如此保护。 这命令一下,韩仓身边众人的压力也骤减。 韩仓当机立断,扛着负伤的高岗,带着刚刚拉拢的一批人径直后退。 他们目前仅仅只有几十人,跟数千人的城防军队对战,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若是这几十人都折在了这,那不仅对高岗的名声造成很大的影响,甚至于韩仓今后如何在军中立足都是个问题。 “一群蠢才!给我追,把他们全部杀掉,一个不留!那人是韩信血脉,今后定然要与我汉庭作对,今日若是放跑了他,我一定要拿你们的人头去向我姑姑交差!” 吕恒见到自己被团团围住,反而导致韩仓这帮人趁此逃跑,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怒吼一声,命令这些守城将士和自己的家仆,去围追堵截韩仓,甚至下了必杀令。 韩仓等人刚跑了没多远,便听到自己身后喊杀之声越来越近。 此时的韩仓没任何办法,一把将背上的高岗抛向韩武的怀中。 虽然不知道高岗拉拢的这群人是否可以信任,但目前他只能将自己的意思告知他们,让他们保护好高岗,向高布尽快的传达消息。 安置好高岗之后,韩仓从怀中拿出了那份竹简,交与韩文说道:“我刚刚看到你们二人是兄弟俩,后方追兵太多,必须有人留下牵制他们,不然咱们一个都走不了。这封书信之中的内容等高岗醒过来一定要交给他,让他尽快的交与他族兄高布将军!”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让高岗如此信赖?这小子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副脸,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你为何能让他如此信服?”相比韩武,韩文明显心思缜密一些,看韩仓要留下独自阻截追兵,急忙问道。 韩仓取下高岗怀中紧握着的长剑,并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乃兵仙韩信之子,韩仓!一定要让高岗将这竹简交到高布将军手上,只要高将军收到这竹简,那么反汉的势力就绝对不会中断。如此大事,希望你们切莫懈怠!” “父亲,希望你在天之灵可以保佑我这次能够全身而退。”韩仓这时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看着自己面前追兵越来越近,唯有握紧手中的长剑,希望能够逆天改命。 韩文韩武看到韩仓执意如此,也只能叹了口气,将口中的一些怀疑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韩仓的大名,他们自然而然都听过,这少年是在军旅之中成长的人,其威名早已流传江湖已久。 虽然人人都知道韩信有一子嗣是在反王之中长大的,但他们未曾想到这个韩仓竟然如此年轻。 将韩文韩武送走之后,韩仓便坐在一旁的树桩之上等待追兵。 韩仓并非不是不想走,首先他身上有伤,而且高岗如今已经因为伤痛昏了过去,若是带着这么多伤病离去的话,肯定跑不远。 到时人心惶惶,再出现一两个叛逃者,那时高岗辛辛苦苦拉拢的人无疑就成为了一盘散沙。 “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没想到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愚蠢的货『色』。你真以为凭你自己一人就能阻挡我这两千的守城将士?别说你今日跑不了,你的那些同伴一样也跑不了!” 韩仓在这树前等待许久之后,吕恒终于是骑着一匹枣马缓缓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面对吕恒的嘲讽,韩仓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尽管韩仓现如今并没有想到脱身的计策,可面对如此之多的守城士兵,他也并非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老人 当初韩仓征战疆场的时候,遇见的情形要比现在艰苦得多,而每一次他都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逃出生天,所以,目前这种情境还远远不至于让韩仓绝望。 “我原本以为你可以跟我一较高下,结果没想到你也不过就这点本事。你想从我身上套得其他反王将领的信息,好借我这条线去钓大鱼,只是可惜你竟然如此沉不住气,想要将我抓走。我倒是想看看接下来,你准备如何继续为朝廷效力。” 韩仓面对吕恒也不管那么多,径直坐在树下,随后靠着自己背后的树干,对他冷笑了起来。 吕恒对此倒显示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拍了拍自己肩头上的灰尘,对着韩仓挤出了一个嘲弄般的笑容说道:“这种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身为韩信之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祸害,我为大汉除了你这个韩信的遗腹子,想来姑姑定会十分赏识我。” “哦?是吗?可我觉得如今的剧情并不是这个样子啊。我虽然身为韩信的子嗣,可是我现在手头上没有一丁点儿资源,无法与汉廷分廷抗衡。我眼下唯一可以做的,也不过就是在那些反王的将领手下做事,为今后谋条出路。 这样的威胁,相比那些早已在一方称霸多年的诸侯王而言,我觉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而你如今却直接将这条线给掐断了,我倒是想看看吕雉究竟会怎么奖赏你。”韩仓脸上噙着笑容,像戏弄一只老鼠一样看着吕恒。 吕恒听了韩仓的话后,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丝阴影,他深知韩仓如今的身份已然暴『露』,所以后者对于那些诸侯王就格外重要。 当初吕雉针对韩信所做的事,可是早已扬名于天下,一旦得知韩仓的身份,其余的诸侯王定然会希望借由韩仓的身份来为自己招揽一定的势力。 说句实在话,眼下的韩仓不过就是诸侯王利用的一个工具。 将韩仓处死,对于他们汉庭接下来的布局而言,无疑没有任何好处可言。 韩仓或者,他们还可以借韩仓去了解一些诸侯王造反的罪证,可若韩仓若死去,任何人都会对此缄口莫言,到时朝廷想要继续得知这些信息无疑会难上加难。 就凭这一点而言,听了韩仓的话之后,吕恒都忍不住有些相信,若如果将韩仓带回朝廷,吕雉极有可能赏赐自己。 韩仓对自己的现状也把握得十分清楚,说好听的,他现如今是一个能征战疆场的少年将军;可说句实在话,如今他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唯一一个自己能够依靠的,不过是高布的族弟高岗。 就威胁程度而言,韩仓的明显要远远低于那些诸侯王。 而这一次是韩仓故意逗留在此处,因为他坚信吕恒是绝对不敢付出这样的代价去断掉他们今后的情报网。 何况此时情报已经被传送出去,韩仓更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韩仓要做的无非就是对汉庭的复仇,他要将刘邦所建立的大汉王朝彻底推翻掉,但至于是谁推翻的,韩仓真的不在乎! “可惜没能把那些情报的具体位置透『露』给高岗,若是高布得知的那些情报的位置,必然会纠集重兵直接进发广武城。看得出来那一屋子的情报都是近几年他们辛辛苦苦才收集而来的,若是被毁坏了,想来应该会十分心疼,真是可惜了。” 韩仓此时就如同放下了一切似得,淡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同时他也没有打算与对方硬抗到底,若对方真的不惜以此为代价也要除掉自己,那他汉室不但没有胜,反而会在长远的谋划之中败给了自己。 看吕恒仍然是一副纠结的样子,韩仓也不介意再给他下一剂猛『药』。 “现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只不过是诸侯王利用的一个工具,工具的意义就在于是否趁手。你们也看得出来,我身上的情报远远要比你知道的多,而且要比你知道的细致。 所以我很好奇,如果你把我杀了,吕雉那边会是个什么态度。就算是现如今萧何、陈平之列,也一样不敢动我一丝汗『毛』,我就不相信你这个黄口孺子竟然敢杀我?”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吕恒,韩仓也极尽嘲讽之能事,将吕恒说的一无是处。 吕恒听完韩仓所说的话之后,一声怒吼,紧接着便一把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径直将长剑架在了韩仓的脖子上,冲着韩仓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连你父亲现如今都已经死在我们汉室手上!而此刻你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还敢跟我谈条件,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吗?” “不,我可不是砧板上的肉,现如今谁敢动我,谁就彻底搅『乱』了这锅汤。你准备成为几方派阀互相争斗的牺牲者嘛,如果你真想这么做的话,我倒还真有些看得起你了,将自己心心所念的汉庭就这么给拖下了水,到时亲眼见到汉庭的分崩离析,想来也是一种别样的趣味吧。” 韩仓脸上噙着一丝微笑,丝毫不介意自己脖子之上悬着的利刃。 韩仓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无疑是更加激怒了吕恒,他着实没有想到原本一切都是在自己掌控之中,可是这个韩仓一冒出来,彻底的将这个原本必胜的局棋给转化为了颓势。 两人都是少年心『性』,彼此争强好胜自是应当,可反观韩仓,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 就算他韩仓如今死掉,但仍然是赢了这局棋,他成功的打『乱』了汉庭的布置,也间接的提醒了这些带兵的诸侯王他们身边有『奸』细。 当初刘邦带领这些将领打江山,说好听的是带领,说不好听的却是依仗。 这些将领都是汉廷带兵的中坚力量,刘邦在处理他们这些人时,却没有考虑到汉庭的青年才俊还未成长起来,若是让后辈们领导这些当初和楚霸王对抗的军队,能否驾驭得住还是另说。 而一旦他们的情报网彻底被断掉,那汉军与当年的那些将领真刀真枪的对阵,那无疑是把成年人用的武器教育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儿童,却让他对抗一个老兵! “少主,此人说话虽然糙了一些,不过他口中所说确实不差。您如今年轻,自然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继续磨练下去,若今日一旦落入他的圈套,到时您辛辛苦苦建立的情报网可能便会『荡』然无存,到了那时皇太后会如何处置您,我想不用小人提醒……” 吕恒身后的管家见吕恒额头上青筋走起,知道吕恒对于面前韩信的儿子杀心愈演愈烈。 韩仓听到此人劝解之后,心头也大定,看着正在纠结不已的吕恒,于是嘴角含笑道:“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来你这黄口孺子还是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下人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就算我将他给处死,情报我一样可以收集起来,无非就多一些时日罢了。”吕恒看到韩仓如此淡然,脸上也怒极反笑,紧接着抓起长剑,对准韩仓的胸口便狠狠地刺了下去。 此时的韩仓见对方杀心已决,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靠在树干之上领死。 “铛!”就在韩仓闭目待死之时,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之声。 而韩仓这时猛然发现吕恒手中的长剑已经落在地上,至于吕恒则一直捂着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吕恒被人击中了手腕,连忙退入身后的黑衣人群之中,随即出声询问道:“何方宵小在此阻拦,站出来!” “宵小不敢当,我只不过是一个将死未死的老头而已。我已许久不在朝廷,没想到朝廷风波已经沾染了江湖之上,真是有意思。”韩仓循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自己远处忽然冒出了一个手中拿着蛇头杖,一身方士装扮发须有些花白的老人。 刚刚那一击韩仓修习了兵仙谱也看得出来,对方下手十分精巧,而且击打的地方正是吕恒的发力处,并未击中剑身,直接将后者的长剑打落。 能够将一枚石子投掷得如此精妙绝伦之人,韩仓还是第一次见到。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韩仓脸上浮现出一丝感激之『色』,冲着那位老先生抱了抱拳。 谁知那老人并不搭理韩仓,径直走到吕恒身边,『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吕雉的侄子果然有她身上的一丝影子,今后你权欲之心越重,便要对抗更多的人,小伙子前路艰险,好自珍重。” “你究竟是谁?我在宫廷之中从未见过你!”吕恒听到对方这么说,顿时知道这人肯定在身旁蛰伏许久,将他和韩仓的对话都已经听了进去。 他最忌讳的是自己身份暴『露』,所以也极力想知道此人究竟是谁。 老人呵呵一笑,随即将头转过看着韩仓,『露』出了一丝微笑,轻抚着自己胡须,笑容盎然的说道:“老朽姓张,字子房。”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争执 韩仓听了此人姓名之后,眼瞳猛的一阵缩,任谁能想到当初的汉初三杰如今一人身死,一人飞黄腾达,而剩余的一人竟然老迈昏聩成如此模样。 尽管张良看上去有些仙风道骨,可韩仓却明显发觉他此时并非如表面上这般如意。 “子房?你……你是张良张子房大人?”吕恒听完张良所说的话,面『色』要难看就有多难看。 张良虽说在刘邦死去之后已经从宫廷之中离去,却并未正儿八经的辞官,只是去云游四海,但眼下出现在这里,那么他的意图也十分明显,就是要么鼓励吕恒杀掉韩仓,要么则救韩仓离去。 “你这小子竟然认得老夫?看来你姑姑平常没少提起我,能被他这么心心念之的人,这世间似乎没有多少。然而很巧,如今在场的人恰恰有两个正是,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得谢谢你那位姑姑?” 张良高深莫测的嘀咕了几句。 吕恒面『色』变得十分严肃,看得出来张良对于吕后的态度并不太好,所以明里暗里的在讽刺吕后一直想要加害于他。 “子房叔说笑了,我姑姑平日里总是记挂着您当初为我姑父征讨四方的事情,还说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报答你。后来你不辞而别,我姑姑为此还伤心流泪了许久,连连感慨我大汉失去了一名文臣智将啊!” 吕恒面对张良就没有面对韩仓那般的娇气,反而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张良自然是慧眼如炬,看着吕恒那阿谀奉承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道:“在下只是略懂计计谋,称不上是什么智将。更何况你姑父的为人,你这个做侄子的难道不清楚,还需要我再提点提点你吗?” 被无端嘲弄了一番,吕恒脸上顿时没了光彩。 而一旁的韩仓则是撑着自己的身子,捂着自己背上的伤口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说道:“你就是当初和我父亲一起联手击败项羽的张良?” “放肆,张良张子房大人为我大汉忠臣,岂是能和你父亲相提并论?别以为今日有子房大人庇护着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你可别忘了,现在你还落在我手上呢!”吕恒看到韩仓想和张良攀关系,自然是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管,急忙站出身来怒视韩仓。 韩仓面『色』一冷,也不管张良是否站在身边,径直对着吕恒开口骂道:“兔崽子,你别以为子房叔在旁边,我就不敢动手。若是我执意要以死相抗,你觉得你能逃出这里吗?” 见韩仓直接握住了腰中的剑柄,吕恒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虽说他身边有家沉壁户,可是如果韩仓真的不顾及自己的『性』命也要杀掉他的话,那也并是什么难事。 况且吕恒身为吕智手下的红人,又身负情报重责,他若是死了,那难免会迁罪于他的父母,这样一番考量下来,吕恒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良微笑注视着面前这两个小辈的争执,随后脸上却出现了一丝遗憾之『色』感慨了一番,按着韩仓的肩膀便笑道:“不错,当初你父亲拜帅之时,我正好在场。你父亲一生无愧于任何人,当为人杰。” “虽然我俩交情不深,可也算是心心相惜。由于你父亲当年一心征战,我俩一直都没有坐下来秉烛夜谈过,当初混迹于江湖之时老夫就有耳闻,当见到他被刘邦拜帅之时,老夫内心也有些激动。” 和张良交谈了一番之后,发现张良对于自己父亲还是十分认可的,韩仓此时内心终于是长舒一口气。 说句实在话,自己所跟随的那些将领平常描述韩信的时候,韩仓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尽管他们有些还是当初韩信手下的将领。 韩仓最想了解的还是韩信当初身处政治中心的事情,尽管韩信被冤枉,并且已经身死于人手,这事儿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但为人子女总想听一听自己父亲当初在朝堂之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你父亲虽然行军打仗神鬼莫测,无人可以出其右,哪怕是我都未必能和他摆开阵仗较量一番。但你父『性』格倨傲,虽然知道刘邦有对付他的意图,可是却自视功高。地位被一贬再贬,他却仍未发觉,最终落得个身死人手的下场,你父亲的失败我不希望在你这个小辈身上重新上演。” 张良看到韩仓,只是心中也有些感叹,随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起来。 “子房叔,小子并无那般念想,我只希望朝廷可以予我父亲一个公正的评价。现如今吕后当权,各地反王纷纷起军征讨,足以见得吕雉不得人心。况且这『乱』世之下,岂有完卵。小子虽然身为韩信之子,只有平定『乱』世之心,可终究被扣上了一个谋反将领之子的身份,我心中的苦处,又与何人去说?” 韩仓见张良如此真心实意的劝导,他心中不禁升起一阵苦涩,人人都得知韩信的子嗣如今在战场之上如鱼得水,然而却到哪都顶着一顶谋反的帽子。 韩仓过的是什么生活,这些人从来就不在意! 韩仓如此悲愤,自然是引来了张良的一阵皱眉。 当初韩信落难时,张良就已想过要辞官回乡,但当时由于刘邦的极力挽留,后来听闻韩信的下场,张良才彻底坚定了自己要脱离汉庭的想法。 而今张良云游四海之后,也洗得了一身铅华,反观自己当初那叱咤风云的日子,尽管有些怀念,但也绝对没有一丁点向往。可是时代的变迁张良一人之力也无法阻拦。 眼下各地叛军云集,想要推翻汉庭统治,天下难得太平,百姓经历了数年的战『乱』,无一不想着可以正常的劳作工息。 现在朝廷内『乱』纷争,已然相当严重,而天下诸侯又起,张良看到自己当初跟随刘邦平定的江山变成如此模样,心中也不免充满悲凉。但要等待一个能重新收拾河山之人,又岂是这般容易? “朝廷内部之事,老朽我早已许久不参与了。但老朽有几句话想和你们二位说上一番,这天下已有『乱』世之象,当初你们二人的先辈征讨天下,为的就是平复人心,安稳的时局。先有暴秦,才出『乱』世,这些黎民百姓为了得到一个安稳之所,不知失去了多少。 老朽我如今已经是老迈昏聩无力再出朝堂,更何况这朝廷内部之『乱』,并不是在下一人能解决。这天下最后的结局还是要落在你们这些小辈手上,但你们切记,莫要忘记当初你们父辈究竟是为的什么!” 张良心中思索一番之后,面对眼前这两位小辈苦口婆心的教导了起来。 他们俩同样都为汉将后代,父辈又有着如此辉煌的成就,若是今后一直相争不下,无疑让人心寒。 “子房叔,小辈受教!”吕恒听闻张良的教导,先人一步的鞠了一躬,以示自己对于张良的尊敬,同样还挑衅的看了韩仓一眼。 反观韩仓仍然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正在张良将要询问韩仓是否有异议之时,韩仓却出人意料的对着张良鞠了一躬,低声说道,“在下身为叛军,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想要推翻朝廷,也从未被利欲熏心,想要借由造反获得金钱名利,可我亲人全被汉廷所杀,弑亲之仇不共戴天啊。 我只想为我父平反,为当初因为我父亲之事受牵连的人求得一个名节!韩家上下,如今只我一人,这一切都是汉庭的所作所为。身为韩家子嗣,若是在下将此事忘了,那和禽兽有何差异?” 韩仓言之凿凿痛斥着汉庭的所作所为,也直接表示自己绝对不可能为汉庭去平复这天下『乱』世。 吕恒身为吕氏后人,对于韩信一家的遭遇略微知情,却不知韩仓身世竟然如此凄惨。但他虽动了一些恻隐之心,可念及自己是吕氏的后人,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任韩仓这个不确定因素存在。 “就凭你小子,还想掀了我大汉江山?你也不怕海口夸得太大,闪了舌头?”吕恒听闻后面『色』不善,紧接着便想上前教训韩仓。 韩仓同样不甘人后,冷笑道:“当初我父能为你们打下这刘家江山,那我这做儿子的也一定能掀了它!” “好了好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你们要打,现在也绝对不是时候。今日劳烦你这小子给老朽我一丝薄面,暂且就放了这韩信的儿子吧。今日你们不过是意气之争,韩仓虽说年纪尚小,但对于你们吕氏仍然有用,今日你若杀了他,会引来什么祸患你自己该清楚吧?” 张良见二人争执不下也是头痛,随后开始劝两人切莫激动。 “你这小子也是,明知这广江城被汉军镇守,却还敢在此引发事端,难不成你是觉得你韩家人数太多,想要再减几个不成?”劝说了吕恒一番,张良随即又转过头看着韩仓怒斥道。 “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罢吧,你们两个尚还年轻,来日方长。”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暂别高岗 “如今还是彼此都留个颜面,若是今后碰得了什么难处,彼此之间多少有个照应,这样岂不更好?”张良见二人争锋相对,只能在一旁做一个和事老,劝阻二人不要撕破脸皮。 韩仓对眼前的情况还算满意,能保住自家『性』命已经不错了,至于以后会如何,韩仓如今却也料想不到。 “承蒙子房叔今日得救,我韩仓在此答应,若今后和他再次相遇于战场,能不伤他『性』命,我就一定会收手!”韩仓自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冲着张良抱了抱拳,紧接着便瞟了吕恒一眼。 吕恒见韩仓眼神不善,随即冷哼一声道:“既然子房叔如此说了,那我权且放他一马。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他日相遇,就算子房叔您再次阻挠,我也绝对不会饶他!” “好了,你们二人的意气之争,老朽不愿『插』手。韩仓若你今后回到高布那边,帮我带个话让他得饶人处且饶人,身为汉朝旧将若是执『迷』不悟那绝不会有好下场。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上策,可千万不要忘了你父亲当初究竟是做过什么才落得个身死人手的下场! 切莫让他重蹈覆彻,更何况他身有镇守边疆职责,若是匈奴进犯,他一心只为谋反,到时国土沦丧,他则是千古罪人!”将二人劝阻,张良自然很是欣慰,不过作为汉朝旧臣,他仍然为汉室着想。 韩仓冲着张良抱了抱拳,毅然说道:“小子谨记。子房叔,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我这里有竹简一封,算是当初无法劝阻刘邦杀死你父亲的责任之一吧。今后若是蒙难可来此处找我,我如今不为汉朝官员也算是让你有了几分信任。”张良见韩仓要走,突然将其阻拦下来,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竹简交与韩仓。 韩仓接过竹简后点了点头,今次自己能够脱身,可以说完全是依赖了张良的面子,若非他到此,今日之事绝对不会善了。 而通过这一次,韩仓也总算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庞然大物,若是没有实打实的准备,绝对不能再轻举妄动。 “本公子不愿与你这种小人物多费唇舌,走的时候可要小心,千万别被哪个衙役所捉,到时又被送到我面前!”吕恒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略作口头威胁一方。 韩仓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随口说道:“今后山不转水转,到时谁落到谁手里还是另说呢,告辞!” 说完,韩仓便不多做逗留,径直向着密林之中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时刻提防身后的冷箭。 对方虽然放过了他,但也全赖张良的面子,若是对方出尔反尔,那接下来的一轮抓捕无疑就是天罗地网一般,今日吃了这个亏,韩仓自然是要更加小心翼翼。 …… “高岗不是我说你,今日虽然笼络了一帮人,但是现如今也死伤大半,若非是你那兄弟前来搭救于我们,今天我们这帮人非得都折在那城头不可!”韩武撕扯掉了自己身上的一些衣服,当做绷带绑在了高岗的伤口上。 尽管高岗剑术十分绝卓,可在战场之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冲杀之中他虽然觉得身体并无大恙,哪知休息时却因为疲乏和疼痛一时昏了过去。 被人带离险境之后的高岗,醒来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许多箭疮和刀伤。 “无妨,那些人死了说明他们实力不济,就算拉拢了他们,今后也未必会落得个好下场。这次拉拢无非是个考验,我手头上只想留下一些有才能之人,今日若非你们兄弟搭救,我说不定还真的会殒命于此。以前高岗多有得罪,今日权且给你们二人道歉了!” 高岗脸『色』苍白,任由韩武在自己身上包扎,也象征『性』的对着韩文、韩武挤出一个笑容。 韩文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韩武见高岗的笑容之后,忍不住大大咧咧的说道:“哟,我还以为你这混账东西从来都不会笑,没想到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我也不扯皮了,你那兄弟独自断后是否还能回来?若是回不来咱们长期逗留于此,说不定会再入虎口,要不然先撤远一些再说?” “我也觉得兄长所言甚是,断后的任务交给他一个人实在太过于凶险,虽然我不知道那兄弟是何名讳,但在下对他印象也是极深。此行艰难险阻甚多,而他又肩负如此重掩护我们撤退,虽然我很希望他可以全身而退,最后与我们把酒言欢,可看此情形,我真的觉得他凶多吉少。” 韩文对韩武的见解也十分支持,随后直言不讳的说道,对于韩仓归来的希望其实是十分渺茫。 高岗听二人所言,脸『色』顿时苍白了许多。 出行之前,高布曾不止一次叮嘱高岗,一定要保护好韩仓,但现如今,韩仓身陷重围,不知在何方,而自己却苟且偷生,这对于一个剑客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耻辱。 “别说了,我清楚他不是那种不打无把握之仗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留有什么手段,但我和他朝夕相处了几日,对他也算有一定了解,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他会回来!”高岗与『色』坚毅,随后便用牙齿咬紧了自己肩膀上和大腿上的布料,强撑着站了起来。 韩文韩武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对韩仓有多大的信心,但他们对于韩仓不了解,也只能在一旁无言以对。 待韩文韩武将其余几人的伤口都包扎好了之后,这才重新换上了一套衣服,准备逃亡。 今日得罪了守城将士,那广江城是绝对不能去了。高岗之前也承诺,只要他们追随自己,那么自然可以在高布手下谋得一官半职,所以他们现如今也只能听从高岗的安排。 在这一群人都以为韩仓逃出无望之时,而这时丛林之中,却猛然响起了一阵树林翻动的声音。 “谁,现身相见!”韩文韩武随即一声怒喝,而高岗则是直接抽出了腰中的长剑严阵以待。 在一群人心惊胆战之时,韩仓的身影则从林中出现。 此时韩仓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正如他所料,虽然吕恒并没有派人追击,可守城将士却不是吕恒可以掌控的,出了这样大的事吕恒也无法阻挡,所以只能任由守城将士追击韩仓。 而韩仓经历了无数险境之后才找到高岗留下的信物,逐渐向他们靠拢,此时终于抵达。 高岗见韩仓到来心中顿时大喜,连忙上前搀扶他。 此时此刻的韩仓,筋疲力尽,被高岗搀扶过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韩仓此时双腿无力,口中也在粗重的喘息。高岗见状立马掀开了他的衣服,发现他背上虽然伤口巨多,但都是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最深的一道仍然是自己失手的那一剑。 “无妨,这些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我曾历经沙场了一两年,怎能因为这种小伤就倒在这里?大家不用惊慌,先歇歇。”韩仓看众人神『色』紧张,连忙宽慰了起来,随后便任由高岗将自己搀扶到了一棵树下。 高岗神『色』紧张也近落韩仓眼底。 不过现在重中之重,并不在自己的伤势,韩仓随即便抓过高岗的胳膊神情十分激动的问道:“我交给你的竹简你看了没有?还在不在?” “这东西我肯定是要好好保存,上面记载的大事我已经阅读一遍,幸亏你将这东西带了出来,否则我族兄被人暗中盯梢恐怕还不自知。韩仓,我高家一族,若非有你存在,恐怕真的要尽毁,请受小弟一拜。” 高岗见韩仓如此心系自己家,心中充满感激之情,紧接着便准备下跪,对着韩仓隆重行礼。 韩仓自然不能任由高岗胡来,直接将他摁住,随口便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你族兄高布现如今为叛军中最有势力的一方,若这么被人摧毁,那诸方反王,定然是要树倒猢狲散。” “你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将这封书信交于高布,让他好生准备。接下来汉庭的主要攻势将会围绕着他那里。他如今身上责任重大,你待在我身边已无益,回去好好辅佐你族兄。我现如今有事在身,不能抽身,高兄,你千万小心!” 韩仓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之后,便劝说高岗回到高布身边,帮助高布准备接下来的硬仗。 “可你眼下今身上有伤,你准备去何处?既然消息已经探得,那你不如和我一同回到军营,到时也有个照应。”高岗不清楚韩仓究竟有何要事在身,所以也劝韩仓和他一同回去。 韩仓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里离我家乡不远,我要回去一趟,祭奠我的义母。而此次出行,我是寻人。人还未寻到便直接回去,这像什么话?你族兄那边现如今压力很大,你若不去,那他身边没有亲近之人,到时出了什么差错,那你我便都是罪人!”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回乡 高岗见韩仓言辞如此激动,心中想要挽留韩仓的意愿也瞬间消退了大半。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独自一人出行,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更何况韩仓如今身份暴『露』,若是真的遭到了汉庭的追杀,那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这做兄弟的也不能多劝你了。今后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只管来我兄弟的营地找我,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高岗定为你抛头颅洒热血。韩文韩武,你们二人若是想随我回营,那直说便可,可我这兄弟现如今身上有伤需要其他人的照应,不知你们二人意下如何?” 高岗此时对韩仓的身体表示担忧,随后便转过头,询问身旁二人的态度。 韩文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之『色』,他们兄弟二人闯『荡』江湖,无非就是想讨个安稳的生活,只是如今生逢『乱』世,正是用人之际,他们二人武功虽不行,但凭借头脑也可以在一方势力中谋得个一官半职。 就这么让他们保护一个少年同行,当然有点屈才了。 而高岗族兄高布正是一方反王,他们二人跟随高岗的原因,无非是想在高布手下谋得一个出路。 见他们二人神『色』纠结,高岗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无奈。 “两位韩兄若是不愿,那么就不必强劝了。这两兄弟虽然年纪不大,但如果今后好好培养,定然能有一番作为。我此次回乡会尽可能隐匿自己的名头,随行人数太多,难免会引人注意,反而不利。这二人你就带走,还有他们身后的这群人,今后一定要严加管束,平常在江湖之上浪『荡』游系惯了,到军营之中,要好好约束他们!” 韩仓对于韩氏兄弟的神情也尽收眼底,但脸上并未显『露』出丝豪的不满。 高岗感慨的叹了口气,只能冲着韩仓抱了抱拳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兄弟,经此一别,山高水长,望各自珍重吧!” “走好!”韩仓脸上『露』出微笑,随即也冲高岗抱了抱拳。 …… 现如今虽逢『乱』世,可商旅仍是要谋得生路,平日里常见一些走马客商在这林间穿梭。 而一些商贩便以为有利可图,时常在一些人烟稀少之处设立一些茶摊,也算一方面招待客商,一方面为自己谋得一份温饱。 “小二,来碗茶!再炸些馒头片来,记得要快些!”韩仓风尘仆仆行走了四五日,终于敢从山野之中『露』面。 自从和高岗告别之后,韩仓一路之上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由于身份泄『露』而遭到汉军的围追堵截。 在山林之中行走数日,韩仓也没有了之前那副清瘦但充满英气的面容,反观就如同一个乞丐一般,身上衣服虽然完整,但脸上多少沾染了一些灰尘。 若是让认识他的人一看,也绝对不会以为这蓬头垢面之人竟然是战场之上的小韩信。 “好嘞,客官您稍等。”茶摊之上的伙计连忙招呼了一声,便热火朝天的回厨房去准备。 韩仓倒是没想那么多,抓起桌上的茶壶便给自己倒了碗水,随后坐在椅子之上,打算歇歇脚再走。 “哎,兄弟。你听说了吧,这段时间那些反王似乎都销声匿迹了,连被称为反王首领的高布似乎都有些谨慎,扔了几座城池,任由汉军占领。” “那可不是,这些反王无非就是为了钱财女人。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也不算少,若是这些汉军能够尽早收复失地的话,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会天天沦落到这种境地。” 韩仓喝着茶水,静静的听着身旁一些客商的交谈,心中不免感觉到一丝溃败。 朝堂之上的事情,民间自然是有多种版本流传,大多是这些反王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高官厚禄,而另外一方面无非也就是为了钱财而已。 对于这些,韩仓也早有耳闻,大部分的反王都是借着造反的名义去搜刮自己临近的城镇居民家园,收敛钱财,贪图享乐。 “果然这些反王都是一路货『色』,这天下『乱』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过我看高布军营声势浩大,而且军风纪律都颇为严明,想来应该不是这种人。至于其他反王,和他们所说的却一般无二。” 韩仓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番,将茶水喝干净后,也不再关心其他事情,安安静静的修养起来。 在韩仓休息之时,一旁的伙计将韩仓叫来的东西都端上了桌,随后帮韩仓这边擦干了桌子之后才笑道:“客官,我们这家茶摊在这里可以说是十分偏僻,就是不知您这样的少年究竟是准备去往何处?” 伙计的攀谈让韩仓低沉的心情略微好一些,他用手抓起了一块馒头片儿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后,这才笑道:“我家没有亲人,所以便想着去外面讨一份生活养活自己。现如今正好临近家乡,所以便想着回乡探望一番,看看还有没有一些亲戚在这儿。” “哦,原来是回乡探亲的,不知小兄弟你家住何方?这一片地方我还算颇为熟悉,若是你许久未曾回乡的话,这片的变化变或许你还不曾知晓。” 小二的脸上『露』出一丝淳朴笑容,韩仓虽然身为少年,但面『色』白净,眉清目秀,就凭这一点便有贵人之相,就算平常在城中行走,也会引来不少少女的回眸。 韩仓思索一番,发觉对方并无其他意思,这才老老实实的笑着说道:“说来也是,不知小二哥你知不知道这附近的小渔村?我至少有三四年年未曾回来过,对于家乡的记忆都有些忘却了。” “小渔村,你是说前几年突逢大火的那个村子吧?说来也巧,我一年之前正巧去过那村子一趟,听说那村子里茶叶十分优良,所以掌柜的便派我去了一趟,所以对那边印象还颇为深刻,小兄弟,你原来是那儿的人啊。” 小二思索了许久,这才想起自己曾经为进货去过一次,连忙对着韩仓说道。 听到自己家乡的消息,韩仓整个人也激动了起来,连忙拉着小二坐下,神『色』激动的问道:“既然小二你之前去过,不知小渔村现在有何变化?” “我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变化我倒是不清楚,就是得知你们村子前几年一场大火,险些烧了半个村,不过说来奇怪的是仅仅只死了一女子,听说她一直带着一个少年独自将他抚养长大,却无人来接济。听村里人说,倒是有一位少女经常在她的坟前守候,似乎是在为她守孝吧。” 小二见韩仓追问,脸上『露』出一丝淳朴笑容,便将自己所得知的事情娓娓道来。 “碧娘……仓儿对不起你。”韩仓听后,眼中『露』出一丝恍惚,他知道这小二所说之人就是当初辛辛苦苦抚养自己长大的阿碧。 虽说阿碧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但韩仓对于这从小便任由自己胡来的类似母亲一般的人,心中不由多出了一丝愧疚。 小二看到韩仓神『色』黯然,也深知这从外归来的游子对于家乡的情感浓厚,想起自己也是许久未曾归家,于是和韩仓一样,『露』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神情。 询问了小渔村的确切位置之后,韩仓便结帐离去。 他此行的目的就在于寻找小渔的线索,回到家乡同样也要祭奠一番阿碧,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小渔村离韩仓这里不过两日的路程。 韩仓归心似箭,并不打算停留,两日之内风尘仆仆便赶回了乡里,而回乡之后韩仓却发觉这小渔村完全没有自己童年时候的样子。 韩仓路在过集市之时,给自己重新购置了一身衣服,换了一身黑袍,并戴了个帽子,以便遮掩自己的面容,当初在小渔村惹出如此大祸,若是贸然回村,难免会有一些人认出自己。 为掩护自己的身份,韩仓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回到小渔村之后,韩仓并未在村中打听小渔的踪迹,反而径直上了山,回到自己当初阿碧所住的草庐。 当韩仓满心欢喜到达当初草庐的位置时,却发现自己面前所伫立的不过是一些断壁残垣。 当初的草庐早已被烧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已经被烧了发黑的木头和近乎于倒塌的茅庐。 看到此情此景,韩仓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悲泣之『色』,随即双膝一跪,对着草庐便深深的拜了下去。 “碧娘……我已经手刃仇人,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韩仓口中呢喃着对着草庐这边便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之后韩仓发觉这草庐旁立了一块土包,土包之前的木板上并无字,但他知道那正是阿碧的坟墓。 “看来小渔并不知道碧娘名讳,所以才立了这无字碑。也许她是清楚我迟早有一天会回来,因此留下这块墓碑,由我书写了。”韩仓看到木牌之上没有名字,随后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短匕,在墓碑之上轻轻的雕刻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遇袭 雕工这种事情,必须要有长年累月的积累,可韩仓平时醉心于行军之中并无经验,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字雕得好看一些,所以就格外费心。 仅仅一行字,韩仓便已用上了兵仙谱之上对于气力的控制方式,可见这一行字雕刻下来韩仓费了多大功夫。 韩仓一边雕刻,一边回想着自己和阿碧之前的点点滴滴。 那时自己年幼,阿碧时常苦口婆心地教导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而眼下自己了解到前程往事后方知,其实是阿碧不希望自己再次卷入这权力之争。 虽不知自己母亲何人,但韩仓早已将阿碧视为自己的生母。 阿碧自幼便带着韩仓讨生活,可以说韩仓能长这么大,全要倚仗阿碧的细心照料。 木牌雕刻完毕之后,韩仓也重新将木牌『插』入了坟头之上。 看着木牌之上所雕刻的“慈母阿碧之墓,不肖子韩仓立”的自己之后,韩仓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悲伤之『色』。 “你虽不是我生母,但在这异世之中,却让我感受到了比平常人更要深沉的母爱。如今我身为韩信之子,自然是要为父报仇。复仇之路上不知还会有多少枯骨,希望若我到时魂归九泉之下,碧娘你莫要怪我。”韩仓再次祈祷了一番,便站直身子整理自己的思绪。 韩仓此时在坟前矗立,并未将自己的意识放于周围。 就在他魂不守舍之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敢动此人之墓,拿命来!”那黑影一声娇喝,随着一声长剑出鞘,韩仓便猛然发觉自己背后寒意阵阵,霎那间回头之时,剑尖已经直指自己胸口。 韩仓惊疑之间,立马便作出反应,强行扯下系于自己腰间的佩剑,连剑带鞘直接架于自己胸口。 而对方剑尖速度也是极快,铿锵一声,便顶在韩仓剑鞘之上。 “在下思念故人,你却出手偷袭,坏了我等兴致,哪怕在下素来不喜与人动手,今日也绝不饶你!”韩仓正沉溺于悲痛之中,如此被人打断,心中不由得升起怒意,用剑鞘将对方的剑锋抵挡下来之后,一把抽出剑刃径直对着来人冲了上去。 黑衣人明显未料到韩仓反应竟然如此迅速。 被韩仓直冲面门,黑衣人有些吃惊,连忙几个翻身,便想与韩仓拉开距离。 “你退,那我便进!”韩仓冷着双眼,一个箭步便冲向对方身前。长剑挥舞,招招狠辣,处处朝着对方要害而去。 而对方剑术也十分精巧,虽然慌『乱』之间有些毫无章法,但仍是能够准确判断韩仓剑锋着落点之处,尽管勉强,但仍是能够一一抵挡下来。 “所谓逝者已矣,无论你之前与她有何仇怨,可如今她已亡故!而你竟然在此玷污此人坟墓,岂是大丈夫所为?你身为一男儿,竟然出手如此狠辣,虽然我剑术不如你,但为了故友我也一定要以死相拼!” 黑人嗓音沙哑,看得出来是明显在掩盖自己本来的音『色』。 而韩仓却不管这么多,自己缅怀义母之时竟然有人打扰,而且一言不合更直接出手,饶是韩仓好脾气,也绝对受不了如此侮辱! 韩仓手中长剑飞舞不断,冲着对方怒斥道:“这是我母亲身前所居之所,我怎能玷污?倒是你竟趁我不注意暗中出手!在我母亲跟前,我岂能受此委屈?哪怕你是吕恒的手下,也得给我拿命来!” 起初的对招,韩仓还留有一些余地,但随着他心中怒意更盛,手臂之中的气力运转也越发流畅。 自从那日城头一战后,韩仓养好自己的身子,便发觉自己浑身血气都有一股隐隐要溢出之感。 许久未曾挥舞兵刃的感觉,让韩仓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面对对方的杀招,韩仓自然是不会后退,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势。 黑衣人被韩仓怒斥一通,明显身姿顿了一顿。 可韩仓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给对方喘息的空间,让黑衣女子有力却也无处使。 而韩仓自从学习了高岗的剑术之后,发觉自己在用剑之上,也『摸』到了一些法门。如今同黑衣人斗得如火如荼,韩仓自然将自己刚刚领悟的技巧通通都用在了剑招之上。 “扫六合!”韩仓暴喝一声,抓住对方后退之时立足不稳,当即一个翻身便将长剑挥舞成圆,速度之快让飞人也猝不及防。 韩仓此时挥舞的剑刃已经看不见剑身,仅仅是一道闪烁,飞过之后黑衣人便发觉自己手臂剧痛难当,明显是被韩仓一即击中。 黑人痛叫一声,随后立马以一种奇异的步伐远离了韩仓。 待韩仓正要追击之时,黑衣人随有些喘息,但仍是强硬控制身子,对韩仓一推手说道:“既然她是你义母,那是在下误会了。当初为此守孝三年,虽说平日里并没有说上过几句话,但她也是我故人的亲戚。既然如此,那么今日的事是在下唐突,告辞!” 这人解释了一通之后,立马便闪身离去。 韩仓见此身形也猛的一顿,这人似乎并不打算对自己解释什么,而离去的样子仿佛也不像是告辞,更像是一种逃跑。 “等等,她说守孝三年……根据余不归所说,小渔在碧娘离去之后便一直为碧娘守墓,难不成他是?”韩仓暗自嘀咕了几声这时才反应过来,这黑衣人看自己孤身一人立在墓前,或许真的以为自己要对阿碧的坟墓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所以才出手阻拦。 而阿碧生前在村中风评一直不好,一来她是一个单身女子,抚养韩仓时便无故遭人白眼,这是不争的事实。二来韩仓后来得罪了大户人家,自然而然会牵扯到村里的村民。 只此两点,村里人估计对阿碧早已是怨念已深。所以能如此维护阿碧的,在这村子里只有一个! “小渔!你是小渔吗!”韩仓此刻突然出声大喊。 但黑衣人身形并未停滞,完全无视了韩仓的大呼小叫,直接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韩仓此行正是来寻找小渔的,既然发现了疑似小渔的人,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任由他离去。 但等韩仓施展出兵仙谱之中的步伐,追赶了几里路后,却发现小渔早已没了身影。 “可能起初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可是后来我已经自曝了姓名,如果是小渔的话她理应回头看我一眼。难不成正如余不归所说,我父亲在乌江边『逼』死了项羽,将他们一家都『逼』上了绝路,因此她记恨我了?” 韩聪面『露』『迷』茫之『色』,看着那个黑衣女子离去的方向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许眼下和她见面并不是最好的时候,有许多事情我都没有向她解释清楚。算了,也许她不是小渔呢。”韩仓寻人未果,也只能略作一番自我安慰。 随后韩仓怅然若失的回到了阿碧的坟前,而这时一串莹绿『色』的光芒照到了他的眼中。 韩仓皱着眉头走上前去,看到地上遗落的半块玉佩,不由怔怔出神。 “这玉佩应该是那个人留下了吧,不过这玉佩只有一半儿,看这形状应该是可以拼接的。对了,我的那块玉佩……若是这两块玉佩能够拼接,那么这人就绝对是小渔!”韩仓看着玉佩残缺的棱角,忽然想起当初和小渔离别之时,曾赠送给了自己半块玉佩。 想到这里韩仓急忙开始『摸』向自己的腰间,随着一阵空空『荡』『荡』的触觉传来之后,韩仓一起猛然想起,自己这块玉佩早已送给了陈小,作为日后相见的信物。 “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这玉佩是小渔当初亲手送给我,让我好好保管的,而我现在却将它送给了其他姑娘。韩仓啊韩仓你聪明一世,竟然会干出这种蠢事来!” 韩仓为此懊恼不已,若是当初玉佩没有赠送给陈小月,眼下掏出玉佩一对比,便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小渔了。 想到陈小月,韩仓猛然想起陈小月的村子离这里其实并不远,不过区区三日路程便可到达。 若是去镇上买匹快马,自己全力疾行的话,一日便可到达,到时问陈小月借来那块玉佩,加以对比,一切便可真相大白了。 “可是以陈小月对我的情意,此事我怎么该对她说呢?这么长时间的军旅生涯,我现如今心中除了小渔,不能容下任何的姑娘啊!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今还是先上镇上买匹快马,先向陈小月要来那半块玉佩才是关键。”想起陈小月,韩仓也一阵头疼。 可是另外一块玉佩在陈小月身上,自己若是不去,那么黑衣女子的身份便一直没法确定。 与其碍于颜面而不敢去面对,还不如主动出击,到时和陈小月讲清楚,说不定也不会有阿碧和自己父亲那般的惨剧出现了。 趁着天还未黑,韩仓便决定即刻动身,缅怀似的看了一眼阿碧的墓碑,也只能暗暗的叹了口气,随后抽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陈家村之危 韩仓原本也想着和自己当初那些玩伴多少道个别,毕竟自己中间回到家乡,难得回来一趟,理应和他们见个面。 但他随后一想,如今自己身为韩信之子,这风声早已传遍了整个大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自己身份泄『露』,那带给自己村里的灾祸可就不仅仅像当初那般简单了,甚至可能牵连全村的人。 “来日方长,眼下不必如此心急,等我再次归来,一定会洗刷自己父亲的冤屈。不仅如此,那时我定要衣锦还乡!”韩仓在山头之上,看着养育自己的小渔村,心中升起一份莫名的感慨,随后便转过身,径直离去。 …… 出了小渔村之后,韩仓迅速的到镇上购置了一匹马。 虽然这镇上马匹数量不多,但韩仓一掷千金之下,也寻到了几匹品『性』都还不错的良驹。 这钱财一部分是韩仓之前出身行伍时所领的军饷,而另外一部分则是自己加入高布帐下之后,高布赏赐给自己的金银。虽然不知高布从何处得来这么多钱财,但韩仓自知自己身份特殊,若是落难了,钱财这种东西也许能救命,所以也一直都随身携带。 “几月未去陈家村,也不知道陈小月过得究竟如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但愿她心中对我的情意可以减小一些,我现如今身负大任,儿女情长真的不是我这种人所能够提起的,而且我前路十分坎坷,若是让这种姑娘伴随在我身边,难免会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 韩仓在官道之上骑着马匹,心中暗暗的想着自己见到陈小月之后的说辞。 对于陈小月的情意,韩仓虽然说迟钝了一些,但多少也能察觉到,不过韩仓之前身负血海深仇,对于儿女情长这种事,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而小渔是自己童年时的玩伴,自己曾做过承诺,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自己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些年驰骋疆场,这份情感,更随着韩仓年龄增长也变得越发的醇厚。 离开集市之后,韩仓由于许久未曾回来,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着来往的农夫,韩仓脸上犹豫了半天,以自己现如今的身份,贸然向他们问路,不知会得到何等回应。 韩仓长期领兵交战,在战场之上接触最多的只有命令和传令,几乎没有和人正常的交谈过。 随着又行了几里路之后,看着面前的三岔路,韩仓的脸上着实『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原本他不愿意求助他人,可如今被这岔路阻挡,也不得不行此下策。 此时正巧几名农夫似乎刚刚从田间耕种返回,韩仓见到这种情形于是立马下马上前问道,“几位大叔,小弟许久未曾走过这条路,所以有些认不清道。不知这三条岔路到底哪一条路通往陈家村,几位能否告知?” 韩仓牵着马匹走到几名农夫跟前,躬身一拜,恭敬的问道。 自己现如今有求于人,自然是要把姿态放得低一些。 这几人刚刚从农田之中耕种回来,手脚趾上沾染的泥垢显示出几人的身份,看着一袭白衣的韩仓,这些农夫脸上也不由得有些拘束。 毕竟能穿上这种衣服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是非富即贵,这几名农夫无权无势,自然不想引火上身。 “这位小哥,实不相瞒,我们虽然整日走这条路,但是对于你说的那个地方真的不清楚。并不是我们不想告知,实在是有心无力。”一名农夫脸上沾染着一些田间的泥土,脸上有些歉意的说着。 而韩仓此时也看到其余几位眼神都有些闪躲,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并不打算告知自己陈家村到底位于何处。 见此情形,韩仓也是无奈,这世道人人都抱着一丝求财的心思,哪怕是问路都得付出一些代价。 不过韩仓如今身上金银还略有富裕,付出一些也无伤大雅。 “无妨,大叔你都不清楚,那也没什么关系。我这里有五两银子,若是哪位能告诉我陈家村在何处,这五两银子小弟便拱手送上。”韩仓脸上面『露』微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点银子,放于手掌之上。 “银……银子?小兄弟,你这只是问路,就敢出这么多银子?不知小兄弟你到底为何要去陈家村,那村子,现如今可不太平了。”之前眼神闪躲的一名农夫看到韩仓出手如此阔绰,不禁有些情急的问道。 发现此人有话想要说,韩仓也不多做矫情,冲着此人抱拳便说道:“在下游历江湖,算是为了增长自身历练。几年前小子受伤流落陈家村,被一姑娘所救,而今正巧路过,多年未见,想去她家探访。由于当初到陈家村时小子昏『迷』不醒,所以对路途并不熟悉,这才想要请教一下大叔。” 韩仓言情坦诚,让人一看便十分信服。 这农夫一方面是因为看韩仓出手阔绰,仅仅是问个路便肯出五两银子,另外一方面则是见韩仓年纪轻轻衣冠楚楚,并不像是什么坏人。 “既然如此,那我告知你也无妨。只不过我想叮嘱小兄弟,这陈家村现如今被官兵团团包围,不知道准备做什么。不过如今叛军作『乱』,这些官兵恐怕不是要征兵,就是打算强取陈家村的土地,若小兄弟执意去那里,还须保重自身才好。” 那农夫看到韩仓身上似乎有伤,于是便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同样还提醒韩仓去陈家村一定要小心。 听到这个消息,韩仓不禁愣了一愣。 这陈家村在韩仓的印象中大部分村民都靠捕鱼为生,眼下却被官兵团团围住,韩仓实在不知这些汉朝的官兵想做些什么。 何况自己之前在陈家村呆过一段时日,深知那里民风淳朴,绝对不会做什么有害于朝廷之事,这汉庭如今内政紊『乱』,地方上也混『乱』无比,难道真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既然如此,那我更加要去看看,若是探得了一些消息,自然不能让我那救命恩人出事。还望大叔告知小子陈家村具体走向,我如今快马加鞭赶去,应该能探到一些虚实。”韩仓言语间坚毅异常,那位农夫见劝说韩仓不成,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条岔路你向右直行,大概两个时辰便能到陈家村外。不过小兄弟,这陈家村边缘被官兵驻防,任何闲人都不允许通过,若是受到阻拦,切莫不要与官兵争执。”那农夫言辞恳切地将自己所知通通告知韩仓。 韩仓略一抱拳,随即将手上的银子扔给那位农夫后,立即扭头离开。 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两个时辰的路程在韩仓眼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此时困『惑』在韩仓心头的疑问便是,这些汉朝官兵究竟想要做什么,竟然要对这么一个小小的渔村下手? 一个时辰眨眼而过,韩仓这一路快马加鞭,足足赶了数十里的山路。 一路之上的风景,韩仓无心去欣赏,因为他此刻满心担忧,不知这些官兵究竟要对陈家村做些什么。 终于,两个时辰之后,韩仓立于一块山包之上,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依附于一条河流旁的小山村。 根据韩仓脑海中的印象,那里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而站在高处,韩仓也清楚的看见这陈家村周围已被浑身红『色』甲胄的汉朝官兵团团围住,而且大部分官兵都集结于河流旁,似乎准备阻断河流。 “汉军究竟想做什么?如今可是汛期,他们却还要阻截河流,这样做无疑会导致下游爆发洪水。这条河流为长江支流,平常便水流湍急,难不成这些人阻断河流是要置这整个村子的村民『性』命于不顾?”韩仓站于山丘之上,看着下方湍急的流水,心中不免大为惊骇。 思考不出什么结果的韩仓随即从自己行囊之中抽出一卷地图来。 经过一番查探之后,韩仓这才发现原来这条河流的下游正是反王刘祖的封地。 刘祖此人平常行事颇为嚣张,虽然和高布同为反王,但却很是恣意妄为,完全不将其他反王和汉庭看在眼里,俨然一副反王之首的做派。 仔细琢磨了一番后,韩仓总算弄清楚这些汉军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这些人想要做的,无非就是趁这汛期阻断这条河流,等汛期到来后再开闸放水,将刘祖的封地彻底淹没。届时再派兵攻击,估计能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刘祖这伙反贼一并剿灭。 “计虽然是好计,可这条河流流经之地还有不少村落,难不成汉军打算将这些村落一起淹没给刘祖陪葬了?如此做派,难道就不怕引起天下民愤?” 韩仓看到此情此景之后,脸上顿时升起一股怒『色』。 当初他参军之时,在各路反王的约束下,将士们能不扰民就尽量不去扰民,实在不行,则在交战之前也会遣散钱财,劝说周边村民撤离,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可这些汉军都是朝廷统领的正规军,现如今竟然连那些反王都不如!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潜入 看到汉军如此严阵以待的军事堡垒,韩仓清楚,若是想要进去报信的话,那无疑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仓促之间,如果韩仓要将陈小月脱离险境,那么她的家人该如何安置,这也是一个问题。 反正越想越是觉得头皮发麻,只能先行制定计划,到时面对陈小月这事究竟该跟她怎么解释。 如今汉军将陈家村重重围困,而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出现,足以证明他是有一定能力的,到时候若吓着他家人,那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到时只能自己先跟她接触,至于她的家人……反正小渔村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大不了将我当初和碧娘住的屋子稍微修缮一番,估计容他一家人住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韩仓思考良久,也只能暂时做此安排,之前他一直在行伍之中,对于这种家长里短向来不怎么上心,可眼下事情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为陈小月考虑一番。 一切考虑妥当后,韩仓从自己的行囊之中换上了一套衣服。此时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太过宽松,若是动起手来,没准会影响他的出手速度。 当初韩仓效力于陈天龙将军麾下之时,便已知悉汉军将士大多是在战场上厮杀良久存留下来的。 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将士,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韩仓对于接下来和汉军士兵的接触,自然慎之又慎。 换上一袭劲装之后,韩仓并没有将长剑系于自己的身上,反而是将自己换下的衣服,还有行装一起绑在了马匹之上。 由于不知村内情况如何,韩仓也只能做好逃亡的准备。马匹最多只能带一人,韩仓自然准备先带走陈小月,以便判断那黑衣人究竟是否是小渔。 准备工作做足,韩仓便随着灌木开始向陈家村行进。 一路上韩仓小心翼翼,丝毫不敢泄『露』一丁点儿行踪。 此时的韩仓仅仅只有一人,若是行踪泄『露』,到时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几个汉兵,而是这包围陈家村所有的汉军,到那个时候,他韩仓真的是连求救都找不到门路了。 不出韩仓所料,这包围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密。 应该是汉军也清楚这包围的村子不过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渔村,其中并没有反抗汉廷的将士,不过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至于他们平常的下田农息,这些军士自然也只是随便的看一眼,并没有将这些当成是太重要的差事。 “果然无论对于军队来说,军纪都是至关重要的,像高布手底下那些士兵要与汉庭作战,自然都是一副随时整戈待旦的样子。就算高布深夜之中对他们下达作战命令,这些军士也保证能在半炷香之内集结完毕,可现如今看看这些正规军,一副懒散至极的样子,真不知成何体统!” 韩仓隔着灌木,瞟了一眼那懒懒散散的汉军,心头不免一阵火起。 再怎么说,韩仓当初跟随陈天龙将军征战四方,凭借着那段时间的威名他便在战场之上得来了一个小韩信的名号。 由于当时韩信所记兵仙谱之上并无带兵的法子,反而都是用兵之策和计谋,所以韩仓的用兵方略都是与韩信当初平定北方的计策大致相仿。 但韩仓在军旅之中度过了自己的少年时期,作为一个自小在行伍长达的人,整日看着陈天龙将军练兵,就算韩仓对带兵一窍不通,慢慢也学到了其中的奥妙。 韩仓曾经也身为汉庭的正规军,可如今看到汉庭的军队如此样子,再加上陈天龙将军又被汉廷所谋害,怎能心中不怒? “不过这样也好,原本我以为这些兵士将陈家村围困重重,要想潜入难如登天。可现在看看他们这副德『性』,『摸』进去应该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从心里嘀咕了一声之后,便从几名汉军的眼皮子底下借着灌木的掩护,直接潜入了汉军的包围圈之中。 检查自己的四周,韩仓发现并没有什么陷阱,心神也是大定。 但紧接着韩仓便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这一身劲装和周围汉兵身上的红『色』甲胄一对比,很是显眼。 而前方正是一条小河,周围的汉兵必然不少,自己这一身衣服渡河若被两边的汉兵发现,便得知自己是潜入进来的。到时引来追兵,那对于自己后面的行动,无疑是很大的阻碍。 “不行,要先找一套衣服乔装一番。否则如此渡河不被发现才怪。”韩仓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些军士虽然有些懒懒散散,可是每个都是三五成群,丝毫没有落单的表现。 虽然生活作风不敢恭维,可这连年战『乱』刚过,一些基本的战场素养这些汉军还是有的。 蹲在草丛之中的韩仓握了握自己绑在小腿旁的匕首,心中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暂且隐藏好自己的身形,等待机会。 过了盏茶时间之后,韩仓敏锐发现面前的汉军似乎已经开始交接,而此时的韩仓腹中也略微有些饥饿,看了看天『色』才反应过来,应该已经是饭点,这些汉军士兵已经做好了交接的准备,致使包围之中的一些兵士已经有了零星『骚』『乱』。 看得出来此时汉军之中的情况有些不太稳定。 “哎……终于换班了,真不知道将军让我们在这儿围着这一个村子,到底想要做什么。那么多反王等着咱们去平定,可是咱们却在这儿消磨时光。” “你还不知道啊,咱们将军已经开始在上游准备蓄水决堤,到时河流倾泻下来,封地位于下游的那位反王肯定措手不及,到时咱们再一鼓作气便可以直接将其镇压。你小子的消息可真不灵通,不知道这么多年的战争,你是怎么过来的。” 在韩仓静心等待之时,有两名兵士恰好向韩仓这边浑然不觉的走了过来。 听他们的交谈,韩仓这才知道,其实这消息在汉军之中并不算是人尽皆知,只是部分有官衔的知道内幕,而大部分士兵却一概不知。 “这怎么能行?若是上方河流决堤的话,那面前这村子岂不是都要被这洪水给覆没了?咱们这边大战刚刚平息,这些村民好不容易过上正常生活,咱们怎么能干这种缺德事儿啊?” 起初说话的士兵脸上顿时充满了惊疑,对着自己身旁的伍长问道。 那位伍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想到自己身为汉军一员无法对这种事情评头论足,只得摆了摆手,道:“这种事情咱们这些小人物就别想那么多了,安生一点值自己的勤就行了。反正天塌下来了,有个高的人顶着,也轮不到咱们这些小人物。” 两人交谈的时候,恰巧从韩仓面前经过。 而韩仓见这两人并无警戒之『色』,当即便从灌木里冲了出来,闪电用两条胳膊架起这两人的脑袋,直接拖回了灌木之中。 “来人!有敌……袭…”那伍长反应也是挺快,韩仓刚刚拉过这人的脖子,他就开始下意识的大喊起来。 但韩仓则迅速从自己袖口之中抽出另外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抵在此人脖子之上,让他原本想要示警的话不由自主的咽回肚内。 看到这两人惊慌失措的神『色』,韩仓眼神冷酷异常,语气深沉的说道:“若是你真的发出了声音,那我就不介意在你脖子上面划一刀!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你们在这之前讨论的事情我也不会泄『露』给其他人。” 韩仓冷酷的言语,让这两人不免一阵心惊胆战,那名军士有些惊慌的轻声开口询问道:“那你究竟意欲何为?我们两个不过是普通的士兵,一无职权二没犯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下来这里访友,可是你们却把这村子团团围住,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想借你们二人衣服一用。放心,在下只借此一物,绝对不伤及你们『性』命。我知道你们对于眼下汉军将领的水淹百姓的做法颇有微词,所以我也不怪你们,今后你们只需老老实实做人就行!” 韩仓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表明自己的意图,随后示意二人脱衣服。 自己『性』命落于他人之手,他们两人心中也只能无奈的顺从。 而看到这两人十分配合的样子,韩仓皱着眉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最后指着那伍长开口说道:“你的衣服不必脱,但你必须将我带出你们这包围圈外,我要进村去。当然若被人发现,你也不必管我,只管将罪名往我头上推,说我胁迫你将我带入村子即可!” “至于你,我会把你打晕。在下当初也为汉军中的一员,你们不管怎么说也算我曾经的同僚,我绝对不会伤你的『性』命。” 猛然间听到韩仓这额外的要求,让他们二人面『色』变得颇为复杂,可是随后想想自己若是不配合的话,便会带来『性』命之虞,两人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任由韩仓摆布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见面 在韩仓手中匕首的威胁之下,那小兵只能一脸无奈的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甲胄。 “却不知道阁下要救的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分量,竟然让你冒着与汉廷对抗的危险前去救他。”小兵口中不由得冲他无奈一叹,手上却也老老实实的将甲胄统统解下,扔给了韩仓。 韩仓当初身为汉军之中的一员,对于这些甲胄的穿着方面当然十分了解,所以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穿戴整齐。 看着那小兵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韩仓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我不想杀你们二人,是觉得你们二人还有良知,并不是混匿在行伍之中的兵痞子。这天下『乱』世将起,希望你们二人今后好自为之,可别只为了那几钱银两就做了汉庭的马前卒和走狗。” “在下言尽于此,说多了你们也未必会听,原本就不该多费唇舌,但只是不想看二位陷入『迷』途。所以,在下得罪了。”韩仓一边说着,脸上冷淡之『色』渐浓,随后一记手刀直接打在了和自己交谈的小兵身上,轻而易举将他打晕。 把人打晕之后,韩仓当机立断的便扯下这人的腰带,随后截成两截,一段封住对方的嘴巴,另外留下反捆此人双手双脚,让他就算醒过来也无法动弹身子,只能在这树丛之中老老实实的待着。 韩仓身边的伍长看着韩仓这动作如此行云流水,当即意识到这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而且看他捆绑线头的熟练程度,还有手法似乎也十分眼熟。 “小兄弟,你这手法应该和我们汉军教授的如出一辙,既然你也是汉军的一员,何必要和大汉朝廷为敌,现如今我大汉如日中天,虽然各地反王纷纷云集,想要造反,可这天下刚刚稳定,不少百姓都不愿意再起纷争,那些叛军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伍长此时想着和韩仓攀上话,于是便试探着询问韩仓究竟来自何处。 韩仓身体顿了一顿,可仅仅是一瞬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一边忙活自己手头上的事儿,一边不回头的说道:“没错,在下之前的确在行伍出身,而且呆了有几年吧。 不过当初带兵的将军却因受『奸』人谗言而被人处死,就凭这一点,在下已经对汉庭失望至极,怎能再为他驱马效力?更何况在下父亲也是死于宫廷斗争之中。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也不必再劝了。” 经由韩仓这么一说,那名伍长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小青年,竟然和汉庭接下来这么大的梁子。 汉庭屠戮了他的上司,而且还杀掉了他的父亲,就凭这两点便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恨欲狂! 可此时看韩仓的样子,他在说起这些事时脸上就如同事不关己一样,古井不波,不知道他是真的已经将仇恨忘却,还是将它深深埋藏在了心底。 “好了,从现在起你帮我答话。我年纪轻轻就敢跟汉庭对立,自然不是装出来的。我劝你最好小心谨慎一些,若是将我身份暴『露』了,哪怕就算我死之前也定然要拉一个垫背的,不如阁下猜猜那个人究竟是谁?” 韩仓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伍长,歪着脑袋说道,他这冷酷的笑容顿时让伍长感觉心里一阵冷飕飕的。 感受到自己腰间上一阵凉意,伍长知道这是韩仓的话外之意。当下只能忍受着自己腰身上的顶着的匕首,带着韩仓离开灌木丛,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虽然伍长心中十分不情愿,可自己如今『性』命受人威胁,若不老老实实的配合,恐怕对方真的不会手软。 别无他法之下,他只能在前方一边领路,一边受到韩仓威胁,将他带到村子之中。 “不要『乱』看,也别想用你那双眼睛给别人使眼『色』,他们看不到的。汉军行伍之中,伍长之上的身份,身边定然要有一名随从,不然你以为我要这身军装有什么用?你留下便是对我身份最好的掩饰,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使那些歪脑筋。” 此时受韩仓威胁的伍长面『色』明显有些慌『乱』,一直不停的给在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士兵使眼『色』,妄图让对方知道自己眼下正受人胁迫。 可紧接着韩仓在其后悄无声息的一段话,让他心中如堕冰窖一般,哆哆嗦嗦的不敢继续使小动作。 “大哥,你能不能放我一马。小的……小的真的受不起这个惊吓。这种事情若是让我们领军发现了,那我要受军法的呀。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不好吗?”伍长此刻面『色』苍白,差点就要举起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不敢再接着往下走下去。 韩仓皱着眉头,随后便一把拽过此人将他拉到一旁的账房后面,扫视一圈,确定无人注意,才冲着他说道:“我说过!只要你老老实实带我出去那么多,我肯定不会威胁你『性』命。只要你不『乱』说话,别人就不会发现我。 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配合,那我现在就大喊一声,说你私通韩信之子,到时就算你不在军营,也有朝廷中人前来追杀你。我年纪轻轻无牵无挂倒是无所谓,不过我看你年纪应该也有妻小,甚至家中还有老人吧,到时你们一家都可能惨遭汉庭毒手,我可不担这个责任!” 原本这人被韩仓恐吓的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可一句韩信之子让他脸上当即便换了一副模样。 “你……竟然是韩将军的儿子。小人当初有幸在韩将军大帐底下做事,一直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韩将军,可是现如今竟然能够看到韩将军的子嗣!” 那伍长一边说一边也是兴奋了起来。 看样子当初在韩信的大军中当一名帐前士兵,给他带来了颇为深刻的印象,所以如今看到韩信的儿子便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 韩仓见到这人这个态度,心中着实是始料未及。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虽然死于朝廷之中,可是在民间竟然有这么大的声望,可能是当初平定北方未尝一败的赫赫威名,给所有民众带来的期望颇深。 缓解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尴尬之后,韩仓这才深深吸了口气,眼神凝重的看着他说道:“你既然见过我父,那么我便不跟你多费唇舌去解释了。你若是真的见过我父,自然能看到我眉宇之间的样子究竟像不像他。 此刻我也不跟你多说,若是你配合的话,那在下就一路护送你离去,若是你仍不配合,那我也只能学刚才对付你那位同伴一样把你打晕。” 韩仓没想到这人之前竟然当初在父亲帐下做事,若是贸然动手的话,九泉之下的自己父亲得知,恐怕不免会责怪自己。 想当初韩信带兵,一向爱民如子,自己身为韩信的子嗣,贸然加害兵卒,那岂不是辱没了自己父亲的名声了吗? “这话我绝不多说任何一遍,你若是答应,那便点头。我现在给你三秒,若是你三秒之中你不做决断的话,那我只能将你打晕丢在这里,到时所有的责任便只能是你一人承担。现在计时开始,三、二……”韩仓语速颇快,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机。 “我答应,我答应!你早说自己是韩将军的儿子不就完了吗?当初跟随韩将军平定天下的时候,韩将军对我有大恩,若不是他在战场上救下我,恐怕我早已是游历于疆场上的亡魂了。” 那伍长不待韩仓把话说话,连忙一口答应下来,紧接着便一脸正『色』的站在韩仓面前,准备给他领路。 韩仓见这人的举动,心中不免有些纳闷:“这年头这么多人都这么崇拜韩信吗?虽然韩信有兵仙战神之称,可是这些军伍之中的人未免也太过了点了吧?” 由于韩仓年少时一直呆在山中,所以对韩信当初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一个全面的认知,也完全不知道韩信当初是多么的得人心。 这边待了片刻,随着伍长的转变,两人再次上路。 这个伍长一改先前的畏畏缩缩,甚至于在碰到熟人时也敢正儿八经的打招呼,就凭这一点,便让韩仓暴『露』的几率降低了许多。 韩仓也发觉自从自己说了他是韩信的子嗣之后,这个伍长就如同收到了百两黄金一般十分配合,倒让韩仓放了不少心。 借助伍长的身份把自己带出营地后又多走了一两里路,看到陈家村如今近在咫尺,韩仓心里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小兄弟,不管你先前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看你眉宇间与韩将军甚是相似,那我也便当你是他的儿子。若你能获悉韩将军死亡真相的话,那一定要将它告知天下,当初韩将军领兵之时带出的亲兵数以万计,到时你振臂一挥,那天下定云集响应!” 伍长将韩仓送到这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看得出来他应该是对于韩仓的话颇为信任,所以才走的如此坚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故人相见 将韩仓送到地方伍长扭头便即离开,甚至也没在意韩仓是否还会加害于他。 “这人真不知该说他是坦诚,还是胆子太大……这次我倒是借了父亲的名望,才能这样顺利的潜入。” 韩仓喃喃自语,随后将自己身上的甲胄统统扯下,再把这身汉军盔甲藏在一棵树上。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今后是否还能用得上,但保险起见还是暂且先留在这。 但接下来要去哪儿,韩仓真的是犯了难。 当初他被陈小月接到村子之中,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对于自己究竟如何进村的,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此刻韩仓站在村头,发觉这村中阡陌之间并无一人,这种氛围让韩仓脸上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 “虽然天『色』有些黑了,可这村子里实在也太过于安静了吧?这村子之外,如今有这么多的汉兵在此守候着,村子里也没有一人出门,莫非是汉兵在这里实行了宵禁不成?”韩仓此时内心充满疑『惑』,但仍然谨记着找人要紧。 韩仓想了想,还是觉得先从自己当时被打捞的地方找起,虽然当初『迷』『迷』糊糊的,但毕竟那边自己还算比较熟。 否则偌大的一个村子要让自己这么找下去,恐怕找到明天早上也未必能找得到陈小月一家究竟住在何处。 原本韩仓还打算找几个村民询问一下,自己初到此地,对村里的布局仍然不太熟悉,而当地村民在这村中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肯定知道陈小月家住何处。 但看了看这么长时间村子四周都没有一人出行,韩仓也只得将这个念头重新放回了心底,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找。 尽管韩仓头脑精明,可这种单纯消耗耐心和精力的事情,效率也是提不上去。 两个钟头过去后,韩仓才算将这个村逛了一半儿,挨家挨户的询问,可得到的结果是,村民均不知道陈小月一家究竟住在何处。 “看起来陈小月这一家在村里关系并不算太好,应该是属于外来户,并且受到排挤了。其实有不少村民似乎知道真相,可是碍于一些原因所以不愿意告知我……” 韩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听,脑海里想起之前询问的几户人家的反应,觉得他们似乎有所隐瞒。 就凭这一点,韩仓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看了看天『色』,韩仓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在傍晚之时进村,可如今月亮已经挂到了自己头顶,只是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搜寻之下,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 叹了一口气后,韩仓这时又发现自己肚子开始出现了饥饿感。 迫于无奈,韩仓只能暂且先去河边看看能不能打捞一两条鱼用来果腹,将自己肚子填饱后再继续去找人。 这村子虽然有些大,但是河流走向仍然颇为清晰。 韩仓自幼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之前在远处山岗之上观看陈家村地形之时,便早已将这些地势都暗暗记在心底,所以找起河流来自然是不在话下。 韩仓不过走了几十米,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一阵水流击打岸边的声音。 虽然担心自己会被汉军发现,可想到自己如今衣着平凡,而且身上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行兵打仗的将士的痕迹,就算汉军盘问起来,自己也可以完全说成是村子中的村民,夜里饥饿难当,来河边打几条鱼烤着吃。 打定了主意之后,韩仓说干就干,快步走到河边,借着月光,开始观察起河底。 虽然上游已经被汉军堵住,可是现如今正值汛期,就算筑了坝,可流出的河水依然足以维持这些村民的生计。 这条河的水流虽然有些小,但韩仓就着月光,却发现这水中的鱼儿着实不少。 这一幕无疑是让韩仓心神大振。 左右看看四下无人,韩仓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解开自己的上衣,随后褪去鞋袜,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削尖了一端便跳入河中准备捕鱼。 韩仓当时在军队之中,尽管多数时间是训练和打仗,可私下时间却交好了不少同伴,而这捕鱼的技巧也从这些人口中学习的。 虽然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时机可以一展自己的身手,但此时此刻,当初学习的东西却意外的派上了用场,这无疑让韩仓心中很是欣慰。 “这鱼也太精明了点吧,我都完全按照那个时候他们所教我的步骤去做,怎么还是一条都抓不上来啊?” 韩仓用自己手中这根木棍戳了许久,但每次都是差一点点将鱼戳了起来,甚至于还挫伤了几条。 但这些鱼儿受惊之后便立马游动,让韩仓气得牙根都痒痒。 又重复了几遍之后,仍然一条鱼都没『插』中,这无疑令韩仓心中挫败感倍增。 但韩仓向来『性』情执拗,虽然未曾抓到一条鱼,可接二连三的失败也激起了韩仓的好胜心,开口便骂:“我就不相信我这被个称为小韩信,叱咤风云的一方将领,竟然连这几条鱼都抓不起来!” 韩仓正在对着自己脚下一条鱼下手之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清脆之中却不失婉约的女声。 “你不妨对着鱼头去『插』,我们这里的鱼平常被捕次数都不少,所以『性』子也颇为狡猾。你若要『插』鱼,因为水光借位的缘故,应该对准鱼的一个身体部位『插』下去,这样我包你一『插』一个准!” 平白无故被人指点,韩仓猛然惊醒。 自己当初被人指导时,对方一直嘱咐自己『插』鱼的基本要领,可自己却在仓促之间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随后韩仓静心凝神的重新试练一番,果然是成功『插』起一条肥嫩的大鱼。 “哈哈,果然『插』到了!在下韩仓,多谢这位小姐指点,不知小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韩仓正美滋滋的看着自己手中木棍之上『插』着的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口中象征『性』的便想要答谢,随后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面前竟是一位样貌极美的妙龄女子。 而此女子身姿绰约,高挑清丽,韩仓只看一眼,便当即认了出来。 这女子正是他寻觅多时的陈小月! 韩仓这么一叫还让陈小月吓了一跳。 正巧此时月光照来,借着水面的反光,陈小月也看清了这在河边忙碌半天的男子究竟是谁! 当她彻底看清韩仓的脸之后,当即便呆住了,随后不顾着水流湍急,呆呆的向韩仓走了过去。 “你……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是夜夜都期盼着你回来看我,今夜正巧无心入睡,竟然真的在河边看到了你。”陈小月见到韩仓的脸后口中也吞吞吐吐的,想要上前『摸』一『摸』他的面庞,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韩仓。 见到陈小月之后,韩仓内心也百感交集。 他这辈子没亏欠过什么人,而现如今仔细想想唯一亏欠的可能就是陈小月。 当初自己蒙难,身受重伤,幸好被陈小月救下,并日日夜夜的细心照料,可自己苏醒之后非但没有报答陈小月,反而却是恶语相向,示意自己有心上人,直接拒绝了陈小月倾心于自己的好意。 “不用『摸』了……真的是我,我真的回来找你了。”见陈小月呆呆的样子,韩仓眼中也浮现了一丝笑意。 可过了一会儿韩仓便发觉自己的脸被陈小月捏的生疼。 果然农家女子手上的力气,不是城中那些大家闺秀的小姐可比的。 但韩仓也不敢用劲,只是轻轻地捏住陈小月的手腕,便把陈小月的两条胳膊都放了下去。 随后看着陈小月那眼中含泪的面容,他却也只能苦涩一笑说道:“当日是我说的话有些唐突,愧对于你这救命恩人。今日我也是碰巧路过你们村,想着我还欠你一个约定,便来看你一眼,如今人已经看到……” 韩仓还没说完,陈小月突然一个身体前倾便径直扑入了韩仓怀里。 这一扑让韩仓脑子都蒙了,此时孤男寡女身在河中,若是让村民看到了,那陈小月今后还怎么嫁人? 想到这里,韩仓当即便扶住了陈小月。 虽然有些感受到陈小月那略微寒冷的体温,但韩仓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了。 陈小月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若自己与她如此亲密接触,到时就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韩仓这一行为让陈小月都呆住了,她没有想到就算自己如此主动,韩仓仍然不愿意接受她,这对于一个倾心爱郎已久的妙龄少女而言,打击定然不小。 但想到自己如今与他尚未婚配,便与眼前的男子做出如此亲密动作,陈小月脸上不由自主的便飞上了几道红霞。 “公子,是小女子莽撞了……多日未见公子,今日突然相逢,妾身心里好不欢喜,情急之下不免有些失态,还望公子见谅。不知公子今日来我们陈家村,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陈小月心中羞愧万分,完全没有听清刚刚韩仓说了什么,所以只能以一副羞怯的样子对着韩仓问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听得出来,陈小月说出这一番话之时,内心也颇为激动。 见到许久未见之人,陈小月身为一个女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让韩仓都觉得有些尴尬。 而陈小月说完之后面『色』娇羞更为严重,随后绞着双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我这次出得军营,正巧路过这里,所以过来探望你,算是弥补我当初唐突之下有些冒犯的言行吧。”韩仓虽然有些尴尬,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微笑,表示自己心中的确颇为关心陈小月。 陈小月听得韩仓的话之后,脸上娇羞之『色』甚浓,忽然她似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们村子周围都已经被官兵围住了,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村长和他们交涉也不说,公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韩仓刚要说话,忽然想起这种事情若对于陈小月,她身为女子,那定然是六神无主,到时再惹出什么『骚』『乱』来,真的就无法收场了。 韩仓思索了一番之后,只能摆了摆手,冲着陈小月微微一笑道:“这天大地大,我想见的人就算有官兵阻隔,我就进不来了吗?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句玩笑的话,但却让陈小月以为韩仓历经千难险阻,宁可去和汉军作对也要见自己一面,这无疑使得韩仓在陈小月心中的地位越发的重了起来。 “倒是你,我看这村子夜里一个人都没有,你一个女子在这夜间出门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夜已经这么深,你还在外面,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韩仓手中抓着木棍将『插』的鱼随手丢在一旁,款款的从河中走了出来,看着陈小月那仙子一般的脸庞开口问道。 陈小月顿时摇了摇头,俏脸红光满面的对韩仓说道:“原本妾身还是有一些心事的,可是见了公子,小女子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似是而非的话语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的变得颇为暧昧。 韩仓常年在军队之中,对于这种情况从未接触过,之前和小渔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没说过这样的话。 仓促之间,陈小月的话让韩仓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也只能站在一边,尴尬的笑了起来, “小月……我还是这么叫你吧。那日我送你的玉佩,你可还带在身上?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想借你玉佩一用,用玉佩去确定一个人的身份。”韩仓想了想,觉得如果继续隐瞒下去,对陈小月无疑是一种不尊重,所以只能开口明言。 提到玉佩的事情,陈小月脸上也一呆,但随后『露』出一丝苦笑,正在韩仓想要继续问的时候,陈小月这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那玉佩……是公子你送给我的,小女子自然要贴身保管,无论公子今后您是否要回,这对小女子来说都是一件颇为重要的东西。可是……可是前几日出了一些事情,父兄看到我这玉佩……” 陈小月吞吞吐吐的话语,只想让韩仓也皱了皱眉头,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韩仓从她言语中也大概想到了一些情况。 “难不成你父兄看到那玉佩价值不菲,就想着留在自己家中?”韩仓并未多想,随口便将自己猜到的一个结果说了出来。 陈小月的面子上有些尴尬,可听到韩仓所说的话,当即就有些嗔怒的对着韩仓说道:“公子,你说这话那无疑就是在侮辱我父兄了!我家虽然打鱼所生,但也知道这物件不是自家所有,所以定然不敢私吞。” 韩仓听完皱了皱眉头。 既然他们不敢私吞,那为何陈小月表情如此尴尬,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事情? “就是……前几日是村长家的大儿子向我父亲提亲。我家家境贫穷,也没有什么嫁妆,后来我父亲见我这枚玉佩雕工颇为上乘,所以便将它收藏起来,说日后要作为我嫁出家门的嫁妆。” 陈小月一边说着,语气也慢慢低落。 看的出来,因为这事儿,她和她的父兄应该吵了许久,但一直都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听完这些话,韩仓轻轻地松了口气,他唯恐陈小月的父亲将这玉佩典当了出去,那可真的是泥牛入海,大海捞针了,只要这玉佩现如今还在他们家,那么将它讨回便不是什么难事。 “当做嫁妆?”韩仓随后怒极反笑。 “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怎么可以当做你的嫁妆?这事如果你同意便罢,但是我看你这情况应该是不同意这婚事吧?若是你不赞同,你父兄又怎么会强行要把你嫁给你们村长家的儿子?” 韩仓只是试探的开口询问,若陈小月真的有意出嫁的话,韩仓也只能作为祝福。 而这玉佩是当初小渔所给予自己的,要真的成为了他们家的嫁妆,那韩仓定然会想方设法的取回来。 韩仓一边说着,眼神也变得颇为奇怪,若有若无的看了陈小月一眼。 虽然天『色』有些昏暗,可借着湖边反『射』到的月光,陈小月脸上明显显『露』出一丝慌『乱』。 只见她冲着韩仓摇摆起了双手,慌忙说道:“公子若是这么想的话,那就真误会小女子了。小女子如今已经成人,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能拒绝?虽然小女子极力抗拒,但是父兄在家中地位甚高,又怎么能够是小女子的一厢情愿,便能阻止的呢?” 陈小月的一番话让韩仓听得也心惊肉跳,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身在汉朝,并不是自己当初那个主张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年代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一些女子而言,真的是可以决定其一生的命运。 起初韩仓对于这种事情还有些不屑一顾,可如今听到陈小月这么一说,便知道这么一句话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枷锁。 “既然姑娘你这么说,那我冒昧的问上一句,你究竟愿不愿意嫁给你们村长家的儿子,若是愿意的话,那这玉佩就算你父兄不愿给我,那在下用完之后也定然会拱手再次送上。若是姑娘你不愿嫁,那在下也在这里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一天不愿意,那在下就绝不会让你过门!” 韩仓思考了一番,陈小月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她没有这个嫁人意愿,那自己自然是要再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也算是报答她当初的救命之恩。 韩仓一边说着,便重新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自己的行囊之后,看着陈小月,神情颇为严肃。 “小女子心仪的对象公子难道还不自知吗?虽然小女子知道我家中贫穷,并且也不能给公子任何一丁点帮助……”陈小月说着,眼眶便微微红了起来,她知道韩仓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尽管有些说不出口,但仍然对着韩仓说出了这些。 韩仓这时才反应过来,陈小月原来心仪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韩仓之前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哪怕就算高岗一家要将他们的女儿许配给自己之时,韩仓也只是答应了下来,但并未承诺有给对方一个什么样的生活,但此时事情已经摆到眼前,无疑是要比上次还要难以决断。 “陈姑娘……既然陈姑娘快言快语,那我再隐瞒的话也未免有些矫情了。在下名为韩仓,是当初汉庭韩信将军的亲生儿子。我从小由养母抚养长大,而且还和村中一位姑娘有些情谊,此时我并不能给予什么承诺,所以难免会辜负于你。” 韩仓说出这番话之时,心中也有些无奈,不管怎么说,陈小月也是一女子,自己这么平白无故的拒绝她,未免有些太没有男儿风度。 陈小月听后,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她真的没有想到,韩仓竟然已经有心仪的对象。 但正在韩仓以为陈小月将要死心之时,陈小月竟对着韩仓直接跪了下来,说道,“公子,小月自知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所以哪怕公子拒绝小女子也并不能多说什么。只求公子可以将我带在身边,无论为奴为婢都可以。若是公子今后和你心仪之人重聚的话承蒙公子看得上我,哪怕让小女子做妾也未尝不可。” 陈小月跪在地上,让韩仓当即便蒙了,正当他想要将对方搀扶起来之后,陈小月一番话,让韩仓当时整个脑子就如同当机了一般。 看着陈小月坚毅的神『色』,韩仓面『露』不忍,若自己继续再这么拒绝的话,那这个『性』格倔强的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韩仓无疑是要背负首要责任的。 “带着你其实也未尝不可,不过我现如今正和汉庭作对,若要将你带在身边,会对你『性』命造成危险。当然,若在这『乱』世之中能为你求得一位如意郎君,那在下也算是成了一桩神仙美眷。” 韩仓将陈小月搀扶起来,只能对她这么说。 毕竟韩仓对于自己的未来还没什么良好的计划,若是贸然答应了陈小月,到时却做不到的话,岂不是有愧为男儿身。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承诺 韩仓这种行为也是相当无奈,陈小月『性』子虽然颇为温婉,可是越温婉的人,其心『性』越是坚韧。 而韩仓也说了自己将要面临的一系列事情都十分危险,后面他自己都尚且无法自保,带着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之中,又怎么能确保她的周全? 可陈小月坚持之下,韩仓也只能将她暂时带在身边,至于她父兄那边,韩仓也早已打定主意,只要拿到玉佩之后,便立马脱身而去。 但如果要回玉佩的话,说不定还会受到阻拦,但他现如今早已没有了后顾之忧,而陈小月已经打定主意跟定了自己,那韩仓自然也没必要太过于谨慎。 两人在河边又寒暄了一通,韩仓也借此机会把自己抓的鱼烤好,简单的填饱自己的肚子,随即便决定和陈小月一同回去索要自己的那半个玉佩。 这半块玉佩是韩仓现在心之念之的东西,自然是要第一时间拿回到自己的手中。 “爹,哥哥,我回来了。”陈小月一进门,便立马出声。 此时虽然这个村子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人触『摸』,而且每一家的烛火都已经熄灭,但每个屋内的村民仍然是毫无睡意。 陈大成看到陈小月回到屋里之后,心中颇为欣喜,但面『色』仍然是十分严肃的冲着陈小月抱怨道:“小月,我说你还尚未出阁,便自己在深夜之中出去,若是让村长知道了,到时又要针对咱们家了。” “正是,妹妹你现在可是即将要嫁人的,要是让这些风言风语传出去了,咱爹的脸面今后怎么放啊?虽然咱们一家是小事,可是村长那边平常就总是针对咱们家,这消息若是落入村长的耳朵,到时候你过了门受到什么委屈,就算是哥哥我也没有办法去帮你啊。” 陈天生对陈小月也颇为关怀,见到她的时候,立马想要将她护在身后,自己父亲心情不好,若是到时候再对陈小月施家法,那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肯定会心疼。 陈小月见父兄如此关心自己,脸上哀伤之『色』甚浓,随后坐在屋中的长椅之上,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行了一礼,说道:“父亲,哥哥,咱们一家在这村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平常受到的委屈也太多。那时村长他们一家如此无礼的想要让我过门,就这一点,你们能忍得下心吗?” “忍不下也得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说白了是陈家村的人,可是从根上说,咱们并不是隶属于陈家村。当初你爷爷入赘到你『奶』『奶』家,便已经改姓陈,虽然咱们和村子里面的人同姓,但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外人。”陈大成被提到这件事,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正在他们一家三口交谈的时候,屋外韩仓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虽为这里的村民,但是听你的口气,平常被排挤的情况也挺严重。此时村里危机四伏,你们却还想要将女儿嫁给村长。在下虽是外人,也要替你感慨一声,家中无权无势,却要嫁女去笑脸相迎吗?” 这话一说出去,屋内的两个男子当即便一拍桌子,冲着外面大吼一声道:“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 “爹爹你别动怒,这是当日咱们一家救下的的那名小将军,今日女儿趁着夜『色』去散心,这名小将军就已经潜入咱们村,冒着莫大的生命危险来见女儿。”陈小月听到韩仓如此霸道的一句话,心中自然是颇为欢喜,面对父兄自然是一副偏袒韩仓的样子。 陈大成此时也想起来,前几个月陈小月在河边救下了一位全身身着甲胄沾满血污的男子,那人转醒过来之后,没过多长时间,便离开了陈家村。 而今日陈小月说他又回来了,两人心生疑『惑』,随即便让陈小月先邀韩仓进来再说。 “伯父、兄长,今日韩仓再与你们二人见面,先要给各位赔个不是。那日不辞而别,不曾给你们二人打招呼,是在下失礼了。”韩仓自然清楚,这二人便是陈小月的父兄,该有的礼节自然要有,于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二人行了一礼,站于门侧。 陈大成见韩仓如此有礼,脸上笑意甚浓,连忙邀韩仓入座。 他说道:“说来惭愧,那日我见你浑身血污,身穿汉兵服饰,原本并不想搭救,却熬不过我这女儿的一番要求,所以便留下了一些草『药』,任由我的女儿救治。今日见你这后生一表人才,真是我大汉的栋梁啊。” 陈小月看到韩仓入门后,便立马躲入了屋里,任由陈天生怎么招呼,也不肯再『露』头了。 这一场景让韩仓看的面『色』也挺尴尬,而陈天生则是笑『吟』『吟』的对着韩仓行了一礼后,有些惭愧的说道:“小兄弟见笑了,我这妹妹平常『性』子颇为羞怯,一直不肯见外人。虽说她当日救你『性』命,但你今日回来,她还是改不了自己这老『毛』病。” “这个不打紧,陈小月是我救命恩人,任由她怎么做我都不敢责怪于她。只是今日在家路过此处,还有两个请求希望伯父与兄长答应!”韩仓脸上显『露』出了一次颇为微妙的神『色』,紧接着便沉声请求道。 二人看到韩仓如此客气,脸上笑意更是浓厚,随后陈大成便摆手说道:“哎,你这可就太客气了,不管怎么说,你和我家女儿也是旧识。更何况你叫我一声伯父,那我自然是要厚待于你。就是不知道你的请求究竟是什么,能让阁下能求到小老儿这里?” “伯父快人快语,在下敬佩不已。这第一个请求便是请伯父拿出陈姑娘手中那半块玉佩,实不相瞒那玉佩原本是我贴身饰品,那日陈姑娘救下我,我因没有金银报答,只得留下这半块玉佩作为信物。如今的半块玉佩对我颇为重要,还忘伯父归还给我。” 韩冲着陈大成抱了抱拳,随后极为恭敬的对他行了一礼。 韩仓的要求让陈大成有些猝不及防。 思索了一番之后,陈大成这才有些尴尬的说道:“小兄弟,这玉佩那日你送于我女儿之后,其实我并不想索要,但我们村长想要娶我家女儿,所以那块玉佩已经作为我嫁女的嫁妆。 虽然这玉佩现在仍在我这里,可礼单之上已经写清了,你这贸然拿去对我陈家真的有些不利。那玉佩虽然值钱,但也是金银可以交换之物,若是小兄弟你缺钱,那我这屋内摆放的东西你尽管拿,权当是抵偿这枚玉佩。” 陈大成会推诿,早已在韩仓的意料之中。 不过韩仓脸上仍是『露』出一丝浅笑,对着陈大成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直言相告。我今日来此处是为了寻人,而寻人的关键便是在那半块玉佩,至少这半块玉佩我是势在必得,所以希望伯父千万不要推辞,若是伯父家中缺少钱财呢,小生愿意身上所有钱财相换,我只要那半块玉佩!” “哎,你这人,我爹都已经说过了,这玉佩不方便给你,你为何仍要胡搅蛮缠?我妹妹对你有救命之恩,难不成你如今要恩将仇报啊?”陈天生『性』情耿直,向来是个挺直肠子,见到韩仓如此,当即便站起身来,冲着韩仓怒斥道。 韩仓见此情形,心中不禁叹了口气,随后感慨的说道:“其实在下来此之前便已经知道你们二位不会如此轻易的便将玉佩交还于我。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在这里多费唇舌,这第二件事还希望伯父你一定要答应。” “小伙子,只要你不要回那玉佩,那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在这里担保,一定会答应你。那玉佩现如今真的不方便给你说,我是今后有时间的话,你再来到陈家村,等我女儿过门,到时在下,定然厚颜去我亲家那里去索要这半块玉佩交还于你!” 陈大成深知这半块玉佩原本就是人家的,虽然韩仓当初将这半块玉佩用做相救自己的酬劳,可这玉佩雕工上乘,明显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所以陈大成也只能选择这种折中的方式,以求不得罪韩仓。 想到自己心中所求的事,韩仓脸『色』明显有些尴尬,而且脸上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几道红晕。 像求婚这种事情,韩仓之前从未经历过,可是陈小月现如今就在屋里,自己若不开口,那岂不是食言? “这第二件……事……”韩仓难得说话吞吞吐吐的,让面前这两位脸上有些奇怪。 刚刚韩仓一番话颇为客气,让他们两人都十分欣赏,可是说到这第二件时,韩仓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不禁令他们心中生疑,不知道韩仓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在韩仓纠结万分之时,从屋里猛然走出了一身劲装的陈小月,冲着他父兄开口说道:“他第二件事便是我,今日要将我带离此处,我不愿意嫁的人,他定然不会让我去嫁!而且自此之后,他要一生一世护我周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求婚 韩仓听得这话,当时脑子里就浮现出了一行字。 “姑娘,你这说的话和当初对我的承诺不太对吧……” 可看着陈小月那斩钉截铁的神『色』,韩仓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只得是一副若有其事的样子,冲着陈大成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伯父还听不明白的话,那我就说得再直接一些。” “小子想娶陈小月过门,不知伯父是否同意?” 韩仓话音刚刚落下,陈大成脑中不禁天旋地转,他没想到自己就生出这一个女儿,现如今竟然有这么多的男子想要来求亲。 “妹妹,你可得想好啊,你救了他一命现在竟然还想要委身于他,我陈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没有这种规矩吧?”陈天生此时也结结巴巴的看着这一对男女,似乎早就后悔的样子,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陈小月并不搭理陈天生,冲着她父亲行了一个大礼,随后恭敬的说道:“爹爹,是女儿不孝。那时我救下他时,就已经芳心暗许,不然那时的三伏天早已可以要了他的命,爹爹和哥哥都说此人已经无法救治,但你女儿这一身劳苦,总算是落得个回报。” 说着说着陈小月宛如像要落泪一般,韩仓站在一旁看的也于心不忍。 思索一番之后,韩仓便站起身来,将陈小月护在身后,随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陈大成说道,“伯父,在下并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今日你们家有难,若是不将你的女儿嫁出,恐怕会引来大祸。我深知伯父你这样做只是无奈之举,毕竟人微言轻,更何况在这村中也没什么地位,在下说话过于直白,请伯父见谅。” 韩仓言语之中颇为恭敬,让陈大成原本有些尴尬的神『色』渐缓。 随即,韩仓话锋一转,开口说道:“不过今时今日,早已不是当初秦朝那个严定法制的时候了。汉庭碌碌无为,整日宫廷斗争不断,如今吕后大权独断,对于民间疾苦完全不知,也丝毫不理。 这就使得地方官员肆意妄为,欺压百姓之事屡见不鲜,若是伯父肯做那个被欺压的人,那在下此话就请伯父直接忘却。” 陈大成听了韩仓的话,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儿子坐下,缓缓的开口说道:“小兄弟真是慧眼独炬,一眼便看出了朝廷中的顽疾。老朽又岂不知这世道艰难?但嫁女实在是实属无奈。” “我这一生没什么本事,当过几年兵,但也没落到个一官半职。他们这兄妹二人,我生他们养他们,可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明白,我从未给他们一天好日子过。现在又被村长所针对,我也知村长儿子平日里沾花粘草,品行不端,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什么本事,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大成说着,眼眶渐渐微红,深深的无奈,竟然要将女儿嫁出来,才能换得这一家的平安。 对于陈大成的遭遇,韩仓心中也深表同情,可韩仓今日的目的仅仅是要回那半块玉佩,而陈小月若是想要委身于他,那韩仓也毫不介意。 若是今日自己有能力,可以救他们一家脱困,韩仓也定然要全力而为。 “在下对伯父您的遭遇只能表示遗憾,但陈小月为我救命恩人,助你们家的摆脱这个境遇在下自然是义不容辞,只要伯父一句话,在下就算赴汤蹈火也要解了你们家之危!”韩仓眼神孤傲,『露』出一股睥睨之『色』。 陈天生听自己父亲如此一番话,眼中也是充满激愤神『色』。 他是家中最疼爱自己妹妹的,当初听说父亲竟然要将自己的妹妹嫁给村长儿子那样一个登徒子,让他怎能不怒? 韩仓此时出言,让陈天生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当即便开口问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有什么方法?虽然我们村并不是什么大村,可是村长那人平常对汉军阿谀奉承,此时汉军围困在我们村子四周,禁止我们村里的人外出,无疑更助长了村长在村内的嚣张气焰,我们这一家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小事就不劳兄长挂心了,这汉军围困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敢在光天化日下围困你们村子,你们身为平民百姓,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在下也直言相告,我平日出身行伍,根据地形便已经猜透了其领军之人究竟意图何为。但现如今我若把这话说出去,那无疑给你们一家肯带来一场祸端,所以在下眼下不敢直言相告。” 韩仓斟酌着用词,只能将话提醒到这里,至于他们一家究竟是否明白,韩仓也不能多说。 想了想,韩仓觉得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这玉佩对他来说颇为重要,若是带走陈小月的话,这玉佩定然要归还于自己。 至于那村长一家,韩仓原本不愿意下狠手,可如今的世道,若是不狠下心,还真的未必能办好事情。 “伯父,既然村长一家用非常手段欺压你们,那在下也不介意用一些非常的方法了。不知伯父家中可有趁手的兵器,我刚从汉军包围圈内潜进来,身上并没有带兵刃,仅仅依靠我的手中一把匕首,恐怕未必能震慑住他们。” 韩仓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短匕,虽然这短匕锋利无比,可若是想唬住村长一家,未免有些小儿科。 韩仓眼中嗜血的光芒让陈大成和陈天生心中都是一颤。 他们原本以为这韩仓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而已,可现如今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头嗜血的凶兽。 陈小月也发觉自己父兄似乎都被韩仓这突如其来的气场给震慑到了,在陈仓身后伸出手指微微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韩仓不要吓着自己的家人。 韩仓在军中的这几年,身上散发的杀伐之气越发的浓重,浑身充满力量,让常人一看便知道这人常年行走在刀尖之上。 若韩仓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动手,这戾气或许可以会被慢慢的冲淡,而他只一时之间释放的杀机,足以让平常人都心惊胆寒。 陈小月的一番提醒让韩仓猛然反应过来,随后只能『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对着他二人抱了抱拳,说道:“伯父,小子自小便在行武之间长大,所以可能有时会吓到你们。刚刚权且是意外,小子在这里先道歉了。” “呵呵,无妨无妨。其实说句实在话,我刚开始见你的时候,看你一脸书卷气,以为你是个文人,直到现在我才发觉,你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于兵刃,我们家都是捕鱼为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呢?”陈大成脸上也呵呵一笑,完全没有在意。 陈天生听父亲这么说之后,脸上眉头紧锁,紧接着便对父亲说道:“爹,兵刃我记得咱们家似乎有一把吧?前两年不是有一个算命的道士来到咱们家,硬塞给咱们加一把枪,说是今后会有贵人来取……” 这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陈大成一拍大腿,才想起这件事,随后冲陈天生嗔怪的说道:“你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提醒我,害我刚刚跟小兄弟说这样的话。” 韩仓看到他们二人的言语,脸『色』上也颇为尴尬,心中悄然吐槽了起来:“这父子俩不会是没有忘记那把兵刃,实际上是不想给我吧……” 陈大成跟儿子抱怨完之后,这才冲着韩仓开口笑道:“小兄弟,那件事其实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老朽早已抛到了脑后,若非犬子提醒,我还真的未必能想得起来。请小兄弟移步到我家柴房去,那把兵刃沉重无比,我们家没有一个可以举得起来,所以一直都和柴薪放在一起。” 听得这话韩仓心中不免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让面前年过三旬的汉子都无法举起? 而且陈大成平常务农,身形也颇为壮实,力气自然就不用说了。连他都不能举起的兵刃,自然是让韩仓相当有兴趣。 韩仓当即便答应下来,随后几人也不管那么多,趁着夜『色』,径直出了房门。 到了陈家的柴房之后,韩仓便开口问道:“伯父你口中的武器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连你都举不起来,莫非是一把斩马刀?” “不不不,小兄弟,这你可猜错了,如果是斩马刀的话那我举不起来,还可以卖出去,让别人劈柴。那个江湖游士送与我们家的是一把长枪,不过这么长时间,那长枪可能品相不好,还希望小兄弟不要介意。” 陈大成一边说着便推开了自己家柴房的屋门。 三人一起进去之后,陈大成便在一堆柴薪堆里翻,找了许久。 韩仓和陈小月也面面相觑,陈小月对于家中这种事情向来是不喜欢过问,而韩仓则是觉得,如果这真是一把利器的话,被他们一家丢到这里,放了两三年,恐怕拿出来的时候都锈了吧…… “嗬,可算是找到你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它,没想到还是如此沉重。”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囚龙 陈大成连忙招呼道,“来,你们两个过来帮我搭把手,不然我一个人还真的未必能拿的出来。” 韩仓看着陈大成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红、语气也十分不稳的情况,便知道这长枪究竟是有多么沉,看了陈天生一眼,两人便立马凑上前去,想要将这长枪拿出来。 随着陈大成让了位子之后,韩仓总算是能够看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枪头此时仍然在柴薪堆之中,韩仓并不能看见,可当韩仓一把握住这枪的枪脊之时,手便如同被吸附在上面的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这么沉?”韩仓心中猛的一惊,随后三人一起使力,总算是将这长枪从柴薪堆之中抽了出来。 果然不出韩仓所料,当看到这把长枪之时,便发觉这长枪之上锈迹斑斑,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出现了绿锈。 按道理说,长枪最为锋利的是枪尖,可现如今也锈蚀的凸起,凹凸不平之间的枪柄之上铁锈痕迹满满,让韩仓看着都皱了起眉头。 “小兄弟,这就是当年那名江湖术士送给我们家的东西了,你等着,等我把它拿出去打磨一番之后,应该可以重复原样。”陈大成将的长枪拿出来之后,呵呵一笑,随后便双手想要将其托举起来,背到院子之中去将这长枪打磨一番。 可是刚刚三人合力还能举起这把长枪,如今陈大成无论怎么使劲这把长枪就如同被镶在地里一般,怎么举都举不起来。 “嘿,这可真是邪门儿了,刚刚还能拿的起来的,现在怎么动都不带动的?”陈天生这时也是惊讶异常,连忙上前想要帮助自己父亲,要将这长枪拿起来。 看着两人同时使出吃『奶』的劲儿,可长枪就是纹丝不动。 韩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方才自己差点握不住长枪的时候手掌仿佛被瞬间吸附了一般,随后便背着长枪松开。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惊疑不定。 “韩仓,你快去帮帮我父亲吧,他们二人这么用力,我怕待会儿别出什么事了。”陈小月站在一旁,面『色』明显『露』出一丝焦虑。 韩仓听到陈小月的话,于是点了点头,想要上前去帮忙。 看到韩仓上前,陈大成脸上不免『露』出一丝羞愧,对着他有些抱歉的说道:“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没用了,结果现在连这把枪都拿不起来,还要劳烦你动手。” 韩仓则是一脸微笑的摇了摇头,但随后神『色』也是紧张了起来。 刚刚这长枪诡异的情况已经让韩仓发觉,若是再出现类似的情况,那么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松开自己的双手,任由着长枪怎么依附自己他都绝对不会拿起。 “来,一起用力!”陈大成以嘶吼了一声。 紧接着三人便一起牢牢的握紧了着长枪之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想要将其拿起来。 而韩仓这时则敏锐的发觉当自己抓住长枪之时,那诡异的依附感再次出现,正在韩仓将要松手的时候,猛然感觉这长枪之上的锈蚀似乎都跟长了针一样,狠狠的扎着他手掌之上的皮肤。 不过韩仓并未在意,仅仅是以为这是枪身的锈蚀由于长时间没有祛除,所以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随后,这长枪之上铁锈如同钢针一般,狠狠的刺穿了韩仓的手掌。 韩超猛的抽了一丝凉气儿,旁边两人发觉韩仓手掌上开始溢出鲜血的时候都开始松开了这把长枪,想要将韩仓拉出去。 哪知韩仓却发觉自己的手就如同被固定在了长枪枪柄之上一样,无论怎么拖拽都拿不下来。 “小兄弟,你的手没事吧?它在流血啊……”陈大成看到这一幕,当即便慌了,随后将长枪放在地上,便抓住了韩仓的手,想要将它拿下来。 否则这锈蚀,若是真的感染了伤口,在眼下可是完全没有救的。 韩仓虽然面『色』有些惊恐,可心中却感觉这长枪似乎并没有想要伤害自己的意思,既然手拿不下来,那么就任由长枪施为,看看它究竟想做什么。 韩仓的血如同流水一般包裹了枪身,令人惊异的是,他的血仿佛化生成世上最好的卤水一般这枪柄之上的锈蚀纷纷开始掉落下来,而有一些无法被溶解的锈迹则是缓慢的融入了枪身之中。 此时整把长枪被韩仓的血『液』包裹起来,随着血『液』流转之间枪身也缓缓的掉落着大片的锈迹,让周围的人都如同见了神迹一般。 “女儿,你认识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呀?他为什么能有这么强大的能力……”陈大成此时目瞪口呆,眼睛看着韩仓那边,可是嘴上却询问着陈小月。 陈小月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韩仓放出了如此之多的心血,而韩仓此时面『色』也已经煞白,就凭这一点,她就知道对方现在的情况并不好。 “爹爹,你说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道士告诉我们的有缘人啊?”陈天生这时才想起那个道士临走之前所说的话,随即询问陈大成。 陈大成面对这问题也犯了难,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事到如今,已经发展成这样,就算他比身边这几人都年长许多,可是这样的一幕他又怎么能解释的清楚呢。 韩仓这时开始发觉自己脑子发昏,甚至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全身近半成的血『液』都包裹在这长枪之上,但他却没有办法松开手,因为这长枪上的尖刺如同长了倒钩一般,他每次一有想要松手的迹象,便会感觉自己手掌一阵刺痛。 “该死,这长枪究竟想做什么?我都已经放了这么多血给它,它竟然还要继续吸?”韩仓此刻神『色』大惊,尽管有些慌『乱』,但他也完全松不开手掌。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韩仓这才打定主意,若是这长枪将继续吸自己的鲜血,那势必是要了自己的『性』命,就算自己不要这把长枪,也绝对要保住自己的命。 眼下自己还没有查明父亲被害的真相,没有给自己正名,也没有给父亲求得一个公道,怎么能够死在这把长枪之下? “妈的,老子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要你想要我的命,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得偿所愿!”韩仓心头一阵怒骂,当即不再管自己手上那如同血脉连线一般的痛觉,直接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而下一刻,那长枪便如同活物一般,浑身散发着血『色』,悬浮在半空之中。 看到韩仓退了出来,陈小月当即便冲上去搀扶住他。 韩仓此时便感觉自己如同在云端上行走一般,双腿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被陈小月扶出了身子,韩仓双腿仍然是一软,随后单膝直接跪在了地上。 “韩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陈小月此刻慌『乱』不已,『摸』着韩仓那苍白的脸颊,忍不住满脸担心地问道。 韩仓粗重的喘了两口气之后,冲着陈小月挤出了一个笑容,此刻韩仓脸『色』煞白的吓人,配上他这微笑也完全不能让人放心。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之时,猛然听得屋内突然爆发出了龙啸之声! “吼!” 随着枪身发出的一道宛如龙『吟』的枪『吟』,韩仓便看到自己流在这枪上的血『液』,如同活物一般,慢慢竟凝聚成了一条血龙。 这条血龙在凝聚成型之时,似乎有种抽身飞走的迹象,看得出来,韩仓的血『液』似乎十分畏惧长枪。 “这……这长枪到底是什么?怎么可以将人的血『液』化成一条龙?!”韩仓此时不禁瞪大了眼睛,观望着长枪,不知它接下来会做什么。 正在韩仓以为这长枪毫无动作之时,盘旋在屋顶的那条血龙却如同碰上了什么东西一样,不由自主的开始绕着长枪游动。 此时的长枪顿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伴随着金光乍现,韩仓便发现这长枪枪身最后的一丝锈迹也彻底的消失殆尽。 那条再枪身游走的血龙,在金光的照耀之下,如同被束缚在了这长枪之上一样,随着龙首与龙尾的盘旋,这条龙彻底的被困在了这长枪之上。 随后金光消去,长枪也缓缓的落在地上,此时这把长枪之上充满血红之『色』,枪头旁的龙首看上去更是骇人。 这些异象消失之后,韩仓此时却发现,那面前落在地上的那把长枪,就如同在召唤自己一般。 将陈小月缓缓推开之后,伴随着陈小月那有些担忧的眼神,韩仓一步一步上前,想要将这长枪拾起来。 说来也奇怪,刚刚沉重如千斤、玄铁一般的长枪,现如今在韩仓的眼里就只有普通的长枪重量,只是略微沉重了一些。 就在韩仓握紧着长枪之上后,枪身上的血龙便直接绕在了韩仓的手臂如同活物一般对着他的面颊。 韩仓看着自己手上这把长枪,在自己手掌心握的地方,『摸』到了两个篆刻的字。 “囚龙!”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威慑 看着自己手上那枪身血『色』满满的囚龙,韩仓仿佛跟握着活物一般,心头也出现了一丝疑问。 “这长枪之上的痕迹到底是它本身自带的,还是沾上的我身上的鲜血……”韩仓看着手中的长枪,皱起了眉头。 陈大成看到这长枪终于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心中也甚是喜悦,开口说道:“小兄弟真不知道你的血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功效,竟然可以让这长枪恢复本来的模样。 当初我们收起这把长枪的时候,就因为这枪身之上的血红『色』有些骇人,所以一直不敢留,但耐不住那江湖道士苦口婆心的劝说,所以也只能将它收入了柴房里。” “这就是它原本的颜『色』吗?既然这样的话,应该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韩仓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随后将枪身收拢在自己背后,冲着陈大成点了点头。 陈天生此时也凑了上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韩仓手中的这把长枪,调侃了起来,说道:“这枪造型真的有些奇怪,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好用。小兄弟,此枪能否让我再拿一拿,我想知道枪身吸纳了那么多的血,还有没有当初我见到的那般锋利。” 韩仓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毫不避讳的便将之长枪举了起来,横向放在手中,示意陈天生只管拿走。 “得嘞,我都想看看这长枪之中到底还有什么奥秘。啊,怎么比刚刚还沉!”陈天生见韩仓如此大方,自然喜不胜收,刚刚双手托过长枪的枪身,随着韩仓一松手,便发觉这长枪在猛然之间由刚刚的轻盈变为了仿佛千斤玄铁一般的重,让陈天生差点就把腰闪了。 此时的陈天生弯着腰,为拿起这把长枪已经用出了全身的力量,可是这长枪自从脱离了韩仓的手之后,完全就不像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枪。 韩仓见状,也略微皱起了眉头,随后单手抓过枪身轻松的一提,便重新将长枪握在手中。 说来也奇怪,长枪只要有韩仓接触,便轻盈得仿佛无物一般,和它那骇人的尺度简直就是判若两种。 “韩仓,我看你脸『色』这么苍白,刚刚又放出了那么多的血,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要是觉得不舒服,那千万别勉强……”陈小月此时看韩仓脸『色』恢复了一点红润,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一丁点的减少。 见陈小月如此担心,韩仓则是『露』出了笑容,仿佛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般,开口说道:“我的身体你无需担心,虽然刚刚感觉有些无力,可是这长枪握在手里,瞬间觉得自己浑身血气澎湃,似乎好像还年轻了一些。” 韩仓为何迎合气氛,开了个玩笑,让这一屋子的人顿时压力都少了许多。 刚刚那长枪吸允韩仓血『液』的情况,让所有人看了都为之大吃一惊,他们生怕韩仓有什么差池,可如今看到韩仓一点事情没有,他们心中的那块巨石也都纷纷放了下来。 手中握着囚龙的韩仓,心中对于这囚龙的破坏力也颇为好奇。 思考了一番之后,韩仓才决定去测试一下,看看这囚龙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伯父,不妨你现在就带着我去平常欺压你们家的村长那边,我倒想看看,如今我手上有了一把兵器,他们还能不能那么威风八面了。”韩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陈大成说道。 毕竟现如今夜已深,但韩仓原定计划便是打定主意要在天亮之前带陈小月离开,否则天亮之后被发现的可能『性』则会成倍的提高。 这种风险,韩仓自然是担待不起,原本自己一人离开就已经颇为不容易,而此番离去若是再带上陈小月,那自然是要安全为上。 陈大成当然不会怀疑韩仓的武艺。 韩仓之前也说过,他从小便在军队之中成长,自身的能力,面对一般的平民百姓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陈大成唯一担心的便是韩仓现如今的身体状况,之前韩仓释放了那么多的鲜血,让他们三人看着都感到有些害怕,而韩仓如今依然苍白的脸『色』,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韩仓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陈大成心里也感慨了一番后生可畏,随后便带着身边的几人离开了柴房,趁着夜『色』向着村长家那边走去。 一路上,陈小月默默的跟在韩仓身后。 韩仓举手投足间对她的一些关照,让陈小月心中感受到了除了自己父兄之外的另一种异样情感。 不过陈小月对于韩仓的身体仍然有些担忧,可看着韩仓那一脸若无其事的笑容,陈小月不知怎的,便对韩仓充满了信心。 穿过了村中的几条路之后,陈大成这才停了下来,指着自己面前的一栋比陈家尤为富丽堂皇的屋子便说道,“小兄弟你看,这里就是我们陈家村村长的家。伯父我也不骗你,这方圆百里之内,你怕是找不到比这处院落更加华丽的了。” 陈大成一边说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感慨,看得出来,平日里他受村长一家欺压似乎不少。 韩仓冷哼一声,把自己手中紧握的囚龙换了个位置,随后便开口说道:“如果所料不差,这村长平时定然经常借假公济私之名,搜刮村民的钱财吧?我看这栋小院虽然没有城里那么奢侈,可建筑之上,有些地方还是颇为考究,看得出来是花了大心思大价钱!” “那可不是!村长他们一家人平常总是借口他们家有官位,去寻衅一些居住在村子周边的外来户,向他们索要地税。要我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到了天子脚下,天子还未曾要别人交税,他们一家反而倒先开启了这个头!” 从陈天生言语之中听得出来,对于村长一家愤恨颇多,现在有了韩仓撑腰,他自然是把陈大成不让他说的话通通说了出来。 韩仓眼中冷漠之『色』越发的浓重,随后从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开口说道:“看不出来你们的这位村长还挺有商业头脑的,不过仗着自己是一村之长,在乡里横行霸道,鱼肉百姓,这一点着实令人不齿!” 话刚说完,韩仓当即直接架起手中的囚龙,对着面前的大门一个斜斩! 韩仓根据兵仙谱上所记载的,在出手时都习惯『性』的力出三分,留有后劲。 以韩仓对平时力气的掌控度,他自己都未曾觉得手上这把囚龙可以将面前这扇大门破开,哪知等他真将囚龙丢出去之后,却发现面前的大门应声而破,其上的切割痕迹看上去十分光滑,让韩仓都大吃一惊。 “这囚龙果真是神兵利器,就是不知铸造师究竟为何人?”韩仓心中不由得赞叹了一声,随后便带着身后的三人鱼贯而入,站在院中,对着正屋大喊一句。 “何人要强娶我妻子,折辱我岳丈,速速现身!” 韩仓将手中囚龙一扫,让陈小月在身后也心惊不已。 若是之前韩仓手中没有这把长枪之时,他整个人看上去倒也颇为的儒雅,可如今他手握长枪的模样,让陈小月顿时觉得他真的是统兵多年的那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是谁,竟然敢闯我陈富贵的家门!”在韩仓话音落下后不久,正屋的门便被人直接拉开,随后冲出来了一个正当壮年,但眉宇之间都笼盖着一些黑『色』的汉子。 看得出来,这个中年大汉早已被酒精掏空了身子。 韩仓见正主出门,当即便将自己手上的囚龙对准他,冲着他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我今日造访,你们一家都会变成缩头乌龟呢,既然现在你敢出门,那我就当你是陈家村的村长了!” “你这『毛』头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人正是陈家村村长!你今日闯我房门,却未曾事先通报屋主,眼中可还有当今王法?”陈富贵哪怕被长枪指着,仍然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着韩仓质问道。 韩仓脸上冷笑之『色』更浓,随口便啐了一口口水,冲着那人便骂:“王法,你还有脸跟我提王法?真是可笑,想要强娶我妻子,折辱我岳丈,在下之前未曾来过此地,还不知普天之下竟有如此无赖!” “你?你说什么?陈大成,你女儿既然早有婚约,为何还要许诺给我儿子,你这不是成心找事儿吗?英雄,这一切都是陈大成他自作主张,在下可从未想要强娶过他女儿过门!”陈富贵听到此话,脸上惊慌之『色』便闪烁出来。 韩仓回头一望,此时陈天生却站出声来冲着陈富贵便骂道:“你这混账东西,明明是你要强娶我妹妹嫁与你的儿子,现如今却还倒打一耙?” “我今日在此,不管你们究竟谁是谁非,陈小月今后要跟我走,你若是再敢难为我岳丈。在下无论身在天涯海角,也定然要回这陈家村,取了你一家狗命!在下手上早已血债累累,也不在乎多一条或者少一条!”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离去 韩仓自小的『性』格便早已不再是讲究什么大义凛然的卫道士。 小时候得罪了李家的公子,那人『逼』迫自己义母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没有人为自己家说话,后来韩仓得知自己身世,却发觉自己父亲身为功臣,却被无端陷害,那时也没人告诉自己,这世间有法的存在。 之后的韩仓初入军营,又遇上陈天龙将军依法治军,这才懂了法,懂了规矩。 至此,他才知道人生而平等,可是他自小的遭遇便告诉他,他和别人不同,他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 若是如今身在军营之中,那韩仓自然是要好好的和别人理论理论。可是如今他早已脱离军营,亲疏之别下,他自然是帮亲不帮理。 对方和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那韩仓也绝对不会同情心泛滥,去帮别人说话! 震慑住了陈家村的村长之后,韩仓便带着他们三人走到了门后,而此时韩仓看到了门上所挂的牌匾之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笑。 “你这牌匾之上的字写的太丑了,拿回家去换一张吧!”韩仓对着屋内一脸呆滞之人朗笑一声后,便将房上挂着的牌匾用囚龙一枪直接斩断,随后一脚踹到了那陈富贵面前。 做完这些之后,韩仓便带着身后的三人迅速离去,韩仓也清楚这人虽然看上去颇为懦弱,可是此人为何保全自己一家『性』命,倒打一耙所以应该有几分心机。 “今天可算是靠着韩仓兄弟出了一口恶气了,不管父亲怎么看,你这妹婿,我陈天生是认定了!”陈天生颇为兴奋,借着韩仓的手出了一口恶气,无疑是让他这种比韩仓年纪稍大、但胸中有大抱负的人充满了满足感。 陈小月被这一番话弄得面上羞红之『色』甚浓,紧接着便走到了陈天生的身旁,用力拧着此人的胳膊,嗔怒道:“哥,你要再当着爹爹和韩仓的面胡说,休怪妹妹扯烂你的这张嘴!” 看到他们兄妹二人终于可以像往常一样开玩笑胡闹,陈大成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看着韩仓仍然严峻的面容,陈大成不由皱着眉头问道:“小兄弟,你面『色』如此严肃,难不成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韩仓却不答话,将他们三人送回到家之后紧闭房门,这才对着他们三人说道:“伯父,在下也不想瞒你,我看陈富贵心思颇深,就算在下可以帮得了你们家一时,也绝对帮不了你们一世。” “怎么,难不成他还想来寻仇不成?”陈天生听得此话,当即脸『色』就变了。 韩仓虽然不想承认,但也只能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他身怀重任,这次出来只是为了寻人,虽然没有结果,但也找到了一些线索,就凭这一点,他可以安心回到军营。 可若他回去,陈小月一家没有了靠山,那他们在这村中继续待着,日子将会变得更加难熬。 “而且,我还听到一个消息。汉军之所以围困你们陈家村,并不是因为你们村中有什么宝物让汉军盯上,更为靠谱的消息是他们想绝了你们陈家村上游的河流,以此来淹没你们村子下游的反王领地。”韩仓考虑着用词,随后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知了面前的三人。 陈大成听了后,面『色』当即变呆滞了下来。 包围着陈家村的汉军之前也来过村子里巡视,陈大成也接待过一名汉军,当天他在和对方搭讪时也问过情况,那汉军告诉他说目前剿匪十分顺利,他们围一段时间就走,但如今韩仓说出这番话,无疑是让陈大成心中最后的期冀泡汤。 “这……这怎么成啊,虽然我们村子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再怎么说也是有百十多口人。这么大的一个村子,竟然不通知我们,反而要直接将河水决堤,淹没我们的村子?妹夫,你这玩笑开的可有点太大了。” 陈天生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接受,虽然他平日对于汉军包围自家村子也颇多的怨言,可再怎么说,他们现如今都是汉朝子民,对于国家,他们心中还是有颇多期待的。 韩仓对此早有考虑,随后开口道:“若是你们不相信,可以去看一看眼下汉军的包围形势。他们生怕这条消息走漏,所以将你们村团团围住,我猜你们村子里现在应该无人可以出村,只能靠日常打鱼来填饱自己的肚子,甚至于连附近的集市,这些汉军都不准备让你们去,我猜的可对?” 随着韩仓将事实摆在了眼前,陈天生和陈大成两人当即便哑口无言。 最近在村里,风言风语传得颇为迅猛,都说汉军好像是在陈家村里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所以想要将其围住,好用以日后发掘。 “这包围圈的密度,在下是亲身体验过的,即便以我的身手,我仍然需要乔装才可以潜入,两位,我希望你们认清现在的事情。说来也巧,在这些汉军之中,在下恰恰正好巧碰到一名当初我父亲的旧部,他们之前讨论的事情我恰好偷听到了,当时我泄『露』自己真实身份之后,他便全盘托出了事实的真相,所以我相信我所言非虚。” 韩仓语气显得颇为平淡,因为他深知这这样的消息,对于一个普通的捕鱼人家来说是多么震撼。 陈小月也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当即便慌『乱』了起来,随后拉住韩仓的胳膊,开口说道:“韩仓,你既然知道事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那请你救救家父和家兄吧。小女子早已对你许诺今后会与你一起共闯天涯,你就当看在小女子的份上,救救我们一家人可好?”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把事情说出来,那么一定就会有解决的方法。二位,不知你们能否信得过在下,若是信得过,我今日会带小月离开,至于你们两人的安置方式,我也有了大概的想法,就看你们二人想要何时离开了。”韩仓安抚了陈小月一番,随后便对着二人直言相告。 此时屋子之中的气氛猛然降至冰点,陈大成和陈天生父子依然在消化韩仓告诉他们的这些汉军的真正意图。 韩仓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们毕竟不是军队的将士或者上层的贵胄,都是一些平头老百姓,所以对于这种信息若不好好消化一番,恐怕还真的不能看清这事情的本质,所以韩仓也选择老老实实的等待。 “不知小兄弟你所想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可否先跟我们父子二人说一下?”陈大成毕年龄摆在那,经过的风浪也颇多,冷静了自己的头脑后,便开口问道。 韩仓想了想:“其实说来也简单,今日我先带陈小月离去,过几日我再强行闯过包围圈,将你们二人送走,虽然有些压力,可是我并不觉得咱们三人突破会有什么难处。更何况这些罪名都是由我一人承担,你们二人只不过算是同党,当然今后你们二人就不能一直暴『露』在汉庭的耳目之下。” 看他们二人仍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韩仓心中也叹了口气,便知道他们对于这个提议并不是多么赞成,随后也只能继续开口说道,“不是你们二人不同意的话,那我还有另一良策。你们捕鱼技术卓绝,在下自愧不如,所以我相信你们家定然会备有渔船一类的载水用具。 若是你们不想和我一起走的话,那么接下来几日你们就务必要开始巩固渔船,好在上游决堤之时可以存活下来。至于你们的落脚之处,在西南二十多里以外有一山村,名唤小鱼村,那是在下幼年生长的地方,风景也颇为秀丽,若是伯父和兄长二人不介意,在那可以暂时落脚。” 韩仓随后便将自己的安排通通说了出来,至于究竟如何选择,便是他们二人的事情。 “小伙子,我如今已经老了。今后的世道啊,是你们年轻人的。您,你今日到我家,不仅帮我家解除了大祸,而且还为我们一家都铺好了后路,在下作为小月和天生的父亲,真的是要多谢谢你。”猛然之间,陈大成似乎回过了神,对着韩仓行了一礼,这无疑是让韩仓整个人都呆住了。 韩仓慌『乱』之余,立马便将陈大成扶了起来,并且开口说道:“伯父,你这说的是哪门子的话?你是不是小月的父亲,更何况虽然在下现如今无法和小月履行婚约,可迟早有一天,我们二人会成为眷属,到时您可是我的岳丈,我怎能让你对我行此大礼?” 陈大成脸上呵呵一笑,随后便从里屋拿出了一个匣子说道:“你告诉我们父子二人的话,我们都已经记下了。你来我们村的目的无非就是当年送与小月的那枚玉佩,这块玉佩,如今也没有用处了,那我就将它交还于你,希望你今后好好待小月,莫要亏欠于她。” “你父亲那边,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吧?”当天夜里,韩仓驾着小船,与陈小月顺着河水缓缓向着下游行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再回军营 看着陈小月那依依不舍的样子,韩仓不禁出言安慰,希望陈小月莫要因太过记挂父兄而伤神。 陈小月回头望着生她养她的村子,心中的不舍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她之前从未出过村子,就算是外出,也仅仅到过村子周边的山林,去陪自己哥哥采摘一些草『药』。 而如今要出这么远的门,陈小月对于家乡的牵挂自然是溢于言表。 “我知道,父亲和哥哥的决定一直都是为了我好。可如今出了家门我才知道,就算我父亲没有什么能力可以照顾我们兄妹二人,但他也是世上对我最亲的人。”陈小月转过头来,看了韩仓一眼,紧接着便『露』出了一丝笑容,让韩仓心里也安稳了起来。 原本陈小月对于韩仓的倾慕之情便已经是韩仓有些动摇,但想到一个弱女子能够为一个男子倾尽一切,也要追随于他,让韩仓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阿碧。 “碧娘……你当初遇到我父亲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 因为此时正在深夜,早已过了子时,河道两旁汉军的包围早已薄弱了不少,而他们二人也刻意没有点亮灯火,自然是可以顺着河流掩盖着两人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陈家村。 起初,陈小月对于家乡还颇为有些感伤,但随着韩仓极尽所能的安抚和劝慰,陈小月也重新展『露』出了自己的笑颜。 有一女子跟随在自己身边虽然有些不方便,但韩仓能够看到陈小月那美若天仙的模样和清脆悦耳的笑声,却也觉得安心了许多。 韩仓驾着船时发现前方逐渐开始闪烁着一些灯火,心里也清楚,现如今,他们二人距离反王的领地是越发的近了。 虽然不知道此人究竟和高布有没有什么关系,但韩仓也觉得若是贸然去打扰他,未免有些跌落高布的名声。 要知道这些反王虽然平日里一片和睦,但暗地里却都在争这一口气。 高布的心愿无非就是希望汉庭可以给当初评定的那些功臣一个好的名节。 毕竟他们已经身死人手,可是死后再落得个骂名,高布身为当初和他们一同征讨四方的将领,未免有些心寒。 至于其他的反王,不过是想要趁着这『乱』世为自己谋得一份利益。 相比于高布的层次,这些反王无疑低了许多。高布平常羞与他们为伍,但有些情况却不得不笑脸相迎。 毕竟,在这『乱』世之中,无论是谁,都有被『逼』无奈的时候。 与陈小月一路,韩仓自然不能亏待陈小月,首先在集市之中为她购置了许多衣服,至于首饰,韩仓起先想要购买,可陈小月则是极力劝阻。 手中握着一枚华美的簪子,韩仓正在极力和摊主讨价还价,这玉簪之上的青玉,看上去颇为诱人,而且清脆异常,一看就知道是块好玉雕琢而成。 “仓哥,这东西你还是不要买了。”看到韩仓为这一枚玉簪和摊主讨价还价,陈小月的脸上喜『色』自然是不浅,但口头却极力劝阻韩仓千万不要为自己花了那么多钱。 韩仓此时也是奇怪,这一路之上,自己屡次给陈小月购置衣物之时,陈小月并不抵触,可一旦涉及到首饰,陈小月则就开口拒绝。 “你平常出身农家,一直都没有戴过什么好首饰,如今你随我出门,已经是背负了不少的东西,若是我再亏待于你,到时父亲那边我该怎么解释,难不成我这尚未过门的新娘子就要被我如此冷遇嘛?” 韩仓看着陈小月红扑扑的脸,心中柔情甚是浓郁,随后也不由自主的打趣起来。 被韩仓一通调侃,陈小月脸上娇羞之『色』甚浓。 原本陈小月皮肤就颇为白皙,配上一副仙女一般的容貌,自然是足以摄人心魄,如今再加上俏脸的红晕,那般别样的风情,让韩仓脸上都呆了一呆。 “你不知道这首饰是女子所用的,你出生于行伍,今后势必要回归行伍。如果小女子所料不差,这军营之中似乎并没有可以容纳女人的规矩吧?”陈小月离家多日,在韩仓的陪伴之下,也渐渐淡忘了离乡的忧愁,而如今这俏皮的神情,让韩仓对于陈小月的喜爱也更浓厚了些。 想了一想之后,韩仓也忽然发现自己在军营之中多日,却也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甚至连洗衣做饭都是男丁。 看着韩仓思索呆的样子,陈小月则是扑哧一笑,将韩仓手中的玉簪放回到摊贩摆出的桌子之上。 她拉着韩仓便走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后要跟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不能以女子的模样示人。这些玉器说白了可以让女子气质更为可人,等对于一个早已不将自己视为女子的人来说,这些首饰又有什么用处呢?” 听完陈小月的话,韩仓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 他着实没有想到,陈小月竟然如此深明大义,知道自己今后势必要回归到军队之中,所以早已将她自己视为了一名士兵。 虽然韩仓定然不会让她冲锋陷阵,但陈小月却也早已决定不给自己带来任何身份上的麻烦。 “那既然如此,我回到军营之中就和高布去给你讨一个内勤兵的职位,到时你就可以常住在我身边,哪怕上战场,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到时若是在床榻之侧,你若是想要相陪,我也依然不拒哦。”韩仓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引的陈小月脸上羞恼之『色』立马充斥了起来。 看陈小月拒绝的样子,韩仓便牵着陈小月的手,准备从摊位离开。 可此时韩仓明显的发觉,陈小月虽然表现出一副对刚刚的玉簪弃之若履的模样,可脸上依然『露』出一丝淡淡的不舍,也让他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子都是爱美的。 “今后都有机会了,我一定让你的闺房之中到处都是这样的首饰,让你每天都换一副。”整理了一下自己背上用布包裹住的囚龙,韩仓轻轻附在陈小月的耳边说道。 …… “哈哈哈!好,不愧是韩信将军的儿子,不瞒你说,自从你离开我这里之后,我就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若不是你那日对我族弟的承诺我恐怕真的要错失一名将才,来人,今日实兵『操』演暂且休息,晚上我要大宴众将给韩仓接风洗尘!” 韩仓到达军营之后,便直接去见了高布,虽然未曾看到高岗的影子,可高布对于韩仓归来仍然是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韩仓脸上『露』出浅笑,微微颔首。 对于高布韩仓也清楚,自己如今无安身之所,只能暂寄于高布帐下。 这一路之上,韩仓早已将自己的事情做完,虽然未曾找到小渔的踪迹,可通过合并两块玉佩,韩仓终于弄清楚那日在阿碧墓前与自己动手的人正是小渔。 “小渔,你究竟在何方啊……”韩仓心中感慨一番,随后便将高布敬来的酒仰头饮下。 第一杯酒喝完,韩仓这时才站起了身,对着高布说道:“高布将军在,下这几日出行也探得了一些消息。我相信再过不久,浠水下游河畔的反王应该就会遭受灭顶之灾,所以在下建议若高布将军想壮大势力,可趁汉军攻伐浠水周边反王之时,乘机而取!” 随后,韩仓便将自己在陈家村的所见所闻,通通告知了高布。 高布听后也连连点头。 他知道汉庭对于那块地一直都耿耿于怀,所以对于浠水周边地区的关注更是比其他地区来的重的多。 虽然不是汉庭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但高布如今的想法是,若能让汉庭不爽,便是让自己最欣慰的事情。 “韩仓,你所言我已经知晓,若是不嫌麻烦的话,此次宴会之后可否详细绘制此地地形?我虽然带兵多年,可那个地方我从未去过,若是让我手下的将士们贸然前去,我怕会有埋伏。此事若成,韩仓你当为首功。” 当着自己将士的面,高布也毫不介意对于韩仓的倚重,随后提出了一个类似于请求的要求,让韩仓去亲自完成。 韩仓点了点头,随后含笑对着高布拱着手说道:“高布将军此言就客气了,在下寄居于高布将军帐下,从未有过功劳,若是此等小事在下再拒绝,那今后该让高布将军您麾下的将士如何看待我?” 扫视了在场所坐的将士一眼之后,韩仓再次拱手对着高布说道:“高布将军,在下有一事相询,那日我托高岗所送的一封书简,高布将军可曾看了?” 高布这个时候正在举杯饮酒,听到这话,身形顿时停了下来。 而这一切变动都逃不过韩仓的眼镜,就凭高布的这一下意识反应,韩仓便知道高布绝对已经知道了此事,但似乎并未向外宣扬。 “韩仓,此事暂且不提,来日方长,你也不必着急。今日是本将军要为你接风洗尘,可莫要再提公事。来,喝酒!”高布爽朗一笑,当着韩仓的面,便饮下一杯。 韩仓虽然应和,但以他的心思早已听懂了高布的话外之音。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酒局之得 韩仓还想提醒高布,切记不要忘了自己冒着『性』命之危,在广江城之中拿出的情报。 可看高布仍然是一副沉浸于酒宴的样子,韩仓也不能出声打扰,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若是自己冒犯了对方,说不定还会落下口舌之嫌。 而自己现如今又不是孤单一人,若到时候和陈小月落得个无处落脚,那时韩仓才真的是苦不堪言。 “没想到这高布看上去心思缜密,可是竟然连我冒险得来的讯息都不顾。罢了,反正我估计在这边也呆不了多长时间,随便他们怎么样吧。”韩仓心中感慨一声,但脸『色』之上仍然是和颜悦『色』,和他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此时的陈小月身着一身男装,看上去也颇为英姿飒爽。 韩仓在驻训之前,特意找了一位风尘场之中的妆娘。不顾妆娘那错愕的眼神,执意要让面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装扮成一位英气『逼』人的男子。而且当韩仓将数十两白银摆在她面前之后,那妆娘表现得也颇为配合。 “韩仓将军,在下之前,自从听到陈天龙将军麾下有如此一名良将,小子们也是钦慕已久,一直想要寻个机会去拜见一番,但又苦于帐中诸事繁杂,一直无空抽身前去。今日总算是在大帐之中得见,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请韩仓将军切莫推辞,吃了这碗酒。” 大帐之中,诸位将士推杯换盏,韩仓看着他们的架势也只得老老实实的作陪,可一些脸『色』酡红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的高布麾下将领也纷纷凑上前来,想要劝韩仓酒。 韩仓见此,只得面带苦笑,虽然想说自己不胜酒力,但看着对方执意相劝,他无奈只能将酒杯举起。 “将军身边这名男子模样也颇为俊秀,难不成和韩仓将军交情不浅?”那后世的将领看到韩仓身边的陈小月脸上也颇为有兴趣,随后便开口问道。 韩仓到军营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其他人的盘问,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他脸上微微一笑,随后将自己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说道:“这是我亲戚家的一个后辈,算是我的远方族弟了。这次出去寻人的时候,回到家乡,正巧碰到他们家突逢大难。 我于心不忍,便想将他带到军营之中历练历练。关系多深倒是说不上,只是今后若是在沙场之上,诸位将军见我这小弟有难还望尽力相助。”韩仓言语之中也颇为客气,给足了他们脸面,随后冲着他们几人行了一礼。 众将哈哈大笑,一名老将朗笑着道:“这是自然,既然大家同处一个帐下,那今后我么在战场之上便都是生死兄弟。来,小兄弟,这军中不可无酒,而且我们这帮兄弟一直被高布将军所推行的禁酒令管束甚多,今日难得逢此机会,不如饮下此杯如何?” 韩仓听得这话后,脸『色』微微一变,陈小月的酒量他还不清楚。 此时的陈小月从模样上来看,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而韩仓也不过十五六岁而已。 韩仓在行伍内待了数年,眼下这些酒水倒是不算什么,可陈小月一直身处一个小村庄,军中酒水甚烈,若是让陈小月身子不舒服了,倒是反而又是一件难事。 “诸位将军,我这族弟年纪尚轻,若是年纪轻轻的便让这酒水给弄坏了身子,那到时见了我叔叔,恐怕我也不好说。不如此杯由在下代饮。”韩仓脸上带笑,既不愿得罪他们也不想与他们太过于亲近,于是提出代饮的要求。 韩仓外表谦恭,虽算不上心狠手辣,但也足以称为一方骁勇善战的大将,能够给他们面子,实属是如今韩仓身在高布帐下,大家初次相见,所以若是得罪,怕到时太过难做。 更何况韩仓也不清楚自己在高布帐下还要呆多长时间,到时若跟这些将领上了战场,彼此之间存在间隙,反而会被敌人抓住机会。 无论如何,韩仓并不想和他们撕破脸。 “将军,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你也说要带着你的族弟历练历练,现如今身在军营,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规矩在这,怎么能说替就替呢?”对韩仓敬酒的一名将军仍然一脸笑容,虽然并无恶意,可是其所作所为着实让韩仓有些心烦。 “正是啊,这军中怎能无酒?你族弟初来乍到,若是不合军中规矩,那传出去未免有辱我男儿本『色』。要不然这样,韩将军,你这族弟饮一杯,我等饮三杯,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怎样?”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韩仓当即就准备拍桌子走人。 可随后韩仓刚刚要站起身子和他们翻脸,却感觉自己手掌被猛的一握。 正在韩仓疑『惑』之中,随着他流转目光,却发现陈小月对着自己慢慢的摇了摇头,随后脸上『露』出的坚定之『色』,让韩仓都错愕了起来。 “既然诸位将军有意,那小女……那小弟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陈小月这时也随着韩仓站起来,随后款款起身。 她身子虽然不如大户人家的小姐,但让明眼人一看也知,这是一介女流,可这军营之中都是粗汉子,大家却也没有察觉。 陈小月慌张之中,差点将自己平成自谦的称呼给说了出来。 而察觉之后,陈小月硬生生将口中那将要说出口的三个字给憋了回去,随后面『色』之上也『露』出一丝红润。 “族兄不必担忧,不过是一碗酒而已,小弟虽然不才,但也不至于败在这一碗酒之上。”陈小月举起酒杯后,平静的看了韩仓一眼。 而韩仓却知道陈小月这一个决定之下究竟隐藏了多少苦楚。 看陈小月神『色』坚定,韩仓只得点了点头,紧接着也只能出声宽慰道:“既然如此,那你量力而行,你初次离家这么远,这杯酒一是敬在座这兄弟,二也算是和你在家中养尊处优的生活道个别吧。” 陈小月知道韩仓这是在宽慰自己,脸伤明显『露』出了一丝喜悦之『色』,但随后这神『色』便被陈小月硬生生的给忍了下去,接着扬起玉颈,仰头将这一碗烈酒强行饮下。 “好酒量,小兄弟既然如此尽兴,那在下也不得不陪。韩兄,你可看好,这是三碗!”起初劝酒的将军见陈小月如此坚决饮下一杯,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让手下士卒给自己倒满了三杯,二话不说,仰头便喝。 此人的行为引得满堂喝彩,就连坐在首位之上的高布也朗声大笑。 而韩仓此时的心思尽数都在陈小月身上,这军中的酒往往都是一些烈酒,让女子突如其来的饮下,难免会产生不适。 陈小月饮下这杯酒的时候也险些呛倒。 为了不丢韩仓的面子,陈小月极力将自己喉间那股不适之感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等这群人作鸟兽散之后,韩仓总算落了个清静,随后扶着自己身旁的陈小月,关心的说道:“你为何阻我?这群人虽然并无恶意,但我一直解释你没有酒量,他们却还如此,实在有些过分了。” 韩仓语气之中,责怪之意甚为浓重。 他自己平日里一直都直来直去,从来不肯压抑自己的『性』子,有何不爽,当场便说,完全不顾及他人颜面。 但陈小月这婉约之中,却韧『性』满满,让韩仓对陈小月的关心越发的深重起来。 “韩仓,你要知道,咱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的『性』子虽然受人喜欢,但无形之中也会得罪许多人。那高布我已经看出来,他对你其实并不怎么样,他一方面羡慕你的才能,但一方面也十分鸡蛋你。 若是你今日和他们翻脸,那这祸患就已经种下,你现在在他的领地之上,他想把你怎么样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这种小事无非就是我难受一些,只要你平安无事便好。”陈小月靠在韩仓肩上,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无力感。 陈小月这番话,让韩仓听得内心颇为感动,在恍惚之间,韩仓却感觉这番话并不是陈小月说的,而是从小养育他的阿碧所说。 阿碧平常的苦口婆心,韩仓虽然听在耳中,但却从未真正的放在心里。 韩仓自小便背负上了『乱』臣贼子的名头,所以做任何事情都不肯虚与委蛇。阿碧从小便一直对韩仓说若成大事必先忍人所不能忍,而且还数次拿韩信的事迹教育韩仓,告诉韩仓,压抑自己的『性』格,这样才能一帆风顺。 如今陈小月的所作所为,和阿碧所言真的是如出一辙,可当初教育韩仓之人,现如今早已化为一抔黄土。 看陈小月睡意渐浓,韩仓也不再耽误,对着身边招待自己的士卒,便说道:“我先带我徒弟回屋,你去通报高布将军一声。若有要事,只管来帐中见我,切莫耽误。” “是,将军!” 随着士卒的离去,韩仓当即便扶着陈小月离开。 由于陈小月现如今一身男装,韩仓自然不可能将她抱起来带回帐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高布之邀 尽管高布言语之中要为韩仓接风洗尘,可如今韩仓这个正主离开了,高布却完全没有表示。 就凭这一点,韩仓也清楚自己现如今的高布心中的位置。 韩仓心中宛如明镜,自己刚刚到达高布的军队之中,毫无战功,仅仅依靠着韩信的明后能得到如此礼遇,已经是不容易了。 如今的韩仓仅仅有一个落脚之处,便已经十分满足,至于其他的自然是来日方长。军功这种东西,只要韩仓手上有兵,迟早能够得到。 陈小月一路之上也颇为乖巧,尽管喝醉了却一直也没有给韩仓带来什么麻烦。 那些巡逻的士兵看到韩仓扶着一人回到帐房之中,也并没有做过多的表示,仅仅是看了两眼。 由于高岗不在,高布便将高岗平常所处的帐房交给韩仓处理。 进入营帐之后,韩仓当即便拉上了帐门,随后将陈小月放在床榻之上。 做好了这些之后,韩仓立马走出账房,对着守在自己帐门前的两名士卒说:“你们二人去打些清水来,我这族弟不胜酒力,喝得有些醉,我先帮他擦拭一下身体。取到了清水放在帐门之前,到时招呼我一声,我便出门来拿,若无要紧事,切记千万不要入大帐之中。” 两人虽然见韩仓面生,可高岗的身份他们二人还是清楚的,身为高布的族弟,能获此大帐,自然是莫大的功劳。 眼下此人能够肆无忌惮的闯入高岗的账内,那肯定和高岗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他们二人虽然身为高布麾下的士卒,但也绝对不希望因为这种小事引火上身。 眼见二人离去,韩仓谨慎的看了一眼左右,发现并无别人窥视。确定了周围安全的韩仓拉紧了营帐的大门,随后回头一看,发觉陈小月虽然起初有些醉,但似乎神智已经清醒了不少,仅仅是面『色』和耳根都红透了而已。 看到陈小月这个样子,韩仓自然无话可说,老老实实的坐在床榻边上,见陈小月那火红的脸颊只能苦笑着说道:“今日真是委屈你了,等我今后有了地位,绝对不会让你再蒙受这种委屈。” “妾身受些委屈无妨,倒是你可千万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今后要面对的人要比这些人都强大得多,若是在那些人面前被握住了把柄,那绝对能忍则忍,千万不要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想必妾身不用多说了。” 陈小月则是温婉一笑,看着韩仓有些愧疚的脸,也尝试用自己的笑容来宽慰韩仓。 面对这个外表温婉、内心却颇为坚韧的女子,韩仓此时才觉得自己究竟之前做的事情有多么愚蠢。 自己的父亲韩信,哪怕不可一世的时候,当初也从经历过胯下之辱,现如今他还远远没有到达那种程度,却已经犹如一困干柴只要一点火星便会爆炸。 “我答应你,今后我绝对不义气行事,你先好好睡,等他们将清水送来了,你自行擦洗身子。”韩仓脸上噙着一丝笑容,帮陈小月掖好了被角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陈小月脸上温柔之『色』甚浓,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见陈小月闭目养神的样子,韩仓这才松了口气。 今日来到军营后发生一些事情让韩仓都始料未及,虽然他们是无心的,但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让韩仓心中没有一些怒火,肯定不现实。 但仅仅是因为这样,韩仓并不能发作,对于一直都是直『性』子的韩仓来说,心中的苦闷也越来越浓重。 “将军,水已经打来了。”正在韩仓想着心事的时候,屋外一声召唤,让韩仓如梦初醒。 看着陈小月仍然在闭目养神,韩仓也尽可能不惊扰到陈小月,轻手轻脚的拉开了帐房门,随后将门外一桶清水拿入帐内。 看着陈小月那如仙子一般的面容,韩仓脸上渐渐显『露』出一抹柔情。 尽管他有些不愿打扰面前这如画一样的女子,可仍然是将陈小月轻轻地扶了起来,看陈小月渐渐转醒,韩仓这才开口说道:“清水来了,我先出了大帐,你自己擦洗吧。我去门外帮你把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惊扰到你。” 陈小月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撑着自己身子,想要站起来,可紧接着胳膊便一软就躺在了床榻之上,这让韩仓吓了一大跳。 正在韩仓想要开口,这时陈小月却面『色』羞红,有些害羞的说道:“切身现在还是身上用不了力气,恐怕要劳烦你了……” 听到这话,韩仓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红润。 当即韩仓就觉得自己面『色』如炭火一般,轻声咳嗽了两下,这才开口说道:“这不太合适吧,你是一介女子,我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能……” “小女子都已经决定跟随将军了,也就是说,小女子早晚就是将军的人。虽然没有明媒正娶,但在这『乱』世之中这些凡节俗礼,也没那么重要。”陈小月倒是颇为豁达,可说着说着,她脸上羞涩之情越来越重,随后话音也渐渐的低了下来。 看到陈小月如此坚持,韩仓也别无他法,只得从一旁的木架之上取下一块干净的麻布。 而陈小月见韩仓准备动手之后也非常配合的背过了身子,款款解去自己背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白皙的后背。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无礼。你背上的汗渍我可以帮你擦掉但是前面的话,虽然你有些无力,但也要交于你自己了。”韩仓再怎么说也是穿越过来的,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自然有些控制不住。 但思前想后,韩仓还是决定不占这个便宜,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提议说出。 陈小月沉默一会儿之后,便轻点脑袋,传来细若蚊声一般的嗓音说道:“如此也好,那就劳烦将军你了……” 看着陈小月那若有若无的曲线,韩仓也极尽可能目不斜视,虽然韩仓如今的身体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可他的真实年纪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面对如此诱『惑』,韩仓自然是有些动心。 可为了维持自己这正人君子的形象,他只能苦苦忍耐着。 “我平常并未见过其他的女子,不过如今见你的肤『色』也颇为白皙,不知你平日经常劳作,这皮肤却是如何保养的。”韩仓一边擦拭着,一边极力将话题扯开。 虽然不想将注意力只停留在陈小月的身子之上,可是看着她那洁白的肤『色』,韩仓却发现自己脑海之中时不时的都是些香艳的画面。 陈小月此时那声音也十分微小,款款传来道:“这种事情我也不知,只是不少人都说小女子皮肤白皙,可能这就是天生丽质吧。”陈小月说着,从那边传来咯咯的笑声,让韩仓心底也颇为放心。 韩仓此时心中静如止水,目不斜视的帮陈小月擦进了后卫之后,顺手便把手中的麻布丢到水桶之中,为陈小月擦洗了一遍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我大致都帮你擦完了,至于你前面的话,我实在有些不方便,等一会儿我走出帐门之后,你自行擦洗便好。” 此时的韩仓面如红炭,真想尽快出了这帐门之后找一凉爽的地方,好好透透气。 自己之前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经历,突如其来的画面让韩仓一时内心无法接受,当然心情还颇为不错。 还未听到陈小月回答,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韩将军,高布将军有请,请您速速去见他。”这声音正是之前为韩仓打水的一名士卒。 韩仓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高布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天『色』已经如此晚了,却要自己去见他? “知道了,高布将军可说他要找我是因为什么事?”韩仓连忙答应了一声,随后开口询问这名士卒究竟知不知道高布换他所为何事。 帐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便又听到那人说道:“小人也不知,高布将军只是吩咐小人一定要将话传到,并且让您尽快去见他,似乎有什么军机要事。” “好,知道了,你且在帐外稍候。”韩仓叹了口气,只得答应下来,随后便看到陈小月转过了身子,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 “既然高布找你有事,那你就快些去吧,此刻咱们在人家的地盘之上,客随主便的道理是理所应当,只是切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陈小月面『色』颇为严肃,但言语之中的关切之意仍不减少,韩仓听后也只能苦笑的点了点头。 “将军,韩仓说他外出寻人,可是回来之时却带了一个自己族中的族弟回来。虽然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咱们帐下少说也有数万将士,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可是韩仓再怎么说也是韩信亲子。若不防备,恐怕难免会有祸患啊。” 在高布大帐之内,徐境坐在台阶之下看着身坐高位的高布,此时苦口婆心的劝谏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忍一时风平浪静 高布脸上阴晴不定,当日韩仓之前在广江城的所作所为,他如今也已尽数从高岗口中听到。 尤其听到韩仓宁愿自己亲自断后,也要保护高岗等人撤离之时,就连高布对于韩仓都生出了几分敬佩之心。 要知道,高布平生可是深谙战场之道,他清楚的知道,作为断后的军队,往往都是死伤惨重。 因为他们这帮人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为撤离之人拖延足够长的时间,他们才能够撤退。因而留守者定然要带兵有方,而且有胆有识,这两者缺一不可。 韩仓虽然之前告知高布要外出寻人,而高布当初也以为韩仓是绝对不会再回到自己这里。 对于韩仓的承诺,高布当时权当做儿戏,可如今韩仓重新归来,让高布自然是大喜过望。 一方面因为韩仓是韩信之子,以韩信当初的声望,想要拉拢一些前来投奔的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另一方面,韩仓自己也带兵有方,当初韩仓在陈天龙麾下所建的战功已经足以让四方诸侯侧目。 而高布对于韩仓的军事素养一直都很关注。要知道,韩仓自从韩信死后,一直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而且他现如今年纪轻轻就经历无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教会如此精明的韩仓?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是他父亲上身了?”高布有时脑海之中也会生起这种荒谬的想法,但随后却被他强行剔除。 高布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着徐境,抿着嘴笑了起来,说道:“徐境,你这心胸未免也太过于狭窄了。就算他韩仓是韩信的儿子,可韩信当初的下场已经让这大汉朝廷人人自危,又有多少人敢于再去触韩信这个霉头呢?” “更何况,韩仓仅仅是一人而已,我们这支队伍若是容不下这一个人,又怎么能招揽天下各路豪杰?再者说了,就算他带回来一个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现如今我手底下这支军队,经我调教,已经成为我手上的一柄利刃。凭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高布说着,脸上也充满了轻蔑的神『色』。 他虽然看重韩仓,但也深知韩仓如今的心『性』绝对不可能为他所用。 徐境此时不禁巍然叹道:“若是将军那时采用了我的计策,在帐外埋伏刀斧手直接将其擒杀,说不定也不会有如此头疼之事了。虽然仅仅一人,但咱们也看得出来这韩仓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他日定然能够和汉庭分庭抗衡……” “报!将军,军师。韩将军在帐外求见,已经恭候多时了。”正在二人交谈之时,门外的一名士卒急忙跑进帐篷内,随后冲着高布和徐境行了一礼,将大帐外的情况汇报了一番。 高布听了报告之后,微眯着双眼,随后便开口问道:“他是一人前来的,还是身后有跟着他那族弟?” “禀将军,韩将军是一人前来,身后并无他人。韩将军带来的人似乎和其他几位将军喝了一杯酒之后,有些不胜酒力,韩将军回到账房之内一直在照顾他。由于韩将军屏退了守卫之人,小人也无法探听到其他什么东西了。” 士卒听到高布的问话,慌忙的回答了起来,将之前的账房之外所看到的情况一一汇报。 高布这时也皱起了眉头,看着徐境那平淡的脸『色』,开口说道:“看样子他如今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仅仅是将我这里当作一处落脚之地而已。若是这样也无妨,我眼下正需要各地豪杰的支持,虽然此刻我已是反王之中最大的一股势力,可今后若是要和汉庭抗衡,那势必还需要其他人的支持。” “所以本将军认为这韩仓若对我忠心耿耿的话,能留住他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此人若是一旦『露』出什么其他心思,就劳烦军师到时亲自动手。”高布阴翳的眼神看着徐境,冷漠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而徐境也微微抬起了头,冲着高布一拱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高布捏着自己的眉心看着自己面前的士卒仍然站在这里,便开口说道:“既然他已经来了,我们就让他尽快入帐。若是他有怨言的话,就说本将军正在和军师商讨军机,你不敢打搅便可,切莫慢待了人家。” “遵命。” …… “韩将军,高将军请您入帐,商谈军机要事。” 韩仓在站外等的早已不耐烦,刚想出口骂人之时忽然想起陈小月临行前对自己的警告,于是强行压住了自己心头的怒气,调整自己心态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你家将军在大帐这内和军事商讨要事,难道你就可以不能禀报了吗?让我在这里等这么久。” “将军恕罪,我家将军之前早已三令五申,他和军师在帐内商讨军机之时,我们这些士兵无论如何都不能进账打扰,所以这才禀报慢了些。若是有怠慢将军的地方,还请将军见谅。将军,请!” 答话的士兵脸上惶恐异常,连番道歉之后便邀请韩仓入账。 韩仓见到对方态度如此,也只好点了点头,请他在前方带路。 上了台阶之后那士卒便迅速将大帐大门拉开,示意韩仓直接入内便可。 而韩仓自然是不惧,虽然他手上并没带着囚龙,但他相信,若是在这大帐之中,高布敢杀人,那定然也要给三军一个说法,否则届时一旦军心难平,他高布也无法继续带兵。 韩仓一身劲装,对士卒点了点头之后,便径直走入大帐,看到坐在首位的高布,他不慌不忙走上前去,拱手询问道:“高将军深夜之时急忙唤我入账,不知有何要事?” “呵呵,韩将军,我已等候你多时了,快坐,正巧军师今日也在此处,有你们二人为我排忧解难呐,我这心那可算是彻底放下来了。”高布脸上笑容灿烂,对于韩仓的到来也十分欢迎,完全看不出刚刚那阴翳的神『色』。 自己身为客人,自然要客随主便,随即韩仓对着徐境微微点了点头,便坐在另外一侧,等待高布的指示。 “韩将军那时在下说话有些不当,可能冒犯了韩将军的虎威,今日您再次来到我军帐下,虽然在下没有高布将军生世显贵,但也算是一方地主,这杯酒还望您快快饮下,请恕我那日怠慢之罪。”还未等到高布说话,徐境倒是先站起身来,想要给韩仓敬酒。 看到又有人向自己敬酒,韩仓原本想要拒绝,但想了想则是将手上的茶杯一举对着徐境说道:“军师所作所为乃人之常情,韩仓初来乍到,冒犯了高布将军的虎威,理应谢罪,怎么会怪罪军师呢。在下今日饮得有些多了,现在脑袋还疼,在下以茶代酒算给军师回礼了。” 韩仓把话说完当即便将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完全不给徐境说话的机会。 徐境看到韩仓如此,干脆利落的将自己手中一整杯茶水饮下,脸上则是一怔。 看得出来,韩仓对于那日自己要杀他的计策,也颇有怨言,但徐境虽然对韩仓有些猜忌,可如今韩仓如此大丈夫行,却让徐境别无他法,只得象征『性』的举杯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好,本将军最喜欢看的便是我帐下将士同心同德,只有这样才可以共同抵御外敌。韩仓,此次我召你前来,也没有其他的事,只是想向你确认一些事情。”高布先是哈哈大笑,随后赞赏了韩仓的英雄气度,紧接着便将话题扯回正事之上。 韩仓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之后,将茶水举在嘴边,思索了一番后,才微微笑了起来,说道:“如在下所猜不错,将军现如今是为了自己军之中的内『奸』而担忧吧。那封书简是由在下带回,其中的内容,在下自然也尽数知悉,书简内把将军如今的武器军力描述的如此详细,此内『奸』一定在将军帐下呆了许久了。” 韩仓悠然自得、老神自在的样子,让高布二人脸『色』都是一惊。 原本这种信息应该是绝密,可韩仓刚刚从远方归来,却直接将他们二人如今最为担忧的事情给揭『露』出来,怎能让人不惊? “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这还没说什么事情,你倒是先知道了。在下才疏学浅,到想请教一番韩将军,不知韩将军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那么究竟有何种高明的解决办法?” 徐境看到高布脸上阴晴不定,也知道高布如今也在思索该如何答话,身为军师,他如今自然是最好的开口之人,于是目光锐利的看着韩仓,便将这道难题抛给了韩仓。 徐境的一席话,无疑便是向韩仓抛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虽说韩仓心中大概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可若是对方这么一句话,便要将自己的计策全盘托出,那岂不是明珠暗投吗? 韩仓脸上冷笑了一番,回看了一眼徐境之后,敲打着桌面,才缓缓的开口。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讥讽 “军师说这话的目的难不成是已经对这种情况无计可施了?虽然内『奸』这种事情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深恶痛绝的一件事,但我不相信以军师的足智多谋,竟然连这样一件小事都无法处理。若是军师真的没有办法,那只管和小弟说一声。若真是如此,那小弟定然极尽全力的帮助高布将军。” 说完之后,韩仓则是跟没事儿人一样,抚『摸』着桌子上的刻痕。 他深知这徐境自从自己来了第一天起,便一直处处针对自己,想当初高布对自己动杀心的时候,也是这徐境直接想出的计策。 就凭这一点,韩仓也不必给他这么好脸『色』看。 “你这家伙,在下虚心请教,你竟然如此回答,若是你父泉下有知的话,真不知该作何感想!”徐境作为一介文人被韩仓如此羞辱,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噙着一丝微笑,宛如没事人一般又讥讽了韩仓一句。 韩仓此时心中并无恼火之意,反而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随口回道:“就算我父亲泉下知我现如今所作所为会生气,那也定然是我这为人子嗣所应该承受的。不过当初我父堪称战神,又有兵仙的称号,岂是你这等人可以随意评价的?” “竖子,你现如今寄人篱下,难不成还想反客为主?”徐境听后,当即便勃然大怒。面对如此赤果果的不屑,无论是任何人估计都不会舒服,而徐境则表现的更加明显,一拍桌子便对着韩仓破口大骂。 眼见二人水火不容,高布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随后便站起身来,对着徐境说道:“徐境,你真是太放肆了!韩小兄弟是我族弟的生死兄弟,那就是我高布的生死兄弟,岂容你这般放肆?咱们是商讨如何解决这种问题,不是让你们二人前来争执的,若是再争执,那便去大帐外头争执。” 徐境被高布斥责一番之后,脸上也羞愧难当,连忙拱手示意自己知错。 坐在一旁的韩仓心里也清楚,这高布不过是杀鸡给猴,看他和徐境的关系莫逆,仅仅是斥责一番,也无伤大雅,纯粹是做给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看的。 “果然是枭雄心『性』,这种情况做的滴水不漏,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韩仓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后也装作自己失言,冲着高布赔罪。 看着两人总算是消停了下来,高布这才松了口气,冷冷的看了韩仓一眼,随后仍是一副和颜悦『色』的对着韩仓说道:“韩仓,我今日只是想讨教你的高见,并不是想要故意针对你。徐境虽然言语上有些激烈,可我和他相交多年,也深知他是什么『性』子,他这人多疑是出了名的,若是有所得罪,还望给我这份薄面。” 看到高布都开始为徐境求情,那韩仓肯定不用多说什么,他远来是客,虽然高布对自己已经十分敬重,可若他身为客人还不依不饶,那就是在赤果果的打高布的脸。 “高布将军,您误会了,我和徐境军师不过是口头之上有些争执,并不影响我们二人的交情。说句实在话,在下对于这种事情也毫无头绪,毕竟我那日得到这个消息之时,心中过于惊骇,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解决方式。” 韩仓仍然不愿意就这么白白被别人当做一回智囊,所以仍然选择藏拙,不『露』锋芒。 高布听得韩仓之言之后,不禁叹了口气,随后一拍自己的扶手,谓然长叹道:“唉,我这数万人的军队,其中混入的内『奸』数目未知,而帐下之人又无一人可以为我解忧,真是让我心寒呀。” “将军,依在下所见,此时应该严密封锁消息,莫要让军中的情况再对外泄『露』。既然内『奸』仍混在我军军中,咱们封锁消息之后,便可严格排查,到了那时这内『奸』迟早会被盘查出来,如此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徐境看到高布那坦然的样子,心头也是一慌,他作为军师一职自然就就是要为高布排忧解『惑』,若是高布现如今中风头痛,他再不出言的话,未免有些失了职。 徐境之言只是应对内『奸』的一种方式,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算坏。 就凭这一点,韩仓也看得出来,这徐境腹中还是有些东西的,若非如此,这等计谋,一般人也绝对想不出来。 高布听后微微点头,刚要说话之时,却看到韩仓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忽然想出一计,便开口笑着问道:“韩将军,我看你心不在焉,莫非胸中有良策?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你可切莫在我面前藏拙,要是这样的话,仅仅凭我二人之力,这内『奸』之事还真的未必能够解决得了。” “藏拙在下倒是不敢,刚刚在下只不过是在思考徐境军师这番话的可行『性』。就一般情况而言,军师这计策也是不错,可在下那日传来的消息,吕恒带领的那帮人可绝对不是普通人,他们无孔不入,对各地的反王都颇有研究,所以我觉得一般计策并不能起什么效果。” 韩仓对此倒是无所谓,一脸平静的将话抛出来,让徐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猪肝『色』。 韩仓平日里对于兵仙谱的修习从未落下,而兵仙谱这本书上记载的计策也大致包含了军事战略上的着重点,甚至于在军队管理和军心的凝聚之上给予韩仓的帮助也颇大。 对于内『奸』这种事,韩仓自然是深恶痛绝,所以平日里也时常按照兵仙谱上的计策去设立一些假想情景,以帮助自己日后如何解决突发状况。 而那日和吕恒的交谈,他便从吕恒的言语之中了解到此人虽然有些刚愎自用,但说句实在话,诸位反王之中还未必真的能有人和他搏一搏手腕的。 高布现如今势力最大,虽然他在军事上颇有谋略,可若涉及到内政方面,高布身为统兵将领则是一窍不通。 “既然韩将军腹有良谋,那敢不敢跟在下分享一番,也算探讨一番心得?”徐境倒是个小心眼,听到韩仓有些不赞成自己的计策,随即便出声询问,想让韩仓在高布面前也丢了颜面。 对徐境心中的小九九韩仓自然是一清二楚,耸了耸肩后,这才开口说道:“探讨在下倒是不敢当,不过在下有一句肺腑之言倒想真正的问一问高将军,若是高将军希望在下为您除此后患的话,那还望高布将军如实回答。” “韩兄弟,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如今为我族弟的生死之交,又是我高布的座上宾,就算不提你父亲当初是和我们一起征讨天下的,就凭你如今的声望,无论在何方,都可以拉起一支义军。若你心中有何疑问,再下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高布神情严肃,完全不做任何的停顿便直接对韩仓许诺下来。 韩仓听后也是略微的放心,顿了一下,便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发问了。高布将军,今日你说要针对陈家村下游的那个反王,不知此事您是一句玩笑之言,还是确有其事?” “这……”高布也没想到韩仓言辞如此锐利,竟然直接将话题提到了如此敏感的地方。 一时半会儿,高布还真的无法回答。 倒是徐境看出了高布的为难,随后便开口说道:“虽然我们与那边关系并不算太好,他平日终日沉浸于酒『色』之中,这种人,我家将军自然不肯与之为伍。但说到底,天下的反王都是为了返这大汉江山,若是我们先行动手,那无论从道义还是利益上都说不过去。” 韩仓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但笑着笑着,韩仓忽然感觉他们所说的这些话实在太过于装腔作势,明明心中有打对方主意的心思,可是却藏而不『露』,哪怕面对如今这个有所求的人都不愿意说实话,果然枭雄之中,高布还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韩兄弟为何发笑?徐境所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合我的心思,但说白了,这也是本将一直都担忧的事情。虽然本将军想要扩张势力,可再怎么样,我总不能对同样身为反王的义军动手吧?”高布对韩仓的大笑颇感不解,思索一番之后,便将话摆开来说。 韩仓收拢的笑意之后,便肆无忌惮的开口说道:“同为反王?高布将军,我想请问你他们这些反王平日里真的是在和汉庭作对吗?他们所谋求的不过是更多的土地和封爵。 若是汉庭,可以允诺他们侵占土地和爵位,那他们就未必是反王,反而是汉庭最坚实的马前卒。若是高布将军连这种人的地盘都不敢去取,那还不如引颈就戮算了。” 韩仓说完之后,脸上笑容颇为灿烂,看着高布和徐境的眼神,便犹如天上翱翔的巨龙,在看着地上的虾米一般。 对于高布,韩仓丝毫不畏惧显『露』出自己的野心,毕竟身为韩信的儿子,若是没有野心,岂不是有愧于韩信那兵仙之名?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三策 这世间只要你有野心,而且你有能力,那么就定然会受人尊敬! 韩仓虽然年幼,可身负血海深仇,若是连一点野心都没有,那说出去才真的是贻笑大方。 “小子,你说这话未免有些太过了!我主公虽说不是什么忠诚,但对于同僚也仍有一番仁义在。若是依你所言不宣而战,那今后其他反王怎能与我方合作?”徐境看着高布的脸『色』有些难看,当即变叱责韩仓。 虽然韩仓所说之话有些无礼,但徐境也知道高布心中早有此番心思,只是碍于面子,一直都不肯正面说出。 韩仓脸上『露』出一丝邪笑,看了徐境一眼,随后开口说道:“原来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如果是这样,你干脆和那些反王们集体交好,到时以自己的名义带兵去攻打汉庭,我倒想看看你所求的合作,到底他们来帮你,还是看着你全军覆没。” 这一番话说出口,让徐境脸上都呆住了。 他原本以为韩仓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对于这世道最多只是了解皮『毛』,并不算是透彻。徐境也清楚,若自己真的那样做了,那些人绝对会袖手旁观,到那时那几头饿狼能够不上来咬一口,就算是好的了。 “既然高布将军也说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那我也便把话说得明白一些吧。在这『乱』世之中,本质就是人吃人,若高布将军不想吃人的话,那迟早就会被吃,这是不可避免的情况。别看高布将军现在已义军之首,可是说白了这义军之首不过是一个虚名,有多少人愿意承认将军这个身份呢?” 韩仓此时侃侃而谈,对着高布和徐境完全没有掩盖自己心中的想法,径直的将这残酷的现实说了出来。 高布身为带兵统帅,肯定是清楚如今这『乱』世的本质,可碍于自己身为首领肯定不可能对着自己的将士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一来影响士气,二来也会让手下的将士寒心,就凭这一点,高布也绝对不敢,也绝对不能说出这种话。 “他们那些反王,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把这种人视作同僚,那我只能说你的心真的是很大,这种随时可以受金钱的诱『惑』,在你背后捅刀子的人,你敢将他视为同僚,在下真的是佩服至极。”韩仓一边说着,也是象征『性』的对着徐境行了一礼,以示自己对他的“尊敬”。 此时坐在首位之上的高布脸上阴晴变幻,随后才长叹一声看着一旁的韩仓,脸上欣赏之『色』甚浓,对着徐境说道:“你看到了吗?这小子远远不只是你想象的那般。他的野心恐怕比在座的谁都大,徐境,虽然你有时足够狠心,但和这小子比,你还真的未必够有他心狠手辣。” 高布毫不介意的大肆夸赞了韩仓一番,随后才坐回座位对着韩仓开口问道:“韩仓,这时候本王反而要多谢你了。我平时虽然以仁义着称,但是说句实在话,狗屁的仁义!这『乱』世之中,只有你拳头大了才叫做仁义,若是你被人欺凌期望对方以仁义待你,那你还不如真的就这么算了吧。” “正如高布将军所说,现在在下便重新问一遍。高布将军,你是否想要吞并其他反王?”得到高布的称赞后,韩仓仍是不骄不躁,随后冲着高布拱了拱手,再次将问题抛出,以求得到高布的回答。 高布听后深吸了一口气,悍然点头道:“想!虽然我高布不才,可是如今也是诸位反王之中势力最大的一股,虽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只要我本事够大,身板够硬,无论是谁,都别想把我一举推翻!那日我所说的话并不是无心之失,反而是有的放矢!” “好!高布将军做法真的使悦耳动听,比刚刚那满口仁义的话听起来要顺耳多了。既然如此,在下有上中下三策,不知高布将军想用哪一策?”韩仓一听后,悠然自得,随后便喝干了自己跟前的酒,对着高布问道。 “我早已知道,你韩仓绝对不是就眼前这么点本事,只不过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有三条计策,那么我且听听高见,不知你这三条到底是何等计策。”高布此时也拍手称快,见到韩仓终于肯说实话,心中喜悦之『色』甚浓,毫不避讳的当着徐境的面开口问道。 韩仓脸上噙笑,思索一番之后,便说道:“这三条计策说来也简单,所谓上策,无非就是暂且按兵不动,毕竟将军麾下如今并没有大的作战计划,就算让他们将这些情况汇报,以高布将军如今您的实力,没有个对等的兵力,也绝对是不敢动您的。” “韩仓,话虽如此说,但是以目前这种情况,在军营之中若是按兵不动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太过于怯懦。如今内『奸』之事已经清楚,若不尽早解决,今后如生大患,这该当如何?”徐境听到韩仓的计策,并未直接反驳,反而是提出了一个颇有建设『性』的问题。 韩仓听后并未直接作答,反而是举了一个例子:“军师,我这样跟你说吧,咱们如今没有大的计划,就算让对方得知了咱们具体的粮草兵械数目,还有人员数目,给了汉军知彼知己的机会,他们就敢前来动身吗? 高布将军所在营地距离汉庭最近的军营,至少也有八百余里,若是汉军肯冒着长途奔袭的风险前来进犯,反而是犯了兵家大忌。到时我们一旦切断对方后勤粮道,那到时对方长途奔袭便无功而返,浪费了人力物力财力,反而毫无收获,岂不是得不偿失?” 徐境听得这话,当即便不说话了。 通过韩仓的提醒,他也得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他急于处理如今的内患,以求得自己军中安稳,但如今就算再有内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解决的,务必是要细水长流。 “如若依此计行事的话,高布将军必先稳定人心。这些『奸』细长久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到时我们一旦发布作战计划,这帮人定然争先邀功,因为我们不知他们数量,到时大可放他们出去,待他们出了军营之后,就地格杀便可。”韩仓风轻云淡之中,话语却十分嗜血,让高布也为之侧目。 看高布并没有说话,韩仓于是继续说道:“中策便是依照军师所言,将军中大范围警戒,震慑那些内『奸』,只不过此际若实施的话,未免有些打草惊蛇,到时候人人自危。 所以我建议如若用此计,那定然要犹如抽丝拨茧一般,细水长流。毕竟内『奸』既然已经存在,那必然是潜伏军营已久,一旦动摇了军营根基的话,到时反而容易产生内『乱』。” 高布徐境二人听到此际,均自微微点头。 而徐境心中则是清楚自己刚刚突发奇想想出的计策,实在有些太过于粗糙,并未将一切都计算在内。 由于他们现在对于内『奸』的数量未知,若是贸然而动的话,一旦动摇了军中根基,反而会造成自己军队的亏损,所以此事只能暗中行事,切不可贸然出动。 “至于下策也好办,高布将军即刻宣布前去帮助其他反王,若此作战计划一旦实施,这些内『奸』定然有异动。就算一些人未曾探到什么虚实,也一定会将这个计划泄『露』给汉庭,到时这些内『奸』一旦出营。那么便利用工作缘由清点人数,这样内『奸』身份自然而然全员暴『露』,到那时我军营之内,便可高枕无忧。” 韩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之后,举着茶杯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让高布对于韩仓的欣赏也越发浓郁了起来。 等韩仓说完,高布顿时大力的鼓掌起来。而一旁的徐境,虽然心中不太舒服,但对于韩仓提出的几条计策也不禁生出几分钦佩。 “好,不愧是韩信将军的儿子,这等计策竟然信手便可捻来,我这身为军中将领却毫无办法,实在是让我等蒙羞。不过话说回来,说下策太急,中策太慢,上策反而是最为稳妥。既然如此,那韩仓将军你的计策我身为带兵主将也只得照搬照用。” 高布对于韩仓已是信任倍增,于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活跃一下目前的气氛。 对高布的抬举,韩仓并未表现出太过激动的模样,只是冲着他拱手说道:“高布将军,如今我在你帐下,无非是马前卒,能为将军献良策、尽效犬马之劳已经是我最为荣耀之事,若是你再折杀小人的话,那在下只得带着族弟离开这军营,另觅栖身之所了。” 韩仓对高布的捧杀若有若无的开了个玩笑,可脸上却丝毫没有将这种情形太过于当做一回事。 这一幕,无疑让高布心中对于韩仓的欣赏之意更甚。 如此年纪轻轻便能不骄不躁、不好大喜功,此等人物,若是不太早夭折的话,那今后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挑战 徐境对韩仓的计策,此时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深知自己刚才强行作出的决定是犯了个大错,若是高布采纳了他的意见,那无疑会给他们整个军队造成灭顶之灾,所以对于韩仓的计策,徐境自然是全力支持,不敢有一丝贻误。 如今事情已经解决,高布原本还要给韩仓封赏,而韩仓则是悄然拒绝,表示自己并不稀罕这些赏赐。 如今的韩仓最为想要的则是一部分兵权。 他深知自己刚刚初来乍到,若是开口索要兵权的话,难免会受人猜忌,所以韩仓如今也不急,等到高布愿意给的时候,那时他再顺理成章的接下来便好。 看高布和徐境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韩仓也知道自己如今用途已完,所以连忙便想要告退。 高布虽然有心挽留,可看韩仓去意已决,也只能任由他离去。 此时韩仓对于高布的态度并不能很好地揣测出来,刚刚还对自己心存芥蒂,可如今却和颜悦『色』,这枭雄的心『性』,韩仓既不想着去『摸』透,也丝毫没有想着靠近的心思。 此时韩仓一心所想的便是陈小月一人在那大帐之中,而且还是一介女子,如今又已醉酒,昏睡不醒,若是自己长时间不在大帐之中,有人打搅到陈小月,一旦发现了真实身份的话,那对于韩仓这又是不利。 三人的交谈几乎持续了一个时辰,等韩仓走出营帐之时,看到天上的月『色』,这才发现如今天已经快要亮了。 而回到大帐之中,韩仓发现就连守卫都已经消失无踪,看来此时军营之中已经没有警戒,而大部分的警力都维持在军营周边,以防夜间来犯之敌。 初入大帐之时,韩仓心中也极为谨慎,扫视了半天之后,发现暗处并无窥视,这才大大咧咧的进了帐内。 而入账之后,韩仓立马便将门封死,随后从随身的行囊之中拿出了一个在集市之上买的铃铛。 至于这铃铛,韩仓自然有妙用,现如今,自己身边跟着一个女子,而且在这军营之中,若是真的让别人发现了陈小月的『性』别,那造成的问题可不是一星半点。 自古军营之中无女子是早已不成文的规定,更何况如今韩仓又没有自己的队伍,可以说是寄人篱下,这种闹剧若是传到了高布耳中,还不知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铃铛,韩仓便当即在帐门之上的帘布之中将其挂起。 这枚铃铛若是碰到风声,定然会响动,有此警示的话,韩仓也可以早做准备。 不管怎么说,这是高布的地盘儿,要是真有好事者闯入营帐,也算是一个保险。 随着韩仓将铃铛挂好后,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韩仓对此也颇为满意,随后转过头来,发现陈小月仍然在床榻之上熟睡,也让韩仓松了口气。 不过心思缜密的韩仓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仔细扫视了一番营帐之中的情况,发现并无异常,这才断定自己离去之后并没有人私自闯入营帐。 此时韩仓平日修习兵仙谱的效果便显『露』出来,虽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在韩仓控制着自身的动作和力度情况下,也成功的没有将陈小月打扰醒。 陈小月的酒量还行,虽然不知道深浅,可这样一个弱女子,平日里还是在村子里务农,对于酒水这种东西,她自然能喝一些,但军中烈酒肯定不是和平民家中酿造出来的酒一样。 看着陈小月仍然在熟睡韩仓脸上若有若无显『露』出来的一丝温柔的笑容,韩仓心中顿感欣慰。 由于陈小月霸占着自己的床榻,而韩仓又碍于男女之间的不便,所以只得坐在床边的一张桌子之上,从怀中拿出了兵仙谱,开始细细的研读起来。 这兵仙自从落到韩仓手中之后,韩仓从未有一日丢掉研习的习惯。 现如今兵仙谱上的对敌之策,韩仓已经大概通读了一半。 至于当初的韩信究竟推演了多少,韩仓则是不得而知,不过看着这整本兵仙谱之上的手稿,韩仓也清楚,韩信在这本兵仙谱之上,一定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如今的韩仓手握神器囚龙,而之前他对使用枪法这一方面,简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正所谓起点低,才能有更大的进步,而兵仙谱之上恰巧有对于枪法的研究。 尽管韩仓现如今在军中,可是他身无要职,又没有什么要事,自然将提升自己的实力作为首要任务。 韩仓回到大帐之后将其中的一切事情处理完之后,天已经是朦朦亮,而当韩仓感觉到眼皮有些发沉之时,看向大帐外的天『色』已经透亮了。 “就兵仙谱之上记载的所有东西,真的是世间瑰宝,若非碧娘将这本兵仙谱传承于我,恐怕啊,我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韩仓将兵仙谱小心翼翼的收好,随后看着手中的竹简,心中巍然感慨一番。 此时韩仓猛然惊醒陈小月似乎仍然在熟睡,想要回头看一眼陈小月的情况之时,却发现她早已在他身边站着。 一身军服的陈小月,脸上虽然带着些许困倦,但仍然不失英气。 见韩仓回头,陈小月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微笑,坐在韩仓身边,便开口说道:“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你从来都是不看书的。可今日我一觉醒来,却发现你竟然在通宵研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陈小月的恭维让韩仓脸上不油得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将兵仙谱收入怀中,随后便问陈小月道:“你是何时醒的?在这军中,只有士兵才起的甚早,你如今非行伍之人,仅仅是换上这身军装,没必要起这么早。更何况你昨日饮酒,大清早早起肯定会觉得头痛,难道不准备多睡一会儿?” “虽然军中的酒和我家酿造的酒相比的确烈上不少,但我平日便一直是这个作息时间,你让我睡懒觉,我还未必能睡得着。对了,昨日那些人把你叫过去,是否有为难于你?”陈小月俏皮一笑,但紧接着便有些关心的问着。 韩仓听到陈小月提到这事,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思索一番才说道:“他们并未为难于我,反而是有事向我请教。你也知道,请教这种事情,肯定处处以我为先,而我只不过略微动动脑筋,便将事情迎刃而解,不管怎么说,计策我已经给他们了,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功,那么还得看他们的执行力。” 陈小月见韩仓说话之时,脸『色』一脸轻松,基于对韩仓的理解,便知道韩仓向来是个在自己熟人面前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若是受到刁难,那韩仓肯定是怒气满满,可韩仓如今风轻云淡的样子,让陈小月也点了点头。 看陈小月脸上担忧之『色』渐渐消去,韩仓也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正在韩仓在大帐之中活动身体时,猛然看到摆在兵器架上的囚龙。 “你先在这大帐之中呆上一会儿,我去活动活动身体。”韩仓说罢,便立马走到武器架之上,将囚龙摘下,随后立于身侧,径直走出大帐。 出了大帐之后,韩仓便看到周围的士卒似乎都在往校场集合。 韩仓也清楚,一日之计在于晨,无论在何处,都是这个道理。 高布麾下军纪严明,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良机。 虽然不能让全员都齐去校场『操』练,但如今这个时间能去校场『操』练的,肯定都是忠勇之人。 韩仓一身便服,抓着囚龙边,冲着校场那边走。 而韩仓的行为,无疑令周围的士兵看着也纷纷侧目,他们人人都是一身戎装,可反观韩仓,却是一身便服,在如此严肃的情况之下,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怎能不让人大感惊奇? 立于校场之中,韩仓便听到了当初自己身在军营之中熟悉的喊杀之声,而看着那些士兵都朝气蓬勃的样子,韩仓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观看良久之后,韩仓便决定先活动活动身体。 随后他找到校场旁边一处颇为清静之地,开始舞动起自己手中的囚龙,以『操』演一番昨夜自己研究的招式。 如今的囚龙在韩仓的手中,可谓是比当初韩仓刚刚拿到它时,仅仅只能以力气去挥舞要灵动许多。 韩仓在演练过程中,手上的囚龙时而翩若惊鸿,时而动如游龙,让周围的士兵都纷纷侧目,甚至一些爱好习武的将士也在一旁暗中观摩起来。 在韩仓舞完一套枪法之后,额头上也微微见汗。 对于这种情况,韩仓心中自然清楚,他自己这一夜间研习的招式仍然有许多需要修缮的地方,有些招数发挥的不大灵光,也让他在逐渐的尝试修改。 至于如何能不白白浪费掉掉颇多力气,韩仓也只能求得在今后的时日里,慢慢的加以改正吧。 “韩将军,你这枪法真的是出神入化,在下这边有一套家传枪法,不知可否向韩将军讨教一二?”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挑战 韩仓刚刚将自己身上的气机收拢起来,他深知在习武之时,若是将自己的体力浪费了,达不到提高的效果,反而会对自己身体有害。 韩仓在修习兵仙谱的时候一直将这一点视为极为重要的事情,所以在那人说完之后,韩仓等待了许久,这才开口。 “切磋谈不上,在下之所以修习枪法也是为了自己手中这柄武器。说句实在话,这种大开大合的东西在战场上颇为有用,可是若是切磋,那反而落了下乘。”韩仓如今在别人的地盘,并不打算惹是生非,虽然看对方情真意切,但为了双方安危,所以并不打算答应。 那士卒看上去似乎是个武长,看到韩仓有推辞之『色』,连忙劝慰道:“韩将军,你说这话可就不中听了,虽然剑为百兵之君子,但我等驰骋疆场,在战场之上,这种武器用来护身还好,但若是用来杀敌,反而不是太妥。 公子说你练习枪法才不久,可在我眼里这枪法已经炉火纯青,若是公子不上来指教一二,那在下今晚可睡不着觉啊。” 看着他眼中炙热的光芒,韩仓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囚龙。 韩仓清楚,此人并未被人指使,只是单纯想与使用同种兵器的人来进行讨教,所以韩仓也没有恶语相向。 “更何况若是将军刚刚修习枪法,有一合格的陪练,那对于枪法的进展自然是一日千里,在下不才,虽家传枪法略微有些弊端,可如今作为将军您的陪练,我相信还是够这个格的。”说完,这人冲着韩仓便深深的行了一礼,看得出来,他也是求胜心切。 跟着他身后的士卒这时也开了口,走上前来,冲着韩仓纷纷行礼说道:“将军,我们军营之中本就尚武,若是将军避而不战的话,难免会落人口实,更何况以将军您的名望难道还不敢应战吗?” “是啊,我等平日里仰慕将军威风已久,若将军今日您不展『露』一番,那无疑令我等心中大感失望呀!” 韩仓看着周围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心中难免有些无奈。 虽然韩仓并不愿意应战,首先是不愿意自己将兵仙谱中修习的枪术展『露』出来,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愿意在军中伤了和气,可看对方如此执着,韩仓心头也没有办法,只得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同意。 见韩仓好不容易答应比武,周围士兵都开始起哄。 随即趁此时将士们都在休息,纷纷让士卒们让开一块地方,留待他们二人切磋。 韩仓虽然长期身处军营,可校场之中比武他看的虽多,但却还一次都未曾真正上过场。 今日虽然是他们强行劝说自己上台,但韩仓对于这种男儿之间的比试,其实心里并不抵触,反而隐隐的有些兴奋。 要与韩仓比武的人,听到韩仓同意,立马便从一旁拿出了一杆红缨枪,冲着韩仓行礼一番之后,便对着他说道:“将军,在下深知将军肯上场是迫于无奈,只是在下家中一直尚武,所以看到有将军这般的人物,便想切磋一番,还望将军勿怪!” “这等小事何足挂齿,说句实在话,我之前从未在校场上与人比武,今日也算是头一遭。在下才刚刚开始演习枪术,不足之处,还请兄弟在切磋之中,不吝赐教。”韩仓面带微笑,回了一礼。 随后二人便径直走到校场中央,各自开始活动身体,准备切磋。 众将看到韩仓就算被人『逼』迫上场,却也落落大方,不带愠『色』,心中不自觉对韩仓多了一丝敬佩。 若是常人在他人如此『逼』迫之下,恐怕早就翻脸。 可韩仓眼中带笑,毫不介意,无疑让韩仓在他们眼中看上去多了几分亲民的感觉。 “此番切磋,点到为止,切勿伤人『性』命。将军与陆伍长之间无非是武艺之上的切磋,大家当个热闹看便好,切莫在旁起哄。”正在二人准备之时,一人从人群之中走出,看来是被诸位将士推出来的裁判。 韩仓活动完手脚之后,也点了点头,随后便将手上兵器一握,对着陆伍长说道:“清楚自然点到为止,这毋庸置疑,既然都已准备完毕,那么请!” “将军请!” 二人摆好架势,随后校场之上,肃杀之声震起。 周围围观的将士纷纷屏息,等待二人交手。 这一场比武若是普通两位兵士互相切磋,那也就罢了,可是如今的一方却是号称小韩信的韩仓,自然有不少人都想知道韩仓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继承他父亲的名号。 韩仓将手中囚龙举起随后枪头朝下,摆出一副防守的姿势。 而对方发现韩仓并无进攻之意,当即便怒吼一声,抄起长枪,对着韩仓直接冲了过来。 韩仓静心凝神,眼见对方枪尖直冲自己胸口而来,当即抄起囚龙,枪身一扫,直接将其长枪枪尖扫平,接着便立刻转守为攻。 “将军这一手可真是行云流水,比武之时,占得攻势自然是最好,可将军如今却将攻势拱手送人,先守后功,显然是没有以自己身份欺压对方。” “这可不好说,说不定是将军枪术不精,并不知道如何进攻,若是如此,就算是输了也未必丢人。” …… 二人在校场之中,长枪如龙处处冲着对方要害,但也足以看得出来两人交手之中毫无破绽,似乎都颇为谨慎。 韩仓此时和陆伍长比武时才发现自己刚刚所演练出来的枪术在比武之中,似乎完全派不上用场,仅仅靠着下意识的判断才能稍加抵挡。 “这可不成,虽然囚龙为神兵利器,但我只顾着抵挡的话,到时自然是在众将面前丢了面子。”韩仓眼下虽然和对方平分秋『色』,但他深知自己手上的枪术并没有对方所出手那么精准,而且逐渐相形见绌。 陆伍长如今也同样正在试探,却发现韩仓防守始终似乎游刃有余,因而对韩仓手上功夫也颇有些惊异。 虽说兵器之中一寸长一寸强,但兵器越长想要抵挡进攻便越显笨重,韩仓可以将手上如此雄厚的力道收缩自如,就凭这一点,已经足以让陆伍长对韩仓刮目相看。 两人手上枪头互相交错,破风之声让周围的将士看得都为韩仓捏了把汗。 而韩仓此时渐渐的发觉自己如今似乎正在进入状态,手上囚龙也慢慢开始变青。 虽不知这是囚龙本身的功效,还是自己对于枪术运用得愈发纯熟,但此时正在决斗之中,韩仓也自然不能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韩将军,小心了!”陆伍长试探完毕之后,发现始终无法试探出韩仓深浅,随后牙关一咬,径直将枪身在自己周边甩了两个枪花,接着对着韩仓胸口猛的一戳。 韩仓刚刚余力未收,眼下正是立足未稳之时,对方也是抓住这个时机想要一击制敌。 虽然两人身上均有甲胄护体,可是看对方枪尖之上,寒芒阵阵,一看便知道已是打磨良久了。若是被这枪头径直戳中胸口,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行,站不稳!这招必须躲!”情况如此危急,韩仓当机立断,便及时弯了下腰,而这枪头顺着韩仓发梢之间穿过。 但对方似乎完全不打算就此罢手,一个翻身将长枪一甩,回旋的长枪霎那间便对着韩仓头上边直直的打下去。 幸亏韩仓机智,借此机会使出脚底下力气,重新站稳。 面对陆伍长的压枪,韩仓也不慌不忙将囚龙一举,将对方从上方发起的攻击牢牢架住。 “还好对方是连续进攻,如今立足未稳,不然压力不可能这么轻。既然如此那便是我发挥的时候了!”韩仓当机立断便,运起兵仙谱之中的借力使力,借着囚龙卸掉对方力道的瞬间,韩仓脚上用力,将自己全身气力一刹那释放出来,引的对方身体立足未稳,慌忙后退。 趁此机会,韩仓抓起囚龙对准对方面门就是一击。 而此时的韩仓忽然之间想起双方只不过是切磋,若是伤人『性』命,那恐怕会有更大的祸患。 周围围观之人刚刚反应过来,立马想要叫停,但韩仓的囚龙如同闪电一般直冲对方面门。 看到自己的似乎力道不对,韩仓连忙伸出另外一只手拍打在枪声,而囚龙借着这股力道猛的一曲,枪尖并未『插』中对方,而是枪刃在对方脸颊之上划了一个小口,险之又险的与对方头颅错身而过。 众将看到这种画面,当即便松口气。 虽说在这校场之上刀剑无眼,可仅仅是因为切磋反而伤人,到时他们这些围观的人也够定然要受到责罚。 此时的韩仓也不禁松了口气,刚刚想要把力道收回,可如今的囚龙却似不听使唤了一般,在韩仓尚未用力之时,竟直直的对准对方的脸颊再次冲上去。 至于陆伍长这边仍然是一脸『迷』糊,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韩仓手握囚龙则是最直观的感受到了囚龙的不寻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囚龙之变 从囚龙身上突然开始爆发一种奇怪的能量,目标直指的陆伍长脸颊上的伤口,狠狠横扫了过去,似乎想要一枪将对方枭首一般。 “快蹲下!”韩仓情急之下,只得大吼,紧接着立马身子向前一冲,双手一把握在囚龙的龙头之上。 而此时的囚龙枪身之上的龙纹似乎都像活了了一般,在韩仓刚刚握着的时候,便感觉自己双手一阵刺痛,情形似乎回到了当时被囚龙铜锈所刺穿手掌的那一幕。 虽然很韩仓速度颇快,可仍然阻挡不了囚龙继续对着陆伍长的伤口下手。 不过陆伍长看韩仓莫名其妙一阵焦急,当即便放弃了思考,径直向地上一爬。 而此时韩仓抵御不了囚龙的力道,瞬间被囚龙枪身的力道给震到向后退了数步。 当韩仓未曾握着囚龙的时候,囚龙此时却如同像是普通的兵器一般,径直掉在了地上。 电光火石之下,发生如此突变,周围的士兵都没能看清刚刚在那霎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还以为应该是韩仓枪术不精,所以无法掌控力道,又不想伤及对面,反而却被自己的力道给震开。 与周围的将士不同,韩仓则是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似乎这囚龙对于鲜血十分渴望,看到对方身上有伤,便想要直接将其杀掉。 就凭这一点,韩仓都开始怀疑这囚龙到底是神经利器还是一柄不折不扣的邪兵! “将军,你没事吧?”在韩仓发愣的时候,周边的士卒纷纷拥上前来,将已经倒在地上的二人搀扶起来。 被人搀扶起来之后,韩仓仍然是一脸惊悚的看着地上变得悄然无声的囚龙,随后这才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着周边的人:“我没什么事,你先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痕。今日仅仅是切磋,并不是『性』命之争,我刚刚力量大了些,有点无法『操』纵这把枪,所以才出现这种情况。” 虽然此事与韩仓并无关系,但若韩仓说这是地上这把兵器的问题,那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信。 更何况兵刃是自己的,若是连自己都无法掌控,那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所以韩仓当起便毫不抵触的将这份责任承担了下来。 “将军,我没什么事,只是脸上有个小口子。我辈男儿,身上有一点小伤算什么?倒是将军你,若不是将军提醒,恐怕我刚刚首级就已经不在了。将军在上,受小人一拜!”对于韩仓的救命之恩,陆伍长当即便想要下跪一拜。 而韩仓则是瞬间推开了周边的人,径直将此人的胳膊给架了起来,说道:“你我大好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岂能因为区区救命之恩便送上双膝?今日事出突然,我也是没有料到,没伤到你就已经算是颇为不错了,更何况都是自家兄弟,何谈救命之恩?” “将军你的手在流血,医官,快去叫医官!”此时才有明眼人发现,韩仓手上的伤口一直血流不止。 人群不免有些慌张起来,人人都知道韩仓爱民如子,而刚刚的情况无疑是个最好的佐证。 大家都看到韩仓宁愿让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伤及属下『性』命,就凭这一点,韩仓的威望就已经在军中树立了起来。 被人提醒后,韩仓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一直都血流不止。 韩仓此时不免有些纳闷,若是平日里出现这样的小伤口,恐怕过个一时半刻便会缓解,但眼下这伤是自己手握囚龙之刃时造成的,现如今却连一点要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众人原本想要给韩仓包扎,可是韩仓却说这种伤口毫无大碍,到时交与医官便行。 没过多长时间医官便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这校场之中难免会有人跌打损伤,所以每日士兵『操』演之时高布便直接备几名医官在周边,以防不时之需。 对于这种情况,韩仓之前却也不甚明了,可是在看着医官给自己包扎之时,韩仓便清楚,这个时代人人都是短命,又没有『药』物支撑,若是这种伤口持续『性』的暴『露』,若是一旦发炎,要不截肢,要不就有『性』命之危。 就凭这一点,便可看出高布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将军,你的伤口究竟是何物所造成?老夫行医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伤口。若是一般伤口也就罢了,可这伤口从外看毫无损伤,却仍是血流不止,在下已经用『药』物包扎,但好像并无太大用处。”医官的发须皆有些灰白,一看便知此人是上了年纪,但他随后所说的一番话,让韩仓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思来想去之后,韩仓仍然发觉这伤口绝对不对劲,而之后韩仓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囚龙。 此时正有士兵想上去将囚龙抓起,送到韩仓手边。 但韩仓则是立马暴喝一声道:“别动!我的伤口便是因此兵器而起,你若触碰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兵刃等等我自己去取,你们不必担心,照常『操』练便行!” 看到韩仓如此严肃,想要拾起囚龙的士卒脸上不禁呆了一呆,随后看着韩仓那不威自怒的脸庞,士卒只得讪讪的收回手掌,接着跟随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同回到校场之中。 “我也不知道这伤口到底因为何血流不止,既然医官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在下就暂且忍着便好。今日就麻烦你了,若之后在下有什么小伤小病,还得继续仰仗先生。” 韩仓见此医官尽心尽力为自己医治但似并没有太多的效果,于是也只能作罢,随后颇有礼貌的对着医官道了声谢,便走到了囚龙面前。 看着囚龙枪身之上那神骏的血龙,韩仓却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惊恐,他不知这囚龙到底是由何种材质所造,但是就凭它一旦划破皮肤便血流不止的情况,就足以证明这把兵刃绝对不简单。 “不管那么多,先把它带回去再说吧。”韩仓心头毫无头绪,只能弯腰将囚龙捡起,用自己未受伤的手抓住囚龙枪身,有些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 韩仓推开帐帘,便看到陈小月已经坐在帅台旁边开始给自己准备饭菜和摆盘。 看到如此佳人贤惠持家的样子,韩仓心中也觉得一暖。 自从阿碧去世之后,韩仓便一直没有体验过这种生活,一直都是一人茕茕孑立,从未有人真正的进入他的生活。 而如今韩仓每次回到营帐,都发现陈小月贤惠的在为自己准备一些东西,每次看到这种画面,都让韩仓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温馨。 “难道这就是家的感觉吗……”韩仓心头略微的感慨了一声,随后便将囚龙放在一旁的兵器架。 而陈小月此时听着声响也抬头一看,发现是韩仓,这才脸上展『露』出了一丝笑容。 韩仓一边走,也是松了口气,将自己身上的甲胄解下之后,陈小月则是有些埋怨的开口说道:“你这人一大早上就出去,若非听得校场那边在阵阵叫好,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把我一人丢在这儿了。” 听到陈小月的抱怨,韩仓脸上也只能『露』出笑容,并不打算做什么辩解,因为他深知自己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将别人抛弃的人,陈小月也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就算不说话也一切都在不言中,这种玩笑话,韩仓自然不会硬着头皮去接,所以老老实实的坐在陈小月身边。 “好了,不闹了,咱们吃饭吧。我记得你昨天才来到这军营,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韩仓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的一些菜肴,虽然不算丰盛,但是在这军营之中也算颇为不错,随即便开口问道。 “我醒过来之后看你带着东西离开,便知道你应该去习武了,所以便去找了一趟火头营。那边的人还颇好说话,我只说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便十分配合,随后我在火头营之中拿了一些食材,毕竟这里没有什么炊具,也只能凑合着弄了。”陈小月一边给韩仓盛粥,嘴上却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让韩仓也点了点头。 陈小月将勺子放下之后,这才发现韩仓手掌之上裹的白布,有些惊惶的说道:“怎么,你受伤了?有没有让军营之中医官给你看一看?” “自然是看了,可是医官说我的伤口血流不止,并没有什么可以医治的方法,只能靠它自然愈合,但我这一路走来,发现自己手掌之上痛感依然留存,看得出来伤口应该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韩仓对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并未做出什么感慨,最后老老实实的让陈小月看一眼。 看着陈小月慢慢皱着眉头的模样,韩仓心中不禁一软,但随即想到一件事之后,便开口问道:“小月,那日那个江湖术士把这囚龙送到你们家的时候,可曾提醒过你们什么?” 陈小月被韩仓这么一问,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回忆的神『色』。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困意袭来 她平日里一直都随自己父兄捕鱼为生,对这种事情向来没有什么印象,而自己父兄一直都未曾说过这把长枪的问题,如今被韩仓这么一问,就算陈小月聪慧过人,也一时半会没办法说清。 韩仓将肚子填饱之后,发现陈小月一时也说不清楚这把长枪到底从何而来,随后他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暂时放下了自己心中的这个疑问。 毕竟他们连枪的来处都不知道,若是再询问一些其他的,那简直可以说是多费唇舌。 反正关于囚龙的境况只能慢慢『摸』索,所以韩仓也只能就此作罢。 “果然,这世道不可能事事一帆风顺,若是就这样把这把枪的来历问了出来,那我反而要怀疑这陈小月一家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问不出来也好,这样也可以让我省点儿心思,老老实实应对接下来的问题。” 韩仓心中考虑了一番,暂时将这念头抛下。 毕竟现如今身处这『乱』世之中,若是脑海之中思索的太多,难免会对自己接下来的判断有一定程度的影响,到那时,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小月看韩仓面无表情,对于韩仓的心里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去猜,所以只能有些委屈的对着他说道:“韩仓,这问题我真的没办法回答你,毕竟那个时候我父亲和哥哥虽然将那个术士接到自己家里,但说句实在话他们不过是平民,怎么可能对这种神兵有什么了解呢……” 韩仓见到陈小月如此谨小慎微,当即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陈小月的脑袋,脸上带着笑意开口说道:“你这傻丫头,想哪去了?我其实只是想问一问,若是没有头绪的话,那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这来日方长,这把枪的来历我迟早会明白,若是不明白,那凑合着用用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把枪我要告诉你,平常除了我以外,严禁任何人触碰,若是有人碰了,到时发生什么意外,那我也不能保证能救得了他!” 对于今日囚龙的异样,韩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他如今只能作出最保守的判断,让所有人都不要轻易接触到这把枪。一方面是对自己身份的保护,另一方面也是不愿意因为这把枪的问题波及到太多的人。 吃过午饭之后,韩仓便立马出了一丝困意,毕竟昨夜通宵未眠,而一大早又耗费了如此之多的体力和精力,纵然韩仓是铁打的,一时半会儿也扛不住。 虽然韩仓现在年纪尚轻,精力和体力都算是处于鼎盛状态,但韩仓之前作息都很规律,一时被这么打搅之后,他身体当即出现了反应。 原本韩仓还想再研究一番兵仙谱,可看着看着,却发现自己眼皮越来越沉,甚至连自己的手掌都开始逐渐颤抖,韩仓清楚,这应该是熬夜之后脱力的表现。 在一旁给韩仓缝补甲胄的陈小月也发觉了韩仓的不对劲。 原本之前的韩仓双眼有神,可如今他朦胧欲睡的样子不免让陈小月有些担忧。 随后陈小月严令韩仓立马去休息,不等他辩解,便直接将他手中的兵仙谱一把夺了过来。 原本『性』格温婉的陈小月,这时候突然展『露』出来的泼辣,让韩仓都有些意外。 可陈小月怒气冲冲的样子,反而在韩仓眼里感觉十分可爱。 看到她一副自己不睡觉便一直盯着自己的模样,韩仓也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现在就休息,若是有什么事,直接叫醒他便好。 叮嘱了陈小月一番,韩仓并未多想直接躺在了床榻之上。 原本韩仓以为自己还能略微坚持一下,可是当自己的脑袋一接触到枕头后,便感觉自己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将军,韩仓今日在校场之上,可算是威风八面,将咱们虎豹营的精英都给打败了去。在下以为这种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是否要试探一下韩仓究竟是否是故意的要给咱们下马威还是……” 主帅大帐之中,徐境和高布用完午饭之后,徐境便开口对着高布说道,请示高布的意思。 高布听得此话,只是挑了挑眉『毛』思虑了一番之后,有些怀疑的说道:“你说什么?他竟然把我手底下的虎豹骑给打败了?那韩仓还真算是有两把刷子,我倒真是看走眼了。” “今日韩仓在校场之上的所作所为,我虎豹骑有不少人都亲眼所见。不过其中也出现了一些『插』曲,让所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对于他们的汇报,我也并不能听得很明白。”徐境说着,也略微皱起了眉头。 这番话倒是引起了高布的注意。 高布将手中的碗筷放下,随后饶有兴趣的弯腰看着徐境,开口说道:“哼,这小子难不成还能杀人不成,有什么『插』曲?本将军倒想听听,这小子究竟可以在我这大营之中翻起什么浪。” “其实说来也简单,今日韩仓和我虎豹骑之下一伍长比武之时,似乎用了颇为高明的手段,将这名伍长击倒。随后似乎是韩仓无法控制这股力气,差点将其击杀。可最后韩仓却拼着自己受伤的危险,将他手上那把长枪给打落了下去,而这名士兵现如今脸上伤口流血不止,医官看了也说,这种伤口,他无能为力。” 徐境一字不差的将他今日听到的情况告知了高布,而一边说着,脸『色』也渐渐难看了起来。 高布听完,双眼渐渐微眯着,随后开口说道:“你是说韩仓打伤了我虎豹骑之中的一员,而且那伤口血流不止,甚至连医官都没办法恢复?” “在下不敢欺瞒,均是如实禀报。” “好一个韩仓,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手段。那么眼下军中情况如何,虎豹骑之中,军心可稳?”高布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紧接着便说出了自己最为担忧的问题。 听到高布语气之中蕴含一丝怒意,徐境脸上更是有些拘谨,毫不犹豫便开口说道:“虎豹骑之中尚且没有大的『骚』动,那名伍长也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学武不精,所以才受伤,和韩仓并无太大关系。只是……” “只是什么?”高布将头一转,脸上冷漠之『色』愈发的浓重了起来。 徐境也咧了咧嘴,冲着高布拱了拱手,才开口说道:“就是将军所请的那些枪棒教头似乎有些不满,虎豹骑这些士兵是由他们一手调教出来,现如今还未上战场,却败在韩仓手上,他们觉得自己颜面大失,所以对于韩仓颇有些不满之言。” “哼……一群草包,我花重金请他们来,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将我手下的虎豹骑调教好,可是如今还未上疆场,却被自家人先打败,而且还是那韩仓!去给我好好告诫他们,让他们对虎豹骑严加看管,切勿在军中生事!” 高布冷哼一声,随后大手一挥,便打算不再关注此事。 徐境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一口答应了下来,紧接着便准备离开大帐,去告诫虎豹骑之中的所有人。 “慢!此事不急,待我三思!”正在徐境将要离去之时捉鱼守卫的高布则是皱起了眉头,开始思索起了一些东西。 没过多久,高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徐境,此时我需要你推波助澜,既然韩仓武艺如此之高,那么我就想试探试探他究竟强在哪儿。你去虎豹骑之中,和那些教头好生商量,让他们再向韩仓挑战,既然韩仓之前便在行伍之中长大,那我倒想看看他学了他父亲几成功夫!” “将军这投石问路,真的是好计啊!”徐境看到高布脸上『露』出笑容,心中也一阵凛然。虽然有些惊恐,但徐境仍然是一副讨好模样,冲着高布行了一番大礼之后,便款款退去。 …… “醒醒!醒醒!你这懒猪一觉还睡不醒了是不是?”韩仓在睡意朦胧间,便发觉自己的两只耳朵如同被什么东西夹住一般,随后脑袋便随着这股力道开始左摆右摇。 这难受的感觉让韩仓当即惊醒,接着便看到有些嗔怒的陈小月,趴在自己的床前,双手拧着自己的耳朵,让韩仓当即就懵了。 见到韩仓醒过来,陈小月这才大松一口气。 扶着韩仓起来之后,陈小月这才开口说道:“你这一觉睡的可真是够了,你看看外面天『色』,你午时休息,现如今已经是傍晚了!就算你身心颇为困乏,但也应该吃了饭再睡啊。” 被陈小月这样一番提醒,韩仓这才猛然惊醒了过来,随后隔着大帐看了看天『色』,这才发觉外面昏黑一片,忍不住感慨道:“我都睡了这么久了,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没好好休息。” “你先洗把脸,我去给你做饭。”陈小月看到韩仓『迷』『迷』糊糊的样子,脸上俏皮之『色』也颇为『迷』人,紧接着便款款离开床榻,准备要出大帐给韩仓去做饭。 韩仓坐在床上,将自己神智弄的清醒了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寻衅 刚准备穿上鞋袜,韩仓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杂音。 而此时屋外陈小月的尖叫一声让韩仓当即便感觉有些事情不对劲。 正在韩仓准备出去一看之时,便看到高岗的脸从大帐的帐门之中,猛然之间『露』了出来! 看到高岗的面容,韩仓着实是蒙了。 他一直以为高岗会回来,可是没曾想到高岗竟然归来如此之快。 之前高布也屡次向韩仓说过高岗之前带着他那帮兄弟,似乎不知是去哪里打探消息了,以至于韩仓至今未曾见过高岗一面,没想到今日竟忽然相见,韩仓自然是喜不自胜。 高岗看到韩仓面容憔悴,当即便将帘门拉上,随后径直走到韩仓面前,冲着他行了一礼,说道:“韩兄弟,许久未见,别来无恙。那日我们二人分别,你匆匆离去,我心中一直是颇为挂怀,如今看到韩兄弟平安无事,高某心里着实是高兴啊。” 韩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连忙拉着高岗边坐在一旁。 他忍不住开口说道:“那日离去,我口中也有难言之隐,虽然仍未寻到人,但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如今我事情已经办妥,无处可去,想着与其继续浪迹天涯,倒不如回来为你族兄做上一些事情,所以便未曾经过你的同意,径直前来拜访。” “这话倒是好说,我族兄向来想要网罗天下豪杰,韩兄弟,你身为韩信之子又常在行伍之间统兵,我大哥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就是不知你今日回来,大哥给了你什么官职?”高岗盘膝而坐,举止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看得出来,那次韩仓当初为高岗殿后,也是让高岗彻底的心悦诚服,如今反而为韩仓的官职担忧了起来。 韩仓见高岗如此说,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正在韩仓想说话时,便看到大帐帘门被人猛的掀开,随后就见陈小月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对着高岗说道:“你这人看上去一表堂堂,可是却如此唐突,擅自闯入别人大帐!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我便叫外面军士前来抓你!” 高岗身为高布族弟,之前向来无人敢对他如此说话,听到陈小月怒气冲冲的话语,脸上略微显示出几丝错愕。 但随后他便面『露』冷峻,手掌紧紧握住腰间的长剑,冲着陈小月面『色』不善的说道:“也不知究竟是谁无礼,这大帐原本就是在下所有,今日暂且让我兄弟住在此处,而你却在门外一心阻拦,我倒是想知道究竟你是从何处加入我族兄军营?难不成是汉军所派来的『奸』细?” 韩仓尚未来得及说话,便看到二人如同针尖对麦芒一般的互相敌视起来。 于是他连忙上前将二人拉开,冲着高岗说道:“高兄你可莫要冲动,这是我之前的救命恩人,你若是冒犯了他,虽然你我是患难之交,可我也得向着他说话。” 被韩仓这么一说,高岗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紧接着有些试探『性』的对韩仓开口说道:“兄弟,这便是你费尽千辛万苦所寻来的人?如果我没记错,兄弟要寻觅的应该是一位女子。可这位少年虽然英气『逼』人,但是似乎并不是女儿身吧……” 高岗那奇怪的眼神让韩仓一时半会儿都有些躲闪,随后他连忙握住高岗的手腕,让他将手掌从自己的长剑之上拿开,这才开口说道:“你可错怪人家了,你可曾还记得我当初是在何人帐前效力?” “如果兄弟没有记错的话,韩兄应该之前效力于陈天龙将军。后来陈天龙将军被汉庭诬陷谋反被株连九族之后,韩兄这才在江湖上行走……” “哎!这就是了!”韩仓一早便对高岗说过自己的来历,这时站到了陈小月身边,继续对着高岗说道,“我当初从天龙将军麾下离去之时,便是抱着去求救兵的心态而去,可是突围之时,身受重伤,跌入河流顺流而下,便落到他的村子之中,正是他无微不至的照料,如今你才能见到我。” “若是没有他,我早已是孤魂野鬼,你若是想要针对他,就算是我要跟你翻脸,也得要给你斗上一斗啊。”韩仓脸上『露』出微笑,将此事来龙去脉都跟高岗解释了一通。 高岗这才清楚,面前这人竟然是韩仓的救命恩人。 随着高岗恍然大悟,他慌忙对着陈小月行了一礼,有些歉意的开口说道:“今日之事,着实是在下鲁莽。在下实在不知兄台为韩兄救命恩人,若是知道的话,就算给再加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你。” 陈小月看到此人突然如此有礼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尴尬,对着韩仓指了指高岗,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原来……你们两个……” 看着一向伶牙俐齿的陈小月现在却『露』出窘况,让韩仓心中忽然产生一丝好笑的感觉。 但韩仓也深知分寸,于是开口说道:“这就是我给你介绍过的,我的过命兄弟,那日若非是他,恐怕我早已死在了广江城之中。你们今日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该去忙什么就去忙什么,我和他先商量一番,今日高岗就在这大帐之中进餐便好。” 韩仓并不怎么将此事当回事,让陈小月脸上『露』出一抹羞红之『色』,随后便转过身去,慌慌张张的逃出了营房。 “大哥,这人的身姿怎么……”高岗对于陈小月离去时的举止颇为好奇,于是趁着她离去之时,才在韩仓身边偷偷『摸』『摸』的说出了一句。 见高岗差点捅破了陈小月的真实身份,韩仓当即便严肃的对着高岗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高岗虽然没什么心眼,但看韩仓如此严肃的神情,于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保证自己不再发声。 将高岗未曾说出的话给压了下去,韩仓也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坐下,说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你之外在这营地之中,我未曾向任何人透『露』,所以我也再次请求你,莫要将如此消息透『露』给你族兄。营中藏有女子,这事情若一旦传出去,恐怕会另有祸患,所以万望兄弟你为我隐瞒真相。” 高岗微微点头虽不知韩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二人再怎么说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患难,若是连这么一点小请求高岗都不曾答应的话,那也失了高岗这江湖游侠的身份。 更何况韩仓也是信任高岗,这才将此事告知于他。 既然韩仓给了他面子,那高岗自然不得不接着。 韩仓拿起茶壶,为高岗争了一杯茶水之后,有些无奈的对他说:“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把话题扯回来。刚刚你问我在这军营之中有何官职,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初到军营并无战功,而且你族兄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什么官职。” “这怎么行!他跟你当初在陈天龙将军麾下,可是纵横沙场,未曾一败的。如今我族兄帐下有你这般人才,那定然要重用才对,为何未曾给你一官一职?”高岗听了这话,脸『色』当即大变,有些愤怒。 若非有韩仓兰,恐怕高岗立时便要去找高布讨要一个说法。 看到高岗如此激动,韩仓心中不禁一暖,连忙将高岗拉了下来,有些苦涩的开口说:“既然你我是生死兄弟,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虽然有才能,可是再怎么说我父亲的名声也早就流落在外了。而且你族兄心思颇大,他不仅仅想着要统一反王,而是想推翻整个汉庭,既然如此,他自然能够希望彻底掌控我,可我又怎肯屈居人下?” “正因为我有野心,所以你族兄对我处处防范也不无道理。我并非不能理解你族兄心中所想,只是如今我身处这尴尬的境地,若是想要讨要一官半职,那可是难如登天,所以如今我也不打算去要,到时捞到军功,你族兄自然会给我。” 韩仓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水之后,继续解释了起来。 对于军职韩仓现如已经看的很淡,既然高布不给自己,如果觉得高布是个可以辅佐之人,自己也不介意继续辅佐他。 可若高布若心胸狭窄,不肯予以自己权力,那韩仓到时想走便走,难道谁还能拦得住他? 韩仓已经将话说得十分明白,高岗自然也不是什么傻子。见到韩仓如此际遇,高岗也只得叹了口气。 正在二人寒暄之时,门外忽然有将士报告一声。 高岗皱着眉头,让外人进来之后,那名士卒看到高岗之时立马单膝一跪,随后才对韩仓开口说道:“将军,外面有人拜访,说是要为将军上午所伤的陆伍长讨个公道,卑职拦不住,所以只能前来通报。” 听到这话,韩仓脸上的落寞之『色』越来越多。 韩仓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早上的所作所为,应该是让一些人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所以便想要来此挑事儿,好试探自己的斤两。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嫌命长 “韩兄弟,外面这帮人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又闹出了什么事情?”高岗听到大帐之外『乱』哄哄的,当即感觉到这事情不一般。 能让外面这帮人如此大张旗鼓的钱来找韩仓,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韩仓脸上带着一丝浅笑,拍了拍高岗的肩头,紧接着说道:“不必担忧,我想是有些人想要过来强出头,所以前来寻衅滋事。不过没什么关系,人家既然找上门来了,咱们若是继续在这大帐之中待着,难免落了自己的威风,走,咱们出去看看。” 韩仓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让高岗不禁点了点头。 待韩仓起身之后,高岗这才跟在他之后。 两人一起出了大帐,便看到帐门前拥挤了至少十多余人,站在首位的则是脸上带着一些刀疤、明显面『色』不善的中年人。 看到对方来者不善,韩仓并未发作,反而是转头看向高岗,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我在军中尚未将各个将领认全,但此人我一次都未见过,颇为面生,不知你可知道?” 高岗脸带思索之『色』,并未答话,思虑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对着韩仓说道:“韩兄弟,此人是我族兄帐下虎豹骑的棍棒教头。据我族兄所说,此人使得一手好枪法,所以被我大哥重金聘请前来训练虎豹骑。不知道韩兄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会惹上虎豹骑的人。” 头一次听到这个名称的韩仓面『色』略带疑『惑』。 看着对方那倨傲的神『色』,韩仓则是彬彬有礼,冲着对方行了一礼,开口说道:“来者是客,在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不知足下姓甚名谁,指名道姓来寻我,所为何事?” “哼,没想到那不中用的小子竟然败给了一个白面书生。小子,你听好,我是如今高布将军麾下虎豹骑枪棒教头李易。就是你在校场之上打伤我虎豹骑之中一人,小子,你可承认此事?”李易看着韩仓面『露』冷笑,义正言辞的对着他出声问道。 韩仓想了想,发现当时自己一心只在囚龙之上,对于自己击伤的人并未怎么关注。 可若是说成击伤对方,那韩仓则万万不肯承认的,毕竟那人不过是被自己的囚龙在脸上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难不成如此伤口也算是伤? “放肆!你虽然为我军枪棒教头,可韩将军现在是我族兄请来的贵宾,你现在带领兵士在此大声喧哗,是我军营之中的待客之道吗?”高岗听到有人如此冒犯韩仓,脸上当即『露』出一丝怒『色』,冲着李易大声斥责了起来。 在高岗斥责时,韩仓也扫视了一番大帐外的其余士兵,发现他们脸上都面带怒『色』,似乎对于自己颇有不满。 而韩仓自己却一脸『迷』茫,若是自己真的打伤了对方,那赔罪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可自己清楚的记得,陆伍长只不过是被囚龙在脸上划过到一个小口子,难不成这种小伤也算的上很严重? “高岗,你此话可就有些胳膊肘往外拐了。这虎豹骑是你族兄费尽心血才组建而成,如今还未上战场却被自己军营之人率先打伤。若是将这件事传出去,我虎豹其今后在军中如何立足!”李易瞪着眼睛便对高岗一番训斥。 韩仓此时也发觉这个人似乎并不畏惧高岗。 高岗刚要开口,但随后便感觉自己胳膊被人猛的一拉。 韩仓将高岗拉回身后,看着李易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脸上同样含笑,揶揄的说道:“既然是虎豹骑的教头,那在下可就要好好讨教讨教了。在下刚刚来到这里,并不知道在军中竟然有如此规矩,校场之上,比武切磋,在这军中原本便是稀疏平常之事,可若是某人学艺不精,被人打伤,你今日替他来找回场子也无伤大雅。” “但当日我相信有不少人看到,只是在下的枪尖在陆伍长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如此小伤如果在军中也算是严重的话,那今后就不要再上校场比武了,刀剑无眼,若是不慎将对方捅了,那岂不是还要为他赔上『性』命?” 韩仓言语之中对于李易的无理取闹颇为不屑,甩了甩袖子之后,冷冷侧目道。 韩仓话音刚落,周围的一些士兵再看李易的时候,脸上神情顿时也变了。 韩仓虽然话语言词过激了些,但话糙理不糙,他们加入军营,一方面是迫于无奈,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证明自身的价值,在沙场之上中得一份军功。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数年的士兵,哪个人身上没有箭疮,没有刀伤?要是原本自家人切磋比武受伤了,打断几根骨头都算是轻的,毕竟没有『性』命之危,可只是脸上破了一个小口子,便要有人前来护犊子,这说出去真的让人笑掉大牙。 “竖子!在下比你年长,你不尊称我一声先生也就罢了,却当着众人之面如此说话!”李易被韩仓说的脸上也青一块红一块,尴尬之『色』令在场的所有人看着想笑但又不敢笑。 毕竟李易如今身为虎豹骑的枪棒教头儿,虎豹骑又是高布手下的精锐,是人人都想加入的军队。若是今日他们真的笑出声,到时就算入了虎豹骑,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对于这种人,周边的士卒自然不敢得罪! 听到这话很的韩仓则是淡然一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紧接着戏谑的看了李易一眼,开口说道:“师者自然是以达为先,若是阁下的品德足以让在下尊敬,那我自然会尊称先生为一声老师。可足下刚刚的话语完全是想要借着我立威,对于寻衅滋事之人,难不成还希望再下给你几分薄面,未免有些太荒谬了吧。” “少废话,你伤了我虎豹骑的人已经是犯下军中大忌,如今却还在我这里油嘴滑舌。速速自缚双手随我去见高布将军,若是不然……” “不然如何?”韩仓此刻微眯双眼,越看这人越觉得此人厌恶至极,当即便想发作。 李易脸上带着一丝冷笑,随即抓住了身旁士卒手上的长枪,指着韩仓,便开口说道:“若是你不存的话,那在下就打断你的手脚,将你捆住,去见高布将军!” “呵,好大的口气。”韩仓脸上仍是噙笑,但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也不想理会,挥了挥手之后,便转身进入大帐。 李易感觉到自己再次被无视,一声怒吼紧接着便连续几步迈上台阶,抓住红缨枪就冲向了韩仓身后,而手上红缨枪枪尖也是亮着银光,似乎准备将韩仓一击毙命。 韩仓此时仿佛浑然不觉,任由对方进入到自己周身。 但随着一声轻响,李易手上的红缨枪头却飞上了天空,过了许久落下,而此时他手中的那杆红缨枪早已变成一根木棍。 “高岗,你身为高布将军族弟,现如今就要护着这个外人?你心中可还有兄从弟恭,长幼尊卑!”李易看着高岗当即便怒火冲天,质问高岗究竟想要做什么。 高岗面『色』平淡,缓缓将自己手上的长剑收入腰间的剑鞘,脸上噙着一丝冷笑,对着这人说道:“你可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我族兄将你聘请到我们这里,只是让你训练士卒,并非让你欺压我军营之中的人。你也别自诩自己读过几年书,跟我扯这些长幼尊卑这种话。此事是在我族兄营地之内发生的,我族兄尚未说话,你却想要公报私仇?” “既然足下执意寻衅滋事,那我若是一直避而不战,恐怕反而会让你看扁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烦请你在站外等候,在下拿了兵刃,便随你去见高布将军。若是高布将军的虎豹骑连这种小伤都不能容忍的话,我倒是想要看看高布所谓的练兵之道究竟是什么!” 韩仓悠然自得地回到大帐之中,没过一会儿,手中便握着囚龙信步走了出来。 李易看到韩仓肯跟自己离去,当即大喜,随后便喝道:“左右!将此人双手缚住,羁押至高布将军大帐门前。” 自己如此费心费力,终于让韩仓就范,李易心中对于韩仓那份不屑则是越来越深。 原本他还指望韩仓可以和自己动手,到那时就算自己受伤,高布也绝对会站在自己这边。 李易算盘打的贼精,毕竟他如今身为虎豹骑的枪棒教头,自己和韩仓切磋,若受了伤高布却不加理会的话,届时他倒想看看高布还能让谁来训练虎豹骑! 李易有恃无恐的情况下,当即便让左右上前来对韩仓动手 而韩仓则是眼神微微一眯,蓦然将手上的囚龙挥舞成圆。 霎那间,李易便惊觉自己脖颈处猛的一凉,之后便看到韩仓那若有若无的微笑浮现在自己眼前。 “老杂『毛』,你这不过仅仅年长几岁,便直接想倚老卖老了是吧?若在下想要跟你动手,你眼下早已身首异处!还想捆了我,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赌斗 韩仓虽然面『色』还算平静,可话语之中透『露』出的无不是对李易的厌恶。 原本韩仓并不打算多搭理他。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在现实生活之中便早已让他『摸』得相当透彻了。 可此人一直叼难自己,而且还拿自己当软柿子捏,这无疑就触犯了韩仓的底线。 “李教头,虽然在下刚刚来到这军营之中,但我想你也听说过我在外面的名声。你只不过是个枪棒教头,而我是真真切切上过战场的,我亲眼见到过士兵绝望的嘶吼和鲜血淋漓的画面。 你训练他们只不过是想有一份工作捞些钱财,而我眼中的将士则是我的兄弟,你若是想拿他们的一腔热血来换取你的荣华富贵,那等你真的落魄之时,看看还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韩仓脸上冷漠之『色』越来越严重,让李易整个人都噤若寒蝉。 此时囚龙的锋刃,竟微微凸显出了一丝红『色』。 韩仓的动作顿时让周围围观的士兵都慌张了起来。看韩仓竟然敢要挟虎豹骑的将枪棒教头,一些非虎豹骑的人当即想出声阻拦。 毕竟韩仓虽然来军营才几日,但看他平日做事和言行,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士卒都相当不错。 而另一方面,在李易身后跟着的虎豹骑将士看到自己的教官被人胁迫,立即就想上去动手,然而看到站在一旁的高岗并无动作,反而用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时,这些人又不禁产生了退缩之意。 韩仓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肯定会引起军中『骚』『乱』,但他也知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若自己想要折辱他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随后他将囚龙从李易的脖子之上放了下来,冲着身边的将士开口笑道:“放心,我知道长短。既然虎豹骑的枪棒教头想要和我理论一番,那我也不介意在高布将军面前和他争论,至于杀人夺命这种事,哼,在下做不出来。” 一边说着韩仓便将李易抓在手中的衣领给放了下来,随后毫不避讳的狠狠将李易推倒在地上。 “高岗我们走,去找高布将军问个清楚。”韩仓瞟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李易,脸上轻蔑之『色』溢于言表。 在高岗和韩仓将要离去之时,韩仓猛的看到身后站在营帐大门前的陈小月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而高岗也知道陈小月的真实身份,所以并未出声,反而是拍了拍韩仓的肩膀,提醒韩仓,陈小月在后面看着。 韩仓回头一看,发觉陈小月那楚楚可怜的眼神,随后释然的笑了笑,用手势安抚了一番陈小月,让她不用担心,只管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他回来便好。 陈小月看到韩仓那一脸轻松的样子,想到之前韩仓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胸有成竹,心中的不安也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自从跟随在韩仓身边,陈小月感觉韩仓无论做什么事似乎都有解决的办法,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寻衅滋事就能让韩仓下不来台,那说出去简直可以贻笑大方。 韩仓手握囚龙跟高岗一同走到高布营帐之前,随后回头看了一眼在后方噤若寒蝉的李易,开口笑道:“李教头,此事虽因在下而起,但在下对你已经颇有一番尊重。今日你既然将事情引到这种程度,那在下也没办法,李教头请吧,咱们就当着高布将军的面理论理论,看看到底高布将军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去就去!仅仅凭着你的牙尖嘴利,我倒想看看在事实面前,你这张嘴究竟能狡辩到什么程度!” 韩仓和李易这一行人在这营帐之中大摇大摆的走着,周围的士卒一早就知道此时绝对不简单,纷纷上前围观。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李易自然是咬着牙关,死不认账。 韩仓戏谑的轻哼了一声,随后便对着帐门拱手,朗声说道:“高布将军,在下韩仓有事求见!” 营帐之中刚刚还传来高布那洪亮的嗓音,而随着韩仓一句话,那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 韩仓在营帐之外也等了许久,随后才看到一名士卒从大帐之中走出,冲着面前的一众人行了个礼,笑盈盈的对着韩仓说道:“韩将军,我家主公请你入内。门外诸多将士除了韩将军和李教头外,其余不许入内。” 韩仓对此一直是面无表情。 他也清楚,若这么多人蜂拥而入的话,到时难堪的反而是高布,所以高布有此命令,自然无可厚非。 可其余人听到这话当即便表示不满,可此人是高布的亲兵,就算他们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当着此人之面抱怨,随后只能老老实实的拱了拱手示意自己已经清楚。 随着亲兵的话音一落,原本想要看热闹的士卒都老老实实的返回军营,原本数十人之多的队伍,如今就剩下韩仓、高岗和李易三人。 “我乃高布将军族弟,难道说你还不让我进不成?”高岗此时有点冷漠的注视着面前的亲兵,随后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高布的亲兵看到高岗,神『色』之间也是一愣,但随后表现的很是恭敬,冲着高岗鞠躬行礼后,笑『吟』『吟』的说道:“高岗将军说的是哪里话?虽然您在军中并无军职,可您作为高布将军的族弟,自然是有资格入内的。” 高岗听到这话,这才面『色』稍缓,随后试探『性』的看了一眼韩仓。 韩仓此时不免心中感慨,果然是地位不同,享受的待遇就不同。 不过韩仓对于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虽然军队之中并没有太多繁杂的规矩,可如今正逢『乱』世,即便是军营里,这种亲疏有别的现象也屡见不鲜。 若是韩仓再年少一些,或许还会对这种事颇有微词,但随着韩仓逐渐成长,自然只能将这种事情暗暗压在心底。 韩仓对着高岗点了点头之后,这才大踏步的入了营帐。 一入营帐之内,高岗便看到此时高布正位于地图之前,看着地图沉『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旁的徐境自然在身侧等候着高布观看的结果,片刻不敢退离。 听到几人脚步之后,高布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三人入内时,脸上『露』出笑容,开口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不让我省一天心,虽然军营之中有如此氛围也是好事,可是杀伤同僚的罪名,韩仓你要作何解释?” 韩仓来之前,便早已料到高布肯定会问这个问题。 此时他略微行礼之后,脸上含笑着开口说道:“将军,此事应该早有公论,那时围观我们二人决斗之人恐不在少数,人人都知道了,我原本差点击伤他,若不是在下拼命护着他,恐怕此时他早已身首异处,若是在下执意想要杀他,他又怎是我一合之将?” “话虽如此,可你伤他一事已是事实。若非如此,今日恐怕也不会出现如此之大的『乱』子,本将军如今还有要事,并不想与你们做过多的争辩。韩仓,你伤害同僚之醉,我暂且可以帮你记下,可医官去他营房之中查看之时,也说到他的伤口无法愈合,如今还是血流不止。若非创伤太小,恐怕如今他的血早已流干了。” 徐境在一旁,面『色』并无异样,但看着韩仓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 韩仓清楚,这个人平日里一直就针对自己,虽然之前自己献出的几条计策,让他颇为赏识,但仍然不能阻止此人一味想要算计自己的心思。 韩仓这时也叹了口气,随即一脸遗憾的冲着高布抱了抱拳说道:“这倒是在下有些唐突了,那时在下光顾着护住他『性』命,我却忘了我这武器乃由天外之物所造,杀伤对方的同时,便会造成血流不止的情况。此事真的是在下大意,若将军不嫌弃,在下可亲自为陆伍长医治,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见韩仓诚心认错,高布自然也无法刁难,只得点了点头后,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最好。我手下的每一名士兵都是他们父母亲自送到我军营之中,说句不好听的话,让他们上战场,也非吾之所愿。可大『乱』是必然要有人终结,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既然韩仓你可以医治的话,那么万望你尽快医治。” 一旁的李易见到高布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饶了韩仓,当时便有些无法接受,忍不住说道:“将军,此事非同小可,怎能就这样饶了他?伤害同僚,在军营之中可是大罪,若将军亦如此,那岂不是让其余士卒心寒?” 高布在帅台之上,看到二人仍然针锋相对,此时则心生一计,随后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地图,开口说道:“我刚刚听亲兵口头所述,已经知道二位积怨颇深,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将军也不妨做一个和事佬,在你们二人之间设下一场赌斗,若是你们二人谁赢了,那便由对方说了算!” 高布提出这样一个想法,自然是心里早有打算。 他一方面欣赏韩仓的才华,但一方面却又畏惧韩仓的野心。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剿匪 思来想去之下,高布便决定做一个大胆的尝试,他打算将手上的一些精兵交与韩仓手上。 若是韩仓真有真才实学,定然可以将他手底下的精兵所调教得更为骁勇善战。 反之若韩仓只不过是徒有虚名,那高布自然不会将韩仓予以重任,反而会逐渐与他疏远,到时『逼』得韩仓自己离去,便好也省得让他一直呆在自己身旁,让自己日夜担心。 “赌斗?有意思……”韩仓面带笑意,心头则是出现了一丝恍然之『色』,回头看了一眼高岗,发觉高岗眼中也闪着亮光,便知道他们二人已经将心思想到一起去了。 倒是李易在一旁,双手抱拳,说道:“不知将军赌的内容是什么?此人『乱』我军心,在下早已不容,倘若能够名正言顺的将他赶走,那在下自然是尽心尽力的要赢了这场赌局!” “哎,李教头这忠心,将军他早已了解。只不过这赌局尚未揭晓,教头便夸下海口那也太过于儿戏了。”站在高布身旁的徐境则是在暗中提示李易,千万不要太拿军事当儿戏,毕竟他不过是一个枪棒教头,对于带兵打仗这种行家活他之前从来未曾做过。 但李易此时心中颇为振奋,完全听不进去徐境暗中的劝说,反而是以为后者在鼓励他,随后冲着徐境也行了一个大礼。 徐境看到李易这个样子,当即便有些无语,只能在心中默默摇头,感慨这人真的没什么脑子。 高布站在高处看到已经搞定了一个,而一旁的韩仓则是仍默然无语,心中不免一阵疑『惑』。 但他脸上则丝毫没有显『露』出来,仍然带着笑意开口说道:“韩将军,难不成对这个赌斗有些不认同?若是韩将军觉得此事在你能力之外,那本将军也不『逼』迫。” “若是这种事情我不答应的话,恐怕这高布今后便要在外面大肆宣扬我这懦弱的『性』格,到时就算无论我投奔哪方,都会受到白眼,这一计可真是毒啊……”韩仓在心中冷笑,但面『色』也并无变化。 面对高布的激将,韩仓则是仿佛全然不知一般,振奋的开口说道,“高布将军,在下来到你军营之中,从未立过军功,若是高布将军有吩咐,那末将定然策马趋前,鞍前马后以报答高布将军收留之恩。但末将就是不知就竟是何等难事,会让高布将军都一筹莫展?” 韩仓神『色』淡然的将话题扯到了最重要的问题之上,若高布什么事情都不告知自己的话,那这仗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都要受人监控,那韩仓还不如直接彻底翻了脸算了。 见到韩仓总算是答应,高布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不少,接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笑着开口说道:“是在下唐突了,欣喜之中,看到你们二人如此积极,却将正事忘了。来两位请上前来,此处地图将事情已标注得十分明白,就是不知两位准备如何处理。” 高布此时脸上含笑,连忙邀请韩仓和李易两人走上帅台。 此时的韩仓难得站在自己熟悉的位置上,看到大帐之内挂着的地图,心中这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高布如此苦恼。 “来,你们二位请看。此处是我军驻扎所在,土地面积也颇为辽阔,但这并不算是什么好事。由于本将军之前攻打此处之时,为了不影响太多,所以便和一些灰『色』势力进行了合作,许诺其经营,这才保证他们在我攻打此处汉军之时,他们不趁火打劫。可如今我们驻扎这里已经近一年,虽然每月给他们的都有金银,可这帮人就如同喂不饱的饕餮一般……” 高布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图上周边的画着一些红框的地区,脸上苦恼神『色』愈发严重,看得出来,这些地方给高布的影响也颇为巨大。 对于地图,韩仓也算是颇有研究。 首先韩仓身为领兵者,自然是要对当地地势了解的一清二楚,虽说如今刚来到高布军营之内,但他身为将军的职业素养,地利二字一早便在他心中奠定了颇为重要的地位。 所以不论到何处,韩仓定然要手持一份当地地形图,提前策划好一些路径,不管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一种好事。 见到高布营帐之中所挂的地图,韩仓便清楚,这份地图所标注的各方势力十分详细,一看就是经过大师之手才可绘制出来的。 如此清晰的地图,让韩仓心中对于高布的雄才伟略也高看了几分。 虽然高布做人有些枭雄之心,猜忌之心颇重,但如今这『乱』世,若没有枭雄的『性』格,恐怕早就被人连骨头都给啃干净了。 “这些地方看上去并不是反王势力,末将来此时间不是太长,可否容将军给我解释一下,这些红圈之中的人物到底都是何方神圣?”韩仓心中虽然早有答案,可如今正主在这儿,他自然是要得到最清晰的答复,所以便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开口问道。 韩仓这话一经问出,高布脸上也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羞愧。 但想了想,高布仍是打算将情况如实告知。 思考了一会儿,高布这才说道:“韩将军,这事说来也是惭愧,高某那日举兵之时,手上兵力不过1万,虽然可以一举平定这些悍匪。但说句实在话,这些山匪打跑了,迟早还能再聚集起来,让人头疼不已。 所以为了一时之安定,高某这才委曲求全,选择与他们结盟,可如今,盟约早已不在,所以在这『乱』世之中自然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 看到现如今的高布终于肯对自己说句实话,韩仓心中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并未出言嘲讽,反而是欣赏的说道:“此事并无大碍,男儿是要以建功立业为本,如果将兵力耗费在剿匪之上,那与这天下大事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高布将军,我看你这周边的一些红圈势力,应该是探囊取物般的容易,唯有位于西北方向一处山头的营寨,似乎高布将军你也颇为头疼,如在下所猜不错,将军的打赌应该是,我们两人谁率先攻入城寨,便算是这场赌局的胜者吧?” “韩将军不愧是兵仙之子,果然是慧眼如炬。此营位于九龙山之上,易守难攻守,高某屡次想要一些交涉,但对方仍是不答应,他们所处地势甚高,于是占据有利地位,屡次挑衅我方。说来也惭愧,高某屡次出兵想要平定他们,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而想要一举攻下此寨,付出的代价虽然巨大,但如今虎豹骑刚刚训练完毕,高某也打算试验一下他们的实战能力。既然正逢此隙,那两位不妨各率领一半虎豹骑去平定这山寨。谁先破寨,谁就为此局之胜者!” 高布如今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目的,想让这二人彼此争斗,同时还为自己做事。 李易听到此处,当即信心满满冲着高布抱了抱拳,然后便开口说道:“将军信得过小人,那小人定然为将军抛头颅,洒热血。如今虎豹骑3000人已经训练完毕,攻破这种山贼的营寨,简直可以说是探囊取物!” “李教头有如此雄心壮志,本将心中甚慰。不过为了赌局公平起见,韩将军之前一直统兵,而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若如此简单的事情,让韩将军去办的话,那未免有些太欺负李教头了。”高布说着说着面『露』为难之『色』。 看得出来,他也在想一个如何平均二人力量的方式。 韩仓看高布脸『色』,当即心中便骂了一声。 但此刻他也不能发作,只得悠悠开口道:“高布将军不必为此心。我看这山势高耸,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山,既然如此,末将便不走这一条路,将此路让与李教头又如何?” 韩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高布都蒙了,感觉到他似乎已经心有良策。 高布甚是也是好奇,随后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此山足有数百丈高,他们就是凭借着这山势高耸,这才可以肆意妄为。韩将军不从这条山路上山,难不成还另有他法?” “将军,你要是这么问的话可就犯规了,李教头还在,若是我将腹中良策说出,那岂不是对在下不利?末将平生深谙行军之道,若是只有一条计策,那岂不是太过于儿戏?如此山路,我便让于李教头,末将另有良策上山。不过将军既然已经给予了李教头这么大方便,我也提一个条件如何?” 韩仓腹中已经有破敌良策,但却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随后也抱着一丝玩笑的态度对着高布说道。 高布听后,欣然说道:“既然韩将军胸中有良策,那本将若不配合,则是有些说不过去。不知韩将军有何要求,只要不影响这赌斗的公平,本将军为你做主,一切都答应你了!” 韩仓点了点头道,冲高布一抱拳道,“末将只要几个人便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军令状 “嗯?韩仓将军,若是之前的条件,我大可答应你,可是你问我要几个人的话,这对于李教头恐怕有些不太公平吧?我手底下也有几个骁勇善战之将,若是你执意想要挑上几个,我相信这赌局也就不太公平了,你这样做可是让我非常为难啊。” 见韩仓要人,高布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无奈,随后打着哈哈,婉拒了韩仓的要求。 一旁的李易脸上则出现了一丝讥讽,双手抱胸,冲着韩仓冷嘲热讽道:“小小年纪便学会借他人之力扬自己威风,果然就算你在外面声名再响,如今到了真枪实战,你却不敢出来了。还自称韩信之子,我看你也就是个无名小卒。” 李易在一旁大放厥词地挑衅,韩仓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他这跳梁小丑一般的言语而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反而他冲着高布笑了笑,说道:“高布将军,末将不过是想要当初从广江城之中带出来的那一帮兄弟,那一帮兄弟与我熟识,我掌管起来也算轻松。” “若将军就这么把一半的虎豹骑给我,末将虽也能掌管,可却要多费一番功夫,毕竟李教头的名望在虎豹骑之中颇为响亮,若李教头在一旁给我下了绊子的话,那这赌局岂非也不公平了?”韩仓面带微笑的解释起来。 韩仓提出的意见无疑让高布呆滞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手底下那么多能人强将韩仓不用,反而就要当初高岗在广江城之中召集出来的那帮绿林莽汉。 说句实在话,这帮人高布心中是既爱又恨,一是他们个个都很有才能,但不服管教,这帮人身上江湖匪气居多,在军队之中不好管理。 此时韩仓提出这个要求,无疑令高布觉得韩仓应该是有其他驭人的本领,否则也不会如此信誓旦旦的便问他要这帮人。 一方面,高布是希望韩仓可以驾驭他们的,毕竟韩仓如今在自己的军营之中并无军功,就算将这帮人带出来,最后这些人迟早要落于自己麾下。 但另一方面,高布也害怕韩仓趁此拉帮结派,原本这小子就不好掌控,一旦韩仓的势力形成,到那个时候,他要控制对方则无疑难上加难。 “主公,小人觉得此计可行。他所要的那帮人,就算给他也无伤大雅,若将军你担心的话可以直接将他们纳入军队,毕竟高岗当时将他们带入我军便是想着在战场获得军功,扬名立万。至于韩仓可给不了他们什么,无非就是江湖情义。在赤果果的利益面前,无论什么情谊都是狗屁!” 徐境这个时候也轻轻附在高布身边轻声说道。 高布听了徐境的话,于是连连点头,随后便拍了拍手掌,指着韩仓,便开口说道:“好,既然如此,那韩将军你所要的那帮人本将军尽数给你。同时为避免李教头营私舞弊,提前在虎豹骑内发布消息,本将军便将这赌局时间延长一些。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若是一月之后谁先率兵攻破那贼人城寨,就当为赌局的赢家。” 韩仓和李易二人连连点头,对于高布的布置两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但随后发生的事则是让韩仓发觉到此事其实并不简单。 正在二人里准备离去的时候,高布则叫住了二人。 趁着二人回头之际,徐境在一旁的桌子上写下了一份军令状。 “既然二位都同意,那这军令状之上,你们便写下自己的名字吧。此事虽然是赌局,但更是我所发布下的军令,你们既然都领下了这军令的话,若是到时完不成,当由军法处置!”高布此时坐于高位,说出的一番话,却让韩仓清楚的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 见韩仓脸『色』逐渐凝重,身旁的高岗则是轻声开口说:“韩兄,我觉得此事不能答应,你刚刚到军营,一方面要调教士兵,一方面还要攻城拔寨,这两项一个月恐怕不够!我族兄此举就是想『逼』你就范,千万不可上这个当,忍一时海阔天空就算不参与这赌局,大不了给他赔个罪便可,到时若是把『性』命搭上,那怎能对得起你的父亲?” 高岗这一番肺腑之言,让韩仓也彻底清楚他绝对是站在自己这边儿的,对面是他的族兄,他却能对自己说出如此的话,已经证明他对自己相当信服。 但韩仓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劝说就动摇。 如今的韩仓,想要的正是一份军功和正式掌管军队的权力,如此形势大好摆在自己眼前,若自己不能及时把握的话,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将军,末将向来攻必克,战必取。我当初对抗匈奴之时,都未曾怯懦,怎会因为一帮山贼宵小而停滞不前?这军令末将接下了,希望将军你也信守承诺,尽早将3000虎骑营的一半送到我那边,如果耽误了时日的话,到时受罚的可是末将!” 韩仓脸上带笑,毫不犹豫的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笔便在军令状之下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军令状上后,韩仓便不管其他的径直离去。 至于高布接下来想搞什么小动作,韩仓也完全不在意,只要自己手上有了兵力,如此一个小寨,对韩仓而言自然是小菜一碟。 看到韩仓如此干净利落,李易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错愕。 但没过多久,李易也咬了咬牙,在军令状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向高布告辞,转身离去,准备自己的行装。 …… “韩仓,你这样做也太鲁莽了,我族兄摆明了就是请君入瓮,他料定你若不从山路行军,便绝对不可能到达。而且时间只有一个月,何况那些将士可以说是被李易一手调教出来的,怎能听你调遣?” 回到营帐之中,高岗忍了许久,这才将话说出来。 而看着韩仓仍然一脸专心研习兵仙谱、安然自若的样子,让高岗心中不免一阵着急。 韩仓此时慢慢的抬起了头,将手上的兵仙谱卷了起来后,对着高岗开口笑了起来,说道:“高兄,我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既然你族兄想要耍手段,那就让他去耍吧,一切小手段在真正的谋略面前都是无用的。” “那你准备如何做?我族兄看你答应当时就差要高兴的蹦起来了,他巴不得让你尽快离开军营。”高岗此时皱着眉头,对于韩仓仍然是一阵埋怨。 而韩仓则摆了摆手,看了看营帐,外面这才开口说道,“也不知你族兄什么时候才会将我要的那帮人配发给我,对了,你有那边形势地图吗?我在你这营帐之中住了几日,都未曾见到地图,难不成你平日里就是在这大帐之中混日子的?” 韩仓一遍开着玩笑,一遍四处看了看,这营帐之中,除了生活用具和一些桌椅之外,空空如也。 原本韩仓还想研究一番这边的地形,可一直都未曾如愿,如今见营帐正主回来,自然是要向他索要。 高岗被提醒之后,这才想起来,随后只得苦笑了一声:“既然你如此胸有成竹,那我这做兄长的也不好劝你。你等着,我去找军需官要地图了。这地图一般来说只有在将领的营帐之中才有,我在军中没有官职,所以没有配备,既然你要的话,我便去帮你取。” 看着高岗快步离去,韩仓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平息。 身旁的陈小月跪坐在韩仓身边,有些担忧的说道:“我知道你心中绝对不是那般平静,被人设下了这种陷阱,你却仍然能安然自若,我看你是在缓和高岗的情绪吧?” 被陈小月一语说中,韩仓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落寞。 看着陈小月那洁白的面颊,他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岂能不自知这是个圈套?但有的时候,就算明知它对自己有危险,仍然要踏进去。我在这军中已经呆了几日了,一直都未曾获得一官半职,我清楚高布对于我一直都不放心。这世道,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既然他一直都对我不放心,那我这次就偏要施展一下才能让他刮目相看。”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正在二人商谈之时,门外的守卫走了进来,冲着韩仓行了一礼报道。 韩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了一眼陈小月,说道:“好,看起来人都到齐了,现在只等高岗什么时候将地图拿过来了。我们先出去见一些我当初救下的人,他们如今再次见到我,不知道脸上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陈小月也欣然一笑,尽管韩仓心中现在没有底,可看韩仓仍然沉稳冷静,陈小月整个人便就充满了安全感。 两人并排走出营帐之后,看着营帐外一些呆滞的面孔,韩仓双手一张,冲着下方众人含笑说道:“那广江城城外在下不辞而别,不知兄弟们近来可好?” 此时此刻,看着台上韩仓的面容,下面的所有人都蒙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商讨 他们原本以为当初韩仓选择殿后,双方再次相见可能遥遥无期,可如今突然看到韩仓在这里,众人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韩仓看着下方一脸呆滞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他把脚步一抬,慢慢的走到那帮人身前,冲着他们行了一礼,说道:“今日是在下自作主张,如今我正处于困难中,便需要一些能信得过的人。在这军营之中,在下并无任何亲信,只得想起诸位,所以向高布将军将你们要过来,希望诸位可以和我共患难!” 听到韩仓如此郑重其事的话,他们脸上表情虽然依然错愕,但大多数人仍是冲着韩仓深深抱拳。 接着韩文韩武则是从人群中出来,冲着韩仓咧嘴笑了起来。 看到他们二人,韩仓顿时想起当初在危机关头,自己拼着『性』命要救下他们这些人的场景。 虽然那时自己不愿意牵连太多的人,并不打算将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那里,可大难不死之后,今日再次相会,韩仓心中也不免是一阵唏嘘。 “这两位兄台看着很面熟啊,不知你们二人我在哪见过?”韩仓面带笑容,冲着他们二人抱了抱拳,随后引得他们两人脸上也一阵笑。 当日离别,如今却又重逢,那日被人追杀的一幕,无疑作为他们三个友谊最好的见证。 “韩武!” “韩文!” “见过韩仓将军!” 随着二人齐刷刷的冲自己施礼,韩仓脸上笑容更是浓郁了不少。 紧接着,韩仓则立马将他们两人身体扶正,并且开口笑了起来,说道,“大家当初从那种险境之中脱身,如今已是生死兄弟,不必行此大礼。何况今日是韩仓有求于诸位,若还让你们这帮人对我行礼,那我韩某人良心怎安?大家先入营帐,具体事项我在帐中和大家详谈。” 韩冲他们抱了抱拳,丝毫没有架子,让他们进入营帐。 随着所有人都入内,陈小月此时则『露』出了好奇之『色』,贴着韩仓的身子,便问道:“韩仓,这些人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救兵啊?这些人虽然身上穿的是士兵的衣服,可看上去完全没有士兵该有的样子,一个个的都吊儿郎当跟山间的土匪一样,我们真的能信任他们吗?” “你不懂,如今这个世道,你连亲生父母都不能信,但你却要相信一种感情,那就是和你同生死共患难的人。他们身上虽然是士兵的装束,可平日里浪『荡』江湖惯了,高布对于他们也头疼。 他们真有才能,但却不满足于军中各种纪律的约束。这群人如果用不好,那可是会毁了一支军队的,但若是用好了,他们才是军队中最锋利的利刃!”韩仓脸上带笑,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如今已经『荡』然无存。 陈小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进入大帐之中,去招呼他们。 而韩仓此时看着天上的几颗星辰,终于感慨了一声,自己现如今可算是有能信得过的人了。 抛开高岗与他的默契不提,对于这帮人,韩仓知道他们在军队之中并未受到高布的重用,而此刻他们正是心灰意冷之时。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时间才能最容易受人掌控?那自然是在他心灰意冷,对自己的前途命运堪忧的时候! 韩仓进入大帐之时,便发现这群人完全没有和其他士兵一样的拘束,反而是各自挑了个舒服的位置,或站或坐,纷纷等待着韩仓进入大帐说话。 见到韩仓入内,这群人总算是彻底活过来。 看样子之前也是在军中受到的约束太多,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反应过来,而现如今见了老熟人等到了合适的场合,自然便暴『露』了本『性』。 “韩仓将军,那日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 “若韩仓将军有何要求,在下定然不负重托,以报答韩将军那日为了我等独自断后的情谊!” …… 这时这些人七口八舌的说话,让韩仓脑子里都有些发晕。 但随着韩仓一脸笑容走到了帅台之上,把手一挥手,示意他们安静,这群人顿时变温顺得如同绵羊一般,老老实实的等待着韩仓的训话。 “我今日邀请诸位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在这军营之中,在下没几个可以信任之人,所以情急之下便想到了你们。说句实在话,烦请你们几位前来,已经有些让我惭愧,但情势所迫,韩仓却不得不为,几位如此深明大义,韩仓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韩仓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他们种种的行了一礼。 这帮人在自己危难之时,听到自己的召唤,便立刻前来,已经是让韩仓颇为高兴。 韩武是个直『性』子,听到韩仓如此见外,当即便不高兴了,从坐着的桌面上一跃而下,对着韩仓朗声说道:“将军,你说这话小人可就不爱听了。你那日冒着生命之危,为我们断后,今日无论将军你面临何等为难,我等绝对不会退缩一步,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伴随者韩武一声吆喝,身旁的十多人当即便大声吼了起来。 一时之间,这营帐之中传出的声音,让外面的士兵都为之侧目。 “韩兄,你要的地图……来了……”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之声,一帮人转过头看的时候却发现高岗在营帐门口,只『露』了一个脑袋,看着里面这一群人脸上也呆滞住了。 韩武和高岗向来不对付,看到高岗如此尴尬的神『色』,他当即便哈哈大笑。 而一群人难得见到高岗有如此神情,纷纷应和的开始起哄。 高岗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一边挠着脖子一边走了进来,走到了韩仓面前,随后抱怨了起来,说道:“韩仓,这帮人来了,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在我营帐之中叫这么多人,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有些缓不过来神儿,来,这是你要的地图。” 虽然难掩脸上的尴尬,但高岗还清楚,如今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将背上背着的一个圆筒取下,便交付到了韩仓的手中。 韩仓小心翼翼的将圆筒上的封泥扯掉,接着一卷兽皮便掉落了出来。 这兽皮之上的装裱看上去颇为巧妙,韩仓是个对地图颇有研究的人,一看便知道这地图绝对是将帅一职才能使用的,若是下属官员,绝对不可能有这样华丽的装裱。 对着高岗点了点头之后,韩仓随后便将一旁的架子拉了出来,用一些木钉把这一大张地图固定在了木架之上,随后才点了点头。 余下众人看着韩仓忙碌的神情,并未上前打扰,等到韩仓点头示意他们几人可以上前后,身边的一大群人才蜂拥而上。 看着地图上的标注,众人才恍然大悟的开口。 “这不是我们营地周边的地图吗?韩将军,你要这地图有什么用啊?难不成这最近咱们营地有什么战事需要你出手?”其中一人心直口快的便出声询问。 而韩文则是皱着眉头说,“恐怕就是了,否则以将军的习『性』绝对不可能将我们这群人集体叫过来,不知将军高布给你下了什么指示?这周边看上去虽然风平浪静,可仍是有几处地方标注得十分明显,难不成高布需要将军带兵去攻伐那里了?” 果然还是读过书的人,心思更为敏捷。 韩仓对着韩文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指向了地图东南角的一处营地画着红圈的地方。 “大家看,这里就是高布让我们想要攻略的地方。说句实在话,这里的地势并不适合攻打此处,山高地险,仅仅有一条上山的路,而且两面环山,另外一面则是悬崖。你们在这军中也呆了数日,对于兵法应该也学了一些,我想看看你们究竟学得怎么样,不知你们有何计策,才能占住这山头?” 韩仓指着地图上的红圈,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说完之后便看向在自己身后围观的人,想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高见。 虽然韩仓心中已有破敌良策,可具体的一些细节仍然需要他们来做。 毕竟为帅者自然是要领兵施策,具体执行仍然是要看将士。 若是做元帅的,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的话,那穷尽一人之精力,也未必能够将一件事情干好。 “诸位,我高岗也实不相瞒了。我族兄给韩仓下了军令状了,令他一月之内必须攻破此山。更为棘手的是有一人要和将军抢攻,而且将军也夸下海口,上山之路是不会去走的,所以今日邀请诸位前来,一方面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对策,另外一方面,到时将军自然会给你们说明。” 高岗面『色』严肃,冲着面前这十多人,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述了一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紧锁了眉头。 见高岗这么说,韩仓则连忙制止,随后脸上『露』出浅笑的开口说道:“你们心中不要有负担,立下军令状是我的事儿,你们只需各抒己见便可,不用为这种压力而烦恼。”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定计 如今颇为严重的事态,让下方的这一群人听的脸『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原本他们还以为准备时间会很多,而且要打的地方无非就是那些地形可能比较难以抉择、但实施起来还挺容易的山匪,没想到却有这些难题摆在这帮人面前,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好的主意。 韩仓看着这群人面面相觑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最后指着此处的地形,对着他们说道:“我已经在高布那边夸下海口,势必不会走上山这条路,但是我相信你们应该也清楚,此地依守难攻,而上山是如今唯一正常的道路,那么这条道路之上的机关和陷阱肯定会非常的多。 而且高布所给予我的不过只有一千五百人,就算那山寨之中有两三百人,以如今我们的实力,强攻定然会损失惨重,我要胜的话就绝对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韩仓,你如今需要在军中立威,所以对于此战势必要一举拿下,绝对不可拖的时间长了。而且这些人是我军如今的精锐,战斗力方面你们可以不用担心,就是要想一条如何上山的路,既不违反当初将军定下来的规则,还要可以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高岗在一旁微微低头,也在思考这些问题,随后将如今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两个难题,说了出来。 韩仓听后微微点头,然后颇有些期待的看着面前对着地图皱着眉头的这帮人。 “将军,在下以为如果咱们不能以正常情况上山的话,那若是将一这1500人化整为零,依山中小道前行,说不定会取得其他成效。当初张良不也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计,我们干脆效仿张良如何?”此时他们之中一人忽然出言说道,阐述了自己的计策。 韩仓听到这里,眉头先是一皱,但旋即『露』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此计虽然可行,但实施起来都有些困难,要想将1500人化整为零,潜伏在这山林之中,让他们徒步前行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提议非常难以实现。若是此行没有其他阻碍那也就算了,但李易则是需要走这条路的,到时让他察觉到了,岂不是功亏一篑吗?” “不过我认为你所说的话整为零,这个建议不错,这1500人如果直接集结起来,目标太大。对方占着地利,而我们需要强攻,对于这种目标大的自然是要第一时间予以消灭,所以化整为零这个想法不错。” 韩仓微微点头,随即也赞许了此人这个提议。 虽然并未直接通过,但韩仓还是肯定了他的想法之中一些正确要点,这样才能鼓励大家踊跃发言。 韩武思索一番之后便有些不耐烦,一拍桌子便开口吆喝道:“将军,小人觉得咱们没必要完全遵循游戏规则,既然是赌那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咱们让他们先上山,到时和对方短兵相接之后,倒是咱们趁机便连同他们带着那伙山贼一起铲除了,岂不畅快?” 虽然韩武说出来的也是一条办法,但韩仓听了这个,脸上不免『露』出了一丝尴尬。 而一旁的高岗看着韩武,眼中则带有一丝不屑,随后冷哼一声,开口说道:“此战是韩将军立威之战,关乎于他日后在这军营之中的地位,若是以这种手段赢了,非但不光彩,而且还会被军中的将士戳脊梁骨。更何况李易虽然是如今咱们的对立面,但他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你难道想要看军营之中的人刀兵相见吗?” “那高岗你说怎么办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方面要赢得堂堂正正,这虽然符合我的口味,可将军如今已经把最方便的路给让了出去,我们如何才能在不损失兵力的情况下赢得堂堂正正,你既然没有办法,那就不要掺和了好不好?” 对于高岗,韩武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高岗对他冷嘲热讽,那韩武就定然要争回去,这两人孩子一般的心『性』,让周围的人看着脸上也是带笑。 韩仓看到这画面,不禁摇了摇头,随后便站在地图边上沉『吟』着,脑中也在思考自己的计策,到底能不能施行。 这时韩文则凑了上来,冲着韩仓行了一礼,开口说道:“韩将军,虽然我们需要大胜,可如今形势『逼』迫,若是再讲求仁义的话,到时候恐怕咱们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了。依我看,不如麻痹李易,咱们直接强攻,虽然可能会损失一些兵力,但只要能获胜,一切都是值得的。” “韩文,我一直敬你是个读书人,没想到你『性』子竟然如此冲动。我承认咱们强攻的确是一条办法,但这1500人刚刚来到我的手底下,我怎能拿他们的『性』命去为我奠基?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说的不假,但他们可都是一条一条的人命,就算我如今掌握他们生死大权,也绝对不能去让他们做必死之事。” 韩仓叹了口气,对着韩文也解释了起来。 而韩文听到韩仓如此说,脸上虽然有些失落,但心中总是充满了敬佩之情。 当今大部分将领都是想着只要打了胜仗,能让自己封侯进爵便可,哪里还在乎手底下士兵的『性』命? 而有人问起,他们就会拿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种话来搪塞对方,可殊不知战争也有战争的道义。 “虽然这是我立身的一仗,可我只希望我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几个,我可以费尽心血,但胜利也只是相对的。将士们每个人有妻儿老小,甚至一家子都需要他们这点军饷来养活。 战争虽然说要拿人命去填,但我不希望用一些完全没有必要的生命去填补战争这个巨大的漏洞。你今后也是一样,你是个可塑之才,如果今后只用这种想法去想问题的话,久而久之,你手底下就没有人了,军队之中人心离散,到那时你的价值只是作为一个战争的器械存在。” 韩仓知道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和韩文讲清楚,所以也只能用尽量浅显的语言去和他解释。 韩文听了也是一知半解,之前他读书一直读的都是论语这类讲为人处事的,而非兵书。 第一次让他带兵,是个人都会犯这样的错误,韩文也不例外。 韩仓不希望自己的手里下真的出现这种随意草菅人命的思想,所以对韩文的想法,第一时间便予以了否决。 “不知将军心中可有良策,我们这些人之前可以说都是草根平民百姓,要在疆场之上混个一官半职,也只不过是用自己的能力去杀一些贼兵。若将军胸中有良策的话,不如直言相告,这样也可省去我们如今为数不多的时间。” 韩文听到自己的意见被否决之后,面『色』如常,丝毫没有任何气恼或者沮丧的情形,这无疑让韩仓看在眼里,喜在心中。 看着身旁那群仍然七嘴八舌在讨论的情况,韩仓于是招呼他们召集在一起,随后指着这山上的营寨开口说道:“我所想的计策并不是十分困难,只是执行起来有些难度。这边地形十分复杂,如果翻山的话少说也要半个月的时间,咱们如今时间不多,所以我不推荐这样做,而我们唯一的路途只有东边的悬崖!” “悬崖?将军,我没听错吧,那悬崖可有数十丈高啊。我等虽然是有武艺,可你让我上数十丈的高山,我们怎么可能可以上得去?”高岗听到这个计策,也是蒙了。 让他们爬那样一座山,而且四周还都是悬崖峭壁,就以正常人而言,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韩仓脸上带笑,看了高岗一眼,随后胸有成竹的说道:“自然不可能让你们徒手去爬。徒手去爬,实在太过危险,原本我们还为未攻城就折损一些人,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小月,你去我背包里把我的抓钩拿来。” 陈小月应和一声,接着便在韩仓的行囊之中拿出了抓钩。 抓钩是韩仓自己私下委托镇子之中的一处铁匠铺所打造的。灵感自然是来源于他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的一些器材,而韩仓知道这个时代现如今还没这种东西,所以便只能先拿出来,让他们看一眼。 “这爪勾是我委托匠人所打造,但如今只有一副,而数百的抓钩如果冶炼起来也不过是两三日工夫。高岗你照着我手上这个形状去找附近镇子里的人,打造数百付抓钩,切记不要在军中打造!”韩仓将抓钩交予高岗之后,连连叮嘱高岗。 虽然不是韩仓要做什么,高岗却也也只能点了点头。 一群人对于韩仓拿出的这种奇物也都有些好奇,纷纷走到高岗旁边,想要看看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而韩仓则拿着抓勾的头部,冲着这群人解释起来:“这东西如果捆绑在山崖之上,一队十五人的话,一百多丈的高山也无非半个时辰就能爬上去,而我所规定的计划则是在深夜时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虎豹骑 “夜深人静时,人员困乏,自然可以掩护我们以最快的爬上城寨!而以你们的臂力将这种东西扔上几十丈的高度,我相信,没什么问题吧?” 紧接着韩仓便将抓钩拿到外面去试验了一番。 韩仓看着这群人兴高采烈的,似乎意识到抓钩十分重要,连连叮嘱高岗要为自己制作一套这种东西。 虽然平日里没有什么用处,但若是身陷囹圄之中,还是可以给自己增加一些活命的机会,如此重要的器物,他们自然是想要人手一个。 对于他们的模样,韩仓自然是没放在心上,而后坐在帅台之上,皱着眉头,开始思考一些事情。 韩文韩武虽然对于这种东西感到新奇,但远远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程度,军中器械眼下在世间稀少,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军中配备,像他们这种平民自然是没有见过,而韩仓拿出的这个东西在那些反王军营之中,更是从未出现过。 “将军,上山的问题解决了,我相信还能困扰你的恐怕就是那些虎豹骑是否能够遵循你的管教吧?”韩文此时则非常清楚韩仓究竟在担忧着什么,随后冲着他开口说道。 韩仓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上山的计策,他自然是早早的便做有准备,甚至不只是准备了一条方法。 然而目前唯一让他有些不安的便是如果高布真要将一千五百人人的虎豹骑送到自己这边,如何训练是一回事。若是他们不服管教,而且自己又是新来的将领,难免会产生冲突,到时将帅离心离德,那才是最为严重的问题。 “不仅仅是管教,我更为担忧的是高布所给予我的那帮人素质良莠不齐,那才是真正令人困扰的问题。高布的『性』子,我如今虽然没有『摸』透,但他的那些小心思我还是一清二楚的,他巴不得我失败,然后离开军营,他可以省下一个后顾之忧。 所以他若是给我一千五百老弱残兵的话,这一百多丈的悬崖,说好上也好上,说不好上,那真的难如登天……” 韩仓此时忧心重重,将自己心中的担忧也告知了二人。 他深知这两人的心思和其他人不同,他们虽然同样想着建功立业,可他们却是真心想要成为一代将才。 而对于这种人,韩仓自然是用心指导,各方面都倾囊相授。 “韩仓将军,我觉得此事不用担心。我虽然不像我弟弟一样读过几年书,但这虎豹骑,我在军中听到的次数可是不少,我也旁敲侧击的从军中好友打听了一番。 这虎豹骑3000余人全都是精壮的汉子,若不服管教的话,那就我们每人管理一小队,到时再整合起来便是一群嗷嗷叫的部队。只是这些汉子你也清楚,他们一直都以精锐自诩,不服管教的事情难免会发生,所以这些事情就由我来办吧。” 韩武大大咧咧的『性』格仍是不改,随后将自己的所见所想通通告知了韩仓。 韩仓听后心中的忧虑也消减了一大半儿,于是点了点头。 脸上渐渐恢复了些神采,韩仓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他们二人说道:“我在军中的人缘还不如你们好,所以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们办便可。记住,训练不可体罚,我不希望是因为你们的威慑,才让他们老老实实。 你们训练的不是士兵,你们要拿他们当你的兄弟看,你们之前原本就是闯『荡』江湖的,将情义放在首位,哪怕就算这次赌局输了,我也不希望这些人只是因为军令才和你们在一起!” “将军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将这一千五百人彻底掌控,为了今后埋下一些伏笔?”韩文只从韩仓的只言片语之中,便知道韩仓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随后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韩文知道了自己心中所想,韩仓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才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今日刚刚来,我这边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你们先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任务。 训练将会十分艰苦,到时你们想休息恐怕都没有时间!我想明日高布应该就将虎豹骑送到这里来了,你们要好好招待,拿他们当兄弟看,千万别把他们仅仅只当你们手底下的兵!” 两人听后连忙行礼,纷纷离去。 而韩仓将这些人送走之后,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之上。 身旁的陈小月则十分体贴,走上前来帮韩仓轻『揉』肩膀柔声说道:“你真的觉得将这些话告诉他们没什么问题吗?你如今将权力放得如此大,今后迟早要收回来的,到那个时候他们肯定不会答应,如果到那时真的闹出了一些裂痕,你准备如何收场?” 韩仓听了脸上阴翳之『色』也渐渐显『露』出来,看了一眼陈小月,苦笑一声,随即『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我知道,身为统兵之人,肯定不能如此仁慈,可如今只有仁义才是尽快拉拢人心的方法。 这军令状所给予的时间太短,我只能出此下策。如今我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权利这一方面,我现在还没有想法,等到我真正掌兵之时,肯定没什么问题。” 陈小月听后也微微点头。 韩仓说是没有想法,其实心中想法早已有了不少,当初他在陈天龙将军麾下之时,就面临过这样的困境,而如今换了环境,这些困扰重新出现,让韩仓一时之间又有些手足无措。 那时跟随陈天龙的时候,陈天龙将军百分百信任自己,韩仓自然是轻松的多。 可如今高布对于他一直心存疑虑,又处处对他进行掣肘,所以导致韩仓如今感觉十分难受,可这份苦闷又能和谁说? …… 第二天一早,韩仓早早便醒过来,他知道今日若是高布再不将虎豹骑送来的话,那虎豹骑来的时间肯定就被无限期的延长。 这场赌局谁输谁赢并不重要,重点是高布希望看到他韩仓的才能。 同样的,高布也希望可以倚仗自己的地位来压制住韩仓,让他为自己所用。 韩仓起来之后,陈小月便将一早准备好的甲胄帮韩仓戴在身上。 虽然今日只是训练,可第一次与虎豹骑见面自然是要显得庄重一些,尽管陈小月觉得没有必要,但在韩仓的坚持之下,也只能非常温婉的帮他整理起了身上的甲胄。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包裹之中竟然有这么多东西,这身甲胄真的非常配你,看上去简直换了个人一般。”陈小月一边帮韩仓整理,一边对于韩仓此时的装束,不吝惜夸赞之词。 对于这身甲胄,韩仓心中也感慨良多,这是陈天龙将军在自己当初进入军营之时亲自让营中的铁匠为自己打造的。 如今这身衣服还在,可陈天龙将军却早已身首异处,想到这里让韩仓心里也五味杂陈。 “将军,虎豹骑已经前来!在下已经清点过人数,一千五百人,一人不多,一人不少。”在陈小月帮她整理完之后,韩仓别上佩剑正要出门,屋外高岗则快步走了进来,对韩仓行礼之后,连忙开口说道。 韩仓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但随后便想起一件事,转向高岗开口问道:“他们情绪如何?” 高岗听后也是语塞,过了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他们似乎颇为不服气,自从知道将军你的年龄之后,他们便一直对您说出一些不敬之言。而且大多数人都对将军你十分愤怒,似乎是因为你伤了那名伍长的关系,虽然他们还未曾见到你,可已怨言颇多。” 韩仓点了点头,对于这种情况,他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之前。 自己无意之中打伤了那个陆伍长,现如今却被勒令要来统率,他们自然会想方设法的给自己下绊子。 若是这种明面上的矛盾还好,韩仓处理这些问题自然不是什么难题,可若是他们表现出一副正常的神『色』,对自己的行动完全配合,那韩仓反而是要警惕了。 “我已经清楚了,让他们换个地方集结。大营之中,东门校场,半个时辰之内,若有一人未到,那全体受罚!”韩仓一摆自己身后的披风,随后大踏步的便准备出门。 一旁的高岗听到这个命令,脸上呆了一下,但紧接着便走到韩仓面前。 阻拦韩仓的脚步之后,高岗这才行了一礼,随即说道:“将军,门外士卒已经集结完毕,再让他们换位置,恐怕会令他们变得更加不耐烦。将军不妨先出门发号施令,到时也可以缓解他们心中怨恨啊。” “怨恨?我的确是伤了他们其中的一员,可说句实在话,他们这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他们欺我年少,想对我耍手段,你难道都没有看得出来?今日若是不立威的话,恐怕今后咱们更是难做,高岗听令!” 韩仓脸上『露』出冷笑,对着高岗解释了一番之后,这才大喝一声。 “让虎豹骑全员大营东门校场集合!”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罚! 韩仓穿着一身甲胄,完全不顾高岗的再三拦截,径直对着东门校场走去。≦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而高岗看拦截未果,只得在原地踏了口气,随后快步跑向虎豹骑的集结点,让他们去东门校场,随后将韩仓的命令下达,而且特意在一些字眼面,加重语气提醒他们,今日第一次见到韩仓,千万别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高岗宣布完毕之后,自己也快步走向东门校场,留下虎豹骑的一众人一脸懵圈。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韩仓究竟为何要突然更改集结地点。 这地点是高布之前让他们过来的,而且是定下的韩仓,如今说改改,让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法接受。 但大部分人心还是觉得,既然此时高布已经将自己交予韩仓,那么应当听从新将领的命令。 “这新官任三把火都烧到咱们头来了,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牛鬼蛇神,这么对咱们吆五喝六的。” “兄弟说的极是,咱们可是高布将军的精锐,任何时候也没有人敢这样戏耍啊,更何况咱们是依照高布将军的命令前来,他却要让咱们更换集合地,这不是故意刁难人么?” “我觉得吧,既然人家有人家的想法,咱们算是虎骑营的,那也得以长官的命令行事。” “要去你去,反正老子可不去。” …… 韩仓要选的这个地方,一早便和高布打了招呼。 不管高布同意不同意,反正如今命令已经下了,韩仓也不在乎先斩后奏一次。 既然高布一心想要办这个赌局,那么他得给自己大开方便之门,若是连这一点小事都不让自己有自主权的话,那韩仓还不如另谋高。 此时的韩仓身披着红袍,让韩韩武准备一只椅子,然后在椅子放了香炉。 等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便让其余人将自己的将棋竖了起来。 韩仓此刻看着天空,扫视了一下,随后转过头看向身边直直站立着的高岗,说道:“高岗,如今什么时辰?” 听到韩仓叫自己,高岗连忙答应一声,接着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日晷。待确定了眼下的时辰后,这才向着韩仓行礼,朗声说道:“将军,如今辰时刚过!” 听到时辰之后,韩仓点了点头,冲着韩武了个手势。 韩武也十分自觉,从自己的身旁拿起一柱长香,径直摆在香炉之,再拿起火匣子,将其点燃。 “辰时已过,如今计时开始。当香燃烧殆尽之时,还有人未曾到来的话,依军法论处!不管官职出身,或者有何后台,只要香燃尽之前没有到场,都一视同仁,听懂了吗!”韩仓这时也一声大喝,完全没有往日里带人温婉和蔼的样子,反而是雷厉风行冷漠异常。 “末将遵命!”昨日被韩仓召集的十多人,此时连忙应和道,随后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处。 此时的韩仓站在原地开始闭目养神,而一旁的韩武则是帮着他抓着囚龙。 虽然囚龙如今已经不再伤人,但韩仓对于囚龙仍然是十分忌惮。 起初韩仓并不愿意将囚龙带来,可后来高岗再三提醒,韩仓于是便也听从了他的建议。 如今韩仓发现,只要囚龙未曾见到人血,那便和普通的兵刃没什么区别,算是被别人握着,也和其他兵刃一样。 此时看着握在韩武手的囚龙,韩仓心不禁想到一个问题:“难不成囚龙所铸造的时候被人施了什么法术,否则为何一见人血,这囚龙便如同活过来一般……” 思来想去之下,韩仓仍然想不出什么头绪,于是只能将它暂时搁置一边,安静地等待着眼前这柱香烧完。 虽然韩仓『性』子烈了些,但在军,这一点则半点都未曾暴『露』出来。 相于之前,此时韩仓反而显得颇为有耐心,老老实实的等待着面前这炷香缓缓燃烧。 一开始没有一人到场,在香烧到一半,已经有虎豹骑的人陆续前来了。 看到韩仓在这里等候多时,这群人也不敢怠慢,纷纷站好队列,等待韩仓训话。 而韩仓看了他们一眼,并没多说什么,继续等待着时间。 这些虎豹骑的士兵看到韩仓对于他们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脸也十分疑『惑』,但碍于对方地位自己高,所以也不敢七嘴八舌的谈论,只得像根木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随着时间的推移,虎豹骑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而韩仓此时则睁开眼,扫视了一遍自己身前的这些士兵。 看得出来这群士兵身形都颇为壮硕,可见平常训练肯定下了不少苦工。 对于这种精锐,韩仓心也略感欣慰,虽然高布做人不怎么样,可训练士兵还是有些办法的。 但如此训练也导致一个弊端,是这些人不太服管教看着韩仓,眼神也颇为不善,似乎对于韩仓十分不服气。 韩仓知道了他们心所想,但并未说穿,只等待着这株香烧完,随后开始立威。 正在韩仓闭目养神之时,一旁高岗则是凑了来,小心翼翼的在韩仓身边行了一礼后,才开口说道:“将军,时辰已经到了,香已经烧完,不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韩仓并未答话,反而是从香案旁边抓起一卷竹简放到高岗的手,冷漠的开口说了一句:“此物是虎豹骑之的花名册,我已剪去其一半,此名单之,所有人都是你我麾下的士兵,现如今开始点名,未到的军法处置!” 高岗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拿起花名册,摊开开始,照着花名册面的名字,一个一个清点。 虽然如今校场之人数众多,看去得有一千多人,可韩仓在默数之下,也至少数出了至少有五六十人未曾到来,韩仓此行抓的便是这些不服管教之人,也只有这些人跳出来,韩仓才能借他们立威! 至于人数多少,韩仓则是不担心,虎豹骑虽然有些刺头,但大部分肯定还是心『性』纯良的汉子。他们一心只想保家卫国,可无奈之下做了反王军营之的一员。 对于他们的来历,韩仓连夜让高岗去打听,高岗在自己出行之前便早已将具体的细节告知自己,韩仓也清楚,这帮人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活贫苦,但平日里却被同村之人欺压,那些愤懑无处发泄,这才加入的军营。 在高岗点名之时,仍有一些迟到的人想要加入队列,但却被韩,韩武这些人直接挡在了校场之外,未曾让他们入列,这些人便是韩仓想要教训的目标。 若是第一日他们便如此嚣张,韩仓能管教的,自然要好好管教,管教不了的,那便直接驱逐出虎豹骑! “将军,人数已清点完毕。虎豹骑一千五百人,缺勤六十二人!”韩仓将已经批注好的花名册重新交付到了韩仓手。 韩仓单手抓过,扫视了一眼面画着红圈的名字,紧接着边开口说道,“韩,韩武,这帮人照常『操』练两个时辰!既然他们都是精锐,那基本动作不必教授他们,让他们自行发挥便可看到有偷工减料之人,直接拉出队列!” 韩仓说完之后,径直转身,完全没有想要在虎豹骑之前驯化的表现,反而直接走到了被自己手底下拦到外围的人。 看着韩仓『逼』近,这群人脸难免都有些尴尬。 而韩仓走前去,让拦截他们的人躲开身子之后,随即便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说道:“你们身为虎豹骑之人,本将军在你们集结之前,早已下了命令,半个时辰,你们若是未曾到的,要受军法!” “明明是你欺人太甚,原本我们早已集结好,你却临时改换集结地点!你身为将领,朝令夕改,此事原本是你的不对,怎能怪我等弟兄?”见韩仓如此盛气凌人,其一人看韩仓年少当即便出声反驳。 韩方听后,脸带着冷笑,拍了拍巴掌,这才悠然的开口说道:“看不出来,都是些有傲气的人呢。你既然想和我辩论,那么我跟你辩一辩!让你们来此处集结的是谁?让你们在我军营面前集结的又是谁?” “是高布将军让我在你的大帐之前的集结!” “那高布是你们的统帅,还是我是你们的统帅?你们身为虎豹骑,却无一点时间观念,还敢号称精锐,而你如今又驳斥长官!依据军法,该当何罪!”韩仓冷着眼眸看着那人,随后大喝一声。 “此人对将军不敬,理应杖责五十!其余士卒,不听军令,擅自耽误军机,杖责二十!”韩仓分配好的一人此时手正拿着高布军营之的军法,对着韩仓大声说道。 韩仓微微点头,随后将手一摆,大喝一声:“执法队何在?将这数十人拿下,行刑!” “将军!我等皆是高布将军麾下精锐,你却如此待我们,不怕……”这时还有人想狡辩,但韩仓一席话,直接让这人闭了嘴。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拿捏分寸 “精锐,狗屁的精锐!若你们是精锐,我发布的军令为何不按时到,军法如山!尔等以为你们为精锐便可肆意妄为吗?这军营是你家开的吗!” 韩仓这番话,让原本想要狡辩的士卒也连忙闭了嘴。 . 平日里,他们放『荡』惯了,虽然训练苦了一些,但高布对于有些事情仍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也滋生了他们以为这军营以他们虎豹骑为心的心理。 因为这种情况的经常发生,韩仓虽然在军并无太长时间,但也时常听到一些士卒抱怨,说高布将军麾下的虎豹骑,盛气凌人,完全不拿他们这些普通士卒当一回事,对他们吆五喝六,好不威风。 韩仓常年在军队之,自然知道这种情况的发生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高布平常对他们太过于纵容,该罚不罚,该骂不骂。 如果时间长了,这种风气一旦形成,那人人都想去虎豹骑作威作福。 虎豹骑虽然人少,但高布却一直在笼络各地人才,希望他们为自己效力,将他们收编进入虎豹骑之,若是这时间一长,虎豹骑之出了什么『乱』子,那算是高布也未必可以将它镇压下来。 因为他们是精锐,所以韩仓才要好好整治这些精锐,若是一群精锐反而如同一群兵痞子一般,那高布这四方最大的反王和酒囊饭代有什么区别?连自己麾下的士兵都管理不好,他有何资格称自己为将军? 执法队前将这些人挨个架着肩膀带到一旁,将他们按在校场之,开始杖责。 韩仓也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些人『性』格有些恶劣,但对于军令还是颇为遵守,知道自己犯了错,便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 至于刚刚那个狡辩之人,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受罚之时一句话也不说,不禁让韩仓心对于这支部队并没有太多的失望。 “将军,迟到延误的人已经处罚完毕。刚刚驳斥你的士卒,需不需要加罚?”高岗也清楚,如今韩仓已经升为将军,自然是不可能在和他如同兄弟一般的交流,对于韩仓言语之自然是带着几分敬畏。 别看高岗平常总是冷着脸,这是由于他不善言辞,一方面不愿意和自己实力弱的人交谈,另外一方面也是由于他『性』格孤傲,不习惯融入集体之。 但高岗对于身份尊卑还是十分清楚,知道在军队之下级的观念十分重要,若是仍然像平日里他们二人的兄弟那般无所顾忌的话,那韩仓在士卒面前,可全无威信可言了。 韩仓则是未搭理高岗,从高岗身边走过,径直走到趴在地、仍然需要受罚的那名士卒前。 韩仓站在他的跟前并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接着蹲下了身对着他说道:“刚刚的处罚,我相信对于你们虎豹骑而言都是小事情,虽然依照军法,我并未徇私。可本将军刚刚掌兵,你便如此飞扬跋扈,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 将这番话说出来,韩仓并不是仅仅是对他说,反而是扫视的一眼周围都低头不语的虎豹骑成员。 韩仓如此行迹,也是在告诫他们,此处是军营,并不是他们的家。虽然这些人之前在军可谓堪称精英二字,但如今却不服管教,早已失去了一个士兵的本分。 “将军,在下知错!是我等平常太过于放肆,一时之间忘记了身份尊卑。如今是在军,军令如山,小人并无什么好说的。”那名士卒脸冒着冷汗,但言语之却是傲骨铮铮,完全没有服软的意思。 韩仓听了,脸也是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一声,说道:“好,不愧是傲骨铮铮的好男儿。若是你今日对我谄媚,那本将军反而会看不起你。可如今你的所作所为才真真正正的让我能够看出你是一名精英,那么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接着罚!” “罚!刚刚是在下失言,扰『乱』军秩序,按军令原本当斩。将军如今放过小人一马,小人自然不敢再过于去要,既然小人犯了军法,那定当要罚完,否则难以安稳军心!” 趴在地的士卒脸虽然有些不甘,但言语之仍然是坚定异常,要求该处罚的一定不要偏袒,哪怕自己受些皮肉之伤,也要做给身边的士卒一个榜样。 韩仓点了点头,便重新站起身子,随后走到高岗面前,轻声说道:“继续吧,不过切记让执法队下手轻一些,我们时间不多,不可能再给他们养伤的时间了。这些棍棒已经打出了效果,一方面是立威,一方面也震慑了其他人,让他们今后不敢再嚣张跋扈,如此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末将心有数,请将军放心。”高岗躬身行礼后,便走到执法队身边,从执法队一人手拿过刑杖,随后大声说道。 “此人对长官不敬,原本当斩!但将军念及此人,傲骨铮铮是我军营之大好男儿,所以放其生路。此罪暂且记下,今后多立军功!”高岗喝令四方之后,随后亲自动手行刑,虽然看去虎虎生风,但韩仓也清楚,现在的响声远远没有刚刚响。 对于高岗韩仓还是相当信任的,他们二人是生死患难之交,主要是自己的命令落到高岗二,高岗定然全心全意完成。 此人虽然罪无可赦,但韩仓也不忍这种好男儿此殒命,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便可。 行刑完毕之后,身旁的士卒便直接将其拉了起来。 而此人背早已是冷汗淋漓,能受杖责五十之人,而且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吭声,可见其心是多么坚韧。 并且在韩仓已经打算放他一马之时,这人仍然选择继续受罚,此人的心『性』让韩仓自然是颇为欣赏。 随后韩仓也到此人面前,从怀掏出一包金疮『药』,交到这人手之后,便开口说道:“今日你虽受罚,但我也看到虎豹骑之不乏大好男儿,这金疮『药』对外伤颇为有效,回去尽早敷。今日你虽受罚,这几日的训练,却全然不敢耽误!” 这人满脸冷汗,已经是站不稳,颤颤巍巍的将这包金疮『药』抓到手,脸『露』出一丝羞愧之『色』,冲着韩仓深深的点了点头。 由于此时他背『臀』之疼痛难当,完全说不出来话,韩仓也知道今日的训练,他绝对是赶不了,随后便连忙招呼医官,先给他治伤,等他什么时候伤好,再将之前的训练全部补。 “全部入列!”韩仓大喝一声,刚刚受到杖责的所有士兵纷纷进入到队列之。 接下来韩仓这才真真正正的看到了虎豹骑原本的面目。 韩仓站在晒台之,微微向前走了几步之后,脸流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我乃高布将军麾下将军韩仓!或许你们见我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但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帮人如果放在战场之,我一人带领几百人,便可将你们彻底杀尽!” 这话一说出,下面的士卒纷纷开始『骚』『乱』起来,。 而韩仓却不管他们的反应,毫无架子的坐在帅台看着他们,便说道:“知道为何吗?你们只是一直在训练,丝毫没有见过真正战场之的血雨腥风。 别看我年少,我在战场之的资历已经有三四年了,我也是从一名士卒才干起来的。你们如今虽然号称精锐,但从未过战场,也从未用自己的手杀过敌人,你们可曾知道杀敌是什么感觉吗?” 韩仓这话一放出,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由于高布平日是托大,虽然有些情况仍然需要战争,但却是那些老兵阵,虎骑营虽然号称精锐,但也是身体素质那些老兵要强许多,所以高布才决定要好好训练他们,至于他们真正过战场的人,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没有。 “你们当兵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战场杀敌,建功立业。但我作为将帅想要建功立业的同时,我仍然有另外一条希望。我希望我手下的士兵,无论是多少人了战场,最后都能一个不少的从战场下来。 我不会像在你们平常营地之那样训练你,我要交予你们的是在战场生存的本能。你们每个人都有妻儿老小,若是你们真的在战场之殒命,那伤心的可不仅仅是你们的家人,还有你们的兄弟朋友,甚至还有我!” 韩仓言之凿凿,刚刚立过威之后,韩仓也知道如今并不能再继续压迫他们,不然若是让某些人心的恨意升腾起来,那时才真是拦都拦不回来。 韩仓说完,重新站起了身子,看着台下的人,随后也开口说道:“我今后不仅仅会发号施令,而且还会身先士卒!我之前未曾认识诸君,诸君也未曾识我。我不能奢求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平安无恙的从战场之下来可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会带领你们攻必克战必取!”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治疗 韩仓知道在没有将这些事情变成事实的时候,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尽管自己可以说的慷慨激昂,可若是落不到实处,那也无非是纸谈兵而已。≦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仓自信可以在任何地方都做到攻必克战必胜,但他需要的则是一支全然信任自己的军队,战争虽然是拿人命堆积的,但战争也有战争的人道。 他不希望自己对于士兵的情感都泯灭在这巨大的绞肉机之,虽然他今后要与汉庭做持续的抗争,身边难免会有损失,但韩仓不希望跟随他的这些士卒后悔。 虽然如今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但韩仓所要图谋的,则是将这一千五百人彻底收入自己的麾下。 有如此根基到时若是自己有难,一旦高布真的想要针对自己,至少自己在军的威望可以保自己一命。 这些士卒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都知道韩仓年纪轻轻坐这个位子,绝对不是仅仅因为他和高布将军关系,应该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他们和韩仓一个年纪时,恐怕还都在田间玩耍,不知道忧愁是何物。反观韩仓年纪轻轻竟然已经开始掌控军队。 凭这一点,足以让他们这些人心悦诚服。 “而我也知道有一些事一直在困扰着你们,是不知我那日伤的那名伍长,他现在身在何处?那日我所作所为,完全是无心之失,我起初以为没有那么大的问题,可到后来高布将军提醒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问题是如此严重。 你们这一千五百人,虽然人数编制是齐全的,但应该还有几人在照顾你们卧病在床的那位兄弟吧?”韩仓低头沉『吟』了一番说了出来,台下的将士也面面相觑。 待韩仓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在队列之站了出来,冲韩仓行礼之后,恭敬的说道:“将军莫怪。我们这虽然是一千五百人,但虎豹骑的确切人数应该有三千两百多人左右。由于那名兄弟一直都卧病在床、脸伤口一直未曾愈合,我们所有人都很担心,所以见到将军之时所表现的不配合也是我等故意为之。” “将军,我们这三千多人,平常一起吃饭、一起训练堪手足,虽然未曾过战场,可彼此之间交情匪浅,虽然平常还会闹些矛盾,但毕竟是一起吃过苦、一起患过难的。 我们看到自家兄弟被人伤成那样,原本心有不甘,将军你又将我们招入麾下,我们自然是想要耍一些手段,不过如今看将军如此看我等,我等真的感到无颜面对将军。” 此时又有一名士卒也站出身冲着韩仓行了一礼,随后谨慎的开口说道。 韩仓此时则是笑了,而且开是怀的大笑,他们既然肯跟自己说实话,那证明已经认可了自己。 韩仓此时最怕的并不是他们一直爱搭不理,而是事事都阿谀奉承,若是如此,那只能证明这些人都屈服在了自己的『淫』威之下,害怕自己依仗地位欺压他们。 而如今,他们敢于冒着军法,当众宣扬自己情绪的不满,凭这一点,韩仓明知道这些人虽然对自心有些芥蒂,可说句实在话,只要将这芥蒂去除,他们仍然是可以随时随自己阵杀敌。 看到台下众人对自己期许的眼神,韩仓也点了点头,紧接着从韩武手拿过了囚龙,随后对着台下的将士开口说道:“若是如此的话,反而是本将军对不住你们。 我刚刚也说了,咱们现如今在同一屋檐下,那今后自然是兄弟,兄弟之间有什么话,当面该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我之前也答应将军要去给他治疗,不过这几日一直想着如何『操』练,所以将此事耽搁了,既然如此,那我今日抽个空,韩武!” 韩武听到韩仓的召唤,立马一个激灵,随后站到韩仓身侧,冲着他恭敬一拜,大声说道:“末将在!” “此时下方的所有人,分小队『操』练。『操』练项目我想你应该都清楚,我不再过多的过问,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一支可以满足我要求的军队,到那时我再进行正规的战术训练!” 韩仓抓着囚龙转过身子对着韩武小声的说着,随后也叮嘱了韩武一些具体事项,要让他们具体去练什么东西。 韩仓也知道要攀登那么高的悬崖,没有一些特殊的锻炼肯定是不行的,虽然如今抓钩正在定制,可若是仅仅依靠抓钩的话,想要让这帮人攀登一百多丈高的山峰,那也是痴人说梦。 所以韩仓一早便想到了,要让他们进行一些针对『性』的训练,让他们所有人都有攀登山峰的能力,至于那些实在能力不足的,韩仓自然也有其他的用处。 韩仓自然是希望这一千五百人无论其哪一个都可以做到真正的人尽其用,不浪费他们才能,也不忽视他们一丁点天分。 韩仓抓着囚龙走到了行刑队之前,由于虎豹骑之也有专门的行刑队,而这些人都是想要加入虎豹骑的预备兵。 这些士兵虽然身体素质颇为不错,可由于一些原因,他们如今还未曾正式加入虎豹骑,不过跟虎豹骑的将士也是同吃同住,所以虎豹骑之有什么事情,韩仓自然是可以率先向他们询问。 “不知你们可知道那受伤的兄弟现在何处?虎豹骑的军营,我之前从来没有去过,所以本将军也不认识路,烦请你们之几位为本将军带路可好?”韩仓说完冲着他们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虽然韩仓未必需要这样做,可韩仓觉得他们虽然是普通的士卒,但一样有受到尊敬的权利,若是表现的太过于孤傲,难免会让军队之产生非议,所以韩仓如履薄冰之下,自然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 行刑队队长见到韩仓如此客气,当即便有些惶恐,冲着韩仓深深行了一礼之后才谨慎的开口说道:“将军说这话可客气了,如今您是虎豹骑的头儿,我等虽然未被列入虎豹骑之,但也算虎豹骑行刑队。为将军服务也理所应当,长官有命末将岂敢不遵,末将即刻给将军带路。” 说完之后,行刑队长连忙带着韩仓向着大营深处行去。 韩仓也知道虎豹骑的营地在何处,由于虎豹骑平常训练颇为隐秘,所以他们自然不和普通的士卒一起训练。 那日有幸能和虎豹骑之的人切磋,也纯属是因为高布大营之隔断时间进行一场全体部队的演兵,而韩仓则好巧不巧的赶到那个时又被人挑战,再加他在失手之下,伤到了虎豹骑的士兵。 一路之,行刑队队长便跟韩仓讲述了虎豹骑营地的具体分配。 而韩仓一边点头的同时,也询问了平日里他们究竟是如何训练的。 起初行刑队队长对此还有些不愿意告知,但随后的交谈发现韩仓在训练方面的确颇有窍门,而两人也着这个话题开始讨论,一边说着话,一边行走。 行刑队长将韩仓带到一处账房门前,接着便恭敬的对着韩仓行了一礼之后指着大帐,说道:“将军,此处是我虎豹骑的伤员营。平常我们在训练或者在战斗任务之受伤,一般都会送到此处前来治疗。 那名伍长一直都躺在帐,脸『色』一日一日苍白,身形也越发消瘦了起来,医官屡次都说这兄弟已经没救了,可我们这帮人实在不忍心看着朝夕相处的兄弟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极力向高布将军进言,这才让医官可以继续医治他。” 韩仓微微的点了点头,而行刑队长正准备将他带进去之时,却是被韩仓拦了下来,说道:“你先回营去吧,跟着他们好好训练,算你是行刑队,但也一样是虎豹骑的一员。只要是虎豹骑的一员,全员都得参加训练。 至于这位兄弟我肯定会尽心尽力的治好他,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安心训练,我保证今日之后你们可以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陆伍长。” 行刑队长看到韩仓言语十分轻松,脸的表情坚定异常,心不由安定了不少,想到刚刚在校场之,韩仓的所作所为,便知道他『性』子较偏仁义,所以也不怎么紧张了。 在韩仓的催促下,这名队长只能对着韩仓行了一礼,随后快步离去。 等他离去之后,韩仓直接拿着囚龙进了帐门。 此时韩仓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医治那个陆伍长,但韩仓那日突然发现自己握着囚龙鲜血淋漓的手在不久之后,似乎由于长期手握囚龙的关系,竟逐渐恢复了起来。 韩仓一进帐门便一眼看到了躺在床榻的那名和自己切磋过的伍长,随后他小心仔细的看了一眼,见这营帐之并无其他人,于是他有些谨慎的将手的囚龙握在那名伍长的手,随后便坐在一旁,等待着对方的苏醒。 韩仓坐完这些之后,便安心地等在一旁,心慢慢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嫉妒 随后韩仓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在思考着究竟该如何训练这些士卒。≦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若是平常的训练,那他只需随便使用一些手段,便可以将他们的战力再提高一个档次,可如今的要求是要攀登那高足百丈的悬崖,这一点足以吓退很多人。 如果到那时再出现一些掉链子的情况,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训练这方面还是需要加快落实,否则若他们一直这么停滞不前,到了那个时候,看到百丈高的悬崖,这帮人肯定腿都软了,别说他们,算是自己要独自攀登那么高的悬崖,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韩仓心头也在发愁这个问题,不过思前想后却没有更好办法,只能暂且先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否则若是依然按照老套路的训练方式,到时候这场赌局肯定要输。 正在韩仓思索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己身边传来一声呻『吟』。 听到这个声音,韩仓猛然回过神来,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此时韩仓已经将手的囚龙放到了他的手,而囚龙如今也和韩仓当握着一般开始出现一丝红光,慢慢的,韩仓便发觉此人脸原本已经溃烂的伤口,但现如今正在慢慢的愈合。 虽然愈合的进度并不算太过于快速,但也聊胜于无! “果然,这囚龙一旦刺伤到身体的,会留下一道完全无法愈合的伤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这个时代竟然有如此的神兵,这个消息千万不能跟外人泄『露』,这囚龙虽然说来历不明,但若是落到了一些心思不良之人的手,那我反而要担这个罪名了。” 韩仓看到这名伍长身的伤口开始愈合,脸不禁出现出一丝喜『色』。 若是此人能够彻底康复,那他韩仓和虎豹骑之间的芥蒂会彻底消失,也算是为自己今后铺下了一条坦途。 发现此人的脸『色』在慢慢恢复正常,韩仓心也安定了不少,随后从自己身拿出了兵仙谱,便开始了日常的研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韩仓自然不会将这种大好时光此浪费,自己对于兵仙谱的修习还太过于潦草,何况面记载的一些计策对自己的确是颇有效用。 韩仓如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带兵,今后这些计策迟早会用得,他现在趁机好好的学,以免书到用时方恨少。 韩仓此时心无旁骛,将心思全部扑到了兵仙谱之。 反正囚龙如今也在他手握着,只要囚龙握在他的手,对方的伤口迟早会复原。 不过韩仓也清楚,复原的仅仅是伤口,可伤者这段时间身体流失的血『液』则是弥补不回来的。 囚龙身奥妙诸多,韩仓那时被囚龙所伤,他便是握着囚龙之后,自己手掌的伤痕才慢慢消失,但韩仓当时还是觉得四肢无力,可能是由于被囚龙划开的伤口流血太多。 伤口可以愈合,但其流失的血『液』无法弥补,所以这种伤只能静养。 韩仓深知这个道理,自然是只能听之任之,囚龙威力巨大,造成的伤口实在是太过于渗人。可今后还要战场,没有良好的兵刃,他也只能暂时先用这柄囚龙了。 过了近乎半个时辰,韩仓再次看了陆伍长一眼,发现他脸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而生疮发炎的症状也在被囚龙枪身一种神秘莫测的能力正在缓慢恢复。 看得出来囚龙对于伤口的溃烂也有一定的治疗效果,但相于医官的治疗肯定是相形见绌。 正在韩仓看着这人的伤口之时,对方原本紧闭的双眼,却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韩仓看到这个情况自然是心安稳了不少,不慌不忙地将囚龙从他的手拿开后,开口说道:“你现在身体如何?还有没有感觉到其他一些不适?” 这名伍长睁开眼睛之后,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的四周,等看到韩仓的脸之后,原本有些『迷』茫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惶恐。 韩仓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可这人一个翻身便直接从床摔了下去,让韩仓也是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看到此人情绪激动,韩仓当即有些惊讶,但自己身为将军,看到士卒如此也只能竭力将他扶起。 可此人却躺在地无论怎么动都起不来。 看到这幅画面,韩仓清楚,看来定然是他伤口失血太多,让他四肢现如今的酸软无力,无法起身。 韩仓被陈小月救下之时也是伤口失血严重,在床躺了两三天才恢复。 有了自己的前车之鉴,韩仓也不着急,将其抱起,便重新放在了床。 “你如今伤口刚刚愈合,切勿『乱』动。若是一不留神,伤口再次崩裂的话,那你可真的是无力回天了。先好好养伤,不必担心『操』练的问题。”韩仓看到此人神『色』之间的惶恐,一直在努力动弹自己的胳膊,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不禁『露』出了一丝愧疚之『色』,随后柔声安慰着,才让对方冷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这人终于算是冷静了之后,他才看着韩仓脸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韩仓有些无奈的说道:“将军,恕末将不能起身行礼了。原本你我只是切磋,但却冒出如此多的事情,末将也于心不安。不知将军现如今近况如何?如果是有需要,在下愿意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韩仓听后也是乐了,坐在他身边,便开口说道:“犬马之劳?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些人都喜欢说这种话?若是你们真的是犬马了,我反倒省心了,不用再为了你们的『性』命而担忧。 可你们也有家,有妻儿老小,我怎能将你们的『性』命视作草芥?我的近况你不用担心,你先好好恢复身体,等你把身体恢复好了,到时在高布将军面前,我自然抬得起头了。” “那借将军吉言了,给将军添了这么多麻烦,小人真的觉得于心不安。若非是小人学艺不精,恐怕也轮不到将军遭受这么大的罪责。”见韩仓如此安慰自己,陆伍长嘴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此时的韩仓平易近人,而且还对自己悉心救治,虽然陆伍长也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是如何愈合的,但一醒来便看到韩仓在自己身边便知道肯定跟他有些关系。 韩仓脸仍是含笑,握住了他的手掌,开口说道:“你说这话可见外了,大家如今在同一军营之效力,是我出手伤了你,本来是我的过错,你却大包大揽起来了。如今你的任务是好好的休养身体,等你把身体休养好了,我这心思才能够真正的放下来。” 陆伍长听到这话,连连点起了头,可眼的忧虑却始终未减。 韩仓看着他的样子,便知道他有话想要对自己说,可能是碍于身份,并不愿意将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 所以韩仓也不着急,拍了拍他的手掌之后,看了一眼外面边,接着说道,“你眼下在这好好休息,把身体调养好了,再疆场,到时我们再决一胜负。今日我看你看到这儿,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韩仓点了点头之后,说完便准备离去。 “将军且慢!小人有话要说!”正在韩仓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听到陆伍长急促的声音。 刚听到这个声音,韩仓急忙回头,随即便看到他身体前倾,差点又要从床跌落下来。 韩仓见状也只能眉头微皱,重新回过身子,将陆伍长搀扶到床。 而韩仓刚准备将手放下的时候,手臂却被他一把攥住,只听他急切的开口说道:“将军回去之后,千万要小心我虎豹骑的教头还有军师!那日他们二人前来看望我的时候,似乎密谋了些什么,我只能隐约听见他们想要针对将军你,但却不知道他们手段。” 韩仓听到这话,眼神凛然,语气之突然冷淡了下来,随后开口说:“你可曾知道他们何时商谈的此事?他们如果商谈肯定不会当着你的面,你又是如何偷听得来的?” “小人……小人昨日临睡之前,他们二人前来探望过我,并且询问了我身体情况。我那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们二人见此情况便都离去,但是在营帐之外所商谈的话语我却是大概都听了进去。说是什么情况已经安排好,让李教头静候佳音。” 陆伍长的脸也显出一丝疑『惑』,只能将自己昨夜听到的事情尽可能详细的告知韩仓。 韩仓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韩仓原本对于他们二人有防备,由于自己的突然出现,无疑是令他们二人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像徐境原本在高布身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自己一出现,高布却事事开始询问起了自己,难免会引得徐境的不满。 “果然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我仅仅是『露』出了一点儿锋芒,便被人针对成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高布试探 “只不过是一时失手,伤了一名伍长,这帮人竟然都将这种事情算计到我的身,看来这些人还真是看得起我。 .” 韩仓从伤员营走出来之后,脸『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自己之前从未受过这种待遇,猛然之间被人这么对待,让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究竟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能被人这么针对,那么证明了他们是觉得韩仓是有才能的,也从侧面肯定了他的才能。 但年纪轻轻便被人这么针对,无疑是让韩仓真的体悟到了他这个年纪从来都无法体会到的这世道的艰险,还有人心的难测。 此时的韩仓,心半忧半喜。 面对徐境的猜忌,韩仓心则是没有一丝波澜,对方只不过身为一介谋士,害怕丢饭碗而想着给自己找些麻烦也算是人之常情。若是自己处在他的位置,恐怕做的事情会他还要激进,所以韩仓也不打算去找徐境寻仇。 但是说句实在话,韩仓对于李易则是一丁点的好感都没有,只因自己一时失手,这家伙便像个豺狼一般想要踩着自己位,这种人听风是雨,被人撩拨了一番便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可惜能力不够,却满心想着身居高位之后如何如何。 不过韩仓还想到了一种可能,若是仅仅他们二人的的话,他当然是怡然不惧,但若是这两人身后站着高布的话,那这事情可显得十分难办了。 一旦他们二人得到高布的首肯,那到时引来的连锁反应则是相当严重。 若这赌局韩仓胜了,反而是彻底打了高布的脸,自己的军师和重金聘来的教头连他这区区十来岁的男儿都不能降服,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但是若韩仓示弱,抱着宁可不得罪高布的心思故意输掉赌局,那要赔的反而是他韩仓自己的『性』命。 此时韩仓才想明白高布执意要立军令状的背后所蕴含的深意竟然如此之险恶,以韩仓如此心思缜密之人仍然要后知后觉才能清楚高布究竟意欲何为。 “果然是一代枭雄,用心如此之深。我原本以为高布不过是有些小聪明,想的绝对不可能这么深远。但如今我才真正的知道能霸占一方的人,绝对没几个省油的灯……” 韩仓看着天的月『色』,站在军营之不由得感慨了起来。一方面感慨自己命途多舛,同样也可笑自己的无能。 此时天月『色』正好,让韩仓看的心寂寥之情甚为浓郁。 他不止一次看过这天的月『色』,可直到如今他才能体会到自己的父亲当初陷入的危局是何等困难。 那时的情况想要两边都不得罪那无疑是痴人说梦,所以当初韩信才会铤而走险将命运交付给宫裁决,以至于最后落得个身死人手的下场。 “父亲……你那日的危机和我今日何其相似。现如今孩儿稍有不慎会万劫不复,若是父亲你眼下身处此时之局,不知你心可有良策?”韩仓面对如今的情况只能无力的感慨一声,随后忧心忡忡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进入营帐之后,韩仓面『色』显得颇为凝重,而此时营自己招揽的一群人则是信心满满,看到自己回来之后纷纷前询问他去了何处,随后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今日训练虎豹骑的趣事。 众人欢坐一堂你一言我一句,说的好不热闹。 韩仓脸虽然担忧,但也不能影响了他们的兴致。 此时的韩仓进退两难,但却无人可说,自己面前这群人虽然是自己的心腹,可自己若是将这种事告知他们,他们也帮不什么,说不定到时反而会发生意外。 韩仓此时不愿冒险,也不敢冒险,所以只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 “今日训练如何?我看你们讨论的如此激烈,看得出来我应该不用为训练担心了吧?虽然不知道你们今日训练成果如何,但想来你们各种情况应该也不错?”韩仓脸带笑,一扫之前的阴翳对着他们开口问道。 “将军,你是不知道,我之前从未见过如此能打的士兵,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看来这高布虽然做人不怎么样,但训练士兵真的有一手。这些人虽然之前从未过战场,但身手都是有底子的,若是真的放到战场,战斗力肯定不俗啊!” 韩武快人快语,言语之对于虎豹骑的军事素质也十分赞赏,口不吝啬夸赞之词。 高岗表情仍是冷淡异常,但脸的红晕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今日高岗也和自己所处的小队之的人交了手,虽然没有败绩,但对于他的对手也给予了极高的赞誉。 连这两人都如此兴奋,其余的人当然不必说,纷纷都是如获至宝一般让韩仓看的也连连点头。 虽然韩仓未曾教过他们如何亲近士卒,但现在一看他们每个人都能说几句,便知道这群人已经借助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不少士卒,想要完全掌控这一千五百人也是指日可待。 “虽然眼下我处境不好,但不管怎么说也得放手一搏。若是赌局输了,那军令状算到头我可是连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既然如此那我去他的颜面,高布既然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人,那我也不介意多甩他几个耳光!反正以我现在的名声,无论是去哪里的反王身边都会是座宾,怎能因为这种小事停滞不前?” 韩仓看他们兴奋的样子也点醒了自己。 之前韩仓心顾虑太多,一方面不想得罪高布,另一方面还想得到兵权。殊不知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自己如今这么心急正好是了高布的计策! “我如今正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了,还有什么可怕的!”韩仓如今也打定主意,按自己的想法先赢下赌局保住自己在军建立的威望和人脉再说。 只要这两者稳固,算高布想要动他韩仓也得先做好自己军队之大震的准备! 想到这里,韩仓也不再顾及,尽情的和他们大肆畅饮起来。 由于军非宴席之时禁酒,而韩仓则给了他们更为严苛的规定。此时他们虽然想喝一些迎合气氛,但在韩仓的各种“威『逼』利诱”之下,一个个老实的纷纷告辞离去。 终于是将这群人轰走了,韩仓这才擦了擦脸的汗水。 这些人平日里是江湖匪气居多,如此原因才导致高布不愿意重用他们,而韩仓为了让他们心悦诚服,只能以江湖情义为饵,诱导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士兵的职责。 在韩仓如此尽心费力的心思之下,这群人终于是有了个正形。 当然,在韩仓面前,这群人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韩仓也无法去责怪,所以自己也只能和他们一般跟行走江湖多年似的,用一种近乎傻子的语调和他们大谈阔论。 “我似乎……又损失了不少的智商啊。”韩仓将他们送走之后,陈小月也异常乖巧的跪坐在韩仓身边。 陈小月听到这话,脸不禁『露』出一丝莞尔,捂着自己的小嘴说道:“我倒是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你可别忘了,你如今还不及弱冠之年,便有如此深沉和老练的手段。若非我知道你的真实年纪,我都会怀疑你身体里是不是住了个老妖精。” 韩仓见到陈小月如此俏皮,脸也显『露』出来一丝无奈。 虽然陈小月和自己颇为亲近,但被人说成是自己如同一个老妖精,恐怕任何人都笑不出来,只是陈小月又数次有恩于自己,韩仓算有心想要反驳一番,却也绝对没这个胆子。 “我今日去了伤兵营,将我那日不慎伤到的伍长治好了。这囚龙身奥秘太多,你平时要小心些,以免着了道。这囚龙我到现在还没『摸』清楚他身的奥秘,到时伤了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韩仓这时想起那躺在床榻之的陆伍长,对着近在咫尺的陈小月连连叮嘱道。 陈小月听了后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 由于这军帐现在高岗已经放心的交给他们二人居住,而韩仓身为将军平日里自然不能天天带着囚龙,所以囚龙大部分的时间便是交由陈小月保管,为了避免意外发生,韩仓当然对这种事情十分注意。 今天韩仓累了一天,奔波许久眼皮渐渐也有些发沉。 想了想明天的训练,韩仓脸不禁显『露』出一丝头疼之『色』,随后招呼了陈小月一声便打算先休息一下。等陈小月困了,再让陈小月睡床榻,而自己随便凑合一下便好。 “将军,大帐外高布将军前来,说有要事要请教将军!”在韩仓正准备解甲时,却听到门外卫兵的一声通报,这不禁令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高布三经半夜的无缘无故来找我作甚?难道是……遭遇敌袭了?” 韩仓心暗自揣测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态度暧昧 “快请高布将军进来,这三更半夜的,让将军站在门外算什么事儿?”韩仓言语之,对于守卫也颇多的埋怨。 而此时的他却也忘记了是谁当初勒令所有非闲散人员绝对不能进入这大帐了? 情急之下,他在一时匆忙之间忘记自己当初对于守卫的要求。 守卫听后并未表示什么,连忙答应了一声。 韩仓于是便和陈小月使了个眼『色』,陈小月极为识相的从后门出去。 她知道若自己在此处的话,会对韩仓不利,更何况她如今在外人眼是男儿身,高布如此精明的一个人,若是近距离不能发现那才是了怪了。 随着守卫的邀请,高布也大踏步的进入了韩仓的眼。 韩仓见到高布,自然是要行礼的,随后则躬身询问道:“不知高布将军如此深夜还来找末将,所为何事?我今日刚刚率领士卒训练了许久,已经是十分疲乏了。” “此等小事对韩仓将军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问题吧,韩将军和本将军一样,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怎能因为一时疲乏便酣然入睡呢?我等统兵之人,难道不应该都是整戈待旦,以防敌人袭击吗?” 高布脸带笑,随后在韩仓的指引之下,将营帐之的首位霸占。而韩仓自觉的坐在侧座之,等待着高布说话。 韩仓对于高布的调谑,脸则并未显『露』出来什么表情,冲着高布拱了拱手说道:“将军有所不知,今日我在训练之余,抽出了一些时间去帮我打伤的那名伍长医治了身体。若仅仅是训练的话,末将自然不可能精神如此萎靡,实在是对于医术不是甚解,所以耗费精力太多,让将军见笑了。” “韩仓将军说这话见外了,如今你在我大营之已经是一号人物,年纪轻轻便可率领虎豹骑,我军最精锐的部分,难不成还要与我如此生分吗?若韩仓将军你执意要和我这么说话,那我这个做统帅的难免有些心寒啊。” 高布言语之并未对韩仓的所作所为做出什么表示,而他口所说的话,反而让韩仓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此人不怒自威的神情已经深刻印在韩仓的心,所以面对这种人,韩仓自然是要小心翼翼。 看到对方有意刁难自己,韩仓则处处得小心翼翼,一是因为怕自己失言,二是因为此时身份悬殊实在太大,韩仓虽然为将领,可他高布则是统帅,直接统领自己,韩仓算明知对方对自己不利,可面对这种喜怒无常的人,韩仓仍然只能选择不与之争锋。 此时韩仓身在对方的屋檐之下,需要高布的庇护,那无疑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是末将失言,希望将军切勿怪罪。在下长时间不带兵,忽然获得如此殊荣,内心激动异常,昨晚也没有休息,而今日又耗费如此心神,眼下精神疲乏一些也算是正常。不知将军深夜到此,究竟有何要事?若需要用的着末将的,末将定然万死不辞!” 韩仓的言语颇为客气,冲着高布拱手施礼,才将话题扯到正点。 韩仓心也忌惮高布一直扯一些闲言,到时反而让他探听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东西。 高布听后,脸也是莞尔,随后指着韩仓便笑着说道:“这对了,既然如今身在同一军营之,那是朝夕相处的同僚,若是彼此之间还遮遮掩掩的,那真的没什么意思。今日本将军来到此处,并无其他的想法,而是想听听韩仓将军第一日训练我手下的虎豹骑,内心有何感想?” “原来是想找自己炫耀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果然心思越是紧密之人,心眼儿过于狭窄,一定要得到对方的认同才肯罢休。”韩仓心也是感慨了一声,这才知晓高布来此真正的目的。 其实这个问题对于韩仓还是挺好回答的,不过韩仓内心则是并不打算直言相告,反而『露』出了一丝苦恼的神『色』,看样子对于这个问题,心如同在掂量什么一般。 这种神情让高布看得眼皮不禁挑了挑,但身为统帅,自然不可能因为对方神『色』异常开口询问,这样做难免会失了自己的威严。 “若将军执意要问我的感受,那在下直言相劝的话,反而有些失了水准。不知将军喜欢听真话还是听假话?”韩仓言语之,暗含了不少斟酌之意,随后若有深意的看了高布一眼。 高布面对韩仓挑衅的眼神,顿时也看出来韩仓心定然是有话要说,但脸仍『露』出一番高深莫测的神情。 “不知若依据韩将军的心思,这实话和谎话有什么差别?”高布此时内心之虽然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但行为举止之则尽显出淡然,似乎对于韩仓的答案完全不放在心一般,任由韩仓说与不说。 “既然将军想听,那末将自然直言不讳。若是根据战力而言,将军的虎豹骑可谓是在这世间名列前三的军队之一,虽然还未曾过战场,可是是士兵的素质和体魄,都是乘。看得出来,将军为了选拔他们,也费了一番心思,否则也绝对不可能从天下各地罗如此多的人才。” 韩仓思考了一番,斟酌言辞后,这才给了高布一个较为稳妥的答案。 可韩仓所说的皆是心真实所想,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高布听后,并没有韩仓所料想的那般沾沾自喜,反而仍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看了韩仓一眼后,紧接着挑着眉『毛』,开口说道:“韩将军此时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不过本将军觉得应该是谎话居多吧,你的言辞之尽是恭维本将军,若韩信将军的儿子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的话,反而是让本将军有些失望。” “将军,在下所说,皆是肺腑之言。我在军队行伍之所呆的时间不短,所以大致也能分清楚究竟何处的军力更加强盛。将军的虎豹骑,在下料定如今肯定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能与之一较高下,但将军平日里对于虎豹骑太过于放纵,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一个军人的样子!此处并不是兵源的过错,反而是统帅的过错!” 韩仓拱手,紧接着便将自己心所压抑已久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之前。 对于高布的夸奖,韩仓认为高布自然可以领受得起,同样也将最为严重的过错详细说了出来。 行兵打仗只在乎自己的功劳,却忽视了自己过错,这种人简直不配当统帅! 高布听了这话,脸顿时阴晴不定。 而此时两人之间终于沉默了下去,韩仓面无惧『色』,将这些话说完之后,径直的拱着双手,丝毫没有想要虚与委蛇的样子。 而高布脸阴晴不定,似乎正在想着如何处理面前这个言辞颇为放肆的将领。 正在两人陷入沉默之时,高布随意的抬眼看了一眼韩仓,发现韩仓眼神之坚毅异常,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所说的这一番话而动容。 韩仓如此的表现,不禁让高布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将自己的身子放松下来后,才看着韩仓说道:“你所说的话,本将军之前从未听过,在本将军眼里,那些有才能的人,理应应该受到一些优待。更何况这虎豹骑是本将亲自挑选,他们之没有任何一个庸人,今日训练之时也应该看得出来,本将军给予他们一些优待,难不成有错吗?” “有错!而且是大错特错!将军平日里对待将士经常自恃身份,以自己身份压迫对方为自己服务,将军身居高位,做得如此之事,别人也不会说些什么。但将军如今因自己所招募的新兵所累,导致军下级观念很小,这帮人可以对于您任命的将领肆意妄为之时,那军的秩序便『荡』然无存,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将军准备如何平息这军的一场内患!” 韩仓如今也彻底放弃了想要和他回旋的余地,将自己心对高布的印象,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高布脸顿时出现了一丝愤怒的神『色』。 “你说本将军有错,那本将军给你个机会。若你处于本将军的位置,你应该如何对待虎豹骑?他们都是我从各处寻访而来,若非如此,这群人还不知在市井之做些什么事情? 本将军一方面平息了市井的秩序,一方面还扩大了军的力量,你这一通言辞便将本将军所做的一切都贬的一不值,那敢问韩仓将军,你心应该如何对待这帮人?”高布此时言辞激烈,对于韩仓不承认自己显得愤怒异常,指着韩仓便开口喝道。 韩仓此时也站起身来,夷然不惧的与他对视着说道:“军人人平等,当奖则奖,该罚则罚,算虎豹骑身为本部精锐,那军令应该更加严苛。虎豹骑不仅仅是将军手下最为精锐的部队,同样也应该代表着将军的脸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肺腑之言 “若这些人长期给将军带来困扰,那将军还敢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兵么?末将出生在一个小山村之,年少想要学习四书五经,但却被村的先生所厌恶。 .在下虽然未受过什么教育,可仍然知道死谏,武死战之道理。如果将军今后执意如此的话,那军势必因此产生大变,到那时,恐怕将军以一人之力也无法控制。” 韩仓言之凿凿,将今后若是高布继续如此放纵的结果,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 韩仓虽然未曾经历过这种事情,但也清楚,军下级观念原本颇为严重,军人自当是以服从长官命令为要务。 高布若持续这样做下去,会造成军士兵不遵命令,只凭个人好恶行事,如此行为,在军队之可谓是大忌。 高布虽然领兵有方,但治兵真的是不怎么样。当时汉军纪律严明,都是由于韩信一人在军推行的军法,才让汉军在战争之余也能保持战斗力。 但随后发生的事情,韩仓也略知一二。 自从韩信因为谋反的罪名被处死在长信宫之,之前他在军和推行的军法通通被废除。甚至刘邦曾言,韩信只不过是凭借着妖法才可掌控军队,如此妖法,韩信既然已经不在军切不可继续推行,所以韩信之前的统兵之策也渐渐的没落。 如今韩仓手的兵仙谱则是韩信当初倾注心血的治兵之道,眼下则尽数传承到了韩仓的手。 虽然兵仙谱面言语颇为晦涩,但韩仓对于古的研究也还算是过得去,可能有些词汇并不是理解得十分透彻,但综合前的话,韩仓多少也能想象地到这兵仙谱所描述的情况究竟是何等样子。 刘邦落井下石的意图早已被韩仓『摸』了个明明白白,韩信不仅仅是带兵有方,而且攻城略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凭这一点,便足以让韩信成为千古英杰。 可惜现如今的韩信却是被扣了谋反的帽子,凭这一点,让身为韩信子嗣的韩仓怎能不怒? 韩仓的『性』子便是如此,如今高布收留他,那韩仓自觉的想为高布真正的做一些实在的事情。 见到高布心的精锐虎豹骑成了当前的模样,无疑让韩仓心又惊又怒。 而今日韩仓立威,也是让虎豹骑重新找到了自己当初刚刚成为士卒的初心。若仅仅只是一名士兵,便如此嚣张跋扈,那他们今后加官进爵真正的成为统领一方的将军,岂不是又要葬送一支部队吗? 韩仓此刻极尽言辞,对着高布诉说利害。 高布虽然治兵不行,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方统帅,若是连这种利害关系都分辨不清的话,那才真的是让人贻笑大方。 “你的意思是我若是坚持今后一直这样做的话,这虎豹骑迟早会成为我亲自葬送的一只部队吗?算我觉得你所说的有道理,但本将军仍然认为你如今只不过是在危言耸听。这军能够反对我的声音,现如今已不存在多少,而你则无疑是一个!” 此时高布言辞之冷酷异常,看着韩仓,让韩仓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高布的杀意所笼罩。 高布虽然表面看去很是和蔼,可实际他一直都是一个枭雄。 说杀杀的『性』子,对于枭雄而言,再稀疏平常不过了,而此刻韩仓和高布针锋相对,自然是引起了高布的杀心。 高布的杀意让韩仓眼的锐利慢慢的平和了下来,紧接着韩仓淡淡的出了一口气,对着高布也是笑出了声,冲着他拱手说道:“将军,我所说的话是否危言耸听,全在将军一念之间。今日我在校场之的所作所为,我相信将军应该清楚。 我所做的事情是将军之前想做,但却从来没曾做的!将军也不希望在这军营之出现和自己不一致的言行,可如今虎豹骑对于将军虽然仍然是敬意有加,可对其他的同僚而言,却是盛气凌人。如果将军认为这种风气在军队之实属正常的话,那权当在下危言耸听即可!” 原本此时的高布正准备从自己的腰身将剑拔出来,但这时韩仓的一番话倒是让高布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随后高布紧闭着双眼,思索着韩仓刚刚所说的一切。 于情于理而言,军队之出现了这样的情景,那绝对是和统帅本人有关系,高布长时间受到部下和同为反王的谄媚言辞早已丧失了自己对于事情的判断力。 这如同一个常人,他原本对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可长此以往,一直有人无论对错都如同死忠一般支持,久而久之,他会遵循自己的意愿行事,狂妄自大听不进他人意见。 韩仓此刻的情绪也十分紧张,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高布对于自己的杀意。可他现如今是高布的属臣,算高布真的想要杀他,不将这话说出来,他也绝对会死不瞑目。 韩仓清楚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支军队,而他此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亲自拥有一支军队,推翻汉庭的统治。 所以军队这个词,对韩仓而言,则是有着别样的感情。 此时此刻的高布,如同时间在他身凝固了一般,而韩仓也清楚,高布现眼下在做着极大的思想斗争。 事实高布知道自己说的是对的,但出于他将军的尊严,却不愿意承认。 现在的韩仓也是在赌,赌高布会『迷』途知返,赌高布会为了自己的军队而改变自己如今的作风,真正的成为一名足以统兵的统帅。 “本将军已经许久没有听见敢于驳斥我的言辞,但如今听了你的话,我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头脑都瞬间清明了不少。我这几年实在太过于顺风顺水,『性』子都变得有些自大,恃才傲物也都成为了我的代名词。 虽然我并不愿意这样,但听到其余人对我的谄媚,我却不由自主的喜欢了这种感觉,若不是今日你把我提点醒,恐怕我手这支部队还真的会葬送在我手里。” 高布思索了相当长的时间,随后才释然般的叹息一声。 随着他的那声叹息,高布也将自己的手掌从握着剑柄的地方慢慢的收了回来,紧接着便将两只手掌都放在自己的大腿之,宛如一个学生一般,对着韩仓行了师生之礼。 “韩仓,今日若非你的提点,本将军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清醒,你受得起我的一拜。说句实在话,今天我也是见到了你在校场之训练虎豹骑的样子,才想前来向你探讨一番究竟该如何训练士卒。本将军清楚,我只适合统兵,但不适合治军。正是由于我这方面存在弱点,所以便想迫切的招揽一名可以帮助我统领三军之人。” 高布言辞之落寞异常,看得出来韩仓刚刚的一番话,虽然对于高布的自信心有一些打击,可却令他反而理智了许多,真正的认清了自己的不足。 难得的听到高布对自己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韩仓脸带笑,冲着高布抱了拳说道:“高布将军,在下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能为高将军效力,已经是莫大的荣耀,若高将军有任何差遣,在下自当义不容辞。高将军既然不善治兵,那在下刻苦修习治兵之道,帮助高将军掌控三军!” “好!我一直都相信韩仓你是一个英杰,可没想到现如今你竟然可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也要劝谏于我,凭这一点,我高布已经对你心悦诚服。 无论这次赌局你是否完成,本将军都会留你在军,并且赐予官职。我想你也知道你身为韩信将军子嗣,原本我这军已经是委屈了身份,作为补偿,今后本将军绝对不会允许再次出现有人想要算计你的事情!” 韩仓一番肺腑之言,让高布脸感激之『色』也越发浓重,随后他抓住了韩仓的双手,感激的对着韩仓说道。 韩仓也没想到自己一番肺腑之言,竟然真的说动了高布。 他只不过是阐述了自己心所想,没有展『露』出来自己的野心,仅仅想要将高布手底下的军队调教得更为出『色』,反而受到了高布极为庄重的赞扬,这一点让韩仓一时半会儿也没缓过劲儿来。 “这个……末将如今不过是个背井离乡之人,可以为将军效犬马马之劳,已经是莫大的殊荣。若将军执意如此的话,反而会让末将于心不安,末将恳请将军等这次赌局结束,末将完成军令状之的任务,到时再予以封赏即可。若是将军仅凭一时好恶,便想要封赏末将,那末将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韩仓见到高布又要犯自己的老『毛』病,于是立马躬身进言,规劝高布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而高布听到韩仓这么一说,脸也是一呆,随后只得悻悻的收回手臂。 二人又说了好一通话,韩仓终于是敢将自己心所想,彻底的告知高布。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攀岩 而高布之前从未和任何人如此尽兴的交谈,对于韩仓的敬重也越发的多了起来。 若之前在高布的心,还仅仅是因为韩仓只是借着他父亲的名号才能获得自己的地位,可如今韩仓的学识还有在军事之的各种见解,则真的是让高布开了眼界。 韩仓如今年纪正轻,武力和思维都处在巅峰状态,而且手还拥有兵仙谱作为依仗,对于兵仙谱的理解要韩信之前还要更为透彻,虽然学到的这些东西如今并无用武之地,可韩仓一直都坚信迟早有一天,自己能真正的拥有统率一支部队的能力。 对于高布而言,韩仓的诸多见解让高布都觉得有些瞠目结舌。 回想起当初与自己对抗的楚军,若韩仓那时是他们的敌军,恐怕自己十阵之能胜两阵已是颇为不错了。 趁着夜『色』,两人也这地图开始互相『操』演,最终韩仓在军事的理解和行兵用兵之道,让高布真的是彻底臣服。 若说之前高布一直担忧韩仓会分了自己的兵权,对韩仓严加看管,而且颇为忌惮,但现如今得知韩仓只不过是一腔热血想要真正的改变眼下这支军队的现在,凭这一点,高布对于韩仓已经是无条件的信任。 “哎,又输了。你这围而不攻,以逸待劳,杀穿本将军援军的手段,真的是神鬼莫测。今日先到这里吧,本将军今日在韩仓你手里学了这么多,也应当消化消化,而且眼下天『色』已晚,我若是再打扰的话,恐怕有些不合规矩了。” 韩仓和高布又一次在图纸之进行『操』演之后,最终高布也只得承认自己再一次失败,随后看着韩仓的眼神之充满了欣喜。 韩仓则是完全没有架子,冲着高布行礼之后,开口笑道:“将军今日只不过是大意了,一时半会儿无法探得我真正的意图,所以才会做出形式的失误判断。但真正带兵打仗起来,将军的经验要我多得多,今日只是将军状态不好,不必因此挂怀。” 高布面对韩仓的恭维则摆了摆手。 眼下的高布在韩仓面前,再没有之前他感觉到的那般心机深沉,与之前相,高布如今行为反而多了一丝纯真,没有了那些狡诈的心思。 韩仓也只能在心感慨自己豪赌这一场,终于是赌对了。 若非自己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还真的未必能够获得高布的信任,在军队之,若是将帅不和,无论你再怎么强大,都有被敌人翻盘的可能。 哪怕你争得了全面优势,只要将帅不和,士兵与将领离心离德,那恐怕也离失败不远了。 韩仓无数次修习兵仙谱,所以对于这个道理明白的简直不要太过透彻。 “你也别安慰我,目前我是什么水平,难道我心里还没数吗?虽然我你有经验,那也是在事出突然之下。但经验这种事情肯定会被弥补,相于经验而言,更重要的则是你的思维。 韩仓,你的思维和我们这些老一代的将领不一样,你的想法灵活多变,让我们完全没办法猜透你下一步棋究竟会怎么走。能让对方出乎意料,这无疑在战机之已经占得了先机。好了,你明日还要训练本将军不过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高布看了一眼两人在地图之的争锋,随后意犹未尽的深吸了口气,对着韩仓笑笑,便告辞而去。 而韩仓看着高布离去的背影,此时却感觉到高布其实并不愿意成为枭雄,只不过被这世道『逼』迫他一定要成为一个利欲熏心之人。 “这样看起来高布似乎『性』子并不坏,韩仓你觉不觉得以前是你有些看错了他呢?”正在韩仓心感慨万千之时,身旁传来了陈小月的声音。 韩仓转头看去,发现陈小月眼困倦之『色』相当严重,应该是在营帐外等候了许久,看他们二人交谈,一直没有结果,这才在门外偷听,等高布一走边径直入门前来。 韩仓脸也是释然一笑,『揉』『揉』陈小月的脑袋,随后看着高布离去的背影,笑着说道:“这世道只有被『逼』出来的,没有人愿意天生做坏人。而且好坏也不是用一时来论处的,若是一个人杀了一个罪恶满盈之人,你能说他是好人吗?你说他是好人,可是他却杀了人!凭这一点而言,善恶只不过是每个人心的概念。” “韩仓你有时候说出的话,真的太过高深,像我这样的小女子,真的听不懂。”陈小月听到韩仓的举例,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随后表示出自己虽然觉得韩仓说的有道理,但却并不能具体说出韩仓究竟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你经历的太少,不像我,我这十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从尸山血海之爬出来的。这十多年之,若是有丝毫的疏忽,恐怕如今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你要经历的东西还很多。”韩仓如今却像是一个过来人一般安慰陈小月。 而陈小月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今后一定会努力。 听着陈小月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韩仓脸也是莞尔。 随后,韩仓连忙吩咐陈小月尽快去休息,而韩仓也找了个地方,铺好了自己的床褥。 今天累了一天,而且还和高布如此费时费力的『操』演战术,韩仓的精神压力真的是相当大。此时已经是三更天,若是韩仓再不好好休息,恐怕明天真的赶不训练了。 …… “韩将军,我看你今天似乎一直都没什么精神啊。” “不仅如此,将军面『色』如此苍白,是不是病了?若是病了的话,尽快去找医官,切莫耽误了救治。” 第二日,韩仓来到校场之时,却发现虎豹骑的所有人早已集结完毕,自发的开始进行训练。 看到这一幕的韩仓,一时半会儿脸的错愕之『色』难以掩盖。 但随后韩仓大致也能想出,似乎是自己昨日抽空去伤兵营,将那名伍长治好之后,这个消息早已传遍了虎豹骑,所以今日他们起了个大早,认真的训练,以来报答自己。 而韩仓自然不是不知趣的人,既然他们都对自己有如此回报,那自己定然是要厚报于他们。 如今的韩仓也发觉这些人似乎越来越喜欢在自己手底下被『操』练,而韩仓没有架子一般的行为让这些人都觉得自己虽然严格了一些,但『性』子着实不错,完全没有在虎豹骑之那些借助自己的身份而欺压同僚的情况。 午的训练眨眼而过,待这些虎豹骑吃过了午饭之后,韩仓便故作神秘的将他们分为几个小队,再由自己指派的队长各自带离军营。 至于他们究竟要去哪,韩仓则是并未告知,由于这些事情是军事机密,韩仓若是透『露』的话,到时若被李易那边察觉,那肯定又会引起什么异况。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韩仓自然是挑选了几个信任的人,让他们担任队长,分别带领这些士卒去军营外面训练。 起初韩仓还以为自己如此的行为,定然要引来诸方的窥视,但不知因为什么,自己如今在军营之,似乎权力变的大了许多,甚至自己在军营外等了几乎一个时辰,高布的指示一直都没有来。 看来也是昨天晚自己和高布的一番交流,让自己和高布的关系亲密了许多,所以高布对于自己的这些未曾报的行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将军,你带我们来此处是干什么呀?这里虽然说景『色』不错,有山有水,可是将军你是来训练我们的,总不能一直带着我们在此处欣赏景『色』吧?” “将军,小人在军营之也打听到了消息,我们都知道,你是和我们的李教头打了赌,所以才索要我们这帮人。如今小的们都是你麾下的士卒,自然要尽心尽力帮助将军完成任务,所以将军切莫懈怠,直管训练我们变好,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们这些人都会承受的住。” 听到自己带来的人,个个群情激奋,韩仓脸也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但韩仓却并未回答他们,反而是带着这一千多人走到了一处山崖边,指着山崖,对着他们说道:“我带你们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既然我身背负任务,那么自然是要好好『操』练你们。你们暂且试试看,仅凭赤手空拳,可以攀多高的山岩。” 韩仓话音未落,便有好事者立马从队列之冲了出来,开始尝试攀登。 不出韩仓所料,成绩最好的也不过攀登了几十米便手脚发软,径直从这山崖之掉了下来,所幸韩仓事先早已的山崖下扑好干草,这些人落地才并未受伤。 看到这些人一个一个从山崖面跌落,韩仓看的也是哭笑不得。这些人都迫切的想要在韩仓面前表现一番,出个风头,可是这悬崖实在太过于陡峭,人力毕竟有限。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重赏! 仅凭人力,面对百丈高的悬崖峭壁,是绝对无法做到攀岩到顶的。 韩仓之前路过这里,也早已考察过这悬崖的高度,此崖要自己所进攻的山头还要高许多,不仅高,而且更加陡峭,攀岩的难度自然是更为严重。 原本韩仓以为这些人应该都会被如此陡峭的山崖所吓倒,一个都不敢,可令韩仓出人意料的是,这些人看到如此险峻的山峰,反而一个个更是跃跃欲试。 相起现代人而言,这些人的体力和耐力简直不知道好了多少,让韩仓忍不住叹为观止。 “这些人若是放到现代,那可一个个的都是奥运冠军呢……”尽管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从山崖面跌下来,但韩仓心的喜悦则是溢于言表。 至于这些人一个都攀不崖顶,这一点,韩仓早已是心有数,可已经有数人能攀登到近乎一半的高度,而且仅仅依靠自己的体力和耐力便能做到如此程度,这,无疑让韩仓心是更加喜悦。 等这帮人一个一个都放弃尝试,随后趴在地累得气喘吁吁之时,韩仓身着甲胄,走到他们面前,看着这帮疲累不堪的虎骑营,脸带着笑容,开口说道:“怎么样?兄弟们,不知你们对这悬崖峭壁感慨如何?” “将军,这山崖实在太陡了。尽管我们在村里都是翻墙爬树的好手,可这山崖我们万万是爬不去的。” “是啊将军,若是你让我们拿兵器前线与敌人厮杀,那我们一个个都不含糊,毕竟我们每天训练的是要与敌军厮杀,可是你却让我们来攀登如此陡峭的山岭,这仅凭人力,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正如韩仓所料,自己的命令无疑是在军产生了一些抱怨的情绪。 而韩仓则是对每一个人的话都细细的聆听,感受着他们言语之的不满。 在了解每个人的心态之时,韩仓也大致清楚这些人心的不满很大程度都是源于自己对于他们的戏谑,让他们强行去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才引起他们有种被韩仓轻视的感觉。 “既然你们都做不到呢,本将军来试试看。我们今日要做的是挑战这陡峭的山崖,我再次声明,若是你们其有任何一人率先在这山崖之登顶,我赏他十金! 而且若是有人攀登之后,教授其他人也能攀去,我则按他所教授的人头数,再给他相应的金子。若是你攀登去能再教会五个人的话,那算你这份可是六十金。” 韩仓紧接着便让韩韩武从后面抬来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毫不避讳的在这山间直接打开。 众人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这箱子里正是满满的黄金! 看到他们眼睛都直了,韩仓联盟拍了拍巴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等这帮人终于将这复杂的信息消化了下去之后,他才开口继续说道:“这箱金子是我当初在陈天龙将军那边所有的积蓄,由于陈天龙将军对我颇为照顾,所以我积攒下来了不少的金银。诸位如今都是和我在同一条船的人,那么我的全部身家也不在乎是否能博诸君一笑。” 这些人都是指望着能在战场之建立军功换得军饷的人,看到这满满一箱子金子,有不少人脸都起了贪婪之『色』。 但随后没过多久,众人再看着这些黄金时,脸『色』慢慢的变得正常起来,并不是说他们不喜欢黄金,反而是因为在韩仓面前,他们不敢表『露』出自己对于黄金的渴望。 他们每个人都希望凭借自己的真正实力,能拿到其自己的奖赏。 而且他们身为虎豹骑,自然也有自己的尊严,若是仅仅依靠乞讨或者谄媚的形式才能拿到黄金,那这些人宁可是靠自己的实力也绝对不会放低身段去乞讨。 “可是将军,刚刚我们每个人都尝试了,这山崖实在陡峭无,有不少兄弟因为抓错了石头,手还被割伤,而且这山起码有一百多丈高,算将军以黄金利诱我们,这明明是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欺瞒将军呢?”韩仓期许的看着他们的时候,一人脸『色』沮丧,对着韩仓开口说道。 看到自己的目的,随后韩仓瞟了一眼站在一旁高深莫测的高岗。 高岗一直在注意韩仓的脸『色』,看到韩仓示意自己去发挥的时候,他的脸也展『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既然诸位兄弟都不愿意来去拿黄金,那我高岗如今可是挺缺钱的,看大家都如此谦恭相让,我高岗可不客气了,将军,请让末将一试!”高岗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拿出了当初韩仓交给他的抓钩,一边甩动着抓钩,闹出呼呼的风声。 这一幕看的韩仓的眼神也变了,变得有趣了起来。 见到高岗的动作,韩仓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诸位将士开口说道:“高岗啊,既然你想拿黄金,那拿出你的本事了。我刚刚所说的话仍然有效,只要你今日可以攀登到这山崖的山顶,我便给你十金!” 高岗嘿嘿一笑,将自己手的抓钩旋转的越发的飞快。 紧接着高布眼凌然之『色』一闪而过,轻喝一声,便向自己的抓钩高高的抛起。 韩仓的抓钩制作的也颇有心得,他故意在抓钩的头部设置的非常重,方便自己将抓钩扔得更高,而且依照抓钩的惯『性』,可以牢牢的固定在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高岗手的抓钩则是韩仓让铁匠分毫不差制作而成的,相于这些天制作的抓钩,质量则是更为乘。 由于高岗精通剑术,臂力自然是惊人,原本常人难以逾越的300余米,高岗也不过是使出了九层劲力,便将这抓钩直接扔了山崖。 而韩仓在让高岗演这出戏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私下里悉心教导过高岗动作的要领,高岗此时也老老实实的试验了一番绳子是否结实,生拉猛拽了一通之后,发现绳子纹丝不动,随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高岗便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下,脚踩着峭壁,快速的开始向攀登。 仅仅是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人们便可以看到高岗在悬崖之俯视自己的样子。 韩仓看到高岗将戏演的如此巧妙,脸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而高岗出尽了风头之后,老老实实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根竹棍,将其固定在绳索之,借助自己的重力从一百多丈的悬崖之,飞速的滑落下来。 “将军,幸不辱命,这一百多丈的悬崖,末将可是真的攀登去了。将军许诺的十两金子,在下可这么拿走了,将军勿怪!”高岗走到韩仓面前,象征『性』的行了一礼,随后便伸手在这箱子拿走了十两黄金,对着自己身后的虎豹骑的兄弟了一眼,快步的离去。 有了高岗的前车之鉴,一干人纷纷开始前争夺高岗已经扔去的抓钩。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高岗刚刚的所作所为,让这些人看在眼里,而且高岗拿走了金子之后,算是韩仓都未曾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便让他们知道韩仓所言真的是事实。 已经有人拿走了金子,其余的人自然是希望自己能赚的盆满钵满。 大部分人则是留在原地开始研究高岗留下的抓钩,而有些机灵的则开始快步的去寻找高岗,向他讨要一模一样的抓钩,让自己好挣得金子。 凭借着高港的好演技,韩仓这时恰逢其会的拿出了另外一个箱子,将箱子里打造的数百副抓钩赠送给了每个小队。 由于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新的东西,每个人对抓钩都十分的有兴趣,而韩仓自然是不介意这些能引起他们兴趣,他们在『摸』索之下慢慢会知道该如何去使用。 算自己不加讲解,依照这帮人的能力,想要『摸』索出来攀岩的技巧,无非也是一个时辰的事情,何况高岗刚刚还给他们亲身做了示范。 韩仓是争着损失掉这一箱黄金,只要能完成军令状之的任务便也是赚了。 伴随着如此氛围,这群虎豹骑的成员,宛如不知疲累一般,在这悬崖峭壁之,彻底攀登了一个下午。 其有不少人都尝试攀登到峰顶,虽然有些人失败了,但成功率则是高了许多。 一个时辰之后,每个小队都已经有一两个人可以成功攀登到顶峰。 看到自己所实施的计策如此成功,韩仓于是叮嘱让那些已经成功之人继续熟悉,保重自己攀登悬崖的零失误,另外也要求他们尽快帮助一些身体素质不行、或者臂力不够的兄弟,以免他们日后在行军时不拖了军队的后腿。 原本虎豹骑之的人彼此还有一些芥蒂,毕竟这些人出身不同,而且在军的职位也不相同,再加虎豹犀之前谄媚风气太过于兴盛,难免会有些口角和不公平之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情义 但借着韩仓的这个计策,如今这些人终于体会到了平等的感觉,自然是之前要亲密的多了。 . 韩仓一方面让这些人了解到了应用抓钩的技巧,另外还提升了部队的凝聚力,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伴随着一天训练的结束,虎豹骑之有不少人都已经摔得鼻青脸肿,可却仍然是乐此不疲。 要怪只能怪韩仓给予的诱『惑』实在太大,竟然拿自己整整一箱的黄金来交换。 若是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个大手笔,可韩仓却是真真正正的做了出来,不禁让所有人对于韩仓的身世都十分好。 韩仓自小便在军营长大,对于钱财这种东西向来没有什么概念,他只知道自己有钱可花便已经足够。这些金银是陈天龙将军留给韩仓的一个念想,所以韩仓决定由自己分配。 待天『色』已晚后,韩仓宣布收队,但令人错愕的是有不少人仍然决定趁着天的月『色』,在这里再多训练一段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有不少人都在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韩仓。 韩仓面对这些人的要求,脸也尴尬了不少,但为了自己的颜面,也只得任由他们胡来了,并且叮嘱道注意安全之后,便带着剩余的人回到了营地。 随着各营纷纷回到驻地之后,韩仓在陈小月身边吃过了饭,便开始了自己照常的巡逻。 说是巡逻,韩仓其实是去各处虎豹营的营地去巡视一番,重点便是在自己统御的1500人,由于他们今天随着自己累了一天,身体有什么反应,韩仓自然要全部都知道。 眼见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伤痛,这无疑也在韩仓的意料之,毕竟这个时代,每个人的身体素质和现代人相简直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若仅仅只是累了两天便承受不住了,那才真的是怪呢! 看到韩仓再一次来到了他们的军营之,有不少人都为韩仓如此亲民的表现,感觉很是亲切。 韩仓此举并不是收买人心,反而是想要和这些跟自己同甘共苦的将士们聊聊天,一方面增进感情,一方面也是可以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之知道这近几日军所出现的异常情况,好让自己及时作出应对。 这个养兵之道韩仓自然是从兵仙谱学来,兵仙谱对于这方面记载的颇为粗狂,而韩仓只能依据自己的理解去实施。 起初韩仓也不确定自己这样做究竟对不对,毕竟这些士兵今天已经训练一天,按道理说,每个人都累得不轻,自己还这么贸然去打扰,若是影响他们休息反而会对第二天的训练造成影响。 但每当韩仓换一个营地,进入之后,反而却能受到这些士兵最为热烈的招待,让他都有些始料未及。 韩仓对于他们仅仅是几句嘘寒问暖,可以让他们如同打开话匣子一般的和自己说出各种生活经历,而他借助这个机会也可以进一步的了解自己麾下的这群人心所想,以及对自己今天训练的一些意见。 韩仓设计的这些训练也是针对『性』的,要求这些士卒能够做到在作战之时绝对不拖累进程,好让他们到时能够全身而退的训练方法。 但是这些训练项目有不少都是他们之前已经训练过的东西,为了提高效率,韩仓于是决定今后会在训练途不停的改换训练计划,让训练不再变得那么枯燥乏味。 仅仅是逛了一趟军营,韩仓便至少耗费了两个时辰。 再一次回到大帐之,韩仓身体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可走到自己大帐跟前,韩仓却发觉自己的营帐里从闹哄哄的好似菜市场一般。 听到这些喧闹之声,韩仓便知道,肯定是自己收拢的那帮人在自己大帐里胡闹。 而这些人早已经将彼此视作了最好的兄弟,任由他们胡闹,韩仓也觉得无可厚非。 但今日训练已经颇为疲惫,这些人还有如此精力在这里闹腾,韩仓不由得有些佩服他们的体质。 “你们这些人,今天累了一天,还不快些回去洗漱休息。你们如今可都是他们的队长,自然是要以身作则,若是明天的训练,我看到哪一组偷懒,我便拿你们开刀!”韩仓面『色』严肃,但言辞则带着几分亲和。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韩仓已经进来,纷纷前行礼。 等韩仓坐在首位之后,高岗这才从自己怀拿出了至少五六十两的金子,感慨一声:“没想到我现在也是有钱人了,不过我平常出门行走江湖,如此多的金银放在我身反而会不安全。正巧箱子在这里,那麻烦韩仓你先替我代为保管了!” “不错,在这军营之我们还能吃饱饭,再贪图这些金银,反而有些不地道。更何况现如今的一切都是韩仓你所给予我们的,要是我们再拿了你的钱财,到时候让人知道了,他们可是会戳我们脊梁骨的!” 正在韩仓一脸懵『逼』的时候,不少人都纷纷出言,将自己今日收在手的金银重新拿了出来。 原本这些人已经被韩仓教导过几遍,对于抓钩的使用自然是十分纯熟,今日至少有七成的金子都已经扫入了他们的囊。 韩仓将这些金子拿出来的时候,本不觉得这些金子会重新落到自己的手,可如今看到这箱子重新堆积了大半,他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看到金灿灿的箱子,韩武则是一脸有兴趣的趴在了韩仓的帅台之,随后一脸期许的看着韩仓,开口说道:“韩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究竟用什么方式挣到了这么多的金子啊?要是你能给我一个门道,说不定我不当兵了,靠着这门道边能养活我的父母,而且还可以给自己也娶房媳『妇』,那生活岂不是美滋滋?” 听到韩武这么问,众人都开始联盟起哄。 原本有些不爱说话的兄弟,听到这个话题,也都凑了来,一致要求韩仓将这些金子的门路告知他们,好让他们也可以发大财。 看到这古旧的箱子里充满了金子,韩仓脸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愧疚之『色』。 思索了一番之后,他将自己手边的茶水饮尽,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金子严格来说其实并不是我的,这是当初我在陈天龙将军麾下的时候,陈天龙将军在最后感觉自己将要遭遇不测时,将所有的家财都变卖成了金银,最后埋藏在一个地方,让我去拿回来的。” 听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无疑是让韩仓身边的人脸『色』都变了。 人人都知道陈天龙将军爱民如子,可是最后却被人扣了私通反贼、骗取军粮的罪名。 要知道陈天龙将军一心为国为民,甘愿在边疆镇守十四年而未曾回京,如此民族英雄,竟然凭空被汉庭污蔑,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听到这里,有人则是忍不住问了,“韩将军,陈将军一生清廉,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金子让将军带回来呢?” 韩仓听后于是开口解释了起来说道:“陈天龙将军虽然一生清廉,但也架不住百姓平常给予的恩惠。由于陈天龙将军镇守边关,边关塞外时长会有一些居民前来犒军,其不乏一些江湖名士和书画大家,这些人每次到边关后所作之画都不会带回原,反而是直接送到陈将军府,久而久之,陈将军便存了这一箱书画。” 看着这古旧的箱子,韩仓不禁想起了那日自己被人追杀的天无路,入地无门,凭借着自己的水『性』,强行潜入水底,但却被一块石头撞晕的情形。 自从韩仓从陈家村离去,他已经知道,陈天龙将军早已遭遇不测。 随后借着一丝蛛丝马迹,韩仓终于是找到了陈天龙所给予自己的一封书信,在这书信之,陈天龙将军也透『露』自己已经知道韩仓是韩信的儿子。 陈天龙将军虽然身为汉臣,但对汉庭私自处死韩信一事怨言颇深。 这些书画被陈天龙将军早早地埋藏在了一个地方,而他在信也告知韩仓,让他去取来,当作他日后反抗汉庭的一笔资金。 陈天龙将军一生为汉庭奉献,可最终却不得善终。 由于陈天龙将军一家世世代代为汉臣,所以他身为陈家子嗣,自然是不能做背汉叛汉之事。 但是自己不得善终,陈天龙将军似乎对此早有预测,为了自己最为看重之人,他也只能将这最后一笔财富留给韩仓。 随着事情原委终于被揭开,引得旁听之人纷纷唏嘘不已。 韩仓拿着这些书画去换金子的时候,内心其实也颇为复杂,这是陈天龙将军所给予自己的最后一点回忆,但如今这世道,若是没有钱财却也无以立身。 韩仓原本以为这金子送出去算送出去了,反正钱财迟早有一天是要花出去的,但此刻当看到这箱子之的大半箱黄金,他心里对于在场的这些兄弟的感激之情,无疑是溢于言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整装待发 第二天一大早,韩仓便令众人再次前往悬崖,进行攀爬训练。 经过一午的训练,多数人都能成功攀山顶,韩仓虽感觉已经达到预想目标,但还免不住有些失落。 “高岗!”韩仓突然叫道。 “末将在,不知韩将军有何吩咐?”高岗应了一声,连忙放下手任务急跑过来。 “你去命人在抓钩绳打结,每隔一尺的距离打一个结,这样可以方便将士们抓牢,便于攀爬,从而提高效率。”韩仓突发想的想到了这个方法。 “将军英明,这样确实可以防止将士们手滑,末将这去派人实施。”高岗想到这里,也是对韩仓投去敬佩的目光。 “立刻实施,不得延误!争取每个人都可以攀到山顶。”韩仓命令道。 “遵命。” 韩仓在脑海思考着这次战役的布局,其实说起来这场剿匪战对于个个身强体壮的虎豹骑来说根本毫无压力。 一千五百个训练有素的战士对战三百多个匪徒,谁输谁赢其实是早已注定的事情,不过现在还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尽量避免士兵们伤亡。 …… 将士们吃过午饭后,依在树下休息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攀爬训练。 “禀报韩将军,绳子打结后将士们几乎都可以攀爬去,唯有二十四人恐高还是攀爬不去,其余人等都能做到快速攀爬。”韩统计之后前来禀告。 “虎豹骑个个身手过人,这也是在我意料之,既然那些人等恐高,那便不做强求,毕竟也需要有人在外边接应。”韩仓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告诉各位将士今日训练任务完成,赶快回去准备三天干粮,明天一早集合。”韩仓转头对身旁的高岗说道。 …… “公子,你回来了,奴家已准备好饭菜,等公子你回来了!”陈小月看到韩仓进入营帐,急忙前帮忙卸甲。 “小月,在军营里你还是叫我仓哥吧!也不必自称奴家,说我好,以防隔墙有耳,被人听到不好了!”韩仓扭头提醒道。 “好了啦!人家知道了,只是还有点不适应罢了!”小月吐吐舌头俏皮的笑道。 “哈哈哈!等我有了自己的部队,一定不让你这么委屈!”韩仓看着小月可爱的模样也禁不住笑着捏了捏小月的琼鼻。 “公子,你讨厌啦!”陈小月被捏着鼻子俏脸微红的嗔道。不过看她幸福的样子哪里是生气了。 “到底叫我什么?”韩仓见她还没记住,忍不住调笑道。 “仓哥,我记住了。”陈小月意识到自己刚才又没记住,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韩仓吃过饭后便看着地图又陷入了深思。陈小月在一边收拾碗筷,也不打扰他。 “小月,我明天要去出征了,你留在军等我归来。”韩仓突然说道。 “啊?”陈小月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没反应过来。 “那仓哥可以带我吗?” “那可不行,打仗的事你一个柔弱女子不能参加,尤其是这次我们还需要攀爬悬崖峭壁,带你更不行了。”韩仓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好吧!祝愿仓哥早日凯旋。”陈小月情绪低落的说道。 韩仓也没在意,走出营帐对门口的士兵说道“把高岗、韩、韩武等人和虎豹骑的将领都叫过来,来我营开会。” 众人陆续到来之后,韩仓带着各位将领走到地图前。 “韩将军,我们是否要开始出兵了?”韩到底心思细腻,看到这些便猜出大概。 “你说的没错,明天正式出征,今晚我给你们分布一下任务,并且想听听你们的看法。”韩仓扫视了一遍众人。 “现在士兵都已训练好,我们之间爬悬崖,不必绕山,到时候我们快速行动,不出两日必定能攻破匪寨,一举功成!”韩武听说要打仗激动的说道。 “诸位请稍安勿躁,那些匪徒在我看来不过『插』标卖首之辈,但是这是我在高布将军手下带领你们打的第一仗,也是你们虎豹骑打的第一仗,所以我们不仅要赢,关键是要赢得漂亮,所以必须提前谋划好,想一个万全之策,打出虎豹骑的威风!”韩仓向着众人缓缓说道。 “你们都说说你们都有什么计策?”韩仓看向各位将领。 “我认为我们应该在后半夜趁匪徒都熟睡之时再行动,定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时他们没什么战斗力,能将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韩想了想说道。 “不错,这个想法可以,和我的计策不谋而合。”韩仓点了点头赞许道。 “还有呢?”韩仓转头看向其他人。 “我感觉,为了避免有匪徒逃跑,匪寨两面环山,一面悬崖峭壁,一面有下山的路,我们只要在他们下山的必经之地埋下伏兵,能确保万无一失,他们真的『插』翅难飞了。”高岗指着地图对着众人说道。 “可以,刚好有些兵士不能攀爬,埋伏在山下,不过在我们行动之前一定不能太过靠前,不然提前暴『露』便功亏一篑了。”韩仓答道。 “在下以为我们可以从两侧进攻,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分成两队,包剿他们。”另一位将领说道。 韩仓看到各位将士提出的计策和自己想的相差不多,心里便有了定数。 “等到进攻的时候,切记要迅速,谨慎,争取不被发现,悄悄的打开宅门。”韩仓补充道。 “一千五百人分为十五队,高岗作为我的副手,你们十五人一人带一队为百夫长,程天你带着那些恐高的人和其他人共一百人从正面前往匪寨,距匪寨十里地时停下埋伏在道路边,千万不能被发现。 其余人一人来领一队,高岗和我各带七队,两侧包剿匪徒,每队再分十小队,行动时十人互相照应。凡是抵抗者地格杀,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紧急情况自己定夺。”韩仓对众人布置道。 “那个李易他们估计还在山林里吧?虽然他们早出发了一天,但是他们需要绕的路程估计没个七八天是到不了的,而我们明早出发,后天傍晚便能到达,到时候我们攻破匪寨了,在寨门口迎接他们,看他李易和徐境还有什么脸面针对我。”韩仓一脸轻蔑的说道。 “哈哈哈哈!他们说不定还在山林里找路呢,真迫不及待得想看看那贱人李易到时候惊掉狗眼的样子。”韩武也在一边嘲笑着。 “不过我命人只带三天干粮,也是破釜沉舟,如若不成功我们连食物都没了,当然我们攻破山寨自然是有粮草。”韩仓微微皱着眉说道。 但是韩仓也根本不会以为经过悉心计划的虎豹骑攻不破一个小小的匪寨。 韩仓令众人都回去早些歇息,第二天一早出发。众人也都依次离去,高岗也嘱托韩仓早些休息后便也离去了。 “仓哥,此战可有几分把握?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绝不一人苟活于世。”陈小月看着韩仓坚定的说道。 “傻姑娘,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还不放心你呢,你放心,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不说有必胜的把握也差不多了,你在营里静候佳音吧!”韩仓安慰道。 “你先休息吧!我去见一见高布将军,明日出征,我需要去向他禀告一下,我去去回。”韩仓转身便出了营帐。 “禀告将军,韩仓将军求见!”高布营帐外的侍卫向高布禀告道。 “哦?韩仓这么晚了怎么会来我这里”高布也是一脸疑『惑』。 “快快请进!”高布反应过来便赶快喊道。 “见过将军,恕属下冒昧,深夜还来打扰将军休息。”韩仓前道。 “你这说的哪里话,快快请坐,也不知韩仓你过来所为何事?”高布边请边坐主位。 “属下前来请示将军,属下已定好明天一早出发前往剿匪,特来禀告。”韩仓抱拳说道。 “韩仓将军不必多礼,既然你已定好计策,那本将在营里静候尔等嘉音了。”高布笑道。 “来人!酒,本将要为韩仓将军践行。”高布对着账外侍卫喊道。 “将军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是这酒不必了,明日一早出发,在下也不便喝酒,等在下归来,再喝不迟。”韩仓拒绝道。 “那行,到时候我等着喝你的庆功酒,哈哈哈哈,等你凯旋,我亲自为你接风。”高布也不生气韩仓的拒绝反而大笑道。 “借将军吉言,韩仓定当不辱使命,如若不然韩仓定当提头来见。”韩仓说道。 “韩将军言重了,你的能力我了解,而且本将要你头颅有个何用,还是你自己留着吧!”高布不在意的一笑。 “那属下便先行告退,将军也早些休息吧,切莫累坏了身体。”韩仓便起身回营。 “韩将军保重!”高布也起身相送。 “将军留步,属下告辞!” 韩仓便出了高布的营帐回到自己营帐。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剿匪 “小月,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还不入睡?”韩仓一进营帐便看到陈小月还坐在床边发呆。 “仓哥你深夜去见高将军,我不放心,睡不下。”听到韩仓说话,陈小月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我进来你都没发觉。”韩仓笑着问道。 “我……我在想我爹和我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们,真怕他们出些什么事。”陈小月说着说着便落下了泪。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他们的,现在汉军还没什么动作,汛期也还早,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你们那个村长经过我一番警告,现如今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动作,他也不敢针对你爹和你哥,过几天等我剿匪回来,我便处理这事,你不要太担心,相信我,你爹爹可也是我的岳父呢!” 韩仓没经历过女生哭,也不知该怎么做,慌慌张张的安慰道。 “别哭别哭,你看你哭的像头猪。”韩仓开着玩笑逗她玩。 “哼,你才像头猪,哪有这么喻人的,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陈小月听到这里破涕为笑的笑骂着。 韩仓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安慰女生还真不是他的强项。 “快睡吧!小月,时候不早了,明天我一早要出发了。”韩仓对着陈小月道。 “不急,人家刚才给仓哥你打的洗脚水,现在应该还是温的,你快洗洗吧。”陈小月突然想到刚才打的热水还在旁边放着。 韩仓看着陈小月体贴的给自己端洗脚水洗脚,也是满眼温柔,以韩仓穿越者的眼光在现代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韩仓感慨道。 “仓哥你又说笑了,人家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本分。”陈小月听到这些满心欢喜又害羞,“而且人家也只愿当仓哥的妾心满意足了。”说到这里韩仓明显感觉到陈小月情绪的低落。 韩仓也不知如何接口,而且也想到了那许久不曾出现的项小渔,韩仓看着窗外一阵出神。 许久之后,韩仓重重的叹了一声,便不再回想,陈小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也不表『露』出来,但心里却隐隐作痛。 “赶快歇息吧!”韩仓对陈小月柔声吩咐道。 由于营只有一个大床,两人便一人睡一边,相敬如宾。 一夜无话。 …… 天刚刚亮起,虎豹骑的将士们便起床准备,一大早在韩仓营门口集合完毕,等待着韩仓的下步指示。 由此可见,虎豹骑对韩仓的不满已经通通消失不见了,韩仓凭借自己的仁义和能力赢得了众将士的敬佩和认同。 “你们应该能猜到,没错,我们今天正式出征,直击匪寨,这是我韩仓在高布将军阵营的第一仗,也是你们虎豹骑的第一仗,我希望你们可以打响你们虎豹骑的威名,而不是只是享受着高的待遇而一无是处,你们能不能做到?”韩仓对着虎豹骑将士大声喊道。 “能!”众将士一同大声答道,惊的整个军营都为之侧目。 “很好,我再问你们,你们怕不怕死?怕死的现在给我滚回老家。”韩仓满意的又问道。 “不怕!”众人再次齐刷刷的吼道。 “很好,我只让你们带了三天干粮,我们赶到匪寨需要两天,如果你们攻不破匪寨,我们连饭都吃不到了,所以你们一定要竭尽全力,作战任务我已经布置给你们队长,你们已经分好队,到时候听从队长安排便好。”韩仓又补充道。 韩仓背囚龙告别陈小月,翻身马大喊一声“全军出击!”众将士便列队奔跑起来。 韩仓带着高岗等人骑马在前,士兵在后奔跑。 “高岗,你说李易看到我们率先攻入匪寨,他会作何感想?”韩仓扭头看向高岗。 “我想他可能现在还以为我们没想好计策正在得意呢,到时候要是真看到我们在他前面便完成任务了,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高岗想了想说道。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表情了,哈哈!”韩仓大笑一声。 “到时候他输了,立了军令状,可是要斩头的,你说到时是杀他不杀?”韩仓又问道。 “当然要杀,他多次针对你,不杀他实在难泄我等心头之恨!”韩武直接抢着说道。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先完成任务再说吧。”韩仓思考了一下便不再深究,不过韩仓心也已经有了决定。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在第二天下午赶到悬崖下,当然程天那一队人马也早已分开前往正面道路埋伏。 “众将士先稍作歇息,恢复一些体力,吃些干粮,在天黑之前务必爬悬崖。”韩仓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不过众人大多在观察这个悬崖,训练时爬的那个还矮了十几丈,也没那么陡峭,无疑是简单了许多。 待大家吃饱喝足休息三刻之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韩仓直接率人开始攀爬,韩仓身先士卒,直接拿着挂钩开始向扔,待确定抓牢之后便直接开始攀爬。 大概两炷香的时间,所有人便已经全部爬了悬崖。 此时天还未完全黑下来,韩仓直接令众人趴在地,隐藏好,静待夜深人静的时刻。 待到月亮已经进入云层,感觉已经过了子时,韩仓才开始动了起来。 “各位,按照计划进行,一定要确保安全!高岗你带人从左侧进攻,我带人从右侧进攻,从现在开始,三刻钟之后准时动手,不要闹出太大动静。听明白了吗?”韩仓对着各位将领说道。 “明白!”众人回答后便开始准备行动。 韩仓和高岗各带一半的人马朝着各自的方向潜行而去。 待快要接近寨门的时候,韩仓发现还有一些时间,便让众人继续等待。 等时间要到了,韩仓带着两个身手不凡的悄悄『摸』了过去。 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而且匪寨一直安全,这些放哨的人也早已放松警惕,毕竟从来只有他们打劫别人的份还没人敢来找他们的事。 韩仓眼看时机成熟,对着二人做个手势,那两个明哨便被结果了,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三人便快速翻墙而入,落地之后里边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韩仓用囚龙一招神龙摆尾给解决了,余下二人快速打开宅门,这么简单快速的攻破了寨门,众人鱼贯而入。 “记住要快速,趁匪徒还没睡醒,直接解决,不要留手!”韩仓冷静地吩咐道。 另一边高岗也和这边相差不多便攻占了寨门,实在是这些匪徒太过大意,才能让韩仓占了个便宜。 虎豹骑的精兵强将对这些还没睡醒的匪徒简直是虎入羊群,大杀四方。终于有人惊醒了,但是连盔甲都没穿,兵器都没有在手,又能有多少抵抗力? 最终经过统计,匪徒死亡二百九十三人,被俘虏一百二十一人,另有女人二百多人,大部分都是被强行抓来的农民『妇』女,还有一些孩童。 “『妇』女和孩童给予一些钱财令他们回家,剩下的匪徒直接地格杀,他们为非作歹,祸害了多少黎民百姓,放过他们是对百姓的不负责任,斩了!”韩仓毫不心慈手软的说道,毕竟对这些恶人的善良,是对百姓的残忍。 最终虎豹骑凭借出其不意的战术,竟一人未死,仅有十六人受伤,并不严重。 韩仓命人处理完成之后,派人轮流看护着那些『妇』女和儿童,令其他人前往休息。 第二天一早便开始清点匪寨的库存,匪寨到底是经过匪徒们的搜刮民脂民膏,库存充足的可怕。 韩仓命人留下一定的粮草之后,便派人互送『妇』女儿童并且带着钱财和粮食送往附近的几个村庄。 程天也回到了寨,果然击杀了不少匪徒,不过由于韩仓和高岗行动的快捷,漏之鱼并不多,所以程天等人也并未有什么压力。 韩仓便直接命人布酒设宴,当然山寨里最不缺的是酒了,那些匪徒那个不是嗜酒如命的酒徒。 “韩将军果然不亏是兵仙韩信之子,用兵如神啊!攻下这么大一个山寨居然不费一兵一卒,令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在下敬韩将军一杯。”韩衷心的敬佩道。 “客气,客气,主要是诸位带领的好,而且虎豹骑的士兵果然个个勇猛过人,无不以一当十。”韩仓客气的回复道。 “韩将军是真的厉害,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谋略绝不输给任何人啊!”韩武也是感慨道。 “你们有所不知,韩将军不仅谋略过人,身手亦是不凡,当初要不是韩将军的话,我等都早死了!”高岗也是在一边赞叹不已。 “诸位实在是太过客气,要是没有诸位,我一个韩仓又有何用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你们,我也什么都做不到啊!”韩仓谦虚的说道。 众人也是被韩仓这仁义和谋略以及谦虚的态度所折服。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宽宏大量 “韩将军,估计再过两天左右,李易他们便会到来,不知将军想要如何处置他?”高岗突然问道。 . “这个到时候还是听高布将军安排吧!我们不要擅自处置了。”韩仓摆了摆手道。 “今天各位要尽兴,这是我带领各位打的第一场仗,但绝不是最后一场,以后我一定会让你们更加辉煌,让所有敌军听到你们的名字都闻风丧胆,哈哈!”对于这次的胜利韩仓也是极为高兴。 “来,来,来,让我们再敬韩将军一碗。”由于知道韩仓没什么将领的架子,众人也都热闹的随意起来。 最后韩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的被人搀扶回去,一下栽倒在床睡着了,众人也都散了,当然夜里值班的人还是提前安排好的,不然现在被敌人『摸』来,下场不会那些匪徒强多少。 第二天一早,韩仓便睁开眼坐了起来,只是还感觉到头仍然微微有点疼痛,不免有些无奈。毕竟昨天大胜一场,众人包括自己都分外高兴,而且韩韩武之人原本是混江湖的,酒量是一个一个强,架不住众人几番敬酒韩仓便晕倒过去。 韩仓扶着略微有点疼痛的头,便起床洗漱了,用凉水洗漱之后才感觉几分清醒。看离开饭还有一会儿时间,便拿出《兵仙谱》开始用心研读起来。 越是用心钻研,便越是发现不一样,其不仅包含有韩信对于孙子十三篇的见解,还有许多韩信自己的看法,也记录一些知名战役。如项羽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韩信对于项羽也是十分认可的。 而《兵仙谱》的锻体之法韩仓也是从未断的练习,至于玄武篇里的“神龟吐纳术”和“玄武圣甲”,韩仓已经达到第二层境界,像一般的兵器,使用者没有太大的力气,根本伤不到韩仓的身体。 而白虎篇的第一篇“白虎奔袭”韩仓也完全掌握了要领,而第二篇“黑虎掏心”讲究的是瞬间爆发的寸劲,是近距离的突然爆发,韩仓还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 至于啸狼篇的第一篇“千里狼行”韩仓也已经臻至化境,无论是移动速度还是身法的灵活程度都达到了更加高深的程度。 而第二篇“九狼魅影”是一种高深的身法之术,当达到化境,无论是出击还是躲闪都会出现九道身影,用以『迷』『惑』敌人,是通过快速移动产生多道残影。以韩仓现在的实力也顶多出现三道身影。 至于蛟龙篇,韩仓也只是仅仅掌握了第一篇“神龙摆尾”,用以对身体和兵器的掌握和熟练『操』作,配合神兵囚龙刚好弥补了韩仓在枪法的不足。 而韩仓经过最近的刻苦钻研也终是对鸾凤篇的第一篇“百鸟归巢”有了一知半解的领悟,这一招适合以一对多的群战时刻使用,通过快速出击对周围各个方向的敌人进行几乎同时的打击。 待到侍卫前来请示韩仓前去餐时,才意犹未尽的收起《兵仙谱》,通过对《兵仙谱》的深入研究,韩仓越是对韩信充满了敬佩,心里也越发迫切为韩信讨回公道。 待又过了一天之后,才有侍卫禀报已经观测到李易的队伍离山寨不远了。 “哼哼!我们今天能攻破匪寨,那韩仓小儿狂妄自大的说不走这条山路,估计现在还在找路,我到要看看等他看到我们率先攻破匪寨之后的表情,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李易一副胜券在握的对着副官说道。 “那是,那韩仓怎能和李教头你相提并论,他不过是个无知小儿而已,靠着他父亲的威名狐假虎威罢了!”副官也迎合道。 “这次可是立了军令状,我要让他非死不可,算他侥幸不死,我也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军营!”李易发狠道。 “报!禀报李教头!大事不好了!”一个探子慌张的骑马跑来。 “你慌什么?慢慢说。”李易不耐烦的说道。 “不是,是真的大事不好了,我刚才打探到匪寨那里都是我们虎豹骑的人,怕是韩仓早已经带人攻占了匪寨!”探子急忙说道。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他韩仓我出发的还晚,怎么可能我先到,这一定不可能!”李易听到这些也慌了起来。 “快,命令全军全速前进,我不信他韩仓有这么厉害。”李易急忙发号施令。 “禀报韩将军,李易的队伍马要到了,我们是否需要做些什么?”韩前来通报。 “不急,通知所有人,准备去寨门口迎接李易教头,哈哈!到时候好好看看他有什么话说。”韩仓也是一脸兴奋。 也一个多时辰,便看到李易带着兵马接近寨门口了,而韩仓也早已带人在此等待了。 李易看到韩仓果然早已到达还在寨门口等自己,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跟吃了死苍蝇似的。 “李教头别来无恙啊!欢迎欢迎,我可是在这里一阵好等啊!”韩仓微笑道。 “你韩仓小儿休要得意,此次我李某人认栽了。但是我实在好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在你之前行动,我可以确信你没有走山路,难不成你不顾将士『性』命直接采取了正面强攻?”李易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对韩仓能这么快的取得胜利十分不解。 “你休要猖狂,我们韩将军前天带领我们打下了匪寨,而且根本未损失一兵一卒。”高岗抢先说道。 “什么?这不可能!难不成你们是飞过来的?算如此你们也不可能无一人牺牲吧?”听到此话,李易也是彻底震惊了,毕竟哪有一场战役不死一个士兵的。 “哈哈!你还真没说错,我们真是飞过来的,知道后山的悬崖吧?我们是从哪儿来的,至于为什么没死一个人,那也是因为我们韩将军谋略过人,谋划的好。”韩武也是开怀大笑道。 看着一群人一个一个激动的抢着说道,韩仓也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李教头既然你也到了,那让兵士休息整顿一晚,明天一早便整军回去吧!这一切事情,我们还是回到军营听从高布将军安排发落吧?”韩仓也是抬头看向李易。 “这全凭韩将军安排了!”李易还没缓过神,但是也知道自己是彻底输了,只能无奈的回复一声。 “李教头切莫妄自菲薄,毕竟你的计策也是兵家常用之策,只是在下用了其他方法,侥幸获胜而已,还望李教头不必怀疑自己。”韩仓并未落井下石反而安慰道。 不仅李易一愣,没反应过来韩仓居然安慰自己,而且高岗等人也没反应过来。毕竟所有人都还记得李教头为难排挤韩仓的事。 “谢韩将军宽慰,在下是真的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韩将军年纪不大居然有如此胸襟,与将军相老夫一大把年纪倒是活到狗身了。”李易听到这里也是羞愧难当,没想到韩仓居然如此以德报怨。 而高岗、韩、韩武等人也越是对韩仓由心的敬佩。 韩仓如此宽容大量,对于针对自己的人还能开一面,也是深深地折服了他们。 “以后老夫单凭韩将军吩咐,哪怕是刀山下火海,老夫也在所不辞。只是老夫倒是十分好,那后山悬崖十分陡峭根本非人力所能攀爬,不知韩将军是用了什么办法?可否为在下指点『迷』津?”李易十分不解的问道。 看到李易也并非一个不通情达理之人,韩仓也感觉没有白费心机,毕竟想要高布阵营混好,没有一批衷心跟随自己的人是不行的,所以有必要获取一些人的支持和衷心跟随。 “韩去把我们的抓钩拿来,给李教头一观,并且给李教头讲解一番。”韩仓扭头对着韩吩咐道。 随着韩的一番讲解,李易对韩仓是越发的敬佩,毕竟这些工具之前从未听说有人这么用过,李易不得不佩服韩仓的谋略。 第二天一早,韩仓带领众人带着有用的物品开始回去,并且派了先行兵提前回去报信。 当高布和军师徐境听说了韩仓的种种计策安排之后也是一阵无言,他俩也没想到韩仓竟会用出此等计策。 “这韩仓果然了得,不愧是韩信之子,居然有此等智谋。”高布也是感慨万千。 “是啊!此子居然能不费一兵一卒攻下这个易守难攻的匪寨,果然虎父无犬子啊!”即使徐境并不喜欢韩仓,也仍然忍不住夸赞道。 “不过此子如果真心可以为我们所用,用的好便是我们杀敌的利器,要是用不好是悬在我们头的斩头刀,所以看将军你怎么使用他这把双刃剑了。”徐境向高布说道。 “可以先试用他,如若他对我忠心耿耿,我便重用他,如果发现他有二心,便立刻处决了他。想成大事者,必能任用贤能,我若连个韩仓都不能容忍,又如何图谋天下。”高布也是个有胸襟的人,自然能看出其利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整军备战 “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们理应如此,想那刘邦吕雉便是不能容忍韩信等人功劳过大,将其陷害,所以才遭受众人地反叛。 .”徐境到不是奉承的而是发自肺腑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好好迎接他。等到他回来,便任命他为虎豹骑的将领,让他带领,我相信虎豹骑在韩仓的手一定会焕发出不一样的风采。”高布有感而发。 第二天午,韩仓还在军营十里之外,便已经看到高布等人在军营三里之外迎接他们凯旋。 韩仓等人接近之后快速下马行礼,“属下实在惭愧,竟然让的将军在三里之外便来迎接。”韩仓也躬身行礼。 “韩仓,你不必多礼,我可是听说你不费一兵一卒攻破匪寨的妙计,本将也是十分敬佩啊。”高布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哪里哪里,实在是将军您带兵有方,虎豹骑的士兵无不以一当十,个个身强体壮。所以此次如此顺利,还是全借将军的光啊!”韩仓知道此刻不敢居功自傲,于是顺便拍了个高布的马屁。 高布也是满面笑容,对于韩仓的恭维,倒是十分受用,而且虎豹骑是他下了十足功夫建立的,所以听到这些也感觉很欣慰。 “当然这还是全凭你韩仓谋略过人,这点是谁也不能磨灭的,必须重重奖赏一番。”高布对韩仓也是越来越满意。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封韩仓为虎豹骑将领,统领虎豹骑所有事务,训练扩建都归韩仓管理。”高布宣布道。 听到此令,韩仓也是十分心满意足,而且韩仓明白高布已经接纳了自己。 “谢将军!我一定带好虎豹骑,为将军多立战功。”韩仓欣喜的说道。 高布摆了摆手,示意韩仓不必多礼。 “对了,李教头你如今输了,这可是立过军令状的,如今也不得不实施了。你可服气?”高布扭头看向李易。 “在下输得心服口服,愿意接受处置。”李教头也不推辞躲避。 “既然如此,那拉下去斩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安排好后事,不会亏待你的家人。”高布也是无奈的说道。 毕竟作为将军他也无法随意推脱,不然又如何取信于人,不管是做样子也好,必须要做到。 “且慢,启禀将军,李教头与我之前打赌也不过是赌气而已,没必要真的如此,而且没了李教头我们也没人会教授枪法啊?”韩仓一边为李易求情一边开着玩笑道。 “是啊!韩仓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还是留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吧!”军师徐境也是实时的在旁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让他还留在虎豹骑训练兵马,继续教授枪法吧!”高布也没想真的杀了李教头,看到有人出言求情便顺着台阶说道。 “谢将军不杀之恩!谢韩将军和军师求情!在下定当倾尽所有教授枪法,以报将军大恩。”李教头诚恳的对着众人承诺。 一行人便回到了军营,吩咐众人晚为韩仓等人庆功,便各自回到营帐。 韩仓走回自己的营帐,入眼便看到陈小月朝着自己跑来,直接扑入韩仓的怀抱。 “仓哥,你不在这几天,我担心你的安危,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我真怕你有个什么好歹,我又该何去何从。”陈小月紧紧的抱着韩仓哭哭啼啼的说道。 “傻姑娘,我能有什么事?也不看看我是谁?能要我命的人还没出生呢!也你的眼泪能要了我的命。”韩仓抱紧陈小月忍不住调笑道。 “仓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苟活于世了!”陈小月忍住哭泣,却还是有些哽咽的说道。 “放心,没事,而且通过这次,我也终于被高布所接纳了,现在虎豹骑已经归我管理了。”韩仓还是非常高兴的告诉陈小月。 “恭喜仓哥了!既然如此,仓哥接下来将要如何?”陈小月也是十分高兴。 “我决定请示高布,扩充虎豹骑,从其他队伍选拔,先扩充到五千人,不然对阵之时,人数太少也没法对战。”韩仓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陈小月。 “嗯!此举确实可行,而且仓哥你现在也统领虎豹骑一支队伍,扩充之后手下兵马也会增多。”陈小月略作思索的回答道。 “待会儿晚高布要举行庆功宴,你不必去了,不然再有人敬酒,又要你受罪了。”韩仓对陈小月嘱咐道。 “嗯嗯,听仓哥你的!”陈小月也知道这是韩仓对自己的关心,而且陈小月毕竟是个女子本身也不喜欢那种场合。 待到傍晚之时,侍卫前来通报韩仓,请韩仓前往。 “来来来,韩仓快过来坐,今天你可要喝好,在座的各位可都是对你敬佩有加啊!”韩仓刚步入营帐,高布便喊道。 韩仓刚一坐下,便有人轮番敬酒,如今韩仓不仅得势,而且众人也见识到了韩仓的能力,一群人也都不免为之侧目。 最终韩仓回到自己营帐时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陈小月看到韩仓这个样子,也是皱着眉头赶快迎了去。 “仓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陈小月虽然抱怨着,但是手脚也没有停顿。 韩仓此时根本都没有意识了,陈小月将韩仓放到床,便起身打水为韩仓擦拭身体。 最终为韩仓收拾好之后,陈小月躺在韩仓旁边,看着韩仓,渐渐的便看着出了神。伸手为韩仓盖好被子,便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韩仓便召集所有虎豹骑士兵前往校场集合。今天是韩仓和全体虎豹骑第一次正式见面。 由于通过了那一千五百人的传播,而且所有人也知道了韩仓的能力,另外陆伍长早已被韩仓治好,而且李教头都对韩仓心服口服,再也没人像第一天见面时不听命令,肆意妄为的情形了。 “各位应该都已经知道我了,在此我再进行一次介绍,我是你们的将领韩仓,也是韩信之子,以后你们都要归我管,我会让所有的敌人听到你们的名字闻风丧胆,要是有不服气的可以跟我说,你可以和我单挑也可以和我排兵布阵,只要打过我,我便举荐你为将领。”韩仓大声说道。 “当然!你们也都是高布将军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强将,要是说让我再来教你们训练,再来对你们像个新兵蛋子一样对待,那无疑是对你们的侮辱。”韩仓接着说道。 当然所有人了解过韩仓之后,对韩仓都是言听计从,也没人敢挑事。 接下来,韩仓让李教头接着带领众人训练,他自己前去请示高布,在其他队伍里招兵扩建。 高布也知道虎豹骑越强大对自己越有利,也同意了韩仓的要求。让其他队伍的将领将人马都整顿好,等待韩仓的挑选。 韩仓走到各个队伍开始挑选,虽然其他将领十分不愿意,但是高布亲自通知了,他们也不好拒绝。 “你们都知道我现在带领虎豹骑,也知道虎豹骑是我们兵营里的王牌,现在你们有机会了,只要你能达到标准,你能进入虎豹骑。”韩仓对着其他人鼓励道。 众人听到这里也都跃跃欲试,毕竟虎豹骑在军营里也是有着不少特权的。 最终确定通过选拔的有两千人,韩仓让这些人直接跟随着虎豹骑训练。主要是跟着李教头学习枪法。 韩仓看着训练的五千人,想着自己之前的训练方法,便让每人每天进行俯卧撑训练臂力,进行负重长跑,毕竟在这个靠跑步凭体力的朝代,只有体力好才行。 “李教头,你教授的这个枪法不经过实战磨炼,在战场很难奏效啊?”韩仓观看了一会儿对着李易说道。 “这个没办法,枪法都是通过厮杀磨砺出来的,而我们现在也没什么战事,也只能让他们训练招式了。”李教头也是无奈的回复道。 “让他们互相对阵磨炼吧!”韩仓建议道。 “这样极其容易受伤,会有自己人打伤自己人的事情经常发生,太过危险了!”李教头认真的说道。 “没事,让他们对战的磨炼吧!现在受伤总战场丢了『性』命好。”韩仓思索片刻说道。 “把人马召集过来,我跟他们讲一讲。”韩仓吩咐下去。 “诸位,既然做了一名士兵,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是谁也不想平白无故的牺牲,所以你们现在每提升一点实力,到战场多一层保命的手段,而战场敌人是不会陪你们磨炼枪法的,所以现在不要怕受伤,现在受伤总好过你们了战场丢掉『性』命吧!”韩仓对着众士兵大声喊道。 “都在枪尖缠布条,大胆的训练,不要害怕受伤,只要是站着『尿』的,不要像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害怕受伤,有本事你把别人打受伤。”韩仓一席话引得众人发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解救陈家村 随着韩仓一番话,众人也都卖力训练开来。≦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训练结束后,韩仓回到自己地营帐。又看到陈小月在那儿发呆,韩仓也知道陈小月在想什么。 陈家村现在还在汉兵地包围之下,而汛期也距离不远了,陈小月定是在担忧她地父亲和哥哥。 韩仓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到也该去解救陈家村了,不为陈小月父亲和哥哥,也为了那无辜的百姓,他韩仓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小月,在想什么呢?”韩仓明知故问的问道。 “我担心爹爹和哥哥了,汛期将至,如果汉军果真打算淹没下边叛军,那他们真的危险了。”陈小月泪眼汪汪的说道。 “别太担心了,现在他们应该还没事,我打算向高布将军请示,前往解救陈家村等地,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韩仓安慰道。 “仓哥,谢谢你!到时候一定要带我,我好久没见过爹爹和哥哥了,我想他们了。”陈小月哽咽的说道。 “那是一定,等我明天去和高布将军相商一下,计划好之后,先做好谋略再做打算。”韩仓安慰了一下陈小月。 “赶快歇息吧!”韩仓说道。 第二天一早韩仓还是一如既往的早起进行钻研《兵仙谱》,如今韩仓终于有机会再次带兵,当然要刻苦钻研。 吃过饭后,韩仓让李教头继续带人训练,自己去找了高布。 “韩仓你找我有何事?”高布好地问。 “启禀将军,我之前和你提过那个汉军堵住黄河支流准备对下路的反王刘祖下手,不过汉军此行势必会造成途几个村庄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韩仓如实禀告道。 “那你有什么看法?”高布看了一下韩仓。 “我认为,反王刘祖虽然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但是他手下的众人罪不至死,我们不能坐视不理。”韩仓说道。 “言之有理,你既然说了这么多,那你有什么解决方案?”高布问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突然发难,打破支流阻碍,可解决这些问题,同时可以解救占领附近的村庄,然后通知刘祖,以示我们的诚意。”韩仓说道。 “军师你怎么看?”高布扭头看向徐境。 徐境思索了一会儿,“我感觉可行,这样我们会民心所向,对以后我们的大事有利,而且各路反王也会呈我们的情,尤其是刘祖。” 高布思索了一会儿,权衡利弊之后说道:“韩仓我命你带领虎豹骑前往解救陈家村等地,你能不能做到?” “末将领命,定当不辱使命!”韩仓有些激动的说道。 韩仓说完便出了高布的营帐,走向校场。 “李教头,让所有人集合,我有事宣布!”韩仓直接对李易说道。 待士兵集合完毕,韩仓直接将作战任务告诉所有人,并且宣布第二天一早开始出发。 兵贵神速的道理韩仓是知道的,而且汛期随时将至,如果不快速解决,很有可能会后悔莫及。 令所有人解散回去准备后,韩仓也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小月,我们明天便开始出发前往陈家村。”韩仓知道陈小月心里着急,也是迫不及待的对陈小月说道。 “仓哥,这是真的吗?”陈小月激动的拉着韩仓的手。 “这是真的,我已经禀告过高布将军了,明天一早出发,你快去收拾一下吧!”韩仓『揉』了『揉』陈小月的头。 “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爹爹和哥哥了。”陈小月兴奋的跑开,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韩仓看着陈小月那么兴奋,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韩仓之所以建议打这场仗一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了陈小月。 天刚蒙蒙亮,所有虎豹骑便集结完毕,韩仓命高岗、李易为左右副手,便整军出发了。 经过三天两夜的长途跋涉,在傍晚时分终于接近了陈家村。 “你们来看,这包围村庄和路阻塞河道的汉兵都不多,我们可以兵分几路,同时出击,一举攻破他们。”安营扎寨之后,韩仓在营帐里指着地图对着众将领说道。 “韩将军,那我们应该怎么分配人手?而且这次的俘虏是否也要杀无赦?”李教头从旁问道。 “你们看他们的分布,主要为三部分,我们可以兵分三路,路这里汉兵会多一些,由高岗带领两千兵马攻打。而陈家村和旁边这两个村庄由我带领一千五百虎豹骑进攻,最后下路这两个村庄由你李教头带着剩余一千五百虎豹骑前去解救。”韩仓对着几分吩咐道。 “另外,这次我们的敌人并非罪大恶极之人,他们不过是和我们立场不同,只要他们放弃抵抗,便不要再滥杀无辜,将他们控制起来等我处置。”韩仓想了想又补充道。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那么散了吧!明天便开始行动!”韩仓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回去。 待众人都走了以后,陈小月才从帐帘之后走了出来。 “仓哥,谢谢你!你救了我爹爹和哥哥,此等大恩,我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陈小月真诚的说道。 “傻丫头,我也不要你做牛做马啊!更何况你别忘了,要是没你先救了我,哪里还有我现如今的韩仓啊!”韩仓拍了拍陈小月香肩。 “另外你别忘了,你爹爹可也是我准岳父呢!而且我也答应过他们回来救他们,你不要再说了,早些歇息吧!明天可以与他们相见了。”韩仓再次安慰道。 “嗯嗯,仓哥你也赶快歇息吧!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呢!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陈小月抬头看着韩仓。 天亮之后,韩仓便和高岗、李易分别整好部队,开始朝着各自方向出发。待到下午之时便远远看到围在陈家村等村子外边围守的汉军。 “韩,你过来!”韩仓招了招手让所有人停下。 “韩将军可是有何事?”韩一脸不解的看向韩仓。 “你我二人各领一半人马,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迂回包抄他们,到时候直接把他们包围在内,争取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韩仓将计划告诉韩。 “属下明白。”韩抱拳道。 “好,那开始行动吧!我走左边,你走右边。”韩仓说完便直接指示后边的一半人马跟他走。 “报!将军,大事不好了,发现离我们五里之外有大量敌兵。”汉军的士兵对着汉将禀报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敌人离得这么近才发现,可知有多少人马?”听到此话,汉将也慌张起来。 “据我们探子所说大约有一两千人,从我们左右两侧包围而来。”士兵回复道。 “这么多人?我们如今在此人手总共还不到五百人,如何抵挡是好?我们可有逃走的可能?”汉将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禀报将军,他们已经切断我们后路,呈包围之势向我们而来。”士兵也是绝望的说道。 “快!派人前往河口和李家屯驻兵地请求支援。另外,通知所有士兵,紧急集合,排兵布阵,坚持到援兵到来。”汉将冷静下来之后火速安排道。 待韩仓和韩将汉军合围之后,看到汉军摆了一个四面方阵正在严阵以待。 “《孙子兵法》云: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我们是必胜之局,他们也不会意识不到他们必败无疑。所以如果我们可以劝降他们,那么对我们也有极大的益处。”韩仓看清情况之后说道。 “敢问谁是汉军将领?可敢出来一见?”韩仓骑着马向前走了几步之后说道。 “有何不敢?在下便是汉将李云。”汉将李云硬着头皮向前几步。 “我并不想滥杀无辜,你应该能看清现在的形式,如今如果交战你们必死无疑。另外,你们不要妄想另外两支部队前来解救你们,他们现在也和你们一样被人团团包围。”韩仓直接说道。 李云听到这些话,内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是破灭了。韩昌也看出了李云现在心所想。 “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我为韩信之子,汉庭如今昏庸无道,残害忠良,我父为大汉呕心沥血,励精图治,但是最终还是被无情陷害。”韩仓由心的劝说道。 “放下武器!如果愿意跟随我们的,一起向汉朝讨个公道,那么便加入我们。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可以放你们回乡,毕竟你们也是有父母的人,我们只是立场不同,我不会为难你们。”韩仓继续说道。 “当然。如果还要抵抗的话,那么我也只有杀无赦了,你们自己选择吧。”韩仓说完便退了回去。 汉军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一些人看了看双方的差距,直接丢弃了手的兵器,离开队伍走向了另一侧。 随着有人开头了,渐渐地越来越多人扔下武器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父女相见 而想要跟随韩仓的人走向了韩仓队伍方向,那些当初是被『逼』当兵入伍的人选择了回乡,站在汉军队伍旁边,有些人入伍时,有老下有小,孩子还没多大,如今有机会了,自然不想错过。 “你们还有没有骨气?你们怎能不战而逃、未战先怯?想我大汉养你们千日,用这一时,你们居然还逃跑?”李云怒其不争的看着这一些人,当然他也知道双方现在的实力差距,他也只是内心不甘。 “将军,我们也知道这样对不起大汉的培养,但是我们不想死。”一个汉兵说道。 “另外,我之前是韩信将军带的兵,我也不甘心,韩信将军被人害死,我也愿意跟随韩信将军之子为韩信将军讨个公道。”另一个汉兵说道。 这个汉兵是之前韩仓来陈家村找陈小月时所遇到的那一个小队长。 最终几乎所有汉兵都扔下了武器,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投降跟随韩仓。 有些人情愿回到自己的家乡。 韩昌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所以也没多做阻挠。 “韩将军,这位汉军将领如何处置?”韩问向韩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云是个忠贞之人,宁愿死也不投降。 “我并不打算杀了你,相反,我很欣赏你。”韩仓笑了笑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你直接杀了我吧!”李云硬气的说道。 “我很佩服你,但是那个汉朝有什么值得你为他卖命?我之前的将领陈天龙,一心一意的为大汉,但是结果呢?还是被大汉给污蔑处死了。”韩仓是真的很想收下这个人,认真的劝解道。 “你说什么?陈天龙将军是被人陷害死的?你从何得知?”李云震惊的问道。 “我是陈天龙将军提拔起来的,我一直是他的先锋将领。而且最后陈天龙将军逃脱的时候也是我掩护他的,他前去请求援兵,结果却被判定为临阵脱逃,通敌的罪名,被无情斩杀而且还背负骂名,我怎么能不反抗?”韩仓激动的说道。 “什么?我一直在打探陈天龙将军被杀的真实原因,我不相信陈天龙将军会临阵脱逃,通敌叛变。我一定要为陈天龙将军讨回公道,不报此仇我李云誓不为人。”李云也是面目狰狞的怒吼道。 “难不成李云将军和陈天龙将军有什么关系?”韩仓看此情形也是十分好的的问道。 “陈天龙将军对于我来说像是再生父母,当初我父母双亡,在外流浪时是陈天龙将军收留了我,教我武艺,传我知识,在我心里一直把他当做父亲看待。”李云悲愤地流着泪说道。 “那你为何没有在陈天龙将军的部队里?却出现在此。”韩仓对十分不解。 “那是因为我不想在陈天龙将军地影子下成长,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成长为像陈天龙那样的大将,所以我让陈天龙将军把我调到其他队伍里。”李云解释道。 韩仓看着李云,也感觉自己没有收错人,这个李云不仅自己有骨气,有能力,而且知恩图报,有情有义,实在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初我刚听说陈天龙将军临阵脱逃,通敌叛国被处斩之时,奈何我官职太低,费尽心机也不能打探到陈天龙将军的真实情况,我也一直将此埋在心低,期望有一天可以了解事情原委,为陈天龙将军平反。”李云愤恨的跪在地以手捶地大哭。 韩仓看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韩将军,我决定了,我跟着你,我要向汉朝为陈天龙将军讨个公道。陈天龙将军不能这么被人冤枉,不然陈天龙将军死后还要背负骂名。”李云看着韩仓说道。 “放心吧!这也是我的目标,我不会让陈天龙将军这样背负骂名的,而且我也要为我父亲讨还一个公道。”韩仓将李云从地拉了起来安慰道。 “其他两支汉军也被我们擒下了,既然如此,你跟我一起去策反他们吧!我也不想滥杀无辜,毕竟有错的是汉朝,而不是这些汉军。”韩仓对李云说道。 “这个简单,交由在下处理,那两支队伍的将领是我的副官,平时我待他们不薄,而且和我关系很好,我来劝说他们。”李云了解详情后,也是真心实意的为韩仓办事。 韩仓让陈小月先行回家与她父亲和哥哥相见,他自己带着李云等人前往其他两队人马所在地。 通过李云一番解释劝说,多数人都愿跟随韩仓,毕竟其很多兵将都曾在韩信或者陈天龙手下待过,如今也是愿意听从安排,而且李云是他们的将领,他们自然也以李云马首是瞻。 最终有一千七百余人跟随韩仓,韩仓仍然让他们归李云管理,如今韩仓对李云也是彻底放心了。 其余二百余人或是回乡了或是不愿再参与战争脱离军队了,韩仓也并未为难人家,反而给了一定的路费。 韩仓让部队在陈家村附近安营扎寨,略做修整,便前往陈小月家了,如今支流堵塞被重新开凿开来,陈家村也都安全了。 韩仓进到陈小月家以后,看到陈小月和她父亲、哥哥仍然在交谈各自这段时间的经历。 待看到韩仓进入后,陈小月父亲和哥哥慌张的急忙跪拜,幸好韩仓眼疾手快,拦住了他们。 “伯父,你这是作何?你这是折煞了小子我啊!”韩仓笑道。 “不是,不是,以前是小老儿我有眼无珠,不知韩将军竟是一位大将军,还望将军赎罪。”陈大成慌恐的说道。 “伯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没有小月我早死了,还哪有现在的韩仓,而且您也将会是我的岳父,我又怎敢承受您的一拜?”韩仓说道。 言至于此,陈大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同时也为陈小月感到满足,要不是遇到韩仓,陈小月的一辈子都要被村长家儿子糟蹋了。 “小月,你许久未见伯父便在此多住一晚,我们明天早再回营,我今晚先回兵营,明早再来接你。”韩仓看她们父女许久未见,便如此安排。 “另外,伯父和陈大哥不必担心,河道的问题已经解决,这里不会有危险了,而且待会儿我会派人去警告村长一家,以后没有人敢为难你们了。”韩仓想了想说道。 “谢谢仓哥!明天一早我便回村外营帐,不必劳烦你了。”陈小月对韩仓的安排,也是十分感动。 “小老儿感谢韩将军!”陈大成也是对着韩仓鞠躬道。 说完韩仓便离开了陈小月家,顺便安排了两个人前往村长家进行警告,村长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等韩仓回到营帐之后又和李云进行了一番深入交谈,并且一起进了餐,才对李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第二天一早陈小月便回到了军营,进入韩仓营帐,由于侍卫早已熟知了陈小月是韩仓表弟,也不做阻拦。 进入营帐看到韩仓也早已起来认真研读《兵仙谱》,韩仓每天都有这个习惯,陈小月也不做打扰。 陈小月便开始忙于给韩仓做饭,韩仓也看到了陈小月回来,但并未多少什么,仍然潜心钻研《兵仙谱》。 吃过早饭后,韩仓便吩咐众人拔帐回归。由于归途没什么任务,一行人也并未行军太过急忙,因此归途前来时还多走了一天。 韩仓也早已派人提前回去给高布报信,这次高布虽然没出城三里相迎,但是也带着所有将领在城门口迎接。 “韩将军,果然用兵如神,此次居然不仅未费一兵一卒,而且还给我带回来了这么多人。韩将军,你可是真有本事啊!”高布也是感慨万千。 “高将军谬赞了,不过是区区小计而已,何足挂齿!这也是多亏了高将军你的威名啊,才能让人未战而降。”韩仓趁机将功劳归于高布。 高布虽然知道韩仓是在恭维自己,但是他也是十分受用。 “有了韩将军我可是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哈哈!”高布『摸』着胡须大笑道。 “韩将军是真的才智过人,有了韩将军真是将军您的幸事啊!韩仓将军也真不愧是兵仙韩信之子,尽得其父真传呐!”军师徐境适时说道。 “军师过奖了,在下距家父可是差远了。”韩仓谦虚的说道。 “另外,我给你们介绍个人,此人名为李云,算是陈天龙将军的义子吧!不仅武艺超群而且还才智过人。”韩仓指着李云向高布、徐境介绍道。 “好哇!好哇!来!来!来!我们先进城,我已为你们备好酒宴,为你们接风洗尘。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快走吧!”高布率先朝着营走去。 韩仓等人也是紧随其后,把随身携带的器械,放在大营门口,交给专人看管之后,跟着前往高布接待众人的营帐。 韩仓让陈小月自己先一个人回到韩仓的营帐,避免待会儿再有人向陈小月敬酒,仅带着高岗、李云二人进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安排 待得众人坐定后,高布将军身旁的侍女将酒菜摆放齐全后,他举起酒杯! “来,让我们共同为韩仓将军大胜归来,干杯!” “来,来,韩仓将军实属军将之才,此次对付陈家村的汉军,起次剿匪,更加的不费吹灰之力,此后,韩将军是我等的楷模!”徐境也在附和道! “高将军,徐军师,太过抬举小子了,这些只是末将的本质工作,一切都是为了高将军的威名,此次的劝降大多依仗高布将军的威名,才能够如此顺利,我也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换做其他一个人去,都能够获得这样的成效!”韩仓依旧谦虚,不敢有任何的邀功! “诶,此言差矣,倘若不是韩将军口舌过人,岂能这么容易?当属韩将军个人能力出众!”李易在一旁奉承道! “哈哈,韩将军不必再推辞了,本将定会赏罚分明,况且你又为我军归降了如此一员大将,此举又为我军增加的实力,当赏!我宣布,一千五百名降军只要能够经过挑选,便能够加入虎豹军,听候韩仓将军的调遣!另外,命李云为虎豹军的队长,跟随韩仓左右,军功高者,赏!”高布『插』了一句! 李云听候,急忙伏拜! “谢高布将军不杀之恩,末将定会竭尽全力,一心跟随,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快快请起,入座,一起饮酒作乐!”得到了高布的应允,李云这才起身! 众人一番开怀畅饮,享受着作战之后的喜悦! 毕竟这都是军队里必备的一个传统! 时不时还穿出舞女的作乐声,韩仓因为有了经验,知道不能够轻易喝醉了,于是也在控制着自己的进酒量! 一直到了亥时,才作罢! 虽然有些『迷』糊,但还算站得住脚很,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陈小月依旧在营帐等待,韩仓一时不归,自己无法安心入睡! 门外蹒跚的脚步声,陈小月听辨出了这是韩仓脚步! 果然不出所料,跌跌撞撞的一下子扑在了小月的身,韩仓的体重那是小月能够承受的,庆幸他还有些意识! 在陈小月的搀扶下,一头蒙倒在床,呼呼大睡! 小月纤细的玉手抚『摸』着韩仓的面庞,注视着他,怔怔出神,这是自己以后相度余生的人啊! 帮他脱了衣裳,小月像猫咪搬依偎在韩仓怀,很是满足的闭了眼睛! 翌日,韩仓早早的醒了,看着怀的陈小月,欣慰的笑了! 因为还有着一大批的军士要处理,韩仓也前往了训练场,毕竟一千五百人还要审核,进行分配,也是一项庞大的任务啊! 众将士看韩仓到后! “韩将军!” 韩仓一一点头回应着! 李云走了过来,“韩将军,一千五百人已在一旁等候,听您吩咐!” 韩仓清了清嗓子“一千五百人暂时分成三小队,每队五百人,先进行考核训练,不够标准之人我另有安排!韩武,韩,你两负责此事!” “属下遵命!” 毕竟考核需要的时间也是不少的,韩仓在一旁监督其他人的对战! 见得两人的格斗甚是有些破绽,韩仓走前指导着。 “将军。” “方才你二人的动作要这样才好,你向我刺来!” 韩仓命令着那个士兵,只是他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有可能会刺伤韩仓,这样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 “无妨,你只管进攻!” 得到了韩仓的肯定,这才放下心来。 拿着长枪猛的正对韩仓刺来,韩仓手握着刀直接一个侧转身,躲避了过去,反手将刀架住了长枪,随即,整个身体靠近那个士兵,用全身的力量将他打了出去,士兵向后仰去,划了几米才停下。 韩仓也拿捏得当自己手的气力,那个士兵并不会有大碍。 没过一会儿,蹦跳了起来! “方才我的招数看清了没,他是长枪,你是短刃,所以你会站在劣势的一方,那你应该扬长避短,躲避开最主要的一击,然后抓住机会能够反败为胜,也要切记,你的兵器只是身外之物,虽然能够给你提供巨大的杀伤力,但最主要的还是你的身体!” 这句话韩仓不仅仅是说给他一个人听,也是给所有在场的人的,于是又放大了嗓门! “你体内的爆发远远兵器来的更为强大,战场需要的是你们灵活多变,而不是单一的认为有了刀枪剑戟一定能战胜对方!” “多谢韩将军的指点,属下感激不尽!” “行了,所有人加紧训练,以后你们可都是要跟随我征战沙场的部下,我也不希望你们有人战死沙场,所以,如今的每一个刻苦的训练,都极大的为你们在沙场的生存增加了一丝可能!” “是,韩将军!”众将士气势恢宏的回应着。 韩仓满意的点点头,自己在为他们树立着士气,也能够将自己的形象刻画的深刻。 士气可谓是一军之本,没有了士气的军队如同土鸡瓦狗,一旦了战场那是不堪一击! 眼下也没什么自己的事情,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查看下军情,考核也在紧张有序的进行。 这时候,韩武走了过来,“仓哥,看来你对这些手下还是挺关心的嘛,竟然能够让你亲自教导他们!” 韩仓摆了摆手,“也只是兴趣罢了想着教个一招半式的,也不为过,毕竟手下的强大是军队的强大,战胜对手的几率也更大!” 韩武讪笑着离开了! 在韩武离去不久后,徐境竟然前来到训练场,找到了韩仓。 韩仓拱了拱手,“徐军师此次来场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韩将军,高布将军此次命我前来,主要是请韩将军移步帐,高布将军有要事相商!” “哦,此事当真?”韩仓皱起了眉。 “必然当真!”徐境依旧平淡的回答着。 既然高布寻韩仓有要事,那不能够耽搁了。 韩仓随同徐境一同进入了高布的军帐! “高将军!”韩仓弓了弓腰。 毕竟这里还算是以高布为大,基本的军营礼仪还是不能够少了的,虽然自己是异世界的人,但时间一长,也慢慢的熟悉了! “韩仓,此次只有你我三人共商,也实属大事!” “属下洗耳恭听,任凭高将军的调遣!” “不必客气,且前一叙!” 韩仓来到了地图边,“今日早些,探子来报,大汉皇帝听闻我军大胜了陈家村的守军,并且成功劝降,于是便命令朝武将赵龙率领铁骑三万挥军直指陈家村,想要再次夺取此地,并且围剿我军,挫挫我军的士气,现已到达关安岭附近,距离陈家村不过两日的行程!” “什么?”韩仓听了高布的陈词为之一怔。 “汉军不过两日便能够到达此地?看来汉帝显然不想任由我军壮大啊!”韩仓感叹着。 “依韩将军之见,此事定当如何破解!”高布询问着。 “一个字,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是不能够直面接受敌军的邀战,只能够智取!”韩仓眼神一凝。 “哦?可否说来听听?” 这是徐境『插』了句话。 “兵突袭乃是策,游击战甚佳!不知在下的想法与韩将军是否一致!”徐境谦虚道。 韩仓注视着徐境,看来此人能在高布身边当军师,也是有着一定的头脑的,不然的话坐不这个位置。 “徐军师所言甚合我心,韩某也是如此法子!先是在汉军行进的路途,地势险境安排陷阱,极大的削弱汉军的坚力量,在趁敌军混『乱』之时,以粮草为重,古往今来,粮草乃是两军征战的重要之物,粮草一破,那么汉军便会瓦解,不攻自破,如此一来便护得陈家村乃是周边的安全,避免百姓无辜伤亡,流离失所!” “好,那依军师与你之言,韩仓,此次由你全权指挥,本军帐下兵马任由你调遣,只求击退敌军,倘若不敌,切记不可迎战。”高布吩咐着。 “属下遵命!” 待得韩仓离去后,徐境在一旁低声细语。 “高将军,此次若是战成,韩仓在军的名声便会大噪,臣担忧……” 高布摆了摆手,打断了徐境的话语。 “如今用人之际,韩仓又是一不可多得之才,我看他暂时不会出现忤逆造反之心,所以军师之忧为时尚早,倘若现在便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置他,只会引起军众将士强烈的不满,此举定要从长计议,切不可出了差池!” 高布看着营帐之外,怔怔出神,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韩仓回到营帐,急忙呼唤手下将领前来商议! “据探子回报,汉军三万铁骑已经到达关安岭,想要夺回失去的陈家村等一片失地不知汝等有何高见!”韩仓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想要听取大家的意见,这样的话才能够集思广益,不至于思维太过狭隘! 这时,李云站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备战 “属下认为,应当在这一片地带安『插』陷阱,因为那片地区是一道狭隘之地,而且两边各有高山耸立,待汉军行军过半,我军用巨石将其隔开,再逐个击破,而且粮草也在军队的后半部,如此一来,岂不妙哉。 李云也是在陈家村那边的时间久了,所以对那边的地形很是熟悉。 初来乍到的汉军铁骑,定然不会知晓。 “倘若汉军意识到地形险峻,选择绕道而行,那我军的布置岂不是落空?”韩在一旁『插』话。 李云像是知晓韩会提出疑问。 “汉军断然不会选择绕道而行,据我所知,最近的一条道路,也需要多行走两日的路程,赵龙又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为了能够尽快攻占,他才不会去浪费那多余的两日!” 原来,李云和赵龙也是相识之人,在朝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也是有所了解! “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也都可以提出来。” 韩仓也询问着其他人,毕竟这只是两个人的看法! 众将领摇摇头。 李易则是出声。 “在我等之间,没有人能够李云更熟悉地形,所以李将领的计谋为策。” “既然无异议,韩,韩武为前锋,各率领一千名虎豹骑前去占据山要点,李易李云,你二人率领一千名虎豹骑在险峻之处设下埋伏,切记要隐秘,随后我将率领剩下的两千名虎豹骑跟,出发!”韩仓下着命令! 一阵整齐有序的调度。 临走前,韩仓特意嘱咐小月,陈小月得知韩仓又将出战,顿时五味杂陈,可是男儿本应征战沙场,“仓哥,小月也不奢求什么,只求仓哥安然归来!” 韩餐笑道,“你放心,小月,我会答应你的。” 在韩仓转过身即将离去之时,陈小月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韩仓。 “一定要平稳安全归来噢!” 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不过半日,一堆人便到达了指定位置。 在李易李云紧张的安排下,巨石滚木等陷阱早已设好,韩韩武程天则是将地势要点占据,只要敌军一被切割,便会率军急下,杀他个片甲不留! 韩仓则是殿后,负责截断粮草。 一切安置妥当,现在只等着 静静的等待了一日,清晨,韩仓在山头便瞧见了远处尘土飞扬的汉军,黑压压一片,如大军压境一般! 其实,韩仓也在估算着,五千对三万,确实很难,毕竟大汉家大业大,根基雄厚。 但是这并不是无法取胜的理由,事在人为。 “传令下去,令众将士提高警惕,做好战斗的准备!” 估『摸』着敌军大概还有半个时辰便会抵达此处。 赵龙率领三万铁骑,头戴金冠,身披战甲,手更是一把金『色』的长枪,威风凛凛,一脸傲视群雄的样子,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报!”前方的探子回报。 “说。”赵龙漫不经心的态度。 “将军,前方有一地势狭隘之地,恐有敌军陷阱,还望将军三思!” “哦?陷阱?” 赵龙坐在马背向远处眺望,他身旁的另一位副将劝说着。 “赵将军,我看此处极易设伏,像极了传说的一线天,倘若我军贸然前进,莫要了敌军的诡计啊,不若绕道而行吧,我对此处也有些了解,绕道而行仅需两日便可到达!”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定不会想到在此处设置陷阱,即使有,那有怎样,凭我三万铁骑,还怕了区区叛军不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绕道只会白白浪费我两日时间,再说了,我大汉将士,那有面对敌军选择绕道而行之理啊,岂不是丢了我大汉的颜面? 传我命令,令将士加快行军速度,直指敌人心腹,不要给了敌军逃跑的机会,我也好回去交差,副将你到后方看守着粮草,带我率人前去查探一番!” 赵龙并没有听取副将的建议,还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嘀咕着,“自己好歹是一军之首,轮得到你这个副将教我怎么打仗么?” 不过赵龙也知轻重,并没有当面说出来! 副将则是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的劝阻显然没有成效,看着远处的高山,副将自言自语道,此次怕是要受难啊! 赵龙一马当先,率领着先行部队笔直进入窄道。 韩仓众人一直注视着汉军,并没有行动,因为目标并不是这些人。 待得行走过半后,赵龙不禁嘲笑道。 “我知道区区叛军,定然没有能力抵挡我这万铁骑,副将还杞人忧天,说是会了埋伏,怕不是在说笑。”赵龙的话也得到了手下的回应,拍着马屁。 “赵将军英明神武,叛军定然是被您的威名给吓跑了,正面交战都不敢!” 这下子赵龙更加的得意忘形,当然这一切都被韩仓众人看在眼里,并没有因为流言蜚语扰『乱』了心『性』。 由于粮草过于笨重,再加赵龙的急『性』子,以至于被拉下了很长的一段距离,那时候赵龙才反应过来。 下令原地休息,等待后续部队的跟! 是现在,粮草之前的铁骑都过去了。 韩仓手下的将士挥舞着军旗,得到了韩仓的指令,各处将士便开始动手。 一时间,滚石如雷,落木横扫千军,下方的铁骑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神,也将赵龙率领的铁骑直接分割了开来,与此同时,三千名虎豹骑顺势而下,将士的呐喊声如雷贯耳,剑指粮草。 赵龙的得意忘形的神『色』顿时消失,面如死灰。 “听我号令,众将士随我斩杀叛军!”赵龙连忙回头,可是到了窄道才发现,唯一的通道已经被阻拦,半山高的巨石。 隔着巨石,赵龙只能够听着对面部下的惨叫声,却无可奈何。 “立即给我寻找出通往对面的山路,快。” 赵龙深知粮草在后方,要是粮草被破,那自己的军队也算是彻底完了,将士都不能吃饱还谈什么剿灭叛军。 韩仓率领的两千虎豹骑则按兵不动,因为人手已经足够,押送粮草的人马显然不够战斗力,有李易韩武他们够了。 果然,在这一边,汉军基本被剿灭干净了,韩仓下过命令,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能够让汉军有回神的机会,不然手下的局势将不容乐观。 在经过一番搜寻后,赵龙发现了远处的一条小道,正好能够通过此处到达另一面,当即率领部下杀向后方。 期间还看到了缕缕黑烟,显然粮草已经…… 可是等他回来后,韩仓早早的率人功成身退,不恋战。 能够带走的粮草带走,不能够带走的当场烧毁。 赵龙仰天长啸,“该死的叛军,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副将呢,副将何在?” 赵龙记得派遣副将守护粮草,如今却不见他的人影,难不成成了逃军? 手下汇报。 “将军,副将在您离开后,率领着八千铁骑从另一边远去了,不知去向!” “什么?副将竟然没有我的允许,私自带兵潜逃?我定要报朝廷,定他个不战而逃!”赵龙显然气的头冒青烟,遭受了伏击打了败仗不说,副将还带人离开了。 如今粮草已丢,也没有了和叛军交战的资本,还是先行离去,再从长计议吧! 韩仓带着人沿着小道直接返回,“汉军没了粮草,肯定会离去了,那么陈家村也没了危险。” 清点了一下人数,折损了十几名士兵,都是在混『乱』被人偷袭致死,韩仓着实心痛,怎么说都是骁勇善战的将士,没了是真的没了。 不过好在这次大获全胜,汉军折损的人数也起码万,想来也可以接受。 在即将穿过大路之时,韩仓所带领的虎豹骑周围顿时人声鼎沸,还有战鼓吹擂。 韩仓这才意识到不好,自己了埋伏,可是根本没有任何迹象啊,据探子消息,汉军也只有赵龙率领的那一只啊,难道还有其他潜藏的汉军? 想到这儿,韩仓面容失『色』,糟了。 “众将士听命,随我突围。”好在虎豹骑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汉军慌『乱』不已,因为韩仓在指挥着,这足以让将士安心。 原来,挥军而来的不止赵龙的一只汉军,副将率领的八千铁骑是为了接应另一只而出去的,只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让赵龙知晓。 这都是朝廷的安排,汉帝深知赵龙的习『性』,让他先打头阵,也好好挫挫他的风头,免得目无人,真正起作用的则是副将。 另一只汉军早在赵龙出发前,从另一条道路行军毕竟他们的路途遥远,也走了弯路,好在不算迟。 “袁将军,此次可算是将虎豹骑一打尽啊!”坐在马背的则是汉帝的亲信,袁元,他才是对付汉军的主力。 带着两千军队在此埋伏,副将只是起着引导作用。 居高临下的看着韩仓等虎豹军,明显没有放在眼里,人数悬殊太大,根本不能够力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两军交战 韩仓的第一选择没有错,只能尽快杀出一条血路出来。≦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我知道赵龙是个二愣子,只会用些蛮力解决问题,要不是汉帝早有预谋,派遣我跟随,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狼狈收场呢!” “早听闻韩信之子韩仓胆识过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听我号令,捉拿叛军将领,赏黄金千两!”袁元一声号令,汉军一拥而,不是向着叛军,只是为了黄金,只要拿下一人能够衣食无忧。 韩仓带着人且战且退,也对亏了韩韩武和李易他们的存在,这才没能够当场瓦解,还在奋力抵抗着。 可是五千的虎豹骑怎能抵挡数万的汉军,李易看着这一切。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分散突围吧,我和韩武率人将汉军引开,韩将军,你在此时尽早逃离,毕竟你是一军之主,少了任何人都不能少了你!” 韩仓看着和好没多久的李易,想不到他竟然有这等魄力,可是这也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否则将会全军覆没,这是韩仓不想看见的。 “好,传我命令,虎豹骑四下突围,老地方集合!” 韩李云则是护着韩仓逃离,且战且退。 由于汉军都能够看得出来韩仓为一军之首,只要抓住了韩仓,那很简单的击败叛军。 所以韩仓周围的汉军将士越来越多,谁都想着一步登天,都不顾生死的前赴后继。 守卫在韩仓身旁的虎豹骑虽然多,但也不能够支撑下来。 原本两千的虎豹骑现在也只剩下了一千名不到,众人都明白保护韩仓是保护下了整个虎豹骑。 其的五百虎豹骑则是形成了一道防护线,阻击着追杀的汉军,给韩仓的逃离创造了机会,也拖延了时间。面对整整一千名多的汉军,五百名虎豹骑士兵没有一个人退缩,义无反顾的杀向了敌军。 韩仓看着毫不回头的虎豹骑,不争气的泪水打湿了眼眶。 “虎豹骑护送韩将军安全离开。”这是他们最后的一句话,韩仓知道这是他们的一片赤心。 自己不能够辜负他们的好意,心立下毒誓,一定会为虎豹骑报仇。 只是令李云韩不知道的是,在刚刚的混『乱』,韩仓的压力最大,腹部已经受过一剑,背部也被偷袭的汉军砍伤,只是韩仓一直隐忍着,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一旦爆发,那么虎豹骑可全完了,韩仓必须撑着,哪怕是死。 这是虎豹骑用生命给自己创造出来的生路,自己必须走下去。 又是一阵箭雨的飞驰声,虎豹骑也作战经验丰富,急忙用盾牌遮挡。 原来副将率领八千骑兵在此处阻拦着逃跑出来的韩仓等人,似乎是早料到韩仓会经过此处。 虎豹骑伤亡了些许,副将在远处看着这一切,信手拉弓搭箭,此时的韩仓虽然流血过多,脸『色』尚有些惨白,不过也多亏兵仙谱的修炼,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不然早撑不住了。 又是一道疾驰的箭雨,韩仓躲避不及,正左肩,韩仓再也不能够站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韩将军!”李云韩见状,急忙大喊。 此刻的韩仓意识渐渐消失,慢慢的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失去了知觉。 李云显得格外的淡定。 “韩,你带着韩将军,从这边的一条小道,翻过两座山,能够回到大本营了,这也是我闲暇时在此处探索出来的,你们十人负责护送韩将军的安全!” 李云下着命令,韩听出了李云的意思。 “不行,要走一起走,不能独留你一人,韩将军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韩大声吼道。 “你听我说,韩,韩将军的命交到你手里了,他不只是了一箭,早在先前受了伤,现在你要不再带他走,那真的回天乏力了,韩将军没有说出来也只是为了稳住军心,我的命也是韩将军给的,这次当是我欠他的吧!来人,送走韩将军!”李云狠心道,必须要有人留下来殿后,不然韩仓走不了的。 韩特意检查了韩仓的伤势,果真如李云所说,腹部的血迹已经凝结了,足以说明受伤时间之长。 当即不再墨迹,背起韩仓沿着小道逃去。 由于副将距离有些远,并没有看清,再加虎豹骑的层层围绕,为韩仓的护送打掩护,所以营造出韩仓还在里面的情景。 李云细细的数了数身边的虎豹骑,不足三百人,尚且还有一战之力,少了十个人想必他也不会看出来。 李云依旧在鼓舞军心。 “为了韩将军,为了虎豹骑,奋战到底!”声嘶力竭的呐喊,剩余的虎豹骑也都的血气方刚的将士,毫不畏惧。 副将看着仅剩下的三百人,不免嘲笑。 “不自量力,还在负隅顽抗!”但还是想要招降,这样也能够省事儿,减免伤亡。 “我见你们都是铮铮硬汉,不若归降我大汉,定会优待降军!” 只是回应他的是虎豹骑的杀伐声。 副将嘴角一丝轻蔑,大手一挥,“杀”! 李云面无表情,这是他和虎豹骑的最后一战,三百人硬是与八千人征战了半个时辰,最后,李云拿着剑撑在地,颤颤巍巍的,身后都是虎豹骑和汉军的尸体。 副将也的确被惊到了,到底是何等的军士才能够有如此的魄力,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最后等待李云的没有任何的刀剑相向,自己没有意识的闭了眼睛,李云身早已经伤痕累累。 伤痕浅的早已结疤,赵龙解决了那边的虎豹骑,也向这边靠拢,“真是背,竟然被逃走了一些人!” 看到跪立在此地的李云,袁元瞳孔一缩,“这不是李云么,怎么会在这儿?” 副将有些惊讶!“袁将军认识这叛军?” “叛军?”难道李云归降是真的?袁元有些不相信,可是李云此刻是在叛军当,也一直在虎豹骑当与汉军为敌,只是先前太过混『乱』,袁元没有看见。 由于一面之缘,也不忍李云暴尸荒野,即使他是叛军,简单的为他立了个衣冠冢,这才离去。 副将在一旁没有言语,虽然惊讶他两的关系,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场大战,虎豹骑几乎死亡殆尽,从正午一直杀到了晚,好在李易和韩武两人带着十几人杀了出来,连夜奔回了主营。 韩则是将韩仓一路坎坷,期间还是遭到围杀,也是十个护送之人主动引开汉军,也才蹒跚的溜跑开来,将韩仓背回了军,在营帐门口倒下了,陷入了昏『迷』,好在守卫及时发现。 高布得知韩仓受伤而回,急急忙忙的前去探望,经行军大夫的诊治,韩仓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医治时间,只能够吊住他的一口气,伤口也进行过处理,不至于当场死去。 陈小月在得知了韩仓重伤而归后,声泪俱下,回想起出征前,韩仓对她的承诺,答应她会安全回来的,可是如今却是这样的结局。 “仓哥,你醒醒啊,你不能这么抛下我啊!我……”高布命人将小月拉了出去,现在的韩仓需要静养,容不得吵闹。 将韩招进帐,想要了解征战的详细情况。 紧接着,韩武,李易也一同回来了,只有仅剩的几个人,都伤的不轻! 稍作处理,高布便集合他们。 “此次到底所谓何因,怎会伤亡如此惨重!”依照韩仓先前的屡战屡胜,在高布的眼,韩仓可谓是屡战屡胜的将士,怎会如此。 韩没有说话,默不作声,依旧在为李云的殿后惋惜。 韩武和李易则是将缘由说了出来,“原本,我们已经将赵龙的铁骑击退了,粮草也一并烧毁,可是谁想到,遭到了汉军的埋伏,此次汉军进攻,不只有赵龙率领的三万铁骑,还有两万铁骑从另一条路绕了过来,生生的截断了我们的后路。 不得已虎豹骑也只能四下突围,我和韩武一同杀了出来,李云和韩护送着韩将军逃离,随后,我们散开了。”韩接起了话。 “李云为了掩护我们后退,已经战死,剩余的三百虎豹骑也一并被围杀。”此时,韩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哭泣着。 虎豹骑从建立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的惨败,五千虎豹骑竟血本无归。 高布也知晓了大致情况。 斥退众人,让他们下去休养生息,随即陷入了沉思。 “这该如何是好?”眼下汉军已经『逼』近,不得不战啊! 徐境也在思量着对策。 “将军,此次汉军前来,加舟车劳顿,和一场恶战,想必也已精疲力尽,以臣之见,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才是策!”徐境献计道。 “嗯,言之有理,只是虎豹骑的伤亡属实让我难以接受,毕竟那是我军再为善战的将士啊,韩仓也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一些手下也都身受重伤,并无善战之人,此次贸然进攻,实属不妥啊!”高布担忧道。 “高将军,倘若待得汉军整顿完毕,恢复了元气,那我等岂不是更加难以战胜,还请将军三思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项小渔出现 韩仓与汉军在关安岭附近的一战也渐渐的传了出去,五千虎豹骑硬是与五万汉军铁骑打得不可开交,只是后来汉军设伏,导致个重伤垂死的消息。 这些也都是从汉军口传出去的,众人也大都信以为真。 “哎,看来这韩信之子韩仓,虽然用兵如神,但大汉军队根基实属庞大,想要抗衡的确勉强啊,到头来了两刀一箭,落得个重伤!”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啊!” 一些平民百姓在客栈里议论纷纷。 殊不知此刻坐在客栈角落里,头戴帷帽的项小渔在偷听着百姓的议论。 当她听说韩仓身受重伤消息时,脸『色』剧变,要不是纱布遮挡住她的容貌,早被人看出来了! 由此可见,韩仓在她心的重要『性』。 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付了酒钱,离开了,谁也没有看清她去了哪里。 “关安岭?”根据平日里的流言,那里是韩仓与汉军大战的地方。 此刻,项小渔很想马见到韩仓,因为韩仓的安危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连夜的马不停蹄,这才来到了关安岭,顺着大战留下的踪迹,项小渔发现了虎豹骑死去的人马。 看来韩仓真是凶多吉少啊,江湖的流言果然是真的。 想到这儿,项小渔再也忍不住了,倾城容颜流淌下道道泪痕,心里默默祈祷着。 “韩仓,你一定不能死啊,你再等等,等我找到你,千万不要死,我求求你!” 强忍着擦干泪水,项小渔便加紧搜寻,在那条小道,发现了路边花草的点点血『液』,于是,沿着这条路往深处寻去。 期间,也在远处看到了汉军的铁骑,项小渔果断的绕道而行,在精疲力尽的翻越的两座山后,一番了望,发现了潜藏在山脉的军旗。 项小渔毫不犹豫的前往了。 与此同时,经过一夜的休整,赵龙和袁元率领的大军集结了,毕竟还有着数万的军马,所以拿下小小的陈家村等周边,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高布的探子则是将这些消息报,陈小月也知道了汉军直指陈家村。 想到了她的爸爸和哥哥还在那儿。 韩韩武知晓韩仓对陈小月特别的关心,也有两人将陈小月的家人接了过来,同时也告知了周围老板姓。 “该逃命的逃命去吧,汉军不过几日便会重新夺回这儿的!”随后无奈的离开了。 一时间,民生哀怨,每逢大战,遭殃的都是老百姓。 可是为了生计,也只能够背井离乡,住在周边的黎民百姓也都接二连三的寻找下一个的居住地。 高布都没有对百姓的安危做出对策,现在的他面对汉军的『逼』近都没有法子,至于这些人肯定无暇顾及。 陈小月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安然无恙,也是喜极而泣。 略作安顿,小月则是回到了韩仓的身边,当时由于陈小月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韩仓这等模样,怎能不伤心。 自从韩仓背回来后,陈小月日日夜夜的在他身旁悉心的照顾着他,帮他擦拭着身体,还在耳边呢喃细语,说着他们的点点滴滴! 陈小月最期盼的是韩仓能够早日清醒过来。 临近深夜,小月在韩仓耳边,“仓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毕竟你曾经承诺过,要永远陪伴着我的,你看,玉佩都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我可是一直贴身戴着呢,这是我们感情的象征!”小月掏出玉佩捧握着,一阵甜言蜜语,抚『摸』着韩仓的细发,凝情注视着。 过了片刻,含情脉脉的亲吻着韩仓的脸颊一下,又立刻躲闪开来,随后像个小女生般,脸红到了脖子根,还双手捧着脸。 因为韩仓收留了她后,一直都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即使睡在一张床,但陈小月早已经将韩仓当做了陪伴一生的人了。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刚刚寻觅到这儿的项小渔看在了眼里。 也包括陈小月的蜜语。 特别是在看到陈小月手的那块玉佩,自己柔弱的心一下子受到了创伤,那可是项小渔母亲留给她的,然后,便送给了韩仓,如今却在陈小月的身。 韩仓竟然将如此贵重的玉佩送给了这个相识不到几天的丫头,那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当初的誓言,当初的点滴,当初的约定。 说不算数不算数了? 项小渔越想越气,没想到韩仓竟是这样的人,自己也是看走了眼。 可是,看着躺在床铺的韩仓,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这里,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几眼。 “什么人?” 项小渔的身影被巡逻的守卫看到了,再也不能够停留了! 头也不回的趁着树木和夜『色』的掩护,逃离开来。 守卫的呐喊也造成了不少的动静,陈小月也听到了,有人前来行刺? 她这样想着,随即护在韩仓的周围,随时应对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高布得到有刺客潜入的消息,立刻大手一挥,“传我命令,前去抓捕,另外,加强韩将军的守卫工作!” 高布也没有想到汉军会找到这儿,还想着刺杀韩仓,这可容不得这般放肆。 只不过都误会了。 项小渔倾尽全力奔跑,知道自身的气力消耗殆尽,无力的扑倒在路边,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同时脑海回忆着她与韩仓的从前。 靠着山石,项小渔哭累了,也睡着了。 追寻的士兵眼看着要到汉军的地界了,也返回,看样子刺客已经逃离了,在这么追下去得不偿失,得赶紧回去报将军。 翌日,树木的『露』水滴在了项小渔的脸,这才被惊醒,查看着四周,原来自己在这里过了一夜。 收拾好情绪,项小渔向着汉军都城奔去。 高布得知此处极可能已经暴『露』,不得不转移了! 徐境在一旁据理力争。 “将军,使不得啊,我军身后还有黎民百姓啊,倘若我军此离去,那些百姓岂不是瓮之鳖?还请将军三思!”徐境叩首道。 高布也一时拿捏不定。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韩韩武李易等人,也在劝阻着。 “将军,此时若是撤退,韩将军还在重伤之昏『迷』不醒,这只会加重伤势啊,而且百姓们若是看到我等举动,日后还怎么民心所向,丢失了民心,我军也不占有任何优势啊!”李易率先劝谏! 与此同时,韩仓那边。 由于兵仙谱的缘故,韩仓修炼的锻体之法,玄武篇,神龟吐纳术,也是唯一能够帮助自己恢复的招式,虽然只是辅助作用。 通过『药』物的敷理,韩仓的身体在不停歇的与外界进行互换,身体内的淤血慢慢的通过汗『液』排到了体外,集聚在了身体表面。 正在帮韩仓擦拭身体的陈小月看到了这一切惊呆了,以为韩仓又哪些地方不对劲。 急忙呼唤行军大夫。 一番仔细查探,大夫愁眉苦脸。 “怪异怪异。” 一旁焦急的陈小月前询问。 “大夫,韩将军到底如何?” “韩将军的身体已然无大碍,只是老夫纳闷为何韩将军如此重的伤势也能化险为夷!我再开几幅『药』方,为将军服下,不过半日便能够醒来!” 陈小月得到了大夫的肯定,顿时喜心头,仓哥终于能醒了! 高布也得到了韩仓身体依然恢复无差的消息,甚是喜悦,眼下此等消息定然能够给将士极大的鼓舞。 只是对于是战是退,一直没有得出最为恰当的法子。 “待得韩将军醒后,再商议此事!”高布也下了命令! 还是和韩仓一同商讨再做定夺吧! 徐境等人也很是赞同,除了高布,在这里也只有韩仓有着话语权,依韩仓有勇有谋,定然能够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陈小月从大夫离开后,便一直守着,饭也不吃,茶也不喝,一直等着韩仓的苏醒,只有亲眼看到韩仓醒后,她才能够彻底的放下心来。 期间,高布也来探望过,一阵叨扰离开了。 韩端着饭菜进来了。 “小月姑娘,你还是吃点儿吧,不然自己的身体可吃不消啊,不然,你还怎么照顾韩将军呢,我想韩将军醒来后也会舍不得你这样的啊!” “你先放在桌吧,我待会儿来!”陈小月也不回头,这么一直撑着头凝视韩仓。 韩叹了口气,将饭菜放下后,出去了。 一直从正午到了入夜,韩仓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小月也实在有些疲惫,这几日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挺累的。 索『性』吃点儿吧,也确实有点饿了。 陈小月这样想着。 在她刚刚离开床铺的时候,一阵猛烈的咳嗽惊扰了她。 小月知道是韩仓的声音,这最熟悉了! “仓哥仓哥,你醒啦!”陈小月开心的坐在床边询问着。 韩仓口出现了一顿浊气,这是从他口散发出来,本来聚集在他的体内,神龟吐纳术将这些排了出来。 韩仓睁开朦胧的双眸,扫视着周围。 在他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只记得韩背着他,再也记不得了。 看着旁边的小月,韩仓这才知晓自己是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韩仓醒来 “韩他们,虎豹骑怎么样了!”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足以看出虎豹骑和手下,在韩仓心的重要『性』! “仓哥,没事儿了,你醒了好,先喝口水吧!”陈小月安慰道。 端着水喂给韩仓,几天的昏睡韩仓身体也会吃不消的,得先补充水分。 “我这是昏『迷』了几天了!”韩仓出口问道。 “仓哥,你已经昏『迷』了两三天了,是韩将你背回来的!” 韩仓靠在床,思考着一切随即想到汉军已经『逼』近。 “汉军还在此处,不行,我得出去迎战,不然的话陈家村等周边可丢了!”说着,韩仓要下床,只是身的刀剑伤还在,打着绷带,全身的联动,带动着伤口,顿时,撕心裂肺的疼痛,将想要站起来的韩仓直接拉倒在床。 “仓哥,你身的伤势很重,大夫说了不宜妄动,否则会有随时裂开的可能。”陈小月一旁嘱咐道。 韩仓捂着腹部,哪里的伤最重,疼痛感也最强烈,好在身体过于强硬,才慢慢的缓下来。 看来自己短时间内,无法动弹了! 陈小月将自己的饭菜端给了韩仓,一口一口的喂着他,几天的昏睡,韩仓也没有进食。 韩听到了营帐内的动静,前来查看。 “将军,你终于醒了!我这去禀报!” 韩见到韩仓已经睁开了双眼,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过一会,高布得知韩仓苏醒急忙带着前来看望。 韩仓看着高布亲自前来,想要下床行礼,不过被高布拉住了。 “高将军,还请罪罚韩某,未能击退敌军,臣请罪!”韩仓主动请罪。 “不需如此,醒了好醒了好啊,好生休养生息!”没有过多的话语,但也足以体现高布的关心。 也没有因为败仗怪罪他。 每个人简单的话语后,都离去了,没有打扰到韩仓的静休! 汉军也整合完毕,开始行军,向着陈家村的方向行进,势必要拿下此地。 领头的是赵龙与袁元两人,副将紧随其后,有了袁元的粮草,赵龙也不必此回城,一举拿下叛军岂不妙哉。 高布同时也得到了情报。 正在营帐来回徘徊,思考着对策。 思来想去没有法子,还是去见见韩仓吧! 独自一人带着随从,也没有徐境等人。 令人看守好营帐,禁止任何人进入。 韩仓也知晓了最近的战况,虎豹骑全军覆没,都是为了掩护自己的安全撤离,韩仓很是内疚,对不起这些征战沙场的兄弟。 在看到了高布独自一人进来后,韩仓便命陈小月先行出去了,小月也有着眼力见,没有墨迹,留给两人谈话的空间。 “高将军,还请恕罪,臣不能征战沙场!”韩仓一脸的惭愧。 “韩仓,言之过重,我此次前来只想与你商议对策,如今汉军直『逼』此处,我军身后的黎民百姓可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也将他们卷进这场战争之吧!” “将军,战定然是要一战,苦了我们也不能苦了百姓们,况且此次汉军也伤亡惨重,前来的兵马也不过数万,倘若我军运用得当,定然不用惧怕了他。”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敌?”高布侧耳恭听。 “我军所占据的是地里与人和,况且此处地理位置着实优越,再加汉军前来也都是铁骑,马匹在山基本无用,所以我军只要将战场设在树木繁多之处,便能极大的削弱汉军的力量,再集兵力围剿,便能化敌,只是我军少了虎豹骑这股强力军,战力有所欠缺,不然的话,十拿九稳!” 每每想到虎豹骑,韩仓便升起一阵落寞之情,高布也看得出来。 “虎豹骑没了,可以再创,你也不必介怀,此事我也早已安排下去了,先前的降军也已八百人通过,现在算来,虎豹骑也有了新的力量!你安心养伤,伤好之时,便是你重掌虎豹骑之日!”高布开怀道,显然很是开心。 “韩某定然竭尽全力,效忠高将军!”韩仓斩钉截铁道。 这也是让高布吃下一颗定心丸。他也从韩仓得到了答复,那一战吧! 只是令他们不曾知晓的,在遥远的大汉都城,浩浩『荡』『荡』的出来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知向着何方进发。 “我知道你的忠心,等着我的好消息!” 高布来的快去的也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行了。 陈小月见到高布离开,也进入营帐。 韩仓躺在床,注视着营帐顶部,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自己的建议是对还是错,汉军还有着数万军马,高布这边也是差不多的人马,孰胜孰败还不好说。 战场的事情都是一瞬之间的事情,每一个命令都关乎着胜败。 翌日清晨,韩仓小月还未清醒。 高布便率领着仅有的数万的将士,整齐的出发了,昨晚韩仓的建议才坐实了高布的行动,临走前,回头看了眼一直打拼到现在的手下,一股壮士离去的悲壮之情。 韩韩武则是留在了大本营,做着守卫的工作。 徐境在帐前看着远去的高布,眼眸里所透『露』出来的情感不知是喜还是优。 “哎,此次定然凶多吉少啊!”一声哀叹,便离去了。 徐境的心早将这次视作高将军的最后一战,若是先前将军听从了自己的建议,恐怕早将汉军杀得片甲不留,可是却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趋势走。 韩仓知晓这是高布率军离去了,祈祷着高将军能够安然归来。 既然已经醒了,那么也没有了睡意。 韩仓便拿出兵仙谱细读着,自己昏睡了这几天,也没有理到这,说不定兵仙谱能够帮助自己快速的愈合伤口呢! 兵仙谱的玄武篇和这白虎篇等,都已然修炼到了第二篇,唯有这蛟龙篇与鸾凤篇迟迟未曾精进。 蛟龙篇第二篇蛟龙木,一直让韩仓捉『摸』不透。 这一点都不像是个武技,依照韩仓生前的了解,蛟龙木是传说的东西,有着生人肉白骨之功效,特别是对人体的伤势有着较好的医治,能够很快的恢复!甚至是坐在面修炼,能够日泄千里,当然这也只是传说。 韩仓并不相信,因为这些都无从考证。 仔细阅读,蛟龙木,掌握此招后,即能通过与外界的融会贯通,体外的精气吸入体,加快伤口的愈合,再加以『药』效辅助,效果翻倍。 经过韩仓的一两个时辰的『摸』索,也慢慢的掌握了该篇的窍门,并在自己的伤口加以实验,果然得到了效果,韩仓也明白了其的奥妙。 只有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才能够出发这篇的禁制,并且产生效果,想想自己以前连夜钻读,都无法习得,却被一下子因为这些伤势而掌握了,有些哭笑不得。 行军大夫给韩仓配的『药』也有很多,韩仓蛟龙木与『药』相配合,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背的刀伤开始有着发热发烫的迹象,很温暖,身体内的血『液』流动速度稍稍加快,散发着『药』力。 “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啊!”韩仓小声说道。 陈小月还没有醒过来,他可不想吵到了她,毕竟自己可是足足劝说了她好久,才肯答应入睡的。 韩仓也明白,小月在自己昏『迷』期间,基本没有睡过觉,这也是对她的一种关心吧! 想着伤势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也不能『操』之过急,万一留下什么隐患那得不偿失了! 韩仓自己尝试看看能否下床,也好早日能够战场。 不过在自己的一番挣扎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 小月也在这动静之清醒了过来,看着倒在地的韩仓。 “呀,你怎么倒在地了呢!”急忙起身将他搀扶起来! 韩仓龇牙咧嘴的样子,毕竟还是太过疼痛了啊! 在得知了韩仓是自己想要下床的时候,陈小月嗔怪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嘛?这才几天呢,你想着下床走?不能好好的躺在床休息休息么?” 听着小月的责骂,韩仓讪笑着,也不敢反驳她,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过了会儿,小月也意识到自己言重了,不在说话。 “仓哥,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你等着。”待韩仓躺下后,小月也才离开。 项小渔来到了都城,因为自己的所见之景深深的触动到了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赵龙袁元的大军已然迫近,高布率领的精兵也在前方摆好阵势,等着汉军的到来,决一死战。 纵观此地,也是陡峭之处,唯一的道路便是眼前的两车之道。 也只有此处,高布能够借助地势与汉军一战。 赵龙袁元也得到前方探子的汇报,“叛军已在前方摆阵。” “哦,是么?如此不将我等放在眼里!”袁元饶有兴趣道。 “那直接杀过去,一举剿灭他们,敢于大汉对抗,简直不自量力!”赵龙一旁附和着。 副将还是先前的口吻,“还是小心谨慎为主,莫要了圈套!”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高仓之死 赵龙也只是当作耳旁风,没有放在心,即使有了先前的教训,也毫不记得。 . 袁元则是点头应允。 “传我号令,先锋部队八千将士直指敌人,与之交战,我随后便率领其余兵将杀入战场!” 袁元也是心细,没有莽撞,副将则是赞同此举。 赵龙忍不住了,“我先打头阵,你们随后速速跟!” 袁元也没有阻拦他,任由他带领人马离去! 副将看着这不长记『性』的赵龙,无奈的摇摇头,袁元也是如此。笑道。 “那再让他长长记『性』也好,免得只会蛮用武力,我等先做休息,战况近半再进场也不迟!” “还是袁将军英明!”副将拍着马屁! 袁元很是受用,要是副将是自己的手下亲信那该多好! 高布骑在马背,眺望着杀过来的赵龙八千铁骑,轻蔑一笑。 “只不过是来送死罢了,不自量力。” 赵龙的人手狂奔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埋伏的味道。 一阵战马的嘶吼声,原来地设下了粗绳,专门用来绊马脚的。 一时间,前赴后继的人仰马翻。 于是不得不弃马徒步前行,高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好,正合我意。” 从道路两旁的密林里传出的箭雨直接『射』杀着汉军,赵龙凭借自己的高超武力生存了下来,只是跟随的手下却没有那么幸运,八千人马只剩下来不到三千,伤亡过半! 远处的袁元与副将欣赏着赵龙的落败,很是满意。 “差不多了,全军突击,势必全歼敌军!” 高布也看到了远处奔袭而来的其余部队,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一阵军旗飘摇,各个手下也都接到了消息,静静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给予汉军最为沉重的打击! 在大部分汉军进入陷阱的范围后,将士们一个个砍断了绑着木头的绳子,这样,一排排的巨木直接朝着汉军的面门砸去,连人带马都砸飞了起来! 袁元大声指挥着:“保住阵型,拉锁防守线!” 汉军也都反应迅速,听令指挥! 很快的集结。 再加箭雨的致命打击,高布看着山脚下的情势。 果断拔出了佩剑。 “听我号令,所有将士斩杀汉军!” 高布冲在前面,有着高将军的带领,各将士也都热情高涨,向着胜利进发。 从远处俯视,高布率领的军队像一道利剑,硬生生的『插』在了汉军之,并将其撕扯! 数万的军马一拥而,顿时冲开了汉军刚刚凝结而成的防守线。 两军顷刻间厮杀在一起。 高布在敌军三进三出,身染血无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不过看着高布在马英姿的身影,想必杀人无数。 袁元和赵龙也重新集结汉军,与叛军正面对抗。 渐渐的袁元发现己方军士竟然抵挡不住高布的攻势,也有着些许的军心涣散,眼看着叛军士气愈发的高涨,袁元赵龙等人知道,此次定然是不可能取胜的。 眼下,应该尽量保存实力,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高布看着且战且退的汉军,脸洋溢出了笑容。 当即下令趁胜追击。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阵大汉的鼓声想起, “咚咚咚咚” 袁元等将士都回头寻找着源头,这是大汉作战时才有的鼓声怎会在再次响起。 一阵由远至近的箭雨声,高布手下的将士刹那间死伤无数。 这时候才意识到,这是大汉的援军,不知从何而来,突然出现,即将溃不成军的袁元等人像是看到了希望。 又带人进行反攻。 “高将军,汉军的援军到了,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怕是有三万之数!” 高布听后笑容尽失。 “众将士且战且退,退守陈家村!” 眼见不可力敌,高布第一时间下达指令,不能够恋战,否则,虎豹骑是他们的下场,必须尽快脱离。 可是准备绪的援军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三万军马直接截住了他们的后路,现在前后夹击,苦战已久的汉军见到援军到来,顿时士气大涨。 猛的杀了回去,高布看着迫在眉睫的局势,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围。” 高布带人向着袁元的方向冲去,现在只有那个方向有着机会冲破防线。 留下了两千人看守后方,以防被援军偷袭,只是螳臂当车。 三万军马直接踏平了这两千将士,无一生还。 高布心里在滴血,但却无能为力,义无反顾的向前冲杀,步伐不能够停止,只要不放弃便还有一丝生机。 援军首领看准了,高布便是那一军之首,信手拈箭,如同韩仓箭的一样。 急速的破风声,笔直锋利的羽箭正高布的后背,一下子从马栽了下来。 李易见状,急忙带人前去护驾,高布乃是将首,军心所在,一旦失去,汉军顷刻间会吞没。 身边的随从也是越来越少,都被汉军厮杀殆尽。 李易搂着高布,气喘吁吁的看着四周,惨叫声不绝于耳。 剩下的军士也堪堪不到四千,为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李易和高布也知道,这次已然跑不了了! 袁元不想再像次那样,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挥手,弓箭手准备。 密密麻麻的羽箭将还在苦苦挣扎的叛军『射』杀打大半,此时最令人惊讶的是,一个个将士都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了高布阻挡着即将到来的羽箭。 高布看着陆陆续续的倒在自己身前的手下,悲痛不已。 屈膝跪在地,昔日整起梳理的秀发早已因为战斗,杂『乱』不堪,一点都没了将军的仪态! 李易也早在箭雨陨落,埋在了众人的尸体之下,寻觅不到。 “啊!我恨啊,我恨啊,不能够替陈将军报仇雪恨!”高布仰天长啸。 最后汉军将高布一人围在了里面,袁元刚想下马劝降。 高布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举起手的佩剑,自刎沙场之。 身边的随从尸体都形成的朝拜的姿势,齐齐指向最央的高布,仿佛在哀叹着! 高布将军战死,随后,汉军便大军而下,不只是陈家村,还有许许多多的失地也一并收回,然而这一切的遭罪者,平民百姓苦不堪言。 每座城池的攻克,伤亡的不只是将士,也有百姓。 好在韩将小月的家人接了过来,并且将陈家村的平民遣散,否则战马之下,无一人生还! 大汉并没有高布韩仓所具有的的爱民惜民之情,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一时间,生灵涂炭,赵龙袁元享受着胜利喜悦的同时,丝毫不会顾忌那些。 生命在他们的手如同草芥! 同时,高布将军战死的消息也流传开来,躺在病床的韩仓也知晓了。 想必定是赵龙等人传出去的,也好让自己的地位声誉得到提升。 这个消息如同前天霹雳一般,使他一下子慌了神,这怎么可能,算不能力敌,高布将军想要全身而退,还是有着很大的把握啊! 只不过现在留给韩仓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汉军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这里的大本营迟早会被发现,韩仓的伤势,也慢慢的恢复,渐渐能够下床行走。 韩韩武前来汇报。 “将军,再不撤离没有机会了啊,汉军已经距离此地不过数十里,还请将军早日下令!” 韩仓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只是,我军这一撤离,身后的百姓该如何是好啊!”一声哀叹。 韩也了解韩仓所想。 “韩将军,你也知道,汉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百姓也都无法安宁,可是我军麾下也只剩下几千人马,想要与汉军的铁骑相战,实属以卵击石,况且,现在也只剩下了我们,倘若也全军覆没,那么高布将军,陈天龙将军的仇谁来报啊!”韩武一脸焦急的劝阻着。 沉默了一会儿。 “你等先下去吧!”韩仓想要再想想。 陈小月在一旁服侍着韩仓,自身爸爸哥哥的命都是韩仓给的,韩仓一直以民为重。 “小月,搀扶着我,出去一下。” 小月本想拒绝,想让韩仓多多休息,可是看着韩仓的神绪,定是有着要紧事要宣布,高布一死,将士不可一日无主,所以韩仓是现在的一军之主,必须要担负起这个身份! 小心翼翼的将韩仓搀扶到军前。 韩韩武在见到韩仓出来后续,便知晓了他的想法,早早的将剩余的将士集结起来。 “诸位,如今汉军兵临城下,我军实力悬殊过大,只能避战,待得养精蓄锐后,再为高布将军报仇雪恨!” “所有将士听令,即可向后山转移,可带贵重之物尽皆带,倘若不可,此烧毁也不留汉军一针一线!” 虽然韩仓的声音有些微弱,但其的浑厚坚韧,使得在场的将士听得一清二楚。 得到了指令,整个大军开始撤离,舍弃了这片扎营依旧的地方。 韩仓怕是刚刚说话时,内劲用力过度,微微的咳喘着,小月温柔的目光里充满着对韩仓的心疼,不停的帮他轻拍着后背。 紧张有序的准备,物品也都收拾完毕,韩仓坐在马车里,韩韩武带头率领着几千人马,撤离向了后山,躲避着汉军的征伐。 其余物品也一并烧毁了。 不过半日,汉军便到了此处,看着焚烧殆尽的军帐,赵龙知晓韩仓带人逃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改朝换代 “哼,这韩信之子也不过云尔,不战而退,看来江湖对他的评价名不副实啊!”赵龙目无人,一脸的傲然! “来人啊,给我顺着道路向前追,一有消息,立刻禀报,切不可擅自行动,否则军令处置!” 赵龙对于残余的叛军没有一点怜悯,想要早日消灭,自己也能回朝廷领赏,加薪升职啊! 韩仓的残余部队一直走走停停,毕竟还有着沿路的百姓,韩仓不忍心看他们受苦,也一并带了。 现在的最佳选择是向着深山老林进发,也只有那里不会有汉军的足迹,也不会找到哪里。 大汉的地境广袤,总有着能够藏身的地方啊! 赵龙派遣的探子,一路飞奔,一点叛军的踪影都没有,也看着十里路都赶了下来,索『性』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最后不了了之! 韩仓等人行走了数日这才停下,在心估算着和,汉军不会再追寻了。 此处丛林茂密,也不易被发现,暂时扎营此地吧! 于是,这里便成了将士最后的净土,远离战场的纷争! 韩仓蛰伏了下来。 其他各路反抗的友军在大汉的重重压力下,也没能抵挡的住,节节败退,各自选择合适的藏身之地。 汉帝在朝频频收到捷报,各路叛军均已被击退,不敢再与大汉抗争。 大汉二十五年,汉帝平稳了叛『乱』,也渐渐的收回了在外征战的大军,一些苟延残喘的反军也终于得以休养生息。 赵龙与袁元也回到了都城。 两人战功显赫,高祖皇帝极大的赏赐了两人,封赵龙袁元侯爵,黄金万两,绸匹千段。 没有了叛军的威胁,高祖皇帝也终日饮酒作乐,好不快活,流连与哥妃子之间,不务朝政! 好景不长,高祖皇帝嗜酒如命,最终落得暴毙的下场,一时间,举国哀痛,朝廷下无一不哀悼。 待得丧事办完,其子刘盈继位,称惠帝,掌管朝政。 每一位天子继位后,便要选纳妃子,于是,朝便张贴告示,凡是身材容貌佼佼者,便能进宫候选,有着一步登天的机会。 这可是万千少女的大好良机,家族的兴旺可能会仅此一瞬,所以每个少女都希望被选,都进攻尝试,倘若被淘汰,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项小渔在都城之寻寻觅觅,韩仓与陈小月的甜蜜一直在她心重现久久不能忘怀,回想起从前的山盟海誓,项小渔恨透了韩仓,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够见到他,可是韩仓的身边却早已有了别人。 这是每个少女都不能忍受的,只不过这一切,韩仓并不知情! 偶然间,项小渔见到集市人流涌动,似乎在张望着什么,靠近一看。 当朝天子,选嫔纳妃,急寻都城内有名望,身材样貌出众之女,以供天子挑选! 项小渔身旁的大汉转头看了眼小渔,“这是哪家姑娘,好生貌美如花,不如摘下这皇榜,进宫一试!” 听到了生人的建议,项小渔心打着算盘,既然自己已无亲人,那边进宫试一试,反正也无人认识自己,不必惧怕什么! 虽然惠帝继位,但其母吕后知晓刘盈是个软弱之辈,没有男子气概,也没有主见,于是,朝的一切大小事,表面惠帝翻越,实则真正掌权的便是那吕后。 刘盈是一个傀儡皇帝。 当然,此事也被有心的大臣发现了,便前去进谏,“帝王本应气吞山河,有着霸王之气,更不会听命于任何人,还请天子三思,莫要受他人摆布!” 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传到了吕后的耳,严令下查。 后来,那位进谏的相候株连九族,无一人生还。 吕后的名声也遍布整个朝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却没有任何人敢怒敢言,要不然,先前的相候便是尔等的下场,这导致了朝职权的过于集。 不过吕后一点都不关心这些,只要自己掌控朝野,那没有任何问题。 韩仓寂静的蛰伏后,没有的奔波的劳累,也没有了征战的辛苦,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 说着便要场训练,小月听着韩仓的话,用力的在他胸口锤了几下。 韩仓疼痛的捂住胸口。 “你看看你,伤还没好呢,想着打仗,连我的几拳都承受不住,万一到了战场,怎能与汉军力敌啊!”陈小月埋怨道。 韩仓『揉』了『揉』,不好意思道,“我以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没想到还是如此的疼痛啊!” “知道痛好,你知不知道重伤归来时,我有多么的担心你,我甚至……”陈小月说到情深出,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韩仓主动前将小月搂在怀里看着哭着像猫咪的她,心一阵刺痛。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下次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我答应你,咱们拉钩,好不好!”韩仓柔声的说道,顺便帮她擦着眼泪。 “嗯,你一定要记得哦!”陈小月仰着头看着韩仓清晰的轮廓,同时也在欣喜,他可从来没有主动抱过自己呢,这种感觉真好。 韩仓看着陈小月怔怔出神,似乎是看到了项小渔的影子,想到从前自己死皮赖脸的想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可是一直困难重重,知道后来稍微好转,也都有了情意,谁知,一场天灾人祸隔断了彼此。 随后再也没见过面了,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又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找韩仓,以前每每胜仗后,韩仓将自己的名号告诉汉军,是想着终有一日项小渔能够知晓自己的消息,这样也能为彼此的见面建立基础。 良久。 陈小月意识到韩仓没有了动静,轻声呼唤了好几声,韩仓才回过神来。 “仓哥,你在想些什么呢?”陈小月好道。 “没,没什么,在想接下来的事情!”韩仓尴尬道。 这可不能告诉你,不然的话可不得吃醋啊,韩仓也知道自己心虚,急忙走出了营帐,说是巡视去了! 在这里,营帐安扎完毕,虽然只是避战,但应有的『操』练也没有间断,原本降服的汉军也都适应了这里。 唯一让韩仓耿耿于怀的是虎豹骑,已然无人生还,好在这里通过训练的不下数百人。 虽然只有这少数的五百人,但这也是虎豹骑伤亡后第一次的重组,一切从头开始。 在此期间,不少丢失了城池的将士带领着百姓,颠沛流离,这些都是汉军的铁骑过后,艰难幸存下来的生还者。 韩仓的巡卫兵,发现了并且汇报。 都是同病相怜之人,于是,韩仓便收留了他们,在得知站在他们的眼前的是韩信之子韩仓,也是先前,将汉军屡屡打败的将军后,众人都升起了希冀的期望。 “韩将军,您可得替我们报仇啊,大汉毫无人『性』,我们手无寸铁之人都不放过,大肆屠杀,只是为了展示大汉的强大,我的家人也都死在了战『乱』之,还请韩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众村民皆伏拜,“还请大人做主!” 韩仓见此景,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快快请起,尔等不必如此,我与汉军已是水火不容之势,只要我韩仓还有一口气在,一定会替你们的报仇雪恨,不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死去的战友,更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如今大汉,『奸』佞当道,普天之下,众反军都不会容忍,所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 韩仓在鼓动着人心。 “我要加入军队!”这时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站了出来,有了这一个带头的,便接二连三冒了出来。 收留的几千百姓之,想要跟随韩仓的不下一半,甚至还有着一些年长之人。 可以看出,他们对大汉的恨之入骨,毕竟血肉至亲之人惨死敌手,倘若不能手刃敌军为死去的亲人报仇,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 韩仓急忙命令韩韩武,前去安排,毕竟人数有些庞大,还有些『妇』女儿童需要安置。 “身体强壮,也已成年之人,前去大帐之外集合!”韩武大声吼道。 这也是韩仓的吩咐,必须要统一安排规划,否则极易出了岔子。 这样,一些想要战场之人安排进了军队里,每天『操』练,练习的格斗的技巧,他们与普通军士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需要多加『操』练。 一些『妇』女儿童则没有闲着,帮忙准备着将士必备的粮草,衣裳,这些都是寄予着希望。 慢慢的,陆陆续续有人寻觅前来,韩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所选之地也是较偏僻的,想要找到这儿,确实很难。 经过一番了解才知晓,原来这些都是距离此地不久的村名,受战『乱』不得不背井离乡,而且都是对此地较为熟悉,知晓这里不易被汉军找到,才寻到了这儿。 恰巧韩仓扎营在此,韩仓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的眷顾,一下子注入了这么多的生力军,也为虎豹骑增添了人手,不至于无人可用。 其他路的反军也在不停的打听韩仓的消息,得知韩仓并未死后,心也缓了一口气,由于己方的实力相于汉军,如同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所以便想着集结各路反军,将力量融合,不至于被各个击破。 韩仓手下将士的人数,也日渐扩增。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惨败后的胜利 由原来的两三千人马,扩充到了数万,慢慢的壮大。 . 营帐,行军大夫在为韩仓把脉,看看伤势恢复的如何。 “将军,在有数日,必能痊愈,还请多服几贴『药』剂,将体内的淤血化除,能好了!” “那多谢大夫了。”韩仓道谢,自己的伤势也大都是此人医好的,所以韩仓心怀着感激之情! “诶,将军言重了,救人『性』命乃是医者本分,不存在谢与不谢,只要将军能够将战胜大汉,那便是对我等最好的音讯!” 陈小月也是听到了大夫的话后,总算能够彻底的放心了。 “报!”忽然传来的探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臣先行告退!”大夫知道有情况了,先行离去了! “小月,你送送大夫!”韩仓吩咐道。 陈小月应允。 “有何消息?”韩仓问道,此人是探子,专门负责搜索并传递消息! “将军,属下得到消息,距离我军不过数里之地,一股汉军正在前进,似乎想要向着我军处进发!并且沿路搜刮民脂民膏!” “什么?”韩仓猛的一拍桌椅大叫道,将探子吓了一跳。 “有多少人马?” “回将军,属下粗略一看,只有三千兵马!”刚刚韩仓的大叫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那好,你继续监探,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韩仓坐在营帐,眼神注视前方,像是在思量着对策。 汉军都能找寻到这儿,看来还是不想任由反军放虎归山啊!想到还在『操』练的将士,韩仓也想着,也该让手下,经历些杀戮,唯有在战场,才能真正的得到提升! 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不能够有丝毫的怜悯,否则失去的是你自己的生命。 没有任何拖拉,韩仓亲自带着韩韩武,领着五千将士,悄无声息的出发了。 及时韩韩武劝着韩仓,两人去够了,不需要韩仓亲自挂帅阵,因为,韩仓是现在的将军,统领着这里的所有人。 那有亲自挂帅的道理。 不过韩仓去意已决,想要改变已然不可能。 陈小月在送走大夫后,回来发现韩仓消失不见,随后才知晓韩将征战去了。 一股忧愁跃眉梢,了望着韩仓远去的方向,心里祈祷着,“仓哥,安然归来!” 大军趁着夜『色』,向着那三千汉军悄然进发,毫不知情的敌军,还沉浸在搜刮的喜悦之,浑然不知危险悄然降临。 韩仓的大军已经到达了汉军位置所在,韩仓与韩趁着夜『色』,初步探测,探子所说不假,三千汉军。 抬头看了眼天『色』,慢慢的翻起了鱼肚白,汉军还在休息之。 一番商定,现在乃是突袭的绝佳时刻,汉军即使有人防守,但也不会太多,大多人还处在熟睡之。 韩仓命令弓箭手位,点燃火箭,显然是想点燃敌军的营帐,赋予最大的杀伤。 一声令下,汉军守卫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同时这也惊醒了熟睡之的汉军将领,这只是一个小头目,为了想要争取军工这才想着绞杀叛军,还是为了名利! 一阵紧急的号角,汉军立即做出抵抗。 韩仓一马当先,五百虎豹骑顿时冲了进去,刺杀者手无缚鸡之力的汉军,因为大都刚刚清醒,还搞不清楚状况倒在了血泊之。 韩仓也扭动着身体,也没有阵痛,伤口对自己的行动束缚已经很小了,那战吧,眼神犹如冒出了熊熊烈火,像是报着自己受伤之仇! 将士收到韩仓的命令,不允许有敌军任何一人逃离,必须全部格杀,不能手软。 五千将士将其包围,汉军陷入了一场恶战,又是箭雨的刺杀,三千的汉军连一半都不到了。 在场也不乏十六七岁的少年,看着眼前鲜血四溅,惨烈的周围,少年握着剑的手颤颤巍巍发着抖。 一名汉军见到此人没有动静,从背后杀来,然而少年毫不知情,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此景。 韩仓这才注意到,战马催到跟前,人手刀落,那名汉军头颅滚到了地。 少年被眼前此景吓到了,瘫坐在地。 韩仓看着他,从马一步跨下,“拿着剑,记住这是杀你亲人的魔头,十恶不赦,你的亲人是在这种人手丢失的『性』命,所以你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少年回过了神,这才意识到,韩仓救了自己!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少年跪拜道。 拿起身旁的刀剑,又是对着脚下的尸体,一击,像是在发泄。 随后,跟着大军冲锋陷阵。 韩仓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微微浅笑着。 “孺子可教也!” 又回身杀入了人群之。 这场战斗只持续了半个时辰,便完结了。 韩从外围前来汇报。 “将军,无一人逃离,都被我军格杀殆尽!” “嗯,好,清理战场,清点物资人数,确定没有贪生怕死之人埋伏在尸体之下!” 韩仓之所以对汉军动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汉军搜刮百姓的物资太多,想要与汉军对抗,必须粮草军资足够,不然拿什么打仗。 自己又不能向百姓张口要东西,既然汉军帮我们收拾好了,岂有不拿之理呢。 这是韩仓的如意算盘,其次也是为了给予汉军一次打击吧,不然的话各路反军都会此蛰伏,自己也算是带了个头,有了这个号角,也证明与大汉的对抗不会停止。 一番清点后,韩仓这边损失了两三百人,其也不乏刚加入进来的新兵蛋子,但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天底下没有那个神算子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能够全灭敌军的。 总要有点损失。 将物资搬运走,韩仓也带着人离开了。 随后,密密麻麻的下起了小雨。 没有人知晓这里发生过战斗,空气的血腥味也都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雨水汇成了一条小溪,向着山下流去。 流入了下方的小河之,一股血腥味掺杂在河水,被过往取水的汉军将士发现水质不对,即刻寻找缘由。 这才发现了方汉军被屠杀干净,并且已然有些发臭,也不知道死亡的到底几天。 当然,这些,远在数里之外的韩仓可不知晓! 一场胜仗将所有将士从先前惨败的阴影拉了出来,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汉军并非无可阻挡。 韩仓将韩叫了过来。 “将军,此次叫我前来,所为何事?” “韩,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韩仓平淡的说道,脸『色』稀疏平常! “将军但说无妨,臣定当不负众望!” “你前去大汉,搜寻一位名为项小渔的姑娘,倘若有了消息,看看能否将其带回!必要时提我的姓名,兴许会有大用!” “是,臣即刻出发!” 韩虽然不解,为什么将军会对这样的女子心,还派自己前去为他搜寻,不过这都是韩仓的命令,或许将军对这位姑娘有着很深的执念吧! 当晚,韩便驾马离去,只留下了一尘飞土! 韩仓在军帐前,看着韩渐渐消失的身影,心里一阵惆怅,不知能否寻到她的消息! 与此同时,项小渔在皇榜前站立了很久,也没有理会旁人的话语,眼睛也不眨一下。 “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韩仓天真道,那时候的她们也还只有十三四岁,但是却已到了婚嫁的年纪。 项小渔白了韩仓一眼,离开了,尔后,项小渔的身边多了个跟屁虫,韩仓整天死缠烂打着,即使自己明白项小渔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可是却毫不在意。 依旧我行我素,他相信,项小渔会喜欢他的,可是余不归从作梗,阻挠着一切。 项小渔回忆起韩仓带给她的欢乐,不免傻笑了起来,刚刚建议的大汉看到项小渔好好的姑娘怎么突然这样了,则是后背发凉,不懂得发生了什么,赶紧离去了! 紧接着陈小月的身影出现在了韩仓与她之间,将两人的间距隔开了!项小渔的泪水在眼眸打转,隐隐有着滴落下来的迹象。 集市的嘈杂吵醒了项小渔,回到了现实,擦拭掉泪痕。 项小渔在众人的目光下,揭去了皇榜,并与旁边的守卫一同离开了! 看来项小渔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也不知究竟是因为韩仓的原因,还是另有因由。 众人都知晓,“这是要进宫选妃子啊,不过刚刚那丫头也的确有着姿『色』,是不知道进宫后能不能得那些富贵人家的丫头呢!” “这怕是难啊,富贵人家的千金都是举止礼仪得度,宫最讲究的是这些了,想必她们会占得优势吧!” 一时间议论纷纷。 韩仓挥军回到了安营扎寨的地方,在营寨门前看到了劳务的『妇』女儿童等待着亲人的回归,看到了出外征战的亲人回来了,都喜极而泣,有喜有悲,喜的是安然归来,悲的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战友。 韩仓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都是天注定,和平安定都是前任用献血生命换来的,韩仓也没有办法。 掀开幕布,陈小月又是一把扑在了韩仓的怀,“仓哥,下次千万别一声不响的离开,我好是担心!” 韩仓没有抬起手搂着她,现在没有心情,“我知道了。”平淡的语气。 陈小月也听出了韩仓的不悦,可是却并不知晓事出为何。 松开了手,韩仓才得以坐下,将身的盔甲脱下。 劳累的躺在了床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小月也没有多余的动静,一切都小心翼翼。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位置泄露 打了胜仗,有了战利品,自然而然的鼓舞了人心,想要外出征战的人也越来越多,一时间,韩仓的部队极速扩张。 . 但伴随而来的问题也渐渐的显现出来,一直龟缩在这一深山老林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么多的将士要填饱肚子,还要发放军饷,这也不得不外出寻找补给,现在这里的食物已经不能够自给自足了! 况且兵器远远不够,勉勉强强人手一把刀剑,但最主要的战衣却不能够普及。 这也是让韩仓为止头疼的一点。 算了算自己带着将士蛰伏也有一两个月了吧,虽说士兵人数不断增加,这是好事,但也不全是。 所以韩仓思量着是不是该出山了,寻找一片资源丰富的地方,继续壮大实力。 由于此处的老百姓过于繁多,韩仓也想带着他们入住某一城池里,才能够安心。 来到了『操』练场,巡视着,现在这都是韩仓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由于李易教头身死敌手,现在除了韩武韩能够带领,程天高岗也大都战死沙场,因为他们是跟着高布将军身后的。 韩如今进了大汉都城,也剩下了韩武一人。 所以韩仓也要担当着教头的职务,帮韩武分担分担。 徐境没有离开,选择跟在韩仓的身边,只不过却少了平日里的争锋相对,与勾心斗角。 现在这里都是韩仓说了算,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儿的忤逆,那么会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置,徐境这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来的! 这些韩仓都知道,只是没有点破,平时也和徐境商议着,计谋对策! 徐境也识好歹,既然韩仓都没有提及往事的不悦,自己还介怀干什么呢,不若注重往后,也好为了高布将军报仇雪恨,毕竟高布生前待自己不薄。 韩仓看着日渐庞大的虎豹骑,仿佛看到了虎豹骑攻克汉军的场景。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下下游的汉军探子看在了眼里。 那营帐前飘扬的旗帜,一个大大的韩字,这是韩仓在高布死了之后才树立的,也象征自己得威严,是这一军的主帅。 不然,剩余的将士岂不是『乱』成了一锅粥。 “原来,韩信之子韩仓竟然没有死,都说在那一仗身受重伤,濒死垂危,没想到却活了下来,我可得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将领,嘿嘿,这下子我可是立了大功了,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啊!” 那名探子暗暗窃喜,丝毫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周围。 一个麻袋子直接套在了他的头,顿时陷入一片昏暗,紧接着一头棒槌敲晕了过去。 四五个人直接抬起他往营寨里走去! 原来,心思缜密的韩仓并没有认为这里绝对的安全,自己能够寻到这里,想必汉军这么多的人马也定然不会傻到那种地步。 无时无刻不在安排着巡逻兵四处巡视,并且不分日夜,每三个时辰便换一次,负责看守周围的情况,特别是像刚刚的探子,万一他将信息传递了回去。 韩仓也没第一时间知道,那么他们所要面临的是汉军突如其来的侵袭,没有一丝丝的防备。 可想而知,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要是韩仓再经历一次,想必再也没有了与汉军对抗的资本! 三名守卫将那汉军的探子硬生生的搬到了韩仓的面前,听候韩将军的发落。 一盆冷水直接将倒在地的探子浇醒了。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很是陌生。 还在纳闷,“我这是在哪儿?刚刚不是在……” “禀报将军,在我军营寨的外围,发现了在此窥探的小人,于是我等便将其捉拿归来,请将军发落!” 韩仓挥了挥手,“这次尔等有功,领赏去吧,你们先行下去吧,我要亲自审问审问。” 一行人开心的离去了,这次也是自己运气好,才能够抓到这前来打探的探子。 “说说吧,既然发现了我军的营寨,想必定要回去通风报信吧!” 那探子唯唯诺诺的埋头跪拜着,眼骨碌的转着想着法子为自己求情,好不让韩仓怀疑。 “想必您是与大汉对抗的韩信之子,韩仓韩将军吧,小的久仰韩将军的大名,此次前来是想要追随您的,如今大汉『奸』佞当道,虽说高祖皇帝驾崩,惠帝继位,但始终是有名无权,天底下多少老百姓流离失所,居无定处,可是惠帝却依旧不能够为天下苍生着想,实属让人痛心,小的这才起了反心,号召着数百人前来投奔!”探子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感情深刻流『露』。 那名探子说的有理有据,脸满是对大汉的痛恨,显然一点都没有大汉探子的样貌,像是大汉的宿敌一般。 “哦?是么?”韩仓挑了挑眉,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见到韩仓不信任的眼神,探子也明白于心,自己的片面之言之不能够令韩仓信服的。 沉下心来,眼神一飘,一计又心头。 只是从他的面部表情来看,一点都没有撒谎的痕迹,是在诉说的真正确实存在的事情。 “倘若将军不信任与我,大可带着我,小人愿意带着将军前去我等驻扎的地点,等到了那儿,一看便知。”探子大声嚷道。 一脸的委屈,埋怨韩仓的怀疑,自己都表现这样了,韩仓还是不愿钩。 等探子抬首仰望端坐在方的韩仓时,才发现韩仓一脸戏谑的盯着他,仿佛根本没将探子先前的话语听进去。 “怎么不说了?讲完了吧?累了吧?那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来人,将汉军探子压出去,即刻问斩!” 韩仓的这句话当场令他神『色』剧变,“韩将军,此举这是何意,小人是真心想要投奔将军啊,若是将军对小人的身份有所怀疑,也能理解,但还请将军明察秋毫啊,我等是一片赤诚之心啊!”那探子声嘶力竭道,显然不甘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所说的根本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啊,为什么韩仓却要直接将他处死,这是所想不明白的,而且现在的叛军本需人手,自己的投奔更加不会产生怀疑啊! “区区汉军探子便有这样的口舌,实属令我意想不到啊!” 一旁的徐境目睹了整个过程,其实他也没想明白,为何韩仓第一时间看出了端倪! 徐境也是将这探子打量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不妥之地,再听着他投奔的话语,更不会心生怀疑,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恕臣愚钝,将军从那处发现了此人为汉军探报!” “军师,可否发现此人话语没有丝毫的停顿,虽说见到我后,有些胆怯,但也实属平常,毕竟被擒住了,可是在他埋头跪拜之时,其眼珠骨碌四转,这一点便足以说明其心里有鬼!”韩仓耐心的为徐境解释着,没有丝毫的主仆之嫌。 刚刚他跪拜时,由于头埋得很低,徐境也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可是将军刚才所说,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这一点令徐境有所不解。 韩仓看出了他的困『惑』。 “哈哈,军师随我前来,这给你解『惑』!” 韩仓带着徐境从营帐走了出来,看着即将被斩首的探子。 “将军,还请饶命,小人是真心投奔啊!”他仿佛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还想着搏一搏! 只不过得到的回应也只是韩仓的冷眼相对,没有一点的怜惜。 待得头颅热血抛洒开来,刚刚负责的将士单膝跪地,呈来了一物,“将军,这是从那人身搜刮出来的软甲,还请将军过目。” 韩仓“嗯”了一声,一把抓过。 “军师,还请细看!”韩仓漠然的递了过去,随后将手撇在了身后。 徐境接过了那软甲,并在手捻了捻,顿时心一阵诧异。 “这不是汉军将士才有的金丝软甲么,而且还是有着军功的将士,明显地位不会低,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怎会有如此宝贵的东西呢,这倒是不符合常理的!看来此人定是汉军派来查看的『奸』细啊!” 得到了确信的答案! “看来此人是汉贼无误了啊,韩将军慧眼如炬,一眼便是识破了此人的『奸』计,要不是将军我等定然会被欺骗,被其带往汉军那边,再一举拿下,此人心计的确深不可测!” 徐境在一旁恭维着韩仓,不过韩仓脸并没有高傲的样子,也没有因为识破了汉军探子得意忘形。 相反,眉头紧缩了有好一会儿,像是为事所困。 徐境见韩仓没有答话,一旁眺望着远方,眼神凝视,略作思考后,方知韩仓所想。 “韩将军,依老臣之见,还是尽快撤离此地吧。”徐境向着韩仓作揖道。 “军师所言,我也知晓,汉军密探已到,也说明汉军不远了,必须早日撤离,可是眼下,营寨老幼『妇』女居多,想要尽快撤离,已然不太可能,我军的动静也会被发现,到时候,汉军围而攻之,岂不是无人生还!”韩仓叹着气,这可如何还好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拖延 不过好在信息没有传递出去,那还有机会。 . 韩仓迈着步子,左右徘徊,思量着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徐境看着来来回回的韩仓,也没有厌烦,当下必须解决这迁移一事。 捋了捋长须,徐境精光一闪。 “韩将军,不若……”徐境在韩仓的耳边低声细语,用着仅有两人听到的话语。 韩仓听完徐境的计策,大手一挥,拍手叫好。 “还是军师谋略过人啊,此等法子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得此军师,夫复何求啊!” 韩仓开怀大笑,紧接着便紧急的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整座营寨拔地而起,命令两千先锋部队带领着『妇』女老幼,还有着基本的物资,向着最近的城池行进,前去那边避难,当然,尽量避免汉军。 那座城池也是精心挑选的,那里的守城将士经过了解,同样是反军,可以说是友军,只要是共同针对大汉的,想必应该不会做出过分的举止。 小月也是随着先行部队一同离去,本来陈小月是想跟着韩仓的,不想离开他丝毫。 在韩仓的一阵和声话语,让她明白自己算跟着韩仓也只是个累赘,反而韩仓还要分神来保护自己,这样确实不妥。 陈小月恋恋不舍的三步一回头离开了!到了远处,“仓哥,记得来找我!”随后卖力的挥了挥手! 韩仓也搭手回应着。 看着先行部队离去,这样的话也没了后顾之忧了,韩仓也能够张开手脚,对即将寻觅前来的汉军进行阻击。 估算着先行部队大概要行走整整两日方可到达,所以韩仓必须拖着这队汉军两天之久。 一声令下,韩仓带着一万士兵,慢慢的向着山下靠近,为了小心谨慎,还派出了四五个密探,深入四五里前去查探汉军的位置,这样也能够及时应对。 最主要的是,韩仓并不知晓对方有多少兵马,所以打探军情才是最主要的。 倘若有着能够吃下他们的能力,何尝不与之一战呢! 韩仓韩武率领麾下一万将士,在后方缓慢的行进,这也是等着前方密探的汇报。 驻扎在下游的汉军将领王博,只是几千人的小小将领。 回想起先前派出去寻找水源异样的将士一两天都没见回来,顿时心生疑『惑』。 “来人啊,山的密探为何还不归来?不是打探个情况,这也能难到他么,真是废物一个!”一声呵斥,同时也在埋怨手下的无能。 “大人,还没有密探的消息,恐怕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手下哆哆嗦嗦的报着。 “没用的东西,他不回来,你们不会派人去找么?养你们干什么的,人两天不回来,你们都没有动静,要是人死了,要你们有何用?”说着,王博直接一脚踹向了那位守卫,嘴里骂骂咧咧的。 “大人,小的这去办,这去!”守卫在地滚了两圈才停下,加盟求饶。 “给我滚,限你一个时辰,给我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的话别回来了。”王博怒道,一脸掌管手下生杀大权的样子。 “是,是,是!”守卫扶了下头盔,慌慌张张的从营帐『摸』打滚爬了出来。 远离了王博还不确定的回头看看!守卫才舒了一口气。 “官位不大,脾气倒还不小,整天使唤我们,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要不是我们受到命令要去剿灭残余的叛军,谁会选择跟着你啊,脾气臭不说,好吃懒做,贪生怕死,一有危险把我们推在最前面,朝廷怎么会安排你当将领啊,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不过,自己又不敢违背王博的命令,算了,还是山找找吧,不然的话也没法交差啊,还得被他一顿打骂! 由此可见,手下心生不满,看来这王博是真的不得人心啊! 一个人孤零零的顺着小溪了山,因为看到了前两天那个探子消失的方向,也循着找下去吧,兴许会有收获呢也说不定! 经过快马加鞭的探子搜索,韩仓收到了相关消息。 “将军,距离我军三里的小溪旁,有着汉军的踪影,大概五千军马左右!” “哦?五千军马?”韩仓嘴里嘀咕着,眼神向前注视,在决策着什么! “好,你再去打探,记得立即汇报!” 五千人马,虽然自己有着数万将士,但韩仓觉得想要一口吃掉他们,估计也要着不小的代价,而且,既然这边都有五千汉军,那马距离此地不远的地方,也有着其他的汉军。 如果此处的动静传播了过去,自己没能一时间攻下敌军,等到援军到来,怕是会重蹈覆辙。 为了求稳,韩仓没有贸然行动。 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为了拖延敌军,防止他们沿着先行部队的踪迹,追踪去,按照汉军的铁骑,不出半日便能追。 这是韩仓所不愿看到的。 向着前方行军。 话说,王博的守卫,孤身一人,蹚过小溪,翻过灌木丛,不急不慢的寻找着。同时嘴里忍不住骂道:“这山这么大,让我到哪儿去找一个人啊,岂不是在逗我玩儿呢?真是该死。” 忽然,不远处的马蹄声飘到了此人的耳。 “这山怎么会有马蹄声,难道是……”他心想。 为了揭开心的疑『惑』,守卫便下定决心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守卫来到了大路,趴在了地,畏畏缩缩的拨开了眼前的草丛。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呛人的尘土。 不过,现在也只能忍受,不能够发出一丝的声响,否则,自己将不复存在。 尘土消散,守卫看清了那鲜明的旗帜。 “韩?韩信之子韩仓?怎么会是他,不是说韩仓重伤已死么,这还是袁元赵龙将军口传出来的呢,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行人浩浩『荡』『荡』,守卫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大军才完全的远去。 确定了周围安全后,王博的守卫这才慢慢起身。 “妈耶,这可是一万叛军啊,看着他们的方向,明显是朝着我们的军营去的啊,不行,我得赶紧汇报,不然的话,五千人马,哪里是他们的敌手啊!”他心跳禁不住的加快了,好像死里逃生的感觉一样。 说着,守卫撒开了脚丫子顺着原路返回,“还找什么人啊,自己都快死了,还顾得别人作甚?” 可是路过一半时,守卫想起了王博对他的严打辱骂,慢慢放下了步伐。 自己到底该不该回去告诉王博?可是他对自己完全不屑一顾,好歹也是你的手下,再怎么说也不能随意辱骂啊,每天呼唤来,呼唤去的,自己也像个仆人。 与自己当初发誓场杀敌大相径庭。 “算了,不回去了,待在这山,让王博他自身自灭去吧,这汉军不当也罢。”守卫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坐在了身边的石头,小溪里倒映出他的身影,偶尔泛起了涟漪,水波纹四散开来,河水又渐渐抚平,如此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可是要是不回去的话,传出去自己不成了逃兵了么,而且与我关系甚好的铁蛋儿从小长到大,自己不回去,那么他也……” “不行,必须回去。” 毕竟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能够轻易抛弃,而且要走也是两人一起走! 随后,守卫加快了步伐,向着军营跑去。 一路还注意着大路的动静,看看叛军是否自己更加迅速! 原本花了半个时辰山,现在紧紧一会儿跑了回来。 守卫看着丝毫无事的军营,知道叛军还没有到来,看来是自己快了一步。 顾不自己的气喘吁吁,一溜烟跑了进去,与他相识的将士都在纳闷。 “这柱子不是被大人派出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然后也没人管他,忙活着手的事情。 守卫找到铁蛋儿,将自己所说所见全都告诉了他。 另一边,韩仓来到了岩石突出的地方,脚下是那五千汉军的营寨。 从而下的俯视着,身后的披风被风吹的刷刷作响,韩仓手握佩剑,睥睨群雄的姿态,意气风发,令在一旁的徐境忍不住心赞叹。 “果真当时枭雄,这是他在高布身所没有看到过的。” 这些韩仓都不知情,等待手下在各个位置准备绪后。 挥舞着军旗,这才开始行动。 密密麻麻箭雨夹杂的烈火直指敌军,营帐瞬间被点燃,人声鼎沸,号角吹响,战鼓擂起。 韩仓知道这是汉军在敌袭才会这样。 王博听到了外面得呼唤声,才知道出了大事。 旋即集结将士准备反抗。 这时,铁蛋才知道柱子说的都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赶紧收拾东西,走吧,我们抵挡不住的,赶紧逃!” 说着,要拉着铁蛋趁着混『乱』逃离这儿。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够逃,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的!逃兵会株连九族的!” 铁蛋慌张的摇头拒绝。 一连几波弓箭手的攻袭,虽说汉军做出了防备,但所起的效果甚微。 铁蛋背正一箭,这样倒在了柱子的怀。 还未开战,汉军早已伤亡过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后撤 韩仓注视着这一切,面无表情,想到汉军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他们的这些伤亡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们这是罪有应得。≦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自己目的已经达成,也不再恋战,韩仓下令全军撤退,等全部人员撤离后,事先准好好的巨石,将山的大路封死了,这样能断了汉军进而追击的念头。 还能够极大的拖延时间,也能为自己的撤离做好准备! 做完一切,韩仓命令部队加紧赶路,尽快撤离此地,不要留下任何踪迹。 数万的人马在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全部撤离完毕,等到汉军反应过来后,早不见了人影。 王博大骂着出来了,“人呢?叛军呢?都哪儿去了?”恶狠狠的盯着手下,时不时踹两脚! “大……大人,敌军早已离开许久了!”一个前去查看的士兵回答道。 “什么?”王博本来在气头,现在更加不能忍受了! 拔出佩剑,想杀人,可是却被身边的亲信拉住了。 回头说巧不巧的瞥见了跪拜在地的柱子,怀里是铁蛋的尸体。 王博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你个废物,我不是让你山找人的呢?找到了么你回来?我养着你干嘛?没用的东西。”王博平日里的脾气都发在了柱子的身,此时也一样。 众将士围了一圈,谁也不敢前劝阻。 之间柱子低声哭泣,沉浸在悲痛之,没有回应王博。 这下子是真的将王博惹恼了。 紧走两步,一剑朝着柱子的面门劈了过去,没有任何顾忌,因为王博心都算计好了。 头怪罪下来,随便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或者在与叛军的战斗身亡,想必也没有人知晓,手下也更不敢说出去。 柱子知晓王博这次没有留手,因为那刺耳的破风声已经响起。 放好身旁的铁蛋儿,拿起身边刚刚因为混『乱』散落在地的刀剑。 先是横刀拦剑,挡住了王博的一击。 此刻王博脸『色』震惊,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守卫也敢还手,这下子更能光明正大的杀了他了啊。 可是不等王博反应过来,柱子又是另一把剑直指王博的脖颈,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杀人的恐惧。 王博捂着喷血的脖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么卑贱的下人也敢对我动手。 可是王博却看不到了,鲜血直流,顷刻间失去了意识,化作一具冰凉的尸体。 众军皆哗然。 柱子原名王铁柱,和铁蛋是一个村里的。 柱子握着杀王博的那把剑,双眼充血的环视着四周。 “王博将领在与叛军的征战不幸遇刺,死于沙场。”悲惨却又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 每个人都没想到,王铁柱会弑主,这是所有人都不敢做的,其也有着不服的人。 “王铁柱,我亲眼所见是你杀了王博将领,我定要向朝廷禀报,你等着满门抄斩吧!”随后,那人便马想要离开。 柱子看着他骑马远去,拈箭搭弓,“嗖”的一声,那人在百米外应声倒地。 这一举止又威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到现在为止,才没有一人敢动。 王铁柱看着周围,确信无人敢又异议后,慢慢的放下了举着的刀剑。 “来人,为王将军厚葬,并建立碑墓。”柱子吩咐道。 刚开始只有几个人开始动手,后来剩下的人也无一不从。 柱子刚刚所展现出来的威慑力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做不到的,凭他能够杀了王博,足以让人肃然起敬。 虽然王博平日里对他们打打骂骂,很是恶劣,但大部分敢怒不敢言,柱子也是。 他之所以有着杀了王博的勇气,也有了一部分的原因是铁蛋的死去,和积累已久的怨恨所致。 “整理死者,清点人数,备好战马,聚集物资,向朝廷禀报,叛军人马过于强大,不是我军所能抵挡,请求增派援军!” 一封飞鸽传书直接送到了都城。 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战『乱』,又在顷刻间被重新引起。 王铁柱也是因此,成为了一军之主,虽然仅有数千人,但也足够了。 脑海里刻画出先前趴在草丛里看见的人影,这是他一辈子都不忘记的模样,因为他是导致铁蛋之死的罪魁祸首。 王铁柱暗暗发誓,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报铁蛋在天之灵。 这一切都是后话,早离去的韩仓根本不知晓,也包括的铁蛋的死也不知情,算知道了,也不在意,韩仓敢于大汉为敌,是敢于天下为敌,一个小小的将领不过是自己雄伟霸业的垫脚石,不足为虑。 由于将士行军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先行部队,经过一日的行军,也是终于追赶了他们。 很快地进行会和,其实陈小月每每在她们整顿休息的时候,都会向后遥望,期盼着能够看到韩仓的身影突然出现她眼前。 这样心的那份缺失能够填满,也能够踏踏实实。 由此可见,韩仓已经将小月的心头填满了,一日不见,小月坐立不安。 韩仓从马跨步而下,小月喜极而泣,一把扑在了韩仓的怀里。 不自觉的哭泣了起来。 韩仓大手抚『摸』的小月的秀发,并且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小月,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来了么,怎么哭了呢?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这去帮你教训他!”一脸的宠溺,连韩仓自己都没有发现长时间与小月相处,也渐渐的动了情。 “没,没有,仓哥,哪里会有人欺负我啊,也只有你敢欺负我呢,是不是你要揍你自己啊!”陈小月娇嗔道。 韩仓听后哈哈大笑,手指刮了下小月的鼻尖。 “你这个调皮鬼,怎么说着话呢,看我不教训教训你!”韩仓作势要打了去。 小月一脸的认真,盯着韩仓,她并不觉得韩仓会真的敲打自己。 韩仓注视这笔直且暧昧的目光,一下子慌了神,刚要拍在小月屁股的手悬在了空,不知如何是好! 陈小月似乎是明白了韩仓的尴尬,能够感觉到后背悬空的大手,贪恋的吮了一口韩仓『迷』人的气味,从他那宽厚的臂膀挣脱,小跑开来。 在小月转头的那一瞬间,齐腰的细发恰好划过韩仓的指尖,他硕大的手掌轻轻合起,享受着这丝滑的美妙。 干净洁皙的脸蛋『露』出的一颦一笑,时刻挑动着韩仓的心扉。 韩仓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样失过神,看来古代女子的美丽的的确确是现代社会拟不了的,在生前的记忆。 韩仓的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画着浓妆才肯出门的妙龄女子,且千篇一律,有时候甚至会认错。 见到韩仓深情的注视着自己,小月害羞的用衣袖遮挡住了脸颊,不免有些微红,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韩仓有着如此的目光,像是留恋与某一意境一般,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仓哥,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小月俏皮动听的呼喊声将韩仓拉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韩仓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这是典型男士尴尬后不知所措的标准动作。 也没有回答她,现在可不是暧昧的时候啊! 急匆匆的跨战马,马匹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军队。 “继续前进!”韩仓令人不容抗拒的命令。 加严峻的外表,和平日里威严,无人不从。 随后,韩仓便带头出发了。 小月看着英姿飒爽的韩仓,这和刚刚的他有着很大的差别,“原来仓哥心也有着柔情的一面啊!”还用手绢遮住了半边脸,小月细声嘀咕着,不想为外人所听到! 韩仓这次的目的地是在原本安寨营地的深山之后,那里有着一座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的城池。 据了解,这座城池与汉军集结地相差甚远,收留的老百姓也时常念叨,这座城池,汉军基本都不会去管,先不说路途遥远,还没有过于强大的叛军力量,自然也入不了法眼。 所以韩仓也才会选择这个地方的。 本来这深山老林,没有多少人愿意进来,万一蹦出来一些野兽,可大事不好了,韩仓当初也是为了活命,才不得已下令来到这里的。 现在位置暴『露』,又必须转移了。 只剩下一天的路程,有着韩仓大军的护送,众黎民百姓也没有那么担心了,行军速度也稍稍加快了些。 但韩仓知晓,百姓的体能始终是不能够与将士们相的,所以还是极大的放宽了休息的时间。 一些将士看到了『妇』女儿童,便将他们带了马背,这样的话,也提供了方便。 慢慢的便来到了位于便于地带的小小城池,韩仓率领着大军,缓缓的停住了,虽说同时是反抗大汉的友军,可是也不一定关系很好,这还需要前去交涉一番。 韩仓命令其余兵马在两里之外的地方等候,自己则是带着韩武还有十几位精兵,前去查看。 韩仓来到了护城河边便停下了,再往前行走便会遭到『射』杀,因为城里的守卫也不知晓这是敌是友。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安扎之处 韩仓勒停马匹,大声吼道:“我乃是韩信之子韩仓,特意率领军兵数万,前来与友军会合,还请友军打开城门,使我军进入,同商讨伐汉军之大计!” 紧接着,韩仓身旁的将士将韩字的军旗卖力的挥舞着,表明自己的身份,是友非敌。≦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看着城楼里的人影攒动,可却并没有回声,韩仓知道这是去禀报守城将军了,没有他的吩咐,是不能够擅自打开城门。 这些人的办事效率也挺快的。 城内,一个守兵磕磕碰碰的来到了守城将军的府。 “将……将军。”还未进入便大声呼喊。 这守城将军名为华宇原本是其他反王的手下,可是后来,因为反王被汉军重创,没有了反击的能力,再加此处地理位置偏僻,也没有了交流,等到华宇知道将军放弃自己的时候。才算是明白了连反王都被汉贼杀了,自己仅有人马万余,又有何等的能力与之对抗呢,不如屈居于这一隅,远离战『乱』的纷争。 这座城池也能够自给自足,但也不是太过于担心,偶尔的山贼来犯,也实属常事,不过几次都未得逞,直接被华宇率军击退三里之外! 将军府,华宇正翻阅着书籍兵谱,研习着杀伐攻略之道,虽然最近没有了战事,但是这些还是不能够懈怠的。 听到了手下的慌张声音,不仅眉头紧锁,“何等之事,至于如此慌忙,平日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一阵对手下的呵斥,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原来的清净都被打搅了。 “将军,城外有一自称是韩信之子韩仓的人,说是前来与将军共商讨伐汉军的大事!”那名守卫说出了缘由。 华宇手拿着的竹简直接抛开,一脸的不可思议,“什么,尔等听清了,是韩信之子韩仓前来,已然到了护城河边?”同时华宇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守卫有些不明白为何将军有着这等反应,不过还是肯定得点了点头,“将军,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将军前去查看!” 得到了他的肯定答复,华宇连竹简都不收拾,急忙小跑着往城楼走去。 亲眼看见了护城河边的军旗,显然的大韩,这才确定了城门外的身份。 “韩将军,在下华宇,为这城池的守军,舟车劳顿,来此小城,当为何事?” “华将军,此次前来,便是前来投奔些许时日,其实最为主要的还是与华将军一同商议讨伐汉军之事,还请将军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城商讨!” 华宇思考了片刻,想来韩仓的到来没有坏处,便下令大开城门,韩仓看见放下的吊桥,看来此人得知大体。 旋即下令,自己先行进城,随后大军跟。 当守卫士兵看到浩浩『荡』『荡』的数万将士后,都为之震惊。 都听说韩仓遭到了汉军的刺杀,围攻,身受重伤,想要活命几乎不可能,而是现在却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看来汉军所言并非属实啊,定是传出的谣言,好让反军不战自『乱』,可是高布将军的死确实属实,韩仓先前是跟随在高布将军身后的,现在是韩仓掌管着,由此可知。 不过,以韩信之子的名号,想必高布将军更能够有名望,虽说高布将军是先朝大将,可一旦成了反军,也不一样了。 韩仓好歹为韩信之子,可不能埋没的家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名望啊! 华宇将韩仓等人邀请到了将军府,并且安排手下整顿大军,不得怠慢了。 还吩咐侍女前去准备宴席,韩仓前来,怎么也要款待款待。 “韩将军,不知想要如何与汉军对抗,凭着我等的将士,恐怕不行啊!”华宇很想知道如何抗衡。 毕竟都为大汉卖力过,所以对大汉的实力也很清楚,现在城池里的武装力量确实太弱了。 “不知华统领,有着怎么样的法子,可否说来一听?”韩仓饮了一口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采取的华宇的意见。 华宇哈哈一笑,有点难为情,“韩将军说笑了,要是在下有着计谋的话,早与汉军大战去了,那还会龟缩在这一角落里,苟延残喘呢!你这可是折煞我也!”华宇摇了摇头,无奈道。 韩仓意味深长的眯着眼睛,从刚刚华宇的语气,听出了一点味道。 首先是华宇对他自己的称谓,一点儿都没有地主的傲慢,反而将自己的身份放的很低,甚是有点想要追随韩仓的意思。 这不知道是不是韩仓的错觉,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毕竟对华宇的为人还不太了解,所以韩仓刚才的话也是试探一番。 由此得到了基本的判断,华宇心『性』还是很好的,起码没有什么心计。 不过还是不放心,又得一办法。 “华统领,实不相瞒,此次前来实属『逼』不得已,因为在我军驻扎的营地被汉军的密探发现,恰巧我军守卫及时发现了,并将其活捉,消息短时间内才没有传出去,不过显然,那个地方不能够呆了,这才不得已误打误撞,到了华统领的城池!”韩仓还想继续解释着,试探试探。 谁知华宇直接打断了,虽然有些不礼貌,但韩仓并不介怀。 “诶,韩将军话有些言重了,大家都是同一阵线的,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韩将军大可驻扎在这儿,我等一同看守,这样也能够为了城里的百姓提供保障啊!”华宇还是客套着。 “哈哈,倒是我的不对了啊,华统领,其实,我这次前来是想与您商量,一同解决这距离此地数十里外的汉军,不知统领意下如何!”韩仓说明了刚想出来的来意,这也是临场发挥,原本并不是这么打算的。 在听到要讨伐汉军后,华统领拿着酒杯手顿了顿,显然很是吃惊。旋即便恢复了正常,将一杯好酒一饮而下。 “哦?讨伐汉军?韩将军,不知这汉军此时现在何处?”华宇表现出好的样子,让人有种想要攻打的错觉,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也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点倒是让韩仓较为头疼啊! “距离此地大概两日的路程!”韩仓如实说着,这没必要欺骗。 华宇一时间没有接话,韩仓透过余光注视着他,不知道他意下如何,只有自顾自的吃着眼前的佳肴。 韩仓也不知道自己这话对与不对,但这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出发,想必他应该不会拒绝得吧! 华宇又是一杯酒下肚,擦擦嘴。 “韩将军,你我都知晓,当今之下,汉贼尤为重要,必须要掀翻他们的统治,不然照这样下去,我等再无藏身之地,可是我等所面对的不只有汉军!” “前些日子,高布将军还尚在的时候,韩将军率领着几千将士,便是不费一兵一卒,将那深山悍匪直接剿灭,实不相瞒,在韩将军前来不久,我军便被悍匪攻打,虽说靠着护城河的优势,我军才将其击退,可是却也造成了不少的伤亡,如今,反军已然不能够为这城池提供人马,每少一个人将士便是对我军的巨大损失,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军便会坐吃山空啊!” 华宇叹着气,满脸的无助,似乎为这件事情困『惑』了许久,都没有能够解决! 韩仓认真的听着,没有『插』话,这些也都是事实,自己的的确确剿灭的一帮山贼,可是按道理一山不容二虎啊。 一帮山贼已经被剿灭了,怎么还会有呢,这倒是有点不符合常理! “华统领,怎么还会有着另一帮悍匪呢?什么来路,又有着多少人马呢?”韩仓好的问道,毕竟有点不相信,可是看着华宇的口吻又不得不信。 “这帮悍匪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出现的,我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本来被你绞杀的匪徒只是偶尔过来,想要捞点儿好处,不过我怎么会让他得逞呢,次次率军杀得他们的抱头鼠窜,可这次却不一样,据我手下密探的消息,这帮悍匪的头头是被你剿灭的旁支,而且两人也有着血缘关系。” “经过一番打听,是被你所灭,这才出现在了这里,当然其手下的喽啰也不少,起码八九千之余,着实让人在震惊!”华宇捏紧了手的酒杯,忿忿道。 “八九千余人?怎会有如此多的悍匪?”韩仓也很惊讶,看来此人的势力不小啊,也有着极为强大的号召力。 “是啊,我也只不过精兵万余,去除平日巡查,各个地方的守卫,能够战斗的也不过七八千,所以他们的每次攻城,我军都疲于防守,能够尽量避免战斗的尽量避免,减少损耗,能够击退行!” “可是,这却治标不治本,此次击退,那么下次重整旗鼓,有着卷土重来的可能,着实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啊!”华宇悲痛不已,似乎在为死去的将士悲悯。 韩仓也听出了意思:“难怪华宇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将她们放进来了,原来是另有盘算啊,只要和华宇在统一城池,那么倘若悍匪来犯,韩仓也不可能视而不见,不然会凉了华宇的心,看来此人也有着心计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后顾之忧 韩仓心里快速的将他的小计谋看穿了。 不过却并不在意,同样的,韩仓也对悍匪恨之入骨,现在天下皆与大汉为敌,忙着与之交战,战『乱』时刻,最便宜的是这些悍匪了,时不时的突然袭击,血洗村庄,无恶不作。 要是平日里,大汉也会出兵征讨,可现在反军四起,大汉也没有闲心来管他们,这是他们的好时机啊! 看来想要将华宇一同拉入己方,不得不先把这帮悍匪消灭了,不然,实在是不安心,这点是韩仓没有预料的。 要不是华宇告诉了他,万一韩仓率领整个城池里的守军前去攻打落单的汉军,悍匪趁机而入,毫无防守之力顷刻间便会被攻破,等韩仓等人赶回来后,一切可都迟了啊! 一番思量,韩仓认为,眼下还是先解决这悍匪吧,不然的话这后方便不得安宁。 “华统领,这你大可不必担忧,既然我们入住了这座城,那么我们是友军,只要是贵军的事情,那是我们的事情,悍匪的事情我们一起解决!”韩仓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华宇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不然的话,哪能在这儿和韩仓墨迹啊! 得到了韩仓的答复,华宇一扫之前的颓废惆怅。 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了,韩仓看着他的转变,不觉得无语,看来此人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既然得到了韩将军的亲口陈诺,那我等也大可放心了啊,悍匪剿灭指日可待啊!来,喝酒!”华宇端起酒杯,豪迈畅饮,眉飞『色』舞,一点都没顾忌的样子。 韩仓再次看了眼此人,也有了大致的评价,只要是涉及自身利益的,一切以利益最大化为主,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也不掩藏自身的想法,从刚刚的大笑能够看出。虽然有些说不去,但韩仓看待事情也不是片面的。 像这种没有什么心计的人也是最好相处的,总那些一天一个花花肠子的人好多了,没有恶意行。 一阵舞女歌谣,酒过三巡后,华宇明显的喝大了,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意识不怎么清醒。 端起酒杯起身坐到了韩仓的身边,开始诉苦。 自己的生平往事,为何参军,从一个小小的士卒如何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韩仓可没有这等闲工夫坐在这儿听他诉苦,简单的让手下把华宇抬走了,自己还有事情要去做。 韩仓心对他的评价又多了一个,自制力不够。怎么一个统领身这么多的『毛』病呢! 来到了诸将士面前,他们被分配的位置是在城池的西南角落,这也是华宇的安排,众将士都是集体哀怨,为什么选择这么个地方! 可是人家的城池,人家说了算,也不了了之。 韩仓驾马小跑着才到,看着这一片没有房屋的空地,有些无奈,可也没办法。 好歹营帐一直携带着,这倒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一顿安排,同时『操』练场也早早的安置好,这么宽阔的空地,用来『操』练士兵最好不过。 这倒是所有将士没考虑到的。 华宇没有任何的补给给予,甚至是粮草也没有,韩仓都明白,也不说破,这都是人之常情,自己的一万兵马,每日所消耗的粮草也是很多的,华宇也承担不起,好在先前的战利品还有好多,也没有放在心。 回到了营帐,小月一直在其等候。 “仓哥,我们这是要一直驻扎在这里吗?”陈小月现在看着韩仓还有些脸红,行军之时的旖旎到现在还没有缓解。 “嗯,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会离开的,以后,我们大都在漂泊之,这倒是难为了你一个柔弱的姑娘家了!”韩仓语气渐缓,有些心疼道。 小月跟在自己身边受苦了,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她,不禁双手撑住了脸颊。 陈小月听出了韩仓的愧疚之情,于心不忍。 走前,握住了韩仓的双手四目相对,“仓哥,你不必介怀,这是小月自愿的,也不强求什么,只要能够跟在仓哥的身边,小月便知足了!” 平平淡淡的话语但却直指人心,试问现世像这样的女子还有几个,寻得一个人生便足矣。 韩仓主动拉住小月的细腻小手,将其靠在怀里,小月乖巧的回应,两人静静的坐在床边,憧憬的看着那被风吹拂的幕布。 谁也不知道心想的什么,小月见韩仓不作声,也保持安静。韩仓的怀很暖,很安心,这是小月每天所期盼的东西,可是只有偶尔的时候才能够享受到。 不过她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这样够了。 韩仓眼睛一眨不眨,幕布的吹动也没能够引起他的分身。 “交给韩的差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的项小渔也不知道在哪里,要是你知道我还活着,哪怕见见我也是好的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些都是韩仓心所想,并没有描述出来。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晚风的寒冷,小月抱得更近了,韩仓也意识到了,任由小月“为非作歹。” 韩一阵策马奔腾,向着汉军的大城池里前进,因为想要在这茫茫大地找到一个陌生女子的消息,实在是太难了,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应当尽量避免一些无用功。 一阵快马加鞭,来到了洛阳,这里的繁花似锦,人流涌动,街道旁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不过,这些都与韩此次前来毫无关系。 只是打探项小渔的下落,要是能够寻到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要是实在无下落可寻,那也尽力了,这也是先前韩仓的嘱托。 而且,韩此次出来也是将身份保密,不然的话一个叛军敢在大汉的城池里出没,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现在已然到了正午,韩『摸』了『摸』瘪扁的肚子,这寻人不假,可是也不能够饿了肚子啊! 随便选了个客栈,一个人叫了三两个菜,便足以吃饱,还有一小瓶小酒,活络活络筋骨,马背的颠簸有些劳累了! 客栈里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而且这里也是各类信息聚集的地方,最容易打探的小道消息都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因为这样的话,根本不会查出消息的传播者是谁,也无从追究。 慢慢的品着小酒,韩也不说话,静静的吃着小菜,来来往往的人很嘈杂,每个人也都各自和认识的朋友的说笑着。 “诶,你们听说了没,新继位的天子选妃,好多名门望族的千金都去了呢!” “对啊对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要是自家的闺女被看了,那可是皇亲国戚啊,那个家族也能一下跃到其他家族的头顶啊,好不威风啊!” “嗯,的确是啊,鲤鱼跃龙门啊,只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也只能看看咯,这辈子也只能是个老百姓了啊!”透『露』着书生之气人,遗憾的语气,随即引得了其他人的不满。 “怎么,你也想和天子做亲戚,不如把你家的丫头也送过去啊,说不定会有机会呢,我看你家丫头长得也挺水灵的,亭亭玉立,说不定会有机会噢!”坐在他身旁胡子拉碴的大汉戏谑道,没有遮掩。 “你去死,你咋不让你丫头去呢,尽给我出的这些馊主意,再说了,天子的妃子岂能是凡夫俗子?都是有名望的好么,一些都是被选进宫当下人,当宫女的,你忍心让你闺女进宫受苦嘛?”那书生瞪了一眼,没好气道。 不过大汉显然没有因为他的责骂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你这么生气干嘛,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再说了,现在宫斗这么厉害,稍有一个不小心,会落得下风,这些我们这些百姓又不是不知道,哪个妃子不是为了争宠,斗的死去活来啊,要是我闺女算有资格被选,那我还不准许她进去呢!”胡子拉碴的大汉显然高傲的抬了抬头,一脸的不屑。 众人看后,不免又笑他,说他是白日做梦呢,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么啊,还是好好的杀你的猪去吧,那样才务实一点。 韩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免嘴角扬的摇了摇头,还是老百姓好,每天茶余饭后唠唠嗑也是不错的啊! 韩也向往着那样的生活,案子下定决定,等到平反了汉贼,去过那样的生活。 不过,这天子选妃,还是前去查看一番吧,反正一时半会想要找到项小渔也不可能。 将饭钱扔在了桌子,起身离开了,店小二来收拾着,看着碎银子,不免情绪激动,这又是哪位爷啊,不显山不『露』水的,出手阔绰啊。 开心的收了起来,又去忙活了! 来到了位于城张贴皇榜之处,皇榜已然发放了有数天之久,可是张望的人数依旧很多,韩暗自悱恻道。 “不是选个妃子么,至于搞那么大的动静么,真是的。”虽然韩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身边的路人听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入宫规矩 不免遭到了一阵白眼,这路人还特意远离了韩,一脸不认识,和他不熟的样子,划清界限。 韩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随即闪身离去了,不再逗留,洛阳城内带了一两日,韩也寻找了一些专门搜集消息的探子,这些人以贩卖情报消息为生,只要是你付得起价钱,那么只要是稍有名望的消息动能给你打听到。 可是韩转念一想,项小渔也没有什么名望啊,只是一个令韩将军思念的女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虽说,姓项,乃是楚霸王的前字,可是却也不一定和楚霸王有关系啊,况且楚霸王早已自刎江边,其妻虞姬也惨死。 不过,韩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路边一个马厩,绑了一个黑丝带。 这马厩是那些人的。 这是联系那些人的基本方式,但是普通人是不知晓的,只有有权有势才清楚联系这些密语。 做完这一切,韩来到了位于马厩对面的酒馆,叫了碗茶水,还有些食物,选择了靠窗的地方,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店小二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位客人,来酒馆不喝酒,偏偏要茶水,这是个什么道理啊! 不过想想天下之大,特的人有很多,也不再关心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 一位带着帷帽身高马大的壮汉,坐在了韩的对面。 伸出手在韩的茶水里面蘸了蘸,在桌子画出了三的模样。韩注视着一切也不在意,这是必要的流程。 确认韩看清后,便擦去了,不留下任何痕迹。 韩知晓价格不菲,掏出了怀的金丝袋,扔给了他。 然后拿出了一张纸写下了项小渔这三个字便交给了他,掂量了一下手的钱袋。 满意的点点头,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全程两人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像是心灵默契之人一样。 消息送出去了,韩也稍微放下心来,希望能够找到线索吧,不然的话,这三百两白银可着实让人心疼啊,毕竟打水漂了啊! 现在是等着消息行了,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每天喝喝茶,看望着路的行人。 与此同时,项小渔被成功的带进了宫里,先是被安排了在一起,被嬷嬷训练着,学习着宫规矩,那些话可以说,那些话不能说,这都是需要注意的。 还有遇见大人都必须拜伏,不能够直视大人,否则便是大不敬,轻则杖罚,重则杀头。 特别是皇。 这些被嬷嬷管教的人其也不缺乏大家闺秀,被嬷嬷管教着,肯定是不甘心,平日里丫鬟的各种伺候,丰衣足食,家父家母的宠爱。 那些大家千金也不懂那些规矩,也没被少骂! 其,大家闺秀为一批,而从哪些民间选过来的则是在另一批之,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自然而然要分开。 不然的话,让那些娇贵千金知晓了,定要生出事端,好歹自己也是个名门望族之人,怎能与这些下贱之人一起呢! 要是传了出去,自己今后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随意为了避免,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像项小渔这类的,大部分都是做的宫女,只有极少数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才有可能破例选取,与那名门闺秀一起。 话说项小渔,自打进入后,管事的嬷嬷也都是经验老到之人,一眼能看得出来你有什么本事,适合那些事情。 小渔为了能够得到赏识,每天精心梳妆打理。 原本继承了母亲虞姬的妖孽美貌,脸蛋之常人已然出众,加微微的淡妆。 乃是何等的佳丽,昔日在画看到西楚霸王挚爱,虞姬,倒是有几分相像啊! 嬷嬷的眼神一下子被项小渔吸引了,而且几日的观察,此女为人仪表端庄大方,一些礼仪也都能够通透知晓。 看来倒是个好苗子啊,嬷嬷心对项小渔起了赞美之心。 再加面容之闺秀有过之而无不及,理应与她们一同,兴许是家门卑微,才不得已进宫来,寻个机缘! 心有了思量,嬷嬷从容的走了前,“你是哪家的姑娘,姓甚名谁?”没有了往日的严厉,反而像是看待自家闺女一般,温柔的说道。 简单的行礼,因为这是公众必要的规矩,只要是自己地位高,官职大的必须要这样,否则便是以下犯,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 “回嬷嬷的话,奴婢项小渔!” 听到了小渔的姓,嬷嬷陷入了沉思,“项字,乃是西楚霸王项羽?难道此女是那项羽的后人?” 嬷嬷心有些惊讶,要真是如此,此女在宫可是会被收到排挤啊! “不知令尊?”嬷嬷怀着疑问试探的问道。 “家父在女婢自幼是便不知所踪,唯知家母乃是虞姬!”项小渔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便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项小渔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出来,但在潜意识,说与不说都是一样,韩仓也已然不是当年的那个人。 嬷嬷听后,身躯微震,显然没有想到,此女竟是虞姬的丫头,难怪其面容与虞姬十分相似,好一个闭月羞花,倾城落雁之姿啊! 那也是说,其父那是当时的西楚霸王项羽? 虽说汉高祖与之不死不休,可如今都已驾鹤西去,倒是前世的恩怨,也不会轻易的流传到后代的身吧,不过嬷嬷还是不敢大意。 暂时先替她保密,按照项小渔的身份,定然是不能够屈居于此的,嬷嬷急忙将小渔带在了身边。 来到了嬷嬷的屋子里,亲自为着项小渔化妆,因为小渔身所带之物不多,所以妆容还有欠缺,嬷嬷也不想如此的一个美人此淹没在这儿。 她理应有着更为广阔的天空。 天子选妃,此女定然有着极大的胜券! 嬷嬷精心为小渔梳妆打扮了一番,虽说没有玉发金簪的修饰,但现在呈现出来的小渔,才有着虞姬当年倾国倾城的美貌。 嬷嬷看着铜镜里的小渔,不免感慨,“好一个沉鱼落雁的美人啊!” 项小渔也很震惊,平日的自己都没有像如今一般打扮,只是简单的衣着,妆容也几乎不沾。 怀着心的好,“嬷嬷的恩情,女婢也无以回报!”小渔从椅子站起来,直接跪拜道! “诶,小渔你不必这样,嬷嬷也是一片好心而已,不忍你这妙女子埋没在了这儿,理应争一争,但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份家世千万不要说出,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便足矣,也别相信任何人,宫的而一些事情可是你无法想象到了,可别被有些人做了手脚,这样的话,不仅是你,连嬷嬷我,也自身难保啊!”嬷嬷抓着项小渔的肩膀,语重深长道。 在宫『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早已将人心看透,为了一己私利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的不在少数,聪明人都看在眼里,但却不说出来,生怕沾染自己,只能的躲之避之! 嬷嬷让项小渔争一争,也不知是害了她还是…… 但嬷嬷相信项小渔定不会辱没了虞姬的名声,好歹是楚霸王挚爱,岂能生出一无是处之子? “待会儿,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出声,有事我自会应付!”旋即,嬷嬷安排着,将项小渔逮到了另一边的庭院,这里是不一样的环境,有花有草,屋子也干净敞亮多了,还有着淡淡的胭脂香。 想必这是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聚集的地方了吧!小渔心想着。 收到了嬷嬷的吩咐,待在此地不要走动,嬷嬷独自一人进去了,想必是与谁商量些什么吧! “哟,这是哪里的宫女啊怎么跑到了我们这边啊?”这时候,身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走过,满手的雕饰,想必这首饰都要白银千两了吧! 小渔刚想回话,可是想到先前嬷嬷说的,“千万不要与任何人交谈!” 既然嬷嬷都这么吩咐了,那么也有着她的道理,小渔选择默不作声。 看着小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也不理睬,顿时生气了,“诶,我说你这个下人,和你说话呢,你是没有长耳朵么?还是聋了啊!” 随后,嬷嬷陪同着一人笑着走而出来,想必外面的吵闹惊扰到了屋内。 “放肆,在宫还有没有规矩,李湘玉,我平日里有没有教导过你,在宫要守宫的规矩,这里不是你们自家的府,容不得你肆意妄为,今日面壁思过,不许吃饭,给我退下!”屋子前的那位嬷嬷一声厉喝。 李湘玉也没了脾气,“哼”了一声离开了,眼神幽怨的样子盯紧了项小渔,可想而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项小渔依旧没有理睬,那个地位稍高的嬷嬷移步前来,一把端起了项小渔。 “你是李嬷嬷带过来的姑娘吧,好生清秀,在众多闺秀之间,一眼能够分别!” 这时候,小渔才知晓原来一直带着自己的是李嬷嬷。 “小渔,还不快拜见容嬷嬷!”李嬷嬷下令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摸打滚爬 “奴婢项小渔拜见容嬷嬷!”一席令人满意的行为举止。 . “好好好,看来李嬷嬷没有看错你啊,以后你跟着我吧,和那些大家闺秀一起,多多练习,说不定妃子是你呢,当然,这也得靠你自身的努力啊!” 项小渔没有任何的喜悦流『露』,仿佛这些话丝毫不能够扰『乱』她的心『性』,“小渔多谢容嬷嬷教导之恩!” 这时候,容嬷嬷喜笑颜开,“能够被李嬷嬷看的人,果然不简单啊!” 李嬷嬷看到这样,“既然容嬷嬷对小渔甚是满意,那么我也放心的把她交给你了啊!” “你放心,依着小渔的面貌,绝不输任何人,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小渔也算是看出来了,李嬷嬷和容嬷嬷的关系很好,不然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将项小渔托付给她。 只是平日里两地相隔甚远,也不方便交谈,而且宫禁止私自窜走,违者重罚。 李嬷嬷这次前来也纯属是为了帮助项小渔。 看着李嬷嬷远去的身影,项小渔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这也为了后来项小渔的位提供了基础。 将项小渔带入屋子,“你可知先前为难你者为谁?”容嬷嬷平静的发问,项小渔显然不知道用意为何。 “回嬷嬷话,小渔不知!”低着头,项小渔一脸的谦卑懂礼仪。 “她乃是朝李家的千金,为了能够结成皇亲国戚,才将丫头送入宫,为了自身的地位,寻个契机!如今你与她结仇,那么今后必然少不了口舌之争。” “嬷嬷所言我已知晓,避之即可!”小渔理『性』的回答道。 “嗯,此举尚妥,倘若此人揪住不放,你该如何?”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也不能坏了宫的规矩,实属无奈,禀报嬷嬷,公平处置!”这些都是先前李嬷嬷那边教导的,小渔没有忘记,如实回答。 这下容嬷嬷也愈发的器重小渔,是心『性』极好的姑娘,定要好好培养! 第二天,小渔便加入了那些千金之,想到了自己一下子地位升迁,反而没有任何开心之处。 然而,那李湘玉显然是不服气,自己从小到大,何等受到如此的对待,想着法子刁难项小渔。 “今后,项小渔便要与你们一同,习得宫礼仪,也好当选天子的妃子!”容嬷嬷宣布着。 李湘玉心生一计,“容嬷嬷,此人我昨日见到,乃是一名婢女,为何能够与我等共在同一屋檐之下?难不成她有着显赫的身世?” 话毕,李湘玉嘴角扬,计谋得逞的快感。 她的一番话引起了众多千金的呼应,顿时台下议论纷纷,都以为李湘玉说的是真的。 容嬷嬷气的浑身直哆嗦,好在见过的场面多了。 “大胆,李湘玉,屡屡坏了宫规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要不是看在李大人的脸面,你早被驱逐出宫了,还在这里出言不逊,再次戒告,若有下次,定不饶恕!”容嬷嬷勒着眼睛扫视着下方的每个人。 李湘玉显然没有想到,容嬷嬷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昨日也是因为李嬷嬷在场,所以才惩罚的自己,可是如今都是自己人啊,为何? “记住,项小渔的身份远尔等高,不是你们能够知晓的,李湘玉,宫规罚抄五遍,明日给我!其他人,按照我昨日吩咐下去的,进行『操』练!”随后容嬷嬷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李湘玉无力的跪倒在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容嬷嬷竟如此的偏袒她,究竟是为何。 项小渔也是初来乍到,也不认识几个人,也做着自己手的事情,慢慢的熟悉这陌生的环境。 在洛阳城游『荡』了几天的韩,由于没有得到消息,自然也不能够离开了。 看了眼时日,今日也是所说的最后一日了啊,要是还没有消息的话,会将银两退回的,那说明连他们都找不到。 韩内心也是很焦急的,虽说韩仓没有放在心,还嘱托自己要是找不到的话,回来行,可是看着仓哥的样子,项小渔很是重要的啊。 不能够这么轻易放弃了,还是再等等吧,如若不行,便向那长安进发,总会有所消息的。 好在洛阳也是想当繁华,虽说与长安相差甚远,但没个城池都有着各自的风景。 洛阳,牡丹最甚,每当牡丹盛开的时候,许许多多漂亮俏丽的女子都会伫立在此。 韩想着,也过去瞧瞧吧,现在也无大事。 不过在刚刚离去的瞬间,那马厩的黑丝带飘舞着。 “这是什么时候系去的?我在这里可是寸步不离的啊,刚刚还没有呢!”韩心里诧异道。 又来到了茶馆,还是靠窗的桌子,这次很快,没有停留多久,一个小石块被纸包裹着,从木窗外扔了进来,恰巧不巧的落在韩的眼前。 终于来了啊,也不枉等了那么久。 确认四周无人后,韩这才打开。 两个大字“宫!”没有了。 韩纳闷了,项小渔为何在宫,她在宫是为了何事? 这是所想不通的。 暗暗思量了会儿,还是前往长安走一遭吧! 毕竟现在韩仓与大汉可是势不两立,项小渔现在却在宫,实属不安全。 一阵思想较量,牵起茶馆前的宝马,向着长安,快马加鞭。 好歹要弄清楚项小渔入宫所为何事,不然韩将军问起来,自己也不好交差啊! 洛阳城外,一道孤寂的身影消失在了尘土之。 韩仓加紧了训练,虎豹骑的考核也因此愈发严格,这是韩仓下的命令,必须严格控制。 这样的话,众多将士,看到了自己与虎豹骑之间的差距后,也明白为什么其他人能够加入,自己却不能。 这为他们提供了动力,凭什么自己要别人差啊,难道这是天生的么? 一时间,虎豹骑的人数不减反增,已然达到了五千人马,和往日的人数一样。 韩仓握着佩剑,看着虎豹骑,怔怔出神,昔日的战友已经不复存在,也只剩下了自己苟延残喘,可是自己必须这么做。 不然,血一般的深仇大恨,岂不是无人能报! 刹那间,城门的战鼓擂响,这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韩仓急忙带了一小队人前去查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至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啊! 华宇早早的站在了城楼,四周的士兵全都进入了戒备的状态,这是有人攻城啊! 韩仓也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有人来攻打,不至于吧。 一番了解。才知道,原来这是华宇所说的山贼,时不时前来『骚』扰。 韩仓注视着远方,这队人只敢在护城河周围转悠,没有接近。 而且身着暴『露』,大都是遮挡住了身体的重要部分,像是兽皮一般。 “华统领,为何不派兵驱赶,或者,直接活捉?”韩仓建议着。 “韩将军有所不知,此贼人极为狡猾,只要我军放下了吊桥,直接驾马离开,倘若我军深追,便会遭到埋伏,前几次险些损失惨重,幸亏及时发现了端倪,及时撤军,不然的话,恐怕韩将军前来的时候,不会见到我们了!”华宇语气悲壮。 韩仓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华统领放心,此次匪贼必定要围剿,如今大汉对百姓置之不理,再有山贼的肆虐,百姓更加苦不堪言,不若华统领和我详细说说此山贼的实力情况!”韩仓主动搭话,早些解决这些人,便能够早日离开,还能够攻伐汉军。 其实在韩仓心,想的不止这些,连最坏的情况都打算到了。 先是汉军发现了踪迹,然后一路追寻了下来,结果这座城池便暴『露』了,一番大战,汉军无法攻破,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里的战况山贼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等到汉军退兵后,山贼来袭,韩仓拿什么来抵挡啊! 这是韩仓的担忧,所以当下,必先解决这帮山贼。 来到了府,华宇向韩仓指明了山贼的位置。 “韩将军,山贼在距离此地十里之外的黑山岭,据说那里,只有一条能够山的道路,山贼选取那里为大本营,也是有这道理的,而且,他们在山顶,占据着地势,如果我军强攻,山贼顺势而下,横冲直撞,定会损失很大,得不偿失,我也思量了好久始终没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啊!”华宇紧皱眉头,满脸愁绪,显然,的的确确困『惑』着他许久。 这一点,华宇倒是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韩仓也暂时不了解此处的地势,不能够制定战术出来。 “华统领,不知你是否认识此处,可否带我前去!”韩仓主动问道。 “韩将军想要前去山贼的老巢?这可不妥,不妥。”华宇连忙拒绝,这可是人头送门的事情,可不能干傻事儿啊! “华统领误解了,我只是想要对此处多一点的了解,毕竟没有经过此地,对着一些地理位置还不是很了解,想要与之对抗,必须要知己知彼,不然的话,即使我们成功击退了,还是治标不治本,必须将他们连根拔除,才能够以绝后患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上山 韩仓摆摆手解释道,看来华宇的谋略确实不怎么样,这都没有听出韩仓的想法。 “既然如此的话,我倒是能够带领韩将军前去一探究竟,好在我认识一条山的小道,这基本没有谁能够知晓,包括那帮山贼都不晓得,这倒是给与我们的一个好机会啊!” “哦,还有这么个小道?”韩仓惊讶道,这一个消息倒是带给了他灵感,这条小道倒是能够起着一定的作用啊! “嗯啊,是的,也是无意间发现,不过没有人走的,满地的杂草说不定还有鼠蚁蛇虫什么的!” “那事不宜迟,今晚出发吧!”韩仓迫不及待道。 “好,我这去准备一下,挑选几个得力的将士,一同前往。”华宇爽快道。 韩仓也离开了,没有停留,自己也要准备准备。 华宇身边的手下唯唯诺诺道,“统领,真的要亲自带他们前去?” “是啊,山贼一日不除,这座城永无宁日啊!韩仓也是鼎鼎有名之人,有了他的帮忙想必会顺畅许多。”华宇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 “那万一事成之后,统领如何打算?任由韩仓在城里?”显然那手下想的太多,生怕韩仓做出什么反叛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先下去吧!”华宇命令道,手掌撑着头,眼睛微闭,现在距离夜幕降临还早,趁机小憩一会儿。 可是华宇哪里睡得着啊! “倘若韩仓能够剿灭山贼,跟着他与大汉对抗,也不为明智之举,天底下那有真正安宁的地方,这里迟早也会变成战场的,倒不如主动出击呢!兴许能够建立功劳,光宗耀祖啊!” 华宇细细的琢磨着。 韩仓回去后,精心挑选了二十余名虎豹骑之身手颇为了得的将士,为了晚的事情做准备。 微凉的晚风渐渐袭来,天空的最后一丝光明也渐渐的被黑暗吞没。 一小队士兵,个个骑着战马,将马蹄包裹,减少了马蹄声,不会被传得很远。 一个时辰的赶路,才到了十里之外的地方,才到了山脚。 每三人一个火把,照亮着前进的道路,正如华宇所说,这里的道路果然杂草丛生,已然将那一条羊肠小道,尽皆掩盖。 周围的树枝也有很多,况且又是在马背,这极大的阻拦了韩仓等人山的速度,好在有虎豹骑在前方开路,斩除路障,这才没有耽误。 在慢慢靠近后,韩仓下令所有人熄灭火把,不然的话被当成的活靶子,直接暴『露』了。 抬头看了眼天空,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大地,婆娑的树影倒映在地,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掐着手指算了算,今日莫非是秋夜?与家人团聚的日子,这倒是勾起了韩仓生前的回忆,不免有些伤感。 可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看着山脚下,透着火把的亮影,看来山贼也知晓这山脚乃是重要之地还派人看守啊,人数也还不少! 华宇主动发话,“韩将军还随我前来,小道在这边!”一切都低声细语的。 因为黑暗你永远不会想到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必须要谨慎。 一行人蹑手蹑脚,只听到了脚踩落叶的声音,只不过这些都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被掩盖了! 从小道来到了半山腰的地方,这里是山贼扎寨的地方,因为在往温度会降低,连现在的韩仓也感觉到了凉风刺骨,令人有些打颤。 韩仓左右换着位置,探索着周围的地势环境,前方是那营寨,但在营寨的四周,便是悬崖峭壁,一眼望不到底,甚至还有着云层飘过的迹象。 这地点确实不错啊,易守难攻,一有消息,只要山下信号一出,山便会立即知晓,即刻派人下山支援! 看来强攻确实是傻子的行为。 可是想要从敌方身后偷袭,也已然没有可能,这可不像次的剿匪,那里地势还没有那么险峻,按照韩仓前世的记忆,许许多多攀岩的高手都能轻而易举的爬去。 所以才能够这么简单剿灭他们,这次看来是不能够故技重施了啊! 华宇趴在了韩仓的身边,同样注视着前方。 “韩将军,怎么样,有何方法,能够破了这山贼的老巢!”现在他想明白韩仓有没有应对的法子。 韩仓摇了摇头,没有更多的话语,因为暂时还想不出来。 “先行撤退吧,投机取巧之法已然不可取!” 得到了韩仓的命令,众人在看查了一会儿也都离去了。 在下山的途,韩仓猛然间想到了,当下命令所有人停止前进。 这倒是让手下吓了一跳,因为没有任何的征兆。 华宇也都蒙在了鼓里。 不知道韩仓这是要搞哪样,刚才还嚷着离开,现在又叫着停下来。 “华统领,这附近的水源在哪儿?”这是韩仓刚刚想到的,既然山贼驻扎在这高山,那么平日里的饮水是如何解决? 老百姓的生活都离不开水,这山贼也不例外,总不能够靠着整日喝酒代替喝水吧! 华宇也似乎明白了韩仓心所想。 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晓这山附近的水源,平日里也不来往这里,自然不会关心,这等小事。 “这个,韩将军,我也不知晓!”华宇有些挂不住面子,在这关键时刻,自己竟然掉了链子。 韩仓并不在意,当场命令,所有人两人组合,前去搜寻小溪小河,只要是这山附近的都找出来。 一有发现,立刻回来禀报。 韩仓和华宇一同,带着两人,在将士四下散开后。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从古至今都一直被肯定得话语。 那么顺着山势往下走,一定能够找到。 不过,韩仓并没有那么认为,水是往低处流没有错,可是这一切都会有个源头。 现在必须找到这水源的源头,那样的话好办了啊! 不过韩仓并没有行动,他能够想出来山贼既然能够选择这里为营地,他们也不可能不会明白,水有多么的重要。 不过韩仓心想,总不能派大量的人看守吧,总共那么多人,况且外界也都听到这里有山贼也不会有人不是抬举,山找死! 顶多几个人足够了! 有了想法,韩仓也不那么着急了。 在原地打坐,华宇也不催促,毕竟现在韩仓是作为主导的,自己也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计划。 “索『性』韩仓做什么,我也做什么吧!”华宇这么想着。 两个随从四下警惕着周围。 韩仓瞥了眼华宇,有些忍不住的想笑,不过还是控制住了。 没过半刻,前去搜寻的人也都一一归来。 “将军在此处以西,发现了一条小溪,经过末将的勘测,目前没有其他人。” “好,所有人跟随我。” 找到了小溪的存在,那好办了。 月『色』下,一行人弓着身子,快速行进。 来到了小溪的位置,韩仓默不作声,看着地势,寻找那里是高处,找准了方向,韩仓顺着小溪旁的草丛,保证小溪在视线的范围之内,既能够掩藏踪迹,也能够在遇到敌人的情况下,及时躲藏。 这是韩仓先前计划好的,一切都在掌握之。 说巧不巧,在山一刻钟后,小溪渐渐的扩大,水流声也淅淅沥沥的流淌着,将众人的脚步声掩埋。 韩仓一个抬手的举动,众将士明白停止行进。 这是韩仓在『操』练场时,教导他们的,不过华宇显然不明白这意思,好在反应灵敏,见到旁人的举止,也照做了。 小溪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尽管水流声很大,但韩仓还是注意到了,因为两者有着很大的不同。 两道人影停在了小溪旁,正对着小溪,解开了腰带。 “哎,你说这老大,竟然让我们在这破河边看守?到底是个什么用意啊?” “谁知道呢,他是老大,我们只能照做啊!” “哎,虽然清闲是清闲了,可是也太无聊了啊!” “别抱怨了,赶紧回去吧,不然又要挨骂了。” “知道了,这不还没『尿』完了吗,你先走吧,我待会来!” 两人一阵对话,也算是『摸』清了,果然水源是有人看守的,看来这山贼老大倒是不笨。 刚刚华宇都想直接动手了,被韩仓大手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不能够轻举妄动,还不是时候。 华宇不解的看着韩仓,一脸的愤怒。 只不过韩仓并没解释,而是跟了下去,想要找出他们的这一个小据点,弄清楚状况,有多少人在这里。 压着刚刚韩仓为不解决那两人的疑『惑』,华宇还是跟了去,他倒要看看韩仓到底有着什么法子解决此事。 众人躲在了森林里,看着那片空地,一堆篝火明亮的燃烧着,给这寒冷的周围增添了几分温暖。 细细的数了一下,一共才十个人不到,都在喝着酒,划着拳,好不快活。 确定了位置,韩仓这才真正的下令撤退。 华宇倒是不干了,蠢蠢欲动的样子,想着手刃这几个山贼解恨呢。 韩仓实在是不想着华宇坏了自己的计划,怎么做事不动脑子呢?直接一掌打晕了他,并且顺势扶住了他防止倒地之时,闹出动静不好了。 命令手下抬起他此离开,不要有任何的停留。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城门集 结 这样,华宇在昏『迷』被一路抬了回去,直到远离了此地五六里路才清醒过来。 . 华宇一开始的行动是令韩仓所没有想到的,原本说好的按兵不动,仅仅是前来查探一番。 可经过一路的考虑后,想想也能理解,这帮山贼作恶多端,华宇手下的将士想必也栽在了此类人的手。 华宇原本对这些人束手无策,如今看到了落单的几个,当然要将他们杀了泄恨。 这也都是情有可原,毕竟心有恨,方才是铁骨铮铮的男儿。 从马背醒后,华宇『揉』了『揉』刚刚被韩仓敲打的地方,显然还是有些疼痛的。 在意识到自身的环境后,迅速调整过来,看到韩仓和手下在身边才放心来。 韩仓见后,“华统领,你醒啦!”一声开怀大笑,缓解着刚刚的尴尬。 “多谢韩将军阻拦住了我,不然的话,倒是在下冲动了啊!” 回想起刚刚在小溪边的失态,华宇倒是颇不好意思,差点因为自己的不理智,坏了大事。 “哈哈,无伤大雅,只要华统领想通了好,还请您,暂时的放下心的仇恨,山贼定剿无疑。”韩仓一脸的自信,仿佛已然有了计策。 华宇便也不再纠结方才之事。 一行人回到了城内,也已然是卯时,各自作揖然后便回去了。 韩仓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营帐前,生怕自己的脚步声惊醒了小月。 营帐外的守卫,“将军!” 韩仓点头示意。 只不过,在他刚刚掀开幕布后,侧躺在床铺的小月,蒙蒙亮般睁开了双眼。 此时,韩仓以一个以为难受的姿势,一手掀着幕布,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半个身子进入了,这样保持不动。 陈小月『揉』了『揉』眼睛,在看清了是韩仓后,缓缓的起身。 “仓哥,你终于回来啦?累坏了吧,小月这去帮你打水洗漱!” 小月一脸宠溺的关心,不过韩仓在极力的阻止。 “小月,这些事儿,我可以自己来,你躺在床吧,别着凉咯,外面风大!”韩仓温而宽大的手掌,想要拦住她,却一把搂在了小月的蛮腰。 这一下子倒是让陈小月瞬间清醒,因为女人对腰部很是敏感,而且小月也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所以很是害羞扭捏! 轻轻额挣脱了几下,没有成功,好在韩仓意识到自己手的位置后,急忙反应了过来。 “仓哥,没事儿,你行军劳累,坐在这儿吧,我去行了!”小月将韩仓拉到了床边,让他坐在床边。 随后,自己走出营帐,外面清凉的微风直接从小月的脖颈里灌了进去,小月下意识的裹紧了衣服。 韩仓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很是心疼,想要叫住她,可为时已晚,小月早不见了身影。 他这么坐在床边,无所事事的发着呆。 好在没过多久,小月便端着水盆,肩膀挂着『毛』巾,进来了。 褪去韩仓的鞋袜,泡在了略显发烫热水里。 一阵劳累后的疲惫在慢慢的融化在了这一盆热水之。 陈小月细嫩的小手也在轻轻的帮着韩仓擦拭。 韩仓注视着低头为自己打理的小月,心里慢慢的憧憬,“要是小渔在身边那该多好啊!” 小月偶然间的一次抬头,刚刚好与韩仓的视线碰在了一起,旋即不好意思的埋下了头,赶紧的为他擦干净了双脚,收拾去了! 由于略带水珠的双脚暴『露』在外面,感觉得到脚底有些发凉,韩仓这才钻进了被子里。 眼睛这一闭,便是呼呼大睡,虽然打鼾声此起彼伏,但是小月丝毫不介意,爱一个人跟定一个人那要容忍他的一切。 韩仓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翌日辰时,这才苏醒,这也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还未曾穿战甲,营帐外便有了人声嘈杂。 韩仓急忙穿衣服出去查看,到底何事,竟不能够保持安静。 这时候,营帐外的守卫见到韩仓现身后,急急忙忙,“将军,华统领派来守卫说是有要事与您商量!” 韩仓这才知晓是此事而且很明显,华统领派过来的人被拦住了。 “为何不早日禀报?”韩仓显然有些愠怒,此等重要之事竟然擅自拖延。 “还请将军恕罪,末将昨夜深知将军深夜才回,想着让您多多休息,毕竟您可是一军之主,切不可过度劳累了身体啊!” 此刻的守卫已然拜在了地,知道自身的过错。 韩仓听了他的陈词,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也着实让韩仓有些惊讶,竟略微刮目相看,“起身吧,恕你无罪!”韩仓大手一挥。 来到了华统领派来的守卫身边,“将军,速速与我前往,大事不好,华统领正在焦急的等着你呢!” 那名守卫神『色』慌张,像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够及时完成华宇给他的任务而着急。 韩仓也不墨迹,跨身马,随即跟着守卫离开了。 还未到了将军府,韩仓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平时里这边的道路旁都会有守卫存在,怎么今天却一个都不见了身影了? 难不成真的超出了什么事情了么?旋即加快了步伐。 华宇在门口左右徘徊,这派去的守卫这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啊,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急促的马蹄声,华宇这才看见疾驰而来的韩仓。 “韩将军你总算来了,快快一同共商战事!”华宇大手一拍,为韩仓的出现而感到欣喜。 韩仓纵身一跃,随着华宇进了议事堂。 还未坐定,韩仓便率先开口,将心的困『惑』说了出来,“华统领,这附近的守卫为何突然减少了?” “韩将军,此次与你是商议此事,山贼已经集结了大部分人马,此刻在护城河边徘徊,看样子,是要做攻城的准备啊!”华宇愁眉苦脸的解释着,两道眉『毛』显然都快挤到一块去了。 “什么?悍匪已然到了城下?什么时候的事情?”韩仓声音高起,没有想到。 “在半个时辰不久!”华宇撑着额头,叹了口气说道。 韩仓再也坐不住了,率先走了出去,骑马向着城头奔去,华宇也心急如焚的随着韩仓一同前往。 韩仓登了城楼,众守卫皆是一阵“韩将军!” 足以见得韩仓在这些守卫心的地位,华宇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却并不在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城外的那帮悍匪,那还有什么心思考虑其他的啊! 韩仓看到了护城河边尘土飞扬,似乎有着千军万马之势,不过据了解,这山贼也仅仅有着万余兵马,怎会有着如此的仗势,定是虚张声势罢了! 尘土走出来了以为彪形大汉,“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知道你们与韩仓是友军,共同对抗大汉,韩仓杀了我贤弟,此仇我定然要报,只是寻不到他,只能找你们这些替罪羊了,乖乖的束手投降,或许我还能考虑不大开杀戒,绕你们一条狗命!”显然,这是山贼的头目! 随后,陆续传来了其余悍匪的嘲笑声。 华宇站在韩仓的身旁,“韩将军,该如何破敌?” 华宇将目光转向了韩仓,似乎此刻的守城将领全由韩仓掌管。 韩仓没有理会,眯着眼盯着那彪形大汉,似乎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心想;“原来是来找我的啊,看来那人是你贤弟,不过你也距死不远了,暂时容许你大放厥词吧!” 只不过山贼头目死都不想到,韩仓此时在城里。 “华统领还请稍安勿躁,此次山贼来袭,徒有其表罢了,只要不予理会即可,倘若山贼欲要攻城,只需派兵击退便行,切不可与之死战,尽量减少伤亡,我料想此次山贼见久攻不下,定会半个时辰内退去的!” 韩仓运筹帷幄的样子,吩咐着。 “对了,此次我的将士是不会参与战斗的,应尽量避免『露』面,还请华统领不要在意!”这后加的话语也着实让华宇无语。 这样的话,岂不是只有自己的手下担任守卫工作?这不明摆着不想手下送死么? 韩仓也没有猜到华宇会这么想,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只要让他看到最后的成果,那好了,先前所有的猜测质疑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见韩仓离去了,华宇也无奈,将韩仓的话语重复了一遍,也离开了。 自己的将士,守护这座城池还是很简单的,没有太过担心。 果然,不出韩仓所料,山贼真的攻城,只是,一阵弓箭手的『射』击后,山贼便抱头鼠窜,伤亡也不小。 平日里恃强凌弱惯了,面对这些将士想要战胜,除非有着巨大的人数差,否则很难取胜,这是为什么一直没有攻下这座城池的原因。 这半个时辰不到,山贼便命令撤军,改日再战。 这时候,城墙的守卫看到了这一切,刚刚韩仓的话语也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欣喜。 “山贼真的撤退了啊,韩将军还真是料事如神啊,看来江湖流传所言属实啊!”众将士心皆对韩仓升起了敬佩之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鸾吟凤唱 华宇正在府寻找着破敌之法,还在地图左思右想,看看是否有着兵突袭之道,不过苦苦思索无所收获。 . 守卫前来汇报,“统领,山贼以尽皆退去!”然后便离开了。 华宇有些匪夷所思,韩仓当真料事如神?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自己都有点拿捏不定了! 城楼的守卫基本没有什么损失,成功的击退了敌军! 韩仓回到自己的军营里,并没有歇息什么的,而是将所有将士集结了起来,让其各自做好随时待命的准备,当然每日的『操』练是必不可少的。 韩仓索『性』坐在了『操』练场,将囚龙放在了身边,闲来无事,便掏出了很久没有触碰的兵仙谱,想到次重伤垂危时候,习得的蛟龙木,颇有效果,要是蛟龙篇都有如此的效果,想必鸾凤篇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啊! 第一篇百鸟归巢,这适合群战所用,那时候只习得了其的一点招式,还不是很理解。 “同时打击多个敌人?这要如何才能办的到啊,而且有句话也不无道理,双拳难敌四手,想要凭借着一人之力,同时对周围的敌人发难,着实很困难!”韩仓心想着。 经过从那时之后的练习,韩仓也只能够对着两三个敌人发动攻击,再多了便会力量不足。 算了,此篇还是多多在实战运用吧,说不定会有着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呢! 鸾凤篇第二篇鸾『吟』凤唱,此篇那是利用手利剑,快速的刺杀前方,然后利剑便能够发出一道剑气,无形无『色』,如同鸾凤在『吟』唱一般,故取名此,而且在利剑三寸的范围之内,只要接触到的敌人,肌肤便会被瞬间割开,杀人于不经意之间。 韩仓耐心的阅读着,暗暗思量,这一篇确实可怕。 利用剑发出的剑气,便能杀人,那么这剑得使出的多快才能够达到如此的效果啊! 韩仓想着便提起了放在身旁的囚龙,一手握剑,一手拿着兵仙谱,开始肆意但有章法的舞动着。 单手翻页,却没有了练习之法,显然全靠自己的练习揣度,韩仓不免满脸鄙夷,好歹写明了这练习之法啊,不然怎能习得此篇精髓。 无奈之下,韩仓收起了兵仙谱,开始独自一人在『操』练场舞剑,大开大合。 刺剑,劈剑,撩剑,挂剑,点剑,抹剑,托剑,架剑,扫剑,截剑,扎剑,推剑,化剑,这十三个招式,乃是运剑的基本招式,大多招法也都是由此演变而来,将其融合贯通,随机应变,即可。 韩仓一直舞弄这些招式,想要探究其是否有着另外的法子。 既然要形成剑气,那说明出剑的速度需要很快,到底要何种程度不曾知晓了。 韩仓只在此地慢慢的演练,周围的守卫都四下多开,生怕误伤了到了自己,因为现在韩仓的状态,像是遁入了空灵的境界。 丝毫没有顾及到身旁有人,自己舞剑到哪里,是那里。 不过韩武早早的注意到了韩仓的状态,也没有出声打扰,也命令手下将士放低了『操』练时的声音,生怕一个不小心惊扰到了韩仓。 当然,士兵也难得看到将军练剑,更何况是令人敬仰的韩将军,都有着不小的兴趣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观摩着韩仓的招式,然后结合自身,查漏补缺。 只不过,韩仓还是不知晓。 在这刺剑的动作,他已经运用的不止数百次,但每次都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手臂也渐渐的酸痛。 还是先暂时停一下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韩仓想着。 韩武看到韩仓停了下来,才敢前。 “将军,臣刚观察将军舞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毕恭毕敬的问道,怕韩仓责罚。 “当讲无妨,你不必将我两的主仆身份分的如此明显,我也未曾将你当做是我的将士手下,而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韩仓细声细语道,尽量拉近距离,不要因为自己身居将军之位,要遵守所谓的主仆之礼。 “将军刺剑之时,一直未曾达到所理想的速度,或者说那种意境!只是因为,未曾将全身心的气力融合为一,由下至,由腿至腰,再到肩部,然后再贯通到手臂之,那样发挥出来的力量才是最为强大的,也是速度最快的!”韩武作揖说道,因为韩武在战斗这一方面还是有着独特的见解的。 在战场杀伐许久,所以武力过人,定然能够看出韩仓刚刚的不妥之处。 韩仓疑『惑』的思考着韩武的话语的可行『性』,但他也没必要骗自己啊,可是想必如此也需要着一定的磨练吧! 见韩仓没有回应,韩武跃跃一试主动请求,“不若由我示范一遍。” 他相信亲自演示定能够更加通俗易懂。 得到了韩仓的应允,韩武提起自己的佩剑,走到场,步伐拉开,呈马步的姿势,韩仓清楚的看见了韩武脚下的地形有些下陷。 随后,小腿轻微一抖,力量瞬间到了腰部,他做扭转,两肩耸立,韩武缓缓的举起佩剑,这时候手臂也慢慢的跟着双肩以规律的幅度晃动着。 一声大喝,估计是达到了想要的力度,随后剑出如龙,佩剑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刺了出去,韩仓清楚的听见了佩剑的破空音,他也明白这破空音难度很大,只是想要达到剑气的程度,还有这一段的距离。 韩武演示完毕,便退了下来,引得了其他将士的一片叫好。 韩仓缓缓的起身想要试一试,深吸一口气,按着先前韩武的姿势要领,这些其实都懂,囚龙在韩仓的手笨重但却匀速的游『荡』着。 慢慢的积蓄力量,是这么一瞬间,韩仓感觉到了那种气力,顷刻间将囚龙猛的刺了出去,用尽了整个手臂力量,韩仓注视着囚龙剑端,并没有料想的剑气出现,可是那破空音倒是格外的刺耳。 看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啊! 顿时场下的欢呼声更加响烈。 只不过韩仓并没有放在心,直接径直离开了,还不忘转身回头,“都给我严格『操』练,我会命人监察尔等!” 韩仓一阵厉声喝道才悠悠然的走开了。 在另一个角落,韩仓还是不死心,剑气剑气,定是无所遁形之物,人眼定然不能够看到,不然怎能杀人于无形呢? 选定了一个小小的旗帜作为目标,韩仓开始试验,看看自己发出破空音的同时,能否使出剑气。 全身心的投入,又将刚刚的招式重复了一遍,“喝”韩仓一声大喊。 这样才能将所有的气力爆发出来。 随着囚龙刺出,破空音伴随着,在剑还未曾触碰到旗杆时,韩仓的肉眼清楚的看到了旗杆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裂痕,这都是在刹那间发生的。 随着剑的靠近,那道裂痕也愈来愈大,待得剑完全越过去后,旗帜顺着那道裂痕应声倒下。 韩仓满意的收起了囚龙,拍了拍手,看来也不是很难么。 这样的话,自己又多了个手段啊! 再配啸狼篇的千里狼行,九狼魅影,能够杀人于无形啊,用于刺杀倒是很好使,可是大战不行了啊! 看来阿碧留给自己的兵仙谱果然名不虚传,好歹也是韩信留下的。 只是现在的物是人非,阿碧已然不在,不然韩仓定会更加开心! 既然自己继承了兵仙谱,不管是为了阿碧,还是韩信,理应报答恩情,没有阿碧,也没有现在的我,早堕入黄土了。 自己一定要为了他们讨回公道。 在韩仓离去后,韩武偶然间路过这里,发现了旗帜断裂,心想,好好的军旗为何会断裂呢,急忙前打探。 这裂痕,不像是利剑所为,甚至可以说,像是被切割开来,没有利剑劈砍的刀痕,因为只要是刀剑所为,那么刀剑特有的痕迹是会留在面的。 韩武对刀剑了解也很深刻,可是能有什么东西刀剑更锋利,切割开这么粗的旗杆呢! 韩武一直将这事情压在心里,没有声张,后来,向韩仓禀报时。 韩仓不免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给韩武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惑』,随即说明是自己所做之后,没了事情。 尔后还叫住了韩武,“你前去为我准备一些东西,我有急用!” 韩武应诺了一声,不过依旧不敢相信,韩仓能够施展出如此惊人的招式,着实让人害怕。 但并未深究,因为明白自己的身份,韩仓要是不想隐瞒自己定会说出来的,随后告退,监督着『操』练场的虎豹骑。 现在的虎豹骑韩仓直接全权交给了韩武监管,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手,大都战死沙场,这都导致了人手的缺乏,不过韩仓也想过提拔一些有勇有谋的将士,不过还是没有寻到合适的人选,也不了了之了! 到了酉时,韩仓驱着战马,来到了华宇这里。 华宇纳闷着,搞不懂韩仓的举动,“都快入夜了,韩仓到我这儿做些什么?” “华统领还请原谅韩某的不请自来!”韩仓客套着。 “诶,无妨,韩将军此次前来定是有要事!”华宇总算聪明了一回!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下药 “华统领,还请随我一同前往!”韩仓客客气气的邀请到。 “哦?韩将军所为何事?”华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原本不能理解韩仓的所作所为,现在更不能。 “到时自会知晓!”韩仓故意卖了个关子,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 一行人又是趁着夜『色』,向着城外进发,众将士谁也不知晓目的地为何,也仅有少数的人知道,像韩武。 这次轻车熟路,韩仓等人快速的到达了山贼负责看守水源的地点, 还是那个地方升起了篝火,一群人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韩仓做了一个手势,将士明了,按计划行事,两个人偷偷的离开了,这倒是让华宇更加不解了。 片刻之后,距离此地不远处,传来阵阵沙沙的声音,这也是韩仓安排好的,让人闹出些许动静,也好将这些人吸引过去,这样的话能给予韩仓足够的时间『操』作一番。 果不其然,在那动静一出后,这边的几个人开始时不时的回头查看,但都没有起身,这倒是让韩仓很无奈,这都不去看一下么? “想必是一些小老鼠兔子之类的,大晚的还不停的溜窜。”一个烤火的袒胸『露』背的山贼开口道。 “哦?兔子,那可是美味啊,待我去将其抓来,当个下酒菜也好啊!”一位大汉馋嘴了, 说着去行动了,只不过只有一个人离开了,不过一切都有后手,韩仓也没有着急。 华宇将一切看在了眼里,想要看看他们究竟在耍些什么花样? 在那大汉离去后,没过多久一声大叫,便传到了这里,听着声音,韩仓点了点头,显然是那边事情完成了。 这边聚集在篝火的人也都紧急的寻声而去,因为大汉出了事情,应该有危险。 必须所有人前去查看。 原来,韩仓早早的想到了,命人设下了猎物夹子,专门安放在经常行走的地方,大汉恰巧了陷阱。 先前去安排陷阱的人也都回来了,归队。 韩仓见最后一个人消失在树林里后,急忙命令众人,将吩咐韩武准备的蒙汗『药』泻『药』,都撒在他们帐篷旁的水里,记住动作要迅速,不得有任何差池。 一行人紧密锣鼓的行动着,由于这片水源过于庞大,一小量的剂量根本不管用,所以才准备了那么多。 当华宇看到了众人洒在河水的白『色』粉末时,一切都知晓了。 韩仓这是想要下『药』啊,好让山贼失去战斗能力,到时候挥军而下,一举便能攻破这半山腰的悍匪,看这动作,都是先前安排好的。 虽然这等法子的的确确有些阴损,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与悍匪面对面激战,算胜利了,也只是个惨胜,想要在与大汉作对,不修养很长时间是不可能的了。 众人的动作都很快,没过一会儿,都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陆续掩藏在先前的草丛之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另一边大汉是被夹子夹到了腿,这才失声大叫。 不免受到众人的调侃,“兔子没有抓到,倒是抓到了个人形大汉!” 山贼都哈哈大笑,大汉满脸的委屈,没有想到被山打猎的人暗算了! 回到了营地,简单的包扎好了,大汉的行动也因此受阻。 韩仓清点了下人数,旋即遁去,不在停留。 在离开了数里之远,华宇再也忍不住了,开怀大笑了起来,先前自身的举止像是调皮的儿时一般,做了错事,立刻逃走,许久没有体会到了。 “韩将军,真乃足智多谋之人也,在下佩服佩服。”华宇一旁的奉承,韩仓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 不过看他那开心的样子,倒是真没想到韩仓会用这等办法。 “华统领,方法虽然拙劣了点,但是有效行,目前我们的敌人不止悍匪一众,尚且还有着实力雄厚的大汉,倘若我们不珍惜眼前手下的『性』命,还拿什么去抗衡大汉?”韩仓恢复了正常,义正言辞道。 “韩将军所言极是,对付地痞无赖之人,当取用无赖之法,这一点我也甚是赞同,不知我们何时动身,杀向山?”华宇等不及了,既然山贼被下了『药』,那么及早的解决掉他们才是最好! “按着时辰『药』效,明日正午,大军压境,不费一兵一卒即可全胜!”韩仓掐着手指算着时间。 “那好,明日我与韩将军一同剿灭此帮悍匪,为在其手死去的老百姓报仇,为世间除害!”华宇激情彭拜道,此次歼灭山贼,也着实了解了华宇心的一大愿望。 同时华宇也在暗自想着,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这法子呢?要是早早的想出来,兴许不用那么多的烦恼了吧! 看来韩仓这过人之姿不是嘴说说的啊! 韩仓没有回应华宇,一马当先,冲回了城池里,山贼一事解决了,心也能舒畅万分。 华宇在一侧策马奔腾,看着左前方的韩仓,“追随此人也不是不行啊!”心里默默念叨着。 这种想法在后来愈发的深刻,或许能够闯出一番名堂也说不定呢? 要是韩仓之父不死,当今的他岂不是如日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朝廷定当器重,册封大将军也不为过吧! “哎,生不逢时啊!”华宇又是一阵感叹。 不过前方韩仓也没有听到他的窃窃私语,战马的嘶鸣声有些嘈杂。 在韩仓的心,想到的远远不止这些,已经在思考如何对抗根基雄厚的汉军。 该如何将剩余的反军集结在一起,这是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只要运用得当,大汉也得避让三分,虽说想要完全覆灭大汉朝廷,很难。 不可能轻易攻克都城长安的! 翌日清晨,华宇早早的起了,调兵遣将,尽量将城池里的人数安排妥当,避免人员的全部抽空,导致一些意外的事情发生。 韩仓也早早的将人马备好,当然只带去了5000人马,毕竟不需要全部士兵出动,蒙汗『药』和泻『药』足以让山贼们丧失作战能力。 巳时,韩仓亲率将士,在城门前等待着华宇的到来,没过片刻。 华宇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麾领4000士兵与韩仓会和。 “韩将军,一同前去剿灭悍匪。”华宇心情大悦,因为现在只要山能够正式攻破山贼的防线。 真正的不费一兵一卒,如同韩仓次一样。 既然人都到齐了,韩仓和华宇的人马加起来一共两万,除去带走的一万人马,还留下的万余将士守卫城池,这也是极好的。 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毕竟数十里的路途,也要尽快赶路。 两三个时辰,刚过了正午,韩仓的大军便抵达了山贼的脚下。 放眼望去,除了守护大路的人员,再也看不见其他山贼,想必都在呼呼大睡,或者饱受泻『药』的痛苦之。 韩仓大手一挥,众将士便开始进攻。 此刻的半山腰,众多匪贼睡得睡,山贼老大也是苦不堪言,从昨晚开始他一直呆在茅坑旁边没有离开半步了。 当然,也派人下去查了,到底是那个地方出了岔子,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出现这样的症状,定然不会是偶然,此事必有蹊跷。 韩仓大军的到来也是被山贼们看到。小的们急急忙忙报。 “老大,不好了,城池里的将士杀到山脚下了!”一阵哆哆嗦嗦的声音。 “什么?”他们怎么会来的如此恰巧,平日里紧闭城门,不与我们死战,今天倒是送门来。 在他心已然有了答案,这一定是华宇这个阴险小人做的。 可是。即将而来的,韩仓华宇已然杀到了半山腰,山贼老大没有想到他们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可是自己手现在已然没有与之对抗的能力。 韩仓收起了佩剑,看了眼端坐在方的人高马大之人,“你是这山头领吧?平日里作恶多端,祸害百姓,今日有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韩仓一脸正气。 “卑鄙小人,要不是尔等下『药』,怎么会轻易攻入山。”头领满脸怨恨,似乎想要杀了韩仓以泄心头只恨。 没有理会他们,华宇也明白韩仓的意思,一个眼『色』,手下的将士,将那些山贼当场格杀勿论。 看了地瞳孔放大的头领,他到死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韩仓。 “传令下去,不要留有任何一人,尽皆斩杀,同时搜刮山金银财宝,装马车,运回城里。” 一个山贼的宝库里面,想必定是金光闪闪,先前搜刮过一次,这次韩仓没有查看。 看了眼这半山腰的营寨,昔日不可一世的山贼今日落得横死的下场,也是可悲可叹,不过这都是天的惩罚。 尸体也都掩埋在了山脚之下,并建立起了一座大墓,虽说都是大罪大恶之人,但也不能够因此抛尸荒野啊! 韩仓整顿着军队,一车又一车的财宝从半山腰离开了。 这样的话,后顾之忧也轻易的解决了。 不仅是韩仓,华宇心的担忧也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华宇的选择 原本是轻轻松松前去的,结果回来的时候,因为战利品过于贵重,负责运送的将士,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待到达城楼,守卫们看着毫发无损归来的友军,顿时人声鼎沸,无不呐喊。 . 华宇登城楼,向着城里欢呼,“山的匪贼从今日开始,彻底覆灭,尔等再也不用担忧山贼的侵扰!” 不得不说,华宇拉拢民心,还是很有一手的,他这么一说的意思明显是将功劳归属于他一个人,殊不知韩仓在这当起的重要作用。 当然,华宇还下令,全城举杯欢庆一日,这更加顺应民心了。 韩仓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并未说什么,这功劳要不要都无所谓的,韩仓又不会永远的安扎在这里,迟早要离开的。 华宇是一城之主,这是没错,那随他去吧! 虽然手下的将士有人看不过去,想要揭穿他,不过却被韩仓阻拦了下来。 军令难违啊,不得不退了下来。 带着剩余的人,回到了营地,韩仓估算着,什么时候该离开了!在这里修养了也快小半个月了。 另一个方位的汉军不知现在何处,这才是韩仓最为关心的。 经过与韩武的一番商定,明日便离开此地,顺着这城门的一条大路,走下去,寻找着志同道合之士,想必反军也不会少的。 入夜后,韩仓也能依稀听到城街道百姓的欢呼声,只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没有关系。金银珠宝也已经对分,这韩仓可以说是问心无愧的!华宇也没拒绝,充当军饷吧! 和小月面对面坐着,她在忙活着手的针线,韩仓则是钻研着兵仙谱,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掌握一个手段,保保『性』命啊! 在韩仓沉浸在兵仙谱之时,营帐外的的守卫进来禀报,“将军,华统领求见!” 回归到了现实,“速速请进!”同时心诧异,为何这么晚了华宇到来这里,这是所想不通透的,陈小月知晓韩仓要接见他人,也知事理的离开了! “华统领,登门拜访,所为何事!”韩仓急忙起身迎接。 “韩将军,华某今日前来,只有一事相求。”华宇还没有走到跟前,便单膝下地,跪拜道。 这下韩仓倒是满头疑『惑』,山贼事已了,华宇还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呢? “快快请起,当说无妨!”韩仓也不想华宇这么一直跪着! 华宇缓缓的提起了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句说道,“还请韩将军准许华宇追随左右。”又是一阵跪拜。 看这样子,韩仓也明白自己要是不答应他的话,估计是不会罢休的!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华宇当个一城之主不挺好么,在自己这里还要寄人篱下,两者之间的差距只要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啊! 见韩仓久久没有回应,“韩将军,此事我已经想好了,今生只追随你一人,绝无二心,一同掀翻大汉,无论刀山火海,我都在所不惜,还望韩将军恩准!”华宇这次是铁了心了! 韩仓颇为头疼,这都是意料之外的,而且算准了明天离开,如今却出了这档子事情! “好我答应你,快快请起!”韩仓无奈的答应了他,将华宇搀扶了起来。 华宇兴奋的一蹦而起。 “华统领,此举为何,韩某未能看透?”韩仓很想知晓为什么华宇会做出这样的抉择,带着疑问想要了解。 “韩将军以后直呼我名即可,这样岂不是『乱』了军纪,臣也想了很久,一直龟缩于这一小天地,终究不能够成大事,大汉与反军的战争是不会停止的,只要朝廷还是『奸』佞当道,一日不得安宁,所以华某愿为了江山社稷,效汗马之劳!” 韩仓意外华宇会有这样的觉悟,难道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他?倘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极好的。 不过眼下暂时先将其收纳吧,虽然有些唐突,不过此拒绝的话,也不知华宇是否会做出有违常理的举动。 “华统领,实不相瞒,我本打算明日便离开了,再次也是向你道别。”韩仓瞥了眼华宇想要观察他的反应,故意说了出来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离开华宇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啊?韩将军明日便要离开?华某也请求跟随韩将军一同,这样也能够场杀敌,如今,我效忠的反王也早已不知去向,苟活再次我华某再也做不出来了,昔日是为了守护城里百姓免遭山贼欺凌,如今山贼既除,那也是时候离去了!” 华宇坚定的眼神看向了韩仓,看来此次华宇是下定了决心啊,因为韩仓从他的目光看出来了,那种场杀敌的勇猛,是不会骗人的。 “那好吧,明日城口集合,你也早早回去收拾一番!”韩仓爽快的吩咐道,华宇这样强大的一股力量投奔自己,也是一件好事,还自愿降低身份跟随,看来他的心『性』也挺好,不是孤高之人,先前倒是看错了他。 得到了韩仓的应允,华宇这才开心的告退。 陈小月在华宇离去后,才进入营帐之,“仓哥,明日便要离开吗?”小月细腻的问道,在一个地方带的时间长了,会产生眷恋之情,不想走的! “嗯,是啊,小月,必须得离开了,不然的话,反军的力量会被汉军逐步蚕食,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会愈发的危险!”韩仓虽然不想说出来让小月知晓这军之事,可是在他认为,两个人既然是这种关系,那么也不必隐瞒了! “那好吧,仓哥,小月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陈小月乖巧听话,她相信韩仓是不会害她的。 韩仓侧身躺在床,小月在身旁,不过并没有抱着他,韩仓也在想着心事,偶尔闹出点动静,小月两人距离这么近,也感觉到了韩仓未曾入睡,但却并未开口询问。 “仓哥定是为了军事烦恼吧,可惜自己并不能为他分忧啊,只怪自己能力不够啊!”小月愧疚的心想,要是韩仓知道小月的想法定会责备她。 战场之事乃是男人所谓,男主外女主内,这都是从古流传下来的习『性』。 在韩仓来到了『操』练场后,汉武已经将所有将士集结完毕,等着韩仓下令了,看着手下一个个精神面貌俱佳,韩仓很是满意。 慢悠悠的来到了城门口,华宇带着手下亲信,牵着战马等候了好久。 韩仓大概的看了眼,发现华宇手下少了一两千人,华宇看出了韩仓眼神的疑『惑』,急忙前解释道,“我留下了两千军士负责把手这座城池,以备不时之需,要是城池出事,立刻传出消息,我等会回来救援!” 韩仓点点头,准许了华宇的主意。 一番准备,城门大开,也意味着众将士即将离去,城里的百姓也都伫立在街头,凝视士兵远去的背影,昔日里守护他们的也终将要离去! 韩仓在一军之首,华宇韩武紧随其后,麾下接近两万兵马。 “韩将军,我等此次前往何处?”华宇主动的询问,看这样子,像是要找汉军战一战。 “与汉军一战。”韩仓语气严肃,不容抗拒。 华宇听后,浑身一颤,将手的长枪挥舞了一下,想了想,这是多久没有对战汉军了,一次还是刚刚跟随反王,那一战后,被派遣到了这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半步。 韩仓沿着他们来的路返回,现在人数的扩充,有了能与汉军一战的资本,次只是稍稍的阻拦了汉军追击的步伐,那么一点伤亡,对于汉军不过是九牛一『毛』。 又是足足两日的路程,方才到了原先驻扎的地点,看着往日驻扎的地方,小月眼神流『露』出的情感无以言表。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没有明显的行军痕迹,也是说汉军没有能够的山来,这里相对还是安全的。 挥了挥手继续前进,巨石还是阻挡在了那条唯一的大路,韩仓的密探则是探索到了次交战的地方汉军已然撤退,没有在此逗留,还有着散落的箭雨。 看来想要再找到他们有点难度啊! 驾马遥望着远方,片片翠绿的深林一望无际,韩仓也不敢贸然率领两万将士,向前探索,因为远处的地形不熟悉,也不知道汉军的实力分布有多广泛。 还是先与其他的友军会和吧,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临走前,韩仓又是有些不放心,又派人将道路封锁了,因为这次的离开,也不知要多久,万一生了事端,城池被汉军发现,那糟了。 沿着另一条路,韩仓的整个大军缓慢前行,时不时的翻看地图,寻找着友军可能存在的地方,包括一些还没有被汉军攻占的城池,这些都是最好的选择。 虽说行车劳累,但大都将士都没有抱怨,自己肩背负的是与大汉的不死不休,哪能懈怠。 华宇也慢慢的融入到了这个军队之,韩仓也发现了,华宇武技着实不错,与李易不相下,是一名实打实的武将,是谋略少了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遭遇 韩仓也能理解到为何先前与华宇的商量,实施计划时的难以配合,不过这都不事儿,华宇在见识到韩仓的谋略也能放下心来专门施展自己的专长。 可是韩仓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谋略,武兼备! 经过了三两日的跋山涉水,大军慢慢的向着华宇提供的位置靠近,据悉,这里的守卫赵刚是与华宇一同征战过的,而且华宇还是与他有着不少感情的,可以说是患难与共过。 韩仓了解后,那行,战场的患难与共往往的更加深厚,关系也不容易被挑拨,平日里偶尔的书信联系,互报平安。 看来这里是下一个目的地啊! 于是,韩仓下令,加快行军速度,也好早日到达。 一番整顿休息,手下的将士也累了,韩仓也体恤他们。 这时候,前方的侦查士兵,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看这样子有急事禀报。 “将军,前方不远处,传来厮杀声,末将不敢太过深入,因为战场尤为庞大!这才及时向您禀报。” 华宇听后显然紧张了起来,前面不远处是赵刚所在的城池,倘若厮杀声失聪前方传来的,那也是说前方有人在攻城? “韩将军,前方是城池所在,我们还是尽快前往吧!”华宇再也等不及了,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韩仓看出了华宇焦急的模样,将士们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韩仓还是先命令万余士兵先行出发,剩余的随后跟。 因为这段时间对华宇的了解,很少因为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恐怕前方真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吧! 慢慢的靠近了密探所说的战场,韩仓一眼便看见了,汉军的大旗在挥舞着,人马的嘶喊声贯穿着整座战场,鲜血混『乱』,明显的,汉军正在攻克一座城池,城楼也已然挂了梯子,城里的守卫正在奋死抵抗。 孰优孰劣很是明显,汉军即将攻下了这座城池,而且城墙外的守军也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血泊之。 战况尤为惨烈,“韩将军下令吧,前方是赵刚守卫的城池,要是在等下去,晚了啊!”华宇诚恳的请求道。 韩仓没有迟疑,当即下令,挥舞着军旗,全军出击,杀向了占据优势的汉军。 这突如其来的援军着实让这汉军措手不及,紧接着的剩余将士,也冲了进去,扰『乱』了汉军的进攻阵型,被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墙的赵刚满身鲜血,当然这都是汉军的,看着突如其来的援军,赵刚也很纳闷,这是从那儿窜出来的,竟然直指汉军。 不过并未想那么多,只要是攻打汉军的,那是同一阵线的,随即,赵刚大声呐喊,“打开城门,随着援军杀伐汉军,冲啊!” 一时间颓败的士气也因此都到了大涨,从城门里杀出来的守军,竟暂时的压制住了攻城的汉军。 节节败退,汉军也渐渐的向后方撤离。 在汉军最为后方的平坦地带,一名身披战甲,注视着战场,显然是这批汉军的领导者,这不是王铁柱么?不久前杀死了王博,一举夺得了他的位子,这也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晓,但都没有人敢传出来。 看着突然杀来的另一方军队,满脸的平静,不为所动容,不过在看到了带头冲锋陷阵的韩仓后,王铁柱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正好,也省的自己去找他了,倒是送门来了。 刚刚好,那一打尽吧! 王铁柱心想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是韩仓命令手下『射』杀,然后导致铁蛋的惨死,此仇必须要报!大手一挥,身旁的手下都是在那场『射』杀生存下来的人。 随即,身后的又一批大军压境,乌压压的冲向了韩仓和城池那边! 韩仓也没有想到此次汉军竟然有着这么多的数量,应当暂时撤退,一味的死战,得不偿失! 华宇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汉军的头颅接连的滚在了地,杀的好生快活,将积聚已久的怨恨,都在这一瞬间发泄了出来! 韩仓也注意到了华宇的功夫,看来远远料想的还要强一点,身旁的旗帜挥舞着,示意所有将士且战且退,到城池里边去! 华宇也受到了的命令,如果不是的话,他还想多杀几个,韩仓所有人一并回到了城池内,这都有着赵刚的接应,其实,赵刚在看到了华宇后,知道是他来救援了。 毫不犹豫的杀了出去! 汉军见到敌人慢慢的靠向了城门口,这才向前施加压力,不想韩仓他们得逞,不过城墙的弓箭手不也不是吃素的。 一阵密密麻麻箭雨,将汉军的攻势击退了,也为了韩仓他们赢得了喘息的时间。 “砰”的一声,城门紧闭,并且加固了城门,防止攻破。 华宇这才下马,和前来的赵刚抱在了一起,像是多年未见的兄弟一般! “华宇,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未曾向你求援。”赵刚开心道,两人也好久没见了,这次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倒是出乎意外。 不过华宇没有回应他,而是主动介绍着,“赵刚,这是韩仓韩将军,乃是韩信之子!” 还未等华宇把话说完,赵刚便主动前示意,“韩将军,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赵统领,言重了!”韩仓礼貌的回应着,因为还不了解赵刚的人格习『性』,虽说和华宇很是熟悉,不说却不一定入得了韩仓法眼。 “倒是在下的疏忽了,来来来,快随我进入府,可要好好招待几位!”赵刚大开大合,没有任何的架子,满脸笑容,很是友好,在场也韩仓韩武,华宇三人。 一番酒席后,韩仓便离去了,驻扎的地方也由赵刚的手下带领前往,华宇则是留在了那里,毕竟有着许多问题想要知道。 韩仓也不想在哪里停留,还是早早的整顿将士,现在城外的汉军才是主要的难题,必须先行解决!韩仓要思量出一个退敌之策才行。 “华宇,你怎会到此地?不应该驻守在城里么?又怎会与韩仓一起?”赵刚有着许多的疑问,因为实在是惊讶。 “这个说来话长,那我长话短说……”华宇将韩仓到后的一切尽皆告诉了赵刚,还将自己跟随韩仓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看样子华宇对这赵刚可是无话不说啊,足以见得两人感情之深,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与赵刚没有过命的交情,哪里会到这儿来,还帮其解围,击退汉军呢! “啊?你现在效命与韩仓?为什么?那座城池你不要了么?万一汉军发现了哪里,城里的百姓该如何是好?”赵刚又是一连串的问题,华宇也有些不耐烦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为其解释。 本来,华宇还想着劝赵刚和自己一起跟随韩仓,因为在华宇的潜意识里,已经将韩仓当做了主心骨,万事听从他的命令,韩仓谋略已经给华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过想了想,暂时还不能够『操』之过急,而且眼下汉军来袭,赵刚定然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理应将汉军击退后,再商议此事,才妥。 一番许久未见的寒暄后,赵刚将华宇安排妥当后,回到了城墙查看汉军的情况是否有进攻的意向,不过还好。 看来今晚尚且能够安心了,要进攻的话也得明日清晨吧! 查看着地图,两军交战之地在此,主帅身在后方,将领乃是一军的灵魂,想要与汉军硬拼,从正面打败,应该是机会不大,那只有刺杀主帅这一个法子了啊! 不过想要绕过这数万汉军,显然不是很容易,更别提刺杀了。 “哎,看来此次的一场恶战又是在所难免了,也得亏韩仓华宇等人的支援,不然,今日的汉军想要轻松击退谈何容易,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两万援军也只是杯水车薪,不能够形成巨大的兵力优势,若是战胜了,自己的将士也会折损不少。”赵刚越想越烦躁,不知如何是好,死战不是,退又不是。 退往哪儿退呢?而且城的老百姓又不能很快的转移。 韩仓与华宇所不知晓的是,赵刚已经与汉军大战了两日了,今日已是第三天,倘若再不来援军,支撑不下去了,破城是迟早的事情。 可以说,是韩仓的到来,救了赵刚的『性』命,也救了全城老百姓的『性』命。 赵刚一直坐在地图前到亥时,撑着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身的战甲披风也没有摘下来,尽管甲都是血迹,现在也已经干涸了,看去张牙舞爪的。 也没有将士前来打扰,都在抓紧时间调整,整顿军备。 赵刚也丝毫没有任何麻痹的感觉,头颅时不时的下颠晃着,不过这也没能够惊醒他,看来是真的累了! 华宇离开了赵刚的府后,直接来到了韩仓这边,将他与赵刚的谈论,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也将拉拢赵刚的想法说了出来。 韩仓却嘱咐,“切记不可强求,人各有志,随他去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破敌之策 “韩将军,我知晓,不会强求,倘若他愿意那是最好,我也了解他,所以没有把握之事,我定不会去做的!”华宇郑重其事道。 . “嗯,那好!” “对了,将军,这城门前的汉军,可有破敌之策!”华宇想到了此次的重点,不仅是帮助了赵刚,这也是帮了自己。 毕竟能够削弱一点汉军的力量那削弱一点,虽说不能一口吞掉,但慢慢蚕食却还是有机会的! 韩仓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回答华宇的问话,其实韩仓在自己的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城门外的可是多余城内守军几倍的士兵啊。 想要以少胜多谈何容易,而且还是在这样地势平坦广阔之地,想要突袭都不能够,更别提战胜了。 粮草也都在敌军身后,被重兵看守着呢,那么想要烧毁粮草辎重已然不可能。除去一些计谋外,当真无法对敌啊! 华宇也一直站在营帐内,韩仓的一口叹气,他也瞬间明白了,当即告退。 走出营帐,回头看了眼帐内,“看来此次韩将军也无应对之法啊,怕是有些难了!”华宇默默的想着,不过事在人为,总有法子吧! 韩仓端坐在案板前,细细思索,如今汉军军临城下,人数占据着巨大的优势,到底采用什么法子才能够对敌军造成巨大的伤亡。 昔日,有诸葛连弩,一连『射』出好几只羽箭,同时造成连续的伤亡,那此次不仅需要造成巨大伤害的同时,还要能够增大伤害的范围,也是说同一时间里将更多的敌人『射』杀? 可是这却要如何才能办成呢,这倒是个难点! 韩仓结合生前的记忆,同时具有高伤害,大范围的冷兵器,基本没有的,连弩已经是极限,可这也不现实! 韩仓万般无奈,眉头紧锁的绷紧了脸颊,独自在营帐徘徊。 此事也已深夜,营帐内依旧灯火通明,韩仓还在为着破敌之法苦苦探索。 不知不觉,来到了营帐外,抬头看着广阔的天空,无数星星斑点在闪烁着,韩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仰望着,时间长了,也丝毫没有感觉到脖颈的酸痛。 “对了,为何不这样做?”韩仓灵光一闪,激动的小跑进了营帐内。 帐前的守卫莫名的看着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的韩仓,强忍着笑,不然被韩将军看到的话不好了! 韩仓举起『毛』笔,在案板的画弄着,不时的摇摇头,这样的思绪是错误的,随后又重新开始。 看着仅有自己认识的图画,韩仓『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看来已然有了应对的法子了啊。 没有任何的停留,深夜跨战马,有了一次来过的经历,轻车熟路,径直来到了赵刚的府,带着自己涂画的东西。 在此期间,赵刚依旧是手撑着额头,睡得津津有味,对于韩仓到来一概不知,因为这里的守卫已经被全部调去了城墙那边,负责抵御汉军。 也没有与人禀报,韩仓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惊搅到他,不过想了想,还是眼前大局为重。 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迈着大步子,脚步声格外的响亮。 赵刚也是对周围的环境格外的敏感,兴许是这几天征战杀伐所致,见到韩仓到来,再看了看,已然深夜,不知前来所为何事! 韩仓不等赵刚开口,“赵统领,我已想到对抗汉军的方法,还请赵统领配合我!” 急匆匆的话语,请求赵统领的帮忙,因为现在的韩仓并没那种能力,倘若赵刚不配合,那完成不了。 赵刚一脸懵的看着欣喜的韩仓,不知道韩仓到底在说些什么? “韩将军,这么晚了,是否有要事相商?”不过赵刚还是客气的询问道。 韩仓注视着赵刚,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所以对于自己的话,也不是很了解。 韩仓并未介怀,而是耐心的坐了下来,将自己刚刚的成果和赵刚分享着。 算现在到天亮的时间,兵部铁匠的日夜兼程,想必也能够造出几个,韩仓这样想着,在此之前,他都将这些囊括在内了! “此次我军只要生产出弩炮,便能够击垮敌军。”韩仓胜券在握的口吻,因为对于连夜画想出来的弩炮是有着很大的信心! 虽然有些搞不明白,不过赵刚还是耐着『性』子的倾听着韩仓的描述,因为韩仓的名望都是有所耳闻的。 韩仓在草图拿到了桌,细细的讲解着,“赵统领请看,普通的箭雨只需要人力便能够驱动,而像这一类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弩炮,人力已然不够,那需要牲畜,甚至战马的加持,其功效与弓箭一样,一根略长的拉线。” “重点是这箭雨,当然要一般的箭雨厚重,我称之它为黑剑,同时,在巨长羽箭的后端,加入了两块细长的利刃,并且呈扇状,这两块利刃的目的是在羽箭『射』出去的同时,由于风的阻力,会使这利刃高速旋转,一旦落地,便能够将利刃周围的敌人全部绞杀致死。” “具有较为宽广的杀伤力!”韩仓手脚并用的解释着,并且还亲自示范,生怕赵刚不理解其的原理。 不过即使如此,赵刚还是不理解韩仓所说的话语,“韩将军,眼下汉军攻城在即,还请不要弄些嬉笑打闹的玩意儿!” 这句话直接算是回绝了韩仓的一片好心,说着,赵刚便整理下战甲,朝着城楼走去,不过韩仓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因为这是取胜的关键之道,要是赵刚没有配合他,那么这座城池便会失守,韩仓如若不离开,也会抵挡不住汉军的袭杀。 所以必须征得赵刚的同意,“赵统领,我知道想法可能会不被认同,不过我还是希望赵统领能够将全城的铁匠聚集在一起,成败在此一举,我还是不想放弃的!”韩仓再三请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在韩仓是华宇带过来的,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再说,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看着韩仓的架势,应该不会罢休的。 索『性』下了一道命令,立刻集结城所有铁匠,听候韩仓的调遣。 韩仓得到了他的这一命令,也放下了心,不过也没有责怪赵刚的不信任,换做是谁都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刚刚到来的将军,虽然是韩信之子,现在只有自己才是最能够相信的! 城里的吵闹声也渐渐的变大,老百姓也都谅解,现在正值战『乱』时期,不得已的情况下,在那些铁匠铺尤为嘈杂。 没有睡意的华宇也知晓了城的事情,循着声音找到了大汗淋漓的韩仓,正在火炉旁铸造着什么。 周围都是赤『裸』身的大汉,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听候韩仓的每一个吩咐,因为不光是弩炮,还有装载弩炮的战车,都是需要精心打造,必须没有任何的误差,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那功亏一篑了! 意外的见到了华宇的到来,刚好来搭把手,韩仓也不客气什么! 夜晚的寂静里,都是铁锤敲打的声音,和高温铁块的滋水声。 韩仓华宇一行人不知疲倦的打造着弩炮,一切都在韩仓的指挥下,缓慢而又精准的进行着。 渐渐的天空翻起了鱼肚白,城门外的空地,汉军的号角已然吹响,象征的新一轮的攻城即将开始。 而另一边,韩仓的打造也不知进行到了何种程度,但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赵刚早早的站在了城楼,抵抗这即将蜂拥而的汉军,这座城池必须守下来,他在心坚定的发誓。 攻城梯也树立了起来,城内的守军奋力作战,不给汉军有机可趁,远处的王铁柱看着手下将士迟迟没有攻破,渐渐的失去了耐心,随即下令,“攻城车准备。” 看这样子是想做最后的进攻了,柱子坚定的眼神,看来此次势在必得啊!不仅仅是因为韩仓在城里面,更多的是想歼灭所有叛军。 一阵阵飞石袭来,城楼也经受不住的巨石的轰砸啊!不少的守军将士都在巨石的轰击下跌落下了城楼,没有了气息。 赵刚看了眼身旁的将士,已然损失大半,照这样下去,不过两个时辰,此城必破啊! “为什么韩仓没有加派人手,连华宇也没有一同守卫,这是为什么,这座城池不也有着他们的一份责任么?”赵刚心里愤愤不平,不过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还是先将眼下的汉军击退一波攻势再说吧! 随着攻城车的最后一声巨响,原本颤颤巍巍的城墙再也经受不轰砸,『露』开了一道口子,城墙的瓦砖也都窸窸窣窣的往下直掉。 这一下子,汉军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所有攻城的士兵顷刻间一拥而,从那道缺口涌入到了城里。 赵刚也是果断之人,当即带领一队人马前去阻拦,必须要将他们格杀在缺口处,不然的话,后果可严重! “嗖嗖嗖。” 箭雨硬生生的直指缺口,成排的汉军倒在了缺口处,慢慢的形成了一堵人墙,不过还是有着大批的汉军不顾生死的向前直冲。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弩炮击退汉军 赵刚回头看了眼,此时华宇正带着两万兵马前来支援,他会心一笑。 . “赵刚,来迟了,万分抱歉!”华宇有些不好意思道,因为弩炮的制作是在过于繁琐,不得已直到现在才能够抽开身子,前来支援! “哈哈来了好,来了好!”赵刚满脸血迹的笑道,不过洁白的牙齿还是『露』了出来! 华宇没有墨迹,率领着骑兵,飞快的对着缺口处的汉军一阵绞杀,必须将他们扼杀在此。这也是由于华宇『摸』索懂了韩仓所说的弩炮,明白了其的威力伤害,所以要想实现对汉军的巨大伤害,那必须先击退眼下的汉军,好让韩仓开始行动。 华宇赵刚当即集结守城士兵,开始反扑,汉军见到援军的到来,又开始心生胆怯,且战且退,因为此刻前排的汉军接二连三的倒下。 柱子注意到了城墙缺口处的情况,眼神狠厉,不顾后果,又是下令,“攻城车,准备!”丝毫不顾及城墙边缘汉军的存在。 这是,身旁的副将小心翼翼的劝谏,“将军,我方人马还在此处,若是动用攻城车这对我军来说也是不小的伤亡啊,还请将军三思啊!” 不过王铁柱一个白眼,没有任何的表情盯着副将,副将胆怯的缩了缩脖子,随后不再『插』嘴!还是照着柱子的命令行动。 这是,攻城的汉军与城楼守卫听到了空的巨响,纷纷停下了手的动作,回头看望,最先传来的惨叫乃是汉军那边的,兵败如山倒,同时遭殃的也有大量的守军。 赵刚与华宇都很惊讶,“这汉军将领到底什么来路,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手下的『性』命,连同一起袭杀。” 这是兵家大忌啊,作战的赵刚与华宇暗暗想着。 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手下的士兵全都看在了眼里,对与率领他们的将军,士兵们也会嗤之以鼻,慢慢的会丧失军心,到时候,会无人效力于他! 不过看到了这种情况,赵刚与华宇心也是十分开心的,说明汉军内部并不牢固,这给了他们巨大的机会。 汉军也渐渐的支撑不住守军的攻伐,开始撤退了,暂时的停止进攻! 赵刚华宇气喘吁吁的看着黑压压一片退去的汉军,欣慰的笑了。不过却不是放松的时刻,急忙命人加固城墙,这道缺口必须守好了。 一旦缺口被拉扯大了,那么更多的汉军会进入,守卫想要抵挡不可能了! 铁匠铺里,韩仓也终于的舒了一口气,全身下已经没有一处干的地方,都被汗水浸湿了,从昨晚的深夜开始,一直到现在。 抬头看着眼前有屋子高的弩炮,还有那两个巨大的轮子,这是为了方便弩炮的移动。 在具有巨大杀伤力的同时,还具有机动『性』,可以说是完美! 韩仓将三座弩炮命人搬运到了城楼,架设固定。 华宇看到韩仓的现身,明白了这是已经成功了,也是时候让汉军尝试一下滋味了! 羽箭也是定制的,所以只有十余支,因为每一只都需要精密的测量加工,需要许多人力物力,依旧很稀有。 赵刚看着两个自己还高的弩炮,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是韩仓所描述的东西? 韩仓也刚刚了解,汉军先一波的攻势已然被击退,还好,韩仓让华宇先行离开,率军支援,不然不敢想象后果。 三人登城楼,韩仓看着对阵的汉军,将士也在彼此的攻城消耗伤亡不少,但同时守军的人马是在不停的减少,这都是必要的。 所以人数差距依旧明显,大概的数了数,汉军还剩下了四万兵马,这应该是要做最后的进攻了吧! 韩仓一丝浅笑,能够想象到汉军溃不成军的样子,十几发弩炮,虽说不能够把汉军全部歼灭,但是一大半还是能够做到的。 汉军的每次进攻都是成群结队,而且这次进攻,他们肯定会优先选取那道缺口作为进攻点,所以说,那个时候人马集结是最多的,弩炮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是最大! 一个时辰还未到,王铁柱等不及了,他只想着攻克这座城池,别无他想,将士们也都因为长时间的征战筋疲力尽了。 汉军的战意也没有当初那般浓烈,还有柱子的不分敌我,全部轰杀,着实寒了一大半的军心。 战鼓擂起,大战的号角响彻云霄! 韩仓也让掌管弩炮的将士随时准备好,只要汉军已到了『射』程范围之内,开始发『射』。 赵刚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默默的心想着,“看来韩仓很是看重这弩炮啊,不过这弩炮究竟又怎样的威力,很快便能知分晓了,我倒要看看有多大威力!” “三,二,一!”韩仓心默数着,看着整齐前进的汉军位置。 “放。”韩仓一挥手,扯开了嗓子呐喊道,城楼下的将士听到了韩仓的命令,挥刀砍断了绑在战马的绳子,原本被拉成弯月的弓弦一瞬间弹『射』了出去,黑剑破风而出。 同时,尾端的刀刃在急速的空气由于有着明显的弯曲,开始快速地旋转,隐隐的听到了破空的声音,可想而知速度有多么的快啊! 三发弩箭一同『射』向了汉军,不过汉军也明显的看到了空巨大黑剑,但是只当成了普通的羽箭攻袭,举起盾牌,呈防守的姿势。 不过,这一切动作都只是螳臂当车,黑剑先是落地,直立立的『插』在了地,一大批汉军不能够抵挡住此等威力,被震慑开来,死的死伤的伤。 随后,尾端高速旋转的刀刃,快速的滑落至黑剑的头部,同时将周围丈尺之内的汉军迅速切割开来,血肉飞溅,场面惨不忍睹。 从城楼眺望,汉军的间像是被打开了一道口子,刀刃只有在全部的速度消失时,才会停止! 这一发黑剑直接导致了汉军一千余人的伤亡,剩余的两发黑剑也是成功的命人数最多的区域。 一时间,汉军阵型大『乱』,没了章法,远处坐在木椅的王铁柱为之一震,显然没有想到区区叛军竟有如此的武器。 然而汉军经过这一波袭击后,已然开始有了畏缩之心,士气一落千丈,这从进攻的状态能看得出来。 赵刚将一切都看了眼里,弩炮的威力深深的震慑住了他,早知如此,当初应该鼎力相助,而不是冷眼相待啊。他注视着身旁的韩仓也不知心所想,以及他的态度如何。 韩仓对于黑剑的威力还是没有达到预料的范围之内,因为创造出这弩炮出来,是为了能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看来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改进啊! 不过眼下用来对付这汉军也是足够了。 汉军虽说有些损伤,但前进的步伐也没有的停止,稍微整顿了队形。 韩仓也没有停留,急忙下令,要在短时间内将所有的黑剑『射』出去! 整齐有序的的命令后,“嗖嗖嗖。” 剩余的十几只箭雨陆续『射』出,汉军的惨叫声一阵接着一阵。 进攻的四万的精兵损失过半了,还有一些身都略微的轻伤,不过并没有因此撤离。 王铁柱脸『色』铁青,眼下还未接近城墙,已经损失过半,看来攻破城楼已然是不可能的啊,没有迟疑。 王铁柱亲自跨战马,看样子想要亲自挂帅阵啊! 由于王铁柱的亲临,手下的将士也都慢慢的恢复点了士气! 佩剑一出,汉军再次呐喊的向着城池攻去! 韩仓与赵刚华宇对视了一眼,眼下也差不多两万将士了,城里的守军也相差无几,足以一战,韩仓华宇,赵刚,三人引兵出城,城门大开。 王铁柱在前方恶狠狠的盯着韩仓,华宇赵刚看都不看一眼。 “韩仓,我王铁柱定要让你血债血偿!”王铁柱咬牙切齿,积压已久的怨恨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不过,韩仓倒是有点『迷』糊,自己好像从未见过此人,怎会说血债血偿呢,这倒是不符合常理啊!并未给与理会,一切刀枪见分晓。 战场尸骨遍地,战马践踏在尸骨未寒的士兵身,为了各自心所坚持的,浴血奋斗。 王铁柱被怨恨包围,直指韩仓,不过韩仓见他如此疯狂,当然不会心慈手软,仅仅两三个回合,韩仓一刀将王铁柱的人头劈下,挑在剑。 “汉军还不投降?”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剑王铁柱的头颅鲜血直流,众汉军将士再也没有了抵抗的资本,主帅已死,军心涣散! 一个个丢兵弃甲,慌『乱』而逃,赵刚则是命人乘胜追击,不给于敌人喘息的机会。 王铁柱到死都没想到,仅仅与韩仓照面几个回合,便是一个破绽,人头落地! 韩仓没有追击,而是下令立刻整顿,扩充军备,安置好伤员! 大军回城,城门紧闭,为时几日与汉军的大战也终于能够落下帷幕,不仅剿灭了所有参战汉军,还将粮草辎重也一并带了回来,毕竟这场战争所消耗的甚多。 必须要尽快恢复,城墙的修建也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当然这些都轮不到韩仓赵刚等人『操』心,都交由下人做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赵刚的追随 取得了胜仗,赵刚下令,“全军庆祝,不醉不休!” 将城的酒水都拿了出来,韩仓华宇陪同着赵刚,开怀畅饮,当然,韩仓还是有数的,适量的饮酒,华宇跟了韩仓这些天,也明白韩仓的小心谨慎,所以虽说陪酒,但控制的很好。≦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将军,今日多谢您的解围,要不是你,我等恐怕早已身死沙场,另外,也请原谅我的有眼无珠,在此我敬你一杯,诚表歉意!”赵刚也是识时务的人,知道自己犯了错误,那及时承认,请求原谅! 韩仓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对于赵刚的道歉欣然接受,同时也安慰着。 “赵统领不必如此,你也是被汉军攻城扰的身心俱疲,我也能理解,谈不道歉,结果是好的可以了!”韩仓举起酒杯,很是慷慨。 “哈哈,既然韩将军都这么说了,那倒真是赵某的过错了啊,再敬一杯。”赵刚一饮而尽,酒量显然很好。 这是,华宇也站出来解围了,“赵刚,你也不必牵挂于此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提过去了,我们成功的击垮了汉军,可喜可贺,只管饮酒,其他的不要探讨了!是吧!”华宇故意的使了使眼『色』,两人的关系也很友好,都了解想的是什么! 赵刚心领神会,明白了。 命令舞女前来跳舞助兴,待得酒饱饭足后,韩仓借着身体不适的缘由先行离开了,赵刚也并未挽留,征战的劳累也能理解,更何况是韩仓起了重要的作用,可以说,他是这座城池里的救命恩人,恰好留下了华宇和赵刚两人,也好有交谈的时机。 “赵刚,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是想要问问你的想法!是否愿意与我一起,追随韩将军的麾下?”一杯酒下肚,壮了壮胆子,才说了出来。 “这是韩仓让你前来当说客?”赵刚语气没有先前的友好,但是凭借多年的情谊还是问道。 华宇摇了摇头,韩仓并没有要求自己前来说服赵刚,“并没有,这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只是想要问问,你是否愿意!”华宇真挚的目光看着赵刚,想要看清他心所想。 赵刚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答应不好,不答应也不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知晓现在的你很难选择,因为如今的你与当初的我一样,在一座城池里称王称霸,好不快活,为何还要屈身,跟随他人,这不是自我的贬低了身份么,不过,你想想,仅仅的屈居一隅,真的好吗,而且还是在这『乱』世里,大汉,对我们赶尽杀绝,没有任何的同情,今日的解围也只是我们恰巧即将到达这里,才帮忙的,不然的话,这座城池沦陷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韩仓乃是韩信之子,是一世要与大汉不死不休的,为了讨回公道,现在的朝廷『奸』佞当道,惠帝也是一尊傀儡,受着吕后的命令指使,倘若我等反军不能够有效的聚集,只会被汉军逐一击破,到那个时候,天下便再无能与汉军争锋之人,百姓也会受尽压迫。”华宇语重心长的说道,满是叹气惋惜之情。 因为他要将这些利弊说出来,这些也是自己能够想到的,赵刚也不会想不到,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助力。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啊! “你先离开吧,容我想想!”赵刚直接下了逐客令,用手撑着头没有看向华宇,不知是喝多了还是为了其他。 华宇也不好再作声,在跨出了门槛后,回头看了眼赵刚,只见他还是那副模样,没有动作,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又是一声叹气,这才离开,因为根据对赵刚的了解,往前两人相视时,只要是他不会答应的事情,都会下令让人离开,毋庸置疑,这次也多半如此了! 赵刚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声无奈,“华宇啊,你这是让我如何选择啊!” 华宇来到了韩仓的营帐之,简单的说了刚刚两人所交谈的事情,韩仓并没有放在心,因为根本没有打算劝赵刚跟着自己。 “你先回去吧,此事不要再提,一切随缘,我与你也只是随缘,所以你也应该知晓这其的道理!”韩仓劝解着华宇,叫他不要想的太多! 在城闲暇无聊过了两日,将士也都从刚刚的大战调整了过来,韩仓随即便与华宇商量着,“也是时候该离去了啊!” “韩将军,明日离去如何!”华宇商议着。 “可矣!”韩仓默默的点头。 晚,华宇又是去找了赵刚一次,并且把将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了他!在得知韩仓等人即将离去后,赵刚也是惆怅不已,不知该如何选择啊! 一番许久未见的寒暄,华宇也是没有提及一句跟随的事情,交谈的只有往日一起的开心,两人开怀大笑,喝着酒。 看着醉倒在酒桌的赵刚,华宇起了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赵刚也是意识清醒的抬起了头,慢慢的凝视着屋门外的黑夜,深邃的瞳孔慢慢的旋转,思量着什么!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韩仓已经整装待发,现在离去也是最好的,既不必惊扰了他人,也没有百姓恭送的欢呼。 大军整齐有序的出了城门,守卫也都是放行,因为赵刚昨夜都吩咐过了,所以没有阻拦! 等到韩仓等人一并出去后,身后的急促马蹄声,“韩将军,还请等等!”赵刚在身后大声呼喊着。 华宇韩仓意外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的。 随即,紧随赵刚身后的大军现身,韩仓这才意识到,看来赵刚昨晚想通了啊! “韩将军,赵某以后,愿效汗马之劳!”翻身下马跪拜道。 韩仓也急忙从马背匆匆下来,前去将赵刚搀扶了起来。 “赵统领,不可不可,以后没有主仆之分,万事以平辈身份举止即可!”韩仓也只礼仪,对于赵刚还是有着几分敬佩的,因为与汉军的厮杀,他丝毫没有胆怯,也更没有敌我悬殊过大,便不战而降。 华宇也是没有料想到赵刚最终做出的选择,竟是这样,“你小子,不是都下逐客令了么,我还以为......”华宇没好气的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有些想要揍他的冲动。 赵刚欣然一笑,一脸你想不到的样子。 一伙人有说有笑的率领着大军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当然,赵刚也是留有部分将士看守的,汉军短时间里是不会攻占这里的,因为知晓此地的汉军已然尽皆消灭。 韩仓在前,韩武华宇赵刚依次在后,看着手下将士渐渐扩增,韩仓也是很满意,况且,华宇,赵刚都是以一敌十之人,具有统帅的能力,在谋略方面,有韩仓够了。 先前那一战损失的将领,虽然今后换了一批将士,但是韩仓并没有忘记他们,而是牢记于心! 在前往长安的路途,一道随着马匹摇晃的身影依旧颠簸。 已经行走了大概两日的路程,大概还有两日便能够到达,已知项小渔在宫,目前来看,应该不会有危险,她也是小心谨慎之人,不会做出鲁莽之事! 距离天子选妃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项小渔在宫不断的勤加练习,而且她的名声也慢慢的传了出去。 “诶,你听说没,宫有一人神似虞姬,听说是继承了虞姬的美貌,我看啊,多半是虞姬之女,不然的话,哪能生出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呢!”客栈里老百姓极有兴趣的谈论着。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不过那个女子好像在宫是天子选妃的人选之一呢!如此的闭月羞花,都说每个看过她真容的人,都会赞不绝口,可惜是在宫里,不能够亲自瞧一瞧,也好满足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愿望啊!” “嘿,你做你的白日梦吧,你还想看到呢啊!” 项小渔是生的虞姬的面容,这话是之前结仇的李湘玉传出去的,目的是为了铲除项小渔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因为一旦被天子知晓,项小渔与虞姬有关系,也是与楚霸王关系匪浅,因为虞姬乃是霸王的爱妾。 而高祖皇帝与楚霸王乃是生死之敌,想必惠帝也会因为这层关系,将项小渔处斩也说不定呢。 李湘玉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哼,敢跟我作对,我让你都不能活着出这个宫!”最毒『妇』人心正是应验了这句话啊! 吕后也是知晓惠帝即将选妃,恰巧宫传出,天子妃子候选人有着虞姬面容的女子,吕后亲自前往,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家女子,竟有着此等面容。 倘若其身份得当,纵然虞姬之女,作为惠帝的妃子也不会埋没了她啊! 亲自出了行宫,现在的后宫,吕后的地位最高,身份也最为尊贵,所以,宫女嫔妃无一不为马是瞻,想要讨的吕后的青睐。这样的话在宫岂不是如鱼得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小渔处境 吕后亲自来到了项小渔所在的庭院里,一时间,吕后亲自出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行宫,无人不知,一些宫女都在私下里交谈着,谈论着项小渔的好坏。 有人说,“项小渔不会被吕后赐死吧,毕竟她的身份在哪儿呢!” “你别瞎说啊,项小渔只是长得像虞姬而已,说不定和虞姬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诶,那你说说看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这个消息呢,不然的话,宫里面怎么会流传这个谣言呢?” 一声皇后娘娘驾到,打破了这座行宫里往日的寂静。 项小渔等其他大家闺秀,一同跪拜,容嬷嬷在最前头,皇后娘娘何其大的身份,平日里根本不会来到这种地方的。 容嬷嬷心里也纳闷着,“到底是谁将项小渔的真实身份传出去的呢?当初也没有走漏了风声啊,只有我和李嬷嬷知晓啊!” 不过眼下来不及去想这些,不知吕后此次前来到底为何,要是真的为了项小渔的事情那可糟了啊! “项小渔何在?”吕后一身的傲气,一个吩咐,项小渔也是听见了吕后呼唤自己,毕恭毕敬的起身,回答着,“奴婢便是项小渔,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吕后亲自弯下了身,抬起了跪拜在地的项小渔的下巴,那虞姬般的倾城容颜,竟连吕后也颇为动容,着实惊艳到了她! “听说汝是虞姬之女,不知是否属实!”吕后极富有威严的话语,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毕竟连皇也要听从吕后,自己这些小的们哪敢冒犯啊! “回皇后娘娘的话,婢女乃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够到这儿,也是多亏了嬷嬷们的赏识,才能够有幸作为皇的妃子候选人之一,至于何人传出的谣言,奴婢不得而知了!”项小渔没有胆怯的回答道。 她可不会傻到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调查出来,而且嬷嬷也都再三嘱托了,所以项小渔临危不『乱』的回应也是让眼前的嬷嬷松了口气! 这样的回答很好,既没有任何纰漏,也能将吕后的重点转移到散发这个谣言者的身。 吕后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项小渔,想要从她的眼神看出端倪,是否说谎,不过很快的得到了答案! 这时候,容嬷嬷也是忙着打着圆场,“皇后娘娘,项小渔也是与虞姬恰巧的相像,便被心机之人耍了些小手段,引得宫的风言风语,还请娘娘明察!” 同样跪拜在地的李湘玉听了容嬷嬷的话语,开始莫名的慌张,万一这皇后娘娘查了起来,定然会追查到自己的身,到那个时候,可逃不了啊! 吕后顿了顿,“此事不必再提,尔等有些人都即将成为天子的妃子,所以那些事情该做,那些事情不该做,你们心都该知晓!”吕后挥了挥衣袖,旋即转身离开了。 李湘玉看着这样离去的吕后,死里逃生般的舒了口气,“看来此次已然没有的大碍,先前吕后的话语也是警告所有人吗,先前的话语也是告诫在场的所有人,不要耍心机,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在后宫里这么长时间,一些把戏什么的她会不知道?”李湘玉默默的想着。 项小渔也是没想到吕后来的快去的也快,还以为会被吕后发现,直接处置。 与此同时,惠帝听闻了吕后出宫了,便也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此处,可是吕后早离开了,当然,惠帝的到来也是惹得这些妃子候选人一阵热闹。 一个个的都往惠帝身边凑合,想要借此在惠帝的心留下深刻的印象,特别是李湘玉,好在惠帝的贴身侍卫都在,不然的话整个人都快贴去了。 项小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因为此次进宫也只是内心失落,没有任何征兆的来了,惠帝也是命容嬷嬷将神似虞姬的女子带来一看。 想要满足下眼福,到底此女有多么的绝世容颜,虞姬惠帝是没见到过,所以也是道听途说过而已。 项小渔恭敬的来到了惠帝面前,李湘玉也是第一时间知晓了,不免生得醋意,“项小渔哪里好,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庭,怎能得自己。”李湘玉忿忿的埋怨道。 惠帝在第一眼见到项小渔后,便是惊的挪不开了眼睛,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一般,因为全身下都是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这也是为什么韩仓从小便是紧紧跟在小渔左右的原因,生的漂亮谁会不喜欢呢! 容嬷嬷也是看出了惠帝心思,惠帝身旁的公公也是第一时间劝阻,还有重要的奏折需要查看,不能够久留。 容嬷嬷也是心思缜密之人,看来项小渔妃子的位置是板钉钉的了!虽然惠帝没有明说,可是目光里的迫切,留恋,已经暴『露』了出来。 韩也是不曾停歇,终于到达了都城长安,又是挑选了一家酒馆,此刻饮酒的旅客也大都谈论着宫之事。 不经意间,韩也是知晓了,项小渔在宫名声大噪,连吕后也是对她极为的青睐,皇也是亲自看望过,据当时的宫女称,“惠帝一眼相了小渔,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韩默然的知晓了关于项小渔的事情,不过看着老百姓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一点都不像是谣言。 “看来此事八九不离十了啊!”韩心想道,不知该如何是好。 到底是抓紧将消息送回去,还是再等等,殊不知,谣言往往都是一传十十传百,都会有夸大可能『性』。 自从韩仓带着大军离开后,每日也都是在行军途度过,赵刚此人,也是人高马大,但面容姣好,身健硕的肢体,一看是嗜武之人,只要是几碗酒过后,几人便能够增进友谊,这也是男人最好的沟通方式,不管是否熟悉,只要一起喝过酒,共过生死,那是好兄弟。 其实,韩仓在一开始没有将他们当做自己的手下,这话,他也对先前的李易李云说过,这样帅兵之间不会有那种隔阂、忌讳,军心也能够整齐划一! 接连三两日的行军,一路的汉军都没有遇到过,韩仓还特意选择的是那些重要城池,因为城内的反军很多,所以也是汉军第一选择的对象。 可出的是,汉军最近像是销声匿迹一般,没有了任何的征战动静,这倒是不符合常理的啊! 可是眼下反军也是不多见,那么韩仓想要集结反军力量便是困难重重。 “赵刚,你可知这附近,还有那些反军势力。”韩仓询问道,此处也是生平第一次来,也不是很熟悉,只要拜托赵刚,至少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这样的话,不必盲目『乱』转了。 “韩将军,我记得距离此地不远处,有着一座等城池,名为安城,我记得好像是王义率领的反军,一直与大汉抗争着,以前也听说过,王义凭借着6000精兵,成功将前来围剿的两万汉军击退,守住了安城,顿时声名大噪。”赵刚依靠自己的记忆搜索着有关信息。 “哦?6000人马便能击退两万敌军,看来此人确实有着几分谋略啊!”韩仓也是点头称赞道。 “韩将军,不过我也是许久没有听闻关于王义的消息了,也不知如何!”赵刚补充道。 “无妨,那我们前去查看一番,既都是反军,那应同仇敌忾,没有嫌隙!传我命令,加快行军速度,争取天黑前,赶到那里!”韩仓也想见见这王义,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此事已然正午,韩仓将弩炮也是一并带走了,不过却是在队伍的最后方,因为弩炮实在太过巨大,虽说有着两个巨轮增加其机动『性』,不过所需的人力很大,一些拖拉的马匹都喘着粗气! 这可是大杀器,韩仓可不会轻易的将其留在城池当,黑剑,韩仓也是从战场收集了回来,一番清洗,能够继续投入战场,循环利用的! 夕阳撒下了它最后的一抹余晖,躲了下去,伴随着马匹的啼叫声,韩仓也是看见了远处高高耸立的城楼,还有着旗帜飞舞。 “看来不远了,只要再稍作努力,便能够好好的休息了!”韩仓心里开心的想到。 众将士,也是看到了城楼的边框,会心一笑,终于抵达了! 不过在马背的赵刚确实看着远处皱起了眉头,“不对劲,不对劲,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赵刚有些不安的说道! 韩仓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赵刚,不知道他所说为何,“赵统领,怎么了,哪里有怪的地方么?”韩仓还是想要听听赵刚的看法。 “韩将军有所不知,此地乃是安城的地界,王义对此也是十分看重的,所以每每在黄昏时刻,太阳下山之时,派遣手下,对周围进行一番巡查,做好警戒准备!可是现在是这个时刻,却迟迟不见守军的巡查将士,其定有蹊跷!”赵刚严肃的说出了韩仓等人不知道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安城易主 韩仓听着赵刚所说,也是明白了其的严重『性』,要是巡查守军都没有踪影的话,不排除最坏的打算,恐怕是安城受到的一些不能够派兵出城的困境! 或许还有着其他的缘由,不过都不会是太好的情况。 韩仓随即下令,“所有将士隐蔽身份,不得暴『露』位置!”因为现在自身很可能置身于敌人的监视之。 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够随机应变了。 韩仓派出了侦查的士兵,前去二三里路探查周围的环境情况,现在的贸然前进,恐怕会有不测发生,韩仓承受不起,所以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韩仓赵刚等人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前去探查的士兵回来,韩仓在心已经有了定数。 “看来前方险阻重重啊!”韩仓微微的叹了口气,思量着到底前方能够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连掩藏身份的探子都有去无回。 韩仓对于自己的密探可是很有信心的,平日里都是由他去做的,也是知根知底。 没有情报,韩仓也不死心,这一次连续派出了四五个探子,必须将前方的情况了解透彻,不然,韩仓是不会动身的! 此次的时间明显的第一次还要长,半个时辰已过,还不见那四个人有一人回来,天空也慢慢的被黑暗所吞噬。 “看来今晚要在此地安营了啊!”韩仓心想。 足足一个时辰后,在韩仓等人一度以为前去的密探回不来时,最后排除的那个探子,步伐颤颤巍巍的出现在了韩仓士兵的视线之。 待看清了是探子后,迅速的前接应,搀扶着到了韩仓的面前,此时的他身战甲已经破烂不堪,背后还『插』着一根箭,显然是被暗伤了。 “将军,前方有埋伏!”那个密探刚想继续说下去,鲜血大口大口的喷了出来,看样子他的伤势远不如表面看的这个样子。 韩仓随即命令行军大夫先行为他医治,等到清醒时,再详细说说。 身旁的士兵搀扶着他,想要将他送进营帐,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时日无多,撑不了多久,必须说出来! “安城紧闭城门,只许进不许出,而且城楼旗帜已然不是汉军,也不是反军!”说完了这句话后,密探再也承受不住了,全身没有了气力,瘫软的倒在了地,身旁的士兵都没有及时的扶住他。 因为这都是没有想到的! 韩仓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尖,已然没有了气息,命令手下厚葬他,韩仓心里也很痛苦,这都是损失啊! 这下子算是明了了,周围没有的往日巡查的守军,也说明城内恐另有一番动静,只是外人并不知晓,而且城门只许进不许出,这倒是解释了为何连续几波的探子不能够回来,要是违反了规定,恐怕会遭到杀生之祸! 赵刚倒是韩仓更为的着急,“这该如何是好,王义并不是那种人啊,城内应该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么个情况!”赵刚心急道。 “赵统领,还请不要着急,此事定要好好商议!”韩仓表『露』出不疾不徐的姿态。 “韩将军,如若不然,我便先行进城查探一番,究竟是何等情况?”华宇也是个急『性』子,想要早日解决。 不过韩仓并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们,“现在前方的险境我们还并不了解,若是贸然前往,恐生事端,不可!”韩仓勿容拒绝的命令限制住了华宇等人。 “韩将军,此事刚好入夜,不若趁着夜『色』,我与华宇一同前去查探,也好有个照应,倘若不可力敌,我等自会撤退,还请韩将军答应!”赵刚直接单膝下跪,看样子韩仓是非答应不可了。 “那好吧,你二人便去查看一番,切忌,小心再小心!若是有险,信号为意,我会亲自前去搭救!”韩仓再三叮嘱道,因为还是不放心,未知的事情往往是最可怕的,谁也想不到后果究竟是什么! “明白!”赵刚华宇两人一同离去了! 韩仓亲自送二人离去,只是在跟随的士兵身,有着韩仓给的东西,那是先前剿灭悍匪时所用的利器,三爪倒钩。 看着背影慢慢消失,随后,马蹄声愈来愈远,韩仓也知晓,这是走远了!两人都是目前得意的手下将士,而且急缺人手,要是有什么不测,排兵布将时会有很大的影响的,在韩仓内心还是不愿他们出事的! 华宇,赵刚两人,没有带过多的随从,只有少数的四人跟随。 因为人越少越好,多了反而动静大了,容易引起察觉。 慢慢的靠近了城墙,看着这墙高濠深的城楼,赵刚华宇都意识到,这可难办了,根本看不到城内的情形啊! 想要从城门进入显然不可能啊!只会引起守军的防备。 紧随的士兵,将身的三爪绳索给与了赵刚华宇两人,看着手的绳索,眼眸里闪烁着一道精光。 “叮叮”两声,三爪打钩直接牢牢的钩在了城墙另一边的砖块,恰好卡住了。 赵刚华宇都是身手敏捷之人,蹭蹭便去了,留下了两人在外接应,剩余的两名随从则是跟了进去! 安全落地后,赵刚华宇这才明白,为何城内只许进不许出了。 百姓的屋子都已然破烂不堪,只有整座城里只有几处篝火,其他的地方一点光亮都不能够看见! “看来城的确出了事端啊!”赵刚小声嘀咕,不过华宇很快的打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保持安静! 四人蹑手蹑脚的向着光亮之处前进,想要查明到底哪些地方怎么样了! 随着慢慢的靠近,依稀的哭泣声吸引住了华宇的注意,透过篝火的照明,看见了篝火旁围绕着许许多多的百姓,其大部分都是『妇』女儿童,偶尔从营帐里走出几个士兵模样的人,压着一名女子进去了。 华宇赵刚看到了这一幕,手的拳头不经意间握紧了! 华宇已经忍不住了,直接想要前解救这些平民百姓,不过颇为理智的赵刚压住了他,摇摇头,示意千万不要做些得不偿失的举动。 这里只有『妇』女儿童,那么那些男『性』哪里去了? 赵刚拉着华宇寻到了另一处篝火旁,潜伏在夜『色』里,根本不会被发现! 这里都是一座座营帐,看样子是士兵扎营的地点,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地方都是由少数的兵马看守着,其也有专门看押男『性』的地点。赵刚都是匆匆看了一眼走,不做任何的停留。 一番打探,基本的位置也已经『摸』索清楚了! 因为几次搜寻都没有发现王义的存在,不知道身在何方,而且统帅的人也没有出现。 果断的回到了原先攀爬的地点,四人训练有素的离开了,不过在最后一人即将翻越过去时,城楼一声大喝,“什么人?” 随后,这里迅速集合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城门的守军也都是向这里集结。 赵刚华宇也不知道如何暴『露』的,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事儿的时候,必须赶紧脱身,将已经了解到信息,告诉韩仓,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城楼的守军,看着四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便是带着大量的将士,顺着赵刚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同时在城墙边,发现了三角倒钩。 意识到有人入侵,随即城内的开始戒备,灯火四起,大量的守军开始巡逻,想要查找出潜藏在城里的敌人。 不过赵刚等人早离去,现在正被追杀着,马匹的嘶叫声成功的吸引了守军,也为守军指引着方向。 华宇看了眼身后的敌人,人数不是很多,只是想要捉拿自己,不过怎么会让他们得逞。 四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距离大军已经没有多远了,只要靠近了,直接回头斩杀即可,这样他们没有回去禀报的机会。 韩仓也是时刻命人在城池不远处查看,一有动静便立刻通知。 果然,这倒是取得了成效,韩仓早早的接到了汇报,有着马蹄声靠近,于是韩仓韩武两人带着一批精兵,在等候着。 赵刚华宇看到了自己的军队,急忙一个回马枪,杀向了紧追不舍的守军。 这一切都只在刹那间,那紧跟而来的守军,被重重包围了,很是惊讶,为何在安城的地界里,何时出现的这么多的将士,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悬殊的,所有人都被当场活捉,没有反抗的余力,因为悬殊太大,整整四万多的将士包围,想要跑都跑不掉啊! 由于赵刚的追随,所以手下的将士也是一并融合,才有了接近四万多的士兵。 一番严刑拷打,这也是为韩仓他们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城所有士兵将士的分布,多少人马,城统帅究竟为何人。 赵刚一脸茫然的,“袁立?这人是谁?城的统帅不是王义么?怎么变成他了?”赵刚说出了心的『迷』『惑』。 “回将军话,王义已然重死垂危,在大牢看押着!”那些俘虏详细的将城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解救王义 原来,袁立乃是王义的手下,由于对抗大汉是战功显赫,所以得到了王义的赏识,一度成为了王义的亲信,王义也是对他极其信赖,一直提拔,甚至军的事情也都交由他来打理。 . 谁知,袁立的野心极其庞大,丝毫不满足现在所拥有的地位,而且嗜『色』如命。 自从王义被袁立暗算,袁立掌管了城的一切,城里的『妇』女也都被他抓了起来,聚集在一处,供他随时宠幸。 同样的他的手下将士也是一个德行,每天饮酒作乐,沾染女『色』,这是赵刚他们在城里看到的景象,男女全部隔离了开来。 同时王义在地牢之,所以也没有看到他! 赵刚也终于解开了行踪的疑『惑』,原来这都是袁立所为,不由得大喝,“眼下大汉才是大敌,同样是反军,却不知集合对抗汉军,还要对自己的坑害主帅,此人定不能留,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赵刚生气的一掌拍断了眼前的案板,足以见得其力量之大。 韩仓也是将城内的事情由他之口了解的差不多了,“此人定是心狠手辣之徒,面对有知遇之恩的将帅,竟然能起异心,这当诛!” “城守军有几何?”韩仓还是语气平静的问话。 “有,有……”那人哆哆嗦嗦,说不清楚! “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或许我还能够放你一马,不然,将你暴尸荒野!”赵刚恶狠狠地盯着他,并且威胁道。 “城加城楼守军也只有万余人马不到!”他还是说了出来。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那么也能够付诸行动了,命人将他压了下去! 韩仓在心已然有了计谋,只是还需要那些人的配合,本来华宇都想着直接当场斩杀他们了,不过还是被韩仓阻止了! “明日,你们装扮成守军的模样,这里一共三十几名守军,由华宇赵刚,你们二人负责带领军精兵,同时还要带着那个人一同前去,免得引起怀疑,生面孔总会不安全!到时候,火势为号,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城楼,此举我们势在必得!”韩仓简单的说着计谋。 随后,那人再次的被利用,因为现在的他还不能死,其他人尽皆被韩武当场格杀,这等败类留着也是祸害! 翌日清晨,一切按计划的进行,那人也是惶惶恐恐,赵刚吩咐着他一些事情,并且许以利诱,“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去办,到时候饶你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行!” 当听到了生路时,他显然看到了希望,没有什么是或者更重要的,所以既然能够活下来,那么城里的那些人与己又有何干。 那按照赵刚说的去做吧! 一行三十余名守军回来了,压着由四名韩仓手下的将士装扮的昨夜逃跑的匪贼,基本没有任何的盘问,因为当看到了那被要挟的人之后,想必也都十分熟络的,当即放行了。 他也很配合,没有异心,赵刚生怕他突然的翻脸,到时候,可大事不妙了! 三十余名精兵安然无恙的进了城,赵刚与华宇时刻戒备周围的情况,那人将赵刚带到了相对隐蔽的地方,没有旁人打扰。 此时的他哀求着,“什么时候放了我,答应你们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不过赵刚岂会那么轻易放走他,现在才何时,若是让他在城放跑,到时候华宇等人可是瓮捉鳖了啊! 命令手下看好了他,赵刚则是寻找着城防守力量薄弱的地方,因为要以火为号,必须要等到晚,而且晚也便于偷袭,只要城失火,火势过大,城楼必定派人前来增援救火,那个时候,也是城楼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候,韩仓在外面进攻也更加容易,再加赵刚华宇在里面大开城门。 数万兵马一下子进城,区区万余士兵,定然不能够阻挡的,这也是与韩仓先前商量好的! 闲来无事,赵刚便想着,能否打探到王义的下落,虽说在地牢里,但是想要进入地牢也绝非容易之事!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等到城门被攻陷时,那个时候,可以放开大胆的将王义救出来。 期间,赵刚华宇也是亲眼所见袁立,身旁围绕的乃是衣着暴『露』的婢女,左拥右抱,面庞已然『露』出疲惫之『色』,不过却还是在莺莺燕燕之流连忘返! 还专门来到了关押『妇』女的营帐前,挑选他心仪看的女子,在士兵的暴力看押下,无论什么挣扎都没有用,只能认命,一脸怨恨的盯着袁立,似乎想要食之肉,饮其血。 赵刚他们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都暗自隐忍住了,因为他们生怕自己一怒之下拔剑杀了袁立,那同样的,自身也难保,也坏了之前的计策,得不偿失! 既然不忍心看到这个场景,赵刚也走开了,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华宇忍了一天了,因为那些士兵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发指,从未见过如此的将士。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亥时,草堆旁都是自己人,慢慢的大火燃起,由于都是干燥易燃的东西,所以火势很快的蔓延到了屋子。 三十余名精兵四下逃窜,大喊道,“着火啦,着火啦。”更多的将士被惊扰,前去救火由于火势蔓延十分迅速,已经不能短时间里能够扑灭的。 所以,城楼的守军也是撤去了大半,帮忙灭火。 赵刚华宇看着渐渐远去的守军,心里乐开了花,果然在意料之,城外,韩仓已然早早的做好了攻城的准备,只等着火势冲天。 看到了城里大『乱』,灯火通明的样子,韩仓明白时机到了,大手一挥。 数万大军顷刻间出动,向着城楼进发,同一时间里,华宇等人将城墙的守军尽皆斩杀,为大军的到来敞开了大门。 韩仓一马当先,囚龙握在手心,大杀四方,虎豹骑也是横冲直撞,原本的守城将士都在救火,手没有了兵器,想要反抗已然不可能! 待得韩仓率领的大军全部攻入了城内,躺在床欢乐的袁立这才收到了手下的禀报,急急忙忙的从自己的府出来,看着满天的火光,再加周围的厮杀声。 由于刚刚都太过投入,所有袁立一直都没有放在心。 卷起佩剑,将自身周围所有的侍卫快速地集合,随即向着火光冲天的地方杀去,殊不知府的黑暗夜『色』,一只信鸽悄然的飞走,也不知向谁传递着信息。 此刻的韩仓华宇等人,已然已然将在场的守军全部屠杀,一些守军知晓敌不过,当即是放下武器投降。 等到袁立带着士兵赶到的时候,韩仓已然将战场收拾的差不多了!见到新来的一批守军,没有等到韩仓下令。 赵刚第一时间没忍住,一马当先杀了过去!因为之前在城的看到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知晓袁立此人的所作所为。 袁立被一击砍落下了战马,头盔也是第一时间掉在了地,被赵刚用刀剑指着脖子,十分难堪。不过袁立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色』,一点阶下囚的感觉都没有,更像是面对韩仓等人的大军,没有任何的担忧!根本没放在眼里。 韩仓可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将安城直接拿下了。 这时候,角『色』很快反转,袁立成了阶下囚,被手链紧紧的拷住了。 一些被看押凌辱的百姓也是得以解救,特别是一些女子,在看到袁立及其手下绳之以法后,脸也出现了难得的舒缓。 足以见得平日里袁立对他们的欺压有多么的狠毒,甚至有些人还前吐了口唾沫,然后心情舒畅的离开了。 韩仓将这一切都是看在了眼里,也没有去阻止什么的!这也是让百姓们发泄心不满的一种方式吧! 既然袁立已经被当场擒住,那也没了担忧祸端,赵刚和华宇则是一个个的将地牢翻遍了,因为王义还没有出来,可是苦苦搜寻都没有寻到王义的身影。 很怪,先前不是听说王义被看押在地牢里了么,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呢! 韩仓在营帐里,袁立被将士押着跪在了地,韩仓也是想要看看袁立知道些什么东西。 看着跪在地,面『色』泛黄,身体略显瘦弱的袁立,韩仓也是明白这是纵欲过度的迹象,不过,有一点倒是让人惊,袁立从被抓的时候,一脸的害怕惶恐不安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你是袁立吧,在这安城作威作福,好不快活啊!王义待你不薄,着实器重你,没想到你竟然狼子野心,暗谋害!”韩仓将他的罪行大部分的说了出来。 “哼哼,想必你是韩信之子韩仓吧,江湖都流传你的功绩,我看也不过尔尔!”袁立冷哼了一声,争锋相对,在口舌丝毫不占下风! 韩仓身旁的侍卫直接一棒敲在了他背,警告其出言不逊,顶撞韩将军!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袁立的倚仗 不过韩仓喝退了手下的将士,并且命令他们先行退下,留给他两单独的空间。≦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看来你的倚仗也是不小啊,不知道是效忠于那个反王呢?可否说出来听听呢!”韩仓语气平淡,表现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一副自以为很是了解袁立所有,这样也能够更好的『迷』『惑』他! “呵呵,韩仓,你想要从我口套话,手段也太低下了吧,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儿?我劝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的话可没有机会了,到时候,兴许我会开一面,放了你一条生路,当然,你的手下是别想了,必须得死!”袁立手背缚在了身后,但依旧昂起了头颅,满脸傲然,没有俘虏的觉悟。 “哦?没有机会,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将救援信息发了出去,援军已然到了路了呢?”韩仓眼神一凝,看穿了袁立话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韩仓你的死期将至,做好收尸的准备吧!”随后,袁立不在看他,把头撇了过去。 韩仓也将消息审问的差不多了,命令手下直接将袁立拉出去,当着百姓的面斩首示众,这么做也是有缘由的,不仅老百姓知道了袁立的惨死,而且,百姓心的怨恨也能够瞬间消除,没有什么是亲眼所见袁立之死更能发泄的了。 随着袁立的人头落地,百姓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 在漆黑的夜空,从安城飞出的信鸽悄然的落在了远处的一片空地,这里驻扎着许许多多的兵马,而且篝火也很是繁多。 打开了纸条,一个大字“危”很是醒目,攥紧了那张纸条,随后转身凝视着安城的方向,“看来袁立那边暴『露』了!”随后走进了营帐之,好像与他人商量一般。 要是韩仓在场的话,定会满脸的愤怒,因为不是他人,是韩仓身受重伤的始佣做者,袁元还有先前跟在赵龙身后的副将,名为吴莽,在回朝后,袁元是将副将要了过来,得到了皇帝的批准。此后便是一直追随了。 而这袁立便是袁元的远方表弟,为了将安城拿下,袁元特意安排袁立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潜入进了安城,并且慢慢的靠近守城将领王义,表现出忠心耿耿,尽心尽力,得到了王义极度的青睐。 这样也能为袁元拿下安城做好准备,不过在知晓了王义已经被袁立做掉后,袁元也明白安城易主,那么攻下安城也没什么意思,远处集结的军队也离开了。 谁知生了事端,袁立飞鸽传书,这才不得不调转回头。 而且,在袁元的军,王义赫然在此,被囚禁在牢车之,双眼已然不能够睁开,满脸的伤痕,白『色』的牢服有着鲜明的血印,一道道的触目惊心,显然是被鞭打所致,奄奄一息。 差最后一口气吊着。 袁元没有墨迹,虽说是夜晚,但还是立刻调动士兵,现在不能够耽搁,必须尽快赶到安城,否则迟之生变。 袁立好歹是自己的远方表弟,要是身死,被传回了家里,自己也免不了一顿责骂。 只是他并不知晓的是,袁立已然死亡。 安城内,由于赵刚华宇久久没有找到王义,将此事禀报给了韩仓,“找不到那说明还活着,不必担心!”韩仓乐观道。 赵刚还是不放心,将原先袁立的守卫抓了过来,询问着所有他知晓的一切,直到现在,赵刚才是明白为何王义不在了。 在他们还没到来的时候,王义已经被城内守军押送走了,说是王义贪污军饷,罪该万死,这也是袁立为了能够扳倒王义设下的局,恰好在王义的府找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第二天,王义被压在牢车里送往反王那边,听候发落,这些都是袁立一手『操』作,因为王义一落马,那么袁立也变成了城内官职最大的掌管者,理应接管这一切。 殊不知,袁立早和袁元暗沟通好了,在半路,护送的士兵尽皆被斩杀,袁元也亲自抓获了王义,因为万一在朝廷里可是悬赏很多银两的。 只要将王义运送回去,那么不仅自己能够升官加薪,还能够享受到更多的荣誉! 足以见得王义的价值大,地位高,自然而然的朝廷悬赏更大。 这下赵刚他们便没了法子,因为这些事情袁立做的很隐秘,守卫也只是知道王义被送走,但具体细节一概不知。 赵刚有些惋惜,若是能够早一步到这儿好了。 韩仓离开了营帐,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城楼外肃杀的空气,弥漫的硝烟的味道,看样子即将有一只军队到来啊。 只是韩仓心也在纠结,到底是不是汉军,还是其他! 这些都无从下证,只有等到他们来了才能够知晓,不过韩仓也是下令,将城楼的监察,守夜,做好,以免随时遭到进攻。 同时,韩仓也是将安城整个的巡视了一圈,看来此城的的确确很重要,从着城楼建设来看,属于易守难攻,因为不光是城墙极高,而且建筑所用的瓦砖也是十分的宽大。 像是次汉军攻城时的攻城车便是毫无作用,而且这安城的地理位置也是出于极佳的状态,可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行进。 每个方向都通往了一座城池,可以说是征战必争之地,倘若这座城池被汉军攻下了,那么周围相近的城池也会在同一时间遭殃。 看来此次韩仓还是不能轻易的放弃这里啊,不然的话,城里的百姓便会遭殃了! 不过,按照韩仓的小心谨慎的『性』格,做最坏的打算,城的百姓还是尽早的转移为妙,虽说守城将士四万之多,但并不能左右什么。 趁着夜『色』,韩仓命令手下,依次将百姓带离从城池的后方撤退,因为天空皎洁的月光已经是被黑压压的乌云遮挡住了,显然是不好的征兆。 因为先人有云,凡是大战即将生起时,天空地势必定会与之相呼应,这也是韩仓生前记忆所回忆到的。 “看来此次定是一场恶战!”韩仓站在城楼,小声的感叹着,微微凉的晚风在城池方显得格外的浸人,将士忍不住的打了一哆嗦。 周围的守军也是听到了韩仓的慨叹,因为是夜晚,周围很是寂静,所以想要听清韩仓的话语并不是很难。 不过每一个人都很不解,“韩将军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哪里有什么恶战?城池不是轻易的攻克下了么?也没有什么将士伤亡,所以说恶战什么的,韩将军不会是最近太过劳累了,产生了幻觉吧!”一些手下心满头问号的想着。 撤离的任务也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百姓们也是极其不情愿的,因为好不容易从噩梦被解救了,现在又要离开自己的家乡,过着漂泊无依的日子,谁会去选择那样。 可是将士们的强烈要求,也算是命令了,必须全部转移,不然的话便会受到生命的危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袁元紧赶慢赶,好不容易看到了安城的轮廓,先行命令手下将士休息片刻,生火做饭! 因为还不了解城的情况,而且安城周围也没有任何征战的痕迹,再联合袁立的飞鸽传书,不免起了疑心,到底是除了什么事情。 倘若城门真的被攻破了,那起码的硝烟也是不能够这么快掩藏的啊,此事定有蹊跷。 袁元很是心机,派出了自己的亲信前去查探,看看城门是否打开,有无守军? 可是这亲信一去,便是与韩仓先前的探子一样,没了音讯,因为韩仓早吩咐过了,凡是靠近此城者,当场拿下,无论是谁。 另一边,袁元还在纳闷,这一去也不可能这么没了音信啊,起码还是能够回来的吧,不信邪,又接连派出去了几个士兵。 不过依旧做的些无用功,杳无音讯! 这下子,袁元倒是心笃定,城必然出事,不然的话,要是袁立看到了自己的手下,肯定会认识的,也不至于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啊! 随即整顿,半个时辰后,手下的将士也都吃饱喝足,很快的集结。 韩仓也是收到了城墙守军的禀报,在距离安城四里的地方,发现了不明烟火,像是人为。 这一点,袁元倒是没有想到,毕竟七万将士,一个小小的安城,想必也不会安『插』这么多的兵马。 所以,根本无惧,也不担心篝火的黑烟暴『露』的踪迹,因为眼下要攻城了,让城守军知道了也无妨。 韩仓随即下令,“所有将士,各自位。”弩炮也是在城墙边缘架设固定住了。 因为还不清楚前来的到底是何人,也不知多少兵马,这些本来都只有袁立知晓,不过想必他也不会说出来,韩仓也明白此人的守口如瓶。 赵刚,华宇,韩武一人率领着各自的小队,开始等候敌军的到来。 袁元身旁的旗帜开始挥舞,全军开始向着安城的方向进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二人遇见 在安城城门空旷的地界处,不少尘土被吹来的风卷起,顷刻间,沙土横飞,塑造了大战的氛围。 韩仓看到了慢慢进入视线范围的军队,当一眼看到了旗帜的“汉”字后,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看来与自己心估算的差不多,不然的话,韩仓实在也想不到到底有谁能够提供给袁立这么大的保障,而且成了阶下囚也是一脸的不服。 原来是汉军,安城看样子是早早的被大汉拿下来了啊,不过却没有直接名义的攻占,想必是要做着出其不意的效果,这是一颗暗的钉子,在最关键的时刻定然会给予反军沉重的一击。 等到那个时候,可不是普通的打打杀杀了,汉军能在一瞬间绞杀城里的所有人,因为有着袁立这样的内贼作掩护,而且他在城的权利也是极为强大,手下的随从无人不从。 难以想象,这汉军是如何收买下袁立的,要不是自己庆幸之拿下了这安城,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么王义的消失也能够说得清楚了,定是与汉军串通好了,半路截杀吧,韩仓将一切都捋顺了,看来此次汉军所图不小啊! 韩仓也算是明白了汉军不只有硬战,也会耍些手段,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了,必须时刻注意身边图谋不轨之人! 袁元慢悠悠的跨着战马,来到了央位置处,“里面的守军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弃抵抗,大汉会开一面,留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尽皆斩杀!”一番没有意义的劝降。 这声音也是将韩仓的注意力放在了他身,在看到了马背的真容后,韩仓身子显然的一颤,这不是那仗……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倒是想要将他碎尸万段,想不到却送门来了,看来为李易高布将军他们报仇,也有望了啊! 城墙没有任何的一个回话,弓箭手全部准备绪,韩仓与袁元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了,所以韩仓谈话都不想理会。 囚龙一出,箭雨便呈弧状『射』了出去,袁元意见,暗叫不好,急忙拔剑抵抗着箭雨,同时心里默默的祈祷,可不要箭啊! 所幸的是,麾下的将士及时反应,挡住了这一波攻势。 也为袁元的回来提供了掩护,“这帮野蛮之徒,本将军好心劝降,却不领情,传令,即刻攻城!”他大声呼喊。 “我不信了你们能够顽强抵抗到什么时候!”袁元冷哼了一声! 一排排整齐有序的汉军开始了安城的攻城战,七万将士对阵四万守城军兵。 孰强孰弱,现在便下定论,也为时尚早。 韩仓看着奔跑前来的汉军,不免有些可笑,无脑的蜂拥而,只会导致更多的将士牺牲! 又是箭雨的袭杀,不过所起的用处并不大,因为都被盾牌格挡了,造成的伤亡太小。 看来是弩炮出手的时候了啊,不然的话等到汉军真正的靠近了,弩炮也是失去了作战能力了! 十几只黑剑接连发『射』,急速的破空音完全的吸引住了汉军的注意力,他们并没有见过此等武器,这箭雨为何如此之大,还有着破空音又是如何形成,尾端不停旋转的又是为何? 不过,这些等到黑剑完美的落地后,汉军也终于明白了弩炮的威力,袁元看着周围被高速旋转刀刃不停切割的将士。 血肉飞溅,有些都溅到了其他幸存士兵的脸。还有的则是被拦腰切开,肠子肝脏一股脑的流淌在了地,有些人还没有意识到自身的状态,瞪大了眼睛,同时伸手向着身旁相识的朋友寻求帮助,但都是无用功! 纵然这些将士大战小战无数,也禁不起此般的场景,更何况还是朝夕相处的士兵,再混合着空气的血腥味,无一不当场呕吐,实在是接受不了。 一时间,军心涣散,进攻的斗志也瞬间被消磨殆尽吗,纷纷开始后撤,想要远离着片土地。 韩仓等将士站在城楼,看着空旷土地的一切,褐黄『色』的土地已然被刚刚的鲜血染成了褐红『色』。 不少守城军士感慨,“到底得多少鲜血才能够将这片大地染红!” 不过旋即清醒,这些都是汉军罪有应得,也是他们应该承受的,不需要任何的怜悯! 韩仓等的是汉军开始撤离的时刻,早在城门内蓄势待发的赵刚,华宇,韩武得到了韩仓的命令,各自的小队顷刻出动,大都是虎豹骑的精兵,胯下战马疾驰着,杀向了逃离的汉军。 因为要在这一刻,对汉军做出最大的伤害,不然的话,待得汉军调整恢复过来,那没有这样的优势了黑剑也都『射』空了。 下次汉军的进攻没现在那么轻松,所以极大的削弱汉军的有生力量很有必要。 赵刚他们也没深追,因为后方还有着大量的敌军,只要不接近,那可以了! 华宇适可而止的勒住了战马,将距离刚好控制的很安全,因为一旦汉军想要追杀的话,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撤退,所以不用担心。 至于这个范围内来不及逃离的汉军,都死在了虎豹骑的利刃之下,成为了刀下亡魂! 这开始一仗可谓是大获全胜,汉军抱头鼠窜。 袁元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没有什么过激的举止,不过怒气都刻在了脸,想不到安城的守军竟有如此大的能力反抗。 刚才那一波攻势,七万士兵,白白的损失两万多,这倒是出乎袁元的意料之外! 赵刚华宇两人没有听力与,恶狠狠的盯了袁元一眼,便是率领虎豹骑回城了!城门也是duang的一声重重的关了! 昨夜飘散的乌云到现在还没有散去,而是越来越浓,天空也由明亮开始变得昏暗,犹如将要入夜一般。 不过现在的时刻才刚刚过了巳时! 韩仓也是从城楼下来了,在营帐思虑着汉军下次的进攻当如何对敌! 韩武站在一旁,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将军,不若我等率军从城后绕过前阵的汉军,突袭汉军的后方,前后夹击,此举如何?” 华宇听后,也是神『色』一顿,“将军,臣愿与韩统领一同前往,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韩仓面『色』平静的摇了摇头,“此举欠佳,先不说我军兵马欠缺,倘若再将部下分散,那么城的守军力量也会极度欠缺,到时候守城也会很艰难,万一汝等的袭杀被汉军及时的反应过来,想要撤离都不能,只会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实属不妥不妥!”韩仓耐心的解释道! 赵刚也是急忙劝阻,“那该如何是好,主动出击不成,难不成只能够防守,等那汉军攻城!” 韩仓过了好久才是点点头,“也只有如此,只能靠着守城方才有一战之力,敌军还多余我军万余将士,若是硬战,我军的消耗定然不汉军,而且城的百姓,也都没有完全撤离,我军也必须为此争取时间!” 又是一声叹息。 韩武也是把韩仓的举止看在了眼里,依照往前对韩仓的认知,无论什么大战小战,他都能够想到完美的法子对敌,然而今日,接二连三的叹息,说明韩仓心的无奈之举。 他心也很想寻个破敌之策,不过都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围杀汉军,同时将手下士兵的伤亡降到最低! 有句古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是不无道理的,战争的胜利都是靠着士兵的『性』命堆积而来。 袁元在安扎完毕的营帐踱步,思量着该如何巧妙的攻下这座城池! “将军,报!”守卫看这匆忙的样子像是有着重要的情报。 “说。”迫切的心情想要知晓到底什么消息! “将军,密探发现,在安城的后方,有着大量的百姓开始向着周围的城池撤离,不过看着城里的百姓,也都撤离的差不多了!不出两个时辰,安城便无一名百姓。”士兵埋头禀报! 袁元像是看到了希望,“究竟为何,城的百姓要向着其他的城池撤离,难道这安城他们不想要了?还是另有缘由?哦,难怪,原来这是为了百姓的撤离争取时间啊!” 袁元恍然大悟,想到了最为关键的一点,“看来这守城将士颇为的关心民苦啊,不过从这点也能看出,城内守军对着战胜我军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然的话也不会遣散百姓了!” 这下有了应对办法了,袁元猛双手合击,想到了法子,“看我如何瓦解这城内守军!” 韩仓并不知晓,百姓撤离的事情已然败『露』,在汉军的最后方,一小队骑兵不多不少,只有数千人,开始绕过眼前的战场,向着安城的后方迅速的进发。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对安城后方的百姓,进行截杀,到时候叛军定然不会置之不理,会派往一些城楼的将士,前去营救百姓的! 这是袁元的计策,那么正面攻城的压力没有这么大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韩仓的抉择 韩仓一边加派人手防守城墙,一边让百姓们也尽快撤离此地,免得『乱』战之时,引起不必要的伤亡。 在这危『乱』时刻,韩仓还是心系百姓。 袁元派出去的骑兵很快的绕过了安城,从旁边的丛林之快速的向安城后方进发。 然而这一切都是在秘密之进行,除了袁元知晓,其他人一概不知。 韩仓坐镇在城楼正方,这个时候,他必须亲自场,这样的话,对士气也是一个很好的鼓舞。 袁元估算着骑兵到达后方所需要的时间,差不多了,随即命令手下,开始进攻,等到那个时候,韩仓自然会『乱』了阵脚! 看着步步紧『逼』的汉军,已然快要到了城下,守城将士已经不需要韩仓的下令,开始面对着各自面前的汉军进行着攻击。 汉军一个个悍不赴死的往前直冲。 “韩将军,侦察到安城西方有少量骑兵,且为汉军所派,看着骑兵的方向,应该是安城的后方!”安城边界的守军前来禀报! 韩仓停下了手的动作,“没有想到汉军竟然会做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强行『逼』迫我不得不去派出一部分将士守卫百姓,可这一下子便是减弱了守城的力量啊!”韩仓心快速的衡量着这一切动作的利弊。 并且要快速的做出相应的对策。 “不行,还是要以百姓为重,不能够让他们有任何的损伤,韩武,你立刻带领5000虎豹骑前去安城的后城门,负责百姓撤离的安全,要拦住前来作『乱』的汉军,不得有误!”韩仓迅速的做出了决定。 因为一旦在这里拖延的一些时间,老百姓那里也多了一份危险,这是韩仓所不想看见的! 韩武当下便是离去了,城楼的方明显的看到了替补来的将士,而这一切全都被袁元看在了眼里。 “看来那边已经有了行动了啊,城墙防守的力量也是减弱了啊!”袁元扬起了嘴角,小声的促狭道。 “传我命令,全军加快进攻的步伐,务必在短时间给叛军造成巨大的伤害,哪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给我完成!”看着袁元疯狂的样子,显然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安城在他眼似乎是唾手可得。 安城的后方,汉军的铁骑已然先行到达的位置,原本守护着百姓的零星将士也是为了掩护逃离的百姓,与这几千铁骑开始交锋,只不过一个照面,便是被齐齐斩杀,无一生还。 大部分的百姓安全的逃离到了城里,只有少部分的没有来得及,也是随着将士一同被格杀在当地。 “与叛军为伍者,死!”这一小队汉军铁骑的统领拿着刀剑大声的呵斥道。 一时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韩武终究是来晚了一步,看着地百姓与手下士兵的尸体混杂在一起,一股怒意从心头迸发了出来。 5000虎豹骑直接冲了前,与那几千汉军厮杀在了一起,在韩武的心,凡是对平民动手的人都不得好死。 百姓乃是天下兴盛衰弱之根本,所以眼前的这些汉军该死。 身后的虎豹骑也是满腔热血,“这帮汉贼着实可恨,必须手刃了他们!” 一时间,汉军尽然落在了下风,没能抵挡得住5000虎豹骑,当然这也有一部分的原因,虎豹骑乃是韩仓麾下最为英勇善战的将士。 汉军的铁骑,定然是远远不能够与虎豹骑相的。 片刻,汉军便是被杀的丢盔卸甲,四下逃窜。 韩武一把提起了那个小统领的项人头,同时也是将百姓的撤离继续进行下去,此乃第一大事。 袁元还不知晓派去的铁骑已然被打退了,不过所起到的作用已经体现出来了。 正面的攻城进攻已经开始取得了成效,韩仓也是随着手下一同守卫着,毕竟汉军的数量还是很多的。 原本四万的守军将士随着汉军的不断攻打,人数也开始剧减,很快地便是不足三万。 同样的,汉军由于不占优势,攻城所耗费的战力也是要数倍于韩仓的,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小的损失。 不过还是明显的优于叛军的,副将吴莽也不再打着无用的消耗战了,当即带领着仅剩的士兵开始发动总攻。 城墙的叛军已然是强弩之末,只需要再施加点压力,便能够一举攻破,到那个时候,安城便是沦陷。 一阵汉军的弓箭手的掩护,韩仓身边的手下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了几箭。 有生力量在快速的消失着,韩仓也是大口的喘着气,一场混战后气力显然不足,而且汉军都是悍不赴死的冲来,尽管赵刚华宇他们的防守做得很严密。 但还是过于勉强了,渐渐的,有些抵挡不住拼命向前的汉军,一时间,西边城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守军被汉军刹那间代替了,见到的突破口,汉军也是蜂拥而,顺着攻城梯一步步跨入安城之。 韩仓暗叫不好,当即命令赵刚前去支援,因为一旦一处失守,那么距离安城沦陷也不远了啊! 虽说战斗了大半个时辰,但是赵刚还是不知劳累,一往无前,以一己之力同时抵挡住了四五个汉军的围杀,并且一个回旋剑,将敌人全部击杀在地。 看着城楼下已然密密麻麻的汉军,赵刚也很头疼,“为何拼杀了这么久,还有这么多的汉军,这倒是不符合常理啊,况且先前弩炮的袭杀,汉军损失巨大,实在难以想象,要是没有弩炮的威力,说不定安城现在已然深陷敌手!”赵刚胸口起伏跌宕,长时间的战斗令他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眼下除了尽力抵挡汉军的进攻,也并无他法了啊! 看着越来越多的汉军集结,韩仓也是慢慢的减弱了抗击的节奏,因为实在是无法抵抗了。 随着城门轰的一声被撞击开来,守卫在城门处的将士也是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对汉军杀去,不过所起的效果不是很大。 城门被攻破,意味着安城不复存在了,韩仓也是下令,“全军开始向安城后方撤离。” 现在的情况下已经不能够保证百姓的安危了,最为紧要的还是要保存有生力量。 零零散散的守城将士开始在韩仓的号召下,统一的聚集了起来,形成了这最后一道防守线。 看着地同胞的尸体,韩仓也是悲痛万分,这一次又是被汉军击败的不成样子,好久恢复过来的元气也是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了啊! 袁元拿着武器,率领着汉军,开始在城大肆的追杀,当看到了混战的韩仓时,当即楞在了那里。 “这小子不是重伤死了么?怎么出现在了这里?正好,韩仓的人头还是起王义的更加的有价值的,倒是让我碰了,这可是天助我也!”袁元很是开心,不仅有着意外收获,自己这次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 王义加韩仓,倒是一箭双雕。 袁元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提着刀便是向着韩仓的队伍冲了过去,同时还有随从的将士。 “韩仓,快快受死,昔日侥幸让你逃脱,今日定不会放过你!”韩仓神情兴奋到了极致,竟有点忘乎所以。 韩仓也认识袁元,此人对自己所做的今日也要加倍还给他,要不是手下的誓死守护,自己早早的成了汉军的刀下亡魂了。 抛开了周围的汉军,两个统领开始交战,周围的将士分明的让开了,没有触及到他们打斗的范围。 虽说,袁元韩仓两人厮杀在一起,但是局势对于韩仓还是不容乐观的,兵败如山倒。 所以韩仓在计策着,必须尽快的将袁元击倒,这样的话,或许能够缓解当前的情况。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从安城城门口传了过来。 随后,更为浩大的呐喊声响彻了整座城楼,与赵刚华宇等人作战的汉军突然分出了大半的将士往城门处集结。 这样一来,韩仓这边的压力减少了,也能够得到喘息,一时间竟然隐隐有着反压之势。 越来越多的汉军倒在了地,不过这些,与韩仓死战的袁元都不知晓。 还是副将吴莽前来禀报,“袁将军,城门外突然聚集了大量的不明敌军,开始疯狂的袭杀部下!” 韩仓也是看清了这副将,因为当初可是吴莽设下的埋伏。那能够不将他彻底的记在心里。 袁元不得已主动停止了与韩仓的打斗,开始下令,“全军撤退。” 因为眼下不明势力参与了进来,袁元手下的士兵也损耗不小,知道刚才也才算是攻进了城内,一时间也不能够将韩仓等人格杀殆尽。 要是再继续拖下去的话,很可能连自己也不能够活着出去,所以说当下必须立刻撤离。 韩仓将一切都看了眼里,袁元这是想要逃走,不过那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他留下来。 不然的话,那些虎豹骑将士的仇什么时候才能报,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前来支援的友军 虽然前来的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不过眼下是汉军出手,那是最好不过。≦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仓没有给予袁元逃窜的机会,情势由刚开始的袁元追杀韩仓,变成了袁元抱头鼠窜。 吴莽也是一路打着掩护,毕竟袁元地位自己高,当然不能够出事儿! 手下的汉军也都当起了保护神的角『色』,掩护着袁元的安全离去。 韩仓带着剩下的虎豹骑开始追杀,这场面属实有些搞笑,原本威风凛凛的袁元此刻如过街老鼠一般,那里还有着大将军的风范啊! 但是随着韩仓的动静越来越大,一些老百姓也是拿起了家的锄头开始跟随着韩仓追杀的队列,因为他们也都是明白人,袁元才是战争的挑起者,老百姓当然对他恨之入骨。 原本跟随在袁元身边的守卫也渐渐的放弃了逃跑,开始形成一道守护线,将韩仓等人硬生生的拦住了! 这也是给袁元吴莽两人大大的增加了逃生的几率。 在看到了安城后方的城门时,袁元眼满是希冀,终于能够出去了! 不过,迟迟未走的韩武则是在汉军的突袭之后把守在了这里,生怕汉军会来个回马枪! 恰好,袁元吴莽还是有些汉军也是逃到了这里。 韩武看清了他们手的旗帜还有,盔甲,显然不是守军的模样,“汉贼,还想跑,受死!” 战马一声吼叫,将想要从此逃离的汉军震慑住了,都纷纷停下了急促的步伐,绝望的看着眼前的5000虎豹骑,大眼瞪小眼,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袁元吴莽第一时间鼓舞士气,现在要是被拦在了这里,那可全完了啊!这是袁元所不想看见的。 依旧是命令手下的将士进行冲锋,说什么拼死都要冲破这虎豹骑。 军令难以违背,仅存的数千汉军还是不怕死的勇往直前。 袁元吴莽紧跟着,伺机寻找着破绽逃出去。 韩武再应用也只能抵挡住一人,吴莽直接和韩交战,袁元抓好了时机,直接策马奔腾透过重重厮杀的人群,马匹的一个跨越,直接从百姓的头顶翻了出去。 然后头也不回的拍打着马匹,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吴莽则是没有那么幸运了,韩武是一直缠着他,两人不分下,谁也奈何不得谁,但是吴莽想要甩掉韩武,凭借着一己之力已然是不可能的! 韩仓那边,由于援军的加入,也能够第一时间将在苦苦挣扎的汉军统统围杀,毫不留情,然后带着剩余的几千将士迅速的来到了韩武的地方。 看着被虎豹骑降服的汉贼,统统缴械投降,唯有这吴莽依旧在与韩武盘旋,手下也都没有前帮忙。 相信韩武总有一招会将吴莽击败在地,不过韩仓的到来也是接管了这里,他可不想韩武迟迟的与吴莽持久战。 果断的加入了他们,单手持着囚龙朝着吴莽的面门直接劈了下去,管你能不能接住呢,只要能够一击伤了你那行了! 吴莽立刻与韩武拉开了距离,转身面对韩仓的攻势,因为韩仓是在一瞬间发难的,所以吴莽能够做到这样已然不易,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躲避,只能够靠着手的佩剑生生的接下了。 不过没有出乎韩仓的意料之外,吴莽的佩剑直接被劈成了两截,庆幸的他及时的反应了,将头向左见了一下,囚龙锋利的边缘直接劈入了吴莽的肩头,伤口还能感觉到囚龙的那种冰冷。 一口老血从吴莽的口直接喷了出来,这下子的伤势显然不浅,而且囚龙造成的伤口很难愈合,吴莽其实在看到了韩仓等人的到来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下算是走不掉了,也做好了认栽的准备。 可是没有与韩仓交战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与韩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一个照面是重伤倒地,当初还天真的以为韩仓不过尔尔。 看着早已转身离去的韩仓,顺着他的背影,披风飒飒作响,好像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吴莽像是看到了一位帝王的诞生,因为韩仓背后那不可金光竟然越来越耀眼,竟让他睁不开眼。 他也从未见过此等景象。 随后,吴莽的意识开始随风消逝,倒在了地,韩命人先行对他治疗,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了,还有一些事情想要从他嘴里撬出来! 韩仓可没有闲工夫呆在这里,先不说眼下城的毁坏情况,还有将士的损失,外来的援军也还没有打个照面,所以必须要去问候一下,一些琐事也交由赵刚华宇他们去打理了。 “鄙人韩仓,多谢将军的援助,如若不然,安城定会遗失汉贼之手!”韩仓弯着腰作揖说着。 也不认识眼前的人,所以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不过还好,此人也是十分爽朗,没有因为救了韩仓他们有架子。 “韩将军,久仰大名,在下莫雨,乃是安城以东沛城的守将!”莫雨自我介绍着来路,避免产生误会! 韩仓心思量着,“沛城,距离此地尚远,也是反军所把手的一处要地!” 见着韩仓没有回应,莫雨也是继续解释着,“韩将军,末将来迟,还请不要见怪,两城相距确实很远,前些时日,我军城主收到了王将军的亲信,说是安城劫难,速来搭救,于是便派遣末将,前来解围。” 韩仓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在危急关头能够突来的援军! 看样子,王义是早送出了消息啊!不过眼下袁元脱逃,王义也是不知了下落,按道理,袁元应该一路押送着王义,可是现在袁元回头了想必王义也在某一个地方。 “莫兄,实不相瞒,王将军已然被汉军捉去了,这一切都是源于袁立所为,暗设计好了一切,将王将军名正言顺的送出了城,并与汉军联络好,半路劫杀,王将军现在身在何方,我也不曾知晓!”韩仓说出了一句令莫雨诧异的话语! “什么,王将军已然被捉走了?”莫雨整个人都表现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在他心,王义乃是所有人尊崇的对象,因为不仅是他的身份地位,更重要的是他的名望,在与汉军的征战功不可没,大大小小的战败了很场恶战,所以朝廷对王义的悬赏也是很高的! 赵刚也是整理着战场,并且出城,将汉军等一些军备接了回来,因为汉军逃离的时候,一些东西根本来不及带走,可是当他看到了汉军空无一人的营地,那木龙里,一位身穿囚犯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 像是没有了呼吸,被汉军折磨成这个样子,赵刚一度的认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便让手下,挖个坑准备将他埋了,可是细心地一些人还是为了确定到底有没有呼吸,查探了一番。 “赵统领,此人还有呼吸!”急急匆匆的禀报,因为对此人的身份还不知晓。 “哦?速速护送回城,命城里的郎及时医治!”不过赵刚还是觉得不妥,此人竟然能够被汉军一直囚押在牢笼之,其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 赵刚便亲自将他送了回去,并且将这里的事告诉了韩仓。 在听到了赵刚的汇报后,韩仓当即不停留,寻到了王义所在的房。 因为这里只有他知晓这个人的身份,是王义王将军,或者这莫雨也是认识王义的,想不到袁元竟然没有将王义押送会都城,而是一直待在了身边。 郎一番把脉后,不断的摇头,叹息。 这倒是让一旁的莫雨等不及了,看着昏『迷』在床铺的王义,急忙询问,“大夫,王将军这是怎么样了?”一阵急促不安的话语。 “王将军情况不容乐观啊,手脚筋脉已经被生生的挑断了,此生再也不能习武征战沙场,甚至是走路都困难,怕是一生都要瘫痪在床了!”搁置下了王义的手臂,大夫又是止不住的叹息。 莫雨一脸的不相信,手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我先行开几幅『药』方,王将军身的鞭伤也很严重,如若没有『药』物的辅助,想要愈合也是极其困难,待得这几日的恢复,悉心调养,不久便能够苏醒的!”大夫在开了『药』后便是离去了。 现在他算是城最好的郎了,既然他都说了只能保住『性』命,那只能这样了啊! 韩仓众人也是都离开了,派了几人守候在屋子前,负责看守王将军的安全。 带着莫雨来到了议事堂,一同商量着什么。 “韩将军,安城已然是不能够再呆了,眼下百姓也已经转移的差不多了,一些汉军也是趁机逃跑了,想必不久之后,便会再次率领大军前来攻打,等到了那个时候,安城想要轻易守住,怕是要付出的更多!”莫雨说着自己的见解,衡量着利弊。 “莫兄所言极是,我也将其考虑在内,可是安城是连接着四面八方的重要城池,一旦被汉军占领,那么想要攻打那座城池,便是为所欲为,其后果你也能明白!”韩仓波澜不惊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抛弃安城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与汉军斗争到底的缘故,不然的话早退居五里之外,保存实力了!”韩仓认真严肃的回答道。 “韩将军,不若随我一同入住沛城吧,安城断然不能够待下去的,先不说眼下守军力量所剩无几,所以下一次汉军的攻城,定然不能够阻挡,而且附近也没有能够增援的友军,要不是王将军与我家城主关系颇深,我也不会前来支援,可以说,王将军是孤身一人守住了整个安城的。只是受了小人的暗算,才导致今天的结果!”莫雨依旧当着说客。 然后注意着韩仓的动静,见他不为所动。 “虽说王将军对安城的感情之深,但是知晓了城百姓将士都尽皆走的差不多了,也必定会抛弃安城,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修生养息,再将安城夺取回来也不迟啊!”莫雨不罢休道。 要是能够将韩仓拉拢到沛城,那么沛城的力量会瞬间增加,而且韩仓乃韩信之子,凭借着先父的影响,定然会有许多的追随者前来。 等到了那个时候,沛城可是人才辈出,说不定向着汉军反攻也不在话下。 莫雨独自在心想着这些小九九,始终在为沛城营造最大的利益,时不时瞄了眼韩仓,生怕自己的想法被他看了出来。 不过,现在的韩仓可没空跟他计较着这些,眼下最纠结的事情,是到底该不该舍弃安城!韩仓将所有能够想到的都一一在心列举了出来,并进行较。 思量了许久,莫雨也是迟迟的未见韩仓表态,便是主动告退了,韩仓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莫雨的举动,连他的离开都仿佛不知道。 这一坐便是直接到了天黑,赵刚华宇清理完了战场,一些琐事也都处理完毕,这才来向韩仓汇报。 韩仓这才恢复了过来,首先是人员伤亡,四万将士现在剩下了一万不到,整整耗损了四分之三的将士。 其虎豹骑只剩下了韩武带走的两千兵马,这场大战只是以惨胜收尾。 汉军的七万铁骑死伤了六万之多,其余的不知所踪,大概趁『乱』跑掉了吧! 看着城空无一人的百姓房屋,韩仓心的苍伤油然而生,这安城城楼也是破烂不堪,墙壁的血迹早干涸,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印记,时刻警醒着战争的残酷。 赵刚和华宇韩武站在了韩仓的身边,“韩将军,安城往下可是守不住了啊,接下来我们该往何处去啊!”华宇也是凄凉的口吻,刚刚好映衬着大战后肃杀的氛围。 “是啊,也该离去了!”韩仓终于是想通了,看着城楼外一望无际的树林,下一个地点是那沛城吧,安城已然成了座空城,没有了百姓的声息。 莫雨则是再次的来到王义休息的地方,看着这令人敬仰的王将军,往前的英勇善战历历在目,如今却物是人非般的像个柔弱老人,躺在床,只有匀称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没有死去,不免有点感伤,这与昔日里的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第二天清晨,韩仓命人带着所有能够带的东西,包括弩炮,莫雨看着韩仓开始收拾着一切,知晓他的目的,看样子这是要离开的节奏啊。 那好办了啊,眼下除了沛城他也没有地方能去啊,看来一切都顺着自己的想法在实施。 韩仓连通莫雨的大军一起出发,从这安城之的撤走了,不过还是大门紧闭,城墙挂着旗帜,“韩”,营造出守卫森严的模样,这都是韩仓特意安排的,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作用。 但手下都照办了,对于韩仓的命令,可是无人不从的啊! 一路,莫雨和韩仓走在了一起,这下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无话不说,讲着沛城有多么多么好,一定要去看看沛城里专属的美景。 一旁『性』格直爽的华宇都忍不住了,想要开口制止住莫雨,想让他闭嘴,因为实在是太能吵闹了。 赵刚再也一旁拉住了他,示意不要多嘴,因为韩仓都没说些什么,只是一脸的默然,看样子定然是左耳进右耳出。 赵刚也是意识到了这个,没有出声,莫雨才不关心这些呢,只顾着自己滔滔不绝的说着。 距离沛城的路途很远,起码要着四五日的路程,所以急也没用的。 不过行走了一日后,路边背着包裹的平民百姓突然增多了,韩仓则是早早的注意到了这一点,莫雨也是闭了自己的嘴巴! 这里附近都没有城池,那么这些老百姓是哪里人?从何来往何处去? 韩仓亲民的跨下了马匹,因为军队的人数过多,所以老百姓都站在里路边,静静的等待着士兵先一步离去后,方才动身。 赵刚随便叫住了一个『妇』女,想要问问到底为何漂泊在外,因为她身还背着一个刚刚四五个月的孩子,显然是不适合游『荡』在外的,毕竟孩子是受不了。 “回将军话,我们本是安城的百姓,汉军的攻城,不得已才离开了自己的家乡,无所依靠!” 那名『妇』女如实的回答着。 赵刚也是不忍心看到这些因为战『乱』而悲苦的百姓,从怀掏出了一些碎银塞在了她的手心,勉强当做施舍吧! 『妇』女很是感激的,连忙磕头致谢,因为行走匆忙,家里的一些盘缠也都没有尽数带在身边,再看她身边,丈夫不在,也不知去了何处。 赵刚把所了解到的情况反映给了韩仓,在得知了这一路的百姓都安城出来后,韩仓不忍心,先是下令,将所有百姓集合在一处,并且随着自己的士兵一同向着沛城进发。 现在也只有那里有着他们安家的地方,这也算是韩仓对他们的补偿吧,毕竟是由于自己于汉军的对战,才导致他们的流离失所。 平民百姓跟着大部队,也能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没有什么意外的风险。 莫雨可是将韩仓所做的都看在了眼里,心不免敬佩。 “像这样关心百姓疾苦的将领倒是不多见,起码现在为止,自己没有看到过,先不说这么多的百姓,对于粮草也是极大的消耗,这一点韩仓不可能考虑不到的,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接纳他们!现在可是得民心者的天下啊!”莫雨的内心活动可是异常丰富! 百姓的加入,导致了行军速度的大大锐减,韩仓没有什么意见,既然接纳了他们,要时刻为了百姓考虑,于是,没行军个把时辰,都要停顿下来,休息一番,韩仓是考虑到一些独自带着孩子的女子。 本来行军是很劳累,在加怀的孩子胡搅蛮缠,定是力不从心的,莫雨自然是没有什么二话。 这样,四五天的路途被硬生生的拉到了第八天才抵达。 众人在看到了沛城城池后,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韩仓也终于明白了,莫雨从沛城前来支援有多么不易。 先不说这么远的路途,还有行军的劳累,一抵达安城即刻投入了战斗,不曾任何停歇,这一点足够致谢。 慢慢的来到了大开的城门口,守军都是一致对着莫雨行礼,看样子莫雨在这些将士心地位还是蛮高的,韩仓心想道。 看着莫雨在一位年男子面前跪拜了下来,“城主,安城已然失守,我等只好将百姓还有友军一并带了回来!” “回来好,回来好!”那位年男子欣然一笑。 韩仓注视着他,想必这是莫雨所效忠的那个城主了吧! 这是,赵刚凑了来,小声的在韩仓的耳边嘀咕着,“韩将军,这是沛城城主裴绍,你别看他满脸的和蔼,他可是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韩仓倒是很意外,这裴绍竟然也有着这么高的评价,也不知江湖传言是真是假! 没有等到赵刚继续说下去,裴绍便是主动来到了韩仓的跟前,“你是韩仓吧,韩信之子,果然器宇轩昂,有着卓人之姿啊!”裴绍主动示好,与韩仓打着招呼。 “裴城主过奖了,我也只是沾了家父的光而已,实在是徒有虚名罢了!”韩仓作揖,向着裴绍表示敬意,裴绍可以说是韩仓的前辈,所以这一点礼仪也是应该的。 “裴城主,眼下还是先将王将军送进去,静养吧,毕竟王将军伤势太过严重,又是这几日的舟车劳顿,恐怕有所加剧,还请裴城主竭尽所能,医治王将军!”韩仓先是将王义安排好,眼下王义的苏醒才是最重要的。 裴绍知晓王义身受重伤,这些都是莫雨先前飞鸽传书送信回去,他也才能清楚。 裴绍眼看着面『色』苍白的王义慢慢的被抬进了城里,眼神流『露』出的悲伤,让人看着难以想象到平日里威严的城主也有着如此的一面。 看来裴绍王义两人的交情想象的还要深啊,不然流『露』的情感不会如此真实,韩仓生前所看待的人情世故也是很多了,对于那些人是真情,那些是假意,基本一眼能看得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休养 “韩老弟,王将军我定会竭尽所能医治他,不过老朽粗略一看,王将军没有个一段时间是醒不来的,所以眼下也不必着急,在城门絮絮叨叨了这么久,也没有将韩老弟请入座,实在是失敬啊!”裴绍很好说话的样子,敞开手欢迎着韩仓的进城到来,面对着韩仓,一点都没有城主的架子,更是以兄弟称之。≦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仓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至少第一印象是好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多谢裴城主的接纳,韩仓在这里多谢了!”不过韩仓还是主动致谢,毕竟是来投奔此处,不然的话也无处可去。 紧接着,韩仓带着手下的侍卫缓缓的进城,毕竟那场大战,也是有着许多受了伤的将士活了下来,当前是要处理一下他们的。 裴绍看着韩仓进城的背影,眼眸里有着不知名的流光闪过,不知在想些什么,对莫雨挥了挥手指,莫雨也是及时反应了过来。 忙着跟了去,韩仓等人是第一次到沛城来,所以还不是很了解,由莫雨当这个引路人,也好带他们去一座府休息,这是裴绍精心安排的,再说了,远道而来的客人,总要悉心款待,更别提王义是他们救下来的了。 众人在莫雨的带领下,一路欣赏着沛城的街边,好不热闹,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熙熙攘攘的声音,当然韩仓一行人也是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沛城将士的战甲他们也大都认识,韩仓等人倒是很陌生。 一路弯弯曲曲,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庭院,门口的两座石狮张牙舞爪,好不气派,这里也是远离了集市的嘈杂,显得格外清幽。 “韩将军,这里是你们的住处了,我也告辞了,路途劳累,不打扰了!”莫雨很是恭敬的话语,满脸的谦卑,特别是对韩仓的时候。 “多谢莫兄弟的带路,韩某在此有礼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莫雨都这幅态度,韩仓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自然要相诚对待,彬彬有礼道。 如今手下的万余不到的将士,住在这硕大的庭院里一点都不显得拥挤,“看来这是裴绍早早的为我们安排好的啊,早料想到了我们的到来!”韩仓环顾着四周,一脸无奈的发着感慨。 身旁一直没有说话华宇听了韩仓的话后,也禁不住问了句,“韩将军,那裴城主难道是想将我们纳入麾下?”华宇手挡在了嘴边,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句话,生怕隔墙有耳。 “华宇,无需如此,裴城主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做那些小人的勾当,以我目前对他的了解来看,这里应该只是我们暂时的容身之所,裴绍往后有没有收纳我们的打算,我不知道,不过这段时间他是不会往我们这边半步的!”韩仓注视着城楼的方向,很是笃定的说道。 华宇和赵刚都是不明白韩仓的话语,不过看着韩仓的眼神,过多的疑问也是不好,所以当下闭了嘴,不该问的没有继续询问下去了。 “你们三人,先将手下安置好,伤员也是第一时间医治,不得有误,这段时间在沛城内好好的修养即可,有什么需要直接向莫雨提便是,我想他也是很乐意帮忙的,当然,休养期间,『操』练一事不可忘记,违者军法伺候!”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韩仓那眼神,令他们前所未有的惧怕。 不知何时开始,韩仓开始这样的,至少追随很久的韩武是没有见到过的。 赵刚,华宇,韩武三人纷纷告退,开始忙活着将士的琐事。 一直跟随在韩仓左右的小月此刻也是在队伍里忙忙碌碌,如今的大军,已然人数锐减,一些伤病工作根本忙不过来。 而且小月也是明白,这些士兵都是为了守卫城池,保护老百姓所做出的巨大牺牲,也于心不忍,主动前去帮忙了。 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小统领也是见到过陈小月的,她可是韩将军身边的人,哪敢让她来做这种事情啊,要是被韩仓知道了,责怪下来,每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便是直接将陈小月主动帮忙的要求拒绝了,不过小月可是不放弃,“要是韩将军问罪下来,你说是我主动要求的!”小月很是固执的话语,让的那小统领没了脾气,自己这边又拦不住。 随后便是前来禀报,此时韩仓正在翻阅着篆隶,“韩将军,你还是前来一看较妥当,属下多次劝阻不曾管用,但是将军夫人身份高贵,这些事情我们也是不能擅做主张!”小统领一脸认错的表情,不敢注视着韩仓的面庞,生怕看到他发怒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下去吧!”韩仓没有责怪的语气,而是让他先行离开了! 小统领如释重负的从着韩仓的面前颤颤巍巍的离去了,待得出了屋子后,很是爽快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韩将军竟然这么好说话呢啊!” 韩仓也是许久没有与小月在一起了,放下了手的东西,抬头望了眼天空,早些时候到达的沛城,如今已然是天黑了。 韩仓没有停留,向着将士的营地走去,悠悠然的来到了将士们聚集的地方,双手撇在身后,在人群四下寻找着小月的存在。 周围的将士都是肃静的看向了韩仓,并停下了手的事情。 不过韩仓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打『乱』将士们原先的动作,“你们不必如此,我只是前来巡查一番,你们该怎样还是怎样。”韩仓不大不小的话语在营地里很快地传播了出去。 然后闲庭信步的来到了营帐里,恰好小月也正在替那些伤势过重的将士包扎换『药』。 因为军营里的大夫那些,而且士兵的动作远远没有陈小月来的这么细腻,所以经过小月包扎过的人,都是赞赏,这倒让陈小月不好意思了。 众人这才见到了韩仓的到来,也是十分意外的,当下像起身行礼,同时也是由于小月是将军身边的人,如今却给士兵们疗伤,身份地位尊卑啊,然而小月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她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小善良懂事,对于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都尽其所能的去帮忙,而且在这里也是闲了下来,没有旅途的奔波,也前来帮帮忙了。 不过韩仓也并非无情之人,主动发话,“不必如此,安心养伤,也无需跪拜!”韩仓双手拖住了一名双脚划伤却依旧想要起身的将士,有些心疼。 看着四处躺下的将士流『露』出的犹豫眼神,韩仓也是继续安慰道,减少他们心将军与士兵心的隔阂。 小月忙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开心的拍了拍手,满脸微笑的起身,韩仓主动前,牵起了小月的玉手,小月倒是显然的脸红到了耳根。 因为两人之间的密切动作都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下这么多的将士看着呢,小月当然害羞了。 不过韩仓却没有介怀,径直的牵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因为在场的士兵也都是起了哄,自己的将军终于寻到了他的另一半,将士也是替他高兴的。 不过这些都是心理活动,韩仓也不知晓! 韩仓在前,小月低着头像是犯了错一样,走在后面,两人谁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么静静的走着,期间,这一幕被赵刚他们看到了,倒很是新,不知道他两要干些什么。 回到了屋子里,韩仓将门带了,这才转过身,与小月面对面,小月搓弄着衣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没有勇气直视着韩仓的目光。 “下次不要自己动手了,有什么事情呢,你呼唤手下去做可以了!”韩仓细声细语,对着小月说道。 “哦,仓哥,我知道了!”小月没有反驳什么,因为这件事在她看来是没有错的,所以也不知道韩仓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 韩仓说完了想说的之后,便是走过小月身旁,在案桌边,席地而坐。 掏出了尘封已久的兵仙谱,开始仔细的钻研,次习得的凤『吟』鸾唱,已然在多次的战斗臻至化境,所以眼下也是没有了再次联系的必要。 小月看着韩仓入『迷』一样的翻阅着兵谱,也悄悄的离开了,一整天的忙活她也着实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韩仓整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兵仙谱之,如今鸾凤篇,只有第二篇是成功掌握的,白虎篇第二篇黑虎掏心虽说难度不高,但是所把握的力量必须尤为精准,有着好几次是由于力量不到位,而失败。 啸狼篇的九狼魅影也从先前的三道身影,随着使用次数的越多理解越深,慢慢的增长到了六道身影,这倒是一个大大的提升,因为等到修炼出了九道身影后,与敌人交战时,使出此招,自己的身影将会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出其不意的瞬间,一招击毙敌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裴绍的邀请 看来此后要注重此招式了啊!尽快修炼出来,对自己可是大有裨益。 . 至于这蛟龙篇玄武篇倒是没有多大的难度了,只是需要尽快的熟练运用,自由切换即可。 孙子十三篇,倒是极大的吸引了韩仓的兴趣,先前也只是随意的翻看了一点。如今细细的品读,倒是有了重大的发现。 孙子十三篇,分为《始计篇》、《作战篇》、《谋攻篇》等一系列的,生前韩仓也是有所耳闻,并未细看,因为现在人哪有什么经历去阅读这些,只是些无用功罢了。 《始计篇》而言,讲的是出兵前,计算敌我的各种条件,来估算战事胜负的可能『性』,制定作战计划,这一篇章乃是全书的纲领,有着极大的作用。 在剿灭山贼的那一战,韩仓运用的便是《谋攻篇》与《地形篇》,两者恰好的运用,成功的拿下了他们。 这是兵法的奥妙之处。 不过,韩仓也只是将其慢慢的记在心,只有全部牢记于心,才能够更好的恰当运用,面对各种各样的情势,危急情况,才能够采取最为正确的方式。 韩仓这一沉『迷』便是到了深夜,丝毫没有感觉到时光在书里行间的疯狂流逝,小月也是看到了韩仓屋里灯烛未灭,这才前来劝说,“仓哥,早些休息,莫要伤了身子!” 这句话惊醒了失神已久的韩仓,『揉』了『揉』眼眸,长时间的盯着,眼睛有些发酸。 小月与韩仓两人,直接来到了一处屋子,自从战『乱』,两人已是好久没有待在一起了。 像着往日一样,韩仓在外,小月在里,一夜无话的沉睡着,并且伴随着阵阵的打鼾声,小月也是满足的依偎在身边进入了梦乡。 翌日,巳时,门外莫雨的求见声才惊扰了韩仓。 小月连忙的一番打理,韩仓这才走出了屋子。 “韩将军,裴城主有请,正午时刻,府设宴,还请韩将军莫要拒绝了啊!”莫雨是来传信的。 看样子,裴绍是想设宴啊,不知是鸿门宴,还是…… 韩仓心打起了算盘,“此事设宴,倒也是说得过去,没有任何疑点!” “好,请转告裴城主,到时候韩某定会前去拜访,定不会缺席!”韩仓大开大合的答应了莫雨。 “那我先行告退,还需通知其他将领!”莫雨简单的说辞后,便是离开了。 韩仓看着城主府的方向,心的暗自思量,“此次前往也是需要礼物,不知送些什么才好啊!”韩仓也是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大堂。 …… 在汉朝的都城,长安。 韩也是将城的一切都打探清楚了,因为项小渔被吕后亲自找了,不过现在还是安全,吕后没有刁难什么。 此后惠帝也是亲临,留恋于项小渔的容貌,这一点从惠帝的眼神能够看出,容嬷嬷经验如此老道,定然不会看错的。 于是,心也有了安排,项小渔此次定然不能够出事,因为惠帝亲自传呼项小渔在宫已经是满城风雨。 不知是被那个宫女传出去的,所以其他妃子的竞争者也是不能够容忍项小渔凌驾于她们之,自然而来的怨恨妒忌,便开始油然而生。 项小渔是独自一间屋子,这也是容嬷嬷的特意嘱咐,这可是准妃子了,必须好好的伺候好,而且容嬷嬷一开始也是收到了李嬷嬷的嘱托,所以对项小渔照顾有加。 这一点,所有的大家闺秀都看在眼里呢,这更加的羡慕嫉妒恨! 当然,李湘玉是最为严重的,撮合着其他大家族的几个千金,密谋着一些计划,想要给项小渔一些惩罚,让她失去惠帝的宠幸青睐。 项小渔也是偶然从身边宫女的口得知了,惠帝很是钟意自己,自己也隐隐的有着首选的迹象,不过项小渔心并没有波动,一切随他去吧,走到哪儿是那儿。 “惠帝的妃子,也不错,至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啊,韩仓也心有所属,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项小渔毫无波动的想着,对于韩仓已然是万念俱灰,特别是在韩仓重伤垂危时,内心的担忧,在看到了小月悉心的陪伴照顾后,顷刻间化为乌有。 殊不知李湘玉的计谋已经开始了,在稀疏平常的午后,项小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看到了桌的书信,拆开一看,“庭院后的小山旁等你!” 也没有落下署名,不过项小渔还是关了屋门,前去查看了一番。 独自一人来到了小山之,不过并没有任何人的迹象,项小渔心想,也许是还没有到来吧,索『性』闲来无事,稍等片刻。 在同一时间里,李湘玉与他人密谋的行动也是在项小渔离开屋子的时候,开始紧密布置,必须做到万不一失,不能留下任何的马脚,否则,那可是杀头的大事。 项小渔在小山边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迟迟没有见到一人到来,于是便回去了。 可是,还未走进庭院,便是一阵嘈杂声,看着自己屋门大开,容嬷嬷,总管等人都在场,李湘玉还有其他妃子的候选人都是一一站开。 项小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连总管都到了这边,不经意间与容嬷嬷的眼神碰撞到了一起,容嬷嬷同情的看着项小渔,旋即便是撤离了视线。 因为现在容嬷嬷也是不能够帮她了。 “项小渔,你可知罪,私自偷窃他人玉簪,胭脂俗粉,那是大逆不道行为,在宫乃是明令禁止的,如今在你闺房查询此物,来人啊,即刻拿下!”总管身旁的侍卫也是直接前,一把将项小渔按跪在了地。 项小渔自始至终都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玉簪,什么胭脂,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 容嬷嬷也明白这些大家千金里面的勾心斗角,千防万防,是疏忽了这一点,而且,容嬷嬷安排的项小渔一个屋子,也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摩擦矛盾,只要项小渔和她们同住在一起,定然会受到排挤的。 容嬷嬷看着被看押在地的项小渔,急忙想要尽自己最后的努力为她求情,“总管大人,此事之说不定有些变数,还请总管大人详查!” 总管也是听明白了容嬷嬷的话语,“怎么,容嬷嬷这是在怀疑我办事的能力?先行将项小渔拿下,此后的各种细节我也会如实调查到底,不会陷害她的!”总管一脸郑然的回答着。 “奴婢不敢,只是项小渔乃是皇亲自点名接见之人,我想皇定然不会看那些手脚不净之人所以,还望总管大人查清事实,倘若真是如此,定要重罚项小渔!”容嬷嬷也是在宫混迹了许久的人,所以人情世故,说话分寸都是把握的很好。 总管听到了项小渔乃是皇看的人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等事,这下可难办了。 不过倘若置之不理,此事被传了出去,威严也不复存在,徇私舞弊,要是面问了下来,乃是杀头灭族的大祸。 看来此事还要尽心尽力,详细调查。 项小渔也是从容嬷嬷的话听出了意思,这是在帮助自己啊,想到了正午时刻的那封信,项小渔急忙呼喊,“总管大人,正午时刻,是有人书信呼喊我前去庭院小山之,说是要见我,倘若总管不信,我这儿有着书信,还请总管大人过目!”项小渔也是极力的为自己辩解,想要从怀掏出书信,不过却被人反压着双手。 总管挥了挥手,项小渔这才得以恢复自由,将书信呈了去,总管看了眼,眉头一皱,看来此事定然没有表面的这么简单啊! 不过想要按照书信的字迹寻找出原者,也是有着很大的苦难,既然她敢以书信的方式传递信息,那说明不怕暴『露』。 容嬷嬷看到了书信后,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等原因,这下子也好办了,最起码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支开了项小渔,好施展动作,进行陷害。 不过这些,容嬷嬷,总管也都是心清明,但是却不能妄下定论,因为为何要陷害项小渔,而不是其他人,所有的都要调查明了,才能够换回她的清白。 总管也是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稍加思索,“先将项小渔收押,待我查名清楚后,再定罪!” 眼下也只有这么个折的法子,总管也是无奈之举。 容嬷嬷舒了口气,只要没有被收押进大牢之,那还有回旋的余地。 待得总管大人离开后,容嬷嬷特意的环视着四周所有人的面『色』,想要看看其有没有异常之人。 不过,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沉重,为这项小渔而惋惜,“你说,皇看的,怎么可能是行窃之人呢,这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想要铲除小渔啊!” 令容嬷嬷没有想到的是,李湘玉竟然在为项小渔鸣不平,回想起两人的恩怨纠纷,容嬷嬷也是不相信李湘玉会这么好心的,不过也只能心猜测而已。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拉拢 韩仓在快要正午时刻,将准备好的礼品带在身边,左思右想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干脆是买了好几坛子的女儿红,只有这个才是最合适的礼品。≦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一身便服,没有往日战甲的潇洒,但是却多了一份柔情,韩仓的面容也是较好的,生的俊秀,一路引得路旁女子的窥探,满眼痴情。 来到了裴绍的府,还未进门,裴绍便是朗朗大笑,“韩兄弟,来啦,快快请进,座!”裴绍随着韩仓一同进去了,并没有再接待前来的宾客。 看样子,在裴绍的心,韩仓还是占据着巨大的位置的。 韩仓命人将女儿红搬了进去。 “韩老弟,今日可得不醉不归啊,来到了沛城可得好好的休息几天!”裴绍手搭在韩仓的肩膀,显得两人关系甚是友好,像是许久未见的好朋友一般。 “裴城主,那是当然,可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呢,要不是您接纳我们,估计韩某还在四处飘『荡』,无所依靠呢!”韩仓奉承道,这也是事实,所以该要道谢的地方还是得道谢的。 裴绍听着韩仓恭维的话,笑的更欢了,没有任何的顾忌,不过在裴绍的心,一些小秘密还是早早的想好了。 这么故意的拉拢韩仓,其实也无非那些事情,韩仓势头正盛,原先效忠于高布手下,自从高布死后,便是自立山头,剩余的将士也都很乐意效忠。 “韩仓现在身在沛城,对着汉军是有着诉不尽的仇恨,手的将士折损颇多,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将韩仓变为自己的手下,也不是不行,这样一来手的力量也能够大涨,对付汉军多了个军师!”裴绍心的计划可是基于自己的利益为基础。 等待了接近半刻钟,所有来宾都坐定了,身为宴席的发起者,裴绍举起了酒杯,“此次宴席专门为迎接韩仓韩将军而设,韩将军率兵前来我沛城,对我沛城极其的信任,所以让我们举杯畅饮,为韩将军的到来干杯!” 其实在韩仓坐在角落的时候,已经有了许许多多的其他将领前来问候,打着招呼,毕竟都知道,这次宴席虽说是城主所设,但城主的想法,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要是韩仓被拉拢了过来,他的地位之自己不逞多让,甚是远远超过自己的。 所以事先得打好关系,留下好印象,为以后铺路,即使韩仓没有答应,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这些人都很精明,时刻为自己的考虑着。 宴席举杯推盏,众人开怀畅饮,裴绍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韩仓唠着嗑。 韩仓暗自笑着应对着,这场宴席,韩仓后悔到来,意思很明显,裴绍这是在拉拢自己,从刚开始众统领的一一示好看出了端倪。 韩仓在喝酒的同时,也在思量着,要是自己没有答应的话,裴绍会不会将自己扣押在这儿,毕竟手下不足万余的兵马,二这沛城的兵马在韩仓刚刚到来的时候,已经打探清楚。 足足十万,这可是一十的例啊,覆灭自己弹指一挥间。 这是韩仓所担忧的,不过倘若自己答应了裴绍的拉拢,那也要替他卖命,到后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得不说,韩仓在思考事情的时候,确实考虑的很全面,这也是为何高布重用他,裴绍拉拢他的缘由。 待得一个时辰左右,宴席也是接近了尾声,各路统领也都告退,当然这都是向着裴绍的,他可是一城之主,韩仓也只是顺带。 只是裴绍醉醺醺的回应着,待得众人尽皆离去后,裴绍眼恢复了韩仓所没有见过的精明干练。 放下了端持着许久的酒杯,这里只剩下了裴绍与韩仓,而且周围的侍女也都被裴绍撤下了。 韩仓意识到,裴绍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韩仓,此次的宴席不用我说,我想你也能够明白吧!”裴绍浑厚但庄严的话语询问着韩仓。 “裴城主,韩某也大概的略知一二,不过也不能详尽,还请裴城主细说!”韩仓将问题推了回去,不主动作答,因为这是裴绍对他的试探。 “哈哈,都是听闻韩信之子韩仓谋略过人,看来不假,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拐弯抹角了,韩仓,你效忠于我,我封你为伐汉大将军,麾下的将士听你调遣,如何?”裴绍面『色』平静的注视着韩仓说出了条件,想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韩仓惆帐的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砸了咂嘴,“裴城主,你这条件着实诱人,韩某不想答应都不行啊,不知我拒绝的话,裴城主会不会将我韩某一众格杀在沛城之呢?想必外界也无人知晓吧!”韩仓毫不畏惧的反问着裴绍,直视他的目光。 裴绍听后,倒是眼眸轻抬,显然没有预料到韩仓会这么回答。 “哈哈,韩将军倒是言重了,我裴绍岂是那等卑鄙狡诈之人,那等手段定然是做不出来的,这一点还请韩将军放心。”裴绍挠着头哈哈大笑,缓解着自以为没有被韩仓发现的尴尬! 不过这哪能逃脱韩仓的直觉,笃定了裴绍心的想法,心暗自感伤,“此次定然是走脱不了了啊!” 整理好哀伤的情绪,这一切都是没有被裴绍发现的,“既然裴城主如此看重在下,韩某再不答应,倒也是拂了裴城主的一片好心啊!”韩仓忽然转变了语气,答应了裴绍的要求,愿意跟在他的后面。 这点倒是出乎裴绍的意料之外,想不到韩仓答应的如此爽快! “这么说,韩将军这是答应了?”裴绍一脸兴奋的再次问了一遍,不敢确定这眼前的事实。 韩仓有些鄙夷的看着裴绍,匪夷着,“这裴绍至于么,不是答应了他的大将军么。” 同时心对他的高度又降低了,不过还是无奈的重复了一遍。 “裴城主可是亲耳所听,韩某又怎敢欺骗于您呢?”韩仓在裴绍的耳边,郑重其事的说道,他可不想在裴绍心留下不好的印象。 裴绍得到了韩仓的准确答复,那可是乐开了花,想不到韩仓会这么爽快,既然将他拴在了这里那好办了。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而且在韩仓还未到来之际,在裴绍的心也是有着一些想要去做但却没有契机去做的事情。 因为整个沛城之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够带领众多的将士的将军,虽然裴绍也是考虑过莫雨的,他的个人能力确实不错,不过领导力相对的差了些,所以他不是很适合。 如今,韩仓的加入也是一个契机,这样的话,裴绍心的计谋便是能够得以实施,关于到底是什么计划,只有裴绍一人知道,而且此事他也是只告诉了王义一人,再无他人知晓。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因为关乎着反军的存亡,所以不得不谨慎行事。 如今王义的状态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只剩下了他自己了,当然,裴绍也是想要将一些事情告诉韩仓的,因为在许久以前韩仓刚刚开始崛起的时候,裴绍已经对韩仓进行调查了。 包括效命于高布,为了父亲的遗愿,陈天龙将军被诬陷致死,韩仓与汉军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所以,与汉军妥协,协商,其他人有这个可能,但韩仓完全不会。 裴绍可谓是机关算尽啊,只是为了拉拢韩仓,不过,韩仓虽说明晓裴绍没安什么好心,但也不会想的那么深层次的。 裴绍与韩仓又是拉扯的一会儿,韩仓借着酒醉的缘由告退了,因为待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裴绍想说的也都说完了,自己再呆下去也是没有意义。 裴绍身边的坛坛罐罐,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也是最清明的,特别是韩仓离开时,注视他的背影。 走出了裴绍的府,韩仓伸了伸懒腰,打了打哈欠,心想,“还是外面轻松啊,不需要在府那样的提高警惕!” 自己呆在了城里也快两天了,也不知王义王将军如何了,那可得去看看,毕竟袁立自己可是擅做主张杀掉了,而且王将军不知道的,那有必要告诉他一下,免得他心有些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路打探,韩仓方才知道王将军的休憩之处,这里可是裴绍精心帮他挑选的,清幽的环境有助于王义的恢复,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守卫之人也都认识韩仓,便是放行了。 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屋门,大夫还在屋子里,韩仓为了自己的唐突连忙示意,抱歉。 不过也无人责怪他,跨进了门槛才发现,莫雨在这里守候着,看来这也是裴绍的吩咐啊,自己的得力部下,也能够安心。 韩仓看向了躺在床的王义,发现此刻的他已然睁开了双眸。 憔悴的面容下,韩仓不用细看,也能看到王义眼里却有些混杂落寞,这和他人所说的完全不符,不过韩仓也能理解!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偶然 被自己最看好的手下暗杀,还与汉军暗下沟通,最终自己落的这个下场,属实打击太大,不能够接受,再加汉军袁元的残忍折磨,也是没了坚持下去的信念。 苏醒之时,环视着陌生的周围,没有任何的疑问,也没有任何的话语,全然听凭身边的人想怎么怎么样。 韩仓来的凑巧,莫雨也是在王义刚醒的时候通知了裴绍,想必也差不多快到了吧,果不其然,韩仓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裴绍便是大步跨了进来,未见其人便闻其声,“老王啊,怎么样啊,听说你醒了啊,有没有好点儿?”他那粗犷但浑厚的声音穿透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王义听闻了这脑海熟悉且怀念的声音,慢慢的转过了头,注视着眼前的裴绍,然后,眼角有些湿润,嘴唇努动着,想要说些什么。 裴绍将耳朵凑了过去,想到他身体虚弱,声音也不会很大。 韩仓没有兴趣听他们谈论的事情,既然王将军已经醒了,那也算是放下了一颗心了,自己在这里也没有意义,而且今日也不能将袁立已死的消息告诉他,省的气急攻心,万一惹了事端可不好了。 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韩仓离开了王义的院子,开始在大街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没有骑马,也没有随从,只有独自一人散着步,想了想,这样的情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能够享受的事情了。 应该还是自己记事的时候吧,自从当了兵,可是再也没有过了,不免有些怀念,因为那个时候陪伴在身边的还有小渔,那个从高冷慢慢的转变而来的项小渔。 回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当初让韩前去搜寻消息,离别了这么些时日,也不见韩回来,不知道寻找的怎么样了。 韩行走在集市,由于是便服,很快的便是被路边的女子叫住了,“官人,买个香囊吧!” 韩仓漠然的偏过了头,停下脚步,随后拿起一个心形的香囊凑在鼻尖吮吸,香澈心扉的气味,韩仓没有犹豫的拿了两个,一块碎银子丢在了摊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女子叫也叫不住。 无奈之下,便是放弃了! 韩仓心里想着,“两个香囊,一个是小月的,另一个则是小渔的!”不自觉的将香囊在怀攥得更紧了! “小渔,你到底在哪里,让我找到你好不好!”韩仓心悲伤的哭泣着,只是外表面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痛在了心里的。 话说,项小渔在宫,被总管大人带走后,消失了音讯,再也没有听闻关于她的消息,容嬷嬷,李嬷嬷托了很多的关系前去打探,不过都无功而返,基本没有人知晓,除了总管大人。 李湘玉及其她的同伙许久未见到项小渔了,“看样子,项小渔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啊,姐妹们,我们成功铲除了最大的竞争障碍啊,接下来可得各凭本事了啊!”李湘玉得意洋洋,这次的计划乃是她全权指挥的,所以是主谋,但是在场的人都是发了誓,必须守口如瓶的。 也没有什么出卖一说。 “李湘玉,那自是当然,要不是项小渔独得皇恩宠,我们也不可能选择和你合作呢!”王家的千金王琳掩着嘴说道,不想被他人看见自身的面『色』。 坐在场的足足有四个人,李湘玉,王琳,赵玲玲,薛琪儿,都是朝廷里的名望家族的千金呢,这次的计划也是她们四个人共同密谋的。 项小渔被总管带走后,这里的事情可是瞬间传了出去,甚至是吕后,惠帝那边也有所耳闻,惠帝当即是直接来到了的总管这边,想要问清楚他到底是出于何等原因,项小渔被逮。 在了解了总管所叙述的事情后,惠帝不能够完全确认项小渔的人品究竟为何。 不过还是给予了项小渔肯定的答复,定会帮你查清其的一切,不过吕后却将这件事当做一场闹剧,丝毫不在意。 项小渔被一直关在总管大人吩咐的屋子里,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除了每日的饭菜茶水供应外,项小渔不能够踏出房门半步。 虽然项小渔提供的那封信是最重要的线索,不过信既未留名,也未有其他的重要线索,单凭字迹去查,根本是愚蠢的行为。 总管也是颇为头疼,按照他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天子的选妃也都是竞争最残酷的时候,所以这些也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只要不太过,也都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算了,各凭本事,谁能得到天子的宠幸完全靠着个人的魅力,但现在看来,项小渔成为了很多的眼钉肉刺,想要早日铲除她。 为了某些人以后铺平道路,具体是谁不得而知了。 总管将项小渔进宫的一些事情调查清楚了,结果仇的也只有李湘玉,这个李家的千金,倒也让人难办,李家家主在朝廷也是有声望的。 所以,家女有些野蛮纵任也说得过去,不过还是将带过项小渔的容嬷嬷李嬷嬷,呼唤了过来。 将她们是如何结仇的,以及发生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于是总管的注意力暂时的放在了李湘玉的身,不过看来只有李湘玉有着最大的嫌疑。 当然,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首先还是将那封信的字迹先与李湘玉的的校对一下,看看有什么发现。 不过李湘玉也不是头脑简单之人,这事情当然不会字迹去做的,这封信乃是让下人写的,谁会想到去找一个下人的麻烦呢,而且下人与项小渔没有任何的瓜葛纠缠。 这也是合了李湘玉的愿,既能够将项小渔弄走,万一事情败『露』了,也不能够查到自己的身。 总管和容嬷嬷一同仔细研究了下,并不是她的字迹。 随后也是将与李湘玉走的密切的几个人一个个的对了一下,但都一无所获。 李嬷嬷心可是不相信项小渔是那样的人,所以自从项小渔出了事后,便是一直想要找到证据,替她洗去罪名。 所以一直是偷偷的跟在与项小渔结仇的李湘玉身后,想要窃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因为直觉告诉她,李湘玉肯定有问题,只是她掩盖的较好,不容易被发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湘玉这段时间可是极其的乖巧,再也没有犯过错,甚至是蛮横不讲理的时候都没有了。 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不过李嬷嬷可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她的真实面目,定不会被她所『迷』『惑』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李湘玉等四个人又是坐在一起闲聊,无意间谈及到了关于项小渔的事情, 虽然谈话的声音很小,但是李嬷嬷也是经验老道之人,这才知晓,原来项小渔一系列的都是经由她们的陷害才导致的。 不过那封信,却不是四个人亲手为之,随后她们的话语此停止,因为李湘玉主动发话了,“事情都过去了,还谈及它干嘛?项小渔偷窃玉簪这些都事实,总管大人可是亲眼所见,人赃并获,量那项小渔天大的本事,以后想要在宫里立足,已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还在担心些什么!”李湘玉很是强势的话语,李嬷嬷全都听到了耳里。 很快的,便是离去了,因为看着她们的迹象,显然是要四下离去的节奏,要是再待在那里的话,会被发现了,李嬷嬷选择换了个地方,在小山的洞『穴』里偷听着。 李湘玉等到那三个人全部远去,她身边的丫鬟才是现身,“小姐,那信的事情,究竟会不会查到我们这边的啊!”此时的她说话已然畏畏缩缩,一脸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你慌什么?不是有我在么,再说了,谁也不会查到你身的,要怀疑也只是我身,但是信的字迹显然不是我,所以,你不要『操』那个心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即可!”李湘玉自以为无恙的安慰着手下的丫鬟。 因为她觉得,项小渔只不过是低等之人,跟自己的家世,想必,没有半分威胁,随后,李湘玉便毫无顾虑的离去了。 李嬷嬷这现身出来,看着那四个人离去的身影,“没有想到,这些名门贵族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会为了所谓的妃子候选人争的你死我活,甚至陷害的手段都用了,好在我对小渔十分的信任,才险些没有听信了当日的鬼话!”李嬷嬷阴狠的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随后没有逗留的往着容嬷嬷住处的方向去了。 将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全部告诉了容嬷嬷,她也很是震惊,“本以为两人先前的恩怨矛盾在自己的劝解下便能够化为乌有,可谁想到李湘玉的嫉妒心这么深,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容嬷嬷咬牙切齿的心想着。 “既然信的消息已经清楚了是李湘玉的丫鬟所为,那么是不是可以直接禀报总管,让他详查!”李嬷嬷建议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真相大白 虽说已经弄清楚了她们的阴谋,不过眼下缺少的还是证据,没有证据那不能说明项小渔是被陷害的,那信已然是掌握的最为重要的证据,现在在总管手,料想不会出事。 “看来此次要来个杀鸡儆猴了!”容嬷嬷在心已然有了对策。 这里的事情全交由容嬷嬷负责,所以李嬷嬷离开了,容嬷嬷先是亲自前往了总管那边,并且好说歹说,与他商量些事情,这都是要提前安排的。 当总管听闻了那些消息后,也是颇为震惊,但随即想到李嬷嬷在宫里也是许久了,定然不会故意为了解救项小渔而说谎。 所以一切还得待到信的字迹与李湘玉丫鬟的是否吻合,再下定论。 总管也是被此事困扰了许久,不仅是项小渔那边,要是办不好的话,皇那边也不好交差啊! 容嬷嬷没有选择与总管一同回去,而是先行离开,总管随后来。 早早的摆好了架势,等着总管的到来呢,李湘玉等人听闻了总管即将到来,看样子是有事啊,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 总管人还未到,先到来的手下便是宣布,“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写下与信相同的话语并且尽快的呈交来,不得有误,否则,便以盗窃同伙处置!” 这句话倒是让李湘玉四人面『色』大变,特别是跪拜在李湘玉身边的丫鬟,惶恐不安,这是容嬷嬷想出的法子,也能起到遮人耳目的效果。 她李湘玉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总管会以这种方式来查清这件事情,而且,为何如此肯定,幕后凶手藏在了这些人当呢。 一番搜集,每个人都是将自己所写呈了去,只有丫鬟颤颤巍巍拿着笔,不知所措,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总管早将目光放在了她身,这也是容嬷嬷先前所告知的,对手下使了使眼『色』,丫鬟最终迫不得已写下了。 她也已经知道自己接下里的命运,瞬间面如死灰,失去了光彩。 李湘玉神『色』焦急,因为一旦自己的丫鬟招了,那么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到那时,一切可都完了啊! 所以眼下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看着总管一张张的翻阅着,仔细对,等到丫鬟的那张信纸的时候,突然大叫,“总管大人,项小渔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的丫鬟,一开始我还不知晓,直到我看见她的字迹,显然与信所吻合,我刚才很不相信,自己的丫鬟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一切的证据都是指向着她,还请总管大人严罚她!”李湘玉此刻已经彻底的趴在了地,话语凄凉万分,一点都没有了高高在的大小姐的姿态。 总管听闻了李湘玉的言辞,也是震撼,不急不慢,“来人呐,将李湘玉的丫鬟拿下!” 此刻,丫鬟也才明白自己的主子这是要抛弃自己,来保全她啊,当下声嘶力竭,“小姐,当初可是你这么叫小的做的啊,你怎么能忘了呢,而且这件事还有王琳,赵玲玲,薛琪儿的帮忙呢!”这一声大喊,彻底的将所有人都供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李湘玉也明白完了,全完了。 “总管大人,还请不要听信于一个小小的仆从所说的话,不可信,说不定是她含血喷人,自己的行为暴『露』,故意拉其他人垫背,一同承担后果,大人,还请您明察啊,我李湘玉发誓没有做过对不起项小渔的事情啊!”李湘玉口无遮拦,极力的掩盖自己没有参与其,自己也是毫不知情。 另外的三人,一致的认同李湘玉的话语,都站在了李湘玉的这一边,因为一损俱损,这道理她们不可能不明白的。 总管也是精明之人,其的一些小把戏早看穿了,不过,真的想要惩罚她们显然不现实。 “来人啊,将丫鬟压下去,听候发落,至于李湘玉,因管教手下不力,杖责二十,即刻执行。”总管那权威而不敢违背的话语。 “另外,王琳,赵玲玲,薛琪儿,三人,唆使他人,面壁思过一月,若有再犯,逐出宫去!”总管明白孰对孰错,那些人该得到严惩,那些人过错轻点儿。 所以判罚的也是很有道理的,解决完这里额一切,总管离开了,临走前还是特意的对容嬷嬷的点了点头,示意多谢她的帮忙。 事情真相大白,项小渔终于逃脱了囚禁,获得了自由,当然,此事定然是传到了惠帝的耳,满脸欣喜,对项小渔又是多了份喜爱。 来看望项小渔的次数慢慢的变多了,众人也都明了,项小渔才是真正被皇看的人,最为宠幸。 看样子,她这妃子是八九不离十了啊,宫所有人见了项小渔后,都是开始行礼。 渐渐的传了出去,“项小渔乃是皇亲自挑选的妃子!” 事情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李湘玉杖罚之后,显然老实多了,见到了项小渔直接的避让开来,免的两人碰面尴尬。 在宫外的韩,始终在客栈里,寸步不移,这里的消息也只有这里才是最为广泛密集准确的。 没过多久,宫里的消息便是通过不知名的渠道传了出来,“天子的妃子已然有了结果,听闻乃是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名为项小渔!” 韩刚刚送到嘴边的茶杯硬生生的止住了,他不相信自己为韩仓苦苦寻找的人已然成了汉朝皇帝的妃子,不甘心的再三询问了那个消息的散布者,然而这却是事实。 韩听后,没有任何的停留,跨了客栈门前的马匹,向着来时的方向,拼命的赶路,他要将这一消息尽快的送回去,好让韩仓想想办法。 韩的身影消失在了夕阳之。 韩仓在随后,便是被裴绍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封为大将军,主要还是为了征讨汉军而立的,韩仓也明白,欣然接受了。 有着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不去使用对付汉军,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么!而且裴绍所想要的无非是自己的才能谋略,为他卖命,既然两人能够提供互相所需要的东西。 韩仓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裴绍为什么坚定这个决心,并且第二天宣布了,这其有着王义的一部分缘由,因为王义在被救的时候,意识稍微有些清醒的看清了韩仓的面容,他是韩信之子,而王义恰好对着韩信有着难以言表之情,慨叹韩信之死,当今汉朝的无能。 导致许多的将士众叛亲离,形成了一股股反抗的力量,而自己又是被汉军之人的『奸』计暗伤,导致了安城落入敌手,还是韩仓替他收回了安城,并且成功的击退了来袭的汉军,还将袁立当街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这一点足够王义完全的信任他了,在裴绍前去看望自己的时候,当面劝了裴绍,需重用韩仓,但不能完全的想要将他视为手下。 否则,必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是王义所告诫裴绍的。 韩仓被蒙在了鼓里,看着裴绍将调动军队的兵符交到了自己的手里,明白了他这是真的看重自己,不然的话,这东西完全可以自己拿在手里,等到征战之时,亲自发号施令也行啊。 韩仓尤为内疚,对裴绍没有完全的真心,裴绍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试探韩仓,因为他明白这兵符的重要『性』,同时,他也是在赌,希望韩仓不是那等的阴险小人。 不过这些的这些,裴绍显然是想多了,韩仓单膝接过了兵符。 “裴城主,滴水之恩,韩某永不相忘!”这句话从心扉里说了出来,韩仓产生了共鸣。 “韩仓,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既然同是反军,那抛弃一切,以大局为重,汉军乃是所有反军共同的敌人,必须先掀翻他的统治,否则我等便永无宁日,我也老了,场杀敌大都力不从心,你的到来也是极大的解决了我的难题,我裴绍在此发誓,若有汉军覆灭之日,定是我等拥你为王之时!”裴绍的话完全丧失了一城之主的威严。 竟然想着自贬身份,跟随着韩仓,不仅是莫雨,赵刚等人,连手下的将士也是颇为不解的,韩仓到底有着多大的能力,能够让这掌管十万军队的城主说出这番的话语,着实令人震惊。 韩仓收下兵符,委婉的说道,“裴城主,不必如此,我韩某只是想要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为了众多死去的朝廷正义之士,讨回一个公道,并非是称王称霸,还请裴城主不要折煞了小子!”韩仓弯着腰,一脸认真的抬头盯着裴绍的视线,没有畏缩。 因为裴绍的话语的确是太令人不可思议,韩仓从来没有想过要称王称霸,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鸣不平而已,对于掌管天下,他还是没有着什么兴趣的。 生前也没有,现在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章 裴绍的信任 韩仓将兵符带回去后,直接奉在了军营之,时刻警醒着自己,手下的十万将士乃是根本。 . 在此期间,韩仓的虎豹骑没有了扩充,一直都是一两千人,所以韩仓计划着到底要不要将两军融合,可是虽说兵符在手,但好歹这是沛城,自己只是个后来者,要是贸然的做出这样的举动,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吧! 韩仓处于两难的境地,不过还是去做了,因为十万士兵,必须的将他们严格的分割开来,一部分人是一个职责,另一部分负责的是要不一样的。 这样的话有利于调遣,要是混战起来的话,很难下达命令,这也是韩仓所考虑到的一点。 虎豹骑自始至终是不能没落的,也不能撤销,毕竟这里面寄托了韩仓太多的感情,更重要的是虎豹骑乃是高布将军生前留给韩仓最为重要的东西。 韩仓可不想将它毁在了自己的手,那样的话,还怎么对死去的高将军交代。 这些事情都是命令韩武赵刚华宇他们三个人去安排了,他们也是对此较熟悉了,没什么难度。 十万人的筛选可是耗时不少的,韩仓想着,虎豹骑的人数不宜过多,必须控制在一个恰当的范围,因为虎豹骑乃是一支兵,必须在最为恰当的时刻出击,并且给予最为沉重的打击,兵兵,贵在,贵在精,而不是以量取胜。 这等道理韩仓还是能够了然于心的,一时间『操』练场里的动静便是传到了裴绍的耳,便很是惊讶韩仓的所作所为。 于是,亲自前往查看,想要搞清楚韩仓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但也只是远观,没有靠近。 看着一排排的将士,分别依次走向了不同的方向,还有一些人在记录着什么,这些都是每个人所能达到的标准。 超过这个标准,便是能够加入虎豹骑,成为其的一员,剩下的则是当做了普通的将士,但也经由赵刚华宇二人『操』练,在功夫这一方面,韩仓对他们两个还是很相信的,前前后后打打杀杀也是这么久,自然了解的透彻。 教导这些普通的士兵,还是绰绰有余的,韩仓扫视着『操』练场的一切,很是满意,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他并未能发现远处的裴绍,裴绍『插』着手,莫雨则是站在了他的身旁,“莫雨,你说韩仓这是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裴绍假装不知的问起了他。 “回城主,大概是『操』练士兵,每个人的实力不同,那么能力也不同,韩仓这是想要将那些能力极高者结合起来,形成一股强大力量另有安排!”莫雨将自己先前所感觉出来的说了出来。 但裴绍此后也不作声,依旧静静的站在这高处,俯视着全场,一直静静的伫立在这儿,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耀眼的太阳也变成了黄昏的夕阳。 场的动静还是没有消停,这可不是一天能完成的,韩仓也不着急,虎豹骑的将士可是要好好挑选的呢。 裴绍站立的久了,看着十万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触景生情,“既然兵符都交给他了,也随他去吧,莫要辜负了我与王义的一片好心啊!” 随即,便是转头离去了,有种壮士回归的凄凉,莫雨深刻的感受到了那种韵味,不能够理解城主此刻的心情。 来到了王义的府,裴绍可是特意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这里,想要与王义生活在一起,眼下军之事已然和他没有了关系,倒也是乐得清闲。 “怎么,所有的都安排好了?”王义靠在了床头,对着还未进内屋的裴绍便是询问了起来。 “是啊,我这城主也是时候该退位了啊,哈哈哈!”裴绍没有惋惜之情,依旧那么开朗。 “你也该歇歇了,韩仓定能够担当此重任,其他的也不必的烦扰!”王义一脸看开的样子,将韩仓是为了最为信任的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会怀疑呢,他现在缺少的我也依然给了他,到底能够拼搏到何种地步,也只有看他自己了啊!”裴绍端坐在床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让人『摸』不着头脑。 感觉像是在商量着,陷害韩仓一般。 “放心,不久后,你会看到了!”王义躺在床,运筹帷幄一般。 在韩仓『操』练的同时,袁元经过了重重的跋山涉水,也是终于保全自己的命,逃回到了长安,如今的他已然没有了昔日大将军的那器宇轩昂,卓略不凡,更像是丧家犬一样。 全身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没有犹豫,袁元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家,简单的整理了一番,便是向着朝堂前去。 因为,他要将发生的事情,全都报,并且派遣更多的大军,前去讨伐,也好报了所有的仇恨。 这一口气他袁元咽不下去,惠帝没有在朝堂接见他,而是在行宫里。 听闻了袁元所说的一切,当即也是有了定论,“袁将军,我已然配发了七万之余的兵马交付与你,没想到小小的安城都不能拿下,真是让我失望之极,先前的韩仓也是从你手逃走的,如今却被他杀的片甲不留。”惠帝的话语少了往日被吕后支配时的惧怕,更多了一丝帝王之气。 袁元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生怕惠帝直接责罚,毕竟这次是自己的失算,都是韩仓搞『乱』了这一切。 “皇,请再给臣一次机会,倘若微臣未能取得韩仓的项人头前来觐见,微臣愿意立下军令状!”袁元这次下了狠心,以军令状来表明自己的决心。 惠帝眼睛一亮,“好,那我再许你十万兵马,此次如若不能大获全胜,你不要回来了!”惠帝越来越冰冷的话语,摆明了袁元的事情令他很不满意。 袁元自己也能够听的出来,随后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啊,军令状已出,岂有败北之理?” 惠帝看着袁元唯唯诺诺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终究不能成大事者啊!”那眼眸里的精明一闪而逝,恢复了那呆板疑『惑』的目光。 袁元接了惠帝的旨意,在府休息了一两天,将自己的疲惫洗去,便是迫不及待的又是离开了都城长安。 现在的他是急着想要与韩仓的再次征战,因为他不信自己会输,而且一次,韩仓被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余力,此次也会是一样的结局,所以碾压他是理所当然。 不过,袁元也只能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殊不知此次他再也回不来了! 长安距离安城是十分的遥远,从韩苦苦搜寻关于项小渔的消息便是能够看出来。 袁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韩仓并不知道这一切,还是忙于大型的『操』练现场,整整三天的时间,终于将所有的人都分配好了。 虎豹骑的人数不多,也只有两万左右,这也是韩仓刻意为之,实际还有许多的人能够进入,要不然虎豹骑能够突破四万之数。 只是虎豹骑一多了,那么相对的,能够当面作战的将士也随之减少,虎豹骑是不会轻易场的,里面的将士都是直接听从韩仓的调遣,而不听从于任何一人。 剩下的八万士兵则是主要战力,用于对抗敌军。 虎豹骑是一套专属的训练方法,而其余的则是另一套,这不免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感觉虎豹骑的将士高人一等,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这让其他的将士很不满意。 其实在高布将军组建之时,存在过这种问题了,只是当时的三言两语便是完美的镇压了下来,韩仓也不例外。 站在了『操』练场,韩仓手持兵符,那是绝对的去安慰你,具有极大的话语权,而且在场的每个士兵都认识兵符,一旦兵符在某人的手。 那么,所有的将士便是要听令与他,不得违抗,于是,嘈杂混『乱』的『操』练场瞬间的寂静了下来,再无一人敢多嘴。 “虎豹骑虽说是虎豹骑,但也是军队的里的直属,你们之所以会被分隔开,完全取决于你们自身的能力,如今的高位,哪个不是有能力者居之,倘若都是昏庸无能之人,那岂不是全都『乱』了套,你们未能加入虎豹骑,也是说你们不够资格,能力还不够,没有什么好抱怨,倘若还有人质疑此事,那便散去吧,军营里再无你一席之地!”韩仓扯开了嗓子,说清楚了其缘由。 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而且队伍是出于磨合期,一些小矛盾正常,但韩仓担忧的是,这些事情一带而过即可,可不能长期以往的继续下去啊! 军营里还是如刚刚的安静,没有人敢再争论什么,“看样子是刚才的话起了效果啊!”韩仓心想着。 既然眼下已然没了什么大事,那么韩仓也将他们分派到了城的各个地方,发挥应有的职责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军令状 韩自从离开了都城长安,便是千赶万赶,想要立刻见到韩仓,并且想要将自己所听到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因为在韩看来,此事颇为重要,项小渔在宫极为的不安全,但如今传出的她即将成为惠帝的妃子,显然是一件大事。 经过了四五天的快马加鞭,韩也是堪堪行走了大半的路程,距离目的地还有着大概十几里便是能够到了。 来到了当初与韩仓分离的那座城池,但是看到了城门守卫后,了解了一些情况,才得知,韩仓已经离开了好久了。 去的是安城的方向,韩转身回头看了远处,天空已然黑了一半,只剩下一点点的光辉。 靠近傍晚的时候,韩才抵达的这里,一路基本都没怎么休息。 现在又是向着韩仓离去的方向去寻找着。 只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袁元所率领的大军也是不急不慢,“此事胸有成竹,所以韩仓早晚会死,那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吧,免得到时候在我面前磕头认错,我可是不会放过他的!”袁元美滋滋的想着,似乎将一直认为胜利早是自己的。 现在也已经是黄昏天气,手下的士兵们也都行军了一天了,袁元下令,“各处扎寨,生火做饭,明日清晨便加紧赶路!” 韩仓,裴绍他们都还不知道袁元率领的大军已经快要抵达安城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安城早早的是一座空城,没有任何兵力,袁元到了那儿发现空无一人之时,定会大吃一惊,先前还为了安城争斗的你死我活,现在却是让了出来,倒是让人有些想不通了。 与此同时,项小渔在宫的地位与日俱增,惠帝也是数次亲临,并且还带来了一些名贵的胭脂,衣裳等。 还为项小渔随身配备了丫鬟,这可是惠帝的亲自吩咐,当然没有人敢违背。 项小渔看着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那个女子不爱美,这些不正是天下所有女子想要的么,荣华富贵,皇亲国戚,一辈子的高枕无忧啊! 不过项小渔却不为所动,但也不拒绝,默默的允许着,“我到底该不该作为惠帝的妃子?”项小渔在心冷静的询问着自己。 “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也不排除意气用事的可能,最为主要的还是心原本的期待,被现实一下了击落了,二人从前的两小无猜,如今是因为距离,感情的而疏远,而慢慢的消失,至少韩仓是这样的,自己可是一直想念着他的啊。可是……” 项小渔的内心挣扎着,不过很快的便有了结果,“既然他无情,那我也便无意吧!”她下定了决心,呼唤前来服侍的丫鬟,并且为自己化起了妆。 丫鬟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本分的事情,点点的胭脂,金灿灿的首饰,慢慢的装点在项小渔的身。 那粉黛的面容,艳红的薄唇,令身旁的丫鬟都为之所动,惊叹于小渔的绝世容颜,项小渔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自从进了宫里,她没有过多的走动,可以说是宅在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如今自己是快要成为妃子的人了,出去走走,见识见识这宫的景『色』,乃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由丫鬟搀扶着,小渔先是去了容嬷嬷和李嬷嬷那边,她们两人帮了自己很多,小渔是由衷的感谢,所以第一个地方理所当然是哪里。 恰巧李嬷嬷和容嬷嬷二人不知何因在一起商讨着。 项小渔的到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看着精心打扮的项小渔,她们也是颇为感慨,当之无愧为虞姬之女啊。 也难怪惠帝会『迷』恋她,天下谁人不爱绝『色』美人呢? 一番简单的叙旧,项小渔不逗留,再过段时间,身份有隔,见面的机会也是少了。 告别了她们,又来到了总管那边,多谢总管的明察秋毫,要不是他,自己被陷害的事情也不能够水落石出的,不过总管并未说出其的各种细节,因为他知道项小渔和两位嬷嬷的关系很好,既然她们都没有选择告诉她,自己又何必多这个嘴呢。 怀着内疚的情绪陪着项小渔唠着嗑,项小渔的目的也很明确,想做的也都已经做完了。 两个丫鬟搀着,开始在宫里闲庭散步,由于丫鬟对宫异常的熟悉,也少去了些许的麻烦。 作为惠帝的妃子,也得尽快熟悉这宫里的布置。 在吕后那边,她正在为着惠帝挑选着合适的日子,来完成他的选妃,必须挑个好的时间,可是仔细的翻阅着,最近的一天也得是下下个月呢。 不过这么点时间也是能够等待,那等等吧,先将此事举国宣布吧,此等大事必须隆重,这也是历来的传统。 于是,这则消息很快的传遍了所有能传到的地方,甚至一些多嘴之人将妃子是谁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皇的妃子,那是具有虞姬面容的美人啊,好像是叫什么来着?” “项小渔!” “对对对,是她!” 这件事也是成为了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话题,一时间,热『潮』不断。 韩循着踪迹,想要寻找到韩仓的影子,一直到了安城,看着满目创伤的城墙,满是血迹,不过都已经干涸了。 看这样子是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不过城楼一点人影晃动的迹象都没有,没有道理啊,也不见旗帜飘扬,为了解开心的疑『惑』,韩准备前去查看。 不过此刻,一阵尘土随着微风吹了过来,伴随着马蹄声,韩警惕的躲进了草丛里,避免自己被发现。 待看清了眼前之人时,“这不是袁元么,先前我军溃败时,便是他设下的埋伏!”韩也是记起了往日的事情,所以很是愤怒。 不过他身边只跟随了几十人,个个全副武装,韩也不敢贸然行动。 这是袁元等不及了,先派遣了几十个精兵跟着自己,先行一步抵达这里。 看着不远处的安城,袁元也是咧开了嘴,莫名的兴奋。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身后的大军才到来,韩看着这一眼望不见尾的军队,心哗然,“为何有如此众多的汉军,他们前来安城到底所为何事,而且韩将军听说是在安城之,那岂不是说韩将军处于危险之,不行,得尽快告知韩将军,汉军此次前来可是准备充足,足足有着十万大军呢!” 韩很快的有了判断,自己走之前,将士有几何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万万不是汉军的对手啊! 也正是韩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这是他所想不到的。 韩随即隐没了下去,抄起了另外一条小路,开始进城,悄悄的转了一圈,发现安城后方有进城的城门。 快速的进去查看了一番,空无一人,甚至百姓都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一些猪马牛羊,还有着未曾来得及带走的家当。 韩也是一脸懵,“按照他人所说,韩将军不是应该在安城之内么,为何却空无一人呢。” 城外的喧嚣声开始越来越近,韩知道这是汉军即将进攻的节奏,这里不能够呆了,快速的跑进了安城后方的山林里。 十万大军依次排开,在安城城前空旷的土地,也没有立刻进攻的意愿,像是在拖延着什么。远远来到了军前,看着这血迹斑斑的安城,没有任何人的现象,虽说城门紧闭,但如今大军来袭,不可能无人抵抗吧! 这倒是出乎袁元的意料之外,“想必是听闻了我军的浩『荡』的声势,吓得不敢应战了吧!”袁元哈哈大笑起来,身旁的将士也都附和着,拍着袁元的马屁。 笑也笑够了,袁元命令部下开始攻城,几乎不到一瞬间,城门轰然倒塌,城内除了门倒塌的声音,再无其他。 袁元一脸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由诧异慢慢的恼羞成怒,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大声怒吼道,“韩仓,我不会放过你的,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袁元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安城,足以见得韩仓耍了他,袁元也不会想到,昔日与自己为了安城争得你死我活,现在却一声不响的让出了安城,这到底是为什么。 袁元实在想不通,但最为主要的还是韩仓毫不费力的耍了他,想想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拿下安城,取了韩仓的项人头,如今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的那种无力感,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的。 “来人,即刻给我去查,韩仓到底身在何方!”袁元厉声道。 他不信了,安城周围哪儿有他安身之处而且这么点儿的兵马,跑也不会跑到那儿的! 十万大军先是暂时的安扎在寂静的安城之,好歹为安城带去些许的生机,晚的篝火照亮了前几日黑暗的城池。 点点火光,给沉寂的安城,带来一丝生机。 袁元站立在了城头,看着远处发着呆,“自己可是立下了军令状,要是无功而返,那怕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兵临城下 袁元知晓自己若是战败的后果是身死,所以此次必须成功。≦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为了尽快找到韩仓的踪迹,又是派出了好几个密探,沿着安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打探着,争取以最短的时间找到他。 韩一直隐藏在树林里,看着夜『色』里从城里四下奔走的马匹,他知道这应该是袁元派遣出来打探的,那么也不能让他们完整的回来。 一番思量,韩随便选择了一个目标,能干掉一个是一个,毕竟是往着四个不同的方向离开的,韩虽然想要全部解决,但分身乏术。 最终选择的是自己来的那个方向,那边韩可是知道,城池里的守军只有几千,根本抵挡不住汉军的侵袭,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不妙了。 有了打算,韩也是驾马离去,一路跟着那人的身后,一直到了护城河的外围,细细的打量着,并不能进入,这里的护城河吊桥韩仓可是嘱托过,晚不能放下的。 没有准许也不能随意出城,都必须报,只是了解了外围的情况后,那个探子想着返回。 韩一直静静的跟踪他,并且在确保自己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在靠近到了恰当的距离后,韩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并将明晃晃的匕首抹在了他的脖子。 那个探子显然一惊,自己做这些也是有了很久的经验,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自己并且捉拿住,那说明此人的武功自己高。 索『性』放弃了抵抗的念头,韩意识到他力量的消失,不过为了安心起见,还是将他绑了起来,不过嘴巴没有封起来。 “说说,袁元派你们前来,到底所为何事?”韩审讯着他,因为有许多的事情是不清楚的。 “这位大人,袁将军陪我等也只是为了搜索韩仓的消息,因为先前将军已然和韩仓在安城大战了一场,不幸败北,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取得韩仓的项人头,好回去领赏!”这个毯子为了活命,将自己目前知晓的说了出来。 韩没有太大的表情流『露』,心想:“韩将军已经与汉军大战过,还是在安城,那为何抛弃了安城,能去往何处呢?” “是为了这事儿?”韩故意威胁他,还把匕首放在了他的脖子旁。 “诶,大人,小的所说句句属实,没有半点的假话啊,袁将军真的只是让我们一有韩仓的消息便禀报他,我也只是刚刚到了这里,看着这座城显然进不去,便想着回去复命,没想到被你抓住了!”探子哆哆嗦嗦的说道,他还是很怕死的。 韩注视着他的目光,确认了他没有撒谎后,暗黑的树林里,一把明亮的匕首直接划过了那人的脖子,探子惨死当场,他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可是告诉了所知晓的一切啊,为何还要杀了自己。 韩可不是心软之人,以往的痛苦可是历历在目呢,李易,李云都是在这些人的手死去的,所以这些人都要为他们陪葬。 只要是汉军,那该死。 韩看了眼远处的城池,舒了口气,“这座城算是保住了啊,要不然的话,韩将军又要分心这边了!” 韩可是对韩仓有着了解的,所以在为他极力的排除一些障碍。 然而,另一边三个方向的探子,也是有所收获,毕竟那边没有像韩那样的人去解决麻烦。 顺着安城以西的密探,则是发现了沛城,随即毫不停留的回到了安城,将自己所见的一切都禀报了。 袁元倒是很好,“沛城城主好像是裴绍吧?听闻他手下的将士很多,想要攻打他也是不容易,和王义的关系还好,要不然也不会让袁立卧底进去了!” 想到了袁立,袁元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早被韩仓杀死了,而且还是在大军到来之前,不过袁元难以想象,为何韩仓能够轻易的攻下安城,袁立手好歹也有着万余的将士,想要击退韩仓肯定不可能,但是坚持到自己的志愿到来应该还是可以的。 但是想到袁立的好『色』之心,知道会坏了大事,看样子,韩仓是以那样的计谋才能够得逞的吧,袁元心假想着韩仓所施展的手段,不过都与事实相反,但他却毫不知情,还在为着自己的聪明机智感到得意呢。 袁元心也是有着对策,“既然只有这一处有这消息,那么先去查看一番,倘若韩仓在城,说什么也要攻打沛城,不然的话,万一他一辈子不出来,背负军令状的我岂不是只能等死。” 翌日清晨,袁元便是离去了安城,这等城池不熬也罢,少了百姓,那么也少了许多的油水,十万大军直接又是向着沛城进发了,只是他们的行动早被暗的人观察着。 “沛城?”旋即汗血宝马先行汉军一步走到了前边! 裴绍现在是与王义唠唠嗑,闲暇之时散散步,好不快活,韩仓可不知道这一切,要是知晓的话,定会无语,“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自己却成了甩手掌柜呢!” “城主,报,城外有人求见!”那些守城将士都是裴绍的手下所以第一时间向裴绍反应的。 “哦?何人?”裴绍倒是惊讶,竟然有人敢独自一人在城门外叫喊。 “此人名为韩,说自己是韩仓原先的部下!” “速速去请韩仓前来。”裴绍也是无奈,这些守卫一点都没有灵『性』,这种情况下不去禀报韩仓却来禀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培养出来的。 韩仓听闻了城楼外有个名为韩的将士求见,眉头轻抬,“看样子,是韩回来了,不过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韩仓也是忘记了没有给韩留下消息,自己迁移到沛城的信息,很少有人知晓!”怀着心的疑问,来到了城墙,看清了跨在马匹的人,是远离许久的韩。 他立马命令守城将士大开城门,亲自出城迎接韩。 许久未见的分离,韩仓激动的一把和韩抱在了一起,更像是兄弟一般的情谊,韩仓还时不时的拍着韩的后背,“回来好,回来好!” 将韩迎回了城,刚想吩咐手下大摆酒宴,庆祝韩的归来,不过却被韩阻止了,“韩将军,眼下并不是宴席的时刻,还请我将迫在眉睫之事说完!” 韩仓倒是意外,但想到了或许韩得到了那个人的消息吧! 将身边的士兵都遣散开来,给出了两人私密的空间。 “韩,是否找到了她的消息?”韩仓此刻变得很是柔情,成了一个『性』情之人与平日里的大将军判若两人。 韩点了点头,“不负韩将军所托,有了些眉目,不过此事稍后再议,眼下还有着更加紧急的事情。”韩卖了个关子。 韩仓倒也没有怪他,容他先说另一件事吧! “将军,我在前来的途打探到了袁元率领的十万大军,此刻正在从安城前往沛城的路,很快便会军临城下了!”韩一脸严肃的将此事说了出来。 韩仓虽说猜到了袁元不会死心,定会卷土重来的,可是没想到,竟然来的如此迅速,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超过半个月的时间。 “看样子,袁元对我的恨意倒是很深啊,不然的话,也不会狗急跳墙了!”韩仓蹙眉道。 “是啊,听闻将军在安城便是将袁元杀的片甲不留,落荒而逃?”韩岔开了话题。 “是啊,也是迫于无奈,安城众多的百姓来不及撤离,所以才不得不凭借着四万将士惨胜的击退了他们,好在沛城的援军到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我们根本不会获胜,早被袁元屠杀干净了,安城的百姓撤离后,我也抛弃了安城,因为没有了足够的力量去守卫,所以才出此下策,投奔了到了沛城来!”韩仓简单把最近的遭遇说给了他听,也好让他了解了解。 “韩,你这次归来,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了啊,不然的话,等到汉军抵达城下时,都晚了啊!”韩仓从自己的席位起身来到了韩的身旁,重情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将军,下令吧。”韩单膝跪地,请求着韩仓。 “好,那我们这次让这袁元有来无回,十万大军又何妨,照样不惧他,次让他逃掉了,这次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韩仓信誓旦旦的说道,看这样子,心有了对策。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营帐,号角吹响,意味着全城戒备,所有的将士都是听到了这声响,所以很快的集结。 韩仓也没有过问韩关于项小渔的事情,一切等着将汉军击退了再商议也不迟的,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在意这么一点时间的。 其实韩也是很纠结,“到底该不该如实的告诉韩仓,因为此事他也能看出来,倘若韩将军对项小渔没有爱慕之心,又怎么命我前去茫茫人海寻找她的消息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新仇旧账 韩仓带着手下一等人,率先来到了城墙边,并且让华宇前去通报了城主裴绍,毕竟这里他才是最有话语权的,所以也得让他知道。≦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沛城乃是他的根基所在,眼下汉军即将袭来,所以一干人等必须各尽其职。 “莫统领,裴城主在么?还请通报,有要事求见!”华宇来到了王义休养的地方,看见门外是有着莫雨把守的便是猜测的八九不离十,裴城主在这里了。 “原来是华统领,再次稍等片刻,我进去禀报!”莫雨客客气气的回答着。 “那有劳了!”华宇再次的抱了抱拳,不过莫雨已然转过身去,没有应答。 没过一会儿,莫雨返回,做出了请的姿势! 华宇也不墨迹,事情也是很紧急的,还未进入大堂,华宇便是呼喊了起来,“裴城主,裴城主。” 裴绍咳嗽了几下,意思也很明显,华宇这是太过吵闹了,不过华宇也顾不了那么多。 “裴城主,我乃是韩仓部下,此次前来乃是为了禀报,汉军率领着十万大军片刻之后便会到达城下!”华宇拜伏在地,告诉着他这紧急情况。 裴绍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却没想到竟是此事,“尔等所言属实?”裴绍瞪大了眼睛,想要确信事情的真实『性』。 因为往常沛城基本不存在汉军的进攻,且不说沛城乃是一个较大的城池,士兵众多,而且裴绍也是较有名的,所以汉军也是有着默契,不会没事儿找事儿的。 对着沛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主动找事,那没有什么矛盾的,这也算是彼此的一种默契吧,因为一旦开战,都会是重大损失换作哪一方都承受不起。 可是袁元却是不晓得其的缘由,而且加对韩仓的憎恶,眼下除了这沛城的方向传来了消息,其他的都还没有回来。 但以袁元的『性』格,定然是等不及的,选择了沛城作为第一个目标。 在裴绍知晓后,也是第一时间和华宇来到了城墙,这可是头等大事,要先将防范工作做好,许久没有汉军在头撒野了,裴绍倒是要看看此次到底是何许人也。 韩仓看到了裴绍的到来,也是安下了心,因为裴绍的在场远自己更加的有号召力,接下来好办了啊! 韩仓先行一步准备好,包括弩炮的摆设,其实弩炮在刚开始到达这里的时候,韩仓也是没有和裴绍详说其效果,但也是命令手下多建造了几台,三台实在是太过于鸡肋了,而且箭雨也是十分的稀少。 自从到了沛城后,韩仓便是下令,加大箭雨的生产,这样不会因为羽箭不足的原因,弩炮经过一轮的攻击后是个废品了。 这也极大的增强了军队的战斗能力,弩炮的威力只有先前跟随在韩仓身后的一些将士看到过,沛城里的将士,裴绍莫雨等人都是没有见过。 裴绍也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数人高的弩炮,然后目光转向了韩仓,眼神精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仓意识到了裴绍的目光,但并没有理会,因为到时候他自会知晓弩炮到底起着什么作用的。 由于韩是一个人在赶路,而袁元则是十万大军,速度定然不会那么迅速,这也是为韩尽早的前来汇报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也做好了准备。 裴绍韩仓等人不可一世的站在城头,现在各种防守已经准备绪,等待的是汉军的到来。 袁元对这一切都是不知晓的,自己的行踪败『露』,还沉浸在自己的大军即将拿下沛城的喜悦。 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毫无征兆的袁元也是来到了沛城的地界范围,在城头的众人也是看清了黑压压的大军,在向这边靠近。 不过每个人都没有惧怕的神『色』,区区汉军还不足为惧,士兵人数也没有太大的差距,同样是十万的将士,所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袁元悠哉的派手下前去交涉,因为他早早的看到了韩仓的存在,眼皮也是向抬了抬,下定了决心,“城里的的人听着,只要交出韩仓,袁元将军可以保证尔等的安全,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我们都可以退军,只要将韩仓交出来,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袁元嚣张跋扈目无人,已然传递给了手下,这乃是兵家大忌,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你看不起的人,不然的话,所有苦果都要你慢慢的吞咽下去。 裴绍在场,将话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顿时,怒火冲天,旋即搭弓拈箭,“嗖”的一声,那个将士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射』下了战马。 他裴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还是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韩仓也是很惊讶的看着裴绍,想不到他的脾气会这么大,前些日子和他相处都没有发现,得亏自己没有得罪他,不然话,想不到裴绍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裴绍做完了手的一切,才缓了一口气,像是心的怒气舒缓了出去,随手将弓丢弃在了地,然后转过身离去了,只是走了几步后,没有感情的嘱咐了韩仓一句,“给我把敌军的项人头取来,城里的将士随你调遣!” 挥了挥衣袖便是扬长而去。 韩仓也是无语的看着远去的裴绍,有点无奈,一言不合,稍微生点儿气,便做出了这样的举止,不过既然裴城主都吩咐了,自己也只有照办。 袁元看着自己的属下被一箭穿心而死,也是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等到我的大军攻入城,你们才能死心!” 依旧是熟悉的号角,袁元咽不下这口气的,而且韩仓也是对他的羞辱很多,再也等不及了,手下的十万将士没有任何的章法,一股脑的全都冲了过来。 一时间,将士的呐喊声,震撼着每个人的耳膜,并且产生了共鸣。 韩仓看着汉军愈发涨的士气,也是嘴角微微扬起,小声的不屑道,“哼,不自量力,让你们尝尝厉害!” 韩韩武站在韩仓的身旁,下达命令,赵刚华宇先前被韩仓吩咐着掌管弩炮,等他下命令呢! 拔剑为号,看着韩仓手的囚龙缓缓的扬起,赵刚便知道是时候开战了,随着囚龙“砰”的一声,砸在了地。 扩充的弩炮火力全开,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情,也不担心黑剑不够用,因为自从韩仓到了这里,便是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吩咐完,裴绍也是知晓韩仓的动静,并未『插』手,抱着随他去吧的心态。 弩炮那响彻云霄的破空音吸引住了即将离去的裴绍的注意,他也是很想知道这韩仓尤为看重的到底能够起着多大的作用。 视线随着那黑剑升空再落地,袁元对此可是记忆犹新,正是这样的箭雨对自己的手下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才导致了兵力不足,攻下安城的时候,伤亡很重。 眼下又是这样的箭雨,袁元想不到为何韩仓这次会有这么多,先前不是一次『性』三只么,这次的数量可是...... 袁元已然看到了士兵的伤亡,可是为了取得韩仓的人头,他不能退缩,只能命令手下硬着头皮。 一声声惨叫,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有一些人躲避不及,被刀刃快速的切割着。 从城楼眺望下去,汉军形成了一种有趣的现象,有些地方因为人员的缺失,出现了一个个大坑。 不过很快的,汉军平时的额训练也不是白练的,将缺口迅速补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不过韩仓哪能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过来呢,眼下的黑剑数量极多,怎么也得让他喝一壶啊,又是一阵黑剑的发放。 前前后后汉军的损失在慢慢的扩大,而纵观沛城城内,基本毫发无伤,在这个时间内,所有守军看向韩仓的眼神都变了,开始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因为韩仓的有勇有谋他们也是有听传闻而已,并未亲眼所见。 而没有什么是自己亲眼所见更有说服力的,裴绍眼睛眯起,弩炮的威力他也是见识到了,“没想到这弩炮竟如此厉害,在这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的啊,难道是韩仓他打造出来的?那不太可能吧?”裴绍暗惊叹于韩仓的才华。 “看来这次是捡到宝了啊。”现在韩仓听命于自己,他的力量也是自己的力量,这样一来,沛城岂不是实力大大增加,裴绍也很是开心,多亏了王义的慧眼如炬,将韩仓拉拢的过来,要不然当初用强的话,岂不是另一种局面了? 裴绍讪笑着无奈摇着头,有些感慨,“自己纵横了一生,想不到却在看他身看走了眼,虽说王义看人的眼光也挺准确的,不过,有了袁立的先例在那边,倒也名不副实,不过有了韩仓,眼下还是先将那汉军击败吧,这只是大汉的冰山一角,那也正好先拿他练练手!”裴绍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袁元身死 在他心对此次的大战结果有了结果。 陈小月在城深处也听到了城外的厮杀声,韩仓带着众手下离去她都是看在了眼里的,其实在韩仓的每次外出征战,她心里都很担忧,毕竟战争都是靠着血肉之躯赢来的,小月也怕韩仓会有什么不测,会像次那样。 看着呐喊声传来的方向,陈小月双手合十,默默的闭了双眼,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为着韩仓祈祷着。 经过弩炮的碾压后,韩仓也是估算着敌我损失,而且汉贼的士气也不如当初,那正是全城进击的好时机。 得到了韩仓的命令,八万将士瞬间倾城出动,向着那死伤已有四分之一的汉军杀了过去,袁元也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组织着身边的士兵继续进攻,韩仓一马当先,率领的虎豹骑快速的穿越着重重的敌军,很快的,一道口子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 韩仓带着韩武,两人一路杀到了袁元的面前,如入无人之境。 袁元先是一愣,他没想到韩仓竟然杀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不是找死么,邪魅一笑,袁元举起剑想要先发制人。 韩武帮助韩仓清理着周围前来围杀的汉军,好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韩仓,新仇旧账,今天我和你一并算清!”袁元大喝道。 “哼,我等的是这一天,多亏当初你们让我逃走了,否则,今天又如何来取你的人头!”韩仓不甘示弱,对着袁元的恨意也是升到了极致。 两人还未交手,便是展开了一场唇舌之战,谁也不想输了。 袁元乃是由于自己的表弟死于韩仓之手,再加韩仓乃是叛军,和他们也是争斗了很长时间,才导致的憎恨。 而韩仓则是为了反抗大汉,出身入死的虎豹骑死于袁元之手,也是为了报仇,要不是手下拼死将自己救了出去,也不会有今天! 多说无益,韩仓主动的发起了进攻,今日必须有一人要战死沙场。 然而,另一边,守军的人手,数量早占了风,所以按照正常的消耗,袁元的士兵,是不能够与韩仓的部下抗衡的,也是苦苦的支撑着,不过,兵败如山倒,一旦士气军心没了,那么战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在赵刚华宇的奋力杀敌下,汉军也是被迫集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圈,而包围他们的则是城内的守军。 袁元由于被韩仓缠着,也是分身乏术,自己都不能保全,两人打斗了好多回合,袁元已然气喘吁吁,握着佩剑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显然是用力过度的缘故,身心俱疲,现在的他只是在靠着一股信念支撑着,额的一缕头发散落下来,足以见出他的狼狈。 反观韩仓,虽说胸口也在起伏着,但还不至于像袁元那样,囚龙被他有力的握在手,没有丝毫的畏惧,越战越勇。 两人的反差一目便知,袁元也是趁着两人各自休息的时候环视着周围,原本还是自己的军队占得优势,顷刻间便是『荡』然无存。 甚至有些士兵早早的扔下了手的刀枪,缴械投降,放弃了抵抗,这倒是让袁元气急攻心,原本处处被韩仓压制着,这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溢出了些许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韩仓见到了这一幕,倒也是愕然,自己下手轻重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况且袁元身手也不错,被自己打的吐血倒也不至于啊! “不过既然他受伤了,那证明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韩仓很快的在心有了定论,握起囚龙,向着艰难支撑的袁元刺了过去。 袁元在韩仓发难的时候察觉了,不过眼下的他没有了与韩仓对抗的资本,先不说士兵的伤亡,自己也是因此受了内伤,只要韩仓再稍稍的压制一下,自己便会倒在地。 双眼『迷』离的注视着囚龙慢慢的向自己的胸口划过,一切像是停止了一般,袁元的眼前也是泛起了阵阵金光,回忆起了自己这一生,年少时便是因为武艺高强被收作徒弟,练习武功,好不容易熬出了头,立了功,被朝廷册封,也有了后来的荣华富贵,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可是想了想自己缺失了什么。 因为常年征战,在外漂泊,导致回家的次数也减少了,与亲人见面也越来越少,袁元此时丝毫忘记了嘴角的鲜血,咧开了嘴,有着一种满足的神『色』,很开心,很快乐,这是他在战争所得不到的。 韩仓也注意到了袁元的表情,便是纳闷了,“为何袁元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韩仓带着心的疑问,囚龙徐徐缓缓的刺入了袁元的肩部,没有任何的征兆,而袁元似乎体会不到疼痛。 一脸的镇定,像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一般,韩仓停下了手的动作,袁元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再这么痛下杀手,他很可能会死,可是,袁元的死不正是韩仓梦寐以求的么,为何这梦寐以求的东西在眼前,韩仓却像换了另一个人一般,开始为着袁元考虑着后果。 韩仓收起了囚龙,袁元没有防备的一头栽在了地,只是伤口并不深,韩仓及时的收住了气力,虽然见红了,但流出来的血并不多。 袁元也慢慢的从疼痛感苏醒过来,看着苟延残喘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曾经的不可一世,如今却要死在这黄土之,不过想到死在了韩信之子韩仓之手,倒也是死得不冤啊! 只是发现手臂还能移动,意识也存在,袁元微微的抬了头,“韩仓杀了我吧,我活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袁元低声细语的哀求着。 韩仓倒是意外袁元的请求,为何突然的提出了这等要求。 “活下去吧,活下去什么都重要!”韩仓回给他的却是这句话,声音也是不大不小,但身旁不远处的韩武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同时也诧异,“为何韩将军会选择留下袁元的『性』命呢?两人乃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了啊!” “谢谢你的善意,算我活下去了,回去也是必死,军令状已立,我也无颜活在这世了!”袁元很是满足的话语,没有任何的遗憾一般。 见韩仓呆呆的站立在哪里,没有任何的动作,袁元也是彻底明白韩仓是不会动手了,躺地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眼睛挣扎的看了下周围,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此刻也是奋力拼命着,但由于悬殊过大,只是螳臂当车。 “韩仓,还请你不要为难我的部下,我也知足了!”袁元出的柔声道。 韩仓选择背对着他,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袁元拿起了丢落在地的佩剑,一咬牙一狠心,自刎而尽。 韩仓云淡风轻般的大声怒吼,“袁元已死,尔等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这一声足足传到了数里远,在场的所有人基本都听到了。 汉军与韩仓的部下也是全都停止的厮杀,很是默契,袁元的死也是起了很大的帮助,主帅一死,部下乃是树倒猢狲散。 全都自觉的弃甲丢盔,放弃了抵抗,守军也是没有刁难,配合的将兵器缴获,幸存的士兵被集合了起来,但也并不是俘虏。 韩仓转过身,伸出手合了袁元那死都没有闭目的眼睛。 “尔等尽皆散去吧,做个平民百姓,什么都好,至少不用担心何时死于沙场!”韩仓平静出说道,随后摆了摆手,各将士也都是遵从了韩仓的命令,让开了一条道路,让那些俘虏离去。 一些有着家人的士兵也都是因为思念家乡,选择了离去,那些是他们所放心不下的,倘若自己战死沙场,那么她们该怎么活下去啊。 这是所有人共识,也无人劝阻,走了一大半的人,只剩下了少数的士兵留在了原地,由着一人带领着,领头的人率先跪拜了下来,随后,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圈心的俘虏都是跪伏在地,“多谢韩将军不杀之恩,我等愿意追随将军左右,出生入死,效汗马之劳!”所有人齐声吼道。 韩仓猜到了他们的想法,赵刚华宇等人也是很开心,有了人的追随,那么随着士兵的增加,那么和大汉叫板的力量也有了,这可是好事儿。 只是韩仓一开始没有收下他们的打算,因为没有必要,而且像这种墙头草之人也是不能重用。 “尽皆散去吧,寻个好地方,好好的过日子吧!”韩仓的话语充满了沧桑,他的话也是令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谁也想不到,韩仓会拒绝这一大批人的追随。 那些俘虏也是愣在了原地,出乎意料之外。 韩仓该说的话也说了,也径直离去了,也不给他们再三请求的机会,韩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对着俘虏厉声说道,“韩将军说了,饶你们不死,尽皆散去吧!” 那些俘虏怀着心的疑『惑』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战场,对于韩仓的做法实在想不出解释的道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韩文的隐瞒 韩仓独自一人回到了城内,剩下的是交给手下去做了,不需要自己『操』心的。 韩其实将韩仓所有的动作看在眼里,特别是韩仓转身时,那落寞的表情,不知因为何故而这样。 不过,眼下还是抓紧将战场打扫一下吧,两军加起来整整二十万的将士,除却伤亡七八万之多,但大部分都是汉军,所以守军也是保留了大量的实力。 袁元战死,汉军数万的将士被俘虏,很快的,此事便是传到了朝廷,惠帝听闻了袁元身死的消息,面不改『色』,“军令状已出,倒也没有埋没了他!” 一点惋惜的情绪都没有,仿佛袁元与大汉无关一样,惠帝也没有因为大败的事情,便加派人手前去讨伐叛军。 而是停止了一切的围剿行动,蛰伏了下来,倒是不符合大汉的作风。 不过这样也好,也是给了许多叛军喘息的机会,平日里与汉军的厮杀太过劳累,而且伤亡惨重,汉军一日不退,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刻。 韩仓众人获得了大胜,裴绍也是为之高兴,况且惠帝收拢兵马的消息也是传到了这里,众人也都知晓,最近的一段时间是不会有汉军前来袭击的,可以放心来了。 为此,裴绍又是在城大设酒宴,为部下庆功,不过韩仓却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地方,与裴绍简单的喝了两杯,便是借着今日征战劳累的缘故早早的退场了,韩也是时刻注意着他的动静。 同时也在思考着,该如何向韩仓提及关于项小渔的事情。 回到了营帐内,每日陪伴在韩仓左右的陈小月进来也是发现了韩仓的心不在焉,仿佛有着心事,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仓哥,是近日颇为劳累,容许小月帮你『揉』『揉』肩膀吧!”陈小月很是关心的话语,想要帮韩仓缓解疲劳。 可是韩仓并不是征战的劳累,而是担忧着其他,但却没有表『露』出来,因为小月对于项小渔可谓是毫不知晓,韩仓也不想再麻烦为小月细说的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也是怕小月会因此心生不快,因为小月对自己的心,也是很明朗的,爱慕之心连手下的将士都能够看的出来。 而韩仓也是由于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日久生情,对着小月也是有着十足的好感,但是一想到项小渔,韩仓的心便是被她完整的占据着。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多情花心,小渔定然不会喜欢自己这个样子的,可是小月当初说过,“自己不为名分,只求能够永远的陪在公子的身边好了!” 试想,一个女子得达到何等的地步才能够容忍你的一切,不为名分,只求相守,足以见得她用情至深,韩仓也不是无情之人,所以面对着小月的情感,也是抱着不阻止,不促进,随之任之的态度。 “小月,我不累,你歇息去吧,我再翻阅几份情报,便也休息去了!”韩仓取下了小月即将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并柔声道。 他实在是对小月狠不下心来,这些时日的陪伴,特别是重伤昏『迷』不醒,都是小月在悉心,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为了这份恩情,韩仓也不会对小月做出出格的举动的。 小月满脸的柔情,有些心疼的看着坐在案板前的韩仓,“那好吧,仓哥你也早些休息,莫要累着了!”一声叮咛嘱咐,小月也是离去休息,现在已然到了深夜,军营里除了篝火燃烧柴火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异响。 韩仓站起身来,掀开幕布,活动活动自己许久未动的肢体,有些麻木了。 守卫在两边的将士也是行礼,这时,迎面走来的人影倒是让韩仓『摸』不着头脑,“这么晚了,会有谁到这儿来呢?” 看清了人影后,原来是韩,韩仓也明白韩这么晚前来所为何事,两人甚是默契的一前一后进入了营帐之。 韩仓还特意看了眼有无他人偷听,确认安全后,双眸透『露』的关切之情,心急的询问着韩,“此次的消息如何,寻到她了?” 韩从来没有见过韩将军会因为一个女子关心到这个样子,这更久验证先前的猜想。 所以韩也是很快的有了定论,不能够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他,不然的话,很难想象,韩将军会因为这件事直接杀向了长安城去,这是韩所能做出的最坏的打算,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暂时的瞒住这件事情。 “将军,幸不辱命,经过属下的一番查询,项姑娘一切安好,只是未能见到她本人!”韩低着头,表现出了一副尽己所能的样子。 因为他不敢与韩仓对视,只要与他对视,那么自己说谎的事情定然会被他的发现,到了那个时候,韩将军想不知道都难了。 而且在长安城,此事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的,不过反军倒是很少有人知道的。 这也算是老天爷帮忙吧,情况不至于这么严重,韩暗暗的庆幸着。 得到了项小渔一切安好的消息,韩仓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没有什么事情这个更让人安心的了。 “那好,那好,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韩仓充满着希冀的看向韩问道。 这下子倒是让韩愣住了,没想到韩将军会这么问,“说成项姑娘在长安城内是不是好一点?不行啊,万一韩将军急于与项小渔见面,那么事情岂不是败『露』了么,不行不行,不能如实的汇报!”韩飞快的在心思量着对策。 “韩将军,属下无能,仅能探查到项姑娘一切安好,至于在何处,属下苦苦的搜寻的好些地方,都未能找到,后来,在都城之听闻了袁元率领十万大军前来讨伐将军,便紧赶慢赶的回来通报与你了,属下办事不力,愿意接受惩罚!”韩将话题完美的岔开了,这样的话既找不到漏洞,也能完美的解释自己到来之前的一切。 在韩的心是能够瞒住韩仓多久多久,也不抱有什么一直瞒下去的希望,早晚有一天韩仓会知道的。 现在的拖延时间是为了让韩仓的势力增长,等达到了足以与汉军抗衡的地步时,可以了,至少韩是这么想的。 韩仓听了韩的话后,也是沉默不语,不过心还是挂念着的项小渔的,“安好行安好行!” “将军,没有了什么事情的话,属下便不打扰您的休息,先行告退!”韩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因为他怕自己撑不下去,自己还从来没有谎报消息过呢,韩仓毫无防备的信任也是让他心满满的失落感. “你先去休息吧,这段时间麻烦你了。”韩仓体贴的关心道,韩为了这件事,也是鞠躬尽瘁,四处奔波,可想而知他的劳累。 韩转过身,控制着自己的步伐避免因为心的愧疚而表现出慌『乱』的样子,好不容易走出了营帐,一声长叹,全身心的放松。 大战之后恢复的也快,损耗已然补充的差不多了,其的兵力有了增加,这也是裴绍的吩咐,眼下汉军能够一下子拿出了十万的大军前来讨伐,所以不难想象,某一天会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再次前来。 裴绍也是有着远见之人,所以提前的做起了的防备。 当然,这些都是交由韩仓一手『操』办,自己所做的事情无非是一个吩咐,士兵的『操』练筛选,如此庞大的任务。 韩仓也毫无怨言,做着自己的本分的事情。 许久未曾出现的徐境,突然出现在了韩仓的府,由于韩仓立了大功,裴绍为他换了个更为雅致的屋子。 韩仓得知徐境的消息,还是通过属下的层层通报才知道的。 想了想,自从次的安城之战后,徐境也是不见了踪影,但当时的场面很是混『乱』,韩仓等人自己都顾不了,所以徐军师也是泡在了脑后。 随后,整理战场的时候,韩仓才是想起了,可是四下寻找了,却是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对他的踪迹不得而知了。 此次猛然出现,也是让韩仓喜笑颜开,看着缓缓走来的徐境。 “徐军师,我还以为……”韩仓略带抱歉的口吻,因为这是自己的失职,未能派人保护好他。 “韩将军,其他的不要多说,此次前来,我只想劝告一句!”徐境也没有责怪韩仓的意思,只是表明了自己这次前来的意图。 这下子倒是让的韩仓有些『迷』糊了,“徐境来劝告自己什么,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为何现在在他身所看到的气质与先前完全不一样,更像是多了一股沧桑感一般!”韩仓在刚刚徐境进来的时候打量着他了,发现变化挺大的,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才能把一个人改变成这个样子呢。 韩仓很是匪夷所思,不过还是礼貌的回应着,“徐军师,咱们还藏着掖着干嘛呢,有话直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徐境的归隐 韩仓大大咧咧的对着徐境,猜测着徐境的想法。≦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徐境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韩将军,大汉定然是要推翻,只是不能『操』之过急,否则物极必反,先前的遭遇我想韩将军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吧,而且虽说大汉朝如今已然不稳固,这也是一个机会,还希望韩将军把握住机会,另外,有句话知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看在以往一同共事,我也好心提醒,莫雨多多注意!”徐境说完了这一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像是说出了自己心的遗憾一般,韩仓也是更加糊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失踪已久的徐境突然冒了出来,然后说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话语,推翻大汉定然是要继续下去的,这点韩仓心有数,但是莫雨这个人,为何徐境告诫自己需要注意一下?此人不是裴绍的部下么,怎么会与自己扯关系呢?” 一连串的疑问,韩仓仔细的想了想,没有任何的头绪,刚想询问着徐境,只是徐境似乎将韩仓心所想的一切了然于心,镇定的挥了挥衣袖,“韩将军,有太多的疑问,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这些都需要自己验证并解决,我只是前来一个善意的提醒,此后,便是要归隐了,也不能效劳在韩将军左右了,还请韩将军恕罪。”徐境完全的以一个手下的姿态,向着韩仓行了最后一礼。 跪拜之后,没有等的韩仓的回应,便是毫无留恋般的离开了屋子。 韩仓急忙的跟随了出去,毕竟徐境也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对着征战也有着很深的理解,所以将他留在身边会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韩仓不想他离开的。 “军师,为何离去,当初可是说好的,一同为了高布将军报仇的啊!”韩仓想要用高布挽留他,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高布乃是两人联系的唯一桥梁。 不过看着徐境的样子,显然是去意已决,“韩将军,我相信高布将军的仇你一定会报,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参与了,只要能报仇,换做是谁都一样,你也不必挽留,咱们有缘再见!”随后,徐境头也不转的径直离去。 前前后后来过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时辰,这倒是让韩仓颇为头疼,说走走啊,丝毫不留机会啊! 不过,韩仓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促使徐境有这么大的变化,因为他不相信,一个人平白无故的会发生变化,一般情况下,往往都是重大的变故,才有可能使人改变的。 徐境一人一匹马,走出了沛城,在快要走远的时候,徐境转身看了眼最后留恋的地方,同时嘴小声嘀咕着:“韩将军,好自为之,希望下次能够听到你攻占大汉都城长安的光荣事迹呢!” 一声马叫,徐境消失在一望无际的树林之。 其实徐境不知道的是,韩仓早早的到了城头,一直注视着他的身影,因为心还是放不下心,徐境乃是一介士,手的缚鸡之力遇到危险时定然没有能力解决的,这也是韩仓挽留他的缘故。 虽说之前两人有过不愉快的相处,但也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消散了,这都是二人的默契,谁也不提及,像是事先说好了一样。 想起了徐境的告诫,大汉那边不用考虑的,是这莫雨,到底如何能够让自己小心他,难道他有一天能够踩在自己的头。 不过这点韩仓是不信的,先不说自己已是沛城的大将军,莫雨还是跟在裴绍的身后,只是负责平日里的一些琐事,这到底要担心哪里,韩仓不免觉得徐境的话语倒是杞人忧天了,而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 也不需要放在心了。 翌日,莫雨前来寻找韩仓,这倒是让韩仓有些意外的,“韩将军,裴城主特地派我前来传信,前去议事堂商议!”莫雨说明了来意。 韩仓放下了眼前的事情,并且嘱咐了赵刚他们,暂时负责军之事,遇到不能决断的事情,等他回来再做探讨。 两人来到了议事堂,莫雨先行一步退下了,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裴绍也没有刚开始韩仓到来的喜悦了,见惯不惯。 韩仓也明白,裴绍不会无缘无故的专门去请自己的,所以定有缘由,便是主动问道,“裴城主,此次所为何事?” “韩仓,你到了沛城也是不短了,此次呢是想要和你商量,明日,随我前去一个地方。”裴绍笑着对韩仓说道,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样子。 “裴城主,不止前往何处?所为何事?”韩仓很想知道裴绍想要做什么,而且还要带他。 “哈哈,不必着急,等到了会知道了!”裴绍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当面说出来,而是选择让韩仓自己知晓。 韩仓没有执拗,简单的和裴绍叙旧了几句,离开了,主要的还是把军的情况汇报给他,韩仓的做法也很明显,自己乃是你的手下,如今的沛城还是在你的掌管之下。 不过,裴绍拉住了即将离去的韩仓,“诶,这么着急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刚才那是一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呢,王兄,出来吧!”裴绍朝着大堂的后方喊道。 在裴绍喊出王兄的时刻,韩仓也想到了这沛城之,还有谁能够让他这么称呼呢,当然是王义了啊。 一声轻微的咳嗽,从堂后传了出来,并且伴随着阵阵吱呀声,韩仓才是明白了,王义坐在推椅,由着婢女推出来的,想想也是,他筋脉已废,也是个残疾人了,没有了行动能力,所以以后只能坐在轮椅过完余生了啊。 “韩某见过王将军。”韩仓礼貌的行了一躬。 “呵呵,你不必多礼,说起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理应我向你行礼呢!”王义呵呵一笑,连忙对着韩仓弯下了身子。 韩仓见状,急忙向前扶住了王义,“王将军,这可是不得,小子何德何能,王将军行如此大礼,这不是折煞了小子么,万万不可!”韩仓面『色』慌张,这裴绍还在身边呢,要是自己无动于衷,指不定他会怀疑什么呢。 “诶,韩仓,这也是王兄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如此了,你不要拒绝了,以我对王兄的了解,倘若不这么做的话,他总会觉得欠别人什么的,内心愧疚,到时候又要找我倾诉,所以啊你还是不要拦着他了!”裴绍在一旁解释着,这一点韩仓倒是不知道的。 将信将疑收回了手,王义也是得以行礼,“也多谢您帮我杀了袁立那个阴险小人,虽然不能亲自手刃了他,但此仇以报,也没有遗憾了,后来你又将他的表哥袁元,也是斩杀于沙场可是大快人心啊!”王义没有顾忌自己的咳嗽,反而开怀大笑起来,心情舒畅。 韩仓谦虚的低了低头,他可不想被吹得了天,“王将军,韩某侥幸而已,谈不功劳,完全是所有将士一同的努力,才有了韩某的今天!” “哈哈,裴绍,看见了没,我说的不错吧,此子心『性』确实不错,能够谦卑,不骄不躁,是个军将之才啊,看来这次我没有看走了眼啊!”王义一脸得意的看向了裴绍,口无遮拦,没有一点点的避嫌什么的。 裴绍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坐在轮椅的王义,有点无语,“早知道不救你了,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不能改改你的脾『性』,真是服了你了,行行行,你没看走眼!”裴绍没好气的说了几句王义,旋即双手『插』在胸前,头撇向了一边,不想再看到王义。 韩仓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免想笑,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毕竟给他们看见了有点不好啊! 可谁想到,王义的脾气直接是顶撞了回去。 “裴绍,你可真是不要脸,是你救的我么?明明是韩仓救得我,怎么算在了你的头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说话还这么不要脸呢?”王义这句话直接把裴绍噎住了,竟然连一反驳的余力都没有。 裴绍干脆不理他了,随他怎么说了,反正自己当做没听到行了。 王义看着裴绍气鼓鼓的样子,微微的讪笑着,很是满意,旋即便是停止了两人的争吵,一本正经的看向了韩仓,没有任何嬉笑打闹的样子,“韩仓,此次呢,也只能你和裴绍一同前去了,原本是我与他一同的,可是我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行动不便,所以才想到了让你前去。” 韩仓看着这个翻脸翻书还快的王义,也是无奈了,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有一颗童心呢,看他们的样子,认识的时间肯定不短,彼此这样的争吵都能够不计较,看来自己救下了王义是个正确的选择啊! “王将军,放心,你的吩咐我当然照办。”韩仓信誓旦旦的回答着,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王义和裴绍两个城主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秘密 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 “嗯,你办事,我放心,既然没什么事了,你呆在这里吧,也正好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喝喝酒!”王义这话锋急转的没有任何征兆。 韩仓本以为王义会勒令他离开了,因为按照裴绍以往的脾『性』,是如此,既然他都提出来了,要是自己在借故离去倒是说不过去了啊!算了,韩仓放弃了挣扎,也答应了。 王义不知名的开心,韩仓也搞不懂他为何这样。 整个大堂之只有三人,裴绍,王义,韩仓,这次没有了舞女作伴,只有三个人吃着饭,交谈着,王义可是把他和裴绍之间的关系详细的告诉了韩仓,裴绍头青筋暴突,显然很是生气,王义这要闹哪样啊! 连他们调戏女子的事情也是说了出来,韩仓额冷汗直流,没想到这两个城主竟然还是有着这么光荣的事迹呢,不过随着与他们交流的多了,韩仓愈发的了解他们。 裴绍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的高冷,铁面无私,经过王义的解释,他是属于外冷内热的,只要是他熟悉了,那么很快的能打成一片。 “想当初,我们沙场杀敌无数,好不威风!”王义喝着酒,侃侃而谈。 一点都没有伤势刚刚好的病人的觉悟,裴绍也不管他,任由他造着,按道理,伤病之人最忌讳的是酒,伤身况且身体本身有问题,这让韩仓不得不担心会出事。 “王将军,酒还是少喝一点儿吧,伤身,眼下你的身体伤势刚好,若是大肆的饮酒,可能会出事的啊!”韩仓看着王义大口喝酒的姿态,出于同情的劝告着。 王义可没有打理他,反而喝的更欢了,裴绍撇着眼看了王义一下,“韩仓你不必劝他,要是不让他喝酒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呢,喝酒反而能让他生龙活虎的呢!”裴绍无所谓的解释着。 韩仓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按着生前的记忆,有些人嗜酒如命,一天不喝酒,像蛊毒附身一般难受,只要有了酒的刺激,全身心的都能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武松打虎,也是由于喝了酒的缘故,往往能爆发出身体原本未曾达到的能力,只是韩信对于那些都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倘若没有亲眼所见,他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看到王义后,韩仓倒是有点相信了,因为现在的他完全没有病恹恹的姿态,与先前躺在病床的柔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既然王义这么豪迈,自己若是扫了兴致,那不应景了啊,抛弃了心的顾忌,韩仓直接抱起了身边的酒坛,大口的灌着。 王义看在了眼里,爽朗大笑,“哈哈哈,韩小兄弟好酒量,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王义说着也是举起了酒坛,并且朝着裴绍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干了,你随意。” 两人之间的默契可不是嘴说说的,裴绍无奈的摇摇头,手臂一挥,酒坛子便是到了嘴边,三个人豪爽的饮着美味的酒,这些还是韩仓次酒宴时候,送来的女儿红呢! 裴绍到现在才拿出来,三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莫雨则是负责整个庭院的安全,守卫在他们的周围,当然,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爽朗笑声也是惊动着莫雨的心弦。 “自己在沛城之这么长的时间,都未能与城主大人一同饮酒,为何这才来了不到几天的韩仓便是能够与城主喝的如此进行,而且看样子,王将军对他的评价也是很高,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因为众所周知,王将军看人都是缘分,只要是对了他的胃口的,总会想方设法拉拢的。 如今的韩仓便是这个状态,可笑我这个跟随着城主大人许久的人都不一个被汉军差点围攻致死的人!要不是自己的解围,哪还有他什么事儿!”莫雨心快速的活络着,将自己与韩仓进行着较。 自己那点不如他,可是裴绍王义看重的是他,却不是自己,凭借他是韩信之子?不过是借着父亲的名号,才稍微有点儿名望的,算得了什么。 只是这些事情,在大堂内的三人是完全不知道的,还被蒙在鼓里。 但莫雨也不会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他恨的只是韩仓,并不把裴绍王义包含在内的,毕竟二人对他都有着教导之恩,莫雨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更不会像袁立那样的。 通过王义的事情,也算是一个教训吧! 三个人足足喝了一个半时辰,才肯罢休,到头来,只有韩仓一人意识稍微清醒点,勉勉强强还能够站稳脚跟,反观王义裴绍,早不省人事,亏得王义是个嗜酒如命之人,却没有喝的过韩仓呢。 虽然王义躺倒在地,倒是嘴里念念有词,“韩仓,来继续喝,我还没有醉,你是喝不过我的!”韩仓听后也是欣慰的笑了,其实王义更像是老顽童一般,然而现实并非如此。 韩仓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外表,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大堂,莫雨也是看到了喝醉的韩仓,不过眼眸里的一丝阴狠一闪而过,隐藏的很好,根本不会被发现的。 韩仓意识模糊,所以对于莫雨的眼神也没注意,现在他完全的将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如何站稳,走几步要缓一下,判断下方向是否正确。 来到了自己的战马旁,被下人搀扶着直接趴在了马背,马儿也有着灵『性』,认识自己的主人,便是向着来的方向远去了。 韩仓得到了支撑,全身心舒缓,放松下来了,懵懂的意识也是消失了,睡着了。 马儿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院子前,守卫见到是韩仓,急忙前搭把手,四个人才韩仓抬了进去,同时守卫第一时间通知了小月,因为在外人看来,这是将军的妻子了,这也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陈小月本是在刺绣,这是一龙一凤,龙象征着韩仓,凤则是象征自己,二人要永远的在一起,这是其的寓意,也是小月的一片心意。 听闻了韩仓大醉归来后,小月便是放下了手忙活的事情,前来查看韩仓到底如何了,还没有靠近,便是闻到了韩仓『逼』人的酒气。 小月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因为一个女子是很难忍受酒味的,不过眼下还是先帮韩仓打理一下吧。 小月在一边忍受着,刚想为他褪去衣裳,韩仓鲤鱼打挺般的坐了起来,像是苏醒了一样。 只是突然的地下了身子,“呕”喝的酒直接吐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还伴随着阵阵恶臭,小月虽说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有嫌弃,先是趁机拖住了韩仓的后背,帮他将污脏的衣服脱了下来! 随后打来了水,为其擦洗,一脸贤妻良母的姿态,对韩仓充满了宠溺一样,收拾完一切才帮他将被子盖好,衣服也拿出去洗了。 留着韩仓安静的休息,当然这一切都是被守卫们看在了眼里,“诶,将军夫人多贤惠啊,咱们韩将军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找到了个这么媳『妇』儿,不行,我将来也要找个这样的。” 两个人开始窃窃私语,不过都是被路过的小月听的一清二楚,旋即便是脸红透了半边天,心想,“看样子,手下们都是认为我与仓哥已然是夫妻了啊。”小女人一样的幸福感充满了小月的内心。 “是啊是啊,不知道韩将军是哪里讨到的媳『妇』儿,我得去问问,也好为了自己的幸福早做打算啊!”另一个守卫接过了话,不过却被反骂道,“瞧瞧你自己的那样儿,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哪家姑娘会看你啊,我劝你啊,早点儿死心吧,别抱有太大的幻想!” 两人为此争论不休,各自的揭着互相的短,谁也不肯输了,小月听了他们的话咯咯直笑,不过却是挽住了嘴,生怕被他们听到了。 韩仓这一觉睡的很是舒坦,回来的时候,还是艳阳当照,醒来的时候,星月同天,不过光辉皎洁,照亮了屋前外的空地。 扶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头,看了眼周围自己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喝酒么?尝试着回想一下,头更痛了。 过了会儿,韩仓才想起了一点点,自己是趴在马背回来的,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完全不记得了。 不过,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小月,在联合自己身的衣服,想必定是小月帮忙换的吧,小月额头前的散『乱』的秀发,想必是为了自己忙活的吧! 韩仓内疚的责怪自己,要是没有喝的这么个样子,小月也没有这么辛苦了啊! 韩仓一直盯着小月的脸颊,似乎是被小月的容貌『迷』住了。 因为,项小渔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天使容貌,倾国倾城,每个男子追崇的对象,而小月则是平民百姓的倾国倾城者,长的好看,但同时也是体贴他人,懂得许多。 两人各有优点,但在韩仓心,小渔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两者都是自己所爱之人,所以不能够拿来较,韩仓摇了摇还有些疼痛的头,自己这么能够想这些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二人之行 韩仓尽量将自己的动作减少到最轻,避免吵醒了小月。 . 不过突然的不小心,韩仓的右脚踢到了床板,发出了“咚”的一声响,还好小月一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而是换了个姿势,咂着嘴又继续睡着了。 韩仓小声的呼了一声,幸亏小月没有醒过来。 不过韩仓看着小月的这么一直趴在床边睡着,心里也是不好受。 于是韩仓决定将小月搬到床去,做好了吵醒小月的准备。 韩仓轻轻的抬起小月的手臂,然后搂着她的腰,将其全部的举起,慢慢的把她放倒在了床,随后便是脚。 待得韩仓做完了这一切,陈小月舒服的躺在了床,整个过程,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睡得格外的香。 韩仓也是唏嘘,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把小月弄醒了,看样子是白天为了自己忙活的劳累了。 韩仓看着像猫咪般蜷缩在床的小月,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很想定格在此刻。 这样的时光可是难能可贵的,所以韩仓必须珍惜,这样,韩仓也是没有了睡意,一直默默地看着熟睡的小月,一直到了天亮。 韩仓见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是起身收拾了,毕竟昨天裴绍王将军的请求自己答应了,虽然不晓得会去往何处,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和裴绍一同前去的呢,定然不会是十分凶险之地。 韩仓收拾好一切后,看着小月还是没有清醒,想着也不能一声不响的消失几天,于是,拿出了纸笔,留下了一封信压在了桌子的茶杯下方。 做完了这一切,韩仓悄悄地掩了门,留给小月安静的清晨。 除了门外的守卫看到了韩仓远去的身影,其他人一概不知,也包括了韩韩武,韩仓也没想着要告诉他们,而且此事是裴绍王义二人特意吩咐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莫雨把守着庭院了。 连跟在裴绍多年的莫雨也没有让他知晓,韩仓也不是木讷之人,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早早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韩仓看着距离沛城城口一里路的地方,还没有人影,看样子是自己来的早了啊,不过也不急,裴绍不来的话,自己也不知道目的地,那等等吧,韩仓抬头看了眼天空,掐算着时辰,想不也这段时间内会到的。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裴绍到了,勒住了马匹,略带抱歉的口吻,“哈哈,昨天喝的酒有点多,耽误了点时间。”说着,便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韩仓倒是没有见过裴绍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是蛮惊讶的,不过还是连忙打住了,“不打紧不打紧,反正时间还很充足,也不急这么一会儿啊!”韩仓解围道。 “那好吧,既然准备妥当,我们路吧,此次的行程也是需要花些时日的,你也可以借此放松放松,从之前的征战缓解过来!”裴绍好意的提醒道,足以见得两人靠着昨日的饮酒增进了不少感情。 “嗯,属下遵命。”韩仓抱拳回道,俨然主下分明。 裴绍看着韩仓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心有些不快,“既然此次只有咱们两个,你大可不必分的这么膈应,把我当做你的好友即可,现在也不是在城,所以那些规矩暂时的放一放吧!” 韩仓又是应了一声,明白了裴绍说的意思,他都不介意,那自己还顾忌这么多干嘛呢,外人也不知晓身份,“裴大哥,走吧,咱们路吧!”韩仓换了副口吻。 倒是裴绍意外了,没想到韩仓会以这么的称谓,不过也挺好至少二人的距离拉近了,韩仓先行一步走在了前面,裴绍回过神后,才是稍微加快了步伐追了去。 其实,此次裴绍与韩仓一同前去的地方乃是各路反军集结的地方,因为前些日子,裴绍便是收到了密信,还是与王义一同拆开的。 信里的内容主要的是,各路反军如今应当结合在一起,不能再给汉军逐个击破的机会了,在叛『乱』的这段时间,相继反出大汉的人有很多,其少不了权位尊贵之人,那么这些人的号召力也是极强,追随者理所当然的众多。 大汉皇帝生怕叛军影响到自己的统治,便是下令即刻绞杀,那时候,每个反军都是在各地揭竿而起,士兵与大汉是远远不能相的,所以被覆灭很容易。 像是汝城的城主刘岩,麾下精兵八万,还不是被汉军生生的磨灭致死,汝城失守。 襄阳的城主李仁手下的士兵更是数十万之多,大汉也是之下他的力量强大,使用了一些阴险招数,将其毒死,这才能够轻易的攻克,像这样反军破灭的数不胜数。 所以大汉在众人的心目没有了往日的尊崇,再加『奸』佞作祟,一国之忠城都是被陷害致死,下面的人怎能咽下这口气,可是皇帝却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蒙蔽了双眼,颠倒是非,不分青红皂白的残害他人! 这次的二人之行,为了这事儿发起的,所有有实力的一城之主,军队的将领都有资格收到邀请,一起共赴许昌商议着抗汉的大事! 沛城距离许昌的旅途遥远,裴绍在离开之时,暗下发了指令,沛城之内的一切事宜,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交由王义负责,所以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裴绍二人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四处游玩的闲人雅士,也能够起到很好的掩护作用,毕竟大汉的势力分布极广,免得一些眼线发现了二人的行踪,到时候暴『露』了,那麻烦大了! 离开了沛城之后,第一个地点便是下邳,经过了两日的跋山涉水也是到了,裴绍感慨道,“韩仓你可知下邳究竟为何?” 韩仓心有些不屑,好歹自己生前对这些有着些许的了解,要是不知道的话,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不过还是刻意的谦虚了一下! “裴大哥,众所周知,下邳人杰地灵,英才辈出,夏时奚仲战国的齐相邹忌等封于邳,这里既占水利之运,又有灌溉渔猎之便,土壤肥沃,物产丰富,实乃一重,是兵家必争之地!”韩仓略微简便的说了几句! 裴绍听后微微一笑,“看来你对地理形势了解颇多啊,走吧,进城吧,好好的吃一顿!” 其实还有一段原因韩仓没有说出来,下邳曾为楚都,韩信为楚王时,驻扎在这里的,随后地位被刘邦越贬越低,刘邦以谋反的罪名杀死了他! 因为这事儿基本所有人都知道,甚至成了百姓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却不敢声张,一旦传到了官兵的耳,便是祸端的开始! 随便选了个地方,名为同福客栈,听说这是下邳里面最大的,知名度最广的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而且里面出『色』的菜肴很多,所以很多的人慕名而来。 这也包括了裴绍韩仓两人,还没踏进门,店小二便是热情的招呼着往里进了,看来这店小二还是很有眼力见的,那些人是前来消费的,那些人吃不起,都能一眼看出来的。 裴绍韩仓直接被请进了同福客栈的二楼,这倒是没想到,大厅其实也还不错,难道这里还分什么等级制度之类的么? 原来,同福客栈是有着这么一个隐藏条件的,这得完全靠着店家的眼力来判别,衣着得体,有着公子身份高贵气息的客人会被店小二请楼的,而那些普通人则是只能在大堂餐。 这是很严重的区别对待了,不过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来找茬,因为这同福客栈乃是下邳城,李家的产业。 下邳里,两大家族一李一薛,都因家有人在朝廷当官,所以便是一步登天,凌驾于所有人之,李家乃是主打城的饮食方面,还有零碎的服饰,而薛家乃是『药』材,医馆,所以两者都是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自然也不会产生矛盾。 裴绍也是一城之主,首先身的气质是普通人不能拟的,韩仓也为雅士一般,生得俊俏,故从事已久的店小二当然不会看走了眼。 裴绍不远墨迹,“把你们客栈的特『色』都走一遍!”这倒是和了店小二的心意,看来这两二爷是个大客户呢,自己这次能够从赚取的不少啊。 高高兴兴的忙活去了,这事儿也是告诉了正在算账的老板,只是吩咐着,“好生伺候着,不要怠慢了!” 客栈本是以服务大众为主,要是惹得一些大人物不开心了,别说是李家薛家,都不一定承受的起,如眼前的裴绍韩仓是这类人。 韩仓他们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在二楼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客栈的情况,包括楼下的,可以说是绝佳的位置了,而且现在正值饭点,客栈里人满为患,几乎全坐满了。 得到了客栈老板的吩咐,韩仓这桌的饭菜的格外的快,甚至韩仓早来的只能干等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解围 裴绍也不是拘谨之人,二人一番风卷残云,将食物一扫而尽,满意的丢下了碎银子,离开了,“看样子,这同福客栈果然名不虚传啊!”裴绍有些撑的赞叹着。 突然,远处的吵闹声覆盖了这一条街道,众多路人的视线也是聚集了过去,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挤开了重重的人群,才看清了里面的场景,原来是一位女子此刻躺在了地,而在她周围则是站满了人,但显然不是路人。 这时候,类似家丁的手下开始四下呵斥,“闲杂人等散开,这里无尔等之事,否则,李家少爷便要找你们的麻烦了!” 周围围观的百姓一听到时李家的少爷,立马缩了头退去了大半,这可是自己不能招惹的人啊,可不想被找门来,因为李家少爷李威横行霸道惯了,再加李家乃是下邳的统治者,家大业大,人丁兴旺,所以不会有谁不开眼的,都是远远的绕开了。 看这样子,内围的女子是被李威看了啊,因为李威那『色』眯眯的眼神足以说明了一切。 韩仓裴绍也大致了解情况,不过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先不说下邳不属于自己的领地,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在别人家的地盘。 万一惹了事情,可是来不及逃脱的,只能静观其变,李威看了眼周围散去的人群,更加的得意忘形,自己也是丝毫不掩饰了,“小美人,你乖乖的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的待你的!”李威说着便是伸出来了手,挑起了那名女子的下巴,一脸调戏的模样。 谁知那名女子眼神狠狠的盯着李威,“李少爷,我乃是薛小姐的丫鬟,还请你不要过了线!” 众人一阵唏嘘,“原来她是薛紫萱的丫鬟啊,难怪生的这么美丽,让李少爷如此垂涎,不过眼下薛家势微啊,起如日天的李家,定然是不能够与之抗衡的啊!” “诶,此话怎么说,薛家和李家不是城内的两大家族么,实力应该差不多的啊,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正面利益冲突矛盾啊!”一位不怕死的路人手『插』着手,在一旁议论着。 那个先前发话的人摇了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你有所不知,近些时日,薛家在朝廷的权利远远的不如李家了啊,也是由于两家在朝争斗着,谁也不想输了对方,尽一切力量打压着,因为一旦一方输了,那么下场可想而知,不仅是在朝,甚至是城内,败的一方便会慢慢的被蚕食,李家河薛家,那个都想当这下邳一霸啊,谁的眼里也容不下,为此,薛紫萱,李威二人由于家族已是水火不容,处处针对这,今日,薛紫萱的丫鬟,应该是被李威恰好的碰见了,才导致了现在的这幅情景。” 韩仓裴绍算是在一旁将目前的一切从他人的口听明白了,心想,“原来是家族之间的斗争,那么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自己也不可能因为一方实力薄弱便是帮他。 韩仓则是失去了兴趣,想离去,谁知裴绍拉住了他,示意他继续看下去,韩仓莫名的看向了裴绍那未曾移动的目光,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还要拉着自己继续看下去。 李威听了那丫鬟的话,笑的肆无忌惮,根本没有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哈哈哈,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啊,你是薛家的丫鬟又如何,没想到你家小姐是个烈『性』子,你倒也是不逞多让啊,不错不错,但这倒是让我更加的喜欢你了呢!”李威放『荡』的笑着伸出了手朝着丫鬟抓了过去。 不过在李威的手即将碰到丫鬟的时候,一声娇喝从人群外传了过来,“李威,你给我住手!” 在场的所有人旋即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原来是薛紫萱到了!”人群不知道是谁道出了她的身份,不过薛紫萱并没有责怪那个人,眼下重要的是这个李威,必须先将他解决了。 韩仓看着款款而来的薛紫萱,说实话,一眼看出了是大家小姐,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不会错的,淡淡的眉头,轻薄的嘴唇,还有那瓜子般的面庞,着实是许多人幻想的对象,李威也不例外,在外浪『荡』了这么长时间,向薛紫萱这样的女子倒是一眼便相了。 可是薛紫萱对于李威还是有所了解的,甚至是他寻花问柳的事情,也是命令手下查的一清二楚,这也是为什么薛紫萱极力的反对与李家结为亲家,她可不想自己的下半生活在分裂的感情。 所以她便是将自己搜寻到的李威的丑事全都说了出来,薛家家主大吃一惊,包括李家家主也是。 李威因此被罚面壁思过,不准踏出家门半步,而且与薛家的联姻也因此作罢,李威因为事情败『露』的缘故,对薛紫萱怀恨在心,两家的来往越来越少,最终闹的不欢而散。 这也间接的导致了李威被“释放”了出来,开始了一系列的针锋相对,当然,对于他的花心,家也是不管不顾,反正联姻都是没了,还管这些干嘛呢,也随他而去了,只要闹出的事情不大,都好解决! 家的矛盾也是被搬到了朝,处处的『逼』迫,薛家最终棋差一招,被李家完美的压制住了。 但也只能慢慢的施压,因为李家也是知晓薛家的实力的,没有几把刷子,又怎么会坐到下邳的名望家族呢。 所以担心薛家的拼死反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薛家为了保护家族人丁,开始收缩一些摊铺,避免被李家找到可趁之机,减少损失,这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下邳城内,大部分的铺子都是被李家收购走了,薛家靠着仅有的几个『药』铺来支撑。 韩仓这下子才算是真正的将其的细节了解清楚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都是家族之间的矛盾啊!” 李威听到了薛紫萱的声音后,“哟,这不是薛家的大小姐么,什么风把你吹到了这儿了呢,难道是想我了?”李威言语挑逗着,想要看到薛紫萱生气的样子。 并且他那邪恶的目光不停的在薛紫萱的身体下扫视着,不得不说,虽然薛紫萱穿的裙子相对的蓬松,但是极好的身材还是能够被看出来的。 薛紫萱看着李威那肆无忌惮的眼神,愈发的生气,身体也是随之慢慢的颤抖着,“李威,你放肆,立马把我的人放了,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薛紫萱也只能生气的说出了这句话,她实在不想在与李威闹下去了,在她眼里只要多看了李威一眼,那便多了一份恶心。 韩仓看着那气急败坏的薛紫萱,不免唏嘘,“少了份心『性』,被李威这么轻易的言语挑逗,便是失去了平和的心态,那么她已经输了,也难怪薛家会败给了李家!”韩仓从薛紫萱小小的反应是看出了猫腻。 随后,转向了裴绍,用眼神交流,示意为何还不走,可是裴绍却是眯着眼看向了韩仓,同时嘴角轻微的扬起。 但很快的放下了,不过还是被韩仓捕捉到了,然后看了眼薛紫萱再看了眼韩仓,意味很明显。 韩仓也明白了裴绍的意图,这明明是想让自己帮忙,这倒是令韩仓无语了,“人家的恩怨,管我们什么事啊,这个外人『插』手他人的事情,会被戳脊梁骨的啊,而且万一自己得好心帮忙被人家误解了,岂不是亏大发了。”韩仓心思活络着,很快的理清的各种利弊,随即,双手叉腰,示意不动手,这么观看着,当个吃瓜群众。 裴绍看到韩仓的动作,明白了韩仓这是不会『插』手,也没有吱声,继续的看了下去,不过却是换了个位置,退了半步,韩仓沉『迷』着场的情景,也没有注意。 李威根本不屑的听了薛紫萱的话语,“呵呵,口气倒是不小,你们薛家也快要没落了,我实在想不到你是凭什么资本来与我叫嚣的,我劝你乖乖识相,嫁到我李家,我李威可以发誓,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只要你答应了我放了你的丫鬟?”李威双手叉腰,笑的愈发的猖狂。 不过薛紫萱定然不会同意,急忙派出了身边的人手,想要将丫鬟抢回来,李威怎么轻易的放跑她呢。 一番交手,由于李威的加入,薛紫萱的人手很快的被掀翻在地,只剩下了站在她身前的两个人了,李威不想给她机会,直接扑了过去,想要抓到薛紫萱,只要将她抓到了手,以此要挟薛家,那么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薛家占为己有,岂不妙哉。 在这时,站在韩仓身后的裴绍,直接一掌,将正在看戏的韩仓一把推了出去,力量也不小,没有任何准备的韩仓飞了出去,直接撞向了李威。 好在李威及时反应了过来,停下了前进的步伐,韩仓无辜的眼神环视着周围,随后向着裴绍投去了一股想杀人的目光,而裴绍则是个无事人一般,吹着口哨,站在人群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帮忙 韩仓下意识的举起双手,“误会,误会,李公子,我这离开!”说着便想要小跑着逃出李威的视线范围。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韩仓的身,心想,难道此人要去救薛家大小姐,可是李家强势啊,不怕惹了不该惹的人么? 可李威乃是欺软怕硬的主,又怎会让韩仓这么轻易的离开呢,好歹韩仓打扰到了他的步伐,“既然来了,那么想走怕不是那么容易啊!”李威朝着背对着他的韩仓一爪抓了过去。 李威暂时的将薛紫萱放在了一边,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具有的威胁更大。 韩仓很无奈,“都怪这裴绍,好死不死的把我推了出去,本想此离开,谁能想到李威竟然不放我走,既然如此,那么……” 韩仓随即做出了选择,迅速的停下了小跑的步伐,啸狼篇第一篇,千里狼行,这可是能够施展出极快的身法,韩仓一个转身,控制的刚刚好,李威的手从他的身旁抓了过去,韩仓顺势一把握住了李威的手臂,狠狠地抓在了手里。 随着一阵发力,李威手臂像是受到的千钧之力,疼痛的大声直叫,进攻的气力也都是收了回去,于是,出现了这么一副场景,韩仓握着李威的手臂,一动不动的站着,李威则是由于疼痛跪在了地。 看他的表情很是难受,手下们也急忙想要前围攻韩仓,可是哪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施加的力量又变大了,李威急忙的厉声喝道,“还不快给我退下,英雄,我李威有眼不识泰山,招惹到了您,请您不要见怪,我这向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还请你放了我,我李家必定登门道歉!”李威满脸求饶的样子,着实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在下邳不可一世的李家公子,李威,竟然在这个年轻的雅士手撑不过一招,如今跪在地求饶。 韩仓叹了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吧,“将薛家的丫鬟放了,也让出一条路,让薛家的小姐安然离去,我便放了你。”李威没有任何的犹豫,对着手下一阵呵斥。 在下风的薛紫萱有些好,为什么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会帮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实在是想不通,不过,眼下还是尽早的离去较好,待得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的感谢他,薛紫萱心默默的想着。 韩仓吩咐的事情,也都照办,不过李威心里早有了打算,“你嚣张这么一会儿吧,等你放了我,我让你看看什么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对我李威动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到时候都没有人替你收尸!” 韩仓目送着薛紫萱安然无恙的离去了,也兑现了之前的承诺,松开了捏住李威的手,旋即没有停留,便是想要抬步离去。 不过李威阴险的看了眼韩仓,本『性』完全的暴『露』了出来,“竟然敢对本少爷动手,真是不知死活,你救了他人的『性』命,却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只该说你蠢呢,还是没脑子呢,既然你做了这出头鸟,那么你去死吧!来人,给我活捉了他,我要好好地折磨他!” 李威立马下达了命令,因为他的身边家丁可是不少的,拿下韩仓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局势逆转,周围的百姓都在为刚刚贸然出手的韩仓惋惜,“哎,好好的一个俊俏小生,又要折损在李家的手了啊!” “是啊,是啊,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主,还听信了他的鬼话,放了他,不然的话,还有一线生机啊!”众多围观的人立马给韩仓说出了他的命运。 韩仓面『色』平静的站定了身子,背对着即将袭来的众人,眼神狠厉,“早知道你会有这一招,本想此放了你,希望你能有所收敛,看样子是我高估你了啊!” 李威也是对于韩仓的话不屑一顾,嘴角扬起,一切计划都在他的掌控之,不认为韩仓有什么反转的余地,“凭一个人,你怎么和我斗,乖乖的束手擒,或许我还会饶你一条狗命!”李威趾高气昂道。 韩仓没有回应他的话,这时从人群飞出的一样东西,看不清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抛出来的,韩仓纵身一跃,将囚龙握在了手,不过并未出鞘,原来是裴绍将韩仓的佩剑从人群扔了出来。 韩仓将囚龙扛在了肩,俾睨天下的气势,对着眼前围攻而来的十几人完全没有放在心,囚龙猛的一会,鸾凤篇第一篇百鸟归巢,刚刚好适用于同时与多个敌人作战,能够快速的对不同的方向打击多个敌人。 韩仓使出了是这招,没有任何征兆的,袭击而来敌人怎么回来的便是怎么回去的,身体倒飞,狠狠的砸在了地,韩仓大气都不喘一下,囚龙重重的砸在了地,韩仓留有后手的,囚龙只是拍在他们的身体,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顶多疼痛两天能够恢复。 围观的人看着韩仓以一己之力将这十几人一招击退,这着实大开了眼界,在平日里还没有人能够做出这样的壮举啊,不得引来的一片叫好。 李威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人做出来的么,换做是自己完全不能啊,可想而知此人的武功远远在自己之,这下可是踢到了铁板了啊,可是下邳城何时出现了这等人物,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过,按道理,他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啊!” 李威也不是傻子,脑海里迅速的回忆着,想要将韩仓的身份搜索出来,可是一片空白。 韩仓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囚龙又是背负在了身,“希望你好自为之,这次遇到的是我,不杀生,下次可没有那么幸运了,你们李家可能香火都不能够传承下去!” 说着在众人的目光下独自一人安静的离去,像是闯『荡』江湖的侠客一般,好不威风,众人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可想而知,韩仓做出了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 李威无力的坐在了地,“他会不会是薛家派来的,故意没有杀自己也是觉得两家还有回旋的余地,不然的话,将自己杀了,岂不是一了百了,李家必然会大『乱』,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这又是为什么呢?”李威开始了一系列的思考。 看来此事必须告知家主了啊,最终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李威没有停留,随即忍受住了手臂的剧烈疼痛,跨马而去,将这个消息尽快的送回去,四周围着的人也是慢慢的散去,只是韩仓的那一幕举动还在被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论着。 裴绍挤出了人群,跟了独自一人离开的韩仓,他不出现还好,一出现,韩仓拿着囚龙的手便是开始微微颤抖,肩膀也在抖动着,韩仓怒声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声不响的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了出去,害得我不得不出手!” 裴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不是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嘛,我看那薛家的小姐天生丽质,与你很是般配,倒不如你做个倒『插』门女婿也不是不可以啊!”裴绍有意没意的说着,但在韩仓的耳朵里更像是自己被坑了。 不过好歹没有什么事情,韩仓发泄完了后,平静了下来,自己又不能狠狠的揍他一顿,无奈啊! 在二人即将远去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的重重包围,韩仓裴绍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看这架势定然是来者不善啊,所以必须的小心谨慎,万一着了道,可是走不出下邳的。 “有请恩公,前往府一叙。”前方的重重人群出现了一位白胡子飘飘的老人,看样子位高权重啊,身旁的人对他都很是尊敬! 韩仓裴绍也大概清楚了,算薛紫萱离开的时间,回家搬救兵也是足够的,要不是韩仓早早的解决掉了他们,也不会在这里碰到他们了,可是这倒是让韩仓他们为难了,本想着此离开下邳了,因为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而且距离许昌还有好久的路,可不能错过了一同约定的日子啊。 可若是此离去,那么不晓得薛家会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啊,韩仓最终将决定权交给了裴绍。 谁知裴绍一脸的事不关己的样子,“原来是薛家家主,小的这厢有礼了!”裴绍故意放低了身份,向着眼前的那人行着礼。 “诶,恩公,万万不可,我薛贵还没来得及感谢恩公的救女之恩,哪能受如此大礼还请恩公移步府,定要好好的报答二位!”薛贵急忙委婉的语气说道。 裴绍对着韩仓摊了摊手,示意没有办法,这下子想走都走不掉了,只能够前往薛家的府了,既然裴绍都没有法子,那韩仓也坦然接受了。 是不知道这薛家人的品行到底如何,会不会如同李家一样嚣张跋扈,尽管目前所知道的众人口的薛家,还是很好相处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想得到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难 裴绍缓缓的抬起了步子,迎着薛贵的面前走去,都这样的邀请了,好歹薛家乃是下邳内有名的家族,即使没落了,但底蕴依旧在,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 韩仓跟了去,二人在薛贵等人的簇拥下,朝着薛家的府邸走去。 还未走到薛家的院前,便是远远的瞧见了那聚集在门口的佣人,领头的便是刚刚离开不久的薛紫萱,在此等候着。 韩仓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客气的神『色』,但是心的警觉却没有丢下,因为眼前的佣人格外的多,而且还有着全副武装的侍卫,韩仓不晓得他们这是想要干些什么。 满脸祥和的薛贵转过了身,“还请两位恩人不要在意,这些侍卫乃是为了避免李家的人过来捣『乱』,不得已设下的!”薛贵解释着这附近安排的人。 韩仓倒是心疑『惑』,“李家的地界应该不在这儿吧,怎么可能会踏入你们这儿呢,难道他们不怕你们奋死抵抗?” “这位小哥,有所不知,我薛家势微乃是众所周知,如此的此消彼长,我薛家也渐渐的丧失了和李家争斗的资本了啊,所以才不得不一忍再忍,一退再退!”薛贵叹了口气,说出了其的心酸。 裴绍一脸的镇静,这些都是小场面,起沙场里的血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直等候的薛紫萱也是徐徐的走前来,“今日多谢公子,不然的话,小女不知如何才能够脱身呢,还请公子移步府,小女定会好好招待!”薛紫萱一颦一笑着,将自己的美貌展现的淋漓尽致,脸写满了感激之情。 一行人进入了府。 其实,薛紫萱对于韩仓,还是持有着怀疑的态度,两人素未谋面,为何他却有着如此大的魄力敢于李威叫板,那是与整个李家叫板,不怕李家势大,自己惹麻烦么。 而且周围看戏的人那么多,为何只有他一个人沾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薛紫萱自从家族被李家针对后,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李家耍些什么心机,暗做了动作,以至于对薛家造成巨大的打击。 所以,薛紫萱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李家的有一个阴谋,故意演的这场戏?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为了能拿下薛家,李威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特别是他那个老爹,更是心狠手辣,要不是将李威当做继承人,一些事情交给了他来办,好『操』练他,薛家估计早没了,现在的薛家是粘板的鱼肉啊! 薛紫萱作为薛家的唯一继承人,不得不为了这个家族尽心尽力,不能够毁在了自己和父亲的手啊,要不是薛贵强制要求将韩仓邀请到府,薛紫萱也不会这么做的。 韩仓对于薛紫萱的话语一点都不感冒,只想快快的离开这里。 “既然大势已去,那么为何不此作罢,离开这下邳,离开李家的实力范围之内,也好为了家人留下一条出路啊!”韩仓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说出了薛贵做不出来的事情。 薛贵听后,更加的无奈了啊,“想我薛家一世英名,救济天下苍生,凭借着医『药』之名在下邳城内,名声四起,奈何抵挡不住李家的狼子野心啊,而且,传承了几百年,祖祖辈辈的心血可不能毁了啊!”他时不时的捋了捋自己白花花的胡子。 “那你们此次邀请我们前来,所为何事?难道仅仅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韩仓直来直去,不留薛家丝毫的面子。 站在一旁的薛紫萱面『色』铁青,她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这么说,因为在她的心,“既然韩仓有着能够对抗李家的实力,那么只要稍加拉拢,将他变为了我薛家的人,岂不是一大帮助?”至少薛紫萱暂时是这么想的。 薛贵讪笑着摇了摇头,“恩公严重了,我等只是想要报答恩情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这里乃是一点心意,还望收下。”他一边解释着,一边尴尬的笑着,想要缓解刚刚话语的尴尬。 同时身边的侍女将一个盒子拿了出来,端在了韩仓和裴绍的眼前,韩仓怎么可能看这么点的金银财宝呢。 韩仓努了努嘴,索『性』不再掩饰,“行了,你们都不要藏藏掖掖的了,这次明面邀请我们前来,也多半不是出于好心吧,不是想让我们帮你们对付李家么,还这么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我韩仓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我也不属于着下邳城内,所以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没事儿找事儿,惹得一身的麻烦?既然谢也谢过了,这东西你们还是拿走吧,我们也告辞了!” 他的一席话,直接将先前薛紫萱一直掩藏的很好的心思说了出来,这倒是让这场景一度十分紧张,毕竟戳破了面子,薛家也是不会轻易作罢的。 薛贵薛紫萱二人同时嘴角抽了抽,看来这韩仓也是个聪明人啊,终究还是骗不了他的。 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先前韩仓教训李威的时候,那场景可是历历在目呢,薛紫萱不认为自家的府能够有与之抗衡的人,哪怕是人海战术也不行,另外,一直坐在韩仓身旁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话,可想而知,他应该韩仓更为的厉害。 所以,薛紫萱的办法算是落空了,与薛贵眼神交流了一下。 薛贵做了这么多年的家主,为人很精,眼下的人明显惹不起,还是尽量的不要招惹啊! “这倒是老夫的眼拙了,妄图利用二位贵人,我薛贵在此赔不是,还请您不要放在心。”薛贵将身份地位放得更低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裴绍,也是微微的抬起了眼皮子,这等小举动被薛紫萱看在了眼里,心想:“这下糟了,看这样子,显然是惹恼了他们啊!”于是,她便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老天爷看在了我薛家如此艰难的份,不要再怪罪于我们的,知错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不知晓的是,李威抱着手狂奔回到了家,然后将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自己的父亲李雨轩,李家家主,方才半百,但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面容像是二三十岁的男子一般,这也着实让城的百姓惊。 李雨轩听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儿子受了伤而勃然大怒,一脸的平静,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 吩咐了府的大夫替李威好好的包扎了一下,“儿啊,遇事莫要急躁,这话我与你说了多少遍了,怎么是改不了这个习惯呢,未来,李家还怎么在你爱的手发扬光大?”李雨轩温和细腻的话语教导着李威。 父子两的差距一目了然,然而这完全是从表面现象看人,其实,在所有了解李雨轩的人,对于他的蛇蝎心肠,视人命如草芥。 想当初,一个叫花子因为被人追打,硬生生的撞到了李雨轩,当时,他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是掸了掸身的尘土,并且将那追赶之人喝退了,还掏出了几两银子丢给了乞丐。 便是消失在了围观的人群之,众人眼里李雨轩的形象,是一个贵人,好善乐施,可是第二天,那个被施舍的乞丐路死街头,一些人传出来,是当日李雨轩的手下,将那人活生生的打死的。 像这种表里不一,人面兽心之人,乃是最大的威胁。 李威手臂敷了『药』后,也是没了大碍,韩仓也没有想着打断他的手臂,“父亲,你说此人是不是薛家派来故意针对我们的?”李威假想着。 不过李雨轩没有回应他,这是门外的手下急忙跑了进来,在李雨轩的耳边嘀咕了几声,离去了。 李雨轩那一直平静的面『色』,闪现出了一丝的狰狞,但很快地消散而去。 刚刚得到消息,韩仓走了一段距离,便是被薛家请走了,这足以看出,此人不是薛家请来的,李雨轩也是明白韩仓功夫高超,因为一个人对抗十几位家丁,凡人根本做不到,而且还是一招制敌。 “既然你薛家想要拉拢此人,那我又怎么会让你得逞呢!”李雨轩当即有了决断。 薛家故意的将韩仓清了过去,是想要示好,那么说不定,韩仓会因为一些方面而此入了薛家,这也是说不准的。 李雨轩当即命令手下准备了一些金银珠宝,还有着灵芝妙『药』之类的,整整四个大箱子,装载了马车,还将李威一同带了过去,他可是始作俑者,所以不能少了他。 路的行人,看见了是李家的马车,都是像躲开瘟神一样,四下而散。 李雨轩所做的事情,是现在立刻马带着李威前去赔不是,尽管是李威被打伤了,但是李雨轩心的计策可不止这些。 一行人,还有着全副武装的侍卫,浩浩『荡』『荡』的向薛家的方向前进。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在李雨轩身旁的四位掩面男子,默默的跟在他左右,一不发声,二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有静静的跟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登门拜访 裴绍清了清嗓子,韩仓意识到裴绍的动静,闭了嘴,看看他有什么想说的吧! “薛家主,你所做的无非是因为敌不过李家,这才想到寻找他人的帮忙,不过,我等二人实属能力有限,也是四处漂泊之人,无所依靠,李家势大,万一对我等起了杀心,那么从今往后我二人便永无宁日,所以,这其缘由薛家主也能够知晓,既然,话都说清楚了,那我等便此告辞!” 裴绍也不想麻烦身,当初故意推韩仓出去,是看不过恃强凌弱之人,才除此下策的,谁知还是被找了来。 薛贵听了裴绍赤『裸』『裸』的拒绝,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原本看守在大门处的守卫急急忙忙的大声呼喊着。 “什么事,这么慌张,没看见有贵人在场?”薛贵看着手下冒冒失失的样子,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 “家主,李雨轩到了府邸门前了,前来拜访!”手下哆哆嗦嗦的说着。 “什么?”薛贵猛的拍了下椅子,吃惊而起。 他没有没有想到,李雨轩为何现在登门摆放,究竟是为了薛家的基业,还是眼前的这二人! “薛家主,李雨轩前来拜访!”门外李雨轩的声音也是传到了内屋了来了! 李雨轩都到了这儿,薛贵也是不得不出去见面,因为这很可能会被他抓到了把柄,然后借此为由大闹一场。 稍微的收拾了一下情绪,薛贵换了副嘴脸,“呵呵,李家庄前来我府邸所谓何事啊,一次的亲自到来还是在数年以前吧!”薛贵话充满了讥笑,也在感慨着两家的关系从当初的互相扶持,变成了如今破烂不堪的样子。 “哈哈,薛家主年事已高,这才送了些灵芝妙『药』前来,还望薛家主收下啊!”李雨轩一脸的人畜无害,陌生人看起来,这两家明显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呵呵,有劳李家主了,既然此次前来,那么便进来喝杯茶吧!”薛贵主动邀请道,可是身旁的薛紫萱满脸诧异,急忙想要前阻止,可是却被薛贵拉住了,她不明白两家现在的局势水火不容,自己的父亲怎么还让李雨轩进来府呢。 薛贵也不是没有想过,李雨轩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大概率是因为这韩仓而来的吧,而且他身后的李威手臂还绑着绷带,另外的三大箱东西一并抬了进去。 恰好不好的放在了大厅之,裴绍韩仓是坐在此处,李雨轩一进门便是认出了韩仓,因为据李威描述的,能够与那人相符合的只有韩仓了。 大步向前,略微作揖,“李家家主李雨轩,特意前来为了这不孝子前来向小兄弟陪个不是!” 谁都没有想到,李雨轩会主动的对着韩仓,道歉,还是为了他的儿子,薛贵也大开眼界,心暗暗的感叹着,“曾几何时,你李雨轩会主动的赔不是啊,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要是换作以往,李威被打伤了,你可是会大发雷霆慢慢的折磨死伤害他的人啊,如今却……看来李雨轩对韩仓也是有着几分心思的啊!” “这下子大事不妙了啊,万一韩仓被李家拉去了,那下邳之再无薛家啊,不行,得早日安排,紫萱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薛贵已经把后事都想好了,等到李雨轩这一走,开始实施! 韩仓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自己打伤了他的儿子,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主动登门道歉?” “李家主,是我打伤了贵子,理应是我赔不是!”韩仓虽说是在抱歉,但丝毫没有道歉的口吻在其。 “不不不,小兄弟,此事错在吾儿,不争气,乃是我教导无方,才让吾子误入歧途啊!”李雨轩依旧是谦卑的语气,此刻韩仓的身份显然他高多了。 裴绍眯着眼,似乎想要看透这眼前的李雨轩,因为这眼前的都太不符合常理,“这李雨轩虽说是来赔不是,各种礼仪面面俱到,可是总有一种虚伪的感觉在其,一点都不真实,更像是为了另一件事来这儿!” “好吧,你说什么是什么吧!”韩仓漠然的说出了这句话,倒是让的李雨轩气得不轻。 “此次前来,主要还是想要询问一下,不知小兄弟能否成为我李府的门客,我李雨轩定会给予最好的待遇!”李雨轩这下子完全没有刚刚的谦卑之情,更像是命令的语气。 此话一出,不仅是薛贵还是薛紫萱都是大惊失『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李雨轩会到他薛家的府,拉拢人! 裴绍也算是明白了,这李雨轩来的目的了,无非是与薛家一样,这怎么可能答应他们呢。 “李家主,很是感激您的盛情邀请,还请见谅,我等云游天下,四处漂泊习惯了,荣华富贵对我等的已然没有兴趣,一生只求个平平安安,吃吃喝喝便已心满意足,李府的座客,以我等身份,难登大雅之堂!”裴绍很是委婉的拒绝了他。 像李雨轩这表里不一的人,还是少相处为妙。 裴绍言辞的拒绝已经很明显,这倒是让在一旁的薛贵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答应他!” 李雨轩脸颊轻挑,显然是被气的,不过还是压制住了,暂时不能够爆发,“还请多多思量,我李雨轩对待有能力者一向是很敬重,而且还抱有崇敬之心!”他不死心的再三邀请道。 裴绍不耐烦了,“行了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李家主想必不会听不懂我刚刚的话吧!”韩仓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座位站起身来,一副不把李雨轩放在眼里的姿态。 韩仓紧随着李雨轩的动作,站在了他的身后看他的样子是要离去了。 “你们李家薛家都有着拉拢我的目的,不过我一介散人,实在是难入法眼,所以此别过,日后有缘自会相见!薛家主,也多谢你的款待!”裴绍说着大步走出门外,离开的意图下载了脸。 “哈哈哈”一阵大笑,李雨轩的肩部开始不停的耸动,整个身体也随着笑声颤抖着,像是进入了疯癫的状态。 “好啊,多长时间没有人敢在我李雨轩的面前这么放肆了,你以为你们能够走得出薛家的大门?打伤我儿,今天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雨轩的原本面貌在这一瞬间全部的展现了出来,没有一点点的掩藏! 门外的李雨轩的随身守卫,开始进入了戒备状态,并且将薛家全部包围封锁了! 裴绍和韩仓停下了脚步,不急不慢的偏过头,瞪向了李雨轩,韩仓的眼神还无法达到那种境地,但是裴绍那令人胆寒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李雨轩。 那种从军多年,染血无数的冰冷眼神里透『露』出的杀伐之气,薛贵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根本承受不了! 李雨轩却没有注意到,而是极度自大的认为韩仓两人必死无疑。 “是啊,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出这么一句话了,你是第一个,不过也是最后一个!”裴绍的凌厉的眼神,韩仓刚刚也看到了,双眸里面,充斥着满满的杀气一般,是那种被鲜血长时间浸染才会有的。 韩仓下意识的打了下寒颤,眼下薛家门外的守卫都是聚集了过来,但都是李雨轩带过来的,其那四位掩面男子赫然位列其。 薛贵瞳孔猛然一缩,“这不是黑面杀手的那四个人么?”黑面杀手乃是一直活跃在下邳城的一个小组织,只有眼前的这四个人,但是都专门负责的杀戮,暗杀之类的,只要付得起价钱,那么除了皇室里的人,任何人都不能逃脱他们的魔爪,手段及其残忍,每个死者无不是被挑断经络,慢慢的流血致死。 “听闻他们已经消失了好久,没想到这四人竟然在李家之。”薛贵连声音都变了,显然是被眼前所见吓到了。 他的内心也认命了,“薛家迟迟没有灭亡,只是李雨轩觉得还没有必要动用他们的缘故,只要那四人出手了,那么薛家便会无一人活下来,真是天要亡我薛家啊!”薛贵心疯狂的呐喊着。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够怎么逃脱的了我的手掌心!”李雨轩看着自己完全的站在了优势的这一方,好不得意。 裴绍可没空跟他墨迹,手的佩剑“噌”的一声出鞘了,健步如飞,直接向着李雨轩杀去,那掩面四人哪里会坐等自己主公受伤,连忙出手,韩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哎,本来不想动手的,可是你们却非要『逼』我们出手!” 囚龙直接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先是啸狼篇第二篇,九狼魅影『迷』『惑』一下敌人,那四人看着韩仓独自一人想要抵抗他们,不由得讪笑着。 只是九狼魅影成功的拦住了他们,此刻出现的却是四道韩仓的身影,握着剑挡在了他们的面前,那四人被眼前所见愣住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情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举手之劳 “你们还有空管他?先顾及一下自己吧!”韩仓没有任何压力的看着他们。≦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哼,大言不惭,真当自己高人出世了!”那四人不信邪,韩仓区区一人怎能抵挡住他们四个呢,这是不可能的。 各自握着兵器攻向了韩仓,同时还有着一些侍卫,李雨轩此刻有难,不得不进行营救。 只是,有着韩仓的防守,还有鸾凤篇的百鸟归巢,众人想要攻破韩仓一人的防线,着实困难,那掩面四人面『色』难看的注视着韩仓,没有想到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硬生生的挡住了他们四人,可是如此人物若是在下邳城内,也应该知晓的啊,不会是无名之人。 另一边,裴绍的剑早到了李雨轩的跟前,剑笔直的毫无征兆的戳进了他的肩膀. 李雨轩身法也是有的,只是终究不能够躲避开来,裴绍一想到刚刚李雨轩那肆无忌惮的话语,何时受过这种气,那佩剑向一划,用尽了手臂的气力。 李雨轩的叫喊声愈发的惨烈,站在一旁的李威早被这样的场面吓住了,根本挪不开双脚,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这眼前之人砍掉了一只手。 血淋淋的手臂被割了下来,鲜血洒落了一地,手臂落在距离李威不远的地,李雨轩剩下的手抱着自己的伤口,气喘吁吁的跪在地,并且额头大汗淋漓。 可想而知刚刚的疼痛是多么的惨重,现在的他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薛贵薛紫萱二人捂住了嘴鼻,对着现在的场景难以置信,那不可一世的李雨轩此刻竟然被人砍断了一条胳膊,这可是没有人敢这么做的啊,更何况还是在薛家的府,要是传出去了,自己也是逃脱不了干系,薛贵第一时间为了自己着想,“完了,这下子薛家是彻底的完了!” 薛紫萱心里恐慌着,虽然韩仓是救过她的,但是现在她并不想与韩仓扯任何的关系。 裴绍把佩剑甩了甩,将面的鲜血弄干净后,便是收起了剑,语气恢复了平常,没事儿人一样的说道,“这是你对我不敬的惩罚,也是我心头还念有仁慈,不然的话,今天的你都走不出这薛府,连你那朝之人都不能保得住你李家!” 处理完了这李雨轩,裴绍转过了身,“还有谁有异议,阻拦我等离开!”裴绍的怒吼声从大堂之传遍了整个薛府,更是到了附近的街道。 韩仓面对着那些人的进攻,随着囚龙的最后一挥舞,击退了他们,一个跳身,回到了裴绍的身旁,二人这么站立着。 他们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威慑住了他们,也是说二人想走可以随时离开,任何人都拦不住的。 薛贵看着李雨轩受了这么重的伤,医者父母心,要是流血过多的话,他会昏『迷』致死的,即刻安排手下将府最好的『药』物拿了出来,当即便想为其先行医治。 可是受伤颇重的李雨轩又怎么会让这个恩怨已久的薛贵亲自治疗呢,当下被李威推攘着拒绝了,薛贵处在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不救他吧,很可能伤势加重,救他吧,却放不下这个面子。 裴绍看在了眼里,索『性』帮人帮到底吧,这两家或许还有着回旋的余地吧,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倘若现在不立刻医治,你是不能够活着回到李家的,你自己的『性』命自己看着办,还有你们两家的恩怨,也不是非要闹到这种地步才肯罢休,各退一步,定能够柳暗花明!”裴绍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话语。 权当是自己一时兴起,想要帮这个小忙,该说的都说完了,“咱们走吧,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赶!”韩仓跟随在裴绍的身后,一步一个脚印,外面挤满的侍卫家丁,也是各自默默的让开了一条使他们出去的道路。 在众人尊敬的目光下,裴绍韩仓安然无恙的离开了薛府的范围,一人一马向着下一个地方行进着。 李雨轩听了裴绍的话,在他们离开后,思量了一番,自己主动的伸出了手,薛贵清楚了他的意思,开始忙活了起来,这断臂之痛,李雨轩竟然静吃了下来,虽说下半辈子只能独臂,但现在的他已然不在意这么多了。 回想起了裴绍最后说的那句话,“朝之人都不能够保得住李家!他是如何得知我李家朝之人的地位,而且从他的话不难分别,显然他的地位要高得多,不然,那样的话是不可能这么肯定的说出来的。”李雨轩细细的思考着,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没有因此丢失了『性』命。 而且,裴绍心慈手软,姑且留了他一命,因为在裴绍的一生之,沾染的『性』命实在是太多了,过多的杀伐会扰『乱』了心『性』,像先前裴绍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现在开始慢慢的转变,控制自己,能不杀人不杀人。 李雨轩经过了薛贵等人的一段时间的医治,也是将血止住了,敷了『药』,那条手臂李雨轩自己拿在了手带了回去。 也没有对薛府做出任何举动,那些金银财宝留在了薛府,并没有带走。 薛贵一下子搞不清李雨轩这是何用意,这么多的财宝放在薛府之,万一哪天他借此缘由来到薛府之,大肆捣『乱』破坏,可得不偿失。 于是,薛贵命人将财宝送了回去,唯恐留在府多生事端,不隔了一天之后,那边便是如数送了过来,另外还附加了许多的东西,夹杂在其的还有一封书信。 “薛贵,还请原谅我李雨轩先前为了针对薛府所做的一切行为,为了区区的利益权贵,而蒙蔽住了双眼,做出了许许多多丧尽天良之事,以至于对你等欺压打骂,还抢占了街市之的铺子,如今的我已然想通,下邳城内唯我两家独大,所以我等完全可以像往常一样,互帮互助,先前的那些铺子我已经将手下全部撤离,并整理好,你大可收回去,倘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随时到我府商议,当然,你也可能不会相信我,只要一封书信,我也可前往摆放!” 薛贵细细的看着这书信的内容,心里颇为纳闷,“这李雨轩到底是怎么了,完全不符合他之前的人设啊,让我有点搞不懂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意图?难道薛府他还是没有打算放弃么?” 平常时日里,李雨轩做的那些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又可能因为今日的这次事情,继而『性』情大变呢! 薛贵还是不敢相信,担心薛家的基业因为一时疏忽毁于一旦,与此同时,薛府的反应李雨轩也明白了,他们会有这个反应乃是人之常情,自然不会去怪他们这么的不信任,因为以往的事情很难将碎裂的友谊重拾回来。 李威为了解开心的疑『惑』,便是前去询问了李雨轩,“父亲,为何要这么做?薛府不是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力了么,而且那两位实力高超之人也是离开了下邳,薛府没有了能够守护的人,这样岂不是我们的机会?” 李威想要拿下薛府的心本是因为李雨轩慢慢的植入进去的,现在李雨轩放弃了,但李威却不能够考虑到这其的各种因素,裴绍他们离去前的话语,更加没听进去,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心态。 李雨轩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颇为头疼,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次的李家是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李雨轩心可是很明了,“朝李家的那位,表面是李家人,可是却并不能为李家提供足够的保障,只要在李家面临生死大局之时才有会现身,保住李家的香火而已,而那人所说之话,对李家这一点也了解,不然的话怎么会特意放了我们一条生路,自那以后,离开了,一点都不担心我李雨轩会在之后对薛家赶尽杀绝,可想而知,他心早将一切盘算好了!” 李雨轩心所考虑到的只有这么些,至于其他深奥的也是不清楚,自顾自的叹了口气,给李威下达了绝对的命令,“从今往后,李家绝对不允许在再对薛家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定不饶恕!” 这句话说的不只是给李威一个人,而是全李府下,因为长时间的欺负打压,这也慢慢的成为了一些人的习惯,所以必须得根治掉。 李雨轩下达的这道指令没有经过任何的宣传,但是整个下邳却传得风言风语,“李家不会再对薛家出手咯,这可是我亲耳听见的哦,两家要化干戈为玉帛咯!” 薛贵在这话传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听闻了,心也有了大概的判断,“这李雨轩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为了什么?因为我救了他?不可能吧,可百姓们说的又不可能为假,若是往常,李家定会派人出来将造谣生事者当街惩治的,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途经徐州 薛贵慢慢的明白了李雨轩的用心,李薛两家的矛盾争执『荡』然无存,李雨轩断了一臂的事情也被有心人看到了,大肆宣传,众人无不哗然,到底是谁有这等本事,能够将他的手臂砍下一只,而李雨轩毫不在意,反而引以为戒,薛贵先是派出了人进行试探,随后对于李家的心才是彻底的明白了。 . 薛贵将那些被李家抢占而去的店铺全都拿了回来,一时间,家族又恢复了往日的鼎盛,下邳城内,依旧是李家薛家独大,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话说韩仓离开了下邳城后,裴绍不免抱怨,“哎,真是糊涂了,早知道将那些财宝拿过来了,这样的话什么大鱼大肉不能够挥霍啊,哎,亏了亏了!”时不时的惋惜。 在一旁坐在马背的韩仓略带鄙夷的目光,“为何这一城之主还贪图这些便宜啊,实在是有点搞不明白!” 没有理会他,韩仓自顾自的走着,裴绍落寞了一会,立马回复了过来,“走走走,咱们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够到徐州呢,等到了徐州,那么距离许昌近了啊!”追了前面的韩仓,小声说着。 “裴大哥,这次去许昌到底是所为何事?”这是韩仓一直关心的话题,一开始裴绍没有告诉他,所以他也不会罢休,也是想要知晓。 谁知裴绍听后,还是那副样子,“哈哈,韩仓,不用着急,等到了那儿你会知道了,现在嘛,咱们还是抓紧赶路为好,在下邳耽误的时间有点多了,所以为了避免迟到约定的时间,必须赶紧咯!”裴绍唏嘘着,随后勒紧了马匹,开始策马奔腾,留下了一路的尘土,而韩仓恰好在后边,这可让韩仓拉下了脸皮。 心里怒骂着,“着裴绍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态,不知道后边还有人的么,不能消停一点?”韩仓满脸的尘土,用衣袖擦了擦,便是追了去。 在裴绍韩仓二人外出的时间里,沛城之内,王义掌管着一切,不过都是由莫雨代劳,因为行动实在是不便,一些命令这需要他去下达。 韩仓手下的将士许久没有见到了主帅了,心充满了好之心,平时韩仓三天两头的会前来查看『操』练情况,这下子一连几天没有出现了,的确有点异常。 然而军营里唯一知晓此事的陈小月,在醒来后,已然艳阳高照,巡视了一周,不见韩仓的身影,而且连一些换洗的衣服也都不在了。 小月急忙的下床想要出去寻找,一个转头看见了压在杯子下面的一封信,那正是韩仓所留,仔细的阅读了一番,才是知晓韩仓早已外出,嘱咐它不要担心,小月那悬着心也放了下来,最起码他还留下了消息! 赵刚和华宇可是找遍了整个沛城,都没有发现韩仓的身影,这倒是让他们愁白了头,便是去看看韩韩武是佛知道将军的消息,不过依然是一问三不知。 韩仓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了,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 韩第一时间压了下来,命令此事万万不能声张,“韩将军此次消失,定是有着必须要去做的事,而且连我们都没有告诉,足以见得事情的重大,不过,以我对韩将军的了解,他是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只要耐心的在城内等着,做好每个人的本职工作,静静的等着,韩将军定会回来的!” 不得不说,韩还是有一些脑子的,因为一旦将军出走的消息泄『露』,那么军营里必然会不稳,甚至会出现一些流言蜚语,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韩仓消失的消息不能够传入任何人的耳朵里。 小月清楚韩仓信所写,尽管她知晓韩仓前往何处,但没有声张! 还好有着赵刚华宇韩韩武的带领,将士如往日一样训练着,虎豹骑的考核也进行着。 韩仓与裴绍整整行走了两天,身边带的干粮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在第三天的傍晚,终于到达了徐州,韩仓看着那气势恢宏的徐州,不免有感而发,“自古彭城列九州,龙虎争斗几千秋!”这是他凭借着记忆才想起来的诗。 可裴绍哪里知晓,听了韩仓的感慨,不由得拍手叫好,“好,好诗,没想到你还有着这等才能!” “裴大哥,说笑了,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是在是拙劣之才,不了台面!”韩仓有点不好意思,这可不是自己写的,不过凭借着生前的记忆身处这个年代,倒也是个才子了啊,不免暗自开心。 “走吧,咱们进城找个歇脚的地方吧!”裴绍赶了三天的路,尽管身强体壮的,但行车的劳累可不是其他的能的,这种对旅行的厌倦感,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消除。 徐州起下邳看去还要更加的繁荣昌盛,因为已然傍晚,可是路的行人却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多了,这倒是让韩仓好了。 傍晚降临,每个人不都应该回到家里,与亲人一起的么?裴绍也很不解,两人边走边看,在快要到达城心的时候,才发现,人流都向着一个方向汇去了。 于是,韩仓也跟了去,从这里开始,路边的灯笼开始慢慢的增多,甚至连女子也频频出现,每一个穿着娇艳,裙摆一直拖到了脚跟,尽显怡人的身材。 每个人的手都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散发着光芒。 裴绍猛的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乃是灯会!” 韩仓满脸问号,有点不解,在自己的记忆脑海,灯会好像没有见到过吧,“灯会?” “对,这是属于徐州的每年必定要举办的灯会,而且是今天,看来我们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可是很好的呢!”裴绍促狭的牵着马,挤过了人群,很是兴奋的样子。 韩仓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无奈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能跟去了。 来到了大概三四层高的类似酒楼一般的地方,韩仓抬头看了眼,汇贤楼,心嘀咕,难道这里是贤能人士专门聚集的地方? 这里的人声显然刚刚街道的都要热闹,而且楼里都坐满了许许多多的人,有的头戴金冠,身边围绕着舞女的莺莺燕燕,有的与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谈头论足。 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位置,也还不错,至少视线很好,吩咐了店小二后,韩仓开始欣赏着窗外的景『色』,一条条的街道放眼望去,被灯笼塑造成了一条长龙,城的黑暗都在此刻被点亮。 而在他们坐定的时候,裴绍的目光不经意间的和另一个角落的人对视了一眼,便相继挪开了,只是这些韩仓并不知晓。 饭菜还未桌,从楼下传来的一阵不和谐的声音,顿时酒楼里面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两人身,只是在他身后还有着一批家丁,像是在保护着当人的安全。 正在算账的老板急忙的前打起了招呼,“哟,这不是王公子么?今日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来来来,里面请!” 那位被称为王公子的年轻少年,高傲的点点头,对着眼前的老板很是满意。 韩仓撇了撇嘴,心道,“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家的名声显赫,作威作福罢了。” 他的这一个小动作被裴绍完整的看在了眼里。 同时,店小二将饭菜端了来,摆好了酒菜,韩仓的注意力自然不会放在了他身,“吃了好几天的干粮,我都有些腻了,今天可得好好的整一顿!”韩仓搓了搓手,准备大快朵颐。 同时,耳旁传来了一些旁人的窃窃私语,“这王富贵仗着家里有钱,还有他那个有钱的爹,王元宝,在这汇贤楼下了不少的资本,所以这边的老板对着王富贵拍的马屁可不少啊!” 只不过韩仓却不放在眼里,管你有钱没钱,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说了也是白说! 此刻,王富贵很是享受着众人仰望的目光,那种快感,让他身心舒爽,虽说他没有可以的去扫视他们,但靠着眼角的余光,还是能够发现的。 只是,在他的眼神扫过了韩仓的时候,发现他竟然一脸幸福的大吃大喝,对于自己的到来无动于衷,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又或者是自己内心的孤傲,“这样的凡人竟然不仰望我,还是熟视无睹的样子!” 王富贵心莫名的怒气冲了出来,而店老板没有注意到他心的变化,还是献着殷勤,“王公子,来,厢房早为您备好了,保证您今晚能够看到整个城的美景。”在酒楼里的众人无不鄙视,“好一个忠心的狗腿子!” 谁知,王富贵莫名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韩仓坐的方向,然而,在韩仓的身旁还有着另外一桌子的客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故意刁难 不知道那边的人嬉笑了一句,“看样子有人要遭殃咯!”随后便没了声音。 恰好眼神扫视的方向触碰到了他们,那四人互相看了看,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付了酒钱,慌『乱』的离开了。 因为他们确信王富贵的眼神是在注视着他们,而且王家乃是豪门,所以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尽快的远离这是非之地,毕竟不想引火身。 韩仓裴绍可不会注意这些,只要没有打搅到自己那什么都好说。 王富贵看着那些落荒而逃的四人,心很是舒畅,自己眼神只是无意的扫到了他们,让他们直接逃走了,可是本意目标并不是他们啊,看来自己还是有着很大的震慑力呢。 只是在众人认为,王富贵即将转身前往厢房之时,他却仍旧迈着步子向韩仓的位置走去。 众人惊愕的目光看着所发生的一切,“这王富贵想干嘛,那四个人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还往哪个方向去呢?” 王富贵双手撇在了身手,步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韩仓的二人桌前,敲了两下,意思很明显,“这位置我要了,你们哪里来的到哪里去!” 掌柜的无奈的看着王公子和韩仓他们,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下,果断的了前,因为眼前的两位素不相识的客官和王公子肯定没法的。 “二位客官,你看要不今日的帐算在了我头,还请二位挪个位子?”掌柜的和声和气的说道。 他也不想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搞砸了酒楼的名声,况且这么多人在场,一旦事情大了,那么事情传出去是必然的,所以能够和平解决的事情那和平解决。 韩仓裴绍二人并未搭理他们,只是大口喝酒,时不时的二人碰了碰杯,直接无视了周围的人。 王富贵眉『毛』轻挑,看样子这两人没有离开的意图啊,竟然都不搭理一下,不过他也不生气,不能因为眼前的韩仓而破了自己平和的心情。 掌柜的也是面子有些挂不住,因为自己好歹是这汇贤楼的主人,再怎么说也要给点儿面子吧,可是这两位客人却完全不搭理,着实让掌柜的生气,要是自己没有办法请走这两位,那么王公子定然会认为自己办事不力,以后对汇贤楼怕是不会关注了。 所以自己必须把事情办好咯,虽说不是为了自己,但汇贤楼可不能丢了面子。 掌柜的再次面带笑容,朝着韩仓裴绍二人,态度极其诚恳,几乎是用请求的口吻了。 “二位客官,实在是抱歉,这位子乃是王公子一直端坐的地方,我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另外的空桌,酒菜也已备好,还请二位给我个薄面,劳动大驾!”掌柜的弯腰作揖道。 像汇贤楼这幅姿态可是从来没过的,更何况还是两个前来消费的陌生人,所以换做是常人肯定会给这个面子的,毕竟汇贤楼的当家掌柜,以后再次前来定然会好生伺候的。 韩仓抿了口身前的一碗酒说道,“掌柜的,我问你,是不是我二人先行一步到了这里?” 掌柜的面不『露』『色』,早已处于怒火的边缘,“是尔等先到的!” 韩仓得到了回应,“那我再问你,这位子是否为尔等带我们前来?”声调慢慢的变高。 “是”掌柜的面『色』微变。 “那在我们尚未坐下之时,尔等既然深知王公子回来,那么为何不空出此桌,却硬生生的说是王公子看的,我想一个王家的少爷,定然不会看我们这些普通人呆坐的地方吧,倘若我猜得不错,二楼的厢房才是王公子应该去的地方,而且掌柜的也应该早备好了吧?”韩仓语气惊人,没有丝毫的胆怯,细说着其的道理。 眼见韩仓说破了这些,纵使掌柜的忍住了脾『性』,也是受不住,刚要大声呵斥,王富贵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并且按住了他,拉了回去。 掌柜的明白了王富贵的意思,急忙退下了,王富贵赤『裸』『裸』的看向了坐着的韩仓,“呵呵,好久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了啊,你倒是第一个,我很欣赏,不知你从何而来的底气,能否说来听听?” 王富贵也不生气着急,从而下俯视着,像是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韩仓停下了端酒杯的手,漫不经心的抬起了头,瞥了一眼这王富贵,“王公子乃是富家子弟,人雅士,从小的修养定然是远超他人,断然不会刁难我们这些山野粗鄙之人吧!”韩仓这话有话,意思很明显。 如果你针对了我们那么你一个堂堂的王家少爷也是与我们这些山野粗鄙之人一样,在王家的修养毫无作用。 换句话说,你们王家也大都是这样的人,韩仓的话相当于含沙『射』影的骂了他们王家,倘若你王富贵不针对刁难,那刚好各自相安无事,但是,有这么多人看着,拂了面子是定然的,今天的事情也会传出去,到时候,王公子被一个山野之人丢了面子,会大肆宣传。 于情于理,都是对王富贵不好的,而韩仓则是没有任何的损失,他的这句话属实是一针见血,在场的人也不都是傻子,其的韵味都能看的出来。 王富贵顿时明白了话的陷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在她身后的掌柜的,脸『色』瞬间难看,他没有想到韩仓会这么不怕死,不知天高地厚得罪王家少爷,今天看来此事是不能善了啊! 王富贵深吸了一口气,面带愠『色』,“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小子,待我命人将你拿下,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信口雌黄,来人!” 在场的人瞬间明白王富贵这是要开始动手了,眼前的这两个人显然的是惹怒了他。 一直候在门外的手下们,顷刻间冲了进来,本在大堂一楼里面用餐的人都躲开了,怕惹了事情。 掌柜的随即大喝说道,“各位,还请见谅,今日的酒席全免,算在我头还请相关无事之人此离场,倘若伤了,汇贤楼不会负责!”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所有没有权势的人都离开的一干二净,只有极少数的人坐在远处,没有走开。 其实也是没有王家势大的人必须离场,因为他们惹不起。 掌柜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已经被清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大都是认识的,也都靠着眼神交流,王富贵自然不会故意的惹到他们。 一直喝酒的裴绍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哈哈,想不到,一个王家的小子竟然这么强势呢啊,还真当你王家一家独大了啊?”裴绍故意的将王家抬到了一个高度,这话也是说给其他家族听的,王富贵一个小小的少爷都能无法无天,那么以后的王家岂不是要攀爬在所有人的头。 那些与王家势力相差无几的人则是蹙起了眉,思索着此事。 “你们休要妖言『惑』众,妄图扰『乱』他人心境,凭这一点你们便要死!”王富贵再也忍不住了,眼下的情势对他很不利,若是再拖延下去,他们指不定会说出其他什么煽动人心的话。 那些侍卫本是狗腿子,主人不高兴了,自然呀做出一些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心,一伙人直接『操』起了家伙向着韩仓骂骂咧咧的过来了。 可韩仓哪是会受欺负的人,囚龙明晃晃的架在了脖子,裴绍则没有动,而且看他的模样悠哉悠哉的,还喝着酒,显然不会出手。 这样的蔑视他们那里受得了,显然不被放在眼里啊。 一下子蜂拥而,想要尽快的将二人擒拿,然后交给王少爷,自己也能够得到奖赏。 囚龙毫不意外的一下子击退了围来的六个人,虽然没有出鞘,但剑鞘拍在了人身还是很痛的。 韩仓的气力众所周知,所以一些普通的侍卫那儿承受的了啊! 王富贵看着韩仓一击震退了手下,心哗然,“此人深藏不漏,难道是其他家族派来试探我的?不然的话如此身手哪里会出现在这儿,故意扮的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王富贵难得的机灵,不过与事实完全不符。 “擒住此人者,赏黄金千两!”王富贵不死心,许以手下金钱的诱『惑』,然而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最为有效的一种方式。 侍卫们听了立马兴奋了起来,加以人海战术,不信不能将眼前这人生擒活捉了。 韩仓看着先前的那一击效果不大,看来是自己下手轻了,起不到一定的震慑力啊,无奈的晃了晃头,“本不想轻易厮杀,奈何是你们『逼』的我,若是无人生还,那也是尔等的宿命了啊!” 韩仓拔出了囚龙,将其横在了身前,做好了随时迎击的姿势,不过他的话,敌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都当成了耳边风,当然是金钱重要了啊,眼前的这个人是千两黄金啊! 看着那些即将扑来的守卫,裴绍知道了韩仓这次必然会下杀手了,喝完了最后一杯酒,轻声的叹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裴绍的旧识 “魏央,你还想看戏到什么时候啊,难道真想我二人死在这儿?”裴绍颇有怨气的口吻,似乎是在埋怨着他没有及时的解围。 . 这是,从那些一直没有离开的为数不多的几张桌子,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这正是先前裴绍二人刚刚到来之时余光看到的那个人,只是并没有事先打打招呼,因为裴绍实在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啰嗦。 “魏央,他怎么会在这里?”王富贵小声的嘀咕着,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注视周围的人,因为汇贤楼也算是自家里的一分产业,所以自己算是这里的管事人,一些其他的人前来消费也理所当然。 要是换做其他人还好解决,只是此人是魏央,论身份地位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啊!看这样子,明显是他要『插』手此事啊,这下子可不好办了! 魏央,是魏氏家族的二公子,虽然是个二公子,但论才智谋略大公子魏贤远远不能与之相,所以外界都传言,魏家的下一任家主必定是魏央无疑,而且魏家在这徐州城内的势力与之王家不逞多让,甚至有着隐隐超越的趋势,所以王富贵才会在他说话后,急忙命令手下退去了。 裴绍背对魏央的话语,倒是引得魏央摇了摇手的折扇,微笑着走到了这边,因为被他人打断了,韩仓也是很有默契的停住了手。 静静的等着眼下的局势发展,看这样子,都是有权有势的家族啊,只是裴绍是如何认得这魏央的呢,韩仓心充满了疑『惑』。 “裴大哥,近来可好!”魏央收起了扇子,双手奉,颇有敬意的话语,体现出了对裴绍足够的尊敬。 这下子倒是让王富贵傻了眼了,眼前坐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魏央以如此的身份对待,难道自己真的是看走了眼,人不可貌相?可他实在是想不到,裴绍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啊! “你个臭小子,早些在那边看戏,是不是找打了?”裴绍完全的把魏央看做了一个晚辈般来对待,装腔作势的想要伸出手揍他一下。 魏央下意识的躲了躲,旋即板起了脸,仿佛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想说,“裴大哥,家父等候多时,命我在此恭迎!” “王公子,此乃家父严令,一旦裴大哥到来,必须封为座宾,迎回魏家,还请你不要多多计较一些琐事!”魏央给足了王富贵面子,也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实则是说清了二人的身份,不是他能够动得了的。 王富贵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不过很快的便回过神来,“哈哈,原来是魏公子的故人,王某眼拙,未能知晓,还请二位不要介怀刚刚的意外,改日我王某定会登门拜访,先告辞了!”王富贵好歹生在富贵人家,一些人情世故还是游刃有余的能够对付,魏央给了台阶,自己再不接下的话,到头来,出丑的可是自己的。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够斗得过眼前的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魏央。 王富贵几句客套的话,瞬间将剑拔弩张的氛围解开了,然而刚刚还在互相争斗的局面。 掌柜的也听过魏公子的大名,在这徐州城内没听过王公子的名声,那不算的什么,可是魏公子你要是不晓得的话,众人定然会取笑与你无知。周围的围观者都不禁唏嘘,“看样子,王公子还是斗不过魏公子啊,可是谁能想到这看似平平无之人竟然与魏公子相识,而且听二人的交谈,似乎此人还认识魏家家主啊,那可了不得啊。” 王富贵吃了个瘪,带着手下的人直接离去了,饭也没有吃,气鼓鼓的。 汇贤楼的掌柜的也很无奈,谁能料到半路杀出个魏公子啊,王公子根本不能够与之抗衡啊! 生意一下子少了一大半,还都没有付钱,王公子也被气走了,暂时的一段时间是不会到这儿来了吧!这下汇贤楼可是不小的损失咯,可是如果王公子开心了,只要他一松口,今天的损失都算不得什么。 待得王富贵离开后,裴绍韩仓放下了警惕,韩仓依旧没事儿人吃着喝着,魏央站在了一旁,似乎在等着裴绍发话。 可是裴绍却不管他,来帮忙解围了,一利用完了,抛弃的样子。 “裴大哥,小子解围晚了,还请恕罪!”魏央看着眼前的情势,裴绍不搭理人,那表明有些生气了,急赔个不是! “行了,你先离开吧,等我茶饱饭足后,自然会走一遭,不用担心我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的!”裴绍一脸看穿了魏央的小心思,无非是想要见见自己,那见吧! 魏央得到了裴绍肯定的答复,脸欣慰的一笑,任务完成一般的轻松,“那我在府恭候裴大哥的大驾光临,不多多打搅了!”魏央又是礼貌的言辞,然后离开了。 裴绍咂着嘴瞥了眼离去的魏央,一杯酒又是下肚,因为掌柜的得罪了二人,所以很快的前来道歉,不仅免了二人今日的所有消费,还是端了好的酒。 裴绍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故意刁难,掌柜的才安心的忙活去了,生怕这位爷一句话,吩咐魏公子,那么汇贤楼恐怕王公子都不能保得住啊! 韩仓可是都看在了眼里,对眼前的裴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这么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看这样子,那魏公子对着裴绍满脸的恭敬,完全的当成一个长辈,更多的是那种对一个英雄的敬畏一样。” 既然心有了兴趣,韩仓自然想要搞清楚这些情况的,不免八卦了起来,“裴大哥,我看这魏公子的很不简单,不仅是为人处世,还是待人待物都值得称赞,一些旁人的目光都像是看着榜样一样啊,不知裴大哥怎么和他认识的啊,难道其有着另一些的秘密?”韩仓眼神飘忽不定,下扫视着裴绍,那种八卦心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裴绍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给他慢慢的讲解,直接一个厉声,“该问得问,不该问的别问,这样对你也好!”随后,默不作声的喝起了酒。 二人一直在无声之吃完了一整桌的饭菜,时间慢慢流逝,原本被下令斥退后,人少,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整个汇贤楼更加的空『荡』,除了韩仓二人,剩下的只有掌柜的和店小二了。 不过,掌柜的冒死也不敢前去打扰啊,只有他们主动离开了,才算是真正的万事大吉。 裴绍喝完了酒盅里的最后一滴,有点晕乎,但还好,走的动道,这才起身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韩仓在一旁搀扶着他,因为他现在的状态给人一种即将昏倒的错觉,韩仓可不想他这样,干脆搀扶着咯。 走在这街道,虽然人们没有二人刚刚到来的时候那么多,不过还是有着不少的,一年只有一次,谁也不想这么错过。 韩仓牵着马,裴绍早早的挣脱开了,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没有醉,在灯火通明的摊铺左逛右看,其实,韩仓也被这路边的摆饰吸引住了,这里大部分是女子之物,香囊,胭脂,折扇! 韩仓想着要不带一些胭脂回去,平时里在府,小月都没有属于自己的胭脂,都是素面朝天,韩仓也不想一个妙龄女子在本应释放天『性』的年纪过着平淡朴实的生活。 一番思量,韩仓笨拙的为小月挑选一些饰物,因为生前对女孩子并不是很了解,包括一些化妆的东西,只晓得胭脂,口脂,玉簪等之类,顺便采用了小贩的意见,也是挑挑拣拣了一番,不过小贩看着眼前之人并不熟悉胭脂一类之物。 小贩将所有的东西直接包裹了起来,心暗爽,“这些东西不过碎银子都没有的价钱,收他一两肯定不过分,况且这价钱他也不是很清楚,看他的模样,也定是个富贵公子,这时候不狠狠的宰他一笔,岂不是亏大了!” 韩仓主动问起了价钱,“这些价值几何?” 小贩笑嘻嘻的回答着,“客官,这些勉强的收你一两银子,基本我都不赚你什么了,也当是交个朋友吧!” 这些话语乃是平日必备,对于一些生人更为的适用,小贩百试百灵。 韩仓心想,一两银子,也不算贵,便准备从怀掏出银子,刚想把数出来的银子扔给小贩,一阵清淡的胭脂水粉的气味飘到了韩仓的鼻腔之,韩仓贪婪的吸了一口,有种陶醉的感觉,随后,手心有着一丝的柔软,显然是那位女子的玉手不小心触碰到了,韩仓的拿着银子的手被拦了下来。 “哎呀,这些才多少胭脂,能值这么多钱呀,来,我看看!”一声美妙悦耳如同铃音一般的声音传到了韩仓的耳,在韩仓的身边走来了一位身着粉红衣裙的女子。 韩仓有些搞不懂状况,“我与她尚未熟识,为何却阻拦我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前往魏府 这女子身的那种独有的魅力,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才会具有的。 . 小贩看着有人来『插』手此事了,看来这次的买卖显然是做不成了,也只能认栽。 那位女子翻了翻韩仓买的东西,还时不时挖苦着,说这些人是没有良心,专门挑生人下手,随手掏出了一锭碎银子,扔在了摊铺,“这些东西给你,都算多的了。” 小贩看着碎银子,两眼直发光,“这位女侠,小的一时贪了财,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小的再送你们一些东西吧,你看....”小贩有着眼力见儿,至少这次没有亏,所以只能笑着赶紧希望二人离开才除此下策,毕竟这女子的魅力实在很大,走到哪儿都能成为焦点,一时间,路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这里,若是此事被传了出去,那么自己的名声可毁了啊,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估计都没有人敢来光顾了! 女子嗔怒着白了他一眼,将包裹还给了韩仓,“诺,下次买东西注意点,不要被这些无良商家给骗了啊!” 韩仓从头到尾都是愣在了那儿,一切来的都这么莫名其妙。 那女子看着还在发着呆的韩仓,莞尔一笑,俏皮的离去了,消失在灯会之。 韩仓伸出了手,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她的芳名,消失了,而且刚刚的碎银子还是她付的,自己也没有给她,裴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只手搭在了韩仓的肩,看着韩仓凝视的方向,“刚刚的小丫头是谁啊,看你一脸痴『迷』的模样,不会是心动了吧!”现在的裴绍似乎清醒了许多,还对韩仓打着趣呢。 韩仓这才回复过来,没好气的耸了耸肩,想要将裴绍从边抖下来,因为他是满脸的酒气朝着自己说的。 “哪里痴『迷』了,不过是人家好心帮助了一下,才没有被这无良小贩欺骗了。”韩仓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将眼神瞥向了路边的那个摊位。 小贩看了眼二人冰冷的眼神,不由得脖子缩了缩,避开了目光,生怕二人因此找了自己,那可亏大发了,甚至有了种想要卷铺盖走人的冲动! 不过韩仓并没有刻意为难,这些平民百姓都不容易,也都是为了要养家糊口,而不得不多赚一点,韩仓都明白。 裴绍看着韩仓背在肩的包裹,顿时明白了,“哟,这是给谁买的啊,来让我瞧瞧,难道是为了刚刚的那名女子,想要追求才这么做的嘛,哈哈哈!”裴绍现在完全的『性』情大开,什么都能说得出口,而且,对于韩仓心有没有心人,他并不知晓,所以当看到韩仓买了些胭脂水粉后,便开始了怀疑。 只是,那位女子裴绍并没有看到,倘若看见了定会大吃一惊,说不定还会主动帮助韩仓完成这段姻缘呢。 韩仓对着现在的裴绍很是厌烦,觉得喝了酒后的他,变成了一个话痨,“走吧,还是先找一个住处吧,我可不想留宿街头!”故意的岔开了话题,不想再被裴绍缠着问这问那了。 自己牵着马匹走在了前头,裴绍瞥了眼身边自己的马儿,撅了一下嘴,埋怨着韩仓没有帮他牵着。 于是,一个翻身,趴在了马背,用脚蹬了蹬,马儿有灵『性』的跟了前边的韩仓。 二人在一家客栈简单的过了一宿,由于时间较晚了,只剩下了一间房,所以两人只能够挤一挤,清晨韩仓醒来之时发现裴绍手脚的放在了他身,难怪昨晚觉得喘不过气来。 粗暴的把他的手脚拿开了,洗漱了一番,坐在桌前,闲来无事,索『性』将孙子十三篇拿了出来,也好静静的等待着裴绍的醒来,况且昨日裴绍答应的魏公子,今日要去拜访,一切等他醒后再定夺吧!自从次研读了后,韩仓感悟颇发,有着很大的提升。 所以只要将其研究通透,那么谋略会更胜一筹。 当韩仓完全的沉浸在其之时,对于外界的感知也少了一些,裴绍的酒劲经过一晚的挥发也差不多了。 不知道是梦话还是什么,一阵自言自语,把韩仓从意境惊扰了出来,这一看是裴绍发出来的,又是一阵咂嘴声,随后,裴绍恍然的坐了起来,两眼惺忪,还没有缓过神来,也许是昨晚酒劲头。 “你醒了,赶紧整理一下吧,该路了!”韩仓和声的说道。 裴绍扶着自己的脑袋,摇晃了一下,想要清醒一些。 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客栈,二人顺着路直接是向着城门的方向前进,看这样子,想要离去了。 裴绍现在完全想不起昨日魏公子对他所说的话语,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裴绍轻微的拍了拍头,吸了口冷气,觉得心有什么遗憾一般,感觉某件事没有做一样。韩仓知晓,但因昨晚的缘故,并没有提醒! 不过想了这么长时间,都记不起,索『性』不去想了,裴绍抛却了它,另一边,王富贵排出的人则是秘密的监视着韩仓二人的一切行动,“少爷,看这样子,他们即将出了徐州了啊,再不下手,咱们可没有机会了啊!”一个蒙面的手下建议着。 王富贵自昨天回去后,是心的怒火难以消除,在汇贤楼受得气越想越咽不下,于是手下的一番进谏便是被采取了,为了确认他们和魏家是否有关系,王富贵昨日回去派人监视了,看看二人有没有前往魏家。 可是一直等到了今天,眼看着二人都快要出城了,也没发现魏家的人影,王富贵心里那个气啊,原来昨日魏央是装腔作势,这二人与魏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难道他魏央是为了打击一下王家的势头?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平日里王家魏家都是没有任何的敌对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王富贵急忙派人前去阻拦,要成功的将他们拦在了徐州之内,这样的话,能够任由自己宰割了。 这次王富贵派出来的,不仅仅是人数增多了,还有着两个家的门客,功夫一流,也担任府一些训练,王富贵狠下了心,不信这次不能把自己昨天丢失的面子全部都找回来。 接近有四十几个蒙面人,向着韩仓出城的方向,快速前进。 然而在往城门的路,行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几乎看不到了,韩仓心纳闷着,“按道理这个点出城的人应该很多的啊,为何人却这么稀少呢?实在是怪!” 不过并没有怀疑什么,二人毫不顾忌的走着。 在距离城门还有一里路的时候,韩仓眯起了眼,因为前边的路赫然陈列了一队人马,并不是蒙面人。 直到走近了,对面的人率先开了口,“裴大哥,你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去着实让我有些难办啊,枉我昨日还提醒了你,到头来还是忘却了!”此人正是魏央没错,看这架势,应该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韩仓也才明白为何城口出的人这么少了,魏家定然是将此处清场了,想想都知道,徐州城内,谁会不给魏家面子! 裴绍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了什么,“哦,我说今早忘记了什么事情,是想不起来,没想到是这等大事啊,实在是怪我不好,昨晚喝多了,导致今早有点失忆!”裴绍打着哈哈,想要借此缓解着自己食言的尴尬,毕竟也老大不小了。 韩仓在一旁有些想笑,没想到裴绍还有着怕人的时候呢,不过嘴角微微的扬,偷笑着,并没有做出太过的举动,裴绍早早的发现了身旁的韩仓有些不对劲,这才想了起来,“你小子,昨日你也在场,你又没喝醉,今天为何不提醒我?”裴绍略带责骂的语气。 韩仓在转头的一瞬间,恢复了正经脸,“裴大哥,我也忘记了啊,我要是记得的话,怎么可能会不提醒你呢?而且我瞒着你我有什么好处啊!”韩仓人畜无害的说道,将责任抛却的一干二净,让裴绍找不到刁难的缘由。 裴绍脸庞抽搐了一下,想不到韩仓会这么回他,“你小子油嘴滑舌的,都是跟谁学的,是你故意为之!”裴绍强硬的把责任归咎于韩仓。 魏央看着两个拌嘴皮子的人,有些无语,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抛却了这些小心思,“裴大哥,父亲已经等候了许久了,还请随我。”魏央这次再三的邀请着,不过语气没有昨日的那么诚恳友好。 裴绍也恢复了正常,“好好好,看来不去是不行了,走走走,带路!”他大大咧咧的样子,像是被人强迫着去的。 本来还有着一里的路能出城了,谁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截胡了,只能走一趟了。 只是令在场的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街边的一条阴暗巷子里,王富贵安排的蒙面人都按兵不动,本来见到了韩仓二人的身影,都蠢蠢欲动,前面拦截的人,乃是魏央,他们可不能保证所有人能在魏央的面前把人劫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偶然? 万一事情暴『露』了,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些人的『性』命在为家人眼里都看不呢,果断放弃了。 待得魏央的人走远了,他们也是趁机离去,并将此事告诉了王富贵,这下子,裴绍二人与魏家的关系显而易见,定然是不浅的,不然的话,以王富贵对魏央的了解,还没有谁能够让魏央请两次呢,足以见得他们身份的不俗。 王富贵也只能暂时的放弃动手,静静的等待着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魏央带着韩仓裴绍二人,径直的来到了魏家的府邸,一路的如同天子一般,左右的百姓躲得远远的,甚至原本吵闹的街市听闻了魏家的人要经过此处,都瞬间戛然而止。 韩仓心不免骇然,“这魏家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竟然在徐州有着如此骇世不俗的能耐,这些都的去问裴绍了,这里除了他能够为自己解答,再也没有他人,总不能去问魏央吧,那岂不是太蠢了?” 一路无话,众人停在了魏家门前,韩仓心的冲击力更加的强大,魏府的牌匾乃是金光灿灿,显然是黄金制成,在加左右两座石狮,镇守着大门,好不气派,守卫一直站成了两排。 “恭迎二公子回府!”侍卫们异口同声的说着敬语。 韩仓慢慢的开始对这魏央的观念发生了转变,“向往权势的男人,将来没有多大的成,虽说是奴仆手下,但这也太过夸张了些,手下们将魏央当成了主子,可是魏央看这架势显然没有把他们当成手下,更像是一个无关紧要,随时都能够决断生死的人!” 韩仓转过了眼神,看向了裴绍,既然是魏府主动邀请的他,那么他和魏府的关系至今还是个谜,韩仓也并不知晓。 突然的空灵声传了过来,“二哥,你回来啦!”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陌生而熟悉的胭脂味飘了过来。 韩仓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这个人,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熟悉,谁知那妙龄女子倒是一脸愕然的看向了韩仓,用手指着他,有点惊讶的说道,“怎么是你?” 韩仓这才想了起来,这不是昨晚的那个红『色』衣裙的女子么,自己还欠着她的碎银子呢,可刚刚听她的话,她竟然叫魏央二哥,那也是说她是魏央的妹妹,韩仓心万马奔腾,“这也太巧了吧,怎么遇到的偏偏是她啊,本来不想扯关系的,这下子让外人看来没有关系也有关系了!” 韩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魏央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竟然认识眼前的这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自己对妹妹了解的也很深,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地步了,所以也有着一些富家子弟前来求亲之类的,不过都被魏央一人挡在了门外,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妹妹理应配最好的,不能是那些纨绔子弟,可是看着妹妹的样子,对着韩仓有着些许的意思一样!” 韩仓此刻早注意到了魏央的表情,急忙的解释着,生怕有着什么误会,“我和她……唔唔唔!” 魏央的妹妹魏雨沫赶忙的用手挡住了韩仓的嘴,因为她可不想韩仓说出来昨晚她偷偷出去的事情,平时里魏央对她的管教很严,没有允许是禁止私自出入家门的,所以魏雨沫宁死都不会暴『露』了这件事情。 但是她的这个动作倒是让韩仓不能够明白,嘴巴被她捂得死死的,在魏央的眼,自己的妹妹可是从来没有对一个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更何况是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嘴。 “哥,我和他有着话说,你们先聊啊!”随后,魏雨沫拉着韩仓走了进去,不想在此处多呆一分钟,因为随时会有暴『露』的可能。 可是,这一切在魏央看来,妹妹这是有了喜欢的人,而这人是裴大哥身边的不知名的臭小子,这怎么能够允许呢,魏央暗自发誓,必须要把韩仓从雨沫的身边弄走,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威『逼』利诱都可以,想到这些,魏央看着韩仓的眼神愈发的狠厉,韩仓也注意到了,要不是裴绍在一旁,魏家家主要见他,不难想象魏央会做出什么举止。 倒是裴绍一言不发,注视着面前暧昧的关系,瞬间明了,不由得“哦”了一声,随即,对着被雨沫拉去的韩仓传递了一个眼神,示意都懂的意思。 同时心里暗暗惊喜,“韩仓这个臭小子,挺有着本事的啊,这么快魏家唯一的大小姐搞到了手,看来有着几把刷子的啊,难道是昨晚灯会的时候,注视的是她?”裴绍旋即联想到了昨日的一些事情。 韩仓一脸无辜的表情,现在的他是完全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魏家的千金为何要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说话,还故意拉走了,这下是完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韩仓心苦恼着,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魏央那要杀人的眼神,估计十分的恨自己吧。 魏雨沫将韩仓拉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魏央有没有过来,确信二哥没有跟来后,魏雨沫松了口气,那捂着韩仓嘴的手也终于放了下来。 随即想到了自己竟然一直捂着一个男子的嘴直到现在,顿时心满是后悔,自己因为一时的慌『乱』,再加不能被二哥知晓独自外出的事情,才情急之下,做出了如此举动。 韩仓有了说话的空间,“你干嘛啊,为什么不让我解释清楚,你知不知道刚刚你二哥那想杀了我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怕啊,万一我死在了你们魏家,我回不去,你们可得赔偿!”韩仓一股脑的将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魏雨沫有些无语,自己还没有怪罪到他呢,他倒是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魏雨沫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你,你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要是你将我昨天的事情说了出去,不光是我二哥想杀你,我也会的杀了你的!”魏雨沫气鼓鼓的对着他吼道,胸口被气的波动起伏,双手叉着腰。 韩仓这才明白了魏雨沫做这一切的意义,“哦,原来你昨天是独自一人跑出去的啊,难怪你要极力阻止我,想必要是你二哥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惩罚啊!”韩仓竟然有些兴奋,这似乎是抓住了魏家三小姐的一个把柄啊,那岂不是说,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在魏府里为所欲为了? 韩仓很快的将自己的处境理好了,这样一来不用担心魏央的刁难了啊。 魏雨沫听了韩仓的话后,更加的愤怒了,“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敢保证你是出不去这个魏府的,我保证!”魏雨沫故意的强调了一下,看出了真正的在气头了,眼前的韩仓并不是个好东西,跟那些富家子弟一个货『色』。 韩仓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也换了副口吻,“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的事情呢,我是定然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我也要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啊,我们两做个交易,你看这样如何?”韩仓故意吊了一下她的胃口! 魏雨沫听了韩仓不会说出去后,两眼放光,只要不说出去什么都好,“说说吧,你想怎么个交易法?”显然有点心动了。 “你不是担心我会说出去嘛,这件事也只有我两知道,所以我帮你保守秘密,你帮我对你你哥,怎么样?”韩仓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 “对付我哥?我哥能把你怎么样啊?”魏雨沫还没有想到自己刚才所犯的过错,魏央的眼神她可没有注意到。 “你没看到刚刚你捂住我嘴的时候,你哥看我的眼神?这你都没有注意到么?你可是她妹妹,如今却主动的和一个刚刚认识的男子这么亲密,他心会怎么想?”韩仓无语的为她解释着。 魏雨沫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不经意的举动导致了这么一个误会,稍加思考,看看有没有应对的法子,“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二哥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二哥也不会针对你,那我希望,你也能遵守你说的!”魏雨沫信誓旦旦的说道。 韩仓没有思考,当场答应,“没问题,都好办,咱们各取所需。” 两人一拍即合,从屋子里出来后,韩仓与魏雨沫各自分离,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另一边,魏央看着二人离去后,裴绍清楚的感觉到了魏央此刻的心情,不免有点尴尬,“我觉得他们二人倒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啊!” 可是这句话无非是火浇油,魏央处在了爆发的边缘,这时,从大堂内传来的话语,让快要爆发的魏央压制了下来。 “央儿,让他们进来吧!”一声浑厚浓重的嗓音。 “是,父亲!”魏央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恰好韩仓从另外的地方冒了出来,也随同裴绍魏央一同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魏家家主 魏央目视着韩仓裴绍二人进去,停住了脚步,只是自己的目光都放在了韩仓的身,心的那怒火还没有散去,魏雨沫可是他最疼爱的一个人了,所以不容的任何人接近。 魏央思考着这韩仓到底与魏雨沫的关系如何,于是决定去找三妹问个清楚。 话说韩仓裴绍被魏家家主魏龙彦清了进去后,那屋门便是被重重的关了,只留有三个人在里面。 韩仓也不怯懦什么,这场面对于征战无数的他来说,还不至于被吓到,只见眼前的光线由着原先的昏暗,开始明亮,裴绍不适时宜的嘀咕了一声,“还是这老样子,不能换个敞亮的地方谈话么?有这么待见人的么,早知道的话我不来了!” 韩仓听后,对于裴绍的脾『性』算是彻底的『摸』清楚了,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很顽皮童心,可一旦到了严肃的时刻,那么他所表现出的态度,是韩仓所敬佩的,没有谁能他在那个时刻更认真。 “你终于来了啊,老朋友?”魏龙彦依旧的浑厚的嗓音,但却多了些许的情感,或许刚刚是在小辈面前,一家之主的威严可不能丢了,才故意那样?韩仓天马行空的想着。 到现在韩仓才算看到了魏家家主的真正面貌,一股的王侯气息的扑面而来,浓眉大眼,估计着身份不会低啊,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散发出这一身的气息呢? “魏龙彦,说吧,这次把我请过来所为何事?”裴绍没有一点点的拘谨,在魏府之好像自己的家一样,很放松,让韩仓有一种错觉,裴绍似乎也是魏府的一份子。 魏龙彦『露』出了他那独特嗓音才有的笑声,“呵呵,难道我每次请你过来时代表着有求于你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啊!” “你都没变,我又怎么会变呢?别墨迹了,你不说的那算了吧,我们还要赶路呢,可没空在这儿和你唠嗑。”裴绍不耐烦的回应着,也没有给他一点客气,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哈哈,你这个急『性』子,此次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嘱咐与你,只是许久未见,想要与你聊聊,要不然的话,难道等你进了土里,我们才有聊天的机会?”魏龙彦此刻一家之主的威严在他的笑声之后,在韩仓的心『荡』然无存,原来你和裴绍相差无几啊! “那你这不是闲着没事儿么?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请我来在你们府住几天?”裴绍精明的目光看向了魏龙彦,想要搞清楚他到底想要干嘛! 身边的侍女在二人没有了声音后,得到魏龙彦的准许后,端着茶水进来了,裴绍趁机注视着魏龙彦的目光,却发现此刻的他并没看向自己,而是瞥在了韩仓的身,随即想到了刚才在大门处发生的事情,魏雨沫与韩仓难道…… 裴绍心有了想法,这魏龙彦,不会是想要撮合他们两个吧,可是韩仓的身份自己还没有说出来啊,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魏龙彦走得近了点,停在了韩仓的面前,韩仓有礼貌的施了一礼,“你是韩仓吧?”魏龙彦莫名的话语让韩仓一脸懵。 “小子正是韩仓,不知魏大人有何指教?”韩仓怀着疑问询问着,因为这一看是个大人物,可不能得罪了,徐州可是他的地盘。 “哈哈,韩信之子,韩仓果然名不虚传,一表人才,深得我意啊!”魏龙彦再也不掩藏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裴绍暗叫不好,“这个老家伙果然是想要打着韩仓的主意,万一韩仓当了入赘女婿,那岂不是拜拜的送走了一位将领之才?”裴绍第一想到的是韩仓的利用价值,并没有关心他这个人,要是被韩仓知晓了的话,定然会当场指责他。 “魏龙彦,我告诉你,韩仓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了,你别打主意了,况且你家的丫头他还不一定看的呢!”裴绍语气古怪的说道,直接拦在了他们两的面前,主要是阻挡魏龙彦。 “哈哈,裴兄,你这话说的我有点不太喜欢了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们两个没有情意呢?二人我想已经见过面了吧?”魏龙彦戏谑的看着裴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的样子,还略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裴绍听着他那阴阳怪气的话,再将之前的事情联想到了一起,这么一切都说通了啊,难道这是魏龙彦故意安排的? 不对啊,算韩仓和那丫头见面次数,加昨日的,定然不会超过两次,怎么可能这么快的产生情意,再说了,魏央那小子看着韩仓和他三妹走得那么近,他可是不会同意的,他可是外界出了名的对自己的三妹极为的呵护呢。 裴绍很快的想到了,知晓魏龙彦这是在忽悠自己呢,不免有些气急败坏,“好啊,你哥老魏,竟然敢耍我,我想昨日那妮子出没在灯会的事情,你知道的吧,故意放她出去的,不然的话,凭借你魏府的守卫,魏雨沫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子下面走得出去呢,好啊你,算计的这么精准,那个时候,开始下手了,那也是说在汇贤楼,魏央也是安排的,你早知道我会到那里,特意来解围的吧!” 裴绍把自认为的魏龙彦的算盘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想到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下,气不打一处来,额头青筋暴突,手指捏的直作响。 韩仓听着二人的对话,搞不懂状况,这哪里是老朋友,明明是仇恨多了点啊,而且自己和雨沫见面的事情他有怎么知晓的。 魏龙彦明显的怔了一下,当即开怀大笑,“呵呵,裴兄,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我安排什么了,雨沫那丫头昨晚又偷偷跑出去了?哼,看我待会儿不去教训她一番!”魏龙彦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不过演技还是差了点,没有到达一定的火候。 随后,猛的走了前,裴绍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二人同时迈开了步子,随后一人各自锤了一拳在彼此的胸口,相视一笑,抱了起来。 “哈哈,好久不见,怪想念的。”魏龙彦先前的威严消失了,裴绍也停止了刚刚的面部表情。 “是啊,自从次一别,便是数十年啊!”裴绍回应着他。 这面前的场景让一直沉默在一边的韩仓更加的无语了,这到底演的是哪出啊,一会儿唇枪舌战的,一会儿又是和好如初,现在完全看不懂了。 待得魏龙彦与裴绍相互拥抱过后,两人才分开,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韩仓的身。裴绍在这一旁煽风点火,“怎么样,还入的了你的法眼吧!” 韩仓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魏龙彦看了自己了,想要将他作为女婿? 眼神恶劣的盯着裴绍,“刚刚还在帮自己说话呢,转眼睛倒向了另一边,不过,目前的这个样子,的确有着这种可能啊,魏龙彦看自己的眼神已然不对,还有雨沫刚刚的误会,显然自己是无法洗清了!”韩仓无奈又无力的想着。 现在的他多么期盼能够来救救他,不过此刻的魏雨沫却被魏央缠着,因为魏央在韩仓进去了直奔雨沫的屋子去了,他一定要弄清楚雨沫和韩仓到底什么关系。然而直到现在,魏央都没有知晓韩仓的身份,甚至名字都不晓得。 “二哥,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啊,只是好朋友咯,而且,我可是你的妹妹啊,你对我也是十分了解的啊!”雨沫极力的辩解着,因为和韩仓之间的默契约定,每个人负责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雨沫,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主动的去触碰一个男孩子啊,平日里的那些富家子弟二哥都一直帮你挡着,也知晓你不喜欢那些粗俗之人,可是这么一个普通的人,毫无任何有点可言,虽说相貌俊俏,属实出众,但那些富家子弟里面也不缺这种人啊,你看了他与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魏央为了自己的妹妹可是『操』碎了心,生怕她受了点而委屈。 可是魏雨沫哪能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不然的话事情不都暴『露』了么? “哎呀,二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是看你一开始看见那家伙的眼神不对,心想,定然是厌恶他,这不是为了不让他玷污了你的眼睛么,才故意支开他的,还对他警告了一番,不得在我魏家无礼,不然的话,会让他尝尝魏家的厉害!”魏雨沫很机灵,瞬间的将话题转移到了魏央身,而且也能解释自己的情急之下做出的蠢事。 魏央知道自己再三询问的情况下,她都没有告诉自己,那是真的不会说出来了,想想也罢,毕竟在魏府里,量他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所以先看看情况吧,雨沫也不是小傻瓜,一些本分的事情还是分辨的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密谈 “那好吧,二哥相信你,不过倘若那个小子有什么歹图,你可要及时的把二哥叫来,二哥替你收拾他!”魏央对着这个妹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够极为的宠溺。 . “好啦,二哥你最好啦,我没事儿,你放心咯,小妹也不可能落在他的魔掌里啊!”魏雨沫知晓在这魏府里,除了父亲,也二哥对她最好了,小时候,处处让着她,哄着她,自然而然的对二哥产生了依恋之情,魏央对自己的好可是有目共睹的。 依稀记得小时候,雨沫在魏家家门处与别家的孩子玩耍,那时候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一些调皮的孩子王由于雨沫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对她产生偏见,她不属于这群人里,呼吁所有的人不和她玩儿,雨沫一时气不过,想要动手打他。 可是雨沫哪是孩子王的对手,一巴掌被推倒了,魏央刚好从外面回来,雨沫大了几岁,看着三妹被欺负了,也不由分说,直接前厮打了起来,只是为了想要为雨沫讨个说法,不能白白的被欺负咯。 到了最后,魏龙彦出现在了府前,将孩子拉开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是魏龙彦家规可是很严厉的,硬生生的罚了兄妹二人,魏央主动的承认了错误,并且将雨沫的那份也一并认了,一个人承受了两个人的处罚,雨沫还小,所以不怎么懂,直到慢慢长大了,才体会到了魏央对她的好,二人的感情也愈来愈好。 只是这魏家的大公子魏羡,整日都不在家,连魏央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些什么,当然对于下面的弟弟妹妹,他是更加的漠不关心,只要事情没有波及到自己的身,那可以高枕无忧,再加平时里都不出现在魏府里几次,所以魏央雨沫,都对他没有好感。 也慢慢的疏远了。 魏央得到了雨沫的回答便是不在打搅了,沉默的离去了,“小妹也不小了,一些人情世故该知道,看来自己也不能太过的『插』手她的事情了啊!”魏央很快的得到了这个结论,原本在他眼里,一直是小孩子的雨沫,无时无刻不需要自己的呵护,如今却早长大了,自己过多的关爱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魏央明白了也该多给她一点空间了。 想通了这些,魏央也释怀了,掩了雨沫的房门,抬头看了眼碧蓝无垠的天际,暗暗下定决心,若是雨沫真的看了那人,至少也要符合要求才行,可不能入赘了一个吃干饭的女婿啊!那么自己当做一个把关者吧,替妹妹筛选出一些流氓人渣,势利眼,也是可以的。 魏央思想的转变很快,不知不觉,开始有了这个想法。 魏雨沫听了魏央离去的脚步声,心绷紧的那一根弦也是放了下来,“吓死我了,幸亏没有被二哥发现!”可这都只是雨沫的个人想法,还在庆幸着呢,只是魏央没有说出而已,因为他也怕自己的三妹尴尬,以后见到自己不好意思,况且在这魏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当然这些雨沫都不知晓。 魏龙彦与裴绍二人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以着他们独特的方式问候后,魏龙彦果断的选择不搭理裴绍,留他一人坐在那里,向着韩仓走来。 韩仓明白这应该是要有事找自己吧! 谁知魏龙彦走了过来,说了一句话,“韩仓,你先出去吧,多和雨沫聊聊,多多交流!”这不摆明着有意撮合么,这下子倒是让韩仓为难了,去吧,这不正合了他的心意了么?不去吧,在魏府里,违抗了魏龙彦的命令,是个人都能够想到会出什么事儿。 所以韩仓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裴绍又打岔了,“韩仓,去吧,这可是魏家的三小姐诶,多少人为了这个门女婿争破了头皮都进不来的,这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你了么?还不赶紧抓住机会啊!”裴绍眯着眼睛一肚子的坏水。 不过,魏龙彦在这一点,可是和韩仓有着同样的想法,二人同时目光盯向了裴绍,示意他说话小心点,万一惹得不高兴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裴绍缩了缩脖子,走开了。 这下韩仓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只能够礼貌的和魏龙彦打着招呼离开了。 只是魏央在这院子内,没有走动,看着韩仓小心翼翼的从屋子里出来了,是迎了去。 韩仓一转身,当场吓一跳,没有想到魏央在这儿,回想起魏央那尖锐的眼神,不想和他多待一分钟。 “魏公子,韩仓有礼了!”韩仓主动的搭讪,想要缓解自己在魏央心的形象。 魏央这才是知晓了韩仓,“原来他是韩仓,韩信之子?竟然是他?”魏央心有了盘算。 “原来是韩将军,都听闻韩将军用兵如神,屡次击败了汉军的征伐,声名远扬,今日得以见得真人,实属魏某的荣幸啊!”魏央换了副嘴脸,很是恭维的与韩仓交流,这样的转变倒是让韩仓很是惊讶。 不由得心思考着,“他是不是对我有着什么特别的阴谋,特意换了态度,这样也好实施?” “哈哈,魏公子,外界传言而已,不能够当真,我也只是借助了家父的名望罢了!”韩仓不敢孤傲的接受他的恭维,只能谦卑的委婉回敬。 可韩仓哪儿知道,魏央心在明白了他是韩信之子后,便是有了对策,“韩信之子,与我魏家,倒也是门当户对,也不会埋没了雨沫啊!”要是被韩仓知道了的话,怕不是当场诧异! 不仅是魏龙彦想着自己当这个入赘女婿,连这魏央现在也开始想了,韩仓宁死也不会答应啊,先不说陈小月,项小渔乃是自己自始至终都绝对忠贞的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背叛的,更别提喜欢别的女子了。 所以,魏龙彦的打算怕是要泡汤了。 “韩兄,随我前来!”魏央主动的将他邀请到了另一个大堂,并且吩咐侍女煮些茶水,好好的款待,不得有误。 韩仓心的猜想因此更加的证实了,“都开始使用物质诱『惑』了,显然图谋不轨,另有想法!” 雨沫从自己的闺房出来后,闲来无事,便是四下转悠,看着魏央带着韩仓去往了大堂,是跟了去,想要偷听二人谈论的是什么?自己这边可没有被发现,万一韩仓他说漏了嘴,可麻烦了,约定只能作废。 “魏兄,是否有事相商?”韩仓心怀有疑问的问道。 “哦?韩兄何处此言,咱两一起共商风花雪月,难道不行吗,说实话,我两一见如故,这令我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这才不得不盛情邀请!”魏央说出这句话后,韩仓面庞抽搐了一下,没想到他堂堂魏家的二公子,说话竟然这么不要脸呢。 “我刚进你魏家大门的时候,你对我的不满,敌对都写在了脸了,生怕我没看出来?现在却又说出这样的话,不尴尬么?”这些话韩仓只能心里想想,万一他说出来的话,两个人都尴尬,那么关系只会更加恶劣。 魏央注意到了韩仓的面部表情,对于他的想法也大概的猜到了一些。 “呵呵,韩兄,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我还是先对我先前的无力道歉吧,我承认是我的不对,可是魏府雨沫这么一个丫头,所以才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不得不关心她身边的一切,包括认熟识的人,这才对韩兄你有了偏见,不过现在已然消失了,还请您不要怪罪!”魏央特意的低下了头,认错态度诚恳明显。 韩仓看着魏央的脾『性』,又不像是在骗人,暂且相信他吧,之后再看看,随机应变,“诶,魏兄言重了,也是我不好,没有注意与雨沫拉开一定的距离,实属是我的唐突,才导致这些误会!” 韩仓为人很精,自然不会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魏央一人,因为现在看来,魏央这人还是很好交流,不死板,言谈举止甚合心意。 韩仓也不会故意借此为难的,两人的谈话全都被躲在小山后边的雨沫听的一清二楚,这倒是让她心乐开了话,“看来二哥是不会为难他了啊,那好办咯,我独自溜出去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被发现的,嘿嘿!” 魏雨沫心很开心,那种偷偷做某事成功后的喜悦难以言表。甚至还有些许的兴奋与激动,自豪感更为甚。 “哈哈,韩兄既然能够这么想,那我甚是欣慰,看来是我眼拙了啊,一直以自己不精湛的有『色』眼睛看待他人,这下吃了个瘪,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机会,让我认识了自身的不足,日后定当加以改之!”魏央主动的说出了自身的缺点。 这是换做那一个人都不可能的,谁会愿意将自己的缺点告诉别人呢,那样的话,自己在别人心的形象地位可降低了一个档次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莫名其妙 “不知在韩公子心,对舍妹有几分的看法?”魏央在说这话时,也在考虑着是否欠妥,毕竟二人刚熟识不久,确实让韩仓有点难回答。 . 不过,韩仓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实话实说而已,“雨沫确实为魏家的掌明珠,善良,乐善好施,论美貌实乃极佳,想必追求的公子定然不会少啊,总会有她的意人。” 只要韩仓心对雨沫的感觉不差,那么有机会,魏央也不知怎么的,现在急着让雨沫在韩仓的心建立起好感,从一开始对雨沫的呵护,变得现在自己也为雨沫的大事『操』心了,难道自己也同意韩仓这个女婿?魏央扪心自问着,“到底是什么促使着他这样的呢,以往这样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 “哈哈,那好,有空你多陪陪雨沫,我现在因为一些家的事情,与她的交流也少了,见面的次数少了,自然感情会疏远一点!”魏央的话语,让韩仓『摸』不着头脑。 “雨沫可是你三妹,如今却要我这个陌生人去陪她,这有点不妥吧,看他这情形,显然没有把我当做了陌生人,像是老朋友一样,难道这个魏央和他爹一样,都在撮合着我与雨沫?不会这么巧吧?”韩仓很是鄙夷的在心嘀咕着。 “那好吧,魏兄吩咐的事情,我定然照办。”韩仓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答应是一回事儿,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儿,所以韩仓心的小算盘可是打的很好的。 然而,在暗处的雨沫听后,脸『色』有些变化,“二哥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要让那个臭小子多陪陪自己啊?二哥这是在把自己卖出去么?”雨沫心里一连串的疑问。 韩仓大致的明白了这魏龙彦,魏央二人搞些什么小把戏了,但还是要再看看,究竟是不是与自己的猜想一致。 “呀,小妹,你来了啊,快来坐!”魏央扬起了嘴角,一脸『奸』笑的样子。 其实,凭雨沫的小身板躲在了小山的后面,可又怎么能不被魏央发现呢,二人从小长到大,雨沫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魏央自然最熟悉不过,所以没有点出来罢了,让她的心保留着一丝的小窃喜。 而且,雨沫换了身衣服,纯白『色』的衣裙在那异样颜『色』的小山之格外的显眼,想要不被发现,都不可能。 雨沫听到了魏央呼唤自己的声音,小脸惊吓着,“完了,二哥怎么发现自己的,我可是一点儿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啊!到底该不该出去呢,可是二哥的眼神都已经瞥到了这儿了,定然是发现了啊,算了算了还是出去吧,不然的话,二哥应该要生气了!”雨沫心里衡量着。 “二哥,我,我只是路过,不去坐了,还有事情,先走了!”雨沫尴尬的指了指别的方向,试图缓解着自己的尴尬,并且主动的迈开了步子,随时准备离开。 可是魏央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的开溜呢,“小妹,你来陪陪韩公子,二哥还有一些琐事没有处理呢,只能先行离开了呢,总不能独留韩公子一个人在这儿吧,这要是传出去,魏家,待客之道即使如此,那不是坏了魏家的名声了么,你说是不是啊!”魏央的一番劝词让雨沫无法反驳,只能够硬着头皮答应了。 “好吧,二哥,雨沫知道了!”魏雨沫努着嘴移着步子来到了这边,表现出不想多看韩仓一眼的样子。 魏央笑了笑,“韩公子,那由三妹陪陪你了,家事还需要我前去打理,实在是抱歉!”魏央计谋得逞了,自然表现的很开心。 魏央起身潇洒的走开了,魏雨沫看着二哥的身影不免心生抱怨,韩仓倒是没什么拘谨的地方,反正只要不表现的太过行了。 魏雨沫知书达理的坐了下来,现在也没有其他人了,能稍微的放得开来,“喂,那个你到底如何蛊『惑』的我二哥,为何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第一,我不叫喂,名为韩仓,第二我也没有蛊『惑』你哥,也没有必要,其次,我们的约定也没什么了,眼下你哥对我的戒备心已然消失,所以咯,我们的互帮互助,各取所需没有什么必要了!”韩仓笑着对雨沫说道,很是轻松。 “喂,韩仓,你什么意思啊,一个大男人竟然说话不算话,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的,现在后悔,不觉得的有些无耻吗,谁知道你会不会别有用心的威胁我做出难以启齿的事情啊!”雨沫说着,便是双手捂紧了胸口,下打量着韩仓,觉得他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 韩仓讪笑着摇了摇头,“魏千金,我说不至于吧,倘若我真的对你有了什么歹图,早在屋子里的时候,开始行动了,干嘛还要等到现在啊,而且,还是你主动的,所以说,传出去的话,我也不算吃亏!” 魏雨沫听了韩仓故意说出气她的话,不免心生怒气,“好啊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看你一表人才的样子,当我昨日瞎了眼,才会帮你的!”魏雨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完全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帮了一个自己原本不该帮的人。 韩仓看着雨沫气鼓鼓的样子,心想,“这妮子倒是真『性』情,说什么话,翻什么脸皮,不过也好,至少没有什么心计!” 雨沫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昨日可是我帮你垫付的银子呢,快还我!”随后,雨沫将纤长的手伸到了韩仓的面前,问他讨要着。 随着手的舞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韩仓觉着有着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间却又记不来了,索『性』不再去想了! “这可是你主动付的,我可没有强求你,再说了,你一个魏家的大小姐,还会在乎这么一点碎银子嘛?”韩仓咧开了嘴,促狭的看着雨沫,在使着坏。 这倒是让雨沫的气头更甚,“你这个无赖,真是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将你邀请过来,到底看你哪点了,一无是处!”雨沫把手环绕在胸前,原本身着纯白衣裙的她,因为生气,两腮显得微红,便是更加的体现出了动人可爱的神『色』。 韩仓有点沉『迷』于挑逗雨沫了,不过也是适可而止,从怀掏出了一锭银子,“诺,还给你,我这个人一向是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的呢!” 雨沫看着放在桌的银子,顿时眉开眼笑,果断的小手一抽,拿到自己的身,韩仓心笑骂着,“真是个小财『迷』,本来是富贵人家,还这么看重财宝!”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原谅你了,不过,咱么的约定可没玩,你要是主动的退出了,那我告诉我二哥你欺负我,『逼』迫我做出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让他来收拾你,我不信你不会求饶!”雨沫莞尔一笑,『露』出了亮晶晶的小虎牙,韩仓更多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妹妹,因为雨沫的心智还小,不怎么成熟的。 “二少爷,三小姐和韩公子聊的很开心呢!”一位消失在韩仓附近的一个仆人此刻却是出现在了魏央的面前,如实的禀报着。 “嗯,好,赏!”魏央也很开心,小妹除了自己,基本没有接触其他的异『性』,看来韩仓在她心至少不抵制。 那位仆人拿着魏央身边侍女端出来的一百两银子,活蹦『乱』跳的离去了。 而魏央那里是有什么家事需要处理啊,正坐在自己的书房内喝着茶,翻阅着书籍呢,好不悠闲,韩仓若是知晓了,说不定会找门来,和他争吵一番。 魏雨沫和韩仓二人放开了后,聊的不亦乐乎,韩仓也将自己的一些经历告诉了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雨沫了解到了韩仓是韩信之子,反叛出了大汉,并且一直与大汉斗争下去,其实韩仓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顾虑的,目前不知道魏家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是敌是友还不确定,但是魏龙彦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主动的将自己邀请了过来,显然不会有敌意。 至于到底为了什么,主要的还是与裴绍的沟通吧,相信用不了多久能知道了。 眼前的魏雨沫,韩仓相信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仅是她的父亲,连她的二哥,也会为了保护她,拒绝告诉一些机密的消息。 看着雨沫睁大了眼睛,一闪一闪的听着韩仓讲述着生平之事,情绪也随着波动起伏,特别是韩仓在与汉军大战的时候,受了埋伏,并且重伤垂死,一番惊险的逃脱,但也葬送了巨大的代价,心血化为乌有,随后东山再起时,略有些伤感。 韩仓看着这真『性』情的魏雨沫,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不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应该说这些给她听的呢! 但除了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其他的好说了呀,总不能讲生前的记忆吧,那岂不是会被当成了异类了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密谈 在韩仓与雨沫二人聊天的时候,在内屋里,裴绍魏龙彦在韩仓走出屋子时,面『色』已经全都放了下来,脸堆满了苦恼。 裴绍干脆席地而坐,魏龙彦可不会像裴绍一样,这样做,魏府家主威严哪里去了,甩了甩衣袖,坐在了木椅。 魏龙彦率先开口了,“你们差点被王家的人捉去了,王富贵可是暗派了人想要突袭你们的,到那个时候,身份被查出来,吃不了兜着走,我不认为王家不会向大汉禀报,不能小心点儿,少惹些事端?”魏龙彦略带责备的语气。 “哎,我也没办法啊,我根本没打算着争斗什么的,可是被人家找了门,韩仓哪里会咽的下这口气,权当让他消消气咯,不然的话吃了瘪也不利于他日后的发展啊!”裴绍表现的无奈的样子。 “你总是拿他当挡箭牌,虽说他是韩信之子,我也清楚他的能力,之常人属实过高,但太过的暴『露』锋芒也未必是件好事,吃的亏还少么?”魏龙彦出的为韩仓考虑着,似乎已然将韩仓当做了自家人。 “诶,你这话为时过早,韩仓还不是你魏家的人,况且他还没同意呢,我可是很了解那小子的,犟得很,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是硬把他两凑到一块,说不定会坏事儿!”裴绍有着远见的说道。 “哎,那妮子也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这些时间,一些富豪门绅都快我魏家的门槛踏平了,是为了小女的婚姻,我也都懂他们的心思,无非是想要傍魏家这个庞然大物,得亏那妮子没有屈从,才推三阻四的拒绝了!特别是王富贵,时不时的来缠着!”魏龙彦叹了口气。 “所以你故意安排了哪一出?好提供机会?将注意打在了韩仓的身?那你也太冒险了吧,若是韩仓日后知晓了,会怎么想?我认为不妥!”裴绍『摸』着下巴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最起码他没有那样的野心,而且与雨沫也门当户对的,总不能让王家迎娶雨沫吧,而且王家的势力是一天天膨胀,隐隐约约有着与魏家齐平的气势!”魏龙彦为了自己的小女儿费劲了心思。 “王家什么时候有着这样的气魄了?按道理的话,你魏家根本不用惧怕他王家的啊!”裴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家在朝廷如鱼得水,与『奸』佞臣子狼狈为『奸』,这才实力急速扩充,主要是金银财宝的贿赂,才有了今天的这个样子,也有了门提亲的资本!”魏龙彦说出了这段事情,也好让裴绍了解实情。 “那既然如此,也只能看他两的造化了啊,虽然有着提供机会的目的在里面,不过我两知晓,那问题应该不大!”裴绍估『摸』着万一事情暴『露』的严重『性』! “是啊,目前也只能这样了!”魏龙彦找到了一个看似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好吧,这话题暂时的放在一边,还是聊聊你这次找我来的主要目的吧!”裴绍像是看穿了魏龙彦的想法一样,知道此行并非表面的这么简单。 “哎,终究还是瞒不过你啊,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魏龙彦讪笑着,有点挂不住面子! “这么多年了,你不能换了套路么,这想让我看不出来也难啊!”裴绍撇了撇嘴,暗示着魏龙彦老古板,一点都不变通! “行了,这次找你来是想与你商量着,眼下大汉根基不稳,吕后一人掌管权政,惠帝既是傀儡,我魏家虽说是在大汉的掌管之下,但也岌岌可危,所以为了魏家的后来着想,不得不另谋出路!”魏龙彦感慨的说着。 “怎么,想通了?”裴绍抬起了眼皮,有点惊讶。 “是啊,当初应该答应你才好啊,免得现在在这徐州城内整日惶恐不安!”魏龙彦很是惋惜。 其实,在许久以前,裴绍与魏龙彦乃是关系极为要好的朋友,一起过战场。斯杀过敌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实际算来,魏龙彦还欠着裴绍一条命呢! 那个时候,因为山贼横行,所以为了剿匪,不得不去血战,然而对于地形不是很熟悉,却是了埋伏,魏龙彦率领的人马被重重包围,裴绍知晓后,当即率领麾下,前去搭救,因为那可是最好的兄弟,不能眼看着他死在山贼之手。 二人的兵马都被绞杀的差不多了,手下的将士为了守护两位将领的安全,拼死抵抗,裴绍一只手硬生生的将魏龙彦从包围圈拽了出来,杀出了一条血路。 最终逃跑的连战马都没有了气力,裴绍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魏龙彦徒步背回了的城池,这才救了他一命,日后魏龙彦可是对此感激不尽,二人的关系处于那种微妙的关系,恨铁很硬。 随后,经过一系列的变故,陈天龙将军惨死,裴绍一气之下反了出去,因为他的名望也是不低,所以跟随的人很多,在沛城安顿了下来,羽翼日渐丰满,然而魏龙彦却是没有跟着他一起。 因为他的手还有着魏家,这是他所放不下的,自己亲手打拼出来的心血,可不能这么抛弃掉了! 二人的产生了距离感,联系也慢慢的减少,只是有时候会听到彼此的消息,在袁元率军攻打沛城的时候,魏龙彦是知晓了,但魏家家主的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帮助这个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好不容易得到了大获全胜的消息,韩仓的名声也慢慢的传远了,魏龙彦得知韩仓驻守在了沛城,也是在裴绍的身边,才开始有了些心思,但想了想二人之间的隔阂,只能无限期延长,好不容易得到了裴绍韩仓二人出行的消息。 魏龙彦一直安排着人在沛城的周围,随时传递消息,恰好裴绍要经过徐州,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不过魏龙彦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毫无欠缺,但在裴绍的眼里完完全全的是自欺欺人。 “哼,你暗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不是安『插』了人到我这边了吗,真以为我不知道嘛,要不是我自己选择绕道来到了徐州,你以为你有机会见到我?”裴绍端着茶水咽了一口,润了而下有些干燥的嗓子。 魏龙彦哈哈一笑,也不惊讶,“哈哈,我早知道,不过我还是要这么做,不然的话,哪里知道关于你的消息呢?是不是,又怎么会与你相聚于此呢?” “那你打算在怎么办?这么直接的从徐州内反出去?”裴绍这才问到了关键的问题。 “其实,这并不急,魏家还能够撑一段时间,所以我决定在暗辅助你,众所周知,徐州城的重要『性』,想要完全的攻克下来,谈何容易,不过,我想只要我们里应外合,那么并不难,徐州唾手可得,只是之后的麻烦事情会接踵而至,所以眼下不能够着急,我也安排了一些情投意合的人,共谋大事!”魏龙彦说着自己的计划。 “还有其他人的参与配合,那好办多了,你们这也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实不相瞒,此次前去许昌,是为了抗汉的大计,各路诸侯都将会聚集在那里,商量着该如何进行着强有力的反攻!”裴绍明白了魏龙彦的意思,也不隐瞒了,完全没有必要,对于他可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呢! “哦?没想到已经有了这样的计谋了,那好,那好,我想反军们的所有力量集结起来,定然是不是输了汉军的啊!”魏龙彦也很意外,没想到已然做出了相应的措施,在他心明白,一直这么拖下去,大汉只会更加的衰败,都等到了真正无可挽救的地步,那么便会天下大『乱』,举世诸侯争先恐后的想要一统天下,又回到了以往兵荒马『乱』的时候啊! “是啊,是不知具体事宜,还要等到了那边才能知晓,不过眼下的联合都只是暂时的,虽说都是反军,共同的敌人乃是大汉,可一旦成功了,那么众人的野心便会暴『露』出来,等到那个时候……”裴绍惋惜道。 “哎,现在言之,还为时尚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魏龙彦安慰着,不过也确实有着几分道理。 “那我们这么说定了吧,你在徐州城内悉心打理着,不过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立马撤退,不能存在任何的侥幸的心里,我会第一时间前来接应你的!”裴绍关心的还是魏龙彦的安危,可不能因小失大。 “你放心吧,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了解还少吗?我像是会做出那些傻事的人嘛!”魏龙彦『露』出了久违难得的微笑。 “也是,倒是我自己想多了啊!”裴绍凝视着他,猛力的捶了下他的胸口,二人仿佛回到了从前一般,距离已久的隔阂也在这一瞬间全部融化殆尽,无需多么煽情的言语,只要这个举动够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安全离去 魏龙彦想说的都已经说了出来,自然放松了许多,况且有着眼前的这位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他可以完全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不需要任何的担忧。≦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好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也不需要谈论这么伤感的话语,你此次前来,我倒是还没有好好的招待你,走,咱们好好的喝一盅!”魏龙彦难得的见到了裴绍自然要借助酒来表达情感咯! 魏龙彦早早的吩咐了下去,膳房也是马不停蹄的准备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自从他们进入了魏府里来,从来没有见过家主这么爽朗的笑声,平日里都板着个脸,威严四『射』,无人敢违抗,连魏央也是! 所以家主这么开心,都是因为眼前这人的到来,那说明家主与他的关系匪浅,所以更不能懈怠了。 魏央得知了自己的父亲『露』出了从没有过的笑容,也是急匆匆的赶来,想要亲眼见见,魏龙彦看着魏央恰好到了这儿,“央儿,快快去请韩仓,雨沫前来用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都快到饭点了,也不去膳房催促一下,还要我亲自来!”随口责备道,但并没有那种语气。 魏央看看父亲的表情很是兴奋,这可是多年来第一次见啊,魏央心巨大的震撼,急忙的前去呼唤韩仓小妹前来。 韩仓与雨沫一直洽谈到魏央前去找他们,魏央看着二人的关系极为的巧妙,很是欣慰,这样的话,小妹不需要成为筹码被迫嫁出去了啊! 魏央能够看到了三妹这么专注的听着一个男子说话,也属实惊到了,同时也为小妹暗自高兴,清了清嗓子,“咳咳,韩公子,用膳的时间到了,还随我前来!” 魏雨沫这才大梦初醒般的发现了魏央的到来,“二哥,你来了,说起来,我肚子也饿了呢!”雨沫俏皮的撅起了嘴! 魏央有些无语,自己早到了,站在这里好长时间了,你才发现啊!不过韩仓对周围的动静可是很关注的,魏央第一时间现身后,他察觉到了,但却未分心。 魏雨沫转过了身,“走吧,咱么一起去用膳吧!”她主动邀请着韩仓。 这倒是出乎了魏央的意料之外,没有想到小妹会这么做!韩仓无奈的起身,雨沫小跳着跑走了,向着大堂奔去。 韩仓看着这魏家的三小姐,摇了摇头,对着魏央语气古怪道,“你是故意的吧,我这一来,你岂不是轻松了许多,雨沫一点儿都不缠你了!” “哈哈,韩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还是你的魅力大,才能『迷』住小妹啊,对不对,小妹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她会对那个男子这般呢!”魏央也不顾及了,反正都说开了,明了点也不是不可以! “魏公子,你可别抬举我了,说实话,我对什么魏家入门女婿一点都不关系,我只想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和雨沫闲聊也只是为了解闷,你父亲也是说出了意图,不过我在意心有所属,在你父亲顾忌裴大哥和你父亲的面子,所以才没有说破,还请你不要将希望放在我身,我怕我不能到达到你们的预期!”韩仓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毫不保留,随后,向前走去。 留下魏央一个人呆住了,他没有想到韩仓会是个这么个态度,对着魏家一点都不感兴趣,而且重点是他早已心有所属,难道还有人能够与魏家的三小姐相媲美的么? 魏央可不这么认为,不过看他决绝的语气,不像是假话,魏央不由得心苦涩,“这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符合标准的人,可是人家却一点都没有贪念,甚至说是看不!”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妹,魏央还是抱着尝试的态度多多尝试一下。 魏雨沫先行一步到了大堂,裴绍魏龙彦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往事,二人爽朗的笑声将周围的下人都吸引了过来,也大都看了眼界,“诶,家主竟然笑得如此开心,我从小便是在魏府长大的,可是从来没有看见家主言笑晏晏啊!” “是啊,这倒是个怪事呢,不过看家主身旁的那人,像是旧识,那他到底有着何等本事能够与家主谈笑风生?” 魏雨沫礼貌的施了一礼,“父亲,叔叔好!”魏龙彦这才意识到雨沫来了。 “雨沫啊,诶,韩公子呢,不是与你在一起的嘛,为何不见他人呢?”魏龙彦现在的关注点都不是自己的女儿了都。 “韩公子应该与二哥在一起呢吧,我先来了,待会儿能到了!”雨沫解释着! 果不其然,在雨沫话语声结束后,韩仓魏央二人一前一后的到了。 魏央快速的向前,坐在靠近自己父亲的那一侧,留出了位置给韩仓与雨沫二人,韩仓看了眼魏央的动作,便很是无语,“这算是什么?强行组cp?不至于这样吧!”不过也只能心宣泄着不满! 雨沫也是有些难为情,坐在了韩仓的邻边,小脸有些通红,可是在亭子里交谈的时候,都未如此,魏雨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裴绍的目光时不时注意一下这边,顿时心有些满意,韩仓也明白这样的不妥,可是却不能够主动的起身换位置,那是对主人的不敬。 魏龙彦的威严他可是一清二楚,不想惹怒他,免得让他觉得自己嫌弃他的女儿一般。 可是魏龙彦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那种尴尬的氛围,反而注意到了雨沫的不对劲,“雨沫,你脸怎么红了,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雨沫纯白『色』的衣裙搞得面部变化很是显眼。 韩仓搞不懂他这是有意无意,不过还好不关自己的事情,雨沫听了后,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不过凭借着她的聪明伶俐很快的想到了化解的办法,“大概是我刚刚一路跑过来的,所以有些热,过会儿好了!” 魏龙彦还“哦”了一声,很是无辜的样子,裴绍在一边有点忍不住了,“没想到,多年不见了,他竟然还多了份幽默感!” 一个桌,除了魏龙彦与裴绍谈论着,其他人都保持默不作声,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雨沫由于被发现了脸红,所以一直低着头,避免再有人拿她说笑! 好在侍女来的及时,饭菜被一道道的端了来,这才打破了那股怪的氛围。 魏龙彦恢复了正常一样,“韩老弟,初次到来,款待不周,还请见谅!”他举起了酒杯,对着韩仓示意着。 “魏伯父哪里的话,此次前来乃是小子的毕生荣幸,所以理应小子敬你一杯!”韩仓的客套话越来越娴熟。 “哈哈,好,果然英雄出少年,不仅是谋略胆识,为人处世也是极佳的。央儿,你可得好好的学学!”魏龙彦更加兴奋了! 魏央虚心的站起了身,弯腰作揖,“是,父亲,孩儿定当会与韩公子多多请教切磋的!” 裴绍大口的喝着酒,与魏龙彦的彬彬有礼相差甚远,“行了行了,肉麻客套话别说了,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呢,这么多年都没能改掉你这个习惯!” 这么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刚刚融洽的氛围,魏龙彦也没有责怪,只是哈哈一笑,韩仓满头黑线,对着这个裴绍简直无语了。 你可是在别人家做客,哪有不给当家家主面子的啊,不被别人撵出去算不错了,虽然你们关系好,但也经不住这样损吧! 裴绍感觉到了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免抬起了眼皮,发现韩仓那摄人心魂的目光正盯着他呢,传递出了想说的话,“你不能注意点场合啊,这么说话,不怕得罪人啊!” 裴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确实不妥,喝了杯酒,润了润,保持沉默!韩仓冷哼了一声,旋即不再说话! 魏龙彦也是呵呵一笑,并不在意,“他啊,是这样,不过并没有坏意,我也是这么多年才慢慢习惯了呢!” 魏央现在开始对着裴绍充满了好,因为父亲可是对于他只字未提,而且也不了解,父亲竟然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雨沫保持了沉默,不参与他们的话题,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有些不适合『插』话! 韩仓也鄙夷,“同为朋友,为何魏龙彦与裴绍的差距竟然这么大,而且看这样子,魏龙彦对他一点点的反感都没有,更多的则是包容!” 现在的场面变成了魏龙彦裴绍二人的唠嗑现场,韩仓他们三个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用膳的时间,韩仓等人总算是解放了,开始释放天『性』! “诶,魏央,我说你父亲怎么会认识裴大哥啊,我对裴绍的认识,你父亲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吧!”韩仓话语轻蔑,当然这是对裴绍的,并非针对他人! “父亲与裴大哥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还只是他有意无意的提及的时候才知晓一些!,只记得他们相识已久,还有着过命的交情!”魏央回忆的神情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离开 韩仓轻轻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询问,与魏央一同在这魏府里头转悠着,欣赏一下魏府的风景。≦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雨沫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原本她想偷偷的溜走的,可是魏央哪里肯让她这么离去呢,必须陪着他们一同散着步。 魏雨沫不免心有些抱怨,“你们两个大男人,聊天,还非要拉我,结果呢,把我一个人抛却在了后面,都不搭理我!哼!” 魏央那儿会想到这些,随着与韩仓的交流越多,慢慢的发现韩仓这人还是挺好的,不骄不躁,心『性』平和,更像是雅之士,魏央心也充满了一种敬佩之情! 雨沫受不了一个人的冷落,哀怨的开着口,“二哥,我还有事,先离去了啊!” “三妹,你此离去,我可是会将你擅自出家门的事情告诉父亲的哟!”魏央眯着眼,人畜无害的说道。 魏雨沫一点都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会知道这件事,而且还拿这件事来要挟自己,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呢啊! “难道这些都是因为韩仓的到来,才变成这样子的?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魏雨沫实在是想不通的。 没办法,被二哥抓住了把柄,自己想逃也逃不掉了,小时候犯了错,魏央替自己受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雨沫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知道了,二哥。”魏雨沫努着嘴不满道。 韩仓看着眼前魏雨沫吃瘪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可爱,想不到雨沫对着他的这个二哥还是较为的听话的呢。 “好了好了,你不要逗她了,有你这么对你小妹的嘛,去吧,你一个人跟在我们身边,很不自在吧!”韩仓帮忙解围着。 魏雨沫有点不相信的看着韩仓,想不到他竟会替自己求情,略带感激的目光看着他,不过并没有执行,还是站在原地没有走动。 韩仓无语了,看来她还是较听他二哥的话啊,走了几步到她跟前,“放心,你二哥那边我来帮你对付,他不会为难你的,不然的话,我揍的他满地找牙!”韩仓捏着拳头,微微一笑道! 魏雨沫看了眼韩仓身后的魏央,发现他并没有看向了这边,而是注视着园林里面的花花草草,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再将目光移到了韩仓的身,“你说的都是真的?”将信将疑的目光看向了韩仓,充满了不信任的怀疑。 韩仓对雨沫也是无奈了,“这妮子不信自己。” 不过还是耐住了『性』子,“我韩仓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不信的话,我现在揍给你看,料他也斗不过我!”韩仓装腔作势的卷起了袖子,朝魏央走去。 雨沫急忙拉住了他,她可不想自己的二哥被韩仓揍了一顿,主要的还是不想韩仓不被打脸,因为她相信二哥的本领,定然是不会韩仓差的,万一二哥将他打伤了,百姓的谣言传出魏家对贵客大打出手,那岂不是出事了嘛! “好啦,我是相信你的,所以现在我离开咯,你也不要对我二哥做出一些鲁莽的举动,不然的话,我可是饶不了你的。”魏雨沫挥舞着自己小小的拳头,摆出了一副想要揍韩仓的举动,然后小跳着离开了二人的视线之外,做着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是韩仓哪里会介怀,不过是当做一个玩笑罢了,魏央知晓自己的小妹离去了,也是凑了来,视线在小妹和韩仓二人的身,不停的晃来晃去,飘忽不定。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裴绍才与魏龙彦一同从大堂之走了出来,韩仓意识到也快是离开的时候了吧! 裴绍先一步跨了出去,回头凝视着魏龙彦,表情有些幻灭不定,“我先走了,如果真的没有这次的集合,我是真的想在这儿多住几天呢!”裴绍郑重的说道。 “好,若是有机会,定要与你好好的畅谈一番呢!”魏龙彦虽说有些不舍,但是知晓大局为重,所以任由他离去了。 魏龙彦命令下人准备了一番,顺便打包了包裹给予韩仓二人当做盘缠,魏龙彦一直送到了魏府府前,没有踏出一步了,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央儿,你一路护送,直到裴大哥安全出城为止!”魏龙彦下了一道命令。 同时眼神飘忽的看着一个方向,忽闪忽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央带着一小队的人马,韩仓裴绍二人被护在了里面,他大概也猜得到为何父亲会交给他这个任务,主要还是担心王家会趁机采取一些措施,因为从目前看来,韩仓他们与魏家的关系定然是不浅的。 魏家也猜不到王家会在暗做些什么事情,不得不防范一下,至少在这徐州城内,没有人能够对他们动手的,这一点还是能够保证的。 魏央一马当先的在最前面,仿佛是在宣誓着自己的到来,也是做给了王家暗的那些人看的,不管有没有人。 魏家距离城门也不算太远,半刻钟便是到了,韩仓裴绍二人立于城门口,裴绍嘱咐着,“替我向你父亲问好,若有机会,定会再来拜访!” 魏央拱了拱手,“裴大哥,魏央知晓,一路顺风!” 裴绍心事重重般的看着魏家的方向,只是片刻,便是回过了头,毅然决然的离去了,韩仓也是随后紧跟去了! 二人此离开了魏家,离开了徐州,花在了路的时间已经微微的有些长了,接下来可不能拖拉了,裴绍心想着。 韩仓则是在马背思考着,“为何刚刚裴绍的情绪有些落寞,哪个方向正是魏家所在,难道是魏龙彦找他谈了些什么事情才导致这样的么?”韩仓很想了解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万一这是他最在意的事情呢,也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想必一段时间后能知晓了吧! 出发的时间乃是未时,刚好是最热的时候,不过好在路边的树木能够帮忙遮挡着,也减少了稍微的酷热。 裴绍时不时的回头看望了自己走过的路,不免觉得有些蹊跷,不过旋即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但愿这是自己的错觉吧! 韩仓注意到了裴绍的异常,“裴大哥,怎么了?”关心的问道。 “嗯?没什么,继续赶路吧!”裴绍在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也不敢妄下定论。 走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的路途,裴绍如同往常一样勒住了马匹,并且将它拴在了不远处的树,然后找了个清凉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韩仓不明白为何马儿需要放到这么远的地方,不过还是照办了,“裴大哥,咱们不是休息一会儿要离去了嘛,为何要将马匹放在了那么远的地方?”韩仓还是问了起来。 裴绍微微一笑,声音似乎是故意说大了一些,“马儿也要吃草,休息,我看那边草丛茂盛,索『性』将它们搁在那边咯!”韩仓更纳闷了,平日里裴绍虽然豪迈,但是说话的声音哪里会有这么大,有点不对劲。 裴绍还是略带微笑的看着韩仓,这不免让韩仓觉得他是不是被热坏了脑子。 然而,裴绍突然的拔剑,朝着韩仓的方向刺了过来,一瞬即逝,顷刻间发生,没有丝毫的犹豫,韩仓下意识的向右躲了一下,因为照着裴绍的剑来看,不像是开玩笑,倘若不躲避的话,定然会被刺伤的。 韩仓看着反常的裴绍,手的囚龙不免蠢蠢欲动,手不自觉的按在了面,他与裴绍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他是万万不会对自己动手的。 那是说明周围有敌人,只听见裴绍的剑传来了“叮”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韩仓在发生了这一切,瞬间明白了周围有人,还是来者不善。 裴绍成功的阻拦下了那一箭,这才避免了韩仓受伤,韩仓果断的与裴绍背贴着背,这样的话才能保证对四面八方保持着戒备,以至于不会出现刚才被偷袭的状况!目前对敌人的基本情况还不了解,所以必须万分小心谨慎,一个粗心大意,很可能会有着难以想象的后果。 裴绍很是淡定,并没有惊慌,深吸了一口气,“敢问阁下何人,不若出来见一见,偷偷『摸』『摸』算什么英雄好汉?”这乃是激将法,裴绍想要采用言语的刺激来将他『逼』出来。 不过静静的等了片刻,一点的动静都没有,像这附近根本没什么人来过一样,可是裴绍哪里相信,至于为什么刚刚与韩仓说的话,是为了提醒韩仓有情况,可是他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 裴绍脑海仔细的回忆着,到底与谁结下的恩怨,以至于派人前来暗杀,可是二人刚刚初来乍到,想要结怨都难,在此之前,有过接触的乃是魏家最多,可是根本没有可能,那只剩下了王家? 裴绍的脑海蹦出了这两个字,“王家,王家的王富贵,看来只能是这个家伙了!”除了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追杀 裴绍心很是不忿,那一日好心好意放了他一条生路,可没想到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裴绍不免为自己的仁慈而感到可惜。 . 韩仓处于完全戒备的状态,思路活络着,很快的与裴绍的想法凑到了一块,“裴大哥,我看这是王家的人吧!”韩仓小声的转过了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哼,看来你小子不笨啊,还能想得出来,早在我们出城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不对劲,直到了现在才有所动作,看来他们也是惧怕魏家啊,现在距离徐州已是很远的距离,魏家的支援肯定来不及的!”裴绍迅速的分析着。 这时,暗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的碎叶的声音,从树林里走出来的几十个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慢慢的将韩仓二人围了起来。 “哈哈,想不到我们要杀的人还有着几分脑子,不过那又如何,今日你们必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怪你们惹了得罪不起的人。”那说话的人显然是这群人的头领,大手一挥,众人慢慢的缩小了包围圈。 “到现在才现身,看来你也是对我们的实力不了解,才没有急着下手啊!”韩仓不屑道,没有丝毫表现出惧怕的神『色』。 那头头冷哼了一声,“凭你们两个,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我劝你们啊,还是识相一点,还能免受皮肉之苦,这样,不仅对你,对我们也是挺好的。” 裴绍对于他的话根本不在意,虽然人数占了很大的优势,但这都是不是关键,裴绍有自信,能够与韩仓两人能击退他们,不过,他心还有着另一番的想法。 大概的猜到了针对自己的人,不过裴绍还是想要从他口看看,是否有着新发现。 没有一点点的犹豫,裴绍先发制人,韩仓紧随其后,为了裴绍解决身边的障碍,那帮蒙面人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主动进攻,不过每个人心都是充满了不屑,“自寻死路,不自量力!” 众人都开始向着他们二人厮杀了过去,裴绍意图很明显,这个头头是这些人当身份最高的,所以只要拿下了他,那么自然会瓦解这攻势。 对面似乎看穿了裴绍的想法,直接将老大包在了里边,并且阻挡着攻势凶猛的二人。 可是这等普通的杀手,怎么可能拦得住韩仓他们呢,在手都过不了一招,是满脸不相信的死在了囚龙之下。 没有任何的痛苦哀嚎,只有齐刷刷倒在地的“噗噗噗”声响。 囚龙刀刃沾满了艳红的鲜血,在一片翠绿的树林之多么的引人注目,原本派来的四十几人的杀手,被韩仓二人硬生生的杀灭了大半。 韩仓裴绍并肩站立,剑直指地,还有着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那些前来追杀的人,现在哪有胆子包围他们,只敢一群人站立在一起,不能分开丝毫。 心已然生出了胆怯之心,特别是那个头头,他想不到,“王富贵派遣自己前来暗杀,可是死的却都是手下,而他两在众人的围杀,如鱼得水般的来回穿梭,只见到朵朵血花冒溅!”他似乎看到了,若是再这么对抗下去,全灭的只会是自己。 没有犹豫,当即下了撤退的命令,因为他都快感觉到死亡降临了,手下其实早被他两的杀气震慑住了,等的是这命令,随后四下窜逃,这样的话才能够极大的增加存活率呢! 头头先行一步的遁去了,可是裴绍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韩仓也定然不会放过他,“说来来,说走走,那可得问问我手的剑答不答应!” 一声暴喝,二人没有搭理那些小喽啰,而是直指那头头的方向而去,这样,一人在前边逃跑,二人在后追赶,在这茂密的丛林奔跑着。 这是他选的地方,因为在这复杂的地形之,自己存活的可能『性』也能达到最大,这一点他可是很清楚的。 韩仓看着那人速度显然不低于自己,与裴绍眼神交流一番,果断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想要抄取近道,这样也能尽早的堵住他。 那头头边跑,边回头看,先前追赶他的两个人已然变成了裴绍一个人,顿时心猜测,“另一个人哪里去了,难道是体力不支放弃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劲,暗叫不好!” 韩仓刹那间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直拳向着他的面门砸了过来,这下子显然是下死手的,没有任何的同情,韩仓也是为了发泄心的愤恨。 那头头本来由于奔跑,身体具有的惯『性』,而来不及反应,所以毫无征兆,韩仓用尽全身气力的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面门。 整个拳头被砸了进去,一声响彻树林的哀嚎震飞了一些小鸟! 那头头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面门与背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的身躯蜷缩在了一起,躺在了地。 韩仓大口的喘着气,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为了追他可是浪费了些许的体力,裴绍第一时间跟了来,反手将他拎了起来,用绳索绑了起来。 连韩仓都不知道裴绍从哪儿找来的绳索,裴绍也不着急,等他歇了会儿,回过了神,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 牵着绳子,同时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他的双手,一前一后的拉着,像是在遛狗一般,裴绍拿出了自己的酒袋子,时不时的喝两口,还故意递到了韩仓嘴边,示意着你喝不喝,韩仓当然是拒绝了。 三个人奔走的距离也不近,徒步走了老长时间,才发现了系在远处树干的马儿,它们竟然没有被偷去,裴绍眼皮子一抬,有点意外。 简单的席地而坐,裴绍用力的拉了一下绳子,那人没站稳,晃『荡』一下倒在了地,一把掀掉了他的蒙面头布,韩仓也才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 这哪里是杀手应有的模样,白皙干净的面庞,还有点雅士的意蕴,只是由于韩仓的暴力,面部有点红肿,嘴角残留着血迹,不过还是让人根本无法与杀手联想到一起的,若是打扮一番出现在你身前,定然是个书生才子无误! 裴绍撇了撇嘴,“说说吧,谁派你来的,只是为了杀我们?”他尽量表现出友好的姿态,盘着腿坐在他面前! “你不是都猜到了,还至于问我?要杀要剐赶紧的,落在了你们手里也算我倒霉!”那人还是倔强的模样,一脸的不屈服。 裴绍知道这人只是逞一时之快,因为刚刚他的眼神流『露』出那对生,对自由的向往,可是一般人发现不了的。 “你若是说出了令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走你!”裴绍一脸认真,韩仓倒是惊讶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怎么说放放了呢! 那头头听了有戏,缓缓的抬起头,“此话当真?”不过立马希冀的面『色』又消失了,“你别说这些子虚乌有的话了,而且你的话我也不信,等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是死是活,不都是你一个念头的事!”落寞的眼神,低下了头。 裴绍见他不相信,又换了副口吻,“明明有着生的机会,为何你却不把握住呢,万一真的能够活下来呢?你都不去争取?”这句话在韩仓听来,更像是教导的话语,而不是对一个刚刚还想要杀害自己的人说的。 “你的话语得不到保证,我又怎么会相信你,谁不希望活下来,可是这等事情,对于我太过奢侈,死或许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那人仰起了头,透过树叶,看向了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可能做好了死的准备。 裴绍见他油盐不进,拿出了自己的佩剑猛的往地里『插』了进去,“我在此立誓,倘若今日杀了你,定叫我万劫不复!”韩仓莫名其妙的。不明白裴绍这是在做什么,既然得不到想要的消息,杀了即可,还要啰嗦什么呢! 那头头又将目光汇聚到了他身,两人四目相对,片刻之后,他主动开口了,“好,既然如此,我相信你,我做我应做的事情,你也要遵守你的誓言!” 他也想通了,若是刚刚侥幸逃脱的话,回去复命,王家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虽说不会死,但也少不了一层皮,可那又和死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在他的手,自己也认命,可是眼下却得到了他的立誓,断然不会对自己动手取了『性』命,何不尝试一下呢! “没问题!”裴绍一点都不犹豫。 “其实这次,我们是受到王家公子的指使,前些时日,他主动找了我们,并且委托我们一件事,是前来追杀你们,先是五百两的定金,我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因为他说的二人之只有一人具有武功,为此我还多带了几个人手,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我们也不知晓您的武功如此高强!”头头叙述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安全抵达 “而且他的情报也有误,你们二人的实力确实高超,这才导致了巨大的损失,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晓了!”那头头舒了口气,疑神疑鬼的看着裴绍,自己的话说完了现在怕他突然反悔,将自己格杀在当场。 “你确定是王富贵主动找的你?”裴绍想要再确认一番。 “对对对,是他,千真万确,那五百两我可是随身携带了,在我怀,不信的话,我可以拿出来给你们瞧瞧!”那头头急忙点头哈腰的说道。 “那好,我相信,你没有什么隐瞒着我的吧,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韩仓『插』了句话,故意威胁了一下。 那头头脸『色』巨变,“小的不敢,已经没有隐瞒的事情了,而且所说句句属实,我当时多嘴问了一句,王公子好像是因为在汇贤楼丢了面子,这才想要找回来的,才找我们出手的!”这补充的话语,裴绍猜想的差不多。 “好,你自由了!”裴绍果断的替他割开了绳子。 他『揉』了『揉』手腕,显然被绑疼了!“多谢二位的不杀之恩,请允许我能追随在二位左右!”他果断的拜伏了下来,头一直没有抬起。 裴绍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现在的我回去已然是一无所有,手下也都因为此次而各奔东西,所以还不如跟在两位前辈身后,我愿效犬马之劳!”他再三的请求着。 裴绍咳嗽了一下,“没有必要,当个平凡人也挺好,以后和自己心的人好好的过日子,不要牵扯到打打杀杀之来,那便是最好!”裴绍毅然的拒绝了。 那头头面『色』皱了一下,不过没有迟疑,“谨听前辈教诲,不过还是谢谢前辈的不杀之恩!” 裴绍点了点头,旋即转身朝着马儿走去,韩仓瞪了他一眼,也跟了去。 那头头确认自己是完全的安全了,兴奋的在丛林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其实他对于裴绍心的感激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因为他心的人,乃是他日思夜想的人,这一点竟然被看出来,这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韩仓坐在了马背不解的问道,“裴大哥,为何要心软,这可是威胁啊,万一我等疏忽了,死的可是我们了,那个时候,他们为了钱,可是不会对我们手软的啊!” “韩仓,有的时候,杀并不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其次,你没有注意到他深邃的眼眸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情感,那是对自己思念之人才会有的,也说明,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有些人所做的事情或许是『逼』不得已才选择的这条路,给别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这也是我放走他的理由,当然我对于那些穷凶极恶之人,可是不会心慈手软的!”裴绍耐心的为韩仓解『惑』,同时灌输着自己多年来的经验。 韩仓心不免诧异,为何他的教导感觉与生前的大人们的教诲差不多呢,不过还是频频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人大都是从每每遇见的事情逐步长大的,这也是为什么父母会阻止孩子们做一些事情,因为他们在知晓结果,才不想你去白白的浪费时间,这也是对你的关爱! 韩仓主动的与裴绍一听交流着,从听取了许许多多受用的经验,不知不觉沉『迷』其,而这恰巧的改善了旅途之的枯燥乏味。 在二人的欢声笑语,也在慢慢的靠近着许昌,最后在约定时间前一天的黄昏,刚刚好的赶到了。 整座城池都沐浴在夕阳下的照『射』下,映衬出一片金黄。 裴绍看着城门也差不多快关闭了,此刻进城的人也渐渐稀少,大都已经到了家。 牵着马匹,经过一番盘查,安全无恙的入了城,此番路途确实遥远,二人的舟车劳顿,即使身强体壮也有些受不了。 浑身有点酸痛,裴绍打算先住一晚,明天才是真正集结的日子,虽说都是在许昌的蓝府内集合,但是为了避免一些矛盾,总归人多,还是不去叨扰了。 恰巧他两停驻的路边刚刚好一家客栈,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去了,几个小菜,一盅酒,便能够不亦乐乎。 其实集结点的蓝家,家主蓝无极,是这片地区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待人待物,乐善好施,特别是因为战争逃难而来的百姓,更加的体贴关心,亲自施舍财物。膝下有两个孩子,大公子蓝机,还有个小女儿蓝陌颜,都是被管教的很好,知书达理,不因为出身去鄙视他人的卑贱,这一点都是有目共睹的。 好在蓝家家大业大,不然的话,还真的接济不过来了,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的事情。 其实蓝家还有着另一份的职责,那便是积极的响应着抗汉,因为汉军所到之处的民不聊生,蓝家可是一清二楚,而蓝无极对百姓可是十足的体贴,深知百姓疾苦,为了百姓能够尽早的安居乐业,必须停止汉军的征伐。 其实对于叛军,蓝无极并不是那么抵抗,反而有着支持的意味,因为叛军也不是没有见过,至少他们不会在征战的时候忽略了百姓。 从这一点,蓝无极有足够的理由站在这一边,从而对抗大汉,蓝家慢慢的形成这种趋势,先是脱离了大汉的掌控,然后在许昌内除了蓝家,再也没有能够与之不相下的家族,有的话,也只是些二流的,难登大雅之堂。 其次,蓝家在大『乱』的时候,第一时间号召了起来,凡是共同对抗汉军的,便是蓝家的座客,渐渐地,蓝家变成了所有诸侯集结的地方,只要蓝家放出了消息,那么在约定的时间内,能够前来的都回来,当然,这都是要有一定的资格的,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来。 像裴绍,为一城之主,乃十万将士的头领,这有这样的才有资格,所以前来的无不是一方的霸主,但同时也允许携带着手下,但不能多。 蓝家这次的集结,是为了共商大事,与大汉对抗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有,这段时间,蓝家收到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关于各个小城池被攻陷的情报,都是大汉采取了措施,对每一个弱小的力量进行蚕食,这样的话,既能削弱叛军的力量,也能稳固大汉的根基。 外界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大汉皇帝可不会这么任之不管的,不然的话,威严哪里去了,长期以往,慢慢的失去的只会是人心,朝的『奸』佞之臣会更加的变本加厉,做出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引起人神共愤。 虽然吕后不可能看不出来,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的话,忠义之臣绝不可能听信流言而枉死。 蓝家还有着另一层方面的缘故,众所周知的,蓝陌颜乃是花一般的年纪,其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士,大部分带着自己的嫡系前来,所以无不生的高挑,俊美之极,只为了入得了这蓝家二小姐的法眼。 这样的话,能与蓝家结成亲家,岂不美哉,蓝无极又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呢,但却不过问,小女的终身大事不能够马虎,而且凭蓝家在许昌的地位,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嫡系能够见得到的! 韩仓,裴绍在客栈之简单的渡过了一晚,缓解着身的疲惫,也好为了今日前往蓝家留下较好的印象做准备。 裴绍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韩仓,半『插』着腰,垫着脚,思考着什么,“你小子,今天可得给我好好打扮打扮,可不能丢了我的脸,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这么多大人物在场呢,好歹知晓分寸!”裴绍像是教导着小孩子般对韩仓训道。 韩仓眼皮子耷拉下了一半,显然对着裴绍的话无语了,自己也不小了,倘若连这么一点的礼仪都不知道,又怎么存活于世,早因为无礼而被那些权贵之人杀了吧!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胡子拉碴的,也不好好打理,衣服面的尘土都快铺满了,你现在这么说我,还不知道到时候丢了谁的脸呢!”韩仓一句话回怼了过去,不留一点的面子。 裴绍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确实有点扎手,在看了看衣服,脏兮兮的尘土,果真如此,裴绍急忙的掸了一下,顿时屋内尘土飞扬,韩仓捂着口鼻,小跑的出去了,嘴里不停的谩骂,“你不能动作小点儿,这么多的尘土,好歹顾忌下屋里的人啊!” 裴绍毫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清理着,木板边硬生生的落下了一小层的尘土,裴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是自己脏啊! 又不放心的举起了手,转了一圈,确保干净整齐后,才大步跨出了屋门。 清晨的街市,人已经很多了,也许有着蓝家此次号召的缘故,裴绍与韩仓一同向着蓝家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共商 韩仓注视着集市的人流,大都与自己的方向相同,估『摸』着应该是共同前往蓝家的吧,心这样想着。≦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看着裴绍的样子好像是对这里很熟悉,一直在前面带着路,韩仓紧随其后,不过身边的路人行走装束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变化,时不时的某一个人身后跟随着一两个,还挂着佩剑,一眼明了,显然是侍卫。 那么守护的人也是一方城主王侯了吧! 足足行走了大约半刻钟,裴绍慢慢的站定,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的这座巨大的庭院,牌匾赫然的两个大字,“蓝府”。 如此的引人注目,此刻门前聚集的生人已经很多了,韩仓很好,既然人都到了,为何蓝家没有将众人请了进去呢。 直到看清了前面的状况,原来都是按照请柬的名字,一个个的核实身份,蓝家这样做也为了确保此事的安全『性』,万一其掺杂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岂不是一场大『乱』。 这可是蓝家最不想看见的。 前来的人大都有身份,面对蓝家如此做法也都没有异议,耐心的等待着。 裴绍在一边听着周围人的名号,汉守将王立,建业反王刘都…… 一系列的皆是有所耳闻的,裴绍暗暗的称叹着蓝家的手段通天,竟然有如此的本事能够请到这么多有势有力的大人物。 略微的看了眼前边的人数,凡是符合身份的都会被邀请进去。 这时,一个粗狂的声音在身旁不远处响起,“哟,这不是陈杨么,怎么一个小小的守城将士也有资格到这儿来呢?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蓝家?此次前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吧!”明显针对的话语不适时宜的响起。 那位名叫陈杨的年人,目光凶狠的瞪着那位讥笑他的人,不过也未辩解,而是不搭理他,随他去吧! “嘿,放肆,跟你说话呢,竟然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莫要以为这几年升了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那粗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 周围的人似乎对此也都非常熟悉,主动的让开了一定的范围,留给他们,“这关莽又在惹是生非了,横行霸道惯了,次是讥讽了他,没想到这次还是没有逃得过。”有些人主动小声解释着。 陈杨一直都在隐忍不发,奈何周围围观的人数众多,若是自己再畏畏缩缩,以后当真没有立足的余地。 “关莽,放肆的是你才对,这可是蓝家的地界,哪有你这个外来人前来胡搅蛮缠的资格?难道是不把蓝家放在了眼里?”陈杨说这话的声音显然高了几个分贝,意图让更多的人的听到,特别是蓝家的人。 关莽听了这话,显然是被吓住了,自己算天大的本事,也不会在针对蓝家的啊,先不说蓝家的地位,而且蓝家在众反军是一座桥梁,互相连接着各反军,才能够形成有效的强大力量,若是与蓝家过不去,那是与整个抗汉的所有人过不去,量关莽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韩仓讥笑着打量着关莽,一脸的凶样,人高马大的,一看光有蛮力,动脑简单之人,这是韩仓对他的第一印象,因为是个人都明白,此次的号召乃是蓝家发出来的,所以你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但是这可是蓝家的府前,若是在此处闹事,那有极大的可能是在挑衅蓝家,所以蓝家定然不可能不管。 不过目前看来,这抗汉的友军内部还不是很团结啊,韩仓都能想象到其各种各样的矛盾随时会发生,蓝家也不是傻子,这一点早看出来了,所以这次看蓝家是如何处理的吧,韩仓抱着看戏的姿态,对着这次集合有着很大的兴趣。 果然不出所料,人未到声先至,“何人在蓝府之前撒野?” 随即,略微拥挤的人群让出了一条道路。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蓝家的公子,蓝机,负责着主要的事情。 蓝机的到来很快的将周围嘈杂的氛围压制住了,可想而知,蓝家在众人心可是十分崇高的,基本是保持立的那种状态。 略微的对一些身份地位高的将士施了一礼,这些蓝机见过的也不少,而他们对于这蓝家的大公子蓝机,也定不会生疏,以后的蓝家可是在他之手的,所以良好的关系能够产生很好的效果。 “诸位都是我蓝家请来的贵客,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蓝家人人平等,这也是我蓝家一直秉承的原则,所以还请二位化干戈为玉帛,有什么事,何不坐下来好好的商量一番呢,兴许有着解决的办法呢?”蓝机令人如沐清风的话语直击心灵,很是容易接受。 关莽挤满拱着手,弯腰道,“蓝公子,实属鄙人粗莽,不懂得礼仪世俗,还请蓝公子不要在意,这件事乃是我的错,这里我愿意为自己的过错向陈杨道歉!” 关莽刚刚嚣张的脾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变得唯唯诺诺的,与先前判若两人。 陈杨瞥了一眼这关莽,心里不免悱恻,“这人翻脸翻书还快,看脸『色』行事的家伙,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主动的向着蓝机鞠了一躬,这件事情自己也参与了,所以是逃脱不了的。 “蓝公子,此事也是怪我,无礼的大叫声惊扰到了诸位!”陈杨显然关莽懂得实事。 蓝机微微一笑,毫不介怀,“二位既然能够握手言和,那便是最好!”蓝机话说到这里,他们二人想必也都明白了。 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刻意的走开了,避免再产生摩擦。 蓝机见此事了,转过了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微微提高了儒雅的声喉,“诸位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我想都心知肚明,所以倘若一时间不能解决的私人恩怨,我希望各位能够暂时的放一放,在蓝家,不想看到任何的不愉快,所以还请各位自便,只要收到了我蓝家的请柬,那么都会盛情邀请进入,共商大事!” 蓝机说完了便是离去了,因为还有许多繁琐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韩仓倾听着蓝机的话语,“不得不说,这蓝机还是听有些本事的啊!”韩仓小声的在裴绍耳边嘀咕着。 裴绍有点鄙夷的瞄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下一任蓝家家主,不出意外的会是他了,而且他可是一直被当做蓝家的继承人来培养的,蓝无极可是在他身倾注了许多的心血的!”裴绍说了些韩仓不知晓的事情。 韩仓眯起了眼注视蓝机离去的地方,不知想些什么。 经过了漫长时间的等待,终于是进入到了蓝家的府邸,韩仓纳闷了,“这蓝家到底有多大,能够同时间容纳下这么多的客人!” 裴绍像是看小孩子一般的眼神,凝视着,为他解释着,“蓝家的府邸可是你不能想象的,光从便面看,你是根本没有什么发现,好东西可是都在蓝家的更深处,不过这些都无从得知,除非蓝家的嫡系子弟才有可能知晓!” 韩仓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同时看向了蓝家的深处,心充满了好。 随后意识到裴绍已经离去了,便是收回了视线,紧紧的跟了去,然而令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二人离去时,两道身影陡然的出现了韩仓注视的方向,全副武装着,似乎禁止任何人靠近一步。 好在韩仓差一点越界了,不然的话什么后果难以想象。 凡是进入蓝家的人都有着单独的房间,这都是统一安排好的,丝毫不『乱』,蓝家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韩仓轻轻的推开了二人的房间,发现不大也不小,刚刚好,一切东西准备妥当。 很快的门外传来了下人的声音,“二位大人,老爷吩咐,今日未时,蓝家大堂,共商大事!” 裴绍爽快的应和着,韩仓意识到这是要开始了么,昨日刚到,今日便是要洽谈了啊,蓝家也是雷厉风行之人啊! 一直在屋内呆到了未时,裴绍韩仓二人才出门,前往约定的地点。 同一时间,一同前往的还有其他陌生的人。 韩仓本以为自己也能够一同进入的,可是谁想到,凡是随身的侍卫是禁止入内的,只有主子才能进。 这么一来,韩仓可是被拦在了门外了啊! 裴绍皱着眉,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不过韩仓并非是自己的手下,裴绍果断的拱了拱手,“还请劳烦通报,与我一同前来的此人乃是韩信之子,韩仓,并非我的手随身侍卫!” 裴绍是在争取着,因为他觉得韩仓有资格进入。 “那好,我这去通报一下,还请二位稍等!”那管事的人礼貌道。 “多谢了!”裴绍感激道。 当裴绍说出了韩仓的身份时,周围的人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他是韩信之子?那个凭借着几千兵马便能击退数万汉军的用兵才?” “听刚刚的话语,好像是他没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蓝无极现身 “诶,我听说他不是与高布将军一伙儿的么,高布已然战死,他竟然还活着?”周围的人嘀嘀咕咕着,说着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 “这你不知道了,高布虽然战死,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随后才成了一军之领,带着参与的将士躲了起来,养精蓄锐。”这个说话的人显然了解事情。 前去通报的人此刻已然回来了,“韩仓准许进入,二位请!” 韩仓略带感激的神情对那守卫打了下招呼。 前边有人引领着,弯弯曲曲的拐了好几个地方,这才是真正的来到了蓝家的心处,偌大的堂子,可以容纳下许多的人。 坐在最端的想必是蓝家家主蓝无极了吧,韩仓心想着,纵观此人仪表堂堂,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那股从容不迫,睥睨天下的气势,这蓝无极也是有着独有的手段,才能够坐拥这么高的地位吧! 坐在边的蓝无极,看着前来的人大都坐定,扫视了一眼,便是开口,“诸位都是我蓝家盛情邀请过来的贵客,此次汇聚乃是为了共同的敌人,如今大汉已然是建宁当政,虽说汉高祖已然离去,惠帝继位,但朝政依旧荒废,惠帝已然成了傀儡,战争苦的不是士兵将士,而是黎民百姓啊,所以为了当今天下,为了世俗百姓,我们此次的目的是为了推翻大汉的统治,所以才呼唤各位前来!” “蓝兄,这些话你我都知晓,可是大汉虽说朝政不稳,但是军队并非如此,仍然还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只要我们拥有能够抵挡汉军的将士,那么攻破大汉的都城指日可待!”韩仓将视线移到了那个人身。 从别人的话,他才明白了此人的身份,这可是名震一方的将领,名为厉尘,是西边众多城池的掌管者,也是反军的一员。 手下的士兵数不胜数,但却一直没有有所行动,必要的时候才会伸出援手,帮忙一下,这次若不是蓝无极发出的号召,厉尘说什么也不会亲自到来的。 好歹给了一下他面子,毕竟蓝无极的名望还是很高的。 蓝无极知晓他的身份,自然而然的清楚他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敬畏之心,不过也不介怀,呵呵一笑道,“厉兄,你说的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知晓,不过难题是该如何将有效的力量集结起来,只要只一点解决了,那么许多问题会迎刃而解,但恰巧是这一点,很难做到。” 厉尘也很豪爽,“既然蓝兄发话了,那我厉某开个头,只要是为了对付汉贼的要事,只要蓝兄一句话,大军立马赶到,但若是有人为了一己私利,想要掺杂一些其他的想法,那我厉某决不答应,一切都是建立在对抗大汉的基础!” 蓝无极的面『色』毫无波动,在座的一些人听后,有的极为痛快的响应着,剩下的人大都持着观望的态度,因为这当牵着的人太多,只要建立起了阵线,那么便是要推选出一个领头人,这样的话,其他会由高高在的将领,寄人篱下,换做谁都是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 裴绍顿时清了清嗓子,眼神凝重的看着蓝无极,拱着手道,“蓝兄,且听我说两句!” 蓝无极目光似乎突然之间清明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眼下阵线的统一带来的问题无非是三点,第一,推选而出的统领为何人,第二到底以哪里为起点,第三,其他的将领是否遵循这样的指挥,是否会产生嫌隙之心!只要解决了那都好办了!”裴绍渗出了手指,一一列举了出来。 “你说得轻巧,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解决,大汉早亡了,还要等到现在?”有人反驳着裴绍,不服他的说法。 裴绍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哈哈,这位仁兄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我想,若是蓝兄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会邀请我们前来呢,万一落得个无功而返,不欢而散,岂不是让人看不起蓝家了!” 说着,裴绍将视线还是移回到了蓝无极身,蓝无极有些无奈,“这裴绍又把问题推到了我身,好歹相识一场,也不用这样吧!” 裴绍微微翘起的嘴角,想透了蓝无极的顾虑,又接着说下去,“当然,若是在座的各位没有那个心思,那我劝你们尽早的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还希望各位洗耳恭听!” 裴绍继续环视着四周,静静的等待了片刻,见无人有异议,便是开始了。自始至终蓝无极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也不出声。 “第一,我所推选的人,便是我身边的韩仓,想必诸位已然知晓,乃为韩信之子,熟读兵法十三篇,与汉军的战役大大小小的也有着许多的经验,当然,在沛城之时,十万的汉军来袭,便是他率领守军,以极小的损伤成功的击败,并且斩杀敌军将领袁元,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第二,不若以我沛城为起点,作为进攻汉军跳板,若是蓝兄能够同意的话,第三,我想还是由蓝兄前来说明吧,我的号召力定然远不可及!”裴绍略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蓝无极很有默契的接过了裴绍的话语,“刚刚裴兄已然说明的很清楚了,那么对于第三点,那么由我来解决吧,从今日起,我蓝无极创建蓝盟,只要能够一致对敌,讨伐汉军,那便是蓝盟的一员,并且尊享蓝盟的所有优待,至于优待日后再做详细完善,首先解决的,是诸位心究竟能够放下那份往日的高傲,谦卑的同在一个屋檐之下,这需要你们表态了,不过,我可以保证,凡是在蓝盟之内的人员,都不会被当做手下任人指使,每个人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包括我在内,当然,还请各位互相监督,若有违背原则者,轻则逐出蓝盟,永世不得踏入半步,重则当场斩杀!” 蓝无极说着,手掌拍在了座椅,身体猛地站立了起来,目光扫视着在座的诸位。 有些人不敢与之对视,唯有低下了头,心想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这时候,不适时宜的声音出现了,“凭什么推选韩仓作为统领,他有什么本领,不是打败了几次汉军么,我想在座的定然有胜过他的,难道因为他是韩信之子这个够了么?万一他达不到他父亲的高度呢,反而引领我们越走越偏,万劫不复的地步,该如何是好!”一下子说出许多担忧的事情。 韩仓所有的一切都了进去,明白自己涉世未深,以至于被许多人看不起,这也能理解,他心也还在为刚刚裴绍推举自己作为带领人而震撼着! 其实刚刚裴绍说出来的时候,蓝无极没有反驳已经是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只是还是有人不服,认为自己韩仓更加的有难耐。 但却没有看出蓝无极默认的想法,不过关于这一点,蓝无极早想到了韩仓定然不会服众,所以也是明晃晃的帮了一把,“呵呵,若是韩仓并没有传言所说的如此英勇,那我蓝无极亲自向你赔礼道歉,凡是因为韩仓的缘故而受到损伤的,我蓝无极一人担了!” 这句话一出,众人便是知道,蓝无极铁定了心要帮韩仓说话,可这都是为什么呢?难道韩仓与这蓝无极有着什么渊源关系么?或者说暗商量好了? 这些都是众人所想不到。 那个反驳的人缩了缩脖子,没有了异议,“既然蓝家主都看了那个小子,那我等定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韩仓是我蓝盟的带领人吧!” 蓝无极听出了他话的韵味,意思明显,是自己这么强势的帮助了韩仓,以至于其他人没有叫嚣的资本,也没有能力叫嚣。 他们的力量和蓝家想必,确实差距太大。 蓝无极以为还有人有着意见,又是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既然如此,那此次便是散了吧,有意加入者,只需通报一声,蓝盟期待你们的到来,不仅是为了自己,至少为了天下苍生,从而反抗大汉的统治!”又一次的号召。 诸位有权势的人都是零零散散的离去了,有些人需要回去考虑考虑,看看这么做是否能够从得到利益,有些人则是留在了原地,等待着加入进去。 韩仓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这群人的首领,一切都显得那么梦幻,感觉像是在做梦,自己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全凭借着裴绍蓝无极的帮忙,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自己呢。 在自己的脑海之,裴绍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短,感情,也没有那么的深厚,但是这蓝无极,今日乃是第一次见面,他这么的帮自己到底图的是什么。 韩仓苦苦思索着,却不得其解。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日后的事情还需要竭尽所能的去完成呢,韩仓可不想被当成了吃软饭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缘由 蓝无极把前来一一示好的人全都接待了打发走了后,才重重的舒了口气,“总算是忙活完了!”便是坐了下来,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蓝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蓝无极的身旁,在得知了结果的一瞬间来找他了,“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白,为何这么多人之选取那韩仓作为领头人,这到底是为什么,韩仓虽说有着将领之才,谋略胆识的确过人,但是之更有能力者不在少数,难道真的只是凭借着他父亲的名望便是能够委托与重任?”蓝机说出了心的不解。 蓝无极抿了口茶水,缓解着口的干涩,“哎,此事无需多问,个缘由我也不想你了解太多,只要照办即可!”蓝无极令人勿用拒绝的话语。 蓝机明白父亲是不想说出这缘由,想必是有这么难以言表的苦衷吧! 蓝无极缓了会儿,吩咐着他,“你去将韩仓裴绍二人请来,说有事相商,但切记,要做的隐蔽,最近家的宾客很多,不能够被他们发现,不然的话,会引起一些麻烦的!” 蓝机领命,“是,孩儿定当悄无声息的将他们带到你的面前,还请父亲放心!” 蓝无极看着离开大堂的蓝机,眼神慢慢的散『射』到了屋外的天空去了,眼眸扑闪,仿佛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之。 而此刻,韩仓与裴绍二人闲着在屋内无事,心想着出来走走吧,总好闷在屋里难受吧! 蓝机刚刚好在前去的路遇见了他们,正好把父亲说的话,原封不动的传递了过去。 裴绍心没有多大的惊讶,似乎早预料到了,正等着呢,不过韩仓并没有将疑『惑』表现在脸。 有着蓝机的带路,没有见到过另外的人,甚至是仆从下人都没有遇到过。 蓝机看着韩仓左顾右盼的神『色』,似乎被周围的景『色』吸引住了,旋即讲解道, “父亲吩咐过,不能让他人看到你们二人,所以才走了这一条小道,而且这里下人们也不知晓,只有蓝家子弟才有资格!” 韩仓意外着,没想到蓝家竟然这么谨慎,看来底蕴十足的世家果然都有着一些常人难以发现的秘密啊! 不一会儿,左拐右拐,弯弯曲曲的道路最终走到了尽头,原本在大堂内的蓝无极仿佛人间蒸发一样,莫名的消失了,但却没有人发现。 只见蓝机停在了一个大石头前,手轻轻的在石头凸起的地方按了一下,那块石头整体的向左移了一下,恰好留出了仅供一人过去的空间。 蓝机三人依次进入,随后石头缓缓的合了起来,从外面来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的异常。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观光石头。 韩仓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对周围的场景很湿好。 幽暗的道路旁微微的闪烁着烛光,照亮了前进的路。 蓝机最终在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停住了脚步,“父亲,二人已经带到!” “嗯,你下去吧,外界的事情暂时有你多多掌管了!”蓝无极慈祥的嘱托着。 “是,父亲,孩儿定然不负所望!”蓝机转身离开了。 现在蓝家除了蓝无极,蓝机,当家的便再无他人,虽然蓝陌颜也是蓝家之人,但一个女子又怎能堪当大任呢,非蓝机无疑。 裴绍在等的蓝机完全的离去,小时了身影,才『露』了久违的笑,与此同时,蓝无极同样如此。 “哈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裴绍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走了前,与蓝无极勾肩搭背的好不亲密,可是蓝无极却一点都不介怀,先前在众人前的威严,一言九鼎,『荡』然无存。 “是啊,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啊,若不是我这次的号召,想必我等再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了吧!”蓝无极在这儿彻底的放开了天『性』,再也没有了拘束。 韩仓也想不到,蓝无极还有着这么和蔼的一面,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大都是装出来的吧,看来倒也挺累的。 韩仓也似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些事情都是一早策划好的,包括自己被准许进入,再加作为统领,估计,裴绍早和他串通好了。 韩仓越想越憋屈,自己的这个位置原来是别人暗加把力才有的,并不是真的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得到的。 心不免有些失望至极,旋即走到了二人的面前,然而他们此刻还没有注意到韩仓的变化。 “这都是你们暗策划好的,是吧,那也好,这统领不要也罢,什么蓝盟,什么共商大事,不过都是骗人的幌子罢了,若是让外界的那些人知晓,你们蓝家的名声很快的会一落千丈了吧,你们这样对我,那也别怪我无情了!”韩仓想到了报复他们的方法,顿时在心暗暗的下狠心。 裴绍这才发现了韩仓真的恼怒了,蓝无极也急忙叫住了刚想跑开的韩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韩仓,还且听我们解释啊!”蓝无极有点意外,想不到韩仓竟然如此的刚正不阿,虽然此时是自己做的不对,但是为了心的执念,必须这么去做,只有韩仓亲自的做了,参与了他们的心才没有内疚之情。 裴绍一个箭步拉住了韩仓,那略带内疚的目光看着韩仓,缓缓的摇了摇头。 韩仓一直都相信裴绍是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可是至于为什么,韩仓并不能想通。 蓝无极嘘了一口气,真的怕韩仓部分青红皂白大肆的去宣传出去。 “待会儿你知道为何我们这么的帮助你了!”裴绍还是故意的卖了个关子。 蓝无极见韩仓稳定了下来,开始引着路,哪里可是充满记忆的地方。 也是能够说明一些事情的地方,裴绍心可算能安心了,好在韩仓从一开始的时候,对自己很信任,也才能顺利的将他带到了这边来! 韩仓按耐住了心的种种疑『惑』,原本先是在下邳时的魏家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又到了蓝家,这当到底有着什么秘密,裴绍或许是知晓一切的,但从没提及。 不过即使心有着疑『惑』,但韩仓明白,应该还没到时机吧,不然的话,裴绍该早告诉自己了。 “韩仓,我清楚你心有着许多的疑问,不过你放心,这次呼唤你前来,也是为了告知详情,所以还请耐下『性』子,我替裴绍先前一直瞒着你,而道歉!”蓝无极主动的将过错揽了过去,看向韩仓的目光变得柔和。 韩仓当然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面对他如此的礼待,定不会介怀。 见韩仓没有回应,但也算是默默的认同了! 蓝无极稍微少准备了一下,好像在思索着该从何说起,裴绍保持安静。 “我与你父亲相识的时候,乃是源于一场巧合,那个时候我乃是许昌内的才子,恰巧你的父亲刚刚到来此地,二人便是展开了拼,你的父亲早名声在外,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想要争一争,毕竟在许昌内,我蓝无极也是年轻一脉之顶尖之人,自然而然的呼声很高,可是在一番口舌之战后,我自愧不如,琴棋书画,样样都败在了他的手。 随后,兵法亦是如此,我从没有遇见过如此完美无缺之人,况且你父亲的宽容忍耐之心,也并非常人所能拟,这足以让我仰望,不过,我败了,你父亲并未作出什么言语侮辱之事,反而与我促膝长谈,二人在月下高谈阔论着。”蓝无极那神往的面『色』被韩仓看在了眼里。 好像沉浸在了当年的往事之,无的怀念。 韩仓对于这些事情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还是懵懂无知的,不过事关自己的父亲,韩仓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慢慢的,二人便是产生了相惜之情,,一种知己难寻的惆怅,如今出现在眼前,又怎么轻易的错过呢,韩信随后与我说了一些自己的意志,那个时候,楚霸王与汉高祖还处于针锋相对的时候,随后,韩信在高祖的手下做事,也算是为了取胜提供了一些帮助吧,一些他的消息时不时的传来,一时间声名大噪。 可是后来,我再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早已物是人非,已然不在,听闻了是被大汉朝之人陷害时,再加一些建国重臣都被诬陷致死的越来越多,也不乏大将军,陈天龙是如此,所以,我便毅然决然的反了出去,这样昏庸无道的大汉,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蓝家在这许昌城内的年代已然久远,我是以此为基础,况且蓝家在江湖的名望还是不错的,得到了我反叛的消息,也都鼎力支持,慢慢的蓝家演变成了所有反军联络的枢纽,后来的事情你也是亲眼所见,我不啰嗦了!”蓝无极简便的说了一下自己与韩信相识的经过,语气凄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反叛之人 韩仓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从他的话语,不难听出,韩信在他心的重要『性』,特别是在蓝无极说到韩信之死时,语气略微的颤抖着,显然是气愤所致,不过还是极力的隐忍着,不想被韩仓看出来。 蓝无极放缓了情绪,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关于这次我极力推荐你作为这抗汉的统领,是刻意为之,相信你能够看得出来,目的是,你能为你的父亲报仇雪恨,也能了解你我的一些心愿,我也承认这当夹杂了个人的情绪,是我不对,隐瞒了所有人,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至少为了曾经的知己!”蓝无极说出了心里话。 裴绍面无表情的倾听着,也没有情感的波动。 韩仓这也算是明白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另外,关于我与你身旁裴大哥的关系,也是认识了许久的好兄弟,这一点我没有公之于众,为了是留有后手,以防突发的状况,这样一来,能够及时的应对,还有先前在众人面前,他的主动请缨也是我一手安排的,沛城是你们的城池,哪里的话我也能放心,至少都是自己人,不会出现临时反叛的可能,其实,我还有一点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了,在这群人当,确实夹杂了一些已经背叛于大汉之的人了,这还是我在遣散了所有人之后才知晓的!”蓝无极叹了口气,略有点惋惜。 对于那些人的身份,他也还是较看重的,作为抗汉的一员,也能发挥巨大的作用,不过却...... 韩仓意外的看着蓝无极,想不到今日的集结人员当竟然还存在着大汉的内贼,这可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甚至连裴绍同样的『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刚想要张口询问到底什么情况,那些人究竟是那些人? 蓝无极开口打岔住了,“不过你们无需担心,既然我知晓了,那么绝不会让他们把消息送出去,早安排了人半路做掉他们了,这些后患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替天行道!”蓝无极坚定的话语。 裴绍无语的看着这说话说一半的蓝无极不免想要埋怨他的冲动。 “好了,话都说的差不多了,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蓝家其他人万一见到你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估计会起疑心了!”裴绍催促的话语,为他担忧着。 “无妨,那些不过终究是个跳梁小丑,时机还不成熟,但是早晚我会收拾了他们,在蓝家之内竟然还敢放肆,莫要以为身为蓝家子弟能为所欲为。”蓝无极说到了这个话题,一脸厌恶的神『色』,显然很讨厌他们。 韩仓可不明白了,“蓝伯父,多谢此次你为我解『惑』,也十分的感谢你给我的这次机会,可是我觉得,自己的能力只能算作等,与那些精通兵法之人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所以等到时候,我会主动让出这个位置,有德有能者居之,完全不必为了私事而意气用事!而且,尽管有了你的吩咐,但等到了那个时候,那些人听从,那些人抗拒,一目了然,这种不团结的军队,集结了也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一番感谢的话语,韩仓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因为他实在找不出自己何德何能,虽然战胜过汉军,但都是小打小闹,始终与那些身经百战之人无法媲美。 蓝无极没有想到韩仓会这样,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语也有着一定的道理,“关于你所担忧的,可以放心,你刚过来,对于蓝盟还不是很了解,蓝盟创立的根本原因是为了将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里,我又怎不会想到呢?所以一旦是蓝盟的一员,那要遵循蓝盟定下的规矩,这也是一开始说好的了,只要违背了,那么其他蓝盟的成员会群起而攻之,我想没有那一个人能够承受得了,连我蓝家也不可避免!”蓝无极细心的解答道。 “不过,至于你的才能谋略,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你又如何为了你的父亲,为了陈天龙将军,为了天下的苍生讨回一个说法呢?至于我推选的你的另一个原因,是你身有着与我相似的地方,心始终坚持的唯一共同的东西,那是百姓,先前你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在安城,倘若不是你竭尽所能的去抵抗,安城的百姓哪里会安全的转移呢?”蓝无极语气变得委婉,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般。 韩仓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被监视的清清楚楚,那岂不是说一点儿的隐私都没有?这倒是让韩仓有些汗颜。 看来裴绍与我见面之后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早早计划好了的?然后再将我带到这儿,看似机缘巧合之下,实则铺好了路。 韩仓也看开了,虽说他们这么帮自己也有着一定的情分在里边,韩仓对着他们抱有感激之情,这些留着以后再还吧! 裴绍看着他们二人谈话的差不多了,『插』了『插』嘴,“行了,都差不多了,吩咐的也清楚了,那我与韩仓收拾收拾回去了吧!此次的时间花费的实在是久了点!” 蓝无极呵呵一笑,主动挽留着,“哈哈,裴兄,此次前来都没能好好的招待,不如在这儿歇几天再走也不迟啊!” 裴绍可是一点都不心动,“多谢蓝兄的挽留,不过眼下我两离开沛城的时日确实太过长了点,汉军的来袭虽说才去了不久,但谁也想不到会不会再次的前来,为了稳妥,不得耽搁了啊!” 蓝无极再次伸出手拉住了裴绍的胳膊,“裴兄,今日时候也不早了,不若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再离开也不迟啊,到时候,我亲自为你送行!”蓝无极很想让他们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也是因为二人见一次面不容易,所以才生出了这般想法。 韩仓看着二人的你来我往,不免主动的劝着裴绍,“裴大哥要不然明日再离去吧!” 裴绍看着韩仓倒在了蓝无极那一边,不免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你都想在这儿呆一天,那依你说的吧,明日再走!”裴绍最终妥协了。 蓝无极见事情已了,先是离去了,还有着其他的事情要去处理,韩仓裴绍回到了住处,不过很快的便是有管家前来,说是安排了更为优雅的地方给他们。 韩仓心想,这大概是蓝无极故意为之的吧,先前不能公然搞特殊化,所以一律平等,如今,该离去的都差不多离去了,也是不剩下几个人。 韩仓裴绍的礼待当然要好一点,“家住吩咐,待他忙完了手的事情后,定会亲自前来款待二位,还请二位耐心等待!” “有劳了!”韩仓微微点头示意。 只是在众人所不知晓的许昌城外,被蓝无极查出来反叛出去的一队人马,此刻已然被重重包围,而那领头人是蓝机,手的佩剑还在滴着血,不过看着场的情势,没有一个人受伤,那么这血迹从何而来? 包围圈的头领,名为袁宇,乃是一座小城池的城主,麾下的将士不多不少,六万之多,此次跟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自己的得意部下高轩,跟随着自己很久,甚是忠心耿耿。 看着蓝机拿着剑满脸敌意的目光,袁宇心有些慌『乱』,但依旧镇定的询问着,“蓝公子,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蓝机精光一闪,没有表情的语气,“所为何事,你心自知,不过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兴许蓝家还能放你一马!” “哦,蓝公子此话怎讲,我袁宇乃是为了一同对抗大汉而来,扪心自问,所做之事全为大计,又怎会为了私心?”袁宇还是没有坦白开来,依旧瞒着。 蓝机讪笑着,“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大手一挥,手下的人马皆是拔刀而起,向前直冲。 “不妨告诉你,我这剑的血是高田的,相信你知道他是谁吧!”蓝机面带兴奋的看着袁宇,并且给予言语的刺激,让他心『性』大『乱』。 果不其然,袁宇脸『色』巨变,“什么,你把高田杀了!”同时他手的剑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所激的。 “是啊,我可是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是你们却不懂得珍惜,这又怪得了谁呢,明面做着抗汉的事情,背地里却与汉贼私下通气,简直罪该万死,所以一路走好吧。”蓝机直接给他们宣布了死期。 手下的将士皆是奋不顾身的厮杀了过去。 袁元看着随从一个个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惊恐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懊悔,不过现在才回头,为时已晚,蓝机可是给过机会了,不可能再给第二次,而且,一旦有了反叛之心的人,决不能任用第二次,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蓝机乃是下一任蓝家家主,不可能不晓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追杀 袁宇等一众人,皆无一生还,蓝机收到的蓝无极的命令是将这些人斩杀干净,不能让他们回到自己的领地,蓝机自然要做好这一切。 . 心默默的记下了,这是他们杀的第三队人马了,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快百人了,由此可见,反军里面并不是表面的这么平静和睦,内地里暗流汹涌,倘若不是蓝无极留了一手,这些人岂不是一直卧底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待得两军交战之时,便是他们现身之日,辛辛苦苦组建起来的反军,眨眼便会被汉军瓦解,那么不仅是蓝家,所有牵连的人都会一一处死! 蓝机看了眼名单的最后剩下的那一个,前面的三个都已然划去了,应对起来较的简单,可是这最后一个着实让蓝机颇为头疼。 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可不是那三个人能够相的,不过还是要去面对。 一番整顿,收拾一下残余的尸体,避免被过往的人看见了。 “走吧,还有一个目标!”蓝机此刻显然是没有了底气。 顺着原先他们离去的踪迹,一直搜寻了下去。 大概是经过了几里路的距离,这才稍微听见了前边的人声,很是热闹。 蓝机急忙命令手下隐蔽行踪,避免暴『露』!从另一条小路直接抄了过去,蓝机的想法是先设下埋伏,尽量减少有生力量,这样一来,拿下他兴许会容易很多。 陷阱设置的也快,众人动作迅速,忙完了各自的任务躲进了路边的丛林,静静的等待着那一队人马的到来。 蓝机清楚的听到了他们有说有笑的,一点儿危险的警觉都没有。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身披盔甲之人是士兵的将领,名为高天宇,是为北海城城主,那里一片的水域,城池便是在水域之的一片净土,当初汉军为了攻下,硬是耗费了数倍的战力在那边,可是依旧无功而返,伤亡也不小,将士大都是被淹死的。 这也为高天宇的养尊处优提供了便利,为了钱财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大肆挥霍。 这次由于大汉派来的人许以重金诱『惑』,还保证可以任由他的部下自由离去,要他在关键时刻,提供一点便利,高天宇眼见此事对自己一点儿坏处都没有,还能够得到一笔不菲的财物,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还是被蓝无极安『插』的眼线,探测的一清二楚,所有有问题的人都在一一列举了下来,并各自击杀。 连续布下的坑洞完美将马匹控住,马背的人,一下子栽倒在地,同时,躲藏在丛林的人,羽箭从『射』出,原本不多的随从倒伤大半。 蓝机看着时机合适,带着手下全都冲了过来。 高天宇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多余面前的这些丝毫不为所动,始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哟,这不是蓝公子么,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啊,而且,同为蓝盟的人,你这无端对我的手下出手,死伤这么多,算你是蓝家的大公子,怎么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高天宇看着面前马的蓝机,不免讥讽道。 蓝机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定然是有所原因的,必须要先搞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 蓝机这次没有轻视,而是直面正视着,因为他的不是寻常人那么轻易对付,好歹一城之主,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会坐到这么高的位子呢。 “高天宇,多说无益,既然我来找你,那你也应该明白为了什么,你也个聪明人,不会想不到吧!”蓝机撕破了脸皮,因为眼下没有必要虚情假意的话语了,倒不如干脆一点。 “呵呵,没想到啊,蓝家好本事,这等消息都被你们知晓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了啊!”高天宇不慌不忙的说道,尽管现在的情势对他很不利,但却丝毫没有担忧。 像是在故意拖延着时间,蓝机看着波澜不惊的高天宇,暗叫一声不好,此刻的他完全太过异常了,蓝机急忙下令,“动手,尽快斩杀此僚!” 高天宇阴险的微微一笑,目光变得诡异,“哈哈,蓝机,你还是嫩了点,真的以为我没有所准备敢前来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蓝无极那老家伙竟然派你来办这件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来他也注重此事,生怕走漏了风声,但是凭你,想要留下我,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双腿猛地一蹬,身体从马背跳了下来,别在腰间的佩剑快速的拔出,直朝着蓝机攻来,丝毫没有胆怯。 蓝机冷哼了一声,“你们去斩杀其他人,他交给我!” 随后与那高天宇厮杀在了一起,若是韩仓在场定然会惊讶,此刻的蓝机并非是那时候的蓝机,雅书生的模样却有着将士才具有的刚猛。 一时间,竟然与身经百战的高天宇不分高下。 高天宇瞳孔一颤,“想不到你深藏不漏啊,竟然还有这一手,平日里还以为你只是蓝家最无用的一人,看来又是我自己的眼力太低了啊,不过你若是只有这个能力的话,那今日死在这里的可是你了!” 其实高天宇刚刚一直在藏拙,是想看看这蓝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不过一番试探下来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是开始发难,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提升了太多。 二人一击之下,是由于两人的冲击力,而连退了几步,很是有默契的停住了手,“呵呵,高天宇你也不过如此,刚刚的话我定会如数奉还,怕你还有没有这个命听下去了?”蓝机把刀横在了眼前,眼神凌厉的注视着前方。 高天宇可是对蓝机一点都不放在心,因为蓝机他大概『摸』清楚了,不具有杀死自己的能力,那表示自己今日不会死,还能够安全的离开这儿。 蓝机的目光变得邪魅,握着剑身影快速的移动着,没有几步便是到了高天宇的面前,他看着突然爆发的蓝机,眉头一皱,“难道这小子刚刚也是与我一样的想法,没有施展出全部的实力?” 只是他这稍一分神,差点酿成了大祸,蓝机手的剑在一次猛烈的突刺之后,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换了个方向,再次的朝着他的腹部刺来。 高天宇凭借着多年的经验,才堪堪的躲过了这一招,现在他的额已然有了些许的冷汗,暗叹着刚刚实在是太险了,差点栽在了这小子的手。 可是,高天宇能够抵挡得住蓝机,但是他的随从却没有那个能力,再加人数的差异,很快的随从被一一格杀在当场。 有些人甚至死不瞑目,眼睛赤『裸』『裸』的直视着前方,好生恐怖。 高天宇对于周围的情况也很清楚,不过却没有心思顾忌那些,蓝机与他的高强度战斗,已然损失了太多的体力,二人都在默契的休息着,只是高天宇时不时的往着他们想要离去的方向张望着,似乎在其期盼着什么,随后又收回了目光。 蓝机都看在了眼里,显然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怎么,是在期盼救兵的到来么?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今日必定要留下来!” 不等高天宇喘息的机会,直接奔向了他,周围现在都是自己的手下,换句话说,即使自己没有能够打败他,那么自己的手下也会完成这件事的,所以现在的蓝机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 反观高天宇,从蓝机的话语,他也明白了意思,不免心生怨恨道,“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你们蓝家该死,都该死!”这下子的他恼羞成怒了,原本安排的好好的计划,全都被蓝家识破了,前来的救兵想必是被蓝家截住了,不然的话,早该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高天宇精心算计的谋划却被人算的死死的,一点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可笑的是刚刚还在得意,蓝家唯一的继承人蓝机必死无疑呢。 高天宇愤怒的呐喊着,面对蓝机的进攻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不甘心这么的死在这里,还想要做着最后的抵抗。 可是蓝机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蓝家该不该死,不是由你说了算,不过今日,你高天宇是必死无疑,算神仙下凡,也是救不了你!”蓝机面无表情的一剑将高天宇的佩剑打落在地,随后,又是一劈,高天宇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即将落在肩头的利剑。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了这片树林。 高天宇忍受不住这番疼痛,双膝跪地,头发凌『乱』的散落了下来,嘴角鲜红的血迹,还未凝固。 蓝机清楚,他定然是活不了了,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松开了紧握着剑的手,颤颤巍巍的后退了两步。 和高天宇的大战让他的气力损失的也很多,现在只有大口的喘着气。 一直在一旁守护着的蓝家守卫,看着那摇摇晃晃的蓝机,不由自主的前搀扶着,生怕倒落在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偶遇 蓝机撑着剑站立了起来,高天宇浑身力量的缺失和肩部血迹的流淌,身体特征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消失。≦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另一边,高天宇原先布下前来营救的自己的士兵都被蓝机秘密带来的人拦住了,并遭到了围杀,同样的无一人生还。 高天宇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纵横了一时,却没有一世,每一个动作都被算得死死的,在庞大蓝家的布置下,毫无隐私可言,蓝家都有办法化解。 所以蓝家这次号召所有人前来的目的这也算是其一个,方便解决一些隐患,不然的话,平日里哪有机会下的了手,总不能跑到别人的地盘去找别人的麻烦吧! 而且,倘若收到了书信却不来的人,那说明心有鬼,所有人都能看清,为了不暴『露』,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范,大不了来了之后再离去是了。 可是这次,一来再也回不去了,蓝家可谓是算无遗策,面面俱到的针对已经得到了的消息展开行动。 蓝机休息片刻,跨了战马,留下了几个蓝家侍卫清理着,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刻,要先回去复命。 一阵快马加鞭还有着几位贴身随从的护送,一路回到了蓝家,蓝无极此刻早处于书房之,翻阅着呈来的一些东西。 其包含的不止秘密消息,都是靠着蓝家的眼线搜集而来的,每个人身份或高或低,除了蓝无极,基本无人知晓。 蓝机拖着疲惫的身子,也不管自身衣服的脏『乱』,下人们都以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因为蓝机平时都是以一袭白衣示人,而且容不得一点点的脏兮,可现在的模样却大相径庭,不免让人产生联想,“少爷这是怎么了,为何会以这幅模样示人?” “不久前,我见少爷出了门,随后回来是这幅样子了。”一些心细的人小声讨论着。 “少爷不会是在外面与他人产生了纠纷吧,看着方向,像是去老爷的书斋去了!” “怎么可能,在这许昌城内,谁人不认识我蓝家,又怎会得罪少爷呢?”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看法,不过也都是窃窃私语,不敢大声。 一把推开了屋门,蓝无极早有预想的坐在了这里,看着前来的蓝机,“吾儿,如何?” “回父亲,孩儿幸不辱命,都已斩杀干净,无一人生还!”蓝机恭敬的说道。 “好,那先去换身衣服吧,休息一下,此次多亏了你,不然还真的无法解决这些蛀虫!”蓝无极略微体贴道。 “是,父亲!”蓝机复命后轻松了许多,将那身脏『乱』的衣服褪去,换了身干净的。 蓝无极在书斋,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案板,对着一封书信思考着,眉头时紧时松,似乎在左右为难,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又过了片刻,蓝无极干脆抛弃了,暂时放空心灵,此事不能够着急,还需要从头开始规划! 韩仓,裴绍半天的时间都在蓝府内部转悠,这当然得到了蓝无极暗的允许,兜兜转转,走走停停,又来到了次驻足的地方,韩仓的眼神又飘了进去,想要看看这条路到底同样什么地方! 可是他刚想踏入的时候,两道人影,陡然闪现出来在韩仓的面前,一点征兆都没有,韩仓被吓的退了好几步,只有裴绍在一边皮笑肉不笑的,戏谑的看着他! 韩仓明白,这裴绍显然是知道这边不能够进去的,可是却没有阻拦自己,反而使得自己出了丑,不免心有些不快,同时发誓,等下次碰到其他的情况,也要让你尝试一下这等滋味! “二位,此处乃是蓝家戒备森严之处,还请二位速速离去,不要再踏入一步!”那两位护卫语气冰冷的解释着。 不过还好,提醒了一番,并没有为此大打出手,韩仓缓了过来,急忙拱手弯腰道歉着,“多谢二位,鄙人初来乍到,并不知晓此处有着这等辛密,此次是我等唐突了,这速速离去!”韩仓面带微笑的不好意思道。 “无妨,想必你们都是家主最近邀请过来之人,身份地位非普通人,我等也不好得罪,所以也是好心提醒!”那两道人影好心的提醒道。 韩仓拱着手退了几步,便是与韩仓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过心还是很困『惑』,虽说与裴绍一同走着,但是心思考着,这蓝家之到底有着什么辛密,竟然还安排着身手不凡的侍卫看守着,难道真的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裴绍面『色』怡然,不急不慢的走着,“行了,你不要多想了,这些算是你想破头皮也是没有结果的,连我都不知晓,蓝无极可是保护的好好的呢!”说着,裴绍大步向前,越过了韩仓的身位,将他拉到了后面。 韩仓听出了意思,裴绍应该是知道一点,但不多。既然他都这样说的话,还是不深入了解为妙。 看着裴绍的意思是直接回去住处了,韩仓却还没有心思,想要去往别处看看,因为目前知道的蓝家一个蓝机,韩仓见过面了,可这个蓝陌颜还没有现过身,这倒是吸引了韩仓的注意。 不免心产生了好感,想要一睹她的芳容,先前,见识过了魏家的魏雨沫,二人还颇有些谈得来,所以说这蓝陌颜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韩仓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眼下没有目的的走着,而且韩仓细心的发现,这边的景致显然好了许多,定然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空气还弥漫着花朵的芳香,让韩仓有些留恋。 再往下走去,俨然一座亭子矗立在小路旁,还有着几个石椅,供来往的人的歇息。 大概的向前眺望着,心里估『摸』着还有些许远的小路,韩仓想着,这样一个人走下去,未免有些孤独,干脆还是算了吧,打起了退堂鼓。 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韩仓的身边掠过,没有一丝丝的声响,如同漂浮在空一般,走了过去。 韩仓唯一记得的只有那青『色』的衣服,还有淡淡的清香,便是再无他物。心有点好,这里的小路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人前来走过,应该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啊,可是这女子却是从哪里冒出来? 也很是生疏,不过能够在蓝家内随意走动,身份也定然不会简单,可是她的身边一个侍卫婢女都没有,那更不像是蓝家的人了啊! 韩仓想不透的摇摇头,随后,为了揭开心的疑『惑』,抬起步伐徐徐的追了去。他倒要弄清楚此人到底是何人。 那道青衣女子,感觉到韩仓的到来,一直没有转过身,韩仓所能见到的只有她的背影,不过这倒是留下了一股神秘感。 “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蓝家之内走动?”韩仓主动的搭讪道。 不过得到的回应哑然无声,那名女子一点都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感觉。 韩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免脸有些挂不住,自己倒是第一次被人无视了,不过好在心『性』极佳,要是换做纨绔子弟,已然骂骂咧咧的走了去,开始动手动脚了。 等到韩仓走进了,才发现,眼前是一个小小的池塘,水彩『色』的鱼儿欢快的游着,而这青衣女子此时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池塘之,对于外界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像是自己倒映在池塘之,站在岸边的早失去了魂魄,剩下的只有一具空『荡』的肉体。 韩仓见着她如此的沉『迷』,自然而然的缩小了动作的幅度,生怕惊扰到了她,同时,一并的观看着池里游动的鱼儿,眼神开始变得恍惚,整个身心像是放到了里边。 能感受到鱼儿的律动,还有摆尾时水的湍急。 “你能够感受到鱼儿们的幸福欢快么?”沉默已久的青衣女子突然开了口,似乎在询问着他人,不过现在这里只有二人,所以韩仓明白是在问自己。 “鱼儿的快乐,也仅仅是他的,并非是自身的快乐,但是不得不承认,它的快乐很简单,一池清水,足够的食物,便是足以满足。”韩仓微微眯起了眼眶,眼睛一眨不眨的回答着。 “多么希望能够活的像个小鱼儿一样啊,最幸福的事情,却是如此的简单,没有任何的顾虑担忧!”她继续盯着眼前所见薄唇轻起。 “可你终究不是鱼儿,人的幸福莫过于与最爱人的在一起,和睦的家庭是其次!”韩仓不是在打击她,只是实话实说! “可是,真的只有这么简单么?”她歪过了头,一脸狐疑的目光看着韩仓,不认同他的话语。 “难道不是么?”韩仓笑嘻嘻的偏过头,看着身旁的女子,认真的说道。 “若真是这样,那该多好啊!”她叹了口气,很无奈,但也无力,继续说道,“人所满足的与鱼儿有着天壤之别,这都要归咎于人的欲望,欲望如同无底洞,当最先的小欲望实现了之后,便会恬不知耻的不满足,从而想要的更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归去 “随后便会反反复复,没有止境,好权势地位金钱,这些都可以囊括在内,都会成为所有人奢求的!”她说着说着语气开始颤抖,情绪好像起了波动。 韩仓意识到了,开口安慰着,“你说的没错,谁不想扬名立万,谁不想声名鹊起,谁不想永垂不朽,等死后还能继续的被后者歌颂称赞,可是有一点他们忘记了,你的欲望取决于你有多大的能耐,虽然欲望是负面作用,但正是这些欲望才诞生出了众多的才子伟人,对于他们这不是欲望,而是心坚守的梦想,他们能清楚的将欲望和梦想的区分开来,具有名望权势的同时,依旧不忘本心。” “那你是这样的人么?”她莫名的问起了这个问题,不免让韩仓措手不及。 韩仓略微想了会儿,“我啊,也算是吧,不过我所为了只是心坚守的东西,只要一旦完成了,那便无欲无求!”韩仓说的很是潇洒坦然,没有一点的惋惜。 “哦?但愿如此吧!”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后来韩仓已然听不到了。 但韩仓却没有注意,因为从这女子的话语,他也在思考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为了不是替父亲,替那些被『奸』佞之臣害死的忠臣讨一个说法么?可是倘若这个目标实现了,之后的自己会怎么做?难道开始向着贪财荒『淫』的方向演变么?这在韩仓的心也没有答案。 但很快释然了,以后的事情谁能想到呢,只要现在的你好好的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着,那不挺好的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每个人在不同年纪所明白的道理也不尽相同,所以现在的你对以后持有一种态度,可是到了后来,慢慢的思想发生了转变,态度也随之变化了。 韩仓看了眼天『色』,时候也不早了,与裴绍游玩的时候,已经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姑娘,韩某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韩仓礼貌的打着招呼,再怎么说离开的时候也要招呼一声吧,不然的话很容易被人看不起! “嗯,公子慢走。”那青衣女子浅笑着回头看了眼韩仓,嘴角的酒窝惹人喜爱,眼神流『露』出的柔情很是让人陶醉。 韩仓有着一时间的沉『迷』,不过好在心『性』佳,快速的调整过来,微微的弓腰便是离去了。 青衣女子目光闪烁,凝视着韩仓的背影,“父亲的选择没有错啊,韩仓确实有着特别的地方,是不知道他真实的内心是如何的!” 韩仓沿着小路微微的哼着曲儿回到了住处,裴绍呈大字状的躺在床铺,很是闲情逸致。看见韩仓有点小高兴的回来了,不免打趣道,“怎么,什么好事儿,这么高兴?难道是碰那个姑娘了?”裴绍无意间的一句话让韩仓心产生了怀疑。 “怎么,你连这件事也知道?不会又是你们暗布置好的吧,故意安排来见我?”韩仓吃惊的张开了嘴。 裴绍恢复了平静,“怎么,陌颜那丫头难道没有去找你?”这句话出来,韩仓明白了,这又是设计好的,不免满头黑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下?还留不留点空间给我,把我当什么了?你们的傀儡?”韩仓这次真的很是生气,因为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在韩仓看来,这样的话有些过了,毕竟只要是个人会觉的有点过了。“哎呀,你别激动,我呢是想要关心一下你,顺便看看你两一开始的见面感觉如何,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韩仓解释着。 不过韩仓哪里信他,“难道先前见面的人便是蓝陌颜?”他疑『惑』的问道。 裴绍看着这一脸无知的韩仓,不免无语,“这小子竟然连刚刚碰见的人都不知道是谁?” “是啊,是她。”韩仓没有否认。如实的回答着。 “那这是什么意思?我和蓝陌颜并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今后的交集也没有什么吧?”韩仓不明白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你别想太多,是为了你们两个能够熟络熟络,交流交流,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意!”裴绍这番解释韩仓听着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因为毫无根据可言,也没有答到点子。 韩仓更加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同时目光下扫视着,现在的他韩仓可是一点都不相信了,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会相信他的。 “好了好了,不是这么个事情么,大惊小怪的,况且你又没什么损失,对不对?”裴绍毫不在意的说道。 韩仓不想再跟他啰嗦,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二人保持着沉默。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韩仓靠着桌椅昏昏欲睡,头有频率的颠簸着。 裴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美滋滋的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是二人离开的时日,昨天由于蓝无极的挽留,这才多呆了一天,今日说什么也得离去了。 韩仓早早的醒了,蓝无极清楚他们二人即将离去,所以安排下人悉心的准备了一番,并给予了一些珍贵的东西。 裴绍与老朋友的对话,“蓝兄,多有叨扰,今日我等便是离去了!”微微的施了一礼。 蓝无极双手捧住了裴绍的手肘,惺惺相惜的说道,“裴兄,我两还需要如此客气么?这些都是小事儿,倒是我要拜托你,此次对抗大汉的事情,需要多多拜托你了,蓝盟的人马,几日后便是会出发,前往沛城与您会和,还请你到时候好好的接纳一下!” “好,我定当幸不辱命,给你一个好消息!”裴绍郑重的说道。 此事,在蓝府前,蓝无极,蓝机,甚至是昨日的青衣女子,是蓝陌颜,也一并为了韩仓裴绍二人送行。 只是,在蓝陌颜的的眼凝视着韩仓的神情,略微有些不对劲,充满着神情,可难道只因为昨日的片刻相识,便是产生了情意?这倒有点不现实。 韩仓可是没有留恋的扬长而去,在前边带着路,裴绍不急不慢的紧随其后。 “韩仓,此次回去,有何打算?”裴绍认真的板着个脸,在与韩仓商量着。 不过韩仓并没有与他交谈的打算,继续保持着沉默。 裴绍额头低落下了一滴冷汗,看这样子,韩仓这段时间都是不会主动找自己的了啊! “算了,既然如此,那等着回到了沛城再说吧!”裴绍心自以为的想着。 在他们二人离去之后,沛城之可谓是风调雨顺,不仅没有汉军的侵袭,士兵力量也在日益成长,王义负责着一些重要的决策,而其他的事情,大都是交给莫雨,赵刚,华宇等人亲手『操』办,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什么,这些人绝对的忠诚,每个都是心腹一般的角『色』。 只是,在韩仓裴绍消失后的几天里,将军府时不时有着信鸽飘落,一段时间后,又是消失了,不知飞往了何方,也不知道信鸽的主人究竟为何人。 去的时候用的时间起码得数十日,然而回归的时候堪堪不到三日,二人便是见到了沛城的轮廓,心不免很是兴奋,离开的这几天对着此地甚是想念,而且特别是裴绍对着沛城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眼神透『露』出的是更多的不舍。 二人快马加鞭的进了城,由于穿的便服,头戴帷帽,所以一番简单的检查后,是在城门守卫的监视下进去了,然而没有一人识别的出来,不过这样也好,裴绍本是不想暴『露』行踪的。 在一个路口,分道扬镳,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府,他们走的时候,还有消息,不过此次回来,却是无一人知晓,当然除了蓝无极,不过消息也不会传到这儿的。 消失了许久的韩仓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自以为隐蔽的掩了屋门,可谁能想到,突然而来背后的柔软,然后是低声的抽泣。 原来,陈小月自从韩仓离去,每日不是屋前,是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去,像是在守着韩仓的归来,每天面带期待的希望韩仓能够推门而入。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不久,今天便是实现了,陈小月早早的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尽管韩仓已经做到了极致。 但一段时间无人靠近此处,陈小月已经熟悉了那份寂静,只要一有人打扰了,她便会立即知晓的。 陈小月的双手紧紧的搂着韩仓的腰部,不舍的放手,韩仓听着这令人心疼的抽泣声,不免心一痛,缓缓的握住了小月从背后伸过来的双手,并细腻的抚『摸』着。 “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离开你了!”韩仓柔情的说道,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小月的心跳,二人彼此贴得很紧,都是小月在使着劲。 “不,仓哥,只要你平安归来,那对小月来说是最大的好消息!”小月抽泣的哭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仓心不免又是一阵心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整顿? 韩仓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满脸泪痕的小月,主动的伸出了手,为她擦拭着,“以后,不要这轻易地流眼泪,为了我不值得!”韩仓小声叮咛嘱咐着。≦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陈小月挣扎的摇了摇头,不愿意韩仓这么说自己,因为在她的心目,韩仓可是占据着自己整个心窝的人,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够取代的。 韩仓抚『摸』着小月的秀发,二人顿时陷入了一阵寂静之,谁也不主动搭话,这么静静的站着。 最后还是韩仓主动的动了动,可是当他低头一看的时候,小月紧闭着双眼,已然是熟睡了,韩仓不免有些调皮的刮了一下小月的鼻子,不过也能猜到,这段时间里,定然是过度的担心,而没有足够好的睡眠,今日韩仓的归来,小月悬着心也是终于放了下来,这么沉溺在舒适温暖的怀,倦意袭心头,这才使得小月安然的睡了过去。 韩仓轻手轻脚的将小月抱到了床,安稳的帮她改好了被子,随后便是离开了此处,因为现在的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韩仓先是来到了赵刚华宇等人聚集的地方,他的到来让众人眼前一亮,因为许久没有见到韩仓本人,各个心都稍微有点慌『乱』,毕竟这一军之主消失了,定然会扰『乱』军心的,有着很大的坏处。 “韩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兄弟们都是想死你了!”华宇情绪激动的前拍了拍韩仓的肩膀,示意着一段时间未见的想念。 赵刚等人也都是这样的情绪,很是激动,还有着小兴奋。 韩仓环视了一圈,发现该在的人都在,那即是说明目前还未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看来自己此次的外出,沛城之内,还算是平稳安定啊! 虽然每个人都很想知道韩仓到底是所谓何事,才消失的,不过没有开口,因为这件事连韩韩武都不知晓,那说明韩仓任何人都没有告诉,那也没了询问的必要了。 “这段时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嘛?”韩仓虽然看这样子并没有大事,但还是为了确认一下,不放心的问道。 众人争先恐后的回答着,“韩将军,这些时日,沛城之内出了的安定,没有汉军的来袭,也没有其他琐碎的麻烦事情!”韩首先的回答道。 韩仓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虎豹骑的『操』练如何了?”他还是对于虎豹骑的关注很多啊! “回韩将军话,虎豹骑的筛选已然变得很是严格,每个人都必须达到每一份指标才有资格进入,因为符合的人员很少,但各个都是一把好手!虎豹骑的人数也并未扩充,依旧是那些人吗,这些也都是你吩咐的!”赵刚很快的回应着。 韩仓点了点头,示意做得很好,想了想自己许久没有在众将士之前『露』面了,那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巡视一番咯,也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并没有一直消失下去。 再次的来到了『操』练场之,韩仓的身影四处的飘『荡』,彰显着自己的到来,果然,他的这次出现,让军一直流传的谣言不攻自破,“诶,你说韩将军这都好几天没有前来军营之查看了,不会是不在这沛城之了吧!难道说是外出执行某一个任务去了,又或者是?” 这句话他没有勇气说下去,因为一旦被有心人利用了,那会是杀头的大罪,这个他可承担不起,对于自己的『性』命那可是最宝贵的东西,祸从口出这话也不是不无道理的。 只是,关于这些,虽然赵刚华宇早知晓,但却并未前去将那个散布谣言得人出来,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此事漠不关心,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他们也不是个傻子,一旦为了此事严查,追根究底的找出那个散布谣言的人,那不是间接地证明了韩仓不在军营之,甚至还有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这些赵刚华宇可都是与韩韩武共同商量了一下,才采取的措施,因为事情不能够鲁莽的去解决,暴力并不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他们这么做也是深深的相信,韩仓会在关键时刻回来,等到了那个时候,这些流言蜚语便会不攻自破,也不必再去费心费神的解决舆论了。 而且那个谣言者必然会成为众人嫌隙的对象,遭到排挤也不是不可能! 韩仓的回来,可谓是进一步的稳固了军心,四下巡视想要看看将士的精神面貌是否有所懈怠,不过到很是满意,基本找不出什么瑕疵,看来他们四人的监管督促还是起到了有效的作用的。 韩仓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是离开了,每日的『操』练必不可少,韩仓一直留在那边也没有什么事儿,那干脆回到了营帐之。 席地而坐,闲来无事,掏出了兵仙谱,自从次翻阅,还是有些时日了吧,一直未有所精进,这次韩仓看看能够在一层楼。 孙子兵法,再加炼体兵仙谱的进一步融合,韩仓的武功日益精进,只是功法的掌握属实有些难度,并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 韩仓独自一人,无人打扰的钻研着兵仙谱,只要掌握的越多,那么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越多,韩仓可不下修炼到了一半这么放弃。 然而,令他所不知晓的,裴绍的府,王义看着回来的裴绍,喜眉梢,有点兴奋的手舞足蹈,最近的事情可算是把他忙坏了,再加行动不便,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所以,王义都是先将事情解决的办法书写下来,紧接着交给原先裴绍的手下莫雨处理,现在的莫雨基本算的是一言九鼎的人了。这段时间,他是一直负责沛城大大小小的事情了,只要是需要呈递给王义的,那都是需要下达命令,或者其他的一些行动。 这倒是让王义苦不堪言,原本舒服闲适的日子在裴绍的离去后,便是一去不复返了,王义不得不去完成这些事情。 只是在每次晚莫雨从这里退回去之时,都会主动的巡视一遍,想要将沛城所有的地形记载了脑海里! 晚每隔几天边便会传出一只信鸽,至于信鸽腿的信到底是什么,那便是不得而知,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 裴绍先是与王义见了一面,王义这一见面,可是一下子看到了生了希望,终于能够从解脱了,他不由的心高兴。 莫雨得知了裴绍回来后,也是第一时间到达了这里,因为裴绍对于他既有父亲的宽容关爱,也有着日久生情的感情,裴绍在他的心地位也是蛮高的。 随后,裴绍简单吩咐了几句,是完全的支开了莫雨,因为有一些事情他不想暴『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仅仅是对友军的保密,也是对自己安全的保密。 将自己一路所碰到的事情简单的和王义叙述了一下,特别是在魏家的时候,可是狠狠的教训了王家公子一下呢。王义也是对于王家有一定了解,权势地位很是不俗,裴绍哪里来的资本竟然敢对他们下手,这一点王义却是想不透的。 “那你们此次前去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蓝家的集合所为的行动又是什么,以我对他们的理解,不像是无的放矢啊!”王义还是想要知晓蓝家这次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裴绍清了清嗓子保持自己说话声音不会极大的传播出去,“蓝家此次是为了共商大计。”尽量保持着低调,暗呼唤各路诸侯前来参与,不然的话,会被蓝家当做仇敌对待的。并且建立了蓝盟,凡是加入进去的人马都会受到蓝家所制定的规则约束,倘若有了一丝的违背,那么便会被群起而攻之,试想,如此庞大的一股力量,若是运用得当的话,必然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对付汉军岂不是更加容易了!” 王义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到蓝家这次竟然会选择这样的一个方式来将反军集合起来,并且建立相应的规章制度,这也正常的规范了一些,避免小的误会导致了军营里的不愉快。 而且沛城还将作为抗汉的起始点,过了几日大批的人马会到来,这样一来,沛城的力量便会极具的膨胀,但同时带来的问题便是粮草,如此众多的人数,每日的消耗都会是一笔巨大的数字。 这倒也让裴绍颇为难办,一开始的时候,那里会想到这些呢,现在的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这样安排了。 可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想要再收回来可是难于登天,不仅自己的名声会一落千丈,也会遭到其他人的鄙夷。 裴绍可没那么傻,但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对了,韩仓是作为此次抗汉的带领人,这也是我和蓝无极一同秘密策划的,因为目前开来,只有韩仓是能够信任,并且能够胜任的人,要是换做其他的话,先不说会不会是内贼,万一随时跑路,那可是对军心的极大打击了啊!”裴绍仔细的分析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魏央的到来 裴绍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原本是王义与裴绍一同前去的,只不过生了变故,韩仓才有了机会,而且,王义裴绍都很看好他,相当于先前的袁立一样。 . 王义可是寄托了厚望,明白自己的这辈子也算是差不多了,所以才想着将韩仓作为自己最亲信的人,王义希望他这次没有看走了眼。 王义也是将最近的一些要事告诉了裴绍,例如,大汉兵力现在正在收缩,一些不重要的偏远城池开始舍弃,并且主要的兵力集在较大的城池里,像是有些什么准备一样。 裴绍蹙着眉,天马行空的猜测着,“哦,这么做是什么意图?大汉的兵力本是雄厚,分布极广,难道是集结兵力,想要对着反军展开新一轮的围剿么?” 王义摆了摆头,“这个我派人去探查过了,并没有特别的行动,单纯的收缩兵力!” 裴绍思索了片刻,但却没有头绪,先搁置一会儿吧,反正又不急。 一连在沛城之带了几天,总算是将这几日的劳累缓解过来了,韩仓的精神状态愈发的完美。 韩仓一直在府待着,陈小月这几日格外的为他改善着伙食,里里外外的忙了个遍。对于现在的这种生活,可谓是十分的满足,真的希望以后能够这么维持下去。 这是韩仓心的完美生活状态,不过在他还在美滋滋的幻想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报,将军!”急促的话语从外面传了进来,很快的一个侍卫跑了进来。 韩仓看着他紧急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别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下『乱』了,自己可不能『乱』,这是心『性』问题。 “将军,城外有个人,刚来便是直接呼唤着你的名字,让你前去接待他?”侍卫气喘吁吁的说道。 “哦,此人为谁?”韩仓疑『惑』着,怎么还有人前来找事的啊,按道理的话,不可能的啊! “他并未透『露』身份,不过随从也有不少,他还说,只要您去了,便会知道的!”侍卫叙述完毕。 韩仓不信邪,到底有谁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城前请求自己亲自接见的呢,索『性』穿着身的便服,前去一看究竟。 韩仓驾着战马,很快地来到了城门处,远远的看到了聚在城门口的一小群人,快步走了前,近点后,才发现是为何人。 韩仓满脸的惊讶,为什么会是他们,马的人看到了韩仓的到来,大步走前。 “韩兄,怎么这么快把我们忘却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魏央,先前韩仓与裴绍所在的魏家二公子。 韩仓虽说惊讶,但是眼下贵客在前,那不得好生招待着。 “哎呀,魏兄,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好好的款待你们一下啊?”韩仓很是客套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不周到。 只是韩仓不明白,这魏央身后的魏雨沫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呢,还时不时挥了挥手,韩仓也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着,可是为什么将魏雨沫带来了,此次前来应该不是游山玩水的吧,既然有要事相商,那为何还要带着她呢?韩仓实在是搞不懂这魏央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自己与魏雨沫在魏家谈的也是合得来,但也谈不感情有多好,毕竟才见了几面而已。 魏央摆了摆手,“诶,韩兄,此次前来呢,只是想要前来看看你,并无他意,雨沫那丫头在家里待得时间有些长了,顺便带着她也出来转转!”魏央注意到了韩仓看着雨沫的眼神,急忙解释着。 韩仓想着,一群人还在城门口呆着呢,不免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自责,“你瞧我这脑子,来来来,先进城,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 韩仓的到来,手下也很惊讶,看来这些人说的没错啊,韩将军一来会将他们请进去的,看样子定是有名望的人,将军对他们很是尊敬的样子。 韩仓在前边带着路,这沛城现在像是自己的家一般,韩仓可是很熟悉的,但并没有带到府去,原本韩仓是这么想的,但是总觉得府有些不妥,选择了沛城之最好的客栈,与掌柜的嘱咐了一番,帐记在自己头。 关于这一点,韩仓可不会犯糊涂,地主要尽着地主之谊,掌柜的对于韩仓可是十分的熟悉,换句话,如今的沛城之,谁会没有听过韩仓的名号呢? 魏央看着韩仓的举止,心想,“倒也挺会做事,不过旋即想到了此次前来的事情,神『色』堕落,看来三妹托付给她是正确的选择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韩仓忙完了一切,拉扯着魏央进了另一间厢房,魏雨沫心情大好的观察着周围的景『色』,显然很是满意,只要能够走出魏家,那对她来说便是吃了蜜还开心呢。 她也属于自己的房间,看见二哥和韩仓进了屋子,像是有什么要商量一般,雨沫明事理的走开了,对于自己的二哥,她是一百二个放心。 韩仓随手将屋门关了起来,然后静静的听了会儿走廊的动静,确信无人之后,才走到内屋。 魏央自顾自的喝着桌的酒水,刻意的表现出很轻松的样子。 韩仓和他面对面的坐着,一脸认真的看向了他,表情很是严肃,这倒是让魏央当场愣了一下,“韩仓莫不是看出来什么端倪了?不应该啊,应该没有『露』馅的啊,父亲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能透『露』半个字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来看,感觉韩仓也能感觉的出来啊!”魏央心很是无奈。 一直注视着魏央许久,韩仓这才开了口,“说吧,出了什么事?”韩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着。 魏央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韩仓,似乎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韩兄,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魏央还在假装着,他必须将父亲的叮嘱谨记心。 韩仓随后喝了杯茶水,“魏兄,你我二人都不是傻子,尽管你隐藏的很深,但还是瞒不住我的,因为你的眼神是改变不了的,而且,以我短暂的对你的了解,魏兄的心『性』乃是极佳,所以一般的事情定然是不会扰『乱』了心『性』,那说明,此次非同小可,不然的话,三小姐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带出来了吧!”韩仓一直注意的魏雨沫出现,此刻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那是魏家发生极大的事情,以至于魏雨沫若是一直呆在魏家的话,魏龙彦很可能会保护不了她,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不得已才将雨沫送出去,眼下唯一能够给予魏雨沫足够安全的人,唯有裴绍,韩仓才拥有,而且,对于他们,魏龙彦可是抱着无信任的态度。 主要还是信任裴绍,二人的关系乃是常人不可言喻的,相信他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这是魏龙彦在魏央即将离去时心的期望。 魏央现在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因为被韩仓看穿了,那么此事便是不能了,若是自己一直隐忍,韩仓也定然会追问下去,至少因为魏龙彦与裴绍的关系,韩仓也是有所了解的,韩仓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这个忙的。 韩仓见着魏央依旧处于沉默的状态,反观雨沫一脸愉快的模样,什么心事都没有,看样子雨沫是被蒙在了鼓里,不过也应当如此,雨沫一个女孩子,对于这些事情,本是扯不任何的关系,你即使告诉了她。也不能解决问题的。 凭着魏央魏龙彦对她的溺爱,也不会选择告诉她的,他们都不希望雨沫受到任何伤害,而且此次能够出来,也都是在连哄带骗的状况下。 魏央经过一阵的思想挣扎,“若是告诉了他,那便是违背了父亲的叮咛,可若是继续隐瞒,那他也迟早会有知晓的一天,父亲还在魏家,也不一定能够撑得过去,或许他有着两全其美的法子,能够保住魏家,保住父亲的安全呢?” 魏央缓缓的抬起了头,他选择还是将事情说出来。 韩仓看着魏央的举止,同时也注意到了他的面『色』,眼眶慢慢开始变红,神『色』憔悴,显然是经过了打击才变得这样的,只不过刚来的时候,可以为之,假装的很好,常人看不出来。 在刚刚,他对着雨沫还是抱着微笑,可想而知,如今的他,想要笑出来,是有多么困难,心里有多么的难受。 因为在雨沫面前,他不想也不能流『露』出那份伤感,从小看着雨沫长大,魏央希望雨沫能够一直快乐的开心下去。 目光变得坚定,这是下定了决心的征兆,韩仓意识到,魏央终于选择了告诉他了。 “韩仓,能不能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情?”魏央用面带希冀的神『色』看着他,那眼神流『露』出的渴望让韩仓难以想象,此次魏家到底要经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魏家遭难 韩仓毫不犹豫点头答应,自己有那个义务,必须答应,不能有任何的抗拒。≦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帮我好好的照顾雨沫,她还是个孩子,我不想她知晓任何事情,这件事你得保证不透『露』任何消息给她!”魏央一连串的央求,韩仓的面『色』也随之郑重了。 “好好好,我韩仓说到做到,定不会出尔反尔!”韩仓发誓保证着。 魏央微微的休息了一会儿,缓解下情绪的波动。 “魏家,这次要受难了!”魏央开始细说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仓一头雾水,“嗯,在徐州城内,谁会对你们魏家发难?” “韩兄,还且听我详细道来!”魏央也不着急,因为事情有些复杂,韩仓保持了沉默不再『插』话打断。 “自从你二人离去后,徐州城内相对的安稳,王富贵也不像往常那样,娇纵跋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在后来,王家突然爆发,说是自己的家丁在城外无缘无故的被人杀死了许多,还暴尸荒野,便是为了想要讨个说法,不仅是王家家主,还是王富贵,都大发雷霆,想要为王家讨了说法,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对徐州城外不远处动手。 关于这件事情,魏家也多次打探,但都毫无消息,王家的死者像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边的,而且现场虽说有打斗的痕迹,但是并不多。”魏央缓了缓,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检查着自己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韩仓纳闷着,“这王家不是派人前来追杀我俩的么,结果反被我们杀了,原本是想回去找他们的麻烦的,可是时间不允许,距离许昌还有着十分遥远距离,也不想耽搁了,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王家反倒借此大做章,怀疑是其他人做的,定要揪出来!” 不过,韩仓只是心里想着,继续听魏央说下去,他想要魏家出事是因为什么,这点小事,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的,也没有证据显示魏家是凶手啊! “紧接着,王家人不知道从哪里搜寻到的消息,并且找到了亲眼所见的普通人,说是在徐州城外的树林,看见原本被魏家盛情款待的那两个人,是你和裴大哥,亲手将王家的人杀的一干二净,并且扬长而去,之后,王家便是找到了魏家,前来讨个说法。 同时,那个证人也是在场,因为这事儿,徐州城内的百姓基本全都知晓了,我想,王家在这里面,多半是悄悄的散播了,不然的话,百姓哪里会为了他说话,魏家哪里会将王家放在心,对于王家,我们还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的,几番连续的挑衅,魏家也是不想生出事端,便一直不想与之啰嗦,可是王家得寸进尺,竟然对魏家的手下动手了,矛盾一触即发。” “王家便是要求尽快解决此事,再不济也得登门道歉,给足了足够的补偿,方肯罢休,父亲那里咽的下这口气,王家摆明了是前来刁难的,随即派遣了侍卫前去清除闲杂人等,不过,王家不知道从哪里拉拢过来的帮手,一时间府没有敌手,年青一代全被击败,这更加助长了王家的势头。 慢慢的,我魏家也是渐渐的背了莫须有的罪名,沟通外人残害王家之人!顿时传的沸沸扬扬,徐州城内『乱』作一团,魏家苦苦经营出来的名声全都被毁了,随后,父亲担心王家对着雨沫动心思,连夜布置,请了自己的老朋友帮忙,城内的守军将领一直与父亲的关系佳,所以我两才能安全的逃了出来,这才过来求见你!”魏央终于是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韩仓产生了疑『惑』,“既然你的父亲与将领关系佳,为何不请他出面帮忙解围呢?我想一个将领话语的分量众人定然是不会不相信的吧!” 魏央摇了摇头,似乎早猜到了韩仓想说的,“没用的,王家也早串通好了,给予了足够的好处,施加了一些压力,虽然我不知道王家是怎样阻止他出手的,但目前看来,凭借王家根本不惧畏惧,暗定然有帮手,我两能成功逃走,只是他看在了父亲待他不薄,关系够深的情面,才私自违背了约定,放走的我们。 不然的话,我们早在王家的手了,这样一来,魏家便是天大的本事,有了我和雨沫作为要挟,父亲也无能为力啊!”魏央的泪水在眼眶打转,试想,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到底能够因为什么而变成这样。 韩仓与他相识不算太长,但同为男人,惺惺相惜之情,便能体会到魏央的那种无助。 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你也别想太多了,此事当有着许多的不属实,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关于王家死的那些人其实另有章!” 魏央看着韩仓,对于他的话有些难以置信,“难道他对于这些还有着其他了解的情况?” “这件事情呢,还得从我们刚刚离开徐州的时候说起,在我们刚刚离去不到几里路的时候,是被一伙人包围了,虽然人数较多,但依旧不是我们的对手,后来经过抓到了一人,仔细的盘问了一下,是王富贵派来的人想要做掉我们,因为此前结了仇,所以心生怨恨,才想着下黑手!”韩仓将自己遭遇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魏央没有想到韩仓二人此后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也是说是王家率先下的手,故意针对他们,此后见没有成功,便是借此为由,对魏家下手,而那件事情恰巧的成为了跳板,魏央不免看清了王家的真正嘴脸,无耻,卑鄙,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现在的话才知晓,一切都晚了,王家对魏家的已经开始逐步的蚕食了,况且王家还有着幕后人相助,我魏家与王家原本相差的是侍卫,也是因此能够站在王家的头很多年,可如今优势全无,想要回去夺回来,怕是困难重重!”魏央紧急思索着,想要寻找挽救的方法,但都无所收获。 韩仓摩挲着下巴,王家此番确实狠毒,为了想要推倒魏家,竟然采取这等做法,但魏家好歹与裴绍有着些许的关系,所以必须竭尽所能的帮忙,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也都要尝试一下。 “魏兄,你也不必太过沮丧担忧,这并不能解决问题,眼下最难解决的无非是王家的幕后人,只要拿下了他,那么王家自然会乖乖的安稳下来,所以此事还要细细商量。”韩仓绞尽脑汁的为着魏家想着法子。 魏央听了韩仓的话后,自从王家找门后,心境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开始为了魏家的各种事情担忧,变得敏感。 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除了束手无策,别无他法。 “多谢韩兄的安慰。”魏央拱了拱手,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迅速的整理好情绪,小时候父亲教导过,遇事定要心平气和,万万不可意气用事,也不能『乱』了心『性』,要沉着冷静,方才能寻到破解之法。 魏央心不免懊悔,连父亲的教诲也没有牢牢的记在心,这可是父亲一直贯彻的思想。 “诶,此话见外了,我两不必说这么多,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只是我韩仓不想看着朋友在危难之际,不伸出援手,况且,先前魏家待我也不薄,再说了,裴大哥若是知晓的置之不理的话,定然要找我的麻烦,我可受不了他的脾气!”韩仓故意将话题不要表现的那么沉重,略微带了点喜悦的成分在其。 魏央听后也释然,魏家现在只有靠自己去拯救,那可是自己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所以不能够被王家侵占在手,心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那么,韩兄,事不宜迟,必须尽快的想出一个法子,按照王家的速度,想必还要过个几日,魏家如此庞大,想要一口吃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父亲在我们离去的时候,还在魏家之,井井有条的吩咐着一切。”魏央说到了他父亲,情绪也是稍稍的变化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改过来了。 不想自己落寞的情绪感染到他人。 “好了,你们才是刚刚到来,先暂时的休息一下吧,至于你妹妹让她在沛城之内好好的游玩一番吧,你也别担心了,这些我都会亲自安排的,对于雨沫我可是不敢有任何松懈的,毕竟她可是你们魏家的掌明珠呢,万一有了什么,你们不得找门来,我可承受不起啊!”韩仓一脸无奈的说道。 魏央知晓韩仓说的意思,“韩兄言重了,雨沫这孩子这次也算是她第一次出远门,所以作为兄长,自然而然的会不放心,毕竟她从小在我身旁习惯了,眼下在陌生的环境之,不知道她能否适应!”魏央对着自己的妹妹可谓是『操』碎了心,什么都替她着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应对之策 魏雨沫知晓韩仓与二哥有事相商,自己也没有打扰,独自的走出了客栈,在附近的转着,因为路边摊位的东西深深的吸引住了她,这和次韩仓在徐州城内时一个模样。 . 小人偶,胭脂什么的,都是魏雨沫最喜欢的,自小出身大户人家,这些东西很少碰到,所以自然充满了兴趣。 一路兜兜转转,这这边瞧一瞧,那边看一看,快乐的像个洋娃娃,一点都没有堂堂魏家三小姐的风范。 不过,这样也好,想必是魏龙彦一直以来的细心教导吧! 韩仓二人的话谈完了,便是离开了,留下魏央一人静静的休息一会儿,因为这几天魏央可是煞费苦心为了魏家。 韩仓能够看得出来,既然都安排好了,那没有什么事了,自己还是回去多想想用什么法子解决问题吧! 刚走出了客栈,韩仓的视线便是被不远处集市的一道靓丽身影吸引住了,因为在那人群,她是多么的显眼,一眼是被看出了。 可能这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吧,再加魏雨沫穿着与常人有着较大的差异,明眼人一看晓得是个有身份的姑娘,那背后的家族定然是不简单。 韩仓苦笑着,走了前,说实话,让魏雨沫一个人还真的有些不放心,因为韩仓看到的场景,有着些许眼光不对劲的人了,时不时的对着魏雨沫指指点点,晓得这些人图谋不轨,在徐州城内是因为魏家的名望足够高,其他人惹不起,才不好生出歪心思! 而到了这儿是不一样了,没有人会认识一个距离此地偏远的大户人家的千金,况且又有谁知道是自己做的呢,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句话不无道理! 只是韩仓心并不是很舒服,因为在沛城之,还有着这样的心术不正之辈,这可是自己的地盘,韩仓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没有考虑到! 同时心暗自下定了决心,定要将这些害群之马找出来,并且绳之以法! 悄悄地走在到了魏雨沫的身后,手轻轻的拍在了她的香肩,魏雨沫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内,对于韩仓的到来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不免,吓得一惊,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等回过头发现是韩仓的时候,小手拍了拍胸脯,有着责怪,“你吓到我了!”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的舒展开来! 韩仓看了眼这摊位,乃是卖玩偶的地方,其实刚刚韩仓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直在两个娃娃的身来回的扫视,很难抉择,到底选哪个! 韩仓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堂堂大小姐,竟然为了选择哪一个而迟迟没有结果,直接大手一挥,一锭银子丢在了摊位,“这两个了!”将娃娃拿到了手! 那小贩早注意到了韩仓的存在,这可是大将军,不过当他看到韩仓给银子的时候,心一个咯噔,不免惊慌失措,这可不能要! 他乃是沛城的大将军,这娃娃也不值这么多,本想不收钱的,也能讨得将军的欢喜,当即点头哈腰的拿着银子塞了回去! “嘿嘿,韩将军,这娃娃当作礼物送给这位姑娘吧,不收钱,不收钱!”小贩很是识时务! 不过韩仓那会同意,“买卖是买卖,你卖我买,岂有不收钱之理?收下吧,小本生意,也不容易!”韩仓很是体谅的话语让的那小贩很惊讶! 韩仓将娃娃递给了魏雨沫是转身离去了,魏雨沫一脸茫然的看着韩仓离去的身影,不明白的追了去! 好不容易才跟了韩仓的步伐! “你这是为什么啊,我只想要一个呀,你怎么买了两个呢?”魏雨沫天真的话语! “另一个当作是我给你的礼物吧,初来乍到,怎么也得给你点见面礼咯,当初你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嘛!”韩仓微笑着解释着! 魏雨沫没有辩解,而是开心的收了起来,但却是想起了什么,“你是将军?”魏雨沫满脸的不信,可是刚刚那个小贩是这样说的啊,自己又不会听错了! 韩仓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魏雨沫并未有任何反应,依旧很平常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韩仓的身份大惊小怪的! 韩仓看着魏雨沫一直跟着自己,顿时无语了,“你二哥在客栈等你回去呢,赶紧回去找他吧!”韩仓故意的想要将她支走,因为自己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魏雨沫听明白了,一句话也不说的向着客栈走去,韩仓在注视背影的同时,也在四下张望,刚刚的那人是否还在,不然的话,那危险了!韩仓也不能彻底的放下心来! 好在这里距离客栈不远,不出片刻,韩仓注视的魏雨沫即将走进客栈的身影,松了口气,随后,默默地转头离去了! 只是魏雨沫还是探出了身子,回头看了眼韩仓,得到的只有韩仓远去的背影! 这一切韩仓并不知晓,回到了府。 韩仓这才回忆起外出之时,为小月买的礼物还没送给她呢,不免内疚,记『性』不好,说好的拿出来的,还是给忘了! 从自己的包裹翻出了藏了许久的胭脂水粉,还有玉簪,悄悄的藏在了背后,所幸的是小月并没有外出,默默的来到了背后,等到小月转身的那一刹那,将东西呈在她面前! 韩仓可以想象到小月那惊喜的神『色』! 果然不出所料,小月当场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韩仓竟然会为了她,而买这些东西,这是她所不敢奢求的,心里想着只要韩仓不嫌隙自己好了,并没有太多的奢求,能满足的! 随后,小月满脸惊喜,双手捂着小嘴,很是不相信,不过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完全真实! 并不是在做梦! “仓哥,你为了小月破费了,下次不要买这些东西了,小月也用不到这些!”自始至终,小月都是以韩仓的利益好处为第一目的,什么事第一个考虑的是他? 韩仓看着小月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抽痛,自己只不过是买了一些生活必备品给她,便是如此的感激,可想而知,原先的家庭生活是多么的拮据。 没有过多的言语,韩仓将这些东西交给了她,“小月,你不必觉得有什么愧疚,过意不去的地方,这些都是我的心意,你一直跟随在我左右,里里外外尽心尽力的打理着,我都看在眼里,我韩仓不是好坏不分的人,谁真心对我,谁虚情假意,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啊,小月,以后给你什么只管收下行,不许拒绝,知道吗?” 小月深情的看着韩仓,轻轻的点了下头,示意知道了。 暂时的告别了小月,眼下韩仓想着,是否要将魏家的事情,告诉裴绍,因为他与魏家的关系非同小可,不过魏家这么大的事情,裴绍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吧,这一点韩仓倒是不信,但还是去通报一声吧,于情于理也应该如此! 不再墨迹,跨马匹,直接想着正确的方向远去! 韩仓来的次数也是挺多,守卫一点儿都不想搜查,直接大摇大摆的放他进去了! 只是映入韩仓眼帘的场景很是让他无语,裴绍正在和王义面对面坐着,桌摆着几个小菜,还有一大壶的酒! 不过看着地那早空了的酒坛子,韩仓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了! 裴绍注意到韩仓的到来,但还是王义先发话! “韩仓,来来来,正好,陪我两喝几杯,不然的话,也太无趣了!”王义向着韩仓,招着手! 韩仓哪里会答应,现在可是有紧急情况的,可耽搁不了! 微微拱着手,毕竟二人是前辈,对于自己有着恩情,所以必要的礼仪还是得有的! 只是在韩仓心,裴绍,并不具备那种资格,倒像是个老顽童,童心不改! “王将军,裴大哥,此次前来主要还是有些事情重大,需要通报你们!”韩仓摆起了脸,严肃的说道! 裴绍略微表现的正经了点,王义则是早早的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裴绍抿了口酒,毫不在意的说着。 “魏家出事了……”韩仓才说出了这几个字,裴绍便是猛的站立了起来,双眸瞪得很大,手的酒杯也是因为这一突然而被捏的粉碎。 韩仓没想到裴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不过看来自己的决断没有错,这件事是要告诉他的。 “你说魏家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裴绍不相信的再次问了一遍,同时那摄人心魂的目光,让韩仓看得有些发憷。 好在王义心境还算平和,急忙劝阻着,“老裴,还是先缓一缓,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先让他把话说完!” 裴绍哐当一下坐在了椅子,这才意识到手的杯子已经碎了,随手扔在了桌,直接拿起了旁边的酒壶,喝了好几大口,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波动。 韩仓看着裴绍的反应,已然不想再说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魏家的处境 裴绍见韩仓没了话语,便是开口道,“快点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离开的时候,魏家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出事了呢?”关于这一点裴绍还是不愿意相信。 . “魏央,魏雨沫,在刚刚已经到了城,我亲自出城门迎接的,当然,这也是他们到了这儿后,才通知的我!”韩仓见他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只能够将魏央他们搬了出来。 “魏央已经逃离了魏家,到了沛城了?”裴绍现在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随后韩仓将知晓的事情,也是把魏央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裴绍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 “你是说,这王家突然之间有了绝对的力量与魏家抗衡,而且还拿先前派人被我们反杀说事儿,将罪名归咎于魏家的头?”裴绍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韩仓不厌其烦的点了点头,“是的,是如此!” 裴绍陷入了沉思,这件事怎么说也和自己有着不小的关系,所以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魏家,如今有难,魏龙彦与自己乃是至交。 “韩仓,此事交由你去解决,必须将魏家的相关人员安全的保下来,不得有半点差池,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你要记住,王家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裴绍现在可是迫切的想要确认魏龙彦是否安全,本想自己亲自前去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妥,韩仓倒是不错的人选。 韩仓领了命,既然裴绍都表现出如此慌『乱』紧张的神『色』,那说什么都得伸出援手了,不过韩仓还是意外,裴绍关于魏家的消息可是一点儿音讯都没有收到。 想必是被王家封锁了消息吧,不然的话魏家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早传的沸沸扬扬了啊! 韩仓先是回到了客栈里,魏央可是对着徐州内十分的熟悉,而且倘若韩仓想要进入城池内,那么必定要经过严格的审查,相信这些王家可不会疏漏的。 那需要魏央的出面,帮忙打通关系,那位城主应该会帮这个忙吧,韩仓心想道。 魏央看着去而复返的韩仓,心不免有些许的开心,“难道他想出法子了?” “韩兄,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么?”魏央情绪早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往常的儒雅。 “魏兄,你有没有把握再次的进入徐州城内?”韩仓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解决事情的关键。 “韩兄,不瞒你说,城门口处,王家都安排了人手,附近检查最近来来往往的人员,以防魏家的人秘密逃亡,我和魏雨沫能够出来,若不是城主的暗支走了王家的人,定然不会这么顺利,但想要进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魏央解释着。 “哦,可有把握?”韩仓见到有希望。 “若是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再去尝试一下,能否请城主通融一下,不过,我也没有把握,当初他的擅自决定已经是看在了我父亲的面子了,这次我不清楚他是抱着什么态度!”魏央面『色』凝重的说道,虽说现在他是担心父亲,可那也无济于事。 二人相隔甚远,魏央算想要救他出来,无异于痴心妄想。 “嗯,有希望那行,总得尝试一番,倘若连尝试都不敢,那更没机会了,我相信,城主能够善心帮你们一次,定然会有第二次,因为你们之间的友情不可能因为这次烟消云散,他也不希望魏家此沉沦覆灭的!”韩仓安慰着,将事情朝着乐观的方向指引着。 “好,那这么办吧,尽快的将时间计划定下来吧,现在的魏家可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啊!”魏央很想立刻出发,只是一切还没有准备绪,冒然前往不仅不能成事,反而有着将自己也搭进去的危险! “此事我会尽快的,争取这两天出发,先回去安排人手!”韩仓点了点头,和魏央商量好了,那是可以了! “等等,魏雨沫在我们走后该如何是好?”魏央突然想到了三妹,韩仓和自己离去了,那么她一个人在沛城之,也没有相识之人,不免有些担心! 韩仓欣慰的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了,魏雨沫我会吩咐人将她带到府去的,不会有任何的事情,能够很好的照顾她的。” 对于这些,韩仓早想出了法子,所以说,这些后顾之忧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那好!”魏央诚挚的点了点头。 二人四目相对了一下,知晓商量的差不多了,是各自忙去了。 韩仓这次直接来到了『操』练场之,赵刚等人都是一直驻扎在这边的,韩仓想要办成这件事情,少不了他们的帮忙。 韩仓一到来,赵刚、华宇心有灵犀般的放下了手的事情,尽管很忙碌,但直觉告诉他们,韩仓此次前来估计有着什么急事呢。 随后,韩韩武,也是到了这里,兴许是手下前去通报的吧,将手下的四个人集结了之后,简单的让他们暂时放下手的事情,顺便韩仓将自己想好的计谋和缘由和他们说了一下。 使他们心能有一定的了解,不至于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事情。 最终商定,韩一人在这军营之,暂时的掌管着一切,这里不能一日无人,而且韩仓也不放心,韩相对于他们也有着很好的头脑,这才是韩仓所器重的。 赵刚,华宇,韩武都将随着韩仓一同前去。 事不宜迟,韩仓急忙让他们回去收拾收拾,每个人都身穿着盔甲,这样出去的话,岂不是傻子么,每个人至少都换个便装吧! 韩仓与他们三个人约定,明日清晨,在城门口处集合,三个人这才退下,回去整理。 只剩下了韩一人在这儿,韩仓还有着任务要分配给他,“韩,你去帮我,从虎豹骑选取数十名勇猛的将士,我有大用!” 韩领了命令,这下去『操』办了,因为从韩仓的话语和眼神,可以看得出,这次有点着急,韩虽说是坐镇在这边,但也想着为韩仓多多的分担一点。 而且,对于虎豹骑,韩也是非常的了解,还与虎豹骑几个勇猛之人很是熟识,只要一句吩咐命令,能够很快的完成韩仓下达的任务。 韩仓看着四人都各自忙去了,自然而然的回去了自己的府,也要打理打理。 刚进入庭院,是看到了小月在打扫着,忙里忙外,韩仓急忙走前,“小月,你去帮我将包裹整理一番,我要出趟远门!” 小月听到了韩仓的话语,手的动作不免停了下来,“仓哥,怎么又要出去了么?”眼流『露』的是满满的担忧。 韩仓注视着小月,微微一笑,表现的很轻松的模样,不想让小月觉得这次很危险,“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很快的能回来了!” “嗯,好,我这去替你收拾!”小月将手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韩仓的视线已然被小渔的背影所吸引,怔怔的出了神,心所想谁也不知道。 没过片刻,小月便是拿着满满当当的包裹递给了韩仓,接了过来,韩仓一句话也不说的扭头走。 小月原本轻起的嘴唇,话刚到了嘴边,又是咽了下去!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仓哥会平安无事的!” 其实,韩仓的每次出去,对于小月来说都是提心吊胆的,因为有了次的经历,现在的小月都害怕次的场景再次的发生,这些是她所承受不了的。 韩仓知晓小月对自己担忧的心情,正因为如此,韩仓才不能待在府,不然的话,太多的话需要倾诉。 再次的来到了军营之,韩早筛选好了数十名虎豹骑里的精英,每个都是好手,韩仓对他们可是足够的信任。 细细的扫视了一下,每个人腰背笔直,精神状态十分的良好。 “好,你们先行下去休息吧,明日清晨,城门处集合,出发!”韩仓慷慨激昂的吩咐着。 “是,韩将军!”一行人昂首挺胸的大声回答着,随后整齐有序的退了出去。 慢慢的夜『色』降临,韩仓今晚是在军营之度过,韩知晓韩仓一直没有离去,也是为了解闷才主动的提了一小壶酒,走了进去。 明白翌日有着事情,所以不敢喝多,一点点好。 韩仓正在翻阅着最近收集来的情报,无非是一些兵马的调遣,大汉的兵力现在分布极为集,像是做好了进攻防备一样,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助于韩进来后都没有发现,知道他将酒壶放下后,才有所察觉。 韩仓『揉』了『揉』略微发酸的眼睛,长时间的凝视导致视线有些模糊,『操』起了桌的酒壶,微微的抿了口,咂咂嘴,很是享受着这等味道。 现在的场景喝一口酒很是美妙! 二人这么对立而坐,谁也不说话,像保持着这份宁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秘密出发 在韩的心,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因为心存有愧疚,所以每每单独的面对韩仓的时候,总有着失落,辜负了他的一片期望。 . 可是韩知道,若是被他知道了,那么韩仓很可能会意气用事,这段时间韩可是用了自己的一切力量去搜寻这类消息,但是基本没有收获,谁也不知道,韩一度的都想要再次的去重金拜托那个组织去查找这些消息。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么做都有些不道义。 可是心坚信的是不会变的,那是韩仓对项小渔存在着爱慕之心,到底有多深,那无从得知了,但直觉告诉他,此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韩仓几口喝完了酒,率先打破了宁静,“怎么,知道我要喝酒,这才给我送来?”兄弟一般随意的语气,让将军和将士之间没有一点的隔阂。 “直觉吧!”韩摊了摊手,也没有了往日对韩仓的敬畏,这些不是刻意为之,他知道,若是有了下之分,那么韩仓多半会不高兴,这是他一直不希望看到的。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啊!”韩仓仰天长笑,一副豁达的模样。 韩仓默默的一笑,示意是如此。 现在韩心所想,是看看能不能从韩仓的口套出一些关于项小渔的消息,好让他有着进一步的了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那件事情的真实情况。 不过,目前看来,最近的一段时间,都是没有机会的,而且,多半很唐突,如果有合适的时机那是最好不过了。 “仓哥,好生休息吧,明天便是要出城了!”韩关心的话语,让韩仓心头一暖!然后是走出了帐篷。 韩仓缓缓地靠着桌子躺了下来,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静静的发着呆。 把思想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任由思想遨游,也是随着记忆的碎片飘『荡』,飘到那儿便是那儿,没有归处。 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韩仓沉醉的闭了眼眸,这么趴在了桌,陷入了沉睡。 “小渔,小渔,你不要走,不要走啊!”声嘶力竭的呼喊,那向前扑扇的双手,想要努力抓住她,明明近在眼前,可是却宛如天堑,遥遥不可期。 场景随着消失的微风渐渐变幻,一转眼来到了一片繁荣昌盛的都城,还有着那金光闪闪的皇宫,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韩仓信步向前走去,因为他感觉前边有着吸引他的东西,有着一种拉他过去的引力,等到走进了,推开了硕大的城门,这不是皇宫之么?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呢? 心抱着疑问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眼前的周围没有一个守卫,空旷旷的大殿,宏伟的宫廷,韩仓不免『揉』了下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还故意的掐了一下,可是依稀感觉到疼痛,不免开始『迷』茫着,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 等到远处的人走近后,韩仓这才发现,那依旧熟悉面庞,那令人沉醉的容貌,那一直以来心动的感觉,都没消失。 只是现在的她变得更加的动人,更加的具有诱『惑』力,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另一边,二人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一般,开始不停的放映着。 可是突然闯入进来的一位龙光闪烁的人,莫名的出现,让韩仓猝不及防,他向着小渔伸出了手,一脸微笑深情的看着她。 小渔掩面而笑,很是害羞,然而终究还是伸出玉手搭了去,随后二人蹦蹦跳跳的在韩仓的面前消失在了远处。 韩仓眼眶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想要迈开步子向前追过去,可是无论怎么用力,都不能迈开一步。 韩仓大声的呼喊着,想要挽留住小渔,可是小渔却像陌生人一般,头也不回,但依旧有着笑声传来,但却不能辨别方向。 韩仓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进了嘴里,没有一点点的味道,无『色』无味,泪水打湿了眼眶,这样,完全看不到小渔的身影了! 韩仓弯下了腰,抱着双膝,绝望和无助袭心头,现在唯一记得的只有小渔的衣服,一身红衣,而刚刚牵着她的手而去的也是如此。 “难道小渔要成婚了?”韩仓心冒出了这个念头,不过很快的摇着头否认了,“假的这些都是假的,小渔心有我,怎么会和别人成亲呢!” “啊!”韩仓扬起了头,倾尽全力嘶吼着。 突然身传来了一阵压迫感,韩仓意识开始苏醒。 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趴在案板,双手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看着披在身的衣服,依稀的记得睡着的时候可是没有的啊。 也不知道是谁过来给自己披的,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韩仓还未从梦境的悲伤恢复过来。 脸颊的泪水已然干涸,但还是留下了一道泪痕,只是韩仓并没有意识到! 稍微甩了一下手臂,缓解着麻木感,回想起刚刚的一起都是在梦境之,韩仓舒了一口气,没有了梦境里的悲伤无助! “只是,小渔,现在的你还好么,又身在何处?”韩仓对她的思念开始更为甚!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韩仓暗暗的下定决心,等这段时间的事情了结,去细细的寻找一番。 他想小渔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看着也好,这样的话心也十分的安心满足! 走出了军营,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韩仓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前往城门了! 拿了包裹跨了战马,刚想出去,是恰巧碰到了刚刚前来的赵刚华宇三人,还有那数十名虎豹骑的将士。 寻思着,那也正好,一并出发吧! 后续的事情,韩仓都是交由韩处理了,等到离开后,便是将魏雨沫接到军营之,这样一来既能够保护她的安全,也能完成魏央的请求。 早早的赶到了城门处,等到了那儿才发现,魏央已然牵着马静静的等候了,看这样子,显然是等了很久了,昨日收到了韩仓手下前来传递的消息,今日清晨此处集合,之后出发,魏央可不敢怠慢,韩仓都能如此迅速的展开行动,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懈怠呢? 看到了韩仓的身影,魏央小跑了过去。 韩仓没有下马,“走吧,早些出发!”随后没有停留的策马奔腾而去,身后的随从也紧紧的追了去。 魏央欣喜的模样,也不墨迹,兴奋的踏马而去。 在徐州城内,王家的人马遍布在这其,特别是在魏家的附近,包括着一些摊贩都是王家派遣的眼线,负责监视魏家的一举一动。 同时,城门处,买通了一些将领,严加盘查过往人员,防止任何伪装的人来往。 魏龙彦在自己的书房之,手下时不时的传来一些消息,无非是原本属于魏家的一些商铺,被那王家抢占了过去,还有是王家无缘无故的对魏家的侍卫大打出手,只是这一切都无人看管。 魏龙彦也看清了世俗的是是非非,人心险恶,以往对着王家,只要稍加防备可以了,因为他们是翻不了多大的浪花的。 可是现在,鸠占鹊巢,在你头顶撒野,无法无天,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魏龙彦得知魏央魏雨沫已然安全的出城之后,心便是再也没有了牵挂,只要他们还在,那么魏家不会断,他相信,魏央会担任起这份重任的。 虽然明知道王家对魏家图谋不轨,但是又怎么会想到他会联合其他人,一起对魏家施压呢? 魏龙彦早调查清楚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眼下,魏家的宾客也是因为此事,早早的逃离了,生怕惹了事端,而被王家找门。 魏龙彦也看清,昔日你辉煌的时候,大把大把的人往你脸贴,可是一旦出了些许事情,那些人会立刻撇的干干净净,不想沾惹,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不过魏龙彦待他们不薄,所以没有谁这么做,这也是魏龙彦唯一欣慰的地方了! “老爷,魏家已经撑不来几天了,你还是早些的逃离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管家跟在了魏龙彦身边很多年了,乃是魏龙彦的心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由他去做。 好在他不是那些墙头草,也不枉自己对他的看重,魏龙彦心里安慰着自己,乐观的想着。 “家丁们也都遣散完毕了吧!”魏龙彦没有回答,关心的却是手下的安危! “回老爷,早已安排妥当,每个人给予了一些钱财,都已经离开了魏家了,他们是无辜的,想必王家也不会对他们发难!”管家弯腰恭敬的回答着。 “那好,那好,也差不多了,你也早日离去吧,没有必要留在魏家了!”魏龙彦开始命令他尽快离去。 现在的魏家下下已然没有了一个人,除了魏龙彦还有的是这个管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等待 管家听后连忙下跪,“老爷,这可万万不可,让老奴陪着你吧,反正老奴早没有了归处,况且老爷待我一直不薄,至少为了恩情,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够走,魏家是我的家,如今魏家有难,那我不能置身事外!” 魏龙彦本想着,自己乃是这魏家的主人,魏家在自己的手覆灭,那么自己也没有了活下的意愿,也不能为了苟活而舍弃了这偌大的魏家啊! “那好,虽说被那王家钻了空子,但我还是不惧他们的!”魏龙彦想不到管家此刻才是陪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一人! 在另一边,王家之,王家之主,此刻正在一个陌生人的周围谄媚着,若是让他人看见了,不免觉得难堪,王家在徐州城内虽然不魏家,但好歹也是大家族,魏家第一,王家也能第二,可是现在却像个哈巴狗一样,在那坐在大堂央的陌生男子周围叽叽喳喳的,像是狗腿子一样。≦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王富贵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这幅模样,不免心里憋屈,早知如此,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了,虽然说是搞垮了魏家,但同样的,如今的王家,早已不是以前的王家了,成为了别人的傀儡,以往虽说被魏家压制着,但是魏家却没有过分的举动,两家还能相处,顶多有些矛盾,但却不大。 王富贵看不下去眼前的场景,连忙的走开了,眼不见为净,同时他的心开始策划着,能不能将这尊大佛请出去,因为只要他待在王家一天,那么王家便会一天不得安宁,以后的王家可是王富贵接手,所以他可不想看到以后的王家,还有受制于他人,此次为了踩在魏家头,搞垮魏家,王家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 下了不少的本,不然的话,哪里能够这么容易搞垮魏家,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目的达到了,但那个人却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了! 思来想去,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做那做的天衣无缝,不能有任何的纰漏,否则的话,魏家是他们王家的下场,王富贵不是傻子,这一点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此事暂时的压在了心底,谁也没有告诉,只有王富贵一个人知道,现在的他可不相信任何人,谁会想到万一有人在你背后捅了你一刀子,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徐州城的城主,在城墙来回的徘徊着,目光跳跃到了魏家的方向,心满是落寞的情感,“哎”又是叹了一口气,自己在这件事,虽然没有『插』手,但是也是帮了忙的。 可是都是被『逼』无奈啊,王家此次叫来的帮手实在是太过强势,自己也没有足够的把握扳倒他,只能够明哲保身。 好在魏央魏雨沫这两个孩子,成功的脱身了,那便是最好的结局吧,至少魏家的香火没有断,倘若雨沫落在王家的手,还不知道王家会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呢! 城主心思量着这一切,自己在这件事想要帮助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韩仓一行人倾尽全力向着徐州城内赶路,只要是一点的耽搁,那么魏龙彦多了份危险。 待得慢慢靠近了徐州城内,韩仓命令所有人隐蔽,如今不能够暴『露』,先要打探清楚城内的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四下散开,各自寻找着能够进城的方法,随后又是在这个地方会和。 一圈都找了个遍,除了从城门处进去,已然没有另一条路。 “魏央,你有方法联系城主么?”韩仓询问着他,如今也只能靠着这个关系了,不然的话,连城门都进不去,那此次前来岂不是做的都是无用功。 “韩兄,我尽量试试吧,但把握不大!”魏央有点不确定的回答着。 “好,尽力而为行了!”韩仓硕大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眼下的任何事情都要悄咪咪的完成,所以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魏央的一声哨响,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扑扇扑扇”的飞来了一只信鸽,想不到魏央竟然还有着这样的手段。 看来只有通过这只信鸽,才能够将消息传递进去了。 简单的几个字,韩仓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应该是魏央和城主之间联系的一种密语吧,不然的话,一旦被截获,那么事情可严重了。 魏央将小纸条塞在了信鸽腿部的一个小竹子里,随后便是将它放走了。 抬头看了眼信鸽飞离去的方向,正是徐州城内,知道信鸽翻了过去,才消失了影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的将信送达。 韩仓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千万不要发生意外。 消息是送出去了,那么现在也是无所事事,只能干等着,一行人留下了二人负责在周围巡逻,时刻警醒大家的安全。 在徐州城内,一道畏畏缩缩的身影在王家内不停的来回穿梭,隐蔽着自己的行踪,看着他的姿势,显然是对王家有着十分的了解,不然的话,每个巡逻的守卫都不可能被他轻易的躲避,更有可能他是王家之内的人。 只见他消失在了一棵树后,不知所踪,然而在厢房之内,时有时无的声音,传了出来。 “牧兄,魏家已然是完蛋了,什么时候轮到这王家?”一阵阴阳怪气的话语话语,使得陌生人都忍不住胆寒。 “别急,王家算不得什么,想要弄倒他,顷刻之间,暂时的陪他玩儿会儿!”另一个举着杯子的人,摇晃着酒水讥笑道。 若是韩仓自这边,定然是一眼会认出此人,因为他是韩仓到死都不会忘记,此人便是赵龙,乃是高布将军还在世的时候,前来侵占陈家村的那个。 随同他一起的还有袁元,只是现在袁元早已身死,但是他还在苟活着。 “哦?赵兄还没有尽兴?”那位被称为牧兄的人好的问道。 “哎,可惜了魏家的三小姐啊,难得的美人胚子,竟然是被她逃走了!”赵龙阴翳的眼神,充满了对雨沫的神往,有着一种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 这也是为什么城主会暗帮助魏家的原因,魏雨沫可不能落到这种人的手。 那位被称作牧兄的,实则是牧家的三公子,牧屿,牧家在大汉朝也是占据着一席,权利不大不小,起赵龙的世家还是有着些许的差距,但念在二者的关系尚且微妙,听说王家需要帮忙,自然而然的一同前来了。 赵龙拉拢他来的意思,是因为他对徐州不熟悉,还有一些世家的实力也不是很清楚,有着牧屿的帮忙,那便没有了问题。 “哈哈,想不到赵兄竟然对着魏雨沫有着这么深的『迷』恋,那我真的应该早些将她捉来了啊!”牧屿说着话完全没有任何的估计,仿佛魏雨沫乃是他们的一个玩物,需要的时候,去拿来,不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踢走。 赵龙因为了次围剿叛军有功,赏赐了许多的功名,以至于声名大噪,好不风光,袁元是同他一起的,不过袁元已死,那么现在能够与他竞争的没有了人。 赵龙自然的得到了朝廷的赏识,身份地位再度的提升,现在的年轻一代,无人能与其撄峰。 此次前来,乃是为了魏雨沫,不然的话,凭借着小小的王家魏家,也不会大动干戈,至于王家是如何请的动他,那只有王家才会知道了。 “算了,美人不得,财物也不是不可以!”赵龙看的也开,旋即转换了想法。 殊不知此时,厢房之外的织布窗户旁,一人戳穿了窗户,偷听到了二人的一言一语,不动声『色』的一步步离开,避免被发现了。 “什么人?”巡逻守卫这个时候恰好刚刚路过,看见了那道黑影,大声呵斥道。 那黑衣人见情况不对,紧忙的拔腿跑,现在可不能落在他们的手里,那样的话,可麻烦了啊! 同时,厢房之内的二人被这门外的声响惊扰,迅速的推门而出,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见到了只有远去的身影,想要追去不现实,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一下思想,“难道刚刚的谈话都是被偷听了?” 不过随即摇摇头,王家的护卫他们也知晓,森严无,所以一个外人想要进来,固然是不可能的,而且赵龙扪心自问,换做是自己定然做不到,那更别提刚刚的那个人了! 牧屿本想一直追下去的,他可不想事情闹大了,赵龙一把拉住了他,“牧兄,歇歇,跑不了的,王家的守卫你我又不是不清楚,何必呢?”赵龙一脸把握满满的表情。 牧屿立刻停下了动作,仔细的想了想,也是,自己何必『操』那个心呢? 一番笑着回到厢房,继续饮酒作乐,二人谈的好不快活。 那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躲过了前来追击的守卫,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后将身的衣服一掀,『露』出了另一番衣服,并把黑衣藏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城主的援助 然后一脸无事的模样,提着裤子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表现出刚刚小解完的样子。 . 此刻距离自己的屋子不远,穿过这拱门是到了,前来追拿的侍卫,恰巧撞见了小解完的李渊,明白他的身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李头儿,你在这里啊,刚刚有个黑衣人一路遁逃到了这儿,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 侍卫看见了李渊,顿时放下了心,因为李渊乃是王富贵少爷辛辛苦苦找来专门『操』练他们的,也见识到了李渊的本事,一人单打独斗,撂倒了一群人,府基本无人是他的对手。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李渊的手下都是被裴绍韩仓杀光了,那么以此为生的方法已然行不通,恰巧裴绍没有食言,留住了他的『性』命,一番思索,他决定找到王富贵,希望能够在王家讨得一碗饭吃,那便最好不过。 同时,将那边的一切都说给了他听,只是改了一下,韩仓裴绍设下了埋伏,前去刺杀的人除了自己无一人生还,这是李渊对王富贵的不信任,怕他出尔反尔,这是他的这个职业最为担心的事情。 王富贵看他身手不错,能够独当一面,生出了爱才之心,这才将他留在了府,并且命令他作为府侍卫的教头,闲暇之余是『操』练。这倒也不错,李渊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但在他内心深处,早对王富贵为什么派自己前去刺杀韩仓他们心生怀疑了,想要搞清楚这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试想,两个身手不凡的人,在面对数十人的围杀没有一点点的慌张,全都反杀掉了,王富贵又是凭什么资格招惹到他们的,换句话说,若是韩仓裴绍二人有一点不开心,王家那么是绝代了。 李渊这才潜伏在了王家之,『摸』索着缘由,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探,也是有了线索,在汇贤楼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佩服王富贵不怕死的同时,也为韩仓的大人有大量心生敬佩,王家与魏家的争斗明白的也不少,但那是两个家族的事情,所以轮不到自己瞎『操』心,或者说,自己没有能力左右。 这次王家请来的帮手身份地位他一清二楚,哪个不是当今朝的权势之人,特别是那赵龙,是他所不愿得罪的人。 因为得罪不起,动辄是满门抄斩,王家请佛容易送佛难,现在赵龙可以随心所欲的在王家潇洒着。 王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渊听了侍卫的话后,大为吃惊,“什么,有黑衣人潜入到了王家之?还恰好消失在这里?” 侍卫看着李渊惊讶的表情,他不知道纯属正常,这件事情才刚刚发生,若是李渊一脸平静,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是的,李教头,现在也不知那人逃到了什么地方!”侍卫如实的禀报。 “现在,立刻封锁所有的出路,必须将此人困在王家之内,我不信,他长了翅膀,能够飞出王家的大门!”李渊大声的吩咐着,情绪手下们还要激动。 不过手下并未起疑心,他们都知道,王少爷吩咐给李渊的任务不止这一个,王家的安全也是由着他来负责的,所以出了事情,王少爷定会唯他是问,李渊这幅模样情有可原。 “是,李教头,属下这去办!”前来追踪的侍卫四下散开。 李渊稍微收拾了一下,是将那衣服找了个极为偏僻的地方,避免『露』出了马脚,然后小跑着跟了去。 他必须亲自到场,想必用不了多久,王富贵会知晓这事儿,前来责问的。 果不其然,王府里动静闹得很大,王富贵原本因为赵龙两人的事情闹得烦心,现在王府又很嘈杂,这倒是间接的导致了他更加心烦意『乱』。 一脸气冲冲的来到了李渊现在所在地,大声指责着,“平日里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现在府来了刺客,你们也没有什么行动,反而等到人跑了,才有动静,是要气我么?”王富贵『插』着腰气急败坏道。 李渊急忙走了去,解释着其的缘由,好在李渊在王富贵心还是有些分量的,毕竟身手在哪儿,王富贵不会故意的刁难他,那么怒气自然都下放到守卫身去了。 谁也不敢言语,不然的话,只会撞在气头,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李渊细声安慰道,“王少爷,此次黑衣人身手绝对的高超,因为完全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且,想要做到这一点,那说明此人在我之,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若是他为刺客的话,王家之我相信,无人是他的对手,想要谁死,谁必须死,但却无一人伤亡,那便说明,来着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他不曾知晓的消息罢了!”李渊说出了假想的可能,同时震慑着王富贵,制造莫须有的人,混淆视线。 一来可以完全的降低自己的可疑,毕竟是在自己的住宅出消失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责任,其次,要将那个人真实存在说的众人心服口服。 再次,那人身手矫健,远在王家诸位之,所以劝阻王家,此事这么算了,万一误了事情,那么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是李渊深思熟虑后的最可行的方法。 王富贵眼睛眯起,思量着事情的严重『性』,眼下还是王家最为重要,而且李渊说的也有道理,不能不采纳。 “既然如此,李渊,此事交给你,切记不可声张,对于那黑衣人,尽力而为,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若不能够力敌,那边作罢!”王富贵一系列的安排,现在的他对于李渊可是足够的信任。 而且李渊的头脑灵活,骗骗这王富贵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属下定当幸不辱命,为了王家的大计着想的!”李渊慷慨激昂的话语,使得他在王富贵的心的地位又提升了。 王府在李渊的安排下,再次的陷入了寂静。 与此同时,在城内的另一个地方,信鸽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庭院之,硕大身形的男子从小小的信鸽脚取下了那张信纸。 随即眉头紧皱,目光骤然的聚集在了城门处,口念念有词,“你不该来的啊!” 不过既然他都来了,还有求于己,也不能视而不见啊! 城主历风雨无奈的摇着头,走出了庭院,现在已是晚,天空的月光都被乌云遮挡,基本看不见前方的道路。 但是历风雨却是能够凭借着自己坚守多年的记忆完美的将路线刻画在脑海之,丝毫不差的左拐右拐,来到了城门处,守城的将士,看到了城主的到来,不免肃然起敬。 历风雨在他们的心是一尊雕塑,到了那边必须心生敬意,这都是历风雨多年下来建立起来的。 生生死死的征战,将士之间的情感雷打不动。 历风雨的命令手下无人敢违抗,现在的时刻,王家派来的人都是白天严加看守,到了晚会撤去的,因为晚城门大闭,没有谁能够进出,除了城主的特别命令,才可以,但先前往王家已经打过了招呼。 所以那边无需担心,历风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算了。 历风雨走出了城门,守卫下意识的想要跟随,只是被历风雨一声喝退,“你们不要跟来,好好的守住城门,我去去回,切记除了我禁止任何人出入!” “是,城主!”手下齐刷刷的回答着,军令如山。 历风雨放下了心,来到了先前韩仓藏身的地方,距离此地不远处,是韩仓等人驻扎的地方,相对隐蔽,都是被树木遮挡着,但却并未生火,因为这样的话会被城墙的监察侍卫看见。 到那时候,可前功尽弃了! 历风雨见识的很多,自己的到来丝毫不掩饰,韩仓派遣守卫的人早早的发现了历风雨的到来。 历风雨被带领了过来,魏央看到了历风雨的真容,心生激动的走前去,“前辈!” 这一声前辈充满了许多的开心,但更多的是对魏龙彦的想念! “我父亲怎么样了!”魏央首先关心道。 历风雨看着眼前的魏央,“你不该来的,为时已晚!”他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 魏央听后,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向的运筹帷幄,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冒险去做的,所以他相信父亲能够保护好自己的! 历风雨看着魏央发证的样子,于心不忍,“既然你不信,那你们随我前来!”他选择了一个冒险的措施。 那是将魏央带到城内,让他亲眼所见,会死心了! 韩仓主动的前,“前辈,能否将我等一同带入?此次是为了解决魏家之事而来,不管有没有希望,总要去尝试一番,不然的话又怎么会知道这结果呢?” 历风雨视线转到了他的身,韩仓的坚持让他颇有些吃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暗中操作 想必这是魏央的朋友吧,也挺好,最起码也很仗义,历风雨心想着。≦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那好,不过暂时只能够带五人进入!”历风雨伸出了五个指头。 韩仓一算,刚刚好,韩武,赵刚,华宇,自己,还有魏央正好五个人,“那多谢前辈了!”韩仓拱了拱手。 想不到城主竟然真的前来帮忙了,还是亲自出城,说明魏央在他心的重要『性』,以助于他不相信自己的手下。 “至于剩下的数十人,明日你们即可进城,只要身份没事儿,那进入徐州城内便不是问题,不过我也会吩咐下去的,相应的盘查会简陋一些,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历风雨再次的嘱咐道。 韩仓听后很是开心,历风雨此次的暗帮忙可是做到了最大,不仅擅自主张,将他们带进去,而且亲力而为! 韩仓简单的吩咐手下明日的行动,是随着历风雨离开了,他们数十人在这树林之,过一晚没有任何的问题,韩仓没有必要担心。 历风雨走在了最前面,魏央韩仓次之,紧接着,赵刚华宇,韩武。 回来了城门口,守卫们看到了历风雨后边跟随着五个人,心生不对劲儿,“城主不是独自一人出去的么?为何却是带了五个人回来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需要城主大人亲自出城迎接!”但每个人都为多嘴。 历风雨一声不吭的走了进去,守卫们很有默契的全都低下了头,不去看清韩仓等人的面貌。 “记住,你们从未见过这些人!”历风雨瞪大了眼睛,无法让人违抗的命令。 “属下明白,从未见过,也为看清真容!”守城将士全都低着头回答着。 历风雨微微点头示意,魏央明白了现在抓紧离开此处!历风雨直到韩仓魏央他们消失在了视线的范围之外,才离开。 确保了将士没有一个人看清了五个人的面貌。 历风雨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府,现在也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了。 其实魏央现在想直接回去魏家了,只不过被韩仓拦住了,“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来是为了救出你的父亲!” 历风雨眼前一亮,对着魏央的这个朋友评价又高了! “城主大人,还请您说说王家所拜托的到底是何人,竟有着如此大的能耐!”韩仓明白城主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目前除了历风雨,再也问不到其他人了。 历风雨视线汇聚到了屋外,沉思了一会儿,才叹着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说一说吧!” “此次王家的帮手,便是朝廷之的赵龙,最先我并未听闻他的大名,也只是最近才声名鹊起的,好像是因为剿灭叛军有功吧,受到了朝廷的提拔,不仅是王家,还是魏家,都没有资本与其对抗,因为在他手可是有着一股庞大的军队的,而且我不相信,王家有着足够的能力请的动他,说不定徐州城内有着他想要的东西吧!”历风雨将自己打听的来的消息,全部都说了出来。 韩仓听着赵龙的名字,双手摩挲着,挠了挠后脑勺,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呢,有些耳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魏央看着韩仓的模样,以为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急忙询问,“韩仓,你没事儿吧!” 现在他可是自己的救兵啊,可不能出事儿。 韩仓摆了摆手,示意无碍,“我能有啥事儿,是赵龙的这个名字,我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历风雨对着韩仓的目光又是提高了几分,“韩仓,此子名为韩仓?”历风雨这才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人的真名。 “你是韩信之子,韩仓?”历风雨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这下子韩仓的脑袋更『迷』糊了,原来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晓自己的身份,还以为魏央早告诉他了呢! “是的,前辈,小子是韩仓,不知前辈有何贵干!”韩仓也不狡辩故意隐瞒什么的,敞开的说清楚了。 “年纪轻轻是有着如此的胆识,后生可畏啊,你的名号可是广为流传啊,处处针对着大汉,闯出了不小的名堂!”历风雨笑呵呵的说道。 严格的来说,徐州城不属于任何的一个势力,既不是反军,也不属于大汉的城池,历风雨掌控着一切,虽然实力强悍,但也有极限。 赵龙对历风雨的身份,有些许的了解,二人都奈何不得对方,所以尽量不见面,减少矛盾,不然的话,历风雨无法保证赵龙会不会采取极端的措施,麾领将士前来攻打,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当然,以和为主,谁也不会轻易的打打杀杀。 “多谢前辈的夸奖,名不副实,名不副实,他人夸大的成分掺杂在其!”韩仓谦卑的陈述着,不想这么接下历风雨的夸奖,以免被人觉得轻浮! “对了,我想起来了!”历风雨的打岔让韩仓的记忆猛然呈现了出来。 “赵龙我与他见过,还和他交过手!”韩仓语出惊人,让的魏央历风雨愣住了。 想不到韩仓竟能够与他有交集,这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 “当初我遭到了赵龙率领的数万大军的埋伏,那时候身边只有数千人,经过一轮残酷的厮杀,守护在我身边的将士基本伤亡殆尽,最后我命大才得以捡了一条命,不然的话,早暴尸荒野了,哪能现在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啊,不过那次的损失太大,一段时间都不能缓解过来……”韩仓陷入了回忆之,简便的讲述了当日的事情。 表情变得严肃,同时带着些许的凄凉。 历风雨从着百姓们的口稀稀疏疏的听闻了,高布将军战死,高布那一分支已然是全灭了,对大汉产生不了威胁了! “不过,在我的记忆,当初的赵龙只是作战勇猛,并没有实际的谋略,了我们设下的陷阱,此人的威胁并不大,只是次侥幸获得了功劳,才被提拔去的,和他一起的还有袁元,只是那人早死在了我的手,不足为惜,此次赵龙在王家之为非作歹,多半是凭借着他手的一些权力而为所欲为,王家定然是不能够奈何的了他的,赵龙在朝廷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魏家自然不是对手!”韩仓将王家魏家最近的事情分析了一遍! “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是随同赵龙一伙前来的,好像是牧家的公子,牧屿!”历风雨将他差点都忽略了,好在及时的想了起来。 韩仓疑『惑』道,“牧屿,牧家?”显然没有一点点的了解,听都没有听说过。 魏央看着韩仓不解的神『色』,开始讲解,“牧家,乃是都城内的一个小世家,实力并不是很大,底蕴也不深,还没有多少年,牧屿略微的有些才能,得到了重用,牧家才稍稍的有了起『色』,没有一直被其他世家踩在头!” “原来是一个小世家,那更没有可担心的,眼下最为要紧的是赵龙,只要解决掉了他,那么魏家的处境会迎刃而解。”韩仓直指本质,事情的关键之处! “是啊,只是赵龙身份高贵,还是朝廷重用之人,若是在徐州城内出了事情,那我这个城主可是要当到头了啊!”历风雨担忧道。 他是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会对赵龙等人顾忌的,不然的话,哪里会忍气吞声,隐忍不发啊! 韩仓听出了历风雨话有话,“是啊,此事还是有些棘手,既要保证历风雨安然无恙,事情牵扯不到他身,如若不然,兵临城下,又怎能抵挡得住,不过,历风雨所担心的事情感觉刚刚好可以完美的解决,只要将他一并拉拢到蓝盟之内,那么这些后顾之忧没有必要担心了,可是说服他,看样子又是一件难事啊!”韩仓越想越烦,事情解决起来不怎么顺利! 历风雨乃是徐州城城主,徐州也算得是一座重要的城池了,地理位置相对于优越,拉拢的事情日后再商议也不迟。 韩仓想着能不能先解决赵龙,然后此事被宣扬了出去,历风雨无处可躲,无人援助,再『逼』迫历风雨跟随自己加入蓝盟之,韩仓思量着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但很快的被否决了,先不说不仁义,历风雨此次帮助了魏家也是很多,看在魏家的面子,也不能做的这么极端。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韩仓索『性』不再去想,魏龙彦此刻依旧在魏家之,只要一刻没有确定安危,那魏央不会放下心来,还是先做好这个,再去收拾赵龙这个家伙吧! 心有了定论,不管现在什么时刻,一行人告别了历风雨,开始趁着夜『色』『摸』索着走出了城主府,有着魏央这个熟路人,那不要担心『迷』路的问题了! 顺着小路,避开了空旷的大路,免得『露』出了马脚,因为城的巡逻守卫还是会一定的时间巡视一次的,这是他们临走前,历风雨嘱咐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惊险 魏央在前头带领着,一次又一次的避开了时不时巡逻的守卫,韩仓估算着距离,魏家也差不多应该要到了吧。≦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好不容易的到了魏家的地界范围内,韩仓等人是看到了魏家附近灯火通明,每隔一段距离便是安『插』了几个人,然后监视着魏府内的一切动静。 以防有人逃跑,只是现在的魏府内已然没有了其他人,都被遣散干净了。 这都是王家的安排,主要是怕魏龙彦逃跑了,但是对于魏家的奴仆下人,王家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过多的针对。 但凡是魏家的嫡系一个都跑不了,王富贵可是亲自下命令。 魏龙彦对这些心知肚明,自然而然的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不过在他的心,也没有了逃离的打算,心事已了,那便是再无牵挂。 王家明知道前几日的一段时间内,魏家早空空『荡』『荡』,却是迟迟没有下手,而是实行着,这么一个类似于软禁的方法。 慢慢的消磨魏龙彦的意志,等到他真正受不了的时候,才有机会将魏家的各种产业收入囊,来抵挡自己花的代价。 本来熙熙攘攘的魏家,现在却是曲径通幽,没有了往日的生机。 王家家主最想要看到了的是现在的魏家,那种无力感,那种落魄的景象。 韩仓他们四下散开,想要瞧瞧这附近之,王家到底安排了多少人,也好早做打算。 仔细的数了数,魏家如此大的庭院,这周围监视之人足足有几十,韩仓原本想要趁着夜『色』将魏龙彦救出来的想法破灭,无法实施。 再次的集合,魏央看向了韩仓,想要了解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韩仓握着拳头,轻微的摇了摇头,“看来今晚想要采取措施只有我们几个人太过于勉强了,还是必须等到城外的数十人进来后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王家派遣的人数众多,若是我们一意孤行,非但不能保证你父亲的安全,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魏央偏过了头,看向了家,对父亲的安全很是担忧,但都无济于事。 “好吧,那便明日再作商议吧!”魏央没有纠结,很果断的听从了韩仓的建议。 “那好,所有人暂时的撤退,等明日与他们汇合后,再进一步行动!”韩仓下着命令。 一行人,如何来的便是如何回去,只是魏央并没有带着正确的路,还是韩仓发现出来了,不知道魏央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后来魏央才解释,“若是一直呆在城主府,王家的人有时候,会前去拜访,特别是王富贵那个家伙,先前的一些事情是城主大人告诉我的,不过为时已晚,所以我们在城主府的话,不仅会将城主牵连进去,等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不会好过的。” 韩仓明白这其的道理,所以也释然了,环视着周围,“那我们现在是出于什么地方呢?” 魏央笑着说道,“韩兄,这是我有些时日自己闲暇之时过来清静清静的地方,一直以来只有我和雨沫知道,这里还是很安全的!” 韩仓四处巡视了一番,发现这里窗明几净,一看是经常打扫的,不过眼下魏央离开了些许时日,这里还是这幅模样,难道这里有人前来? 韩仓这都是在心思考的,并没有说出来,尽管他很想询问魏央,但目前为止还是算了吧! “那好,今晚暂时的在这里过夜,等明日,一切准备绪,便是可以展开计划了!”韩仓作为这些人的领导者,紧张有序的吩咐着一切。 现在已是子时,到了深夜,赵刚自告奋勇的进行了守夜的任务,那便是最好,不过后来华宇主动请求换岗,这样的话,能每个人得到很好的休息。 翌日清晨,历风雨特意的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前去城门的守卫,这样的话,能够将昨日韩仓的请求秘密的完成。 在徐州城外的树林之,一伙人早早是苏醒,时刻注意着城门处的动静,掐算着时间,“韩将军的吩咐,便是今日浑水『摸』鱼进入城,随后进一步听从调遣!”一位虎豹骑的成员说道。 一行人心有数,没有过多的言语,因为言多必失,这是韩仓一开始训练他们的时候最先教导的话语,只有守口如瓶绝字不提,那才能够做好绝密的事情,这些他们没有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伴随着朝阳的缓缓升起,冰冷的地表面开始有了些许的温度,徐州的城门准时的大开,还有着些许的灰尘散落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做小本生意的百姓,开始活动了,出城的人较多,但都需要好好的盘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 这是王家下达的命令,身为手下不得不去遵从! 一伙人见时机差不多了,人流开始慢慢的增大,便开始动身。 他们心有数,没有一股脑的一下子进城,而是两两分散开来,将暴『露』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恰好,历风雨派来的手下,正是今日负责检查的守卫,他可是历风雨最为信任的人,可以说是心腹了,只能交给他办了! 看着很是陌生的前两个人,狐疑的目光扫视着,心想,这或许是城主特意提醒的人吧,想都不用想,略微的翻了下行囊包裹,是草草的放他们进去了。 王家无非是担忧出城的人,所以对于进城的人,可是不怎么检查的,都是交由守卫来执行。 那二人波澜不惊的接过了包裹,是开始走进城。 有了前例,后来的人也很轻松,同时那人心也默默的数着,大概是十几个人的样子,也该差不多了吧! 可是,等到最后的两人想要进入的时候,一直闲暇在一旁的王家之人乃是来了兴致,因为出城的人大都是王家的熟人,所以基本都不需要盘查,只管放行行了,这下子便是想要找点儿事情。 恰好走了过来,随后将那已经快要走远的人喝止住了,“等等!”桀骜不驯,目无人的口吻,这是王家人的一贯作风,梁不正下梁歪。 不仅是先前进入的虎豹骑,还是那名守卫,都是心一惊,“难道是被他们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来人呐,再次的仔细搜索一下,这两个人!”明显是这一群人的管事,命令的语气。 那名守卫看着此情此景,不急不忙的走了前,“怎么,姜辉,你对我的盘查不放心?还是想要越俎代庖,取代我算了?要不我直接向城主大人禀报,让你全权负责此处的一切事宜?” 一顶很大的帽子直接压了下来,换做是谁都是受不起的,那人听后身躯一震,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之间的举动竟然是引起了他的反感。 “嘿嘿,我也是别无他意,是想要再进行盘查一下,况且这么大的帽子我可是受不了的,况且我也不晓得是守卫大人亲自为之,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做啊,您说是不是啊,我这撤走下人,来啊,给我放行,放行,没听到守卫大人发话了吗,你们是聋子吗?”这一阵的狐假虎威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在了眼里。 显然王家的人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很是不屑的神『色』,但却都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先前紧张无的虎豹骑都是放下了揪住的心,暗叫,“万幸万幸!” 一伙人顺着不同的方向离去了,随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了集合了,没有一个人掉队,这都是商量好了的。 另一边,韩仓等人个个都是离开了魏央的秘密地点,因为还要去接应虎豹骑,所以不能耽搁,魏央对于城门何时大开还是了解的。 五人悄悄的往城门的方向靠拢,不过幸运的是在一个街道的拐角处,恰好的碰到了虎豹骑。这样一来也减少了寻找的时间,韩仓清点了一下人数。 没有丢失的人,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人消失在嘈杂的街市。 一番商量下,众人还是去往了魏央的地方,万般无奈啊。 韩仓可是明白,王家的人是认识他的,所以他要尽量减少『露』面的机会,避免消息泄『露』,而且,只要韩仓在与赵龙碰过面,赵龙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一点,韩仓清清楚楚的明白。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是静静等到天黑,然后到了那时候能够行动了,所以不仅是魏央,韩仓也希望时间过的快点。 可等待的时光总是如此的难熬,苦苦的等待才堪堪熬过了午,韩仓突发想,“目前,对于王家,唯一了解的是王富贵,还有赵龙牧屿这些人,但具体的情况可是毫不知晓!” 于是,韩仓便是派着赵龙华宇二人出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够搜寻到有价值的消息,这样的话,也能够掌握主动权! 赵刚华宇二人领命,没有一点点的耽搁,对于这类事情,他们可是很熟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解救 韩仓本意是想要查看王家的动静,顺着魏央指使的方向。 二人是从来没有来到过此处,所以抱着观赏的态度一路走走停停,像是大老远前来游玩的旅客,而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姿势,没有任何的漏洞,一路指指点点,不断的评价着。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王家的地界周围,当然这都是在不经意间完成了,没有任何的不对劲,连王家的人都只是一阵催促,示意着他两赶紧离去。 只是赵刚哪里会这么从了他们,一边的赞叹着,一边的观看着王府的牌匾,周围庭院,一顿夸奖,并且还说着慕名而来。 这下子倒是合了他们的心,不免更加的嘚瑟,但也不驱赶赵刚了,一番左右探查,对着王家有了一定的了解。 二人分散开来,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去,约定好在街边出的一家客栈会和,兜兜转转了几圈,因为此处王家的视野遍布很广,每个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都很不对劲,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必须尽快的离开王家的地界,才能够保证安全。 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客栈,选了个极好的位置,刚刚好看得清道路的两旁,将先前各自查看的情况交融了一下,很小声,因为客栈很大,所以一些闲杂人等不知是否为王家之人,小心起见,不得已如此。 眼神示意的点了点头,刚想离去,门外的嘈杂声传了进来。 “王少爷,你怎么有空来了,来来来,快快请进!”客栈老板献着殷勤拍马屁道。 “嗯,快快给我去备两个菜!”王富贵摆了摆手,对着他不耐烦的说道。 “好勒,王少爷,你先坐,我这去帮你准备!”又是谄媚的声音。 这里其实是汇贤楼,赵刚,华宇不偏不倚的选择了这家客栈,这里尚且还是很气派的,符合他们的身份。 赵刚,华宇,听闻了这原来是王家的人,心里便是动起了歪心思,二人自顾自的饮着酒,继续的观摩下去。 王少爷带着几个手下,目无人的姿态,但更多的则是烦闷,在王家里面受得气不少,大都是赵龙牧屿二人造成的,自己还不能有所脾气,只能够自己咽下去,所以,这些气自然而然的发在了下人的身。 来到了二楼,瞥了眼正在窗口位置喝酒的赵刚华宇,那个位置怎么那么的熟悉呢?王富贵心里想着。 随后,往日的事情历历在目,那不正是自己吃瘪的地方么,想想都晦气,王富贵呸了一声,恶狠狠的走进了厢房之。 这一幕被赵刚完整的看在了眼里,心更是坐实了自己的冲动做法,因为他们或多或少的了解不少。 想必这是王家的公子吧,一直在冥思苦想着如何对付王家,想不到这送门来呢? 这是他们两个眼神交流后的结果,针对王家的公子下手,而且看着他身边并没有几个人,那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王富贵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他下手,现在的徐州城内,魏家已经倒闭,没有什么世家对他有威胁,普通人根本不敢对王家动手,除非找死。 华宇,赵刚,一直喝着酒,同时注意楼下的动静,看着是否有其他的帮手,漫长的等待后,发现除了守在厢房门口的几个下人,再也没有了。 华宇心暗自得意,“看来今天真的是老天爷帮忙啊,倘若将这王少爷捉住了,再以此要挟王家,那做许多的事情岂不是顺风顺水,没有任何的压力?说不定,魏家也能够得救了呢?” 赵刚也是在想着这一切,二人一拍即合! 足足的等候了一个时辰,二人才是听到了那边的动静,王富贵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走了出来,显然是喝醉了,下人左右搀扶着才是将他扶稳了。 客栈的掌柜的急忙的放下了手的活儿,前招呼。 王富贵理都不理,今日的郁闷需要靠酒来消除掉,这一番大醉给了赵刚他们极大的机会! 看着王富贵准备离开了,二人结了账,紧随着下楼了,他的手下注意到了二人急促的身影,心顿时怀疑,不过等到赵刚不动神『色』的从他们身旁轻飘飘走过了才是降低了警惕之心,生怕二人此发难。 不过仗着自己人多,倒也是无所畏惧,如今的王家势大,没有人敢得罪的,这是他们嚣张的资本! 先前华宇可是了解王家的方位的,所以关于他们除了酒楼后,想要往哪里去在了然于心,早早的走在了最前面,寻找着能够动手的地方,因为汇贤楼的地址乃是繁华的街市,所以若是大动干戈的话,过往的行人定然会看到事情的经过,所以此事要么不做,要做要做的干脆。 他们相信,如果韩仓在这里,肯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找到了藏身的地方,确保附近无人后,回头探了探,看看王富贵有没有跟来呢。 大概片刻钟之后,王富贵在下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动着,同时嘴里还在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些什么。 算准了他们到这里的时间,“三,二,一。” 倒数结束后,二人左右同时发难,先要解决的是他身旁的手下,不然的话无法安全带走王富贵。 二人为了保密,选择蒙住了脸面,一人一个刀手,打在了两人的后肩部,随后是软乎乎的倒下了,没有任何的征兆。 四个下人先是二人丧失了战斗力,另外的二人看着情形不对,急忙一个人扶着王富贵想后撤,另一个则是负责拖着华宇二人。 分工很是明确,没有任何的拖拖拉拉,可是他们那里是对手。 一个回合被放倒了,王富贵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事情不对劲,自己好像身处危险之,可是喝的太『迷』糊了,反应意识都不清醒,一直处在『迷』『迷』糊糊之。 华宇赵刚对视了一下,一人抬起了他的腿,一人抬了他的肩膀,一溜烟的抛开了,留下了一地昏『迷』的王家手下。 王富贵看着身边的陌生人,急忙想要挣扎,赵刚不想他坏了事情,直接又是一拳,将他打昏『迷』了,这样也方便二人的搬运。 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原先魏央的秘密之处。 将王富贵直接带到了众人的面前,五花大绑,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韩仓刚开始,还在诧异,让他们出去打探消息,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竟然直接将王富贵给截了回来,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呢,还想着怎么对付王家呢,没想到这么快解决了这个难题呢! 韩仓心庆幸,此事能够轻松的解决了。 然而魏央看到了王富贵后,身体不停的颤抖,显然是被愤怒填满了心头,不过却没有释放出来,试想,一个具有深仇大恨的人此刻在你的面前,你能否控制自己的情绪呢,恨不得杀了他才解气呢。 可魏央终究是忍住了,没有意气用事,因为他识大体,知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韩仓挥了挥手,虎豹骑一盆冷水将王富贵从头浇到了脚,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 王富贵打着颤惊醒了,还有着醉意的抬起了头。 环视着周围的场景,是那么的陌生,从来没有来过,再次的看清了现实,自己被绑在了椅子,动弹不得,手已经开始麻木了。 再看看周围的人,只有两个熟悉的脸,一个是魏央,另一个是韩仓了,随即想到了自身的状况,内心不免震惊,“自己不是刚刚从汇贤楼出来么,好像是喝醉了,现在又是怎么到了这里呢?而且韩仓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呢,这是何时的事情,城门处还有自家的手下,韩仓想要进来根本不可能,一定会被认出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幻想,是梦境!”王富贵在进行着心理安慰。 一系列的疑问在他的心产生,韩仓看着眼前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的他,嘴角扬,嘲笑道,“王公子,咱们可是又见面了呢?近来可好啊!” 王富贵听着韩仓的语气抬头注视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赵刚看着他依旧是没睡醒的样子,一个拳头抵在了他的胸口,一阵疼痛席卷全身,王富贵这才敢相信这是现实世界。 王富贵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缓解着胸口的阵痛,“韩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离开了么?你又是怎么进入这城内的?”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他实在是想不到韩仓到底有着如何的本领能够通过王家严格把守的城门,“难道在徐州城内有着接应他的人,可是除了魏家,他应该不会认识其他人了啊!” 王富贵再怎么想都不想到的,历风雨会帮助韩仓他们,这也是历风雨冒险做这件事情的原因,先前与王家商量好的,而且历风雨对于此次城内的事情,是漠不关心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所以历风雨的嫌疑被率先排除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王富贵到手 韩仓注视着他思索的神情,“行了,你别想了,想破头皮你都想不出来的,想不到不可一世的王家公子竟然会落到我们的手,不过也好,这样的话,我能够报次你派人前来追杀我的仇了!”韩仓故意的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的盯着他。≦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王富贵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韩公子,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什么派人暗杀你?到底是谁会派人暗杀你呢?我想此事之定有蹊跷,所以我两不如好好的谈谈,只要解开了这其的误会,那我们或许会成为最好的朋友,而且次咱们的恩怨不是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么,理应该消失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怀这些琐碎小事了吧!” 王富贵很是心计,想要瞒天过海,因为派人刺杀的事情确实是真的,但是他所知晓的,是韩仓不知道是自己干的。 所以心存侥幸,想要逃过这一劫,韩仓看着王富贵的丑恶嘴脸,不免更加的厌恶,这下更不会放过他了! “既然你不想说出实话,那也罢了,反正你在我手,我想你是王家的下一任家主吧,若是王家无后,定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韩仓威胁的目光看着他,同时下打量着,表现出一脸不怀好意的神『色』。 王富贵看着韩仓的眼神开始慌了,因为他相信,韩仓什么都做得出来,从次的汇贤楼之知晓了。 “韩兄,有话好说,万事好商量,对吧,我这让我父亲送来大把的金银珠宝,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王家能够给得起,都给你,还有女人,许多貌美如花的女子,也都可以任你选择!”王富贵『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不要尊严,不要面子,甚至可以舍弃一切。 现在韩仓越看他越恶心,索『性』走开了,“魏央,他现在是你的了,你想要的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弄死行了!”韩仓随口的嘱咐了一声。 魏央现在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般怒火了,可是看到了王富贵后,依旧有些忍不住,韩仓清晰的看到他双拳捏的紧紧的! “别太压抑自己,这样反而不好,想要发泄,那去吧,出了事情我担着!”韩仓令人没有后顾之忧的话语直接戳在了王富贵的心。 看这样子,韩仓铁定了是要和自己过意不去了,可是现在被五花大绑着,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魏央缓缓的走了前,重重的一拳打在了王富贵的腹部,又是一拳,总共这么三拳,拳拳到肉,王富贵的表情很是狰狞,因为腹部传来的疼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一直以来从没有和魏央交过手,所以对于他的身手不是很了解,这下子他才意识道,魏央远在自己之,所以平时的一些挑衅,不是魏央怕了自己,而是不愿跟自己啰嗦,生怕误伤了自己。 因为没有资格和他交手,这才是别人真实的想法,王富贵用力的咳嗽了几下,好在没有打出内伤,魏央手有分寸,知道韩仓后来还要利用他做事情呢。所以断然不能够将他打伤了,万一被王家家主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被虐待了,不发飙才怪呢。 这样一来,有些谈判没用了。 魏央发泄完了,是走开了,华宇直接一把提起了王富贵,将他关在了另一个屋子里,因为韩仓魏央二人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劲,明前是心烦意『乱』,所以他有眼力见的做了这件事情,安排了几个虎豹骑严加看守,不能够出了任何的岔子。 韩仓魏央等人坐在一起商讨着,此刻魏央已然平静了下来,没有了情绪的波动。 “王富贵在我们手,我想我们能够以此为筹码,要挟着王家做一些事情,不然的话我们一直处在被动的状态,可是很不利的!”韩仓带了头说着自己的见解。 魏央接过了话,“其实,我觉得,今晚我们的计划不能够停止,首先要确定我父亲的安全,并且要成功的把他从魏府里带出来,倘若这点我们完成了,那么王富贵这个筹码能发挥更大的作用,甚至是最为关键的。”现在的他开始主动的融入了进来,一起帮忙出点子。 韩仓撑着下巴,眼神微微一凝,带着煽动『性』的说道,“魏兄说的不错,今晚的营救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好在对于魏府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包括在魏府周围王家的手下,多少人数,牢牢的掌握了,那么接下来我们便是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晚万无一失,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魏家家主的『性』命可都是在你们的手了!” 众人齐声响应,“将军,明白!” 随后,韩仓将每个人的任务各自的说明了一下,魏央带着赵刚华宇二人进入将魏龙彦成功的带出来,至于剩下的人则是尽力的阻挡着附近王家之人,只要行踪暴『露』了,那格杀勿论,不需要有任何的怜悯之情,对于王家的所有,不要这种怜悯,夜晚子时准时出发。 韩仓凌厉的眼神看向了所有人,暗示了自己的决心。 王富贵独自一人被关在了屋内,门外有着四人把守,而且这屋子只有这一处能够进入,也是说王富贵想要逃跑,那必须搞定这守门的几人。 不过凭借着王富贵的实力,无异于痴人说梦,虎豹骑各个都是精英,而且此次被挑选出来的都是佼佼者,所以王富贵是想都别想了,只是在他的心,还在窃喜,只要被独自关押着,那有机会。 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寻找着屋子内的尖锐物体,想要割开手脚的绳子,这样的话,能够施展出身手了! 时间悄悄的流逝,城主府内,历风雨在自己的书房之内,不停的来回徘徊,时不时的看向了魏家的方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有什么打算计划没!” 历风雨难得对他们产生关心,或许是因为韩仓的缘故吧,毕竟韩信之子,自己那是十分的仰望的,倘若其子在这里出了事情,那定然会过意不去。 次手下前来禀报,韩仓手下的那群人尽管经历一点小小的曲折,但还是安然无恙的进了城,随后,杳无音讯,他们在这城内像是人间蒸发,历风雨派出去搜寻消息的人都不能探查到! 现在这个徐州城内,除了自己的城主府,恐怕没有别的地方能够让他们呆了啊,历风雨对于魏央的秘密住处可是不知道的,所以这般关心倒是难能可贵。 韩仓等人在屋内一直静静的等待,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时机正好,那便可以出发。 王富贵竭尽自身的气力,将手的绳子挣脱的松垮了一点,那样也能有着少许的行动能力,慢慢的爬到了窗户旁,想要查看着门外的情形,寻找着机会。 可是一直看守的虎豹骑又怎么会如了他的愿,韩仓可是吩咐过了,每过半个时辰进去看一眼,防止他耍些什么小花样。 虎豹骑明白韩仓的意思,所以办事更加紧凑,四个人轮流的进入查看,从原先的半个时辰,变成了一会儿换一个人陪着他。 随后以此类推,王富贵原先有点松绑的绳子,再次的被他们系禁了,还特意加了两条绳子,王富贵看着眼前此景,脸都绿了。 “这下算是彻底的栽了,想跑都跑不掉!”王富贵心暗自神伤。 夕阳自东方升起,在西边落下,夜幕随之悄然降临,韩仓在屋内看着渐渐变黑的天空,心的迫切之情开始迸发。 足足耐着『性』子等到了子时,留下了两人看守王富贵,其他的人跟随着韩仓开始行动,必须投入自己的最大力量,不然的话,万一途生变故,没有足够的能力抵挡,那说什么支援的都晚了! 关押王富贵的屋子不是很远,所以韩仓众人在外集结的声响惊扰到了他,包括这门前看押人离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非常的清楚! 王富贵足足等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再也没有了动静,慢慢的努动着身躯透过窗户看向外边,不过一无所获,韩仓早已离去。 “看着情势,他们好像是要出去一样,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心一番思索,量韩仓也没有那个胆量杀死自己,那在这边,岂不是可以打探到一点消息呢? 另一边,所有人全身下都是一袭黑衣,这是韩仓特意嘱咐的,好在魏央还有点人脉,搞到这点东西倒不是很困难! 趁着月黑风高的夜『色』,众人的身影恰巧的与这漆黑融为一体,轻轻的压低了脚步声,顺着一条小道,靠近着魏家的范围,来到了事先侦查好的地方。 这里的人数相对的较少,可以快速的解决掉,然后进行下一步措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解救 仔细的数了数,不多不少,十个人,不费吹灰之力能够解决,韩仓看准时机,大手一挥,一群人瞬间从黑暗的角落冲了出去,每个人分工明确,不会有任何无事可做。 . 那十人先是大惊,随后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也来不计呼喊,是被一刀抹杀掉了,虎豹骑整齐有序的清理着尸体,避免被附近的人看见,随后,十个人换了那些王家下人的衣服,做好掩护的准备。 不然的话,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恰巧此处的人消失了,王家之人会很快起疑心的,韩仓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问题,留下了十名虎豹骑在外面,随后剩下的人直接翻墙进入魏家的庭院之,好在魏家的墙壁不是很高,对于他们没有丝毫的难度。 魏央再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府,看着满地的落叶,微风轻吹,层层落叶飞起,不免心隐隐作痛,这与往常的魏家大相径庭,昔日的门庭若市,宾客不计其数,如今的物是人非,人走茶凉,变幻的如此之快! 韩仓体会到了魏央的心情,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后背,随后向着魏家深处走去了,空旷硕大的魏家此刻只有两个屋子还有些烛光! 魏央收拾好自己突然变化的情绪,小跑着追了去! 此刻的魏龙彦借着烛光在细细的翻阅着以往的家谱,忽然察觉到了屋子外边急促窸窣的声音,呼的一声吹灭了屋子的烛火,随后将时刻备在身边的长剑一把挑在了手,做好了随时袭杀的准备! 由于魏央自己身处自家之所以没有什么顾忌担忧的,韩仓也没有故意隐蔽自身,在魏央推开了屋门后,一直在魏央身后的韩仓清楚的听到了剑出鞘的声响,一把拉住了魏央的身子向着左后方躲避着,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连魏府之王家还埋伏了人手。 随后赵刚反应迅速的一刀挡住了那道黑影。 待得众人全都站定后,魏龙彦才是借助一点点光亮看清了眼前的众人,“央儿?”哆哆嗦嗦的声音,包含着惊讶的神『色』。 魏龙彦怎么也不会想到魏央此刻会出现在魏府里面,他不是早已经离开了么,历风雨青口告诉自己的啊! 跌倒在地的魏央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顿时情绪爆发了出来,从地一跃而起,抱住了他,“父亲,孩儿不孝!” 父子二人此刻真情流『露』,不知道是见面的喜极而泣,还是另有缘故。 韩仓能够明白这其的伤感,生前的记忆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呢,不过现在的躯体并不是原来的自己。 魏龙彦随后一把将魏央推了出去,“不是让你离去了么,你为何却要回来,快,赶紧离开此地,不然的话魏家的岂不是彻底的不复存在了!” 韩仓不想他们将时间浪费在这些面,主动前打岔道,“伯父,此次我等前来是救您出去的,还请速速随我们离去!” 魏龙彦这才是真正的注意到了韩仓也在此处,“周围都是王家的人手,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不然的话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劲,全都走不掉了!”他的话语透『露』出了自己不想离开的决心,这倒是让韩仓为之惊讶。 魏央也在一旁苦涩的说道,“父亲,韩仓此次是为了救你才来的,裴大哥还在沛城内等着你呢!”魏央将裴绍搬了出来,因为此刻只有裴绍才有些许的分量,不然的话,凭借着自己和韩仓是根本说不动他的。 果然,魏龙彦在听到了裴绍后,瞳孔显然缩了一下,不过依旧散发出了落寞的神『色』,“罢了,央儿,带着韩小兄弟早些离去吧,魏家虽然没落了,但我还是不能够离开,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魏家之!”他那坚毅的神『色』,不免让前来营救的众人为之一震。 另一旁的管家听闻了院的动静,收拾一下便是查看究竟。 “送客!”魏龙彦注意到了管家的到来,以一个充满威严的家主口吻下着命令! 韩仓摇着头,心对着魏龙彦有些看不懂,为什么这些家主都是如此的固执呢,王家都已经做到了这样的份,魏家想要恢复元气,已然没有了希望,为何不先顾及一下自己的『性』命呢,有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再对王家新账旧账一起清算,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可为什么是想不通呢,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韩仓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了前,此刻的魏龙彦负着双手,背对着众人,一个猛击,韩仓手还留下了几分的力量,魏龙彦毫无预防的倒了下来,韩仓顺势搀扶住了,“所有人,现在立刻离开魏家!” 韩仓强势的举动吓到了魏央,生怕他对自己的父亲做出了什么伤害的举动,那管家一脸懵住了,不明白眼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刚刚走出屋子不久,老爷是被打晕在地,现场唯一认识的是少爷。 三人将魏龙彦抬着从墙翻了出去,管家跟着魏央后面,一切听从他的调遣,他也没有想到少爷会回到魏家之,还是为了将老爷救出去的,不过既然能够活命,那谁会不愿意呢,之前只是因为王家早将魏家包围了起来,所以逃出去肯定会被王家之人生擒活捉,干脆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墙外的众人听到了另一边的动静,急忙接应着,直到韩仓最后一个翻了出去,清点了一下人数,并没有掉队的。 不过在他们想要离去的时候,附近巡逻的王家之人不偏不倚的走了过来,还提着好几盏巡夜灯! 韩仓大叫一声不好,急忙命令所有人开始原路返回,先要确保魏龙彦的安全,此刻只有他是行动不便的,当先将他撤走。 韩仓命令韩武先行护送离开,剩下的人则是尽量的拖延时间! 好在夜『色』足够隐蔽,韩武才没有被发现,现在这里的人大都穿着王家之人的衣服,只有韩仓魏央几人没有。 但是他们躲在了众人的身后,因为他们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家派来巡视的人走进了,看了眼韩仓这边的人,原本这些人在魏家附近监视的时间久了,基本都认识,当看到了一群陌生的面孔后。 那位提着巡夜灯的王家之人面『色』不惊的微微点了一下头,是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可是韩仓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去,因为她早注意到了那人的手下意识的握在了刀柄,做好了随时发难的准备! 韩仓率先发难,一个大跳提着刀砍向了他们,众人时刻警惕着,在韩仓动手的那一瞬间,数十人一同动手。 早有警醒的那个人快速的丢下了手的巡夜灯,然后竭尽全力向前方奔跑着,这里他可是十分的熟悉,前方不远处有着大量的王家之人,所以只要引起了那边所有人的注意,自己才算是安全了。 可是赵刚华宇迅捷的身法那里是他能够拟的,他身后的几人早死在了众人的刀下,随着华宇的一个劈斩,那人后背划出了一刀很深的伤口,当众人以为全部解决后,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从这里传了出去。 一下子引得了附近所有王家之人的注意,韩仓当机立断,带着所有人顺着小道迅速离开,,不然的话,等到王家之人全都靠拢过来,那彻底的没机会了! 数十人训练有素的跟着韩仓沿着原路返回,赵刚在最后负责看守是否有人追来,一番激烈的逃跑后,韩仓能够确信已经安全了! 随后,故意的绕了几圈,才是回到的魏央的秘密住处,魏央早已经安顿好了,魏龙彦此刻躺在床,还在昏『迷』不醒,但至少是已经安全了! 在魏府那边,王家已然是发现了所有惨死的人员,一一清点后,每个人都是一击毙命,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力! 后知后觉的王家之人连忙带着人进入了魏家搜索了一番,发现剩下的魏龙彦和那名管家都不见了踪影! 很快的,负责此处的人是将这里的事情报了给了王家,再交由他们定夺,死了这么多人,事关重大,王家家主第一时间知晓后,大发雷霆,派了这么多人严加看守,还是将魏龙彦给放跑了,急忙命令将所有人处死,好在他人的劝阻,这才使得那些人保全了『性』命! 战战兢兢的离去了,现在的王元宝正在气头,所以尽量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较好! 王元宝想到了还有些事情需要人去处理,思来想去没有极佳的人选,便是命令下人前去呼唤富贵到这边来。 可是下人将整个王家都翻遍了,愣是没有找到王富贵的身影,那个下人颤颤巍巍的将此事告诉了王元宝,当他得知后,大为失『色』! “富贵不是一直都在府么,给我在短时间里把他给我找出来!”王元宝的声音响彻整个王家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要挟 整个王家陷入了一片嘈『乱』之,下人都是在寻找着王富贵的身影,可是即使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的到。 . 很快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搜寻,王元宝这才得知,自己的儿子消失了,不知道去往何处,因为一直跟随在富贵身边的下人也都没有了音讯,不知去往了何处。 王元宝下令全城搜索,王富贵可是唯一的儿子,若是没了,那么王家可是无后了啊! 此时,一直身处王家之的赵龙牧屿也是知晓了王富贵失踪的消息,二人不免幸灾乐祸,“这王富贵,平日里做事一直不低调,总想着出风头,到处惹是生非,没有几个仇家才怪呢,现在倒好,被人暗算了,估计关押在那个地方呢吧?”赵龙大概的猜测着,王富贵他见过几面,有着基本的印象。 “呵呵,是啊,我猜到那小子会有今日,只是不曾想到来的这么快!”牧屿哈哈大笑,一点都不关心。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心里,反正此次前来王家只是来帮忙的,王富贵消失那跟自己一点联系都没有,也懒得管,也能借此机会,去去他王家的风头! “估计王元宝都急疯了吧,但不用担心,想必那些人不敢对王富贵动手的,顶多是想要个财钱,谈妥好了自然会放了他的,毕竟王家势大,想要针对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赵龙自以为是的分析着,他那有勇无谋的脑子哪能想到这其的真实情况呢! 牧屿在一旁拍着马屁道,“赵兄真是料事如神,此事相信很快的有结果了,王元宝倒是不用着急,不过眼下,我们是不是要去提个醒?” 赵龙摆了摆手,“没有必要,王元宝这点事情还是能够解决的,不然的话,他一个王家家主岂不是白当了!” “是,赵兄所言极是,那我们静静的看戏吧!”牧屿眯着眼睛,对着王富贵失踪的事情有着观赏的态度。 一直被关押在屋子内的王富贵听到了屋外有些杂『乱』的声音,明白这应该是韩仓他们回来了,是不知道到底干嘛去了! 现在的王富贵对王家内的事情,一概不知,凭借着他的脑子也不会想到,自己消失这么长时间,自己的父亲为何还不前来寻找自己呢? 另一个屋内,魏央一直守候在魏龙彦的身边,等待着他的苏醒,韩仓估算着,这段时间差不多也该醒了吧,恰巧看见了魏龙彦微微动了下眼皮,韩仓急忙耸着肩离开了屋子,自己可是将他打晕了,在这里怎么也不好意思面对他啊! 不过魏央并不介怀,要不是韩仓这么鲁莽的举动,父亲又怎么会走出魏家呢,关于这点,魏央还是心存感激的。 魏龙彦睁开了双眸,同时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后肩,那正是韩仓击打的地方,看到此处不是魏家,随即联想到了魏央,自己这是被他们救出来了吧。 魏龙彦低着头,默不作声,似乎是认命了,都已经出来了,总不能再傻傻的回去吧,然后被王家的人当场抓住,那样可是真的太蠢了! 既然老天爷都给他活命的机会,那自己再不正珍惜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好意。 “父亲,你怎么样,感觉如何!”魏央小声的询问着,不知道韩仓下手多重,想要看看父亲有无大碍,毕竟年老了,总经不起折腾! “无妨,并无大碍!”魏龙彦有些沙哑的声音,体现出了近日的劳累心酸,都是因为魏家的事情才变成这样的。 “您好好休息吧,过几日,咱们便离开徐州城内!”这是韩仓嘱咐魏央的,魏央也转告了父亲。 魏龙彦点点头暗示知晓了,魏央主动的离去,让他独自的安静一会儿。 韩仓现在正在与众人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韩将军,依我来看,应当好好的利用一下王富贵,让王家作出妥协,如果利用的好,说不定能够取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华宇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尽量的取得较大的收益。 “在我看来,王家之所以这么强势的原因无非是赵龙二人在替他们撑腰,只要我们解决掉了他们,那么王家便是不足为惧!”赵刚点出了事情的本质! 韩仓眨了眨眼睛,也觉得这个点子可行,“这个主意不错,眼下徐州城内王家独大,如实任由其这么发展下去,指不定会出事,所以,要尽量的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况且,我和赵龙还有着一段恩怨没有廖杰,这次也算是自己的事情,决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韩仓眼神凌厉的说道。 次身受重伤,可是托了他的福,所以这次当然要找回来,韩仓相信,若是解决了赵龙,那么想必大汉会受到一定的波及吧,他这么高的官位,看样子大汉挺器重他的。 说做做,不墨迹。 不过,暂时并不着急,此处相对来说还是很安全的,还能够躲几天。 韩仓让魏央前去城主府,给历风雨捎去消息,魏龙彦已然无恙。历风雨得到了消息,悬挂着心也是放了下来。 韩仓想着,王富贵失踪的消息可以放出去了,那样的话,王家面临的压力会空前的变大,王元宝定然会因此着急,随后,再散布一些流言蜚语,将声势造大,一来可以尽量的减少王家针对自己,使得他们面对其他世家的压力,也能够留给自己足够的空间行动。 当天,韩仓在街市给了些小钱,让那些孩子,小叫花等人将消息散布出去,一时间,整个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基本家家户户都知道了王家独子王富贵失踪的消息。 引得一时的轰动,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王家的报应到了,才导致了王家要无后的节奏。 连路旁的小孩子都小声议论,王元宝听闻了下人前来禀报的这些流言蜚语,急忙派出下人前去镇压那些谣传之人,可是徐州城内这么多人,消息散播之快,哪里能够抓到呢,总不能将全城的百姓都一一抓住吧! 那样不现实,王家家主无力的瘫在了奢华的座椅,现在的他没有一点的办法,只能够被众人戳着脊梁骨,原本派出去搜寻王富贵的人,都是被『逼』无奈回到了王府之。 只要他们一出去,是会被路人指指点点,换做是谁都不会好过的。 历风雨在城门,城里的风言风语他也早听到了,但并不『插』手,他的职责只是守卫徐州城内百姓的安全,其他的不方便『插』手,不过他也能想到,这定然是韩仓等人做出来的。 不然的话,徐州城内除了他们,谁还有胆子针对王家呢? 历风雨促狭着,“还是韩仓能够让王家吃瘪啊,我倒要看看,王家这次该如何应对,想必王富贵那小子在韩仓的手吧,但不得不说,这是一部好棋,是不知道王家会不会狗急跳墙!”回想起王家当日前来的场景,有着赵龙的警告示威,若不是历风雨不想招惹太多的事端,那会这么轻易的妥协,王家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对魏家动手。 如今王家这幅模样,历风雨很是解气! 韩仓等人,一直潜伏了数天,也不『露』面,一直让王家干着急,无可奈何。 王富贵对于外界依旧是一无所知,但每天的饮食并没有缺少,一开始王富贵以为饭菜有毒,倔强着死都不吃,后来慢慢的经受不住饥饿,总不能在这里饿死吧,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丢死人了? 韩仓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准备好的消息又放了出去,这次的声势更为浩大! “王家,限你们一日之内准备好黄金万两,放在汇贤楼客栈,如若不然,你王家无后便是板钉钉!” 王元宝等了这么多天,可算是听到了关于富贵的消息了,没有墨迹,王元宝当即安排了下人将万两黄金,备好放在了汇贤楼之。 但同时,在暗,王元宝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汇贤楼附近一时间多了许多小贩,无一不是王家派来的。 韩仓派华宇前来查看,这些把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华宇浅笑着离开了汇贤楼对面的茶馆,一切都了然于心,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离去了,将汇贤楼的情况说明清楚,告诉了韩仓。 韩仓得亏留了个心眼,不然的话,是着了王家的道了。 思来想去,王家既然这么阴险,那便是给他们一个惊喜吧!来到了王富贵的屋子内,一阵严刑『逼』供,王富贵才妥协,沾染着血迹的一行字! “父亲,快救我!”韩仓用了牲畜的血强行让王富贵写下了这句话,目的是让王家心『性』大『乱』。 这一招可是十分的阴险不过用来对付王家,一点都不过分,毕竟对付什么人,得在他身用同样的法子。 韩仓可不会自己傻傻的将这消息送过去,又是街边许以金钱诱『惑』帮忙送了个信,这件事情,小叫花可是十分乐意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成功敲诈 翌日清晨,一封血书送到了王家的府,小叫花子是麻溜的离开了,因为直觉告诉他,王家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王家的侍卫,将那封信呈了去,说道,“家主,府外有人传来一封信,说是有人让他交给您,请您过目!” 王元宝接了过来,他可没听说过谁要送信给他,打开一看,颤颤巍巍的字迹,显然是因为惊吓所致,而且鲜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夺目,从这字迹来看,王元宝可以十分的肯定,这绝对是王富贵写的。 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么会不熟悉呢,心一阵悲痛,显然,藏在暗的人已经对富贵下手了! 而且汇贤楼的万两黄金,一直没有人前去取走,所以王元宝故意安排的人也失去了作用,现在富贵见了血,那是出了事情。 至于为什么,王元宝自己也能够明白,自己暗偷偷做的事情,应该是被他人知晓了,这才导致了对方动了手,这件事情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 万两黄金,他王家也是十分的心疼的,所以这些措施也情有可原,但是和王富贵的『性』命相,那不值得一提了! 连忙将那些潜伏的人撤了下来,以证明自己的心意。 韩仓派出去监视的人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王家的人开始纷纷撤走了,一时间,汇贤楼外周围,清空了许多。 王元宝选择了暂时的妥协,将那黄金直接赤『裸』『裸』的拿了出来,放在了显眼的位置,韩仓这才是知晓了王家的表态。 命令着四名虎豹骑的人前去,将黄金运回来,汇贤楼之,掌柜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不能做些什么。 万两黄金被拉走了,王元宝心想着,对方应该会放了富贵了吧! 韩仓看着堆满整个屋子的黄金,不免笑开了花,想不到王家真的了勾,不过眼下,并不会这么算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了。况且都能想到,一旦王富贵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王家,那么王元宝便会发了疯一般的全城搜索,不惜一切的代价也要将韩仓他们揪出来。 王富贵知晓了韩仓在徐州城内,所以等到了那个时候,王家只需要瓮捉鳖即可,韩仓可不会那么傻。 先是将黄金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这些钱可是白来的,所以韩仓另有他用,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其次,韩仓让魏央去联系了一下历风雨,因为过两天是要离开了,必须事先准备好,万一到时候出了岔子,可得不偿失了! 历风雨一直静静的在城主府,没有离开过半步,见到了魏央的到来,急忙命令手下若是有人来访,直接回绝,他要保证魏央的绝对安全。 魏央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当历风雨知道了魏龙彦已经平安无事后,顿时舒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可算是没有事情了! 对于魏央的请求,历风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从目前的情势来看,韩仓他们这次对王家的出手动静定然是不会太小! 所以他也是抱着一个观望的态度,顺着事情发展下去,然后看看能不能趁机做点什么,历风雨担忧的还是王家的那两个人。 出手吧,那是和他们站在了对立面,不出手吧,又是看不下去,历风雨很是纠结。 魏央顺便将韩仓和赵龙的恩怨告诉了他,一些前因后果,这可是历风雨所不知晓的,但魏央的目的,还是期盼着历风雨能够和自己一道。 只要搞定了赵龙,搞定了王家,那么魏家在这徐州城内还能起死回生,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魏央看着踌躇不定的历风雨,明白了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若是再继续说下去的吧,只会适得其反。 既然魏央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他便是离去了,韩仓那边还是需要他的,待在外面的时间不能够太长,现在的自己也算是焦点人物,随便走在大街是会被别人看出来的。 带了帷帽,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庞,魏央向历风雨告了辞,随后从城主府的后门一头扎入了人流之。 历风雨盯着前方,也是大堂正门的方向,扬起了头,眼神飘忽不定,时而坚决时而犹豫,谁也看不透他心所想。 “城主,魏公子已经安然离去了!”手下前来汇报着,这是历风雨暗派的人守候着他们的安全,而且外人根本不知晓,这些乃是历风雨暗的手下。 专门负责一些隐秘的事情,做事情凡事都要留有后手,不然的话,历风雨也不会高枕无忧的在这徐州城内这么多年了啊! “嗯,好,尔等继续打探,一有消息即刻禀报,记住,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出手!”历风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决绝! “是,属下遵命!”那名来无影去无踪的侍卫轻飘飘的从大堂之离开,外面的守卫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魏央兜兜转转的回到了住处,在身子跨进去的时候,特意的左右探望了一下,防止被人跟踪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不得不小心谨慎!、 确认了附近无人后,守候在门口处的虎豹骑默契的将魏央接了进来,随后,快速而又轻巧的将门关。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韩仓听闻了魏央归来,知晓了历风雨那边没有问题,那是可以放心了,他们随时随地可以出城,只需要一句吩咐即可! 王家眼见着黄金没了,可是却一直没有见到王富贵归来的身影,这才明白是被耍了,人财两空,也是说那万两黄金拜拜的打水漂了! 王元宝已然没有了计策,一是不知晓暗的到对是何人,而是对于他们的位置,藏身的地点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肯定在这徐州城内。 王元宝实属无奈,是不得已想到了赵龙二人,说不定他们有着能够解决的方法呢,毕竟身份摆在那儿呢,纵然是劫匪想必也不敢与大汉争锋相对吧! 赵龙与牧屿整日在王家的深处闲游玩乐,好不快活,但真正的而是等着王元宝亲自前来找他们,这才原本意图,等到时候还能借此多多的捞点好处! 这是赵龙和牧屿二人难得的默契。 此时,二人正在亭子里赏花,饮酒,丝毫不为王富贵的消失而『操』心,因为这件事在他们眼里完全即使手到擒来,那帮人不怕王家也是情有可原。 王家还没有足够的实力震慑到他们,这是根本,但换做他们不一样了,只要身份一搬出来,那些人会乖乖的将人送回来,不然的话,一旦赵龙查清楚了他们到底那许人也,说什么也会率领大军将他们的老巢夷为平地! 王元宝恭恭敬敬的曲着身子前来寻求帮助! “赵大人,牧大人,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王元宝是在是不想再来请他们出手,他明白这次又要有一大笔的财宝拱手相让了,先前的已然损失了万两黄金,现在又是如此,即使王家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赵龙老神在在的打着手势,打断了王元宝的话语。 “王家主,不必多言,此事我已知晓,你尽管放心,令公子我定然会安全的将他带回来,是不知道王家主诚意如何?”赵龙高高在的姿态,俯视着王元宝,眼神所流『露』出来的是对财宝的贪婪,占有欲! 王元宝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意思呢,早早的是命令下人准备好了,既然他答应了,那么好办。 向后瞥了一眼,下人们得到了王元宝的指令,将几大箱的金银财宝立刻是利索的搬了来,要给赵龙他两过目! 一打开宝箱,金光闪闪,耀眼夺目,还有一些洁白无瑕的珍珠赫然陈列其! 牧屿两眼放光的搓着手道,“看来王家主诚意十足啊,既然如此,那我等是帮一把,好歹底蕴深厚的王家不能无后啊!” 牧屿的话王元宝听后很不舒服,太过刺耳,不过只能忍气吞声,他王家哪里有和牧家叫嚣的资本啊! 赵龙没有言语,保持着沉默,所表现的态度已然明显,只是牧屿替他将话说了出来! 王元宝看脸『色』行事的,见二人没有其他问题,是连忙告退,“二位大人,那我等便是静等好消息!” 他带着下人是离去了,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富贵,即使再大的代价也要拿出去,可这么一个儿子啊! 牧屿看着王元宝离开后,小跑着来到了宝箱旁,亲手抚『摸』着,心里别提有多开心满足,随即,立刻收住了自己贪婪的外表。 “赵兄,有何法子能让那些鼠辈现身?”答应了王家的事情,可是要去做的,不然的话,传出去了有损牧家的颜面。 赵龙摆了摆手,“不急,只需张贴告示即可,陈述利弊关系,我不信那帮人不会乖乖的把人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脸 牧屿还是拍着马屁,现在的他发现了跟在赵龙身后能够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充满欲望的心,是填不满的。 赵龙乃是虚浮骄纵之人,恰好牧屿的马屁功夫一流,他也很是受用,那样的感觉他整整的享受了好几天了。 拿过了石桌的纸笔,赵龙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行字,随后,交由下人连夜赶出好多份,然后将其张贴到城的各处。 赵龙做完这一切便是又和牧屿一同饮酒作乐,还有着王家派来的舞女陪伴,莺莺燕燕,载歌载舞,身边还有着黄金作伴,时不时的拿出几两打赏着,好不快活,仿佛王富贵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一般! 翌日清晨,城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这可都是王家的下人,将那些大大的告示,贴满了徐州城内的每个角落,保证将消息传播到最广。 一时间城的百姓可是全都知晓了,也包括那些藏在暗的人。 赵刚原本在城闲逛着,顺便买些酒食回去,而且他在这里算是陌生脸,再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他身的,所以才会如此的放心大胆。 看着一直聚在路边的百姓,正在摇头晃脑的看着些什么,还时不时的评头论足,出于好心,赵刚挤了过去,随后是看到了木板的字迹。 瞬间明白了这应该是王家的作风,只是其的人命怎么有些眼熟呢,不过没有思索,趁着周围没有王家的人看守,一把将纸张撕了下来,卷着放进了怀里,匆匆的离去了。 围观的百姓,一脸不解的看着赵刚,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图到底是什么,而且竟然连王家的告示都敢撕下来,怕是不想活了。 一群人对着赵刚离去的背影指指点点,不停的埋怨,因为还有其他人没有看清告示到底写的是什么呢,好在王家准备充足,百姓们重新找到了一个地方仔细看清后这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赵刚一路匆匆奔波,他要尽快的将这件事告诉韩将军! 一把推开了大门,好在虎豹骑反应迅速,立马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待看清了来者何人后,便是收起了拔出来的刀剑! 赵刚不等侍卫反应,大步走向了韩仓的屋子,人未到,声先至,“韩将军,你快快看此告示!”他急切的话语! 韩仓本来趁着暂时无事,这才是耐下了『性』子研读着孙子十三篇,还有那兵仙谱,这些可是不能够落下的,想想有些时日没有触碰到了!兵仙谱还没有完全的掌握呢! 听到了赵刚呼喊,放下了手之事,走出屋子! 恰好赵刚推门而进,不等韩仓反应,将告示铺在了桌,韩仓有些『迷』糊的问道,“这么着急,所谓何事?” “韩将军,你且来一看,这乃是我刚刚才发现的告示,为王家之手,特意取了下来,还请您过目!”赵刚伸出手示意着! 韩仓仔细的看着这告示,“你们要求的黄金收了,那么要兑现承诺,限你们两日之内将王家公子安然无恙的送回来,或许我们还能够既往不咎,放你们一马,若如不然,定留你们不得!” 这是告示的全部内容,但是在其左下方,赫然的两个大字,赵龙! 韩仓瞳孔猛然一缩,“赵龙?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插』手这件事情,不过也好,我们没有去找你的麻烦,你倒是主动找门来了,这下倒是正和我意!”韩仓一直还在思考着如何借着王家顺便一起对付一下赵龙,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其他! 赵刚看向了韩仓,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正好,既然他想要强出头,那我们一起清算一下吧,王富贵一直关着他吧,只要不饿死,什么都好说,适当的时候折磨一下,都没有问题!”韩仓促狭的笑道。 赵刚明白了他的意思,显然是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那我们是否要暗做些什么?”赵刚的意图是想要再次的对王家发难,不能让王家有着喘息的机会。 赵刚的动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纷纷来到了韩仓的屋子,直到看明白了告示的内容才恍然大悟,都是内心愤然,“这王家真的是仗着有赵龙二人撑腰,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了!”韩武明白其的一切缘由。 所以很是生气,眼下这分明是个好时机,倘若真的不计后果,将赵龙永远的留在了这徐州城内,也不是不可以,但后来的报复代价也是不小的。 这才是韩仓一直顾忌的缘故,历风雨也是一方面。 “不必做些什么,但是适当的敲打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所以我们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想必王家会急的团团转吧!”韩仓阴险的笑道。 能够看着王家吃瘪,难受,可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一些详细的细节韩仓交给手下们自己去拿捏了,只要不出意外,那都没什么问题。 韩武可是没有离去的,静静的带在了屋子里,韩仓注意到了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疑『惑』的问道。自己都安排的都差不多了啊。 “仓哥,高布将军的仇不能不报!”韩武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显然是情绪略微激动造成的! 韩仓意识到他的想法,走了前,手臂环绕在了他的脖子,柔声道,“韩武,你我都明白,此仇不报非君子,赵龙我是一定会去拿下他的项人头,这一点毋庸置疑,他做的事情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呢,不会忘记的,但此刻不能急,虽然我们暂时的处于安全的状态,但以后的事情谁也想不到。 况且赵龙身处于王家深处,我们即使想要针对他,总不能跑到王家的府撒野吧,所以呢,还得慢慢来,新账旧账会一次『性』算清楚的,和袁元一样,他不是成了刀下亡魂了么,相信我,赵龙也不会太远!” 韩武悲愤的情绪在韩仓一点点的说明后,缓缓的平静下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韩武急忙的调整了一下,若不是在韩仓面前,差点会误了事情! “仓哥,我明白了,多谢你的开导!”韩武感激对着韩仓说道! “好了,咱们两至于分的这么清楚吗?对不对,先下去吧,好好的休息一下,接下来可要开始做事了!”韩仓热情的熟络道! 韩武点了点头,临走前,将屋门掩了。 周围顿时清净了许多,韩仓依靠在床,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到底是静观其变呢,还是主动出击? 静观其变的话,那么是说明,一点都不把赵龙放在眼里,根本不惧怕他,这样的话,能起到的效果是最好的,到那时候,赵龙定会丢失了面子,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另一点,主动出击,韩仓总觉得是正敌人下怀,这样的话,自己在暗处的优势会瞬间消失,王家知道了自己是谁,想必赵龙同样的知道了。 接下来的话,日子不会这么好过了,每天都要东躲西藏,所以一番思量,韩仓的选择还是对于这份告示置之不理。 让他们干着急去吧,韩仓很想看到赵龙受气的模样,但却不可奈何。 美滋滋的想着,韩仓随手拿出了兵仙谱,这几篇章是全部,大部分都知晓了,但是距离使用出这些招式,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只有偶尔的几次成功了,所以眼下的空闲时间,正好可以全部用在这些面,慢慢的融会贯通,面对不同的情形时,这些招式提剑来,随意切换,没有任何的停滞感。 提出了囚龙,在自己的屋子内『操』练着,闭了双眼,在脑海里回忆着招式的动作要领,从玄武篇一直到鸾凤篇,像幻灯片一样放映着。 这样一来,才能够找到那种熟悉感,那种完全凭借着肌肉的记忆能够施展出来的感觉! “喝!”韩仓一阵暴喝。 囚龙顺势而出,白虎奔袭,黑虎掏心,这两招随手来,九狼魅影紧随其后,韩仓完美的转了个身,囚龙在手翻转了180度。 不知不觉韩仓顺着身体的摆动来到了墙边,回了个头,紧接着,神龙摆尾,百鸟归巢! 这两个招式韩仓可是苦苦练习了许久,才堪堪使得出来。 最后一招式,鸾『吟』凤唱,韩仓蓄势已久,囚龙犹如猛龙一般,向前方此处,而前面恰好是一张木桌。 “铃铃铃!” 这是鸾凤篇独有的招式才会发出来的声响,汇聚了韩仓全身的气力,将其运用到剑,囚龙的利刃快速的颤抖,伴随着剧烈的抖动。 在刚刚碰到了桌子边缘之时,一阵细碎的木屑飞起,在韩仓眼前跳跃着,再次的握着囚龙猛然发力。 轰的一声,木桌直接是被劈成了两半,韩仓华丽的将囚龙在手甩了两下,潇洒的收回了剑鞘。 韩仓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原本好好的木桌此刻破烂的不成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对自己此番『操』练很认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赵龙亲自出马 韩仓殊不知自己的屋子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众人全部提高警惕的拿着佩剑来到了韩仓的屋前,韩武率先一脚踹开了韩仓的屋门。 . 因为先前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众人都以为韩仓在屋子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韩武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后面的人紧随其后。 “韩将军,你没事儿吧!”韩武看着一地的狼藉,开口道! 韩仓回过头,一脸纳闷的看着他们神情紧张,随即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挠着头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众人虚惊一场。 各自放下了警惕,该干嘛干嘛去了!这下子倒是轮到了韩仓尴尬了,也不知道了该说些什么! 不过手下们都没有过问,那么也不了了之! 魏央派人前来打扫了一下,等待清理完毕后,与韩仓对立而坐! 韩仓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事相商,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节奏的在桌子敲打着。 魏央开了口,“韩兄,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现在心没有一个计划,王富贵是在自己手,虽然敲诈了些许黄金,但对于庞大的王家来说不痛不痒,但是自己又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这才过来和韩仓商量的! 韩仓语气干练简洁,只有一个字,“等!” “等?等什么?”魏央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韩仓也不想详细的解释,那样的话,失去了乐趣了!“魏兄,不必着急,我自有打算!”韩仓卖了个关子说道。 给魏央吃了个定心丸,魏央见他并没有说出实情,不过并没有因此而生出异样的情绪,现在的魏央可是对韩仓百分百无条件的信任呢! 既然他不愿透『露』,魏央主动告辞,不知干什么去了! 韩仓掐着手指,自言自语道,“怎么也要两三天呢吧!”旋即又是沉『迷』于孙子十三篇之去了! 王府之,王元宝得到了赵龙的保证,自然放心的在家等候好消息了,因为赵龙牧屿的能力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很是放心! 赵龙老神在在的与牧屿畅谈着,关于王富贵的事情没有一点点的担忧,等着那些人送门呢! 可是这一等是直接三两天,赵龙都快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还是王元宝苦苦等待了三天,迟迟没有王富贵的消息,这才找了他们。 赵龙醉生梦死的苏醒了过来,昨日喝的有些过量,现在还有些头疼,扶着脖子起身,王元宝将事情告诉了他。 赵龙倒是很惊讶,没想到自己的话语都没有作用,那是他们不给自己面子了,赵龙心可充满了一阵怒火。 “王家主,此番贼子很是阴险狡诈,看来不拿出点真格的可是治不了他们了!”赵龙自信满满的说道。 牧屿也在一旁附和着,王元宝现在开始怀疑他的能力了,竟然连小小的匪贼都不能处理,那先前的黄金不都是白搭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够在心底说一说,可不敢亲口说出来的,不然的话,王家会像魏家那样。 “那有劳大人了!”王元宝拱了拱手,已然瞧不起他们了! 之后王元宝是离去了,不过并没有回到了自己书房,而是出了王府,不知去处! 牧屿心有些不解,飘忽的语气,“赵兄,看来此事不能轻松解决啊!” 赵龙现在心烦意『乱』,此事是自己草率了,本以为事情能够按照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结果并没有,反而略微糟糕! 不仅是自己的名声在这徐州城内毁了,以后若是传出去,或多或少有些影响的!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进行挽救,只要将王富贵从着城内找出来,一切都解决了! 赵龙没有墨迹,与牧屿商量了一番,衡量了利弊,他是想要将牧屿拉这条船,到时候也能够一起承担呢! 牧屿听了赵龙的意见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根本想都不用想,这也不怪,这些世家所在意的是家门的名声,还有个人的声誉。 一旦给家门抹黑了,那么会被嫌弃,唾弃,甚至是逐出家门都有可能! 赵龙二人带着随从的将士,骑着马,走了街市! 手下的人不多也不少,但是进行详细的搜索倒是足够了,这是赵龙的做法。 既然你不出来,那将你一个个的揪出来! 一群将士开始在街市,对着来往的百姓搜查着,凡是有着可疑的地方,会被暂时的扣押,确认了身份后,才会放任他们离开! 一时间,街市更为的嘈杂了,城主府,历风雨在细细的翻阅着书籍,并且解决这城的琐事。 手下亲信将赵龙在城的所作所为如实的禀报给了他,历风雨勃然大怒,一下子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 之前自己以为的容忍是不想生发事端,其次考虑到百姓的安危,所以对于魏家的一切,才表现的不管不问,可是如今,这赵龙直接欺负到脸来了。 拿着过往的百姓下手,这样的做法,历风雨又怎么会容忍呢,要是自己再没有一点的表态,那可真的是枉为城主了。 当即跨战马,带着城内护卫队,来到了赵龙抓人的现场! 恰巧碰见了正在擒拿一名想要逃走的小叫花子,历风雨眼里都能够喷出火来,直接挑起了长枪,向前方刺了过去。 赵龙可是反应神速,直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历风雨见一击不成,便是再来一击。赵龙看清了前来的为何人后。 迟疑了一会儿,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眼下为了王富贵的这件事情,又不得不执行下去! 拔出了佩剑抵挡着,二人刀枪相碰,随后是分离了开来! “赵龙,我屡次的忍让,是不想生惹事端,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到了我的忍耐限度,今日你不给我个说法,那不要走出徐州城了!”历风雨毫无感情的话语,冷冰冰的,任谁都听出了这其的寒冷! 赵龙讪笑着,“历城主,此事未曾先行向你汇报,这是我的疏忽,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不过请城主放心,我只是想要将城内的匪贼捉拿出了,一是为了徐州城的安宁,二也是为民除害,王家的公子消失了可是许久,想必城主不可能不清楚吧,眼下匪贼拿了黄金万两却不曾将王公子释放回来,显然图谋不小,所以还请城主明察秋毫,尽早的将匪贼查清,并送断头台,也好让百姓安兴!” 赵龙的陈词慷慨激昂,完全的是在为了徐州城着想,为了城内百姓考虑,站在了道德的角度,不免让历风雨一时语塞! 可是百姓们那里不明白其的道理,王家那是城内出了名的蛮横不讲理,万事都已他们的利益为出发点。 对于百姓,可是毫不留情面的,所以百姓们虽说有气,但却敢怒不敢言,谁有资本去招惹一个家大业大的王家呢。 不然的话,到时候怕是死无全尸吧! 历风雨整理了下情绪,“赵龙,我劝你还是此休手,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只要你对城的百姓动了手,那是和我历风雨过不去,倘若我这样都不出面,那让我这个城主日后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现在的历风雨态度十分的强硬,都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人也同样如此,历风雨的逆鳞是百姓,他这位城主的职责是守卫百姓的安全,如今赵龙的做法,换做是谁,都看不下去的! 赵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历风雨先前的忍让,赵龙可是一清二楚的,现在想要再次的妥协,大概是不可能了,可是自己又是答应了王家的事情,倘若不以这种办法解决,那基本王富贵是找不回来了! 历风雨见他还在犹豫不决,长枪挑在了手里,做好了随时大战的准备,赵龙变了变脸『色』,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牧屿用手肘抵了抵赵龙,在其耳边低语道,“赵兄,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这里是徐州,历风雨的地盘,若是我们在此处生了事端,那可是一点好处都占不到的!” 赵龙微微的点了点头,赞同牧屿的说法,当即下令,所有人撤走,同时抱了下拳,“历城主,此事是我的不对,改日定当门赔礼道歉!” 此后,带着随从很快的离去了! 历风雨松了口气,赵龙还算理智,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脸皮,不过历风雨可不会这么觉得事情过去了! 赵龙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刚刚离去时候的眼神可是狠狠的剐了自己一眼,历风雨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现在,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将其扼杀在这里呢?因为他生怕日后赵龙卷土重来,等到了那个时候,可不会是这几个人了啊! 是大汉的一整支军队了,徐州怕是要失守了啊!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韩仓也是快速的知晓了,现在街市谈论的最多的可是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暗中下手 魏央将此事的详细情况,告诉了韩仓,“历风雨与赵龙在城发生了纠缠,历风雨带着侍卫想要讨个说法,在二者剑拔弩张之时,赵龙果断的撤走了,并没有生起冲突。 .” 韩仓没想到赵龙此次竟会这么大度,没有任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看来也该是出手的时候了吧! 这下子,历风雨心也明白,此事并不能够善了,早在他做出了带人前去阻拦赵龙的行为后,已经明示了此后二人只会成为仇敌。 得罪了一次,不仅是历风雨,连这徐州城也不会好过。 韩仓思考着,“既然赵龙这么急着找到王富贵,那么定然不会放弃,虽说不会明目张胆的搜寻,但是暗地里的小把戏可是不会少的。” 这一点,韩仓猜到了,历风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在赵龙带人离去后,历风雨是嘱咐了手下亲信,安『插』几个人手时刻监视着赵龙的举止,一有异样,是立刻禀报。 他也明白赵龙得到了王家的拜托,才是要出手的,况且先前的告示历风雨可是默认了他们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任由他们胡来呢,要是历风雨这点的权势都没有,那城主不是个摆设了么! 韩仓本来的想法是想要将历风雨一同拉拢进来,正愁着没有什么好的机会呢,眼下赵龙是及时的给了这份契机,韩仓打心眼里是感激他。 那么,历风雨只要再经过一次推波助澜,会与自己一个阵营,到那个时候,赵龙可是翻不出多大的浪花的呢! 不过,还是不急着去见他,先对赵龙出几招,不然的话,还真以为自己怕了他,这么决定后,韩仓将众人集了起来。 两人一起,分成了好几小队,这样的话行动方便,还不易被发现呢,只是当魏央期盼的目光看向了韩仓后,却是被忽略了,心很是不快。 因为他对于王家,和赵龙是同样的憎恨,所以在这一点,他想要亲自体验一下报复仇家的感觉。 韩仓见他还是不死心,没有清楚其的缘由。 “魏央,你在此处即可,伯父还需要你的照顾,所以你离不开半步,当然,我也是会陪你一起的,咱们俩最好是不要『露』面,万事让他们去做可以了。”韩仓简便的安慰着。 魏央不是个固执的人,虽然有些小失望,但并不能影响自己的心境! “好,一切听韩兄的调遣!”魏央礼貌的点点头! 随后是陪伴魏龙彦去了,这段时间的闲暇时刻,魏央是一直陪在自己的父亲身边,好像是魏龙彦有着什么事情想要嘱托他吧,韩仓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不方便过问! 整整五六个小队,现在的他们每日游『荡』在街市,左瞧瞧右看看,俨然像是一个游玩的旅客,专门挑着人多的地方挤过去。 实际暗则是竖起耳朵打听着百姓口流传的事情。 赵龙带着人气鼓鼓的回到了王家,还未进门,是一脚踹在了府门,心的愤怒没有地方散发,只能够发泄在其他的东西。 王家的手下都是被赵龙的这番举止吓了一跳,因为刚刚的事情,还没有传到王家里来,所所以他们不知晓也情有可原! 牧屿急忙的走前,将赵龙迎回了王家深处,同时劝慰着,“赵兄,万万不可生气,此等小事用不着如此!” 因为他这几日『摸』清楚了赵龙的脾『性』,容不得自己吃瘪的,所以为了讨好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赵龙听着他的语气,好像是有什么法子一样,偏过了头,“怎么,你有着什么妙计?”气还没有消去口吻。 牧屿笑了笑,缓解着紧张的氛围,“赵兄,还请不要责备,此事确实是我等的不对,没有得到历风雨的允许是在城搅闹一番,换做是谁都是看不下去的,况且历风雨作为城主,有人在他的地盘撒野,若是他这都不去打理一下,那么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呢? 所以此次历风雨无论如何都是要出面的,不能拂了面子,但同时他也深知您的实力,虽然有了些许的肢体冲突,但并无大碍,反正以后都是不会在到这边来了,你和他的关系能有多恶劣都不打紧,但目前为止,还是要收敛的好,毕竟这里可是历风雨的地界,这笔账可以先行记下,等到时候慢慢的讨回来也不迟啊!” 不得不说,牧屿此人的心计十分的深沉,什么事情都会记恨在心,待得秋后算账。 赵龙也没有反驳他,因为牧屿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此次确实是自己的疏忽,倘若是早些时候前去城主府打个招呼之类的,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后果。 不过眼下,既然这样的法子实施不了,那这王富贵可得怎么找出来呢? “那以你所见,王元宝的请求该如何是好,钱财我等已然收下,若是不帮他将王富贵找出来,那我等岂不是成了背信弃义之人?”赵龙担忧的说道。 牧屿嘿嘿一笑,并没有什么担心的,仿佛对此已然有了应对的法子。 “此事既然明面行不通,那么我等可是暗下手啊,历风雨所看不想去的是我们对了城内的百姓下手,这是他作为城主所要保证的是百信的安康,只要我们不违背了这一点,没有问题,只要命令手下,暗搜寻着,想必那历风雨定然不会『插』手什么,若是他找了门来,我们完全了委婉的推脱掉,反正又没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 牧屿摊了摊手,对于自己的计谋可是十分的自信,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赵龙眼前一亮,拍了拍手,牧屿的话激发了他,开心的说道,“这个点子可行,那这么去办,一来避免了与历风雨的正面接触,而来也能解决王家的事情,两全其美!牧兄,看来你才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智多星啊!” 赵龙没有遮掩的开始夸奖着牧屿,这个计谋甚和他的心意,牧屿微微一笑,掩藏着内心的虚荣感,不想被赵龙看透,将手合的扇子哗的一声又是打开了,轻轻划了几下。 “哈哈,赵兄言重了,区区小计不足挂齿,用来对付他们也是足够了!”牧屿现在很是傲然,有点目无人飘飘然的感觉! 赵龙举起了身旁的酒壶,“来,喝一杯,不管怎么样,此事还是多亏了牧兄献计。” 牧屿可不敢托大,连忙应和着,二人举杯换盏,心担忧的事情已然得以解决,那便是无牵无挂,自然心舒畅,二人谈笑风生,一直喝到了傍晚,此刻的赵龙已经趴在了桌子,嘴还是念念有词,“来,不醉不归,喝!” 他本是血『性』之人,特别是面对好酒的时候,根本没有抵抗力,也不节制,随着自己的心『性』,想喝多少酒喝多少! 而牧屿则是不一样,心计重的人,往往会将自身考虑在所有事情的前面,所以酒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有的话,喝一点,无伤大雅,没有的话,也不强求,但是对于酒的掌控可是很有自制力的。 所以,当赵龙昏昏欲睡趴在了桌子的时候,牧屿则是淡定的将手的酒杯稳稳当当的放了下来,原先飘忽不定左摇右晃的身躯此刻停止了下来! 牧屿轻轻的呼唤了一声,“赵兄?”然而赵龙并没有打理,而是转了个头,咂着嘴昏睡过去,确认赵龙短时间内是不会苏醒过来了! 他眼神恢复了清明,一点都没有喝醉酒的迹象,抬头看了眼皎洁的弯月,缓缓的站起了身,朝着亭子的后方走了过去。 期间,吩咐了院子外的女婢将赵龙抬到了屋子里去,总不能将他放在外面过夜吧! 这里俨然是一小片的树林,牧屿四下张望着,似乎是探查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这一点足以看出他的小心谨慎。 和平时里与赵龙在一起时的不拘小节,形成了鲜明的对。 足足的等了有片刻钟,牧屿一直在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只要是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总要亲自的去查看一下。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树林深处的黑暗处,冒出了一道硕大的人影,只见他烁然的弯下了腰,单膝跪地,拱着双手,朝着牧屿跪拜了下来! 显然,牧屿的身份在那人之,“有什么消息了没有?”牧屿那沉重浓厚的嗓音询问着,与先前判若两人! “回少爷,迟迟没有打探到王公子的下落!”那名黑影略微沙哑的声音,但隐约还能够辨认的出到底说了什么! 牧屿得知后,脸『色』忽变,暴喝道,“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给我把人找出来,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好好的一个人总不可能直接凭空消失吧,给我找!” 那道黑影一脸的无奈的回答着,“少爷,我等已然将城内都搜了个遍,也没有任何的关于王公子的线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蹊跷之事 “那给我挖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出来!”牧屿更加的愤怒,手下办事不力,怎能不讨厌! “是,少爷,不过按照我等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另一种可能,若是敌人早将王公子送出了城,然后再营造出一种身在城的错觉,故意扰『乱』我们的视线?”黑影顿顿挫挫的说道,这只是他的猜想,大胆的说了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招惹到少爷! 说完了这句话后,他是低下了头,静静的等待着牧屿的动静,足足迟疑的好一会儿,牧屿不免心头一紧,“这一点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呢,而且这个却是有着极大的可能,不然的话,这么长时间的搜寻,怎么可能会没有线索呢,况且,王富贵在城基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恶多端的人,往往百姓会记得非常清楚,可是眼下搜索到的消息,无人见过王富贵的最后一面,那么是有着极大的可能!” 牧屿很快的联想着,思索着极有可能的情况! “行了,你先退下吧!”牧屿下着命令! 那道黑影嗖的一下,消失在了黑夜之,没有了踪影。≦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牧屿耸了耸肩,故作蹒跚的样子,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随后,『迷』离的双眼四下打探着,像是在寻找着自己屋子的方向。 不过真实的目的却是看下四周有没有他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倒头睡。 韩仓派遣的小队时不时的出去闲逛着,晚也不例外,这不,赵刚华宇二人彼此很熟悉,已然是晚,在慢慢沉寂下来的街市一人拎着一坛子酒,大口的喝着,同时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只是二人故意为之,是为了混淆视线,内心的意识,任何人都清醒。 赵刚一只手搭在了华宇的肩,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这也是韩仓的安排,他们两个是住在了外面,一来避免此处的暴『露』,二来在客栈打听小道消息是最佳的选择! 从王家出来的那道黑影,一直在街市闪烁着,白天他们可是不会出来的,只会在晚活动,因为晚才是做好的时机! 看着步履蹒跚的赵刚二人,只是扫视了一眼,不在关注他们,两个酒鬼有什么好注意的呢,纵身一跃,风刮着衣角的呼呼声,不过很细小,常人是根本听不见的。 随后,消失在了这片地区,前往下一处,继续搜寻着,华宇拎着酒坛子的手瞬间用起了力,只要身后一有动静,他会立刻发难,不给他人喘息的时机! 与此同时,赵刚对于刚刚的声响,心早有数了,只是没有可以的表现出来,二人迈进了客栈的脚有了明显的停滞。 相视一眼,怀疑自己被人跟踪了,迅速的走了进去。 掌柜的这两天对他们很是熟悉,每天都是郎当大醉的归来,不过这是他们的事情,犯不着多管闲事,只要有钱收行了! 从二人进门到自己的屋子的这段路途,他们都处于十分警惕的状态,可是却没有多余的举动! 确认了无人跟踪,赵刚小心翼翼的关了屋门,随后与华宇面对面坐着,二人目光四处扫视着。 “刚刚有人在暗处!”华宇压低了声音,避免隔墙有耳! 赵刚点了点头,赞同着他的话语,“不过,目前看来,已经离去了,只有刚刚我们进客栈的时候,才有了些许的动静。” 二人之后便是沉默不语,都在心思量着,“到底是谁,竟然胆敢在徐州城内这么肆意妄为!” 同一时间,城主府内,历风雨在伏在案板,今日的事情他可是知晓了后果,现在正在为了以后的事情,早做打算呢! 忽然,一道箭雨的声响划破天空,城主府的贴身守卫,顷刻间出动,伴随着嘈杂声,原来是那道黑影经过城主府的时候,被藏在暗监察的人,发现了,是遭到了追击。 历风雨腾的站起了身,外面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必须的出去瞧瞧! 可是那道黑影异常的迅速,似乎早规划好了路线,侍卫们的紧追不舍,都是被他甩掉了,可想而知此人的功夫定然不会弱! 侍卫们见跟丢了,无功而返,回到了城主府内,将刚才的事情如实禀报了,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是在历风雨心可觉得此事不简单。 徐州城内可是无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从城主府前经过呢,还是在深夜,这让历风雨不免觉得应该是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啊! 而且也不知道那黑影究竟是何人,属于哪家的势力范围,按照明面的来看,除了韩仓的手下,那是王家的手下了。 当然,赵龙也不是没有可能! 历风雨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城加强巡逻,不得有任何的间歇,一旦发现了不明人物,立刻拿下,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历风雨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自己的地盘撒野! 赵刚华宇二人轮流守候着,一直等到了天亮,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收拾收拾,是想要回去将此事告诉韩仓。 从王富贵消失的时间,算到今天,也足足有了十余天了吧,韩仓对此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直到看到了华宇二人回到了这边,韩仓都能够猜到,怕是有什么消息吧! 随后,赵刚详细的说了下昨晚的事情,这可是出乎韩仓的意料之外的,因为手下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是自己的手下,历风雨也不可能的。 他本是城主,暗派遣人监视,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剩下的是只有王家,还有赵龙了,这是韩仓的初步判断! 至于其他的,总不会再次的冒出了第三个势力出来吧,这倒是可能『性』极低! 韩仓的想法呢,是按兵不动,现在自己占据着优势,可不能轻易的舍弃了。 清晨,赵龙经过了一夜的嗜睡,苏醒了,看着周围,想到了应该是牧屿将自己抬回来的吧,不免心存在着感激之情! 想到了昨日二人交谈的计策,吩咐了下去,交由手下去办吧,也省的自己尽心尽力,只要等着消息是可以了! 王元宝整日在家坐立不安,已经整整十天的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富贵是生是死都无法知晓,说不定已经遭到残杀!他越是往最坏的方向打算,心越是担心。 反观赵龙,尽管自己亲自去拜托了他,可是一点成效都没有,终日饮酒作乐,好不快活,完全没有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 可是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奈之下,王元宝又是将家的侍卫,尽数的派了出去,挨家挨户的逐个找,像是那些偏僻的小巷子里都不能够放过! 同时,王元宝再次的挂出了告示,只要提供有价值的消息者,赏黄金千两,为了防止外界的人不相信,王元宝特意撒出去了好多两,赤『裸』『裸』的放在张贴告示处。 这下子,将全程的百姓都吸引了过来,不得不说,钱财的吸引力任何东西都要强大。 虽然每个人都想要得到千两黄金,但是自己又没有掌握着消息,所以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过过眼瘾也是不错的啊! 最后,在原先王元宝消失的路道边的马厩,刚好被喂马的人,发现了几具尸体泡在了水,急忙引来了一大批人的围观。 此事非同小可,历风雨得到了消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那边,这可是发生了命案,不容小觑,作为城主必须主张公正,一定要查明这其的缘由。 王元宝得知后,亲自前往,因为从下人的描述,这些分明是王富贵的随从,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的。 如今死了这么长时间,才被发现,看样子对方显然来势汹汹啊,王元宝不免心的更为的担忧了! 命令下人将这些尸体尽快的处理了,由于是浸泡在了水,所以才没有在短时间内发臭,不然的话,早有人知晓了! 王元宝履行了自己的诺言,这些下人的消息得到了,自然而然的将千两黄金,送给了那位喂马的人。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千两黄金收入囊。 王元宝是带着人离开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手下,不仅是王元宝,还是历风雨,心难免低落难受! 一直躲在住宅之的韩仓,所说没有出门,但外界的消息可是很灵光的,当初劫走王富贵的两人,赵刚,华宇听闻了王富贵的随从全部身死,心掀起了惊天大浪。 韩仓立刻是找到了他们两,想要了解当日的细节过程,他不相信自己的将士会杀害平白无辜的人,即使他们做的坏事是有点多,但罪不至死。 这是韩仓的底线,无人敢去触碰! 赵刚华宇二人堂堂正正的将那日的经过完整的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对他们下狠手,只是将他们打晕在地,是带着王富贵回来了这里,根本与杀害他们扯不一点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调查 对于赵刚二人,韩仓可是十分的信任,不会有任何的偏袒或者包庇,不然的话光是韩仓都不可能放过他们的。 . 可是眼下这几人的莫名死去,也没有足够的解释来说明一下,到底是谁在暗做的这些勾当,王家怎会对自己的下人下手呢,韩仓这边也不可能,再说了,王富贵完全是意外收获,先前韩仓根本没有考虑的。 眼下这情况不容乐观,看这样子这徐州城内是不能够呆下去了啊!韩仓心想道。 得早日的采取措施了,先将手的王富贵解决了,那早早的离开吧,不过这赵龙可不会拜拜便宜了他! 心有了决断,韩仓暂时的放下了手的一切,带了帷帽是直接出门了,除了去找历风雨外,别无他人。 一路躲避了街道的巡逻守卫,连王家之的人也大大增加了,因为那些随从之死确实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历风雨的贴身侍卫看清了前来城主府的所为何人,急忙将其迎了进去,历风雨可是吩咐过的,韩仓等人若是前来求见,定不能阻拦,直接将其迎入即可。 韩仓看着侍卫弯了弯腰,随后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把韩仓待到府内后,才是去通报了历风雨。这倒是出乎韩仓的意料之外,想不到历风雨还是很识大体的,特意吩咐了一番。 足以见得韩仓的分量不小啊! 正在处理王家随从死案的历风雨知晓了韩仓到来后,急忙命令侍卫将府门看守好,若是有其他人前来,必定要速速禀报! 他担心这个时间段会有其他的人要来,万一被撞见个正着,岂不是一切都穿帮了! 韩仓坐在内屋,听到了历风雨的脚步声,急忙起身迎接。 “韩公子,来的正好,有些事情我正想要求证一下!”历风雨推开了门看到了韩仓后,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王家的事情可是一直困扰着他。 不仅什么消息都没有,王富贵消失,随从身死,从一系列的情况来看,除了韩仓,别无他人。 但是凭借着韩仓与魏央熟识,在徐州城内做出残害他人之事的可能『性』确实不大,因为魏央的为人他是知晓的,结交之人定然不会是那种心『性』恶毒之人,从对韩仓的了解,目前来说是这样,是不知道这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家那边施加了压力,想要尽快找出凶手为何人,不过历风雨对此事一无知晓,所以想要查清来龙去脉,基本是不可能的! 韩仓听着历风雨的话,心焕然一笑,知道他会如此,不然的话,自己前来的意义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不着急的端起了身旁桌子的香茶,细细的抿了一口,“历前辈别急,此事我定会好好的向你解释清楚,不过是不知您相信多少!”韩仓目光真挚的凝视着他,想要看清想法,历风雨那是行走江湖多年之人,这哪会看不出来,既然他都这样说,那不值得怀疑,凭借着魏龙彦一直呆在他身边,足以看到的出来,此子定然是得到了魏龙彦的看重! “哈哈,只要是韩小兄弟说的,我全都相信!”历风雨理清楚后,哈哈大笑,使二人的谈话更加的轻松一些! 韩仓抬了抬眼皮,没想到历风雨如此这般的信任自己。 “那好,我一一道来,还请您细听!”韩仓不墨迹,都说到这份了,自然没有了什么隐瞒! “王富贵确实是被我手下抓住了,但都源于巧合,原本的计划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也能将魏家主救出来,不过既然老天爷给予了我们这次机会,那为什么不好好的把握呢,这才有了后面的万两黄金,想必你也清楚!”韩仓稍微顿了顿! 历风雨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和自己的心猜测的差不多,城只有他们有胆子与王家作对! “但是,关于王富贵随从的死,我可以保证的一点,绝对不是我的手下唯知,当初赵刚华宇二人,完全是在外恰巧碰见了王富贵一同出入酒楼,随后生了心思,但都只是将随从打晕在地,随后藏了起来,并没有下毒手,不出意外的话,个把时辰会苏醒,眼下却是死了这么多天。 那说明,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藏在暗,既然他们知晓了我们的动作,可是却没有一直将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我倒是很疑『惑』,既然杀害了随从,那是摆明了将罪名陷害到我们的头,可是我等一直在暗,若是不暴『露』,根本不会有人知晓,那这很怪了!”韩仓一口气的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他也很想知晓,这暗到底为何人,确定的是处于对立面,但只是耍耍手段,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损失啊! 历风雨大概了解了基本情况,王富贵在韩仓的手,被作为要挟的筹码,但其还有第三方势力的『插』入,这不由得联想到了前几日从城主府路过的黑衣人! 随后历风雨便是将此事告诉了韩仓,共享一下信息。 这一提醒倒是让韩仓想起了华宇遇到的情形,他们也是遇到了身法武功高超之人,只见到了黑影,并不能看清到底为何人! 韩仓同时将这些也一并告诉了历风雨,这倒是极大的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两人说的都是同一晚的事情,并且相距的时间都不长。 从叙述的身影来看,也都差不多一致,关键是此人行走的路径,从客栈到城主府,并不近,属于是在城内的一条直线,而且刚好有一条街道通往。 城主府靠着城墙的位置,客栈在间,按照他的前进方向,显然是在搜索着什么,不然的话,谁会闲着没事大晚的在城内奔走这么远的距离呢? 韩仓在心起了疑『惑』,这便使他更加的想要弄清楚,此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到底那一方势力的人。 若是不查清楚的话,很可能会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影响,毕竟,藏在暗的东西往往是最令人惧怕的! 历风雨听着韩仓的话语不免心头一紧,关于这些他还没有深刻的注意到,要是照这样下去,说不定情况慢慢的严重,自己可是不允许这样的,可眼下自己是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对了,魏央前几日说过,你们过两日便是要走,我可以随时安排下去,保证你们安全离开,可那王家的事情,该如何解决?王富贵该怎么处理!”历风雨想起了那日的事情,既然做好的离开的准备,那想必王家的事情已然不是问题,在这两日!而且,若是王富贵死在他们手,只要自己不说出去,也无人知晓,自己还是很希望王家受到一定的打击的,毕竟王家的风头正盛。 韩仓点点头,抿了抿嘴,“王府的事情,并不难,我已有了计划,离开的事情,也不会推迟的,至于王富贵,虽然平日娇纵跋扈,为非作歹,此次当是给他个教训罢了,并不会真的要了他的『性』命的!” 历风雨没想到韩仓竟然会这么大度,王家可是将魏家弄垮了,基业算是全都毁了啊,是不知道魏央的想法,是否和他一样呢! 这些情况不得而知,也只能事后才知晓了!不过既然韩仓的意思表达出来了,魏央也不会违背吧!历风雨自顾自的想着。 “对了,历城主,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接下来城可能会稍稍有些混『乱』,还请您按时镇压,不然的话,我怕事情会严重,在这里我先通知你一下!”韩仓突然想起了一些可能发生的情况,急忙打了招呼! 历风雨却不以为意,你们手只有十几人,又能闹出多大的风浪呢,还不是分分钟派兵镇压的事情,但碍于面子,没有明确的说出来! “好,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包在我身行了!”历风雨拍拍胸脯保证着! 在韩仓想要离去的时候,门外一阵急促的声音传了进来。 “城主,赵龙来了,已经到了府前!”侍卫大声的禀报着。 历风雨猛然的从椅子腾的站了起来,大为失『色』。 不仅是历风雨,还是韩仓,二人都万分惊讶,谁都不会想到赵龙会到城主府来,不过现在并不是惊讶的时刻,韩仓还在此处,“你先将韩公子从府的后门送出去,记住要保密!” 历风雨急忙的下着命令,可不能让赵龙知晓韩仓在这儿,不然的话,事情可大了! 韩仓也不停留,顺着侍卫的指引,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在后门并没有什么其他路人,韩仓隐蔽的离去了,还时不时的五步一回头,看着身后有无跟踪的陌生人。 历风雨收拾一下脸『色』,使得自己表现正常,那样的话,才不会被赵龙发现异常,可是心还是十分的好,虽说次因为一些事情二人产生了矛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正面对抗 赵龙说过要门赔礼道歉,但历风雨都知晓,大都是些客套话,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也都给双方一个台阶下,道理都懂,所以历风雨根本没有想要赵龙能够前来道歉,不给他惹麻烦算不错了!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历风雨走近后,清楚的看到了他身后还有着几个下人,抬着些许宝箱,一眼便知,是为了次的事情,过来想要缓和二人的矛盾。 . 只不过他身旁还站着一个陌生人,不错,此人正是牧屿,与赵龙一同前来徐州城的! 赵龙看到了历风雨的身躯,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臂,“哈哈,历城主,次的事情都多得罪,还请您,不要怪罪,来人呐,将东西都搬进来!”随后他转过了身,对着手下一顿吩咐,随后,门外的宝箱被一一搬了进来。 “历城主,你看,这些乃是我小小的心意,也是对你的道歉,一些补偿,还请你一定要收下,不然的话,我寝食难安啊!”赵龙没有任何的架子,表现的很随意的样子。 既然别人笑脸相迎,那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啊,历风雨眯着眼回敬道,“赵将军客气了,当日乃是一场误会,还请你不要放在心,我的做法你也不是不知道,身不由己啊!” 赵龙听了历风雨的解释后,“嘿嘿,都是小事,我怎么会介怀呢,早忘了,早忘了!”说完还不忘用力的拍了拍历风雨的后背,表现亲昵的样子! 在此过程,牧屿一直在意叛逆看着,并不言表,除了历风雨偶然间瞥到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表示友好,剩下的便是没有其他的了! “哎,你看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介绍,来来来,我身边的乃是牧家的公子,牧屿。”赵龙主动的介绍着身份。 这个时候二人才是真正的点头示意,历风雨也不高傲,看来他们两个都是都城大世家的人啊,惊叹着两人的身份。 历风雨和赵龙牧屿三人,由于心对着赵龙他们的反感,所以不愿主动着,一直在着城主府前聊着天,历风雨渐渐才意识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呵呵,你看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快快,请进,到大堂一坐!”历风雨作邀请的姿势将他们两个迎了进去。 赵龙背负着手,昂首挺胸的也不客气往里走,牧屿则是在后面顿了顿,与历风雨交换了眼神,点点头,才是拿着手的折扇进去了。 历风雨走在最后,可心看着牧屿的背影,不免觉得有些不对劲,牧屿给他的感觉虽然表面极其的温和,心『性』极佳,也知礼仪,可总是有那么一种直觉,他绝不是这样的,摇了摇头,历风雨抛开了这些想法,加快着步伐跟了去。 奴婢们将香茶早备好了,历风雨主动搭起了话,“今日二位便在府吃了便饭,且看如何?” 赵龙没有一点的拒绝,直来直去,拱着手道,“那多谢城主,叨扰了!”牧屿同样的姿势示意,看这样子,他是跟在了赵龙的身后啊,且为他俯首是瞻! 至少从目前的情势来看是这样的,但历风雨可没想的这么简单,不过还是静静的看下去吧,谁也说不准! 赵龙开始有一句没一句扯着,从南聊到北,想到什么唠嗑什么,历风雨听后可是忍不住了,如此轻浮狂躁的人,怎么会得到大汉的重用呢?历风雨不免觉得大汉每况愈下,真正的有用之人早被排挤干净了,朝只剩下了一些碌碌无为,『奸』佞之臣,距离灭亡应该不远了吧,历风雨默默的想着。 到了后来,整个大堂之完全成为了赵龙个人的地方,没有丝毫的顾忌,也不避嫌,倒是牧屿不动神『色』的听着赵龙的“表演!” 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听得津津有味,目光聚集在他身,没有移动,这下子,历风雨的注意完全到了他那边,很想要挖掘出牧屿真正的面目,但不能声张,这些事情只能暗『操』作。 于是大堂之,赵龙与牧屿形成了鲜明的对。 好不容易到了正午,终于是用膳的时候了,历风雨决绝的打断了赵龙,“用膳的时间到了,还请随我来!” 赵龙意识到自己饿了,停歇了下来,跟在历风雨的身后,耳边清净了,历风雨第一次享受到了寂静的美妙! 穿过了一座庭院,这才是来到了另一后堂,赵龙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一个越位越过了历风雨,直直的坐在了主座,没有任何的不妥。 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牧屿也被他的举动震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尴尬的偏过头,看了下历风雨的反应,好在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场面倒是没什么。 历风雨很快的是恢复了面『色』,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牧屿实在是感觉到了不妥,急忙伸出手,让历风雨先入座,以示主客之分。 二人双双入座,只有赵龙没有察觉到。 不过是因为牧屿的举动,更加证实了历风雨心的想法。 三人一番饮酒作乐,好不惬意,赵龙已然有了飘飘然的姿态,一阵欢声笑语向远处传了出去。 韩仓安全的回到了住处,是开始做着准备,他的想法是半路对赵龙进行拦截,因为他是去城主府,那是说明身边的随从很少,只有区区几个,那不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么,先前的他一直在王府之,根本是动不了手。 韩武得知了终于要对赵龙开始行动后,显然很是兴奋,像那种即将看到赵龙将被踩在脚下,内心的舒畅感,开始跃跃欲试!。 众人一番收拾,尽量将自己伪装成最普遍的样子,能更大的提高了成功率。 韩仓看着收拾的差不多了,一声令下,旋即出发,向着城主府的方向前去,不过都是三三两两分散开来了! 魏央留在了住处,负责看守王富贵,仅此他一人,主要的是,韩仓想要看看魏央对王富贵心到底有多么的仇恨,会不会到了对他下死手的地步。 韩仓心一狠心,才想出的法子,这也算是对魏央的考验吧! 一行人,各自寻找着掩藏的地方,这里距离城主府有着一定的距离,也是赵龙他们回去王家的必经之路,此处设伏最好不过。 韩仓选择了一家茶馆,靠在了窗户的位置,而且这里仿佛是为了赵龙特意准备的一般,能够将过往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一杯茶细细的品味着。 众人现在是等待着赵龙经过此处了,到那个时候,能将他一举拿下,可能的话,还能从他的口套出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也说不定呢! 韩武身旁是两位虎豹骑的成员,在路边小摊坐着,吃着糕点,赵刚华宇依旧是老样子,二人一起四处闲游,时不时的和这路边摊讨价还价,最终不欢而散。 这一幕倒是让韩仓忍俊不禁,想不到他们两人也是个人才,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不过,他们表现的很真实,没有虚假的成分在里面,外人看了会以为他们想要购买,却因价钱谈不拢而产生了争执。 另一边,城主府里,赵龙豪迈的饮着酒,历风雨也都奉陪,不一会儿,赵龙是没有节制,浪『荡』大醉,不省人事,牧屿并没有多喝,见赵龙没有了反应,搀扶着他,并且向历风雨告了辞,“以后定会多多前来拜访!”牧屿充满着了礼貌的话语,让人不免觉得此人很是儒雅。 历风雨点点头,命令下人将他们送了出去,自己没有亲自出马! 牧屿还是老样子,将赵龙丢在了马背,随后轻轻一拍,马儿驮着赵龙向着王家的方向前进,自己则在后边跟着。 好在身旁的手下尽心尽力,赵龙一个翻身才没有从马背滚下来,只是他们殊不知,正在往着韩仓的陷阱走去。 这段距离说远不远,赵龙一行人渐渐的来到了埋伏地点,现在加随从也只有把八个人不到,所以韩仓的胜算可是非常的大。 当众人看到了几匹马的时候,是开始提高了警惕,只要得到了韩仓的命令,那会一股脑的冲出去,瞬间将所有人制服,然后快速撤离现场,这是韩仓的打算! 韩仓将杯子捏在了手,只等他们靠近到一定的距离,摔杯为号! “三,二,一。”韩仓在心默念。 是现在,杯子摔在地,瞬间粉碎,韩仓并没有冲出去,眼下这么多人应该够了。 韩武一马当先,早准备好的黑布将面庞遮好,这可是韩仓悉心嘱咐的,每个人必须掩藏好自己的面目,不得有任何暴『露』。 赵刚华宇同一时间,还有十几名虎豹骑的将士,向前扑了过去,赵龙身旁的随从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防守,只能下意识的围住了赵龙! 避免将军大人受到伤害,可是哪能抵挡的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下定决心 随从在众人的手都没有能够坚持住一招,被打晕在地,一直在队伍最后方的牧屿在看到了事情不对劲的时候,立刻是调转了马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奔逃。 果断的舍弃了赵龙,没有什么是自己的命更重要的,况且,牧屿又不是傻子,只有赵龙还依旧被蒙在了鼓里。 然而牧屿的离去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也来不及去应对,若是在分神去追击的话,不能及时的逃离这边了。 赵龙不省人事的趴在了马背,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对周围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潜意识里好像是有人颠簸的抬着自己。 韩仓看着赵龙已经被控制住了,所有人也不管躺在地的那些人的死活,反正这里过段时间会有巡逻守卫前来。 那些人会被安全带走的,完全不要担心! 一行人拖着赵龙快速的离开了,事情发生快,离开的也快,由于韩仓等人闹出了较大的动静,况且这边乃是繁荣的地区,周围的百姓,路人众多,所以说,这一幕全都是被看的一清二楚,但每个人的面庞都没有察觉到。 但也闹出了不少的恐慌,只是无人敢前『插』手,都是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了自己。 在韩仓等人离开不久后,城内的侍卫立刻赶到了,一番询问,想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众多百信的口知晓的甚少,而且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说法,所以毫无头绪。 守城侍卫将王家的随从一一叫醒,只有他们亲身经历了,才知晓着前因后果吧,可是每个人一问三不知,也不知晓敌人究竟为谁? 这倒是让在场的人难办了,根本无从下手啊! 牧屿成功的逃离了,直接策马奔腾回到了王家,并且立即率领着大批人手,前去救援,这样的话,不至于后来被指责袖手旁观。 牧屿将后路都想好了! 可是等他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些人早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城侍卫还有昏『迷』刚醒的随从,赵龙显然是被他们掳走了。 王元宝一直在为富贵的安危担忧着,可是如今,连赵龙也被人明目张胆的掳走了,那样的话,王富贵更加的难找到了,心情不免更加的落寞,沮丧,仿佛对以后的生活失去了信念! 韩仓等人一同回到了住处,赵龙酒还没有醒呢,韩仓不免有些想笑,“先前的王富贵是这样被弄过来的,现在依旧是如此,这是巧合呢,还是缘分呢,不得而知了!” 不过对自己来说都是好的结局,都不费吹灰之力能将他们弄到手,眼下王家连靠山都没了,儿子也没了,想必王元宝心很不是滋味吧! 韩仓美滋滋的想着,但现在王家主确实是这个情绪,像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王家强势只是因为赵龙的存在,他的身份地位很高,所以王家才能借势实施自己想做的一切。 韩武在一旁,建议着,“仓哥,要不直接冷水叫醒他吧!”从他的语气,韩仓感觉到了咬牙切齿的憎恨。 “先不急,让他慢慢苏醒吧,记住,心有恨是正常,但不要轻易的过了那个度,要把控好自己的心态,倘若被仇恨支配了,那你会渐渐地变成了另一个人,『迷』失了自我,赵龙虽然可恨可杀,但你要识大体,不能因为仇恨冲昏了头!”韩仓暖心的劝解着,替韩武敞开心扉,他不想这个跟随了自己许久的手下走了另一条路! 韩仓的话醍醐灌顶的般将韩武惊醒,韩武冷不丁的将全身放松了下来,也伸开了因为紧握到变形的拳头。 仔细一想,背后阵阵冷汗,有些发凉。 韩武这才是意识到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可是从何时开始的,却不曾得知,好像先前的记忆已然记不清了,想要回忆,但大脑仿佛丢失了。 韩武颤颤巍巍的看向了韩仓,眼充满了感激之情,这得多亏他的提醒,不然的话,韩武都不敢去想想后果的。 二人退了出去,王富贵,赵龙分别被关在不同的柴房里,门被锁着,当然赵龙也和王富贵一样,在酒醉被五花大绑,没有一点点的反应,省了众人的许多气力。 魏央得知了王家的仰仗也被韩仓抓来了,不免心惊骇,想不到那个能将魏家搞得鸡犬不宁之人,竟然在韩仓手里翻不出多大的浪花。 此时,对韩仓又是高看了一番。 韩仓躺在床褥,对着魏央的这隐秘住处颇为赞叹,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任何人发现这边,看来此处倒是花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啊,这样也好,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不然的话,哪能在城内呆这么长的时间啊,其次,在韩仓回来的时候,发现王富贵安然无羌的躺在草堆,那是说明魏央没有对他动手。 这一点韩仓很认可,看来魏央还是有着远见的,现在的话,韩仓可是很放心了,王富贵,赵龙在手,王家是一群土鸡瓦狗,根本不值得一提,若是魏家还在的话,翻手之间能够将其覆灭。 魏龙彦这段时间一直有魏央的陪伴,倒也不会太过无聊,期间,韩仓不止一次的询问他,是否有着重振魏家的想法。 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从魏龙彦的神『色』,可以看出,现在的他对于魏家完全没有了想法,变得很轻松,没有任何的担忧,以前要为了魏家的下下的生机而不得不去拼搏,如今是解放了,魏龙彦开始有点享受这样的时光了。 韩仓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好好的一个魏家说没了没了,最起码的话还能凭借着自身的影响力做些事情,至少韩仓是这么想的,但既然这是他们的选择,韩仓也不能说些什么。 怪的是,不仅是魏龙彦这么想,连魏央亦是如此,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韩仓在心感叹着! 韩仓将众人聚集了起来,简单的说了两句,主要还是几日后要离开的事情,这倒是让所有人眉开眼笑,毕竟离开沛城的时间久了,也是怪想念的。 韩仓大手一挥,众人散去了,将韩武单独留了下来,韩仓想要和他商量着,到底如何处置赵龙。 当韩仓问完了这句话后,韩武是沉默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韩仓明白他这是将决定权留给了自己,也罢,那将他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吧! 这样一来,对得起高布将军的在天之灵,也对得起死去的数千朝夕相处的虎豹骑将士,更对得起自己受的重伤,和小月无微不至的照顾! 心有了决断,韩仓默默的走了出去,韩武察觉后,下意识的跟了去,他很想知道韩仓的选择是什么。 推开了柴房的屋门,韩仓发现赵龙苏醒了,那是酒醒了,现在的他在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这系紧的绳子,但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看到屋门前站着一道高大的人影,只是被刺眼的阳光照耀着,睁不开眼睛,只能看清他的身影轮廓。 等到韩仓走进去后,那刺眼的光芒才慢慢消失,“好久不见!”韩仓低沉的一声问候。 赵龙瞳孔猛然一缩,他没想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之人竟然会是韩仓,那个从自己手重伤逃脱还能活下来的人! “你是,韩仓,不对,你怎么可能在这里,这不可能!”赵龙语气坚决,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够出现在这里呢?又或者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徐州城内呢?”韩仓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这阶下囚的赵龙,这次俺是体会到了当时他的滋味。 想当初,自己生不如死的状态,历历在目,都不忍心去回顾。 赵龙不可思议的目光,眼骨碌一转,随即想到了前因后果,自己是在城主府喝醉的,然后醒来是到了这里,也是说,历风雨和这韩仓串通好的! “没想到,我竟然会被历风雨摆了一道,你们两暗串联好的吧,一切都在你们的计划之内,好啊,这一步棋下的好啊,没想到你韩仓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能耐!”赵龙用看破所有的语气说道,心满是不干。 “我承认,你的功夫实属乘,但是谋略的话,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我不妨告诉你,历风雨完全不知道我会对你出手,你别自己想的太高明了!”韩仓对他满是嘲讽,因为他的确没有这么高的谋略,所以万万是不能猜测到韩仓的思维的。 不然的话,韩仓早在以前死了,还是在他的剑下。 虽然韩仓说的很坚定,但赵龙并不相信! “既然落在了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龙看清了现实,自己是完全没有把握能够从韩仓手逃走的,因为韩仓的身手可是不会弱,在他身后的也颇有面熟,先前应该是碰过几面的,能被韩仓看,那说明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对王家的警告 赵龙说完了后,将头扭了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自己想要活下的可能『性』是不大的,这是他内心坚定的事情,况且先前二人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一丁点儿生存的可能『性』,而去委曲求全,万一后来还是一个下场呢。 不得不说赵龙是个有血『性』的人,说一不二,『性』格也较的坚毅,韩仓在这一点还是很赞叹的。 不过,眼下韩仓暂时不想杀死他,先不说赵龙在大汉之的职位,已然到达了将军的级别,那也是说对于大汉的军队实力有着更多的了解,或者一些城池的兵力的布置也都清楚的吧,这是韩仓的目的。 万一从他的嘴里套出了关于这些的消息,岂不是为了以后对大汉的反攻提供了足够的便利了么,尽量的将将士损失降到最低,岂不美哉。 韩仓蹲下了身子,深邃的眼眸盯着他,“你能说出这些话,也不枉你作为大汉的将军,至少没有临时倒戈,作为叛徒,这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何要来『插』手王家与魏家的事情,好好的做你的将军不好,偏偏要到这边多管闲事,这下子好了,自己都搭进去了,这可是赔本的买卖啊!”韩仓故意的羞辱他,想要看看有什么效果。 “韩仓,多说无益,你无非是想要从我嘴套出一些想要的消息,我跟你说,没门儿,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我会与你们这些叛军一样,做出背叛大汉的选择?哼,你把我赵龙当做什么了!”赵龙铁骨铮铮的说着,没有一点的畏缩。 韩仓听了他的话语,也不生气恼怒什么的,微微一笑,“你知道为什么众多忠诚的将士会选择叛离出大汉嘛?那是因为如今的大汉已然不复从前了,『奸』佞当政,残害着对建国有功之人,陈天龙大将军是被陷害致死的,这一点你会不知道嘛?大汉都能做出如此令人胆寒的事情,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追随他,反正横竖都是会死,还不如努力的搏一搏,与那大汉对立,说不定还有着一线生机!”说明了其的利弊,韩仓想要从他的根本动摇他! 赵龙慢慢的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着韩仓话语的正确与否,眼下来看,虽说惠帝继位,但是朝政并不乐观,而且如今皇的身边大都是谄媚之辈,根本没有忠义之士,那么惠帝往往会听信谗言,好在吕后暂时执掌着,才没有太大的事情发生。 但还是有不少的人被处死,大多数被冠以木须由的罪名直接株连九族,可想而知其的残忍,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够默默的看着,若是自己出言阻止反对,想必接下来死的是自己了吧。 赵龙仔细的想了想,心那份高傲顷刻间化为乌有,自己生杀大权完全在他人的一张嘴,只要不针对你,无罪那便是相安无事,稍稍已有些不对劲,那么还没等你反应过来,皇的诏书是早早的下来了,躲都躲不急的! 韩仓看着沉默下来的赵龙,不知道他心所想,但起码不会像刚才那样如此的固执了吧! 足足的等了大概片刻,韩仓看着一直低着头的赵龙,不免察觉出不对劲,为何他迟迟没有抬起头呢。 韩仓靠了过去,微微的触碰了下他的身体,结果,赵龙宛如失去意识之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没有任何的征兆,这倒是吓坏了韩仓。 赶忙查看赵龙是否还有呼吸,心跳,可是一切都晚了,韩仓清楚的看到了赵龙嘴角的鲜血,这是在他倒下来之后才流出来的,先前是一直憋在口的,没有吐出一点点。 韩仓这才明白,赵龙这是咬舌自尽了啊,可是这都是为了什么啊,自己不过是说些该说的话而已,还都是事实,那也不至于『自杀』吧,韩仓是真的搞不懂了。 略微的叹息了几声,为赵龙的死而感到了惋惜! 吩咐着韩武将赵龙的尸体拖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地埋葬,韩武也是对于赵龙的死莫名的诧异,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韩仓心对他下了死亡的指令,但他还有着剩余价值的作用,韩仓等人可不想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可是到头来,终究毫无所获。 不过这也算是了解心的一些愿望了吧! 当初的袁元,赵龙,还有那名副将,都已尽数死亡,凡是牵连到那场战争的人物,都死的七七八八了。 但韩仓心并没有值得开心的地方,反而愈加的沉重,因为这倒是让他回忆起了从前,与高布将军,与李易打赌时胜利,李易立下了军令状,好在自己苦苦相劝,这才保全了『性』命,没有大碍。 还有一起共同剿匪的时光,无不在韩仓的眼前一一闪烁着,可是如今本应在的人却已然不在了,当初的那一堆人只剩下了韩韩武还有自己,便是再也没有了他人。 当然,还有陈小月的陪伴。 世事沧桑,人走茶凉,韩仓心的伤感,不免又是多了一份! 简单的为了赵龙立了个衣冠冢,好歹是大汉的将军,若是死后无名,那也对不起他的身份啊! 现在赵龙已死,一切都是太过突然,那么也剩下了王富贵了,韩仓命令,卸掉王富贵的一条胳膊,作为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这乃是由魏央亲手执行,当王富贵被拉出来的时候,可是痛哭流涕,这么多天过去了,终究还是对自己动手了。 虽然暂时想不到会是个什么样的惩罚,但是王富贵内心极其的不愿意,恐惧感慢慢的充斥了整个内心。 魏央没有选择将其整个左手砍掉,只是挑断了他的手筋,毕竟砍断了一只手,那么他下半辈子可是个残疾人了,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够维持下去。 这也多亏了魏央心软,才没能忍得下心来。 当王富贵知道了韩仓要挑断他的手筋后,可是万般的不情愿,疯狂的挣扎着,随后韩武恶狠狠的盯着他,“没有砍你的手已经算不错了,你还不知足,要不是魏公子的求情,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这一席话,使得闹腾的赵龙瞬间安静了下来,怀着感激之情,不停地朝着魏央拜谢着,“魏央,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我愧对于魏家,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当过我吧,我还不想死,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为难你魏家一次,若是食言的,定叫我不得好死!”王富贵是声泪俱下,不停的磕着头,想要留条『性』命! 众人被闹腾的嫌烦,直接干脆利落的挑断了一只手的手筋,随后,王富贵惨烈的叫声是传了出去,紧接着,韩仓命人将王富贵随手丢在大街,到时定然会有人前来将他送回王家之去的。 韩武将王富贵抬到了一个人流稀疏的路口,丢在了路边好在没有什么其他人,恰好为他们提供了时机。 王富贵的这条命可算是保下来了,很快的巡逻侍卫发现了王富贵的踪影,只是手鲜血直流,没有任何的墨迹,侍卫们将王富贵一直护送到了王府才是离开。 这些侍卫乃是历风雨吩咐的,加强城的巡逻,以防紧急状况的发生,眼下王富贵现身,是紧急情况。 这些都是韩仓的安排,王元宝看着归来的王富贵,老泪纵横的抱头痛哭,儿子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多么的心酸,煎熬。 虽然手筋被挑断了,但是总丢失了『性』命好太多了,“只要人没事儿好,没事儿好!”王元宝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显然看的出来,王富贵在他心有多么的重要呢。 紧急派了答复前来为王富贵医治,手筋断了,那是断了,没有任何痊愈的方法,只是日后不能用力而已,并无大碍,手臂能够活动。 王元宝也不在意到底是谁干的,王富贵也没有说出来,默默的咽在了肚子里,先前赵龙可是在他旁边的屋子内,所以二者的谈话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当然,赵龙身死的消息,他也知晓,只是默不作声。 从这些事情他看出了韩仓的身份地位到底是有多么的高,竟然连赵龙也不是其对手,可想而知,王家不过是一个蝼蚁,这次没有毁灭,纯属是侥幸而已。 人一旦有了惧怕之心,那么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会多多的思量,考虑事情的后果。 在王富贵回到了王家的同时,韩仓也发出了一则消息,“这次只是对你们王家的一个小小的教训,倘若还有下次,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这明明赤『裸』『裸』的威胁,百姓们对此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其的细节情况,所以是静静的等待着王家的回应。 可是王家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终日闭门不出,包括家里的手下也是如此,这可是王元宝亲自下的命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事情解决? 王元宝内心也知道此事不小,牵扯甚大,若是一定要深追下去,王元宝不能够确定自己有着足够的实力来应对。 赵龙消失的事情,在牧屿回到了王家的时候,是知晓了,但王元宝并未『插』手,牧屿回来搬救兵,自然答应便是了,只是只要自己不『露』面,那不会关联到自己! 这是他自己考虑到的,两边都招惹不起,只能被夹在间,谁也不去触碰底线,那是最好的选择。 历风雨知晓了赵龙半路被劫走的消息,这才明白了原来韩仓对付王家的方法是这样的啊,不过也不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赵龙一倒,许多事情会迎刃而解,只是历风雨所担忧的远远不止这些,因为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牧屿的消息,按道理的话,牧屿不是和赵龙一同离去的么?韩仓既然抓住了赵龙,以他谨慎的『性』格,牧屿也不会放过的啊,毕竟是和赵龙一伙的,做的恶事也不少呢,历风雨心好着! 后来,牧屿的带着大批人马,一直在城搜索着赵龙的踪迹,差一个一个的宅子搜索了! 赵龙失踪了,若是一直没有音讯,朝廷怪罪下来,自己也承受不住啊!这是牧屿心关心的事情,其实对于赵龙是否出事,他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顶多算的朋友而已,反正自己目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派人到处搜索,自己亲力而为,也不会被人说些什么的! 手下不停的传来消息,每次的搜索都是无功而返,和次王富贵消失的时候一个模样,不过算是将徐州城内掘地三尺,他们这辈子都是再也见不到赵龙了。 他已经化为了尘土,除了韩仓等人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位置。 为此,牧屿都是想要放弃了,不过想了想,王富贵不是安全的归来了么,那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那么王富贵定然是知晓那些人的藏身地。 首先排除的是城外,因为牧屿坚信他们是不可能从城门将王富贵送进来了,王家的严加盘查,都不会有所遗漏。 牧屿有了想法,想要去找王富贵单独谈谈,带着两个随从是出发了! 王元宝一直派出去的手下,在王富贵归来的时刻,全部归位了,无一人在外游『荡』,连城门处的与守卫一同负责盘查的人都不复存在。。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历风雨的意料之外,“看来王家这次是对于暗的势力惧怕了啊,不然的话,向来骄纵的王家也不会低下了头啊!”历风雨感慨着。 王富贵宅子的周围布满了守卫,这都是王家主特意吩咐的,他不想第二次丢失了儿子,这是承受不起的。 可说来也怪,王富贵自从手筋挑断了后,渐渐的沉寂了下来,除了平日里的一日三餐,再也没有走出自己的屋子一步,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的封闭起来,不想去接触外界之物,或许心产生了恐惧感! 但同时,也不知晓在屋内做些什么,王元宝内心无奈,但却帮不任何的忙,这是富贵的心结,若是他人强行『插』手,大概会使其消除心智了吧! 牧屿带着人前来,想要从富贵的嘴挖掘出一些消息,王元宝听后,坚决不同意,下令将牧屿逐出王家之,永世不得在踏入半步,现在的他,看透了一切,这两个人在王家之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还吃着王家的,喝着王家的,尽管富贵找回来了,但和他们一点儿的关心都没有,所以王元宝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还收了王家这么多的财宝,魏家的事情,一部分,富贵的事情,又是一部分,王家此次的消耗着实巨大。 赵龙消失了,那么王元宝最为惧怕的人不复存在,区区牧屿还真的奈何不得自己,他可不像赵龙那样,麾下精兵数万。 牧屿看着一脸反常的王元宝,先是对自己的大不敬,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随后更是将他们逐出了王家,大门紧锁! 这些令牧屿猝不及防,不明白王元宝到底怎么了,富贵不是回来了么,那么他还有什么事情是过意不去的呢?况且自己又没有亏欠他什么,答应他请求的乃是赵龙,与自己何干啊! 遭到了闭门羹,王家府前早聚满了路人,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牧屿为了照顾自己的颜面,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去了,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关于下一步该怎么计划,牧屿心也是没有详细的步骤,现在的一切扑朔『迷』离,赵龙是死是活不得而知,但想必绑架他的人定然是知晓他的身份的,不然的话在这偏远的徐州城内,他也没来过这儿,所以说没有仇人才对。 牧屿开始了自己的推理,不过慢慢的发现一点头绪都没有,线索什么的断断续续,那些人像是隐形人一般,想要出现出现,想要躲藏,那你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能找到! 牧屿在客栈,叫了壶酒,慢慢的品味着,视线飘向了远方,苦苦思索都是不能够尽其结果,王富贵又见不了面,也是说,唯一可能见过那些人的只有王富贵了,可是从目前的状态来看,王富贵『性』情大变,殊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导致这样的。想到了这儿,牧屿大吸了一口冷气,若这些真的是那暗的人所为,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能够短时间内改变一个人。 现在牧屿考虑自己要不要深入下去,还有此住手,早日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番思量后,牧屿决定再呆两天,等等消息! 话说韩仓安葬了赵龙的尸体,在加王家的种种表现,那是说明这件事这么轻易的解决了,根本没有耗费多大的精力。 夜幕再一次的降临了,城除了灯火照亮的角落,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赵刚华宇二人难得的放松,得到了韩仓的允许,才敢出门寻酒,二人带了两大坛子的好女儿红,脚步轻盈的走回了院子之。 警惕『性』都不高,大概是因为事情差不多了解了吧,缓缓地推开了院门,欢声笑语的走进去,只是随后,在院门关的那一刻,距离他们不远处,一道黑影陡然出现,停顿了两秒是消失了,不见踪影。 韩仓在屋内一直捋了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唯一没有解决的是那暗的到底是何人,也是杀害王家随从的人,这一点一直困『惑』着韩仓,始终没有办法去了解! 听到了屋外的动静,明白这是赵刚二人回来了,这可是吩咐他们前去买酒的,好好喝一盅。 索『性』干脆不想了,反正明日要离去了,这里的事情,也没必要放在心了! 笑着走出了屋门,一行人围成了一圈,每个人的面前一碗酒,韩仓不举起酒碗,谁都不敢动,毕竟韩仓乃是众人的首领啊,将士之分还是要算清楚的。 韩仓讪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过多的言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表现的很是惊讶,还以为韩仓会有什么话要说呢,既然如此,赵刚等人呵呵一笑,豪迈的跟随着韩仓的节奏,咕噜咕噜,几杯酒下肚。 韩仓擦了擦嘴,“好了,今日呢,主要是想要告诉你们,算算时间,也该是离去的时候了,沛城还需要我们呢!” 魏央和魏龙彦在一旁不言语,保持着沉默,虽然魏龙彦与众人有着辈分之别,但他并没有以此为倚仗,喝酒是喝酒,丝毫没有将所有人当成自己的晚辈,反而处在了同一水平线,关于这一点,倒是难能可贵。 众人听闻了即将离去的消息,不免心略微惊喜。 酒不多也不少,但足够喝了,韩仓可是命令过了,喝酒可以,但只要不误事那可以! 所以手下们掌控着分寸呢。 接近半个时辰后,众人才是散去,都不头,喝酒只为了开心,对于魏央与魏龙彦,二人在表明了态度。 徐州城内是不想呆下去了,魏家没了没了吧,以后当个普通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都看得开,而且,他们也是要跟着韩仓回去沛城,在那边寻找安身之处,既能保证安全,还能免除后顾之忧,何不美哉。 魏雨沫可是身在沛城之呢,魏央这个做哥哥的,可是不忍心将她一个人丢在哪儿呢,当初,韩仓的吩咐是让韩保护好雨沫,顺便给她换个生活环境。 结果韩是直接将雨沫安排进了韩仓的府,因为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同时,韩还特意挑选了几名虎豹骑,负责着魏雨沫的安全,这可是仓哥特意嘱咐的,韩不敢怠慢了,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些什么事情,韩能够感受到韩仓的怒火,自己已经对不起过他一次了,可不想再一次的这样,想到这儿呢,韩忍不住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位置泄露 项小渔的事情看样子是瞒不下去了,毕竟当初是有着三个月的时间,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相信过段时间会知道了! 到时候,大汉昭告天下,消息会快速的在各个城市传遍了! 徐州城内,一道黑影悄然落下,而位置刚好是在那牧屿的客栈,出现了牧屿的面前,“主人,找到了!”那道黑影沙哑的声音,充满了些许的激动! 透过桌的烛光,才略微看到了此人,凌厉的眼神,深邃的眼眸,双眼带着凶杀之气,一看不是好惹的人! 牧屿两眼放光,这算是两天内的好消息了吧,“说下去!” “经过我缜密的搜索跟踪,俨然发现了将王富贵掳走之人,是进入了那院子之,只是那些院子有些特殊,虽被住宅环绕,但想要轻易的找到他,却是很难,而且,附近的百姓从来不踏入范围半步,似乎是在惧怕着什么!”黑衣人如实的说了出来! 赵刚华宇二人他见过了不止一次,次是在客栈之,其实在王富贵被掳走的时候,此人恰巧经过,目睹了一切,但并未放在心,因为都是生脸,不过心怀着好心,才跟了下去,只是赵刚华宇二人的警惕『性』十分的高,这一点他自己能够感觉到。 . 所以跟了段距离离去了,生怕暴『露』,所以这次趁着夜『色』才能够发现那里! “好,现在立刻派人,给我包围哪里,把人给我抓住咯,不得有误!”牧屿急忙下令,既然得到了确切的位置,那么牧屿很想知晓,那些人的真实面目,所以才会表现出如此的迫切! 那黑衣人显然一愣,没想到牧屿会这么仓促,牧屿看着没有照自己吩咐去做的他,不免厉声喝道吗,“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去办事啊!” 那黑衣人唯唯诺诺的说道,“主人,会不会仓促了些,万一……” 还没等他说完,牧屿则是等不及了,居高临下,眼神狠厉道,“我做什么需要你来评判?照我的吩咐做是了!” “是,属下这去办!”黑衣人低头应诺后,急忙离去,这次显然是惹怒到了他! 在这徐州城内的一隅,黑夜,一小队兵马从小庭院内奔出,完全的掩藏在夜『色』,由着先前在客栈出来的黑衣人带领着,向着魏央的秘密住处奔去。 当然,这些即将降临的危险都是韩仓等人所不知晓的。 此刻的庭院内,韩仓安静的打坐在床,没有任何人的打搅,大都是处于过度放松的状态,除了那些负责守夜的人。四周的屋内烛光通明,而这些早被外面的人探查的清清楚楚。 然而庭院外边,一道道黑影聚集在了院门前,做好了随时攻入的准备,其一人大手一挥,众人双双配合着翻进了院墙之,双脚踩在瓦砾,发出了细小的声响。 不过,是这个举动,恰巧的惊扰到了负责守夜的二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周围传来了阵阵的肃杀之气,这一点虎豹骑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他们当下的第一反应是有人闯入,当即发出了信号,庭院内利剑出鞘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异常的刺耳。 一直呆在房的赵刚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拿着贴身武器,紧紧的贴着房门,只要外界再有动静随时杀出去。 屋内的烛光依旧闪烁着,并未吹灭,因为是要营造出一副假象!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韩仓微微的戳破了窗户的纸布,也好看清庭院内的情况。 负责看守的人躲在了庭院的石头后边,静静的等待着猎物,随后,一阵从高处落下的呼呼声,象征着进攻的步伐来临了。 那两名虎豹骑的将士率先发难,握着利剑朝着那些人奔去,打斗一触即发,同一时间,屋内的所有人全部出动,黑衣人没有料想到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但并不在意,人数可占据着极大的优势,所以孰胜孰败还不好说! 韩仓等人与他们厮杀成了一片,庭院内满是刀枪碰撞的“铛铛”声。 一番交战,竟然一时间不分下,都没有人员的伤亡,黑衣人为之一惊,想不到占据着人数的优势,都不能轻松的打败他们。 韩仓手握着囚龙,超然的盯着前方,很是不客气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前来刺杀?” 然而对面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刀剑相向。 赵刚咧开了嘴,满脸的不屑道,“既然你不说,那我打到你说为止!” 从刚刚的交手,足以看出,双方人数悬殊是事实,但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奈何不了,第一波交战并无伤亡。 赵刚华宇二人同时冲前去,想要尽快的解决面前的这些人,韩仓也不墨迹,各自寻找着对手,有些人甚至需要单打独斗三人,但并没有压力。 这些乃是虎豹骑精心挑选出来的呢,赵刚华宇等人更不用说了,身为将领自然武力过人。 华宇目的明确,从对面站立的姿势来看,那名最央的黑衣人应该地位相对的较高,所以拿下了他,其他人是土鸡瓦狗,不攻自破。 他和赵刚配合默契,二人不停的转换,互相抵挡着周围的五六人,还能稍有余力,此时,紧张的乃是那黑衣人,因为偷袭都没有能成功,还被发现了,一番交手,一点的优势都没有取得,所以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韩仓冷笑着,步步『逼』近,因为没有一人能够奈何的了自己,所以若是再继续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那群最央的人,手一挥,顿时阵型大变,一队人先行的撤离,而另一堆人则是负责拖延住韩仓他们。 赵刚一看对方想要逃走,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可是也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拦下来啊。 那名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这次行动失败了,心定然不会好受,在众人的掩护下率先逃走。 这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了是,“嗖”一只冷箭从漆黑的角落里『射』了出来,目标是那人,韩仓偏过了头,以为是援军的到来,等看清了后,才发现,原来是魏央,弓还握在了手,箭矢却是在那人身。 由于了一箭,那黑衣人翻墙未果,从边摔了下来,吐了口鲜血,见到这一幕其余的黑衣人慌了,快速的紧凑在一起,形成保护圈,同时两人搀扶起了他,逃似的离开了! 一些人被赵刚牵扯着,一些人四下逃窜,韩仓并没有深追,因为穷寇莫追的道理他还是懂得,谁能知晓对方有没有留有后手,万一正敌人下怀,岂不是全军覆没? 剩下的黑衣人在众人的围攻下,很快缴械投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也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乖乖束手擒! 韩仓收起的囚龙,想要揭开面纱,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想要针对自己,可是抓获的几人身体纷纷笔直的躺倒在了地。 再也没有了动静,韩仓哗的一下拉开了蒙面布纱,原来都是服毒而死,想必他们来之前已经将毒藏在了嘴,必要时候,绝不会成为俘虏。 韩仓满脸疑『惑』,“这不是类似于死侍么,徐州城内何时出现的这股势力,而且直到今日才现身,难道王家的随从是他们背后的人做的?一一辨识了,无一人认识,都是生面孔!” 这更加的充满了困『惑』,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所属。 庭院里鲜血洒落,都不用韩仓吩咐,快速的清理着。 魏央来到了韩仓身旁,看着尸体,连一直住在徐州城内的魏央都没有见过这些人,难道都不是城内之人? 眼下没有结果,暂时不去想它,“魏兄,我等还是收拾一下,尽早离去吧,此处已然暴『露』,若是再待下去,对方很可能会卷土重来!”韩仓果断的说道。 魏央赞成韩仓的建议,“那好吧,明日离去!”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对此处的不舍。 韩仓内心过意不去,毕竟这里乃是魏央生活已久的地方,无外人知晓,想必此荒弃,着实可惜,不过也没有办法。 魏央将弓别在身后,四处张望着,庭院里的花花草草被鲜血沾染了,丧失了原先的艳丽,这里本是魏央一个人无聊孤独时,才会到这边呆几天,消磨消磨自己的脾『性』,也是说这里乃是他第二个家,所以浓厚的感情在所难免。 这一次离去,日后回来的机会是很少了,甚至是不可能回来。 韩仓明白他心的情绪,悄悄的离去了,留下他一人静静的呆一会儿,免得日后伤感。 这次刺杀无一人受伤,这可多亏了守夜的将士,不然的话,再毫无防备的状况下,很可能会造成一定的损伤。 了箭的那名黑衣人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回去了,并且贴身的包扎,清理着伤口,那一箭距离不远,但造成的伤害很大!若不及时清理,可能会伤势加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离去前的混乱 随后,牧屿得知了自己的手下直接溃不成军的回来了,还因此损失了不少人马,但心并没有任何的惋惜,那些没用的人死了死了,都是些不值得一提的人,既然无用,养着他们干什么。≦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那名黑衣人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前来详细的禀报着,想要取得牧屿的原谅,此次任务失败,虽然是牧屿的强制命令,但作为手下不得不去照办。 牧屿面无其事的端坐着,从一些其他的手段,他大致的了解到了,劫走赵龙的所为何人,原来是韩仓,韩信之子,先前与赵龙有过一段很长的纠缠,至于到什么地步不得而知了,随后受伤消失了,直到杀了袁元后,众人才知晓他又出现了! 而且,此次王家的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不辞辛苦的来到了徐州城内,王富贵在汇贤楼和韩仓又是一场争执,或许是这个原因,韩仓才下手的吧! 牧屿颇为头疼,不曾想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他,先不说如今韩仓的实力,凭他手下的兵力,足以让大汉头疼了! 不过既然韩仓得罪了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从手下反映来的情况来看,此次韩仓莫名的出现在这,定然是不可能带多少的人手,也是说,这其还有着机会。 虽然先前派出去的人手已然不能力敌,但是牧屿还真的不相信韩仓能够以一敌百,心一横,又是一计浮心头。 『摸』清楚了他们的位置,接下来好办了,牧屿并没有过多的责怪手下,本想此杀了他的,想到他还有着一些用处,暂且留他一条狗命吧,若是此次还不能成功,那么便是没有了价值了! 当即那名黑衣人受到了牧屿的指令,“调动在城所有能够调动的手下,将其集结,这次势必定要将韩仓等人捉拿!” 可想而知,牧屿显然是下了狠心对付韩仓的,并不是为了赵龙的事情而为之。 魏央的庭院,众人花费了片刻的时间清理着尸体,当即是埋在了花园的土地里,这里附近也没有什么『乱』葬岗什么的,随意只能地取材咯。 这乃是征得了魏央的同意的,不然的话,大半夜搬着尸体,万一被巡逻守卫看见了,岂不是解释不清楚了! 韩仓等人几乎是一夜未睡,生怕还有着第二次的偷袭,第二天清晨,天还是蒙蒙亮,韩仓等人是打理好了一切,做好了随时离去的准备。 清点着人数,不多不少,正好,还是来时的人马。 众人悄无声息的从院子的后门离开了,还将木门锁了,营造出一种屋里有人的错觉! 但是在整个队伍的后面,还有着两个宝箱,是王家送来想要赎回王富贵的,也一并带走,这是韩仓明令吩咐的,说是有大用,众人都不解,这两大箱子财宝,不是明显的拖了行进的步伐么,为何韩仓执意要带着呢? 在他们前脚刚刚离开,牧屿的手下便是后脚踏入,整整一百多号人,将这座庭院围的水泄不通。 一声令下,大门被猛的踹开了,所有人一哄而入,不给里面人任何的机会,而恰好木门破坏的声音传得很远,先行一步离开的韩仓等人,循着声响,下意识的回了回头,显然是庭院的方向。 韩仓心一惊,好歹是提前一会儿逃离了,不然的话,可是被重重包围了啊,而且这次的人定然昨日还多。 所以昨日乃是万分庆幸的情况下,才保住了『性』命,即使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是弱者,但也禁不起车轮战,总有力竭的时候。 等到了那时,可说什么都完了! 一行人都听到了身后的嘈杂,不免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在昨晚发生了事情后,魏央派人送去了消息,好让历风雨提前做准备,现在众人只需要往着城门处前进行了。 天空渐渐明亮了起来,街边的行人慢慢的增多了起来,开始略微有些拥挤。 冲入庭院的人,发现这里已然成为了一座空宅,急忙吩咐手下化成小队人马,向着城门的方向追踪着,他们相信韩仓等人是不可能离开的如此迅速的。 这里距离城门处,说远不远,但说近也不近,再加两个宝箱,速度大大减缓。 很快的,牧屿的手下一直沿着街市追击,寻到了韩仓等人的步伐,并未暴『露』,尽快的将附近的人手调度过来,想要一起发难。 昨日的事情大都了解到了,凭借这么点人数无异于以卵击石,为了稳妥才这样。 韩仓等人埋头赶路,赵刚华宇二人负责殿后,当他们发现背后有着些许衣着干练眼神四处飘『荡』的人后,是知晓了后面有人跟来了。 当下前去告诉了韩仓,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魏央和韩仓此刻面『露』难『色』,不过依旧下令,加快行进。 一行人连带着宝箱加快了速度,但也是有限的。 过了片刻钟后,身后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主要是路边的百姓,因为那伙人为了尽快赶韩仓,一路横冲直撞,自然引起了周围百姓们的不满,谩骂声不绝于缕! 韩仓回头看了一眼,开始下令,在最后运送金银财宝的手下,将宝箱打开,把宝箱内的黄金都散落到路。 众人不明白韩仓此意为何,辛辛苦苦敲诈过来的黄金,此刻这么随意散落,换做是谁都是非常不乐意的,毕竟谁会在意自己的钱多呢,况且这可是万两黄金啊,谁会不心动。 可韩仓的命令无人敢违背,只能照做,一时间框框铛铛的黄金掉落在地的金钱声吸引了街市边所有人的注意。 当百姓们看到了这满地的黄金,无一不见钱眼开,眼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路边的摊贩都是丢弃了自己的摊位,不顾一切的向前争抢着。 这可是黄金,随便捡到了一个,那抵得自己所有身家了啊,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随着黄金越撒越多,在韩仓等人路过的街市,顺眼望去,全是围满了百姓,一个个低着头弯着腰,将黄金往自己的怀塞,各个脸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那么韩仓身后追击的一帮人,由于百姓将道路堵得拥挤,追击的步伐停下了一大截,这一条路可是过不去了啊! 慢慢的两大箱子的黄金都分发干净了,这样一来,韩仓没有了负重,行进的速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一下子将后面的追兵甩的远远的。 众人这才是明白了韩仓原先的用意,如若不然,不出半刻,会被追的,到时候,可是一场死战,只要没有冲出去,那么危险『性』极大。 那领头的追击之人,看着韩仓扬长而去,心很是不甘心,这么让他逃跑了,不过手下传来的消息倒是给了他惊喜,这条主道的旁边有一条小道,可以刚好穿过现在这拥挤不堪的街市。 当下没有停留,率领着一大批兵马,『操』着小道,继续的追击着,虽然二者的距离被拉扯的很远,但他还是不想放弃。 韩仓众人身强体壮,前进的速度不是常人能够拟的。 很快是来到了城门处,这里历风雨派来的手下早早的是准备绪,只要韩仓等人到来,即刻大开城门放任他们离去,同时城门处的十几匹战马,也是为了他们而备的。 韩仓等人急匆匆的赶到了,随即将目前街市的情况告诉了这守城将士,一行人纷纷跨了马儿,随着一声马蹄声。 顺着城门嘎吱大开的声音,众人从徐州城内明目张胆的离去,只留下了滚滚尘烟。 历风雨的亲信看着韩仓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去了,随即紧紧的关了城门,禁止任何人出,这一点权利他还是有的。 因为,刚刚韩仓和他的交流,他明白了现在城可是有一股强大的人马正在追击着韩仓,但是作为守城将士,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队伍存在的。 留下了守卫城门的足够士兵,他便带着其余士兵,向着韩仓前来的方向赶去。 城主府内,历风雨静静的等待着消息,街市里突然出现的大批人马,还有百姓们哄抢黄金的情况,手下们都一一汇报了。 看这样子,也到了自己出手的时候了啊,历风雨无奈的摇摇头,韩仓暗与他早商量好了,韩仓负责将那势力引出来,那么剩下的交给他的,历风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因为城内那股潜藏的势力,着实让他感觉到不安,必须早日解决掉,韩仓离去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赵龙也死了。 不这都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历风雨也想明白了,倘若大汉的大军兵临城下,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与韩仓结盟,一共对抗大汉。 因为赵龙的事情,魏家的遭遇给了他足够的警醒,一味地妥协并不能换来长久的安宁,要么将威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要么永远的与他斗争到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到沛城 想到这儿,历风雨缓缓的站起了身子,随后取出的了自己长枪,整个城主府的侍卫全部出动。≦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一个潇洒的姿势马,整个人威严散发,城主的威慑力在此刻完美的散发了出来。 大手一挥,手下的将士皆为之所用,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着。 另一边,牧屿派遣而来的手下,还是在马不停蹄的追赶着,殊不知韩仓他们已经离开了! 这是,身旁的一人劝阻着,“头领,前面是城门了,若是我们再继续追下去的话,恐怕会……”之后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可意思显而易见。 不过心还是不甘心啊,可是没有什么办法,谁会想到韩仓会舍弃万两黄金,来给自己增加了跑路的时间呢! 算了,眼下还是尽早离去吧,这里的动静闹得不小了,想必城里的守卫过会儿会赶到吧! 他这个念头才刚刚迸发出来,一声暴喝传来,“哪里来的叛贼,敢在徐州城内撒野!”历风雨手持长枪直指那一大队人马。 此时,周围的百姓都被完全清空了,除了当场对峙的两批人马,再无其他闲杂人等。 那位小头领当场惊住了,他没想到历风雨会来的这么快,自己刚想离去,回头看了眼,退路也都被截住了,是从城门处赶来的守卫。 这次算是腹背受敌,在所难逃了! 历风雨看着已然成为瓮之鳖的众人,眼神轻蔑,此次定要做出一番威慑,也好让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看,触碰到了自己的忍耐限度,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被围在圈之人,并没有束手擒的觉悟,一个个恍铛一声,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已经做好了奋战到底的准备。 历风雨不屑的看着他们,“尔等鼠辈,竟然敢于我等作对,今日死不足惜!” 随即,手下的将士在呐喊声,冲入到了敌军的阵营之,互相厮杀了起来。 整条街道完全的成为了杀戮场,幸亏历风雨及时的将百姓全都清理了出去,不然的话,若是被众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定不会好受的。 那些围困之人在历风雨眼宛如待宰杀的羔羊,但历风雨可不会心慈手软,一人穿梭其,每次出手,手起刀落,是一个人头,紧接着鲜血直流的倒在了地。 历风雨再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尽管有着百人,但历风雨带来的侍卫乃是一大队人马,所以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韩仓的盔甲也被这些人的血『液』所沾染至血红『色』,其还有着想要趁机逃脱的少数人,不过在场的所有侍卫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直接格杀勿论,无一人生还。 当最后一人倒在了血泊之,这几百人的小队人马总算是被歼灭殆尽了,历风雨收起了长枪,一场打斗后,心情格外的舒畅。 或许是往前的憋屈今日得到的释放,才会如此吧! 既然目前出现的作『乱』之人已被斩杀干净了,历风雨也能够稍稍放宽了心,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坐在战马。 “从今往后,倘若再有人在城撒野,他们便是尔等的下场,另外,举报有功者,赏黄金千两!”历风雨张开了嗓门,大声的怒吼道。 同时也是在宣誓着,自己才是这座城的主人,警告着还有一些藏在暗的人,至于暗指的是谁不得而知了! 清点了下兵马,好在损失的人并不算多,紧接着是清理街市了,此番屠杀虽说震慑力极强,但是过于残忍,由于死的人数较多,以至于现在街市充满了血腥味,极为的刺鼻,历风雨见多了这些场面,所以见怪不怪了,早习惯! 只是城百姓可是不像自己这般,清理措施很有必要。 整条街市足足封闭了三日,才总算清理干净了,血腥味消除了一大半,但细心之人还是会察觉的,不过也不碍事。 一直躲在暗处的牧屿知晓了自己的手下全灭,心满是哗然,他没想到历风雨竟然会做出如此举动,先前可是说好了不会『插』手王家的事情,所以牧屿认为他这是惧怕自己,才会委曲求全,想不到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既然历风雨撕破了脸皮,那么牧屿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韩仓早消失不见,赵龙不知去向。 王家也不待见自己,在这徐州城内,牧屿可是居无定所,想了想,还是离去吧,这里没有了留恋的东西了。 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离开了徐州城,闹腾了许久的城内此刻终于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祥和宁静。 这短短的时间内,城内变化多端,昔日鼎盛的魏家不复存在,仅次于魏家的王家,横行霸道的事情自王富贵回去后,再也没有做过了,相反的,还乐善好施,时不时接济一些贫困潦倒之人! 这倒是出乎了所有百姓的意料之外,王富贵虽然被断了一根手筋,在经过了长时间的自闭后,终于走出了屋门。 与先前的娇纵跋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整个人行走在街市,举手投足之间有些儒雅之气,俨然是一位人墨客! 要是韩仓在此的话,看到了王富贵的改变,定会大为惊呼。 历风雨接下来不停的派遣着手下,在城仔细搜寻,看看是否还有着身份不明的人,在城活动着,没有那是最好,倘若有那需要采取行动了。 韩仓一行人,从徐州城离去后,慢慢的放缓了脚步,因为无人从城内追出来了,众人也能放下心来。 魏央和魏龙彦一同走着,时不时回头看望着城池,显然是充满了不舍,毕竟二人一直生活在里面,是自己的乡土,背井离乡的心情,每个人应该都会有所体会,尽管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谁会轻易地离开自己长久生活的地方呢! 韩仓命令赵刚,华宇二人在前面带路,并且勘察着情况,虽然说是暂时的安全了,但还不能够放松警惕的,谁也不会想到暗会有哪些人冒出来,这些都未知的,所以适当的警醒不能够少。 一路无话,众人都保持着沉默,这让活络的赵刚华宇二人憋坏了,他们两个可是闲不下来的,可又怕打扰了其他人,于是两人偷偷走远一点,互相唠嗑,来缓解着旅途的枯燥时光。 经过了整整三日的奔走,一直在前方带路的赵刚总算是在高大的石头看到了沛城的影子,顿时欣喜若狂,因为远离已久的地方再次回来,心难免开心! 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这可算是打破了一路的沉寂,带来了些许生机! 华宇清楚的看到了众人一扫旅途的阴翳,喜笑颜开,不得不说,赵龙的这个消息还是很不错的,华宇站起身,掸了掸身的尘土,具有煽动『性』的动员道,“好,那让我们加把劲儿,早日赶回城,然后好好的休息个几天!” 这一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纷纷换了个心情,重新跨了战马,开始向着沛城的方向奔去。 当他们快要到达城门时,远远地看见了城门处,有着大量的兵马,还是整齐有序的陈列着,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 韩仓心存疑『惑』的带着众人走近一看,发现裴绍在面前,而两旁乃是手下的将士,其还包括了韩,“可是,他们是如何知晓我等归来的呢,自己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啊!” 暂时的压制住内心的疑『惑』,裴绍大声笑着走前来,直接越过了最前面的韩仓,本着队伍间的魏龙彦走了过来。 魏龙彦看到了裴绍的亲自迎接,翻身下马,二人同时张开了双臂,惺惺相惜的抱了一下,是分开了,韩仓心不免匪夷,“这二人的感情也太好了吧,以至于裴绍忽视了自己,直接是奔着魏龙彦过去了!” 韩仓无奈的摇摇头,但并不介怀,韩迎了来,拱了拱手道,“仓哥这些时日劳累了!” “无妨,你速速去准备好好的客栈还有酒菜!”韩仓吩咐着,这可是魏龙彦第一次前来沛城,定是要好好的招待一番,况且以后这里是他们新的住处了,当然要提前的熟悉一下! 韩接下了韩仓的命令,消失前去『操』办了。 魏龙彦与裴绍这一见面,是打开了话匣子,“这才分别多久,是再次的见面了啊!”魏龙彦苦笑的感慨着! 裴绍劝解道,“诶,以后,你只要将沛城当做自己家一样,不要有任何的不适应,有什么事情只要找我这个老伙计行了,都给你安排妥当咯,你可是我的座客呢!” 说着说着,裴绍没了个正形,不过这样也好,带着点幽默感,尽量的减轻了二人心的伤感,不至于一直难受下去! 魏龙彦哪能听不出裴绍的意思,旋即放松了绷紧的脸,“哈哈,也是,以后啊,我可是要一直在沛城住下去的,况且你这个城主家大业大,我想要什么只要一句话能搞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悠闲 裴绍看到魏龙彦这个样子,稍稍放下了心,毕竟那边的事儿或多或少听到了些传闻,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顷刻间消失了,换做是谁都会沮丧难过的,好在二人相识多年,裴绍的安慰他也能听进去! “来,快快进城,好好歇息片刻,舟车劳顿的也怪难受的!”裴绍热情的邀请着魏龙彦进了城,其他人一概没有过问! 裴绍只是带走了魏龙彦,留下魏央独自一人孤零零的,韩仓所幸带着魏央一起了! 韩仓回到了沛城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没有了任何的约束,眼下刚刚归来着,自然是要先行回到府的,毕竟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也要亲眼看看啊! 韩仓蓦然地出现,但是让护卫当场愣住了,他们可是许久没有见到韩将军了,还颇为有些想念呢! 齐刷刷的低下了头,鞠了一躬,很是敬畏的喊道,“韩将军!” 这声问候倒是让身旁的魏央看在眼里略微惊叹,想不到韩仓在将士的眼地位很高,从二人的动作表情眼神,看出了那举止都是由心而发! 韩仓点点头,带着魏央进去了府! 魏央戏谑的看着韩仓,打趣道,“看来韩将军架子挺大啊,手下竟如此恭敬,啧啧啧,将军是不一样呢!” 韩仓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开玩笑的意思,不过并不介怀,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的表情说道,“哎,没办法啊,作为将军怎么在也得在士兵的心建立起威严吧,不然的话,谁会听你调遣呢!” 魏央听后,翻了翻白眼,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想不到你竟然还喘了,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还真落的下这个脸面说出这样的话!”魏央一脸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韩仓哈哈一笑,二人的拌嘴皮衣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好了,我可是准备好了美味佳肴来招待你呢,走吧!” 韩仓转过身,在前面带路,魏央笑着摇摇头,跟了去,同时心想着,“韩仓确实符合自己的脾『性』,是不是要在暗撮合三妹和他呢!”这个想法莫名其妙的从魏央的脑海冒了出来,并且渐渐的烙印了下来,想要努力实现一下! 韩仓带着魏央来到了大堂,可当韩仓看到眼前的一幕是傻了眼,只见魏雨沫与陈小月两个八杆子打不着一起的人,此刻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笑着! 韩仓心默默的问自己,她们两是啥时候认识的,不是让韩好好的保护雨沫的周全,还让他带到军营去,谁想到这小子竟然擅作主张将魏雨沫安排进了府,魏央本来是不想二者有多大的牵连,这下子到好,别说牵连了,两人的感情好的不可开交呢,看这样子拉都拉不开呢! 魏央看见了自己的三妹和一个陌生女子很是亲昵,作为哥哥第一反应是想要劝阻雨沫尽量少接触,可是想到了这里乃是韩仓的府,直言不讳的话多半会产生误会,所以还是闭了嘴! 韩仓伫立在这儿有了一会儿了,陈小月这才是发现了韩仓的身影,当即是丢下了魏雨沫,不管不顾的朝着韩仓走来! 二人又是一段时间未见,而且此次韩仓回来,小月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眼下韩仓的突然出现,倒是让小月猝不及防的喜悦! 魏雨沫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发现韩仓的身影,同时在韩仓身边,还有着哥哥,雨沫欣喜若狂的蹦跳着跑了前! 拉着自己二哥的手开心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魏雨沫此刻完完全全像是个孩子一般,对于哥哥的思念是发自内心的! 魏央宠溺的『摸』了下雨沫的头发,微笑的说道,“傻瓜,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告诉你个好消息,爹爹也一同过来了,以后咱们在沛城安家了!” “嗯,好,都听哥哥的吩咐!”雨沫摇晃着脑袋,悦耳的嗓音在院子内徘徊!对于二哥的话,她从不问为什么,因为她完全相信魏央,不会欺骗自己! “对了,二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可都是小月姐姐一直照顾着我呢!”雨沫单纯的说道,没有任何的心眼! 魏央偏过了头,对着陈小月笑了笑,表达了谢意,小月礼貌的回敬着! 随后小月将视线放在了韩仓身,“累了吧,菜肴已经备好了,一起用膳吧!”小月温柔宁静的话语! 韩仓微微的“嗯”了一声,魏央清楚的看到了韩仓眼的柔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说明韩仓和眼前的这个女子关系非同一般! 有了这份念头,魏央倒是来了兴趣,很想弄明白两人的真实关系到底如何,因为现在他开始为了自己的三妹担忧了,本来想着韩仓对三妹颇有好感,有意撮合,不过现在看来,还是魏央天真了啊! 他没想到韩仓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关系不一般的女子,将来若是雨沫成为了韩仓的女人,可能会受到委屈,不愿撮合了! 四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韩仓坐在小月的身旁,而雨沫选择的位置恰巧在韩仓旁边,那导致魏央不得不选择雨沫身边的位置! 韩仓看着左右两个女子,有些头疼,而且桌子的气氛有些诡异,谁也没有打破这种氛围,他脑袋快速的飞转着,想要这个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可是左思右想,也没有一个好点儿的话题,韩仓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似乎是在擦着额头的冷汗,恰巧和魏央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韩仓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使了使眼『色』,示意魏央打开话题! 可是魏央在二人相视一眼后,决绝的挪开了视线,对于韩仓的求助,丝毫不为所动,当作没看到一般,反而四下观望,打量着陌生的周围! 韩仓见他这个反应,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在威胁,但依旧没有效果! “那个,哈哈,来,快吃饭吧,想必你们已经饿了吧!”韩仓靠着自己打着哈哈,缓解氛围。 小月是看到了韩仓还有雨沫没有动筷子,是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因为在他心,乃是以韩仓为主,什么事情都以他为心,如今客人到场,怎么也不能『乱』了礼仪啊! 韩仓主动带起了头,开始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在场的人,他都是认识的,与魏央这几日的感情猛增,俨然一股兄弟情义。 那更没有了估计的地方了,小月又是熟识,只有雨沫,虽说见了几面,但魏央在这儿,问题不大。 魏央看着一桌子丰盛的佳肴,顿时忍不住了,这段时间可憋坏了,没有好好的伙食,雨沫虽说是身处异乡,但在韩仓这里她放的更开了。 与魏央形成了对,魏央看着这不知礼仪的雨沫,忍不住的出口责怪了几声,雨沫委屈的放下了碗筷,低着头接受着二哥责备。 不过韩仓可是一点都不在意的,在一旁皱着眉头劝阻着魏央,“这里又不是别处,况且只有我们几个,你这么责备雨沫不好吧,礼仪习俗这种东西,可是需要长时间的沉淀的,怎么可能一蹴而呢,雨沫,你放开了吃,要是你二哥再说你,我帮你教训她!” 韩仓现在魏央还要宠溺雨沫,连韩仓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雨沫得到了韩仓的保证,面带微笑的朝着魏央做了个鬼脸,随即不再搭理他,开始欢快的吃着。 魏央看着眼前的雨沫,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但是自从雨沫和韩仓在一起后,似乎变得更加的快乐开心了呢,这是魏央潜意识里感觉到的,毕竟二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么一点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的! 一番茶饱饭足后,雨沫开心的『舔』了『舔』嘴唇,很是满足。 在此时,韩仓府的守卫前来禀报,“韩将军,裴城主送来消息,要求你立刻前去!” 韩仓不免苦笑着,这时间倒是掐算的刚刚好啊! 可是又不能拒绝,旋即命令下人将韩找过来,由他带领着魏央兄妹二人在沛城之内好好的游玩一番,虽然这是魏央第二次前来,但次匆匆的来,是匆匆的离去了。 也没有好好的看看,这次有大把的时光,等到自己从裴绍那边回来后,直接去找他们是了! 韩仓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与小月谈说,这要暂时的离去了,小月眼并没有沮丧的神『色』,她是时刻理解着韩仓的,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掩藏在内心深处,特别是悲伤的情感还有那份醋意。 她明白自己与韩仓身份地位的差距,并且不像大家族那样,门当户对,小月所奢求只有一点点,那是陪伴韩仓的身旁,只要韩仓不离,她便不弃,这是小月初衷,永远不会变! 不指望什么名分,这些都需要看韩仓是如何的抉择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蓝盟集 结 裴绍带走了魏龙彦,韩仓带走了魏央兄妹二人,颇为的有默契,裴绍带着魏龙彦来到了自己的府,并将王义互相介绍了一番。≦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三人的关系因为裴绍建立了起来,裴绍一开始询问了魏龙彦的想法,是否想要在沛城重建魏家,只要是他想,凭借着裴绍的能力,轻而易举。 魏龙彦听后笑着摇摇头,“魏家啊,消失了让他消失吧,也不必有什么可惜,这对我来说,不为是一场解脱呢,以往的嘈杂忙碌,变成了如今的安静祥和,我倒是很喜欢现在呢!” 裴绍见状,不再强求,魏家健在的时候,他是一副心境,到了现在又是另一幅心境了,他可是很尊重魏龙彦态度的。 “哈哈,咱们不谈这个,换个话题!”裴绍跳过了这个问题,这在魏龙彦的心难免会是一个伤疤的! 王义喜笑颜开附和着,“是啊,咱们还是探讨探讨如今的大汉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抨击着当今朝廷情势如何,还能再持续几年,惠帝在位的时候,大汉会不会倒在了他的手。 魏龙彦借着酒劲说话毫不顾忌,现在的他不是魏家家主,所以,说出去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想说啥,是啥。 裴绍看着魏龙彦的模样,看来他的心态转化的还挺快啊,不过这样也好,万一执『迷』于魏家的事情,倒是会给他造成不小的伤害呢! 很快的,王义喝趴倒在了桌,魏龙彦也是如此,连裴绍也惊讶,魏龙彦何时回喝醉过,以往的他,乃是时时刻刻掌控着分寸,裴绍想要劝他多喝一点,都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他却是自己喝醉了,看来这些年来,魏家在他肩膀的压力过大啊! 命令手下收拾好房间,将王义,魏龙彦抬下去休息,三人只有裴绍一人没有喝醉。 当即,将韩仓呼唤了过来,因为在韩仓离开的这段时间内,沛城发生的事情也不小。 韩仓怀着好的心情,走进了裴绍的府,还未进门,有着一股酒味传了过来,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是裴绍身的,韩仓匪夷着,“这是喝了多少啊,喝成这个样子,不过貌似没有醉醺醺的样子!” 韩仓小心的查看着,裴绍小声的叫骂着,“臭小子,我还没喝醉呢,别以那种眼神看着我!”韩仓撅了噘嘴,有点不相信。 裴绍恢复了正经,表情严肃着,“好了,适可而止,此次唤你前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吧!” 韩仓看着裴绍严肃了起来,是知道他要说正事了。 点点头,其实在刚刚回来的时候,韩仓发现了城多了一些其他的兵马,根本不是沛城之的。 从他们的盔甲能看出来,后来韩仓仔细想了想,在自己的离开前,蓝盟那边的事情刚刚好开始正式启动。 所以说,这些兵马也是蓝盟派过来的,也是裴绍的老朋友,蓝无极的命令,自己还是此次抗汉的首领,并且沛城可是作为抗汉的第一座城池。 那些其他蓝盟的成员,暂时的集结在一起,先将眼前的庞然大物解决了,这是公共商量约定好的。 当然,蓝无极在其起了不小的作用! 所以,沛城之多了些生面孔,也正常。 “是蓝盟的同盟吧!”韩仓抬起了眼皮,一字一句的说道。 裴绍闭了眼睛,默认了韩仓猜对了,看来他还不傻,裴绍心暗暗自喜。 “此次呢,各个蓝盟同胞将手下纷纷派往我沛城,为了讨伐大汉尽着自己的力量,不过这其也有着滥竽充数之人,明明手下兵力十足,但却只派来了一小队人马,都不够巡逻守卫用的!”裴绍说着近日的些许情况,这些他可不想自己处理,况且自己又不是首领,韩仓才是,所以来说,这些事情,裴绍撒手交给了韩仓,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韩仓听闻了这么个事儿,眼神狠厉了一下,他没想到同为蓝盟的人,竟然会耍着花样,当初是他们自己答应着要加入进来的,可是如今却没有尽到自己的本分,派出了这么点的人也妄想打败大汉。 无异于痴人说梦,想了想韩仓也明白,当初在许昌,蓝家内,众人是给蓝无极面子,并不是自己,虽说蓝无极帮助自己成为了首领,但可以看得出来,很多人是不服气的! 因为他们觉得韩仓还很年轻,完全没有实力能耐领导着他们,若是蓝无极亲历而为的话,说不定还有着可能。 韩仓敲了敲头,颇为头疼,还以为事情早在许昌的时候解决了,当时蓝无极狠狠的震慑住了许多人,然而到了沛城,蓝无极算威严再大,实力再广,也管不了这边吧,所以这次需要韩仓自己去解决了! 原本想法是好的,将所有的力量集结在一起,算是大汉也得掂量掂量,可总有着一些浑水『摸』鱼之人,出着最少的一份力,等到时候却想要最大的功劳。 目的还是不想自己的手下去做无畏的牺牲,韩仓不知道不打紧,可知晓了,那决不能放任这种现象的发生。 “那些人马主要是哪方势力。”韩仓面『露』狠『色』,眼下必须尽快将此事解决了。 裴绍似乎早准备好了,波澜不惊的从远处的桌,拿出了一份手札,递给了韩仓,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哪方势力,一共派来了多少人马。 韩仓大致的看了一眼,大部分的将领都派来了许多人马,可以见得为了抵抗大汉,尽心尽力,甚至还送来许多的粮草,他们知晓,沛城内的人马众多,那么每日的粮草消耗定会无不巨大,自然而然的分担了一点。 韩仓对于这类人是打心眼里佩服,乃是识大体的,自然会得到他人的尊重。 得到了这份详细的名单,韩仓告别了裴绍,开始下一步行动去了,这些可不是小事啊! 裴绍看着韩仓离去的身影,心也为他捏了一把汗,名单的都不是好惹的,既然他们有着胆子做出来,自然内心有所倚仗,不会怕了你,尽管每个加入蓝盟的人都要遵守蓝无极定下的约定,但是只要事情没有传到他耳,都不是事儿! 裴绍内心担忧着,“这次不知道韩仓会不会碰壁!”但很快的抛弃了这种想法,事情还有结果,现在妄下定论,实属兵家大忌,裴绍可是时刻记在心的! 韩仓捏着名单,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这件事情凭借着他一个人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急需要手下将士的帮忙。 韩被派过去当做魏央二人的向导,在城内四处游玩着,这极大的满足了魏雨沫贪玩的『性』格,魏央看着从出门蹦蹦跳跳的雨沫,会心的笑了! 将赵刚,华宇等人喊了过来,让他们集结少许虎豹骑,韩仓想要亲自门找他们算账! 一会儿,一排排虎豹骑集合完毕,陈列在营帐前。 韩仓掀过幕布,从营帐走了出来,看着整整齐齐,排列有序的手下,心很满意。 “出发!”韩仓一声令下! 率领着小队人马向着第一个目标进发。 这是原以北地区派过来的,那边的将领乃是汪博,统辖着大大小小五六座城池呢,手下的将士不计其数。 但是他的为人确实不怎么样,这一点在江湖,传的很广,所以他基本没有要好的朋友,但也能够自给自足! 此次他派过来的将士都不超过5000兵马,而且粮草都没有,从如此遥远的地区要赶到这边,耗费的时日不少,没有粮草根本不足以支撑将士们到达此处。 可想而知,此次人多么的丧心病狂,好歹是自己的手下,竟然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他们可都是追随在你身旁的啊,为了你尽心尽力,可你是如何对待他们的! 这其原因,韩仓不得而知,等到看到了那一小队人马,韩仓这才是明白了,这哪是前来对抗大汉的援兵,一个个骨瘦嶙峋的,根本没有强壮的身体,像是被饿了许久的士兵!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5000人,竟然没有一个统领,这才是让韩仓最为生气的! 韩仓本想前来质问的,可是看到了他们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已经很惨了,不要再打击他们了吧! 从目前的样子来看,汪博显然对此事毫不心,那么也没有必要礼貌相待了,先是命令手下运来了些粮草,那些人看到了韩仓的救援,眼神流『露』出对生存下去的渴望,着实让韩仓心痛。 一个将军整日养尊处优,竟然连手下的日常所需都不能满足,这样的人,不配当做一城之主,也不配成为众人追随的对象! 韩仓拿过了纸笔,先是将此事的种种情况,信书一封,写给了蓝无极,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又是另一封信书,这乃是给汪博的,“直接说明了,此次蓝盟容不得你加入了,以后也不配成为共同对抗大汉的人,你不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清算 随后,八百里加急,尽快的将信送了过去! 做完了这一切,韩仓才是前往了下一个地方。 . 按照着裴绍给的名单,韩仓一一进行的清算,这其还有着纨绔份子,对于韩仓颇为的不服! 来自西方边远地区的一个小统领,他们派过来的人马很多,足足三万,由他一人统领着,韩仓过来这边是为了打压下他的嚣张气焰,因为手下汇报来的消息包括了此人无视韩仓,说他不配成为众人的统领,还扬言自己一只手能将韩仓掀翻在地! 韩仓面对着他的冷嘲热讽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很平静,“你若是一只手能打败我,那我韩仓退出,让你来当这统领,你看如何!” 那人内心激动,想不到有这样的好事,当即满口答应了,因为在他看来,韩仓虽然有武功,但一定不自己,因为他有着足够的自信。 摩拳擦掌后,他趁着韩仓不注意,突然发难,引得了周围人一阵唏嘘,想不到此人尽耍些小聪明,还妄图伺机将韩仓打败! 韩仓单手负在身后,对于他的偷袭丝毫不慌张,在他双脚大力飞踢过来的时候,韩仓一个闪身,不偏不倚的躲了过去,随后另一只手,快速的抓住了那人的一只腿,用力的握在了手,慢慢的使劲儿。 很快,那人因承受不住韩仓手的力量,疼痛难忍,哇的一声大叫着,肉眼可以看到的是那人的腿部已经被韩仓捏的变了形,可想而知韩仓手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孰强孰弱,一看便知,韩仓为了让他留下深刻的记『性』,加大了手的气力,那人哭叫的更为大声了! 持续了整整数秒钟,韩仓才是松开了手,那人急忙握着自己的腿,先前的疼痛可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 面带惶恐的看着韩仓,心发怵,谁能想到一个看样子人畜无害的韩仓,竟有着如此高深的身手! 于是,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开始收敛起了内心的小九九,深怕下一个被韩仓找门的是自己! 韩仓双手别在身后,环视着周围,刚刚的动静,很多人都是知晓了,包括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众人无一不看到了韩仓的手段,原来蓝无极力举他作为众人的统领,不无道理啊。 首先韩仓的身手了得,定然是在许多人之,刚刚的场景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若是在场的是自己,能不能凭借着一只手的俩力量想,降服那个人呢? 答案显而易见,不能,自己没有那样的气力,但是韩仓有,那么他所有人都要强大,也更能成为众人的统领! 韩仓环视着周围,众人都不敢与之相视,生怕他找自己。 没有任何的言语,是最好的震慑,韩仓明白这里的人算是服服帖帖得了,机械的前往了下一个地方! 如此周而复返,不停的循环,在沛城内,形成了一个怪的场景,凡是韩仓去过的地方,瞬间会安静许多,大概是韩仓的震慑力传出去了吧! 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韩仓总算是将所有到达沛城内蓝盟的人一一“拜访”了个遍,没有一个缺失的,同时,教训着那些桀骜不驯目无人的将士! 拖着疲倦的身躯,走在回府的路,今天可是耗费了韩仓所有的精力,不光是来回奔波,主要还是要与他人动手。因为这是一个规律,能够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不要试图靠着嘴皮子来解决,不然的话,很可能事情解决不了,还浪费了时间。 韩仓是秉持着这么一个思想。 韩同样的带着魏央魏雨沫整整环绕了沛城一圈,没有停息,主要还是雨沫,她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拖着自己的二哥左瞧瞧,右看看。 想买的东西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但大部分都是借着韩的身份,百姓们没有敢收钱,毕竟这可是一个将军,自己亏一点没有事,可不能得罪了他,否则,很可能会惹事身,这都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韩仓见到了这一幕,很是无语,可是将银子丢给他们后,还是会被还回来,最后没有办法,韩远远的跟在后面,只要韩仓不『露』面,那没人知晓魏央二人是韩带过来的。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最后,雨沫买的所有东西,都有着魏央韩拎着,最后的韩撑不住了,叫了一辆马车,所有的东西装了进去,刚刚好! 魏央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三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深深的无力感,让他不想开口! 直到回到了府,下人搬动了抱一会儿,才将东西尽数搬进了雨沫的屋子,魏央现在身心俱疲,劳累的躺在了床。 韩也是没有歇息的回到了军营之,当他听闻了韩仓带着赵龙等人出去后,不免心一紧,都整整一天了,为何还不见归来呢,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随后想到,韩仓在沛城内应该是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何况还有着华宇等人的陪伴,那更没问题了。 然后伏在了案板,呼呼大睡,平时里的行军大战,都没有今天这么累! 韩仓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带着赵刚华宇撤走了,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该送信的送信,该教训的教训,没有任何的同情,放任! 很快,韩仓的所作所为传到了裴绍那边,不得不说,韩仓办事的效率着实惊动了他,紧紧是一日的时间内,是解决了名单的人。 裴绍可细细的数了一番呢,换做是自己的话,得费好大的精力的才能摆平,当他了解了韩仓采取的办法,哈哈一笑,不是说这个办法不行,只是裴绍觉得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言语说服不行,那动手,这倒是符合韩仓的作风! 在另一边,蓝无极,与汪博都是收到书信,蓝无极勃然大怒,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暗使绊子,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心的大字,汪博。 蓝无极对他有着些许的印象,手下的兵马确实很多,还占据着几座城池,当初召集的时候,他也来过,但并未多说什么,后来也答应了加入蓝盟之,可没想到竟会做出此等不负责任的事情。 蓝无极当即与周边的好友取得了联系,想要对王博动手,尽管他手的势力不小,但是在现在的蓝盟看来,弹指一挥间能够灭了他! 蓝盟蓝盟,那是所有人共同组建的,那要一致对外,只要有人生了异心,那是背叛了蓝盟内的所有人,定要得到所有人的针对! 当初蓝无极定下的规矩是如此,倘若有人不服从管理,做出了不道德的事情,蓝盟的所有成员,必然与他不死不休。 没有规矩难成方圆,可是立下了规矩,却不去执行,那要这规矩有何用? 蓝无极可是十分的痛恨这样的人。 在遥远的原以北地区,王博手握着书信,逐字看着,忽然大手一拍,眼前的桌子恍然裂成了两半,对于韩仓命人送来的书信十分恼火。 “他一个小小的韩仓竟然还敢威胁我,当初我行军作战的时候,他还在他娘胎里没有出生呢,给他派了5000人去,已然是给他面子,竟然不识好歹,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统领了,别以为有着蓝无极替你撑腰,我汪博会怕了你!”汪博吐沫星子横飞,不停的谩骂着! 他周围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汪博正在气头,万一撞了,可只能自认倒霉了,对于自己的主子,他们很是了解他的为人处世,可自身实力不强,只能够忍气吞声的跟随着他。 前段时间,有许多的手下因为一些事情,是叫嚷着想要离开汪博的身边,可是无一不被暗杀在了半路,无一人生还! 这一件事情,可是震慑住了许多人,所以现在他的手下,没有一个敢再提离开的事情,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现在汪博留住将士的手段是威胁着他们的生死! 蓝无极没有停留的派遣了手下前往汪博的城池里,因为他觉得汪博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倘若此事没有有效的解决,置之不理,那么有了这个先例,其他人会效仿,照这样下去,蓝盟的成立没有了意义! 蓝无极的做法是杀一儆百,尽管汪博的实力地位不凡,但蓝无极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而且这还是韩仓传来的消息,足以见得事情的严重『性』。 若是这个消息由他人传过来,还没有那么严重,可此事乃是韩仓亲自书信过来,那不一样了,说明这件事情反馈到了他那边,他没有办法解决,才会选择告诉自己,目的是想要讨取办法! 蓝无极撑着额头,汪博必死无疑,所以这个祸患没有威胁『性』,但是他不能够保证其他人会不会有着同样的做法。 他想着应该定下什么规矩来避免类似的情况发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杀鸡儆猴 蓝无极派出去的人足足有数十余人,他们的任务是互相掩护着,前往汪博的领地,先是打探些许情报,至于什么是不得而知了,其次是将汪博的项人头拿下。≦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必要的时候,将他的人头挂在城门,并把消息散布出去,让蓝盟的人知道,凡是在蓝盟之内,不遵守蓝盟规矩的人,受到的处罚是什么! 蓝无极原本估算到了其会有一些具有异心的人,本想适时的敲打,让他们长长记『性』好了,但现在看来,事情稍稍有些严重,寻常的敲打已经起不了作用了,才出此下策。 不过也正好,若是汪博一死,找个贤能之人,接替他的位置,那么他手下的众多将士既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也不会引起什么恐慌! 蓝无极心有了定夺,至于这人选,交由他人去『操』办吧,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吧,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啊,分身乏术的道理,蓝无极不是不懂的! 将一切安排好后,蓝无极写了封信,让下人交给韩仓,心写道,“此事交由我来处理,你尽管打理沛城之事,对抗大汉的事情尽快提日程,不能够再拖下去了,对了,代我向裴绍问好!” 这封信一是让韩仓放心,蓝无极会站在他身后支持着他的,二是蓝无极对着韩仓无的看好,相信韩仓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沛城之,韩仓忙活完了目前最为要紧的事情,也是裴绍给他的任务,城变得宁静了些,先前韩仓命令恩赐粮草的那5000将士,全都是跑到了韩仓的军营来了,想要投靠。 这倒是让韩仓左右为难了,一来,他们乃是外人,韩仓并不熟悉,若是贸然答应了,说不定会引起他人的反感,而来这5000人韩仓略微的看了一眼。 并没有过于突出之人,大多数体质衰弱,一旦了战场,说不定都撑不了几个回合会丧失『性』命,完全成为了送死鬼。 这是韩仓不愿意看到的,毕竟这都是活脱脱的生命啊! 二来是这5000人即使韩仓收纳了,所起到的作用甚微,总的来说,还是有些亏的。 韩仓委婉的拒绝了,是离去了,他还有着些许的琐碎之事需要处理。 众人看着韩仓决绝的背影,不免心一寒,却也没有办法。 回到了军营之,侍卫拿着一封信呈了来,“将军,这乃是从许昌传来的加急书信,还请您过目!” 韩仓快速的起身,接了过去,那这应该是蓝无极命人送来的吧! 仔细的阅读着信的内容,韩仓明白了其的意思,汪博那边蓝无极会去处理,自己只要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够了。 当他看到信最后一句嘱咐后,嘴角扬,微微一笑,看来蓝无极和裴绍的私交很好啊,不然的话,也不会特意在这封信加这句话。 韩仓其他的请求定然是无条件答应,可唯独这条,一定不会告诉裴绍的,回想起以往被裴绍开玩笑的场景,心有一股子气发不出来! 将手的信移到了左前方桌子的蜡烛,书信缓缓地点燃了,火花不停的肆虐,韩仓将其丢尽了火盆,火光照亮了韩仓硬气的面庞。 他的双眸直直的盯着那团火苗,同时眼眶,勾勒出了跳动的花火,轻轻闪动,韩仓像是被定格在了那边,一动不动,在深思着什么! 直到书信完全的被烧完了,韩仓也没有过多的举动,若是无人打搅的话,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的! 莫雨,原先是裴绍身边的亲信,自从韩仓的到来,裴绍将重心完全的放在了韩仓的身,以助于对他,虽说有些事情都交由莫雨去打理,但都是些琐事,并没有像韩仓那样的实质『性』的权利。 一时间,莫雨扪心自问,为何后来的韩仓能够得到裴绍的重用,而忠心耿耿的自己顶多是个贴身侍卫,虽说有着一定的兵力,但与韩仓相,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极大的引发了心的不满,但是莫雨的脾『性』是那种藏在内心深处的,不轻易言表,裴绍器重他,并且让他跟随在自己左右,完全是出于那个时候手下的亲信不多,才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说起莫雨,那要从他的身世说起了,他乃是裴绍在某一天夜晚,亲自担任巡逻任务的时候,听闻了不远处传来的啼哭声,这次前去查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少年,只有四五岁。 裴绍处于善心,见四周无人,几番询问下,那名男孩也没有任何的回答,将他带了回去,想着帮助他找到父母,可是之后才了解到,这个小男孩,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姓什名谁,所以这给寻找增加了困难。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裴绍从百姓的口得知,这个孩子是从其他的城池里流浪过来的,孤苦一人,每日在街乞讨,有些好心之人时不时的给予一些食物,这才活了下来,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至于后来,到了裴绍发现他的时候! 所以,裴绍成了他的领养人,一直呵护着他的长大,并且取名莫雨,雨暗指泪水,示意即为他以后不要再哭泣。 莫雨对着裴绍可是一生的感激之情,但更多的则是敬仰,因为裴绍在他的心目一直都是不可企及的高度,莫雨心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达到裴绍的高度,他是以此为目标的。 可这一切,都是在韩仓的到来后,全都被打『乱』了,韩仓得到了裴绍的重用,并且城内的兵权都被裴绍移交到了韩仓的手。 莫雨一点变化都没有,即使能够跟随在裴绍身旁,但也只是做些侍卫的事情,这让他的心激升起了不满,怨恨。 所以他想着只要将韩仓解决了,那么城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有能力担此重任了,这是莫雨的想法,外人看来不免觉得有些愚蠢,可是莫雨对此不这样觉得,还稍有些沾沾自喜,自认为完美无缺。 在裴绍的身边,莫雨一直搜索着关于韩仓的消息,裴绍一些情况有时候也会告诉他,没有隐瞒,毕竟这么多年的相处,对于莫雨,裴绍可是无条件的信任,但是莫雨的能力几何,他早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现在莫雨的位置,是他一手提拔的,这也算是他所能达到的最大高度了。 若是莫雨有着能够与韩仓媲美的能力,裴绍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拎来的,他相信莫雨以后前途无量的,毕竟你有多大的能力能办成多大的事情,裴绍的位置是莫雨的,可现实情况是,莫雨并不是裴绍达到裴绍期望的那样。 所以后来的韩仓也算是幸运,再加和自己一回生二回熟,裴绍见他心『性』才智都属于乘,才会起了让韩仓担当重任的心思的。 韩仓此次回来,莫雨想好了动手的时间,本来莫雨想着只要使韩仓在裴绍的心失去了信任,展『露』出他的野心,那么裴绍一定会采取措施,将韩仓撤下来的。 可是仔细一想,事情总有解释清楚的时候,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韩仓若是意外死了,那么死无对证,算是裴绍也不会查到自己的头的,这是莫雨的阴谋。 他一边在裴绍的身边下忙活着,同时在裴绍的眼皮子下面,坐着些许的小动作。 在韩仓再一次的来到了府,前来汇报要事的时候,莫雨想要动手的执念愈发的深刻,恨不得此出手,可是理智制止了他,这么做是得不偿失的。 韩仓注意到了莫雨,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韩仓对于莫雨的印象是极好的,当初可是莫雨率领着援军前去安城了自己,这一点,韩仓还是感激的,所以二人碰面,韩仓怎么也得打个招呼。 莫雨同样微笑着回应着,丝毫没有透『露』出对韩仓有任何的想法。 随后,二人擦肩而过,各自忙着事情去了。 只是,在两人背对背时,莫雨那微笑的神『色』,瞬间消失,剩下的只有一脸的阴翳。 韩仓心莫名的感觉到了不安,像是周围潜藏着危险一般,下意识的回了回头,四周打探了一番,可是在裴绍的府,应该没有什么人想要针对自己吧。 可那种感觉又如何解释呢,韩仓不解的摇了摇头,抛弃了那种想法,大概是最近有些劳累的缘故而产生的幻觉吧! 随后,朝着裴绍的屋子走去。 莫雨一个转身,拐进了另一条小路,才是确认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想不到自己会碰到韩仓,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不过,韩仓,你的死期不远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吧!”莫雨心可是有着极大的把握的,他相信自己亲手布下的计划,定会万无一失的进行的。 另一边,韩仓心无语了,裴绍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呼唤自己呢,该汇报的也没有遗漏的,不好好和魏龙彦饮酒作乐,怎么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计划败露 韩仓心小声的嘀咕着,除非要紧事,韩仓是不想和裴绍见面的。 . 伴随着韩仓进入了裴绍的屋子,随后是没有了动静,谁也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原以北的一座恢弘的都城内,随着人头落地,整个城池内陷入了一片混『乱』之,特别是一座奢华的庭院之,汪博的人头被成功的拿下了,周围站着些许黑衣人,这些人是蓝无极派过来。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提着汪博的项人头大摇大摆的将其挂在了城门,昭示着所有人。 “但凡加入蓝盟的人,只要违背了规定这是下场!”黑衣人大声的吼了一句,城内的人大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汪博一死,那这里便是成为了无主之城,平日里被汪博狠狠压榨的士兵,在得知汪博已经死后,无一不高声欢呼,显然很是兴奋,好像多年的深仇大恨终于得报了! 随后,那一帮人是从城消失不见了,蓝无极交给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们还要回去复命呢! 至于城的后续事情,不需要他们担心了! 半日不到,此处的消息,径相奔走,基本所有蓝盟之内的人都知晓了,无一不为蓝无极的手段所震撼到了,说杀杀,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时间,凡是心有鬼的人,当即采取了补救措施,纷纷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前往沛城,他们怕的不是韩仓,而是蓝无极,汪博是先例,如若不遵循蓝盟的规矩,那下一个会是其的任何一个人,蓝无极可是做的出来的。 他们相信蓝无极有那种资本。 同时,沛城之内,由于各路兵马的聚集,沛城一时间竟然容不下如此众多的兵马,同时,这也给韩仓裴绍带来了麻烦。 沛城已经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这么多的人了,所以一些兵马不得已被安置在了城外,但这些将领无一人有怨言,只能够纷纷照做。 在这边韩仓代表的是蓝无极的意思,所以一旦有人有些许的疑心,只要韩仓将此事反映过去,得到了蓝无极的指令,韩仓有权利对着蓝盟内的所有人动手!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所有前来沛城的无一人有异言,即使有,也只能憋在心。 韩仓在军营之,不停的收到了各路将领的书信,都是示好,并且将所派遣过来的兵马人数一一汇报,以示自己对抗大汉的决心。 看着日益增多的兵马,光是沛城之内的将士是达到了四十万之多,还没有算城外的众多士兵,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都是各路兵马集结起来了,这样一来,有了对抗大汉的资本。 不会因为人数悬殊,而没有一点点的胜算。 韩仓为此感到欣慰,说明蓝无极的影响力还是大啊,随便一个手段能将这些人治的服服帖帖的,放下了手的书信,韩仓可不会将其一一看完,因为没有必要。 信所阐述的事情,千篇一律。 等到韩仓走走出了营帐,才发现天『色』已黑,稍微伸了一下懒腰,四处巡视了一下,又是钻进了营帐之继续忙活了。 只是,在这夜『色』下,几道闪烁的身影,精准的掐算着巡逻守卫的来回的时间,趁机偷偷『摸』『摸』的向着韩仓的营帐靠近,这些人完美的避开了侍卫的视线,分明是对此有所了解的,不然的话,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几人悄悄『摸』『摸』的,尽量的压低了脚步声,只是这脚步声恰好被营帐旁篝火内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掩盖而去。 他们确认了一下眼神,先是在营帐后方划开了一道口子,将事先准备好的『迷』眼缓缓的吹了进去,这些是莫雨一手安排的,为了稳妥起见才采取了这样的措施。 灰白『色』的烟慢慢的飘入,韩仓对自己的后方完全没有察觉,因为现在的他还在苦苦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对大汉发起攻击! 当『迷』烟飘到了韩仓鼻尖时,他微微的嗅了一口,旋即发现了不对劲,急忙站起了神,朝着营帐外走去,可是刚一抬起了脚,是脚底一软,随后眼前『迷』离,随着双眸缓缓的闭合,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依稀听到了周围有着窸窣的步伐靠近,没有然后了! 进入营帐内的那几人,看着倒在地的韩仓,不免冷嘲热讽道:“没想到警惕『性』如此之差,搞不懂他是如何坐这个位置的!” “好了,赶紧的,不要墨迹,迟则生变!”另一人阴冷的说道。 “明白,不过这么死了算是便宜他了!”他不耐烦的回答着! 之后,几人缓缓的走了前,想要直接补几刀,将韩仓处死当场。 在他们举着刀即将砍向韩仓的时候,韩仓突然的从地蹦了起来,一脚踢开了那人手的匕首,一个后翻回到了案板旁,『操』起了安放在哪里的囚龙。 摆出了防御的姿势,这一幕让那几人为之一震,对于『迷』烟的效果他们可是很清楚的,韩仓不可能这么快能苏醒过来,最起码也得明日清晨,既然韩仓无事,那说明他早知晓了此事。 那表示其有诈,故意做出了这番举动来降低几人的戒备心。 意识到了不对劲,几人当即做出了正确的举动,四处奔走,只有这样,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才是最大! 韩仓讪笑着,“既然来了,那别走了吧!”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种暗号,营帐外面顿时人声鼎沸,等到那几个人冲出去后,才发现被重重包围,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此次算是栽在了这里了! 韩仓握着剑大步走了出来,目光狠厉的喝道,“说,谁派你你们来的!”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因为对于自己所了解到的消息,他是不相信的! 之前裴绍呼唤自己前去,是为了此事,裴绍告诉自己,莫雨想要暗对自己下手,一开始的时候,韩仓并不相信,自己和他无冤无仇,为何他却有这样的想法! 不仅是韩仓,连裴绍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心满是沮丧之情,一手将其带大,可最后还是生了异心,虽然裴绍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既然他选择了这样,那裴绍不能够容忍! 暗告诉了韩仓这些事情,让他早做准备,不然的话,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韩仓极易招,因为谁会轻易的怀疑在自己的营帐会发生一切不测呢。 可是这偏偏是发生在了韩仓的身,这让他心对于莫雨的好感瞬间消失,想当初二人初次相见时那真挚的欢笑,心隐隐作痛! 那几人并没有回答韩仓,而是默默的拔出了刀剑,显然想要反抗一下。 韩仓见着没有回应,那么也是说裴绍告诉韩仓的事情确实属实,韩仓别了过去,这几人交由手下可以了,反正他们不愿说出来。 片刻之后,那几人气喘吁吁,气力耗尽,凶狠的盯着韩仓,随后刀剑一横,自刎而死! 不给韩仓机会活捉,这样的话,不会从他们的嘴得到任何的消息,不过他们即使不透『露』,韩仓也知晓了! 另一边,莫雨在自己的府屋子里,攥着手,不停的来回的踱步,表情严肃,心事重重的,对于今晚的事情,他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后不放心,期盼着那几人能够早些回来复命,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够如愿了! 裴绍来到了韩仓这边,只看到了那几人的尸体,随后叹了一声气,“走吧!” 他们一群人朝着莫雨的府前来,然而这些事情莫雨还不曾知晓,因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他自己还有那几个人外,基本很隐蔽的,这也是莫雨选择下手的原因。 万一事发,自己也能高枕无忧! 砰的一声,府的大门被众人踹开,整个庭院内发出了极大的噪音,顿时,院内的下人集合了起来,以为有人前来闹事,可是当看到了韩仓裴绍二人在此地的时候,纷纷低下了头,沛城内的两个大人物都到场了,看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裴绍平淡的嗓音,“莫雨何在!” 在内屋的莫雨听到了府的动静,快速整理了一下,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后面带疑『惑』的走了出去。 等到他看清了裴绍韩仓二人站在一起,还带着这么多人的时候,莫雨心大概猜出来了。 不过,他还是抱着侥幸的态度,“城主,韩兄,不知发生了何事?”莫雨温和的态度与先前一心想要搞死韩仓的狠毒判若两人。 裴绍看着如今还在虚伪的他,更加愤怒了,因为他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这让抚养他多年的裴绍怒火冲天。 “事到如今,你好要装傻到什么时候?还以为自己做事天衣无缝?不要忘了,可是我一手将你带大的,你的那些阴谋我怎么会不知道!”裴绍大声吼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战在即 莫雨听到裴绍这样吼了出来,明白了原来是败『露』了,当即愣在了原地,不过也好,这样一来,韩仓能名正言顺的成为他最信任的人了,手下的士兵也都将归韩仓掌管了! 莫雨仰起了头,一道泪水从眼角划过,很快的消失不见,随后神志不清的大笑着,“哈哈,对,是我做的又怎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能够将沛城的完全托付给韩仓,他还是一个外来人,为什么不能给我?我哪点不他,还对你这么忠心,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自从韩仓来后,你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而我做的事情完全都是扶不墙,凭什么?” 莫雨用从未曾有过的眼神凝视着裴绍,心渐渐的被近日来的怨恨所积聚,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裴绍到现在才明白为何莫雨会做出这番举动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是裴绍想想都有些好笑,凭借着这一点,能够反目成仇,甚至要韩仓死为代价,才能解心头之恨! 尽管莫雨一直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抵不过权势,现在的莫雨在裴绍心的地位瞬间降到了最低! “原来,是为了这个?看来我是真的高估了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裴绍苦笑着回答着,话语显得没有气力一般。 若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别人身,到头来也会如此,这是信任问题,想想被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会是什么感受,即使针对的不是自己,但首先他这个人的内心已经扭曲了,没有了以往的单纯。 凭这一点,裴绍不可能将他留在身边! 韩仓看着裴绍一脸的痛苦,想要派人将莫雨拿下,他可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当然不能放过,莫雨无力的反抗着,他似乎早有了觉悟,只是将握在手的剑挥舞了两下放弃了挣扎。 莫雨双手被压着,来到了裴绍韩仓的面前,韩仓可不会擅自下令,莫雨是裴绍身边的人,所以至于他的处罚,还是得有裴绍来! 一行人默默的等着,知道裴绍缓过来,松开了众人的搀扶,裴绍摇摇晃晃的站着,目光和蔼的看着莫雨,他的确做出了伤天害理之事,心术不正,可裴绍依旧心慈手软,没有勇气处罚。 一番挣扎后,“将他放了吧,逐出沛城,永世不得踏入半步,若是不从,格杀勿论!”这是裴绍对他最后的判罚。 韩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裴绍会真的杀了他,对于裴绍的这个处罚,也较同意,虽说裴绍和莫雨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韩仓不知晓,但从裴绍的神『色』来看,杀了莫雨定然是要下极大的决心的。 内心深处劝阻着自己不能够杀,刚刚的裴绍处于一个十分纠结的地步,幸亏此事知晓的人并不多,所以一番暗处理,了解吧,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也无交际,对于莫雨,裴绍问心无愧,当初好心救了他,却演变成现在的这种结局,这让裴绍内疚,当初应不应该救他呢! 莫雨听到裴绍说了放他走,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做了这么错的一件事情,裴绍居然还是要放自己走。 架着他的士兵得到了裴绍的命令,松开了手,在一旁站定。莫雨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力,栽倒在了地。 一脸茫然的神『色』,恍然失了神。 裴绍不想再见到他,毅然决然的离去了,韩仓同样如此,此事已了,今日韩仓故意留在这里是为了给他机会的。 解除了这个内患,那无事。 莫雨身旁的侍卫,一直陪伴着他,只要莫雨没有离开,那他们会督促着,实在不行,会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 韩仓裴绍来得快,去的也快,家丁们在这过程大致了解了到底什么情况,莫雨从地爬了起来,带了些盘缠,收拾着包裹,在几位侍卫的看押下,离开了这座府邸。 等走远后,莫雨不舍的回头看了眼,一步错,步步错,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没有回头路。 府的财物都是留给了下人们,这是莫雨的宅子,他离去了,那这府邸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一些家丁皆被遣散。 沛城外,一道孤单的身影在尘土的飞舞下,愈走愈远,渐渐的消失在了飞舞的尘土之! 然而城墙,裴绍的身影陡然出现,正在眺望着远方,而他凝视的方向正是莫雨离开的方向,他的周围都没有侍卫,俨然是被他遣散开来,独留他一人在此! 韩仓回到了府,对于自己被刺杀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幸亏那『迷』烟自己没有摄入,不然的话自己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断然不能够再出现第二次的。 现在不算太晚,但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韩仓看了眼另一间屋子,乃是魏雨沫,没有了烛光,那是睡着了吧! 雨沫在自己的府住的还算习惯,没有过多的脾气,一开始,魏央想要带着雨沫去和魏龙彦住在一起的,可是雨沫死活都不同意,倔强着说要一直住在韩仓的府。 魏央拿她没办法,最后魏龙彦笑着允许了雨沫的任『性』,魏央也才没有过多的『插』手,相反,魏龙彦可是住在了裴绍的府,终日都很悠闲,时不时的和裴绍王义二人饮酒游玩好不快活,完全没有了往日魏家家主的威严。 反而变得平易近人,对于魏央魏雨沫完全是不管不顾,任由着她,这样一来,雨沫的天『性』彻底的解放了! 韩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没有和小月住在一起,自从许昌回来后,是分开了,韩仓仔细的想了想,自己与小月虽说情投意合,但还不能到达那一步,所以为了保持点距离,韩仓才不得已二人分开。 但小月一点都不在意,全凭韩仓吩咐,而且她也理解,韩仓为了军营事情,忙里忙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身心俱疲,小月不忍心打搅,自然的答应了! 韩仓躺在床褥,眼睛平视着前方,最近的琐事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么蓝无极吩咐的也能提升日程,所以接下来是与大汉的抗争了,这可得好好的谋划一番,虽说兵力日益增长,但也不允许这样的挥霍! 况且大汉的军队人数一点都不少与己方将士,每一场大战,都要精心策划,不容的任何的失策,万一发生了意外,韩仓可以想象到有心人会因此而故意刁难,认为韩仓没有能力,才导致了这次交战的失败。 想到了这儿,韩仓颇为的头痛,虽然沛城表面宁静安和,但实则暗里涌动,有些人的心思都掩藏的很好,现在等着好时机,会立刻跳出来的。 韩仓将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心一一列举了出来,并且假设要如何此事,这些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不然的话,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墙倒众人推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不论蓝无极是否在这里,即使在,都不能起的到作用,相反的,这些人对蓝无极内心的不满都会趁机暴『露』出来。 蓝无极算实力再强,威慑力更大,也都无济于事,他一个人总不能和在场的所有人对立吧,其实那些存有异心的人只是少了个带领人,有句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只要有人有胆子跳出来,那么会接二连三的墙头草倒过去的。 到那个时候,大势已去,韩仓等人说不定会身受险境。 当初王博做了出头鸟,不满他的规定,结果,第二天汪博是身死,并且项人头都被挂在了城门,蓝无极这么做的缘故是要借此震慑所有有异心的人,并且,汪博的权势力量并不弱,可还是栽在了蓝无极的手。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凡是势力汪博弱的你好好的融入蓝盟之,乖乖做事,那么没有任何的事情。 那些势力汪博大,或者等同于他的,可是试一试,但结果谁都不知道,这是蓝无极老谋深算后的措施! 目前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韩仓都看在眼里,蓝无极该做的都做了,现在这边完全靠着韩仓自己一个人应对了。 当下,韩仓必须拿出让所有人折服的能耐,证明自己,证明蓝无极的眼光不差,但这证明只有通过与大汉的作战,才是最有效果的。 这是韩仓正在筹备的,准备挑选一个良日,率领所有人出发,向着大汉的城池进发,开始打响反攻的号角。 渐渐地,韩仓合了疲惫的双眸,缓缓地进入了梦乡,微微张开了嘴,伴随着阵阵鼾声,在韩仓旁边的另一间屋子,是小月的屋子,韩仓回来的动静将她惊醒了,不过并未出去,而是在窗户前,偷偷的注视着,看到了韩仓进屋的身姿,才放宽了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汉的行动 翌日清晨,韩仓朦胧的睁开了双眼,下意识的看了眼窗户,结果发现透过纱布,外面已然通亮,意识瞬间清醒,自己可是贪睡了呢,可是却没有人前来叫醒自己,怀着忐忑的心情收拾了一番。≦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走出屋门,伸了伸懒腰,果然,艳阳高照,晒在身很舒服,这么好的天气,用来睡觉真的是可惜了!韩仓心感叹着,不过既然已经这个时候醒了,那也没什么心里不舒服的,相反,这一觉起来,韩仓觉得神清气爽,精气神又重新恢复到了极致。 一声悦耳的嬉笑声从另一边传了过来,韩仓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小月和魏雨沫两人在戏耍着,小月的年纪不大,与魏雨沫相差无几,但心『性』顽皮的雨沫将小月当成了姐姐,二人的关系自从雨沫过来后,一直居高不下,甚至对于韩仓的到来,根本没有察觉,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 这样也好,韩仓还以为雨沫到了这边会因为人生,而闷闷不乐,可现实恰恰相反,雨沫待人温和,没有什么偏见,小月也是差不多,多多的为他人着想,所以这两人凑在一起,倒也不错。 韩仓悄悄的来了,也悄悄的离去,没有惊扰到他们。 军营之,韩仓整顿着,手下的将士都被集结了,其实韩仓很想去探望一下裴绍的,毕竟莫雨的事情应该给了他极大的打击,心定然会难受一阵子。 可随即想了想,还是算了,若是自己前去,万一整出什么幺蛾子,岂不是更加的闹心了,目前,韩仓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那是蓝盟之事。 自从汪博的事情搞定后,韩仓足足等了三四天之久,现在能够抵达的沛城的都差不对聚齐了,所以再等下去没必要了。 接下来是重整旗鼓,开始下一步计划。 话说沛城此地距离大汉的城池并不远,所以当初蓝无极选择这里作为起点是明智的选择,他们的这些都是想要暗进行的,不过,汉军反而眼线分布极光,这里的事情在三天之后是传到了惠帝的耳。 在朝廷激起了许多人的反响,“皇,微臣认为,此次叛军忽然集结如此众多的兵力,实在是图谋不小啊,还请陛下早日应对,不然,后果担忧啊!” “是啊,陛下,老臣打听到,此次叛军的集结,乃是由许昌的蓝家家主,蓝无极强烈号召并且各路城池将领都前去商讨,他在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应该此斩杀他,这样一来,叛军不攻自破,定会大『乱』!”另一位重臣说道。 “皇,叛军虽说兵力强大,但其内部并不稳定,据手的情报,原本部的汪博因为不满蓝无极的安排,出言不逊,这才导致了杀生大祸,以此来看,叛军定然还有着其他想法的人,所以我们可以借此机会,一举击败叛军,也说不定!”朝廷,进谏颇多,每个人都在陈述着自己的见解! 惠帝坐在位,沉思着,现在的他没有丝毫的头绪,也没有应对的办法,只是听取着朝『奸』佞的意见。 各个命官见惠帝没有反应,顿时叽叽喳喳了起来,为了自己的意见不停的争论着。 直到惠帝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偌大的朝廷才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依众爱卿所见,即日起征讨叛军,只要能够击败叛军,重重有赏!”惠帝稚嫩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但同时的具备着应有的威严,毕竟乃是一国之主,朝廷内的人还没有胆子违背皇的旨意。 随着一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子告退,惠帝一脸茫然的坐在龙椅,青涩的目光在思考着什么,无人得知。 在都城长安之,大量的人马从城各地调拨,是为了叛军草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城的百姓看着大街整整齐齐的将士,都是满身哀怨,对于征战,其实是老百姓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先不说粮草的消耗,那一场胜仗不都是靠着许多将士的生命换来的,无论胜仗还是败仗,伴随的都是杀戮,鲜血,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可是这些百姓又有多大的能力,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倘若战场不是在这边,那自然是最好,可一旦波及到了自身,那只能怪时运不济。 先前,袁元每每攻下一座城池的时候,无论是守城将士,还是城内的平民,一个都不放过,因为在他认为,只要是与叛军在一起的,那同出一员,所以百姓又是如何,照杀不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和韩仓在安城之时,拼了命也要等到城内的百姓撤离完毕后,才肯离去的,二人的品行一看便知。 所以袁元并不被看好,百姓暗地里都十分痛恨,当众多百姓听闻了袁元战死后,无一不拍手叫好,因为这一个魔头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在大汉的地界,由于惠帝早早的将原先分散的兵马收缩了一下,为了今天可是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不仅各个大军快速的会和,而且整合一致,都有朝廷大将祝璋统一调遣,这乃是后来惠帝亲自将他唤入行宫,下的命令,还分配了些许副将给他。 因为讨伐叛军乃是大事,惠帝容不得任何的纰漏,还有一点原因,祝璋乃是惠帝先前的恩师,教导着武法,所以惠帝很是听他的话,并且惠帝也信任他。 这样一来讨伐叛军的事情算是完成了一半,惠帝心这样认为。 一批批的大军从长安城门口缓缓的走出,从远处来看,宛如一条长龙,浩浩『荡』『荡』的向着目的地进发,为首的乃是祝璋,身披黄金战甲,这可是惠帝亲自下令为他打造的,量身定做,说明了祝璋在惠帝心的重要『性』。 从外表来看,他不像袁元,赵龙那样,心浮气躁,能够担任皇的恩师,其定然有着过人之处,首先,看待人的时候眼并无傲气,相反的极为降低自身身份,不凭借着大将军的身份,去欺压他人。 命令他人做着不情愿做的事情,其次,他将手下的地位搬到了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也是不存在了下级的差别,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相互的交流,换取着见解,增进感情,促进着大军的团结。 这样的一股四十万大军,徐徐缓缓的前进着。 在宫,项小渔的身份不同往日,她与惠帝的接触变得频繁,但更多的则是惠帝前来,项小渔可是一次都没有主动过,她为妃子那是板钉钉的事情,但同时,其他的一些世家前进或多或少被惠帝看重,选了几人,每个人的姿『色』都不差,但较小渔相,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 毕竟虞姬美貌可不是随便传传的,身为虞姬之女项小渔自然不会差,随着时间的推移,项小渔心对于许久前见到的那一幕,竟有些松动,韩仓可算是与她一同长大的,虽然这么长时间的不见了,可这正是验证了时间会磨平一切。 小渔没有了主见,对于惠帝,她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怎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去刺激韩仓? 不过,现在也挺好,至少衣食无忧,还能够享受着极为优越的待遇。 小渔的心境在慢慢的发生转变,这对于她来说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都城长安,大军出征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天下,其也包括勒各路诸侯的城池,韩仓也不例外。 此刻的韩仓正拿着消息仔细的翻看着,大汉倾出四十万的大军,想要尽快的剿灭韩仓等人,可以看出惠帝的决心了! 裴绍听了消息的时候,乃是和魏龙彦,王义在一起的,当即匆匆忙来到了韩仓的营帐,魏龙彦也一同,不过王义由于手脚不便,呆在了府,没有走动。 裴绍没有任何的阻拦,城的将士对于裴绍和韩仓可是在熟悉不过了,要是他们两个都不熟识的话,真的是白白的活着了! “有什么消息没,大汉四十万大军,向着此处进发了?为何行动如此之快?”裴绍皱着眉头询问道。 韩仓向魏龙彦拱了拱手,以示礼仪,毕竟魏龙彦的身份地位是和裴绍一样的,算韩仓不给裴绍面子,但魏龙彦在他心可是很敬重,不论是做人做事,都裴绍严谨许多。 魏龙彦摆了摆手,说道,“以后这些礼仪免了吧,我只是沛城内的一个普通老百姓罢了,不值得你这样!” 韩仓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着,不过他都这么说了,韩仓当即点头答应,“知晓了!” 魏龙彦称赞的目光看着韩仓,学以致用,不反驳,不狡辩,他人的请求答应的很爽快,这更加的坚定了魏龙彦当初在魏家时候,想要撮合雨沫和韩仓二人的决心了,随即想到雨沫不是一直在韩仓府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虞子期的意外到来 那这样正好,他们两个也有足够接触的机会,暂时的让他们慢慢发展吧,现在的魏龙彦是越看韩仓越顺眼,仿佛韩仓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入门金龟婿了呢! 魏龙彦内心美滋滋的想着。 “汉军,此次四十万大军乃是在昨日集结完毕,似乎是知晓了我等的计划。”韩仓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魏龙彦接过了话,“那既然汉军也准备好了,那不如正好看看,到底孰强孰弱,反正以后的正面交锋是不会少的,正好借着此次研究一下大汉的排兵布阵,为以后的攻占做准备!” 裴绍听了魏龙彦的建议,微微点了下头,先前与汉军的交锋都是小打小闹,游击战术,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兵力,如今可不一样了,有了资本,定要一决雌雄! 三个人商定完毕,那这么办了。四十万大军,刚刚好与沛城之内的将士人数相同,这样一来不会有其他的借口了! 韩仓急忙吩咐了下去,通知城内的其他势力,开始整合。 不能够在沛城附近开战,沛城的地形不适合如此规模的大战,而且还会波及到了沛城,一旦是战败了,沛城会立刻失守,城的百姓根本来不及撤离,慎重起见,韩仓决定将大军挪动。 前进几十里路,因为在大汉前来的方向,有着一片地势,那里地形独特,在一片高山流水后,是一片广袤的平原,连当地人都不知道为何此处竟有着这么大的偏差,好像是亘古以来有了。 韩仓选择那里作为两军交战的地方,最好不过,一来韩仓可以尽早抵达那里,排兵布阵,等待着汉军的到来,而来,借助周围的地势,即使出了状况,也能够抵挡一二,为逃离争取时间,韩仓所做的是要将风险降到最低,他要在这一场大战取得众人的敬仰,来奠定自己的地位。 命令已经散布了下去,接下来稍等片刻即可。 在距离沛城不远的另一座小城内,一位头戴帷帽的儒雅之士,骑着小『毛』驴晃晃悠悠的向着沛城的方向前进了,看着他身的尘土,显然是奔波已久,跨下的小『毛』驴看着样子,精疲力尽,四脚尽管向着前方迈着,但实则有气无力。 最终,小『毛』驴用尽了身体最后的一丝气力,轰然倒在了地,背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摔倒在了地。 “哎”一声叹息,包含了多少的无奈,“老朋友,你也撑不住了啊!”随后,他抬头看了眼远方,意有所指。 “也罢,你到这儿吧,乖乖的等我回来,我去去回!”他低沉的声音,包含了太多的无奈。 随后将小『毛』驴,牵到了附近的客栈,并给了几十钱,叫着伙计帮忙看着,然后,跨了马匹,快马加鞭,朝着沛城的方向赶去! 马匹的速度起小『毛』驴,快了不止一点半点,那赶路的时间也极大的缩减了,在沛城的城门处,一人牵着一匹马,安然无恙的进入了沛城之内。 随后,四下打听,才是知晓了韩仓所在之地。 “将军,军营外有一人求见说是您的旧识!”手下如实的禀报着。 韩仓又开始纳闷了,怎么又有旧识前来,虽说疑『惑』,但还是耐住了『性』子查看了一番。 此刻站在军营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虞子期,那个已经消失了很久的人,为虞姬的弟弟,项小渔的养父,同时也是恩师,韩仓也是他的弟子,当初韩仓偷偷听过他的授课! 韩仓看清了他的面貌后,心一震,次见面还是在村落之,原本虞子期本事要被高布将军处死的,好在韩仓念及旧情,苦苦求情,才是最终救了他一命,高布将军才没有斩杀他。 随后,既然不想留在此处,是离去了,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如今,在沛城之内,韩仓的军营前,二人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韩仓颇有些感时伤怀,世事沧桑。 虞子期看到了韩仓后,面无表情,对于韩仓,他是又气又恨,当初他一直纠缠着项小渔,自己从阻拦,并且多次刁难,导致了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最终项小渔消失,不知去向,韩仓投奔了高布将军,到了现在,自己成了将军,虞子期感叹着造化弄人啊。 以往,韩仓在虞子期的心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在于韩仓的身世,使得二人产生了隔阂,虞子期不想来找韩仓的,可是因为一些事情的缘故,却又不得不来,凭借着他一个人完全解决不了的! 原来,在虞子期离去的这漫长的时间内,他走遍了许多地方,每到了一个地方后,靠着自己的博学多才,填饱肚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所以一路走走停停,短则呆个十几天长则两三个月,体会生活百态。 尝尽了贫穷老百姓的生活,对此,他厌恶征战,但却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悲叹。 当然,大汉的城池他也去了不少,甚至是都城长安,他都是前去游『荡』过,但也只能走马观花的四处巡视了一下,这里充斥的满是奢靡,而虞子期身仅有的一点钱,只够吃法,所以不多久是离去了。 可是,偶然的机会,他却是在城听闻了当今皇选妃的消息,他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汉高祖已然死了,而其子刘盈,也是惠帝,虞子期很清楚,尚且年少,继位,大汉多半是要亡了,再加朝的『奸』佞,自然是不抱有任何的期望。 对于大汉的日后,虞子期心早有了定数。 可是在他刚要离去的时候,一个久久没有出现在他耳边的名字,却是出现了,那是项小渔,那个时候,都城内皇宫里的事情,百姓们都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并且,在茶余饭后,评头论足,很是高兴。 虞子期也听到了传言,那是惠帝选妃的事情,项小渔的名字这么在百姓们的口传递着,“诶,你听说了嘛,皇的妃子候选人,有个名为项小渔的女子,颇为貌美,听闻有着虞姬的姿『色』,很是不凡!” 一开始虞子期还不是很相信,小渔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她心不是一直都有韩仓的么,再说了又怎么会出现在大汉的都城呢,绝对不可能。 可是,百姓们言论越多,虞子期自己都渐渐地相信了这件事,为了求证,他花了整整十几天的时间,去挖掘事情的真实『性』,可是结果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头,让他猝不及防。 这一切都是真的,项小渔的的确确在皇宫之,并且成为了惠帝妃子的候选人,而惠帝即将在三个月后,开始选妃吉日。 虞子期顿时手足无措,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凭着自己一个人想要救出项小渔并带走她,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牵着小『毛』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都城,他知晓,自己留在这儿一点意义都没有,既不能救出小渔,也不能造成什么影响,他得去寻找法子,这才是离去。 在脑海仔细的搜索着能够帮忙的人,却没有一人,这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耳边响起,韩仓,他可是与汉军反抗的人。 只要找到了他,或许有了解决的办法,毕竟韩仓的手还有着将士,虞子期没有犹豫的决定了这样,可是回想起自己与韩仓分离的地方,又甚是遥远,而且说不定他早离开了。 这给虞子期的找寻增加了难度,他靠着自己的记忆,先是回到分离的地方,一切还是要从源头开始,几番辛苦的打听后,才得到了些许消息,随后,安城等地,都是走了一遍,好在韩仓在百姓们的心地位颇高。 见到虞子期询问韩仓的下落,热情的为他讲述着韩仓的事迹,慢慢的才找到了这里。 虞子期几乎是身心俱疲,每日都是在赶路之度过,除了休息,换做常人,怕是早忍耐不住,而处在崩溃的边缘了吧! 韩仓愣了一会儿,才是回过了神,简单的一句话将虞子期请了进去,好歹他对自己有着师恩,自己当然是不能忘了。 韩仓走了虞子期的身后,看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很难想象他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按照虞子期的能耐,想要解决衣食住行这方面的问题,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啊,为何却是这样的窘迫呢,韩仓搞不明白! 当即命令下人备好酒菜,顺便准备好换洗的衣服,韩仓细腻的吩咐着。 再怎么说,一个儒雅之士,总不能这幅落魄的样貌吧! 虞子期韩仓二人进入了营帐,面对面的坐着,韩仓贴心的倒了杯茶水,虞子期想都不想,一饮而尽,显然是渴坏了。 韩仓试探『性』的问道,“我已经备好了酒菜,若不不然咱们边吃边谈?”他希冀的眼神看着虞子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悲愤的韩仓 自韩仓见到了他后,是不停的打量着,虞子期面部脏兮,薄唇干燥,这明显是赶路造成的,眼眸虽然有神,但包含的尽是沧桑劳累,也是受到了什么事情的打击,并且为之所困。≦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在他端起茶水的时候,手掌之间的皮肤快要裂开,这乃是抓住缰绳用力过度导致的,特别是虎口那一块,更为的清晰可见。 另外面部瘦削,颧骨突出,看这样子是许久没有好好的进食,下巴的菱角显现出来,在韩仓的印象,虞子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时候,虞子期的儒雅风气可是村内出了名的,韩仓小时候都会为之称赞,尽管虞子期待自己并不友好! 可现在的他,韩仓很想知晓他身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对于刚刚韩仓的问话,虞子期这么一个字敷衍了一下,显然是不想多说话,再者,虞子期是真的饿了,在未见到韩仓之前,风餐『露』宿的! 韩仓随即将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这边的桌子摆满了食物,虞子期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开始大吃起来! 看着虞子期的模样,韩仓静静地等着,待得他吃饱喝足后,才考虑着询问! 这一等是好一会儿,别看虞子期儒雅认为他弱不禁风,事实并不是如此! 等到他教练放缓了手的动作,韩仓安下心来,想要了解些情况! “说说吧,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窘迫,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只要我能帮的你的!”韩仓热心的问着! 虞子期看着一脸无知的韩仓,心想,“是他明知小渔的事情故意在我面前装傻,还是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晓小渔入宫的消息?可是城的百姓都清楚这件事,他韩仓不可能不清楚的吧?还是我将此事点破,然后看看他的反应如何,在做定夺!”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虞子期选择了稳妥的做法! “小渔,有消息了么?”虞子期不动声『色』的询问道,想要借此打开话题! 韩仓没有过多的表情,显然预料到了虞子期会这样问,安心的回答道,“小渔很好,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 “你和小渔见过面了没?”虞子期听着韩仓的回答,有些飘忽不定,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渔在宫哪里好了? “这个倒是没有,自从那一别,我两是没有了碰面,只是我托人打听到了她的消息,一切安好!”韩仓稀疏平常的回答着! “什么叫一切安好?她现在很好吗,还是你对她的状况一点都不了解,或者说你从前的话语都只是骗骗她?”虞子期大声的吼道。 听着韩仓的话,他愈发的难受,想不到韩仓对于小渔完全是放弃了,连小渔如今的处境都打听不到,还天真的以为小渔安然无恙! 殊不知已然进入了公众啊! 韩仓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变脸的虞子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是自己触及到了他的逆鳞一般,而这逆鳞便是小渔! 无论何时小渔都是他最担忧,关心的人!韩仓能够明白,小渔乃是他姐姐的唯一后人,所以无论如何也必须保证小渔过的是否安好! 韩仓『摸』了『摸』额头,在状况之外的看着虞子期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这样一来,虞子期看着韩仓更为的恼火,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小渔交给他,是个错误的选择! 虞子期算是明白了,韩仓对于小渔,完全是一无所知,连小渔即将成为惠帝的妃子也不知晓,不闻不问! 这一激怒,虞子期愤恨的将实情说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小渔即将成为惠帝的妃子?这个你当真不清楚吗?还是故意装傻!” 虞子期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震撼着韩仓的心灵,这个消息对于韩仓是第一次知晓,所以他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自己可是亲耳听到韩告诉自己,小渔好好的呢,还是在都城之内! 对于虞子期的话语,韩仓是一点都不相信,可注视着他的神『色』,满脸的严肃,痛苦,甚至还有着悲伤! 这些情绪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这让韩仓稍稍有些难办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渔成为了惠帝的妃子,这是什么时候?而且这怎么可能,小渔肯定不会屈从的啊! 韩仓的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要搞清楚这些,可韩打听得来的消息,他是不会骗自己的啊。 一时间,韩仓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 韩仓愣在原地使得虞子期十分无语,不知道该如何责备韩仓,这是被气着了! “小渔现在是大汉都城,长安之,这乃是我偶然间才得知的,再过了一段时间后,是惠帝选妃的日子,若是此次我不前来告诉你,难道你永不知晓了,非要等到惠帝选妃的时候才能够得到消息?你与小渔以往如此爱慕,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连小渔的处境都不曾知晓,那你先前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虞子期气也发过了,一味的这样下去,也不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所以当下,还是选择暂时消消气,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小渔救回来,而此事目前除了韩仓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有能力。 虞子期心无奈的情绪油然而生。 韩仓缓了好一会儿,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一切都是从韩打听到了消息,随后了解到了小渔的近况,韩仓仅凭着韩的描述,至于细节,乃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详尽。 当时韩仓只要是清楚了小渔安好,悬着的心能够放下了,了解了心愿,只要小渔还活着,那么韩仓能够找到她的。 如今,虞子期带来的消息,与韩完全相反。 以助于韩仓现在已经确信了虞子期说的是真的,韩则是欺骗了自己,不过韩又是为什么欺骗了自己呢。 他能够从这当获取到什么好处?还是另有想法? 这些韩仓不得而知,需要前去询问韩了,可是眼下,与大汉交战在即,此刻韩仓若是因故离去,不仅整个大军无人指挥,『乱』成一团,那些包含祸心,蠢蠢欲动的阴险之人,会立刻现出原形,随后借着韩仓种种缘故,扰『乱』军心,这四十万大军,还怎么去和大汉对抗呢? 心有了定数,韩仓决定,小渔的事情暂时的缓一缓,因为首先距离惠帝选妃的日子还有着一段时间,也是说韩仓还有机会,目前先解决眼前之事。 一旦做完了,韩仓会迫不及待的着手小渔,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将她带回来的! 沉默了许久的韩仓终于说话了,他先是安抚了下虞子期躁动的情绪,并且暂时派遣手下,为他准备了住处,暂时的安扎下来,虞子期眼神复杂的看着韩仓,并未多言,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如何取舍,看韩仓的了。 虞子期默默地离开了的营帐,韩仓一个人静静的呆坐在椅子,大脑混『乱』一片,至于韩,韩仓并没有将他呼唤过来,质问他为什么骗自己,对于韩,韩仓与他相识了许久,一直以来,韩对自己忠心耿耿,没有丝毫的怨言,紧紧的追随在韩仓的身边。 随意韩仓对于这个兄弟,还是抱有极大的信任,所以在他调查清楚一切之前,不会去意气用事,那样是不对的。 韩仓独自一人在营帐呆了一会儿,整理着思绪,小渔乃是他心最牵挂,最思念的人,对于她目前的遭遇,韩仓很是痛心。 他未曾想到的是,小渔竟会在长安城内,要知道,若是被大汉知晓了她的身份,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虽说虞子期先前看着韩仓的面『色』,觉得他对于小渔一点都不关心,也没有放在心,可是韩仓心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清楚明白呢。 对于项小渔,韩仓可是掏心窝子想要对她好,和她在一起,小时候二人见面的机会很多,玩耍也频繁,虽然有点小挫折,小阻拦,但那都不是问题。 到头来,只是因为二人身份的关系才产生了距离,但韩仓心确信,小渔是不会忘了自己的,因为从小的感情在哪里。 只是项小渔现在需要韩仓给她一点时间来缓一缓,等到她想通了,自然会出现与韩仓见面的,当初韩仓受了重伤的时候,小渔是不顾一切的前去查看了一番,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踪迹,不想被韩仓发现,才是暗偷偷『摸』『摸』的。 但她心对于韩仓的挂念不任何人少的,她对韩仓也是有着情感寄托,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紧接着,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切,心灰意冷,才有了现在的这幅局面。 不知不觉,韩仓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随后划过脸颊,汇聚在棱角分明的下巴,最终滴在了脚尖。 只是韩仓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脸颊的那一道泪痕分明可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两军对垒 韩仓眼前渐渐的开始模糊,视线内的东西开始看不清楚,只是因为泪水打湿了眼眶。 轻轻的举起手,擦拭着自己的脸颊,韩仓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示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是平复了心境。 收拾好了情绪,韩仓是得到了手下的禀报,“将军,兵马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韩仓没想到城内外的其他兵马手脚如此迅速,自己与虞子期的交谈才不过一会儿。 “好,等我号令即刻出发!”韩仓下着命令。 披了战甲,韩仓举起囚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个人私事,韩仓还是把握的很清楚的,不会因此『乱』了心『性』! 韩仓的身后,左右为韩韩武,随后赵刚华宇,率领着两万多的虎豹骑,再是五万精兵,剩下的则是留守沛城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光是蓝盟之的将士已经达到了四十万之多,已经能够与大汉不相下了,韩仓带着的这些人马则是为了让胜算更大一点。 毕竟数万之多的虎豹骑可以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韩仓一马当先的来到了城门处,扫视着城外集结完毕的整整齐齐的大军,每队人马都有着将领的率领,当然这些都是由他们本身担任着的,韩仓不想『插』手他们,说不定会引起反感矛盾,那样得不偿失,而且每个将领对于自己的部下都很了解,所以运用起来才是得心应手,若是打『乱』了,等到交战的时候,定然会『乱』成一片! 整个大军一直延伸到了远处,雄伟壮观,场时不时飞沙流过,营造了一股肃杀的氛围。 韩仓满意的点点头,“出发!”城墙,韩仓的嗓音一直传到了远方,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大军不急不慢的一小队运行着,井井有条,没有丝毫的混『乱』。 其实城楼的韩仓心更多的是一种激动的情绪,他到现在还没有掌控着如此众多的士兵,数量庞大,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一时间交战起来的话,万一什么突发状况,很可能会来不及应对! 抛开了这些稀古怪的想法,韩仓跨了宝马,带着精兵虎豹骑,先行向着前方奔去,想要探探路。 先前被韩仓安排在住宅里的虞子期,此刻并没有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身在何处,在韩仓命令下人带他到了这里后,虽然他呆在了屋内,但空无一人。 韩仓也没有吩咐人看守着,没有必要,也是说虞子期在沛城想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任何的限制。 另一边,在韩仓带着人马离去的时候,城门处,一道孤单的身影悄然出现,看着远去的韩仓,对于此次他的离去,虞子期在城也是听说过了。 “想不到今日他是离去了,看来是我错怪了他!”虞子期心有些愧疚,在他看来,韩仓此次率领大军是为了小渔的,不免心充满了期待。 可是韩仓心的打算哪是虞子期能够预料的到的。 随扈,城门处的那一道身影,骑着马向着沛城外的某一个方向离去,无人知晓,而且他在沛城之内,除了韩仓便是无人明白清楚他的身份。 所以是想来来,想走走! 在沛城的府,魏龙彦,裴绍,王义,三人相对而坐。 “哎,汉军袭来,还是如此众多的兵马,看样子显然是察觉到了我们对他的威胁啊!”裴绍叹了口气道。 “裴兄,既然敌军做出了行动,那也是说明,我们的威胁『性』足够大,以至于大汉现如今若是再不管不问,很可能没有把握再战胜我等,所以,为了将即将到来的危害扼杀在摇篮里,他不得不加快了步伐!”魏龙彦一针见血,道清楚了事情的本质。 王义在一旁附和着,“是啊,这次我等一定要胜,不然的话,想要再次的对大汉发难,难加难了啊!” 裴绍低下了头,“至于若是战败的后果,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沛城失守是必然,但手下的将士死伤,乃实属不能承受之重,现在我们也只能够将希望寄托在了韩仓身了啊!” 魏龙彦走到了裴绍的身旁,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们要相信韩仓,现在的他不同往日,当初他能救出我,那说明他的确不凡,而且我我得到的消息,徐州城内的赵龙,也是王家请来对付我魏家的帮手,如今悄然死亡,这件事情慢慢的传到了大汉那边去了,好歹赵龙乃是大汉的一员大将,这么在徐州城内死去,再怎么说,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也知道,赵龙是韩仓杀的,至于用了何种手段,不曾得知!” 王义听后脸『色』一变,想不到韩仓竟然能够轻易的杀死了大汉的将领,这倒是不可思议,虽说先前的袁元也是死于韩仓之手,但那是与『乱』军之被杀死,况且兵败如山倒,算你是将军也一样要死。 可是在徐州城内,韩仓完全是凭着的自己的能力杀死的,所以说这一点乃是极为出众。 “从这些事情完全可是看出,韩仓的个人能力确实出众,所以说,相信他此次大战也不会有着什么问题的,但话说回来,徐州城内的守将乃是历风雨,此次东窗事发,想必他不会好受吧!”王义关切的话语说道。 魏龙彦的这些消息是历风雨送过来的,当初在韩仓离去的时候,得到手下的禀报,百姓在城发现莫名的坟墓,一番探查,才发现这是韩仓为赵龙设立的。 “是啊,在他送过来消息后,便是没了音讯,也不知道他哪里究竟怎么样了,大汉会不会对他出手,若是也和这次一样,大军压境,凭着他城内的将士,想要反抗,难度很大,况且徐州城内的百姓可是不少的,短时间的转移不可能!”裴绍对着那边有着一定的了解,说出了心的担忧。 “那还是尽早的打听到徐州的消息吧,一有情况我们也好平伸出援手,前去救援!”魏龙彦想出了法子。 一来,历风雨没有主动的与这边沟通,魏龙彦怕的是历风雨及时大军压境,也不会透『露』出一点,而是独自一人承受着。 虽然历风雨在魏家受难的时候,没有主动站出来与之对抗,魏龙彦也能理解,这不怪他,可眼下他有了为难,魏龙彦想着尽自己的力量为他争取着援助。 那边,经过一系列的猜测,加事情的证实,赵龙确实死了,历风雨随后在城大肆的搜寻想,想要将与赵龙一同前来的牧家子弟找出来,可是牧屿早在之前离开了,历风雨算是想要找到他也不可能! 经过了连续几天的清查,历风雨才能保证城内暗的一些势力彻底的消失干净了,这着实让他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这暗潜藏的力量指不定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冒出来的。 可随后,牧屿回去后,赵龙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是闹得满城皆知,毕竟赵龙在都城的名声不小,每时每刻都受到人的注意。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消息,自然想要了解他的情况,牧屿一开始并没有透『露』任何,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够对付历风雨,对付徐州城,可是为什么不稍微耍点儿手段,将仇恨转移,所以牧屿将徐州的一些事情稍加改变。 并且认定赵龙已死,随即报朝廷,赵龙乃是由着徐州城城主历风雨杀害,这样一来,既解决了自己在那里受到的憋屈,还能够给历风雨带去一些麻烦。 惠帝得知了自己一手提拔的大将莫名的死在了徐州城,在朝大怒,眼下急缺人手大将,现在又死了赵龙,惠帝心里怎么可能不在意! 在派出了前往讨伐叛军的大军之后,惠帝又是命牧屿作为先锋大将军,率领着十万大军前去讨伐徐州,势必要为赵龙报仇雪恨! 牧屿本不想『露』面的,可奈何这是惠帝的旨意,自己不能够拒绝,若是抗旨不从,那是要满门抄斩的,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 当即,没有墨迹,惠帝划兵十万交付于他,牧屿面无其事,内心的小算盘可是不少! 对于徐州城内的守军,他还是有些大致的了解的,顶多七八万,所以说,此次胜算极大,最多耗费点兵力攻下这徐州城! 而那些损失在牧屿心毫不在意,这乃是大汉的,与牧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损伤几何更不必关心! 牧屿现在已经幻想着历风雨成为了阶下囚,自己能够随意处置,回想起先前历风雨对他和赵龙的咄咄『逼』人,心是一肚子气,这次定要好好的还回去! 此刻的他正率领着大军向着徐州城的方向前进着! 韩仓率领的兵马,经过了一段跋山涉水,总算是在汉军之前到达了位置,当即派遣身旁的守卫四处设下了监察岗哨,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韩仓的猜测 话说,韩仓率领的大军顺着地势安扎了下来,凡是极佳处都被一一抢占,在韩仓大军的身后便是那极为陡峭的高山,山葱郁的树木一排排的向后散去,很难看清山到底有着什么,这倒是一个极好的掩藏地方。 .、 只要将大军隐蔽在其,那么光凭外表来看,是一点儿的破绽都看不到的,除非深入,可到了那个时候是晚了啊。 韩仓将一些命令颁发后,悄悄的带着一个小队离去了,都是身边的亲信,还有着虎豹骑的精英,没有其他人知晓。 韩仓是留了个心眼,他不能够傻乎乎的与蓝盟之内的人共同分享着一些消息,包括自己的踪迹,避免有心之人借此机会使出些手段。 而此次韩仓悄然离开,是向前推进了数里路,都是骑兵,所以行进速度极为迅速,韩仓将一路下来的状况都查看了一下。 这里附近都是即将对战的场地,必须对这些附近的地方非常的熟悉,一来,可是为了退路早做打算,二来,行兵作战,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这里是讲究的地利,韩仓熟知兵法,对于这点可谓是滚瓜烂熟。 不会放弃对于自己有利的一点点东西。 “吁!”快速奔腾的军马,被众人勒停住了。 韩仓坐在马四下打量,看着周围,这里距离安扎的营地数里之远,相对于那边是平缓地带,战马在此间奔跑不出片刻,能够横穿而过。 除了路旁的一些小溪,还有着些许的碎石,没有了其他! “将军,为何停驻于此?”赵刚不解的问道,这里丝毫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按照赵刚的内心,他是想着在汉军到来之前,先搓搓他们的嚣张气焰,打击军心,这样一来,对于以后的作战稍稍有利一些。 证明了抗汉大军不是他们想的那么不堪一击! 韩仓没有言语,保持着沉默,在思考着什么,赵刚注意到了韩仓的神『色』,当即闭住了嘴,不再言语,生怕打扰了韩仓的思绪。 静静的等了一会儿,韩仓手的鞭子用力一拍,继续奔走着。 这一举动让得他身后的将士『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他的用意,不过还是坚决的跟了去,总不能抛弃这个将军吧! 在韩仓离去之后的一段时间,军营内的各路兵马都是驻扎完毕,开始整顿,一一排列,各自有着住处,没有什么纠纷。 一些统领三个一伙五个一团聚在一起,在商量着什么,甚至一些人在查看着韩仓的踪影,不知道有什么企图! 若是韩仓在此看到了这幅场景,定会心哀叹,虽说如此强大的力量,但终究不能够齐心协力,每个人的心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是不会去顾及他人的,是不知道这些人什么『露』出爪牙。 在大军前方的韩仓,此次秘密出行,是为了心预料的事情提前做好了准备,才将附近『摸』查清楚,了然于心,若是有细心人的话,一定会发现,韩仓在安扎的时候,自己的手下将士,与他人是完全分离开来的。 靠的并不是很近,距离把控的刚刚好,既不会引起注意,也能够在发生状况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采取相应的措施! 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外出,韩仓才是率领着众人返回了,出去的时候隐蔽,回来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如此众多的人群,混杂在其,根本不会有人发现韩仓他们的。 回到了军营内,韩仓赵刚华宇等人一同进入了,看样子显然是有什么事情相商。 同时,韩仓下令,这段时间,任何人拜见都不得,直接委婉劝退即可! 这句话吩咐的侍卫一头雾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随后,韩仓营帐前白白的多了好几个侍卫,这是韩仓下令的! 见众人到齐后,韩仓清了清嗓子,“赵刚华宇,你等二人统帅虎豹骑小队人马,驻扎到营帐之外,最好是在山,切记此事万万不可被发现,尔等一定要牢记。” 赵刚华宇没有任何的疑『惑』,也不问为什么,直接满口答应了下来,“是,韩将军!” “韩,你军营,哪里都不要走动,专门搜集其他兵马的一些举止,只要是稍微有点反常的情况,立刻禀报与我,不得有误!”韩仓将目光转向了韩说道。 “韩武,你在我身边,紧紧的跟随着我,不可走远半步,还有,营寨内的一些事情你也可以帮韩打理打理,只要不过了可以!”这一顿接二连三的吩咐,着实让将士愣住了。 眼下汉军来临,不应该分散手的力量的啊! 韩擦却是让自己的手下四下分散,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众人都以为韩仓是想多了,计划错误,可是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没有人敢去辩驳。 平时里,韩将军一点都不会这样,如此反常定有缘由! 赵刚华宇带着足足数万虎豹骑,还有着数万将士,趁着调配的时候离去了,迎着韩仓的要求,将这么多的兵马带入到了森林之。 同时,在他们离去的时候,还有着些许大家伙陪同着,那是韩仓一手打造出来的弩炮,此次韩仓是想让赵刚负责这些弩炮,足足二十架,黑剑的数量也在沛城的时候打造出许多,这件事韩仓可是特意嘱咐裴绍的。 裴绍对于韩仓极度信任,当即吩咐,全城内尽量加快黑剑,弩炮的造建,弩炮硬生生的多了十几架,这在对战的过程,所起到的作用不言而喻。 韩仓将这些弩炮悄悄的运走,是为了不想暴『露』,他能够想象到,若是其他首领看见了定会百般要求,甚至是死缠烂打,哪怕是花一大笔钱都要占有它。 韩仓哪里会愿意将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呢,先不说它建造的时候繁琐复杂,弩炮的威力可是帮了好几次的大忙呢! 万一等到了弩炮人手都有的时候,韩仓都能想象到,许多野心不满的将领会借此大肆攻杀,人一旦手的力量强大后,其虚荣心会促使他向着更高的地方攀登。 也是所谓的权势地位,那么随之带来的是战争,只有战争才能够建立名望,建立功勋,建立殷实的底蕴,攻占下一个城池的好处是其他事情都不能拟的。 韩仓安排好了这一切,同时,派出去的探子也是得到了消息,大汉的军队已然到了不远处,想必今日两军会相见的。 韩仓没有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还以为会迟个一天左右,自己也好多做些准备的,不过既然如此,那不必了。 他要将这个消息及时的通报出去,让所有人都知晓,大战在即,韩仓希望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的话,虽说人数占据着优势。 但终究还是不管用的。 来到了营寨之,简单的说了几句,韩仓眼神一直在那些统领的身不停的来来回回,因为韩仓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是嗅到了一丝的危险的气息,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是那种敌意,不过若影若现。 很快的消失不见了,韩仓心叹了口气,“眼下大敌当前,这些人心还有着这样的想法,那么此次集结又有什么意义呢,无异于是去送死罢了,韩仓仿佛已然看到了,尸体横飞的场景了,只不过,那些尸体乃是这些人的,并不是汉军的!” 对着这些人命运的一阵悲叹,韩仓是热心肠,不想有人死于无辜,可是同为蓝盟内的人,当初的加入也是他们都同意的,规矩立下了,不去遵守,那你还加入进来干嘛呢,当初不应该一口回绝嘛。省的现在暗还要添麻烦! 看来先前让赵刚率领人马潜藏起来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对于眼前的的兵马,韩仓没有什么想说的,大手一挥,明显是要带军出战了,好在当下这些人还服从命令,韩仓去哪儿他们都跟着。 先是四十万的大军直接倾巢出动,向着营寨前方的数里处进发,在哪里将是两军第一交战的地方。 原先跟在韩仓身后的四人现如今变成了韩武一人,一些统领看着人手的缺少,心一阵嘀咕,“这韩仓手不是有着许多副将么,为何都要出战了,却只剩下了一人,实属怪!” 韩仓对这些有小心思的人是根本一个都不知道,他也没那个精力,四十万的大军,来自各个地方的统领。 别说是管理里,韩仓都不想知道他们叫些什么,他的记忆没有这么好,而且此次只是共事一场,那么以后是敌是友还不曾得知。 当然,也不排除当场翻脸的可能,韩仓对于后来的一些突发状况的可能结果在心有了一个大概的估测! 若是有人反水,定要及时镇压,不能够让他有喘息的余力,否则军营的一些情况,兵力,都会泄『露』出去,敌人掌握后,那么只会溃不成军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开战 大汉的铁骑,在一番跋山涉水后,终于是快要接近沛城了,祝璋为首,还有着些许的副将在其身后,听他调遣,毕竟祝璋在大汉内的声望虽说知晓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朝之人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他可是陪伴在惠帝身旁的人,此次亲自出动,惠帝在间怕是下了不小的功夫,且不说朝廷内的贤能的大将,所剩无几,而此次多半是借由伤病婉拒。 现在的大汉内忠臣里面,一类人是那种安于现状,既不向往爬,也不想下去的职官员,二是忠义之士,为了大汉着想,可是自己的进谏是一点都不会被采纳的,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引起杀生大祸,三是心怀不轨之人,内心容不得惠帝看重其他人,一旦有着旁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会想尽办法除掉,陈天龙大将军是如此被陷害。 当然,建国大将都是如此,暗还有着许多将士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落得个牢狱之灾,这都还是轻的。 身为惠帝的老师,祝璋对于这些又怎会不知道呢,但自己何德何能,一人的力量尚且薄弱,所起作用甚微,尽管心愤愤不平,也只是暗藏在心,不敢说出去,他怕自己会随时随地会遭遇不测。 对于此番征讨,祝璋乃是看厌了朝的不平之事,想要出来透透气,恰巧惠帝找了他,再加朝没有能够统领大军的人,祝璋才是好心答应了。 看着年少的惠帝,祝璋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对于他的脾『性』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才有了吕后在后宫执掌一切。 祝璋看到了吕后涉政后,内心对于大汉的未来失去了希望,基本是一片渺茫,他想着能不能尽着自己的一份力来改变下现在的状况。 下令全军整顿休息片刻后,祝璋骑着战马带着副将,四处走动,这里乃是陌生的地方,祝璋熟读兵法,每每到达一个地方后,必须先是勘察情况,这可疏忽不可,行军作战的了埋伏,还有兵败的原因大都是因为这个。 祝璋在未出城前,是对沛城附近周围的地貌一一搜集,一一校对,将自己换成韩仓他们,试想若是大军袭来,自己会在哪些地方设下埋伏,给予沉重的打击。 而且,两军的兵力数量相差无几,祝璋心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是能够获得胜利,韩仓的事迹他在都城内听到的可是不少,凭借着几千人马,硬生生的『逼』退了多与自己数倍的汉军,还有将赵龙,袁元等大将斩杀,这足以说明了韩仓不是普通人。 对于作战,尽管年少,但有着相当深厚的经验,手法老道,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祝璋不会倚老卖老会轻视了他! 祝璋一行人来到了一座稍高的山头,眺望着远方,映入眼帘的只有连绵不断的高山,还有绿树,是再也没有了其他。 现在大军距离沛城只要翻过了眼前的那座山,那是彻底的到达了,骑兵不出半个时辰能够赶到,那是说明大战即将开始了。 四五个副将在身后,祝璋眼神微眯着,小声嘀咕着,“不知道这韩仓会是如何对敌!” 他以为这句话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可并不然,靠近他身旁的一名副将,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 “将军,这叛军听闻了我大军定然会屁滚『尿』流,哪里还有什么胆子应敌呢,大家说是吧!”一名官不大的副将扯开了嗓子,说给了在场的所有人听。 “哈哈,是啊,祝将军,叛军不过是一些残兵剩将集结而成,所以根本不具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要我等率军而,叛军自然不攻自破,我等也好早些回去领赏!”其余的副将一一应和,都自以为是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祝璋听着这些人的狂妄之语,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现在的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人斩杀在当场,以泄心头之恨,可是想到了这些人的地位在城内还不小,若是如此鲁莽,只会惹麻烦身,祝璋最后没有下手!。 只是这心的无奈,悲叹,实在是不能够抒发出去,两军还没有交战,这些副将是目无人,完全将那些叛军视为蝼蚁,打仗可不是儿戏,一个不留神,会死无葬身之地,可笑他们竟然这点儿心智都没有。 还被惠帝派来作为自己的副将,祝璋现在都觉得这些人跟随着自己乃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先不说身手,但凭着谋略,祝璋相信,若是这些人前来讨伐,叛军都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能够将他们全部收拾了。 现在祝璋完全的相信大汉是没有未来了,这些人能够被朝廷任用,并且还能够成为自己的副将,身份地位肯定是不低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与之身份地位相匹配的谋略武技是否拥有,还是徒有虚表,凭借着一些手段才得来了这些。 这个,祝璋无从知晓,看着他们的样子,大概的情况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所以此次对叛军的讨伐,祝璋心没有信心能够带领着他们取得胜利。 心微微叹了一口气,先前副将的回话,祝璋也不想理会,也不屑如此,与他们说话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干脆保持沉默,那便是最好! 副将看着祝璋一言不发后,都迅速的闭了嘴,这里面是祝璋的权势最大,自己也是他的手下,不能够给他留下坏印象,不然的话,邀功的时候会产生一系列的小矛盾。 包括刚刚旁敲侧击的马屁都是为了后来做准备,倘若是赵龙在此的话,定然是飘飘欲仙,听着很是受用,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静静的待了一会儿,祝璋没有像其他,而是将自己完全的放空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搭理,享受着难得的寂静,在都城内都是没有这等的待遇,况且这里的景『色』较之长安,不逞多让,各自有着特『色』,只是这里有着一股亲切感,更容易让人拥抱自然。 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感觉到升华,那种树木土壤的香气直接窜入到了鼻腔之回味无穷。 祝璋看着时间过去的差多了,也该动身了,恋恋不舍的驾着马匹离去了,副将看到了祝璋终于有了离去的想法,心无不欣喜万分。 毕竟呆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他们心感觉很是无聊,一点意义都没有,副将们可是没有祝璋那样的心境,自然不会感受到的! 回到了暂时休息的地方,大手一挥,大军轰然而起,开始继续行进,用不着一段时间会相遇。 同一时间,韩仓得到密探的消息是汉军不过一会儿会相遇。 当即下令摆开阵势,在此等候。 这一仗,韩仓心无的激动,主要是对于此次率军前来的大将,他是一点都不知晓,完全没有听说过。 还是后来他专门请教了裴绍,再由魏龙彦说出了祝璋的身份,韩仓得知后,稍微有些惊讶,他竟然是教导过惠帝的。 只是祝璋与其他朝廷官宦不同,他是不参与朝政的,但是心对于朝政是无的关心,那些臣子忠心,那些图谋不轨,他心都一一有数,只是不与外人言表! 不过惠帝的恩师都被派来征伐,那岂不是说大汉内无人了呢,韩仓不屑的嘲笑着。 只要自己再一次的击退他们,那大汉再也没有人能够抵挡的住自己了! 韩仓鼓励着自己,不停的鞭策。 确实如同密探来报,汉军片刻之后是到了,韩仓能够看得见从远处飘扬起的尘土,随后黑压压一片,当敌军看到了韩仓的大军后,便是驻足于此观望。 两军很是默契谁也没有先行动手! 祝璋眉头一皱,因为从他的眼看得出来,自己面对的叛军远想象的强大,先不说排兵布阵,光是两军对垒时的气势孰强孰弱,一眼看出来高低。 祝璋心一紧,己方将士的士气低落了许多,像是被对面大军压迫所致。 若是现在开战的话,定然是会导致大败的,祝璋下令,各自戒备,独自一人直接驾着战马奔出了阵前,他身后的副将看着祝璋的举止,一脸疑『惑』,不过还是选择了跟随,哪知祝璋回过了头,“任何人不得前,违者斩!” 这句话一出,副将硬是被勒住了战马,谁也不敢再前半步,违背了军令那可是大罪啊! 祝璋看着手下的行为,至少在命令他们还是很顺从的。 他一人来到了间的地带,偌大的空地仅他一人,韩仓站在军前,看着那道身影,想必他是祝璋吧,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想要和自己交涉?韩仓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两方乃是不死不休,为何他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呢! 这时,一些统领按捺不住了,“将军,还且让我前去,定会取下他的人头来见!”说着,是一把挑起了长刀,要前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交谈? 韩仓看着情况不对,急忙大声阻止,“任何人不得出阵,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够轻举妄动!” 那人,原本都快要走出阵前,硬是被来了回来,韩仓下了令,他可不想是触碰了,不然这么多人面前他是出丑了!回到了阵内,他不满的情绪虽没有外『露』,但内心可是牢牢的记住了这次,在拥挤的人群恶狠狠的瞪了韩仓一眼,可是韩仓哪里会注意这些! 随后,韩仓跨了战马,囚龙握在了手,虽然对方是一个人,但是谁也不了解对方究竟会不会耍些花样,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同时他嘱咐着赵刚等人,“若是突发生变,立刻大军压,不要有任何的犹豫!” 华宇心迟疑,“可是将军您?” 韩仓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我不会有事,只管照做即可!” 韩韩武都会一脸严肃的听着,对于韩仓的命令,他们可是忠心的执行,没有任何的反抗! 吩咐完毕,韩仓快速的驾马奔去,二人相见于两军对垒的最央,只有他们两个! 祝璋看着由远及近的韩仓,英姿飒爽,心凛然,他对韩仓的印象只是通过他人的描述之,自己还是没有亲眼所见,所以对于韩仓的样貌并不熟悉,其行事风格,待人待物不清楚,今日一见从他的身,他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因为韩仓奔来的场景,祝璋体会到了一丝的王霸之气,好像看到了韩仓日后的成是绝对不会低,此时太阳没有正午那般的刺眼,恰好的映『射』在了地平线,将所有的东西都渲染成了特有的颜『色』。 包括韩仓亦是如此! 慢慢的靠近了祝璋,保持着相对于安全的距离,既能够听得到对方的话语,也能够在发生状况的第一时间迅速的做出反应。 祝璋看着韩仓的小举动,心又怎么不会知晓他所想的,但从这些细小的细节方面,足以看出一个人,韩仓此举小心谨慎是没有错,换做是祝璋他也会这样的。 “呵呵,想必你是声名远扬的韩信之子,韩仓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祝璋出的夸赞着他! 韩仓听着祝璋的话语,心纳闷,两人乃是敌对关系,这祝璋竟然一见面是称赞,韩仓觉得有些反常,虽然他身带着佩剑,但却是在身后,手也没有搭在面。 而韩仓手紧紧的握着囚龙,也是说他是占据着主动的,可以先发制人,有了这个保障,韩仓敞开来了。 “祝将军,初次见面,幸会幸会,外界传的太过玄乎,让小子不敢当!”韩仓有礼貌的回礼着,毕竟第一见面打打杀杀是有些不妥,对于祝璋的称赞他可不想这样接受。 “不知祝将军,此举何意?”韩仓问着他这么做的意图,因为韩仓实在是想不出,为何两军交战之前,竟然统领需要相互见一面,这韩仓可是没有遇见过的。 毕竟,将军,乃是一个军队的核心,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懂,只要是将军遭到了不幸,那么所有的将士会失去了主心骨,然后没有领导,自然溃不成军。 其实,韩仓祝璋二人见面,都着实让双方的手下着急,生怕出了事端,可也只能干瞪眼,不能够做出实质『性』的举动。、 只是这次,祝璋所表现出来,一点儿的敌意都没有,甚至是在与韩仓交谈了几句后,感觉与韩仓很是投机,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心一阵惋惜,而且双方的阵线也不统一,眼下即将交战。 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韩仓祝璋二人轻松洽谈的时候,在大汉的阵营内,几名副将相互商量着,“那是韩仓,若是我等将其『射』杀,那么叛军岂不是不攻自破?” “诶,这个方法不错,只要韩仓一死,接着我等挥军直,区区叛军没了将军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呢!”另一名副将应和着。 “可是,祝将军可是下令,我等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倘若我们违反了军令,被责怪下来,可是担当不起的啊。”其有个明智的副将说出了担忧。 “这点无需担心,斩杀韩仓的功劳远远这些大得多,到时候,皇不仅不会下令责罚我等,还会大大的奖赏,所以你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这些人为了所谓的功劳奖赏,被蒙蔽住了双眼。 “可是,祝将军也在那边,万一我等误伤了他,岂不是更糟糕了?” “你放心,我麾下恰好有名神箭手,名为聂宇,百步穿杨,弹无虚发,根本不需要担心误伤了祝将军,相反将军肯定是希望我们这么做的,好不容易将韩仓引了出来,祝将军这么做的意思是让我们下黑手,而且此次乃是皇亲自下令,祝将军定然是只能胜不能败,若是败了,你们能够想象到下场么?”那人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眼神摄人。 剩余不出声的副将,一狠心,一咬牙,“好,那这么做,只要做成了,那我们名誉双收,谁也不怕!”有了决断,他们开始行动。 为了防止这边的小动作暴『露』,副将们,特意将聂宇安排进了人群,那样的话不会被发现的,聂宇弯弓搭箭。 他手的弓被拉的满满的,隐隐约约有着弯断的迹象,可是如此好的弦弓怎么轻易折断呢,弯月般的弩弓,面漆黑『色』的箭矢,缓缓的指向了远处马背的韩仓。 伴随着略微不停的轻晃,聂宇一直在寻找着最好的出手时机,奈何此处多为空旷的平原地区,相对于其他地方,风力较大,这对箭矢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倘若计算失误,那么箭矢不仅不能『射』,甚至都不能够抵达那里。 聂宇额滴落下些许汗水,他这样保持着动作已然有了好一会儿了,这使得那些副将看着干着急,都劝他赶紧出手。 他们都是等不及了,随后,那名副将贬低的说道,“都给我保持安静,优良的神箭手必须时刻的保证,自己『射』出的每一只箭矢都要『射』敌人,不然的话,那神箭手的称号岂不是徒有其名,而且箭矢在飞行的过程,箭矢的重量,微风,等一类列的环境因素对其都会有影响,所以为了计算好这些妨碍因素,都需要一段时间的估测,容不得任何的马虎,你们安安静静的看着,别有事没事的大呼小叫!” 这一顿鄙视嘲讽,使得在场的每个副将脸『色』微变,都是将目光看向了他,同样的地位,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他人呢。 不过想了想,刚刚的确是自己的不妥,索『性』,忍了忍,暂时的不去打扰,可若是没有命,哼哼,可想而知,那人会如何的无地自容! 在场,随着与祝璋的深入细谈,韩仓觉得此人有着大全意识,并且没有因为二人的身份有别,而产生敌意。 握在手的囚龙慢慢的放了下来,降低了警惕之心,祝璋看着韩仓的举动,微微一笑,示意着友好的态度。 在二人想要洽谈更为重要之事时,从汉军的大军,一直漆黑入墨的箭雨嗖的一声,快速的朝两军的正央飞去。 从汉军里面传出来,那意图很明显,场是只有两人,目标定然是韩仓,那些副将期盼的眼神,正注视着前方,他们最希望看到的是韩仓载落下马,这是大军进攻的信号,胜利在望。 同时,箭矢传出来的时候,韩仓手下的将士都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赵刚等人,都为韩仓捏紧了一把汗,因为从韩仓的角度是看不清的,而且此刻他又正和祝璋交谈着,戒备心,没有先前那么厚重。 所以箭的可能『性』很大。 两军的最央,韩仓在马背,随着箭雨的靠近,韩仓耳朵传来了破空音,他明白这是箭矢高速飞来才会发出的,而且『射』箭人定然有着极为高深的箭术,不然的话,从汉军到这里乃是极远的距离,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心有了评判,韩仓手的囚龙再一次的握了起来,既然韩仓察觉到了,那么祝璋又何尝没有察觉到了,意识到了箭矢是从自己的身后传来的,那是说,是自己手下的将士做出来的,可是自己乃是命令禁止,严禁任何人擅自行动。 这些人居然敢违抗军令,这不由得让祝璋心大怒,原本别在身后的佩剑被他以一个怪的姿势顺到了手。 在韩仓做好了闪开的姿势,保证自己不会箭的时候。 “噌”利剑出鞘,完整的把握好时间,在箭矢飞过祝璋身边的时候,利剑横出完整的从箭矢的正央转过,一剑劈断了。 可是这完全不能够将箭矢停止下来,只是稍稍的改变了下方向,使其不能够『射』韩仓。 奈何,锋利的箭矢虽说速度变慢了些,但还是继续飞向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混战 最终,漆黑的箭矢『射』的不是韩仓,而是他跨下的马匹。 . 马儿一声鸣叫,是栽倒在地,韩仓果断的从马背跳了下来,这样不会被伤到! 祝璋面『色』大惊,暗叫一声不好。 虽然他明白韩仓并没有受伤,可是在外人看来,韩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跌落下马匹呢,这不定然是出了事情了么? 果然如祝璋所料,蓝盟的将士看到了韩仓收到了伤害,原先集结完毕的大军,顷刻间出动,因为韩仓乃是他们的统领,他可不能出事。 “冲啊!” “杀啊!” 先行部队整整二十万大军,每个人的极力呐喊声,不怕死的向着汉军冲去,顿时,空旷的平原,飞沙走石,黄土将整个大军完整的掩盖住了,可是这些完全不能够成为阻挡众人前进步伐的障碍。 首当其冲的是韩韩武,因为韩仓倒地,他们是最为的关心,那是他们追随已久的将军,并且待自己不薄。 眼下受到了伤害,自然而然有着这些手下前来护驾,虎豹骑速度最为迅速,很快的是要抵达了! 祝璋,看着悍不赴死冲过来的叛军,要将目光转向了在地的韩仓,微微的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幅局面,本以为与韩仓友好的交谈可能会奏效。 可谁能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放黑箭,这下子,韩仓定然以为是自己安排的,等着韩仓钩,这样一来,先前建立的友好,顷刻间『荡』然无存。 祝璋的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能够做些什么才能够挽回,可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都晚了啊,一点儿余地都没有。 不过,韩仓看到了祝璋那无助的神『色』,明白了刚刚的那一箭并不是他下令安排,也是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乃是手下而为,还没有得到他的准许。 因为若是刚刚祝璋不出手的话,韩仓凭借着自己的身手也能躲过,从刚刚他的援助,说明祝璋并没有杀死自己的心思,虽说有些不幸运,『射』了马匹,但自己没有伤到,那好。 韩仓心没有责怪祝璋的意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二人惺惺相惜的注视了彼此,是各自分开了。 眼下根本不是再矫情的时候,蓝盟的将士出动的时候,汉军也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你。 况且韩仓倒地,那是说明刚刚的箭矢了,副将们完全的忘记了他们的头还有着一个将军,那即是祝璋,为了功名荣誉,这些人可是红了眼,率领着大军一拥而。 两军的战争一触即发。 “啊啊啊啊,杀啊!”士兵拼命的呐喊。 各自的将士混战在一起,每个人寻找着自己的敌手,随后展开了殊死搏斗。 祝璋韩仓两人很是默契的都没有选择参与其,而是各自退到了队伍的最后方,遥遥相望,观察着战场内的一切情形。 只是,大汉那边的士兵,都会由着副将带领的,但却没有丝毫的章法,完全凭借着群殴,一整个小队集体的去消灭敌军。 可是这样的法子并不能长久,很快的,韩仓手下的小统领马组织了反抗,那一小队,没有撑过片刻,是被全歼殆尽,无一人生还,其也包括了一名副将。 祝璋看着那名副将满身鲜血的倒在了地,心里没有一点点的怜惜悲痛之情,反而多了份解脱。 这些人死了也好,最起码不会再对大汉做出不仁不义之事,毁『乱』了大汉的朝政,玷污了将军的名号。 而且,祝璋第一时间了解到了,刚刚的暗箭他们副将每个人都参与其了,无一例外,这让祝璋想要致他们于死地的心更加坚定了。 一个连将军的命令都不听从的手下,留着还有什么用呢,倒不如让他死在沙场,至少落得个英雄的名号。 不会被后人诟病,先祖乃是违背了军令,才被处死! 祝璋为了帮助韩仓他们尽快的杀死那些副将,明令所有士兵远离副将,谁若是胆敢违背,地处斩! 一时间,原先围绕在副将身旁的士兵,一个个像是躲避瘟神一般,躲得远远地,生怕自己卷入了进去。 那几名副将,看着身边的士兵愈来愈少,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随后看到了远处祝璋冰冷的眼神,才是明白了这些乃是祝璋的作为,不免心愤怒,“祝璋,你这是何意,眼下大敌当前,为何你却估计儿女私情,滥用职权,将我等至于死地不管不顾?”一名副将厉声喝道。 祝璋像是看着小丑的姿势看着他,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对于他的话语漠不关心。 “我定要禀报皇,祝璋身为大会的将军,竟然与叛军四下勾结,围杀朝廷大将!”另一名副将深陷重围,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前去救援,因为有了祝璋的命令。 所以手下的士兵,根本没有胆子前去! 祝璋根本不惧怕他们的威胁,因为在祝璋的眼,这些人即将成为死人了,所以呢,完全不必担心消息会泄『露』出去,嘴角微微扬。 副将们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叛军,身的压力也愈来愈大,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毕竟一个人的气力是有限的,不能够一直战斗下去。 随着背后被一刀划伤,那名副将单膝跪地,手的剑撑在了地,疼痛难忍。 最终,被周围的敌军『乱』枪捅死,没有一点点的痛苦。 这时候,祝璋开口喝道,“这是违抗军令的下场,谁胆敢不遵从我的吩咐,立即处死!” 他的话语在这嘈『乱』的战场格外的刺耳,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不免心对着这个祝将军多了份敬畏! 先前那些副将的动作,还有那名神箭手,在场的士兵都看得清清楚楚,而祝璋离去前的吩咐,明明说了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可副将完全不将军令放在心。 自顾自的为了功勋,而去拼命获得,结果呢,命没了功勋也没了! 这样得不偿失,虽然祝璋的做法有些残忍,但不得不说这乃是一个极为有效的做法,手下的将士无一不被折服,谁也不敢违抗了! 另一边的韩仓,看着场的情景,不免心疑『惑』,在一群人,谁是统领,谁是士兵,一目了然,可是祝璋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将士一一死去,甚至一点儿援助的想法都没有! 好像有着深仇大恨一样! 而韩仓的士兵们,一眼是看到了那些副将,斩杀副将多能够得到的功劳要其他的大得多呢,所以基本凡是有着能耐的士兵都是围着汉军的将领,只要是击杀掉,那么相应而来的功勋不会少。 这下子倒是为士兵提升了极大的干劲,无不想拿下一个副将的人头,好回去邀功! 韩仓原先的二十万大军,投入到了战斗后,剩下的二十万也慢慢的加入了进去,毕竟大汉可是四十万的士兵蜂拥而的。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随着人数的增加,伤亡也是在不停的增加,从远处来看,战场之不停的有大批士兵倒下,紧接着,又有着大量鲜活的士兵加入,源源不断! 祝璋看着眼下的情势,自己的将士,是不不能够抵挡了,再这样下去,无异于全军覆没,这样一来伤亡太大了啊! 当即下令撤退。 汉军的士兵得到了撤退的消息,顿时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是能撤走了,因为他们根本是顶不住叛军的攻伐,一直处于下风! 韩仓看到了汉军守兵的情势,当即下令,将士立刻归来,不得追击,违者军法处置! 其实,在韩仓的心并不想与祝璋为敌,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只能无奈! 为了减少他手下士兵的伤亡,韩仓才是急忙勒令手下退回,不然的话,怎么会放弃这么个能够给予汉军沉重打击的机会呢! 只是士兵们对于韩仓的命令颇有些不满,明明打退了敌军,为何不乘胜追击,这样一来,能够极大的减少敌军的有生力量,还能为下一场的战斗做好基础! 首先兵力能占据极大的优势,何乐而不为呢? 特别是那些其他将领,对于韩仓的不满更甚了,不免心抱怨着,“这韩仓到底会不会征战,竟然连这等好的机会都放弃了,真的是搞不懂蓝无极怎么会选择他,难道其另有缘由?” 可是韩仓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与不满,他已经想象到了这些人反水的时候了,只是时间问题,只是韩仓早做好了准备,虽然不是很充足,但用来对付他们倒是足够了! 韩仓率领着大军回到了营寨之,进行着整顿休息,此次大战,场面混『乱』,那么伤亡在所难免,经过人数的清点,庆幸的是,伤亡不是很多。 尽管大战是一触即发,但伤亡的也是有两万余人,再分散到各个统领手下的士兵,那基本很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徐州危急 祝璋带领着士兵们向后挪了稍微远点,避免被偷袭,选了个平缓的地带,安营扎寨。 . 此次大战,伤亡也是三万之多,副将虽说是被斩杀了几位,但还是有着人幸存了下来,回到了营帐之,可是祝璋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当即把他唤进了营帐之,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充满威严的话语说道,“违抗军令者,该如何惩治!” 手下的将士唯唯诺诺的回答道,“回将军,轻者杖罚八十,重则处斩!” 那两名副将听后,当即跪拜在地,头都不敢抬一下,因为在先前的征战,那几名横死的副将是因为顶撞了祝璋再加违抗军令,祝璋才会让他横死沙场,算是对他最好的交代了,免得死了没有落得个好名声。 他们二人可不想这么死去,只能当下求饶,想自己能够活命。 祝璋偏过了头,继续询问着,“无视将军威严,以下犯者,惩治几何?” “杖六十,扣除俸禄一年!”身旁的将士再次的回答道。 “将军,还请饶恕我等,我也只是听信了他们的谗言,一时被利益蒙蔽住了双眼,才是做出了不考虑后果的举动,将军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放我们一马!”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停在的在地叩首,想要取得原谅,他们没想到祝璋竟然真的做得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围杀致死,一点点悲悯都没有,甚至是有一种罪有应得的感觉。 这可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其实这一点,祝璋在教导惠帝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不能以下犯,也不能够违背军令,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十分的严重的。 有些人,他不去亲身经历一次,是不会体验到其的各种滋味的,非要等到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他们二人希冀的目光看着祝璋,想要先行弄清楚现在他的想法为几何,二人的生杀大权现在是在他手的,只要他一不高兴,或者是意气用事,那么自己二人算是彻底的完了! 一番思量后,祝璋内心十分纠结,不过眼下用人之际,还是尽量留下他们两个人吧,不然的话,惠帝拍给自己的副将岂不是一个都不没有了,那么手下的士兵谁去一一带领呢,总不能自己尽心尽力吧! 这可得耗损多少的精力啊,得不偿失! “念在你等二人平时有功,并且听信了他等的谗言,才是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杖罚四十,除去半年的俸禄,若是日后有功,可功过相抵!”祝璋给二人吃了个定心丸,免去了他们死去的命运。留给了一条活路。 其实祝璋心还有着另一个想法,大战在即,每一个副将都是一个战斗力,况且,对于眼前的二人,祝璋做了详细的调查,较之前几位,他们两个算是心『性』好的,并且没有什么坏心思,但那几人是是不一样了。 曾经的一场小小征战,为了一己私欲,可是屠杀了好多人,那些可都是无辜之人,只是这件事情,被瞒了下来,没有声张,要知道,此事一旦传了出去,那么必然是要杀头,还要满门抄斩的。 足以见到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祝璋的那副表现,是为了先前那些无辜惨死的人报仇,此等凶恶之人,怎么会得到朝廷的重用的呢,选用才子时,对于他们的品行是一点都不去了解啊! 祝璋看到了朝廷现在用人的本质,凡是略有些本事,或者武功过于常人,那有能力官居高职,至于其他一律不管。 两人听到了祝璋的赦免,不免心很是开心,顶多是杖罚而已,回去躺几天能好了,至于俸禄,相于自己的『性』命,可是一点儿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不死,那么俸禄想赚多少是多少,无需多虑,眼下只管保住自己的『性』命那是万事大吉了! 祝璋看着二人不停的道谢,心都有些烦闷了,毕竟有些吵闹了,吩咐着守卫,“将他们带下去吧!”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二人在一阵感激开心之,被拖拉出了营帐之,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将要受罚而感到难后不安,内心更多的则是劫后余生的兴奋感! 二人相视了一眼,为了自己的幸存而庆幸! 在这段惩罚期间,二人没有吭出一声,像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尽管皮开肉绽,依旧咬紧了牙关! 坐镇在营帐之的韩仓,翻阅着今日搜寻得来的消息,大都是蓝无极,或者裴绍传来,都是无关紧要的消息。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赵刚小跑着溜了进来,看他的样子很是着急! 韩仓抬起头,手的墨笔暂停住了,平淡的询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惊慌失措的!” “将军,徐州城附近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汉军,并且,历风雨城主已然被重重包围,汉军的数量足足有十万之多,看样子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攻克下徐州城!”赵刚一口气的说出了自己刚刚得到了消息! 这乃是探子百里加急传来了,自然要迅速的汇报了。 韩仓听后,手的墨笔顿时从手滑落,“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旋即转念一想,沛城内想必也应该知晓了,也不知道裴绍他们有没有派兵救援! “裴城主他们,有没有派兵救援?”韩仓迫切的询问着。 “这个目前不清楚了,消息我一知晓,是前来汇报了,还没来得及汇报过去!”赵刚喘着气说道。 “那好,现在你走一趟,将这消息带回去,并且一定要让裴城主率兵前去救援,算了,我书写一封,让你带过去,他定然会知晓的!”韩仓选择了一个稳妥的办法,当即洋洋洒洒的写了封书信,交由赵刚带走! “是,属下一定全力赶回!”赵刚领了信,当即冲了出去,不想在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浪费时间! 现在争取的一点点时间可都是徐州城救命稻草,万一错过了,可酿成了大错了! 赵刚跨了战马,带着那封书信,当即向着沛城的方向奔去。 韩仓走出了营帐,看着徐州城方向,心里祈祷着,希望历风雨不会有事,坚持到援兵到来的时刻! 当初自己离去的时候,可是跟他说过,若是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自己,可是很乐意帮忙的呢! 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可是汉军为什么去攻打徐州城呢,这一点韩仓始终想不明白,难道徐州城内有着大汉想要的东西? 那也不对劲啊,魏家乃是在徐州,若是城内有什么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晓呢?这一猜想那不可能了! 韩仓想破头脑都不会猜到是赵龙的事情败『露』了,而且此次攻打徐州城的统领,是牧屿,若是韩仓在此,定然会很是开心,因为新仇旧账,这一次能够一次『性』结算清楚了! 只是韩仓目前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是眼前的四十万大军,他作为将军,不能够脱身,所以也只能让裴绍去帮忙。 实际,韩仓是想自己亲自前去的,说不定经过此事,历风雨会选择与自己一同对抗大汉呢,这一下子又是增强了实力。 赵刚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是赶到了沛城之,这可是最快的速度了,不仅是马匹,还是赵刚都是气喘吁吁的,足以见得,一路都没有休息。 赵刚在城有着一定的身份,所以进入城主府自然没有任何人阻拦,直到横冲直撞的见到了裴绍,正在和魏龙彦二人谈论着呢,笑声朗朗。 赵刚将信封递了过去,裴绍注意到了赵刚突然的到来,有些意外,他不是随着韩仓共同出战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裴城主,韩将军有一封信,要我交给你,还请你立刻查看,此事紧急!”赵刚恭敬将信递了过去。 裴绍停下了与魏龙彦的交谈,打开信一看,眉头紧皱,魏龙彦看到勒裴绍神『色』不对劲,立刻靠了过去,看到了信的内容后。 心里震撼,想不到徐州城竟然会遭到汉军的攻伐? 裴绍没有停留,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替我转告韩仓,历城主那边由我,让他放心,!” “是,属下这告退!”赵刚得到了裴绍的肯定,安下了心,韩仓交给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裴绍和魏龙彦二人当即走了出去,命令手下调整将士,率领精兵四万立刻出发,眼下城并没有过多的将士,但还需要保留一批人马看守,不然的话,那沛城岂不是一座空城。 换做任何一个人,想来来,想走走? 裴绍的这四万精兵,乃是算计好的,徐州城内兵马七八万左右,而此次攻打徐州的汉军只有十万,两军加起来,有十二万,胜算是极大的,所以没有必要带过去太多的人手。 这其还有着小批虎豹骑的精英,更不用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身陷重围 很快的,手下的将士集结完毕,裴绍魏龙彦一起清点着,这次魏龙彦是想着与裴绍一起去的,可是却被裴绍一口拒绝了,并且让他耐心的待着城,静静的等待着他胜利归来。≦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可是魏龙彦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最终二人协商无果,谁也不想屈服,都各自倔强着。 魏央一直在府,没有跟对韩仓而去,他看到了这个情况,内心对于两人颇有些看不下去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为了这些小事情你争我抢的,一点儿都不像样,既然他们谁也不认输,那只能干耗着。 这样一来,徐州可是没有了人前去救援了,魏央主动请缨,此事交由他去处理,定然能够帮助历风雨渡过难关! 谁知,二人在听到了魏央主动请缨的时候,竟然神『色』一致的看向了他,满口答应,脸先前的赌气顷刻间消失殆尽。 “那好,此事交由你去处理,人马我已经调拨好,即刻出发吧!”裴绍仓促的话语,想着魏央现在是离去了。 一旁的魏龙彦也是点点头,“央儿,既然是裴大哥交由你办的事情,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两个人像是暗商量好的,等着魏央钩呢,可是魏央想不到他们这么做的缘由是什么。 “是,父亲,裴大哥,央儿定不负所望!”魏央拱了拱手,答应了这个任务! 随后,是急忙的离去了,做好即将出战的准备! 等到魏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两个的眼前后,二人默默的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哈哈,魏龙彦,你这当父亲的,怎么还有着这么对自己亲身儿子的啊!若是被他知晓了,岂不是又要责怪你了!” 魏龙彦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诶,如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答应呢!,央儿这孩子什么都好,是在行军打仗,要是有着韩仓一般的能耐,我心满意足了!” 见到魏龙彦说话正经了些,裴绍自然不能够在嘻嘻哈哈,但对于刚刚二人的演戏,内心可是沾沾自喜。 “是啊,魏央这孩子,欠缺的是韩仓那独有的行军打仗的气魄,如若不是这样,魏家在他手,恐怕会超越目前的高度!”裴绍摩挲着手指,分享着自己的想法! 可是如今魏家早已不在,说那些也没有了必要了! 此次让魏央率军前去救援,这是裴绍魏龙彦一手安排的,因为魏龙彦对于自己的孩子了解透彻,直接命令他前去支援徐州,他多半是不愿意去的。 而且,也不能强加于他,魏龙彦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一来,魏央不会有怀疑,二来也能透过这件事磨练一下他,是他体验体验行军打仗的滋味,有多么的不好受,更是磨练他对于作战经验。 魏龙彦从小为了培养魏央,可是下足了功夫,几乎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进去了,连雨沫都不能享受那种特殊待遇,所以魏龙彦才是如此的看好魏央,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将魏家发扬光大!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魏龙彦的追求也是变了,不在那么势利,将家族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在沛城内,魏龙彦早已熟悉这边的生活。 整日住在自己的老友裴绍的府,吃喝不用愁,俨然成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而且,这段时间,魏龙彦一点儿都没有问过关于雨沫的话语,仿佛心早不在意了,恰巧雨沫没有了平时里在魏家大小姐规矩的束缚,每天都在闲耍游玩度过,好不快活呢! 魏央来到了大部队集结的地方,这里将士们全都静静的等候着,好像是专门等待着魏央的到来,四万大军在此恭候! 魏央看到了这幅场景,心才恍然大悟,这些原来都是裴绍早准备好的,现在只差一个能够带领他们的人。 而此刻城着实没有可以任用的人,只能够派魏央前去了,他相信,若是韩仓在此的话,裴绍肯定让韩仓担任,对于韩仓他可是无条件的信任! 可是自己想这些有什么用呢,韩仓确实有着过人的本领,这无可厚非,自己也不去奢求什么,羡慕什么,做好自己可以了,毕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若是一味的活在了他人的阴影之下,走别人走过的路,终究是没有成,因为前任早达到了这样的高度! 暂时的抛却了心杂『乱』的思维,好好的休整了一下。 众将士看到了前来的魏央,即刻明白此人是将领,此次征战是要听从他调遣的,关于沛城内的将士。 都是由韩仓派人精心训练的,首先一点,那是绝对的服从,没有任何的违抗,或者是心怀不轨! 再次是每个人的能力是绝对要超过寻常士兵一等的,韩仓每日对他们的『操』练必不可少,只要强大自身,那么在战场存活下来的可能『性』才是最大! 最后一点,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要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韩仓在对他们进行训练的同时,灌输的思想乃是结合自己生前得的记忆! 这些道理虽然说给他们一时间不能够领会,但是时间一长,有些人自然而然的会懂了,好你经历的事情多了,才会愈发的懂事成熟! 魏央再后,带着四万的将士,向着徐州城进发。 徐州城的情况他大致了解了,大汉的另一只军队是要攻克徐州,这其缘由这边无人知晓,而且魏家还在的时候,没有遇到了过汉军会来攻打徐州。 如今得到这个消息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好歹徐州乃是养自己的地方,对于哪里,魏央心还是抱有几分感情的寄托的! 况且自己安全逃离徐州城,历风雨在暗可是帮了不少的忙呢,眼下历风雨受难,于情于理,都得去援助的。 想到了这些,魏央下令加紧了前进的步伐,沛城距离徐州城还是有着一段距离的,而裴绍在此之前是考虑到了,所以派给魏央的士兵,人人跨下战马,是为了他们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生怕在路途的耽搁,误了救援的好时机。 四万铁骑,疯狂的赶路,在其身后,飞扬的尘土经久不散! 韩仓对付的汉军,在一场交战都是陷入了沉寂,两军之间似乎并没有想要再次开战的念头,其实这是韩仓暗吩咐下去的。 若是敌军没有动静,那么任何人不得出兵,而碰巧的是,祝璋,在经受的第一轮稍稍下风后,与韩仓下的命令出的一致。 这导致了两军完全的处于观望的状态,谁也不想先动手,出的默契。 而在这几天,祝璋首战败北的消息,很快的传回了京城,朝廷下,无人不以此为谈资,特别是朝的时候,『奸』佞从作梗。 故意贬低祝璋的声誉,名不副实,空有一身本事,却不能将其完整的发挥出来,围杀叛军。 可此时,总有些忠义之士为了祝璋鸣不平,他们看透了『奸』佞的惯用伎俩,无非想要借此罪名,给祝璋定罪,顺便把他从前线撤下来,可忠义之士哪里会顺了他,当即出声反驳,竟一时间引得朝堂混『乱』不堪。 将惠帝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龙椅的惠帝听着朝堂下,两方各持己见,一度吵闹的不可开交,向着身旁的公公使了使眼『色』。 那位传话公公大声警告着,“此处乃是朝堂,不是尔等争吵之地,来人呐!” 这是得到了惠帝的意思,他才敢这么说出来的。 诸位大臣听到了皇的旨意,纷纷挥了挥手,冷哼了一声,双方各自分开了,形成了两条战线。 毕竟惠帝还在场,要是再这样下去,定然吃不到好果子,还是识些时务,有些事情过犹不及。 惠帝不想他们为此争论不休,虽说祝璋一开战是吃了个瘪,但惠帝心对祝璋可十分的信任,“行了,此事无须再提,一切还未尘埃落地,若是现在妄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众爱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惠帝稚嫩的声音传遍了整座朝堂,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听清楚了惠帝的意思,那是祝璋他不可能处罚的,自己是要庇护他的! 所以那些『奸』佞之人的计谋是不可能得逞的,这一举止无不让那些人心略感惋惜,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 而忠义之士听闻后,脸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惠帝看着朝堂下无人再进谏,是起身离去了,现在的他对于早朝是愈发的头疼,每每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形。 那些『奸』佞,惠帝也不会不曾想过除掉他们,在暗可是安『插』了人手,时刻搜寻着他们的线索证据,可是却迟迟搜集不到。 这样有着极大的难度,尽管你明面知道他是『奸』佞之臣,但却是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因为他们做事干净,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 在后宫内,吕后何尝不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城墙攻破 那些『奸』臣十恶不赦,做的事情人尽皆知,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吕后派出去的人手好几次都要找到证据了,可到最后还是被他们巧妙的避开了。 这好一拳打在了棉花,有力无处使。 等到风声消停了一段时候,他们又再次的卷土重来,如此的周而复返,吕后渐渐的放弃了对他们动手的念头,毕竟长时间这么下去,总不是办法! 再不然,若是强制『性』定罪,直接将其拿下,事情肯定不会小,到时候一些舆论谣言流传,越来玄乎,特别是在百姓们的口,变本加厉。 所以出于大局考虑,吕后的选择是暂时的容忍。 任由他们,只要没有触碰到最低的忍耐限度行! 朝堂事情,祝璋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目标,估计是要受到针对了! 祝璋手下将士不安稳,但同样的,在韩仓的军营内,亦是如此,每个统领都有着一个营帐,所以想要交谈,他们只要稍微一集结,能够串通一气。 在夕阳缓缓的迫近西山之时,在军营内一处不起眼的营帐内,四名来自不同地方的统领此刻聚在一起。 眼神凝重,同时窃窃私语,用着仅有他们几个人听得到的话语互相沟通着。 “准备的怎么样了?”此刻说话的人乃是来自西方边缘城池的领域的一名将领,名为章云,手握有几座不大不小的城池,当初受到了蓝无极的呼唤,才是前去,之后也答应进入蓝盟之,共同对抗着大汉。 因为仅凭着他手的力量与大汉作对,无异于找死,还不如找个护身符,那是蓝盟,同为蓝盟的友军,若是自己的城池内受到了危险,其他人能伸出援手,何乐而不为呢! “都差不多了,现在只差一个极佳的时机,到时候,韩仓的位置算是蓝无极也抱住,迟早会被搞下去!”呼应章云的乃是另一位实力相当的将领,孟东,和章云手下的兵力差不多,身手也一样! 剩下的两个各自点了点头,示意着准备完毕。 “好,那我们商定好,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时机,一旦成熟,那我们开始行动!”章云显然是身份地位略微高一点,所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四人串通好,是散开了,相聚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片刻,不然的话,若是消失的时间太久,并且被他人看到了的话,指不定暴『露』了! 章云在属于自己的营帐内,心对着自己计谋的一切胸有成竹,“韩仓,我们说过,你不配坐那个位置,那是不配,我不信蓝无极在许昌也能够帮你解决这边的麻烦!” 章云惧怕的无非是蓝无极,因为汪博的下场十分惨烈,他不想成为第二个,但惧怕的同时,对于蓝无极任命韩仓作为统领,内心又是极为的不服从。 是心生不满,想出了针对韩仓的法子,只是这些都在暗进行,除了他们四个,外人并不知道,其实其余三人乃是他找来的帮手,主要还是他担心东窗事发,完全可以将他们推出去。 既能试探出韩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为下一个计策做好准备,又能够保全自己,这一点,那三人是完全没有想到的,自己成为了他人的棋子! 对于自己的计谋,章云可谓是自认为万无一失,根本不会存在任何的问题,现在耐下『性』子静静等待。 可这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韩仓得到了裴绍送来的消息,他派了魏央前去支援历风雨,这样也妥,一来为的是对历风雨的恩情进行汇报,二来,魏央去的话,历风雨说不定会被他劝动,随后投奔到这边,这才是韩仓所奢望的结果。 这其需要魏央去运作了,不过,韩仓还是十分的认可魏央的能力的,裴绍派他前去也不无道理,若是魏龙彦去了,那么『性』质是变了,二人说不定会因为之前的事情,莫名的有些尴尬! 韩仓陆陆续续的收到消息,此次率兵攻打徐州的乃是牧屿,即是长安城内,牧家的公子,也是先前陪同赵龙前来徐州的人! 这么一来二去,韩仓心明了,那是牧屿回去后,散布了消息,随后大汉知晓后,才派他前来,大概是这样! 尽管十万万军,与沛城的士兵人数相同,虽说历风雨守城将士也七八万的样子,但牧屿还真不一定能够快速的攻克下来! 要知道历风雨个裴绍乃是一个层次的,所以行军打仗,他们有着绝对的经验,能力,怎么样做才能够是自己得到的受益最大,这都是累积下来的! 再加魏央已然出发,那牧屿的十万大军,根本不足为惧! 在徐州城那边,事情的发展可并不如韩仓所说的一般,大战已经打响了一天之久,牧屿刚刚到来,是出其不意的对城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十万大军虽说没有一股脑全部冲过去,但也差不多了。 此次牧屿带过来的,不止这大军,还有着攻城车,是这个使得汉军的攻势异常的汹涌。 历风雨在得知了牧屿率军前来的时候,是尽早的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城门紧闭,并且准备了滚木等众多东西,但是这些在攻城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城墙的守军被攻城车攻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力,两军之间的差距顿时显现出来,此刻历风雨手下的将士接二连三的伤亡,攻城梯被架了去。 伴随着守军在汉军强攻的状况下,伤亡开始增大,只是人数欠缺的地方都被在下方待命的其他守军顶替来了,可是即使如此,也不能够做到面面俱到,很快的,原先被拉扯开来的口子,开始慢慢的扩大! 汉军借此机会顺着梯子向攀爬着,城墙渐渐的站着许多汉军将士的身影,历风雨察觉到了此处的异常,当即率领着大量的兵马在这里会和。 因为他心知道,不能够放任任何汉军来,不然的话,城池失守是迟早的。 “所有将士听我命令,给我杀!”历风雨当头棒喝。 一直追随着历风雨许久的士兵,在他的鼓动下,每个人都满腔热血,为了自己守卫的城池,他们不能够放进来任何一个汉军。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汉军的攻势竟然暂缓了,历风雨握着刀剑,在踏入城墙的汉军之如入无人之境,不停的来回穿梭。 在他的身边,鲜血飞舞,染红了城墙青『色』的瓦砖,可是尽管历风雨尽自己所能杀向汉军,但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随着远处攻城车的又一发巨石,轰的一声砸在了城墙的瓦砖,那原本快要碎裂的瓦砖,开始摇摇欲坠。 在远处一直指挥着的牧屿看到了攻了如此之久的城墙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所有人,加紧攻城,今天务必给我拿下,有功者赏黄金千两!” 牧屿极力的鼓舞着,手下的将士为了这个所谓的金钱诱『惑』,开始奋力卖命,一声声嘶喊声在城门前不绝于耳。 但随之而来的,也有着惨叫声,无不是从城墙死伤后载落下来的尸体,明晃晃的掉在了汉军的脚边,血肉模糊,难以入眼,换做寻常人见了,定然会受不住这么血腥的场景,严重者可能会当场呕吐! 可是汉军却一点都不受影响,甚至看都没一看一眼,继续着自己手的动作,前赴后继的补充着攻城的人数! 高处的历风雨握着刀剑,胸口此起彼伏,在刚刚的大战,他使出了全身懈力,才堪堪阻挡住了第一轮进攻。 俯视着城墙下的汉军,历风雨心生出了一种无力感,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城的守军,面对着汉军的进攻,竟然一时间没有抵挡的住。 原先八万人数的守军在慢慢的磨损,已然减少到了五万之余,可是汉军的攻势一点都没有任何的停缓。 照这样下去,历风雨都能够看到结果,无非是城门被攻破,汉军的大军顷刻间攻入城,再次的进行着大肆的屠杀! 而历风雨却不能够组织有效的生存力量进行抵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感觉自己甚至可能会死在城内! 那摇摇欲坠的城墙随着攻城车的最后一枚巨石,轰然倒塌,巨大的瓦砖从城墙的方,轰隆隆的往下直落。 不偏不倚的砸了围绕在城墙边缘的汉军,造成了些许的伤亡,可是这些并没有对敌军造成大碍! 汉军看着那道硕大的缺口,慢慢的拥挤的人流开始向着那道缺口移动,哪里显然时目前最容易攻进去的地方。 历风雨原先备好的守军在此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足足两万的守军立刻补,填满了那道缺口,并且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用来抵挡着汉军的袭来! 历风雨身边的亲信,是这些士兵的统领,他乃是韩仓最为信任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被围困的 历风雨 所以此次最为重要的任务是交给了他,并且将城内一半的兵马交给了他,目的是希望他能够在关键的时刻为历风雨减轻压力! 那名亲信,眼睁睁的看着汉军如鱼涌般的一哄而入,在此期间,缺口被拥挤的汉军士兵撑大了许多。 . “全体听令,随我斩杀汉贼!”亲信用尽自身的力量下着命令,由于现在城墙旁实在是太过于混『乱』嘈杂,他不得不这样做! 紧接着他身后的数万将士,全都举起了长枪,并且不停的敲打着地面,形成一股颇有韵律的重响,伴随着每个人口的冷哼声。 众人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汉军,此乃生死大敌,如今侵犯了他们生存的净土,凭这一点即使不可饶恕。 等到众人口发出的声响慢慢的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数万的将士,全部出动,面『色』凶狠的朝着汉军奔去。 很显然,每个人都会抱着必死得心态,去为了保卫城池尽着自己薄弱的力量! 历风雨在城墙疲于应对源源不断的汉军,在缺口处被攻入的同时,汉军也不放过攻城梯的存在。 这样一来,两边施加压力,隐隐约约有着抵挡不住的趋势了! 一直在远处督战的牧屿,看着手下的大军攻入了城,眉飞『色』舞,想不到攻克徐州城也不是很难吗! 既然最难的那一关已经度过,那么只要率领着大军大肆屠杀即可,他不信,历风雨能够抗衡。 一直到了现在,汉军剩余的人数还有着六七万之多,只有在刚刚攻城的时候伤亡大了一点,只要攻陷了那么剩下的很简单。 牧屿也是加入到了攻城的大军之,整个汉军有了牧屿的加入,顿时气势大涨,他乃是汉军的核心,所以亲自战场,那作用不言而喻! 原先形成防线的那几万士兵,尽管将悍不赴死的汉军杀得片甲不留,可与之相对应的是己方的士兵所剩余也不多啊,这可纯血肉之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 好在城内守军占据着些许优势,伤亡才是少了点,不然的话,那道防守线,早不复存在了! 历风雨将城墙的汉军斩杀了大半后,剩下的是交给城墙的其余将士,现在的他急需要到缺口处帮忙。 因为缺口没有了瓦砖的防守,汉军有多少能够进入多少,现在城外的汉军已然吧不多了,历风雨来到了形成防守线的阵地,现在幸存的人数,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大了,光是这第一道防御是损伤了这么多的兵马,这还没有算守卫城墙时的伤亡。 本来城内的守军兵马是不怎么多,从现在开始每每少一个人,那抵抗力量是少了一分。 历风雨一咬牙,暂时的撤退,这里的缺口暂时放弃,转往下一道防守线,他可是足足的设立了三道防守线。 如果第一道防守线他不放弃,那么算拼尽了全部的将士也不一定能够守下来,所以明智的历风雨当即取舍果断。 幸存下来的人都是边打边撤,可是城墙的守军根本是来不及,一被攻城梯的汉军打杀,二被攻入城内的汉军从背后攻打,腹背受敌,算是老天爷也是救不了的! 历风雨看着一幕幕心很是疼痛,这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募集而来的将士,这么死去了,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忍受不了的! 可眼下并不是顾及儿女情长的时刻,要是再不离去,汉军很快是会追了来,到了那个时候,不仅是历风雨,所有人都跑不了! 一番奔走,历风雨带着人来到了第二道防守线,同时借着短暂的时间进行着整顿休息,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十分奢奢侈的,谁也不想浪费。 牧屿成功的驾着马,从缺口处进入了徐州城内,心暗暗窃喜,想不到自己从这里离开后,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看着远遁而去的叛军,牧屿高高在的说道,“给我追,一个人都不要放过,斩杀历风雨项人头者,我亲自禀报皇,黄金万两,加封官爵!” 那一股汉军打了鸡血一般的朝着城内的深处奔去,都在寻找着历风雨的存在,目标是他的人头,谁都想能一步登天,从此以后衣食无忧! 在追寻的同时,汉军可是对百姓的住处进行和搜刮,想要从谋取些利益。 好在历风雨及早的撤离的百姓,不然的话,百姓们估计都会被硬生生的当场杀死! 足足休息片刻,汉军才是顺着踪迹寻到了这里,历风雨掐准时机,只要汉军到达了指定的位置,那么能发起进攻。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汉军警惕的看着周围,此刻一片寂静,一点都不像是发生过大战的样子。 迈着小心的步伐,一大队人马开始行进,在这时,隐藏在附近的守军,弓箭齐发。 “嗖嗖嗖!” 一排排箭雨从天而降,杀的汉军抱头鼠窜,但损伤的人数屈指可数,在他们当的几人发现了状况后,是将盾牌举在了头顶,抵挡着突如其来的攻袭。 历风雨在此刻率领着一万之多的兵马开始围剿,呐喊声从这周围响起,那群汉军被眼前的阵势吓得措手不及。 下意识的形成了一个圆圈,各自应对着眼前的汉军。 历风雨大概的看了眼,眼前的汉军只有区区的数千之人,想必是进了城后,各自分散开了,那这样岂不是给了自己极佳的机会呢。 只要逐个击破岂不妙哉。 当即没有任何的犹豫,历风雨第一个朝着汉军杀了过去,此刻必须速战速决,因为其他的汉军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万一在不远处,立刻赶了过来,那么吃亏的只会是历风雨这边。 汉军看清了历风雨的意图,当即大声呐喊着,想要看着这边的动静吸引住周围友军的注意,这样能解决燃眉之急! 一万的将士围着这些汉军开始了不停的绞杀,并且当些许汉军完全断了气后,还是不泄愤的补了几刀。 可是这里的动静着实过大,毕竟数万的人马,总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吧。 历风雨趴在了地,听闻着大地的动静,当一阵咚咚咚的声响传过来的时候,历风雨知晓了不好,这是马匹才有的马蹄声。 也是说,有着铁骑向着这里靠近着,并且声音越来越快,那意味着,距离不远了! 历风雨急忙带着将士开始后撤,想要退回到了第三道防线。 在这群守城将士刚刚离开半柱香的时候,牧屿率领的大军才是到达了这里,看着一地的尸体,牧屿心满是愤怒,想不到竟然会被历风雨埋伏了。 不过心并没有任何惋惜之情,这些人死不足惜,谁让他们疏忽大意,结果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来偿还着自己的过失! 牧屿抬头看了这条路的尽头,那应该是历风雨逃离的方向,当即铁骑率先开路,牧屿对着这座城池有着一定的了解。 辨别方向自然是手到擒来! 牧屿现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历风雨生擒活捉,然后踩在自己的脚下,让他看看这是得罪他的下场。 不过目前看来距离这一刻已经不远了,徐州城已被攻破,现在的历风雨只是带着残羹败将东躲西藏,苟活罢了。 牧屿相信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历风雨会被手下压到他的面前,看着将士一个个的向前冲着。 他放松了绷紧的神经,仿佛看到了班师回朝时,皇亲自奖赏自己的情景,是何等的荣耀,给家族带去了名誉,自己也能出人头地。 历风雨带着手下,马不停蹄的终于赶到了这所谓的第三道防守线。 他身旁原先一万多的将士,在刚才的那一战,都不过八千了,也是说,八万的守城将士,竟然死伤仅剩了这么一点。 反观汉军,还有着三万之余的将士,仅仅损耗了七万人马,是攻破城门。 历风雨心不免一凉,想不到自己在用兵,竟然连牧屿都是不过,这极大的打击着历风雨的心灵。 内心一阵沮丧,由内而外的流『露』出来,连身旁的将士都是感觉到了。 想要出声安慰,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这次实在是太惨了,回想起前几天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朋友,经过了今日一战后,便是天地两隔,再也无法见面了! 内心一阵绞痛,这是一个悲伤的消息,不过看着眼前的情势,自己不久后,也是要如此了吧! 历风雨『揉』了『揉』眼睛,尽量的擦去了自己的泪水,不想被他们发现,可是通红的眼睛出卖了他,流过泪水,悲痛的人,眼眶是完全不一样的! 士兵们看着历风雨这般情绪,同样十分揪痛,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城门一破,大势已去,汉军正在后面紧紧追击着,现在往哪儿里跑都会被汉军追的,难逃一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魏央赶到 历风雨看着士兵们沮丧失落的情绪,想到了这是由自己带领的,不免心一阵自责。 连忙站起了身,细声的说道,“走吧,咱们逃离出徐州城去!” 在场的每个士兵,听到了历风雨的话语,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城主会舍弃徐州城! 平日里和历风雨相处的也挺久了,而且自从历风雨驻扎在徐州城,算了算,已然有了五六年之久,可谓是有了一定的感情了! 这说离开离开,换做任何人都是不相信的! 历风雨看着手下惊愕的表情,微微一笑,他也能理解手下的想法,“你们不必惊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而且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但并不是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将今日之痛,百倍的让他偿还回来!” 韩仓说着攥紧了拳头,暗自发誓着! 将士们听到了能够活下来的希望,脸都是『露』出了希冀的神『色』,能活着,谁会想死呢?有句话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吗? 几千人马纷纷站起身来,清点着手的兵器,并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 历风雨看着众人情绪渐渐的缓和了过来,心很是欣慰,当即出发,算了算,汉军想要找到这儿必须要耗费些许功夫,所以历风雨能够借着这段时间尽数的将人全都带走! 一行人马顺着小路,一边查看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向着城门的方向快速的行进着! 等到看到了城门的出口,众人眼前一亮,看到了生的希望,不止是他们,历风雨同样如此! 因为他做好了与韩仓共事的准备,当初韩仓的盛情邀请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可那个时候,事情还没有现在那么糟糕! 所以历风雨也只是当作了一个玩笑,并没有放在心,可谁能想到,如今,却是真的应验了! 历风雨内心不免有些嘲讽自己,不知道这是运气还是韩仓早有预料啊! 一行人蓦然的出现在了略微空旷的平地,在所有人都现身的时候,附近嘈『乱』的马蹄声响起,从街市的小巷子里不停的窜出了大量的人马。 将那历风雨率领的八千人,直接围绕了起来,不留有丝毫的空隙。 历风雨面『色』剧变,想不到汉军的速度如此之快,竟然先行一步到了这里,可是按道理的话,这是不可能的啊,汉军初来乍到,怎么可能自己更为迅捷呢?算是马匹也应该要辨认下方位才能够找到这里的吧! 两军这样默默的对立着,汉军没有轻举妄动,那么历风雨自然不会动手,一旦动手,结果可想而知,八千人会在瞬间被围杀干净,没有一点点反手的余力! 拥挤的汉军人马之,自觉的让开了一条小路,仅供一人行走,这时,走进历风雨眼前的是牧屿。 单手背负在身后,一身飘然的洒脱。 “历城主,别来无恙啊,自从次一别,在下甚是想念,不知历城主是否还记得我呢?”牧屿面带笑容的看着历风雨说着! 历风雨微微低着头,以一个以为怨恨的眼神,盯着他,看着牧屿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他手里,算自己倒霉! “真的是,当初一条丧家之犬,也敢在我军之前嘤嘤狂吠!”历风雨丝毫不给面子的回击道,即使处在险境,但是他一点都不会屈服的! 牧屿微笑的脸庞抽出了两下,不过并未生气,现在的历风雨乃是嘴皮子硬了些,那让他逞一时嘴舌之快,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历城主,这又是何必呢,虽然打了败仗,但可不能因此『乱』了心境啊,这可是兵家大忌,切不可意气用事,我想历城主不可能这一点都不知晓吧!”牧屿继续嘲笑着,在他眼,历风雨可是要被押送回长安的。 只有自己亲自押送,那么自己的名望才能够传的更远,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荣耀,牧屿现在都能够感受到那种集荣华富贵于一身的快感了! 历风雨只能任凭牧屿尽情的嘲讽自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倘若再给他一点点的兵力,他会毫不犹豫的带领着将士,进行反扑。 算是死,也得从他身咬下一块肉来! 在汉军出现的那一刻起,众将士生起的希冀这一刻瞬间化为乌有。 不过当牧屿接连的侮辱讥讽历风雨的时候,手下的将士无不面『露』凶『色』,因为历风雨乃是众人心的精神支柱,核心人物,是容不得任何人玷污不敬的。 可是这牧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众人的忍耐极限,总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在历风雨想要说话的时候。 八千的将士,顷刻间拿出了身能够使用的武器,大声怒吼道,“士可杀不可辱,算是我等全都战死,也弄不得你侮辱历城主!” 这一句话,说的慷慨激昂,八千人马的士气在这一刻被轰然引起,每个人义愤填膺,直接杀向了周围包围着他们的汉军,丝毫不畏惧! 其的几个人距离牧屿较近,所以是直接奔他而去,他们心明白,若是有机会将牧屿斩杀了,那么这些汉军会群龙无首,自然便会散去的。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这些人安全了! 牧屿似乎是早预料到了他们会这么做,几个后撤步,是离开了那几个人的攻击范围之内。 接着,在外围站稳脚跟,大手一挥,“除了历风雨,其他人,格杀勿论!” 八千将士看着步步『逼』近的汉军,渐渐的缩小了圈子,将历风雨围在了最间,他们所要保证的是历风雨的安全。 无论自己是生是死! 由于包围着他们的汉军数万之多,他们形成的守护圈,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是正式宣布瓦解。 历风雨在最央看着追随自己的将士一个个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由刚开始的心痛开始变得麻木,最后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好像内心冰冷,没有了丝毫的感情波动! 牧屿看着场内的一切,脸满是不屑,“哼,不自量力,这么让你们死去真的是便宜了你们了,不过也不枉我耗费了如此多的心力!” 手下将历风雨身边的将士清理干净了,牧屿再一次的走到了历风雨的身边,他完全不担心历风雨会突然发难。 因为此刻的他已然信念全无,被眼前的事情所刺激到了,而且牧屿相信,历风雨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个情况。 不过想想也释然,换做是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东西瞬间化为乌有,都会承受不住的! “历城主,想必你也很惊讶为何我会在此设下埋伏了吧!”牧屿戏谑的说道。 看着没有反应的历风雨,牧屿更加的得意了,“回头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记得赵龙被抓的地方吗?还记得你当日与众多黑衣人厮杀的场景吗,没错,这里即是赵龙被你与他人串通好抓捕的地方,也是我众多手下身亡的地方,想不到现在竟然轮到了你,哈哈!” 牧屿肆无忌惮的笑着,没有丝毫的掩饰,这里,现在属他的身份地位最高,所以他想做什么做什么! 历风雨听着他的话语,机械的回头看了眼,牧屿说的没错,这里是当初血染街头的地方,是韩仓派兵前来围杀陌生势力的地方,依稀记得当时,满地的鲜血,空气血腥味令人作呕,可是时过境迁,现如今,竟然成为了自己变为阶下囚的地方。 历风雨心苦笑着,“真是的因果循环,万物皆有轮回啊,现如今,居然到了自己的身来了,想想都有些可笑!” 历风雨现在不愿再去想些其他的什么,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手下的士兵都死了,现在的徐州城内,唯一活了下来的人,那剩下了自己! 这一次,历风雨也是认命了,命运本该如此世事皆有定律,谁也逃不过! 牧屿看着不反抗的历风雨,当即命令手下,将他先行收押,随后班师回朝! 这座城内已然没有必要侵占了,这次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这历风雨而来,一是为了赵龙报仇,二是解决些私人恩怨。 经历风雨可是杀死了自己许多死侍,凭这一点,牧屿不会原谅他的,只是幸运的是,既攻克了徐州城,还生擒了历风雨。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牧屿跨了战马,历风雨被关押在了囚龙车内,有着手下看押着,根本不用担心他会逃出来,历风雨的手脚可都是靠着手链的。 带着一大队人马,牧屿大摇大摆的大开徐州城内,他要从最正是的城门处,离去,这样显得很威风,也很有面子! 可是在牧屿的大军还没有完全离去徐州的时候,远处人声鼎沸,夹杂着马蹄声。 声音由远及近,牧屿一脸疑『惑』,难道是朝廷派来的援兵?可是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牧屿逃窜 皇派遣给自己的只有手十万大军,再也没有了其他,那么援军的可能『性』可以排除了,眼下唯一的一种可能那是前来援助历风雨的! 可眼下历风雨被擒住了,徐州城已然沦陷,这支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援军又有何德何能,将自己打败呢! 不过既然有敌军要来,那自然防守还是要做的! 牧屿当即率领着三万之余的将士,回守徐州城,城门紧闭! 他这么做也是个明智的选择,首先,自己的部下已经经历过了一场大战,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许的劳累疲惫! 若是再次的硬碰硬,这三万将士可能会挡不住敌军的恭袭,其次,牧屿还不知晓此次前来的兵马几何,万一人数多于己方数倍,那毫无疑问,牧屿会立刻带领着部下尽快离去,不要做无谓的只牺牲! 反正惠帝下的命令已经完成了,自己此离去,必然是会得到惠帝的嘉赏的,可是牧屿的野心可不止于此! 在一开始发现了敌军的时候,牧屿首先想到的是将这支队伍看看能不能一口吃下,随后再添加一份功劳! 魏央带领的大军,从远而近,慢慢的来到了徐州城门处,这四万的人马可是马不停蹄的一路向着徐州城赶来,一点儿歇息都没有! 在距离城墙处还有几里路的时候,魏央下令手下各自休息片刻,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部下在微微的喘息着,这是行军时的劳累! 话说魏央对于这基本的还是清楚的,徐州城已经发生了战斗,倘若大军以这样的状态赶到了那边,定然是要第一时间投入战斗的,可是每个人的状态一点儿都没有达到最巅峰,气力不足,作战的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这支军队所发挥出来的效果也大大降低,魏央才是休息了片刻! 而恰巧是这段时间,汗军包围住了历风雨并抓住了他! 魏央立在马,此刻的四万大军整整齐齐的包围了城墙处,经过刚刚的整顿休息,众人的精神状态都完整的恢复了! 魏央看着一地狼藉的战场,汉军和城内守军的尸体参杂在一起,堆起了很高,他心凛然,看来徐州城已然是出了事,自己来晚了一步! 在魏央想要进入城查探情况的时候,在城墙,一道道身影突然出现,各个弯弓搭箭,齐刷刷的指向了城下的大军! 牧屿得意洋洋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先前他让所有人掩藏自己不要暴『露』,再伺机出手,以为他看到了前来的,所为何人,是魏家的公子,魏央,只不过带来了四万兵马! 若是魏央在他攻城的时候到来,说不定他还会考虑一下此撤军,因为没有悬殊,历风雨和魏央加起来都超过了自己部下的人数了,而且自己处于攻城的一方,损伤定然大了些! 这样亏本的买卖,牧屿不是傻子,也不会去做的! 可魏央乃是后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牧屿手三万将士,对阵魏央的四万,仅有一万之差,但这些差距,牧屿稍稍占据了城墙的优势! 在他心觉得能够博一博,要是赢了,自己名利双收,以后前途无量,算是败了,自己也能够及时的撤退,他相信魏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魏央看到了城墙的牧屿后,瞳孔一缩,竟然会是他,这一下子激起了魏央心的怒气! 是他,害的魏家此消失,既然此刻牧屿出现在了这儿,那么魏央心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虽然心对他很是痛恨,但魏央还没有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不会意气用事! 牧屿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一切,完全不把魏央放在眼里,嘲讽着,“呵呵,想不到一条丧家之犬也敢出现在这儿,魏家都已经没了,我倒是很好你是从哪里借来的如此众多的兵马?难不成以身为契,委曲求全,贱卖得来的?” 牧屿说出这话可是心十分的自豪,在他眼里魏央不过是一个富家子弟而已,安逸舒适惯了,对于行军打仗一概不知,所以牧屿相信这次不仅是历风雨,连魏央也会成为他的阶下囚! 魏央一直隐忍着,没有爆发,只能进行着语言的还击,“无耻卑鄙小人,今日我魏央让你踏不出这里半步!” 谁知牧屿听闻了魏央的话语后,笑的前仰后合,觉得魏央太过年轻,年少无知,“哈哈,魏家都已经覆灭了,我实在想不到你还苟活于世的理由,当初心怀善念,放了你们父子俩一马,不然的话,你以为你们能够从徐州城内逃出去吗?不过既然你主动送门来了,那我不客气了,这次说什么也不会放你走的!” 牧屿大手一挥,弓箭手全部出手,突然对着城下的众人发动了袭击! 好在魏央带来的将士各个训练有素,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箭雨,不慌不忙的举起了手的盾牌进行格挡! 完全没有任何人员的伤亡,魏央开始下令,从徐州城的缺口处攻入那里最为的轻松,也有效! 城墙的牧屿看着反应如此迅速的敌军,心哗然,想不到这出其不意的突袭,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不过也不在意,他们想要攻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徐州城可是自己耗费了五六万的兵马,才是攻克! 魏央不过四万兵马,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的! 牧屿当下组织了反击,因为魏央此刻率领着大军,正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显然是刚才牧屿攻破徐州城时的那道缺口! 想不到现在却变成了魏央进城的重要通道! 要知道,魏央率领的这么多人,全都是骑兵,各个胯下战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牧屿的手下刚刚用盾牌凝聚起来的防守线,在铁骑的冲击下,直接被撕拉开来,没有任何的征兆! 本来的城墙优势,此刻间,『荡』然无存,完全是硬生生的肉搏战,还是骑兵与步兵之间的血战! 两者之间的差距顿时显现出来,马背的将士每个异常勇猛,而且机动『性』很高,迅速敏捷,走到哪儿冲到哪儿! 这些血肉之躯哪里承受的住马匹的冲撞,牧屿的士兵阵型大『乱』! 反观魏央的部下,每个人心对于自己的任务十分明确,而且小队之间互相配合,相互解决着那些从背后偷袭而来的汉军! 在城内,汉军惨烈的嘶喊声,响彻云霄,更有悲惨的人直接被马匹,踩成了肉泥,鲜血在地流淌,然而这些完全不能阻挡众人的步伐! 牧屿慢慢的开始发现了两军的差距,因为在他所看到的景象,魏央的手下,基本都是以一敌二,甚至先前有四五个人围攻两位敌军! 依然被他们在马背,斩杀当场! 这些是韩仓每天严加训练的虎豹骑,平日里的『操』练在此刻得到了很好的效果,而不仅是牧屿,魏央同样被他们的行为惊到了! 要知道,一个人的能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敌方人数众多,可是眼前的景象却推翻了他的认知! 那两位将士在把周围的汉军斩杀干净后,举起了手的长枪,仰天长啸,炫耀着他们的成果,这样一来,魏央的部下士气被彻底的点燃了! 大声怒吼着朝着汉军厮杀过去! 牧屿看着眼前密密麻麻朝着自己奔来的大军,心『露』出了胆怯,经过刚刚的那一轮战斗后,原本还有三万之余的士兵,到了现在,只有一半不到了! 可想而知损伤是有多么的严重,牧屿知道了自己已经不是对手了,随即下了撤离的命令,若是再迟疑的话,剩余的兵马也会战死沙场! 也包括自己,牧屿可不想死在这儿,他还年轻,还有着许多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到呢! 他驾着自己的战马,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的方向奔跑着,想要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自己的手下,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经历去管! 自己的『性』命,都还没有得到保障呢,哪里会在意别人啊! 一直在拼命斩杀汉军的魏央,看到了远远逃离的牧屿,当即是抛下了手的一切动作,拉住了自己战马,向着牧屿逃离的方向追过去! 他可不想这样将牧屿放走,况且在他进了城后,历风雨的身影还没有看见呢,那是说历风雨还在牧屿的手! 这更不能让他走了! 一直在魏央身旁的将士看着魏央猛然离去,随即跟了去,因为他乃是所有人的统领,眼下这么贸然离去,属实有些危险! 其余的士兵是负责斩杀残留下来的汉军,不留有一个活口! 牧屿仓皇而逃,除了身的佩剑还在身边,还有着零零散散的侍卫,再也没有了其他,因为步兵的速度和骑了马的牧屿相,是不能够追的的! 在牧屿身后,是紧追不舍的魏央了,由于牧屿与他稍微有点儿距离,所以魏央正全力追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侥幸逃脱 牧屿回头看了眼身后,想要看看是否有人追了来,当看到了魏央握着刀剑,正在他身后的时候,牧屿心头一紧。≦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看这样子,魏央可是不想放过他的,当即加快了挥舞鞭子的速度,跨下的马儿得到了鞭策,更加卖命的奔逃了! 这样你追我赶的局势,足足持续了好一会儿,双方的战马都放慢的步伐,因为高强度的奔跑是完全受不了的,再加这么长时间了! 战马也是个生命,也知晓劳累,所以在随着四脚无力栽倒在地时,牧屿从马背被甩了下来。 在地翻滚了几圈才是停了下来,魏央看着牧屿已然倒在了地,心暗自庆幸,想不到老天爷帮忙,牧屿这次是逃不了了! 陪着牧屿一同逃跑的还有着数十名士兵,他们是负责保护着牧屿的安全的,看着牧屿的马儿倒在了地,这些士兵立刻做出了应对。 几人看守着后方,因为魏央是跟在他们后面的,剩下的人急忙将牧屿搀扶了起来,让出了自己的马匹,之后牧屿再次的跨了战马。 对于自己的手下,没有怜悯之心,自己逃命才是关键。 魏央慢慢的放缓了步伐,看着眼前十几名汉军组成的防守,微微一笑,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这些小事交由部下办是了,魏央一个眼神十几名虎豹骑很快的缠住了他们,魏央得以继续追击。 可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牧屿早跑去了好远,渐渐的魏央快要看不见他的身影了,不免加快了行军速度! 在牧屿来到了一个岔路口时,看着两边不同的方向,牧屿果断的选择了左边的那条小路,继续逃跑下去,随后,自己身的佩剑故意丢了下来,恰巧的横在了小路央。 谁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为何。 等到魏央带着虎豹骑来到了这里后,看着左右两个方向的小路,顿时陷入了沉思,只是左边小路丢弃在地的那把佩剑,被他一眼看见。 走前去,发现这乃是牧屿的,应该是他所抛弃的,当众人想要选择此路追击下去的时候,魏央摆了摆手。 示意这其有诈,他心怀疑着,这是否是牧屿故意丢下来的,然后扰『乱』他们的视线,一来为自己的逃跑增加了机会。 二来拖延魏央他们的步伐! 一番思量,魏央选择兵分两路,这才是最为稳妥的方法,这样一来才不会顾此失彼,万一牧屿是选择的另一个方向,岂不是这么白白的让他跑掉了! 几十名虎豹骑兵分两路,继续追击着,一有消息立刻禀报,当然,若是有机会,可是直接将牧屿捉拿回来! 可是这些都是他们的自以为是,牧屿早在他们思考的时候早早的跑远了,算是魏央现在继续追下去,也是不可能有收获的。 果不其然,在魏央带着人继续追下去之后,足足是半个时辰都没有发现牧屿的身影,四下寻找后,也没有遗留下来的踪迹! 这样,一番搜索无果后,魏央遗憾的带着人回去了。 在魏央前去追击牧屿的时候,徐州城内,魏央的大军将城内的所有汉军全都是屠杀殆尽,没有一点点的同情。 毕竟,在他们攻打徐州城的时候,对里面的守军也是这样的,既然敌方都这样,那自己也完全没有必要了! 接着,由于牧屿离去的时候,历风雨是被关押着的,所以没有来得及顾他,虎豹骑们在城仔细的搜索着,才是在牢笼内发现了被捆绑住的历风雨。 历风雨眼神黯然失『色』,没有了往日的干练洒脱。 手下们将历风雨带到了魏央的面前,魏央看着才相隔几日不见的历风雨,暗叹着变化无常,以往高高在的城主此刻却是成为了囚徒。 魏央亲自为他松绑,将手脚的铁链解开后,纷派着行军大夫给他医治。 手脚处已经被生锈的铁链摩擦出了伤口,只是鲜血早凝结了,汇聚而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他身的衣服被换成了简陋的囚犯服,还破破烂烂的。 将他抬到了城主府里面,魏央吩咐手下悉心照顾着,现在的历风雨不适合大幅度的动作,本想是将他带回了沛城之,交由裴绍,这样既能维护他的安全,也能得到很好的治疗。 现在的徐州城可是烽烟四起,虽说汉军全都消灭了,但是魏央并不能够保证汉军是否不会趁机前来,城里面因为汉军的搜刮,老百姓的屋子都是糟糟『乱』『乱』。 现在的徐州城已经不允许继续驻扎下去了,必须要离开了! 魏央四下巡视着,打探着城内的情况,王家里面早不见了人影,或许早逃跑了吧。回想起先前王家与魏家之间的争斗。 不免可笑至极,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为此不死不休! 如今,魏家没了,王家也没了。 所以昔日的繁华都尘埃落定,都是因为汉军的到来,本来徐州城可是很久都没有征战的,汉军一来,不仅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连一座城池也因此荒废了,城墙的被攻城车砸出的大窟窿,若是想要彻底的修复,得需要很久的时间。 而士兵的死去,百姓的奔逃,已经没了修复的资本,魏央现在希望历风雨能够清醒过来,这样的话,能带着他快速的离开了! 麾下的将士们,在徐州城内过了一晚,魏央翌日清晨,看着还未苏醒的历风雨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心很过意不去。 命令手下备了一辆马车,铺了些被褥以防路途颠簸,将历风雨轻手轻脚的抬了进去,这样他或许能够舒适一点! 魏央为了思考历风雨的移动问题可是耗费了心机,眼下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临走前,魏央将所有守城将士的尸体全都集处理一下,并且建了座坟墓,立了墓碑。 表示对他们的敬意。 这样,魏央带着剩下的士兵,历风雨的马车在队伍的最央,保证他的绝对安全,万一途遭遇了埋伏,也能第一时间进行保护的! 整个多无向着沛城的方向缓缓地前进,只是行军速度较之来的时候,有着很大的差距! 另一边,牧屿侥幸的逃脱了。 一直奔波到了大汉的边界,一连在路的几个驿站,换了好几匹战马,才是抵达了都城,现在的他全身心的疲惫,在看到了长安两个字的时候,更加的沉重。 等到靠近了城门处,牧屿一头栽在了地,双眼慢慢的闭了起来,意识开始模糊了! 在城门处的守卫,看着不远处忽然倒在地的一道人影,急忙带着围了过来,想要查看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恰巧,守卫认识他,牧屿,当初出城的时候,他看的一清二楚,皇不是派他前去征战了么,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呢? 整整十万大军呢?难道全军覆没了么? 不过这些也不归他管,担心那么多干嘛呢! 眼下最重要的及时将他抬进去,好歹身为一名大将军呢! 惠帝在牧屿归来的时候,知晓了徐州城的事情,十万大军除了牧屿,无一人生还,全都葬送在了那里! 惠帝本是勃然大怒的,这点儿小事牧屿都办不好,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呢? 之后,朝廷的密探将实情报,乃是徐州城的援军,在牧屿攻克了徐州城时,忽然降临,打了个措手不及,外加汉军已经征战的整整一天,颇有些劳累。 才是没有能够抵挡的住叛军的攻伐,导致了覆灭! 惠帝知道了牧屿其实也有功,原来那是时候,历风雨被牧屿捉拿住了,既然是叛军的援军,那倒是不能够怪罪于他,毕竟人数相差些许。 此次战败倒也是稀疏平常的,下令太医悉心照料,必须将牧屿打理好。 同时,惠帝也对着祝璋那边的状况颇为的关心,因为那里才是主战场,并且兵力十分的巨大,无论是谁战败,都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韩仓,惠帝对此十分重视。 话说,韩仓与祝璋,二人自从次第一轮交战后,是停了手! 为此,惠帝送来了口谕,在祝璋的军营,全体下都是跪拜着,听着前来宣读的旨意。 惠帝要求祝璋在短时间尽力平定叛军,因为惠帝等不及了,这里的一切情况都是被反应到了他那里,两军休战着实让惠帝看不下去了,才是下了这道旨意! 韩仓在军营里,则是担忧着徐州城内那边的事情,在营帐内,韩仓用手撑着额头,虽说派了魏央前去了。 算算时间,也该是有消息传回来了吧,可是麾下的密探迟迟没有前来禀报,这让韩仓坐立难安! 魏央在归来的时候,先行派遣了探子先走一步,将消息带回去,好让裴绍等人安心,历风雨尚且安好,但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疗伤。 一直在营寨周围巡视的士兵,在高处眺望着汉军那边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祝璋的左右为难 魏央派遣的先行部队,大军早一步抵达了沛城,裴绍魏龙彦得知了魏央即将归来之事,心的大石头,也是放了下来。 . 不过随后了,听到了徐州城被攻陷,历风雨陷入了昏『迷』后,二人的面『色』阴晴不定,显然是没有想到情况会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魏央是去晚了一步,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全力赶路了,虽然兵马全无,但好在是将历风雨救了下来,没有落到汉军的手。 裴绍当即命人前去将城内最好的郎请来,历风雨经历了一场大战,旅途的颠簸劳累,情况说不定会恶化,这些先前的准备的做好。 足以体现出裴绍对历风雨的关心,但同样的魏龙彦亦是如此,只是这些都被裴绍做完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了! 估算好时间,裴绍率着些许将士,在城门处迎接着魏央的归来! 稍稍的等待了半柱香的时间,魏龙彦左摇右看的,对于自己儿子归来的期盼之情。 慢慢的,在远处的地平线,一队人马的身影,从茂盛的丛林之显现出来,行军速度异常的缓慢,没错,是魏央等人! 魏龙彦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了,面『色』『露』出了许多欣喜,裴绍看清了魏央的身姿才确认了是他。 话说,魏央看到了沛城城池的轮廓后,是下令稍微加快点速度,都到了这里了,历风雨也是需要及时的医治的! 靠近了城门处,魏央惊的发现了裴绍还有自己的父亲正在城门处,静静的等待着自己,不免心一暖! 快速的从马背下来后,魏央单膝跪地,微微作揖,“裴城主,魏央有罪,未能及时赶到,才使得历城主手,使得徐州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沉痛打击,魏央甘愿受罚,听候发落!” 魏央回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前来认错,因为这件事却是有些后悔,若是自己再快一步的话,历风雨不会如此,徐州城也不会沦陷! 对于徐州,魏央心的感情不任何人差。 裴绍扫视了身旁的魏龙彦一眼,笑着说道,“魏央,不必如此,此事的大致经过我也以已经知晓,这不是你的过错,本来沛城距离徐州城是有着较远的距离,算是日夜兼程,也不会第一时间赶到了那里的,况且还要考虑到了种种未知的因素,行军时间加大了,不过好在历城主被你带了回来,这便足以,我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 裴绍令人如沐春风的话语,一点点的轻抚在魏央的心头,魏央没想到裴绍竟然没有怪罪于他,缓缓的抬起了头,与裴绍四目相视,得到了他坚定的目光后,又转到了父亲身。 那种求助的眼神,似乎想要得到了魏龙彦的肯定答复! 魏龙彦看着自己年少的孩子,浅浅一笑,“起来吧,央儿,你裴大哥都这么说了,是断然不会欺骗与你的,更何况,裴大哥什么样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嘛!” 魏央得到了父亲的应允后,心情愉悦的站了起来,此次他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随后,魏央身后的虎豹骑,将装有历风雨的马车迁了过来,裴绍看着眼前,急忙派人将历风雨迎了进去。 一行人来到了裴绍的府,这是裴绍吩咐的,以后历风雨是在这里,与裴绍魏龙彦,王义一同了! 早恭候多时的大夫,在看到了躺在床褥的历风雨,开始了自己的本分工作。 只是现在的历风雨情况不容乐观,看他的模样,双唇失去了血『色』,只是还有少许的滋润,那是因为路途,魏央下令每隔一段时间给历风雨的嘴唇沾一点点水,说不定他会下意识的吸进去。 毕竟昏『迷』这么长时间,没有食物的补给,身体也会承受不住的! 从这一点看来,魏央还是很细心的,会照顾人! 众人全都退出了屋子内,留下了一点下人,还有大夫,因为他们算是在里面,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倒不如全部离开,也好给大夫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历风雨此刻的伤势呢,说重也不重,但也不轻,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身体机能一系列的下降。 随后慢慢陷入的昏『迷』,大夫为他清理了伤口,并敷了膏『药』,这样会有助于伤口的愈合,至于内伤,只能通过内服『药』物,加以调养,静静的观察几天。 随后,查看下情况是否有所好转,在做定夺! 大夫还开了几副『药』方,留了下来,并嘱咐着,早晚各一剂。 这是离去了,裴绍微微的作揖拜谢着大夫,谁知那位大夫急忙扶着裴绍的手,这样可使不得,裴绍乃是城主,行如此大礼,他一个小小的郎怎么能收下呢! 裴绍也明白这其的不妥,免去了这些,换之言语的感谢。 眼下历风雨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即可! 裴绍松了一口气,现在历风雨的状态是与当初的王义一样,只能干等,别无他法,到时候自然会醒来的。 只是历风雨远没有王义伤势重,所以时间应该会王义短一些! 裴绍魏龙彦,魏央三人回到了大堂里,对于如何奖赏魏央,裴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番思索无果,索『性』暂时的搁置一下吧,等着韩仓回来的时候,这些琐事交由他去处理,最好不过! 现在的裴绍,已经做好了甩手掌柜的角『色』,从这种趋势来看,韩仓才是沛城之主,不过在裴绍的内心深处,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想法! 本来是莫雨的,可是心术不正,那次放走了他,是没有了消息,也不知去向! 三人在大堂内,听着魏央是如何击败汉军的,又是如何追击,但还是放跑了他,魏龙彦时不时的『插』了话,三个交谈的很是热闹,似乎完全忘记了还在前线征战的韩仓! …… 在韩仓阵营的营寨前,负责监察的哨兵突然面『色』一变,心冒出了一种不确定的猜测,为了尽快确认,他睁大了眼睛,向着前方望去。 忽然慌不择路的急忙吹响了身旁的号角,那低沉而又悠扬的号角声,传出了很远,连远处的汉军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直在营帐之的韩仓明白,这乃是敌袭的号角,赶忙走了出来,手下的将士早开始做好应战的准备。 刚刚塔的哨兵,发现了汉军内人流涌动,显然是全军集结的意图,那说明了汉军开始发动攻击了! 这才是发出了信号! 韩韩武时刻在韩仓的身边,赵刚,华宇二人被韩仓派到了其他的地方,掩藏了起来,并且率领着虎豹骑的精英,并且,弩炮也一并被带走了! 当然这些其他各路兵马都是不知晓的,韩仓也不会傻乎乎的放出消息,因为他今日似乎是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在着偌大的营寨之,至于具体是谁,完全不知道! 可此时没有功夫去管这些,汉军来袭,还是先注重于眼前之事吧。 当即率军出战。 祝璋乃是得到了惠帝的旨意,本想着在静静的休整几天的,因为他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可是现在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还这么做了。 无奈之下,只能率领着大军开始围杀叛军,天真的惠帝认为,自己的铁骑,对付区区的叛军怎么可能会败呢! 只要稍稍的施加点压力,那么胜利是大汉的! 祝璋从宣读的旨意,明白了惠帝的意思,可是两人的想法,完全不能够一致。 本来祝璋的想法,是尽量避免厮杀,尽量避免,因为两军加起来足足八十多万的大军,非要分个你死我活,那么到最后,仅存的将士,说不定数万都不到。 退一步讲,这些多的尸体死于这荒山野外,恐怕会引起极大的危害,瘟疫说不定会此传开,这些祝璋早是想到了。 只是没有及时的汇报去,年幼的惠帝又怎么会想到这一层呢,况且,朝廷的『奸』佞巴不得这大军全都战死呢,这样一来,他们能够借此在暗实施着预谋已久的计策! 可是圣旨难为,否则是杀头的大罪! 经过了双方几日共同维护的宁静氛围,在此刻终究是被打破了! 祝璋面无表情的来到了阵前,遥遥的看着对立面的韩仓,至于心的苦楚无奈,无人能够诉说! 既然惠帝想要一个明确的结果,那么随他的愿吧,也该让他尝尝惨败的滋味了吧,祝璋本来还是抱着与之一战的心态,看看叛军与汉军到底孰强孰弱。 可现在思想的转变,让他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他觉得算是大获全胜,也不会开心愉悦的,这场仗赢得没有必要,完全没有能力去改变当今朝堂的一切。 他乃是武将,并不是官,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当初能够左右的人,只有陈天龙大将军,可是他都身死了,下面的这些小将领又何德何能呢,死谁都怕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汉军的溃败 祝璋在马背,目光一直盯着前方,身后的士兵,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等着他一声令下,是全体进攻呢! 韩仓看着祝璋一动不动的身姿,不清楚他在想着什么,但眼下这进攻的欲望是断然不会消失的! 祝璋思量明确后,缓缓的拔出了当初与惠帝陪练的那把佩剑! 随后,剑指前方,“众将士,杀!” 他使出了全身心的气力,嘶吼着,仿佛多么想着耗尽全部气力身死,那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对于大汉朝堂的不堪,混『乱』,他看惯了,看透了,也麻木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既然大汉已经有了大势已去的形势,那么自己也为这个尽一份力吧! 剩余的三十多万将士,轰然奔跑,全然不顾地形的劣势,他们乃是完全听从将领的命令,让他们怎么做是怎么做,战场没有贪生怕死之辈,算是有,也只会被后人所唾弃的! 韩仓面『露』难『色』,想不到最终还是这样的结局,可惜祝璋这一个难得的知己啊,可是汉军乃是大敌,必须要攻杀。 韩仓心略有内疚的下着命令,早准备许久的部下,一个个摩拳擦掌,等着下令了呢! 同样的,哨塔的哨兵,吹响了进攻的号角,由于人数过于众多,而且难以统一听从调遣,只能够以号角为令了! 一一排列好的将士,在这一瞬间,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对着汉军凶猛的杀了过去,并不惧怕对面的! 韩仓,祝璋,很是默契的在原地并没有前进丝毫,二人似乎是在遥遥相望,可又像是在观察着沙场内的情况。 此事,祝璋在心默默的诉说着,“韩仓,接下来,靠你了,还希望你能够念及大汉,不要让大汉毁了,我也能够明白你这么做的原因,你的父亲是身死在大汉手,凭这一点,是死敌了,我活了数十载,也是够了,该到头了,惠帝年幼,这些尚且还不懂,此后还不知道事情会演变如何!” 祝璋担忧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可是也只能担心,并不能去解决! 两军的将士在接触的一刹那,都是混合在了一起,满天的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除了通过盔甲分辨,其他再无办法! 韩仓的三十多万加汉军的三十多万士兵,这里乃是有史以来人数最为众多的大战,每个将士,都在为了己方的胜利而在拼着命。 一旦了战场,那是生死相见,谁也不会想到,昨日还在与自己欢声笑语的同伴,在经过了今日的混战后,撒手西去,魂归净土! “啊!” “杀啊!” 战场内的所有士兵,倾尽自己的力量呐喊并挥舞着刀剑,对着眼前的敌人下以死手,倘若你有任何的心软,或者是迟钝,那么下一个死的会是你。 敌人可不会说是怜惜你的生命,而对你手下留情,这可是兵家大忌,对敌人的手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 身在远处的赵刚,华宇二人,听到了远远传来的厮杀声,由于他们地势较高,向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 时不时还有着硝烟漂浮而起,慢慢的遮挡住了整个大战的场面。 赵刚华宇二人意识到了这是两军打起来了,可是自己带领这些虎豹骑,却不能战场,这可是韩仓命令吩咐过的,说是他么二人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作用。 必须暂时的躲起来,躲避众人的视线,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着左右局势的作用! 这让他们心或多的有些愧疚。 厮杀声足足持续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消散,战场每时每刻都有着鲜活的生命归于死寂,各路统领,看着自己手下不断的伤亡。 说实话,心的确很难受,跟随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因为这次而永远的消失了,心渐渐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们。 有些极端的人,甚至渐渐的放弃了反击的攻势,开始收缩兵力了,因为这些损耗他们吃不起,动辄伤筋挫骨。 倘若一不小心,自己都会搭在里面,这样得不偿失! 整个战场可以鲜明的看见,每个势力是一个方位,形成了一个圈子,在这个包围圈内的汉军都被尽皆斩杀,但同时,对于圈外的敌人。 他们不管不问,因为他们首先保证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只要暂时没有威胁到自己是不会搭理的! 本来整齐有致的大军,顷刻间四分五裂,很难形成一股强势的力量,直戳敌人的心脏,这样一来,汉军很快的有了应对的办法。 很有默契的选择人数更多的大部队,前来围剿,这样,那些形成包围圈,想要自保的小队被汉军『射』杀,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力! 慢慢的,汉军开始稍稍占据着优势,与此同时,韩仓看着场内的情形有些不对劲,因为汉军的攻势慢慢的开始变得激烈。 蓝盟内的所有将士则是边打边撤,开始防守不住了! 直到看见了场内的那些自给自足的小队,不免心叹息,眼下的战争是十分残酷没错,可是他们这样的做法,无异于给了汉军极大的方便。 首先,那包围圈内没有任何的汉军,所以敌军只要进行大量的弓箭『射』杀,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这一队人马,完全都不需要人手的损失! 倘若每个人都这样,此消彼长,那么在场的所有士兵,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其他人看到了先前的那惨烈的场景,纷纷抛弃了这样的做法,毕竟有了先见之明,若是自己在效仿的话,下一个是自己了! 韩仓不免急忙命令吹响号角,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号角再一次的响起,一声悠长,两声短浅。 每个士兵都是明白了这其的意思,韩仓所下命令是所有人立刻汇聚集合,重新组织有生力量,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当即,嘈『乱』的占战场出现了令人惊的一幕,每个士兵纷纷斩杀掉了眼前的汉军,开始向着同一个方向靠拢,并且很默契的手持盾牌挡在最前面。 负责抵御着汉军的进攻。 在眺望着战况的祝璋,看着韩仓那边的将士很快的从刚刚军心不稳的状态调整了过来,欣慰一笑,看来韩仓还是有着两把刷子的啊! 在祝璋的心,对于结果了然于胸。 慢慢的举起手的佩剑,透亮的刀剑反『射』出了自己的面庞,看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暗探岁月蹉跎。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家的妻子儿女,在他出征的时候,是安排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将他们送出了长安。 因为自从惠帝找了他后,祝璋明白了这件事不能够善了,而且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 若是打了胜仗还有着活下去的机会,可一旦败北,那么可以想象到,陈天龙,高布的下场是自己的! 这个世,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家人,为了他们不受及牵连,他们已经被送往了无人知晓的地方,安全的住了下来,身份也无人知晓! 另外,祝璋还留下了足够她们生活的财物,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是能够彻底的放心。 视线慢慢的凝聚起来,祝璋回到了现实,在这纷纷扰扰的战场,他举起刀剑,靠近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心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为了让韩仓能够快速轻易的取胜,眼下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以其他的方法败退。 可是想到了回到朝堂之时,那些小人的邪言邪语,明白自己的是活不长的。 还不如死在了这里,这样的话,所起到的作用是最大的! 反正心了无牵挂,虽然会很想念自己的儿女,但一切都是为了大计着想啊,没有办法的事情。 其实,谁不想一直活下来呢?和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远离世俗的烦恼,朝政的尔虞我诈,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无忧无虑。 根本不需要提心吊胆的活着! 祝璋最后环视了一眼,果断的拔剑自刎。 恍铛一声,刀剑落在了地,同样的,祝璋也应声倒地,只见他脖子鲜血直流,纷纷往外直冒! 同时嘴里还流淌着血迹! 这一幕使得守候在他身旁的侍卫,吓了一跳,因为祝璋可是大将军,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在了己方阵前,那可是太过蹊跷了! 侍卫们急忙前,想要帮助祝璋止住血,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祝璋紧闭着双眼,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热量随着鲜血的流出不停的消失。 体温慢慢的降低! 依稀听到了耳边侍卫们的呐喊声,不停的呼喊着行军大夫,可是等到来了后,都晚了! 祝璋早是没有了意识,也没有了心跳! 侍卫们现在六神无主,统领他们的将军自刎而死,如今是没哟了领导他们的人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同一时间,祝璋死去的消息通过每个人的口舌,一个个传向了正在厮杀的汉军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兵败如山倒 这是一个令部下极为悲叹的消息,主帅一死,那么主心骨是没有了,接下里所有将士该如何行动,没有了目标。 没有了将帅的管理,那么手下会『乱』成一片! 知晓了主帅已死的汉军,军心大『乱』,没有了先前作战的章法! 韩仓注意到了汉军的变化,同样手下们也是察觉到了,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可不能这么放弃了。 当即,剩余的大军开始反扑,汉军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念,开始竭尽全力,边打边撤。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只要一方『露』出了胆怯之心,那么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汉军们的伤亡在这一刻开始成倍数增长。 一些稍微有些地位身份的将士开始下令,祝璋一死,那么顺延着,官职较大的拥有着领导权。 汉军才是缓缓的恢复了些士气。 但在如狼似虎士兵的攻杀下,依旧不能够形成有效的抵抗! 这场追逐足足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汉军才是完全的逃离了。 各个士兵举起了手的兵器,高声欢呼着,这次成功的击退了汉军,乃是极大的鼓舞! 此次韩仓可是大获全胜,不过韩仓心并没有那种获胜的心情,因为他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刚开始汉军还有着能力反抗,怎么在一瞬间,是溃不成军了呢! 韩仓急忙驾着战马,奔向了汉军所在的地方,他想要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顺着自己的记忆,来到了祝璋与自己对视的时候,站立的地方。 从马跨了下来,在附近仔细的搜索着,看看能够有着些许的蛛丝马迹! 周围都是将士在清理着战场,毕竟还有着许多的粮草辎重汉军没有来得及带走,这么丢弃在了这里! 蹲下了身子,韩仓用手蘸了蘸地的血迹,他记得祝璋是在这里的啊,顺着血迹,韩仓向前走去。 直到来到了一座营帐,血迹在这里是消失,不过从这一路来看,此人手极为严重,因为血迹一直没有停断! 可想而知,随时随地有着生命危险! 推开了营帐,韩仓这才是发现了躺在地的一具尸体,被一些衣服遮挡着。 韩仓心生怀疑的拔出了囚龙,慢慢的向着那边靠近,他没有选择用手去揭开,而是用囚龙将遮住的幕布扯开了! 这时候,尸体的面庞才是显现在他的眼前,韩仓惊愕的发现躺在这儿的是祝璋,脖子的伤口触目惊心,令人难以直视! 韩仓稍微观察了一下伤势,乃是割断了脖颈而死,可是这些都是谁做的呢?韩仓的心冒出了一个个的疑问。 可是他更多的还是不解,为何祝璋会死,当初与他的第一次见面,两人交谈甚好,一点都没有即将成为敌人的感觉。 可是这才没多久,他是死了。 韩仓也是找出了汉军溃败的原因,祝璋一死,那么这一切倒是合情合理,不过韩仓还是想不通,祝璋,一直是在汉军队伍的最后面,统率着战场的士兵! 而且以他的身份,身边必定是有着侍卫的守护的,所以若是有人想要靠近他的话,那必须要解决身边所有的侍卫。 可是这些都不是小动静,祝璋定然会及时的发现的,并且采取相应的措施! 可是他的伤口确实很深,并且有点不像是他人所为,更像是自刎,想到了这一点韩仓更加的『迷』糊了。 祝璋又是为了什么打算自刎的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韩仓在的脑海冒了出来,直到将他的大脑撑满了,韩仓才是暂时忘却了这些,想着想着是搞『迷』糊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搜寻着韩仓身影的韩武总算是找到了他,战场已经被清理完毕了,伤亡也清点好了! 此次两军交战,各路统领组成的大军,损伤二十万左右,这都是今日一战的时候所造成的,次根本不能与今日相提并论! 汉军原本是伤亡差不多的,可是在最后的那一波攻势,汉军伤亡直接快速增加,四十万大军,伤亡了三十二万,剩余的八万人在他人尸体的掩护下,四下逃窜,保存下来自己的『性』命! 这次大汉的着实不小,这对于其也是一次打击! 很快的,这里的战况是被四下散播了出去,当众人听闻了大汉溃败的时候,脸无不洋溢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说明,大汉并不是所向睥睨的,终有一日,大汉会没落下去,被其他王朝所替代的! 韩仓率领着剩余的将士“班师回朝”! 当然了,只是沛城而已,裴绍魏龙彦,等人整整走出了城门四五里迎接呢,这对于他们乃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直在沛城内,住在韩仓府的魏雨沫,这次也是跟着魏央一起来了,本来魏央是不想她过来的,让她在家里待着。 可是雨沫哪里会同意呢,当即是撒娇,任『性』。 魏央看着一脸气鼓鼓委委屈屈的雨沫,十分的无奈,对于自己的三妹,他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无奈之下,只能够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韩仓乃是在所有人的前方,象征着足够的身份地位。 这次的大胜,原本的一些不服于韩仓的人,渐渐的闭了嘴,躁动的心也是平静了下来! 韩仓笑着从马背下来,与魏龙彦裴绍几番叨扰后,是命令着士兵们进城了! 随后,在魏央身旁的雨沫看着缓缓走来的韩仓,下意识的躲在了二哥的身后,魏央看着三妹如此扭捏,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好像三妹是只有见到了韩仓才会表现出这样的神『色』吧! 魏央张开了双手,韩仓看透了魏央的意图,同样的张开了双臂,二人拥抱了在一起,示意着友好! “恭喜凯旋归来!”魏央轻声的在韩仓耳边说着! 韩仓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说道,“这没什么,而且,此事之有些蹊跷,我军之所以能够获胜,我想应该是有人暗帮忙!” 魏央哦了一声。 显然对着韩仓的话语有些意外,目前看来,除了蓝盟,还有谁会伸出援手呢,至少明面是猜不出任何一个人的! 得知此事略微有些古怪,魏央和韩仓一同回到了城内,完全没有顾及到身边还有着一个雨沫的存在。 雨沫噘着嘴,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微微生气的跺了一脚,忸怩的跟了去。 总不能自己呆在这儿吧! 裴绍吩咐着手下将所有的统领迎了进去,这次胜利他们功不可没! 所以无论说什么,都是要宴请他们的! 此时乃是正午,裴绍命令手下加紧准备,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备好所有的菜肴! 在膳房之,都是满满的锅碗瓢盆的声音,相互碰撞着。 另一边,裴绍的府络绎不绝的来了许多统领,都是有着一定名誉的,不然的话,也没有资格被裴绍所邀请。 在府的另一处,躺在了床褥已久的历风雨,在经过侍女悉心的照料,伤口愈合的差的不多了,内伤也在调养下渐渐消失! 此刻的他苏醒了有了两天之久了,一开始,对于自己周边的环境『露』出了警惕之心,甚至是想要对前来照顾的他的婢女下手。 好在守候他的侍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告诉了他,这里乃是沛城,裴绍城主特意吩咐要好生照顾! 历风雨这才是放下了警惕,原来自己是在沛城之内,当初,自己被牧屿的手下折磨晕倒后,对后来的事情一点点而印象都没有! 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最近发生的事情从着下人的口知晓了许多,是魏央率领着四万士兵,马不停蹄的前去支援,可是去晚了一步,不过好在,恰巧碰到了正想离去的汉军! 经过了一番血战,才是将汉军全都斩杀干净了,但是牧屿跑掉了,是回去将自己从牢房之救了出来。 还是一路护送到了沛城之。 可以说,历风雨的这条命都是魏央的,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小辈所救,历风雨心对自己满是嘲讽! 不过,既然活下来了,那要好好的珍惜着,回想起自己被牧屿捉住的时候,那种心灰意冷,对生命失去了希望! 现在想想都是有些后怕的! 在韩仓还在徐州城的时候,是对自己说过,有什么困难或者援助,只管开口,才有了历风雨放出的消息,汉军即将攻打徐州城的! 不然的话,算是徐州城被『荡』平了,没有一段时间,沛城这边都是不知晓的! 徐州没了没了吧,没有什么可惋惜的了,是自己的部下,颇为的心疼,没有一人生还。 苏醒后的历风雨心态起以前不止好了一点半点,他想着,等到自己伤势彻底的恢复,打算东山再起,他现在是只想着能够杀死牧屿,那心满意足了! 牧屿才是一切的主导者,虽然是听从的惠帝,但他的心狠手辣的程度,可是不低的!或许牧屿跑了,也是为了以后能给历风雨一个机会,将他斩杀于阵前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宴请 裴绍与各路统领在府,众人依次坐在大堂两侧,原本空旷的大堂略微有些拥挤! 裴绍端起了酒杯,众人推杯换盏! 为了这次的胜利而庆祝着,只是身为将领的韩仓并不在此处! 裴绍乃是派人前去找寻过,不过手下们寻找了一番,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也只能作罢,按道理,这场宴席他是不能够缺席的! 将消息出传了过去,裴绍心想着,韩仓若是知晓的话,是会前来的,也没有担心的必要! 一些将领环视了一圈,发现了韩仓并不在此处,是开口询问了! “裴城主,为何不见韩将军呢,这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庆贺啊,他身为将帅,若是不出席,多少有点不好吧!”那人说话不留有面子,直接面对着裴绍口无遮拦! 裴绍端着酒杯的手,显然微微一颤,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个时候发难,还是针对着韩仓,看来还是有人对于韩仓是不服从的啊! 不过,为了让暂时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裴绍当即笑道,“呵呵,诸位,韩将军自回城后,是不见了踪影,想必是为了要事,短时间内离开了吧,部下的整顿也需要他亲力亲为!不过我早已将消息送了过去,只要他一知晓,会赶过来的!” 在场的众人听着裴绍的说辞,也不好再辩论什么,只能此作罢,裴绍看着他们的反应,才是舒了一口气! 视线缓慢的飘到了刚刚发话人的身,牢牢的记住了他的身份,以后对此要多加注意! 此人不是他人,是章云,先前共同密谋的成员之一! 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看不惯韩仓,竟然这么轻易的取胜了,直到后来,发现了汉军统帅身死,才弄明白了,汉军溃不成军的缘由,这样一来,他们对于韩仓的意见是更加深厚,渐渐化为了心头仇恨! 一开始,章云所预想的是韩仓被汉军打败,随后他们能够借此暗做事,进行着蓄谋已久的计划! 可此战的胜利,却成了阻碍他们行动的绊脚石,没有较为良好的时机,只能计划向后延迟了! 为解心头之恨,章云才是在这大堂之,说出了那样的话,意思很明确! 这使得坐在他对面的其他三人面『露』难『色』,如此的针对,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样的话岂不是要暴『露』了,可是自己又不能为他解围! 那样的话,暴『露』的不只是他一个人了,裴绍对于他们也会稍加留意的! 一番思量,其余三人的选择,默不作声,至于最坏的打算,心都是有了对策! 这一个小『插』曲被一带而过,众人都没有放在心,等到酒菜来后,每个人找些自己熟络的好友,欢声笑语着! 裴绍偶尔笑着回应下前来敬酒的将领,随后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而此刻的韩仓,正在与魏央二人共同洽谈着,雨沫在一旁静静地发着呆,用手指在桌子不停的划着,毕竟他们的谈话自己也听不懂。≦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兄,你的意思是,汉军内有着我们的同伙?或者说是我们所不知晓的友军在暗帮助着我们?此次,是他杀死了祝璋,我们才得以获胜!”魏央理解的是这个意思! 韩仓坚定的眼神,给予了魏央回应。 “可是,既然他是想要帮助我们,为什么不『露』面呢,一起商讨也不错啊,况且,他能够左右战争的胜利,那说明他的能耐不小,不然的话,哪里有能力靠近祝璋呢?”现在魏央的心也是一团浆糊。 被韩仓搞得不知所措,这一切显得是多么的诡异,可想要将那个神秘人挖掘出来,又是那么的困难。 目前为止,仅凭着这么点消息,也只能干瞪眼了,等着他再次出现吧! 二人再次的聊了些其他的,到了后来,才是注意到了身旁雨沫还在这里,魏央可是不介意什么的,韩仓不一样了,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这里陪了他们大半天。 还是一点儿都不吭声,打扰他们,现在恰好正午,那是用膳的时间。 韩仓主动的邀请雨沫在这儿吃个饭,表示自己的歉意,一直无精打采无聊至极的雨沫,听到了吃饭,瞬间充满了精神。 连忙点头答应,“好啊,好啊!” 魏央看着欣喜的小妹,噘着嘴倔强的笑了笑! 韩仓让下人前去准备了,可是当韩仓等人刚刚到了大堂的时候,门外的侍卫是进来禀报了,先前由于是不知道韩仓在哪里,裴绍传来的消息没有告诉他。 如今,韩仓现身了,侍卫们可不想耽误了,况且,距离裴城主送来消息后,已经是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 韩仓看着眼前的侍卫,不急不忙的询问,“何事?” “将军,不久前,裴城主送来了的口信,他在府摆下了宴席,邀请各路统领前往,欢庆您的凯旋归来!”侍卫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韩仓的面『色』变了变,想不到裴绍的动作如此迅速,可是这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才是知晓了这个消息,为时已晚! 不过,他还是要去一趟的,倘若不去的话,都能够想象有些人会借此机会说些什么流言蜚语的。 可是事实是如此,韩仓猜的一点都不错的! 侍卫瞥了一眼韩仓的神情,当即解释着,“将军我等寻了您半天,也没有找到你,这等还是属下的疏忽,还请将军发落!” 韩仓有些意外着打量着眼前的侍卫,这一点他是有错,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去罚他也没有了意义了。 还不如将时间花在待会儿去了之后怎么应对面! “起来吧,免你无罪!”韩仓低沉的声音。 侍卫惶恐般的起了身,随后惊讶的告退了! 韩仓转过了身,有些抱歉的对着魏央,魏雨沫说道,“实在是对不起啊,这个我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下次我找个空闲的时间,咱们好好喝一盅!” 韩仓搂起了魏央的肩膀,抱歉的说道。 魏央又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此等事情实属突发状况,事先并不知晓,又怎会责怪韩仓呢。 “呵呵,好,韩兄,你先去吧,咱们改日再叙,以后还有着大把得时间呢,不急这么一会儿!”魏央理解的回答着。 他们两个人再一次的将雨沫忽视了,雨沫鼓起了腮帮子,显然十分的不悦,可又没什么办法,只得作罢! “那好,对了,酒菜已经备好,你们在府用膳即可!”韩仓贴心的嘱咐了一下,菜肴早备好,眼下只是少了自己,但他们兄妹二人还是可以留下的,没有必要离去!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韩仓回屋子里换了身衣服,看起来随便轻松许多,在刚刚走出屋门准备掩的时候。 一个转身看到了屋子的那边,恰巧,小月也出来了,手还拿着些许的衣服,看样子是要去清洗! 韩仓陷入了沉思,自己与小月这段时间基本没有什么交流的,除了偶尔见面打打招呼,点点头示意,是没有了其他! 韩仓本想着,这次也一样,赶紧前去裴绍的府,因为已经迟到了这么长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了,可是想了想,韩仓来到了小月的面前。 陈小月颇有些惊讶,今日为何仓哥会主动的找自己呢? 在她心,前些日子因为韩仓对她的冷淡而产生的不悦,这次全都消散了,! “小月,住在这里还习惯吗?”韩仓关切的问道,只是话一说出口,是知晓了不对劲,算算时间,小月住在了这里已经是有了好些日子,可自己还是问这个,不免让人觉得,自己对小月一点都不关心。 算是关心起来,也只是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语。 韩仓现在对于小月不知道该抱有什么样的态度,太过亲昵了吧,又有些过,不管不问吧,有说不过去,说不定还会让小月对他失去了往日的激情!这可着实难办! 韩仓的内心在这一刻想了很多的东西,接下来的话,他是要去救出小渔的,十万的汉军被打败了,那么汉军没有了和自己较量的资本了! 韩仓心的打算,是这几日开始动身,率领着大军,开始攻打,大汉的城池! 小渔才是自己心最为仰慕,喜爱的一位,虽然自己和小月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睡在过一起,韩仓心对她也有好感,但终究来说,还是有些不妥! 小月看着许久没有对自己说过话的韩仓,这次竟然主动找了她,心不免吃了蜜糖一般,很是甜蜜,这对于她来说足够了。 只要韩仓能够想起她,时不时的慰问一下,小月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仓哥,看你换了身衣服,应该是要出门吧,赶紧去吧,正事要紧,千万别耽误了!”小月懂事的缓解着尴尬,并且主动催促着韩仓离去! 韩仓内疚的点点头,是迈着缓慢的步子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旁敲侧击 在韩仓一只脚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回过了头,面带笑容的对着小月说道,“小月,记得帮我将脏『乱』的衣服洗了,谢谢你!” 不容小月反应,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小月过了一段时间才是反应了过来,因为她是一直在注视着韩仓的背影的,现在的她想要见得韩仓一面,着实不易,不像以往,每次韩仓回来的时候,特定的营帐,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两个人! 那段时光才是小月最怀念的! 小月得到了韩仓的吩咐,回过神来,发现庭院内韩仓的身影消失了,想起了刚刚他的嘱托,来到了韩仓的屋子,推开房门。 悉心打量着里面的一切,每一样东西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一点点的杂『乱』的感觉都没有,特别是案桌的房四宝! 一个眼神,是发现了椅子的衣服,小月双手拿了起来,是如此的繁重,想到韩仓每次行军作战的时候,要穿着它,小月一阵心疼! 仔细的检查着衣服有无什么东西,直到小月看见了韩仓衣服内侧的血迹,一大块的地方,小月嘴唇努动着,显然是对韩仓的担忧。 “仓哥难道受伤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一个想法从小月的脑海划过! 眼下韩仓出去了,也不能立刻找到他,对于韩仓,小月了解的不是很透彻,倘若他受了伤,应该是不会隐瞒的吧,更不会拖着不管不顾的! 烦『乱』的摇晃着脑袋,小月相信这不是仓哥的血迹,在她眼,韩仓乃是骁勇善战之人,任何人都不会伤到他的! 小月坚定的点了点头,抛却了杂念。 拿着衣服是走出了屋子,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在韩仓外出的时候,这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小月亲力亲为,她让那些负责此处的下人都是离开了,分担分担他们的压力! 因为小月不想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做,每天安于享乐,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所向往的,而且她也不是世家的大小姐,没有那个命! 魏央带着三妹,在府用膳,期间,魏央不止一次的询问着雨沫,“三妹啊,你跟二哥老实说说,是不是爱慕着韩仓?” 谁知这一问,雨沫当场是以一种怪的眼神看着他,并且下打量着,似乎充满了鄙夷之情。 魏央被她这样的态度搞的『摸』不着头脑,自己的小妹这是怎么了? “怎么,难道你对韩仓是一点想法,念头都没有吗?跟二哥说说嘛,二哥又不会说漏了嘴,告诉他人的!”魏央语气温和,试探的问着! 雨沫听后,剧烈的摇了摇头,“二哥,我怎么会爱慕他呢,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啊,胡说八道!”说完,雨沫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魏央,想要了解下二哥心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怀疑到了自己的身,可是刚刚没有『露』出破绽啊! 魏央对于三妹的小动作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毕竟对于她,魏央可是十分的宠溺的! “可是那你为什么在一见到韩仓的时候,下意识害羞的躲在了我身后呢?难道是你惧怕他?”魏央还是抱着试探『性』的问着,他想要捉弄一下她的,谁让她不说实话呢,魏央也想看看三妹这次该如何应对呢! 这一次,雨沫直接是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着刚刚韩仓回来的时候见面的场景,魏央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雨沫才是清醒,“啊?哪有啊,对,我是惧怕他,因为他身有着隐隐约约的杀气,还有着血迹!嗯,对是这样!”说完这句话,雨沫的面颊情不自禁的『潮』红了起来! 魏雨沫的语无伦次,看的魏央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自己的三妹连说谎都不会,这样的漏洞也太明显了吧! 雨沫看着二哥在嘲笑着自己,不免努着嘴,挥舞着拳头砸向了魏央,她没想到自己的二哥竟然在取笑她。 “二哥,你竟然敢取笑我,真的是,我还是不是你三妹啦?我都说了,韩仓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他的,你别想多了!”雨沫再次的重复着,想要表明自己的决心,可是魏央怎么会看不透呢! 现在魏雨沫只是嘴倔强的否认着,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她是真的爱慕着韩仓的。 “好了好了,二哥不笑你是了,不过既然爱慕那要说出来嘛,不然的话,让别人抢了去,你可没地儿哭去了!”魏央还是在打着趣的说道! 雨沫渐渐的放缓了敲打魏央的小手,面『色』由刚刚的娇羞开始变得正经,嘴呢喃着,“真的会被抢走么?” 魏央看着她入『迷』的姿态,当即不再出声,因为这件事情,是魏央嬉笑着提出来的,忽然变得严肃了,这让魏央不知道如何再说下去! 眼下,雨沫爱慕韩仓是板钉钉的事情,可反过来,也不知道韩仓对于自己的三妹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啊! 首先,小月那一边,魏央这么聪明的人,岂会看不出,韩仓和她之间肯定有着什么的猫腻的,只是没有表现的那么强烈罢了! 这样的话,雨沫可是难办了啊,毕竟雨沫自从住在了韩仓的府的时间内,和小月的关系颇好,魏央难以想象这件事情到了后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不过这不还没有到那一个地步呢,魏央觉得自己想的有些久远了,还是先顾及好眼前吧!魏央暂时的离去了,他还有着事情需要去处理,雨沫让她留在这儿吧。 一直等到魏央走了有半刻钟,雨沫才发觉了二哥的离去,微微的低下了头,雨沫经过魏央的点拨后,开始变得『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跌跌撞撞,冒冒失失的一步一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屋门也没有掩,小月将雨沫的失魂落魄看在了眼里,不知道她这是怎么样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要前安慰。 但还是止步了,轻手轻脚的跑了过去,帮她掩了屋门,留她一个人静一静或许较好吧! 在韩仓走出了府后,一路驾着马匹向着裴绍的府赶去,他想着应该还能够赶得吧! “吁!”韩仓很快来到了府,脚一抬,从马背跃了下来,也不去将马匹系起来,这些都交由侍卫来处理了! 小跑了还未到大堂,是听见了里面的欢呼吵闹声。 看来自己还不算晚,宴席还没有结束。 韩仓单手负在身后,他的身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时间整个大堂的嘈杂顿时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视线都是聚焦在了韩仓的身。 这里是裴绍的府,自然而然的他坐在了首位,当看到了韩仓到来后,脸洋溢出了喜悦的神『色』,“韩将军,快快入席,今日你因故迟到,可要自罚几杯啊,不然的话,我等可是不会轻易饶恕你的啊!” 这一番话,足以体现出了裴绍办事的贴心谨慎,一来可以让那些想要刁难韩仓的人,闭了嘴,若是裴绍没有放话,那么众人想要说什么都能够尽情的畅谈。 可裴绍偏偏『插』话了,这打『乱』了好多人的思维,话到嘴边最不能够说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裴绍和韩仓是一伙的,当然要帮他说话的! 韩仓借着裴绍的台阶,接了下来,“韩某因事耽搁了些许时间,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了,为此韩某自罚三杯!” 韩仓的座位在裴绍的右侧,乃是整个大堂内,除了裴绍的位置,他是最好的了! 猛的连续倒了三杯酒,仰天一饮,算是为自己的拖延赔罪。 那些对韩仓有着好感的统领,在一旁附和着,“韩将军好酒量,来,我敬你一杯!” 韩仓笑着回应着,这可是推辞不了的,必须要接下来。 接着,陆续有人前来敬酒,以表示友好这样一来,场的人,很明朗,那些人看不惯韩仓,或者是不服从与他的,都是没有前去示意的。 章云,孟东二人相视了一眼,随即互通了心的想法,一同高举酒杯,对着韩仓示意着,韩仓理所当然的回应着。 只是,高座的裴绍眼睛一挑,那人可是宴席开始的时候出言针对的人,想不到他能够忍住自己的『性』子这倒是出乎了裴绍的意料! 整个大堂内,再一次的陷入了吵闹之,伴随着酒杯清脆的碰撞音,韩仓在这些人的轮番敬酒后,渐渐有些不支。 一屁股坐了下来,缓了一会儿,才清醒了许多! 酒喝得差不多了,人也都到齐了,一些有心人知道裴绍摆设的酒宴没有那么简单,是开门见山的说道,“裴城主,此次是否有些要事相商?” 裴绍听闻了那人的话,当即清楚了,不过,此次裴绍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诸位,今日只是喝酒,并无他意,此次乃是为了庆贺大败汉军,所以,其他之事,日后再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众人相谈 有了裴绍的解释,众人不会觉得这次宴席,是意有所指,不过,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想法,这取决于他是怀有善意还是敌意了! 在韩仓到来了之后,这场宴席是整整持续了有一个时辰,才是四下散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醉意! 甚至喝到尽兴的人走路都开始漂浮,一脚深一脚浅,靠着自己好友的肩,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说些什么! 各路统领,一一对裴绍进行感谢他的盛情款待,本来裴绍是想要出门送送的,但都是被婉拒了。 . 慢慢的送走了所有人,整个大堂只剩下了韩仓和裴绍二人,韩仓懵懂的意识开始缓了过来,眼神恢复了清明。 一点儿都没有喝醉的神态。 裴绍看了眼韩仓,随即,转身进入了大堂后面的弄堂里,韩仓下意识的跟了去,裴绍是有着什么事吧! 这里相对于大堂,更为的僻静,附近连下人都没有了! 韩仓主动开口说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了么?” 裴绍冷哼了一声,不过并不是生气的意思,“看来你也是察觉到了啊!” “哎,他们做的这么明显,我有怎么会没有一点点的觉悟呢,不然的话,岂不是被鸡啄瞎了眼睛!”韩仓摇了摇头说道! “此次的宴席,主要是想借此看看那些人心有着图谋,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裴绍解释着此举的用意。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然的话,你哪里会那么好心盛情邀请呢?”这一点点的小伎俩韩仓还是看的出来的! “呵呵,也是,暂时只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虽说是言语有些针对,但是后来的举止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有种似有非有的感觉!”裴绍吸了口冷气说道! “哦,为何人?”韩仓想要知晓那人的身份。 “我派人调查过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将领,手有些人马罢了,不足为虑!”裴绍说着将一封书信交给了他,面写的清清楚楚的! 韩仓皱着眉头打开了,“章云,手下兵马数万,为一两座小城池的城主,此次加入蓝盟,只是为了寻找庇护,随后是一系列的琐事,并没有特别之处!” “我看此人并没有什么怪之处啊,生平也只是普普通通,以他的能耐,这样的地位足矣!”韩仓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是啊,我亦是如此认为,只是从他今日的表现来看,乃是第一个抨击你的人,那他心或许有些逆反,只是后来那样的感觉是消失了!现在的我也是拿捏不定,这不是与你一同商量么!”裴绍无奈道! “那暂时这样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暗已经布置好了些许的应对措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韩仓摊开了手,无所谓的说道! 裴绍眼睛一亮,“哦,你已然是有了应对的法子,说来听听?”在他说出了这句话后,旋即用手轻轻的拍了下额头。 “你看我,倒是老糊涂了,问这些干嘛,只要是你亲力而为,那我是绝对的放心的,问那些都是多余的了啊!”裴绍讪笑着! 韩仓浅浅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此次找你,便是无事了!”裴绍每次找来韩仓,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等到商讨完毕,是要驱逐韩仓了,这是一贯不变的风格! 韩仓明白了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我这走,我可没空在这儿和你唠嗑呢!” 裴绍看着作势要离开的韩仓,急忙叫住了他,“我这么一说,你还真的要走,既然来了,那见见老朋友再走也不迟吧!” 随着他的话语消失在弄堂里,从另一边的出口,陆续进来的三个人,韩仓抬起了眼皮,魏龙彦,王义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这最后面的乃是历风雨,韩仓连忙起身,走了过去,他知道历风雨是受了重伤的,想要前去搀扶着! 谁知历风雨明白了他的好意后,笑着骂道,“你这小子,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娇贵,起码还是能够站得住的!” 这一句话,引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韩仓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小声嘀咕着,“这不是关心你么,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过看你这样子,好的差不多了!” 为了确认一下,韩仓故意的用力拍了拍历风雨的肩头。 裴绍等人在一旁看在了眼里,当场笑的合不拢嘴,想不到韩仓和历风雨之间相处的如此融洽,一点都没有年纪的隔阂! 韩仓恢复了正经,严肃的说道,“历城主,今后有什么打算?” 历风雨那微笑的面庞,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抬头仰望着天空说道,“打算?能有什么打算,此仇不报非君子,势必要与汉军抗争到底!” 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裴绍点了点头,那是说在场的每一个人对于汉军都是十分的痛恨的,而且他们五个人彼此的感情又是较的深,没有什么心计,尔虞我诈什么的! 那是排除了内患的担忧! 几人相互唠着嗑,特别是裴绍魏龙彦历风雨,三人尤为的熟络,韩仓早知道,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不浅。 不然的话,当初自己在那边的事情,为何裴绍能够知晓的一清二楚,在和裴绍前往许昌的时候,经过徐州,裴绍都没有与历风雨见面,还有其他的韩仓都数不清了,也不想去数,事情都过去了,再去谈论已然没有了意义! 慢慢的魏龙彦扯开了一个话题,“眼下,汉军溃败,依我之见,我等必须乘胜追击,顺便攻克下几座大汉的城池,占为己有,威胁到大汉的统治地位!” 这个话题被引出后,韩仓是第一个响应的,因为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同时,这离不开众人的帮忙。 不然的话,韩仓率军前去,只会是去送死! 裴绍点了点头,赞同这个想法,当然历风雨可是举双手赞同,现在凡是对汉军行动的计划,他说什么也要加入的。 裴绍讥讽着他,“你伤势好了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历风雨可不服输了,一是大仇未报,二是对于汉军,满满的厌恶感,痛恨! 他猛的一下子举起了双手,抬了抬臂膀,大幅度的运动着,想要证明自己场杀敌已然没有了问题。 只是,外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内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全身下的摆动,导致了腹部的淤青那一块剧烈的疼痛。 历风雨疼痛难忍的呲牙咧嘴,众人见此景,打趣道,“你好好养伤吧,等伤好了也不晚!” 韩仓走前去安慰道,“放心吧,历大哥,不急于一时,我看你这伤势,再过半个月是可以恢复了,到时候场杀敌的机会多的是!” 历风雨忙不殊的点点头,被带了下去,给伤口换『药』了! 韩仓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率先告辞! 离开了城主府,韩仓来到了军营之,前去查看下将士如何! 殊不知,在沛城之外的数里处,一座高山,潜藏着大批的人马,在茂盛的树林之,还有着巨大弩炮潜藏在其,只是从外面很难看出来! 赵刚,华宇二人在此,一直注视着远处驻扎在城外的各路人马的动静,而弩炮的方向便是朝向了他们! 这是韩仓特意嘱咐他们二人的,前前后后算算时间,他们在这里已然快有了好几天的时间了! 包括韩仓率领大部队回城的时候,都没有让他们一同跟,依旧让他们在这里待命! “诶,你说韩将军是不是将我们忘记了?”华宇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这样的想法! 赵刚摇了摇头,肯定的回答着,“这是断然不会的,仓哥命令我等驻扎在这里定然是有所顾虑,你难道没有发现此处的位置极为优越么,周围的动静尽收眼底,包括远处人马的动向,我想,仓哥吩咐我二人在此,定然是有着什么计划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而且从安排的时间来看,仓哥显然是预料到了某些事情即将要发生了,才故意隐藏了这数万将士在暗,目的应该是在需要的时候,我们现身,处理困境,看来仓哥是将把握都压在了我们身了啊!” 一番解释,华宇心忐忑,他想不到竟然还有着这样的情况在里面! “可是,万一仓哥来不及下达命令,那该如何是好,我等不能够及时现身营救,那不是犯下了大错了么!”华宇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想要解开心所有的忧虑! “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了,仓哥定然有着他自己的办法,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的,你跟了他什么长时间,什么时候,发现他做出了没有把握的事情了呢?”赵刚笑着说道。 华宇听了他的话,不免心一紧,自己为何没有相信韩仓呢,这样的心态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当即理了理心境,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动摇了,这可是万万不能够发生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蓝无极的动静 韩仓作为众人的将领,已是很久,其带领的能力,卓越的才能,不是其他人能够拟的,华宇抛却了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 心只坚守一个信念,那是韩仓是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情的,更加不会坑害他们。 更何况,来势汹汹的四十万汉军不都是被韩仓英勇的击败了么,那更没有了理由动摇了,自己当初选择追随他,应该有着觉悟了! 华宇走了开来,带着人进行着每日的巡查,确保周围的安全,没有其他人前来『骚』扰! 在远处的大汉地界,都城长安内,惠帝亲政,眼下三十多万大军的伤亡,对于大汉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以助于一些城池的守卫力量远远不如以往雄厚。 随时有着被攻克的可能,惠帝开始忧心忡忡,在朝堂不停的命令臣子,想想应对的方法,这情况很是危急。 虽然暂时没有什么收到战『乱』的消息,但是并不能保证以后没有! 可是几番争吵后,并没有一个较好的办法,因为兵力的不足极大的限制了,总不能从其他的城池强行抽取吧! 那样也只是拆了东墙,去补西墙,治标不治本! 后来,一些官,进谏道,“不如现在开始,加大征兵的力度,来缓解兵力的不足!” 不得不说,这个建议一说出来,惠帝立马两眼放光,急忙命令着武将前去着手办理,同时在朝堂,对着那位臣子直接大大的奖赏。 绸缎千匹,黄金万两,惹得朝堂的其他大臣很是眼红。 从今日起,在整个大汉的地界,不停的掀起了一阵征兵的狂『潮』,只要是年少有力的青年无一例外的被拉了过去。 充当着兵力,紧紧几天的时间内,兵力是达到了充盈,只是那些队伍的战斗力远远不足,大都是滥竽充数而已! 惠帝揪住的心才是稍微放松了一下! 自从牧屿回到了城内,被送回了牧家之,宫太医可是时不时的前往牧家,为了牧屿的安危着想。 毕竟牧屿先前好歹为一大将军,虽然只是临时册封的,但身份地位摆在了那儿,尽管是打了败仗,惠帝一点儿都没有责怪的意思。 眼下不仅缺少兵力,还缺少带领将士的人才,少一个是一个,都是一种极大的损失呢,士兵好找,可是拥有领导力的将领着实难寻。 惠帝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 他向往日一样来到了行宫之,这里便是项小渔的住处,惠帝闲暇之时,是在此,与小渔交谈着。 只是小渔心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好感,表面笑着回应着,惠帝不止一次的想要接近她,都被机灵的小渔巧妙的躲开了! 若是韩仓再次,看到了小渔受到了欺负,定然是会勃然大怒,恨不得当场将惠帝斩杀于此! 小渔看着一筹莫展的惠帝,知晓他是被今日的所烦恼,通过了自己的随身丫鬟,本来在小渔没有成为正式的妃子前,是不能享受有这样的待遇的,可是惠帝却是下令,给予小渔妃子应有的待遇。 皇帝的命令谁敢不从,现在的小渔地位较之其他人,不逞多让,毕竟她的身后可是有着皇替她撑腰啊! 若是有人得罪,惠帝知晓了,满门抄斩都是口头一述。 从身边的丫鬟口得知了,叛军大败与汉军,此次大汉,伤亡人数一大半,现在的城池内已然兵力不足了! 只是当小渔得知了叛军的统领即是韩仓的时候,心的一根弦不免触动了一下,原本静如止水的内心,悄然泛起了涟漪。 小渔没有想到当初一个不学无术,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人,现在居然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并且还能够与大汉作对。 这倒是出乎了小渔的预料之外,为此,小渔不知道自己该心细还是难过! 韩仓的身份能力得到了体现,达到了众人仰望的地步,不知道他的心境是否发生了改变,当初二人之间的小承诺是否还记得。 小渔眼睛一眨不眨,想起了当初看到了韩仓遍体鳞伤的状况,心一痛,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忘记他啊! 韩仓在自己的心已经生根发芽,这是儿时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想要从心铲除谈何容易啊! 惠帝看着发着楞的小渔,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轻轻的呼唤了几声,小渔都是没有答应他,于是惠帝暂时的离去了。 不想打扰到她,毕竟在惠帝的眼,小渔乃是完美无缺的存在,什么事情都是依着她的,她可是准妃呢! 项小渔一个人在后花园,闻着花间的香气,渐渐有微风吹过,轻轻的抚『摸』着脸颊! 这舒适的感觉让她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回忆之,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渐渐无法自拔。 韩仓来到了军营内,沛城的守军是没有一个人伤亡的,所以说,那些伤亡的都是蓝盟内的成员,而韩仓在备好的书信,此刻正在传往许昌的路! 这里的一切消息都被韩仓一字不落的写在了信,他觉得有必要通报下蓝无极,毕竟他才是最有权势的人! 在许昌内城的蓝家之内,蓝无极坐在了自己的书房内,整理着今日的小心,其是包括了韩仓送来的书信! 他首先打开了这封,仔仔细细的看着信的消息。 蓝盟获得了大胜的消息他蓝无极现在才知晓,嘴角扬,蓝无极显然很是高兴,想不到这么快是有了这么显着的成果了! 照这样下去,蓝无极觉得用不了多长时间,能攻克大汉的! 但再往下翻阅的同时,他的眼神渐渐凝固,面『色』凝重,因为韩仓将他所猜想的可能,一并写在了面! 蓝无极想不到到了现在,蓝盟之内还是有着心怀不轨之人,都到了这个份了,还有人不服从于韩仓的带领! 既然这样那也是没有办法了,他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其心必诛,蓝无极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凡是触碰了他的底线的人,说什么都是要痛下杀手的。 只是自己远在许昌,对于那边的事情,并不能出一点点力,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蓝无极还是书信一封。 命令下人八百里加急,一定要亲自送到韩仓的手,不得有误! 觉得有些不稳妥,将蓝机呼唤了过来,让他现在启程前往沛城,并命令他不得现身暴『露』,要在暗帮助韩仓,蓝无极担心蓝机的到来会使得那些人不敢立刻动手! 现在,是要给他们机会,或者说是为他们创造机会,在以为即将要获得成功的时候,再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 这是蓝无极的计划,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狠,否则,敌人不仅不会记不住,还会心存侥幸,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蓝机得到了蓝无极的吩咐后,急忙收拾了一番,是带着一小队精英人马,向着沛城的方向赶去! 蓝无极没有料到次自己作出的威慑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本以为汪博死后,这些人能够众志成城的集结在一起! 共同对抗大汉,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可为什么总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呢,难道他们觉得大汉的统治是极好的,以至于使得他们现在站在了大汉的那一方? 这一点,蓝无极百思不得其解。至于其缘由,想必等到那些人开始动手后,应该能知晓了吧! 蓝无极只能期盼韩仓能够给他带来好消息,只要解决了这次的内患,那么之后蓝盟会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这一点蓝无极深信不疑! 沛城,韩仓还不知道蓝无极也捎了封信给他,更是对蓝机的到来一无所知,完全的被蒙在了鼓里! 这时候的他才是想起了,当日虞子期还在沛城之内呢,只是汉军来袭,他不得不解决面前的问题,再去考虑其他的,根本分不开身的! 换了身衣服,韩仓来到了手下为虞子期准备的好的客栈,一番找寻,不得踪影,询问他人,更是无果! 虞子期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他太普通了,旁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所以他想来来,想走走,没有任何的留恋! 这次若不是为了小渔,他有怎会现身呢! 韩仓不相信虞子期这么一声不响的离去了,当即回到了给他安排的屋子里,在桌子的杯子下面,一封信赫然躺在了桌! 韩仓明白,这是虞子期的告别信吧! 信写道,“韩仓,小渔的消息我已转告与你,如何取舍全在于你,我知道在你心,是爱慕着小渔,所以你定然是不会希望她被惠帝纳为妃子,还请你一定要救出她!” 信到了这儿,是没有了,此刻的虞子期,早沿路返回去了,因为那里还有着他另一个牵挂的东西! 那是他暂时抛弃的小『毛』驴,这可是陪伴了他许久的,怎么会轻易的舍弃他他呢! 虞子期来到了它的身边有,细心的『揉』『摸』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与韩文的商量? 虞子期和小『毛』驴可是相依为命的,彼此都是放弃不下。 再一次的与小『毛』驴一起,逆着人流,向着偏远的地方走去,一人一驴,显得如此的孤单,寂寥。 对于现在的韩仓,虞子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了。 现在的事情,解决的都是差不多了,韩仓对着事情可以做好有效的规划,到了那个时刻,该做什么事,都了然于心。 这几天,韩仓得到了消息,各路统领,又是从自己的领地之,调派了人手,一场大战得到了好处。 是人手损耗不少,但还处于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仅剩下的二十万大军,慢慢的得到了补充,每个人心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那是开始反攻,只要攻下了城池,那么自己的损耗能够弥补,毕竟大汉的根基很深,自然国库充盈。 众人的举措,也正和韩仓的心意,现如今的大军,再一次的扩张,驻扎在沛城的周围,一个个营帐连绵到了远方。 和往常一样,韩仓吩咐手下进行着分配,划分一定的区域,用来给予蓝盟的将士暂时栖息的地方。 手下,拿着刚刚送到的书信,交呈了去。 “将军,此乃从许昌八百里加急而来的书信。”侍卫解释着。 韩仓着急的打开来仔细翻阅着,这可是蓝无极传递过来的,不知道他所想表达的是什么。 大概的阅读了一下,前乃是一些贺语,还有些许问候,这些忽略不计,韩仓想要知道他对于自己在书信最后的态度。 一目十行的终于是在最后的几行字,看到了。 这让韩仓不免有些无语,怎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呢,这也太草率了吧。 信写着,“存有异心者,杀。” 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也没有什么提示,或者是援助什么的。 至此,整封信,最有用的消息了解完毕,韩仓将其『揉』成了团,直接扔进了身旁的火盆内,一触即燃,伴随着点点烧焦的味道。 既然这样的话,韩仓心有了定数,那静静地等他们跳出来吧,但眼下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是开始出征,队伍集结的差不多了,兵力也异常的雄厚。 同样的,大汉招兵买马的消息,也是传到了这边,看来大汉是心虚了啊,兵力不足。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趁着大汉刚刚招收的新兵,还没有什么作战能力所以说,数万多的队伍,韩仓仅仅需要几千人马可以打败他们。 韩仓想着挑选个黄道吉日,是可以发兵了,掐指一算,较近的一天便是后天,韩仓不免觉得这乃是天赐良机,万万不能错失了,连老天爷都如此的帮忙。 旋即将消息送往给裴绍,想要听取下他的意见,不过得到的回复却是“小心行事,一切靠你自己定夺。” “行吧,这是说他不『插』手了。”韩仓是这样理解的。 那定在后日吧,韩仓下定了决心,距离次征战过去了还没有几天,虽说自己的部下颇有些劳累,但相于汉军,状态可是好的太多了。 这个决定韩仓准备待会儿下达。 在军营的『操』练场,韩一心在『操』练着将士,对于虎豹骑是加大了力度,现在的要求变的以往更为严格了。 每个人的综合素质必须达到一定的条件,而且,韩仓还吩咐,每隔一段时间,是进行一些测试什么,看看是否有人出现倒退的情况。 这时候,韩得到了消息,说是韩仓有要事相商,韩,想也不想的直接去了,在他的心却是是认为,韩仓找他乃是为了行军打仗的事情。 并不是为了其他。 推开了帘幕,“将军,听说你找我?”韩平静的说道,视线来回的打量着韩仓,想要看看他的精神状态如何。 “坐吧。”韩仓语气平缓让人听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韩感觉到了空气的凝固的氛围,觉得有些怪,以往韩仓与自己交谈的时候,是不会这么严谨的啊,今日这是怎么了,韩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一切。 韩顺势坐了下来,身体笔直,表情严肃。 韩仓见他这副模样,眉头一挑,“怎么,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么?” 这句话一问,韩知晓了情况不对,应该是韩仓明白了什么事情,可会是什么呢,韩第一个排除的事情是关于小渔的。 那剩下的没什么了啊。 韩迟迟顿顿的说道,“将军,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我怎么有些搞不明白呢?” 韩仓看着到现在还在欺骗着自己的韩,不免心更加忧伤,他可是与韩武一样,跟随在自己身旁的时间最长,可是没想到竟然选择的隐瞒。 其实,在虞子期到来后,告知了韩仓关于小渔的事情,他是命令手下,前去求证了,毕竟双方各执一词,韩仓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只是后来的结果,确实是虞子期所说属实,而韩则是欺骗了自己。 韩仓想要知道他欺骗自己的缘由,当他带回来了小渔的消息后,韩仓可是开心的睡不着觉,毕竟没有得到确切消息后,寝食难安。 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韩仓的口吻开始生气道。 “小渔现在什么处境,你当初是知晓了,为什么当初回来的时候,选择了隐瞒,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你知不知小渔在那里会受到多大的危险,对,你不知道,毕竟你不了解她,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瞒我这么长时间,还有,小渔即将成为惠帝的妃子,这个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了吧,一开始你心知肚明,我……”韩仓越说情绪越激动,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全身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韩仓双手捂着面庞,泪水早打湿了他的眼眶,并且顺势留了下来。 整个脸的表情极其的难受,扭曲。 韩看着如今的韩仓,不知道该如何出声安慰着,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过错,他没想到韩仓会如此的在意。 若是当初如实禀报,那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局面,不过,至于局面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出。 韩怕那个时候韩仓,知晓后,会意气用事,选择了一些较为冲动的做法,而影响了整个大局。 韩仓颤抖的声音微微响起,“下去吧,军法处置。”他没有看向韩,如今的韩仓不想见任何人,心五味杂陈的。 韩微微叹了一口气是离去了,现在他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对于韩仓的命令,他也欣然接受,心没有任何的不服。 在最早一批作为韩仓的手下,本分守己,谨守军规乃是最基本的一件事,只要是韩仓的吩咐,无人敢违背的。 来到了军营处罚地方,整整八十大板,外加降职一级,扣去军饷,这是韩的惩罚。 众所周知,八十大板,换作任何人可都是受不了的,这等惩罚算是最为严重的了,算是韩全都承受了下来,那没有个大半个月是根本不会好的。 营帐内,韩仓在韩离去后,心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因为小渔在他的心是如此的重要,韩仓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到她一根汗『毛』。 可是如今小渔身在大汉的都城长安之,想要救出小渔,那么韩仓必须杀到长安,攻入皇城,不然的话,是再无他法救出小渔的。 可这是如此的困难,这里距离长安还有着较远的路程。 想到这儿,韩仓再一度的哽咽,掩面而泣,若是有人在场,看到了韩仓如此的模样,定会大吃一惊,在他们眼,这样『性』情的韩仓倒是第一次见。 很快的,处罚当场,韩被杖刑,这样一来,附近的将士都被吸引了过去,他们搞不懂,韩乃是将领,为何会受到如此重的刑罚,而且,作为韩出生入死的兄弟,韩武,看到了韩这副模样。 便是想要去为他求情,韩武相信,韩将军会答应他的求情的。 不仅是韩武,赵刚,华宇看着韩在接受了二十杖罚后,皮开肉绽的样子,忍不住的闭了眼睛,不想再去看这有些残忍的画面。 跟着韩武一同前去求情了。 韩仓一个人呆在营帐,这短短的时间内,韩仓想了很多,从以往到如今,再到以后,胡思『乱』想着,没有目的。 泪水早干涸了,毕竟人不是机器,一直流泪换做是谁都承受不住的。 营帐外的嘈杂声,这便是韩武等人前来,只是在他们刚想要进入营帐的时候,是被两侧的守卫拦住了。 “诸位统领,韩将军吩咐,暂不接见所有人。”侍卫们解释着。 韩武不相信,硬生生的想要闯进去,侍卫看着他们这般举动,不免心惊,此次前来的都是身份不低的将领,不能够轻易得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调整 可是韩将军的吩咐又不能够不服从,连忙出声制止,“诸位统领,还请止步,不要让我们难做,我等也只是受到韩将军的命令,不得不在此阻挡任何前来之人,这都是韩将军的命令啊,还请统领们谅解。 韩武等人这才是纷纷停下了自己冲动的举止。 韩武见这般方法不行,急忙跪在了营帐前,并大声说道,“韩将军,我等不知韩到底犯了何等过错,不过八十大板的罪罚,太过于严重了,还请将军您高抬贵手,饶了他一命。” 赵刚华宇见着此法,也是一同跪拜了下来,“还请将军饶恕韩一命。” 在营帐内的韩仓,听到了外面众人话语,先是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面颊,微微闭了眼睛,调整着情绪。 等到确保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后,韩仓大步的走了出去。 众人看到了韩仓终于现身了,当即很是欣喜,认为韩能够免于刑罚了。 韩仓扫视了一下,此刻的他,面无表情,眼神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样,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说道,“再有人求情,与他同罪,八十杖罚。”随后,韩仓甩了下衣袖,是离去了,不知去向。 他的声音让的在场的每个人都楞了一下,对于他的嗓音,众人可是很熟悉的,远远不止今天的这幅样子。 赵刚等人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韩将军有着这么大的转变,而且在刚刚韩仓的离去的时候,韩武特一抬头看了眼,发现了那遥不可及而又冰冷的眼神。 此刻的韩将军像极了陌生人,一点都不像以往自己追随的人了。 韩仓都是下令喝止了,众人也不再求情,还不明显么,如今的情况,任何求情都是没有作用的,只会适得其反。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市,眼眸四下转动着,每一样东西在韩仓的眼都失去了『色』彩,随之而去的还有他的内心。 街市小贩的吵闹声,完全的被韩仓主动过滤掉了,他的内心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的世界,急需要一个人前来打破。 不过苦苦在街寻找了许久,都没有那个特定人的身影,心顿时充满了失望沮丧之情。 不知不觉的说着街道,回到了自己的府,韩仓抬头抬头看了眼,自己全然没有注意到,缓慢的踏了进去。 守门的侍卫,看到韩仓归来,并且身边没有一个人,也不曾骑自己的战马,是心有些怪,今日的韩将军有些反常啊。 再加韩仓的步伐,轻飘飘的,眼神恍惚。 两名面面相觑的看着韩仓一步步走了进去,二人交换了下颜『色』,“你说韩将军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时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么?” 另一名守卫,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嘘,你说话不能小声点?万一被韩将军听到我的在议论他,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你要死我可是不拦着你,不过今日的韩将军却是太过于反常了,以往回来的时候,都会对我们主动的点头示意,看样子是受到了什么的打击了吧。” “算了算了,韩将军的事情,远远不是我等有资格议论的,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很快的,二人达成了一致,站直了身躯,负责着看守府。 韩仓现在的样子是灵魂出窍一般,完全的任由自己的身体,向往哪里去往哪里去。 走在后花园,目光直视前方,一点都没有被周围的美景所吸引,而恰巧,魏雨沫是在这里。 闲暇时光,雨沫会来到这片园子之,欣赏着这些花花草草,很是喜欢。 看到了韩仓的身影,雨沫有些害羞,次魏央的话语还依旧在耳边徘徊着,只是这段时间雨沫也想清楚了,自己的二哥说的没错,自己应该主动一点,不然的话怎么能够追寻到自己的幸福呢。 想着,雨沫是追了去,悄悄的跟在韩仓的身后,想要从背后给他一个惊喜,韩仓漫无目的的在花园之,停了下来。 雨沫看准时机,是现在,她直接跑到了韩仓的身后,想用双手捂住韩仓的双眼,让他猜猜看自己是谁呢。 这么小女孩的做法,雨沫可是十分的欣喜呢。 在她的双手即将盖的时候,韩仓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整个身体忽的转了过来,并且擒拿手一般的将雨沫反抓住了。 韩仓的这一个举动让的雨沫不由得一阵尖叫,因为韩仓手的气力可不是雨沫能的,雨沫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承受的住韩仓大手的气力呢。 这一声尖叫使得韩仓的双眼恢复了清明,四下打量着周围,他记得自己不是应该在军营之内么,为什么却是到了这里了呢。 旋即,一阵清香扑鼻,韩仓才会发现了近在眼前的雨沫,自己的手捏着她的手,雨沫正在用力的挣扎着,同时脸稍稍有些痛苦,毕竟是真的弄疼她了。 韩仓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粗鲁,急忙松开了手,雨沫如释重负的般的捂着自己的手腕,轻轻的『揉』捏着,刚刚的韩仓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呢。 这一举动,使得雨沫对于韩仓观念发生了轻微的转变。 韩仓发现雨沫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不免急忙低下了头道歉着,“额,雨沫,我不是有意的,刚刚察觉到身后有人,下意识的这样去做了,但我保证,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一番点头求饶,想要博得雨沫的原谅,这件事情原本是自己的不对,而对她造成了伤害,理应赔不是。 雨沫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只是眼神依旧盯着韩仓,她倒是想要看看韩仓这脑子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竟然会这么大的反应。 按道理来讲,倘若他心不是有鬼的话,怎么会这么偏激呢,想到了这里,雨沫『露』出了浅浅一笑,“小女子斗胆一问,韩将军刚刚心是在想些什么啊,我只不过是想要开个玩笑,是引起了韩将军这么大的反应,不知晓韩将军能否告知一二呢。” 说完了这句话,雨沫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仓,她能够感觉到,韩仓接下来可能会惊慌失措一般的逃避着。 韩仓乍一听,没有什么,但仔细想想,雨沫这是想要窥探自己的内心啊,韩仓回想了一下,对于她的问话,有了明显的迟疑。 刚刚的自己的确魂不守舍,甚至连韩仓自己都不知晓自己在做些什么,完全凭借着本能,而且他感觉自己这一路,似乎都没有见到什么人一样。 不过,事实并不是如此,只是他不想去面对,要不是雨沫从打断了,再这样下去,韩仓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刚刚我粗鲁额举动,我再一次的深表歉意,这是我的过错,让你受惊了,还请魏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韩仓风度而又礼貌的话语,不停的弯着腰,以示自己的诚意。 雨沫看着现在与之前判若两人的韩仓,不免心一乐,想不到不正经的他,竟然是这样的,自己倒是见识了呢,莞尔一笑,心一个念头飘过。 “你看看把我的手都给扭伤了,怎么,你想道歉两句不了了之嘛?”魏雨沫举起了自己的玉手,在韩仓的面前晃了晃说道。 韩仓瞥了一眼雨沫的手,的确刚刚被自己手抓的地方,确实红了一小块,韩仓内心更加的愧疚了。 雨沫察觉到了韩仓的眼神,同时又觉得自己的玉手一直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有些不习惯,从小到大,除了家人,还没有谁能够目睹自己的玉手呢。 思考到了这样的不妥,雨沫连忙的收回了自己的芊芊细手,隐藏在了白纱之下,韩仓才是打量着今日的雨沫。 一袭白衣,轻柔的白纱从到下,如出浴仙子一般,带给人眼前一亮。 雨沫再一次的注意到了韩仓下打量着自己,不免心一惊,双手捂住了胸前,以为韩仓接下来会有着什么过分的举动,现在这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 雨沫觉得自己有些危险,为了让韩仓消除这个念头,雨沫原本的悦耳的声音故作强势厉声喝道,“我警告你啊,你别生出什么图谋不轨的思想,不然的话,我让我二哥揍你。” 雨沫为了表现出凶狠的样子,故意的扬了扬拳头,抿起了嘴,装作强势的模样,只是这些在韩仓看来,很是想笑,因为雨沫那等美配了这一些的动作,着实不搭,也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她竟然还想着用魏央作为挡箭牌。 韩仓微笑的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柔和,并且移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不再打量着她,让她放下心的警惕,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对她生出那样的想法的啊,这一点韩仓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虽说雨沫的样貌数一数二,但韩仓与她相识还不过数月,倘若这么快能够建立起了好感,那么自己也是对不起小渔的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准备 魏雨沫看着韩仓的举止,心满意足的搓了搓手,看来自己的威胁还是有效果的嘛,不免沾沾自喜。 . “好了,看你认错的态度还是较诚恳,我姑且原谅你了,不过胆敢有下次,我可是不会饶了你的呢。”雨沫张牙舞爪的,『露』出了自己的虎牙,亮晶晶的,很是可爱。 韩仓看着眼前的雨沫,觉得她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很招人喜爱,永远都是长不大的样子,对于她心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原本郁闷失落的心情在雨沫的“开导”下,渐渐的好转了起来。 韩仓主动的走到了亭子旁,和雨沫面对面坐着,二人稍稍的聊了会儿天,交换着彼此的欢乐,但这些都是魏雨沫在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韩仓一点『插』话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并不在意,雨沫手脚并用的描述着小时候和魏央在一起调皮捣蛋的场景,时不时的银铃般的笑了起来。 雨沫在此刻显得尤为开心,完全的释放了自己的天『性』。 俗话说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雨沫与韩仓在一起交谈的时间,也整整好几个时辰了,本来韩仓早想离去了,可是看到了雨沫一直兴致,又不忍心此打断,只能够隐忍着听了下去。 韩仓在她稍微停顿了一忽儿后,主动委婉的『插』话道,自己也该离去了,军营内还有事情需要自己前去处理呢。 雨沫这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可是那种感觉,那种和韩仓在一起心情变得愉悦,有着说不完的话语,根本是停不下来。 魏雨沫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既然韩仓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下去了。 韩仓微微一笑,起身离去,雨沫凝视韩仓的背影,直到消失了才是意犹未尽的砸了咂嘴,好像是沉『迷』住了。 随后,一个人在这里的寂静难以忍受,大概是失去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吧,所以雨沫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去了。 然而,在他们全都离去后,在另一个角落那边,走出了一个身影,眼神扑闪着,明灭不定,这是小月没错,在雨沫尖叫的时候,循着声音找到了这里。 之后的一切都是看在眼里,韩仓和雨沫二人花前月下,有说有笑的。 只是自己一点点都没有打搅,小月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情绪,多站了一会儿,是从着另一个方向走开了!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 军营内,韩的八十大板,最终是终于打完了,到了最后,是执法者,都不忍心看着他,手的力量少了许多,毕竟在场的,无一不心惊胆战,替韩捏了一把汗,生怕他撑不住,立刻昏死过去了。 特别是韩武,一直在韩的身旁,很是心痛,他不知晓这其发生了什么,但韩仓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刑罚吧。 这里的事情渐渐吸引住了许多人,不过,此刻有气无处发的赵刚华宇二人,一顿暴喝,是斥退了众人。 好歹都是老将,追随了这么长的时间,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次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在最后一板子落下去的时候,韩武都不敢看向韩的后背,血肉模糊,甚至是一些血肉都粘在了木板,可以想象这是有多么严重了,而且八十大板的时间也较为的长,这导致伤口的血迹干涸了以后,再次的裂开,这让韩如何承受的住。 每每昏过去后,再次的被后背的疼痛感撕裂而醒,可想而知其的煎熬。 韩武急忙带着人将韩抬了回去,早准备好的大夫立刻为他医治,若是拖延了的话,这么重的伤口定然是会留下什么创伤的。 原本聚集在周围为他加油大气的士兵,都是散去了。 韩有着韩武的照顾,不需要太过担心了,赵刚华宇二人则是来到了韩仓的营帐前,想要讨个说法,毕竟这次他们觉得是韩仓做的不对了。 平日里,韩仓把他们当做兄弟,完全没有了下之分,所以都是共同进步的,这足以说明他们几个人的感情之深。 但是这一次,每个人都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明知道韩仓离去了,可是赵刚二人愿意一直在这里等待。 这让营帐的守卫很是难办了。 好巧不巧,韩仓刚好回到了这里,眼下除了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去的。 看着一直在营帐前徘徊的赵刚华宇,韩仓明白他们两个在这里等待的是自己,所为何事也知晓。 韩仓面『色』平静的走了过去,赵刚二人才是看到了韩仓,连忙走了来,想要韩仓解答心的疑『惑』。 可是韩仓哪里搭理他们,径直走进了营帐之,华宇二人不死心的跟了进去,两侧的侍卫看着充满硝烟味道的营帐,面面相觑心有些担忧。 韩仓确认了二人都是进来后,停下了脚步,但没有转过身子,双手负在身后,“我知道你们前来是想要鸣不平,但没那个必要,其缘由你们不清楚,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此退下吧,不然的话,与韩一样的惩治。” 韩仓的一番话,让二人准备许久的话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们没想到韩仓这次竟然如此的强势,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予,还以为好歹念在相识已久的份稍微的解释一下呢。 二人叹了一口气,怎么来的是怎么回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还有着事情需要他们去处理,又是一个吩咐将他们唤了回来,赵刚华宇更加的郁闷了,“是你让我们走的,现在又让我们回来,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呢?难不成是在耍我们啊。” 不过这些话那是在心小声嘀咕着,不敢当面说出来,他们看韩仓现在的样子,若是二人再犯个过错,难以想象韩仓会给予他们什么处置呢。 “将军,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赵刚很识抬举的问道。 “你二人此整顿,明日即可出征,同时将消息放出去,通知各路统领,要求他们一同听后调遣,开始进攻大汉。”韩仓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了命令。 华宇面『色』一惊,急忙劝谏着,“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这等命令可是刚刚才下达,怎么而且消息传递出去,也需要好长的时间,再结合每个统领的调整部署,也不可能明日能够出征了啊,华宇搞不懂韩仓这么着急干嘛,刚想要出口询问。 韩仓深吸了一口气,“按我说的去做吧。” 这句话一出来,华宇二人知道了韩仓这是不可能改变了,说是明天,那是明天了,不能够有任何的拖拖拉拉。 赵刚华宇叫苦不倏,早知道不来这里了,还领了这么个艰难的任务回去了,算了,两人的觉悟很高,当即开始忙活起来。 首先做的事情,是将消息尽快的送到每个统领的手,让他们做好准备,另外,赵刚还给裴绍那边捎去了消息,让他知晓一下。 当裴绍知晓后,心不免疑『惑』了,韩仓不是说好后日才是出征么?为何明日是要出发了呢?这一点裴绍百思不得其解,或许韩仓有着自己的想法吧。 这些事情裴绍都交由韩仓独自去打理了。 消息很快的传遍了沛城的周围,各路的统领得到了韩仓的命令,立刻集结大军,明日午时准时出兵。 一些对韩仓心怀着好感的将领无不一一答应,没有一点点的不乐意,在另一边,章云,孟东四人聚在一起,他们也收到了。 “这韩仓如此着急是为了什么?”章云对于韩仓的举措不理解,因为他们刚想着趁着风平浪静的时候,开始着自己的计谋。 “这一点倒是不清楚,我派人前去打探了一下,这是韩仓今日刚刚下的命令,好像很仓促的样子。”孟东说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况。 “那依照他的命令吧,离开了沛城也不为是一件好事,有利于我等的行事,如果再混『乱』一点的话,那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一点。”章云建议着。 得到了众人的附和,这样最好不过了。 韩经过了大夫的精心医治,伤口才是止住了血,另外在伤口敷了『药』物,减少了疼痛感,韩感觉到了舒适,满头的大汗都被轻轻吹干了,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韩武见到他这个样子,小声的询问着,“大夫,他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按道理说,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只要这段时间大幅度的走动行了。”大夫给了个安心的回答。 韩武命人好生送走了大夫,再怎么说也要以礼相待嘛。 现在的屋子内只有两个人,韩武见到睡得很沉,也是走出了屋子,吩咐着奴婢好生照顾着韩,不得有误,若是有任何的问题,唯她是问。 慌张的下人忙不倏的点点头,一脸惊吓的样子,韩武意识到了自己的出言不逊,态度过于蛮横了,急忙调整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离去前 为了表达心的歉意,从怀掏出了一锭银子塞给了她,随后离去了。 那名丫鬟看着手的银子,眼满是疑『惑』,搞不懂韩武这么做的用意,或许是为了刚刚自己的话语而道歉吧,那名年少的丫鬟随即不再多想,开始忙活去了。 韩武回到了军营内,听闻了韩仓明日是要率军出征,着实震惊到了。 一路,恰巧的遇到了赵刚华宇二人想要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宇拉着他来到了一个角落里,用手挡住了嘴角说道,“韩的事情咱们不要多问了,韩将军也不会透『露』什么的,好像不想我等知晓其的细节。” 韩武疑『惑』的皱着眉头,赵刚在一旁应和着,肯定着华宇的言辞。 过了半晌,韩武一声无力的叹气,这事情来得快,结束的也快,已成了定局,对于韩,韩武可是最要好的人。 看着他忍受刑罚,内心也过意不去。 赵刚华宇二人都没有了解到真正的详情,那这件事情也只要他们两个知晓了。 韩武想着,还是等到韩伤势好后,在问问吧,不然的话,心说什么也不会顺畅。 蓝机,在经过了几日的奔波后,到达了沛城的附近,查看着周围的情况,发现每队人马都有着不少的人数调动,像是在准备些什么。 蓝机一直在路,对于沛城的事情还不太清楚,他想着要不要进城一瞧。 随身带了几个护卫,蓝机简单的换了身便装,戴了顶帷帽,遮挡住自己的面庞,因为他在这些人当还是有些名气的。 所以一些有心人,一旦看到了他出现在沛城之内,那是暴『露』了行踪,会阻碍到一些行动。 经过了沛城城门,守卫只是简单的盘查了一番,并不严厉,是放了进去。 蓝机心庆幸着,想不到这么轻易的是进来了,此次包括蓝机,进来的一共是五人,蓝机立马各自分散。 开始在暗搜索着有价值的消息,毕竟初来乍到,总要做的谨慎一些。 蓝机则是来到了城内的客栈之,这里乃是消息汇聚的地方,总有着一些有用的小道消息被传出来的。 店小二看着身穿不俗的蓝机,顿时眼前发亮,这一看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嘛,从他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不是寻常子弟所能拥有的。 立马笑脸嘻嘻的迎了来,一脸谄媚的说道,“这位爷,里边请。” 蓝机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于这些人是较厌恶的,但都是为了生计,也不去计较了。 他坐的地方靠着角落,显得尤为安静,少了些许的嘈杂,这也是符合蓝机的心境。 “诶,你听说了没,韩仓将军正在调遣着大军,说是准备向着大汉的城池攻打。”一名身着干练的旅客在一旁大声的说着。 一下子吸引住了蓝机的目光,那人左手的桌还摆有一把佩剑,一看是身份不俗之人,不然的话,也没有资格有着佩剑的。 “哦?是吗?这个我倒是刚刚才知晓,不过韩将军的做法也不错,汉军大败,必然伤筋动骨,眼下发难是最适合不过了,一来攻打汉城会轻松许多,二来也能够减少伤亡。”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人开口赞同道。 “也是,不过我还听闻了,大汉忽然急促的招兵买马,看来是出了些问题啊,不然的话,眼下大战在即,又怎么会想要增强兵力呢?” “嗯,的确如此,从这一点来看,大汉看样子是明白了我军的实力雄厚,渐渐发现,成了气候,想要再次的镇压下去,怕很是困难。” 二人喝着酒,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声音不大不小,但整个客栈内的人都是听的一清二楚,每个人的面『色』都不一样。 蓝机喝完了酒壶内的最后一杯,满足的『舔』了『舔』嘴唇,酒过饭足,大方的撒了些银子,悄然离去。 走在繁华的街市,蓝机双手绕在胸前,佩剑也同样在怀,自言自语着,“想不到韩仓这么快是要开始攻打汉军了啊,不过眼下也不是不可以,大军集结,也该对大汉动手了啊。” 从他身旁路过的百姓,面『露』异『色』的看着蓝机,觉得他有些问题一般,纷纷躲开了他,换做一个正常人,谁会在街市,独自一人,自问自答呢。 只是蓝机并没有意识到众人的目光,依旧自顾自的行走着。 直到一位五岁的小男孩砰的一声,撞在了他的身,蓝机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他人了。 看着一屁股坐在了地的小男孩,脸脏兮兮的,衣衫褴褛,破破烂烂,蓝机出于同情心,这么年幼的孩子,本应该是在学堂内的。 可是看他的这样子,显然是在街市讨要着。 蓝机微微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在许昌内,每每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都会拿出一些银两交给他们,虽然不能帮助他们完全的过舒适平常的生活。 但适当的给予一些财物这一点,蓝机还是绰绰有余。 蓝机蹲下了身子,一把扶起了还在地的小男孩,替他掸了掸身的灰尘,从怀掏出了一些碎银子,不能够给的太多。 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引起其他贪婪之人的欲望,引来杀生之祸那不好了。 小男孩犹犹豫豫的看着眼前的蓝机,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好心,因为平常的时候,其他人都会言语相向,满脸的厌恶。 蓝机看着迟豫男孩,笑着说道,“拿着吧,去买些吃的。”说完,伸出手为他擦了擦黑漆漆的脸颊。 小男孩满脸感激的弯了下腰,“谢谢哥哥。” 随后开心的一蹦一跳抛开了,当下去向了附近的一家包子铺,小心翼翼的将几个包子捧在怀,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在即将消失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在远处的蓝机,微微一笑,消失不见。 蓝机浅浅微笑着,自己的好心帮助可能会改变他吧。 想起了此次前来的目的,蓝机抛却了这个小『插』曲,四下走动着,其他人都还没有归来,那等一等吧。 小憩般的坐在了刚刚小男孩买包子的空桌,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群,想不到沛城内如此的繁华昌盛,百姓们安居乐业。 看来裴绍韩仓在这里,还是很体恤民情的嘛,蓝机在嘴里微微打趣道。 韩仓对蓝机的到来,并不知晓,眼下消息散布的差不多了,这可是让的一众手下累到了不行,毕竟这样的任务很紧急,还要面面俱到。 时间紧急,还不能拖拉,等到消息全都送了出去后,马儿都是累倒了好几匹,更何况士兵呢。 韩仓坐在营帐内,事情准备妥当,等明日了。 想到了自己即将离去,韩仓决定将此事告知小月一声,恰好正直黄昏,想来军也无他事。 在街市,韩仓想着这次该怎么说起。 这次离去的时间定不会短,那是说从明日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一面,心格外的惆怅。 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韩仓看着椅子已然洗干净的衣服,小月一直在府『操』劳着,韩仓心过意不去。 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小月提及,让她别这么劳累,琐事交由下人去做好了,可想了想她也不会听进去的,总不能命令她吧,那样不好。 再次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吧,随她而去吧,一切按照她的喜好是了。 对于此次的出征,韩仓没有选择方面告诉她,而是依旧以书信的方式,同样的压在了桌子的茶壶下方。 他知道明日小月是会将自己的衣服拿出去清洗的,到时候会偏头发现桌的书信的,洋洋洒洒的写了几行字,没有过多的话语,较为的简洁。 “小月,此次征战,这一去,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打理好府的一切,若是有困难,尽管去找魏央或者裴绍,他们一定会尽自己所能的,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我走了,切记,不要担忧。” 这么一点点话语,韩仓没有将感情深刻地表达出来,决的没有必要,又不是生离死别。 做完了这一切,韩仓稍稍的收拾着包裹,整理完毕,夜已至深,他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睁大眼睛发着呆,此刻的韩仓睡意全无。 心所想的全是关于小渔的事情,幻想着她有没有受到欺负,在那里过的怎么样,或者说身份有没有暴『露』…… 一切的浮想联翩,只要是韩仓所能想到的,无不一一考虑在内,这加剧了韩仓的迫切之情。 整个夜晚,韩仓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窗外虫鸣声,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清晨,悄悄地推开了屋门,现在尚早,还没有人苏醒。 刚刚趁着这个时机,韩仓留恋的看着周围,生出了恋恋不舍的情绪,然后狠下了心,摇了摇头离去了,无人知晓。 殊不知在他离去后的府,雨沫,小月各自忧心忡忡,心的念想都没有言表,深深的藏在了深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书信告别 小月像往常一样,知道韩仓昨日回来的动静,主动的进入了他的屋子内,现在俨然成为了一个习惯,将韩仓丢落在椅子的衣服拿出去清洗。 不过,对于韩仓摆在桌的书信,并没有看到,也不会稍加注意。 是离开了屋子,恰巧,魏雨沫走出了自己的闺房,伸了伸懒腰,看着太阳也不早了,也该起床了,看到了小月正拿着韩仓的衣服,向着那边走去!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小月主动转过了身,二人对视了一眼。 随即是分开了,雨沫欣喜的蹦跳着走了过来,毕竟二人的感情还是不错了,先前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建立起来的。 小月看着天真无邪的雨沫,尽管知晓了她对韩仓的心意,也没有产生厌恶的情绪,她是个不善言表的人! 微微楞了一下,雨沫看着小月这幅模样,轻轻摇晃着小月的手臂,“小月姐,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陈小月才回过了神,嫣然一笑道,“小雨啊,没什么啊!” “哦,那好吧,那我先去见见我二哥咯,拜拜!”雨沫永远都是如此招人喜爱,令人看到她,心情都是那么愉悦,小跑着跑出了府。 小月盯着雨沫曼妙的背影,竟一时间将昨日见到的画面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雨沫这乃是一个借口,因为她看到了小月从韩仓的屋内出来,并且手还拿着他的衣裳,心不免五味杂陈,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了! 雨沫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心境在慢慢的发生变化,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韩仓而起,现在的雨沫,开始『迷』茫了。 小月姐与仓哥的关系定然不简单,不然的话,仓哥的屋子小月为何能够随意进入,而且还要帮他清洗衣服! 雨沫越想越多,渐渐的心情更加的压抑,失落。 想起了昨日二人在花园内,韩仓可是一直耐心的倾听着呢,而雨沫这等豆蔻年华,花一般的年纪,情窦初开。 都是能够理解的,对谁有好感也在所难免。 雨沫的泪水开始眼眶内打转,一路小跑着,殊不知自己踩入了一个小水坑,溅了一身的泥土,原本洁白的长裙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埋头小跑着的雨沫,如此俏丽动人的一个美人胚子,为了不顾自己高洁的容颜,惹得一身脏呢? 每个人心思考着应有的可能。 雨沫哪里在意这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跑到了自己二哥的住处,魏央原本是在看着书信,恰好有人送了过来。 知晓了雨沫到来后,是赶紧放下了手的事情,在魏央的府,这里乃是后来韩仓为他安排的,毕竟以后,魏央都是要生活在这里的。 怎么也得给他一个住处吧,况且这么点的权利韩仓还是有着的。 雨沫来到了魏央的府,门外的家丁,看清了是三小姐,根本没有阻拦的心思,这乃是魏央的三妹,谁敢招惹啊,再加她现在情绪显然不对劲,谁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万一撞在了枪口,可糟了! 雨沫头也不抬的冲了进去,魏央恰好出来,雨沫孩子似的的冲进了自己二哥的怀,魏央一脸懵的看着自己的三妹。 好不明白为什么大清早的是哭泣了起来,对于她魏央可是百般呵护的。 雨沫躺在了魏央的怀,这下是得到了慰藉,再也忍受不住了,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哭的让人颇为心痛,何况是作为她的二哥呢。 魏央疼爱般的抚『摸』着雨沫,想要将她的情绪缓缓的抚平,再好好的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雨沫梨花带雨的哭了好一会儿,魏央也一直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渐渐开始麻木了,而雨沫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也不好有动作! 魏央想了想雨沫在韩仓那边,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今天是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了呢,对于缘由,魏央在等着雨沫自己的说出来。 雨沫感受着自己二哥臂膀的温暖,眼泪慢慢的停住了,用玉手擦拭着脸颊,现在的她已然哭成了花脸。 魏央低头看了眼,伸出自己的大手主动的帮着她,雨沫的眼眶已然红透了,撅着嘴巴,一脸的委屈,看的他好生心疼。 “二哥,我,我,我……”雨沫还在抽泣着,所以说话的语气显得急急促促,没有那么连贯。 魏央应了一声,“嗯,二哥在呢,有什么尽管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来你告诉二哥,二哥帮你去教训他!” 雨沫扭捏的摇了摇头,示意并不是这样的。 “二哥,我哭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雨沫还在擦着脸颊说道,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是很丑的。 魏央浅笑着摇摇头,“哪有,雨沫明明这么动人,哪里丑了,算是哭也是最好看的。” 雨沫听了魏央的话语,破涕为笑,忍不住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小嘴,她知道二哥是最会哄人了,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魏央看着雨沫好了许多,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臂膀,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一直抱着她呢,这么长时间,手臂也有些酸痛了。 雨沫乖巧的从怀离开,每每自己受了委屈,总有自己的二哥安慰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魏央稍微动了下自己的手臂,顿时呲牙咧嘴,这一刻他感觉手臂内像是有着成千万的蚂蚁在四处爬着,导致了一种浑身难忍的酥麻感。 雨沫看着二哥的神『色』,知晓了这是什么原因,刚想帮他『揉』一『揉』,魏央急忙挪开了手,要知道,若是再『揉』捏的话,那等滋味定然更加的“舒爽!” 魏央缓了好一会儿,手的酥麻感才渐渐消失,尝试着捏了捏拳头,确认那种感觉已经不见了,这才舒了一口气。 “和二哥说说吧,刚刚这是怎么了?”魏央回到了正题! 谁知雨沫听到了这句话后,又是低下了头,一副不想告诉他的样子,魏央这下子纳闷了,有点搞不懂自己的三妹这到底是怎么了。 问她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说,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是什么隐晦的问题?魏央头冒出了些许的问号! 雨沫偷偷的瞟了一眼魏央,忸怩的喃喃道,“二哥,也没什么啦,是想到以往的事情了,没有谁欺负我的。” 魏央皱着眉,显然对雨沫的话语不怎么相信,二人从小到大,对于雨沫的心思,魏央也能够猜透一二,其必有缘由,只是雨沫不说出来,他也无法得知。 “那好吧,不过,若是真的有人欺负你,你可得老老实实告诉我哦,不然的话二哥怎么去帮你出气呢!”魏央暖心的告诫着。 雨沫连连点头,对二哥的话言听计从! 魏央轻轻叹了一口气,对雨沫可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除了宠溺还是宠溺啊!“对了,以后,你是住在这里吧,别总是跑来跑去的!” “好,都听二哥的!”雨沫乖顺的答应了! 魏央看着她没有了大碍,放下了心,应该没事儿了吧! 将她带到了早为她准备好的屋子,里面都是按照在魏家的时候,雨沫的房间,精心布置的,完全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只有这座庭院,雨沫看到自己的屋子后,兴奋的“呀”了一身,她没想到二哥竟如此贴心。 桌的乃是牡丹,为她最喜爱的花朵,雨沫四处看了看,然后站定在魏央的面前,微微的弯着腰,俏皮的说道,“谢谢二哥!” 魏央如同小时候一般『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喜欢好,休息一会儿吧,二哥还有着事情要处理一下,过会儿再来找你。” 雨沫知晓二哥在这里是选择了跟随在韩仓身后的,自然而然有琐事,“好的,二哥你尽管忙去吧,不用管我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魏央看着如此懂事的雨沫,欣慰一笑,是离去了,雨沫在他身后不停的招着手。 待得魏央消失,是躺在了精心铺好的床褥,小腿在下晃动着,这里让她有了家的感觉,如此亲近,舒适的闭了双眼,昏昏欲睡。 魏央回到了自己书房内,拿起了刚刚还没有翻看的书信,这乃是韩仓派手下早些时候送来的,至于信是什么消息,不得而知了。 “魏央,此次这一去,我也不知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帮我打理打理城内的一些事情,我想你的父亲,也希望你能担当大任,另外,拜托你时不时的前去府看望看望,小月一个人在府,虽说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时间长了,也怪孤独的,还有,对于雨沫,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们的用意我都明白,你也希望雨沫能够找个适合她的,对她好的,在徐州的时候,尔等的撮合我又岂会看不出来,只是我心有所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军出动 “所以,还请你能够谅解,不要在我身耽误了时间,雨沫确实很好,但是我配不她,你也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吧,我两之间的友情也不必多说,一点即通,还有,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回不来了,希望你能替我料理好后事,也别去为我报仇,这样不值得,这次败了,日后是更加都没有机会了,安安分分的在沛城之,守护好你最牵挂之人,那样我也无憾了!” 魏央情绪低落的看完了整封信,他没有想到,韩仓这次竟然会是以这样的口吻来告诉他,一种壮士离去不复返的悲哀,他不明白为什么韩仓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者说韩仓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魏央现在是看不透韩仓了,“难道自己一直都没有看透他么?”他自己自嘲着。 . 这封信,韩仓既然让他知晓了,那说明自己与韩仓的友情还是颇为深刻的,凭这一点,魏央不允许韩仓这样离去! 他连忙站起了身,从府牵出了马匹,他要去见见韩仓,问问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够告诉自己的! 在另一边,大军已然准备绪,正午时刻悄然来临,韩仓身背负着囚龙,威风凛凛的坐在马匹。 此刻所有的大军,等着他一声令下,是可以出发了,韩仓环视了一圈,特别是当看到了城墙的裴绍等人后,内心为之一颤。 投过去了离别的目光,裴绍等人意会到了韩仓的意思,微微点头,魏龙彦不放心的挥了挥手。 韩仓大手一挥,整支大军,拔地而起,浩浩『荡』『荡』的向着远处进发了,马背韩仓随着马匹一摇一晃,此次跟随着前去的赵刚,华宇,还有韩武,韩由于身的伤还没有好,在沛城内养伤了。 直到现在,韩武还是没有弄明白韩韩仓二人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事端,眼下韩仓又是提前出征,看这样子,应该是被什么事情催促着。 作为手下,韩武等人只能听令行动,不能够忤逆,对于韩仓的转变,心或多或少有些担忧,华宇的担心是害怕他慢慢的偏离了自己的初心。 之后演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让所有老将都陌生的人。 大军的踪迹随着尘土消失在了远处的地平线,裴绍魏龙彦凝望着远方,心祈祷着,“愿他们一切安好!” 魏央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军营内,几番打听,才是知晓韩仓已然率军离去,不见了踪迹,魏央很是懊恼,还是来晚了一步,看来韩仓是算好了时间的。 他早知道魏央在看完了信后,定然会前去找他,若不是雨沫前来,魏央坚信,还是来得及! 既然他已经离去,魏央也没了什么办法,只能够希望他一切安好。 扑了一场空,魏央打算离去,这里成了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了往日熟悉的人,想到了韩因故被韩仓惩治了,是想去探望一番。 有了这个想法,魏央翻身马,奔向了韩修养的府。 对于魏央的到来,韩还是颇有些意外的,自己与魏央也只是见过一两面,他是能够做到这个份,不免心头一阵感激! 好在自己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也能够靠着自己起身,魏央急忙前辅助了他,“你先行躺着吧,等彻底好了之后,再活动也不迟!” 韩略带歉意的说道,“不能够亲自接待,倒是我的不是了。” 魏央哈哈一笑,“小事小事,无需挂在心!” 二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儿,期间,魏央想要将话题引向韩为何会受罚的时候,觉得还是唐突不妥,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而且从韩的语气来看。 他并不想提及那件事,既然他都无意,魏央也不好擅自主张。 带了片刻钟后,魏央借故离去了,韩也不挽留,让着下人替他送一送。 韩趴在床,关于魏央此次前来不知是何用意,也不去想了,“韩将军这是离去了吧,虽然他在家,但还能够猜到的,毕竟每次出征前,空气弥漫的那股肃杀之气,韩感觉到的一清二楚。” 韩仓之所以这么做的缘由,也只有韩知晓了,一声无奈的叹息,韩现在才是明白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足以影响韩仓的心『性』,可想而知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韩一定会毫不隐瞒的告诉他的,不过,转念一想,若是那个时候韩仓知晓的话,会不会也和如今一样。 不顾一切的立刻出兵呢,韩觉得有着大概率的可能『性』,毕竟现在的反应摆在眼前,项小渔是个能够左右韩将军心『性』的一个女子,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韩将军会如此的在意一名女子呢,况且她都即将成为惠帝的妃子。 难不成想要从惠帝的手将她救出来?韩心冒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旋即面容失『色』,从目前来看,韩仓确实有着做出这家事情的可能,为了她连出征的时间都提前了,韩更加的确信了! 心暗叫一声不好,若是从此以后,韩仓都是以这样的一种心态前去行军打仗,结果可想而知,绝对不会胜利的。 那么惨败后的结果,也不能够忽视的,严重点甚至身死沙场! 韩这一刻联想了很多,但是一切都往着坏的结果,越想越慌张,导致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大军出发了,想要挽回已经不可能,如今的自己完全不能够跨战马,更别提前线了! 几番思索无果,也找不到能够托付的人,韩在床褥,心为此牵动着,才是体味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奈。 韩唯一能做的是为韩仓祈祷着,希望他能够分清轻重,不要扰『乱』心『性』,同时期盼着赵刚等人能够在他左右尽力,与大汉的征战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韩仓乃是在正午时刻离去,艳阳也开始西移,日落西山。 小月在庭院内,独自一人坐在了亭子内,怔怔的发着呆,“仓哥这么晚了也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被什么耽搁了!”看着一桌的菜肴,这都是她精心准备的,好久没有这么做了,今日心血来『潮』,小月才是亲自下厨了! 可是她并不知道的是,韩仓已经不在城内了,经过了一下午的行军,早离去了数十里之遥了! 小月坐等右等,是等不到韩仓的归来,渐渐的趴在了桌子睡着了,后来还是被下人叫醒的,“小姐,韩将军已经出城征战去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小月听了这个消息,如同天打雷劈一般,万万不相信这事情是真的,“你说什么,韩将军带兵出征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下人看着一脸不相信的小月,这件事情整个城里面的百姓都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为何只有她不知晓呢,况且韩将军也应该会告诉她的吧,“是今日正午的时候,韩仓率领着所有大军,向着大汉的城池进发了!” 小月得到了下人的准确答复后,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座位,下人想要去搀扶着,怕她磕碰到哪儿。 只是被小月一把推开了,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了屋门。 门外了的侍女看着小月的模样,微微的叹了口气,又不能前去安慰,默默的将桌子的饭菜收了起来。 小月身体慢慢的靠着屋门沉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额头摆在了腿,小月此刻微微的低声哭泣着,她不明白为何仓哥离去竟然没有告诉自己。 换做以往,每次出征前,韩仓总会前来和她说一声,并且嘱咐着不要担心,会安然归来的,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小月挣扎着从地站了起来,躺在床,裹紧了杯子,一头闷了进去,大声的哭泣了出来,这样声音才不会惊扰到他人,自己的情绪也能得到释放。 不知不觉,哭累了,小月闭着双眼睡着了。 一觉是艳阳高照,小月睁开了自己惺忪的双眼,得知自己起晚了,急忙收拾了一下,是忙活去了,这是她日渐养成的习惯。 来到了韩仓的屋子,毫不犹豫的推了进去,每日小月都要查看下韩仓有无换洗的衣服,这俨然成我了一种本能,下意识的举动,可想而知,韩仓在小月的心有多么的重要。 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小月得心也随之变得空虚,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奔头。 既然仓哥都不在这里了,自己还进来作甚,小月转身想离去,偶然间,看见了压在桌子下面的东西。 为了解开心的好,小月走了过去,一把抽了出来。 原来是一封信,小月心存疑『惑』,仓哥不是已经走了么,可为什么这里还留下了一封信呢?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第一排字,小月为之触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内乱再发 “小月,相信你看到了这封信的时候,我也已经离去了吧,原谅我没有亲自与你道别,此次一别,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诉说,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为了不让你担心,才是选择了这样的方法,如果不出意外的外,你我还是能够再次相见,可若是你听到了关于我的消息,不要为我悲伤难过,那样不值得。 .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离去吧,找个好人家,我也没有任何的异议,这次我必须要这样做,另外,我也不想骗你了,此次离开,便是为了她,现在她身处险境,我不得不去解救她,不然的话,那将是我心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难以入眠,我想你不会放在心的吧……” 小月逐字逐句的看着信的内容,看到了这里是忍不住了,其包含的感情是如此的浓烈,眼眶再次被泪水所包围。 拿着信的手,随着哭泣在微微的颤抖,以至于在后面的字迹已然看不清,小月大体的看了眼,摩挲着信纸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是僵硬的,随即想到了这乃是水滴在了纸干涸了之后,才会有的。 当即幻想到韩仓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是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想必与自己一样,泪如雨下吧,毕竟韩仓乃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心思细腻,情到深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小月了解了韩仓此次离去的缘由,还有对自己的告别,原来仓哥心还是有着自己的啊,没有忘记,一开始的小月都是几乎崩溃了,心十分的难受! 缓解着自己的心情,小月努力的想要擦干泪水,但似乎是做不到了,足足在韩仓的屋子内带了好久,才是缓和下来! 既然得知了韩仓的踪迹,心或多或少得到了慰藉,人已离去,再想那些没用的是没有意义的。 “那静静的在这里等待仓哥安然归来吧!”小月心暗自下定了决心,哪里都不去,守候在这里,她相信终有一天,韩仓会再次的惊喜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已经成为了她的执念,现在小月所要做的是将府下下打理好,还给韩仓一个一尘不变的家! 蓝机一直在沛城内,对于韩仓率军离去的事情,他也属于第一时间知晓的,但并没有阻拦,韩仓的做法他大概也能明白,不过他还是将此事汇报了回去。 想要看看自己的父亲对于韩仓的做法有着什么见解!本来这次前来是想帮助韩仓解决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看来是完成不了。 蓝机伸了伸腰,显得很是慵懒,这几日在沛城内,他四下游逛,但没有『露』出自己的容貌,这一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平日里在府,可是没有这样的好机会呢,这次说什么也得贪婪游玩一下呢! 蓝机有些后悔了,为何自己要送信回去呢,不然的话自己还能够在这里多多潇洒几日呢,眼下是要回去了,心或多或少有点不开心。 不过好景不长,蓝无极在知道了韩仓出征的消息后,是将蓝机从沛城内唤了回去,说另有他事需要他去处理呢。 挣扎了一番,父命难违,蓝机也是踏了回去的路途。 在距离沛城不远的山,华宇二人依旧带着虎豹骑守候在这里,当他们两个看到韩仓集结所有的将士,并且出发后。 心不免疑『惑』,这是怎么了,为何大军全都离去了呢,而且看这个方向乃是前往大汉的啊,难道韩将军这是想要攻打大汉了么? 不过,很快的他们二人便是收到了韩仓捎过来的消息,探子来报,“韩将军命令二位即刻率领着剩余的将士追随着他的步伐,不得有误!” 华宇搞不懂这是为何,眼下只能照办了,当即集结所有将士,带着所有的弩炮开始转移,可是弩炮实在是太过于笨重,挪动起来需要大量的物力,这导致了整个队伍的行军速度慢了许多。 为了避免跟不大部队的步伐,赵刚每隔一段时间,派人前去查看大军行进的方向,随后己方人马再做调整。 这样既不会丢了方位,也不会拉开太远的距离。 好在自己这边的手下都是虎豹骑的成员,身体素质过硬,行军速度没有拖拖拉拉。 在他们的前方,韩仓派出去的密探禀报着,知晓了华宇二人的人马在自己队伍的后面,心便是安稳了些,他们乃是暗的力量,可不能够缺少了。 这段时间的行军,韩仓心有种强烈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但四下巡视,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只能作罢。 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韩仓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防范,这一点是颇为的头疼! 又到了每天的安营扎寨休息的时间,韩仓像往常一样吩咐了下来,这次后方的虎豹骑紧紧跟着,距离着韩仓的大军,只有数里远,虎豹骑分分钟是能够赶到这里的。 夜幕悄悄降临,整个大军洋溢着平静的氛围,毕竟每日的行军也颇为劳累,所以能够有休息的时间,抓紧休息,谁也不傻! 韩仓在营帐内,估算着距离此处的大汉城池也不过堪堪两日的路程了,是能够开始攻打了,不过两日的时间韩仓还是觉得有些长了,恨不得现在开始与汉军交战,可那样不现实,士兵也是人,总需要休息,若是不顾一切的话,不仅攻克不了城池,还会覆灭! 现在的每日夜晚,韩仓是翻阅着白天密探搜集而来的消息,并且进行整合,看看有无重大的要事发生。 细细查找了一番,并没有多大的事情,韩仓『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缓解下近日来的疲惫。 在他营帐的周围,与往常一样,只有两名守卫,别无他人,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手已是足够了! 在整个大军扎营的另一边,一行人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几人点头示意,燃起了手的火把,点燃了军营帐集结的地方。 好在这些营帐内没有士兵在内,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很快的,由于一连串的反应,营帐快速的燃烧了起来你。 瞬间照亮了这一片天地,灯火通天! 安扎的营寨内顿时大『乱』,所有的将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伙惊醒了,纷纷加入了救火之,那黑暗的几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这里,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从另一侧的阴暗处,借助着混『乱』,离开了这里, 韩仓听着营帐外外人声鼎沸,急忙出去查看了一番,发现不远处火光冲天,韩仓知晓这是失火了,急忙让身边的两名侍卫前去救火。 侍卫们本担当着护卫韩仓的任务,得到了韩仓的命令,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取舍,韩仓见着二人一动不动,犹豫的样子。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赶紧去给我救火,愣着干嘛!” 两名侍卫才是匆匆忙忙的向着冒火的地方跑去,韩仓站在原地盯着火光,从他深邃的眼眸闪出了点点流光溢彩,像是心猜测些什么。 潜藏在暗处的那几名黑影,看着守护在韩仓身边的侍卫纷纷走开了,眼下韩仓的身边是没有任何的守卫的,也是说他们的计谋能够安然无恙的实施了。 此刻的几人藏在黑暗,在韩仓的营帐后方,在失火消息传到了这边的时候,他们早已绪了,等着更好的时机了呢! 很显然从,这次乃是老天爷帮忙呢,几人对阵韩仓,还是以偷袭的方式,这次韩仓不死也是不可能的了,众人都已然看到了胜利在向他们招手了。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胜利,几人见四下无人,瞬间从黑暗跳出来,几人从不同的方向瞬间发难,每个人手都有着锋利的刀剑。 直指韩仓而来,大火在锋利的刀剑反『射』出了细细光芒,在黑暗显得尤为刺眼,一直背对着他们的韩仓,察觉到了身后刀剑刺来的危险。 整个人的身体径直的向前倾倒,虽然韩仓没有看见后方的景象,但他能感觉到这些刀剑都是朝着他的后背刺来的,显然是想要一击毙命,不给他还手的余力。 可韩仓哪里能够让他们得逞,身体倾倒在地,瞬间瓦解了他们的第一轮攻势,那几人见一击未成,便是立刻调整了过来,纷纷围了来,将韩仓围在了央。 韩仓一巴掌拍在了地,借着气力,整个身躯站立了起来,这时候,才是看见周围的黑衣人,但都是蒙着面。 那几人看到了韩仓怀的佩剑,面『色』一惊,他什么时候将剑带在身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因为韩仓刚刚走出营帐的时候,每个人亲眼所见,韩仓手并没有拿着任何的东西。 可这把剑又是出现的极为诡异,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不透,不过既然刀剑相向了,那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半路拦截 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承受下来,首先最为重要的事情,也是此次的目的,是杀死韩仓。≦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几人继续着每个人手举动,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韩仓算是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接的下众人的围攻。 在几人的眼,韩仓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没有任何的悬念。 韩仓面对着几人的包夹,面『色』佁然不动,囚龙在手大开大合,尽量保持着自己与他们的身距,以防自己被偷袭受伤,不然的话,自己可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周围的将士都集结着救火去了,为了保证此次计谋的成功,他们几人放的火可不止一点半点。 足以让的大军忙活半天,这样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时间。 一连续好几次的围杀,韩仓渐渐的有些支撑不住了,每次躲避,他需要每时每刻凝结自己的精气神,不能有丝毫的分心,计算好每个杀招刺到自己的可能『性』。 在韩仓再一次的成功击退了一个劈斩后,囚龙刚刚顺着惯『性』砸在了地,在他的背后,一个黑衣人看准了时机,一个跳身来到了韩仓的后背,是现在,是攻击韩仓的最佳的时间!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破绽,韩仓刚刚做完一个动作,对于接下来的这一击一定来不及反应的,只要这这一剑刺在了她的身躯,重伤是必然的。 那样的话,轻而易举的能够取下韩仓的人头,随后众人瞬间遁去,等到手下的将士反应了过来,他们早逃之夭夭了! 算想要找也找不到! 这是他们后来的打算,韩仓注意到了自己视线盲区的攻击,心暗叫一声不好,不想被刺,可是现在韩仓的身体并不能够支配。 不出意外的,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把长剑刺进了自己的后背,缓缓的划开了一道口子,韩仓忍受着疼痛,这一击是挨了下来。 随后,囚龙再次运用在手,一晃将那人打远了,那名黑衣人见到了自己的进攻得到了效果,心暗暗惊喜,“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还不乖乖束手擒!” 说实话,韩仓与他们几人交手,也有了几十招了,他们整整四个人,却是一时间没有能够拿得下他,不知道是他们功法低成,还是韩仓身手过于敏捷! 若是这样僵持下去,对他们很不利的。 不过好在韩仓的状态不能够一直保持下去,这次终于能够刺伤他了,四人似乎是看到韩仓已然成为了一具尸体躺在冰冷的地。 这一伤势,对于韩仓不也不轻,但对他的行动,或多或少会有影响,韩仓捏着囚龙,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脚步后撤了两步,是稳住了身体。 现在顾不自己受伤的地方了,眼下更危急的险境还没有消除,不能够放弃。 四人戏谑的看着韩仓,其一人不免嘲讽着,“韩仓,我们知晓你身手过人,这才是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好送你归西,能够在我们手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你的荣幸了,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不然的话,我怕你以后没有机会了!” 韩仓吐了口血水,嘴里唑着,口的血腥味属实有些重了。 “哈哈,凭你们也想杀我?怕不是痴心妄想,今日我韩仓不仅不会死,还会替天行道,杀了你们这些叛贼。”韩仓瞪大着瞳孔,威胁的说道。 那围着韩仓的四人相互看了看,认为韩仓这是疯癫了,眼下他哪里还有什么能耐还手啊,连站稳身体都摇摇晃晃。 无奈的摇摇头,为着韩仓的惋惜着,说实话,韩仓的的确确有着过人之处,谋略,采等许多的方面,这都是众人所敬仰的。 况且天下的百姓也都知晓,毕竟他乃是韩信之子,若是辱没了家父的名望,岂不是十分的丢人了呢。 当即不在墨迹,四人开始了最后的举动,为韩仓“送行”! 看着步步紧『逼』的敌人,韩仓握着囚龙的手,轻轻颤动着,这是用力过度所导致的。 “难道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枉我在暗安排了这么多,想不到他们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啊!”韩仓有些懊恼,自己这次棋差一着,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深吸了一口气,韩仓想要进行着最后的反击,同时希冀自己的手下能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尔等『乱』臣贼子,胆敢对韩将军下死手,给我拿命来!”忽然从众人背后传来的一声暴喝,竟然一时间喝止住了那四人的动作。 同时回头瞧了瞧,想要看看是何许人也! 只见韩武一人握着长枪腾空扑来,向着那四人扫了过来,看样子显然是要以一敌四,那睥睨所有人的傲气震撼到了所有人。 韩仓看着高大魁梧的韩武硬生生的阻拦了那些人的杀心,直接跳在了自己的面前,用身躯阻挡着,一副誓死保护他的模样,同时似乎在告诫着所有人,若是想要杀死韩将军,那要自己的尸体跨过去。 四人本来是以为韩武带着大批的士兵前来的,可是左看右看,也只有韩武一人,四人讥笑的看着他,宛如看着猎物一般。 一个人还不足以改变事情的结局,“既然你想要送死,那我成全你!”面具下的章云狠厉的说道。 四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攻袭,这次的对手那是韩武,必须要尽快这里了,先前耗费的时间太长了些,这次的韩武乃是意料之外,并没有算计在内。 他们开始将用在韩仓身的计谋同样的实施在韩武这里。 韩武与韩仓相,还是有些差距的,所以同时面对着四个人,颇有压力,支撑的时间都不及韩仓的一半。 韩仓借此机会,恢复着消耗而去的体力,韩武也渐渐的落入了下风,开始招架不住了。 “铛”的一声,韩武举着长枪,接下了其一名黑衣人的用力一劈,此力度着实巨大,韩武竟然承受不住的半跪着! 韩武立刻察觉到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在章云的短剑即将砍向韩武面门的时候,一只冷箭不知道从没那个方向飞了过来,直接将章云手的剑打翻在地! 章云孟东警惕的环视着周围,发现不远处的一队人马,开始向这里疯狂的赶来,韩武借着四人发愣的片刻,匆忙站起了身,回到了韩仓的身旁,并肩站立,相互依靠着。 章云意识到这次是不可能杀死韩仓了,急忙飞速的逃窜开来,孟东看着如此果断的章云,没有任何犹豫,追随着章云的步伐,奔逃着。 不得不说,章云抓取时机还是很有心得的,在他们前脚刚离开,小队人马立刻将这里包围了,形成了绝对的安全地带,若是章云一心想要杀死韩仓的话,恐怕不仅不能做到,反而会使自己走投无路! 那小队的统领立刻吩咐手下前去追击潜逃的四名黑衣人,一定不能够放过。 韩仓,韩武大气舒了一口,刚才真的是惊险,若是来晚了一步的话,二人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啊! 等到那位小统领走近后,韩仓才看清了,这乃是自己军营内负责巡视的小队长,每隔半个时辰,是要四下巡查一番! 他没有前去救火,因为前往的人已经足够了,火势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而且,征战许久的他,直觉很鲜明,这次的起火没那么简单,平日里这些防范措施做的可是很好的! 自己作为巡视小队长,对于每一处的地方颇为熟悉,而那起火的地点,物资帐篷众多,但相应的他也知晓这里起火的可能『性』较大,自然注重许多! 在这么多次行军作战,几乎没有发生过火灾,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人故意为之,在安排人救火的同时,他则是带领着手下进行着巡逻。 这大军营帐许多,一直连绵到远方,足足巡视了半个时辰才是到了韩仓里,恰巧发现了身处危险的二人,可眼见着赶到那里来不及,才是弯弓搭箭,正短剑,替他们解决了险境! 韩武点头示意,多谢他的救命之恩,韩仓受了一剑,韩武将其搀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手下,韩仓知道此人,乃是李聃,是韩仓到了沛城之后,将其提拔来的,他有着那样的能力,不能够埋没了他! 李聃跪拜着,“韩将军,属下护驾来迟,还请……” 韩仓打断了他,“不晚不晚,刚刚好,对了,军的火势如何?” 李聃讪讪的回答着,“回将军话,火势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再过片刻是能够彻底扑灭了,只是属下,心觉得此事颇有蹊跷,定是他人所为!” 韩仓饶有兴致的看着李聃,想不到塔他竟然能够想到这一点,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发现。 “嗯继续往下说!”得到了韩仓的首肯,李聃索『性』放开了。 “属下认为,这大概是刚刚的那些黑衣人所所为,先是造出一些声势,随后,借着混『乱』,在此处进行着暗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原形毕露 李聃的想法与韩仓心所想显然一致,韩仓不免多高看了他一眼。 “嗯,那这事交由你去处理吧,希望你能带着那些人回来见我!”韩仓给了他个命令,也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认可。 李聃笑着答应了,显然很高兴,得到了将军的赏识,是留下了几名侍卫,负责看守周围,防止敌人再次袭来,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防一下。 他带着其余的手下,沿着黑衣人逃离的方向加速的追赶着,先前派去的人,一路留下了记号,目的是避免跟丢了。 韩仓同时另一道命令传了下去,命令各个统领整齐统一人数,看看手下有无缺少,这一举动可是意有所指,摆明的是那四人为军的人马,现在只要稍稍查探一下人数,到底是谁一目了然。 韩仓与韩武互相搂着回到了营帐内,军的大夫被紧急带来,褪去衣服,为韩仓包扎着,小心的清理着伤口,韩仓背后的伤口现在才清楚的暴『露』了出来。 那道刀伤很深,现在他的身累积起来的伤疤不下于四道,其的三道乃是以往的时候留下的,攀附在韩仓的身,让人不忍心再看下去。 韩仓吩咐着在场的所有人,自己受伤的消息任何人不得传出去,违者斩。 将军遇刺的消息一向是大事,更何况韩仓还受了伤,被士兵们知晓了,定然军心不稳,韩仓可不是傻子,不想自己的事情造成负面影响。 另一边,军营内的大火终于是被扑灭了,众将士气喘吁吁的瘫倒在了地,每个人的脸庞都大汗淋漓,本来火光扑面,很热,再加倾尽全力,自然这幅模样。 章云,孟东四人,疯狂的逃窜后,看着身后没有人前来追,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人被抓住了,不然的话,可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啊。 四人稍稍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向前奔跑着,来到了所谓约定的地方,推开了眼前的一片丛林,这里赫赫四支人马,原来在他们离去的时候,早命令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营寨。 在他们做出了这个计划后,是有了觉悟,不能再待下去了,计划失败,也没有办法,李聃的突然出现,乃是状况外的事情,无法预料,本来都快得手了,还是差了一步,心也有些惋惜。 四人脱去了身的黑衣,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之,随后是沿着原路返回,这次的征战大汉,他们原本不想『插』手,眼下计划败『露』,更加没有了容身之地,只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四人的大军加起来也不多,只有六万人马,趁着夜『色』,连夜行军赶路。 韩仓吩咐下去的命令,手下快速的清点着,每个统领手下的人马都清算完毕,最后,发现了有几个营帐空无一人。 几番打听,才是知晓了此处驻扎的为何方势力。 侍卫迅速的禀报给了韩仓,看着手的名单,韩仓一一数了数,“章云孟东等人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手下的几万将士也随之消失不见!” 韩仓摩挲着下巴,思量着,看来裴绍猜测的不错,此次多半是章云等人为之,当初言语相向,针对着自己,由于害怕事情败『露』,才是将士兵们全都调走了,不知去向,想必应该是回去了吧。 想到了这里,韩仓书信一封,命人加紧传给队伍后方的赵刚二人,想要他们有所动作,旋即,派遣着众多将士开始沿着原路搜索着,韩仓认为这样下去应该会碰到章云他们。 赵刚华宇派出去的密探在这附近潜藏着,警惕着周围,陡然间发现了远处的马蹄声,压低自己脚步,慢慢的靠近,查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旋即一大批士兵出现在他眼前,当即留下了记号,拨开了茂盛的丛林,回去禀报。 华宇一得到了消息,心同样疑『惑』,深夜出现在树林间的大批人马,究竟为哪一方的势力,难不成为汉军? 赵刚华宇为了能够安心,立刻率领着数万虎豹骑,悄悄出发,在华宇刚想要跨战马的时候,远处飞来的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肩。 二人意识到这乃是韩仓传来消息了,纸条只有四字,尽力阻拦! 赵刚心领神会,有探子带路,所以数万虎豹骑的速度很迅速,很快的来到了大路旁的丛林,隐蔽着,这里乃是他们必须经过的,只要在这里埋伏着可以了! 华宇下令所有人不得出声,必须尽力的掩藏自己,避免暴『露』。 等了片刻,远处马匹的低吼声由远至近,赵刚意识到这是来了,他很想看看这到底是哪一支人马。 直到看清了将士的盔甲,才发现不是汉军,虚惊一场,不过为何韩仓却要自己进行阻拦呢,这其有着什么样的缘故呢?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既然韩将军命令了,那得执行,等着先锋部队走了差不多的时候,赵刚急忙下令,丛林两侧冒出了众多身影。 只是进行阻拦而已,还是很容易的,两侧早安排好的箭矢开始了第一阵的袭杀! 章云孟东二人以为逃脱了险境,终于是能够舒缓下来了,每个人的警惕『性』,都不怎么高,这一次的突然偷袭,着实吓到了许多士兵。 章云孟东都没猜到竟然此处会有埋伏,可是旋即想了想,颇有些不对劲,明明确认了后面没有追兵的,那为什么这里会遇见呢?难道早预想到了会经过此地? 细思极恐,章云心开始变得惶恐,若真是这样的话,那韩仓被四人围攻的时候无人解救又是怎么解释?总不会故意挨了那一下,其实暗布置好了这一切? 章云越想越复杂,看不透眼前的这些事情了! 孟东及时的反应了过来,急忙组织着人手进行着反击,避免更多的伤亡,同时选择了同一个方向进行着突围,毕竟两边都有埋伏,后方乃是大军,只能够继续向前了。 骑兵率先带路,向前冲杀着,赵刚看着那些人想要逃跑,立刻大手一挥,在大路的央瞬间拉起了一条绳子,专门绊着马脚。 扑通一声,人马纷纷落地,摔的很是惨烈。 孟东看着突围失败,焦头烂额的询问着章云,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章云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坐在马背,不停的四周转着,心同样很慌张。 在混『乱』一片的大军内,许多的将士因为章云没有及时的应对,开始毫无章法的四下奔跑,一点儿纪律都没有! 韩仓派出的大军,都是骑兵,顺着地势一路追赶着,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听到了前方的嘈杂声,急忙加快了步伐。 大军赶到,章云回头看了眼背后的士兵,心顿时失去了希望,为何来的如此之快,出于慌张,也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着,章云与孟东二人当即大声喝道,“所有将士听令,随我冲锋陷阵!” 这一声暴喝还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使得士兵们的顿时集结了起来,手的盾牌一个接着一个的拼接了起来。 开始向着前方,快速的杀去,眼下只有那里才是最有可能突破的地方,章云孟东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开始突围。 赵刚,华宇看到了后方的大军到来后,是知晓了自己的阻拦起效了,为了减少虎豹骑的伤亡,因为现在他们的士气猛然高涨,若是硬碰硬,虽然能够全歼他们,但这样得不偿失,赵刚觉得损失太过于大了。 当即命令手下纷纷让开,一切交给身后的大军行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前来追赶的大军乃是李聃带领,看着前方想要逃跑的将士,“呔,叛贼哪里逃,还不快束手擒!” 李聃随即带领着众多将士,一阵人『潮』汹涌冲进了地方的阵营内,开始了不停的厮杀,没有任何的怜惜,他可是得到了韩仓的命令,格杀勿论,只要将那四个人带回来行。 身为叛贼的手下,本来没了活下去的必要了,章云孟东四人率领的六七万大军顷刻间被冲刷掉了一大半。 章云看着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将士,心一阵心痛,这可是追随了自己许多年的部下,这么死去了,当然很是心疼了,既然是逃不了了,章云咬紧了牙关,那战吧,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死的光荣。 他当即是驾着战马冲向了李聃,面『色』狰狞,特别是眼眶充满了血『色』,想要为了部下报仇雪恨,一手握着佩剑,口大声呐喊着。 孟东看着发了疯一般的章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概知道了这次在劫难逃了,与其余的三人交换了下眼神,示意各自为之,当即随着章云的步伐冲了过去。 李聃看着发了疯一般的章云,嘴角扬,满脸的不屑,“区区莽夫,也敢在我面前逞能?给我拿命来!” 章云不服气的挑起了长枪,迎了去,想要一分高低,输的人不是阶下囚,是刀下魂。 章节目录 第两百章 平乱 由于此刻的章云失去了理智,所有的一切打斗完全是凭借着自身的蛮力,毫无章法,李聃早看破了他的动作。 在章云刺出了一剑后,李聃果断的向右闪躲,随后,一把长枪反向刺了回去。 不偏不倚,长枪直接刺进了他的胸口,枪头深入了一半,章云狰狞的面孔这一刻才是完全消失,强烈的疼痛感使得他做不出那样的表情。 “噗”一口鲜血从章云的口吐了出来! 章云不敢相信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他想不到自己的在李聃的手竟然没过几招是负了伤,顿时怒火攻心,口的鲜血吐得更多了。 李聃看着负了伤的章云,已然没有了还手的余力,手一收,将长枪从他的怀拔了出来,章云捂着伤口,一下子摔落下马。 李聃身旁的侍卫立刻围了去,将章云从地拖了起来,看押着。 孟东回头看了眼章云的状况,想要前去搭救,可是自己却被重重的围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缝隙能够冲出去。 眼下自己这边都无暇顾及,那章云那边更加是过不去了,孟东似乎在心宣告了章云的死期,眼下不能够恋战,孟东还在思索着有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尽力抵挡着围来的将士,尽管杀了一批,但还是源源不断的围了来,接连着高强度的厮杀,使得孟东体力耗损严重,渐渐有着不支的迹象。 李聃注意到了场内孟东的周围,躺着许多手下的尸体,急忙喝止住了想要前去的将士,自己挑着抢,前来会一会,“尔等去他处帮忙,这里交给我!” 在这里,李聃的地位乃是最高的,所有人都要听从于他,不过有着李聃拖住孟东,其他的叛贼无异于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孟东谨慎的看向了李聃,从刚刚章云没过几招落败的情况来看,此人身手定不会差,所以孟东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于他。 李聃挑衅般的来回走动着,丝毫没有将孟东放在眼里。 注意到了这极具轻蔑的眼神,孟东心有些恼火,自己一点都不被放在心,当即率先发难,他想要将机会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李聃大开大合,对于孟东的攻势,一直躲躲闪闪,但都是恰到好处的,显得游刃有余,也是说无论孟东施展出怎样的攻伐,李聃都有自信打败他。 现在只是陪他玩玩而已,孟东一开始还没有发现李聃这是在忽视他,慢慢的,他发现李聃只躲闪,而不进攻,才是明白了。 当即停住了手的动作,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看这样子显然是放弃了挣扎,李聃命手下将其押下去,韩仓可是吩咐过了,要将他们一个个的押送回去的! 剩下的一些虾兵蟹将,李聃只要静静的等着好了,赵刚看着统领已然被捉拿下了,急忙带着虎豹骑开始围杀残余众人。 不一会儿,六七万的兵马是被围杀殆尽,刚刚还很完整的一支人马,此刻只除了章云,孟东,全都是被围杀殆尽。 路两侧的灌木丛,都是溅满了鲜红的血『液』,只是在夜『色』下丝毫看不出来而已。 李聃一路看押着章云孟东,直接打道回府,韩仓应该还在等着呢。 赵刚华宇带着人是离开了,并没有选择与李聃一同离开,他们要遵循韩仓的命令,一直跟在大部队的身后,不能够脱节。 解决了这件事情,赵刚华宇二人对于这件事情的细节一点都不了解,知道了后来,韩仓讲这件事说了出来,二人才知晓自己起了很大的作用,也明白了韩仓这样安排他们的缘故。 李聃快速的押送着章云孟东二人回到了营寨,直接拖到了韩仓的面前,听候发落。 韩仓看着低着头的二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先前的黑衣人是尔等吧?”试探『性』的问了问。 章云孟东头也不抬,也不想回答韩仓的问话,这样保持着沉默,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场景。 韩仓见二人不言语,“既然加入蓝盟之,那必须得守蓝盟的规矩,我知道你们当有许多人不服从于我的统领,这我也能够理解,但这些都不是由我决定的,我也拒绝过,可是没有多到的作用,到头来还是自己,既然我作为尔等的统领,那我得管理好所有的一起,不会让像你们这样的胡作非为,甚至是想要暗杀于我,凭这一点,死不足惜,若是寻常违背了蓝盟的规矩,兴许我还能绕你们一命!” 章云波澜不惊的听着韩仓的话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说些有的没的,那样没用,尽管你击退了汉军,但始终是投机取巧,并没有真才实学,想不透蓝无极为何会选你,不过是韩信之子,是有着如此大的名望,看来你死去的父亲倒是给你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啊!” 章云极具嘲讽的话语,根本没有把韩仓放在眼里,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认为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 韩仓听着他的话语,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如何的没有资格,如何的投机取巧,或者说,在你看来谁能我更好的担任这个位置。”韩仓反问着,他自己也想知道为何众人会对他心存芥蒂。 章云冷哼了一声,偏过了头,是不再说话,孟东一直低着头,对于他们两个的交谈根本不在意。 韩仓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二人押下去,“明日午时,营寨前处斩!” 这句话是宣布了他们的死刑了。 章云孟东即使知道了自己是个将死之人,心毫无波动,反而抬起了头,欣赏着周围的一切,像是留恋着。 韩仓稍微动了下手臂,牵动着后背,“呲”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疼痛感较之以前更强烈了。 一直守护在韩仓身边的韩武看着他的这副模样,急忙前来慰问,韩仓抬了抬手,“不必,一段时间好。” 韩武面『色』复杂的看着他,韩仓再次的抬着手,重复着刚刚的那一个动作,紧接着嘴角咧开了,显然疼痛难忍。 韩武明白他这么做的缘故是明日行军之时,这样的动作还有很多,现在的多加练习,是为了能够短时间内习惯这样的疼痛,避免在伤口还没有好的时候,不会在士兵的面前出现疼痛难受的样子。 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韩仓不厌其烦的,额因为疼痛,开始冒出了一层细汗。 韩武咽了口水,有些心疼的看着韩仓,回想起了韩被他惩罚的时刻。 不免觉得此事当或许有着什么秘密,导致自己误会了韩将军。 韩仓的面部由最开始的扭曲,慢慢的趋于平静,到了最后,仿佛是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后背的疼痛,那说明他完全习惯了,伤口周围的神经已经麻木了,没有了感觉。 看着一晚守卫在自己身边的韩武,韩仓关心道,“时候也不早了,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韩武摇了摇头,拒绝着,“仓哥,这次你受伤了,乃是我的监管不力,而且此次出面的只有几人,谁也不知道暗还有没有针对的你人,为了多加小心,我可不能离开你半步呢。” 韩武的担忧也并不无道理,万一来了个回马枪的话,自己也不在场,韩仓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啊。 韩仓明白他的用意,不免心一暖,既然如此,那这样吧,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将暗的人全都拔出干净了呢。 一晚的折腾,韩仓觉得有些劳累了,后背有伤,又不能够躺下来,只是趴在了案桌,小憩了一会儿。 韩武站直了身子,守卫在韩仓的身旁,一步都不离开,这次他是真的怕了,若是韩仓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眼下赵刚华宇韩都不在这里。 那么自己的任务是更为的繁重了,但最重要的事情是确保韩将军的安全。 韩仓这一觉是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是营帐外士兵的呐喊声惊醒了他。 抬眼是看见了身的大衣,原来昨晚,韩武看到了韩仓熟睡后,担心他会受凉,才是找来了给他披了去。 韩仓将衣服整齐的放在了一边,走出了营帐,营帐外之间韩武,赵刚华宇三人在一起,像是在谈论着什么。 韩仓纳闷了,赵刚不是让他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么,怎么现在出现在了这里呢?难道他违背了军令? 赵刚第一个发现了韩仓出来了,小跑了过来。 “韩将军,你伤到哪儿了,没事儿吧?有没有大碍?”赵刚一连串的关心让韩仓猝不及防,想不到这样的糙汉子竟然有心细的一面。 华宇见此景,同样走了过来。 韩仓无奈的看着他们,“我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受了一剑而已,当初我可是两刀意见都没死,这点儿小伤算的了什么呢!” 远处的韩武听到了韩仓的话语,目光顿时黯淡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一章 继续出发 每个人都有着往事,所以回忆起来,心怎么也会难受一点。≦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赵刚华宇知晓韩仓没事儿好了,韩仓一脸怡然的看着他们两,刚开始还没有注意他们二人莫名的出现在这里,“你二人擅自违抗我的命令,到这里作甚?” 华宇听后尴尬的挠了挠头,赵刚出来解围道,“韩将军,我们不是担心你的安慰嘛,这才是不放心的过来看了看,既然知道你安然无恙,那我们这离去。”说着,赵刚是拉着华宇匆匆跑开了,生怕韩仓会因此惩罚他们。 韩仓戏谑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免觉得下关系未免太过轻松了点,一点点都没有主将之分啊! 不过这样也好,正符合韩仓的想法。 太阳慢慢的升起,韩仓特意没有拔寨而起,因为正午时刻需要在营寨前处斩章云孟东,所以他故意拖延了一会儿。 太阳慢慢的转到了正方,章云孟东二人被带了来,几名士兵看押着,原本乃是一方首领,可谁想到如今却是这副模样。 在场的所有统领都是直愣愣的看着,韩仓骑着马来到了阵前,想要再一次的借此威慑一下,他怕后来还会有类似于章云孟东这样的。 “诸位,这二人的身份我想也不必多说了吧,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既然加入了蓝盟之,那么蓝盟的规矩必须得守,昨日夜晚的大火是此人为之,并且借着当时的混『乱』,对我,对韩仓进行了暗杀,其心当诛,好在手下的将士救援及时,我韩仓才能够保住了一条『性』命,随即二人妄想逃离,还是将自己的士兵早早的遣散离去,被后续的追军赶,将二人当场抓获,今日,我在此再三声明,若是往后谁还存有异心,他们两是尔等的下场,来人,行刑!” 韩仓大手一挥,刽子手来到了二人的身边,恰好午时三刻,时间刚刚好,袒胸『露』『乳』的刽子手大口水吐在了刀,随后,在每个人的见证下,章云孟东没有丝毫的表情,人头落地,尸体缓缓的倒在了地,脖颈出鲜血如泉水般往外直流。 整个营寨前,被一股肃杀寂静的氛围所笼罩着,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其有些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眼神恍惚着,韩仓在前方,不停的扫视着,想要从发现那些心有鬼的一些人。 只是隐藏的都很好,难以被发现破绽。 韩仓又是等了会儿,手下将营寨前的尸体清理完毕后,纷纷下令,“出发!” 他们两人之死像是一个小『插』曲一般,说过去过去了,也没有人为之惋惜,那些与他有着同样心思的人,在经历了这一次后,都深深的将那样的想法埋在了心底不敢有任何的表『露』,谁都怕死。 章云孟东乃是出头鸟,韩仓自然是拿他们下手了! 整个大军在此后拔地而起,继续向着前方行军,这里距离汉城的地界已然是不远了,这一点韩仓很清楚,也是说,接下来的每一场征战都是残忍血腥的,谁也不会知道自己会在那一天身死。 韩仓独自一人走在最前方,眼神恍恍惚惚,他的心一直牵挂着一个人,此次的率军南下,是为了她而来,即使她身在皇宫之,可那又如何,只要能够救出她,算是付出再多的代价又是如何? 哪怕是自己身死,但只要她能够安好,那便足矣。 韩仓的身心完全的放在了她的身。 大军不急不慢的向着远处进发。 在整个大军的后方,一匹快马飞速奔驰着,这乃是韩仓派出去的密探,负责捎送消息,这次的平『乱』,韩仓如实的告诉了蓝无极。 先前蓝无极帮过了韩仓一次,解决了汪博,为此韩仓心存感激,为他阻挡了不少的压力,这次乃是韩仓亲力亲为,所以双管齐下后,效果更为的明显了。 不过此次的消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还有韩仓想要对蓝无极所说的话。 在蓝府内,蓝无极在大堂内四下走动,自从蓝盟建立以来,他每日都忙活的不可开交,颇为的劳累。 再加蓝机这段时间去了沛城,更加缺少人手了,好在是得到了蓝机送回来的消息,说是今日能够回来。 蓝无极心有些舒坦,蓝机回到了许昌内,来到府前,下人将马匹牵了过去,刚想踏入大门门槛,突如其来的一批快马稳稳当当的停在了蓝府府前,一脸急匆匆的模样。 蓝机回过了身,看着那人,“敢问是蓝府之人?韩将军派我前来传信!” 蓝机点点头,接过了那人递过来的书信,是转身进入了,密探见韩将军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然完成,顿时舒了一口气。 蓝机看着书信的落尾,呈蓝家主,这显然是韩仓要交给父亲的,恰好自己也要去见见,是正好带了过去。 蓝无极在大堂内,静静的等待着,不一会儿,蓝机略微有些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他是知晓了是蓝机回来了。 和蔼的笑着看向了他,蓝机将信先是呈了去,这得有蓝无极亲自拆开,自己可是不能触碰丝毫,“父亲,这是由韩仓派人递来的,孩儿恰好到达府前,是顺便带过来了。” 蓝无极微微一怔,韩仓又是捎过来了消息,不知道这次是为何? 蓝家主亲启,蓝无极好的打开了。 “蓝家主,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知道这次远水救不了近火,您的震慑在此处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所以自己只能尽力而为,好在幸不辱命,章云孟东已然伏法,被我斩杀于阵前,其余手下也尽皆诛杀,无留后患,这是其一,再次,我想要深深的抱歉,这次挥军南下,虽说乃是攻打汉城这点没错,但其实还是由于自己的私事而动用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不过我没有办法,必须这么做,哪怕这次会全军覆没,我也毫不犹豫,在所不惜。 但这些手下,明知不是自己的,但还是借助其名义,这一点我深感愧疚,这才是写下了这封信,告知于你,若是我韩仓有幸归来,定会背负荆棘,登门认错,倘若您再也听不到关于我的消息,想必已然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这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辜负了您的期盼,也辜负了所有人,再一次真诚的说声对不起。” 蓝无极皱着眉头看完了这封信,心对于韩仓到底想要作甚一头雾水,信也没有彻底详尽的描述。 甚至是接下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蓝机看着阴晴不定的父亲,不知道信到底什么事情,使得他面『色』变化。 “父亲,韩仓那边生了何事?”蓝机贴切小声的问道。 蓝无极轻轻叹了一口气,“无事,你先下去吧!”蓝机见状,只好告退。 独自一人回到了书房,蓝无极用手撑着额头思量着,是否要采取下裴绍的意见?这件事说不定裴绍会了解什么。 蓝无极又是一纸书信,飞鸽传书送向了沛城,现在的韩仓掌握着大批的人马,那是对抗汉军的唯一力量,若是出了差池,可是大事,所以还是与裴绍相商一下,看看韩仓到底是生出了生么事端,才写了这样的一封书信。 尽管蓝无极在众人的心目身份地位崇高,但万一出了大事,也是不管用的,墙倒众人推。 大汉地界,长安城内,惠帝接二连三的收到臣子的禀报,“陛下,叛军已然集结了大量兵马,并且朝着我方地界赶来,即将到达原地区了!” 惠帝大为失『色』,腾的站了起来,急忙询问,“什么,叛军多少兵马?” 武将忠诚的回答道,“据手下密探来报,足足七十万兵马。” 当惠帝听到了叛军的兵马为七十万后,失神的瘫坐在了龙椅,整个大汉地界的兵马加起来都没有那么多,若不是先前四十万兵马的伤亡,还尚有一战之力。 可是先前损耗的三十多万兵力,现在各个城池内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六十万而已,想要对抗多于自己十万左右的兵力,着实困难。 武将看着惠帝的这副模样,急忙劝谏道,“皇,还请立刻下令,不然的话,等到大军直下可晚了啊!” 惠帝回过了神,“快去将牧屿唤进宫来。” 眼下能够带兵出战的也只有他了,其余的官哪里有这个能力啊,而且他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祝璋在先前的征战是死去了,对于这一点惠帝很是心痛,为何自己要命令恩师前去场杀敌呢,若是他人的话,或许恩师不会死了,为此惠帝满满的愧疚之情。 牧屿自从回到了长安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才从昏『迷』劳累清醒,惠帝也没有处罚他,还对他进行了嘉赏。 声称有功,攻下了徐州,只是被援军所击败而已,若是再多些兵力,定能够凯旋而归!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二章 牧家昌盛 牧屿的这次带兵出战,给牧家带来了巨大的名望,一时间牧府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一些大家族甚至是带着自己的千金前来,因为牧屿还未成婚,所以每个人都是抓住这个机会,想要抱住牧家这个即将成长起来的巨擘。 牧家家主定然是无的开心,牧屿可是给自己涨了脸面呢,纷纷招待了进来,可是牧屿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 甚至是他父亲想要他出去陪陪客人都是不乐意,将自己关在了屋子内,也不出来,这让牧家家主一时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来客并不介意,这乃是小事,而且牧屿归来的时候听说是被守城将士发现了抬回来的,应该是需要静养,是纷纷告退说是来日再登门拜访。 但前来时带来的礼物牧家一一收下了,牧屿看着牧家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平静,陷入了凡世的喧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这个时候,一道谕旨降临,牧屿直接从屋子内出来了,牧家下下全体跪拜,“即日起,牧屿担任镇镇北大将军,不得有误,钦此!” 牧屿乖乖的双手接下,这可是惠帝的旨意,不得不从,不然的话,可是杀头的大罪。 前来传旨的公公再一次的放声说道,“传皇口谕,命牧屿即刻是随我入宫。” 牧家家主看着自己的儿子被皇亲自接见,顿时颜面大涨,心很是开心,可是牧屿面『色』却毫无变化,对于皇的旨意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臣遵旨。”牧屿恭恭敬敬的接了下来,随后也没有向着自己的父亲告别,是随着公公离去了。 没有一点点的言语。 当时,周围也有着许多世家众人,无不是家主等,看着皇的谕旨都是到了牧家的府,为着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牧家的崛起是迟早的事情了啊! 每个大家族的千金都会看到了牧屿的容貌,实属极为俊俏的美男子,脸无不犯出来害羞的神『色』,皆是以袖掩面。 可是牧屿视线一直都没有看向她们,似乎不近女『色』,这与他在王家的时候一点斗不一样,甚至是有些反常。 家主看着牧屿这样离去后,也不管他对自己的态度,笑得更加的欢快了,各家主又是拱了拱手,奉承着。 后来,牧家家主牧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留了下来,在府做客,大肆的饮酒作乐,开怀畅饮,为着今日而庆祝,同时他还四下张罗着,自己擅自帮牧屿挑选着心仪的女子。 这些牧屿并不知晓。 随着一阵马车的奔波,牧屿是来到了宫内,惠帝看样子是有事吩咐自己的,不用多想,牧屿都能猜到,一定是为了叛军的事情。 毕竟这事儿基本人人皆知了,整整七十万大军,挥军南下,反观大汉,那里有着抵抗的资本啊,这才是惠帝将自己唤来的缘故。 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啊,兵力悬殊摆在了哪里,牧屿知晓这次八九不离十是自己率军出战了,不然话,也想不到其他合适的人。 什么镇北大将军,都是骗人的幌子,目的是为了激起牧屿的斗志,然后为了大汉卖命,惠帝的小把戏,如此精明的牧屿又岂会看不出来呢,只是不愿多说罢了,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也不能违抗。 在大汉地界另一个城池内,一名年少的青年,在『操』练时因为武功过人,直接被破格提拔,一时间成为了掌管几百人的小统领。 在每日的『操』练后,他气喘吁吁的累倒在了地,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顺着他视线凝视的方向,陷入了点点回忆之,眼眸似乎是有了溢彩流出。 随后便是被一阵冷风吹醒了,拉回到了现实,此刻的他气息渐渐平稳,在他刚刚到此处的时候,是心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做成某件事,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之后是再次投入到了『操』练之,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强大,相于某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他已经有了能够与韩军抗衡的能力了,而自己的身份乃是一个小小的统领,现在差的是战功而已。 只要有了战功,那么凭借自己的能力,能够快速的往爬。 牧屿被公公带到了惠帝的书房之,偌大的书房内只有二人,再也没有他人,看来惠帝对此事尤为的看重啊。 “微臣拜见皇。”牧屿恭敬的行了一礼,没有得到惠帝的答复自己是不能够起身的。 惠帝看到了牧屿到来后,直接站起了身,迎了过去,亲手将牧屿扶了起来,足以见得此刻惠帝尤为看重他。 “牧爱卿,朕这次唤你前来,想必你也知晓事缘由吧。”惠帝笑着说道。 牧屿再次的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微臣当然知晓,乃是因为叛军的缘故吧,此次叛军兵马众多,还是由着韩仓率领,韩仓作为韩信之子,一直做着针对大汉的事情,其心当诛,以往的几次交战,都是韩仓亲自为之,才导致了我军的大败。 当初差一点是能够杀死他了,可奈何命大,使得他逃过了一命,随后,赵龙将军,袁元将军都是身死他手,不满皇,属下也想为将军们报仇,可是奈何谋略不足,武功又弱,几次私下争斗都败于了他,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惠帝听明白了牧屿的意思,摆明了是不想出战,只是对于牧屿与韩仓私下里竟然有着争斗倒是很好,按道理,牧屿与韩仓并无恩怨,为了却是起了争端呢。 “诶,爱卿何必长他人志气,汝不是攻克了徐州城嘛,足以见得爱卿谋略过人,此次朕命你为镇北大将军,明日是率军出征,前去与阻拦韩仓的铁骑,势必要守护好城池要塞。”惠帝不容得他拒绝,直接一道命令强加于他。 牧屿当场愣在了哪里,他没有想到惠帝竟然做的如此决绝,生怕自己婉拒,这样一来,牧屿算是想要借着理由推脱的话,也不行了。 只能够硬着头皮,接受了所谓的镇北大将军。 “皇,微臣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牧屿思考着能不能为自己谋取些优势。 惠帝看着牧屿答应后,已经很满足,直接点头,“爱卿,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朕一定会满足你。” 牧屿借着机会,尽量的将心的想法说了出来,“皇,微臣觉得,眼下韩仓的大军乃是大敌,而我军的兵马较为的分散,我建议立刻集结每个城池的士兵,用来对抗叛军,只要能够击败他们,那么无论什么如何都是值得的。” “可是一旦将其他城池的将士抽调空了,万一当地发生了叛『乱』,可又该如何是好?”惠帝担忧着,这些乃是最基本的常识。 牧屿嘴角微微扬但很快的是放下了,早料到了他会这么想,“陛下,城内的叛『乱』都是小事情,人数不会太多,只要集结兵马稍稍镇压是没有任何问题,倘若等到韩仓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攻打了过来,我们的士兵被慢慢一部分的消耗,等到最后无异于慢『性』死亡,长安城终究是会被攻破的,可若是一开始集结了大批的兵马,尚且还有一战之力,所以还请陛下三思啊!” 不得不说,牧屿想的还是心思缜密的,相较来说,韩仓那边所产生的威胁才是最大的,必须要率先解决了。 惠帝一番思索,也不无道理,“那好吧,此事交由你去处理吧,我会安排下去,一切听从你的调遣!” 牧屿面『色』为之一动,“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众望,那微臣先行告退了。” 惠帝点了点头,牧屿先是拱着手后退了几步,才是大刀阔手的离去了。堵在惠帝心的事情终于是能够有些着落了。 牧屿走在皇宫的,心感慨万千,这是又要率军出征了,尽管自己很不愿意但都是被『逼』无奈。 连牧府都没有回去,牧燕还在府等着他回去呢,牧屿直接前往了兵营里,惠帝早已吩咐下去了,城内的将士皆是听他调遣的。 牧屿想要先去熟悉一下。 话说韩仓率领着大军,慢慢的『逼』近了大汉的城池,选了处扎寨的地方,韩仓看着地图与众人商量着,明日是要开始攻城了,此处乃是宁城,为大汉边界处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守军只有五万之多。 面对着韩仓的七十万大军,完全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可是他们依旧没有选择后撤,而是誓死守护着。 营帐内,赵刚第一个发话,“依我看,明日直接『荡』平了这座城池是了,只有区区五万守军,不值得一提,我率领六万将士能够攻下。”他完全没有将汉军放在眼里,心充满了傲然。 韩仓没有出声阻拦,华宇没有应和,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将伤亡降到最低。 “我认为,施以一定的火攻,会有效!”华宇语出惊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三章 进攻 韩仓眼前一亮,“哦,火攻?此话怎讲?” 华宇看他们还不知道其的细节,是解释着,“先前我军刚刚抵达之时,是四下巡视了一番,不知道你们发现没,宁城的地势特殊,我们这一路前来,多有树木,这极大的减缓了我等行军的步伐,不过既然城外都是如此,那么城内定然树木也十分茂盛,只要我军攻城时,『射』入一定的箭火,那么城内必然会被顷刻间点燃,到时候他们需要一边顾及我军的猛攻,一边在城内进行救火,肯定会分心,不能两头兼顾,那么宁城唾手可得!” 华宇的一通分析很是细致,赵刚也频频点头,认为这个方法不错,韩仓心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虽说这样有助于攻城,但是火攻造成的伤害无异于是巨大的,不仅是对城内的守军,城内的百姓亦是如此! 单凭这一点,韩仓不会采取这样的方法,毕竟只要是伤及百姓的,韩仓都会慎重考虑,无论是在汗军的城池,还是自己的城池。≦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这个方法是可行,但万万不可,还是另想他法吧!”韩仓出声否决着华宇的想法。 只是这些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十分的不解,明明这是一个极好的的选择,可为什么韩将军是不乐意呢。 华宇心很是想不透,当即是抱着疑『惑』的态度,“韩将军,这是为何呢?只要是能够给予汉军有生力量极大打击的不是最好的吗?” 韩仓咳嗽了一下,眼神变得柔和说道,“你们现在所想的无非是如何攻克这座宁城,对于其他的一概不闻不问,这法子着实不错,但是你们所忽略了一点,在对汉军造成伤害的同时,城的百姓是不是也是如此,同样遭受着苦难,可是这些都与他们有何干系呢?百姓乃是无辜的人,他们所奢求的只是一个安定的家乡,一个居住的环境,我们如此残忍的伤害他们,乃是兵家大忌!试问,这样的城池攻占下来了又有何意义?” 韩仓一连串的发问使得在场的人都一时间闭了嘴,意识到这个方法的残缺之处。 华宇颇有些惭愧的埋下了头,为着自己的鲁莽想法感到内疚。 韩武接过了话语权,“那该如何是好?敌军可是占据着地理优势呢,总不能强攻吧,那样的话伤亡会更惨烈,很不值得!” 韩仓双手撑在桌,眼睛不停的在地图滚动着,思索着该如何攻城! 众人是在营帐内看着韩仓静静地思考着,谁也不发声,一会儿韩仓一把将桌的囚龙挑在了手,吩咐着手下,“你们随我前来。” 赵刚韩武一头雾水的跟着韩仓走了出去,此刻已然天黑,韩仓跨了马匹,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不过韩仓都说了跟着他,众人带着些许士兵以防不测,是纷纷驾着马匹跟了去,这一幕场景使得在场的一些将领看不透。 奔出了营寨,一路疾驰,韩仓最终在一座山头停住了,这里地势极为的险峻,马匹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是奔了来。 众人花费了些许时间才是爬了来,这里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凉,渐渐冒出了寒气,一行人忍俊不禁的哆嗦了几下。 韩仓在马背俯视着远方,竟有些层层青烟飘浮着,这乃是高山才能够欣赏到的景象,其余人看着韩仓如此严肃的模样,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 除了远处的黑暗,寂静,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不由得纳闷儿好为什么他看的那么痴『迷』。 不一会儿,赵刚打破了这份祥和安静,“韩将军,我等到此处是为了什么?” 韩仓空灵的状态被打断后,并不焦躁生气,“片刻之后,尔等便会知晓!” “华宇,带路!”韩仓转过了头,对着华宇命令着。 华宇得到了命令,一马当先,其实当韩仓带他到这里的时候是大概知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这和当初的与韩仓二人一起剿灭山贼的时候,所想要采取的措施一模一样! 先是勘察地形,寻找着距离城池最近的落脚点,这里高山耸立,乃是一个好地势,冒点儿险,打他个措手不及,可是最佳选择。 由于华宇来过这儿了,所以对有些熟悉,所带领的路也弯弯曲曲的绵延向了宁城那边,慢慢靠近着。 现在所要做的是找到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派遣小批人马于此,看看有无可能偷偷『摸』『摸』进入到宁城之,万一成了,那可以内外夹攻,宁城轻而易举的会失守。 这是韩仓的想法,一是很保险安全,减少了部下的伤亡,二则是避免了城内的老百姓受到危害! 大概行进了数里之远,才停下了,一行人环视了一圈,查看周围有无特殊之处,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华宇微微一笑,他们当然是没有察觉到的,毕竟自己可是也是差点被『迷』糊了,华宇示范『性』的爬了面前的一块巨石,刚刚好落脚的地方很稳当,众人见他都爬去了,也效仿着! 直到每个人都站在了巨石之后,才有所发现,华宇看着他们惊愕的神『色』,开始叙述着,“你们所见的没错,眼前的脚下是宁城,四周被悬崖峭壁紧紧包围着,根本不能够靠近分毫,只有宁城城门的一前一后有着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所以说,我们想要继续深入,只能够将宁城占为己有,才有着进攻大汉内部的资本! 韩仓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他在想办法如何能够从这里潜入到宁城的内部,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那种。 宁城在他们的脚下,之间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这倒是一个难点,若是从此处顺着一根绳子下去的话,是不能够抵达到宁城的。 这下子可该如何是好,绝佳的位置找到了,可是却没有办法过去,这倒是极为的难受。 韩仓四下巡视着,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道路,可宁城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 在他们的对面,乃是一块块巨石,堆积在一起,顿时韩仓心生一计,他先是将随身携带的绳子,紧紧的系在了箭矢的尾部,随后弯弓搭箭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嗖的一声,箭矢带着绳子飞快的向着对面的悬崖飞去。 可是,毫无意外的,箭矢稳稳当当的『射』在了坚韧的巨石,随后被弹开了。 众人都不明白韩仓这么做的用意,韩仓再一次的重复着,似乎是不甘心,直到韩仓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尝试了多少次了。 从韩仓手遗落的箭矢不计其数,连他自己都想放弃了,看来自己心的这个想法是行不通的啊。 抱着最后的一丝期望,韩仓最后一次的拉开了弯弓,这一次他瞧准了那一道缝隙,只要是这支箭顺利的『射』进入了,他才能够进行下一步。 “嗖”的一声,这支箭毫无疑问的飞了出去,此次倒是没有让韩仓失望,在两块巨石的缝隙,箭矢不偏不倚的『插』了进去。 箭矢笔直的像是刻在巨石之,韩仓眉开眼笑,看来这次是成功了,心略带兴奋的拉起了在这一边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在箭矢的尾端,微微用力一拉,韩仓发现箭矢还是较的牢固的。 是不知道能够承受多大的气力,是否能够支撑将士们从面滑下去。 一行人看着韩仓的举动,拉着绳子,一股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想要从这里直接滑下去,韩武急忙跑了来,阻止着。 韩仓推了推手,继续着手的动作,不过没一会儿,箭矢是支撑不住韩仓的拉力,从巨石松动了下来。 看来此举是不可行啊,韩仓心惋惜着,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一直在一旁凝视着韩仓的华宇思索着韩仓这么做的用意,因为他明白,韩将军是不会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的。 直到是看到了韩仓拉住了绳索的动作,华宇突发想的转过了身体,看着四周,发现,在自己的后边,乃是一块更大的巨石,足足需要七八人合抱才可以。 而绳索的另一端是在韩仓的手,也是说,“韩将军这是想要建立一个索道?然后派遣这小批的人马从此处成功的潜入到宁城之!” 华宇的想法与韩仓一拍即合,想到了一块儿去了,骤然间恍然大悟,猛的拍了拍手,引得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眼下只要解决了着绳索,是解决了所有的难题,不过箭矢想要『射』入到巨石内确实很困难,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不过万事总得去尝试一番,不然的话,怎么能够知道结果呢? 既然人力不够,那么凭借着物力是否可以实现呢,华宇在心快速的活络着,猛然间想到了一个能够瞬间爆发出极大力量的东西。 军营内不是有现成的么?只要将那个东西搬运到这儿,一切迎刃而解。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四章 秘密潜入 华宇想到了应对的法子,急忙向着韩仓解释着:“韩将军,属下有一计,不知道是否可行。 .” 韩仓听后,是停下了手的动作,一连番的弯弓搭箭对于韩仓的体力消耗有些大,已经微微的喘气了。 “哦,你说说看。”韩仓用手擦了擦额头,随后说道。 “韩将军,通过先前你的举止,我大概也能猜到您是想从此处派遣一小支队伍潜入进去,好为攻克宁城做准备。”华宇停顿了一会儿,偷瞄了一下韩仓的面『色』,不知道自己这样说是否正确。 只见他频频点头,示意华宇说的没错,对这一点,韩仓有些刮目相看,想不到华宇能够猜测得到,毕竟其他人可是看不透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况且自己也没有详尽的说出来。 看着韩仓并没有什么波动,华宇接着说了下去,“其实,要想建立一条索道,也不是很困难,凭借着人力是难以将箭矢的全部威力发挥出来的,所以想要『射』那小小的缺口,来固定住绳索,又很是困难,可是,不知韩将军可还记得营寨内有一物,其威力的不与伦,并且借助这,我们打了好几次胜仗,功不可没。” 韩仓眉头轻轻一挑,华宇这么一说,韩仓倒是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弩炮嘛,至于它的威力,众所周知,若是将它用在这里,定然能够提供极大的方便,韩仓不免为华宇的机智而深感佩服。 这一点竟然是连自己的都没有想到啊,自从次那一场大战后,弩炮是一直没有使用过,渐渐的快要被韩仓所忘记了。 不过虽说想到弩炮这一点,但还有着另一个问题,那是弩炮如此笨重,而这高山很是险峻,怎么可能将其搬运来呢?这一点又是不可能实现。 韩仓刚想说出心所想,华宇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打住道,“韩将军,你心所想我也能够知晓,不过这些都不什么问题,弩炮其威力的关键,乃是其最顶端的长弓所致,而其余的滑轮支架是为多余,所以我等只要将最为关键的部分拿过来,是能够轻松解决。 在许久前,我已对弩炮做了详细的检查,弩箭与支架能够很好的分开,这弩炮乃是韩将军您亲自所造定然是知晓的我还要清楚,接下来我不必多说了,韩将军心早有定数!”华宇长篇大论的说了许多。 不过在场的只有韩仓与他能够完全了解,至于其他人则是一脸『迷』糊,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有了决断,韩仓立即收起了弯弓,扔给了华宇,跨了战马,急乎乎的往着营寨赶去,好在弩炮有着赵刚华宇二人一路运送了过来,这才是起到了作用。 众人紧紧跟随着韩仓的步伐,匆匆的过来了,又是匆匆的离去,用着最短的时间回到了赵刚华宇二人所建立的营寨。 弩炮赫然在其,韩仓亲自出手,将其的一个巨大的弯弓取了下来,同时还有着拉动弓弦的装置。 同时韩仓又将军威力较大的箭矢带了,绳索在那边早备好了,不用担心。 另外这批箭矢与普通羽箭完全不一样,细细一看,箭尖有着许许多多的倒钩,只要这支箭命目标后,若是有人想要拔出的时候,倒钩会撕烂伤口的血肉,使得伤者更为的惨痛,但同时,这也能够作为攀爬的利器,只要钩住了,那是牢牢稳稳的。 本来韩仓的过来是引得虎豹骑一阵『骚』动,毕竟韩仓乃是亲自率领他们的将领,而且虎豹骑对于韩仓有着极为特殊的情感,许久未见,自然心有所牵挂。 韩仓环视着四周整齐有致训练有素的虎豹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赵刚华宇带领的很好,军没有出现任何的躁『乱』。 华宇帮助韩仓取下后,用马车将这弩箭搬运了过去,事情的成败在此一举,韩仓华宇二人心有着些许的期待。 顺着原路返回,弩箭毫无疑问的被带了高山,选定一处极好的位置,架设着弩箭,毕竟『射』箭需要借力,同时还需要稳定『性』。 韩仓吩咐着众人做好一切的准备,一连准备了好几支箭矢,这次不同以往,准备完毕,弩箭被拉扯成了圆月,可想而知此次的箭矢威力多么庞大。 韩仓不不停的在调整着方向,好瞄准着特定的位置,因为一旦有些许的偏离,那么这支箭矢是废了,所以要珍惜每一次机会,有了次的经验,所以自然轻车熟路,韩仓大手一挥,拉扯着弓弦的粗绳被砍断了,粗壮的箭矢前几次更为迅速。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听到了箭矢的破空音,极为的刺耳,好在这里较为的空旷,远处自然是听不到。 “砰”的一声,在这一边的韩仓都是听到了箭矢正目标的声响,定睛一看,恰好的正缝隙,这时候,箭矢的倒钩起了重要的作用。 韩仓在另一边用力的拉扯着,倒钩稳稳的钩住了,这次更加的有力,坚固。 为了确认安全,韩仓让所有人都是竭尽全力拉扯,然而绳索很是牢固,箭矢的那一端也没有松动。 这下子直接一次成功了,韩仓双眼一亮,那么接下来岂不是一样如此,命令着手下纷纷去寻找着合适的地方,毕竟这一条绳索实在是太不保险,总要有着其他的补救措施。 韩仓将几道绳子缠绕在一起,增大了绳子所能承受的的重量。 其他人纷纷效仿,一时间,在高山,一支支箭矢硬生生的『插』进了巨石之间,从远处来看,像是连接着两道天堑的桥梁,差有人在面『荡』过去了。 如此一来,这么困难的问题是完美的解决了。 每个绳索都得到了加固,一共是八道绳索通往了对面的悬崖,韩仓所在的高山地势险峻,还处在高处,所以只要用绳子将自身绑在了“栈道”,能够安然无恙的滑落到对面去。 只要到达了对面,距离此地不远处,是宁城的地界,趁着夜『色』遁入城内,只要等到城外韩仓的大军前来,是动手的信号。 到时候,内外夹攻,何愁宁城不破。 韩仓等人忙活了半天都有些劳累,费时费力,可是为了大计着想,没有办法的事情。 做完了这一切,韩仓等人为了避免此处暴『露』,被他人发现,专门留下了几人在此处看守,因为接下来,需要往此处派兵了,明日是要攻城了,必须提前做好准备的。 韩仓带领着赵刚华宇二人离去了,韩武自告奋勇的留下了,总要有个身手过人的在这里严加防范这可马虎不得。 一切尘埃落定,韩仓的内心,也是舒坦了片刻,大军不费吹灰之力是能够攻下宁城,只要占据着宁城,那么大汉的没个城池都能够派兵攻打,可以说宁城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优越了,不过韩仓想不明白,自己都能看得出来,为什么大汉是没有这个悟『性』呢? 应该多多的派重兵守住此城的啊,微微的摇摇头,韩仓旋即不再去想,既然是大汉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不要白不要! 回到了军营内,韩仓当即是命令着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前去,其也包括着虎豹骑,因为偷袭的事情乃是只有他们几人知晓。 其他的各路统领,全然不知,韩仓也不想透『露』给他们,这可不是小事情,万一将他们派了过去,当有些图谋不轨的人,万一计划执行到了一半,故意走漏了风声,到时候,不仅宁城没有攻克,还会损失大批的兵马。 为了规避这些伤亡,将其扼杀在摇篮里,韩仓不得不谨慎行之,况且让那些人打头阵也不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尽量减少自己部下的伤亡,这是韩仓率先考虑的。 赵刚被暗派遣着,如今,也只有他们两个韩仓能够信得过,也能够安心,毕竟追随了自己许久,办事也能完成的最好。华宇则是留在了身边,总不能全部派出去吧。 让他们带领虎豹骑前去,最好不过。 深夜里,一支队伍悄悄的从大军的后方撤离,动静很小,马蹄都适合被布包裹着,没有任何的声响。 其他阵营的统领,包括守卫一概不知。 赵刚率领着整整数千的虎豹骑出发了,突袭潜伏,将士贵在精,而不在于多。 很快的,借助这月『色』,这一小队人马来到了高山,与在此处守候的韩武会和,此刻已然是丑时,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几个时辰的时间。 赵刚下令所有人整顿休息,因为明日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每个人必须恢复到最佳的状态,其实,赵刚心也清楚,主战场虽说是在外面,但城内才是最为主要的。 若是他们没有成功潜入,并帮助破开城门,城外的大军压力会成倍的增长,伤亡迅速增多的,韩武赵刚心还会颇为的紧张。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五章 开战 赵刚靠在了岩石,因为怕暴『露』,地势险峻外加较高,远处的人能够一眼看篝火的,所以才在山的背面升起了一堆篝火好在天黑,青烟不能够看见,借助这篝火的热温,赵刚竟有些睡意,慢慢的闭了眼皮。 胸口伴随着均匀有律的呼吸下起伏着。 韩武看了眼熟睡的赵刚,打起了精神,自己可不能够睡,要时刻监视着周围的情况,这下子,韩武一夜未眠。 同样的,在营帐内,韩仓借助烛火的微光,仔细的翻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忙于情报处理,其实乃是兵仙谱记录的兵法。 韩仓回忆了一番,已然是好久都没有碰到它了,近日都是为了征战四处奔波,眼下又是要攻占汉城,那么攻读兵仙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韩仓从当所收取的效益很大,自然不能够抛弃了。 只能借着夜晚无事之时,细细品读这么一点。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淌着,韩仓丝毫没有察觉到飞逝的时光。 营帐外,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军的将士纷纷苏醒,今日乃是大战的时刻,所以每个将士意识到此战胜负极为重要,自然不能够懈怠。 韩仓被外界嘈杂的篝火声吵到了,这才是发现天亮了,该是生火做饭的时候,眼下每个将士都在忙活着。 半个时辰后,全军整装待发,韩仓早早的来到了阵前,清点着所有将士,随后大手一挥,全军出动,伴随着战鼓的擂响。 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着宁城的方向进发,韩仓看着一路无的寂静,连清晨时鸟儿的鸣叫声都听不到。 韩仓队伍的出动,战鼓声传到了远处,在高山的赵刚,早早清醒,等着信号呢,听到大军独有的鼓声,意识到开始进攻了。 是纷纷命令手下开始行动,每个虎豹骑的盔甲都缠绕着绳索,随后将其绑在了临时构造的通道。 有些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脚下,深不见底,只要是出了一点点问题,那是万劫不复。 赵刚韩武看着了眼众人显现出了一丝胆怯,当即是做出了示范,将绳索紧紧缠绕住,还用力的拉了拉,赵刚确认安全无误后,整个身体直接向前奔去,随后双脚离开地面后,整个身体顺着悬崖两边连接的绳索径直往下划去,很是顺畅。 韩武见了赵刚并无大碍,紧随着赵刚向下划去,在此过程,饶是赵刚心理素质极为优秀,还是差点承受不住如此之高的地势。 心脏险些有种要蹦跳出来的感觉。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赵刚抓紧了手的绳索,慢慢的把自己下降的速度缓下来,最终,赵刚成为了第一个达到对面高山的。 紧接着韩武也是安然无恙的抵达,众多虎豹骑见了两位将领都如此滑了过去,心自然没有什么顾虑的。 一共八道绳索,数千虎豹骑整齐有序的一一行进,没有丝毫的争抢。 在此期间,每个人的都深切感受到了深处高空时的紧张感,还有着缕缕青烟从身边飘过,自己如同在空翱翔。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全部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地面,不过还是心有余悸,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颇有些刺激。 赵刚,韩武二人率先抵达时,是四处巡视着,察看周围的情况,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不怎么熟悉,自然需要戒备着。 清点了下人数,赵刚韩武带着虎豹骑悄悄的向着宁城的方向进发,这里有着许许多多藏身的地方,例如巨石,山洞,在此处格外的多。 这是,赵刚举起了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前进,他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因为在他们眼前的一片地势很是干净,一点都没有碎石,刚刚走过的曲折道路,则是满地碎石,踩在脚下,咯咯作响。 眼前的地势平缓,赵刚选择静静的观察一会儿,命令所有人各自隐蔽,果不其然,这一观察,赵刚韩武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原来,此处宁城内也是安排了监守的士兵,每隔半个时辰是在此处巡视一番,怪不得前方的地没有一点点的碎石呢。 这下子可是阻断了赵刚等人前进的步伐,韩武与赵刚二人交换了眼神,商量着该如何是好。 一番交流,韩武下定了狠心,“既然要潜入到了宁城内,那么眼前的这些敌人必须要清理干净,不然的话,肯定要被发现的,这边可是数千虎豹骑,一旦行动,不能够做到迅速,只要有人拖了节奏,那会被发现,况且此处距离宁城还有些许的距离,每隔半个时辰巡逻一次,半个时辰,也足够我等赶到宁城内了!” 有了决断,赵刚与韩武决定选择一个较为恰当的时机,开始动手,细细的数了数,这批巡逻士兵,人数也只有一百多人,解决掉他们分分钟的事情,可是唯一不知晓的是他们是否有着传递消息的特殊方法。 万一在两军交战的时候,信号直接发了出去,那么这里的一切都会暴『露』,赵刚华宇还有数千虎豹骑将无退路,前方是汉军,后方乃是天堑,退无可退。 犹如瓮之鳖,任人宰割。 心下定了决心,要将『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赵刚韩武在一批巡逻侍卫离去后,命令着手下找好位置,等待着下一批的巡逻侍卫的到来,是开始发难,务必不能够放跑任何一个人,不然的话,都会引来杀生大祸的。 选择了最为靠近他们路过的一些地方,虎豹骑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汉军的到来。 另一边,韩仓率领这大军,开始进发,韩仓在估算着赵刚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差不多的时候,应该攻城了,不然的话,城内的虎豹骑定然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停驻在了远处,韩仓命令下去,开始攻城。 八万士兵,直接从大军分离出去,在韩仓看来,八万将士都是多余的,只要韩武等人及时里应外合,那没有任何问题。 韩仓所做的不过是从城外的佯攻而已。 宁城的汉军看着远处黑压压一片的大军,心早生出了胆怯之心,前些时日他们是收到了叛军即将到来的消息,当即报给了朝廷。 可是到如今都没有任何的援军到来,这让得宁城的汉军对大汉失去了希望,只有靠着自己,毕竟叛军终究是叛军,自己身为汉军永远势不两立。 不过在看到了前来攻城的不过八万将士,每个守城市将士都乐开了花,凭借着八万的士兵,妄想攻破着拥有着地利的宁城,这乃是痴心妄想。 看来叛军也不过如此,一点征战的头脑都没有,自己倒是高看了他们,每个汉军心都是这样的想的。 在宁城的后方,赵刚瞅准时机,顿时几千人围攻了数百人的巡逻汉军,几乎是几个人围杀一个,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 不过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名汉军从怀掏出了一个类似于信号的东西,想要朝着天放去,赵刚瞳孔猛然一缩,暗叫大事不好,若是真被他做成了,那么此处定然不保。 他立刻伸出手抓向了他,可是并不能够立刻制止住,在赵刚以为一切都完蛋了的时候,韩武一把利剑从他的右手劈过。 那名汉军的手臂直接掉落在了地,一声惨叫从他的口传出,可是韩武飘忽的出现在他身后,大手捂住着嘴巴,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随后,一剑穿心! 至此所有的汉军全部诛杀干净,无一人生还。 赵刚那颗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刚刚真的千钧一发之际,好在韩武及时救场,不然的话,赵刚无法想象后果。 韩武将利剑别在了身后,“赶紧走吧,时间不等人。”随后带着虎豹骑向宁城前进。 他们知道,韩将军已然率军攻打了,自己也必须抓紧时间了。 众人一路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了汉军的影子,此刻城内的汉军都是被调遣到了城门处,所以其他的地方守军基本没有任何人看守。 在汉军眼,留有一百余人看守后方的悬崖已是足够了,毕竟他们明白,地势险峻,叛军完全不会从后方杀过来的。 眼下进攻宁城的方向只有一个,那是正在交战的地方。 虎豹骑纷纷地道城墙下方,确认无人后,纷纷将事先准备好的钩锁“唰唰唰”扔了进去,随后紧紧钩住了,一个个攀爬了进去。 其余的人则是负责看守周围,不过片刻,所有人都是成功进入了宁城之内,前方的景象映入眼帘,没有丝毫汉军的影子,有的也只是城百姓。 不过好在此处百姓甚少,基本没有人发现。 赵刚当即不在墨迹,确认了方向后,是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着,数千虎豹骑绕开了主道,随着慢慢靠近,厮杀声愈发的浩大。 显然是交手了,不过韩武二人并不着急,他们需要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六章 万幸 数千人四下散开,这是韩武故意安排的,他发现越往前,宁城的汉军数量越多,手下也有着几千人马,共同进退的话,目标太大,只能采取这样的措施来掩人耳目。≦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正好,交战激烈,那么汉军没有精力发现城内多了这些许人了。 为此,韩武赵刚二人结伴而行,掩藏在小巷子里,在暗观察着城内守军的势力分布,看看那些地方稍微薄弱,可以选择此处作为突破点。 只见城门口,横架着许许多多的巨木,皆是刻成了突刺状,直指城外,城门在友军的进攻下,不停的在晃动着,不过,依旧没有攻破的趋势,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力量。 守军在城门处的一段距离内,纷纷摆好了阵型,弓箭手在后,步兵在前,整齐有序的排列着,这数万的人马,是静静的等待着,一动不动,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对付即将冲进来的叛军。 至于其他的事情,完全交由剩下的汉军去办,城头,汉军经受不住城外大军的猛攻,损伤直线升。 依稀能够看到尸体从城头滚落下来,身还刺着好几支箭,颇有些惨烈。 整个宁城内,只有五六万的守军,面对七十万大军,丝毫没有心生胆怯,异常勇猛的抗击着,万幸的是,地理位置相对优势,否则,结果很难想象。 第一轮攻城的八万大军,经过一轮消耗后,伤亡不是很大,仅有数万的将士陨落,但是攻城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距离城破还有着不短的时间。 宁城城头,身为城主,无奈的看着眼下将士为了抵抗叛军的进攻,奋不顾死的用身体抵挡着,心慢慢的失落,绝望,他所看到的景象都是自己的部下一个接着一个面临死亡,有生力量在迅速的减少着。 然而并不能够阻挡叛军的铁骑,他所能做的已经全都做完了,没有能力挽回,手只有这么大的力量,想要逆天实属困难。 经过了一番苦战,韩仓下令先是守军,暂时给点儿压力可以了,并不需要完全的靠着正面力量去大开城门。 八万将士剩下了六万,损失了两万,韩仓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还是颇为的心疼呢,眼下攻打这一处城池还未完全攻破,是损伤了如此多的人数,不知道往后还需要多大的伤亡,才是个头! 宁城的汉军看着已经退去的叛军看样子是暂时停止了攻城,不过并不知晓这是为了什么? 韩仓主要是想等一等城内的韩武赵刚二人,因为打斗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听闻到城内的异动,若是开始行动了的话,城墙的汉军定然是会瞬间『乱』成一团的。 甚至是要派人前去镇压那几千的虎豹骑,毕竟虎豹骑所拥有的力量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士兵能的,数千的虎豹骑,甚至可能需要多余他们一倍的兵马,才是堪堪能够抵挡。 统帅那八万大军的统领,带着兵马退了下来,对于韩仓的命令甚是不解,为何在这紧要关头却是要退兵了呢。 他相信,只要再给他半个时辰,能够轻易的攻破城门,到时候进城一番杀戮,那么自己的名声在这场大战也能够传遍整个军营内,好为自己涨涨声望呢,为此心有些埋怨,不过也只能憋在心,韩仓他是得罪不起的,不然的话,韩仓一个命令,自己恐怕会不复存在。 对于韩仓的本领,自从他加入了蓝盟后,可都看在了眼里,包括蓝无极为了巩固韩仓的地位,将出言不逊身在北方的汪博都是派人暗杀了,这一点着实惊住了许多人。 汪博的权势众人也都了解,他狂妄也是有资本的,不然的话,他拿什么去对抗呢,不过这样都是经不住蓝无极的黑手,那么其他人更别提了! 韩仓选择等待半个时辰开始再次的攻城了,自己有些后悔没有留下一些暗号,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不能够同时发难了。 城内的韩武赵刚看着厮杀呐喊声渐渐的消失了,不免心疑『惑』,为何是没有了动静呢,这有些不正常啊! 他们已经探查好了城内各处的兵力分布,刚想着动手呢,发现了韩仓的大军撤去了,让他们差点是暴『露』了。 城楼的守军,看着如『潮』水退去般的叛军,看来是暂时是停止了进攻了啊,每个人的脸紧绷的表情在大军离去的时候,都是松弛了下来。 紧紧握在手的刀微微的颤抖着,这是用力过度导致的,刚刚与敌人交战的时候,可是奋力抵抗,手的刀是最不能够丢弃的,若是丢了刀剑,那么也宣示着自己没有了反抗的余力,死路一条。 城墙的汉军借着这短暂的时间,开始进行着整顿,毕竟尸体可不能这么丢弃在这里,时间一长,瘟疫霍『乱』是随之产生的。 原本颇为疲惫的汉军异常艰辛,还要拖着劳累的身体,好不容易做完后,留下了一部分人进行坚守,其余的人都是可以难得休息。 特别是征战的时候,片刻的小憩都是难得珍贵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敌军进攻会在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时间。 韩武等人在宁城内,掩藏着自己,现在只能够等待下一次攻城的时候,再动手了,与此同时,宁城的后方,一支巡逻侍卫久久为归,引起了城内汉军的警觉,毕竟这些侍卫彼此之间相处的时间较长。 所以都很是熟悉的,况且每隔半个时辰左右是回来换一次,不过并不需要半个时辰,只是简简单单的巡逻而已,为此,一部分侍卫出城寻找着。 在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发现了打斗的痕迹,经过了一番搜寻,翻出了被韩武赵刚等人藏在巨石缝隙之间的一大堆尸体。 巡逻守卫无不惊呼,自己的友军这是为何而死,又是何人所为?难道是宁城出现了叛徒?不然的话,如此位置又怎么会被暗杀呢,宁城的后方乃是悬崖峭壁,根本不会有人过得来。 所以每个人心很快的有了决断,那是宁城内出现了叛军,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宁城的沦陷在所难免了。 这里的侍卫旋即将此事禀报了去,城主听后,勃然大怒,同时心又很是震惊,为何宁城内会出现叛军呢,城门可是一直没有打开,难道…… 城主的心冒出了一个想法,不过想到后,『毛』骨悚然,难不成是在许久以前,叛军是安『插』了人手混入了进来。 不过眼下想不了那么多了,当即下令,城内的号角吹响,传遍了城的大街小巷,每个士兵,都知晓这个号角所传达的消息,只是韩武赵刚并不清楚。 “给我在短时间内把人给我找出来!”城主愤怒的喧嚣着。 原本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的宁城,此刻又是混『乱』了起来,想要从一个城池内找出异党,那相当于把整个城池翻了过来,每一处地方都要搜查干净。 一支支小队即刻出发,向着百姓们居住的地方前进,只有那里才会是众人潜藏的地方,不仅提供了很好的掩护,还能够趁『乱』逃跑,东躲西藏。 宁城内的号角同样的传到了城外,韩仓安营扎寨的地方。 韩仓猛然从营帐内走了出来,此声号角定然不会这么简单,遥遥的观望,韩仓心思量着,眉头一皱,难道是汉军发现了韩武等人的踪迹。 目前看来,只有这个可行『性』是最大的,韩仓心一紧,眼下必须立刻出兵了,不然的话,凭借着他们几千人的兵力,没有援助的话,想要在城内活下来是很困难的。 在韩仓身边的华宇看着韩仓的面『色』,当即联想到了事情的可能『性』。 整个军营内又开始躁动了起来,开始快速的出兵,想要在城外给予汉军施加压力,这样的话,城内的韩武才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征战的号角再次的吹响了,韩仓故意让将士们发出呐喊声,目的是为了吸引汉军的注意力,只要是攻城,那么汉军要将大量的兵力转移到自己这边的。 否则,城便会瓦解,汉军的首领再傻,也不会分不清轻重的。 韩武赵刚在城内,看着四处走动的汉军,都是成群结队,而且还是面对着来往的行人一一查看,想要确认是否为生面孔。 察觉到了这些异常的举动后,韩武赵刚心都是提高了警惕,汉军不会没有理由这么做的,一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警觉。 唯一的可能是虎豹骑暴『露』了,或者是尸体被发现了,此刻的韩武表面装作很是平静,心着实有些紧张的。 眼看着汉军步步紧『逼』,自己却不能够有丝毫的走动,生怕撞到枪口,随后一番盘查,是『露』馅了。 可是,恰巧不巧的,汉军径直走了过来,韩仓眼角的余光能够清楚的看到汉军的身影,没有什么异样的举止。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七章 破城 韩仓赵刚二人自顾自的在小茶馆喝着茶水,这乃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好办法,随后一只大手搭在了韩武的肩膀。≦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赵刚抬起了头,做出了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当看到了眼前的汉军后,立马是睁大了眼睛,表现出一副很是惊讶的样子,同时又诧异,为何汉军会找自己呢! “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吗。”赵刚极为谄媚的看着那人,因为在他的身后还有着数十名汉军,是一伙的。 那名小统领下打量着赵刚韩武二人,眼『色』颇有些不屑,但仅凭外表是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的,二人都是涉世许久的人,面对汉军一点害怕都没有。 他放下了搭在韩武肩膀的手,他收到消息,这个客栈来了两位陌生的面孔,这才是过来查看,这家客栈的掌柜的与他关系甚好,平日里他也到这里喝喝茶什么,自然是要多多照顾一下。 “你等二人,一直住在宁城之?”汉军的小统领,出声询问着,一直怀疑的神『色』。 当他问出了这句话后,赵刚心一凛,不免觉得大事不妙,为何会如此准确的找到了他们呢?难道在暗有人一直监视着? 按道理是不可能被发现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赵刚硬着头皮说道,“回大人,我二人乃是一直生活在此,祖祖辈辈都是,若是大人不信的话,我可以带着大人回到住处一瞧。” 韩武眼睛微微一亮,他没想到赵刚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眼前的汉军,定然来之不善,若是他真的答应了,那岂不是被他抓住把柄了。 那名统领抿了抿嘴,对着赵刚的话语处于怀疑的态度,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前去查看一下。 在这时,城外号角声完全的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先前乃是听过了一次,所以有着了解,这乃是城外发动进攻时的信号。 可是刚刚休战还没有片刻,为何又是挑起战争了呢?眼下没有空在想这些了,本来城内的守军是不足,统领在二人的身扫视了一下,有些遗憾的离去了,虽说他们二人表现的一点儿异样都没有。 但是客栈掌柜的传来的信息应该是不会错的,只是没有抓到把柄而已,不顾还是先解决眼前叛军攻城的事情,再去打理其他的事情吧。 他当即是带着手下快速的离去了,必须在第一时间到达自己的指定位置,在临走的时候,他也命令掌柜的负责监视着那两人的行踪,若是有情况,立刻禀报。 看来那汉军统领着实谨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赵刚,韩武二人眼见着他慢慢消失在眼前,这才舒了一口气,差点是暴『露』了。 不过也不打紧,这里略微有些危险,二人丢了一锭银子,离去了,殊不知掌柜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并在心默默记下了韩仓赵刚的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街市,他们也听到了城外的号角声,意味着攻城又开始了,那么这次他们也应该开始行动了,不能够墨迹,若是此次机会没有抓住,下次说不定可是悬了。 只是在走了几步后,警惕的赵刚总是有着直觉,那是身后有人紧紧跟着,不过在拥挤的人流,倒是没有办法识别出来。 与韩武交流了眼神,两人忽的转入了一个小巷子里,立马消失了身影,这使得跟随着他们的两人一脸『迷』糊,不知道到底哪里,于是,加快了脚步,向着小巷子走去,只是在他们前脚刚踏入,肩膀是受到了一击重锤,很快的失去了知觉。 韩武微微崛起了嘴角,没有对他们下死手,因为没有必要,城破已然是必然的事实,无论他们是否活着。 藏好两个人,并用幕布遮挡着,二人分散开来,虎豹骑的成员都在特定的区域内活动,这是暗商量好的。 每个人听到了号角,是心有灵犀般向着约定的方向靠拢,慢慢汇聚到了一起,一下子吸引了路人的注意,不过天真的百姓,还以为这乃是守城将士呢。 战争一触即发,韩仓这次派了十万大军,他不想再墨迹了,这次一定要破城。 攻城梯被牢牢的架在了城墙,守城的汉军拼死阻挡,一时间勇猛异常,毕竟这乃是自己生活了许久的城池,这么沦陷颇为的不甘心。 距离城门不远处的韩武赵刚,带着聚集起来的几千虎豹骑,每个人拿出了藏在身的刀剑,他们目的是杀尽城门处的所有汉军,为大军的攻入提供方便。 看着城门再一次陷入了厮杀呐喊声,是现在,整个宁城汉军的注意都是在外界的叛军身,自然对城内的防守到了最低。 赵刚声嘶力竭道,“虎豹骑,随我杀敌!” 在汉军的后方,几千虎豹骑瞬间从大街小巷冲了出来,汉军还在竭力阻挡着外界进攻,然而现在却是要内外兼顾。 这数千虎豹骑格外的凶悍直接冲冲破了汉军组成的防守,赵刚华宇二人大杀四方,守城将士溃不成军。 城主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他没想到城内竟然也有着叛军,不过好在人数并不多,只要先解决了他们,再对付外界的敌军了,他当即亲自率军,几千汉军瞬间集结完毕,前排有着盾牌护卫,随后弓箭手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不过汉军终究是晚了一步,韩武等人的目的是靠近城门处,只要到了,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到时候,大军涌入,汉军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 一番浴血奋战后,城门处的汉军斩杀的差不多了,一部分虎豹骑转过身来,负责对付身后的敌人,一小部分则是前去打开城门。 直到现在,汉军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原来他们一进来是想要大开城门,每个汉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结局。 不过为了争取一下,他们立马悍不赴死的向前围攻那几千虎豹骑,想要阻止叛军的行动。 连城头的汉军,也暂时放弃了对外界韩仓大军的抵抗,纷纷转向了内部,想要将韩武众人一举歼灭。 这样一来,城墙的守卫力量大大减弱,不少的将士爬了城头,与汉军扭打厮杀在一起,为了下方的友军争取时间,只要拖延住了,那么城墙只剩下了大军,而汉军无一人生还。 由于内外的共同进攻,伴随着“轰隆”一声,宁城城门轰然倒塌,早聚集在城门处的大军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入。 在远处督战的韩仓,看着眼前的一幕,明白了在城内的韩武等人起了作用,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顺利的,身心渐渐放缓,宁城算是攻下了。 急忙加派人手,虽说城门攻破,但城内的汉军并没有完全消亡,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围剿才能清理完毕。 韩武赵刚二人并肩而立,二人为了阻挡汉军奋不顾死的冲击,带着几千虎豹骑可谓是竭尽全力,人数差距有些大,而且还有着骑兵的冲刷。 自然队形会被轻易搅『乱』,随后,想要再次的集合,很是困难,只能各自为战了,好在虎豹骑实力不容小觑,尽管挡下了,但伤亡有些严重。 最后城门的大开,韩武二人放下了举了很长时间的刀剑,手臂已经开始麻木了,身或多或少有着刀伤,不过都不致命,但对自己的动作还是有影响,最起码的反应所需要的是啊见变长了,以至于二人互相掩护才能活下来。 自城门大开后,城内的汉军渐渐放弃了对韩武等人的围剿,纷纷缩小了阵线,开始集力量,他们知道是不能够硬拼的,所以想要保存有生力量。 城门破了是破了,舍弃了此处,宁城城主,带领着剩下的众人开始向着后方撤离,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从宁城的后方撤离了,前往附近的城池里,苟活一下。 韩仓也是随着大军慢慢的进入了城内,在马匹,他看到了半跪在地的韩武赵刚二人,满身血迹,连面孔亦是如此。 看到韩仓的到来,赵刚韩武,慢慢腾腾的想要挪到面前,韩仓急忙翻身下马,主动的走了过去,他明白,此次他们两人功不可没,可以说,没有他们两,想要攻破城门哪里这么简单,还是花费一些将士『性』命。 “你们二人辛苦了,快快休息片刻,眼下需要整顿一番!”韩仓两只手托着他们,柔声说道。 他们点点头,被带下去包扎了。 韩仓四下扫视着,虎豹骑伤亡有些重了,几千的将士,剩下了一半不到,要知道这些虎豹骑可不是以往的,这可是经过重重筛选的,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极为过硬,个个都是好手,不过惋惜归惋惜,但换来的是宁城,也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其他的统领自从进入了宁城后,纷纷一路追杀汉军,他们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八章 叛乱 宁城城主,看着身后的一大批人马,挥舞着刀剑想要斩杀在场的所有人,当即心里不再犹豫,直接弃城而逃,眼下自己身边只剩下了数千士兵不到了,而反观叛军,还有着几十万的大军,若是还敢留在宁城内,无异于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这世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呢? 况且在城内的时候,不止一次濒临死亡,早在进城的时候,一些士兵分散行动,向着不同的方向进行围剿。 好几次,都是腹背受敌,好在自己的部下誓死冲破了包围圈,才杀出了一条血路,不过在他幻想着即将踏出城门的时候,一排排箭矢从后方『射』来,毫无征兆的,到现在还追随着自己的将士,倒去了一大片。 他不忍心的偏过了头,继续快速的驾着马匹往前冲去,只要冲出了城门,那么安全了,自己能够活下来。 可令他所不知晓的,在自己前方的城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许多士兵,顷刻间出现,将城门处堵得死死的。 城墙,一人弯弓搭箭,耐心的瞄准了一下,“嗖”的一声,箭矢直刺心脏,扑通一声,宁城城主倒地毙命。 其余众汉军,无一生还,被斩杀干净,整个宁城内陷入了一片恐慌之,这些场景老百姓可都是看在了眼里。 甚至是包括了那些血腥的场面,有人死不瞑目,瞪着大大的瞳孔,注视着前方,一些『妇』女为了避免这些会给自己的孩子留下阴影,将孩子眼睛捂住了,可是从指间缝隙,孩子还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整个大军的将士,对着城内的百姓,没有一个动手的,因为之前韩仓早亲自下过命令,“城内的汉军格杀勿论,但若是谁胆敢残害百姓,必然会受到所有人的围杀!” 这是最为基本的要求,百姓乃是无辜的。 只是战争所带来的危害至此在百姓的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知道此时,宁城才充征战的喧闹恢复了平静。 “宁城宁城,终究是要恢复安宁宁静啊!”韩仓一个人站立在城头,嘴里细细的念叨着。 攻打宁城伤亡了三万,虽说是大军七十多万,但是一个城池这么大的伤亡,这里距离长安城池何其多,这么一直损耗下去,等到了长安,还能够剩下多少将士了呢! 所以韩仓心为此忧愁,到底该如何办才好啊。 “将军,所有的汉军都斩杀干净,并且宁城城主也死在了『乱』战之,箭而死。”手下前来汇报着。 韩仓点了点头,示意知晓了,旋即沉默不言,那名小统领看着韩仓一直凝视着前方,不在打扰,小声离去了。 韩仓的目光漫无目的,仿佛随着云彩在四下飘动。 远处的高山被云彩所笼罩着,映衬出一片神秘祥和的『色』彩,连绵着远处的高耸的树木,韩仓不免感叹着,想不到这宁城的风景竟然如此优美,以后若是有机会,定然是要在此住一段时间,将附近的大好河山,一一欣赏个遍。 窸窸窣窣,脚踏阶梯的生意传来,韩仓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发现乃是韩武赵刚,华宇三人结伴而来。 韩仓看着伤口包扎完毕的赵刚韩武二人,面『色』变得柔和,他们乃是因为自己的命令而受伤的,心多少有些愧疚的。 “这次多亏了你们二人了。”韩仓内疚的说道。 谁知赵刚不乐意了,韩仓怎么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完全不当做自己人。 “诶,韩将军,此言差矣,我等愿意追随与你,是相信,你能够带着我们做大事,而且这点儿伤也算不得什么,一段时间是能够好了,你也不必为此往心里去。用这点儿伤能够换的宁城,值了!”赵刚为人很爽快,说话直来直去,没有什么心思。 韩武也在一旁附和着,认为赵刚说的不,随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韩仓愣了愣然后浅浅一笑,四人一同站在了城墙,不停地对着远处的景『色』评头论足,说是以后等安定了,一定要选个好地方,归隐山林,那样的生活才是众人所向往的。 宁城此间事了,大军开始短暂时间的休整。 过了两日,在韩仓准备率军再次出征的时候,密探更为急促的声音是传来了,满脸的惊恐,像是有大事发生了。 韩仓皱着眉头,为了手下的遇事慌张而感到不满。 “什么事情,说了多少次了,遇事沉稳,切忌慌不择路。”韩仓出言训斥道。 “是,将军,属下谨记,可是此次非同小可,许昌平原地区出事了,尤其是蓝家!”探子小心翼翼的禀报着,这件事情他明白,韩将军定然会勃然大怒的。 “许昌出了什么事了,快快说来。”韩仓急切道,他一听到许昌这两个字后,面『色』剧变,心旋即产生了不好的想法。 “那个,将军还是看信吧。”那名手下将信呈了来,随后是急匆匆的告退了! 韩仓在宁城内,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仔仔细细的浏览着,这乃是由裴绍捎过来的,一直看完了整封信后,韩仓的面『色』阴沉到了极致。 许昌果真出事了,而裴绍知晓后,乃是许昌被围的第三天。 算到现在,定然是更为严重了。 韩仓心顿时升起了一股怒气,他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来,在蓝无极进行了那一次的号召后,蓝盟的成立,理所当然,可是有些人却看不惯蓝无极的做法,认为他野心极大,想要借着蓝盟的幌子,然后奴役其他城池的将士,来为他自己卖命,目的是为了削弱大汉的统治。 如果有可能的话,等到韩仓真的将长安攻下来了,蓝无极说不定是下一个高祖,成一番霸业,韩仓看到了这里后,心满是不屑,这明显是讹传,什么霸业? 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为了是想要对蓝家动手,因为平白无故下手的话,定然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甚至是出手阻挠,这样的话,会极大的增加了阻力,于是那帮人才是想出了这样的方法。 韩仓看着信的名单,济北王,侯良,西凉王,郑熊等等一系列的名号,足足写了一排。 韩仓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可是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像是雨后春笋般的拔地而起。 不过,这些人的手所拥有的兵马,可不容小觑,足足四十万之多,韩仓心为之一震,什么时候那些人的手有这么多的兵马了,按道理,自己这边七十万的兵马,乃是各路统领汇聚而成,而此时一个小小的临时建立起来的队伍,竟然有着四十万。 可是对蓝家对许昌动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韩仓百思不得其解,蓝无极只不过是构建这个蓝盟的一个桥梁,不然的话,谁有这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将这么多的统领一一聚集起来了呢?万一有些人之间还有着恩怨什么,一触即燃,岂不是『乱』了套。 而蓝无极的声望是极为的高涨,每个人都不想招惹蓝家,生怕蓝家自此之后,与自己断绝了往来,那么吃亏的只可能是自己。 眼下许昌危急,被大量的兵马重重包围,本来许昌的守城将士只有数十万而已,而那所谓的济北王硬是带领着二十万的大军,前去攻打。 并且将一些谣言散布出去,本来这些刚传出去的时候,是没有人相信的,可是以讹传讹后,越说越夸张,特别是在百姓的嘴,更是成为了谈资。 这样一来,算是谣言,也会有成真的一天,可是也有明智的人,流言止于智者,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毕竟,蓝家在许昌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很是了解蓝无极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全局着想,甚至是牺牲自己的一些利益都没有关系了。 蓝盟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可之后,反对蓝家,反对蓝盟的众人,竟频频发生了叛『乱』,甚至是策反了一些元贝跟随在蓝家左右的势力。 一时间,兵力暴涨,为了营造更大的声势,才是派兵出战,围攻许昌的,沛城的裴绍乃是第一时间知晓的,急忙派出了城内的大部分兵马前去支援,可是韩仓明白,沛城的将士算全去了,也无济于事。 兵力悬殊太大,战况会成一面倒的趋势的。 于是裴绍才紧急的写了这封信,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告诉了韩仓,意思很明确,眼下必须要率先解决这后方叛『乱』的事情,不然的话,等许昌城破,是蓝家被屠杀之时。 蓝无极费尽心思建立的蓝盟,也会随着蓝无极的消失而瓦解,到时候,没有了蓝无极在其调节,蓝盟的存在岌岌可危。 这些因果关系,韩仓不是不懂。 眼下才是攻破了一座汉城,本以为能够再次的前进,继续下一场征战,可谁想到生出了这样的事情,话说韩仓对蓝无极也有些特殊的感情。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九章 选择 若不是蓝无极,韩仓自己也不会坐现在的这个位置,更不会有这么多的兵马听后自己调遣,蓝无极对韩仓来说,是有恩,裴绍也是如此,可是一旦兵马掉了回去,那么攻打汉城的步伐势必要放缓,暂停下来。≦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那也意味着小渔要一段时间在皇宫之,那么危险『性』也相对增大了,韩仓心也过意不去,他这次是想要将小渔从皇宫带走,尽管危险重重,可这已经在韩仓心根深蒂固,是无法改变的了。 但另一边,蓝家的事情,自己又不能不管不顾,并且,裴绍送过来了消息,意图也说得很明确,韩仓也理解,许昌被围,定然要前去营救的。 韩仓握着手的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小渔,蓝无极,只能二选一,他谁也不想放弃,可眼下必须要先救一个。 整个营帐内只有韩仓一人,为此他的窘境尽皆显现出来,心烦意『乱』,抓耳挠腮的,自己的决定关乎着两个人,所以韩仓定是要慎重考虑,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将军,何时出战!”营帐内陆续进入了几人,韩仓抬头一看,原来是赵刚几人。 想到了自己不久前下的命令,整顿完毕是可以向着下一个城池进发了。 韩仓摆了摆手,缓缓说道,“暂时先停止大军前进,我有事与尔等相商。” 几人看着韩仓严肃的表情,点点头,借着向前走路了几步,靠近着韩仓。 随后,韩仓将那封信甩给了他们,他自己不想再费口舌,信写的足够详尽,一看便知。 在他们一目十行之后,每个人的脸都面『露』异『色』,这件事情显然惊住了他们,许昌的蓝家有些势力的人物,大部分都听闻过他的名声,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去打蓝家的主意的,因为蓝家的号召力远超常人的相像。 若是想要对付蓝家的话,你要做好与许多统领反目成仇的准备,因为一些人会念及蓝家对自己的帮助,从而想要报恩,这些人不在少数,这也是为什么蓝家有着如此强大号召力的缘故。 眼下蓝家有难,那是自然不能够置之不理,可是眼前的敌人非同小可,首先所表现出来的兵力如此之多,万一在暗处还潜藏着大量的兵力,岂不是更大的威胁。 华宇心凛然,率先开口了,“将军,依我看来,若是我军贸然救援,可能会生出变故。” 赵刚同时附和着,“是啊,虽然从信所看到叛『乱』兵力只有四十万之多,但这也只是表面现象,若这是叛军的障眼法,从而『迷』『惑』我军,明眼来看,我军有着三十多万的兵力优势,但出于暗的食物往往是最可怕的,况且,我军的兵力已然在明面,敌军还可能隐藏着,将军定要慎重考虑。” 韩武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珠四下转动着,在思索着,“将军,有一点我倒是值得怀疑,为什么在平原及以北地区,猛然出现了大量的兵力呢?按道理,凡是加入蓝盟的大军,主要的兵力应该都是集在了这里,可是眼下凭空多出来的四十万又作何解释?若是幕后人真的有野心,为何不等到我军与汉军拼的两败俱伤之时,到那个时候,再做出突袭,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不得不说,韩武考虑的较为长远,这一点韩仓也没有来得及想到。 韩仓频频点头,“这一点着实是自己疏忽了,考虑的不全面,当时的自己一直纠结于自己该作何选择,并没有其他的心思来思考这些。” 若不是几人贸然前来,韩仓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岂不是疏忽了。 现在的韩仓对于小渔的事情只字不提,他不想让自己的手下所知晓,这乃是自己和小渔之间的事情,韩仓有种不想与他人分享的为难。 “那眼下我等该如何是好?”韩仓想要综合所有人的意见,再作进一步的措施。 这一问,三人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眼下攻打汉城的计划暂时搁置吧,传我命令,前军作后军,后军作前军,立刻向着许昌进发!”韩仓心叹了一口气,虽然心很不想下达这个命令,但是没有办法,许昌已然危急,围攻的乃是二十万大军,苦苦抵抗乃是最后的选择。 眼下大军距离那边颇为较远,路途所需要的时间也很久,韩仓所期望的是蓝无极能够坚持到自己的到来。 得到了韩仓的命令,三人眉头一挑,显然有些震惊,想不到将军这么快是有了决断,立刻退了下去,四下吩咐着。 韩仓走了出去,登了城头,再一次的眺望着,看向了长安的方向,心感慨万千,“小渔,原谅我在知晓了你的处境后,不能第一时间将你救出来,不过你放心,待我平『乱』了后方,我一定会将你安然无恙的从大汉的皇宫内带出来的,你一定要等我啊!” 想到了这些,韩仓心徒增伤感,竟然有着泪花在眼游『荡』,不过好在韩仓立刻调整了过来,泪花在眼眶凭空消失了。 刚攻克下不久的宁城,此刻是要弃去了,城内的百姓,韩仓可是丝毫没有动手,同时还派领着手下进行着安慰。 大军破城的快,离去的也快,百姓们看着大军此离开,一点伤害他们的举动都没有,心不免一暖,原来并不是所有的破城伴随着百姓的屠戮,还是有着许多体恤百姓的将领的。 韩仓此率领着大军沿着原路返回,开始向许昌进发。 尽管许多将领不明白韩仓这么做的原因,眼下不应该继续向着下一座汉城进攻么,怎么撤走了呢,不过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办了,韩仓并没有将许昌的事情公之于众。 之后,宁城沦陷由于无人生还,所以消息传达的稍微慢了些,但是被朝廷知晓了,这一下引得了惠帝的不满,愤怒。 自己不是命令牧屿可以任意调遣将士了么,为何宁城如此之快的失守了呢,难道是他办事不力,将宁城拱手相让,要知道,宁城的位置极为的特殊,想要轻易攻克,需要的代价极为的大。 所以惠帝的心自以为是的将事情看的简单了,至于其的细节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话说,牧屿得到了惠帝的口谕后,忙于奔波各个城池之间,他先要与各地城池的将士取得联系,并且熟悉一番,因为每个地方的将士秉『性』不同,作战风格也不一样。 牧屿为了这个可是耗费了心机,他想要借助这么多的力量,想要与韩仓正面碰撞一番,虽然他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却是不如他,不过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要证明一下自己。 即使败了也无所谓,反正心并无牵挂,牧家不过是提供了自己成长的氛围,自己给牧家带来的足够多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并不欠牧家什么。 以至于下得到了惠帝的命令后,直接是出城而去,一点都没有返回牧家的意思,完全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的。 牧家家主牧燕一直在家等待着,期盼着牧屿能够回来,如今在牧府府的大人物不少,都是一方城池的大家族,想要与牧府交好,可那都是建立在牧屿之。 若是牧屿失去了大势,牧家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是一落千丈,只是牧燕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这个,现在的他一直沉『迷』于其他人的奉承,竟有些飘飘然了,感觉牧家已然跻身于大家族的行列。 只要牧屿再有所建树,牧燕相信会很快到来的。 牧屿经过了几天的劳累,总算是跑了个遍,每个城池的城主都对他有印象,毕竟他可是奉着皇帝的旨意前来的,谁敢不从。 起初当听到皇想要集结所有兵力于前线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都有着担忧,可是皇命难违,眼下还有七十万之多的叛军,前来攻打。 光是这个消息,让许多的城主惊住了,久久不能自语,他们心都明白,汉军林林总总加起来,都没有那么多,所以那将是一场硬仗。 当即暂时舍弃了自己守卫的城池,紧紧留下了少数兵马,负责看守。 都是跟随着牧屿的步伐离去了,向着北方行进着,每个城池的汉军将士都在这一刻,完全的统一集结了。 牧屿在马背,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将所有的士兵集结了,在城头,看着城下几十万的大军,牧屿心异常豪迈,还没有统领过如此众多的将士呢。 是不知道能够将他们发挥出怎么样的力量。 同时,惠帝的震忿也传到了牧屿的耳,不过并不在意,在他心,惠帝只不过是个年幼的皇帝,并没有十分出『色』的领导力,有些事情还是不懂的。 当即是忽略了惠帝的职指责,目前自己手握重兵,兵符在手,这些将士完全听自己指挥,牧屿也没有心思前去皇宫与惠帝辩解。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章 意料之中 牧屿立刻带领着六十万大军往康城方向奔赴,此时,宁城陷落的消息不翼而飞,牧屿也知晓了,翻看着地图,牧屿思索着韩仓下一步会攻打那一座城池,他在地图用手划着。 距离宁城较劲的乃是只有二十里路程的康城,按照韩仓的行军速度,大概需要花费整整四天的时间,才能够抵达。 牧屿仰起头,心计算着,从此处出发到康城所消耗的时间,只有三天不到,也是说自己能够先行一步抵达康城,还有足够的时间排兵布阵,建立好防守线,静静等待着韩仓的叛军到来行了。 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庆幸着自己占据了少许的运气,对着即将到来的对战,牧屿心还有着少许的激动。 虽说已经交手了几次,但前几次有着其他因素的限制,这次尽管还有着十万兵马的差距,牧屿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朝堂,惠帝得知了牧屿的踪迹后,宁城失守消息带来的愤怒也烟消云散,因为牧屿终于是出战了,这倒是个好消息,如今牧屿在惠帝的心可是很高的地位。 他相信牧屿会成功的阻拦叛军,并成功击垮敌军,宁城失守失守吧,反正是一座城池而已,无关紧要。 韩仓率领大军撤离的消息,没有人知晓,这都是顷刻间决定的事情,而且也无人知晓踪迹,这使得天真的牧屿以为韩仓已然率领着大军朝着康城进发呢,不免心孤傲,以为一切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 在许昌城内,蓝家之,蓝无极在书房内,窸窸窣窣的翻阅着桌杂『乱』的纸张,不知道在搜索着什么,显得心烦意『乱』,完全不能够静下心来。 在这里都能够听到城外的厮杀声,还有战鼓声,蓝无极知晓现在的情势,城外乃是济北王侯良正在率兵攻打着的同时,散布着消息,只要将蓝无极交出来,他保证立刻率军退去,绝不会出手,此次是为了蓝无极而来,一切恩怨都在于蓝无极的身。 他才是这战争的根源,一切因他而起。 明眼人哪里看不出来这是他的诡计,若是真的将蓝无极交出去的话,不仅不能够停战,反而是攻打的更为凶猛。 蓝无极都死了,那么许昌城内还不是『乱』成一片,要知道蓝家在许昌为第一家族,平日里对城内的百姓,还是将士都对待的非常好。 而且,城主与蓝无极乃是至交,说什么也不会将蓝无极交出去的,哪怕是城内的士兵都伤亡殆尽,他也不会这么做。 一开始蓝无极送出的消息,是给裴绍的,从沛城出发的士兵,有着伤势刚刚恢复的韩带领,本来魏央也想要出征的,只是韩主动挑起了大任。 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韩仓,若是韩仓没有前去征讨汉军,那么此次便是韩仓为统领,率军前去解围了。 可如今他却是不在,韩自然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也好让韩仓看看自己的决心,裴绍答应了他的请求,同时为了保险起见,又是将魏央一同派了出去。 韩魏央二人一同率领着沛城的士兵,前去许昌城内解困。 同时,身为蓝盟其一员的统领,听闻了蓝家受难,被不知名的大军围攻,纷纷将自己手能够调动的将士紧急集合,形成一小股队伍,不多不少,但也有十万万大军了,因为主要的兵力已经全都派遣到了韩仓那边,负责去攻打大汉,此次的派兵,已然将每个城池的兵力都抽空的差不多了,足以见得他们的诚意。 可是尽管如此,与四十万大军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不过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兵马,最起码敌人不会置之不理,定会派兵前来阻挡。 许昌城内十万的大军,在侯良马不停蹄的攻打后,慢慢的开始抵挡不住了,此次敌人有备而来,并且在他们出兵之前,流言蜚语早传遍了,所以每个将士的心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影响。 原本刚开始一直对蓝家深信不疑的也开始左右摇摆不定,这是人『性』,十万的守军此刻已然不足四万。 许昌城城主许佸,亲自带兵,在城头勇猛杀敌,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侯良率领的大军攻城的气势太过刚烈,每个人士兵一点退缩畏惧感都没有。 明明一具具尸体从城头落下,最后“砰”,沉闷的一声砸在了地,血肉四溅,但依旧不能阻挡住这些人。 许佸在解决了眼下登城头的一名士兵后,大口喘气的看着四周,战况惨不忍睹,他没想到竟然会有前来攻打许昌,毕竟汉军都没有这样。 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城门必然大破,到时候蓝无极可危险了,他急忙命令手下,前去传信,让蓝家之人尽早的离开许昌城,避免一段时间后,许昌城破时,侯良直奔蓝家内,大杀四方,等到了那个时候,算许佸也分身乏术,保不住蓝无极了! 蓝家内,蓝无极看着前来传达命令的将士,面『色』平静,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对于许佸的命令他表现出漠不关心的姿态。 也不去执行,在一旁的蓝机请走了那名将士,随后在蓝无极身旁劝阻着,“父亲,眼下若是等到救兵到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城内的兵力已经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不若暂时撤离,待得援兵到来,我等再杀回来,也不为是一个良计。” 蓝机看着依旧佁然不动的蓝无极,知晓了他的决心,无论自己是怎么劝阻他都是不会同意的,这么多年,对于自己的父亲,蓝机又怎会不了解呢,先前只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罢了。 既然如此,蓝机是告退了,他想要去城内看看每个城墙出的战况。 在许昌的不远处,一支六万兵力的人马急速的奔驰着,细细一看,这乃是一整队骑兵,其大部分乃是虎豹骑,由魏央韩二人带领着。 “韩统领,距离许昌已经不到两里路,只需片刻能到达,不过敌军兵力实在是过于庞大,我军若是正面接战的话,定然不是对手,这该如何是好!”与韩同行的魏央在马背与他交流着,想要听听韩的计策。 韩随着马匹奔腾的摇晃,脑飞快的转动着,这一点他不是没想过,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法子,或者说没有个能够应敌的对策。 眼下只有从背后直接面对面的交战了,希望能够减轻许昌城的压力。 顾不了那么多了,韩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行军的速度,遥遥的奔到了前方,只是在另一边,他们所不知道的,有一队人马也在尽全力向着许昌赶去。 这是蓝盟内的成员拼揍起来的人马,只是他们的步伐远远不韩等人,人力岂能与马匹奔跑的速度相提并论呢! 片刻之后,韩率先一步抵达了战场的边缘,只是没有立刻『露』面,而选择了观望一番,他大概的看了看,攻城的大军竟然还有着十六万之多,远处黑压压一片,特别是在城门处,拥挤的将士更多,同时攻破城门的频率开始慢慢加快了,这是侯良刚下的命令。 他也收到了从郑熊那边传来的消息,在他的身后,有着两支兵马正往许昌城赶去,不过片刻,会抵达。 只是郑熊让他放心,紧要关头,他会派兵及时出现的,一并在援军与城内的守卫一打尽,蓝无极也跑不了。 有了郑熊的保证。侯良自然没有什么担心的了,放开大胆的着手去做,郑熊的意思摆明他自己的身后静静的准备着呢,留好了后手,是等着蓝盟的援军到来。 到时候,是蓝盟灭亡的时刻,谁也救不了。 韩仓带着大军加快了行军的步伐,可是这远远不够,路途太过于遥远,以至于韩仓命令所有的骑兵先行一步,其也包括虎豹骑。 这些人马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万之多,韩仓与赵刚华宇二人带领着这队人马,先行一步,随后,留下韩武与其余的统领率领大军慢慢跟。 因为韩仓知晓许昌是抵抗不了多久的,况且在送信的过程,又消耗了几日的时间,所以韩仓猜测,如今的许昌情势可能更加的惨烈,然而事实却是如此。 躲在暗处的韩,扫视着眼前,城墙的守卫早坚持不住了,已经有许多叛军攻了城楼,现在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魏央与韩二人视线相对,即刻率领着人马,从后方向着敌军冲杀过去,想要打他个措手不及,来为城内的守军争取喘息的机会。 在阵的侯良看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几万士兵,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略带阴险的瞥了一番,一切尽在意料之。 他有条不紊的吩派了数万将士前去抵挡片刻,攻打城门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再过一会儿。 等到将城墙的虾兵蟹将解决完毕,能够腾出手收拾后方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一章 汇合 城墙的守军看到了从远处杀来的一支大军,直接『插』入叛军的后方,这才意识到乃是援军的到来,此举极大的鼓舞了士气,毕竟看到了援军,是看到了希望,那生存下来的机会也有了! 许佸也看到了援军的到来,他明白这是从哪里来的援军,知晓此处消息的也只有沛城的裴绍了,蓝无极向他求助过,那么必然是他的无疑! 许佸立刻重新组织部下,将城墙一时被攻下的空缺部分纷纷堵住,侯亮看着自己的将士暂时被打退了,心也不焦急忧虑。≦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坐在马背,侯良手指轻轻拍打着,很是悠闲,目光注视着韩魏央二人的人马,心充满了不屑,“区区数万兵马,也想阻拦我大军的铁骑,真是不自量力!” 一开始,韩等人凭借着骑兵的优势,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使得叛军吃了点亏,不过好景不长,侯良的人马立刻弥补了那道缺口,并且直接将韩等一众虎豹骑围在了央,似乎想要『射』杀他们! 此等的情况与当初何其的相似,韩一时间联想到了当初,那个时候,也是这幅情景,韩仓所带领的兵马,轻轻松松的击败了在关安岭前来围剿的汉军,在众人以为大获全胜之际,身后猛然间冒出的另一股汉军,顷刻间截断了所有人的后路,这万万出乎了韩仓的意料之外,因为先前一点儿都没有打探到关于这支兵马的消息,可以说完全是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按道理,汉军如此多的兵马,到达了这里的地界,手下的密探应该早知晓,否则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而且不光是后路被截,连前方都被汉军所占据着,韩仓等兵马,直接被前后夹击,处境很危险。 韩仓当即下令,所有人向着另一条小路逃去,他明白,若是墨迹片刻,所有人都要死,也包括自己,当下应该立即保存有生力量,总之能够逃多少人是多少。 可是汉军又怎会让韩仓这么轻易逃跑呢,他可是最近时内叛军里,名头正盛的人呢,只要抓住了他那么叛军所承受的打击将无巨大,立刻瓦解也说不定。 之后,韩仓陷入了一阵追杀之,在多次的的重重包围后,在经过虎豹骑的生死相助,韩仓还是了数箭,奄奄一息,多亏了韩武硬生生的将其背回了营帐内,才得以保全了一条『性』命。 那次被包围后,整个大军伤筋动骨,所有前去的将士都被斩杀干净,一心培养出来的虎豹骑也全都死伤殆尽,韩一度以为韩仓此后都不会再恢复到从前,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才有了几天。 眼下韩被敌军所包围的,他害怕此次会和韩仓当时一样的下场,全军覆没,可自己却不一定有机会逃出去, 魏央看着周围,心出现了不好的想法,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十几万的大军,被自己众人这么轻易的冲了进来,以至于打『乱』了敌军的阵型。 可是,眼下双方交战并没有过多的伤亡,好像故意拖延着,魏央转过了头,看了眼许昌城,发现攻城的步伐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更加的猛烈了! 魏央察觉到了侯良的意图,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归根结底所想的只是破城,而大军故意被撕扯开,也是刻意为之,是为了将众人围困在其,这样一来,前来营救的援军会被拖住,从而不会影响攻城的节奏。 侯良还是颇有些头脑的,能够分辨出孰轻孰重。 只要城破了,那所谓的援军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自己蹂躏。 韩前来救援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是将自己陷入到一个危险的境地,本想着要把叛军击退的,可目前看来,恰恰相反! 虎豹骑忙于应对眼前的敌人而无暇顾及,现在韩魏央唯一能做的是拖住眼前的敌人,全部击杀是不可能的,两边在经过第一轮的交手后,势均力敌,毕竟叛军派遣了多余虎豹骑的兵马。 自从韩大军的加入,许昌俨然分割成了两座战场,一边侯良派人攻城,一边阻拦着后方的突袭。 原本万里无云的这一片天地,此刻被滚滚尘土所弥漫,还时不时有风沙飘过,沙场内充满了刀剑相碰的撞击声。 场内,倒下了一具具尸体,终究是被尘土所淹没,其包含了三方人马,死了是死了,没有人会为之惋惜悲叹,怪的只是命运本该如此。 后方的侯良目光平视,看着战况,到了现在,自己这边占据着优势,归根结底还是人数差距,他在心嘀咕着,“眼下只出现了一支兵马,按照郑熊的情报,应该还有另一支人马,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侯良对此,心还颇为“期待”呢!期待着到时候将他们一打尽。 不过看眼下的情势,若是那支人马再不出现,韩仓那边的几万兵力要坚持不住了! “杀啊!杀啊!” 一股更为激动人心的呐喊声突然从许昌的另一边响起,随后一阵紧锣密鼓的箭雨蹭蹭蹭从四周飞来。 目标很明显,乃是攻城的叛军,因为许昌的情况较之另一股援军,有些不容乐观。 侯良勒马回头,戏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兵马,没有一丝慌『乱』,“哼,等候你们多时了,到现在才出现,不然再晚一步,怕是没有机会了!” 先前的一番箭雨的袭杀将攻城梯的人马『射』杀了一大半,“啊,啊,啊!” 一连串的惨叫声,攻城将士失去了生机,这极大的减轻了城楼守军的压力。 “呜呜呜” 沉闷的鼓声在远处回『荡』,一路紧急奔波而来的十万大军,这一刻终究是抵达了。 没如此遥远的距离,马不停蹄的赶来,路途一点儿休息都没有,以至于现在还有着大部分人喘着气,不过在看到了眼前众多的叛军后,急忙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接下来有着一场硬仗要打。 刚刚的箭矢攻击取得的效果不错,那可以乘机大军压,再一次施加沉重打击。 眼下前来的援军兵马加起来已经远远超过了侯良手兵马了,侯良看着这一切,掐着手指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郑熊的兵马也应该快到了吧。 手下的将士暂时放弃了攻城,先缩小了阵营,毕竟侯良是要同时对抗三方势力,所以在郑熊的没有到来之前,可不能够轻举妄动的。 再怎么说,也要坚持到那个时候呢。 许佸看着攻城的叛军纷纷撤下去了,援军从两个方面包夹着,再加自己的手下,侯良的兵马被反包围着,许佸看到了事情的转机,随即大开城门,直接杀了出去,这样,从三个方向攻打,侯良定然会应接不暇。 三方势力看着彼此的动静,心凛然,显然想到了一块儿去了,韩率先发难,同一时间,蓝盟的将领同步杀向了叛军。 侯良面『色』直到现在面『色』才微微一变,因为到现在为止,郑熊的兵马还是没有出现,他心不免有着猜测,难道郑熊根本不想伸出援手。 这么看着自己一众死在蓝盟之人的手? 侯良心为之一颤,眼下敌军袭来,必须率先应对,寻找着突破口,想要冲出这道包围圈,首先城门的方向是不能够去的,其次刚刚到来的十万援军,更加不能够以此为突破口,反观韩那边。 由于先前兵力消耗严重些,侯良大概的看了眼,魏央手下的兵力较之其他两方,明显少了许多,于是侯良选择了韩这边,只要冲了出去,那是安全了。 旋即再杀回来也不迟,被包围后属实让人感觉不舒服,有种被处处压制的错感。 有了决断,侯良不墨迹,战场的情势瞬间变化,若是迟疑了片刻,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想象的事情。 侯良立刻开始亲自率领着人马向着韩方向突围,韩见状,心一惊,立刻察觉到了侯良的想法,看来此人倒是有些谋略,竟然能够这么快想出了对策,他的选择没有错,眼下只有韩这边才是最为轻松能够攻破的地方。 只要冲散了这道防守线,那么他能暂时脱离目前的窘境。 许佸又怎会看不出来侯良的想法呢,另两只人马立刻呈夹击之势向着叛军冲去,想要拖住敌军的步伐。 不过,两军之间还是有着些许的距离的,尽管已经与敌军的后方人马,开始交战了,可是身在前方的侯良早奔到了韩魏央两人的面前,这次侯良亲自出手了。 试想,先前侯良攻打许昌的时候,都没有亲自动手,眼下却是如此,足以见得他心也没有了把握,主要还是郑熊的大军没有出现,不然的话,自己哪里需要这样做啊,直接不管不过的继续攻城是了。 其他的事情交由郑熊去办可以了,毕竟他那边还有着二十万的大军,对付前来的援军绰绰有余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二章 不敌 况且也无需担心韩仓,此刻韩仓正在攻打着大汉的城池呢,哪里顾得这里呢,再说了,他是真的知晓了,也都晚了。 . 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等到韩仓赶回来的时候,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蓝家早灭亡了,而侯良他们也消失了踪影,算韩仓想要找他们报仇,也都花费很长的时间去寻找。 换句话说,侯良郑熊打心眼里并不惧怕韩仓,既然已经对蓝家,对蓝盟动手了,又岂会没有十足的把握了呢! 韩魏央立刻将手的将士集结,他们不能退,这第一轮的冲锋必须挡住,不然的话,身边的虎豹骑可是危险了。 训练有素,下一致的虎豹骑立刻按照阵型摆开,后方的弓箭手颇为默契的站成了几排,开始尽力阻挡。 魏央大手一挥,箭矢密密麻麻朝着叛军飞去,侯良见状,立马挥舞着刀剑砍断了即将刺身体的箭矢,同时下着命令,前方的将士纷纷将盾牌举起,减少着箭雨带来的伤害。 韩见此举并无作用,那只好血战了,每个虎豹骑抬起盾牌,举起长剑,一脸悍不赴死的模样,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侯良一鼓作气,十几万的大军,硬生生的冲了过去,韩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才一个照面,顶不住了,几万将士组成的防守线瞬间被撕拉开来。 魏央看着这等情形,急忙命令所有人散开,倘若力拼的话,极有可能全军覆没,这可是他不想看见的。 在后方的许佸等人,这两只人马汇合了起来,从后方一直追杀着,不过叛军后方已经完成他们该做的任务,帮助前面的侯良突出包围圈即可。 整个战场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立马分割成了两方,韩在侯良冲出去后,带着残余的兵马与许佸会和。 这样一来,援军和守军才是真正的融为一体。 许佸心有了能够与叛军决一死战的信念。 侯良将人马带出来后,旋即勒停了战马,转过了身子,看着自己的对面的许佸众人,现在的他没有了顾忌。 “哈哈,想不到,竟然还会有援军前来,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凭借着你们这些人马也想抵挡的住我军的铁骑?真是不自量力,许佸,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投降,或许我还能够饶你们一命,不然的话,明年的今日是尔等的祭日!”侯良肆无忌惮的说道,眼神充满了蔑视,对着眼前的兵马,根本不放在眼里。 许佸看着侯良在阵前大放厥词,不免心冷嘲热讽,当下回击道,“呵呵,侯良,不自量力是你才对,眼下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侯良听着许佸的反击,笑的更加放肆了,似乎觉得许佸的话语很好笑,到现在为止,他都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只要郑熊一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没有人能够生还。 本来侯良还想着开一面,只要许佸识相,放他一马,可是看来,眼下没有那个必要了。 他之所以在阵前墨迹,是想拖延些时间,他觉得眼下敌军的援军已然到了,那么郑熊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的。 迟迟没有出现,说不定正在行进的路途,不得不说,这侯良的小算盘打的也挺好。 然而在另一边,许佸也是得到了韩仓率兵归来的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并没有几个人知晓,除了蓝无极,还有裴绍,许佸外,连韩仓的身边亲信都没有泄『露』。 目的很明确,若是被叛军得知了韩仓带领着七十万大军杀回来了,肯定会落荒而逃,不会恋战,那么韩仓此次回来没哟了意义,所以众人心盘算着再来次偷袭。 只是这次不同以往,这可是韩仓七十万大军的偷袭,区区四十万大军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怕不是第一轮攻击都支撑不了吧! 关于这个,郑熊,许佸都不曾知道,消息绝对的隐秘。 在宽阔的大路,韩仓手的马鞭一刻时间都没有停止过,他所带领的二十万大军此刻已经将身后的大军拉下了很远,因为韩仓的心十分焦急,攻打汉城不成,结果后方还是迎来叛『乱』,这点谁也想不到,在他心,自然知晓蓝家的重要『性』,蓝家乃是蓝盟的根本,只要蓝家出了事情,蓝盟什么后果,所有人心知肚明。 现在的韩仓恨的是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将所有的兵力尽数带走了,倘若当时留下一小股兵力,也不至于现在的状况。 被韩仓派去打探消息的密探,在回来的途恰巧遇到的韩仓的二十万大军,韩仓这才停了下来,从宁城到许昌的这段路途,韩仓等人都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许昌消息如何?”韩仓语气仓促的问道,显然十分担忧。 “回将军,从沛城前去的援军由韩统领率领着,已经抵达,经过一番血战,安然进入到了城内,另一支蓝盟的十万援军也一并如此,许昌暂时还没有被攻破的迹象,只是后来,叛军增加了兵马,足足二十万,聚集在许昌城门处,想必用不了多久,许昌城会陷落。”那名密探将自己了解到的情报一一如实禀报。 韩仓听后,心猛然一揪,看来自己还是要加快行军速度了,不然的话,凭借着许昌城内的守军,哪里能够抵抗三十万的大军啊,只要城破了,所面临的很可能会被屠城,所有人都要死。 韩仓紧拧着眉头,询问着身边的赵刚等人,“距离许昌还需多久?” “将军,还需半日的时间才能够抵达。”赵刚拱着手回答道。 “半日?这可是有些来不及啊,是不知道他们能否撑到半日的时间啊!”韩仓嘴嘀咕着,为着时间所担忧。 “你立刻前往许昌,捎去消息,让他们尽量减少伤亡,守住城池即可,只要坚持半日的时间,等待我大军抵达!”韩仓对手下的探子急忙下令。 “是,将军,属下定当安全送到。”紧接着,那密探翻身马,一骑绝尘而去,前前后后出现的时间都不超过半柱香。 韩仓再一次的挥舞起了手的鞭子,继续前行,目前容不得任何一丝时间的浪费,大军继续赶着路。 另一边,侯良估算着时间,等待着郑熊的到来。 许佸因为侯良的轻蔑无视,心对他颇为的怨恨,再加叛军对许昌,对自己手下的杀害,自然而然的仇恨越积越多。 许佸再也不想听着侯良多说几句,当即带着自己的部下向前冲去,在一旁的韩急忙抓住他的身躯,可是却来不及了,许佸内心的愤怒化作了前进的速度,快速的冲了过去。 本来韩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这个侯良似乎有什么阴谋,可是却看不出来,眼下许佸因为意气用事直接杀了过去。 韩魏央无奈的摇了摇头,万一对方设下了陷阱,你这不是自投罗吗,但剩余的援军还是随同着许佸杀了过去。 现在自己这边兵马可是多与对面,岂有不战之理,而且算伤亡惨重些,但依旧能够杀的叛军片甲不留。 这样够了,许佸也能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浇灭这侯良的嚣张气焰。 侯良看着眼前许佸再次派人冲了过来,透过眼角的余光,他扫视着四周,郑熊为什么还不出现,现在自己的兵力可不足对面,若是这样交战下去,很可能会失败。 眼下想不了那么多了,侯良下了命令,所有将士呈防守阵势,尽量减少伤亡,他可不想郑熊到了,而自己的部下全都灭亡。 这才采取了较为保险的做法。 向着前方赶去的韩,看着叛军的举止,面庞『露』出了怪的神『色』,他们这完全是属于防守的阵势啊,可不是应该两军相战么,他本应摆出对战的阵势,那么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按道理,这种阵势,一是出于真正的防守,例如守卫城池,营寨之时,可如今两者都与其搭不干系。 那么,也是说,摆出防守的姿态,目的乃是为了拖延时间,韩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了! 可是这侯良拖延又想要作甚,难道是等待援军?韩很快想到了侯良的计谋,面『色』大变,若是突然再次的冒出了一队敌军,那自己这边肯定不能抵挡的,情形只会一面倒。 韩刚想要劝阻许佸,并下令所有人回守许昌,在四周,一排排的战旗树立,一匹匹战马在地势高的地方,将整个战场围了起来。 韩明白,这是侯良的援军到来,原来不只是自己这边有帮手,同样对方也有。 许佸停下了厮杀的动作,回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两侧已经被包围了,定睛一看,远处的山头,乃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没错,他是郑熊,人如其名,是因为他力大无,有着与熊相抗衡的气力。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三章 等待 在侯良一刀砍杀了自己身旁一名将士后,抬头看到了远处的郑熊,整个人的面『色』欣喜若狂,自己的救兵终于来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郑熊,你总算是来了,若是你在来晚一步,恐怕我的处境可很艰难了!”侯良抱着埋怨的语气说道,这等口吻郑熊又怎会听不出来呢! 他当即哈哈大笑,“呵呵,侯良,抱歉,路途被耽搁了些,不过不晚不晚,正好!”郑熊语气很亲近,说着自己的不对。 许佸看着情况不对,先前侯良带来了二十万的大军,那么剩下的二十万大军也由郑熊统率着了,眼下叛军多出了二十万的大军,许佸再一次的体味到了深深的无奈,本来都已经有所成效了,再过片刻,能围剿侯良一众。 可谁能想到郑熊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过来『插』了一手,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许佸心思活络着,现在所有的将士都在许昌城外,没有了城墙的优势,凭借着现有的人手很难抗敌,他立马下令,“所有将士,立刻回城!” 这一道命令战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不再恋战,如『潮』水退却一般,一下子涌进了城。 由于韩提早猜测到了,而且他一众距离城门较近,所以是第一个进城的。 远处的郑熊看着许佸想要躲进城内,嘴角微微扬,充满了不屑,他身侧的一支骑兵迅速出动,向前截杀着,想阻止最后的一队人马进城,而许佸正是负责殿后的。 两军顷刻间交战,不过好在许佸且战且退,眼下只有进城才有着活路,韩魏央二人进城后第一时间踏了城墙,居高临下的为许佸打掩护,同时狙击远处的追来的敌军。 弓箭手『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箭矢,这才稍稍放缓了敌军前进的步伐,许佸得以安然进城,但手下的将士这次又损伤了不少。 好在一直处于作战状态的侯良没有追来,不然的话,后果难以想象,要知晓那个时候侯良等人还是与许佸厮杀在一起的。 若是侯良一心想要攻城的话,定然是要随着许佸撤退的步伐一同进城的。 不然许佸哪里能安全进来,可是侯良却在原地休息着,没有过多的举动,谁也不明白他心想的什么,为何不追击下去? 随着城门的紧闭,韩等人终于能够松下一口气了,眼下暂时能够脱离险境了。 登了城头,看着城外的状况,郑熊也不着急,没有成功阻拦住,部下是全都回去了,郑熊的大军,与侯良的部下也结合在一起,快要接近三十万的人马了。 刚刚的混战,侯良的人手损失较少,只有不到五万人数。 郑熊此次所带来的兵马为二十万,此刻许昌城内的兵马十万都不到了,可想而知伤亡多么严重了。 二人在距离城门不远处安营扎寨,应该暂时没有攻城的打算,一方面行军劳累,不得不休息片刻,二来也给侯良喘息休整的机会,他的损伤较为严重。 其实韩一路奔波而来,更为的劳累,可是时间不允许他们休息,许昌危急,必须要尽快的为他们解困。 可事情变化很快,本来慢慢的开始占据着优势了,郑熊的猛然出现,使得韩围剿侯良的计划破灭了。 正面交锋对战不过,也只能回防城楼了。 许佸派遣了监察的人在城头,一有情况立刻禀报,剩下的人则是开始休息,一连串的征战加赶路,使得每个人身心俱疲,若不是交战时一个弦绷紧了,估计都不会撑到这个时候,没有被敌军打败,是自己先不行了。 蓝府的蓝无极,听闻了裴绍派来的救兵到来,还有着其他蓝盟统领一起拼凑的小队人马,心颇为感动。 当即命令蓝机备好了马车,蓝无极想要前去慰问一番,若是没有他们,许昌哪里还会安然存在于此,没有被攻破呢! 蓝机随同蓝无极一同前往了城头,韩,许佸,魏央等人都是在此,以防紧急情况发生,谁也猜不到叛军会不会半夜攻城呢。 这一点不得不防! 韩正在清点着自己的部下,想要查看一下伤亡,这些乃是韩仓精心栽培的部下。 眼下前来解围,也只是杯水车薪。 如今除非再有一股大军前来,否则,根本是没有获胜的机会。 看到了从远至近的马车,韩连忙起身,这应该是重要的人物,许佸偏过了头,看了一眼。 知晓了这乃是蓝无极前来,心不免担忧,自己不是派人让他尽早的离开许昌城了么,为何到现在还待在城内? 许佸抱着疑『惑』的态度朝着他走去,只是蓝无极摆了摆手,许佸没有发话,在蓝机的陪伴下,走进了营帐之,随后韩魏央见此景,也跟了进去。 此次蓝无极前来应该是有着什么事情的,还是进入营帐之内详谈吧! 一行人聚在帐内,魏央可是听说过蓝无极的大名的,都是魏龙彦亲口告诉他。 许佸这才开了口,“蓝兄,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蓝无极抬起了头,扫视了眼前的几人,都是生面孔,除了许佸,其他人一概没有见过,不过在他目光飘过了魏央身时,又移了回来,下打量着。 魏央被看着有些不自在,谁知蓝无极竟然柔声的开口道,“你是魏央吧!” 魏央对于蓝无极竟知晓自己的身份,颇为惊讶,立刻拱了拱手回道,“正是小子,不知蓝伯父有何训斥。” 韩听着魏央对蓝无极的称呼,心有些不解,或许魏央认识他吧。 “哈哈,无事,只是与你父亲洽谈之时,他常常提起你呢,今日得以见得,不愧是一表人才,乃是后起之秀啊,日后定当成不凡。”蓝无极对着魏央一顿表扬夸赞,显然评价很高。 看样子,魏家与蓝家交情不浅啊,不然的话,蓝无极怎么会知晓魏央呢。 魏央抱了抱拳,不敢此接受,虚心的辩解着,“多谢伯父谬赞,魏央几斤几两自己心有数,伯父言重了。” 在一旁的蓝机,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父亲夸赞他人,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这些他见惯了。 蓝无极叨扰了一些,恢复了严肃,眼下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眼下叛军来袭,好在是尔等援助及时,许昌才没有被攻破,不过,郑熊再次的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我明白城内的守军完全不能够地方,所以眼下,还是尽早的撤离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蓝无极前来是想要劝说他们离去,因为从收集得来的消息,他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情况。 这支突然冒出来的叛军有些不正常,如此强大的兵力是何时出现的,为何蓝无极直到现在才发现,先前大汉清剿叛军的时候,为何不出现,这样的一股力量,与大汉对抗完全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他们并没有现身,这引得蓝无极的深思。 潜藏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段时间蓝无极费劲了心机,针对侯良,郑熊进行了一系列暗搜索,才发现了此次的这支兵马并不简单! 有些人在背后『操』控着,而且所表现出来的兵马不止那么多,那个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仇敌,所以才会这么针对。 可在蓝无极脑海,自己的仇敌完全不记得,众所周知凭借蓝无极的品行,想要树敌很难,基本没有什么有仇恨的人。 许佸听了蓝无极的话后,当时不乐意了,什么时候要他下令了,而且要走的是他啊,叛军所针对的是蓝无极,针对的蓝盟。 至于缘由无从考究。 “蓝兄,许昌可不能丢啊,若此离去,你让着城内的百姓怎么办,况且眼下才想着撤离,已然太晚了,这等方法属实不妥。”许佸出声阻拦着。 蓝无极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此,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论着,想要商讨着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争吵声从营帐内传了出去! 经过了一整天的打斗,夜幕早降临了,城内的将士着夜『色』,缓缓闭了眼睛,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飘了过来,每个士兵的神经在此刻得到了放松。 倦意席心头,难以抵挡,再加白日交战的疲惫,将士们需要好好的休息。 韩在营帐内听够了二人的争讨,走出去散散心,看着睡了一地的将士,心有点心疼,但也无奈。 其有些人甚至靠着握着的长枪,左摇右晃着身躯,但却没有倒下,睡着了。 这等艰苦让韩不免再次回想起了当初韩仓带领着残余的部下,潜藏在树林深处的场景,那个时候,手下的兵力只有堪堪几千兵马,为了躲藏汉军的追捕,不得已才这样抉择,而且韩仓可是身受重伤,处于昏『迷』状态呢. 随后他带领着众人重整旗鼓,剿灭山贼,遇到了华宇,随后到达安城,接下来又是沛城,这一切都是有着韩仓的亲自率领,那样的日子都挺过来了,如今的这些又算得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四章 计谋 一城池未破,二兵马未绝,那有一战之力。 韩能体会到将士的艰辛,但这都是必定要经历的,不知不觉登了城头,韩眺望着远方,那正是侯良大军所在的地方! 依稀有着篝火,在风『乱』串的火苗,忽闪忽灭,此刻的许昌陷入了这两日难得的安静,以至于在夜晚寂静的有些吓人。 韩双手搭在了瓦砖墙,明日大战又要开始了,安逸的时光痴『迷』得令人享受的时间如此短暂! 在他心,升起了对韩仓的一种想念,他也知道韩仓出征迅速的缘故,都因为自己一步之错,既成事实,那随他去吧,再去过多的辩解毫无意义。 如今许昌城,没有了七十万大军的援助,想要度过这个难关属实困难,韩想着,若是此刻韩仓在这边,该如何应对。 静静思索了一会儿,韩也没能想到法子,不免苦笑着! 看来自己与韩将军的差距还是很大啊,往日跟随在韩仓身边的时候,每每遇到些许困难的处境,韩将军都能次次化险为夷,怎么到了自己是不行了呢。 继续伫立在这城头之,夜以至深,习习的凉风不停的吹来,打在了他的面门,韩能够感觉到风夹杂着些许的水汽,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 怔怔的看着远方,明日是敌军开始攻城的时候了,万一那个时候,没有其他援军的话,许昌城门必破。 韩将自己幻想成了韩仓,若是他身处这边,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应对着敌军呢! 如何能够凭借着少量的兵马,能够取得胜利。 韩一一回顾着往前,韩仓每每遇到难事的做法,发现了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韩仓总是能够对敌方的一切了如指掌,然后寻找出敌军的劣势,缺点。 再行之相对应的措施,而每次计划都能够取得成效,敌军不是溃败是全歼,好次剿灭山贼之时,乃是韩仓亲力亲为,甚至是前往到山贼的老巢附近,寻找着对自己的有利的一切条件,最终抓住了机会,寻找到了山的水源之地,做了些手脚。然后观察出贼匪的漏洞或疏忽,采取最有效果的计谋,韩仓才能够成功击杀他们。 当然这些事迹都是由韩武一一讲给他听的,毕竟那时候,韩并不在军,而是奉了韩仓的命令前去搜寻项小渔的下落。 韩觉得眼下有必要做出一个决定,那是亲自前往敌军的阵营,从韩仓的身,韩学到了很多,了解了也有很多,只是并不能完全的据为己用,算是运用了也不灵活,缺少了那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飘逸。 心有着一些想法,韩想要试一试,不然的话,怎么知道结果呢,小跑着的走下了城头,韩将自己的想法与魏央交谈了一番。 想要听听他的意见,魏央抿了抿嘴,心有些不乐意,先不说此举是否可成,凭贸然前往,想要刺探军情,这一点是极其的困难。 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自己都要被当场留住,跑的机会都没有。 韩看着魏央犹犹豫豫的神『色』,微微有点失望,“看来他没有与自己一同前往的打算了啊!” 当这也无妨,韩也能理解魏央的担忧。 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等道理他不会不懂,若不是韩仓一一身陷陷阱,寻找着能够反败为胜的可能,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取得成呢,你以为他的伟绩都是简简单单得来的么? 韩等了片刻后,随即一人转身离开了,留下魏央一人在此,那让自己一个人去办吧,为了能够取胜的虚无缥缈的机会,为了能够保住许昌,再怎么说也要去拼一把。 韩立刻集结了数百人,从着城后方,悄悄出城,避免被敌军所发现,此次韩的目标是打探敌军的情况消息。 看看有没有突破口可以抓住,像韩仓那样,万一敌军有着连他们自己都不知晓的疏忽,把柄能够左右战争的,这次冒险也是值了。 在韩即将出城的时候,身后一小阵马蹄声传过来,韩警惕的躲了起来,并且向后张望着,以为有着人跟踪他呢。 等到那小队人马走进了,韩才发现是魏央又带着小队人马过来了,不免微微一笑,走前去,用力的拍了拍魏央的肩膀。 二人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言语,都写在了脸。 这样二人带着几百将士出城了,趁着夜『色』,很好的掩藏着他们,而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晓。 城内的蓝无极,许佸丝毫不知情。 沛城内,裴绍的府,来来往往的手下,都是前来汇报许昌城消息的,还有些是关于韩仓的,“城主,韩将军距离许昌还有着不到半日的路程,只是韩将军率先带着着二十万骑兵急忙赶路,剩下的大军依旧在后方。” 裴绍没有任何的动作,“那许昌城处情况如何?” “城主,许昌城口,两军暂时止战了,估计明日叛军才会开始攻城。”手下汇报后,离去了。 韩仓的行军速度倒是出乎了裴绍的意料外,看来还是蛮迅速的,裴绍嘱咐了王义魏龙彦几句,是带领着几人连夜出城,不知去向。 王义,魏龙彦都是一脸懵,这个关键时刻,裴绍竟然不辞而别,也没有和他们说去哪里,魏龙彦王义心不免为他担忧着。 月光皎洁,洒落在地,照亮了前进的路,此刻的韩仓依旧不停的赶路,没有停歇,现在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许昌那边。 只想着能够快速抵达,然后帮助他们对抗叛军,如果有可能的话,全部歼灭也不是不行。 一直紧紧跟在韩仓身后的赵刚,华宇看着面前不知疲惫的韩仓,心也很理解,知晓他的迫切,可是眼下将士们已经赶了整整一天的路了,算是马儿也支撑不住的啊。 总是需要休息的,赵刚加快了的步伐,坐在马背,与韩仓并排而行,大声的说道,“韩将军,休息一会儿吧。” 他的声音伴随着马匹的奔跑,一摇一晃断断续续的,以至于韩仓并没有听清,韩仓见到了身侧的赵刚。 下意识的放缓了步伐,但并没有停驻,疑『惑』的询问着,“怎么了,何事?” 赵刚有点无奈,看来自己刚才的话语韩仓并没有听到,既然如此,那再说一次吧! “韩将军,休息片刻吧!”赵刚保持着与韩仓同等的步伐,并且扯开了嗓子说道。 哪知韩仓摇了摇头,执意说道,“我并不累,眼下必须要全力赶路。” 赵刚颇为的惊愕,他没想到韩仓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而且说话的时候,连自己背后的大军看都不看一眼,非常的固执,他想不明白什么时候韩仓竟然变成这样了。 一旁的华宇知晓赵刚的意图,也是前劝阻着,“韩将军,还是稍微歇息片刻吧,部下们赶了一天的路,都很劳累!” 韩仓这才意识到了,偏过了头向着后方望去,部下们都停住了步伐,只是每个人胸口波『荡』起伏,大口的喘着气,长时间的奔波属实耗费着体力,趁着这短暂停下的时间,每个将士大口喝着水,缓解着饥渴。 大部分人额头都有着些许的汗水,尽管是在夜晚,气温较低,但依旧不管用,透过月光,还可以看到了将士们身冒出的腾腾热气。 韩仓随即思量着,“传我命令,各自休息,半柱香后再出发。”赵刚,华宇得到了韩仓的命令,当即眉笑眼开,急忙下令去了。 将士们听到了全军休息的指令,一阵“哎呦”声,由远至近的传来,纷纷舒了口气,心顿时松懈了开来,爽快的跳下了马背,有些人躺在地,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一直在马背,这么长时间,也厌倦了,麻木了,身有种说不出的疲劳,可是没有韩仓的命令,谁也不敢停下来休息,不然的话,军法处置,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刚华宇坐在韩仓身旁,韩仓喝了几口水,低下了头,赵刚华宇不知道他心想的什么,刚刚的他却是和以往的韩仓不一样了,华宇能够清晰的感觉出来。 当初,韩仓可都是把部下将士放在第一位的,什么都考虑的到,例如行军作战,按时的整顿休息,这不是都是最基本的吗,何时犯过错,可是眼前,却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若不是赵刚好心的提醒,手下们定然叫苦不倏,但没有人敢声张出来,他们惧怕作为将领的韩仓,惧怕军法处置。 很难想象,倘若韩仓带领着二十万大军,直接一鼓作气冲到了敌军的阵前,开始厮杀,手下的将士一边承受着旅途的劳累,一边竭尽全力抵抗敌军,所面临的后果会是什么。 一路的奔波早将众人的体力消耗殆尽,还有什么气力去与叛军作战呢。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五章 碰面 所以后果想都不用去想,大家心知肚明。≦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赵刚华宇二人凝视着韩仓,本想要出口询问,求证一些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三个人这样在整个大军的前方,默默各自休息着,虽说是在休息,但相对应的周边监视却必不可少。 突然,从不远处的草丛传来而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赵刚率先反应了过来,急忙握起了手的刀剑大声怒吼着,“谁,谁在那儿,还不速速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这一声暴喝使得身后的二十万大军,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摆好了阵型,做好抗敌的准备。 韩仓抬起了头,目光恢复了犀利,精明的看着那不远处的草丛,心想着,“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哪里?难道是暗潜藏的伏兵?想要在此阻击众人。” 茂盛的草丛被推开了,闪出了几道人影,只是靠着月光并不能看的很清楚,赵刚华宇二人立刻带领着几十人围了过去。 想要先行查明那人的身份,在做行动。 可是等到走近后,才发现,眼前的人,乃是沛城的城主,裴绍,赫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为何,他不是一直呆在沛城的么? 赵刚对于裴绍的出现虽然惊讶,但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收起了手的刀剑,拱了拱手,命令手下让出了一条路。 先前以为前来的是敌军,这才不得不警惕行事,眼下知晓了他的身份,自然没有必要再这般了。 裴绍没有搭理他们,径直的向着韩仓走去,他此次是来找韩仓的,其他人一概不问。 韩仓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裴绍,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裴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身边仅仅带着这么点随从,万一路途遇到了不测,支援都来不及,再严重点,都无人知晓。 但最令韩仓不解的是,裴绍是从哪里知晓自己身在此处的,按道理的话,韩仓乃是脱离的大军,分隔甚远,裴绍算是找他,也应该是前往大军所在的位置。” 韩仓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着,“裴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绍拂了拂手,对于韩仓的问候根本不在意。 “眼下说这些没有用,我此次前来找你,是要与你一同前往许昌,眼下许昌被大军内包围,不仅是侯良的二十万大军,连郑熊也在昨日傍晚抵达了,也是说,现在许昌城外乃是被三十万大局围剿着,魏央,韩二人被我派去援助,显然起不到什么作用,杯水车薪,两者兵力相差太大。 我命人一路打探你的消息,才是知晓你早已脱离了大军,火速向许昌赶去,我估『摸』着,你这几日大概会经过此地,是带着几名随从前来在此等候碰碰运气,不过,好在我的掐算的极为精准,这才是不负所望,等到了你。”裴绍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下自己在此的原因。 “什么,魏央韩也在其?”韩仓惊愕的张开了嘴,这些事情他并不知晓。 裴绍点点头,“走吧,趁着夜『色』,多多赶路,应该明日正午之前能抵达了。” 韩仓听着裴绍的建议,休息了片刻的大军也慢慢缓和过来,眼下也该是继续行进的时候了,整整三十万的叛军,前来攻打许昌,究竟是为何,韩仓不相信,单单为了一个蓝家,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给了裴绍几匹战马,这样他们才能够跟大军的步伐,整队兵马再一次的忙于奔波赶路之。 许昌城外,韩魏央二人足足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目的是要来到敌军的后方,前来探查着敌军的情况,看看能否搜集到有价值的消息。 一行人尽量压低了脚步声,在草丛里行走,或多或少都会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韩可不想轻易的暴『露』。 此刻的他们俨然来到了后方,眼前是敌军的营寨,一座座营帐连绵着,相互紧挨着,每个地方都有大量的人马巡视着,好像是在看守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让韩想要弄清楚,这些在最后方的营帐内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一些粮草辎重什么的,韩心思活络着。 倘若真的是的话,那岂不是最好的机会了,粮草乃一军之根本,先前跟随着韩仓身边的时候,不止一次烧毁了敌军的粮草,使得汉军大『乱』,才能够取胜。 这次韩想着自己能不能与韩仓一样,那么率先是想要弄清楚郑熊大军的粮草在何处,再做行动。 韩很快的将心的想法与魏央交流了一下,可是天生谨慎的魏央并不赞成他的做法,因为这其风险太大,手下此次前来的人手根本是不够,行动起来根本不方便,若是一旦暴『露』了,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也无人帮其抵抗,况且城内的其他人有对此事不知晓,一番紧密的思索下来,魏央连忙摇了摇头,示意韩不可轻举妄动。 韩听了魏央的一番劝解后,觉得也有道理,看来自己办事还是不够缜密啊,这些后果都没有及时想到。 不过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这次秘密潜藏而来,岂不是没有了意义,韩心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诶,魏兄,你说我等眼前的这些营帐内究竟为何物,为何守护的兵马如此众多?”韩盯着眼前,小声的询问着魏央。 对于这个他却是很想知道一下,不然的话,心有些不舒服。 魏央凝视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并不知晓,不过看守的人手这么多,想必一定是军特别贵重之物吧!” “哦?贵重之物?那岂不是意味着,若是这些东西发生了意外,说不定会给予叛军较大的打击呢?”韩眯起了眼睛,心耍起了小心思,似乎想要闹出什么混『乱』。 魏央转过了头,下打量着他,不用猜,他又是想出了什么歪心思了,不过魏央可是不会让他动手的。 毕竟后果想都不用想。 韩在暗藏了许久,二人将营寨内的一些规律早发现了,每隔一柱香的时间,会有两小队侍卫来回巡视,确保着附近的安全。 特别是有些营帐口,还有着两名侍卫,不用多想,那是侯良与郑熊的营帐了,因为韩仓平时里亦是如此。 不过韩一点都不关心那个,忽然,他悄然离去,魏央竟一时间都没有发现,过了一会儿,等到魏央眼神落在了身旁后,发现韩已经消失了踪影。 连忙暗叫道,“不好!” 腾的一下子从地爬了起来,顺着手下的指引,魏央才发现了不远处另一个方向的韩。 原来他是换了个隐蔽的方向,进一步的观察着,魏央看得出来,韩还是不死心,一定要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来到了韩的身边,无奈的开口道,“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计划?” 韩听着魏央这幅语气,『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似乎是惊讶于为何魏央能够看出来自己心的小九九,另一方面,又是感觉魏央可能会支持自己的计策呢!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韩都会说出自己心所想,他伸出了手指向了距离较近的一座营帐,“你看,经过我的观察,那里的防守相对薄弱一些,或许我们可以从那边作为突破口,目的很简单,只要查清了那几座营帐内究竟为何物,我们立刻撤离,你看怎么样?” 魏央沉默的观察了一番,韩所说确实有些道理,其实魏央对于那几座营帐也充满了好,很想通清楚到底为何物,如若是粮草,只要一把火烧毁,那么敌军不攻自破,同时也能够解除许昌的危机。 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魏央与韩达成了一致,二人想要再次做出一些事情来,不过,谨慎的魏央约束了几点,无论什么情况,只要一有动静,必须立即撤退,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韩满口答应,这一点他也清楚,不过对魏央能够理解并与自己一同行动,还是多了份好感的。 魏央留在了这里,为着韩把风,同时分派了小部分人手,韩带着偷偷潜入到敌军阵营之内。 轻手轻脚的『摸』到了营寨的范围,在韩的心早掐算好了这些侍卫一来一去的时间,只有再加一些其他因素。 也是说,韩进入营帐内查看的仅仅只有半柱香,时间一过,下一轮的守卫会再次前来,那么在营帐处为其把风的将士会暴『露』。 韩不一定能后逃出来。 所以这其的细节关键,韩必须把握的很好,不能墨迹,手下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了。 在这一轮的侍卫离去,消失了身影后,韩一个前翻滚,一下子滚进了营寨内,并且将身体贴在了营帐一旁,躲过了篝火照『射』的地方,因为那会拉扯出很长的身影,并且不停的晃动着。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六章 许昌危急 这可是最需要注意的,韩心有数,早计算好了这一切。 . 随后,韩放低了身躯,驼着背,快速的向着目标的营帐轻轻溜过去。 一路很顺畅,根本没有什么障碍,在还有几步能够抵达的时候,突然在他身边的营帐内走出来了两个士兵。 韩立马趴在了地,恰巧在帐篷的背阴面,篝火照不到他,可是那两名士兵,却绕了个圈,来到了营帐的后面,边走边解开了裤子。 看这样子显然是要小解的,韩见此景整个人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了,眼下根本没有后退可以躲藏的地方。 情急之下,韩再一次的整个身体卧倒在地,由于身穿夜行衣,完美的与黑『色』的土地融为一体。 好在那两人是刚刚从睡梦醒来,所以头脑并没有那么清醒,对周边的事物感知没有那么敏锐,韩才躲过了一劫。 在远处的魏央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双手不免为他担忧而攥紧了,手心甚至都冒出了层层细汗。 好在最终并没有暴『露』,那两名士兵,小解完继续回到营帐,熟睡去了,靠在营帐旁的韩能够清楚的听到帐内的打鼾声。 待得确认营帐内没有动静后,韩才继续行动,伸出了头颅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侍卫的踪影! 快速而又轻巧的步伐,韩终于是来到了那几座营帐旁,“嗖”的一声窜了进去。 韩一进去,发现了营帐内的为何物了,与自己的猜想一点儿都没错,这是粮草辎重,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前用手抚『摸』了一下,以至于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韩心狂笑着,“老天有眼啊,看来这次老天爷都帮助自己,只要将粮草烧毁,那此战定会是自己大获全胜!”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刚想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被营帐外的一阵呵斥声惊住了,“什么人?” 韩意识到大事不妙,应该是被发现了,早知道自己一个人前来,不会暴『露』的这么多,而且一个人逃脱远几个人顺利简单许多。 眼下已然没有了烧毁粮草的机会,韩心不免有些懊悔着,只要再拖延一点时间,能完成这一壮举了,可却是发生了这档子事情,心或少有些懊恼。 韩在思索着,纠结着,随即狠下了心,立刻准备着点火,因为有着现成的东西。 可是往往事不如人意。 营帐外传来的又一阵脚步声打消了韩仓的这一个念头,“你们两立刻前去营帐内查看粮草是否安好,剩下的人的随我来,前去捉拿盗贼。” 韩靠在营帐旁,听得一清二楚,幸好只有两个人,凭借着韩的身手,还是绰绰有余的,没有什么压力。 他找准好了位置,只要两人一进来,韩需要瞬间发难,同时对两人出手,并且不能够有任何的留手,否则的话,这里的变故极有可能会被散布出去,到那个时候,韩的处境可艰难了,算想跑都跑不了。 “三二一。”韩心默数着。 是现在,韩两拳重击直接朝着二人的面门砸去,丝毫不给机会,两名将士在经受了韩的一拳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脑袋有些发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按道理,是检查粮草辎重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啊。 可事实并不是如此,韩打完了两拳后,紧紧握着两人的脖子扭了下,“嘎吱”一声,这样二人连韩的样貌都没有看清楚,是倒在了地,没有了气息,他们想不到自己的死法竟然这么草率。 韩解决了两人后,不墨迹,立刻开始着手,眼下他只在一个营帐内,所以只能以此为起点,开始点火,希望火势能够瞬间蔓延到其他的营帐去。 估算着时间,韩点燃了火后,穿了其一名死亡将士的衣服,起到了掩人耳目的作用,方便自己成功脱身。 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营帐,韩看了眼四周无人,是顺着原路返回了,跟随着自己的部下此刻不知道前往何处,或许正在被敌军追杀吧! 外界的魏央看着开始躁动的营寨内,心不免对韩很是担心,看这样子,乃是暴『露』了,那么按照约定,无论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是要撤退的,可是自己坐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韩的身影,这让魏央心不免担忧着。 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好在这里相对的隐蔽,一时间敌军也找不到这里,魏央想着在这里尽可能的等待着韩的归来。 很快的,韩所起的火快速蔓延,引起了周围叛军的注意,纷纷大声吼叫着,及时扑灭大火。 韩趁『乱』,躲开了那些敌军,光明正大的挤出了人群,随后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一下子翻出了营寨,偷偷的前往原先的地点,与魏央会和。 此时火势越来越大,引得郑熊侯良都走出了营帐,立马下令,在最短的时间将火势扑灭,并且封锁整个营寨,禁止任何人进出。 这件事情引得了郑熊的勃然大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蝼蚁竟然会主动送门来,而且还防火烧毁粮草,侯良郑熊着实生气,可也没有办法,经过了一段时间后,火势很快被扑灭,粮草只是烧毁了一部分。 所以说,敌军的损失还不是很大,尚且还有着一战之力。 躲在丛林里的魏央看着远处黑乎乎的身影猛然间出现,眼前一亮,看来是韩回来了。 二人一同看着远处敌军营寨的火势,不免会心一笑,看来这次是成功了啊! 他们不再逗留,直接带着剩下的人,原路返回,留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了。 先前被发现的部下,被敌军追了,只是每个人心都有着一股子傲气,不想成为俘虏,当场拔剑自刎,因为他们知道,即使落在了敌人的手,也是难逃一死,甚至还会遭受折磨,酷刑,想要从口挖掘出有价值的消息。 可是怎么会如他们所愿呢,与其这样,还不如死的痛快一点,至少没有折磨,没有痛苦。 韩一路有说有笑的与魏央交谈着,细谈着在营寨内的细节,以及惊心动魄的时刻,魏央在一旁由衷的佩服着,回到了城内,两人装作没事儿人一般,天空慢慢的泛起了鱼肚白,开始明亮了起来。 在距离此地不远的一座山岭处,韩仓等人的步伐被这所耽搁了,此处的地势不允许马匹大肆的奔跑,只能够翻过这座小山岭才能够继续马奔跑。 一路,裴绍都没有与韩仓说过一句话,这一点倒是令韩仓有些纳闷,这倒是因为了什么呢?韩仓他有没有招惹到裴绍,一切显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韩仓也没有表『露』出来,还是保持着沉默最好不过了。 一旁的赵刚华宇二人对于这等氛围,属实有些尴尬,纷纷走远了,与他们两人保持点距离为妙。 这时,裴绍主动开口了,但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夹杂说道,“韩仓,我相信你此次回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吧!” 韩仓点了点头,对于裴绍,没有隐瞒的必要。 裴绍得到了韩仓的回答,继续叹了口气,“想必你也知晓,蓝无极在蓝盟之的作用,此次许昌的围剿,是因此而生,倘若蓝家在这场战斗丧失,那么蓝盟的后果,你也清楚,蓝盟也随之瓦解,组成的反抗大汉的大军,也是一样的下场,为此我不得不担心,况且蓝无极与我交好,我也不得不派兵救援,可谁知叛军竟然有着如此多的兵马,这可是将我们都蒙在了鼓里啊!” 说道这儿,裴绍语气更为的低落,显然,此事困扰了他许久,眼下能够解决此事的办法,那是韩仓率领着大军返回,可另一边,攻打大汉的步伐不得不暂时停止了。 想要继续征战的话,那需要先将后方整顿完毕,将那些心存异心的人一打尽,最好能够连根拔起。 不然的话,时不时的从暗冒出来,着实让人头疼,总不能每次都让韩仓放弃眼前的征战回来收拾残局吧! 所以,韩仓这次归来,也是抱着一定的决心的,如若不将这些人围剿干净,韩仓说什么也不会再次攻打汉城的,因为没有那个精力,总不能两边同时应对吧,那样的话,压力太大,一有个不小心,说不定会大败。 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都是一个道理。 “裴大哥,你放心,这次说什么也要将蓝盟整顿完毕,一些暗潜藏的人,我也一定会慢慢挖掘出来了,既然选择了对战,那么抗争到底,又有何畏惧!”韩仓慷慨激昂的说着。 其实,韩仓对于这些人抱有鄙夷的态度,目前看来,大汉才是共同的敌人,而一些人却是一直想着勾心斗角。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七章 气急败坏 “嗯,你办事我很放心,叛军自然不是敌手。≦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裴绍点点头。 这次一定要将这些叛军一打尽,最好是能够全部消灭他们,以绝后患,防止以后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随后,二人保持着沉默。 相继无声的跨在马背,各自狂奔着,韩仓眼神直视前方,眼睛一眨不眨,虽然面部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但此刻他的心却似乎飘到别处,他一直所牵挂的东西,“小渔,等我,等我解决了这边,我去救你,你一定要等我,我发誓会把你从宫里安然带出来的。” 这些想法心思谁也不知,乃是韩仓掩盖在最心底的秘密。 殊不知,韩仓在为他人担忧,在沛城内,同样有着担忧他的人,那是一直在府的小月,二人认识的时间也很长了,当初韩仓与她的亲昵,一起在高布的手下,衣食住行都在一块,甚至是晚,也在一起。 不得不说,小月很是怀念当初与韩仓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很短暂,但却很满足,可眼下,到了沛城之后,是变了,小月也不知晓是什么缘故,当然她也理解韩仓,清楚着韩仓在这边为了将士战事而四处奔波。 为了对抗大汉,寻找对策,才离开了许久,细细想来,韩仓对自己也是不错的,在徐州,还特意带了些胭脂水粉给她。 足以见得韩仓心还是很关心她的,所以小月奢求也不敢太多,现在的她只希望能够永远陪伴在韩仓的身边是足够了。 抬起头仰望着星空,此刻依旧是黑夜,小月躺在床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韩仓在外征战,她又怎么会不担心呢,不过也只能默默祈祷着,希望韩仓平安无事。 城主府内,王义魏龙彦相对而坐,两个人彼此也很熟悉了,在商讨着裴绍失踪的消息,他们寻找了许多地方,包括裴绍最常去的,都一一找遍了,可是却一点儿踪迹都没有,好像是在城内凭空消失了一样。 此事困扰着二人,平常裴绍根本不会不辞而别,那这次是为什么呢?好歹告诉一声啊!很快,派出去的手下,才缓缓的送来了消息,裴绍出城也被着守城将士看的一清二楚,所 以顺着他离开的方向,一路搜寻下去,才堪堪发现了踪影。 “禀两位大人,裴城主此次出城,乃是向着许昌的方向前去了!”侍卫有些兢兢战战的说道。 “什么?裴绍前往许昌去了?那带了多少人马?走了多久?”魏龙彦面『色』忽变,对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不免焦急的询问着。 “这……”侍卫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义瞪大了双眼,有些生气,随后极具威严的发话了,“说,恕你无罪!” 那侍卫得到了王义的允许,才急忙跪拜在地,低下了头,“裴城主,只带走了几个随身侍卫!” 不光是王义还是魏龙彦,皆是大手猛的拍在了桌子,对于裴绍的擅自行动很愤怒,离去离去,好歹通知一下,可是竟然只带走了这么点儿兵马,那前往许昌的意义何在,无异于自投罗。 王义魏龙彦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对方心所想,一定要去救他,可是眼下沛城的兵马尽皆被抽调空了,哪里还有其他兵力啊。 想到这些,王义二人心一阵失落感,对于裴绍的离去无能为力,连前去营救的机会都没有。 情绪低落的重重坐在了椅子,魏龙彦双手撑着头,显然在思索着解决此事的办法,可一番冥思苦想后,只是徒增心烦恼。 在二人快要放弃的时候,又是几名手下前来汇报,先前派出去搜集消息的人马不只是一个,分别向着沛城的八个方向找去,进行着地毯式搜索。 魏龙彦王义看着前来禀报的手下,心不免升起了一股希冀之情,希望他们能够带来些好消息。 “大人,有消息了!”两名手下不约而同的汇报着。 魏龙彦王义皆是舒展开了眉头,没有那么沮丧了,“快快说来!”魏龙彦迫不及待的说道。 “两位大人,经过小的沿着许昌方向的紧密搜索,发现了些许踪迹,原来,裴城主此次出城,乃是为了与韩将军会和,一同前往许昌,以解决许昌被围困之事。”两名士兵将打探得来的消息悉数汇报。 这个消息来的很是及时,魏龙彦王义听后,心终于放宽了下来。 “可是韩仓何时率兵归来的?他不应该是攻打大汉的么?”魏龙彦疑『惑』道。 “这个属下不知晓了。”侍卫语气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直到后来,王义魏龙彦才知道原来是裴绍向韩仓送出了密信,韩仓得知了许昌的事情后,立马舍弃了攻下的宁城,并且率领大军赶了回来这些事情裴绍根本没有向他们两人透『露』,这一点,魏龙彦颇有些不高兴。 好歹是相识了这么久的老友,竟然连这个消息都要瞒着自己,王义魏龙彦不免有点责怪,心暗暗估量着,等到时候,一定要找他要个说法。 不过,既然裴绍已经与韩仓会和了,那没什么危险了,也不必担心,只要韩仓出马,王义魏龙彦觉得很是放心,因为韩仓在他们的心已经刻下了种子,那种令人无安心的种子。 王义回忆到以往自己被韩仓所救的场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实力,手的兵马也并不多,但是却能够击退前来攻打安城的汉军,凭借着少于敌方的兵马而获得胜利,凭这一点,王义心由衷的欣赏他,为此他也能放心的将安城交付与他,虽说眼下安城已然不复存在,但王义心并没有沮丧失落。 韩仓为他做了许多,自己的命还是他救回来的呢,况且韩仓的为人秉『性』,遇事待物都完全符合王义的品味,自然更加的喜欢他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多次的与裴绍极力的推荐他,裴绍刚开始还不相信,认为王义夸大其词,很可能会与先前的袁立一般。 不过经过了一段时间后,裴绍才发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这次王义真的找到了一个各方面极佳的小子。 虽然经过了一些事情,使得跟随在自己身边许久的莫雨因为他而发生了变故,离去了,不过这也让裴绍看清了莫雨的真实面目,以往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莫雨完全不必担心,可韩仓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坐立难安,并且莫雨扪心自问,韩仓在各方面都胜于他。 裴绍也有心提拔韩仓,并将军大权交由他,再加裴绍与蓝无极暗商讨了一番,起初蓝无极并不认同裴绍所说,不过在他的力争下,蓝无极才是堪堪答应了,好在没有看走了眼,韩仓之后的变现也可圈可点,此后才有了这般的地位,手下握有重兵。 王义觉得这一切虚幻了一些,但心还是为韩仓所高兴,心不免笑骂着,“这小子,看来当初我真的没看走了眼啊!” 他的想法,外人并不知下,韩仓也不了解,此刻正在加紧赶路的韩仓,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着实让的身旁的华宇等人下了一跳,韩仓下意识的『揉』了下鼻子,怎么莫名其妙的这样了呢。 不过也没想那么多,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反观裴绍一点儿都没有被这边的动静所惊扰,似乎眼只有许昌之事。 韩仓也不多说什么,继续保持着安静,除了马蹄声,其他再无杂音。 许昌城外,魏央韩二人,自火起后,直接离去了,可是不知怎的被后边的追兵发现,二人带领着手下立刻陷入了被追杀的困境之。 原来,郑熊侯良发现后,一边命人救火,一边派人沿着营帐的四周搜寻下去,并且不断的扩大搜索的地方,附近一定有着敌人。 结果恰巧的发现了正在撤离的韩等人,大量的兵马,立刻向着这边赶来,丝毫不想放跑任何一个人。 韩看着听见后方的动静,不免心一惊,想不到来的这么快,也幸亏他两撤离的及时,不然的话,想要逃出这封锁线,基本是不可能了。 眼看着后方的追兵越来越近,韩魏央二人不免加快了步伐,同时注意着营帐那边,发现火势并没有扩散的很大,甚至火光正在慢慢减少。 心一阵失落,看来这次并没有成功,不过若真是得逞了,那么此次许昌说不定真的有救了,不过目前还是抓紧逃离吧,只要进了城,那么是脱离危险了。 好在韩趁着夜『色』,不然的话,还真不好说。 城墙的后军看着一时陷入混『乱』的敌方军营,还伴随着点点火光,显然不是普通的篝火,更像是军营起火了,不免心一动,急忙将此事禀报了去。 一直在军营内的蓝无极,许佸二人正在洽谈着什么,这里也无他人,那正是说话的好机会,为着眼前的大军思索着破敌之策。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八章 勃然大怒 不过却被前来汇报的将士打破了,“城主,敌军似乎有异动。 .” 许佸当即忽的一声站了起来,心暗暗揣测着,“难道是敌军想要趁着夜『色』攻城?” “到底怎么回事?”蓝无极面『色』平静的出声道。 “属下,在城头,看见了地方军营内传出了嘈杂声,并伴有阵阵火光,初步判断,应当是起火了。”守城将士大胆猜测着。 许佸没有逗留,立刻提起了佩剑,登了城墙,遥望着远方,仔细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所见确实与将士所说一致。 蓝无极也一同前往,只是在为何还有着点点呐喊马蹄声传来呢? 许佸顺着声音眺望着,只是夜『色』有些凝重,看的不是很清楚,直到等了片刻之后,才是看到了一队人马,依稀还有着火炬传来的光芒。 定睛一瞧,这不是侯良的部下么,从他们身穿的盔甲能够看的出来,似乎前面还在追击着什么人,许佸所见的到的只有那几人的黑影。 只有身份并不能确认,不过在深夜时刻,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呢,为何叛军会追杀着前方的那几人呢?难道他们也是宿敌? 不幸暴『露』于此,才惹得了叛军的追杀,想到这里,许佸思考着是不是伸出援助之手,帮他们一把呢,说到底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万一救下了他们后,许昌的事情会有着转机,这样一来岂不是万事大吉。 如今,许佸只要是为了许昌,那么哪怕有一丝可能,都要尽力去尝试一下的。 于是,他和身旁的蓝无极交换了下意见,看看他是否赞成这样。 不过蓝无极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没有话语,许佸看着城外的那几道人影,又是看着蓝无极,心里可是很着急的啊。 一旦错过了,可是十分的惋惜了,此时,蓝无极开了口,“依我看来,此事应当小心行事,我等并不知晓那等人的身份,也看不清面庞,若是此乃敌军故意为之的『奸』计,我等这么轻易当,许昌岂不是要拱手相让,眼下两军交战在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着实让人猜测怀疑,所以切不可莽撞。” 不得不说,蓝无极考虑的十分全面,当然他的猜想也并不无道理,许佸仔细咀嚼着,慢慢的放平了焦躁的心。 其实蓝无极心所想的,若是韩仓在此处那该多好,那还需为此事担忧想着应对的措施啊,连蓝无极自己也不知道,韩仓在他心何时变得如此重要了,当初韩仓凭借着自己的能力铲除了蓝盟之内存有异心的章云孟东二人。 这可极大地改变了蓝无极对韩仓的看法呢,起初还认为他能力不足,不能够服众,自己伸手帮了他一把,虽说效果不怎么显着,但好在韩仓以一己之力完美的坐稳了统领的这个位置,还取得了不少胜仗,足以见得他的才华十足,具有强大的领导能力,不过眼下韩仓并不在此,所以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的。 蓝无极娓娓道来,“眼下还是看清楚形势,再做定夺吧。” 许佸轻轻点点头,示意这么办,当前是要弄清楚那几个究竟为何人。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追杀逃亡后,韩魏央二人终于是快要接近许昌城门了,只是他们已经遥遥看见了城门烛火通明,许佸蓝无极的身影赫然在此。 一下子看到了希望,韩急忙呼声大喊,“许城主,快快开门。” 这一呼声,许佸蓝无极方才知晓那几道人影是何人,可是韩魏央不是应该在城内么,为何现在却出现在城外,这一点令许佸想不通。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他们迎回城内较好,旋即打开了城门,只留有一道人马通过的缝隙,距离城门不远处的韩看着那敞开的缝隙,不免加快了步伐,迅速向着前边奔去。 可是身后的敌军紧追不舍,特别是在他们看见几名刺客向着许昌的方向奔去,知晓了二人的身份后,更加愤怒,想不到竟然会前来偷袭,这是万万不能容忍的,立马加快了追赶的脚步,想要在他们进城之截住他们。 但两者之间还是有着距离的,想要顷刻间追赶,很不现实。 眼看着韩魏央几人要进入城内了,追兵依旧没有罢休,城头的许佸急忙下令,“弓箭手准备,放!” 齐刷刷的箭雨纷纷『射』向了后方的叛军,阻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铁骑,这也为韩二人争取了入城的时间,随着城门重重的一声闷响,再次的闭合了。 前来的追兵也都放弃了,开始勒停马匹,回去复命。 在侯良郑熊得知了原来是许昌城内人马的时候,气急败坏的推翻了眼前的桌子,酒水洒了一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是他们,军营内的粮草辎重,幸亏抢救及时所以损失并不大,只是少了些许粮草。 按照郑熊暴躁的『性』格,恨不得当场现在杀过去,以报刚才的耻辱,好在侯良还是颇为理智的拉住了他,劝阻着,“诶,郑兄,稍安勿躁,明日许昌城必破无疑,何必急于一时呢,算算时间,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等到那个时候,咱们的大军压,尽快攻破城门,然后再将他们一一看押游街示众,岂不是大快人心。” 郑熊听了他的话后,情绪稍微安分了些,冷哼了一声,“让你们再苟活几个时辰,到时候,不杀了你们,难解我心头之恨。” 侯良在一旁讪笑着,命人准备了些酒菜,与郑熊开怀畅饮。 眼下还有两个时辰,天亮了,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要休息也没那个心情了。 索『性』干脆等等了,只要时辰一道,那么是大军攻城的时刻。 韩安然进城后,许佸面带愠『色』的看着他们,显然为他们这么危险的行动而感到生气,更何况也没有将此事汇报一下,擅自出城,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许佸怎么向裴绍交代啊。 这可着实让他为难。 魏央意识到二人的做法不对,率先认错,不过相对应,他们也将在敌方军营发生的事情委婉的说了一下,在许佸得知了叛军的粮草被放火烧毁之时,嘴咧开了大笑着,似乎好久没有那么大快人心的。 “哈哈,好啊,你们这次做的不错,最起码打击了敌军的嚣张气焰。”许佸用力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似乎并没有那么责怪他们了。 “可是……”韩刚想着说出自己担心的事情,却被许佸打断了。 “好了,你二人抓紧时间去休息片刻吧,叛军定然会因为你们的举止勃然大怒,待得天亮了一定是场恶战,好好准备一下吧!”许佸语气恢复了正常。 韩魏央此离去。 蓝无极之后待了会儿,自己想说的也差不多说完了,再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回去了蓝家。 城头,许佸一直矗立于此,静静的一个人,谁也没有打扰他,两个时辰一晃而过,天际边,迎来了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大地。 此时,在城外处的营帐内,早已人声鼎沸,每个将士摩拳擦掌,做好了随时攻城的准备。 等着郑熊侯良的一声令下了。 郑熊四下巡视了一番,看着四周的将士各个精神奕奕,手的砍刀一挥舞,扯开了嗓门,“出发!” 整整齐齐的三十万大军,倾巢出动,当初人满为患的营帐,如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全部跟随着郑熊侯良的脚步。 大军停在了许昌城外,虎视眈眈的看着城头,敌军的举动早被许佸察觉了,立马组织着兵马,开始防守迎战。 想要主动出城迎敌,不现实,兵马差距太大。 郑熊知晓城内兵力有多少,所以有恃无恐的在阵前大声放话,“今日算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们了,本想着放你一条生路,可是许佸,你并不懂得抓住机会啊,胆敢暗派人偷袭,看来是留你不得了,记住,明年的今日是你们的祭日,到时候,我兴许会大发慈悲,给你烧点纸钱的!”随后,郑熊肆无忌惮的狂笑,仿佛是吃定了许昌。 麾下的大军开始猛烈的攻城,这次没有任何的留手,整整三十万大军啊,许佸看着城下前赴后继的敌军,头皮隐隐有些发麻。 这么多的敌军,该如何抵挡。 在许佸厮杀正当激烈的时候,身旁的侍卫紧急传来了一则消息,“城主,有个声称是韩仓派来的密探,说有要事禀报。” 许佸一剑刺杀了眼前的敌军后,快速退到了后方,只见此刻一名探子半跪在地,“城主,韩将军命我前来传信,他正率领大军火速赶往这里,只需半日即可抵达,还请城主您一定要坚持到韩将军到来的时候。” 许佸双眼发亮,想不到韩仓竟然带兵回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许佸当即仰天长啸,心有些激动,对于韩仓,可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九章 韩仓赶到 许佸对韩仓的了解,乃是所向披靡,谋略过人,难尝一败,有了他的相助,看来此次许昌得救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不过是半日的时间,许佸相信这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坚持韩仓的到来,,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凭这眼前区区三十万的叛军又有何惧呢? 许佸命人保护好这名密探的安全,安然护送出去,随后,大跳着再次杀向了城头。 似乎依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只是许佸并没有现在将此事散布出去以来激发守城将士的斗志。 三十万的大军围城,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猛烈,一时间西边的城墙沦陷了,城头满是敌军的身影,守城将士皆是被围杀致死。 许佸想不到此次敌军进攻如此迅猛,这么快防线被拉扯开了一道口子。 距离那边最近的乃是韩魏央,看着城头大破,急忙带着身边士兵前去增援,他们明白,不能够失守,一旦出了岔子,那许昌完了。 许佸看着火速前往支援的韩等人,停下了脚步,他本想自己亲自去的,不过有了他们那也能放心。 在许佸分心的时候,面前突然冒出了一名敌军,举着刀剑砍了过来,想要给予许佸沉重一击,许佸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意识,快速的躲避着,对周围的情况,他还是了如指掌,没有一点儿本事,怎么能当得城主呢。 反手将剑横握在手,朝着他的脖颈是一刀,那名敌军毫无征兆的是躺在了地,在他的脖颈出,流出了一片血红。 许佸转过身,继续杀向了即将登城头的敌军。 在远处的侯良郑熊二人,只是在远处督战,并没有靠近,他们觉得没有亲自出手的必要,用不了多久,能够将此攻克,他们所做的只需要到时候尽情的蹂躏许佸,还有昨日深夜前来纵火之人。 看着手下攻城有些受阻,郑熊大声下令,“率先攻克城门者,赏黄金千两,绸匹万段。” 这样一来,手下将士一个个悍不赴死的向前直冲,顺着攻城梯勇猛向着城头爬去,但同时,城门的进攻也没有松懈。 重木被几十人抬着,一次次的撞击着许昌的城门,而在城门内,一群将士拼命抵抗着,并且后面还有着许多稳固城门的支架,防止城门突然大开。 可是好景不长,再加城头敌我两军不停的生死消耗,城墙的守卫伤亡大半,毕竟守军还是少了许多。 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抵挡着,随着城门处最后一次猛烈撞击,沉闷的一声巨响,城门轰然倒塌,一些在城门后来不及躲避的守城将士,纷纷被沉重的城门压成了肉泥,掩盖在了地下。 外界的敌军乘势鱼贯而入,还在血战的许佸听到了城门陷落的声音,立刻带领着手下前去防守,可是一来,城头的守卫大大降低了。 同一时间,城门,城头满满的都是敌军,许佸与韩魏央会合到了一起,看着眼前此景,陷入了无奈,根本不能够抵挡。 如今,只能暂时撤离,将城门城头舍弃了。 许佸与韩收缩着手的兵力,并快速的向城内深处撤离,城破是迟早的事情,无论许佸做出多大的努力,差距鲜明的摆在那里,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事到如今,该做的都做了,许佸带着人急匆匆来到蓝府,想要将蓝无极从当护送离开,蓝无极在书房内,此刻周围的厮杀嘈杂声越发的清晰。 百姓们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敌军,顿时陷入了恐慌之,纷纷抱头鼠窜,寻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一些来不及躲避的百姓直接横死当场。 没有人会怜惜他们,许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死在自己的眼前,却无可奈何,自己所做的已经达到了极限。 蓝无极被许佸韩护送着离开了蓝府,他们明白,蓝无极可是不能死的,一旦他出了事,那么随之会发生一系列的严重后果。 许佸带着人,悄悄从城内的小道里,四下逃窜着,本来许佸是想着再一次的组织现有的力量再进行一次反击。 可是身边的兵马并不允许,现在仅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手,只有数万不到,还有一些分散在城的各个角落,想要集结,已经是不现实。 现在只要被敌军发现了,没有逃跑的可能了,必须尽快的从许昌城撤走。 由于许佸对此地十分的熟悉,所以他选择的路线都没有什么其他人,很是顺畅的来到了许昌后方的城门处,这里敌军相对较少,也是逃离的好地方。 蓝无极失魂落魄的看着眼前四处硝烟的许昌,心徒增伤感,为了活命,不得已抛却了蓝府,在他一旁的蓝机,用手搀扶着他,此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过还是毅然决然的在许佸的掩护下安然离去,所有将士舍弃了许昌,暂时保存力量。 许佸心很愧疚,自己竟然连半天的时间都没有坚持到,城池拱手相让了。 一路奔波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众人才劳累的瘫坐在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许昌,依稀还能够听到城的绝望嘶喊声,每个人心为之悲痛,但却不能做些什么。 郑熊侯良二人骑着马匹悠哉悠哉的进了城,随后潇洒的身姿从马背一跃而下,闲庭信步般的转了一圈,莫不在意的问道,“来人呐,将许佸蓝无极一众给我找出来,带到我面前。” 他身旁的侍卫立刻四下散去,可令他不知晓的是,许佸早带着人离开了,这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经过了一番搜索,手下们将消息如实禀报,郑熊当场近乎暴走了,这么多人都没能够抓住蓝无极,气急败坏的当场大骂着。 “立刻带人给我把城内城外一一搜索,我不信了,这么短的时间,他能跑多远。”郑熊怒斥着手下道。 如今的许昌城内,硝烟四起,很多地方还在着着火,百姓哀怨着,民不聊生,郑熊侯良是一点都不关心百姓的死活,只要没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毫无关系,无论他人是生是死。 正在火速靠近的韩仓,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许昌城内的硝烟已经弥漫了天际,直冲云霄,所以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韩仓看着那飘起的屡屡青烟,一看是许昌的方向,不免心一紧,难道许昌已然攻陷,叛军正在城内为非作歹? 可这发生的也太快了吧,自己明明送过去了消息,只要坚持半日即可,想不到城内的兵力如今连半日的时间都不能撑到。 那么,蓝无极,韩等人岂不是深陷险境?韩仓为他们担忧着,他身旁的裴绍同样发现了前方的异样。 大概判断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仓心默默的期盼着,“等我,等我,还有半柱香的时间,我定然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一路的尘土飞起,最终,韩仓的马匹在许昌的不远处停下了,眼前的场景,映入眼帘,那是许昌城门大开,百姓们逃似的从城门奔跑出来,不过没走多久,一支支箭矢从天而降,百姓们无处躲藏,只能倒在了血泊之。 另外城墙也不知为什么破开了几个缺口,城头旗帜飘摇,但都染了鲜血有的早折断了,耷拉了下来。 韩仓看在眼里,痛在心,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种地步,如此的惨烈,而且这些叛军竟然连无辜的百姓都不放过。 单凭这一点,韩仓心对他们颇为憎恨,一是亲人朋友,二是平民百信,韩仓最在意的是这两者,只要有人触犯了这个底线,韩仓定然是不会饶了他们的。 不仅仅是韩仓,当赵刚华宇注意到了眼前此景后,眼眶漠然发红,隐隐有些泪水,但更多的那是气愤,涨红了脸,你说一个胆敢滥杀无辜的将领,其本人能好到那里去。 肯定是个十恶不赦的败类,倘若韩仓不将他千刀万剐,都难消心头之恨。 韩仓不在墨迹,当即率领手下的二十几万骑兵,向着前方杀去,即使明知道对面的兵力多于自己,但韩仓并没有任何的恐惧。 裴绍想要叫住都是拦不住,韩仓早狂奔而去,显然动了杀心。 韩仓带来的二十万铁骑顷刻间出动,跟随着韩仓的步伐。 许昌城内,郑熊侯良,还在不停的搜刮着民脂民膏呢,既然找不到蓝无极等的身影已成事实,那随他去吧,反正许昌城已破。 那么蓝无极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根基已毁,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此时,几名手下慌慌张张的前来禀报,话语都不太利索,“将军,将军,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郑熊气的一脚踹向了他,责备着,“慌什么,成何体统,有什么话好好说。” 那名被他踹翻在地的将士战战兢兢的说道,“将军,城外突然间出现了大量的兵马!”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章 交战 “什么?哪里来的大量兵马,说清楚点,到底多少?”郑熊满不在乎的说道,根本不把他说的话放在心。 . “这个属下不清楚了,只是突然间从树林冒出来的,已经向着此处奔来,一看到了由大军前来,我前来禀报了!”侍卫说话声越来越小。 郑熊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过既然有不明人马奔向这里,那郑熊可是要去前去看看,会一会他。 当下集结了所有的将士,齐刷刷的来到了城门处,自己手三十万的大军,他倒是很想之下到底是哪方势力竟然有胆量到这里来,打扰自己取得胜利的果实。 一路狂奔的韩仓,在看到了从城内走出来的人马后,立刻停住了动作,马匹因为一时间受不了这样的突然,在原地徘徊踱步。 韩仓凝视着眼前的敌人,前方领头的有着两个人,想必他们是郑熊,侯良了吧,先前裴绍送来的消息提及过。 这时,裴绍也走了来,与韩仓并排站着,小声的在韩仓耳边嘀咕着,“他们两个,左边那个虎背熊腰的人如其名,是西凉王,郑熊,而右边的是济北王,侯良了,如今他们手的兵力足足三十万,你可要小心行事!” 韩仓点点头,暗示知晓了,面『色』平静的看着远方,遥遥的与他们两个对立着。 “来者何人,报名来。”郑熊无所畏惧的大声询问着。 韩仓有些戏谑的看着郑熊一脸鄙夷的样子,“原来他们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晓。” 面对着郑熊的问话,韩仓没有兴趣,也不想回答,对他们两个是提不起一点儿兴趣,现在的他只想着快速的击败敌军。 好为许昌内的百姓,还有蓝无极他们报仇雪恨,在韩仓现在的位置,他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城头守军的尸体了,显然这里是刚刚大战不久。 而如今却是郑熊他们从城出来,那是说明蓝无极等人凶多吉少,很有可能已经落入到他们手,这一点韩仓想要先行确认一下。 不然的话,有些事情不能放开手去做了! 见着韩仓并不理会他,郑熊愈发的恼羞成怒,本来没有抓到蓝无极等人,让他们跑了,现如今莫名前来的一只大军首领,面对自己的询问,竟然不管不问,这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郑熊自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声誉,能力,对方定然是知晓的,算不知晓,也没有那个胆量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吧! 在郑熊接近暴走的时候,他身旁的其他统领提了一下,“此人莫不成是韩仓吧,我先前见过几面,但是印象并不深刻,但眼前的姿态来看,极有可能是他!” “对,是他,没错,我见过他!”另一名小统领极具肯定的应和着。 郑熊濒临暴怒的脾气在听到了对面乃是韩仓后,立马消了一半,同时心疑『惑』着,“韩仓不是前往攻打汉城了么,为何会会出现在这里呢?先前不是听说了他刚刚将宁城攻克了么?宁城距离此处足足可是有着五六日的路途呢,所以说,出现在此处的绝不可能是韩仓,他没有分身术。” 郑熊对于手下说的话语并不相信,毕竟他作为一名将领,了解的肯定手下多得多。 在他身旁的侯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对方究竟是不是韩仓,虽说他对于韩仓的容貌并不了解,但外界都传言韩仓此人生的俊美,并且足智多谋。 更重要的一点是韩仓手乃是握有七十万大军的,可眼下并不是,只有二十万大军,那与所描述出来的韩仓完全不相匹配。 侯良判定了此人定不是韩仓后,心顿时没有畏惧之心,若是韩仓率领着七十万的大军亲至,他们或许会不假思索的此离去,根本不敢停留。 可眼线的并不是他,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况且自己的兵马整整多余对方十万,所以说哦,若是两军交战,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为此,心有了底气,侯良一并站了出来,目光轻蔑,且十分轻敌的吼道,“来者何人,报名来,如若不然,你只能到阴曹地府去和阎王爷说了!” 在侯良放出了这句话后,韩仓身后的赵刚华宇都第一时间来到了韩仓的身边,做好了随时收到命令的准备。 韩仓抬起了手,现在的他非常的理智,眼下两军有着十万兵力之差,所以说,若是相战,韩仓这边会吃亏。 可若是这样离去,韩仓心的愤怒怒火,该向何处发泄呢,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一旁的裴绍伸出手,按在了韩仓的肩,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韩仓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每个将士都明白这是何意,退军。 经过日夜兼程才是到达了这里,可是却只能退军,这让每个将士心颇有些不满,但只能照办。 韩仓带着二十万大军来得快,去的也快。 郑熊侯良二人,这样看着对面的兵马此力求,也没有出手阻拦,因为对方兵力也不少,虽然郑熊有兵马的优势,但是获胜的话,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侯良郑熊,都不想这样,既然对面这么给面子,此离去,也正符合他们二人的意愿,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一直到韩仓等人消失在郑熊的眼前后,他们才再次进城,继续刚才的搜刮之事,并且暂时在许昌安扎了下来。 这些都交由手下去办了,郑熊二人也放任他们,没有任何的约束,营帐内,侯良细细思索着刚才的事情。 觉得有些蹊跷,这一支到底是何来头,如果是附近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收到消息,可是一没有消息,二对阵前之人一点儿都不认识,这很怪了。 侯良想的很精细,郑熊不一样了,有勇无谋,哪里会去考虑这些事呢。 但凭借侯良也根本打探不到关于对方的一点消息。 韩仓带着人离去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暂时安扎了下来,同时,他派遣手下,将附近存活下来的百姓一一收纳好,安全送出这片地界。 另一边,又派大量的人,在许昌周围的树林,山川内搜索,韩仓觉的那些地方极有可能是幸存下来的人躲藏的地方。 只要一有发现,将人全都带回来。 还派了一小对人,前去打探大军还有多久抵达此处,按行军速度来看,韩仓抵达此处整整两日的时间,那么大军紧赶慢赶至少也要四天,这让韩仓很心急,其实刚刚他想要直接冲杀去了。 郑熊侯良二人实在丧尽天良,做了些猪狗不如的事情,好在控制住了自己心『性』,没有意气用事。 不得不说,韩仓做事很细腻,考虑的也很全面。 吩咐完一切,韩仓一个人静静的待在一边,坐在枯木,抬头仰望着天空,有着屡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形成了一道道光柱,能够清晰的看到弥漫在空气的尘土。 裴绍在韩仓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走了过来,选择了韩仓面前的另一根枯木,面布满了狰狞的伤疤,树皮开始脱落。 他与韩仓面对面坐着,专心的凝视着韩仓,只是韩仓并没有注意到他,依旧抬头仰望着,似乎是在探究什么。 直到脖子酸痛难忍,韩仓下意识埋下了头,用手『揉』捏着脖颈,这才发现了不知何时到来的裴绍,只是忽视一瞥,并没有在意。 二人沉默了许久,谁也不说话,直到韩仓自己按捺不住了,“刚刚多谢了!” 这一句话倒是让裴绍很意外,一时间没有想到韩仓是因为什么而感谢他,略微莫名其妙的看着韩仓。 韩仓见他不解的神『色』,才出口解释着,“谢谢你刚刚拉住了我,不然的话,我怕我忍耐不住内心的冲动,” 裴绍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呵呵,无事,倘若我不拉住你的话,我想你也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韩仓苦笑着,对于裴绍的话不敢恭维,自己刚刚的状况连他自己也不确定,显然有着想要交战的冲动。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裴绍继续询问着,眼下错了进攻的机会,再加其他因素,只能暂时潜伏。 韩仓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等待大军前来吧,到时候才有足够的把握,不然的话,十万大军的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的。” 裴绍赞同韩仓的做法,不过他不相信,韩仓不会在暗耍些手段。 “怎么,不采取一些针对『性』的行动?”裴绍微微偏过头,试探『性』的=口吻,如今裴绍对韩仓的了解很透彻了。 他绝对不相信,韩仓这几天,一直呆在这里无所事事,静静的等待大军到来。 韩仓下意识的与他对视了一眼,震惊于裴绍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这让韩仓觉得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无所遁藏。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一章 会和 裴绍看着韩仓的躲闪的举止,哈哈一笑,“你放心,算是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该让他们偿还的一个都少不了,所以你的想法我也能猜的到,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韩仓还是不相信的看着裴绍,他发觉要与裴绍保持点距离,不能够挨的太近,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秘密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许昌城外,深山树林里,许佸蓝无极韩在一起,他们在此已经一天时间了,都没有追兵前来,那说明此处绝对的安全,不需要有任何担忧,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许佸还是派人隔很远把望着。 许佸几人围绕着坐了下来,交换着意见,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许昌城已经没了,这么多人无所依靠,总不能四处漂泊吧! 韩仓思量着,既然眼下许昌回不去了,是不是能够将他们带到沛城去呢?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在韩想要说出自己建议的时候,许佸发话了,韩也暂时收住等到他话毕,再商讨。 “大家,有件事情,我有必要声明一下,在许昌还未被攻破的时候,我收到了韩仓递来的消息!”许佸面带愧意的扫视了一下。 这句话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韩仓的名声还是挺大的,至少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哦?许城主,究竟是什么消息,说来听听!”蓝无极好的问着。 在他心,只要是韩仓传来的那一定是好消息,所以蓝无极也有点迫不及待了。 许佸看着大家希冀的目光,随后如实的说了出来。 只是众人知晓后,不免慨叹了一声,眼下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许昌城已经没了,还谈什么坚持半日。 每个人刚刚升起的希冀顷刻间都消失殆尽。 只是蓝无极并没有这么想,心细细思考着,“半日时间,算众人逃离到此处的时间,早是超过了半日,也是说韩仓已经抵达了许昌,那岂不说明韩仓已经与郑熊等人开战了?” 蓝无极心活络起来,韩仓此次归来可是七十万大军啊,而郑熊只不过堪堪三十万兵马,覆灭叛军弹指一挥间,蓝无极心有了思量,不免眉开眼笑,原本一筹莫展的神『色』,刹那间大变。 在他身旁的韩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每个人都沉浸在许昌城失守的伤感,可眼下最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许昌,而是韩仓回来了。 只要韩仓归来,许昌城易手,那再抢占回来,也不是难事啊,可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思考着事情的本质,执拗于一个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大的伤亡,加亲眼所见百姓们的苦难,情绪受到了打击,一时间没有缓和过来,也说得过去。 蓝无极急忙将心想法分享了出来,这里除了许佸,也只有他的话最具有分量了,所有人也都能听从于他。 果不其然,蓝无极的想法赢得了众人的响应,现如今只要杀回去能再次夺回许昌,还能出了心的这口恶气。 许佸征求了大部分人的意见,基本一致,所以当下不在墨迹,开始行动,沿着原路返回,说不定现在的韩仓正在与叛军大战呢,每个人都是在许昌城生活了许久的人,所以也要为了此次出一份力。 这样一来,众人心皆有了一股信念,一股势在必得的信心。 在许佸带头想要离开的时候,一直被他安排在前方看守的人跌打滚爬的回来了,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 许佸当即命令所有人隐蔽,他知道若是没有事情的话,看守之人又何必慌张呢? 那名看守之人,急匆匆的往前奔跑着,似乎在逃离着什么的追踪,许佸一把抓住了他,并且按在地,隐秘在草丛内,那人刚想要大声呼喊,许佸见状,大手封住了他的嘴巴,避免他发出声音而暴『露』所有人的位置。 待得那人看到了是许佸后,才安下了心,许佸小声质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此慌张?” 那人喘了几口气,缓和下来后,才低声说道,“我发现了一小队人马向着此处寻来了,这才前来禀报大人,尽早撤离此地!” 许佸心一紧,想不到叛军来的如此之快,竟然能够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他们多少人马?”许佸想要了解详细的情况。 守卫迟疑的回想了一下,“大概十几人,正在四下巡视!” 许佸心有了判断,只有十几人而已,那没有什么威胁,解决了便是,那样这里的位置才不会暴『露』。 有了决断,许佸放弃了撤离的打算,打着手势传达着命令,“所有人隐秘,等到敌人落入了陷阱内,立刻发难,全部拿下!” 距离此地不远的地方,十几名将士四下巡视着,没错,这是韩仓派出来寻找许佸蓝无极等人下落的。 只是经过这一路的搜寻,甚至都进入了深山,都杳无音讯,这些人都快放弃了,不过想到了回去无法复命,也坚持着将这附近搜寻完毕,若是再没有踪迹,真没办法了。 这附近也这么大的地方,该找的都找了,实在没人那也没办法。 十几人毫不意外的了许佸设下的陷阱,无一人幸免,许佸当即带着人从丛林里冲了出来,摆好了架势。 每个人面带凶狠的看着在陷阱内的众人,他们乃是扼杀了许昌百姓的恶徒,自然不能这么轻易便宜了他们。 在众人想要动手的时候,韩魏央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叛军的盔甲他们交过手,自然很清楚,与眼前这些人根本不一样,仔细一瞧,韩魏央这才发现,衣服有些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但是陷阱内的众人对于韩也较熟悉的,他可是在韩仓身边很久的人了,多少有些印象,当即出声道,“韩统领?你怎会在此?” 这一声问候,直接令在场的许佸石化,想不到这陷阱内的人居然认识韩,那证明不是叛军了,这下子误会可大了。 韩也才恍然大悟,这乃是蓝盟之内的士兵,先前韩在大军面前『露』过几面,这才被认了出来。 韩魏央连忙将陷阱内的十几人救了出来,许佸下意识的躲开了些,毕竟他才是“主谋。”这个陷阱抓的不是敌人,而是友军,脸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随后,韩急忙的询问着关于韩仓的消息,既然蓝盟的将士都到了这里,那么韩仓定然在不远处。 那几人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在场的众人,原来,韩仓并没有攻打许昌,原因乃是兵力不足,为了尽早的赶回来,只带了二十万的铁骑,紧赶慢赶,但还是晚了。 与郑熊侯良的兵马相遇了,但并未爆发征战,只是暂时的撤离,等待着大军的到来,到那时,是让叛军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蓝无极,韩不免有些失望,还以为韩仓正在夺回许昌呢,不过也有着少许的庆幸,庆幸着所有人能够活下来。 现在只要与韩仓的大军会和可以了,有了韩仓在场,韩蓝无极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一番嘘寒问暖后,十几名将士也很欣慰,自己辛辛苦苦的搜索终于得到了汇报,最终还是找到了他们,当即带着众人原路返回。 尽早的让他们与韩仓相见。 归去的路途格外的迅速,消耗了片刻赶到了韩仓暂时驻扎的营寨。 韩魏央看着眼前很是熟悉的众人,心感慨万千,似乎是相隔了数年之久,那么遥远。 韩仓在营帐前,注视着缓缓而来的众人,他一一清点着,韩,魏央,蓝无极,蓝机…… 无论许昌如何,但所幸的是他们安然无恙,这是最好的结果,韩仓有些幸运的一一抱了一下,表达心的愧疚之情,救援来迟。 当韩仓面对着韩的时候,心顿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韩仓也承认,当时自己对他的惩罚确实重了些,看到韩现在身体恢复如初的样子,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膈应。 不过韩能够理解韩仓的心情,对于他的惩处,没有任何的怨言,用力的在韩仓后背拍了拍,微微一笑,使得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韩仓感受着他用手的双手,心一暖,韩这是在安慰自己呢,随即也释然了,没有想那么多了! 之后,韩仓命令人将前来的人纷纷安顿下来,蓝无极等人随着韩仓一同进入了营帐之,显然是有着重要的事情需要详谈的。 韩仓凝重的看着蓝无极,想不到自从二人次一别,这一次相见,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连韩仓有颇为感慨。 世事沧桑变化无常。 蓝无极像是扯家常一般,先是一阵友好的问候,韩仓『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蓝无极这么做的用意,因为现在的氛围,韩仓觉得很糟糕,好蓝无极的内心,显然对于许昌的事情过意不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二章 一时平静 蓝无极沉默了会儿,韩仓也不好这样冒失的询问,现场的氛围显得尤其尴尬,他轻轻的走开了,来到韩魏央等人的身边,留下蓝无极一个人在营帐的一侧,不去打扰。 . 韩仓心明白,等裴绍待会儿来的时候或许蓝无极会主动搭话了吧! 目前为止只有蓝无极见到了裴绍,才会想要交谈。 韩魏央,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概的陈述了一遍,使得韩仓还有他身后的赵刚华宇了解着。 包括着敌军的战力,人马如何。先给他们一个大概的认知,所有人都知道,目前看来,两军交战,已然在所难免。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道理到哪里都十分的适用。 等到他们几人谈论火热的时候,赵刚华宇两人你争我抢的说着他们进攻宁城的伟事,自己如何冒险秘密潜入了地方的城池内,随后又如何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了汉军的城门,当然到最后,赵刚也不忘记将所有的功劳,都扯到了韩仓身,毕竟那些安排都是他亲力亲为,没有韩仓英明的指导,哪里会那么轻松,自己也只是奉命行事。 魏央脸『露』出了一丝丝期待,想不到与汉军交战竟会如此的精彩,连他心都想着前线征战一番,享受着那种快感,看着汉军死在自己手,魏央能够感觉格外的舒畅。 过了段时间后,裴绍直接推开了营帐的幕布走了进来,并没有理会在场的韩仓等人,而是直接走到了蓝无极的身边,现在的他只想着与蓝无极交流一番。 一直站立在蓝无极身边的蓝机见状,自觉地走开了,与韩仓在一起。 蓝无极听到裴绍进来的步伐,缓缓的抬起了头,睁开了以往明亮的双眼,不过现在却是掺杂了些许的浑浊。 韩仓活络的带头离开了营帐,给予他们两个足够的空间。 剩下人的都一一走出,蓝机手抬起幕布刚想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发现自己父亲的视线并没有在自己的身,心一声叹息,也离开了。 裴绍听着身后的动静,确信所有人都离去了,这才放开了声,面『露』异『色』的看着蓝无极,眼眶神采流动,说道,“抱歉,来晚了!” 蓝无极心一动,裴绍这声道歉是因为什么,随即释然了,勉强的微笑了一下,“呵呵,无事,不过是如此罢了,索『性』家亲人并无大碍,这也我放心了!” “那好,那好,那许昌……”裴绍眉头一皱,试探的问道。 蓝无极听了裴绍的疑问的话语后,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着,“你啊,这么多年了,对我还不了解吗?他人如何对我,如何伤害与我,那必然加倍奉还回去。”蓝无极咬紧了牙关,同时手拳头紧握。 这件事情着实招惹到他了,那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裴绍看着『性』情大变的蓝无极,也随之哈哈大笑起来,“嘿嘿,也是,我等何时经历过这样的处境,不过是小小的叛军而已,也敢妄想与皓月争辉,许昌怎么丢失的再怎么拿回来便是了,同时要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蓝无极点点头,极为认同裴绍的说法,“不过眼下,韩仓手只有二十万兵马,想要硬拼有些劣势,只能智取。” “这点可以放心,韩仓可以替我们完美的做好这件事情,我们对他不应该无理由的相信吗?”裴绍拍了拍手,说道,随后营帐外进来了几个手下,端着两坛好酒。 蓝无极立刻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笑着摇摇头,“你啊,还是老样子,没有变,不过也罢,眼下也无事,算有,也用不着我们去『操』劳,这次陪你好好的喝一杯,回想起一次我两推杯换盏,已然记忆不清了。” 裴绍当下豪迈的抬起两坛酒,一坛推给了蓝无极,爽快的碰了下杯,“来,今日让我们一醉方休。” 随后裴绍一仰头,酒坛子稳稳当当的靠在他的嘴旁,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丝毫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 蓝无极也不逞多让,哪里肯输了气势,效仿着裴绍,二人开怀畅饮,没有言语。 营帐外的韩仓亲眼所见,手下们抱着两大坛子酒进去了,对于裴绍,韩仓知晓他是个酒鬼,嗜酒如命,当初自己可是陪了他许久,硬是没有醉,这一点令韩仓佩服的五体投地。 所以自己也不去管,同样的蓝机正好站在了韩仓的身边,顺着韩仓的眼神,注意到了,旋即明白了,蓝无极可是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蓝无极也好酒,只是平日里并不滴沾,只有与亲近之人才会暴『露』出来,只是外人不曾知晓罢了。 手搭在了韩仓的肩,蓝机搂着他远去了,韩仓主动迈开了步伐,他们这几人来到了另一座营帐,没有他人,全都是熟识之人,虽说蓝机才是刚刚与他们见面,但是一回生二回熟,更何况,韩仓在看到了手下将酒送进去了,急忙命令再送几坛到这边。 说什么也要好好聚一聚。 几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再加酒肉朋友,很快熟识,蓝机也渐渐融入了进来,这与他平日里在蓝家内,儒雅随和完全相反。 不过好在此处并无他人,而且这里的事情也不会被传出去,这样两座营帐内,酒肉欢笑声不绝于缕。 营寨内,一时间大战的肃杀『荡』然无存,反而充满了生机,没有了生死带来了恐惧。 相反的,在距离此地很远的大汉城池内,牧屿带领着大汉的将士向着康城进发,原本他是猜测着韩仓接下来的行进路线,想要进行拦截,并在那里与韩仓决一死战。 直到牧屿到达康城后,静静的等待叛军的到来,可是坐等右等却迟迟不见踪影,牧屿心不免疑『惑』,“难道是自己估算错了,韩仓选择了其他的城池作为目标?” 他当即派遣将士千秋打探情报,不过后来的消息,牧屿听到后,差点气的当场吐血,韩仓率领着大军回去了,而且已然离开了好几日。 并且刚刚攻克下来的宁城都没有想要占为己有的想法,直接舍弃,并且城内的所有汉军守军皆是成为了刀下亡魂无一人生还。 连城主也未能幸免,牧屿听到这个消息后,当时怔在了原地,想不到韩仓竟然有着如此本事,轻轻松松能将宁城拿下。 牧屿作为大汉的臣子,对于宁城的了解也不少,此乃凶险之地,占据了天时地利,想要攻克极难,但韩仓却是做到了,牧屿扪心自问,若是自己带领着七十万大军前来攻城,虽说也能拿下。 但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的,可是韩仓只是损失了两三万的兵马,这对于他的七十万大军来说,犹如九牛一『毛』,根本不在意。 牧屿此时深刻的感觉到了韩仓的强大并不是江湖流传的,乃是真才实学,谋略过人,有着大将风范。 牧屿觉得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愚蠢,自己竟然还想着预测韩仓的想法,不免自己嘲讽的笑了,这是嘲讽自己的,笑的多么无奈。 其实还有一点,牧屿也挺钦佩韩仓,宁城的所有百姓,韩仓没有动他们丝毫,原本什么样子,离去的时候依旧是什么样子。 看着韩仓的种种优点,顺应民心,心的妒忌之心日渐强大,牧屿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为什么他能够在各个方面强于自己,牧屿也不服,所以一心想要将韩仓置于死地,并且日趋强烈。 他本想着既然韩仓的大军全都撤离宁城,是想要带着大军前去驻扎,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韩仓定然有着极为精明的方法,牧屿可不想重蹈覆辙。 还是安安分分的守候在这康城之吧,不过转念一想,为何不主动出击?直接奔向韩仓呢? 另一边,韩仓又是因为何故将七十万大军瞬间撤离,难道是后方发生了令他料想不到的事情?一时间难以解决,一定要韩仓亲至才能够摆平? 牧屿想的很多,心思这一刻格外的缜密,思索着一切可能,为了解开心的疑『惑』,牧屿立刻派出了探子,向着韩仓离去的方向奔去,一定要搜集到可靠的消息,牧屿很想知道韩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许自己能够借此施加些阻挠。 倘若有机会的话,牧屿也不介意给予韩仓沉重一击,这样的话是最好。 为了扩大消息的收集,十几名探子纷纷从康城内出发,听命于牧屿的命令。 在康城的军营内,一名不起眼的小统领此刻无所事事,四下游『荡』巡视着,年纪与韩仓相仿,经过一番自己的拼搏,他才坐了这个位置,虽然话语权并不大,但好歹不是任人指使的小小士兵了。 没错,此人是被裴绍留了一条『性』命的莫雨,自从离开了沛城后,他四处漂泊无所依靠。因为自己乃是被抛弃的孩子,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三章 主动出击? 几经漂泊,来到了大汉的地界,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原因是加入了大汉的军队,掩盖了自己的身份,反正也无人能够查的清楚自己身世,并且通过了考核,较之常人有些出众,自然受到了重视,只是官位并不大。≦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但是莫雨相信经过一段时间功勋的积累,终有一日会出人头地的,但是心的那些心思,没有人知晓,这个世,除了韩仓裴绍认识他熟知他的身份,再无他人。 此刻的他带着小队人马在城内巡视着,这乃是牧屿的吩咐,所以定然要尽力做好,莫雨心一直想要讨好他,毕竟攀了一棵大树,为了以后的道路,可以摆平许多问题,没有那么多的阻力。 可是莫雨知晓自己身份低微,入不了牧屿的法眼,所以他在找机会,一个合适的机会,倘若能够一鸣惊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可是这等机会哪里那么容易呢,莫雨也只能默默的等着,见机行事了。 康城城主乃是于勇,麾下的兵马还没有宁城的守军多,自从牧屿到来后,他可是尽心尽力,以礼相待,毕竟牧屿乃是皇亲封的大将军,凭借着他区区一个城主的地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哪里能得了台面呢,只能卑躬屈膝。 牧屿对于于勇的态度并不是很感冒,这些溜须拍马的人牧屿现在见得多了,像是在牧家之时一个模样,一旦你闯出了名堂,声名鹊起,平日里根本看不你的一些人,会立刻贴来,这样的嘴脸牧屿看着很恶心。 但又不想得罪,若是得罪起来,定是很麻烦,有些世家的底蕴之牧家很深,牧屿知晓这其的轻重,才是做出了爱理不理的姿态,但也没有太过分。 这样一来,康城城主于勇自己热脸贴冷屁股,自然心有些不顺气,他想不到牧屿年纪轻轻,竟然有这等的心境。 不过于勇当了这么多年的城主,这些场面什么没见过,他不信了,只要自己好处给足了,牧屿会不动心,金钱不起作用,那女人呢? 于勇相信这都是所有人都具有的缺点,没有人能既不爱钱财,又不喜女『色』。 心开始了一连串的计谋,先暂时施展些手段,让牧屿瞧瞧,倘若真的失败了,那么算牧屿也查不到自己头,于勇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在自己的府,嘴角扬,一股阴谋满满的意味。 这些,牧屿根本不会去思考,他哪有空闲的功夫搭理他啊,目前韩仓对他来说才最具有吸引力呢! 许昌城外的密林内,韩仓的二十万大军,依旧驻扎在此,酒过三巡,在场的每个人都喝下了不少,只是并没有醉,是情绪颇为的激动,好久没有那么的放肆了。 不过,愉快舒适的时光都是短暂的,营帐外的侍卫前来禀报,看来此事颇为重要。 原来是,由韩武率领的大部队,明日能够抵达于此了,这个消息可是让韩仓众人为之一震,大军一到,那么先前的恩怨情仇,可以一并结算了。 蓝机心对此也很期待,恨不得现在杀回去。 目前,韩仓可是实时掌握着侯良郑熊的动静,他们还待在城内没有离去呢,只是城门紧闭,好像要在此处待一段时间。 这不明摆着给韩仓机会么,将他们一打尽。 可是令所有人都不知晓的是,许昌城内的郑熊侯良,并不是毫无头脑之人,先前大军的出现,已然意味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平白无故的冒出了这么多兵马,来的匆匆,去也匆匆,换做谁都会心生怀疑,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自己附近出没,侯良郑熊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 在韩仓等人消失在他们眼前后,郑熊暗派人前去查清此次前来的到底为何方势力,以消除心的担忧。 经过一天一夜的情报搜集,手下的密探终于是将最近重要的情报禀报来,在郑熊得知了自己眼前敌对的是韩仓后,面『色』为之一变,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韩仓不是正在与汉军交战么,怎会出现在此。 不过这些消息,手下并不会空『穴』来风,一定有所依据,八九不离十了,要知道韩仓足足七十万大军,可眼下只来了二十万大军,那是说还有五十万兵马正在赶来的路。 侯良二人头一次觉得差距如此之大,原来韩仓当初暂时退兵,是因为不能一时间拿下他们,是为了等待大军前来后,一举将自己这三十万兵马歼灭。 郑熊想想都有觉得后怕,不过眼下韩仓的大军并没有到来,侯良有些庆幸,既然如此,“郑兄,速速率兵离去吧,反正眼下许昌城破,民脂民膏也搜刮的差不多,这里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郑雄略微思索了会儿,毅然的点点头,赞同侯良的做法,“嗯,眼下必须尽快撤离,不然的话,危险了!” 有了决断,郑雄侯良二人立刻大步离开了现在的安逸的府,整备着部下,即刻离去。 同时,侯良心思细腻,他坚信,韩仓一定会暗派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当即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愣在了原地,郑熊意识到侯良的不对劲,下意识的转过身询问着,“怎么了,侯兄?” 侯良摇摇头,示意着此举的不妥之处,将心的疑『惑』告知于他,这样一来,郑熊也蹙紧了眉头,这些他没有考虑到,一心只想着尽快离开此处,所以才忽略了。 左思右想,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郑熊再一次的将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侯兄,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侯良沉闷了一会儿,眼睛四下拐动着,但眼下的确实没有较好的办法。 旋即眼前一亮,侯良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郑熊看着侯良欣喜的表情,明白有了应对的办法了。 侯良冷嘲了一下,自己还真是愚蠢啊,竟然被眼前之事所蒙蔽了,“郑兄,无需他法,眼下我等只要随意离去即可!” 原本郑熊希冀的眼神顷刻间消失,对于他的回答郑熊觉得刚刚的时间都是浪费,这不是和没说一样么?哪里是什么好的办法。 郑熊不免脸『色』一放,侯良讪笑着解释道,“郑熊,稍安勿躁,我也是才想起来,韩仓只有二十万兵马,所以才没有主动出击,既然他们迟迟没有袭击我们,那说明身后的大军还未到达,现在的韩仓那我们一点儿都没有,甚至是我们能够主动出击,说不定有着意外的收获,只要在五十万大军到来之前摆平好一切那万事大吉。” 侯良说着自己的小心思,当郑熊听到了侯良提出了不退反进的时候,刚刚的鄙夷立刻烟消云散,嘴里呢喃着,“主动出击,倒不为是一个好办法。” “嗯,这倒也行,三十万大军对抗韩仓的二十万大军,这对我们来说胜算很大,值得一试!”郑熊跃跃欲试的说道。 侯良看着郑熊赞同自己的观点,欣然一笑,伸出手用力的在他肩一拍,“那好,我们这次干一票大的,都说韩仓多么老谋深算,足智多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玄乎。” 郑熊满不在乎的说道,“走,我们兄弟两!” 许昌城内,针对韩仓的一个计谋悄然出现。 然而城外密林内的韩仓,丝毫不知情,众人酒都喝完了,但意识十分清醒,韩仓心有数,这几坛子只是为了庆祝下众人相聚,所以并没有头。 因为眼前还有着敌人,不能掉以轻心的。 在此时,韩仓派出去的手下纷纷前来禀报,“将军,城内出现异动,大量的兵马在调动着。” 众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精神一振,当即恢复了清明,眼神凝重的看着那名将士,韩仓带头走了出去,前来到一个地势颇高的地方。 了望着不远处的许昌城内,果然,城内人头攒动,似乎真的有着什么行动一般。 韩仓心思量着,“难道是这二人想要撤离了?”他首先考虑到的只有一种可能,侯良他们在城内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也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所以韩仓才会派人时刻监视着,他不想叛军此轻松离去,那样的话,许昌的仇怎能得报,杀害百姓的残忍行为,怎能容忍。 在韩仓的身后,赵刚华宇等人一一站立着,韩仓立刻下令,“大军集结,整装待发!” 手下们纷纷散开,开始集结密林的所有将士。 韩仓心有些担忧,看来终究是难免一战啊,若是敌军真想离去,韩仓说什么也要竭力阻止,直到后续大军赶到。 再不济的话,也要杀他个片甲不留,虽说兵力差距,但韩仓心真是没有畏惧过,往日里,以少胜多的作战又不是没有过,孰胜孰负还不一定呢! 韩仓翻身马,带着大军潜藏在树林内,堵在了城内敌军离去时必要经过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四章 反其道而行 韩仓是想要在半路拦截,并不是真的想要硬碰硬,不过,情急之下,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总会发生,韩仓担忧的是敌军无惧自己。≦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面对着大军的阻击,直接开战,这是最坏的结果。 想到这里,韩仓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吩咐下去,所有人摆好阵型,视情况而动。 同时心充满了不确定感,总觉得此次敌军并没有表面所看到的。 城内,郑熊侯良吩咐下去,所有人在城内一阵『骚』动,总之动静越多越好,只要能够吸引住外界的注意那是最好不过。 这阵马蹄声,躁动声足足持续了有半个时辰,才是停下了,旋即,侯良二人带着人马,从许昌的后方悄然出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片刻之后,城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从外界来看,好像蛰伏了下来。 侯良郑熊带着大军来到大道,顺着道路悄悄向着韩仓暂时驻扎的营寨行进,这些都是郑熊二人自以为是的计划,仿佛一切天衣无缝。 韩仓根本不会知晓,到时候杀他个措手不及,获得大胜,运气好的话,抓住韩仓也不为是最佳的选择,郑熊在马背美滋滋的想着。 事先,侯良派出去的手下,探查到了韩仓大军的位置,所以郑熊才会如此自信,认为自己抢得了先机,那有足够的时间先行下套。 潜伏着的韩仓等人,杳然无声的等待着,听着城内的吵闹慢慢沉寂下来,心猜测着,“应该是撤离完毕了,只要在此等候即可。” 韩仓小声命令,“所有人陷入戒备的状态!” 因为接下来的情况谁也不知晓,往往是瞬息万变,来不及反应,所以每个人都要提高警惕。 一直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韩仓蹙起了眉头,心疑『惑』,“为何敌军还是没有到来,按道理来说,此处乃是必经之地,到现在都没有人影,不正常啊!” 韩仓立刻派遣了几名侍卫前去附近打探情况,看看有无大军路过的痕迹。 经过一番紧密的搜索,侍卫们环绕了几圈,都没有任何的痕迹,韩仓有些捉弄不透现在的状况。 另一边,郑熊侯良带着三十万大军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先前韩仓驻扎的营寨,可是一番搜索也无所收获,营寨内没有一个人的踪影。 郑熊二人不死心的命人前去仔仔细细搜寻了番,依旧是这个结果。 想不到苦思冥想出来的计策,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韩仓早已不在此处,想必应该早已离去了。 郑熊叹了口气,有些惋惜,惋惜没有碰到韩仓的大军。 但此次前来总不能没有收获,命令部下将一切能够带的全都带走。 郑熊很快面对现实,但侯良却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因为手下禀报来的情报里,明明是看到了韩仓的大军不久前在此处,可是为何现在却是消失了呢? 他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既然这个计谋失效了,没有埋伏到韩仓,那此离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点对于侯良不痛不痒。 突然,在郑熊大军的周围,躁动皆起。 “呜呜呜!” 沉闷但却响彻于耳的号角声,四起。 四面八方,紧锣密鼓的箭雨声“蹭蹭蹭”从天空降落下来,一阵阵惨叫在叛军的队伍内一声接着一声。 这一切来的是多么的突然,根本毫无防备,原来,韩仓在得知了一路没有敌军的踪迹后,立刻派人前往许昌城内查看,果真如韩仓所料,城内空无一人,除了得以幸存下来的百姓。 先前攻克许昌的叛军显然离去了有一会儿了。 不过,韩仓思路明确,头脑清晰,离开许昌的必经之路乃是自己埋伏的那一条,可是却没有大军通过,那么叛军会前往何处呢? 忽然一道灵光从脑海飘过,韩仓心一惊,“既然自己能够知晓敌军的一举一动,那么敌军也能查探得到自己的行动,倘若没有离去,那是说明驻扎的营寨暴『露』了,他们定然是往那处去了。” 心有了思量,韩仓当即命令所有的将士顷刻出发,刻不容缓。 当众人回到了营寨附近后,发现了早在此的叛军,现在韩仓才明白,这二人乃是反其道而行,并没有此离去,而是主动前来围剿,韩仓心有些庆幸,这些都是偶然,若不是运气好了点,会遭受到围攻,等那个时候,可晚了啊。 正面抵抗又不一定能够战胜,这二十万大军真的有可能这次会遭受重创。 没有犹豫,韩仓立刻下令,出其不意,争取给敌军造成最大的伤亡,这才有了后来的场景。 郑熊侯良胯下的战马受到了惊吓,想要撒腿而去,好在他两行军作战颇有经验,立刻降服住了战马的异动。 当即下令进行反击,他明白这是韩仓设下的埋伏,惊叹韩仓的谋略外,心保持着镇定,自己可是多余他十万兵马。 算是有埋伏,那也对胜负没有任何的影响。 很快的,众多将士立刻形成了坚固的防线,抵挡着从天而降的箭雨,毕竟这才是造成伤亡最多的袭杀,只要挡住了接下来的反攻能够起到最大的效果。 韩仓见着第一轮的攻势进行的差不多了,当下带着身边的将士杀了进去,不过此刻只有赵刚一人跟在他身后,至于其他统领则是不见踪影,但暂时考虑不到这些,韩仓心有着其他安排。 郑熊一眼瞧见了带头冲锋的韩仓,面带愠『色』,双眼死死的盯住了他,将其视为目标,提起身旁的长枪,向着韩仓奔去。 在他的眼,韩仓的体型与自己相差很大,明明如同一个弱书生一般,所以郑熊极其的自信,能够一把将韩仓击倒在地。 这样一来,此次对战的结果很明了了。 侯良将郑熊的意图看在了眼里,他并没有郑熊那么自负,对于韩仓,心还是有着些许敬畏的,最起码不会轻敌。 不过对郑熊的身手,他也很相信,侯良自己一对一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那么韩仓同样也差不多,那么郑熊拿下韩仓的可能『性』很大,胜算极高。 韩仓在击杀完围绕在面前的几名叛军后,囚龙在手『揉』汇贯通的四下游走,随后被他完美的别在了身后,四下注视着场内的情况。 郑熊骑马前来动静很大,附近的将士都为他让开了道路,这样一来,郑熊与韩仓的距离快速的被拉近。 韩仓当然注意到了前来的郑熊,虎背熊腰,长枪在他手被挥舞的虎虎生风,气势很庞大,让人一看觉得很难战胜,身型差距摆在那里呢。 韩仓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囚龙在手蠢蠢欲动,很想与郑熊一决高低,有可能的话,韩仓也不介意将他斩杀当场,还省了日后的麻烦呢! 摆好了架势,静静等待着郑熊的攻势,韩仓没有骑马,自然占据着劣势,但韩仓并不介意,默默的运用着兵仙谱玄武篇,玄武圣甲,此乃是防御最好的招式,能够抵挡常人普通的刺杀,使其不能造成伤害。 眼下按照郑熊的攻势,韩仓先行试探一下。 马背的郑熊极为肆虐的横冲直撞,看着韩仓一点儿步伐都没有移动,站在了原地等待自己攻来,不免心嗤之以鼻,“原来韩仓也这点本事,面对我的攻势,竟然选择这样防守的姿态!” 要知道,人力与马力有着天壤之别,所以是断然不能力拼的,理应要躲避这一击,可是韩仓却选择了极其愚蠢的姿态。 这使得郑熊对他的高看不免降低了许多,“韩仓,受死吧!”郑熊大声的呐喊着,想要一击给予韩仓重创。 韩仓微微一笑,表现很轻松的样子,对于郑熊的攻势丝毫不在意,只见囚龙被他以一个极其难以掌控的姿势反手重新握在手,对于郑熊刺来的长枪,直接把囚龙横在胸前。 掌控的刚刚好,囚龙完美的挡住了长枪的重击,只是韩仓并不好过,整个身体由于马匹的冲击力,硬生生的被击退了数米之远,地满是他的两道脚印划出来的痕迹。 郑熊看着韩仓竟然可以正面接下了自己全力一击,心不免骇然,“这韩仓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马匹的冲击力加自身的全部力量对他都造不成伤害,难道他的身躯如此坚韧强硬?换做自己的话,都没有把握能够接的下来!” 于是,郑熊通过这个细节开始对韩仓刮目相看,不再轻视,刚刚的情况已经说明韩仓具有与自己差不多的实力,说句不为过的话,甚至可能超过自己,韩仓表现出来的不过冰山一角,真正的对招还没有出手呢。 郑熊不敢麻痹大意,暂停了主动出击的意愿,与韩仓拉开距离,现在轮到他摆出防守的姿势了。 韩仓见他退了几步,将自己躬着的身子站好,晃了晃手,缓解手臂的酸麻,嘴里咂舌,“想不到这郑熊的气力真不是盖的,竟然有些分量!”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五章 暂时撤退 郑熊看着韩仓的举动,一脸的无事,只是甩了甩手,看来自己的那一击也是造成了影响,至少看的出来,他的手臂麻木了些,心想,若是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话,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恋战了,最起码的是自己不能单打独斗。 “想不到韩将军,竟然有着如此身手,倒是我眼拙了!”郑熊主动开口敬佩的说道。 这倒是大跌韩仓的眼境,两人乃是敌对关系,想不到郑熊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想了想,也能释然,按照郑熊的水平,想要找到能与自己一战的少之又少,眼下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那是韩仓,郑熊心或许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吧,尽管二者是敌人。 但这丝毫不影响的。 韩仓示意的点点头,不过不像郑熊这么友好了,“哼哼,多说无益,今日我韩仓要为城内的百姓报仇,让你们为之前的罪行付出代价!” 郑熊仰天长笑,讥讽道,“哈哈,若是你有那个本事,我郑熊自然不会说什么,不过现在你还是掂量掂量自己吧,不要到时候被我斩杀于此,风大闪了舌头!” 韩仓轻蔑一笑,随即不在说话,眼下多说无益,只能凭本事,一较高低了,囚龙重重的摆在了地,韩仓拖动着它,快速向郑熊跑去。 刚刚已经承受了对方的一击,这次说什么也要轮到自己了,面对着韩仓的杀机,郑熊一点畏惧都没有,反而还有些兴奋,终于能够与自己身手差不多的人交手了! 被拖动着的囚龙在地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印记,足以见得韩仓使出的气力之大,看来这一击韩仓是想要试试对方的能耐啊,若是他连这一招都接不下来的话,韩仓也知晓了战斗需要尽快结束,没有墨迹的必要了! 只见韩仓转过了身体,囚龙猛然间从泥土里钻出,挥向了对面的郑熊,伴随着的还有点点泥土,用以混淆视线。 郑熊好歹大小征战经历无数,面对韩仓这一招没有躲避的打算,而是选择硬碰硬,证明下自己,他的长枪同样刺了过去,不偏不倚将飞来的泥土打散开来,与韩仓的囚龙再一次触碰到了一起。 “铛”的一声。 这次是长枪正韩仓挥舞过来的囚龙,要知道剑的速度远远长枪要快,所以郑熊刺的难度也更大,郑熊眼角一抬,对于自己的动作很满意,韩仓的攻势一点儿压力都没有,自己能够轻易破解。 韩仓看着郑熊接下了自己的攻杀,欣然一笑。 只是这等笑容在郑熊看来是如此的诡异,更对的则是不安,似乎自己计了! 果不其然,韩仓立松开了握着囚龙的右手,囚龙随之落下,与此同时,身体快速的闪避,不然的话,郑熊的长枪会刺他的肩膀。 在囚龙下落的时间内,韩仓左手顺势出手,一下子握住,右手则空了出来,接下来,运用着自己的左后,囚龙变了个方向。 而此刻,郑熊的长枪由于惯『性』,还在前进的途没有能够停止,郑熊双手猛的一用力,顺势止住了身体的动作。 当即双手一用力,接着松开双手,长枪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因为一击未成后,自己会留有破绽,那个时候也是敌人发起突袭的时候。 往往胜败在此一举,所以每每进攻后,双方都会尽力避免极大的破绽,一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来确保自己不会很快落败! 郑熊所做的一切不出所料,韩仓果真是这个意图,囚龙眼看着要割伤他的躯体,长枪及时出现,靠着握柄挡住了韩仓这一重击。 借助这次冲击力,郑熊跳了开来,与韩仓保持着距离,刚刚的那一击,到现在他都心有余悸,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恐怕得倒在当场,后背冒出了细细冷汗。 暗暗感叹如此凶险,看来韩仓真的有着过人之处,不过既然探的虚实,那接下来会注意了,相应的防范自然要做到最好。 韩仓一击未成,也不着急,凭现在看来,自己想要短时间将郑熊击败,颇有些难度,若是二人继续对战下去,虽然韩仓能保证完美的拖住他,可是手下的兵力并不允许自己这样,一番思索后,韩仓觉得眼下还是先行撤退较稳妥,不然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身后的号角再一次吹响,所有在场的韩仓将士,立刻从战场分割开来。 恰巧的,叛军士兵也很默契,退回到了各自的阵营后方,暂停了交战。 韩仓收起了囚龙,没有停留,立刻率兵离去,直到现在,郑熊才是看清了此次韩仓带来的兵力有多少,只有区区的五万之多,这和他先前出现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郑熊看着眼前即将离去的韩仓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接下来给如何是好,这时侯良从别处跑了过来,大声的说着,“愣着干嘛,现在不追更待何时,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韩仓从你手跑了?” 一语惊醒梦人,郑熊抛弃了自己多想的念头,直接下令,“但凡捉到韩仓者,重赏!” 手下的将士当即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蜂拥而,顺着韩仓离去的踪迹边跑边呐喊着“活捉韩仓,活捉韩仓!” 一时间,三十万大军声势浩『荡』,一路追着韩仓等人,不肯放其离去。 韩仓偏过头看着身后由郑熊侯良率领着一路追击自己的叛军,面无表情的低头狂奔,步伐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是加快了些。 这样一来,叛军追的更紧了,根本不想放弃眼前的“重赏!” 只是这些人殊不知他们已然了韩仓的圈套,还傻乎乎的跟着呢。 原来,这一切都是韩仓故意为之,派遣了五万的将士前去袭杀,一番交战,立刻撤退,装作不敌的样子,最好能够引起敌人的追杀的兴趣,这样的话,敌军大概率的会一路追杀下来,因为他们心无不想着将韩仓置于死地。 所以韩仓是利用了这个心理,才能够引得郑熊侯良不假思索的跟了来,自己的计划才能继续执行下去。 早在韩仓奔跑的路途,一路设下了埋伏,而埋伏之人,便是华宇韩等人,这乃是韩仓先前早吩咐好的。 所有的所有,都在韩仓的掌控之下,而且计算的丝毫不差,敌军的行动也完全符合韩仓先前的猜测。 其实,此次韩仓也冒着一定的危险,先不说只带走了五万兵马,面对着敌军三十万,说不担心那不是可能的。 若是叛军第一时间将所有人包围了,韩仓想要挣脱开包围圈很难,基本是无望,消息也不能够及时传递出去,华宇等人想要解救也来不及,等赶到了那里一切都迟了。 韩仓是在赌,赌自己一定会掌控着主动权,赌对方并没有相应的智谋,结果显示,一切都按照韩仓的意愿而来。 韩仓是赌对了,算无遗策,经过半柱香的你追我赶,韩仓终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五万人马经过与敌军的一番交战,现在剩下了不到三万,可是没办法,乃是为了计谋的实施而所必要的一环。 韩仓三万多兵马行军速度稍稍快些,领先他们一点,等到郑熊带着大军赶到的时候,发现韩仓的踪迹在前面消失了,不免怪,一路都是能够探索得到,可是现在却消失了,这是为什么? 郑熊立即命令着先行部队前去查看,看看到底往哪个方向走了。 在他一旁的侯良环视着四周,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本来一路都能够察觉到踪迹,到这此处却是消失了,侯良心不确定的四下看了看,发现此处蹊跷之处。 这里丛林密布,隐隐遮蔽了天际,视线不是很好,道路两旁的树林让人产生了一种不安全的错觉,好像随时会有危险潜藏着。 而侯良此刻的内心亦是如此,躁动不安,很难忍受,慢慢压制住这躁动的心,侯良建议着,“郑兄,我看还是先行撤退吧,此处有些不妥。” 谁知郑熊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甚至都不予理睬,完全当成了耳旁风,自顾自的下令着四下搜索。 侯良看着郑熊的反应,心一阵惋惜,他知晓郑熊做事太过于鲁莽,先前还能够听自己一劝,可是如今,根本不予理会。 侯良再三尝试着,“郑兄,此处极易设伏,我等还是尽快离去吧。”侯良几乎是央求的语气了,心的那份躁动愈发的不安。 谁知,郑熊偏过了头,目光凶狠的看着他,说道,“眼下韩仓被我杀的抱头鼠窜,岂有不追之理,若是此次击杀了韩仓,不仅你我名声大涨,说不定地位会再一次的提升,称霸一方也不为过。” 侯良看着直直盯着自己的郑熊,双眼已然失去了理智,被自己所认为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无奈的摇摇头,旋即不再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六章 周旋 因为侯良明白,现在与他讲大道理,是断然没有效果的,只会适得其反,在他认为对的方法继续执着下去。≦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郑熊看着侯良不再辩驳自己,转过了头,双眼四下转动着,同时恶狠狠的命令手下抓紧寻找。 侯良看着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轻轻驾着马来到了队伍的央,这里相对于安全,即使出了事故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们的一切动作都被藏在暗的韩仓看的一清二楚,韩仓对于这个侯良倒是有些佩服,看来此人谋略过人,竟然能够看出事情的端倪,不过郑熊显然是听不进去的,一开始韩仓还在担心侯良的劝阻会坏了计划,不过此看来,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韩仓没有第一时间派兵突袭,而是默默的躲藏着,现在他的目的是尽量拖延住郑熊,时机一到,赶尽杀绝,这是韩仓的计谋。 只要确保郑熊在自己的不远处,不成问题。 其他潜藏着的将士没有得到韩仓的命令是万万不敢出头的,先前韩受罚每个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其他人当然没有那个胆子再犯。 郑熊派出去的将士足足前行了数里路,可是连一点儿影子都没有看到道路也没有任何的脚印足迹。 郑熊不免大怒,到手的猎物都是丢了,破口大骂,“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连个人都找不到,还跟丢了。” 大骂声在这一片格外的刺耳,整个队伍的人都能听见,也包括躲藏在暗的其他人。 韩仓看着眼前此景,不免觉得好笑,想不到郑熊此人乃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一言不合,是随意谩骂,丝毫不顾及面子,不过他的这个做法,定然会引起属下的不满吧。 这是韩仓一眼看出来的弊端,骂了一会儿,郑熊也累了,下令此离去了,眼下韩仓也跟丢了,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在整支大军即将前行的时候,韩仓这才下了命令。 一时间,所有的陷阱也一并触发。 从密林里飞出来的巨木,直接冲撞进了敌军的队伍,步兵还好,没有受伤,可是马匹的将士没有那么好运了,由于身姿较高,所以很容易成为目标。 巨木的重量如此之大,凡是马背的士兵,无一例外,经过巨木的撞击后,惨烈的撞飞在地,吐血身亡,这等冲击力岂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郑熊意识到附近的危险,同样他也在马背,只是身手敏捷,对于笨重的巨木来回撞击,很是轻松的躲开了,但是手下没有那么幸运。 立刻下令,“所有人下马。”可是这个命令显然是下的有些晚了,每个马背幸免于难的都机智的早些跨下马背。 那么巨木对于这些人的伤害基本了胜于无,郑熊当即下令四下散开,朝着丛林内跑去,可是这一切正下怀。 韩仓早在道路附近的密林里拜访了许多陷阱,在一个个陷阱内,还有许多的夹子,悬挂在树木方的一排排锋利的竹子只要敌军一到范围之内,拉扯住的绳子会被砍断,再一次造成大范围伤害。 率先一步踏入密林内的叛军先一步受到伤害,每个人不是抱着腿大声叫喊着,是没有了生机,一排排被钉在了锋利的竹子。 鲜血顺着竹尖流淌下来,鲜淋淋的滴在了密林里的花草。 当即所有人停住了往密林内进发的脚步,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郑熊因为肆意妄动,所以了陷阱,好在身手不凡,在双脚即将踩进去的时候,双手用力撑地,才止住了下坠的身子,一只脚悬在空,陷阱旁杂草落了进去,“哐当”一声,陷阱的夹子因为一丝异动瞬间闭合,落进去的杂草瞬间被夹断,没有任何的征兆。 而夹口的距离与郑熊的脚只相差一点间隙,差一点,郑熊的脚会丧失行动能力,暂时变成了废人一个。 看着脚下的陷阱,郑熊虚了一口气,心庆幸着,幸亏自己的运气好点,反应灵敏,才躲过了一劫。 站起了身,环视着四周,发现手下们在此处伤亡颇大,惨叫声响彻了整片林子,惊飞了栖息在树木林内的飞鸟。 暗暗叹息了几声,郑熊知道这是谁设下的陷阱,韩仓无疑了。 现在的郑熊,经过刚刚的生死后,无的镇定,思想也很活络,回想起先前侯良的告诫,心无的懊恼,为何当时没有听从他的建议呢。 若是及时撤离,不会受到埋伏,也不必造成这么大的伤亡了。 可是现在懊悔并不能解决问题,他四下巡视着,想要找到侯良的身影,在林子的另一处,终究发现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侯良明白他心的想法,微微点头,示意无事后,二人立即组织着现有的将士集合在一起。 韩仓看着眼前的此景,觉的时机差不多了,先前陷阱的攻杀,已然消耗了敌军数万的死伤,可谓是损失惨重。 眼下没有必要再躲下去了,只需要交战即可,反正韩仓这边占据了些优势。 二十万大军从郑熊所想不到的地方“蹭蹭蹭”冒了出来,这让郑熊当场郁闷之极,想不到派人前去搜寻的韩仓此刻竟然是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藏着呢,那么之前的行为可是愚蠢至极。 但郑熊很快恢复过来,双眼等着远处的韩仓,怒吼着,“韩仓小儿,尽是使出这些卑劣的手段,东躲西藏,且敢与我一战?” 毕竟伤亡了这么多的手下,郑熊怎能不心疼,只能出声讽刺挑衅,可是韩仓心『性』极佳,那里是他三言两语能够挑拨的了的。 面对郑熊的挑衅,韩仓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远远的站立着,并没有任何的动作,郑熊对于韩仓的行为更为恼怒了,自己在韩仓眼里果真不了台面,不然的话,他怎会都不搭理一下自己呢? 在一旁的侯良看着即将暴走的郑熊,手掌再一次的搭在了他的肩,这次郑熊立马清醒恢复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下呼吸。 先前的教训现在还铭记在心呢,可不能再犯。 韩仓挑动着眼皮,看来自己的眼光不错,侯良确实有些本事,而郑熊也吸取了教训,不过眼下韩仓也不在意。 自己能够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一次,那有第二次。 对方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若不是兵力多余己方,韩仓才不会与叛军周旋呢,早大军压,一股脑围剿完毕。 韩仓注视着对面,看这样子,郑熊显然是要决一死战了,不然的话,这样一直处于被动的情况下,情况只会越来越恶劣,持久下去必败无疑。 他想要搏一搏,只见郑熊侯良二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洽谈些什么,应该是计策吧,韩仓心想着,不过无关紧要了。 纵使他们有多大的能耐,韩仓也不在意,只管放马过来,韩仓倒是想要看看侯良能够想出什么法子呢! 郑熊侯良与集结完毕的大军融为一体,共同进退,虽说韩仓只有二十万大军,但依旧能够将他们包围,但不能面面俱到。 接下来的场景,令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特别是韩仓等一众。 只见郑熊侯良率先带着统领,向后方杀去,因为那个地方韩仓的兵力最为薄弱,几千将士瞬间被淹没,毫无准备。 这样一来,叛军是撕扯开了一道口气,慢慢的,密林内的叛军纷纷撤回到了道路,处于一片绝对安全的地方,之前巨木的冲撞,到现在都停止了,也没有了危害。 待得所有将士全都撤离干净浓后,郑熊一马当先,率领着一众向前奔去,想要离开此处,韩仓到现在为止,才明白了叛军的想法。 原来是要迅速撤离,不想在此处纠缠下去,韩仓心不免焕然一笑,没想到侯良做出的决定竟然是这个。 韩仓叹了口气,叛军一心想要逃走,自己也是拦不住的,原本韩仓的想法是营造出一种两军交战,你来我往的景象,这样的话,能勾起郑熊的杀心,觉得自己有能力杀的韩仓片甲不留。 从而获得胜利,但结果并不如他所愿,韩仓是故意与他纠缠,周旋,拖延他离去的步伐,来为自己争取时间。 距离大军抵达从原来的半日之间,缩短到了区区两个时辰,韩仓思考着的是把叛军托在这里,到时候两边夹击。 叛军在绝对的兵力下,『插』翅难逃,只能够静静等待被俘虏的命运,倘若不从,格杀勿论。 可现在看来,韩仓的计谋失败了,叛军察觉到了自己即将身处于危险之,韩仓心懊悔,若是做掉了侯良,那么接下来的安排完全由自己掌控着。 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可是侯良,从『插』了一手,才导致计划途失败,韩仓虽然惋惜,但也没有法子,既然敌军想要逃走,那趁着他们逃离之际,尽可能的对敌军多造成些伤亡,眼下只有这样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七章 退敌 不用韩仓开口吩咐,赵刚韩等人应经带领着所有将士出击,从刚刚的交锋,叛军已然生出了胆怯之心,所以现在不追更待何时。 . 难道等到他们安然逃回去,养精蓄锐完在一决生死么? 郑熊侯良二人顾不自己的部下,只顾自己逃跑,有马匹的人很幸运,很快的能从树林内跑出来,可是一路步行的将士没有那么幸运了。 特别是手脚不灵活,反应迟钝的士兵,在韩仓亲自率领的铁骑面前难逃一死,绝不手软。 想到先前许昌城内血腥残忍的场面,连百姓都能下得去手,而且还肆意搜刮,简直毫无人『性』,在场的所有将士都看的一清二楚,自然对这些人恨之入骨。 恨不得扒其皮,饮其血,都不能够解除心头之恨。 郑熊心不知是何滋味,眼下竟然是自己在潜逃着,韩仓则是成为了追击的人,这可与自己设想的不一样啊,回头看了身后,马背的郑熊眼睁睁的看着部下被追,随后围殴致死,倒在血泊之,一点挣扎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心一阵触动,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其发生,这种无助感是多么的煎熬,难忍,其实在他的内心,大有着想要留下来,与韩仓再一次交锋的决心。 之前与韩仓的单打独斗,两人都为见分晓,郑熊不认为自己会败于他,这是他心的傲气,从不服输。 当即想着勒停战马,回过身子,一直与他一同奔跑的侯良看着他的举动,惊慌失『色』,大声劝阻着,“郑兄,眼下韩仓强势,现在如此有恃无恐的追击着我军,定然心有所把握,说不定大军在身后,这样一来,他的七十万大军可是齐了啊,我等二十多万的大军,那里是他的对手,若是硬拼,你我二人今日必定会死于此处,倘若此离去,极大的保存实力,不愁大仇不报啊!” 侯良的语气都有些颤抖,显然心『露』出了恐惧,特别是面对韩仓的时候,这可是他以往都未曾出现的,足以见得韩仓给他留下的印象之深。 郑熊低下了头,面庞做出了挣扎的表情,一时间难以抉择,到底该如何是好,经过一番短暂而又激烈的思想的斗争,郑熊果断的下定了决心,随着侯良加快这步伐离去了。 这是眼下最为明智的选择,这样的话,手下的将士生存下来的人数才是最多,等到脱离了韩仓的追捕,回到自己的城池,调整修养后再正面交锋也不迟。 韩仓带着人追杀了一会儿,渐渐放慢了脚步,叛军死去的人数已经够多了,继续追下去也没有必要,因为大部分叛军早跑远了,大军后方的人基本被全歼了。 若是不顾其他继续追击,万一有了埋伏的话,岂不是腹背受敌,到时候,情况立刻转变了,为了安全着想,此停止,只是一路追杀过来的许佸看着众人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心疑『惑』,对于郑熊侯良,他可是抱着必杀的决心,定叫他们血债血偿,心不能容忍。 尽管韩仓的部下全都停手了,但他却不这样,稍作停顿,依旧带着手下继续追了下去,哪怕是身边只有区区几个人,都没有丝毫的惧怕,这等勇气,韩仓心着实佩服。 为了不让许佸做傻事,韩仓命令将他追了回来,可是许佸哪里答应挣脱了众人的劝阻,嘴愤怒的从头到尾呐喊着,“郑熊侯良贼子拿命来!” 可是在场的人并没有听出任何的愤怒,更多的则是凄凉,悲痛,此刻是反应出了许佸的内心真实世界,毕竟许昌攻陷,手下将士几近灭亡,城百姓肆意被屠杀,这些事情加起来,对许佸的打击十分的巨大。 一时间难以承受也是人之常情,好在韩魏央及时前安慰劝阻着,许佸与他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自然听得进去一些,心糟『乱』的情绪渐渐平缓,只是却瘫坐在了地,浑身下没有气力。 韩魏央叹了口气,刚刚的他还是浑身使着劲儿,现在却是这副模样,让人看着都有些不舒服,原来刚才的许佸能够有着场杀敌的精力,完全是心的悲愤激发着他,迫使他为死去的所有人报仇,他才有动力,况且敌军在眼前,心自然有着强烈的欲望驱使着他。 可当敌军消失在眼前后,许佸心的杀戮无处发泄,在加韩魏央的劝阻,一下子泄了气,那么为身体提供气力的源泉此消失。 没有站立的力气,而且为了许昌,他已经几日几夜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了,整日鞠躬尽瘁,尽心尽力,可以看出许昌在他心有多么的重要。 韩仓急忙走前来,围起来的将士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经过韩仓的一番检查,发现许佸并无大碍,现在的他只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能够恢复过来,命人将其抬了下去,好好照顾。 嘈杂了许久的密林终于在此刻安静了下来,陷入了以往的沉寂,只是其多了些不适时宜的东西,花草溅满了鲜血,早已干涸,但似乎更加的妖艳了。 树林内弥漫的再也不是泥土的清香,而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完全的将其遮掩住了,经过手下很长的清理,战场才终于被清理完毕,只是树木的血迹无法清除,透过一片片树叶,与翠绿形成了鲜明的对,一眼能够看出不对劲。 韩仓也无奈,只能期盼不久后的一场大雨能够冲刷此处,使其焕然一新。 经过手下的清算,叛军此次损失的兵马足足十万之多,而韩仓则是区区不到两万,这都归功于韩仓设下的陷阱,伤害之大,范围之广,同时间对多人造成伤亡,才能够轻易击退敌军,令其不敢恋战。 解决了这里,韩仓带着人无处安扎,只能暂时驻扎到了许昌城,尽管城现在破烂不堪,但好歹是屹立许久的城池。 大军全都驻扎了进去,毕竟许昌还是很宽阔的,二十万大军不在话下,韩仓本以为进来看到的会是一片狼藉,瓦块砖砾,可是眼前的场景令他极为震惊,虽然有很多房屋破破烂烂,或多或少都有断腿缺角的地方,但地除了房屋倒塌的地方,其他地方异常的干净,完全是被收拾完毕后的景象。 原来,在郑熊侯良二人离去后,城内的百姓听闻了他们离去的动静,幸存下来的百姓,纷纷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一时间难以接受,每个人抱着亲人的尸体失声痛哭,痛恨着敌军的残忍,血腥,也为亲人的死去无伤心。 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除了伤心难过别无他法,经过一段时间,哭也哭够了,终究不能解决问题,城内的百姓开始慢慢恢复过来,开始清扫着混『乱』不堪的家园,以后还是要住下去的,总不能四处漂泊,无所依存吧。 有人做了带头,那么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总坐在那里痛哭有用的多,毕竟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这才是有了后来韩仓等人进城见到的场景,可是许昌城内的百姓看着莫名出现的大军,每个人的脸『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原来敌军并没有走,在大街清扫的百姓,再一次的四下逃跑,回到了自己原先躲藏的地方。 韩仓看着一切,心一阵触动,看来郑熊侯良那些逆贼给百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一见到大量将士后,第一反应是保存生命。 韩仓命令手下四下安慰着,并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同时又为了防止百姓们不相信自己,韩仓本想让许佸出来说句话的,他可是许昌的城主,话语具有一定的威慑力,百姓对他定然无所不知,以来压制住百姓的恐慌,可是他处于昏『迷』状态,那只能让蓝无极前来了。 两人都有着绝对的号召力,百姓应该也都能信服,蓝无极无奈的登了高处,清了清嗓子,随后嗓音传遍了四周。 其有些理智的百姓,看到了是蓝无极的身影后,心一阵激动,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帮着忙安稳住百姓恐慌的心。 这样一来,极大的为韩仓等人提供了方便,减少了时间。 经过蓝无极的一阵安慰后,百姓才明白了这些人并不是前来杀害他们,而是来帮助他们的,顿时人声鼎沸,嘈杂的谈论着,韩仓清楚的看见,百姓们的脸『露』出了希冀的表情,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免令韩仓心一痛。 埋怨着自己来之恨晚,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还不如做好眼前之事。 命令的所有将士开始清理许昌城,帮助着百姓重新安家。 韩仓带着众人来到了许佸的府,眼下只有这里稍微像点儿样子,能够容纳这么多人的居住。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八章 大军会和 蓝家想都不用去想了,郑熊侯良定然前去搜刮完毕了,这次是为了蓝无极前来的,进城后所选目标自然是他。≦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不过蓝无极还是不放心的让蓝机前往蓝家查看一下,若是有着幸存的家丁,将其带来便是,蓝机领命后,悄然离去。 韩仓将众人安布好后,独自在屋子内徘徊着,这西凉王郑熊,济北王侯良,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先前都没有听说过呢? 看着他们逃亡的方向,那是极北之地,那里才是大本营么? 或者眼下所展现出来的兵马乃是前来试探的,之后还有着更多的大军? 对于郑熊侯良,韩仓不是很了解,实力如何也不好讲,凭借着眼前所见下定论太过于片面了,一时间,韩仓脑袋思索的有些『迷』糊了。 蓝机回到了蓝家后,看着满地都是泥土,摔碎的瓷瓶,还有大部分尸体,心一寒,这些都是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家丁,跟随着蓝家这么多年,眼下这么牺牲了,回想起以往自己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场景,蓝机心无的伤感。 默默走前去,帮他们合了双眼,因为有些人是死不瞑目,根本来不及合眼,也来不及,往往都是挥手之间,刀剑刺向了脖子,随后应声倒地。 蓝机四下的搜寻了一下,家的财宝尽皆散去,不知去向,可能是家丁拿去了盘缠,但最大的可能是郑熊的搜刮。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蓝机双耳诡异的动了一下,听辨着方位,没有立刻转过了身子,听到了微微的风声后,果断双手作爪,向后方猛的抓去,想要先发制人,无论是谁,先把他控制住。 身后的人像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面对着蓝机的攻势,手的石头一下子被打翻在地,随后蓝机一把手,锁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开始用力,不过掌握了那个度,并没有一击毙命。 待得二人四目相对后,蓝机手的气力才瞬间消失,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蓝府的管家,蓝老,府的人都是这么称呼他的,所以蓝机也都习惯了,并不去询问他的真实姓名。 “蓝老,我……”蓝机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游『荡』着,但却没有滴落。 蓝老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想不到竟然是蓝机,心颇为的伤感,二人竟然再次遇见了,本来蓝机认为都见不到府的人了。 蓝老的出现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蓝机再一次的询问着,“蓝老,府还有其他幸存的人吗?” 蓝老绝望的摇摇头,“大部分都在事发之前离去了,得以保全了『性』命,只有少部分人,一是无处可去,而是念及蓝家的恩情,才守候在了这里,可是哪里是叛军的对手啊,当场被围杀于此,我侥幸了一箭,昏『迷』,躺倒在人群的尸体之,才得以幸存。” 蓝机听着蓝老的叙述,心不免更加悲凉了一分,随后蓝机看到了蓝老腹部的伤口,早没有了血迹,干涸了,将府没有被带走的贵重之物收拾了一下,蓝家带着目前幸存的蓝老,向着城主府进发。 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父亲。 抵达后,蓝机命人先行为他清理了伤口,幸好,刀伤不是很深,没有大碍,随后蓝无极问声也来看望了蓝老,蓝老见到了蓝无极后,浑浊的眼睛猛然间明亮,单膝下地,低下了头,心满是愧疚。 蓝无极见状,急忙走前去搀扶着他,“蓝老,万万不可,你能活下来,对我来说已是最好的消息。” 蓝机见此景,识相的离去了,留下了两人足够的空间,此次经历坎坷,生死过后的相见,更为的煽情,两人说不定有着说不完的话语,蓝机在一旁也不好。 替他们掩了屋门,蓝机恰好看见了从屋内走出来的韩仓,他主动示意着,点点头,韩仓走了过来,请求他正好陪自己走一趟。 原来,韩仓刚刚收到了消息,后续的大军终于抵达此处,韩武得以看到了许昌城,此刻的大军暂时在城外,韩仓亲自前去迎接。 城内只有韩仓蓝机二人骑着马,奔跑了出来,韩武焦急的张望着,他也几些时日没有看到韩仓了,心有些怪不安稳的,等到韩仓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后,韩武开心的挥了挥手。 韩仓听完了韩武的一阵禀报后,主要是途无关紧要的事情,韩仓带着五十万军进城了,这次强有力的大军注入,显然提升了城内的活力。 特别是百姓看到了驻扎下来的大军后,显然觉得更加亲切了,特别是在经历过一次生死后,这种感觉更加深刻了。 府,韩仓将所有人都集结了过来,当然蓝无极也不例外,许佸经过一天的修养已经苏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回到了城内,有些感时伤怀,不过现在的他很快的适应下来。 看着大堂内的众人,韩仓清清嗓子,此次聚集起来是想要解决一些事情,“诸位,此次莫名的叛『乱』造成的伤害影响很大,所以这次是韩某,是想要与大家共同商量出一个齐全的法子,来围剿郑熊,侯良二人,如若不将他们歼灭干净,我等也不好安心的攻打汉城,此乃必先解决的一个问题。” 裴绍当即接过了话,“嗯,韩仓说的对,此次许昌会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尽管我等火速前来支援但还是没有来得及,许昌是遭受了如此灾难,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再有此等情况的发生,还是将这些可能尽早的扼杀在摇篮!“ 许佸点点头,十分赞同他们所说的,不过眼下郑熊侯良二人都逃离开来,不知去向,这给围剿叛军增加了难度,当务之急,是先行确定方位。 那么这需要在场的人提供相应的情报了,可目前来看,知晓的人并不多,韩仓也是抱着期望看看能不能从众人的口得知到什么消息。 整个大堂内的人,皆是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他们都不知晓相关的消息,自然默不作声。 一直沉默着的蓝无极,此刻站了出来,心有些惆怅,韩仓注意到他的举动,心按自己揣摩着,恐怕也只有他知晓点消息了,若是连他都知晓甚少的话,那么接下里的计谋难以实施,韩仓也有些后悔当时放任其离去,没有抓些俘虏前来审问一番了。 韩仓也能想到,既然当初乃是郑熊侯良二人吼着叫着,“只要将蓝无极送出来,他们便会保证此离去,不会率兵攻打许昌,也不会伤其他人一分一毫!” 由此可见,他们两人定然熟知蓝无极,说不定与他有着一些仇恨,蓝盟只是这个事情的催化剂,使得他们有了理由,不过这些想必安排了许久,不然的话,为什么一开始蓝盟建立起来的时候,他们直接大兵前来,讨个说法,而是等到韩仓大军全都去攻打大汉的时刻,叛军皆起,开始在后方,闹出动静。 韩仓所能想到的是叛军的力量没有达到那么大的地步,无法与七十万大军相抗衡,所以才会趁机发难的,及时韩仓知晓了也远水救不了近火,而叛军一旦得到了消息,会立刻撤退,使得韩仓大军归来之时,找不到他两的踪影,那毫无办法。 蓝无极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着该如何来阐述,“郑熊,侯良,此二人实属屑小之辈,当初我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们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统领,后来是再也没有见过,当初乃是一点小事,引得二人对我怀恨在心,无不想要报复,可是我日渐强势,蓝家在许昌屹立时间如此之久也不无道理的,所以才放弃了对我动手的想法。 后来一直都相安无事,我甚至一度以为他们早忘却了,可谁想到竟然将仇恨积攒到了现在,都不能释怀,对于他们手的兵马为何如此众多,这一点无从知晓了,以至于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晓。” 蓝无极简单的叙述了他与郑熊侯良之间的事情,虽然没有描述的详细,但也没有那个必要了,这些无关紧要,眼下是众人想要知晓的,郑熊侯良二人究竟身在何方。 韩仓开了口,“蓝家主,那二人身处何方,你可曾知晓?” 这一问,蓝无极怔住了,韩仓看着他的神『色』,一脸思考的韵味,不过停顿片刻,蓝无极回应着,“至于他们身在何处,我也无法知晓,当初与他们相遇的地方乃是原地区,自从那一别,再也没见过,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他们也四下漂泊……” 蓝无极话语声越来越小,因为自己没有提供到可靠的情报,尽管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这里乃是最高的,但并没有摆出那副架子。 一声声叹气传来,许佸尤其失望,在场的他所有人都想要立刻了解叛军身在何处。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九章 搜集 情报 韩仓看着周围众人的神『色』,将其一一记在了心,当即出声安慰道,“诸位还请宽心,叛军如此众多的兵力,此次逃离造成的动静,定然不小,而且我早已派遣部下顺着叛军离去的方向一路打探,只要一有消息,我等能迅速掌握,还请诸位无需担心。 蓝无极眼前一亮看着韩仓,想不到他竟然有着这等应对的法子,想必是在叛军刚刚逃离的时候,他暗吩咐下去的吧!这样蓝无极看韩仓是越来越顺眼。 坐在大堂一侧的裴绍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未出声,但却欣慰一笑,很是自然随和,韩仓正在一步步的向攀爬着,相信用不了多久,凭借着他细腻的心思,韩仓能取得此次战役的胜利。 大堂内的每个人神情或多或少放松了些,没有先前那么凝重,随后,韩仓主动离去,剩余的人也都散去了。 之后,韩仓再一次的命令韩多多派出密探,向着许昌以北的方向追查下去,不能放过任何的踪迹。 许昌也渐渐趋于平稳祥和,至此,许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短时间内再无征战。 然而,城内的某个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正在客栈内四下倾听着周围百姓洽谈之语,这次他是来对了地方。 因为许昌城破的事情早已不是隐秘之事,人尽皆知,当听到了韩仓的大军此刻正在城内的时候,那人果断的伪装了一下,进了城内,完全没有被守城将士发现。 他也看到了城内的守军,数量极为众多,想必这是从宁城撤走的大军吧,这些情报他这段时间打探的一清二楚。 包括韩仓击退了前来攻打许昌的大军,这些都是由百姓口传出的,因为有人恰好躲藏在暗,见到了这一幕幕,心大惊,所以回来大肆宣扬一番。 此刻的这名小人物正是牧屿从康城内派出来的密探,负责搜索关于韩仓的消息的,好在幸不辱命,一路的打听终究是打听到了极为有价值的消息。 同时心暗暗自喜,此次若是将消息如实禀报,自己说不定能够得到重赏,升官加爵也不是不可能啊! 心美滋滋的想着,思量着打探的消息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收拾着身旁的东西,走出去跨了客栈外的战马,随即出了城,向康城的方向远去,这一切除了他自己无一人知晓。 也包括城内的韩仓一众。 话说,牧屿一直驻扎在康城内,于勇这段时间,是财宝女人都往他脸送去了,可是牧屿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直接都被退了回来。 原本,于勇是想要借女『色』来靠近牧屿的,是自己拥有说话的权利地位,可是这些并没有按照他的料想进行,恰恰适得其反。 于勇想不到牧屿竟然油盐不进,不着女『色』,这让他无计可施,当然,牧屿对于于勇的小伎俩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你再一次的居心叵测,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那么我不介意换一个康城的城主,想必应该做的你更好!” 这番话一出来,于勇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明摆着自己的行为惹恼了牧屿,这次已经发出了警告,让于勇自己收敛一点。 这也是牧屿不想与他多多计较,才是口头提醒了一番,眼下他可没有心思与于勇一些方面浪费时间。 可是于勇面对着牧屿的警告,一点儿都不放在心,甚至无动于衷,在他府,于勇身旁站着几名手下,只是每个人面带黑布,根本看出是何容貌。 于勇在他们耳旁小声嘀咕着什么,不为外人所知晓。 片刻之后,这几人在于勇的屋内瞬间消失了,不知去向。 现场唯一能够看到的是透过桌的烛光,在于勇脸映衬出的凶狠之『色』。 在康城的另一边,牧屿为了不想于勇前来打扰自己,硬是搬到了一个相对来说较僻静的地方,无人打扰。 此刻的他正在烛光下翻看着最近搜索来的情报,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一点儿他关心的都没有,自然失去了兴趣,简单的翻着,是离开了桌椅,来到了床边,刚想坐下,一声异响在其耳边微微一动。 生『性』警惕的牧屿停下了想要褪去衣服的动作,顺手将挂在床边的刀剑握在了手,凭借着他多年来的直觉,这声异响定然不简单,外界肯定有人。 他顺势将屋内的烛光吹灭了,此刻临近深夜,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刻了,自然没有什么异常,果不其然,外界的房屋的屋顶,一排排黑影悄然站立,足足十几位。 他们的视线都聚集在刚刚烛光熄灭的牧屿屋,耐心的等待着,按照常识,人入睡大概需要半柱香的时间,所以现在耐心的等待片刻即可。 领头的那名黑衣人闭了双眼,静静养身,这样站在了屋顶,此刻的天空没有任何的光亮,皎月完全被乌云遮挡住了,这乃是极大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到了,瞅准了时机,众人从天而降,先前庭院的守卫都被他们一一勘察清楚了,下起手来自然得心应手。 将庭院的守卫尽数放倒后,十几人齐刷刷的看着屋内,一脸的自信,今日的牧屿必死,无人能够救他。 众人汇聚了下视线,径直冲进了屋内,向着床褥的方向,笔直刺了过去,只见两人的刀剑完完整整的刺入,众人都以为牧屿必死,掀开杯子想要查看一番。 可是在被子掀开之际,从床的后方,猛然间冲出来了一名手握着利剑的黑影。 几人下意识的躲开了,可是恰巧是这间隙,使得那道黑影落到了地后,飞奔着跑了出去。 黑衣人神情慌张,立刻察觉到了被子内空无一物,牧屿是刚刚的那道黑影,没有墨迹,所有人瞬间,冲了出去,杀向了那道黑影。 不能将他放跑。 牧屿单手握剑,站在了庭院之内,看着自己院内的尸体,知道,手下被这些人早解决了,不过牧屿一点儿慌张都没有。 反而极其镇定看着他们,十几名黑衣人纷纷围了去,显然是不想留有活路。 牧屿嘴角扬,微微一笑,“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派人前来暗杀我?” 可是回应的他的只是一把冰冷的利剑,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言多必失,所以还是保持着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牧屿右手握剑一个跳身直接翻到了屋顶,随后,左手顺势放在口,一声极其刺耳的哨声从此处极快的扩散出去。 十几名黑衣人暗叫一声不好,他们没想到牧屿竟然有着如此暗号,而且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此刻若是再停留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插』翅难逃。 当下没有停留,四下逃窜着,每个人都不是傻子,更何况他们做的都是刀剑『舔』血的事情,稍有不慎,是自己成为刀下亡魂。 慎重考虑,眼下只能暂时放弃了刺杀的计划。 牧屿看着眼前四下逃离的刺客,讥讽一笑,“尔等跳梁小丑,竟然敢与我作对,既然来了,那要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 牧屿眼『色』狠厉,对于他们毫不同情,在他的哨声响起后,整个庭院的四周,一个个火炬瞬间燃起,照亮了整个院子,让所有躲避的人无所遁藏。 逃离了一半的黑衣人看着四周将自己围绕着的侍卫,心一惊,原来这里早设好了埋伏,等着自己前来落呢。 心不免一股怨恨,“这于勇,竟然让他们做着这种血本无归的买卖,这下子可是要全都栽在这里了!” 为了对付牧屿,确保此次刺杀的成功『性』,特意去了解了一下牧屿的身手,所以才有备而来,带领着十几名同伙,可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牧屿高高在的看着下方,“怎么,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兴许我可以考虑下放你们一条生路!”说完,牧屿唯美的笑着『舔』了『舔』手锋利的佩剑,一脸的阴柔。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牧屿,此刻才知晓牧屿是他们万万不能招惹的,这步棋算是走错了,不过也不能悔棋,只能赔了自己的『性』命,与其让他人动手,还不如死在自己手。 一会儿,牧屿所看到的只剩下了一具具不动的尸体了。 命令着手下收拾一下,免得打扰了自己的雅致,此时手下传来了一则消息,“将军,前去搜寻韩仓大军消息的探子回来了。” 牧屿“噢”了一声,“是么?这么快打探到了韩仓的消息了?速速将其召唤过来。” 随后,那名从许昌城内出来的探子,此刻出现在康城,速度如此之快,犹如八百里加急一般。 “将军,幸不辱,韩仓近日的消息,我皆是打探得到了。”密探兴奋的说道。 牧屿这才是提起了兴趣,这些时日在康城,极为无趣。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章 铲除异己 牧屿转身离开,身后的密探见状,默默的跟了去,眼下此处还残留着尸体,所以说话略不方便,二人一同进入了书房内。≦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密探小心关了门,见到牧屿点点头,得到了示意,才开始详述着,“将军,韩仓确实带着大军撤回了,眼下正在许昌城内。” 牧屿蹙起了眉头,“韩仓在许昌作甚?” “经过属下从百姓口打探得知,许昌城内乃是遭受了劫难,硝烟四起,大部分房屋破烂不堪,连城墙也被打开了几道缺口,这支庞大的军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许昌城主许佸兵马全被歼灭干净,所幸许佸逃过一劫,韩仓的到来才成功将敌军击退。”密探缜密的说道。 牧屿倒是很好,这支四十万的兵马从何而来,“你可知这支兵马归属何方?” 密探摇摇头,敬畏的回答着,“将军,这个不曾得知,但在下倒是打听到了两位将领的名号,一个为济北王侯良,另一个则是西凉王郑熊,另外,他们两人攻打许昌的原因,是为了蓝无极!” 牧屿听着这两个名号更加的无语,自己可是从未听说过,况且在大汉的地界,理应有所耳闻,毕竟眼下这四十万兵马可不是开玩笑的。 也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目前来看,至少他们的敌人并不是大汉,而是韩仓,牧屿心思活络着,既然他们是敌人,那么暂时韩仓断然不会前来攻打大汉的城池。 首先要解决的是所谓的郑熊侯良二人,不然后方不保啊,韩仓如此机灵的人,这一点定然不会想不到。 这一点与韩仓的想法不谋而合,韩仓也确实这么做的. 许昌城内,韩仓前前后后派出去的手下,已经不下好几批了,都是前往打探叛军消息踪迹的,韩仓想要及时的找出来,再借叛军大败的机会,再一次实施打击,争取造成更大的伤亡,使得他们没有反抗的能力,那样的话,韩仓也能够放心了。 而且,花费在此件事情的时间一定不能太多,不然的话,大汉那边要一拖再拖,这是韩仓不愿看到的,因为自己还要前去解救项小渔,若不是这次情况紧急,韩仓哪里会做出这般选择呢? 其次,韩仓火急火燎的赶回去,足以见得事情的严重『性』,牧屿松了一口气,短时间内,大汉的地界是不会发生战争了,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蓝无极?他们所针对的为蓝无极,这又是为何?”牧屿再三询问。 “从小道消息,蓝无极创建了蓝盟以至于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以此为借口,才派兵攻打。”密探这次才算完完全全说了个干净。 牧屿不免鄙夷,这个借口太过于牵强了些,只是一心想要攻打许昌罢了,却是牵扯出了这样的幌子,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探子,牧屿沉思了会儿,“见你此次有功,本将军在分派一个任务给你,若是办好咯,我定然禀报皇,封侯加爵。” 探子听着牧屿的奖赏,很有诱『惑』力,竟一瞬间有点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激动的连忙拜伏在地,“属下定效犬马之劳!” 牧屿在他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随后刚刚到达此处的探子再一次的跨了马匹,不知向着何处奔去。 只是牧屿在看着他的背影后,面『色』陷入了阴沉,“哼哼,那你也得有命拿啊!” 然而这些那名密探根本不知晓,毕竟自己身份卑微,生死都是由更高地位的人掌控着,想想都可悲,自己的生命却不能由自己掌控。 在康城的另一座府,于勇在自己的屋子内,不停的来回徘徊着,对于自己派出去的杀手心有些担忧,也不知道他们成功了没有。 时不时向着窗外望去,双手『揉』搓着,显然很是焦急。 可是他不曾知晓的,派出去的手下全部身死,没有一个人能够回来,这一等是一晚,于勇自己都不明白怎么的,挨着桌子枕着手臂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蒙蒙亮。 抬起自己枕了一晚的手臂,呲牙咧嘴的不能自已,开始麻木了。 缓了缓,意识清醒后,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心疑『惑』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怀着心的疑『惑』,于勇走出了屋门,周围还是依旧寂静着,显然庭院的众人还没有苏醒。 于勇将自己的亲信叫了过来,吩咐他前去牧屿的府旁打探打探,看看有什么消息没有,算是失败了,于勇也相信,他们可以全身而退的。 自己虽然心有点紧张,但并无大碍,依旧镇定自若的在府四处悠闲的散步着,等待着亲信带来的消息。 可这一等,归来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亲信,而是牧屿的亲自拜访,并且他身边的随从将整座城主府挤满了。 明眼人一看有大事要发生了,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想要看看场景,不过都被守卫在府前的将士一一清扫干净,禁止任何人驻足观望,违者格杀勿论。 百姓们那里禁受得住这种恐吓,连忙急匆匆的离去了,不想多管闲事。 于勇看着眼前此景,心早明白是为了什么,不过表面依旧镇定,看出任何的破绽,朗朗大笑的张开了双臂说道,“哈哈,牧将军,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您恕罪,大清早的前来此处,有何贵干?” 牧屿脸笑皮不笑的凝视着于勇的全身,不停打量着,并没有言语,于勇看着牧屿的眼神,随即地下了头,打量着自身,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地方,不过他确信着是看不出来的,纳闷儿说道,“牧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盯着我呢?难道是有大事要与我相商?” 到现在于勇都一点儿畏惧之心都没有,他深信着,牧屿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杀手为自己所派。 确实,刺客们没有一个人透『露』出任何的消息,都是自刎而死,所以想要从他们口探查到什么情报那是不可能的,牧屿也压根没有打算活捉他们,在意识到不对劲,有杀气的时候,牧屿心早列出了一份名单。 面都是与自己有仇之人,只有他们才有动机派人暗杀自己,当然这都是表面,暗地里不知道了,但牧屿并不在意。 目前看来,康城内,与自己有恩怨,并且想要暗动手的,只有康城城主,于勇,其他人牧屿压根找不到第二者。 在受到刺杀的时候,牧屿也不着急,第一时间过去,而是故意等到了天亮,在他的严重,于勇完完全全是跳梁小丑,无须在意,自己想要捏死他,乃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才等到天亮才动手,想必于勇也早清醒了吧,毕竟杀手一夜未回,心或多或少都会顾虑吧! 牧屿走到了于勇的身旁,从一开始到了此处为止,他都没说出一句话,对于勇的问话置之不理,手掌轻轻搭在了他的肩,牧屿语重心长的说道,“千不该,万不该,你却是要对我动手。” 这句话毕,突然的一把匕首从于勇的手脱落而出,稳稳当当抓住,毫不犹豫的刺向了一旁的牧屿,于勇很机智,想要在第一时间控制住牧屿,并且以此为要挟,这样的话,自己兴许还有着一丝活路。 刚刚牧屿的话很明确了,他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情,只是较隐晦而已,没有当面戳穿而已,但是身为城主的于勇,很精明,自然早想到了。 牧屿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于勇的杀招,并不着忙,身体微微一倾,完美的躲开了,所有右手顺势,抓住了于勇手臂,仅仅用了一招是将他制服。 于勇满脸的不可思议,凭什么牧屿有这么好的身手,竟然瞬间将自己拿下,心不免懊悔,早知道全力以赴,不过世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他想着能不能有机会挣脱,牧屿一把夺过了他的匕首,顺势作为自己的武器。 毫无征兆的,匕首刺入了于勇的心脏,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迅疾,这一幕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谁也不会想到,牧屿下手如此狠辣,一点都不犹豫。 于勇好歹是一城之主,为皇册封,乃一官员,说杀杀,有些不把皇放在眼里了。 府的家丁看到城主死后,顿时『乱』成一遭…… 百里之外的城池内,韩仓这几日在城内,什么事情也没有去做,每日是叙叙旧,现在的他也确实没有法子,叛军方位不明确,不能出兵围剿,若是再一次攻打汉城的话,又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路途。 可若是在韩仓走了不久后,叛军再一次前来侵犯,大军岂不是又要返回,这样的来来回回,所有将士都经不起那样的劳累,还不如一次『性』清剿干净后,确保后方万无一失,再前去攻打大汉呢! 眼下只能静静等待着有关叛军的消息送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一章 先斩后奏 在一片宽阔的平原,好几支兵马在勇猛的狂奔着,这是韩仓派出前来搜寻的将士,一路他们走走停停,四下打探着,从一开始的分道扬镳,到后来机缘巧合下,汇聚到了一起,由此可见,他们搜索来的消息,有极大的可能是真的。 . 不然的话,也不会彼此相见,同时,他们也交换了下各自的情报,发现了共同的指向是正北方,也是叛军逃离的地方。 为了证实搜索来的情报的真实『性』,他们几人结伴而行,因为此次颇为危险,倘若一有突发情况,那便是万劫不复。 经过了一番急行,一座城池慢慢映入众人的眼帘,几人互相看了眼,当即分散开来,眼下必然要进城,在一起的话,目标太大,容易被有心人发现,所以还是各自为战较好。 一来不会被发现,二来,搜索的范围很广。 几人故意错开了前后时间,纷纷进入了城内,看着高高城墙的牌匾,黎都。 方才知晓此处,乃是原北部偏远地区。 此处相对较荒凉,从一路赶来的风景知晓,基本辽远空旷,想要看到了一个过路人很难。 不过城内的景象与城外乃是强烈鲜明的对,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城内竟然如此的热闹,百姓们洽谈声很高,好像许久未见的老友,互相嘘寒问暖。 几人在城内四下活动着,很有默契的负责一片区域,在这里打听,因为不仅是客栈内,街道,小贩嘴兴许都有着一些特别重要的消息,只是他们本身并不知晓而已,因为那些对他们不重要,所以成了谈资。 经过短暂时间的倾听,从百姓口,小贩谈话的内容,果然不错,一股十几万人的大军从此处路过,但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区区半个时辰,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城内的守军面对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大敌,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郑熊侯良二人对黎都没有兴趣,现在只想着向目的地进发,那里才是大本营。 已经一路奔波的五六日的郑熊侯良二人此刻正停歇在某一丛林,这里起到了极为隐秘的作用,外界难以发现。 郑熊力不从心的说道,“此次大败,元气大伤,想要再一次针对蓝盟很难,韩仓的七十万大军我们不能战胜。” 侯良点点头,喝了口水,“是啊,谁能想到韩仓竟然会杀回来,本想着是借着他与大汉相争的时机,我等从获利,可事与愿违啊!” 郑熊叹了口气,旋即乐观道,“算了,至少还有二十万大军幸存下来,我等暂时的蛰伏下来,养精蓄锐,韩仓寻不到我们,自然会再次前往攻打大汉,等到时候,我等将全部兵力一拥而,与大汉来个两面夹击,一举歼灭韩仓的大军,一来报仇,二来我等在原以北地区的名望建立起来,手的城池定然暴涨。” 侯良灵机一动,他没想到郑熊的头脑竟然会想到这个层次,这倒有些意外了啊! “这倒不为一个好方法。”侯良赞同他的建议。 一番整顿休息,他们带着大军继续赶着路。 只是令他不知晓的,身后有着一路追寻下来的几人。 许昌城内,韩仓派人经过整顿,开始慢慢的恢复着往日的模样,不过这暂且需要些时日,并不着急,裴绍在确保了这里无事后,带着兵马此离去了。 他离开沛城已经很久了,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捎回去消息,裴绍心不免有些懊恼,这下子会令得魏龙彦王义等人担忧啊,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回去解释解释吧,顶多被他两一阵唠叨,之后,会没事儿了! 许佸独自一人来到了韩仓的屋内,此次他要极为的感谢韩仓的出手相助,先前一直没有充足的功夫,而且自己手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处理。 今日才是抽出了一点时间前来拜谢,韩仓客气的将单膝跪地的许佸搀扶起来,他明白,若是许佸带着手下誓死守护,不然的话,不光是蓝无极,连韩魏央也难逃一死呢! 这一点韩仓还是要多谢谢他,不过许佸毫不在意,相反而是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韩魏央身,自己只是出了点力而已,可以看出,许佸此人值得交好,韩仓心有了定论。 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韩仓很想与他共事,只是许佸放不下许昌城,恢复工作正在慢慢进行着,许佸认为自己的过错,那要自己承担,不然的话,他也愧对百姓。 与韩仓唠嗑了一会儿,许佸此离去,韩仓也理解,并未挽留,此次见面许佸也进一步的认识了韩仓,对他的凭借与蓝无极一样,很高,很敬佩,尽管他是个晚辈,但给人的感觉却宛如久经沙场的老将,处世圆滑。 随后,裴绍见此件事了,是带着魏央韩二人前来告别,此离去了,韩仓点点头,应允着,对于裴绍没有必要那么客气,都是非常熟悉了。 只是韩仓看着韩的神『色』颇为复杂,魏央舍不得的与韩仓相抱了一下,虽然他很想与韩仓一同战场,但裴绍并不答应。 而是要求他守护沛城,与韩仓一同。 韩仓看着他们离去,心思考着,是不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一趟沛城呢,许昌距离沛城并没有多远的距离。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眼下先行解决叛军之事,等到摆平后,收拾完毕,再前去探望一番吧! 七十万大军暂时全都驻扎在许昌城,正好近日无战事,修生养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相对于从战事脱离不久后,沉入安宁的许昌,康城没有那么平静了,想法,暗流涌动。 于勇的死,很快的传遍了整座城池,基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几岁孩子都一清二楚,不过并没有任何人出声询问城主身死的缘由。 这一切都在牧屿的『操』控下,在于勇身死的几天后,牧屿才发出了通告,声称城主于勇心怀叵测,与叛军勾结,欲要暗杀朝廷大将牧屿大将军。 但庆幸的是,被将军看穿了他的狼子野心,给了他一夜的时间忏悔,但没有丝毫的悔改,至此被牧屿将军当场斩杀在府。 这样的一份声明乃是给城的百姓解释的,不过至于信与不信,牧屿却管不了那么多,百姓在自己的严重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此处的事情半日后,传到了朝堂,惠帝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一是于勇乃是叛军的『奸』细,二是牧屿竟然都不通报一声,随意滥杀。 好歹于勇乃是朝廷亲自分派的官员,这么死去没有任何的禀报,成何体统,惠帝恰好在诸位官员的谗言后,更加的愤怒了,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那是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凭借着这一点,能将牧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了。 可是在惠帝刚想要下旨的时候,一封从康辰送来的奏折被呈了去,惠帝暂时压制住心怒火,耐心的翻阅着。 奏折写的很清楚,于勇前因后果,哪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明明白白的写在了面,一点细节都没有漏掉,好在牧屿及时发现,才阻止了这场灾难,不然的话,驻扎在康城的六十万汉军极有可能会毁在于勇这等『奸』佞叛徒之手,不过牧屿也有错,未能及时报朝廷定夺,擅自行事,这一点,牧屿甘愿受罚! 这乃是由牧屿亲自提笔,掐算着此事传到朝廷所要的时间,到时候在将奏折呈,打消惠帝愤怒的脾『性』,而这一切完全都在牧屿的计划之,算无遗策。 惠帝看完奏折后,朗声大笑,心愤怒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牧屿一心为了朝廷着想,是他避免了朝廷即将会受到的创伤,而且奏折最后牧屿认罪的很虔诚。 知晓自己行事的不妥之处,那说明牧屿并没有忤逆无视大汉的心思,惠帝自然不会责备于他,当即撤销了想要处罚的命令,相反的,不仅不处罚,反而还要重赏。 急忙命人下旨,“赏牧家黄金千两,绸匹万段,美女千名……” 这道旨意轰动了整座长安城,一时间,牧府被推到了浪口尖,声名鹊起,其地位直线升,隐隐有着长安城第一大家族的趋势。 牧府家主牧燕看着突如其来的圣旨,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牧家又做出什么功劳,竟然引得皇如此恩赐。 不过当即还是跪地领旨,牧屿不在,也只由得他了。 看着一箱箱运进来的金银珠宝还有绸匹,最后的美女,牧家的所有人眼睛都直了,朝廷这么厚重的赏赐。 后来牧燕才知晓是牧屿在康城立下了大功,至于其详细情况,牧燕懒得去了解,只要能够得到对牧家有利的东西,那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然而长安城内的一切,牧屿并不知晓,所以皇的赏赐也没有到他那里丝毫,都被牧燕收下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二章 异动 惠帝哪里会想到牧屿会对牧家生出了叛逆的心思呢,有了这件事后,惠帝对牧屿是更加的有信心,既然能够轻松解决叛徒之事,那么想必叛军也能万无一失。≦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从朝堂退下去后,惠帝如往常一样,来到了项小渔的宫,想要洽谈一番,了解下小渔的心思,这都是每日惠帝必要的行程,以此来加深对小渔的认知,从而打开小渔的心扉。 不过在小渔看来,惠帝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想要小渔对他坦诚相待,那是完全做不到,所以面对惠帝,小渔只是敷衍着,但并不过分,至少看不出来,沉『迷』于小渔美『色』的惠帝哪里还会注意这些呢。 有些时候,惠帝一些过分冲动的举止,都被小渔巧妙躲避开来。 惠帝扑了个空后,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不妥,才停下了手的动作,此次惠帝前来是商讨一下后来的选妃大日,当初的三个月在惠帝眼可是十分的漫长,而事实也是如此,眼下又正值叛『乱』,惠帝怕到时候生出事端,是想要提前『操』办,可是吕后哪里答应。 辛苦挑选的日子可不能这么浪费了,面对着严肃而又无法动容的吕后,惠帝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 小渔为此也松了一口气,她也很怕吕后会答应惠帝的请求,这样的话,那个日子提前降临了,这是小渔不想看见的。 惠帝在此自言自语几句,还有要事离去了,小渔紧提着的心在惠帝离去的时刻,终究落了下来,欣赏花草也没了雅致,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了行宫,休憩去了! 韩仓在府足足等了有两日,终究是得到了消失好久的密探传来的消息。 原来,密探们在黎都探索到消息后,立刻启程,顺着众人口叙述的方向继续追赶下去,他们知道叛军距离他们已经不远了,在他们刚到黎都不久前,叛军才刚刚经过此地。 况且,密探的行军速度远远大于叛军,此消彼长,自然是会追的。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分开来,一人负责回去禀报消息,毕竟他们明知道消失了好些时日了,也该回去禀报了,让韩仓放下心来。 另外,剩下的人,继续追击,倘若发生了不测,韩仓也能带着兵马顺着这个找寻来,到时候一样能够寻找到叛军的藏身之处。 有了决断后,几人开始自己的任务,不负众望,几人在马不停蹄的追击后,发现了大军行进留下的尘土踪迹,几人相视一笑,皆很兴奋,几日的辛苦终于有了结果,不过暂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们的目的是要将叛军的位置精准的找出来,随后,回去通报。 那时候,才算彻底完成了。 在最前方的郑熊侯良经过跋山涉水,眼前终于浮现出了一座久违的城池,两人心一阵感触,终于是回来了,不免加快了步伐。 身后的将士亦是如此,他们正是从此处为起点出发的,再次归来,心自然许多感慨,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这里的城池,为一边界范围,名为湄城,地处偏僻,不归任何势力所管,郑熊侯良二人在此处发家的,他们二人便是此处的城主,在湄城的不远处,便有另一座城池,荷都,侯良乃是城主。 他们二人交情颇深,所以这里的地界范围内,他们掌控着一切,四十万的兵马,是二人所创建出来的,都是为了找蓝无极报仇。 各自回城,进行整顿,从许昌到此处整整行进了六日,才是抵达了,每个将士都很劳累,精疲力尽,再加败仗,情绪低落。 所以士气好不到哪里去,但郑熊侯良相信,只要经过一段时间恢复,会再一次的重整旗鼓。 待得所有将士进入,“砰”的一声,城门紧闭,隐隐约约看见城门掉落下来的尘土。 只是在湄城的不远处,几道人影,悄然出现,小心翼翼的凝视着远方,这次,他们能够确定,此处是叛军落脚的地方。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任何的迁移! 既然打探到了位置,那么可以送信回去,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一人自告奋勇的留了下来,负责监视,这引得了其他人的赞同。 可是在他们即将跨马离去的时候,四周忽然间冒出了一小队人马,将他们几人纷纷包围,密探们面『色』凝重,想不到自己的行踪竟然被发现了,当即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无论如何都要将情报送出去,不能讲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付之一炬。 几人没有任何的商量,现在的情况下,只有有一人能够逃回去,那即是胜利,为了确保一人,剩下的人将其包围在身后,想要撕开一道口子,将其送出去,可是四周的叛军哪里看不出来他们的想法。 根本不想留有机会,当即将注意力放在了最内圈的人,经过一番血战,好不容易撕开的一道口子快速被弥补了起来。 众人觉得突围无望,开始做最后的抵抗,一直在最里面的那名密探左躲右闪,自己面前一名好友在为自己拼着命,尽力抵挡着,他瞅准了时机,毕竟混『乱』之还是有空可钻的。 在激战后,他看到了一线希望,全部气力运用到了手,随后,顺势一掌拍在了前方那人的后背,在猝不及防巨大掌力作用,那人挤开了人群飞了出去。 一下子到了包围圈外面,随后圈内的人大声呼喊着,“走,快走!” 叛军这才意识到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急忙派人前去阻拦,不能放跑任何一人。 被排出的密探不忍心的回头看了眼,少了他的援助,剩下的人很快被压制,隐隐有被活捉的迹象,看着即将围住自己的叛军,心一横,立刻飞身马,快速逃跑离去。 他是众人唯一的希望,不能辜负了其他人用命换来的逃生机会。 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开始疯狂的逃跑,他载着所有人的期望。 叛军在后方紧追不舍,根本不想放他走,因为眼下身份不明,而且城主吩咐过,接近此处地界的人,格杀勿论,所以将士们不敢懈怠。 可是却追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眼前,只能收兵,剩下的人被重重包围,抬头看着四周的叛军,几人交换了下眼神,明白心所想,手的刀剑毫不犹豫,割向了脖子,至此身死沙场,这里的叛军也将发生的事情禀报去了。 许昌城内,先行一步回来的密探将消息告诉了韩仓,韩仓心慨叹着,终于找到叛军的消息了,也终于能对他们出手了。 不过在得知回来的只有他一人后,其余的人一路追了下去,心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不安,那种顾虑,韩仓默默祈祷着所有人都要安然无恙的活着,毕竟那都是自己的手下,好歹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所以韩仓还是希望他们好好的。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老天爷总是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行事,没有一点点防备,只是韩仓暂时还不知晓。 韩仓吩咐下去,全军待命,明日出征。 众多将士听到了这个消息,为之一震,心一阵豪情舒畅,安稳了一段时间,总算是要出征了,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赵刚华宇得知了韩仓即将有所行动后,纷纷前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 韩仓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赵刚等人知晓是清剿叛军之事后,大为畅快,跃跃欲试的感觉,先前的那一战,他们并没有尽兴,而且叛军逃离了大半,韩仓又不让追击,心着实不安逸,堵得慌,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想放过。 赵刚兴奋的问道,“韩将军可曾知晓,叛军如今身在何处?” 韩仓微微点头,示意知晓,“我也是刚刚从密探口得知,叛军经过了黎都,并且一路向北,不过接下来的踪影却不可得知,还需要我等的精心搜查!” 华宇接过了话,眉头一挑,“有了大致的方位,那好办了,迟早会找到他们,这一点不必担心了,我现在倒是很想体味一下叛军被我踩在脚下的场景了!”华宇摩拳擦掌,扭了扭脖子,活路筋骨。 韩仓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很有活力,对于此次出征有着极大的信心,莞尔一笑,“那好,明日,是大军出征之际,到时候与叛军交战,你们可得拿出本事来,谁要是没有功劳,那我可是会惩治的。” 赵刚华宇听着韩仓意味深长的话语,撇了撇嘴角,并不在意,因为都知道韩仓这是在鼓舞大家。 “好了,既然如此,没什么事情的话,都下去为明日之事准备准备吧!”韩仓体贴的说道。 一时间大堂变得空旷,只剩下韩仓一人,双手别在身后,韩仓抬起头看了看无垠的天空,颇为的湛蓝,云彩都少见,韩仓感慨着,像今日这样还是很少见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三章 讨伐 裴绍离开,由于先前沛城的守军已经全都被韩魏央二人带了出来,并在许昌防守的一战消耗殆尽,所以眼下沛城的防守力量基本很是薄弱。 . 这也是王义、魏龙彦二人担心的事情,不过好在这些时间内,并没有其他兵马来袭,也还算安稳,尽管裴绍压根没有与韩仓提起兵马尽失的事情,但韩仓心怎么会不知晓呢,将身边从沛城带出的将士给出了一半,足足有五万兵马。 眼下沛城防守空虚,所以韩仓自然要保障好他们的安全,自己这边有着大量兵马,所以不用担心,韩仓没有派出蓝盟内的将士,是有所顾虑的,生怕其有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暗耍些手段,那样的话,韩仓承受不来,沛城内生活的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好知己,换做随便一个人出了事情,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在沛城内的城主府,王义魏龙彦暂时负责着城内的一切大小事宜,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况且他们也了解裴绍的行踪,自然无需担心。 经过了几日的等待,裴绍离开了许久终于是回来了,王义魏龙彦早早的受到了消息,出城迎接,看着身后带回来的兵马,伤亡过半,由此可知此次许昌经过一番艰难险阻才守下了。 裴绍看着眼前的两位,心有点过意不去,当初自己可是一声不响的消失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 魏龙彦看着此刻的裴绍,开怀大笑,与王义一同走来,笑骂着,“想不到裴城主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 这一声完全是开玩笑的姿态,王义下打量着,看看裴绍有无大碍,嘴念叨着,“回来好回来好!”说完,不忘用力的锤了下裴绍的胸口。 这乃是他们特有的打招呼的方式,裴绍看着二人的表情,心没有了顾虑,微微一笑,随着他们进城了,身后的将士由韩魏央二人率领可以了。 此战,韩魏央他们所出了的力也不小,好几次差点深陷重围,多亏二人相互依持才能够活下来,说实话,当裴绍了解后,心无担心,若是魏央在许昌出了什么岔子,他自己无脸面对魏龙彦,毕竟先前是自己派遣他们前去支援的。 不过好在命大,才能够安然无恙。 府,裴绍简单的和他们叙说了许昌之事,当王义魏龙彦得知裴绍带回来的兵马,乃是韩仓调派给他的时候,心一沉,那岂不是说从沛城派出去的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这等损耗十分巨大,让的王义魏龙彦一时无法接受,不过当听到许昌城内的守兵也死伤无数后,心略微释然,看来不止是自己部下。 敌军可是有着四十万大军的,妄图凭借着近乎二十万大军想抵挡四十万铁骑,有些想当然了! 之后,王义魏龙彦与裴绍洽谈着,说了有的没的,但都是小事,无须挂齿,裴绍紧急下了道命令,使得沛城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目前来看,兵力严重不足,所以当下裴绍在城内,兴起了征兵的热『潮』,百姓对此一点反对都没有,相反十分积极,由此可见,裴绍还是深得民心的。 裴绍将此事再一次交给了韩,魏央,现在的他俨然有着将魏央发展成为将领的趋势,不久前他与魏龙彦商量过此事,不过魏龙彦的态度可有可无,一句全凭拿捏,裴绍知晓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这样去办吧,多一员大将也不为是一件好事! 魏央安顿好将士,寻思着自己也好久没有见到雨沫了,于是抽了点空,去看看,两兄妹的感情很深,刚好经过解释,魏央四下转动着,想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看到了摆在路边的糖葫芦,眼神一动。 宠溺的微笑在他嘴角显现,精心挑选几个,匆匆给了几钱离去了。 雨沫在沛城内,玩耍的新鲜感渐渐消失,陪伴她玩耍的人也都消失不见,韩仓外出征战,这点情有可原,没有办法,但自己的二哥都被派了出去。 魏雨沫在府可谓是无聊到了极致,此刻正坐在后花园,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无趣的蘸着水在石桌写写画画。 殊不知身后轻手轻脚前来的魏央,手的糖葫芦被他藏在了后面,知道魏央单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后,雨沫才受到惊吓一般,“呀”的一声,吓得站起了身。 魏央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雨沫,嘴角微微扬,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的秀发,雨沫急忙将桌茶水画成的字迹擦拭干净,免得被自己的二哥发现。 随后,转过身来,惊讶道,“呀,二哥怎么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顺便挪动了下自己的身体,挡住后边的石桌。 魏央看着眼前俏皮的三妹,眼神微微一愣,从雨沫刚刚的表现来看,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不然又怎会挡住呢,但自己也不好过问,当做没看见,“对啊,三妹,二哥我回来了,诺,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魏央把藏在身后的糖葫芦一下子拿到了她的面前,雨沫看着五彩斑斓的糖葫芦,脸乐开了话,想不到二哥竟然想着自己,回来也不忘记带好吃的。 雨沫不害羞的接了过去,急忙把糖葫芦塞到了嘴,一边嘬着,一边嘀咕,“谢谢二哥!”此刻她的注意全都在糖葫芦,魏央顺势看了眼桌,发现了一小滩水迹,在没有其他了,他也不知道雨沫刚刚咋想些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大概能猜到,定然是韩仓吧,想到这些,魏央心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的傻妹妹这么坚持是对还是错。 雨沫迟钝了会儿,反应过来,“二哥,你这次回来,还会再离开么?” 魏央宠溺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放心,二哥在沛城陪着雨沫,哪里也不去了!”听到了魏央的话语,雨沫更加开心了,高兴的蹦跳着说道,“以后有二哥陪着我咯,那我也不会寂寞了!” 看着雨沫欢乐的样子,魏央不免有些失神,真希望她永远都这样该多好,之后,魏央经不住雨沫的央求,将自己在许昌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下,其实魏央何尝不晓得雨沫的小心思,无非是想要通过自己来得知韩仓的近况。 魏央自然舍去了些重点,关于韩仓提了一下便不再提及,尽管雨沫表现出了很感兴趣的样子,但眼神的的期盼失落交杂着,让魏央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魏央的做法是对的,他早知晓韩仓对自己的三妹没有兴趣,为了雨沫,魏央不得不尽量少提及韩仓的事情,使韩仓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雨沫的心渐渐丢失,那样最好不过。 时间过得很快,便已入夜,魏央雨沫早分开。 魏央离开了雨沫,前往魏龙彦那边,慰问着,叙述着些许事情。 征兵已然进行了一半,经过裴绍派人的宣传,沛城足足增长了八万兵马,这一点裴绍很是高兴,极大的缓解了兵力不足的缺点。 白日里嘈杂热闹的沛城此时才真正安静下来。 许昌城内,韩仓本在漫步,散散心,眼下的他许久没有过如此舒闲的时刻,不知不觉从城主府来到城头,这都是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城门处的守卫见到了韩仓的身影,纷纷行礼。 韩仓摆摆手,示意无需多此一举,按照平常即可。 在城头,这次韩仓眺望的不是城外,而是城内,重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完成,那些破损的墙角大部分已被修复完毕,由于刚刚入夜,许多户百姓的灯光从此处望去,星星点点,炫彩夺目,处处充满了安逸祥和。 韩仓心不免神往,自己也想这样的生活,每日自给自足很充实,隐居在一片田园之,想到这些,韩仓不自觉的微笑了起来,这引得身旁的将士满脸疑『惑』,不知道为何将军笑的如此开心。 忽然缓慢吹来的一阵微风,夹杂着点点凉意拂过了韩仓的面颊,使他清醒了过来,此刻的星点去除了不少,韩仓发觉自己在这里站立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但丝毫不觉的麻木。 想起明日便要出征,抬起双脚,向府迈去,今晚需要好好的休息。 殊不知在府的另一边,一道黑影将韩仓的动静勘察的一清二楚,直到韩仓进了自己的屋子,他才消失,此人便是许佸,至于为什么跟踪韩仓,连他自己也不知晓。 因为现在的他正在被一件事情所困扰着,那是明日究竟是否与韩仓一同离去,征讨叛军,这件事情在他知晓明日出兵之后,犹豫不决。 很难做出抉择,毕竟韩仓乃是许昌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的恩人,可以说,没有韩仓的到来,许昌还在敌军的手,自己依旧处于四处逃窜的命运,所以面对明日的征讨,许佸为了报答恩情,理应前去。 可是他一走,那么许昌便是无人看守。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四章 出发 这又是他不想见到的,不想看到刚恢复过来的许昌再一次饱受征战的苦痛。≦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夜以至深,许佸躺在床,彻夜未眠,脑海里一直思考着,处于纠结的状态。 这样浑浑噩噩直到翌日。 韩仓看着将领整顿好手下的士兵,身旁赵刚华宇等人一一排列开来,其许佸赫然在列,韩仓骑在马背来到了许佸面前,平静说道,“许城主,你留在此地吧,眼下许昌正值重建,定然需要兵马把守,不能有任何的懈怠,也为此地,日后作为我大军的驻扎也是不错的选择。” 许佸抬眼凝视着韩仓,心不可思议,为何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难道看出了心所想,不过许佸反应及时,立刻应了下来,既然韩仓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想拒绝,留下来实属心所期盼之事,只是韩仓的恩情不能及时的报答了,这可如何是好。 “多谢韩将军!”许佸客气的回应着。 这一声韩将军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较为震惊,要知道许佸什么身份,地位与蓝无极相差无几,而韩仓乃是一后辈,许佸如此降低身份,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韩仓眉头一抬,对于许佸的这一声自己可是受不了的,但也看出他确实是真心,为了打消手下一众的猜忌,韩仓急忙解释,缓解着怪的氛围。 其实昨夜韩仓回去自己屋子的时候,对于藏身在暗的许佸早察觉到了,只是并没有声张,主要是想要弄清楚许佸这么做的缘由,不过今日集结的时候,韩仓考虑到了许佸的纠结,这才有了刚刚韩仓的劝留。 况且许昌有许佸这位老城主的把守,尽管先前被攻破,但韩仓依旧愿意相信他,蓝无极亦在此处,只要不被大军压境,那没有什么问题。 同样,此次韩仓远征,蓝无极也是前来送行,他和韩仓之间的情谊已然到了无需见面交谈的地步,韩仓本想前言语的告辞,但是蓝无极的几个眼神,韩是心领神会,没有过来。 其包含的只有二人能懂,无非是一路小心,叛军剿灭后,尽快回来,大汉还需要持久的攻坚战! 打理好一切后,许佸心满是感激的在城门处看着韩仓率领大军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许昌再一次如同往常一般,宛如没有纷争,倘若没有看到残破的房屋难以看出,至此韩仓率领着剩余的大军,抛却裴绍带走的五万兵马,还有在宁城损失的人数,只剩下六十多万,不过这些兵马倒是足够了。 从表面来看叛军顶多有着二十万人马,韩仓这一面有极大的胜算。 自密探被发现后,尽管被叛军围杀了,但依旧有一人逃脱了,只是这么长时间,许昌城内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韩仓也没有想起这件事情,在湄城内,侯良郑熊二人蹙着眉头,倾听属下前来禀报的消息。 “城主大人,城外的不远处,发现了几名外来人马,不过在我等的包围下,几人自刎而死,但有一人却逃脱开来,属下未能追击到,还望城主恕罪。”小统领汇报着。 侯良随即心一紧,这件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要是无人逃脱,那暂时没有什么大事,还能安稳一段时间,可是这不稳定的因素,让人心生怀疑。 手下检查的了尸体并未发现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那么这些人是来路不明,侯良心猜想,是否有可能为韩仓派来的手下,前来打探自己的位置。 侯良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算算自己回到城内的时间,足足五六日,想想八百里加急,韩仓若是真派人一路追踪下来,也能赶得。 侯良当即没有迟疑的说出自己的见解,与郑熊商讨着,至于这眼前的手下,郑熊早命令拖出去斩了,办事不力,这是下城,况且郑熊还处于吃了败仗后的晦气情绪,这名小将领刚好撞到了枪口,郑熊自然要发泄一番。 反正这些人的身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要杀要剐还不是自己的一句话的事情。 “侯兄,那眼下该如何是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韩仓想要出手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在前来的路了吧?”郑熊镇定的说道。 “按道理理应如此,不过并不确定,所以还是观望一会儿,对了趁现在多多增派潜伏在城池附近的人手,并且将警惕的范围扩大,这样一来,若是韩仓大军压境的话,我等也有反应的时间,用来做好准备!”侯良细腻的吩咐着。 郑熊立刻按照侯良的话语前去下令,同时,加强湄城与荷都之间的联系,眼下两座城池唇亡齿寒,只要两者其一个被攻破,剩下的想都不用想。 现在湄城荷都两座城池加起来的兵马都没有三十万,战力对于韩仓的大军来说,实属薄弱,郑熊侯良想要求得生存,还是具有很大的困难。 韩仓离开了许昌后,有先前刺探情报的密探带路,所以少走了不少的弯路,这使得在路途花费的时间大大减少。 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便是黎都,乃是之前几人经过的城池,当然,韩仓是不会带着大军前去的,不然的话,这么多的兵马,突然出现在城门下,指不定会引来误会。 韩仓与他们无仇无怨的,自然不想开战。 只是在距离黎都还有几里路途的树林之,一道孤单的身影在慢慢的向哪个方向挪动着,他心只有一个坚定的东西,那是活下来,并且回到许昌之,将自己伙伴用生命换得来的消息禀报去,这样一来,他们的死才最有价值。 但他行进的步伐着实缓慢,由原先的骑马,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经过他的一番逃亡,马匹早失去了行进的能力,累死在半路。 身边的干粮也被一一啃食干净了,袋子内的水,亦是如此,可谓是弹尽粮绝,濒临死亡,更何况蹚过河流小溪的时候,消耗的体力更为甚。 这使得他的生命在急剧的损耗着。 最终他没能撑得住,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在继续行走下去了,在眼前一阵明亮后,精疲力尽的他倒在了树林的出口,横尸大路。 只是这里显然没有人来人往的迹象,所以是生是死完全却取决于天意了。 清晨,如往常一样,两位老伯从黎都出城,前往最近的树林内砍柴,随后背到集市贱卖,以此来换取银两,用来维持生计。 清晨,里边的花草还有些许『露』水,二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走来,这才注意到了躺在路央一动不动的尸体。 老伯当即放下了背的粗绳,跑前来查看,手指微微触碰到鼻前发现还有一丝的呼吸,拿出了身的水袋,喂了些水沾湿他的嘴唇。 从目前来看,嘴唇干裂,显然是许久没有进水了,后背有着刀伤,显然来路不一般,两位老伯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不过当即心软了下来,想着今日的砍柴怕是进行不下去了,毕竟人命重要,必须要尽快将他送回城内,进行疗养,不然的话,一直拖着,必死无疑。 说着,两位老伯热心肠,不忍心见死不救,哪怕舍弃一日的银两也要救他,于是二人轮流背着他,慢慢悠悠的沿着原路返回。 只是速度十分缓慢,神情慌张的样子,背的强壮士兵,压得老伯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没过多长时间需要换一下,或者休息片刻。 在经过了半个时辰的赶路,二人在行进了一般的路程,时不时查看着那人的情况,发现气息脉搏越来越薄弱,心不免一慌,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可不能死在了自己守丧,当即再一次将其背负在身,加紧了步伐。 另一边,韩仓带着大军,与黎都相距不远,此刻的他们正在大路旁休息,为下一步的赶路做好准备。 这时,三道身影从不远处步履蹒跚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前方乃是潜藏着大量的兵马,现在的全部心思完全放在了背的年轻人身。 直到众人发现了他们的身影,老伯这才注意到了眼前的场景,没想到周围何时有着这么多的兵马,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显然是想要攻占城池的样子。 老伯心有些惶恐,面对着将士,他们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急忙跪拜在地,求饶着,饶他们一名。 此处的情况韩仓尽收眼底,一向十分理智的韩仓,看着眼前的两位老伯,还有背后的一名浑身无力,垂下手臂的年轻人。 看着老伯不易,韩仓急忙派遣手下前去帮忙,而韩仓则是微笑着走到老伯面前,出声安慰着,并标明自身没有恶意,只是经过此地,休憩片刻会离去。 两位老伯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的年少的韩仓,不免心慨叹着,如此年纪,有着这么大的本事,实乃英俊之才啊,不过这些他们只敢在心想想,哪里有胆子表『露』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五章 幸运 韩仓手下的将士看着两位老伯背后的昏『迷』不醒的青年人,对他进行检查,身的伤势一目了然,当即开始包扎,清理着。 . 老伯一开始还担心眼前的人会做出什么粗鲁的举动,不过在看到了手的动作后,明白了这是他们的一番好意。 韩仓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注意力却放在了那位青年人身,因为刚刚清理伤势的时候,韩仓瞥了一眼,那一道口子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定然是刀剑所划伤,所以说,此人经历过一场激战,况且伤势结疤,足以说明这道伤口在身体有些时间。 旋即对此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大概率的猜测便是行军将士,遭遇围剿刺杀不敌逃落至此, 凭借着两位老伯的身份,与他的关系肯定不大,因为眼前老伯的手还有着砍柴的弯刀,现在正值清晨,也是山砍柴的时候,而眼前的之人可能半路被他们所遇见。 老伯身为百姓,活了大半辈子,心的怜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韩仓一连串的想到这这些可能,包括可能发生的情况。 事实来看,恰好如此,这是韩仓的长处,能够运用眼前的一切进行推理,并且自己的猜想基本符合实际。 韩仓把两位老伯请到了一边,给了他们三人交谈额空间,韩仓想要求证一下是否如此,耐心柔声的询问着,两位老伯面对着韩仓,从表面现象来看,他不像是一个坏人,不然的话,早在刚一见面,下手拿下自己了。 之后,两位老伯将自己遇见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韩仓,还压低了声音,尽量避免外人知晓,韩仓微微一笑,将耳朵凑了过去,对于老人,韩仓一直怀着敬畏之心,给予最起码的尊敬。 得到了两位老伯的确认,韩仓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是不错的。 在韩仓想要放任两位走的时候,赵刚显然一副急促的样子跑了过来,眼神流『露』出很明显,有事禀报。 韩仓不好意思的对老伯打了招呼,与赵刚走到了另一边,赵刚埋下头说道,“将军,刚刚那人得到身份,是被你派出去打探情报的探子。” 这句话引得韩仓满脸不相信,狐疑的盯着赵刚问道,“那为何先前尔等没有看出他的身份?” 赵刚再三解释道,“韩将军,这乃是被手下的将士偶然间认出来,经过一番了解排除,才最终证实他的身份,军有熟识他的朋友!” 韩仓眼下顾不身后的老伯,急忙小跑着,到那人的身边,自己脑海丝毫没有印象。 看着持续昏『迷』的探子,韩仓关切的询问,“伤的如何?大概多久能够苏醒?” “将军,此人背的伤势幸好不太深,眼下敷了『药』,情况才没有更加恶劣,不过三两日便是可以清醒过来了!”这是行军大夫留下的话语,此刻他已然前往别处。 韩仓点点头,下令好生照顾,同时心思索着,“为何会在此处遇见,当初派他们前去打探叛军的踪迹,可是一连好几人,但目前看来,只发现了他一人,那剩下的人呢,到底去哪里了,若是刺探到消息,定然会第一时间回来禀报,和先前一样,难道是遭受到敌军的毒手?” 这是眼下唯一的可能,不然这伤势如何解释,韩仓的目光向着黎都的方向望去,心不免产生一丝急虑。 不知道剩下的人是否安好? 想到此人是两位老伯救来的,韩仓匆匆来到老伯面前,面带感激握着老伯布满老茧的手,“多谢两位老伯的救命之恩,我韩仓在此替他向你们道谢!”韩仓觉得话语的道谢实在过意不去,毕竟这可是一条人命。 当即从怀掏出了两张银票,递给了两人,不容他们拒绝,“老伯,此乃我的一片心意,还望二位手下!” 两位老伯看了眼手的银票,足足五百两,眼睛顿时大大的,充满了不可思议,五百两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天数字,一生的财富都没有那么多。 若是将这银票带回去的话,自家的孩子,从此衣食无忧,还能换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这点是能保证的,不过老伯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了,知晓拿人手短,没有思索的用力将银票塞回了韩仓的手,连忙摆摆手。 “不不不,公子,这可万万使不得!”老伯们异口同声拒绝道。 韩仓再次的使了劲,老伯们的气力哪里能够得韩仓,完全被压制了,“老伯,不忙你说,你们救得是我的手下,是你赐予了他起死回生的能力,我理应回报你们,可是眼下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身只有些许银票,所以望老伯还是收下吧,不然的话,我心也过意不去啊!” 老伯将信将疑的看着韩仓一脸诚恳的样子,心匪夷着,倘若真为你的手下,为何第一眼却没有看出来,而是现在才发现,这点使得二人不敢相信他。 韩仓看着老伯阴晴不定的表情,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说的他们不相信?韩仓苦笑着。 哪知,两位老伯很有默契的收下了银票,随后头也不回,招呼不打,此离去,此处距离黎都只需半柱香,也是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黎都的守卫瞬间会知晓。 并会往这里增援。 韩仓看着漠然离去的两位老伯,搞不清楚状况他们二人是怎么了,不过既然他么收下了银票,那说明答应了。 其实纵然两位老伯不答应,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韩仓给予了好处,话说的也较委婉,让人容易接受,反正毫不相干之人,『性』命经过救治总算保住了。 算现在出了事情,两位老伯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要怪怪时运不济,况且,城内家还有亲人需要自己去扶持,拿了好处走吧! 韩仓不放心两位老伯,命令手下一直送出去两里路,才安心,可是这倒是让老伯心直打怵,以为是韩仓不想放他们离去呢。 直到二人安然无恙的进了黎都,心的担忧才消失,不过怀的五百两银票,同样带给他们不安,钱多招风,自然会引起他人的垂涎,韩仓知晓给予钱财是不好,但不给的话,韩仓实在不想欠别人的。 韩仓相信两位老伯会把持那个度的。 这个小『插』曲,大军休息的时间整整拖延了半个时辰,每个人都恢复到了巅峰,那自然开始抓紧赶路了,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密探韩仓特意吩咐下去备了马车,一路跟随着。 因为韩仓心所担心的便是密探口的情报,想必他应该搜集到可靠的消息,一心逃命,是为了把消息传递到许昌,不过看他被追杀的后果,很显然,敌军没有像放他走,韩仓不知道这其还有那些艰辛,但定不好过。 机缘巧合下,与韩仓半路相遇,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侥幸。 韩仓带领着将士绕过了黎都,避免直接接触,因为前面负责探路的将士探查到黎都守城将士的异动,很明显,是针对着自己的,韩仓自然不会去自找没趣。 从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经过了足足半个时辰,韩仓的大军才从黎都的境地消失,同时,黎都内的戒备状态才彻底解除,每个将士全都舒了一口气,可想而知韩仓带给他们的压力之大,这可是六十万大军啊,走到哪里都得掂量掂量。 许昌城,许佸此刻并不在府,而是亲自来到了蓝府,如今的蓝府经过了一番整理清扫,虽然变的如同往常一样,但失去的人却是回不来了。 蓝机在府走走停停,似乎在回忆着往日的点点滴滴,与下人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光,随后将许佸迎了进去。 他知晓许佸登门拜访,定是与家父有事相商,那自然不管自己的事了。 带到了书房,蓝机施了一礼,“许城主,家父在屋内!”随后,蓝机此离去。 许佸一把推开了书房之门,蓝无极头都没有抬起,低着头看着桌摆的东西,“你来了啊!” 若是陌生人在此,定会察觉到蓝无极竟然是这种人,一点儿待客之道都没有,完全无视许佸的到来。 不过,许佸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在意,“嗯”的一声,回应着蓝无极先前的问候,自顾自的坐在了茶椅,细细品味着摆在桌的茶水。 许佸很确定,蓝无极早为他沏好了茶,这乃是一贯的浒习惯,许佸对此早熟悉了,可想而知,平日里许佸前来的次数不少,与蓝无极的交情之深。 面对着蓝无极没有理会自己,安静的待在一旁,他知晓,等蓝无极忙活完手的事情,会前来招待自己的,这是每次许佸前来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而且,连许佸也很诧异,蓝无极看似一直有着忙活不完的事情,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甚至闹出了不愉快。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六章 苏醒 不过好在深深熟知了解后,这种不愉快,误会随之烟消云散。 . 细细品味着茗茶,唅了一口,茶香瞬间充满整个舌尖,并在齿尖跳动着,许佸闭眼睛,很是享受这样的滋味。 这时,蓝无极悄然来到了身旁,低沉的声音,“你还是那么享受!” 许佸缓了会儿,将口的茶水咽下去后,才睁开了眼睛,“怎么,你把我一直晾在在这儿,还好意思说我了?” 两人的谈话,虽然表现的很不友好,但并没有恶意,这乃是二人友谊深厚的体现,哪怕相互抵损,相互戳穿缺点都没有任何的生气。 蓝无极倒了杯茶水,用杯盖轻掩着冒出来的热气,并在嘴旁轻轻吹动,问道,“怎么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 然后小心的抿了口,生怕烫到自己。 许佸偏过了头,注视着对面的蓝无极,一时,竟不知晓该从何开口,场面陷入了沉默。 蓝无极瞥了一眼,主动开了口,“你是想问日后的打算吧?” 这一问让得许佸陷入了沉思,不知该怎么接话。 蓝无极顿了顿,放下手的茶瓯,目光顺着阳光的方向,直视前方,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前来的担忧,无非是面对韩仓的救命之恩不知该如何报答,换句话说,现在的许昌实则为韩仓的城池,但如今却依旧是你掌管着,虽然韩仓并不说些什么,但你心依然为此所困扰。” 在蓝无极张口后,许佸抬起头,凝视着他了,想要从他哪里得到肯的建议。 “许兄,作为老朋友,我认为你此番的担忧没有必要,实属小事情,相反,从韩仓的角度来看,先不说他做的一切,凭我对他的了解,许昌在他心并无诱『惑』力,他只是想要救下我等,那便足够了,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 不过韩仓的救命之恩,的确一生无以回报,一些小恩小惠的回报还不如不做,眼下能够报答韩仓的,只有在他与汉军作战之时,助他一臂之力即可,那样才是对恩情最好的报答,看来先前我号召创建蓝盟的决定是明智的啊!”此刻,蓝盟对于韩仓的帮助很大。 “这样一来,我心也能稍稍得到点安慰,不过,许兄,你也不必在意,眼下虽然不能做出什么,但是未来总有一天,韩仓会需要你的帮助,到时候,便是你出力的时刻了,那也是报答恩情的好机会,所以眼下无需着急,也无需忧虑!”蓝无极一番分析,将其的各种关系一一剖析。 许佸听后,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蓝无极说的并不无道理,看来此次前来着实明智之举,蓝无极有着解决困扰自己的事情的能力。 看着许佸的表情,蓝无极知晓他明白该怎么做,便不再多言,眼看着正午时刻已到,蓝无极主动发出了邀请,想要留许佸在府用膳。 许佸当然不会介意,算是庆祝蓝府的再一次复苏吧。 此次,许佸前来也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首先是几箱财宝,都是许佸府节省下来的,此次用来为蓝家恢复元气,因为蓝家佣人基本都遣散干净了,如今想要再次招募,自然需要财宝,其次便是一块新的牌匾,寓意着去除先前的晦气灾难。 由此可见,许佸与蓝无极交情不止一般,期间,从许昌逃亡出去的一些世家都差不多回来了,面对蓝家的邀请,自然不敢缺席,在经历了这件事后,显然明白一个道理,那是彼此之间要互帮互助,相互扶持,这样才有足够的能力抵御外来之敌。 许昌借此开始慢慢恢复以往的繁荣昌盛。 话说韩仓远离黎都之后,顺着先前归来的密探提供的消息,这个方向乃是他们奔去的,再过一段时间,会抵达他们分离的地点。 之后密探的踪迹便没有了。 要想继续前进,那必须有着准确的方向,可目前来看,唯一知晓的只有马车内昏『迷』不醒的密探,没有他的指引,想要寻找到正确方位,显然是不可能。 韩仓一番思量,于是决定暂时停止行进,一切等到那人苏醒后再做决断,似乎老天爷总是眷顾着韩仓,在大军停止行进后的第二天,马车有了动静,随后,一阵一阵急促的大喊声,惊动勒在场的每个人。 “将军,将军,他醒了,醒了!”手下兴奋的汇报着。 韩仓同样为此高兴,急忙小跑着来到马车旁,悉心的问候着,“感觉怎么样?”他的首问并不是叛军身在何处,而是对于手下的关心,可以看出韩仓确实是为了手下着想。 那名密探,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打量着四周,当他发现身旁乃是韩仓韩将军后,思维立马清醒,因为见到将军要行礼,不然的话,便是大不敬。 韩仓见到他有所举动,连忙压住他的身子,不想让他『乱』动,“你伤势还未痊愈,不宜动身!” 密探这才躺了下来,随即想到先前叛军围杀自己的事情,还有同伴死于围攻的场景,急忙想要张口叙述着,可是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表达并不明确,韩仓本来期盼的心情突然跌落,但并未责怪他。 意识到自己的发不出声音,他倔强的指了一个方向,同时眼神示意着韩仓,韩仓心领神会,自然知晓他的意思,不能说出话来,那凭借着肢体语言进行表达也是可以的。 韩仓当即知晓他这是为自己指引方向,得到了这一重要的消息后,韩仓默默走出了马车,随后吩咐大夫再次给他进行诊治,看看是否残留后遗症。 因为韩仓还需要他,有些事情需要从他口得知,包括其的一些细节。 韩仓走出马车后,看着密探指引的方向,乃是黎都以北,也是说,顺着大路一直向北进发可以了? 有了方位,韩仓立刻下令,大军行进,先前因为不知道方向,才停留片刻,眼下自然要抓紧时间了,容不得任何的浪费,只要早一日到达,那么叛军少一天整顿休息的时间。 元气也恢复不过来,那么对韩仓来说,都有极大的裨益。 大军渐渐深入,同时周围的树木也正逐渐减少,开始慢慢变成了平原地区,确切的来说,更像荒原,因为往往好长一段路途都没有任何的生机,完全是黄沙漫天。 只是并没有那么严重,但对韩仓的大军也有影响,行军速度因此受阻。 韩仓在队伍的前方,慢慢停下步伐,四下眺望,周围的景致完全一样,难以辨别方向,一下子丢失了方位,所以下令暂时停止行进。 来到马车旁,进过两日的调养,密探嘶哑的声音是由于昏『迷』时间太长,而引起的反应,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当他得知了韩仓目前的『迷』『惑』后,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韩仓看着他能够站立了,那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见他扫视一番,似乎在熟悉周围的情况,随后来到了一个绿植下,用手往下挖着,这让韩仓十分不懂这么做的缘由。 没过片刻,只见他手拿着一枚令牌,韩仓这次明白,这枚令牌,乃是身份的象征,而且进出韩仓大军畅通无阻,这是韩仓亲自颁布下去的。 韩仓旋即明白原来他们是用此物作为标记,来为后者指明前进的道路,他们每个人都这么做的,这解释为什么叛军从哪些死去的密探身,没有找到任何象征身份的东西了。 韩仓拿过令牌,随后密探深处手指,再一次指引了方向,韩仓顺眼望去,一眼模糊,根本看不到尽头,皆被黄沙所遮掩了! 再一次有了方向,韩仓不着急,眼下有着他的存在,接下来的路会走的很顺畅,不需要拐弯抹角。 给予将士们足够的休息,才最重要。 趁着休息的时间,赵刚华宇韩武,一同前来,韩仓见着他们的架势,显然是有事情啊,必然的话,他们一股脑同时出现,除非韩仓呼唤他们,不然的话,那是很少见。 韩仓不言语,看着他们三人靠着自己坐下了,一点生分都没有,“韩将军。”赵刚率先耐不住。 韩仓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何意。“嗯?你们这是怎么了?” 华宇同样按耐不住,“韩将军,眼下我等前去追击叛军,这点不可否认,可是在不久前,我们还在攻打大汉呢,此次我军无理由的撤离,虽说大汉也未必知晓,但实属不妥,我们攻下了宁城,大汉不可能袖手旁观,若是此刻大汉派兵前来攻打,我等该是如何应对?” “对啊,华宇所说很有道理,这也是我所担忧的,眼下许昌,沛城的兵力严重不足,若是几十万大军在的话,汉军袭来,完全不在话下,可眼下....”韩武附和着。 韩仓在他们三人的身来回扫视着,对于他们提出的忧虑,一时间竟无法给出恰当的解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七章 刺探 “是啊,这件事情为什么自己没有考虑到呢?自己这次撤军,如此的动静,汉军想要不知道也挺难的吧,若是汉军袭来,我又怎能左右兼顾呢?顾此失彼是必然,当初毅然率领大军回来,乃是为了蓝无极,为了蓝盟,不想蓝盟此瓦解,若是自己不来援救的话,现在又该是什么场景?七十万大军混『乱』不堪?土崩瓦解?反抗汉贼的大军瞬间分崩离析,先前的努力化作一江春水。≦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韩仓两眼无光,正在神游着。 对于他们三人的话语,没有一点回应,赵刚看着眼前韩仓的状态,并不多做打扰,静静守候在一旁,以防止他人的打扰。 他们明白,韩仓这是陷入了沉思,只是先前的问题麻烦,确实是当前需要注意的,如若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恐怕沛城许昌也会变的如同宁城一般,全城的守军尽皆覆灭,但汉军是否会与韩仓一样,放老百姓一马,那说不定了。 “眼下,我该如何去做才是最好的抉择?”韩仓扪心自问着,想思索出最佳方法。 当初回来不是为了解决许昌被围,叛『乱』之事么?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内部已经差不多安稳了,可是在后方却是出现了一支莫名的兵马,严重影响到蓝盟的根基。 所以韩仓不得不先行解决,一旦蓝盟的根基毁了,那么接下来一连串的反应接踵而至,韩仓一开始都不敢往下遐想。 这不仅是他也是蓝无极所承受不起的。 也有了理由,这成为韩仓首先要解决的事情,与大汉的血战所持续的时间定然很长,两者兵马相差无几,而郑熊侯良却趁机在后方耍些小聪明,妄图动摇蓝盟,凭借这一点,不可饶恕。 “大汉那边,至于会有什么动静,我们无法确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我军只有六十万的兵马,想要两边同时抗敌自然不可能,这点我也想过,后方有难,不留任何思索,率先解决的是这,后方不平,何以继续攻打大汉,而且要做得做的彻底,绝不留任何后患,免得日后东山再起,我等还要再次面对挑衅,这次是为了将其扼杀,使其不能在日后成为阻拦我等的绊脚石。”韩仓话语沉稳肯,眼神凌厉。 特别是提到郑熊侯良二人时,多了份杀意,看来此次他们二人真的撞到了枪口了,阻碍了韩仓的一些计划,不然的话,与大汉的交战早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了。 况且,此次兵力的损耗,使得韩仓原先占据的兵力优势瞬间消失,加深了仇恨之心,若是有可能,韩仓真想亲自手刃了二人,不过眼下言之尚早。 赵刚知晓韩仓的意思,在短时间内,解决这郑熊侯良的兵马,之后可以高枕无忧的与大汉对抗了,这是他领悟到的意思。 “韩将军,我这派人前去时刻监视着汉军的动静,若是一有风吹草动,立刻禀报,这样我等也有反应的余力。”赵刚接过了话,提出建议。 韩仓点点头,这个法子也不错,眼下只能放任汉军,只要他们不来袭,那万事大吉,相安无事,不过等到韩仓解决了后方,那么是否相安无事可说不准了。 赵刚得到应允,即可下去办了,只是心有些后悔,为何当初在许昌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么个情况呢,在许昌的话,行事更加方便些。 赵刚以韩仓的名义送了两封信,一个是给沛城的裴绍,另一个则是许昌的许佸,这些事情交由他们去办理,最合适不过。 “韩将军,据说大汉集结足足六十万的大军,惠帝册封牧屿为镇北大将军,率领大军,是要讨伐来着。”华宇说着自己打探得来的消息。 韩仓面无表情,对于此事见怪不怪,嘴呢喃着,“六十万大军……” 旋即想要了什么一般,肆虐一笑,“牧屿,没想到他竟然逃回去了,还被惠帝重用,这倒是个好消息。” 毕竟牧屿的本领也如此,相于韩仓还远远不及,先前的交手韩仓早领会到,还是老对手呢,镇北大将军,这个名号牧屿倒是还没有资格,话说死在韩仓手的汉朝大将也不少了,但韩仓不介意再多一人。 “无妨,牧屿而已,若是他人率领我或许还会多多注意些,牧屿还是算了吧!”韩仓不急不慢的道出了这句话,足以见得牧屿在他心完全不来台面,韩仓轻视他了。 要知道,轻视敌军乃是兵家大忌,无论对方是蝼蚁还是勇士,都必须报以同等的态度对待,不然的话,吃亏的只可能是自己。 四人商谈了好久,在着荒芜之地,韩仓看着前方的风沙像是少了些许,继续起身赶路了,按照密探的消息,离目的地还有着两三日的路程呢。 韩仓有些匪夷,郑熊侯良竟然会率领四十万的大军,跨这么远的距离前去攻打许昌,实在是佩服二人的毅力。 先不说在路途的消耗,将士也挺不好受的,韩仓现在看到将士们疲惫的身躯,显然这么远的征程属实很累,这还多亏了韩仓体恤将士,增加了休息的时间。 不然的话,难以想象大军抵达后,无力作战的场面,定会溃不成军的吧!。 一路,密探在韩仓身旁,韩仓特意给予了他一匹战马,一路讲述着他们一行人打探下去的各种细节。 直到现在,韩仓才知晓郑熊侯良所在的城池,郑熊占据的乃是湄城,侯良为荷都,至于其城的兵力他并不知晓,因为还未靠近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也是他们终止步伐的地方。 韩仓了解到原来在湄城的周围有潜藏在城外的巡逻士兵,这让他不免心警醒,到时候一定要先解决这些人,不然的话,大军压境的消息肯定会被通报去,那么突袭没有成果,说不定还会遭受叛军的伏击。 这一点韩仓要牢牢记在心,这样大军向着边远地区进发,越发的荒僻。 大汉地界,康城内,牧屿斩杀了于勇后,城主之位一直空缺着,惠帝心知肚明,并未分派合适的人选下来,这么让其一直空着,毕竟这里有牧屿的把守,没有丝毫的危险,惠帝也很放心,何必多此一举再认命另外的人前去呢。 之前牧屿派出去好几波士兵,是为了刺探军情,好掌控韩仓的大小巨细,不过这些时日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这让的牧屿心不免忧虑。 韩仓不是正在许昌城内么,要是有什么动静定然早传回来了啊,为何迟迟没有消息呢? 难道派出去的『奸』细全都被发现,当场格杀?牧屿细思极恐,这种可能属实有些不可能,按对韩仓的了解,若是察觉到的话,不会让自己的部下打探到他在许昌的事情。 在牧屿左右思想着可能『性』的时候,府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牧屿听着是如此熟悉,和那次一样,命令下人看守好府,那道人影旋即进入了牧屿的书房之内。 没错,此人是当初被他派出去的探子,此时回来的恰到时候,打消了牧屿的忧虑,牧屿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韩仓的举动了。 探子依旧如实禀报,“韩仓已然不在许昌城内,前些时日,他率领大军离去了,似乎是远征,但具体的方位并未透『露』,属下也曾打听过,但知晓的人并不多!” 牧屿心一紧,“韩仓远征去了?那他的目标又是何人?远征的目的又是为何?” 一连串的发问,使得探子无从回答,连他都不知晓,探子所能做的已经到达了极限,自从韩仓带兵离去后,他马不停蹄的往回赶,是为了第一时间传递消息。 好让牧屿思索出应对的措施。 牧屿思考了会儿,当即下令,“传消息到各个城池,务必最近些许时日,加强城外四周的监视,一有动静,立刻禀报。” 牧屿想到的是韩仓趁着从许昌消失的机会,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前来大汉的地界,万一打了个措手不及,让人来不及反应,岂不是让韩仓再一次白白攻下了一座城池。 这一幕牧屿不想看到,所以他想防患于未然,事先做好准备。 这道命令很快传遍了大汉地界的每个城池,特别是靠近边缘区域的,牧屿认为那里才是韩仓最可能选择的突破口。 这样,大汉地界的城池内,陷入了一阵紧张慌『乱』的局势,每个城主都担忧着韩仓会选择自己的城池作为目标,心里默默祈祷着厄运不要发生在自己身。 只是这一切牧屿都算错了,自以为是的按照韩仓的举动开始一系列的推测,结果最后,导致整整好长时间,大汉地界甚至一支兵马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这使得牧屿在各个城主心的高度下降了一个档次,认为杞人忧天,韩仓根本没有前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八章 郑熊二人的妥协 只是城主们敢怒不敢言,暂时压抑在内心,并且私下里见几面,相互哭诉着,发泄发泄心的牢『骚』。≦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牧屿对这些当然不知道,只是自己辛辛苦苦为韩仓安排的一切,一下子付诸东水,有点惋惜罢了。 眼下韩仓从许昌离开,向北方前去的事情,经过一段时间的传播,大汉那边也差不多知道了,不过,现在的韩仓早带兵抵达了制定区域,那是距离湄城十里之外。 经过韩仓派人接连几日的侦查,发现这些叛军巡视的范围有限,并不大,十里已是最宽阔的范围了,韩仓命人驻扎的远点儿,还需要今日确定巡查将士每次经过此处的时机,才好下手。 要想悄无声息的靠近湄城,发动突然袭击,那必须先解决这环绕在湄城四周的守卫,不然的话,韩仓大军到来的消息会被传。 这不符合韩仓的计划,要做做的迅速凶猛,不给他人反应的时机。 这监视的任务,暂时交给了赵刚华宇等人,有他们去办,韩仓能够放一百二十个心,完全信任他们。 之后,在经过了三两日的刺探观察,每日午时三刻的时候,一小队人马必会准时从此处经过,似乎是敌军的一种习惯。 韩仓咀嚼着这份情报,思考着有没有疏漏的地方,一番商定后,韩仓决定翌日开始行动,先行把这一小队人马给吃了,便于行动。 在这片黄沙偏僻之地,韩仓与一众手下聚集在营帐内,韩仓仔细看着地图,这是经过重重金钱诱『惑』才得来的,面清晰划分了这片地区的城池位置。 至于从何处而来,这无从知晓了,因为这乃是韩武归来之时带回来的,韩仓虽说提及了下来历,但被韩武含糊其辞的一带而过,韩仓自然不会强人所难,『逼』他说出来。 不过有了这份重要的地图够了,哪里需要问那么多呢。 湄城,荷都的两座城池都被韩仓在地图标了出来,并且周围的地势通过地图都能知晓的一清二楚,湄城四周并无特殊,四面都是平原,兵马一旦出现,会被湄城城头的哨兵看见,自然也暴『露』了。 所以想要攻克湄城,突袭的话,着实有较大的难度,韩仓暂时不去思考它,不过当视线凝聚到荷都后,韩仓思维活跃着,荷都与湄城相,一个只有平原之地,而另一个则是背面靠山,从远处看去,更像矗立在半山腰。 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荷都的地势颇高,并没有在半山腰,从荷都这座城池向四周扩散,好水源从一高处向周围流淌。 也是说,荷都的位置颇好,占据地利,经过手下的勘测,若是想要派兵攻打的话,也有较大难度,因为手下兵马是一个坡的地势,那么增大的行军难度,速度大大缩减。 只要荷都守城将士准备了落石滚木这些杀伤『性』大的武器,能轻而易举的抵挡前来攻伐的敌军,韩仓咂了下嘴,对此颇为头痛。 眼下对哪一个出手都不是很好,甚至荷都隐隐约约难度更大。 这让韩仓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赵刚等人同样低头扫视着地图,韩仓知晓的他们亦如此。 赵刚沉思了会儿,疑『惑』的开口道,“韩将军,眼下湄城荷都这两座城池,只能先行选择湄城为目标了。” 韩仓没有抬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将军看,湄城地势平缓,有利于大军的挪动,相于荷都来说,简直方便了不少,另外我也明白将军的担忧,是想要部下将士伤亡少一些,因为大军还要前去对抗大汉呢,换个角度,倘若我军选择攻打荷都,纵使能够大获全胜,但相对于来说,将士伤亡定不会小。 两座城池,只要攻其一,那么下一座自然简单许多,郑熊侯良二人的将士此次归来后,不会短时间汇聚在一起,那么湄城荷都城内,顶多各自十万兵马,按照他们的关系,只要一方受到攻打,另一方肯定会伸以援手,那时候,另一座城池的守军力量也会随着减少,接下来我等兴许能借此机会将其拿下!”赵刚说着,眼神狠厉,同时手作刀状,猛的向下一劈。 韩仓静静考虑着赵刚刚刚的见解,营帐内一时寂静,一直在赵刚身旁的华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刚,似乎很惊讶他的头脑什么时候那么好使了,见解一套一套的,平时里认识的他可不是这样的。 赵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眼光旋即四下扫视着,当即看到华宇注视他的目光,不经意的抬了抬眉头,显得一脸孤傲的样子,似乎在炫耀自己突然间的机灵,只是回给他的却是华宇满脸的鄙夷。 并不觉得他的见解有多么高妙。 静默了一会儿的韩仓眼神从恍惚变得坚定,好像认定一件事情。 “赵刚说的并不道理,荷都着实难以攻克,那么暂时将注意放在湄城吧,即刻开始动手。”韩仓令人难以抗拒的命令。 赵刚得到了韩仓的吩咐,眉开眼笑,看来自己的建议还是取得成效的,并且被韩仓成功采纳了,拱着手退了出去,不过身旁的华宇也被他一同拉走了。 他们两课时同甘共苦很久,所以赵刚可不想有着白白的苦力放着不用,这有了先前赵刚带着兵马前去蹲点的场景。 一直遁藏在地的赵刚还有一队兵马,他此刻已经呆在这里许久了,一动未动,自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荒漠,稍有动静会被发现,不过现在有风沙的掩盖,倒是起到一定的隐秘作用。 赵刚抬头看了眼太阳,算着日照的方向,此时巳时,不过半个时辰,将午时,到时候湄城外巡视的将士会从自己面前经过,与赵刚一同的还有华宇,有他们两对付这眼前的小队人马,无异于大材小用。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要给予对方足够的警惕,小心阴沟里翻船。 二人交换了视线,华宇没好气的看着他,并剐了他一眼,赵刚抿了抿嘴,摆出无辜的样子,似乎在哭诉自己又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这幅表情。 一番小『插』曲很快过去了,二人从那种怪的氛围挣脱出来,开始注意眼前即将到来之事。 太阳刚刚好来到了所有人的头顶,此刻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埋伏在附近的将士一时间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沙土之。 但很快消失不见,只是将士们无一人动弹一下,静静忍受着这份煎熬。 在此时,一阵行军的兵器碰撞声飘零几下,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旋即提高了警惕,有的暂时屏住了呼吸。 只要他们已到达指定地点,是陷阱的地方,埋伏着的众人会瞬间冲出去将其制服。 随着一身人仰马翻的嘶喊声,赵刚华宇二人意识到这是他们陷阱了,瞬间埋伏着两百多号兵马集体出动,将陷阱包围住。 原来,在他们必定经过的路途,韩仓命人连夜挖出了一道很深的洞口,目的是为了活捉他们,并使得反抗的气力都没有。 赵刚华宇拿出早准备好的大,一下了扔了进去,将所有人住,几百号人顺势将俘虏拉了来,并且清点人数兵器,确认无误后,赵刚华宇刚想带着他们回到营帐。 因为韩仓想要试试能不能从他们口探知到城内兵马的消息,或者说兵力分布以及基本的情况。 这时,挤在人群的俘虏,眼睛四下拐动着,察看周围的情境,他自己知道这是敌军来袭,一众人被毫无防备的抓获,从怀掏出了一个类似烟花的响竹,在其尾端,有着一条信引,只要一拉开,那么会飞天空,这是在荒漠里用来传递消息的信物。 他瞅准时机,想躲在人群里释放,不过殊不知,在后方有一个一直监视他们的将士,那便是华宇,因为以前有过经验,在攻打宁城的时候,差点『露』馅了。 所以当下,自然想到这一点,在那人刚想有所行动的时候,后方的华宇手起刀落,直接将他握着爆竹的手斩断,掉落在地。 之后,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这小片区域,但并未传远,赵刚被这一叫声惊得转过头,发现了地的用来发出信号的东西。 明白发生了什么。 华宇翻身下马,将信物取到手,同时下令,每个人身进行搜身,这一点着实是赵刚的疏忽,若是真让他得逞了,那么精心安排的计划会在此刻暴『露』。 经过一番搜身,林林总总有两个类似的东西,有华宇赵刚二人在一旁的监视,所有心存侥幸的人,都逃不过法眼。 确认他们身再也没有这种东西后,赵刚华宇加快步伐,尽快将他们带回去,听从韩仓的发落。 湄城外的巡逻将士一般都是一个时辰左右,才会回去整休。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九章 突袭湄城 这短短的一个时辰若是抓紧了,可以做很多事情。 赵刚韩仓都不想浪费时间,片刻后,那些俘虏被一一审问,必要的时候,韩仓也不介意施展些残酷的手段,用来『逼』迫他们说出不想说的话。 一些人宁死不屈,而其他的人的没有骨气,面对着酷刑,难以忍受,三下两下招供了,将招供所说的进行汇总,防止谎报军情。 韩仓翻阅着呈来的消息,大概了解了,湄城内,此刻不到十万的兵马,郑熊乃是后到的,伤亡之侯良少了太多,眼下所损失的不过是韩仓到来时埋伏他们击杀的兵力。 反观侯良,荷都兵力恰恰与郑熊麾下兵马差不多,由此可见,侯良并没有把全部的兵力展现出来,还留有一手。 也幸亏韩仓没有选择荷都作为第一目标,不然的话,这十万兵马所造成的杀伤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郑熊十万不到的兵力,便是突破口,更何况韩仓此次乃是突袭,那么造成的效果更为甚。 当然,还有湄城的一些构造,那些兵力薄弱,都从他们口得知,在湄城的后方,郑熊安『插』的兵力相反很少,因为此处已是边远地区,没有其更深处的城池,敌军若是进攻,只会从正面袭来。 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后方,所以只需要少量兵马看守即可,将主要兵力集在南城门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韩仓有了思路,看看是否能够绕道敌军城池的后方,进行攻打,不过一番了解后,发现难以抵达,在湄城的东西两侧已是荒地,想要到达城池的后方,要么从城池内通过,要么绕过去。 从城内通过显然不可能,只能绕路,可是绕路的话,本身极为庞大的目标,极易被发现,那么便没有办法,两计都无可实施。 韩仓思索片刻,轻轻一敲桌子,“既然无法,那边正面攻城吧!”况且,眼下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抓获他们已然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 再拖下去,不能安然靠近湄城,突袭也发动不了。 领命后,赵刚华宇等将士,立刻大步跨出营帐,翻身马,开始调动集结兵力,向湄城的方向进发。 韩仓紧随其后,六十万大军顷刻出动,势必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一举拿下湄城。 由于守城将士知晓城外有巡逻的守卫,自然监察的力度大大降低了,在他们心,若是有突发状况,巡逻守卫会第一时间回来禀报,到时候再阻止力量也不迟。 这导致了部下的怠慢心理,以至于韩仓快要挥军城下,才反应过来。 很快的,漫天的马蹄声,呐喊声,从远处以极快的速度向湄城奔来。 引得守城将士一时慌张不已,不知如何应对,好在守城统领反应及时,连忙派手下前去汇报城主,自己则留下来组织将士进行防御。 在城头,对外界的兵马,他能看的一清二楚,其数量之多,直连天际,明眼一看,知晓,来袭的敌军兵力远远超过了湄城的士兵。 不过自己好歹身为统领,深得城主的青睐,又怎能在此刻临阵脱逃呢,逃兵之事自然做不出来,不得不说,这名统领很忠心,大军来袭之际,并没有心生胆怯,不战而逃。 若是他此刻从湄城的后方逃离的话,有极大的把握逃出生天,免受屠杀,但并没有选择这样做。 在府的郑熊,此刻正在惬意的享受着,手端拿着的酒杯,还有貌美女子坐在两侧,被他搂在怀,好不快活,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吃了败仗,而坐立难安。 “将,将军,大事不好了!”前来禀报的士兵慌慌张张连滚带爬闯进了府,此事是在紧急,也等不得门外侍卫通报。 郑熊原本一脸的享受,看着自己的手下冒冒失失闯进来,语无伦次,还惊吓了怀的美人,勃然大怒,急忙大喝,“来人,将此人拖出去砍了!” “是,城主大人!”门卫追着进来的侍卫领命,驾着闯进来的守城将士出去。 那名小兵,惶恐看着周围,立刻大声呐喊,“将军,城外出现了大量兵马,粗略一看,足足有几十万兵马,快要攻城了!” 他的这句话在整座府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凡是听到的人都为之一愣,停下手的动作,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他们心都是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 几十万的兵马,此刻正在湄城城前,即将攻城,这件事情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算是玩笑也得当真一些,说的令人信服一些。 不过郑熊听后,面『色』旋即大变,从刚刚的欢快姿态,变得如同吃了猪肝一样难受。 连他怀的美人都察觉到他的异变,小心从他身下来,退下了! 在场的其他将士看着郑熊的面部表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郑熊迟疑了会儿,当即下令,“所有将士集结兵力,随我前来!” 郑熊刚刚微醉的头脑瞬间清醒,取出自己的长枪,目光狠厉但却多了份担忧,径直来到了城头,此刻韩仓的大军早开始攻打了。 因为韩仓不想给他们机会,郑熊看着眼前厮杀的手下,奋力抵抗,心不免一沉,在此时,空的破空音传来,郑熊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只见宛如飞舞的蝴蝶一般的黑剑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城头,顿时对周边的士兵,进行旋转绞杀,一时间,城头,鲜血飞溅,甚至是溅落到城外下的攻城大军。 恰巧不巧的,在郑熊的脸,几滴血迹沾染了,郑熊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冰冷,眼睁睁看着手下残忍的死在自己面前,郑熊仰天长啸,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偏过了头,注视前方,才发现远处的弩炮,那正是韩仓辛辛苦苦运过来的,目的是给予叛军最为残酷的惩罚,让他们为先前的滥杀无辜买单。 这是罪有应得。 郑熊心的怒火被此瞬间点燃,举起长枪,开始对城头爬来的大军进行围杀,现在的他心想到的只有杀戮,杀更多的人,才能缓解心的悲痛。 韩仓大手一挥,背后的弩炮再一轮的释放,又造成了大量的伤亡,不过都是城内的士兵,韩仓做的是极大消耗城内有生力量,以便早日攻克,解决此地事宜。 郑熊看着手下的兵马创伤颇重,再加韩仓足足一下子三十万的大军,自己顶多十万的兵马,哪里有能力去抵抗啊,现在他深深的无助,那种犹如天堑一般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郑熊也没想侯良能派兵支援,因为算他将整座城池的兵马全都派来,也无济于事,只会随同自己一同被全歼。 倒还不如此离去,兴许还能保全自己的生命。 另一边,荷都城内,侯良早在城墙,了望着远处,那便是湄城的方向,其实在韩仓攻城的时候,侯良察觉到,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前去支援,湄城与荷都相当于唇亡齿寒,一个城池没了,那么接下来的下场也是如此。 伫立在他身旁的将士看着犹豫不决的侯良,知晓他为何如此,小声劝谏着,“城主大人,我等还是此离去吧,荷都虽好,但也不『性』命重要,城池没了可以再抢占,可命没了,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 侯良紧蹙着眉头,对于他的话显然很不放在心,似乎极为抗拒,见侯良没有动摇,像再次劝阻,不过回应他的只是一刹那的刀光,人头落地。 尸体“砰”的一声躺落在地,这使得城头周围的将士心一紧,纷纷低下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 侯良顿了顿,眼神一凝,极有威严的下令道,“传我命令,城内所有能战的将士,随我前来!” 荷都内,城内整整十二万的兵马瞬间集结完毕,侯良看着眼前的手下,这是自己全部的兵力,与六十万相,确实十分微弱。 但侯良心所争的是一口气,自己与郑熊虽然平常有些不愉快,但自始至终,彼此都很友好,这一路,二人相互扶持,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眼下湄城,郑熊被围,自己作为他唯一的好友,倘若这都不前去搭救,实属不仁不义。 这与侯良的道路相悖,虽然他明知道这次以后不会再有自己的道路,但也心甘情愿,至少自己在活着的时候也未违背。 荷都城门大开,十二万兵马轰然出动,向湄城的方向进发。 韩仓看着城头的战况,弩炮在此间发挥的作用极大,为攻城减轻不小的压力,手下的兵马顺着攻城梯几乎都登了城头,同一时刻,湄城城门,被攻破。 大军杀入,对城内凡是反抗的将士一一斩杀,没有任何的怜悯。 湄城内,一时民声哀怨,似乎是在为死去的守城将士哭泣。 韩仓的这些部下,知晓不能对百姓出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章 网开一面? 当看到百姓后,自然让开了,给予一条生路。 . 郑熊依旧在城头,凭借着一己之力,与十几人同时对抗着,在他身体周围,已经躺倒了十几具尸体,这使得将士们暂时生出胆怯之心,不敢独自前。 赵刚一马当先冲了进去,随后杀到城头,看到眼前的郑熊,手下的将士看到赵统领的身影,纷纷让开了。 “把他交给我!”赵刚豪迈的说道。 一直随同赵刚一起的华宇同样来到了此处,收起了佩剑,在此监督二人的交战,以防止不测,虽然华宇坚信赵刚不会败于他,但小心一点总没错。 郑熊谨慎的看着眼前二人,有着一面之缘,知晓他两乃是将领的身份,身手定然常人较高,但到底能到达何种地步,不得而知了。 “哼,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等本事!”郑熊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但心很小心,有了先前对韩仓小看的经验,那么能够作为韩仓的手下,也定有过人之处。 在二人即将交手的时候,从远处飞腾起来的尘土,掀起来,像沙尘到来一般。 此等异象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连城头即将要交手的两人,都停下了手的动作,想要看看这前来的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阵仗。 韩仓牵转马头,眯起双眼,细细瞧看远方,略微迟疑片刻,心有了数,“呵呵,总算来了,也不枉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韩仓算计的好好的,没有任何的遗漏,直到侯良大军走进了些,郑熊才看清前来究竟何人,只是心一紧,不免埋怨,为何侯良要来此地,安然撤走不好吗,暗下湄城失守在即。 已经回天乏力,此刻再多的举止都是无畏的挣扎,倒不如保全实力,做着苟且偷生之事,尚且保全一命。 心虽说愧疚,但既然侯良决定来了,意味着没有想要安全离去,这份恩情,郑熊牢牢记住了。 韩仓另外的三十万兵马早在等候侯良的到来,知道十二万兵马进入了范围,潜伏着的兵马才全部现身,同时,湄城城内的大部分兵马,及时撤了回来。 城内的叛军被剿灭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将全部兵力用来集对付侯良。 侯良看着将自己重重包围的敌军,勒停战马,四下看望着,湄城城门大开,那便意味着城破,郑熊显然陷入苦战,生死不明。 侯良心不免懊恼,自己来晚了一步。 韩仓驾着马匹,从容淡定的来到了军前,与侯良对立相望,“侯城主,别来无恙啊!”这句话乍一听充满了嘲弄。 侯良定然不舒服,冷哼一声,“哼,这次算你走运,要不是蓝盟额兵马任由你调遣,你又怎么是我的对手。” 韩仓面对他的讽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解释,“蓝盟的创建,本是为了对抗大汉而生,而并非是你们,可尔等偏偏撞到了枪口,在后方,试图破坏蓝盟额根基,凭这一点,罪该万死,其次,尔等又残害许昌城百姓,罪加一等,这使我原本对你们的怜悯之心悄然消失,对你们早已宣布了死刑,无人能改变!” 韩仓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气愤,显然是一提到百姓如此。 “倘若不杀了你们,难以对得起死去的许昌百姓!”韩仓义正言辞的说道,正义凛然。 侯良听着韩仓的话语竟一时不知反驳,而是回忆着当日的情景,似乎自己确实这么做的,将百姓搜刮一空,并大肆屠杀。 殊不知自己的心『性』已然被韩仓影响,那更加必败无疑。 韩仓注意到他出神的表情,知晓他动摇了,眼下的他不堪一击。 挥了挥手,大军压,同时弩炮再次出动,圈内满是叛军的兵马,所以只管『射』杀行了,一连四五支黑剑,十二万兵马,所剩一半,可想而知,弩炮的威力。 圈内的场景是何等的残忍血腥,残肢断体四处横飞,鲜红血『液』满天飞溅,连此刻当空的烈日也好像被染红了一般。 侯良回过了神,发现周边将士一一倒下,所剩无几。 双眼凸出,歇斯底里的拔出佩剑,大声怒吼着朝韩仓杀去,妄图一剑击杀韩仓,以解心头之恨。 韩仓叹了口气,惋惜的离开此地,接下来哪里需要他出手,韩武一马挡在前面,刀剑一刺,将已经疯了的侯良手刀剑挑翻在地。 侯良意识到自己手的刀剑落地,刚想提拿起来,韩武不想给他机会,便猛的砍在他的手臂,侯良刺痛大叫着。 抱着手臂,躺倒在地,不停挣扎着,意识才稍微清醒,侯良都这样了,身旁的将士早没了反抗的打算,纷纷扔下了兵器,愿意降服。 韩武吩咐手下将他们暂时收队,看押着,到时候听从发落,因为还不知晓韩仓的态如何,是否愿意归降这些人,韩武自然不能妄下命令。 十二万的将士,伤亡了五万,剩下七万兵马,两军还未交战,伤亡惨重,还如何对抗,面对三十万的兵马,定然没有反抗的心思。 这前来支援的兵马,这样被击败了,城头的郑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旋即头一低,不忍心再看下去,赵刚一直保持距离,没有趁机偷袭,那样是不道德的。 而且也是不自信的表现,赵刚不认为自己会输。 郑熊缓缓抬起了头,盯着眼前的赵刚,似乎想要将侯良兵败的愤怒发泄在他身,手的长枪握的更紧了,只见手背青筋暴突,枪杆被捏的颤抖着。 赵刚眼神一凝,知晓郑熊这是要厮杀过来,当即摆好架势,静静等待郑熊先手,随后自己再伺机反击,这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果然,郑熊再也忍不住了,长枪在他手使得出神入化,一顿猛劈,赵刚举起长剑抵挡着这一击。 可令赵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郑熊这一击足足使出了全部的气力,一下子将赵刚劈的单膝跪地,甚至地隐隐看见了裂纹。 他手的长剑隐隐发颤,这乃是两人力量拼时,相差无几才会有的现象,你来我往。 郑熊惊讶于赵刚气力的同时,发现赵刚面『色』平静,似乎一点都没有用力一般,不过转念一想,这不可能。 赵刚看着自己的处境,明白处于劣势,本来长剑对阵长枪,不好打,无论威力,范围,都落下下风,只有速度稍稍占据着优势。 手臂一用力,将长枪抬了回去,将自己从劣势扳了回来。 二人再次分开,旋即凝视相望,都将对方作为值得尊敬的对手。 在二人想要再一次一争高下的时候,韩仓一把剑直直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有意阻止他们的决斗。 郑熊紧蹙眉头,不怀好意的说道,“韩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以二对一?哼,不要以为这样我怕了你,你们二人尽管前来试试!” 赵刚听了这句话后,原本收回去的长剑再一次拔了出来,心十分愤怒,郑熊明显是瞧不起他们二人,“大言不惭,斩杀哪里需要韩将军亲自动手,我都能手刃了你,韩将军还请给我些许时间,我定然取下他的项人头!” 说完,赵刚怒眼瞪着郑熊,充满了不屑。 韩仓摆摆手,示意他停手,这使得赵刚心颇为不服,不过军令难违,还是暂时压下了愤怒之情。 一旁的华宇也不明白韩仓这么做的理由,不过依旧选择继续看下去。 韩仓转身从墙拔下了那一柄飞剑,便是囚龙,深深的『插』进城墙的瓦砖,要知道,用来建造城墙的砖块十分坚固,砸碎都很难,更别提刚刚的囚龙完全刺入进去。 郑熊看着眼前的韩仓,嘴角一撇,“呵呵,怎么,想要与我一决高下,那正好,我满足你的意愿,受死吧!”郑熊话语还未说完,冲了过来。 韩仓波澜不惊的挥舞囚龙挡下他的进攻,旋即拉开距离,郑熊看着跳走的韩仓,更加的瞧不起他了,“怎么,一军之主,竟然只会逃跑?看来你也不过其实而已!” 听着郑熊屡次的挑衅,韩仓都觉得幼稚,竟然妄想凭此动摇韩仓的内心,实属于痴人做梦。 “你且听我一言!”韩仓镇定的出声道。 郑熊刚想跳起的身子止在了半空,确认韩仓没有恶意,暂时放低了警惕『性』。 “哦?还有什么想说?”郑熊说话的语气完全是感觉自己占据着优势,此刻被包围的是韩仓。 “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能接下我这一招,我便放任你离去,如若不然,自刎于此吧!”韩仓面『色』平静,但又极其自信的说道。 郑熊听后,满脸的不可思议,当即仰天大笑,“哈哈哈,韩仓,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凭借着你一招想击败我?你真当自己天神下凡?别自以为是了,这是不可能的!” 郑熊自信满满!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一章 郑熊自刎 先前与韩仓的交手,他对韩仓的实力,基本了解,郑熊有足够的信心接下韩仓的一招,并且安然无恙。 更别提重创自己,而韩仓说出这句话的资本,便是手下的大军在作祟罢了。 韩仓依旧波澜不惊,囚龙在手,但并没有表现出要出手的样子。 “待会儿,你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了!”韩仓瞪大了瞳孔,轻视眼前自以为是的郑熊。 旋即话毕,整个人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奔走着,他在蓄力,要想一击击败郑熊,那需要使出最强的一招。 在兵仙谱,最具有威力,且对个人杀伤力最大的招式是白虎篇的黑虎掏心,敌人一旦招,掏心,自然是往心脏的位置去的,也意味心脏短时间会受到巨大创伤,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只能死路一条。 这是韩仓一招制敌的倚仗,不过至于能到达何种程度,那要看接下来的结果了。 郑熊看着正在围绕着自己旋转的韩仓,眼睛跟随韩仓的身影四下转动着,以防止自己被突然偷袭,这样输了的话,可丢大发了。 郑熊站在原地,手长枪挥舞的虎虎生风,俨然形成了一道天然防护屏障,身的每个敏感神经都提升到最大限度,察觉四周的风吹草动。 只要韩仓一有动静,那么能立刻反应,并施与还击。 赵刚将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暗暗感叹郑熊原来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先前倒是自己小看他了,现在来看,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虽然不大,但想要短时间制服他,确实有些难度的。 不买为自己先前的大言不惭感到心虚,好在韩仓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赵刚心不免生出了一丝庆幸。 华宇同样注视场内的情况,另外无意间瞥了眼赵刚的神『色』,发现他竟有些沉『迷』于此,于是心私下掂量着赵刚与郑熊之间是否有较大的差距。 韩仓不停的走动,是想要观察郑熊的四周,看看哪一个方向才是他最薄弱的地方,寻常人而言,背后是无法看到的地方。 偷袭暗杀往往从背后那样的成功率是最高的。 只是韩仓并没有选择这么做,那样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作风,自己也放下了话,一招制敌,自然不能食言,眼瞅着时间流逝。 郑熊按奈不住,“韩仓,我看你是没有把握吧,这么磨磨蹭蹭,倒不如我给你个机会,我两决一死战,我输了,自刎于此,要是你输了,便放我等离去?” 韩仓听着郑熊的话语,嘴角微微扬,不屑的表情更为甚,“看招!” 这一声牵动着郑熊的内心,“韩仓终于要来了,那正好,看我如何正面挡下你这一招,哼哼,到时候,让你无地自容。” 韩仓选择的直面迎击,右手握着囚龙,左手做掩护的姿态,攻杀着,郑熊心血澎湃,大叫一声,提升自己的气势,瞅准韩仓攻击的姿势,主动出击,想要化解这一招,乍一看,韩仓这次的招式与先前一样。 力量并不大,招式也无特别之处,所以郑熊凭借经验,尽力发挥长枪的优势,与韩仓保持距离,可以了,那么只要韩仓不能近自己的身,能安然无恙。 有了应对的思路,郑熊将其付诸于行动,韩仓盯着冲来的郑熊,眼神一直没有变过,韩仓的目标是郑熊的胸口,黑虎偷心要施展到极致,那手掌贴近他。 郑熊的身手也不弱,所以此次韩仓难度不小,囚龙与长枪刹那间触碰到一起,铿锵声响绝于耳,郑熊双手握着的长枪对抗韩仓单手握剑。 随后,韩仓将手的囚龙弯转了一个异的角度,大有单手制止住郑熊长枪的魄力。 此刻韩仓手的剑没有一点点的晃动,相反十分稳重,郑熊瞳孔一缩,想不到韩仓的气力竟这么大,自己双手之力他只靠着单手能对抗。 在他出神之际,韩仓空着的左手化掌,快速朝郑熊拍去,想要命他的身体,此刻他们两人靠的十分近,只有一把剑的距离,郑熊大脑思考不明白,韩仓何时靠的这么近了。 这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先前所警惕的还是被韩仓得逞了。 挣扎的挪动长枪,妄想抽出长枪,迅速与韩仓分离开来,可是接连使劲几下,长枪稳稳当当没有任何要异动的迹象。 掌风异动,郑熊这才意识到,韩仓左手又不知何时打来,立马撤去手的气力,他想暂时抛弃武器,这样的还能换来自己不受伤。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大脑思考速度哪里跟得韩仓的动作,迟疑的一会儿,足够韩仓施展出一系列的动作。 韩仓『露』出阴险的微笑,看着眼前的郑熊,俨然判定他的死期,随着指尖贴在郑熊的胸口,韩仓的左手又由掌演变成爪。 来不及逃走的郑熊已然体会到韩仓手掌贴着自己身体所蕴含的内劲之大,这一掌结结实实按下来的话,他会立刻丧失战斗力的。 尽管内心很想躲闪,但身体不允许这么做,为时已晚,韩仓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左手演变成爪,狠狠的击郑熊的胸口。 因为出掌的速度其他的招式都要快的多,而爪的伤害掌要大,韩仓在其的灵活运用,可谓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韩仓低声怒吼着,“黑虎掏心!”这一击,完完整整施展出来。 这一招式,乃是韩仓最近才融会贯通的,因为它各方面的要求很高,不仅是出掌的速度,还是爪的威力。 都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磨砺熟练才能完全掌握,眼下自然把郑熊当成了试验对象。 韩仓将手蕴含的气力全都一下子打出,顺着他的手臂,然后通过爪,传递到郑熊的胸口。 郑熊早预料这个结果,整个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劲力弹飞出去。 韩仓并没有对准他心脏的位置,这是留手了,因为这一击韩仓心里也清楚,只要命心脏,那基本回天无力。 打完这一击,韩仓收回了手,囚龙被重新『插』回剑鞘,转身离去,眼下孰强孰弱一目了然,郑熊在身体在空飞行的短暂时间,脑海内划过许多场景,想不到韩仓这一爪竟会如此恐怖。 现在感觉自己胸口仿佛没有知觉,当时只感受到剧烈的疼痛,随后体会不到了。 郑熊满脸苦涩,自己果真在一招之内,败在了韩仓的手,还手的余力都没有,这一点郑熊认了。 赵刚华宇二人注视着韩仓离去的背影,心更为的佩服。 郑熊连咳了几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胸口,隐隐刺痛,这是伤口太过深,三道爪印在郑熊的胸口清晰可见。 缓了一会儿,郑熊踉踉跄跄的借助掉落在身旁的长枪站了起来,胸口伤口有种撕裂感,难以忍受,看着自己的伤势,眼前的场景,侯良的大败,湄城的沦陷。 郑熊感受了半只脚踏入地狱的错觉,是多么的残酷。 按照之前的约定,郑熊输了,那要自刎于此,可是郑熊不想自己的“一世英名”这样平淡无的死去。 喘息几口,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很显然,他不尊重两人之间的约定,借着身体残存的气力,手下的兵马死的死,伤的伤,甚至一些当了俘虏,极大的刺激着他。 长枪再一次被他挑在肩,一直注视着他的赵刚华宇二人心生警惕,察觉到他竟然还想着反抗,手的刀剑毫不仁慈的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 血花从他的胸口陡然冒出,郑熊举着长枪的动作悄然停止,长枪这样悬在半空,没有掉落下来。 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赵刚手握着长剑,已然刺入自己腹。 郑熊后退蹒跚两步,恍铛,长枪从手滑落,赵刚目光凶狠看着他,刷一下,长剑从他腹部取出,刀剑沾满鲜血,刀尖还有鲜血滴落。 郑熊的身体向后仰去,砰的一声倒在地。 这一刻,郑熊察觉到四周全都安静了下来,仿佛只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殊不知自己的生命正随时间流逝。 韩仓知道郑熊此次必死,算想要侥幸存活,韩仓也不会允许,他之所以提出了这样的约定,是因为次二人交手没有分出胜负。 其次,韩仓想亲手结束他的『性』命,以了结心的遗憾,对百姓的愧疚。 躺在地的郑熊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觉得此刻的天空以往更加美丽,旋即,缓缓闭了眼睛,郑熊宣布死亡。 很快,郑熊死去的消息,传遍湄城的每个角落,也包括守城将士,主帅一死,将士哪还有反抗之力,纷纷逃窜,想要寻找生路。 不过在六十万大军的面前,哪里还有逃窜的机会,全都一一包围起来,当成了俘虏。 至此,湄城暂时肃静下来。 韩仓在城头,听着赵刚华宇韩武等人的禀报,“将军,湄城的俘虏一共四万人数,现已全部看押!”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二章 归去 韩武拱着手,弯着腰,继续说道,“将军,从荷都而来的救兵,一共十二万兵马,死伤五万,俘获了七万,侯良重伤未死,听候将军发落!” 韩仓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打了胜仗而沾沾自喜,反而多了份忧愁,是不知道从何而起。≦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几位统领在城头静静的等待韩仓下一步指令。 韩仓再次驻足片刻,才是叹了口气,颇有惋惜的意蕴说道,“传令下去,若是有人愿意归降,招降是,剩余的,任由离去吧!” 赵刚一下子急眼了,想不通为何韩仓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急忙劝阻,“将军,杀害许昌百姓也有他们参与,说什么也不能放任自由啊,应当格杀勿论才是!” 韩仓没有立即回应,愣了会儿,缓缓转过身,“他们参与是没错,但这也是侯良郑熊二人的命令,话说军令难违,这等道理尔等也懂,所以照我说的去办吧!” 赵刚一时忍不住,率先离去了,华宇知晓赵刚的脾『性』,是看不过去才劝谏的,当即跟了去,从一旁劝说着。 此刻留下一旁的还有韩武,韩仓另外吩咐着,“侯良,凌迟处斩吧!” “是,将军!”韩武毅然严肃前去执行。 至此,大战落下了帷幕,韩仓以绝对的优势获胜,但并没有那种胜利的喜悦,这些事情不值一提,也没被韩仓放下心。 经过战场的清理,休整,叛军愿意归降的占据一大半,足足有八万之多,这是韩仓乐意看到的,眼下原先七十万的兵马,在经过几番战斗后。 剩下了六十万不到,与即将面对大汉的兵马相差无几,所以基本没有优势,这八万的兵力的加入,也恰好挽回些伤亡。 先前的损失得到了补充。 至于剩下的人,则一脸难以置信,韩仓竟然愿意放他们离去,并保证不会杀害他们,只要日后所有人不得行为非作歹之事即可。 这倒是引得众人当场拜谢,四下散去。 湄城经过大战后,城内的百姓安然无恙,死伤只有将士。 韩仓在此处呆了半日后,大大小小的事情总算清理完毕,原先城内的百姓还颇有恐慌,但大军并未做出伤害他们的举止,渐渐安下心。 所抓获的俘虏,被一一整编进入队伍里,这些事情都交由部下办理,他们都有行军作战的经验,简单说明下规矩。 能立刻融入进去,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荷都,韩仓压根没有想去看看,那都是浪费时间,侯良一死,韩仓也没有理由对其他人下手。 半日后,韩仓集结完所有将士,离开湄城,原路返回,前往许昌去了! 这里没有令他留恋的东西。 这一片荒漠,两座城池孤零零的坐落在此,没有将士的守护,显得有些凄凉,似乎何时都会发生暴『乱』。 但这些不属于韩仓管辖的范围。 接近七十万的大军来得快,去得也快,踏了归途,此间事了。 同时,韩仓也派人将此事传了回去,让许佸,裴绍等人放心,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吧! 许昌城内,许佸正在接待着韩仓派来的部下,得知叛军已然被歼灭,并且降服叛军八万,当即开怀大笑,为此事而高兴。 许佸立刻将此事张贴于城内的,让城内的百姓,也为此高兴高兴,毕竟他们深受叛军的杀害,在看到仇人灭亡后,心自然舒畅,郁闷之结也随之解开。 在张贴告示之处,围住的百姓数不胜数,但其也掺杂了其他不相干的人,譬如牧屿的手下,此刻在告示之前,一字一句的看着面的内容。 当即恍然大悟,“原来韩仓是去剿灭突然冒出来的叛军啊,难怪一声不响的离开许昌,还以为是想要偷袭汉城呢?” 此刻面容普通,属于在人群没有任何特点之人,过目即忘,淹没在人流之。 挤出人群,四下警惕,查看自己身后有无跟随之人,随后来到一个小巷子之内,转眼消失不见,但在小巷子的最深处,陡然出现一只信鸽,飞过人群,飞过房屋,飞过城墙,不知飞往何处。 做完这一切后,那人再一次闪现出来,在街市走走停停,还时不时在摊位挑挑拣拣,想要探寻到更多的消息。 距离此处很远的康城,牧屿现在无想要知晓韩仓此刻身在何处,并且这小段时间的消息。 现在的他俨然视韩仓为大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乃是他最仰仗的东西。 想要击败敌人,那要对敌人了如指掌,这样的话,胜算才会大。 在城主府,牧屿居住于此,天空信鸽飞过,此着陆,负责接收消息的侍卫,神『色』警惕的从信鸽小腿取下。 然后看都没看一眼,向牧屿所在的方向奔去。 牧屿接过信纸,“韩仓剿灭围攻许昌的叛军,胜利归来!” 内容简单明了,这是许昌城内,牧屿手下探查的消息。 牧屿紧蹙眉头,看来先前是自己谨慎过头了,想不到韩仓竟然前去围剿那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叛军,牧屿旋即懊恼的握紧拳头。 “真是失策,早是如此,该主动出击,趁着韩仓大军消失之际,前往攻打许昌,沛城,定会大获全胜,那样的话,韩仓定然不能两边兼顾,只能干着急,还无法应对,不仅给予打击,还能造成扰『乱』他的内心,岂不妙哉!”牧屿脑海里立刻想出这些法子。 但这都是马后炮,一点意义都没有,为时已晚。 若是现在出征的话,只会与韩仓撞面,他可是七十万大军,硬碰硬实属不理智,所以牧屿一开始选择的是防守,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转念一想,韩仓也算帮了大忙,毕竟那可是贸然出现的四十万大军,算是大汉前去围剿,定然不会轻松,所以韩仓歼灭了他们,相当于为大汉减轻负担。 而这四十万大军也为大汉做出不少贡献,首先削弱韩仓的兵力,韩仓想要拿下他们,七十万兵力再怎么说,也得损伤二三十万吧! 这乃是最少的估算,恐怕还会更多,想到这儿,牧屿没有那么大的担忧,甚至还很庆幸,韩仓暂时没有足够的实力对付大汉。 从这点来看,牧屿实属井底之蛙,看待事情太过片面,其的细节他并不知晓,敢妄下定论。 为了证实一下,牧屿随即书信一封,命人飞鸽传书回去,想要求证韩仓此次归来到底还有多少兵马,也好让自己落得个安心。 这段时间,牧屿一直清净,整日无所事事,是在有点无聊。 惠帝封赏牧家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不过并不在意,给他给他吧,反正只是钱财而已,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多少有多少,毕竟其他的世家还是想要抱住自己的大腿,这样才能从捞取好处。 眼下,牧屿无需担心,若不是韩仓大军压境,此刻的牧屿完全可以高枕无忧,奢靡的过着悠闲的日子。 朝,惠帝其实暗派人监控着牧屿,目前的现象来看,一点征战的预兆都没有,相反,牧屿在康城整日过的很舒适。 惠帝不免心生不满,自己册封他为镇北大将军,可是这么长时间,一点战功都没有,甚至让人觉得只要叛军不主动来犯,他压根不想出战。 宁城沦陷此事过去这么久,到现在也没有再次听到叛军的消息,惠帝心生疑『惑』,难道是叛军在看到汉军兵力六十万后,惧怕的撤离了? 惠帝所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对,一定是这样,叛军明知不能力敌,这才隐退了!” 前线的消息,他这个皇帝基本一无所知,也没有人前来禀报,算是他多嘴问了几句,也无人知晓,因为消息传来的途径都被『奸』佞之臣掌控着,他们才是第一时间知晓的人。 随后在考虑要不要将此事禀报去,完全随自己的『性』子来,真正的一手遮天,而惠帝被蒙蔽住双眼,根本看不出来。 为此,惠帝下了几道谕旨,命人送往牧屿那里,只是牧屿压根没放在心,惠帝的意思摆明是早日对叛军展开行动,尽快剿灭他们。 不能一拖再拖,再这样下去的话,其他兵力空缺的城池,会发生暴『乱』,而无兵马前去镇压,可能会导致一连串的反应。 毕竟这暴『乱』可是极易使得民心慌『乱』,甚至严重点城池不保。 但这些可不是牧屿关心的,他心只有韩仓,相于暴『乱』,韩仓才更为可怕,暴『乱』的话,情况并不会太严重,短时间能平定。 但韩仓这边恰恰相反,不能着急,乃是一场攻坚战,哪一方急了,那给对面机会,到时候,兵败如山倒,可不是丢失一座城池这么简单。 韩仓可能会顺势攻打到都城长安之,威慑到大汉的统治,惠帝甚至可能此退位! 当然了,这乃是牧屿所猜测的最坏打算!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三章 牧屿的猜忌 面对这最坏的打算,牧屿不想它成真,眼下韩仓率兵回归,自然前往的是许昌城,那边为蓝无极所在之处。 . 既然他处理好后方之事,能腾出空重新对抗大汉了啊,想到即将前来的叛军,牧屿较为头疼。 许昌,沛城这两座城池,想必便是韩仓最为注重的,容不得任何危险,现在的牧屿方才注意到这一点,那么,是不是可以在暗做些针对的手段呢? 况且,许昌与沛城之间相隔甚远。 思虑到这方面的因素,牧屿认为着实可以使一计,不过这一计需要打探到韩仓所拥有的实际兵马,才能定夺是否能实施。 暂时静等消息吧,牧屿暗自思忱着。 韩仓大军归来的消息,在许昌传得风风雨雨,当然许佸在知晓第一时间,通知了蓝无极, 他们两乃是至交,自然无话不谈。 蓝无极也为韩仓成功剿灭叛军而感到高兴,但愉悦之情并未言表,此事,许佸正在蓝府内,与蓝无极二人在亭子下,把酒言欢。 叙述着二人从相识到相知,彼此熟络的事情,颇有些留恋,怀念当初,再看看现在,二人都为各自忙碌奔波。 相聚的时间慢慢减少,自从经历了许昌这件事后,许佸蓝无极之间的交情更深一步,大有莫逆之交。 许佸端举着酒杯,大声笑道,“蓝兄,这韩仓你是从哪里寻到的啊,当真有将领风范啊!” 他给予韩仓很高的评价。 蓝无极抿了口酒,抬头望了眼天空,悠悠然说道,“这还是源于一场机缘巧合吧!” “哦?怎么个机缘巧合?”许佸十分好,显然很想知晓这其的细节,换句话说,现在是关于韩仓的事情,他都很想了解。 蓝无极放下手的酒杯,笑着摆摆手,“罢了罢了,此事说来话长,要是说起来,没个一天一夜,可是讲不完的呢!” 许佸看着蓝无极的变现,这摆明是吊他胃口吗,这突然不说了,引得许佸心情陡然差了些。 蓝无极意识到自己话语有些不好,尽管二人关系不错,但还是委婉道,“日后,日后有空,我定会详细说与你听!” 许佸这才舒展开眉头,希冀的说道,“那好,一言为定。” 随后与蓝无极碰了碰酒杯,二人再次把酒言欢,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酒过三巡,许佸便借故离去了,因为算算时间,韩仓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许佸必须尽早前去安排,迎接韩仓进城,这可是大事,不得懈怠。 当然,这大事只是对于许佸来说,韩仓并不习惯这样的方式,或者说,是树大招风,太过张扬,这样不好。 该收敛还是要收敛,刚过易折这样的道理,看待别人的时候,都懂,可是实践到自己身,便不行了。 蓝无极目送许佸离去,他们两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这么生疏。 许佸抱着半醉的脑袋,晃晃悠悠的回到府,吩咐完手下,“一旦见到韩仓大军出现在城池不远处,立刻大开城门迎接,不得有误!” 他刚想休息一会儿,好缓解略微昏沉的头脑,门外便传来手下急促的脚步声,闹的心烦。 许佸略带愤怒的出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人,韩将军迫近城池,快要进城了!”侍卫急急促促的汇报着。 许佸听了这句话,立刻从卧铺蹦了起来,心嗔怪着,“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自己这边还没有准备呢!” 旋即,不假思索的提起佩剑,小跑出去,跨马匹,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往城门处,好在看到城门大开,将士们呈两列站开,紧张的心情才舒缓开来。 “这样好,这样好!”许佸侥幸的在心嘀咕着。 稍微整理下自身,摇晃了下头脑,使自己恢复清醒,可效果并不大,不免懊恼,早知道,不饮酒了。 不过算了,许佸率领一众迎了出去,恰好看见不远处缓缓靠近着的大军,为首一人便是韩仓。 等到韩仓来到眼前后,两列的将士齐呼呐喊,“恭迎韩将军凯旋归来,恭迎韩将军凯旋归来!” 一直重复这句话,这等阵仗让的韩仓楞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礼待,先前可是没有见过,不过想了想,他们这么做,无非是自己帮他们解决敌军才这样罢了。 不免觉得有些多余,韩仓甚至闻出了一丝巴结的味道,只是还不太确定。 许佸与韩仓二人碰面后,韩仓微笑点点头,示意着,许佸自然不敢懈怠,毕竟可是救命恩人,哪里敢不回意。 韩仓主动扯开话题,气十足的说道,“许城主,日后这等架势还是尽量不用为妙,我有些不太喜欢。” 此话一出,精明的许佸哪里不明白韩仓的用意,连忙频频点头,“哈哈,韩将军,此举乃是部下为了庆贺你大胜归来,并无恶意,若是知晓你不喜欢的话,也不会刻意安排,不过眼下也必要辜负了部下们的一片好心呐!” 许佸话语很婉转,解释了这么做的缘由,也不会令韩仓太大的反感。 韩仓平静的弯身示意,随后带着人马进入城,许佸让开了一条道路,待得韩仓带领一众将士完全进城后,急忙派人收起了眼前的阵仗。 从刚刚韩仓的表现来看,有些许的介怀,但是好在二人并无交恶之处,点到为止,许佸也看透韩仓的为人。 不居高自傲,瞧不起身份卑微之人,随『性』平和,不仰仗自己功高过人,站在他人之。 许佸内心暗自惊讶,“这哪是一个后辈才拥有的啊,分明是身经百战,经历大起大落人情世故的年男子才才有可能持有。” 现在的许佸开始对蓝无极的约定更加奢望了。 回到城内,韩仓将部下的安顿交由赵刚韩武,华宇,对这些最熟悉不过了,他们三人,慢慢成为韩仓的心腹,一不会背叛韩仓,有着知遇之恩,二来韩仓也不抛弃。 韩仓莫名其妙的被人带来到属于自己的府,这才得知是许佸安排的,特意为韩仓挑选一座好的府邸,以来给他歇脚。 韩仓笑着环顾四周,看来许佸这是有心了,如若不然的话,自己在许昌也着实要住客栈了。 落定后,韩仓本想前往蓝府去看看,毕竟蓝府可以说是重生了,自那以后,凭借自己与蓝无极的交情,还没有去探望探望。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此次前去也并无要事,而且过几日便要离去了,韩仓则要自己好好思量接下来的打算。 后方已然安定,那么日后的重心自然要全都放在大汉了,心答应小渔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呢! 许昌虽说全军覆没,但眼下也有了兵力,这都是蓝无极许佸从出力,只要没有大量兵力来犯,那没有什么大碍。 至于沛城,五万的兵力也足够,但这都是韩仓给予的,至于沛城真正的兵马,韩仓并不知道,裴绍也没有与他通气。 如今的沛城早早有了十五万的兵马,至于多出来的十万兵马,是裴绍命令韩魏央二人征得的。 坐在府的韩仓思量着过两日是不是该回去探望一下了,裴绍韩魏央不用去考虑,韩仓主要担忧的还是小月,想想与她这次的分离。 连韩仓自己都不知晓多久了,当初自己只是草草留下了一封信,心颇有愧疚,一番思量下,韩仓决定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理应要回去。 他想着,明日前往沛城四下探望一下吧! 殊不知,此刻在府前,两人轻松下马,府前的侍卫看到来者何人后,急忙进去禀报了。 “将军,蓝家主来见!”侍卫火速来到韩仓的跟前。 此次前来的是蓝无极与蓝机二人,至于为何来此,不得而知。 韩仓拂了拂衣袖,立刻走出来迎接,恰好蓝无极没有阻拦的进入到庭院之。 韩仓面对蓝无极拱了拱手,恭敬的将蓝无极迎了进去。 书房之内,韩仓蓝无极面对而坐,蓝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凭他的身份,想要『插』话,显然没有资格。 韩仓心好问道,“蓝大哥,此次前来不知何事?” 这一声蓝大哥使得蓝无极一时不知晓如何应答,按照自己的地位,确实是韩仓的前辈,先前韩仓称呼裴绍的时候是裴大哥,那他是将自己与裴绍放在对等的地位了。 想想也释然,不必在意。 “韩仓,此次前来也无他事,是想要听听你接下来的打算。”蓝无极和蔼可亲的说道。 韩仓暗暗思忱着,“打算?蓝无极为了是这事?”他有点不相信这么简单。 “打算吗?眼下后方已定,那自然重新开始攻占大汉的步伐了,当初蓝盟的创建不是这个意图么?”韩仓义正言辞的说道。 “嗯,对抗大汉自然不假,但你要注意的是,莫不要小瞧汉军,他们实力定是不弱,纵使汉军只有六十万大军,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四章 回沛城 “另外,你也不能轻视牧屿,此人阴险狡诈,虽然表象难以看出,但凡是与他打过交道的,都无一不说他狠毒!”蓝无极说出了韩仓不知晓的消息。 的确,关于牧屿,韩仓仅仅交手一番,只知晓他行军作战并无什么特『色』,规矩,想要战胜他,只需要略施小计即可。 至于他的为人着实不清楚,换句话说,韩仓哪有精力去了解他啊,只是一个对手而已,还屡屡败在自己的手下,那更不值一提了。 不过蓝无极所说的阴险狡诈,韩仓可是丝毫没有看出来,不过既然他这么提及了,那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蓝无极这么多年执掌蓝家,经历自然韩仓多得多。 那看人也很准,而且这些消息也并非空『穴』来风。 “嗯,我谨记于心!”韩仓礼貌的应了下来。 蓝无极放心的眼神从韩仓的身飘走,自己想要嘱咐的也都差不多了。 再呆下去也挺无趣的,此间二人交谈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时辰,蓝无极便想要离去,刚要起身,韩仓见状,主动挽留。 “蓝大哥,要不在府吃顿便饭吧!”韩仓笑嘻嘻的看着他,同时视线汇聚到蓝机的身。 蓝机一直注意他们二人的动作,当即领悟,尽管并不知道韩仓这么做的缘由,但还是选择站在韩仓这一边,劝阻自己的父亲,“父亲,在此处用膳吧,正好与韩将军多叙叙旧,这也是韩将军的一番心意啊!” 蓝无极抬起眼颇有些意外的看着蓝机,想不到他竟然会帮韩仓说话,看来他们两人关系不错啊,这样也好。 蓝机确实能够从韩仓的身学到许多,以来提升自己。 蓝无极应了声,顺着他们的意愿吧! 韩仓见到蓝无极的态度,连忙将他请到大堂内,泡一杯好茶,同时吩咐下人加紧备膳,不得有误。 蓝无极有如此闲情逸致,主动与韩仓搭话,谈论着他与裴绍之间的事情,二人相识相知,才有如此深厚的轻易。 当蓝无极问及韩仓与裴绍之间的事情时,韩仓也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不得不说,这都是巧合,若不是自己好心在安城救了王义,也不会发生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了。 更别提现在掌管几十万大军,成功拥有与汉军对抗的资本。 蓝无极听着韩仓绘声绘『色』的描述,觉得现在的他与曾经的自己颇为相似,“或许这是自己无意间选他的原因吧!” 随后,蓝无极蓝机,韩仓三人,把酒言欢,蓝无极难得饮酒,蓝机这还是第一次瞧见。 这场宴膳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女儿红喝下去两大坛,但没有一个人醉,连韩仓都暗自佩服蓝无极酒量之大,不过联想到裴绍乃是他至交好友。 能想通,想没有这样的酒量都挺难的啊! 忽然,蓝无极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谈及到韩仓是否有心人时,氛围一下子陷入了寂静,谁都没有出声,连手的酒杯都放下来了! 蓝无极迟疑片刻,他本想着,了解下韩仓有无心人,倘若没有的话,自己也能帮他牵牵线呢,这乃是出于好心,谁知会出现这样尴尬的氛围。 在他想要将这个话题跳过的时候,眼神凝重,沉默许久的韩仓用力的点点头,意思很明确。 蓝无极才明白韩仓已有心人,不免为自己的多嘴感到心虚,而且看样子,韩仓显然提及到她,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好过问。 没过一会儿,韩仓缓了过来,自己将这个话题跳过,没有去延伸,蓝无极见状,松了一口气。 三人你来我往,蓄意灌醉对方,不知不觉,时间悄然离逝。 午时三刻已过,蓝无极此离去,韩仓亲自送其离开。 回到自己的书房内,在与蓝无极的这场交谈后,韩仓发现自己的心『性』以往稍稍坚韧了些,似乎与蓝无极交谈的时候,会莫名提升。 韩仓思索片刻,没有究其原因,不过这确实是自己的缺点吧! 纵观前几次,每每韩仓遇到关于项小渔的事情,情绪都难以控制,甚至都想立刻飞身到她旁边,保护她的周全。 只是当时韩仓自己并没有觉悟,而这次通过蓝无极无意识的谈及后,才发现这一点,韩仓眼前一片『迷』茫,扪心自问,小渔在心的份量太大。 牵一发而动全身,韩仓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小渔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容乐观,左思右想,韩仓也不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一番挣扎后,韩仓无奈的抛弃了这个令他烦恼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尽力控制吧,要说完全不能扰『乱』心『性』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毕竟韩仓也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特别是当往事在脑海浮现的时候,才是韩仓最不能自已的时刻。 晃晃悠悠的躺倒在床褥,韩仓慢慢闭双眼,静静享受一个人的安稳,大脑随记忆漂泊逐流,意识开始模糊,韩仓自己也没有意察觉陷入沉睡。 可能借助些许烈酒的刺激吧! 一直从午时,韩仓昏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期间,赵刚前来找过他,不过细细搜寻,才发现韩仓的躺倒在床褥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进入,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这一切生『性』谨慎的韩仓,并没有察觉到。 夜以至深,韩仓睁开惺忪的双眸,在一段沉睡的期间内,他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又一个轮回,深陷沼泽,无法自拔。 单手撑起身体,随后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他感觉此时的大脑格外沉重,足足缓了好久,韩仓才渐渐恢复过来。 看着从窗外洒落进来的月辉,韩仓才发现现在乃是深夜,自己这一觉睡得如此漫长,已然全无睡意。 翻身下床,借着光辉,点燃在桌的蜡烛,随后翻看着案桌的信还有其他汇报消息。 烛光在黑暗摇曳,深夜的庭院内,只有韩仓屋子内还亮着点点光芒。 这一坐是天亮鸡鸣,韩仓才收起面前的凌『乱』的案桌,站起身,推开屋门,伸伸懒腰,缓解着一夜的疲惫。 今日韩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来到了军营,韩仓将自己的行程告知赵刚等人,华宇听后不放心韩仓离去,想要跟随左右,只是被韩仓拒绝了,“赵刚,华宇你等二人在此处暂时替我掌管着大军,等我归来,是讨伐汉军之时。” 赵刚华宇意识到,此次陪同韩仓无望,乖乖接令。 只是,韩武却被韩仓带走了,这点使得赵刚他们很不解,但没有多嘴,将军这么做定有他的考虑。 的确,韩仓这么做是因为在沛城,并没有赵刚他们值得挂念的人,韩武却不一样,与韩相识已久,可以说是最早的一批忠将了。 而且,关于次的事情,韩仓并未与韩武解释,所以此次也想解开这一层误会,不想主臣之间发生不融洽,会导致军心紊『乱』。 随后,许昌城门处,两道人影从奔出,便是韩仓韩武,只有两人,连侍卫都未曾携带。 他们还故意乔装打扮了下,像是来往的商人,根本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关于韩仓离开的消息,只有赵刚还有蓝无极等人知晓,这些人值得相信,也不会向他人提及,所以韩仓的行踪完全保密。 是怕有心人会从作梗,谁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许昌城内,牧屿的亲信手下,依旧在城内四下晃悠着,牧屿给他的命令,他打探的也差不多,毕竟六七十万大军进城的动静,可不小。 而凭他的眼力见儿,一下子能看出到底多少兵马,所以在得到消息后,他立刻将其送了回去。 这个时候,康城的牧屿也同样刺探到消息,看着手的信,身旁的手下都能体会到他那呼之欲出的怒火,眼神凶煞。 将信纸『揉』成一团,旋即狠狠的扔了出去,大手猛的一拍案桌,“咔嚓”一声,桌子断成两截,当即仰天长啸。 发泄心的愤恨,不满。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凭什么韩仓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两个废物,竟然让韩仓一点儿伤亡都没有,竟然还隐隐增强了叛军的力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牧屿呐喊的说着。 堂内的士兵,看着正在气头的牧屿,心惊胆战,纷纷低下了头,生怕他将怒火发到自己身。 密探打听来的消息,便是韩仓给予沛城五万兵马,用于防守,因为先前裴绍派来救援许昌的兵马全都死伤殆尽,沛城已然没有防守力量。 而韩仓前去征讨叛军时的兵马只有六十万不到,可结果大胜归来后,硬是增长到七十万,这个消息着实将牧屿气的不轻。 牧屿发泄完毕,目光依旧凶狠,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眼睛微微眯起,思忱着,刚刚提到沛城的兵马不过五万,那不是一个好机会?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五章 牧屿的计谋 目前了解情况来看,沛城乃是韩仓发家之处,韩仓自然无看重,倘若攻克下沛城,那岂不是对韩仓最大的打击,到时候他一定回去营救的! 一连串的计谋在牧屿心头浮现,阴险的脸庞,嘴角不自觉的浮,一切尽在掌控的错觉。 . 接着,牧屿平复下心的怒火,眼下他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主要去做,不能在此浪费时间了。 将身旁的一众将士带走,康城内,六十万大军并没有全部集结,只集二十五万人马,因为牧屿估算了下,先前沛城五万的兵马,算沛城内大肆招兵买马,短时间内兵力必会超过十万。 此次派出去二十五万能一举将其吃下,让韩仓都来不及反应,那样是最好。 由于于勇死去后,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部下全都归降牧屿。 眼下,便是遣使他们的好时机,当即,牧屿下令,命令即可前往沛城,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其攻克,不得有误。 看到牧屿给予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每个人无不高兴万分,因为沛城的兵力他们都差不多知晓,此次二十五万大军前去,必然大获全胜啊,这不明摆着是牧屿送给他的机缘么?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这显然一个彰显自己忠诚的一个好时机,没有任何停留,带着大军即可从康城出发。 此次路途只需四日便可抵达,四日后沛城失守,属于大汉,牧屿不禁看到胜利的曙光,特别是想象到韩仓憎恨自己的嘴脸,无开心。 此刻的他内心不知不觉开始扭曲,凡是看到韩仓吃瘪或者大败后,格外的兴奋,但他自身却一点意识都没有。 六十万兵马剩下三十五万,驻扎于此,静等指挥。 此次二十五万兵马的消失,自然引起惠帝的注意,立刻派人前去探查前往了何处,牧屿也没有说明,按道理,出征之时,是要向朝廷禀报的。 可牧屿并非如此。 惠帝开始担忧,放任牧屿是否为一件好事,可眼下也只有他能胜任,朝廷的其他人,惠帝也不敢相信,心腹都死的差不多了。 惠帝头一次体会到无人可用的痛楚,本来他是想要将这些事情向吕后禀报的,可是怕吕后怪罪,便一直没有提及。 这样隐瞒着。 可纵使他不说,吕后又怎会不知道,只是不愿去劳费心神罢了,因为『奸』佞之臣,她看的实在太多,也较厌烦,若是针锋相对的话,可能会动摇根基,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大汉不灭,那行了。 关于这些朝政大事,外人根本不知晓。 后宫之,小渔早可以自由出入,每每空闲之时,她去往最多的地方,是当初李嬷嬷容嬷嬷栽培她的地方。 而且小渔与她们的关系十分友好,嬷嬷们看着小渔不忘初心,越来越高兴,当初的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其次,小渔前去的缘由还有另一个,那是她托嬷嬷们打听宫外之事,特别是征战,嬷嬷们对于小渔的要求搞不明白,这些明摆着与小渔无关。 也无需她担忧,打听这些干什么呢? 不过,也架不住小渔的再三请求,每次前来,都带些礼品,在与小渔洽谈的时候,时不时提两句,大都是叛军攻打大汉之事。 而韩仓的名字也被嬷嬷们挂在嘴边,至于嬷嬷们为何知晓这些,那是从武将口传出来的了,好在嬷嬷们人脉极广,这些流言自然一传十十传百。 小渔听到韩仓的消息时,脸『色』异常,充满了兴奋与新,但更多的是忧虑。 不善于掩藏自己的小渔将其表『露』与『色』,引得嬷嬷们一时间搞不懂小渔这样的缘故。 这样,一直在宫内的小渔,大部分了解韩仓的近况,作为将领,麾下七十万兵马,较之大汉的兵力还多,还攻克下宁城,杀尽城内大汉将士,这一点令小渔大吃一惊。 回想起先前韩仓兵败受重伤躺在营帐内,乃时候他身边的兵马死伤殆尽,从以前的堕落到现在的地步,可想而知其遭受到多少的苦难险阻。 小渔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 回忆起儿时侯韩仓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我韩仓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当时觉得他很幼稚,那根本不可能实现。 可是现在看来,幼稚的是自己,谁也不会想到,韩仓会有今日的地步,想到这些,小渔开心的像孩子一样,傻笑着,配她那绝美的面容。 能够『迷』住在场的所有人,这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过的,连在宫与小渔关系最好的嬷嬷都未成见到过。 小时候她也这么微笑过,但那时候,多了份稚嫩可爱,少了份动人,而现在,少了份天真,多了份绝美。 两者决然不同。 在知晓韩仓一切安好后,小渔告别了两位嬷嬷,回到自己行宫。 自此之后,小渔内心无的安定,似乎没有牵挂的东西。 韩仓离开许昌,经过两日的跋山涉水,终于是到了沛城的地界范围之内,看着近在眼前的沛城,韩仓贪婪的吮吸一口这里的空气。 一阵熟悉的气味浮心头,当真怀念。 这次回来,韩仓没有通知任何人,是想要悄无声息的来,毫无踪迹的走,但该见的人,还是要见的。 一旁的韩武同样心生感慨的看着前方,只是未曾言表。 “走吧,进城。”韩仓略带开心的话语。 旋即一骑绝尘而去。 韩武察觉到韩仓内心的愉悦之情,笑着鞭策马匹跟。 来到城门处,韩仓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连守城将士都能识别出来,只是他们二人乔装打扮了,引得守城将士并未看出来,放行了。 若是被查明身份的话,所有人定会当场跪拜。 韩仓骑在马背,在街市慢悠悠的晃『荡』着,既然回来了,那不着急,早晚会回到府的,当初自己买胭脂水粉的摊位还在此处。 还是那个小贩,只是韩仓认识他,他却不认识韩仓,不过这都不重要。 不知不觉顺着街道,跨下的马匹擅自将韩仓带到属于自己的府前,引得门处的侍卫一阵警惕,手都放在刀剑之了。 韩仓看着他们的反应,心无宽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尽心尽职。 在表明身份后,府前的侍卫大吃一惊,面『色』动容,急忙跪拜在地,“恭迎将军回府!” 这一声很响亮,府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一清二楚,也包括正在修建枝丫的陈小月,当她听到那一声后,手的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身心都顿住了,充满了不可思议,将手的弯刀丢落在地,小跑着来到府前,双眸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泪水盈眶。 这使得倒映在她眼眸韩仓的身影模糊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韩仓同样注意到眼前的小月,看着她如今像是变换了模样,更加成熟动人了,心神一动,主动走向千秋。 一旁的韩武,急忙带着一众下人走远了,不想打扰他们,免得误会什么。 整个空旷的庭院只剩下了韩仓与小月二人,韩仓看着猛的奔过来的小月,主动张开了怀抱,顺势将小月结结实实的抱在怀。 “你,你回来啦?”小月几乎哽咽,抬起头,楚楚动人的问道。 韩仓低头深情的注视着她,坚定的点点头,“嗯,小月,我回来了!” 小月得到了韩仓真实的回答后,将脸庞用力的埋在韩仓怀,磨蹭了几下,享受韩仓怀滚烫的温度,还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韩仓大手抚『摸』着小月的秀发,只不过片刻后,小渔从韩仓的怀钻了出来,并不留恋,这倒让韩仓有点搞不清楚了,二人许久未见,小渔怎么这跳开了呢。 小月察觉到面庞的泪痕,急忙用手擦拭着,殊不知,先前她手脏兮兮的,这下子,连面庞也一样了。 韩仓看着花脸般的小月,忍不住的笑着颤抖了起来,不想看到她和么出糗,急忙跑到她面前,帮她擦拭着。 起初,小月还躲闪着,似乎对韩仓的举动有些怪,一时间不适应,只是在知晓自己的花脸后,猛的捂住了面庞,没有脸面见人了。 然后背着韩仓跑开了,来到水边,哗啦哗啦用水清洗着,为了确认清洗干净,还特意看了眼自己在水盆里的倒影。 韩仓看到她的这一举动,更加觉得她可爱至极,小月还是当初小月,一点都没有变,虽然成熟了些,但内心还是如同以往。 小月这才开始注视韩仓,发现在他的眸子,虽然精神奕奕,但存在着些许的疲惫,小月明白韩仓一路奔波,没有好好的休息。 “仓哥,进屋休息会儿吧,旅途奔波劳累!”小月总是如此贴心,时刻关心韩仓的一切。 韩仓摆摆手,他知晓小月的关切,“没事儿,不过两三日的奔波,并不是很劳累!”韩仓令人如沐春风的话语,使得小渔心一暖!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六章 叙旧 在与小月你侬我侬了会儿,韩仓回到自己离别已久的屋子,轻掩屋门,褪去了沾满尘土的外衣,随手搁置在椅子,那都是他习惯的动作。 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因为接下来他要前往其他地方,见一见他们。 四下打量着,韩仓这才发现屋子内,一尘不染,桌椅丝毫的灰尘都没有,心思忱着,这段时间,定然是小月每日打扫,不然怎么会如此。 内心再一次深深的愧疚,原本与她说过多次,这些交由下人去办即可,可是屡屡不听,非要亲力亲为,而韩仓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直纵容着她了! 换好衣服,韩仓拂了拂衣袖,低头看了看,没有什么大碍后,与小月说了声,便离开府。 他要去看望下许久未见的王义魏龙彦两位前辈,想必应该与裴绍在一起呢,之后要离开了,这是韩仓的打算。 在韩仓离开后,小月恢复了以往韩仓在府的习惯,走到屋内,将韩仓换下来的衣服拿出去清洗了,因为在韩仓告知她的时候,小月发现韩仓身的衣服变了。 自然不用多想。 走出府后,韩仓没有骑马,选择漫步在集市,体验难得的平静舒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谈笑风生的路人。 按着记忆的路线,韩仓来到裴绍的府,他们三人都住在此处,那少了韩仓去一一拜访的功夫了。 城主府前的侍卫,看着缓慢走来的陌生人,不免心生警惕,可是在韩仓慢慢靠近后,才发现他的身份,毕竟韩仓在沛城内的身份可是无人不知。 两侧的侍卫,齐刷刷的看着韩仓,低头恭敬道,“韩将军!” 韩仓点头示意,旋即在众人敬佩的眼神下走了进去。 当然,这些守卫也没有前去禀报,韩仓不止一次的来过此处,先前裴城主也吩咐过,只要韩仓前来,尽管任其进入即可。 进入城主府内,韩仓左拐右拐,看着熟悉的小道,方才来到大堂,左右查看一番,发现并无三人的身影,也不着急,兜兜转转的来到裴绍的书房。 想必应该在此吧。 韩仓没有任何的请示,冒昧的推开书房门,大步跨了进去,谁知一进入便察觉到一点寒芒先到,夹杂着冰冷的气息。 眼神一凛,韩仓凭借着腰部的力量,整个身体向后仰去,躲开这一暗招,他清楚的看到一把长剑贴着他的脸庞划过,差一点。 韩仓不明白为何在裴绍的书房内,为何会有人暗杀他,再躲开这一招后,韩仓由于身边并没有带任何的兵器,双手撑地,尽快的躲闪开来,躲离长剑的攻击范围。 谁会想到在沛城城主府内,还会潜藏着危险呢,韩仓眼神立刻凶煞起来,那把长剑在使出了那一招后,暂时停顿在空,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韩仓想要看看藏在屋内的究竟为何人,连忙大声怒吼,“何人在此,还不速速现身,不然,今日别想离开了!” 这一声暴喝惊动了府的侍卫,府内传来了异动,那么守卫们自然要立刻到达现场,否则,裴绍怪罪下来,没有一个人担当得起。 很快,不出几分钟,书房的大门处,被重重的侍卫拿着长枪包围了,韩仓瞥了眼四周,安下心来,他到底是要看看屋内人的身份呢。 在众人全副武装之际,书房内传来爽朗的笑声,使得韩仓莫名其妙。 那把悬在半空的长剑被慢悠悠的收了起来,“噌”『插』回了剑鞘。 韩仓这才看清从屋内走出来的身影,一共三人,裴绍居,魏龙彦王义一左一右。 心不免愕然,既然是他们三人,那么刚刚对自己出手的不是三者其一个了么? 可这是为什么呢?为何要对自己出手。 刚刚的凶险程度可一点都不小,若是自己身手差了些,自然着了道,韩仓不解的看着他们三人。 裴绍看着围在书房前的侍卫,轻悠悠的一声,“都退下吧!” “是,城主大人!”众侍卫这才明白虚惊一场,没有大碍,整齐有致的离去了! 韩仓四顾看了眼,直到所有人离场后,心的愤恨之情才爆发出来,叫嚣着手掌作刀,劈向了裴绍。 这个想都不用想,定然是裴绍出的手,除了他无他人,王义与魏龙彦韩仓打心眼里,判定是绝对不会对自己出手的。 裴绍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韩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丝毫没有为自己先前的冒失之举感到愧疚,更像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王义由于身体不便,没有出手阻拦,魏龙彦无奈的摇摇头,暗叹了一声,“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急忙前把即将厮打在一起的二人分开了,和声和气的对韩仓说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事确实是裴大哥的不对,我在这里替他向你道歉!” 韩仓冷哼了一声,“看在魏大哥的面子,今日我放你一马,若是再有下次,定打得你满地找牙!”说完,韩仓生气的扬了扬拳头。 裴绍听着韩仓的话语,一下子来了气,韩仓竟然胆敢对自己动手,直接放出了狠话,“来来来,我还不信了,看我不揍的你将军都当不成!” 魏龙彦看着两个活宝一样的人,特别是裴绍,直接无语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后辈一般见识,旋即一掌打在了裴绍胸口,震远了他,同时拉扯住韩仓。 直到现在,二人才真正安静下来,不过眼神交流并没有减少,针锋相对,身后的王义看着这一幕闹剧,变成这样,不免出声和解,“裴兄,快向韩小兄弟道歉,此次本是你的不对,我等好说歹说,你偏偏不听,想要试试韩小兄弟的身手,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 裴绍原本还恶狠狠的盯着韩仓,此刻突然收敛了起来,被王义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韩仓扬起头颅,同时斜眼看着裴绍,此刻不仅魏龙彦,连王义都帮自己说话,裴绍自然落得了下风。 将手环绕在胸前,静静等着裴绍的道歉,哪知裴绍挥了下衣袖,转身走进书房去了。 王义魏龙彦颇为尴尬的看着这个场面,招呼韩仓一同进去了! 经过魏龙彦的解释,原来在韩仓还未到来的时候,他们便知晓了,至于通过什么手段,不清楚了,不过韩仓还是纳闷,自己此次回来乃是临时之举,不曾透『露』给其他人啊,那么他们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紧接着,魏龙彦也解释裴绍为何出手的缘故,是想试探试探韩仓的身手,是否退步了,要知道,在一个人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发动突袭,这才是真正反映一个人身手高低的方式。 在那样的情况下,全凭借着自身长年累月的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从结果来看,韩仓通过了,这出乎众人的意料。 同时王义也心惊,在那等情况下,连他都不能保证百分百躲过,其实震惊的不只有他,裴绍心同样羡慕着韩仓,不过更多的则是赞扬。 而先前与韩仓的拌嘴皮子只是冒失之举,下意识的想拌几句,不过显然自己的试探激怒到韩仓,才导致接下来尴尬的场面。 裴绍也不放在心,他相信韩仓一会儿会消气的,果不其然在魏龙彦王义二人的劝解下,韩仓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四人在书房内坐定后,裴绍令人准备的好茶才被端送来,韩仓了解裴绍的脾『性』,这次草草揭过。 魏龙彦打开了话题,询问着韩仓,“此次归来是有何重要之事么?” 韩仓吮吸着香茗的清芳,整个身心感觉轻松了许多,面对魏龙彦的问话,不急不慢的回答着,“魏大哥,此次回来并无他意,是离开的时间长了,总得回来看看不是吗!” 王义听后哈哈大笑,越看韩仓越顺眼,不仅谋略高,还体贴人情世故,这乃是万里无一啊! 先前与韩仓还深仇大恨般的裴绍张开口,“也是要回来看看,接下来是与大汉之间的战斗了,在胜负之前,沛城定然是不会再踏进一步了啊,那此次便是你与我等的告别?”裴绍极其淡定平常的话语。 不过在三人听来,似乎多了份伤感,毕竟与大汉的斗争可不是儿戏,牵扯太多,涉及太多,稍有一个不慎,万劫不复都不是小事。 韩仓也忘却了与裴绍的拌嘴,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嗯,此次回来是这个打算!” 王义看着一时间陷入压抑氛围的谈话,急忙暖场,“回来好,大汉那边乃是大事,不过韩仓,你可要答应我们,每隔一段时间,捎个消息回来,也好让我等知晓你的安稳!” 魏龙彦听出王义的意思,在一旁附和着,“是啊,是啊!” 在提到大汉,韩仓心陡然冒出了小渔的名字,暂时压住了眼神的落寞,当即笑道,“哈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传消息回来的,一切我心有数,不会做无用之举!”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七章 放松 得到韩仓坚定的回答,王义魏龙彦皆是欣慰的笑了,也少了份担忧。 . 一直注视着韩仓的裴绍『露』出许久难得一见的微笑,韩仓乃是他最意的了,也多亏自己当初运气好,得到天的眷顾吧,倘若韩仓乃是自己的敌人,裴绍自己都无法想象其后果。 这样三人在书房内,沉重的话题来聊完后,开始唠着嗑,从相识到现在,王义魏龙彦都觉得不可思议。 时间悄然从指尖流逝,三人相聚在一起的时间已然整整一个下午,裴绍等人本想挽留韩仓再次一醉方休的,不过韩仓借故离去了。 他觉得夜晚理应回府,按照小月的脾『性』,估计早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在等着他了。 从街市路过军营,韩仓向里面眺望着,想了想没有进去,还是明日再来吧,殊不知此刻的军营内,韩韩武魏央三人面对而坐。 韩武的归来,引得韩一阵高兴,不免有些责怪,“韩武你回来也不告诉一声,我等也好出城迎接啊!” 魏央与他们之间也很熟悉了,自然无话不谈,在一旁附和着。 韩武为难的摆摆手,“没办法,此次归来,只是陪同韩将军探望故人,几天后便会离去了,而且韩将军也并未告知其他人,所以知晓的人很少!” 韩迟疑的“哦”了一声,这乃是韩仓的决定,那不去探究为什么了,魏央在得知韩仓回来后,也尤为的开心。 心想着,明日便是前去他府看望看望吧,次在在许昌没有来得及叙叙旧,回来了,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浪费了。 不过片刻后,魏央的心情低沉了下来,提到韩仓,魏央联想到的是自己的三妹,雨沫,魏央对于雨沫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无奈的叹了口气,身旁的韩韩武察觉到他突然落寞的情绪,不免关心道,“怎么了,魏兄,今日乃是韩武归来的日子,怎么还垂头丧气的呢,应该高兴是不是!” 魏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摇晃了下头,暂时抛却烦恼的心思,举起手的酒杯,“对,今日只喝酒畅快,不思考其他事情!” 看到魏央立刻调整过来后,韩韩武笑着碰了碰杯,拍打着魏央的肩膀,“来,喝,今日一醉方休!” 夜『色』慢慢沉淀下来,四周重归寂静,只有这座营帐内,三人的欢声笑语不绝于缕。 韩仓步履匆忙,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府,径直来到大堂内,果不其然,在桌的一道身影,让眼前的韩仓,心一疼。 此刻的小月正趴在石桌,显然是经受不住劳累,暂时趴在面歇息了,摆在她面前的满满一桌子的菜肴,但周围并无他人,是特意等待韩仓的。 不过这一次,小月等到了,韩仓轻手轻脚的走前,将自身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小月的肩,因为韩仓都能感受到黑夜的清冷,更何况还是趴在这冰冷的石桌呢! 在韩仓大衣披在小月背的时候,小月似乎察觉到周围的异动,此刻的她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的可能察觉四周的动静。 缓缓的抬起了头,小月偏过头看见自己肩的大衣,一目了然,这是韩仓的,这才发现韩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旁。 小月捋了捋颇有些凌『乱』的发梢,“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仓大手抚『摸』着小月的肩膀柔声的说道,“在刚刚。” 在小月想要站起身的时候,手脚的麻木令她面『色』微变,竟一时间没有站稳,韩仓见状,慌忙走前去,将她一把抱在怀。 这才避免她摔倒在地,小月娇羞的这样躺在韩仓怀,本想挣扎一番,可奈何手脚现在不利索,只能等到这种麻木感彻底消失后,才能自由行动。 静静的呆了好一会儿,二人都没有言语的交流,这样享受着难得寂静的氛围。 小月手脚的麻木渐渐散去,韩仓也意识到是该松手的时候了,在这夜『色』下,凭借着蜡烛的花火,很难看清的小月的面庞,殊不知此刻的她面『色』泛红。 小月咳嗽了两声,“仓哥,菜已凉了,我去帮你热一热!”随即她想忙活去了。 只是韩仓拦住了她,轻声道,“不必了,这样吧!” 执拗不过韩仓,而且,小月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委婉的拒绝他,顺由韩仓的心意了! 大堂之内,只有韩仓与小月二人,相继无声的吃着饭,尽管饭菜很冰凉,但是却一直温暖着韩仓的心,毕竟这都是小月精心为他准备的,于情于理,韩仓都颇为的感动。 小月本想找个话题来打破这令人尴尬寂静的氛围,可是一直找不到,也不不知晓该与韩仓交谈些什么。 忽然灵感突发,“仓哥,你和我说说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吧,小月也想了解外界的风景!” 韩仓咽下一口饭后,不明所以的看着小月,内心思索着,“小月自从来到这边后,一直在城内,在府内,按照她的『性』格,定然是不会外出的,这么长时间呆在府,定然很无聊,枯燥,也罢,那与她讲讲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吧,也好让她开开眼界!” 心有了思量后,韩仓挑选着没有那么血腥的场面讲解给她,凡是涉及到的战争基本一句带过,并不多做解释! 小月目光死死的盯着韩仓,一点都没有转移,仿佛被韩仓所诉说的深深吸引住了! 在月『色』下,韩仓这样与小月吃吃谈谈,主要便是韩仓带兵的经历罢了,沿路的风景韩仓都尽力的用自己的语言描述着,好让小月便于理解! 殊不知夜以至深,最后还是韩仓主动提了出来,“小月,今日到此为止吧,眼下时候也不早了,快去歇息吧,剩下的日后我再一一说与你听!” 小月“啊”了一声,显然是出于状况之外,并没有注意到韩仓的话语,现在的她已然沉浸在韩仓所描绘的境遇之,而小月是将自己处身于其,享受韩仓那时的感受。 韩仓宽厚的大手,在小月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再一次的说道,“好了,快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小月这才明白韩仓刚刚话语的意思! “嗯,好的仓哥,小月知道了!”小月俏皮的小跑躲进了屋子内! 此刻大堂之内只剩下韩仓一人,亲眼看着小月屋子内的烛光顷刻间熄灭,这安下心。 转身面『色』平静回到自己的屋子,面带疲惫的躺下来了,没有任何的防备,也不需要任何的担忧,只有在沛城,韩仓才能做到这般放心。 渐渐整座沛城除了城头的守卫,一律陷入寂静的氛围。 只是距离沛城不远的地方,一支二十五万的兵马正缓缓前进着,连夜赶路,而在大军,一位小统领,身后有着几百人,他便是这些人的统领,也是莫雨,他也被派到了这列队伍之。 在他内心,一直是抗拒的心态,谁能想到,自己的再一次回来,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先前更加的严重,若是被认出来的话,自己在裴绍的心更加没有地位了。 谁也不会想到莫雨会加入到大汉的队列之,与韩仓作对,可是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为他这样的小统领,只能乖乖听从将军的命令,不能有丝毫的违背。 否则,会人头不保,莫雨自然有这样的觉悟,既然躲不过去,那直面他吧,不过在他心还是暗自思量着,究竟以何种方式把汉军即将攻打沛城的消息传递出去。 这着实是一个难题,眼下既没有离身的机会,也没有用来传递消息的信鸽,那自然毫无办法。 经过他的打听,韩仓身在许昌城内,距离沛城较远的距离,等到汉军攻打沛城消息散落出去的时候,那晚了,韩仓也来不及前去解救。 莫雨只能心默默祈祷着,韩仓或者裴绍能早一步发现汉军的动静。 沛城内,韩仓在小月轻微的呼喊声,惊醒,原来是府来人了,不为别人,正是魏央,小月知晓他的身份,前来定是要找韩仓的,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将韩仓叫醒了。 韩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走出屋子,将魏央拥入府内,面对魏央的到来,韩仓也并不惊讶,他们两的关系,今非昔,自然无熟络。 而魏央前来,也并无他事,都是老朋友间的慰问。 没过多久,魏央想告别,韩仓恰好也要前往军营一趟,跟随魏央一同离去了! 军营内,一如既往的『操』练着,先前派出去解救许昌的虎豹骑再一次得到了重生,现在看来,都不需韩仓『操』心了,韩魏央二人能将其办理的井井有条。 这也极大的让韩仓省了不少心思。 昨晚,韩已然将自己受罚的事情与韩武交谈了一番,至于详细情况,韩并未透『露』,因为要为韩仓保密,事关重大。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八章 汉军围城 韩武知晓他们二人并无隔阂后,也释然。 . 军营内,韩仓韩,韩武,魏央四人在『操』练场内,看着手下们一一演练,虎豹骑的将士们,无凶猛,韩仓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候,魏央主动跳了出来,单手握剑,直指韩仓,很显然,是想要与韩仓切磋切磋,这乃是魏央一直以来的希冀。 他想要看看韩仓的身手到对高自己多少,这样自己也能找到目标,用来弥补自己身的缺陷! 韩仓意外的看着魏央,在他印象,魏央出手的次数很少,好像在认识他以来,都没有亲眼所见魏央与他人厮杀。 不过既然眼下有这么个功夫,韩仓自然乐得陪魏央切磋切磋,点到即止,这都是共知的规矩。 韩仓轻轻一跳,来到场前,随便从士兵的身旁取出长剑,在手掂量掂量,嘴角一撇,这重量太轻了,完全不合手。 相于囚龙,完全小巫见大巫。 不过眼下只是用来切磋,那这样吧! 魏央看着韩仓准备好的姿势,双手抱拳,示意自己即将开始动手了,韩仓同样的回敬。 这一幕引得在场的将士一阵叫好,毕竟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每个将士或多或少都能从将领的招式,学个一知半解,那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大的提升。 韩仓所处于的姿态完全是防守,魏央见状,主动出击,想要占领先机,将自己建立在优势之。 长剑在他手似乎又是另一种的使法,韩仓能清楚的感受到魏央的剑似乎更加的灵动,仿佛能随意切换攻击的形式,并且不停的在手与手腕之间晃动。 原本是刺过来的,陡然间变成了挑,这使得韩仓不得不提高警惕,因为他察觉到了一丝潜藏的危险,倘若自己真大意了的话,很可能会败在魏央的手。 不过算是败了,韩仓也不介意,韩仓面对魏央的发难,果断的拉开了距离,这引得众多将士的不解,为何韩将军面对另一方的攻势,没有选择主动化解,而是一味的躲避呢? 怀着心的疑问继续看下去,魏央顺着韩仓躲闪的步伐步步紧『逼』,根本不留喘息的机会,长剑再次变幻出招形式,这次成了撩。 韩仓瞅准时机,手的轻剑猛的一刺,宛如蛟龙出海的气势,魏央看着韩仓的举止,似乎早料到了他会这么做。 当即想要摆出防御的姿势,不过转念一想,进攻便是最好防御,那通过这一招分胜负吧! 魏央无畏的面对韩仓的攻势,长剑同样刺了过去。 两人身影一闪,便是从空落下,站定场内,二人身影都未曾动弹,过了好久,魏央才颤抖着身体,孰胜孰负,场下的将士一目了然。 顿时『操』练场内,如雷贯耳的呼喊声。 韩仓快速的收起刀剑,旋即来到魏央的身旁,颇有歉意的对他拱了拱手,这次切磋有些过了,不过魏央并不在意,会心一笑,将颤抖着的手搭在了韩仓的肩,并将其搂住。 借此来缓解着,他明白此次是自己败了,从最后的那一招,魏央输的五体投地,韩仓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能完全碾压自己。 二人下场后,四人说说笑笑离开了『操』练场。 只是令魏央所不知道的是,韩仓在经过与他的一番切磋后,从他的招式灵感顿悟,为何自己练剑之时没有发现这等玄妙之处。 不过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今日的一整天,韩仓都能意识到只能在军营内度过,这样也好,与他们之间只有喝酒畅谈,韩仓归来沛城是放松的。 从艳阳高照,知道日落西,韩仓呆在军营内,哪里都没有走动,四人独占一座营帐,日落西山之时,地满是酒杯坛罐。 这都是他们四人一天的战果,魏央,先前在魏府内,可是从没有喝醉过,其次魏龙彦也不允许他这样,今日却是破了规矩。 韩韩武二人背靠着背在地做着,嘴里含糊其辞,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韩仓依旧抱着个酒坛子,嚷嚷着继续喝下去。 不过并没有人搭理他,深醉的魏央张开了口,“韩仓,你知不知道,我三妹喜欢你很久了,而她却一直藏在心没有告诉出来,也不知道你的心思,是个男人你主动阐明一下啊,让雨沫这般等待是何意?” 魏央呢喃着,倘若韩仓意识清醒的话,尚且还能听清,不过眼下,却是不可能,他连东南西北都不能分得清楚,哪还能辨别魏央的“胡话”呢! 不过,魏央也只有借着酒劲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换做平时,他哪里会当着魏央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韩仓这样昏睡着,在府,小月知晓韩仓前往了军营,但迟迟未归,心不免担心,不过想起了先前他也有在军营内过夜的习惯。 在等到了未时后,小渔确认韩仓不会归来后,才前去休憩。 许昌城内,在赵刚华宇二人的管理下,一切安然无恙,等着韩仓的归来了。 在众人以为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殊不知在沛城即将发生一场大战。 目前看来,这场大战,汉军占据的优势太大,而沛城有极大的可能陷落。 此刻的汉军经过一天马不停蹄的赶路,明日便能抵达,到时候,眼下他们正处于休息的时候,准备明日一到,便不给于休憩的功夫,直接攻城。 然而这一切,韩仓,裴绍,并不知道。 在营帐内,韩仓在沛城内度过了第二晚,眼下他所想要见得人基本差不多了,接下来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不过韩仓还没有决定何时离开,这需要视情况而定了 翌日清晨,魏央率先醒来,看着周围地的一片狼藉,到现在头还有些痛,不免想象昨日是有多么的疯狂,可是他只记得当时几人抱着几大坛子酒进来后,没有了记忆。 完全记不得昨晚的详细情况,看着还在熟睡的韩韩武韩仓,将此处略微收拾下,悄悄离去,再让他们多点时间休息吧! 直到晌午,韩仓三人陆续醒来,四人消失了一人,但没有多问,魏央想必早离开了吧。 三人意识渐渐清醒,走出营帐,一缕刺眼的光芒映入眼帘,韩仓微微的眯起了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看清外界的场景。 翻身马,韩仓想着昨日一夜未回,大概引得小月的担忧了,急忙奔了回去,一进门,小月便看见步履蹒跚的韩仓。 一把搀扶住他,满身的酒味扑面而来,引得小月暂时偏过了头,韩仓意识清醒,但是手脚没有什么数,小月紧蹙着眉头带着韩仓回到屋内换了身衣服。 并打来水替韩仓擦拭着,韩仓虽然也能亲自动手,但很享受小月的贴心。 此刻,沛城外,一股大军悄然出现,一直在沛城外巡视的将士,丝毫没有发现这支兵马的踪迹,等到发现之时,已然到达了眼前。 当即发出号角,示意敌袭,这引得城内的将士一阵慌『乱』,毕竟自从沛城次敌军来袭后,已经过去了很久。 眼下突然的大战,猝不及防,不过好在平日里的『操』练没有白费,城头的守城将士,立刻集结,面对着前来的大军。 那些在外巡逻的士兵,则没有机会回城,直接被淹没在敌军的铁骑之下。 同一时间,号角声传遍了沛城的每个角落,韩武韩等人,立刻快速的全副武装,奔城门处,裴绍魏龙彦,“腾”的一下,从座椅惊起,这号角声再熟悉不过了,眼下沛城竟然会有敌袭,这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何方兵马敢对沛城下手,为了揭开心的疑『惑』,裴绍急忙派人前去查探敌军的来路。 韩仓躺在椅子,号角声在耳边响起的身后,全身心瞬间警惕,意识也恢复清醒,没有丝毫的醉意,他不敢怠慢。 当即换盔甲,号角声响起,那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只有在敌军突袭,或者是沛城遭受重大困难的时候,才会被吹响。 那么目前来看,只会是敌袭,韩仓从屋内飞奔出来,一个大跳,马匹“嘶嘶”的鸣叫起来,随后,飞快的向城门处奔去。 韩仓在马背,囚龙俨然握在手。 不过片刻,所有将领都登了城头,了望着远处气势恢宏的敌军,韩仓定睛一看,方才知晓,这不是汉军独有的盔甲么。 大概的数了数,足足二十多万的兵马,此刻蓦然出现在沛城的地界,实属诡异! 为何安置在沛城外的将士未能及时发现,并报呢?这可极大的延误了战机啊。 韩仓心责备着手下没有各尽其职,不过还是将注意放在眼前的汉军吧。 城内的守军经过韩仓的了解,十五万之多,也幸亏韩仓当初给予裴绍五万的人马,不然的话,凭借着十万兵力,还是刚刚招募不久的。 哪里有能力抵抗着训练有素的汉军啊,不过韩仓并没有认为这样能抵挡住,还需要兵力的支援。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九章 情势危急 韩仓看着此情此景,立刻修书一封,命人飞鸽传书过去,随后心觉得不稳妥,再一次派人前往许昌传达消息,确保沛城的消息完整送达。≦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只能尽快行动,不然的话,等到汉军将各个城门堵住的话,那真没有机会了。 避开汉军的视线,沛城的后方,一小队人马悄然出城,紧接着城门紧闭,这支小队便是韩仓派出去的。 韩仓担心半路可能会遭遇堵截,自然派出较多的手下,增大消息传达的可能『性』。 不一会儿,裴绍不放心的亲自登城头查看,他倒要瞧瞧此次前来攻打沛城的究竟是何人。 在看到汉军的大旗后,一目了然,所有将士时刻戒备着。 他与韩仓并立而站,疑『惑』的询问着韩仓,“汉军突然来袭,这是何意?” 韩仓眉头紧蹙着凝视城下的大军,微微摇头,“我也并不知晓,汉军一共六十万的兵马,此刻出现的这里的有二十五万,花这么大的代价到底是为了什么?” 裴绍与韩仓一阵思量,并不能想出意义何在。 城下聚集起来的汉军,当下开始攻城,毕竟牧屿交给他们的任务是无论什么牺牲,只要能尽快将沛城给拿下行。 被分配到大军央的莫雨看着眼前的城池,心五味杂陈,好在如此庞大的兵力,莫雨夹杂在人群不会被发现。 不过随着大军的移动,莫雨渐渐能够看得清城头的人影,当看到裴绍时,为之一愣,不过在他身旁的另一道身影,更加吸引着他的注意。 虽然到现在为止有些变化,不过莫雨依然能够一眼识别,那正是韩仓无疑,随之,心骇然,韩仓竟然在沛城之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密探送回来的消息不是显示韩仓此刻在许昌城内,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那既然韩仓在此处,那他麾下的兵马岂不是…… 莫雨很快的联想到这,那可是七十万兵马,而此处的汉军只有二十五万,若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定会全军覆没。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城门紧闭,难道是韩仓是想要故意做出不敌的样子,诱导汉军深入,再一举歼灭,按照韩仓天『性』谨慎的头脑,这种可能很大。 莫雨看着此情此景,暂时带着手下的小队人马放缓了脚步,他觉得此次攻打沛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大军刚好到来,而韩仓偏偏在沛城之内。 换句话说,难道是密探叛变,故意传出错误的消息,引得汉军前来送死? 莫雨活络的思维,思考出这个可能。 随后,他急忙派出自己的手下,迅速回去康城,将韩仓在沛城的消息立马禀报回去,并且让牧屿立即下令退军。 而自己则留在这一边,观察着是否有挽回的余地。 他当即走出自己的领军范围内,前往此次带兵的将领冯雨身旁,将此事告知于他。 冯雨为于勇的旧部下,听着莫雨的话语,不免讥讽,“哦?韩仓在沛城之内?此事我怎不知晓?” 莫雨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冯雨,心一阵鄙视,不过是一个降兵而已,竟然在此处大放厥词,丝毫不相信自己。 莫雨眼见劝阻无望,苏醒干脆不去管了,因为他做再多的举动的都没有意义。 冯雨看着恭敬退下的莫雨,不免言语奚落着,“一个小兵,带着几百人,敢有妄言的资本了,日后定然一事无成!” 将注意力放在沛城,此刻的汉军轰然向沛城城门处奔去,莫雨在人群看着奋不顾身向前冲去的大军。 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带着手下,停留在原地,没有走动,莫雨明白,只要韩仓在沛城内,那么沛城完全不可能攻克。 至于牧屿忽然派兵前来攻打沛城,无非是趁韩仓身在许昌,兵力亦是,那么其他城池的兵马定然空虚。 所以才想要抓住这个机会,给韩仓造成点压力,若是能够给他的心灵添加点创伤,那更好不过。 这点儿把戏,莫雨都能看出来,本来只要冯雨听信莫雨的话,及时撤军,那自然无事,可是身负自傲的他,哪里会听从低于自己几个地位将士的话语呢! 从牧屿传达的命令来看,沛城的将士最多不会超过十万,那么此战必胜无疑,哪里有什么难度,另外重要的一点,是冯雨身负罪名。 他想要靠着此次的胜利来获取牧屿的信任,这样一来,日后的路途会舒坦一些。 城墙的韩仓怒眼注视敌军,城内的空旷平地,弩炮凭空出现,对于它的威力,在场的每个人都见识过,有了它,尽管汉军多余十万兵马。 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冯雨命令着大军,只管攻击,也不使用任何的计策,急攻心切,冯雨一直抱着必胜的姿态来面对这场战斗的。 同样的,牧屿也是,在他心,人海战术都能将沛城打出一个窟窿来。 令他们不知晓的,沛城内足足十五万兵马,这一点始料未及,另外有韩仓亲自的率领,那所展现出来的站立,定是不同寻常。 不知是汉军内孰人认出了韩仓,当即大声叫喊着,“是韩仓,是他,是他,他不是在许昌么,为何会出现在沛城!” 这一句话,一传十十传百,引得大部分的汉军都瞬间知道。 当然这句话同样的传到了冯雨的耳,眉头紧蹙,开始慌了,渐渐相信韩仓在沛城这是事实。 当即派手下前去查证,很快当手下亲口说出,沛城城头的便是韩仓的时候,冯雨当场愣住,对于韩仓,他也只是从他人口描述过,并未真正见过,自然不熟识! 回想起刚刚开战时候,一名小统领的劝谏,心懊恼着,为何当时没有听从他的劝阻,韩仓在此处,那么他麾下的大军,岂不是同样如此。 自己率领的二十五万兵马有什么资格与他交手,冯雨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还没有靠近沛城的汉军听到号令后,及时停下前进的步伐,向后撤离,而那些已然在攻城梯的将士在身后大军快速撤离后,没有了掩护,遭受到守城将士的猛烈袭杀,一一从面掉落下来,摔成了肉泥。 韩仓看着一会儿进攻,一会儿撤军的汉军,心很是『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蓄势待发的弩炮,这一刻瞬间释放。 给撤离的汉军造成伤亡。 汉军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汉军全部撤离后,韩仓下令停止反击。 这眼前发生的事情,让韩仓不知如何应对,汉军莫名其妙的前来攻城,在一些伤亡后,是撤军离去。 冯雨带着大军撤离出沛城的地界范围后,舒了一口气,眼下沛城是攻克无望了,关于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冯雨也拿捏不定。 暂时驻扎在此处,冯雨决定先将韩仓在沛城的消息传回去,在做定夺。 派遣几名手下,立刻原路返回,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消息送到牧屿的手。 只是他做的这些,莫雨早先他一步了。 在康城内,莫雨的部下,来到牧屿的面前,将此事详细的说与他听。 牧屿在得知韩仓身在沛城后,心同样骇然,这一消息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免开始怀疑送来的消息是否准确,因为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 韩仓身在许昌无疑,不过眼下沛城内,却是同样出现韩仓的踪影,两者定有一个为假,牧屿现在也拿捏不定。 看不清楚到底那一边的消息出了差错,“尔等所说属实?”牧屿不放心的再次问了下。 那名士兵坚定的点点头,对于莫雨他可是无的信任,“此乃亲眼所见,统领见过韩仓的面容,这不可能出错,韩仓身在沛城城头,率领城内的守军进行反击!” 牧屿失神的坐落在椅子,心冒出了许多的疑问,“为什么韩仓会先一步到达沛城,难道是他知晓我军要攻打沛城的消息?” 牧屿唯一想到的是这一点,“难不成是汉军内出现了叛徒?”忽然,牧屿汗『毛』竖起,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有些骇然。 要是果真如此的话,岂不是所有的军机都会泄『露』出去,汉军的每一个举动都曝光在韩仓的眼下,那么大汉还拿什么来获取胜利。 牧屿心惊胆战,他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看来果真是自己用人不淑啊! 不过,是否存在这样的一种可能,一切都是巧合?牧屿大胆想象着。 苦苦思索不可得,为了保险起见,牧屿立刻下令,前去的二十五万兵马立刻返回,不得有误,当即赐给他一道玉佩,这样的话,他的话语才有说服力,不然的话,汉军的将士定然不会相信与他。 那名将士高兴的领命而去,眼下情况危急,容不得一丝的拖拉,若是拖延的一点点,那么汉军可能会陷入困境。 在下完这一道命令后,牧屿手肘撑着案桌,双手摩挲着。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章 收兵 “刚刚此人说过,其他统领向冯雨反映过,韩仓在沛城,只是冯雨并未听信于他,仍然执意攻打沛城,可是既然敢回来禀报,那么自然胸有成竹,不然的话,欺君可是大罪!”牧屿寻思着。 . 说实话,现在的牧屿更加选择相信韩仓此刻是在沛城内,至于当发生什么变故不得而知了。 为了确认消息的准确『性』,牧屿急忙命人前去给身在许昌的密探传去消息,命其打听韩仓此刻下落,以此来断定消息是否有误。 顿了片刻,牧屿不放心的加了一道命令,许昌城的七十万大军是否齐全! 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牧屿是想要看看韩仓若是在沛城的话,大军是否随之牵动,他猜测有极大的可能,是韩仓独自一人前往沛城。 如此一来的话,牧屿也能根据状况进行调整,不仅不撤军,反而还要派兵前去增援,到时候活捉韩仓都不是问题。 只要没有那七十万大军即可,想到这里,牧屿才稍稍安心! 沛城内,韩仓裴绍等人一同在营帐内,面对汉军的突然来袭,做出了讨论。 韩仓紧蹙眉头,按道理,汉军是不可能知晓自己行踪的,况且此次并没有人知道韩仓悄然离开的消息,知晓的都是韩仓最相信的人,定不会泄『露』出去。 那值得可以了。 好在沛城内的将士有十五万兵马,若是汉军卷土重来,还能坚持抵挡一番,等到援军的到来,有很大的机会。 只要多出来的十万兵马,现在的韩仓没有心思去管这些,眼下汉军虽说退去了,但依旧不能松懈,此次汉军并非空『穴』来风。 攻打沛城一定有所图谋,不过究竟是什么,只有去询问牧屿才知晓,韩仓挠了挠头,看来蓝无极说的不错,自己确实要地方牧屿这人。 不出手罢了,一旦出手,韩仓暂时也搞不清他的目的。 裴绍沉思片刻,淡定的出声道,“依我看来,汉军应该是不想坐以待毙,便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方式!” 韩仓把目光转移到他身,听听他的想法。 裴绍老辣的继续说道,“韩仓,想必汉军对于你的踪迹,定是有所搜寻,先前尔等攻下宁城,却无缘无故离去,自然引起汉军的注意,按照你的脾『性』,宁城这等要塞都能攻克,那自然而然会趁势继续攻克下一座城池,并不会选择离去!” 韩仓眼神示意裴绍说的不错,是这个道理。 “所以说,汉军接下来会特意派人四处打听消息,你带领大军回到许昌的消息也一定走漏,只有稍加打听,能知道,既然确定了你在许昌,汉军想占据优势,这才派兵攻打这边,先前你在沛城与汉军也交过一战,他们是知晓的,我想应该是想要拿下沛城,随后『逼』迫你范,以此来到目的。”裴绍指着韩仓,解释自己独到的见解。 然而这些,都被他猜,与牧屿的计谋八九不离十。 韩仓听着裴绍的一顿分析,豁然开朗,内心暗自惊讶,“想不到汉军竟然如此狡诈。” “那既然是来攻克沛城,为何大军却猛然间离去了?”韩韩武异口同声的问道。 裴绍转身面对着他们,略加思考后,耐心的猜测道,“离去应该有两种可能,一事汉军后方发生了突发状况,不得不退兵,二则是韩仓!” 裴绍还是将手指向了韩仓,一切源头都是他,这倒让韩仓不明白了,这第二种可能为何还会与自己扯关系了呢! 看着韩仓不解的神『色』,裴绍不免惋惜为何韩仓这次是糊涂了呢,这点都没有想透。 “不知尔等有没有发现,在汉军攻城的时候,我依稀在嘈杂的人群听到有些许人呼喊的大名,之后,才有了撤军的迹象,从这点来看,应该是汉军丝毫没有想到韩仓会出现在沛城内,按他们的了解,此时的韩仓理应在许昌内,那如此一来,你的出现,打『乱』汉军原本算计的计谋,也阻碍下一步的行动。”裴绍很长的描述,才解释了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 在场的众人,无不觉得裴绍言之有理。 躲在角落的魏龙彦从头到尾听着裴绍解释着,同时借以自己的思维看待这件事情,产生些许疑问,“汉军冒失派出二十多万的兵马,那不导致大汉守城兵力的极具减少了么,若是被我等打听到,旋后,果断放弃沛城,并进行转移,使他们扑了空,紧接着大军直『逼』大汉的境地,汉军又该如何是好?” 魏龙彦与裴绍的身份,乃是同等地位,自然他的话语,无人不听。 裴绍肯定着魏龙彦猜测,“确实有这可能『性』,不过,这看似更加为一场豪赌,不过,在汉军没有了解到韩仓在沛城之前,显然是他们赌对了,但结果并不符合他们的预想,所以才走为策,他们惧怕的是七十万兵马,而非韩仓本人!” 营帐内,裴绍等人,进行着一系列的探讨,并且为后来汉军可能攻城,提前做好准备。 城外,冯雨暂时驻扎的地方,从康城风风火火赶来的手下,将信物交给莫雨。 莫雨再次来到了冯雨的面前,此刻的莫雨可是带着牧屿所吩咐的命令,自然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冯雨看着颇为眼熟的莫雨,才想起在攻城时候,前来劝阻他的人是他,目光变得柔和,没有之前的轻蔑。 莫雨拿出牧屿所给与的信物,玉佩,高举头顶大声吼道,“牧将军命令,大军此撤离,不得有误!” 冯雨看到莫雨手的玉佩后,不敢违背,毕竟是象征着牧屿,只要持有此玉佩者,如同牧屿真身在此,作为将军,其命令毋庸置疑。 冯雨恭敬的接下了玉佩,旋即立刻下令,“所有将士立刻回城!” 莫雨看着眼前的一切,暂时安下了心,只要离开了沛城,莫雨会莫名的十分安稳,一点负担都没有,大概是愧对于裴绍吧,莫雨将这样的原因归咎于此。 冯雨毫不墨迹的带着将士,遵循牧屿的指令,火速的撤离此处。 康城内,冯雨派回去通报消息的手下才堪堪抵达,与先期之人远远不能相。 牧屿听闻了他所禀报的事情后,当即没有好脸『色』,到现在才通报,不仅贻误战机,还给大军的撤离拖延了时间。 立即将此人拖了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前来传讯的将士,叫苦不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受到将军的处罚,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承受了! 许昌城内,沛城的消息,终于传递到许佸的耳,同一时间,赵刚华宇等人都知晓沛城有难,而韩仓恰好在那里。 没有任何的由于,告别了许佸,赵刚华宇此刻掌管大军,先是派遣十万兵马作为先锋部队,以最快的行军速度前往沛城支援,大军随后到。 城内,像是陷入了混『乱』,不过那都是大军调遣时候的嘈杂声才会如此,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半柱香后,大军集结完毕,赵刚华宇果断的带着人马,从许昌离去,径直奔向沛城。 蓝无极怀着心的疑『惑』来到许佸的府,查明城内异动究竟所谓何事。 在许佸简单说明后,蓝无极感到怪,“为何事情发生的如此巧合,偏偏韩仓离开许昌之时,沛城便受到汉军的围攻呢?” 他越想越怪,此时唯一能够解释的原因是有人秘密探查韩仓的踪迹,不然,哪里有那么的巧合。 沛城内的兵力,蓝无极心还是有数的,只有韩仓派遣过去的五万兵马,面对汉军的二十五万大军,如何抵挡着实是个难题。 也难怪韩仓会传来消息求救。 好在大军全部出发,“希望韩仓能够撑到援军到达的时刻。”蓝无极在为韩仓默默祈祷着。 许昌城内大军的异动,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这么大的动静,每个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来满足心的好。 同样的,汉军的密探,牧屿派过来潜伏着的手下,也一样关心,经过他仔仔细细的搜索探寻,才发现韩仓早不在许昌城内,已然到了沛城。 城内的七十万兵马,在此之前丝毫未动,直至今日才出动,探的这些消息,牧屿交给他的任务,也彻底完成。 既然消息已得手,那自然需要尽快送回去,不然牧将军怎会在信如此焦急。 而且既然叛军全都离开了许昌,他觉得自己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当即收拾一番,也是时候该离去了。 这一次他要亲自送信回去。 然而令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飞奔出城门不久,许佸便下令,严查进城出城的每个行人,对于陌生神秘之人,定不能放过。 这是蓝无极献给他的计策,从蓝无极敏锐的嗅觉,他意识到应该是城内或者其他地方,暗潜藏着秘密打探消息之人。 眼下自然先“封锁”城门,进行一一搜查,兴许会有所收获!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一章 转移目标 蓝无极的一番建议后,许昌城内的气氛显然之前严肃多了,许佸增派了在城内巡查的人手,可经过紧密的盘查后,并没有发现可疑的陌生。≦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牧屿派来的手下,早逃之夭夭了,这使得许佸和蓝无极做的一切变成了无用! 沛城,韩仓独自一人,在军营营帐内。 “将军,大军已经从许昌出发,正奔向此处!”侍卫通报消息。 韩仓点点头,想不到竟如此迅速,这样一来便无惧汉军的偷袭。 既然汉军胆敢主动突袭,那韩仓自然要还以颜『色』,不过汉军撤离了已有大半是日,不见踪影,韩仓还特意悄悄派遣部下,前去打探消息。 方圆数十里都不见其身影,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汉军前来不是想要拿下沛城么,为何却放弃了!”韩仓心思索着汉军这么做的缘由。 “不过也罢,既然汉军畏缩了,那我军便主动前去找麻烦。”韩仓微微扬起嘴角。 现在并没有其他事情耽搁,该解决的都解决了,韩仓想要见的人也都见过,那便正式开始与汉军的正面交锋吧! 由于汉军的退去,原先戒备着的沛城,此刻也都撤去了防备,韩仓只需要等到大军的抵达,便能从此出发,再次踏攻打汉军的征途。 虽说沛城暂时平静了下来,但是裴绍魏龙彦却并非如此,汉军既然有胆量前来偷袭,那么有一必有其二,甚至是再三。 这不得不让裴绍心生警惕,刚刚是由于韩仓在此,才无大碍,可万一当时韩仓不在此处,那后果是什么样的,每个人都能想象到。 所以裴绍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韩仓不在沛城内,沛城也理应有足够抵挡汉军的实力。 这些事情,裴绍不能告诉韩仓,这样的话,无异于是在向韩仓所要兵马,那么大军的实力大大削弱,面对汉军胜算少了些许。 裴绍算再蠢也不会这样,他要想办法尽快提升沛城内的积蓄力量。 暂时沛城缺乏的无非是兵力,可是在刚刚进行过一轮征兵后,想要呈升趋势的增加城内守军力量,着实很困难。 也是说,沛城的下次兵力增长,只能无限向后拖延。 这可是让裴绍颇为头疼的一点。 在冯雨率领大军远离沛城后,足足一口气奔走了二十几里路,才安心的停下脚步歇息着,目前看来,除了回往康城,没有什么其他的任务。 况且这也是牧屿下的命令,只管遵守是了,此次撤军本身也不关自己什么事情,韩仓的突然打『乱』全部计划,想必牧屿应该不会责备自己,冯雨默默的想着。 他眼神四下寻视,想要找寻到莫雨的身影,出于好,派人在大军内,打探到莫雨的一切,嘴呢喃着,“莫雨,莫雨,一个小小的统领,竟然会辨识出韩仓!” 想到这儿,他心便略加怀疑,一开始听到韩仓的名号后,他那里顾得思考这些,只管撤退,现在静下心来,才稍微想了想。 为此,冯雨决定等回到康城后,定要派人仔细探寻莫雨的身世。 在大军内的,莫雨在大军的一角,并未意识到冯雨对他的心计,因为此刻的他心想着,这一次说不定有着被提拔的机会。 好歹为将军提供了有价值的消息,并且挽回了大军的损失。 直到现在,汉军还不知晓沛城内,并无韩仓的大军,只有守城的十五万将士,他们在第一眼见到韩仓后,惧怕的逃开了。 这乃是汉军失策的一次。 冯雨舒心的休憩着,忽然想到前去康城禀报消息的将士迟迟未归,不免为之担忧,“难道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情?” 凭借冯雨的头脑,哪能想到他的手下被杖罚后,失去了赶路的能力,躺倒在家。 大军在此处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冯雨催促着手下尽快赶路,不要有任何的拖拉。 从许昌提早一步溜出城门的密探,经过不停歇的赶路,在路途损耗了几骑马匹后,终于回到了康城。 一踏入其,亲切感扑面而来,整个身心得到放松,许昌与之,着实不能相。 因为在许昌内,终日在谨慎,畏缩度过,首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安全,不能有任何的『露』馅,特别是在看到城内巡逻守军的时候,更加不能有丝毫的胆怯。 不然的话,『露』出了马脚,可不是小事,想逃都逃不掉。 一番感慨后,他牵着马匹果断来到城主府,现在也是牧屿的府邸。 只是在他刚想要踏入后,却被府前看守的侍卫生生阻拦住,无奈之下,掏出了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两侧的侍卫恭敬的低下了头。 在侍卫的带领下,径直来到牧屿所在书房内,“将军,有人拜见!” 里屋的牧屿低沉“应”了一声,“嗯,让他进来吧!” 密探得到允许后,毕恭毕敬的悄然进入,牧屿也知晓他的身份。 “我让你打探的消息怎么样了?”牧屿安然坐在案桌前,闭着眼睛,悠悠然的问道,同时释放出的那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压力。 “将军,小弟几经打听,现在的许昌内,韩仓麾下的大军才离开不久,想必应该是前往沛城支援去了,另外韩仓早在前些时日前去了沛城,据小的猜测,应该是探望故人去了,您也知道,沛城算得韩仓发家的地方,那边的故人自然很多!”密探气十足的说道,生怕牧屿会因为其他什么缘故迁怒于己。 “韩仓的大军才从许昌离去?”牧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大手猛的拍断眼前的案桌,纸墨笔砚散落一地,瞬间染黑了一小片纸张。 同时,双眼一睁,立刻变得铜铃般大小,由此可见,是有多么的愤怒。 这一声巨响引起牧屿身前的密探浑身一震,不明白牧屿为何发怒,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变了呢! “将,将军,叛军确实离开许昌不久。”密探按照事实回答着牧屿的问话,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欺骗。 牧屿不免一阵懊恼,自己这是被韩仓耍了啊,既然韩的大军并不在沛城,那岂不是说,沛城此刻的兵马十万都不到。 派出去的二十五万兵马,却被韩仓的一个人硬生生的斥退了,牧屿越想心越气,暗自后悔,为何没有打听好虚实,妄下命令。 倘若前去攻克的大军没有撤离,想必沛城早得手了吧,韩仓也有极大的概率捉拿下,牧屿思索着原本理应发生的事情。 心一阵郁疾,说不定是自己这一次愚蠢的行为而导致自己的大败啊! 好在牧屿为之懊恼一阵子后,便不再去想他,既然事情已然发生了,想要扭转实属不可能,倒不如考虑好接下来的行动,尽量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牧屿的面『色』慢慢的变回了平静,一直跪拜在地的密探,惶恐不安的看着高高在的牧屿,不敢有任何的大喘气,等了好一会儿。 纠结的微微抬起头,斜眼看了下此刻的牧屿,发现好了许多,在心舒了一口气。 “好了,此次你提供情报有功,下去领赏吧!”牧屿给他下了赦免。 那名咄咄不安的密探听到了牧屿的奖赏后,急忙拜谢,随后一步三叩拜的走出了牧屿的书房。 牧屿凝视着眼前从窗户透进来的屡屡光芒,依稀能够看到尘土在其飞舞,“此次当是放了韩仓一命吧,眼下叛军即将在沛城汇聚,不过也不重要,反正我军已然撤离,起不了冲突。” 牧屿心计量着一切。 忽然一道流光在脑海划过,牧屿顿时想到事情的转机。 “许昌,许昌,韩仓之所以舍弃攻克下的宁城率领大军回去,不是为了解救许昌么,可想而知,许昌在韩仓心目的重要『性』,虽说眼下许昌之困已被解除,而韩仓的大军全部从许昌前往沛城,那岂不是说,许昌兵力大减,防守力量大大削弱,毕竟刚刚从大战过来,兵力的恢复没有那么快,既然许昌这么重要,那再一次让韩仓饱受这等痛苦,也不为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不得不说,这等计谋,连牧屿都觉得万无一失。 韩仓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沛城之,许昌定然没有功夫前去管理,而此刻汉军全都前压许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抓到与韩仓交好之人。 这样一来,牧屿手立马有了与韩仓叫嚣的资本,韩仓还要向牧屿妥协呢! 心有了思量,牧屿立刻将人唤了进来,眼下冯雨率领的前去攻打沛城的大军还未归来,那命他前去吧,而且大概估算下位置。 与康城的大军相,距离许昌较劲,行动起来也较方便,牧屿急忙口叙述,命人将此消息捎过去。 吩咐完后,牧屿心觉有些不稳妥,许昌被围攻的话,也一定会想韩仓求救,那么沛城那边,可是要派人前去拖延下!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二章 调虎离山 牧屿思索着该派何人前去,迟迟找寻不到合适的人手,既然如此,那亲自动身吧,想必自己也能极大吸引韩仓的注意。 . 而且,换句话说,韩仓也有着想活捉住牧屿的心,所以牧屿的主动现身,韩仓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很快的,康城内剩下的三十五万兵马,在牧屿的带领下,只带走了十万兵马,因为此次牧屿的目的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扰『乱』韩仓的视线,使得许昌的事情,尽可能慢的传到他那边。 另外,使其始终保持警惕心,时间一长,此盛彼衰。 根本没有抱着与韩仓决战的信念,他心早算计好了,若是韩仓派兵前来追击,只管逃跑是,千万不能有丝毫的迟钝,毕竟韩仓的七十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被围了,那毫无生还的可能。 为了确保将士行进速度,牧屿所带出来的皆是训练有素的骑兵,轻装简便,很好的符合这次行动。 其次,牧屿明知这行动的危险程度之大,却仍然选择亲自阵,一方面有着人手不足的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他与韩仓乃是不死不休。 倘若亲眼看到韩仓吃瘪却又无可奈何的情形,牧屿有着说不清的畅快。 回想起以往,赵龙死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都拜韩仓所赐,尽管牧屿与他情谊并没有那么好,但同样效忠于大汉,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牧屿说什么也要帮他报下仇,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在距离康城不远的地方,牧屿派出去的侍卫,出现在此处,而这里恰好停留一整支大军,便是冯雨所带领的。 将牧屿所吩咐的命令简明扼要的告知于他,冯雨满脸疑『惑』,不明白牧屿这是何意,为何要派自己现在转变方向前去攻打许昌。 要知道,从这里前往许昌,可是整整需要五日的路途,可想而知路途的劳累,还命令要尽在的攻克下,这不是明摆着故意刁难冯雨呢。 这些话语冯雨都是在心嘀咕着,尽管眼前的是一个传信的小兵,但依旧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既然,牧屿的铁令,那也没有办法,本来还有两三日能抵达康城享受安稳了,此刻却是要调转回头,朝另一个方向前进。 牧屿不等手下一众将士休息,立刻下令,“后军作前军,前军殿后,向许昌进发!” 整齐有致的转换后,大军渐渐远离康城,遵循牧屿的命令,前往攻打许昌。 这一切的变动,身在沛城的韩仓众人丝毫并不知道,对他们来说,汉军的撤离着实是最好的消息,不过,韩仓还是派人打探着。 韩仓深知,情报对于两军交战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掌握有价值的情报,那抢得了先机,自己能快人一步,一步快,步步快,这等道理都懂。 但此次明显是韩仓落得了下风,从头到尾被牧屿牵着鼻子走,只是他自己还不知晓。 沛城,韩仓几经搜索着,才发现理应在沛城的历风雨,并不在此。 对于历风雨,裴绍乃是其旧识,他不在此,那自然是询问他最好不过,经了解,历风雨乃是与裴绍告别后,带着些许随从,慢悠悠的前往徐州城。 韩仓为之愕然,“徐州城不都已经破败不堪了么,为何还要回去呢?” 裴绍无奈的叹息道:“好歹他在徐州城守候了有十几年之久,相对他来说,对徐州的感情远任何人都要多的多,虽说现在跟随我们迁移到沛城,但终究是挂念不下,此次回去,他也多为悼念一番,缅怀下曾经,相信过不了多久会回来的,你也不必为他担心。” 韩仓听着裴绍的解释,同情的点点头,这等遭遇着实让人理解,不免回忆起从前,韩仓也是从一处地方,辗转反侧到另一个地方,时间呆的长了,会对这个地方产生感情,每每离开之时,会理所当然的生出不舍之情。 所以,等到历风雨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放下先前的情感后,会回来了,对于他可能会在半路遭受什么危险,韩仓裴绍一点都不为其担忧。 历风雨的身手也不差,在前往徐州的路途,也并未听说过哪些潜藏的恶势力,那更没事了! 这也解释了先前为什么韩仓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那好吧,只是眼下汉军袭城,所以才会心生忧虑!”韩仓解释一番,便从裴绍的府离去了! 徐州与沛城相距不远,此刻在宽阔的道路,历风雨带着随身的四个侍卫,这还是裴绍强加给他的,说是不放心他,万一途生变也好有个照应。 此刻的他离开沛城已经有两日,今日便能抵达徐州,在历风雨的心还是颇为的忐忑,时隔些许日子,没曾想自己却是要回去徐州。 “也不知道现在的徐州城是何等模样!”历风雨心暗自思忱着。 回想起离开之时,徐州在汉军的攻伐下,瓦砖残破,硝烟四起,城墙都在汉军的铁骑下承受不住而崩塌。 尽管最后韩仓派兵前来支援,才堪堪击败了汉军,但徐州城的惨状已然无法挽救,百姓们早逃命去了。 历风雨想到这,不免加快了步伐,半个时辰后,历风雨从远处能看清徐州城墙,依旧那么的高耸,只是少了些许的旗帜的飘摇,还有将士的看守。 徐州城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历风雨一眼便看到了布满沥青的城墙,在太阳的映衬下,冒出些许绿光,让人看着着实发『毛』。 五人停留在城门处,身边的随从从未来过此地,心还是颇为好的,在他们的印象,徐州城可很是繁华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乃是众人向往的好地方,可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一开始四人还不相信的抬头看了城门的匾额,徐州两个大字赫然在面。 他们才相信这是徐州城。 历风雨牵着马匹,慢慢悠悠的晃『荡』进城,此事的城门满满的灰尘,若是用手轻轻推开,在一阵“吱呀”声,不停的有飞灰掉落。 历风雨心情复杂的走进去,眼前一片破败,原先被汉军破坏的城墙依旧还是那副模样,百姓的房屋也毫不例外。 顺着街道,历风雨想到了自己的城主府,相由心生的迈开步伐,他想要好好的最后再看一眼,当时自己处于昏『迷』的状态,所以很多的心愿没有来得及完成。 这次也算是来还愿了。 城主府没有变,也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嘈『乱』,然而这都是表面现象,历风雨俯身拾起原先挂在府前的大旗,此刻却破破烂烂。 用手轻轻的掸拭,尘土抖落大半,顺手将其卷起别在手,紧接着踏步进入府,府内显然与门外处天壤之别。 好的瓷瓶摔碎在地,壁画同样遭受毒手,无一幸存。 经过历风雨仔仔细细的搜寻,才侥幸发现了藏在深处的壁画没有被销毁,心疼的将其一一捡起,随后交由身旁的随从,交管他们看好。 城主府可是历风雨最为熟悉的地方,几番搜索后,便再无发现,心里五味杂陈的四下环视着。 历风雨珍惜在徐州的日子,日后怕是再也不会前来了吧! 感时伤怀情绪低落了半柱香的时间,历风雨便毅然决然的起身,大步踏出府,翻身马,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侍卫们看着动作迅速的历风雨,不明所以,此次前来徐州才堪堪半个时辰都不到,离去了,他们明白徐州在历风雨心目的重要『性』。 看这样子,他或许是放下了,身为随从,又不好随意『乱』说些什么,只能默默跟在历风雨的身后即可! 一直奔波出去好远,历风雨才慢慢放缓步伐,显然是累了,包括他跨下的马匹亦是如此,历风雨干脆找了个阴凉之处,供一己人休息。 马儿放任它,四处吃草,补充消耗。 历风雨眼睛微闭,嘴叼了根草,静静的躺在一旁,另外四人则是睡着悄悄话,历风雨对其没有兴趣。 虽说他表现的样子很是放松,但并未对周围放松警惕。 半柱香后,历风雨惊醒的跳起身来,随后,趴在地,双耳倾听着从地面传来的动静,面『色』剧变,急忙命令四人牵着马匹躲进附近的树林之内。 随从们面对历风雨突如其来的要求不明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照着他的命令,利索的身手,马匹同样隐藏在树林之内。 为了不让其暴『露』,还用衣物将马嘴遮挡住,防止其受到惊吓而产生嘶鸣。 历风雨拨开遮挡自己面前的树枝,只『露』出了一点点的空隙,用来观察大路的动静。 在他们屏息静等片刻后,由远至近的马蹄声悄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 其还惨杂着人的呐喊声。 那四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在一旁以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历风雨,心不免震惊,“看来历将军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才能!”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三章 韩仓与牧屿 这其实夸大了,历风雨之所以能够知晓,那是因为他全身躺在地下,所以对大地的震动更为的敏锐,之后双耳紧贴大地,是在计算着马蹄声距离此地有多远,还能够判定其数量的多少。 只是马蹄声太过嘈杂,历风雨并不能识别出,当务之急,还是先躲藏起来。 一道道人影从眼前飘过,刚刚的骑兵乃是探路,真正的大军才后方,历风雨一眼瞧见了面前大军的衣着。 很显然,这明明是大汉的兵马,那独树一帜的盔甲,在历风雨经历徐州一战后,他的脑海格外的清晰。 汉军的路过一直持续了很久,这让历风雨颇为的惊讶,“为何此处会出现如此众多的汉军,按道理,此刻的汉军不都应该汉城内呆着么,看他们的样子,行踪如此急促,显然是有所目的,是不知晓目的地为何处!” 汉军大量兵马从此处过后,历风雨足足等待了好长时间,他怕在汉军的身后,依旧有着兵马,若是恰巧撞了,可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历风雨了望着汉军远离的方向,跨过徐州,这是要前往何处啊? “尔等可知照这个方向下去,是何地?”历风雨好的询问着随从。 “将军,这我等不知!”侍卫摇摇头,示意并不知晓! 历风雨思量着,果断吩咐道,“你等二人,立刻前往沛城,将此处发生之事,告知韩仓裴绍等人,让其心生戒备!” “是,将军,可是您?”那两名侍卫担忧道。 “尔等不必为我担忧,我自有数!”历风雨令人毋庸置疑的话语。 那两名侍卫见劝阻无用,心想着还是尽早将此事禀报回去,让将军们定夺,旋即不在墨迹,快速从此地离去。 至于剩下的两名侍卫,历风雨大喝一声,“走,你等二人随我前去,看看这汉贼到底耍些什么花样。” 历风雨心急的鞭马而去,害怕跟丢了汉军的步伐。 汉军为首一人冯雨,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军身后被人跟踪着,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是尽快赶到许昌,这是牧屿给他的铁令。 此刻,在另一边,沛城外,牧屿率领的十万兵马悄然出现,并与沛城遥遥相望,同时,守城将士将这一现象及时报,韩仓问声前来,细眼注视着前方,那道身影颇为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牧屿命令大军在此等候,身旁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径直靠近沛城,偌大的空地只有这几人的身影,待得驻定后。 牧屿扯开了嗓门,他的声音城内城外都听的一清二楚,“韩仓,老友相见,为何不下城一叙?” 这句话引得众将士一阵茫然,想不到韩将军竟然认识汉军得统领,看他说话的这语气,显然关系不浅,只是韩将军并未回话,是不知道怎么应答。 众将士抱着看戏的心态,静等接下来的发展。 韩仓一直没有出声应答,过了会儿,默默地走下城头,赵刚华宇二人尾随其后,他们三人一同出城。 有赵刚二人的保护,所有将士都很安心,根本不会认为汉军会突然发难,以此对韩将军造成伤害。 无论汉军有多么凶悍,都不可能越过华宇二人形成的防守线! 韩仓驾着马匹剔剔达达的来到阵前,与牧屿相聚只有数米之远,看着眼前的跳梁小丑,韩仓根本没放在心。 “怎么,曾经得手下败将,也敢在阵前狂吠?”韩仓斜视着,看着牧屿,并且出口毫不给他面子。 牧屿听了韩仓的话后,面『色』一凝,没想到韩仓竟如此不给他面子,出言不逊,这让他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颜面何存! 牧屿当即冷哼,“孰胜孰败还不一定呢,你别太自以为是了,若不是当初历风雨侥幸帮了你,你那还有机会活到现在?” 他得这番话令身旁的侍卫面『色』缓和了许多,看来自己的将军才更甚一筹,韩仓的能耐只不过被外界传的太过邪乎罢了,名不副实。 韩仓听着牧屿反击的话语,嘴角不屑的张扬起来,讽刺的笑道,“是啊,当初不知道是谁从徐州城仓皇而逃,引得汉朝的赵龙将军横死城内,不知这个罪名在大汉的律法当,该如何定罪呢?” 这句话揭开了牧屿当时的伤疤,赵龙的死与他确实有不小的关系,但只有女婿一个人逃了出来,自然各种细节无法全部探析,全凭牧屿的片面之词。 牧屿脸『色』开始狰狞,“韩仓,莫要含血喷人,赵龙将军的死明明是你亲手为之,事到如今,却想栽赃到我身,此次我是前来为大汉,为赵龙将军报仇雪恨,以你之死,祭他在天之灵!” 二人的唇枪舌战,引得身后的侍卫怒脸相向争斗一触即发! 韩仓抬起手,制止华宇二人蠢蠢欲动的行为,“希望待会儿你还有反驳的资本!”韩仓的这句话很明显的警告。 要是再与牧屿争论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韩仓迁转过马匹,走回城内,牧屿看着韩仓离去的身影,一抹诡异的笑容浮面庞,显得极为狡黠阴森。 令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随后,他也离开了阵前,回到自己的十万兵马当,只是这兵马并未暴『露』出来,潜藏在树林之,另外,牧屿下令,骑兵将木头砍断,并将断木绑在马背! 使所有的马匹全部出动,不停的拉着断木来回的奔跑,动静有多大,闹出多大。 同时,战鼓擂响,营造出即将大战的氛围。 韩仓在城头,看着远处密林内的动静,不仅尘土四起,人头攒动,呐喊声伴随着战鼓声,也响彻云霄,足以见得敌军声势浩大,兵力充足。 韩仓没有选择果断出击,其一,对敌军的兵力情况并不清楚,汉军来袭,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先前刚走了一批,这又来了,显然图谋不轨,其二,最大的可能是敌军设下了埋伏,等着韩仓进去呢。 韩仓深知自己兵力不足,所以起初并没有与之正面对抗得打算,之所以出城对阵,是想要从与牧屿的交谈,看看是否能够探听到消息。 不过显然,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那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眼下的情况,韩仓只能被动防守,静静等着汉军主动攻城。 可是,牧屿在看到韩仓得举动后,也没有派人攻城,间歇『性』的让士兵们重复一个动作,那是骑马拉着巨木瞎溜达。 这使得在城头注视着汉军动静得韩仓一阵茫然,眼下这汉军不来攻城,这是何意? 韩仓下令全城进入戒备状态,他越是看汉军这样,越是觉得汉军这次攻袭定不会简单。 难不成是在酝酿着一连串的阴谋,韩餐思索片刻不能究其根本,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乃是最为根本有效的方法。 牧屿在密林之内,安稳的驻扎在营帐内,从目前看来,韩仓没有主动出城迎战的打算,这点正符合牧屿得预期。 这样耗下去最好不过,双方都没有什么损失,但在牧屿这边,可是有极大得好处,只要在韩仓的大军到来之前,带领着兵马快速离去,那此次牧屿天衣无缝得计划完成了一大半。 剩下的只有静静等待许昌那边的消息了,只要事情顺利,那么吃亏的只会是韩仓,而不是自己,想到这里,牧屿有点癫狂得笑道。 仿佛自己的快乐乃是建立在韩仓的痛苦之,并且乐此不疲。 韩仓紧蹙眉头,眼前的一切他着实看不懂,从昨日牧屿的到来,直到现在为止,除了漫天的厮杀躁动声。 一点都没有见到汉军攻城得举动,这不由得让人觉得汉军不会傻了吧,既然城池不攻,那么留在此处作甚,况且每日得粮草辎重消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算大汉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这般消耗吧! 韩仓立刻与裴绍,魏龙彦等人相聚在一起,城主府内,一行人围绕着地图,研究着汉军这么做得意义,另外,思索着是否要主动出击。 虽说沛城只有不多不少的十五万兵马,但暗突袭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会有效。 韩仓一人没有妄下命令,因为在他心也没有把握,这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了,与先前交过手的汉军完全不同。 所以,需要经过众人的商量再做定夺。 韩仓将视线迁移到裴绍,魏龙彦二人得身,想要听听他们二人对此事的看法。 裴绍手撑在桌子,不停地图划划,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魏龙彦从刚才一直沉思着,看来,此次汉军的动静着实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若是城外汉军,营帐内的牧屿看到眼前此景。 定会笑的合不拢嘴,想不到自己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引得所有叛军满脸不解,为此成感大增。 “依我之见,眼下还是待得大军到来之际,在与汉军进行正面碰撞才是策。”魏龙彦陡然间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四章 等待 众人听了魏龙彦的话语后,纷纷点头赞成,这个方法乃是目前看来最好不过的,原本对汉军此次来袭的意图搞不清楚。 . 若是发生了意外,城内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前去挽救,这种险韩仓不想去冒,也没有那个胆量。 韩仓下意识的询问着手下,“大军还有多久方能抵达?” “两日!”裴绍听后,从打断道。 韩仓视线牵扯到裴绍的身,同时嘴嘀咕着,“两日,两日的时间也差不多,那再等等吧,到时候,定要将眼前的汉军一打尽,绝不留有任何的后手!” 再经过一番商量后,众多将士皆是退下,开始每个人自己手的任务。 一些人负责时刻检查汉军的动静,一有异动,立即禀报,另一些人加强巡视,沛城内,戒备的力量,相于之前,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城外的牧屿,从手下的监视探查得知韩仓选择闭城不出,只要汉军不主动出击,那自然是最好,牧屿为之拍手叫好。 韩仓的举止甚符合自己的意愿,事情的发展,到现在为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 牧屿开心的斥退下了将士,命令制造假象的兵马消停会儿,切记不能有任何的泄『露』,要掌握那个度。 在营帐内,牧屿单手放在案桌,每个指尖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滴滴答答!”一脸的运筹帷幄。 现在给他的这种感觉太过于舒畅,得心应手。 “来人呐!”牧屿似乎又想到其他重要的事情,大声呼唤着营帐外的侍卫。 “将军,有何吩咐?”两名将士应声而来。 “汝等二人,立刻在沛城四面八方暗布下监察的人马,但凡有大量兵力的出现,立刻撤离,并回来禀报,不得有误!”牧屿眼骨碌一转,笑嘻嘻的命令道。 “是,属下领命!”两名将士随后带着些许兵马,在距离沛城四周,足足四五里的范围内,每个一段距离,布下一名眼线。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他们也不知晓,只是接到面的命令罢了。 于是,在沛城形成了这么默契的氛围,韩仓率领人马在城内栖居着,并没有主动出击的心思,对于此次聚集在城外的兵力几何,也并不了解,汉军则本身没有攻城的意愿。 只需要拖延时间即可,总而言之,无论是韩仓,还是牧屿的做法,两人都很满意,到时候,一切自会见分晓。 韩仓不信了,七十万大军前来,汉军还有什么资本在沛城外叫嚣着,每日树林内,都有大量的兵马来来往往,几日以来,一直没有变。 这乃是韩仓在城头观察所得到的消息。 赵刚,华宇二人带领着大军,离开许昌已然有了两日,十万先锋部队的速度远远超过后方的大军,整整快了一截。 这都是由于他们二人实在担心韩仓的安危,怕沛城的兵马不能够坚持到他们到来。 “赵兄,休息片刻吧!”华宇加快步伐,追赵刚后,劝阻着。 “万万不可,眼下韩将军被围,我等必须尽快赶到,不然迟则生变。”赵刚略显急促的语气。 “可是,我等连夜赶路整整两日,将士们未曾休息,哪怕我等现在到达了沛城,战斗力也会大大缩减啊!”华宇此刻相于赵刚,格外的冷静。 明知道韩仓很可能置身危险之,却还能为士兵着想,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足足四五日的奔波,部下如果能坚持下来,已是不易。 若是突然加入到高强度的战斗之,定会气力不足,落在下风。 赵刚看着身旁的华宇猛然间停下步伐,传达命令,“全军停止前进,稍作休息。” 他也自然而然的止住身形。 一路奔波的十万铁骑,紧张的神『色』突然放松,一直骑在马背,下颠簸着,气力损耗严重,听从了华宇的命令后。 喘着气从马背一跃而下,纷纷累到在地,有的甚至暂时闭了双眼,舒缓着身心。 赵刚在看到这一幕后,内疚的转移了视线,自己在这件事的确做错了。 若不是华宇在一旁劝说,或许会酿成大错。 虽说部下得到了休息,但同样,赵刚的内心也更加的为韩仓等人担忧着。 所以迫切盼望着尽快启程,虽说处于休息的时间,但华宇并没有,他四下走动着,差看着部下的状态。 好在并没有过度劳累。 足足休息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这支先锋部队,才是再次的踏路途。 在另一边,从徐州城此去甚远,历风雨带领着两名侍卫,一路跟随汉军的兵马悄然追了下去。 这一路的追踪是整整一日的行程,前方的大军才堪堪停下了步伐,整顿休息着。 历风雨小心翼翼的,他想要靠近看看,是否能够偷听到一些消息,目前看来,历风雨对这支兵马很陌生,先前带头的将领,很是面生。 历风雨并不认识,不过既然是大汉的兵马,眼下竟然绕过沛城,经过徐州,到达此处,那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此处距离大汉的境地,足足数百里远,换句话说,汉军根本不可能平白无故前往此处,回想起前几次,汉军出没,无非是攻占城池,那么此次很可能亦是如此。 不过照目前看来,这支大军的目的地并未抵达,历风雨也不能判定他们的终点是哪里,只有继续跟下去才能知晓。 躲藏在暗处,历风雨仔仔细细清数着此地的兵马,足足二十五万,先前只是从眼前一晃而过,所以并未看得清。 此时,历风雨才了解这大批汉军的兵力,不免心骇然,这可是接近汉军一半的兵力,此举定然图谋不小。 在他眼前,冯雨拿出地图,查看着距离许昌到底还有多远,心微微计量,大概还有两日便能抵达。 到时候,许昌变成了大汉的囊之物,自己也算立了一功,以弥补沛城逃离后的损失,牧屿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那么自己负罪之身,也能清洗干净。 冯雨美滋滋的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 殊不知,他的这副嘴脸此刻正在他人的监视之下。 “统领,牧将军传来口信,命你尽快赶赴许昌,不得有误。”忽然,一名将士前来禀报。 冯雨厌恶的看着他,似乎很不满牧屿得催促,不过只是眼神蔑视了番,并无其他的举动,随口应了声,便带领着大军重新踏征途。 历风雨看着汉军在此地休息,心急如焚,若是能尽早知晓他们得去向,能早日将消息送回去,也能及时采取应对的方法。 看着汉军再次动身,历风雨毫不犹豫的跟了去,只是至此行军更加迅速了,颇有一日内赶赴许昌的决心,但实属天方夜谭。 许昌城内,一番『骚』动后,也逐渐陷入以往的平静,城内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城头的许佸,看着恢复过来的许昌。 『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许昌是他的家,是他一生都要去守候得东西,哪能这么轻易抛弃呢! 蓝无极在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后,思索了很多,他回忆着自己先前还与那些人交过恶,提前做好防备,免得到时候重蹈覆撤。 不仅是蓝无极,许佸也不想再一次经历了。 但令他们所不知的是,许昌这份宁静并不能持久,很快会被打破,甚至更加严重。 沛城内,韩仓归来的消息已经不再是秘密,此刻城内包括百姓们都知晓了,因为汉军攻城的时候,在人群很显眼的韩仓被一眼识别。 一直与魏央住在一起的魏雨沫本贪玩,在街市闲逛,听说着百姓议论韩仓的事情,心弦为之牵动。 “他回来了?”魏雨沫楞在原地,拿着糖葫芦的一只手悬在半空。 随后,她联想到二哥几晚都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怨恨,看来二哥是知晓这件事的,只是他并没有告诉自己。 魏雨沫不免迈开了步伐,向着城主府走去,她从魏央那边也大概了解,韩仓去的最多的地方不是军营是那里了。 为了见韩仓一面,魏雨沫决定去碰碰运气,心忐忑的小碎步奔跑着,只是在快要到府前的时候,雨沫怯懦的停下了步伐。 因为城主府有侍卫看守着,旋即她胡思『乱』想着,自己贸然前往,会不会被驱逐?而且万一韩仓不在这里,那岂不是很尴尬。 一番犹犹豫豫,魏雨沫竟不敢再向前迈进,最终在自我安慰下,匆匆忙跑开了。 雨沫觉得自己若是见到韩仓,又不知道自己该问候些什么,定会很尴尬。 此刻的韩仓着实不在府,韩仓带领着魏央等人一直在城头未曾离开半步,与汉军遥遥相望。 自从次韩仓与牧屿在阵前对话后,接连好几日,汉军都没有动静,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密林内众多兵马人头攒动着。 从外界看来,着实有着几十万兵马之多,但现实并非如此,可韩仓等人并不能探查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五章 许昌再次被围 韩仓不是没有派人趁夜外出打探,但林林总总派出的十几名手下,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带回来,确切的说,是无一人生还。≦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前前后后这些将士离去的时间,已然三两天,那便说明全都被汉军杀害,意味着沛城的四周全都布满汉军的士兵。 这也是韩仓不想主动出击的缘故,既然汉军有这样的能力,那韩仓自然不会主动把将士的『性』命拱手相让。 虽说沛城内只有十五万兵马,但只要运用得当,韩仓有信心能撑到援军到来的时候。 到时候,算此处的兵马,韩仓手下的大军足足八十万的铁骑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也不是不可能。 眼下汉军迟迟不动,韩仓相信,等时机一到,定要让汉军付出惨重的代价。 经过两日的奔波,冯雨所带领的大军,总算是即将赶赴到许昌,登最近的一座山头,冯雨睥睨的看着前方,许昌的城池若影若现。 他心理所当然的想着,“二十五万铁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区区许昌怎么抵挡得住,现在已然没有韩仓大军的庇护,看你们拿什么反抗!” 夹杂在大军的莫雨看着眼前的城池,心思活络着,“陡然间明白了此次为何大军步行这么远的距离,前来攻打许昌,先前韩仓的事情,莫雨也了解过,足以见得许昌在他心的重要『性』,眼下汉军前来攻打此处,放眼看去,城内守护的大军全都被调遣离去,那自然许昌城守卫力量大大减弱!” 不得不说此次牧屿的谋略着实心计,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想不到韩仓竟然会计,不过莫雨倒是想不透,凭借韩仓的头脑,这等应该能够想的吧。 倘若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话,那想必沛城发生了某些事情,使他暂时抽不了身,而不得不抽调人手前去支援。 “难道是牧屿再次派遣大军前去围攻沛城?”莫雨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可是此处足足二十五万的兵马,算是将剩余的三十五万兵马全部派来,那也不是韩仓的对手啊! 说不定还会全军覆没。 莫雨一时间想不透牧屿的做法,而此刻他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只收到牧屿传来转移目标,前去攻打许昌的命令。 至于个细节无法知晓。 一路没有暴『露』,尾随而来的历风雨同样看到眼前的城池,许昌,心一切了然于胸。 旋即满脸惶恐,尽管他不在沛城,但对于韩仓的一些消息他依旧能有所耳闻,既然弄明白了汉军的意图,历风雨当即做出了决断。 他命令手下发出信号,猛然间,此处一朵烟花升空,昨晚这一切后,他带着两名侍从快速遁去,不敢停留。 在发出信号的一瞬间,这里暴『露』了,不仅是许昌城还是汉军都会察觉到。 现在历风雨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许昌的守军能够明白他的心意,其实历风雨不是没有想过前去帮忙,可是身边只有两名侍卫。 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有帮忙将汉军即将进攻的消息传达一下,其他别无他法,历风雨快速遁去后,便是向沛城的方向奔去。 他希望先前回去通信的随从将汉军出现的消息及时告知韩仓,这样一来,兴许许昌还能有救,不然的话,情况可危急了! 许昌内,守城将士,看着远处山头突然冒出来的花火,立刻心生警惕,同一时间将此等异常现象告知城主许佸。 山头的冯雨看着身后烟火,为之一愣,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随后察觉到许昌城的戒备突然加强了。 他才知晓本来一直前行的大军是暴『露』了,不过也不在意,迟早都会暴『露』,眼下已经进入许昌的境界范围内。 冯雨大手一挥,二十几万的大军从山立刻俯冲下去,径直奔向许昌城。 已经遁去很远的历风雨都能听到身后大军的呼喊声,脸『色』一横,兵家之争,岂是儿戏,只有将救兵搬来,许昌才有一线生机。 许佸早早的来到城墙,惆怅无奈的看着眼前,不知晓这前来的大军所为何方,从远处来看,整个大军掀起的飞灰尘土将他们的身形完全遮挡住。 直到大军缓慢靠近后,许佸的才看清,原来是大汉的兵马,心顿时一惊,大汉的兵马何时出现在此处,为何城外的巡视将士一点都未察觉到。 粗略的看了看,许佸发现城下的汉军足足有二十万之余,不免心惶恐不安,这该如何抵挡,城内的兵马,在七十万大军离去后,所剩无几。 只有堪堪五万兵马,还是这段时间许佸征得而来,面对着汉军的铁骑,许佸立刻下令,全城戒备,百姓一一撤离。 另外,他还派人前去通报了蓝无极,这一切来的如此突然,猝不及防。 此时,历风雨派回去的侍卫才刚刚到达了沛城,在经过一番城内友军的掩护下,击杀了潜藏在沛城周围树林内的敌军。 才安然进城,不过安全后,他依旧没有停歇,因为他还有着尚未完成的事情。 在简明扼要的说清来意后,魏央将其带到韩仓的面前,那人当面跪拜,“韩将军,大事不好了!” 韩仓面『色』异的看着此人,这不是先前历风雨跟随历风雨出城的侍卫么,为何现在只有他一人回来,难道是历风雨半路发生了什么事? 韩仓急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到底如何?历城主呢?他怎么样了,为何不见他回来。”一连串的发问,足以见得韩仓的关心。 侍卫摇摇头,“将军,历城主并无大碍,只是我等在半路遇到汉军,只是被历城主巧妙的避开了,看着汉军径直路过徐州,历将军为了探究这二十几万的敌军前往何处,悄悄跟踪了下去,同时命我回来禀报!” 韩仓听着他的阐述,原本拧紧的眉头,更加紧蹙了。 “你说二十万汉军?经过徐州,一路北?”韩仓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得到侍卫的肯定后,韩仓用手扶住沉重的额头,苦苦思索着这猛然出现的二十多万的汉军,为何会出现在徐州呢? 等等,二十多万大军,韩仓当即联想到什么,二十万大军莫非是先前出现在沛城的那支汉军,随后匆匆离去的? 那为何会经过沛城呢,既然那边已然有二十多万的兵马,那汉军剩余的无非三十万左右,可眼前沛城的汉军,看样子人马也并不少。 足足三十万左右,那为何要兵分两路呢,况且他们一开始的目标是沛城,可迟迟没有攻城的打算,每日都只是不停的肆虐着。 韩仓现在看着汉军的举动,越来越想不明白,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消耗时间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慢『性』死亡。 想必汉军也知晓自己大军即将到来的消息,那为何他们还不撤离,不怕到时候全军覆没嘛? 韩仓假想出来的一切可能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汉军根本得不到一点好处。 不过接下来,韩仓似乎越觉得这件事情越不对劲,事情似乎发展的太过于顺畅,每一步都在自己精心策划下,有条不紊的施展着。 韩仓心开始惶恐,似乎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迈进他人设下的陷阱之,可是这一切看来,却又无迹可寻。 凭借着韩仓的思维来看,根本发现不来阴谋的味道。 一番思索无果后,韩仓果断的离开这里,前去裴绍那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知于他,他相信人多力量大,总会想出办法。 毕竟韩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思路了,有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定置身事外的人能看透的很清楚呢! 快速的来到府,韩仓每每前来,都能看到王义魏龙彦裴绍三人相聚在一起,似乎无时无刻都这样,不过这样也好,也省了韩仓一一寻找。 裴绍看着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前来的韩仓,心想着这才分开不久,难道又有紧急情况了,刚想出声询问。 韩仓却率先开口,“三位前辈,事情紧急,且听我道来。” 裴绍见韩仓急促的语气,倒也释然,闷声倾听着。 随后,韩仓将自己刚刚了解到的情况,详细的说明清楚。 在韩仓话闭,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们时候,却等来了一阵沉闷,每个人面『色』都不一样,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若不是韩仓深知他们,此刻他说不定坐如针毡。 坐在椅子的王义这次第一个发声,“汉军这招调虎离山,实属妙计啊,不得不佩服。” 魏龙彦裴绍的视线第一时间汇聚到他身,“哦?王兄,此话怎讲?” 他们两人对王义的话语不是很明白,一时间难以想通。 王义故作深沉的将在他们三人身扫视着,“此次汉军着实下了心思,首先是前往许昌的那支兵马,想必是前些时日攻打沛城的汉军,那次离去后,不见踪影,随后,紧随其后而来的汉军,乃是牧屿亲自率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六章 牧屿撤离 “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的是亲自现身,制造想要拿下沛城的假象,不过眼下,城外的汉军数量也不会少,但都处于按耐不动的情况,他摆明是拖延时间,想必现在七十万大军已经快要到沛城的境界了吧,那么身后的许昌便失去防守的力量。 .”王义点到即止,说道这里他们也都知晓大概。 果然,韩仓,裴绍三人恍然大悟,汉军的计谋了然于胸,随后,一股深深的无奈之情油然而生。 “想不到此次汉军竟如此狡诈,声东击西啊!”魏龙彦评价着汉军。 此刻没有出声的只有韩仓,在裴绍想要询问之时,韩仓没有停留的溜出了府,眼下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三人看着急匆匆的韩仓,之时微微摇摇头,按照现在的情况,许昌理应凶多吉少,前前后后算算汉军在沛城的时间,已经有了四五日,四五日的时间,完全足够汉军到达许昌。 不过暂时也没有能够解救的办法,除了立刻派遣兵马前往,可是行进的路途遥远,先不说距离,光是到那里的时间,足够许昌,被攻破好几次了。 韩仓立刻回到军营内,修书一封,派人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交到赵刚华宇的手。 做完这些,一切都晚了。 “将军,城外有异动,汉军没了动静,像是撤退了!”此时,手下的将士前来禀报。 韩仓大惊,果真如此,汉军极有可能撤退,火急火燎的登城头,韩仓放眼望去,果真如此,每每这个时刻,汉军都会产生动静,可现在却极为反常。 树林内的原本人影攒动,也都消失不见。 韩仓急忙派人前去查探实情,的确,一直驻扎在沛城外的汉军,全都不见踪影,若不是手下前来通报,韩仓也不会知道。 此时,恰巧不巧的是,赵刚二人率领的大军,顷刻间出现在距离沛城不远的空地,只见那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特别从城头墙观望,格外的壮观。 那刚刚韩仓派人送出去的消息岂不是作废了,如今,韩仓连心唯一的一点期望都消失不见。 本来,韩仓是想要赵刚半路收到自己传达的消息后,或许还有机会赶回许昌解救,可眼下却出现在此处。 赵刚华宇二人看着平平安安的沛城后,心不免疑『惑』,不是说汉军围城呢,可眼前的情景并非如此啊! 原来,牧屿暗派遣用来监视的手下,早早探知到赵刚的动静,所以能提前一步撤离,在这几日内,牧屿可是在四周布满了侍卫,他身边只有十万将士。 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于前来支援的大军作对,眼下自己已经达到自己所能做的极限,若是执意而为,那种损失,牧屿担受不起。 拖延的时间也足够冯雨那边行动的。 只是牧屿所做的一切,跟随在他身边的将士可一点头绪都『摸』不清楚,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整日拉着巨木来回奔波,与沛城遥遥相望。 先前不是说好攻打沛城么,眼下只要将之前的二十五万大军集结完毕,一个小小的沛城完全不在话下。 心虽有疑『惑』,但将士们对牧屿的命令依旧毕恭毕敬的遵守着。 早早遁逃的牧屿,心很是舒畅,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此刻的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直接带兵回归康城之。 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等待许昌那边传来的消息可以了,他相信,算是韩仓,也无力回天。 至于这个冯雨,牧屿眼角一丝邪魅,又犹如鹰眼般犀利。 “他没有存活的必要了吧!”牧屿宣布他生命的终结。 随后,牧屿不自觉的放肆笑了起来,引得诸位士兵一阵侧目,不明所以,但无人出言呵斥,十万汉军此,缓慢向着康城进发。 沛城,韩仓匆忙的将十万兵马引入城内,在一番询问下,韩仓得知原来大军还在十万兵马的身后。 心再一次升起了希冀。 紧接着,韩仓将许昌危急的情况告诉了他,赵刚听后,同样的面『色』剧变,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韩仓命令他立刻带领着五万兵马,现在沿原路返回,一定能碰到尾随而后的大军,回头的话还来得及。 赵刚华宇二人领命,算他们进城的前前后后,片刻都不能休息,毕竟事态紧急。 十万兵马进城后的城门还未关闭,眼下又是五万兵马从奔出。 至于留下的五万兵马,主要是韩仓担心汉军可能卷土重来,万一剩余的三十万兵马杀了个回马枪,凭借沛城的二十万人马。 尚且有一战之力。 韩仓迅速的吩咐完毕,在城头注视着人马远去的情景,踟蹰不定,心总没有那么安稳。 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够挽回些损失!” 赵刚华宇二人在离开沛城没多久,方是遇到大部队,将韩仓的命令简单传达后,赵刚看着眼前众多面带疲惫的将士,于心不忍。 若从此地返回,又是一段漫长的路途,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许昌不能不去援救。 心思细腻的赵刚为了保险起见,将眼下的六十万大军分割开来,一批人前往沛城,由韩仓调遣,守卫着沛城。 剩下的人则随自己返回,前去剿灭围剿许昌的汉贼。 二十万的兵马前往沛城,四十多万的人马则由赵刚二人带领,杀了回去。 华宇为了激起部下的士气,将许昌最可能出现的危机情况大声的告知所有人。 这样一来,汉军的所作所为深深的激怒其在场的所有人,先前的许昌是由他们守卫下来的,眼下叛军刚刚安稳。 许昌却再次受到汉军的攻伐,可谓是多灾多难。 赵刚体谅到将士的劳累,步伐相对慢点儿,使得他们在行进的同时,也能间歇『性』休息,尽管内心很焦急,但眼下赶路也需要时间的啊! 原本刚从征战恢复祥和宁静的许昌,此刻又是陷入兵荒马『乱』之。 在二十几万汉军的铁骑下,许佸为了给蓝无极还有城内百姓争得更多逃亡的时间,命令手下誓死抵抗。 可是许昌城的将士原本不多,一番大战后的元气尚未彻底恢复,若是昔日的兵力尚在,眼下抵抗半日还是绰绰有余的。 城墙的站满了士兵,挥舞手的长枪悍不赴死的刺向汉军,在他们眼,汉军相于侯良二人,更加的可恨。 这一次的许佸,次更为的绝望,他感觉似乎一切都在跟他作对,什么事情都要牵扯到许昌,牵扯到百姓。 次城破后,百姓的伤亡可是令他痛苦万分,特别是那种无力感,那种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城池内的无辜百姓。 许昌城下,冯雨也亲自加入到攻城的队列之,是要带动士气,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叛军最大的打击。 到时候,城破不在话下。 许佸极尽全力,将手的长剑挥舞到极致,以至于接近他身边的所有汉军都死于他的剑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 面庞,血滴早已干涸,显现处狰狞的面庞,陆陆续续攀爬来的汉军,摩拳擦掌的将许佸围在央,眼下只有许佸才是最难对付的。 城墙的守军死伤所剩无几,在几十万汉军的攻袭下,能够坚持一个时辰很是不易。 许佸右手青筋暴突的握着长剑,剑尖随手臂的晃动在微微颤抖着,许佸眼神凌厉狠毒的环顾四周,自己已经深陷重围。 此刻的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鲜活的生命,随着气力的慢慢减少而逝去。 接连不断的厮杀,算他毅力过人,人高马大,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断断续续而来的汉军根本不会给予休息的时间。 在城头沦陷的时刻,城门终究是不能抵挡汉军的步伐,这一次,城门硬生生的恍铛倒下,数米高的城门倒落,这样砸起了一片尘土。 汉军纷纷踩踏在城门之,涌进城内,四下散开,开始围杀一切反抗的力量。 城头的许佸将这一切看在眼,一脸悲愤,眼神流『露』出的凄凉,嘴角因为仇恨咧开很大。 “啊!”许佸仰天长啸一声,既然此次生而无望,何不死前多拉些垫背的。 当即甩起长剑,向扎堆的汉军之杀了过去,没有一点的畏惧! 那些将许佸围住的汉军不敢一一前去交手,先前的教训血淋淋的在地呢,众人一下子叫嚣着扑了去。 想要第一时间制服他,毕竟许佸好歹是一城之主,活捉回去的话,会有大笔的奖赏,日后高枕无忧也说不定呢! 但他们实在是想多了,许佸哪里会轻易被他们所擒拿,虽说消耗的体力巨大,但依旧是他们无法抗衡的。 冯雨威风凛凛的骑在马背,从城门大摇大摆的进来后,看到被围在人群央的许佸,微微扬的嘴角,充满了不屑的神『色』,“哼,死到临头,还敢挣扎!” 为了斩断他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七章 许佸身死 冯雨大剑阔斧的来到这边,围着的将士纷纷给冯雨让开了一条道路,冯雨是统领他们之人,说什么也不能忤逆。 许佸在双手用力割断了眼前一名汉军的头颅后,长剑平缓垂下,鲜血顺着剑背,从剑尖流落,滴在土地。 冯雨眼睛眯起,瞅着许佸那布满鲜血的长剑,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说时迟那时快,冯雨快速拔剑,身形如鬼魅般,飘忽间靠近到许佸身边,他的目的是要一击毙命,不给他反应挣扎的机会,免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许佸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瞳孔一缩,整个身心都提高警惕,他能察觉到眼前此人的不简单,必须要小心应对。 长剑把持在手,一个大跳,许佸暂时躲开了冯雨的攻击,双脚站定后,直接主动出击,向冯雨杀去,他不想坐以待毙,眼下此人的身份定是不一般。 “从刚刚周围的汉军为他让路来看,应该是统帅,说不定杀了他,事情还能有所转机。”直到现在,许佸的头脑都十分清醒的思考着,能够分清战场的一切事情。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许佸主动挑衅道。 冯雨听了许佸嘲讽的话语后,肆无忌惮的遮挡住面庞肩膀抖动的笑了起来,“哈哈,凭你,一个将死之人,也敢大言不惭,看我取你首级,回去复命!” 冯雨迎着许佸的杀招,冲了去,并不认为许佸能够将自己击败。 一挑一刺一撩。 许佸这一串的杀招,直指冯雨的胸口心脏的位置,只有那里才能一击杀死他,所以他不想浪费这样的可能。 冯雨沉重冷静的双眼注视着许佸的杀招,一眼便看穿,在短时间内,思绪活络着,“不如自己卖个破绽给他,以此反败为胜!” 有了思量后,冯雨先是一把化解了许佸的一挑,但在第二段的刺杀时,故意表现出气力不足的情况,脚跟没有站定,身形有些不稳。 许佸看到冯雨的破绽后,双眼立刻放出了光芒,这是一个好机会,怎能不好好的把握住呢,只要这一击了,算冯雨不死,也半死不活。 关于这一点,许佸有着足够的自信。 可是,此刻的他已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还以为自己真能一击败他。 冯雨仔细的观察许佸的动作,看着他果真如同自己所料进行这般举动,一抹阴险的笑浮面庞。 在许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长剑即将『插』入冯雨的胸口,激动之情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丝毫没有感知到自己的侧面。 冯雨由于心计算好一切,身形矫健的躲开许佸的这一击,随后,握着利剑,连贯的从侧面『插』进许佸的腹部。 没有丝毫的征兆。 许佸只能看着冯雨无顺畅完成了这些动作,自己却毫无办法,因为他的身体在还处于刺的过程,并且由于全部身心气力的注入。 想要及时收回,需要一定的反应时间,而早在心策划好所有的冯雨,自然占得风。 将长剑刺入到他腹部后,冯雨松开了手,长剑留下许佸的身,冯雨知晓,若是这剑拔出了,那许佸会很快失血过多死亡。 若是不拔的话,还能撑一段时间。 许佸停下身子,步伐向后踉跄了几下,摇摇欲坠,手紧握的长剑,缓慢的从手松脱开来,“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双手紧紧的捂住伤口,避免鲜血过多流失,同时还因为疼痛感,使得他腰部之间必能及时提供支撑的气力。 很快,许佸双膝跪地,身躯笔直的站立,嘴不停流出来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入到盔甲之。 眼下,孰胜孰败,一目了然,顿时,围绕成一圈的汉军发出了阵阵欢呼声,庆祝冯雨的胜利,“冯统领,威武!” 整座许昌城,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城内四下逃窜的百姓,瞬间明白了,定是城主大人未能抵挡住汉军,必败无疑。 许佸大脑此刻如同陷入沼泽之内,步履维艰,意识开始模糊,双眼也变得『迷』离,一地的尸体,夹杂着汉军,但依旧是守城将士颇多。 许佸心充满了的愧疚,不是对自己,是自己愧对这些手下,年纪轻轻战死沙场,回想起征兵直视,每个父母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出去,那等的无奈,不舍。 当时许佸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将士,不能让他们平白无故的死去,可眼下,为了抵挡汉军凶猛的攻势。 一些尸体,稚嫩的面庞不在少数,这次,许佸食言了。 冯雨大笑着命令各部下大肆的掠夺,速战速决,不能停留太久,得到了冯雨的吩咐,各个将士精神奕奕的在城内肆虐。 只要是能砸的东西,无一幸免,仿佛每个人都以此为乐。 现在的许佸连跪地的气力都没有,长发散落披肩,横躺在大道之,靠着最后的一丝力量挣扎的睁开眼眸。 心无欲无求的凝视着广阔的天空,除了阳光刺眼,其他到还好,天空很蓝,白云很白,这是现在许佸的感受,大脑已经不允许他进行其他复杂的想法。 微风阵起,掉落在地的树叶轻飘飘的被裹空,随风飘摇,许佸最后一丝生命力也随之消逝,缓缓闭眼眸。 至此,许昌城破,许佸身死。 沛城内,韩仓在书房内,心满是为许昌而担忧,可是这些担忧却不能帮助许昌一点点,一直拜访在案桌旁的茶盅,此刻,“噗嗤”一声,裂了开来。 韩仓的视线全都被这所吸引,目光格外摄人,双眼笔直盯着茶盅,这个茶盅自从韩仓来到沛城后,一直在用。 平日里,韩仓无事之时也会泡一杯香茗,细细品味,可眼下,却平白无故的裂开,韩仓不免响起生前,“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会在自己的生活生出预兆,这需要每个人耐心仔细的发现,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那么眼下,韩仓所想到的是坏事,细细想来,除了许昌,再没有其他能够令自己担忧的事情。 “莫非许昌……”韩仓大胆的猜测着,旋即心一紧,现在的他竟然有心神不宁的感觉。 他当即大跑出书房,命人现在前往许昌,打探军情,务必要将最新的消息带回来,韩仓隐隐感觉许昌失守,甚至更为严重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韩仓抬头望了眼天空,发现虽说烈日当空,但是似乎能够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微风阵起,不止从何处飘来的树叶,恰巧不巧的飘落在韩仓的跟前。 这么安静的掉落在此,再也没有了动静。 韩仓觉得一切显得那么的怪异,“难道真的有预兆?”他小声嘀咕,不确定的说道。 赵刚派回来的二十万兵马,早早进了城,韩仓心想,他倒是有心了,这样也好,沛城暂时是肯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四十几万的兵马,全由赵刚二人调遣,疯狂的向许昌赶去。 另一边,历风雨从许昌发出信号遁去后,同样马不停蹄的回去沛城搬救兵,由于迫切之情,自然对路途四周的警惕降低了。 历风雨,还有两名侍卫,在经过一片大道时,不经意间,连人带马,一下子栽进了陷阱之,随后,被大住。 遇到突发状况的历风雨,此刻无的着急,自己本是许昌的救兵,若是栽倒在这儿的话,许昌是一点儿活路都没有。 这可万万不行,说什么也要想尽办法逃离。 慢慢的,三人被缓缓的从陷阱内拉出来,赵刚华宇二人,严肃的看着眼前掉入陷阱内的历风雨,当即面『色』诧异,十分难受。 当历风雨的目光与他们两人碰撞到一起的时候,也为之一愣,他怎能想到赵刚华宇二人会在此处。 “历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刚率先打破了尴尬,讪讪的笑道。 历风雨现在的情绪本来火爆,再加许昌被围的事情,更加着急,不免大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华宇这才意识到历风雨此时还在大之,刚刚他们两个都在惊讶之,所以没有意识到。 当即亲自下马,将历风雨从大救出来,还帮他掸了掸身的尘土。 原本,赵刚华宇二人带领着大军行进了许久,便在此处休息片刻,继续赶路,谁知他们两人派去探路的部下发现了历风雨的踪影,正火速想此处赶来,但他并不认识历风雨。 所以赵刚华宇才想设下陷阱活捉,也好审问审问消息,说不定是从许昌而来的人呢,这谁都猜不准。 历风雨脾气稍微好点的询问着,“汝等尔等为何在此?”同时,视线扫视着周围,发现兵马众多。 赵刚知无不言的将韩仓吩咐给他们的命令如实的告诉历风雨,毕竟他们深知历风雨与裴绍的关系很微妙,与韩仓亦是如此。 那么没有隐瞒的必要。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八章 死伤无数 历风雨听着他们的解释,猛然懊悔拍了拍额头,自己被这一档子事情打了岔,竟然连许昌的事情都差点忘记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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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历风雨率领后,整个大军,一次未曾休息,一路风驰电掣。 终于是来到了当日汉军驻足观望的山头,只见远处传来的缕缕青烟,将许昌的轮廓都完全遮掩住,根本看不清。 空气弥漫而来的焦味被历风雨和赵刚等人,敏锐的嗅到了,三人当即互相对视一眼。 匆忙的从山冲了下来,历风雨大概猜测到城内是什么状况,因为到现在为止,城内一点嘶喊声都没有听到。 一是城内的所有人被屠杀干净,二是汉军早逃之夭夭,扬长而去。 历风雨首当其冲,第一个冲进城内,踏在许昌的城门之。 在马匹四下环视着,城内的火势还在不断扩张,一些房屋因为着火的时间过长,轰然倒塌。 赵刚华宇二人停顿在历风雨身侧,眼前的一切深深的震撼住他们。 昔日里,恢复繁荣的许昌,此刻却是这幅模样,残砖断瓦,满地都是。 历风雨当即下令,“全城搜寻,发现汉军,格杀勿论!”此刻的他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说道,其夹杂着愤恨懊恼。 赵刚带着人四下散开,他们在进行灭火的同时,仔仔细细搜寻城内,看看有无生还者,足足环绕整个许昌城一周,无一人生还,地满是百姓将士的尸体。 一具搭着一具,触目惊心。 赵刚深深叹了口气,眼下城内的大火经过几十万将士的努力,终于扑灭了,水分的蒸发,将城池完完整整的包裹,陷入一片水雾之。 历风雨细声询问着情况,得到的回答便是无人生还,心一阵抽痛。 “蓝家呢,蓝无极,许佸呢?”历风雨忽然升起了希望,他坚信着蓝无极许佸是不会死的。 赵刚低着头,闷声道,“历前辈,经过一个个辨识,蓝家内,并未蓝无极与蓝机的尸体,想必他们应该处于安全,但是许城主……” 说到这儿,赵刚沉声不再言语。 历风雨怒目瞪着他,“到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华宇搭了话,“历前辈,这个你还是自己来看吧!” 紧接着,华宇将历风雨带到许佸战死的地方,别过眼去。 历风雨清清楚楚的看到冰冷的地躺着具一动未动的尸体,头发散落,血迹沾染,但他依旧能够辨别。 这是许佸无疑了,腹部的那把长剑还『插』在他的身,冯雨没有将剑拔出来,算是对许佸的尊重吧,好歹他凭借五万的守城将士,足足抵挡二十多万汉军的铁骑。 历风雨双眸久久不能移动,这样下打量着闭了眼的许佸,悲痛万分。 赵刚华宇清楚的看到历风雨的魁梧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着,说明他在哭泣着,但很快的,历风雨双手在面庞抚拭几下,平稳下来。 华宇挥了挥手,命人将尸体搬下去,至于埋葬的地方,则不是他们能做主的,务必要禀报韩仓,或者征得蓝无极的意见才能动手。 众人缓了会儿,才暂时压制住内心的伤痛。 历风雨突然机警的下令,“对许昌方圆五里进行搜索,特别是浓密的树林之,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赵刚华宇二人心领神会的吩咐下去,前去照办。 他们明白这么做的缘由,偌大的一个许昌城,定然是有人幸存的,那他们逃亡的地方,无非是许昌周围的深山之。 所以一番搜索是很有必要。 城池外,一匹铁骑陡然从密林内冲出来,终于到达了许昌,没错,这是韩仓放心不下,被连夜派来打探许昌情况的士兵。 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后,同样的怔住了,迅速回过神,进城禀报,而赵刚华宇恰好准备出城,正好碰见,大概的说明情况后。 密探是带着此处的消息,毫不停歇的往回赶,在他心,这可是韩将军颇为关心的命令,自己务必在短时间传达回去。 赵刚华宇二人看着密探离去的背影,一阵哀叹,“不知韩将军知晓后,会是怎样的一副情绪!” 沛城,韩仓此刻完全是坐立不安,心始终一根弦绷的紧紧的,一点都不能安下心来。 门外,裴绍魏龙彦二人忽然出现,看着在大堂内不停徘徊的韩仓,出声安慰道,“着急也无用啊!” 韩仓抬起眼眸,才发现二人出现在此处,刚刚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裴大哥,魏前辈!”韩仓暂时收起自己内心的惆怅,恭敬的问候道。 “许昌的情况如何?”魏龙彦关心的询问着。 韩仓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晓,“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将士还未归来!” “对了,出去许久的历前辈,为何现在迟迟未归?”韩仓这才想到这件事情。 算算时间,历风雨出去也差不多有十日左右,次听裴绍说过,几日便能回来,可眼下…… 经过韩仓的提醒,裴绍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 “因为次历风雨的侍卫回来通报,说是历城主尾随汉军一路跟了下去,想要探清汉军的目的几何,可迟迟未归,难道……” 韩仓明白这件事,当时也未关心太多,对于历风雨他可是很放心,但持久没有消息传回来,算真的没有出事,也会让人联想坏的情况去。 魏龙彦,裴绍此刻都默不作声,不敢再往下谈论,谁也不明白究竟会发生什么,眼下只能默默的为历风雨祈祷,希望他能安然归来。 不过,府前仓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此处的沉寂,在侍卫的带领下,韩仓派出去刺探的密探回来了。 韩仓在心惊讶于他如此迅速的同时,也很关切,此次带回来的消息,究竟是好是坏,许昌怎么样了,有没有历前辈的消息。 总而言之,只要能够传递重要的消息可以,这是韩仓最低的要求。 这次,韩仓焦急的离开座位,走到密探的跟前,搀扶起他,迫切的询问道,“到底如何了?” “将,将军,你不必如此着急,待我一一道来!”密探颇为的镇定,他组织着语言,尽管事情在他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足足震撼了好一会儿。 但他明白自己职责所在,便刻不容缓的赶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九章 深仇大恨 韩仓几人默不作声,静静的等待探子如实禀报。 “将军,许昌早沦陷,城内的守卫包括百姓无人生还,尸体遍地!”跪拜在地的侍卫偷偷抬眼看了下韩仓等人。发现每个人面如死灰,失落到了极致。 韩仓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暴动,冰冷的语气说道,“继续说下去!” “许城主率领五万竭力抵挡汉军的铁骑,为城内百姓的逃离争得了时间,但逃出去的人并不多,且下落不明,好消息是,蓝府内,一番搜寻下来,并没有发现蓝无极等人的尸体,可现在的许昌,大火焚城,小的赶到的时候,火势才刚刚被扑灭,千疮百孔!”密探语气颤抖的说道。 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直击韩仓的内心,深深的震撼住他,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许昌此次竟然会变成这样的状况。 韩仓不免自责,“若是自己早些发现汉军的诡计,知晓他们的踪迹,提前做出应对,这些灾难不会发生,许佸也不会死,许昌也不会遭受如此劫难,都怪我,都怪我!” 韩仓一直在心默默谴责着,双眼无神,情绪低沉到极致。 座的裴绍魏龙彦同样听到这个消息,只是裴绍所经历的远远韩仓多得多,所以缓和的也快些,现在不是为他们悲叹的时候。 “历风雨城主,你可否看见?”裴绍神『色』紧张的问道,毕竟历风雨是跟着汉军的步伐前往许昌的,眼下许昌城破,那相对来说,历风雨也凶多吉少。 现在裴绍所期望的是历风雨能够安然无恙,没有暴『露』才好。 密探安稳的回答道,“城主,厉大人此刻在许昌城内,随同他一起的还有赵刚华宇两位统领,从他们口得知,历城主乃是在前往沛城搬救兵的半路,与大军相遇,随后,带着将士,快速的向许昌奔去,他们此刻并无大碍,攻打许昌的汉贼,早在大军抵达之前,离去了,不然的话,小的相信,历大人定会叫汉军血债血偿,全数歼灭!” 裴绍魏龙彦听到历风雨安好后,心的一口气也能稍微的松下来,至少他还安好。 没想到竟会如此巧合,历风雨在得知汉军攻克许昌的时候,迅速的想要回来搬救兵,完美的碰到大军。 “若是这些提前发生的话,那该多好,许昌不会沦陷,城内的将士百姓也不会死!”裴绍懊恼着,可是事实并没有如同他料想的进行。 整个大堂内,密探已经将事情的大部分全部如实禀报,想要在从他口询问些什么,已然不可能。 裴绍魏龙彦看着一直未曾发声的韩仓,单手撑着额头,使他人不能看清他的面庞,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裴绍小声的命令密探退下,此刻的大堂只剩下了三人。 裴绍魏龙彦一直交换着眼神,示意前去劝劝韩仓,看他现在的模样,有点反常。 “韩……”在魏龙彦想要出声的时候,韩仓猛然起身,魏龙彦看着韩仓的举动,下意识的闭了嘴。 之间此刻的韩仓,双眸目视前方,并没有他们认为的失落沮丧的情绪在里面,反倒是看出了一丝坚定。 韩仓一声不吭的走出了大堂,剩下裴绍魏龙彦两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韩仓这是怎么了,要是韩仓发泄一番,他们倒还是觉得正常。 可眼下却难以看透。 裴绍魏龙彦不放心的小跑跟了去,想要看看韩仓想要做些什么,他们担心韩仓会做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不过他们实在想多了,韩仓马也没骑,这样顺着街市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外人来看,没有丝毫不正常的表现。 两人驻足在府前,心放心不下,吩咐两名侍卫,远远的跟着行了。 大街,韩仓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对于街市两侧纷纷扰扰的人群,以及摊位,漠不关心。 “大汉,大汉,牧屿,牧屿!”韩仓口嘀咕着这几个字,越说越重,慢慢咬紧牙关。 “呵呵,牧屿,总有一天,我韩仓会让你付出今天惨重十倍的代价,你我交战,不是你死,是我活!”韩仓暗自发誓。 这一番心的发泄后,韩仓情绪才略微好转,先前在府,是他不想将自己的负面情绪感染到他人,特别是裴绍魏龙彦,要说他们不恨汉军,那是不可能。 只是他们韩仓情绪收拾的很好,以往韩仓受到叮咛,“别被仇恨左右你的情绪思想,否则,便会不人不鬼!” 韩仓慢慢的自然牢记于心,可是面对这些令人仇恨万分的事情,韩仓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但每每的经历后,他发现自己陷入其的时间,渐渐缩短。 也说明,韩仓能很好的控制住,这乃是好事。 韩仓整理着思绪,许昌的事情暂时抛弃在一边,事情已然无法挽回,再去思索它作甚,倒不如着眼于接下来攻打汉城之事。 沛城韩仓扪心自问,了无牵挂,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想要做的都已做完,本来算没有许昌突发的事情,韩仓也准备准备继续踏征途了。 只是许昌的事情耽误了时间,不过这倒坚定了韩仓屠杀汉军的信念,以后绝不留有任何的怜悯。 现在等着历风雨带领着大军归来吧,毕竟主要兵力此刻在许昌,一切都要准备绪后才能开始行动。 不知不觉,韩仓兜兜转转的来到了军营内,恰巧碰见魏央韩等人,看到韩仓前来,众人自然围了去。 韩仓将情绪完整的收了起来,与他们一同进入营帐内,商量着即将进攻的事情。 裴绍派来跟随的侍卫,看到韩仓安然进了军营后,才彻底放下心,此处还是有着许多韩将军的老友,那不需要他们的看护了! 韩仓主要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过众人显然都没有在倾听着,心思并不在此,这时,韩主动提及了许昌的事情。 韩仓抬眼扫视着他们,看来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些什么,不过韩仓并没有详细的告知,只是将历风雨带兵前去救援之事大概的说了下。 众人听闻历风雨亲自率兵救援,无的放心,想必许昌定无大碍,但真实情况又是否是这样呢? 紧接着众人这才专注倾听韩仓的叙述,眼下开始攻打汉城,那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全力以赴。 沛城内,他们已然敲定出兵之时以及后续的准备,等到大军归来之时,便是出兵之日。 到时候,所有将士全部出动,但相对的,必要的守城力量十分必要,眼下,能够供众人呆的地方,也只剩下沛城了。 从一开始的安城,再到徐州,如今的许昌,韩仓都经历了个遍,只有沛城依旧屹立在此。 所以作为众将士最后栖息的地方。 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既然汉军能够想到深处后方,攻克许昌,那么沛城同样会成为目标,韩仓坚定,发生过一次的事情,那不会再让他发生第二次。 同样的血腥教训,韩仓绝不允许。 许昌附近,赵刚华宇兵分两路,同时又将自己的部下分散开来,对许昌周围的密仔仔细细搜索。 一是排除汉军可能在此安『插』哨兵,监视他们的举动,二是搜寻极有可能潜藏在密林内的许昌生还者。 先前有过经验,赵刚等人自然对此很熟悉,不过,距离他们离开许昌城早过去两个时辰,搜索的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 纵使四五十万的兵马,也不能将全部范围的地方一一搜净。 历风雨带领大军,暂时驻扎在城外,现在的城内,没有足够落脚的地方,能烧的尽皆烧毁。 他在这里等候着赵刚二人归来即可,能返程,回去沛城。 许昌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许昌的密林内,老地方,蓝无极与蓝机带领百姓逃亡到此处,这里是次被韩仓派来的救兵发现的。 蓝无极心存希冀的盼望此次依旧能够得到营救,算汉军前来攻打的时间,消息定然传到沛城之内。 那么韩仓的部下极有可能在行进的路途,到来是迟早的事情,眼下这里的众人至少暂时安全,能够稍微放下心来。 前来搜寻的大军,用手推开重重树枝后,果真发现藏匿在此处的百姓还有蓝无极,面带微笑的向后大喊着,因为他们知道,赵统领在不远处。 听到此处的动静后,自然会立刻赶到这里,果然,赵刚察觉到手下的呐喊后,骑着马匹火速赶到这里。 同样的,华宇陆续跟来。 蓝无极看着从马背跳跃下来的赵刚和华宇后,悬着心才终于安稳,赵刚关切的跑前来,双手搀扶着蓝无极的胳膊,在蓝无极身旁,蓝机沉默的站在一侧。 他洁白的衣袍早沾染尘土,面颊出同样有些脏泥,可想而知他们逃出来有多么艰难。 “蓝家主,我等来迟,还请恕罪!”赵刚华宇自责的跪拜在地,对于蓝无极的身份,他们明白于心。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章 埋葬 蓝无极双手用力,但并不能托起想要跪拜下来的赵刚,急忙摇摇头,“不必如此,眼下既成事实,便不再谈及!” 华宇听着蓝无极的话后,意外的看着他,许昌遭受此等大事,蓝无极还能有如此心境,着实不凡,换做是他人的话,一个自己生活数年的家乡,化成一片废墟。≦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定会伤心欲绝,眼下的百姓便是如此,当看到救兵到来的时候,在场的人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因为百姓们的心找到了慰藉,能够给他们安心。 赵刚看着百姓的状况,立刻安排将士护送他们从此处离开,眼下失去家的百姓无处可去,一番思索后,二人举动将他们带回沛城。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派人给与蓝无极他们马匹,一众人才从深林密处出来,来到一直守护在城外的历风雨跟前。 蓝无极简单的与历风雨交谈了几句,其,蓝无极特意询问许佸的下落,毕竟他再次来到城外的时候。 城内破败的场景都能感受出来,那种大战后的寂静和悲痛,蓝无极从地的尸体能看出来。 况且,直到现在为止,都未曾看到原本许昌守城将士的身影,此处的全部都是沛城前来救援的兵马。 蓝无极察言观『色』,自然差不多了解到事情本质。 不过在他从历风雨那里得知,许佸战死的消息后,心情一下子跌落到冰点,他不相信历风雨所说的,大声嚷嚷着,“你骗我,你骗我!” 赵刚华宇看着陡然间变『色』的蓝无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在许昌的短暂时间里,也知晓蓝无极与许佸关系不浅,面对许佸的死亡,谁会一时间能接受呢? 况且,原本蓝无极根本不会考虑到许佸会死,一定会躲开汉军的追杀,但眼前的事实,却大相径庭。 历风雨叹了口气,跨步来到拜访许佸尸体的地方,被好好的保护着。 蓝无极步履蹒跚的跟着他,当历风雨掀开蒙住许佸尸体的白布后,蓝无极哽咽着。 “埋葬之地,还需要你帮他好好挑选,我也未擅自做主,毕竟在蓝家内,没有发现你们的尸体,我大概也能猜到,你定会安然无恙,所以这件事情才留给你亲自处理!”历风雨柔和的说道。 许佸的死,他同样很悲伤,可是除了悲伤别无他法,悲伤不能解决事情,也不能为许佸报仇,那么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蓝无极直愣愣的站在尸体旁边,一直目光同情的凝视着,面『色』慢慢变得平静,似乎是看开了,蓝机无时无刻不站在身边,生怕自己的父亲会因为情绪过度而晕眩。 所有的将士,默默站在四周,守卫此处,静静的呆了半柱香后,蓝无极才挪动着脚步,命令士兵抬起尸体,随自己前来。 历风雨点点头,示意着,也随着蓝无极的步伐而去。 顺着前来前来许昌的方向,足足走去了数里路,蓝无极才最终停下了脚步,此刻的他们悄然到达一座小山。 蓝无极抽出身旁士兵的佩剑,猛的朝前挥舞劈砍着,将眼前的枝丫全都斩断后,此处的风景才彻底的显现出来。 原本被枝丫挡住的光芒,全都洒落进来,照亮着这片地。 历风雨顺着蓝无极的视线,急忙命人在此处挖坑。 这些蓝无极默默的看着,也没有出声阻止。 很快,人高的深坑便挖掘完毕,蓝无极亲自与蓝机二人,将许佸的尸体挪了进去。 本来历风雨想派手下前去帮忙,不过却被蓝无极拒绝,历风雨也并未放在心,蓝无极这么做的,是对许佸最大的尊敬,而他自己也是为了送老朋友最后一程。 当然亲自动手,不会让别人『插』足。 尸体摆放的很有将军,历风雨顺着看去,发现许佸若是张开双眸,便能一眼看到远处的美景,此刻历风雨的视线全都被吸引住。 暗暗赞叹着,“想不到,许昌竟然会有如此美景!” 蓝无极听到了他的嘀咕,蓦然出声应答,“是啊,此处乃是我二人游玩之时,猛然间发现,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被枝丫所遮挡。” 历风雨诧异的看向蓝无极,想不到他和许佸之间还有这等故事。 “将他葬在这里,也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愿了吧!”蓝无极再次盯着远处自言自语道! 不光是历风雨,赵刚华宇二人的视线,完全的从此处挪开,向远方眺望过去,许昌的四边城墙尽收眼底,包括城内的坐落的房屋,还有城楼,夹杂着烟雾。 朦朦胧胧的神秘感。 赵刚不免感叹道,“若许昌还是以往的模样,不知在此了望又是怎样的另一番的景象。” 这一点,蓝无极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但并未言语,赵刚察觉到他的举动,心猜测着,“想必,此处的美景的也只有蓝无极和许佸二人见过吧!” 众人在此处站立的时间远城外的还要长,毕竟这等瞩目的风景难得一见,看一次会少一次。 蓝无极默默转过身,“许兄,你在此安好歇着,待大仇得报之时,我再回来看你!” 旋后打开随身携带的水袋,“抱歉,今日以水代酒,日后我定会前来与你不醉不归。” “一杯水敬天,一杯水敬地,一杯水敬你我!”蓝无极手举着水袋。 再一次注目许佸一眼,他亲手挖掘泥土,埋葬着他。 蓝机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辛劳,主动前去帮忙,只是这次,蓝无极没有拒绝,但历风雨也没有让手下搭把手的心思。 做完这一切,众人缅怀一番,蓝无极率先离去,先前的悲痛消失不见。 历风雨命人在此做个标识,为日后的前来做个提示。 一众人此离去,历风雨追蓝无极的脚步,出声询问,“蓝兄,眼下有何打算?” 蓝无极眼神动摇几下,明灭不定,不过很快坚定的回答道,“前往沛城!” 这个回答引得历风雨一阵高兴,蓝无极此次亲口说出前往沛城,那表明他对汉军痛恨之心,日渐浓烈。 一次的侯良郑熊作『乱』,都未能引起他的愤怒,眼下汉军的所作所为,直接戳破他的忍耐极限。 只要他到了沛城,那表明,参与汉军的征讨,他甚至可能亲自阵。 历风雨当即集结兵马,此离开此地,许昌俨然成为一座废城,没有守卫的必要。 至于跟随蓝无极一同幸存下来的百姓,也一并跟随大军的步伐,日后,沛城是他们的下一个住处。 四十万大军跨了回往沛城的路途。 但此刻的沛城内,早早有人前来传送消息,此乃历风雨所派,韩仓在军营内,得知历风雨开始踏归途。 可心并没有那样的欣喜,依旧很沉重,许佸的死,许昌的灭城,俨然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过,既然大军归来,那么征战的时日也能提前,这才是韩仓最注重的事情,商量出征之事,也有了头绪。 只要兵马齐全,韩仓立刻离开沛城,麾领一众将士,为先前死去的手下还有将领报仇,有机会的话,韩仓真想生擒牧屿,游街示众,饱受百姓的谩骂,谴责。 才能出了心的这口气,由此可见,韩仓对牧屿的痛恨之深! 军营内,魏央正与韩仓韩几人洽谈着,忽然营帐外的侍卫前来禀报,“魏统领,营帐外有着自称是您妹妹的女子求见!” 魏央一脸愕然的愣住,“雨沫?她为何会到这里?以往她都没有来到这里的迹象啊,这次是怎么了!” “嗯,好,我这来!”魏央急忙回应。 坐在守卫的韩仓,看着一脸茫然的魏央,他能想到,一定是魏雨沫前来找他这个二哥了,不过至于是为什么,韩仓没有功夫,也没有精力去管。 魏央一路小跑着来到军营外,看着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雨沫,一脸责备的看着她,“你怎么来这里了,赶紧回去,这不是一个女子应该待得的地方!” 魏央几乎责令的语气。 雨沫俏皮的走前,挽着魏央的手臂,撒着娇,“二哥,我来看看嘛,不给你添『乱』,你带我进去看看吗!” 魏央听到雨沫的要求后,两眼侧目,这可是雨沫头一次主动请求进来军营内,以往那绝不可能,可这是为什么呢? 一番思索,魏央发现雨沫的意图,满脸认真的凝视着她,似乎想要看穿雨沫心所想。 雨沫不经意的目光与魏央碰撞在一起,不过很快转移开,“二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难道三妹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下吗?” 魏央明白,雨沫这么央求自己,一定是知道韩仓在军营内,不然的话,他不相信,自己的三妹会是因为前来探望自己而主动进入军营内。 这么多年,魏央何尝不了解自己的三妹呢,这点把戏看的一清二楚,不过,知晓后,魏央竟一时间没有拒绝她,反而陷入踟蹰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一章 摊牌 雨沫看着魏央迟迟顿顿的表情,当机立断说道,“二哥,你没有拒绝,那我当你答应了啊!” 不等魏央反应,雨沫直接拉着魏央进入军营内,等魏央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心对自己三妹深深的无奈,毫无办法,魏雨沫本生的曼妙。≦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小跑时头的发簪铃铃作响,再加一袭白衣似雪,令人动情的笑容,与这军营的肃杀沉重格格不入。 同时,军营内的所有将士,视线都聚集在她身,眼神直愣愣的,没有丝毫避讳。 魏央看着手下如狼一般的眼神,急忙将雨沫拉近了营帐内,只是他回到的乃是众人所在的营帐,韩仓还是端坐在央。 韩韩武在两侧。 雨沫原本活泼的『性』情在看到韩仓后,一下子收敛起来,连笑容也都消失不见,变得很害羞,不敢直视韩仓的视线。 魏央看着眼前的此景不免大惊,这可如何是好,本想着不让他们见面,可还是这样了,记得当时的营帐不是这座啊,怎么这么巧合? 魏央心如『乱』麻的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魏央魏雨沫的动作,将营帐内韩仓三人下了一跳,他们没想到魏央竟然将三妹拉了进来,不免有些责怪,可眼下雨沫在场,不能当面指责。 不然的话,魏央在他三妹的眼,地位全无。 雨沫察觉到现场尴尬的氛围,特别是与韩仓同处一个屋檐下,意识到自己此举的不妥,雨沫主动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们了,这离开!” 雨沫鞠了几躬,慌张的想要走出营帐,离开军营,同时为自己当时脑袋一热生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内疚。 韩仓眯起双眼,缓和的出声道,“既然来了,那多留会儿吧,正好在此处看看,想必你也应该没有来过此处!” 韩仓的话语相当于赦令,听起来像是原谅她冒失的举动。 雨沫刚刚踏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收了回来,两双玉手不停的在衣袖内来回搓动着,十分的紧张,她没有想到韩仓竟会主动挽留。 甚至魏央都很愕然,不明白韩仓这是何意。 韩韩武两人在一侧没有『插』话,韩武还看不透眼前的状况,但韩则敏锐的发现了其的端倪,特别是当他注意到魏雨沫的时候。 发现每当她视线瞥到韩仓身的时候,会出现一丝的慌张不安,随后冒失的挪开,这样往往复复,不过掩藏的很好。 紧接着,韩视线在雨沫和韩仓的身不停来回扫动,只是韩仓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更是表现出一副平常待人的模样。 韩明白,这乃是单相思,雨沫对韩仓有情,但韩仓却对她无意,当即释然,韩将军如此俊美的男子,外加身居高位,有这样的才能,换做那个女子不心动呢? 恐怕也只有项小渔那样的美人才配得, 想到这儿,韩清楚保持沉默对了,看这眼前的状况,雨沫是魏央的三妹,韩仓也不好直说,毕竟这有碍于下之间的关系。 搞得僵硬对谁都不好。 韩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韩武,走,咱两去喝一盅!” 韩武一脸茫然的看着韩,不明白他这是何意,现在喝什么酒呢,不是说洽谈正事的么,韩一脸不争气的使了使脸『色』,急忙搂着韩武走出了营帐。 可是木头木脑的韩武直到走出营帐都不清楚这么做的意思。 魏央看着二人很有默契的离开营帐,舒了一口气,眼下这里只有三个人了,说话也能方便点。 韩仓依旧坐在方,目光看待雨沫的时候,并没有柔和点,相反,更多了些冷漠,这次韩仓主动开口,“魏央,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你心的担忧,正好借这个机会说清楚,免得日后产生什么误会!” 魏央抬起头看着韩仓,想不到最后还是韩仓主动打开了话题,韩仓明白魏央作为雨沫的哥哥,对她从小溺爱,不曾违背她的意愿。 可这次魏央是一点都不能帮助自己的三妹,因为这件事情牵扯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韩仓,雨沫对韩仓的心,不仅魏央,还是韩仓都看的透透彻彻。 但韩仓的心早有归属,这一点先前韩仓与魏央说过,只是魏央并没有勇气开口,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受到打击的样子。 所以这次,由韩仓做了这个恶人。 随着魏央缓缓退出营帐后,雨沫显得更加紧张不安,毕竟此时只有他们两个在营帐之内,像这样与韩仓独处,雨沫还是第一次。 雨沫想要开口,缓解着氛围,却被韩仓打断,“魏雨沫,眼下只有我俩,所以一些该说的我也趁这个机会说清楚吧!” 当雨沫听到韩仓称呼她的全名之时,一股疏远的气息扑面而来,没有以往那么贴切,魏雨沫似乎都意识到接下来韩仓会说些什么。 “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我韩仓也十分感谢你能对我有这样的心意,先前没有与你说清楚,这实属我的过错,其实我早已心有所属,你作为魏央的妹妹,同样的,我也将你当做妹妹看待,我从小无父无母,亲人甚少,能够与你们相识已是我此生的荣幸,所以…….”韩仓发自肺腑的话语,虽说没有什么逻辑,但还是将心所想讲了出来。 其实,韩仓对于感情之事,着实不太擅长,然而在行军打战方面,却十分熟悉,手到擒来。 雨沫在听到韩仓前几句的时候,情绪慢慢低沉下来,其后的话语大概也能猜得到,被他人拒绝,雨沫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想起小时候,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二哥都会为自己寻来,从来没有拒绝这两个字,可这次,雨沫却独自面对,还是从自己心仪之人口说出来。 泪水在眼眶打转,止不住的往下掉。 韩仓话毕后,注意着雨沫的神情,听到她的抽泣后,自『乱』了阵脚,凭借他的经验,面对哭泣的女孩子,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更何况这乃是由自己所为。 雨沫身躯微微颤抖着,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着脸颊,韩仓明白长痛不如短痛,这次说清楚,可以为日后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魏雨沫感受着压抑的四周,再也忍受不住,忽然从营帐内冲了出去,一路跑,一边哭泣,引得军营内的将士一阵侧目。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顺着她跑出来的方向望去,“那不是韩将军的营帐么,难道韩将军他……” 众人随即联想到时韩仓惹哭了那貌美女子,一阵唏嘘,但并不敢出声训斥。 一直在营帐外等待的魏央看着雨沫猛然间跑出来,梨花带雨的,心神一动,急忙追了去,想要安慰。 毕竟现在的他可不会去找韩仓讨个说法,魏央明白,韩仓话不会说的太难听,他的为人,还是很值得放心。 雨沫一连小跑到军营前,踏出其范围之外,并没有人阻拦,先前她的身份侍卫们也都猜得出来,更何况在其身后的还有魏统领。 侍卫们哪敢出手。 韩武韩二人在前去另一座营帐之内,推杯换盏,只是韩武不停的在询问着韩,“为何要拉我出来,留在那里不好吗?” 韩仓看着他那木楞的样子,懒得去说给他听,按照他理解的能力,解释起来也很麻烦,韩索『性』岔开了话题。 韩武见状只能作罢。 韩仓在雨沫跑开后,整个身心处于空灵的状态,不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像这样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城主府内,裴绍与魏龙彦对面而坐,突然的一阵爽朗笑声在大堂内蔓延,“呵呵呵,魏兄,看来小女没有入得了韩仓的法眼啊!” 裴绍的这句话直戳人心,魏龙彦没好气的看着他,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到现在还不忘损自己,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无法辩驳。 “哎,是啊,可儿女情长岂是如此随便,吾女与韩仓相识,只不过一段时间,便是如此沉『迷』,也不知韩仓哪一点吸引住她。”魏龙彦叹了口气悠悠然说道。 “哈哈,魏兄,这点我等无需担忧了,年轻人的事情,交由他们自己处理去吧,我等也该放手了!”裴绍想开的劝说着魏龙彦。 谁知魏龙彦一脸鄙夷的斜视着他,这件事情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韩仓亦是如此,裴绍所提供的不过是知遇之恩。 裴绍看着魏龙彦摄人的目光,讪讪的缩起了脖子,呵呵一笑,起身离去,不知去向。 魏龙彦独自怔怔的在大堂内,从庭院的屋檐向外望去,目光忧郁。 沛城内,魏央加紧步伐,便追了雨沫,一把拉住她的臂膀,雨沫顺势躺在他的怀,抽泣声更为惨烈。 似乎只有与魏央在一起的时候,雨沫才能完整的放松开来,将此时的不开心,难过,一下子发泄出来。 魏央心疼的轻拍着雨沫的后背,在她耳边叮咛着,“三妹,不哭!”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二章 儿女情长 魏央轻抚着雨沫,眼下她这幅模样,魏央看着着实心痛,他能猜到韩仓在营帐内对雨沫说的话,但他也没有办法,这是韩仓与雨沫的之间的事情,准确来说是雨沫一个人的单相思造成的。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是安慰雨沫,将她从悲伤的情绪解脱出来,没有必要执拗于此。 魏央柔声的说道,“雨沫,走咱们回家!” 随后,拉着雨沫的小手,漫步挪向府,雨沫一直未曾言语,似乎将全身的气力都用在了哭。 此刻的她,也不想说话,这一点魏央是知道的。 回想起往常雨沫哭泣的时候,魏央只要稍微哄一哄便立刻破涕为笑,这次,魏央没有选择这么做,需要雨沫自己走出来。 雨沫埋头靠着魏央的肩,心不在焉的跟随他的步伐,向住处走去。 只是他们的这般举动,被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影看的清清楚楚,只在在他们走远后,那道人影同样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军营内,守卫的将士在看到由远至近的人影后,纷纷下跪一脸的尊敬。 没错,此人是裴绍,在离开府后,漫无目的的走着,便发现了前方的魏央兄妹二人,但并未现身。 回忆起先前与魏龙彦谈论的场景,一阵叹息有心而发,连他都很无奈。 营帐内,韩仓从未离开过半步,裴绍的到来引起众人的一番警醒,纷纷做好自己的本分,恭迎着他。 此时的军营内,也无人禀报韩仓,裴绍畅通无阻的推开帘布进去了,韩仓本以为是魏央前来向他讨个说法。 都已经想好了陈词,不过在抬眼看到面前之人乃是裴绍后,立马缓过神来,惊讶于他到来的同时,站起了身。 裴绍毫不客气的坐在副座,像是在自家之,韩仓不明白眼下裴绍前来所谓何意,“难道是魏雨沫的事情捅到了那边,可是那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吧,算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得是魏龙彦亲自前来,可裴绍是个什么情况?” “裴大哥,你来有何事?”韩仓主动询问着,想要问清来意。 裴绍猛然间“哦”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韩仓的问话,这等举动令韩仓捉『摸』不透。 “我啊,是在府待得时间长了,出来走走,恰巧到此处,进来看看了!”裴绍说的很是洒脱,轻松,像往常的串门一样。 韩仓将信将疑的暂时相信他说的,毕竟他是在雨沫刚离开不久后,到了这里,韩仓相信裴绍肯定从他人口听说了什么事情,才会到这里。 因为在一开始到达徐州魏家的时候,魏龙彦和裴绍二人有意撮合,只是未能成事,韩仓担心裴绍这次前来会当成说客。 这样的话,会让韩仓很为难。 裴绍斜眼注视到韩仓谨慎敏感的动作后,不免倒吸一口气,“哎,看来你也是察觉到什么了啊!” 裴绍突然的话语让韩仓心一凛,看来真的被自己猜了,韩仓心十分纠结,这该如何是好,裴绍的心意他都能猜出来。 直截了当拒绝的话,万一会因此使得二人产生隔阂那不好了,不过韩仓也不想这样妥协,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较好。 以裴绍与他相识这么长的时间,也深深了解。 “嗯!”韩仓点点头,回应着他。 “既然如此,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魏雨沫之间……”裴绍爽快的打开了话题。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被韩仓直截了当的打断。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正好,借此我解释清楚,我和雨沫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当初在魏家,我也是与魏央一样,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罢了,并无其他心思,想必当时的你们都误会了什么!”韩仓目光真挚,一眨不眨的盯着裴绍,说出心的想法。 裴绍面无表情的听着韩仓的解释,暗自点头,看来这件事情与自己想的差不多,韩仓果然是不倾心与雨沫的,不然当时撮合这么好的机会,韩仓如此机灵又怎会不把握住呢! 既然了解韩仓内心的想法,裴绍这次来的意图是这个。 “嗯,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放心了。”裴绍意外的说出这样的话,引得韩仓一阵『迷』糊,他话有话啊。 那道这是前来试探自己的,或者是刺探人品?韩仓想不到裴绍这么做的理由。 说完这句话后,裴绍腾的一下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一言不发的走出营帐外去了,这次来,只是与韩仓交谈来了几句。 韩仓心神一动,急忙走出营帐恭送他,只是裴绍摆摆手,“别这样,你好好筹备过些时日的征战吧。” 裴绍挥了挥手,大步来开军营。 韩仓心亦是疑『惑』,自己即将出兵的消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韩仓可一点没有告诉他啊。 在韩仓为之疑『惑』的时候,刚刚冲进来的马匹背跳下来一名将士,风风火火的冲到韩仓的面前,韩仓竟一时间不认识眼前此人,完全没有印象。 “何事?”韩仓面『色』严肃的询问着,看着将士紧急的样子,看来乃是从远处归来。 直到现在韩仓想起眼前此人,不正是先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马吗? “将军,历将军命我传回消息,他已率领大军回归,另外,许昌幸存下来的百姓,还有蓝大人也同样跟着大军的步伐向沛城迈进,历将军怕你担忧他,特意命我早些传回消息”那名侍卫声音雄厚的禀报着。 韩仓放下了心,许昌城破既成事实,便不再去想它,蓝无极也活了下来,心颇有些安稳。 前来通报的侍卫已然到了这里,那么大军无需几日会回来,一切早准备好,等大军集结完毕了。 话说牧屿从沛城尽快撤离后,一路不急不慢的赶回康城,他心有足够的自信,沛城不会派人追击,事实果真如他所料。 现在的牧屿早回到康城内,没过两日,冯雨率领的二十多万兵马同样回到康城内,这乃是先前说好的。 一进城门,冯雨便马不停蹄的向牧屿的府赶去,好去邀功,这次许昌的城破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所以足以与他的罪过相抵消。 到时候,无罪一身轻,这是现在冯雨所奢求的事情,他猛然间觉得当时追随在牧屿身旁是明智之举,因为在于勇身后,他终究只是一个小小的跟班,一点实权都没有。 看看现在,牧屿将他当做心腹,二十几万大军任由他调遣,日后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在康城城主府内,牧屿换了身便服,静静的在书房内翻看着近日自己不在康城内,堆积下来的消息。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大部分都由朝廷递来,无非是惠帝命他早些时日击退叛军,并将其尽皆斩杀。 每每看到这些命令,牧屿无奈的摇摇头,惠帝一个毫无头脑的昏君竟然想着教自己作战,牧屿不屑的嘴角扬,为惠帝的无知感到深深的可笑。 随意这些传来的口谕被牧屿直接当场扔进火堆里,当场烧掉了。 如今的自己手握重兵,哪里还要他指手画脚的。 这时,门外传来轻许的动静,“将军大人,冯统领回来了,前来拜见!”守护的侍卫恭敬的说道。 牧屿放下手的动作,“嗯,唤他进来吧,对了,大军内,一个叫莫雨的小统领,你也将他一并唤来!”牧屿忽然想起什么外加吩咐道。 原本先前牧屿想着等先锋部队回来之时,见见这个莫雨小统领,他十分好,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是,将军大人,属下这去!”侍卫急促的步伐离开。 在书房外等待恭候的冯雨得到准允后,面『色』愉悦的进入屋内,一进入,扑面而来的檀香引得他好不习惯,轻微的咳嗽下。 牧屿抬起眼眸,居高临下的口吻问道,“事情办成了吧!” “回将军,许昌已被攻破,守城将士,百姓无人生还,许昌城主许佸,死在我的剑下!”冯雨虽然很开心,但还是保持平静的回答牧屿的问话。 不想将自己骄傲的内心暴『露』出来,生怕引得牧屿不开心,厌恶。 牧屿赞赏的点点头,“嗯,做的不错,当赏。” 听到这句话后,冯雨心的喜悦都快要掩藏不住了,等着接下来牧屿如何奖赏自己了。 牧屿心思活络着,思索着该给他什么“奖赏。”不过想来想去,一直都没有较好的。 “你先下去吧,奖赏我会派人亲自送到你手。”牧屿想到接下来还要接见莫雨,想个法子先行支走他。 虽说只是口头叙述,但冯雨相信,牧屿作为一军之主,定然不会说大话,该给的东西少不了,随后,冯雨点头哈腰的离开了书房,并且帮其掩了屋门。 不顾在一转身后,便发现莫雨出现在这里,看着他被侍卫带领的样子,不像是贸然闯进来的,那也是说牧屿召见他?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三章 相聚沛城 冯雨心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他下意识的慌了起来,这种感觉油然而生,找不到源头。 . 莫雨一开始本莫名其妙,为何牧屿会派人前来呼唤自己,并且在这里还见到了冯雨,这可误会大了,冯雨说不定现在视他为眼钉肉刺呢。 冯雨扬起头颅,傲然的从莫雨身边走过,离开府内,不过在踏出的时候,情绪牵动着回头看了看,这才扬长而去。 莫雨无奈的摇摇头,既然如此那这样吧,反正都在这里见过了,日后自己收敛收敛,不去主动触碰他,那不会有什么事情。 “将军,莫雨带到!”侍卫恭敬的问候着。 “嗯,让他进来!”里面传出牧屿令人臣服的声音。 身旁的侍卫拱拱手便此离去,莫雨同样礼敬的抱了抱拳,旋后一把推开屋门,大步跨了进去。 牧屿这次并不像刚刚见冯雨那样,而是早准备好端坐着,在莫雨一出现在他面前时,视线线『骚』动着,观察着他,想要从他身发现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莫雨看到端坐着的牧屿,急忙跪拜在地,恭敬的说道,“将军!” 牧屿满意的点点头,“嗯,起来吧!”莫雨不急不慢的起身,随后双眼直愣愣的与牧屿对视着,没有丝毫的惧怕。 其实,莫雨也没有什么怕他的地方,只有自己不犯事,那不会有事,况且这次乃是他有功,牧屿理应还要奖赏。 牧屿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神为之所牵动,“看来此人倒也符合。”牧屿暗自评价着。 “我听闻是你派人送回了韩仓在沛城的消息,对吧?”牧屿开始问话,只是并没有严肃之感,更像是朋友间的询问。 莫雨好的思量着牧屿这么做的意义,同时点点头,“是,将军,是属下派的人!” “哦,那你又是如何知晓韩仓在城内的呢?”牧屿想要了解详细一点,因为当时他也只是从手下口得知韩仓身在沛城的消息。 至于其细节,一无所知。 “回将军,属下偶然见到韩仓的真容,只是匆匆一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时候,韩仓率领大军残害汉军将士,无凶残,于是我才生出反抗的打算,加入到大军之…….”莫雨将自己先前已经想到的说辞,完完整整流畅的说了出来。 这样既不会引起牧屿的怀疑,说不定还能得到他的赏识,万一这是一个机会呢,莫雨心思量着,现在的他急需要地位身份的升。 而能给自己提供跳板的只有牧屿。 牧屿面『色』平静的看着莫雨一脸真诚的回答自己的问题,根本没有丝毫的异常,牧屿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看看莫雨是否在骗自己。 目前看来,并没有,只是一向疑心很重的牧屿又岂会这么轻易相信他呢。 “嗯,你能有这样的心足够了,眼下我派你去做一件事,完成的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牧屿头脑快速的旋转着,想到一个法子。 莫雨心神一动,很好牧屿这是在耍些什么花样,不过还是镇定的拱手说道,“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是在下能够办到的事情,自当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牧屿爽快的点点头,“好,要的是你这股劲儿!” 旋即,牧屿挥挥手,莫雨领会的将耳朵凑过去,倾听着牧屿想说的是什么,竟然这么神秘,还担心隔墙有耳,足以见得此事的不简单。 在片刻后,莫雨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牧屿,他实在没有想到牧屿竟然会派他去做那样的事情,替他杀掉冯雨,到时候冯雨的位置由他顶替。 “可是为什么呢,冯雨不是刚刚建立军工,将许昌攻克,眼下是要杀他,难道不会引起众怒么?”莫雨想出一连串的后果,认为此事极为不妥。 可此事却是牧屿要求他去办的,倘若不执行,那便是忤逆,牧屿随便找个理由能将自己做掉。 莫雨心惶恐的小声询问着,“将军,冯统领刚刚建立军工,眼下要杀掉他,难免引起将士的恐慌,此举颇有些不妥!” 牧屿神『色』怡然的扫视着莫雨,似乎猜到他会这么说,淡定的回答道,“不瞒你说,我早发现冯雨心生歹意,对我不忠,眼下他有功,升官加爵自然少不了,可这样一来,他的地位水涨船高,那想要对他动手的难度更大,所以我们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之内!” 莫雨这才恍然大悟,先不说牧屿言辞的准确『性』,单凭冯雨心生歹意,那不能饶恕,不过这既然是牧屿亲自吩咐,那眼下只能照办了。 其实一开始的莫雨丝毫没有排除这是牧屿试探他的可能,毕竟这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虽然莫雨已经看到过他好多次,但都是以属下的身份。 而高高在的牧屿哪里会去关心小小的统领。 “将军吩咐,属下定会办妥,还请将军静等好消息!”莫雨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好,此次你通报消息有功,赏赐是必不可少的,来人啊!”牧屿大声的向外呼喊着。 莫雨不明所以,偏过身看到从书房外不停的搬进来许多金银珠宝,丝绸锦缎,晃动的他的双眼。 牧屿悄然起身,“这些都是你应该得的,收下吧,以后为我效劳,不会亏待你!” 牧屿单手轻抚着摆放在地的珠宝,极具诱『惑』的说道。 若不是莫雨在沛城经历的多了,肯定会被眼前的财宝所『迷』失心智,忘乎所以。 莫雨低下了头,视线并没有看向那些珠宝绸缎,坚定的说道,“牧将军的知遇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日后愿效犬马之劳!” 牧屿看着莫雨的举动,赞赏的点点头,不为财宝所动,不为名利地位所震慑,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况且如今的莫雨还很年轻,能有这番心『性』,在他人看来着实了不得。 “好,你先下去吧!”牧屿用力的在莫雨的肩拍了拍,足以见得自己对他的重视,这点倒是让莫雨受宠若惊,想不到会这么容易取得牧屿的信任。 莫雨毕恭毕敬的从府离去,同时,牧屿又命侍卫将赏赐的东西,亲自送去。 在康城的营帐内,莫雨回来后,伴随着身后的整整一马车的金银珠宝,使得他的手下看呆了,何时何地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更别说这么多钱了。 同一时间这里的『骚』动引得冯雨的注意,乃是通过手下的禀报,冯雨越想越生气,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将士,赏赐都自己高,不免开始怨恨。 沛城外,历风雨带领的兵马,才堪堪抵达此处,因为有百姓的缘故,所以行军的速度只能以百姓为准,不得有丝毫的着急。 每走一段距离要休息一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韩仓特意从城内出来迎接,在看到历风雨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后,老友许久未见般的互相锤了下胸口。 历风雨看到韩仓出现,同样满脸欣喜,自己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回来好,回来好!”历风雨笑着与韩仓唠着嗑。 “走吧,进城说。”韩仓嘴角微微一咧,便恢复平静,因为看到蓝无极,他想到许昌的事情,情绪会低落。 哪里还开心的起来。 历风雨熟络的进了城,但韩仓并没有动身,因为在历风雨身后,还有着蓝无极怔怔的站在原地,他永远都没有想到,自己到最后,竟然会不得不驻扎在沛城内。 韩仓悠悠的走前,与蓝无极相对而视,虽然韩仓有许多话想要说出口,但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 蓝无极现在也没有心思谈论这些,两人交换下眼『色』,蓝无极侧过韩仓身旁,进城去了,此刻留下韩仓一个人的背影静静的伫立在此处。 其实在蓝无极路过之时,他身散发出的那种冷漠,悲痛,韩仓能深刻的感受出来,可是这些却无法挽回。 赵刚华宇二人看着众人全都离开后,小跑着来到韩仓的身边,细声的说道,“仓哥,走吧!” 韩仓落寞的眼神的缓缓抬起,没有应答他们,但却开始迈着步伐,大军交由他们两人打理,无需担心。 很快,城内的守军,与历风雨带回来的大军汇合融为一体。 整整七八十万大军,在沛城内外聚集着,若是此刻汉军来犯,众人有绝对的信心,让他们有来无回。 裴绍魏龙彦二人在城主府内,设宴接待前来的蓝无极,还有历风雨,不过蓝无极并没有出席,裴绍也能理解。 命人暂时撤去准备绪的宴席,待留的下一次。 特意安排好的府邸,供蓝无极还有他的一众手下安住,至于一同前来的百姓,便是韩仓一手布置。 随后,韩仓手的事情忙活完毕,本想前去蓝无极那边,探望一番,劝导劝导,毕竟蓝无极处于那种的状态下,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忽想起在城门处他的冷漠,韩仓又有点犹豫,若是贸然前往,说不定还是这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四章 出征 韩仓想想还是算了,蓝无极需要一段时间的冷静,韩仓相信他过几日会从这个阴影走出来的。 自从大军回来后,韩仓便下令抓紧时间整顿,但并未明说到底是为什么,以至于整个大军散发着紧张的气息。 蓝无极终日在府邸,闭门不出,连蓝机也不能得见,使得外界之人根本不了解他的近况。 期间裴绍与魏龙彦也一并前来过,但是都吃了个闭门羹,无奈只能作罢。 韩仓整日都在府度过,陪伴着小月,他明白这是陪她的最后一天,因为韩仓本打算明日率领大军从沛城离开了。 这次韩仓不想只是书信一封草草离去,他想要正式的告别,不想让众人替他担心。 夜幕降临,如往常一样,小月与韩仓两人在亭子内,桌摆满了菜肴,这乃是小月精心准备,但这次菜肴是热的,前前后后算了算,两人像这样难得的独处很少有。 小渔自然珍惜每个与韩仓在一起的时光,不愿匆匆流逝。 “仓哥,来尝尝我的手艺!”小月笑开了花说道。 韩仓点点头,埋头品尝,不得不说,小月的手艺确实很不一般,能够满足韩仓的胃口。 “嗯,好吃诶!”韩仓抬起眉头赞叹着。 小月听了韩仓的话语后,月牙般明亮的双眸闪动着。 庭院内,祥和的一幕充满着温馨,韩仓其实也是故意为之,先前他自认为亏欠小月,想要弥补下,不过想来想去,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只能以这种方式,他明白小月奢求的并不多,只要能和自己多待一会儿,那是最大的满足了。 回想起次韩仓回来的恨晚,让小月等待很长的时间,想要再次认真的与小月一起。 韩仓尝完后,擦拭嘴角,缓缓抬起头,将手的筷子放下,忽然严肃的说道,“小月,恐怕这次我要再离开一段时间了!” 这句话一出来,小月为之一愣,显得很突兀,丝毫没有想到韩仓竟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而且,此次韩仓刚刚回来还没有几日,眼下要再次离去。 小月心自然有些难受,毕竟她与韩仓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现在的小月有点怀念以往,刚刚跟随在韩仓身边的时候了,那个时候,韩仓还在高布将军的麾下,每每韩仓胜仗归来,小月都能一眼看见他。 连都住在同一座营帐之内,那段时光,乃是小月最美好的回忆,因为无时无刻能与韩仓相见,同处一个屋檐下,连睡觉也不像如今,还要分隔开。 这次韩仓又要离去,心自然失落。 小月『迷』离的双眸凝视着韩仓,但以韩仓的目光来看,她似乎在思索其他的事情,而把刚刚的话语忽略掉了。 韩仓伸出大手,轻轻的在她眼前挥了挥,不过小月并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后,韩仓又小声的呢喃着,“小月?” 陈小月这才回过神,迟钝的回答着,“啊,仓哥,哦,没事儿,你安心去吧,府我会打理的很好,完全不需要你分心,同样我也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小月在这儿会一直等着你回来的!” 韩仓看着陡然间回过神的小月,『露』出了如沐春风的微笑,暗自笑骂着,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嗯,好,府交由你搭理了!” 之后,二人说着笑着消灭了桌子的食物。 趁着夜『色』,以往的经历开心的回忆着。 很快,小月便率先熬不住,单手撑着下巴,这样看着韩仓,『迷』『迷』糊糊的闭了眼睛,嘴角被她以怪姿势的扳弄成了嘟嘴的样貌,很俏皮可爱。 韩仓喝完手的最后一杯酒,缓缓起身,顺势拉住小月的手,将其抱在怀,小月在睡梦,朦朦胧胧感觉自己被他人拨弄着,不过却很温暖。 因为此时的她身在韩仓的臂膀之,不自觉的抿了下嘴,向韩仓怀挤了挤,睡得更香了。 韩仓察觉到怀小月的异动,低头打探着,疲惫尽皆在她的小脸显『露』出来,韩仓体谅她,为了这顿菜肴,小月可是忙前忙后,,完全没有下人的帮忙。 很是劳累,韩仓柔情的盯着她,但步伐未曾停止,歪动脑筋,食指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下,很快的拿开了。 小月已然察觉到瘙痒,下意识的皱了皱鼻子,但双眼并未睁开,韩仓虚了一口气,庆幸着自己动作不大,不然若是小月醒来的话,看到自己身处韩仓的怀。 不知道会有多么害羞,这么羞人的接触,小月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 韩仓借着月光,把小月送进了她的屋子后,替她掖好背角,转身离去了。 轻轻掩屋门,韩仓舒了口气,之前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不敢太大的动静,现在倒是轻松了许多。 不过韩仓的面『色』并不好,很凝重,其实刚刚在自己说出即将离去消息的时候,小月眼眸的一抹异动,韩仓不是没有察觉,那个时候的韩仓注意力无集。 能够轻易察觉小月情绪的波动,尽管她极力掩藏了,但并没有用。 韩仓步伐坚定的回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为明日的出征做准备,思索大军接下来该攻打那一座城池,先前的宁城,大军已然从其全部撤离。 韩仓看着摆在案桌的地图,指指点点,不停的较,距离宁城最近的便是康城,宁城地势凶险,而康城却恰恰相反。 地势平坦,方圆几十里一望无际,根本不会占据任何的优势,韩仓纠结着,康城想要攻克下来,也很容易,只需要大军经过。 便唾手可得,不过对于康城内集结的汉军,韩仓并不知悉。 韩仓目光不停来回扫视,拿捏不定,眼下攻克康城完全没有必要,韩仓所想的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汉城拿下。 其次,韩仓深知小渔在大汉都城长安之,所以才要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只要能推动大军前进的步伐,可以。 到时候,韩仓的大军兵临城下,他不相信,惠帝会不放人,这是韩仓心暂时的打算,至于详细的行动,则需要根据实际情况临时应变。 韩仓有了思量后,这才有了睡意,枕着衣袖,趴在桌子睡着了。 翌日,韩仓察觉到手臂微微酸痛,才从睡梦苏醒,两只手臂暂时都抬不起来,韩仓面部狰狞般的凭借腰部力量才堪堪站起来。 他明白手臂的酸痛短时间是不会消除的,只能等,足足在屋内坐了有半刻钟,韩仓尝试着挥舞双臂,紧锁的眉头这才松开。 既然酸痛消除,韩仓也能自由活动。 简单收拾了下,韩仓悄然走出了府邸,知晓他离去的只有府前的侍卫,但他们并不明白韩仓此次又是长时间的离去。 小月如同往常一样,来到韩仓的屋内,将衣服拿出去清洗,只要韩仓归来,那么小月潜意识里会这样。 军营内,赵刚华宇等人早将部下整顿完毕,等着韩仓的到来了,昨日的韩仓下了命令,今日便是出征之时。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半柱香的时间,韩仓便全副武装的出现在军营前,环视四周,所有人准备绪。 赵刚连忙走前恭维道,“韩将军,大军在城外集结完毕!” “嗯,出发!”韩仓深沉的命令道。 随后韩牵动马匹,带着军营内大部分的虎豹骑离去了,还留下一部分,原本,裴绍是想让韩仓全都带走的。 毕竟这虎豹骑是韩仓带来的,与沛城一点关系都没有,韩仓任意调遣,也无人敢说些什么。 只是韩仓不想许昌的事情同样的发生在沛城这里,留下部分虎豹骑,对守城有巨大的帮助,先不说各个都是精兵,单凭以一敌众,占据很大的优势。 如今,沛城是韩仓的后方堡垒,日后扎根于此了,他不允许有任何变故。 城内城外的大军足足接近八十万,这都多亏裴绍前一段时间的征兵,才使得队伍又扩张了。 但韩仓并不打算全部带走。 原本七十万的大军,不需要一点的帮助,这样沛城能留下十多万兵马,用来防守,再加弩炮,还有虎豹骑,绰绰有余,韩仓也能放心。 况且,城内还要蓝无极裴绍魏龙彦等人坐镇,论行军作战的经验,他们可都是老手。 韩仓率领一众人,威风凛凛的踏出沛城城门,今日的阵势格外浩大,无论是将士还是百姓,都来为韩仓送行。 至于夹杂在人群的一些老朋友,韩仓也不能一一辨别出来,只是城头的裴绍等人,韩仓一眼能看到。 从左向右,依次是裴绍,蓝无极,魏龙彦,王义等人。 说实话,在韩仓看到蓝无极的时候,他彻底放心了,那说明,他放下了,并且将这报仇的机会交给自己,这一点,韩仓了然于胸。 韩仓扬起头颅,眼神示意着,城头的众人注意到韩仓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五章 刺杀莫雨 一切的一切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偏过头,“驾”韩仓大声吼道鞭策马匹,在他左右两侧,赵刚华宇,韩韩武,随同他一起离去了! 在他们身后便是几十万大军,再一次踏讨伐大汉的征途。 . 在众人的视线下,韩仓愈走愈远,同时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他这是在向城内的好友还有前辈示意。 他们都心领神会,裴绍率先绷不住,不仅臭骂了一顿,“这小子,走还走的那么潇洒!” 魏龙彦旋即笑道,“哈哈,谁让他天『性』洒脱呢!”王义赞同的点点头。 “希望他能完成我等的嘱托吧!”蓝无极小声的哀叹道,眼神凝望着韩仓的背影。 裴绍走到他身旁,老友般的拍拍他的肩头,“放心,他还没有让我失望过呢,这么长时间,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还那么担心干嘛!” 城头的众人,笑声朗朗的离去了。 不过对于韩仓内心深处的羁绊,又有何人知晓呢。 在魏央的府,府前的牌匾,魏家两个大字再一次被挂了起来,这都是裴绍一手安排,现在这里便是第二个魏府。 魏龙彦对此可是感激不尽,但都被裴绍一笑带过。 魏雨沫同样在此,魏央在她身旁,“他走了?”雨沫轻飘飘的问道。 魏央有点愕然,旋即迟疑的点点头,“嗯,走了!” “哦!”简简单单一个字,从雨沫嘴脱口而出,旋后起身走开了。 魏央看不清雨沫面部表情,所以自然不明白雨沫是何心思,只是眼前突然的动作,心情定是不好。 “看来三妹还是没能走出来啊!”魏央无奈的叹息道。 尽管韩仓已经说的很清楚,但心结易结不易解啊,魏央虽然已找过雨沫劝导了很多次,但所起的效果并不大。 这让他很为难,本来这件事情,需要雨沫亲自解开,但是眼下,不仅解不了,反而更加严重些。 魏央为了自己的妹妹可是伤透了脑筋。 话说,韩仓带领着大军,风风火火的从沛城离去后,顺着原来返回的路线,快速的向大汉的城池『逼』近,第一站还是宁城。 众所周知,宁城乃是一要塞,连接着宁城的道路四通八达,可以到达许多的地方,然而大汉并没有派重兵把守,这点让韩仓很是不解。 不过既然大汉这点头脑都没有,那么对付起来想不也很容易,韩仓是这样想的。 在行军途,韩仓特意派遣部下前去打听,因为他得到消息,汉军集结六十万兵马,只是并不知晓在何处。 韩仓可不会傻乎乎的与之硬碰硬,能够避开的征战,躲开好,只要能顺利到达长安,什么方法韩仓都能接受。 康城内,莫雨归来后,完全吸引了冯雨的注意,因为那等赏赐可是在军营内,引起不小的轰动,一些将士甚至眼红。 便开始抛弃自己高高在的地位,与莫雨交好。 冯雨当然看不下去了,怨恨妒忌油然而生,自然想要除掉莫雨。 因为冯雨能够察觉到,眼下的莫雨对自己能够产生威胁。 倘若让他再次建立军功,在得到牧屿的赏识,岂不是步步高升,与自己平起平坐,这个冯雨是绝不会容忍。 同样的,在莫雨的心,除掉冯雨已然成为了头等大事,他现在觊觎的是如今冯雨的地位,只要登冯雨的位置,那莫雨便可以掌控绝大的权利,到时候,甚至左右一些事情,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们两个并不知道彼此各自的心思。 汉军军营内,冯雨已经开始着手与莫雨的刺杀,他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倘若东窗事发,既不会查到自己头,还能铲除这个威胁。 思来想去,栽赃陷害这等法子,着实老套,一点都不稳妥,说不定还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快被冯雨抛弃了。 眼下除了刺杀别无他法,首先,对于莫雨的身份,自从冯雨回到康城后,派人暗前去搜寻,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青年,无依无靠,才进来当了小卒。 这样的消息对冯雨来说可是极好的,凭借他的身份,死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况且说不定莫雨还有这仇家,冯雨都已经将陈词想好了。 仇杀,这一点无从考证,也更较容易去办。 冯雨快速下定决心,为了事情的保密,还有稳妥,冯雨专门趁夜从军营内离去,无人知晓,毕竟他可是一席黑衣。 冯雨如此谨慎,可不想身份败『露』,所以前去找杀手,定然不能以真正的身份前去。 几番兜兜转转,冯雨来到康城内的一个小小酒馆内,只是大门紧闭,冯雨左右探望了番,随后富有节奏『性』的敲了敲屋门,在地留下了一袋子银两,外加一份书信。 瞬间遁去,一点停留都没有,几个闪身,离开酒馆的范围之外,向着军营跑去,不一会儿在此出现在自己的营帐之内。 似乎他根本没有离开过一般。 在原来的酒馆内,屋门在叩门声消失后的片刻,“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从屋内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只有一只粗壮的大手伸了出来。 将摆放在地的钱袋还有书信拿了进去,对于外界的情况毫不畏惧,不怕什么人看见,不过出的是,在这家酒馆的附近,没有其他的什么房屋。 好像附近的人都惧怕,不想沾惹到他们,仿佛酒馆无形之释放着结界一般。 “砰”屋门再次被关闭,酒馆里也无任何光亮,若是有人经过此地,定会惊讶,倘若无人,那为何门会打开。 想想都有些『毛』骨悚然。 一炷香后,从这家酒馆内,接连飞出去许多身影,在屋顶飞奔着,但脚下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不得不说,这些人办事很迅速。 冯雨坐在营帐内,手指不停的在桌敲打着,心有点激动,但还是保持平静。 激动的是莫雨今晚必死,有着他们下手,冯雨很放心,各个都是刺杀的高手,哪怕是在军营内,都能得手。 冯雨可是在康城内呆了这么长时间,对一些杀手还是很了解的。 在军营内的另一边,是莫雨的营帐了,从他一回到这里,地位悄然发生转变,牧屿还专门给他独立的营帐,有着培育他的想法。 这些,其他将士不会不清楚,因为莫雨被呼唤过去的时候,他们全都在场,再加后来的赏赐,精明之人哪能看不出来。 “嗖嗖嗖”几道身影从军营内畅通无阻的飘过,而在此巡视的侍卫,丝毫没有察觉,视线依旧目视前方,整齐有致的路过。 待得这一对巡逻的侍卫走过后,那许多到人影,又开始行动,向着准确的地点进发。 莫雨在与其他将领的一番推杯换盏后,总算是将他们全都送走了,此刻的莫雨保持清醒,虽然喝了酒,并没有醉。 忽然,一股突然飘来的微风拂过,莫雨警惕的动了动耳朵,至于身体则继续保持走进营帐内的姿势。 表现出一副很是轻松的样子,只是在他内心深处,早早地警醒自己,附近有人,目前看来,身手应该不差。 因为在他两侧还有四名侍卫,对此则毫无察觉,莫雨不想打草惊蛇,故作镇定的继续自顾自的走进营帐内。 一丝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现在的莫雨手并没有武器,再者说,营帐之外界要安全的多。 不过,在莫雨即将推开帘布进去的时候,身侧的四名侍卫,蓦然全部倒下,毫无征兆,连莫雨都没有察觉到他们动手的迹象。 按道理,莫雨的身手不差,想要在他面前悄无声息的出手,那自然是要高过他的,想到这儿,莫雨一慌张,急忙冲进营帐内,一把『操』起自己的佩剑。 静静等待着营帐外的动静,等待他们先手攻击,莫雨被动防守,现在的情况千万不能主动出击,不然的话,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到时候,莫雨会败的更快。 片刻后,莫雨所在的营帐从四周开始划拉开来,软乎乎的掉在地,营帐被那些人划开了,莫雨现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当即面『色』一变,大声怒吼道,“有刺客!” 莫雨的这一声足足传出去好远,连军营内另一边的冯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当即虎躯一震,他想不到那些杀手这么快动手了,还是选择在军营内。 不免气愤的一下子拍断了眼前的案桌,暗自愤恨,“挑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择了这里,这不是打草惊蛇了么,日后想要得手那还有可能么?” 莫雨一声吼出,那几人四目对视着,迎难而,朝莫雨杀了过去,想要短时间内,完成任务,莫雨心一惊,当即挥舞佩剑反击着。 毕竟总不能坐以待毙,只要坚持片刻,那么他们这几人『插』翅难逃,到时候活捉了,好好询问清楚,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同样的,惊动的不止是冯雨,还有整个军营内的所有将士。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六章 进军神速 很快围绕过来,那几名黑衣人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侍卫,心一狠,直接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无人能挡,纵使越来越多的人包围着他们,但两者差距太大。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获救的莫雨连忙出声道,“不用追了!” 他这么做是为了减少将士的伤亡,他明白,这些人并非善类,尽管最终能将他们抓住,但是为此所牺牲的人定不会少。 一些统领,面对这突发状况,蒙住了,“莫统领,没事儿吧!” 此处的营帐已经被撕裂开来,散落在地,可想而知刚刚应该发生了大战,不然那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且四名侍卫直愣愣的躺在地。 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一些人前检查着,发现他们的伤口都在脖颈处,一击毙命,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心不免一阵恐慌,到底是何人,竟然胆敢到军营内暗杀,而且似乎他们的目标乃是莫雨,难道是莫统领的仇人? 众人率先思考到的是这个。 冯雨看着事情越来越大,他明白,自己现在要是没有赶过去的话,罪过更大了,那同时暗示着心有鬼。 为了自身的安全,冯雨可做不出这么傻的事情,小跑着来到这边,深吸一口气,缓解心复杂的情绪,毕竟他现在一看到莫雨,有难忍的愤恨。 自己想要抑制都不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冯雨凭借着统领的身份,询问着周围的将士,同时表情严肃,这样也较易掩藏自己。 “冯统领,军营内来了刺客,想要刺杀莫统领。”其他的将领如实的说道,没有什么隐藏。 “什么,军营内有刺客?这怎么可能?侍卫呢,干什么吃的,有人跑进来这都不知道!”冯雨大声怒斥着,不停的数落巡逻的侍卫。 “冯统领,眼下还有四名守卫身死,脖颈出有明显的伤痕!”一些人小声的禀报着。 “你说什么,还有将士身死?”冯雨这下子更加意外了,信明明说道,只要莫雨一人的『性』命,并没有谈及他人。 这分明是坏了规矩,还挫了汉军的士气,冯雨勃然大怒,想要找他们讨个说法,但是眼下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莫统领,没事儿吧!”冯雨关心的变化着脸『色』,笑眯眯问道。 莫雨摇摇头,“多谢冯统领关切,属下并无大碍!”莫雨见到冯雨出现在此,心或多或少有点波动,毕竟他可是自己要杀的人。 不能在他面前有任何的流『露』,否则,无异于给他一个提醒。 二人心照不宣的点头示意,腹花花肠子只有自己知道。 随后,冯雨仔细的检查后,命人将尸体带下去厚葬,并且在众人面前扬言,定要查清此事。 离开了。 莫雨眯起眼睛,微微打量冯雨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下营帐被毁,所以他只能另寻一处,好在军营内营帐众多。 冯雨回到营帐后,还未坐定,大手一拍,眼前的桌子立马碎裂开来,只见他两眼放大,胸口不停的波动起伏。 尽管此刻的他很想去讨个说法,但并未这么做,眼下离去,若被有心人注意到,那暴『露』了,而且,他也不确定,从刚刚的事情当,莫雨是否有所察觉。 现在只有静止不动,才是最好的对策,耐心的等这件事情的风声稍微过去了,差不多无事了。 这件事情,想必牧屿那边也会知道,不过这都无法避免,算他知道了,冯雨也有足够的信心,不会暴『露』。 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能够查的清那些杀手的身份呢。 莫雨随便找了个简便的营帐,静心坐下,思索着今晚事情的突兀,来的太过突然,好像刚刚才出现的仇家。 为此莫雨还特意回忆一番,思索自己有无遗漏的仇家,可是左思右想,一个人都没有啊,先前在沛城,树敌那更不可能了。 那么这次的事情,莫雨很快联想到,应该是有人想要自己死,想到这儿,莫雨背后一阵冷汗,从刚刚那几人的身法武功,一看是高手。 确切的来说,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想必是被人雇佣前来,不然的话,谁有胆量在军营内杀人啊,先不说军营内兵马众多,看守严密。 得手的几率小,一旦被抓住了,只有死路一条,可纵观刚刚那几人,明知道莫雨的信号发出,却还是执意要强行击杀。 不过好在人马到来及时,但依旧被他们冲出重围。 由此可见,他们着实有万夫不当之勇。 眼下,莫雨所能想到树敌的人,那只有冯雨一人,想起在城主府的时候,二人偶然间遇到,只是那时候,冯雨从书房内出来,而自己却是进去。 当时冯雨的眼神,虽然没有任何的敌意,但现在看来,那是他掩藏的深,另外,牧屿赐予的赏赐被大张旗鼓的搬了进来。 那冯雨自然也会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冯雨才会动了杀心,不过目前为止,这都是莫雨的猜测而已,没有掌握到足够的消息。 他是不会妄下定论的。 有一点令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安排都是由牧屿精心策划,呼唤他们两人前来,在恰巧的时间相遇,随后,对两人都有赏赐,只是冯雨的拖延了,但给莫雨的被手下张扬的送进军营内。 目的是让冯雨产生妒忌之心,从而想要对莫雨下手,凭借牧屿阴险狡诈的『性』格,这点岂会看不出来。 若是莫雨此身死,那么便说明他没有那个能力,死有余辜,倘若莫雨成功将冯雨刺杀,那让他接管冯雨的一切,也未尝不可。 当时候,牧屿所提供的知遇之恩,莫雨定会铭记在心,也会更加的为他卖命,不得否认,牧屿的这一步棋下的很巧妙,但也很『奸』诈。 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牧屿心清楚,冯雨乃是于勇的旧部下,虽然暂时为自己所用,但保不准会反叛,到时候麻烦可大了。 而莫雨则不一样,毕竟是牧屿一手『操』控,还对他进行了考验,自然无的放心。 冯雨莫雨二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别人棋盘的棋子。 另一边,韩仓麾领的大军,从沛城离去,便是以极快的速度,向宁城奔去,同时,韩仓派出去的密探传来可靠的消息,宁城内,仍然没有汉军,只有百姓在内,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也未曾发生暴『乱』。 韩仓听后,出乎意料,想不到宁城竟然会如此安稳,并且汉军在他们离去后,根本没有重新占据的打算。 其实韩仓还是很担心的,当时的自己一时糊涂,为了尽快解救许昌才将大军全部撤回,导致宁城无人看守,不免担心汉军重新入主。 可眼下并没有如此,这对韩仓来说,也是个好消息,前往另一边打探的消息的兵马也是回来了。 “将军,据我等探查,汉军如今的六十万兵马全都集结在距离宁城最近的康城之内,并已经驻扎了好几日了!”还在喘气的密探,借着喘气的空隙,如实禀报。 韩仓眉头紧蹙,“六十万汉军竟然集结在康城,这是为何?难道是牧屿猜测自己会去攻打康城,所以才出此下策?” 韩仓所思索出来的可能着实与当时牧屿的思维一样,可是今非昔,如果当初的话,韩仓定会不假思索的选择康城为第二目标。 可是现在,韩仓变了,他要绕开康城,直捣黄龙,康城的下一座城池,乃是昌都,距离康城足足数百里远。 也是说万一昌都失守,康城的大军想要救援都来不及,这便是韩仓的打算,他要将牧屿耍的花样如数奉还,韩仓不免已经看到了到时候的牧屿吃瘪难受而又无奈的模样。 韩仓为了保险起见,拿出地图,查看着大汉城池彼此的联系,思索出一套完整的计划,在昌都征战打响后,立马声东击西,在另一处,汉城同样遭受到围攻。 他倒是要看看牧屿会采取怎样的应对方式,估计会应接不暇,无法守卫兼顾吧! 韩仓有了决断,便立刻将其付诸于行动,大军安然无恙的入主宁城后,马不停蹄的继续赶路,只是在岔路口时。 韩仓故意命令大军化作两军,一支三十万兵马,由赵刚华宇韩武三人带领,前往康城,只是他们要等到韩仓的准允后,才能有所行动,在此期间,不能够有任何的动静,免得打草惊蛇。 赵刚华宇三人恭敬的领命,虽然不明白韩仓的意图是什么,但只要是他吩咐的照办是了,不需要有任何的疑虑。 剩下的四十万兵马,韩仓亲自麾领与韩一起,前往昌都。 两支兵马此分道扬镳,只是赵刚几人牢记韩仓的吩咐,行军速度大减,他们明白此处距离康城很近,只需要半日便可抵达。 而他们要等的是,韩仓麾领的人马在做好攻打昌都的准备时,才能开始行动。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七章 猝不及防 两处开花,这是韩仓的计划,等到昌都这边的救援消息传到牧屿的耳,韩仓的目的达成了。 不过,纵使牧屿派兵前来营救,昌都,韩仓也是要握在手的,不仅是昌都,连康城也不例外。 这要取决于牧屿的做法,倘若他不来营救,那昌都只能舍弃,另外,韩仓还要将目标转移,继续下一座城池的攻伐。 另一边,让赵刚他们带着兵马了离去,与自己的大军会和,韩仓不信在连番城池的瓦解,牧屿会坐得住,算他坐得住,惠帝也不会容忍这样。 这不明摆着践踏惠帝的颜面么?身为一国之主,惠帝哪里能容忍韩仓如此肆虐,定会强制命令牧屿前去阻挡韩仓的。 关于这些,韩仓可是经过深思熟虑,先前许昌的兵败,是身不由己,确切的说,是韩仓没有考虑全面,这点他不否认。 在某些方面,韩仓所思索的尚且欠缺。 韩仓暂时将其抛却在脑后,眼下要先赶到昌都,也是时候该行动了,不免加快行军的步伐。 将士们都在他后方跟紧了。 赵刚华宇,带领着三十万大军,暂时的在原地休息,但对外界的勘察并没有松懈,为了保险起见,韩武特意派人前去康城附近监视着。 已经了解到牧屿还有六十万大军在城内,只要时刻监视着,一有举动,能立刻掌握,并在牧屿之前布置好一切。 可同样的,事情总是具有相对『性』,既然韩仓的手下能够探查到他们,那自然而然的,牧屿的手下也不是吃素。 韩仓七十万大军踏征途,并且已然经过宁城的消息,不翼而飞,传到牧屿的耳。 只是此刻身在府邸内的牧屿面『色』毫无波动,此事早被他预料到,眼下,韩仓平定后方的叛『乱』,许昌成为废墟。 韩仓自然会前来讨个“说法”,不过至于这个说法如何,无非是与大汉抗争到底,这点牧屿并不惧怕,现在他们两个已然是死对头。 前前后后这么多次交手,所有的恩怨累积下来,想要化解那都不可能。 牧屿吩咐下去,“时刻探查叛军的踪迹,看看是否往康城而来!” “是,将军。”前来的侍卫们纷纷领命。 然而,被派出去搜寻的侍卫,顺着韩仓大军经过宁城的踪迹寻找下去,线索便是断了,明知道叛军已经抵达大汉的境界之内。 可是眼下,他们却没有办法寻找到他们,这给牧屿带来了麻烦,韩仓行踪飘忽不定,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内。 这存在很大的隐患,牧屿担心韩仓暗会耍花招,才派遣士兵探索消息。 原本镇定无的牧屿,开始有些许的慌张,论谋略,牧屿自认为韩仓与自己相差无几,可谁也遭不住突然袭击,好许昌那一次,是活生生的例子。 牧屿仿佛已经看透韩仓即将想要做的事情,只是还不确定,此刻他在明处,韩仓在暗处,那韩仓自然占据先机,况且在大汉的领地内。 他能肆意妄为,来去自如。 算牧屿想要将他挖出来,也得耗费大代价,所以主动出击,是不明智的选择,只能静等,以不变应万变。 反正大汉的城池众多,丢失一两个也没有什么,牧屿不痛不痒,再说了,用一两座城池的代价换来韩仓的踪迹,何乐而不为呢。 其他城池的兵力都被集起来,算有的话,也只有堪堪巡视维持秩序的兵马,按照牧屿对韩仓的了解,他顶多会把城内的守军杀光。 至于城内的百姓,汗『毛』都不会动,先前宁城是例子。 由此可见,韩仓痛恨的是汉军,而非平民百姓,牧屿是抓住了这点。 康城内,牧屿担心的还有一件事情,那是冯雨与莫雨二人,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有杀手到军营内去暗杀。 按道理来说,这么做确实心狠手辣了点,不过,战场,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为了生存,一些极端的方法不得不去采取。 牧屿索『性』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两人。 莫雨暗猜测,这些杀手是由冯雨派来的,但他并不能主动出手,冯雨之所以暗办事,怕被抓住把柄,这样的话,他和莫雨之间的竞争孰胜孰败,一目了然。 同样的,莫雨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冯雨动手,这一点二人心知肚明。 对于自己被暗杀的事情,只能忍气吞声,不能将怒火发泄出来,营帐内,莫雨眼『色』阴狠,既然冯雨能够下如此毒手。 那自己没有藏拙的打算,势必要将其尽早扼杀,这样的话,自己的地位才能稳固,不过既然杀手的事情在军营内传得沸沸扬扬。 莫雨不能选择同样的方法,不然的话,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被抓住把柄,那有口难辩。 眼下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杀死冯雨,又能不将事情牵扯到自己身。 莫雨独自在营帐内,没有坐下来休息过,不停的踱步徘徊着。 可是这么艰难的事情,又岂能如此轻易思索出来,况且,冯雨不是省油的灯,通过这次刺杀失败,他同样心存警惕,暗自地提防着。 “不能亲自动手,那只能借他人之手了。”莫雨心一横,不过至于这是何人之手,不得而知。 被刺杀而死的四名将士,莫雨特意亲自前去埋葬,毕竟他们乃是护得自己安全,于情于理,莫雨都要前去。 康城的另一个角落里,尸体顺利的下葬后,莫雨站在一旁哀悼着,但冯雨并不在此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士兵,死了死了,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惋惜的。 况且,冯雨这么高的地位,岂会降低身份,去给人送葬呢,莫雨看着眼前的墓碑,对冯雨更加怀恨在心。 虽说冯雨不在此处,但他请来刺杀莫雨的黑衣人,却悄然出现,从墓地的深处,鬼魅般的跑过来。 这一举动,着实出乎莫雨的预料之外,他想不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刺客追杀,要知道,这里虽说,人马不是很多。 但阻挡住,并将他们包围,可是简简单单的。 这些完全不需要莫雨下令,众多将士纷纷以『性』命抵挡着前来袭杀的此刻,他们都知道,自己战友身死,是他们所为,现在他们送门来,自然不能放过。 当即挥舞长枪,向前刺杀过去。 莫雨原本沉寂的目光,在看到他们后,立马明亮起来,手的长剑蠢蠢欲动,想要杀死他们报仇。 一个个悍不赴死,只是在那些身手高超的刺客手,一招都坚持不了,被一刀劈死,随后,身体软弱的躺倒在地。 在刺客们的四周,一具具尸体围成了一个圆圈,人数还在不停的增多,莫雨看着眼前的情势,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一个个,无异于是在给别人练手,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莫雨当即扬起长剑,率领身后的众人杀过去。 昨日的交手,莫雨面对他们几人,完全被压着打,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有手下的将士拖住他们,自己单打独斗想必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可能的话,莫雨向活捉两人,这样兴许可以从他们的口探知是受何人指使。 那几人看到莫雨向他们冲过来时,明显很兴奋,看待莫雨的眼神,尤为阴翳,似毒蛇一般,一击能毙命。 他们分工有致的留下一人对付莫雨,其他人则帮忙清理四周围来的将士。 莫雨使出浑身解数,面对眼前的敌人他不敢懈怠,稍有不慎,自己会受伤,只要受了伤,那大势已去,被他们斩杀,板钉钉的事实。 不过富贵险求,只要活捉了他们,自己能稳步高升。 两人的刀剑电光火花之间,触碰的十几下,发出了铿锵的声响。 两人交手一时间难解难分,不相下,那名刺客,眼神诧异的看着莫雨,连他都没有想到,莫雨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本来他们认为的是杀一个略懂武功的人,不会耗费任何的气力,但眼前的情况并没有按照他们料想的发展。 那人耸耸肩,不信邪的抖动手的大刀,这次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不能在这样拖下去,尽早将莫雨斩杀,那么悬赏任务完成勒。 莫雨也大概的『摸』透了眼线与他交手人的底细,发现与自己差不了多少,各有千秋,莫雨能保证,两人最多只会是平手,谁也伤不到谁。 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莫雨同样产生了好,这等交手,还是没有经历过呢,不过猛然间回想起与韩仓的交手,被完败。 “那岂不是说韩仓能将他们制服?”莫雨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可眼前的杀手快速的奔过来,“来得好!”莫雨大叫着,迎了去。 这等举动被周围的将领看到后,军心大振,莫统领都没有抵挡住他们,这里的将士足足几百人,拿下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八章 开始进攻 实在不行的话,人海战术,也不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很快此处的动静便被人传出去,一直在附近巡逻的将士,听到异动后,急忙率领大军前来,足足几千人,他们训练有素的步调声,由远至近。 墓地内的众人听的一清二楚,莫雨知晓是援军来了,下手的气力慢慢增大,越战越猛,那名刺客隐隐招架不住。 况且,随着兵力的增多,谈负责抵挡的杀手,慢慢缩小了范围,消耗的体力太大。 几人不免心愤恨,每次都是在紧要关头,援军到来,这极大的阻挡了他们的谋划的计策。 眼下也只能撤离了,几人不想再恋战。 可是莫雨哪里肯放他走,在打出了浑身一击后,那名刺客借着莫雨抵挡的空档,一个翻身,跳开来,想要本想墓地深处,借此逃离。 然而这一切,莫雨早察觉,灵活的接下那重击后,手的长剑顺势扔出,笔直的朝那人飞了过去,这一切都是在电闪雷鸣之间,发生的太快。 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包括那名刺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莫雨会使出这一招,手的长剑,竟然能够像箭矢一样飞出去,速度还这么快。 当即,与莫雨交手的那人,应声倒地,原本莫雨的佩剑,此刻直挺挺的『插』在那人的后背,但是与他一同前来的没有一个人停留。 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人的身死,抛弃是抛弃了,没有什么哀叹惋惜的。 这一幕,让莫雨心一寒,果然,做刺客的内心坚定,不为外人所动,哪怕是同伴身死,也与自己毫无关系。 莫雨身旁的侍卫看到那人倒地后,急忙前压,长枪直指那人的脖子,莫雨闲庭信步的来到他面前,刚想勒问他。 只见那人嘴角一撇,脖颈蠕动着,当即躺倒在地,一动不动,没有了呼吸,莫雨见状,急忙伸出手试探着。 果然没有了气息,想必应该是嘴藏毒,若是不能逃跑,只能一死,莫雨有点惋惜,好不容易抓到的人这么死了,那想要搜集的证据,更难了。 命人将尸体妥善处理后,莫雨拍拍手,带着人回去了,墓地这里,又添了许多将士的尸体,这点莫雨很痛心。 但却无法避免,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换句话说,自己的『性』命乃是这些将士们以死换来的。 冯雨在军营内巡视着,查看营内的情况,这时,莫雨从外界归来,只是他和身后将士的脸突兀的阴翳,充满了悲凉。 冯雨神『色』微微一动,明白这当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装作不知道的走前去,询问着,“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莫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给他好脸『色』,也不回答,这么完全忽略,无视的从他身旁走过,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第二次暗杀,莫雨无需再忍,只是现在的冯雨还装作老好人的姿态,假惺惺的慰问着,这让莫雨不免觉得恶心。 虽然莫雨没有回答,可是那些将士没有这样的胆量,只能如实回答。 当冯雨听到这次又失手的消息后,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满头黑线,引得在场的士兵纷纷避开,生怕招惹到他,触霉头,遭殃的只会是手下将士们。 好在一会儿后,冯雨察觉到自身的变化,急忙收了回来,同时心惶恐,刚刚自己着实被情绪所带动着,连周围的将士都察觉出来了。 冯雨懊恼着,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 莫雨回到营帐后,简单的清洗掉身的血迹后,才舒了口气,躺在床,左思右想,眼下不能拖了,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迟早会死在刺客的手。 那不让冯雨得逞了么,必须想办法应对,由于刚刚的那一战,莫雨全身心的投入,回过神的身体陷入疲惫的状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营帐内,难得的安稳。 然而另一边,韩仓经过不停歇的行军,总算抵达昌都城门的不远处,韩仓深吸一口气,将疯狂跳动的内心舒缓开来。 接下来昌都势在必得,城内的汉军格杀勿论,这是韩仓的命令,早早的吩咐下去,当众多的将士听到“格杀勿论”的时候,心情澎湃万分。 毕竟每个士兵对汉军恨之入骨,所做之事丧尽天良。 韩仓单手将囚龙架在脖子,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昌都,“杀!” 一声呐喊从韩仓口发出,其麾下的将士齐声响应着,大军密密麻麻的攻向昌都, 这一场景,引得昌都内的守城将士惊慌失『色』。 根本不知道这支大军从何而来,也未曾收到任何消息,放眼望去,兵力最起码几十万左右,可城内的汉军一万都不到,只有几千。 每个人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纷纷扔下武器,想要逃命,城丢失了可以再得到,命没了真的一无所有。 昌都城的城门瞬间酒杯攻破,韩仓的大军入主,将那些逃亡的汉军尽数围追堵截,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几千汉军被数万兵马团团围住,韩仓在马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求饶的姿态,一点怜悯都没有,当初汉军是怎么对待百姓的。 韩仓想想恼火,虽说不是他们这些人做的,但谁能保证倘若当时是这些人在场,他们能够开一面,不大肆屠戮呢。 韩仓囚龙“砰”的一声,摆放在地,引得降服的汉军一阵惊颤,很害怕韩仓的长剑会突然劈过来。 “格杀勿论!”韩仓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区域内,不停的扩张开来。 被俘虏的汉军听后,当场脸『色』煞白,都投降了,为何还要被处死,每个人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只是韩仓的命令如山,在场的每个将士不得不去遵守,几千名将士,被纷纷拖拉到城门处,纵使他们拼命抵抗,不想死。 但在众人的压制下,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 “斩!”韩下着命令,大手一挥。 “噗嗤噗嗤!” 一连串血花冒出的声音在此处频频传出,周围的百姓都被韩仓派人清空了,这等血腥的场面,韩仓怕他们看后会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期间,韩仓命人将此处的消息大肆散播出去,“昌都即将失守,韩仓率领大军前来,势必要拿下属于汉城的第二座城池!” 完事后,不用韩仓吩咐,众多将士清洗着现场,众多尸体的鲜血汇聚起来,染红了城门底布,还有城墙的瓦砖。 都充满了殷红。 “三日内,所有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违者杀无赦!”一名普通的将领,此宣读着韩仓颁下的铁令。 虽说现场清洗干净但血花特有的味道,颇为刺鼻,若不是将士们征战沙场,早习惯,或许会忍受不住,四下呕吐去了。 同一时间,在康城内的牧屿,还有一直潜藏的赵刚三人,听到了传来的消息,只是,距离韩仓攻破昌都,已经过去两三日。 赵刚三人为之高兴,这段时间他们在这里苦苦的等待着韩仓的消息传来,也好为自己的行动做好准备,可这一等是三两日,每天除了枯燥的等待,别无他事。 不过眼下,韩仓攻打昌都的事情败『露』,牧屿也同样会知道,赵刚只要待得牧屿率兵离去后,能遵照韩仓的吩咐,开始攻打康城。 到时候,康城昌都都会失守。 这便是韩仓一开始的计谋。 如今,赵刚他们要做的是耐心等待。 康城,牧屿端坐在方,昌都围攻的消息在将士们的口传来传去,他又怎会不知道。 “韩仓,你终于动手了,既然位置暴『露』,那便是你的死期,在大汉的境地内还敢肆意妄为,大军深入,只要将你们的后路切断,我看你是『插』翅难逃。”牧屿面『色』虽然阴翳,但更多的充满了兴奋。 仿佛在他心,韩仓即将败于他。 “来人呐,传我命令,所有将士集结,即刻出发!”牧屿终究是要调动着六十万兵马,如今带在康城一点意义都没有。 韩仓根本不会前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舍近求远,昌都距离康城可要两三日的行程,“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你啊,嘿嘿嘿!”牧屿放肆的笑道。 很快的,康城内,大量的兵马出动,直接向着昌都的方向行进,不过并不是抱着正面对抗的决心,而是另有他法。 这里可是大汉的地盘,也是牧屿的主场,一些优势韩仓不知道,牧屿了然于心,想要占据,并以此来对付韩仓。 一直潜伏在康城附近的密探,时刻侦查城内的动静,这不,看到大量的兵马从城内涌出,并整齐有序的向远处奔去。 密探们知晓,汉军有动静了,纷纷悄然从原地消失,将这个消息送回去。 不远处的赵刚既然左盼右盼终于等到密探的归来,了解一番情况后,大手一挥。 此地的三十万将士,凭空从茂密的树林内现身,这是为何牧屿派出来的手下探查不得任何消息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九章 牧屿的多疑 沛城外,牧屿亲自带兵出动,身旁是冯雨与莫雨二人,他们两个现在是牧屿的左右臂膀,只是一段时间过后,只能剩下一人。 . 莫雨在熟睡的时候,被部下叫醒,得知出征的消息,才恢复清醒。 不过尽管二人跟在牧屿身后,但那不和谐的目光,彼此交换着,一些坏心思油然而生,时刻都想整死对方。 前方的牧屿像个盲人一样,不去『插』手。 本来莫雨脑海没有一个确切的计划,只是在此刻,突发想的来了灵感,叛军与汉军水火不容,所以死一两个人没什么问题,算冯雨死了,也无大碍。 这也是莫雨最乐意看到的,次说的借他人之手,或许这次可以实现了,莫雨想出应对的方法,顿时心情顺畅了不少。 “这次的手那借韩仓的吧,冯雨乃是被牧屿派去攻克许昌之人,而许昌对韩仓来说,颇为重要,也很怨恨,冯雨是毁灭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把他交给韩仓,想必他也很乐意看到吧!”莫雨机智的点点头。 这样一来,冯雨死了,无人与自己竞争,同时还能坐他的位子,更不是自己所为,韩仓替自己完成了这一切,那么冯雨死去后,他人的怨恨相对应都会积攒到韩仓身。 想到这个方法后,莫雨尽自己的最大可能,将这个计划实施。 “前些日子,都被你所雇佣的刺客追杀,得亏我命大,才逃得此劫,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莫雨在心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不过旋即清醒,跟随牧屿加快步伐,朝着目标方向赶去。 潜伏在暗处的赵刚三人,一直等到六十万大军全都离开后,才开始行动,华宇暗自感叹着,“看来汉军的六十万大军,果然是真的啊,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唬人的嘘头。” “好了,眼下汉军既然已经走远,那我们自然不能墨迹,传令下去,开始攻城!”赵刚血气方刚的说道。 三十万大军,顷刻间来到康城城门处,没有任何间隙停留,守城的汉军在惊恐的同时,不免生出惧怕之意。 若是先前牧将军的大军再次,区区三十万兵马又有何惧,只是眼下牧屿将军刚走,三十万叛军来,实属猝不及防。 康城和昌都一样,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有坚持到,被赵刚华宇韩武三人攻破,很快的,与韩仓如出一辙。 城内凡是汉军的兵马,先是降服,集合起来,然后当场格杀,不留一人,依旧是在城门处。 只是至于那些老百姓,赵刚三人忘记遣散,他们每个人都目睹了每一个场景,原先还有许多人,不过慢慢的,纷纷忍受不住,这等场景使得他们刚吃进去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一时间很难受。 既然康城已破,汉军已死,那么继续留在康城完全没有意义,赵刚来得快,走得也快,三人统领三十万大军,立马前往昌都的方向,与韩仓会和。 牧屿的大军已经过去了,赵刚华宇所担心的是韩仓不敌,毕竟他那里只有四十万兵马,只是将兵力分散了。 康城内的老百姓纷纷痛恨叛军的所作所为,只是敢怒不敢言,连守城将士最后都是那样的凄惨下场,老百姓不想自己也经历。 然而他们都错了,整个大军是绝对不会对百姓出手的,这是韩仓命令禁止。 赵刚等人,为了抢在汉军之前,抵达昌都,不免加快步伐。 昌都内,韩仓暂时驻扎了会儿,手下便送来消息,“将军,赵统领传来消息,康城内的六十万兵马,由牧屿带领着,正朝此处本来!” “嗯,下去吧!”韩仓神情放松的挥挥衣袖,丝毫没有将其放在心。 “果然不出我所料,牧屿真的过来了,不过,想必现在康城早破了吧,倘若牧屿知晓的话,我倒是很想看到牧屿恼羞成怒的表情呢。”韩仓恶趣味的思索着。 不过,眼下可不是与他相见的时机,既然他来了,那把昌都让给他好了。 旋即,韩仓命令所有人立刻从昌都离去,大军前往洛阳,这一举止令众人不解,这才刚刚攻克一座城池,又要舍弃。 四十万大军,手脚灵活,短时间内,撤出了昌都,还将城门紧闭,营造出城内的将士全都躲藏起来的假象,像极了一个陷阱。 这乃是韩仓随意的举止,不过却给后来的牧屿造成很大的困『惑』,同时,城内的百姓,对牧屿,对汉军失去了敬佩之心,更多的是厌恶,唾弃。 韩仓悄悄带领兵马,特意绕开大路,选择小路,另外,韩仓也将自己的行踪命人捎给赵刚他们,转移目标。 不然的话,赵刚他们可是要与汉军相遇了。 关于韩仓为何接下来选择洛阳作为目标,洛阳在大汉的城池内,乃是一座繁荣昌盛的城池,相于康城,昌都,格外的重要。 也象征着大汉的地位,而攻克下洛阳,那是在打大汉的脸,证明韩仓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 韩仓这么做所能起到的震慑力才最大,惠帝才会更加忧心忡忡。 在长安城,皇宫内的惠帝,其实早知晓韩仓大军压境的消息,要知道大汉遍布在境地内的眼线很多,惠帝想要第一时间了解到情况。 只需要一个吩咐行,当韩仓攻破昌都时,惠帝同样知道了。 只是眼下的他手并没有足够的兵马前去抵挡,大汉的兵马全部交由牧屿统率着,只是到现在为止,惠帝收到的好消息,只有牧屿带兵将许昌攻破。 至此再也没有其他值得庆祝。 况且,乃是二十万的兵马前去攻打一个只有五万守城将士的地方,根本不值一提,惠帝根本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胜利。 眼下韩仓的大军,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大汉的境地内为所欲为,惠帝哪里能够容忍。 当即传去口谕,“牧将军,立刻阻挡住叛军的步伐,将他们扼杀在大汉境地内!” 只是关于牧屿的踪影,前去捎信的将士,一路奔波,康城内,搜索一遍,毫无一人,便顺着百姓的指引,前往昌都去了。 皇宫内,惠帝头脑晕乎的翻看着奏折,无非是叛军的攻袭,现在的他不免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将全部的兵力交给牧屿,以至于现在无人可用。 况且,先前三番两次的传圣旨过去,但一点音讯都收不到,好像牧屿不在汉城内,可是通过手下的密探禀报,他着实在康城内,不过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在耐『性』等候着。 惠帝很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缘由,自己好心提拔他,可是并没有取到实质『性』的进展。 惠帝一度想要废除他,可一筹莫展,毕竟朝廷内,无人可用,分崩离析,特别是『奸』佞之臣掌控太多的资源人手。 全都被他们许以金钱的诱『惑』,拉拢到手下,对于誓死不从之人,暗刺杀,威『逼』利诱,手段层出不穷,这让惠帝着实头疼。 眼下,距离选妃的日子更近了些,每当惠帝想到这时,情绪才会稍稍缓解下,因为每次与小渔在一起独处的时候,才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惠帝的情绪随着小渔牵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昌都内,韩仓离开了许久,毕竟从康城到昌都的时间确实很长,牧屿带领大军,马不停蹄的赶路,才精疲力尽的抵达。 期间,他丝毫不曾慰藉部下,这么长时间的奔波,很是劳累,但在他心,快速抵达昌都才最重要。 六十万兵马停驻在昌都的不远处,遥遥相望,牧屿发现城墙空无一人,连往常飘摇的旗帜都不见了。 他很怪,“这不应该啊,按道理,韩仓两日攻克昌都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城楼总要派人把守,但眼线的情景,却违背常理,好像俨然变成了一座空城!” 要说是一座空城,牧屿打死都不相信,这其定有玄机,换个角度思考,倘若韩仓没有攻打此处,而是故意放出这个消息。 那城头的守军同样会出现,这点破绽一眼能看出,那么现在唯一的解释是韩仓带领着大军,全都潜藏起来,早早设下埋伏,等着汉军入城,一打尽。 牧屿机智的头脑,很快想到这个可能,这是一招空城计。 他立刻命令手下戒备,警惕四周,很可能有埋伏,为了保险起见,牧屿率先派遣一万将士前去打探虚实。 看看究竟是不是有埋伏,由于先前牧屿的小心翼翼,使得手下的将士也很惶恐,毕竟每个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怀着一颗畏惧之心。 那一万将士完全被当成了送死的,只要有埋伏,那是牺牲品,牧屿在后方抬高了头颅观望着。 但这一万兵马一直走了好远,都没有任何动静发生,直到缓慢推开城门,轻轻松松,每个将士的脸都紧张的放松下来,原来这都是虚惊一场,城内真的一名敌军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章 洛阳之困 牧屿心事忡忡的快速带着人入主,四下巡视后,城内的守军全都不见了,空气弥漫的血腥经过两日的消散,已经闻不见。 通过百姓们的描述,牧屿才知道,韩仓早来过,并且离开两日之久,城内的汉军全都被他格杀当场。 牧屿听后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即将冒火,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触动他的愤怒。 “将,将军,大事不好了,康城,康城!”一名气不接下气的侍卫『摸』打滚爬的来到牧屿面前,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康城怎么了,说!”牧屿瞪大了双眼,怒火似乎即将喷『射』出来。 “康城,失守了,守城将士在城门处,全都被斩杀干净了!”侍卫颤颤巍巍的说道。 牧屿听后,觉得两眼一黑,双脚有点站不稳,后退几步。 对这件事情根本没有预料,他没想到康城竟然也遭此毒手。 “将军,将军,你没事儿吧!”侍卫们都前搀扶着。 牧屿缓了会儿,才慢慢恢复过来,“无碍!”他挥挥手说道。 韩仓的大军不是在昌都么,为何康城同样会如此呢,牧屿满脸问号。 后来他才知道,韩仓带来攻打昌都的兵马只有四十万,也是说还有三十万兵马消失了。不知所踪。 可牧屿派出去刺探情报的人马都不能打探的到关于叛军的消息! 康城的失守定是那消失的三十万兵马干的,他当场肯定。 牧屿冷静的盘坐下来,现在的他经历过昌都与康城的事情后,心境完全被扰『乱』。 此时的他需要静一静,因为他所面对的乃是韩仓,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否则会步入韩仓的阴谋之。 “既然韩仓不在昌都,已然离去,那接下来他会去哪儿?难道继续刚才的计谋,双管齐下,这样攻城的效率才更快!”牧屿想到什么一般立刻吩咐手下拿出地图。 他从地直接跳了起来,不停的在地图指指点点,从韩仓经过宁城开始,再到康城,然后昌都,想要从发现出什么蛛丝马迹。 用手划着,慢慢在地图将它们连成一条线,只是牧屿根本不能探查到其的任何联系。 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牧屿放弃了,若再这么想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 昌都内,牧屿的大军暂时驻扎在这里,眼下韩仓的踪迹无处可寻,只能尽快派人前去搜查,才能进行下一步。 这时,昌都外的一名骑兵,手持令牌直接飞奔进了城内,守城将士在看到那枚令牌后,畏惧的跪拜在地。 没错,这便是惠帝派人送来的圣旨,而那枚令牌,雕刻着的龙纹,象征着惠帝亲临,众人必须礼拜。 牧屿同样如此,整个城内,陷入一片肃静,只有那名将士宣读着,“牧将军,皇亲命,近日内,击退踏入大汉境地内的叛军,否则,军法处置。” 这一道圣旨,令在场的众人为之一震,短日内击退叛军,这难于登天,现在连叛军的位置都不清楚,更别提击退。 而之后的军法处置,则更让人胆寒,这可是大罪,严重些,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埋头地下的牧屿恭敬的接下了这道圣旨,随后任由此人离去。 牧屿这才抬起头,瞥了眼手的圣旨,迎着众人的目光,将其丢弃在地,面对惠帝的指令丝毫没有放在心。 这一举动,令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这可是大逆不道,玷污惠帝的圣旨,相当于侮辱他,只有此事传到惠帝的耳,那牧屿的位置会不保。 可是牧屿似乎察觉到周围众人异样的目光,当即转过身,眼神凌厉凶狠的扫视四周,像是在警告着所有人,“倘若有人敢私自通报,那是与他为敌,定不饶恕。” 众人看到牧屿的视线飘动后,畏惧的再次低下了头。 韩仓离开昌都已经两日,期间,赵刚原本在前往昌都的路途,好在韩仓派出去送信的人及时堵到了赵刚华宇的大军。 并且将韩仓已经离开昌都的消息,如实禀报,这才避免了一场恶战,要知道倘若赵刚的三十万兵马前去了,那必然是要与牧屿交战。 想撤离都不行。 赵刚虚了一惊,带着人前往韩仓的方向与他汇合。 现在,韩仓赵刚两支兵马分隔开斗不过一日,便再次汇合,简单的说下计划后,韩仓便带着大军,快速向洛阳奔去。 接下来的目标是那里,只是这行军所消耗的时间,确实很长,两日都没能抵达洛阳。 韩仓将目光放远,猜测着应该还要一日便可到达,不免加快了步伐,他可是对洛阳抱着极大的兴趣。 很快洛阳被围的消息,传遍整个大汉的城池,毕竟洛阳乃是一座大城,城内的人马在兵力集结后,得到了补充。防守相于其他城池,还算紧凑。 洛阳城外,韩仓并未亲自出手,这些事情交由手下去办行了,简简单单攻城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出动三十万兵马,在经过两个时辰的强攻后,洛阳城门才被完全大开,洛阳城内的守军也不少,快要接近十万兵马。 这使得韩仓手的兵力也折损了些,韩仓将这一战看的清清楚楚,心诧异,“看来,大汉并不止表面的六十万兵马啊,光是一个洛阳城,这样,那其他城池林林总总加起来岂不是更多。” 洛阳城破后,大军涌入,此时汉军反抗的力量远康城昌都的强烈,为了消灭所有汉军,大军足足搜索了尽一个时辰。 城内的汉军才被全部俘虏,每个人被一一捆绑好,押送到城门处,清空百姓,与先前做法一致。 手起刀落,足足数千人死在城门处,洛阳已经完全被韩仓的大军所占领。 “将军,洛阳已得手,接下来,我等该前往何处。”赵刚华宇四人前来询问着,按照目前韩仓的脾『性』是想要将大汉的城池一一攻破。 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韩仓漫步在城主府内,踱步徘徊,没有立刻回答。 四人见状,耐『性』的在一旁等待着,果然,韩仓在半柱香后,面『色』坚定的对他们说道,“哪里也不用去,传我命令,驻扎洛阳,随时准备与汉军交战。” “是!”赵刚应声,便下去传达命令。 “将军,我等留在洛阳?”韩武不解的问道,洛阳虽好,可是道路四通八达,想要遁逃的方向,选择有很多。 但同样的,倘若汉军将逃离洛阳的道路全都封锁,形成一个包围圈,韩仓的大军想要突围很困难。 既然洛阳城破的消息败『露』,那会引起汉军的围攻,况且,这里可是大汉的境地,在这里如此肆意妄为,实属不妥。 万一来个瓮捉鳖,岂不是失策,牧屿知晓大军的位置后,想必会急忙赶来。 “嗯,在洛阳城内。”韩仓给出确切的回答。 只是这等回答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韩仓吩咐完毕后,原本拥挤的大堂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其实,对于去留,韩仓这次也拿捏不定。 因为与牧屿迟早会有一战,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韩仓要想接近长安,必须要先解决六十万大军。 只是唯一担心的一点,那是在与汉军交战后,自己的兵马还能剩下几何,这是什么韩仓躲避牧屿不与其正面交锋的原因。 而且,从徐州,再到许昌,其发生的事情,大部分与牧屿有关,甚至是他亲自所为。 现在韩仓做的这些无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也想要让牧屿经历经历这些事情,让他感受到绝望。 然而,在牧屿心,韩仓做的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会伤筋动骨,他也只是奉命行事所造成的伤亡,后果,到后来,都会由惠帝承受。 哪怕是现在他所率领的六十万兵马全军覆没,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毕竟这些都和他关系不大。 整个大汉内,与他有联系的只有牧家,但却不深。 话说,牧屿在得知洛阳陷落后,在纠结着是否要带兵前往,从目前手下探的消息来看,韩仓的大军一直待在洛阳之,并未离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牧屿谨慎的思考着,“这会不会是韩仓再一次设下的陷阱?再一个空城计?” 为了确认消息的可靠,牧屿接连派出去很多侍卫,他想要最详尽的消息,但每个人打探归来后,所陈述的是这样。 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牧屿几番思索后,仍是带着兵马前往洛阳去了。 然而在皇宫内,一件大事,悄然发生着,同时,此事传递的很快,从长安依次向四周的城池扩散着。 毕竟这可是惠帝的大事,诸位臣子都一一前往拜贺,『奸』佞之臣,将自己先准备好的贺礼,全都拿了出来,送给皇,以表达忠诚。 当然这都是表面功夫,头脑活络之人哪里看不出,要是『奸』佞之臣没有动作,惠帝能借此为缘由判处他们大逆不道之罪。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一章 选妃 斩灭九族都不为过,这是惠帝能想到的,『奸』佞们为了保全自己,一系列的补救措施,做的相当好,不然的话,也不能在朝堂待这么长时间不会出事。 先前,吕后为惠帝安排好的选妃大日,在近日,原先的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近在眼前。 一开始吕后并未将此事公之于众,如今才宣布出来,着实让许多人都来不及准备贺礼,好在每个家族底蕴深厚。 想要拿出些贵重之礼,自然不成问题。 长安城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皇宫内,小渔的行宫里里外外包围的严严实实,充满了进进出出的侍卫婢女。 小渔坐在铜镜前,面『色』凝重,一点开心的神『色』都没有,任由身旁的侍女们,帮其打扮,这都是惠帝吩咐的,今日必须将小渔打扮的前所未有的美艳。 小渔内心很抗拒,但她知道,现在再多的反抗都没有用,皇宫内,凭借她一个人,很难逃出去。只能默默的接受这一切,静静等待着时辰的到来。 脸的胭脂水粉,都打扮的差不多了,耳环也都戴,待侍女挑选玉簪的时候,小渔眼神微微一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缓缓伸出了手,红唇轻起,“这个吧!”小渔命令式的口吻。 侍女们微微一愣,平日里小渔很少说话,与她们交谈甚少,能够与小渔洽谈的只有李嬷嬷容嬷嬷二人,此次她们同样前来为小渔准备着,生怕耽误了时辰。 至于小渔选择的玉簪,浑身通透,精细小巧如千年古潭般幽深,更为重要一点的是,将其缠绕在发髻间,一点都不突出,毫无违和感。 相于摆放在梳妆台的其他玉簪,更为尖锐,轻轻一『插』,稳稳的盘绕在秀发里。 另一边,惠帝早早的穿戴整齐,特意在小渔的行宫旁候着,不肯离开半步,显然,对于今日纳妃,惠帝很是开心。 连周围的侍卫,都大大加强了看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纵使叛军现在处于大汉的境地之内,但说什么,惠帝也不会让这么好的吉日被打扰。 长安城内多的一份肃杀清寂,被这喜庆的氛围完全冲散,街市的老百姓看着一排排巡视的将士,丝毫不以为意,没有放在心。 眼下还是惠帝选妃之日更加重要,值得关注,但老百姓们并没有足够的地位进宫一看,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宫内的消息传出来。 并且,惠帝纳妃为何人也会一一被那些贩卖消息的人带出来,有心人可能会借此大捞一笔。 宫内,项小渔在宫女侍卫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从行宫内走出,惠帝本想亲眼看看小渔打扮好的绝世容颜。 可是却被守候在身旁的众人拦住了,一些大臣不免劝阻着,“皇,皇,稍安勿躁,眼下还有其他妃子在,可急不得,还请随我等先行离去,待会儿再见也不迟啊!” 惠帝意识到自己举止的不妥,难为情的挠了挠头,“自己是真的心急了,眼下小渔还未出现,自己表现出如此神『色』,实在是有违自己皇帝的身份。” 惠帝轻轻咳嗽了两声,缓解着刚刚尴尬的氛围,并未言语,率先走开了。 诸位大臣见惠帝飘然离去,几人交换下神『色』,纷纷跟了去。 几番走走转转,惠帝才来到本应该等待的地方,这里乃是一座后花园,景『色』宜人,山山水水好不瞩目,花香四溢,凡是过往之人无不轻嗅。 体味着花园内的芳香。 只见惠帝一人在小亭子内,惬意的端坐着,手把持茶水,慢慢品味,大臣一次站开,紧接着,侍卫们将此处围了里三圈外三圈。 毕竟这可是皇选妃的日子,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虽然这里人数众多,但是惠帝不出声,那些大臣还有侍卫也都保持安静,耐心等待她们的到来。 足足半柱香后,由远至近飘来的一股胭脂香味,吸引住众人的视线,大臣们纷纷举目注视。 候选的妃子们,身材个个纤细修长,步履如同穿花蝴蝶一样轻盈,飘散的裙摆跟阳春三月的杨柳一般婀娜多姿,每位妃子面『色』各异,一颦一动无不牵扯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要知道,她们的容颜都是经过重重筛选过关,能够成为惠帝的妃子,不仅样貌过关,其为人处事,多才多艺,也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相于其他人,占据较大的优势。 足足十名袅娜生资的绝『色』美人,依次到来,只是惠帝的视线匆匆一瞥,根本没有在她们身逗留,扭转开来。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完全不在那些人身,很是焦急为何小渔迟迟没有出现,尽管她们的姿『色』面容姣好。 换作在随便一个地方,都会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但在这里,相于小渔,则黯然失『色』,丝毫没有获胜的可能。 小渔在前面的九人全都站定后,才从后面摇曳生姿的出现。 惠帝看到小渔的曼妙身姿出现后,悬起的心才终于是放了下来,同时,面庞流『露』出开心的笑容。 但此刻,小渔并未流『露』出任何的神『色』,面无表情,丝毫不为今日的选妃大日而感到高兴,相反,更多了份沉重。 只是,惠帝一直流连于小渔的今日绝美的样貌,精心打扮后的小渔别有一番韵味,乃是平日里不可多见的。 那他自然没有注意到小渔内心的真实情感。 惠帝目光在小渔的身注视久了,内心的冲动愈来愈强烈,恨不得现在将她拥入怀,幸好身旁的大臣时刻提醒着他。 他才没有做出这样的失礼之举。 接下来,便是惠帝亲自筛选的时候了,按照规矩,他是要选出最心仪的三人,作为此次选出来的妃子。 惠帝隆重的站起身子,离开座椅,在她们十人面前不停的徘徊,首先他确定的一人,便是小渔,这点毋庸置疑。 其次,从剩余的九人之,选出两个,虽然吕后没有亲临,但这都是她命人传来的口谕,无法更改。 其实在惠帝的心,是只想着纳小渔一人足够了,但母后的要求难以违背,只能妥协。 惠帝兜兜转转,在那几人面前,捉『摸』不定,此刻站在他面前美人,各有绝『色』,各有令人吸引的地方,这给惠帝剩余两人的挑选增加了难度。 一番纠结,惠帝选了两个他看似与小渔接近的样貌绝美之人,现在的他完全将小渔当成了他的理想型,什么都得按照她的标准。 看来,小渔是真的在惠帝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能左右他的想法也说不定! 惠帝直截了当的手指轻点那两人,至于小渔乃是留到最后,在他心,小渔是最重要的。 既然人员已经落定,那剩余落选的七人则由侍卫们一一带下去,不知所踪。 那三人被随同的侍女待下去,前往各自专属的行宫之。 这宫里的一切,外界基本都不知晓,同样的也包括韩仓,此时的他仍然在洛阳城内,将其暂时的占为己有。 “将军,据探子来报,昌都的汉军,正由牧屿率兵在前来的路。”韩仓身旁的侍卫前来禀报。 韩仓沉默的站在城楼之,四下巡视着,对于手下传来的消息好像不闻不问,身侧的侍卫看着韩仓迟迟没有回答,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是自己没有接到命令,又不能贸然离去,只能一直跪拜在地,没有动作。 良久,韩仓才缓缓偏过头,深沉的语气说道,“继续探查,有消息立刻通报!” 那名侍卫推了推手,恭敬的点点头,随后大步离去,着手于接下来对汉军踪迹的监视。 洛阳城楼的韩仓双手负在身后,两眼凝重的望着天边,隐隐约约看到地平线于天机相连,尚有候鸟迁徙,向着光芒的方向。 “也该是和牧屿正面交锋的时候了吧,只要将他挫败,那汉军自然土崩瓦解,虽说伤亡会不小,但能起到足够的效果足够了。”韩仓惆怅的慨叹着。 现在的他深入大汉境地,也是说处于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能想到大汉会在那些地方布置眼线,所以韩仓的行踪极易暴『露』。 每每韩仓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都会现行派人将此地清空,不能有任何陌生人在此,真爱是为了保险起见。 谁也不能保证,那名陌生人不是汉军的眼线,负责探查一切来往之人的行踪。 这也是为什么韩仓能够躲开牧屿派出密探的搜寻,监视,从而出其不意的对昌都康城发动突袭。 韩仓顿了顿,现在的他并不知道小渔的近况,也不知她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在宫里有没有收到欺负。 其实,韩仓也曾不止一次的打探消息,只是并没有得到,韩先前的手段他也尝试过,只是这次,并没有能够成功,显然那个组织的人对此无能为力。 说明大汉朝廷对这些途径把控的很严格,禁止任何心怀不轨之人进宫刺探消息。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二章 两军之战? 那韩仓自然不能得到有关小渔的消息,次韩能够探查到,纯属侥幸吧。≦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未能探查到消息,韩仓心怎能不牵挂于她,毕竟小渔已经消失这么长时间,当初可是答应过虞子期,要将小渔救出来。 可是自从虞子期离去后,到现在算算过去了许久,韩仓不仅没能救出小渔,连她的近况都不知道。 说实话,韩仓内心十分愧对于虞子期,同样也愧对小渔,期间发生太多的事情,徐州的事变,许昌的沦陷,还有沛城被围。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与汉军脱不了干系,而韩仓又不得不去解决,无论是那座城池,都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导致了小渔的事情一拖再拖,好不容易将后方的事情全部解决完毕,韩仓终于能够腾出手了,现在还要面对六十多万的汉军。 不得不继续奋战下去,还要突破大汉皇宫的重重包围,才能顺利进宫带走小渔,只是此事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逼』迫惠帝范,让他把人交出来。 但真正执行起来,不能纸谈兵,一切的变故都是未知的,未来和意外,谁也不知道那个会先到来。 况且,韩仓为了小渔的安全着想,不能『操』之过急,免得惠帝狗急跳墙,那样的话,对谁都不好。 所以,韩仓攻打汉城,所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不得不谨慎思考。 在距离洛阳很远的地方,牧屿才刚刚从昌都出发,堪堪走了十几里,整支大军不急不缓的前进着,一点都没有前去围剿叛军的气势。 在这一点,汉军明显弱了一分。 牧屿独自在前方率领着,身后的两人莫雨,冯雨虽说没有正面的针锋相对,但是实则暗地汹涌。 但主要还是冯雨的杀招多,莫雨暂时选择的只是防备,让军营内的人看来,显然是不想与冯雨多接触,能都避免,选择躲避。 莫雨的做法更深入人心一点,一些明眼人能看的出来,那对冯雨的看法瞬改变,甚至有些鄙夷,瞧不起他。 平日里,若不是他将领的身份,基本无人替他卖命。 大军的天秤渐渐倾向于莫雨,这一切牧屿都看在眼里,可并未『插』手,而是静静的坐等这一切的结果如何。 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强者才有资格活下来。 自从莫雨离开了昌都后,他慢慢发现一个规律,那是杀手并没有追杀自己,仿佛销声匿迹一般。 莫雨一时搞不懂,这是为什么,按道理,在军营内,他们都能动手,可是为什么现在却人影都见不到了呢? 要知道,行军途,很是劳累,况且在黑夜暗杀,实属不错的选择,不仅得手的几率大,而且还能功成身退。 换作莫雨是杀手的话,这个时间段下手最合适不过了,既然莫雨都能想到,那想要刺杀他的人没有理由想不到啊。 这点让莫雨很困『惑』。 虽说刺客并没有出现,但莫雨所做的防备一点都没有减少,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而与他并排而行的是冯雨,莫雨悄悄的瞥了眼他,发现冯雨老神在在的骑在马背,一点神态都没有,较的悠闲。 这些完全都是表面现象,不明白情况的甚至会认为冯雨乃是心灵善良之人。 而冯雨越是这幅不在意的态度,更加坚定了莫雨杀死他的决心,眼下大军正向洛阳进发,那么莫雨能趁机开始自己的计划。 将之前冯雨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加倍奉还。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自己能否借助韩仓之手,这一切的发生需要一个契机,而莫雨是要找到它。 莫雨想到先前牧屿对自己说的话,细细的咀嚼着,“难道牧屿是真的想要扶持帮助我踏冯雨的位置?还是这些都只是他设下的陷阱,看透了我,引我钩?” 莫雨有点怀疑牧屿不可能这么好心,特意安排他步步高升,开始思考牧屿这么做的用意,随着自己地位的提升能够给牧屿带来什么好处。 一番冥思苦想后,莫雨实在想不到,每个细节方面他都在回忆,然而并没有用,目前情况来看,牧屿的目的无非是重用他。 牧屿手下的人手相于韩仓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必要的拉拢,无非是壮大自身的实力,而他身旁并没有完全值得信任的人。 这需要重新挑选,莫雨能够被他部分信任,也是由于提供了具有重要价值的消息。经过牧屿的暗考核才会被看重。 唯一值得怀疑的是牧屿是否与冯雨说过同样的话,使得二人同时为他卖命效力。 莫雨越想越复杂,不能够参透,随着行军的深入,汉军距离洛阳又更近了一步,牧屿从表面来看处变不惊,实则内心激情澎湃。 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即将与韩仓交手吧,毕竟之前的交手完全是小打小闹,伤不了根基,此次很可能是一较高低的对战。 若是汉军取得胜利,那么相对应牧屿日后的地位不会低,只会现在更高,荣华富贵定然少不了。 相反,若韩仓大胜,牧屿没有想过这样会如何,这等后果他也承受不起,有可能的话,远离汉城,远离家族,归隐山田吧。 牧屿在往洛阳赶来的同时,韩仓吩咐下去加强城墙的防守也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天空渐渐暗黑下来,飘起了小雨,众人都好的抬头看了眼天空。 不久前还艳阳高照,怎么一会儿变成这幅天气了,随即摇摇头,不顾雨水的浸透,仍然开始任劳任怨的搬运辎重。 “将军,城内一切准备绪。”赵刚郑重的前来禀报。 他和另外几人都是作为此次作战的领头将帅,韩仓将要事交给他们自然无放心。 “嗯,好,静等汉军的到来!”韩仓眯起眼睛,沉重的给予回应。 营帐内的韩仓,满脸严肃,赵刚能够感受到他心那层被阴影笼罩的不悦,确切的说,像是被某件事情所困扰,迟迟不能走出来。 赵刚担忧的看着韩仓,想要劝劝,但不知从何说起,其实,对于韩仓,赵刚所了解的很少,韩仓的往事也没有听他提及。 心一声无奈的叹息,赵刚便主动离去,负责探寻汉军的踪迹去了。 韩仓见到赵刚离开后,忧郁的眼神更加浓厚,不仅是因为小渔,更大的缘由乃是与汉军的交战。 “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提前或者落后的问题。”韩仓小声的,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嘀咕着。 洛阳城内,虽说韩仓将其占领,但是七十万兵马活动的范围完全都在城墙附近,至于城内百姓的屋子,所有将士一只脚都没有踏足,这乃是韩仓明令禁止的,违者重罚。 原本以为会深陷水深火热之的百姓,在看到攻城后的大军,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举止后,渐渐安下心。 城内,只有守军变化,其他一尘不变。 但是空气弥漫的那股压抑沉重的氛围,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韩仓收拾下情绪,走出营帐,面『色』保持平静,至少不能把真是的内心暴『露』给手下,因此扰『乱』他们的心境。 要知道,现在韩仓的意志便是全军的意志,他是全军的主心骨,凡是跟随在他身边的将士无不被他一次次的谋略,胜仗所折服。 如今的蓝盟今非昔,早融为一体,没有隔阂,当初那些质疑韩仓的人,也早早的闭了嘴巴,自愧不如。 城墙附近,韩仓闲庭信步的走到这儿,没有任何侍卫的跟随,只有他一个人,凡过往将士无不一一弓腰致敬。 同样的,韩仓面对士兵的示意,也会频频回敬,没有丝毫的架子。 韩仓环顾着四周,将士们把四处围的水泄不通,同时面向城外,似乎早为大战做好了准备。 他满意的点点头,此看来,每位士兵的精神气貌还是挺不错的,这让韩仓更有信心。 韩仓爬城头,四处游走,将士们见到韩将军亲自巡视,不免心一凛,立刻全神贯注的专注于自己,不敢有丝毫分心。 在小雨淅淅之,韩仓没有一点顾忌,任其打在自己身,这时从后方传来一阵急促声,“韩将军,你怎么到这里了,还下着小雨,赶紧回帐内歇息吧!” 韩仓循着声音缓缓转过身,小雨打在睫『毛』,眼睛微微颤抖着,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之人乃是韩。 “你怎么在这儿?”韩仓平淡至极的口吻,完全不是相识已久之人对话的语气。 韩显然一愣,没有料到韩仓竟会这样的态度。 “仓哥,这不是看你在城头,孤单一人,过来看看。”韩抓着后脑勺,不在意得说道。 韩仓之后便没有搭理他,继续偏过身,自顾自的向走去,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竟有愈来愈大的趋势。 但是,韩仓没有离去的心思,韩自然也乖乖的跟着他。 慢慢的,二人走到城墙的犄角之处,这里恰好有可以躲雨的地方,韩仓微微示意,踏步走进。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三章 二人的交谈 韩紧随其后,总不能这么一直站在城头淋着雨,索『性』进去躲一躲了。 两人这样在屋檐下,凝视小雨顺着屋脊流下,韩仓一言不发,沉默的站着,韩虽然有话要说,但不知从何开口。 此处只有他们两人,韩想说的无非是关于项小渔的一切。 回想起先前自己被韩仓杖刑八十的经历,心便一阵懊悔,其实韩不应该有所隐瞒,只是当时的他出于一种担忧,在自己不经意的情况下,选择了那样的做法。 不过,事到如今,发生发生了,也都过去了,自然没有再谈论的意义,现在应该更注重眼前才较稳妥。 在他们耳畔,只能听到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盘旋婉转,韩放空心灵,在现在的他看来,当初所做的选择还是挺好。 倘若当时将小渔身在宫内的消息告诉韩仓的话,那个时候他是什么实力,手兵力几何,还要忙于与汉军的征战。 凭借那个时候的兵力,想要与汉军决一死战完全不可能,更别提像今天这样,将大汉的城池占为己有。 麾下七十万兵马,所向披靡,在洛阳城内,静静等待汉军的主动袭击。 所以来说,韩认为自己当时的做法没有错,但至于被韩仓所惩治,这也情有可原,毕竟知情不报,乃是大罪。 韩站在韩仓身后,斜眼注视着他的双眸,发现竟有些空洞,变得无神,他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 韩在心无形的叹了口气,思索着,“大概仓哥又在为项小渔的事情忧虑着吧!” 韩想的确实不错,此时的韩仓脑海是漂浮着小渔挥之不去的身影,两人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尽管一开始的时候,小渔对他不感冒。 但久而久之,韩仓死缠烂打,相处时间长了,自然生了情感,况且二人分隔开后这么长时间,时间化作思念,连向远方。 韩仓又何尝不想立刻见到她,可是眼下尽管有了她的消息,但摆在眼前的困难,便是整个大汉。 韩仓想要救出她,那与整个大汉为敌,换做以前,韩仓只是有心无力,毕竟区区几万兵马,无异于痴人说梦,但眼下,韩仓经过一段机缘巧合后,有了资本。 连韩仓自己都觉得有点梦幻,目前看来最好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自己仿佛占据极大的运气。 可纵使这样,小渔如今仍然在皇城之。 韩仓的思维再一次绕回到小渔的身,这件事俨然成为他的心病,只要小渔没有被救出来,那韩仓一刻心不安。 照这样下去的话,弊大于利。 韩仓眼前的事物开始慢慢清楚,渐渐浮现在眼前,原本雨水模糊了视线,可现在,变得异常清楚。 这更加坚定了韩仓将小渔救出来的决心。 “仓哥,关,关于……”韩主动打破沉默,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韩仓明亮的眸子缓缓迁移到他身,这一瞥看的韩不知所措,不知道韩仓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只见韩仓抬起厚重有力的右手,熟识的搭在韩的肩,然后身体缓缓靠过来,手顺势搂在他脖子,像极了老朋友间的亲密动作。 韩被他的举动搞得有些不明所以,韩仓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了,次还是二人把酒言欢时候借着酒劲才拉拉扯扯。 可现在情境不对,况且韩仓还将自己的话语打断了,显然是要说什么。 韩勉强的从脸挤出一丝微笑,微微点下头。 韩仓大手用力楼了搂,略带歉意的口吻说道,“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当初是我不对,做出那等偏激的举止,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韩眉头高高抬起,韩仓说出这句话,着实让他惊讶,脑袋有点懵,“仓哥,言重了,那本是我理应受到的惩罚,你不用道歉。”他急忙驳回他的话语。 韩仓摆摆手,再次阻断着,“诶,你不必这么说,错了是错了,我点我承认,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因此生恨,不然咱们兄弟两反目成仇,岂不是让他人笑话,哈哈!”说着,韩仓奔放的笑声从此处传出。 城头的将士听的一清二楚,不过都只能闷声憋着,不敢表『露』出来,生怕一不小心,会被将军发现,随后惩治一番。 “还有,关于小渔,自那以后,我也想了很久,其实你的做法并没有错,倘若当初你告诉了我小渔的近况,我想我肯定会失去理智,不惜一切的想方设法,将她救出来,可是凭借当时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要不是那段时间的积累号召,也不会有现在如此众多的兵马,足以与大汉对抗。”韩仓发自内心的倾诉着。 韩在他身侧,一字一句倾听着,同时,为他能有自己一样的想法而感到诧异。 那样说来,二人没有隔阂,纵使当时韩受到杖刑,但无碍了。 韩仓话毕,扭过头,看着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韩满脸困『惑』,看样子是没有理解自己刚刚的话语,想着解释一番。 可是话到嘴边,韩仓意识到自己肩被有力的手正在『揉』捏着,他这才明白,原来是韩,通过这个举动,韩仓差不多了解他的内心。 无需多说,其他的一切,二人都心知肚明,从刚才的话,两人都能听明白。 两人相视一笑,很爽朗,似乎好久都没有这般的笑容,只是被这小雨的砸落在地的声响所掩盖。 再次交谈了一番,韩仓与韩便离开此地,回到府邸之,这里乃是他们暂时栖居之地,相于其他城池的府邸,此处更为奢靡。 不过也能想透,毕竟这可是洛阳城,相当繁华的一片城池,再怎么说,也不能抹低了身份,总要能体现出来。 洛阳城失守的消息,早早传遍整个大汉境地,同时,一直关心着韩仓行踪的裴绍蓝无极等人,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派人前去打探。 生怕出了变故,毕竟所有的兵马都在韩仓手,还是在大汉的境地,万一遭到埋伏,不熟悉地形的话,容易吃亏。 好在韩仓离开之后,屡屡传来的消息,都是胜仗,不是昌都,是康城,现在,都已经将洛阳攻克。 可想而知,韩仓此次征战无顺利,势如破竹。 裴绍蓝无极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同样为他高兴,看来蓝盟的建立属实立了大功,这一切要归功于蓝无极了。 沛城内,蓝无极裴绍等人像往常一样在大堂之内,汇聚着,随着城内人数的不断增多,沛城也慢慢开始变得殷实起来。 不仅是兵力,还是民心方面,都俨然超过其他许多城池。 尽管城内的大人物不少,但是关于沛城的掌控,没人愿意『插』手,都是甩手掌柜,本来裴绍心想着,眼下城内的老朋友很多。 那自然可以将一些事情交由他们去打理,那样的话,自己也能省省心,没有那么累,先前都是韩仓在此。 一切大小适宜交给他去办,无放心,可眼下韩仓并不在此,那自然而然落到自己身,同时,裴绍的算盘没有成功。 不仅是蓝无极还是历风雨都整日在城内游逛着,无所事事,对于裴绍的请求,完全当成耳旁风,不愿去搭理。 这一点,让裴绍很无奈,那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制他们吧,琐事只能亲力亲为。 “眼下汉军节节败退,那推翻大汉有望了啊!”王义没有架子的开口说道,他这是为韩仓的胜利而感到开心。 况且在他心,韩仓可是他一手挖掘出来的,隐隐有着将功劳揽在自己身的意思。 裴绍微微点头,迎合着王义,不过也不是很绝对。 老谋深算的蓝无极,则笑着不说话,手的蒲扇下摇曳着,微风拂过他的面庞,好不惬意,沛城虽然没有许昌安逸。 但至少是个容身之地,况且相应的府邸,裴绍早早安排好了,蓝无极在此处一段时间,对周围也挺熟悉。 蓝家在沛城重新开始了。 一旁的历风雨视线凝聚在下方,否认的摇摇头,不认为王义所说正确,“王兄,眼下定断实属过早,汉军的六十万兵马还未与我军交手,孰胜孰败尚且未知,纵使我军接连攻下几座汉城,防守薄弱,那也伤不了汉军的根基,只能说小打小闹。” 蓝无极颇有频率摇摆着蒲扇,在历风雨话毕后,手的动作显然楞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所说才是肯,眼下谈及胜利,言之尚早。 在未见到真正的胜负之前,一切都是空话,唯有把握在手的才是最真实。 王义不好意思的低头示意自己言语的欠缺,好在这几人关系都较不错,不会因此心生不悦。 这一幕一笔揭过是,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之后,几人便扯开了话匣子,谈及一些陈年往事,在场的众人,与裴绍都有着较深的关系,自然谈及的都是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四章 内心的改变 蓝无极话却很少,他虽然也要话要说,但想了想,还是不妥,打断他人本身不友好,那干脆静静的听着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吧。 整个大堂内,充斥着粗狂的欢声笑语。 然而与之恰恰相反的,在长安城内,惠帝挑选完合眼的妃子后,暂且离去。 选之人,纷纷被逮往自己的行宫之。 相于她们,小渔显得格外的被重视,正因为都是惠帝亲自吩咐,宫女们哪里敢怠慢。 为此,当小渔发现回去的路线与先前不一样的时候,心很是疑『惑』,不明白这是要带她去哪儿,急忙询问身旁的侍卫,“不是回行宫么?这是要去哪儿?”小渔略显仓促忧虑的话语。 “回皇妃话,皇特意安排您以后住在另外一座行宫里。”护送的公公婢女低着头不敢直视的回答着。 这都是基本礼仪,倘若直视小渔,可是大不敬,是要被杖刑,甚至杀头大祸,两者的身份有着天壤之别,下人的视线是决不能注视她们的。 更何况,现在的小渔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妃,这点毋庸置疑,地位的攀升,下人们了然于心,只要好好的跟在她身后,伺候好了,说不定还有飞黄腾达的时候。 这都是宫内的一些潜藏规矩,每个人都知道,但不能明说。 小渔在知晓惠帝帮她换了行宫后,猛然间皱起了眉头,这一切她都未曾知晓,还是通过下人的口得知。 可是换了行宫为何惠帝没有告诉自己,单凭这一点,小渔心无的抗拒,她所讨厌的是他人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为自己做主。 由于小渔停下了步伐,随身的侍女们哪里敢继续走半步,全都停止在原地,静静等候小渔的下一步吩咐。 “回原来的行宫之。”小渔表情严肃的吩咐着,连话语都充满庄重。 说着,小渔迈开了步伐,可是身侧的侍女连忙跪拜在地求饶着,“皇妃娘娘,这是皇的口谕,我等不敢违背,小的可是要被杀头的。” 小渔无声的叹了口气,明白这些下人也只是奉命办事,“好了,此事我定会禀明皇,不追究于尔等,快起身吧!” 得到小渔的赦免后,宫女侍卫们才从地爬起,然后折转回到原先小渔住的行宫。 毕竟这乃是小渔一开始在这里的地方,皇宫内,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小渔也能四处走动,可要让她换个住处,她是一百个不情愿。 这可是她在大汉的皇宫内唯一的一个住处,也是第一个,说什么也不会轻易离去的。 没过多久,小渔便回到了自己行宫之,喝令所有仆人全都退下后,小渔颇有些劳累的坐在梳妆台前。 透过泛黄的铜镜,默默的看着今天的自己,等的胭脂修饰着自己的面颊,使得整个人绝美的姿『色』尽情散发出来。 特别是刚刚,惠帝打量自己的时候,小渔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那惊愕而又贪婪的目光在身游『荡』着。 可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其眼神四下游虐。 小渔轻轻的挽起略长的衣袖,缓缓抬起玉手,将秀发缠绕着的玉簪,轻轻拔了下来,放在手端详着,『摸』在手心还有些许的凉意,有些渗人。 整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有尖端出格外的锋利,好像轻易能够刺破人的肌肤,小渔发愣的盯了几秒后,将其放下来,同时还用一层红布包裹着,放在桌触手可及的地方。 足以体现出此玉簪的重要『性』,至于有何用,无从知晓。 对于此次惠帝选妃,小渔心没有任何的波动,纵使现在自己已然成为其一员,她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惠帝是肯定要前往此处宠幸自己。 想到这儿,小渔不自然的用手裹紧自己的胸口,对于惠帝,她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一看到他,会忧郁,反感。 然而自己所做的无声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一切都在惠帝的安排下,稳稳当当的进行着,从一开始的惠帝亲临,让自己得到与他人与众不同的待遇开始。 小渔差不多意识到会是这个样子。 为此,小渔在宫内的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回忆也很多,时不时打探到关于韩仓的消息,一切安好,她心满意足了。 特别是在每每从他人口听到韩仓率领大军在与汉军交战的时候,小渔的心都会莫名的揪动一下,这样循环往复的。 持续了好久才能安息。 小渔也不知道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韩仓在她心的分量太重,难以忘记,纵使那一次看到了令自己伤心的场景。 可随时间的流逝,小渔渐渐发现这一切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那个时候的韩仓,重伤在身,一直昏『迷』不醒,小渔出于担心,才不管不顾的想要探查到关于他的最新消息。 现在想想,要是自己当初留在那里的话,说不定,能弄清楚他们二人的关系了吧,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或许是自己误会了,或许自己能在那之后和他一直在一起了,哪怕是每天远远的看着他,使他永远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也好啊! 小渔现在越想越多,同时,回忆越多的结果便是懊恼,可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她身在大汉皇宫内,已然成了惠帝的妃子。 这是不争的事实,无法改变,现在小渔担心的是韩仓知道后,还会要她么,会抛弃她么? 梳妆台前,小渔失神的双眸,飘出滴滴泪花,顺着脸颊,滴落在长裙,很快消失不见。 小渔现在的情绪完全被自己的思维所掌控着,一旦想到了令自己陷入沉思的回忆,那会在其徘徊很久。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小渔忽然感觉到脸庞一阵清凉,这才缓过神,瞥眼一看,原来是从窗户外吹进来的一股微风。 触碰还未干涸的泪痕,才会感觉到清凉,小渔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慌张的用手胡『乱』擦拭一番,好在先前将一种侍女喝退。 不然的话,岂不是会将此事告诉惠帝,小渔可不想看着他道貌岸然的前来关心。 小渔的视线,又飘忽不定的瞥到了那被红布包裹着的玉簪,心似乎暗自下定决心,轻轻起身。 褪去一身妖艳的衣服,这些时日,自己的生活起居,完全都交由下人,这还是小渔在宫内的第一次宽衣解带。 换了身颇为稀疏平常的衣服,小渔抬起双手,微微的转个圈,还是这等衣服适合自己,同时,心再一次的决定,“以后那等靓丽的衣服,只为一个人所穿。” 洛阳城内,韩仓一众兵马在此等候了足足两日,都未曾见到任何汉军的踪影,不免心生疑『惑』,按道理的话,两三日的时间足够汉军赶到洛阳了。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现身,不仅是韩仓,赵刚华宇等人同样为此不解,手下的将领已经戒备好几日。 但迟迟没有动静,这让众人的耐心不免慢慢消耗殆尽。 而韩仓派出去刺探消息的人马,这几日并没有探索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连汉军的踪影,现在都无法有效获取。 这点让韩仓心生不安,“汉军迟迟未曾现身,难道是在酝酿什么?” 韩仓急忙将赵刚等人呼唤过来,商讨着。 从先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汉军确实从昌都离去,往洛阳的方向过来了,这点不用怀疑,至于其路线,韩仓也都了解。 从昌都到许昌只有两条路径可供选择,一条道需要绕道一日多,可想而知汉军绝不会选择的。 那是剩下的一条了,但从手下掌握的情报来看,根本没有大军行走的痕迹,那这点很可疑。 让韩仓有点捉『摸』不透,大汉的地形他也有着一定的了解,“难道还有其他的小道可以径直抵达洛阳?” 韩仓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即在军营内的地图,指指点点,查看着洛阳周围是否有隐藏着的密径。 同时,韩仓还询问着一众将士,不过得到的回答,都只知晓两条前来的道路,对其他一无所知。 地图,也没有标记出能够悄无声息抵达洛阳城边的小道,不过,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牧屿乃是大汉的臣子,在这片土地长大。 对这个地方,相于其他人,定是熟悉很多,或许真的存在什么密径呢,只是不为外人知晓罢了。 韩仓急忙传令下去,“令所有人,加强对洛阳城周围四处的巡视,不得有任何怠慢。” 赵刚迅速领命,便下去吩咐了,眼下韩仓所担心的也只有这个可能,所以只要将四周的监视工作安排妥当。 那么汉军的突袭,不会不知道,还能提前做好防守准备。 洛阳城内的守军又开始一番忙活,在一小众将领的统帅下,纷纷骑快马,声势浩大的奔出城去,对方圆几里,开始紧密的搜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五章 大乱 韩仓命令传达下去后,这才稍许安心些,至少暂时有了保障,不必担心牧屿耍些花样。 在距离洛阳不远处的山脉,牧屿带领的大军此刻潜藏在这里,其实,早在前几日,牧屿到达了,只是在此处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这点使得一众部下不解的,当初不说说好了要将失去的洛阳夺回来的呢,可按兵不动是何道理? 虽说韩仓派人对洛阳周围进行搜索,不过牧屿所在地相对隐蔽,很难被发现,况且距离城池还有一段距离。 牧屿在此处呆了有两日之久,不进也不退,唯一进此地的只有手下的探报。 “将军,洛阳城内猛然涌出大批兵马,四下散开,像是受到命令一般,他们活动的范围只在洛阳城外的几里之内。”密探们前来禀报最新的消息。 不得不说,现在牧屿刺探情报的速度很快,韩仓下达命令才不过片刻,他这边便立刻知晓,可想而知,这附近牧屿安『插』的眼线如此众多。 牧屿单手撑着下巴,耐心听着手下严肃的话语。 “大批人马,在方圆几里内活动着。”牧屿嘴嘀咕着,眼骨碌四下转动,思索着韩仓这么做的意义。 “看来,是我等大军消失了两日,韩仓察觉到不对劲,这才提起注意,担心汉军突袭洛阳,才派人负责监视城外几里范围,好能及时送回敌袭的消息,并做好准备。”牧屿还是有一定聪明才智的,这点简单的意思倒能够猜得到。 不过既然韩仓做出了应对措施,那牧屿思考着,一直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他的想法又变了,主动与韩仓交战,实属大错。 先不说韩仓的兵马多余自己,还占据着洛阳城的优势,要知道,洛阳城可不同于其他,不仅是城墙的高度还是防守难以程度。 不亚于都城长安,而韩仓之所以能够快速的拿下它,全凭巨大的兵力差距,使汉军毫无招架之力,这才能轻松攻克。 可汉军六十万兵马,韩仓足足七十万,兵马还少了数十万,那给攻城带来巨大的困难,要知道,在两军兵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 攻城的一方伤亡远守城多得多,纵使牧屿将全部的兵力全都搭去,也不见得能够再次把洛阳拿到手。 倘若侥幸获胜,那也只是惨胜,甚至手的兵力都有可能剩余不过万。 这等亏本的买卖,牧屿算计的清清楚楚,他手这么点兵力,没了真的没了,失去与叛军对抗的资本。 大汉沦为叛军的俘虏指日可待。 “传令下去,大军绕开洛阳,前往蒲阳,不得有误。”牧屿略有些紧急的吩咐道。 在他看来,洛阳城丢了是丢了,没有什么惋惜,说什么想要夺回来,那都是空话,没有任何的可能。 牧屿双眸不停的在地图扫视着,“按照韩仓的意愿,他最终的目标一定是都城长安,这点想都不用想,如今的洛阳距离长安还有很远的一段征途,而从洛阳前往长安必经的一条道路,便是蒲阳,此乃各地的交界处,论重要程度,不其他重大的城池弱。 当初高祖在的时候,下令吩咐阿将蒲阳作为重要的交通枢纽,毕竟其道路通畅,四通八达,由此往东,洛阳平原等地区,很快既能抵达,以此向西,一直抵达西凉都不为过。” 牧屿猜想的是在蒲阳,一举堵截韩仓的大军,还能趁势借助蒲阳的位置优势,对叛军实施沉重的打击。 要是能够使其伤筋动骨那最好不过,谈及全歼什么的,有点不现实。 这道命令很快传遍了潜藏着的每个将士耳,纷纷开始行动,洛阳蒲阳,两地之间又是一段艰难的征途。 汉军原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韩仓的眼前,眼下又要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去,先行他们一步设下阻拦。 牧屿早早的跨战马,在小小的山头,眺望着远处的洛阳城,只见其被烟气所笼罩着,隐隐约约看不到轮廓,但韩仓的姿『色』神态却清清楚楚的烙印在他心。 “韩仓一定没有料到我会先行一步,到时候,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不要以为攻克几座城池,有了傲视他人的资本,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尝尝苦头。”牧屿冷哼一声,扭转牵动马匹的缰绳,快马加鞭离去了。 六十万大军,在山林之内,行动大大受阻,不过具有极强的隐蔽『性』,不被外人所发现。 经历足足半个多时辰,整支大军才从密林内撤离完毕,渐渐远离洛阳城,向蒲阳进发。 这一切的动静,韩仓派出去巡视的骑兵,一点踪迹都没有寻到,谁能想到要去深山老林内搜寻敌人的踪影呢,况且,一般来讲,六十万兵马,需要很宽阔的地方安营扎寨。 密林内根本不允许这样的地方,那将士们自然专门挑选平阔之地搜索,但最终都无功而返。 汉军早离开了这范围附近,算掘地三尺,也不会发现的。 将士们将搜集到的消息,如实禀报去,韩仓坐在案桌前,紧蹙眉头,对于这件事情的后果有些意外。 想不到连续三四日,都没有见到汉军的踪迹,前几日明明得到手下消息,亲眼所见汉军大军由牧屿亲率,离开昌都。 可迟迟未曾现身,值得怀疑。 韩仓手下汇集来的情报,既然牧屿没有前来洛阳,那他能去那儿?距离洛阳最近的也是康城还有昌都了。 这两处显然是不可能再去的,城内的汉军已经全都被斩杀干净,牧屿再去也没有意义。 可是除了这两处,韩仓想破头皮,也没有其他的可能,离开昌都,他能移动的方向不是前进是后退,后退的话,退无可退,前进话只有洛阳。 但目前两者都不是,韩仓对牧屿的了解,其实并不多,对于牧屿可能会做出的打算,他自然猜测不到。 韩仓足足为此思索了半柱香的时间,没有丝毫的头绪,只能暂时搁置了,到时候随机应变,这是韩仓的应对之策。 现在二人的身份蓦然间变换了一下,韩仓在明处,而牧屿身在暗处,韩仓知晓这等滋味不好受,但却没有办法,只能作罢。 牧屿消失踪迹,那韩仓先前的防守布置也都成了无用功,接下来,韩仓盘算着,洛阳城也米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是时候抛弃此处,前往下一处地方。 地图,韩仓再次的打量着,洛阳与长安之间遥远的距离,那可是要花费很久的时间,先不谈及路途遥远,途还有各个城池内汉军的阻拦。 这增大了难度,但韩仓并不惧怕,认定一件事情,那要将其做的完整,不能有任何放弃的心理,况且此事对于韩仓来说非同小可。 乃是他不得不去完成的。 城内的士兵由各路统领统一调动,快速集合,准备前往下一个目标,路途遥远,那慢慢的攻破大汉的城池。 一步一步向长安靠近,渐渐缩短即将与小渔见面的时间,到时候杀入皇宫『逼』迫惠帝范,这是韩仓的另一番打算。 这样不仅能救出小渔,还能解决大汉的病患统治,两全其美。 洛阳城内,百姓们看着浩『荡』的大军接连番的从城内如『潮』水般退去,诚惶诚恐的内心终于安定下来。 韩仓带领大军,向着自己认定的城池奔去,众人都不清楚此次前往的方向为何处,想必只要是能够击杀汉军,那勇猛赶赴。 反正只要多杀一名将士,那汉军的实力会减弱一分,接下来的行动也能更加顺利,此乃所有将士内心共同坚定的真理。 当初加入蓝盟,是为了反抗大汉,不想屈服于他的统治,眼下这等机会谁都不会放弃,大汉是所有人的敌人。 都城长安,惠帝的选妃暂时告一段落,选的三人,都通过张贴告示的形式昭告天下,只要是大汉的城池,那是满城皆知。 三位妃子,除了小渔籍籍无名,其他两位无不是都城内的名门贵族,妄图借以联姻的方式,使得家族地位巩固,并且借着皇亲国戚的地位,站在所有其他世家的头。 那样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家族的底蕴也能因此愈发的深厚,传承也能久远。 一位是齐家的二小姐,齐青烟,人如其名,另一位则是戚府的唯一长女戚小环,被寄托了整个戚家的希望,不过最后不负所托。 惠帝也一眼相,入了宫,成了皇妃,关于小渔的身份,两大家族可是费尽心机,想要查明,但每每搜索到关键线索时,断了,想要再继续下去,毫无头绪,束手无策。 有种被人从作梗,故意扰断的嫌疑,无奈之下,只能此停手。 同时,宫内,齐青烟与戚小环也对小渔的身份开始猜测,惠帝的一举一动她们也有所耳闻,经常前往小渔的行宫之内。 至于其他人,不闻不问,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六章 刺伤惠帝 这样一来,小渔自然激起了其他人的羡慕妒忌,由此生恨,想要暗捉弄一番。 . 若是能够闹出有损她名望的事情那更好不过了,可是她们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又能怎样,小渔的整个行宫的婢女侍卫,完全都由惠帝亲口吩咐。 他们那里敢做出忤逆皇的事情,倘若东窗事发,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普通的侍卫婢女那里有那个胆量。 这样一来,她们两人的小九九无处可施。 惠帝的斋房内,一直跟随在他身旁的公公恭敬的端来一个托盘,面摆放着三个玉牌,但都背翻着,看不见面所刻之字。 按照规矩,惠帝需要亲手挑选一枚,那被选到的是侍寝的妃子,可是惠帝却摆摆手,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 令他将此物拿下去,同时吩咐着,“今晚,是香妃了!”香妃,乃是惠帝在小渔身份落定后,他特意赐予的名号。 至于为何是这名号,那是每每惠帝与小渔相处的时候,总能从小渔的身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花香一般,不刺鼻但很好闻。 只是小渔对此事还不知晓,惠帝打算是亲口告诉她,惠帝简单梳妆打扮后,一身便服,在前后左右公公和侍卫的护送下,缓缓向小渔的行宫走去。 今日,惠帝便要小渔侍寝,以往惠帝是顾忌小渔还未正名,这样孤男寡女有些不合适,传出去的话,有损自己皇帝的龙威。 可现在不同了,小渔俨然成为自己的妃子,那些事情,自然水到渠成,算被他人知道,哪敢『乱』言语。 行宫内,小渔正在座椅静静的发着呆,脑海什么都没有思索,双眼无神,静静呆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这样已然一个时辰,双手撑在下巴,捧着面颊,若不是嘴角微微向扬起,身体轻轻的晃动,不明白的人,会误认为一具尸体在这儿。 猛然间,小渔行宫外的明朗的声音传来,“皇驾到。” 这一声呐喊,将小渔瞬间拉回现实,只是那句话的回声还在脑海响起,“皇驾到?” 小渔心一紧,惠帝来了,可是眼下他来这里作甚,这一点小渔很不解。 此时,小渔穿着简便的青衣,没有多么的隆重,在她眼,惠帝完全是不值一提之人,毕竟小渔对他实在没有好感。 小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顺势将那用红布包裹着的玉簪,攥在手,隐藏在衣袖之,然后准备绪的在屋内静静等待。 她可不想出去迎接,因为一直以来,惠帝到来的时候,小渔从没有主动招呼的习惯,而惠帝恰恰相反,每每都喝退身旁的侍卫,不让任何人跟随。 好像是前来巴结小渔一样,倘若被外人知道,堂堂一国之主,竟然在一女人面前完全放下尊严身份地位,岂不是会被笑掉大牙。 “尔等在宫外等候是。”惠帝压着心的激动之情命令着,他可不想这些人破坏自己与小渔的二人空间。 “是,皇!”侍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屋子内的小渔将外面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惠帝偏过头,洋溢出的笑容堆满了面庞,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高兴,期盼已久的终于要来临了,眼下只要踏进这扇门,可以了。 惠帝不免加快步伐,迫不及待之情都写在了脸,锁好的屋门,被惠帝急躁的一撞,破开了,小渔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没有想到惠帝竟会如此鲁莽。 仓促的从椅子惊起,长袖的玉簪抓的更紧了。 惠帝一进屋门,再一次的一股芳香扑面而来,他贪婪的吸了两口,意犹未尽的咂着嘴,随后看到了一脸惊恐的小渔,显然是被自己刚刚的举动所惊扰。 惠帝不免一脸愧疚,心生歉意,不过并未主动道歉,惠帝整个身体全都进来后,顺手将屋门带,小渔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惠帝。 似乎预料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双眸左右拐动,想要找个逃离的方向,可是屋门在惠帝那一边,根本不可能。 惠帝不急不慢的迈着步伐,来到小渔的身旁,举起大手,面带微笑的在小渔的面颊滑动着,这一下使得小渔整个人身心汗『毛』全都竖立起来。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惠帝的这番举动引得她极度的讨厌,导致他先前的形象全都破灭,小渔不想这么轻易妥协,她下意识的将双手挡在胸前,躲开了他这无礼的举动。 惠帝看着小渔毫不留情的躲开了,原本的手,这样悬在空,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小渔竟会这样的反应。 不过他沉思一会儿,小雨这样显然是害羞了,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在里面,想到这等情况,惠帝释怀的再一次尝试着。 当他的视线完全落在小渔的身的时候,竟然有点挪不开了,一身青衣的小渔此刻别有一番韵味,这乃是他平日里没有见过的。 “难道这是小渔特意为了见自己而换的?”惠帝自作多情的想着,不免为此窃喜。 小渔看着一脸嬉笑的惠帝,心里直发『毛』,搞不懂他这样的缘由,并且,警惕的与他保持距离,只要惠帝走前来,小渔会立刻躲开,不给他触碰到自己的机会。 小渔略带紧张的主动开口劝告着,“皇,还请你注意……”话没有说清楚,小渔猜测他理应听得懂所表达的意思。 可是一切小渔都想错了,此时的惠帝完全将小渔当成了暂时的矜持,在他看来,小渔是暗示着他要主动一点,这样一来,他笑的越来越开心。 况且现在惠帝的大脑已经没有其他空间揣摩小渔说话的意味了,完全被她绝美气质的容颜所吸引。 小渔看着步步『逼』近的惠帝,越来越担忧,突然,惠帝蓦然跳了过来,一把搂住小渔纤细的腰肢,小渔难受的扭动着,并且伴随刺耳的尖叫声。 可小渔的尖叫声,似乎成为了惠帝兴奋的源泉,一下子冲昏了头脑。 屋内的尖叫声,同样传了出去,引得守候着的侍卫婢女们一阵偷笑,大家都明白这其即将发生什么。 然而小渔可忍受不了惠帝如此这般的行为,一直拿捏在手的玉簪,快速从袖抽出,一股冰凉涌入掌心。 小渔看着即将压过来的惠帝,玉手用力一次,玉簪顺势而出,惠帝可没有注意到小渔这点细小的动作,他的眼,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欲望。 玉簪不偏不倚的,小渔使出全力,再加惠帝自己的些许气力,玉簪直接透过衣物,直接『插』进腹部,很快,惠帝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头脑开始慢慢清醒。 小渔看着惠帝停下手的动作,面『色』并没有那么惶恐,纵使自己亲手伤了他,也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惠帝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腹部,鲜血顺着玉簪,缓缓的往下流,滴落在地。 “啊啊啊!”再一次的尖叫声,这次传遍了整座行宫,大大小小的侍卫婢女听得刚才还要清楚,侍卫们察觉到是从屋内传来的动静。 四目相对后,急匆匆的带着兵器冲了进去,那声显然是惠帝呐喊声,那自然是惠帝出事了,在场的众人不敢怠慢。 屋门直接被一脚踹开,映入众人眼帘的场景,便是惠帝捂着腹部,颤颤巍巍的坐在座椅,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有大口的喘气,同时面部格外痛苦。 侍卫们毫不犹豫的将小渔当场抓住,眼下这里只可能是她所为,婢女们叫来太医,前来为皇医治。 小渔直接被关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这件事情一时间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到各位大臣,下到宫女侍卫,无所不知。 另一边,距离长安很远的地方,韩仓率领大军离开洛阳后,顺着地图指引的方向,缓慢的向其前进着。 韩仓要做的是攻克下每一个行进过程阻拦的城池,只要挡到大军前进的步伐,那没有商量的余地。 城内的汉军与以往的三座城内如出一辙,一一被斩杀干净,不能有任何的善念,统统该死。 韩仓在亲手斩杀完一座小城池内的最后一名汉军后,下意识的用布擦拭着囚龙,面早已鲜血淋漓。 由此可见,韩仓刀下亡魂之多。 韩仓抬起双眸,四下打量着,若是有心人发现,此刻的他,眼白,竟有些泛红,好像杀戮过多后,留下的后遗症一般。 只是一瞬间的恢复了清明,外人难以察觉,这乃是他离开洛阳后,攻下的第三座城池了。 有一点韩仓搞不明白,大汉有如此众多的城池,这些城池的守军林林总总加起来的话,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但惠帝并没有将其拿出来反击,照这样下去,与慢『性』死亡又有何异? 倒不如聚集所有能够汇集的兵力,一鼓作气,趁势拿下,胜败在此一举,总好过这样一次次的伤亡消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七章 崩溃边缘的韩仓 不过既然汉军给了这么个机会,韩仓自然不会白白舍弃,自是要好好把握住,这还是韩仓较乐意看到的呢! 城内的汉军尸体,韩仓也懒得搭理了,毕竟这么多的城池,总不能一个个的清理吧,虽说这些事交由部下去做,但总要耽误点时间。 . 不过好在经过赵刚华宇的劝说,从百姓的角度出发,韩仓才勉强答应,这等尸体对百姓的坏处很大,以他们两对韩仓的理解,能够劝得动韩仓的只有百姓还有关系匪浅之人。 几番清理打扫后,城池除了少了几千人外,并没有其他的改变。 韩仓再次带领着大军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韩仓拿着地图,仔细参透着,面标明了大汉的每个城池,可以说十分完整。 接下来的一座城池,稍稍大些,那守城将士也相对应增多,韩仓看着面标出来的,平原城。 微微吸了口气,眼下终于到这里,那么行程总算是进行到三分之一了,距离小渔又近了一步。 话说平原这座城池,可如同其名一样,四周乃是十分辽阔的草地,央矗立着一座偌大的城池,想要攻破很简单。 七十万大军压境,到时候,守城的汉军自然不战而退,甚至主动投降也说不定,先前韩仓见到的大都是这幅场景。 不过汉军的将士以为投降便能保自己不死,那大错特错了,现在凡是落在大军手的汉军,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生天。 他们所面临的只有一死,没有任何的怜悯。 韩仓率领大军前行了数十里路,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全军休息!”韩仓举起手示意着。 每个将士一阵唏嘘的累到在地,无一不『揉』手捏背。 这几日的连续征战奔波,颇为的劳累,所以韩仓也体谅部下,适当时候的进行休息,等到元气恢复差不多的时候。 再一次踏征途。 韩仓先前走了些许距离,赵刚华宇几人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没有离开半步,时刻为他的安全着想,这是大汉的境界。 贸然独自前行,说不定前方有埋伏,等着大军钩呢,自然众人容不得丝毫懈怠。 韩仓好不容易挑选了制高点,眺望远方,赵刚华宇同样在其身后,不停的换着气,同样的他们的奔波,也消耗体力。 眼下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不得不继续跟着韩仓左右。 “还有多久?”韩仓小声的询问着,用着仅有他们几人听的到的声音。 “仓哥,今日傍晚便能抵达平原。”韩抬头看了眼天空,粗略的算了下时间。 此时艳阳高照,已是正午,还需要半日的行程,能到达平原。 “嗯!”这一声,韩仓几乎是郑重其事的回答的。 其包含的一些复杂情感,外人是不会知道。 韩略微注意到伫立的韩仓,一动不动,微风掀起了他的衣角,随风轻轻摆动着,韩仓那了望的视线,韩能够感受到其的相思,挂念。 这完全是对小渔一人产生的,从最近如此频繁的攻城次数来看,韩仓心定是无焦急,只要一刻没有刺探到小渔的情况,那不能安心。 四人足足在微风站立半柱香的时间,韩仓才回过神,意识到休息的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当即整顿兵马,从这片空旷之地离去,奔向平原城。 果真如同韩所料,在傍晚,夕阳迫近西山的时刻,大军赶巧不巧的抵达平原城的不远处,韩仓看着天『色』,眼下攻城实属大忌。 还是静等一晚,明日攻城吧。 旋即下令,安营扎寨,做好准备,明日攻城。 韩仓大军的到来,同样引起城内汉军的注意,毕竟这七十万大军的到来,其动静挺大,想不被注意都难。 现在是表明,明日是攻城的时候,给你们一晚的时间,寻找援军倘若没有,那只能坐以待毙,被生擒活捉。 平原城内的士兵,只有数万之多,面对着多余自己几十倍兵力的叛军,哪里有反击的余力,可以不夸张的说,只要半柱香,平原城会土崩瓦解。 毫无招架之力,难以抵挡住叛军的步伐,虽然他们也知道,朝廷集合有六十万大军,可是眼下并不在此处。 也未见其做出什么阻挡叛军入侵的措施,倒像是人间蒸发,不能寻找到其踪迹了。 这点让他们颇为困扰,虽然有着能够抗衡的力量,但却并不能运用到关键时刻,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这一夜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大战嘈杂声,一切是多么的祥和。 韩仓随意的躺倒在草地,没有选择躲入营帐内,而是选择与大军一起,这样风干『露』宿一次。 这还是好久前经历过的,现在想想还有些怀念,同时,韩仓也在感慨,世事变化之快。 不知不觉,韩仓悄悄闭了双眸,兴许是真的累了吧,需要一些时间的休息,在巡逻的赵刚等人,看着韩仓这样睡在草地。 不免拿来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胸前,随后悄咪咪的离去,生怕警醒了他。 翌日清晨,韩仓察觉到面庞一股清凉,脑袋猛然间清醒,这才发现原来是一滴『露』水,恰巧顺着草叶,滴落在脸。 低头看了眼身的大衣,韩仓心一暖,当即站起身,不远处生起袅袅篝火的青烟,便是将士们生火做饭,填饱肚子,为即将到来的征战做好准备。 一切准备绪后,不用韩仓吩咐,众多将士便开始攻城之旅,也真是半柱香的时间不到,城内的守军也没有等到任何援军的支援。 随着城门的一声巨响,轰然倒塌,一直聚集在城门处的大军,顷刻间涌入到城内,向着四处逃窜的汉军进行围追堵截。 城内的汉军知道不能抵挡叛军的铁骑,早早准备好退路,想要从城内撤离了,要不是将领的坚持,不愿辜负这么些年大汉施与的恩赐,恐怕此刻的城内除了老百姓,早空无一人。 一些士兵逃跑了,当然剩下的都是坚持下来的,一一被大军俘虏押送到城头,等待着韩仓的一声令下,人头落地。 韩仓居高临下的骑着马匹威风凛凛的走进城内,看着早准备绪的部下,当即微微点头示意,那些士兵得到准许后。 特意将手明晃晃的利刃擦拭干净,这起码是对死者的一种尊敬。 “噗哧噗哧!” 一连串的血花冒出,与之前的场景十分相似,甚至没有差别,汉军的尸体扑通扑通的倒在地。 当然这等场景也被有心人看见,韩仓的手段令人发指,并且在大汉的各个城池内,径向奔告,韩仓,俨然成为了所有百姓日常的谈资。 如何的雷厉风行,如何的心狠手辣,如何的对汉军施加毒手,不近人情的全部斩杀,不留活口,韩仓顿时站在了风口浪尖。 韩仓为此也有所耳闻,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注,让他们以讹传讹好了,反正影响又不大。 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不会产生任何妨碍。 期间,韩仓也听闻了,惠帝选妃之日早结束,一共选出三位妃子,听百姓传闻最多的是,惠帝最为宠幸的便是一名叫项小渔的籍籍无名的女子。 在大日之前的一段时间,每每都要前往她的行宫去探望项小渔,很是仰慕。 韩仓在攻克下平原后才得到的这个消息,独自坐在座椅,这件事情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了韩仓的脑门。 韩仓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小渔竟然会成为惠帝的妃子,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按照他对小渔的了解,小渔十分讨厌那种那种不学无术,死缠烂打之人。 而凭借着惠帝,一个虽说有权有势,但都是暂时的人,小渔定不会看他,并且成为他的妃子,“这绝不可能。”韩仓意志十分坚定的说道。 双手紧握,可以清楚的看到手青筋暴突,面『色』涨得通红,足以见得这件事情带给他的冲击之大。 他不信邪的专门派人抓了几名老百姓,想要从他们的口得知,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得知的,是否准确,何时的事情。 百姓们惶恐不安的看着失态的韩仓,不明白他变成这样的缘由是什么,不过在看到麾下如此众多的兵力,还有跟随的将士后,一五一十的如实禀报,“将军,此乃当时惠帝昭告天下之事,并且在城内的各处都张贴了,将军倘若不信,可以派人前去查探。” 这一句话无非是压倒韩仓的最后一根稻草,韩仓足足愣了许久,才吩咐赵刚,“快去帮我将告示撕下来。” 赵刚无奈但又无法抗拒的接下了这个命令,现在韩仓的面『色』,十分不好,处于那种崩溃爆发的边缘,赵刚觉得,要是告示被完整的带过来,并且面所写属实的话,韩仓很可能会…… 接下来的事情,连赵刚都不敢继续想象。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八章 晴天霹雳 赵刚犹犹豫豫的迈着步子走出韩仓的视线之外,面对韩仓的厉声命令,他不能违抗,算他不去将告示撕过来,韩仓也照样能亲自查看。 到时候,一样会知道,只是时间前后的问题,赵刚想清楚后,不免加快步伐,在平原城内四下搜寻着,片刻钟后,在城央最显眼的地方。 赵刚发现少数围在小木亭旁边,人头攒动着,张望着什么。 步步生风的走过去,众多百姓看着赵刚全副武装,盔甲穿戴的紧凑,特别是别在腰间的那把长剑,心生胆寒,纷纷害怕的避让开来。 不想因为自己不经意间的冒失冲撞了这位将士,顿时围绕着的百姓四下散开,对告示的内容顷刻间失去了兴趣。 赵刚双眼注视着,一目十行,很快看懂张贴的告示,果然,项小渔被惠帝选,成为了皇妃,这点百姓所说属实,不敢有任何欺骗。 心情复杂的摘下告示,赵刚眼下能够想象待会儿韩仓看着这份告示的举止。 抬起手,赵刚猛的一撕,本想借此缘由将其破坏,可是告示却完完整整的从木板掉落下来,没有一丝的损坏。 赵刚颇为意外,自己刚刚手的力量已经不小,这样都没有能够将这弄坏,看来老天爷都想让韩仓知道这件事啊。 一把翻身马,赵刚来得快去得也快,既然天意所为,那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没有用。 不禁加快步伐,尽快将其送到韩仓手。 城内,韩仓双手捂着脸,自顾自的蹲在地,不想让自己脸的表情被他人看到,在他身旁有桌椅供他休息。 只是现在的韩仓并没有任何的心情,做其他的事情,只关心赵刚即将带回来的告示。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正是赵刚回来了,韩仓这才抬起低落的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赵刚手攥着的是城内张贴的告示,韩仓清楚看到其随着微风飘动着,隐隐有着撕裂的错觉。 直愣愣的看着,赵刚恭敬的将告示铺在地,面的大字清楚可见,“妃子,项小渔,齐青烟,戚小环三人的名字这样赫然陈列在面,每个人的后方还表明的身世,可一到小渔这里,只有三个大字,再也没有其他,可见朝廷内对小渔的身世并不了解。” 看到这里韩仓心还有一丝安慰,庆幸小渔的真实身份没有暴『露』,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小渔成为大汉惠帝的妃子,这是不争的事实,算韩仓抓耳挠腮,也不会料到最终会是这样的情况,小渔怎么可能会变成皇妃,“难道,小渔是被『逼』迫的,惠帝施展了非常人的手段,促使小渔范不得不听顺他的要求,任他掌控。” 韩仓联想到这个可能,在他心,小渔是对自己有爱慕之心,那她不会主动的去参加竞选,极大可能是被强迫。 那她自然在宫内所受到的委屈也不会少,甚至可能会受到鞭打或者其他惨重的处罚,不过详情无法探知,韩仓不敢在往下想象,那等小渔遍体鳞伤的场面在他眼前不停浮现,韩仓心一阵揪痛。 从小到大,韩仓一直想要保护小渔,暗自发誓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如今,一切都与自己的意愿相违背。 小渔深处大汉深处,虽说成为皇妃,但至于真实处境,不得而知。 韩仓不免懊悔,要是自己早知道小渔出于水深火热之,他会火急火燎的尽自己一切力量营救她,那样的话,之后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小渔与自己也能一直在一起。 但韩仓忽略了一件事,那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这般力量兵马,算尽他全部力量,无异于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大汉的兵马分分钟会将他剿灭干净,只是现在的韩仓没有其他的心思思考这些,整个内心全都被小渔的一切占领。 全都是对于她的担忧,懊恼愧疚。 韩仓整个人瘫坐在地,双手无力的垂下,头耷拉着,像是没有支撑的气力,双眼空洞『迷』离的这样盯着摆在地的告示。 赵刚将他的一切神态举动,看在眼,五味杂陈,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韩仓这副模样。 以往在他们眼,韩将军,是一个风度翩翩,极有气概的将领,带领着他们所向披靡,不在话下,相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他会为了一件事情可而情绪失控,失声痛哭,如今为了众人所不知道的女子,竟然落得这样的模样。 众人看得出来,小渔在韩将军心有多么的重要,不然在听到她的消息,不会表现出这么大的情绪差别。 一直站在他身侧的韩韩武等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这一次,首先对项小渔这个名字有了了解,以往从未听韩仓说过,也未曾见韩仓与那个女子亲昵,当然除了在沛城内的小月,她是将士们亲眼所见过。 当时的军营内,小月时常出现的身影,可极大吸引众多将士的目光,对于她当然很熟悉。 这时的氛围变得异常尴尬,目前只有韩知晓韩仓这般的缘由,也只有他或许能够劝的动,韩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韩厉声的命令,让周围的将士先行撤离,不得在此围聚。 看着熙熙攘攘离开的众人,赵刚几人这才意识到将士们还都呆在这里,没有第一时间遣散。不免为自己的失职赶到不安。 只是韩仓,对他周围的动静一点察觉都没有,韩默默走前,轻轻蹲了下去,一把将瘫坐在地的韩仓抓起,然后用力的向抬。 毕竟韩仓可是一军之主,这样坐在地,成何体统,传出去岂不是会被笑掉大牙,一点礼仪都不知晓,在将士面前丢人现眼。 可是韩一人哪里能够抬得起,不需要韩的示意,赵刚华宇意识到他的困境,急忙小跑过来,小心帮忙着。 韩仓自己完全不想用力,任由他们这样搬弄着,经过四人的轻抬,才把韩仓抬进暂时安扎的营帐之。 几人气喘吁吁的在一旁休息着,韩仓这副模样,他们束手无策,刚刚几人也不是没有出声询问,想要岔开话题,不想他在纠结于其。 可是效果并不显着,韩仓依旧两眼空洞,失神。 韩吩咐几人先行离开,自己则留下来试一试,赵刚华宇不觉得韩有这个能力,不过此时的韩武心思格外的细腻。 回想起之前韩将军与他之间的一切,觉得有这么点可能,只是其详细情况并不知情,他也帮韩说话,拉着赵刚华宇离开了。 韩见此时的营帐内,只剩下两人,略微无奈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眼下只能靠着韩仓自己才能从自己的心境走出来。 他人的帮助,终究鸡肋,起不了什么作用,几番思索后,盘坐下来,拿起纸笔,项小渔三个字跃然纸。 随后,韩高高举起,使之与韩仓的视线相平,眼下恐怕只有关于小渔的一切才能唤醒他,其他的定然起不了作用。 韩充满希冀的看着他,希望能够有所成效,同时,他口小声呼喊着,“项小渔。”这三个字在韩仓的耳边回『荡』着。 果不其然,韩仓在听到小渔这两个字后,不免动了动视线,似乎恢复了点清明,韩借此趁机仓促的呼唤,并且手掌轻轻拍打韩仓的面庞,他觉得这样较容易。 韩仓察觉到面部的重重的接触感,这才发现自己眼前站着韩,拐动下眼珠,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这是何意。 韩发现韩仓的小动作后,很是惊喜,刚刚韩仓的状态着实吓人,他人的呼唤都没有能得到任何反应。 “仓哥,你终于醒了。”韩惊讶的说道。 韩仓下意识的伸出手,低头看着自己,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很快,回想起刚刚自己乃是关注小渔的事情。 先前的一切再次浮现在脑海。 韩仓无视韩的询问,径直起身,洒脱的掀开帘布,走出营帐,翻身马,他下达的命令,很快传遍整个大军。 众多将士,看着此刻与刚才判若两人的韩仓,不免诧异,为何变化的如此之快,刚刚不还是失了神一般,对每个人都不理不睬。 平原城内,刚刚入城的士兵,迅速离开此地,韩紧紧跟随着韩仓,他明白韩仓的举动的意图,是想要现在赶往长安。 他再也等不及了,眼下小渔受到的危险可不容小觑,再说了让韩仓的心人成为惠帝的妃子,这乃是他最不想看到,也最不能容忍的。 韩还在城内,韩仓便早出了城。 他一马当先,马匹的速度被他提到了最快,从而导致只有骑兵能够跟得他的步调,至于步兵,则被远远的甩在身后。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九章 失忆? 韩看着明显意气用事的韩仓不免心一紧,立刻带领着部下,快速向前追赶,因为现在韩仓的一切决定都是没有站在全局思考。 完全凭借着自己的内心行事,将小渔放在了第一位,此次韩仓的决定,韩大概猜到,肯定是要前往长安,将小渔救出来。 韩暗叫不好,此等贸然之举,着实不妥,先不说目前汉军的六十万兵马消失不见,此处距离长安的路途,韩粗略的算算,足足需要数十日的行程。 如此遥远的距离,其实一两日能赶到的,况且,七十万大军行进,又是一等困难之事,移动起来相对麻烦。 拖拖拉拉,纵然训练有素,但胜在人数众多啊! 几番思索,韩仓所做出的决定实在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算大军全都赶到那里,早精疲力尽了,难道这样站在城楼下任由汉军肆意攻击? 韩加快步伐,因为韩仓已然越走越远,再不追赶,没有机会了,到时候,失去了踪迹,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不止是韩还有赵刚华宇三人,都察觉到韩仓的不对劲,以往的他,沉着冷静,遇事从不会莽撞,定是先行探查好一切,确认万无一失后,才会行动。 可这次,远远相悖,韩也渐渐发现只要是关于小渔的事情,韩仓总会无形之发生变化,不光是心智还是身体。 这一点可万万要不得,乃是兵家大忌,不能被外物扰『乱』了心『性』,想当初,韩仓与牧屿交手的时候,牧屿不止一次言语的相激,可是韩仓完全将其当做耳边风。 根本毫不在意,不为所动,才能完美的将他全方面压制,但现在,却恰恰相反,韩觉得有必要,相助与他。 前方,韩仓头也不回的尽力奔跑着,他内心只坚定一件事,暂时不会更改。 好不容易,韩等人才堪堪赶了韩仓的步伐,与他并立而行,口大声呐喊着,想要喊停他,他明白,现在韩仓做的决定,意气用事,不受自己控制。 必须及时阻止他,不然的话,发生一些难以想象的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是,面对他们几人的呼唤,韩仓依旧没有回应,仍然埋头赶路,韩预料不好,眼下想要叫住他,已然不可能。 心一番计量后,一个大胆的想法涌心头,说做做,只见韩双腿用力,瞬间脱离马背,向韩仓跳去。 双手顺势抓住韩仓的臂膀,用自己的身体的力量,将韩仓从马背一起拉了下来,整个动作很顺畅,没有任何的停顿,韩仓也未生出什么反抗的举动。 赵刚华宇看着眼前此景,不免为其担忧,要知道当时马匹奔跑的速度很快,稍有不慎,伤筋动骨都是最小的伤势。 看着韩一把抱住韩仓,二人结结实实的落在地,只是韩在下,韩仓在,韩背一阵剧痛,呲牙咧嘴的忍受着。 还伴随着不停的摩擦,二人有着冲击力,地足足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浅坑。 足足滑行了数十米远,二人总算停下了身子。 韩憋着的一口气,这下才吐了出来,双手死死的抓住韩仓,意识到停下后,韩仓想要挣脱,因为此刻的他并无大碍。 受伤的只是韩,察觉到韩仓的一番举动后,韩小声说了句抱歉,当即手作掌,猛的拍向韩仓的颈部。 这一下,韩仓两眼慢慢『迷』离,渐渐闭了眼睛。 韩及时将韩仓拍晕是明智的选择,换做其他人,定然不敢这么做,毕竟韩仓的身份在哪里,谁有胆量会对一名将帅动手。 随后,紧紧跟随着的赵刚华宇韩武三人,仓促下马,将他们两搀扶起身,“没事儿吧?”赵刚贴心的询问着韩。 刚刚的那一幕,他们都看在眼,所有的重量都在韩身,并且他是背部先行着地,受到的冲击最大,手在所难免。 韩讪笑的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手,可是在站起身时,一阵微风吹过,背部破裂的伤口处,阵阵剧痛缓缓向四处游动。 韩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想要借此缓解疼痛感,不想被他们所发现,他是正对着他们三人的,只要自己不转身,是不会被发现。 韩武了解韩,刚刚那等冒失之举,不可能不受伤,大手猛的一拉,韩的后背尽显三人眼底,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呈现。 衣物早被撕烂开来,从脖颈处到腰部,伤口很长,大都是草叶割伤,刚刚二人坠地的速度太快,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韩见到自己的小聪明被三人识破后,有点挂不住面子,本想掩藏过去,然后自己慢慢处理伤口,毕竟这也没有什么大碍。 休养一段时间好,臂膀也没有折伤,能够活动,那不影响日后的活动。 三人的面『色』都不好,立刻将他们二人送回去,回到平原城内,现在韩仓陷入昏『迷』,韩受伤,只能暂时停止前进的步伐。 一切等到韩仓苏醒过来再做定夺,韩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想着让韩仓好好的休息一番,也许恢复正常。 不会出现失魂落魄的状况,哪怕自己受点儿伤也是值得的。 城内,将士们无事,便唏嘘于刚刚发生的事情,纷纷聚在一起议论着,韩仓将军这是怎么了,颇为反常,好像失去理智一般,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韩背的伤势敷过草『药』后,并无大碍,只需要定时更换『药』草行了,至于韩仓,他们将其送去静养。 韩只是打晕了他,待他清醒后希望有所正常,那便是目前最好的消息了。 赵刚华宇韩四人,面对面坐着。 “韩兄,情急之下,那等举止着实有些莽撞。”赵刚关切的话语说道。 说实话,当时他也为他们捏了一把汗,所幸运气好,才没有伤及重要部位,不然的话,一切都难说。 “没办法,当时我也曾大声呼唤仓哥,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哪种做法,不过结果还是很好,不是吗?”韩淡淡的解释道,挠挠头,显得气氛缓和了些。 “韩兄,你可知仓哥,究竟是因为何时,才变得如此模样,以至于丢失了本『性』?”华宇好的询问着,他跟在韩仓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而韩韩武则是韩仓最早一批的部下,自然了解的他们多,所以想要了解更多关于韩仓的事情,日后也能进行规劝。 这句话直接将韩问愣住了,原本缓和的面『色』,瞬间变得僵硬,对于此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首先可以确定一点的是,小渔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哪怕是他们主动开口询问,算韩知晓,也只能搪塞过去,韩仓都没有主动出声,自己又凭什么议论呢。 至于更为详细的情况,韩知晓的也只有个大概,所以解释起来,也不能够清楚。 韩渐渐松开紧蹙的眉头,讪笑着的回应着,“赵兄,牧兄,不是我不告你们,而是我对此事了解甚少,至于仓哥忽然变化的真正缘由,也并不知道,一切还得待得仓哥苏醒后,我等旁敲侧击,或许才有一丝可能。” 这些委婉的话语,极大的减少了几人的隔阂,若是韩明令严词的拒绝,说不定会使得几人的关系变得僵硬,不利于大军的团结。 赵刚华宇二人都很精明,这番说词或多或少也明白了,大概是此乃韩仓的秘密,他人尽量少知道为妙,而韩知晓甚少,所以解释起来,相对很麻烦。 二人明事理的很快扯开了话题,不再去谈论这个事情,现在他们要做的是静静等待韩仓的苏醒。 好在当时的韩下手并不重,陷入昏『迷』的韩仓,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处于梦境与现实之间,“小渔,不要走,答应我,不要走,不,不要走!” 屋内,韩仓一连串的呓语,格外的清楚,门外守护着的侍卫全都听到耳,但每个人面无表情,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便是守卫这里。 禁止任何生人靠近,誓死保护韩将军的安危,而韩将军所说的应该是梦话。 韩仓头在不停的摇晃着,被梦境所纠缠,想要深陷又不能,清醒又有困难,才有那般呓语。 最终,韩仓猛然从床惊起,睁大双眸,不停的喘着粗气,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后背也同样被浸湿。 很显然刚刚那是一场噩梦,是韩仓不想经历的噩梦。 韩仓看着自己坐在床,当即警惕的环顾四周,自己为何会在此,不应该是在城内么,怎么会出现子屋子里,再说了刚刚自己做的噩梦,现在还历历在目。 是小渔绝情的抛弃自己,毅然决然的离去,无论韩仓怎么挽留,怎么拉扯,都不能挽回。 韩仓晃动着脖子,有些酸痛,用手『揉』捏着。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章 正常如初 那里正是先前韩敲击的地方,是导致他昏『迷』的根本原因。 . 走下床,韩仓觉得自己好像经过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好像从头到尾被他人击打了很多掌一样。 下意识的伸了伸懒腰,身子的酸痛才略微好转,一下子好多了。 推开门,守卫们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韩仓,不免惊讶,看来韩将军醒了,其一名将士急忙跑开,不见踪影,他之前收到吩咐,只要韩仓一苏醒,立刻禀报给赵刚等人。这可是将领们特意嘱咐的,容不得任何马虎。 韩仓看着那名侍卫消失在眼前,也不去追究,细看了好久,韩仓才看清这里是平原城内,回想起攻克下平原城,似乎还是在刚刚。 不一会儿离去的那名侍卫带着许多人前来,为首的便是赵刚韩四人,看着眼前精神奕奕的韩仓,韩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了下来。 目前看来,韩仓是无大碍了,从先前的那种状况苏醒了过来,只是对于先前那一段事情的记忆完全消失,不记得了。 “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兴师动众的,怎么是有什么要事么?”韩仓打趣道。 四人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于韩仓的话语不明所以,这一切显得多么突然,经过一番试探,他们了解到韩仓是真的失忆了。 而且所失忆也只是关于刚刚那段时间的一小段,韩苦恼着,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是坏,或者说到底要不要再次将小渔的近况告诉他。 先前韩仓的举止众人看的清清楚楚,如同失去了心智一般,让人想想都后怕。 看着没有回应的四人,韩仓有点搞不懂他们这是想要干嘛,这么站在这里,也不说话,眼下平原城破,自然要前往下一处地方了。 韩仓径直越过他们,身的盔甲早被脱掉了,一身便服,命令着将士们开始调动。 四人不放心的跟着他,生怕又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城内,韩仓骑着马匹,在街市游『荡』着,当初被赵刚揭下来的告示只是城内的其一张,还有许许多多其他地方的。 恰巧不巧的是,在韩仓带头行进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了百姓们围绕在一张告示前,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大军的到来。 韩仓好的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有经验的赵刚看到不对劲的地方,急忙慌慌张张的走前去,想要将韩仓拉回来,他可是深刻了解那告示的内容,是关于小渔的消息,可是为时已晚。 在赵刚看着韩仓双脚落定,一目十行的看到最后,项小渔三个字,韩仓瞳孔再次一缩。 很惊讶得同时,充满了难以置信。 韩停在韩仓的身旁,时刻做好准备控制住他得打算,至少有了先前的经验,那自然是手到擒来。 赵刚三人察觉到韩的意识,纷纷前来帮忙,搭把手。 不过这次,让他们失望了,做的准备还有担心完全没有必要,韩仓并没有像不久前那样失去了心神。 相反,还更为的镇定,仿佛不为其所动,但从他的面部表情来看,写满了忧心忡忡。 韩足足耐心等了好久,才终于确信,这次的韩仓是真的没有大碍了,赵刚华宇韩武同样舒了口气。 告示没有征兆的被撕下来,被韩仓这样攥在手,肆意蹂躏,很快变成了一团废纸,韩仓本想此丢弃。 可于心不忍,毕竟这是他唯一能够知道小渔近况的方式了。 韩仓在张贴告示的地方站立了许久,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韩在一旁,只要看着韩仓无碍,那够了,况且恢复清明后,他得心思变得异常活络,考虑的相当全面。 谁能将他与刚刚的那个联想到一起。 至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只能随机应变,目前看来,韩仓充满着不确定『性』,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说透了,韩了解,其实这是韩仓的一块心病,解铃还需系铃人,再没有安全救出小渔的这段时间,他们四人必须小心谨慎,时刻看守着眼前的韩仓。 倘若再一次魔怔,还是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孤身一人前往长安,那大事不妙了。 带领蓝盟的唯一人选不复存在,相对应蓝盟也会随着遣散,毕竟各路兵马能够到现在都聚为一体。 一方面是蓝无极的暗帮忙,纵使蓝家早已不复存在,但蓝无极的威名可是响当当的,没有人不敢给他面子。 另一方面,则是自从跟随在韩仓身后,完全被他的谋略胜利所折服,不仅是对付大汉还是反抗蓝盟的叛军,应对的方法信手拈来。 自蓝盟出征以来,无一败战,多亏韩仓的率领,这一点能让所有人屈服,换做他人,是绝不会有那么大的能耐。 四人看着韩仓这样默默的愣着,毕竟韩仓乃是主心骨,没有他的带动吩咐,眼下的大军便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只能在此等候,过了会儿,韩仓主动迈着步子,四下在城内走动着,酝酿很久,似乎下定决心一般,“走吧。” 韩都没有注意韩仓的眼神,心领神会的让赵刚他们传令下去,开始调动大军。 随后,他独自跟去,伴随在韩仓身旁,也好作为时刻监察着韩仓的人,稍有不测,也能及时应对,只是背的伤势还未痊愈。 韩有些担心的动了动胳膊扭动着身体,发现自从敷了『药』后,好了许多,后背没有先前那么疼痛。 大幅度的动作也能顺畅的完场。 昨日退回到平原城内的大军,再一次出发,城内的百姓终于放下心来。 韩仓与韩并立而行,马匹悠然的行走着,并不心急仓促。 其实,在韩仓内心,在看到告示后,脑海浮现的画面是不久前他失心疯一般的场景,毫不顾忌的马奔腾,不顾他人的劝阻。 那等情景韩仓想想都有些后怕,自己何时变成那副模样。 不过好在后果并不严重,没有什么大碍,韩仓在心暗自告诫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把控住自己的心境。 千万不能被外物所牵动,切记切记。 韩仓在心默念着。 对于接下来的目的地,韩仓也还没有想好,长安是一定要去的,这已经变成一众执念,想都不用去想,根本不用任何的怀疑。 一整支大军在韩仓几人的带领下,暂时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长安城的皇宫内,小渔刺伤了惠帝后,直接被守候在行宫外的侍卫们,一举拿下,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 冰冷的枷锁拷在她的双手,天牢内,小渔头发凌『乱』的依靠在污脏的墙,无助的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此时的她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刺杀惠帝,一切显得水到渠成,没有任何心里的压力,好像是蓄谋已久的。 或者说是小渔贸然进入宫内,是为了刺杀惠帝而来,千辛万苦凭借着自己绝美的容颜,一步步从身份地位的女子,偶然得到惠帝的青睐。 才能步步高升,力压众人之。 这件事情在宫内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也包括与她一同被选取的齐青烟,戚小环二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无开心。 一直踩在她们两人头的项小渔终于是倒下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只剩下两个人独得皇恩宠。 这乃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惠帝腹部的伤口不浅也不深,那玉簪很是锋利,这样一直『插』在惠帝的小腹,没有被轻易取下,当然,除了太医,无人敢动手,毕竟龙体安危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慎是杀头大祸,。 太医经过一番诊治疗养后,对惠帝进行医治包扎,才止住了血,随后,惊心胆颤的借助工具,快速将玉簪从其抽了出来,不敢有任何墨迹,长痛不如短痛。 这一下子,惠帝差点没有忍受过来,伤口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很快从腹部向两处蔓延,先是胸口再到大脑。 整个身体全都被牵动,感受了个遍。 要知道,惠帝从小养尊处优,哪里会受到这样的创伤,算是一点小小的摩擦,都不能允许,此次却遭受这样的伤害。 着实承受不来。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乃是紧张所致,万一因为自己的失误,使得皇有什么大碍,那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太医舒了一口气,为他涂敷好的良『药』,以助于好的更快些,将拔出来的玉簪想要丢弃时,却被惠帝喊住了。 “别,玉簪清洗后送回来。”惠帝略带虚弱的声音吩咐着,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那深沉的玉簪。 “是,皇。”婢女们小心翼翼的前去清理,不过一会儿,送了回来。 吕后在听到惠帝受伤后,火急火燎的赶来,查看着是否大碍,好歹一国之君,况且还是在自己的皇宫内受到的创伤。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一章 判罚 吕后岂能容忍这等『乱』臣贼子如此放肆,别的地方她可是视而不见。 . 但是在皇宫内,除了惠帝外,吕后是执掌一切的人,所以这件事情,吕后一定要查明清楚,偶然间听得属下嚼耳根,“此乃新晋妃子,项小渔所为!” 吕后一脸的不相信,小渔她还是见过几次的,暂时了解的为人,绝不是她,吕后相信另有其人,不过之后,吕后一番了解,才难以置信的知晓这一切是小渔做的,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情不自禁的加快步伐,来到惠帝安心养伤的行宫内,密密麻麻守候在此的护卫纷纷拜拜下来。 恭迎吕后大驾。 “盈儿,你怎么样了?”吕后难得的呼喊惠帝的真名,足以体现出对他的担忧。 “母后!”惠帝意外的想要借力起身,拜见吕后,可是腹部的伤势使他完全用不力,除了双手,只要其他部位一有动作,会撕心裂肺的痛。 乃是惠帝难以忍受的。 吕后循着屋内飘来的声音,踉踉跄跄的来到惠帝身旁,看着平躺在床褥的他,吕后心一阵揪痛。 “太医诊治如何?”吕后关切的问道,凭借她的肉眼,能清楚看到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还有些许血迹殷红在面。 看来血暂时没有能够止住,吕后忿忿的急忙命人将太医传来,“竟然连血都没有止住,这些太医是干什么吃的。”吕后破口大骂的声音传出很远。 在场的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惠帝看着即将发怒的吕后,立刻拉住了她,劝阻着,“母后,太医说过了,会有偶尔的血迹渗透出来,但并无大碍,修养即可。” 吕后听着惠帝的解释,才稍稍放下心来,没有过多计较,贴心的双手抚『摸』着惠帝的额头,看着刘盈这副模样,做母亲的哪里会舒服。 “项小渔何在?”吕后突然间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立马厉声询问着。 “回娘娘话,项小渔已被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守候在一旁的侍女小声的回应着。 “好,今日午时三刻,押入刑场处斩。”吕后做事干脆利落,不容得任何一丝的拖泥带水,即可宣布了小渔的死期。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骇,一秒,小渔还是皇妃,眼下变成了阶下囚,现在吕后一句话,便是宣布她的死亡。 惠帝听到母后即将处斩小渔,面容为之一颤,手臂不自禁的拉住吕后的衣角,轻轻的抽动着,似乎是在求情。 吕后察觉到自己衣角的异样,微微偏过头查看着,才发现是惠帝的手在作祟,不解的看着他的样子,显然是有话要说。 吕后慈祥的缓缓靠过去,惠帝在她耳边低语着,“母后,能不能放了小渔一马。”这句话说出后,惠帝内心十分的纠结。 对于项小渔他是真心倾慕,很想此生与他共度下去,可小渔却没有这样的心,惠帝花费这么长时间在她身,只要一有空闲的机会。 会过去陪她唠唠嗑,解解闷,可以说是十分关切了,然而小渔一点都不动心,因为在她的心已经容纳不下其他人。 全都被韩仓占据着,这一点惠帝无论做出任何努力都无法更改。 “放她一马?这绝对不可能,先不说她的身份,凭刺杀皇,罪加一等,当场处死都不为过。”吕后原本柔弱的气势,忽然变得强硬,那等语气让人无法去拒绝。 只能照令执行,小渔俨然是必死的节奏。 同样的,吕后的气势也震慑住惠帝,当即一颤,没想到提及小渔母后竟然会有这么大反差,这点惠帝始料未及。 不过,这次他还想努力争取一下,“母后,今日判定太过草率,要不等一切缘由调查清楚后,再做定夺吧,倘若小渔真的有一颗想杀我的心,以往我两二人共处的时候,有大把机会,为何不选择在那时动手,有可能的话,还有机会逃离,不会被抓住,可是她却选择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我,不觉得此事颇有蹊跷吗?我想,小渔应该是受人所迫,不得已才做出那样的举动。” 惠帝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阻着吕后,目的是想要尽可能的为小渔争取存活的时间,可能是他太过倾慕了吧! 不忍心小渔这样死去,只要有一丝可能,惠帝都想要争取,哪怕是拖得尽可能长的时间。 吕后耐心的听完惠帝的解释后,不免沉下目光,他所说的不无道理,吕后之前也见过小渔,所以对于她人品各方面的测试打探,都颇为了解。 当然大部分的都是通过熟知小渔的容嬷嬷李嬷嬷哪里得知的,她们都是宫内的老人,自然看人目光很准。 一番思索后,吕后也察觉到自己行为的冒失,这样处以死刑,太过草率,当即收回了自己刚刚下的命令。 这下子,惠帝舒了口气,看来母后还是很近人情的,自己的劝说也奏效。 吕后再次的几番慰问后,知道惠帝没有大碍,放下心,临走前,担忧的嘱咐着,“好好养伤。” 惠帝频频点头,暗示自己知晓,吕后这才离去,行宫内回复平静。 …… 距离此处很久的地方,韩仓带领着兵马,从平原城离开后,与韩他们几经商量,接下来本想直奔蒲阳,他们都知道此地的重要『性』。 相较汉军兵马稍微多一些,这样一来,斩杀汉军的有生力量也更多,说做做,当即调整方向,向蒲阳进发。 可是在一日的行程过后,韩仓陡然间变化计划,蒲阳不去攻占也罢,一开始,他们是想要从蒲阳直奔长安,这样不仅起了威慑力,同样的也大涨士气。 但韩仓发现了一条更快的道路,通往长安,只是相对于崎岖一些,可以节省整整一日的路程,韩仓不想将这一日白白浪费,现在的他应该尽一切力量,靠近长安城。 从这里一路打下去,能够避免的征战都要尽量躲开。 赵刚韩没有异议的顺同韩仓的建议,当时止步,向着另一个大方向前进,放弃了进攻蒲阳。 一路弯弯曲曲的小道,大军被分成许多小队兵马,快速的从其通过,是这随军携带的弩炮,可麻烦多了。 本来这东西大,在小道行进完整的挡住后方大军前进的步伐,好在弩炮能够拆卸下来,这样的话,便利了许多。 不耽误大军行进。 至此,韩仓的大军在大汉的境界内,毫无阻拦的游『荡』着,只要韩仓没有主动去寻找汉军,那不会遇。 而另一边,早早预想好,在蒲阳等待韩仓到来的牧屿,算刚开始到这里,足足四五日的时间,都不见韩仓大军的踪影。 先前韩仓在平原城的消息早被传回来,既然他在平原,那么接下来只能是蒲阳不可,别无选择,所以牧屿自认为料定韩仓会按照他的意愿行进。 可左等右等,牧屿自己都快没有耐心了,破口大骂的命令手下立刻将打探到关于韩仓的情报,禀报来。 可是却一无所获,和他们之前离开昌都一样,毫无踪影。 为此,密探还特意前往平原,查看叛军是否又绕了回去,很显然,结果并不是,这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那安排的陷阱不起作用了。 牧屿无头大的翻看着眼前的密信,一点儿关于韩仓的消息都没有,最多的是他们离开了平原城,但之后两日的踪影一点都不找到。 为此,牧屿将莫雨冯雨二人同时叫了过来,分派任务给他们,尽快查到韩仓的下落。 二人领命后,此离去,其实,牧屿也是变相的是他们之间早点决出胜负,这段时间,冯雨派过来暗杀的刺客,几乎都没有出现过。 只有在康城时候,下手次数频繁些,甚至直接不怕死的到军营内动手,可眼下,莫雨好几日不见杀手,还有些不习惯。 但警惕心一直不能放下,谁也不能保证在自己背后的某个角落里,正潜藏着即将杀死你的人。 莫雨细细想来,其实这样最可怕,杀手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杀死你,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更有可能是在未来的某一天。 现在的莫雨到希望杀手主动找门来,自己也能第一时间解决后顾之忧,这样和冯雨之间的争斗也是时候该解决了。 那坐冯雨的位置,稳稳当当,没有任何问题。 二人各自带着人马,从蒲阳城离去,背向而行,两人都心知肚明,若是一起行动,很可能扭打起来,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在莫雨奔离后,城外密林内,几道人影忽然闪现出来,紧紧的跟着他的步伐,动作很诡异,莫雨根本察觉不到。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令那几道黑影很是震惊,只见莫雨陡然间勒停住马匹,猛然回头,带领的人马,向冯雨奔离的方向赶去。 这一招乃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二章 两人的生死 先是表现出一副不想纠缠的神『色』,谁也不会想到莫雨竟然会杀个回马枪,然后悄悄的跟在冯雨后面,伺机动手。≦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那几道黑影愣了愣,旋即不假思索的跟去。 只是在他们离去后,一只信鸽从此处飞出,不知去向。 是这个回马枪,使得莫雨察觉到自己被他人跟踪了,旋即一联想,大概也能猜到是何人,心暗自不屑道,“藏了这么久,终于现身了,看来是躲在城外,并没有进城啊!” 不过这样也好,刚好一打尽,正好把你们和冯雨一起收拾了,也好省事。 莫雨此次野心很大,不仅要解决冯雨,顺带还要把不怕死的刺客一并解决。 顺着冯雨留下的踪迹,莫雨很快便找到他们。 在前方的不远处,冯雨暂时的落脚歇息,同时四周还有人巡视着,监察周围的情况。 可以看出他还是较小心,藏身在暗处的莫雨想要找准一个绝妙的时机,争取一举能得手。 同时,莫雨还派人暗监察潜藏在暗的杀手,他们具有的威胁『性』才更大。 冯雨莫雨麾下带出来的兵马都相差无几,也是说实力相差不大,所以孰胜孰败都不好说,况且,冯雨暗有杀手的帮忙,那他自然占据较大的胜算。 莫雨拔出佩剑,配合将士们的箭矢的突袭,想要占据先机,对冯雨造成杀伤。 “嗖嗖嗖。” 突然的偷袭,引得冯雨的反击,伤亡只有少数十几人。 莫雨大胆的从密林里跳出来,无所畏惧的看着眼前的冯雨,似乎将他吃定了一般,然而冯雨略带阴险的笑容浮面庞。 这里已经没有藏掖的必要,两个人都心照不宣,都想将对方致死,哪还需要平日里的假惺惺。 只是冯雨早早知道莫雨跟了过来,先前刺客们探的消息后,信鸽传递过来了,不然的话,冯雨也不会特意在此处休息。 目的是为了等待莫雨的到来,这次他要亲手杀了莫雨。 在冯雨看来,这一切,莫不并不知晓,一切尽在掌控之。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真是不知死活。”冯雨放肆的嘲讽着,他眼的莫雨已然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莫雨同样有惊无恐的与他对视着,不肯吃亏的回击道,“哈哈,我有胆量现身,那自然能够对付你。” “死到临头,还嘴硬。”冯雨冷哼一声,当即亲『自杀』了过去。 莫雨不慌不忙的举起手的刀剑抵挡着,他早明白冯雨有恃无恐的缘由,无非是暗有杀手的帮忙,而在刚刚,自己向这边赶来的时候,杀手们早将消息告诉于他。 使得冯雨自己认为占得先机,莫雨正一步一步下套。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莫雨算计的他更深一步,不然的话,明知道情势不利于自己,莫雨也不会冒险前来啊! “铛铛铛。” 两人瞬间碰撞了不下数十次,但未见胜负,很有默契的跳开后,冯雨不想再等了,大声吼道,“现在不出手,还等何时?” 果然在他一声暴喝后,一直潜藏着杀手此刻才现身,那几道黑衣人的出现令在场的将士猛然一震,随即,恍然大悟,在康城的时候,莫雨统领遭到暗杀,原来是冯统领一手『操』办。 在冯雨身后的将士不免在心对冯雨改变了看法,纷纷表示不屑,甚是后悔跟随在他身后。 不过碍于冯雨的地位,不敢出声责备。 莫雨看着显然心计的冯雨,微微一笑,从这一点来看,冯雨已经输了,莫雨镇定的拍拍手,说道,“既然你的帮手到了,那自然我也不能少了吧,再怎么说,也得给冯统领一点面子,总不能死都不能死的明明白白!” 清脆的掌声响彻四周,不一会儿,附近的密林里,接二连三的士兵纷纷冒了出来,冯雨都不明白莫雨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将士。 按照他所知道的情况,跟随在莫雨身后的士兵,不过几百人而已,与自己相,无异于小巫见大巫。 够不成任何的威慑力。 可眼下出现的人数,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冯雨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看样子显然是自己被埋伏了,一切都在莫雨的精心计算下。 冯雨不信邪的握好佩剑,做好突围的准备,眼下兵力悬殊太大,此次出来也没有带多少人马算有几名黑衣人相助,也无济于事,况且,他们自身都难保。 莫雨得意洋洋的笑道,“格杀勿论!”这句话无异于宣布正式破裂,莫雨可不想留有后患,必须尽早解决在此地。 冯雨不忍心这么坐以待毙,说什么也要尝试一下,虽说心懊悔没有做好十足的安排,但他不信自己今日会栽在莫雨的手。 可是,一切都是他自己认为的,身旁的将士一一围殴致死,那几名刺客疲于应对围杀他们的将士,没有精力顾及这边。 冯雨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忽然翻身马,想要借此冲出去,那有活命的机会,他想的还是太多。 莫雨极其自信的弯弓拈箭,目标直愣愣的朝着马背的冯雨,冯雨正忙于击杀周围的将士,哪里敢分心注意外面的情况,嗖的一声,箭矢不偏不倚的正肩骨。 冯雨疼痛的掉落在地,将士们纷纷围去,长枪抵在他的脖子,令他动弹不得。 莫雨面无表情的来到他面前,高高在的目光俯视着他,冯雨表情痛苦的求饶着,“莫兄,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与你作对了,我可以对天发誓。” 现在冯雨的话语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害怕了,可是回应的他,只有莫雨锋利的佩剑,之后,冯雨的尸体静静倒在地。 莫雨可没有那样的大善心,会放他一马先前刺客暗杀他,两次都陷阱还身,要不是运气好的话,早下地狱去了。 冯雨想要靠求饶换取『性』命,无异于痴人说梦。 冯雨这样被莫雨斩杀在当场,至于那些刺客,在众人的围杀下,哪里能跑得掉,莫雨同样不会放过他们,一样斩杀当场,用来陪伴冯雨。 做完这一切,莫雨收起了佩剑,平静的看着眼前一地的尸体,都是友军,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莫雨一定要杀死他们。 此件事了,冯雨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憋屈,原本运筹帷幄,然而还是了别人的计策,想想都有些可笑。 莫雨命令手下将此地清理一番,带着人回去了,这次也算是将牧屿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冯雨一死,那他的位置自然交由莫雨代替。 那莫雨成为牧屿的心腹,其麾下的兵马也能任由调遣。 率领兵马回城后,莫雨第一件事情是前去牧屿的府邸,虽说没有完成调查韩仓踪迹的任务,但是冯雨之死的事情也颇为重要。 当然要禀报一番,只是牧屿好像早探知到这则消息,并没有接见他,命令侍卫传达命令,“城内的兵马任凭调遣,另外,韩仓的一切事宜暂时交由给你。” 莫雨面对这样的好处,情绪毫无波动,牧屿吩咐的命令只要照办行了。 当即此离去,再一次踏出城外,开始为了追踪韩仓的踪迹而奔波。 另一边,韩仓绕过蒲阳城,选择相对偏僻的道路,现在已经快要河东,距离长安又更近了一步。 河东与蒲阳相距不远不近,快则三两日,多则五六日,这要看前来的路途了。 韩仓带领着大军,那一条条小道终于走完,在一座小小的山头旁略作休憩,韩仓对于牧屿最近的行踪一直抱着极大的关注,只是现在的他与牧屿一样。 对彼此的行踪毫不知晓,甚至像人间蒸发一般。 不得不说,二人在这一点还颇有默契。 “仓哥,河东我等是否要有所行动?”韩也很熟悉了,这一路,一直掩藏着踪迹,避免被汉军发现。 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韩仓笔直的挺立着,紧蹙眉头,在思索着是否有拿下河东的必要,片刻后,闭眼缓缓摇头,“河东算了吧,一座小小的城池,没有兴趣。” “那我们接下来,绕过此地?”韩不明白的问道,毕竟做主的全由韩仓,自己所说的也只是建议。 “绕开,没必要了,我看城内的汉军数量并不多,只要我等不主动攻城,想必他们也不会自讨苦吃,定会放任我们离去的,况且,想要绕开河东,那要蹚过一条长河,这样不值得,还拖延了行进步伐。”韩仓耐心的解释着,将一切影响因素说与韩几人听。 同时,他们也能从学习,实时分析哪些情况对自己有利,哪些不利因素要尽量避免,不与其撄峰,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论武力身手,赵刚他们并不韩仓弱多少,可以说相差无几,但差距体现在谋略,这乃是他们不可企及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三章 完全信任 整顿一番,大军又开始漫长的征途,七十万大军,缓缓靠近河东,对于突然出现的大量兵马,城内的守军惊慌失措。 . 相应的防御自然戒备起来,只要眼前的叛军表现出一点进攻『性』,那会立刻开战,尽管悬殊差距很大,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韩仓特意吩咐将士,只需要路过河东行,不需要任何的攻占,当然,相应的警惕也不能少,任何一人的伤亡对韩仓来说都是损失。 这些兵马可都是前往攻打长安城的,容不得任何马虎。 果然如韩仓所料,七十万大军陆陆续续从城墙处离去,并未引起汉军任何异动,在一阵提心吊胆后,汉军注视大军安然离去。 才彻底放松戒备,只是守城将领并没有因此懈怠,立刻将七十万大军经过河东的消息禀报去,现在看来,只要是叛军的行踪,都是最为重要。 掌握他们的踪迹,能率先一步设下埋伏,掌控先机,这是为什么他们想方设法,也要打探消息的原因。 而这一次韩仓选择暴『露』自身的措施,并不是冒失为之,一方面可以提高行进速度,加快步伐,少走弯路,另一边,则是为了“引蛇出洞。” 牧屿带领着的六十万兵马,消失的时间可韩仓长多了,总不能这样一直潜藏下去,韩仓相信,只要自己在这里『露』出了踪迹,经过汉军兵马的传递。 牧屿会第一时间知晓,到时候,他也会现身,根本不需要韩仓费心费力的去寻找,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韩仓经过河东的消息很快传遍所有大汉的城池,可想而知速度之快,而一直在外,奉命打探韩仓踪迹的莫雨得到消息后停下了手的动作,想必蒲阳城内,牧屿也知道了,莫雨很明事理的打道回府,他明白韩仓肯定是不会来蒲阳了。 他都已经经过河东,按照他的路线,可想而知他的目的地是长安。 那么牧屿肯定是要从蒲阳离去,这单毋庸置疑,所以莫雨现在回去乃是明智之举,不过莫雨可不会将自己内心的真实,付诸于他,总要有所保留,不然的话,莫雨可不想自己成为第二个冯雨,首先在自己的级面前,千万不能耍任何小心思,另外,及时你很有才智谋略,也不能太过张扬。 功高盖主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只要牧屿察觉到你慢慢具有了威胁『性』,不稳定『性』,那么接下来,会疏远隔离,甚至剥夺你的权力,严重的随便木须由的缘由将你出战,好冯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在场的将士听的一清二楚。 莫雨能够想象,那个时候开始,冯雨大势已去,胜负已定。 试想,连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将士都心生不满,那这个统领当的得有多失败,莫雨不再去多想,其道理都懂,但是否遵循,是另一种情况。 马不停蹄赶回蒲阳,牧屿看到莫雨及时回来后,显然欣慰一笑,这极为合乎他的口味,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会耽误。 “将军,不负所望,属下探查到韩仓的行踪了。”莫雨故作欣喜的模样汇报着。 只见牧屿摆摆手,“嗯,我也已知晓,乃是河东城内的守军传来消息,叛军恰好经过那里。”牧屿面『色』平静的说道。 同时,双眼在不停的下打量着莫雨,没想到这么快他解决了冯雨,这点令牧屿没有想到,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况且眼下正值叛军作『乱』之际。少了一个统领也是不小的损失,但莫雨毅然决然的做了,那证明他有着冯雨更为出众的能力。 好在牧屿暂时还十分相信他,毕竟莫雨可是牧屿一手提拔,知遇之恩,这点道理,牧屿相信他不会不懂。 并且,莫雨相对冯雨来说,更深得人心,从与他相识的士兵众能了解,莫雨能够与将士打成一片,而冯雨却不屑这样。 认为这是间接的贬低自己的身份,从而在将士面前摆出高高在的样子,纵使他是降将,却没有自知之明,也难怪牧屿想要找人顶替他。 不然的话,日后若是发生变化,最大的可能便是从他这里,牧屿可决不会容忍这等情况发生,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好了,此后你顶替冯雨的位置吧,他的府邸你也可以随意使用。”牧屿忘记自己还未赏赐与他,这才补充道。 “多谢将军恩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跟随在将军左右,冲锋陷阵,在所不辞。”莫雨感激不尽的样子答谢着。 牧屿看着他满意赞赏的目光,不免沾沾自喜,“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没有看走眼,若是运用得当,此人定能成为一大助力。” 想到这里,牧屿觉得现在杀死冯雨着实明智之举,反正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莫雨这样尽心尽力,随后牧屿说笑着带领大军离开蒲阳。 …… 长安城皇宫内,惠帝静等片刻,等待吕后走远后,全身使劲儿,想要凭借自己的气力从床爬起来,可和都是无用之举,他承受不了那般疼痛。 每每快要坐起来的时候,会疼痛难忍,猛然躺倒下去。 如此循环往复,惠帝因此额头沾满了汗水,随后他的动静被守护在门外的婢女听到,连忙走过来,一声不响的帮助他,这才得以坐立。 惠帝大口喘气,总算是成功了。 “替我宽衣!”惠帝命令的口吻吩咐婢女。 宫女当场愣在原地,显然没有想到惠帝竟然会这样要求,要知道现在他的伤才被太医医治不久,若是贸然行动的话,很可能将缝合起来的伤口撕裂开来。 致使情况更加恶劣,甚至发炎化脓,到时候可危险了。 婢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抉择,一边是皇的伤势,一边是皇的命令,两者都不能忽略,这已然走远,想要通报她还得一段时间。 无奈之下,快速帮助惠帝宽衣后,惠帝尝试着站立起来,想要走动,双手撑着桌子,虽然不能一鼓作气,但缓慢移动,应该不成问题,惠帝暗自思量着。 站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虽然腹部有些许疼痛感,但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接下来便是走动了,惠帝咬紧牙关,手扶着桌子,防止自己摔倒,尝试着迈出第一个步子,可刚一抬脚,腿脚牵动着全身,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祟。 惠帝眯起双眼,在第一步还未完全跨出去,猛然扑倒在地,这一场景,令得在场的侍卫还有婢女大吃一惊。 若是皇在这里还受了伤,到时候吕后娘娘责备下来,在场的每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纷纷前去搀扶着。 由于这一次惠帝持续的时间很长,伤口的疼痛越来越严重,他感觉好像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而将其扩大了。 侍卫们,胆战心惊的将惠帝搀扶到床边,小心借力将他躺回床。 “皇,您还是多休息吧,眼下不适宜过多的动作,否则,伤口会愈来愈大,那麻烦了!”不仅是婢女,护卫也在一旁劝说着。 虽然不知道惠帝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最起码的关心自己的身体这点可不能忘记。 众人见惠帝安然躺在床后,暂时松懈了番,纷纷走出去,不想打扰他静休。 床他双手搭在额头,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想要趁着吕后刚刚离去的时间,前往天牢内探望小渔。 他想要见小渔一面,一定不能让吕后发现,不然的话,极有可能禁足,惠帝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母后有那种能力。 可眼下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允许,挪动半步都十分困难,更别提天牢内那阴暗『潮』湿的环境了,时间呆长了,一定会受到影响。 “可是生『性』柔弱的小渔还在里面,她绝对不能抵挡其的森冷!”直到现在,惠帝还在为小渔担忧着她的身体状况。 看来惠帝动了真情是真的全心全意在付出,说实话,现在的回想起来,当时的惠帝多少有些粗鲁。 没有征得小渔的同意擅自动手动脚,小渔不反抗也难怪,先前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 想到这里,惠帝不免懊恼不已,都怪当时自己的冲动,才会引起小渔这般反应,随后发生了这些事情,惠帝完全把这将事情归咎于自身。 然而这对小渔一点儿帮助都没有,刺杀皇的罪名已然成立,回天乏力,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只是在天牢内的小渔对外界的一切并不知道,只明白自己用玉簪刺伤了惠帝,但并没有致死,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倘若惠帝因此身死,那么大汉定会一时间陷入大『乱』,一国之君的死亡可不是小事,到那个时候大汉的兵马无人领导。 百姓听闻后,陷入恐慌,城内暴『乱』开始,这便极大的为韩仓大军提供便利,想要攻克汉城更加容易。 小渔做的这些,完全是为了韩仓,看来韩仓始终在小渔心占有很大的分量。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四章 死期延续 小渔此次做的这件事情,韩仓还不知道,这才刚刚发生,况且,惠帝刺伤的消息,侍卫们只敢在私下里交谈,渐渐宫里知道此事的人越来越多。 同时,被一些有心人慢慢带出宫外,连城里的百姓都有所耳闻,纷纷议论着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皇妃会刺伤皇。 这一切都让人想不通。 小渔关押在湿冷阴暗的牢房内,除了每日的三餐能够正产维持外,其他的一切都不被允许,好在她经历的多了,既然此事是自己所为,那她也明白其严重『性』。 没有被斩杀当场已经最大的宽恕,其实,对于生,小渔又何尝不想,有哪个人甘心这样死去呢。 可是身在天牢内的小渔,自进宫这么长时间,对周围的环境也都了解差不多,戒备那是相当森严,她也抱有韩仓能够救她出去的信念。 只是很薄弱,认为这将是韩仓所遇到的最大困难。 纵使明知道他手下的兵马有七十万,但是只要韩仓心急了,迫不及待救出小渔,一切优势都掌控在汉军手,凭借汉军『奸』诈的『性』格,定会拿小渔要挟韩仓。 使其范,甚至迫使他自裁当场。 这些都有可能发生,小渔细细想来,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被韩仓知道,到时候只会害了他,同时,小渔不免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 现在的她没有与外界相连的手段,也是说,她与惠帝的事情,会随着他人的口舌慢慢传开没有任何限制。 韩仓想不知道都难,那样的话,小渔深信,韩仓肯定会奋不顾身的率领大军前来营救,毫无顾忌后果的那种。 躺在牢房内草席的小渔,脑海越想越多,基本思索到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无力的摇摇头,“不行,必须将消息遏制住,不然的话,自己是在亲手把韩仓送歧途。” 小渔在考虑着如何应对,冥思苦想后,她才发现,宫内自己所能相信的人,只有李嬷嬷还有容嬷嬷。 稍微亲近一点的半个都没有,更谈不委托他们了。 可是在自己动手刺伤惠帝后,她偶然听到狱卒嚼耳根,说是宫内的李嬷嬷容嬷嬷都主动与她划清了界限。 以此来明哲保身,生怕受到牵连。 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只要皇一句话,管你在宫内呆了多久,还是一片赤心,都吃不了兜着走,况且,她们两人都熬了许久才在宫内有了这样的地位。 自然不想因此化为乌有,所以任何情况下保住自己往往都是第一选择。 小渔也无人能够帮她传达消息,想到这里,小渔刚刚升起的希望此破灭,在天牢内的她,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仿佛只能静静的等待死期的降临。 不过她或许还不知道,惠帝亲口帮她求情,好让她多活两天,毕竟在惠帝心,小渔乃是第一个令他动心的。 哪里那么容易割舍呢。 本来前两日惠帝想要在吕后离去,悄悄的前往天牢内看望小渔,直到现在,惠帝还是不相信小渔会刺杀他。 坚信其定有隐情,只要查明情况,一切都能水落石出,小渔说不定能起死回生,不会被处斩,这便是惠帝所假想的。 所以他要去找小渔问清楚,只要从她口得到重要的信息,凭借惠帝从帮忙,自然不是问题。 片刻后,吕后再一次前来探望离去,惠帝快速从床爬起,谨慎的换了身便衣,由身旁的公公带领着。 悄然踏出行宫,同时,还用布纱遮住了面庞,避免被他人发现,尽管身为一国之主,但惠帝担心吕后派人守候在这里。 万一被发现的话,责备下来,惠帝也担当不起。 他身边带的人并不多,很快的便来到天牢前,由于惠帝随身的公公权势较大,进出自然畅通无阻,没有人胆敢阻拦。 只是守卫着的将士们看着皇的贴身侍卫都到了这里,不免疑『惑』着,暗自打量蒙面的男子,思索着究竟是何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地位。 侍卫们丝毫没有联想到惠帝身。 天牢内,惠帝心情忐忑而又焦急的小跑着,迫不及待想要见小渔一面,公公眼神示意着,当即守卫们纷纷勘查周围的情况。 防止出现意外,要知道天牢内关押的大都十恶不赦之人,看见生人进来,总会吸引注意。 果不其然,一排排木框伸出只只大手,想要抓住正在踏步前行的惠帝。 然而都是徒劳,惠帝身侧的侍卫纷纷一把掏出长刀,对着他们看了下去,没有任何同情,很快一声声尖叫后,便在无人敢将手探出。 惠帝顺着通道,慢慢走近天牢深处,阴冷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 …… 另一边,韩仓在带领兵马路过河东后,并未走远而是选择潜伏下来,在确保汉军知道大军的踪影后,立刻率领两万万兵马杀个回马枪。 谁也不会想到,叛军在路过河东之后,竟然还会杀回来,这让城内的汉军措手不及,虽然只带过来了两万兵马。 但那也不是汉军所能抵挡的了的,韩仓之所以只带了这么点兵力,是明白攻克河东完全不需要大军出动。 都是随意之举,至于为什么拿下他,在韩仓看来,此刻的河东城,应该掌握着牧屿的消息,一番严刑『逼』供,能从他们口探得。 也好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半柱香后,不出意外的河东城门,宣布告破。 韩仓命人暂时不要斩杀城内的汉军,命令将他们聚集起来,将士们不明白这么做的含义,但纷纷照办。 不一会儿,除了当场战死的汉军,被俘虏的也有两千余人,一一双手被绑,跪在城门处,听后韩仓发落。 只见韩仓见惯不惯的来到众人面前,微微瞥了眼,便大概猜测到了负责守卫此城的汉军将领,囚龙在他手轻轻摆动着,并在地拖出了很长的凹痕。 而此时韩仓手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气力,完全是靠着囚龙的自身的重量,可想而知,如此重的佩剑,在韩仓手竟然能挥舞的虎虎生威。 那名汉军将领,虽说低着头,但视线可一直瞥着韩仓,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要知道,现在这个情况,韩仓只会是找地位高点儿的人问话。 那显然是自己了,心默默祈祷着,“希望韩仓千万不要看到自己。” 韩仓正提着刀,向这边走来,步伐像催命符一般,引得汉军将领心颤抖着,与之身体也一同晃动着。 但他自己却不能察觉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在外人看来,无异于暴『露』了。 韩仓早察觉到,步伐缓缓的停在他面前,看着韩仓的双脚站定,他知道终究是逃不过,缓缓抬起头,可韩仓并没有看着他。 直到他脖子略微酸痛后,韩仓才扭过头,面『色』平静,没有任何凶狠的神『色』凝视他,可在他看来,自己即将面临死亡。 “说说吧,牧屿在哪儿,六十万大军又在何方?”韩仓不夹杂任何感情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大,大人,这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期间也未曾有任何消息传达过来。”他猛的跪拜在地,兢兢战战的回复着。 可是韩仓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肯定没有说出实情,韩仓看破一切的说道,“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看来真的没有留你的必要。” 韩仓将囚龙一下子从地举起来,作势要朝他的头颅劈过去,不想留手。 这一举动令得他当场吓得半死,他没想到韩仓竟然这么干脆,一言不合要置人于死地,急忙招架求饶着,“大人,大人,小的错了,小的错了,牧屿将军身在蒲阳城内,不过这都是前几日的消息了,我等将您从此处路过的情报送达出去后,牧屿将军立刻撤出蒲阳城了。” 汉军将领立马说出实情,没有丝毫隐瞒。 韩仓凝望着他,想要从他的面部表情发现些许不自然的神『色』,不过这次并没有什么发现,想必他应该说出了实情,韩仓猜测到。 “嗯,不错,看来你这次没有撒谎。”韩仓满意的点点头,一副想要放他一条活路的神『色』。 那名汉军将军本想感激的道谢,可是不等他反应,韩仓毅然决然的离开他的视线,同时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将士们得到韩仓的指示,纷纷开始动手,韩仓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那自然一个都不留。 一排排跪在地的汉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绝望的眼神,大声的谩骂着,“韩仓你不守信用,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一连串的谩骂声,从城门处传到城里百姓的耳,不过慢慢的声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汉军全都被斩杀干净。 地,人头和尸体散落一片,场面异常血腥残暴。 众人流淌出来的鲜血慢慢汇聚在一起,城墙俯视着,格外壮观。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五章 看透 做完这一切,韩仓带着人离去,尸体任由放在这里,无人清扫,按照以往,韩仓或许会仁慈的清理。 . 不过现在,他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了,这也算是对汉军赤『裸』『裸』的威胁吧,“我韩仓,每到一城,便杀尽城内的所有汉军,斩其头颅。” 两万兵马几乎没有什么伤亡,便与大军会和,继续赶路。 韩仓已经潜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足足四五日,这回马枪也并非韩仓原本的意愿,反正其利用的价值没有了,那还留着干什么。 倒不如帮他们早一日前往极乐世界,也不为是一件好事。 在韩仓离开后,河东城的百姓察觉到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抱着疑『惑』的心境走出家门,一些胆子大的东躲西藏来到城门处。 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慢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映入所有百姓眼帘的是头体分离,乃是他们平生都不会见过的场景,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恶心呕吐,无一例外。 同时,此地的事情被一步步传了出去,河东城的汉军将士,全部死亡,斩首示众。 这一切始作俑者,韩仓早扬长而去。 离开了河东很远距离,韩仓知道牧屿大概在向此处赶来,毕竟这里是他出现的地方,再者算立刻遁去,也不会很远,总会遇见。 至于下一步计划,韩仓还在酝酿着,牧屿的大军,他早抱着不想与之交战的态度,探查汉军的消息,也是为了更好的避免。 而当韩仓得知牧屿的大军在蒲阳之时,粗略的算到他这么做的打算,那时候,韩仓身在平原,距离平原不远处是蒲阳。 按照韩仓接下来的步伐,肯定会选择蒲阳作为下一站,牧屿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的消息,便率先一步从昌都离去,前往蒲阳,使得韩仓当初在洛阳白等了好长时间,韩仓不免按自己惊叹,“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牧屿,没想到他竟能想的那么久远,若不是得知小渔的处境后,还真想与之一较高下,可是条件不允许,我也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总的来说,韩仓那时选择绕道而行,大多是机缘巧合罢了,谁能料到会是那样的情况,倘若韩仓真的前往蒲阳,那肯定会是一场恶战。 先不说耗费的时间之长,前往长安的路途还未行进一半,是伤亡无数,还怎么攻克接下来的城池呢。 牧屿也挺憋屈的,三番两次的被韩仓戏耍,原本设计好的谋略,恰巧不巧的被韩仓接二连三躲过,想想是在恼火。 可却没有一点办法,韩仓四处躲藏,还是在大汉的境地内,按道理说,这里本是牧屿的优势之地,但眼下,却被韩仓完全占据着。 在山川林间小道游走,没有任何的阻拦,而且踪迹也难以寻觅。 牧屿带领兵马从蒲阳离去,他身边只剩下了莫雨一名将领,在行军的同时,部下们纷纷议论着,当时冯雨莫雨二人决战的场景。 “说是冯雨暗雇佣了杀手,想要暗做掉莫雨统领,可还在莫统领早有准备,将其杀死。”这句话在各个将士间传得沸沸扬扬。 而当时军营内出现的杀手,各个士兵都一清二楚,甚至亲眼所见,印象无深刻,对于冯雨的看法立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乃实属小人之心,无厌恶。 另一方便,莫雨因此深得人心。 在马背的莫雨心则在思索着,那个时候,本想借韩仓之手杀死冯雨,到头来还是自己所为,莫雨暗自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那时冯雨急『性』子,让潜藏着的刺客出手帮忙,这便给了莫雨杀死他的缘由,而恰好那一幕同样被隐藏着的其他将士看的清清楚楚。 试想一个失去信任的将领,在军营内还有何立足之地,况且前几次暗杀,手下的士兵伤亡也不小,他们对这些杀手必是恨之入骨。 再了解到冯统领竟与这些人有染,当然不会留手,恨不得多砍几刀。 “莫雨,你猜想韩仓路过河东并未攻占,是何意?”一直前进未曾言语的牧屿淡淡开口说道。 回过神面对他,莫雨不敢掉以轻心,有冯雨的先例,当然需要万分小心,“回将军话,属下也不知,不能猜透叛贼韩仓的心思。” 莫雨委婉的回答着,他认为这番回答也能令牧屿满意,再者说了,他也真的不知道,倘若真的知晓,当初也不会败于他手。 牧屿轻笑着说道,“哈哈,不,你知道。” 他这爽朗的笑声令莫雨一惊,随即警惕起来,不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还是莫雨自己暴『露』,或者牧屿知晓其他的什么事情。 顿了会儿,莫雨抱着疑『惑』的态度回问着,“将军,此话怎讲,属下并不明白啊!” 可是牧屿却没有应答,保留有一丝神秘感一般。 这等举动让莫雨着实不解,心大胆的猜测着,“难道自己真的『露』馅了还是其他……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了,千万不能被他抓住把柄,不然会很麻烦。” 同时,也要为自己想好后路,不能踏冯雨的后尘,莫雨思量着,现在的他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不然以往的努力可白费了。 日后的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没有达到那个地步,那要暂时隐忍下去。 目前看来,在牧屿手下办事是最明智,也是最容易位的办法。 隐忍隐忍,莫雨再次告诫自己。 意识到自己慢慢脱离了牧屿的步伐,莫雨迟疑会儿挥舞长鞭跟了去,牧屿暂时还未告诉他接下来有什么计谋,目的地是何处。 莫雨也不好多问,现在的他,最忌讳的是问这问那,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这样会很容易引起牧屿的反感。 有时候,保持沉默便是最好的做法。 待得莫雨的脚步跟去后,牧屿早察觉到他的动静,这才开口,“其实,韩仓现在的目的很明确,故意绕开我们,无非是想要避免交手,因为他明白,与我交手,一时难解难分,还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倘若险胜,那接下来前往长安的路途,会有风险,稍有不慎,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现在,只能绕开我等,径直前往长安行了。” 莫雨在一侧听得一清二楚,这可是牧屿的分析心得,还是有几分道理,但目前来看,与韩仓所的做法相差无几。 当时韩仓的思维也是这样。 莫雨随机应变的接过了话,“将军,那我等现在只需要前往长安,不能等到韩仓送门来么?” 牧屿听后,开心的笑了,看来莫雨作为心腹却是能让自己省心,只要稍微一提点,能立刻反映过来,这才是牧屿看重的。 那莫雨有利用价值,不会在身边吃干饭。 牧屿现在看他越来越顺眼,相于冯雨不知道好了多少,还很忠心,为自己排忧解难。 “嗯,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长安城内。”牧屿感慨着。 随后二人再无交流,专注于行军赶路。 都城的天牢内,惠帝一番搜索后,才终于找到了关押小渔的牢房。 一开始小渔还在诧异,是何人前来此处。 平日里只有一日三餐的时候,狱卒才会到这里来,可眼下,不是送饭的时候,那来者何人,小渔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自己牢门前一道人影闪现出来,借着昏暗的光芒,小渔这才发现来者的身影,原来是惠帝。 可怎么是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小渔,你怎么样,还好么?”惠帝关心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这可是她近几日听到的最不一样的话语了。 不过小渔却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抱着膝盖,埋下了头,不言语。 惠帝看着小渔的模样,这与以往见过的她截然相反,蓬头垢面,双眼失神,脸庞衣服脏兮兮的,让人看着直心痛。 惠帝不死心的关心道,“小渔,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刺杀我,没事儿你放心,大胆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这一切,只要你把事情说出来,我能立刻把你从天牢里救出来。” 惠帝关切的话语加焦急的表情,是真的担心小渔,并且坚信小渔是被人所『逼』迫。 小渔面无表情的听着惠帝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语,没有丝毫反应,到现在,惠帝还天真的以为小渔不是故意为之。 深知这一切的小渔,不免觉得可笑,自己将惠帝『迷』的神魂颠倒,竟然连真实与虚伪都看不透了,再者联想到自己的生母虞姬,绝美的人儿,深得楚霸王项羽的恩宠。 天下的君王都一个样,逃离不开美『色』。 面对小渔的无动于衷,惠帝更加着急了,急忙命人将牢门打开,自己则是想要亲自进去,可是却被拦了下来。 “皇,皇,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一旁的侍卫们纷纷跪倒在冰凉如水的地面,屈身拉住惠帝。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六章 商议 本来进入这天牢对惠帝有不小的影响,阴气湿重,而一国之主此刻竟然想要踏步牢房之内,这不严重有损他一国之威么。≦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能够进来已经是最大的宽恕,倘若此事传出去的话,皇深陷天牢深处,难免会被他人笑话。 惠帝不甘心的看着眼前对自己置之不理的小渔,心很是不解,自己明明是来帮助她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放在心。 小渔看着还在这里纠缠的惠帝,明白自己要是不表明态度的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愚蠢的以为自己真的爱慕于他。 小渔背靠着墙角缓缓起身,惠帝看着小渔有了动作欣喜若狂,猜测是她想通了。 “我项小渔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成为你的妃子,也不会爱慕与你,当初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刺伤你本是我故意为之,眼下大汉『奸』佞当道,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小渔用尽自身的气力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无力的再次跌倒在地,在场的惠帝还有贴身随从,都被小渔这突然的话语惊吓到。 一时间接受不来,据他们所知,平日里,皇与小渔关系极好,大部分时间相处在一起,怎么会发展成眼下的情况。 惠帝一脸惊慌的看着小渔,不敢相信。 整个身体晃晃悠悠,原本伤口刚刚好转一下子吃不消,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一旁的侍卫察觉到皇的不对劲。 立马将他搀扶出去了,随着在天牢内待得时间越长,寒气越重,还未彻底痊愈的惠帝自然不能承受。 临走的时候,惠帝口还喃喃自语,“我不相信,你骗我,你骗我。”想要留在这里追问,可是全身气力并不支撑他这么做。在随从的护送下,快速离开此地,惠帝察觉到自己体温的流失,同时意识慢慢模糊,渐渐躺倒下去。 好在身旁的侍卫们保护周到,没有摔倒,之后,风风火火的将他送回行宫。目前惠帝的脸『色』很不好,嘴唇发白。旋即呼唤太医前来,一番把脉后,诊断而定感染风寒。 守护在旁边的随从们一脸煞白,谁都没有想到,皇竟然会变成这样,只是去往了一次天牢。 太医解释着,“皇这几日有无去往阴冷『潮』湿之地?” 这一问令得众人哑口无言,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答,毕竟皇吩咐过,此事不能与外人说,可是倘若不如实说道的话,那太医不能对症下『药』。 一番纠结后,公公将实情娓娓道来,“皇确实去过,乃是天牢之内。” 太医眉头轻挑着,显然有点惊讶,不过片刻后释然了。 “我开几幅『药』方,早晚各一次,不过两日,可痊愈。”太医果断的说道。 做完这一切后,太医便此离去,只是分离时,公公特意说了几句,太医顿了顿,摆摆手,暗示自己定有分寸。 公公这才安心的回到惠帝身边,悉心照料着。 小渔在惠帝走后,通过发泄出的那些话,心情顿时舒畅许多,暂时没有那么压抑,现在的她也想清楚了,这样吧,只是可惜的是,最后没有能够见韩仓一面。 “也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小渔患得患失的多想着,这么躺在草堆里,靠着自己躯体的温度在这冰冷的牢房内取暖。 惠帝经过两日的修养,慢慢苏醒过来,这两日,可着实把随从们吓坏了,要是这件事情让吕后娘娘知道了,可不是件小事。 追责下来,一一都要砍头。 不过太医给予的『药』方确实管用,两日却是恢复如初。 在惠帝刚想要下床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庭院外传来的一声呼喊使得他心神一惊,“娘娘驾到。” 吕后得知惠帝抱恙后,颇为担心的前来,次被玉簪刺伤后,恢复的差不多,可眼下却又是感染风寒,这可真不让人省心。 惠帝急忙心虚的窜回到床,被子掖好,他心有数,自己前往天牢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母后知道,不然的话,那可麻烦了。 不过好在一番嘘寒问暖后,吕后看样子并不知情,这使得惠帝松了一口气,但在吕后即将离去的时候,扭头嘱咐了几句,“项小渔的事情她正在严令追查,不放过任何一点消息,死罪难免。” 这一句无非让惠帝骇然失『色』,只要吕后下达的指令,任何人都无法驳回,没有挽回的余地,也是说,小渔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惠帝心隐隐约约在作痛,纵使在牢房内,小渔对他那般的嘶吼,在听到母后对小渔的判罚后,心充满更多的则是凄凉,无奈。 这下成了既定的事实,只是母后尚且还未定下期刑,或许还能争取几日,惠帝暗暗想着。 长安城内,项小渔这三个名字,现在可是鼎鼎大名,只要有人谈及,那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有人被写成了一本书。 概要的叙述了小渔从进城揭下皇榜,之后入宫,是如何让一步步踩在众人的头顶高升的,最后博得惠帝的倾慕,才稳稳当当的作为皇妃,只是心术不正,想要刺杀皇。 虽说刺伤成功,但伤势并不重,如今在天牢内,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城内百姓流通迅速,很快会传到下一个城池,当然此事会被带过去,无一例外。 …… 话说韩仓带领着兵马,离开河东,牧屿大军的消息也被他及时探查到,看着他行进的方向,韩仓大概了解牧屿的想法。 从蒲阳离去,显然直奔长安,也是说牧屿将其他的城池都拱手相让给韩仓,一点防守都没有,这些伤亡,他也不那么在意,最终的目的只要能够打败韩仓行了。 只有长安才最为重要,毕竟惠帝可是在哪里,不能轻易失守。 既然了解道牧屿的去处,与韩仓相同,那要重新规划一下,从蒲阳前往长安,属实要现在的韩仓的大军快的多。 他们能抢在韩仓之前到达,这样一来,很难办,原先策划好的与之周旋,现在却不管用,牧屿看破了韩仓的小计谋。 韩仓微微叹了口气,“该来的总要来,始终不能避免。” 既然如此,那这样吧,韩仓将此事与赵刚几人相商一番,看看在即将与汉军交战的时候,是否有更好的办法,规避伤亡。 营帐内,几人围绕着案桌细细查看着,说实话,接下来的征战并没有之前那么轻松,简简单单攻克下一城池,然后将其的汉军将士全都斩杀干净。 赵刚发表着自己的见解,“韩将军,我看长安暂时还是不要贸然前往,待得我们将其周围的大部分城池攻破后,再集攻占方可。” 韩仓听着他的建议,觉得一点儿价值都没有,攻占其他城池和的意义何在,顶多是杀死一些汉军将士,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不过韩听后,却眉头舒展开来,“目前看来,此等方法确实最佳,倘若我等这样冒冒失失前往攻打长安,先不说城内的六十万汉军,长安城四处有着许许多多的附属城池,在我军与之交战的时候,倘若零零碎碎城池的将士们汇聚起来,那将会是一笔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我等的位置又处于这两者之间,前后包夹,极其危险,这等莽撞之举确实不妥,况且,攻城之时,耗费的兵力定会大幅度增加,而我等并无任何援军,手下的兵马少几个是几个,所以定要谨慎再谨慎。”韩一连串的解释着,剖析赵刚言语的深层意思,便于他人理解。 韩仓摩挲着下巴,这点他倒是没有料到。多亏了他们几人的肯建议,才顾虑到这一点。 韩仓手指在地图四处指点着,目测着长安城周围的城池到底有多少,这不数不知道,林林总总加起来的足足几十座。 着实让韩仓吓一跳。 看来光是在这些城池,要先行耗费一大笔时间,不过这都是必要的,不能忽略,韩仓也能释然,事在人为,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 自从韩仓带领大军进入大汉的境地后,一直处于奔波作战的紧张状态之,没有任何的松懈。 四处行军作战,很是劳累。 此刻暂时的安营扎寨,还是韩仓特意吩咐下去的,这一连半个多月的作战,也该让手下们稍作休息一番,整顿一下,补充补充辎重。 身体的疲惫可以通过休息得以调整,可是精神的劳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除掉的,这也是韩仓暂时休整的缘由。 在行军的同时,韩仓也时刻注意将士们的精神状态,虽然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流出些许劳累,但都在苦苦支撑着,没有韩仓的命令哪里敢休息。 韩仓也体贴他们,为了蓝盟,手下的将士付出很多,深入大汉境地数百里作战,可谓是孤注一掷。 倘若失败了话,后果乃是在场所有人都承受不起的,日后想要反抗,再也没有这般机会了。 韩仓吩咐下去,“今日军营加大伙食。” 这无疑让原本疲惫的将士们为之一震,纷纷抬手欢呼着。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七章 韩仓的异动 对于目前行军作战的将士们来说,任何的奖赏都远远没有一顿令人畅快的饱饭来的满足,现在他们缺需的是这。 . 韩仓没有待在营帐之,而在将士们之四下走动,观看着周围士兵的状态,他们每个人手拿着两个白花花的馒头,多者四五个,还有今日韩仓特令吩咐过浓稠的粥水,狼吞虎咽饥饿万分的样子,看的韩仓很过意不去。 相这些,大鱼大肉在此时并不管用,不像馒头能充饥抵饿,看着将士们大口咀嚼的模样,韩仓颇为理解,这段时间确实太过劳苦。 将士们看着韩仓一步一步走过来并四下环视着,纷纷从地站起来,拿好手的长枪,都停下手进食的动作,表示对韩仓的敬意。 无论多么重要的事情,只要韩仓亲临,那都要暂时放下,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这让韩仓有些意外。 本来只是想要稍稍关心一番手下,看看部下们有无需要的地方,可没想到却打扰他们补充体力。 韩仓略带歉意的柔声道,“来来来,都坐下,该吃吃该喝喝,不够的那边还有,不要这般客气。” 话毕,韩仓看着周围的将士没有一个人有异动,看这样子,只要韩仓在此处,士兵们不会安心进食,韩仓意识到行为的不妥,讪笑着连忙跑开。 这等场景令在场的士兵们不明所以,不过既然韩将军此离去,那他们肃静的氛围没有必要,纷纷又开始填饱肚子。 果然,韩仓在走远后,不经意的回头瞧了一眼,各个将士都放开了大吃大喝,没有任何的顾忌,韩仓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样子,吃饱喝足才有足够的气力与汉军博弈。 茶饱饭足后,韩仓命令所有统领整顿兵马,即可开始出发。 一片空旷的地区,韩仓不急不慢的带着人马前进,他知道现在急也没有用,牧屿早率先一步离去,算他紧赶慢赶,也始终落后一步。 倒不如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确保自己身后没有任何汉军势力,会避免被前后夹击的可能,作战的胜算也能提高。 蓝盟大军的铁骑,再一次无情的攻破一座汉军的城池后,按照以往的惯例,当然是不会放走任何一名汉军将士,必须地处决,没有丝毫怜悯。 韩仓在城内漫无目的巡视着,他每每停留的地方,都是张贴告示之处,目的是想要看看是否存在有价值的消息。 好次,小渔的近况是从面得到的,不然的话,韩仓还会一直处于无知的状态。 片刻后,韩仓一无所获,面张贴的都是些无用之事,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在韩仓心想着是要离去的时候。 不远处几名百姓议论的话语极大吸引韩仓的注意,因为他从当听到一个能够牵动他心神的名字,“项小渔。” 怀着好的心情,韩仓从马匹一跃而下,掸去身的尘土,移步前方。 身旁的赵刚华宇等人想要跟前,可是却被韩仓单手拦了下来,“你们不必随同,免得惊得众人。” “是,将军。”赵刚华宇恭敬的回答。 几名百姓丝毫没有察觉到韩仓的动静,他们洽谈正酣,包括韩仓大军攻城的时候,他们好像根本不知道。 从他们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惶恐,而是面『色』平静,时不时朗朗大笑,又凑在一起。 直到韩仓在他们身旁站定,出身询问的时候,那几人才意识到身旁有人,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被破坏,一脸不悦的看着身旁韩仓,似乎暗自责备着韩仓的无礼打扰。 不过好在韩仓行止儒雅,面带微笑的询问着他们,“几位,冒昧一问,先前尔等所提及的项小渔所为何人?这一路走来,在下听闻不少,只是未曾真正了解,还请诸位为我解忧,为表诚意,此次的酒水钱我请了。” 几人面『色』平静的看着韩仓,本以为他来者不善,不过听闻是想要知晓项小渔之事,便热情了起来,毕竟这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内,最值得他人议论之事,说起来还有点令人好。 “哈哈,想不到小兄弟竟连这等事情都不曾知晓,那正好,此处坐下,我与你娓娓道来。”说着他腾出一条长凳,轻轻擦拭着,示意韩仓坐下。 韩仓微笑点头示意,零下他的好意,随后果断的从怀掏出一袋碎银子,抛向不远处的小二还不忘吩咐,“小二,再给我等添些酒菜茶水。” 店小二欣喜的接过去,在手略微一掂量,知道其有多少银两,应和了一声,“好勒。”小跑着忙活去了。 那几人看韩仓也很爽快,出手阔绰,一袋银两这么轻易丢出去,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既然如此,那说与他听。 还未坐定,他们倒好了酒水,下酒菜都被推向韩仓面前,随后开始绘声绘『色』的叙述开来,韩仓微微品着酒,从他们的话语,他听到了以往未曾知晓的事情。 那都是关于小渔,从项小渔一开始揭下皇榜,进宫后,如何一步步在众多绝美女子脱颖而出,深得惠帝的倾慕,将其他人稳稳的压在了头。 至此,惠帝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心思。 韩仓拿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他们所说的事情震惊到,同时又异常的愤怒,并暗自立誓,“惠帝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韩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身旁的几名百姓注意到韩仓的举止,对换下视线,迟疑片刻,小声询问着,“小兄弟,怎么了这是?” 韩仓这才缓过神,看到杯的酒水轻轻晃动着,才发觉自己又开始了,不免放下酒杯,另一只手压制着颤动的右手,尴尬的笑道,“呵呵,无事,有些酸痛,一路的奔波缰绳抓疼了,您继续。” 几人将信将疑的看了韩仓一眼,便不再多想,继续着讲述。 “可你们谁曾想,在不久前,惠帝选妃大日之时,戚府的戚小环,还有齐家的齐青烟,和来路不明的项小渔,被惠帝选作为妃子,这次,齐家戚府一飞冲天,成为皇亲国戚,可惠帝对他们两家的千金,没有丝毫兴趣,第一日,跳过牌选,主动来到项小渔的行宫,意图很明显。”在这关键时刻,那讲述的百姓停顿会儿,微微喝了口茶水,缓解自己有点干涩的咽喉。 殊不知,此时韩仓的精神都提高到极致,他感觉到接下来应该忽悠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右半边脸在微微弹跳着,这可是他基本没有遇到过的。 “诶,然后呢,你倒是说啊。”有一人明显等不及了,心急的说道。 那名讲述之人嘴角微微扬,冷哼一身,“然后啊,然后惠帝被刺伤,从行宫内跑了出来。” “什么,惠帝被刺伤?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一国之君,怎能这么轻易会受伤呢?你是不是夸大其词了,这绝不可能。”众人都不相信,他所说的,提出质疑。 他们每个人的注意都在惠帝身,毕竟皇受伤,还是在自己的宫内,那岂不是耻大辱,宫内这么多的侍卫,守卫森严,还能被此刻得逞。 韩仓听闻后,手紧抓的酒杯猛然间破碎,显然用力过度,酒杯承受不住,“小渔刺伤了惠帝,那岂不是说现在她的处境异常危险,说不定身在天牢内,饱受苦难。” 韩仓的思维与他们显然不同,惠帝定是小渔刺伤,那也表明小渔并不情愿,乃是被迫而为,说不定是惠帝的一番强行『逼』迫造成的。 想到这儿,韩仓更加的愤恨,自己从来没有对小渔做出任何过分的举止,可谁想到,惠帝竟然有这样的胆子,韩仓恨不得将其的双手砍下,都不能解恨。 同时,杯子破碎的声响,震慑住了客栈内的所有人,视线全都汇聚到这一角落,那等响声可不小,众人还以为是打翻的,可并不是如此,几人连忙起身抱歉的话语,低头伸腰,示意莽撞之举。 好在这里并无嚣张跋扈之人,略微看清状况后,各自散去。 那几名百姓再一次扭头看着韩仓,发现手早稀碎的酒杯,满脸惊骇,这得拥有多大的气力才能将其捏碎啊,换作现场的任何人都不具备这项本领。 在众人刚想要询问的时候,韩仓却猛地抬起眼眸,腾的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注视着那人,情绪有些激动,眼的担忧着急一目了然,“小渔接下来怎么样了?接下来怎么样了?”说着,韩仓想要伸出手抓住那人的衣领,生怕他此跑开,这样的话,小渔的确切消息不能得到。 “小渔?什么小渔,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那人面『色』稍微镇定的看着韩仓,这与刚刚的他判若两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八章 小渔的处境 原本温儒雅之人此刻怎会变成这幅模样,这有很大的出路啊。 . “是你说的项小渔,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赶紧告诉我,快。”韩仓几乎竭力怒吼道。 那人看着韩仓如此焦急的神『色』,声音有些颤抖的简单回答道,“项小渔刺伤惠帝后,被惠帝的侍卫擒住,关进天牢之,想必死期也该快了,惠帝也因此修养好几日才恢复过来。” 韩仓得到准确的消息后,整个人像是瞬间失去气力一般,面如死灰,这等面『色』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纷纷避开了韩仓,都以为韩仓是不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疾病。 当然,客栈内众人的视线,再一次汇聚在此,这使得那几名百姓颇为尴尬,纷纷站明立场,孤立出韩仓一人在桌前,示意一切都是这名陌生人所为,不关他们的事。 韩仓静静呆了片刻,抬起有力的大手,拍在身前的桌子,“嗤啦”一声,桌子断裂开来,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地。 刚刚端出酒菜的店小二看着眼前的一幕,惊愕住了,手的托盘差点没有稳住。 韩仓果断的起身,离开了这家客栈,没有任何人阻拦,凭借着刚刚他的身手,哪里有人敢前挑衅,无异于找死。 那几名百姓莫名其妙的看着韩仓,虽然韩仓将他们的酒菜桌子拍坏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他们深知彼此之间的差距。 掌柜的此时也循着声音跑了出来,看着一地狼藉的酒菜,急忙吩咐小二收拾着,同时安抚着客人的情绪,毕竟这乃是突发情况,没有办法预防。 韩仓已经离去,掌柜的也没有想要讨个说法的打算,只是这笔损失着实让他心痛,不过在小二打扫完,并拿出韩仓一开始到来抛过来的银两后,立马喜笑颜开。 相于这一袋子银两,拍碎一个桌子而已,谈不什么损失,一番收拾后,客栈完好如初,是少了一张木桌而已。 只是众人对于韩仓的身份,颇为好,到底是何方人物,有如此本事,不可能籍籍无名,那几人想想都后怕,幸亏当时笑脸相迎,不然的话,又是另一番处境。 韩仓磕磕碰碰的走出客栈后,对于来来往往的人流视而不见,以至于引得他人的一阵谩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韩仓应声望去,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猛然出手,一把锁住了他的脖子。 那路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韩仓,双手不停的抓住韩仓的手臂并拍打着,想让他放手,可现在的韩仓并不理会,反而有一丝的快感。 一直守候在不远处的赵刚华宇,看着慢慢向那边汇聚过去的人群,闲暇无聊,也跟了过去,不过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他们十分惊讶的场面。 韩仓单手拎着一名青年的脖子,没有丝毫表情,赵刚华宇大叫不好,急忙走前去,回想起先前,韩仓那一次,他们两人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的韩仓着实令人胆颤,赵刚华宇的到来使得韩仓略微清醒了点,那青年意识到韩仓手轻轻松开,挣扎了一下,逃脱开来,捂住脖颈慌忙逃遁,刚刚韩仓得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那种濒临死亡得感觉他不可不想再试第二次。 韩仓脸『色』『迷』糊的看着身旁突然出现的赵刚华宇二人,意识慢慢恢复清醒,随后,想起刚刚打听到的小渔的事情,立刻挤开周围的人群,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赵刚华宇二人对视一眼,无奈的跟了去,目前韩仓的状况很不稳定,倘若让他随意走动,很可能会出事,他们两人不能允许这等事情发生。 顺着韩仓离去的方向,二人追了去,好在最终在大军前看到了准备绪的韩仓,看样子是想要离开此处,前往某个地方。 “所有将士听令,即刻出兵。”韩仓扯开了嗓门,命令道。 这才刚攻克下城池不久,汉军也被斩杀干净,无一幸存,眼下却是要再次出征,让众人措手不及。 他人都要了解韩仓的韩,看着有点不对劲的韩仓,猜想到一丝可能,是不知道是否如此,他关心的急忙前去阻止韩仓的不明智之举。 可是马背的韩仓此时哪里听得进韩的劝阻,严令所有人必须立刻出发,韩见劝阻无效,只能作罢,且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城内的大军各自做完手的一切,纷纷归于大部队之,浩浩『荡』『荡』的此离去。 一路韩仓带领着人马,也不像先前那般躲藏,这样在大路之,横冲直撞没有任何顾忌担忧。 韩心估计着韩仓慢慢理智下来,这才鞭策跨下的马匹,来到韩仓身旁,韩仓倒是察觉到,扭过头看了眼,继续全神贯注赶路。 “仓哥,我等前往何处?”韩试探『性』的问道,本以为韩仓并不会搭理,没想到却回应了。 “长安。”韩仓两字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韩下意识的退了下去,他来到赵刚华宇身旁,当时只有他们两个跟着韩仓,所以自然知道在城内发生了何事,或许可以借此了解一下。 “赵兄,你可知仓哥在城去了何处?”韩凑了过去,小声询问着,以免被前方的韩仓听到,毕竟他们四人距离韩仓可不远。 赵刚回忆的神『色』,不一会儿答道,“仓哥好像前往了一家客栈后,变成了这幅模样,当时我两赶到的时候,发现他单手拎着百姓的衣领,想要置他于死地。幸亏我两的劝阻有效,才没酿成大错。” 韩略微变『色』,想不到还有这等事情的发生,这点始料未及,略微思考着,综合以往的经验,韩身心,仓哥肯定听闻到关于小渔的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韩嘱咐了赵刚一声,趁着韩仓没有注意驾马向后方离去,他要再一次进城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虽然大概率的猜测是与小渔有关,不过至于其详细,一无所知。 赵刚华宇韩武三人不解的看着韩离去的背影,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但也不担心,韩定有分寸,可以说,他是四人之最有谋略之人。 马不停蹄的赶回城内,韩顺着赵刚给予的印象,来到了当时韩仓所在的客栈,此时客栈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店小二还有掌柜的,拿出一锭银子,摆在桌子,掌柜的立马喜笑颜开,“这位爷,来点什么?” 韩威严的说道,“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一袋银两都是你的。” 掌柜的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没有抵挡得住,“这位爷,敢问是什么事。” “昨日,是否有一人在此处。”韩将昨日韩仓的身形简单介绍一下,没等片刻,掌柜的想起来了,韩仓留下的印象可是很大。 “对,确实有此人。”掌柜的和小二纷纷点头,韩仓可是打坏了一张桌椅,哪能这么轻易忘记。 “那你可知道他当时在此处是否收到什么刺激,或者打探到什么消息?”韩面带希望的追问着。 只是这次,掌柜的陷入沉默,回忆的神『色』,好像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事,无奈之下,只能摇摇头,这时他身旁的店小二跃跃欲试的站了出来,有点畏畏缩缩,“这位爷,当时我好想听到他们几人谈论些什么。” 韩将视线汇聚到他身,存在着一丝期望,掌柜的像是看到曙光一般,急忙腾出位置,并把他拉过来,还稍微用力捏了下,努努嘴,视线移到摆在桌的那一袋银两。 “当时我酒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他们好像在谈论项小渔的事情。”店小二弯着腰,不确定的说道。 韩在听到项小渔三个字的时候,明白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果然如同自己所料,只是为何这些平民百姓,还有客栈里打杂的店小二都能知道这个名字呢?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这点韩想破头皮都不能猜到。 “项小渔?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急切的问道,想要从他们嘴得知具体情况。 店小二掌柜的二人很是惊愕的看着韩,诧异着他竟然连这件事都不清楚,要知道,凡是大汉的城池,这件事已然不是秘密。 随后,掌柜的因为银两的诱『惑』,将自己所知有关项小渔的事情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这位爷,我们也都是从这来来往往的客人口得知的,这么一来二去,也听了个遍,自然也知道。”掌柜的还不忘给自己洗清罪名。 韩不可思议的愣在当场,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当初自己也打探到小渔的近况,可那时候,虽说是在宫内,但并没有发生那么大的事情。 但眼下,单论刺杀惠帝一条罪名,足以让她死伤千百回。 韩立刻飞奔出客栈,跨门口的马匹,心急的奔出城去,掌柜的看着韩突然的举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九章 寒心之举 掌柜的将他知晓的都说了出来,至于其他不需要自己『操』心,匆忙将还摆在桌的银两收入怀,开心的算账去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出城后,顺着来的方向快速赶路,既然已经弄清楚韩仓为何这样的原因,那或多或少,韩也能体谅到韩仓的心境,生出那样的举止也情有可原。 毕竟项小渔乃韩仓心爱之人,这是韩这么长时间,慢慢发现的。 经过足足半个时辰的赶路,韩才堪堪追大军的步伐,有些气不接下气的靠近着,出现在他们旁边,使得赵刚华宇吓一跳。 韩仓突然转过头,语气没有波动的询问道,“你去哪儿了?” 这一问令他们四人为之一惊,韩仓话语的冷漠,每个人都能听得出来,纷纷想要帮他解围,“仓哥,韩兄并没有去哪儿,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这才落了后,这不是赶来嘛。”赵刚挠着头,爽朗的说道。 韩仓瞥了几眼,这才扭过头,韩舒了一口气,刚刚韩仓的厉声询问着实让他惊住了。 颇为感激的与赵刚传递下眼神。 赵刚摆摆手,暗示无需多此一举。 众人慢慢的行进一段时间后,赵刚与韩故意放慢步伐,与前方拉开距离,赵刚担忧的看向他问道,“韩兄,可否探查到什么?” 韩闭眼睛,重重点了下头,这一举动令赵刚心头一沉,果然如此,看来韩将军真的是被某件事所困扰。 “那到底……”赵刚想要继续了解下去,可是却被韩硬生生打断,他摆摆手,从他的眼神,赵刚领悟到那种韩不想说出来的意味,想必应该是事关重大,与韩将军密切相关。 赵刚为此也没有放在心,既然韩不想说出来,那也不强求。 “接下来,我等该如何是好?”赵刚忧心忡忡的,直接想要寻找解决此事的办法。 “仓哥攻打长安,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眼下或许只能一战了啊!”韩仰起脖子,双眼注视着远方,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刚听后,明白韩话语的严重『性』,两军加起来整整数百万的兵马,倘若交战,那等场面定然无法控制,所以必须要慎重考虑。 韩将军又是因为迫不得已,才选择与汉军正面交战,一开始落了下风,所以来说,局势不容乐观,况且眼下大军正朝着长安的方向快速前进。 相于先前,速度提升不少,那路途消耗的时间自然大大减少,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韩感到深深的无力,他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来缓解目前的这种局面,小渔身在大汉的天牢内,凶多吉少,必须要去营救,这想都不用去想,可是在营救的同时,前方的阻力也无巨大。 首先是各个城池的阻拦,虽然攻克没有任何压力,但相应的时间是必要的,另外,牧屿的六十万想必已然回到长安城内,这乃是先前已经探查到的消息,算现在七十万兵马汇聚在长安城下,拿下长安还很不好说。 当初汉军攻打沛城的时候,兵力也远远多于城内守军,不还是被迫兵败回去了,可想而知,六十万兵力,与七十万兵马交战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定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韩苦苦思索着,看看能够找出一个暂时两全其美的方法。 大军经过半日的行军,再一次靠近属于汉军的城池,这一次,韩仓毫不犹豫,直接七十万兵马去围攻,半柱香时间都不到,城内的守军毫无反抗之力。 那座城池连七十万大军都不能容纳,可想而知胜负,这一次,生擒的汉军韩仓选择了另一种做法,每个人用绳子绑住手脚,活生生的绑在了城头,经受烈日曝晒。 这等做法,引得在场的所有将士一阵胆寒,相处这么长时间,韩仓绝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做法,可眼下这是怎么了,竟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赵刚韩在知晓后,急忙前劝阻,哪怕当场斩杀,都这说得过去,毕竟双方都为生死大敌,不是你死是我亡,死于刀下是对彼此的一种尊重,但此举折磨着实说不过去,定会遭到众人的谴责。 韩仓做出这等举止后,面不改『色』,很是平静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在马背弯弓搭箭,“嗖嗖嗖”,三支箭快速飞空过去,三名汉军当场死亡。 赵刚四人看着眼前一幕心骇然,挤成一团阻拦韩仓的做法,纵使韩仓下令他们四人撤退,他们也得阻止下去。 经过一番僵持,韩仓看着眼前的四人,原本凌厉的视线,慢慢变得柔和,当即转身离去,将现场留给了他们,韩急忙命人将汉军全都放了下来,不过终究难逃一死,现在不杀他们,是为以后留下隐患。 尽管人数并不多,但倘若每个城池都这样,积少成多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必须尽早扼杀,为日后攻打长安做好准备。 一番屠杀后,尸体照旧处理,手下们都习惯了。 韩仓率先一步带领人马离去,不在此多停留一分,现在他可是将时间拿捏的格外紧张,留下赵刚等人殿后。 稍作清理,赵刚华宇这才跟了去,开始下一座城池的血洗,这是一段漫长的征途。 韩仓他们分离开许久的沛城内,裴绍魏龙彦等人,以往的时候,经常能够得到前线传回来的消息,每每听到韩仓大胜的消息,确定他安然无恙后,都能让他们心安稳许多。 韩仓可是寄托着好多人的期望,他要是倒下了,那真的什么都没了。 最近的一段时间,裴绍一筹莫展,因为有关韩仓的消息,现在基本是探查不到了,好像突然失踪一般。 不过一开始,魏龙彦历风雨等人还能理解,那可是在大汉的境地内,再怎么说也得隐藏行踪,沛城与那边这么远的距离,想要探查到着实不易。 可慢慢下来,随着派出去的密探一一无功而返,众人心的担忧越来越甚,历风雨冒出了大胆的想法,那是率领城内现存的十五万大军前去支援韩仓。 虽然十多万并不多,但也是一支有生力量,对韩仓也能起到较大的帮助,可是当他将这个想法与裴绍交流一番的时候,却遭到他的反对。 “不行,万万不妥。”裴绍义正言辞的拒绝着,历风雨想要反驳,可是不容他阐述自己的观念,魏龙彦此时推门而进,身后还有蓝无极。 这下子,基本全都聚齐了,“裴兄说的对,眼下我等确实不能轻举妄动。”蓝无极低沉的声音应和裴绍刚刚的观念。 历风雨依旧秉持着自己的想法反问道,“这是为何,眼下韩仓不知踪迹,倘若他深陷敌军的围攻那该如何是好,大军全都有他掌控着,对抗汉军的力量全都在那里,我等不能如此马虎,必须严阵以待。” 蓝无极摇晃着的蒲扇,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想法,“历兄,先坐下来喝杯茶水,我等与韩仓相识这么长时间,对他可以说很了解,曾几何时,你见过他做出没有把握之举,再者,倘若真的如您所说,我想韩仓不会连求助的信号都不能传回来,大汉的领地虽然广袤,但若是韩仓有心藏身,汉军又岂能轻易找到他,相信我,不过几日,我等能收到前方传回来的消息,还请历兄稍安勿躁。” 在场的几人静静的听着蓝无极的一番解释,尚且有头脑之人,都十分赞同他的说法,历风雨也因此冷静下来,先前她也是担心韩仓,才表现过激。 裴绍站了出来,稍作添加的说道,“蓝兄所言极是,算我等现在心急,派兵前往不但给不了他任何的帮助,反而会拖他的后腿,况且我等连韩仓的位置都尚且不清楚,还怎么与他会和,提供助力给他呢,在大汉的领地,我们的贸然之举定会被他们第一时间知晓,倘若被汉军埋伏,说不定还要韩仓前来救我们呢!” 这一连串的话语,使得历风雨完全抛却自己刚刚的想法,不免觉得自己的冲动确实异想天开,这等最基本的担忧都没有意识到,尴尬的挠了挠头。 历风雨的这般举止引得在场的几人微微一笑,不过当即释然,几人彼此间都很熟悉,在同一座城内,抬头不见低头见,对此并不放在心。 “哈哈,倒是我厉某的考虑欠缺了。”历风雨打开话题,哈哈一笑道。 “呵呵,历兄乃是为了韩仓的事情而担忧,我等也都理解,自然要将每个步骤考虑周全,才能开始有所行动。”魏龙彦同样附和道。 一人暂时抛却了关于韩仓的话题,随意畅谈着,但大部分都与汉军有关。 沛城的另一边,韩仓带领着大部分将领离去,此时城内能够统领将士的也只剩下了魏央一人,当之无愧的成为首选。 不仅是城内守军的调遣,还是训练,全都有魏央一人『操』办,他也延续了韩仓一贯作风,城内的虎豹骑可是没有落下丝毫。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章 对牧屿的猜忌 十五万兵马,足足六万的虎豹骑,全都异于常人,乃是一支兵,魏央也终于体会到这支兵马的恐怖,那种严格的筛选的条件,足以将大多人拒之门外。 . 魏央忙于军营内的事情,那魏雨沫少了魏央往日的陪伴,自然陷入孤独无聊之,可是却没有办法,她也不是没有前往军营内寻找过魏央。 只是每每都匆匆寒酸几句后,魏央消失在她眼前,忙活去了,雨沫无奈下只能孤零零的原路返回,一次偶然间,她失魂落魄的在街头游『荡』,不知不觉来到韩仓的府。 在不远处的街口旁犹犹豫豫,一直不敢靠近,一番挣扎下,此离去消失在人流,而在府内,一直住在此处的小月则俨然成为此处的守候者。 而她守护在此处的坚持,是韩仓能够回来,粗略一算,韩仓离去的时间也不知道多久,小月一开始还记得清清楚楚,后来渐渐麻木了,总之在她心,只要韩仓归来即可,那等漫长的等待确实折磨着人。 她很期盼韩仓能像往常一样,悄然出现在府前,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那样的话,小月的心才能安稳下来。 府内的一切,小月都打点的很好,根本不需要韩仓的任何『操』心,以往是这样,如今也是,只是缺少韩仓的府邸,属实少了点生机,没有他在的时候那么热闹,连登门拜访的人都少了很多。 推开韩仓的屋子,小月手持抹布,进去一一打扫,这是每天都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以至于许久没有人住的屋子内,桌椅没有一丝的灰尘。 清扫好床铺,桌椅后小月满意的环视着四周,查看着是否有遗漏的地方,确保没有后,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轻轻合掩屋门。 她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不确定韩仓回来的时候,也能立马有休息的地方,这点可以说很贴心。 沛城内,整个呈现出一片祥和宁静,百姓安居乐业,这与此时的大汉境内完全相反。 随着韩仓大军的迫近,大汉丢失的城池越来越多,死伤的汉军将士也不计其数,韩仓每到一处的做法也传到都城之。 各个大臣为此纷纷进朝拜见,想要让惠帝下令阻止韩仓这等丧心病狂的做法,好歹是大汉的臣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于叛军之手。 朝堂之,惠帝的伤势与风寒皆有所好转,接连节日的早朝都未能亲临,堆积下来的事情很多,此次若是再不处理,那会成为隐患。 龙椅之,惠帝耐心的倾听着朝堂大臣们的禀奏,无一不是关于叛军入侵之事,从一开始的宁城沦陷,然后康城昌都,平原,等一系列的城池,每个城的守军都惨遭叛军毒手。 在城头被处以斩首之刑,其行为令人发指。 “皇,眼下不能在一味的退让,必须立即反击,不然的话,照这样继续下去,很可能军心涣散啊。”一名忠心耿耿的大臣劝谏道,几乎是跪拜在地,恳求惠帝立马派兵,一点都犹豫不得。 惠帝在方,单手撑着额头,并未言语。 与此同时,几名大臣纷纷站了出来,所阐述的观念与之前那人一样,韩仓一路下来,势如破竹,汉军毫无招架之力,而拥有大汉全部兵马的牧屿却丝毫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放任韩仓这样往长安城『逼』近。 “皇,依老臣之见,应当立刻撤去牧屿此子镇北大将军的身份,名不副实,虽说掌控兵马大权,但并不能委与重任,此刻对于他身在何方,我等都不知晓,由此可见,他这是在助长叛军的嚣张气焰啊,其心当诛。”几名大臣联合谏,弹劾牧屿。 惠帝四指在龙椅不停地富有节奏的敲打着,显然大臣们的进谏扰『乱』他的心『性』,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牧屿确实在接受任命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贡献,除了时不时的躲藏没有其他的消息。 这点惠帝早知晓,只是未曾放在心,毕竟以前他还是有功的,惠帝想要多给他些时间,可事到如今,不能再这样下去,惠帝也十分心急,这段时间再被小渔的事情所困扰着,分身乏术。 眼下才有处理这件事情的功夫,一番无奈的纠结后,惠帝想着,只能赞同大臣们的进谏,将牧屿镇北大将军的名号摘除,从而选用其他人选,只要能够击退汉军行。 留在惠帝刚要下令的时候,朝堂外的一声呼喊传了进来。 “报!”声音由远至近。 “皇,牧屿将军率领大军回来了,此刻已然进城。”侍卫毕恭毕敬的禀报刚刚得到的消息。 这句话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惠帝一番思量,既然牧屿回来了,那大臣们得劝谏稍稍晚一会儿,先唤他过来也不迟,不过惠帝并没有在朝堂接见牧屿的打算。 一声令下,早朝结束,惠帝大步离开朝堂,来到书房之,同时命令手下将牧屿第一时间唤来,不得有误。 长安城门处,牧屿率领大军浩浩『荡』『荡』进去城,他还未下马,皇的亲信便出现在眼前,将惠帝召见他的消息通报一声。 牧屿恭敬的点头,示意自己立马过去。 可是刚想迈开脚步,迎面走来的却是一到令他熟悉得身影,牧家家主,牧燕,此刻竟会出现在这里,特意前来迎接自己的孩儿。 但牧屿只是匆匆一瞥,从他身飘过,似乎将他当成了陌生人,牧燕原本微笑的面庞陡然严肃,他没想到牧屿竟会对他这幅态度。 好歹是牧屿得亲生父亲,牧燕主动走过去,严肃的表情再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也是满脸微笑的关怀,张开怀抱,想要与牧屿好好拥抱一番。 牧屿谨慎的躲过了牧燕的举止,这样牧燕的双手腾在空,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幸好身旁的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但是牧屿让他出糗,牧燕是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要不是牧屿给牧家带来了这么多的好处,换做平时,牧燕早破口大骂,不留给他一点面子,毕竟父亲做孩子天经地义,他人也不能有任何『插』手。 牧燕看着周围,牧屿回来一趟,百姓的呼声很高,足以见得牧屿在百姓心很受欢迎,主要还是年纪轻轻有如此地位,年少有为,况且还生的俊秀,街市旁围绕着的女子也很多,无一不是芳龄。 对着牧屿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人痴『迷』的目光,但牧屿对此却提不起任何兴趣,正眼都不会看一下。 挤开拥挤的人群,牧屿思索着惠帝找他的缘由,这样才有话可说,不至于事情太过严重,无非关于大军的事情,与叛军之间一直没有正面交锋,他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早准备好说辞,惠帝听了也能有几分信任,这样足够了! 长安城内,一匹快马飞奔着,向皇宫内奔去,此人便是牧屿。 一句畅通无阻的进入宫内,在侍卫们的带领下,来到书房内,惠帝热情的起身迎接,“哈哈,牧将军,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惠帝一番寒暄,这起码得问候还是需要的。 牧屿微微一笑,回应着惠帝,随后开门见山说道,“皇,不必多说我也知晓你此举的含义,只是还请听我一言,我之所以率领大军回来,是探查到叛军即将攻打长安,并且长安也是其最后的一个目标,只要让他得逞了,那大汉便不复存在。” 牧屿面『色』平静的说着自己的见解,双眼诚恳的看着惠帝,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神『色』。 惠帝原本以为他只是骇人听闻,故意说的这么严重,这样的话目前看来还不能杀他,毕竟眼下大敌当前,容不得任何内『乱』,所做的一切都要为大汉考虑。 惠帝不认为牧屿有说谎的打算,果然经过一番调查,他说的大部分是准确的,也是说叛军正在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赶来。 距离长安尚远的地方,韩仓独自一人登城头,向远处眺望着,怔怔的发着呆,凝视了片刻,低头掏出了地图,然后将所看到的与地图是否相匹配,以此推断与长安还有多少的路程。 韩经过与韩仓的沟通后,才将他得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只有韩知晓其隐秘,韩仓和他沟通起来也很方便。 在韩仓留神的时候,韩不知道什么来到他身后,与韩仓并立站着,韩仓对于韩得脚步声早熟悉,也未曾转身验证是否是他。 “你说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韩仓突然感慨道,想要询问韩的意见。 韩深吸一口气,面对这样的问题,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顿了会儿,韩悠悠然道,“仓哥,小渔救是必然,这点毋庸置疑,但她身在长安城内,牧屿大军俨然在那里,不知你可有战胜的把握,倘若有,那自然不成问题,可若是遭遇波折……”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一章 向长安行进 韩话语的意思很明显,这两种可能韩仓也不会想不清楚,有些话点到即止,不能说破,韩仓微微停顿片刻,留给韩仓一点时间思索。 . 韩仓久久平视前方,此处只有他们二人,自然无话不说,而韩仓积聚在心的一些的不快难过很久没有向人倾诉,不是无法说出,而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倘若现在项小渔出现在这里,韩仓定会真情流『露』,毫无隐瞒的将所有伤痛一字一句流『露』出来,那样之后,压抑的事情不会堆积起来,从而影响着他的情绪。 “走吧,长安城我势在必得。”韩仓无所畏惧的说道,同时目光透『露』的那份坚定,乃是韩从来没有见过,前前后后大大小小许多场征战,他们见识的也多,都未曾见过这般视死如归的错觉。 看着韩仓毅然转身离去,韩刚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乖乖跟去,简单的一番整顿,如往常一样,经过城池,走走停停,斩杀汉军,如此循环往复。 韩赵刚几人都慢慢变得麻木,他们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数数死在自己手的汉军会有多少,可到了后来,干脆放弃,认为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因为成为刀下亡魂的汉军将士,早数不清,仿佛做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 目前韩仓每到一个城池后的举止,无疑是在打大汉的脸面,在韩仓眼,大汉没有丝毫威严,完全能被踩在脚下肆意践踏,那汉军同样也如此。 但每个被韩仓大军清剿过的城池内,除了少了些许将士,城内的平民没有任何危险,依旧正常的生活,韩仓一贯秉持的原则便是从不杀生。 百姓们是无辜的,没必要将他们与大汉混为一谈,纵使他们生活在大汉的城池内,但也是为了寻求一份生活的宁静,毕竟像当初那样,不堪的遭受山贼的杀戮。 好在韩仓为名除害,才减轻当时城池周围的祸害,为百姓们赢得了宁静祥和。 韩仓率领大军此在大路,不是去攻城,是在攻城的路,随着韩仓大军的挺进,现在汉军将士慢慢形成一种作风,凡是韩仓大军抵达的城池,汉军无人敢抵抗,在大军还未靠近的时候,所有将士早弃城而逃,为了能够活命。 同时,他们为了寻找接下来避身之处,有些人甚至不得已想要回到长安城内,眼下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防守的兵力也最多,是普通将士们的不二之选。 不过当惠帝听闻长安城跑来了许多其他城池的逃亡着,不免大怒,急忙命令手下将他们一一抓起,关押进天牢,这一幕引得众人一阵心寒,不明白惠帝此举这是何意,好歹是幸存下来的士兵们,为何不全都接纳,反而全部关押。 接下来,惠帝发声,“弃城而逃者,翌日送往刑场,午时三刻处斩。”这一道命令打死了很多人,因为这里大多数人符合那样的条件。 自从这项命令下达后,一时间前往长安的人便大量减少,不过总有几个幸运儿安然无恙,逃过一劫,他们没有主动前往军营,而是选择暂时观看情况,待确认安全无误后,才会现身,这般谨慎的『性』格也侥幸的保住他们的『性』命。 惠帝与牧屿在书房的一阵聊天,足足持续了许久,一直守候的侍卫们,都不明白二人在屋内到底有多少事情需要相商,竟然要花费这么长时间。 “爱卿,你可等的我好苦啊。”惠帝略作悲痛的看着牧,面『色』难堪,像是为某一件事情苦恼了很久。 “皇,微臣这不是回来了么。”牧屿浅笑着回应着,并且十分警惕惠帝说的每一句话。 “既然爱卿率领大军归来,那长安自然可保无恙,击败叛军指日可待,只是有一事让朕颇为难办。”惠帝手撑着额头,紧蹙眉头时不时无奈的摇摇头,彰显自身的无奈之情。 牧屿有眼力见的接过了话,拱了拱手道,“皇有何困扰不如与臣一叙,臣愿为皇分担忧愁,说不定有着破解之法。” 听到这句话后,惠帝的面『色』颇为好转,暂时收起刚刚压抑的心情,将先前在朝堂大臣们担忧之事,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 其实惠帝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很犹豫,他大概也能猜到此事非同小可,牧屿在各个大臣们心颇为不被看好,再加自从掌控兵马大权后,并不能做出相对应的事迹。 有这么大的一股力量,倘若用在正确的方向,现在不仅叛军早被击退,说不定还能乘胜追击,一举歼灭都不在话下。 当然,这乃是大臣们的臆想,惠帝知道韩仓带领的叛军并非常人,凭借简单的杀伐之术是万万不能轻松取胜,不仅要斗勇,还要斗智,二者缺一不可。 再者,惠帝明白子朝堂进谏的都是忠臣,『奸』佞是绝不愿意搭理这些,先不说此事的麻烦,万一惠帝因此将他们一同牵扯进去,到时候,要出气出力,共同对抗韩仓的大军。 而『奸』佞们一向安逸贪图多了,自然不想『插』手,那惠帝不会找他们,换句话说,哪怕是长安城失守,那也不关『奸』佞半点事情,相反,他们早准备好退路,趁着混『乱』之际,能从事先安排好的地方安然撤离,管他惠帝,皇宫长安会变成什么样子,保住自己的『性』命最为重要。 惠帝说完这一切后,略微缓一缓,视线全都聚焦在牧屿面庞,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牧屿了解到朝的大臣既然已经对他生出这样的看法,满满都是反对与不信任,旋即释然,不过是一些靠着嘴皮子在朝堂之弄虚作假之人,一旦出了大事,他们是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牧屿抬起视线,直愣愣的看着惠帝,这一幕引得惠帝有些纳闷,为何牧屿会以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皇,不知你是否抱着与他们一样的态度?”牧屿这一句反问脱口而出,不假思索,他想要了解惠帝的想法。 这一问使得惠帝有点莫名其妙,刚刚明明是自己询问他,可现在的一个反问,角『色』反转,难题回到惠帝身,况且他也没有做好准备,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的气氛瞬间凝结,牧屿面无表情的盯着惠帝,惠帝左思右想,没有回答,半晌后,在惠帝抬起眉头刚想要回答的时候,牧屿做出一个嘘的姿势,并摇摇头。 “我心已有结果,多谢皇的信任。”牧屿大大的行礼,跪拜着。 这一举动让惠帝不明所以,自己这还没有表明态度,牧屿怎么知晓了,不过眼下他说的果真和惠帝心所想差不多。 惠帝一直相信他,还是自己一手提拔,并且在牧屿在外征战期间,大量的赏赐送到牧府,可想而知惠帝对牧屿的看重,大臣们的弹劾,惠帝简要的归根于妒忌,或者说牧屿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地位,甚至凌驾于他们之。 这使得诸位大臣产生危机感,才出此下策,动摇惠帝的信念,以此来打压牧屿,并强制剥夺他绝对的权利。 惠帝越想越恐怖,当时朝堂的他,哪里会思考到这一层可能,现在静下心来,慢慢思忱,才发现其的阴险狡诈之处。 “呵呵呵呵,看来还是你对我最忠诚啊,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惠帝自嘲的笑道,并以手掩面,到头来自己被蒙蔽住双眼。 牧屿看着眼前惠帝这幅模样,现在看来,惠帝与自己年纪相差无几,却是其担负的更多,一国之重岂是那般稀松平常,随随便便能解决的事情呢。 “皇,臣日后定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牧屿干脆利落的跪拜下来,以此来进一步加强二人之间的下关系,不为外物所动。 在此,牧屿不免为自己先前对惠帝指令的无视感到些许自责,不过既然事情都已过去,那也没有再谈论的必要,只要做好以后行。 惠帝看着突然下跪的牧屿,急忙从案桌前起身弯腰搀扶着,“爱卿,快快请起。”牧屿顺势腾的站立起来,只是惠帝手也用了点气力,一小阵刺痛从腹部传来,惠帝面部稍微扭曲一下,恢复正常。 不过还是被心思缜密的牧屿发觉,自从进城后,牧屿也或多或少听到百姓们口的流言蜚语,惠帝被刺伤的消息他深信不疑,从刚刚的动作来看,肯定是伤势并未痊愈,才会这样。 牧屿体贴的问候道,“皇,龙体为重,眼下叛军进攻在即,你可要养好身体,不然,朝堂要事可无人打理了啊!” 惠帝略微『揉』按着腹部,缓解伤痛,“无碍,只是用力过度而已,休息片刻好。” 牧屿搀扶着惠帝坐定下来,借故说道,“皇,微臣便先行告退,前去巩固城内的防守。” 惠帝没有呼应,只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二章 伤亡 牧屿拱着手,后退好几步,直到自己完全消失在惠帝面前,才转过身大步离去。 走出书房的牧屿看着庭院内的花花草草,透过阳光的照『射』,无鲜艳,贪婪的吮吸一口此处新鲜空气,心情畅快的快速离去。 眼下他还有着较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 话说韩仓带领兵马,一路畅通无阻的随意奔波,过往的城池都被一一清空,同时,由于韩仓的兵马呆在大汉境地内,也有很长时间,粮草辎重消耗严重,毕竟七十万兵马可不一般,每日粮草是巨大的花费。 那么汉军遗弃的城池内,韩仓大肆搜刮,将粮草全都一一备好,也更换新的一批长枪刀剑,当然,百姓的东西,韩仓丝毫没有碰手,手下的将士们深知韩仓的这个严令,哪里敢违背。 韩仓的做法因此在百姓口传开,深得百姓的称赞,百姓们每每听到征战的时候,无一不骇然失『色』,因为随着城破,伴随着的都是平民们受苦受累,残忍者格杀勿论,这皆是常态,所有人也尝尝听他人口叙述。 一座城池一夜之间,所有生灵全部湮灭,无人生还,可想而知有多么可怕,百姓们遭遇征战的时候,怕出现这样的状况。 韩仓的大军停在了弘农城不远处,一番跋山涉水从河东赶来,到了弘农,那么距离长安不远了,至此一半的行程才算完成。 “韩将军,弘农乃是连接东西两侧城池的一处要地,向西直通汉贼都城长安,只要拿下此城,那我等是掌握一条重要通道。”赵刚将刚探索到的消息如实禀报给韩仓,之后让他拿捏,等待指令。 韩仓没有回应,但视线摆明是直视那座城池,没有一点避讳,仿佛是在必得。 “嗯。”一声应和,韩仓举起手往前推进,其意图一目了然。 赵刚华宇二人心领神会的带着大军全体压境,这不是是和以往一样嘛,没有任何难度,一个小小的城池,哪能抵挡住大军的铁骑。 可是有一点出乎他们的意料,此时的弘农城内,足足有十万汉军,这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当初大军路过的城池,最多有的也只有一万不到,可现在却冒出了这么多。 使得奋不顾身攻向城门的将士猛然间遭受巨大伤亡,城内的汉军是在叛军快要靠近的时候,才突然现身,奋力防御。 韩仓微微一皱眉头,显然对此有些不开心,当即命令出动弩炮,加快攻城的节奏,势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其拿下。 四挺弩炮被将士们合力推了出来,随着弩炮的加入,黑剑直挺挺的『射』入城内,所造成的伤亡,乃汉军所不能想象。 在城外的士兵们,都能听到城墙内传来的阵阵惨叫声,可想而知战况有多么惨烈,既然汉军伤亡惨重,那城外的大军便加快进攻的步伐。 城头汉军的数量慢慢减少,而待在城下时刻准备增援的其他汉军早在弩炮的威力下化成一摊血水,肢体横飞。 没有将士的补充,城墙的汉军死一个少一个,慢慢被大军所占据,开始向城内围剿着四下逃窜的汉军。 前前后后攻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倘若不是弩炮的作用,想必大军要耗费一点心血才能破城。 城门最终被从外界攻破,足足十万的汉军,此刻剩下不到一万,还在负隅顽抗,穿梭在城内的街市,与大军周旋。 不过汉贼都借助于百姓们的房屋四下躲藏,韩仓为此很头疼,立刻下令,所有将士算是挨家挨户的搜索,也要将幸存下来的汉贼全都剿灭干净,不能留下一个活口。 顿时,城内不仅充满马蹄声呐喊声,还有百姓们的尖叫声,显然是被韩仓手下的将士们吓坏了,不过一番惶恐后,百姓们发现自己并无大碍,这才惺惺相惜的抱在一起,汲取意思慰藉。 毕竟每个将士手的刀剑都在不停的滴着血,那都是守城汉军身体内的,也着实吓人,经过足足一个多时辰的搜捕。 几十万兵马将整个弘农城里里外外全都翻了个遍,才将所有的汉军生擒活捉,把他们一一押到城门处,现在已经不需要韩仓下令,众多将士早已熟练。 等待俘虏全部集全后,只见汉军将士一个个都低着头,认命般的等待死神降临,他们也都听说过叛军所做所为,不过都是为了大汉,效命于大汉,算死了也没有什么惋惜,好歹你自己为了大汉城池的安定,做出一份贡献,死而无憾。 在场的汉军将士几乎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的态度,不过也有少许怕死之人,身体剧烈颤抖着,他们惧怕死亡来临,都还很年轻,不想这样白白死去,不过再多的求饶,都不会得到宽恕。 明晃晃的大刀“蹭蹭蹭”落下,鲜血咕咕的冒出来。 这等场面所有将士没有一人为之动容,犹如家常便饭,再正常不过,只是不同于以往,这次受死的人数相多了很多。 幸存下来的一万兵马生擒活捉的有九千之多,一些不怕死的百姓冒着较大的胆子躲在角落看着城头出的这一幕,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当时捂住口鼻,忍不住呕吐,然后,纷纷跑开了。 “清点人数,整理辎重武器。”韩仓收起握在手的囚龙传令下去。 此番大战虽说没有出手,但斩杀的时候,韩仓却主动揽过去,特意斩杀一名汉军,刚刚囚龙还滴着鲜血呢,只是被他早早拭去了。 “韩将军,此次我等损失兵马四万之多。”赵刚清点完毕后,了解到基本的伤亡情况便来禀报。 韩仓愕然的看着他,显然对此不敢相信,为何死伤四万之多,何况还动用了弩炮,这点始料未及。 “四万之多?”韩仓诧异的回问道,想要知晓详尽的情况。 “是,确实伤亡四万兵马,皆因一开始攻城之时未曾料到城内十万汉军,才伤亡两三万,紧接着,搜寻之时,在街市巷子内,避免不了死伤,汉军也奋力反抗,不肯屈服。”赵刚一一解释着,当然所说句句属实,不存在谎报军情。 韩仓叹了一口气,这四万兵马的伤亡,让他颇为心痛,现在在长安城内,还有汉军的六十万兵马,眼下韩仓手再伤亡这么多,想要破城的难度更大。 本来多出的十万兵马,便是韩仓作出的预算,防止途生变,这多出来的兵力便是用来加强攻打长安的。 不过反过来想了想,自己的四万兵马换取了汉军十万兵马,这对韩仓来说是一件好事,有效的减少了汉军的兵力,倘若这十万兵马是在长安城,并非这里,那岂不是汉军与韩仓所拥有的兵马相同。 那样的话,对韩仓来说可是极大的不利,七十万兵马相战,韩仓占据劣势,极为不妙,全军覆没都有可能,长安城的城门,城墙,这些小城池远远不能与之相。 想到这里,韩仓还有一丝小庆幸,逐个击破的道理每个人都懂,也很容易,现在看来,这四万兵马损失的很值得。 “嗯,暂时整顿一番。”韩仓面『色』忽变的下令道,没有刚才的沮丧之情,反而多了点欣慰。 赵刚不解的看着韩仓,想要知晓他这善变情绪的原因,不过有命在身,放弃这样的想法,立刻下去照办。 弘农失守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没过半日,传到长安城内,在层层下人的传递,到了惠帝的耳。 “什么,叛军俨然到了弘农?城内的十万兵马全军覆没?”惠帝听后,满脸惊骇,拍的面前的桌子直作响,并且茶盅也因此翻倒,洒满一地。 这等反应使得守候在他身旁的侍卫吓了一惊,“皇息怒,龙体要紧。”一旁的公公出声劝阻着。 惠帝气鼓鼓的坐了下来,胸口一阵起伏,显然被韩仓之事气到了,先前韩仓对大汉兵马的一举一动,惠帝都知晓的一清二楚,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全都斩杀干净,由此可见,韩仓手段残忍,无情。 在大汉的境界内,杀害大汉的兵马,攻占大汉的城池,这无异于骑在惠帝的脖子拉屎,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惠帝的威严受到挑衅。 前几日惠帝繁忙于伤病还有小渔的事情,并未及时理会,“想不到韩仓既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待将你生擒活捉后,我定要游街示众,抽筋扒皮,祭诸多将士在天之灵。”惠帝心暗自起誓。 足足气愤了片刻钟,惠帝才稍稍缓和下来,急忙命人将此事传递给牧屿,让他尽快做好准备,毕竟惠帝深知,弘农距离此地已经不远。 而此时的牧屿,在城内游动着,他也已经许久没有回到长安,还颇为怀念,走走停停,其实他本意是要快速加强城内的防守工作,不过眼下并不着急。 不住不觉,牧屿顺着脑海的潜意识,来到了牧府前。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三章 守卫长安 只见如今的牧府相于以往,大不相同,更加气派,更加热闹,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门槛快要被踏平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牧屿不解的走进瞧了瞧,发现府前的侍卫足足十几人,他依稀记得在离去的时候,府前只有左右两名将士,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牧屿抱着不解的神『色』,走进府内,惊的是门外的侍卫竟然对他没有丝毫的敬意,好像不认识他一般,将牧屿当成和那些登门拜访的一路人。 环顾四周,牧屿惊愕察觉庭院内多出许许多多箱子,一担担,很显然乃是外人送来的礼品,此时大堂内走出的几人,由牧家家主牧燕亲自送出,还有说有笑。 “牧家主,令郎那边可有劳了,两族结成亲家,那可是对彼此极为有利啊。”其一名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年男子郎朗笑道。 “哈哈,李大人,您放心,犬子自然不成问题。”牧屿爽快的回应着,仿佛二人已经敲定某件事情,只是并未与牧屿说明清楚。 那名李大人之后拜谢而去,牧燕热情的送客,当他的视线汇聚到不远处出现的牧屿身的时候,表情瞬间凝固,但很快释然开来。 “屿儿,你怎么回来了,来来来,累了吧,快进来。”牧燕极其兴奋的向前招呼着牧屿,俨然是招待贵客一样,客气的不行。 牧燕大步走来,在手刚要搂在牧屿肩的时候,却被牧屿一个闪身躲过,看样子,牧屿很不情愿牧燕触碰到他自己,纵使牧燕是他的生父也不行。 这一幕令得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愣,因为刚刚牧燕的话语早说出口,庭院内其他世家的大人物都在注视这里,当然了解清楚他们二人的身份,某个角落,一人小声嘀咕着,“原来这是牧家的公子,牧屿啊,你还别说,生的甚是俊秀,难怪招女子喜爱,各大家族为了联姻可谓是费尽心机。” 这一句话简要的说明这段时间牧家的主要情况,牧燕听后,脸皮微微一跳,当即转身,四下巡视,想要把那个嘀咕之人找出来。 不过一番视线搜寻无果,只能作罢。 至此,牧屿总算了解为何牧家这段时间风生水起的原因了,一部分乃是惠帝的赏赐,而最多的则是来自各个世家的拉拢。 无一不是关于牧屿的姻缘等,纷纷想要将自家的千金送门来。 牧燕看着眼前的牧屿,要不是现在他有如此成,牧燕也不会对他刮目相看,不仅受到朝廷的赏识,给牧家带来这么好处,还能借此将牧家地位瞬间提升好几个档次。 刚刚牧燕悬在空尴尬的手也早放了下来,现在他可不能对牧屿表『露』任何的谩骂,众目睽睽之下,不能让他人看了笑话,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汇聚在此,牧燕不想在这儿丢了风头。 牧屿从一进府内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似乎对眼前所见没有任何波动,在牧燕想要开口缓解下这异样氛围的时候,牧屿果断而又决绝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停留。 这一幕引得在场的人颇为震惊,众所周知,牧燕好歹是牧屿的生父,许久未见,一句简单的问候很有必要,可却没有,可想而知两父子之间关系并不融洽,这是众人初步判断出来的结果,但也恰恰符合真实情况。 牧燕看着大步跨出府门的牧屿,急忙出声挽留,“屿儿,你去哪儿,既然回来了,待几天再走啊!”其实他这一声乃是喊给在场的众人听得。 牧燕为了使来客看的『逼』真,同样小跑着跟出去,只是未曾走远,打道回府,此番举动已经够了,仿佛是在说明,这是牧屿自己有事要离去,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和谐的事情。 “诸位,犬子身为镇北大将军,怕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多陪伴大家,还请见谅。”牧燕摩挲着双手,不好意思道歉着。 “哈哈,没事儿,牧家主不必介怀,男儿志在四方,定是以大事为重。”连续好几人的附和帮着着牧燕说话。 这一幕算是一个小『插』曲,一带而过。 牧屿冲出家门后,他才深知此时的牧家正在慢慢失去原有的韵味,慢慢被权势地位钱财所诱『惑』着,以往的牧家,平平淡淡,那样很纯真,也很好,虽说牧燕对牧屿并不器重,并且言语相向。 不过好歹是牧屿从小长大的地方,哪能这么轻易抛弃,但事到如今,想要不遗弃,都是不可能,对于牧家,牧屿算是厌倦了,反正也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倒不如走得一干二净,倒是最好不过。 现在牧屿倒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回来的话,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会因此情绪低落,牧屿有点头大,轻轻摇晃着脑袋,暂时不去想那些。 接下来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带回来的六十万兵马在莫雨的带领下,被一一分派到城内的各个角落,特别是城墙周围,兵力格外多,显然是做好了叛军随时到来的准备,莫雨做完这一切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候,牧屿突然出现在此处,将莫雨吓了一跳,看着莫雨早早将自己担心的事情鼓捣完毕,牧屿嘴角扬,微微一笑。 莫雨确实很符合他的胃口,直接自作主张的加固城内的守卫,虽说没有先行禀报,不过他并不责怪莫雨,眼下牧屿不在的时候,莫雨是在场官职最高之人,完全有权利调动将士们。 “牧将军,长安城内防守薄弱地方,全都得到兵力的注入,算是韩仓再多兵马也休想攻进来。”莫雨握着剑拱着手,一字一句慷慨激昂的禀报。 “嗯,有劳了,这段时间你跟在我身后,属实辛苦,此歇息去吧,目前来看,长安城没有任何问题,好需要好几日韩仓的大军才会抵达此处。”牧屿夸奖他一番后,恢复正常,不想给莫雨太多的鼓里,免得他骄傲膨胀。 “是,将军,属下这告退。”莫雨恭敬的离开牧屿的视线之内,享受着所谓的牧屿给予他的休息时光,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前往何方,这里本不是他的故乡,也无亲人。 莫雨几番寻找后,在一个茶馆内,闲暇坐下,细细的品着香茗,视线聚集在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之,看着繁华而又吵闹的街市。 同样的,此时的牧屿也无事可做,牧家他又不想再回去,免得使自己不愉快,索『性』在街市四处闲转着,退去坚硬的盔甲,牧屿与常人无异,看着形形『色』『色』的周围,牧屿暗自感慨着,“自己这是多久没有享受到这样舒适的时光了,整个身心完全舒坦开来,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等难得的时光还是在他小时候才会经历,现在看来,太过奢侈。 …… 在被攻克不久的弘农城内,韩仓此时也不心急,在城内四下走动,韩这次多留了一个心眼,寸步不离的跟在韩仓左右,防止他出现与次以往的情况,万一恰巧再次碰到,韩也能第一时间制止住有些失常的韩仓。 韩仓在前方,明白韩仓这么做的意图,也并未斥退他,回想起当时手紧握着无辜之人的脖颈,韩仓一阵愧疚自责,要不是及时收手,说不定酿成了大错,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二人步伐轻盈,并且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这与他们人高马大的身形完全不符,韩仓故意放缓步伐,目的是等待韩跟来。 而韩全身心的注意都在韩仓身,同时警醒周围,聆听着是否有哪些小道消息传来,他大概算到,现在的一些路人口,往往都能探知到大消息,特别是在客栈酒馆那样的地方,更容易获取消息。 先前探查到项小渔关押进天牢是从此得知,这也算是侥幸,不然的话,众人还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不知晓。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一切可都晚了,算有十足的把握,但不能及时赶到那儿,同样无用,而韩仓在一知晓后,便忧心忧虑的率领大军赶去,是不想留有遗憾。 他们深知小渔被送刑场乃是不争的事实,基本无力回天,只是现在并不能确定小渔行刑是何日子,这让韩仓寝食难安。 落后一点还好说,有很大机会,可倘若惠帝做事果断迅速,那可会让韩仓后悔莫及,并且,现在的韩仓,也并不了解惠帝是否知晓项小渔与自己之间的关系。 目前看来,韩仓迟迟未曾受到惠帝发出的借小渔要挟韩仓的消息,那说明惠帝暂且还不知道,小渔也同样没有将这等消息公之于众。 不过韩仓并不觉得小渔这么做是明智之举,他倒是更希望小渔将其透『露』出来,这样的话,小渔可以在短时间不会受到任何生命危险,因为那时候,惠帝定然会借此来『逼』迫韩仓现身范,前来长安城,这样一来,能解决叛军之事。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四章 情意加深 其实,倘若惠帝真这样为之的话,更加占据风,完全可以凭借小渔之命,来『逼』迫韩仓替他卖命,纵然不可能,也能借此把柄让韩仓带领大军撤去, 此乃韩仓为惠帝想出的一个两全其美之策,不过眼下惠帝并不知道,韩仓一番思索后,想着既然惠帝没有察觉到这一点,那倒不如自己帮他一把,或许借此从事情还有转机,兴许可以暂时保全小渔的『性』命,不过韩仓并未立刻着手去做。 . 首先他要了解到的是小渔的死期究竟为何时,按道理,倘若有所消息的话,每个大汉的城池内都能或多或少听到些许消息。 不过眼下,一点儿耳闻都没有,最多的还是很百姓口传出小渔刺杀惠帝之事,而此事已经流传许久,早不是新鲜事情。 看和惠帝迟迟没有对小渔做出处置,韩仓心也能稍稍安心下来,不过对于小渔状况的探寻,韩仓可不敢放松警惕,为此他派出了许许多多的密探,乔装打扮后,前往长安城内,只有在哪里才能第一时间探查到关于小渔的近况。 万一紧急突变,韩仓也能在不久后能了解,紧接着采取行动才不算晚。 可想而知,小渔在韩仓心的重要『性』。 韩仓自顾自的安排安好这一切,才为小渔的事情暂时放宽心,目前他所有力所能及的已经全都打理完毕,超出他能力之外的也没有办法。 韩跟着韩仓在弘农城里,漫无目的的走了半个时辰,韩不知晓韩仓这么做的目的,走走停停,对于身旁的事物,一眼带过,毫不留意,更像是在悠悠的闲逛着,可那精明的目光又在不停拐动,寻找着什么,不为外人知晓。 直到两人走到这条街市的尽头才止步,韩仓站停后,呆呆的立在原地,没有动作,韩耐心等待着他的吩咐,半晌,韩仓转过身,顺着原路返回,看样子想要再一次经历一遍,韩有点无语的看着他。 倘若韩仓真想寻找什么,只要一句吩咐即可,为何还要独自费力寻找呢,他们在这里花费的时间,可是其他城池更长的。 不过在韩仓迈开步子后,韩清楚的感觉韩仓明显加快速度,走马观花的感觉,才稍稍放松皱紧的眉头。 这次不同刚刚,片刻后走出了这拥挤的街市,韩仓没有停留,朝着大军的方向走去,韩这一路并没有听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甚至每每韩仓驻足观望的时候,韩总是贴脸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引起韩仓的注意。 不过,大部分都是胭脂水粉的摊位,韩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搞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对这些感兴趣。 回到大军内,韩仓并没有换盔甲,连囚龙也未曾佩带,直愣愣的走到战马旁,从面取下一个包裹,小心翼翼的打开,原来里面乃是一大包裹的胭脂水粉,这都是以往韩仓前往徐州还有许昌的时候,特意买下来的。 其一部分,韩仓送给了小月,表示自己的心意,毕竟小月慢慢长大,哪个女子不爱美,这等必要品,不可缺少,那剩下的自然是为项小渔精心准备的了。 可是,韩仓辛辛苦苦准备的这番,小渔却久久没有出现,还深处皇宫之,以至于这些都早已变质,只能作为纪念价值,韩仓也舍不得丢弃,属于小渔的永远是她的。 韩注视着韩仓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不过这等现象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片刻后,韩仓便将自己糟糕的情绪收拾完毕。 微微抬起手,擦拭着从眼角溢出的的泪水,留下的泪痕微风轻吹后,消失不见。 此时,赵刚华宇四人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韩仓下一步举动,韩仓做完这一切后,众目睽睽之下,换了属于他的盔甲,佩戴完毕后,韩拿过手下奉来的囚龙剑,一把抛向韩仓。 韩所用的气力很大,不然根本不能使劲,由此可见囚龙之重,韩仓没有偏头,单手伸出,一把抓住从空抛过来的囚龙,顺势别在腰间。 单手挂在刀柄,披风同样整理完毕,在风飘摇,这一时刻的韩仓,显现出常人难以企及的风度与威慑力,威风凛凛。 “出发!”韩仓大手一挥,命令全部将士出动。 韩看着慢慢好转的韩仓,稍稍放下心来,这样看来,韩仓暂时不会失去意志,现在的他和往常一样,专注于即将与汉军的交战。 剩下的六十五万兵马至此走出弘农,踏的最终的一段路程,每个将士都知道,接下来便是与汉军开始真正的较量,先前皆为小打小闹,完全凭借巨大的兵力差距才能轻易取胜,而往后,汉军的全部兵力都在长安。 这些所有人都一清二楚,而众人的目的是将长安攻克,随着韩仓一声令下,每个将士都抱着视死如归的气势,不成功便成仁,长安定要拿下,这样一来,天下百姓才能彻底免受征战的苦痛。 整支大军浩浩『荡』『荡』向长安进发。 而此刻的长安城,不起眼的茶馆内,两人分开而坐,在各自一边的角落,彼此并不知道,没错是莫雨与牧屿二人,他们自分离开不久后,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碰面。 莫雨眼神四下扫视着,才发现角落里一道孤单的人影,很是熟悉,旋即拎着酒盅大方坐了过去,由于牧屿是背对着他,自然很难发现。 直到莫雨坐在旁边后,牧屿才看清原来是他,二人相视一笑,此刻并不像主将之间的关系,倒更像是朋友。 “没想到你也在这儿!”牧屿率先无奈的开口说道。 “哈哈,我也是才发现,想不到牧将军竟然也在这里,不知道是属下的幸运呢,还是侥幸。”莫雨开着玩笑说道,这样更容易拉近二人的距离。 “诶,这里我两无臣属之分,且当朋友即可。”牧屿主动解释着两人的关系,不然的话,牧屿镇北大将军的身份,会导致他们不能畅所欲言,存在隔阂,万一不经意间以下犯,可不是小事。 莫雨看着眼前军营里外界限清楚的牧屿,心有种异样的感觉,看来牧屿自身着实有些实力,总有异于常人的一点。 “是,属下听令。”莫雨还是故作敬意的回到道。 牧屿讪笑的着品着酒,酒盅内乃是好的女儿红,不在意莫雨这番话语。 “怎么,无家可归?京城内没有亲人?”牧屿突然的询问使得莫雨一惊,这件事情一开始二人见面的时候已说明清楚,可是牧屿却并没有记得,反而再次询问。 “牧兄,在下无父无母,才是无所牵挂的进城参兵。”莫雨淡然的回答着,好像在叙述着稀疏平常之事。 牧屿面带歉意的看着莫雨,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世,倒是自己的冒失,不该询问这般无礼的问题。 对于莫雨称呼他为牧兄,牧屿倒是觉得此人倒也机灵,这一番称呼,全无下属之隙,不过也好,牧屿现在需要这样懂得察言观『色』之人。 随后,牧屿不再出声,他怕自己无心之问,会再次触碰到莫雨心灵的创伤,这样不好了。 二人时不时碰碰酒杯,开怀畅饮,在外人看来完全是酒肉兄弟。 牧屿明显喝多了,借助着酒劲,牧屿这才吐『露』心声,将自己在牧家的遭遇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牧燕如何看不起自己,如何刁难自己,好歹是生父,可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义务,眼的时候,甚至拳脚相向,可想而知,牧屿的日子多么艰辛。 莫雨意识清醒的听着牧屿诉苦,此刻牧屿已经全身搭在了莫雨身,表现出深厚的友谊,好像许久未见的兄弟一般,无话不说,可事实他们相识的时间并不久。 牧屿神志不清楚的还在大口喝着酒,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站都站不稳,莫雨耐心的一直倾听着,其实,对牧屿更多的了解,也对莫雨日后的行动,提供更大的方便,而且,加深自己在牧屿心的信任,这点显得尤为重要。 慢慢,牧屿『迷』『迷』糊糊的趴在桌,莫雨则双眼清明的警惕四周,说实话,刚刚他们的动作已经引得其他客人的不满,大呼小叫,不过好在莫雨及时赔罪,这才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但相对来说,莫雨完全可以凭借牧屿的身份,喝退众人,毕竟大将军的身份岂是这些平民百姓所能得罪的,但莫雨并未如此,现在的他们并不是以将军统领的身份在此,同样是普通百姓罢了,自然没有那种优越感。 面对自己无礼的行为,主动认错是最好的选择,完全能避免不必要的争斗。 莫雨将醉酒的牧屿小心抬了起来,也不知道该搀往何处,从刚刚他的话语,显然牧府是不能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五章 十日后行刑 无奈之下,莫雨将他带到了一家客栈之,要的一间好的住房,供他休息,此离去。≦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其实,在莫雨将他送进去的时候,心冒出的大胆的想法,眼下不正是杀死他最好的时机么,再来个栽赃陷害,找个替死鬼,将自己的一切嫌疑洗刷干净,接下来,长安城内的六十万兵马任由自己调遣,岂不妙哉。 说不定,还能率领兵马,直接攻入皇宫之,迫使惠帝范,不过这一想法转瞬即逝,莫雨现在的地位还没有达到满意的地步,且听从他号令的将士不多,为新任之人,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沉淀。 况且,兵符并不在手,也失去了统帅全军的资格,于情于理,这等冒失之举,纵使杀了牧屿也不可能实现。 心有了思量后,莫雨果断的离开客栈,在街市游『荡』着,刚刚还有牧屿陪着他喝酒呢,可现在的,几坛下肚,醉的不省人事。 又剩下莫雨一人,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莫雨有点『迷』茫,扪心自问自己呆在这座城内到底是为了什么,何等事情让他坚持下来,从一个小小的士兵,踩在众人的肩,脱颖而出。 虽然其少不了牧屿的提拔,但倘若一个没有能力之人,定然是不能入得了法眼,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情,自然莫雨较之常人极为出『色』,也能受到牧屿重用,才使得他果断抛弃冯雨。 在长安城的另一边,也是皇宫内,在惠帝与牧屿交谈后,他极大的信任牧屿能够担当重任,同时也忽略众多大臣们的流言蜚语,什么撤除他大将军的身份,并且疑似欺君,那莫须有的罪名,不能容忍,全都被惠帝一人挡了下来。 众多大臣在了解到惠帝的意愿后,也不再强求,再这样下去的话,过了,不能引起惠帝的反感,否则要是『露』出什么破绽,恰好被惠帝抓住,可大事不妙。 处理好这件事情后,惠帝也终于能够腾出空,将项小渔刺伤的罪名好好处置一番,不过吕后的命令仍然像一道铁令重重的压在他的脖颈,动弹不得。 毕竟再怎么说,惠帝也不敢忤逆吕后,吕后想要小渔死,那必须照令执行,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惠帝特意为此前往吕后所在的行宫,“母后,项小渔之事,你看……”惠帝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眼下关于小渔的刑期迟迟未曾落定,而惠帝见状,也极其合乎心意,所以认为是不是吕后那边稍有些松动,抱着一丝侥幸。 吕后高高在,面对惠帝的问询,似乎毫不在意,惠帝也不敢出言催促,在一旁候着。 “来人呐,传令下去,项小渔因刺伤一国之主,犯大不讳,十日后午时三刻,压刑场,处以死刑。”吕后静等片刻才缓缓睁开眼,颁布命令。 这一声令久候多时的惠帝为之一颤,看来母后是真的铁了心,“母后,这是不是……” 惠帝迟疑的看向着吕后,但却被她高冷的神『色』,拒之千里之外。 惠帝明白吕后的意思,当即不再逗留,心暗自念叨着,“十日,十日后,项小渔便不再这世。” 从吕后口发出来的命令由手下们,一一向下禀报,并且通报刑部等,皇宫内闹得沸沸扬扬,而在妃子们的行宫内,齐青烟戚小环则笑得前仰后合,为项小渔将死的消息而感到十分开心。 这样的话,她们两人在宫内的地位是彻底稳妥,因为事先她们二人乃站在同一阵线,是为了对抗项小渔,既然眼下她将死,那自然没有任何威胁,自此高枕无忧。 惠帝离开后,不免加快步伐,他心有个一定要去做的事情,不然的话,可能会留下一些遗憾。 经过贴身侍卫的安排,惠帝再一次来到天牢,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像次那样遮掩住脸面,而是光明正大的匆匆进入。 轻车熟路的来到小渔的牢房,算一开始小渔关押进来的日子,前前后后已经有了半个月之久,只是带在牢房内的小渔,对此并不知道,毕竟每天不见天日,自然对时间失去了认知。 摆放在牢门前乃是今日刚刚送来的馒头和水,这是小渔日复一日的三餐,没有任何营养的支撑,惠帝透过牢门,现在能清楚的看到她,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照亮此处阴暗的角落,空气弥漫的点点尘埃清晰可见。 小渔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到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惠帝,旋即低下头去,漠不关心的样子,惠帝看着无动于衷的小渔,心一阵揪痛,一是因为此时的她十日后便要被处斩,二便是经历半个月之久的小渔,现在的面庞一点血『色』都没有,观骨凸显出来,显然是茶不思饭不想造成的。 再这样下去的话,小渔恐怕不是被处斩,先死于饥饿了。 惠帝低头看了眼脚旁的那点馒头,当即气愤的一下踢开,水也撒翻在地,同时大声怒吼着,“把看守此处的狱卒叫来。”惠帝双手青筋暴突,很是恼怒,他没想到牢房内的饮食竟然如此这般。 片刻后,管理此处的狱卒颤颤巍巍的前来,面对惠帝卑躬屈膝,哪敢承受住他的怒火,他也差不多知道惠帝如此恼怒的原因,毕竟作为这里的掌管者,犯了哪些过错,心一目了然。 那狱卒慌张的跪拜在地,不停求饶道,“皇,皇饶命啊!” 惠帝大手一挥,那人便被拖了下去,没有任何征兆,自然避不了一死,而惠帝之所以这样的原因,心有数,国库每次拨向牢房之内的银两数不胜数,虽然这些人为阶下囚,但每日的进食必不可少,总不能因为他们万恶不赦,便活活饿死他们。 而朝堂给予这么多的银两,可眼下小渔的一日三草皆为馒头,不过一两钱能打发,那剩下的银两到哪里去了,这点不假思索能知晓,定是被那些狱卒贪污藏身。 惠帝对这些早在心有了知数,只是没有选择与他们多计较,而眼下,自然是他们撞到了枪口,惠帝也只好拿他们发泄一番。 惠帝与小渔隔离牢门相望,谁也没有说话,其实是小渔不愿搭理他,那惠帝也收声,保留这份沉寂,他知道,现在每陪在小渔身旁,那么时间会少一分。 牢房内,此次惠帝足足呆了两个时辰,期间,贴身侍卫无不前去劝阻,因为次的事情令他们都有阴影,不想再生事端,也为惠帝着想。 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被惠帝以强制命令喝退,甚至是要剥夺他们的身份地位,没有办法,众人只能纷纷走远在,在外面静静等候惠帝出来。 两个时辰到后,惠帝明白在这么等下去只会是一样的结局,何等压抑的氛围,回头凝望几眼,此离去,待得时间已经够长了,不过临走前,惠帝好心的提醒了下,“十日后,你要被压刑场,好自为之。” 这句话在小渔心一直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十日,十日我我要死了么?呵呵,也好呢,在这里同样受罪,倒不如早些死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小渔似乎瞬间想开了,对死亡没有那么恐惧。 惠帝停留在天牢前,不忘记命令着,“吩咐下去,挑选贤德之人掌管此处,不得有误,另外,日后天牢内的一日三餐必须大大改善,不能有任何的偷工减料,否则,前人便是下场。” 说着,惠帝便猛的甩了下衣袖,愤恨而去,他没想到区区天牢内竟然还会存在这样的现象,这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其他地方岂不是更加放肆,因为都不受惠帝的亲自监管。 惠帝想着便要一一查证,先行回了行宫,吩咐手下暗调查,将搜集的情报如实禀报,不得轻举妄动,倘若暴『露』,立刻归来。 做完这些,惠帝舒了一口气,在他潜意识内,他觉得眼下的大汉必须要有所改变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大祸。 另一边,吕后的命令,斩杀小渔的消息被以告示的形式,张贴在城内的各个角落之,基本,偌大的长安城,随随便便一个地方能看着这样的提示。 与此同时,一开始被韩仓派进来调查消息的密探们,也都看到告示的内容,项小渔三个大字跃然纸,深深吸引住他们的视线,但给予他们更多的则是震撼。 “什么,韩将军所要寻找的人十日后,便要被压刑场,这怎么可能?”那几人也因此靠着事先的暗号汇聚到一起,商量着眼下该如何是好。 “眼下定要将此事及时通报与韩仓将军,不能有任何拖拉,同时也应该留下几人在城内策应,防止生的突变,我等也好及时反应过来,避免大军受到什么埋伏。”其一名地位颇高,话语权较大的人,严肃的吩咐着。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六章 下定决心 不得不说,目前的情况来看,总要有个人前来指挥他们几人,不然的话,『乱』作一团那他们潜藏着所做的一切成了无用功。 . “说得对,眼下第一任务是尽快通知韩将军,不得有误,这交由我两吧,你们留在城内,观察汉军兵马的一举一动,倘若不对劲,立马飞鸽传书,我们也能同时知晓,做好防范。”另外一人应和着,很快将命令吩咐完毕,没有一丝迟疑。 “好,那这么办,心动。”刚刚聚集起来的几人再次散开,为着各自的任务尽心尽力。 两匹快马在长安城内快速奔驰,只是方向并不同,分别从东西两处城门离去,前往给韩仓送去消息。 在汉军的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并未引起他们的丝毫的注意。 而剩下的人,则开始在城内尽力搜索着刚刚被牧屿率领归来六十万大军的踪迹,从而掌控其一举一动,最好不过。 前去送消息的密探按照前来的印象,推测着大军可能行进的方向,他们对这些道路可是很熟悉,也能大概猜得出此时大军所在的位置,便是韩将军的位置。 到时候能将消息完好的送到韩仓手。 殊不知在距离他们两的不远处,韩仓正率领大军,步履匆忙的向长安赶去,这一路拦阻的城池与弘农相,逊『色』不少,几乎没有什么伤亡。 韩仓为了加快步伐,每次攻城的时候,弩炮的加入确实增加不少实力,虽然弩炮是对空旷地区,大范围内的敌人造成毁灭『性』伤害,不过用来攻城效果同样不错。 在每每弩炮一轮攻击后,大军只要稍作擒拿,能顺利拿下,自然毫无难度,看来韩仓当初所建造的弩炮,其作用不同凡响。 行军到一处空旷之地,韩仓知晓是时候活该休息片刻了,将士们略显劳累,毕竟刚刚结束一场攻城。 在不远处,一批快马正以急速向这里靠近,他所猜测的方向,与韩仓前来的方向正好一致,用不了多久会与韩仓相见,只是他并不知道韩仓俨然到达这里。 不过在他心急的跨马奔腾着的时候,前方突然冒出来的兵马,绊马腿的绳子陡然出现,没有任何的防备。 那名密探此猛然倒地,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他摔倒在地,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处,被刀枪驾着,动弹不得。 那名密探慌忙拿出了怀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众人看后,急忙恭敬的收起刀枪,并且站立开来,同时为自己刚刚冒失的举动赶到自责。 那枚令牌,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清二楚,此人乃是韩仓手下直属密探,听候他的调遣,“快带我前往韩将军身边,我有要事禀报!”密探从地爬起来,顾不及掸去身的尘土,匆匆的吩咐着。 几名将士微微点头,旋即小跑着将他带到韩仓的面前,他们都看得出来,密探脸十分严肃,还夹杂着些许的慌张,可想而知此事不简单,不能耽误一点时间。 密探奔跑着与那几人来到大军暂时休息的地方,韩仓赫然在其,“韩将军,有人求见。” 韩仓扭过头,看着原本应该警惕四周的将士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免将注意力集在他们身,“什么事情,如此慌张。”韩仓淡定的询问着,他可不像手下这样,好歹为一军之统帅,怎能这般轻易动『色』。 “韩将军。”密探神『色』动容的看着周围,似乎是在戒备,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在场,也包括赵刚,华宇等人,凭借他的知觉,知晓这么轻易说出来肯定不妥。 韩仓察觉到他所表达的意思,大手一挥,身旁的众人纷纷走开,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们,韩仓略微查看下,确认周围除了他们两无他人后,主动凑了过去,“怎么,何事?”韩仓心生疑『惑』的问道,并且,心也在向不好的方向想象着。 当初他将其派出去是去打探关于小渔的情况,可现在回来了,岂不代表着…… “韩将军,属下刺探得到,吕后下令,项小渔将于十日后,被压刑场,处以死刑。”密探波澜不惊的将这件事原封不动的说给韩仓。 他只是觉得此事有点重要,不过至于到何种程度,却不尽而知,韩仓在听完他的禀报后,原本站立着的身体,轻轻向后撤离几步,有点站不稳的状态,那名密探见状急忙前搀扶着,看这样子,韩仓好像有点不对劲。 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但是韩可是一直在注视着这里的情况,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次密探送来的消息定不简单,不过韩仓让众人都走开,显然不想太多人知道。 韩大概都知晓,先前小渔被关押进天牢,那接下来定是会被斩首示众,那么这名密探送来的消息,也大都与之相差无几,不得不说,韩的头脑着实聪慧,这等消息都能被他才的一字不差。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当头棒喝的劈在韩仓的头顶,到头来,小渔是真的要被处以死刑,这一切韩仓早料到,只是在亲耳听到后,显然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密探明白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不用韩仓下令自顾自的离去,不过与他一同的另一名伙伴没有那么幸运,在他以为安然无恙的能够离开长安城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的一小队兵马,直取他而来。 这一幕令他未曾料想到,看来汉军是发现他们的踪迹,不过至于如何察觉,这不得而知。 他明白自己乃是为了传送消息,不能被汉军士兵抓住,不然的话,消息泄『露』可大事不妙,他奋力逃跑,特意选择扎进了密林之内,只有在那里面才有一丝生还的可能,后方追赶着的汉军全副武装,怎是他能够力敌。 经过你追我赶的一番逃跑后,那名密探在随着马匹跌落在地,翻身下马,随即追来的汉军将其包围。 意识到没有生还的可能,嘴角一动,事先隐藏在口的『药』剂被他一口咬破,当场吐血身亡,汉军想要阻止都不可能。 一条生命这样消逝,不过好在并没有落在汉军手,情报也没有遗失。 韩在看到韩仓轻微的动作后,急忙跑过去,小声劝谏着,“仓哥,赶紧下令吧。” 韩仓扭过头,双眼注视着他,诧异于韩为何知道的同时,也惊讶,韩说的不错,眼下赶到长安是最正确的办法,不然的话…… 韩仓推开韩搀扶着的手,强压制心对小渔的那份担忧,况且眼下再多的难受担忧,都无济于事,对小渔的安全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倒不如将所有的一切付诸于行动,靠着行动来挽回些什么,这才是最重要。 “所有将士听令,加快行进速度,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长安。”韩仓用着全身的气力,大声宣吼道。 紧接着,刚刚还处于休息的大军瞬间在赵刚华宇等人的催促下,集结完毕,其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仅是小小的统领还是普普通通的士兵,都能感受到韩将军心的担忧还有心急。 那他们自然不能拖了后腿,只要是韩仓下的命令只要照令执行便是。 整支大军,再次踏征途,这次非同寻常,大有一鼓作气赶到长安城脚下,韩仓骑在马背,站在路边细细巡视前赴后继的兵马。 将士们的精气神全都恢复过来,脸也都没有任何疲惫之情,韩仓吸了口气,“士气不能丢,这样挺好。” 韩仓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韩仓身边,无论韩仓走到哪里,形影不离,接下来,韩仓便要攻打长安城,俨然对其他城池失去兴趣。 韩心暗暗思量,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不过目前看来,只有前往长安这一条决定,别无他选,“也不知道汉军半路有没有设下埋伏,这样贸然前往,着实有些不妥。”韩叹口气,毅然跟去。 韩仓的命令为第一意志,将士们都乖乖听从,韩经历这么多,看透也很多,这一次放开大胆的拼一把吧,反正现在汉军六十万兵马在长安,想不到两军的交战竟然会拖到现在,是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乃是亘古以来不变道理。 韩仓在马背,囚龙在其手得心应手,韩这才发现他手竟然凭空出现一本书,只是未曾看清面的内容,“这个时候,仓哥竟然在翻阅书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韩好的目光瞥向他。 此时的韩仓,之所以掏出兵仙谱,还在这么颠簸的环境下,是回忆回忆自己以往练过的招式,他也明白,这一战非同小可,严重点,说不定都不会看到下一次太阳升起。 这乃是韩仓心的最坏打算,手不停翻着兵仙谱,韩仓看着面的玄武篇,白虎篇,啸狼篇,蛟龙篇,鸾凤篇,韩仓早一一烂熟于心。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七章 沛城出发的兵马 每个招式的诀窍,要领,在经过自己每每的琢磨,终究有所收获,并不断臻至化境,信手拈来自然不成问题,并且对战不同的敌人时,韩仓能够根据眼前敌人的实力手段,选取相应的招式来化解困境。 另外,在这几篇章的后方,乃是孙子十三篇,有些韩仓研透清楚,并成功将其运用到实战,但有些韩仓苦苦思索,终不能究其奥义。 这些便是韩信留给韩仓最有价值的财产,无法用价值估量,毕竟像兵仙谱这样的锻体之法,实属罕见,拥有者定能成一番霸业,只是需要视每个人能力而定,越大者成便会越高。 这一路,韩仓沉浸于此,从而对于周围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察觉,当然,这周围也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期间赵刚华宇二人也想要找韩仓,确认一些事情,不过都被韩拦了下来,示意他们不要去打扰。 像韩仓这样的状况,自从韩与他相识,基本没有见过,在韩看来,自然是不可多得,倘若轻易被打断,说不定会亲手毁了一段契机,这样的后果,韩他们承受不起。 于是,只能静静等待韩仓主动恢复清醒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路,韩仓跨下的马匹,异常的安静,一直保持匀速前进,这样也极佳的使韩仓身体并没有太大的晃动,也不会轻易掉下来,便于钻读兵仙谱的后几章。 韩仓率领的大军这样稳扎稳打的前行着,虽说汉军的阻隔大大减少,但总有为大汉鞠躬尽瘁之人,纵使面对着六十五万兵马之多的叛军,没有丝毫畏惧之心。 即使明知道全军覆没,但还是抱着一颗必死的心去守卫着原本的净土,当然,韩仓针对的只是汉军的兵马,仅此而已。 同时,韩仓率领大军前往长安的消息,也被各个地方的汉军慢慢报朝廷. 朝堂,惠帝因此可是与各个大臣各执一词,大臣们纷纷想要劝谏,想要让牧屿带领大军,与叛军在长安城外决战,毕竟长安城乃是最后一道防守线,若是城破,城内的诸位连撤离的时间都没有,这是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然而惠帝认为,失去了长安,那么汉军所占据的优势『荡』然无存。 况且叛军兵马远远多于汉军,若是两军正面交战,汉军很可能不能力敌,这等风险之举惠帝可不会傻到那种地步,放着优势不拿,所以大臣们劝阻惠帝根本不会采纳。 相反,惠帝还会将长安所有守卫全权交给牧屿,明显要让他做殊死一搏,其实关于大臣们的劝谏,惠帝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目前看来,叛军随时有着突然出现的可能,他们已经在往长安赶来,倘若此时将原本在城内安排好的大军全都转移到其他城池,乃是冒着很大的风险。 万一叛军杀个措手不及,这等损失汉军承受不起,长安城也会因此沦陷,可贻笑大方了。 随着消息的传递,裴绍等人派出去打探情报的密探也匆匆回城,小渔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想要不知道都难,那自然,沛城内裴绍魏龙彦在部下的禀报也得知此事,几人立刻相聚在一起,此事进行一番商量。 首座,当然是裴绍,其次魏龙彦,蓝无极,历风雨,王义,他们五人现在乃是关系最为密切,无话不说,韩仓前往长安的原因也是因为小渔事情爆发后,才如此仓促。 不然的话,河东与长安这么远的距离,为何会做出这么大的转变,只要头脑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想想都能明白,更何况是裴绍等人呢。 蓝无极率先开口,“看来,项小渔确实与韩仓的关系匪浅,不然,哪里会如此冲动。” 蓝无极在一旁默不作声,毕竟这里他对韩仓的了解最少,那自然也不清楚,在场的五人当,只有裴绍对韩仓的认知最深,眼下韩仓这般模样,定是为其所动。 “既然除了这样的事情,那韩仓一开始便落下了下风,而且大军直指长安确实不妥,说不定会吃暗亏,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汉军的眼,我等理应援助。”裴绍才说出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魏龙彦赞同的点点头,“是啊,从现在开始,主动权掌握在汉军手,韩仓只是被迫为之,现在我们必须要为他排忧解难一番。” “可是眼下,我等距离长安这么远的距离,倘若派兵前往,紧赶慢赶,也得半个月的时间,等到达之时,一切都晚了,这样不妥,可若是没有援助,那韩仓的处境更加不妙,这该如何是好啊!”历风雨心急的将自己的看法表达出来。 他的这一番话,令得在场的几人瞬间请静下来,没有人出声,毕竟他们心着实没有恰当的方法,连蓝无极,这个一手创办蓝盟之人,都束手无策。 足足静静等待了半柱香的时间,这个大堂之内,鸦雀无声,裴绍才漠然出声道,“不管援军何时到,总归是要前往救援,眼下刻不容缓必须即刻率领大军前往,虽然眼下城内只有十五万兵马,但也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兵力,对韩仓来说,助力也不小。” “对,这个方法暂时来说最为稳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沉默许久的王义此时站了出来,纵使这般举止起不到什么效果,但总没有尝试来得好。 “那有我带领兵马前去支援吧!”历风雨慷慨的说道。 他主动揽过担子,看样子显然是要亲自阵,不过并没有人反对,还得到了裴绍的同意,“那好,历兄,这支兵马交由你率领我也能放心,毕竟你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兵马在你手也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不过,在进入了大汉的地界后,你可要万分小心,据我所知,在大汉的其他城池内,仍然潜藏着不少兵马,一不小心会受到埋伏,所以行踪一定要保密,切记不得有任何差池。” 历风雨拍拍胸脯保证着,“裴兄,我你还不放心吗,不过我会记住的,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出了差池可万劫不复,我定加倍小心,容不得一丝马虎。” 魏龙彦来了兴致,“那好,既然历兄如此慷慨,那让犬子魏央随同你一起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历风雨拱了拱手,抱拳道,“多谢魏兄。”随后,历风雨便率先一步离去,没有任何都逗留,他明白,每节省一小段时间,那能早一天与韩仓的大军会和。 蓝无极几人都没有阻拦,裴绍也早早吩咐下去,城内的兵马任由历风雨调遣,同时魏龙彦也命人将此事传递给魏央,让他早做准备。 此时的的魏央俨然不在府,正在军营内四处走动,不停的勘测士兵们的状况,看看有没有懈怠,另外虎豹骑也有条不紊的进行考核,如今的军营内,每个人都以进入虎豹骑作为目标,普通的将士已经满足不了他们,虎豹骑多么威风,身披统一银『色』盔甲,手持长矛,每每训练有素的出现时,都能吸引绝大多数人的注意。 魏央在军营内,较好找,此时也得到魏龙彦传来的讯息,不假思索的应下,旋即前去整顿兵马,他明白这件事情的紧急『性』,过不了多久,城内的兵马要出征,而当他得知是历风雨前来统帅的时候,心一丝莫名的小兴奋。 果不其然,在魏央整顿好所有兵马后,历风雨便应声而至,从他离开府邸准备好一切,在骑马匹到这儿,前前后后都不超过半柱香的时间由此可见心之急。 “历前辈,属下魏央再次恭候。”魏央出于礼貌的问候着。 历风雨倒是很和蔼,没有很大的架子,他也知晓魏央乃是魏龙彦的后代,自然不能轻慢了,而且从与他们交谈的时候,对魏央也有小部分认知,在年轻一代,也较出众。 “嗯,贤侄不必多礼,兵马整顿如何?”历风雨首先关心的是这个。 “兵马早已整顿完毕,等历前辈一声令下。”魏央器宇轩昂的说道。 “那好,出发。”历风雨大手一挥下令道。 于是,军营内早准备绪的兵马,全副武装的出发了,十五万兵马浩浩『荡』『荡』的行出沛城外,此远去,向大汉的境界内出发。 裴绍魏龙彦并未现身送行,只是在城头远远目送着,这代表了他们的心意,不过没有看到他们,历风雨也并未心生不满,他们之间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么客气。 与此地相聚很远的长安城内,牧屿带回来的六十万兵马已经完全融入待城内各个地方,无一遗漏,在城内最央的一家客栈内,牧屿眼眸微睁,惺忪的双眼体现出满脸的疲惫,甚至还有些模糊。 牧屿手扶着额头,现在还有点疼痛,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牧屿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八章 靠近长安 尝试着回想一下,牧屿才明白昨日陪伴他的只有莫雨,别无他人,之后二人开怀畅饮,在酒馆内喝的不省人事,想必是莫雨帮忙要了间客栈。 . 想到这儿,牧屿不免对他很是感激,要是送回牧家,定然要出事了,看来莫雨的还是很有头脑,牧屿心情舒畅的收拾一番,退出这家客栈,远远离去,前往城内的军营,哪里乃是众多兵马汇聚之处,牧屿作为统帅,自然在那里要风得风,无人不敢听从,况且,莫雨此刻定然也在那里,毕竟在这长安城内,莫雨除了此处没有其他去处。 牧屿步履匆忙的来到军营内,果然发现莫雨正在『操』练着部下,自从牧屿将军营内的大小事情交由他后,不仅部下之间团结不少,连每位将士的个人能力都提升不少,这乃是先前都没有有过的,可想而知,莫雨为此付出多少。 牧屿也有些庆幸,自己选择了莫雨作为自己最青睐的手下,确实是明智的选择。 在城内的时光很快,一晃几日的时间便过去了。 而小渔的期刑也越来越近,无论是百姓还是朝大臣,对此有着莫名的注意,似乎小渔死了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好处一般,但明眼人看来,根本毫无相关。 不过随着期刑的临近,韩仓率领大军的步伐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在韩仓心,一直默默的计算着小渔行刑的日期,深刻于心,难以忘记。 他深知要赶在之前到达长安,确切的来说,是在行刑之前攻破长安城门,并且将小渔成功的从刑场之救出来,只是这其的困难程度并非常人所能想象,韩仓心也没有确切的把握。 不过,无论把握大不大,韩仓都不想放弃,行军路途,韩仓也陆续得知与那人一同从长安城出来传递消息的密探,迟迟没有回来,那表明一件事,死于非命。 对于此事,韩仓心并没有多大的起伏,早已见惯不惯,毕竟每个这样的人早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这等觉悟早存在于心。 他们的牺牲并不会白费,这都是在为韩仓的进攻提供便利。 与此同时,城内六十万兵马用来加强城墙防守的消息,也传到韩仓耳,也是说,此刻的长安城守军力量相于之前,足足升了许多档次,不是一日之劳能攻下。 韩仓对此更加无动于衷,只是将其当成用来警醒自己的要事。 大军缓慢的停下脚步,韩仓异样的表情注视前方,不明白发生什么。 “将军,前方五里处,便是大汉的都城长安了。”前方的将士们前来禀报,不知不觉,都是抵达了长安,有点出乎韩仓的意料,他以为还需要几日才能抵达,不过既然这么快也好,也能早日攻克长安,救出小渔,韩仓假想着。 “传我命令,所有将士原地休息,周围提高警戒。”韩仓严肃的命令下去。 “是,将军。”各个小统领纷纷受令,在安营扎寨的同时,将手的人手分开开来,防止周围有潜藏着的敌人,暗探查消息,否则那糟了,不仅机密暴『露』,大军也会处于水深火热之。 营帐内,韩仓在首位,韩韩武,赵刚华宇,四人为韩仓的心腹,也是统帅大军的将领,其话语权仅次于韩仓之下。 “眼下,长安城尽在眼前,诸位有什么破城之策?”韩仓双手撑着桌子,询问着在场的四个人。 “将军,长安城周围我等还未曾彻底探索一番,至于如何攻克,眼下谈及尚早,况且城内的守军兵马与我等相差无几,这定然是一场攻坚战,时间持续之长,无法想象,还请将军提前做好打算。”韩理智的分析着,并且说明目前的情势。 “是啊,将军,如今心急也没有用,据我所知,长安城墙在刚开始塑造的时候,远远其他城池来的坚固,高拔,想要从城墙突进去,着实很难。”赵刚对此有着见解自然了解较多。 韩仓顿时闭了口,不知道如何应答,他们说的着实不错,可是算他们等得了,小渔可没有这么长的时间,距离刑期仅仅剩下不到三天了,这还是大军全速前进才节约出来的时间,韩仓不想这么轻易浪费。 但目前展现出来的,有种令韩仓束手无策的感觉,那种软弱无力感无难受。 四人见韩仓一时间陷入沉默,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打扰他,纷纷退出营帐,各自率领一小批兵马前往长安城周围查探着,看看是否有什么较容易的突破口,以便为攻城减少便利。 驻扎的营寨内,赫然踏出四小队人马,分别往不同的方向离去,慢慢靠近长安城,他们在密林内小心的前进,生怕自己这边动静太大,从而引起城墙汉军的注意,那可不妙了。 四人分开一番探寻后,发现长安城的方圆几里都没有安排巡逻的守卫,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那岂不是说,除非大军距离长安太近,不然的话是不会被发现的。 想到这一点,四人不免感到庆幸,同时也暗自思忱,大汉这也太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竟然连戒备的兵马都没有安排,足以体现出心大。 再次继续的转了一圈后,仔细查看没有遗漏的地方,四人这才打道回府,将每个人所得到的情况向韩仓反映着,再次商量,看看有没有新的作战计划。 韩仓听完他们的讲述后,原本紧蹙的眉头更加紧凑了,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可见眼下的情况并不友好,韩仓这边没有占得任何优势,想法,汉军倒是占据着城墙优势,完美克制着前来攻打的大军。 韩仓小声下令让他们先行退去,他们满脸无奈的乖乖离去,留下韩仓一人静静呆在这里,思索着破解之法。 不过,此次交战哪是以往这么容易,完全凭借巨大的兵力差距能顷刻间拿下,而韩仓为了避免交战时候过多的伤亡,每一个命令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才能下达,否则,一个错误的指令所造成的后顾不是韩仓能够承受的。 夜『色』慢慢降临,整个天空陷入一片死黑,连点点星光都没有,更别提皎洁的月光了,此刻的营帐内,韩仓已经呆坐在案桌前两个时辰,未曾动弹一下,视线全都投在了摆在面前的地图。 韩仓不停的在面划划,勘测着每个地形,想要找出一个适合打开突破口的地方,可一番速速思索,却不能找出任何一处,只能作罢。 韩仓双手合起眼睛,轻轻『揉』捏着,长时间的凝视导致眼眸有些发酸,发涩,甚至看着有些恍惚,韩仓不得不休息一会。 小幅度的站起身,韩仓双脚一麻差点摔倒在地,原来,他刚刚双腿一直盘着,一开始的麻木还能感觉到,只是并未在意,不过到了后来,渐渐忘却了,自然也不再去理会,这才导致站立起来之时,有些重心不稳。 眼下没有应对的办法,韩仓也看开了,既然没有破城之法,那硬生生的打出一道口子这样的话,不有了么?没有道路,也得靠着自己的能力活生生的砸出来。 韩仓暗自下定决心,既然如此,那明日开始攻城,然后通过明日的攻势战况结合,再进行下一步行动,这样才是目前最为稳妥的办法。 思量好这一切,韩仓渐渐将自己先前繁琐的想法全都抛之脑后,不再去纠结,毕竟刚刚已经持续这样两个时辰了,脑袋着实有些混『乱』,需要暂时的清醒一下。 韩仓走出营帐,俨然没有意识到外界黑压压一片,看不见远处的天空,“想不到自己的这一思忱是半日。”韩仓感慨着。 他深吸一口气,扭扭腰拉拉手缓解着疲惫,将士们除了四下巡视之人,大部分都陷入了沉睡之,为了明天的大战做好充足的准备。 韩仓本想着四下走动一番,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转身回营帐之休息去了,此时的他也颇感劳累,倒不如尽休息好,免得明日关键时候掉链子。 在此刻寂静夜的长安城内,对于外界韩仓率领大军到来的消息还丝毫不知道,不得不说,牧屿思考尚且欠缺,竟然连这一点防备都未做好,与韩仓相,确实差了点。 现在的他派出搜寻韩仓踪迹的士兵至今未归,牧屿早对他们失去了信心,不抱有任何希望,竟然在大汉领地内都不能探查到韩仓的踪影,着实让人恼怒。 牧屿和莫雨在军营内,二人再一次相聚到一起,自从一次两人的畅谈后,情谊瞬间飙升,好感也油然而生,再加牧屿对他的看重,自然谈论的话语变多,也多嘴了些莫雨所不知晓的,不过大都无伤大雅之事,莫雨一点都不在意。 相反,莫雨所关心的是汉军如何应对前来攻打的叛军,以及击败的措施,这等可谓是当前的机密,容不得半点透『露』,还有城内布置的兵力分布,也是同样重要。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九章 二人再次相遇 然而这些都在城内两人的眼,被深刻的映画了下来。 哪些区域兵力薄弱,哪些地方人马众多,在他们书写的纸一目了然。 这二人便是先前还未离去的密探,他们在这里是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在给城外的大军提供便利,为攻城做好准备,只是对于送信之事,有了先前的经验,他们不能再兵分两路不然的话两人都跑不了。 之前队友死去的消息他们也不是不知道,毕竟汉军每每捉拿到叛军的时候,都会带到城内游街示众,告示百姓,这是叛军的下场,这也算是给予百姓们的警告。 那两人自然心知肚明,同样的事情不会再犯,一番商量后,二人还是觉得信鸽传书较为安全隐蔽,不仅可以确保他们的短暂时间的安全,也可以将探索到的消息传递出去。 随着夜『色』的降临,从他们一直居住的客栈之,悄然飞出去一只信鸽,不知去向,在他们以为信鸽能安然无恙飞出去的时候,守候在城门处的莫雨恰好在巡逻。 牧屿将大小事情全都交付给他,自然无放心,信鸽煽动翅膀的声音在莫雨耳边响起,随即反应迅速的弯弓拈箭,嗖的一声,手下的将士听到动静后,急忙顺着信鸽掉落的方向将其带了回来。 “统领,信鸽在此。”手下们恭敬的说道,现在每个人都将莫雨暂时当成主心骨,只要牧屿不在,那便由他调遣。 莫雨一把将信鸽取走,没有当场打开,凭借他的直觉这定然不是城内任何汉军传递出去,想必其的消息事关重大,不能掉以轻心。 避开人群后,莫雨才缓缓从信鸽腿取下一小卷信纸,面记载的东西,莫雨一眼能识破,这分明是长安城内的每个地方兵力分布,甚至哪些地方重兵把守都表明的清清楚楚。 莫雨急忙将其攒成一团,不想被外人发现,这显然不是小事,从这张信纸来看,一定是城内的某些人将消息想要传递到城外去,至于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不过眼下能够与长安,大汉作对的也只有韩仓率领的叛军,这个一点即通。 莫雨眼神凌厉显然不想将这等事情让他们得逞,既然落在自己手,那让它永无天日,嚼烂在肚子里即可,反正知晓的只有莫雨一人。 莫雨随手将这封信随手烧毁,不想留任何痕迹。 翌日天亮,莫雨带领着自己的以往跟随的手下,也只有他们能够信任,莫雨也不想将此事闹大,只要自己知晓行,他命令手下们在城内多多留意一些行踪诡异之人,若一有发现,立刻当场抓获,不必手软。 莫雨下的这个命令使得手下们不明所以,这得该如何抓获,先不说怎么怎么判别行踪诡异之人,万一辨认失误,惊扰了身份地位超然之人,那可吃不了兜着走,可莫雨的铁令又不敢违背。 莫雨此举确实欠缺考虑,长安城这么大,想要藏这么一两个人,还不简单,算城内兵马数量很多,但总不能全部运用到这里。 这附近客栈林林总总加起来,数也数不清,这给他们增加了不少压力,与此同时,将消息送出的密探心担忧着是否安全抵达,韩仓有没有收到情报。 倘若这份情报落到韩仓手,这对于他攻城属实有着不小帮助,总不会像无头苍蝇『乱』撞,只是这些只能想一想,那份极具价值的信纸早被莫雨烧毁不见尸骨。 然而这些,城内属于韩仓部下的两名密探还有城外不远处的众人并不知晓,全都在莫雨的吩咐下,暗进行。 天空的夜『色』慢慢消失,恢复清明,韩仓既定好的翌日攻城,也该开始了,眼下大军聚集,相距不过五里的路程。 韩仓得知赵刚华宇他们准备绪后,不墨迹,吩咐下去,全军出发。 六十多万大军顷刻出发,在韩仓的命令下鸦雀无声的向长安方向进发,随着距离慢慢靠近,高处长安城墙的守军将士这才发现了远处黑压压一大片兵马,正人声鼎沸的向着此处靠近。 起初,汉军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里可是大汉的都城,哪里有人敢向这里发发动攻击,这不是自寻死路么,不过接下来的场景令他们当场咂舌。 随着飘扬尘土的消散,整支大军才全部显现出来,城头的每个将士慌张的开始不知防守,好在原先六十万兵马的加入,所以行动起来很是迅速,不一会儿,一切准备绪,静静等待城外的敌军。 同一时间,长安城外叛军到来的消息,也被一一报,行宫内,惠帝听闻了这个消息,满脸骇然,对此事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叛军竟然到来的如此之快。 “来人呐,立刻将牧屿将军唤来,传令下去,城内的兵马全都加强防守,不得含糊。”惠帝忧心忡忡的下着命令,对于韩仓,他还是有些许的担忧,毕竟韩仓的名声在整个境地内,都有耳闻,特别是当他跟随高布将军之时,立下的战功,让人敬佩。 “皇,牧屿将军现在俨然抵达城门处,负责一切兵马的调动,抽不出身啊!”手下的侍卫将牧屿的现实状况立马如实禀报,那惠帝想要让牧屿前来,自然不可能。 惠帝郑重的点点头,既然牧屿已经抵达城墙,那能放下心来。 牧屿在听闻手下传来叛军即将攻城的消息时,一脸镇定,不像惠帝那样,早料到了今日的到来,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看来韩仓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嘛。”牧屿有点戏谑的嘀咕着。 恰好,此时牧屿也和莫雨在一起,那自然二人一同前往了防守重地,装束完毕,盔甲乃是全新,莫雨紧随牧屿,一步一步的踏城头,此地,他们两人的身份城主都要高。 况且,整个长安城的大军,由于牧屿持有兵符,自然听从他的调遣,不能有任何忤逆,“全军听令,此战,定要全歼叛军,势必将他们剿灭干净,还我大汉一片净土。”牧屿极具号召力的呼吁着。 不过这样的话语听起来,显然韩仓那一边才是罪大恶极之人,而大汉却反了过来,成了维护和平的正义之师。 城头,大汉的兵马齐齐呼声呐喊着,“杀韩仓,平叛军,杀韩仓,平叛军。”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嘹亮的传了出去。 由远至近的韩仓率领大军刚好停下步伐,眼下城墙人头攒动,那说明此时汉军早有所准备,韩仓想要发动的突袭不能成功。 听着城头,汉军齐声呐喊的话语,韩仓心毫无波动,面『色』也始终如一,不过在韩仓身旁的赵刚等人不能容忍了,好歹韩仓乃是众人的统帅,怎么能这么轻易被汉军随意辱骂呢,这可是没有人敢这么做的。 在赵刚他们想要率军攻打的时候,韩仓主动伸出了手,拦下他们,看到韩仓举动,众人也并不能明白,这是何意,眼下,汉军都辱骂到这份地步,并且,在外人看来,韩仓才是十恶不赦之人,而汉军乃惩『奸』除恶之人,两者的身份陡然间转换。 但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这口气众人哪能这么轻易容忍下去。 “将军,让我们赶紧杀过去,将这长安城拿下,牧屿我一定要取下他的项人头,到时候,看他还嘴硬么?”华宇韩武作为武将,对于此事只有武力才能解决,不过眼下确实如此。 “莫急。”韩仓拦下他们,只说出这两个字,话语之平静,令他们四人都觉得很不寻常,甚至以往都要冷静。 赵刚华宇二人止住了冲动的步伐,韩武亦一样,只有韩从始至终,没有动过一步,全权听韩仓的命令。 韩仓静静等待勒片刻,城头汉军的呐喊声才慢慢趋于平静,毕竟他们可不能持续不断的呼喊着,这等消耗对自己来说也很大,眼下大战在即,这等乃是提升士气的方法,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 韩仓将囚龙警惕的别在腰间,随后,没有波澜的吩咐着,“你们四人随我前。” 总共五个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向着长安城方向进发,身后的将士们本想跟去,不过却被韩仓斥令退了回来,大军停留在原地,没有移动。 在手下们的眼,韩将军带领着四个统领,没有任何士兵们的跟随,往汉军那边前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根本来不及营救,只要韩将军一出事,那么这六十万兵马便无人领导,定会『乱』成一团。 众多将士根本不明白韩仓心想的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城头的牧屿和莫雨看着城下,从远处大军悄然分割出来的五人,不免满脸疑『惑』,看不明白这是为何,二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静静等待着韩仓想要作甚。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攻打长安 不过片刻后,牧屿回想起自己当初攻克沛城时候,发生的一幕,当时他也是这般行为,怪不得这番场景如此相似,似乎在哪里见过。 牧屿心领神会的与莫雨登下城头,想要驾着马匹与莫雨一同迎击,不过莫雨可是知道,眼下他定然不能出现在韩仓的面前,不然的话是一定会被辨别出来,到时候可麻烦了,牧屿定然因此察觉到其是否有些阴谋存在。 像牧屿这么精明的人,看见莫雨与韩仓很熟识的样子,肯定会联想到莫雨是不是韩仓派来的『奸』细,差关键时候倒戈,长安城此易主。 莫雨不想冒险,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法子,“将军,我在城打理一切,想必韩仓是想要与您当面交谈,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突发生变,我在城头也好及时援助,帮您击退叛军。”莫雨这番话语很是巧妙,既能避免与韩仓见面,也能凭借这番说词是牧屿不产生怀疑,同时话语潜藏的意思是让他小心韩仓。 算牧屿再机智,也想不到这个方面,果然,牧屿听完莫雨的话后,觉得颇有道理的点点头,旋即不在搭理他,带领着其他的四名将士离去了,莫雨则是回到城头,继续目测一切,看看叛军是否有动静。 当然,也时刻警惕着韩仓的举止,生怕会有所突然举动。 长安城的城门在牧屿的命令下,轰然大开,走出五名将士,由牧屿带头,早到达心位置的韩仓立定,看着从远处慢慢骑着马走来的牧屿,双眼微微眯起,他也不急,牧屿拖拖拉拉也没事儿,反正二人又不是第一次交手了。 过了会儿,牧屿才姗姗来迟,两方人马相离不过数十米,“呵呵,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也不枉这么早回到长安城啊!”牧屿率先开口,想要先发制人,从而占得口语的便宜。 韩仓面对他嘲弄的话语不以为意,只将其当成了牧屿还很年轻的标识,“哈哈,是啊,确实好久不见,次依稀记得你在我手下兵败的时候,不知道牧将军是否放在心呢?”韩仓的这一句话直接掖得牧屿说不出来话来。 牧屿当场气的胸口起伏,每每与韩仓相见的口舌之争,他总是会落在下风,自然心十分恼火,先前交战的失败也成为韩仓取笑他的把柄。 “哼,韩仓,眼下大军到来,看来你很有信心将长安拿下?不过我看你无异于痴心妄想,此次定要叫你尝尝兵败的滋味。”牧屿思索一番没有什么能力回击,只能以此方法。 韩仓微微颔首,不屑的说道,“那拭目以待吧!”、 之后,韩仓便勒着缰绳,调转马匹,想要回身离去,牧屿身后的几名将士,手一直握在刀柄,蠢蠢欲动,不想让韩仓这么轻易的离去,按照他们所想,眼下正是拿下韩仓的好像时间,哪能这么轻易的错过。 然而,他们微小的动作都被韩仓左右身旁的韩看的一清二楚,既然汉军有所异动,那自然这边不能掉以轻心,当要谨慎对待。 在这时,城头,一人拈弓搭箭,准心对向刚想要离去的韩仓,眼箭合一,顺势『射』出,现在韩仓所在的地方,乃是弓箭袭击的最佳距离,这等极佳的机会,哪能这么轻易放弃,倘若成功的将韩仓『射』杀在此地,然后大军齐出,叛军自然不攻而散。 “嗖”的一声,利箭快速的从弓弦被『射』出,不偏不倚的正向着韩仓飞去,可是这等动静,韩仓怎能不知晓,警觉的听到箭矢穿梭在空的声响,韩仓停下手的动作,囚龙顺势从手拔出。 “叮”一声,箭矢被韩仓成功砍断在地,囚龙因为韩仓出手速度之快,哐当落在了地,砸出一个大坑。 韩仓扭过头,凶神恶煞的瞪着眼前的牧屿还有他身后的四名将士,对于这等偷袭,韩仓尤为恼怒,这等暗小人的行为,韩仓十分唾弃,根本瞧不起,有什么事情大可正面交战,一决胜负,偷鸡『摸』狗之事不屑一顾。 不仅是韩仓,赵刚等人,还是牧屿,对此景显然没有想到,牧屿当成愣在原地,他可没有暗下令命人偷袭韩仓,这等做法他是毫不知情,看着韩仓怒目的眼神,牧屿知晓这件事情不能善了,解释现在也略显苍白。 牧屿担心韩仓因此猛然出手,他明白,身边的将士是顶不住韩仓还有他的手下的,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牧屿为此也没有办法,他当即带领着四名将士快速赶回城内,头也不回。 韩仓看着牧屿陡然间的动作,偷袭的事情刚想要找他算账,竟然跑的这么快,同样的,韩仓为了避免城头的汉军再一次偷袭,带着人迅速离去,回到大军之内。 不远处的六十五万兵马,看着韩仓安然无恙归来,不免都松下了一口气,先前的箭矢众人不是没有看见,既然汉军都这般,那己方完全不必顾忌。 不过每个士兵都被各自的统领一一按捺在原地,没有韩仓的命令,统领们不敢下令,万一到时候,造成混『乱』可不好了。 韩仓回到大军之内,同样,牧屿早早回到城内,原本大开的城门紧闭着,似乎是在等待韩仓大军前来攻城。 牧屿连忙查探下去,究竟是何人,想要『射』杀韩仓,要知道先前在沛城的时候,韩仓可都没有这般的想法,那眼下牧屿却做了出来,于情于理,都站在了不道德的地方。 很快的,牧屿得知此箭矢乃莫雨所为,目的是为了将韩仓当场『射』杀,为大汉的胜利奠定基础,何乐而不为呢,既然是莫雨所为,牧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情来说,他为了大汉着想,使得大汉能够减少伤亡,但于理,违抗军令,理应当斩,这让牧屿处于一个不不下的位置。 对于莫雨一时间不知道该罚还是该赏,不过很快的被他抛却脑后,因为眼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面对,那是韩仓的大军。 此时城外响声四起,牧屿赶紧前去查看,莫雨也跟在后面。 只见原先还在较远处的叛军此刻已然攻到城下,忽然,长安城内的号角四起,整座城池都能听到它的冗长悠远,百姓们面『色』惶恐的纷纷从原本热闹的集市躲进自家屋内。 这声号角,只要是生活在长安城内的人都知晓,那是长安被围之时,才会响起,许久未曾响起,眼下却如此嘹亮。 同时被安排在城墙四处的将士们,挤满了城头,以助于城下,还有许多待命的将士,只要前方士兵们死亡,他们会第一时间顶替去,从他们的动作来看,显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一战非同小可,都关乎着各自的命运。 在长安城最央的皇宫内,惠帝原本还悠哉悠哉的在书房内,慢慢翻阅着奏折,在号角声传来的时候,慌忙丢弃手之事,从书房内小跑了出来,俨然没有一个皇帝的模样。 “来人呐,发生了何事?”惠帝急忙询问手下,他同样明白此事重大,迫切想要及时了解情况。 “皇,叛军攻到长安城下了,牧屿将军早率领大军奋起反抗。”手下的侍卫将所了解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禀报。 “什么,叛军到了城下?”惠帝极为惊讶的说道,难以置信的后退几步,身形有些摇晃。 惠帝急忙着便服,在宫内四处奔波,首先来到了吕后这边,此事想要采纳她的建议,毕竟叛军的兵力可是多于汉军的,至于从哪里多出来,惠帝根本不知晓。 关于韩仓的一些机密消息,全都被朝权野之臣牢牢把握在手,最为重要的便是这蓝盟之事。 吕后一脸平静看着慌张的惠帝,旋即扭开视线,不免斥声责怪道,“一国之主,如此面貌,成何体统!” 惠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的不妥,急忙整理衣冠,无恙后,才平静下来,正襟危坐。 “叛军攻城一事,大可不必慌张,城内足足六十多万兵马,纵使叛军兵力多于我军,但我军占据城池优势,自然相差无几,甚至还能遥遥领先,所以叛军自然无法攻破,说不定还能杀个叛军片甲不留。”吕后不慌不忙的解释着,对其丝毫不放在心。 “母后所言极是。”惠帝毫无威严的恭敬道。 “盈儿,你也这么大了,一些事情理应自己定夺,母后可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治理国事本不是儿戏,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这等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吕后再一次的讲大道理,为惠帝『操』碎了心。 “是,母后,儿臣定当铭记于心。”惠帝埋下了头,谦虚的倾听着。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要静一静。”吕后直接下了逐客令,虽然惠帝乃是她亲子,但眼下丝毫没有那等感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消息安然送达 “遵命,母后,儿臣先行告退。 长安城附近,城内为聚集着的汉军,而城外则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叛军,韩仓最高统帅,率领反抗大汉的统治,只因其滥杀忠臣,朝政任由『奸』佞左右。 牧屿在城头奋力杀敌,此刻攻城梯依旧起着十分重大的作用,只是长安城墙巍然耸立,这使得将士们登城头消耗的时间增多,随之,伤亡也同样增大。 每每历经艰险才登城头的将士们,好不容易才爬来,被重重汉军围杀,以至于城头堆满了大军的尸体。 韩仓一直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将士们的情况,攻城的情势不容乐观,伤亡还在不断增多,确实此时的情景如同吕后所说,从外攻城,着实很难,伤亡无巨大。 看着将士们一个个从攻城梯掉落下来,韩仓也是十分心疼,这可都会跟对他许久的将士啊,长途跋涉是为了攻克长安而来,可眼下,这般轻易死去,换做谁都不会甘心。 纵使伤亡巨大,但身后的大军仍然前赴后继悍不赴死的向城墙移去。 韩仓看不下这等伤亡,急忙勒令撤军,眼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的话,只会是全军覆没,也不会将长安城拿下。 大军后方传来撤军的信号,韩仓率领的大军并没有慌『乱』,反而整齐有致的一步步撤退出城墙的范围,两者都明白,撤军之时,敌军攻势会异常猛烈,想要借此造成更多的伤害。 牧屿在杀完眼前最后一名登城头的叛军后,看着远远遁去的叛军,当即下令将士们停止攻袭,早些清理战场,并且做好下一次对战的准备。 将佩剑收起,牧屿有些气急,刚刚连番作战,他同样亲身参与其,体力消耗也不小,同样换来的便是韩仓大军的死伤,这笔买卖很值,在牧屿看来。 一直在牧屿身旁不远处的莫雨也加入到当来了,只是死在他手的士兵很少,面对着大量兵马的时候,莫雨选择的则是避让,不想与之为敌,可是总有那么不怕死的士兵,只要是身穿汉军盔甲的,一律格杀勿论。 这使得莫雨不得不出手,死在他身旁的也有四五名士兵。 韩仓收回大军,依旧止步五里处,原先安迎扎寨之处,手下们清点了下人手,此次足足损伤四万之多,要知道前前后后总共交战的时间都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伤亡这般,倘若再晚一点,那岂不是更加严重。 韩仓感到庆幸自己早些下令,现在韩仓的大军只剩下了六十万兵马不到,和原先长安城内的汉军相差无几,那攻打城池的难度也更大。 牧屿同样清点了下兵马,伤亡也有三万不到,相于韩仓,则少了一部分,那也是极好的,牧屿明白照这样的消耗,迟早只韩仓一方先坚持不住那般损耗,到时候,不战而退,守城将士所要做的是打持久战。 长安乃是众人的根基,自然辎重储备丰富,而韩仓,长途跋涉,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有限,牧屿考虑的还是很全面。 这一战,牧屿胜券在握。 第一轮交战此告停,当宫内的惠帝听到牧屿击退叛军后,喜笑颜开,当即开心的想要当场嘉赏他,不过并未作出如此之举,一起等尘埃落定后,再赐赏也不迟,何必急于一时呢。 城内的一家客栈内,两人早听闻韩仓率领大军前来攻打的消息,且第一站已经见分晓,为己方大军主动撤离,那说明长安城并不好攻克。 二人也不知道消息送出去没,从韩仓目前的动静来看,显然对长安城的兵力分布一点都不了解,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最难攻克的地方下手。 二人当即明白,消息定是被人截胡,至于何人,无从得知,既然飞鸽的消息行不通,那只能亲自出城送信去,二人冒出这样的想法,但随即摇摇头,眼下大军来袭,整个长安城四处的城门紧闭,进出不得,传递消息难加难,二人顿时陷入一片无奈。 他们所拥有的价值消息不能送给韩仓,这让人捉急,要是韩仓拥有这等机密,对于攻城也有着不小的帮助。 这一战后,两支兵马按耐不动,暂时平息下来,夜『色』悄然降临,陷入一片沉寂。 城内客栈内,二人一直相商,凑出一个较好的办法,将消息传出去,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来的方法,只能靠着信鸽才能送出。 这一次,他们果断一些,挑选了城内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兵力布置相对薄弱,这样的话,书信或许能安然无恙的送出去,这是他们抱着最好的打算。 趁着夜『色』,他们将事先准备好的信鸽藏在怀,带到了自认为极佳的指定位置,足足四下张望了好长时间,确认这里无人后,便将信鸽抛空。 一声振翅,飞鸽快速的飞跃城墙,随后向着远处飞去,二人的视线一直在在夜『色』的信鸽身,没有转移,看着它安全飞出,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随后,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此地,片刻后,一队巡逻将士经过此处,查看着周围是否有异样,不过并无动静,旋即整齐离去。 其实这乃是最近牧屿刚刚加派巡逻的人手,眼下叛军来袭,城内的守卫工作定然不能松懈,万一被敌军钻了空档,那可不是件小事,关乎整座城池所有人的命运,牧屿担当不起,也无法承受。 信鸽由于被驯服的原因,在距离长安城的不远处,被特定的声音吸引着,缓缓降落,采集消息之人立马将刚刚得到的消息报。 营帐内,韩仓与四人一同商议着今日攻城的难事,先是城墙的雄伟高拔,难以登,其次与汉军兵马差不多,攻城占不了什么优势,这便是目前的窘境。 韩仓对长安城周围的地形早勘察了个遍,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方法,眼下这是一大难题,正面进攻今日早尝试过,并不稳妥,可目前却没有其他的办法。 赵刚华宇等人,面『色』十分难受,他们没有丝毫头绪,同样的,此次韩仓亦是如此,往日里他总能在不寻常的方向,寻找出精妙的破敌之策,可这次,显然不行了。 营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无人愿意率先打破沉默。 “将军将军,有要紧消息。”此时,外面传来的呼唤声,将此处众人沉静多时的氛围完美打破了。 几人抬起了低下的头,从外界的语气来看,显然是有紧急情况,每个人不免揪起了心。 韩仓低沉的声音回响起,“何事?”简单明了的两个字。 那名手下急忙将刚收到的消息递来,韩仓漠然接过,若无其事的翻开查阅着,猛然间,韩仓的面部表情,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也微微扬,似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等表情令在场之人觉得莫名其妙。 韩仓手的正是先前城内两名密探送出的消息,关于城汉军各处的兵力分布,韩仓简便的看了番,一目了然,想不到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看来真是老天爷帮忙啊,他暗自感叹着。 韩看着他的神情,大概能猜出应该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不然的话,韩仓是不会这么大的转变。 随后,韩仓将手的消息,传递给了他们,果然,每个人了解情况后,立马喜笑颜开,这等机密消息着实重要,有了这个能“对症下『药』,”针对长安守军力量薄弱的地方,进行强攻,能轻易拿下,这样一来岂不美哉。 不过至于这个消息是从何处传来,不得而知,刚刚的侍卫也未曾言语,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一切等拿下长安再说也不迟,到时候,赏罚分明,韩仓对这一点可毫不含糊。 既然目前的难题得到解决,赵刚几人自然退下,好心歇息去了,毕竟白天的征战属实劳累,而且接下来的这几日,定是大战连连,完全不能放松警惕,这时候,必要的休息格外重要。 韩仓独坐在营帐内,还在剖析着信表明一切的东西,在长安城内,由于白日的攻城,现在大量的兵力集在主城门处,那自然相对应的,其他地方兵力相对薄弱。 心有了思量,韩仓决定要兵分两路,主力兵马仍然负责城门处,这点毋庸置疑,小部队人马则要另辟蹊径,从其他地方打开攻入长安的口子。 韩仓在案桌前,借着烛光,耐心的策划着明日攻城的计谋,直到深夜,还未曾休息。 四下巡视的韩,悄然来到此处,看着已然深夜,还未曾入睡的韩仓,急忙劝阻道,“仓哥,长安并非一日便能拿下的,定不能着急。” 韩仓下意识点点头,十分赞同他说的,只是手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依旧在不停的写写画画,韩还特意看了眼却并不能明白。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小渔行刑 对于韩仓所做之事,韩旋即也释然,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是明日对抗汉军的方法,韩索『性』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韩仓做完手的一切。≦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这样足足持续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韩仓终于放下了手的一切,伸伸懒腰,舒畅的缓了口气,旋即看到韩寂静的站在这里当即吓了一跳,韩仓莫名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面对韩仓的问话,韩一时间很是尴尬,先前韩仓还与自己说过话呢,可眼下却如此大吃一惊的模样,让人啼笑皆非。 不过对此,韩仓也只是随意一问,并不在意,“好了,你也赶紧下去歇息吧,时候不早了!” 韩还没来得及的解释,韩仓便令他回去,没办法,只能照办了,韩还想深刻的了解下韩仓的计谋呢。 韩仓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东西,此战有着极大的胜算,不过至于能达到何种地步需要明日试一试。 他的头脑有些昏沉,韩仓也不想再挪动半步,着身旁的纱布躺下,席地而睡,这样一来的很是随『性』,也很舒服,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很快的,韩仓便进入了梦乡,平常情况下,劳累最容易使人快速陷入睡眠之,不过这样的睡眠确实更好,一觉醒来,自会精神抖擞。 此时深夜,在从沛城离去的一股大军,有着历风雨和魏央的带领,悄然出发,向着大汉的境界出发,畅通无阻,当经过宁城的时候,看着城内没有任何一名汉军,不免惊骇,也是说所有的汉军都被剿灭干净了。 宁城内剩下的只有百姓,安居乐业好不快活,历风雨魏央带着人简单查探了一下,想要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具有价值的消息,不过大多数是关于项小渔的“伟大事迹。” 到七十岁老翁,下到几岁大会说话的孩子,无所不知,况且此处张贴的告示也已经很久了,从面的字迹能够看出。 当然,关于小渔,历风雨魏央二人只是漠不关心,他们也并不认识。 如今,他们得主要目的便是与韩仓得大军会和,进行增援,这乃是最为重要的任务,宁城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匆匆离去。 一开始他们十五万兵马本是为了支援大军而去,众所周知,宁城虽为一座重城,但乃是大汉地界连接外地的要塞,位置也属实优越,险峻,从外界看并没有什么,只是这里面别有一番风景。 倘若要不是要事在身,历风雨说不定会在这儿呆好几天呢! 十五万兵马不多不少,经过此处,开始向着大汉地界深处走去,目的是想要找到韩仓得踪影,毕竟历风雨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随意现身,在大汉地界内张扬搜寻,说不定还会引起有心人的探查,到时候,汉军的兵马前来围堵,那大事不妙了。 眼下,必须尽早寻到韩仓,这样的话两军会合后才算彻底安全,不过目前韩仓得处境历风雨魏央并不知道,昨日一开始的交战,到现在难得的清净,属实不易。 离开宁城,历风雨看着面前的路途陷入深思,他想要站在韩仓的角度思考问题,看看是否会有头绪,倘若自己是韩仓,目标会是何处,那么随之的动作又是什么? 韩仓率兵攻打,无非是想要推翻大汉,也是说将惠帝亲手拿下,没有异议,那自然是前往长安城去了,历风雨不是头脑莽撞之人,这般想想也能算的出来。 十五万兵马在历风雨的带领下前往长安城去了,不过一路的动静很小,并且没有选择那些大路,走的都是偏僻小道,这样极易遮掩自己的行踪,不会被发现,不得不说,历风雨还是很谨慎,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不会贸然行事。 大汉的地界范围内,一大队兵马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前进着,历风雨也是抱着猜测的态度,他想要前往长安城探索真实情况,再结合处境进行下一步行动。 长安城内,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刚开始吕后下令十日后乃是项小渔的死刑,这十日一晃而过,眼下便是此时。 天牢内,小渔仍然蜷缩在角落内,除了每日的进食外,一点异动都没有,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似是看透了一切一般。 距离午时三刻还有几个时辰,由于之前惠帝特意吩咐过,小渔的伙食不能怠慢后,每每大鱼大肉,但小渔一点都没有食欲,每天依旧吃了点馒头充饥,再怎么说,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啊,不想死的这么憋屈。 这次,与以往大不相同,摆在小渔牢房前的食物显然与之前不同,乃是一碗面,再也没有其他的,小渔也明白这层含义,对于自己的死亡期限,她可一直牢记于心,是今日。 从今日送来的食物不同也能看出,今日是项小渔的最后一餐,吃完要送她路了,小渔默默的站起身,将碗小心翼翼的端了起来,捧在手心,碗的温度被一点一滴的传到小渔手心,在这冰冷压抑的牢房之内,格外的温暖。 小渔微微张开已然失去血『色』的薄唇,靠着这份食物才轻轻缓和,食物的味道,她现在完全体会不出来,只想着填饱肚子这足够了。 很快,在这份食物下肚后,冰凉的身体才有了温度,躯体也能微微伸展开来。 再次回来原先的角落,从牢房方小小窗户,透过缕缕从外界传进来的光芒,使得此处的温度微微升了些。 现在小渔要做的是“耐心”等待,等待着有人来押送她前往刑场,这一切在小渔心早计量好了,不过并没有什么逃跑的打算。 长安城外,经过一整晚休息,大军才从昨日的大战稍稍恢复过来,即将开始新的攻城,不过这一次,韩仓显然没有昨日那样没有信心,在他心,昨晚长时间拟定出来的计划,跃然其。 一番整顿后,韩仓将赵刚四人纷纷唤进营帐内,对他们简单的进行吩咐,商量着这次攻城的详细计划,韩面『色』平静的听着韩仓一一下令,昨夜对于他的计策,韩并不知晓,不过眼下所听闻耳的,着实与自己遐想的相差无几。 将一切准备妥当后,韩仓大手一挥,让他们四人各自带着人马离去,开始执行每个人独特的任务,而韩仓则是坐拥大军,主掌全部。 很快,大军集结完毕,新一轮的攻城此开始,同时在韩仓心,一个他铭记于心的事情,陡然闪现在脑海。 按照时间的推算,今日是小渔行刑之日,况且还是在午时三刻,此时俨然辰时,而还未将长安城拿下。 这令得韩仓心极度害怕,他担心等到城破之时,什么都晚了。 为了鼓舞士气,韩仓此次投入作战的不仅有将士,还有着从千里之外,辛苦运来的弩炮,有利于攻城,以往的成效可是很不错的。 战鼓擂响,韩仓便率领大军出发,五里之遥顷刻间抵达,同时,一直在城头警惕着的汉军早早察觉到敌军的动静,率先一步做好抵抗的准备。 牧屿莫雨不约而同的来到城头,执掌此处的一切,身旁所有的将士都听从他们两人的调遣。 “全军戒备。”牧屿传令下去,眼下大战在即,不能懈怠。 城头所有弓箭手也都准备绪,这乃是牧屿昨日大战后的吩咐,在叛军从远处奔来时,先进行第一轮的攻杀,极大的削减叛军有生力量。 每个汉军都将气力用到最大,将弓弦拉至弯月状,看着愈来愈近的叛军,在牧屿的一声令下,所有准备绪的士兵齐刷刷的将弓弦的箭矢『射』出。 “嗖嗖嗖。” 这一番箭矢在空急速飞行的声响,在所有士兵耳响起,城头下的众多兵马,早有预防的准备,前排将士急忙举起手的盾牌,阻挡着来自汉军的箭矢攻击。 “铛铛铛。”一连串箭雨『射』盾牌的声音,攻打长安城的将士并未因此停下前进的步伐,反而异常勇猛。 不过,这阵箭雨攻击,对大军也造成了伤亡,毕竟将士们队伍庞大,总不可能全部遮挡住,死伤的都是边缘部分。 大军踩踏着同伴的尸体,奋勇向前,不一会儿便靠近到城下,和昨日攻城的情势一样,但片刻后,在攻城大军的后方,一排排弩炮陡然出现,与攻城将士们一同展开攻击。 在韩仓的一声令下,黑剑被送弩炮发『射』的轨道之。 “嗤嗤嗤。” 黑剑独有的箭音响起,那破空音此时格外的刺耳,呼啸着从大军头顶划过,目标直指城内人数众多的汉军。 这一轮黑剑的攻城,造成的伤害与昨日远远不能相提并论,每只黑剑的落点都是翻过城墙,降落到城内。 其巨大的杀伤力令城内的汉军骇然惊恐,在此之前,他们是从未见过,那粗黑的长剑笔直『插』入地。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艰难攻城 紧接着,在其面高速旋转的利刃将附近一定范围内的汉军全都瞬间绞杀干净,无一幸存,血肉四下飞溅,以至于出现这样的场景后,城内汉军身无一不鲜血淋淋,但都不是自己的。≦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面对这等威力骇人的武器,汉军心深深感到一阵无力感,现在发觉与叛军的差距越来越大,光是这一波攻击,给汉军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城头的牧屿和莫雨二人看着城内的一切,显然被其所震撼到了,看着眼下将士们死伤颇重,牧屿急忙吩咐下去,先行处理死伤的手下,毕竟这幅场景严重影响着城内所有人的行动,行进速度大大减少。 不过,城头负责守卫的将士一个未动,他们主要任务便是砍杀攀爬来的叛军,一时间,两部分兵马分工明确,片刻后,尸体被清理干净。 在这段时间,城外的大军们并没有停下攻城的频率,首先弩炮的威力众人都亲眼所见,在对城内汉军造成伤亡的同时,每个攻城的将士铆足了劲,加大攻城力度。 韩仓看着黑剑落入城内,不过伤亡几何并不知道,粗略的看来,是不会少,韩仓面『色』凝重,再一次指使手下装备好弩炮。 “预备,放!”韩仓在此处命令手下。 弩炮再一次施展出它的神威,强烈破空音在天空响起,城头的汉军循着声音望去,面『色』一凝,看来黑剑再次袭来,急忙抱头鼠窜,想要躲避这暂时的袭击,毕竟这等武器凭借人力完全不能硬抗。 韩仓的目的是想要将所有的黑剑全都『射』杀完毕,争取将伤亡达到最大化,接下来,攻城的大军慢慢放缓了步伐,争取在所有黑剑『射』杀完毕后,才大军压,不然的话,城头定然会误伤。 片刻后,韩仓所准备的黑剑已然全都『射』杀出去,无一剩留,在后方失去动静后,大军才开始猛烈汹涌的攻打城头。 韩仓看着眼前大军宏伟的士气,满意点点头,士气对一支军队十分重要,如同军魂一般,失去了宛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杀啊,杀啊!” 整整六十万兵马在此刻,前赴后继的攀攻城梯,向城头爬去,眼下城内的汉军由于躲避黑剑满天的『射』杀,才稍稍放松防御。 但眼下此等攻袭俨然结束,那汉军不能在躲避,否则的话,城下的叛军会乘机登城楼。 到时候,情势没有那么简单,战况焦灼陷入僵持的阶段,城楼失守是必然,深知这一点的守城将士,纷纷挥舞手的刀剑,奋力抵挡着敌军的侵袭。 牧屿与莫雨各自一方,率领身边的亲信将已然登城楼的叛军进行围剿,首先要解决的是他们,毕竟眼下相于城墙下的叛军,面前的叛军具有的威胁较大。 当即,莫雨带领着足足三万兵马对眼前之人进行绞杀,毫不留情,以至于这一小队人马支撑不到一会儿,全军覆没。 解决完部分进入城内的叛军后,莫雨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是再次投入到守城之战当,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在城墙处的兵马越来越多,同样,摆放的攻城梯,也慢慢增多。 大军也都熟练的攀登攻城梯,向城楼进发,城内的汉军俨然有着不敌的情势,这倒是让将士们军心大振,照这样下去,长安城沦陷是迟早的事,那么眼下自然要加把力。 不过在一大批士兵终于攀登城头,双脚刚一落地时,遭到埋伏,四周猛然间冒出来众多的汉军,一番紧密的杀伐,刚刚还有生命之血流淌的叛军,不出半刻,便躺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与此同时,每个将士把城头的消息急忙向下方的同伴传递着,以减少伤亡,不过场面过于混『乱』并且嘈杂,想要传达消息很难,友方士兵根本听不清楚。 足足两三次后,将士们才发现了这等埋伏,不免停下攀爬的步伐,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他们目前所见到的尸体,无一不是刚刚登城头的那批人马。 这样,交战处于一个僵持的情况,韩仓的大军一时间攻克不下长安城楼,同样,汉军也击不退韩仓的大军,两方都无可奈何。 牧屿莫雨二人厮杀了好一阵,城头的汉军源源不断的从城下增补来,似乎刚刚弩炮的一轮攻击,起到的效果并不大。 他们二人意识到叛军攻城的势头减弱了不少,旋即组织兵马,将城头重新占领回来,该加固的地方,增派人手。 虽说减弱了攻势,但是两军的交战并没有停止,牧屿眺望着城下的叛军,已经交战了两天,眼下却还是有着大量兵马,牧屿不免心生哀怨,这样下去,得相战到什么时候。 况且两军加起来的兵马早破百万,倘若韩仓一心想要攻破长安,那所造成的伤亡定是无巨大,双方都不能欣然接受,牧屿所考虑的很全面,也很周到。 手下的将士虽然全部听令指挥,算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不过谁愿意真的看到这数百万兵马全都命丧于此呢,先不说这样的后果,目前如此众多的兵马,前所未有。 牧屿凝望着远处的韩仓,正坐在马匹,遥遥指挥着现场的一切。 “韩仓啊,你心到底是如何所想?”牧屿小声嘀咕的问着,仅用自己听的见的语气。 另一边,与牧屿遥遥相对的韩仓,此刻正全神贯注的指引着手下的将士们持续不断的破开城门,然而在长安城的左右两侧,韩仓麾下的两大将领,赵刚华宇,受令从侧翼突袭。 这是韩仓原先的吩咐,韩仓带领着韩韩武从正面进行突击,将大部分兵马用作于此,同时,赵刚华宇则是带领着分割下来的另一小队兵马从长安城的侧翼进行攻城,三管齐下,这样的话,说不定成功的效率会更高。 再者说,韩仓拥有了关于长安城内排兵布阵的草图,对于兵力的分布了然于心,所以赵刚华宇二人攻城所选的地方,乃是兵力薄弱之处。 这些乃是韩仓暗派遣的,赵刚华宇早抵达制定位置,等着韩仓的信号行事。 不一会儿,韩仓大军的战鼓再次擂响,这乃是第二次进攻发起的信号,每个将士心都明了,而恰巧的是,这又是宣告赵刚华宇二人开始突袭的标志。 果然,在这战鼓声响起后,潜藏着人马瞬间冲了出去,直奔指定的城头,响应韩仓进攻的信号。 赵刚华宇各自率领五万兵马,虽然不过,但这都是韩仓麾下的虎豹骑,可想而知其装备精良,个个身手过人。 主要起的效果是打他个出其不意,韩仓手握有的情报来看,五万的兵马拿下那一边,绰绰有余了。 第二轮攻城正式开始,长安城的三个方向,都出现大军攻城的现象,牧屿面对着前赴后继的叛军,既然如此,他也没有顾忌的必要,战,那战的彻底,血拼到最后一人。 城内的几十万守军,顷刻调动起来,四处增派人手,用来抵抗敌军强大的攻袭。 “呃啊,噗!” 一阵阵剧烈的惨叫后,一道道人影轰然倒下,其有汉军也有韩仓的部下,错『乱』的横躺在地,此失去了生命。 城头,也时不时好多具尸体从高处跌落,不过每个人在其过程,失去意识,连粉身碎骨的痛楚都感觉不到,在触碰到大地之时,化作一滩肉泥。 血『液』夹杂着肉块,四处溅『射』。 但每个人完全将视而不见,重复着同一个动作,那是攀爬城头,同时,城门处,一根巨木,被四五十名将士们抱在怀,猛烈的撞击着长安城门。 想要通过打开城门的方式,从而攻入其、 不过长安城门哪是如此容易被攻破,殊不知城门内,一排排汉军早将一条条锁链挂在城门,另一头拴在马匹或者柱子,不停的拉扯着。 尽管巨木每次的撞击城门都会剧烈的晃动,但是仍巍然不动,距离破开还需要一番猛击,同时,汉军也做好了叛军随时攻入的准备,树木被削呈针尖状,直直的指向城门,只要叛军一旦涌入其,那便推动其进行刺杀,将叛军全都堵在此处。 赵刚,华宇率领各自的手下,同样开始攻城,不过动静相对较大,城楼的汉军第一时间是发现,立刻前去禀报牧屿,这等大事容不得任何的拖拉,城破往往一念之间,稍有不慎会尽失。 牧屿还在亲力亲为,与叛军作战,听闻手下前来禀报在长安城的侧翼陡然间出现十万兵马,并开始破城,牧屿面『色』一慌,手紧握的刀剑差点没有拿稳。 莫雨也听到这里的动静,自告奋勇的担下这份重担,前往阻击,势必全部歼杀,“牧将军,此事交由我去吧!” 牧屿点点头,眼下只有莫雨最值得信任,交由他去自然能放下心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兵分三路 城头这里,牧屿一个人还能应付,便果断的下令道,“那好,侧翼的十万兵马交由你,即刻带领十万兵马前去,一定要尽快解决,好回来支援主城门。 两边都是十万兵马,所以应对起来绰绰有余,况且在那边的城头,还有着万余人马,加起来的话,早超过前来的叛军了。 “是,属下定不负所望。”莫雨拱手义愤填膺的说道。 随后,莫雨蹬蹬蹬跑下城头,飞跑着跨一匹战马,向着城池侧翼奔去,他深知那边兵力的薄弱,毕竟当初加强防守的时候,也有他的一份力。 莫雨心思量着,眼下那边两处城头加起来只有两万兵马不到,想要阻挡十万兵马,难于登天,躺入坚持到援军到来,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莫雨旋即命令六万兵马前往一处,率先抵挡着叛军的攻伐,然后自己则先解决一边,再马不停蹄的赶过去,眼下这等法子尚且可行。 说动动,莫雨也不墨迹,急忙带领着剩下的四万兵马前去支援,而此时,赵刚华宇早开始攻城,甚至有些人马早早的攀登城楼,开始抢占要地,好为接下来的友军提供便利。 在众人以为此处城头快要拿下的时候,从远至近的马蹄声打破了众人的幻想,莫雨率领的兵马前来支援,一下子重开了赵刚兵马暂时组成的防线。 经过一番厮杀,由于城下的兵马来不及支援,一时间难以抵达城头,在莫雨横冲直撞的突围下,城头几百人全都身死。 赵刚原本快要胜利的果实这样被无情的打碎。 新加入的这四万兵马,瞬间将原本处于劣势的局面挽回过来,莫雨如入无人之境,算算一开始的,死在他手的人头不计其数,手的刀剑早失去原本的颜『色』,被鲜血浸染着。 赵刚看着突然前来增援的汉军,面『色』一沉,他明白眼下想要攻破此处是无望了,当即下令,暂时停止攻城,退军。 在城下准备着人马,整齐有序的快速撤离没有一丝拖拉,莫雨瞧着叛军安然离去,也没有下令前去追击,穷寇莫追的道理不是不懂,万一了埋伏,这里的小城门会失守,那可不是开玩笑。 叛军大军涌入,到时候里应外合,算牧屿有三头六臂,也分身乏术,无法对敌。 莫雨此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不过想到另一边,他将人马留在此处,负责加强监视,防守,千万不能让此事再次发生。 心对另一处的担忧,莫雨快马加鞭向那边赶去,好在并未发生大碍,在六万兵马的加入后,华宇同样明白,无法硬拼,不然,这五万兵马酒白费了。 他与赵刚一样的做法,率领五万将士,飞快离去,在城头的士兵想要追击之时,被赶来的莫雨制止住,略微解释一番,手下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在心谩骂着叛军的阴险狡诈,竟然还留有这一手。 幸亏莫雨统领及时制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众人都在心暗自庆幸着,否则,出了大事这里的每个人都担当不起,只能以死谢罪。 很快,赵刚华宇便带领着人马撤回到大部队之,与韩仓会和,看着赵刚几人回来了,韩仓也能想到,应该是没有成功被汉军击退。 从正面的攻城,韩仓也能看的出来,有一段时间内,汉军反抗的情势减弱不少,那意味着主城门处人马前往那边支援去了,不过目的达到,韩仓也不计较此事。 有了几万兵马的归来,那韩仓自不会弃之不用,加入到攻城行列之,眼下,城门处由于少了十万兵马的防守,力量相对薄弱些。 韩仓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攻破,不然的话,持续这样的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长久的攻城战,对韩仓来说,有弊无利。 一直在城头的牧屿看着突然从侧翼汇入到军的叛军,瞬间明白乃是侧翼的叛军被击退,看来莫雨做的很好,也替牧屿省了不少的心。 不过既然叛军及时撤离,为何莫雨还迟迟未归,按道理,莫雨要叛军早些归来啊,在牧屿疑『惑』之时,莫雨出现在他身后,不过带回来的兵马却只剩下了六万。 原来,莫雨各自留下两万兵马,负责看守着城头,防止此类的事情再次发生。 牧屿舒了一口气,要是莫雨迟迟不回来,眼下叛军的攻袭说不定都坚持不来,此时的他已然气喘吁吁,光今日一战,死在他手的敌军是不下百余人,可想而知和战况激烈程度,两军不相下。 相于汉军,城下的叛军伤亡更多了点。 牧屿神『色』没有之前那么严肃,现在的他充满了疲惫,疲于应对韩仓接二连三派来的大军,现在开始的便是今日的第三次进攻,牧屿是在搞不懂为何韩仓竟然在短时间发动如此多的袭击。 按兵家之理,这样的做法实属鸡肋,完全不被采用,事到如今,所有将士们的内心早疲倦,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杀伐,并非常人所能坚持,再说此乃攻城战,攻城的一方,所消耗的战力,精力更大,那自然疲倦更快。 “韩仓,你到底为何意?”牧屿眯起眼睛,微微了望着远方,在揣摩着韩仓内心的想法,据他了解,韩仓并不是这样的人,行军作战讲究的是一个快准狠,一举拿下为最好的措施。 回想起以往与韩仓的交战,都是无迅速,不恋战,不打持久战,可与眼下的情况相,截然相反。 牧屿猜测不透,轻轻的甩着脑袋,将注意力放在眼下即将攻来的叛军当。 同样,韩仓也想到这一点,这等持久战属实对他不利,倘若如此下去获胜很难,那么长安城不可能攻破,同样,小渔他也不能救出来。 想到这儿,韩仓心一阵阴郁,“不行,我一定要将小渔救出来,这谁都不能改变,谁也不能阻止。”韩仓陡然暗自发誓,将这等信念牢牢刻在心,任何人都不能动摇。 天空的烈日,自东方升起,并缓缓的向正南方移动,殊不知正午时刻悄然到来,韩仓抬头看了眼,掐算着时间,眼下距离小渔刑期愈发接近,韩仓心也愈发的紧张担忧。 距离破城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连韩仓自己也不确定,但小渔那边着实等不及了,韩仓明白,只要午时三刻一过,小渔与自己会阴阳两隔,再也无法见面,等待韩仓的只会是小渔的尸体。 韩仓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 长安城的皇宫内,一切正如韩仓料想的一般,小渔在吃完了最后一餐,被牢房内的狱卒押送出去,今日是她的死期,乃吕后亲自定罪,任何人不得违背。 小渔极其配合的迈开步伐,并不需要他人的督促,四名侍卫在小渔身旁,防止她生出逃跑的心思,不然的话,他们可交代不清楚了。 小渔向着门外的光亮走去,许久未曾见到阳光的她,轻轻举起双手,遮掩住刺眼的光芒,强烈的光芒使她眯起了眼睛,避免其受到损伤。 在莲步轻移一段距离后,小渔才算是真正重见天日,看到了外界的一切,她身穿的白『色』狱服,早凌『乱』不堪,沾染了难以去除的污渍,头发也散落下来,没有搭理,这些小渔都顾不了,眼下哪还有这般心思顾忌这些。 纵使这般模样,但小渔特属的容颜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时不时引得身侧侍卫们的觊觎,想要一睹小渔的绝美容颜,毕竟在宫内,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听闻过项小渔的大名。 前一段时间,乃是以绝美容颜闻名于此,现在,落得个阶下囚,以刺伤惠帝响彻天下,宫内的婢女侍卫都无不为之叹息,但也仅限于叹息而已。 小渔不出意外的被押进了牢车之内,天牢距离刑场有不近的距离,并且还要游街示众,让城内的百姓唾骂一番,这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临死前必要经历过的。 小渔面无表情的任由他人将自己的双手拷锁在囚笼,没有任何挣扎,反倒及其配合,侍卫们也并未刁难,他们每个人都有些小心思,暗暗知晓些情况,不过同情相对少一些,只是惋惜如此一个美人,本应享尽荣华富贵,直到终老,可是眼下…… 侍卫们越想越偏,不过很快收回了自己糟『乱』的想法,忙活着手之事,一切准备绪后,押送着小渔前往刑场。 囚笼被马匹不急不缓的拉着,在其周围足足二十几名将士负责此次押送,街市的老百姓全都慕名而来,双手攥在怀,冷眼注视着一切。 没有一个人手拿着烂菜叶,鸡蛋什么的,似乎只是前来一观,这等场景护送的侍卫还是第一次看见,以往,每每发生这样的事情,街市的老百姓早早做好了准备,这些,侍卫们全都是默认了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以命换命 但眼下,却大相径庭,无奈的摇摇头,侍卫们便继续着自己的任务,押送囚车送至刑场,在这拥挤的人群,两道突然出现的人影看着眼前的一幕,暗叫一声不好。≦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今日正是小渔处斩之日,但韩仓却还没有攻入城内,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二人不免为其担忧着,先前韩仓交给他们的任务是随时探查关于小渔的近况,可是现在消息穿不出去,那又如何使得韩仓知晓。 两名密探此时感到自己能力的欠缺,未能完成韩仓吩咐给他们的命令,只能在心默默祈祷着,大军早日攻陷长安。 目送着小渔被一步一步送往刑场,二人也慢慢跟了去,看看事情是否存在着转机,总要尝试着尽力而为。 皇宫内,原本应该出现在朝廷之的惠帝,今日没有出现过,连贴身侍卫,都未曾看见过他的身影,偌大的皇宫内,知晓惠帝身在何处的,只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公公。 此时的宫外,惠帝悄悄留出了城,不过贴身侍卫可是少不得,毕竟一国之君外出万一出了什么危险,可不是件小事。 倘若事情闹大,传到吕后耳,那不是死一两个人能解决的事情了,到公公,吓到宫女侍卫,全都跑不了。 在刑场不远处的阁楼里,惠帝悄然出现在此处,静静的站立在窗前,这里的视线很好,将刑场范围内的事物尽收眼底,无一遗漏。 惠帝手的珠子在不停的拨弄着,说明此刻他的内心极为焦灼,直到远处的一辆马车停在刑场前,惠帝才停止了手的动作。 他瞳孔一缩,那许久未曾出现在眼的人,此刻现身,只是这等下场,惠帝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回想起以往二人在一起时,哪怕小渔并未打理自己,惠帝都感觉到幸福甜蜜。 小渔面『色』无表情的被身旁的侍卫们从囚龙内拉扯下来,并不算太粗鲁,偶然间弄疼了小渔的玉手,但小渔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对这般不痛不痒的疼痛丝毫不放在心。 侍卫们也未曾用强,押送她前往刑场,远处的惠帝看着小渔缓慢的移动着,心一阵揪痛,午时三刻还有一会儿便是到了,此时的惠帝竟有种想要回避的想法。 刑场前,围观的百姓全都是一路尾随前来的,并且还在不断增多,烈日缓缓移过众人的头顶,同样也移过韩仓的头顶,韩仓明白午时三刻只剩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可是距离破城遥遥无期。 韩仓破敌不成,心急的下令,“所有将士撤军。” 原本势头正猛的大军,气势汹汹的打的汉军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但在韩仓的铁令下,无奈只能撤退,暂时放弃了攻城的打算。 片刻后,所有兵马撤离完毕,长安城前宽阔的平原除了落下的尸体,还有飘扬的尘土,再也没有其他或者的生命。 牧屿本来都快坚持不住了,全凭一口气吊着,城内的所有汉军已然投入到战斗之,这番巨大的伤亡,牧屿难以想象,看着叛军撤离,牧屿握着刀剑的手晃动的更加厉害,身体更加是摇摇欲坠。 不仅是他,连莫雨亦是如此,长时间的杀伐极大的损耗他们的身心,躯体,不幸的是,在莫雨后背,还有着一道浅浅的伤口,伤疤还未凝结,有着血水的流出,显然是刚刚造成的。 应对完眼前的敌人后,莫雨与牧屿对视了一眼,眼神流『露』出的倦意跃然脸,没有丝毫遮掩,他手的刀剑在全身心放松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同时身体失去支撑的气力,整个人重心下移,慢慢蹲坐在地,想要尽情的休息。 牧屿看着莫雨的状态,也很体谅并未多说什么,当即下令“全军整顿。” 将士们的“哎哟”声一时间在城头听得一清二楚,牧屿环视着四周,看着手下们的脸无一不是疲倦的神『色』,深吸一口气,释放着压抑在身体内的倦意。 城头的士兵们,暂时靠在墙壁,贪婪的享受着短暂闲暇休息的时光。 牧屿仍然站立着,视线飘到外面不远处聚集起来的敌军那边,双眼出身,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关于城外,赵刚韩几人纷纷询问着韩仓,求解为何撤军,只是回应他们的只有韩仓的冷漠,不是韩仓不想回答,只是此事韩仓扪心自问,夹杂着个人情感,为了小渔他也实属无奈,不然的话,她可没命了。 面对着手下亲信们的疑『惑』,韩仓选择了躲避,好在韩明事理的站了出来,将众人全都一一劝阻离去,赵刚华宇直来直去没有什么小心思,韩武在看到韩这般举止后,眼神忽闪忽灭,知道这当或许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理解的告退。 整个营帐内,除了韩仓外,只剩下了韩一个再次,韩也未让其离去,现在韩仓除了韩,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倾诉了,而韩对此事知晓的也多。 整理了下思绪,韩微微瞥了眼韩仓,想要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他此事的心情,“仓哥,眼下该如何是好?”韩小声试探『性』的询问着。 韩仓双手撑着额头,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挽救小渔的『性』命,破敌不成,城门又不能拿下,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那样,韩仓没有及时理会韩的问话。 过了半晌,韩仓下定决心般的『操』起纸笔,书信一封,旋即交给了韩,命其交给汉军统帅,牧屿。 这等做法令韩不明所以,好在韩仓对于韩并未遮掩,书信也未折叠,韩也能大概的看清。 他很快的一目十行便读懂了韩仓书信的意思,旋即满脸骇然,这等做法实属莽撞之举,先不说能不能成功,韩仓完全将自己置于绝境之。 在韩想要出声劝阻韩仓时,却被他挥挥手硬生生阻拦住,现在的韩仓不想听任何人的话语,心烦意『乱』,在他看来,眼下只有这个办法能够救小渔的命。 韩犹犹豫豫的看着韩仓,只是韩仓并未与他对视过一眼,这摆明了不想言语,无奈之下,韩只能照办。 将书信夹在在怀,韩故意避开众人的视线,孤身一人驾着马匹前往长安城门处,这等举动令得城头的汉军猛然一震,纷纷不解,这是何意。 不过看在只有一人前来,汉军也没有刀剑相向,虽说才刚刚停战不久,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可是不能违背,纵使有着深仇大恨。 牧屿站定在城头,看着城楼下独自一人的韩,明白了这是何意,命令手下出城,前去查看,韩将那封书信交给对面后,几番嘱咐快速离去,不想逗留太久。 牧屿拿着手下呈来韩给的书信,蹙眉翻开来查看,信他粗略的看了眼,随即明白了韩仓这是何意。 信大概的内容便是韩仓叙述着自己愿意一命换一命,凭借着他蓝盟统领,叛军统帅,还是韩信之子的身份,想要换取项小渔的一条活路。 这等消息也着实令牧屿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项小渔与韩仓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要是早知道的话,他不用这么费力的排兵布阵,与韩仓厮杀的你死我活。 项小渔这么一个把柄在手,只要运用得当,还愁韩仓不乖乖束手擒。牧屿心思活络的思索着,眼下这么大的优势,那岂不是说长安城被困的处境即将瓦解,说不定还能顺便解决这几十万叛军。 眼下,与韩仓相,项小渔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虽说刺伤了惠帝,但没有什么用处,倒是韩仓,从各个方面来说,项小渔重要的多,不过今日便是她的死期,倘若用她来换韩仓,倒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牧屿现在所思考的是如何借助项小渔将汉军的利益最大化,最起码也得轻松解决眼前的困境,关于这笔交易,牧屿相信只要自己与惠帝稍微解释一番,他一定会欣然接受。 反正项小渔韩仓二人之间一定要死一个,那不如让更具有威胁『性』的人死去,这样对大汉来说,也少了份潜藏着的危险。 想到这儿,牧屿便是立刻跃下城楼,快马向着皇宫奔去,想要对惠帝劝谏一番,不过随即想到眼下已然午时,项小渔早身在刑场之,当务之急是保住她的『性』命,牧屿头脑很是清醒的转变方向,向刑场奔去。 距离午时三刻还有片刻时间,牧屿可不能拖拉,必须在此之前救下她,不管是忤逆了皇命还是怎样,都不此事的重要。 一切的后果,牧屿没有想过,不过只要是为了大汉着想,那都能从轻发落,况且牧屿也能功过相抵,这等罪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丝毫不必放在心。 街市,急促的马蹄声从长安城主城门处一直到刑场,从未停歇半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刀下留人 刑场之,所有人都已经是准备绪,而执法判官也在一旁耐心的等候这时间,只要时间一到,可以将这女子问斩了。 这件事儿,本来是皇亲自执法的,但是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皇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先行离去了。 能够在天子脚底下当判官的人基本都不是好惹的,不过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子这判官刚开始的时候也有些束手无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知道面传来消息要将其问斩之后,心里面依旧是没有能够踏实下来,从那天到现在,他可以说是茶不思,饭不想。 怕这么一个关键人物在自己的手底下跑了,到时候掉的可不只是自己的乌纱帽了,可能连自己的这颗脑袋都是保不住啊。 熬了这么久终于是熬到头了,所以判官现在还是相当的享受现在的时光的,只要时辰已到,自己不提心吊胆了。 刑场的人,脸神采各异,他们都想不到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将其斩首示众,对美好的事物,人都有一种心神向往的感觉,所以他们的脸都是带着惋惜之『色』。 项小渔身着白『色』囚服,因为在牢狱度过了不短的时间,所以现在面容有些枯槁,神『色』也不太自然,谁都是怕死的,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在这个年纪能够做到心无牵挂,只要心里面有牵挂,有念想,谁有愿意去死? 而此时,项小羽心的念想是:韩仓哥哥,你现在还好吗?以后我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啊。 想到这儿,眼泪也不知为何慢慢溢满了眼眶,缓缓从气眼眸滑落,场外的人见其流泪,已经是有不少于心不忍,将脸转了过去,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是转身离开此处,不愿意看到这让人悲伤的一幕。 看到这一幕的判官眉头皱了皱,对着旁边的人低语了两句,在其退下之后,一个杂役,便是端着一碗茶水放在了项小渔的身前。 既然已经是将死之人了,死前还是要好好的对待的,判官如此想到,其实他心里面又何尝不是为这么一个尤物即将消逝于人间而心痛,但是这是他的职责,这么多年来执行这么一个任务已经让其心变得无的坚毅。 当判官面前的日冕转到了午时三刻的位置的时候,判官哀叹一声,便是将自己手的令箭甩下,“斩!” 站在项小渔身后的刽子手脸『色』也变得严峻了起来,缓缓的举起了其手的斩首大刀,“我的刀,快的很,只要闭眼,不会感觉到疼痛。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项小渔闻言,嘴角却是浮现了一抹冷笑,自己难道不是一个好人吗? 想到这儿,她绝望的闭了眼睛。 在那刽子手的大刀即将落下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低吼:“刀下留人!” 原本已经是准备动手的刽子手,闻言而是慌了神,将目光转向了判官,判官看到朝着这边过来的居然是大将军牧屿,心生疑『惑』的同时,也一抬手,对着刽子手道:“慢着。” 随后,这牧屿,来到了近前之后,判官直接问道:“不知道牧屿大将军是不是带了的圣旨。” 这牧屿笑道:“这倒是没有,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对我们大汉相当的重要,要是这么斩了实在是有点浪费啊,这件事儿情况紧急,所以我哦也没有时间去通知,还望判官见谅。” 这判官闻言,脸『色』却是陡然一变道:“大将军,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要是我现在停止行刑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牧屿的官职虽然大,但是在天子脚底下当判官的哪里有好相与的,再加其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么一个判官,这牧屿都是要好声好气的与其交谈,要不然的话,惹恼了其身后的那些家伙,最后难做的还是自己。 “判官放心,要是主怪罪下来,到时候责任有牧屿一力承担,要是有功,到时候肯定是少不了判官大人协助之功。” 牧屿这话而是说的相当的漂亮,听得这判官心里面也相当的舒服,一个大将军能够给自己这么大的面子,已经是很不错了,所以他也不为难牧屿了,直接对着众人道: “经过本官暗调查,发现这项小渔另有隐情,所以暂时收监择日再审。” 这件事儿既然牧屿已经这么说了,这判官也没有多问,而是对其道:“还请大将军速速将这件事儿告知皇,要是慢了,到时候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此时做手脚,到时候给我顶一个欺君的罪名也不为过。” 牧屿闻言也点了头,转身刚刚想要马,又是转过头来对其道:“在这几日,项小渔的安全,还希望判官能够多关注一下,这要犯必须要是活的,对我们才能够有大用处。” 这判官闻言也点头让其放心,毕竟他所掌管的牢狱,可是整个京都,或者说是整个汉朝最密不透风的牢狱,算是他自己进去了,没有专门人的带领下未必都能够走出,安全这一点还是没有必要担心的。 吩咐完之后,牧屿直接转身马,马不停蹄的朝着皇宫赶去,这件事儿虽然主一定会同意,但是怎么着都是要告知他的,要不然如那判官所说,很有可能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皇宫内,惠帝在其来回踱步,虽然身挂着伤势,但是其依然是不肯停歇,这城外的战事真的是让其头都大了,他怎么都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人打到这京都的门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的是岂有此理!” “皇不必动气,伤了身子,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罪该万死了。”旁边的公公看着自己的主子来回走动,连忙劝道。 “不气,再不气,这大好的河山要毁在朕的手了,到时候如何去见先皇?如何去面见朕的子民?” 这惠帝现在也心急如焚,他知道当年的韩信带兵如神,而这韩仓也有其当年的风采,要是这样,虽然双方实力有些差距,但是仅仅凭借牧屿和莫雨两员大将很难能够将这两个加护拦下来。 在其干着急的时候,突然一位公公进来道:“禀皇,牧屿牧大将军求见!” 惠帝闻言脸『露』出了喜『色』,他知道以牧屿的『性』格过来肯定是有好事儿告知,“快,快快有请!” “臣参见……”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不知前面战事如何,牧将军来此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呀汇报。” 惠帝还没等牧屿跪下,直接是将其拉了起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本来不错,牧屿被其拉起来之后,脸『色』恭敬道:“前方叛军已经撤军,不过,臣此次前来,主要是有重要的事儿禀报,而这件事儿事关能否让叛军撤回。” “此言当真?”惠帝闻言,疑『惑』道。 在他看来这件事儿基本是不可能的,都已经是被打到了京都门下,叛军是不可能还这么撤退的,而且对方的首领韩仓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半途而废的人。 思索到这儿,他也用眼神示意牧屿继续说,牧屿欲言又止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奴才,惠帝立马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干咳一声然后对太监宫女道: “你们几个人先退下吧。” …… 于此同时,将书信送达的韩,此时也回到了军帐之,他面带忧『色』的看着韩仓,脸还时不时的擦拭一下自己的额头,但是现在外面人多耳杂,实在不是商量事儿的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挡,他才前,拦住了韩仓道:“仓哥,你真的要这样吗?真的是一点儿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这万的将士可怎么办啊?” 此时韩仓看着韩眼已经是挂着泪水,心不忍,但是却必须要狠下心来,虽然他对韩是绝对的放心,但是这件事儿还是能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个人知道的好。 “这个你放心,等我离开之后,自有打算,到时候我会留给你们一些东西,凭借这个东西,我想你们应该也能够安全的脱离这儿,以你们几个人的本事,应该能够割据一方,自立为王了。” 听到这儿,韩哪里还不明白韩仓的意思,看来他已经是决定了,他决定的事儿,没有人能够阻止,想到这儿,韩,红着眼睛直接跪下道:“哥,你死了,弟兄们也不活了,到时候要是怕死的,让他们按照你的计划割据为王,我们愿意陪着大哥一起!” 看到这家伙一脸死志,韩仓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其道:“小子,别一天到晚死啊死啊的,我这不是还没死吗?再说了我是这么容易死的人吗?你放心吧,我这只是为了救出小渔的权宜之计,不过,这件事儿我希望你瞒着所有人,最好只有你我知道。我也不能够确定我们这军帐之是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条心。”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揣摩 听闻韩仓的话,韩想了想之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蓝盟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占了风,只需要继续打下去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不过,既然他们能够在惠帝那边安『插』耳目,那他们这儿十有八九也会有惠帝的人,而像刚刚的事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这件事儿要是让手底下的将士知道了,到时候可能都不用惠帝出手,他们很有可能在自己哗变了。 “那仓哥,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韩紧张道,韩仓思索了一下,刚刚才将这那个消息送出去,相现在惠帝已经是知道了这事儿,应该正在拿主意。 看来时候在给他们添一把火了,想到这儿,韩的脸也是『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然后对着韩道:“接下来全力出击,对着这城墙的薄弱处狠狠的打,要是拿不下城门那撤离,要是能够占领一处城墙,那立马发送信号。到时候排大兵力入驻城墙缺口。” 韩闻言,脸又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仓哥不是说不打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打了,不过,既然他这么吩咐了,自然是有自己的用意的,想到这儿,他也是不再犹豫了,直接下令,全军出击! 此时此刻,皇宫之内的惠帝也是陷入了痛苦之,“牧屿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放过这项小渔,那这韩仓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 “没错,这封书信臣看过了,确实是韩仓亲笔所为,而他这么兴师动众想要将京都的城门破开,想来是为了能够救下这项小渔,而臣推测是因为行刑时间到了,所以他才会突然下令撤军的,由此可见,城内有着韩仓的眼线。”牧屿将自己的猜想全部都说了出来。 “牧将军,那朕问你,要是我们死守京都,有多少的把握能够完全守住?”在知道了此事之后,惠帝不知道为何感觉自己的心口隐隐作痛,难怪其对自己不假颜『色』,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既然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 虽然心痛,但是作为帝王,这点儿感情的波动还是能够压制的下来的,能够当帝王,那必须冷血铁心。 “这……臣也难以估计,虽然现在我们略占风,但是对方的手段层出不穷,而且这韩仓乃是韩信之后,其用兵之法,都是我等难以捉『摸』的,所以,属下只有三成的把握能够守住。”牧屿其实有四五成的把握,但是他如何不明白这惠帝的意思,要是自己说四五成,这惠帝很有可能会因为大国的颜面,而让自己死守城墙。 闻言,惠帝也是闭了眼睛,现在他的情感相当的微妙,有悲有喜。悲,这个女人不可能在喜欢自己了。喜,她不用死了。 “既然如此,那如他所言吧。不过,我可不仅仅是想要这韩仓的人头,牧将军,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惠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道。 “臣定当以此让叛军全军覆没!” “好,既然这样,你去吧!” 牧屿还未回到军,已经是有士兵匆匆忙忙的朝着这儿赶过来,在看到牧屿之后,连忙前。 原本心情大好的牧屿看到手下人衣服匆匆忙忙的样子,脸闪过了一丝的不悦之『色』,然后直接道:“何事如此匆忙?” “禀告大将军,刚刚叛军突然再一次的发动了进攻,这一次他们似乎是打探到了我们兵力薄弱的点,有些地方已经是撑不住了!还请大将军回去指挥全军。” 原本心情大好的牧屿,脸『色』立马是变得异常的阴沉,直接拎其通讯兵的衣领子:“你说什么?他韩仓怎么敢!怎么敢!” 原本他以为现在这韩仓有把柄在京都之内,应该是不会『乱』来了,没想到,自己刚松了口气,这个家伙居然差点儿将整个城门都打下来了。想到这儿,他简直是要气炸了,不再犹豫直接马准备回到城门口主持大局,现在只是失守了部分位置,但愿自己回去的时候还能够来得及。 另一边,已经是带着兵马拿下了小半的城门,之所以能够如此出其不意的拿下这一笑部分的城门是因为之前他看似胡『乱』用兵的同时,其实已经是让几个人混入到了对方的几个部位,在刚刚开始进军的时候,这几个人直接是里应外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韩仓已经是占据了边角的城墙,这一小块地方已经是能够容纳不少的兵力,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占了地利,所以能够和韩仓他们打得不相下,现在韩仓他们也在这城墙之,要说战斗力,这守卫京都的禁军虽然说训练有素的,但实际里面有不少的娃娃这一次都是头回战场。 而韩仓的兵马虽然年纪和他们相仿,但是却经历过不少的大战,基本都在生死的边缘徘徊过,占领了一块城墙之后,韩仓并不着急,并没有继续攻打城墙,他只是想要让对面的人知道。 要是自己想要拿下这面城墙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这对他韩仓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儿。这么做,是为了向他们彰显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知道只要他韩仓在,想要拿下这京都根本不是问题,只要自己死去,这只军队虽然对他们依然是有不少的威胁。 牧屿急忙带领着身旁的侍卫们向主城门赶去,眼下那边战况想都不用想,定然十分焦灼,急忙加紧赶路。 片刻后,牧屿便抵达那边,看着眼前已然攻城头的叛军,面『色』剧变,当即率领着手下的将士们进行反击,他想不到自己这一下子前去禀报,经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前几次叛军攻城都未能攻入,为何趁着这次机会却是瓦解了守城的将士们,牧屿四下扫视着,他想要找出莫雨的踪影,虽然他从此处离去,但那相当于这里的一切交由莫雨打理,出现这样的状况,莫雨理应担当全部的罪责。 不过四周环顾后,并未发现莫雨的身影,牧屿也不想命人前去查找,要先解决叛军的紧急情况。 城内的大量兵马在牧屿的调动下,瞬间向出现在城内的叛军围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绞杀干净,然后将失去的城头重新占领回来。 城头不过几千兵马的大军坚持着没有半刻钟,便再次全军覆没,城墙下原本还在攀爬着的兵马见状,回想起韩仓的命令,既然不能攻克城头,那只能暂时撤退。 大军来的快,去的也快,前前后后持续的攻城时间恰好半个时辰。 牧屿看着被击退的叛军,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一开始,韩仓是送来书信,想要以命换命,那应该不会攻城的啊,可是现在却并非如此。 况且,惠帝也答应了韩仓的要求,毕竟一个叛军统帅,韩信之子的身份,哪能与一个死囚犯相,倘若韩仓乖乖送门来,皆大欢喜,到时候,被压刑场的不是项小渔而是韩仓了。 牧屿堪堪守下了城头,城外,韩仓看着溃败下来的大军,面无表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果然,大军还是未能攻克,看来只能靠那种方法了!”韩仓在心叹息着,一副无奈的神『色』。 此时韩在他身旁,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他了解最为透彻,手下们的兵败同样看在眼,他也预料到接下来韩仓的意图,那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换取小渔的『性』命。 韩惋惜的神情,旋即黯然的低下头,很是无奈,项小渔乃是韩仓心最为重要的,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纵使自己身死,也要换回小渔的生存下去的希望。 韩不明白男女情长之间的那些事情,韩仓对小渔的思念爱慕,难以言表,至于二人的情感,岂是常人三言两语能阐述明白的。 此时的牢房内,仍然是小渔一开始被关押的地方,对于自己原本快要被处斩,小渔心抱有很大的疑问,她甚至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然而,随后现身的牧屿却将她救了下来,阻拦刽子手的落下的大刀,不过她并不知道的他身份。 小渔还在好着,为什么大汉的将士会为她求情,到底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有这样的能耐违抗吕后的命令,这一点,小渔怎么想都猜不透。 不过眼下所能苟活的时间也这几天,到时候一样会行刑,小渔也看开了,相对于苟延残喘的这几天,小渔更希望早些赴死,这样也能一了百了,没有任何的遗憾。 毕竟呆在牢房内,完全是对身心的一种折磨,依旧没有能逃脱对死亡的等待,那种感觉更加难受。 项小渔对于当时在刑场之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同样的,韩仓想要以命换命的决定,小渔也被一直蒙在鼓里,天真的她认为发生了什么变故。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商定 牢房内被关押在此处许久的罪犯,看着去而复返的小渔,不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要知道天牢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那一个人能够行刑日子时被安然无恙的送回来呢。 . 几人心生疑『惑』的询问着,偌大空旷的牢房内响起了回音,只是小渔并没有精力回答他们,将其视作耳边风,毕竟对于陌生人,小渔总是一脸高冷的态度,不想再花精力去了解,也没有那个必要。 那几名面『色』凶狠的牢犯看着默不作声的小渔,对于自己的问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照他们暴躁的脾『性』,哪能这么容忍,立刻猛力摇晃着牢门,挂着的锁链发出了碰撞声,同时口还大声怒斥着,“喂,问你话呢?哑巴了?” 这一番吵闹,直接将看守在天牢内的狱卒吸引了过来,几下敲打后,动静这才停止,路过小渔的牢门时,还特意的向里面瞧了几眼,看看有无大碍,漫步离去了。 牢房内因此也安静了下来。 话说惠帝吩咐牧屿前去办事后,面对着叛军攻城的压力,也随之减少,只要韩仓所说属实可信,并且遵守自己的诺言,那么看着叛军不攻自破,惠帝心定是美滋滋,这样的话,长安城内的兵马不必要伤亡。 整个大汉的境界内也能到时候恢复和平,没有征战,惠帝俨然想好了未来,并且憧憬着,不过在他幻想着时候,宫外传来的呼唤声令他从遐想的国度苏醒过来。 原来,乃是吕后亲临,毕竟刑场的消息,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样的,小渔未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到吕后的耳。 当吕后得知后,勃然大怒,要知道当时小渔的死刑可是她亲口下令,这等分量之,可想而知,连惠帝都不敢轻易违背。 可是眼下,小渔俨然被押回到天牢内,本该处斩却并未如此,吕后立刻联想到了惠帝,眼下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本事,急忙动身,前往惠帝的行宫查问情况。 惠帝听着吕后的到来,急忙站起身,他也明白吕后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定是为着小渔而来,果然,在吕后还未踏进屋内,人未到声先至。 “行刑之事为何停下?”吕后话语生硬的说道,有心人甚至还能听到些许的愤怒,但并不明显。 惠帝早准备好说辞一般,面对着吕后将牧屿前来拜见时候的言语再次陈述了一番,吕后听闻此事后,倒是很诧异,想不到韩仓竟然会做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要知道,韩仓一旦落手,那么叛军的一切都完了,之前做出的一切努力都白费。 吕后难以置信的提出质疑,“韩仓为何要这么做,再者说,这项小渔和韩仓是什么关系,竟然引得他如此这般。” 惠帝面对着吕后的询问,一时间陷入沉思,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考虑过这层方面,韩仓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又或者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一个叛军统帅放下身份,去换取一个囚犯的『性』命。 “母后,这点,孩儿不得而知。”惠帝诚实的表达出自己心的想法,说实话,对于韩仓的思维,没有一个人能够猜得透。 吕后见多识广,面对此等大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认为其定有蹊跷,不放心的嘱咐着,“此事定要小心,按照韩仓的为人,理应不会做出如此莽撞之事,这说不定是一个圈套,你可要小心为之。” “是,谨听母后教诲。”惠帝埋下头,恭敬的听着吕后的教导,这点他还是要多多学习,相于韩仓,惠帝着实许多方面并不如他。 其实吕后心也有些愧疚,倘若惠帝有着韩仓一半的聪明才智,那么大汉早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哪里还会受到『奸』佞之臣的困扰,全都一一斩杀,毫不手下留情。 吕后几番其他询问后,才了解到事情的前前后后,不过眼下既然有着能够拿下韩仓的机会,那自然不能轻易舍弃再怎么也要尝试一番,在吕后看来,只要一切拿捏得当,韩仓进了城,想要逃出生天,实在是痴人说梦,吕后有着绝对的把握将他囚禁在宫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一切托付给惠帝后,吕后这才离开此处,不想为此事所困扰着。 惠帝看着慢慢离去的吕后,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才平身。 眼下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由牧屿前去打理,自然不用惠帝『操』心,是不知道接下来的状况如何,进展到哪一步了,惠帝只期盼牧屿能够不负众望,在与韩仓的对抗获胜。 长安主城门处,牧屿在城头,此时两方人马都按兵不动,韩仓在手下的大军退回后,主动带兵向前走去,因为他看到了牧屿的身影,再结合这么长的消失时间,也能猜到,定是牧屿前去禀报。 那也是说,惠帝知晓此事,不过对于结果如何,他们是否答应自己的做法,韩仓不知晓了。 牧屿看着缓缓想此处行进的韩仓,虽然刚刚他派兵差点攻入了城,不过好在回来及时,所以损失并不大,牧屿也不想再次出城与韩仓面对面交谈,生怕韩仓再次出什么幺蛾子。 韩仓径直来到了城下,这一路,城头的汉军每个人都谨遵命令,任何人不得对韩仓出手。 牧屿下令后,这才安心的与韩仓隔着城头的距离大声交流着。 “韩仓,既然你愿意以命换命,想要挽救项小渔的『性』命,那成全你,皇答应了你的请求。”牧屿将惠帝的话语转达给他。 韩仓漠然的听着牧屿的陈述,心稍微松了口气,既然牧屿这么说,那意味着小渔也能免于斩首示众,得以存活几日,这样也好,韩仓也算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为小渔争取到的。 那暂时惠帝不会斩杀她,留给韩仓的时间还很多,只要他们二人没有交换之前,小渔一直是安全的。 “好。”韩仓回应着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现在的韩仓对牧屿并没有其他想说的,两人已然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要不是小渔之事,韩仓对他只会刀剑相向。 静静等了片刻,牧屿一脸不解的看着韩仓,既然惠帝都答应了,那双方交换的时间地点是什么却并未说清楚,牧屿可不想事情办到一半,断。 在牧屿刚想要询问的时候,韩仓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平淡的说道,“五日后,此时此地,当面交换,我定会前来。”话毕,韩仓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留下牧屿一脸无语的表情,韩仓倒也干脆。 牧屿也未回应他,只是在心默默的记下了时间,地点还是在主城门处,随后,双手撑在城头的墙砖,静静的看着韩仓率领着麾下的大军此整齐离去。 整个城头周围,瞬间此安静下来,陷入大战后的宁静,众多将士一开始还不适应,毕竟接连高强度的作战,使得他们形成肌肉记忆,疲于应对眼下的叛军。 这个时候,从远处而来的一道身影,赫然站在牧屿身旁,那便是消失已久的莫雨,先前都不知晓前往了何处,牧屿也不是没有问过手下,但没有人知道莫雨的踪迹。 对于突然出现在身旁的莫雨,牧屿选择保持沉默,也不去追究他什么,现在他要做的是希望莫雨亲口解释,为什么在这么紧急关头,擅离职守,倘若此事捅到朝堂,那么他这个统领也到头。 不过,莫雨同样保持着安静,并未言语,这引得牧屿的侧目,不明白此时他心想的是什么。 当莫雨看到城外的叛军消失殆尽的时候,满脸惊讶,显然没有想到叛军退去的这么快,牧屿主动打开话题,刚刚他的离去,城头短时间失守的事情进行怪罪。 莫雨听完牧屿的话后,从他的面部表情,牧屿发现好像莫雨是刚刚得知不久前叛军再次发动袭击,旋即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这个时候,莫雨竟然犯了傻,牧屿暂且这样认为。 事实,牧屿对于他是一点猜忌都没有,要知道莫雨前前后后为大汉付出了很多,包括在自己手,任劳任怨,时不时出出主意,难能可贵,相于冯雨,强不止一点半点。 以至于牧屿现在对于他的擅离职守,都不想去深究了,这样容忍一次吧,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将士的需求,叛军来战在即,倘若此时再次折损一员大将,那岂不是对汉军兵力的一种削弱,同样反抗叛军的力量随之减少。 要知道,现如今,每每城池内将士的缩减,都会对守城造成很大的影响,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等道理通俗易懂。 两人在城头站定的时间足够长,大战后的劳累这才袭心头,牧屿将此处交付给莫雨,先退下休息去了。 莫雨此刻仍然在城头,靠着墙壁,缓缓沉下身体,整个人坐倒在地,他也实在太累了,需要修养。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应对之策 『迷』『迷』糊糊的,莫雨便眯起了眼睛,眼下躺在地那份舒畅闲适使得他全身心的放松,一阵阵困意袭来,莫雨再也坚持不住了,这样在原地昏昏欲睡。 他能清楚的感受自己的意识渐渐趋于模糊,以至于对周围的情况慢慢失去掌控。 城头,微风习习,莫雨这样在此沉睡过去,路过的将士们看着莫雨这般行为,也未曾出声,只是行走之时故意放低脚步声,生怕将他吵醒。 城城下,每个汉军将士全都在忙碌着,战后的战场清理工作自然不能怠惰,这次两军加起来足足一百二十多万的兵马,前前后后进行了差不多三四场攻坚战,其伤亡程度可是不少。 先说汉军这边,零零总总伤亡人数多达二十万兵马,一下子损伤过半,而城下汉军的尸体似乎尤为的多,大都是从城头被砍杀后,抛弃下来,同样的,在这当,韩仓麾下的兵马密密麻麻掩盖了一层,与汉军尸体混杂在一起。 细细一看,尤其韩仓手下的人马更多了点,此次韩仓的兵马伤亡超过了二十五万,汉军还要多点,毕竟作为攻城的一方,伤亡自然大了这么一点。 旋即,清点完人数后,这等消息会被报,一直到惠帝手,让他了解下真实的战况,奏折经过一个时辰的传递,才送达惠帝的书房之。 惠帝紧蹙着眉头,细细翻阅着眼前的奏折,越看越是惊心动魄,这一战,不光是将士们的损伤,还有钱财的消耗,看着面的数额,惠帝猛然间合了奏折,这番损耗着实巨大,看来先人说的不错,大战的损耗远非人力物力,还有财力。 总而言之,对于国库都是十分巨大的耗损,倘若有可能,尽量避免交战才是最好的选择。 同时,牧屿也修书一封,命人送往宫,其信的内容大都是为莫雨精心准备,此次交战,莫雨所起到的作用非同小可,极大的为牧屿减轻压力,可以说功不可没,那自然少不了赏赐。 牧屿亲手提笔,则是为了体现出此事的重要『性』,令惠帝尤为看重,这样的话,对莫雨的提拔不止一点点,随着莫雨身份地位的提高,那牧屿也能从获得好处,所有的一切,牧屿也都是从自己出发的。 惠帝翻开第二份送来的书信,是牧屿亲笔题写的,颇为认真的一口气看完,惠帝也能明白其的意思,当即命令手下将赏赐,还有爵位册封下去。 封莫雨为嘉爵侯,至此身份地位身好几番,远超其他统领。 惠帝的吩咐是铁令,执行起来定要迅速有效,不一会儿,其圣旨便是被传达下去,前往传达旨意的公公,片刻后便是来到了主城门处。 一番打听,他才是知晓莫雨此刻身在何处,众多将士看着皇宫内的公公前来,瞬间明白应该是有圣旨需要宣读,纷纷停下手的动作,恭敬的朝着那名公公望去。 果不其然,在所有将士站定后,拿着圣旨的公公仔细的辨认着莫雨在何处,殊不知,莫雨还在梦境遨游着,好在身侧的侍卫立马将其叫醒。 莫雨一脸恍惚的看着身旁全都恭敬站定的士兵们,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不急不忙的从地爬起,莫雨『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几人,那衣着一眼看去便是知晓他们的身份。 莫雨掸了掸脏兮的衣袖,表情凝重,握着圣旨的公公看到准备绪的莫雨,这才咳嗽了几声,尖声说道,“莫雨听旨。” 莫雨慌忙的跪拜在地,双手拜伏,与之一同的还有众多将士们,此刻面向圣旨一一跪拜着,众所周知,圣旨便如同惠帝亲临,任何人不得放肆。 “微臣领旨。”莫雨语气低沉的回答着,表现出心的臣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莫雨统领在职期间,功勋累累,多次击退叛军的攻袭,实乃良将之才,今日起,册封其为嘉爵侯,并赏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美女百人,钦此。”公公一口气宣读完惠帝的谕旨。 莫雨不敢相信的听着宣读出来的谕旨,这一切好像做梦一般,梦醒了发生了,莫雨深深的认为自己还未从梦境醒来,不信邪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察觉到疼痛感,莫雨明白这不是假的。 “微臣接旨。”莫雨恭敬的挪了过去,将惠帝册封的谕旨双手领下,揣在怀。 那几名惠帝的亲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便离去,来的快去的也快,所有的士兵们皆然起身,将实现汇聚到莫雨身,眼流『露』出慢慢的艳羡,为什么册封的不是他们自己呢。 莫雨低头看着突如其来的谕旨,不相信的再次打开,面金『色』的字迹一目了然,这显然是皇的圣旨,没有一点掺假。 确认后,莫雨迎着众人的目光离开了城头,回到专属于自己的府邸,这也是惠帝次给他的,毕竟关于他的身份,惠帝也不是没有经过调查,无依无靠没有亲人,赏赐座府邸并不过分,当然这一切值得他的功劳。 长安城内,在这一道谕旨的颁布后,才略显出点点喜庆。 不过相对于城内莫雨被册封的喜悦,长安城外较远处的,韩仓率领大军从城外离去后,一直处于奔波之,也不知道目的地何处,这样不停的行进着。 这一次,韩仓对手下们的疲惫丝毫没有顾忌,甚至是没有想到,还是韩及时提醒他,大军才在此处整顿休息,要知道所有的兵马可是刚刚经历过严重的消耗,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在加这一阵长时间的行军,使得每个人身心俱疲。 赵刚华宇二人同样气喘吁吁,汗水从额头直愣愣的往下流淌着,得到韩仓的命令,停军休息后,他们二人饥渴的拿出行军水囊,大口的灌着水,缓解口的干涩。 韩武韩亦是如此,只有韩仓一人,即使干燥的起皮,也喝不下什么水,因为他的心思并不在此处。 韩在湿润了嘴唇后,拎着水袋轻轻走到韩仓身边,将其递了过去,不过韩仓并未理会,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地,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除了土壤再也没有其他,可想而知,韩仓定然是在考虑着什么。 韩不想他这么费心神,拿着水袋的手轻轻推动他,这一举止立马将韩仓拉了回来,韩仓下意识的看了眼,才察觉到口的苦涩,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后,才舒畅的缓了口气。 “仓哥,真的这样么?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韩心担忧的询问着韩仓的想法,相于小渔,韩仓才是大军的主心骨,一旦伤亡,那都是莫大的打击,这等明显的道理,韩仓也不会看不懂。 韩仓面对着韩的问话,顿时陷入了思索,随即郑重的点点头,并不言语,但他所坚持的做法也未改变。 “可是,眼下……”韩还想要争取一下,使得韩仓回心转意,与其以命换命,倒不如率领大军早日攻克长安城,救下项小渔,不过转念一下,今日不正是小渔行刑之日么? 韩很快的理清思路,明白了韩仓这么做的缘由,午时三刻,乃是小渔的死期,而韩仓作出的决定乃是在午时还未到的时候,其言外之意是想要保全小渔的『性』命,“原来,仓哥早顾忌到这一点。”韩恍然大悟般,不免有些懊悔自己没有早些明白。 “不过倒是没有破解之法。”韩仓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使身旁的韩吓了一跳。 先前他没有做好准备,因为每每询问韩仓的时候,牧屿所得到的回应都是“嗯,”或者摇头示意。 韩品味着这句话,心突然升起了期望,既然韩仓这么说,那不表明着,以命换命的做法有着挽回的余地,韩好的想要追问下去,这破解之法究竟为何? 不过韩仓面对着他的再三追问,此时却并不言语,仿佛说完刚才的那一句话后,用尽了身体的全部气力。 再次看着韩仓不理会的神『色』,韩原本燃起希望的信念,又暗淡下去,不过与之前不一样,至少韩仓有着应对之法。 回想起以往韩仓遇到困境之时,所谋划出的做法总能令众人眼前一亮,韩期盼着这次他也能起死回身,既能救下项小渔,又能保自己安然无恙。 想到这儿,韩仓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四下巡视着,手下的将士们在一开始整顿之时的哀怨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那自然要稳固军心,适当的关怀还是很有必要的。 将韩武赵刚几人叫,四人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毕竟眼下还有四十多万的兵马,凭借一人之力很难全部探查完毕。 休息了片刻后的士兵们,擦拭干净额头的汗珠,缓解口的饥渴后,轻轻『揉』捏着酸痛的手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整顿 前前后后所有士兵们都很劳累,眼下有了这短暂的休整时光自然不想这么任之溜走,抓紧每一分每一秒,释放内心的疲惫。 不过刚刚休息了没有一会儿后,众人看到赵刚几位统领向此处走来,心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他们身份低微,面对他们高许多的统领,便不能无礼,必要的礼仪是必要的。 地的将士们纷纷站起身,不过在赵刚看到他们的动作后,急忙出声阻止着,命令所有人各自休息,不需要这般行为。 他们也都能理解将士们的劳累,因为从他们自身能体会到。 一些早站起身的将士们听闻统领的话后,面『露』感激的神『色』,起初还有点不相信,看着一排排士兵们俨然躺倒在地,也纷纷随从。 同时,在场每个人的心都十分感谢赵刚华宇几人,接下来,他们四人开始在大军穿梭来去,看望着手下们的状态。 这番探查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才全部完成,赵刚华宇一直走到大军的尽头,才停下步伐,眼下整个大军的情况也基本了解透彻,其的除了伤员外,还有着接近四十万完好无损的将士,至于伤员早进行相对应的治疗措施,保住『性』命问题不大。 得知军部下的情况,几人心也能稍稍安稳,那么韩仓吩咐给他们的任务也是彻底完成了。 在此处宽阔的平原,大军足足休整有一个时辰,每个人的身体也都从紧张的战斗缓和过来,饥饿空腹感在几个馒头下肚后,便消失不见。 赵刚几人将探查得到的情况向韩仓如实反映着,此时的韩仓,双眸清明,没有一丝浑浊,这倒是让韩心颇为宽慰了些。 静静等了片刻,韩仓下令牵动所有大军,向着南边的方向前进着,据韩仓所知,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那里正好可以成为韩仓大军的栖息地,当时,城内的汉军早被韩仓一一斩杀干净。 韩仓的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大军的兵马恢复了体力,纷纷铆足了劲向着城池奔去,相于平原空旷处,城池内才有着更好休憩的地方。 其实,也是韩仓需要一个可以静下心来的好去处,毕竟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五日,韩仓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更别提以命换命,以此来救下小渔的做法,也实属无奈之举。 对于这等计策,韩仓岂会想不到这样做的后果,只要他一旦落入敌手,那么先前攻克下的城池,从一开始追随高布将军身后,所做的一切,全都一瞬间化为乌有。 同样的,陈天龙将军也白死了,当初韩仓还想要帮其报仇,以证他清白,这所有的所有,都不能实现。 不一会儿,剩下的兵马是到达了这个边陲小镇,一番紧密的搜索,发现城内除了百姓还在,汉军无一人,看来在破城后,大汉并没有兵马驻扎这里。 韩仓也能让手下们安心暂时驻扎在此处,自己则是挑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屋子,想要一个人静静呆一会儿,大军无一遗漏的进城落脚。 大汉的地界,接连征战后,陷入了难得的寂静。 不过在另一边,从沛城出来的兵马,在经过宁城后,便向着长安城而来,一路并未遭受阻拦,确切的说,乃是历风雨带领的兵马所行经的路线基本没有汉军存在,才会这样顺畅。 此时,他们已然行进了有十天左右,这段期间,马不停蹄的赶路,是想要早些抵达长安,探索出韩仓的消息,这样也好将心的那份担忧彻底放下来。 历风雨的身旁便是魏央,长时间的行军赶路,使得他的面『色』并没有在沛城时候那么圆润,脸庞变得瘦削,棱角分明,不过却更加硬朗,双眸间细细一看,透『露』出些许的犀利,可想而知,自从他坐以往韩仓的位置,对于他的变化属实巨大。 “历将军,眼下迟迟未曾打探到韩兄的消息,是不是……”说到这儿,魏央便迟疑了会儿,虽然他也不相信,这只是猜测,不过长时间的销声匿迹,着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历风雨经验老道,面对着魏央的疑虑当即决断的摇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想,对于韩仓他可是十分信任,况且韩仓的能力手段都是有目共睹,虽然眼下攻打大汉确实不易,但历风雨有足够的自信,认为韩仓会安然无恙。 “好了,你不要多想,虽说是在大汉的境地内,但韩仓想要保命还是很容易的,况且,麾下七十万兵马,想要出事都很困难,说不定在,此刻正在攻打着长安城呢,我们也得加快步伐,眼下距离长安还有不到五日的时间,说不定我们还能赶。”历风雨一向乐观的劝解着魏央。 他明白,这次乃是魏央第一次带兵远征,而且还是实力如此庞大的汉军,心不紧张那是不可能,换句话说,这也算是对魏央的一种历练,而历风雨所起到的作用,是负责执掌,并从旁协助。 对于在沛城时候,魏龙彦为什么执意将魏央派跟随在自己身后,当时了然于胸,“看来,魏龙彦也是要一心栽培魏央了啊!”历风雨暗自嘀咕着,说实话,在他眼,魏央和韩仓一样,不论是态度品行,都深得赞赏。 魏央现在能够跟在自己左右,那历风雨自然要倾尽全力帮助魏龙彦栽培了,好歹他们几人的关系匪浅,这点小忙自然不是问题。 魏央在听取了历风雨的建议后,明事了的点点头,从不去反驳长辈的话语,算是真的有错误的地方,也只是暗说明清楚,不会拂了他人的面子。 “是,晚辈谨听历前辈教诲。”魏央谦虚的拱着手回应着,对历风雨魏央不敢任何的忤逆,他知道历风雨是与自己父亲一样的地位,倘若确切来说的话,历风雨当时的权利要超过父亲,所以魏央自然谨慎再谨慎了。 两人一番交谈后,再次踏了征途,十五万兵马说多不多,但对韩仓的大军也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眼下,与韩仓会和便成了他们唯一要紧之事。 只是这里发生的事情,从沛城出来的援兵,在不远处城池内的韩仓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其实裴绍等人不是没有放过消息出去,只是派出去送信的密探无一不是无功而返,他们都搜查不到韩仓的行踪,这一点让人颇为头痛。 消息未能送达,那么其会潜藏着许多不确定因素,万一生出差池可大事不妙,这也是为什么裴绍派出那么多密探的原因。 长安城内,惠帝颁布了赏赐莫雨的诏令后,舒了一口气,眼下叛军撤退,韩仓说明清楚五日后再次前来,到时候,双方同时交人,用韩仓的死换的小渔的生,惠帝思索着这笔买卖定是不亏。 一个项小渔本将死之人,况且一个女子能够多大的本事,谅她也闹不出大浪花来,这几日,惠帝也耐心的思索着韩仓为何这么做,所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韩仓爱慕着小渔,或者是小渔乃他极为重要的亲人,所以韩仓才胆敢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一个女子,虽说当时惠帝沉『迷』于她,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惠帝不免自嘲着,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愚蠢,竟然被项小渔『迷』的神魂颠倒,现在想想都有些可笑。 不过关于项小渔能够废物利用,惠帝也很满足,对于惠帝能有这么大转变,或许是因为不同时间,不一样的心境,所以看待事情的态度截然不同。 现在他只需要静静等待着韩仓乖乖送门来,然后,一把将其拿下,关押进天牢,惠帝可不忍心这样处斩掉韩仓,反正天牢内,惠帝有足够的自信,算韩仓翻出天,也不能从其逃出生天。 在他被关押的时候,惠帝早想到了千万种折磨他的法子,毕竟关于韩仓与大汉的恩怨,那可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了,那个时候,叛军刚刚起义反抗大汉的统治,忠良之臣枉死乃为导火索,接下来一连串的反应,各地的统领大军相继起义,呼应着反抗的号角。 不过,迎来的便是大汉兵马的无情杀戮,凡是生有异心者,杀无赦,这可是汉高祖的原话,那个时候,韩仓手并无多少兵马,确切的来说,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多少名望,众人并不知晓。 不过在接二连三与汉军的交战,屡屡获胜,使得他小有名气,渐渐赢得了部分将士的信任与追随,并且还有高布将军在背后替他撑腰,才有了与大汉对抗的资本,虽说斩杀了高布,但韩仓却没有得到关于他身亡的消息,更多的则是被围剿,受了重伤,自那以后,不知隐匿在何处休养生息,突然之间冒了出来,指点江山,手的势力日渐庞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办法 关于韩仓的身世,惠帝想要查清楚还是很简单,他的脑海放映着韩仓从高『潮』到低谷的过程,不免赞叹着他的本领,要是换做别人,可不会有这样的成,惠帝对于他,先不谈及恩怨情仇,是打心眼里佩服,不过和韩仓,两人只能是殊途,并不能共事。≦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对此,惠帝还是有些惋惜,倘若韩仓作为自己的部下,那该多好,他梦境般的幻想着。 “五日的时间,说长也不长,那么在这几天内,韩仓会做些什么?”惠帝心思量着,他还是有些担忧韩仓会耍花样,毕竟这等做法显然不符合常理,但凭借惠帝的聪明才智,是一点思绪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情,惠帝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是放弃,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商议,他不信那个时候,韩仓还有着反客为主的本领,将局势扭转。 一切,那五日后见分晓,不是韩仓束手擒是他死于非命,惠帝有着绝对的把握。 话说,牧屿独自一人离开城头,并没有回到牧府,他现在已然不想回去,想到在牧府内要与牧燕横眉冷对,想想都厌恶,也是说,牧家的一切都与他牧屿没有关系。 在此期间,惠帝又是奖赏了一座府邸给予牧屿,莫雨有功,同样的牧屿哪能少得了,眼下牧屿也算是有了能够立足之地,不过此事很快便是传到牧家家主牧燕耳。 听闻牧屿得到惠帝次的一整座府邸,猴急的便顺着消息前往,在他心是想要将此作为第二个牧府,一来稳固底蕴,二来用作发展牧家的跳板,可以说,牧燕是算无遗策。 要知道这座府邸乃是惠帝明面赏赐与牧屿的,属于他个人,所以牧燕的这般行为属实令人唾弃,此时的府邸,牧屿心情平静的在庭院内踱步,熟悉着院子里的美景。 府内一切应有尽有,没有什么遗落的,都有惠帝亲手吩咐下去,自然不用牧屿『操』心,不一会儿,府前的吵闹声,便传到了牧屿的耳,心疑『惑』着,此处相对偏僻,属于极佳幽静之地,所有一般人是不会到来,更别提吵闹声。 还未走到府前,牧屿便一眼看到了牧家的下人,从他们的衣着能知晓,当即命令手下们,将所有人清扫出去,这里禁止任何人进入。 这一等命令刚下,全副武装的侍卫们便开始执行,手明晃晃的大刀显然要拔出来,因为这里已经僵持很久了,手下们都知道牧屿乃是牧家之人,那么牧家家主也是牧屿的父亲前来寻他,手下便不敢放肆,万一惹怒了牧屿将军那可不好了,但是守卫府邸是他们的职责,倘若有了这个先例,那么以后全无威信可言。 不过好在牧屿及时到来,有了他的命令,手下们也能放开大胆的行动,很快的连门槛都没能跨进去的牧家之人吃了个闭门羹,整个府邸的人都不知道在人群的正后方,牧燕便是坐在轿。 看着眼下如此僵持,刚想要现身化解这一切,不过等待他的却是牧屿的关门大吉,整个府邸的大门被轰然关闭。 “砰”的一声,是木门后面门栓独有的声音。 牧燕看着紧闭的大门,心的一阵怒火在冉冉升起,他没想到牧屿竟然会抱着这样的态度,极其恶劣,丝毫不把他这个牧家家主放在眼,要知道,现在满朝权野自从牧屿当了镇北大将军后,都快把门槛踏平了,无一不想要联姻,或者合作。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牧屿拥有无限可能的基础,失去了牧屿,那么牧家会在一瞬间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分崩离析都有可能,这等后果,牧燕可不敢想象,所以眼下对于牧屿的态度,可是要以往好了很多。 本来此次前来,牧燕抱着和蔼的态度与牧屿谈谈,可谁想到连面都没见到,还被拒之门外,以牧燕自认为现在的身份,算是朝重臣都不敢这么对自己,不然的话,其他世家定会群起而攻之。 牧燕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挥了挥手,示意离去,他也知道,再这样待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牧屿是不会开门的。 牧家之人来得快,去的狼狈,在这段时间的嘈杂早吸引了不远处的百姓们前来观望,看着牧家之主灰溜溜的离去后,纷纷指点议论着,但都很小声,万一被听到了可会惹祸身,这一点百姓们可心知肚明。 “将军,牧家之人已然全都离去。”同时,他们的举动被侍卫们禀报给了牧屿。 “嗯,日后若是牧家之人再次前来,尽管出手,禁止任何人进入府邸。”牧屿语气平淡的吩咐着,没有任何情感夹杂在里面,通过这话语,体现出他对牧家是没有一点感情。 “是,属下遵命。”那名小统领急忙回应。 “好了,没你什么事儿了,先下去吧!”牧屿吩咐完后,不耐烦的挥挥手,他同样想要一个人静静。 侍卫恭敬的直到身体完全退出屋子,掩了门,这才转过身轻手轻脚离开。 牧屿独自一人在屋子内,现在的他要好好思考一下五日后,与韩仓面对面的交换,首先要确定的一点是项小渔在时日未到,不能死,不然的话,用来交换的筹码没有了,到时候,韩仓也不会乖乖送门来,说不定还会引起韩仓的大反攻,那个时候,两军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 其次,在交换之时,所要保证韩仓不会趁机发难,在救走项小渔的同时,也脱离出汉军对他的控制,毕竟韩仓的身手,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项小渔一个弱女子,自然没有那么大本事,所以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数,完全在韩仓那边。 牧屿在尽自己最大努力思索着,排除一些其他因素。 殊不知在另一边,韩仓同样在为此事担忧着,绞尽脑汁,全都是那个时日的每个计划,精确到每个步骤,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其所需要的心思缜密程度非同小可。 在案桌前,韩仓单手撑着额头,提起『毛』笔在纸张写写画画,外人来看,犹如天书一般,难以看懂,也只有韩仓能明白其的意思。 这样僵硬了半个时辰,韩仓束手无策的抓耳挠腮,想要是遇到了瓶颈,项小渔的安全得到了保证,这点可以先行去除,接下来便是自己的安危,韩仓左思右想都不能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到时候汉军交人,一定是重兵看守,不会轻易的这样任由小渔回来,说不定在暗还会潜藏着杀手,情况一有不对劲,会立刻『射』杀,也是说在主城门处,韩仓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并且每一步都会被汉军压制的死死的。 汉军完全可以用小渔牵制住韩仓,使他不能有所动作,想到这儿,韩仓果断舍弃了这样的思路,开始另辟蹊径。 既然还有五日的时间,况且城外没有任何的胜算,那为何不主动进城?韩仓脑海猛然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主动的混进城内,不为是一个好方法,虽然说万一暴『露』受到危险,不能及时与城外的将士们策应,但相于在城门处,无异于好了太多,倘若按照先前的法子,韩仓无异于是在面临死亡的到来。 可是进了城后,又该如何是好呢,韩仓的面容眼下城内的众人自然无清楚,只要光明正大的现身,会被认出来,毕竟面容乃是识别他人的第一基准,那么关于韩仓的面容首先是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韩仓靠着生前的回忆,改变面容的方法,那是易容,这样的话,本身是韩仓的身份,但从外表来看,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只要不被他人用心观察,是不会被发现的。 既然想出了法子,那么便可以将其付诸行动,不过接下来的有一个难题困扰着他,那是目前韩仓所认识的人当,并没有精通易容术之人,那么易容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韩仓刚刚想出的一个方法这样破灭,不过他并不气馁,天下之大,总有能人异士精通于此,韩仓不相信找不出来。 心有了执念,韩仓立马将韩唤了进来,至于为何只唤他一人,还是因为此事定要隐秘,不能为外人知晓,不然的话,那可麻烦了。 如果不小心传到了汉军的耳,那么韩仓精心思索出来的办法付之一炬,定会加强防守,对过往之人严密盘查,那可给韩仓带去了不少的麻烦。 韩不明所以进入屋内,关掩好屋门,看着端坐着的韩仓,脸半喜半忧,很是扭曲,这让他看的有点不忍直视。 “仓哥,唤我何事?”韩主动的询问道,他也明白,韩仓不会无事召唤他。 “韩,眼下交由你去办一件事还请,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帮我找到。”韩仓言语激动的说道,他等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前去寻找 虽然这听去有些不可能,但他想要尝试一番,如果连尝试都不去做,那一定会失败,不然的话,还有一丝可能。 . “仓哥,您尽管吩咐,属下一定尽全力完成。”韩听到韩仓即将下令与他,神情凝重的接下了,不过话也没有说太满。 “那好,你且听我道来!”韩仓详细的将自己刚刚的想法说与他听,并且关于易容术的事情也没有隐瞒,告知于他。 当韩听到易容术的时候,表情尤为惊讶,要知道易容术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知晓的,不是没有,只是相当罕见,再者说,那些人无不是能人士,想要请他们出手相助,还要看他们的心情,或者说是缘分。 韩仓注意到韩的表情,心一沉,他也明白,这确实很困难,并且还要在五日之内完成,无异于增加了难度。 不过为了不让韩仓心过多的担忧,韩还是毅然决然的接下了这个命令。 韩仔仔细细回想了一番有关易容术的消息,在脑海好像有点印象,记得在某个地方听他人提及过,好像是在一片深山老林内,有着这样的能人,深通此术,能够使人获得千面易容之术,不过这都要他亲手施展,不然的话,毫无效果。 相传也有人心生歹念,想要自己尝试一番,不知从哪里获取的方法,结果面部烧毁,不成人形,险些丧命,不过好在命大,活了下来,但是接下来的人声,也只能这样苟活着了,听着让人唏嘘不已。 “我知晓此事着实很难,可是……”韩仓说到这里显然抑制不住,韩也能理解,他大概的也能猜到韩仓的做法,易容易容,表明着,韩仓是想要换个身份,以此来瓦解五日后的困境。 韩伸出手打断了他,有些话多说无益,“仓哥,我也明白,小渔必救不可,当然您的做法我也都一直默默的支持,虽然被『逼』无奈,但好歹将她从刽子手拉了回来,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易容术者,前来帮忙。” 韩仓颇为感激的看着眼前的韩,这个时候最能体现二者之间的友情,单凭这一点,韩仓不可能还的清,现在再多的话语都是累赘,韩仓猛然间起身,大手拍向了韩的肩头,用力的『揉』捏着,以此来表达心的情感。 二人对视了下,交换下眼神,韩此刻能彻底看清韩仓的内心,当即扭头一转,眼下时间紧急,不能拖拉,时间每流逝一秒,那么对于寻找的时间也少了几分。 韩身手之快,令得韩仓的手还悬在空,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韩仓心充满了内疚感,其实也想着自己前去寻找,可是他怕到时候不能及时归来,那么汉军一定会认为是韩仓耍了他们,小渔也会随之身死,这乃是韩仓不忍心看到的局面。 另一方面,此处的大军也需要韩仓的指挥,他是这里的主心骨,一旦消失不见,那么会『乱』成一团,这些韩仓早深刻于心。 无奈之下,关于易容术的事情,韩仓只能命令麾下的将领前去处理,而最值得信任的也只有韩了,对于赵刚华宇韩武三人,韩仓深知他们的为人,在武力方面,他们自然大多数人高超很多,这点不用怀疑。 但是,关于谋略,他们所欠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然而,前去寻找易容者,用的可不是武力,而是谋略,打打杀杀终究不能解决问题,说不定还会引起他人的反感,那么到时候,一切都将化成泡沫,这不是韩仓想要看见的。 在小小的城池内,韩精心挑选了一小队人马,他明白此次出行非同小可,定要无谨慎,换句话,眼下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倘若没有能够完成韩仓的吩咐,那么韩仓很可能会死,蓝盟大『乱』,大军瓦解,这便是后面一连串的反应。 从虎豹骑,韩选了一些以往相识的旧部下,这样的话,一群人配合起来才很默契,不会有生疏感,在外界才能得心应手。 挑选万人马后,韩便是带领着这几千人从城门谨慎奔出,不过这等场景恰巧不巧的被在城头巡视着的赵刚华宇看见了,在心都对韩的离去感到怪。 眼下并没有什么征战,那么率领几千人离去是何意? 赵刚怀心的疑『惑』想要前去打探一下,毕竟韩作为相识已久的同伴,总要适当的关心,况且这里乃是大汉的地界,自然不能胡来,万一这几百人吗遭遇到什么困境,被汉军围剿,那可大事不妙了。 在他想要离开此地时,却被华宇拉住了,“诶,你不要去添『乱』了,韩统领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虑,说不定是韩将军特意命令他完成些机密事情呢,我等也不好前去打听。” 听着华宇这番解释,赵刚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这当还有这等说法,还挺有道理,这倒是他考虑欠缺了。 赵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为自己刚刚鲁莽有些尴尬,不过华宇却没有嘲弄他的意思,二人这么熟悉了,话说的重些也没关系,一笑而过,揭示对方的缺点,并使其改正,这乃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这样才能有提高。 “好了,我们两负责好城头的守卫行了,其他的,不用去搭理,倘若仓哥有吩咐自会呼唤我等。”华宇看透一切的说道,不过话也在理,赵刚也没想反驳。 在城内的另一边,韩武则暂时负责将士们『操』练,凭借着他的功法,没有任何难度,虽然处于战『乱』时候,但『操』练可不能停下,再说了这么空闲的时候,可不是用来休息,一定要持之以恒的『操』练,那样的话,收到的成效日后才能看到,并体现出来。 四十万大军整齐有致的排开,两两对练,帮助对方找出功法的破绽并加以完善,一时间『操』练场,士兵们口的呐喊声如雷贯耳,气十足。 韩武看着此情此景,心很是满意,看来众多将士都没被先前的大战所影响,纵使伤亡了二十几万的人马,但这也从反面激发出将士们内心的愤慨,如此这般『操』练,是想要在下一次进攻时,给予汉军最大的伤害,替死去的士兵报仇。 奔出城门的韩,头也不回向着远处离去,在他的脑海,依稀记得有关那位易容者的消息,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在大汉的境地内,好像是在某一处小城池附近。 关于那里,当时的韩只听了个大概,好像是依傍着青山,在他住处的周围乃是一大片青木环绕,高大的树木将他的房屋笼罩着,从外界看来,让人难以看到深处的情形。 倘若对此不知晓的,根本不会知道这里面会居住一名异士。 韩手拿着地图,这是他在离开城池时候特意吩咐下人前去搜寻来的,这乃是有关大汉地界的地图,面清楚的标明了城池的坐落,还有山水树木,可以说十分详尽了。 “青山绿树,这可该如何寻找。”韩不免头大,这地图标出的类似位置有很多,分布在各个角落,想要一一搜寻完毕,那是不可能的,纵然将人马全部分派出去,可时间也不会允许。 韩苦苦思索着,眼下这该如何是好,仅凭着印象,是根本没有找寻到的可能,五日的时间,一晃便会过去,况且在路消耗的时间不会少。 突然,一道灵光从韩脑海划过,当初找寻有关项小渔的消息时,是靠着那个势力的力量,是不知道眼下是否还能起作用。 韩抱着希望匆忙的往着当初的方向赶去,洛阳城,便是那次经停的地方,项小渔的近况便是从那里探查得到,随后难以置信前往长安探查是否属实。 洛阳城内的汉军经过韩仓大军的“洗礼”早全军覆没,不过倒是很安定,并没有出现什么暴『乱』。 韩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将手下们纷纷遣散,融入到城内,韩可不想带着这么多人办事,那样目标太大,说不定会引起暗之人的注意。 按照次的经验,来到了当初的马厩,红绳系在马槽的木柱,紧接着到对面的小茶馆内,耐心的坐着,他明白眼下着急也没用,只能等待着那个势力的人出现。 果然,不出一会儿,一道身影便悄然出现,连韩都没能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只见他翻开了韩给出的要求,瞳孔猛然一缩,显然在看到面的字迹后,有点不敢相信。 韩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视线可瞒不了他,由此可知,那名易容者身份定然不小。 那名蒙面者犹豫了会儿,似乎很是为难,这笔交易到底做还是不做,韩也很紧张的看着他,毕竟不像一无所获,眼下所有的期盼都在那个势力身了,要是这都没有办法,那真的束手无策。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答应请求 韩双眼一直注视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神看出心的想法,特别是看到此人迟疑的态度,韩仓想要让他更果断点,从怀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两小袋子,里面乃是装的满满的黄金,这是他在出发前特意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钱袋撞击在桌的声音不小,可见其分量之重,显然,那名蒙面者在看到韩的这个举动后,动心了,眼睛微微眯起,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像他这样的身份,不是为了钱财而去奔波拼命的嘛。 只见蒙面人谨慎的将黄金收下后,话也不说的离去了,同时,伸出了一根手指向韩晃了晃。 韩注意着他的动作,面对他的离去并不阻拦,在那人收下银两的时候,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于这个任务是接下了,而之后的那根手指,乃是需要的时间,仅用一天,他们能找到那位精通易容术的人。 等到蒙面者完全消失在眼前,韩悠哉悠哉的将杯的茶水一饮而尽,擦擦嘴同样离开了茶馆。 看着茶馆外的风景,韩有些怀念,这与当时第一次前来时候的场景别无差异,完全相同,原来的摊位也在那里。 眼下,将士们都被分散在洛阳城,这乃是韩的安排,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时,韩仓是不会离开洛阳的,这样的话,也不必急于一时召集手下们,此次对于虎豹骑的将士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放松的机会。 街市,韩一人,身边也没有任何的随从侍卫什么,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欣赏着城内的风景,时不时会碰到手下的士兵,但韩并没有注意,只是匆匆一瞥。 不过,手下的将士们无不抛来尊敬的目光,然后擦肩离去。 不知不觉,韩便回忆起以往,那个时候,初次前来刺探项小渔的消息,对一切都会那么陌生,况且还是孤身一人,韩仓也没有如今这么大的势力与兵马,刚刚经历不久的大战,使得他元气大伤,好在后来一连串的机遇,才没有此沉沦。 当初是被汉军攻到城前,被迫反击,如今却是“登门拜访,”大有一举拿下长安的势头。 现在的韩对于韩仓的命令吩咐,没有任何的把握,只能尽自己能力尝试一番,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在他脑海,俨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该如何集结兵马,对汉军进行清剿。 到那时,又该是何人掌控大军,韩正在苦苦思索着,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万万不能有任何的马虎,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韩需要在洛阳等待一日的时间,期盼着那个组织能够将确切的消息带来,不然的话,那需要韩亲自寻找。 一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对于这短短五日的期限内,却很重要,一天时间的浪费,可能会错失做很多事情的机会。 这一日对韩来说,可是度日如年,毕竟现在的他心完全是那件事,以至于其他的东西完全进不了他的内心,只有解决了当下之事,心才能安稳。 同样的在另一边,也是在相距长安城不远处的小城池内,有一人正如韩的内心一样,坐如针毡,寝食难安,心被那一件事情苦苦困扰着。 此人便是韩仓,当初自己许下的誓言,五日后,两军阵前交换人质,这第一日早早开始了,现在的韩仓同样不知晓自己该做些什么,眼下又不能攻打汉城,万一到时候惹恼了惠帝,一怒之下,将小渔斩杀,这可不是韩仓想要看到的局面。 纵使韩仓能够将长安屠城,可那也挽救不了小渔的『性』命。 现在韩仓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处于小渔的立场,首先要保障的是小渔的『性』命,其他的都是次要。 “不知道韩离去后,现在进展如何?”韩仓独自一人在营帐内,双手抵着眼眉,缓解着心的忧虑,他也明白,自己若是长时间处于焦虑的状态下,会对自身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整支大军在战后,暂时陷入休养生息的节奏,一时间难以适应,按照以往,韩仓还会亲自前往慰问下属,稳固军心,可是慢慢的,韩仓的这等做法基本随着时间的减少,趋近于无,基本不可能前往。 这一点同样被手下们看的一清二楚,虽说心多少有些不悦,察觉到韩将军的变化,但都不敢出声。 虽说是暂时休战,但眼下必要的『操』练不可缺少,韩离开了,那么这里便交给了赵刚华宇还有韩武三人,在这小小的城池的一隅,大军被很好的分割开来,在属于各自的地方,他们三人各率领部分士兵,传授着招式。 特别是韩武,对于手下,只要时他会的,大部分都手把手教了出来,没有任何隐藏,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手下们多学点本事,这样的话,也能增加在战场存活下来的可能。 那么自然而然的,手下将士们对其会心怀恭敬,不敢顶撞冒犯。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忽然,暂时驻扎的军营外一声仓促的话语声传来。 呆坐着的韩仓对此丝毫没有搭理,此时他的心早不在此处,营帐外的侍卫足足等了片刻后,看着营帐内没有回应的动静,认为是韩将军没有听到,便再次禀报了声,这次啊有了回应。 “嗯?进来吧,何事?”韩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刚刚是因为自己的失态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说实话,像这样的状态,韩仓还是很少有过。 “将军,据前方探子回报,长安城内的兵马有异动。”这名侍卫恭敬的禀报着。 韩仓在听完他的禀报后,腾地一下从座椅站立起来,显然对此事颇为关心。 “有何异动?”韩仓详细的询问着,眼下他必须要了解情况,不然的话,万一汉军发动突袭可大事不妙。 “将军,这我等便不知道,探查得到的消息便是城内的汉军兵马呼声四起,好像是集结完毕。”侍卫茫然的说道。 韩仓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侍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既然如此,只能亲自查看了。 韩仓用手『揉』了『揉』眼睛,换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境恢复平常,他深知,眼下不能被其他情绪所带动,不然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错的。 韩仓大步走出营帐,刚刚掀开帘布,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赵刚华宇三人,看来他们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正想要前来与韩仓相商,到底发生了什么。 “将军。”赵刚恰巧的也看见了韩仓,便主动呼唤了声。 韩仓快速的走到他们身边,命令的话语很是严肃,“你们随我前来。” 赵刚华宇二人对视了一眼,有点不明所以,从刚刚韩仓的语气,他们听出了一丝冷漠,但更多的是疏远。 三人默不作声的跟了已经走远的韩仓,既然的是他的命令,那只能无条件服从,前来相商的事情,也只能往后放一放。 韩仓跨战马,轻装阵,带领着一小队人马,只有几百人,但是赵刚、韩,华宇,都被他带了出来,看样子是想要出城去。 果不其然,韩仓在回过头看了眼身后,微微点了下头,便大开城门,奔出而去,不知道向着什么方向前进着。 赵刚三人护卫在他左右,生怕在路途会受到什么埋伏,毕竟他们也知道长安城内汉军兵马的『骚』动,那自然不能放松警惕,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总没有错。 从小城奔出,一路在韩仓的带领下,向着长安的方向,快速前进,韩仓这么冒险出来探查消息,其实还是源自于内心对小渔的关切,再者说,与汉军的交战才是其次。 虽说暂时停战,但谁也不能揣测出对方的小心思,万一出其不意的引战,那吃亏的永远是后者。 这一小队兵马前行有半柱香的时间,一路行踪极为隐蔽,没有任何暴『露』,况且走的都是小道,基本无人,所以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长安很容易。 韩仓在最前面,只见他跨下的马匹速度猛然间减小,甚至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韩仓顺势从马背一跃而下,由原先的马匹代步,变成了徒步行进,身后的众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按照着韩仓的做法效仿着。 韩仓身后的几百人马,同样将马匹舍弃在此地,仍然跟在韩仓的后面,并且压低了脚步声,格外的谨慎。 赵刚可是一点都么有落下,韩仓到哪儿,他都能轻松跟,同样的,华宇韩武自然不成难问题,毕竟他们几人的身体素质都差不多,不过至于那些将士们,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光是下马的那个动作,使得大部分士兵严重脱节。 好在韩仓最终是在一处小山头卧倒着,这才能让后面的几百人马跟。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会和 赵刚韩武华宇,三人纷纷一字排开,在韩仓的两侧,直到现在,他们才看清眼前所为何景,这不是整个长安城的房屋建筑坐落图嘛? 他们三人心很是惊骇,这等好地方,韩仓是怎么找出来的,在这里,城内稀稀疏疏的人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连同城墙的汉军守卫的布置都一览无遗。 . 当然这些只有他们四人能够看到,身手的将士们哪敢前,身份地位的差距摆在那里,这等主仆分明的规矩,士兵们可是牢记于心,自然不敢莽撞。 “将军,这等好地方,你是怎么寻找到的?”赵刚好的询问着,内心颇有些震撼。 只是面对着赵刚的问题,韩仓并不给予回答,视线不停的来回扫视着,似乎是在观察着城内的一切,不能有丝毫的分神。 场面的氛围一时间很尴尬,特别是赵刚,脸颊略微有些发烫,显然这等场面他没有经历过,不过纵使这样,赵刚也不敢放肆,更别提想要找韩仓讨个说法。 随着韩仓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不远处的长安城内,刚刚的那个小『插』曲也一笑而过,不再去注意,华宇韩武也并未放在心。 华宇视线同样跟着韩仓,在不停的扫视着,同时将城头的一些兵力分布牢记于心,不过却有些后悔,要是早些知道这等好地方,当时攻打长安城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伤亡也能大大减少。 确实,眼下这等实属与风水宝地,连城内巡逻侍卫从哪里来,往哪里去都能看着清清楚楚,长安城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众人眼前,没有丝毫的隐秘而言。 韩武疑『惑』的将视线转移到韩仓身,想要看透他接下来的做法,毕竟到了这里,要说韩仓不做些什么,韩武是不相信的。 现场一直保持着安静,无人发言,毕竟这里的主事人乃是韩仓,下一步的行动还需要他下令吩咐,不然手下们哪里敢动手。 这样,一群人保持着沉默,过来大约半柱香的时候,韩仓才缓缓从地爬了起来,掸了掸衣服的灰尘,面『色』平静,似乎在看到汉军后,心的那股仇恨『荡』然无存,好像二者之间没有恩怨般。 “将军,尽管下令。”赵刚不识时务的说道,似乎没有察觉到韩仓根本不想出手。 韩仓诧异的看着他,对于他的话语有点惊讶,但并未说些什么,当即摇了摇头,“走吧,打道回府。” 赵刚本以为韩仓会此对大汉出手,毕竟凭借着昂刚刚的勘察,城内汉军的兵力的布置深知于心,哪里兵力薄弱,只需要针对『性』的攻城,长安城的攻克指日可待,可是韩仓却放弃了,赵刚心有点不甘心。 华宇在一旁看着表情丰富的赵刚,伸出手拉了下,示意不要这般执拗,要听从于韩将军的命令,不能有任何反驳,这也是相识这么长时间华宇对他了解很深,对于华宇的劝阻,赵刚也能听得进去。 几人看着韩仓率先离去的背影,心也没有什么懊恼后悔,谁也不能看明白韩仓的心思,以及他的每个做法,不过这更加使他在众人的心树立起伟大的形象。 赵刚将自己的见解一路,与韩武华宇分享着,他们两人也对其进行了一番思索,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倘若有所行动的话,那么收获定是务无巨大。 换句话说,若是当时拥有这样的优势,那么汉军哪里有与大军对抗的资本,不仅是长安城门,皇宫也早被攻克下来。 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不能挽回,世没有后悔『药』吃,面对着眼前的事实,只能欣然接受。 “赵兄,韩将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我们跟随了他这么长时间,对于他的为人,最了解不过,所以啊,没必要再气馁了!”华宇很明事理的在一旁劝说着。 同样,韩仓走到赵刚的身旁,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阐述着自己的想法,“赵兄,你放心,据我所知,长安城仓哥是一定会拿下的,只是并不是现在,所以还望你不要心急,再者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与大汉的抗争还要慢慢来。” 赵刚经过二人的劝说后,情绪才稍稍缓和,开始反省着自己,确实刚刚乃是自己的心急,韩将军还没有下令,贸然进谏。 “嗯,我已知晓,此举乃是我莽撞了。”赵刚态度诚恳。 话毕,赵刚便先行一步,仅次于韩仓,便离开此地,沿原路返回。 一行人在这里呆的时间,都不足半个时辰,韩仓同样的是第一个回到城内的,当即便想要率领大军,从城池内离去,众人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够导致韩将军这么大的动作。 只是韩仓的命令下去了,那么下人自然不能违背,城内的大军便开始调遣,一个接一个的从小小的城池内走出,向不远处的密林内走去,照着方向望去,显然是长安所在。 关于韩仓的这个举动,令人疑『惑』,眼下两军不是说好五日后在城门处再次见面么,这这才第一天,为何却要向长安前进,将士们为此很不明白。 只是,在大军即将穿过密林的时候,一旁猛然间涌现出大量的兵马,率先将韩仓还有赵刚三人包围,至于身后的兵马,则不管不顾,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每个人都懂。 韩仓等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猝不及防,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万万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要知道这片密林乃是在那座小城池的范围内,眼线出现了大量的兵马,为何在外巡逻的密探未能探查到。 现在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必须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过接下来的场景令在场的所有人的啼笑皆非,从密林内,拥挤的人群,恍然出现两道令人熟悉身影。 没错,这两人便是了历风雨还有魏央,而将韩仓几人包围着的则是他带来的手下,韩仓双眼直愣愣的注视着他们,眼充满了不可思议,同样的,历风雨还有魏央走到前面,当看清眼前之人是韩仓的时候,一脸扭曲,似乎对此很难接受。 本来,历风雨派人是担心这里附近潜藏着汉军的兵马,可是,不仅大汉的兵马没有抓到,却是抓了个老熟人。 历风雨急忙命人退下,不得无礼,而韩仓,从一开始到现在,并没有说出一句话,显然是被历风雨所做出的的事情感到深深无奈,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得是怎样的笑话啊,两个友军竟然还会疑神疑鬼的,并且还出手了,这要是被传去,定要被笑掉大牙。 韩仓缓了会儿,才从此事平静下来,想不到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手下暗算了,不过好在并不是有恶意。 历风雨尴尬,且挂不住面子的捋了捋胡须,显然刚刚的事情太过具有戏剧『性』,两个老熟人竟然会这般胡闹。 事情发生不久,韩仓便不在意,欣然走前与历风雨并排站在一起,只是这个动作令得历风雨还有魏央有点不适应,确切的说,是不好意思。 “历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是在沛城内吗?”韩仓狐疑的询问着,按照他离去时的印象,那个时候历风雨应该是和裴绍几人一起,在城内安然无恙。 历风雨听着韩仓的话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这一番解释却说来话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在魏央及时接过了话语权,“韩兄,此事说来话长,还且听我日后慢慢解释与你,眼下当务之急便是两军会和,然后共同对付汉军。” 韩仓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两,说实话,他们身在沛城内,韩仓还是绝大可能相信,毕竟一开始的时候,韩仓也不指望什么救援,而沛城也同样要守护,不然的话,万一生了变故,而原本属于城内的大军此刻出现在这里,那么这相当于什么,将沛城拱手相让? 韩仓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不过既然历风雨、魏央来了,那么暂时让他们在这儿,总不能现在让他们原路返回,韩仓也明白,这样有些不妥。 在经过一番了解后,韩仓才明白,原来这都是裴绍的吩咐啊,生怕韩仓的大军在大汉的地界内出了变故,了大汉的埋伏,导致兵力不足,这才派遣沛城内的所有兵力前来援助。 这等说辞乃是魏央精心思考后才想出来的,毕竟真实的想法,他可不想这样说与韩仓,毕竟那件事情,已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或者说对韩仓还是有着打击的。 韩仓与历风雨汇合后,暂时抛弃了出兵的打算,他们的到来,打破了韩仓心原有的计划,原来在长安城内汉军的异动,便是有所行动,在那处小山头,韩仓也有所察觉,毕竟场内的兵马显然不对劲。 凭空消失了些许兵马,那么再结合从密探口的消息,韩仓第一时间猜测到,定是汉军想要暗偷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大错特错 本来韩仓是想要先发制人,率先一步给予汉军一次沉重打击,在即将有所行动的时候,谁能想到历风雨与魏央会突然出现呢,这导致韩仓先前心的想法被打『乱』,没有办法,只能重新拟定。≦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刚离开城池没有多久的大军这时候又是返回,只是多出来了十五万的兵马。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韩仓并不希望这支兵马前来帮忙,这样一来,那么-沛城岂不是毫无防守之力,后方空虚,此乃兵家大忌。 要是汉军再与之前一样,率领骑兵突袭,硬生生的截断了韩仓的退路,到时候,韩仓的处境要现在更加难受。 城内的营帐里,原本的旧部下,现在却是多了历风雨和魏央二人,对于历风雨,韩仓心始终是有敬畏之心,毕竟是与裴绍等同地位的前辈,相对于裴绍,韩仓对待历风雨的态度更加恭敬些。 “历前辈,这十五万兵马搬走,那沛城内岂不是极度空虚,万一生了什么变故,岂不是……”韩仓点到即止,没有说破。 历风雨大概也能猜到韩仓这样的想法,当即回应着,“诶,这点你不用担心了,沛城内,仍然还有着五万兵马防守着呢,在你带兵离去后,城内再次掀起了征兵的号召,再者说,在你的影响下,士兵都很积极,关于沛城的守卫,你不要担心了,这次我和魏央前来,是为你排忧解难来了。” 魏央同样在一旁附和着,“是啊,韩兄,我等甚至汉军兵力雄厚,并且还占据着城池的优势,所以想你前来攻城,所消耗的兵马定然相于汉军较多,为了能早日拿下汉城,也能出一份力。” 韩仓耐心的倾听着他们的话语,心一暖,想不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还有这么朋友默默支持着,提供帮助。 这一时刻,韩仓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的情绪难以言表。 “我粗略的看了下,城内的兵马俨然只有四十多万,难道是汉军阻止了强有力的反抗?”历风雨几番解释的话语后,才将话题扯到了这次攻打汉军的事情。 韩听后,心有些失落,甚至是难以面对着他们两个,同样的,同处于营帐内的赵刚还有几人亦是如此。 韩仓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对历风雨没有隐瞒的必要,况且只要他前往手下口打探一番,也一样能够知道。 “是啊,历前辈,此次的一轮攻城,我军伤亡足足有二十五万兵马的伤亡,关于辎重更是不计其数,城内的汉军,伤亡也与我军相差无几,原本的六十万兵马也剩下了四十万不到。”韩仓如实的说出了两军兵马伤亡的汇报,好让历风雨进一步了解详情。 听着韩仓的汇报,历风雨不免瞪大了眼睛,毕竟二十多万兵马的损伤可不是小数字,要知道在历风雨与韩仓相识后,每每大战小战,,只要是韩仓带领的兵马不可能存在太大的伤亡,可是现在,却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历风雨没有第一时间应答,掌壁撑着手肘,手不停的摩挲着下巴,眉头紧蹙,似是目前的情况进行分析。 按道理,韩仓所拥有的兵力对于对方,可是这多出来的兵马却不能发挥巨大的作用,那么这些人马又有什么用呢? 虽说眼下自己带来的十五万的兵马,但是照着韩仓目前的叙述来看,很可能次的一幕会重演。 “目前汉军四十万兵马,防守力量相对从前自然不能相,也是接下来我们的机会会很大,说不定一举破城都不在话下!”历风雨乐观的说道。 一旁未曾发声的魏央,同样在思索着历风雨话语的可行『性』,确实如此,有这么大的一种可能,但并不保险。 可是这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一个假想,对于真实情况,他们并不了解的很清楚,包括五日后,韩仓的以命换命,他们同样不清楚。 在这个营帐内,只有他们不知道了吧,众人都没有开口,因为没有韩仓的准许,赵刚几名统领是不敢妄自开口。 在他们话毕后,现场再次陷入沉寂之,几人的视线全都汇聚在韩仓身,最终的一切定断都是由韩仓决定的,毕竟这里韩仓才是话语权最高的人。 此时韩仓的内心充满了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历风雨关于小渔的事情,这告诉与否都牵扯着很大的联系,脑海一番激烈的争斗后,韩仓还是决定将五日后的事情详细的告诉历风雨还有魏央二人。 “咳咳!”韩仓咳嗽了两声,示意着接下来话语的重要『性』。 几人听着韩仓的声响,明白他是要开口了,纷纷默默的站着。 “赵刚华宇,韩武,你们三人先行退下吧!”韩仓命令的语气吩咐下去。 “是,将军。”三人拱了拱手,退出了营帐外。 此时的营帐内,只剩下了韩仓,历风雨还有魏央三人,对于刚刚韩仓的话语,历风雨不明白,好歹赵刚他们乃是自己的手下,难道接下来有什么话是不能让他们听到的呢? 魏央亦是这样的想法,心多少有些好。 “历前辈,魏兄,有事情想必你们并不知晓,本来我是并不想告诉尔等,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我觉的还是有必要通知你们的一下,毕竟倘若事情严重的话,你们可能再也再也见不到我了。”韩仓的话语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很怕面对他们。 果然,历风雨闻言后,满脸的吃惊,魏央则是一脸惶恐,对于韩仓的话语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是从哪里的话,要知道,眼下韩仓乃是统领五十多万兵马的将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去,况且,还有着统领们的守护,想死都难。 “韩兄,此话怎讲?”魏央明白眼下必须要先了解韩仓将要所说的是什么,在下定论,一向做事理智的他,是不可能寻死的,其定有隐情。 韩仓顿了顿,话到嘴边,一时间竟难以开口,接着,历风雨便也是在一旁急促劝阻着,“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在乎这么点儿么?有问题一同解决行了,我不信会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这多人不能解决的呢!” 韩仓深刻的察觉到了他们二人的关心,这才开了口,旋即将自己与汉军约定的事情,告知与他们,一命换一命,五日后,如今已然过去了一日,便要在长安城们出交易了。 历风雨听着韩仓的话语,对于项小渔这个名字有了全新的认知,这可是以往从未听韩仓提及的,不过目前的状况来看,这定是与韩仓有着密切的关系的女子,还是在韩仓心十分重要。 不过,对于韩仓作出的这决定,起初历风雨觉得很愚蠢,要知道,一个女子的身份,怎么能够与韩仓相提并论呢,孰高孰低一目了然,不过紧接着,从他人口得知了项小渔乃是韩仓心所爱后,便释然了。 况且,项小渔乃是即将授予死刑,并且还是因为刺杀惠帝的缘由,那个时候,韩仓破敌未成,实在无奈之下,做出了此等之举。 韩仓感激的看着历风雨还有魏央,他们能够这样的心,便是够了,一点责备韩仓的话语都没有,要知道倘若是裴绍在这儿的话,定然是一顿责骂,毕竟他的脾『性』是如此,再说了他与韩仓之间,完全没有主下之分,更多的像是裴绍在亲手栽培着韩仓,时不时的提供兵力的援助。 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裴绍那样做也是为了韩仓的好,使他及时的改错,不至于再错下去,所以说,裴绍对韩仓并没有恶意,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督促着他,给予了这么多帮助。 历风雨目前韩仓的窘境,脑海进行着分析,想要保障着那时候韩仓与小渔二人的生命安全,确实有着极大的困难,首先项小渔并没有韩仓的身身手,倘若有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很容易解决,到那时,在韩仓的掩护下,从汉军手逃出不在话下。 可现实并非如此,那么第一要保障的便是小渔的『性』命,其次才是韩仓,也是说,两方同时交人,只有等到项小渔安然到达大军之,韩仓才能有所行动。 可是这样一来,韩仓也身处汉军之,没有了任何的其他外援,只能靠着自己的能力。 但纵使韩仓三头六臂,那也抵挡不住着几十万的汉军啊,沦为砧板鱼肉乃是板钉钉的事实。 目前为之,只要这个事情解决了,那么接下来的所有难题便迎刃而解。 历风雨与魏央亦是思索不出这等方法,至于那易容之法,韩仓虽然想到,并且吩咐韩前去『操』办,但说实话,韩仓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算找到了想要请人出山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韩仓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想要借以易容术,在其下些手脚,瞒天过海一招让汉军放松警惕。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超然易容术 这样的话,不仅能够救下项小渔,韩仓也能安然无恙,有可能的话,韩仓也想改变容貌混进城内,然后策划着计谋,总在这里无计可施的好。≦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不过,在韩仓说出了易容这二字后,历风雨的眼眸猛然间一抬,似乎有些诧异,为何韩仓会知晓此事,要知道,只有身份地位达到一定程度后,一些隐秘才会渐渐知晓,不然,一旦了解到自己不能触及的东西,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韩仓,易容之术,你是从哪儿听闻?”历风雨双眼紧盯着韩仓,眼角的余光也瞥向了魏央,这件事情他必须要做到保密,事情非同小可。 “嗯?易容?也是偶然间知晓的,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派用场,只是精通易容之人岂是那么容易寻找到?在没有寻到之前,也只能慢慢等待。”韩仓听出了历风雨话语的疑『惑』,可并未详细解释,只略作感叹。 “韩仓,你可知晓,易容者,可是被众多大臣们追捧的对象,只要拥有这个本事,那很多的难题会轻松解决,包括那些仇家,随随便便改个样貌,杀人于无形,出其不意,所以江湖的易容者,基本无人敢得罪,大都是超然地位。”历风雨话语严肃,很是看重此事,容不得任何的马虎。 为了这个,还特意向韩仓解释着。 既然韩仓了解了,那历风雨觉得有必要详细讲解一番,让韩仓意识到这层方面的重要『性』。 韩仓心一紧,他没有想到这其竟然还有着这等说法,按照生前的记忆,随随便便改个样貌十分的简单,可是现在却不一样。 那岂不是说,韩此次成功的可能『性』极低?韩仓心迫切的思索着,想要一个解决的办发,此次不同以往。 不过,韩仓听着历风雨的语气,似乎是他有点法子,随即,韩仓便将韩出去寻找的消息如实告诉了他,想要他拿拿主意,要是历风雨有熟识的人,那更好不过了,对于此次的帮助定是十分巨大。 韩仓心突然升起一股希冀,只要历风雨能够有所消息,哪怕是知晓些情报,那也是极好的。 “历前辈,那您是否知晓易容者的消息,或者是住处,只要是能后将其请来,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黄金万两,我也在所不惜。”韩仓那迫切的表情说明他心的对历风雨回答的渴望。 面对韩仓略带激动的话语,历风雨不免有些于心不忍,想要深处援助之手,不过,也只是有心无力,说实话,在历风雨这么多年的见闻当,他还真的听说过一名易容者的消息,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了,况且,那人只出现过一次,便消失踪迹。 所以韩仓想要寻找到,着实很难,但历风雨还是想要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凭借着回忆,依稀记得,那名易容者好像是隐藏在大汉的境界,但所拥有的也只有这个消息。 这增大了找寻的难度,先不说大汉的地界范围,算给你一年的时间,那你也不可能将汉地所有的地方全都搜索个遍,更别提找出一个人了。 现在历风雨所面临的境地和韩一样,只是知晓大概的范围,但是并没有用,不过看着韩仓的那副神态,历风雨也不先让他失望,便是肯定的答复着,“嗯,我确实有所耳闻,不过至于详细的情况,那不得而知。” 虽说这样的答复模棱两可,但好在历风雨并没有明辞拒绝,那有可能了。 紧接着,历风雨不等韩仓回答,便是主动离去,俨然想要出城去,此时大汉的境地内,也算是提供了一点点方便。 历风雨带领着魏央,二人带领着五万大军,并留下了十万的兵马给予韩仓,临走前,历风雨留下了一封书信,让其交给韩仓,随后,快速奔出,这一串的动作,韩仓并不知道。 等到历风雨走远了,韩仓才收到那封书信,疑『惑』的打开来看,韩仓明白这是历风雨传来的,自然不能怠慢,一字一行的揣摩着,信的主要内容便是他想要说的一些话,大多数有关大军生亡的。 韩仓逐字逐句的默读着,历风雨这般有心,韩仓自然深刻理解着,毕竟都是从好的出发点。 其次,历风雨所说的便是针对韩仓,发表了自己一些见解,至于为什么以书信的方式,乃是因为这样的话,让人看了后,更容易接受,没有当面叙述这么让人尴尬。 韩仓也能更为直观的了解自己这段时间的缺陷。 “韩仓,此次这般做法,实属欠缺思考,乃是病急『乱』投医,这点日后定要加倍慎重考虑,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我也不想下次还能看着这样的情况,另外,对于这次外出找寻,我自是抱着很大的期望,不过总不能全部将希望寄托于此,我还是想你能有二手的打算,毕竟计划多一点总没有坏处……”信的内容大致如此。 韩仓全都深记于心,历风雨的劝告,他还是不能轻视。 低下的头看书信时间长了,韩仓的脖颈也有些酸痛,缓缓抬起头仰望着头顶,圆顶的帐篷,在韩仓眼的不停旋转,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缓解眼部疲劳。 韩仓放下手的书信,将其折叠好,并贴着胸口放着,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珍重。 “是啊,眼下属实不可将赌注压在韩与历风雨身,自己的命运当然要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韩仓心暗自下定决心。 从以往到现在,这还是韩仓第一次有助于人,那等感受属实不好,心总有着异样的情感夹杂着。 为了保证五日后,场面的掌控权在自己手,韩仓必须要有所行动,不能坐以待毙,这几日的时间,在此处呆着。 先前,对于城内汉军的异动,韩仓派出去的密探们也大都探查清楚,只是增派往城头的守卫,并未出城,韩仓也缓缓舒了口气,起初还以为是汉军想要主动出击,趁机埋伏呢,不过皆是误会。 为了确保能够完美的探查长安城内的近况,韩仓早命人将不久前探查到的小山头附近戒备,供作探查的地方,在那里,只要汉军胆敢有所行动,韩仓能领先一步得知,并且钱在他们前面设下埋伏,使得汉军偷鸡不成蚀把米。 其实,要是有可能的话,韩仓也不介意两军再次交战一番,这样的话,韩仓始终是占据着人马的优势,眼下五十多万兵马对阵汉军的四十多万,胜算很大。 可是这一切并不由韩仓做主导,还要看汉军,不过眼前的形势来看,汉军定是紧守城门不出,毕竟这等优势都放弃了的话,他们毫无胜算可言。 此刻的长安城内,大战后的牧屿与莫雨二人都受到了嘉赏的待遇,莫雨至此一战成名,在京城内稍有名气,当然被赏赐的府邸并没有牧家那样,前去的人那么频繁。 但是都被莫雨一一请了出去,因为他也明白,眼下前来拉拢的都是名望并不高的世家,想要借此机会,与莫雨套近乎,和牧家一样,联姻合作为目的。 莫雨如今精明的人,哪里看不出来这些人的小聪明,自然不会当,但也不能拂了面子,必要的客气还是不能少,但一番商谈后,众人都在心知晓了莫雨的态度,再这样纠缠下去,只会引起莫雨的反感,也告退。 一时间,莫雨的府邸陷入寂静之,相反,莫雨倒是很享受,一个人的感觉是真的很好,城内,和此处一样的府邸内,牧屿身在其,一个人在庭院内,『迷』恋着那份难得安宁,轻嗅着鸟语花香,好不快活,虽说枯燥了番,但是享受着时间从指尖流逝的感觉。 他们两人一点都没有刚刚大战后的情景,倒像是在虚度生活。 而在宫内,惠帝与他们二人相反,心并没有那份宁静,更多的则是急躁,忧虑,大都是对这江山社稷,毕竟叛军仅仅退兵,还未离去,虽说看似局面慢慢倾倒向大汉这边,但在惠帝眼里,他认为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以他对韩仓的了解,其的阴险狡诈,惠帝不是没有经历过,所以面对韩仓一开始的自投罗,惠帝慢慢转变想法。 他觉得有必要做些防备的准备,如说,在人质交换时候,倘若生出事变,当即命令潜藏着的将士们大胆『射』杀,不用顾忌,要是项小渔还有韩仓全都死于『乱』箭之,这也是惠帝很乐意看到的。 惠帝美滋滋的想着,嘴角不免微微扬。 其实总的来说,现在的情势,那是大汉这边掌控着,只要惠帝手握有项小渔,那有了与韩仓较劲的资本,韩仓自然也不能肆意妄为,处处受到限制。 看着现如今大汉所掌握的优势,惠帝不免为自己当初的选贤任能而沾沾自喜,毕竟当初选用牧屿作为镇北大将军,是惠帝执意为之,能有现在这样的成果,惠帝很满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算计 同样的,牧屿也没有令他失望,也算是能够担当起大任,率领着整个汉军的兵马与叛军抗衡。 . 当时那个时候,惠帝顶着所有大臣劝谏的压力,因为要抽调每个城池的兵马,这使得其他城池的防守力量极度削弱,城存在着隐患,而那些大臣们所担心的无非是国泰民安,倘若连护卫周全的将士们都不在此,那么城池内得是混『乱』成什么样子。 不过好在之后并没有发生想象的暴动,这也减轻了惠帝的压力,大臣们也因此没有再继续争辩下去,已是没有意义。 现在的惠帝在宫内,静静的等待着韩仓送门来,自投罗,这样的话,大汉能再次恢复安宁,重现高祖在世时的一统。 在惠帝自以为是的想着的时候,身旁的手下急忙前来禀报,“皇,宫外有一人求见。” 惠帝收起了自己得意的表情,在手下的面前,尽量还是要保持自己作为皇的龙威,不能有任何的有损颜面的事情。 “何人啊?”惠帝声音郑重的问道,表情严肃,没有刚刚的得意洋洋。 “回皇,乃是镇北大将军,牧屿,牧将军,说有事前来汇报。”下人们仓忙的回答着。 惠帝听后,急促的吩咐道,“愣着干嘛,还不快速速请他进来。” “嗻。”手下急急忙忙的小跑出去,不敢有任何的堕怠。 此时的宫外,牧屿独自一人,身穿便衣,没有任何将军的威严,像极了儒雅平民之士。 “牧将军,皇有请。”侍卫将消息很快传达,从宫内到宫外前前后后都不超过片刻时间。 牧屿踩踏着轻盈的步伐,在侍卫们的带领下,悠悠然进了宫。 惠帝在自己的书房内来回踱步,对于牧屿的到来,他没有想到,因为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说不知牧屿是何意。 在这时,屋外人声刚到,“皇,牧将军来了。” 随后,屋门被轻轻推开,此刻进来的便是牧屿无误了。 “哈哈,牧将军,不知此次有何事相商啊。”惠帝亲切的话语,显然没有因为自己皇帝的身份自恃清高,况且对于牧屿,惠帝没有必要如此,二者之间的情谊可并不简单。 牧屿乃是惠帝一手提拔来的,同样,牧屿也懂得惠帝的用意,无用人之际,只要牧屿拿捏得当,那么成为惠帝的亲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随后,屡屡获得战功,地位自然扶摇直,身边的莫雨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微臣拜见皇。”牧屿先是一个大礼,直接跪拜在地。 可是惠帝哪里会这样看着他呢,匆忙走前去,一把将牧屿搀扶起来,“诶,大可不必如此,日后爱卿前来,无需行礼,此乃我之口谕。” 牧屿识相的接了下来,“多谢皇。” 惠帝有点无奈的看着牧屿,没办法,这些基本的礼仪拜见,既然牧屿旨意这样,那惠帝劝阻也没有用。 “皇,此次微臣前来是想要与您相商,关于五日后项小渔与韩仓换命的事情。”牧屿说明了来意。 “哦,此事有何相商?”惠帝不明所以,难道这等其还有玄机,或者说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皇有所不知,据微臣今日的刺探,此女子与韩仓关系匪浅,确切的来说,乃是一块心头肉,无珍惜,容不得任何的委屈受伤,可是眼下她却身在天牢内,倘若被韩仓知晓的话,定会掀起一场波澜,情急之下,鱼死破也说不定。”牧屿语气平缓,似是讲述着稀疏平常之事,内心毫无波动。 惠帝耐心的听着牧屿的劝阻,关于这一点,他暂时还没有考虑过,按照他的想法,不是只要在五日后,双方交换人质即可,那还要考虑这么多。 “还有这等用意在其?”惠帝觉得有点多此一举。 “是,皇,您想想,倘若项小渔身受重伤,并且衣着囚服出现在韩仓面前,他心会有怎样的想法,定是在牢房内,受尽了折磨屈辱,凭借着项小渔在韩仓心的地位,一怒为红颜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牧屿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些。 果然,惠帝在听了牧屿的解释后,心开始慌『乱』,对没错,项小渔自从刺伤自己后,便是一直被关押在天牢内,虽说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但每日也并不好过,倘若这样的情景,被韩仓知道了,有极大的可能,会大开杀戒,纵使不顾『性』命。 惠帝深刻的认为韩仓能够做的出来。 “牧爱卿,那依你之见,眼下我等该如何是好?”惠帝一时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语气略带着急的询问着牧屿,想要一个解决的办法。 牧屿顺着惠帝的话语,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略微沉思了几秒,牧屿猛然间抬起头,惠帝看着他的动作,心神一动,显然是有办法了。 “皇,我等不若这样,将项小渔从牢房内放出来,给予其较好的环境,并换新衣,周围的兵马对此严加看管,保证其不能任意跑动,这样的话,从外表来看,韩仓不会有任何的发现,即使小渔吃了苦,那也只会等到日后才能知晓,况且到那时,韩仓在我等手,如何拿捏还不是有我们说了算。”牧屿想到这儿,眼神一凝,面部一横,很是决绝的样子。 惠帝听着他的建议,连忙拍手叫好,这个方法属实可以,既能以表面现象『迷』『惑』韩仓,使他范,安心的落入大汉手,接下来任意的处置他,同时再以韩仓作为筹码,迫使叛军瓦解,这乃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哈哈,还是牧爱卿有心,为朕排忧解难,想出了这么一计良策。”惠帝毫不掩饰的夸奖着牧屿,同时,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足以体现出心的喜悦。 牧屿缓缓的低下头,他明白惠帝这是有心夸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不过该收敛的时候,牧屿还是很自觉,他明白与惠帝相,他不过是江海的一叶扁舟。 既然惠帝能够给他这么高的地位身份,相反,惠帝也能随随便便,时时刻刻能拿掉他,不过一念之间,一个吩咐,现如今牧屿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变成过往云烟。 “皇,微臣不敢当,为您排忧解『惑』,乃是我等的荣幸,应尽的义务。”牧屿识相的奉承着,不停的拍着惠帝的马屁,要知道,适当的马屁所起的效果会更好,但至于那个度,则是要每个人自己拿捏的准,不然的话,过犹不及。 “哈哈,朕有牧爱卿,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啊!”惠帝看着牧屿如此谦卑的品行笑的乐开了花,无论是为人还是品行,牧屿是惠帝看到目前最好的一个了。 当然,这也此事他成为了惠帝眼最值得信赖的一人。 “那好,既然这样,此事交由你去办,定要打点好一切,在没有拿下韩仓之前,项小渔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另外,宫内的任意兵马,还是金银财宝,都任由你调遣使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惠帝慷慨的说道。 “多谢皇,微臣定当竭尽全力,誓死效忠,那微臣先行告退。”牧屿也同样借此表明自己的内心,来使得惠帝对自己完全放心。 “好,爱卿速速打理去吧!”惠帝急促的话语,显然牧屿还要迫切。 牧屿再三拱了拱手,后退了几步,才是快速转身离去。 一个人行走在宫内的大道,纵使他没有身穿盔甲,这路边的婢女还有侍卫们,无不卑躬屈膝,向牧屿示敬,大将军的身份,可不是嘴说说的。 只是牧屿对待着他们,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漠然离去,表情严肃,这和在书房内的牧屿判若两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属实让人厌恶,不过不论侍卫还是宫女,都敢怒不敢言,只有在私下里才会与相熟识的人嘀咕一阵子。 不然的话,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后果可难以想象,身死宫内都有可能,毕竟一个下人的『性』命,根本不足挂齿。 牢房内,小渔的一直处于埋下额头的神『色』,此时,眼皮在不停的跳动着,小渔下意识的用手拨弄了一番,但效果并不显着。 在她心,俨然觉得大事即将发生,不免向外张望着,发现没有动静后,小渔将心思不由自主的牵扯到韩仓身,默默猜测着,“难道是韩仓即将……” 接下来,项小渔往最坏的情况想去。 这段时间,项小渔是基本听不到任何关于韩仓的消息了,以往的时候,还能买通些手下,时不时传来有关韩仓的近况,自从进了牢内,再也没有了。 再者说,眼下小渔察觉着自己情绪莫名其妙的发生变化,心便开始『迷』『惑』,这是不是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事情要发生。 在她的这种想法出现不久后,天牢内传来了点点动静,像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极大了吸引牢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得到消息 那脚步声由远至近,“滴答滴答”的牵动着每个人的心弦,最终,不急不缓的停在了小渔的牢房前,没错,此人是牧屿,乃是为项小渔前来,刚刚与惠帝沟通一番,如今取得了一些想法,便前来『操』办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蜷缩在角落里的小渔,看着眼前高大的人影,不过略微有些瘦削,只见牧屿身旁的狱卒在得到他的准许后,打开了牢门。 之后,牧屿双手别在身后,大步走了进来,丝毫没有膈应牢房的脏『乱』,项小渔也没有任何动作,这样呆坐在地,看着他前来,对于他的身份,小渔在宫也早有耳闻,所以并不惊讶。 “项小渔,跟我走吧,带你去个地方。”牧屿站定后,蹲了下来,面对着小渔柔声说道。 这个时候,牧屿才算是看到了项小渔的真容,尽管她身着囚服,面『色』惨白,但似乎多了些凄美的神『色』。 糟『乱』的头发下,隐藏着尖削的面颊,这都不能抵挡住她本有的美貌。 项小渔听闻牧屿的话后,不免神情异『色』,对于自己为何会被他从刑场救下来,项小渔并不知道其缘由,眼下再次相见,小渔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 没有回应,小渔从地爬起,径直绕开牧屿,主动的走出牢房。 牧屿转过身,看着小渔的背影,心对她有着莫名的情绪,难以说明清楚,“原来是这个女人使得韩仓颇为倾心,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也要救下她。” 沉思了会儿,牧屿紧随去,项小渔可要安排好,不能有任何的差池,这乃是牧屿用来与韩仓对抗的资本。 小渔走出天牢,一排排的侍卫站开,像是在迎接着她的到来,不过小渔知道,这都是用来看守自己的,防止逃跑。 恰巧,牧屿也跟了来,在前面带着路,这一小队兵马这样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不一会儿,牧屿便将项小渔带到了当初她住过的行宫。 项小渔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点难以置信,自己为什么又被带回来了,“这是何意?”小渔心默默的思索着,想要从发现一丝丝的端倪。 牧屿走近,面『色』平静的说道,“日后你住在这儿了,不过我劝你不要有任何逃跑的打算,不然的话,算是韩仓也保不住你。” 牧屿的这番话,使得小渔当场懵住,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小渔脑海快速旋转的时候,身后的士兵推搡了她一下,示意向宫内走去。 在项小渔前脚刚刚踏进去后,“砰”一声,大门便紧闭,显然是将项小渔囚禁于此,只是换了地方,小渔随之也释然,这里的环境相于牢房,无异于一个天一个地下,这里更加的舒适。 况且,小渔感觉到迎面而来的一种亲切感,好歹她在这儿也生活了不久。 小渔迈开步子,在庭院内四下走动着,忽然从里屋走出来的人影,映入小渔的眼帘,那不是先前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丫鬟么,如今却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小渔都觉得有些物是人非。 关于小渔换个地方看押的事情,整个宫内,只有惠帝与牧屿知晓,不过在这一路,哪能少的了有心的宫女侍卫,自然被他们看在眼。 那小渔从天牢内出来的消息,同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宫。 被韩仓安『插』在长安城内的两名密探,从一开始在城内,并没有任何的暴『露』,虽说牧屿派兵加强了城的巡逻与搜查,但是在精确的躲藏下,想要从人数众多的城内,找出身份各异的人,难于登天。 巡逻的侍卫在一番搜索无果后,不免渐渐放弃了这样的做法。 眼下,正值两军休战的时候,所以此时情报显得尤为重要,自然两名密探一分一秒都不忘记,将城较为重要的消息搜寻到,哪怕是花点代价都是在所不惜。 果然,第二日,城的一番『骚』动,极大的吸引了他们二人的注意,当时小心翼翼的出去探查,最多出现的地方便是酒馆茶楼。 一番打听,发现城的汉军兵马猛然间大量转移,并聚集在北城门处,似乎有所异动。 二人急忙走出酒馆,分头行动,向着目的地奔去,不过二人行事十分隐秘,在保证没有暴『露』的情况,还在街市,不停的穿梭自如。 将北城门出完全搜寻了个便,除了士兵集结再也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动静,不过二人还是选择将此处的情报传出去,让城外的大军早做准备。 接连两只信鸽分别从城不同的方飞出,目的是增加消息传出去的可能『性』,哪怕暴『露』了也没关系。 与此同时,在韩仓找到的那座小山头,经韩仓派遣的士兵,同样发现了城汉军兵马的动静,在那个位置,大军的走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负责监视的士兵们,急忙快马加鞭,将这个消息报给韩仓,在那名士兵抵达城池的时候,一只信鸽同时抵达。 韩仓的营帐内,亦是同时刻收到这个消息,当即起身走到地图,顺着长安城内的地势指引的方向查看着,“长安北城门出,此处通往的是……”韩仓嘴嘀咕着,判断着汉军到底想要干嘛。 不过从地图来看,韩仓清楚的发现倘若汉军从从那里出发,只会是远离这边的城池,与韩仓的大军相距越来越远,那造成不了任何的突袭。 不仅韩仓在暗防备着大汉,同样大汉亦是如此。 那么这样一来,汉军做的基本都是无用功,韩仓也不必放在心。 “尔等继续监视,只要汉军有所行动,即刻前来禀报,不得有误,否则拿你是问。”韩仓严令道。 那名侍卫心慷慨激昂的接下命令,随后快速转身离去,没有任何的迟疑。 吩咐完毕后,韩仓对着手的那一封信,多少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知道现在为止,城还有着自己的眼下,这样的话,对于接下来或许能够起到十分重要的帮助。 韩仓当即书信一封,命人同样以飞鸽的形方式传递回去,信只有两字,“接应。” 简单明了,通俗易懂。 韩仓想要城内的人马做好接应的准备,这样便于后来自己的行动。 这些行动乃是一环套一环,只有任何一者出现了差池,那全盘皆输,所以容不得任何的马虎大意。 做完这些,韩仓才将心思飘向了远处的韩,还有刚离开不久的历风雨身,相于韩仓,目前他们的压力要远韩仓大得多,现在主要的关键点便是这个易容者身,只要这个解决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能够轻易解决。 话说历风雨从韩仓这边离去后,便是顺着韩离开的方向奔去,眼下,他们两队兵马要进行会和,共享目前所拥有的情报,随后再展开搜寻,那才是最好不过。 整整几个时辰的行程,历风雨几番打听,寻到有关韩的踪迹,慢慢跟了去,最终,二人在大汉境界内的一座边陲小镇相遇。 起初,韩刚看到历风雨的时候,心的惊讶难以言表,在他的印象,历风雨本是在沛城内,眼下却出现在这里,属实让他不知道该兴奋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这边攻打汉军的兵力得到了补充,难过的是后方的沛城便无人看守。 二人见面交谈一番后,韩仓才彻底了解了历风雨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听闻韩仓大军面临的情况有些艰难,在裴绍与几人的商谈下,才派兵前来,随同的还有魏央。 对于魏央,韩早已熟识,自然不需要过多的介绍。 至于为什么会来寻找韩,接下来,历风雨稍微解释了番,此次他的目的也是与韩一样,前来寻找易容者,为韩提供便利。 紧接着,历风雨便是将自己所掌控的一点消息与韩交换了下,韩听着历风雨的话语,双眼一动,快速活络着,这样一来,二人寻找的难度稍稍降低。 看着历风雨这般慷慨,韩自然也不能掩藏,倘若被对方知晓,心定会产生隔阂。 先前,韩仓许以金钱的作用,以其他的方式,让他人帮助自己去获取有关易容者的消息,一天的时间过去,也算是没有让韩失望,总算有点消息。 不得不说,在韩得到消息的时候,心还是充满了惊讶,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打探到的,同时韩也暗自钦佩,那个组织的力量强大。 足足几千两的银子,才换取了这么一个具有价值的消息,不过目前的形势来看,这样也是值得的。 经过那个组织的刺探,总算是找到了那人的住处,这其的代价,韩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但索『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足够。 原来,那名易容者乃是一直隐藏在大汉的境界内,这点与韩和历风雨所了解的相差无几,不过至于在何处,若不是那个组织的消息提供,韩哪怕是带领全部人马寻找,都不可能找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莫雨的建议 那名易容者的隐居之地,乃是在大汉极南地区的边界处,哪里没有绿树,大都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基本无人前往那里。 . 在韩交换了这个消息后,历风雨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率领兵马前去,现在容不得任何时间的浪费,必须办事神速,眼下每每节约一点时间都是对韩仓的帮助。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时间不等人啊!”历风雨急促的话语,体现出内心的急切。 “历前辈,此事急不得,那样的地方,我等并没有前往过,自然一无所知,那么准备必不可少,万万不可马虎大意。”韩心思缜密,办事前的考虑都一一列举下来,必须等到万事俱备后,才敢大胆出发。 历风雨听着韩的话语后,这才反应过来,失神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立刻反思起来,刚刚确实是心急了。 对于大汉的极南地区,荒山野岭,哪怕是历风雨都没有亲自前往,了解甚少。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顿后,韩自认为准备妥当后,便和历风雨一同从洛阳出发,这样的话一路也能有个照应。 凡是原本被带出来的将士无一例外,紧紧跟随着他们二位将领的身后。 在韩心,对于这次前往,心并没有多大的期望,换句话说,算找到了也未必能请得出来,不过尽管结果如何,韩都要去试一试。 毕竟不去尝试的话,一点可能都没有。 一整支大军径直南下,在大汉的境界内,肆意行进,没有担忧。 长安城内,项小渔从天牢内出来的消息不翼而飞,一开始是宫内的众人知晓,随着时间的推移,宫内宫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似乎每个人的视线都在她身,只要一有异动,会满城皆知。 紧接着,百姓们口议论的是此事,纷纷猜测,到底是何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让皇改变主意,让小渔回到原来的行宫,好吃好喝伺候着。 负责消息传递的密探,同样在刚刚探知这个消息,心的疑『惑』与百姓一『摸』一样,现在的他们已然搞不清楚惠帝的所做所为。 不过,既然是有关项小渔的消息,那自然要向韩仓汇报,这乃是先前韩仓吩咐命令的。 信鸽在夜晚,扑扇着翅膀,向着既定的方向飞去。 营帐的韩仓看着传来的消息,手捏着的信纸微微颤抖着,他没想到项小渔在城内竟然会是一直处于大汉的天牢内,承受的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韩仓大胆的猜测着,惠帝定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小渔,说不定还会一番蹂躏折磨,而之所以现在才公布出来将项小渔送回原来的行宫之,还是担心韩仓知道后,勃然大怒,甚至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不过眼下,韩仓除了在此处发泄心的怒火,并不能做出其他有效的事情,韩仓早放弃攻城的想法,认为想要拿下汉城,自然要靠智取,强攻是不能取的。 其实,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经过长时间的沉淀,韩仓的心早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计划,当然,这一切都是要在易容者能够伸出援手的前提下,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所以这有了第二套计划,韩仓针对易容束手无策的时候,采取的损失最小的方式,这些都是由韩仓自己一人苦苦思索出来,暂时还未告诉他人,默默藏在心。 他想的是,韩在规定的时间回来后,那么便采取第一个计划,安稳的执行,可若是韩没有在指定时间归来,那么韩仓不得不执行第二个,虽然后果有些严重,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目前,韩仓要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等待这五日的时间,事情会向那个方向发展。 宫内,另外两名妃子,齐青烟,戚小环二人在得知了项小渔归来时,心那份高傲油然而生,似乎从一开始狠狠的将小渔踩在脚下,更何况现在。 不过,在小渔刺伤惠帝后,他们二人着实受到了惠帝的恩宠,地位扶摇直,并且二人有没有任何的摩擦,很是友好。 本来,她们二人是想要暗做些手脚,凭借她们的身份,随随便便指使一人能给小渔难看,不过小渔宫外的守卫森严,任何想要靠近的人都不可能,那么她们两人的计谋便破灭。 旋即想了想现在小渔的遭遇,她们也渐渐抛弃了想法,一个阶下囚,哪里需要她们妃子的身份下黑手,这样的话,无异于脏了自己的手。 这样一来,项小渔最近的日子倒是很安稳,没有任何人的打扰,难得的清净,起天牢内,这里好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只是纵使这里的环境再好,小渔心也并不开心,一直处于一种沉闷抑郁的情绪之,也不能与人敞开心扉,将心的苦痛说出来。 直到现在,项小渔对于自己这样的待遇都不知道是原从何起,牧屿将她带到这儿后,消失踪迹。 殊不知此时的牧屿正在暗派人,外出监察着叛军的一举一动,这样的话,必要情报的掌握对他来说还能有所作用。 城池内,牧屿此时正与莫雨待在一起,针对着目前大汉的趋势,商议着接下来该如何掌控局面,以及对抗叛军的计策。 “将军,目前韩仓暂时止战,率兵不知去向,依我之见,是否能够将其他城池的所有兵马抽调过来,这样的话,能形成夹击之势,在叛军的下一次攻城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莫雨头脑机灵一转,想出这个法子。 这个方法,着实不错,况且到时候,韩仓定然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伤亡惨重不在话下,一举击退叛军的可能『性』更大。 牧屿沉思着,对于莫雨的建议,他在考虑,暗自诧异为何自己先前没有想出这样的方法,倘若那个时候采取这个措施,说不定不会被叛军围城,从而被迫守城。 一阵懊悔涌心头,牧屿旋即也释然,过去的事情任由他过去,现在自然做好当下这足够了,不过对于莫雨的计策,倒不是不能实施。 说实话,现在长安城内的兵马,牧屿不一定有着足够的信心阻挡住叛军的进攻,虽说剩下了四十万,但在他心,总坚信着韩仓会留有后手,只是未曾施展开来罢了。 万一到时候出其不意,牧屿可没地方哭去了。 小心一点总是那么稳妥,于是,牧屿急忙命人前往各个城池送去消息,使得每个城池再次尽可能抽调兵马,前来长安城,进行防守。 尽管如今的每个大汉城池,兵马并不多,还被韩仓率领的铁骑屠剿了一番,不过胜在大汉的城池众多,这些零零碎碎的兵马加起来,也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用来作为抵挡的兵马也是足够了。 这道指令下达完毕后,牧屿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接着,二人陷入了沉寂,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各自心有着心思。 片刻后,牧屿突发想的询问着莫雨,“你说,四日后,韩仓会乖乖送门么?” 莫雨抬起了头,眼神诧异的看着他,这个问题而言,莫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不是韩仓肚子里的蛔虫,所以并不能理解韩仓的想法。 “将军,这个属下无能为力,并不能知晓,不过既然他这么着急提出了这个要求,那证明项小渔在他心的重要『性』,只有我等一直握有她,那么韩仓会被我们一直牵着鼻子走。”莫雨略显机智的回答着。 “哦?你的意识是,暂时不将项小渔送出去,以此来换取韩仓的『性』命?”牧屿不明白莫雨话语的含义。 莫雨看着他『迷』『惑』的样子,心不免一阵匪夷,但并没有言表,将这些异样的情绪深深藏在心底,并假装耐『性』的解释着,“韩仓之所以这么心急,便是当日乃项小渔行刑之日,韩仓才出此下策,以此延缓了项小渔的『性』命,那么同样的,他们二人的关系也随之暴『露』,惠帝在知晓后,明知小渔乃『乱』臣贼子,但要作为棋子用来对付韩仓,也不会杀死她,这是韩仓的计策。” “不得不说,韩仓的这一招值得称赞,先暂时拖延住时间,想必现在的他正在为四日后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莫雨一针见血,直接看透了事情的本质,将当时韩仓心的想法完美的说了出来。 牧屿摩挲着额头,莫雨的言辞,进行理『性』的分析,认为很有道理,韩仓心思细腻,这等方法都能想到,先暂时保住项小渔的『性』命,使其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下,这样的话,也好为后来解救她提供方便。 而眼下,是处于第二个阶段,韩仓为了能够安然救出小渔抓耳挠腮,想尽办法。 牧屿嘴角微微扬讥笑着,倘若不知道韩仓的想法,牧屿还没有想到这个方面,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那么不会留给韩仓机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寻找得到 韩与历风雨带领着的兵马前往大汉极南地区,这一路行进的速度异常的快,除了必要的休息外,其他不必要的事情,完全不会去做。 .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那里,还要进行一番搜索,韩总觉的遥遥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经过跋山涉水,韩总算是穿过高山流水,还有茂盛的密林,费劲千辛万苦,才终于抵达到手地图显示出来大汉的极南地区,登一小座山头,韩历风雨魏央并排而站,向着远方眺望。 此处属实荒凉无,这一眺望足足数十里远,除了此处更高的山川外,只剩下了荒漠,再也没有了其他,韩仓心苦涩道,“这个地形,那名易容者究竟会在何处。” 毕竟从先前那个组织打探得来的消息,只是说明清楚大致方向,并且证明了存在着这么一个人,但至于其精确位置,却不得而知。 眼下,还是需要韩仓等人对此处进行详细的搜索,现在这个情况,只要是在此处遇到了名陌生人,都不能轻视大意,说不定是那位韩历风雨所要寻找的人。 在历风雨的一声令下,此处的兵马旋即向着四处散去,这里的范围很大,不将兵马分散的话,搜索的范围有限,甚至有可能错过,韩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整个荒漠地区,数万的将士们纷纷向远处奔去,尽量拉大距离,同时又能彼此传递消息,以免『迷』失了方向,此处的风景地貌极为相似,手下的士兵们不得不小心。 韩与历风雨还有魏央则是三人一起探讨着,此处哪些地方会有人生存,三人坐在马背,走走停停,眼神不停的向四周扩散,对于每个隐蔽的位置都不放过。 韩扭着头,由远及近的依次扫视着,生怕漏掉了某个细节。 紧随其后的魏央环绕周围,心不免匪夷,“此处乃是极为荒凉地区,定没有人居住于此,先不说一日三餐都不能解决,连一个稍微好点躲避的地方都没有,万一沙尘的到来,人一旦陷入其,很难逃脱。” 不得不说,这名易容者还颇为神秘,竟然隐居于此,按照常人的心理,每个拥有过人能够的,大都数选择归隐山林,无论是地势还是山貌风景,都十分怡人,不会受到外界的侵害。 可是这名易容者却另辟蹊径,与众不同。 在这时,几名最前方的侍卫一路狂奔过来,这一举动令韩心一喜,看样子,显然是有情况了,急忙驾着马匹向前小跑着。 “韩统领,前方不远处有个老伯,瘦骨嶙峋,嘴唇干裂,奄奄一息。”前来禀报的士兵如实说出他们刚刚才发祥的事情。 不仅是韩还是历风雨,听后双眼一亮,心遐想着,“难道这是那名隐居的易容者?” “快,速速带我前去。”韩迫不及待的命令着,眼下必须抓紧每一刻时间。 几人急忙向不远处的前方狂奔,停下脚步后,韩果然看见了一名老者躺倒在地,嘴唇蠕动着,两眼早浑浊,失去了『色』彩,令人看不见他的眼神。 韩一下子从马背跳跃而下,从发现这名老者到现在,手下的士兵们,米有人敢前帮助一下,一切都要等到统领们的前来后,才能有所行动。 韩蹲下身子,将手搭在他的脖颈出,发现还有微弱的脉搏,急忙将自己身的水袋取下,倒些水润湿着那名老者干裂的嘴唇,现在的这个情况,千万不能直接将水灌进他的嘴,老者的身体严重缺少水分,这样的话只会恶化。 老者察觉到嘴唇的湿润后,下意识的『舔』了『舔』,口烧火般的感觉才微微减缓,韩轻轻的将老者扶起来,不过一只手显然不能有所行动。 魏央见状,亦是前帮助,将老者从地扶起后,由于他身体没有任何的气力,这需要韩魏央的气力,韩再一次重复着刚刚的动作,水源源不断的流淌进老者的腹。 韩一直拿捏住那个度,没有心急。 他能清楚的看见老者的喉结在蠕动着,这说明他还有着意识,对于韩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并非出于对易容者的寻找,而是同情心,眼下这么一个瘦削的老者在此处,只要换做一个正常心理的人,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此处有了韩的接管,剩下的将士们便继续执行刚刚韩的吩咐,这一名老者显然不是易容者,谁会将自己打扮这个模样,况且刚刚他的脉搏十分微弱,俨然有着濒死的可能,这种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做出来。 韩做完该做的一切后,便找了松软的东西点在了老者的背后,让他好好休息着,大概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老者才略微睁开双眼,不过从外界来看,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直到他的手臂轻轻抬起后,韩才知道他苏醒了,大手紧紧握住老者布满皱纹的手,缓缓将他拉了起来。 老伯浑浊的双眼看着眼前蹲在身旁的韩,满脸的惊讶,在结合自己的情况,连忙感激的叩首示敬。 “感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此方式。”老伯沙哑的声音在这里显然的格外突兀。 韩似乎早预料到老伯会这样,急忙双手拖住了他的动作,使得他跪拜不下来,“老伯,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不行。”韩焦急的阻止着他。 在一番推推嚷嚷后,老伯见自己行动不便这才作罢。 “此处极为荒凉,平日里没有人过往,眼下这般兵马,不知几位前来此处所为何事。”老伯好歹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韩听着他的话语,显然是要帮忙,以此来报答救命之恩,不过韩并未如实相告,这件事情,必须要绝对隐秘,不能为外人知晓,况且与这名老伯才刚刚相见,人生地不熟,谁能想到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老伯察觉到韩的犹豫,当即哈哈大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摩挲着布满老茧的双手,“这倒是我的不对了,不过我还是十分感谢救命之恩,虽然并不知晓你们前来的目的,但或许那个方向有着你们想要的。” 说完后,老伯指引着一个方向,再一次鞠躬,向着韩示意,接着步履蹒跚的转身离去。 韩任由他离去,不过视线却一直在他身,凝视着他的背影,韩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等模样,那等动作,还有年迈之人走路时应有的姿势,没有不对的地方。 所以,韩心的猜测也『荡』然无存,“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韩暗自揣摩着。 这一幕相当于一个小『插』曲,对于前进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影响,虽说刚刚韩心天真的认为那名老伯或许知道些什么。 不过至于老伯指引的方向,韩则是略微关心的注意一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老伯岂会平白无故的指引方向给他们呢? 韩心疑『惑』的思索着,这时候,身旁的历风雨走前来,“既然那名老伯给予了方向,眼下我们不妨前去查看一番,反正那边还没有搜索过。” 韩点点头,便是带领着部下向着老伯指引的方向前去,继续着搜寻的任务。 韩仓在城,目前除了检查汉军的动静,还有『操』练士兵,也无事可做,应有的计划早在心演练完毕,现在只是时机未到。 韩仓在城找了处稍微僻静的地方,将自己原本躁动无的心沉寂下来,经过此次一战,韩仓发觉自己最近的这段时间,心境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变化,必须要好好调整。 躺倒在这僻静的庭院内,韩仓也顾不自己的形象,毕竟在这庭院内只有他一人,想做些什么都没有人看到。 随着身心的闲适,韩仓的思绪完全飘向了韩那边,心无不是对他们出行的担忧,“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事情进展如何,到底有没有找寻到?” 韩仓一点都没有收到从前方传回来的消息,仿佛是韩一离开后,便杳无音讯,严重点的话,是死是活韩仓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的韩仓也只能心担忧着他们,至于其他的办法,是一点儿没有。 “算没有找到,但也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好。”韩仓心默念着,相于之下,韩他们的安危才更为重要。 出于不放心,韩仓又是接连派出去几名侍卫,负责打探前方的消息。 这个时候,庭院的大门被悄然推开,韩仓眼眸微闭,丝毫不留意进来的是何人,他明白,知晓这里的只有韩武赵刚华宇几人,况且韩仓还吩咐过,平日里无事便不要前去叨扰他。 所以前来的不是他们三人当的一个,韩武看见了韩仓小憩着,不免放低了脚步声,生怕惊扰到他,不过韩仓早知晓他的到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突然出现的老伯 韩武静静的在一旁等候着,他想要等到韩仓醒后再进行汇报工作。 . 而相反的,韩仓则在耐心的等待着韩武主动发声,这样一来,导致了氛围极度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韩仓都是快要睡着了,这才下意识的响起韩武还在一旁,『迷』糊的睁开了眼,小声的询问着不远处的韩武,“怎么,何事?” 韩武听着韩仓突然响起的问话,猛然一愣,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苏醒,旋即理了理思绪,准备即将的话语。 “仓哥,你吩咐我们的事情,已经全部完成,对汉军的监视也全部做到位,不会让他们有偷袭的机会。”韩武汇报任务般的进行禀报。 韩仓听着这些不痛不痒的汇报,心没有一丝波动,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报的,可还是这么做了,韩仓心或多或少有点不开心。 “韩武,这些事情,你们自己拿捏行,不需要前来禀报,相信凭借你们的能力,这些都能自由评断,这也为我减轻了不少压力,你说不是么?”韩仓情绪平缓的说着,并没有责备的语气。 韩武在一边听着韩仓的教导,很是认真恭敬,在他心,韩仓便是大哥,自己算是跟随咋韩仓身边的元老级别的将士,“是,仓哥,我明白了。”韩武拱手道。 “嗯,既然如此,那下去吧,不到大事,不要前来麻烦我了。”韩仓这声话语没有夹带任何的情感,使人听去十分的高冷。 “是。”韩武立刻应答后,此退下,留下韩仓一人在这清净的地方。 韩仓见韩武离去后,再次悠哉般的闭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响起,韩仓俨然再度陷入沉睡。 庭院内在韩武离去后,同样恢复了平静的氛围。 话说,韩历风雨顺着那名被救老者指引的方向搜寻下去,发现此处的地貌形式正在慢慢改变,山头慢慢减少,地的石缝里甚至还冒出了些许的绿『色』植被。 韩眼神一凝,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思量着,“既然有了植被,那说明这里的不远处有着大片浓密的树林或者山木,不然的话,是不会有种子顺着微风轻轻吹到这儿的。” 历风雨同样发现了这一点,内心渐渐泛起异动,“难道顺着这个方向下去,会有什么发现?” 历风雨下意识的与韩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下各自的想法,一拍即合,立刻驾着马匹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奔去,身后的大军一时间都没有能够跟。 在奔波了一段距离后,韩一开始见到的荒凉之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生机,这与先前截然不同,当那片翠绿映入眼帘的时候,韩与历风雨二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原来,死亡的极致后便是生,在刚刚的那片荒漠,倘若一旦『迷』失在其,生还的可能很小,之前的老者是先例。 当整个大军集结完毕后,韩才正式率领着进入了眼前的密林之,并且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控制的很好,都在视线范围之内,这样不会有人『迷』失在其。 哪怕是分散开来搜寻都要保持着安全距离,避免深入。 韩靠近着历风雨,他们三人乃是一起行动,“历前辈,说不定这里是隐居之地,按照那个组织提供的消息,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历风雨提高警惕的看着周围,同时倾听着韩的话语,“嗯,想必应该是了,不过我等不能放松警惕,毕竟这乃是陌生之地,很有可能潜藏着危险,只是我们目前不知道罢了。” 韩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同时传令下去,将搜索的范围扩大,但每个人都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一有消息立刻禀报,不得有任何迟疑。 随着搜索的范围慢慢扩大,这片浓密的树林内全都是大军的兵马,不过韩脑袋飞快的转动着,这片密林之大还不清楚,总不能一直这样搜寻下去吧,时间是不允许的,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再这样拖下去的话,长安城那边会更加紧急。 韩仓心急的快速深入,想要找出是否有隐居之人,那八九不离十便是易容者。 历风雨见状,同样跟了去,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韩眼神犀利,警醒的看着四周,想要寻找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他看来,隐居者之所以成为隐居者,便是与世隔绝,很难为外人找到,这无疑增大难度。 在韩的一番细腻搜索下,全然没有收获,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哪怕是路过的痕迹也未曾见过。 这无疑给韩的心添了压力, 这样下去的话,定然是遥遥无期,韩心不信邪的跃下马匹,先前在马背,行进的速度相对较快,可能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这般较好。 韩静下心来,思索着这片密林内是否存在了一片稍微空旷的地方,哪里或许有着可能,按照常识,一般在密林内的最央才会有着这样的地方,所以韩第一选择便是那里。 回想起大军深入的已经很久,那密林央自然相距不是很远。 韩仓加快步伐,不停的辨认方向,毕竟此处的树木茂盛,很难认清位置,稍有不慎,会『迷』失。 向前一阵狂奔后,果然与韩猜想的一样,密林的央,属实有着一片空旷的地区,那里的周围没有一棵树木,好像从未生长过。 而在那空旷之处,俨然一座屋宅坐落,最外围乃是树枝围成的栅栏,空的阳光顺势而下照耀着,晃动着在场众人的眼睛。 韩看见这座屋宅后,心陡然间安稳下来,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着急,在他看来,眼前这座屋子的拥有着便是传说的易容者了吧! 历风雨斥退了部下,命其在周围戒备着,他们三人则是向前走去,想要求证下身份,虽然有着大部分可能,但是总要亲耳听到才能相信。 韩走近后,精心打量着,房屋极其简朴,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安逸。 直到近前,三人才看见院子内有名岣嵝的腰的老者,正在拿着水壶浇着眼前的花草,对于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注意,根本没有放在心。 韩三人也没有率先打破沉静,默默的等待着眼前之人做好手的事情后才有所行动。 只见那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花草全都浇撒完毕后,站起身,直接朝着屋内走去,丝毫没有理睬韩三人。 这等举动,令得历风雨心一沉,很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韩仓大声呼喊着,“前辈。” 这时,那名老者漠然停下了步伐,转过身来,三人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心一阵骇然,虽说是一头白发,可是这面容,却并非老者的模样,和现在的韩仓一般,乃是年轻之人,这极大的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韩他们面面相觑的对视着,本来在他们心,隐居者大都是年过花甲之人,可是现在…… “你们是?”那人疑『惑』的看见韩后,只是一声询问,并无多大惊讶。 韩三人自报家门,特别是当历风雨说话的时候,那人显然眼神一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进来吧!”这声应允倒是令韩看到了希望,那说明并不是很排斥。 韩三人推开栅栏的小门后,小心的注意脚下,进入宅子当。 “前辈,此次前来,乃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了您,有一事相求,还望前辈能够答应。”韩现在很是心急,目前来看,从此人的气质能看出,这是他们要找的人。 话毕后,场面一度陷入寂静,无人说话,那人也未曾回应,似乎对于韩的请求置之不理。 在坐定后,那名隐居者轻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急不缓很是惬意,但这些看在韩眼,显得很是浪费。 韩看到他没有回应自己,眉头展开,将一系列的消息尽皆告知,包括前前后后所遇到的状况,倘若不如实相告的话,韩有种担心,会因为自己的冒失使得他不开心,更别提出手相助了。 “眼下,大汉当权,叛军揭竿四起,眼下以韩仓最为着,俨然有着灭亡大汉的趋势,不知你前来找我所为何事?”细细品了口茶水,面对着韩三人,淡定的问道。 场面再一次沉寂下来,只是那人的眼神在一看到历风雨后,便没有挪开,似乎历风雨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同样,生『性』警惕的历风雨哪能察觉不到他的凝视,心有些膈应,毕竟这么长时间被人凝望着。 那名头发花白的年轻人,将衣袖挡住自己的面容,随后悄然放下,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令他们三人大吃一惊,一个面容姣好,俊俏的小伙瞬间变成了一名面『色』枯槁的老者,这与他的白发极其相对应。 历风雨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被他这样手段震撼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归去 看来这是他们想要寻找的人,没想到在眼前,虽然之前也大概猜测,但没有把握。 韩表现更加激动,像是看到希望一样。 “既然是关系到天下苍生,那我走一趟吧,大汉的统治也确实该受到威胁了,至少韩仓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行正义之事,帮助他倒也不算违背门规。”那名老者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传出。 这一句话,令得三人神『色』绷住的握紧了手,旋即又放松开来,没想到,此人竟然是这么好说话,本来还以为只要是身怀绝技之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怪癖,或者特别的『性』格,可是没想到并非如此。 韩暂时压制住内心的激动,神情喜悦的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定万分感激。” “诶,我出手乃是随『性』而为,倘若我与你等没有缘分,那自然不会相见,这般客气的话还是不必要的好。”老者很大度,洒脱,完全没有一个前辈的风度,倒是很平易近人。 “好好好,晚辈谨记于心,那不知前辈何时出发?”韩迫不及待,他恨不得现在往回赶,这样的话,也能早些时候赶回城内,不会错过。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此时此刻吧!”老者捋了捋胡须,洒脱的笑道。 这爽朗的『性』格令得韩很是开心,与自己所想相符,“那好,今日出发!” 老者随身携带了一个包裹,韩特意将自己的马匹让出来,供给老者骑坐,使其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 不过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容貌又恢复了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名年少的青年,似乎来回切换没有任何的难度。 韩看着他这般手段,不免赞叹着,看来此人名不虚传,定是有着一定的本事,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很好办了。 至于为什么事情能够这么顺利,现在的韩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思索,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韩仓的计划才能实施。 而在一旁的历风雨则是在心想象着各个可能,这名老者是否抱着其他的心思,总的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先前他的说辞还是有些牵强,这让人听后不免察觉有些不对劲。 这里乃极为荒凉之地,所以外界的消息想要传递进来,基本很难,可是他却了解的很清楚,这让人不免觉得是不是抱着其他目的。 不过,眼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倘若他真有异心,历风雨也有足够的把握将他拿下,从他身子骨来看,并不像是练武之人。 韩在前方带领着他,为了使行经的速度提到最高,韩精心挑选了几千名骑兵,至于剩下的交由魏央带领着,自己和历风雨一起,向城池奔去。 不然的话,紧赶慢赶也不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赶回韩仓身边,这是韩的打算。 历风雨应下了韩的建议,在他心同样对韩仓那边较为担心,自己这边足足离开了几日,也不知道事情进展如何,迟则生变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 之后,他们两人带领着几千兵马快速的开始征途,此处相距长安城,可是很远的距离,所以必须全力赶路,这是第三天,并且快要结束了,剩下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所以不能拖拖拉拉。 魏央自然了解他们心所想,接下了他们的委托,剩下的兵马有他带领着往回赶去。 至此,韩仓交给韩还有历风雨的任务,算是彻底完成,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将人带回去交给韩仓,使其进行下一步计划。 然而这里发生的一切,远处的韩仓并不知晓。 随着夜幕降临,眼下又是一天的时间悄然过去,在韩仓的心,对于时间格外的敏感,每次时间的流逝,都会给韩仓留下深刻的印象。 韩仓在庭院的一躺下,便是到了黑夜,韩仓睁开了清明的眼睛,看着漫天星空,双眼慢慢空洞。 “明日便是第四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韩仓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 韩仓也不知道一天的时间能够改变些什么,接连三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韩仓对于其渐渐失去了念想,眼下,第一套计划显然并不能实现,因为这一切的前提都没有准备好。 倘若明日过后,还没有音信的话,只能按照第二个计谋了,韩仓叹了口气,“哎,也不知现在小渔的情况如何,虽说从天牢内被带了出来,这样少了不少的苦头,可是每日被囚禁也定不会好过。” 现在的韩仓变得患得患失,优柔寡断,一点都没有以往的干脆历练。 这一切都不是在与大汉的争斗,而是出于对项小渔的关心,凡是只要小渔的事情,那会牵动着韩仓的心神,扰『乱』他的心『性』。 关于这一点,一直追随着的韩仓的韩韩武还有赵刚二人都一清二楚的看在眼,只是他们并未出言劝阻,他们也明白,当初韩仓因为项小渔的事情,情绪大『乱』,那等场面不是没有看过。 况且,算是劝导,那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其的各种细节他们并不知道,不然的话,说了些不该说的,那么一切都『乱』了。 严重点的话,可能会引起韩仓的反感,因此两人之间的情感破裂,当然这些都太恶劣,凭借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事态紧急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是不会发生的。 此时韩仓对他们的盼望,正如同他们赶回来的心情一样迫切,只是一方毫不知情,另一方则是忙于路途奔波,不能将消息第一时间送回来。 韩仓这一晚,又是彻夜未眠,想了很多,思索了很多,大都是回忆以往,那个时候没有如此兵力,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韩仓倒颇为留恋。 最起码,当时身的担子没有那么重,天塌下来了,也完全不需要他去顶,自然有人收拾烂摊子。 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这些兵马基本全都听后韩仓的差遣,手下伤亡的这等后果,完全是由韩仓承担着,这只是兵马的损失,还有兵败时候带来的后果,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韩仓倒是想回到从前,那个跟随在高布将军身边的时候,他自认为还是挺轻松的。 想着想着,韩仓眼皮子慢慢耷拉下来,脑海一片混『乱』,渐渐有些『迷』糊,双眼不争气的微微闭,韩仓从白天是这幅模样,到了现在依旧如此,似乎任何事物都不能提起他的兴趣。 每天这样荒度时光,静静等待着时日的到来。 这一觉,韩仓直接睡到了翌日艳阳高照,才是慢慢苏醒过来,脑袋还很昏昏沉沉,都不能一时间爬坐起来。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韩仓的头脑才没有那么沉重,稍微收拾了一番,韩仓这才走出了庭院,他已经在这里呆了足足两整天了,再不出去现身的话,会让他人担忧。 今日乃是第四日,明日是前几日答应与汉军交换人质的时候了,韩仓心同时充满了不安与激动,不安的是小渔的安危,自己即将面临死亡,激动的是,终于能够见到项小渔一面,并且日后小渔的安全能够得到保证。 可以说韩仓的情绪很复杂,又很纠结。 微微叹了口气,韩仓抬起眼眸,刺眼的眼光使得他双眼微眯着,因为刚刚出门的时候造成了短时间的失明,韩仓不得不在此避免。 他迈着步伐,向着大军集结的地方走去,消失几日也该现身稳固下军心了。 只见不远处,韩仓清楚的看到士兵们在进行着『操』练,另一边,身体素质的锻炼同样没有减少,“看来在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士兵们也没有堕怠啊!”韩仓暗自感慨着。 慢慢的,韩仓的身影便在众人眼前浮现,在场的每个人无不提高注意力,专心与眼前手之事。 负责『操』练的赵刚韩武,华宇三人,看到韩仓现身,纷纷走了过去,先前韩武前去汇报的事情,他们两人也听说过了,本想前去探望下,可是在韩武的劝说下,才放下了这个念头。 眼下能够看到韩仓亲自走出来,说实话,每个人心都或多或少少了份担忧,并且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心境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赵刚几人纷纷丢下了手的事情,小跑着的前,不停的下打量着韩仓,对于韩仓,他们几人之间完完全全是兄弟之间的情谊。 韩仓看着他们打量的目光,不明白这是何意,急忙低下头,四下看着自己的身,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他们这么注意。 不过,左看右看,并无不妥的地方,“你们这是怎么了?”韩仓好的问道。 赵刚华宇二人对视了一眼,旋即收回扫视的眼神,忙摆着手回答着,“没,没什么啊!” 可是他们的表情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令得韩仓不敢相信他们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闲适时光 韩仓不相信的继续打量了自己,可是全身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从赵刚他们的表情来看,像是有什么吸引他们注意的地方。≦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赵刚华宇二人看着韩仓的动作,有些忍俊不禁,急忙恢复了正常,严肃的说道,“仓哥,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是你误会了。” 韩仓看着他们面『色』趋于平静,话语认真,姑且相信他们所说,认为这只是他们在开玩笑。 眼神飘忽的从他们两人身掠过,韩仓径直来到了士兵们集结的地方。 原本攻打汉城后剩余的四十多万兵马,在历风雨的十五万兵马汇合后,才稍稍扩增了点,另外,历风雨与韩二人又是带走五万左右的兵马,所以现在城内的兵力只有不到五十万左右。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生息,手下士兵大都恢复了过来,粮草辎重得到很好的补充,现在的这股子劲儿等着向汉军释放呢。 韩仓看着他们每个人的精气神都很好,暗自点点头,表示满意,当然韩仓的到来,令得在场的士兵们都提高了士气,手的『操』练更加卖力。 仔细巡视了一圈后,韩仓才在周围完整的转了一圈,视察着附近的情况。 在韩仓暂时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发生意料之外的大事,本来还担心着汉军兵马暗集结时候,会对大军造成威胁,不过等了好久都没有什么动静,毕竟汉军兵马的一举一动都被韩仓派人监视着。 倘若有什么歪心思,只会被埋伏,而韩仓的兵马则一点事情都没有。 韩仓巡视完毕后,离开此处,开始向着城池的央走去,哪里才是一座城池最为繁华之地,再说韩仓这两天一直闷在家,并没有走动,心实属有些无聊,那要出来散散心。 赵刚几人暂且抛下了士兵们的历练,让其各自『操』练休息,紧接着跟着韩仓的踪迹小跑跟了去。 韩仓意识到他们急促的步伐,但并未何止,而是任由跟随着,眼下正是清净时候,他们作为统领,一直负责带领着士兵,韩仓也能理解他们的辛劳,但最终并未哀怨,难得有个休憩的时候,自要好好把握。 街市,百姓们的目光全都注视着在最前方的韩仓,凸显出此人身份地位的不一般,毕竟在他身后,接连三人头戴盔甲,腰别佩剑,以他为尊。 前方拥挤的人群看着韩仓的架势,纷纷让开了道路,不想惹祸身,在他们眼,这些乃是纨绔子弟,一个不开心的情况下,都有可能杀人,而他本身却并没有多大的事情,尽管捅出多大的篓子,吃亏的总归是百姓。 这样形成了有趣的一幕,凡是韩仓路过的地方,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没有一人敢前,渐渐的韩仓便注意到这等情况,尴尬而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他明白这样会对平民们产生困扰,带来的影响也不好,旋即扭头,挑选了家客栈,一头扎了进去,至于为什么选择客栈,乃是因为韩仓着实饿了。 况且身后还有着赵刚三人,以往繁忙之时,聚一聚都是奢侈的,眼下有这个机会何不好好把握。 街市的百姓们看到韩仓四人扎进客栈后,吊起的心才稍稍放下,只要他们消失在眼前,那最好不过了。 一进入客栈,韩仓四人的身影便遭受了无数人的注视,他们的外表形象太过引人注意了,连原本吵闹的客栈内都因此鸦雀无声,每个人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韩仓迎接着众人的直视,当即很是自然的选择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这时候,客栈内才又重新恢复着刚刚的热闹。 店小二看着韩仓坐定的身影后,心有点打怵,毕竟他也知道,腰间挂着刀剑的人都不好惹,可是没办法,来者便是客,哪有不招待之理。 没办法,在掌柜的示意下,店小二还是笑着脸走去,招呼着。 韩仓明白他们四人造成的影响不小,直接柔声的吩咐着,“小二,将你们店内的好菜都轮流来一番。” 店小二听闻韩仓的话语后,乐开了话,这下子可是一笔大买卖,急忙下去忙活去了,还以为这是不好招待的客人呢。 韩仓特意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他们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扭了扭身子,便是私下交谈着。 赵刚意外的看着眼前,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与韩仓坐在同一张桌子用膳,换做平时那基本不可能。 华宇与赵刚暗自交换了下视线,二人私下交流着,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韩仓的改变有些大。 本一张这么大的桌子,韩仓哪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不过并不介意,而是喝了口茶水,语气平缓的说道,“怎么,在商议协些什么,方便透『露』一下?” 赵刚华宇两人急忙扭过汇聚在一起的视线,一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韩仓看着他们的模样,忍俊不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好了,今日,咱们只喝酒,其他事情一概不论。” 慢慢的酒菜也全都齐,满满一大桌赵刚几人看着美味佳肴,眼神都挪不开来,只是未曾动手,韩仓才是这里地位最高的,没有他的允许,自然不敢『乱』动。 韩仓看着他们手停下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即用手撕下了一只鸡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一举动后,他们三人才手。 一番风卷残云后,他们才满足的放缓了进食,赵刚自然也在酒后,有点微醉,敞开了心『性』。 “诶,当初自己的选择真是对啊,跟在了韩将军身后,如今统帅这么多兵马,一人之下万人之,还能报复下汉军,好不快活,那什么小小的城主好多了。”赵刚拎着酒壶,双手不停划着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华宇听着他的话后,微微一笑,颇为认同,毕竟他们两人当初可都是一起跟随在韩仓身后,算算当初到现在,过去的时间也很久了。 不过猛然回想一下,仿佛是在昨日。 “是啊,不得不说,当初我和赵刚都是城主,但在仓哥的兵马路过后,被他的谋略才智深深折服,并且还带领我等击杀山贼,着实帮了我们不少忙。”华宇也在一旁附和着,叙说着以往的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他们在场的四人都很清楚,毕竟那个时候,韩武也是跟随在韩仓左右的。 韩仓听着他们的话语,刚送到嘴边酒杯的手停下了动作,“哪里,要不是你们对我韩仓的忠心追随,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以说,我韩仓能够今天的成,完全有你们一半的功劳,所以应该是我谢谢你们。” 说着,韩仓便是举起酒杯,笔直伸出了手,他们三人见状,明白再多的言语都不酒水,所有的话完全都在酒当。 “来,干杯。”未曾发话的韩武豪爽的说道。 四人的酒杯“当”的一声碰撞在一起,紧接着,笑着仰起头,一饮而尽。 韩仓一杯酒下肚,并没有多大的感觉,甚至脑袋都十分清醒,很显然,这点酒量对韩仓来说算不得什么。 这样,四个人着下酒菜,有说有笑的,一点都没有下将仆之分,像极了之间的好朋友。 不过,这令人享受的快乐时光总是十分短暂,连韩仓都没有察觉到,明明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可是眼下却好像才刚刚开始结束了。 客栈之内的路人,基本走了又来,已经换了好几批,可是唯一不变的只有这个角落的四人,在算账看着他们把酒言欢的大肆笑声,无奈的摇摇头,这都已经持续了好久,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深深舒了口气,掌柜的继续算账去了。 “嗝。” 一声饱嗝从韩仓口响起,另外三人当场一愣,旋即大声笑了出来,不过并不是嘲笑的意味。 韩仓下意识的掩住了嘴巴,眼神慢慢『迷』离,在他们附近的地,都是满满的空酒坛子,连一处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反观赵刚还有华宇二人,早已趴在了桌,动弹不得,完完全全的喝醉了,要不是时不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外人看来像是死尸一般。 韩仓慢慢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吩咐了一声,“小二,算账。” 店小二拍着马屁的溜了过来,这几位他前前后后都是悉心照料着,一点含糊都没有,生怕引起韩仓等人的不满。 韩仓将店小二的辛苦都看在眼,他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直接从怀掏出了一锭黄金,扔在了桌,“多的是打赏你的。” 当他看到那闪闪发光的黄金后,整个人的精气神感觉升到了极致,双腿明显止不住的颤抖着,“谢谢这位爷。” 小二谄媚的眯起了眼睛,想要讨好韩仓,毕竟拿人手短,总要办事。 “哦对了帮我们安排好的客房,将我的几位兄弟也一并抬去吧!”韩仓吩咐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醉酒 眼下赵刚华宇二人这个样子,想要回到府邸,那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暂时栖息在这客栈之,等到明日二人苏醒后,简单很多。≦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小二听后,高兴的挥舞着手的『毛』巾,“好勒,这位爷,来楼请,我为您准备好的客房。” 韩仓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有钱能使磨推鬼,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在哪儿都很好使。 现在能够保持清醒的也只有韩武了,不过仍然踉踉跄跄的步子有点不稳当。 韩仓与韩武二人互相搂着肩膀,一步一晃悠的向客房走去,至于剩下的两人,丝毫不担心,由小二将他们一一送回房了。 倒在床头,韩仓蒙头睡,脑袋略微沉重,现在的他没有心思进行其他的想法,似乎睡觉才能缓解心的忧愁。 在他潜意识还在以为自己正在思索的时候,脑海早陷入了沉重,一下子昏睡过去。 此时的客栈才算是真正归于平静,偌大的客栈,只有店小二还有掌柜的忙碌的身影。 令韩仓几人不知的是,在相距此处很远的道路,一小队精良的兵马正在疯狂奔走着,带头的便是韩还有历风雨,随后紧紧跟随的是那名老者。 韩看到老者奔走了这么长的路程,竟然还能很好的保持体力,没有一丝的掉队,期间,韩也体贴的询问着,是否要休息片刻,不过却被老者婉然拒绝。 这倒是出乎韩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老者从外表看来,俨然是体质瘦削,不堪一击,可想不到体内竟然蕴含这么大的气力,还能跟大部队的步伐。 这样的情况令得韩心不免猜测着,“这名老者,并没有看样子的那样岁数,甚至与自己相差无几,这也说不定,反正面容随意转换,那是看家本事,想要以什么面容示人,只需心念一动。” 所以对于老者的真实面貌,韩还有历风雨并不清楚,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了,只有将他尽快带回去,才是重之重。 倘若老者想要以真实面容相见,那自然会显现出来,算不愿意,韩也不能强求。 经过长时间的赶路,这段路途已然行进到了一半的距离,即使他们并没有太累,但韩还是勒令大军进行休息,必要的整顿不可缺少。 算他们几人不累,手下的将士们也会疲惫,毕竟行军的过程乃是极其耗费心力的。 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内,韩与历风雨二人的注意力不约而同的击在老者身,一开始的时候,二人并未多在意,当然以韩仓的事情为重,没有过深的了解。 可是现在,经过这段路途的细看后,韩深深的发现此人的不简单,不显山不『露』水的,暗地里隐藏了很多,不过这些韩明白,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怎么说,也要的等到接下来的事情安然解决后,才进行考虑。 休息完毕,大军继续前行,韩心思量着,眼下此处距离长安大概还需要整整三个时辰马不停蹄的奔波才能抵达,也是说接下来不能休息了。 韩准备一鼓作气赶到,这样的话,也能造作安排子,其实对韩的内心,还是有些期待,眼下为韩仓解决勒这等难题,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能否顺畅的进行下去呢。 宽阔的道路,一阵马蹄声飘过,掀起阵阵尘土,随着他们的远去,尘土再次轻轻落在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兵马掠过此处,同时也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今日便是第四日,长安城内,惠帝心同样掐算着时间,还有一日便是当初当初韩仓约定的时间,惠帝也能够拿下韩仓,这名叛军统帅,韩信之子,到时候一把将他推下万丈深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惠帝早在幻想着,该如何折磨韩仓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惠帝清楚的记得有多少汉军人马栽在韩仓手,还有麾下几名大将,也都未曾幸免。 赵龙,袁元等人,惠帝已然记不起他们的名字,不过这些帐都算在了韩仓的头,一切的后果自然需要韩仓来偿还,前前后后损失的士兵人数,惠帝也难以数清楚。 明日过后,便是韩仓落入大汉之日,要杀要剐,还不是惠帝一声令下。 况且,通过手下的禀报,惠帝也掌握着城的防守情况,其力量抵挡住叛军的攻袭自然不在话下,前些阵子,牧屿还偷偷派人前往各个城池捎去消息,集结一起可以利用的兵马,将其汇总到长安城内。 先前惠帝收到原先守候在另一座城池的兵马遭受叛军的攻杀,全军覆没虽说给予叛军较大的创伤,但倘若当时这支兵马是在长安城内,其能发挥出的力量不同凡响,绝不是叛军能够攻克的。 再者说,汉军在城的兵马是七十万,与叛军相差无几,那么说不定在抵挡住攻城后,还能阻止力量进行反击,一举击退叛军的大军。 这些都在惠帝的脑海演示过,可惜棋差一招,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话说,项小渔在被看押在行宫内后,褪去了身的囚服,换平时里的穿着,可是小渔并不愿意穿,仍然执意要自己当初进宫时候身穿的衣服,那样才更加贴心,舒适,相于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都是惠帝赏赐,小渔根本不屑一顾。 哪怕现在是囚犯的身份,小渔也不远屈服,由于一直侍奉她的乃是先前的婢女,这座行宫的一切未曾改变,小渔也能凭借旧情,从婢女的口得知些许消息,但并不多。 在小渔还未出事的时候,对待手下的婢女一向很好,很是贴心,完全没有将她们当做下人的高傲,反而多了份亲近。 如此一来,小渔探知消息也更加轻松。 同样的在此期间发生的事情,小渔也能知晓,当她从婢女的口得知,韩仓的大军俨然抵达长安城下,不过并未拿下城门,在自己即将出战之日,乃是韩仓以自己的『性』命与惠帝作交换,以此换取她的活命。 小渔当场是面容失『色』,根本难以辨别这件事情的真假,潜意识里认为是下人们收到惠帝的吩咐,胁迫,以此来欺骗自己。 小渔不相信的直摇头,她根本不会往哪方面去想,韩仓怎么可能会率领越过重重城池的阻隔,来到长安城下,这一点小渔打死都不相信。 可即使不相信,但小渔还是不死心的从下人口打听着,基本行宫内的每个人都知晓此事,毕竟在长安城内,这个已然不是新鲜事情。 渐渐的小渔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不顾一切的救我,甚至不惜一切,想要以命换命,可真是个傻子,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小渔小声的呢喃着,双眼失神,无助的瘫坐在床边。 现在的小渔心五味杂陈,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从她们说出来的时候,她明白这件事情发生的定然不久了,不然的事情是不会传得这么广。 可笑自己之前竟然一点音讯都没有受到,不过片刻后,小渔也释然,那个时候,自己一直处于天牢内,对于外界之事,自然不清楚,也无人告诉自己,那么哪怕是长安城破灭,也传不到小渔的耳。 身在宫内的小渔如今只能无助的等待,除了这样别无他法,她也不是没有考虑从宫内逃走,本来是必死之人,硬生生的被韩仓从死亡面前拉了回来。 只是自己的行宫外,里三重,外三重,都会惠帝安『插』的将士,不仅是每个庭院的出口,连围墙之外还有间歇不停的巡逻之人,可想而知戒备森严,只要便是防范着小渔的逃走。 这便是项小渔这几日探查的消息,所以眼下,凭借她一人之力想要从这里悄无声息的逃走,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小渔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是想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前去阻止韩仓的愚蠢行为,什么以命抵命,两个人无论谁死了,剩下的一个日后都不会好过。 可是小渔也只是有心无力,逃出宫去难于登天,弄不好暴『露』的话,还会引起惠帝的愤怒,并且以此来威胁韩仓,迫使他做些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得不说,小渔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心思还是十分缜密的,每个细节方面都能考虑到。 可是现在,无论再怎么谋划,都是无用功,根本无处施展,小渔只能静静的呆在宫内,等待着韩仓与惠帝约定时日的到来,到时候或许能看见他了,见招拆招,随机应变,说不定两个人还能都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其实,相于韩仓,小渔更希望自己身死,毕竟自己所起的作用并没有韩仓的大,要知道大军的统帅可是不能少了韩仓的,不然的话,攻打大汉的任务没有人掌管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裴绍的交谈 牧屿与莫雨二人同样和韩仓一样,在城内度过了这几日平静宁和的日子,不为外界的纷争所影响,完全的放空心灵,为接下来的对战调整自己身心,做好准备。 . 谁都不希望接下来输的一方是自己。 袁立大汉的边界,在配城内,裴绍亦是收到了从前方密探传回来的消息,当他们得知韩仓将要以自己的『性』命去换取项小渔活路的时候,心无不为之震撼,这乃是众人没有想到的事情。 再者说,对于项小渔的身份,几人开始猜测,这先前并未听韩仓提及过,至于需要用『性』命去换取么?裴绍同样不解。 目前看来,孰轻孰重韩仓自然能够辨别清楚,攻打汉城,拿下长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关于他们几人都不知晓的项小渔的『性』命,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反正拿下大汉总要牺牲一点代价,这是无法避免的。 但是韩仓的做法,却没有如此。 一声声叹息从大堂之内传出,一是王义还有魏龙彦,至于裴绍和蓝无极则是不表明态度,但二人的眉头一直紧蹙着,显然因为此事在苦苦思索着韩仓这么做的用意。 为此,裴绍蓝无极交换了下各自的看法。 “照眼前来看,大汉应该是抓住了韩仓的把柄,或者说以项小渔的『性』命来威胁韩仓,致使其不得不按照他们所说行事。”蓝无极率先发表看法,不得不说,此话一针见血。 裴绍颇为赞同他的话语,刚刚他所考虑到的也是这个,两人不谋而合。 “看来这个把柄还是不小,项小渔也应该是他心的爱慕者吧,魏老头,这或许是当初为什么我们有意撮合他和雨沫那丫头,却不能成的原因了吧,呵呵,没想到这小子倒是很痴情。”裴绍没有任何压力的说笑着,还拿着魏龙彦打趣道。 魏龙彦没好气的看着裴绍,想不到他竟然见这档子事情说了出来,回想起当初韩仓与裴绍二人前往徐州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魏龙彦有些想笑。 确实,当初的他有意撮合韩仓和魏雨沫,而韩仓也能入得了他的眼,这么一个才智兼得的怎能这么轻易放弃呢,况且还和裴绍有着不菲的关系,随后,魏龙彦天真的以为,只要裴绍暗出力,那么这件事情也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众人假想的方向发展,韩仓不仅拒绝了,还是很严肃,一点惋惜的情绪都没有,当初的韩仓和魏龙彦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过现在,可以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韩仓并没有看魏雨沫,这点魏龙彦也没有生气,或者不悦,从现在的事情反应来看,韩仓属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看来当初魏龙彦还有裴绍的眼光没有错。 只是出现的时机不对而已,倘若更早一些,兴许能完成了。 对于不明白这其因故的蓝无极还有王义而言,此时便是魏龙彦与裴绍二人的对话,所以很自觉的保持着沉默。 裴绍也意识到这样的不妥,急忙将话题拉扯了回来,“那眼下韩仓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这样轻易的被大汉掌控其『性』命吧!” 魏龙彦摩挲着下巴,针对此事开始缜密的思量,想要凑出一个良计。 大堂内,一时间恢复寂静,每个人都没有确切的办法,毕竟相距太远,这些情况所了解的也很片面,只有一个大概。 想要采取怎样合理的方法那都需要现场分析考虑,不是在这儿纸谈兵能解决的。 “按照这个时间,想必当时派出去支援韩仓的兵马也理应汇合了,这样的话,兵马至少得到补充,不会太过被动。”蓝无极眯起眼睛耐心的分析着。 “嗯,算算时间,应该是会和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详细情况并不能了解的很透彻。”魏龙彦接过话,表情严肃的说道。 “可是,纵使兵马多余汉军,但是眼下,仍然是大汉掌控着主动权,韩仓则是被牵着鼻子走啊!”裴绍不适时宜的『插』了句话,一下子将你一句我一句建立起来的优势瞬间冲垮。 “哎,是一个项小渔,目前却是注定着事情的走向不利于韩仓,不然的话,拿下长安城指日可待,不必费心费力。”蓝无极惋惜感叹的说道。 “或许,这是他所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吧,天对他的历练?”王义有些不相信的说了句。 “是不知晓,韩仓接下来的行动如何,难道真的自告奋勇的主动换取项小渔的平安?”魏龙彦眼流『露』的满满对韩仓的担忧。 毕竟目前所能调动的兵马全都在韩仓那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大家的命运可以说都在韩仓的手握着呢。 “是啊,眼下韩仓的决定计策,格外重要,可是我们却不能替他分担忧愁,出谋划策。”蓝无极有些悲观的埋下了头,说道。 自从蓝无极在沛城住下后,其身份渐渐与裴绍等人平起平坐,当然这也亏了蓝无极并没有什么架子,与他们都是好友,虽说是被公认的蓝盟之主,但他并没有看的那么重。 另外,蓝盟的创建本是为了抵抗大汉而来,蓝无极所起的作用无非是将所有的想要反抗大汉的人集结了起来,这样的话,力量也能相对凝聚,不会被汉军逐个击破,并且在此之后收到的成效还是不错的。 “希望韩仓不会令我们失望吧!”裴绍打着圆场,颇为乐观的说道。 大堂内,因为韩仓的事情,几人心思都不在一起,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只是想了想,并不妥,都抛却了。 不一会儿,蓝无极便先行离开,随后魏龙彦紧随其后,他们此次相聚在一起商议也未曾有个好办法,再留在这儿已然没有意义。 裴绍一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毫无波动。 在蓝无极回到了蓝府后,急忙吩咐着蓝机,尽快出城,向大汉的境内奔去,想要了解到最新的情报,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派遣蓝机出去,蓝无极也很放心,并不会发生危险,他相信凭借蓝机的身手与头脑,想要从汉军的手逃脱,自然不成问题。 吩咐完毕后,蓝无极眼神惆怅的看着远方,同时心默念着,“韩仓,你可不要鲁莽行事啊!” 沛城外,一人一马,着尘土向远处奔去,至于他的身份,守城将士并不清楚,只把他当成了一名过往的路人。 清晨的太阳慢慢升起,照进了韩仓所睡在的屋子内,慢慢映衬到他的脸,韩仓清楚的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此时的酒劲还未完全消散,但是韩仓对外界的感知可没有迟钝。 随着温度的慢慢升高,韩仓渐渐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另一个躯体,原来是韩武,韩仓清醒的记得他和韩武两人共同搀扶着进屋的,可能是太沉醉,躺着睡着了。 韩仓站起身,这一下子差点没缓过来,头忽然的天旋地转起来,刚刚站起来的身子,猛然间又倒下,这倒是将熟睡着的韩武直接压醒了。 韩武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瞬间从梦境苏醒,感觉喘不过气来,看着躺倒在自己胸口的韩仓,一切明白了,原来刚刚的沉闷敢,感便是韩仓压住导致。 当即一把将韩仓推开,好让自己喘息两口。 韩仓缓了会儿,用手扶着脑袋,轻轻甩了下,头脑的晕眩感才快速消失,对于刚刚的状况韩仓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完全是突然袭来,没有任何准备。 韩仓尝试着在再次站起身,动作幅度稍稍小了点,现在没有刚刚那般情形,韩仓将其归咎于酒醒后的眩晕,并没有放在心。 韩仓看见韩武也苏醒后,急忙命其去唤醒隔壁屋子里的赵刚还有华宇,昨日乃是他们喝的最多,不省人事,现在都没有个动静。 今日乃是第五日,韩仓清楚的记得,所以接下来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够耽搁,在韩仓心期盼的,那是韩能够在今天赶回来,这样的话,他的计划兴许还能实施一番,起死回生也说不定。 况且,此刻的他们在客栈内,倘若韩的大军早已归来,而他们不知道,这样可是个笑话了,所以韩仓要回到军营查看一番,亲眼确认下才肯放心。 韩武收到韩仓的指令,动静颇大的一脚踹开了他们的屋门,门哐当一声撞击着墙壁,索『性』并没有什么损坏,但是这般大的动静,也没有能够唤醒他们。 韩仓见此举并没有效果,于是走近一看,发现还有阵阵打鼾声,用手轻轻拍打着他们的面庞,这样一来才能真正弄醒他们。 果然,在这般动静下,赵刚率先苏醒过来,当即惊吓般的从床惊座而起,同时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还以为自己遭到了袭杀。 不过在看到身旁之人乃是韩武后,紧绷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旋即叫醒了身旁的华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韩文归来 华宇此时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从床一蹦而起,丝毫没有酒醒后的不堪,头痛。 . 当看清身旁的韩武赵刚后,才回想起昨日的醉酒,不免懊恼的扶着额头。 韩武看他们已然全都醒了,也不墨迹,“既然醒了,那赶紧收拾收拾走吧。”旋即,韩武转身出门,没有一丝拖拉。 紧接着,赵刚华宇也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收拾,昨天的他们由于脑袋昏沉,直接蒙头睡,没有宽衣解带,直接顺着韩武的步伐跟了出去。 韩仓早醒来,在客栈的门口处,耐心等候的他们的到来,不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韩仓顺着生硬抬头望去,只见三人风风火火的走下楼。 随后,四人径直离开客栈,回往军营之。 一阵小跑后,韩仓看到不远处的旗帜后松了口气,昨日的消息,属实说不过去,所以韩仓心自是有点压力。 四人很快进入营帐之内,同时韩仓四下搜寻着,看看是否有着韩历风雨的身影,可那都是他所奢望遐想的,并未真实发生。 “哎,原来他们还没有回来,今天乃是最后一日,看来只能这样了啊!”韩仓心瞬间充满了无奈堕落。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换了平日里作战用的盔甲,明日便是决战之日,韩仓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 心里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将队伍巡视了一番,时不时看到赵刚几人的身影,看来他们早早的回归到自己的岗位了,韩仓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他们都能这样平淡对待,韩仓心不免有点惭愧,微微抬起眼眸,“现在也应该要早些为明日之事做好准备了吧!” 韩仓暗下决心,旋即从此处消失不见,众人都不知道去向。 只是在他消失之后,距离城门处不远的地方,猛然间掀起了滚滚尘土,一直守候在城门的将士们看到这等场景,急忙向城内发出了信号,示意着外界有情况。 这一声号角吹响后,城所有将会瞬间将注意提到最高,并且都放下手『操』练的任务,开始向城墙处靠近,没有任何的拖拉。 每个人心都明白,眼下这般号角来的如此突然,那便是城外有大量兵马的袭击,所以每每拖拉一分一秒,那么城门随时有被攻破的可能。 不一会儿,韩仓麾下的大军由赵刚还有华宇韩武率领着,快速有序的聚拢着,原本城头并没有多少的将士,只有负责监视,巡逻之人,几分钟不到,人满为患,相对应的防守工作也基本到位。 此时的号角声才停了下来。 赵刚华宇,还有韩武三人神『色』紧张的看着远处尘土飞扬,心很是疑『惑』,按道理,眼下能这般动静的只有汉军了,可是要知道,汉军一直都处于士兵们的监控之下,稍有异动,会立马掌握,根本不会像这样,突然间出现在城池的不远处。 不过他们三人仍然将眼前的未知敌人当做汉军来看待,但并未率先动手,眼下敌人身份未了。 三人的视线此刻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想要弄清楚眼前的到底是何人。 与此同时,城头的弓箭手,早在统领的吩咐下,拈弓搭箭,只要一声令下,会万箭齐发,毫不犹豫。 在那一股大军行进了有几里路程后,显然慢慢放缓步伐,一直被甩在身后的尘土,此刻追了来,将他们掩埋了。 赵刚看着尘土久久未曾消散,那支不明势力眼下正处在攻击的范围之内,以至于赵刚都想要先发制人了。 不过却被华宇一把制止住了,“赵兄,先别轻举妄动,眼下敌方身份并不明确,待到尘土消散之时,再攻击也不迟啊!” 于是,赵刚紧紧抓着佩剑的手松了下来,华宇言之有理,自然要虚心接受,刚刚的赵刚也属实心急。 “那好,我等先查明眼前到底是何人?”赵刚急忙吩咐下去。 这一等便足足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沙土飞起来容易,只需要一带而过,可是等待它完全平息后,却是要消耗不少的时间。 经过有片刻钟后,尘土才彻底消散,一队人马显现出来。 韩还有历风雨的人影出现在此处,看着眼前的城池,心有种离去已久的错觉,衣锦还乡的感觉使他一阵激情彭拜。 可前前后后离去的时间才三四日不到,是产生了这种感觉。 另一边,韩历风雨的身姿早被守城将士们看的一清二楚,同样赵刚华宇亦是如此,急忙吩咐下去,撤去戒备,大开城门。 赵刚命人将此事立刻前去禀报韩仓将军,不得有误,然后自己则先行与华宇还有韩武二人出城迎接,关于韩外出之事,赵刚还是有所了解的,况且无论事情结果好坏,必要的迎接不可缺少。 城头的兵马顷刻间消散,分布到城的各个角落,眼下并非敌军来袭,所以那等戒备没有必要,该干嘛干嘛去。 从城门处接连走出两排士兵,向外扩散着,摆好了架势。 然后,赵刚韩武,华宇三人驾着马匹齐出,面『色』平静。 不远处的韩见到城内的侍卫们大开城门,心一喜,急忙带领着手下快速奔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韩内心对他们还是十分想念的,特别是韩仓,毕竟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那么也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能够顺畅解决。 “韩兄,你可算是回来了。”赵刚从马背跃下,友好的张开双手向韩抱去。 韩微笑着应下,同样拥前去,与赵刚深拥着,似是许久未见的老友。 “是啊,回来了回来了。”韩心颇为慨叹。 赵刚很快的松开了手,随后华宇亦是如此问候,最后一人为韩武,当韩看到他的时候,两人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或者说,现在他们之间的情谊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言语神『色』的表达。 往往一个眼神,一个抬眉,能瞬间了解彼此的内心。 不过为了表示郑重,韩武还是用力的在韩肩拍了一下。 “既然回来了,那赶紧进城吧,在这里像什么话。”韩武开了口,拉着韩便入城,对于身后的那名陌生老者,这里的几人并没有注意。 历风雨看着眼前的一幕,发现他们几个完全将自己忽略了,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放下心,无奈的刮了刮鼻尖,历风雨紧随其后入城。 而在历风雨身旁的那名老者早将视线聚集在历风雨身,与此同时,历风雨本能的反应,猛然间扭头,与那名老者的视线向重合。 两个人这样四目相视,眼眸都没有动一下,好像是在对峙,又像是在彼此交流着,从外界根本看不出来。 最终还是老者率先移开了目光,面无表情不急不慢的进了城,历风雨的视线在此之后,便一直没有移动,目送着他的背影。 通过刚刚的那一举动,他可是深刻感受到老者的深不可测,并不能看透,于是心渐渐升起警惕,刚想要迈开步子向前走去,才想起来,“为何韩仓没有出城,按道理的话,这个情况韩仓是要亲自出城迎接的,难道他并不在此处?” 历风雨这才想起韩仓,从刚刚的嘘寒问暖开始,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不免加快步伐,心出现一丝担忧。 兵马之后全都规整到大军当,这本是原先从大军剥离出去的,眼下回归也很正常,这一路的奔波,手下的将士都很辛苦,当即城的士兵主动让出了休憩之地。 不得不说,大军之内的气氛还是很和谐的,一点矛盾都没有,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磨平了棱角,自然口角激化也消失殆尽。 韩一时间沉浸于嘘寒问暖,丝毫没有意识到最重要的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迫切的询问着,“诶,仓哥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眼下我还有要事禀报与他。” 有韩这么一提,众人这才发现韩仓不见踪影,纷纷派遣手下前去搜寻,将韩还有历风雨归来的消息告诉他。 另一边,此时的韩仓奔走于城内的各个地方,统计着兵马,为接下来的计划开始缜密的盘算,他知道,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都会对之后的结果造成一定影响。 刹那间,城内大量的士兵奔波着,韩仓注意到这样的情景,急忙走前去,平日里对士兵的训练很全面,包括行为举止。 在韩仓现身想要斥责他们的时候,直接被迎面而来的声响震慑住,不清楚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以至于韩仓原本的话语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将军,韩统领,还有历将军回来,在城,韩统领特意派遣我等前来寻您回去,说有要事禀报。”从手下们的口,韩仓得知了这件事情。 一开始,当韩仓听到韩已然归来的时候,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易容 韩仓显然不敢相信,难道真的被自己猜了,在这最后一天,韩恰巧的赶了回来,不过眼前的事实是如此。≦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仓立刻放下手的事情,磕磕跘跘的挤开人群,向着军营跑去。 不出半刻,韩仓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营帐内,这一冲动举止令得营帐内的众人下了一跳。 此时营帐内,韩,韩武,赵刚,华宇,还有历风雨,都一一坐定,当然还有后来被韩响起的老者,他可是这次的重要任务,千万不能忽略。 韩仓的身影出现后,韩心急的起身,一把将韩仓拉了过来坐下,直截了当的介绍着一旁的花白老者。 不过,却被老者用手阻挡住了,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传出,“好了,你也不必解释,大致的情况我已了然于胸,无非是想要我帮他改变容貌,况且,眼下事态也应该十分紧急吧,那么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吧。” 老者如此的爽快出乎他们的意料,本来当韩仓知晓这名老者是精通易容术之人的时候,还想问候一番,或者说是想要询问酬劳是什么。 可现在看来,韩仓觉得对于老者来说,这太墨迹了,并不豪爽,心暗自庆幸没有这般。 “哈哈,老伯如何称呼?”韩仓语气恭敬的问候着,两者交谈总不能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吧! 可是对韩仓的问话,老者并没有回应,只是撇了撇头,捋捋胡须,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这一幕令得韩仓十分尴尬,生『性』脾气粗鲁的韩武可看不下去,撸起衣袖,想要动手,却被赵刚还有华宇二人一把手按住,韩武不解的看着他们。 只是回应他的只有二人十分默契的摇摇头,无奈之下,韩武只能放弃自己暴躁的想法。 “呵呵,先生,刚刚倒是韩仓鲁莽了,是我多嘴,在此向你陪个不是。”韩仓礼貌的站起身,并且弯下腰,以表达刚刚的不敬。 这一举止令得老者眼神飘移过去,其实在他心对韩仓这知错改的态度很赞赏,既然韩仓都这幅态度,那么老者也不必放在心。 韩仓明白,像老者这样原本隐居之人,愿意出手相助已是极大的情分,自然对于名号需要保密,不然的话,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多了,接下来想要前去寻找他帮忙的人也如云而至。 其不乏心术不正之人,倘若落到『奸』邪之人手,那等后果不敢想象,所以老者这么做韩仓也能想得到。 对于韩武的鲁莽无力,算赵刚没有压制住他,韩仓也会厉声制止,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老者身,只要易容成功,那对于韩仓会是极大的帮助,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能畅通无阻,至于明日的人质交换也胜算极大。 不仅是小渔,韩仓也能安然无恙。 “好了,多说无益,现在开始吧,据我所知,明日便是最后期限了吧,想要早些解决,不如抓紧眼下的一分一秒,不然后果不是尔等所能承载的。”老者所言,常人很难听懂,这其很隐晦。 一方面,乃是对韩仓的考虑,而另一边,则是对接下来倘若韩仓兵败时候,百姓们遭受的痛苦,老者想的很久远,可想而知,胸怀天下,心念宽广。 韩仓认真的听着老者的每一句话,并将其牢记于心,并不敢有丝毫的泄『露』。 这个时刻,营帐内的所有人都静下心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静静的听着老者的教导。 足足持续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韩仓才将他们全都清出去,众人都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不过只能照办。 老者与韩仓郑重的说道,“易容之事,其过程复杂无,尽管从表面来看,并没有多大的门道,但是其技艺之深,常人无法想象,当然是『药』三分毒,易容也存在着风险,重者毁容都是常事,所以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了!” 韩仓表情凝重的看着老者,纵使老者将后果阐述明了,但仍然无法阻挡住韩仓的举止,早下定决心,那么没有回头路,为了项小渔,韩仓心甘情愿。 韩仓抬起眼眸,无坚定的看着老者,十分决绝,诚恳的点点头,“嗯,所有的后果我一人承担,还请大师动手即可。” 老者突然神『色』复杂的看着韩仓,双眼似乎有异光流动,只是一瞬即逝,消失不见,无法捕捉,足以证明老者隐藏的很好,其内心的真实想法,外人并不能看透。 “那好,现在开始。”老者说着开始了。 韩仓下意识的闭眼睛,对于老者的动作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个,这乃是不传之秘,韩仓生怕自己偷学个一招半式,这样的话,会造成些许影响。 老者看着韩仓的小动作,不免微微一笑,“哈哈,没事儿,算被你看到了,那也没事儿,我还怕你学不会呢。”老者这般打趣着。 韩仓听着老者取笑的话语,不免有些尴尬,原来这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啊。 缓缓的,韩仓睁开双眼,此刻眼前的老者,却变成了一名面『色』红润的青年,除了那依旧花白的头发没有变化外,其他的都不是刚刚韩仓所见的那人。 看着韩仓略带诧异的表情,老者并没有多言语,只顾着手的动作,韩仓也明事理,不出声打扰他。 韩仓察觉到脸一阵清凉,很享受,一点都没有什么刺痛或者其他不舒服的感觉,渐渐的韩仓仍是舒适的闭了眼睛,现在也是无聊,倒不如这样慢慢享受着。 过了好一会儿后,老者的声音响起,韩仓才迟钝的应了下,睁开闭许久的眼睛,韩仓故意扭动的脸庞,想要看看是否有着异样的感觉。 老者笑道,“你别尝试了,这已经与你的脸庞融为一体,摘不下来了,除非以我独特的手法,当然,外人也不能看透你的真实面目,除非有个易容术在我之的人,不过这样的条件,如今应该是没有。”老者对于自己的技巧很自信。 韩仓不相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部,甚至还用力捏了下,都没有什么触感,与自己的脸庞浑然天成。 老者一副见惯不惯的神『色』,漠不关心。 韩仓来到铜镜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这幅脸庞,完完全全变了个人,与之前俊秀的自己截然相反,是那种落入人群再也找不到的感觉。 不得不说,老者的手法很娴熟,韩仓打心底里佩服。 不过只有韩仓一人改变容貌不行,接下来他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也是明日需要有人顶替他。 韩仓将这个要求说与老者后,挺过意不去的,本来麻烦他一次行了,却还要第二次,在韩仓心十分纠结不定的时候,老者却欣然接受,这倒让韩仓心很是感激。 随后,韩仓任意找来一人,老者将其按照先前韩仓的模样,刻画了下来,如此一来,此人便是暂时顶替着韩仓的面容,倘若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是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这一次,老者花费的时间更少了,只是刚刚实践的一半,这更加刷新了韩仓的认知,对于老者鬼斧神工的手段,欣赏不已,连韩仓都难以置信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一点点变成自己的模样。 况且,两人身形也差不多,这更加区别不开来了。 老者在那人的脸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后,便收手,显然是完成了。 韩仓在一旁下打量着,没有一处瑕疵,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个时候,在营帐外耐心等候的众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纷纷一拥而进,想要看看进展如何。 营帐里,一共三个人,韩仓已是换了模样,俨然生脸的模样,老者,还有易容成韩仓的。 赵刚华宇不假思索的向着假韩仓走去,韩仓看到这一场景,忍俊不禁,咧开了嘴。 韩仓大手用力的拍在他两肩,赵刚疑『惑』的转过头,看着那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搞不清楚他的身份。 要知道这里乃是重要之地,岂是普通人能够踏足的,在赵刚想要斥责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他口传出,赵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名陌生人。 声音完全是韩仓本人的,可是模样却换了。 一直没有动静的韩,踏出步伐,向韩仓走去,“仓哥,看来真的成功了啊,这下重要有希望了!” 赵刚挠了挠头,听不明白韩与韩仓之间的对话,同时他也很纳闷,为什么韩能够一眼能认出韩仓,而自己却不能。 经过这番试探,韩仓明白,现在是没有人能够识别出自己的身份了,那么计划能安然实施,哪怕韩仓身陷重围也没有多大危险。 当然,这些都要归功于那名老者,韩仓恭敬的转过身,抛下韩等人,双眼怀着感激的神『色』,对他行了个大礼。 “多谢前辈相助之恩,韩仓无以为报,但凡前辈有什么需求,只需要一句话,韩仓定会竭尽所能。”韩仓郑重其事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韩仓悄然离去 老者摆摆手,神『色』并没有张扬,也未言语,但态度很明确,并不需要韩仓这般如此大礼,也不需要任何的帮助。 . 老者的这等表态,令得韩仓很过意不去,眼下帮了这么大的忙,可是一点回报都不需要,韩仓从一开始到现在,还没有欠过他人这么大的人情。 韩仓再一次的抱拳,旋即吩咐手下好生招待他,径直离开营帐。 韩韩武则是跟了去,韩清楚的感觉到韩仓现在要有所行动,毕竟此时已然午时,半日悄然过去,留给韩仓的时间不多了。 营帐内,剩下历风雨还有赵刚华宇三人,赵刚面对韩仓的吩咐可一向遵守,当即带领着老者前往休息,还吩咐手下好生招待,不的怠慢。 毕竟先前那一路的奔波,老者都直接承受下来,没有任何怨言,再加这次帮了韩仓的大忙,哪怕赵刚不知礼仪,也有眼力见明白此人不能招惹,不能怠慢。 可是历风雨看待的目光便不一样,在他心有着一种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只要是他看着那名老者,会觉得有点蹊跷的地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觉得虚无缥缈,不能亲手抓住。 历风雨摇晃着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看看能够让那些杂『乱』的念想清扫出去,可是并不能。 “但愿是我的错觉吧!”历风雨看着老者远去的身影,嘴里念叨着。 易容后的韩仓,在路过士兵们的面前后,毫不意外的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看到他的身后韩韩武紧紧跟随着,只把他当成了较重要的人物。 韩仓来到自己的庭院内,之所以允许韩韩武跟随着,是接下来他有许多的事情要事先安排好,防止关键时候掉链子。 再者说,眼下他即将要做一件大事,其也可能潜藏着危险,所以韩仓要将嘱托吩咐完毕后,才能安心离开。 韩早有预料的看着韩仓,无认真的说道,“仓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我等定会确保万无一失,” 一旁的韩武没有韩这么机灵了,一时间还不能理解其话的意思。 “嗯,有你在此我很放心,在离开的这几日,我希望你们能严格按照计划的安排行事,当然有困『惑』的地方,你们大可以询问历前辈拿主意,毕竟他的经验十分丰富。”韩仓双眼扫视着他们两人,表情认真严肃的说道。 “明白,仓哥,接下来此处便交由历前辈掌控,当然这乃是在关键时候我才会公之于众,暂时先保持秘密。”韩一字一句认真的听着韩仓的嘱托。 “那好,明日午时,反正时间能拖多久那多久,时间越长对我越有利,必要的时候,将假冒我的人送给汉军,相信汉军是不会看出任何猫腻的,同一时刻,你们展开大军攻城,记住不要有任何留手,尽全力攻城,倘若不能力敌,记得早日撤离,保全实力。”韩仓再次细腻的吩咐着,有种在交代后事的错觉。 这一幕在韩武的眼是多么的诡异,现在完全跟不他们两人的思维,而韩仓之所以选择韩,主要还是这里也只有韩的头脑灵活,具有谋略,在他们几人当较为出众,所以韩仓也能放下心。 而且,韩乃是最先一批追随自己的手下,韩仓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韩等韩仓说完后,还特意等了会儿,见韩仓暂时无话可说时,试探『性』的询问着,“仓哥,接下来你可有把握?” 韩仓面对着他的问话,显然一愣,“把握?” 韩仓苦笑着,谁能知道把握有多大,此次韩仓是想要独自进城,不带一兵一卒,凭借着他如今与众不同的面容,足以避开众多汉军的盘查。 关于进城的目的,可想而知,除了将项小渔解救出来,再也没有其他。 韩仓之所以做出这么鲁莽的行为,这乃是目前为止小渔最为稳妥的方法了,说实话,靠着从外围攻城,拿下长安城的方法显然行不通,到时候,不仅城门没有拿下,反倒将手下的兵马全都消耗干净,到时候都没有足够的兵力于大汉对抗,一下子被打回到原形。 韩仓所做的一切,一是为项小渔考虑,二同样是为麾下的大军着想。 “把握谈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我相信,运气不会差,也不怕暴『露』,要知道,目前为止,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将我辨认出来呢,哈哈!”韩仓乐观的笑道,不想将自己心的压力流『露』出来,以免带动韩他们。 可是韩仓这等故意装出来的模样,深知他的韩怎能不了解,不过都是在心暗自神伤,并未言语,虽然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三个。 “哈哈,仓哥,祝你凯旋归来,我们都在这里等着您呢。”韩同样装作很乐观的鼓舞着韩仓,并且提供动力。 韩仓欣慰的看着眼前的韩,到头来还是他最懂自己,也明白各自的心思,韩仓不自禁的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轻轻『揉』捏着。 韩清楚的感受着韩仓手温暖,还有那种分量之重。旋即,将手搭在他手背,按了按,互相传达着彼此的思想。 韩仓与韩的话语此终止,随后把视线挪到了韩武身,语重心长的说道,“韩武,接下里你时刻跟随在韩左右,为他排忧解难,切记只要一遇到困难,必须尽快站出来相互帮助解决,千万不能有任何的私心,否则凝聚力不够,大军迟早会散。” 韩武一直看着韩仓的这沉重的话语,急忙点点头,示意自己心明白,“仓哥,谨听您的吩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逞强,城墙外是你的弟兄们,一声令下,任由你调遣。” 韩武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韩仓倒是没有想到。 “哈哈,有此部下,我韩仓夫复何求啊!”韩仓仰天长啸着,似乎是在发泄着内心。 三人彼此交换下视线,随后韩仓腾地一下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韩明白韩仓这是要离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需要将士们的欢送,乃是因为此事并不能宣扬,不然的话,传到汉军耳,到时候韩仓的处境可很危险,况且城内只有两名密探潜藏着,是无法保障韩仓的生命安全的。 这一切的一切只要韩还有韩武知晓,当然历风雨凭借多年的经验自然也能第一时间看透,不过并未言论,也不提及此事,尽量压制到最低,那样是最好。 韩仓一个跳跃,直接从墙翻越而出,没有走正门,他是担心有人暗监视着,反正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此谨慎,也极大的增加事情成功的可能。 这座小城池内,韩仓的身影在其来回跑动,穿梭自如,并没有引起他人的察觉注意。 紧接着,韩仓便出了城,当然这个消息城内的众多将士基本是处于不知晓的状态,他们天真的认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假冒之人便是韩仓本人,只是外貌相似而已,然而面具下的人,判若两人。 由于韩仓地位之高,为众人所仰望的对象,所以那人还有些不适应,扭扭捏捏,差点出了岔子。 不过好早有韩的指挥训练,很快的按照韩仓的习惯礼仪教导,使他融会贯通,这样不至于有明显的破绽,除非是真正了解韩仓的人,不然仅凭外表根本不可能辨认出来。 话说,老者这样在城内住了下来,每日是呆在自己的屋子内,其他什么地方都不去,连一日三餐都是赵刚派人送到门外放在地下,转身离去后,才肯进食。 这一怪癖令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想了想,凡是身怀绝技之人,总会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无非是生活习惯不同于他人,其他的到也一样。 韩明知道韩仓离去,可是表面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并且还要知道那人的一举一动,说实话,韩感觉到有些心累。 感觉一种所有人被蒙在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最清醒的那个,每每看到一些场景,会心生无奈,看着一些人做些无用功,可是还不能前出言阻止,被硬生生的束缚着。 这等感觉属实不好受。 韩仓离开城池后,一路狂奔,径直向长安城的方向奔去,没有丝毫停顿。 现在韩仓很是心急,他想要尽快潜入长安城内,这样的话,才能更快的与小渔见到面,也能暗策划一切,将小渔救出来。 韩仓心算好了距离长安的路程,在快要靠近的时候,渐渐掩去踪迹,想要先行查看一番,长安城城门这段时间有没有打开,倘若有机会的,不介意从城门大摇大摆的进去,也能省不少麻烦! 可是韩仓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长安城门有着打开过的痕迹,一点来往的人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悄然进城 韩仓看着长安城门处,并没有过往的痕迹,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大摇大摆进城的想法,现在留给韩仓的方法只有一个,那是翻墙进城,这先前不是没有过经验,所以对于韩仓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 “看来这城门是在大战后才可以紧闭,禁止任何人进出,避免城的消息泄『露』,谁也不能想都对方在程总是否设下眼线。”韩仓心站在大汉的角度思考着,这样也能大概揣摩对方的心思。 城的两名密探至今还在城内,这倒是为韩仓接下里的行动能够提供不少方便,毕竟这么多日,对于长安城的一切都韩仓要熟悉,所以等到韩仓进城后,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 心早早安排好计划,韩仓从树林内闪出,掐着精准路线,尽量避开城头汉军的监视,眼下韩仓想要进城必须要这样,纵使面容改变,但也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现在的局势,十分紧张,倘若一个陌生人在此要关头突然出现面前,二话不说会被生擒活捉,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 再者说,无论多么有说服力的解释,汉军都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字,完全将你归类为派来刺探军情的『奸』细,严加看管。 韩仓对于这些了然于心,此时的他只隔了一座城墙,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只要翻了过去,那么在长安城内,韩仓能够为所欲为,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他的样貌那种在人群一眼看过会忘记,没有任何的特点,混在街市,对韩仓的行动有着极大的便利。 韩仓奔波了一会儿后,止住身形,从怀掏出了一张地图,没错,这是先前城内的密探冒死送出来的情报,面清楚的标明城墙处,汉军各个地方的兵力分布,哪里兵力薄弱,一目了然。 韩仓现在要做的是搞搞清楚,并且将找个容易突破的点,争取一下子能进入城内。 很快,韩仓的视线,落定在地图的一角,哪里乃是目前为止,看去最有可能的地方。 时不时的有着汉军巡逻,所以守卫并不森严,况且,那里还是长安城后方的一个角落,而韩仓的大军在主城门处,以至于汉军的所有兵力大都聚集在那里,其他的地方也相对应少了。 另外,谁又能知道长安城内那个地方的兵力薄弱呢,倘若城的一切消息尽皆泄『露』,那么城门早被攻破,那还用等到现在。 既然选定后,韩仓收起地图,不能轻易舍弃,因为接下来还有大用。 韩仓瞬间从密林内,闪出身子,快速向城墙靠近,生怕被城头山的汉军看见。 不过好在韩仓动作迅速,并不拖拉,安然无恙的靠近城墙后,韩仓紧急的趴在地,将耳朵紧紧贴着,倾听从地传来的动静。 这一个动作足足持续有半柱香的时间,韩仓才眉心舒展的从地爬起来,心鼓捣着,同时嘴角不停的念念有词。 紧接着,从身取下绳索,在手颇有惯『性』的晃动几下,将其猛然扔向空,“叮”的一声,倒钩稳稳的挂在了墙砖之。 韩仓将绳索挂了下来,随后试探『性』的用力拉了拉,防止其过程有松落的可能。 确认无误后,韩仓左右探望番,快速的双手牢牢拉住绳索,用力的将自己的身体往挪动,同时,腿部发力,在城墙飞快升。 韩仓心明白,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翻过这堵城墙,且不能有一丝的拖拉,不然的话,来来回回巡逻的汉军会在这段时间内出现。 好在韩仓不是很陌生,凭借生前的记忆,很熟悉,整个人的身体,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攀爬着。 不一会儿,韩仓便是登城头,随后谨慎的查看周围,并没有巡逻的侍卫。 原来,刚刚韩仓低头下去倾听的,是城头汉军的脚步声,要知道,这一小队人马,往往会伴随着不小的声响,通过城墙能完美的传到地,韩仓是以此来判断的。 韩仓发现,这里每每一炷香的时间,会有一队人马路过,韩仓是掐准了这小段时间,悄无声息的爬城头。 见四下无人,韩仓急忙从城头下去,他心算计着,眼下一炷香的时间,快要过去了,倘若现在不走,那么接下来的话没有机会。 收拾好绳索,韩仓心急的跑开,果然在韩仓前脚刚刚离开城墙的范围后,刚刚离去不久的一小队人马从远处向这里走来,负责此处的视察任务,毕竟这好歹是牧屿将军吩咐下来的,作为将士自然无条件遵从。 如同往常一样的从此处稍微查看一番,这队士兵离开了,然而这里发生的事情,早潜入城的韩仓并不知晓。 韩仓进入城内,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长安城内,毕竟他身份太过敏感,非常时期并不能太过张扬,也不能在大汉的境界内出现,否则的话,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自然少不了一阵麻烦。 韩仓四下游『荡』着,先行熟悉着城的一切,为后来的一些事情做好准备,同时将重要的地方铭记于心,没有一丝偏差。 不得不说,这长安城乃是其他城池不能相的,此等繁荣昌盛,街市的人流络绎不绝,连韩仓都心生惊讶。 惊讶归惊讶,韩仓也只是感叹几句,旋即从这样的心境走出来,现在可不是闲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与那两名密探碰面,这样的话,也能有利于自己的行动。 韩仓想到这里,不免加快了步伐,按照情报来看,当时送出消息的地方,那是一家客栈,并且位置还相对隐蔽,韩仓顺着脑海的记忆在偌大的城内,来回找寻着。 一路,他走走停停,每每到达一家客栈前,会停下脚步,并与记忆相较,但都不符合,没有一个对的的,韩仓这里花的时间,是半个时辰,才走了一点点距离,要知道,在这城内,客栈可是有很多家,照韩仓这么个找法,并不成效。 韩仓索『性』停下脚步,他同样知晓这样做并不对,转动的脑筋,开始假想着,倘若自己是他们两人,会怎样选取位置。 片刻后,韩仓眼前一亮,头脑有了思绪,急忙起身向着靠近城墙附近的方向走去,反正他现在顶着的并不是自己的容貌,所以想要去哪儿,去哪儿。 在外人看来,是一个与他们一样的住在城内的人。 韩仓毫不遮掩在街市狂奔着,他尽量减少耗费时间,足足转了一圈,韩仓发现,靠近城墙处的客栈只有区区两家,一处是在靠近主城门的地方,那里位置相对优越,过往的行人见到那里有客栈,都会选择那个地方作为栖身之地。 至于另一处,便是在长安城的西处,乃是次赵刚华宇二人率兵攻打的方向,那个时候,韩仓收到从城内传出的消息,外加西边城池兵力薄弱,选择那里做为突破口,也不是没有道理,完全在意料之。 韩仓再结合密探传出来的情报,想要这么清楚的了解到城汉军兵力的分布,那也只有与他们相距最近才有更大的机会,有可能的话,在客栈的屋子内透过窗户了望城头那更好不过了。 所以才有了韩仓的这个念想,眼下先将这两处查明清楚,看看手下的密探是否在此,虽然没有极大的把握,但韩仓心所猜想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韩仓先是前往主城门处,毕竟那里的客栈规模更大,角度更好,从外面来看,观察的方向也有很多。 在城内肆意穿梭,韩仓很快的便来到这家客栈,抬头看着眼,“云龙客栈”,一块金『色』的牌匾横在方,透过阳光散『射』出来的金光很是刺眼。 韩仓心感慨着,“京城是不一样,连客栈都高级很多。” 抬脚迈进去后,店小二便迎面而来,这让韩仓大吃一惊,客栈内足够的气派,并没有什么简陋之处,可想而知建造之时,所花代价之大。 韩仓并未理会小二,只是四下巡视一番,将刚刚迈进去的脚收了回来,大有现在离去的意思,这个动作倒是让店小二原本谄媚的脸,瞬间变的阴郁,似乎是欠了他的钱一般。 不过想想也能通透,韩仓现在的模样完全是一个路人甲,非常普通,再加衣着也很随便,并没有达官贵人的风度,相对应的是手没有足够多的钱财。 店小二虽说只是一个打下手的,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并不小,相反还高于常人,一点儿恭迎韩仓进入客栈的欣喜都没有。 随后韩仓离去的身影,更是令他面『色』涨红,鄙夷的眼神呼之欲出,当即破口调侃着,“没钱穷光蛋一个,竟然还想来我云龙客栈大吃大喝,哪怕是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这一声嘲讽自然传到了韩仓的耳,直击人的心灵深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寻找 不过韩仓并不想对此多跟他啰嗦,没有那个功夫浪费在这个时间面。≦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仓当即加快离开的步伐,不过这等动作令小二心的傲气更甚,大有指桑骂槐的趋势。 随着韩仓走远后,耳旁的声音越来越小,近乎消失不见。 接下来韩仓需要前往另一处地方,那一个地理位置相对偏僻的客栈,在他眼,那里的可能『性』相对大一点,至于为什么刚刚都踏进云龙客栈,韩仓硬生生的退出来,是韩仓看到客栈的气派程度,断想他们是完全不会选择那里作为栖息之地。 先不说人流量大,其次在那里住一天的花销也其他普通客栈多得多,韩仓猜都能猜出来。 既然判定位置后,韩仓自全力赶路,片刻钟抵达那座偏远的客栈之。 韩仓看着眼前极其普通,完全不起眼的地方,心笃定着,要是自己也一定会选择此处作为暂居之地。 韩仓四下观察着,这家客栈粗略一看并无特别之处,可是却不以为然,其的玄机要是这么容易被识别的话,开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韩仓为了验证心的猜想,急忙走了进去,刚踏入客栈,其内部冷冷清清的,一点特『色』都没有,相于云龙着实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也能理解,两者没有可『性』,自然无法混为一谈。 现在乃是正午,可是这家客栈内,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个客人,生意并不是很好,店小二看到韩仓走进来后,很热情的招待着,韩仓特意要了几个小菜,好打发打发。 毕竟是这里打探消息的,客栈里,不点东西,又怎么能和小二或者掌柜的套近乎呢,俗话说见钱眼开是这个道理。 不一会儿,韩仓的东西全都齐了,他精心选择开进大门的位置,因为大门正对着楼梯,只要是下楼梯客房的人一出来,那自然看的清清楚楚,这对韩仓想要寻找人也有帮助。 况且,客栈内本来人数少,韩仓只需要稍稍分点心,能全都掌控在手心。 轻轻的喝着酒,吃着酒菜,韩仓面无表情,填饱肚子后,韩仓才开始打探,小二按照常规前来收取银两。 韩仓从怀故意跳出一两白银,小二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满脸笑容,同时心一阵懊悔,“为什么刚刚自己没有看出眼前乃是富贵之人,出手阔绰呢,不然的话,得到的打赏肯定更多,但很快小二收起自己遐想的念头,眼下能有这般也不错,不在奢求了。” 在小二弯着腰想要哦手下银两的时候,韩仓恶趣的抬了抬手,银两并没有掉落在店小二手,同时,韩仓抬下眉头。 店小二看着韩仓的神『色』,以他的眼力见哪能不明白,点头哈腰的问候着,“这位爷,有神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会详细告诉你。”小二自豪的拍拍胸脯,关于那一路子的消息,他可是很在行,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都知道。 韩仓凑了身子,靠近弯下腰的小二身旁细声的询问着,“前些时日,客栈内是否有两名穿着得当的人住宿过?”韩仓还特意划着他两的形貌还有身高,毕竟这都是韩仓自己的亲信密探,熟悉不过。 店小二一时间陷入回忆,毕竟这件事情有些时间了,所以需要好好想想,不然的话,眼前的银两可得不到了。 不一会儿,小二是想起来一般,“噢,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两个人,大概是在好几日之前了,前来投宿过,不过到现在为止一直住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也平日里正常出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规律。” 店小二详细的叙述着他们的近况,这一声肯定令韩仓心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韩仓心神为之一动,脸有所动容,显然是高兴所致,“那你可知晓他们身在何处,在那一间厢房内?”韩仓很是迫切的询问道。 店小二看着韩仓变了变脸『色』,当即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嘴,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了嘴角,“客官,这个恕我无能为力,毕竟来着是客,我总不能将客人的消息随意告知他人吧,这样的话,掌柜的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小二『露』出为难的神『色』,显然这有些超出他能力之外了,万一眼前之人与他们有仇,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还有这家客栈也逃不了干系,所以为了自己着想,为了客栈着想,也为了自己能有口饭吃,他不能口无遮拦。 韩仓看着小二吞吞吐吐很是为难的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当家哈哈大笑解释着,“你放心,我与他们乃是朋友,既然我能准确说出他们的样貌还能找到这里,那绝对没有坏心思。” 只是韩仓的解释小二一开始听着觉的有几分道理,但很快否认掉了,哪怕是银两不要,也不会再回答韩仓任何的问题。 韩仓略微有些尴尬,不过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想要消息,那么这次来没有白费,当然属于小二的奖赏,韩仓也不会吝啬这一点点,直接将银两抛给了他。 店小二熟练的接过来,当即开心的忙活去了,毕竟这里不止韩仓一个客人。 接下来,韩仓要做的事情,是在这里耐心的等候着,从小二口得知,等到日落之后他们会回来,所以是说,韩仓坐在这里,会与他们碰面。 其实韩仓也不是没有想主动出去寻找,可是城内范围之大,又不知道他们离去的方向,这样有着很大的几率错开,韩仓也很难寻找到,这无异于浪费时间。 一番思量后,韩仓最终决定还是在客栈内耐心等待他们两人归来,这样也便于碰面。 韩仓这样坐在桌子旁,由于先前与掌柜的打过招呼,韩仓也不会被催赶出去,小二也很照顾的端来茶水,供韩仓消遣。 这一等,韩仓是足足有一两个时辰,韩仓坐在椅子都感觉有些麻木了,刚想要起身走一走缓解下,在这个时候,从客栈门口前后相隔的走进来两人。 韩仓急忙提高注意力,看着迎面走来的是否为他们,可是他们两人带着帷帽让人根本不能看清真容,韩仓也只能看个大概,所以不能判别。 这样,韩仓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来回转动,很是好,从各个方面来看,韩仓相信是他们无疑,可是又怕自己倘若贸然前去,会致使自己身份暴『露』,这样得不偿失。 最终,在那两人将头顶的帷帽摘下后,韩仓这才肯定了,是他们无疑。 只是现在韩仓的样貌并不是以往,他们两人不能辨认出来实属正常,也是说,现在只能韩仓去主动找他们,并亮明身份,这样的话两者才能相视。 但是,韩仓并没有选择这么做,眼下这家客栈之内人多眼杂,一切还是要到只有他们的地方才能有所行动。 韩仓依旧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他清楚的看到那两人对着掌柜的还有店小二点头示意,看样子是彼此之间熟识,只是店小二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们旋即又将视线瞥向坐在一旁的韩仓身。 小二的这微小举动哪里能逃得过他们两人警惕的眼神,当即顺着小二的视线看去,他们两人神『色』各异的看着坐在一旁的韩仓的同时,脑海在回忆着,是否见过这么一个人。 可是一番苦苦回忆后,二人愕然的对视一眼,默契的摇摇头,示意并没有什么印象,旋即面『色』剧变,知晓事情不好,立刻收起自己的情绪,一前一后顺着楼梯离开大堂。 这等突然的举动令小二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刚刚的情形,立刻联想到,一切的缘由皆因韩仓而起,这位不久前还在打听两人位置的客人。 店小二知晓事情不简单,急匆匆的跑开,生怕招惹到自己不能招惹的人,眼前的行事不对劲,想起自己还天真的别金钱所有货哦,说出了两位客人的点点消息。 韩仓见到这一幕,明白这当有些误会,一定是他们意会错了,韩仓饮尽最后一杯茶水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亦是顺着楼梯一步一个脚印向走,“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催命符一般,在小二的心响起。 店小二心暗叹着,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急忙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掌柜的如实禀报 掌柜的一听后,不争气的看着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下子该如何收尾,万一他们打闹起来,这客栈之内定会一片狼藉,到时候谁来你赔偿还是问题,掌柜的不敢前去招惹,但是损坏的东西又担负不起。 此时,客栈之内的路人基本全都走光了,没有一个人呆在这里,整个客栈内异常的安静,小二和掌柜的怕殃及到自己,早远远躲到后院去了,静静等待打闹声响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交流情报 韩仓走楼梯后,他们两人的身影早消失不见,在这长廊内,韩仓却不能一眼看到头,心不免一阵无语,眼下本来只要表明身份即可,可谁能想到竟然闹出这样的误会。 韩仓迈着步子,其与地板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客栈内,格外刺耳,暗示着自己的到来。 突然,一阵微风异动,韩仓清楚的感受到些许杀气迎面而来,心一紧,看来这份误会深了,竟然引起他们二人的杀念,韩仓尝试与他们沟通,可现在并不明确他们身在何处,一切只能等他们现身才能解释清楚。 “噌”刀剑出鞘的声音打破这寂静的氛围。 韩仓连忙厉声呼喊着,“停手,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要问个路。” 这一声发出,韩仓清楚感受到杀气有种慢慢消逝的感觉,但很快又凝聚起来,无奈之下,韩仓只好将怀的令牌取出,这样拿在手,朝着前面示意。 现在这样的情况,韩仓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担心令牌拿出来后无法被看到。 果然,那在空气弥漫的杀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韩仓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舒张开来。 目前看来,对方应该是在韩仓表明身份后,放松警惕了。 韩仓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后,从走廊的尽头走出来两人,只是手的佩剑并没有因此放下,虽说有玉佩证明,但其面容他们二人并未见过,所以还是很警惕。 韩仓看到他们现身后,从容前走去,他明白现在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但是只要将真容『露』出来,之前的一切误会自然会解开。 对于韩仓前进的动作,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等到韩仓走到靠近点的位置后,韩仓将衣袖轻轻在面部一晃悠,陡然间,自己的面部恢复到以往的模样。 当韩仓的手放下后,那两名密探不可思议的看着韩仓,满脸骇然,在他们印象,韩仓不应该是在城外的大军之,正在筹备着攻打汉城么,为什么眼下却出现在这里,这不符合常理。 韩仓注视着他们惊愕的目光微微一笑,缓解着此时的氛围,“怎么,不相信是我本人?” 韩仓原本的声音流『露』出来后,他们完全相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是韩仓无疑。 虽然心有许多的困『惑』,但眼下他们明事理的不去多问,急忙收起佩剑藏匿起来,旋即把韩仓拥入到他们的屋子内。 对于韩仓的面容,到统领,下到士兵密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韩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次数很多,自然在他们心留下深刻的印象。 韩仓进屋后,立刻手虚晃一下,恢复到那张陌生的脸庞,这等手段让密探们看到后,一阵惊呼,暗自赞叹着韩将军本领强大,非常人所能拟。 “将军,您亲自前来,所为何事?”一名密探不想浪费时间,急忙询问着这次关键之事,他也不是头脑愚钝之人,连统帅大军的韩将军都暗潜入城,还是以这样高超的易容本领,可想而知这件事定然不简单,竟然需要韩将军亲自出手。 韩仓面『色』平静坐在他们二人面前,对于他们所问并没有解释,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情,“此次前来,即是为拿下长安城,另外解决写私人恩怨。” 这一句话简单明了,虽然没有解释着他们的疑问,但至少此次的目的告知于他。 “对了,你们在城搜寻这么久,是否寻到有价值的消息?”韩仓问到关键的点,其实在韩仓心,是多么希望能够从他们口得知有关小渔的事情,哪怕是一点也好。 密探凝望着韩仓的神情,其实也能猜测的到,毕竟当初韩仓派遣他们潜入城是为了刺探军情而来,另外还有着项小渔的事情。 “韩将军,汉军的兵力分布,我等早将消息送出,不知?”密探迟疑了一会儿。 韩仓点点头回应着,“对,很是详细,这可多亏了你们,不然的话,在城外确实束手无策。” “另外,我等负责探索项小渔的踪迹也有很大进展。”密探故意卖了个关子,是想要看看韩仓现在的态度,毕竟刚刚他一句话都没有提及。 结果不出所料,韩仓为之一震,没有考虑到他们会说到这件事情。 “项小渔的消息怎么了?”韩仓脱口而出,毫不犹豫,看样子显然是在心思量很久。 密探二人对视一眼,当即将所掌控的情报如实说了出来,原来这段时间,每每出去都是往项小渔的行宫方向而去,先前探索汉军兵马的情报已然全都完成,在监视下去没有了意义。 那么自然对韩仓另外吩咐调查小渔的情况放在心,这几日都将全部的精力放在面。 “将军,据我二人探查消息得到,项小渔被牧屿从天牢内带出来一直关押在原本住的行宫之内,衣食住行并没有克扣刁难,甚至还好生照顾,但是整个行宫都有重兵把守,全都是禁卫军,我等想要探查一番都很困难,粗略的估算,足足有数千兵马围绕在宫外。”密探语气不平静的说道。 韩仓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这无疑增加了救出项小渔的难度,行宫外这么多的兵马,想要从正面突围进去,这基本不可能,这座城内,属于韩仓的人手只有区区三人,还是算韩仓在内。 想要以三人之力,去对抗数千汉军禁卫军,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无法实现。 韩仓颇为头痛的撑着额头,场面一时间因为项小渔的话题而陷入了沉默,没有谁再次开口,两名密探你看着我,我看你对于眼下这般情况不知如何是好。 这里虽说只有三个人,但仍然是韩仓下定命令,他们照办。 韩仓捂住面庞,因为小渔的事情,脑海一阵混『乱』,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都在其假想着,试验其成功的可能『性』,将失败的假想逐一剔除,筛选出最有可行方案的一种。 可是韩仓尝试许多次,没有一次成功,好像这件事情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此刻从韩仓面庞所流『露』出的那种无助,凄凉让人看着着实痛心。 不仅是韩仓,两名密探同样在绞尽脑汁思索解决的办法,首先,韩将军的意愿是要将项小渔从被关押的行宫内救出来,这是最好的结局,那么建立在这美好结局之的,那是想要救出她,必须解决眼前的禁卫军。 最好是将其全都歼灭,并且在城的汉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倘若这里的事情败『露』,那么汉军想此处集结的话,韩仓想要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况且有着先前的教训,汉军加派的人手只会多不会少。 所以,很明了,这个只有一次机会,错过是错过,没有后悔『药』吃。 忽然,韩仓灵光一闪,至于城内的四十万汉军,无须韩仓『操』心了,只要使得城外的大军猛烈攻城,这样的话,能将所有的汉军吸引过去,前去防守主城门。 另外,凡是攻城力度的增加,相对应汉军守城力量慢慢开始薄弱,等到人马急剧减少的时候,断定会将城所有能够动用的兵马集结,前往主城门支援,这样来说,防守项小渔行宫的兵力随之减少这不正是韩仓梦寐以求的么! 一旦兵力减少,那韩仓机会会大增,杀死几个看门的侍卫自然没有任何压力与问题,救下项小渔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韩仓的脑海形成了这样的一种计策,只是这等计谋促使的条件有些苛刻,必须要城外一齐发力,才可能成功。 可先前韩仓吩咐过,尽可能拖延时间,只要自己不现身,那么大汉同样也会没有动静,不敢轻易将项小渔带出宫,来到城门处,只要小渔还在城内,韩仓有机会。 韩仓这般觉得有些无奈,计划的各个详细步骤还没有一一考虑完毕,其隐藏的危险难度可想而知,韩仓也不想做毫无把握之举,可现在,迫使他不得不这么做,不得不去想办法化解眼前的难题。 眼下,韩仓虽然进入城内,可是事情并不能有效解决,韩仓心不免一阵愧疚,愧疚自己能力之小,竟然连小渔的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愧对于当初虞子期对自己的信任,对自己的期望。 回想起当初,韩仓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还是虞子期亲自过来告诉自己项小渔身在大汉的都城长安之,并且还参与妃子的候选,以至于到后来成功当选为妃子,之后被宠幸之日,做出了刺伤惠帝的举动,被砍头之际,韩仓以『性』命相抵,才苟延残喘到现在。 韩仓也能明白小渔刺杀惠帝的举动,她心明白,只要惠帝一死,这大汉会根基不稳,毕竟刚刚登皇位的惠帝还没有多长时间,死在女人手,会让外人觉得大汉的气数已尽,是时候该灭亡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兵仙谱最后一页 这样的话,能推翻大汉的统治,『奸』佞当道也能趁机得到很好的解决,这便是当初项小渔的打算,可以说,她的这等做法完全没有错,另一方面还能帮助韩仓,已解决之后与大汉交战的困境,使其站在风。 . 项小渔这么做极大的程度是为了韩仓考虑,还为了天下的百姓着想,可以说胸怀天下,令人赞赏。 但是结果并不是如同她所设想的方向进行,相反现在作为阶下囚的小渔早看清现实,对死亡无所畏惧,甚至有种坦然面对的勇气。 紧接着,在知晓韩仓一切安好后,无欲无求一点奢望都不敢有,只是后来韩仓与惠帝之间的约定,一命抵一命使得项小渔心只能够多了份担忧,这使得她暂时又不想死去,想要确保韩仓万无一失,并不会做出傻事后,才能安心。 在行宫的这段时间里,项小渔不止一次询问手下的婢女,可是她们所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全面,一些封锁的消息自然不可能探知到,项小渔对韩仓消息的掌控也没有很多,只能在宫内干着急,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筹备着的韩仓,将一些任务必要的步骤吩咐给他们两名密探,在城内,也只有他们能够动用,倘若人数更多一点的话,韩仓觉得希望更大。 因为明日是双方交换人质的时候了,所以韩仓清楚不能拖延时间,应该在项小渔从宫被带出来,前往城门行进过程实施救援计划,这样成功的可能『性』大一些。 眼下,只能等待明日的到来,不过韩仓并未此休息,而是亲自与密探们偷偷前往行宫的附近,查看着地形,韩仓对于此处并不熟悉,他担心倒是会掉链子,那样的话不好了,韩仓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人十分默契的离开客栈,并未引起掌柜的还有店小二的注意,之前他们两个还在纳闷,为何楼到现在还没有打起来,按照以往的情势话,死伤都不在话下,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还是掌柜的让小二楼查看一番,无奈,小二屈服于掌柜的要挟之下,心惊胆战的了楼,面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变,完全是原来的模样,由此可见他们并没有大打出手,可是小二左右找寻,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连人影都没有看见,这倒是让他搞不清楚状况。 搜索无果后,小二便下了楼,将此事说与掌柜的听,二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原来韩仓三人离开客栈的时候,不走寻常路,直接从屋子的窗户一跃而下,正好那里是个小胡同内,来来往往的人很好,也不会被发现,况且韩仓也由此明了发现这家客栈的位置属实不错,从窗户能清楚的看见城池边缘的汉军将士,那么相对应的兵力分布也能一清二楚。 韩仓这时候才明白他们二人为何要选此处作为落脚之地。 韩仓三人在外面转悠整整一圈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行宫的范围之外,眼下所能探查到的情报基本都已经齐全,在呆在那边没有必要。 三人选择回去客栈之内,接下来并无他事,只要静静等到时间到来,再开始计策的实施,前后用时也并不是很长。 当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客栈大门处的时候,小二和掌柜的立马投去目光,诧异于他们此时站在一起的同时,也在心思量他们到底是以什么方式从二楼出去的,掌柜的可十分确定,他没有看见韩仓三人从正门出去过,可是现在,又亲眼看见,他们从正门进来,这样的反差令掌柜的『摸』不着头脑。 看着他们的举动,一点又不像仇人,相反更加友好,掌柜的无奈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只要不将自己的客栈破坏,天大的事情塌下来,都不管他的事情。 小二本想着前去招待,可是韩仓委婉的拒绝了,旋即由原本的两人变成了三人,韩仓为主,一前一后了楼。 这一幕更加令小二诧异,他们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让他根本看不透。 韩仓放开了,推开屋门,暂时与他们同住一屋,这样行动起来也较方便,况且还能起到相互监视的作用,要知道在长安城内,没有那一个晚能够安心睡着,韩仓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出于谨慎。 虽说自己的面部没有暴『露』,身份也让人未知,但是生『性』谨慎的韩仓可不会因此降低警惕心,毕竟这是一处陌生的地方,或许在暗潜藏着尚未发现的危险,倘若一个不小心会招。 那等损失现在的韩仓承受不起,所以对于这接下来的入夜,韩仓决定三人轮流值夜,这样的话能确保三人的安全。 韩仓的命令相当于圣旨一般,两名密探自然无条件执行,韩仓先行入睡,不过只是躺在床小憩着,虽说眼睛微闭,但是意识时刻保持清醒,对于周围的动静了如指掌,随时做好准备,只要稍有异动,那么会弹跳而起。 晚,乃是两名侍卫轮流值守,他们并没有惊扰到韩仓,毕竟作为大军的统帅,他们什么身份,竟然敢要韩仓替他们值守,这可是以下犯,完全使不得,好在他们早熟悉这样的情势,一夜未睡并无大碍。 这一晚,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在两名密探的监视下,韩仓躺在床,最终没有能够抵挡住困意的侵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然是清晨,韩仓双眼清澈的张开,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空,回想起昨日说好的三人轮流值守,可没想到自己却睡着了,心一阵愧疚。 两位密探得知屋子内的动静,将事先准备好的早点端送来,这乃是刚刚他们吩咐店小二先做的,韩仓睡了一夜,自然很饥饿。 韩仓『揉』捏着眼睛,颇为感激的看着他们,倒是有心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密探竟然能在各个方面考虑这么全面。 韩仓欣然接受,风卷残云后,韩仓满意的搓了搓手,在此期间,他们两人则退出屋子,留下韩仓一人在其。 韩仓打理好一切后,才发现时间还早,眼下还需要一段时间城外的大军才可能发起进攻。 索『性』现在也是浪费时间,韩仓干脆将一直藏在怀的兵仙谱掏了出来,现在的其也剩下了最后几页,韩仓没有通读,对于已经看过的,韩仓早烂熟于心,对于那些招式同样如此,全都臻至化境。 当然,这些招式都是韩仓逐个『操』练,并且将其运用到实战当,这样既能发挥出它们的力量,也能打出韩仓应有的实力,使其提升好几个档次,在与他人对战的过程,完全压制对方,出其不意将其击败。 尽管全都熟练,但韩仓还是一个个再次仔仔细细看了遍,并且在心慢慢推演一番,确保每个口诀招式都滚瓜烂熟,信手拈来。 这最后几页,韩仓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推度一番,看看其到底有什么玄机。 韩仓翻开兵仙谱最后一页,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韩仓的瞳孔猛然一缩,有些吃惊,他到最后都没有想到这兵仙谱的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 “暗度陈仓,绝地求生。” 八个大字几乎沾了慢慢一页纸,韩仓不明所以的翻看着,并耐心揣摩着这八个大字的含义,一开始,韩仓还不能彻底明了,于是便往后翻看了几页,可是介绍也都十分笼统,并不详细,在韩仓想要进一步了解的时候,才发现刚刚翻过去的已然是最后一页。 韩仓意犹未尽的翻回到原来的地方,想要再看一遍,说实话刚刚瞥了几眼,确实没有能够搞清楚这其的含义,解释也不详细,这让韩仓现在的情况下理解起来,有点困难。 “暗度陈仓,绝地求生?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如同表面的意蕴来解读,只有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下,才能获得最后的成功?”韩仓嘴里小声念叨着,暗自揣摩着其用意,他有种直觉,倘若将此钻研通透,说不定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可是,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也是说韩仓不能随意挥霍时间,一旦计划开始,没有功夫再去顾忌兵仙谱了。 为此,韩仓缓缓闭双眼,沉下心来,使自己的注意力提高到极致,防止任何的分心,尝试一下这样的话是否能够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以此产生灵感,说不定能一举参透。 只是韩仓的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很残酷,在韩仓沉浸于其的时候,外界的吵闹声将他从那种境界内拉扯出来。 韩仓意犹未尽的睁开双眼,不得不说从刚刚那样的状况下这么被惊扰出来,着实可惜,很可能失去了一场契机,只要在努力一下,有可能参透,毕竟那等美好的状态很难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出兵 不过这等机会失去是失去了,韩仓心虽有惋惜,但也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能料想到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外界因素的影响并不是外人所能『操』控。 . 韩仓从那等状态苏醒过来,旋即走得到窗户旁,他想要知道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引起如此大的动静。 殊不知现在的天空俨然渐渐明亮,没有了灰暗。 韩仓探出头向外张望过去,只见此时的街市大量的汉军兵马正在跑步前进,看样子似乎很心急,向着城门方向赶去。 韩仓顺着他们前进的方向张望过去,只见城头人头攒动,一副慌『乱』的样子,显然有种即将大战的阵势,韩仓心思量着,“难道是城外的大军开始行动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对啊,当初韩仓可是吩咐过,尽量拖延时间,好为自己在城内的行动挤出空间,有更多的功夫去办事情,但貌似事情并没有按照想象的进行。 见得眼前此景,韩仓心神一动,既然汉军开始有所行动,那说明已然做好准备,他们也能猜到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大战,这才将分散在城的将士们聚集起来,用来抵御大军的进攻。 韩仓看着眼前阵势,心的担忧同样牵扯到城外,没有他在哪里坐镇,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妥,军心不稳,纵使假冒自己之人样貌相同,但时间一长,从言谈举止来看,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很可能暴『露』。 韩仓迫切的希望,能够借此瞒天过海,暂时『迷』『惑』眼下的牧屿还是汉军。 既然汉军开始安排,那么韩仓也不能墨迹,必须要展开计划了。 韩仓准备一番,将佩剑别在腰间,长安城内,腰间别剑的人很多,所以也不差韩仓一人,自然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 再说了,眼下汉军都汇聚在一起,连平时巡逻的守卫都少了很多,那相反的,韩仓也绝对安全,只要身份没有暴『露』。 韩仓向他们两人抛去眼神,立马心领神会的全副武装,将有用的东西全都带,以防不测。 韩仓三人再一次悄无声息的从客栈离开,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小二掌柜的,也早习惯,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他们的追求很简单,是挣钱,只要客人一直住在这里,他们很开心。 韩仓三人没有一起行动,而是各自分散开来,毕竟三人在一起的话,目标很大,容易被行宫外的将士们看到。 这样三人消失在街市茫茫人流之。 城外,在韩仓离开此处,潜入长安城后,一时间陷入寂静的氛围,这件机密的事情只有一些将领们知晓,对于手下将士,概不透『露』。 另外,顶替韩仓的人,这几日经过他们这些人的训练,指导,渐渐熟悉韩仓的动作习『性』,还有说话的语气方式,这些都需要注意,往往成败都在一个很小的细节当。 这名顶替韩仓之人其实心也做了必死的准备,他明白自己的使命,那是顶替着韩仓的身份,与大汉进行交换,说白了是替死鬼,代替韩仓死去,不过在他心,也很情愿,哪怕是赴死。 在必要的时候,制造些混『乱』,最好场面越混『乱』越好,这需要个人能力,掐准时机,见眼『色』行事。 而负责这些事情的则有最为了解韩仓的韩韩武『操』办,不得不说,那人学的倒是有模有样,要不是韩几人深知这件事,说不定会被一语骗过。 眼下付出的努力还是有所回报,基本从表面看来没有什么破绽。 天刚亮,赵刚几人聚集在一起,商定着,眼下此处的兵马应该交由历风雨率领,因为目前为之,历风雨乃是他们当身份地位最高的,所以当之无愧。 其次,韩仓临走前也嘱咐过,接下来的事情交由历风雨打理,可想而知在韩仓心也认为他是最佳人选。 众人将此事与历风雨叙说一番,在他刚想要拒绝的时候,众人早交接完毕,容不得他任何反驳,无奈之下,历风雨只能担当这份大任。 其实在他心还有些小期待,与汉军对抗,还是许久之前的事情,要追溯到徐州城破之时,每每回想起,历风雨心有一份积怨。 毕竟是牧屿率领汉军所为,当初可是立下誓言,定要让汉军偿还一切,可是并没有这等机会,手下兵力也不足,自己又不能到处借兵攻打大汉,这样不现实。 这次,是一个机会,五十多万的大军暂时交由历风雨统帅,攻打汉城,历风雨心充满了信心,自己一定要借这个难得的机会一雪前耻,倘若能够杀掉牧屿那更好不过。 历风雨换许久未曾穿的盔甲,英姿立马显现出来,那等征战沙场许久的气势可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这需要时间,长年累月的积蓄。 历风雨随后跨马匹,意气风发一点都没有年迈的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赵刚还有韩等人深深吸引,暗自感叹着,“这才是大将风范,其实我等能够企及。” 虽说大军暂时交由历风雨,但是眼下假冒的韩仓却还是要出面,不能太过忽略,不然原本的一军之主,此刻连旁人看都不看一眼,傻子都能想打其会有猫腻。 韩急忙将他打扮一番,穿韩仓特有的盔甲,骑在马匹,历风雨这层意思,将主位让给了他,毕竟样子还是要做好,不能『乱』了身份。 于是,大军集结完毕后,韩仓在最前方,其身后便是历风雨,紧接着韩韩武,赵刚华宇四人,可以说除了历风雨,其他人都是他身边最靠谱的忠臣。 按照之前的约定,韩仓与牧屿商定五日后在城门处碰面,正是今日,并且韩仓这边显然拖拖拉拉了,没有遵循约定的时间。 韩回想起之前韩仓的吩咐,尽量拖延时间,眼下算是拖延那也不能太过分,不然的话汉军急了眼,可不好了。 韩估算了下时间,应该差不多,当即劝谏道,“历前辈,该出兵了。” 历风雨闻言,郑重点点头,“好,即刻出发。” 他大手一挥,将命令散布下去,只是并没有被这一众士兵看到,韩簇拥假冒的韩仓,径直来到大军之前,韩仓并未发生,向韩示意点点头,韩接过命令,旋即厉声下令,“全军出击。” 紧接着,处在最后的号角战鼓,顷刻间响起,暗示着大军的出击。 “呜呜呜呜。” 一声声冗长而又沉闷的号角声四起,并且接连不断的向四周扩散开来,从此处方圆五里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韩仓”带领着大军开始出发,向着长安城进发。 同样的,此处的号角声也传到长安城内,城头,早早等候在此的牧屿与莫雨听到了声响,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通过眼神交流能了解彼此的想法。 旋即偏过头去,将注意力集在眼下即将到来的敌人,按照他们估计预算,韩仓的大军来到此处不需要片刻时间,也是一会儿会抵达城下,所以牧屿急忙吩咐下去,命令所有将士提高警惕。 然后,便默默的等待叛军的到来。 对于此次事情,大汉的那一边并不是没有采取补救的措施,倘若事发突然,发生紧急情况,相对应的应对办法也有,只是这等机密之事哪能这么轻易让人知晓。 况且,通晓此事的只有牧屿惠帝,随后牧屿为了让事情进展顺利些,才将此事告知莫雨,对于莫雨,牧屿可十分信任,虽然之前有些许小小误会,但都无关紧要,眼下理应放下一切成见,众志成城对抗叛军。 如同他们所料,不出一会儿,韩仓率领的大军出现在不远处。 牧屿微微眯起的眼睛,像是在蔑视着他们,心在酝酿着小心思,慢慢的越想越觉得自己牢牢站在风,甚至有种大局掌握在自己的手,想到这儿,牧屿面『色』由原先的平静开始笑容满面。 等待叛军快要靠近的时候,牧屿立刻让莫雨下去安排,开始他们精心策划好的计策,城头,莫雨的身影此消失,不知去向。 很快的,韩仓的大军停下距离长安城门处四里之外,遥望着远处,城墙,汉军密密麻麻的身影的尽收眼底。 历风雨等人同样勒停战马,开始排兵布阵,做好防御的姿势,生怕汉军这个时候发动袭击,当然这都是将士们自发『性』的开始,并不需要统领们的吩咐。 韩在“韩仓”耳边叙述了一番,这一切都在历风雨的眼看的清清楚楚,明白接下来是要开始实施计划的第一步。 “韩仓”从大军阵前骑着马匹走了出来,与此同时,身后,韩韩武,还有赵刚华宇四人全都跟随着,以此可见,阵仗不小,更加能够体现“韩仓”身份的真实,不会引起别人的猜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中计 这样,五人径直离开大军的阵列,独自走出,缓慢的向长安城门处靠近。 城头的牧屿远远看到韩仓的身影,正在缓缓向这边走来,明白这是要执行当初的约定,不免嘴角轻轻扬,对于这般情景,很是高兴。 既然韩仓都亲自出马,那么牧屿说什么也要『露』一下面,不然岂不是显得太过无礼。 随后,牧屿不急不忙的登下城头,直接随意跨了一匹战马,率领着一小队人马出城而去,紧闭许久的长安城们此刻大开,城内徐徐缓缓的走出几人,为首的乃是牧屿,这点无疑。 随后,是莫雨还有几名将领,押送着一名带着头套的女子,身形姣好,身穿着的衣服并不是囚服,而是一席长裙拖在地,丝毫没有察觉到被尘土弄脏。 只是在众人的看押下,这等衣服显然与此时的氛围不配。 “韩仓”早停下了脚步,在最央的地方等候着,由于有韩的指导,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牧屿刚刚停下脚步,不免放肆的嘲弄着,“呵呵,这不是韩大将军们,即将成为我的阶下囚,竟然还穿着这等模样,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还不赶紧退去,免得到时弄脏了你这副宝贵的盔甲呢!” 牧屿这般讽刺,乃是丝毫没有想起之前与韩仓见面时候,被掖的语无伦次,一点反驳的话语都没有,只能放放狠话。 面对着牧屿的冷嘲热讽,假冒的“韩仓”并不想理会他,“既然我来了,那么小渔呢?”韩仓表情严肃,双眼紧盯着前方的牧屿。 牧屿听后哈哈大笑,“呵呵,韩大将军,你放心,项小渔我可是好生伺候着呢,怎敢对她『毛』手『毛』脚呢,来人呐,别人给我带来。”牧屿挥舞着手的鞭子。 紧接着在最后方的莫雨亲自押着“项小渔”走前来,只是仍然带着头套,不能看见其真容,这一幕令韩不悦的皱了皱眉眉头,不用韩示意,“韩仓”便是开口。 “未见真容,我怎能判断是否为我要之人?”韩仓警惕的将手移到佩剑之,做好反击的准备,显然心不悦。 牧屿听后,一点都不慌忙,反而极其放松的解释着,“此乃十恶不赦之人,刺杀惠帝,理应当诛,看在你的面子,才饶她一命,你也明白,罪大恶极之人,是不能见得天日,所以权当头套遮挡住,只要她不出现在我等的眼前,不然的话,见一次杀一次,至于在此之后,随你。” 牧屿的话语格外的高傲,一点都没有交易的诚恳,仿佛此时是他站在最高点,将韩仓踩在了脚下。 不仅是韩仓,韩听后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要出声反驳,却被牧屿紧接着的话打断了,“再说了,现在的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么?”牧屿眼神鄙夷的看着在场的几人,一点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 韩虽说心很气愤,但也只能憋住,眼下只要将项小渔从他们的手救出来,他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番无声的沉默后,韩仓几人应声答应。 确实,现在是牧屿那边掌控的主动权,“韩仓”这边只能无奈接受。 “那好,我们遵循当初的约定,同时交人。”韩仓果断的说道,不墨迹。 “哈哈,韩将军果然爽快,好,我答应你。”牧屿笑嘻嘻的回应着。 假冒的“韩仓”从马背山一跃而下,这等动作在韩仓他们的严重,极为震撼,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其少了些许的灵魂,没有那份洒脱。 毕竟这等场面让一个小小的士兵前来掌控,也确实不容易,心的紧张不言而喻,这等场面好歹没有见识过,能够做到不胆怯已经是最好了。 接下来是要进行双方交换的时候了,不仅是韩等人还是牧屿,双方心都有些期待,毕竟只要完成这一步,那便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来的事情便利很多。 看眼前的这个样子,“韩仓”与牧屿都遵循了当时的约定,并且现在要兑现承诺,看似正常如初的场面,实则暗流涌动,双方心都有些小心思,暗地里做了些应对措施,只是彼此双方都不知道。 但是,两者相看来,汉军所做之法,手段着实低端,卑劣欠缺完美『性』,而反观韩仓,则是事无巨细,考虑全面,并且很难被是辨认出来。 两军阵前,韩仓独自一人离开了韩韩武等人,向着汉军方向走去,同时,一直负责押着“项小渔”的莫雨也松开了手,让她安然向前方走去,虽然是带着头套,好歹能够看清脚下的路。 “韩仓”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近在眼前的小渔身,这乃是先前韩特意嘱咐的,他明白韩仓心对小渔的想念爱慕,那等眼神柔情,可是要表现出来。 不得不说,韩仓心思缜密的令人发指,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极致,容不得一丝的马虎破绽。 牧屿看着韩仓那全神贯注的神情,心的得意更甚,不免暗自高兴,“等到时候知道后果,我看你还怎么蹦跶,肠子都得悔青了。” 只是这些话语,牧屿并没有流『露』出来,不然的话,计划败『露』可大事不妙了。 随着二人距离越来越近,慢慢的二人迎面走来,只是“韩仓”并没有多余的走动,这样擦肩而过,心一点波动都没有。 牧屿看着眼前的韩仓,这样傻愣愣的走过来,心不免兴奋不已,暗拍手叫好,眼下的计策是成功了。 “韩仓”行进的速度相对“项小渔”则是快了点,先行一步达到牧屿面前。 韩看着眼前的场景,急忙向前走去,将小渔尽快拉扯回来,避免不必要的危险,现在的所有人都将眼前之人当做了“项小渔。” 假冒的“韩仓”在刚一走到牧屿人群,开始出手反击,瞬间从怀掏出了一把贴身藏好的匕首,想要先发制人,将主动权控在自己的手。 只要杀死一人,那么对他来说都是赚的,地位越高,带来的影响越大,对大军也能带去好处,由此可见,此人心胸宽阔,为着后来的大军进攻长安城贡献一份力。 可是,被汉军将领环绕的他哪是众人的对手,莫雨一直在监视着他,对于他的小动作早看透,手的佩剑顺势取出,将那一击偷袭抵挡下来。 “韩仓”的目标很明确,是身前的牧屿,所以第一目标是他,但并未没有注意一直候着的莫雨。 这样,“韩仓”在众人的围剿下,很快坚持不住,被莫雨一招拿下,随后,他被莫雨亲自看押着,牧屿没有墨迹,眼下韩仓到手,立刻打道回府。 出来的几名将领瞬间向城内冲了回去,表现出很急忙的样子。 一直注视着汉军动静的韩看着眼前情景有些不对劲,牧屿如此急忙的逃似的回往城内,韩心一紧,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 旋即将视线转移到身旁的“项小渔”身,到现在为止,她的头套都没有主动摘下来,这点足以说明问题。 韩猛然掀开,只见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所谓的项小渔本人,完全是另外的一个人面孔,一个在场的都不认识的人。 韩心一阵绞痛,这摆明是了牧屿的狸猫换太子之计,真正的项小渔想必现在仍然在城内,韩仓很快联想到这些。 为此,韩一阵阴郁浮心头,想不到不仅是他们有张良计,汉军也有过墙梯,原来韩还以为事情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还沾沾自喜,可是现在的情形却完全反转。 只是对于眼前之事,其他人的并不了解了,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项小渔的真容,这里唯有韩见到过,所以对于眼前的女子,他们都是认为这是项小渔无误了。 韩立刻向他们解释了其的事情,这名女子并非小渔,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心异常气愤,汉军竟然敢欺骗到他们的头,好一招瞒天过海。 要不是此处的几人深知计划的一部分,说不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天真的以为韩仓此落入汉军的手,大军也随之瓦解,对抗大汉的力量会『荡』然无存。 韩立刻舍弃了这名该女子,率领着众人此回到大军当,在他们刚刚有异动的时候,城头早准备的好的汉军早弯弓搭箭,开始『射』杀城外的韩等人。 好在韩他们身手敏捷并不会遭受什么危险,箭矢全都被劈砍开来,安然无恙的逃生。 可是,那名无辜女子没有那么幸运了,本来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眼下是生是死也没有那么重要,这样被『乱』箭穿心而死,没有任何征兆,倒落在地,此香消玉殒。 历风雨还有一众人,都没有同情的打算,毫不留情的当场离去。 回到大军之,现在的大军俨然交由历风雨掌控,韩则负责整顿军心,好在训练有素,并不会发生暴『乱』。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看破阴谋 在历风雨的一声令下,整支大军顷刻间出动,开始攻城,以回敬刚刚汉军的弓箭『射』杀。 . “杀啊,杀啊。” 所有的士兵们齐声呼喊,以此发泄心对汉军的不满,愤恨。 从远处掀起来的一阵尘土随同大军向长安城飘来,早早进城的牧屿在命人将韩仓关押进大牢后,快速回到城头,现场指挥着手下将士们进行反击。 城头乃是重要之地,这里不能少了他这个镇北大将军,不然的话,兵力凝聚不到一起,所形成反攻的力量也十分薄弱。 负责看押“韩仓”的莫雨将其一路带到了天牢内,交由手下后,转身离去,接下来完全不需要他,因为一旦被关押进天牢后,除了皇的赦免,不然的话,除了到行刑之日,是别想出来了。 假冒的“韩仓”也没有任何挣扎,他也明白,无谓的挣扎是没有意义的,倒不如静下心来,将周围的环境一一勘察清楚,说不定还能逃出生天。 当然这只是他的幻想,想要活下去的希冀,殊不知他的身份是多么敏感,牧屿怎么会轻易让他从天牢内逃出去呢,当然是派重兵把手把守了。 只是这些事情假冒的“韩仓”并不知道。 莫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立刻赶了回去,只是在回去的路途,他有很多的事情想不明白,一直困扰着他,以至于他从头到尾的回忆一下,却并不能顺通,好像被硬生生隔断一般。 随着马背的颠簸,莫雨心神不宁,算前面的事情想不通,可是有一点,莫雨是到现在都不清楚。 按照道理来讲,他可是与韩仓见过不止一面,所以对于彼此的面容记得十分清楚,况且,当初他们两人还闹过矛盾,以至于痛下杀手,才使得莫雨被裴绍驱逐出去。 莫雨对韩仓的面貌可是深深记在脑海,哪怕是过了这么长时间,算有点变化,那也能够拜别出来,眼前之人也确实如此,相貌是韩仓,但是莫雨在刚刚押送韩仓的时候,他们两人不止一次的对视过,“韩仓”甚至还下打量过,但很快转过了头,一点表情都没有。 莫雨从这点察觉到了不对劲,要知道他们两人一旦见面,莫雨有绝对的把握,韩仓会一眼认出他,之前莫雨还有些担心,可是眼下发生的事情却并未按照想象的发展下去。 他们两个人形同陌路,仿佛从来没有见过面一般,完完整整的陌生人,这令莫雨极为诧异,心不免思量着,“难道是他考虑到我可能卧底在此,特意没有认出我来?” 不过很快,莫雨是否认了这个念想,要知道他和韩仓二人之间不止是矛盾,乃是生死之间的问题,当初的一切莫雨都记得一清二楚,更何况韩仓呢,但令莫雨没有想到的是,韩仓现在的身份地位与自己相,着实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韩仓作为一军统帅,麾下七十多万的兵马,这乃先前莫雨所了解到的,反观莫雨,一路『摸』打滚爬,幸亏得到了牧屿的赏识,才能坐现在的位置,从此衣食无忧,麾下还有不少的兵马。 可纵使莫雨这等身份,还是捉襟见肘,韩仓能轻易将他踩在脚下,要知道莫雨现在的地位已经是众人一辈子奢望的东西了,说严重点,是他们穷尽一辈子都很难企及到的,更不能与韩仓相。 莫雨透过种种迹象表明,眼前的韩仓是真的不认识自己,在路的时候,莫雨还特意试探了一番,呼唤着他,可是回应的只是一个冷漠不夹杂任何情感的眼神。 那等疏远冰冷乃是莫雨先前从韩仓眼没有见过的,在他印象,韩仓待人很友好,至少眼神不会这么冰冷,这和之前的韩仓简直判若两人,莫雨大胆的想象了一番,甚至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韩仓。 当莫雨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很快湮灭了,脑袋『迷』糊的摇晃几下,使其清醒些,“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天牢之内的人,明明是韩仓,不可能是别人,况且韩仓是这幅模样,再怎么说,一个人的容貌是不会变的,不然的话,太诡异了!” 莫雨心慢慢坚信,统帅叛军的韩仓,眼下被关押在天牢内,等待着接下来的审判,只是审判的前提是将兵临城下的叛军击退,才能腾出空来。 想到这儿,莫雨不免加快了行进的步伐,向主城门处走去,眼下战况焦急,自己作为统领,也必须在城头尽力抵挡着,莫雨挥舞着手的鞭子,马匹在受到了抽打后,撒开蹄子快速奔向前方。 殊不知此时的城外,韩仓的大军早攻到了城门下,这次来势汹汹,与次完全不能相,一是将士们心的愤怒,二是对汉军的憎恨,这次大有不拿下长安城不退军的气势。 历风雨在后方统一指挥着,本来他也想要亲自阵的,毕竟以往都是这样,征战沙场习惯了,好在韩及时阻止才拉住了他,止住奔向前方的身形。 说实话,历风雨在后方远程指挥,心属实不快,总感觉有种压抑的氛围,没有场杀敌的快感,可是眼下他却不能随意走动,现在的指挥大权在他手,再者韩也一直在一旁,负责查看战场内的情况,稍有不对劲,传令下去。 攻城的阵势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点慌『乱』的样子都没有。 城外大战的如火如荼,人仰马翻血流不止,两军伤亡都在呈直线升,反观城内,相对的安宁,甚至说很热闹,百姓们仍然聚集在街市一路走走停停。 话说韩仓离开客栈,与两名密探分散看来后,在街市游『荡』着,只是他的活动范围完全是在行宫的附近,一点远离的念头都没有,眼角的余光可是一直看向那边,观察着宫旁的动静。 只见哪里一点异动都没有,守候着的禁卫军全都佁然不动,坚守自己的岗位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看着他们如此淡定,平缓的守卫着,韩仓内心却很焦急,眼下城外发起进攻的消息他也知晓,从不久前的那一声号角明白了此时城外的动静。 既然城外开始攻城,那么也意味着韩仓应该要开始动手了,可是坐等右等,竟然都没有等到项小渔从行宫内出来,要知道,项小渔作为此次的筹码,乃是要被带到城门处的,可是韩仓与他们几人在天还没亮之前,一直守候在这里,并未发现有什么人进出行宫,这一点很可疑。 韩仓很疑『惑』,按照规定,项小渔也理应被侍卫看守着,从皇宫押送大城门处进行人质的交换,可眼前并没有如此,韩仓当即联想到,这可能是大汉反悔了,并没有按照当时的约定执行。 眼下韩仓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情况,毕竟他能以自己的『性』命担保,绝对没有人能够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溜过去。 想到堂堂惠帝,堂堂一个大汉的将军,牧屿,竟然没有遵守约定,反而做出了这等阴险狡诈之事,韩仓心底一阵怒火猛然间冒出,大有现在想要杀死牧屿的念头。 最终,脑海的理智战胜了冲动,慢慢安定下来,现在的他不能够着急,必须沉作冷静对待一切,现在他的处境并不好。 仔细想想,韩仓都有些后怕,要不是找打了能工巧匠的易容者,更改容貌,瞒天过海,不然的话,韩仓那真身去换取小渔的活命,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项小渔没有被救出来,连韩仓也没有活路,一旦韩仓落到汉军的手,那么其严重的后果可是难以想象,韩仓都不敢再联想下去。 韩仓略微庆幸,幸亏找了个替死鬼,顶替自己,这样才没有暴『露』,也能给汉军一个烟雾弹,制造出一个自己必死的假象,使得他们接下来安心的对抗外界的大军,等到关键时候,韩仓解救出项小渔,再从另一个地方瞬间跳出来,震慑住所有人,岂不妙哉。 韩仓心思活路着,为着以后考虑打算。 既然项小渔此刻还在行宫内,那么韩仓只能抛弃原本的计划,本来韩仓是想要在小渔被押送的过程,故意制造混『乱』将其救下,这样相于暗潜入宫救出项小渔轻松许多,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韩仓预定的方向发展,但并无大碍,反正最终的结果韩仓都是要尽力救出她的。 原本驻足在路口的韩仓,凝望行宫几秒后,转眼便消失在人群之,不知去向,连另外两名密探都未曾知晓。 韩仓抛弃第一个计划,那么要思忱出另一个应对的办法,不能没有计谋从正面进攻,这样话,无异于是找死的行为,韩仓也没有那么傻。 韩仓躲在一个小巷子,悄然写下一封书信,随后的一声口哨从此处传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小渔的倔强 不一会儿,一直信鸽“扑棱”着翅膀降落,站在他的肩头,韩仓将信安放好,便将其一把抛了出去,信鸽快速飞升,向高处飞去,目标乃是向着城外。 韩仓是想要将此处的消息送到城外,好让历风雨还有韩他们清楚,明白眼下的状况,千万不要了汉军的诡计,不过在信鸽飞出一会儿后,韩仓觉的自己的消息送出的太晚。 从那声号角,预示着城外的大军即将进攻,那也意味着双方的交换已然结束,不然的话,是不会发动进攻的,也是说韩仓送出去的消息已经落后,不再新鲜。 不过,既然消息送出去了,那没有再拿回来的打算,权当警惕吧! 韩仓做完这一切后急忙动身回到既定的地方,他现在已经离开稍微长的时间,并且离开之时并未告知两名密探,所以当他们看到韩仓消失后,心会产生焦急的情绪,韩仓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很快的,韩仓几个闪身出现原来站定的地方,当他看到另外两人的身影后,才安下心,同样的,他们两人一开始还在四下打量着韩仓的身影,毕竟突然在他们眼前消失了,看到他在此现身后,亦是放下担忧之情。 话说,他们在此已经监察足足一个时辰了,守护在行宫外的禁卫军显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们也制造不了机会,也无法潜伏进宫。 韩仓没有办法,只能耐心的等着,他知道现在心急也没有用呢,没有恰当的时机,不能贸然出手。 慢慢的,等待的时间长了,韩仓会特意换一个地方,避免暴『露』的可能『性』,毕竟你一个人平白无故长时间的站在同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哪里不对劲。 此时的行宫内,项小渔呆在这里的时间也很长了,对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很熟悉,所以想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踏出这座行宫的范围之外,那一点危险都没有。 对于她每每外出散心,表面神情愉悦,实则眼角的余光四下打量着周围,在她的印象之,这座行宫的某个角落相对隐蔽,并且翻墙出去后是一潭清池,不过项小渔记忆并不是很深,当初还是听谁提及了一下,于是小渔想要靠着自己找出那个地方。 虽然宫里宫外都被侍卫把守着,但她坚信总不能每个地方都处于监视的状态下,总会有疏忽掉的地方,而小渔所做的是将其找出来,尝试一番看看有没有机会从宫内逃出去,因为她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 小渔像往常一样,进行着每日在宫内的散步舒心,毕竟整天呆在屋子里也很无聊,出来走一走倒是能够打发时间。 小渔莲步轻移,款款走着,身后跟随着的是婢女还有几名侍卫,他们几人只要项小渔出了屋子在宫内行走时候,必须要派人跟着,不能让项小渔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是他们收到的牧屿的命令。 不过,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其的变通也都懂。 小渔漫无目的的在宫走着,这几日基本将宫内都走了个遍,是为了更加熟悉周围的情况,并将其牢记于心,包括哪些地方存在守卫,按时巡逻的时间点,这其的时差,项小渔都打探的一清二楚。 虽说牢记于心,但是小渔想要有所动作,属实很难,这不仅需要较高的身手,还要足够沉着冷静,但这些,小渔并不是全都具备。 这次,小渔往行宫的右后方走去,眼下也只剩下那里没有亲自查看一番,至于其他的地方,早一一勘察了个遍,一点收获都没有。 很快,项小渔便来到了这个角落,相于先前的地方,这里相对偏僻了点,花草树木也没有那么多,只有一些高大的树木,遮挡着照『射』下来的烈日。 项小渔认真仔细的环视着周围,但都是顺着身体的转动,动作幅度并不大,眼睛观察的边的围墙,都很高大,让人很难翻出去。 项小渔明白这里也不是个好地方,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逃出宫去,难度很大,既然没有找寻找自己想要的,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再说了,由于树木的原因,这里相对阴凉些,甚至是有点渗人,而小渔身着单薄,万一感染风寒可不妙了。 项小渔迈开了步子,快速离开此处,没有一丝留恋逗留,她身后的婢女看着小渔如此迅速,皱起眉头看向彼此,不明白意欲何为,无奈之下,还是小跑着跟了去。 回到屋子内,小渔“砰”的一声将屋门关,意思很明显,禁止任何进入,婢女还有侍卫们也都纷纷退下。 小渔在听到他们离去的声音后,一直紧贴着屋门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气力,无力的缓缓滑落下去,小渔弯曲着膝盖,将其用手抱住,额头轻轻靠在自己的手臂,把头埋下去,慢慢闭眼睛。 小渔心烦闷到了极致,面对逃出宫去毫无头绪,眼下无论自己怎么寻找都不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地方来使得自己逃出生天,渐渐的小渔也生出放弃的念头,倒不如安稳的在着行宫内,能够活多长时间是多长时间,放弃一些不必要的挣扎。 渐渐的小渔这样枕在自己的手臂,放下心的不快,沮丧,慢慢睡着了。 在皇宫另一处的书房内,惠帝俨然在此,这几日他可是高枕无忧的在此处耐心等到事情的进展,先前牧屿与他一同商量的计策眼下得到很好的实施,虽然“韩仓”被关押进天牢的事情他还没有听到手下前来禀报,但心却无的安心,一点都不慌忙。 这个时候,从书房外传来一阵声响。 “进来。”惠帝高高在的声音传出去后,紧接着一名士兵心急的小跑进来。 “皇,牧屿将军传来消息,叛军主帅韩仓已然被关押进天牢,听候发落,并且,大量的叛军此刻正在攻城,牧屿将军正率军御敌。”侍卫将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如实禀报着。 惠帝闻言,双眼放光,急忙从坐定的姿势跳了起来,拍手叫好到,“哈哈,好,好,好,牧爱卿果然没有辜负朕的厚望。”惠帝两眼微微眯起,脸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眼下能够得到这样的消息,对惠帝来说是最好的事情,看来先前的一番计划令韩仓当受骗,不仅将项小渔牢牢掌控在手,还不费吹灰之力活捉了韩仓,有效解决叛军统帅这一威胁,那么接下来的这场大战,惠帝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的这一方大获全胜。 惠帝想到这儿,高兴的手舞足蹈,一点都没有皇的威严,这一幕被前来禀报的士兵看在眼,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收了回去,生怕做出不敬的举动。 惠帝高兴了好一阵子,这躁动的心才微微平静,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有失礼仪,急忙放下了手,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咳咳,你先下去吧,。”惠帝故意咳嗽了两声,遣令其退下。 “是,皇。”士兵恭敬的弯下腰,不敢直视面前的惠帝,等到整个身体完全退出书房后,才加快了步伐,离开此处。 得到了这个消息后,惠帝心的大石可算是落下了,心对于叛军的担忧这下子也能彻底消失。 惠帝心情愉悦的推开屋门,走出书房,看着书房前的花草树木,心格外舒畅,像是压抑许久的内心,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他迈开步伐,闲庭信步的在宫内肆意走动,也没有个明确的方向。 京城内的牧家,牧燕自从那次被牧屿直接不留情面的斥令回去后,再也没有前往牧屿的府邸寻找过他,他心明白牧屿对他的反感,但是牧燕心的欲望一直没有减少,纵使那座府邸乃是惠帝赏赐给牧屿的,那也要占为己有,可想而知,牧燕野心之大。 而牧屿早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对他生出厌恶之情,照这样下去,牧府很可能会毁在牧燕的手,这并不是开玩笑,目前而言,牧府的膨胀速度是在太快,已经到了无法消化吸收的地步。 足智多谋的牧屿早看清牧府的未来,但也并未出言提醒,他现在甚至觉得牧府的存亡与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城头,此时的牧屿正挥舞着刀剑,奋力杀敌,这次,韩仓大军的攻势异常凶猛,这都是由于历风雨带来的十五万兵马的加入,使得两军之间的兵力悬殊再次被拉扯大。 牧屿与莫雨并肩作战,奋力抵抗,在他们两人纷纷杀死眼前的敌人后,他们颇有默契的背靠着,相互提供站立的气力,眼下不停厮杀耗费他们大部分力气,哪怕是你再勇猛,那也抵挡不住屡次的厮杀,迟早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 莫雨早发现了这次攻城叛军数量的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调动兵马 在他一番细数下,才发现叛军的数量远远多于城的守城将士。 .“将军,叛军此次足足五十五万的兵力前来攻城,兵力实在是多于我军,目前为止,城所有的守城将士只有区区四十万,肯定不是其对手,现在必须集结城所有能够作战的士兵,不然的话,城头会率先守不住了!” 莫雨不停的喘气说道,这乃是他刚刚的发现,但平心而言,他所说的并没有错,确实要凝聚城所有的将士,城头,守城的汉军将士一声声惨叫声屡屡响起,其撕心裂肺,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却深入人心。 渐渐的城头韩仓大军的兵马越来越多,汉军慢慢有抵抗不住的趋势,牧屿将其一切都看在眼,当即下令调动城所有力量,一定要坚持到援军的到来,只有将叛军堵在城墙这边,那么长安城不会轻易的沦陷。 可一旦不能如此,那么接下来牧屿与莫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军杀入城,为所欲为,而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快的,牧屿的命令便交由手下的将士传达,动作迅速没有一丝的拖拉,毕竟现在情况紧急,必须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而这一分一秒往往都可能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很快的,城的所有将士,只要是具有作战能力的,被一一召集迅速前往主城门的方向,因此皇宫内的守卫力量大减,可以明显的看到,侍卫在急剧减少。 牧屿怎么也不会想到,失去韩仓的叛军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像是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一般,仿佛更加勇猛。 同样的,一直守候在项小渔行宫外的几千禁卫军在得到了牧屿的传来的指令后,立刻调动所有的将士,只留下几名侍卫负责看守,其他的人快速整顿集结,几千人此向主城门处进发,行军速度很快。 禁卫军可以说是大汉最为精锐的兵马了,其作战能力与普通将士完全不能相,不是一个层次方面的,如同韩仓的虎豹骑一般,经过重重筛选才有可能。 渐渐的,从长安城的各个角度,陆陆续续有着小队兵马向主城门处奔去,慢慢汇聚成一整队,足足有数万人之余。 他们当的每个人,神情严肃,一个接着一个跑步前进,街市游『荡』着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让开了道路,供给他们快速通过,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如此慌张。 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望去,百姓们只看到了城头人影攒动,具体的便看不清楚了,因为此处距离相对较远,而百姓们只是好,并不想彻底了解。 不一会儿,这数万兵马抵达城门,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登城头,加入抵抗叛军的大军当。 一直在城头厮杀到现在的牧屿看着数万兵马的加入,渐渐舒展开眉头,至少眼下可以减少些压力了,不过并未放松警惕,眼下只要援军没有到来,那不算脱离险境。 至于这援军,是几日前,牧屿派遣密探前往大汉的各个城池,命令所有人,带领一切能够动用的兵马,回守长安城,共同歼灭叛军。 只是从其他的城池赶往长安,属实需要些许时间,不可能短时间会抵达的。 城外,历风雨挥了挥手,想起了先前韩仓传出来的消息,不免想要加一把劲,直接命令手下将弩炮推出来,关于黑剑早得到了补充,现在是全副武装,只要历风雨的一句话能立刻动用。 得到历风雨的示意,一众手下将弩炮从后方推了出来,动作缓慢。 从刚刚两军交战的情形来看,历风雨明确的看到汉军大有守不住的迹象,因为城头,现在慢慢被手下的兵马占领着,虽说伤亡不停涨,但汉军同样如此。 拼到最后一定是历风雨这边获胜,毕竟占据着兵马优势,况且还多出这么多。 历风雨现在想要做的是最后再加把力,给予汉军最后的沉重一击,极大的杀死有生力量,一切正在稳稳当当的进行着。 长安城内,一直守候在不远处的韩仓早早注意到了突然前来的侍卫,只见那人在禁卫军头领的耳旁嘀咕了几声,随后那名统领面『色』忽变,前后只不过是几秒的事情。 紧接着,是将守候在行宫外的将士们集结起来,只留下几人看守,其他人皆离开而去,韩仓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正是他所奢望的场景吗。 守候带着的汉军全都离去,只有少数看守的侍卫,这样的话,能够给韩仓很大施展的机会,想要轻松混入宫内,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慢慢的,韩仓发现不止是这里,整个长安城内,凡是能够被调动的士兵全都行动起来,向着主城门的方向奔去,在路旁,韩仓能够清楚看到街市的动静。 凝望着一排排汉军从众多百姓的眼前出现再消失,韩仓知道一定是城外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不然的话,这些将士是不可能会被调动,也不会神『色』匆匆,很是着急严肃的向城门方向跑去。 韩仓一直等到所有的将士全都从此处离开完毕后,才离开了站定许久的位置,表现出一副很轻松的模样,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宫门的方向望去。 目前韩仓身在皇宫内,想要出去皇宫,对于韩仓来说,抬手举止之间能进入,根本没有任何的难度。 韩仓粗略的看了眼,眼下守候在行宫外的士兵只有四人,左右各两个,凭借着韩仓的本领,能够轻松解决,但是要保持不动神『色』的解决掉,还是有些困难,这需要他们两人相助。 韩仓先是与他们两人碰面,同时密探们也了解到了皇宫内的异动,将士真正少了一大半,现在皇宫内监察的力度大大降低,一些偏僻的地方完全没有士兵前去巡视。 三人商定着接下来行动的事宜,韩仓一番吩咐后,两人虚心的听取韩仓的计谋,随后爽快的点点头,只需要奉命执行对了。 计划好一切,韩仓深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是要开始行动了,城外的大军显然是做好了一切该做的事情,他们所能起到的作用,是尽可能的与汉军纠缠,尽能力将汉军所有的兵马全都拉过去,这样的话,能够减轻韩仓这边的压力,方便他营救出项小渔。 韩仓一阵准备后,瞅准时机,在皇宫的防守力量大幅度削减后,趁机潜入宫内,当然,与韩仓一起的还有另外两名密探,他们所负责的是接应与清理。 接应乃是接应韩仓从宫内出来,清理乃是帮忙清扫可能随时出现的汉军士兵,这样的情况不可避免。 不出意外,韩仓安然无恙的遁入宫内,并没有引起任何士兵的注意,因为他选择的方式,那是翻过这围墙,这对于韩仓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 潜入宫内后,韩仓顺着早刺探好的方向,那里才是项小渔所在的行宫,这些重要的情报乃是手下的密探们早调查清楚,至于从什么路子得知,那不需要韩仓去『操』心了,只要这个消息属实,那足够了。 韩仓顺着他们所描述的方向,一路潜行下去,尽量将自己的脚步声压到了最低,避免被突然出现在此处的人察觉到。 现在韩仓的处境很危险,必须要做好十足的打算,同时也要对周围的环境十分警惕,不然的话,一旦暴『露』陷入危险的境地,只会令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别想救出项小渔了。 韩仓顺着宫内的地势往前走,兜兜转转再次来到了这里,韩仓距离小渔的行宫只有不远的距离,靠着肉眼能看到小渔宫外看守的侍卫。 韩仓四下张望着,足足等了有半刻钟,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一小队汉军将士来往,心渐渐安下心来,看来自己目前是安全的,暂时不需要担心突然冒出的汉军士兵了。 韩仓迈开步子,靠着围墙,向前方靠近,好在这里提供给韩仓躲藏的地方很多,不至于韩仓的身影猛然间出现在汉军的眼前。 这一小段距离,整整花费了韩仓半柱香的时间,一方面,韩仓要向前进,另一方面,还要警醒着前方的守卫不会看到自己,韩仓在确保这两者同时进行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 终于,韩仓靠近了小渔所在行宫的围墙,转过身,双手有力的贴在墙,并且靠着一旁的树木,双腿在树用力一蹬,浑身使劲,整个人的身躯这样从围墙的一边翻到了另一边。 稳稳当当的,韩仓平稳落地,没有任何的困难。 在顺利进入宫内后,韩仓再次警惕看着周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周围充满了花花草草,时不时还有着芳香飘来,韩仓贪婪的吮吸几口,整个人心旷神怡。紧接着,迈开了步子,从草堆里探出一只眼睛,向着四周打量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潜入宫中 韩仓想要看看这里是否存在着汉军的兵马,虽然宫外少了大量的禁卫军,但是韩仓并不能保证宫内亦是如此。 确保周围的环境安全无误后,韩仓顺着幽静小道,随意选择一个方向离去,可是走着走着,韩仓渐渐感觉自己好像『迷』失了方向,此处的小道四通八达,韩仓似乎觉得自己在这里绕了有好长时间。 这一次韩仓选定了一个方向,并且一路做下标记,没有重复的,果然终于走出了这一小片人高的花园。 韩仓看着呈现在自己眼前庭院,一座座,一个连着一个,并且十分相似,根本不能辨认出到底哪个是哪个,小渔又身在那一座庭院之内,这下子可让韩仓伤透了脑筋。 先前准备好一切,可是现在除了提供点便利,一点用处都没有,这里那么多的庭院,韩仓总不能一个个的去将其翻个遍吧,这样做太不保险了,风险极大。 在韩仓苦苦思索计策的时候,一小声的动静从远处传来,韩仓闻声,立马再次潜藏起来,埋伏在草丛当,从外界来看,根本发现不来草丛里面藏了个人,而这也正好合了韩仓的意愿。 没过一会儿,迎面走来的乃是一名婢女,手拿着花洒,显然是要来浇花,这些琐事都交由婢女下人们去做,也是她们每天的任务,不仅是伺候项小渔。 韩仓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眼睁睁的注视着她慢慢靠近,旋即韩仓脑海脑海冒出的念头使得他极其方便的解决了他现在面临的难题,他做好了准备,蓄势待发。 那名婢女是先前一直陪伴在项小渔左右的宫女,暂时负责小渔的生活起居。 韩仓眼神从刚开始一直在她身没有移动过,此刻的韩仓冒出大胆的想法,当道婢女站定后,举着花洒哼着小曲儿开开心心的浇灌着花草的时候,韩仓突然从草丛内跳了出来,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名婢女,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小嘴。 果然,在韩仓的手完全的捂住她后,一阵“嗯嗯嗯”的挣扎声响起,只是完美的被韩仓的大手阻挡下来,声音并不能扩散出去,也无人能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婢女满脸惶恐,双眼透『露』出紧张与不安,韩仓是从她的身后一把将她控制住,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对一个女子出手,韩仓自然没有什么难度。 婢女被制住,其手的花洒也掉落在地,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水。 由于韩仓在婢女身后,所以婢女是无法看清到底是何人锁住自己,从目前着粗糙的大手来看,定然是一位高大的男子,婢女这样想着。 慢慢放弃挣扎的动作,双手原本还是不听的抓着韩仓的手,后来干脆放弃了,她也明白,无论自己怎样用力,都是无法挣脱他的大手,倒不如乖乖配合,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韩仓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嘘,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我会放你一条生路,记住,千万不要挣扎,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这句话,韩仓明显是赤『裸』『裸』的威胁,丝毫不留情面,哪怕是对一名女子也能痛下杀手。 婢女听了韩仓的话后,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瞬间。 韩仓见她这么配合,心也稍稍平稳下来,“我问你,项小渔在哪座庭院之内?”韩仓厉声问道,同时手的力气又大了些,以此来做出威胁,迫使婢女说出真话,他怕眼前的这个婢女欺骗了自己,到时候遭殃的可是韩仓了。 婢女闻言后,大概能猜得出韩仓的来意,无非是想要救出项小渔,婢女果断的抬起手,向着前方指了指,显然是右边方向的那一座庭院,韩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眼神微微一凝。 “你没骗我?”韩仓取出藏在怀的匕首,一把架在了婢女的脖子,面容狰狞的询问道。 婢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匕首的冰凉,浑身下不停的在颤抖着,连忙惶恐的摇摇头,示意没有,与此同时,最终还念念有词,但在韩仓听来,更多的是在哭泣,显然是被这等场面吓坏了。 韩仓也能理解,先前她也肯定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唯有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说出来。 韩仓能够感受到她不敢说假话,将放在她脖子的匕首收了回去,手的气力也慢慢减小,婢女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等差异,在她想要转身的时候,韩仓突然出手,一个“铡刀”劈在了婢女的脖颈出。 不出意外,婢女应声倒地,没有任何的征兆,韩仓下手也知轻重,这一下子,能够让她足足昏睡好几个时辰,等到她醒来的时候,韩仓早带着项小渔逃之夭夭了。 韩仓将她的身体轻轻的平缓摆放下来,并为她找了个好地方,紧接着,顺着刚刚指引的方向快速前进,奔向项小渔所在的庭院。 刚才婢女指引的方向并没有错,韩仓在宫内悄无声息的行走着,这一路,韩仓竟然连一个士兵都没有看见,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之前光是宫外足足数千人看守,可是现在,前前后后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此处的兵马被全部撤走,由此可见,眼下汉军遭受的打击不小,防守力量显然不足,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抽调城内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前往主城门处进行抗敌。 这好像是为韩仓精心准备的一般,遇到问题并且帮助他解决问题。 眼下有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韩仓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手流逝呢,大胆迈开步伐,向小渔所在的庭院跑去。 行宫内,韩仓明明看着先前婢女指引的庭院在面前,可是左找右找都不能探寻到前方的路,不一会儿,韩仓耐不住『性』子,直接翻墙而过,跃过了堵在面前的一面围墙。 这下子韩仓直接进入到项小渔居住的庭院之内,落地后依旧是空无一人,韩仓心不免疑『惑』,再怎么说,算巡逻的士兵没有,那整理杂事的婢女,下人理应在此处忙忙碌碌,可眼前所见并非如此。 韩仓压着心的猜疑,弯着腰压低身形,在花草轻手轻脚的行进着。 随着身形的移动,只有一阵清风飘过,韩仓来到眼前所看到的屋子,四下环顾着没有什么人,当即一个飞跳,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慢慢挪到窗口的位置,用手轻轻一推,发现并没有锁。 韩仓眉头一挑,眼下进入屋内有了足够的机会,再次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然后,轻轻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身体轻盈的从窗口翻了进去,整个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停滞感。 站定后,转过身悄悄不发出声响的关了窗户,韩仓转过身子,这才开始打量着屋内的摆设,查看着是否有人,按照婢女口的描述,此处即为项小渔专属的屋子。 韩仓迈开步伐,一脚深一脚浅,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动作幅度降到最低,脚步声也能被掩盖住,忽然从屋子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韩仓心神一动,急忙将自身隐藏在帘布之后,眼下只有那里才有藏身之地,至于其他的地方,韩仓总觉得有些欠妥。 在韩仓刚刚藏好后,屋门被猛然间推开,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吩咐,“你们退下吧!” 紧接着,屋门被关闭。 没错,此人是项小渔,刚刚出去验证下自己心所猜想的事情,毕竟行宫内侍卫数量的减少,项小渔也能一眼看破,当即联想到应该是发生紧急状况,从而导致兵力的急缺,小渔心念一动,想要趁这个机会做点事情。 可是,在她不甘心的再次将整个行宫里面绕了一圈后,她仍然没有发现能够逃脱的地方,四周的围墙都很高,想要攀爬过去凭借她这个弱女子,属实不现实。 项小渔并没有堪韩仓的身手,倘若真的具备的话,哪里会被关押在这行宫之内,早大开杀戒逃出去了。 所以才有了刚刚小渔气鼓鼓的从外面回来,用力关了门。 项小渔想到自己无论怎么想办法都无济于事,心更加憋屈,有种无力发泄的无奈,当即径直走向里屋,想要坐在床边。 只是,此时的韩仓在里屋内,她的闺房之躲在帘布后面,韩仓听到小渔向这里走来的动静,心估算着两者之间的距离,透过帘布,韩仓也能隐约看到外界的景象。 呆在自己的屋子内的小渔对于周围一点防备都没有,毫无意外的,韩仓一把是抓住小渔的胳膊,并将她拥入怀。 可是小渔对眼前突发的状况很意外,她没有想到在皇宫内竟然会有刺客对她图谋不轨,小渔还没看清出现的是何人,急忙张嘴想要大声呼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成功相遇 韩仓的视线看见此景,大手再次的瞬间捂住了小渔轻唇,致使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以免这里的动静被外界的守卫听到。≦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呜呜呜呜”。 小渔呜咽了几声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的被身后的人控制住了,动弹不得,也发不出求救声,最后的一点挣扎也渐渐放弃,抓着韩仓的手也散去气力,这样垂落下去。 韩仓浑身使劲儿,及时制止住项小渔,意识到小渔撤去了全身下的力气,韩仓松了一口气,捂着小渔红唇的手也慢慢放下来。 项小渔通过刚刚的举动知道,要是身后之人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在刚才有绝佳的机会,只是未曾这么做,那是说自己在他眼还有利用的价值,换句话说,是暂时不会受到危险。 韩仓规规矩矩的将放在小渔身的手撤回去,这时候,小渔才能够转过身,看着眼前潜入自己屋内之人。 对于韩仓现在的面貌,项小渔仔仔细细的下打量着,对着陌生的脸完全没有印象,生平从来没有见过。 项小渔疑『惑』的神『色』从她脸能够清楚的看到,韩仓恢复平静后,有点诧异小渔惊愕的面容,竟然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随后,意识到自己仍然顶着那普通陌生的面容,韩仓尴尬的挠了挠头,衣袖从面前划过,自己真实的面容此时显现出来,然后韩仓深情的看着眼前伫立在自己面前的小渔,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全都迸发出来,毫无保留。 韩仓与项小渔分离了这么长时间,眼下乃是他们自分离之后第一次真正的见面,还是靠的那么近,还是在大汉的皇宫内,这让人啼笑皆非的地方。 一时间,韩仓见到小渔后,有千万言语想要说出口,可是并不能如愿,所有想说的话,刚刚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似乎是因为分离的时间太长才导致这样。 韩仓只能双眼柔情的看着小渔,两只眼睛不停的下打量着小渔,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受到酷刑。 另一边,项小渔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陡然间变成了韩仓的模样,只是衣袖轻轻一挥,能有这样的效果,说实话,小渔的心是根本不会相信这世会存在这样的事情。 一个人能够轻易改变样貌,并且还是自己熟识之人,项小渔活了这么大根本没有见过,所以项小渔心早判定此人一定是大汉派来刺探消息的卧底,故意施展出这样的手段,以此来『迷』『惑』自己。 项小渔立马坚定信念,“千万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千万不要。” 虽然一开始看到韩仓面容的时候,项小渔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心弦被狠狠的触动着,毕竟韩仓在她的心目可是一直占据着很大的分量,是个这么久出现在眼前,哪能心神安宁,只不过原本的惊喜万分被小渔完美的掩藏下来。 经历过这么的多事情后,小渔也并不是小孩子了,对于事情评判的能力也逐渐提高,随后联想着,长安城门一直紧闭,韩仓想要进城那是不可能的,算是费劲千辛万苦进城了,那皇宫呢,众所周知,皇宫周围的守卫力量一点都不弱,并且,非常时期阶段,对于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严加盘查,禁止任何身份不明的人进出宫。 所以,韩仓想要进宫这一点让人看不到希望,想要躲避重重侍卫的盘查,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况且皇宫内的道路弯弯曲曲,一不小心会『迷』路,这乃是先前小渔在宫内散步之时发现的,要不是身边一直带着婢女,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目前,对于出现在眼前的韩仓,项小渔不相信这是韩仓的本人,尽管他的面容确实是韩仓的模样,可小渔心的困『惑』却不能解释眼前看到的一切。 韩仓含情脉脉的看着项小渔,现在他所有的情感基本全都在靠着眼神传达,是不知道项小渔是否接受到。 “小渔。”韩仓心复杂的情感慢慢的转化成语言并通过其表达出来,与此同时,韩仓与小渔二人之间相离不过两步的距离,韩仓缓缓抬起手,想要抚『摸』着小渔的面颊。 这一声呼唤悠悠扬扬的传到小渔的耳,声音依旧是如此熟悉,小渔心想念着,“不仅是样貌,连声音都是如此相像,简直是韩仓本人在此。” 小渔一下子失了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刚刚韩仓的话语声显然震撼到了她。 慢慢的,韩仓伸出的右手缓缓触碰到小渔的脸颊,那份脸颊的温暖顺着掌心一点点的传向韩仓,时隔多日,韩仓还是第一次触碰到小渔的肌肤,那等亲近的感觉油然而生,使得韩仓颇为的留恋。 愣在原地的小渔从自己的意识慢慢清醒,感觉到了自己圆润的面庞正在被韩仓细腻的抚『摸』着,心里一颤,也是多久了,从来没有被除自己以外的男人轻抚过,韩仓倒是第一个。 项小渔愣愣神,双眼恢复了清明,双眼与韩仓四目相对,传递着情感,样貌声音都相匹配,小渔已经没有任何的怀疑了,其实在她心,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与韩仓如此相像,那特有的声线是他人所不具备的,同样,小渔对于韩仓的声音也十分了解。 项小渔缓缓抬起手,虽说现在天气并不是很冷,但她那冰冷的手握着韩仓右手的时候,她们两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双方微微一颤,紧接着,韩仓顺势停止抚『摸』她,并一把将小渔的手牢牢抓住,一点都不想放下,生怕这一放,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会相遇。 再者,韩仓也是想要借此将自己手的温度传递给她,毕竟那等冰冷的温度,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轻易忍受的了呢。 “小渔,是我啊,我是韩仓,我救你来了。”韩仓再次的开口,并且声音微微颤抖着,可以看出是激动夹杂着兴奋。 项小渔用力的点点头,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确信,眼下之人是韩仓无疑,是他来救自己了,尽管心所想的有多么不可能,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韩仓一一克服,并且成功现身在这里。 小渔喜极而泣,微微泛红的眼眸看得人心一疼,泪水早已在眼眶打转,只是迟迟未曾掉落下来,这些都只是项小渔强忍着,她不想自己掉眼泪的样貌被韩仓看见,因为她明白,韩仓若是看到了,同样会揪心,心疼她。 “仓哥,嗯,我知道,我知道,是你,是你,你来了。”项小渔忍不住的哽咽着,旋即一把将韩仓抱在怀,双手紧紧的搂着韩仓的腰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她也在害怕,害怕韩仓会在现在的某一个时刻悄然离去,而自己却没有足够的气力去挽回他。 韩仓稳稳当当的站着,任由项小渔将自己抱个满怀,两者之间的体温在互相交换着,腰间的柔软令韩仓十分的沉『迷』,很想此刻这样冻结住,这样的话,时间才会缓慢流逝,不至于消失的太快。 面对着小渔的话语,韩仓没有回应,眼下的相拥便是传达语言最好的方式,一切言语只需要通过肢体语言表述出来可以了。 韩仓感受着小渔的力度,于是大手慢慢爬了小渔的纤纤细腰,两个人这样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持续了很久,连韩仓也记不清是多长时间。 过了会儿,两人的内心渐渐平缓下来,没有一开始见面激动的情绪,项小渔主动松开了环抱着韩仓的玉手,并且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双眼,那正是泪水流下来的痕迹。 小渔不想被韩仓看到,与他拥抱在一起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丝毫控制不住,可是韩仓又怎会察觉不到小渔的异样,每每哭泣的时候,小渔的身体都会伴随着阵阵抽动,再者,眼泪每每流淌下来,早打湿了韩仓的衣服,那等阴凉感韩仓又岂会感觉不出来呢,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韩仓看着她哭花的脸,急忙前伸出手帮她打理着,擦拭泪水,韩仓温暖的大手到现在仍然在帮小渔暖着手,慢慢的小渔的手开始恢复了温度。 项小渔抵着头,现在的她不敢直视韩仓,连她自己心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按道理来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他们分离了那么久,并且现在的小渔还是身在大汉的皇宫之内。 两人在心境平缓下来后,项小渔才回归到现实,她知晓韩仓乃是一军统帅,眼下出现在这里,那么如此大量的兵马又该有谁统帅着呢,又怎能击败汉军,拿下长安城,项小渔对于其的一些事情了解的并不是十分透彻。 韩仓看着慢慢安稳下来的项小渔,心也渐渐却与平静,眼下不是在此缠绵的时候,现在他们两人的处境都十分的不好,哪怕是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在逃离出大汉的皇宫后再一一解释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逃出宫去 这一消息传递的很快,不一会儿,整个宫内士兵都全副武装完毕,每个出口处都严加盘查,禁止任何人出入,同时,宫内加强搜寻,争取没地方都搜索个遍,不留任何空隙。 还在宫内的韩仓突然察觉到皇宫内气氛的改变,那种焦急紧张的感觉油然而生,并且有种刺痛皮肤的错觉。 韩仓警惕的将小渔拉倒了一旁,此处倒是有着可以躲藏的地方,两人躲进的路边的花花草草当。 项小渔看着韩仓突然的举动,有些不解,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要开口询问,却被韩仓轻轻挡住了嘴唇,“嘘,先不要说话。” 韩仓偏过头凝望着外边,可是在小渔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免觉得韩仓有些大惊小怪,可转念一想,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没过一会儿,迎面走来了整整数百名汉军士兵,整齐有致的小跑着,从面前一晃而过,一番张望后,即可前往下一处,并不作逗留。 韩仓紧蹙着眉头,对于眼前的情景在揣摩着,“应该是事情败『露』,想必是那名婢女醒了过来,将小渔逃走的消息传了出去,整座宫才因此戒备森严。”韩仓心事细腻,根据眼前的事情立马想象得到。 韩仓心暗叫不好,眼下宫守卫定然无森严,想要轻易逃出去,只怕是很困难,况且这四下巡逻的侍卫出现的很频繁,基本韩仓每每前进一段距离要进行躲藏! 一同与韩仓潜伏进宫的两名密探同样察觉到宫异变,当即心一紧,为了韩仓所担忧,从一开始韩仓进去后,到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除了刚刚才开始戒备的侍卫外,未曾见到韩仓出来的身影,心哪能不焦急。 韩仓乃是他们的主心骨,一旦遭遇了什么事情的话,接下来可难办了,现在迟迟未见出来,再联合眼前的景象,他们二人眼神着急的凝望着,心时不时响起韩仓一开始计划时候的叮嘱。 两人再次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眼下乃是到了既定的时间,他们对视一眼,旋即下定决定开始实施一开始策划的计策。 在新的一轮巡逻汉军离去后,他们开始动身,眼下的时间迫在眉睫,容不得一丝的拖拉,否则行踪败『露』,接下来的行动可完全不能成功了。 他们二人将事先准备的好的东西拿了出来,选定了一片林子,这里充满了树木花草,随后两人将其撒了去,动作十分迅速,争取在短时间内能完成。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二人将怀的香烛吹燃,随后一丢转身离去,根本不做停留,眼下这里不能再待下去,必须要前去与韩仓会和,三人策应着逃出宫去。 一开始,此处还只是一点点花火,树木也因为是常青绿树,没有那么容易点燃,可是慢慢的,随着火苗渐渐的变大,火势顺着树木向蔓延,花草一瞬间被点燃,开始不断的燃烧,树木也开始殃及。 他们两人在离开有一段距离后,旋即大声呼喊着,“来人呐,救火啊,失火了,快来人呐,这里着火了。”总之声音有多大,喊多大,能闹出多大的动静多大,反正只要声势越大越好。 很快,一直在宫内负责巡逻的侍卫们警觉的听到了这里的异动,急忙率领大批人马向哪里赶去,生怕去晚了人早跑掉。 同一时间,宫内除了负责看守宫门处的士兵,其他人全都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围去,在汉军士兵看来,眼下那里很可能是偷偷潜入进来的刺客所为,只要大军进行围剿,那么能抓住他们。 韩仓手下的两名密探早逃之夭夭,汉军还没有赶到那里,远远看到滚滚黑烟从那里升起,直窜云霄,并且黑烟还在不停的扩大,俨然有着烧遍整座皇宫的趋势。 眼前的这一幕令得所有的士兵们惊慌失措,急忙组织人手进行救火,现在救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刺客在皇宫内定是跑不了,可是此等大火哪里这么容易会被扑灭呢。 那两人远远的躲在暗处看着士兵们为了火势忙的焦头烂额,前去救火的水远远不够,火势还在进一步扩大。 眼前的一幕是先前韩仓所安排好的计策,等到众人陷入困境之时,尽量闹出动静,越大越好,这才想到了杀人放火,杀人的效果显然不够,毕竟皇宫内的士兵可不止一点点,杀完了还有数不清的。 接下来只有放火了,要知道火势可以瞬间蔓延的很快,并且救援起来相对困难,耗时之长,消耗的精力之大,调动的兵马之多,能够有效的解决韩仓目前的困境。 现在的情形是宫内的汉军因为救火而焦头烂额,至于两名元凶早远远遁去,不知去向。 他们两人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后,再次找个地方躲藏着,本来是想要前去接应韩仓,可是想了想,皇宫内地形复杂,并且很有可能走散,碰不到面,到时候可尴尬了,这等冒险的做法还是要尽量避免的好。 韩仓与项小渔在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巡逻士兵后,渐渐发现汉军逐渐减少,特别是看到了远处的黑烟后,韩仓心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他们三人原先策划的好的,韩仓又岂会不知道呢,目前看来,现在宫内的士兵全都被那一边的动静吸引住了,韩仓这边的压力也减少,方便行动。 在一番四周查看后,韩仓发现左右都没有来往的汉军,便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小渔,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她的嘴边,刚刚一直太紧张,注意力都不在这里,所以才这样。 此时的小渔早已满脸通红,虽然与韩仓已经很熟悉了,可是也经不住这样暧昧的举动,以至于羞愧的地下了头。 韩仓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不对,急忙收回了手,但很快都缓和过来,旋即拉着小渔从藏身之处出来,借着这个机会,韩仓必须要尽可能的从皇宫内逃出去,所以现在的时间十分紧张,不能轻易浪费。 两人一路狂奔,小渔这样被韩仓拉着手,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在原先的路线跑动着,同时眼耳并用,在注意周围动静的同时,倾听着附近的动静。 最终,韩仓顺利的从皇宫内绕了出来,来到了一开始进入宫的位置,这里相对偏僻,并没有想象严加看守的士兵。 当韩仓还有项小渔的身影出现后,躲藏在暗处的两人看清韩仓的面貌后,瞬间跳了出来,他们苦苦等候的人终于到了。 这一举动令得韩仓身后的小渔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眼前竟然会突然出现两名陌生人,随即警惕的看着他们,手还不忘给韩仓打信号,让他注意这两人,不要了计。 韩仓一直握紧小渔的手,哪里没有察觉到她的意思,旋即扭过头微笑着解释道,“小渔,这是随同我一起进宫的两名手下,负责接应,先前你在宫内的一切事情都是他们替我打探得到的,也包括宫行进路线,全靠他们,不然我哪能这么容易找到你的行宫将你救出来呢!” 韩仓颇有耐心的解释着,丝毫没有厌烦的神情,这一幕令在场的两人很是吃惊,他们跟在韩仓的身边时间也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韩将军竟然会如此柔情对待一名女子,这可是很少见,不过眼下却被他们看到了。 小渔在听了韩仓的解释后,警惕的心才安稳下来,投去感激的目光,两人受到了示意的点点头,算是回敬,眼下不宜多交谈。 现在他们这些手下才算是看清项小渔的真容,这名令韩将军倾心爱慕的女子,竟然有着如此妙美的容颜,一笑一颦都牵动他人的心神,感觉随着她飘动着,围绕着小渔转动。 但是很快的,两人保持清醒,现在孰轻孰重还是能够分辨的。 “将军,眼下赶紧离开皇宫吧,我等早已准备好。”二人急忙说道。 “好,那我们这出城。”韩仓点点头,郑重的回答着。 他们两人当即摆好架势,绳索都已经固定好,只需要从这里爬出去,能安然出宫,完全不需要从宫门处逃出。 韩仓顺势踩在他们二人用身体搭成的垫脚石,随后,项小渔在韩仓的指引下跟着他做着同样的动作,不过韩仓担心小渔力气不够,不能独自攀爬出去,便将她与自己绑在了一起,全部的重量有自己一人承担,这样也能保全小渔不会磕磕碰碰受伤。 韩仓与小渔二人的重量加在一起,瞬间使得下方的二人压力倍增,不过却并未嗯哼一声,而是拼命咬牙承受着,渐渐的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 韩仓确认无误后,浑身使劲,带着小渔两人拉扯着绳索向爬去,好在皇宫的城墙并不是很高,韩仓很快凭借着自己出『色』的体力,有劲的筋骨爬了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解救小渔 韩仓自从他们两人一见面后,一直拉着小渔的手没有放开,“走吧,小渔,我现在带你离开,咱们有什么事情,等出了长安城,我再向你逐个解释。 现在的场景,乃是韩仓自与大汉抗争后从来没有过的,连对待小月都未曾如此,其实在韩仓的心一直保持这样的念想,要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留给小渔。 项小渔听着他温柔的语气,也明事理,没有任『性』刁蛮,眼下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说了韩仓在汉军的心,可是生死敌人恨之入骨,这点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话句话说,只要韩仓在长安城内现身,可以保证马会有大量汉兵前来围剿,誓死也要生擒活捉他。 小渔不想看到韩仓被汉军捉拿的情形,也知道现在不能耍脾气,眼下唯一的要事是要从这座行宫内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那么接下来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也能从韩仓的口得知。 小渔看向韩仓,点点头,有些嗔羞的说道,“嗯,好,我们先逃出宫去。” 韩仓看着小渔给出了答复,心一阵开心,当即咧开了嘴,一番收拾下,准备从此处逃走,毕竟不能让在外面的两名手下等待的时间太长,否则的话,迟则生变,总有可能败『露』的时候。 只是在韩仓转身前往屋门处探查屋外情况的时候,小渔眼神莫名一暗,原来是她回想起了当初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探望韩仓的场景,陈小月一直在韩仓的身旁悉心照顾着,使她难以接受,心多少有点失落。 韩仓在一番仔细戒备后,发现小渔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这也给他们的逃跑提供了便利。 韩仓快速来到小渔身旁,随意的牵起小渔的玉手,作势向外冲去,小渔连忙回过神,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冒着生命危险,那些琐事暂时抛之脑后,不再去想它,跟韩仓的步伐,向外奔去。 小渔在后,韩仓在前打头阵,万一突然冒出来几名汉军,韩仓需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倘若能够躲过那尽量避免接触,实在躲避不了的,也只能短时间拿下他们,最好全部斩杀,不留活口,否则,韩仓入宫的消息迟早暴『露』。 为了将自己身份掩藏,韩仓改变之前的样貌,恢复了那张陌生的脸庞,这样话,假冒自己身份的那个人名正言顺的做事了自己的真身,落入汉军的的手,造成韩仓被抓获的假象,以此来『迷』『惑』汉军。 韩仓在小渔的指引下,瞬间对着做行宫了如指掌,哪条路有汉军把守,这些都被小渔打探的一清二楚,接下来,也为韩仓提供极大的方便,少做了很多无用功,将他们逃出行宫的时间极大缩短。 韩仓带领着小渔左转右转,由于地形路途十分熟悉,很快的,他们两人绕开了宫内的下人婢女还有侍卫,来到了韩仓从围墙外翻进来的地方。 小渔不解的看着韩仓,对于接下来的计划有点不明所以,这堵围墙很高,凭借小渔的本领是根本不可能翻过去。 韩仓看着小渔不解的神『色』,当猜测到她心的所想,“你别担心,这堵围墙对我来说还没有任何任何问题,刚刚我是从这里潜入进来的。”韩仓笑着小声解释着,他这么说是让小渔安下心,既然韩仓放过话,那么会把她安全的救出去,一点都不会食言,不仅是为了小渔,也是为了韩仓自己。 小渔看着眼前的韩仓,此刻竟然很安心,那种被保护的感觉,着实让她心没有任何压力。 韩仓摆好阵势,首先要做的是先将小渔送出去,那么接下来的自己能很容易逃出这座行宫。 韩仓弯下腰,双手紧紧抓在一起,小渔见状,十分默契的向前走去,随后踩在韩仓的大手,韩仓顺势用力向托举,小渔借力爬了靠近围墙的一棵树,等到韩仓看到她在树站定后,舒心的松了口气。 本来韩仓还担心小渔会拖后腿,不能轻易爬去,这样的话会给他带来些许麻烦,影响逃出皇宫的速度,不过现在倒是出乎韩仓的意料之外。 韩仓紧接着她的步伐,一个小小的助跑,一下子飞了去,没有任何难度,对他来说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树两人这样站定在面,韩仓刚想接下来的动作,小渔一个晃悠,重心失衡,没有站稳,韩仓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急忙伸手向后一抓,小渔纤细的手被他牢牢抓住,韩仓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他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是自己反应灵敏的话,小渔很可能已经掉下去了,受到的伤定然不轻。 慢慢的,小渔得知自己没有掉下去后,举起另一只手,韩仓亦是紧紧抓住,缓缓的将她拉了来,等到小渔坐在枝干后,才重重的舒了口气。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这里并不是交谈的地方,韩仓让小渔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行动,韩仓先跨了过去,在围墙站稳后,环顾着左右,查看着是否有汉军巡逻,不过眼下的时机似乎对他很是友好,围墙外并没有任何一个人。 韩仓急忙将小渔拉了过来,做好准备,随后两人一起跳跃而下,,其过程小渔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此刻他们两人才算是真正的从行宫内逃了出来,暂时脱离第一重危险,小渔心还有些激动,这可是她心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是从这座行宫里逃出来,费尽心机都没有办法,可是眼下,在韩仓的帮助下,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了自己不能实现的事情。 小渔略微痴『迷』的看着韩仓,想不到韩仓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并且身手矫健,看来与他分离的日子里,他一定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是自己变强。 渐渐的小渔看的有些入『迷』,竟然一时间忘了他们二人此刻依旧身在皇宫之内,危险并没有解除。 韩仓在落地后,稍微等了等,他怕刚刚跳下来的冲击力给予小渔一些影响,所以才在原地等了等,自己则是时刻警惕着周围,警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汉军士兵,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渔凝望他的眼神。 等了会儿,韩仓寻思着差不多了,拉起小渔开始沿着来的方向,快速撤离,一点都不含糊,一直守候在行宫外的侍卫们,韩仓刚刚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连平时的巡逻守卫都懒得去执行。 对于长安城的一些情况,他们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不少,知道现在城外叛军正在攻城,自然全部的兵马要集往主城门处,也剩下了他们不多的士兵留下来,负责看守着皇宫,也怠惰了点。 皇宫内的守卫如此这般,韩仓倒是很乐意看到的。 不一会儿,韩仓便牵着小渔的手,向外跑出去很远,只是这皇宫之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出去的。 行宫内的草丛,那名被韩仓打晕的侍女才苏醒过来,前前后后已经有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那正是韩仓击打的地方,也正是因此她才此昏睡了过去。 当即想到有刺客入侵,并且依稀记得自己像是指明了项小渔所在的庭院,婢女心急如焚的从地爬起来,赶忙向着小渔的屋子那边跑去。 她一把将屋门推开,虽然她心大概也能猜测到,毕竟自己睡过去这么长时间,项小渔一定是被救走了,果然,推开门婢女踏步进入,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到项小渔的身影,当即面『色』惨白,倘若小渔逃走了的话,她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婢女赶紧跑了出去,将此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守候在行宫里的士兵们,一下引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他们受到牧屿大将军的命令,一定要严加看守,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可是天都快要塌下来的事情,一旦被头知晓,这里的所有人基本难逃一死。 惠帝要是知晓的话,在皇宫内,都能被别人将囚犯救走,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要是传出去的话,惠帝的颜面往哪儿搁。 当即,所有行宫内的侍卫留下来一部分,负责将行宫的里里外外搜索个便,以防止项小渔施展的障眼法,仍然潜藏在宫内,等的是大『乱』之时,趁机逃脱。 紧接着,另外的士兵则将消息传出去,命令宫内封锁各个出宫的道路,一定要赶在他们出宫前拦住。 不得不说,这些士兵的止损能力还是很强的,一发现情况不对劲,立马进行安排,尽可能挽救,将损失降到最低。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惠帝大怒 下方的两人看着韩仓顺利逃出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接下来是他们了,好在他们两人身手也不凡,这点还是难不倒他们。 . 用力的拉了拉绳索,确保牢固,一个大跳,两人同时的手脚并用,勇猛的攀爬着,绳索在他们的手快速划过,可是在现在,突发状况发生了。 “嗖嗖嗖。” 接连几支箭雨悄然从不远处飞过,目标直指正在墙壁攀爬着的两人,由于手脚受限,并且不能进行大幅度的动作,还有纯属偷袭,出其不意,没有意外的,两人根本无法抵挡,几支羽箭正他们两人。 两名密探只感觉身体一阵刺痛,随后手的力气正在慢慢减少,身体也不听自己使唤,本来已经攀爬到半空的身体从此刻开始往下坠落。 “砰”的一声,身体猛然的撞击在地,两人嘴吐出了大量的鲜血,本来他们还想要大声的呐喊,想让韩仓赶紧逃跑,可是发现口的鲜血过多,并不能说话。 渐渐的两人的意识慢慢模糊,眼睛感觉到疲惫,有种睁不开眼的错觉,整个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最终缓缓的闭了眼睛。 从远处赶来的汉军立刻将此处封锁,同时手下的将士也将躺在地的二人围住,纵使受伤如此严重,却毫不放过。 围墙的韩仓循着声音望去,这才注意到下方的动静,只见他清楚的看到从进城后,陪伴在他左右的两名密探一动不动的躺在地,并且周围围绕了汉军,地也流淌出许多的鲜血。 当韩仓的视线看到『插』在他们腰间的箭矢后,才明白这下子是完全不能将他们救出来了,先前的箭伤,再加从高处毫无防备落下去的冲击,他们的伤势很重,意识开始不清楚,已经严重陷入昏『迷』。 韩仓绝望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可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刚刚还四个人的团队,现在剩下了韩仓还有项小渔两人。 看着自己的手下死亡,韩仓心说不出的难受,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这几日的时间,韩仓与他们完全是以平等的身份相待,一点儿将士之间的隔阂都没有,也渐渐有了感情,好自己陪伴许久的兄弟亲眼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样难受。 韩仓眼眶的阴郁悄然浮现,一旁的小渔可是将韩仓的面『色』看在眼,心同样很沉重,毕竟她也知道,若是没有他们两人的帮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将汉军大部分吸引了过去,自己根本不可能有逃出去的机会。 可是眼下,他们却因为自己身死,项小渔心亦是充满了愧疚。 围墙下方的侍卫们顺着绳索向看去,俨然发现了站在墙头的韩仓,只是他依旧以陌生的脸庞示人,让人看不到他真实面孔,可是项小渔不一样了,当场被汉军认出。 “来人,给我追,那正是刺伤皇的逆贼项小渔,不能让她给我跑了,还有那名此刺客,也给我一并抓来,不然的话,我拿你们是问。”人群,显然是统帅身份的将领对手下下着命令。 当即,士兵们弯弓搭箭,想要将韩仓还有项小渔从城头『射』杀下来,防止他们跑掉,韩仓察觉到汉军的动静,立马掩去身形,将小渔护在身后,从墙头纵身跃下,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小渔跟着韩仓的步伐,亦是猛然一跳,他们心都明白,倘若不跳下去,在墙只会被当成了活靶子,任由汉军宰割,一旦箭想要跑都跑不掉,倒不如从此跳下去,博个生存的希望。 韩仓的身影瞬间从墙头消失,以至于围墙下的侍卫们『射』出去的箭没有任何的效果,将领看着项小渔眼睁睁的消失在自己面前,当即吩咐手下出宫前去追捕,一定要将他们抓捕归案,不然的话,自己的项人头可不保了。 一大批士兵凶悍的聚集在一起,并且向着宫外奔去,几次调整方向,向韩仓跳落的地方寻去,想要在路途对他进行堵截,可是等到他们出宫的时候,韩仓带领着项小渔早不见了踪影,甚至连逃跑的方向都不知晓。 宫内,那场大火在众多士兵们的努力下,足足持续了有一个时辰,才算是彻底扑灭了,那一片树林全都毁了,也包括花花草草,甚至有点屋子也有烧黑的痕迹。 先前,事情发生之前,惠帝可是在宫内四下游『荡』着,心情格外的放松,突然看到一股黑烟从远处飘起,惠帝皱着眉头望去,忽然从远处传来的一阵烧焦味刺鼻的窜入惠帝的嗅觉之,惠帝才明白,这乃是宫起火了,当即向那边赶了过去。 一路,惠帝的注意力一直在那边,粗略的估算着,着火的地方相对偏僻,大都是树木花草之类的,房屋很少,想必造成的损失应该不大。 不过惠帝心难以安心,唯有亲眼所见后才能有个大概的估算,等到惠帝抵达那里的时候,大火也差不多被扑灭了,但是其冒出来的滚滚烟气却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消散干净,惠帝看着眼前一幕,不明白这是事出何故。 当惠帝的身影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在场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旋即立马集结,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皇亲临,其影响能一样吗,况且这等事情都已经惊动了皇,至于接下来的情况如何,这些士兵只能静静的听后皇的命令。 惠帝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片刻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在自己的皇宫内,竟然起火,并且火势还如此之大。 “来人,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谁干的,嗯?到底是谁干的,现在立刻给我去查,查不到消息,我拿你们试问。”惠帝指着烧毁的地方大声的怒吼着。 面对着惠帝的怒吼,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回答他的问话,都是低下了头,特别是一些将领,根本不敢直视惠帝,生怕自己被找,到时候揽个烂摊子不能够收拾,最后还会被惠帝重罚,那样得不偿失。 惠帝看了一圈,并没有人应答,心更加的气愤,现在竟然演变到这样的结局,没有一个人敢举起这样的重担,猛然间,惠帝感觉有种无力发泄的难受。 随着一些侍卫慢慢离去,严密盘查到底是何人所为,越来越多的将士们离开了现场,眼下大火已被扑灭,再留在这儿,已然没有意义。 惠帝看着他们离去后,眼不见为净,心的气才稍稍缓解,情绪也慢慢稳定,对于发生的事情,惠帝开始缜密的思索,他心明白,在皇宫内,基本是不可能着火的,很难,那么也是说,这件事情乃是他人所为。 惠帝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不过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潜入到皇宫内行凶,照目前看来,还是在宫侍卫毫不知情的情况,这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对于皇宫内士兵的守卫,惠帝是最了解不过,其守卫的力度并不简单,常人想要混进来根本不可能,一定会被盘查出来的,可是先前并没有收到相关消息,惠帝实在是想不通。 眼下这里的事情不需要惠帝亲自解决,交由手下行了,惠帝便转身想要离去,可是一旁急急匆匆的跑来了一小队人马,为首的一人迎面走来。 “皇,皇,大事不好了。”那名统领神『色』慌张,很是心急,似乎犯了大错一般。 惠帝本来心情不好,看着他鲁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面对着惠帝的责骂,那名统领不敢有任何的言语,只能认错似的地下了头,默默接受着惠帝的责骂。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当,惠帝缓了会儿,这才出声询问着,“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名统领得到了惠帝的允许后,才缓缓抬起头,禀报着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回皇话,在不久前,宫内暗潜入几名刺客……” 还未等此人说完,惠帝惊讶的打断了他的话语,“什么?刺客?竟然有刺客潜伏进皇宫之内,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基本的守卫都做不好,还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偷偷『摸』了进来,你将大汉的颜面放在何处,要是传出去大汉的威严何在?” 惠帝这一连串的反问,令得那名统领神『色』巨变,暗自苦恼着,这下子大事不妙了,本来皇在气头,现在还有这档子事情刺激着他,可关键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出来,是不知道说不出来后,又是怎样的另一幅画面。 惠帝的谩骂谁人敢回话,那纯属活腻歪了,脑袋瓜都不想要了。 渐渐的,时间一长,惠帝骂的也差不多了,嘴皮子消停下来,看着眼前仍然跪在面前的统领,惠帝没好气的又骂了他一句。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追捕 “没用的东西,你还在这儿干嘛,有刺客赶紧去抓,不然的话别回来见我了!”惠帝指着他大骂着。 . 统领听着惠帝的语气,身形微微的颤抖着,在场的其他侍卫都不免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据他们了解,到现在为止,这还是惠帝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呢,火气还是如此之大,令人难以承受。 “皇,皇,属下还有一事未曾向你启奏。”小统领颤颤巍巍的回答着,显然没有了底气说话,其实他多么想不告诉惠帝,可是这件事情更加严重,要是不告知的话,等后来惠帝知晓后,大发雷霆,自己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有话快说。”惠帝暴躁的边说边撸起了衣袖。 小统领看着惠帝架势,心一紧,“皇,其的两名刺客已被我等『射』杀,抓捕在手,剩余的一名则是带着项小渔翻过宫的围墙逃到了宫外去了,不过我早已派兵追寻下去,相信很快有消息了!” 那名依旧跪在地的统领这次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消息,生怕惠帝再次打断他,不然的话,他能够想象到接下来的愤怒只会更加令人害怕。 惠帝在听到此刻已经被『射』杀两人后,脸的愤怒慢慢消失,即将挂了笑容,可是接下来的消息,项小渔被剩余的一名此刻走了,惠帝那似笑非笑的脸让人看着很是渗人。 惠帝那刚刚『露』出来的笑容,立马被阴冷愤恨的神情所替代,小统领还微微抬起头,想要看看惠帝现在的面『色』到底是喜是怒,结果回应他的只有惠帝那摄人的目光,似乎有着一口将人吃下去的错觉。 那名统领立马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什么?项小渔竟然被他们救走了?”惠帝心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一旁的其他统领马带着手下从此处离开,前往追捕逃已经逃出去的项小渔两人,哪怕是没有线索,也要顶着头皮前去将他们找出来,并且捉拿归案。 惠帝看着手下的士兵们灰溜溜的离开了,波动的胸口缓缓平静,继续呆在这里已然没有了意义,又不能解决问题,惠帝索『性』此走开了。 在场的士兵们看着惠帝离开后,心的大石瞬间消失,感觉轻松了许多,肩的担子也都放了下来。 同样的,宫的动静也是传到吕后的耳,相于惠帝,吕后的怒火更大,俨然有着无法控制的阵势,一直跟随在她左右的婢女都没有看到过吕后生这么大的气。 在吕后的记忆,从古至今,都没有人能够偷偷『摸』『摸』潜入皇宫之,以前没有,以后也一定不能有,这相当于将大汉的颜面狠狠踩在了地。 在吕后的命令下,负责传送消息侍卫将吕后的命令亲自传送到惠帝的面前,“皇,娘娘发话后,三日内定要将刺客捉拿归案,不然,吕后要亲自出马。” 惠帝听着侍卫们传来的消息,心猛然一震,眼下这事情才刚刚发生,吕后知晓了,况且还生了这么大的气,惠帝心里一紧,为此事担忧着。 照目前看来,吕后是想要尽快捉拿刺客,并且这件事情还不能轻易传出去,否则的话,朝廷可颜面扫地。 惠帝面『色』苦恼的听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虽然是派出去手下进行严密搜查,可是想要得到消息还是很难说,说不定此刻早离开此处,潜伏在长安城的某个角落,哪怕是汉军兵马再多,可总不能将整个长安城这样翻过来吧,这样不现实。 惠帝无奈的走回到书房内,随后命人将项小渔的面貌刻画出来,张贴到城的各个角落去,有线索者赏黄金千两,这是惠帝给予百姓们的诱『惑』,只要提供具有价值的消息,一经核实,能得到。 很快,从宫再次走出一小队士兵,他们神『色』匆匆,拿着一大把人画像开始穿梭在京城的每个地方。 张贴皇榜的地方在士兵们离去后,百姓们便纷纷围聚在一起,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原来是项小渔逃跑了,诶,她不是一直在皇宫之么,一个弱女子怎么有如此本事,竟然能够皇宫内逃出去的呢?”人群的百姓纷纷议论着,面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搞不清楚。 “是啊是啊,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可是拖了很多人负责打探有关她的消息,可是一直都没有音讯,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竟然从皇宫里逃了出来。”另一名看似儒雅的百姓的附和着。 百姓们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了讨论,丝毫没有将身旁的汉军士兵看在眼里。 不过议论归议论,面对告示的最后一排字,那黄金千两,在场的每个人无不心动,只要能够提供消息可以了。 原本聚集在此处的百姓一哄而散,纷纷为了黄金前去寻找有关项小渔的踪迹去了。 至于长安城门处,两军交战的很激烈,城内的汉军誓死抵抗,一旦看到了城头自己的队友受伤死去,立马冲去,占领着刚刚他的位置,继续负责抵御外界的叛军,如此循环往复。 可是,城内的汉军数量是有限的,每有一个人死去,城的力量也少了很多,慢慢的开始有了抵抗不住的趋势。 话说牧屿与莫雨,两人自叛军攻城开始,一直在城头陷入苦战,不想城头这样失守,可是眼下敌军的数量很多,如此长时间的拉锯战,对汉军来说很不易。 虽然牧屿早早的派人去搬救兵,可是眼下并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人影都没有看见,以至于牧屿原本的希望正在慢慢瓦解。 城外,历风雨看着手下的大军气势恢宏,士气高涨,每个人的全部力量都发挥出来,给予汉军巨大的伤害。 在又一批弩炮的威慑下,黑剑嗖嗖嗖齐发,其刺耳的破空音令得在场的众人极为不舒服,不过其造成的伤害却与友军没有关系,受伤死亡的全都是汉军。 这次不仅是城头还是城下,只要是有汉军的地方,会有黑剑的降临,只见密密麻麻的箭矢快速的攀高空,然后到达一定的高度后,速度保持不变,紧接着随着重力的缘故开始向下猛击。 凭借肉眼能够看到黑剑在以极快的速度向长安城内飞去,只是众人都沉浸于交战当,场面一度混『乱』,无暇顾及空而来的袭击,但也有少数人顺着声音看到了稀疏的黑剑。 于是,城内的守卫军当即聚集在一起,并且举起手的盾牌,想要借此抵挡着箭雨的攻击,毕竟他们深知,这等攻击只需要用盾牌防御能幸免。 不过,这都是他们心的自以为是,面对寻常的箭矢,他们是没有难度的,可这并不是普通的羽箭,而是有韩仓精心打造出来的黑剑,其重量还有坚硬程度与其他的无法相,威力伤害也并不能相提并论。 只是城的众人对此并不知晓,还天真的聚在一起,尽量避免伤亡,只要躲过了这一阵好。 不出意外的,黑剑在快要落地的时候,直接将汉军手高高举起的盾牌洞穿,黑剑笔直的『插』进了下方汉军将士的身体里,然后从另一边飞出,直到将地面刺出个窟窿才停止,可是其尾部告诉旋转的利刃在此时发挥出了巨大威力。 “噌噌噌。” 利刃高速旋转,凡是在黑剑周围的人都难逃一死,围绕在间的汉军将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一切割开来,先是脖子,然后胸部,腹部,腿,整个人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瞬间,周围的十几人这样死于非命,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腹部的肠子还有一些器官顺着鲜血流了一地,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更多的人都没有惨叫的机会,因为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并且死亡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痛苦。 城墙下的众多汉军看到眼前此景,瞬间明白眼下是不能聚集在一起,不然的话,伤亡会急剧增加,城内出现了令人诧异的一幕,众多将士纷纷远离黑剑所在的范围之外,并且远远躲开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害怕自己是下一个死得如此惨烈的人,再者说,目前城外还有大量的叛军,要是城的兵马被这极大的削弱有生力量,那么岂不是给予敌军机会拿下长安城,身为汉军,这些将士们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刚刚那一波造成的伤害可是令人难以想象,看着一起对战的战友死于非命,在场的人那个不心痛,可是却无可奈何,黑剑的速度太快,先前也没有掌控有足够的情报,才导眼前的这幅惨状。 汉军也没有沉浸于现在的悲伤的氛围之,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做,必须将兵临城下的叛军击退,城内的人才有一线生机。 此时,城头的牧屿亦是注意到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暂时安全 以他的视角来看此刻城楼下方全都被鲜血所浸染,并且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这都是刚刚死去士兵的鲜血汇聚而成。 本来城的守军没有剩下多少了,原先残存的四十万兵马,现在已经全部用来防御城池,连皇宫内的禁卫军都搬来来,可想而知现在事态紧急。 此番损失牧屿看在眼里,痛在心,当即组织城头的汉军朝着攀爬来的叛军杀去,莫雨由于用尽全身心的气力去杀人,以至于现在已经脱力,再也使不劲,算有的话,也只是苦苦挣扎一番。 牧屿阵杀敌,拼尽自己的『性』命也要将他们剿灭,这场城头拉锯战持续有半个时辰,牧屿才是将失去的城头重新占领了回来。 城下的大军暂时放缓攻击的步伐,这也能够使得牧屿稍微休息一会,恢复恢复体力,牧屿缓缓的来到了城头,双手靠在城墙,这样才能使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也有助于恢复。 牧屿了望着不远处,城下依旧是叛军的大军,相于一开始的时候,兵力并没有了那么多,原先的五十五万兵马在经过长时间的征战后,韩仓的大军占据攻城的一方,所以伤亡更大点。 五十五万兵马也只剩下了三十万不到,足足损失二十多万,可想而知,两军战况的激烈程度,长安城内的汉军,从本来的四十万兵马再加刚刚那一轮黑剑的袭击,伤亡突破了二十万,剩余的兵马,二十万不到。 目前,两军之间依旧是相差十五万的兵马,所以说无论怎么样,都是叛军占据着兵马的优势,可是在历风雨的眼,却不这样认为,因为在他看来,这乃是对他的一种耻辱,竟然要损伤这么多的兵马,可是结果呢,却还是没有将长安城拿下。 历风雨看着手下的将士经过长时间的作战,满满的陷入了疲惫期,身体里的一切气力基本被消耗的差不多,自然攻城的力度慢慢降了下来。 那么同样的,城墙内的汉军也是一样,现在的是那一方的耐力更强,只要一方示弱,那么接下来会开始受到对方的猛烈打击,根本不会留有后手,众人心明白这乃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必须趁机为友方争取更多的优势。 历风雨急忙命令手加强攻势,他要做的是将士兵们体内的潜力压榨出来,只要迈过了那一道坎,能战胜眼前的窘境,迸发出身体潜在的力量。 一直在旁边的韩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白历风雨这么做的目的,现在虽然能够压榨将士们的能力,将其散发出来,可是这等后果历风雨现在却没有考虑过,韩心不免担忧,担心之后的士兵很可能会一蹶不振,军心涣散,一时间难以凝聚。 可是,此刻主导兵马的乃是历风雨,韩想要劝阻,但看到历风雨的眼神后,却又犹豫了,像历风雨的目光,韩倒是第一次看到,那等凌厉,决绝,以至于韩觉得自己若是说出来的话,所起到的效果并不大,干脆放弃了。 麾下的将士听到从后方传来的进攻号令是,心其实很堕怠,并不想再次攻城,他们也很劳累,现在打的完全是疲劳战,哪一方先坚持不住,那么那一方是输了。 无奈之下,军令难违,在场的所有士兵尽管气力不足,但还是挥舞着旗帜向着前方杀去,源源不断的进行攻城的阵势。 城头刚刚休息没有一会儿的牧屿看着不怕死的叛军一连接着攻城,仿佛不知道疲惫一般,一抹苦涩跃心头。 叛军来临,那意味着不能休息了,还要继续奋战下去,于是,本尸体遍地的长安城旁,再次拉开了一场大战。 城外打得火热,城内同样也不平静,先前宫起火的阵势,基本隔得远远的能看见,话说韩仓忍着悲痛,带领着小渔从宫逃了出来,直接拐过几个小胡同,消失在茫茫街市。 从宫内追出来的侍卫,顺着围墙沿着韩仓离去的踪迹开始追捕,这一路寻下来后,并没有什么发现,早不见了踪影。 追寻的侍卫很是无奈,眼下又能无功而返,倘若这样两手空空回去的话,一定会引起顶头司的愤怒,于是,他们一队人开始沿着道路向前走去,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过了会儿,一家客栈内,韩仓拉着小渔的手带她跑了进去,一路没有停歇,甚至在进入了客栈之内后,直接往自己的屋子奔去,完全不顾店小二的面子,要不是掌柜的认识韩仓,早派人拦住他们了。 韩仓一路拉着项小渔的手,径直回到自己的屋子内,然后紧紧的关了屋门。 等到做完了这一切后,韩仓与项小渔才坐了下来,大口的喘气,小渔经过刚刚的一阵奔波,很是劳累,毕竟一介女流哪里能与韩仓相。 韩仓缓了会儿,才从刚刚紧张的情绪平静下来。 “小渔,我们暂时呆这儿,目前来说很是安全,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只要注意下不被有心人看到,不会有事。”韩仓不停的安慰着小渔,不过说话断断续续,并不连贯。 小渔手撑着腰,坐在床边,四下打量着周围,才看明白了这乃是一座客栈。 “好的,仓哥。”小渔亲昵的称呼着韩仓,既然是韩仓说的,她当然选择无条件相信,毕竟现在看来,只有韩仓对她最为真心。 自从进宫以来,项小渔可是经历过了人生百态,从一开始的籍籍无名,本应是一名宫女,硬生生的靠着自己的能力,主要还是美貌,在众人当脱颖而出,并且人品也极佳,深得两位嬷嬷的喜爱,这才有了后来的平步青云。 同时,将暗与自己作对的人全都铲除,不过项小渔并未亲自出手,都是她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让项小渔哭笑不得。 后来,在惠帝相后,已然成为了内定的妃子,这倒是出乎小渔意料之外,小渔经历了从平民一下子走衣食无忧的道路,虽然最终的结果并不是很好,刺杀惠帝未果,成为了阶下囚。 到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刑场之,被救下,关押在行宫之,以至于有了现在的被韩仓从宫内救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凭借项小渔的直觉,当初自己在被行刑之日,不知什么原因保存『性』命,在一定程度,与韩仓有着很大的关系,只是小渔并没有当面询问韩仓,眼下也不是两者谈话的时间,所以小渔才暂时压在心,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再探究。 “对了,小渔,在我们没有逃出长安城的这段时间内,你尽量不要路面,估计现在大汉正在对你进行搜捕,毕竟他们没看清我现在的模样,所以接下来的注意力会放在你身,你要多加小心。”韩仓想起来一般的嘱咐着小渔。 如今,韩仓乃是以小渔为心,一切以她的安全着想,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至于他自己,可是凭借着他现在的容貌,在长安城内肆意游『荡』,并且一点问题都没有,哪怕是与汉军碰面,也不会被发现。 小渔听着韩仓的叮咛,急忙点头,对这些她可是全都听韩仓的吩咐,现在的她没有任何思绪,要知道逃出宫都乃是韩仓的攻功劳。 韩仓看着有些惶恐的小渔,猜想着小渔应该内心害怕才会有这样的神『色』,不过这正常,毕竟想这些场面,小渔基本没有经历过。 韩仓面对小渔,微微一笑,试图缓解她心的紧张担忧,不过效果并不显着,韩仓伸出自己的右手,再次轻轻抚弄着小渔的面颊,同样,小渔没有任何反对,相反柔情的凝视着韩仓充满了小女人的姿态。 “好啦,我知道呢!”小渔难得的娇羞,努着嘴害羞的说道,并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项小渔的这般姿态在宫可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纵使惠帝如何挑逗,却得不到小渔的笑颜,可眼下在韩仓面前,小渔却能笑的如此灿烂,毫无防备,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出来。 韩仓含情脉脉的看着小渔,得到了小渔的笑颜,他心也无的舒心,刚刚紧张悲痛都被这绝美容颜的笑容所融化了。 “嗯,你呆在这儿,记住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回应,乖乖等我回来。”韩仓千叮咛万嘱咐,是一点都放心不下小渔,生怕在自己离开的一段时间内,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小渔哪能不知道韩仓心的担忧,这是为她好,“你放心吧,我会乖乖呆在这儿,那也不去的。” 韩仓得到小渔的回应,踌躇了一会儿,还想要嘱咐什么,不过左思右想,还是算了,自己说出这些无非是要让小渔好好的,但反过来,小渔也能明白,多说无益。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躲藏 韩仓扭过头,从这间屋子溜了出去,眼下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并且也要为了他们逃出城区,提前做好准备。 . 现在韩仓也能猜到,长安城一定处于戒严的状态,毕竟项小渔乃是重犯,一旦逃跑,惠帝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只要身在长安城内,惠帝总会派重兵把守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这样在惠帝看来,能断了项小渔的后路,也不会逃出城去。 将项小渔困在城内,对于惠帝来说有机会将其捉拿住,一旦逃到了城外,可是天高任鸟飞了,想要拿下她基本无望。 惠帝动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在韩仓逃出宫不久,吩咐手下开始行动了,完美的将韩仓困在城。 韩仓从客栈悄然离开,没有任何的动静,屋子内剩下了项小渔一人,小渔知晓韩仓离开,心有些不放心,急忙将身子探到窗户边,想要凝望着他离去,这样心才能安稳些。 可是,小渔左看右看,却不见韩仓的身影,在她想到这点的时候,韩仓早离去数百米,消失在人群当。 无奈,小渔只能收回身子,关了窗户。 韩仓顺着人流,向前走动着,现在的他需要尽快打探虚实,将城的一切『摸』索清楚后,才有可能保证两人能从长安城逃出去。 不经意间,韩仓看着拥挤的人群,在攒头张望着什么,韩仓心神一动,同样向前挤了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是穿过他们,来到了最前方。 这乃是张贴告示的地方,也是先前惠帝命人张贴小渔的画像,这样便于抓捕,当韩仓看到后,脸『色』微变,不过很快调整过来,看到了告示的最下面一行:“赏黄金千两。” 韩仓嘴角不屑的微微一翘,惠帝采取的这些手段,足以金钱的诱『惑』,这样的话,能使城贪财之人为他所用,为他提供消息,这样便于抓住小渔,韩仓很快是识破了。 可是,既然韩仓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不会被惠帝得逞,关于小渔的画像,韩仓承认与本人相差无几,可是只要稍作打扮,那么保证一定不会被他人认出来。 探查到了这个消息后,韩仓匆匆离去,不过并没有回到客栈之内,而是在长安城内溜达了好一会儿,想要尽可能探索到更多的消息,这样的话也有利于接下来他的计策。 不过,花费了半个时辰后,韩仓仍然一无所获,并没有什么具有价值的消息,既然如此,那韩仓在这样呆在外面也没有意义,倒不如回去了。 紧接着,韩仓眼神四下飘动着,看着街市来来往往的汉兵,韩仓心嘀咕着,“看来不止是张贴告示,连城巡逻的士兵也变多了,可是惠帝,你要是这样想要将小渔再次抓回去,是不是有些天真了呢?”韩仓心极为嘲讽的。 可以说,只要有韩仓在,那么小渔不会轻易落入汉军的手,除非是陷入绝境才有可能,不过韩仓可没有那么傻,关乎小渔的事情,韩他可是不会马虎的。 站在原地凝望着汉军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随后,韩仓才是从此处离开,大摇大摆,一点儿危险都不怕。 客栈内,小渔呆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能在屋子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可这越走,心越发的急躁,想念着韩仓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这时,窗户口的一声异动,将小渔瞬间拉回了现实,当即『操』起茶壶举在手,做好了随时砸向窗户的准备,只要窗户一开,小渔会将它丢出去,毫不犹豫。 可是果不其然,窗户从外面被打开了,看样子手法还很娴熟,先是对这个非常熟悉,小渔见此景,心渐渐不安起来,她没想到恰巧在韩仓出去的时间里,竟然会有人找到这里来,并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准确找到了小渔所在屋子。 随着窗户被慢慢打开,小渔的心早悬到了嗓子眼,手的茶壶摆好架势,不过在她刚刚想要扔出去的时候,从窗户外面爬来身影令她手的动作立马收了回来。 原来,进来的人乃是韩仓,虽然并不是他原本的容貌,可还是被小渔一眼认了出来,先前去救她的时候,小渔将他新的面貌牢记于心,虽然很难记住,但小渔专心,不会容易忘记。 韩仓用力的跳进屋子内后,看着小渔的动作,茶壶被她拎在手,做出要砸人的姿势,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自己刚刚从窗户爬进来的动静惊吓到了小渔,这点韩仓倒是没有想到。 不过想想小渔的动作也很正常,换做那个常人,会从窗户爬进来呢,不得把人吓死啊。 小渔看到韩仓的面容后,松了口气,随后将水壶重新放在了桌子,躁动的心也趋于平静,“原来是你啊,真的是吓死我了。”小渔嘴有些抱怨的味道,毕竟这属实让人心跳加速。 韩仓讪笑着,尴尬的挠挠头,对于自己刚刚的举动很不好意思。 “哈哈,习惯了习惯了,我这么做也是将行踪保密,这样的话你的位置才能更加安全。”韩仓悉心的解释道。 小渔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确实不错,现在非常时期,不得不小心谨慎。 过了会儿,韩仓看着小渔恢复平静后,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猛然间拿了出来,同时手拎着用纸袋包着的东西,将它放在小渔的面前,不停的晃悠着。 小渔不明白韩仓手拿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此刻它在眼前,渐渐传来一股清香,小渔轻轻的嗅了一下,像是食物的味道。 “这是什么呀?好香啊!”小渔天籁般的声音询问着,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着东西吸引住了。 韩仓看着小渔的模样,开心的咧开了嘴,幸福的笑着问道,“你猜猜?” “嗯……烧饼。”小渔手撑着下巴,明亮的眼眸转动着,想了半天才冒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韩仓听后,啼笑皆非,对于小渔给的答复实在没有想到,当即摇摇头。 小渔懊恼的神『色』陡然间浮面庞,似乎是因为自己猜错了而不开心,韩仓看着她嘟哝着嘴后,生出了怜悯之情,急忙将其递了过去,不想再为难她。 小渔看着韩仓的动作后,脸的阴郁一扫全无,开心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打开了被重重包裹着的袋子。 顿时,一股芳香扑鼻而来,小渔贪婪的吸了一口,“哇,这是烤鸡诶。” 这乃是韩仓一边在打探消息,一边闲着无聊,索『性』向老板要了份,并带了回来,毕竟到现在为止,小渔还没有填饱肚子,韩仓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她。 小渔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直接手撕下一块鸡腿,小口的撕咬着,很满足,脸洋溢出来的笑容乃是进了宫后从未有过的,甚至皇宫内的山珍海味还要鲜美满足。 韩仓这样撑着下巴,注视着小渔,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时间此定格,这样的话,能永远保持这样的场景,小渔永远不会离他而去,也能一直看到小渔阳光满面的笑容了。 小渔吧唧着嘴,赞叹着烤鸡的香味,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韩仓,完全的沉浸在当,不过很快的,当小渔再次伸手去撕的时候,才发现韩仓正在盯着她,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 小渔顺着韩仓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对劲,不过并没有,随后小渔嗔笑着撕下另一块鸡腿,然后粗鲁的塞进了韩仓的口,这一举动令出神的韩仓猝不及防,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做完这个动作后,小渔偷偷的笑着,现在韩仓的模样很有意思,让人忍不住想笑,“噗嗤”小渔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红唇,强忍着自己的笑意。 韩仓感觉到嘴的美味,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嘴的鸡腿,下意识的吮吸了一下,韩仓不解的看着小渔,但还是很配合的一大口将它吞了下去,之后果断的擦了擦嘴角,毕竟油水还是很多,刚刚小渔暴力的方式使得他满嘴油。 小渔看着韩仓狼吐虎咽,笑的更欢了,韩仓也受到了小渔的感染,跟随着她银铃的笑声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能这么快乐。 一会儿,韩仓忽然正经伸出了手,向小渔轻轻靠近,这一举动令小渔下意识的躲闪,不过回应她的只是韩仓的厉喝,“别动。” 小渔立马严肃起来,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样一动不动的等着韩仓的手靠近着,韩仓注意到她表情的严肃,有点忍俊不禁,没想到被自己轻轻一吓,乖乖听话。 随后,韩仓的大手在小渔的嘴角轻轻擦拭着,边擦边埋怨着,“你看看你,吃成什么样子了,整整一个小花猫。” 小渔听着韩仓的嗔怪,才明白韩仓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两人的交谈 紧接着她不免举起小手猛的打向韩仓,发泄心的小不满,可是却被韩仓一把抓住,两个人的手再次紧紧抓住,韩仓眼神一凝,小渔则愣住了,停下手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韩仓深情的对视着,只是小渔偶尔瞥向韩仓的目光,旋即躲闪开来,一点都不敢直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在小渔的心也明白韩仓的真心,一直以来对她很好,不过当初突发的消息令得小渔措手不及,一时间难以接受,两个人身份有别,才选择了分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如今两人再次见面,小渔依旧不敢直视韩仓的眼神。 小渔被韩仓抓着手,还试图试用力挣扎了一番,可并不能如愿,索『性』也放弃抵抗,任由韩仓抓着,等到韩仓替小渔擦拭完毕后,韩仓注意到他们两人手还在一起,当即松开了,韩仓若无其事的将眼神转过了过去,不与小渔对视。 现场的氛围一度尴尬,谁都想打破,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小渔主动扯开了话题,她想着,现在此处相对安全,所以有些困『惑』的地方,她能够借此询问韩仓,解开心的困『惑』。 “仓哥,我……”小渔犹犹豫豫的,像是有话却不敢说出口。 韩仓察觉到眼前有着能够缓解氛围的机会,急忙接过话,“嗯?小渔你要是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小渔虽然没有看向韩仓,但是眼角余光却时刻注意着韩仓的一举一动,得到了韩仓的允许后,小渔也敞开来说,“仓哥,前几日乃是我行刑之日,可是午时三刻已到,我却没有死,听说被牧屿救了下来,这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按理说,我刺杀惠帝,理应当斩,可是我不仅没有死,还活到了现在,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韩仓喝了口茶,听着小渔的叙述,不过对于这个问题,韩仓听后脸『色』微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自己以命换命,才保全了你的『性』命,这样的话,他不想小渔知道,生怕两人会因此产生什么误会。 毕竟韩仓乃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简直是开玩笑的行为,照韩仓猜想,若是被小渔知道了,一定会责备他,明眼人都能知道,两人到底谁的命较重要。 “哈哈,你说这件事情啊,兴许是惠帝发现你还有用,赦令你了吧!”韩仓笑着回答道。 小渔故意“哦”了一声,并且托的很长,有种特别的意味在里面,韩仓听着察觉到小渔心的疑『惑』,也知晓自己瞒不了她。 “对了,仓哥,当初我留下的玉佩,你有没有随身佩带啊?”小渔回想起当初看到的玉佩落入到其他女子手,那可是小渔留给韩仓的,可是却被韩仓转手,这点,小渔到现在都没有想通。 韩仓听到玉佩的事情,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细细一想,才回忆起原来是很久之前,小渔的玉佩,转交到他的手。 再一番回忆后,韩仓发觉那块玉佩已经被自己送给了陈小月,以报答当日之恩,毕竟那个时候,韩仓全身下,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韩仓心有愧,无奈之下,只能将玉佩送了出去。 对于小渔的又一个问题,韩仓这次心清楚,倘若回答,那么要解释清楚,不能有任何的隐瞒,韩仓大概也能猜到,大概是小渔知道了一些事情,至于是以什么方式不得而知,对于玉佩的事情,心不满,准确的来说,是吃醋了。 韩仓苦恼的『揉』『揉』头,眼下这档子事情,可是始料未及,韩仓理了理思绪,小渔也给他很长的时间,一会儿,韩仓抬起头,没有畏惧的与小渔四目相对。 紧接着,将当初还跟随在高布将军身后的事情,从很久之前一一向她说明清楚,毕竟相隔很长时间,韩仓也是靠着自己的回忆,不过也算是事情的全部了。 坐在一旁的小渔耐『性』的倾听着韩仓讲述着他的往事,那段时间,自己没有陪伴在他身边,所以小渔对于韩仓的过往了解并不是很清楚,以至于内心和向往着韩仓的故事,看看他究竟是经历那些,才有了今天的这般地位。 小渔心也十分佩服韩仓,当初从小玩到大,对于他也十分了解,只是没有见面的这些时间,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小渔都觉的不可思议。 随着韩仓绘声绘『色』的描述,小渔终于算是了解了一些韩仓以往发生的事情,跟随在高布将军身旁,面对着难以想象的压力还有排挤,那等滋味属实不好受,可是最终,韩仓都坚持了下来,并且成功的击败与自己作对的人,站在他们的头。 小渔越听越觉的玄乎,感觉老天爷每时每刻都站在了韩仓这边,不过小渔也只是片面的相信运气是一部分,最主要的还是实力,要不是韩仓具有如此这般的实力,不然也不会克服眼前的重重困难。 现在小渔的注意力全在韩仓身,她想要做的是通过对韩仓经历的了解,开始慢慢融入到他的生活去。 气氛变得很微妙,韩仓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小渔则歪着头,沉『迷』的看着韩仓,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情势对他们并不友好。 整整持续了有半个时辰,韩仓才将当初自己与小月相识的事情经过阐述出来,这一大段的经历哪怕是韩仓再次叙述,也不是很容易,想要做到事无巨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情景,也不能详尽。 韩仓停下后,大口的喝了杯茶水,心盘算着,总算是将事情讲述完毕,是不知道小渔对此的态度怎么样,韩仓尝试着投去目光,想要从小渔的面部表情看出点什么来。 韩仓所能看到的是小渔发呆的目光,整个人像失了神一般傻笑着,似乎对韩仓刚刚的话语一点都不关注。 韩仓还特意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是并没有效果,韩仓想要喊醒她,因为他要了解小渔是否听进去了,不然的话,再次解释起来又很麻烦。 在韩仓想要动作的时候,街市传来的嘈杂声在屋子内听得是清清楚楚。 “闲杂人等回避,闲杂人等回避。” 韩仓眉头一皱,来到窗前,微微打开了一点,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街市的情景。 只见一对对汉军将士从远处整齐有致的走来,似乎在做些什么,韩仓提高了注意力,借此勘察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汉军在一番搜索后,离开了这里,向着其他方向前去,韩仓心思量着,“汉军这般搜索,应该是猜到了我与小渔还在城,没有逃出城外,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要早些离开。”韩仓心暗暗下定决心。 小渔也因为这声嘈杂而苏醒过来,看着韩仓紧紧的靠在窗前,面『色』恢复平静,没有刚刚的痴笑。 韩仓察觉到小渔的动静后,看向了她,那眼的清明,韩仓明白,是回过神来了。 “小渔,我们要抓紧离开长安城,眼下汉军搜索的范围正在逐渐缩小,还在一步步向我们这边靠近,要是我们再待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有危险,所以要尽快撤离。”韩仓简单的说明下情况,好让小渔心有个数。 小渔认真的听着韩仓的建议,现在全听韩仓的安排,都有他做主,“嗯,好,尽快离开此处乃是不错的选择,不然的话,迟则生变。” 小渔同样赞同韩仓的建议。 韩仓与小渔商议一番,意见达成一致,旋即韩仓又是老办法,一声哨响,以信鸽的方式将自己的近况传递出去,好让城外的众人做好准备,确切的来说,是打掩护。 目前的状况,城内全部戒备,四周的城门紧闭,韩仓想要出城,难加难,倘若只有韩仓一个人的话,凭借进城的方法还能安然无恙的出去,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还有项小渔,韩仓不想做无把握之举,为了保险起见,韩仓决定里应外合,这样的话出城的机会大了点,传出去的信消息很明确,韩仓相信历风雨还有韩他们一看知。 做完这些后,韩仓只能耐心的等待,他要等的是外界,也是城墙处,传来不一般的动静后,自己这边能够行动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内,韩仓要确保自己还有小渔的安全,纵使这里的客栈不保险,但总在外界游『荡』的好,至少不会轻易被发现。 要知道,项小渔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毕竟生的动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引得他人的侧目,这样的话,在百姓们的口,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会满城皆知。 等到了那个时候,城内的汉军将士顺着百姓们口的流言,一步步找到韩仓小渔所在的位置,那样的话,很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出城 由于刚刚的小『插』曲很快的过去了,眼下两人又再次回到了一开始的画面,不过小渔也知道刚刚韩仓讲述出来,只是她自己没有集注意去倾听,有点过意不去。 . 韩仓看着小渔没有提及,也不了了之,任由她过去了,在他看来,小渔不过问是最好,也给两人少了麻烦。 另一边,小渔因为自己明白没有听完韩仓的讲述,心过意不去,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然后接下来心的疑问也未曾进行下去,小渔想着还是以后再慢慢了解吧,一下子也消化不完。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的氛围当,还是韩仓主动离开了屋子,留下小渔一人,而韩仓也未曾去哪里,只是在客栈内转悠着,他也好长时间没有现身了,再这样下去会引起小二还有掌柜的疑『惑』。 果然,在韩仓下楼后,小二一脸惊讶的看着韩仓,还以为他消失不见了呢,眼下却又回来了,不过小二并没有主动攀谈,而是自顾自的做着手的事情。 掌柜的看到他后,点点头示意,好歹是客人,总不能怠慢了,韩仓与两人示意后,也算是打过招呼了,在他们面前现身足够了。 随后,韩仓在大堂内瞎转悠了一圈走了楼,再也没有下来过。 信鸽飞到城外的速度很快,只要没有其他人的阻拦,那么消息的传达是万无一失。 以此同时,韩与历风雨受到了韩仓传来的消息后,脸的阴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开心,那种得知韩仓还活着的喜悦。 “哈哈,计划成功了一半,小渔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只要拿下城头,那么韩仓能够出城。”韩激动的笑道,显然是为即将到来的成功而开心。 当即借着这股劲儿,吩咐下去,势必在一个时辰内拿下城墙,韩的这项命令有点强人所难的以为在里面,不过手下的将士哪里敢违背他的指令。 这样,大军开始最为猛烈的攻击,很快的,城内的汉军防御形成的包围圈,瞬间被占领住城头的大军撕破,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渐渐的,城墙,属于韩仓大军的阵线正在慢慢建立起来,将士们并不着急攻入城,必须要先站定好脚跟,才能在继续下去,不然的话,被组织起来的汉军再次围歼的话,接下来的攻城更难了。 远处的历风雨还有韩,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之间渐渐舒缓,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攻城,总算是取得了效果,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而城墙处,一直负责征战沙场的赵刚华宇还有韩武三人,曾不止一次的组织兵力对汉军发动进攻,但无一例外的,全都被打退,有几次都要将其拿下了,还被牧屿短时间阻止起来的兵马击退。 前前后后这么多次的进攻,华宇他们三人早累了,可是迫于后方的压力,还有韩仓的计策,眼下他们必须尽快占领着一小部分的城头,也好为了韩仓的出城做好准备。 牧屿看着已经坚持不下去的手下,知道这次已然回天无力,如今的状况完全是靠着兵力优势建立起来的,牧屿与莫雨二人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麾下的兵马被叛军肆意屠杀,并且一点儿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无奈之下,牧屿只能命令所有幸存者暂时撤离城头附近,将城头拱手相让,这乃是不得不这样做,要不然的话,只会全军覆没,没有挽回的余地。 现场,汉军渐渐从长安城头撤去,将地方完全空让了出来,牧屿也早早的带领着兵马退去,现在仅存的汉军也只有十万人数不到,回想一下,从之前六十多万大军,到现在十万不到,这等伤亡着实让人心惊胆战。 牧屿所做的也只是为了保存些许力量,不至于全军覆没,那样的结果牧屿承受不了,也不能承受。 在汉军离开了城头后,城外的大军顷刻间将城头全都占领,凡是出现了汉军第一时间格杀勿论,没有任何的迟疑。 此处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莫雨跟随在牧屿的身后,看着眼前的城池失守,莫雨心自然没有任何的感受,毕竟自己可不是大将军,所以说,责怪下来的话,也完全不要他担当罪责,基本全都是牧屿的过错,不过在细细一想,倘若牧屿受罚被贬,甚至是杀头的大罪,那么接下来的话,该是有谁掌管他的位置呢? 莫雨小心思活络着,似乎只有他自己一人了,毕竟他才是牧屿最为信任的人,惠帝也较为看重,莫雨想到这儿,心美滋滋,感觉自己此刻是个大将军,完全凌驾于任何人之,好不孤傲。 “将军,眼下该如何是好,长安城已丢。”莫雨很快回神,语气焦急的询问着身旁的牧屿,他才是主心骨,目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必须要赶紧想出应对办法。 牧屿微微眯起眼睛,旋即心一横,“全军统领,回守皇宫。” 随后,整支大军开始有条不紊的向皇宫进发,眼前看来,皇宫才是最后一道防线,牧屿率领大军前去,也不是不行。 可是倘若惠帝知道了汉军兵败的消息,而且敌军已经完全将城池拿下的话,可想而知其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如今大汉的一切基本都是汉高祖一手打拼下来,这样轻易失去,惠帝怎么能甘心,算死去的话,也无颜见面,愧对高祖。 牧屿带领着兵马在京城内快速的飞奔着,一路的百姓们,看着这么多的士兵这个时刻全都聚集在这里,纷纷避让开来,给他们奔走的空间,生怕自己沾染。 不过对于眼前的突发状况,百姓们都很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引起这数十万兵马的异动。 很快,牧屿的大军便是抵达了皇宫外面,开始纷纷驻扎。 而纵观长安城墙处,虽然被韩仓的大军占领着,但是见到汉军逃离,并没有派兵追赶,而是将根基打稳,士兵们一下子全都驻扎在城墙,占据着有利地势。 赵刚华宇韩武三人看着终于攻克下来的城墙,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享受着似乎许久都没有的放松感,尽管身在大汉的都城,但依旧波澜不惊,此时的汉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主要的决定权掌控在韩仓大军的手。 拿下城墙后,大军的兵马立刻将长安城门大开,好让还在城外的友军进城来,历风雨还有韩早看见了这样的情势,当即鞭策着马匹向着这里赶来。 没有任何的阻拦,两人带着身边的侍卫,大摇大摆的走进城,俨然不把汉军放在眼。 只是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早在前些日子,牧屿派人出去找的援兵,经过一些时日的赶路,已然快要抵达长安城,这些兵马都是由大汉的各个城池内具有的兵马一一汇总起来的,积少成多的道理大部分人都懂。 眼下的这笔兵马随着慢慢靠近长安城,其总的人马也渐渐扩增,越来越庞大,因为前往京城长安的道路基本一样,所有收到消息的城池纷纷派遣仅存的兵马,远征而去。 殊不知,此处的兵力俨然达到了二三十万之多,令人无法想象。 倘若这样的一只兵马出现在长安城内,可能现在的局势会恰恰相反,韩仓的大军只有抱头鼠窜的份,现在韩仓的兵马还有大概二十五万左右,这也是他仅剩下的这么多兵马了,一旦覆没,基本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队人马正在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赶去,生怕赶不,万一等赶到了,战况早已结束,没有悬念,那么说什么都晚了。 只是现在看来,已经差不多晚了,韩仓的大军都已经将城头占领,汉军被打的节节败退,招架不住,居然都要退守皇宫。 眼下,皇宫一旦失守,那么大汉的根基可算完了,什么都没了。 历风雨进城后,随同韩开始侦查,先前收到了韩仓的消息,让他们负责接应,可是都打到城里了,却并没有见到韩仓现身,历风雨与韩心一紧,担忧着,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可是转念一想,这送信才相隔不到一个时辰,按道理来讲是不会那么容易的,而且韩仓足智多谋,想要从汉军手逃脱只需要花费些头脑可以,完全不会落入汉军的手。 在城内,韩仓与小渔还在客栈之内,他依旧在等着动静,不过接下来的动静可不小,顺着窗口望去,只要不远处的街道,一大队人马穿着汉军将士的衣服,正在飞快的奔跑着,韩仓看着有些莫名其妙。 到底城有何事,竟要引起这么大的阵仗,刚刚细细数了一番,韩仓发现足足接近十万的兵马,照着方向乃是皇宫的位置,这下韩仓心更加『迷』『惑』了。 不过在他困『惑』的时候,灵光一闪。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留守皇宫 当即二话不说,带领着小渔从这家客栈离开,还不忘记将一锭银子丢在桌子,算是自己的借宿钱。≦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小渔看着韩仓的动作有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事发突然,小渔想都没有想好,被韩仓一扒拉了出来,不过好在韩仓早为小渔准备好布纱,将其顶在自己的头,这样能遮挡住自己的童颜,避免为外人所看到,百姓们也不会产生注意。 不得不说,韩仓的思维缜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只要是他心的计划,那么要保证绝对的万无一失,容不得一丝的马虎大意。 小渔的玉手被韩仓粗鲁的拉扯着,在胡同之间飞奔着,韩仓的目的地很明确,那是不远处的主城门,至于为什么会选择那里,韩仓在他心有着思考。 原来,在刚刚街市的那批汉军正是有牧屿率领着,恰巧韩仓看到了他,但很快会想到牧屿不是在城头奋力抵抗着外面的大军吗,眼下为何却是出现在这里,还是神『色』慌张的模样,韩仓本一时间没有想透。 紧接着,一个大胆的猜想拥心头,韩仓仔细回想一下,渐渐发现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是长安城门被破开,城头失守,被韩仓的大军所侵占,牧屿为了保护有生力量,不得已采取那样的做法,这样不会使得大汉的兵马全部丧失,那也有了生存的希望,待得日后报仇雪恨。 同时,也保住了皇宫,只要惠帝不死,那么接下来的反攻有足够的机会。 不一会儿,韩仓拉着小渔是逆着人流向主城门处跑去,并且这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百姓们十分好的看着韩仓两人,眼下城门处交战,百姓们又不是不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前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他们刚刚看到韩仓仍然不怕死的跑过去,而且还带了名女子,这引起了百姓们的愤慨,从表面看是韩仓寻死,非要拉小渔,可是真是情况并不是这样,但在百姓眼,算是白的也能看成黑的。 韩仓看着周围,人流正在慢慢减少,但脚步并未停止,小渔渐渐的有些跟不韩仓的步伐,至于为什么韩仓这么肯定,城头失守,其实也是凭借着他的感觉,在结合身边发生的事情,进行揣测,能猜测的到了。 韩仓深刻的注意到小渔体力的急剧下降,心很是着急,眼下可不能这样放弃了,必须带领着小渔从这里逃出去,这乃是先前韩仓曾许下的愿望,这是一定一定要实现的。 话说,牧屿带领着兵马的动静,很快传到了惠帝的耳,在他知道城头失守后,面『色』铁青,况且这还是手下的侍卫刚刚告诉他的,哪能不生气。 虽然消息的传递也很快了,但只也起了传消息的作用,并无大用,惠帝更在意的是牧屿现在身在何处,惠帝当初将大军掌控权完整的交给牧屿,是希望能够战胜叛军,从而平定叛军,接下来惠帝本身也能高枕无忧,完全不必担心突发状况。 对惠帝来说,韩仓现在已然演变成他心的一块肉,什么时候拿掉了,什么时候才能够通畅。 可是却总不能如他所愿,韩仓不久前轻易被他抓到,当初双方用于交换的,并非本人,但是无论是惠帝还是牧屿都天真的认为韩仓身在天牢内,那么他手的兵马自然不成气候,可这次,牧屿算是真正体会到这样的感受。 在他们看来,叛军再没有了韩仓的领导后,自然没有任何威慑力,毕竟大军之的主心骨不在,那么手下的士兵,都会受到影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对大战获胜的渴望没有那么大,甚至有点畏缩。 但牧屿所想的错了,眼前的这一批敌军,纵使假冒的“韩仓”被汉军捉去,但一点副作用都没有,相反的,倒是越战越勇,以至于牧屿顶不住攻势,带领着兵马逃离。 惠帝心憋着一股子气,他从书房内走出来的时候,能察觉到空气弥漫的那种压力,那种大战之后的紧迫感,惠帝再次得到手下传来的消息。 “皇,牧屿将军带领着剩余的十万兵马舍弃了城头,径直来到皇宫之内,并建立起了的防守线。”侍卫如实的禀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惠帝。 这一消息无异于当头一棒,惠帝久久的都不能缓过来,城头失守,也意味着长安城的大门被敌军敞开,那么接下来敌军想要在城干什么都可以,自己却一点都奈何不了他。 惠帝心一痛,前前后后付出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先是将士们的伤亡,然后城池的失守,惠帝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既然牧屿已然率领大军回来,惠帝也没有将他唤来的打算,而是想要亲自前去找他讨个说法,当初牧屿可是信誓旦旦的惠帝说过,一定会守护好长安城,并且,叛军的统帅韩仓也早已落入天牢,这可是有目共睹的。 惠帝本以为牧屿能够轻轻松松击败叛军,获得此次大战的胜利,进而使得自己巩固大汉的地位,不可动摇,可是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于是,借此原因,牧屿在惠帝心被贬的一无是处,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至少惠帝现在的内心是这么想的。 迈着匆忙的步伐,惠帝朝着宫门小跑着,想要从牧屿手拿回兵力大权,因为牧屿实在令他失望,回想当初,力排众议,驳回了众多大臣们的进谏,执意要让牧屿担任此次镇北大将军,是希望牧屿能够带给他希望。 可是到最后,牧屿不仅没有带给他希望,反而带来的是绝望,长安失守,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长安,乃是大汉的京城,神圣不可侵犯,平日里哪怕是其他的城池都灭亡了,那么至少长安还是在的。 令人哭笑不得是,此情此景恰恰相反,长安不在了,但大汉的其他城池还在,惠帝实在搞不明白,纵使占据城池优势,胜利怎还会属于叛军,难道真的是敌我之间的差距太大么?惠帝扪心自问着。 不一会儿,惠帝便是来到了牧屿所在的地方,此时的牧屿一身狼藉,被鲜血沾染着,全身下没有一个地方干净,连头发都慢慢凌『乱』着,面容憔悴,嘴唇干裂,总之样貌很狼狈,眼神见,原本的器宇轩昂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乃是无尽的疲惫。 现在的牧屿极度需要休息,可是他并没有停下手的动作,眼下叛军来袭,皇宫为最后的堡垒,一旦没了,可什么都没了。 面对着惠帝的来临,牧屿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一点都不想搭理他,一直自顾自的忙活着,设下防线,并且进行加固,仿佛牧屿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惠帝可没有那样的闲工夫去管牧屿的死活,他只想要知道牧屿到底是怎样将城门失守的,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眼下什么事情都不城门失守,这是最严重的问题。 “牧屿,朕给了你六十万的兵马,结果连一个小小的城门都守不住,那我要你干什么,当做摆设?要你有何用?”惠帝指着牧屿的鼻子大骂着,丝毫不顾及自己皇帝的身份,现在的惠帝完全被恼火支撑着大脑,气不打一处来。 从先前有刺客,然后项小渔被救走,杳无音讯,再到城门失守,一连串的事情,使得惠帝猝不及防,总感觉今日乃是什么事情都衰到家了,事事不顺,而且还都不是小事情。 惠帝的谩骂声在宫门前格外的刺耳,在场的每个士兵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同样,牧屿也不例外,只是牧屿并不想搭理他,牧屿必须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对于其他事情,一概不论,也不去关注。 牧屿的沉默不言,这可不是好兆头,首先这是惠帝的命令,皇的询问,牧屿不回答问题,那么是对皇的不敬,理应要被杀头的。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剑拔弩张的氛围,此乃惠帝与牧屿二人之间的事情,在场的众人都是负责看戏的,不过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惠帝的怒火,其恐怖程度不言而喻。 幸存的士兵们纷纷搜起了脖子,迈着小步子从附近离开了,远离惠帝与牧屿,同样的莫雨也不例外,他不想惹祸身,这样的得不偿失。 面对着牧屿无声的回应,惠帝一个人对牛弹琴了半天,那种无力感不言而喻,自始至终,牧屿一直专注于手的事情没有任何回应。 慢慢的宫门前也恢复了平静,刚刚还暴躁如雷的惠帝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后,心境渐渐平缓过来,他也明白怒火不能解决事情,唯有增加内心的烦闷躁动,以至于事情的解决不了。 经过一段时间后,宫门前的防守措施基本做好,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牧屿这才停下手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安心 牧屿可是吩咐着手下的将士,将整个皇宫全都戒严,连皇宫的进出通道也都一一堵,禁止任何人出入,这样能极大的避免被叛军攻陷的可能。≦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忙活完手的一切,牧屿转过身,刚刚惠帝的大发雷霆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并没多说什么,目前的情况紧急,容不得一丝怠慢,当一切安排妥当后,能无恙。 惠帝双眼一直盯着转过身的牧屿,虽然对于他的做法很不认同,可是眼下,他倒是希望牧屿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牧屿注意到惠帝的眼神,自己也明白这份缘由,可是不得不这样做,韩仓的大军已然将城池攻破,凭借目前手下的人马,是很难阻挡住他们前进的步伐,皇宫乃是最后一道防守线,牧屿也是出于无奈。 当然,一方面,牧屿清楚自己的失责,惠帝将大汉的全部兵马交给了他,可是一点成效都没有,还被叛军反打,以至于长安失守,牧屿心又何尝不明白惠帝心的愤怒呢。 牧屿投去安慰的目光,并未向惠帝解释什么,所以惠帝的期盼只能落空,看着牧屿无声的回复,惠帝一声无力的叹息,包含了多少惆怅。 牧屿虽然皇宫内的事情全都安排妥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牧屿还是急忙吩咐下去,将所谓的“韩仓”尽快押送前来,他还有大用。 惠帝亲眼看着皇宫内被牧屿所带来的士兵层层包围,并且能够防御的东西也都物尽所用,回想起以往,从来没有哪一方势力能够率兵攻打到大汉的皇宫前,这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现在惠帝的心情,从外表很难看出来,面无神『色』,让人觉得有点苦涩,可是眉宇间透『露』的气息,又有些开心,这是不知道为何。 从一开始的宫内出事着火,到后来的有刺客,将项小渔从宫内救走,在之后,长安城失守,这一系列的事情当,惠帝心早开始思索,一定是有人在暗安排好了一切,不然的话,为何事情进展这么顺利,兵器诶一环套着一环,环环相扣一点漏洞都没有。 在惠帝眼,他断定,宫一定有着叛军的『奸』细提供情报,不然的话,大汉的兵力哪里这么容易会被击败,可是细细一想,惠帝所能怀疑的目标又没有人。 牧屿身为大汉的臣民,其家族在大汉的地界之,并且惠帝对牧府也有极大的恩情,平时的大恩大惠都看在眼,所以说,牧屿是不可能叛变。 其次,莫雨一个刚刚被提拔来的小统领,手并无实权,而且身为牧屿的副将,自然没有什么问题,这几个人,惠帝左思右想并不能探索得到。 宫门的守卫惠帝现在只能完全相信牧屿,一切交由他,算惠帝看牧屿并不顺眼,好感也因为长安失守的事情一落千丈,倘若现在更换将帅,只会让军心不稳,防守力量大为下降,这样的话,凭借着皇宫以来抵挡叛军的进攻,那没有效果了。 眼下情况来看,惠帝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先前自己做出的“错误”决定,都要自己来承担后果。 慢慢的,惠帝转身从宫门处离开,原本他只是稍稍散步一番,可是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一系列的事情,这让他始料未及,原先舒畅的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变成了一堆『乱』糟糟的事情所烦『乱』着。 牧屿看着惠帝离去的身影,心可是一点都不舒坦,虽然惠帝的怒火让人难以承受,可相于叛军的到来,不值得一提。 宫的一切措施早准备妥当。 长安城门外,韩仓剩余的大军已然全都集结完毕,将城头每一处都占领好,只是并没有向内深入,只在城墙的附近活动着。 这都是历风雨还有韩的吩咐,只要占据城门,那么城内的汉军想要出城必须要过这一关,但只能被大军所阻拦住,要出出不得。 历风雨与韩等人遥遥站立在城头向着城内张望着,现在他们心的担忧可都在韩仓身,要不是之前收到韩仓从城内传出来的消息,他们早火急火燎的不惜一切代价率领大军压境了。 可是现在尽管收到确切的消息,但没有见到真人出现,仍然有点让人不放心。 不管是历风雨还是韩,心都很焦急,韩仓乃是一军之统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麻烦大了,这随之而来的后果,也难以现象。 历风雨还有韩能够做的是将城楼的进出通道紧紧把守,这样的话才能保证韩仓安全出城,这也是为什么大军没有进入城内深处的原因。 同样的,牧屿在皇宫内设下的关卡还有防守线也不起作用,两军相当于暂时的休战,只是这些事情,封锁在宫的牧屿并不知晓。 话说,韩仓还有项小渔从那家客栈悄然离去后,便一头遁入人群,不见踪影,另外,韩仓为了不让小渔太明显被识别出来,特意对她打扮了一下,改变衣着打扮,使其没有那么耀眼吸引人。 果然,在来来往往的街市,韩仓一手拉着小渔,在前面开辟道路,挤开拥堵的人群,韩仓用他那宽大的臂膀为小渔保驾护航,一路,小渔那被遮挡住的容颜,外人根本不能看透,这样对于告示的画像,百姓们也没有办法与现在的小渔相匹配。 韩仓一开始听到的城头的厮杀,随着向城门处的靠近,一些场景也渐渐浮现出来,城巡逻的侍卫没有前些时间那么多,甚至说是没有了,好像全都消失一样,这一幕令韩仓心十分疑『惑』。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城头失守了?”韩仓心大胆的猜想着,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缘故,韩仓竟然会往城门失守方面想象。 不过倘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对于韩仓来说是最好不过,既能有助于自己逃出城去,也能保全小渔的『性』命,小渔的『性』命是最最重要的,这是他心唯一坚持的东西。 想到这儿,韩仓拉着小渔快速向城头奔去,想要看看事情是否如此,然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牵着小渔的手,两人来到了靠近城墙的一个胡同里,渐渐放低脚步声以免被发现,韩仓探出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现想象巡逻的守卫并没有,空无一人,只有城头时不时有人巡逻,只是韩仓所看到的情形并不一样。 在他的印象,汉军巡视的时间间隔很短,根本不会那么长,所以韩仓仅此一点断定,其定有蹊跷。 韩仓明白自己身后跟着小渔,可千万马虎不得,一定要刺探好真实情况再做定夺。 恰好在韩仓的后方,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供小渔躲藏。 “小渔,你先在此处稍等片刻,我去去回。”韩仓转过身对着小渔不放心的说道。 小渔一脸认真的看着韩仓,生怕自己听漏了一句话,“嗯嗯,我知道,你也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小渔明亮的双眸柔情的注视着韩仓,同时,伸出手轻轻抚『摸』韩仓的面颊,微微一笑以让韩仓放心而去,不必为自己担心。 韩仓轻轻点头,随后鬼魅般的身影从胡同内消失,向前方踏去,一路借助着身旁所有能够躲藏的东西,只要城头巡逻的侍卫一出来,韩仓便在他们眼前下消失身影,静静等待他们的离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韩仓才靠近了城墙附近,这样一来能彻底打探完毕,可是当他第一眼看清城头巡视的士兵时候,心顿时产生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认为这是老天爷在和他开玩笑。 韩仓看到的侍卫,正是自己当初所率领的大军,他们的衣着盔甲,韩仓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这是如此的熟悉,那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不知何时,在长安城的城头,竟然全都在自己手,韩仓想都想不到,之前并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可是眼前所见的确实如此。 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么韩仓心自然也有数,急忙此回头,向着小渔藏身的地方奔去,想要第一时间将她带出城。 小渔躲藏的地方,渐渐的一阵脚步声,小渔能够清晰的听到,立刻提高警惕,慌张的神『色』看望着周围,确认下是否有人前来。 现在韩仓不在此处,小渔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一旦遇到了危险那大事不妙。 不过接下来出现的人影,令小渔的身心完全舒畅,一点顾忌都没有,这是从城墙附近赶回来的韩仓,他正是前来将小渔带回去的。 看到了韩仓小渔兴奋的迎了过去,只有在看到韩仓的时候,她才会无的安心,这一点是在不知不觉变化的,大概是韩仓把她从宫里带回来的缘故吧。 “跟我走,我带你出城。”韩仓打心底里高兴,毕竟现在城头是被自己的手下掌管着,那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危险,营救小渔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城头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