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红妆》 章节目录 第1章 序章 他辜负了她 这一年,时澜城下了一场大雪,厚厚积雪铺满了大地,满眼看去尽是白雪皑皑。

正是春节时候,大街上荒无人烟,商铺的大门紧闭,家家户户都在家里与亲人团聚,一边烧火取暖,一边与家人吃团圆饭,聊天,在这样一个喜庆的节日里,唯有一个白衣女子,蜷缩坐在一条阴冷小巷中。

南宫染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衣,自南宫府上被赶出来之后,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她现在又冷又饿,饥寒交迫。

此时此刻,三皇子府上一片红喜。

今日是三皇子洛逸铭迎娶南宫府二小姐为三皇子妃的大喜之日。

雪花肆意地落在南宫染长长的秀发上,和她娇嫩的肌肤上。平日就白皙的肌肤此时更是像和大雪融为了一体,南宫染只觉得她已经冷得失去了知觉了。

比起身体的饥寒,南宫染更觉得,被一把把刀扎得已经血肉模糊,血淋淋的心脏,才是最痛的,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洛逸铭,她认识他十年了,那年,她十二岁,他十六岁。

他说:“染儿,等你成人了,我就娶你为妻。”

他说:“染儿好美,很可爱,我很喜欢。”

他把牡丹花别在她的秀发间,温柔得几乎与那个冷漠的三皇子判若两人,她也以为,他只会对她一个人温柔。

那次的端午节,她为了他,违背父亲的意愿,不顾一切地逃出府只为和他一起共度端午。

父亲气极了,将她锁在房间,命她不许和洛逸铭见面,她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寂寞地在府里待了两年,谁又能体会到她那时无穷无尽的绝望和孤独。

这段时间,南宫璃取代了她。

两年去了,南宫染发疯一般去见洛逸铭,却看见他和南宫璃在树林间拥吻。

那时的她,几乎要死了,他对她的姐姐比对她,更要温柔了几倍。

那日,他约她出来:“染儿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上了璃儿,我马上就要娶她了。”

她说:“洛逸铭你不是说好了今生非染儿不娶吗?”

他又说:“儿时戏言。”

她说:“好,我知道了,我会祝福你们的。”然后,她走得决断,留给他一个坚强的背影,可他不知道,她回府上哭了三天三夜。

曾经美好的回忆,也终究只是回忆罢了。

现实,是寒冷的,是残酷的。

“染儿,姐姐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不要再纠缠着逸铭他了。”南宫染的亲姐姐,南宫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裙,在南宫染看来是那么得刺眼。是的,刺眼,她快要睁不开眼了。“我很爱他!我爱他可以背叛所有一切!也可以放弃我的亲妹妹!”

南宫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讽刺的微笑:“姐姐,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南宫璃轻轻地蹲下来,与南宫染平视,她从衣袖间的口袋里取出一包药粉,小心翼翼地撕开袋子:“是啊,他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然后她将药粉倒进了南宫染的口中,苦涩的粉末呛得南宫染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南宫璃用手帕将南宫染嘴角边残留着的粉末细心地擦拭干净:“染儿,姐姐对不起你,但是姐姐必须这么做。”

南宫染无力地靠在墙上,好看的明眸死死地看着南宫璃。

“所以,你放弃了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的亲妹妹,是吗?姐姐,你对得起母亲她吗?”

南宫璃愣了愣,许久,她眼中的泪珠滑落下来,南宫璃抬手擦去。

“这是洗髓花粉,染儿,我们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说完,南宫璃就如同来时一样,毫无留恋地离去了这个阴冷的巷子。

南宫染只觉得脑子很痛很麻,眼前只剩下了乌黑的一片。

不久。

一个白衣男子从天而降,静悄悄地站在了已经昏迷的南宫染面前,高贵得像是天使。

白衣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眼里一闪而逝过的心疼。

然后抱起南宫染,迅速消失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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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风霜,韶华依旧。

南宫染终于是熬过了痛苦,迎来了傲人的阳光。

她头很疼,她好像忘记了所有事情了?

“我是谁啊。。。”南宫染捂着头。

阳光肆意地洒在窗前,窗台上一盆盛开的野百合正贪婪地吮吸着阳光,开得十分艳丽,阳光照在南宫染的脸上,显得很是柔和惬意。

南宫染看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看不清来人的脸,因为背着光束。

那是一个高大修长的男子,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等那人走近了,她才看清了那人。

他是那样的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的眼睛深邃得像夜色中的深海,令人捉摸不清,更让人奇怪的是,他的眸子居然是墨蓝色的,还有那如凝脂般的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阵属于王者的霸气与清冷。

他就是当今朝中,深受皇帝重用的正一品丞相,裴洛言。

“醒了?”好听动人的声音来自于裴洛言。

看着眼前这个如此俊俏的男子,她总觉得好熟悉啊。

章节目录 第2章 入宫见圣上 裴洛言坐在南宫染床边,看着南宫染如临大敌地看着他,他轻轻地抚摸着南宫染的脑袋,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丝蓝光,又迅速地弹进了南宫染头里,南宫染闭上眼睛,原本坐了起来的她软绵绵地滑了下去,裴洛言接住了她。

南宫染似乎是睡过去了,安静得一动不动。

三日过后。

南宫染醒了,她看见裴洛言在外面,于是便把被子扔到另一边,穿了鞋子,静悄悄地走了出去。

南宫染想去偷偷去吓一下裴洛言的,但自她一醒来,裴洛言就已经知道了,但裴洛言没有回头,他装作不知道。

下一秒,裴洛言脸上便多了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

“好些了吗?”裴洛言回头,果然是她。裴洛言很高,尽管南宫染于同龄女子而言已经是身材修长了,但她仍需踮脚才能碰到裴洛言。

南宫染朝他做了个鬼脸:“好多啦!”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裴洛言望向远方,突然转移了话题。

南宫染的笑容在听见这话之后迅速消失在了脸上:“哥哥是不欢迎我来丞相府吗,染儿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呢。”

对呀,她南宫染已经无家可归了,她的父亲说:“从今天起,我南宫家再也没有南宫染这个逆女了!”她的亲姐姐也背叛了她,但很奇怪的是,她不记得南宫璃背叛她什么了,只知道,她亲姐姐背叛她了。

“你并不是无家可归,丞相府永远是你家,我永远是你哥哥。”裴洛言看着南宫染,看着那张倾城的面容里,几分悲哀与凄惨。

“可是我们没有亲缘关系啊。”南宫染歪着头看裴洛言,她和他只是认的兄妹而已。

“染儿,你与你姐姐有血缘关系,可那又如何了?”裴洛言面不改色。

“嗯嗯,也对哦,纵使有血缘关系,也不过只血缘关系。”南宫染笑得灿烂,带着令人心疼的笑容。

南宫染就是这么一个人,就是打断她的肋骨,也无法打断她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坚强。

“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要到皇宫觐见皇帝。”

南宫染随即一愣,问道:“为什么要去皇宫?”

“赵帝师生了重病,皇帝传旨要我去医治。”裴洛言平静地说。

去皇宫,那不就意味着,她要见到南宫璃吗?

南宫染想着,咬咬牙。

“你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的。”裴洛言察觉到她的异常,冷冷地开口。

“不,哥哥,我要去。”对上南宫染的眸子,眼里是一片不可动摇的坚定。

裴洛言什么也没说,等南宫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清风吹着裴洛言的衣服,轻飘飘的,南宫染看见的是他清冷的背影,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渐渐消失。

次日早晨。

南宫染起得比平时要早了许许多多,她穿上那件白得像雪一样的衣裳,微凉的丝绸触感让她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染儿,走了。”她听见裴洛言在喊她,于是穿上外衣,快步走出去。

“来了来了!”

南宫染坐上马车软软的坐垫,唔,皇帝的御赐马车可舒服!走起路来一点儿也不颠簸。

她与裴洛言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她与他本来也并不亲近,她也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

“丞相,小姐,到了。”不知多久之后,侍从撩开车窗的帘子,恭恭敬敬。

下了马车,在走路去皇宫的途中,依旧也是沉默。

周围的空气都是寂静的。

走在前面带路的小太监,也不敢出声,谁不知道当朝丞相是个可怕的大恶魔?

“哥哥,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南宫染抬起头,一双眸子一眨一眨的,看起来天真活泼。

“快了。”

“哦哦。”

“一会儿见了皇上,礼仪都记住了?”

“记住了,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那就好,我可不想再教你一次。”裴洛言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往前走着。

又是一阵沉默。

很快,那华丽巨大的皇宫殿在南宫染面前无限地放大,当朝皇帝奢华无度,但却是把朝政治理得妥妥帖帖,国家也好,在民间也蛮受人们的拥戴。

“臣叩见皇上。”

“民女参见皇上。”

南宫染跟着裴洛言一起,恭敬地朝皇帝行礼。

“爱卿不必多礼,南宫小姐也免礼吧!”

“谢陛下。”

“谢皇上。”

殿内的气息十分安稳,人们常说,当朝丞相与皇帝感情深厚,皇帝对谁也不微笑,唯独丞相大人。

皇帝贵龄未过四十,后宫仅有皇后一人,所住宫殿华丽得几乎不成样子。

“赵帝师在偏殿,爱卿来了就好,你帮他看看吧。”皇帝缓缓起身,裴洛言并不是跟在后面,而是走在他的侧边,南宫染在后面慢慢地走。

进入偏殿,只见赵帝师躺在床上,要不是他胸口前还有浅浅的心跳波动,南宫染几乎看不出来他还活着而不是一具尸体。

“大人,皇上和丞相来了。”一旁一个貌美如花的侍女伏在赵帝师耳边,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而更多的,是无限的娇媚。

赵帝师闻言,就让她扶着自己坐了起来。

“帝师,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朕还要你行礼吗?”皇帝过去,扶着赵帝师,关切道。

章节目录 第3章 赵帝师的怪病 赵帝师听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丞相。。。来了啊。。。”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好像下一秒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臣见过帝师大人。”

赵帝师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

“洛言,帝师他半个月前在府里说是见到了鬼。”皇帝的手附上裴洛言的肩膀。

裴洛言微微皱眉:“见鬼?”

“是。。。半月前。。。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见到一个。。。咳咳咳。。。”话说到一半,赵帝师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鬼。。。咳咳。。。朝我扑过来。。。第二天。。。我就精神恍惚。。。感觉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

在裴洛言身后的南宫染闻言一惊,鬼?居然会有鬼?

“皇帝陛下,民女可否为帝师大人探一下脉?”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回荡在偏殿。

“南宫小姐难道懂得?”皇帝好听的声音从里传了过来。

“跟随丞相大人左右,略懂一二,民女也好奇,帝师大人莫不是真是见鬼了?在这方面民女或许要比丞相大人更加精通吧。”南宫染不紧不慢地回答到,鬼这个词,她总有莫名的熟悉感。

“染儿莫要胡闹,这里是皇宫,不是七圣堂。”裴洛言看着南宫染,心里有些吃惊,但他依旧面不改色。

南宫染刚要说什么,却见皇帝笑着看着她,天啊,传说中的鬼面皇帝居然对她笑了?

“洛言,你便让你妹妹试一试吧,或许她真是懂得一二。”

裴洛言的脸别过一边,什么话也没有说。

南宫染浅浅一笑,踏着轻快的步履走过去。

皇帝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明的神情,他好像看到了,那双眸子,和他已逝的爱人,几乎一模一样的。

南宫染伸出手,去探了探赵帝师的脉搏,心里一惊,脸上却是毫无波澜,赵帝师怎么会得这种病。。。

“看出些什么吗?”皇帝问。

“恕民女医术之浅,未能看出什么。”南宫染犹豫了一会儿。

皇帝看起来颇为失望,于是与裴洛言喧寒几句,裴洛言就拉着南宫染离开了。

“哥,你心里应该也有你的想法吧?”路上,南宫染轻唤,随着微风吹起她的发丝。

兄妹二人独自走在荒凉的街道上,有些微凉,南宫染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裴洛言皱了皱眉头,把他的外衣脱下来,随意地披在南宫染身上,宽大的衣服穿在南宫染瘦弱的身躯下竟显得有些合适。“别感冒了,到时又要浪费药物。”冷冷的话语落下。

南宫染心里的感动被这句话一点一点地取而代之,她的兄长关心的只有国家大事,只有天下苍生,只有大名鼎鼎的七圣堂,从来就没有她这个一起相依为命的妹妹,虽然她只是他认的妹妹而已。

“你方才说的那话,看来你也有发现。”

南宫染装作不在乎:“是啊,你大概已经清楚一二了吧。”

“明天去帝师府找找线索,看能不能找到她。”裴洛言说完,加快了脚步。

次日清晨,南宫染和裴洛言去了帝师府。

帝师府的华丽程度都快比得上皇帝的宫殿了,从外观上来看就知道帝师是多么受皇帝尊重了,看来这帝师也是个铺张浪费的,反正看起来就不是像一个好的了。

南宫染边走边想。

刚进赵帝师的寝室,便见一阵阴森森的风迎面拂来。

突然一记红袖飞来,带着锋芒的杀意,裴洛言轻蔑一笑,手中生出一团深蓝色的火焰,将那记红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生撞破,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迷人的女声,温柔中带着愠怒。

似乎是裴洛言和南宫染打扰了她的休息。

赵帝师的床前,一抹大红色的影子出现在上,那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眉目清秀精致,还化着艳丽的淡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浅浅的女子体香。

只不过,这女子的身体是半透明的。

“说吧,你为什么要害赵帝师?”

看样子,裴洛言好似是认得着女子的,南宫染却不认得,她只觉得这女子好漂亮,还穿着华丽的服饰。

红衣女子冷笑了一声:“你是他找来除掉我的么。”

“不,我们只是来寻找真相。”南宫染向前一步,仔细地看着那女子。

裴洛言眼中满满的都是震惊,但他很快平复了神色,一双深眸紧紧地盯着南宫染的眼睛。

“呵。”红衣女子又冷笑到。“你们也都知道我是谁吧?”

“五年前皇帝宠妃,沐贵妃。”

五年前,沐贵妃还是冠宠后宫,美貌无人能及的皇贵妃,却在一次精心谋略中,被赵帝师抢去,赵帝师对外谎称沐贵妃已逝,实则将她藏在帝师府,这个秘密只有赵帝师知道,就在地下的密室,赵帝师贪恋沐贵妃的美貌,一个月前,沐贵妃病重身亡,她的魂魄怨念太重,于是得以留在人间。

“我恨他恨得不能将他千刀万剐,我宁愿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也要看着他惨死在我面前!”

“这样不值。”南宫染开口道。“你为了他要下地狱,这不值!还可能会丧失轮回的机会!”

沐贵妃的眼角突然掉下一粒血泪:“我想让他不得好死。。。”

“我们会帮你的。”

章节目录 第4章 帝师宴 从帝师府回来后,裴洛言便进了宫。

数日之后。

赵帝师在裴洛言的治愈下,病情慢慢地由恶转良,他也终于熬过了这一关。

南宫染一想到那个红颜薄命的沐贵妃,心里便觉得很难受,沐贵妃死时不过二十三,便是在这样一个花一般的年华被人生生地折磨而死,赵帝师明面上装的可真是很好,没想到竟这样好色残忍!

赵帝师脸上竟还挂着灿烂的微笑,大病初愈的他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笑起来还很平易近人的样子。

南宫染紧紧地握着拳头,心里恨不得把赵帝师碎尸万段了,但她万万不可以这么做。

“小女为皇帝陛下和丞相大人献上一支舞曲,望陛下和丞相喜欢。”断然间,突然走出一位女子,身上的裙袍艳丽菲华,头上戴着金银十八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十分夺人眼球,明橙色的衣裙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凹凸有致地显出那女子妙曼多姿的身材,还有那一双任谁看了都会沉溺至此的美眸,和那标致美丽的五官。

皇帝见了,赞许地点点头。

裴洛言只冷冷地看着那女子,南宫染也差点被那女子迷住了,多亏她刚才猛地把目光移开了,不然肯定要流口水了,她对美人什么的嘛,总是很喜欢的。

南宫染看向裴洛言,见他居然丝毫没有反应:“你不觉得那女子很美吗?”

“若将所有首饰衣物都除去,还有她脸上的浓妆,与你逊色多了。”

南宫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决定要认真地看美女。

那女子的舞姿真是任谁见了都会赞叹不已,南宫染真是很佩服她,身上穿戴着这么多叮叮当当的首饰,居然还能把舞蹈跳得那么美丽动人,那么轻快优美。

一曲毕了,女子的身子稳当当地停在大殿中央,脸上带着笑容。

“这是我家孙女赵熙芷,芷儿,还不快过来和陛下丞相打招呼?”赵帝师笑眯眯地看着刚才跳舞的女子,那就是赵熙芷。

“熙芷见过皇帝陛下,见过丞相大人。”赵熙芷柔柔地给皇帝和裴洛言行了一记礼。

南宫染看着赵熙芷时,竟见赵熙芷疑似给裴洛言抛去一个娇媚的眼神。

吓得南宫染鸡皮疙瘩快掉一地了,她兄长不会是天生的桃花吧?怎么到哪儿都要一大堆的追求者?又看向裴洛言,想去看他的反应,结果发现裴洛言根本没看赵熙芷一眼。

赵熙芷却不死心:“丞相大人。”

“有何事。”裴洛言眼里满是冷冽。

“这次很感谢丞相大人救了爷爷,芷儿感激不尽。”赵熙芷又是行礼,看着裴洛言的眸子里的那个柔情啊。

“举手之劳,不必多谢。”

可惜至始至终,裴洛言都惜字如金,根本不想过多地搭理赵熙芷。

这场帝师宴,不过是赵帝师在滔滔不绝地说一大堆感谢什么之类的话语,南宫染觉得这场帝师宴好像是为帝师孙女赵熙芷而来的吧,瞧瞧瞧瞧,聊的话题八竿子不离十。

南宫染只觉得她全程的注意力都在餐桌上那一盘有一盘的山珍海味上,皇宫毕竟有皇帝的御厨,味道那可真是一顶一的美味,吃得南宫染几乎迷失自我,沉浸在满是食物香气的世界里了。

直到后来南宫染是饱的撑了,吃到她觉得一直到下辈子也不想吃饭了。

“哈哈,洛言,你家妹妹可真能吃。”皇帝看着狼吞虎咽的南宫染,笑了。

南宫染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皇帝一笑非好事啊!

“兴许是皇家粮米可口吧。”裴洛言冷着脸,也没看南宫染。

“若是以后可要多多来皇宫玩啊,你和阿澜年龄相符,肯定很聊得来。”皇帝又笑了。

他口中的阿澜,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光澜公主洛蔓澜,公主相貌出众,却有着怪病,性格古怪善变,几乎没有人能靠近她。

“我能去看她吗?”南宫染突然很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光澜公主,民间传说她是妖精缠身,所以才一直被锁在皇宫里。

“当然,可以,只是皇妹她性格出奇古怪,我怕她会伤到你。。。”

“我能保护自己的。”

“那好,你跟我来吧!”

皇帝起身,几个太监立刻追了上去:“皇上。。。”

江年回头,眼神冰冷,完全没有刚才的笑颜:“滚回去!”

那几个太监吓得哆哆嗦嗦地赶快退下了。

江年带着南宫染和裴洛言,穿过皇宫后边的花园,和一片茂密的小丛林,来到一幢精致华丽的宫殿前,光从外体上看来,就知道光澜公主是有多受先帝与洛朝风喜欢了。

江年走到紧闭的大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阿澜,我来看你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江年推门进去,看见大堂中一片宁静,还有一座用晶石砌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价值连城的精致楼梯,通往一个房间,那就是光澜公主的寝室。

南宫染并不着急着走上前,只是打量着一幅幅挂在墙上的画,南宫染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张美人的画像上。

她看着看着,情不自禁想要伸手抚摸那幅画像,她总觉得那画像有些像谁。

一支箭簇飞快地穿过楼间的栏物,朝南宫染眉心射去,南宫染敏锐地发现了那枚箭簇,灵敏地躲开,那支箭标标准准地插在了墙上,那位置正中南宫染方才站着的地方。

好险好险,南宫染心想,这箭术可真是快准狠,要不是她刚才身手敏捷躲开了,指不定现在已经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不许碰那幅画。”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房里传出,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章节目录 第5章 你,是本公主见过最大胆的 南宫染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浅浅一笑:“我就知道,这幅画就是你的弱点。”

里边那女子愣了愣,清脆的声音十分动听:“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幅画镶了厚厚的金边,这是其他画没有的。”南宫染指了指那画边,金灿灿地发光。

“就因为这个?”那女子轻蔑地笑了笑。

“不,这幅画的边框里被你涂上了剧毒,这是为了防止人盗走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上面涂的,是南国十大奇毒之一的无解毒。”南宫染缓缓地说道。

那女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说道:“那女子你留下,其他无关的人都出去。”

南宫染回头,看见江年正用担忧的眸子看着她,于是自信一笑:“不会有事的。”

“好。”江年安下心来。又见裴洛言说:“走吧。”

门被轻轻关上,屋里只剩下南宫染和她。

“你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只见转角处,走出一位娇小的身影,她长发及地,头上发饰琳琅满目,身着打扮高艳华贵,不愧是南国最受宠的光澜公主。

“你可真是一位令本公主好奇的女子。”光澜公主微微地笑了。

南宫染甚是惊讶,但她没有过多地表达出来,光澜公主可是个出名的怪女子,今日居然对她笑了。

“民女只微不足道。”南宫染微微弯腰。

“行了,你是本公主见过最大胆的女子了,本公主要伤谁,何曾伤不到?你居然躲开了,也难怪皇兄会带你来。”光澜公主语气颇为冷漠。

“公主过奖了。”

“你这是在当本公主夸奖你呢?”光澜公主的语气冷了几分。

“公主认为呢?”南宫染不动声色。

半晌,只听见光澜公主爽朗清脆的笑声:“哈哈,你这性子真是合了本公主的意,你叫南宫染对吧?随本公主来吧。”

南宫染跟随在她身后,踏上那楼梯。

“你不就是南宫大人那个女儿么?”

“是啊。”南宫染听见南宫大人四字,眸色冷了不少,那不是那个她的“好父亲”吗?

“旁人听你这么说你父亲的语气可要说些闲话了。”

“可是我看光澜公主也不是这样一个人吧,再然后,我与我父亲,已经不算的上是父女了吧。”

“你也别公主公主的叫了,叫我蔓澜就好了。”

“蔓澜。”

“嗯。”她轻轻应着。

“和我说说你与你家里的事情吧。”江蔓澜说。

“我母亲只是一个歌女,当年被南宫大人看中,便进了南宫府,为他生下两个女儿,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姐姐,当今皇子妃南宫璃。”南宫染深呼吸,她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心口不知为何疼痛了一下。“我们母女三个在府上受尽了委屈,母亲她忍受不住,早在四年前便离了人世。”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江蔓澜脸上露出几分歉意。

没想到全天下最尊贵的公主居然给她道歉了。

南宫染笑了笑:“你可别给我道歉,我只一平凡女子,可受不起。”

章节目录 第6章 我可不想做一个公主 “其实我可不想做一个公主。”江蔓澜苦笑了一下,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有几分苦涩。

“蔓澜,公主何尝不好?吃喝不愁,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

“其实我有时候,还想做一个像你这样,无忧无虑的女子,没有束缚,天真烂漫。”江蔓澜低下头,那夸张的头饰随之摇动。“我在皇宫,每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我看着民间的人们多么自由,还有他们手上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叫做什么糖葫芦,我想要吃,皇兄说,那东西不干净,怕我吃了会生病,从来不让我吃,可是他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种生活,所以我宁愿把自己封尘在这里。”

南宫染眸光一闪,突然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偷溜去集市,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蔓澜眼前一亮,两人都是身手极好,趁着他们看不见飞身逃出了皇宫。

“你带钱了?”南宫染回头,看着江蔓澜。她可没带钱出门啊,她兄长这么有钱居然连一分钱也不肯给她。回想起今天早上,南宫染就气得半死。

她问裴洛言:“哥,我没钱了。”

裴洛言看都没看她:“嗯。”

她可怜巴巴地凑到他面前:“能不能给我点钱?”

裴洛言终于看着她说话:“你要钱做什么?”

她说:“买东西不行吗?”

结果裴洛言冷眼看着她:“你要买什么我给你买。”

然后,她就身无分文地出门了。

“带了。”江蔓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袖珍的袋子,南宫染摸了摸,哇塞,从重量来看,起码好几百,这次她捡到大便宜了!免费蹭吃!估计她的公主大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可惜,南宫染想的大错特错了。

谁说江蔓澜吃不了那么多的。

先去吃了三碗满满的鱼翅,然后两串牛肉丸,再来一碗牛肉面,几乎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现在江蔓澜手上还拿着两串糖葫芦吃得正香。

南宫染看着不断掏钱买东西的江蔓澜,心想,为什么别人有个这么好的哥哥有那么多钱,为什么她家的哥哥就吝啬得一毛钱都不给她!

果然有钱就是任性啊,瞧瞧江蔓澜多么大方!

两个少女几乎把街市游了个遍,一天下来,江蔓澜的钱包居然还是沉甸甸的,太不可思议了!

“饱死我了。”公主大人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写满了满足。

南宫染同样也饱得快要吐了,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裴洛言那张冷漠的脸,她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妙的事情。

皇帝和裴洛言还在外面等着她呢!可是。。。她已经离开了两个小时了!

眼看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两个女子认识到不妙之处,赶紧飞奔回家。

“染染,你以后要多来看我,你可是本公主的救吃恩人啊!”江蔓澜握着南宫染的手,神情地看着她。

“好的!”南宫染忙不迭地回到。

南宫染看着天空逐渐变暗,脚步不禁加快。她兄长可要骂死她了。

她一路小跑,却在转角处不小心撞到了什么。

那女子穿着艳丽的服饰,有些惊奇地看着南宫染。

她眉目清秀,与南宫染竟有几分相似,她身旁,是三皇子洛逸铭。

章节目录 第7章 南宫染已经死了 那个与南宫染有几分相像的女子,正是南宫染的亲姐姐南宫璃。

她依偎在洛逸铭怀里小鸟依人,她和他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背叛了自己的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洛逸铭的时候,她的心突然痛了一下,她与洛逸铭,似乎相识,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染儿,你怎么进宫了?”南宫璃看见南宫染,笑容立刻收敛了一下。

南宫染平静地看着她:“南国哪一条规矩上写了我南宫染不可以进宫?”

南宫璃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南宫染会如此与她说话。

“南宫小姐,璃儿她是你姐姐,你这种语气,南宫大人没有教过你怎么对长辈的吗?”洛逸铭将南宫璃护得更紧了,眼神不善看着南宫染。

“三皇子说笑了,民女在南宫府不过只一没身份没地位的庶女,这不久前还被赶出了南宫家,自然不及三皇子妃你有教养有礼仪了。”南宫染笑颜如花,这笑中带了几分刺意,她和南宫璃,在心里,她早已是孤身一人了。“民女现在可不是南宫府的小姐了,三皇子妃你以姐妹相称实在太掉价了,民女可受不起啊!”

洛逸铭在这一刻竟然有些莫名地心疼她。

“你叫南宫染,那便是我的妹妹。”南宫璃说道,她在说这话时咬了下嘴唇。

“可是,南宫染已经死了!”南宫染依旧笑,她的眼睛盯着南宫璃。“你不知道吧!她被她最亲的人害死了。”

她看着南宫璃的眼神令南宫璃感到可怕,她生怕她说出什么来,后退踉跄了一步。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南宫璃看起来快要崩溃了。

洛逸铭看着南宫染,她原本,并不是这样的,而且为什么她看起来,不认识自己了?是装的吗?装可怜?可惜她已经不是他所喜欢的人了。“璃儿我们走吧。”

他抬脚,和南宫璃一起,飞快地越过了南宫染。

南宫染依旧傻笑着愣在原地。

“染儿。”她突然地听见身后传来裴洛言焦急的声音。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裴洛言发问,一边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良久,南宫染沙哑着嗓子,用悲凉的语气:“哥,我遇见了南宫璃......”眼泪从她眼中冒出来。

她转身,钻进了裴洛言的怀中。

她总是这样依恋他的怀抱。

她喜欢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裴洛言在她扑进怀里的那一刻,身子微微一颤,然后接住了她,任由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泪水染湿。

“你哭吧,我的胸膛给你。”裴洛言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柔顺的发丝,和一颤一颤的肩膀。

空气中只有微凉的风和她的抽泣声。

“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头,看着裴洛言,看着他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脸。

“我活得好累,真的好累......”她说。“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我只能盲目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好痛苦......”

那一次,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后来,她哭累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不知道,是裴洛言将她一路抱着,带回了丞相府去。

章节目录 第8章 他明明这么空闲 南宫染第二天醒来,已经有些晚了。

她正惬意地躺在床上,欣赏着晴朗的天空。

一个小书童走了进来:“姐姐,丞相叫您去一趟,穿好衣服。”

她犹豫了一会儿,应了:“好,我现在过去。”

她不知道哥哥找她什么事。

“进来吧。”她来到裴洛言寝室前,刚想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了他的声音。

她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今天起,你要到国子监上学了。”他说。

国子监?

“为什么?”她发问,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求知。

“问那么多做什么。”

接着便是沉寂。

“我让迷岚带你去,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转身,对迷岚说:“岚,带她去。”

她拉下了脸:“你不送我吗?”

“你去吧,我没空。”裴洛言说着。

南宫染看着休闲的裴洛言,他明明这么空闲,为什么他也不愿意去送她?

但她只是在心里说,她不可能会说出来。

迷岚带着她,两人一路无言。

“前面就是了吧,行李我自己拿就好。”南宫染拿过迷岚手中的行李,头也不回。

她刚要进去,却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她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微笑,然后,她迅速地跑进国子监旁边的一片小森林,将一卷长长的绷带从袋子里拿出来,谁也不知道,她昨天陪蔓澜去集市的时候买的!她动作熟练轻巧,将绷带一点一点地缠在胸前,换上了带来的男装,她可不想在国子监里做个女生,毕竟国子监男生居多,她应该也可以和男生们好好地玩在一起?

她不知道,男装的自己,依旧俊秀,让人分毫看不出是个女子,只是这体型有些清瘦。

她进了课室,细细地打量着这里,这里是南国最大的教书地方,风景不错,四季常青,生机勃勃。

“这是新来的同学南宫染。”教书的夫子热情地说。“你坐到林云彻旁边吧。”

她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那叫林云彻的男子却站起来:“夫子,我不想让别人坐我旁边。”

夫子脸上多了几分怒气,他对林云彻说:“只剩下你旁边了,你若不想坐便出去吧!”

南宫染打量着这个林云彻,夫子对他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的样子,看来属于班里调皮捣蛋的人吗?

林云彻不忿地坐了下来,冷眼看着南宫染坐在他旁边。

过不久,林云彻突然在凳子底下想要绊南宫染一把,南宫染却机警地长腿一绕,将他的腿牢牢地锁在了她凳子下,使他无法动弹,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令他大叫:“救命啊!”

正在教书学书的夫子和同学都扭头去看他。

“林云彻,你在做什么?”夫子愤怒地走过来。

“是她!她欺负我!”林云彻叫起来,愤怒的目光看着南宫染。

南宫染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脚下的力度越发大力。

“啊!”林云彻又一次鬼叫了起来。

“林云彻!”夫子彻底怒了。

“他想要绊我,我就顺势绊了他一把。”南宫染看着夫子,眼神天真无邪。

夫子很是生气,罚了他们站着上课。

“都怪你!”林云彻小声地说。

“是你先动手的,怪我?”南宫染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林云彻理直气壮地说道。

南宫染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脸蛋白得几乎透明,五官清秀很是俊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你爷爷我是林世子!”林云彻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南宫染的眼睛,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一分奇怪的思想。

南宫染微微皱眉,林世子?是林侯爷的独生儿子林云彻?

章节目录 第9章 遭人排斥 南宫染一点儿也没有听进去夫子在讲什么,她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送她来这里,夫子讲的她都会,当初她与南宫璃一同去寻学,教她们的那个教书老头,南宫染打赌他绝对比国子监里的夫子要学识渊博一百倍!

可是那教书老头脾气古怪得很,只是她不记得是谁带她去学了。

“哎,你在发什么呆?是不是因为本世子身份高贵不敢惹了?”林云彻捅了捅她,脸上写满骄傲。

南宫染白了他一眼:“我怎么敢惹林世子呢?倒也不是因为你身份,而是我觉得你太无聊了。”

林云彻接下来的表情就好玩了,他恼怒:“你居然敢说本世子无聊?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说本世子坏话的人现在坟上已经长满青草了!”

“你打不过我。”南宫染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林云彻大怒,抬脚去踢南宫染,南宫染怎么会被他踢到,轻捷地躲开了,还顺带踩了他一脚。

“你竟然敢踩脏本世子的新鞋!”林云彻大叫,一边躲闪。

南宫染突然觉得这个林云彻挺有意思的,正要再踩他一脚,却看见旁边一个女子突然拉了林云彻一把,她的招数便扑了空。

那女子此时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倒在林云彻怀里。

“这位新同学,在国子监可不能打架!”那女子名叫叶兰香,是尚书府叶大人的女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染。

一旁突然多了许多围观的人,他们似乎都是来看热闹的,其实一个人笑着说:“完了,那个新来的得罪了叶兰香,要知道叶兰香心系林世子的事情谁不知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南宫染敏锐地听到了许多,原来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子叫叶兰香,还是这个什么林云彻的爱慕者?瞎了眼睛么?

没想到林云彻居然在下一秒把叶兰香推开了,脸上写满疏离和冷漠:“叶小姐,麻烦你自爱一点儿,本世子不喜欢别人一个劲往身上扑。”

叶兰香没想到林云彻居然推开她还说了这番话,她脸上红的,又看见了周围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然后用眼睛狠狠地撇了南宫染一眼,她把一切都怪罪在她身上。

“兰香只是想拉一下你不让你被这个家伙踩到而已!”叶兰香红着脸解释道,她红脸的模样看上去娇艳动人,国子监里也有不少爱慕她的人,毕竟国子监男生多,要是有的女生也长得不出众,叶兰香自然而然成为了国子监里的专宠,不仅大家都喜欢她,教书的夫子对她也颇为欣赏,她每次的成绩都名列前茅,又是尚书府的大小姐,身份背景都在那儿。

她有些委屈又弱不禁风的一幕被许多男生看到了:“天啊!我的兰香女神!实在是太美了!”“林世子也太不懂惜香怜玉了吧!兰香女神主动上前他居然不领情!”“换作我早就凑上去了!”

南宫染看着这群轰动的男生,心中不免冷笑。

她一眼就看穿了叶兰香,这个叶兰香,实则是个两面人,在众人面前,她是温柔乖巧的女神,可能背地里阴暗狠毒。

但是这个社会可是个看脸看背景的时代,还好她女扮男装进来了,不然如果叶兰香觉得她比她漂亮什么的,可要恨死她了,当然,以她的智商也不至于被叶兰香坑害,但是她可不想有这么多麻烦。

章节目录 第10章 要不要娶叶兰香 自从自己踩了林云彻一脚之后,叶兰香就好像恨上了她。

“南宫染同学,你可以为集体出一份力量,帮忙打水吗?水井在那边。”叶兰香提着一个水桶,满脸都是虚伪的和善的笑意,不等南宫染回答,便想将水桶塞到她手里去。

南宫染下意识地躲闪:“不好意思,没空。”

叶兰香的脸一阵青,她大概没料到南宫染会拒绝她!脸色带上了几分生气:“同学,你难道不肯为集体出一份力吗?”

那样子装的很像,超级可怜的样子。

“叶小姐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没空!”南宫染想也别想再次拒绝,语气冰冷。

然后越过叶兰香径自离开。

叶兰香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啊,她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她不仅没叫南宫染去打水,反而还落了面子,现在还要自己去打水,她可是身娇肉贵的叶小姐。

好在她的粉丝团是忠心的,立刻有几个男生跳了出来:“叶小姐,我帮你吧!”“我也来帮你!”

叶兰香想,她是尚书府大小姐,又是众人的女神,南宫染是吧,敢惹我叶兰香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国子监的日子时间有这么长,本小姐慢慢玩死你!

她和林云彻坐在一起可真是个很好的选择,南宫染不听,林云彻不学,简直就是一对儿,夫子在看了南宫染乱七八糟的成绩时就决定放弃了,把他们两个安排在课室的最后一排,任其玩耍打闹。

可他不知道南宫染那是乱写的,真实水平说出来他都吓掉大牙了。

这日天晴,迎来了众人都喜爱的运动课。

林云彻明显十分兴奋,他走在南宫染旁边,叽叽喳喳地讲话:“你不知道啊,这运动课可好玩了!”

南宫染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目光看着前方,看见叶兰香与一个粉衣女子走在一起,看起来有说有笑。

林云彻见她看着叶兰香和那粉衣女子,不住偷乐:“南宫染,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叶兰香?”

南宫染白了他一眼,她可是女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女子?“林云彻,该不会是你喜欢她?”

林云彻听了反应可大了,他连连摇头:“爷我不喜欢性格骄纵的女人,特别是像她这种,南宫染,你以后如果娶了她,她保管把你管得死死的。”

南宫染觉得这话蛮好笑的,林云彻,还是挺有识人之明的嘛。

“现在是不是觉得爷我特别厉害啊?你还要不要娶叶兰香?”林云彻又把话题扭了回去,那张俊脸靠近了南宫染,一脸的坏笑。

瞧他自恋的样子,南宫染在心里说。“得了得了,厉害你个大头鬼啊!怎么一天到晚娶亲嫁人的?你真的挺八卦的耶!”

林云彻脸上笑容消去了一半:“南宫染,如果你真的喜欢叶兰香,只要你求求爷我,爷我可以考虑凑合凑合你们两个!”

“滚开!”南宫染嫌弃极了,将他推远自己。“你看不出来么?叶兰香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11章 你想做一个女人吗 “爷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我对她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反而觉得很讨厌。”林云彻满不在乎地说。

南宫染笑了笑:“但是她身后可是尚书府。”

“尚书府又怎么样?爷我可是世子,身份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层!”

南宫染不知为什么,看见林云彻那嚣张的表情,她便想笑,这位世子爷可真是挺好玩儿。

两人边笑边聊,一直走到运动场上。

那里有一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身材魁梧,想必是他们的运动课老师吧。

“那边两个同学!还慢悠悠的做什么?散步么?”他朝南宫染和林云彻喊道。

“老师,他们腿脚不便呢!”几个同学笑着嘲讽到。

“还不快点?!”运动老师粗着嗓门。

南宫染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脚步加快,见林云彻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就拉了他一把。

她却又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妥的,转眼一想,她现在是女扮男装。然后下意识地将手抚上了胸前缠着的绷带。

接下来,便是林云彻吃惊的目光,她赶忙把手放下。

“南宫染,你做什么啊?你再摸你的胸,也不会变大的!”林云彻嘲笑她。“难道你想做一个女人?”

南宫染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去了,她本来就是女的。。。

不过她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

“没事,就是我刚才有些心跳加快而已!”南宫染回了他一个微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似乎更明亮了。

“难道你喜欢的是,黄茜茜?”林云彻突然问。

“黄茜茜?谁啊?”南宫染满头黑线,这林云彻她也是无语了。

“就是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子!”林云彻说。“长得不错吧!国子监的女生少得可怜,但是个个都是顶顶的美人儿!”

原来那个和叶兰香嬉笑玩乐的粉衣女子名叫黄茜茜,她只看到她的侧脸,却也是蛮好看的。

黄茜茜的背景相对没有叶兰香那么好了,她只是一个四品官员的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呢,最近她好像和林云彻走得近了,也好像挺聊得来的,这是为什么呢?

大致是因为她和他都很八卦?

可能吧,南宫染心里想。

“绕着国子监跑五圈!限时十五分钟!”运动老师大喊,接着有了一个个哀嚎的声音。

绕着国子监一圈起码上千米,还要跑五圈,还要限时十五分钟,这运动老师不是一般的狠!

人群一下子散开了,大家都去跑步了。

林云彻才跑了一圈,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累死老子了!”

南宫染当初和裴洛言在南山下,比这里运动量还要大了几十倍,区区五圈,几千米难得了她么?

“南宫染,呼呼,你,呼呼,不累吗。。。”林云彻断断续续地话随风飘来,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叶兰香跟在他后面,然后突然追了上来:“云彻哥哥,你累吗?”

看她的样子也已经气喘吁吁的,但她还是强装笑颜,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可惜林云彻根本不想搭理她,只有南宫染说了一句:“他累又如何?”

然后南宫染加快了速度,林云彻赶忙追上她,两人一同越过了叶兰香。

叶兰香的笑脸苍白苍白的,她心中愤恨不已,就是因为南宫染,她才被林云彻这样对待的!

章节目录 第12章 可不要忘了丞相大人 林云彻她了解了很多很多,他不近女色,说他是纨绔子弟,却又不是,因为他虽然调戏女孩,但真正喜欢的没有一个,而且本身他也很反感那些很不要脸地往他床上躺的女人,那些人,大多数都是看上了他世子的身份和财富。

终于南宫染在拖着一个林云彻的情况下跑完了五圈,她额头上滑下一颗晶莹的汗珠。

她接过林云彻递给她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南宫染,你是,铁做的吗,好像一点儿也,不累。”林云彻也大口地把水往嘴里灌,带着怒气的语气令南宫染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不是很累,谁叫你这只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累死了吧!”南宫染伸手去捏他的耳朵。

“南宫染你!”林云彻满脸通红,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南宫染扮了一个鬼脸:“不服来单挑。”

可林云彻哪打得过她?只好怏怏作罢。

南宫染回头想要离开,却看见不远处,有几个女子似乎在吵架。

是叶兰香和黄茜茜,她们正在和一个女子争执。

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那个女子的眼眶红了,只是听着叶兰香的话,不肯出声辩解。

起因是叶兰香的一个金手环不见了,黄茜茜说见到那个女子经过了那里,觉得是那个女子偷的,于是便把她拉了过来质问。但那女子就是不愿承认。

“你还不快点把手环还给我,茜茜都说了,当时只有你经过那里,不是你偷的还能有谁?”叶兰香大声地质问,语气中带着不善,南宫染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男生,果然,叶兰香怎么可能会在男生面前这么无礼?

“真的不是我偷的。。。”那女子小声地说,她的头低着,不敢看叶兰香。

叶兰香刚想说什么,却见远处走来一人。

“叶小姐,你只是凭借旁人话语便认定是她偷的未免也太简单草率了吧!”南宫染双手环抱着胸,抬起下巴,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叶兰香,眼里充满不屑。

“我分明看见她伸手进了兰香的抽屉!”黄茜茜不满地叫起来,声音甜美却很刺耳。

“哦?那么,是你的左眼看见了,还是右眼看见了?”南宫染的个子比叶兰香和黄茜茜都要高出一截,轻而易举地就能在气势上越过她们。

“都看见了!”

“嗯,两只眼睛都瞎了。”南宫染笑着。

黄茜茜气得小脸发白,她紧紧地攥着叶兰香的衣服:“你说什么你知道兰香她是谁吗?”

“知道啊,不过是个尚书府的小姐,没什么了不起的。”南宫染轻蔑极了,语气平静得就好像在说“该吃饭了”一样。

叶兰香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背景,毕竟现在尚书府风头正盛,便是林云彻看见她也得给几分面子。可是现在居然被南宫染嘲笑成“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心中怎能不气?

她刚想谩骂南宫染,却看见林云彻走了过来,心中怒火立马散了一半,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也对,尚书府只是此时皇帝最重用的地方,也不算的上是什么。”

这话的意思可真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只不过南宫染并不想放过她:“叶小姐这话可真是不对了,皇上最重用的,叶小姐乃至尚书府可不要忘了还有裴丞相,裴丞相性格古怪,有一年他听见旁人碎语当今丞相太过严厉,你知道那个人怎么了吗,丞相把他先切成一块块的,然后有的红烧,有的清蒸,还有红焖,然后分给他的家人吃下了,叶小姐这话如果被丞相大人听见,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毕竟丞相大人做事,纵是皇帝也不能管束的。。。”其实她这话是夸张了,但裴洛言杀了人,是真的。

叶兰香和黄茜茜听了直冒冷汗,谁不可能知道丞相大人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偏偏皇帝又特别偏爱丞相大人。

可谁也不能否认丞相大人是优秀的,他脑子里满是变幻莫测的计谋,堪如诸葛亮般,且这丞相大人不仅神机妙算,还能文能武,能带兵上战场杀敌,也能舌战群儒斗百官,皇帝百姓对其赞赏不已。

章节目录 第13章 她就站在叶小姐旁边 “是我说话过了,丞相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定然不会惩戒我的,南宫染,你可别把如此优秀的丞相大人说成那样残暴之人啊!”叶兰香回过神来,捂着嘴笑了笑,看似玩笑地说。

“叶小姐说错了,裴丞相果真残暴之人,不信的话可以找人查一查!”南宫染面无表情地说。

叶兰香脸色发青,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看着南宫染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她居然敢在云彻哥哥面前这么落她的面子!

而林云彻,看着叶兰香极差的脸色和南宫染,嘴角不经意地勾起微笑,他好像,越来越欣赏她了。

叶兰香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脸色又布满微笑:“是我学识太浅了。”

哪知南宫染薄唇一动,口中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无关学识。”

叶兰香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转而她又看见林云彻在一旁看好戏般,丝毫没有要帮她圆场的意思,委屈如数涌上心头。

好在她的好友黄茜茜及时出现,打破尴尬的场面,对那个女子说:“穆晨霜,你到底还不还手环?明明便是你偷走的,这是我们亲眼见到的。”

那个穆晨霜的女子,无辜地摇头,泪水挂满了脸上:“我真的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

南宫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子不会偷东西的,她上前一步,将穆晨霜挡在身后,声音冷冽:“你们说是她偷的那么,证据?”

黄茜茜急了:“还要什么证据,我都看见是她伸手进了兰香的抽屉了!”

“那我们大家来搜身吧!如果手环在谁身上,那她便是小偷,这样子可以了吧!你们说她偷走时被你们抓到,那么如果真是她偷的,手环应该还在她手上。”南宫染似笑非笑。

“搜就搜!”叶兰香理直气壮地,眼神坚定无比,而黄茜茜却有些着急。

南宫染敏锐地捕捉到了黄茜茜眼中的慌张,她笑了笑。

“先从她搜起吧!”黄茜茜说道,用手指了指穆晨霜。

于是便有好事的人上前,在穆晨霜的口袋里翻了翻。

“没有东西!”那人说。

叶兰香的脸色白了白:“你搜清楚了么!确定没有东西?”

那人刚要摇头,叶兰香却亲自上前,在穆晨霜的口袋衣服里翻找了一遍,真的没有东西!

黄茜茜则更加紧张。

“她身上没有!怎么样?叶小姐!”南宫染笑着。

“到你了,黄茜茜。”

“她也没有!”

黄茜茜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神色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找到手环了,就在她口袋里!”那人突然尖叫起来,从叶兰香袋子里摸出一个金色的手环,和叶兰香描述的一模一样。

叶兰香的小脸变得刷白。

“怎么会在我口袋里。。。”叶兰香喃喃道。

“原来这次的事情是叶小姐自导自演的吗?来冤枉好人?”林云彻冷笑。

叶兰香慌张地刚要解释,却听见南宫染不紧不慢的声音。

“我刚刚看到,小偷把手环放到了叶小姐的袋子里。”

黄茜茜神情大变,她头上已沁出了冷汗。

“她就站在叶小姐旁边。”

叶兰香愣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回头:“黄茜茜!是你?!”

章节目录 第14章 穆家有女,穆晨霜 黄茜茜顿时急了:“兰香。。。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叶兰香恼怒无比:“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手环又放到我袋子里?!”

“不是。。。不是。。。”黄茜茜急得大叫,她可不敢得罪叶兰香啊!

叶兰香的眼神冷冷地扫过黄茜茜,一旁围观的众人发出叹息:“是黄茜茜偷的吗?平时看她和叶兰香玩得挺好的啊!”“是啊是啊!现在怎么还偷人家的东西?”“看她这么可爱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黄茜茜听着众人的指责,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她纵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南宫染好笑地看着这一幕,说好的姐妹闺蜜,难道要破裂了吗?

叶兰香同样也听见了众人对黄茜茜的指责,她心中十分愤怒,她恼怒黄茜茜偷了她的东西,却没有表现出来:“茜茜,其实我不介意你拿了的,如果你想要你大抵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好闺蜜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但是你万万不可以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啊,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啊!”

听了这话,众人又赞叹:“这叶小姐的气度可大,不愧是叶尚书的女儿,果真温婉大方啊!”

南宫染静静地听着这话,她看着叶兰香脸上的笑容,这叶兰香可真会装啊,不要以为她看不出她的愤怒和虚伪!

黄茜茜无奈之下,只好认了是她偷了叶兰香的手环,叶兰香便更加愤怒。

然后黄茜茜哭哭啼啼地和叶兰香一起走开了,见女神离去,众人也都散了。

一直未发话的穆晨霜,红着脸,走到南宫染面前:“谢谢你们今天帮了我。”

南宫染看着穆晨霜,她其实长得很好看,有樱桃般的嘴唇,柔嫩如牛奶般的肌肤,虽然只有十六岁,却给人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很是可爱。

“不客气,你叫穆晨霜吗?”南宫染笑着抚摸小女孩的头。

“嗯嗯!”穆晨霜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十分可爱。

“你爹是穆将军吧?”她问。

穆晨霜惊奇地看着她,愣愣地回答:“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染被小女孩惊讶的神情给逗到了,她笑得灿烂,一边用手捏了捏穆晨霜的小脸,软乎乎的特别舒服:“因为,我认识穆将军啊!”

她以前进宫时见到穆将军几次,那是个威严的将军,治兵统将很是受皇帝重用,为人刚正不阿。

“你认识我爹爹啊!”穆晨霜一下子乐了,和之前那个胆小如鼠的她判若两人。

“嗯,你以后见到叶兰香和黄茜茜少理会她们。”南宫染点点头。

穆晨霜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叹了口气:“她们也经常欺负我了,每次有什么机会都要硬是冤枉我一把,刚才我只是路过她的位置,她就。。。”

看着穆晨霜的样子,南宫染不禁有点心疼:“以后她们若是再欺负你,你便狠狠地回击她们,怎么能任由她们欺负你呢对吧?若是应付不过来你便大喊一声南宫染,我马上就过来帮你了。”

穆晨霜看着南宫染,心里颇为感动地点头:“谢谢,以后我可以叫你染哥哥吗?”

“当然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你想要,爷也可以给你 一天光阴飞快逝去。

深夜,南宫染躺在床上,听着下床不断发出的呼噜声,根本就睡不着。

她无聊地望着天花板,环顾了周围已经熟睡的同住一个屋子的宿友们。

女扮男装就是麻烦,还得和一群男生分在一个屋子里,还好她的床离他们的都比较远,而且这间屋子也很阔大,但她不习惯听着其他的声音,以前在丞相府和南宫府,入夜都是安静至极的,也难怪她睡不着了。

她想了想,看着周围的熟睡的他们,飞快地跳出窗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躺在屋上房顶,望着灿烂星空,感受着大自然给予世界的宁静祥和,和阵阵清凉的夏风。

来国子监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她想裴洛言了。

“唉。”她轻叹。

翻身,静静地睡着了。

夜色依旧茫然,带着知了的叫声。

一夜好梦。

南宫染看着天刚刚亮,太阳缓缓从水平线上升起,带着新的希望,南宫染伸了一个懒腰。

她看了看还在继续熟睡的宿友,摇了摇头,又飞快地钻进了屋子里,依旧安静。

昨天鬼使神差地在外面睡了一晚上,南宫染有点儿后悔,她看着手上大大小小被蚊虫叮咬的鼓起的小包,又痒又疼,但是一想到她要和一群男的睡一个房间,她就万分厌恶,可是,她不可能暴露自己是女子的秘密啊,也不可能申请自己住一间。

“哈哈!南宫染,你手臂上怎么有这么多红色的包啊!”林云彻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啊。”南宫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用手去挠手上的包包,真的好痒。

“染哥哥,你试一试这个药膏,这是我爹爹给我的,这个涂在被蚊虫叮咬的地方很快就会好的了。”穆晨霜像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拿出一瓶绿色的小瓶子膏药,闪烁的眼神仿佛在害怕南宫染拒绝。

南宫染道了谢接过了穆晨霜手上的药膏,然后对林云彻说:“你看你啊,连个小女孩都不如,看我们家晨霜多么贴心乖巧啊!”

穆晨霜害羞笑了笑,脸上又染上了几分红色。

“你要是想要爷我也可以给你啊~你求爷啊~”林云彻十分欠揍地说。

南宫染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将手上的绿色膏药猛地往林云彻俊脸上拍去,他的脸立马就“绿”了。

下一秒,南宫染和穆晨霜爆笑:“哈哈哈哈,林云彻你的脸!”

只见林云彻脸上被抹了一层鲜绿色的药膏,他的鼻子上,嘴上全是。

南宫染捧腹大笑:“哈哈哈,林世子,你被绿了!哈哈哈!”

林云彻的脸瞬间黑下来,他气呼呼地盯着南宫染,用手将那层绿色的东西弄下来,也往南宫染脸上抹去,南宫染笑得太高兴没有躲开,于是两人变成了“绿人”,穆晨霜在一边笑得像朵花一样。

“穆晨霜,你还笑。”林云彻瞅见脸上还很干净的穆晨霜,也将“绿爪”伸向了她。

南宫染也很配合地往穆晨霜脸上抹了一把,三个绿脸的人瘫坐在地上笑得疯狂,看着明媚的太阳。

章节目录 第16章 他心跳好像更快了 “同学们,这会儿也上课好几天了,国子监将在下周举行入课初试,希望大家能认真地对待这次初试,下面我们先来复习一下这些重点知识和内容。。。”夫子在台上不紧不慢地讲着,而台下的南宫染和林云彻一点儿也没听到。

这两人正在下面玩耍嬉戏。

穆晨霜看着两个玩得这么开心,她的嘴角泛起微笑。

“你这该死的林云彻,快把书本还给我。”林云彻趁着她不注意,居然将她的书本给抢走了,此时林云彻紧紧地把书本抱在他的怀里,死都不肯撒手。

“叫爷爷我就还给你!”林云彻满脸笑意。

“门都。。不!窗都没有!”南宫染依旧去抢。

突然,林云彻猛地松手,南宫染用力过度,然后就要往墙上撞去,更不幸的是,她不巧地被椅子绊住了脚,于是整个人失重地往林云彻的方向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

南宫染心里暗叫不好,她,她,她居然。。。

林云彻看着近在眼前的南宫染,她精致的五官和那双葡萄般如精灵一样美丽纯净的眼睛,他惊奇地发现,他心跳好像,更快了。。。

刚才还在笑的穆晨霜,在下一幕看见了两人以一种奇异又暧昧的姿势躺在地上时,由喜转惊。

妈妈啊!她居然把林云彻给扑倒了?

她居然把林云彻给扑倒了!

她居然把林云彻给扑倒了。。。

什么情况!

夫子注意到了他们,顿时怒火四射:“南宫染林云彻!你们在后面做什么呢!现在是上课时间!谁允许你们在后面如此胡闹的?!”

南宫染瞬间反应过来,赶紧起身。

林云彻也反应过来,扶着桌子在同学们的目光就要看过来时站了起来。

夫子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们两个,站到课室外面去!”

两人乖乖地走了出去。

南宫染的思绪已从刚才发生的一幕中散去,她调整好了自己,看着国子监里的风景怡人。

林云彻摸了摸他的脸,热得烫手,他脑海中一直是方才南宫染的脸,她轻柔的发丝不经意间碰到了他,酥酥的感觉令他心里觉得痒痒的,一阵冷淡柠檬味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地想要靠近她,还有她修长又浓密的睫毛,她精致得像个娃娃,和她纤细的手腕,他,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还不服地拌嘴的两人,此时站在外面,没有旁人的阻挠,居然没有一声一息,安静得能听见远方的鸟叫。

好久之后,南宫染意外地打破了宁静:“刚才。。。对不起。。。椅子绊住了脚,你没有摔到哪儿吧?”

林云彻回过头,却看见南宫染充满担忧的神色,他脸色微红,又迅速别过脸去,他竟然都不敢和南宫染对视吗。。。

他到底是怎么了?

“没。。。没有。。。”他十分不自然地抬起手假装整理了头发,却又突然改口:“不。。。有,你刚刚按到我的手了。。。疼死爷了。。。”

南宫染笑了笑,然后抓住他的手腕。

林云彻惊叫:“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很疼吗?我帮你揉一揉啊。”南宫染歪着头,狐疑地看着不敢看她的林云彻。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你什么时候有过教养了 林云彻慌忙地推开南宫染:“不。。。不用了。。。”

他退到了墙边,头转向背对着南宫染的另一面。

“奇怪,问候他一下怎么了?”南宫染好奇地嘟囔,今天的林云彻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夕阳斜下,南宫染托着腮,看着落下的太阳,这一天又结束了,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裴洛言,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丞相府呢?算算,好像还有三天。

“染哥哥。”身后响起甜蜜动听的声音。

穆晨霜从后面跳出来,坐在南宫染身边,笑容满脸。

“你怎么来了?”

穆晨霜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篮子,笑嘻嘻:“刚才爹爹托人给我带了好吃的,我一个人吃不完,就来找你啦!”

她熟练地打开篮子,里面装着一份份新鲜的甜点美食,还是热乎乎的,一看就是刚做出来不久的。

南宫染都快要流口水了:“你爹对你这么好啊,我要羡慕死你了,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爹。”

“你爹对你不好吗?”穆晨霜歪着头,模样可爱,她眼中带着真挚与关切。

“好什么,他嫌我没出息,早就把我扫地出门了。”南宫染冷笑,她爹?呵!那不是她爹,是别人的爹!

“染哥哥,以后我们一起吃东西吧!云彻哥哥呢?怎么不见他?”

“他啊,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就走了。”想到林云彻,南宫染便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穆晨霜好似还蛮失望的,但接下来便被食物给吸引了。

两人坐在台阶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

“呀,是穆晨霜啊,真巧呢!”却又见一身穿粉衣的少女,她迈着步履悠然而来。

她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心情看起来还挺好的,很明显她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了。

“嗨!茜茜,要来一起吃吗?”穆晨霜笑了笑,扬起手中的食物。

南宫染认得她,她便是叶兰香的好朋友黄茜茜,那个总喜欢穿粉色衣服的女子。

“不了,这些东西我天天吃,看着都烦了。”黄茜茜不耐烦地摇摇手,眼中的厌恶之意滥于言表。

穆晨霜失望地撇了撇嘴巴:“可是真的很好吃的。”

黄茜茜轻蔑一笑:“乡巴佬,没教养。”

“你说什么?”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充满敌意,却不是从南宫染嘴中出来的,是.......穆晨霜!

南宫染从未看见穆晨霜如此气恼过,便是昨日被欺负污蔑,她也没有如此过。

黄茜茜显然有些被吓到了,但她很快镇静下来,又以轻蔑之语:“耳朵不好么?我说过的话从来不重复!”

南宫染上前,轻轻地抬手安抚了穆晨霜,只见她已气得满脸通红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狠厉的微笑:“黄茜茜同学,请问你有什么资格骂她是乡巴佬没有教养?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平白无故地骂人就是有教养了?那不如以后大家见到你都骂你一声婊子贱人这才算是有教养呢?”

黄茜茜愣了愣,又笑:“晨霜可不是什么乡巴佬,倒是她旁边那位,倒真是了,也不知道是凭什么关系进来的。”

她可真是够伶俐的,将她的话锋一转。

“没错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乡巴佬怎么了,我从乡村来怎么了?倒是你呀,大家闺秀的小姐,居然比不上一个从乡村来的有教养,说出去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南宫染环抱着胸,抬起下巴冷眼看着黄茜茜。

“我什么时候没有教养了,倒是你.......”黄茜茜辩驳。

“你什么时候没有教养?你应该说,你什么时候有过教养了,难道随便骂人也是有教养,你在这国子监里白学了吧?教书的夫子要是见到你这样,哟哟,会有什么反应呢?”南宫染谈笑风云般。

章节目录 第18章 哥哥帮着妹妹是应该的 黄茜茜一张小脸煞白,她猛地一跺脚,气呼呼地跑了。

真是,和叶兰香那个性子没两样,找茬又找不过,现在的人真无聊。

“染哥哥,你又帮了晨霜。”

南宫染摸着穆晨霜柔软的发丝:“哥哥帮着妹妹不是应该的么?”

穆晨霜脸色沉了些,她好似挺不高兴的:“染哥哥你知道吗,我最反感别人说我没有教养了,因为,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所以......刚才的语气.......我有些冲动了......”

“那样子才对,你是穆将军的女儿,怎么会让别人给欺负到了头上呢?”南宫染拉着她继续坐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的,放手去做吧!”

“谢谢哥哥!认识你晨霜很高兴很满足!”穆晨霜笑得阳光灿烂。

“哦耶!终于放学了!”国子监门口,一大群的学生围在一起,欢呼雀跃,今天是难能可贵的归家之日,能回家见到父母别提有多兴奋了。

“哎!终于熬完这两个周期了!”林云彻和南宫染并肩走在路上,林云彻伸了个懒腰。“我一定要好好回家大吃大喝!”

“小心把你给撑死。”南宫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他眼里除了吃和睡还有什么啊?

“南宫染你就嫉妒我吧!”林云彻很是自以为是地摆了一个聪明的姿势。

自恋狂!

远看国子监门前,围着一大堆的人,他们往国子监里东望望西望望,似乎在寻觅着什么,这是国子监学堂每到放学日最热闹的景象,那些穿着打扮贵气的人便是等待孩子放学的家长父母,他们不论长远都会赶来接自己家的孩子,同时,如果接送的队伍越壮大,也就说明这家的主人身份背景显赫,有权势,不仅给自家孩子炫耀了一番,也给父母长了脸。

叶兰香的父母叶尚书和尚书夫人早就在大门前等待她了,只见叶兰香在众人的眼球下小跑出去门前,笑容满脸:“爹爹!娘!”

叶尚书和尚书夫人十分高兴地抱住她:“香儿可算回来了,这段日子还好吗?”

周围的人都看在叶兰香一家人,看着他们的女神笑得甜蜜,有如此幸福的家庭!

突然,后方鼓声顶天,宛如雷鸣惊人。

一条长龙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来,别的家长都不能进国子监,没想到这条如蟠龙般的队伍竟然进来了。

周围喧哗四处:“这是谁家的队伍?”“这么厉害,还能进去国子监?”“这家主人绝对不能惹!”

南宫染也看见了,她竟然看见了那条队伍朝着她和林云彻的方向驶过来。

难道,是裴洛言吗?不,应该不会是他,她哥哥可忙了。

“云彻!”坐在大轿子里的人高兴地叫起来。

她看见林云彻的目光在见到他时欢呼雀跃起来。

“看!南宫染,这是我家的!怎么样?厉害吧!”林云彻得意洋洋地微笑。

“嗯。”南宫染难得地承认了。

一时间,所有目光全部从叶兰香那边转移到了林云彻家的大轿子队伍上。

“云彻啊!这几天过得好吗?来来来,你娘给你做了酥饼,快尝尝,趁热吃.......哎!慢点儿......”林云彻的父亲镇国候,立马给他拿了香喷喷的酥饼,那香气越传越远,也传到了南宫染鼻中。

章节目录 第19章 她的心快要窒息了 林云彻想起来南宫染还站在旁边,便从美味中艰难地抬起头:“南宫染,来一起吃啊!很好吃的!”

南宫染本不想要,但见林云彻一副真诚的样子,她又不忍心拒绝了,便吃了一块,香软酥脆,镇国候夫人的手艺果真是很不错的,只是这林云彻吃了这么多好吃的怎的人还是这个傻样子?

“好吃吧?”林云彻骄傲地抬头。

“嗯。”这次南宫染也没有否认。

只是她心里空落落的,她看了四周围,那些同学正和自己父母欢谈在国子监里的趣事,她看见无数温馨的家庭,也看见了周围无数人的甜蜜幸福,这些对她来说是多么得讽刺,多么地嘲笑。

她看到他们仿佛在无形地笑她:“南宫染,你这个南宫家不要了的弃女!”

“看她多卑贱啊!”

她想起了她的父亲,南宫大人:“从今天起,我南宫家再也没有南宫染这个逆女了!”

脑中仿佛被什么刺痛,她的心快要窒息了。

林云彻只看到南宫染痛苦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她眼睛竟有些微红,看上去很是吓人。

“南宫染......你怎么了......”林云彻担心地问。

“我没事......”南宫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扶着一边的墙缓慢地转身,一步一步离开,“我先走了。”

林云彻却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臂:“南宫染,我送你回去吧。”

南宫染摇了摇头,身体却无力地就要倒下。

林云彻反应过来,刚想接住她,却看见身旁一人影飞快出现。

南宫染落入了一个怀抱中,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她熟悉的身影。

是裴洛言。

他戴上了一副面具,身旁没有一个人,她便知道,他一个人出来的。

“林世子麻烦松手。”她听见裴洛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下一秒林云彻的手便滑落了她的手臂。

“你是......”林云彻有些震惊,尽管眼前男子戴着面具,可他依旧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子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许多,他也能看出这个男子的不凡。

“告辞。”裴洛言什么也没有说,他抱起南宫染,转头走了。

只剩下呆滞在原地的林云彻,他手上还残留着一丝南宫染的气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情不自禁地去拉她的手,而那个刚出现的男子,显然与南宫染关系亲密友好。

呸呸呸,他林云彻怎么会想这些。

“哥,你不用来的。”南宫染被他抱在怀里,头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脏在鲜活地跳动着。

“今日下午正好有空闲便顺路来看你。”

“是吗,那挺好的。”南宫染心中多了几分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失落。

“头还疼吗?”

“嗯,脑袋很疼。”

裴洛言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南宫染的头部,轻轻地帮她按摩着脑部:“距离丞相府还有一段路程,你睡会儿吧。”

“嗯。”南宫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20章 高烧不退 自南宫染回来了丞相府,便生了一场病,高烧不退,已经好几天了。

她躺在床上,阳光照射在院子里,屋里充满光芒,南宫染的眉头微皱,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

“嗯......”她轻哼,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了。

“大人......师姐姐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丞相府里的小书童多了是了,这个名叫小零的小男孩,不过十一二岁,就得已在丞相府中有了一定地位,想来也是十分聪明机灵的,毕竟进了丞相府的哪个不是灵敏的人?

裴洛言皱了皱眉头,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眉上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药还没煮好?”

“玲姐姐把药端过去时不小心把碗摔碎了,现在膳食房的人都在煮药,一会儿就好了。”小零回答,语气镇静自若。

“怎么这么不小心,难道不知道她的高烧不退吗。”裴洛言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

他话音刚落,便见一女子慌忙地进了来,这女子叫做柳乔玲,是丞相府上唯一一个除了南宫染之外的女子。就连丞相府上的人也很奇怪,一向不近女色的裴洛言,除了南宫染之外,居然还会带另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回来?

“大人,请责怪乔玲!”柳乔玲看上去有些激动。“是乔玲不好!把碗给打翻了!耽误了......”

“药已经打翻了,刚刚小零也说了,膳食房已经在煮药,再惩罚你也是多此一举了。”裴洛言语气平淡无奇,小零却觉得好些奇怪,不过也不觉得有多惊讶,乔玲在丞相府一向挺受下人们的欢迎,她长相不错,声音温柔舒适,对待下人们语气柔和态度极好,所以丞相府上有许多人都是对她心服口服的,再加之又是裴洛言带回来的人。

“乔玲......”柳乔玲自责无比,还想说些什么,小零却开口:“玲姐姐,你也不是故意的,人人都有不小心的时候,怎么能怪你呢?”

“可是丞相的妹妹可病着呢......”柳乔玲想来,头低低的,态度无比诚恳。

“她从小便没少过几场大病,缓一会儿也没什么事情。”柳乔玲没想到裴洛言竟这样说,心里涌上几分感动,她心中藏了几分暗自的喜悦。

小零却有点为南宫染“打抱不平”,丞相大人一直以来对师姐姐是很照顾的,师姐姐生了大病也是丞相大人陪在身边照顾的,如今裴洛言却说这“没什么事情”,他总感觉有点奇怪。“可是,师姐姐看上去很难受。”

没想他这么一说,竟见柳乔玲说到:“丞相大人去看看染儿妹妹吧?她生了病身体肯定会非常难受的,丞相大人是说什么也不会将她置于不顾吧......顺道乔玲也去看看膳食房的药煮好了没有,免得会耽误了染儿妹妹的病情......”

裴洛言有些心烦意乱,最近朝政不稳,他一面要与权臣们纠缠,回到丞相府来又要照顾南宫染,他并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他现在内心复杂至极。

他见柳乔玲已经走出去了,看她的方向应该是要去南宫染的院子里的,便只好跟了出去。

南宫染的病情果然不太好,她脸色苍白如纸,自从那天从国子监回来之后便成了这样子。

章节目录 第21章 他是怕她被烫到吗 裴洛言探了探她的脉搏,小零从门外进来,手上捧着冒着热气的药,屋子里顿时间布满了浓郁的药味。

“让乔玲来吧......”柳乔玲想要去接过药碗。

“我来吧,挺烫的。”裴洛言却先她一步接过了药碗,眼中光芒闪烁,却不知在想什么。

柳乔玲心里暖暖的,难道他是怕她被烫到吗?

裴洛言坐在南宫染床边,手轻轻地将她的背扶起来。

他勺了药,放在嘴边,吹了吹。

然后递过去,南宫染还在昏迷不醒,裴洛言的手指自然地试图将她的嘴巴张开,药顺着她的嘴流了下去。

药喂了一大半,南宫染被那苦涩无比的药给呛了,一下子醒了过来,半张的眼睛不难看出美丽,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洒下一片阴影。

“咳咳咳......”

裴洛言用帕子将她嘴角边残留下来的丝丝药渍擦去,冷不丁的声音一如往常:“醒了?好好休息,小零照顾好她。”

他刚想走,却发现一只小手拉住了他,他对上南宫染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你......能不能留下来......”

裴洛言闻言轻轻一怔,然后将她的手从他的衣角上剥离:“我还有事情。”

她怔怔地看着裴洛言墨青色的背影,柳乔玲跟在他背后,两人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师姐姐......”小零见南宫染情绪低落,“你大病还没有好呢.......应该好好躺着。”

“嗯。”南宫染说了一声,身体又缓缓躺下。

“师姐姐,您好好休息吧,小零等下会把药端过来的。”小零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南宫染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不能好好休息,于是她慢慢地下了床,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香浓的水果味道蔓延在她原本布满苦味的嘴巴里,变得清香甘甜。

她看着外面阳光灿烂耀眼,忍不住踱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盆玫瑰正向着太阳开得灿烂。

南宫染的手碰到了玫瑰的茎,她嘴边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指尖狠狠地滑过玫瑰的枝茎,不费吹灰之力将玫瑰花折断,然后将那娇嫩的花瓣一片一片撕下来,落到她的白裙边,散落了一地。

“南宫染,你怎么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南宫染抬头一看,竟是林云彻。

“你怎么爬墙进来了,不走正门?”林云彻正在墙头,无比轻松地一跃而下。

“爬墙方便啊!”林云彻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一点儿也不正经,“原来你住在丞相府啊?你和裴大丞相是什么关系啊?我一开始找人打听你的时候也不太相信你居然住在丞相府上,太震撼了。丞相府的防卫可真是厉害,爷我在墙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稍微好一点儿的突破口,哎,累死爷了。”

南宫染动作僵在一边:“丞相是我小舅舅而已,我来他的府上住几天。”

“哇,当今丞相居然是你小舅舅,没想到啊没想到!南宫染你居然这么厉害吗?”林云彻在惊讶的同时,眼中也生出了几分崇拜的样子,十足像一个看见了自己偶像的粉丝。

章节目录 第22章 裴洛言的女朋友? “也没什么,府上的书童可多了,我算什么?”

“你别说那么多了,早知道你是丞相的侄子你也不带我参观一下丞相府!”林云彻靠近南宫染,假装有些不满。“对了,裴丞相是不是喜欢男生啊?”

南宫染心里可真是想笑:“你想知道么?”

“对啊对啊!”

没想到南宫染轻轻地笑了,风徐徐吹来,带着栀子花的清香,散落地上的花瓣率不妨及地被风吹起。

林云彻只看见南宫染娇嫩的红唇一张一合,展现了一个优美的幅度:“告诉你个秘密,那个跟在裴洛言身后的,是他的女朋友呢。”

林云彻瞪大了双眼:“你就是说刚才从你屋子里出来,那个长发的美人?”

“是啊。”南宫染甜甜一笑。“不许告诉别人呢,估计以后玲姐姐就会是丞相夫人了。”

“哇塞!”林云彻惊奇地叫起来,“我看她和丞相蛮配的,是哪个家族的女子啊?”

“我也不知道。”她抿了抿嘴唇,将手中的玫瑰花捏得紧了一些。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来自于玫瑰花的香气,阳光照射在南宫染手中的玫瑰花上,娇艳的花瓣在做她最后一次的挣扎,它的枝茎已经被随意地折断,但它开得灿烂,就如同天空上的光芒。

“多漂亮的玫瑰,你怎么把它折断了啊?”林云彻发现南宫染手上握着一朵玫瑰,有些好奇。

南宫染愣了愣,手不经意地舒展开来,玫瑰随之掉落在地上。

林云彻迅速将那朵红玫瑰拾了起来,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花瓣一层接一层,可谓盛放美丽,可是外面的几层花瓣却被撕下,此时正在风中飘随,看上去令人怜惜。

“本来只是想要看几眼,不知怎么的了就折断了。”南宫染不在意地笑了笑,眼光瞟到阳光下的玫瑰。

记忆在脑中挥洒开来。

是南宫璃送她的玫瑰种子,她特地地去找了一个漂亮的花盆种下。

也是在艳阳下,她笑得灿烂:“姐姐,这盆花,代表了我们的姐妹之情,染儿会好好珍惜的!”

“它一定会开得非常灿烂,就像你一样美的。”南宫璃摸着她的头,笑容绽开。

她记得,姐姐最喜欢牡丹和玫瑰了,姐姐就像牡丹和玫瑰一样美丽。

“啊,南宫染,你手上流血了!”林云彻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低头一看,见白皙的手上有一道极不明显的口子,正往外面渗血。

林云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帕子,赶紧递过去,帮南宫染止住了血。

她看见林云彻的手上,那朵被折断的玫瑰,它绽放的灿烂似乎在嘲讽她。

它似乎在说:“看吧,你折断了我,你也会受伤的。”

玫瑰的枝茎上满是刺。

一如南宫璃身上满是无形的刺,将她扎得体无完肤,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我没事。”

“你很讨厌玫瑰吗?”林云彻抬头。

她笑了笑,嘴唇微微挑起,带着清凉的感觉,微微动人:“是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我,也喜欢男人哟 “玫瑰挺好看的啊,为什么会讨厌啊?”林云彻好奇地问。

“林云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恩好啊,爷最喜欢听故事了。”

“从前有一对姐弟,姐姐和弟弟出生在一个不幸福的家里,他俩的母亲是府上一个不受宠的小妾,导致他们姐弟俩被其他的嫡子嫡女欺负,姐姐生性柔弱,体弱多病,而弟弟就会替她挨打挨骂,因为弟弟要保护他的姐姐,两姐弟关系非常好,但有一次,他们的关系慢慢恶化,姐姐爱上了一个男人,渐渐地与原本最亲密的弟弟疏离,也开始变得势利起来了,母亲也因病去世了,而这个姐姐,正好很喜欢玫瑰。”南宫染平静地说道。

这是裴洛言告诉她的。

南宫璃爱上的人,便是洛逸铭了。

“这个姐姐好坏啊。”林云彻感叹。“还好我家里只有爷我一个儿子。”

“所以我非常讨厌玫瑰,也非常讨厌那个故事里的姐姐。”

她说出这话时,心中就像有一把大锤子,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心。

她与南宫璃相依为命七年,居然比不过一个小小的洛逸铭。

或许在南宫璃心里,爱情比亲情更为重要吧。

不过那也是南宫璃的事了。

她现在已不再是从前的南宫染了,她将会是新的南宫染,她要好好地活着,将南宫璃,那个高贵的三皇子妃,狠狠地踩在脚下。

林云彻不经意间看了南宫染一眼,她俊秀的脸上带着几分冷笑,眼中布满冷冽之色,不禁有些惊吓。

南宫染是怎么了?今天这么反常?

“你生病烧坏脑子了么?”林云彻用手去碰了碰南宫染的额头,一边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可能。”南宫染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林云彻的手悬在半空,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南宫染却笑了笑,将林云彻的手推开了:“哎,林云彻,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一样啊。”

说完这句话,她注意到,林云彻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哈,真可爱呢。

“你胡说什么啊......”林云彻突然变得气急败坏。

“呀,这么急着辩驳,难道你喜欢男人么?”南宫染上前一步,眼睛紧紧地看着林云彻,让他没有半分逃开的机会。

林云彻的脸果真红得像个苹果一样,他刚想要挣脱南宫染。

南宫染秀丽的红唇微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诱人的微笑:“正好我也喜欢男人哟,要不要来和我相处一下啊?”

这下林云彻的脸可谓更红了,他没想到南宫染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地这样说......

“你乱说什么啊,爷我性取向没有问题......”林云彻终于在南宫染微微松手的时候逃开了她的魔爪。

南宫染也后退了一步,脸上依旧是放荡不羁的微笑,看上去十足像个纨绔子弟一般。

“那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啊?”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眼里满是笑意。

“不想要啊。”林云彻不自在地把手往背后放。

章节目录 第24章 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是嘛,当你遇见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你就会有女朋友了。”南宫染随意地倚靠在墙边,乌黑的发丝顺着墙散落下来,宛如一条墨黑的丝巾一般。

林云彻在听到了“真正喜欢的人”几字时,心不可置否地加快了。

他见到南宫染披散的墨发,和那嘴角的一抹绚烂时,他居然有那么一刹那认为,原来她是个男子,却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那你有吗?”他突然问了这个问题,他盯着南宫染的红唇,那仿佛是上帝用画笔仔细勾勒的那般精致小巧,还有那瓣浅浅的鲜红,想墨水散入了清池中一样地挥散开来,在南宫染的唇边绽放出了一抹蔷薇。

“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男人啊~”南宫染笑。

林云彻看着南宫染笑嘻嘻的样子不禁咽了一口水,妈呀,这货笑得这么高兴是真的病了吗,完全没有半分病态哎?

“不逗你了,一起去玩吧!”南宫染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那不自然的红脸,心里笑开了花。

“去哪儿?”林云彻不愧是贪玩好吃的林云彻,一下就被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南宫染神秘地勾了勾唇。

不一会儿,一个人潮汹涌,四处洋溢着美食的气息的大街就出现在了南宫染面前。

她记得,这里的甜点最好吃了。

她拉着林云彻四处乱窜,把他拉到一条长长的人群面前,跟在了后排。

“这里好多人。”林云彻看了看前面,有不下好几十个人都在排队。

“等等吧很快的。”

这条街虽然人很多,但商铺的服务速度和质量还是很高的。

不一会儿,南宫染和林云彻便手拿好几盒食物,嘴里还咬着几串丸子。

南宫染没想到堂堂林世子居然会喜欢吃街上的食物,林云彻翻了个白眼回答:“本世子比起山珍海味更喜欢吃街边的小吃!”

“真好吃!”林云彻忙不迭地把丸子往嘴里送,吃得他满嘴流油。

“你慢点儿吃,我又不和你抢。”南宫染拿着手帕,笑着替他擦去嘴边的油渍。

林云彻看着南宫染的笑容,她的笑容居然分毫没有被落下的夕阳夺取光芒。

什么时候他的眼里,已经满是南宫染的笑颜了。

等到两人把手上的美食全部解决完了之后,夜幕已经降落。

南宫染看着扑朔迷离的夜空,夜色笼罩着的时澜城,竟比白天更多了几分热闹与繁华,南国不愧是全世界无数大国中之首,繁华的城市高大的建筑,人口众多。

南宫染拉着林云彻,游荡在这条人山人海、灯火珊阑的大街上。

“南宫染,我们去酒馆做什么啊?”林云彻被南宫染拉着,进了一家五颜六色的酒馆,看见里面热情似火的人们。

“来嘛,难得这么一天!”南宫染不容拒绝的语气,她找了个位子,能看得到夜幕茫茫的景色。

酒馆在二层,隔着玻璃窗就能看见夜下的景色,和大街上匆匆的人们。

章节目录 第25章 大病初愈,酒醉霓虹 “老板,要四瓶玫瑰酒。”南宫染坐下来,对着酒馆的老板挥了挥手。

这家酒馆,南宫染也是很熟悉的了,她本身蛮爱喝酒,酒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可以让她无忧无虑。

玫瑰酒,是这家有名的酒馆,最招牌的酒,味美酒香,既有果味的甜香,又是玫瑰花的香气,还带着一阵令人沉醉的酒甜,酥酥麻麻的感觉是南宫染的最爱。

“好的,马上就来!”

林云彻也坐了下来,四处打量,这里的环境不错啊!

“可是,南宫染,你的病还没好吧?”林云彻有些摇摆不定,虽然他也很想和南宫染一起喝酒,但是酒对大病初愈的南宫染来说,定然十分伤身。

这时已经有服务的人把酒端了上来,南宫染拿过一瓶,单手便将盖子扭开,倒入杯子里,满满的一杯一口饮下。

冰冷的甜味醇香让她的胃里暖和了不少,夜晚的风凉快地吹着,吹着她的头发。

“该不会是你怕了吧?”南宫染眼角带着深深的笑意。

激将法对林云彻果真很是奏效,他立刻扭开了另一瓶酒的瓶盖,毫不示弱地一下子喝了大半瓶。

“啊,真好喝!”林云彻放下瓶子,感觉他的身子都好像变轻了一样,整个人清爽极了。

“好喝吧?这里我以前啊,可是经常来的呢。”南宫染笑着将一瓶酒往嘴里灌,一瓶满满的酒瞬间就被喝得干干净净的了。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以后我有空一定要来。”林云彻把瓶里剩下的喝了个精光,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酒过三巡,纵使酒量再好,也招架不住独具特色,酒精巨量的玫瑰酒,正常人喝了几口基本就醉倒了。

南宫染的脸染上了几分绯红,发丝散落在两肩,眼神有些迷离,此时,她那双水灵灵的美眸正看着林云彻,看得林云彻的心跳竟不自觉漏跳了一拍。可相比起林云彻的满脸通红,南宫染已经算是好了许多的了。

“南宫染......你......不能再喝了......”林云彻迷迷糊糊地将南宫染手上的瓶子夺走。

“怕什么......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哈哈......”南宫染又去抢那个瓶子,身形摇晃得厉害。

突然,她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完全站不稳,居然就这么倒在了林云彻身上。

林云彻虽然醉了,但也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他只见刚才那个还在摇晃的身影,此时居然近在眼前,一股只属于南宫染的浅香扑面而来,淡淡的香气里还夹杂着几分酒香,闻上去迷人极了。

“南宫染你没事吧......”林云彻扶住她,他原本平淡无奇的眼里突然绽放了一层涟漪,其中带着许多震惊与怀疑。

她难道是......

南宫染突然笑了,笑得异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个疯子呢。

她猛然间想起了很多事情,许多残留的片段在她脑海里飞快地跳过,她想要抓住一些,却怎么也抓不住,只看见脑海里一个清冷的白衣男子......

脑子好像撕裂般的疼痛。

带着深深的朦胧。

好像一股无形的力量,想要把她拉下去。

那股无形的力量,压在她心上。

压得她,快要窒息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难道她是女子? “南宫染你怎么了......”南宫染的耳边响起林云彻着急的声音,她努力地睁开眼,模糊得只看见林云彻焦急的俊脸。

“我没事......我们继续......”南宫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试图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林云彻怕她摔倒了,扶住了她。

南宫染刚想把手中的酒往口中灌时,手里的酒突然被拿走了。

南宫染不满地朝来人看去,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

来人穿着雪白的衣裳,脸上带着无尽的冷漠,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

“哥你来了啊......”南宫染笑嘻嘻地看着裴洛言。

“你身体还没好便跑出来喝酒,是不要命了?”裴洛言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南宫染。

眼前的少女,发丝凌乱不已,嘴边却带着几分笑意。

“哈哈......”眼看南宫染就要倒下了,裴洛言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丞相......”林云彻叫道。

“嗯,早点回去,免得让你父母担忧。”裴洛言扔下几个字,飞快地消失在了街头。

林云彻满脸的不敢相信。天啊,居然是丞相!裴丞相!

可此时,他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南宫染倒在他身上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胸前,竟然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纵使他没有碰过其他的女子,但是他知道,那是女子的特征......

难道南宫染,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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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回到了丞相府时,已经是半夜了,她一进房间,扑到床上,鞋子都没有脱,便已经呼呼大睡了。

裴洛言在一边无奈地叹息,替她脱掉鞋子,见她没洗澡就上床睡了,便叫了童子打了水来,帮她擦了擦脸和手脚。

他还是头一次帮女孩子擦脸。

看着眼前呼呼大睡的女孩,裴洛言感到分外无语,她难道不知道她是个女子么?她的病刚刚好就跑出去和人喝酒玩乐,还喝了那么多的酒,他真不敢相信他要是晚去了一步,醉成这样的南宫染会被什么拐卖小孩子或者一些坏人给拖走卖了。

她就这么不爱惜她自己的身体吗?那天放学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系列的问题在裴洛言脑中炸开,让裴洛言心烦意乱。

看来那件事情,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裴洛言想。他每次见到三皇子洛逸铭时,都是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恨意,他这辈子里最反感女子了,可有一个人,他却不会,那个人,便是七年前只有一面之缘的南宫染,那时候,南宫染调皮地去山上玩,不小心从山头摔了下去,多高的距离啊,可南宫染却只受了皮外伤,坚强的她一点儿也不哭,年幼却极其聪明伶俐,在山下一路爬了几里,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正巧遇到了在山下修炼的裴洛言。

裴洛言见她如此坚强,还有那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睛,他便断定,这个女孩子,绝对不平凡。

于是便将她认为自己的妹妹。

只是当他在山下修炼多年后重回朝廷,却看见南宫染蜷缩在小巷里,身中洗髓花粉,纵使他能力非凡只手遮天,他竟然有些害怕,他怕她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

章节目录 第27章 出发迷雾山 原来其实,她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她天真活泼的笑容感染了他......

裴洛言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自己却不知道。

裴洛言作为一国丞相,自是重任在身,加上皇帝对之器重无比,和他那天生而来的异能量,常有公务在身又怎么会笑容常在?

异能量,在南国大地极其稀有,却极其强大,强大到足以只手遮天。

但裴洛言从未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人,他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了,如果帝王知道了他还有那神秘的另一重身份,估计他的安稳日子也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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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第二天醒来,已经很晚了。

她迷迷糊糊地只记得昨天晚上好似有点喝多了,然后就看见裴洛言来了。

完了!如果让裴洛言知道她偷溜出去玩!那就完蛋了!她猛然醒悟。

她赶紧去了裴洛言的寝室,小心翼翼地敲了门:“哥?在吗?”

“进来。”冰冷的两字,南宫染小心地推开门,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南宫染不是傻子,早已察觉裴洛言知道她跑出去的事情了。

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哥......那个......昨晚的事情......”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谈这个,马上更衣,随我出门。”

“去哪儿?”南宫染心中涌上几分欣喜。

“迷雾山出事了,我去解决,你跟随我。”裴洛言话语不多,他快速地穿上白色的外套,走了出去。

南宫染心知此事有诡异,能让裴洛言如此大惊失色的,定然非小事!

迷雾山在南国大地的较北端,迷雾山如其名,迷雾重重,若不是身怀绝技与武功本领高强的人是断然不可能从迷雾山里活着走出去的,但迷雾山有个奇怪的特点,因为这座山的迷雾是从山上大片的迷雾草里散发出来的,所幸的是,迷雾草在三月的时候会失去效果,迷雾山的迷雾也会消去,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把墓地订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这里风景极好,群山之间宛如龙吞云雾,磅礴浩大的气势可不是每一座山都有的。

可是今天迷雾山却出现了异常,那就是在迷雾消去的第二天里,正当山上人正多的时候,迷雾突然重新出现了!

前几天还在山上活蹦乱跳,在远处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人影的迷雾山上早已空无一人,整座山似乎变成了一座死山,安安静静,而且雾气越来越重,两个人就算站在对面,近在眼前也几乎看不见了!

很快,兄妹两人便到了迷雾山下的落脚点,这里人满为患,看来很多都是避难的人。

此时是清明节,不少人来到迷雾山祭拜扫墓,但突然出现这种情况,皇帝只好紧急下令让裴洛言来处理了,瞧,南宫染和裴洛言身后还跟着一支军队。

南宫染此次出行乔装打扮,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着装,轻便又舒适,也没人看出她是个女子。

裴洛言倒是没有什么打扮,于是他那张既冷漠又帅气的脸立刻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

“快看,那是谁啊这么帅......”一个妹子惊喜地叫起来。

“真的好帅啊......还是人吗......”另一个妹子也满脸喜悦。

裴洛言真是到哪儿都自带桃花,不过他显然对周围的人的目光视若不见了,但南宫染自然不同,她看着旁边的路人一脸的花痴,心里只剩下一大串句号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有人从中作祟 “大人,来住店么?”一幢高大华丽的房前,一个满脸笑容的伙计。

裴洛言思量了一下,看了看后方人满为患的客栈,点了点头。

他伸手取了一个银锭,扔给那个伙计,动作干净利落,眼中的冷意依旧存在:“不许任何人打扰!”

那伙计赶忙接过银子,忙不迭地点头,又客客气气地带着他们上了楼。看样子那伙计肯定是被裴洛言的眼神给吓到了,离开的时候急匆匆的,还被绊了一下。

这家客栈的房间都像府邸一样,一间房十分大,里面有好几件房间,也足够他们那么多人睡了。

南宫染把行李搬了上去之后便下来了客栈的一楼。

“哎,伙计,你们这儿装修得真好,怎么人好像还挺少的?”南宫染叫住了那个伙计。

那伙计闲着没事,也停下了脚步,和南宫染聊起了天:“公子,这客栈的风水位置太过靠后,旁人都在前面就找到了客栈,咱家比较不明显......”

南宫染点点头:“之前这迷雾山下的客栈都是这么多人的吗?”

“公子您不知道吗?迷雾山这几天出事了!”

“是出了什么事?死了人?”南宫染装作不知道,好奇地问。

“想必公子也知道吧,迷雾山这个时候的雾气都会消去,前几天山上还有好多人呢,这一夜之间,漫山遍野都是雾气,人呢?全部不见了!”那伙计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公子您来这儿做什么啊?就不怕出事吗?迷雾山的雾气可厉害了,不是普通人都走不出来呢!”

南宫染震惊地说:“有这种事情?那我的小姨子她......”

说罢,她又蓦然垂下头来,一副被勾去了魂魄的样子,悲伤又凄惨。

那伙计也挺好事的:“公子的小姨子莫非上了迷雾山?”

“是啊,我小姨子她前几天来祭拜先人,这不好几天了还没见人影,我不放心便来了,结果居然.......”

那伙计也很伤心:“总会找到的,皇帝也会着急吧,山上好几百人都下落不明啊......”

“希望我能找到小姨子她吧......”南宫染垂头丧气。

结果一离开了店伙计的视线,就立马变得活蹦乱跳了。

“去哪儿了?”南宫染刚推门进去,便听见了裴洛言的声音,他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品茶。

“到楼下和店伙计聊了会儿天。”南宫染关上门。“听他说迷雾山可不是一般的险山,哥你想好了怎么办了吗?”

“迷雾山已经很久没有出事了,此番迷雾草重生,必定有人从中作祟。”裴洛言将手中的茶一口饮尽,动作大方利落。

南宫染坐到他的对面,漫不经心地说:“那肯定是有人作祟了,不然迷雾草怎么可能会有异样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迷雾山,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什么办法。”

“明天吧,今晚你早点休息,我怕,明天会有一场恶战。”裴洛言站起身,一双墨瞳看着南宫染。

“嗯好吧!”南宫染也不是什么喜欢熬夜的人,她起身走回了房间。看裴洛言这个架势想必也快要去睡觉休息了吧!

哪知,在南宫染进了房间以后,裴洛言又重新坐下了,他对面出现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看上去神秘莫测。

“夜风,你明天负责保护她,不能让她出半点意外,听到了吗?”

“那主子您......”

“不会有事的,主要是南宫染她,她没有灵气护身,很容易被敌人偷袭。”裴洛言叹气。

他是不是就不应该带她来呢?

章节目录 第29章 握紧她的手 第二天,南宫染是被裴洛言叫醒的。

“该起床了。”她看见裴洛言站在她面前。

南宫染极其不情愿地坐了起来,她睡眼朦胧,在下床的时候差点就要摔倒了。

裴洛言眼捷手快扶住了她,才避免了她没有摔到。

“早餐吃什么?”南宫染问。

“你想吃什么便吃什么。”裴洛言说。

不远处,店伙计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桌子上什么都有。

虽然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餐,可裴洛言和南宫染都不是什么挑剔之人,很快便把桌上的食物解决了好些。

大部队已经在外面等了,这次皇帝可真是够大方的,居然把南国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的异族军队都用上了,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异族军队是南国一支较为强大的专门组织,这里面的人身怀绝技,个个勇猛无敌,并且还有特殊的异能量。

迷雾山对南国来说是一座必不可少的供能大山,在这片土地上,任何生物国家都需要依靠异能源来对国家物质进行补给,在这片土地上分布着五个国家,其中以南国实力较为强大,也是五国中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了。

加之南国历代皇帝贤能,国家强大富足。

迷雾山就在眼前,这座终年被雾气环绕着的大山拥有迷人的景色,不得不说这座大山果真集大自然的秀丽于一体。

不过如此美妙的景色,山下的人们却是无心欣赏了。

山上好几百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这让人是何等得心惊胆战。

但南宫染自小见识广,又怎么会害怕呢?

她走在前面,仔细地打量着这座山。

突然,她的手被拉住了,南宫染回过头,看见裴洛言竟拉着她的手。

“怎么了?”她问。

“等会儿便要上山了,这里雾气太重,免得一会儿你走丢。”裴洛言平淡无奇,南宫染没有注意到,他的脸上好像有几分红色。

“大人,前面就是迷雾山了。”一个士兵回答。

“大家都要小心行动,如果发现异常立刻报告!”裴洛言从容不迫的样子令南宫染对他多了几分敬佩,他认真又严肃的样子可真是好看极了,可是为什么他从来不笑呢?

说罢,南宫染看见裴洛言加快了脚步。

她也赶紧加快了步伐追上去。

越往深处走,雾气便越来越重了。

到最后,南宫染都几乎看不到旁边的裴洛言的脸了。

“哥,雾气好大。”南宫染忍不住说。

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南宫染看见裴洛言挡在了自己身前。

他高大的背影为南宫染挡去了所有热烈的阳光,一如往常一样,她每次和他出去执行任务,他都会把她挡在身后。

“抓紧我,别跟丢了。”裴洛言说。

白色的雾气弥漫了整座山,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寒冷的风迎面吹来,令南宫染感受到了几分寒气。

“啊啊啊啊~”突然,前方居然传来了一阵渗人的笑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笑声。

裴洛言握紧了南宫染的手,右手飞快地抽出一把锋利的剑来,大声道:“何人在此?”

章节目录 第30章 红衣女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笑声更大了,白色的雾气里竟走出一位红衣女子!

那女子的身边,白雾尽数散去。

南宫染不由地有些吃惊,看着女子的装扮艳丽,笑声又如此诡异,她肯定,这个女子绝对不是普通人了。

“裴大丞相,好久不见呢。”那女子的声音里那掩饰不住的柔情,配上那迷人的脸庞与玲珑剔透的身段,让她显得妖媚无比。

南宫染一惊,难道这个神秘的女子认得裴洛言吗,看样子好像还挺熟悉的。

“夏红艳,别来无恙。”裴洛言无动于衷,冷漠的神情依旧未见起色。

那个名叫夏红艳的红衣女子笑了笑,不语。

“你用法破坏了迷雾草的生长规律,制造雾气,说吧,是什么事情?”

“洛言,你别这么无趣啊,要不是我制造了漫山大雾,估计你也不会来寻我了吧?我在这儿可无聊了呢,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来找我。”夏红艳轻佻地笑了。“你呢倒好,都快后宫三千佳丽了吧。”

“现在我来了,你有事便说。”裴洛言有些不耐烦。“你制造这么大的雾气,说是来见我一面,你还不会疯到这种程度。”

“还是你了解我啊,洛言。”夏红艳掩嘴笑得花枝招展。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请你把雾气解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裴洛言面对如此娇艳动人的夏红艳,没有丝毫动摇,南宫染在心里为夏红艳捏了把汗,她兄长她难道不知道么?裴洛言完美得几乎像个神仙,又怎么可能没有女子爱慕,但裴洛言从不怜爱美色。

她记得,之前一女子偷溜进了丞相府,被裴洛言发现了,废了四肢,挖了眼珠子,丢到了毒酒池里泡了一个多月。

裴洛言永远都不会怜香惜玉的。

“洛言,你知道吗?我爱慕你很久了。”哪知下一秒,便见夏红艳的双眸紧紧地看着裴洛言,那双瞳剪水楚楚动人的样子令人恨不得好好地保护她。

可惜她喜欢的是裴洛言,那个杀人不眨眼,冷漠得像一座尘封万年的冰山的男子。

南宫染听了这话都快吐血了,又是一个爱慕她兄长的人。

“然后呢,你还想继续被封锁在迷雾山么?”

裴洛言身旁的气息下降了不少,他看着夏红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部无聊的戏一般风平浪静。

夏红艳听了这话,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连带着声音也开始颤抖,变得尖锐,几乎要刺穿了南宫染的耳膜:“洛言!你当真如此狠心吗?我为了你心甘情愿地背叛了我的族人,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你就从不看我一眼呢?你还亲手将我封闭在迷雾山上,整整三百年了!裴洛言!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恨你!可是当我今天在此见到你的时候,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去爱你!”

夏红艳的泪水完全止不住地掉下来,她的身子颤抖着,说着话时气得狠。

南宫染看着这个女子,裴洛言封闭了她三百年,她还无怨无悔地等着他,盼着他。

还真是个可怜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31章 只为一个丞相夫人 “夏红艳,都三百年了,你还是这样子,你明知道我不会喜欢你。”

“裴洛言,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吗……”

南宫染在一边静静地看戏,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这么复杂。

“我不是铁石心肠,我只会对我喜欢的人笑。”裴洛言居然会这么回答。

“你喜欢的人……是谁?是谁!”夏红艳怒吼,她从来没想到裴洛言也会有喜欢的人,她很天真地以为裴洛言一直是爱她的。

她很爱裴洛言……她绝对不能失去他!

突然,夏红艳的目光落在了裴洛言的身边,那个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的女子。

她好似疯了一般叫起来:“是不是她?是不是她!一定是她!我要杀了你!”

说着,夏红艳猛地朝南宫染扑过来,她的脸气得有些扭曲,原本娇艳可人的样子早已不见,此时反倒像个可恶的泼妇般。

南宫染身手不凡,躲开了。

但夏红艳不会就此罢休,她接着对南宫染发出更加激烈的进攻。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杀了南宫染!

眼看她就要碰到南宫染了,却在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被打飞出去。

“啊!”她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丝丝的血。

裴洛言将南宫染护在怀里,冷眼看着她。

“果然是她!”夏红艳不甘地笑了。

“是她又如何?不是她又如何?”裴洛言闭上眼睛。“夏红艳,你应该知道,我没有什么耐心。”

夏红艳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用袖子把嘴角的鲜血抹去,露出了一个微笑:“裴洛言,我当然知道我夏红艳打不过你。”

“如果你敢杀了我,那么不妨试一试。”

在夏红艳说完这话时,她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剑。

“夏红艳,三百年前我封你于山上,三百年后,我依旧可以封你于山里!”裴洛言手持长剑。

“那么你想不想知道,那些山上的人都去哪儿了。”夏红艳整理了一下她的红裙,阴森地笑了笑。“人还挺多的啊,把我的家里都快占满了!”

她这不是明摆着说她绑架了那些山上祭拜的人吗。

南宫染握紧了拳头,刚刚对夏红艳的几分怜悯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怎么可以拿那些无辜的百姓来威胁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夏红艳再次发出了可怕又魔性的笑声。“我不会伤害那些人,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裴洛言的剑在夏红艳的脖子上划过一条血痕。

夏红艳眼中却毫无惧色:“丞相大人,只要你杀了我,那么马上,所有人都会为我陪葬!”

裴洛言依旧没有松手,半晌,他说:“你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一个丞相夫人的位子!”

原来她做了这么多,只是想要成为丞相夫人罢了。

南宫染在心里对这个女人感到了震撼,她千辛万苦为了丞相夫人这个头衔,可是夏红艳大概不明白,有了这个丞相夫人的名号,又有什么用呢?

章节目录 第32章 命中注定 只可惜,夏红艳对裴洛言的爱已经无法割舍了。

“你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裴洛言依旧平静自然,仿佛就像在听一个无聊的笑话,在他眼里,夏红艳就是一个无聊的笑话。

“所以,丞相大人是想要带着几百具尸体回去了,对吗?”

南宫染悄悄地拉了拉裴洛言的衣角:“哥,不能让她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们啊,不光会有民众的动乱,皇帝那边也不好说话啊。”

说这话时,她注意到了裴洛言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我知道。”

“我有一个好方法。”南宫染悄悄地说。“你给我几个人,我去解救那些村民!”

裴洛言的眉头紧锁着:“不行,太危险了!”

却见南宫染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你别逞强了,你一开始就已经有了一手打算这我知道,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只要你帮我拖着她!”

说完,南宫染不等他的回答便跑走了。裴洛言只得吩咐身后几个士兵跟上她。

“裴洛言,她!”夏红艳不满地叫起来。

“如果你还想继续和我交谈,就请你放她走!”裴洛言环抱着双手放在胸前,高傲地看着夏红艳。

夏红艳心中一喜,果然她抓的那群人是有用的。“洛言,你曾经也喜欢过我吧?”

“何以见得?”裴洛言本想否认,但想起了他答应了南宫染要拖延时间。

夏红艳擦干了眼泪,脸上又带着几分笑容:“你对我很好,不止一次救了我。”

裴洛言依旧面无表情:“我救过很多人。”

夏红艳愣了愣,说:“可是你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对你一见钟情。”

“洛言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会对我好了,小时候我因为脸上的胎记,被人说是妖精,没想到真的被他们说对了,我就是个妖精......一个专门来害人的妖精......可是那天我去山上的时候遇见了你,你救下了摔下悬崖的我,于是那时候我就想,你一定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洛言,你一定也喜欢我吧......我知道我只是一个百年修行的小妖精,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夏红艳说到最后,眼泪竟又流了下来。

“洛言,这三百年我一直在等你......”她又说。“纵使你封闭了我三百年,可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啊!”

裴洛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夏红艳都快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时候,不远处突然跑来了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看上去应该是她的手下。

“红姐,不好了,山后被人偷袭了,那些人就要跑了!”

“什么?!”夏红艳立马止住了眼泪,声音狠厉。

她抬头,看见了脸上带着高傲与不可一世的裴洛言:“裴洛言,是那个女孩是不是?!你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她......”

“夏红艳,你还不算笨。”裴洛言冷冷地看着她。

却看见夏红艳原本的愤怒的脸上突然挂上了笑容:“裴大丞相,是你笨了。”

她阴冷地笑了笑,又说:“山后早就已经布置好了陷阱了,就等着某些人闯进去了,裴大丞相,等会儿你就可以替你的小情人收尸了吧,既然是你裴洛言的人,肯定有几分能力吧,应该不会被我的陷阱弄个死无葬身之地?”

章节目录 第33章 她有危险 裴洛言心中一惊,南宫染本身武功不强,别说是什么深不可测的陷阱了,就算是一些小小的危险,都可能无法自保了......

想着,他便变得暴怒无比,一双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夏红艳的脖子:“你敢动她试试?”

夏红艳的笑容依旧挂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裴洛言掐住了脖子,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了......能拉上你的人......与我一起陪葬......”

裴洛言一掌将夏红艳毫不留情地劈晕了,他还不能让她死,如果南宫染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他以极快地速度通往后山,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到南宫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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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之中。

豆大的汗珠从南宫染额头上滚落。

她喘了喘气,十分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狼群。

她的手上是一把匕首,刀刃上都沾上了鲜血,面前好几十头狼正凶狠地盯着她。

这片原始的森林里,潜藏着凶猛无比的狼群,这群狼都比普通的狼要强得多了,夏红艳这么狠毒的人,早就亲自培养了一支令她引以为傲的狼群了。

这群狼比其他狼群的体型都要大了好几倍,有着又长又尖的獠牙。

南宫染捂着手臂上一道在打斗中不小心被狼爪爪到的伤口,鲜血从里面奔涌而出,染红了她半边的衣服。

这群狼实在是太过难缠了,几十只一起上,稍一走神,下一秒可能已经尸首异处了。

她看了看周围,只剩下她一人,与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就要发动进攻的狼群。

“吼——”

“吼——”

凶猛的狼发出了吼声。

狼群发起了进攻!

南宫染方才环顾四周时,便看见了距离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这棵大树十分粗壮,起码要五六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围在一起了。

她还是个会武功的人,南宫染身姿轻盈,一下子跃到了树上,还好她躲得快了,不然就要成为狼群的口中之物了。

狼群在树下止步,其中一匹狼对她发出了吼叫。

正在南宫染寻找下一个落脚点好躲避这些狼的时候,突然从云雾中走出一位红衣女子。

刺眼的鲜红,刺痛了南宫染的双眼。

“嗨,小妹妹!”竟然是,夏红艳!

南宫染暗道不好,她知道夏红艳是妖精,她本身没有异能量,想要打败夏红艳就凭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可能!

“惊喜吧?刚刚那个,不过只是我的分身罢了!”夏红艳冷笑一声,整个人变得诡异不已。“你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异能之力,虽然你身手不错,人也倒是机灵,知道我会把人藏在后山,只可惜,啧啧。”

“你制造的分身用了你的一魄,你的魂魄受了伤吧!”南宫染说道。

制造分身需要强大的力量,特别是制作真人替身,只要放入自己的一魄,那这个替身就会和真人无异,并且还能随意操控替身的思想,但花费的时间力气都是昂贵的。

如果中途替身遭遇了什么致命的威胁,制作人的一魄便会魂飞魄散,导致制作人的魂魄受伤。

章节目录 第34章 异能量苏醒 “小妹妹,你可真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不过就算伤了我的一魄,杀了你,也绰绰有余了。”

南宫染浅浅一笑:“你知道你杀了我,没有任何好处的,反正我和你差不多,无亲无故,是个弃女!”

“那又如何?你不知道洛言他有多护着你!”夏红艳像是疯了一样。

“这是当然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南宫染不能激怒她。

“为什么?”夏红艳果然来了兴趣。

“因为我是他妹妹啊。”

“你胡说,就算是洛言的妹妹,他也不会对她这么好的!”

南宫染一口老血都要喷出去了,她是瞎了眼么?“你哪儿看出来他对我好了?”

夏红艳欲言又止,身边一个仆人走到她身边说了些什么,她便变得凶狠无比了,一双眼睛盯着南宫染,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好你个贱人,想要拖延时间是吧,我告诉你吧!这里有迷雾幻觉!他是绝对不可能一时半会就赶过来救你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夏红艳大叫一声,她的身体开始变色,变成灰暗色!

渗人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显得恐怖无比。

南宫染看着一团黑暗的雾气向自己飞过来,她想要躲开,却发现她的身子怎么也动不了!

“你别想躲开了!哈哈哈!那可是束身咒!”夏红艳疯狂地笑着。

“轰”的一声,南宫染飞出了好几十米外的一座小山上,她的胸口疼得发麻,感觉整个人都要支离破碎了。

她口中一阵腥甜从喉咙涌出来,她吐出一口鲜血,精致的小脸因为痛苦而雪白无色,一阵可怖的腥甜在她口中蔓延开来,渗透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你可真是像个人偶娃娃一样精致,也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不堪一击啊!”夏红艳慢慢地走近。

南宫染从山墙上跌落,无力地倒在地上,她雪白的肌肤处都被石子划开了一道道伤口,正往外渗血。

夏红艳靠近她,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笑容可怖,仿佛一个可怕的女鬼。

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妖媚多姿。

夏红艳的手不经意触碰到了南宫染身上的鲜血,那鲜血突然好像煮沸的开水一样刺痛了她的每一个神经,疼得她立马缩回了手,但为时已晚,她的右手迅速地化为了一滩黑水,滴落在地上。

夏红艳的笑脸立刻又变成了凶狠的表情,她张牙舞爪:“居然是鬼神巫血的血脉!这样看来必须要除掉了!”

南宫染在她松手的时候,如同破布般摔倒地上,她四肢已经麻木,身体的疼痛使她意识都有些恍惚了。

可她却清晰地看见她的鲜血居然使夏红艳如此抓狂!

鬼神巫血的血脉,是什么东西......

夏红艳聚了力,用尽全身力气朝她发起进攻!

南宫染嘴角轻笑了一下,那些被绑在后山的人们现在估摸已经获救了吧!

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真不甘......

却在那团黑暗瘴气就要打到南宫染的身上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

一记血红色的雷劈到了南宫染的身上。

就好像被给予了力量一般,南宫染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原本的痛楚全部消失不见了!

她低下头,惊奇地看到她的手心上,竟生出了一抹耀眼的紫红色!

章节目录 第35章 妖艳蔷薇 天空中有劈下几道惊雷。

南宫染的发丝凌乱,随风飘荡。

“火雷的异能量!”夏红艳愣住了。

在这片南国大地上,拥有异能量的人少之又少,而同时拥有两个属性的异能量!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现在,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女,年仅十六岁的少女!居然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属性与雷属性的异能力,而且她的身上,居然流淌着被称为“永生毒药”的超稀有鬼神巫血!

在南宫染的周围,竟包围着一层厚厚的紫红色类似屏障一样的东西!

任凭夏红艳发出怎样的攻击,都始终靠近不了南宫染的身体!那层屏障一样的东西帮她裆下了所有!

怎么可能啊,眼前这个少女只有十六岁啊!要知道,能用异能量做成如此强大的屏障护体,就是一个修炼多年的异能者都不一定能够召唤出来的!

夏红艳每次的进攻就好像打在棉花里一样,毫无用处,南宫染身外那一道屏障实在是太过坚固了!

“呼呼......”夏红艳的魂魄本身就受了伤,又消耗了她那么多的修行,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南宫染睁开了双眼,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让整个山都为之一震!

一团紫色的火焰朝夏红艳飞去,夏红艳早已没了力气,被这股力量轻而易举地震飞出去了几百米。

“噗!”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夏红艳修行消耗太大,力量不足,她静静地倒在地上,看见自己的身子慢慢地消散。

她不甘地笑了,她这是要魂飞魄散了吧......

原来到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她最想见的人,竟然还是那个差点亲手杀掉她,将她封在山上几百年的人啊......

她爱了他几百年,不过一场悲剧罢了。

也对,洛言他那么优秀,她一个小妖精,能够承蒙他这么多次救命之恩,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吧......

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她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又有美如天使的完美容颜,怕是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洛言他吧......

这场爱的战争,她至始至终都是输的那个人,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夏红艳的魂魄散了,那些狼群却依旧还在。

或许是见到南宫染伤害了它们的主人,竟又向南宫染发起新的进攻!

可此时的南宫染,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要杀了它们!

她要杀了它们!

她要杀了它们!

她顾不上伤口撕裂的疼痛,手持一把短匕首,轻松一跃,一把不起眼的匕首在她手中发挥出了堪称极致的作用,匕首没入一只只狼的胸前,又迅速抽刀而出,鲜血飞洒,溅在南宫染白净的脸上。

她的眼睛染上了可怖的血红色,眼角竟生出一抹妖艳的蔷薇花纹,看上去娇艳无比,让南宫染看上去多了几分柔美。

数目庞大的狼群一下子剩下了数十只,还有满地的血迹与尸体。

天蓝色的蔷薇花纹闪着亮亮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36章 害怕失去她 整片树林里,只剩下了南宫染微微的喘息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乌黑发青了,想必狼的爪子里面一定藏了毒,好在这种毒毒性不强,不然她可能已经死在这里了。

树林里遍地都是狼的尸体。

南宫染看见自己的双手上全是血,她有些慌了。

她到底是怎么了......

以及在自己指尖的一小簇紫色火焰。

还有方才夏红艳说的鬼神巫血和什么异能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此时,后山道路中,裴洛言轻而易举地破了结界,在漫天的迷雾之中寻找着自己百般思念的身影。

他多么害怕她会有事!

就在刚才,他看见南宫染带着的那几个士兵带着好多山上的人们出来了。

“她呢?”他不知道他那时有多暴躁不安。

“小小姐将我们几个推出了结界......遇到了夏红艳......”

裴洛言恍如晴天霹雳,他拼命地赶过来,他害怕再次见到南宫染,已经是一副冰冷的尸体!

可此时,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伤痕累累,鲜血直流,却还对自己微笑。

“哥,你来晚了呢。”她浅笑着,眼角的蔷薇早已消去。

却在下一秒,她看到裴洛言激动地搂过自己,紧紧地拥抱着。

“对不起。”他嗅着南宫染发丝间的清香怡人,将她搂得紧紧得,仿佛是一件珍宝一般。“害你受伤了。”

南宫染耸耸肩,不在意地笑着:“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老天还是让我活下来了。”

她脸上的,是与寻常人不一样的神情,她看上去简直不像个只有十六岁的花季少女。

因为她身上背负着无人能及的使命,她注定不凡。

南宫染身子一软,那种四肢无力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浑身上下都很疼。

裴洛言看着怀里已经昏迷过去的人,伸手将她凌乱不堪的丝发绕到后面去,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又虚无的大门,裴洛言和南宫染转眼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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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中。

裴洛言快速地写下一纸药房,扔给一个药童,那药童会意接过,飞快地跑了出去。

南宫染仍在昏迷,裴洛言不管不顾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寝室。

“大人,让乔玲来吧......”柳乔玲在丞相府上等了他多日,欣喜地跑了上来。

没想到却是裴洛言冷漠的眼神:“不用你,我来就行。”

柳乔玲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她很识趣地退出去了,顺带把门关上了。

“小零你来了?”柳乔玲转身,看见手捧汤药的小零,热情地打招呼。

“玲姐姐,我给大人送药呢。”小零甜甜地笑着。

“我去吧......”柳乔玲想要接过汤药,小零却避开了。

小零歉意地笑了笑:“小零自己就可以了,不麻烦玲姐姐啦!”

柳乔玲也不在意,她微微一笑:“那你快些去吧,免得凉了。”

“嗯嗯。”小零敲了敲门,征得了里面的人的同意,转身进了里面。

屋里。

裴洛言小心翼翼地将南宫染的外衣脱下来,上面沾满了血迹,伤口和衣服都快粘在一起了。

他的动作十分轻,似乎是怕弄疼了她。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不愧是你的妹子 帮南宫染上好了药,裴洛言抬手擦去了额间不起眼的一滴汗,将东西收拾了一下,看着床上的血迹斑斑。

手放到她的手腕上,触碰到的却是混乱不已的脉象。

裴洛言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紧皱起来。

“出来吧。”他轻轻地说。

一个躲在暗处的护卫出现在了房间里,单膝跪下:“大人有何指示?”

“你按照这个地址,去找他,务必要带他来。”

“是。”来无影去无踪,暗卫消失在了暗处。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清风,“洛言,你找我什么事啊~”

裴洛言轻轻叹气,看着此时一身淡黄色袖袍的男子:“欧阳梓熙,你能不能正常点?”

欧阳梓熙笑了笑:“看来也不是洛言你病了啊~怎么找我来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昏迷的南宫染身上,又看了看裴洛言:“你家小妹子病了?”

“她的脉象十分奇怪,我找你过来帮我看看。”裴洛言说,那眼神似乎在催促他快点。

欧阳梓熙十分无奈,丞相大人!要他帮忙没有半分求人的模样!

可他迫于裴洛言身边无形的压力,裴洛言看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如果再磨蹭我要你好看”。

“她竟然有火系和雷系的异能!”欧阳梓熙惊叫起来。

裴洛言眼中闪过震惊,她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女啊。

要知道,拥有异能量的人少之又少,可眼前的这个少女,居然同时拥有两个异能!这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洛言,她不愧是你的妹子啊,和你一样强大到变态的那种!虽然她现在的异能量刚苏醒,但是日后如果她的潜能得到更大的发挥,绝对是和你一样这么变态的人!”欧阳梓熙大叫起来。

没想到裴洛言却好像早有料到,他看了欧阳梓熙一眼,示意他小声些,欧阳梓熙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明白,这异能量的人在南国大陆上稀有无比,南国还有一支专门的机构,里面都是些拥有异能的人。但同时拥有两个异能,恐怕也就只有几百年前那个失踪的人有了,而且那个人和南宫染一样,拥有雷属性的异能,难道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可欧阳梓熙又否认了这个想法,那个人已经消失几百年了,南宫染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关系?

“梓熙,这件事情不能乱说,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

欧阳梓熙一改以往漫不经心的表情,竟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他说:“我肯定不会说,但是那边这么严密,得到消息的渠道多着呢,你可要好好保护她!”

“不用你说。”裴洛言不看欧阳梓熙,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南宫染。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啊!居然给一个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毒!”欧阳梓熙看到那染血的床单居然被腐蚀了,不由地震惊。

“夏红艳。”裴洛言几乎是咬着出来的,她将南宫染伤得这么重,可他赶到了之后,只看到了地上一滩黑水!

“又是那个女妖婆,怎么,她对你还是不死心?丞相大人哟~”欧阳梓熙脸上认真的表情全然不见,此时他脸上满是一副八卦的神情,还往裴洛言身上凑,可对裴洛言一点用都没有,被无情地推到一边了。

“她跑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妖孽美男 南宫染的伤比以往都好得快,或许是她的异能量的原因吧。

到了第三天,她就已经能够下地运动自如了,南宫染的性子果然一分钟都闲不下来。

她看着自己手心里一抹紫红色的火焰,脑袋好似要炸开一样地疼。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头部的疼痛终于没有那么剧烈了。她走到前院想要去找裴洛言,却在墙角边看见了裴洛言和一个浅黄色衣服的男子,正在说些什么,她于是躲在背后。

“梓熙,你一定要帮我瞒着她,这件事她知道了对她不好。”裴洛言的声音传了出来,南宫染将它分毫不差地听了进去。

欧阳梓熙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这个时候她应该醒了吧!”

说着走了出去,他在转角处竟看见了南宫染。

“你在说的,是这件事?”南宫染抬起头,手心的火焰展露在欧阳梓熙面前,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南宫染看着欧阳梓熙,在那带着几分英气的剑眉下,有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他的眼睛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深不可测的陷阱,让人深深沦陷......他的五官清秀立体,妖艳又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墨色的发丝随意地散在他的肩上,令他看上去多了几分迷人性感。

“看来我的美貌令南宫小姐你垂涎欲滴?”

南宫染慌忙移开眼睛,她这辈子再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男子了!

欧阳梓熙笑了笑:“你便是洛言的妹妹?长得可真漂亮。”

南宫染点点头,他竟然闭口不提她的事情。

“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他上前一步,南宫染谨慎地后退了好几步,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听着他的话面不改色,他竟伸手撩拨起她的头发,声音里藏着男子的磁性,性感诱人。

南宫染依旧不为所动,她伸手推开了欧阳梓熙:“欧阳公子,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儿,我兄长看到了不好。”

欧阳梓熙的笑容依旧在脸上,他竟乖乖地退开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却还是盯着南宫染看,这女子倒是有意思。

“怎么?你怕他?那不如我们换个你兄长看不见的地方慢慢聊天?”

“不好意思,我不随便和陌生人走!”

“刚才你还喊我欧阳公子,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我与你兄长也是好友,你即使洛言的妹妹那便也是我欧阳梓熙的朋友了,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呢?”欧阳梓熙的眼角含着笑。

南宫染没想到他会如此伶牙俐齿,这个疏忽居然让他得逞了!“欧阳公子,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告辞!”

她怎么不会知道欧阳梓熙是谁,南国上下都知道,欧阳梓熙是举世无双的大神医,可欧阳梓熙的行踪捉摸不定,极少人能请他看病,虽然说这欧阳神医的手法出神入化,救过的人就算奄奄一息都能从他手中活下,但没有人见过他。

“慢着南宫小姐,我可是丞相府贵客,今天洛言他有客人招待,说是要你来陪我用膳。”欧阳梓熙快步上前,挡住了南宫染的去路,他看着她眼中生出的怒火和满满的怀疑。“这可是他说的,本公子也没有办法......”

南宫染看着欧阳梓熙的神情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一样,在不远处柳乔玲听到了这一切。

她缓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小姐,欧阳公子。”

南宫染就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抓住了柳乔玲的手:“玲姐姐你说,是不是兄长他要我去陪这个妖孽?”

旁边的欧阳梓熙听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容颜被人第一次说是妖孽?差点没气得一口血喷出去了。

柳乔玲的笑容僵了僵,她刚才才从厨房那边过来,连裴洛言的人都没看见过。“染儿不可以这么说欧阳公子,欧阳公子是丞相府的贵客,你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可不是丞相可以留得住你的!”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疑似命令的口吻令欧阳梓熙感觉有些不爽,他挑眉:“你是什么人?”

柳乔玲随即一笑:“我是丞相身边的贴身侍女,柳乔玲。”

连名字都报上来了,试问哪个侍女会自称“我”还有如此语气?

“洛言居然连贴身侍女都有了,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啊,他以前不是很抗拒女子的吗?”欧阳梓熙若有所思。

柳乔玲听了这话心中生出几分喜悦,她竟然是裴洛言的第一个侍女,想到这里,她的胸脯更加骄傲地挺起来了。

“我在丞相府上待了有好些年了。”柳乔玲又笑着说。

但在她听到欧阳梓熙的下一句时,脸色变得刷白:“可是这教养素质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这样子?身为侍女居然如此飞扬跋扈?洛言难道不教你不管你?”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一同用膳 柳乔玲是个处事圆滑的人,她天生聪慧,知道应该怎么做事会讨这个人喜欢,她会在裴洛言需要冷静的时候为他送上一杯热茶然后关门静静地退出去,她能够在短时间里面摸透了每个人的性格,根据他们的性格做事情,那是好办多了,多年来她不仅靠着这样的方式努力地积攒着众人对她的好感,更是用这个方法让她更加讨人喜欢。

“是乔玲僭越了。”柳乔玲慌忙就要跪下来,南宫染却扶住了她:“玲姐姐你别听这个人的话,你也说了,他是我们丞相府的贵客不是我们丞相府的人,有什么资格惩罚玲姐姐你?”

欧阳梓熙气得半死,他这是在帮她啊!她居然说他有什么资格?

“染儿妹妹,你便和欧阳公子去用膳吧,这是丞相交代的。”柳乔玲站起来,顺着她的话说。

欧阳梓熙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心中带着几分怀疑,又看见了柳乔玲的笑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显得极其妖媚:“洛言不会欺骗你的,走吧!”

南宫染满心狐疑,裴洛言是不会叫她去陪同一个毫不相识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的啊,这会儿怎么会......但她迫于此时情景,满脸不服气地走在了去往她院子的路上,欧阳梓熙跟在她身后,南宫染却不知道他正看着自己的背影笑得灿烂。

回到来丞相府上南宫染的院子,两个小书童立刻迎了出来:“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染点点头,推开椅子:“把菜端上来就可以了。”

丞相府上除了南宫染和柳乔玲以外便没有其他女性了,南国的人都知道,丞相不近女色,甚至可以说是憎恨女子,但因为南宫染是女子,于是她的房间里的侍从便换成了几个聪明伶俐的小书童。

两个书童听话地把菜端上来,南宫染起身,从欧阳梓熙身边掠过,欧阳梓熙很好奇她要去干什么。

结果过了一小会,看见南宫染捧着饭和一双筷子走了过来,然后径直坐下,自己吃自己的!

欧阳梓熙生气道:“我的呢?”

“你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身体健康还要我来给我盛饭?”南宫染理直气壮地说。

欧阳梓熙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更加生气,只是笑了笑:“你刚才不是说我的丞相府的贵客吗?怎么?不应该给贵客盛饭的吗?”

南宫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极其不情愿地起身为他盛饭。

哪知欧阳梓熙笑意不减,反而用一只手托着腮,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饶有趣味地看着南宫染。

结果换来南宫染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

等南宫染盛饭回来,两人就这么坐着吃饭,气氛变得极其压抑,欧阳梓熙在等着南宫染开口,可南宫染坐在对面吃得可香了哪里还理欧阳梓熙?

于是当欧阳梓熙决定自己亲自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时,南宫染终于说话了:“你真的是欧阳梓熙吗?”

“当然了,假一赔十,如假包换的欧阳梓熙!”

“我相信你吧......十个欧阳梓熙我可养不起!还有,不用换了!”南宫染也没看他。

“......”欧阳梓熙几乎当场炸毛了。

“你认识我兄长?”

“当然了,我和他可是千年难遇的好兄弟!”欧阳梓熙的怒气消了些许。

“我兄长他是不是什么猪朋狗友都玩在一起啊?”南宫染终于抬头看向欧阳梓熙,眼神无辜又天真。

欧阳梓熙消去的怒气再次回来:“丫头!能不能不要把天聊死啊!”

南宫染朝他做了个鬼脸,似乎在说“你来打我啊”,表情十分欠揍。

“好啦好啦!欧阳叔叔!不逗你玩了!”

欧阳梓熙差点没把口中的饭喷出去,他强忍怒火:“你叫我什么?”

拜托!他才二十几,居然被人叫做叔叔!

“叔叔啊?”南宫染又笑。

欧阳梓熙什么话都没说,他脸上竟然又出现了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南宫染的头:“小可爱,你这样叫不太好听!”

南宫染就要躲开他的爪子,却被欧阳梓熙抢先一步,他的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都抓住,眼睛里带着无尽的笑意看着她。南宫染完全躲不开他,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开他。

“不好意思欧阳公子,我们才第一天认识,还没有这么亲密好吧!”南宫染翻了无数个白眼,却被欧阳梓熙无视。

过了一会儿,欧阳梓熙才满脸笑意地松开了她。南宫染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实力和他的实力相差甚远,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只用了一只手,自己便已经无法动弹了。

她下定决心,既然她拥有了这么好的天赋,那她就一定要做一个被众人所尊崇的王者!她要慢慢地修炼!等到自己有了强大的实力的时候,她一定要欧阳梓熙好看!

章节目录 第40章 又被扔出去 用膳过后,南宫染毫不客气地把欧阳梓熙轰了出去。

“小可爱,我以后会常来的,啧啧,没想到丞相府竟然有个小美人!”欧阳梓熙厚着脸皮,他说完这话的时候,眼前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差点撞到了他的鼻子。

“脾气好火爆啊。”欧阳梓熙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鼻子,一副劫后惊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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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你家妹子脾气真不好哎。”欧阳梓熙一来到前院,便和裴洛言诉起苦来。

“你招惹她了?”裴洛言也不看欧阳梓熙,只是继续看他的书。

“哎哎哎,什么叫我招惹她?为什么不是她招惹我?”欧阳梓熙十分不服气地叫了起来。

“我很了解你。”

“你俩都是一样欠揍!”欧阳梓熙气呼呼地说了一句。

“你没伤到她吧?”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美丽可爱的妹妹下手!”欧阳梓熙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伤害南宫染,如果他要是伤了南宫染一根汗毛估计裴洛言立马就叫他死无全尸了!他的实力虽说十分强大,可是和眼前这个和魔鬼一样可怕的男人,相差了不止几十倍!他打也打不过他!

“对了,你妹妹她,知道了那件事情。”

裴洛言皱眉:“你告诉她的?”

“怎么可能啊,她一见到我,就说她已经知道了!”欧阳梓熙也很无奈啊,这个丫头聪明伶俐,简直就是个机灵鬼,她的能力虽然刚苏醒不强,但已经显示出于其他异能者不同的能力了,若是她再修炼下去,恐怕几年之后连欧阳梓熙都不是她的对手了。

“终究她还是知道了。”裴洛言摇了摇头。

“是了,洛言你是不是有心仪的女人了?”欧阳梓熙突然转移了话题,脸上带着一抹笑。

“什么?”裴洛言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那个叫什么乔玲的,啧啧,说是个侍女,倒是比你妹妹都要厉害了!你啊,也不管她,你不会是喜欢她吧,当初我就知道你对她有感情,不然怎么会叫我用尽全力救她呢,没想到啊,言,你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欧阳梓熙越说越激动。

“你误会了。”裴洛言的脸黑得都可以和铁锅媲美了。

“你不是口是心非啦!我们都是多年的好兄弟了,你有了嫂子都不告诉我,我很伤心的!”欧阳梓熙作死地说。

“嘭”的一声,欧阳梓熙飞出去老远,直接被扔出去了丞相府外好几里。

欧阳梓熙摔在丞相府几里外,别提有多憋屈了,他到底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居然又来了丞相府还说了那么多这种话,在他记忆里,他来丞相府多少次就被这样扔出去多少次,而且每次都比上一次扔得远!当然,这其中大部分是他作死的原因,他心里把裴洛言损了一遍,叫他这么简单粗暴,以后能娶到老婆就怪了!想他这么温柔的美男子,追他的人都可以绕着时澜城好几圈了!

章节目录 第41章 就凭你们?不足为惧! 这一日,南宫染心情大好。

“国子监你还去吗?”裴洛言坐在她对面,优雅地吃着早点。“算算时间也快考试了,你这段时间生病耽误了很多,我也不指望你有好成绩了。”

南宫染心中不屑,国子监教的那些对她来说都是小儿科了,她怎么可能会不会呢?三皇子妃南宫璃的学问能有多少,她南宫染就是南宫璃的好几倍!笑话,她从四岁开始学习知识,而南宫璃呢,从十岁才开始学,南国人都夸三皇子妃学识渊博富有诗书,那她南宫染是什么?

“去啊,怎么不去,怎么说我也进了国子监,不把结业考考完,别人还以为我是怕了呢!”南宫染没有把她的不屑表现在脸上,她平静自然。

“你的伤都好了?”裴洛言看着她。

“差不多了吧。”南宫染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幼年在南宫府上受过的屈辱太多,她对疼痛都几乎麻木了。

接着又是一阵安静,只有两人细细的咀嚼声,和窗外的风声。

吃完饭,南宫染再次踏上了那条熟悉的路,风吹过她轻柔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鸟语花香。

可就偏偏有一个讨厌至极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景。

“你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吗?肯定有很多好东西!”一个娇媚的女声,听上去十分不耐烦。

将军府小姐?南宫染一惊,加快了脚步,那不是穆晨霜吗?

只见穆晨霜害怕地缩在角落里,原本干净洁白的衣服变得肮脏不已,她脸上赫然一个红色的五指,还有几条极不明显的血丝,脸上带着泪水:“我没有我没有......”

这绝对是穆晨霜的声音!南宫染冲上来,看见穆晨霜被一群人围在一条小巷子里,这里离国子监不远,但是这条巷子十分不明显,因此那群人才敢这么胆大包天地欺负穆晨霜!

原来是叶兰香!她叉着腰,骄傲地看着缩在角落的穆晨霜。“现在南宫染那个该死的走了!已经没有人帮你了!你将军府的护卫也都被你支走了!哈哈哈!”

南宫染捏紧了拳头,看着叶兰香身后一群男人。

“给她点颜色看看!”

叶兰香身后一个男人就要上前,去拉扯穆晨霜的衣服,穆晨霜弱小地挣扎。

可惜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穆晨霜,他的手臂竟然被一道无形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了下来,鲜血喷洒,他血淋淋的手臂掉在地上,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抱着手臂惊叫起来。

叶兰香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后退了几步:“是什么人?快给本小姐出来!”

她身后幽幽地响起一个声音:“叶大小姐,好久不见!”

她扭过头,果然看见南宫染缓缓走来。

“南宫染!又是你!你三翻四次来坏本小姐的好事!”叶兰香抓狂地叫起来。

南宫染没理会她,只是径直走到那个被她断臂的男人面前,高挑的身材使南宫染能和他平视:“你的脏手想要碰她,那么我不介意帮你把它剁下来!喂狗!”南宫染瞪着他,“恐怕狗也不会吃吧!这么肮脏发臭的肉!”

那个断臂男人生气地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向她打去,可他的手都没靠近南宫染,便看见南宫染的拳头有力地落到他身上,他被打飞出去,撞到墙上,吐出一口血。

叶兰香的脸色白了白:“南宫染你好大的胆子!你们一起上!”

她身后的男人们愤怒不已,见她下令,迅速围了上来。

“就凭你们?还不足以对付我!”南宫染轻蔑地笑了,冷眼看着冲上来的人。

她身手敏捷,动作灵活,出手速度极快,她的拳头朝一个男人猛然呼去,正中那人的脑袋,那人嗷嗷地叫起来,倒在地上抱着头。

另一个男人想要偷袭她,可惜,南宫染早就发现他了,她迅速绕到了那个男人的后面,给予致命一拳!

其他人看到她如此强悍,不禁产生了几分退缩之意。

“你们愣着做什么......”叶兰香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脖子便被无情地捏住了。叶兰香的眼神变得惊慌失措,她试图挣扎,可是南宫染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见叶兰香被南宫染抓住了脖子,那几个帮手便更加不敢上前了,叶兰香可是尚书府的大小姐,要是尚书大人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伤了,恐怕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放开大小姐!”为首的一个人喊到。“大小姐不是你能够得罪的!”

南宫染抓着叶兰香脖子的手没有半分松懈,反而越来越紧了,叶兰香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哦?不过是一个尚书府罢了,那你们刚才欺负晨霜的时候,知不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呢!”

“既然你们动了晨霜,那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下场吧!”南宫染笑了笑,手中的紫色火焰瞬间将那些还想挣扎一番的人消灭的无影无踪,叶兰香看见原本活生生的几个壮汉就在自己面前,现在居然全部都变成了灰烬!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刁蛮泼辣,但是终究也是个深闺小姐,怎么会看到过如此残忍又神奇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42章 我正好缺老婆呢 南宫染也没想到,她那次与夏红艳战斗过后,她的那簇紫色火焰便能被她随意操控了,现在居然这么强大,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一群人给消灭了......

叶兰香带来的帮手全部都被南宫染解决得一个不剩。

“南宫染......算我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她了......”叶兰香感觉到了害怕,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她会迫于这个畏惧自己几分,可是她错了,南宫染根本就不怕!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光是凭借她刚才将她的护卫全部杀个片甲不留,她就开始害怕了,爹爹给她的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护卫,可是现在在她眼里高手居然都被南宫染一阵火就解决了!

“叶兰香,你知道么?我只需要轻轻地动手,你就会灰飞烟灭了。”

叶兰香眼里满是惶恐:“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南宫染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她笑得有了几分邪恶:“是么?好啊,尚书府大小姐主动给我献身么?那一定很好玩!”

叶兰香没办法,她无比地恨着眼前这个人,但是心中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南宫染不会杀她了,她心中居然有了几分遐想,难道南宫染是喜欢她?

她打不过南宫染,只好屈服,反正,等她实力变强了,这个仇再报回来也不迟!

叶兰香呜咽着,看上去楚楚动人。

南宫染松手,叶兰香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她恼怒地瞪着南宫染。

可是南宫染压根不理会她,从她身边走过,扶起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穆晨霜。

“晨霜,我来晚了,你没受伤吧?”南宫染对她轻声说道。

南宫染突然感觉手上滴入了一丝清凉,她低头看去,是几滴晶莹的眼泪,她看到穆晨霜的脸上挂满泪水,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穆晨霜的肩上:“不用怕,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

穆晨霜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工具,她小声地哭了起来,南宫染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叶兰香看见了南宫染正抱着穆晨霜,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安慰她,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有了一丝失望,和,一点儿嫉妒?她嫉妒穆晨霜?为什么......

“染哥哥......我好怕......他们都......欺负我......呜呜......”穆晨霜眼里满是惊恐,那一群凶恶的男人一定给她留下了阴影!虽然叶兰香平时看穆晨霜很不顺眼,但也只是欺负她一下而已,现在居然大胆到找人来这么对穆晨霜!

南宫染想到这里,冷冷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叶兰香,叶兰香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地后退了一些。

南宫染收回眼神,不屑于再看叶兰香,可当她看向穆晨霜时,眼睛里又充满了温柔:“别怕,有我在。”

这句话彻底地安慰了穆晨霜受伤的心灵,她的抽泣声渐渐变小。

“他们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没有......”穆晨霜红着眼,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南宫染没有来,她会怎么办......是被痛打一顿,还是别的......

“那就好。”南宫染松了口气,她最害怕穆晨霜出事了,自从认识了穆晨霜,她便打从心里地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对她百般照顾,她不愿意她受到一丝伤害,更不想她出事。

“叶兰香,如果你再是这样对晨霜,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南宫染看向叶兰香。“晨霜是将军府小姐,更是穆老将军的宝贝女儿,你觉得如果你再对她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将军会放过你吗?”

叶兰香心中闪过不忿,她欺负穆晨霜,是因为穆晨霜长得比她好看,而且人家的背景比她要厚多了,尚书府再怎么样也终究与将军府差了一点,她本是不敢对穆晨霜怎么样的,但她见穆晨霜性格软弱好欺,她怎么欺负她,只要她威胁几句,她就像吓破了胆一样不敢说了,所以大家根本不知道穆晨霜受了多大的委屈和侮辱,直到,南宫染的到来!

“南宫染,你不过是能打架而已,本小姐皮娇肉嫩,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你!”叶兰香哭着喊了起来。

南宫染的眼神却充满了蔑视,她站着,看着在地上的叶兰香:“哦?那你说,你要跟我比什么?”

叶兰香眼中闪过狡黠:“国子监的考试就在后天,不如我们来比一比,看看谁的成绩好!”

“好啊!”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笑了笑。

叶兰香在国子监的成绩可谓出类拔萃,深受每门教书夫子的喜爱,就是因为她成绩名列前茅,她才有信心能够战胜南宫染,南宫染上课睡觉,又和林云彻玩在一起,课一点儿也没听进去的那种,又怎么可能会考得好成绩?

“你等着输吧!”叶兰香说。“如果你输了,以后我对穆晨霜做出什么事情你都不能阻止或告密!”

“那如果你输了呢?”南宫染问。

叶兰香咬了咬牙:“那我嫁给你!”之所以她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她深知南宫染不会赢得了她的!

“好啊,我正好缺老婆呢!”南宫染又笑。

章节目录 第43章 再见林云彻 穆晨霜在南宫染的安慰下总算从那些负面情绪中走了出去。

“染哥哥,阳光可真灿烂。”穆晨霜笑得甜美。

阳光照在国子监教书堂的上方,温暖了这片阔大的土地,也温暖了南宫染的心。

“是啊。”

他们一起走向教书堂,南宫染已经有好多天没来了。

她走进教室里,看见同学们都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夫子来上课了。

林云彻正孤零零地坐在后排,他旁边属于南宫染的位子空着,他看上去病恹恹的,就连美女叶兰香和他说话,他也是爱答不理的,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自从那天南宫染因病告辞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南宫染来国子监上学了,他心中很是担忧南宫染,然后整个人就好像对所有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兴趣,现在他看到自己最喜欢吃的糖人也没什么感觉了,更是觉得叶兰香非常烦人,一天到晚都想找他说话。

可当他看见南宫染和穆晨霜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天知道他看见她的时候有多高兴!

“南宫染!”林云彻迫不及待地和她打招呼,原本无精打采的他立马满血复活,全然像是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弟在看见自己漂泊在外久不归的老大一样。

南宫染回之一笑:“嗨!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林云彻脸上写满喜悦:“当然有了!”

此时的教室安静不已,只听见南宫染和林云彻的声音,众人都听到他们两个的说话声,不由地有了几分震惊,这些日子林云彻的无精打采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这南宫染一回来了,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说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什么关系的,他们死都不会相信的。

可南宫染和林云彻一点儿都不在意。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啊,连个消息都没有,也不叫人给我世子府捎个信,害得我担心死你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林云彻一脸嗔怪,那样子就好像在抱怨。

“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去干了些大事而已......”南宫染耸了耸肩,略带神秘地说。

“什么事?”林云彻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想知道?”南宫染故意卖关子,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告诉林云彻云雾山那件事。

“想!”

“你附耳过来,旁边人太多了。”

林云彻想也不想就靠了过来。

却只看见南宫染红唇微微上扬,悦耳动听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诱惑:“不告诉你!”

林云彻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恼地和南宫染又开始了一场掐架。

叶兰香就坐在林云彻的前面,当然将这段“肉麻”了点的对话听了进去,她不禁感到气愤。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不可能站出去对着南宫染和林云彻说“你们不能这么亲密”吧!她虽是喜欢林云彻,但是她也是个女子,女子家最在意的就是名声和声誉了,特别是林云彻对她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若是她这么冒然,无疑是公开追求林云彻的意思,成功了是好,若不成功呢?她不敢想象,而且林云彻又是圣上亲封的世子,她论身份还是背景都差了他一截啊。

章节目录 第44章 她要靠自己的努力 国子监是南国第一学府,举办的考试自然很受南国皇室以及人们的重视了,能进国子监学习的人非富则贵,就算没有背景也是有才能特长的。

科举制度从隋朝时期隋炀帝时流传下来,成为了选官的一大标准。

能在国子监考试中脱颖而出的,将来可都是前途无量啊,所以很多人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培养自己的儿女,如果哪家的儿女中了什么状元的,那可真是件让人羡慕又兴奋的事情。

正在其他学生都在紧张地复习备考的时候,南宫染和林云彻却是悠闲得不能再悠闲了。

“南宫染,这次考试你可是要和我比的,不好好复习怎么能考好啊?”恰巧此时,叶兰香扭过头来,假装关心南宫染。南宫染难道知道自己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放弃了?

“叶大小姐就不用管我那么多了,反正最后结果已经注定了。”南宫染伸了个懒腰,叶兰香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说结果一定会是她输给自己,于是她眼中多了几分轻蔑,她扭过头去,其实她对南宫染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怎么又会有多在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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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前一个晚上,南宫染吃过晚饭后,她在房里闲得无聊,便去了后院散步。

她在后院漫无目的地走着,品味着周围清新的空气,沉浸在这片银色的光海之中,这是一个充满温暖清风又星光灿烂的夏日夜晚。南宫染置身在这片星海之中,细细地感受来自于遥远天边的魅力,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衣裳和她的脸上,连带着这片静谧的夜空,万星璀璨点缀了夜空,它们宛如碧玉盘上滚动的珍珠般闪亮耀眼,又像女子灵动的美眸闪着,跳动着。黑暗中带着点点零星的光,给这个夜晚增加了几分宁静和神秘。

她闭上了眼睛,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夜空的呼唤与徐徐吹来的清风。

再往前,南宫染却率不妨及地撞上了一个结实的后背,她停下了脚步,猛地睁开双眼。“啊。”

她抬起头,眼中的不满在看见来人之后全部烟消云散:“哥......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不睡觉?”清冷的月光仿佛掉在了裴洛言身上,洒下一层亮光。

“哪里晚了?我刚吃完饭。”南宫染嘟起嘴,模样讨人喜欢又可爱。

裴洛言踌躇了一会儿,转身,对南宫染说:“我这里有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你......”

裴洛言是南国权倾朝野的丞相,想要考试的答案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可南宫染拒绝了:“谢谢哥哥的好意,可是我不需要,我想要靠自己的努力。”

裴洛言听了她的话竟有些欣慰,他点了点头,手中生出一抹蓝色的火焰,将那份试题烧成了一堆灰烬,随着晚风飘散而去。

“既然明天要考试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裴洛言看着星空,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

南宫染轻笑了一声:“那,晚安!”

说完她调头走了。

她没有听见她走后,裴洛言轻轻地说:“晚安。”

章节目录 第45章 她真可爱 裴洛言今天难得地送了南宫染来考试的场地。

南宫染心情也是大好,她走在路上,嘴里哼着欢快的歌。

“你不紧张吗?”裴洛言说。

南宫染莞尔一笑:“你不是说我不会有好成绩吗?那么既是如此我干嘛还要紧张啊?倒不如自己一边快活去好呢!”

裴洛言被她这番话逗笑了,竟然笑了起来,南宫染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她是惊讶啊,惊讶什么?她兄长居然笑了?!不可思议啊!

南宫染长这么大了,头一次看见裴洛言笑得如此高兴,他的薄唇微微挑起,如星空般璀璨又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竟然也染上了几丝明显的笑意,此时这双好看的眼睛正看着她。

他见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他的笑不禁收敛了几分,但眉间的笑意依旧掩饰不住。“你很惊讶?怎么了?”

南宫染愣了愣,随即又笑:“哥,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没想到裴洛言笑得越发灿烂了,他轻轻地揉了揉南宫染的头:“那我以后对着你笑可好?”

南宫染的脸上不自觉染上一抹绯红,她低下头,甚至不敢看他:“好啊......”

她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她的心跳居然莫名地加快了,这是,为什么呢......

裴洛言见南宫染的样子,她的眼神躲闪着,灵动美丽的凤眸依旧好看,深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他心里涌上了几丝笑意,她真可爱。

“哥,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拜拜!”南宫染抬头看见前方挂着大大的“考核场地”四字,像飞地一样要挣脱他了。

裴洛言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了:“别考一个太糟糕的分数啊!”

“好的!”南宫染带着自信的微笑,小跑了进去。

裴洛言的笑在看见南宫染的身影不见了之后消失殆尽,他戴着半边银色的面具,面具下那张俊秀的脸上只剩下了无尽的冷漠,现在的时事越发紧迫了,而南宫染的事情也越来越严峻,他已经没有能力在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对待她了。

因为他知道,她此生注定不凡,她生下来就非比寻常人。

他终有一日,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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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是南宫染啊,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心要和本小姐比试!”叶兰香轻蔑地看着南宫染,眼中的厌恶全都流露了出来。

“叶小姐,还没比试呢?这么快就咬定了结局不会太过早了吗?”南宫染没有在意,她微笑着。“希望叶小姐不要失望了才好。”

叶兰香冷哼一声,踩着高高的鞋进了考场。

负责监督考场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他手上拿着一沓考试的试卷,面无表情,他严厉的目光扫过科室里的每一个考生:“各位考生,想必你们也是知道这次考试对你们的重要性,我相信你们当中肯定会有许多人想要步入仕途,升官发财,我手中的试卷就是你们最好的选择了。考试的规则也不必我多说了吧,如果你们有什么忘记带的文具之类的,都可以举手向我要,当然我想各位都是有备而来的吧!”

南宫染坐在靠后的位子上,她托着腮,看了看台上正在讲话的像老教授一样的人,心里除了不耐烦和迫不及待,就没有别的了,她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支没有沾染过墨水的毛笔,毛笔灵巧地在她手指间飞快地转着。

终于开始了,南宫染接过老教授给她发的试卷,她迫不及待地将这份试卷扫了一遍,发现这份试卷并不是很难,于是她打算迟一会儿再写。她于是摆了个令她舒服的姿势惬意地靠在凳子上,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结果养着养着,脑子里就冒出了她都克制不住的东西。

她现在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方才的那一幕,根本就不能忘记掉。

她的兄长第一次在她面前笑了,笑得如此开心。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也是会笑的。

她一直以为,他很冷漠的啊,怎么会笑呢......

他还告诉自己,以后只对她一个人笑......

这是为什么呢......

南宫染猛地晃了晃脑袋,她想要将脑海中的一切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都赶走,可是却依旧挥之不去,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烫!

她抓起笔,或许通过写题才能把心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赶走了,她奋笔疾书起来。

这份试题虽说不难,但是也不是简单的,南宫染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写完了。

她抬起头,整个科室安静不已,所有人都还在拼命地写着,有些人还在冥思苦想。

她看了看时间,还剩下一个半小时左右。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在这间这么多人的密集空间里的感觉可真令她感到不适,她抬头看着窗外,一片生机勃勃,看来这考场可真是个好地方呢!

章节目录 第46章 你去,我也去 南宫染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的她干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谁知这一睡就睡到了那个老教授一样的人来收试卷了,南宫染还一脸懵懂的样子将试卷给了那老教授。

老教授用奇怪又觉得匪夷所思的眼光打量着她,仿佛在鄙视南宫染考试睡觉的态度,南宫染自然是看见了,但是她并没有在意,这些年数不清的人们用这种目光看她,她都已经习惯了,她无非就是个南宫家不要了的弃女而已。

想到这里,她又是想到了南宫璃,那个有着天使般容颜,却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女人,也是她,曾经的姐姐!

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她都快忘记了,或许曾经对她来说如毒药般痛苦的伤痛已经在她心里慢慢地淡化了,她不是个非常记仇的人,但是不代表她不懂得明辨是非,她知道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南宫染又看了看外面晴朗多云的天空,她从心底里感到了惬意。

考完试,同学们都松了一口气,大家如释负重,都飞快地奔了出去,考场门口站满了前来迎接儿女的家长。

“哥哥!”穆晨霜从后面追上来,满是兴奋,看来她已经从前几天被欺负的那件事中走出来了。

“怎么了?你考得好不好啊?”南宫染笑着问她,一边替她擦去额间的汗水。

穆晨霜顿了顿,看着南宫染英气的脸,她竟有了一丝愣神:“可能一般吧......染哥哥你呢?”

“比你差吧!”

穆晨霜笑笑,没再说话,却见她身后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人群里有黄茜茜,和一堆南宫染不认识的人。

黄茜茜今天依旧穿着一条粉色的长裙,还特地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她的五官本就不错,浓妆淡抹之后便也越发好看了,她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也很不错的样子,因为笑容挂满了她的脸。

黄茜茜走上来,笑对穆晨霜说:“晨霜,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穆晨霜点了点头,又扭头对南宫染说:“染哥哥,我约了茜茜去吃饭,可能不能陪你了。”

“没事,你去吧。”

“南宫染,你也一起去吧?”没想到黄茜茜居然主动邀请她。

“对啊对啊,人多才好玩嘛!”跟在黄茜茜身后的一名黄衣女子说道。

南宫染回过头:“好啊,反正我中午也没有事情。”

黄茜茜一向很反感她的,今天怎么会主动邀请她去玩?

反正她闲得无聊,回去丞相府还得面对裴洛言,想想今天早上的事情她就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干脆就和她们一起出去玩玩也不错!

黄茜茜见她答应了,笑得十分开心,又对南宫染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思梦。”她指了指那位黄衣女子。

“这个是我的好闺蜜蒋心怡。”她又指了指一个穿着华丽衣裳的女子,那女子宛如一只美丽又高贵的天鹅。

最后,她笑着看向两位男子,说:“他是我大哥黄岑,这位是我大哥的好友,也是石家的一房大少爷石琛。”

她在说到那位石家大少爷石琛的时候,语气中带着骄傲与喜悦,南宫染单从她的语气便可听出他和黄茜茜之间的关系,想必也非常好吧。黄茜茜在说他的时候还特地提到了他的身份——石家少爷,而石琛眉色中也是比较满意黄茜茜说的话的。不得不说这个黄茜茜可真是聪明,石家在时澜城可是很出名的,与燕家、谢家并称时澜三大家族,石琛是石家的大少爷,更是日后接手石家的继承人候选之一,若黄茜茜抱上了这条大腿,她下半辈子可能就无忧了。

“嗨!南宫染!”林云彻背着背包,兴冲冲地跑出来,他在人群中迅速就找到了南宫染。

众人的目光都向他看去,南宫染也给了他一个微笑。

林云彻走过来,一把揽住南宫染的肩膀,看上去随意,但在别人眼里看来倒是有了几分暧昧和亲密了。

“林世子。”黄茜茜等人纷纷问好。

“嗯。”林云彻一心都在南宫染身上,对于其他人只是回了一声。“你走得这么快也不等等爷。”

“我以为你今天不来考试了。”

“怎么可能,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林云彻拍拍胸脯。

可是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却变成了这个意思:有你就有我!

若是让南宫染知道了,她肯定会一口血都喷出去了。

“林世子,你也一起来吧!”黄茜茜赶忙发出邀请。

“去哪?”林云彻说。

“一起去吃饭啊。”

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南宫染:“你去吗?”

“去。”

“好!那你去本世子也去!”没想到林云彻会这么说,这下别人对他和南宫染的误会就越发深了。

可是两个当事人压根就不知道。

南宫染直接飞了一个白眼给他,什么叫你去我也去啊......

章节目录 第47章 蒋心怡嘲讽 于是几个人便走在了街上。

一路上,黄茜茜高兴地和石琛聊着天,脸上竟还挂着羞涩的笑容。

林云彻瞟了她和石琛一眼,见南宫染和穆晨霜走在后面,他又故意放慢脚步,和南宫染并排走着:“南宫染,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黄茜茜好反常哦!”

“嗯嗯,你没发现吗?黄茜茜好像对这个石琛有点意思。”南宫染说。

“很有可能呀!石琛可是大户少爷,黄茜茜要是得了石琛的青昧,前途一片光明啊!”林云彻感慨地说。“这个黄茜茜的心机可真是深沉啊!女人啊女人~”

反倒遭来了南宫染和穆晨霜的白眼。“林云彻,什么叫女人啊女人?我们家晨霜可不是,你应该说,是某个女人!而不是全都好吧!”

林云彻赶忙道歉,他心里可憋屈死了:“是是是......”

穆晨霜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她对林云彻说的话不在意,他们三人是铁三角的好朋友,关系非同一般,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一句玩笑的话呢?毕竟他们三人都是心胸广阔之人。

这次的聚会,就好像是以黄茜茜为中心一样地展开,谢思梦在黄茜茜旁边,两人和石琛一起高兴地聊天。蒋心怡也不怎么说话,黄茜茜的大哥黄岑偶尔说几句。

“南宫染,这个谢思梦的关系可不一般。”林云彻在时澜城行事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时澜谢家的女儿,而且她还是刚过去一届能力比试的第二名得主,手上还有那超级超级稀有的异能!异能你听过吧?她的异能还是水系的呢,据说之前帮了朝廷不少的忙,就连皇帝对她也是蛮看重的呢!”

南宫染在听到异能二字时一惊,谢思梦竟然也是个拥有异能的人!还是水系的异能吗......听林云彻的意思,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呢。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裴洛言说,她拥有两个异能,一个是火,另一个是超级稀有的雷。

“是吗,现在的异能者可真不多啊,要是我是的话就好了,可以帮忙......”穆晨霜听了后竟也深思了起来。

“你以后长大了,肯定也会有能力帮忙的嘛!”南宫染连忙安慰她。“哪里像林云彻啊,他嘛,一无是处,除了身份可以压压人,其他吧,不足为惧!”穆晨霜听后“噗呲”一声笑了。

反观林云彻,脸黑了一大半。

她可真是聪明了,不仅安慰了穆晨霜,还损了林云彻一把。

“什么叫一无是处啊,什么叫除了身份啊,还有!什么叫不足为惧!”林云彻气得半死,他好歹也是南国无人敢惹的存在吧,说什么也是个世子,还是圣上亲封的呢!可是他在南宫染眼里居然......

没想到这话南宫染说得竟有些大声了,被旁边的几位人听了进去。

蒋心怡冷笑了一声,语气里装满讽刺:“南宫染你可真是大胆,这么对林世子说话,你家里的人就是这么教导你说话的吗?”

“林世子哪是一无是处啊,林世子可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呢!南宫染你可不要乱说啊!”黄茜茜说。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竟好意思说别人一无是处,还不足为惧?撒泡尿照照自己吧!”石琛十分不屑。

他这话可真是过分了,南宫染刚要开口怼回去,没想到林云彻抢先说话了:“这不过是本世子和她的玩笑罢了你们干嘛管那么多?本世子就是喜欢她和我这么说话了!你们有意见?”

众人都不敢出声了,没想到这个林云彻和南宫染的关系居然这么好吗?就连他都来帮南宫染说话!

“哪里有意见了啊,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怎么这会儿都变成这样了?”黄茜茜赶紧出来打圆场。

蒋心怡却不依不饶地说:“茜茜,你怎么总是喜欢结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啊,以前我都没见你有这样的癖好?”

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她嘛!南宫染感到不爽,旁边的林云彻也是聪明人又会不知道。

“蒋小姐,不三不四总比那些赤裸裸还拐着弯骂人的某些人要好多了,有时候说话要直白一些,否则这意思这么明显倒是显得这人颇有心机了,这样子的人可讨厌了,蒋小姐你说我的话没错吧?”

这话不是骂蒋心怡有心机吗?蒋心怡被她这话气得脸都有些青了,刚要驳回去,黄茜茜却在底下拉她的袖子,悄悄对她说:“心怡,这样子够了,等会儿有她好看的。”

蒋心怡这才收了要说的话,高傲地扭头向前走。

“干得漂亮!”林云彻拍拍她的肩,看到蒋心怡那个不服气但又不能说什么的样子可真高兴!“这个蒋心怡啊,就是那种传说中心高气傲的女人,她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的侄女的身份到处行恶罢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寻秀坊作乐 说起这个长公主,那可是人人敬之的大人物,也是当今圣上敬重的亲姑姑。长公主可不好惹,膝下无子,自然是对蒋心怡这个侄女百般疼宠了,要是有谁欺负了她侄女,恐怕第一个站出来的就是长公主了,就连皇帝对长公主也是有几分忌惮的。

前方一座高大华丽的建筑越发清晰地出现在南宫染眼中,大门上牌子写着“寻秀坊”三个大字。

寻秀坊在时澜城无人不晓,是南国非常有名的娱乐场所,也是许多达官贵人最喜欢去的休闲场所,寻秀坊不仅是大名鼎鼎的乐坊,还有它独具特色的美食餐厅和豪华舒适的酒店宾馆。

南宫染、穆晨霜和林云彻都是第一次来的。

“哇,这地方真大啊。”林云彻情不自禁地感叹。

“恐怕也没有林世子家里大咯!”谢思梦掩嘴笑着。

她的语气任谁都听出来她在讨好林云彻了,然而林云彻并不买账,压根没理她。

谢思梦也没有多在意,一个服务的小生走了出来:“几位客人有预订吗?”

不等黄茜茜发话,石琛就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张银色的卡片给了他。

那人眼中闪过惊讶:“几位跟小的来吧。”

可别小看这张银卡,寻秀坊作为南国最大的娱乐城,当然也有不少特色了,比如说它对老顾客的优惠,有贵宾卡,银卡,金卡,钻石卡,黑卡,单单办理一张贵宾卡那就已经很昂贵了,而银卡就更加尊贵了,客人持银卡来寻秀坊消费还可以免排队呢,还有各种各样的消费优惠啊,豪华包间什么的,据说寻秀坊的黑卡可是全世界只有十五张的!

黄茜茜自然看到了石琛手中的银卡,不禁又拍起了他的马屁:“石少爷你居然有银卡!太厉害了吧!”

石琛一副淡定的样子:“银卡也没什么啊,我爹他还有钻石卡呢!”

黄茜茜瞬间一副花痴的样子,两眼都快冒金星了:“你爹好厉害哦!不愧是石家呢!”

这些话果然很受用,石琛很高兴。

几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包间里。

不愧是南国第一大娱乐城寻秀坊,里面的包间豪华舒适,装饰品精致美丽,让人感觉身心愉悦,若是在这里叫上几个多才多艺的乐师演奏上一曲,那可真是放松娱乐的最高境界了。

也难怪石琛会经常来了,这里可是许多大少爷爱来的地方。

“林世子想必也是经常来的吧!”石琛突然说。

南宫染了解林云彻,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玩?可是她看到林云彻似乎有些尴尬,于是她笑着对石琛说:“林世子身为世子便肯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做了又怎么可能会像你石少爷一样有这么多时候出来巡游作乐呢?”

她这句话不仅帮林云彻化解了尴尬,还暗地里偷偷说石琛不务正业只顾作乐。

石琛听得这句话怪怪的,可他却又想不出这里面什么问题,便僵硬地笑了笑,没再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你以为你是谁 黄茜茜拿了菜单,翻了翻放了下来,不是她不点,是因为这里的菜实在是有些贵......

“茜茜你要吃什么快点吧,这一顿本少爷请了。”石琛大手一挥,颇为嚣张,更像是无形的炫富。“我爹前天给了我不少钱呢!你们要吃什么尽管点吧!”

黄茜茜脸色瞬间好了不少,仿佛松了口气一般:“那可要多谢石少爷了啊!”

谢思梦也说:“石少爷可真真和以前一样大方。”

那既然有人请客,黄茜茜等人自然也不客气了。

点完了菜,服务员走后,整个包间安静得只剩下了众人轻微的呼吸声了。

气氛变得十分尴尬,黄茜茜第一个说话了:“思梦,这次的考试第一名肯定都是你的了。”

谢思梦笑笑,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完:“要我说,心怡才是那第一名呢,我怎么可能会争得过她呢!”

谢思梦在国子监的学习成绩可是极好的,多次登上全区第一的宝座。

蒋心怡皮笑肉不笑地说:“思梦你谦虚什么,我顶多也就前五。”她又突然转移了话题,看向南宫染:“你也考得不错吧!我可是多次在排行榜上看见你的名字呢!”

她的话刚说完,石琛几人便笑了起来。要知道,能榜上有名的,除了每次考测前十五的,还有倒数十五的。前十五南宫染自然是无缘的了。

傻子都听得出来是赤裸裸的嘲笑了!

“哪里有蒋小姐考得好?”南宫染敷衍道。

“听兰香说你可是和她下了赌注的啊!”黄茜茜笑眯眯地看向南宫染。

“嗯。”

黄茜茜见南宫染还是这么风轻云淡,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叫她来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羞辱她,上次南宫染可是帮了穆晨霜!让她当众出丑!这件事气得她半死,也对叶兰香生出了几分不满,明明就是她让她做的,关键时候居然将她拉出来,自己还得以全身而退,这笔账她黄茜茜记下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和她下赌注你以为你能赢得了她么?”黄茜茜见她不闹不怒,便更加过分地说话了。

她可真是抓准了时机,看着林云彻刚出去上厕所了,她笃定没人能帮得了她!

“茜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穆晨霜不满地叫起来。

黄茜茜冷笑一声,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你是我的谁啊?我爱和谁下赌注就下赌注你管得了我吗?”南宫染不禁觉得好笑。

要找茬也麻烦找个合理点的茬好吧,起码会好玩点吧!

黄茜茜一下子没话说了。

“你叫南宫染是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敢对我妹妹这么说话?”黄岑生气地站起来,眼睛瞪着南宫染,那模样似乎要把她吃了一样。

蒋心怡也站了起来:“不过是个无名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黄茜茜一下子转怒为喜,她尖笑一声:“南宫染,你得罪了我们,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除非,你给我们跪下来,磕头道歉!”

她正说得兴奋,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服务员走了进来,对他们说:“各位不好意思,有贵客包下了香月阁这边的地方,请你们到香绣阁那边继续用餐。”说着他还摆出“请”的手势。

“我们吃到一半你叫我们走人?有没有这样的道理了?你们寻秀坊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黄茜茜第一个站出来,掷地有声。

服务员一脸歉意:“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上头有指令说要全部清场,而且这也是提前告诉你们的啊,外头的公示贴了好几天了。”

“你去告诉你们那个包场的客户,说我是石家大少爷石琛,希望他给我个面子!”石琛的脸有些黑,他们进来的时候居然忘了看公告栏。

“可是客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停留......”

石琛的脸越发得黑,他们都是他带来的,原本在他们面前还炫耀了一大堆,现在居然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丞相强势登场 几人僵持在包间里,久久不下。

“实不相瞒,包下这里的,是那大名鼎鼎的丞相大人!”服务员小声说道。

他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是丞相,怪不得了。

南宫染有些惊讶和疑惑,裴洛言包下的,他要做什么?

她可是从来不知道裴洛言他喜欢来寻秀坊的。

“丞相?他包下这里要做什么?”石琛不解,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势了,他虽然是石家的大少爷,但是与那权倾朝野的大丞相相比起来,就是十个石家也比不上他!而且丞相可不是好惹的。

“那个,属下便不知了。”

他话音刚落,便见一女子走来,南宫染认得她,她是寻秀坊的副坊主!

“请问谁是南宫染公子?”她小心翼翼地问,丞相可是交代了她要完好无损地带出那位公子来,她也知道能得丞相如此的人定然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众人听闻,立刻一片寂静,以为她得罪了丞相,这下好了,她方才还那样。

于是石琛便指着南宫染说:“她便是!”

坊主就好像如获大敕一般,她对南宫染说:“公子,丞相等您好久了,这下总算找到了。”

南宫染走出来,她此时也觉得非常好奇,他为什么要包下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找她吗?

“染哥哥......”穆晨霜也有些着急了。

“现在好了,叫她不知天高地厚,连丞相都得罪了!”蒋心怡冷笑。

他们都走出了天台,看着南宫染走出了寻秀坊,来到丞相身边。

裴洛言一身白衣,眉眼间带着一丝焦虑,他不愧是丞相,举手投足都有一阵令人敬畏的王者气质,他清冷如月色,身后跟着侍从,仿佛是个从天而降的谪仙一般高贵儒雅。

可出人意料之外的是,丞相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了一声,将南宫染稍有散乱的头发整理好。

“丞相大人怎么来了?”现在还是在街上,她怎么好意思叫他哥哦?

“来接你。”他菲薄的唇微动,声音一如既往清冷高雅,宛如林间清风。

南宫染顿时便觉得羞愧难当,丞相,她都不好意思了,没看这大街上这么多人,这很会让人误会的好伐?

可哪知裴洛言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上了马车?!

什么回事......南宫染心顿时就慌乱了。

楼上的人,包括石琛都震惊得不能自己!这,南宫染怎么会和丞相这么亲密......他们莫不是眼瞎了吧......

平时冷漠如冰山,没有一丝笑容的丞相大人居然会......

他们的眼睛一定是不好使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丞相大人,那个,不在这里用餐了么......”坊主上前。

“不了。”他摇摇头,看了看身边的南宫染,眼角飞快划过一丝笑意。

“那......”

“让他们照常就好,不必为了本相耽误。”

坊主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丞相大人啊丞相大人,您都已经包下了人也都赶走了现在又说不能耽误,这不是......这不是!

章节目录 第51章 有自知之明 谁知南宫染跟了裴洛言上车之后,裴洛言的脸从微笑和善,变成了无尽的冷......

南宫染讨好地替他倒了茶,笑嘻嘻地说:“你怎么了?”

“生气。”

“生谁的气啊?”

“你说呢?”

“......”

“肯定是你的了!”裴洛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他可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我怎么了?”南宫染一听,佯装生气。

“你还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了?”

“不能!”南宫染理直气壮,结果不到一秒,就“噗呲”一声笑场了。

裴洛言看着她捧腹大笑,心情自然也舒畅了不少,她小巧的红唇微挑,仿佛是上帝用笔细心地刻画出来的那般精致,她笑起来的样子,可真是好看。“你就这么偷偷跑出去,本相会不高兴的。”

“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裴洛言眼中笑意不减。

“不清楚!我笨!”南宫染将茶水一口饮尽,一双灵动却又带着几分妖异的眸子瞪大看着裴洛言。

“我发现你居然变得如此有自知之明了。”裴洛言抿了一口茶,缓慢地从嘴里吐出几字。

南宫染本来刚要咽下去的茶水,就因为他这一番话,她气得全都喷了出去。

而坐在她对面的裴洛言,被喷了一脸的茶水。

南宫染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没有半分愧疚:“哈哈......丞相这可不怪我,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裴洛言顿时黑了脸,他不动声色地用手帕擦去脸上的茶水,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了。

“你现在是越发胆大了。”他说。

“这怪不得我啊,是你非要惹我笑的!”南宫染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却比谁都笑得欢。

“......”裴洛言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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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明朗的下午,南宫染吃完饭后又偷偷摸摸地出了丞相府。

她昂首挺胸大步走在街上,看着此时热闹的街市,食物的香气四处弥漫,让她不禁咽了口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完了!偷溜出来太急,忘了带钱!

现在回去拿钱?不行,太远了,而且裴洛言肯定已经发现她偷偷跑出去了,要是她又被抓到了,那今天中午时喷了他一脸水的事情他肯定会要她好看的!

她只好把快到嘴边的口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愣愣地看着那些美味向她招手,谁知一不留神,便撞到了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啊!”她惊叫一声,猛地停下了脚步,可被她撞到的那人却好似突然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像前躲了一步。

正是因为这人的有意躲闪,南宫染倒霉至极地往地上招呼去了。

她倾国倾城,艳色绝世,燕姿俏丽,艳绝一时,艳美绝俗貌若天仙又如此帅气的脸蛋啊!她都不敢睁开眼了!她心中已经辱骂了那个人千百遍了!结果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居然没有如期而至?!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自己被人拉着,而且那人竟还是自己刚才撞到的那人。

她抬头一看,那人长得高大威猛,看上去都有两米的高度了,他的五官清秀端正,阳光在他浓密的眉下洒下一片阴影,却没有埋没了他那双异色的双瞳,此时他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南宫染。

章节目录 第52章 路遇帅哥,酒馆畅谈 南宫染看着他,一时竟忘记了要说什么,只听见那人轻哼了一声,声音空灵却又冷漠:“你还不快站起来?”

“额......”南宫染愣了愣。“对不起啊......我没看路。”

他冷哼了一声,就要走开。

南宫染在那一瞬间看见了他挂在裤腰上的钱袋,于是她心中闪过一个坏的念头......

“这位公子,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那人冷漠地吐出二字。

“那个,我请你吃饭吧......”南宫染突然就忘记了她要说什么,然后,就如此直白地捅了出来,她有些懊恼,这下她的计划可要泡汤了......我的美味啊......

没想到那人却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不容拒绝地拉起了她的手进了一家小酒馆。

南宫染瞬间就尴尬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那人觉得她长得太帅了?

进了酒馆,南宫染便浑身不自在,她到底是干什么啊把一人哄进来还坐在一桌吃饭了,她刚才脑袋肯定发热了......她开始有些后悔了,那人就这么冷漠地坐在她对面以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南宫染。

南宫染抱着“必死”的决心,于是她装作一副非常那什么的样子出来。

“老板,要两坛酒,一盘肉和菜!”南宫染挥了挥手。

她并没有看到坐在对面的人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奇,他竟笑了笑,问她:“你也喜欢吃肉喝酒?”

南宫染见他这个样子倒是松了口气:“嗯,这家酒馆我以前有空的时候经常和好友来的,而且这里的酒也是特别好喝的!”

那人点了点头:“我也经常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宫染,你呢?”

“陌清阳。”

酒肉上来了,南宫染十分豪爽,那位名叫陌清阳的男子,他的性格其实也挺好的。

南宫染与他畅聊了许久,其中酒更是一坛一坛地被端上来了。

“你这性格我最喜欢了。”陌清阳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还不忘对她说。

此时的南宫染,她或许是喝了太多酒了,白皙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彩,被阳光衬得又多了几分精致。

“是嘛......”南宫染含糊不清地回着他。“我也很喜欢陌大哥啊......”

“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以后我便是你大哥!”陌清阳听了她的话觉得异常高兴,他可是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一样痛快过了,天知道这些年他为了那件事付出了多少心血。

“以后有人欺负我,陌大哥你可要罩着我啊......”

“行!没问题!有人欺负你你找我!”陌清阳拍了拍胸脯。

“那我在这里多谢陌大哥啦......”南宫染显然已经醉得不轻了。

“你别喝那么多了吧......”陌清阳看着醉得趴在桌上的南宫染,心里也有些敬佩她,他这个号称千杯不醉的现在都有些醉了,也难为南宫染她陪着自己喝了那么多,她酒量还是蛮好的嘛!于是便将她手中的酒拿走。

“不嘛......我要喝......”南宫染睁开眼想要抢那个杯子,可是她都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会抢得过陌清阳吗?

章节目录 第53章 撒谎还是不太适合她 陌清阳看了看醉得不成样子的南宫染,心里哀叹一声,天色渐晚,他总不可能把人扔在这里撒手走人不管了吧,他陌清阳哪里有这么抛下别人不管的了?

于是他背起了南宫染,可是他转念一想,南宫染的家在哪儿他都不知道他怎么送人回去啊?

“你家在哪儿?”陌清阳试探着问她。

“我教你去......左转......”好在南宫染也有几分意识。

总算在她迷迷糊糊的指导下,陌清阳好几次走错路之后,终于到了。

南宫染住的院子里有她亲自动手撬开的后门,可是她今天出去的时候锁上了,只好翻墙进去了。

陌清阳挺不放心的,于是想要带她翻墙过去,南宫染却拒绝了:“陌大哥......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我帮你翻墙过去吧......”

“别!陌大哥算我求你了!”南宫染摇摇摆摆地爬墙,快要摔下来的样子。陌清阳可真是不放心她,可是人家的态度这么强烈,他怎么好意思哦?

“那你自己小心了!”他叮嘱。

“嗯嗯......”南宫染突然踮起脚抬头,在陌清阳脸颊上轻轻地碰了碰,她感觉到陌清阳身子一颤,她迅速地翻墙而上:“陌大哥拜拜......”

陌清阳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她笑靥如花,竟比墙边的花朵还要更加灿烂,他的心突然变得慌乱不已,她刚刚......

“咚”一声,是南宫染落地的声音,陌清阳还听见了她轻微的闷哼了一声,他意识到她可能摔下去了。

“你没事吧?”他问,心里突然冒出了几分愧疚感,是他要的这么多酒,还和她一起喝了,害得她摔下墙头,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墙后怎么样了。

“没事。”墙后的人说了一声之后,就再没声音了。

陌清阳以为她已经回去了,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走开了,临走前,他认得了这条路。

结果南宫染就这么在她后院的墙边睡了一个晚上,直到后来小零四处找她才发现她在那里睡了一夜。

南宫染摸了摸疼得半死的头,不仅痛还晕......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么多,要怪就怪那个什么陌清阳了,长得这么高大还这么好看,害她喝了那么多酒,恐怕现在酒还没醒呢!

“你昨天下午又去哪儿了?”裴洛言黑了张脸,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心虚的南宫染说。

“我......一直在睡觉啊......”果然撒谎还是不太适合自己啊...

“睡觉?”

“对对对!”她胡乱地点头。

“是吗?”他的嘴边挑起一抹阴森至极的微笑。

南宫染实在忍不住了,猛地跳起来,脑袋率不妨及撞上了裴洛言的头。

“啊哟!”她捂着疼得发麻的头,这裴洛言的头是铁做的吗,这么硬的吗......

反观裴洛言,似乎一点事都没有,但他原本就黑的脸上更加黑了。

“你头是什么做的啊?”南宫染带着埋怨的眼神不满地看着他,一双晶亮的眸子明澈净纯,灿若繁星。

谁知裴洛言竟笑了起来,那一刹那间仿佛是百花齐放般灿烂夺目。“你猜。”

她有些气恼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心中的惊讶。他又笑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一起出街,巧见故人 “哥哥啊,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么?”裴洛言突然靠近了她,南宫染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跳。

她只好拼命地点头,清澈明亮的眸子却根本没在裴洛言身上——纵使裴洛言离她是那么近!裴洛言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真是头一回被眼前这个小姑娘给气到了,她的目光看着哪儿?桌上的食物!

他无奈地坐回去,给南宫染夹了她喜欢吃的菜,南宫染极其吃惊地抬头看他。“你看我做什么?”

“你给我夹菜,我怕你有阴谋。”南宫染小心翼翼地把菜放在鼻子前闻了一遍,说了一句让裴洛言几乎崩溃的话:“真香!”然后从容不迫地放进嘴里,一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的样子。

“快点吃吧,吃完我和你上街,免得你每天偷偷摸摸地翻墙出去。”裴洛言不再看她。

结果又对上了南宫染充满惊讶的双眸。

他从一开始她刚来丞相府的时候冷漠无情,到现在居然又给她夹菜又陪她上街,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帅了?

如果裴洛言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指不定一口血都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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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十分休闲地和裴洛言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这个发簪挺适合你的。”裴洛言挑了一支淡蓝色的双蝶簪给她,这支簪子精致又华丽,倒有几分与她相配。“喜欢吗?”

“哥哥给我挑的自然都是喜欢的。”

裴洛言将簪子递给掌柜:“用礼盒包装好。”

南宫染看向了墙边一个被灯光聚焦照着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步摇,精致华丽又不失优雅,上面标致地雕刻着一朵朵绽放艳丽的花儿,雍容华贵。

她看着这个步摇出了神,裴洛言也意识到了,他以为南宫染喜欢这个步摇。

“掌柜,这个步摇也装起来。”还没等他话说完。

南宫染便扭过头:“哥哥,我不喜欢。”

裴洛言一愣:“我见你盯着看了好久,不是喜欢么?”

南宫染坚决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开了。

裴洛言也没再说什么,由着南宫染去了。

他刚踏出门,便见南宫染正在和一女子嬉笑欢闹,那女子看上去和南宫染一般的年纪,面容姣好。

“染染你怎么女扮男装来了?”那女子名叫苏乔莉,是与南宫染旧时一起长大的玩伴,今天正巧在街上碰见了。

南宫染从小没有什么朋友,唯独苏乔莉便是她唯一玩得最好的姐妹了,苏乔莉虽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但是她有南宫染啊!加之她与南宫染的性格般配,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天真活泼,绝对是天下绝配!

南宫染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脸上笑容热情如火:“为了来见你!”

苏乔莉脸色一红,拉起南宫染的手臂就撒起了娇:“你来了时澜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你好过分哦!”

南宫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无奈至极:“我忘记了......”

“你连人家都能忘记!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的谁啊!”苏乔莉嘟起可爱的小嘴,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这些日子对你日思夜想,都是因为你我才寝食不安难以入睡,害得我现在神情恍惚四肢无力了!”她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气都没喘,南宫染是真心佩服她,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老样子。

“好啦好啦爱妃!请你吃东西行了吧!”南宫染了解自己这个好姐妹,所有事情只要有好吃的立马迎刃而解!

果然,苏乔莉下一秒立刻从委屈变成了激动,她拉着南宫染的胳膊激动地乱甩,南宫染无奈地把衣服提上一点,然后对苏乔莉说:“我衣服要滑下来了。”

苏乔莉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猛地把南宫染的手甩开,又甜蜜地笑了笑,将南宫染的衣服又扯了下去。“染染,我发现你女扮男装真的好帅啊!”她一副花痴的样子,南宫染怀疑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南宫染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遭罪的衣袖,这丫头每次都是这样,叫她不要扯着自己就非得扯着,她的衣服都滑下来了,她的祖宗啊!这光天化日之下不太好吧!

南宫染似乎已经忘记了身后的裴洛言。

他此时正跟在南宫染和苏乔莉后面,静静地看着她俩的背影,觉得自己在南宫染心目中的地位实在是低到低谷里去了,好好的他和她出来逛街,突然出现了一小姑娘,然后他就被甩了,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染染,你身后的那不是裴丞相大人么?”苏乔莉注意到了南宫染的身后,一位穿着白衣宛如天仙般的男子。

南宫染经过她这么一提醒,用余光看了看,心下暗喊不好!她居然把他给无视了?

她的笑意僵在脸上,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可她的头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扭过去了。

四目相对,苏乔莉也转过头来,看着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好不尴尬。

“你刚刚是不是把我无视了?”裴洛言的嘴角带着危险的笑容。

“乔莉!”南宫染默默地喊她。

“嗯?”苏乔莉听到了。

“三,二,一!”南宫染拉着苏乔莉的手,大喊了一声,“跑!”

她俩默契合一,牵着手一路狂奔,留下戴着面具站在街头吹凉风的裴丞相大人......

章节目录 第55章 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苏乔莉出门没多久,她的家人便让人来叫她回去了,苏乔莉恋恋不舍地拉着南宫染的手,南宫染看着她那委屈又不舍的模样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乔莉乖,下次我去找你玩。”

苏乔莉这才十分不舍地放开她的手,随着佣人离开了。南宫染看着苏乔莉远去的背影,没有注意到自己眼角竟然沁出了一丝泪水,她与苏乔莉相识多年,旧时形影不离的她们,在一次事件里分散开来,南宫染记得,苏乔莉是小时候唯一一个把自己当好朋友看的人了,苏乔莉家境那时候还很富裕,每次南宫染被欺负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帮她的人,总是将南宫染护在身后,大声地把那些欺负她的人吓走。那时候的南宫染感动得痛哭流涕。

不过呢,苏乔莉的性格也真够奇怪的了,她对陌生人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扰”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在南宫染面前,一秒破功,每次见到南宫染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热情得快要把南宫染给淹没了,又是蹦又是跳,什么撒娇卖萌全部都用上了。

“你要吃些什么?”裴洛言看着有些发呆的南宫染。

南宫染回过神来,街上弥漫着的美食的味道让她无法自拔啊!她又看了看裴洛言,喜悦之情顿时涌上心头,她带着裴洛言这个活宝库,她想吃什么都有了!

于是她拉着裴洛言到处乱窜,裴洛言也难得的很有耐心陪着她逛这逛那,南宫染觉得这一定是她人生中最高兴最快活的一天了!

她拿过了两串糖葫芦,裴洛言的钱袋子在她手里,她已经熟练地掏出几个铜钱给了那卖糖葫芦的老板,她将一串糖葫芦给了裴洛言,另一串自己吃了起来。

裴洛言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满足又高兴地吃着糖葫芦,他愣了愣,还是伸手接过了南宫染递给他的糖葫芦。

“你知道吗,我从来不喜欢吃甜食。”裴洛言突然说道,一双犹如星辰的眸子看向远处。

他捕捉到了南宫染的眼间一闪而逝的失落,南宫染干笑了一下,对他说:“那既然是这样......那你给我吧......”

说罢伸手来拿裴洛言手中的糖葫芦,不料裴洛言竟咬了一口。

“哥哥你这是......”她不解,不是说了不喜欢吃甜食怎么他还吃了?

“可是,你喜欢吃。”他不明不白地吐出几字,南宫染更加狐疑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她喜欢吃和他不喜欢吃有什么关系嘛......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是一阵烫人,他这段时间是干嘛了?说话这么不清不楚害得她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烈日骄阳的照射并没有让街市上的行人躲避,反而还是一片的热闹,熙熙攘攘而又井然有序,糖葫芦在炎热的天气下,外面的一层糖慢慢地融化了,轻轻地掉落在南宫染手上。南宫染醒过神,意识到糖葫芦要融掉了,于是她大口大口地把糖葫芦给吃掉了,反观一边的裴洛言,动作优雅仿佛高贵的仙子,炎炎夏日并没有因此毁掉他分毫的气质,他身上散发的冰冷在他的目光落到南宫染身上时消失不见。

或许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易近人,脸上带着浅浅微笑看着南宫染的,是平日里那个高贵清冷,仿佛出淤泥而不染,心思缜密又心狠手辣,运筹帷幄且神机妙算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人爱戴的南国丞相。

裴洛言突然伸出手,将南宫染落在嘴边的几滴蜜糖擦去了:“你看你,吃得满嘴都是蜜糖了。”

他却没想到下一秒南宫染竟也将手伸来,轻轻地将他嘴唇上沾染的蜜糖擦去:“还说我,你也不是吗,糖葫芦这么大块怎么可能不沾到嘴唇啊?”

裴洛言看着南宫染天真可爱的样子,他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可却见南宫染伸出她樱粉色的舌头,将她刚才擦去的裴洛言嘴角的蜜糖舔了,那样子似乎还意犹未尽。

她的嘴唇可能是因为沾上蜜糖的原因,红润可人,饱满得像快要流出的玉脂,她伸出舌头的那一刻,世界万千都因为她而失去了色彩,流光溢彩只剩下了她娇嫩可人的红唇,一身男装的她竟显得诱人,裴洛言只觉得此时的她,天真俏皮中又带着好几分撩人,他尘封已久的心弦似乎被她撩动,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裴洛言一愣,再也说不上话。

不知不觉中,南宫染和裴洛言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整个街市逛了个遍之后,南宫染十分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肚子,妈呀,她快要吃撑了,而她亲爱的兄长的钱袋子还有一大波!她决定下次去逛街市一定要带上裴洛言,再把他吃穷一遍!

她回到她的院子。

南宫染站在她的院子里,她深呼吸一口,稍一发力,便见一簇紫色火焰窜了出来,她发现她操控这簇火焰越发畅顺自如了,她左手捧着一本厚重的书,那是裴洛言给她的,自从他知道了她有异能量之后便给了她一堆有用的书籍,南宫染聪明当然也就会跟着书上的来练习,但是她知道她的武功和异能都还有很大很大的提升空间,她得努力修炼才好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一鸣惊人 南宫染今天早早地就起了床,她把衣服穿好后,小零端着早餐进来了。

“染姐姐今天起床这么早啊。”小零和她打招呼。

南宫染接过盘子,看着盘上冒着热气的白粥,皱了皱眉,道:“哎?今天早餐好清淡啊。”

她口味偏重......

“大人说姐姐你最近肠胃不好,所以叫膳食房煮了些清淡的。”小零解释道。

南宫染点了点头,谢过了他之后便捧着盘子坐在椅子上吃了。

说实在她也没什么心思吃早餐了,今天就是国子监公布那次考试放榜名单的日子了。

她可想要快点知道,她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很快就被她用勺子吃个精光,她把碗扔下,拾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一把把门推开。

她在街上以极快的速度狂奔向那个高高的楼台,发丝被风吹起,飘扬在风中,初升的暖阳在她的脸上洒下一片阴影,卷卷的睫毛下清澈单纯的双眼更显几分稚气。

那个高高的楼台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一阵激动和喜悦再次涌上心头,却在转角处猛然撞上了一个人。

她惊叫一声,已经来不及刹车。

没想到那人却扶住了她,南宫染抬头一看,心中一喜:“陌清阳,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正是陌清阳:“听说今日科举考试揭榜,便来看看,你也来看吗?好巧呢!”

南宫染点点头,笑容灿烂:“是啊,不知道我有没有上榜呢?”

突然身后一女子冷笑了一声:“南宫染,你脸皮也真是厚了点。”

“叶小姐,我们大家都没看呢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上榜?难道你这么断定我不可能吗?”南宫染给予回应,她的声音早已没了对陌清阳说话时的喜悦,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让叶兰香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叶小姐,你这样想的话未免太过于肤浅了吧?”

叶兰香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南宫染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蒋心怡和谢思梦。

“有些人总是不自量力地夸下海口!”

南宫染却压根没理会蒋心怡,这让蒋心怡对她又更加讨厌了几分。

可她没办法挤进去,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家都堵在跟前。

陌清阳将南宫染护在身旁,帮她挤了一条路,让她有个位子能看到那个公告栏,南宫染转过去朝他点点头表示谢意,陌清阳也笑笑回应了她。

“南宫染”三字大大地公示在排行榜的上端,在她火红火红的名字前面,是大大的“壹”字,南宫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旁的叶兰香脸色惨白。

“叶大小姐,你当真是挺肤浅的。”南宫染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叶兰香用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她原本红润的唇已经有些发白。“我输了......”

排名第二的是谢思梦,此时谢思梦脸上阴沉一片,眼眶有些微微发红,她拳头紧握着,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第一被人夺走了,她能不气吗?

“这个南宫染是谁啊?这么厉害,居然还超过了谢思梦!”

“状元啊!连谢思梦都超过了,而且还高了第二名二十多分,这可不是一般的差距!”

“石家大少爷这次考砸了,都掉到第十八了!”众人议论纷纷,叶兰香等人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们前几天还想要羞辱了南宫染一番,可是现在,他们通通都被打脸了!石琛的脸色也很不好,他没想到自己最瞧不起的人居然超越了自己那么多!

“那叶小姐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的赌约呢?”南宫染巧笑兮然。

叶兰香的眼角也是发红的,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令围观在一旁的人心疼不已:“我......”

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傲地凝视着她,她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叶小姐说,如果我考得比你好,你就嫁给我。”这句话被南宫染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话音刚落,人群轰动。

“不是吧!叶兰香居然和她打了这个赌!这个男孩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这算不算私定终身了啊?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看样子她父母还不知道呢!女孩子家这么大胆的吗!”

“好羞耻哦!”

在这个还不太开放的社会,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她们的清誉,如果一个女人没了清誉,那她们若是想要找个好人家嫁过去都是很难的事情了。

叶兰香听到了众人都在指责她不知羞耻,她心里难过得想哭,而那个讨厌的南宫染居然还在对面冷冷地看着她,而她的好朋友蒋心怡居然在一边袖手旁观,谢思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难道叶小姐不承认吗?”

叶兰香的下唇都被她咬白了:“我......我承认!”她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

她的话一出,众人更加吃惊,见她居然承认了!这下便更加议论纷纷了。

章节目录 第57章 当众打她的脸 “可是叶小姐,我并不想娶你。”南宫染突然说道,她怎么可能娶叶兰香呢?她是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女子呢,再说了,她性取向没问题的!“此事就作罢吧,希望下次我不会在见到你欺负穆晨霜了。”

她说完,转身和陌清阳一起走掉了,剩下叶兰香一个人落泪,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宫染居然敢落她的面子!她本来已经鼓足了勇气才敢承认了那话,可是她现在居然说她不想娶她!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

“那可是叶家小姐啊......那男的是谁啊这么对她?”

“她这是被人嫌弃了啊?”

“他这么对人家小姑娘真的好吗?”

不少人在一旁说着,叶兰香委屈得直掉眼泪,哭着跑了出去。她心里恨死了南宫染。

结果和陌清阳走在街上的南宫染压根不在意她,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哈哈,刚才你没看到,那个什么叶什么,哈哈,她的脸都青了!”陌清阳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把南宫染弱小的心灵吓了一跳,“刚才的你实在是太给力了!那些女生整天就知道叽叽歪歪的!我看她们可不顺眼了!”

“你很讨厌女孩子么?”南宫染顺便问了一句,听他的语气好似恨不得把女孩子都杀死了一样。

“不是讨厌,是恨!”陌清阳语气中带上了几丝凶狠,好像这些人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南宫染顿了顿,她......她也是女孩子哎,还好陌清阳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性别,不然她可能会被丢在马路上的!

气氛突然寂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南宫染紧张得直冒冷汗,大哥啊......天知道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有多冷吗......都快赶上丞相府里的那一位了!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了。

结果陌清阳却突然低头看她:“你怎么不说话?”

大哥啊,她能说什么......难不成她也说女孩子很讨厌吗......

“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女孩子啊?”

她抬头,竟与陌清阳四目相对,陌清阳从她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份不属于这个污浊又黑暗的世界的光明和纯洁,她的眼睛是那么得明亮好看......

“因为她们很虚伪,自私又爱慕虚荣。”陌清阳自嘲般笑了笑,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曾经我有一个很爱的女孩,她也就比你大两三岁吧,我和她在一起很开心,我以为我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可是有一天,她对我说,陌清阳,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鼎鼎有名的千金小姐,而你呢?你只是一个游手好闲又不务正业的人!我从来就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别人,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你说这多讽刺那?我知道我是配不上她,她是大家千金,我身无分文可是以前我和她在一起时,她说她不在意别人会怎么说她只想要与我一生一世,现在呢她还不是甩了我去跟了别的有钱有势的少爷。”

南宫染认真地听着他的故事,她没有想到原来表面上这么冷漠的陌清阳,居然有一段这么难过的经历,她也很理解他的心情,甚至自己都有一种身临其境又同病相怜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某些片段......一个男子,他说......对不起?还喊她染儿......好熟悉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58章 陌清阳的恨 她自从那年大病初愈之后,便总觉得脑子里好像不见了什么东西,偶尔会有一些零碎至极的记忆碎片出现她脑海里,她努力地想要捕捉,努力地想要回想起这些,却发现头好像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喊她染儿的男子,到底,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她会这么熟悉......正想着,心脏的地方传来绞心的疼痛,她捂着心脏,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你怎么了?”陌清阳见她痛苦的模样,不解地问。

南宫染回过神来,方才的疼痛感减弱了不少,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手仍然放在胸口上,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脏还在鲜活地跳动,她还活着.......

“没什么,只是觉得陌大哥的日子肯定过得很苦吧......”南宫染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陌清阳竟抬手温柔地替她擦去了额间的汗珠:“对了,你在丞相府住?”

“嗯......”

“那个裴丞相我也听过他的威名,他曾经也救了很多人,但是他也是为那个皇帝卖命的!”

“陌大哥你知道吗,丞相身在朝廷,又受皇帝宠信重用,难免会身不由己。”

“我还真希望那个皇帝赶紧死了算了,你知道南国北部有多少人因为战争而丢了性命,皇帝他倒好,坐在温暖的南方,每天大吃大喝大鱼大肉,他的钱财不是从民间搜刮过来的吗?贪官在朝廷里大把大把,他也不惩处,朝廷的大臣大多昏庸无能根本没有一点可用之才,他们能当官都是因为他们是世家子弟,你看看现在朝廷上谁不是贵族家庭出身的!他们虽然是贵族出身可是一点才能都没有,只会附和皇帝的话,而那些流落民间真正有才华的人却吃了上顿没了下顿,有多少可造之材因此丧命,南国本是大洲各国中最强的国度,如今之势,恐怕离亡国不久了!”

南宫染听完这话赶忙把陌清阳的嘴巴给捂住了,她眼里满是震惊:“陌大哥,隔墙有耳,要是被人听了去,我们两个人头就要不保了!”

陌清阳一手抓住了南宫染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嘴上移开,更加气愤地说道:“我怕什么!我陌清阳敢说敢做,敢作敢当!不就是一群官兵吗有什么好怕的!人固有一死,我现在就算是死了也......”

南宫染真是拿她大哥没有办法!“大哥啊!你看清楚了,你旁边还有你小弟我呢!你要是真说被人听见了那可是我俩一起死的啊!大哥,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没成亲还没娶老婆呢我不想死啊!”

陌清阳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白眼,打趣她:“能不能体现一下我们的友谊!你放心!有大哥在你死不了的!”

南宫染很配合地摆出了一副感动到哭的样子,陌清阳看了之后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你......”

南宫染的手上传来一阵麻木的疼痛,她低头看去,发现陌清阳正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那个......能不能松一下手......有点疼......”她极为淡定。

陌清阳也低头,看见自己竟然抓住别人的手不放,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然后反射性地把南宫染的手给,扔了出去!

南宫染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他实在是太大力气了!

屁股好疼......南宫染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陌清阳赶忙来扶起她,语气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啊!我刚刚......”

章节目录 第59章 若她是个女子 南宫染无语得很,她让他松手就松手啊你把她这么扔出去,南宫染想想还是很害怕,要是她得罪了他再大力一点岂不是整个人都飞出去得了!别了别了!陌清阳可真是恐怖啊!

陌清阳看到南宫染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一双秋水明眸里闪着无辜,粉嫩的红唇微微撅起,看上去十分委屈,陌清阳哭笑不得:“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南宫染更加委屈了,她伸出了自己被陌清阳抓出了红印的右手。

陌清阳看着她白皙的手臂上引人注目的红印,眼中的歉意愈发明显,他对南宫染说:“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的话刚说完,南宫染就发现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不见了,抬眼望去,他已经跑远了。

果然长得高又有大长腿的人优势真多......南宫染看着那个几近两米多高的背影,叹了口气,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这么高的男人呢......

南宫染没久等,过了一小会儿,就看见陌清阳的身影,正午的太阳照在他身上,他的发丝在风中飘飞,奇怪的是,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竟带着笑容,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朝她走来。

“你去干嘛了啊?”南宫染狐疑地问。

“手伸出来。”

南宫染毫不思索地把右手伸了出去,陌清阳竟笑了笑:“你就不怕我把你手给砍了?”

“嘻嘻,大哥对我这么好怎么会把我的手砍了?”南宫染笑着,他要是想砍她的手早砍了!

陌清阳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里面安安静静地立着一小瓶药膏,陌清阳把盖子打开,将那褐色的药膏一点一点抹上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令南宫染感觉极好。

他帮她把药膏涂完,又将那个药膏给了她:“你拿回去涂吧,反正我用不到。”

南宫染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睛落在他手臂上,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痕,虽然已经结疤,但是仍然能隐隐约约看出当时的触目惊心。

这个陌清阳,到底有什么故事呢?南宫染移开了目光,她笑着对他说谢谢。

陌清阳看着眼前这张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面容,若她是个女子那该多美,妖艳夺目的红唇和盈盈似水的眼眸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他可真是好奇,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陌清阳的手突然抚摸上了南宫染的脸:“你怎么长得这么美呢?”

南宫染一颤,她听得出来,他语气中带着猜疑,他该不会是发现她女扮男装了吧......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了陌清阳的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陌大哥是多久没见女人了呢?我承认我长得是挺美的,但是陌大哥你可要看清楚,我可是男人哎!难道说,陌大哥你喜欢男人?”她装作轻松地笑了笑,内心却根本轻松不起来。

陌清阳的脸色变了变:“你可别乱说,我虽然恨那些女人,但是我性取向可没有问题的!”

南宫染看着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中的顾虑打消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不祥征兆 “陌大哥,其实......你也觉得我长得很像女人么?”南宫染面无表情,看着陌清阳的时候有掩饰不住的一丝失望。

陌清阳看着她有些失落的样子,原本怀疑她是女子的想法全然不见,他也是太心急了一些,听南宫染这么说来,她以前可能被很多人说过她长得像女人,而他竟然又说她长得美?那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他觉得十分自责,道:“也不是,我就是觉得......”

“陌大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南宫染我......”

“陌大哥,我得赶快回去了,不然丞相见我跑出来这么久肯定又要骂我了。”南宫染微笑,不等陌清阳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走远了,只留给陌清阳一个瘦弱的背影。

陌清阳咬了咬牙,他没想到自己看似玩笑的一句话会给她带来打击,他心中被满满的愧意包裹着,他什么也没做,他静静地看着南宫染的背影消失在街头。

南宫染飞快地跑进了一条巷子,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番心痛的模样了?活蹦乱跳的走在路上,与方才失落的她判若两人。

还好她聪明,不然陌清阳要是知道她女扮男装把他给骗了,不理她了,她以后找谁聊天喝酒去啊!林云彻?不行!那家伙酒量太差了!要是让陌清阳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指不定要吐血了。

南宫染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丞相府门前。

“嗨~”她心情很好,和门前的几个护卫打起了招呼,结果几个护卫冷着脸把她拦了下来。

南宫染原本满是喜悦的脸上瞬间懵逼,这群护卫脑子被门夹了吗?“你们不认得我了?”她走到几个护卫面前,不对啊,都是原来看门的人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人吩咐过,您都不能进去。”其中一个护卫面无表情地说。

南宫染被惊得半死,什么叫她不能进去?“就我不能进去?”

“其他人也不能进去,除非是丞相吩咐的。”

南宫染东张西望,却猛然抬头发现在丞相府的上方,竟然出现了一片黑色的雨云,闪着雷电,看上去很是吓人。

府外吸引了很多的人,他们都在交谈着,似乎对这封锁的丞相府和天空上不祥征兆感到好奇。

“丞相府里是发现什么了吗?这天空怎么都是黑的!”

“好恐怖啊!感觉就像末日一样!”

“丞相大人还好吗?”

南宫染听着周围的人的窃窃私语,她的心跳加速,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只巨大的问号在她心里活蹦乱跳,她更加忐忑不安,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事了!

她绕开了大门,轻车熟路来到那一段矮了一截的墙边,身手轻盈地翻墙跳了进去,直奔裴洛言的住所。

千万不要出事啊!她心里默念着,一路狂奔。

可当她来到裴洛言的住所时,却发现自己被一道无形的光墙挡住了去路,她尝试着去撞击这光墙,可它坚硬得很,纹丝不动,南宫染急得都快哭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她来回走动着,额头上已冒出了汗珠,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抹紫色的火焰出现在她手心里,而那光墙在她火焰猛烈的攻击下纹丝不动,反而更加坚固,她不死心地想要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那光墙迸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将她的火焰无情地灭掉,就连她自己也因为反噬而被迫后退了好几米。

她脸上沾满了尘土,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白白净净,就连衣服也脏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刺眼鲜血 南宫染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一定要进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天空中漂浮着的黑云闪着雷电,震耳欲聋,明明刚才还晴朗无云。

南宫染燃起火焰想要继续破开这道光墙,身子一软猛地向前倾,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撞上那道结实的光墙时,光墙中间竟出现了一个口子,不大,但足够一个人出入了。

里面突然走出一人,身穿明晃晃的黄衣,他在看见南宫染时颇为惊讶,又伸出手来接住了就要摔倒的南宫染。

“哟?主动对本少爷投怀送抱了?”欧阳梓熙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南宫染却好似没有听见这话一般,她直起了身子,紧紧地抓住了欧阳梓熙的手,神情着急:“里面发生了什么?!”

欧阳梓熙收起了一贯的快活姿态,他顿了顿,道:“言身上的毒发作了。”

南宫染推开门,看见整个屋子里黑气冲天,强大的毒气弥漫周围,欧阳梓熙追上来,声音里带着慌张:“你怎么能这么冒然地冲进去!里面的毒素无法控制,到处都是毒气!你会被毒死的!”

南宫染此时心里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冲进去,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躺在一片血水之中,呈昏眩状态,她没有想到,那个不可一世,高贵冷漠的他,居然会有如此脆弱不堪的一幕!

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强烈才能将裴洛言变成这个样子!

“他中了什么毒?”什么毒会这么可怕,她再次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更加黑了。

“那是三年前,言他去祭魂山时被一个强大的怪东西下的毒,他回来之后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了,这种毒即使是身为医者的我都没有办法治疗,好在这种毒也比较安分,这几年来都没有发作过,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发作了,很突然,没有一点预感什么的,而且这种毒恶化得越发厉害了,你看天空上!”欧阳梓熙吞下一粒药丸才敢进来。“你快把这药丸吃下去!这里毒气太强,你要是不服下防毒药丸会死的!”

欧阳梓熙都快急死了,纵使她再着急要见到裴洛言也不能这么莽撞吧!这里的毒素实在太过强烈了,万一她那弱小的小身子受不住,给挂了怎么办??到时候如果裴洛言醒过来来看见自己的宝贝妹妹丢了跟头发什么的估计要把自己拿去煲汤了!

南宫染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她接过欧阳梓熙递过来的药丸,也咽了下去。

裴洛言原本就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了血色,他皱着眉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不堪,他的手腕上有一道伤痕,正在往外面不断地流血,那干干净净的清水沾染了鲜血被染成了红色,看上去触目惊心,南宫染眼中,只看见了一片刺眼的鲜红,如血般耀眼......

“你对他做了什么?!”南宫染见他手上的伤口还不断涌出血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又急又气地对欧阳梓熙说。

“放血啊!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他就要去阎王殿报到了!”

裴洛言躺在一缸血水之中,他隐隐约约地看见南宫染的脸,他心里苦笑,原来自己在死前,想起的人,还是她......

她的脸越发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只是这张熟悉的脸却与平常白白净净大相径庭,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她那张灰扑扑的脸蛋,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落在他的手上,顺着鲜血一起落下......

“染......”他开口,无力地唤着她的名字。

南宫染的眼泪掉得越发狠。她抓住他的手,喃喃道:“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她扭头看着欧阳梓熙,泪水挂满了她的脸:“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章节目录 第62章 一定要救他 “恐怕,只有范师医才能救他了。”欧阳梓熙看了裴洛言一眼,缓慢地说。

传闻范师医医术无双,一双圣手可以将卡在鬼门关的人给拉回来,但此人行踪漂移不定,四处隐居,而且性格非常奇怪且琢磨不透,脾气极其不好,一般人想要求得他的医治那是难上加难。

南宫染当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声响当当的老人家。

“范师医这段时间好像去了别的国家旅游去了。”

南宫染的眼眸暗了暗,拳头握得越发紧,她又看了看裴洛言,说:“不管他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

她眼中四溢而出的坚定令欧阳梓熙觉得甚是震惊。

她刚要站起身走出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好像被人拉住了,她回头一看,裴洛言满是鲜血的手拉住她,他的嘴角处勾起了微笑,声音温柔得不敢相信:“不用了......染......我躺会儿就好......”

南宫染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如刀绞得疼,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地剥落了他的手。“你等着,我一定叫范师医来救你,你要保重!”

说罢,大步走了出去,欧阳梓熙从后面追上来:“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个人便好!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他!”南宫染只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欧阳梓熙哀叹一声,喊道:“你路上小心!”他想了想,回了他房间拿了些什么递给就要出门的南宫染,“这是丹药,还有这个令牌,我想你应该能用得上的。”

“谢谢!”南宫染接过。

据欧阳梓熙收集来的消息,范师医似乎在临近南国边界的羡花崖出现过。

羡花崖离时澜很远,但南国科技发达,乘坐穿山车去羡花崖十天之内即可到达了。

羡花崖是世界十大危险地方之一,风景却是极其美丽,羡花崖顾名思义,悬崖!据说有人去羡花崖赏花时不慎摔下了悬崖,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她走出丞相府时心都在颤抖,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范师医,裴洛言能不能撑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够回来。

可是她依然要坚持,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等着她!

丞相府外的天依旧明朗,唯独丞相府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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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天空中传来电闪雷鸣的声音。

怕是要下雨了吧,她加快了脚步,此时她正登上了通往羡花崖的必经之路,一座大山。

她现在正在半山腰,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可以到达山顶了,南宫染加快了脚步,她带出来的衣物只有几件,为了减轻负担她可没有带那么多衣服,万一她被雨淋湿了可真是挺麻烦的了,特别是这时候的天气,淋一淋雨很有可能会发烧感冒。

南宫染终于登上了山顶,她看见前方有一座废弃的寺庙,于是就进去了,她前脚刚踏入寺庙,后脚就下雨了。

还好她走快了几步,不然照着倾盆大雨,不把她淋个透彻也得湿上一半。

朝着寺庙里一尊佛像虔诚地拜了拜,南宫染放下了背包,坐了下来。

这雨下得这么大,估计也得好一会儿她才能继续动身,唉,出门太急,都忘了带把伞,不过这几天天气都特别好,也没有下这么大的雨,偏偏她出来就下雨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险遭奸人毒手 南宫染托着腮,万般无聊地坐在寺庙的门前,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这山真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

正当她快要睡着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小妹妹很无聊嘛,来陪小爷们玩玩~”伴随着一阵猥琐的笑声,几个穿着打扮痞里痞气的,疑似流氓乞丐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们看见南宫染的脸时,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南宫染的睡意顿时没了大半,她警惕地站起来,护住了自己的背包。

她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倒霉,出门下雨不说,还遇到了抢劫吗!幸好她刚才没有睡过去,否则她可能就会遭眼前这群人的毒手了!

“小妹妹别紧张嘛~我们不是要打劫你呀~我们在里面太无聊了~你来陪哥哥们玩玩呗~”一个男人走了上来,那只脏兮兮的手就要去碰南宫染,南宫染猛地躲开了,眼中冷意不减。

那男人见状又邪笑了起来:“小妹妹别怕啊~看你这个样子也未经人事吧!不过等下你就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惬意了~”

南宫染强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几个男人真的是恶心到她了!她冷眼看着他们:“滚!”

另一个只穿了一条裤子,上半身赤裸着的男子凶狠地说:“女人,识相的话最好配合点!”

“那我就是不识相呢?”南宫染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不容小窥。

可是他们几个大男人,身强力壮的又怎么会害怕她这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呢?

几个男人围了上去,眼神里的意思表露无遗,南宫染感觉到他们那些极其恶心的赤裸裸的目光,她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了一般。

恍然间,南宫染隐隐约约看到,在他们的背后,竟然出现了好多个半透明的少女的影子!

那些少女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生机,她们原本清秀的脸上满目疮痍,眼睛空洞无神,她们在昏暗的寺庙中走出来,看上去甚是吓人。

南宫染听到其中一个少女朝她说:“快跑......”

而更加奇怪的是,那些猥琐的男人们并没有听见她们说的话!

南宫染心中生出几分好奇,这些少女,到底是谁?为什么好像只有她才能看见?

她看见,这些少女都纷纷伸出了她们灰蒙蒙的手臂,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似乎想要拦住他们不让他们靠近南宫染。

“怎么回事?好像有东西在扯着老子!”一个男人艰难地移动着脚步。

那群人都回头,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东西绊住了自己,那个长得非常凶恶的男人猛地一挥,缠在他脖子上的几个女人立刻因为他的力道太大而被丢了出去,但她们依旧不死心地冲上来想要拦住他们。

南宫染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越发快了,他们,是真的看不到那些少女!

周围的空气中还夹杂着阴冷的气息,那个少女又对南宫染说:“快点跑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64章 因为我们已经死了 还没等她来得及思考,那几个男人便已经挣脱开了那些少女,准备对她下手。

南宫染冷笑了一声,她的衣袖里滑出了一把匕首,她瞅准一个冲上来的男人,她一个转身闪开了他的攻击,趁着他没扭过身,她一把将匕首刺入了他的背部,那男人尖叫一声,她又收回了力度,把匕首干净利落地抽出来,那男人立刻血溅当场。

那几个见她身手不凡,于是咬了咬牙,一起冲了上去。

南宫染脸上冷意不减:“哟,这不是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么?”

可那几个人管不了那么多了,没看见刚才自己那可怜的同伴都血溅当场了吗!一个一个上,那不是要找死吗!

南宫染的身子灵活地在他们中间穿梭,一个男人掏出一把刀,就要朝南宫染背后扎去,突然一个少女猛地冲上前,将那个男人的攻击拦下来,她看上去身手不错,动作干净利落。

她朝南宫染笑了笑,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小心后面!”

南宫染当然也注意到了,她转过身去,速度快得叫人看不清,等那男人回过神来,自己胸口前已经喷涌出了鲜血!

那个少女配合着南宫染,将所有男人都打倒在地。

满地的血迹,外面已经停雨了,明媚的阳光重新出现在天空上。

“不......不要杀我......”只剩下一个没死的男人,他瑟瑟发抖地退到墙角,他死死地盯着缓缓向他走来的南宫染,她素白的衣裳已经染上了点点血色,手中的匕首满是血迹,还有鲜血不停往下掉。

“你们刚才,不是说要我陪你们玩吗?”南宫染慢慢地蹲下来,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吓坏了的男人。

“不不不......”他吓得半死,就在刚才,他的兄弟们一个个地倒在了血泊中,而凶手,就是眼前这个手染鲜血的女子!

“可是我听得很清楚啊!你的意思是说,我听力不好咯?”南宫染阴森地笑着,那把染血的匕首轻轻地靠着他的脖子,男人吓得大叫。

“不......不是!”他慌慌张张地盯着那把匕首,恐惧布满了他那张丑陋的脸。

“呵,你可真没出息!”南宫染冷笑,目光下移到他那已经湿透的裤裆,眼神里满是鄙视。

她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都被吓尿了么?

她不屑地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没入那男人的胸膛,那男人瞬间没了气,结束了他邪恶的一生。

南宫染又折返回去,把她的匕首从男人的尸体上拔出来,又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直到匕首干净地发亮了。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嘴里幽幽道:“唉,我都不想动手,弄脏了我的匕首。”

她抬起头,又看见那些少女,她们正像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看着南宫染。

“这些人渣总算是死了。”那个帮了南宫染的少女,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们是......”

那个少女回道:“凡胎肉体看不见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死了。”

南宫染颇为惊讶,这群少女,居然......居然已经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65章 通往冥界的大门 “就是被这群人渣害死的!”

“他们......”

“我早在几个月前因为去探望我外婆所以登上了这座山,路上觉得有点累了便进来这寺庙里歇息一会儿,谁知这几个人就突然跳了出来,强迫我,和我做了那种事情!然后又疯狂地虐待我!”一个女子走了上来,眼中的愤恨快要溢出来了,她猛地抬脚在地上的尸体上踢了几脚。

另一个女子也说:“我那天也是来到了这寺庙,结果这群男人突然出现,他们不断地折磨我强迫我,我们几个死了以后就变成了孤魂野鬼,我们都没有办法报仇,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些可恶的人伤害其他无辜的女孩子!幸好今天见到了你!”

南宫染听着她们的诉苦,眼眶不禁也红了,这群可恶的人渣!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这么狠心对着这些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正值花季年华这么美丽的女孩子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可此时南宫染心里却被两件事情所填塞,她很气愤也很同情这些少女,可是,她究竟是为什么能够看到这些已经死去的女孩子,不,准确来说是女鬼!

她想了好一会儿,突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不应该去轮回重生吗?”

“我们也想啊!可是你知道吗,因为那群该死的男人,他们杀死我们之后就在我们的尸体上洒下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导致没有人来接我们去往冥界,游魂于此!”

南宫染心里震惊表面却不为所动的样子,这种只会出现在传说中的东西,为什么......难道真的存在吗......

可是刚才的一幕,却叫她不得不相信!

“我能帮你们什么吗?”南宫染又问,想要继续从女鬼们身上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大人,您能看见我们,肯定也能够帮助我们开启通往冥界的大门啊!”一个女鬼惊讶地说。

这会儿倒是轮到南宫染惊讶了,冥界的大门?她......她听都没有听过好吧......

“这个......我不太了解......也没有试过哎......”

那个女鬼说道:“大人,我了解过一些,开启冥界之门,好像要念什么咒语。”

咒语?她不知道啊!

南宫染环顾了四周,看着她的满是期待的目光,让她无法拒绝,她只好说:“我尽量......试试吧!”

她实在不忍心让这些鬼魂游野在外,毕竟她们已经够可怜了。

可是她说了一大堆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开门咒语啊,都没有一丝反应。

南宫染不禁有些气馁,她已经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说的咒语了。“那个......你不会是记错了吧......或许我真的没有开启冥界之门的能力吧......”

“不可能的!这是冥界通行的规则,只要能看见鬼魂的都能召唤冥界之门。”

南宫染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猛地看见还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大门,和传说中经常提到的传送门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唯一不同的,是这个门一样的东西正往外冒着黑气,阴冷的气息就连夏日的炎热都掩盖不住,令南宫染不禁打了个喷嚏,好阴冷!

章节目录 第66章 收留白蔷 “真的是冥界之门!”一个女鬼高兴地叫起来。

其他女鬼也都喜极而泣。

“大人,您替我们报了仇,还送我们去冥界轮回,这份恩情我们必定永记于心!若他日再见,我们必当回报!”

南宫染朝她们挥了挥手,又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这......这就是通往冥界的门吗?

那些女鬼刚触碰到那黑气恒绕着的门,就消失不见了。

南宫染很是吃惊,今天居然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又转身看了看那个刚才帮助她的女鬼,说:“你不走吗?”外面也已经停雨了,她要离开了,毕竟裴洛言的病情不容耽搁。

“大人为我们报仇,又送了我的姐妹们去轮回,白蔷今生的遗愿已经了了,再无挂念,但大人的恩情无可还报!请大人收留白蔷,白蔷愿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罢,竟然单膝跪下。

南宫染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和举动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将她扶起来:“白蔷你这是做什么?你可别跪我啊!”

“白蔷恳请大人收留!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白蔷却依旧倔强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南宫染哭笑不得,道:“好好好我收留你收留你,你先起来说话好吧。”

“我白蔷对天发誓,此生此世必当尽自己所有能力效忠我的主人!若违背,天打雷劈自愿下十八层地狱!我白蔷在此立下生死契约,从此我的魂魄都归我的主人所拥有!”

白蔷这才站了起来,她望了望四周,说:“主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外面出去说吧。”

南宫染又看了看遍地的尸体,一把火把尸体都烧干净了,才和白蔷一起走了出去。

就在寺庙的上方,一名蒙面男子看着从寺庙走出来的南宫染和白蔷,笑了笑,声音竟然诡异的好听:“亲爱的大小姐~今天就先帮你把冥界大门召唤出来,作为那个人的女儿,你怎么能不会这些御鬼之术呢对吧~”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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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白蔷吗?”南宫染看了看走在自己旁边,肌肤毫无血色,长相可怖的白蔷,妈呀,她有点后悔了,要是她再看她的脸估计连饭都吃不下了。

“是的,主人!”

“你别叫我主人了,听着别扭,你叫我姐姐吧!”南宫染僵硬地笑道,不是她不想笑,是看着白蔷是真的笑不出来!她的样子还保持着被杀害时的模样,又过了这么久,尸体都腐烂了,纵使她生前美若天仙此时又怎么会好看呢?“你今年多大了啊?”

“十五。”

南宫染点点头,心里越发同情白蔷,她才只有十五岁啊!就被那群人这么无情地杀害了!

她以后一定要保护好白蔷,既然她在世时无法享受那些她应该有的童年,那她既然留下了她,那她就一定会帮助她!

而且看白蔷的身手应该也不错吧,她正是想要身手好头脑灵活的随从,她可不想一边和人打架一边还要顾及自己的随从!毕竟她身上的麻烦从来都不少!

章节目录 第67章 过河险情 不到一天时间,南宫染便顺利地下了这座山,她离羡花崖又近了一步!

“主人,只要再跨过前面那条河,就可以到达羡花崖附近的那个村庄了,我们也好在那里休息一会儿。”白蔷看了看前方,对南宫染说道。

“嗯好。”南宫染点点头,走了一天了,眼看太阳都要落下去了,她总不可能摸着黑和白蔷一起去那个危险得要死的羡花崖吧!天黑去,又看不见路,绝对是送命的!

远处的那条河,却与一般的河流不太一样,光是在岸上看着,就已经觉得是波涛汹涌了,河上还驾着一道瘦弱的铁索桥,桥被河水不断拍打着,显得摇摇欲坠,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河去,这条河可是深不见底的啊,而且里面可能还暗藏激流,很容易就命丧于此了,南宫染在岸上观察了一番之后,眉头微微皱起,对白蔷说:“你还知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路或者通道可以过去这条河?”

白蔷摇摇头:“这周围都是高山峭壁,除了这座桥就没有前进的道路了。”

南宫染看着汹涌的河流,眼下这有这条路可以过去,她不可能会后退,所以她只能够前进!就算是前方有多大的困难!

“那白蔷你小心一些,我必须要过这河!”南宫染小心翼翼地扶着桥两边的铁索。

“好,染姐你小心些。”白蔷那张露出了些许骨头的脸上就算是有表情也不可能表现出来。

南宫染刻意地回避着白蔷的脸,妈呀,真的好吓人啊!她要是再看恐怕这桥她都不敢过去了!

很快她们俩就已经走到了桥的中央,河水还在凶狠地拍打着桥身,致使这座桥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在附近一座高山上,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是刚才开启冥界大门的男子,他邪魅地笑了笑,下一秒身形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桥的对岸,他看着那桥的铁索,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那头的铁索切断。

南宫染感觉桥摇晃得越发厉害,往岸边一看,一个黑衣男子竟然切断了桥的铁索!

然后那男子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南宫染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白蔷,走快点!快!”南宫染看着那桥就要往一边倒去。

白蔷也意识到了,加快了脚步。

但奈何铁索掉落速度实在是快,白蔷与那岸边仅仅只一步之遥,就要掉入那滚滚河流中。

南宫染速度快,已经到了岸边,她回过头看见白蔷就要掉下去,她心中猛地一惊,拉住白蔷的手。

白蔷和脚下汹涌的河水就快贴在一起了,南宫染用力想要将她起来,但她发现自己也在以较快的速度下滑。

白蔷也感受到了在上面拉着她的南宫染正在缓缓地下滑,她又望了望脚下河水,眼中不惊不骇:“大人放手吧,白蔷可能不能再陪着大人了。”

南宫染腾出一只手,拿出了她的匕首,一把插在岸上岩石的缝隙中,又对白蔷喊道:“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放弃啊!你别小看我啊!我不仅能自救,也能救别人!”

她用脚撑着地面,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往下滑。

章节目录 第68章 留宿村庄 嘶,她手心感到了一阵麻木的疼痛,仿佛是利器刮骨一般,南宫染咬了咬牙,猛地用力将白蔷给拉了上来。

“大人你又救了白蔷一命。”

“累死我了。”南宫染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又看了看自己发红的右手,朝白蔷埋怨:“你这手也太锋利了吧,疼死我了,我刚才差点就要握不住了。”

白蔷的身体就是一具骷髅模样,四肢都是森森白骨,又硬又结实,能不疼吗?

白蔷看了眼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南宫染休息了一小会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气愤地看着河流对岸,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在附近,你敢陷害我?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要让我再遇见你!否则,呵呵!”

不远处的黑衣人笑了笑,你一定会再遇见我的,而且,我们的缘分还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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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气喘吁吁地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太阳已经下去了半边。

“白蔷,你不累吗......”南宫染看了看旁边走得飞快的白蔷。

“我已经死了又怎么会累?”

南宫染无言以对,她走了一天的路,腿都快要废了,好在她已经看到前方灯火通明的村庄了,去那里找一户人家歇息一下,明天一早再上路,反正羡花崖已经离得不远了。

这村庄里的村民朴实善良,见南宫染一个人流落在外的样子便收留了她,南宫染当然不能让那些村民看见白蔷的样子了,万一被白蔷给吓到了那就不好了,还好白蔷身为魂体可以隐蔽自己。

收留南宫染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她和她的孙子住在一起。

这位老妇人见了南宫染热情似火,她心地善良又朴实,身上带着与这个村子里所有人一样的真挚的农民气息。

“姑娘一个人来吗?”那老妇人递给南宫染一碗水,示意她坐下来说话。

夏日夜晚的清风吹起了房屋外门前挂着的一盏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为宁静的村庄平添了几分热闹。

南宫染笑着接过,一边轻轻地拉着老妇人一起坐了下来,那看上去有了好些年纪了的红木凳子竟也分外结实。“是啊。”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啊,咱们这个小村庄已经好久没有来过生人了。”老妇人慈祥地笑着,“咱们这个小村子路途偏僻,如果不是本地人估计也不认识路。”

南宫染又笑了笑,她当然不知道这个村子了,这也是对亏了白蔷了:“我要去羡花崖。”

老妇人有些惊讶:“姑娘去那地方做什么啊,那地方可危险了!”

“听闻那里花开盛夏,想必也是一番美景,就前去欣赏一番。”

老妇人握紧了南宫染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姑娘,你听我说,那地方很凶险的!如果你要看花,皇城的花更加漂亮的!何必为了看花以身涉险呢?那地方真的很可怕!”

纵使那个地方有多凶险,有多少苦难也好,她也一定要去。

“老奶奶,其实我去那里,是找一个人,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救命恩人!”南宫染也不忍拂了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对自己的耐心劝告,于是便坦诚相待。

章节目录 第69章 想睡就睡=猪? “那......唉,我也不会阻止你的,若姑娘你执意要去,就请务必小心吧!”老妇人长叹一声,似乎有些惋惜。这么漂亮的一小姑娘怎么就硬是要去那鬼地方呢?唉!

南宫染没再说话,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屋子。

屋子里灯光有些昏暗,墙壁上点点斑驳,摇摇欲坠的窗户勉强能够看到外面的风光,一张简陋的小床和几把有些年纪的椅子成了这间屋子的客厅里唯一的一些装饰物,再往右边,就是一个堆满了柴木的厨房和一个简单至极的厕所,看得出来,这位老妇人和她的孙子的生活并不富裕。

白蔷悄悄附在南宫染耳边,说道:“叫你刚才不找一充沛点的人家,这下子你可怎么睡?”

南宫染朝她翻了个白眼:“我看这位老妇人朴实善良,我怕到别的地方会不会有人看上了我的美色,劫财劫色怎么办?”

白蔷无奈:“大人你功夫这么厉害,还怕劫财劫色?”

“那可不一定,我今晚想睡熟一点,我要是睡熟一点就算外面杀人我都不知道的!”南宫染笑笑,“再说了我今天敢了一天路累得半死,还得浅眠的话估计明天就没力气了!”

白蔷心里吃惊,自己到底是跟了个什么主人啊,还有如此厉害的功能?想浅眠就浅眠,想熟睡就熟睡?

这难道就算传说中的想睡就睡?猪?

南宫染要是知道白蔷说她是猪,估计能把白蔷拉出去喂猪了。

“姑娘,快来吃饭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妇人已经做好了晚餐,她端着几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布满笑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慈祥温和。

南宫染赶忙上去帮她端菜,放到那桌子上,老妇人笑得更开心了。

“这位就是您的孙子啊?好可爱啊~”南宫染见到一个白白嫩嫩约莫只有五六岁的男孩子主动拿了三个饭碗去盛饭之后,就过去将他手中的碗拿走了,顺带还捏了一把小男孩的脸蛋。

不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是这个小男孩实在是太可爱了!瞧瞧那张白白嫩嫩的脸蛋!白蔷跟在南宫染背后,露出了极其无奈的笑容。

“哈哈,这个小子可淘气了!”老妇人笑得越发开心。

也是,看来这个孙子确实给了老妇人很大的快乐,光这个样子就叫人喜欢了。

别看老妇人上了年纪了,但烧出来的饭菜是真的很美味,虽然菜式普通平凡,但却自然好吃,南宫染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小时候,总被人欺负,吃的饭菜自然也是经过了府里下人们的“挑三拣四”之后才送过来的,通常连个菜渣子都没有,就是府里任意一个下人都比她吃得好,她那时候想了好多,她到底是不是南宫铎的女儿呢?

一顿晚饭很愉快地结束了,南宫染要帮忙洗碗,那老妇人却怎么也不肯,于是她拗不过老妇人,就坐在了椅子上,和老婆婆的小孙子玩了起来,至于在玩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玩啦!

章节目录 第70章 再也不用担心 老妇人洗完碗之后,就将房间一侧的杂物搬开了,那里移开了之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条楼梯,原来还有楼阁的啊?南宫染有些吃惊。

老妇人手脚麻利地上了楼梯之后,过了好久才下来。

她笑容满脸,对南宫染招手:“姑娘,楼上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晚上你就住上面吧,明天你一早出发,赶紧洗个澡早点睡觉吧!我就睡在下面,你有什么事情就大喊就是了。”

南宫染从背包里翻出换洗的衣服,心里对老妇人充满了感激:“谢谢您,我这就去洗澡啦。”

老妇人点点头,抱起孙子:“好啦姑娘你慢慢洗吧,我和他出去散步喽!”

说罢,便见老妇人关上了门,抱着她的孙子一起出去外面了。

白蔷现身出来,南宫染轻叹:“唉!看别人老人家多么悠游自在,看我,迷途奔波,说实在的啊,白蔷,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干嘛要来这个地方......哎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白蔷又是一阵无语。

“白蔷你快出去啦,我要洗澡啊?难不成你要和我一起洗?”南宫染见白蔷愣在那里没有反应,她外衣已经脱下来了,剩下的是里衣,脱了之后就没有衣服了。

如果白蔷可以脸红的话,一定会脸红的,她把浴室的门关上,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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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路上小心啊!”老妇人长满了老茧的手紧握着南宫染,她显然有些激动。“现在外面坏人多得是了,你一个女孩子,唉!务必小心啊!”

南宫染眼眶有些红,她忙不迭地点头道谢:“您要多保重身体啊!”

告别了老妇人,白蔷追上来:“哎?”

南宫染回过头来:“对了你昨晚没吃饭哎?饿不饿?”

“我是鬼......怎么会饿呢?”与南宫染相识没几天,白蔷便和她熟络了起来。

“也对,那你吃什么啊?”

“我是鬼!不用吃东西的!”

南宫染大喜:“这么好?!”

她再也不用担心饭菜不够吃了!

“这里空气真好啊~”南宫染看着茫茫青山,不禁感叹。

此时,她已经到达了羡花崖。

羡花崖不愧是羡花崖,风景是一等一的好看,花香弥漫,偶尔山谷间还有几声清脆,在这种地方,简直就像神仙们隐居的最好佳所。

南宫染一边欣赏着羡花崖的风景,一边也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羡花崖的地理位置十分稀有,多山谷丛林,在山谷最高处,便是陆洲十大危险地之一,大名鼎鼎的羡花崖了。悬崖陡峭,但稀奇的是,悬崖上长满了各色各异的花草,看上去极其艳丽芬芳。这就是羡花崖名字的由来了吧,果真是花开遍地,花香怡人。

南宫染小心翼翼地在悬崖边上看着,这羡花崖人烟稀少,她走了一路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周围繁花美景深处宁静一片,让她不忍打破了这片宁静美好。

这危险的羡花崖果然不是盖的啊!她往下面望去,只看一眼,便颤抖地缩了回来,白蔷担忧地上前:“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她恐高啊 好高的悬崖!下面捉摸不清,可看这高度,若是摔下去了,一声呼救都听不到了,估计连尸骨都无存了吧!

南宫染不敢再往下想了,光洁的额头上涌出了分分冷汗。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恐高啊!”白蔷心思聪慧,不由道。

南宫染退回了几十米外,确定自己已经安全了之后,才道:“你别打趣我,我这哪是恐高啊!我是怕下面突然有什么野兽冲上来了......”

这理由虽然有点烂,但好歹也说得过去,但她是真的恐高啊!

好可怕!她仍然心有余悸!

白蔷笑了笑,她又怎么不会知道她恐高啊?

“感觉我就不应该这么冒然地出来的,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范师医在哪里,唉。”南宫染有些颓废地席地而坐。“也不知道裴大丞相现在怎么样了!”

她把手中的小石头往远处扔去,那小石头立刻就滚落了下去,不见踪影。

随即悬崖下就有岩石滚落的声音,接着便有一个充满哀怨的声音响起:“谁拿石头砸我?”

南宫染被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

下面还有人?

她试探性地问了句:“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刚把石头不小心踢下去了......你没事吧?”

下面的人沉默了好久。

“当然有事了!快帮我把上面那个蓝色的绳索拿过来,我要上去!”

南宫染看了看不远处的地面,果然有一簇深蓝色的绳索,她就拾了起来。

这种绳索她以前用过,方便小巧,看这绳索估计已经用了好些年了,绳索边上有明显的磨合痕迹。

她将绳索的一边固定在地面上,将另一边扔给了下面的人:“绳子我扔给你了,你快上来吧?”

果真看到下面那人攀着绳索爬上来。

南宫染坐在一边,心中对那人十分好奇,他居然在那羡花崖悬崖边上不知道干什么......

随后她看到一个背着筐子,穿着灰色衣服的人,似乎在奋力往上攀爬。

但是不妙的是,下一秒,那人突然就好像失重一样掉了下去,南宫染顿时慌了,她赶忙过去,大喊:“你怎么了!”

又过了好久,下面才悠悠传出声音:“我没事,就是绳子快断了!你快拉我一把!”

虽说这人说话挺讨厌的,但是这好歹一条人命,她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南宫染深呼吸了一口,快步走到悬崖边,她有些犹豫地往下看,还没看几眼,就已经收了回来,她心惊胆战,好高......她一往下看,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掉下去了一样!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我要掉下去了!”下面的人紧张的声音又传了上来。

南宫染猛地咬牙,眯着眼睛,心里拼命地提醒自己不要往下看!她看到那蓝色的绳子,中间那节就像那人说的一样快要裂开了,她两手都拉住绳子,用力往上提,可是对方明显就是个男人,她虽然力气也不小,但是加上悬崖的重力她很吃力,也根本拉不起来!

“抓着我的手!”她喊道,一边腾出一只手伸了下去,现在她只剩下一只手来拉着上面,明显力道不足。

章节目录 第72章 救他他居然要杀她? 南宫染感觉自己都快被五马分尸了,一手抓着地,一手还拉着一个男人,就像有一股力气将她两臂不断往上下拉一样,更要命的是,她抓在地上的手已经支撑不住了,她和那男人正在不断下滑。

她这是什么运气,昨天在河那边才把白蔷给拉了起来,今天还在这里拉一个活的男人?!

她咬咬牙,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她手一松,正要往下掉时,突然出现了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连同那男人一起拉住了。

她抬头,见是白蔷,不由地松了口气,眼睛还是不得不瞟到了悬崖下的光景,南宫染害怕起来。

此时,两人一鬼就好像在荡秋千一样,你拉着我,我拉着你。

南宫染是头一回感到如此害怕!好高!好高啊!

那男人突然动了起来,南宫染便有些抓不稳他了:“哎!你别动啊!”

可是很快她发现她好像误会他了,只见那男人将一把匕首插进悬崖边上的岩石里,然后猛地发力,借住着绳索和凸起的岩石缝隙慢慢地爬了上去,南宫染此时只想白他一眼。

所以,她呢?

好在白蔷力气也够大,虽然不能拉上她和那个男人,但是拉起南宫染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宫染上了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地上猛地一躺,真是累死她了!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要用完了,她躺在地上喘气,一边用余光瞟着那个男人。

他看上去已经年过半百了吧,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筐子,里面装着一些花花绿绿的植物,但是他精神得很,一双眼睛虽小了点却炯炯有神,无情的岁月已经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却给他平添了几分严肃。

气氛突然一阵诡异的尴尬......

最终还是南宫染先打破了这份宁静:“老先生......您没事吧?”

“老子有没有事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老子的宝贝们啊!”那老先生就这么抱着他的筐子,喜悦之情滥于言表,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挺别扭的。

一男人抱着一筐子喊宝贝?

南宫染哭笑不得,但她不清楚来人的身份,于是小心谨慎:“这些都是很名贵的药材吧?”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位老人家,应该是个医者之类的人物。

老人家点点头:“是啊!”

可随后,他又拔起了他的匕首,摆出了一个他自以为很帅气的动作,脸上喜悦消失得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凶狠的:“既然你知道了老夫的秘密,那就不得不解决了你!”

南宫染满头黑线,这老头子......“好歹我刚才也救了你,你现在居然要杀我?”

“你如果能在老夫手底下过上十招,老夫就放过你!”

南宫染更加无语了,这是什么人啊!她不顾危险救了他,到头来他还要和她打架是个什么鬼?

没等南宫染再多想,那老头就已经手持匕首朝她奔来了。

南宫染却一动不动的,那老头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但他并没有手下留情,一刀刺来。

章节目录 第73章 对厚脸皮有了新认识 却没想到下一秒,南宫染竟然就凭空消失了!老头扑了个空,竟发现南宫染在自己身后!

他又持刀向她砍来,南宫染又消失在了原地。

她身形如纸,上下翻飞,轻盈似碟,那老头根本就砍不到她!

她笑靥如花,本来还以为这个老头有多厉害,没想到连她的影子都找不到也碰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那老头也有些乏力了,于是便认输了。

南宫染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她刚想说些什么。

“你做我徒弟吧!”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

南宫染心里都快笑死了,他脸皮这么厚吗:“你这老头子本事不大,说是在你手下过十招,你恐怕在我手下一招也撑不住吧?现在你输了居然还要我做你徒弟?你有什么本事要我做你徒弟?”

那老头不慌不忙地说:“你也知道我采了这么多珍贵药材,你也知道我是个医者,你觉得我有没有本事?”

说完,他又冷哼一声,似乎对南宫染的态度很是不满:“你这个小丫头有几把刷子,看在你功夫不错的前提下老夫才勉强要收你为徒的!老夫这是看得上你!”

南宫染再次对眼前这位老头的厚脸皮有了新认识。

“可是,我并不想做你的徒弟!”

话毕,老头气得跳脚:“你真是有眼无珠啊!你知道老夫是谁吗!多少人求着老夫收徒老夫都没收!你居然!”

“等等,你说你是医者?”南宫染猛地反应过来,医者?羡花崖?不会是传说中的范师医吧?

“老夫正是!”那老头一副骄傲的样子。“世人俗称,范师医!”

南宫染听了这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但她并没有将其表于脸上。

“哦?”眼前这个人就是范师医!据刚才的事情,她对这个自称范师医的老头的了解,他一定是那种和处于叛逆期的小孩差不多的老顽童!“南国谣言一大把,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不会是徒有虚名的吧?毕竟大家都没有见过范师医真容!”

不得不说南宫染对于每个人的了解是极其聪慧的,她故意用了激将法,就是为了让他再出山一趟,救治裴洛言。

范师医果然就上了她的当了:“你这丫头!那你说,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就是范师医!”

南宫染张扬地笑了笑,那笑容明媚,羡花崖最漂亮的群花都比不上她。

“正好我有一个朋友他病了,如果你能把他治好,我就相信你,并且拜你为师!”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但是我朋友他可能撑不了这么久了!”

范师医朝她翻了个白眼:“这个简单!你随老夫来,老夫这就去帮他治疗!”

没想到这范师医在这羡花崖真的是了如指掌,怕是世人都害怕的羡花崖在这位老人家眼里简直是个风水宝地了吧,因为南宫染跟在他后面,听他讲说这羡花崖到底有多少宝贝药材云云,南宫染看他的嘴角,他口水都几乎要流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恢复容貌 看来眼前这人,真是范师医吧,南宫染心里满怀期待,欧阳梓熙说,只要找到了范师医,裴洛言就有救了!

范师医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看向南宫染身后,道:“那是你的小跟班啊?”

南宫染一惊,又笑道:“是啊。”范师医也能看见死去的人吗......

他在他衣服上的口袋上摸索着什么,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对白蔷说:“你把这个吃了吧!”

白蔷十分震惊,但她没有接受范师医的药丸,而是说:“这是什么药丸?还请前辈明示!”

可她话音刚落,那白色的药丸就已经到了她嘴里了,范师医猛地用手朝她脖子一拍,药丸就已经顺利地滚了进去。

白蔷被呛得咳嗽了起来,范师医一脸嫌弃:“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不识货的小屁孩!老夫的药谁不是抢着要的?你倒好,还问我话?你是前几个月死的吧,魂体这么虚弱,肯定恢复不了你原来的容貌了!”

一小会儿的时间,白蔷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从原来的骷髅形态,变成了她生前的样子,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但肌肤却毫无血色。

白蔷生前的模样极为好看,清纯漂亮,一双眼睛勾人夺目,身高也与南宫染几乎齐平。

“前辈您这话就不太对了,那万一您给的是毒药呢?”南宫染不紧不慢。

结果又是范师医一阵生气:“老夫是范师医!范师医知道是谁吗!我是救治人的!老夫不会炼毒药!老夫不炼毒药!”

“额。”南宫染语塞。

范师医带着南宫染和白蔷走了一段路,一间高大的房子拔地而起,隐秘在花香中。

范师医收拾了一些东西,半晌过后。“你们跟我来。”

南宫染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到了后院,竟发现那里有个像祭坛的东西。

石头上写满了南宫染看不懂的符文,但她还是可以勉强看出,五块石头上写着,水木火土金。

范师医走过去,不知道按了些什么开关,那五块石头慢慢地悬浮在了空中,突然,中间就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进去吧!”范师医道。“老夫已经迫不及待要向你证明了!这是特殊的传送阵!”

南宫染没想到这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东西,带着满腔的好奇,她和白蔷一起走了进去,范师医最后一个走进去。

一眨眼,丞相府的大门就在眼前。范师医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你要我来的地方?”

南宫染非常惊讶,她还没说要去哪里呢。

范师医就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从你进去传送阵的时候,传送阵就已经知道你的目的地了。”

南宫染顿了顿,却听见范师医惊讶的神情,他正望着乌黑的天空!

“糟糕!那是......”

话音刚落,范师医着急地回头看着南宫染:“快带我进去!这毒若是再不控制住,恐怕就会危及天下!”

南宫染心知这毒凶猛,但没想到居然,她不敢怠慢了,赶紧带着范师医进去。

却在进丞相府大门时,再次被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救治裴洛言 南宫染找了半天,翻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侍卫,侍卫却看都不看:“抱歉,柳小姐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柳小姐?柳乔玲?

南宫染的脸一沉,抬头看见天空依旧漆黑一片,十分可怖,她抄起匕首,嘴角一抹笑容绽放:“我要前进的路,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她身姿轻盈,翻身越墙,但丞相府侍卫也不是白吃饭的,提刀上前拦住南宫染,白蔷让已经乔装打扮过怕人认出的范师医安顿好在旁边,也加入了战斗,帮助南宫染。

南宫染也不想杀死这些侍卫,于是便一掌打晕一人,不一会儿,门口侍卫如数倒地。

她带着范师医冲了进去。

“欧阳梓熙!”她看见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追了上去,语气里满是焦急。“我哥呢?我哥呢!”

欧阳梓熙愣了愣,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看见身后的老人时闭上了嘴巴,赶忙带着他们来到裴洛言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里面的毒气立刻飘了出来。

范师医一惊,道:“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快带我进去!”他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掏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又给南宫染和白蔷一颗。

“我也要吃吗?”白蔷好奇地打量着这里。

“废话!这个毒厉害成这个样子,别说是你个死人了,就是尸体,这毒都能让他变异了!”

这么厉害的毒?!南宫染吃惊。

她走进去,看见裴洛言躺在大大的浴池里,那浴池本是用作沐浴游泳的,如今却变成了裴洛言的救命之地。

黑色混着裴洛言的鲜血,染成了一股触目惊心的颜色。

还有这些血不断地往外渗着,看上去极其恐怖。

就连白蔷,也咬了咬牙。

裴洛言昏迷不醒,此时他绝美的脸上苍白无血,令人心疼。

范师医在见到裴洛言时,眼里的震惊抵挡不住,他走上去,在他带来的背包里翻找,几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药丸,他翻了翻,倒出一颗,往裴洛言嘴里塞,猛地一掐他的脖子,药丸就从他的咽喉处一路下滑......

“你们都出去吧,剩下的老夫会解决了!”范师医看也不看其余的人一眼,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嬉笑玩闹,而是严肃认真和一丝不苟!

南宫染与欧阳梓熙对视了一眼,南宫染一把拉住欧阳梓熙的衣袖,将他往外拉,顺带把门关上。

她刚出门,却见不远处。

柳乔玲一路狂奔过来,面容焦急。她一看到外面晕倒在地的侍卫,怒火上烧。

“你们干什么!是要谋杀丞相吗!”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优雅。

她正要推门进去,便被欧阳梓熙拦住,欧阳梓熙冷笑一声,脸上充满不屑:“已经不需要你了。”

南宫染满脸懵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乔玲吃了一惊,她猛地冲上来一把抓住南宫染的手,又看了看白蔷,生气地朝南宫染大吼:“南宫染你疯了吗!丞相大人中毒生死未知你就偷偷跑出去!现在你还带回了不明的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染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么焦急生气的柳乔玲,平时的柳乔玲,怎么会生气?又怎么会如此没有形象?

章节目录 第76章 我要你生不如死 南宫染有些无法接受她这突如其来的吼叫,看见那个已经在丞相府多年,待人处事温柔优雅的女子此时竟朝她破口大骂!

“如果洛言他有什么事,我要你南宫染生不如死!”柳乔玲恶狠狠地说出了这番话,南宫染愣在原地,看着柳乔玲气急败坏地走来走去,神情焦急。

欧阳梓熙再也看不下去,他冷声对柳乔玲说:“你够了吧柳乔玲!”

白蔷也看不过去,她与南宫染已经是主仆关系了,哪里容忍得了别人这样对她的主人这么说话!

“谁允许你这么对我主人说话的!”白蔷挡在了南宫染前面,声音冰冷。

柳乔玲气得脸都青了,还着急地往裴洛言房里看了几眼,又瞪了南宫染一眼。

“乔玲也是着急了一些......”柳乔玲却突然变了脸,一副受人欺负了的委屈模样。

看着欧阳梓熙和白蔷的眼神就好像是他们两个欺负了她一样!

白蔷是女子自然知道她是想做什么,她脸色越发冷漠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丞相府上居然有这样的女人,啧啧。”

谁知柳乔玲听了她的话眼眶都红了,看样子下一秒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南宫染看着一番僵持,突然扭头走掉了,白蔷见她跑走了,也追上去,欧阳梓熙瞪了柳乔玲一眼,也走了,他在走时,顺带在裴洛言屋子前下了一道结界,扬长而去。

柳乔玲在裴洛言门前,原本楚楚可怜的模样立马变成了凶狠的样子,她恶毒地盯着欧阳梓熙离去的背影,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进不去裴洛言的屋里面,而且无论她怎么喊话,里面都没有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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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白蔷追在后面,走在南宫染后面。“那个女人也太放肆了吧,她是谁啊,怎么这么对你说话啊,我生前还没听说过丞相有夫人了啊......”

说完,她又说:“主人你和裴丞相大人关系不浅啊?千里迢迢找范师医来帮他医治?”

南宫染原本阴沉的脸有了一丝阳光,她说:“白蔷,以后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那个女人,她有可能是丞相的夫人,所以你没有事情不要招惹她。”

“可是她,未免也太过分了些吧?没想到裴丞相居然喜欢这样的女人!”白蔷不屑。“我还以为那个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娶的女子定是不凡之人呢!我刚才看啊,那个女人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要你生不如死,下一秒就好像谁欺负了她一样!这种女人啊!据我所知,肯定是那种开得特别灿烂的白莲花!”

“不过管她是白莲花还是白荷花,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哒!”白蔷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满意,她原本还以为自己以后都要顶着这白骨过下去呢!这还多亏了她碰到了她的主人!也就碰到了一代名医范师医!

南宫染叹了口气,却听见后面慢悠悠的声音:“你在哪里找到的范师医,你也太厉害了吧?”

是欧阳梓熙,南宫染松了口气,说:“羡花崖,正巧碰见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拜范师医为师 欧阳梓熙点了点头:“哦,你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范师医那个老头,他脾气可不好了,以前我见过他一次,他嫌我太多话说,然后点了我的穴!但是他的医术可比我高明多了!这一点我是自愧不如的!”

南宫染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范师医脾气一定不好,不过很多有本事的人,一般脾气都不会太好。

时光悄然逝去,三个时辰转眼就去。

范师医从裴洛言的房间中走了出来,柳乔玲立马站了起来,她一把拉住范师医的手,急切地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洛言他怎么样了!”

范师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剥离:“这位小姐,请别这么抓着老夫,老夫嫌脏!”

南宫染老远就听到了范师医这话,也看见了柳乔玲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她忍不住笑着过去,范师医这话可真是戳到她的笑点了,这话真的是直接得不能再直接了!

柳乔玲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这样对她!他嫌脏?嫌她脏!

柳乔玲弱弱地开口,她眼角已经有了泪水:“老人家,您这是嫌我脏么?”

范师医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叫他老人家了,他现在才五十有几吧!顶多叫他叔叔!你居然叫他老人家,他对柳乔玲的印象立刻就不好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啧啧,范师医两句话就已经将柳乔玲给弄哭了,南宫染赶紧走了过去。“前辈,我哥他怎么样了啊?”

范师医看见南宫染,突然笑了起来,这差别大得,柳乔玲在心里气恼,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这段时间还要再好好观察。”

南宫染点点头。范师医又说:“现在你知道老夫是范师医了吧!别人都不能解的毒!老夫解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愿赌服输,拜老夫为师?”

一旁的欧阳梓熙和柳乔玲听了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他们没有听错吧,要南宫染拜范师医为师?

南宫染居然还一副嫌弃的样子,道:“那好吧,我就拜你为师吧!不过我可没有学医的天赋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她话没说完,范师医就说:“哼!不论你是蠢是笨,我都能教会你!”

这会儿可是所有人都吓到了,范师医居然这么说!看样子他是一定要收南宫染为徒了吗?

成为范师医的徒弟,那是天下所有人的愿望啊!你想啊,现在南国医者少之又少,所以做医者又特别赚钱,还能风光一把,因为就连皇帝也会给医者三分面子,毕竟这个国家如果少了医者,那是存活不下去的!百姓们更是对医者这个职位尊崇膜拜,许多人那是拼了命地要学医,但是奈何天赋不够!好不容易出了个范师医,那是能够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存在啊!能够拜其为师,那是祖上积了多少的德啊!

章节目录 第78章 裴洛言就是你师兄 “范师医?你真的要收她为徒?”欧阳梓熙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了。

范师医瞪了他一眼,道:“难不成收你为徒?”

“要是您想的话也是可以的!”

范师医翻了一个白眼,表示不想理会。

柳乔玲好久才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她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原来是范师医啊,刚才多有得罪了,还请范师医不要放在心上啊!”

“像你这样的人老夫干嘛要放在心上!”范师医毫不犹豫地说,南宫染和欧阳梓熙心里笑,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柳乔玲刚刚挂上的笑容立马僵硬在脸上,她没想到范师医居然会这样说她,她心里气得要命,但她还有求于范师医呢!

“范师医,您收了我家染儿,不知道可否再收我一个徒弟呢?我资质可不比染儿差多少呢,我也有些医术的底子,愿为范师医您分忧解患!”柳乔玲真挚地说。

她是真的希望范师医能够收她为徒的,而且她本身也有不错的医药学底子,更重要的是,南宫染也被他收为了徒弟!

“老夫不缺徒弟,也不缺有天赋的徒弟,但是老夫只收自己欣赏的人为徒!”

南宫染一愣,他这是说,她是他欣赏的人?

“那如果师医前辈想要收徒的话,我定会随时恭候!”柳乔玲面不改色,给了范师医一个甜甜的笑容,就走开了。

南宫染?她有什么好欣赏的?不过是长得好看了点罢了,就是一没有用的花瓶!柳乔玲心里愤愤不平。就算范师医收你为徒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成为我的垫脚石!

待她走远,范师医这才说:“想老夫收她为徒,做梦吧,老夫才不要收一个这样的女人呢!烦都烦死老夫了!”

南宫染忍不住笑了起来,范师医又说:“如果以后她欺负你你就告诉老夫,老夫帮你解决,再不行,就让洛言那家伙来解决!反正他一定会听我的!”

“为什么啊?”

“你不知道啊,其实我除了你之外,还有三个徒弟,裴洛言就是你师兄啊!”

南宫染听了这话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的师父竟然也是她哥的师父?!这也太震惊了吧!那以后,她莫不是要叫裴洛言叫做师兄了?

“下次我再带你去看你的另外两个师兄!”范师医高兴地拉起南宫染的手,将欧阳梓熙搁在了原地。“对了,染儿,你和裴洛言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哦,也没什么,我们是结拜兄妹!”

“这下你可得叫他师兄了。”范师医颇为高兴。“我已经好久没见他了,都不知道他做了丞相,成为了那个皇帝的手下呢!这下好啦,老夫不用愁吃愁穿了!啊不对啊!老夫本来就不愁!”

南宫染看着走在旁边的范师医,心想,范师医真是和世人所描述的不太一样呢,明明是这么慈祥和蔼又贪玩的老顽童!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是她是打从心底里喜欢这位前辈,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救了裴洛言,更是因为她从范师医的身上,感受到了亲情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79章 言他对你还有别的感情 “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师父?”南宫染边走边问,脚很自然地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那当然了,不然你叫为师什么?”

“那师父,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去吧去吧。”其实范师医心里一点儿也不想她去,他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她呢,不过呢,来日方长!不急不急!“你顺便把药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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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言的毒解开了,天空中的黑云也散去了,时澜也恢复了以往的繁荣。

南宫染端着药打开了门,她刚想说话,却猛然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裴洛言在床上躺着,柳乔玲蹲在他床边,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还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见了南宫染进来,脸色都有所收敛,南宫染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们继续啊,我就进来送个药而已。”

“送药的事情我来做就可以了。”柳乔玲上前,接过南宫染手中的药,看着裴洛言笑容似花。

南宫染愣了愣,又道:“你们俩继续啊!我走啦。”她像逃一样逃出了裴洛言的房间。

她看见他和她在房间里娇声细语,柳乔玲的身子都快贴在裴洛言的身侧了,可裴洛言却没有什么反应,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就好像是最喜欢的棒棒糖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他不是说好了,只对她一个人笑的吗?

可是在刚才,他还对着柳乔玲笑啊。

“呀,阿染染你在这里啊?”身后响起欧阳梓熙的声音。

他走到南宫染旁边,脸上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见你亲爱的锅锅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很伤心啊?”

南宫染摇摇头:“不啊,就是我觉得他以后有了玲姐姐,就不会对我那么好了。”

欧阳梓熙笑了:“没关系啊!阿染染你还有本少爷宠你~”

结果换来南宫染毫不留情的白眼。

“其实呢,我觉得言他对你还有别的感情。”

“什么?”

“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啊,哎!”

南宫染又白了他一眼,就朝他做了个鬼脸:“不和你聊了,我找莉莉玩去!”说着跑走。

南宫染确实去找苏乔莉,她的死党玩去了。

当看见南宫染站在自己面前时,苏乔莉扔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给了南宫染一个热烈的拥抱。

“阿染染你怎么这么久才想起我来啊!你知不知道前几天丞相府上空居然出现了黑色的云朵!快急死我了,我想去找你,结果丞相府大门紧闭,怎么也进不去,对了,我还翻墙去你房间找过你呢,结果你居然不在!”苏乔莉的手在南宫染身上拍来拍去,她看南宫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好啦好啦,我没事呢,你看我,这不是在你面前了嘛。”对于苏乔莉这个难得的好友,南宫染自然是不想让她担心的。

“啊,你看,你手上受伤了!”苏乔莉叫起来,转身进了房子里拿了药膏出来,想了想,又把南宫染拉了进去。“你怎么这么粗心啊,哪里弄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我要心疼死了啊!”

南宫染低头,手臂上果然有一条长长的伤痕,上面的血已经凝结了。

看着苏乔莉小心翼翼地在南宫染手上涂抹着药膏,南宫染的眼睛红了,从小到大,就只有这个女孩子是真心待她的!

章节目录 第80章 相见不相识(一) “疼吗?”苏乔莉帮她上完药,脸上满是心疼。

其实南宫染只有她一个知己,她也不是一样吗,她从小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被人称“不像女孩子的女孩子”,许多千金小姐都不愿意和她玩在一起,因为她直白,想说什么从来不会顾忌,她没有家人的疼爱,因为她的家人都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南宫染的关系,所以她才勉强能温饱,她恨她的父亲,她母亲早逝,父亲娶了另一个女人,又纳了很多房的妾室,那些女人为苏府生下了很多儿女,而她在家里,不仅要被妾室们打骂,还要受庶女嫡子们欺辱!

也只有南宫染待自己是真心的了,她不仅好几次帮助过自己,还为她伸张正义。

“不疼啊,这些小伤。”

“对了,南宫嫣还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啊?”

南宫家四小姐南宫嫣,人长相甜美,却有一颗黑暗丑陋的心,小时候在南宫府上可没少欺负过南宫染,仗着南宫大人南宫铎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经常以欺负南宫染为乐。

“我都离开南宫府了,她又怎么会来找我啊?”

“那个贱人!次次都欺负你,以前她害你摔下山谷,这笔账我还没和她算呢!”苏乔莉气愤地说。

南宫染沉默,脑中回放起柳乔玲和裴洛言亲密相处的一幕,她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唉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苏乔莉见南宫染似乎在想些什么,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

南宫染干笑:“你说我在听呢……”

苏乔莉怀疑地看着南宫染,半信半疑。

“阿染染,你知道赵帝师吗?”

南宫染点点头。

“其实我觉得赵帝师人看起来是挺好的,但我发现他好像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慈善!特别是赵帝师那个宝贝孙女赵熙芷!”

南宫染愣了愣,她猛然回想起来,那个惨死的贵妃,赵帝师,确实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人,那些都是他的表面罢了,可他的孙女赵熙芷,她倒是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说帝师孙女人美心善。

“南宫嫣和赵熙芷玩得不错,两人可是好友,你想啊,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南宫嫣本身就已经不好了,那赵熙芷呢?”

“莉莉,你们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苏乔莉惊讶地看了南宫染一眼,很快,惊讶便转化为了落寞:“是啊。”

“怎么了?”南宫染问。

苏乔莉眼里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道:“也没什么。”

南宫染见苏乔莉似乎并不想说,便也不逼迫她。

“莉莉,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帮你的!”

苏乔莉摇了摇头,又说:“你还记得洛逸铭吗?”

“三皇子?”南宫染道。“他怎么了?”

苏乔莉眼里有着惊讶:“你不记得他了?那南宫璃呢?”

“莉莉,你应当叫一声三皇子妃,我已经与南宫家断绝了关系,三皇子妃也不会再是我的姐姐了。”南宫染身旁的气息冷了许多,她眼中毫无波澜,似乎在说着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人。

“染染,我知道那件事情对你有很大伤害,可是你要振作啊,洛逸铭他配不上你!”

“哪件事情?”南宫染疑惑。“你是说南宫璃背叛了我的事情?”

其他年份的事情她还依稀记得,但是唯有几年前的事情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这是为什么?

苏乔莉更加吃惊了,但她却不解,于是什么也没有说。

南宫染摇摇头,正要说话,却听见后面传来极其动听的声音。

豪华的马车中走下一人,婀娜多姿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不少人。

章节目录 第81章 相见不相识(二) “妹妹怎么在这儿?”那女子身后跟着三皇子,眉眼柔情,她便是三皇子妃南宫璃。

南宫染和苏乔莉都站了起来,南宫染冷漠如初,道:“民女见过三皇子,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这话可是听着不巧,民女有自己的自由,难道三皇子妃不让民女在这里吗?还是说三皇子妃连民女这点自由都要管?可惜,你不是谁,管不了民女!”

南宫染在见了洛逸铭之后,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白色身影,又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唤她:染儿。

为什么她每次见了洛逸铭,都会如此?

“染儿,璃儿也是问候你几句而已,她今日听说了你在这里还特地过来找你了。”洛逸铭有些不喜。

南宫染眼中满是疏离,她看着缓缓靠近的南宫璃,突然后退了几步,声音冰冷:“三皇子,我好像不认识你吧,这么自来熟就不怕侮辱了你的身份?”

洛逸铭脸色不是很好,他铁青着脸:“你不要与我装作不相识了吧,前年的事情是我和璃儿对不起你,你若想要些什么帮助之类的,我能帮你便帮。”

“你是璃儿的妹妹,如今我与她已经大婚,你自然也是我妹妹,纵使你不想认璃儿是你姐姐,但是也仍然不能抹去她是你亲姐姐的事实吧,你们两个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同出一父一母。”

“你不知道,璃儿这几年,自从那事情发生之后,她便一直挂念你,身子都消瘦了不少。”

“我知道是我和璃儿对不住你,可是璃儿是真的很关心你,前一年自她与我大婚之后,她便终日愧疚,她说她对不起你,你被赶出了南宫家,她知道你过得不好,你可曾知道璃儿她为你做了多少事情?”

南宫璃眼眶发红,她拉了拉洛逸铭的袖子:“铭,不要再说了,是我对不起她。”又转身对南宫染说:“妹妹,你纵使有多不想认我这个姐姐,可是你永远都是我妹妹啊,我们骨血相连,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姐姐定会加倍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只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妹妹,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伸手拉住南宫染,却见南宫染面无表情,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从她手臂上剥离。

“三皇子说得没错,我与三皇子妃乃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可是我与她之间也只剩下了血缘关系了。”

“我不需要你们帮我什么,你们也不必补偿我。”

“我只求,以后你们见到了我,都装作陌生人,南宫璃你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若是与你称姐妹岂不是降低了你三皇子妃的身份。”

“染儿。”南宫璃眼里的泪水快要落下。

“三皇子妃,你对染染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染染已经当作没有发生过了你们却偏偏找上她来,美名其曰补偿,难道不是你在炫耀自己现在做了三皇子妃了不起了?你们这些人三番四次地来刺激染染!”

“三皇子妃那话真是说笑!三皇子妃还有南宫大人这个父亲,可是染染呢?她已经被逐出了南宫家!她没有你身份高贵,没有你穿金戴银,没有你那么幸福快乐,没有你那么无忧无虑!”

苏乔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脸色微红,胸口处因生气而起伏不断:“你,三皇子妃,将自己的亲妹妹逼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章节目录 第82章 相见不相识(三) 南宫璃哭了,洛逸铭心疼地抹去了她的泪水,温柔的目光只在南宫璃身上停留,便冷漠地看着苏乔莉,厉声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快滚!”

洛逸铭最爱的妻子落泪他又怎么不会心疼呢?

苏乔莉毫不退却,她拉起南宫染的手,狠狠地瞪着洛逸铭,说:“你听见了吗?!染染!他让你滚?”

南宫染冷笑一声,握紧了苏乔莉的手:“三皇子,是你找上门来,却叫我们滚?未免也太蛮不讲理了吧!既然三皇子都让我们滚了,又怎么能不听呢对吧莉莉,你和一些听不懂人话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快走吧,站在这里都污了我们的眼睛!”

她拉着苏乔莉就要走,南宫璃却擦干了眼泪上前拉住南宫染的另一只手,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她变得更加楚楚动人:“染儿你听我说,铭他不是让你滚......”

“不是让我滚?那就是要莉莉滚?不好意思!这里我的好姐妹!你们既然要她走,那我也不会留下来!”南宫染特地将“好姐妹”三字咬得重重的,南宫璃脸色越发苍白。

“染儿......我们是真正的姐妹啊......”她真的觉得,看着她就污了眼睛吗......

“真正的姐妹又怎么样?我与莉莉虽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三皇子妃请让开吧!”南宫染语气决断,一如当年离开洛逸铭一样,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南宫璃却死命拽着南宫染:“染儿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一席青衣的男子从天而降,万丈光芒在那一瞬间失去了颜色,就连风流倜傥的洛逸铭也比不上他!

他看着南宫染时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走上前来,十分自然地站在了南宫染的旁边。

“丞相大人。”洛逸铭向他打招呼。

其实他挺不喜欢这位受无数人尊敬的丞相大人的。

他虽说是丞相,可是身份地位都比他这个皇子还要高,而且比他好看了不止几倍,只是冷如冰山,拒人千里。

皇帝虽然器重他,但是他终归到底都是没有这位丞相大人能力强,裴洛言神机妙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是诸葛亮与他相比也是逊色了几分。

裴洛言微微点头,面无表情的他却对南宫染笑了笑,听不出他声音里的情绪:“三皇子妃怎么拉着我师妹的手不放?”

众人闻言一惊,裴洛言称呼南宫染什么?师妹?他们是兄妹关系吗?

南宫璃愣了愣,松开了手,神情却恋恋不舍。

“你病才好怎么又跑出来了,我遇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很快就能回去了啊。”南宫染冷漠的脸也舒展开来,旁边的苏乔莉一脸惊讶。

“听闻前个星期,丞相大人府邸上空出现黑云的不祥征兆,丞相大人果真是病了吗,这几日也没见丞相大人上朝了。”洛逸铭凉凉地问。

裴洛言不说话,南宫染倒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容:“这是我们丞相府的事情也不劳三皇子费心了!”

裴洛言也说:“三皇子对臣的关心,臣已经收到了,告辞。”

说完,转身和南宫染离开。

他的手拉着南宫染的手,冰凉的感觉使得南宫染感到舒适,他的手虽是冰凉,她却感受到了温暖,暖了她的心。

“染染,我家就在前面了,拜拜!”苏乔莉说完就跑走了。

洛逸铭和南宫璃看着南宫染和裴洛言渐行渐远的背影,洛逸铭的心突然有些窒息般的疼痛。

他突然发现裴洛言和南宫染竟是极其的般配!

他未见南宫染几年,竟然发现她越来越漂亮了,在几年前他就知道她很漂亮,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裴洛言的气息竟有些相似,她真的不认识他了吗?

便是南宫璃盛装也只能与素衣的她打成了平手。

可是她再怎么漂亮,他心里的人也只有南宫璃,只因为,他和南宫璃,有着上一段的姻缘......

章节目录 第83章 叫他师兄 “璃儿,她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南宫璃脸色苍白,又笑笑:“到底是那年的事情对她伤害太大了,她是认得你的,只是她想要忘掉那段过去吧......这些是我欠了她的......”

洛逸铭将她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道:“若有机会,我会好好补偿她。”

“嗯嗯,你对她好些,她恨我......”南宫璃说。“你说,我这个姐姐,是不是做的不称职啊......她与我本是最亲爱的姐妹,如今她却拒我千里,铭,如果不是我,她是不是就能和你在一起幸福了......”

“璃儿你别这么说,我们本身就有缘分,你注定是我洛逸铭的妻子,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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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下午,娇艳的太阳在天空中高高悬挂,街上人烟稀少,两个背影越拉越长......

“又去找苏乔莉玩了?”

南宫染用余光看了看她被裴洛言握着的手,十分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真的好冰啊。

就像是一块冰块一样。

手心间冰凉的感觉令南宫染感到了几分舒适。

“对了,那些黑云,真的好可怕啊,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毒罢了。”裴洛言的嘴角微微扬起。

可谁知南宫染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因为生气而产生的红色:“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没什么大碍?原来你就这么不想我关心你,不想我干涉你的事情?”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他的身体呢?

他知不知道她那天有多么紧张?

裴洛言的身体因她的话而颤了颤,他认识了她这么久,也从来未见她如此生气过。

她,是在关心他吗?

他嘴角上扬,缓缓道:“染染。”

他的声音如林间清风般动听悦耳,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此时竟带上了几分情感,他与南宫染面对面,四目相对,他的声音带着丝丝诱惑......

南宫染没想到他会突然喊自己,愣在了原地,他还是第一次将“染染”二字,说得如此诱人......

趁着她还未回过神,裴洛言上扬的嘴角变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度,他的薄唇性感而完美。

“你应该叫我什么?”他问。

南宫染愣愣地。“哥......”

“你应该叫我,师兄。”裴洛言眼底涌上了笑意,他眉眼弯弯,仿佛是这世间最诱人的。

“师兄......”南宫染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

裴洛言的笑意更浓,他重新牵起了南宫染挣脱开的手,拉着她一起,走回丞相府。

“其实我没想到几年前救下的你竟然成了我的师妹呢。”裴洛言道。“我们本就是兄妹,现在我们更加是兄妹了。”

南宫染脸上有几分绯红,她点点头,却根本不敢看裴洛言。

“嗯嗯,师兄......你的医术也是师父他,教的吗......”此时的裴洛言实在是太过于诱惑了,她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沦陷下去。

他笑起来是那么得好看,苏乔莉说她曾经喜欢过洛逸铭,可是洛逸铭和裴洛言比起来实在是逊色得太多了......

“有一部分是他教的,另一部分,你自己猜吧。”裴洛言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84章 她为什么会记忆缺失 南宫染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唇,没说什么,听见裴洛言说:“那毒是我三年前,到祭魂山为皇帝分忧时中了一个老妖怪的毒手,那毒已经在我身上潜伏了很久了,以前也有见它发作过,但是也没有那么严重。”

南宫染仔细地听着,又听见裴洛言说:“三皇子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南宫染摇摇头,说:“三皇子说我认识他,可是我明明就不认识他。”

裴洛言眼中闪过一抹不喜,他的眸子变得暗沉,语气中也带上了不爽:“他当然是认识你的,你是南宫璃的妹妹,他也是你的姐夫。”

“可是听苏乔莉说,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了,还......喜欢过他......”最后一句话,南宫染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没想到裴洛言将手放在她头上,脸上笑意不减,南宫染没有发现他眼底的阴沉:“她骗你的,你以前只是和他玩得比较好而已,但是那件事发生之后......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什么事?”南宫染抬头,不解。

裴洛言沉默了一会儿,道:“他和南宫璃害得你摔下山头,所以你关于那年的事情的记忆都缺失了。”

南宫染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我怎么有时候头这么疼,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什么片段?”裴洛言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了。

“就是我经常看到一个白衣男子啊......他喊我染儿,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总觉得他好熟悉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片段在脑子里回放的时候,我的心就疼......”

南宫染没有看到裴洛言越发苍白的脸色。

“那等下回到丞相府我就给你熬些药吧。”他说。

南宫染笑了,道:“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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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回到丞相府,她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脸色变得不太好了。

“主人这是怎么了?”白蔷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冷气的东西。“来喝杯冰牛乳解解暑吧。”

南宫染接过她手中冰凉的冰牛乳,夏日炎炎喝如此冰冷的东西果然是最好的解暑方法!她大口地吮吸着那份甘甜冰凉。

“主人,你脸色很苍白啊......”

“我无事。”她强行忍下了心脏传来的一阵酥酥麻麻的悸痛和脑中传来断断续续的片段。

好疼......真的好疼......

她为什么会记忆缺失......

真的只是因为摔下了山头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白蔷正要说什么,便见门被敲开了。白蔷并没有躲闪或者离开,因为若非不凡之人绝对看不到她的。

来人是裴洛言,他端着药,还冒着热气。

“你该吃药了。”裴洛言看见南宫染手上竟然还握着一杯冰牛乳,眉头皱了皱,不喜,还将她喝了没几口的冰牛乳拿走了。

南宫染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药,又看了看被裴洛言拿走的冰牛乳,眼里充满不舍。

她才喝了两口,白蔷好不容易给她找来的,他就这么拿走了?

于是觉得不甘,还想去抢回。

章节目录 第85章 你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 裴洛言比她高了一截,他抬高了手,她自然是碰不到的。

“你要吃药,吃什么冰牛乳。”他说。

南宫染只得怏怏不乐地收回了手,乖乖地接过了裴洛言手中的药,一股浓烈苦涩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她的鼻间,她被呛得咳嗽起来。

裴洛言笑了笑,拍了拍了她的背,又道:“你要是觉得苦,喝完吃快蜜饯就好了。”

说完,他朝她扬了扬手里的一小袋蜜饯。

南宫染这才安心地把药全都喝了下去,之后她张开嘴,裴洛言将蜜饯放到她嘴里,谁知南宫染的嘴巴却突然合上了,他的手指正好退出来,却率不妨及地被一个清凉又润滑的东西轻舔了一下他的手指,裴洛言愣了愣,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却在下一秒恢复了常态。

南宫染正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蜜饯,她嘴里的苦涩早已经被蜜饯的滋味赶跑了,此时她嘴里只剩存这甜甜的味道......

白蔷在一边看着,她突然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微妙,而自己就好像一个超级大的电灯泡一样地站在旁边。

她正在想着这裴丞相怎么和她家主人关系看上去挺好的,却听见裴洛言竟朝她这边看过来了,她立马有点心虚了......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说:“你是谁?还不快出去?”

这下不仅是白蔷,连南宫染都惊讶了。

他怎么会看到白蔷的?

白蔷见他目光冰冷,好似要杀人一样,她心中一颤,赶忙出去了,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吓人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目光可以如此骇人!

“你能看见她?”南宫染问。

“这世界上你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只见他薄唇微动,声音低沉。“你从何处带来的?”

南宫染顿了顿,他原来并不知道她去了羡花崖。

也对,他病卧在床,身中剧毒,自然是不知道她去找范师医了。

“前几日出门随便带回来的。”她的话虽然有些敷衍,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敷衍的味道。

“你这丫头也不多留个心眼,若是她是坏人可怎么办?”

南宫染很自信地笑了笑:“不会的,她还帮了我忙呢!”

裴洛言无奈地笑了笑,又说:“也是,你出门也该带个侍女。”

“我也没把白蔷她当作侍女啊,我就是纯粹得觉得无聊想找个人陪我聊天啊玩啊什么的。”南宫染说。“而且她人蛮好的,我也很信任她啊。”

“随便你吧。”

“其实我觉得现在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实在是太奇妙了。”“此话怎讲?”“我与你本是兄妹啊,可是现在我居然要叫你师兄了。”“那性质也是差不多的,以前我们是兄妹,现在是师兄妹而已。”裴洛言笑容不改。“说起来也是奇怪了,师父他脾气不太好,对陌生人是百般刁难的,可他却对你一见如故的样子?”“我看出来了,其实他就是一老顽童嘛,根本就不是别人说的严肃暴躁,哎,不过暴躁这个倒是不错。”

章节目录 第86章 叫声师父来听听 “哈哈,他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暴躁,可能他就暴躁了。”

“谁说我暴躁的?”

南宫染吓了一跳,裴洛言倒是已经习惯了,范师医每次出现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师父。”

范师医有点不卖裴洛言的面子,道:“哼,你这个家伙,老夫什么时候暴躁了,啊?别在你小师妹面前说老夫的事,费事你把老夫的徒儿给带坏了!老夫才不是你说得那样呢!”

看着范师医一脸戒备地看着裴洛言,南宫染哭笑不得,范师医的表情就好像是有人要和自己抢东西一样。

“乖徒儿,叫声师父来听听?”训完了裴洛言,范师医又笑眯眯地看着南宫染,那模样就好似给一个小孩子一颗糖叫人家和他回家一样。

南宫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支支吾吾:“师父......”

范师医在下一秒笑得合不拢嘴,他摸了摸南宫染的脑袋,道:“以后这家伙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惩罚他!”

裴洛言极其无奈,范师医有三个徒弟,但却一直没有女子,因为范师医对那些世俗的女子根本就看不上,也不想收这些女子为徒,唯独南宫染,令范师医刮目相看。

现在范师医总算是有个女徒弟了,可把他高兴坏了。

“以后有空啊,带你去见你的另外两个师兄。”

“好啊。”南宫染点点头,她还没见过其他的两位师兄呢,想必也是和裴洛言一样优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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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南宫染十分有兴趣地跟着范师医学习。

她既感到劳累,却也收获到了知识与快乐。

范师医手上捏着把戒尺,南宫染蹲在一片药田中,仔细地观察着这些药材草药,过了一会儿,范师医手中的戒尺猛地往南宫染头上敲去,南宫染“啊”地叫了起来,带着不解看向范师医。

“你这丫头,眼瞎了是吗?明明那果药就在你右边一点,你居然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要是有病人急用这枚果药你又在这里看来看去找不到,那等你找得来,那病人都归西了!”范师医教起学来态度严肃认真,一丝不苟。

南宫染撇了撇嘴,道:“它在那几株草底下,又是绿色的,我看不见哎。”

“看不见你就不能把草拨开了来看吗?”

“......”

南宫染低下头,继续来寻找药材,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仔细认真了,范师医看在眼里,心里也觉得十分欣慰,越发欣赏南宫染了。

看来自己把她收为徒弟果然没有错。

她不仅有天赋,且聪慧灵敏,日后若是再让那老头子教一下,可能就会比自己更加厉害了,况且她现在也就十六岁,他十六岁的时候,哪里有她现在那么厉害了,他十六岁的时候还在大吃大喝呢。

“好了,这里面的药材你都已经找全了,现在你去休息一下吧!”范师医看着南宫染背着的筐子里满当当的药材,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南宫染脏兮兮的小手,她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章节目录 第87章 谢思梦登门 南宫染便放下了背上的筐子,奔去将那脏兮兮的手洗了几遍。

她甩着手上的水,从水池边走回来。

范师医已经在传送门旁边等她了,她走上前,顺手接过了装满药材的筐子:“师父我来吧。”

“不用了,你也忙活了一天了,也累坏了吧,一会儿回到了丞相府就能吃饭了。”范师医却紧紧地拽着筐子不给南宫染。

“反正也不是很重啦。”南宫染说。

说不重是假的。

“你都背了一天了,我们上了这传送门就到丞相府了,也不用背多久!”范师医推辞。“你这丫头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不能背这么重的东西的!”

南宫染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的父亲,如果是范师医该多好啊。

这段时间范师医对她照顾无微不至,比她的亲生父亲对她还要好。

她从小就缺失父母的关爱,母亲在世时性子软弱,虽生下她与南宫璃,却不受待见,只是南宫府上一个地位低下的小妾,是那种任何人都能来踩上一脚的人,而南宫铎,她的父亲,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关心过她和母亲,因为对于南宫铎来说,她们两姐妹,只是他用来攀登上更高地位的工具罢了!唯独他的正妻生下的一双儿女,才是他真正视作儿女的人!

南宫染和范师医踏入传送门,一阵晕眩感传来,只持续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眨眼间,已经在丞相府的地下室里了。

南宫染忙活了一天,可要饿死她了,想着,便移步到了前厅,可前厅还没走到,却看见小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小姐回来了!”小零走过来。

南宫染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糖果给他,小零接过,脸上的笑得更加欢喜了:“谢谢姐姐!”

“不客气,你找我有事吗?”南宫染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零迟疑了一会儿,道:“姐姐,谢小姐来找你了,在偏室等您呢!”

南宫染觉得奇怪,谢小姐?哪个谢小姐?她认识吗?

她怀着好奇的心情走去了偏室,果真看见一个苗条的背影,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如墨的长发别在背后,显得优雅又大气。

裴洛言正坐在她对面,偏室里有四个人,都在交谈着什么,不过,从裴洛言的表情上来看,他似乎有些敷衍。

南宫染走近,终于看清了谢小姐的面目。

原来是谢思梦!

谢思梦见了南宫染来了,赶忙起身,又朝裴洛言笑了笑,走了过来。

“阿染你在丞相府住啊?”她笑得甜美,声音轻柔,竟比柳乔玲还要再温柔了些。

坐在她旁边的,是谢家的几位长老。

谢家在时澜颇负盛名,可谓是南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时澜,谢家的地位更是飞一般的尊贵,加之谢家有不少人为朝廷效力,势力庞大,许多人自是不敢招惹谢家的。

“嗯嗯。”南宫染点点头,摸不清楚谢思梦想要做什么。

又见谢思梦扭头看向裴洛言,说:“丞相大人可否让思梦与染染到外面交谈一会儿?”

裴洛言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88章 是为了和她道歉? 南宫染一脸狐疑地跟着谢思梦出了偏室,她与谢思梦也不过一面之缘,可谢思梦却对南宫染异常熟络:“染染原来你住在丞相府啊?那天回去之后我就一直派人找你,谁知你竟然在丞相府呢!”

南宫染有些尴尬地点点头,问:“有事吗?”

谢思梦却丝毫没有因为南宫染的疏离而感到不快,她心情看上去十分得好,脸上带着笑意。

“也没有什么事啦,就是来找你。”谢思梦说。“那日的事情你还耿耿于怀吗?茜茜她的性子是特别了点儿,那天她对你说了很多不友善的话,我今天就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吧!你别放在心上啊!其实那日我本想出口劝说下他们的,大家都同在屋檐下学习,都是同学,为什么要针锋相对呢是吧?”

南宫染的眉头不明显地皱了皱,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要和她道歉吗?

她就算再笨再傻也不会相信的,并且还带上了这么多的谢家长辈来,仅仅只是为了道歉?南宫染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与那群士族子弟的身份比起来差太多了,更何况现在她只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孤女而已,这样的她会令一个百年新旺家族自降身份地亲自上门来道歉?说出去谢家也会被笑话的!

且听这谢思梦的话,她耿耿于怀?这不是要说她斤斤计较吗?

“谢小姐,那日的事情我早就忘了,你何必再提起来羞辱我呢?”

谢思梦一听,那张笑脸挂上了一丝慌乱,她赶忙道:“染染你别误会我啊,我......我不是在羞辱你啊......我只是怕你难过而已......”

南宫染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谢思梦一脸真挚的表情,她还是不忍说实话,于是转而说道:“谢小姐,你我男女授受不亲,若是旁人知道你与我这般亲密的话,恐怕不太好。”

谢思梦突然笑了起来,她慢条斯理地说:“染染,我既然与你这么亲密,就当然知道你是男是女了。”

南宫染心里有些吃惊,表面上却是平静自若:“谢小姐真是慧眼。”

“染染,我还知道,你是三皇子妃南宫璃的亲妹妹呢。”谢思梦又掩嘴笑了起来。

也是,时澜有什么谢家不知道或者搜不到的事情,况且南宫染也没有改头换面,若是知道南宫府五小姐的话,必然是知道南宫染的,或者也因为南宫染的男装实在是太像了,且面容姣好,别人看了最多也就觉得她男生女相而已。

“对了,你和裴丞相是什么关系啊?”她好奇地问。

南宫染耸耸肩:“我与他是同门师兄妹而已。”

谢思梦应着,她心里竟有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就连她一向平淡的声音里,都有着喜悦的颤抖:“我可以和你成为好朋友吗?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出来玩的!”

和她成为好朋友,她就可以经常来丞相府见到裴丞相了......

南宫染点点头,谢思梦更加高兴了。“染染,我就知道你人好!”说完又挽起南宫染的手臂。“你可以带我参观一下丞相府嘛?这里好大啊!”

章节目录 第89章 您老人家快起床啦 谢思梦的声音软软的,听上去异常舒服,一双水灵灵的美眸更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她。“那......好吧......”

虽然说她这么晚了都没吃饭,肚子已经唱起了空城计,可是面对谢思梦她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可正当她准备带着谢思梦去参观丞相府时,却迎面碰上了欧阳梓熙,看样子是从后院来的。

“你吃完饭了?这么快?”欧阳梓熙问,南宫染回来也就几分钟的事情,他可不相信她吃完了饭。

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戌时了。

而且看南宫染这有些不情愿的脸,就大概知道了她可能遇到了什么尴尬的场面,再加之她身边还跟着一穿着华丽服饰,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子,他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没。”南宫染说。“我等下吃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如果谢思梦还不明白,那就愧对于她才女的身份了。“哎呀,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你还没吃晚饭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了,染染你快去吃饭吧不要饿到了!”

“这次不能陪你参观了,下次你来我一定带你好好玩!”

谢思梦高兴地点点头,说:“那我以后就常来劳烦你啦!”

南宫染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看着谢思梦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欧阳梓熙却看着南宫染,声音依旧动听:“那是谢家的小姐吧,长得也没你好看嘛!”

南宫染瞪了他一眼,嘴上却说:“我哪里有人家那么好看,你别拍我马屁了,我不吃你这套,要拍的话拍我师兄去。”

“啧啧,你个不解风情的人!本少爷说的是真的啊!你看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

“现在不就说着吗?”

欧阳梓熙:“......”

南宫染今日很晚才吃到了晚饭,但她却挺满足的,她和范师医学了很多医药的知识!

现在她也算是会一点医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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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宫染起得很早,她身手敏捷地跳上了屋檐,四处环顾,纵身一跃,已经到了对面的房檐。

南宫染微笑,看着那虚掩着的大门,轻手轻脚地进去,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屋子里,某个还在睡觉的人摆成粗犷的“大”字型睡姿,嘴巴张开,正打呼噜呢。

南宫染本是不想吵醒他的,但想到昨天晚上他叫她今天早上务必尽早叫他起来,他要带她去羡花崖。

于是她只好在天刚亮便进了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难看的睡姿......

“太阳晒屁股了,您老人家快起床啦!”她伸手推了推范师医的头,却没有一点反应。

南宫染又轻轻地拍了他一下,范师医合上了嘴巴,转了个身,将背部留给南宫染,继续睡觉。

南宫染叫又叫不醒他,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万一到时候他老人家说她不叫他起床怎么办?

她心想着,心下一横,伸出手,猛地摇晃范师医的身子,嘴里叫着:“快起床啦快起床啦.......”

见范师医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她更加剧烈地摇晃起来,就连范师医身下的床都发出了声音......

章节目录 第90章 原来,她真的是个女子 终于经过了她的不屑努力,范师医成功苏醒!

南宫染也松了一口气,她的老天爷啊,不就叫个人起床都这么麻烦!

她坐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姿势散漫。

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身穿浅红色衣裳的男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在看见南宫染的那一刻,他吃惊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正翘着二郎腿,一身轻飘飘的白衣,三千墨发肆意地洒落在肩头,衣领松开,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那晶莹的肌肤也裸露在了空气中,又多了几分妖艳与性感,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耳尖慢慢地红了。

南宫染却很平静地看着来人,依旧吃着自己的早餐:“林云彻你干嘛啊?”

林云彻看着如此美艳的南宫染,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南宫染你......”

原来,她真的是个女子!

她真的是个女子......

他震惊地看着她,久久都不敢相信。

“我怎么了?”南宫染随意地说,将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又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你不会是觉得我长得太过美貌?被吓傻了?”

“你是女子?”他看着她好久,才愣愣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啊。”

他触碰到了她的目光,慌忙地移开了,不用看他也知道他此时的脸有多红。

偏偏南宫染却说:“哎?你的脸好红啊。”

“是......是吗......我一路都是跑过来的......有点热而已......”他别开头,解释道。

他低头想了想,刚要和她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出来,便被不远处匆匆走来的人给堵住了。

范师医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手捧着好多的书籍,背上还背着个篓子,看见了南宫染,高兴地和她打招呼:“徒儿我们快走吧!为师已经好了!”

南宫染朝林云彻笑了笑,过去帮范师医拿了东西,对他说:“有什么事情你等我下午回来再说吧,我现在要去上课了!拜拜!”

林云彻茫然地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她愈行愈远的背影,那倾泻而下的长发在初升的太阳下闪闪发亮,仿佛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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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再次来到了羡花崖。

范师医带着她,穿过许许多多的草丛,她终于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栋建筑。

“小心,别碰到这些藤蔓了。”范师医猛地停下,指着缠绕在树上的紫色藤蔓,道。“这些藤萝可不是一般的藤萝,上面都被我沾上了毒粉,很毒的!”

南宫染点点头,心想这个地方真的好隐秘啊,她刚才已经看见了不少的毒物,范师医隐居的地方,若不是他亲自带过来,别的人要是闯了进来,估计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她正躲避着这些藤萝,脚下却突然踩到了什么,发出清脆的声音,南宫染低头看去。

一个骷髅骨头正在她脚下安静地躺着,南宫染赶忙走开,看来这地方死的人真多,看这具骨头,恐怕也是很久以前死的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跟着范师医一起走。

章节目录 第91章 初见两位师兄 穿过了层层藤蔓,一座高大的建筑终于出现在南宫染面前了。

这高大的建筑不比时澜,听范师医说,共有三层,这座建筑,是一位博古通今的长者命人制造出来的,这位老者与范师医是好友,因为这位老者不愿在世俗中生活,便将这建筑送给了范师医,从此销声匿迹。

范师医走到那扇看上去已经有了好些年代的木门前,推开。

里面的场景令南宫染眼前一亮。

从外面看,这座房子古老简陋,但打开了门之后,你就会发现根本就是表里不一。

里面的装饰豪华大气,缕空的水晶灯悬挂于天花上,一座木制的旋转楼梯显得十分和谐。

“师父回来啦?”楼上传来了一声欢快的声音。

“睿儿你快叫逸儿下来,快来看看你们的师妹!”范师医听到了,高兴地说着。

上面的人显然也很高兴,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男子从楼上兴冲冲地走了下来。

他眉目清秀,虽谈不上是极度的帅气,但也是十分俊俏。

他看见了南宫染,走上来,高兴地问:“师父,她就是我们的师妹吗?”说完又抓住南宫染的手,激动地说。“哇塞好漂亮好漂亮的妹子啊!”

看他一副几百年没见过美女的样子,范师医都觉得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不过睿儿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也觉得这徒弟实在是太好看了。

“对了啊,我叫萧睿,是你的三师兄!”三师兄萧睿,高兴地和南宫染打着招呼。

“三师兄好,我是南宫染。”南宫染也以同样的热情回敬着他,看来她的三师兄还很好相处嘛!“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妹啦!还请多多关照哦!”

“会的会的!”

范师医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畅快地聊着天,他的脸有些黑,心里默默地鄙视了萧睿,自己徒弟的性子他不明白么?特别是这萧睿,见到了美女恨不得把人家给吃了!现在倒好了,将他这老东西直接往旁边一放!他轻轻地咳嗽了几声:“睿儿,你二师兄呢?”

萧睿见他脸上如此不好,赶紧松开了南宫染的手,像是有几分讨好地说:“二师兄他刚刚去外面了,可能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吧?”

范师医点点头,转眼又看到了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还没有收拾的盘子,显然是刚吃完饭的主人还没收拾餐桌。

“萧睿!为师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吃完饭把碟子都收拾好!”范师医生气地说,一边去找藤条,他的藤条可是随身都带着的,一下子就拿了出来,他扬着手中的藤条,威胁道:“快去收拾了!”

对于这个徒弟他也是挺无奈的,上蹿下跳爱闯祸!管都管不住!

南宫染赶忙去拦住了范师医:“哎呀师父您老人家干嘛这么生气嘛?等下三师兄就会收拾的啦,您先去那边坐一坐,喝杯茶水冷静一下好不好?”一边给萧睿使眼色,示意他快点把东西收拾了。

谁知萧睿根本就没有收拾,反而笑嘻嘻地说:“师父你怎么会舍得打我啊?”

章节目录 第92章 他是斗不过范师医的 虽然说范师医每次他们不听话时都会拿出藤条威胁,但是从来就没有一次,藤条是抽到了他们身上的!范师医是拿他们当作儿子来教育的,自然又怎么会舍得真的去打他们呢?不过就是恐吓一下,但他都是很配合地,可这次,萧睿并不打算配合他了,毕竟他旁边还站着一位美人呢!

范师医装作生气的样子,暗中给萧睿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他,好你个萧睿,有了师妹忘了师父,别忘了你师妹是谁给找回来的!

然而最终还是萧睿屈服在了范师医的威逼利诱下,姜还是老的辣,他是斗不过范师医的!于是便乖乖地收拾了碗,又将他们捧进了厨房洗碗去了。

范师医带着南宫染去了她的房间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去了。

南宫染本想也去睡个午觉,可回到了房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

她仔细地打量着这间房间,看上去崭新无比,加之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新的,看上去令人眼前一亮的清新,南宫染十分喜欢,房间的面积也很大,非常舒适,她心里再次泛起了点点暖意。

她躺在床上,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着,却听见楼下竟传来了轻微小声的琴声,悦耳动听。

她心里有些吃惊,从床上跳下来,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间的门,看见这幢宏伟的三层楼房里安静无比,只听见外面传来的琴声......

她不禁有些好奇,于是慢慢地走了下楼。

她轻轻地推开了大门,又轻轻地合上了,过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风轻轻地吹着她,空气中弥漫着清香的气息,南宫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屋子的后面,那是一个被包围在一片花海里的后院。琴声悠悠从里面传来,南宫染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

只见一身青衣的男子独坐在花丛中,他如墨般黑的发丝不扎不束,靠在他的肩上,五官轮廓分明而又深邃,浓密的睫毛衬托着他灿若繁星又幽暗多情的桃花眼,阳光打在琴上,给那朴素的琴镀上了一层金边,而他的秀发也在阳光里闪着亮光,他的神色却安静宁和,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他真的好好看啊,足以和裴洛言媲美了。

仿佛是看见了她的到来,琴声停止了。

“是我打扰你了吗?”南宫染见他停下。

那人的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道:“你便是新来的师妹啊?”

南宫染点点头,又听见他说:“初次见面,你可能不认识我吧,我就是你的二师兄,楚岚逸。”

“我是南宫染。”她看着他的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他友好地握了握手。

楚岚逸,这个名字听着好熟悉啊!是,是谁呢?她很努力地想着,头却又传来了一阵疼痛,她忍不住扶着脑袋,猛然回想起来裴洛言给她的药她放在了房间动都没动过!

“怎么了?”楚岚逸脸上浮现出了着急,他扶住了她,南宫染抬头,一双充满关切的眸子冷不防地撞进了她的心里......

章节目录 第93章 他真的好温柔 “没事,就是一些旧疾而已,从小就有的了。”南宫染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

楚岚逸竟然关心起了她:“师妹自小在南宫府上吃了很多苦吧?落下如此旧疾。”

南宫染一惊,他竟然知道她的事情。

“嗯。”她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他。

“以后师妹与我们在一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我们师兄几个都会保护你的。”楚岚逸温柔得笑了,那笑简直是勾魂夺目,令人久久都移不开眼......

南宫染心里暖暖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会保护她的......

那种感情是无法言喻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表达,她从小缺失父爱,就连母亲也只更喜欢她的姐姐多些,而相依为命的姐姐更是抛弃了她,她从小便知道,她若是想要保护自己,不让自己被别人欺负,就要努力变强,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可是她何尝不渴望过这种关爱?

眼泪无法抑制从她眼睛里滑下,南宫染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的状态有些......

楚岚逸却俯身,伸出了手,用手帕将她的泪水轻轻地擦去,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别哭呀,女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呀,特别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他的话犹如是林间悠扬的清风,她的心里竟染上了丝丝甜蜜......

他真的好温柔......

“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感受到他的目光,南宫染抬起头,却撞上了一双灿如星河的眸子。

“若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了,定要告诉师兄,师兄会替你出头的~”楚岚逸直起了身子,眼里依旧明媚。

南宫染愣愣地点点头。“嗯嗯......”又说:“师兄的琴技好好啊!”

楚岚逸笑了笑,说:“不过是一点皮毛罢了。”

南宫染想了想,又问:“师兄经常在这里住吗?”

“是啊,我与三师兄都是在这里住的,除非有急事才会离开羡花崖。”他回答。“不过呢,听师父说你住在洛言的府上,如果你有空也可以经常来的,萧睿那家伙的嘴巴可是一刻都停不下来的,你若无聊便和他一起玩,保证让你乐不思蜀呢。”

南宫染听了这话不由地笑了起来,又说:“有了三师兄在,那你们肯定很热闹吧?”

“是挺热闹的,不过师父他经常会教训睿儿他,我就在旁边看热闹吧,师父他对我们都很好的,就是他老人家偶尔有点啰嗦吧,你可别误会,是睿儿他经常说师父他啰嗦的,我没说过的!”

“嘻嘻,其实二师兄你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楚岚逸嘴角挑起,道:“不光是我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二师兄你怎么这样子哎?不要把这个话题拉到我身上好吧?明明就是你这样认为的嘛!我哪里有这么认为的啊?”

楚岚逸的笑容更加灿烂:“可是我觉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是你觉得的啦!”南宫染看着那张绝美的脸,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次楚岚逸也没再和她争了,只是微微笑着,看着阳光洒在院子里,气氛格外美好。

章节目录 第94章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南宫染从羡花崖回来,已经是傍晚时辰了。

她推开门,准备去换一件衣裳,哪知在她床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南宫染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面观察着,那一抹刺眼的红色一看就不是她师兄了,那会是谁呢?这么明目张胆地坐在她的床上!她虽然不在房里但她也不是死的好吗,难道那人是什么盗贼或者采花贼什么的?

南宫染想着,警惕地拿着一根棍子,悄悄地走了过去。

南宫染反应极快地举起了木棍就要往他头上敲。

就在她快要看到那人的容貌时,那人却突然转头看了过来。

林云彻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在她面前绽开!

南宫染惊呼一声,眼看她手上的棍子就要落到林云彻头上了。

林云彻回过神来,猛地躲开,又叫了起来:“南宫染你干什么要打爷我?”说完他又摸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安抚一样,又说:“还好爷身手敏捷,不然可要被你一棍子给敲晕了!”

南宫染松了口气,她可不能打这位爷啊!她眼前这位林世子可是在时澜无人敢欺的大人物,要是她真的一棍子把他给敲傻了,估计林云彻他爹娘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啊?”

“来找你啊!你院子里的墙太好翻了!我就是翻墙进来的!”

“......”

她特地把墙弄成那个样子本来是要为了方便她自己出入的,现在她居然发现原来她的院子这么不安全,像林云彻这样的三脚猫功夫都能够进来,那她岂不是很危险?万一有人来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怎么办?她越想越危险,于是二话不说把林云彻推开了她的床,弯下腰,从灰尘满满的床底下艰难地拉出了一个大箱子。

还好还好,她的大宝贝还在呢!

“快把你头转过去,我要做点别的事情!”她兴奋地催促着林云彻,虽然说宝贝嘛林云彻不缺,还有大把,但是他的宝贝再多也不是她的啊,所以说嘛,她怎么可能会给他看到她的宝贝呢~

林云彻乖乖地把头转了过去,真是莫名其妙的。

南宫染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在看到里面闪闪发光的东西之后又激动地把箱子盖上了,还好还好,她的钱财都还好好的呢!

她又重新把箱子给推了回床下的空地,然后才对林云彻说:“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南宫染,你这么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南宫染翻了个白眼给他,道:“没事!”

“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去白仙居?”林云彻有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南宫染思索了片刻,她好像也有点饿了。

白仙居的菜品可都是极其好吃的,南宫染倒是一次没去,便有些好奇。“那走吧!”

于是她便和林云彻一起去了白仙居吃饭,临走前南宫染还不忘吩咐小零记得告诉师兄她出去吃饭了。

南宫染走在街上,看见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此时居然变得冷清无比,还有不少的人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样子匆忙地消失在了街头。

她感到疑惑,却不知道为什么。

不一会儿,便看见“白仙居”三字出现在气派的大门上,南宫染东张西望,林云彻拉了她一下:“你怎么不进去?”

章节目录 第95章 将光澜公主嫁给反贼首领 南宫染又是给了他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表示不想和他说话,径直走了进去,林云彻赶忙跟在了她后头。

“哎,林云彻,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南宫染看着支支吾吾的林云彻。

“你难道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南宫染感到奇怪,她这段时间都跟着范师医专心地学习医术,基本上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又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几天都没出门......不知道啊......”

林云彻痛心疾首:“哎呀,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

又叹息道:“你不知道啊,阳山那边出了反贼!那反贼的首领可凶残了,现在已经从阳山直逼时澜了!现在不少人都收拾东西逃离时澜了!”

原来那些匆匆忙忙背着包袱的人,是为了逃难!

“那,那皇帝没有派兵镇压吗?”

林云彻叹了口气,说:“这等大事皇帝怎么可能会不派兵,可是你知道吗,那反贼首领非但没有后撤,现在已经把整个时澜包围起来了!白郾都已经被攻占了!现在举国上下都着急呢!皇帝派了十万的精兵,无一幸存!”

南宫染震惊地问:“为什么会这样?那反贼首领这么厉害?”

“对啊,据百姓们说,那反贼首领,身高两米,身材魁梧,戴着鬼面,样子十分凶残!他提着几米长的大刀把人斩于马下!那样子......我当时听我爹爹说都要吓出心脏病来了!”林云彻夸张地形容着。

南宫染表面上平静地吃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滚滚巨浪,不禁也觉得惧怕。

也怪不得今天师兄他会这么早就着急地入宫了。

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现在皇上大概是在想对策吧,不过那些个反贼可不是好惹的!那些反贼啊,都是南国北部的人,北部终日严寒,环境恶劣你也是知道的吧,现在就快入秋了,你别看我们时澜还炎炎夏日的样子,北部那边都已经刮起了大风了!”

南宫染思虑片刻,又说:“现在反贼都到时澜了啊?”

“是啊,对了,和你说......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南宫染点点头:“你快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大臣们都说要以和亲的方式,将光澜公主嫁给那反贼首领!”

南宫染闻言一惊,脑海里闪过那个美丽却又忧伤的女子,江蔓澜要去和亲?!“你说什么,蔓澜她要去和亲?!”

“是啊!唉!自古以来公主都是和亲的牺牲品,这句话我本来还不认同的,毕竟举国上下的人都知道光澜公主深受皇帝喜爱,皇帝又怎么可能将她送去和亲呢?可是现在我倒是信了!”林云彻又叹气。“可怜了光澜公主那么美丽的女孩子了,居然要送去了贼窝!”

“那皇帝也同意了吗?”

“皇帝肯定也不愿意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南国公主也就只有光澜公主一位!”林云彻摇摇头,心里为光澜公主叹息。

章节目录 第96章 她甚至,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这下南宫染也顾不上吃饭了,她猛地站起身,对林云彻说:“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皇宫?”

她与江蔓澜虽不常见,但也算是相识,更何况她了解江蔓澜,以江蔓澜的性子绝对不肯嫁给反贼的!

“好!”林云彻见南宫染急匆匆而又严肃的样子,于是叫了店老板来结账,和南宫染一同前往宫门。

南宫染和林云彻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她知晓光澜公主的住所,于是让林云彻在门口等她,便敲了敲门。

“谁?”语气里不难听出层层防备。

“蔓澜,是我,我是南宫染,我来找你了。”

里面的人迟疑了一会儿,大门打开,南宫染还未看清里面的情景,便被一个拥抱给遮住了双眼,随即响起了略含焦急又悲戚的声音:“染染,你终于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南宫染愣了愣,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蔓澜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原来是真的。

“染染,我就要被送去和亲了......”江蔓澜哭得梨花带雨,她紧紧地咬着已经发白的下唇,一双眸子里充满了绝望。“我不想嫁给那个反贼......我不想我不想......”

南宫染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蔓澜你别急,这只是大臣们的说法而已,你父皇这么疼爱你他一定不会让你去和亲,嫁给那个人的!你别哭......”

“染染你不知道,刚才父皇他已经来找过我了......他告诉我......他也不想将我送去和亲,可是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也体谅他......但是我真的不想去和亲啊......”江蔓澜靠在南宫染身上,泪水掉下。

南宫染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安慰她,因为无论她怎么安慰她,也不可能有效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朋友的立场,无声地安慰她。

“南宫染......”她听见外面熟悉的声音唤自己,南宫染不动声色,对在外面的林云彻说:“嘘,小声点!”

林云彻乖乖地闭上嘴巴,心里却惊讶得很,光澜公主在南国是出了名的怪脾气,不让人靠近自己,而现在传说中的光澜公主却依靠在他的好友南宫染怀里哭泣?

“染染,你能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吗,我.......”江蔓澜突然抬起头。

南宫染缓缓地松开了她,也笑了笑,柔声说道:“好,我和林世子先出去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喊我进来吧。”

江蔓澜什么也没有说,南宫染站起身,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地关上。

“你居然认识光澜公主?你太了不起了!”林云彻一脸震惊。

南宫染摇摇头,心情也很复杂,她和江蔓澜相识不久,却也形同故交,她早就已经把江蔓澜当成了知己,她也不想南国任何一个女子嫁去给反贼来借此平叛,这样,无论对谁,都是不公平的,也更加不想她的好友去遭受此苦难。

可是她面对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一丝反击之力,她保护不了她的好友,甚至其实,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牺牲她去和亲 她和林云彻一起走出了江蔓澜的宫殿,林云彻见她神情落寞,便问:“你怎么了?我和你相识这么久可是头一回看见你如此伤心的样子?”

“没什么。”南宫染迟疑了一会儿,也并不打算告诉他。“对了,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啊。”

“我带你去皇帝的殿里看看,我爹爹肯定也在的!”林云彻心里有些失落,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皇帝宫里的防御固然很严,但是林云彻知道的宫中密道不少,带着南宫染穿过冷宫,来到了后院书房。

冷宫简陋陈旧,木制的大门常年失修,被虫蛀出了好些大洞,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发霉的味道。

南宫染在这冷宫附近感到几分阴森,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结果两人走到皇帝书房的转角处,又迟疑了一会,林云彻拉着南宫染停下了脚步:“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就这么冒然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你才知道啊?”南宫染毫不留情地说。

“......”

“别进去了吧,偷听也不太好吧!”南宫染犹豫。

“那我带你去御花园看看呗?”

“好啊。”

她和林云彻正要走开,却意外地听到了一段对话。

“臣知道皇上不舍得光澜公主,臣倒是有一个办法,能保住光澜公主。”

南宫染停了下来,她听得出来那是裴洛言的声音,师兄有办法,不让蔓澜去和亲?

她心中燃起一抹希望,脑海中浮现出蔓澜喜出望外的样子,便将耳朵附在门上,静静地听着。

“哦?爱卿且慢慢说来。”

“皇上既是要公主嫁去,那便好说很多了,只在民间选一贵门女子,将其封为公主,代替光澜公主和亲便是。”

“爱卿这个办法也不是行不通的!那依爱卿你多见,有哪位符合条件的女子呢?”

“臣府上有一女名南宫染,皇上也是见过的,臣觉得她倒是可以。”

南宫染猛地一惊,愣在了原地。

“你说好的不偷听呢~”林云彻说。

又听见里面的人说道:“朕瞧着爱卿很是疼爱南宫小姐,怎么倒是舍得送她去?”

林云彻也猛然停住了嘴边正要说的话,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南宫染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皇上倒是小看了她了,她在国家危亡面前,自是应当发挥自己的作用。”

南宫染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的身体慢慢地挨着门下滑,林云彻及时接住了她,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会没事吗?”南宫染犹如一块破碎的玻璃一般,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林云彻心里更加难过,说:“我们可能是听错了的,丞相他不可能送你去和亲的,他待你那么好......”

“是啊,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我听错了吧......”

“那,便听爱卿的吧,传令下去,封女子南宫氏染为永昌公主,在丞相府中待嫁,择日完婚!”

皇帝的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地击毁了南宫染所有的骄傲和自由。

章节目录 第98章 心灰意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这皇宫的,她回到丞相府时,已是深夜。

次日清晨。

南宫染一夜无眠,她脑子里还在回放着那一句话。

“皇上倒是小看了她了,她在国家危亡面前,自是应当发挥自己的作用。”

“皇上倒是小看了她了,她在国家危亡面前,自是应当发挥自己的作用。”

“皇上倒是小看了她了,她在国家危亡面前,自是应当发挥自己的作用。”

“......”

南宫染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

“师妹你怎么了?”耳边响起了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依旧温润如风,可在南宫染听来,却像是最深的讽刺。

她缓缓抬头,对上裴洛言的双眼,他的眼睛就好似灿烂星河一般,又似无底深渊,让人捉摸不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挤出一个笑容,气若游丝:“师兄,我是不是,要去和亲了?”

裴洛言心里惊讶,看着她满怀希望的双眼,强压下心中的所有情绪,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你偷听的?”她怎么会知道,他昨天明明就是在宫里与皇帝说的。

南宫染见他有所回避,又问:“师兄,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要去和亲?”

她多么希望,他会坚定地说,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去和亲呢?

裴洛言迟疑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师妹,你不适合待在丞相府了,去那里,会是你最好的归宿。”

他的话瞬间抽离了南宫染的灵魂,南宫染的笑容消失在脸上,她嘴唇被咬得发白,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她的力气被压榨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滑落到了地上,裴洛言伸手想要扶她,南宫染却猛地抬头,裴洛言看见了她已经泪流满面,他愣在原地。

南宫染瘫在地上,藏在她胸口里的心脏渐渐落空,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已经静止住了,来自心脏的一阵又疼又麻的疼痛令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心脏真的好痛......

真的好痛......

“染儿......”

南宫染觉得脑袋也分外得痛,就好像有一只硕大的虫子,拼命地撕咬着她的脑袋那样的疼痛。

她双眼猩红,往日那水灵灵的双眼不知为何竟失去了勃勃生气,没有了以往的活泼机灵,那眸子里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

不知为何她竟笑了笑,对裴洛言道:“师兄你放心,既然师兄你要我去和亲,那我,定会不辱使命的。”说完大笑起来,眉眼间满是笑意。

原来那个对她好的师兄,居然一心只想着将她送去和亲。

原来世人说得没错,当今丞相铁石心肠,冷漠无情。

原来她只是他的棋子,随便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不是因为和亲而绝望,更令她绝望的,是她最信任的师兄,他亲手将她送了出去。

裴洛言静静地看着大笑的她,心里竟也绞痛了起来,表面却是平静如水。

“染儿你别这样。”他弯下身去,想要安慰她。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样?”南宫染好笑地看着他。

他正要说话,却被南宫染猛地打断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 “我没想到我最信任最亲爱的人居然将我当作棋子,所以那些你所展现出来的温柔,都只是为了欺骗我,好让我记得你对我的好,乖乖去和亲吗?”南宫染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裴洛言,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我只是你的一颗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子是吗?既然如此......”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剩下的全部都被堵在了嘴中。

南宫染猛地睁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第一次与他靠得如此近,他绝美的容颜在她眼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浓密的眉毛间沾染的情愫。

他凉薄的唇轻而易举地覆上了她的红唇,一股淡淡的香气夹杂着专属于他的清冷扑面而来。

南宫染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裴洛言的声音缥缈而又虚幻,如那软绵绵的柳絮一般如数钻进南宫染的耳朵,他的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那双含泪的眸子在触碰到裴洛言那深邃的双眼时,闭上了。

他的唇停留在南宫染嘴角的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南宫染吹弹可破的脸颊,南宫染想要推开他,却奈何力气不够,被迫接受着他的气息。

“师妹觉得,师兄当你是棋子吗?”他的声音轻柔动人,却唤不起南宫染的心分毫。

他任由着南宫染将他推开,看着她恼怒地瞪着他,他竟笑了。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何必如此对我呢?”南宫染不为所动,眸子里带着冷笑,又似深深的讽刺。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却没有注意到裴洛言的耳尖竟红的发烫。

裴洛言似乎有些慌忙一般,他站起身,逃避着她的目光,说:“你......”

他欲言又止,却见小零从远处跑来,样子匆匆忙忙。

“大人,大人。”

裴洛言问:“何事?”

“大人,宫里来了人,还带了好多宝贝,说是要封南宫姐姐为公主!”小零有些着急。

南宫染依旧坐在地上,脸上冷漠如雪,声音冰冷:“既然如此我便出去接旨好了。”

“染儿......”裴洛言拉着她的手。

南宫染扭过头,冷笑:“师兄为染儿争取来的这公主名分,染儿可真是甚是感激了!这份大恩大德,染儿永生不忘!”她将大恩大德和永生不忘,咬得重重的,拂袖离去。

他这是将她当作什么了?

这算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喜欢她,那为何将她送去和亲,左右不过只是自己的念想罢了。

她只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

可是心,为何如此痛呢?

“小姐接旨吧!”李公公笑着递上圣旨。“以后小姐便是身份高贵的公主了,杂家在这里恭喜您了。”

南宫染点点头,接过了圣旨,也接过了她的未来。

反贼自来凶残粗暴,又怎么会在乎她这一个封了公主去和亲的人?

反正,她也只是个六亲不认,被扫地出门的弃女而已,没有人的关爱,也没有人疼惜,就算落入反贼手中不辛身死,那又有谁会在意?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你马上就要去和亲了 这几天,时澜上下都知道了,皇帝亲封了一位女子为公主,封号永昌,七日后嫁给反贼头领为妻。

“染染,你怎么会去和亲呢?丞相呢?丞相他......”苏乔莉拉着南宫染的手,着急地问。

南宫染苦笑着摇摇头,道:“你不知道啊,就是他帮我争取来的这个公主之位呢。”

“怎么会......怎么会......”苏乔莉吃惊,那日她在街上碰到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的那一次,裴洛言明明就很疼爱南宫染好吗,怎么会舍得将她送去和亲啊?

南宫染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眼泪却满满地溢了出来:“莉莉,以后我不在时澜了,你就要好好的啊,可别让苏家那群人欺负了你,如果你实在没办法了便来丞相府吧,我的房间已经空出来了,想必师兄他会同意你留在丞相府里的。”

“染染,你,你不可以不去和亲吗?那可是包围了整个时澜的反贼,那是反贼哎!那些人多凶残你不知道吗!他们草芥人命,根本就不顾别人的生死,特别是那些豪门贵族和皇室成员,那个平日里很嚣张的侯世子,那天被那反贼头领给杀了,那人头还挂在城墙上呢!”

“你觉得呢?皇上已经将我封为了公主,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我不去和亲呢?”

苏乔莉伤心地低下了头,眼泪也随着她的动作掉了下来,南宫染笑着替她擦去,又道:“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哭了啊......”

“染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两人相拥在一起,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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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七日,南宫染穿上了鲜红的嫁衣,像个木偶一样坐在轿子里。

她神情蓦然,没有一丝情绪。

“哟,姐姐这是要去贼窝了?”南宫嫣辛灾乐祸地笑着,跑到南宫染的轿子前,大声地说。

“唉!妹妹真为姐姐打抱不平!姐姐这么花容月貌竟落得个和亲的下场!还是嫁给反贼的!姐姐可真是命苦啊!”南宫嫣激动地说着,从她的笑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打抱不平”。“不过姐姐倒是也因祸得福,被封了个公主,这不你看,皇上可是送了好多宝贝呢!也不知道姐姐你有没有这个福气享用了!”

南宫染透过车窗,看见了南宫嫣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她冷笑一声:“四小姐说得对了,本宫如今已是圣上亲封的永昌公主,而且本宫也早已经与南宫家脱离了关系,你喊本宫姐姐莫不是要套近乎?再说了,四小姐见了本宫不行礼,还出言诅咒本宫短命?李公公,你说说,该如何处置?”

南宫嫣的小脸立刻变得刷白,她喊道:“南宫染,你别以为你成为了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不过就个是六亲不认的弃女而已!我可是南宫府的四小姐,比你这空有名号的公主要厉害得多了!你马上就要去和亲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白蔷便走上前,赏了她几记耳光,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公主说话?”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出嫁之日,雷雨大作 南宫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个耳光直接给打蒙了,她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被人掌掴,就连南宫铎都不舍得打她,而打她的人竟然还是那个她最恨的南宫染的侍女!她气得跳脚,扬手就要往白蔷脸上呼去,可白蔷是什么人,白蔷会武功,而南宫嫣这个一无是处的娇弱小姐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可惜她的手还没触及到白蔷,便听见有人大喝了一声:“南宫嫣!还不快住手!”

南宫嫣却停不住手,已经往白蔷脸上拍去了,却被白蔷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爹爹......”南宫嫣看向南宫铎,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南宫铎的身后还跟着文武百官。

“南宫嫣,你倒是越发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诅咒永昌公主!”

看着南宫铎在训斥南宫嫣,南宫染冷笑了一声,她最最亲爱的父亲,只不过是为了维护他最疼爱的女儿南宫嫣罢了!也罢,她对于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

她对这个她生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亲切的渴望,去到白郾,也许会更好吧。

“还不快和公主道歉?”又听见南宫铎的声音。

南宫嫣十分不服气,可是她没有办法啊,只好和南宫染道了歉。

南宫铎又说:“公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饶过了小女吧!”

轿子里的人迟疑了片刻,道:“麻烦南宫大人管好你的女儿,如有下次,本宫决不放过。”

南宫嫣在心里恨不得将南宫染给杀了,她堂堂南宫府四小姐,从来都是每个人心尖上的宝贝,时澜着名的小姐,今天竟然被那个她最瞧不起的人打了!

南宫铎虽然表面恭恭敬敬的样子,可是心里也是对南宫染扎了一遍刀子。

远处,裴洛言静静地看着那红色的轿子,他眉头紧锁着,久久不言语。

南宫染环顾了一周,并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她心里的亲情终于一点一点地死去了。

她对她,说得那么关心关切,现在她就要出嫁了,她连相送都不屑于了。

她静静地看着所有人的冷漠,他们冷漠地看着她的轿子缓缓地被抬出了宫门。

对所有人来说,她就是棋子,她生来的使命就是为了替别人达到目的。

可是她不是木偶,更加不是死人!

她的心还在跳着,而他们却将她的心,她鲜活跳动的心脏剥离了她的身体,连带着她的五脏六腑,滴着血,狂笑着看着她,冷漠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失去生机。

原来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就是这样,冷眼旁观。

他们用委曲求全的方式,牺牲了一个个的生命,来建造他们的幸福。

他们从来都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他们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的利益。

这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士族子弟。

他们自认清高,自以为高高在上,他们与那些平民百姓早已划分了界线,其实又有什么尊卑可言呢?

突然,电闪雷鸣。

很快,滂沱大雨开始在时澜城肆意地挥舞,雨柱漫天飞舞,势不可挡。

乌云密布,昭示着大雨的凶恶。

南宫染看着下雨的天,她笑了,原来连这老天爷都在为她哭泣吗?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她,已经彻底地死了 可惜,那个善良天真又单纯的南宫染死了,她将会是,彻底坠入黑暗的南宫染......

已经无法,在这黑暗的世界,保持自己最初的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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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晕眩感扑面而来,南宫染咳嗽了几声扶住了椅子的把柄。

“公主,前面就是白郾了。”车夫说。

南宫染不语,眼神空洞无光,一身大红色的喜袍格外刺眼。

突然听到一阵马蹄急促的声音,轿子紧急地停了下来。

“何人!”只听见外面有人大声说。

“这位爷,里面这位是永昌公主。”接着南宫染听到车夫的赔笑。

“哦,永昌公主啊,可以进去,不过需要让小的们检查一下!”

车夫面露难堪,道:“这位爷......里面坐着的可是公主......”他的背后却响起了南宫染轻柔好听的声音。

“莫要为难他们,检查便检查。”

车夫本就是怕她难堪,见她同意检查,于是便让开了一条道。

一番检查过后,守门的侍卫让开了路:“公主请。”

看似恭敬,实则不屑。

他们很恨那些皇宫贵族和士族子弟,若不是他们,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反贼呢?

对于这位前来何谈的公主更是不屑。

可无奈,他们的头事先吩咐过他们,让他们尊敬点这位公主。

不过以他们不近女色的头儿来看,这位美丽的公主怕是要惨了。

南宫染还戴着红头盖,什么也看不见,白蔷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房屋里的人看见那抹窈窕的红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往她身后看了看,心里不屑:随便找个女人来敷衍他?皇帝还真当他是那些没文化的粗犷山贼了?这个女人倒是可怜,连个嫁妆都没有。

南宫染心情忐忑,不过也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她被人领着走进房间,坐了下来。

“你的房间就在这里了,没什么事情别乱跑!”领着她来的那个人转身走了出去,将门从外面锁住了。

这是要将她禁足了?

“大人,那人也太过分了,你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竟然二话不说就将你禁足了!”白蔷愤然道。“大人,我这就帮你去开锁,就这点东西还挡不住我!”

南宫染拉住了她的手,笑着说:“白蔷,不必慌张,我们以后便住在这里也好,不用管那么多了。”

“可是......”

“别可是了,在这里安度余生也好,只不过,我不甘心罢了。”南宫染苦笑,将行李都放好,语气里听不出一丝的情绪。“只是你跟着我要吃苦了。”

白蔷返回来,坐在南宫染旁边,说:“大人,白蔷是大人救的,白蔷的命早就已经是大人的了,白蔷愿追随大人,不离不弃!”

南宫染点点头,将红头盖一把摘了下来,又对白蔷说:“白蔷,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定要好好活着,不然,就会让那些巴不得我们死的人得逞了。”

“嗯嗯!”白蔷忙不迭地点头,起先她还以为,她肯定要伤心欲绝,然后大闹一回,没想到她却如此平静地接受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衣袂飘飘舞倾城 而原本紧急的战事也因为永昌公主的出嫁而平稳了一段时间。

“主子,永昌公主这几日都没有出过门,里面也几乎没什么动静。”

凉席上一人微微挑眉,他身材魁梧,约莫两米,黑发不受约束,散落在一身红衣间,俊美的容颜被半截奇怪的面具掩盖,冷若冰霜。“行了,你下去吧。”

“是。”那人迅速消失。

他站起身,推开了门,心里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位永昌公主。

嫁给他这个反贼,想必是个女人都会委屈吧,更何况是那金枝玉叶又高贵骄傲的皇室公主,没有了动静,该不会是死了?

哼,别死了才好,他还没有,好好地折磨她一番......

南宫染正在屋里习武,她手中挥舞着一柄长剑,白蔷在一旁观看。

她练习得很认真,就连那人来了她也不知。

那柄较为重的长剑在她手里竟变得轻盈,随着她优美的动作在空中飞舞盘旋。

风吹起她的发丝,一席红衣,衣袂飘飘,竟有几分风华。

阳光落在她完美的五官上,洒下一片阴影,将她的五官映衬得越发精致动人。

她的身姿轻盈若柳,婀娜多姿,那陈旧的院子成了给她最好的摆设,将她翻飞的身姿完完全全地勾勒了出来,加之那随风飘逸的红衣轻盈......

他看着她倾国倾城的背影,那皙白的额头上还沁着泪珠,他竟然有了一丝的疑神......

南宫染正准备停下来,竟发现身后有一人,于是她下意识地转动剑尖,对准了他。

然而能将时澜皇城逼得水泄不通,令皇帝焦头烂额的人武功又是何其厉害?

他冷笑一声,握住了她相向的长剑,那锋利的长剑立刻刺破了他的手,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南宫染看到他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自己的剑,便明白了他的武功一定在自己之上,看这足足两米的身高,不是那位传说中暴戾残忍的他,还是谁呢?

她不是怕死,而是她现在绝对不能死!

她猛地松开了剑,脸上闪过错愕和惊讶。

“没事吧没事吧?”她急切地看向他,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她杀了可怎么办,她绝对不能死......

他低下头,在看到她那张极其漂亮的脸蛋的时候,被面具遮住的脸下满是惊愕,愣在了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她竟然,是个女子!

怎么会呢......

南宫染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感到不解,她的心脏七上八下,跳得飞快,好似下一秒就要从她胸腔里蹦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

她拿出一方手帕将他的伤口包扎了起来,眼神关切看着他。

“我没事。”他脱口而出,之后竟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向暴戾的情绪在她面前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染见他这么说着,心里那块大石头猛然落地,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刚才多么紧张,别人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她知道啊!

她险些就要命丧虎口了吧?

他见她像是长呼口气,且对他诚恐诚惶的样子,回想起来他还带着面具,她不认识他。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恐怕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吧 她看了看他,又道:“你怎么了,看着我?”

对上她那双干净的凤眸,他赶忙把目光移开了,方才因她而乱的思绪立刻回到了脑中,他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他力度太大,将南宫染生生地逼退了好几米的距离,然后冷声道:“不要靠我那么近。”

南宫染错愕地后退了好几步,将他与她的距离拉得越发得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

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人,那半遮掩的面具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出他姣好的五官和容颜,身材高大得挡住了南宫染前方的所有阳光,仿佛是一扇令人心安的高墙......

面具背后,他也将她打量着,看着她退缩的身影,和脑海中那个豪爽又洒脱的她格格不入,就连那双原本灵气逼人的眼睛里都失去了几分光泽,是因为,以和亲形式嫁给了他?

不过时澜那边的人都不知道他。

而且他也听密探说了,那个皇帝将一位公主,说是要嫁给他做妻。

以这种如此明显的方式要将他招安,那么他这么多年以来的计划不都白费了吗。

他处心积虑地埋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将那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推下来。

世人都说那个皇帝好,可是谁又知道,在遥远的北方,每日都有难民因为饥寒而大量死亡,可是在富足的时澜呢?大家都不知道北方是什么情况,他们吃饱穿暖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根本就不知道镇守在北方,和北方大量的居民们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痛苦日子,一日一餐,有一顿没了下顿,而他亲眼所见,时澜的人,每餐大鱼大肉,浪费的粮食不计其数!

他的父亲,在那年西秦进犯时不幸战死,而他的母亲在震灾时为了保护他遇难了。

他从此就成了无亲无故的孤儿。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又有谁能够体会呢?

他一年前来到了时澜,就是为了观察地形,观察时澜的每一个人,他受到了很多来自那些自认为高高在上的士族子弟的蔑视和羞辱,因为他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更加没有权利。

而那些有钱的有权的,被人吹捧得高在云端。

他一定要让他们为以前所做的事情,加倍补偿回来!

“你跟我过来。”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给南宫染,便走了出去。

南宫染不敢迟疑,于是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她原本稍稍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不会要把她给解决了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越发复杂。

不知不觉中跟着他来到一间装饰简单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和几把椅子,桌子上还摆着几个茶杯。

他走在她前面,将一旁的椅子拉开,又给自己倒了茶。

她这么多天,第一次走出了那个地方,陌生的气息涌入她的鼻间,令她一下子根本适应不过来。

她不由地想到了那些在丞相府中的日子,她没有别的事情,只是吃喝玩乐,偶尔练练武功,与林云彻聊天。

她如今已经被送到了白郾城,整整三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问过她了,皇帝将她送来这里,又怎么会在乎她的生死呢?整个时澜的人,恐怕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吧。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南宫染,你变了 可是,她死了,肯定也有很多人开心吧,就像南宫嫣和南宫璃,还有她的父亲南宫铎。

呵呵,真可笑呢。

“你坐吧。”对面的人将她带回了现实。

南宫染顿了顿,坐了下来。

“你便是那位永昌公主吧,倒也漂亮。”

“嗯。”听到永昌二字,她的眸色暗了暗,却被他一览无遗。

“过着金枝玉叶的日子,现在下嫁给我这个粗鄙的反贼,肯定很难过吧?”他语气里带着嘲讽。

“你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无亲无故的弃女,又怎么会有金枝玉叶的日子?”她笑了笑,眼里带着深深的自嘲。“既然来了这里便随遇而安吧~难道哭闹什么的有用么?”

她的话令他刮目相看,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他正要说话,却又听见她的薄唇一张一合,说道:“你肯定也很恨那些士族子弟吧,不然又怎么会只杀他们?”

“你怎么知道。”

“你从来不会杀那些老弱妇孺,这是我的猜测,你说,我猜得对不对呢?”

“你很有意思。”

“若是没有意思,你也不会叫我来这里与你聊天了吧。”

他听了这话,竟然笑了起来,半晌,他的声音悦耳动听,竟然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冷漠:“南宫染,你变了。”

南宫染一惊,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的?

还未等她想到答案,他就已经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南宫染惊愕地看着眼前之人,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怎么,没有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女子。”陌清阳将面具随意地丢在桌子上,重新坐回了位子上。

“你是陌大哥......”

“嗯。”

南宫染只惊讶了片刻,便调整了状态,她坐在椅子上,心中已经舒坦了许多,陌清阳,应该不会杀她吧?

“你怎么会来了这里?”

“陌大哥,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现在这颗棋子没有了就要扔掉了吧,至少也让这颗棋子有最后的价值对吧?”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放心,如果你想回去时澜便回去吧,我不会囚禁你的,但是我也不会被那些人所招安。”

“陌大哥,我确实想回去。”

他眸中闪过一抹失望,但一闪而逝:“回到那个令你伤心的地方?”

“不,我来时就想过了,如果这次我大难不死,我一定要回去时澜。”她突然笑了。“因为那里,所有人都巴不得我快点死呢,所以,我一定不能死,我不能让那些人好过。”

他有些惊讶,明明几个月前的她,还是那个活泼又天真的她,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少女,竟然与昔日的她判若两人。

突然,门被敲了敲,一侍卫走了进来,道:“大人,外面有人闯进来了!”

“哦?真是不要命?连皇帝的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居然还有人闯了进来?”

而此时,门外正好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南宫染,我来找你了!你快点出来啊!”

章节目录 第106章 那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南宫染更加吃惊,陌清阳见她悄悄地捏了捏袖子,便问:“你认识?”

“昔日好友。”

她没有听错的话,一定是林云彻。

林云彻怎么会来白郾城呢?白郾城都已经被反贼占领了,他怎么还敢来?他,他不怕死吗?明明知道那些人多么凶残!

“你去吧,没准他有事找你。”

南宫染点点头,走了出去。

果然是林云彻,他和一群侍卫正被包围着,额头上还有汗。

“林云彻。”她喊了他一声。

林云彻显然也看到了她,朝她挥挥手。

南宫染心里苦笑了一下,她与他不过只是朋友,竟值得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她?

陌清阳的那个侍卫走了上去,和那一群围着林云彻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就都散开了。

林云彻有些惊讶,但是他根本就没多想,直奔南宫染。

“南宫染,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没事吧?”他抓住了南宫染的手,急切地问。

南宫染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开来,道:“我很好。”

“那日,我被爹爹他锁在屋里了,竟然不知道那天你被送来了白郾......前天我才知道,你来了白郾......”

“我们到后面聊吧。”她慢慢地转身,这三天,她想了许多许多。

“自从那天和你进宫之后,听到你要去和亲了,我和我爹爹说,叫他和皇上说阻止你去和亲,可是他摇摇头说已经没有得阻止了,然后我便被锁在了房间,前天才放了我出来,我本想着你肯定还在时澜吧,就去了丞相府找你,结果裴丞相居然说你已经走了!”

“林云彻,你知道是谁向皇上进言要我去和亲的吗?”她说。“是裴丞相。”

下一秒,林云彻瞪大了眼睛:“你误会了南宫染!”

“误会??”她大声地笑了起来。“你怎么会觉得这是个误会呢?难道我那天是听错了?”

“不是的,南宫染你听我说,其实那天回去了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我就去派人查了一下,结果你知道前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那个想要将你送去和亲的人,是南宫铎!”

“怎么可能?”南宫染半信半疑。

“真的,是南宫铎和皇上说的,裴丞相还竭力推辞了,可是你知道吗,那个赵帝师,居然用这个以理由来威胁着裴丞相,还说他要以什么位高权重,还说他暗藏谋逆之心,还有朝中很多的大臣,都附议了,裴丞相这才被迫地答应了,其实这件事情真的不能错怪了他的!”

南宫染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听下去的,林云彻的表情不像是说假的话。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这样,才对皇帝说了那番话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你说得,是真的吗?”

他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发誓!千真万确!以南宫铎和赵乾雄那个老头为头,还有那个荣国将军,都力求皇上送你去和亲!而且皇帝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她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掌心。

原来已经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的父亲,才是最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的人!

她感谢他给予了她生命,可是她,何曾感觉过一丝一毫的父爱,他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南宫嫣,从来没有给过她一点的温暖和关爱,她清楚地记得,那个可以冻死人的冬天,她和病重的母亲、南宫璃仅剩这一条棉被,她的身上只穿着两件衣服,窗外大雪飞扬,她冷得将自己抱成一团蜷缩在角落,因为南宫璃体质柔弱,母亲又生了病,不能睡在地上,更加不能没有被子......于是她便独自忍受了一个夜晚的寒冷......

她与南宫璃是一母所生的亲姐妹,但南宫璃生来便体弱多病,便是个简简单单的风寒,都能让病魔将她缠绕个大半月多。

而南宫染,她与南宫璃似乎生来就有一股天生的傲气,只是南宫璃的傲气,只存在于她坚定的目标,而南宫染,她从小到大,都将“桀骜不驯”四字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张扬却又天真,勇敢却又带着几分稚嫩,她不习惯听从他人,更加不喜欢被束缚,因此只有与她一般大大咧咧的苏乔莉一个朋友。

她记忆中的母亲,总是被病魔缠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足足有三百天是躺在床上过日的。

她记得,母亲总是对她说:“染儿,璃儿她身子弱,你要好好照顾她......”

她对南宫璃,是一种不重不轻的关系,她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相依为命的姐妹。

她不是很喜欢南宫璃,因为每当她替代南宫璃挨过家法刑罚时,她总是会在一旁啼哭,南宫染从来不喜欢哭,更不喜欢经常哭的人。

她南宫染从来就没有娇弱过,她不哭不闹,因为纵使是哭闹又有什么用?

每当她走在街上,看到别的父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与其高高兴兴地玩耍时,那孩子脸上天真的笑容,和他父亲幸福的笑脸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是孤独的,可是她不知道,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感受过热闹,没有热闹,何来孤独?

那种钻心的疼痛突然涌上了她的心脏,一阵激烈的钝痛将她席卷,南宫染双手死死地揪着她心口前方的位置,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紧锁眉头的额头上冒出了白色的汗珠。

不远处,陌清阳站在树下,他看见南宫染紧紧地攥着胸前的衣服,半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身形如纸,迅速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南宫染背后了。

他迅速点了她的睡穴,将她抱起,带入房中。

看来她还是能承受这殊丹的药效。

那剩下半颗的殊丹,便都给她服用了吧。

他能够帮助她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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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光束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南宫染的双眼。

她头部一阵晕眩,发现自己似乎在行走。

猛地睁开双眼,竟发现此时自己正在马车上。

她刚要站起身,坐在旁边的林云彻赶忙按下了她:“南宫染你干什么啊?快躺下啊!”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不再是南宫染 “我......我怎么在马车上啊,这是要去哪儿啊......”南宫染仍然坐了起来。

“这是去往时澜的路!”林云彻道。

她脸上震惊无比:“我怎么会去时澜?”

“就是那个陌清阳,他说等你醒来看到那封信,就知道了,说要我把你带走,回时澜。”

她更加震惊了,却没有表现于脸上,她点点头,又说:“那信呢?”

林云彻责怪般地看了她一眼,像极了抱怨:“你这个没良心的,醒来第一时间问的竟然不是爷,竟然是一封信?你有没有良心了啊你!”

尽管他这么说,但是还是将信从那个箱子里拿了出来,递给南宫染。

是一封被封好了的信,南宫染花了好些时间才将信给拆开。

一张米黄色的信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看了一眼林云彻,道:“你转过去。”

林云彻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即转了过去,她还是不信任他。

一张不大也不小的纸张展现在她面前,还有......清秀的字迹!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完了整一封信。

原来陌清阳最憎恶的,是那些士族子弟。

而她,一样也憎恨他们!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心里莫名地升起了怒火。

她恨那些将她推入火坑的人!

陌清阳在信里面说了,皇帝已经答应了他,南宫染只要去到了时澜,就会有人接应她去宫中,成为新一任的御史。

南宫染看完,将信折叠回原来的样子,收好,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中。

“林云彻,麻烦你不要将我回时澜的消息传出去了。”她对着背对着她的林云彻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来找我了,从今以后,我的名字,叫做,宁惜晨!”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南宫染,而是宁惜晨,更是南国新一代,仅次于丞相地位的御史!

而她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削弱氏族家庭的力量。

只不过,她只一介女子,怎能入朝为官?

“宁惜晨?”林云彻狐疑地看着她。

“没错,而且从今天开始,你要慢慢地忘掉我原来的性别。”

林云彻更加吃惊了:“你要女扮男装?”

南宫染点点头,眼中冷冽的光芒令整个车厢的温度刷刷地降了下去。

林云彻越发觉得,她的变化更大了。

这根本就不像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活泼可爱又天真的南宫染!

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又像一座散发寒冷的冰山一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机灵,取之而代的,是无尽的黑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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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时澜城又似乎慢慢地恢复到了那个熙熙攘攘的时澜。

但令所有朝廷命官都好奇的是,原本空置的御史之位有了一位新的人来担任。

据说这个人,是皇帝亲自任命的。

百官都对这位神秘的御史好奇不已。

南宫染走在街上,看着热闹的街市,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她走时,街道是何其荒凉,她走后,是何其的热闹。

也是,将她拱手送了出去之后,大家又恢复了安详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带血的嫁衣 果然棋子就是棋子啊,不过,她也不会再是以前那个南宫染了。

偌大的时澜中,七日前嫁去白郾的永昌公主,因为不愿屈服于陌清阳,被陌清阳斩于马下,碎尸万段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时澜,而陌清阳事后还送来了一段永昌公主出嫁时穿的嫁衣,大红色的嫁衣依旧掩盖不住上面的鲜血。

陌清阳这么做,大概是为了让大家都相信,永昌公主已经死了吧。

原来她的“牺牲”,就是为了那些过着人上人的生活的贵族皇室。

这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已经一点儿也没有让她怀念的东西了。

她在这个空洞又繁华的城市,只看到了人心的险恶,最黑暗的一面。

人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他人。

他们自私又恶毒。

他们现在过着安稳的日子,有说有笑。

从来不会想过社会底层的百姓。

她正想着,前面人群汹涌,很多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些什么。

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娇喝:“贱人,你弄脏了本小姐的裙子,可得好好赔钱!”

南宫染寻了一个位子,因为身高的优势,站在了前面。

一个穿着华丽锦服的少女立在人群中,她前面跪着一个乞丐般衣衫褴褛的老人家,那个老人家正在不停地向她磕头,而那个少女漂亮的华服上有一处清晰的污渍。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钱啊!”那个老人家的额头都被磕出了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而那个少女却不依不饶:“这可是本小姐昨天刚加急做好的新衣服,明天就要去参加宴会了,你这个不长眼睛的贱人居然敢不要命地撞了上来?你说!要怎么赔?本小姐这件衣服可贵了!”

一旁围观的人就这么冷漠地围在旁边看着,还有人在同情着那个老人家,但就是没有人向那位老人家伸出援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少女他们惹不起!

那位咄咄逼人的少女,是赵帝师万般宠爱的孙女,赵熙芷!

赵帝师是什么人?皇帝的老师,那是连皇上都要敬重几分的存在!

更何况赵帝师最宠爱赵熙芷了,在时澜,大家可都得让着这位天骄之女几分。

根本就不敢得罪她。

那老人家本是乞讨的叫花子,在过街的时候没有看到赵熙芷以及她的仆从,便盲目地撞了上来,因此脏兮兮的他碰到了赵熙芷干净漂亮的新衣服。

若是别人寻常的百姓,估计顶多也就抱怨几句就放过了。

但像赵熙芷这种有身份有背景的贵门娇女就不同了。

时澜的贵族世家的子弟,大多都看不起那些比自己官职低的底层社会劳动人民,对他们那是四处刁难,明明知道他们不富裕也没有什么钱,却拼命地要他们赔钱。

在他们眼里,总是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而别人就是低微的泥土里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虚荣,骄傲自大。

“哼,你给本小姐下跪磕头也没有用!今天这钱你是必须赔的了!要是你不想赔钱!那就去衙门走一趟吧!来人把他给我拖走!”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脱胎换骨,入朝为官 “慢着!”南宫染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席红衣,面若桃李,三千青丝用白玉簪高高束起,张扬又不失英气。

如此男装却男生女相,连打扮精致的赵熙芷站在她旁边都失去了所有色彩。

众人都纷纷猜测起来:“这是哪家的公子,竟然生得如此俊俏!”

“不会也要来横插上一脚吧!那个老人家也够惨的了!”

南宫染微微勾唇:“赵小姐何必如此为难一个老人家呢?”

赵熙芷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冷哼了一声,停下了脚步:“你是谁?本小姐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南宫染压根没有理会她不屑的表情,而是接过了白蔷递过来的一把上好的冰晶扇,扇起了风,优哉游哉道:“这里是时澜,天子脚下竟然为难一无辜民众,赵小姐觉得,我该管不该管?”

赵熙芷听了她的话竟笑了起来,然后讽刺:“真好笑!你竟然说本小姐为难一无辜民众?这个贱人无辜么?他弄脏了本小姐的衣服,就应该赔偿!本小姐劝你不要太多管闲事了,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

南宫染再次无视了她的眼神,将赵熙芷气得不行:“大名鼎鼎的赵帝师孙女赵熙芷的家教便是如此的吗?当街为难一个百姓,你觉得人人都像你赵帝师一样奢华无度的吗?赵帝师疼爱的孙女原来就是这么个样子,真是令我失望了。”

“你胡说什么,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他弄脏了本小姐的裙子就要赔钱,本小姐这是在追债!何来家教可言?你未免也太胡说八道了吧!”赵熙芷大声地说。

“那赵小姐恐怕不知道,追债,除非是黑社会才会用伤害他人身体的方式威胁他以此来追债,那么,赵小姐如此伤害这位老人家,难道不是赵小姐的家教有了问题,才会学做黑社会一般蛮不讲理的吗?”她风轻云淡,丝毫不在乎面对赵熙芷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你也太强词夺理了!你哪知眼睛看见本小姐伤害他了?”赵熙芷有些心虚,她刚才确实叫侍卫抽了他一鞭子,可是刚才她一直都没有看到南宫染,恐怕也是刚刚才来的!那她有什么好怕她的!

南宫染不理会她,径直走到那位老人家面前,扶起了他:“老人家您快起来吧。”

那老人家在她的扶持下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她又说:“老人家,麻烦您转过身一下。”

而在他的背后,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还在往外流着血,显然是新鲜的伤痕了。

原本还嚣张的赵熙芷在看见那条伤痕之后一下子没了声。

南宫染又说:“如果赵小姐不相信的话,就去衙门找人验证一下伤口便清楚了,只不过,若赵小姐肆意伤害他人,可是要定罪的!”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年里,之所以赵熙芷每次打完人都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就是因为赵帝师和衙门的人勾结了的事情!

但是百姓们没有能力控告她,不代表她这个御史不能!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心里最深的悲痛 御史本就是为了监管文武百官的存在。

或许其他人会对赵帝师有所忌惮敬重,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对于一个间接着将她推入火坑的人,她是恨都来不及的,而且据她所知,赵帝师在时澜为所欲为,贪污了朝廷多少白花花的银子,而这些事情皇帝都是不知道的!

有她在,南宫铎,赵乾雄,还有那个荣国将军华荣,好好接招吧!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赵小姐别急着走啊,你伤了人,而他欠了你钱,正好一笔勾销吧!”哪知南宫染似乎一点儿也不想放过赵熙芷。

“你还要本小姐做干什么?”赵熙芷气急败坏地喊道。

她堂堂高贵的帝师孙女,何时像现在一样受气了?

“很简单,你就道个歉吧!”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挑眉看着她。

“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要不你就道歉,要不便随我一起去衙门好好聊聊吧!”她菲薄的红唇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却带着无形的危险。

“你!”

南宫染依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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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新上任的御史昨天在街上将赵帝师的孙女赵熙芷逼得道歉了。”

丞相府中,裴洛言轻轻抬头,脸色带着阴沉。“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抬头,那挂在墙上,画中笑得灿烂的少女映入眼帘。

裴洛言站起身,走向前,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幅画,慢慢地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办法......”

裴洛言的暗卫夜风从房间里悄悄地退了出来,透过窗户看着裴洛言看着画中的女子轻轻叹气,摇了摇头。主子自从知道永昌公主死了之后,就一直都这个样子了。

还有那件皇帝给他的,带血的嫁衣。

明面上,南国大名鼎鼎的丞相还是和以前一样,深受皇帝宠信,可是谁知道他心里最深的悲痛呢?

没有人知道。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他就算深陷困境也要保全她,纵使被皇帝猜忌,就算失去了丞相之位,又有什么比她更加重要的?

他本以为他将她去了那个地方会好好地生活下去,可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

脑海中只剩下了那个穿着红色衣裳,朝他笑得灿烂的她,她就像一个小偷一样,不经意地偷走了他的心,可是现在那个小偷竟然又将他的心送了回来,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他身上背负着的是怎么样的使命,他不敢忘记,出生在这个繁华又黑暗的世界里,他早就已经看淡了,可是她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缕金色光芒,逃脱了层层枷锁跑进了他的心里,也照亮了他的心房。

可是现在这束光芒彻底地消失了。

彻底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而且,是他亲手掐灭了这束光芒......

他不相信,不相信她已经死了。

那个那么天真无邪的女孩,那些反贼,为什么可以忍心下得了手?将她碎尸万段?

只留着那一件带血的嫁衣。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场面,可是她却死了!

还记得几年前在山脚下第一次见她时,她也就十岁,但是那双清澈得眼睛里充满了坚定与不屈,深深地打动了他......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最疼的,是心脏的位置 她身上伤痕累累,看上去甚是可怖,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双眼睛还是干净的。

他在帮她处理伤口时,发现她的伤口大大小小竟然遍布了全身!

有淤青的,鞭打的,针扎的,新旧的伤口都堆在了一起,有些伤口甚至都已经结痂了,还有的还流脓了。

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才能被虐待成了这样呢?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南宫府上最不受宠的小姐,是南宫铎的女儿。

每次他去见她,她都是伤痕累累的,但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有一次他问她,你的家人都这么对你,你不恨他们吗?

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他们啊,如果不是他们,我可能都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了,她笑着回答。

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子,因为她没有尝试过快乐,而能够吃饱饭,就是对她最大的快乐。

南宫铎从来不提她,她也从来不会提起自己的父亲,这对父女,从来都是保持着陌生的状态。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铎要那样针对着南宫染,逼着她去和亲,他知道了南宫染死后,照常得就好像个与南宫染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一样,那也当然,是他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也怪不得他会好像过年的一样高兴!

裴洛言眼里迸发出充满杀意的光芒,他猛地一拳打在了墙上,那墙在他的力道下不堪一击,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那刷白的墙上还留下了他的鲜血。

明明手很疼,他却已经感觉不到了。

因为最疼的,是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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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街上走了几圈,果真见到了陌清阳安排给她的几个侍从,他们几个带着她来到一座鸟语花香的地方,这里地方很大,光是看着大门就觉得气派无比了。

这里便是南宫染的府邸,御史府。

“奴婢晚夏,见过宁大人。”刚进门,便有几个侍女和侍从走了出来,向她行礼。

“嗯。”她点点头。“以后大家在这御史府不用有太多的礼仪,叫我公子便是了,大人听着太老了。”

一旁的白蔷差点就要笑出来了,但她还是忍住了。

“你们都站过来吧,都会些什么,说来听听。”她坐了下来,一只手扶住额头,又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奴婢之前是东城那边的一家掌柜,会算账......”

“奴婢的针线活和厨艺都是不错的......”

“奴婢出身武馆......”

她听着众人的话,点点头,道:“以后晚夏你负责掌管御史府里的内务,晚冬你负责厨房,至于易初,你以后和白蔷一起跟着我就是了。”

易初点点头,走过来南宫染身边。

“公子可要用餐?晚膳都已经准备好了。”晚冬说道。

南宫染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越来越黑的天色,道:“嗯,你把晚膳搬上来吧,我走了一天,也有些累了。”

晚夏上前,似乎是对晚冬说了些什么,又对南宫染说:“公子今日奔波了一日,自然也是会累的,公子可得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可是公子您第一天上朝的日子呢!”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这御史,是第一个! “嗯,我知道了,你们也去吃饭吧。”南宫染见晚冬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了上来。

“是。”众人又齐齐地退去,只留下了白蔷和南宫染。

“大......公子,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住了吗?”

南宫染边吃边说道:“嗯,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只是公子你以后要女扮男装,可要多加小心!若是让谁知道了,告诉了皇帝,那可是可以斩首的欺君瞒上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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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廷热闹非凡,许多平时压着点来到皇宫的大臣都早了很多来。

那自然是因为大家都好奇地想要知道那位传说中的新御史,是什么样的了。

昨天那位新任御史在街上逼得赵帝师的千金赵熙芷给道歉了的事情都传遍了整个时澜,因此大家是对南宫染更加好奇了。

毕竟那位赵家千金小姐,可是没有人敢惹的存在,偏偏这个刚来的御史就得罪了赵熙芷,这不就是等同于间接地打了赵帝师赵乾雄的脸吗?

赵帝师在朝廷上佣帮结派的事情早已经是朝廷上每一个官员都知道的事情,也有不少人选择归附于赵帝师,但是这事奇怪的就是,皇帝还是很信任赵帝师的!并且根本就不知道赵帝师的坏事!

这也难怪了,像赵乾雄那样的人精,说白了就是老狐狸,精明得很,而且那演技是一等一的好。

荣国将军华荣和南宫铎,就是赵乾雄的左膀右臂之一了,这三人在时澜可谓是横着走的存在。

当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来到了之后,四处寻找也没见着御史的位子上有人。

就在早朝开始的前几秒的时间,终于见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御史登场了。

只见那南宫染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衣,在文武百官暗沉的衣服颜色中脱颖而出。

彻底地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这文武百官都被她这一身妖娆的红衣给惊呆了,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官员,是穿着灿烂的红色衣裳,大摇大摆地踏入勤政殿的大门的!

而这御史,是第一个!

只见她一身红妆,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斜插着碧玉钗。肌肤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年纪不过盈盈十六七左右,明明是个男子,却美得惊心动魄,唯一令人感觉她是男子的,就是眉间那一抹潇洒的英气,这世间,有一种人,若脱下了红衣,便是帅气,若穿上了裙袍,便可倾倒众生,倾国倾城!

而她,正是如此。

所有人都惊呆了地看着南宫染。

而她却丝毫不在意众人惊讶的目光,旁若无人地走到了那个专属于她的位子,坐了下来。

她的右手边,正是坐在上面的文官之首,裴洛言。

“御史来得可真准时!”赵帝师不屑地开口。

南宫染就坐在赵帝师的旁边,那赵帝师可真是膘肥体胖哟!“赵帝师你不也和我一样来得这么准时么?”

赵乾雄见他的讽刺就这么被轻飘飘地弹了回来,心里对这个宁惜晨倒是厌恶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把这么帅气的她夸成了貌美 他赵乾雄在这风云诡谲的朝堂上保持了他的高官厚禄这么多年了,自然也是老人了,他自认为,在这朝堂之上,也就那丞相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而这个御史果然新来的就是新来的,他要是不给她下个马威,还怎么对得起他赵乾雄的名号了?

于是他朝华荣抛去了一个眼神,坐在对面的华荣就开口了。

“御史大人果真是御史大人,长得居然如此美貌!”

用“美貌”来形容一个男子,不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吗?

南宫染风轻云淡,脸色根本没有一丝变化。“荣国将军说得好似在嫉妒我一样,对于像将军你一样又黑又丑来说肯定是觉得我很帅了,哎~没文化真可怕,居然把这么帅气的我夸成了貌美,不过呢我不会怪你的!毕竟你也是在表达我长得好看的意思嘛!过奖过奖了!”

偌大的朝廷上只听见她一人的声音,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御史也太大胆了吧!

居然......居然......

赵帝师和华荣气得差点吐血了。

要知道这赵帝师和华荣那是受皇上何等的宠信啊!这新来的御史刚来就将这赵乾雄和华荣得罪了个遍!

坐在华荣旁边的南宫铎,突然冷笑了一声,带着命令似的语气:“你便是新来的御史?哼,竟然如此不懂得规矩,华荣将军为国尽心尽力多年,在你这个小小御史嘴里竟然变得了如此之不堪!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过着的好日子都是靠着那些在战场上拼死杀敌的武将用生命换来的吗!你如此谩骂武将,传出去了可要让武官都心凉了!”

他的语气充满恶意,声势吓人,但是南宫染丝毫不怕他,反而也冷笑着:“南宫大人此话可真是说笑了!你我同样是文臣,我们的生活都是靠武将打下来的不是吗?那么你又凭什么说我?嗯?”

南宫铎没想到她会这么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可是无奈又找不到什么说辞,于是便狠狠地瞪了南宫染一眼,铁青着脸继续坐下,还收到了来自赵乾雄的不满,似乎在说他连那个什么宁惜晨都说不过,心里又恨不得把她搓死了!

他南宫铎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受过什么人的气,他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府上一女儿嫁给了三皇子不说,还有个美名远扬的南宫嫣,若是日后三皇子登上了皇位,那他的女儿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那他南宫铎也是皇亲国戚了!

所以介于这一点,时澜的许多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他,因为大家都是知道的,南宫铎这个人记仇得很,就是在他背后悄悄地说了一句关于他的坏话,可能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更重要的是,他和那赵乾雄和华荣勾搭在一起,这两人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华荣将军手中还有兵权,他手下的百荣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个个英勇矫健,只可惜!跟了华荣!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臣建议废除其,另立御史! 要不是皇帝将那百荣军的管辖权给了他华荣,估计他连个屁都不是吧!

当初的百荣军原本是归于前贵妃沐贵妃的父亲沐将军所掌管的,后来因为中间的一些事情,沐将军府被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除了沐贵妃出嫁幸免外,沐将军府无一人幸存,不过之后,因为一场宫乱,沐贵妃被人劫走,之后不知去向了。

但是南宫染知道,是赵乾雄,将沐贵妃迫害致死的。

她之前,还答应了沐贵妃,要替她报仇。

那么正好,就让赵乾雄和南宫铎,为此付出代价吧......

“众爱卿早上好!”正逢此时,皇帝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赵乾雄和南宫铎,又说:“老师与尚书这是怎么了?”

他又看了看南宫染,突然笑了:“这位便是朕新封的御史吧,嗯,朕很满意!”

“皇上最近用人倒是越发随便了。”赵帝师冷着脸。

皇帝脸色变了变,又笑着说:“老师这是什么话?难道是御史得罪你了?”

南宫染冷眼看着这一幕,根据白蔷搜集来的情报果然没错,皇帝对赵乾雄可真是忌惮地不得了了。

这可不仅仅是因为赵乾雄乃皇帝幼年时的老师。

还因为赵乾雄手中有兵权。

而且朝中有很多大臣都很听命于赵乾雄。

赵乾雄冷哼了一声,道:“御史出言辱骂华荣将军,皇上难道不记得传出去可要寒了武将们的心吗?他们为皇上出生入死,竟被如此一些人辱骂?”

接着,他又说:“这样的人怎么配为御史?皇上,臣建议废除其,另立御史!”

皇帝听了这话,脸色黑了黑,废了这御史,好另外拉一个自己人来当御史么?

御史这个位子可是至关重要的,虽比不上高官,却是一个占据中间的势力。

也别以为皇帝无法与陌清阳抗衡就很无能了,实则皇帝对赵乾雄想要拥兵自重的事情都是知道一些的,更是通过朝中大臣对赵乾雄的尊崇推导出了赵乾雄私底下可能与文武百官都有些说不清楚的瓜葛。

历代皇帝最不喜欢的,自然就是自己的臣子私底下与人拉帮结派了。

这对每一个国度都是不利的。

皇帝之所以重用裴洛言,并将其提拔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时,就是为了和赵乾雄等势力抗衡。

果然他的方法还是奏效的,但是光有他一人为心腹还不够,他要培养自己更多的心腹。

虽然说赵乾雄还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但是他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啊。

加之赵乾雄又是他的老师,怎么说也得敬重几分吧!

“御史也是刚上任的,不懂规矩冲撞了老师,老师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吧?”皇帝慢慢地走了上去,坐在了上首,语气有些冷淡。

南宫染听得出来,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赵乾雄却好似没有听出来一般,继续地说道:“皇上,此人一看便知乃妖言惑语之辈,皇帝为何执意要立他为御史?皇上要清楚!御史这个位子可是个至关重要的位子!”

他无论怎么样,都要尽力争取一下这个位子,才能让他的心腹上去啊!

皇帝的脸更加黑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皇帝,在试探她 “老师不要再说了,宁惜晨这个人朕是了解的,也比较信任,老师便原谅了他吧!”皇帝拂袖,根本不再听赵乾雄说话了。

赵乾雄只得不甘地闭上了嘴,迫于皇帝的威严,只能作罢。

但是他对南宫染的杀心,已经悄悄地埋在了心里。

“有事启奏无本退朝!”李公公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许多大臣纷纷行礼而退。

南宫染也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出去,却被李公公拦住了。

“宁大人,皇上叫您去一趟御书房,请。”

南宫染打量了一会儿李公公,红唇微动,道:“公公带路吧。”

她便跟在了李公公身后,进了御书房。

皇帝正坐在御书房,专心致志地批改着奏折,见她来了,说:“宁爱卿来了,坐吧,朕有要事与你说。”

“谢皇上。”她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来,余光将整个御书房打量了一遍。

金碧辉煌,不愧是皇宫。

见面第一次,皇帝便对她这么客气,她是傻子才会觉得这是正常的。

皇帝,在试探她。

“不知皇上是否是要责怪臣今日在朝堂上顶撞了华荣将军和赵帝师?”她冷静得出奇。“臣确实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同样也在打量着她,见她跪下来请罪,半晌,走下了座位,亲自扶起了她,道:“朕没有要责怪你,你先起来吧!”

“谢皇上!”

“不知宁爱卿见过丞相了吗?”

南宫染在听到丞相二字时,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几乎捏不稳了,差点就掉了下去。“回皇上,不曾。”

她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丝毫看不出一二。

“那见过赵帝师了吗?”皇帝的语气变得强硬了一些。

“皇上想听实话吗?”

“你直说便是,若你说谎,便永远也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皇帝冷漠的语气并没有使南宫染脸上的表情发生什么变化:“臣,不敢欺瞒皇上。”

皇帝点点头,道:“你说吧。”

“臣曾经在街上,见过赵帝师一面,当时,赵帝师正搂着一女子,甜蜜尔尔。”南宫染不紧不慢地说。“而且皇上,那个女子并不是帝师夫人!”

“哦?你确定那不是帝师夫人,老师他可是很疼爱他的发妻。”

疼爱他的发妻?

分明就是一个风流又猥琐的老男人!

居然连皇帝的贵妃都敢劫走!

白蔷那日给她找出了很多关于赵帝师,南宫铎和华荣将军的事情。

赵帝师表面看着慈善和蔼,实则风流多情,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都能围着时澜城一圈了。

想想就恶心!

“帝师夫人常年病重卧床不起,又怎么会在街上与赵帝师搂搂抱抱?且帝师夫人稳重温雅,又怎么会像那女人一样一个劲地往赵帝师身上摸?”南宫染冷笑着,捏紧了那个茶杯。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这次来,是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的,如果你没有完成得了,那就不要怪朕手下不留情了。”

“皇上请说,臣力当尽力完成。”

“杀了石家大少爷,石琛。”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夜取石琛的人头 南宫染心情复杂地走出了宫门。

现在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时澜城在傍晚会安静一些,这座繁华的城市不像北方城市那般宁静,而宛如玫瑰般诱人......

她看着曾经那么熟悉的街道小巷,心中却仍然平静如风。

这里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这里的人对她而言,也已经不再重要了。

她和白蔷一起,大步地走了回去她新建的御史府。

不远处,他悄悄地看着。

他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丞相裴洛言。

这个新来的御史,为什么会和她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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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很快降临,夜色笼罩在时澜城的上方,竟还下起了雨。

南宫染看着外面的雨,默默地穿好了夜行衣,将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叹息:“那皇帝可真是会挑时候,竟然还挑个下雨的破天气叫我去杀人,脑子没毛病吧?”

白蔷:“......”

她这样子骂皇帝真的好吗?

“不杀人还不让我活了,啧啧,我才刚上任就有这么多屁事?”

“公子......”

“白蔷你不用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就石琛那种没头没脑的东西,还不足为惧!”

可是她似乎低估了石家的防御措施,竟然一个不小心,惊动了守夜的侍卫!

在一场以一挑百的决斗中,南宫染被刺了一刀,此时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在那边!快追!”后面不断有身手不错的人追上来。

南宫染一手捂着伤口,一手还提着石琛的人头,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是死不瞑目。

他颈脖处的血滴了一地。

南宫染身穿着的夜行衣,纵使颜色再深,也被染红了。

因为伤口的原因,她逐渐有了疲惫,身体已经快要无力了。

被刺伤的左臂,竟然如刀绞般疼痛了起来。

糟了!

那该死的侍卫刀上竟然抹了毒!

“大家快点跟上!就快抓住她了!”她身后的人就好像是永远不会被丢弃的牛皮糖一样,始终对着南宫染一个劲地猛追。

南宫染的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她猛地一咬牙关,越上一座墙头,摔了下去。

然后,她便听见了身后猛追不舍的人的说话声:“主人,他跑进了丞相府里,要不要进去搜?”

接着,又听见有人咬牙重重地说:“给我搜!”

毒效开始在南宫染体内蔓延,她感到浑身无力,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裴洛言正在后院中弹奏着乐曲,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了一声巨响。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拼命地喘着气,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可那人的眼睛,黑白分明,清纯透彻,眼角被溅上了血,看上去格外妖艳。

像极了她的眼睛。

可是她,已经死了。

“救......我......”南宫染模糊得看到了一个人影,她开始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本能的求生欲望染上了裴洛言的双眼。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说:“好。”

走了过去,抱起了她,走进了房中。

“哪里伤了?”他问。

“左臂......”

他正想要帮她脱下衣裳,没想到南宫染却猛地坐了起来,拉住了他的手,眼睛里冷漠无比:“不要碰我的衣服,我自己来脱就可以了!”

说完,她像是在避开些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躲开了他的手。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柳乔玲,当真狠毒之人 裴洛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见她小心翼翼地扒开了左边衣服的一角,那发青发紫的手臂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上面还横着一道几乎要深入骨头的伤痕,还在往外流血。

南宫染的额头上还有已经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了。

裴洛言看着她伤口上的毒,从床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一瓶橙色的药汁,取了一点儿,倒在她那伤口周围因为毒素而变成紫青色的皮肤上,紧接着,大概是因为那药汁的作用,上面的毒素全都被化成了一滩紫色的水,顺着南宫染的背部流下。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黄色衣服的女子,她的脸上带着焦急。

当她看到他正在床上坐着,而一名陌生的男子竟然在他旁边坐着,露出了半个沾染了鲜血的肩膀时,她吓得不敢出声了。

“出去!”裴洛言冷冷地看着冲进来的那女人。

南宫染抬眼望了望,一身华丽鹅黄双蝶袍的柳乔玲,妆容精致,脸上还带着迫切。

这么多日不见,柳乔玲竟越发得美丽了。

以往她不在的时候,柳乔玲总是穿着素衣,面容也不曾有多装扮。

她记得,这件鹅黄色的双蝶袍,是她衣柜里的一件,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也是,她一走,柳乔玲便是这丞相府上唯一的女性生物了,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尽显女主人之风范不是吗。

可惜柳乔玲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看着裴洛言在救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心里着急,道:“大人,你身边这位是谁,莫不是那闯进来丞相府的贼人?”

裴洛言这次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继续为南宫染清理伤口,可柳乔玲还是不死心地上前,问道:“大人,你可不能乱救人呢!万一那身边的人是来杀你的,大人快退后啊,乔玲这就叫风大哥来!”

南宫染在心里冷笑,柳乔玲,当真狠毒之人,对她一个落难的陌生人竟然也要如此多番打击,还想要叫人来将她置于死地么?她倒要看看,她从前心心念念的丞相大人,会怎么对他心爱的柳乔玲!

可令南宫染感到吃惊的是。

“柳乔玲,你闹够了没有?”裴洛言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不耐烦。

柳乔玲听完这话,眼眶竟然奇迹般地红了,她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大人......乔玲只是担心你......”

“我不需要你担心,出去。”

最后柳乔玲还是极度不甘心地出去了。

大人居然为了一个可恶的贼人凶她?

她好恨,本以为那个碍眼的南宫染死了之后,大人的心就会在她身上了。

可是大人根本就不在乎她!

她连一个随便闯进来的贼人都不如!

柳乔玲走后。

房间里恢复了一片宁静。

“丞相大人不必为了我一贼人如此对待你的女人的!”南宫染一脸冷笑,语气里带着戏谑。

半晌,才听见裴洛言缓缓开口:“御史大人倒是好兴致,夜闯石家不说,竟还将石家大少爷杀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让他永远都不能开口 他话音刚落,南宫染脸色大变,反手掏出一把匕首,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架到了裴洛言的脖子间。

“我不想杀人,若是你敢传出去半分,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南宫染已经顾不得身上伤口处的疼痛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被裴洛言知道了她杀石琛的事情。

若是裴洛言把这间事情说了出去,那她岂不是要完蛋了?

既然他知道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都不能够开口!

可是他怎么说也是救了她的人,恩将仇报,她还做不到!

哪知裴洛言竟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自然的轻蔑:“就凭你,还杀不了本相。”

南宫染一愣,下一秒,她的匕首就已经在她的脖子上了!

糟了,她竟然忘了,裴洛言的武功,是个深不见底的洞!

以她的实力,还打不过他啊!

“不过你放心,本相不杀你。”他冷笑一声,拿开了那把匕首,扔给了南宫染。

南宫染已经不敢在丞相府上停留了,临走前,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她以前所住过的院子。

那里已经被封锁了起来,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真好笑,她的师兄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看她死,瞧,她的院子都被封了起来。

她终究只是这尘世间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土么?

就算她真正地死了,也没有人会伤心不是吗?

她的亲生父亲恨不得她死,血脉相连的姐姐巴不得她消失?

那么,她倒是要将这天下,彻底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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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受伤了?”白蔷没等到南宫染回来,也都一直未入眠,她守在门口,第一时间发现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南宫染,赶忙迎了上前。

“没事,不碍事。”南宫染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径直走入房中。“白蔷,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吧,我手受了点伤,脱不下来。”

白蔷看着南宫染明显已经被处理过的伤口,心里已经清楚一定是有人救了她了,便小心翼翼地替她脱去那夜行衣。

“你去把我的外衣拿过来吧。”

白蔷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道:“你还要出去吗?这都大半夜的了,明日你还要上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有什么紧要的事明天再动手也不迟不是吗?”

“白蔷,我今日冒着危险去做了一件事情,如果我不及时赶到,这一切就白费了。”

白蔷听完,再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拿了外衣给南宫染,又帮她穿好。“那,你可要小心些,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你行走时不要太用力了,不然伤口会破开的。”

南宫染笑了笑,摸了摸白蔷的头,说:“小白白的关心我已经收到啦,我一定会非常小心的!你快去睡觉吧,在梦里好好等我回来。”

白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和南宫染相处了也有一段日子了,自然也都几乎摸清了南宫染的脾性。

一如当年痴迷于三皇子的时候一样,不撞南墙,就永远都不会回头......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太子,是个不会笑的怪人 南宫染考虑到骑马可能会使伤口崩裂,于是便乘坐着马车,去了皇宫。

她手上还提着一个密封的箱子。

“皇上,宁御史求见!”

此时,皇帝正托着额头,坐在御书房里,静静地思考着,突然听见高公公的话。

“快请进来吧!”他眼里突然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便见南宫染径直走入,手里提着一个匣子。

“皇上,这是你要的!”她面无表情,将手中的匣子扔在地上。

那个匣子本就盖得不稳,这一系列的晃动,致使里面的东西被迫滚了出来。

高公公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瞬间被吓得脸色苍白:“这......这......”

石琛的人头自其中滚了出来,那双瞪大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

他死不瞑目!

相比于高公公的惊吓,南宫染丝毫并不放在心上,她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皇帝。

皇帝心中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真的把石家的大少爷,石琛给杀了!

石琛,是赵帝师一族的眼目,敢杀了石琛,就说明这新来的宁惜晨,绝对不是赵帝师一族的人!

半晌,皇帝徐徐开口:“不错,不愧是宁惜晨,朕就知道,你是个可靠的人!”

“皇上谬赞,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职责!”南宫染脸色不改。

想要除掉赵帝师,那就必须,先获得皇上的信任!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表面上却还是道:“以后便多多靠宁爱卿辅佐朕了,宁爱卿无事,也多多去太子宫中走走!”

南宫染什么也没说,直到退出了御书房。

多去太子宫中走走?这不是暗示着她什么么?

当今太子江熙灼与其胞妹江蔓澜都是皇后所出,不过双十年华,便已有了人中龙凤之象,不仅容貌惊人,且武艺皆备,但这位当朝储君,却是和他的亲妹妹光澜公主一样,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脾气。

且神秘如那夜间偷行的鬼魅,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家也不一定能见过他。

而且民间还有传言证实过,这位神秘的太子,是个不会笑的怪人!

皇帝要她去太子的东宫多走走,那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帝王的心思,真让人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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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原本灰暗的天空已经明媚一片了。

南宫染不经意间动了动她的左手,然之,一阵丝丝麻麻的痛意在她肩膀处蔓延开来。

她差点忘了,手臂上还有伤!

她赶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看到左臂被包扎的严严实实,也没有什么要崩裂的异常后,她总算是松了口气,拖着疲累的身子去早朝了。

刚踏进殿门,便见到了刑部尚书石大人的满面愁容了,明明昨日还红光满面,今日却好似猛然衰老了十年。

那自然是因为——他的宝贝儿子石琛,被匪人刺杀的事情了。

“石大人,节哀!节哀!”一大臣道。

另一个大臣也说:“是啊,石少爷已去,石大人也别太伤心了。”

哪知刑部尚书却一点儿也不领情,直接朝着那个大臣吼了起来:“你懂个屁!死的又不是你家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收买人心,贿赂贪官 人家好心安慰他,他竟然还吼人家?

他石田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靠着石家的刑部尚书而已!和他们都是平起平坐,甚至官低一阶的,任凭是哪个大臣也不可能忍受他的如此怒吼,所以那个大臣当下就生气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的?好心安慰你,你就吼我们?”

“就吼你们怎么了?管得着吗!”

那大臣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不过是个靠着石家的无用之人,横什么?”

他本就是普通世家的出身,谈不上富裕,能入朝当官,都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点一点地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只有经历过不懈努力的人才会知道,想做高官是何其的难,他靠的是自己的才华,可是石田靠的是什么?世家的力量,以石家的身份就没有踏不平的路!石田就是靠着收买人心,贿赂贪官才有今天的地位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像石田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想要一步登天的人了!

而石田,他本身最大的痛楚,就是总是被人说,他是靠着石家才来到这个地位的!

他何尝不想靠自己,可是,他,靠不住!

石家一家子,全都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而就是他一个,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最无能的一个!

石老大人自然不愿意石家会有个没有什么地位官职的人,于是只好买通了人,让他做了个刑部尚书。

这一做,就是五年了。

别的和他一起进来的大臣,全都晋升、发家致富了,而他,依旧在这个位子上徘徊着!谨然成了所有大臣中,最省力最无用的,却领着高额的俸禄,过着惬意生活的那个人!

皇上从来不会委任他做事,不将他革职,是顾忌着他石家的面子!

石田本来心情就不好了,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死了!他能不伤心吗?现在居然还有人在这个关头刺激他,说他靠着石家才有今天的地位,他能不气么?

于是一场恶架就这样开始了。

一直到......皇帝的到来!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位子上的南宫染,她轻轻地在桌子底下,将一块小石子,猛地用力,准确无误地打在了石田的腿上。

“啊!”石田疼得大叫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皇帝刚进来,便听见了石田夸张般的大叫,他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石田。

还在扭打或者劝架的几人都停下了,不约而同地看着皇帝。

旁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大臣,也都纷纷地回去了自己的位子坐下来。

原本吵闹不已的殿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嗯?在做什么?这里是端端正正的朝堂之上!居然有人打架?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众大臣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行为举止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龙颜大怒,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受得起的!

唯独南宫染,她十分惬意地坐在那个专门属于自己官职的位置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这一幕。

别人怕皇帝,她可不怕。

昨夜的事情,皇帝对她也已经有了些信任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今天这是又跳出来作死了? “皇上,臣有话要说!”南宫铎突然站了起来。

皇上看向他,道:“你说吧。”

南宫铎朝皇帝行礼后,便缓缓地开口了:“皇上,据臣刚刚所看,是那位大夫先前与刑部尚书起了些争执,于是那大夫便动手打了刑部尚书一下,刑部尚书不服气便也打了他。”

“皇上,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是他先动手打臣的!”

南宫铎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

“在这里的这么多大臣都可以作证,是那大夫先动手的!”

其他大臣听了这话,都犹豫了起来。

别说什么作证了,南宫家有赵帝师做靠山,赵帝师的势力有多厉害他们也是知道的,在朝廷上呼风唤雨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谁敢反驳他们三个的话?就连皇帝都要忌惮他们几分的,那他们这些其他势力弱小的大臣可不是应该恭恭敬敬地退到一边了吗?

不是他们要被迫屈服,是形势不得已罢了。

那个大夫迎着南宫铎的目光,突然也有些畏惧了,他低下了头,正要说话。

“慢着!”身后却突然响起了好听的声音。

接着,一个有着绝世又妖娆的面容的男子站了起来,南宫染的红唇微微挑起,脸上带着几分浅浅笑意,只见她的红唇微张,几个好听得如音符般的声音便缓慢地吐了出来:“臣亲眼所见,是刑部尚书,先动手打了那位大夫。”

她的话如同掉入平静湖泊中的一粒石子,众人随着她的话语而像那涟涟水波一般炸开了锅一样。

“那宁御史胆子也真是好大了,昨天才和赵帝师扛了一会儿,今天这是又跳出来作死了?我估计她可能活不过今天了!”一位大臣颇为惊叹。

另一位大臣说:“她到底是底层社会出身的子弟,根本就不明白贵族之间的事情,要不是她是科举的第一,恐怕也进不来这朝堂吧?有这御史给她当当就已经算好了!”

“是啊是啊!她怕是不知道赵帝师和南宫铎华荣吧?但她还是为了伸张正义吧!我刚刚也看到了,是刑部尚书先动手打人的!”

“我也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呢!是石田先动手的!”

有了南宫染的起头,许多大臣都纷纷跳了出来作证,都说是石田先动手的。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再没有脑子,也知道到底是谁先打谁的了吧?

皇帝自然也就知道了,但他也更加生气了。

起先见那些个大臣都不出声的,他差点就以为是那大夫先挑起是非的,他平时对这些大臣都是比较信任的,可是没想到就在刚才除了宁惜晨一个人出来说话了,才有人跟着附和,所以说如果宁惜晨没有出来说出真相,那是不是所有人都不打算告诉他了?

更重要的是,他可是很清楚石田私底下和赵帝师一派的来往啊!石家的钱多得无处可放,而石田又是赵帝师一派的人,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赵帝师当然得用得上他了!

石田虽然在石家也没什么能力才华,但是却是名副其实石老爷子的儿子,有的零花钱自然也是会有的。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她不在意,就不代表她软弱 南宫铎因为南宫染和众大臣的话而成功地黑了脸,他狠狠地瞪了南宫染一眼,就这么一直瞪着。

但南宫染一点儿也不在意,但是她不在意,就不代表她软弱!

“南宫大人这是干嘛了?我说错了什么吗?竟然拿眼珠子瞪着我?难道说南宫大人觉得这么多的大臣都说错了吗?难道南宫大人认为他们没有长眼睛?还是说你以为他们和你一样瞎?”

南宫铎被这摆在明面上骂他的话气得半死,他恨恨地咬了咬牙,又转身对皇帝说:“皇上明鉴!”

这不把锅甩给了皇帝?

哪知南宫染并不打算放过他,于是又说:“南宫大人怎么就这么坚信了刑部尚书的了呢?还竭力地争辩说是大夫先打人的,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呢?”

“宁惜晨!你别血口喷人!”

南宫染缓缓笑道:“臣并非血口喷人,不过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南宫大人是认为,实话实说有错么?”

南宫铎没想到她会这么伶牙俐齿,只可惜他还没说话呢,就已经被皇帝打断了:“实话实说确实无错!”

皇帝突然又转了个方向,问:“丞相认为呢?”

南宫染顺着视线望去,竟然看见裴洛言坐在他的位子上!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她怎么不知道?

“臣以为,宁御史所言极是。”裴洛言淡淡地说。

就连丞相都这么说了,那南宫铎还有反驳的余地吗?

“在朝廷上斗殴,可真是好样的啊!石田,你以后就不用来宫里了,在府上好好休息吧!”

原本朝廷斗殴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刑罚,才说了也没有受重伤或者出人命什么的,顶多也就一些小伤,是不至于被革职的,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赵帝师的人,那么就另当处理了。

石田继续留在朝上也就是站着刑部尚书的位子不放而已,皇帝早就已经看不惯了石田这酷似墙头草一样的人了,但石田做事倒是出奇得干干净净,估计也是赵帝师或者南宫铎教他的吧,毕竟赵帝师和南宫铎狡猾得跟个狐狸差不多,石田表面上的恭恭敬敬以致于皇帝一直没办法,今天恰好发生了现在的事情,那皇帝自然也不会傻到让石田全身而退了。

眼看石田就要被人带了出去了,赵帝师在这时候突然说道:“皇上,臣以为,刑部尚书这些年来为朝廷尽心尽力,不该以打架斗殴的事件就将他革职了!”

南宫染心中冷笑,赵帝师的爪牙之一就要被革职了,瞧瞧,多么着急?那是那是,估计如果石田不是石家的人,赵帝师可能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赵乾雄,只会正视对他有用有帮助,或者能够利用的人!

“赵帝师这话说得可是不对了,当众打架斗殴本就是个不小的事情了,虽然说这次的事情没有造成多少的受伤,但是赵帝师你可是要知道,在这里是朝堂之上,当着皇帝的面打架斗殴未免也太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了吧?所以臣认为,革职的办法已经是最轻的了!”南宫染不紧不慢地说道。

三言两语,便将打架斗殴,升级到了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这宁惜晨这么不识好歹 赵乾雄被气的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他并没有过多表现在脸上。

他说:“宁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臣看,这刑部尚书也是太过于着急自己的孩子了,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儿女呢?刑部尚书刚刚痛失了爱子,心情自然是不好的,恰逢刚才那大夫又说了什么刺激人的话,情绪失控也说不准呢!这样的话大家都能理解吧!所以也不至于被罢免吧!”

南宫染静静地听着他说话,脸上的冷意越发明显。

痛失爱子?情绪失控?

“帝师大人说得真有道理呢!”南宫染突然笑了笑,又说:“那帝师是觉得,刑部尚书应该怎么处罚呢?”

赵乾雄没想到南宫染会这么说,他以为南宫染询问他的意见,也以为南宫染也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便觉得这刑部尚书他已经保下了,加之旁边几位大臣投来的惊叹的目光,似乎在说他赵乾雄是多么的了不起,皇帝说要罢免刑部尚书那还不得听一下他的话!于是他的腰板挺得更加直了,又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徐徐开口:“臣认为,应该处罚刑部尚书修顿心情以一周期,这一周期便不用上朝了。”

南宫染将他挺直腰板,脸上带着骄傲的动作和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这死老头哪里来的自信了?真得听不出来她略含讽刺的语气么?还这么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没看见皇帝的脸色已经很黑了吗?

“帝师大人的惩处未免也不过于轻了吧?帝师大人不会将之给认为成了皇帝给刑部尚书放假呢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帝师大人您与刑部尚书什么关系呢这么护着刑部尚书?”南宫染似笑非笑,话中暗含玄机。

同时,她的话也在提醒着皇帝。

很明显这刑部尚书就是帝师的人了,这么好的机会。

赵乾雄突然有些着急了,没想到这宁惜晨这么不识好歹!于是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度,偷偷地朝石田眨了眨眼睛,石田正好也看着他,自然也领会了赵乾雄的眼神。

皇帝自然不是傻,他黑着脸,看也不看赵帝师,正准备说话,却猛地被石田突然打断了。

“皇上!臣有话要说!”

皇帝不悦地看着他,似乎对石田打断他说话很不满意。

可是石田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皇上,宁惜晨的身形与昨夜刺杀我儿的那个人的身形很像!”他大叫起来。

南宫染一愣,接着便看见了许多大臣的目光朝她扔了过来。

“真的!皇上,简直太像了!昨夜臣亲眼所见!那凶手身形矫健灵活不已,四肢修长,个子与宁惜晨差不多的高!她似乎是奔着我儿石琛来的!一来就用剑将熟睡的我儿的头颅斩了下来!”石田也顾不上自己还是跪在地上的了,他激动地直接爬到了皇帝面前,想要拉住皇帝,可惜他连皇帝的衣服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皇帝就已经在他爬过来之前迈步远离了他。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本官才是这世界上最帅的人 皇帝眼中有着分明的嫌弃。

结果却被石田误以为了皇帝不相信他,他又往前爬了两步,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令人心生厌恶,特别是他居然还哭了!

堂堂一个大男子汉居然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哭了!

南宫染看着他那痛哭流涕的样子也是嫌弃得不行,尽管已经离石田很远了,她也忍不住迈着步子又远离了石田一些。

起先她还以为自己昨夜做的事情真的被石田知道了,可是据她刚才对石田的观察,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南宫染真的是杀了石琛的凶手!

于是她更加冷静了:“刑部尚书大人,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污蔑本官?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吧?”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证据不就是你长得和那个凶手一模一样吗?”

南宫染都快要被石田逗笑了:“刑部尚书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那么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那个凶手长得一模一样啊?啧啧,本官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和本官长得一样这么帅气的呢!”

接着,众人又听见了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杀了他,明明本官才是这世界上最帅的人!他凭什么顶着本官的脸去泡妞?气死本官了!”

众人听完,都笑了。

什么最帅的人,分明就是最美的人嘛!

但这种美又不同于那种纯净的美,南宫染的美,不仅仅是妖艳,眉眼间,竟然还藏着几分英气十足!

石田愣了愣,竟然说出了一番惊人的话。

“我记得,石府上的侍卫长说过,凶手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的刀刺中了左臂!”

南宫染的心在听到了这话的时候突然往下沉了沉,心中已经掀起了不小的风浪,只是脸上依旧表现得风平浪静。

她微微转眸,竟看见裴洛言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似乎想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样。

“只要你宁惜晨把衣服掀开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左臂上是不是有伤痕就知道了!”石田很肯定地看着南宫染,似乎已经断定了她便是凶手了。

可南宫染却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更加紧张了,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度,她轻轻地捏了捏衣角,又飞速地松开了。

她用故作轻松地安慰了一下自己,又以冷冽的语气道:“刑部尚书这话可真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了不是?你叫本官给你看你的左臂,这不是要本官脱了衣服?在这朝堂之上脱衣服?你这是当本官什么了?”

可惜石田和赵乾雄大有和她死磕到底的意思。

赵乾雄冷冷地说:“这不好办了吗?叫石田与宁惜晨去后庭,单独将衣服脱了给刑部尚书不就可以了吗?哪用宁惜晨在这朝堂上当众脱衣服了?”

南宫染的心随着他的话又下沉了一步,她抬头看见皇帝担忧的眼神。

这可怎么办啊?

她脱了衣服很有可能被石田发现她是女子身不说,而且她的左臂是真的有伤口啊!

怎么办呐!怎么办呐!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根本就没有刀剑的痕迹 正在她着急地思考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皇帝说:“那宁爱卿,你便与刑部尚书一起去后院吧!”

南宫染整个人就好像突然被扔到了冰水之中一般,被冻在了原地。

皇帝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她,就这么出卖了她了吗?

果然,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她替他完成了任务,之后就被这么推出去了。

“你去陪着宁御史和刑部尚书吧。”皇帝对着李公公说道。

“是。”李公公应了一声,又对南宫染和石田说:“宁大人,刑部尚书,这边请吧!”

南宫染跟在李公公身后,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是她心里的缘故还是什么,她猛然觉得自己的伤口似乎在隐隐约约地发痛发麻!

她已经无法想象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子!

豁出去了,等下就直接打晕了石田再说吧!

绝对不能让赵帝师那群人知道她杀了石琛。

不然以赵乾雄那个老东西的性格来看,一定会往死里去对付她的!

就这样好了!

直接把石田打晕了!

反正到时候拉着李公公一起来帮忙圆谎了就可以了!

想着,她朝李公公眨了眨眼睛,可是李公公只顾着走路,没看见她的眼神。

南宫染叹了口气,只好等下见机行事了!

等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后庭的亭子里了!

“到了,快点脱吧!”石田激动地说。

南宫染看着石田那激动的样子,突然有点想死......

怎么会突然有种奇奇怪怪的气氛?

还有那句,快点脱吧,听起来太别扭了!

“你还这么磨蹭做什么?快点脱了!你肯定就是杀我儿的凶手!”石田见她好像还在思索着些什么的事情,便不满地叫了起来。

南宫染愣了愣,接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就将她的衣服自左边慢慢地脱了下来。

南宫染猛地一惊,正要拉上,可低头一看,厚厚的白纱布缠在自己手上。

石田看着她缠满了白纱布的左手,激动得红了眼:“宁惜晨!真的是你!你这个......”

话音刚落,南宫染左手上缠着的白纱布就已经被石田强硬地拆了下来。

可是,预期中的痛疼并没有如期而至!

石田在看到了南宫染左手臂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就连李公公也颇为惊讶。

南宫染见他们反应奇怪,也低头去看了看她的胳膊......

然而......

她的左手臂居然变得完好无损!

完全看不出,一点点的伤痕!

昨天晚上那个被刀剑没入,几乎穿透了的手臂上,她清楚地记得,是裴洛言帮她把被毒素入侵了的骨肉都剔除了出来,再给她敷上药的,不论是什么药,都不可能好得这么快的吧!

现在,竟然已经完全看不出了一点一点的痕迹。

如果不是南宫染昨夜真的受伤了的话,她也几乎觉得自己昨天晚上里根本就没有受伤了。

石田显然也傻眼了,宁惜晨的左臂上,根本就没有刀剑的痕迹。

那左臂,肌肤胜雪,在点点光斑下隐隐发亮......

如雪却胜雪,石田不傻,这样完美洁白的左臂......

难道真的不是宁惜晨?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她的手早已沾上了鲜血 那样完美的手臂,怎么看都不会像是被刺伤过!

可是他昨天晚上明明看得非常清楚!他的侍卫长将剑刺入了那凶手的左臂的!

而且他的侍卫长的剑上,是带着毒的!

一旦被刺伤,那毒素便会融入骨肉,必须要以刮骨疗,既然要刮骨,就不可能没有伤疤!

那个凶手绝对不可能没事的!

可是现在,南宫染的手臂上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不单单是石田震惊,南宫染也是吃惊得不行。

她的伤口,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完全愈合了?

普通人受了那样的伤,又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好了?

这一路上,石田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神情呆滞,那平日里荣光满面的脸上已经变得憔悴了。

南宫染不禁低下了头,她看了看自己那双洁白无瑕,完美的手。

可惜,她的手早就已经沾上了鲜血。

可是她别无选择,只为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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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赵乾雄见了石田,以为凶手就是南宫染了,他眼中的高兴掩饰不住,这几天南宫染和他对着干的事情可不少,他早就看这个南宫染不顺眼了,这次如果能扳倒南宫染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李公公咳嗽了一声,对皇帝说:“皇上,奴才没有在宁大人身上发现什么伤痕!”

“什么?”赵乾雄惊讶地看着南宫染,他又看向了石田,似乎在求证与石田。

石田朝他摇了摇头。

“刑部尚书你也看过本官的手臂了吧?并没有发现什么伤痕,所以呢?”南宫染挑眉,以一种倨傲的姿态看着赵乾雄和石田。

“所以你想怎么样?”赵乾雄没好气地说。

南宫染冷笑了一声,道:“你与刑部尚书刚才不是在污蔑本官么?还要本官脱了衣服?你们无缘无故就怀疑本官,实在也太是好笑了吧!现在你们浪费了各位大臣与皇帝的时间,还有本官的时间,本官若是不讨回些损失,岂不是让某些人觉得本官太过于好欺负了吗?”

某些人,很明显,指的是赵帝师等人。

“宁惜晨,你别欺人太甚了!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南宫铎是真看不过去了,他愤怒地说。

“不就是脱个衣服?南宫大人说得甚是轻巧,那么不如,南宫大人你来把衣服脱了看看?”

南宫铎的脸上黑了黑,石田马上说到:“宁御史,南宫大人绝对不可能是杀害我儿的凶手!所以没必要他把衣服脱了!”

“那难道我就是吗?”

几人正又要吵起来,却听见皇帝突然开口了:“你们都吵够了吗?”

正在争辩的几人立刻便停了下来。

龙颜大怒,他们几个可受不起!

“朕觉得宁爱卿说得很有道理,老师,你便好好地补偿一下宁爱卿吧!”皇帝的脸上已经比刚才明显好了许多。

赵乾雄满脸不满,可是碍于皇帝都发话了,再有诸多不满,也不能够反驳不听从了:“是,一切听皇上的!”

“至于刑部尚书,那便和刚才说得一样处理吧,这个月也没过几天,俸禄就不发放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那个寒风刺骨的夜晚 “莫名其妙……”南宫染道。

裴洛言,似乎比之前,还要再冷漠了。

这是为什么呢?

突然想起之前,那个含着泪水的吻,南宫染便觉得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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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南宫染并没有立刻就回去了她的御史府,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看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

“老板,要一袋灌汤包和一袋肉包。”南宫染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卖包子的小摊子。

卖包子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爷爷,他的脸上时常带着和蔼的笑容,对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

以前南宫染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每次都会来到这个摊子前,掏出钱,买一袋灌汤包和肉包。

这位慈祥的老人家的手艺是非常不错的,做出来的灌汤包和肉包多汁多肉,味美鲜甜,分量材料都是十足的,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心商家。

南宫染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这条街上了,也很久没有吃过这个老人家的包子了。

“好嘞,公子请稍等哈!马上就好!”卖包子的老爷爷轻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到了里面,他有着不同其他老人家的年迈无力,取之而代的是满满的活力。

很快,老人家便拿着两袋包子,递给了南宫染,但很快又缩了回去,只见他又拿了一个袋子将两袋包子都装在了一起,再次递给南宫染:“公子小心烫啊,左边这一袋是灌汤包,右边这一袋才是肉包。”

南宫染听着他的叮嘱,猛地点点头,不再多停留了。

手中的包子都在散发着浓烈的热量,足以烫伤一个人。

但南宫染将这袋包子握在手中,就连包子烫着她的手也顾不上了。

思绪,又被带回了前几年。

南宫嫣又一次戏耍了她,南宫铎信以为真,在一个寒冷刺骨的冬天,将她赶出了南宫府上。

“南宫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连嫣儿的东西都敢偷窃?我南宫铎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不争气不说,居然还学偷子偷东西?今天你的晚餐就别吃了!好好在外面反省一下你自己的行为吧!”

南宫染被几个家丁无情地拖了出来,紧接着,大门便被无情地关上了。

在那个寒风刺骨的冬天夜里,南宫染饿着肚子,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经不能够温暖她弱小的身子了——上面遍布着的大大小小的补丁,许多都已经裂开了,寒风从衣服里钻进去,肆意地亲吻着她娇嫩的肌肤。

雪花遍布了她的长发,看上去极其美丽。

外面的大街被白花花的雪片覆盖,一眼望去正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看上去美丽得不可思议。南国的冬天,自然是美丽的,可南宫染根本无心欣赏着美丽的雪景了。

她饿极了,也冷极了。

她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饥寒交迫的感觉令她感到浑身无力。

她在街上,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在漆黑的夜里看见了一丝光芒。

那里有着令人向往的诱人的香味,南宫染觉得自己的肚子越发叫得厉害,身体也越发无力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不要给本相装傻了 最终刑部尚书石田被革职处理了。

赵乾雄整个人的脸上都不好,他今天的脸上就好像别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一样,以前在朝堂上,他是几乎无所不能的存在,不仅受文武百官的敬崇,在皇帝面前,他说的话也是都会被重视和采纳的,可是今天呢,他要保下的一个官员居然还是被革职了,而自己现在想要除掉的那个宁惜晨,居然一点儿事都没有,可是石田今天早上的时候很明确地告诉了他,那个凶手很可能就是宁惜晨啊,可是为什么,宁惜晨的左臂上没有伤痕?

赵乾雄铁青着脸,慢慢地走出了勤政殿。

“大人,大人。”南宫铎从后面追上来。

“怎么了?”赵乾雄心情不好,语气里自然也加上了几分不耐烦。

南宫铎听着赵乾雄不耐烦的语气,心中也感到不满,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大人,今天的事……”

“那个宁惜晨,实在是太碍眼了。”赵乾雄怀有深意地看着南宫铎。

“大人你的意思是,杀了她?”

“你觉得呢?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你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是大人,我觉得,那个宁惜晨倒是个聪明透顶的人,你瞧她那张嘴,简直不能太滑溜了,如果此人能够为我们所用,那么我们的队伍肯定又能多一员虎将了!”

赵乾雄思索了片刻:“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么便先暂时不要动她了,试着拉拢她一下,如果她愿意为我们卖命,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她不愿意,那么留着也是个祸害,说不定会成为我们以后的计划的绊脚石!”

“这个我当然是明白的!”南宫铎讨好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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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走在出宫的路上,心中想着的依旧是刚才,她那截没有受伤的手臂。

“宁惜晨。”猛然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南宫染下意识地扭过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曾经熟悉的身影。

“裴相,有事吗?”她有些心虚。

“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裴洛言开门见山,毫不含糊。

南宫染愣了一下,随机笑着回答:“裴相说的,是什么伤口,是在问本官吗?”

裴洛言的眼色阴冷,盯着南宫染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到:“不要给本相装傻了,宁惜晨。”

“那裴相想说什么?”南宫染眼中毫无畏色。

“我昨晚给你涂上的药膏,只是掺和了镇痛剂和金疮药,你的伤口绝对不可能好得这么快的!”

南宫染猛地停下了脚步,也盯着裴洛言的眼睛,冷冷地道:“丞相大人,我的伤口没有了,和你有关系吗?”

裴洛言也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人充满疏离的冷漠的样子,他看了南宫染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话,迈步从南宫染身边擦身而过。

他在路过南宫染身旁时微微俯身,冷笑:“希望你有一天,也会那么倨傲地对本相再说一遍,和你有关系吗?”

南宫染笑得清纯:“托丞相大人的福,本官,一定会的。”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本少爷看上了你 她突然清晰地看见了周围所有的景物。

她这是要死了吗?

真的好冷……

真的好饿……

她快要死了吧!

可突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和一袋白花花的东西。

她抬头,透过层层泪水,看清了那个人的面目。

那是一个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的老爷爷,他递给她一袋包子,一边笑着对她说:“姑娘还不回家吗?是不是很饿啊?来吃一袋包子吧!”

南宫染听了摇了摇头,指了指她的衣服的口袋,说:“老爷爷,我……我没有带钱……”

她,怎么可能会有钱呢?

“没事,你饿着了就不好了,这袋包子爷爷不要你的钱,你快吃吧快吃吧!”老爷爷将包子塞到她的怀里。

南宫染摸着手中热腾腾的包子,竟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手中的包子冒着热气,令她几乎冻僵的双手感到了欣喜的温暖,那包子上冒着袅袅白烟,那热度快要将她的手灼热。

那个冬天的夜里,如果不是那一袋热腾腾的包子,恐怕她早就已经冻死和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夜里了。

那个卖包子的老爷爷,一直都被她视为她的救命恩人。

所以每次来这里,南宫染都要象征性地买一两袋包子。

其实她现在的日子,除去一切不如意的事情,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从前,她的愿望,就是能在一个寒冷的冬天,都能吃上饱饱的早中午餐。

“你这个贱人,本少爷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

突然,一声又尖又无比刺耳的声音,猛地打断了南宫染的所有思绪。

不远处,一个男子正拉扯着一个女子。

那旁边站了不少人,其中几个人旁观着,还有人开口:“莉莉啊,你便和少爷走吧!”

“是啊,去少爷府上享福多好不是吗?”

那个女子,是南宫染在熟悉不过的人了。

而那个男子,南宫染记得,他是这一条街上人人都避而远之的存在,他是侯府的世子,仗着自己身份地位便在这一带地区里胡作非为,若是看上了些长相出色的女孩子,便一直强抢了,而且他不仅强抢民女,还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吃喝嫖赌那是一个样样精通,瞧瞧,那西边地方的醉花楼可是美女如云,这侯府世子,经常流连其中,南宫染记得有一次,据说是侯府世子家来了好多人才把这侯府世子给从醉花楼里面劝走了。

现在,是又看上了什么漂亮的小姐,要把人家给拉走了。

这侯府世子家里,听说还有二十多个侍妾,正妻倒是没有。

那女子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她的所有挣扎在那侯府世子的眼里看来,不过像是蚂蚁垂死的挣扎罢了。

南宫染的脸冷了下来,她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不大不小,猛地往那侯府世子的手上打去。

“哎哟!”那侯府世子吃痛,一下子松开了那女子,那女子便顺势倒在了地上。

“谁在打本少爷?”他生气地抬头看了看四周。

“哎哟,我的少爷啊!”他周围的佣人立刻簇拥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有意见的话,你就憋着吧 南宫染看着被众人包围着的几人,快步走了进去。

地上的,正是她最好的朋友,苏乔莉。

南宫染将苏乔莉扶起来,这时候,恰逢那侯府世子也站了起来。

“哼!本少爷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个不要命的东西,居然敢砸本少爷!”

南宫染看了看他已经发青发紫的手臂,心中冷笑:“是我打的你,有意见吗?没意见是最好,有意见的话,你就憋着吧!”

他旁边那个佣人愤怒地上前:“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们家少爷说话?还不快跪下来磕头道歉?否则,我们今天就让你和那女人一个都跑不了……啊!”

他的话,被南宫染,粗暴地堵在了口中——一颗不起眼的石头,狠狠地撞进了那佣人的嘴巴里,一个不小心,那石头,便掉进了佣人的喉咙,那佣人痛苦地跪了下来,不停地用手想要把喉咙里卡住的石子掏出来。

很快,他便因为缺氧而昏死过去了。

侯府世子看着刚刚还在活生生的人此时竟然昏死了过去,看向南宫染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但是以往作恶多端的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小小的警告而逃跑。

“你居然……居然杀了我的……我的佣人!”他瞪大了眼睛。

其实这个世子心里并没有因为这个佣人的死而掀起什么风浪。

在他心里,这些佣人都是他的人,为他而死,是理所当然的。

有些人,他的心原本和所有人一样,都是红色的,可是他们做的坏事太多,所谓良心早就已经没有了,就连心脏,也变成了黑色。

“你们给本少爷上啊!给我狠狠地揍他!给本少爷往死里揍!”他喊到。

身后的佣人便冲了上来,包围住了南宫染和苏乔莉。

“你快走,别管我了!”苏乔莉着急地喊道。

南宫染却自信地笑了笑,温柔地对苏乔莉说:“没事,这些,都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

苏乔莉看着南宫染温柔的语气,和那绝美的面庞,心脏不禁漏跳了一拍。

“哼!小子,这么嚣张!等会儿,爷爷们就打到你服为止!教你做人!”

南宫染看着一个佣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呵呵呵!教她做人?那么就让她好好地,教他们做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惜,几个佣人,在冲上去的时候就连南宫染的一尺距离都没接近到,便已经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好远的地方。

围观的人群吓得自动自觉地退开了好几米,生怕南宫染会打伤自己。

一个雪白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公子,属下来迟了!”

白蔷侧身避开了一人的刀剑,一个后空翻便到了南宫染身边。

刚才的那几人,便是被白蔷给震飞了好远的距离。

南宫染摸了摸白蔷的头,道:“不错啊白白,你的武功进步了不少!”

这一句话成功地让白蔷红了脸。

“公子,您别再打趣属下了!”白蔷笑了笑,完全没有了刚才打退别人时的冷漠决断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永昌公主,还活着 这边的几人,看着和白蔷嬉笑欢闹的南宫染,心中气得要命,这说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居然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时候,那侯府世子朝另一个佣人使了个眼色,那佣人立刻会意。

他悄悄地拿起了,大刀,慢慢地逼近了白蔷,白蔷背对着他,没有看见。

他举着的刀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白蔷却毫无察觉,依旧在对着南宫染笑。

苏乔莉看出了那佣人的意图,她着急地大喊:“小心啊!”

可是晚了,那刀就要刺进了白蔷的头部。

南宫染冷笑一声,微微运动功力,那佣人便被残忍地撞飞出去了好远,撞上了一面墙上,那墙体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猛地倒塌了。

墙体的倒塌,引起了一阵呛鼻的石灰的味道。

那被撞飞的人,吐出了好几口血,当场死亡。

众人被南宫染的残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敢在我背后偷偷动刀子,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南宫染阴冷地笑着说,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一幕,还是因为南宫染阴冷无比的语气和渗人的笑颜配上了那张与世无争的绝美面容,此时她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可怕和强大。

周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清楚地听得见。

那侯府世子见他的佣人根本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南宫染,气得他半死。

“少爷,别打了吧,我们的人好像打不过那个小子啊!”

他狠狠地踢了那个说话的人一脚,但是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他愤怒地说了一句:“哼!小子!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吧!到时候本少爷定要你好看!”

然后便拖着倒了一地的佣人仓促地离去了。

南宫染哑然失笑,看向苏乔莉:“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谢公子您救了我!”

“你还没吃饭吧?”南宫染看了看对面的寻秀坊,问。

没想到苏乔莉的脸色大变,她挣脱开了南宫染拉着她的手,冷声道:“这位公子,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可是如果你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或者什么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

说完,苏乔莉转身就想走掉。

可不耐,南宫染还拉着她的手。

哈哈,果真还是她的莉莉,脾气火爆,性格正直。

但是南宫染还是想要逗弄她一下。

“如果我告诉你,永昌公主,还活着呢?”南宫染附在苏乔莉耳边,轻轻地说。

她看到苏乔莉的身子明显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了一双瞬间变得活力的眼睛。

苏乔莉立刻激动地拉着南宫染,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知道她的?她真的还活着吗?你快点告诉我啊!”

南宫染抓住了她的手,眼中藏着笑意,心中却早已不再是方才的风平浪静了。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关心着她,这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听到她还活着,会这么高兴。

“这里人多,我们到那里边吃边聊吧。”南宫染道。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你说,染染还活着? 苏乔莉跟着南宫染走进了寻秀坊的饭馆。

这个时候正是人们吃饭的时候,只是因为方才南宫染与那侯府世子打架的时候阵仗太大,都把许多客人吓跑了。

而不少人见到南宫染和苏乔莉进来了之后,便也都匆匆地吃完了自己剩下的东西,走人了。

南宫染看着战战兢兢走过来的店小二,看上去十分害怕自己:“这位公子,要用点什么吗?”

“把你们这里的七个招牌菜都上了吧!”南宫染显然已经褪去了刚才那渗人的强大气场,此时笑着看着苏乔莉。

“好的好的,请公子稍作等候,马上就给您上菜!”店小二飞快地拿笔将菜名都写在纸上之后,又像逃似的逃开了。

苏乔莉坐在桌子靠里面的位子,她正悄悄地打量着南宫染。

眼前这个人真的长得太完美了,仿佛是世间所有人站在她的身边,都能全部失掉了原本的色彩,她实在是太耀眼了,令人完全移不开眼......

可是,她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话?

永昌公主还活着?南宫染她还活着?

在前些日子,她得知了嫁去白郾的永昌公主南宫染薨落的消息。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最懂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与她成为朋友的人!

她的染染在南宫府上过得日子绝对不比她好,可是染染真的很坚强。

染染会安慰她,可是染染从来不会安慰自己。

她被苏家人欺负了,是染染第一时间挺身而出。

那一次,她被人围困在墙角,那些人冷笑着,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

是染染,她冲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而那些不长眼的棍棒如雨点一般落到她的身上。

是她保护了她,可是她却遍体鳞伤,若不是裴洛言及时赶到,恐怕早已命丧于此。

那时候她发誓,她今生,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染染再受半分伤害了!

可是她能力微薄,她没有办法,救染染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染染被一架大红色的轿子,拉走了。

她能够想象到那时候的染染到底是多么得绝望!

可是她的诺言真的太无力了,染染还是死了,染染还是死了......

那个会和她玩在一起,笑得甜美开心的染染,那个天真可爱的染染,那个坚强乐观的染染,她还是死了。

她在多少个夜晚,脑海中都是染染笑靥如花的脸,梦里都是染染。

染染在梦里说,她过得还好,让她不用担心。

可是为什么,染染的脸上,会有泪水?

她多少次强迫自己要相信,她已经不在了,染染已经不在了。

但是还是不愿意相信......

“你说,染染还活着?”连苏乔莉也没有察觉,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她期待地看着南宫染。她多么希望她说,染染还活着。

南宫染看着苏乔莉那激动又满怀期望的样子,她心中的感动再次涌上了心头。

只见她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地说:“是的,染染还活着,她现在过得很好。”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双凤蓝玉佩,姐妹情深 苏乔莉一把抓住了南宫染的手,激动得不能自己:“那......她在哪儿?你没有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南宫染抿了一口茶,笑得清雅,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上,雕刻着一只翻飞的凤凰,那只凤凰的图画精美,从不同角度看过去,会有不一样的错觉,让你感觉,里面的凤凰栩栩如生似乎在翱翔一般,而那玉佩的材质也是极好的,摸上去冰凉顺滑,图案又是那么得完美。

苏乔莉在见到这块玉佩之后,激动得一把夺过,握在手心里,凝望着这块玉佩良久,泪水夺眶而出:“染染......染染......你一定还在......你一定还活着......”

那块蓝色的双凤玉佩,是几年前,南宫染送给苏乔莉的生辰礼物。

“莉莉,这块双凤蓝玉佩是我给你的礼物,这个玉佩有两个,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你的,只要在这块蓝玉佩上滴入自己的鲜血,那么这块玉佩就永远都是你的了,而且它还可以显示出你的生命状态。”

南宫染身上的双凤蓝玉佩,是早就滴血认主的了,此时这块玉佩正绽放着淡蓝色的浅浅光芒,这代表着玉佩的主人还活着,若这块玉佩的主人不幸去世了,玉佩就会失去颜色,不再有蓝色的光芒了。

而南宫染的玉佩上,却有着淡淡的蓝色。

苏乔莉揉了揉她的眼睛,看清楚了那块玉佩散发的蓝色,她激动得看着,喃喃道:“太好了......染染你还活着......太好了......”

“上菜咯!两位慢用啊!”店小二一下子就把菜给南宫染上完了。

南宫染给苏乔莉夹菜,对她说:“先吃饭吧。”

可是苏乔莉此时却顾不得吃饭了,她追问着南宫染:“她在哪儿?她在哪儿?你能带我去见她。”

“你真想知道她在哪里?”南宫染叹了口气。

“嗯嗯!”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呢?”

苏乔莉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那张帅气得不能再帅气的脸。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苏乔莉道。

她更加凑近了南宫染,盯着南宫染的脸,看了个仔细。

“没骗你。”南宫染见苏乔莉好像一点儿都不相信自己,便好似象征性的一般向她在胸口上划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图案。

苏乔莉在看到她做的手势之后,眼泪更加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她冲上去,紧紧地搂着南宫染,无声哭泣。

南宫染的眼眶也微微得红润,她顿了顿,接住了向她扑过来的苏乔莉。

这个世界上,只有染染和她,才知道那个复杂的图案。

那是她们坚定的友谊的象征。

所以眼前这位俊美的男子,她已经知道了,她就是女扮男装的南宫染。

“好啦好啦,莉莉你快吃饭吧,这里的菜品都是很不错的,我记得我以前说,要请你吃饭的,这次就当是我请你的吧!”南宫染又往她碗里夹了菜。

苏乔莉的眼眶发红,但是却掩饰不住了她喜出望外的笑意。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她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她失而复得的好友。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姐姐我长得太过于貌美 “是了,你是怎么回来的啊?那件血衣,又是怎么回事啊?”

南宫染神秘地笑了笑,对苏乔莉说:“等下我再慢慢与你说,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将我还活着并且回来的消息告诉第三个人了,我现在的身份,是新上任不久的御史宁惜晨!”

“御史?宁惜晨?”苏乔莉满脸狐疑,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你......你入了朝堂?”

“是。”

“朝堂那么危险,你怎么可以去......”苏乔莉担忧地看着南宫染,一双美丽的眼睛此时竟然带上了几分紧张。

南宫染犹豫了一会儿,说到:“莉莉,你不必担心我,我在这里自然是会有分寸的,那些人奈何不了我的,你放心好了,而且现在,我也不是以前那个那么好欺负的南宫染了。”

“真的吗?朝堂之上风云诡异,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就是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苏乔莉紧紧地握着南宫染的手。

“嗯嗯,谢谢你莉莉。”或许只有在苏乔莉面前,南宫染才能放下自己所有的防备,成为那个最纯真自然真实的自己吧!“对了,刚才那个侯府世子太可恶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对你下手!”

一提到刚才的事情,苏乔莉便觉得自己的心都冷了。

“就是那些渣人呗,我都已经习惯了。”苏乔莉满不在乎地说。

她的家人见到她被那侯府世子给看上了,要带走,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而是旁观着,甚至叫她:“和世子爷走吧!”

她的亲人们都巴不得她快点走了呢。

南宫染知道苏乔莉心里难受,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告诉她:“莉莉,你别伤心,我已经回来了,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欺负你的。”

苏乔莉破涕为笑:“就知道染染你对我最好了!”

“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替你撑腰!”南宫染信心满满地说。

苏乔莉是她的好朋友,她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自然是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的莉莉。

莉莉,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所有真心待她的人,她都会付之以真心。

这是南宫染做人的原则。

吃完饭,南宫染和苏乔莉走在街上,这时候南宫染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握着两袋包子。

是她之前买的。

“呀,染染你怎么还买了包子?”

“额......我来之前就买了,结果忘记吃了。”南宫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苏乔莉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头,道:“肯定是看见你姐姐我长得太过于貌美,连美食也不在乎了。”

南宫染:“......”

你让她说什么好呢?

“莉莉哟~自恋是个毛病,你得去治一治!”

“谁说这是自恋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行行行~实话实说行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染染你男装真的好帅啊!”

“没办法,谁叫我本来就帅!”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真的以为你是男的呢!”

“这样啊,早知道我不告诉你了!”

“哟哟哟,你皮是不是痒了?你敢调戏姐姐我?”

“怎么不敢了啊~不过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好笑啊!”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敢动我的人,我就废了你 南宫染将两袋包子都给了苏乔莉,苏乔莉也没有推辞便收下了。

姐妹之间,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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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一路哼着小调,今天见到了苏乔莉,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尽管发生了早上的那件事。

但是依旧不会影响她的好心情~

可是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也不想她的好心情继续下去了。

“小丫头片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可是石家的人,特地奉命来给宁御史补偿的!还不快让开!”一个又黑又壮的男人不客气地说。

“你们是石家的人又如何?我们公子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去!”一个听到声音出来理论的侍女冷声道。

“我们可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来的,难道你们御史竟然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奉了皇帝的命令?你这个人说话可真是好笑了?我们公子什么时候没把皇帝放在眼里了?”侍女也有些生气了,这些人,仗着自己是来给公子送补偿的,就可以随意了吗?

可没想到,其中一个人却突然对着那个侍女动起了手:“小贱蹄子,还不快让开!”

侍女被他猝不防及地推到在地上,那力气大的,她的手臂按在了地上,擦出了一大片红色,冒出了血。

南宫染再也看不下去了。

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她的家门口前嚣张?

就是他赵帝师来了还得在她门前等着,就几个小喽啰居然还敢对她的人动手?

南宫染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动手的人的手,只听见一声狠厉的“咯吱”,那人的手便成了扭曲的形状,看上去极其古怪。

“啊!”那人随即痛苦地嗷叫了起来。

看那手都扭成那样子了,这只手,估计是废了。

“敢动我的人,我就废了你。”简单粗暴的一句话,却令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可真是嚣张!”领头的人脸色也变了。

南宫染脸上却没有刚才的狠厉,取之而代的,是一脸的和气,变脸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只见那人浅浅地笑着,妖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发出了极其好听的声音:“再嚣张,也没有你们嚣张吧?你们仗着自己是奉帝师交代来的人,便可以在我宁府门前闹事了?如此横行霸道不说,还动手伤了我的婢女,这难道就是你们帝师府的人的教养?”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倒在地上的侍女扶了起来,又悉心地问候她:“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

那个侍女在看见南宫染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而一双几乎比葡萄还要大的眼睛正满怀关切地看着自己,她的心就已经几乎要跳出来了,那是她们的公子啊!

她们公子,真的是一个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人了!

放眼整个南国,能比得上公子的,除了那裴相还有谁啊?

在宁府的许多侍女,都是贫穷的农家出身,虽然有着一身的本领,但是他们的童年,都是不完整的,在遇到他们的主子之前,他们遭受着非人的虐待和苦痛,是他们的公子,救了他们。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公子真是太霸气了 对公子,他们只是感激不尽的。

此时,他们大家为公子方才那一言不发就把那人的手臂折断的行为鼓掌!

公子真是太霸气了!

南宫染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更加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的侍从。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不喜欢的赵帝师。

“公子……奴婢没事!”那个侍女站了起来,她心里十分感动。

“没事就好。”南宫染浅笑,之后又面无表情地看向赵帝师的人:“不说话,是不打算给我宁府一个交代了?”

“你想要什么交代?”那人气冲冲地问。

“老大,别和她废话了,赶紧进去吧!”

南宫染依旧面无表情,她冷眼看着眼前的十几人,这些人的出现,将她所有的好心情都赶跑了。

此时,帝师府内。

“大人~”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迈着极其性感的步子,走到刚下朝的赵帝师面前。

那女人一边扭动着她纤细如水蛇一般的腰肢,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很明显被她改造过了,露出了她圆润的肩膀,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整个人都性感得不得了。

可是一向溺爱女色的赵帝师居然出奇地没有被美色所诱惑而忘了正事。

他问:“你快去通知一下那些去送礼给宁惜晨的人,让他们不要闹事了,现在计划有变了。”

那女人愣了愣,心中有些不服,又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弯下,在她那低胸的衣服上隐隐约约显现出她傲人的事业线,看上去极其得诱惑人。“好的大人~妾身这就去办~”

赵帝师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他瞬间觉得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开始变得火热。

他一把搂过了那个女人,不由分说地亲吻住她的嘴唇:“这些事情让别的佣人去做就好了,至于你嘛,是不是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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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看着眼前的十几人。

其实她还是不想动手的。

可是没办法,又某些不长眼的人,总喜欢往她的枪口上撞。

那么,就不要怪她无情了!

就在她正准备大开杀戮的时候。

“宁大人!宁大人!”一个小侍卫匆匆地跑过来,然后附在那领头的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领头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但是还是不得不照做。

半晌,只听见那领头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说到:“宁大人,真是小的的过错了!小的之前听我家主子的吩咐是要把东西给送进里面,但是后来发现是小的听错了!实在是抱歉!实在是抱歉!我们这就把东西给您放在门口,先走了!先走了啊!”

南宫染冷哼一声,道:“慢着!”

“宁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你打伤了我的人,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么?”

“不不不!宁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那领头的人赶忙摇头。“这不您也已经断了那人的手臂了,这也该一笔勾销吧?”

南宫染挑起好看的眉。

她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行,只要那个打伤我侍女的人给她道个歉,那这件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一定是个活脱脱的美人 那领头的人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如果这宁惜晨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那可就麻烦了!他推了推那个断手的人,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宁大人道歉?”

那人被推了一把,竟然跪在了地上,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对侍女说:“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动手打伤你......”

“你要原谅他吗?”南宫染对侍女说。

那个侍女愣了愣,几乎快要沉溺在南宫染的温柔之中,她一个侍女,说得更好听点,就是个仆人,竟然能如此有幸得到南宫染的关怀!

“嗯嗯。”那个侍女到底也是心善之人。

“如果下次再来我门口动手动脚,恶意伤人,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但是她的侍女心善,可是也不代表她心善了。

她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欺负她了。

于是一帮堵在宁府门前的人,匆匆忙忙地走掉了,留下了好几大箱的补偿给南宫染的东西。

“把东西搬进去吧。”她说。

身后的侍从立刻将东西抬了进去。“公子,放去哪里呢?”

“放在后院就可以了。”

南宫染刚想踏进门槛,却突然发现,就在一个不远处,有一个弱小的身影,低着头。

看起来,倒是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南宫染忍不住迈开步子,走到了那个小女孩身边。

或许是那个小女孩察觉到了有人走过来,猛地抬起头。

南宫染呼了一口气,那小女孩的脸蛋可真是,太美了,太美了!

虽然说她的脸还有着婴儿肥的圆嘟嘟的模样,可是正是因为这个让她看起来不仅十分秀气,还十分可爱!

这样的小女孩,长大以后,一定是个活脱脱的美人!

可是就是这么一张可爱美丽的脸上,竟然挂着未干的泪水!

南宫染这个人,看什么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唯独对一些超级可爱超级萌的小孩子,是完全冷不下来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能够让南宫染看到天真单纯、活力与青春了吧!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南宫染微微弯下腰,耐心地问她。

小女孩泪汪汪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南宫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说:“你的家呢?你父母呢?”

哪知提到了父母,小女孩便越发哭得厉害了:“我.......没有......家.......我的父母......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居然是个孤儿吗?

南宫染心疼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哥哥......你有没有吃的可以给我一点?我好饿啊......”小女孩摸了摸肚子,哭得越发厉害了。

“当然有了,哥哥的家就在旁边,你跟我回去吃点好吃的好吗?”南宫染赶紧说。

“哥哥不是坏人吧?”小女孩眨巴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南宫染。

“当然不是了,哥哥家里有好多好吃的呢!”南宫染笑得像个诱拐小孩子的不良少年一样,而此刻的她更是显得越发的帅气了。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她个子很小,大概只到了南宫染的腰部,看上去小巧玲珑,却也越发惹人怜爱。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南宫铎,他来做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傅思......”小女孩头上的两条鞭子随着走路的幅度而一摇一摆的,看上去甚是可爱。

“傅思啊?你的名字蛮好听呢?我以后叫你思思吧?”

傅思点点头,又说:“那哥哥你叫什么啊?”

“你就叫我染哥哥便好。”

小女孩跟着南宫染进了宁府,白蔷见到他们的主子今天居然带了一个小女孩回家,不由地吃惊,问:“公子,这位小姐是?”

“白蔷,这是傅思,你帮她安排一间房子吧,也把午膳都端上来吧。”

白蔷点点头,又看了看那个怯懦得躲在南宫染身后的小女孩,和善地笑了笑,问:“你叫傅思啊?”

傅思点点头,南宫染道:“思思,这位是白蔷姐姐,来和白蔷姐姐问个好吧?”

傅思也不怎么怕生,张嘴甜甜地开口:“白姐姐你好。”

白蔷被这一声“白姐姐”给怒放了心花,立马拉起了傅思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呀,思思好可爱啊,姐姐可喜欢你了,饿了吧?姐姐马上叫人给你做好吃的啊!”

厨房的速度很快,一大桌子菜就已经在几分钟之内上齐了。

傅思看着满桌子的佳肴,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南宫染:“染哥哥,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菜?”

南宫染看着傅思吃惊的样子,觉得她越发可爱活泼,她往傅思碗里夹了菜,笑眯眯地说:“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吃啊?如果你不喜欢,哥哥就叫人都拿走,给你再做点。”

傅思听了慌忙地摇摇头:“不不不,哥哥,思思很喜欢呢,我们先把这些吃了吧,浪费食物是不对的事情。”

南宫染摸了摸傅思的头,觉得她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心里对她的喜欢也越来越多了。

“思思啊,你这些年一直都住在哪里啊?”

“我一直住在我姑父家里,以前姑父和姑母对我都蛮好的,可是前几年年,姑父母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子,姑父母也特别宠爱他,渐渐地他们就厌弃我了,想要把我赶走,可是又没有办法......”傅思伤心地说道。

南宫染点点头,又说:“那你以后便在这里住下吧,你的家人他们不要你了,可是哥哥我要啊。”

“真的吗染哥哥?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傅思一双眼睛眨巴着,天真无邪地看着南宫染。

“那当然了,难不成染哥哥还会骗你吗?”

傅思听了开心地笑了:“那就谢谢染哥哥了!思思好高兴啊!”

南宫染笑了笑,正准备拿起筷子给傅思夹菜,却见一侍女匆匆走来。

“公子,公子?”

“怎么了?”

“门外来了人,好像是南宫铎。”那侍女道。

南宫染原本笑容满面的脸上瞬间乌云密布,南宫铎?他来做什么?她放下了筷子,刚迈出步子,却好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地返了回来:“思思记得要好好吃饭啊!”

傅思乖巧地点点头,低头继续扒饭。

南宫染这才放心地离去了。

推开大门,南宫铎果然就站在外面,他见南宫染出来了,便高兴地迎了上去:“宁御史!”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有事吗?南宫大人?”南宫染显然不想和她浪费口水。“南宫大人难道不知道我这个时候在用餐吗?非要这个时候来是要刻意地打扰我吗?”

她正好好地和傅思聊天,这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就这么来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要故意打扰你的!”南宫铎见南宫染似乎有些误会自己了,赶忙开脱。

其实南宫染刚才都已经在寻秀坊那边吃过许多的了,可是为了陪傅思,她又吃了一些,现在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着的!

“那南宫大人大驾光临我宁府是有什么事吗?”她将大驾光临四字咬得重重的。

南宫铎岂又听不出来她的不耐烦,可是为了他的计划还是忍气吞声了:“是这样的,我确实要有事情和宁御史你聊一聊!不知道可不可以请宁御史带我去后院,毕竟我要说的事情三言两语可能说不清楚。”

原以为南宫染会拒绝,可是没想到她却笑了笑,只是不知道这个笑里面包含了什么,而南宫铎的注意力都全部放在了南宫染的话里面了:“那南宫大人请吧。”

后院之中。

一个侍女为两人倒好茶之后,便很识相地退开了。

南宫铎也摆了摆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离开,那些人犹豫了一下,问:“大人,您......”

“叫你们退下就退下,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宁御史是什么人?又怎么会伤害我?”南宫铎一脸不喜。

南宫染心中冷笑不已,用这种烂到家的方式向她示好,到底想做什么?

“南宫大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会不会伤害你?”南宫染微微勾唇,将茶水一口饮尽,动作干净利落,举手投足都有着一股奇特的魅力,若是有一些女子在场,指不定全部都要迷上她了。

南宫铎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南宫染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啊...这个嘛!以宁御史平时的为人就可以知道了!”

“哦?”

“真的真的!”南宫铎一脸真诚的样子,若不是南宫染事先早就知道了他这个人,估计也就信以为真了。

南宫染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头,眼睛微微闭上,看上去有些疲惫。

“南宫大人就不要拐角抹弯了吧,有什么事情快点儿说吧,我还要回去吃饭呢。”她靠着在亭子的柱子上,样子看上去十分懒散。

“嗯...是这样子的!你刚踏入这朝廷,很多东西都不懂,而且以你这几天的言行举止,实在是太过嚣张了,朝廷中肯定会有人试图对你不满的!所以只要你答应帮我们一些忙,我就可以罩着你!而且不光是我,还有赵帝师大人!”南宫铎笑眯眯地想要进一步靠近南宫染。

南宫染看着南宫铎想要悄咪咪地靠近她,于是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一些。

“那南宫大人说白了,就是想拉我加入你和帝师的帮派?”

南宫铎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直接,高兴地说:“你想加入我们?那真是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真当她是傻子? “南宫大人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呢?请问我有说过要加入你们吗?”南宫染翻了个白眼。

可正是这个白眼,似乎是彻底地激怒了南宫铎:“宁惜晨,你不要以为你自己有多厉害了?要不是赵乾雄要你加入我们,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现在邀请你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摆出这样一幅样子给谁看呢?我告诉你,得罪了我和赵乾雄,我看你怎么活下去!朝中有许多大臣都是我和赵乾雄的人,你若是胆子够大的!那好,我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扬长而去。

南宫染没拦着他,更加没叫人拦着他。

那悠然的模样似乎是刚才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的一样。

南宫染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真是好笑,居然还想着拉上她,一起胡作非为,陷害忠良吗?

真当她是傻子,还是说脑子被门夹了不成?

“染染!”白蔷见四周没有人,便走了过来。

“怎么了?”

“那南宫铎走了吧?”

“嗯,已经走了。”南宫染依旧坐在凳子上,她翘着一条腿,漫不经心地将杯里的茶水一口饮尽,那颇为男子汉的姿势从她身上做出来竟显得有了几分潇洒!

连白蔷都差点儿觉得眼前之人是个男孩子了。

“叫你去查得怎么样了?”南宫染半眯着眼,姿态懒散。

“公子,那个傅思还真是可怜,她的父母在她只有三岁的时候便去世了,留下了她一个人,她一直被她的姑父母收养着,只是这几年前这对夫妇添了个男孩儿,那男孩现在也有四五岁了吧,整天呢欺负小思思,而思思的姑父母也因为那个男孩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自然对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思思的日子过得并不好!”白蔷一口气说完,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

这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啊,就遭受到了这么多的苦难!

实在是令人心疼不已。

南宫染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查到了许多关于傅思的事情,她只有六岁,是个普通家里的小女孩,平生没有接触过什么人,这一点染染你可以放心了。”

南宫染又点了点头,又问:“没有别的了吗?”

“那个......染染,我还查到,傅思曾经,受过侵犯!”

“什么?”

南宫染一听,整个人都不怎么淡定了。

怎么会?傅思居然被人侵犯过?

她顿时间双眼通红,手握成拳头,似乎很是气愤:“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上去,南宫染一直在强忍着怒火。

“是在前不久,大概一个多月前。”

是什么人渣?可以狠下心对一个只有六岁的女童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思思她还小,可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足以能够毁了她的一生了!

该死的禽兽!

南宫染似乎是处在暴走边缘,整个人都是怒不可遏的。

“查出来了吗?是谁对思思做的这种事情?!”

“这个我还没查出来,不过一会儿可能就会有答案了。”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宁御史这么瘦弱 “务必要给我查出来!我一定要知道,是哪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能这样对一个尚未及笄的幼童!”

“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傅思受害的地方,是在湖城!”

白蔷说完,便走开了,只留下了南宫染还在闭目冥思。

湖城?傅思是来自湖城的吗?那么,她又为什么会来到时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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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勤政殿。

“众爱卿,湖城的土匪最近是越发猖狂了,湖城城守那边已经发来了告急,说是那些土匪强抢民财,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湖城民众的安全了。”皇帝坐在上首,一脸担忧。“而且因为土匪的缘故,许多灾民还游行示威,已经造成了湖城大部分的信息瘫痪和拥堵了,众爱卿有什么法子?”

谁也没想到,赵帝师会是第一个跳出来说的人。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那模样是颇为装模作样了:“臣提议,找几个朝中大臣,去湖城震灾!”

此话一出,众人便闹腾了起来。

“帝师说得很有道理,不知道哪位爱卿要毛遂自荐去震灾救民呢?”皇帝大概也是觉得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便问。

可是令皇帝痛心的一幕是,没有人跳出来说要去震灾的。

因为人人都知道,湖城这几年那个乱啊,走在街上,一个不小心,就被人从背后一把刀子刺过来,当场毙命了。

这个年头谁不惜命啊?难道好好地在时澜做个官不好,非要跑去什么鸟不拉屎,匪人特别多又危险的地方去送死啊?

所以各位大臣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敢开口,更别提是去震灾了。

前几个月就有一个大臣主动请缨去了湖城震灾,结果还在半路上呢,就已经死掉了。

这么可怕的地方谁敢去?

一时间,朝堂之上安静得连人们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见。

许多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皇帝会叫到自己出去震灾。

皇帝看着安静的朝堂,许多大臣都在面面相觑,无人站出来,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了。

他养出来的大臣就是这般无能的吗?

正当皇帝准备发火的时候,南宫铎突然跳出来说话了。

他笑得十分虚伪:“皇上,臣有一个适合的人选。”

“你说来听听?”

“御史初来乍到,臣瞧着这御史倒是也有几分智慧,所以让宁御史前去震灾,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竟然得到了不少大臣的赞同。

“对啊对啊!宁御史这么厉害,绝对能够完成任务的!”

“可是宁御史这么瘦弱,别说去震灾了,能不能活着去到湖城,谁还都不知道呢!”

这里的大臣,绝大多数,都是赵帝师一派的人。

见南宫铎出来说话了,自然要跟着一起说的。

南宫铎满意地看着支持他的人,心中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使他的脊背都挺直了好几分。

南宫铎作为一个有着极强的虚荣心的人,最喜欢的场面,就是看见自己被人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宁惜晨怎么会这么像她 南宫铎的所有动作都收在了南宫染的眼底。

皇帝本是不想让南宫染去震灾的,可是眼看朝堂上的呼声越发越强烈,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赞成这个意见。

皇帝冷了脸,可还是说到:“那么,宁爱卿便去湖城震灾吧!”

南宫染心中毫无波澜,震灾就震灾,南宫铎以为这样子,她就会怕了吗?

她一步一步走到大殿的正中央,对着皇帝行了礼,一张红得发亮的嘴唇,竟是出奇的耀眼。

“那既然皇上对臣委以重任,臣定当不负满朝文武及皇上最臣的信任!”

南宫染正准备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坚定的声音。

“皇上,臣愿与宁御史一同前往湖城救灾。”

南宫染一愣,抬眸看向那个说话的人,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说要一起去湖城救灾的人,竟然是,裴洛言!

皇帝也有些吃惊了:“裴相,你当真要一起去湖城吗?”

“嗯。”依旧如以往的一样惜字如金。

“那好,裴相你便与宁爱卿一起,去湖城吧。”皇帝倒也没有拒绝。

南宫染没想到裴洛言居然会主动出来,要和她一起去湖城。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裴洛言在听到了那句话之后,竟然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天知道,这个宁惜晨刚才的语气,和曾经的她是多么得像啊!

那天,她说:“师兄你放心,既然师兄你要我去和亲,那我,定会不辱使命的。”

真的太像了。

宁惜晨怎么会这么像她?

皇帝要说的似乎也只有这件大事了,刚说完了,便快速地退朝了。

南宫染迷迷糊糊地从勤政殿出来,心里竟一直想着刚才的那一幕。

他为什么要那么说,明明自己待在府里挺好的,却非要请命去震灾?

为什么?

为什么呢?

“裴相。”她叫住了他。

裴洛言回过头,好看的眉头皱了皱,问:“什么事?”

她将自己之前的所有情绪都抹掉了,这样子,会很容易让裴洛言看出来的。

她要伪装好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了。

“没想到裴相居然会和我一起去湖城救灾。”南宫染邪气地笑了笑,红唇在艳阳下闪闪发亮,她浓密的眉毛在阳光下洒下一片阴影,看上去是极其的帅气。

相比于南宫染,裴洛言的帅气倒更像是属于男子间的绝世,他的容貌俊美,却不似女子般,而是有着不一样的专属于他的味道,清冷得好似是天上的月光,不,就连月光都比不上他!

他身上无时不刻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南宫染和裴洛言正行走在一条出宫颇为方便快捷的小径上,对面便是四季常冷的冷宫,据说冷宫里面,还有一些先皇的嫔妃。

这条小径虽然出宫入宫都很是便捷,但是却是鲜少有人路过这里的,除了一些赶时间,着急的人迫不得已地才走过这条小径意外,平时几乎没有人,而没有人的原因,正是因为对面的冷宫。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裴相,莫非是喜欢上本官了 冷宫阴气和湿气都很重,之前有一个皇子犯了大错被关在了冷宫,不到一个月,居然就疯掉了。

由此可见冷宫的可怕。

因此很少人会走过这条小径,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条小径实在是太过于不起眼了,不是那些在宫中生活过好几年的人是不会知道还有这一条路的存在的。

南宫染突然,停下了脚步,裴洛言也停下了脚步,冷漠地看着她。

只见南宫染将自己的一只手撑在了裴洛言旁边的墙上,笑容邪气十分,配上她的一双微微发红的眸子,竟觉得妖异十分!

南宫染慢慢地靠近裴洛言,她的手离裴洛言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算是壁咚吧?

南宫染的头就靠在裴洛言的头旁边,她呼吸时候温热的气体都洒在了他的耳朵上,只听见耳朵旁轻盈缭绕的声音:“裴相,莫非是喜欢上本官了?”

裴洛言从小就不喜欢与人过多的接触,不论男女,对于那些意图投怀送抱,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他通常,都是狠狠地惩处对方的。

之前有一女人,意图爬上裴洛言的床,结果被放在了热水里被扒了皮。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的南宫染,他竟然下意识地没有去推开她!

然而裴洛言的失态,只是快到根本察觉不了的。

他猛地推开了南宫染,由于刚才的失神,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手下的力度,那力气直接就可以将南宫染震飞出去了。

虽然裴洛言最后还是收回了力道,但是因为这一推实在是太强势了,还是将南宫染强行地逼退了好几米。

好强大的力量!南宫染刚才已经在尽力地躲避了,可是没想到他的随便一拳,竟然足以将她震飞出去!

“离本相远一点!”

“你别激动嘛!”南宫染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可是又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比人家更加激动。

经过了这么个小插曲,南宫染突然觉得十分尴尬,便找个机会开溜了。

“额......那个啊,我先走了哈!”没等裴洛言说些什么,南宫染就已经跑走了。

裴洛言看着她愈行愈远的背影,脸上扯过一丝清冷的笑,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南宫染直到跑出了宫门,才停了下来。

为什么她再次见到裴洛言,心脏,竟然还是会有一阵,如此急促的跳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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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件事情很快就已经被南宫染抛去了后脑勺,因为她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昨天顺手捡来的小女孩傅思!

“染哥哥回来啦!”傅思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看样子似乎是要迎接南宫染。

这小丫头不怕生,在宁府没过两天,就已经和宁府上下玩得不亦乐乎了。

南宫染想,毕竟还是小孩子嘛,调皮一点儿没问题的。

“嗯嗯,思思有没有乖乖吃早餐啊?”南宫染蹲下来,摸了摸傅思的头。

傅思抬头看着南宫染,发现她的染哥哥好像每次都很喜欢摸她的头哎?

她也好像摸一下染哥哥的头,可是她不够高!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她的心脏竟漏跳了一拍 “染哥哥为什么要摸思思的头啊?”傅思天真地问,在抬头时,两条小小的鞭子也摆动了起来,显得活力非凡。

“因为思思很可爱啊!”南宫染道,又摸了一下思思的头。

“那染哥哥可不可以给思思摸一下头,思思也想摸一下染哥哥的头!”傅思奶声奶气的样子真是十足的可爱。

南宫染一下子就被这个小孩子给萌化了,她主动地蹲了下来,让傅思也摸了一下她的头。

“嘻嘻!”傅思满足地笑了起来。

南宫染看着笑得如此天真的小女孩,心中猛然想起傅思曾经被侵犯过的事情。

一个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女孩,那些人这么能忍心这么做?

傅思看着南宫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连忙把小手从南宫染头上移开:“染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染哥哥不喜欢摸头头!”

南宫染回过神来,看见傅思一脸抱歉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了。

她又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傅思,笑道:“没有,染哥哥没有生气啦,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觉得和很气愤而已,我怎么会生思思的气呢对吧?”

傅思见南宫染不是因为她而生气的,便也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染哥哥生气了呢!”

“怎么会呢?思思这么可爱,哥哥怎么会生思思的气?你去后院里找你白姐姐玩吧,哥哥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晚上了就去陪你。”

傅思点点头,开心地笑着跑走了。

南宫染看着傅思跑走了,也站了起来。

说起来都回来时澜这么久了,也没去找一下林云彻,似乎不太好吧,毕竟也是林云彻将她带了回来的。

她要去一趟世子府,找林云彻。

却没想到进世子府的时候,竟被拦住了。“有邀请函吗?”

侍卫冷着脸问她。

南宫染倒是不怎么在乎侍卫的态度,这里毕竟也是别人的地方,总不能太嚣张吧?

“我没有邀请函,但是你可以帮我进去找一下林世子吗,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说呢。”

侍卫望了望周围,又看了看南宫染,冷声拒绝:“不可以,世子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他!”

南宫染点了点头,表示了她的理解,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了后面有一个人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哟,想来找林世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叶大小姐正在里面与林世子欢谈呢!”

回头一看,黄茜茜依旧是一件粉红色的裙袍,那裙袍看上去是崭新的。

这黄茜茜,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这样子的?

“这位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呢?”南宫染彬彬有礼地回答。

黄茜茜在南宫染转头的那一瞬间便看见了她姣好的容颜,黄茜茜竟愣在了原地。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帅气的人?

黄茜茜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便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起先她还以为这人想要进去高攀世子府,找林世子,结果后来发现这人居然如此帅气!

她的心脏竟漏跳了一拍!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林云彻要和叶兰香订婚了? 黄茜茜大概是那种见到了帅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

“不好意思啊,刚才说话太直了,林世子与我挺要好的呢,所以就怕有人打扰了他和他未来妻子的约会了~”黄茜茜掩嘴笑了起来。

南宫染却只听见了后半句:“他未来的妻子?”

黄茜茜一见南宫染似乎来了兴趣,她更加高兴了:“是啊,叶家大小姐叶兰香你知道吧?叶大小姐暗恋林世子好久了,以前在国子监可是对林世子百般照料呢,现在他们在国子监都已经结业了,自然也该把婚事给定下来了!”

黄茜茜越说越激动:“要我说啊,这叶家大小姐和林世子可真的是太般配了!你不知道啊!两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合适啊!”

南宫染有些懵,林云彻,要和叶兰香订婚了?

林云彻,会喜欢叶兰香吗?

她记得以前,林云彻告诉她,他不喜欢像叶兰香这样的女人。

可是现在林云彻却要和她订婚了吗?

“公子,你难道不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吗?”黄茜茜见南宫染似乎没有反应,便狐疑地说。

南宫染经她这么一说,就回过了神,回答道:“嗯嗯。”

黄茜茜见她的话被眼前的这位帅气到炸的公子认可了,心里越发高兴了。

南宫染却开始打量起了黄茜茜,记得上一次见到黄茜茜,是在科举考试之后去聚会见到的了。

那时候黄茜茜和石家大少爷石琛腻歪在一起,两人那是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而石琛倒也喜欢黄茜茜。

可是现在石琛死了,黄茜茜竟然没有半分悲伤,反而还好像,喜欢上了她的样子?

难道黄茜茜和石琛之间真的只是朋友吗?

不可能吧,黄茜茜当时候说话的语气里可是每句话几乎都离不开石琛的呢!

不得不说,黄茜茜真的是一个很花心很花心,而且又很爱慕虚荣的女人。

她之前追随石琛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是整个时澜的女人都想要的翩翩公子,又是时澜石家的大少爷,有钱有权有地位,如果黄茜茜能够做了石家的大少奶奶,那可是前途无量的事情,但是就在黄茜茜准备和石琛订下婚事了的时候,石琛却突然因为刺客的刺杀而死了。

这可要她怎么办啊?眼看都快要结婚,成为整个时澜人人敬之的石家大少奶奶了,现在居然因为石琛的死而全部破灭了。

黄茜茜当然不甘心,她当时看上石琛的原因就是因为石琛能够给她带来帮助,带去国子监或者带出去外面,都能够为她撑腰做主,更何况石琛是个懂一些小浪漫的人,他会不停地给黄茜茜送东西来表达他对黄茜茜的爱意,而黄茜茜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又怎么会拒绝,久而久之,黄茜茜也就习惯了石琛对她的关心,更是觉得理所当然。

黄茜茜的长相确实蛮出色的,也就是因为这个,黄茜茜才有了许多她的追求者。

并且黄茜茜这个女人,是来者不拒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这不会是要迷上她的节奏吧 如果南宫染知道了,定要说一声,石大少爷的头上真的是绿光发亮了。

黄茜茜见南宫染正在打量着自己,竟然有些害羞了,莫非她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么?还是说她看上自己了?

黄茜茜对自己的美貌与魅力一直都是很自信的,她自以为自己与其他女人不同。“公子怎么还在看我啊?”

南宫染注意到了黄茜茜脸上的红色,她突然朝着黄茜茜笑了笑:“因为小姐你太美丽了。”

这一番话成功地让黄茜茜心跳加快,脸上还带着粉红。

“公子不要开玩笑了,茜茜很难看的......”黄茜茜红着脸低下头。

南宫染看着她这表情,心里忍不住在笑。

“小姐哪里难看了?粉嫩嫩的脸蛋可真是好看呢!”南宫染长得比较高,便微微弯腰,与黄茜茜的距离越发近了。

黄茜茜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公子......公子应该怎么称呼啊?”

“姓宁,名惜晨。”南宫染微笑着吐出几个字。

“宁......宁公子......”

“不知为何,从小姐口中说出来的名字竟是如此悦耳动听。”南宫染继续说道。

黄茜茜想,自己的脸肯定已经红到爆炸了,于是就朝南宫染羞涩一笑,娇嗔着跑走了。

南宫染看着那抹粉红色的背影,心里不屑地笑了。

这不会是要迷上她的节奏吧?

难道她这么帅啊?

南宫染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全然不知道在这一刻,黄茜茜就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南宫染......

南宫染在门口转了一圈,准备离开,却突然听见了来自世子府里的声音。

“林云彻,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多少东西?我这么爱你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啊?啊?”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欢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你,你为我放弃了那么多东西和你喜欢我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感觉!”

“你......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你真的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我们认识了四年了,也有感情了吧......如果你不喜欢我的性格,我都可以为了你去改变的!我可以为了你改变的......”

南宫染听出来了,是叶兰香和林云彻。

是叶兰香告白失败了吗?

听上去叶兰香,好像还哭了呢。

“我不需要你的改变!”

“云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呢?是不是因为那个南宫染?她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南宫染一惊,叶兰香说什么,因为她?

她怎么了?

“林云彻,既然你这么喜欢她!我现在就去把她的墓挖出来!”

接着就听见清脆的一声。

“林云彻,你居然打我?”

“叶兰香,你真是够了!管家,送人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结束了!”

接着还有摔门的声音。

便见叶兰香哭哭啼啼地被一群人簇拥着跑出来了。

叶兰香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林云彻在一起了四年,却仍然被他拒绝了。

因为她不知道,并不是每个人喜欢的类型都一样的,她和林云彻,注定不能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你 这时候林云彻竟然也出来了。

他第一时间便也看见了南宫染。

原本怒火冲冲的表情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云彻问。

“来找你啊。”

林云彻听见了这句话时心跳又不自主地加快了。

南宫染的男装真的很惊艳,帅气得令他这个男人都羞愧不如了。“你来了很久了吗?”

“也不算很久吧,就是把你和叶兰香的对话都听清楚了。”

提起叶兰香,林云彻眼中的光亮似乎又黯然了下去。

“阿染,你说我要怎么办啊?”林云彻失神地说。“我真的不喜欢她,可是我娘和我爹都好像很喜欢她!阿染你知道的,我真的不喜欢像她这种女生,实在是太烦人了。”

“你可以跟你娘和你爹说啊,告诉他们你不喜欢她。”

“他们根本就不听,你知道吗?那个叶兰香,她可会讨好我的家人了,每次一来嘴巴就好像抹了蜜糖一样的甜,帮着我娘亲做那个做这个,把我娘和爹逗得高兴,现在我父母都喜欢她,然后说叶兰香多好多好我不知道珍惜。”

“那你的父母也太片面了吧!”

“我现在都要烦死了,你知道我妈是怎么说的吗?我学给你看啊!”林云彻道。“云彻啊~人家兰香多么好一女孩,你们认识四年了,娘是真心希望我的儿媳妇是叶兰香!”

“其实你想想啊,一个女孩子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这样不管不顾地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啊!她陪在你身边四年多,我是不太相信你对她没有感情的,你啊,这么冷漠地拒绝了人家不说,还打了人家,这让人家怎么受得了啊?”

林云彻又翻了个白眼,道:“阿染,我是真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打她吗?因为她说,她要把你的坟墓挖开。”

“哎呀,我又没有真正的坟墓,你忘了,永昌公主死无全尸,只剩下一件带血的嫁衣吗?”南宫染不在意地笑着。

事实上,她都不知道她的坟墓在哪儿,而且这个坟墓,顶多也就是个衣冠冢,里面就一件衣服,其他什么的都没有。

“可是阿染,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你,哪怕是言语也不可以!”林云彻突然看着南宫染。

南宫染一不小心便触碰到了一双充满坚定的眼睛。

苏乔莉、林云彻,都是她最真挚的朋友。

也是她值得用一生去感恩的好友。

“谢谢你,林云彻。”

林云彻却不自然地扭过了头去,又问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了,赵帝师可是块不好啃的骨头。”

“看出来了,他还想拉我加入他们,一起为非作歹呢!”

“那你答应了没?”

“你觉得呢?我就算是要为非作歹,我也要自己一个人为非作歹!拉上别人一点儿都不好玩!”南宫染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

“你......”林云彻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对了,我后天,就要去湖城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吃了什么牌子的火药 “什么?你要去湖城?”

“对啊!”

“你不要命了吧你!”林云彻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想去,还不是那个南宫铎!”

“哼!南宫铎这个人渣!”林云彻一听到南宫铎三字,整个人都处于火爆的状态。

南宫染每次面对着南宫铎最多也就冷漠脸,但是林云彻呢,一听到这三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了什么牌子的火药脾气这么暴躁呢!

“好啦好啦,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陪南宫铎和赵乾雄那个老东西好好地玩一玩的!”

“阿染你可要小心啊,赵乾雄和南宫铎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赵乾雄家大业大,实在不好对付!”

“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啊!”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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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宁府,用完晚膳后。

南宫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十分得疲惫,幸好皇帝下令了,出发的前几天裴洛言和她都可以不用来早朝了,好好休息休息,收拾一下东西。

结果就在下午,南宫染睡得正香甜的时候。

“染染,染染,快醒一醒!”白蔷已经是第N次叫南宫染起床了,她觉得自己都已经快成为一个活的行走闹钟了。“宫里面来了人!”

“嗯......什么?”南宫染听了前半句还没什么反应,可到了后半句,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动作利索,马上就穿好了外衣走了出去。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裴相。

“御史大人倒是睡得香。”裴洛言看着南宫染。

南宫染正睡眼朦胧的模样,匆匆忙忙穿好的外衣扣子还没有扣好,露出了里面浅白色的睡衣,而再往下,一双雪白而完美的大长腿裸露在外面,加之南宫染不断地搓着眼睛的动作,裴洛言竟出奇地觉得眼前之人莫名的有几分可爱与俏皮。

不对啊,他怎么会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南宫染看呢?裴洛言赶忙收回了目光。

这一切的时间完成得刚刚好,南宫染睁开了眼,问:“裴相下午好啊?有事吗?”

瞧瞧,这人到底是有多想睡觉?裴洛言感觉这人站着都能够睡着了。

“皇帝圣旨,由于湖城再次发生了混乱,因此要我们两个今天晚上之前必须赶到湖城救灾!”裴洛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染。

“什么?今天晚上?这皇帝不是在骗我吧?说好的明天呢?居然连我这个一点点的时间都想要剥夺我的?太过分了吧!裴相你怎么也不劝着点皇上,我东西什么的都没有收拾好!这叫我怎么去?”南宫染大叫起来。

这皇帝是不是在坑她呢?

这还把时间提前了!

裴洛言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在外厅静静地等候南宫染。

等到南宫染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背着一个大箱子跑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

可是那个坐在外厅等待她的男子,却依旧是那么地清冷,夕阳已经西斜,淡淡的光斑照在他身上,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得唯美。

南宫染见了那样的画面,她的脚步竟不自觉地放慢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只剩下两间房间 她生怕打断了这如此唯美的画面。

裴洛言又怎么不会发现了她,见她来了,便说:“走吧。”

马车就停在宁府的门前。

南宫染和裴洛言都坐在了同一辆的马车,别问她为什么,是裴洛言主动上来的!

裴洛言的气场真的是太大了,就算是南宫染,都有些害怕了。

但是表面上,又怎么会表现出来。

两人一路上都很安静,南宫染早就睡得熟了。

天色渐渐暗沉,裴洛言微微侧脸,余光不经意之间瞟到了少年倚靠在车窗旁边,随着马车有时不规律的前倾和颤抖,她的头在车窗上产生了轻微的震动,但是南宫染显然睡得很香,根本就没有醒来。

只是她的头在与窗的碰撞时发出的声音还是挺刺耳的,裴洛言扭头看了过来。

在看见她的头已经因为碰撞而变得有些发红了之后,他叹了一口气,将一个软软的小枕头,垫在了她的头旁边,终于不再有那种看上去极其令人心疼的声音了。

裴洛言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平时连一个人都不会多看几眼的他,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帮一个少年,垫下了一个枕头,防止她的头部被碰伤?

连一向自矜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到了这个宁惜晨,不仅仅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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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城离时澜也不是很远,但是也不会很近,因此当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湖城了。

因为距离湖城的城守府还有很多距离,于是几人便商量要找一间客栈先住下来好了。

可是因为灾民众多的原因,客栈几乎都满了。

“客官啊,现在只剩下两间房了!”在绕路寻找了很多客栈都满了之后,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间客栈是有客房的了,虽然只剩下了两间房,可是总比睡大街要好吧!

这间客栈还是比较干净舒适的,这一点上,南宫染和裴洛言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

南宫染看着这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还有正在收拾东西的几人。

“你们怎么要把床上的被子都搬走啊?”南宫染一脸懵逼地看着正在忙碌的几人。

“主子从来不睡外面的床被子。”说话的是一个叫秋阳的侍卫,南宫染在裴洛言身边见过他几次,他好像还有个兄弟叫秋枫来着。

“所以你们主子每次出门都带着被褥?”

“那当然了。”秋阳说。

南宫染简直快晕了,你说你就出个门你还带着一叠被褥?

“裴相,你是不是有洁癖啊?”

“嗯。”那个高贵的男人十分难得地回答了她。

以前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居然都不知道他有洁癖这种东西!

他是哪里来的洁癖她竟然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有的洁癖啊?”

秋枫一脸懵逼地回答:“主子一直都有啊,宁大人不知道吗?”

“对了,我今晚睡哪儿?”

“睡这里。”

南宫染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那你呢?你睡哪里?”

“也睡这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这老天爷没和她开玩笑吧 “裴相,你在开玩笑吧你?你睡这我也睡这,那不就是要一起睡?!”南宫染一脸吃惊,连连后退。

秋枫和秋阳显然也觉得吃惊了,都纷纷看着自己的主子。

主子什么时候竟然和宁惜晨好到能睡在一张床了?

裴洛言也明显感觉到了周围的几人吃惊的目光。

但是他并不在乎。

“只剩下两间房间,要不你就乖乖地来这里睡,要不你就出去睡大街吧。”裴洛言冷声道。

比起睡大街,和睡床,南宫染当然是会选睡床,但是问题是,要和裴洛言睡一张床?

这老天爷没和她开玩笑吧!

两人睡在一起,万一被裴洛言发现,她是女扮男装怎么办?

打地铺?可是她没带垫子,难道就这么睡地板?

南宫染的焦急与犹豫都映在了裴洛言的眼中。

南宫染见床铺还挺大的,心里一横,豁出去了,睡就睡,有什么不敢的了?想她南宫染从来就没有怕过的东西!

“怎么样?要睡大街吗?”裴洛言双手环抱着胸,以一种看戏的姿态问。

“不睡不睡!”南宫染摇摇头。“今天晚上就和你挤一挤吧......”

裴洛言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便转身走掉了。

南宫染此时气得想杀人......

今晚,注定不安。

“你先洗澡?”南宫染小心翼翼地问。

若是让裴洛言最先洗澡,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因为如果让他先洗澡了,南宫染便可以尽情地在里面想待多久待多久了,毕竟她洗一个澡不简单啊!她胸前还系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先不说脱下来又多么麻烦,再绑上去,也是个麻烦的事情啊!

如果她洗到了一半,裴洛言觉得她洗得太久,催促她了怎么办?

那样子,就真的是不好了,毕竟许多客栈的门都是不怎么结实的,裴洛言这种这么强大的人,要破开一个门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但南宫染倒是想错了,裴洛言这种翩翩君子,这么会随便破开正在洗澡的人的门?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保证万无一失才好!

裴洛言往她这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拿起衣服去洗澡了。

见裴洛言进去了,南宫染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在想今天要怎么避开裴洛言,才能保证自己的女儿身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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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抱着一团衣服,走进了雾气缭绕的浴室,裴洛言刚刚洗完澡出来,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专属于他的清冷和沐浴露散发的淡淡香味。

裴洛言的衣服还有两颗扣子没有扣上,他的头发很湿,还在往下滴水,以致于一件纯白色的睡衣都有些湿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肌肤上,似乎还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腹肌一般。

南宫染的脸有些发红,她飞快地转身进入了浴室,又小心翼翼地锁上了门。

她慢慢地把那件衣裳脱下来,露出了她缠着白色绷带的纤细腰肢,又慢慢地解开了白色绷带.......

等到南宫染洗完澡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裴洛言正坐在凳子上,一手托着额头,看上去有些疲倦。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 南宫染怕裴洛言看见她换下来的绷带,便用衣服将绷带藏在了里面。

幸好这床足够大,不然南宫染可不得完蛋了。

南宫染躺在床上,辗转了很久都没有冷静下来。

等她再想转过身时,却不料被人一把拉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南宫染显然是受了惊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裴洛言的声音有些冷。“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翻来覆去?”

“额。”南宫染竟然无言以对。

不是她不想睡觉,是根本就睡不着啊好吗?

南宫染没想到,裴洛言就好像看透她了一样:“睡不着吗?”

“你不也是睡不着吗?”南宫染摆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问道。

“自从她离开之后,每个晚上就再也睡不了多久了。”没想到却听见他那如林间清风的声音,悠扬地传了过来。

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南宫染猛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快不是自己的了。“是裴相府上的侍女,柳乔玲么?”

她知道,柳乔玲暗恋了裴洛言好久了。

而裴洛言将她留在身边,是不是说明,他对她也有意呢?

“怎么可能是她。”

“哦?那是裴相的哪个红颜知己?”南宫染没想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连带着她的心口都有些要窒息的疼痛。

为什么,她过了这么久,还是放不下他?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和他再像从前一样了,可是为什么,心口这么疼呢?

每次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总是在想,她为什么总是放不下他。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他在她心里已经有了如此高的地位了吗?

“说了你也不会认识的。”

“那就不要说了吧!”南宫染苦笑着。

她怕他说出来,会让自己原本已经有了裂缝的心脏会更加伤痕累累。

她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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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很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清晨。

南宫染显然已经没有了昨夜的伤感,每到清晨,太阳升起的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清晨,总是一天之中最令人欣喜的时候,因为这说明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

那么所以昨天的悲伤,就都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就连她和他,也已经是过去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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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站在高高的楼台,看着下面的城市。

湖城曾经是快要超越了时澜的经济大城,不仅时尚且华丽,是繁华无比的一个城市。

可是如今,就如同南国人所说的,湖城,已经快要变为了一座死城。

此时的湖城,就算有再多的华丽的灯光,也掩盖不了它从内部散发出来的颓废了。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而在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宽阔的道路上,一些衣衫褴褛的人们走在一起,几乎围满了整一条街。

南宫染还看见,有不少人背着行李,匆匆忙忙地想要逃离湖城,去往别的地方谋生了。

“湖城,是个棘手的问题!”南宫染叹了口气,刚准备转身,却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裴洛言。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裴相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南宫染猝不防及地撞到了裴洛言身上,一阵淡淡的草木的香味萦绕在南宫染的鼻间,令南宫染瞬间愣在了原地。

可是令南宫染想不到的,是裴洛言居然犹豫了一会儿,推开了她,冷声道:“这才几天,就这么着急地要对本相投怀送抱了?”

“哟?裴相说的可真是对了,本官就是在向裴相你投怀送抱了。”南宫染却笑着承应了。

本想着打趣一下他就离开了,可是却没想到裴洛言竟然一把抓住了南宫染的手臂,将她拉回了原地。

他的手撑在了半人高的楼台的围墙上,这样的姿势在旁人看来竟是无比的暧昧!

南宫染看着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伸手就要去挡。

“宁大人不是很能耐么?怎么还要躲开了?”裴洛言竟然笑了。

南宫染没有注意到,她的脸竟然变红了。

但她的一切紧张的动作,都被裴洛言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想到她前天对自己的调-戏之后,便跑掉了。

裴洛言便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生气。

宁惜晨,胆子可真是大,在朝堂上与赵帝师一派抗争反驳不说,还调-戏了他,更重要的是,调-戏完了就跑掉了是个什么意思?

“谁和你说的我很有能耐的?”南宫染想要退后,可是无奈身后是一堵已经到了她腰间的围墙,更别说这里是楼台了,等下万一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那可是比现在的状况还要惨了!“裴相莫不是对我有些误解吧?”

“宁惜晨,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的伪装,对我来说根本不起作用!”裴洛言的声音都冷了几分。“那天你可真是好大的能耐,调-戏完本相就走?”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那天实在是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南宫染拼命地摇头,竟发现他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

心脏跳得好快,怎么办?

“你口中的有事,是不是为了回去,看你家新来的傅思?”裴洛言面无表情。

南宫染却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心里被炸开了一个大坑:“裴洛言,你调查我?”

裴洛言冷笑一声,道:“也不是调查,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毕竟,你是我的未来搭档!”

“未来搭档?裴相真的是太会开玩笑了!”南宫染很努力地让自己笑了,尽管她此时根本就笑不出来。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么?”他清冷的声音,环绕在自己的耳边,带着无尽的诱惑......

南宫染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酥掉了。

为什么裴洛言的变化会那么大呢?

难道裴洛言......

南宫染又抬头看了看裴洛言,越看越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是正确的了!

“裴相,你......你......”南宫染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对啊她这个笨蛋脑子,她之前怎么一直都没有想到!

别人常常说,裴洛言一直不近女色,那是为什么,会不会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生!

“我怎么了?”裴洛言微微挑眉,此时看上去的样子颇为帅气。

也怪不得,能够迷倒南国无数少女了。

只是......

“裴相,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章节目录 第154章 看上去更加暧昧不清了 “宁惜晨,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人了。”裴洛言脸色一冷,对南宫染似乎没有半点放松,反而步步紧逼。

他高大的身子几乎要压在南宫染那瘦弱的身子上了,看上去更加暧昧不清了。

南宫染此时恨不得赶紧钻个洞跑掉了,她别开了头。

可是没想到裴洛言却将她的头扭回了过来,迫使她看着他。

此时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谢谢夸奖啊......”南宫染面对裴洛言,是绝对的底气不足。

他身外的气息实在是太过于冷了,还有那深邃如墨的双眼,她好怕她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吸走了自己的魂魄......

“宁惜晨,既然你这么大胆,那么就帮我一个忙。”

南宫染一下子蒙了,敢情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跑过来壁咚她,就是为了让她帮忙?

可是为什么心里有点莫名的失落感呢?

“如果我不想帮呢?”

“那么你杀了石琛的秘密,就永远守不住了!”他的话依旧悦耳,在南宫染听来却像极了来自地狱催命的魔鬼。

他居然敢威胁她!

她真的要帮他吗?可是如果不帮他,就会被人知道是她杀了石琛,那时候,引起石家那么大的势力的报复,那便是皇帝都保不住她了!

所以她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她咽了口水,经过了一番心里斗争之后,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会儿:“什么忙,只要在我能力范围,我都尽力帮你。”

接着,她便觉得身上一轻,裴洛言已经站在了她旁边。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加入灵异阁。”

南宫染有些听不明白:“什么灵异阁?”

灵异阁?这名字听上去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知道北都巫灵殿吗?”

“嗯,知道。”

北都帝国,最受人敬佩的,就是巫灵殿。

在这片大陆上,不仅有人的存在,还有传说中的神仙,而有了神仙,自然就有了与神仙为敌的鬼神,许多因为怨气过重而幻化成恶鬼的鬼魂,他们的自身怨气太重,就会出来祸害众生,因此,每个帝国,都会有各自的组织,来追捕这些亡魂,以保国家的安宁。

北都巫灵殿,就是这样一个受人尊崇的存在,能加入巫灵殿的都是年轻的女子,因为女子身上的阴气比男子要重,若有强烈的阳气出现,那亡魂就会感觉得到,从而逃跑。而巫灵殿的巫女,她们都是从小经过专门的严格训练培育出来的,一身本领,丝毫不比男子要差,而有些小国若没有本国的除灵者,就都会花重金聘请巫灵殿的巫女来自己国家,而像南国这样的帝国,是一定会有自己的除灵师的。

南宫染没想到,原来还有一个叫灵异阁的东西!

“灵异阁,就是那样的存在!”

“那好吧,我加入,福利有吗?”

“当然,自然少不了你的份。”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裴洛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若不仔细看,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南宫染听了差点没一口血喷出去了,他抓着她的软肋威胁着她呢!她能不帮忙?

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手贱地就这么去调-戏他!

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如此令人误会的话...... 要怪也要怪她自己了,好端端地干嘛要去调-戏他啊!

现在好了,都快被人连本带利地坑进了什么灵异阁。

听着这名字就觉得可怕了。

她真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样的可怕......

可是在这里之前,还要先经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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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车简从,很快就到达了湖城的城守府。

湖城城守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裴相,宁御史,小的已经在这里等候各位多时了。”

南宫染经过昨天的事情本就心情不好,听了湖城城守的话不禁觉得好笑了:“那本官与裴相是该多谢湖城城守了。”

湖城城守原本笑嘻嘻的脸上穆然变得僵硬了,他赶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哪里敢让裴相与宁大人这么做啊!”

“你是想让我们道谢却不敢吧!”

“宁大人误会!误会!小的在这里等着大人您是应该的!应该的!”

南宫染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裴洛言就开口了:“惜晨,昨晚你闹腾了这么久,你刚刚还说累了,怎么还不快进去?”

南宫染:“......”又是一口血。

她当场就像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在场的许多人都听见了这句有些暧昧不清,如此令人误会的话......

看向南宫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反观裴洛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之后,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笑颜,比平时一脸冷漠的他多了不少诱人的魅力。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南宫染就不相信裴洛言是无意的!

她回过头,瞪着裴洛言。

没想到裴洛言却根本就不在意,反而还拍了拍南宫染的肩膀:“快走吧!”

结果这一幕在不少人看来,简直就和南宫染在和裴洛言耍小脾气一样,加上他刚刚说的一番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感觉.......

感觉就好像南宫染在“不满”裴洛言刚才说的话,故意耍小脾气......

而这种情况,人们都喜欢称之为——害羞!

南宫染觉得自己简直就没有脸再在门口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于是便气呼呼地走了进湖城城守府里去了。

裴洛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进去了。

他在转身离开众人视觉的时候,脸上浅笑,消失得无影无踪。

湖城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南宫染在洗完澡了之后,便将自己都扔在了床上。

白蔷有些无奈地替她把掉下的被子拾了起来。

“小白白啊~我就不应该去调-戏裴洛言的!”南宫染极其懊悔。

白蔷已经走到了台桌前,以她熟练的泡茶技术,开封、倒水、过滤、以及最后的倒入杯中,都是一气呵成的,整个动作看起来顺畅自如,没有五六年的功底,是做不成如此流畅的。

白蔷给南宫染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南宫染随即接过,也不管不顾这刚煮出来的茶水烫口便一口饮尽了,又笑说:“小白白~你的泡茶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又拉着白蔷的手,

白蔷有些不好意思,顺着南宫染拉着她的力道坐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你和裴相真的好般配啊 “小白白,你说啊,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啊,居然会有这种灵异的事情,比如说你啊,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的啊~”南宫染看着天花板,百无聊赖。

“染染,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白蔷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南宫染。“就比如说你和裴相~今天我看见了裴相说的话了。”

南宫染的脸“唰”的一声就红了起来,她轻轻地打了白蔷一下,道:“你乱说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可能是见我长得太帅了。”

白蔷:“......”

“不是,染染,我和你说真的呢!”白蔷还是很认真地说,她眼里的光芒不像是假的。“我觉得你和裴相真的好般配啊。”

“可是他不会喜欢我,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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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南宫染走在街上,心情好到飞起。

湖城靠近与北方,因此现在湖城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转凉的气象。

道路两旁的叶子已经渐渐地变黄,它们在秋风中挣扎,惬意地舞尽了它们的最后一场繁华......

一阵清风夹杂着秋天独有的清爽轻轻地划过了南宫染的脸颊,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连带着凉意的,是周遭的街道,此时荒凉得不成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的那个繁华的湖城了。

时澜与湖城的气温差异较大,尽管此时在时澜还是暖洋洋的,在湖城已经是荒凉无比。

南宫染打了个喷嚏,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外衣,因为那天出发太过匆忙,南宫染连厚一点的衣服都没有带,就匆匆地来到了湖城。

凉风在她单薄的身子里肆意着,南宫染又再次感觉到了凉意漫上了她的心头......

“阿丘!”南宫染再次打了一个喷嚏,引来了裴洛言冰冷的目光。

南宫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表示自己十分无辜。

她能有什么办法?在此之前,她完全就没踏入过北方的地区半步,又怎么会知道北方的天气和南方相差了这么大啊?

她不是男孩子,她虽然身体不错,但也没有好到这么冷的天气要穿薄衣的程度啊!

没想到下一秒,裴洛言却将他的外衣脱了下来,扔给了南宫染。

正中南宫染的脑袋......

南宫染只觉得一阵清香朝自己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极其好闻,令人感到舒服的味道......

原来是他把他的衣服给她了。

他的身上也只剩下了一件衣服了。

“你不冷吗?”

裴洛言撇了南宫染一眼:“你还是男人吗?就这点小问题,你很怕冷?”

南宫染确实很怕冷,因为在她小时候,被丢在雪地里实在太多次了,这导致了她对冷的害怕。

南宫染撇了撇嘴,有些不喜,她本来就不是男孩子,她一直都是帅气的女孩子好吗?

突然,清冷的街道又刮来了一阵凉飕飕的风......

裴洛言突然停了下来,南宫染也跟着停了下来,以一种看着怪类的眼神看着裴洛言,却在下一秒,突然明白了裴洛言为什么会停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湖城遇袭1 一阵冷冽的风呼啸而过,一时间,有约莫十几个身穿黑衣的人,仿佛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南宫染和裴洛言给团团围住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只听见细微的风声。

令南宫染没想到的是,裴洛言居然拔出了剑,挡在了她的前面。

他身边的气息加上凉风的冷意令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染竟觉得有了几分恍然。

这十几个黑衣人来势汹涌,没有一丝犹豫地就朝裴洛言和南宫染发起了进攻。

而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竟又匆匆地跳下来了约莫十个的蒙面人。

他们身手姣好,只是,他们的目的,似乎是那些突然冲出来的刺客。

南宫染和裴洛言相对了一眼,背对背地与十几名黑衣人纠缠了起来。

那些黑衣人的身手都是极好的,只一个人便可以一敌十的那种。

南宫染和裴洛言两个人,面对十几个的黑衣人,南宫染明显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武功虽一直都有修炼,但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实在是厉害,她一边躲避着黑衣人对她的攻击,一边还试图攻击着这些刺客。

“你还好吗?”南宫染的匕首加上了自身的力量将一个与她靠得最近的刺客给震飞出去,趁着片刻的时间,她一边喘息着调整自己的气息,一边赶去裴洛言身边。

裴洛言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却与好几个刺客纠缠在了一起,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十分耀眼。

或许是这些刺客是真的难缠,裴洛言冷笑了一声,抽出了他的剑。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抽出剑时还带着一阵风,划过在场的人的脸颊。

在这鲜血遍布的地方,尽管他的衣服沾上了点点血色,却仍然清冷高贵得令人钦佩。

他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丝毫不食人间烟火,就像天上的神仙一样耀眼。

又仿佛是众人心中的神明。

南宫染看见了裴洛言那把在光下闪闪发亮的长剑,一看便知是把不平凡的剑。

居然是十大名剑之中身居首位的烈暗猎刃之剑!

裴洛言为什么会有这把天下第一的名剑烈暗?

裴洛言身手极好,他挥舞着剑,那把天下第一的烈暗剑没入了一个又一个黑衣人的身体里。

在烈暗剑没入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时,裴洛言又快速地抽出了剑,黑衣人胸前立刻结下了一个漂亮完美的伤口......

血随着裴洛言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的动作溅了出来,裴洛言纯白色的衣服上就染上了点点鲜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时而有人厉声长啸,嗓音中带着明目张胆的杀气。

“小心!”就在她稍一分神的时候,一支利箭破空而去。

尽管裴洛言已经及时地握住了那支利箭的一端,但是那利箭的另一端还是正中了南宫染的右肩。

一阵痛感连带着晕眩向南宫染猛地袭来,南宫染连站也站不稳,她用左手支撑着自己越发沉重的身子。

眼神越来越模糊,却仍然看见了那些刺客在见她受伤之后便迅速地要撤退了。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湖城遇袭2 白蔷在一旁干着着急,想要过来,南宫染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给她,示意她放心。

裴洛言认得白蔷,如果白蔷一现身,那她的身份就会完完全全地暴露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白蔷现身,哪怕是受伤!

裴洛言见那些刺客就要逃走,在看见南宫染捂着流血的右肩,痛苦地跪在地上时,他脸色一冷:“追!”

那些原本加入了搏斗的蒙面人就立刻去追击那些逃走的刺客了。

裴洛言蹲下来,查看南宫染的伤势。

南宫染半眯着眼,只觉得右肩疼得要命,一阵比一阵疼。

“有毒?”南宫染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裴洛言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嗯。”

那些刺客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而那剑上就必然有毒!不然也不会见她受伤就跑走了。

秋阳秋枫和身后跟着的蒙面人都齐齐跪下:“回主子,那些刺客都已经被一一消灭了,还有几个带回来的。”

“问出来什么了吗?”

“属下办事不力,他们什么都不肯说。”

有几个被卸了下巴的刺客,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地上。

南宫染缓了好一会儿,已经勉强可以站起来了。

她走到那几个刺客面前,眼里的光芒反映着眼前几个刺客的满脸血。

她薄薄的红唇微挑,露出一抹残戾的笑容。

“你不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可是我也知道啊。”她脸上恰到好处地出现了一抹无辜的笑。

“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还要你回去告诉赵乾雄,我宁惜晨死在谁的手上都不会死在他赵乾雄和南宫铎的手上!”

“还有,你告诉他,只要我宁惜晨还活着一天,都不会让他好过!”

她说完,慢慢地站了起来,伤口处疼得要死,但是她脸上神态安然,仿佛若无其事。

“你快滚吧!”她对着那个刺客说道。

那个刺客顿了顿,慌忙地跑走了。

而剩下的刺客,瞬间就人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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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南宫染此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裴洛言坐在床下,正为她解毒。

她肩膀外露,那是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只是上面竟然有了发紫的伤口。

看上去让人心疼不已。

南宫染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卷卷的睫毛又长又密,在昏眩中的她,此时看上去乖巧可爱。

一个男生,居然会有这么好这么白的肌肤?

那吹弹可破的脸上,带着淡淡光晕,黄昏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竟然有一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自己和她,明明就是相识没几天的人,可是为什么,自己对谁都可以冷漠,可是他在看见她那双明亮得可以看透所有的眼睛的时候,就都不再忍心伤害她了。

宁惜晨,你的秘密真多。

他裴洛言,怎么可能会是有龙阳之好的人?

而宁惜晨,是男的!

裴洛言帮她把药上好,就离开了,再没看她一眼。

南宫染一连昏迷了三天,白蔷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原本剿灭土匪的计划也因此耽搁了好些天。

南宫染在第四天的早上,睁开了眼睛。

“染染你终于醒了!”白蔷激动地看着南宫染。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了她 “叫我公子。”南宫染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白蔷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哎,公子!”

南宫染笑了笑,脸上苍白无色,接过了白蔷递过来的药,一口饮尽。

嘴里的苦涩蔓延开来。

等到南宫染收拾好了自己准备出门,执行皇帝大大给自己的任务——剿灭土匪的事情!

结果去到了裴洛言住的房间里,便看到裴洛言独自一人,坐在一张香木桌旁,一壶清茶冒着袅袅白气,阳光洒在他那有着完美弧线的脸上。

南宫染在他的门前停住了脚步,生怕打扰了他。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南宫染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裴洛言其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只是他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那个,裴相早上好啊!”

“嗯。”

南宫染觉得有些尴尬。“我们今天出发吗?”

“明天出发,回时澜。”

“什么?山贼不剿灭了?”南宫染吃惊地看着他。

哪知裴洛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还等你去剿灭吗?你昏迷的这三天,山贼已经一个不剩了。”

南宫染的嘴巴张大得能装下一个鸡蛋。

这么快的速度?

她不是在做梦吧?

“你是说,你已经去剿灭山贼了?”

“嗯。”

“......”

南宫染竟第一次觉得这位坐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高贵丞相,果然很名不虚传。

于是在南宫染满怀惊讶之情,一行人就回到了时澜。

赵帝师在看见南宫染还活着回来,又加上南宫染让那个刺客给他带的话,那一番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赵乾雄气得要命。

本来他是打算将南宫染拉进自己的团队的,可是既然得不到的东西,那么,就要毁了她,于是便特地地将南宫染拉去了湖城震灾,打算在湖城对南宫染下死手,这样一来,如果南宫染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南宫染是被他杀的,大家都只会认为,是山贼猖狂,将宁御史杀了。

可是,宁惜晨却没有死!

怎么可能呢?他派出去的,可都是他训练多年的王牌刺客,个个武功高强不说,还有一身本领,每次他交给他们的任务都是出色地完成的。

可是这一次,却损失了这么多人,而那个讨厌的宁惜晨居然还没死!

而宁惜晨不但没有死,还和裴洛言一起说什么出色地完成了湖城震灾的任务,皇帝还对他们两个大大地褒奖。

而他赵乾雄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宁惜晨在他面前笑得开心!

真是气死他了!

南宫染退朝了之后,便让她的随从带着皇帝赏赐的东西回去宁府了。

“去哪儿?”南宫染问裴洛言。

“带你去看看灵异阁总部。”

南宫染一听,也就来了兴趣。

灵异阁,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呢?

还真是有些期待!

没想到来的地方,却是闻名天下的七圣堂。

七圣堂是救医助人的药堂,传闻七圣堂堂主医术超神,却又神秘莫测,整个大陆之中无人见过,踪迹更是无影。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令阁四公子 七圣堂更是驰名中外,七圣堂的副堂主更是精通药理,其医术更能达到了令人起死回生的地步。

“你带我来七圣堂做什么?”南宫染疑惑地问。

裴洛言神秘地笑了笑,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她轻车熟路地进了七圣堂。

南宫染发现这个闻名中外,令无数人仰慕不已的七圣堂居然这么好闯。

穿过一片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又转过了一架长长的旋转楼梯,转到南宫染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才看到了一丝梦寐以求的光芒。

她的眼前,居然有一扇古老又华丽的大门。

而门上面,写着“令阁”的两个大字。

“令阁?”南宫染又愣了愣。

“没错,灵异阁,只是外人这么称呼而已。”裴洛言说完,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然后,那扇大门便被打开了。

可令南宫染没有想到的是,里面光明一片,而且......

“欢迎!欢迎!”有几个人大声地欢呼了起来,接着,南宫染的眼前便出现了一阵光晕。

一个有着灿烂金色头发的男生出现在了南宫染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南宫染。

“子阳,你们在做什么?”裴洛言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

那个叫做子阳的金发少年,撇了撇嘴,样子极其可爱。

南宫染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男生!

“我们几个就是想欢迎一下新来的人嘛,毕竟令阁真的好久没有加入新的血脉了!我们几个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新来的小可爱一个大大惊喜!”子阳又抬起头,激动地说道,一边用眼睛不住地看着南宫染。“哇塞,长得这么帅的啊!啧啧!完了沉!我觉得我好像迷上他了!”

林沉给了齐子阳一个白眼,说道:“阳,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呢?”

南宫染看着眼前站着的几人,心里说不吃惊是假的。

裴洛言、齐子阳、林沉,都是民间经常谈论的“令阁四公子”的话题人物,南国不少的花季少女对这令阁可是崇拜至极的,不说“令阁四公子”个个的颜值都高到炸,而且各有各的特色,裴洛言是万年不变脸的冷,却是连冷都冷得这么帅气,齐子阳,名如其人,阳光活泼开朗,长相可爱,是那种能迷死一大片的王子类人物,一头金色的头发为他的整张娃娃脸都增添了不少色彩,林沉,智商高,颜值高,身手好,与齐子阳相爱相杀。

而另一个神秘的成员,更加令南宫染惊讶了。

是楚岚逸!

她的二师兄!

楚岚逸温柔如风,心细如麻,智商颜值在同一线上,用齐子阳的话来说,如果不是裴洛言太过冷漠,如果裴洛言有像楚岚逸一样的温柔,估计裴洛言在南国千万人之中,后宫就已经有千万人了。

而此时,楚岚逸正温柔地笑着,一如,当时南宫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的温柔。

“言,我们也都很好奇新来的成员呢。”楚岚逸笑着,声音悦耳动听。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初入令阁 裴洛言将南宫染往前推了推,样子有些冷。“她叫宁惜晨。”

齐子阳立刻两眼发光了:“宁惜晨?我叫齐子阳!你是新来的御史吧?”

南宫染伸手握了握齐子阳的手,友好地笑着:“没错,我就是宁惜晨。”

相比起齐子阳的热情似火,林沉就有些收敛一般,他也伸出了手,对南宫染说:“惜晨,你别见怪啊,阳他就是这么个活宝,如果他以后欺负你了,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林沉话音刚落,就引起了齐子阳的强烈不满:“林沉,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欺负?什么叫讨回公道?谁是活宝啊!你才是活宝呢!把我说得这么坏,我在惜晨面前的好形象都被你毁了!惜晨啊,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位林沉叔叔的话啊!他这个人呢最嫉妒我的美貌了!所以一天到晚就想在别人面前诋毁我!可惜他不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

“齐太阳,你居然敢叫我叔叔?你信不信我打你!”

“你叫我什么?!”

“齐太阳!”

“你才太阳,滚!”

这两人对友人的定义,一定是在损友上的!

楚岚逸和裴洛言似乎已经看惯了他们两个的互相掐架,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裴洛言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了南宫染一眼,就走开了。

倒是楚岚逸,对南宫染说:“你可要好好习惯了,这两人从来都是这样的。”

南宫染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以后你就是我们令阁的成员了,每一个令阁的成员,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南宫染没想到这个七圣堂的内部居然会有一个这么大这么隐秘的令阁总部。

从外部看上去,完全看不出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地方。

楚岚逸像是看懂了南宫染的内心想法一样,对她笑着说:“你也觉得很神奇吧,为什么七圣堂里面会有这么大的地方。”

“嗯嗯。”南宫染点了点头。

这里看上去,就已经有两个勤政殿这么大的地方了。

“七圣堂从来都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令阁。”楚岚逸笑着,带着南宫染走在通道上。

“什么?”南宫染又一次被惊到了。

大名鼎鼎的七圣堂的来源只是为了掩盖一个令阁?

“令阁以七圣堂作为总部,才创办建设了七圣堂。”

那这这......

“七圣堂堂主,是裴洛言?”

楚岚逸笑着摇了摇头:“并非言,他与七圣堂堂主是故交。”

“噢噢。”南宫染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

如果裴洛言是七圣堂堂主,那么他的势力就真的是可怕的大了!

不知不觉之中,南宫染已经跟着楚岚逸,来到了一间房间前,楚岚逸推开了门,示意她进去。

那是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不多,一张大床,一张高大上的香木桌,还有连通着楼下大厅的跟墙壁一样大的窗户。

还有一盆栀子花。

南宫染静静地打量着这间房间,虽然这间房间很大,却丝毫不觉得这房间是空旷的。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居然一点害怕都没有? 栀子花,是她最喜欢的花啊。

南宫染坐在了那舒服的大床上,心想不愧是富甲天下的丞相大人,连床都这么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惜晨,惜晨在吗?”

南宫染知道是齐子阳的声音,便说:“嗯,我在。”说完推开了大门。

齐子阳穿着一身橙色的衣服站在她的面前,一头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

“一起去吃午餐呗?”齐子阳说。

“好啊。”南宫染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楚岚逸和林沉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原本四人已经准备出门去吃饭了。

可是,事情总是容易乐极生悲,只见裴洛言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面无表情,手里还拿着一张单子。“你们去做什么?”

齐子阳不假思索:“去吃饭啊?言哥要一起吗?”

裴洛言:“吃什么饭啊,我们上次的案子还没找到解决的方案。”

齐子阳的表情瞬间变得苍白无色,似乎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言哥,算了吧,那个案子,根本就解不出来的!”

南宫染看着齐子阳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失去了色彩,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个活泼快乐的男孩子如此大惊失色。

“又没解过,你怎么知道。”裴洛言撇了他一眼,倒是楚岚逸,极其聪明地看出了裴洛言想要说的话。

“言,是西村又出事了吗?”他语气波澜不惊。

裴洛言点点头,没再理会齐子阳惨白的脸色。

“太阳,你看你,脸都白了,那不如你就留在七圣堂这里吧,我们几个和惜晨一起去就可以了。”林沉拍了拍齐子阳的肩膀,颇为义气地说道。

“不!我要去!”齐子阳一把扯开了林沉的手,眼里散发着坚定的光芒。

在这里的所有人之中,唯独南宫染一脸好奇,有没有人来和她解释一下这是要做什么?什么西村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啊?

“惜晨你刚来还不知道吧?”楚岚逸突然看向了南宫染。“金阳西村出了类似于连环杀人的事情。”

“什么?”南宫染吃惊。

“没错。”裴洛言道。“就连金阳的捕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就已经死了八个人了。”

南宫染更加吃惊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都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其余几人都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就连裴洛言,都无奈地看了南宫染一眼,用一只手扶着他的额头:“宁惜晨,你说话是不是都不经过脑子?”

“我怎么了?”南宫染一脸无辜。

“令阁的存在,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之所以在外面听不到西村发生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国家机密,皇帝下令封锁的事情!”

南宫染恍然大悟,裴洛言揉着眉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南宫染。

“哈哈哈!惜晨实在是太可爱了!”齐子阳捧腹大笑。

南宫染:“......”

“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南宫染小心翼翼地问裴洛言,心里却觉得惊奇不已,自己听到了这样的话居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她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害怕,否则,肯定会被裴洛言怀疑的。

章节目录 第163章 齐子阳的阴影 “现在出发去金阳西村吧。”裴洛言回了一声之后便走开了,看样子是去收拾东西。

“真的要去现场看吗?那会不会......”

“惜晨,你不会是怕了吧?”林沉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南宫染摇了摇头,又听见齐子阳说:“惜晨,那里的场景,是你所想象不到的。”

齐子阳脸色苍白地走开了。

林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南宫染说:“太阳他对这件事情,有很大的抵触。”

“为什么?”南宫染问。

“因为他在和我们一起观察现场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莫名其妙地被关在了一个房子里。”林沉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房子里,刚好就有死者的尸体,齐子阳被关在那里一个晚上,等到人们发现他了以后,才把他救了出来,之后,他对这件事情就种下了很深的阴影吧!我们问他,他也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被关在那里一个晚上了。”

林沉在说到这里时也是脸色暗沉的,他再次叹息:“唉,如果不是我当时走开了的话,或许子阳他就不会被关在那里了。”

“是人为吗?还是?”

“这个不太清楚,可是当时言哥调查过,事发之前,没有人在屋子的周围,可是锁却自己锁上了!”

南宫染点点头,心想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奇怪了。

半晌,一行人便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去金阳了。

金阳原本只是一个市区,可是金阳这边风景可谓是极美极美的,特别是脍炙人口的西村风光,这里的地理位置使得每一个在西村住着的人们都能够清楚地看着每天早上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

所以许多人都慕名而来,来观赏初升太阳之光。

金阳还挺热闹的,南宫染心想。

几人走在街道上,虽然都戴着面具,但是那身边的气质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所以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驻足观看。

“那几个男人是谁啊?这气场真强大!”

“还戴着面具呢?没准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啊!”

这一路上安静得很,南宫染和齐子阳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惜晨,你不害怕吗?”齐子阳伸出头看了看外面。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小贩都在兴奋地吆喝着:“快来看看啊!新鲜出炉的!”

人流如潮,每个人都是笑逐颜开的,此时便更加映衬得齐子阳那极其苍白的脸色。

“我啊?我还好吧,可能如果到时候我见到了现场肯定会怕到发抖的!”南宫染看着眼前齐子阳的害怕,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好,便将自己的语气都染上了几分兴奋。“如果到时候我被吓晕过去了,子阳你可要扶着我啊!”

齐子阳听了她的话,摇了摇头:“惜晨,我......”

南宫染没等他说下去,就笑嘻嘻地打断了他的话,还用手指放在嘴边,作出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齐子阳不要说话。

“子阳,你的事情我听林沉说了。”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恐怖的事情 齐子阳听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脸色越发白了。

南宫染看着简直就心疼得不得了了,那张原本焕发光彩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可爱了,只剩下了一脸的悲戚。

“他都和你说了啊。”他低下了头。

“嗯,对。”南宫染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他说你被困在了那个房子里。”

齐子阳突然就好像抓狂了一样,他猛地握住了南宫染的手,双眼通红:“宁惜晨,你知不知道,那个屋子里有什么?”

南宫染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是无奈齐子阳的力气比她的要大,完全就挣脱不开,而手里正传来了扭曲一般的疼痛。

“是不是有尸体?”南宫染忍着疼痛。

齐子阳又突然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颓废了下去。

“你......你可以松开手吗?”

齐子阳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南宫染的手,就赶忙放开了,看见南宫染一只如白壁般的手背上出现了一环红色的痕迹,赶忙道歉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失控了!弄疼你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染在背后悄悄地揉着自己被捏疼的手背,脸上却笑着说:“没事没事。”

“惜晨,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抵触这件事情吗?”

南宫染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因为我当时被困在那件屋子的时候,我听见了很多奇怪的声音!”齐子阳叹了口气。“是那种特别特别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没错,之后,我在每天晚上,都能梦见,那具尸体的人活过来了,然后他还做出了很多诡异的事情。”齐子阳颓丧地靠在马车的一边,眼神空洞无光。“我每天晚上几乎都睡不了觉,可是我的精神却好得出奇,一点异常也没有,反而还更加好了。”

南宫染心里很吃惊,但顾忌着齐子阳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金阳离七圣堂不远也不近,但令阁的马车行驶的速度是极快的,半个时辰就到了。

“西村”二字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马车旁若无人地飞速驶了进去。

此时正在中午,街道两旁的矮墙房都升起了袅袅炊烟,街道已经没有了外面的热闹,却是有了一种宁静自然的美丽。

真不敢相信,如此美好宁静的西村,居然会发现这么恐怖的事情。

“到了。”几人都下了马车。

“子阳,你要不在车上休息一下吧?”南宫染见齐子阳脸色发白。

齐子阳摇了摇头,步子迈开来,和南宫染走在同一水平线上,南宫染也没有办法了,她给了林沉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裴洛言走到了一间被上锁了的屋子面前,手一动,锁就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推开门,南宫染便闻到了一阵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那种血腥味很浓烈,那股血腥味让在场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了起来,就连林沉都收起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变得认真起来。

南宫染下意识地看了看后背,真的是凉飕飕的,感觉,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血肉模糊(胆小慎入) 只见在屋子里漆黑一片,地上遍布着红色的血液,那突如其来的强大视觉感深深地刺痛了南宫染的眼睛,她的眼睛里仿佛已经只剩下了满满的血红色......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周围安静得不可思议。

就连风吹过的轻微声音都能够清楚地听见了。

南宫染心中已是满满的震撼,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所有想象......

一个人支离破碎地躺在血泊之中,没错,他是支离破碎的,他全身的筋骨都被凶手斩断了,鲜血流了一地,那些被斩断了的骨头还连着正往下滴血的血肉,看上去残忍至极了。

南宫染在见到的那一瞬间,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巴,不敢相信。

空气中依旧是安静得令人感到可怕。

反之,裴洛言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血肉模糊,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屋子里的动静。

楚岚逸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惊讶,林沉也很吃惊,但是大家都没有开口。

齐子阳直接就愣在了原地,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南宫染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样子,就赶紧把齐子阳拉了出去,也让自己好好地缓一下。

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冲击了她的视觉,冲刷了她对西村的认识。

南宫染的脸色也是白的。

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了这么可怕的东西。

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才能让凶手把被害者用刀剁成这么一小块一小块的,而且还专门不把骨头切断,让骨头连着一点点的血肉!

南宫染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就觉得真的是可怕到不能再可怕了。

她现在的胃里都是一阵绞痛,好想吐,真的好想吐。

终于知道裴洛言为什么不让他们吃饭的原因了,如果吃完了饭看见这具尸体,南宫染绝对会当场,连着昨天的晚餐都有可能会吐出来的!

“惜晨,你还好吗?”林沉走了过来,他脸色当然也就不大好。

“之前的,都是这样子的吗?”南宫染忍着胃里的滚烫,问。

林沉摇了摇头:“不,之前的,各种各样。”

南宫染何其聪明,不需要林沉多说,便可以知道了。

这个凶手狡猾得很,从来不再现场留下踪迹,而还会将尸体处理得五花八门的,看样子对这些死去的人都有着极大的怨念。

“上一次是凶手剖开了死者的尸体,在尸体的每一个部位里都冲洗过了之后,在里面点燃了烛火。”林沉抬头,看着天空。

南宫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跌坐在地上,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的一幕,久久不能忘记。

林沉看了她和齐子阳一眼,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你们忍受不了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先进去看一下他们两个了。”

南宫染点点头,坐在地上的冰凉都已经不在乎了。

“惜晨,你怕吗?”齐子阳问。

南宫染知道,他是害怕的,她不想让齐子阳觉得自己没用,便说:“嗯。”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南宫染病了1(有点甜了~) “你也觉得我挺胆小的吧?”齐子阳说。“我从小对这些东西就有很大的抵触。”

“不会啊,这种这么血腥的场面,像子阳这么阳光开朗可爱活泼的男孩子还是不要看了好一点!”南宫染脸上带着一点的笑意,可心里却实在是笑不出来。

“惜晨你放心吧,我加入了令阁好久了,看过的这些尸体也不少了。”齐子阳脸上终于没有了那么得白,还带上了一点点的笑容。“你,你还好吧?”

南宫染却摇了摇头,她的下嘴唇都是白色的:“子阳,里面的尸体真的好恐怖,我刚才看见他的眼珠子了。”

齐子阳察觉到了南宫染的异常,他就像林沉一样拍了拍南宫染的肩膀,说:“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你看我都不怕了。”

南宫染点点头,在齐子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休息了片刻之后,便又重新振作起来,走进了现场。

南宫染看着裴洛言那完美的侧脸弧线,和他正在专心致志地观察着,不由地觉得心跳加快了。

南宫染再回来看那具支离破碎的尸体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死者的死相可怖,那眼珠子狠厉地往上翻,只剩下了令人感到害怕的白色眼球了。

满身都是血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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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回到了七圣堂之后,便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啊。

整个人都好像软弱无力的一样,仿佛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她一下子便站不住了。

往后方一倒,却没想到正中裴洛言的怀中。

她能感觉到裴洛言顿了一下,接住了她。

齐子阳走在后面,见南宫染突然倒下了,赶忙追了上来:“惜晨你怎么了?”

南宫染此时只觉得有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腰,环住了她,她整个人竟被裴洛言打横抱了起来!

她脸色微红,虽然整个人浑身乏力,但是意识还是存在的。

她用只有她和裴洛言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快......快放我下来啊。”

没想到裴洛言看都不看她一眼:“你确定你可以走吗?我可不想虐待我的成员,今天毕竟是你第一次去看这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南宫染愣了愣,没再挣扎着要求裴洛言放她下来了。

南宫染干脆闭上了眼睛,因为脑中的晕眩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她整个人就感觉好些要分化了一样,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裴洛言看着闭上了眼睛的她,心里竟翻起了波涛汹涌。

宁惜晨看起来瘦弱不堪,没想到体重竟然轻的和纸片差不多!

她的腰,怎么会和女生一样的纤细,不,就算是女生的腰肢,都没有她的那样细。

还有再抱起她来时,不小心碰到了她光滑的肌肤,指尖悄然划过时的触感极好,令裴洛言觉得匪夷所思。

明明相识不久,却忍不住对她百般容忍照顾,为什么呢?

在上那座旋转的楼梯时,南宫染的头不偏不倚地靠在了裴洛言的肩膀上,那又长又卷的睫毛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脖子,感觉,痒痒的......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南宫染病了2(继续甜哦~) 裴洛言一路抱着南宫染,进了令阁,进了南宫染专属的房间。

裴洛言刚把已经睡了过去的南宫染放下,又突然觉得南宫染的房间太热了,就将她重新地抱了起来,去了自己的房间。

“林沉,我没看错吧?”齐子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林沉回过头,问。

“言哥居然把惜晨带进自己的房间了?”

“你说什么?”林沉一脸震惊。“言哥的房间可是从来都不会让人进去的啊!”

“真的!我刚刚亲眼所见!”

裴洛言倒不是这么想的。

宁惜晨现在是他的搭档,那当然要照顾一下了。

难道搭档病了,他还要袖手旁观或者是不管不顾吗?

他用手摸了摸南宫染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烫的很是厉害,便知道她肯定是病了。

于是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言哥,你让惜晨进你房间了?”齐子阳见裴洛言一出来,赶紧问。

裴洛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表情却是像极了默认一样:“她生病了。”

“啊?惜晨病了?”林沉一脸关心地上前。

“病得重不重啊?”齐子阳又开口问。

“染了风寒,加之受了刺激,现在正在发高烧。”裴洛言扔下一句话,便到了楼下去了。

如果南宫染在场,她一定会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摸了摸她的额头,就知道她的病情了。

那么裴洛言的医术,绝对是好到不知道哪里去的。

可是南宫染不知道,裴洛言的师父,亦是她的师父范师医,从来没有教过裴洛言一点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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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是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醒过来的。

她闻到了一阵栀子花香的味道,很淡,却是很好闻。

但是紧接着,当门被打开的时候,一阵浓烈的药的味道就快速地涌进了南宫染的鼻子里,将原本萦绕在南宫染鼻间那清香的栀子花香都赶跑了出去。

南宫染只觉得喉咙一痒,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裴洛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

“来喝药吧。”

南宫染只觉得喉咙越来越痒,一会儿又咳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裴洛言神情淡然:“快把药喝了。”

“为什么要喝药?我又没病......喀喀喀......”南宫染环顾了四周一圈,喉咙又痒了。

这下子就有点尴尬了......

“你发高烧了。”

“啊?”

“谁叫你出门不带多几件衣服。”裴洛言在南宫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损了她一句。南宫染此时简直想要吐血了。

她撇了撇嘴巴,那薄薄的红唇让她此时看上去更加瘦弱不堪了,偏偏南宫染还一脸委屈的样子:“还不是你,要不是你这么急着催促我,我也不会忘带厚衣服了,所以是你害得我发烧了!”

裴洛言:“......”

裴洛言根本就没有催促过她,只是在门口等待她而已......

只是裴洛言觉得现在她还发烧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斗嘴什么的,以后他慢慢有的是机会和她玩......

章节目录 第168章 笑起来实在是太温柔了! 裴洛言把那还冒着热气的药放在那张大大的香木桌上,说了一句:“你把药喝了好好休息吧。”之后便走了出去。

南宫染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之下,只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疼得厉害。

结果本来想要去吃药的,但是南宫染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也抬不起手,也触碰不到放在桌上的药碗。

她这是怎么了?全身无力的。

半晌,门又被人推开了。

“怎么不喝药?”裴洛言的声音有些冷。

南宫染心里在哭:“我没有力气......”

裴洛言一愣,才想起来她刚才浑身一直都没有力气。

便径直走了过去,拿起了桌上的药碗,看了看里面深褐色的药,又摸了摸碗,对南宫染说:“药凉了。”说完又拿着药碗走了出去。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就又重新端着药碗回来了。

药是冒着白气的,浓烈的药味散发在整个房间里。

此时房间里安静得很,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更加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裴洛言将药放在嘴边,用嘴吹了吹,才喂给了南宫染。

南宫染也很乖地把药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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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令阁待了两天,等到她的病彻底地好了之后,那几位大神级别的人物才终于肯放她回去了。

“惜晨,我送你吧!”齐子阳自告奋勇地走了出来。“你现在感觉好很多了吧?”

“嗯嗯!有子阳照顾我,肯定好很多了!”

南宫染没注意到身后,裴洛言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可是齐子阳早就注意到了。

如果他再不注意到了,就真的是愧对了与裴洛言相处了这么久了。

他的笑容有些僵在脸上:“我也没有怎么照顾你啦,其实你生病的时候都是言哥在照顾你的!你应该谢谢言哥了!”

南宫染也没含糊,转过身去,对裴洛言说了一句:“谢谢你啦裴相~明天早上见!”

裴洛言有些惊讶,南宫染又转过了身去,可彼此之间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耳尖都染上了浅浅的淡红。

南宫染离开了七圣堂,看着天空的晴朗无云,只觉得整个人的心情都是极好的!

待在令阁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已经认识了这么多的好朋友,比如说活泼可爱的金发男孩齐子阳啊~又比如说经常和齐子阳掐架的林沉啊,咳咳,除了那个一天到晚冷着脸的裴洛言大木头,其他的都是超级好的~

再来说说,楚岚逸哟~她的二师兄长得是真的好看!

笑起来实在是太温柔了!

比起裴洛言,她好像还是更喜欢和楚岚逸相处多一点~

齐子阳好像也不错啊,她每次看见齐子阳的脸都像捏一捏,因为齐子阳实在是太可爱了!

南宫染正想入非非,高高兴兴地乘着马车,回去宁府了。

却没想到,马车在那车龙如水的街道上,距离宁府只有一段不长的距离时,停下来了!

南宫染好奇地探出了头,竟然看到在她的宁府前,围了不少人!

而在等她看清楚时,随即的好心情也被一扫而空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傅思之死——南宫染的失控 一群黑衣人,竟然在和她的侍卫们搏斗着!

现在的场面混乱不堪!

有刺客杀气腾腾的叫唤,还有人群骚乱的轰动以及惊慌失措的尖叫!

白蔷的魂体现身在那儿,执剑与黑衣人展开激斗。

白蔷一人对战着十几个黑衣人,明显处于下风,在战斗中,她不小心挨了一刀,立刻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南宫染一看,脸色迅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她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她拔出了自己的腰间,已经经过改造的加长版匕首,加入了战斗之中去!

白蔷一见南宫染来了,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了,冲南宫染喊道:“公子!快去后院!傅思还在后院!”

南宫染一听,心里暗喊了一声不好,剑气飞速与周围的黑衣人拉开了距离,然后凌空一蹬。

她飞快地往后院跑去。

傅思!傅思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这样一想,她脚步越来越快。

后院此时安静得叫人可怕。

南宫染觉得自己的心都沉到了极点。

天空中变得阴暗,原本晴朗无云,而现在,似乎已经乌云密布了。

南宫染猛地推开门。

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

她最害怕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傅思安静地躺在地上,她的神情祥和,一张可爱的脸依旧还在,眼睛闭着,那花色的衣服沾上了血迹。傅思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空气之中,安静得诡异。

傅思不愧是傅思啊,连睡着了都那么好看。

南宫染抱着傅思小小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掉在傅思那种小巧可爱的脸上。

“思思,我回来了啊......我回来看你了......”南宫染的眼睛被泪水浸湿。“思思......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你不要再睡了好不好?你起来看看那些东西好不好吃?不好吃的话,我再给你做好不好?”

可是傅思已经不再会像睡醒了一样,睁开眼睛了。

“思思......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黑沉沉的天似乎下一秒就要塌下来了。

她多么希望,傅思能够睁开眼睛看一下她,告诉她自己没有事啊!

傅思会说什么呢?她会说:“染哥哥,哈哈~吓坏你了吧!瞧瞧思思的装死技术是不是很好啊?染哥哥别担心!思思没事的!”

那么她一定会说:“思思真聪明,还会装死逃过一劫呢!”

可是她的思思没有醒过来,她也没有说那句话的机会了。

在傅思的胸口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是傅思,已经没有了生机了......

南宫染紧紧地搂着傅思瘦弱的小身子,她害怕她会感到冷。

可是傅思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地变冷了。

南宫染换了一个姿势,将傅思的尸体搂得更紧了。

她拼命地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傅思,可是依旧挡不住热量的散发。

傅思死了,傅思真的死了!

南宫染不敢想,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傅思会死!

她的思思这么坚强怎么会死呢?

是她......没有保护她的思思!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都死在了她的匕首下! 她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将傅思带回来的!

傅思在外面顶多也就被欺负,感到寒冷饥饿罢了。

可是她来了宁府之后,竟然间接地害了她的性命!

傅思才这么小啊!她的思思才只有几岁啊?那些人怎么舍得杀了她呢?

思思的童年本就不美好,她被侵犯过,被欺负过,可是思思多么坚强的一个小女孩啊!现在居然有人要对一个如此可怜的小女孩下死手!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对傅思这么不公平呢?

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能给她一个好的生活?

为什么要让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来承受这一切?

南宫染双眼通红,而在她的眼角边,竟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蔷薇花!

那朵蔷薇花妖艳得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妖艳的东西,所有繁华在她面前,这一刻,都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它仿佛有这世间最迷人的气质,当你凝视着这片蔷薇花时,你就会发现,你似乎掉入了无尽的深渊......

“怎么样,那个女孩解决掉了吗?”不远处,一个黑衣人问。

“已经解决了!”另一个黑衣人回答。

他们两个就要离开,可是下一秒,他们的头颅就已经滚到了地上!

死不瞑目!

白蔷正在和一群黑衣人纠缠着,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口,可是她还在苦苦支撑。

恍然间,她看见南宫染从里面冲了出来,将一个想要偷袭白蔷的人手起刀落,那人的头立刻落地!

白蔷简直是看呆了。

此时的南宫染,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的魔鬼一样,她双眼猩红,看上去极其恐怖,那长发飘飞在空中,这让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变得极其可怕,加之她眼角边那绽放妖艳不已的蔷薇花纹,显得她整个人妖艳无比,却又无比危险。

此时的南宫染,无疑是陌生的,白蔷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女孩子可以有如此强烈可怕的杀气!

没错,就是杀气,南宫染面无表情,那样冷漠的她,从来没有人看到过!

她看向每个人都好像是看着死人一样,那匕首的顶端,还有血在往下淌......

南宫染简直就好像是暴走了一样,见一个黑衣人,就杀一个,那些黑衣人根本就挡不住南宫染的疯狂进攻!

不到半分钟,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所有的刺客都是尸首分离的,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死不瞑目!

南宫染的脸上溅上了温热的鲜血,南宫染并不在意,因为此时的她,已经看不到所有了......

所有黑衣人,都死在了她的匕首下!

白蔷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她跑到南宫染身边,使劲地摇着她:“公子公子快停下啊!不能再杀了!”

许多正在看热闹的人们都飞快地要逃走了。

因为此时,那个双眼发红,如同失控了一样的人,她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两个字——杀戮!

南宫染看都没看白蔷一眼,猛地把白蔷震飞出去好几十米!

白蔷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却仍让张着口,喊道:“公子快停下来啊!”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宁府这次,伤亡实在惨重 可是南宫染没有一点反应,她手握一把匕首,那洁白的衣裳染上了斑斑血迹。

她的眼神令人害怕,她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魔鬼。

暗处,一个躲在一边的刺客,看准了时机想要偷袭南宫染!

哪知南宫染早就发现了他!

南宫染的匕首没入了他的胸膛,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似乎是什么东西被切断的声音,那个刺客无意识地发出了一无声的呐喊,南宫染充满了恨意的双眼死死地瞪着他看,突然,用力地拔出了匕首,随着南宫染凶残的动作,匕首从那刺客的胸膛中猛地被抽了出来,他的鲜血喷涌而出,那鲜红的,还带着体温的温热的鲜血洒在了南宫染的脸上,衣服上。

令南宫染整个人都好像着魔了一样,她抽出了的匕首,下一秒,竟然又捅进了那个刺客的肚子里。

南宫染的脸上露出一抹残戾嗜血的笑容,她扭动着匕首,使匕首在那个刺客的身体里转了好几圈。空气中混合着杀气与鲜血,还有人们慌张的乱叫。

南宫染再一次用力地把匕首拔了出来,连带着血肉和肠子,那刺客闷哼一声,脸色白得可怕,随即倒了下去。

不远处的裴洛言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他脸色一冷快速上前,抽出了剑,直指南宫染。

南宫染这会儿也将剑对准了裴洛言,裴洛言只看见她双眼通红,在看看遍地都是的尸体和血流成河的街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宫染执剑向裴洛言发起了疯狂的进攻,裴洛言身形一动躲过了她的攻击,速度快得,一下子出现在了南宫染的背后。

裴洛言深呼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南宫染的脖子一劈。

南宫染立刻昏迷了过去,她的身体就要倒地,裴洛言眼捷手快,完美地接住了她。

他看见了她眼角的蔷薇花纹,依旧还在散发着淡蓝色妖媚的光芒。

这令南宫染看上去都妖艳了不少的蔷薇花纹。

裴洛言快步走进房间,受伤的白蔷虽然担心南宫染,但是她更加清楚的是,只要她一出去,以裴洛言这么聪明的人就一定知道南宫染的身份,而南宫染的身份不能够暴露啊!

宁府这次,伤亡实在惨重,这次的刺客居然该死的厉害!白蔷心里道。

是她对不起南宫染,没有好好地守护好宁府!

裴洛言抱着南宫染进了房间,将她随意地扔在床上。

他叹息了一声,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小瓶子,里面还装着成色极好的药丸。

只有两颗,纵使藏在瓶子里,都隐瞒不住药丸的香气。

裴洛言运用功力,将药丸不费吹灰之力地捏成了灰沫,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南宫染的嘴巴里。

然后一束蓝色的光芒进入了南宫染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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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还是一个噩梦。

她梦见她在宁府面前杀了好多好多的人。

那些温热的鲜血洒到了她的脸上。

那是多么肮脏的血啊!

可是她整个人就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血债血还 她的手,根本就停不下来!

而且......她在杀人的时候的感觉,真的觉得好爽快啊......

为什么会这样?

她,她还是南宫染,还是宁惜晨吗......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呢?

在梦里,南宫染只看见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地在拼命地杀着人,她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而在这个夜晚,裴洛言看见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哭了起来,神情悲戚不已。

“不要......杀了......不要杀了......”她小声地哭了起来,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难忘的事情。“求求你了......呜呜呜......”

裴洛言看见少年的肩膀一颤一抖的,便搂住了她,手很是自觉地放在了南宫染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南宫染只觉得有一双温暖的手,在不断安慰着她,可是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她第一次亲手杀了那么多的人!

可是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在安慰着你:“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一样。”

南宫染扭头,整个人都撞进了裴洛言的怀抱中去,裴洛言身体一颤,随即将她抱住了。

她身上散发着一阵清清的、浅浅的清香,闻上去是极其好闻的。

只是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样。

裴洛言愣了愣,还是伸手拨开了南宫染有些乱的头发。

可是没想到下一秒,竟扑面而来了一股清香的味道,南宫染的红唇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暴风雨一样令裴洛言措手不及,她的舌头极其灵巧地滑入了他的嘴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肆意地摩挲,裴洛言浑身上下就好像被电流划过一样。

他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是唯一令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掉的,是他竟然有些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

那种甜美妙曼不已的感觉,带着一点点馨香驰骋在他的舌尖......

她的香气渐渐在自己嘴里慢慢地蔓延开来,裴洛言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猛地推开了南宫染,嘴里的香味仍然在肆意地蔓延......

南宫染闭着眼睛,在梦里,她竟然和裴洛言接吻了!

那真真实实的感觉令她感到满足。

原来他在自己心里的位子居然这么重要吗?

舌尖那真实的触觉,眼泪随即落入了南宫染的嘴里。

傅思死了,傅思真的离她而去了。

南宫染不得不接受着这个现实。她想,一定是她害了傅思,是因为她,傅思才会被赵乾雄杀害的!

该死的赵乾雄!她南宫染发誓,在她的有生之年,她一定要让赵乾雄死得好看!

赵乾雄,这个仇,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血债血还!

南宫染此时没有注意到,她那浓烈的恨意渗透了旁边的那个人。裴洛言看着怀中人突然变冷的身子,以及咬牙切齿的表情。

裴洛言不知道她在经历着什么样的噩梦,可是,就这样子的表情,是什么人,会让她恨之入骨?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傅思真的离南宫染而去了 彻夜的苦痛,暴风雨将整个时澜都笼罩在了黑暗与暴雨之中。

血的颜色盖住了南宫染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色彩。

她就像一个迷途不返的人,在这片红色世界里闯荡,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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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一片草木茂盛的草地上坐着,手里捧着一束开得灿烂的鲜花,地上摆着许许多多的美食。

在中间,一块墓碑竖立着,上面写着大大的几个字:“傅思之墓”。

傅思真的离南宫染而去了。

南宫染脸上挂着笑意,她夹起了一块肉,对着墓碑道:“思思啊,今天你就要走了,我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希望你去到天堂,没有饥饿,没有痛苦,没有烦恼,也没有寒冷。”

“这一碗红烧肉,是我叫厨房特地给你做的呢,你口味不是挺重的嘛,我叫人给你做了的红烧肉,我之前尝了一小口,蛮咸的呢!肯定适合你的口味!”

“你可一定要好好吃饱了饭啊,不然就会没有力气把欺负你的人赶跑的!不过你没有力气也没事,你还有我呢,从此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如果你去到那里了,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帮你做主!狠狠地欺负他回去!”

“思思,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赵乾雄那个老头就不会来宁府闹事,就不会牵连到你了。”

“思思,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这件事情是我害了你!”

“思思,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好吗......”南宫染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像是决了堤一样奔涌而下了。

白蔷在一边,看着南宫染自责不已,她有些着急地拉了拉南宫染的衣服:“染染,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要怪赵乾雄吧!思思不是你杀的!你何必如此自责呢?思思已经去了,你就这么悲伤颓废下去吗?你忘了思思是怎么死的了吗?你要振作起来啊!你要给思思报仇啊!”

南宫染的眼神空洞无光,白蔷也跟着坐了下来:“染染,麻烦你振作起来好不好?我认识中的染染,是那个坚强活泼的染染,是那个帅气又自信的染染!”

过了很久,南宫染的声音颤抖着,她捂着脸,泪水拼命地掉了下来,她努力地抬头看着天上,不想让泪水再掉下来。

“白蔷,你知道吗?思思是那么的不谙世事,那么得天真可爱,她是我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纯洁天真了!可是还是有人伤害了她!为什么没有人能够放过这个这么可爱这么天真的小女孩?”

原来在南宫染的心里,傅思不仅仅只是一个长相可爱甜美的小女孩,还是南宫染在这个世界上的光明......

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个淡淡的影子飘在空中。

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她的脸颊上迅速滑落了一滴眼泪。

“染哥哥,谢谢你对我这一个星期的照顾,思思真的很感动,思思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可是是你带给了思思温暖,思思很感激你。”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如此灿烂到诡异的笑容 “其实思思真的很想就这么死掉了,没有人会知道思思的存在,因为思思弱小,总是会被人欺负。”

“在那个还没有遇见染哥哥的星期里,我见到了一个老头子,他给了我一根棒棒糖,他露出了很恶心很难看的笑容,他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我想反抗,可是我没有力气反抗他。”

“收养我的伯父母把那些他们吃剩的饭菜都扔在地上,他们的小儿子用脚踩了那些剩饭剩菜,还要逼迫我把这些东西都给吃掉。”

“思思真的好绝望,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思思这么不讨喜欢?可是思思遇见了染哥哥,染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染哥哥不仅给思思很多很多好吃的,还把思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思思真的好喜欢啊!”

“可是思思命薄,思思要走了,希望染哥哥能忘记思思吧,不要因为思思而伤心了好吗?”

“思思这辈子别无所求了,只求染哥哥能好好地生活!”

说完,她的眼泪掉在了地上,慢慢地消失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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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早朝,众大臣就觉得气氛不太对的样子。

总有一种针锋相对的感觉,总之,今天依旧的晴空万里,但是为什么,感觉空气中竟如此得冷呢?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这宁御史怎么脸上还挂着如此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呢?

“嗨!赵帝师早上好啊!”而且还破天荒地地和一向跟宁惜晨对不上头的赵乾雄打了个招呼。

赵乾雄有些惊讶,心里想,莫非是自己昨天派刺客血洗宁府的事情起作用了?那个宁惜晨打算屈服于他了?想着想着,心里便更加高兴了。

哼,南宫铎那个没用的东西,软的不吃就用硬的!现在好了,那个宁惜晨还不是得乖乖地听着他的话,帮他做事了吗?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人,他们有钱有权有势,自认为自己简直就是牛气冲天的模样,可是他们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比如说,赵乾雄,就是这样的人!

赵乾雄冷哼一声,很明显的在装高冷呢!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现在有多愚蠢!南宫染无声地讽刺。

“宁御史,昨天宁府上发生了不少事情,宁御史你没受伤吧!”南宫铎也走了过来,假惺惺地笑着。

看来他也以为南宫染和赵乾雄打招呼,就是要妥协了。

“托南宫大人的福,当然没受伤了。”南宫染皮笑肉不笑。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南宫铎开心地笑了起来。

让你笑吧让你笑吧,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了!

“有事启奏无本退朝!”

南宫染狡黠一笑,走上前:“皇上,臣有事要说!”

“哦?宁爱卿请说。”

“臣的府邸昨天下午遭到了刺客的入侵,臣,怀疑,是赵帝师的手笔!”南宫染一字一句地说道。

彼时,赵乾雄和南宫铎的脸色都黑了下去。

人家根本就不是要投诚的意思!

赵乾雄觉得自己被打脸了,他怒火中生:“宁惜晨,你也说了你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就想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与新上任宁御史不和 “这是当老夫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赵乾雄就不相信了,他昨晚的事做得那么天衣无缝,就算宁惜晨知道是他派刺客进了宁府的,宁惜晨也不可能会有证据证明的!

南宫染却邪魅地笑了笑,眼里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光芒:“我刚刚开口,赵帝师就这么急着反驳了吗?”

赵乾雄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着急了,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到了南宫染悦耳的声音。

“还有,谁说没有证据的?”

话音刚落,南宫染的手中便出现了一块玉佩。

赵乾雄在看见那块玉佩时,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果然没再触碰到他的玉佩了!

该死的宁惜晨,居然趁着刚才和自己打招呼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他的玉佩!

那玉佩上,清晰可见的雕刻着一个大大的“乾”字,不用多说,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玉佩就是赵乾雄的。

“这块玉佩是赵帝师的吧?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刺客的身上呢?”南宫染在手里把玩着玉佩,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赵帝师,你说说。”皇帝脸色不太好。

赵乾雄脸上越发漆黑。

“真的是你派人去的吗?”皇帝道。

赵乾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将自己旁边的一个人推了出去:“皇上!是他!是他偷了臣的玉佩想要嫁祸给臣的!臣绝对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宁御史的事情!”

被他推出来的,是赵家的暗卫长,陈庆康!

陈庆康被赵乾雄猛地推了出来,他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赵乾雄,脸上带着无限的震惊……

“皇上,臣……”陈庆康突然被推出来,措手不及。

陈庆康是赵乾雄最信任的人,因此经常追随在赵乾雄旁边,这才得已进入宫中的,还常常帮赵乾雄干了不少坏事。

南宫染冷眼看着被赵乾雄推出来,一脸错愕的陈庆康和满脸无辜的赵乾雄。

皇帝的脸越发黑了。

“皇上,是陈庆康,臣昨夜喝了酒,早早地就睡了下了,怎么会有机会来去找人上宁府滋事呢?请皇上相信臣啊!而且臣有玉佩也代表不了什么啊,万一那个真正的凶手想要栽桩陷害臣怎么办?皇上慧眼如炬,怎么就能如此轻信宁御史与这块玉佩呢?”

南宫铎也附和道:“对啊皇上,臣能够证明,帝师大人昨夜是真的喝了酒。”

“南宫大人,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如果一个人想要犯事,那么他就难道不会提前就吩咐了下去吗?更何况若是赵帝师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他也不会愚蠢到亲自出马去杀我吧。”

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原本一脸惊愕的陈庆康已经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赵乾雄,似乎在寻找着赵乾雄为什么要把他推出去的理由。

可是他看到的只有赵乾雄给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替我承认了,我一定尽力保下你!”

陈庆康自然是明白了赵乾雄的意思,只是他有些犹豫,毕竟刺杀朝廷命官,伤害朝廷命官的罪过可是很大的啊!

他不是不相信以赵乾雄的能力保不下他,而是如果他是没有生命安全的,但是皇帝对他施以刑法,就像那些什么宫刑啊什么的,那他这一生不是就这么彻底地完了吗?

可是他就算不情愿去帮赵乾雄替罪,那么也没有办法啊!赵乾雄的手里还握着他的卖身契!他要是没有替赵乾雄挡下着一灾,回头赵乾雄铁定要扒了他的皮!

算了吧,他今天豁出去了,反正两种选择都是死,那还不如选择好一点的死法吗?

所以陈庆康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就要豁出去了,便猛地一抬头,竟然还直视着皇帝审视般的眼睛:“皇上,这件事情与赵帝师无关,是草民偷走来了赵帝师的玉佩,是赵帝师他太可恶了!我见他最近一直都与新上任的宁御史不和,便想着动用我领导赵家暗卫军的实力来借此惩戒赵帝师!可是没想到却被你这个贱人给识破了!这次不幸被你抓到了我的把柄!哼!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了!反正我也无所谓!”

陈庆康这完全就是昧着良心说话的,他心里其实别扭极了。

他家有儿女幼小,上有老下有小的,是因为当时走投无路了,靠着一身本领武功才得已投奔赵乾雄。

南宫染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冷笑不已。

她就知道,赵乾雄一定会找一个人来顶替他的罪名,然后将自己伪装成无辜的人,从而灵活地从事件之中脱身!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帝师可真是心慈手软啊 赵乾雄听了陈庆康的反应果然心里高兴,他就知道这个人会为他替罪!

“陈庆康,我从前对你如此好,给你如此好的待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你有什么对我不满你都可以告诉我的,可是你却什么也不说,竟在背地里偷偷害我!我真不知道你经常拿着我的玉佩借着执行任务的时候去做了些什么事情!”

有不少依附赵帝师一派的人便立刻就像墙头草一样倒向了赵帝师,都议论纷纷:“这陈庆康也太恩将仇报了吧!赵帝师对每个手下都很好啊!这个陈庆康竟然想陷害赵帝师!”

“就是啊!这种人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

赵乾雄听着众人的话,心里感觉良好。

像赵乾雄这种人,不仅有着极大的虚荣心,还有着可怕的心态……

然后他便又装作一副大义凛然,宽容大度的样子,缓缓说道。

“皇上,这陈庆康,他虽然如此,但是他毕竟也是跟了臣数年的贴心侍卫了,臣还是恳求皇上从轻处置陈庆康吧!”赵乾雄看向皇帝。

“帝师可真是心慈手软了,对待手下的人可真是如此好吗?”南宫染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那是当然的了,赵帝师对我们大家都是极好的呢!说话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一个大臣似乎有些对南宫染的话的不满,于是大声地说道。

他这话刚一出来,整个勤政殿几乎都安静下来了。

赵乾雄的脸上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而再次冷了下来,连同刚才的满面红光都消失不见了。

他狠狠地瞪了那个刚刚说话的大臣,心中不喜,它怎么就这么愚蠢呢,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了这种话来了,他对大臣们温声细语,那不是明摆着告诉皇帝说明他就是有招揽众大臣之心吗?本来皇帝对他已经有一些猜疑了,现在他这么一说,这不是要将他推入风浪口了吗?

而皇帝也因为了他的话而成功地黑了脸。

“哟,赵帝师大人对那些个朝廷命官可真是体贴啊,还温声细语呢,也不怕皇上会误以为你是在想要招兵买马了呢!”南宫染一边说,一边掩着嘴偷偷地笑,似乎是在无意之间不小心说出来的一样,还带着开玩笑的语气。

只是她的一声“赵帝师大人”,在仔细品味过后,不难听出,里面藏着的暗讽语气。

可是她这一席话,那可真是让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来了。

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有这个胆子这样当着皇帝的面来说这些话!

“宁御史,你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啊!臣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的啊,这么可能会想要招兵买马,就算真的要招兵买马,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啊!”赵乾雄不慌不忙,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说得倒是好听到了极点,为了皇上。

可是暗地里谁都知道,赵帝师在裴丞相没有来之前,倚仗着自己有权有势,还是当今皇帝的老师,因为本着以指导皇帝的名义,就这么进入了朝廷,当了帝师几十年了,在朝廷之中的势力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以前赵乾雄的野心还没有完全地显露出来,所以皇帝还是挺信任他的,可是到了后来,特别是这几年,赵乾雄的野心勃勃也许已经变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了。

“我是不是乱说的,赵帝师心里清楚吧!”南宫染看向赵乾雄的恨意不减。

她的傅思啊,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被人残忍地杀死了,你叫她如何能够放得下她了?

她明明说好的,在傅思刚来宁府时便要对傅思好好的,要让傅思过一个快乐又充实的童年,其实早在见到一个人流落在外的傅思的时候,南宫染就早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看待了,她不允许宁府上有任何一个人意图欺负傅思,可是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是赵乾雄,她原本最恨的人,竟然叫人杀害了她的傅思!

她以前想过的,她不是杀人的机器,如果有一天赵乾雄真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她也不会杀了他的,毕竟她虽然讨厌他。

可是现在呢,赵乾雄杀死了傅思,赵乾雄杀死了她的傅思!

还企图让别人来顶罪!

她是真的恨赵乾雄啊!

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没有及时地赶回去,如果她早了几分钟到了宁府,是不是傅思就不会死了?

她真的好恨,好恨赵乾雄,他这个人渣怎么可以对傅思如此痛下杀手,更恨亲手指挥着要杀了傅思的陈庆康!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罪不可赦 她恨赵乾雄!恨南宫铎!恨华荣!

终此一生,她都会对这个三个人恨得刻骨铭心的!

可是傅思已经死了,人死不可能复生,傅思再也回不来了。

“我有没有乱说,我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可是为什么宁御史你要如此揪着我不放呢?”

几个大臣都齐声说道。“皇上,既然这陈庆康都已经认罪了,那便定了他的罪吧!”

南宫染脸色阴暗,这个赵帝师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她知道这一次是不能讲赵帝师拉下水了,所以那么这一次,便先以陈庆康,来祭祀傅思的一缕亡魂吧!

“宁爱卿,这次你的府上受了如此大的折损,也都是来源于这个贱民,你尽管开口说吧,想要什么,还有这个陈庆康,都归你处决了。”

南宫染的红唇微微撇了撇,她想要傅思回来,可是傅思再也回不来了。她看向皇帝:“皇上,臣听说这个陈庆康与他的妻子伉俪情深,还育有两个儿女,可是陈庆康之罪不可赦,所以臣请求皇上,以灭三族以惩处陈庆康,以祭臣府邸所以冤死的亡魂!”

陈庆康一听,立马就软了下来,他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扭过头,不断地示意赵乾雄救他,赵乾雄也有些着急了,陈庆康毕竟跟了他多年,虽说赵乾雄一直都当他是条狗一样地对待,但是这条狗,不得不说还是挺好用的!

他也没想过要把陈庆康赶走,更没想到陈庆康竟然会被判处这样的刑法。

于是赵乾雄慌忙说道:“皇上,陈庆康跟了臣多年,也有了感情啊……”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位大臣打断了:“帝师莫要再说了,这陈庆康如此对待帝师你!本就该死,现在居然还想着刺杀起宁御史来了,如果将这陈庆康放了回去,那不就等同于放虎归山吗?赵帝师大人可不要太仁慈啊,这种人,真的是死有余辜啊!”

“就是啊就是啊,赵帝师大人对陈庆康这么好,可是这陈庆康却如此恩将仇报,简直就是一条喂不饱的白眼狼!”

陈庆康听着别人的谴责和那厌恶的眼神,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如此说过,骂他。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承担如此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骂名,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了替罪羊!

他好不甘心啊!他的妻儿老小啊!

想着,陈庆康便想要大声地争辩,可是他没有想到,赵帝师居然就一直将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穴位,然后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皇帝听着众大臣一致认为都应该严惩陈庆康的意见,便清了清嗓子,道:“那便应了宁爱卿所说,对陈庆康处以灭三族之极刑,七日后处决吧!由宁惜晨监斩!”

话音刚落,勤政殿又是一阵的宁静了,陈庆康拼命地想要说话,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他恼怒地瞪着赵帝师。

赵乾雄也没有想到,陈庆康就这么被皇上定了死刑,还是灭三族的死刑!

众大臣都看向南宫染。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宁惜晨根本就不认识赵乾雄 只见那人红唇微挑,笑容妖艳动人心弦,仿佛这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一般,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站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和恰到好处的无辜。这场属于那初出茅庐的南宫染与有着深厚根基的赵乾雄的斗决这种,南宫染明显是赢过了赵乾雄。

许多中立派的大臣都对这个新来的御史刮目相看,他们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从如此之事中砍断了赵乾雄的一只走狗。

那个长相妖艳却又带着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连带着那十足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这个表面上随意的人,实际上,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裴洛言静静地看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宁惜晨,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只不过,她来自白堰,根本就不认识赵乾雄,若是认识,也只是因为在白堰听说过赵乾雄的帝师之名罢了,可是刚才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宁惜晨的眼睛里,那种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的恨意。

他知道那种恨意代表着什么东西,可是宁惜晨不认识赵乾雄,又怎么会对他如此地恨之入骨呢?

看来这个宁惜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赵乾雄恼怒地瞪着南宫染,恨不得将南宫染一口咬碎了吞进肚子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么可能此时南宫染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

同样震惊无比和恼怒的陈庆康,他也狠狠地瞪着赵帝师。

他没想到他跟了赵乾雄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赵乾雄就因为要为他自己开脱自己的罪名,就将他推了出去!

在多少个凄清的夜晚,他会想过自己为赵乾雄卖命的事情,无数次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当时做错了。

他这么多年来,为赵乾雄做过多少惨绝人寰的事情,为他杀过了多少的人,干过多少的坏事!

可是如今,此时却被推了出来!

他跟随赵乾雄出生入死,冒着生命危险替赵乾雄开辟血路!

可是赵乾雄呢,让他为自己背负上“恩将仇报”,“白眼狼”的骂名,自己却装作大度的样子,凭什么他就要成了他人之美名,让自己落得了个遗臭万年的骂名呢?

他真的好想对皇帝说他是冤枉的啊,可是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好冤枉好冤枉啊!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几个侍卫拉了出去,他要挣扎,却被几个强壮的侍卫用力地摁着,拖了出去!

待陈庆康被侍卫拖走了以后,大殿之上仍旧安静无比,大家的目光都在南宫染身上飘荡着。

“宁御史,这下子你满意了吧。”赵乾雄咬着他粗糙的下唇,一字一句地咬到。

听起来便是咬牙切齿的滔天恨意。

南宫染浅浅一笑,道:“赵帝师,这件事情你也有不可逃脱的责任吧!”此时的她,宛如从地狱走来的魔鬼一样,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又像那邪恶,作恶多端的魔鬼……

“宁御史,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却没想到皇帝很是不耐烦地说道:“赵帝师,你的手下重创了宁府,宁爱卿生气也是自然的,帝师心胸宽广,自然不会怪罪你的。”

接着他又说到:“宁爱卿这次也是损失惨重了,你便提些要求吧,赵帝师,你可要答应她。”

赵乾雄心里那叫一个恨的啊,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啊,都怪那个该死的宁惜晨!

还有该死的陈庆康,这次做事这么不利索!给他扯上了那么多的破事和烂摊子!为什么他只在那些他蒙养的死士的嘴巴里放毒药,不在其他地方也放一些足以致命的东西,好让那个宁惜晨抓不到活口,问不到东西。

可是按照常理来说,他的死士们都是极其地守口如瓶的,对他是叫一个忠心耿耿的。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却泄露了他呢?

然而赵乾雄并不知道,其实南宫染根本就不是因为从刺客的嘴巴里知道这件事情是赵乾雄做的。

南宫染自进入朝廷以来,便一直都与赵帝师是敌对的关系了,所以要刺杀她宁府的,除了南宫铎华荣就只有赵乾雄了。

“赵帝师大人,我别无所求,只是因为你的手下潜入了我的府邸,毁坏了我的东西和财物,我只需要赵帝师大人你的一半的家产就够了。”

赵乾雄一听,瞪大了眼睛:“什么?一半的家产,宁惜晨你没有疯了吧!居然如此想要坑我!你分明就是……”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你们够了吗,在朝堂之上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前些日子石田那个东西在朝堂动手动脚殴打他人,今天你们这些人却在这里吵架,真当朕是死的吗!”

皇帝一生气了,众人什么话都停了下来,就连那些还在碎碎念叨着的大臣都停了下来,他们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了。

赵乾雄却“扑通”地一声猛地跪下来了:“皇上!臣……”

皇帝没等赵乾雄把话说完,便猛地一挥手,站起来身,半眯着眼:“赵帝师看管手下不利,严重伤害了宁御史府上下,所以将之一半家产都给予宁御史作为补偿,好了,就这样子吧,朕已经乏了,不想再听你们吵吵嚷嚷在这里了!”

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再一次响起:“今日早朝到此结束,退朝!”

赵乾雄在离开之前,再一次恨恨地瞪了南宫染一眼。

赵乾雄,不要以为这样子就完了,这一次算你好运吧,只是下一次,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好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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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回到宁府上,因为前日的命案事件,宁府一下子都损失了不少的人,还有许多人都受伤了,因此原本生机勃勃,热闹非凡的宁府里也冷清了许多。

南宫染进了她的房间,将自己的鞋子都脱去了,正准备脱下外衣,便看见白蔷站在外面,敲了敲门,对她说道:“染染,有一位公子来找你了。”

一位公子来找她?南宫染不禁觉得有些疑惑了。

南宫染听闻,便又将刚刚脱下了的鞋子重新穿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一推开门,便见到了白蔷正在门口不停地徘徊着,她见到了南宫染,便停了下来。

“染染,有一位公子在后庭等着你呢。”白蔷道。

“我记得今天没有人要来啊,来访记录里有这个人吗?”南宫染想了想,说。

“没有,按理来说,你今天除了上早朝以外都是没有事情的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位公子手里拿着一块刻着“宁”字的玉佩,我看见了,是染染你的玉佩啊!”

“啊?”南宫染竟然没有发现她的玉佩不见了,于是她赶忙找出来自己放在床柜子下的箱子,里面是她经常放玉佩的地方。

结果拆开来一看,果然,她的玉佩竟然不见了!

玉佩不见了,那可是很大的事情啊。

在南国这个充满文化古韵的大国,每一个有着自己独特身份地位的人都会有一枚刻着自己的名字的玉佩,这块玉佩象征着自己的身份。

所以这块玉佩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南宫染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匆匆地赶到后庭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挂在了他的身后,清风徐徐吹过他的脸连带着他的衣袍都被轻轻地吹起,将他整个人都显得极其得仙气不已。

南宫染远远地看着,竟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是楚岚逸。

他怎么会来了?

“惜晨,你来了啊。”楚岚逸回头,发现了南宫染,他浅浅地笑着,那温柔的笑容似乎要将南宫染的心脏都给融化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实在是太温柔了。

南宫染不禁觉得自己的语气都放慢了。

“楚岚逸?你怎么在这里?来找我有事吗?”

“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了。”楚岚逸的笑容不减,只见他从衣袖里取出一块通身碧绿,清澈透明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宁”字。

“这是你的玉佩吧,这是洛言在他的房间时看见了,我便以为是你不小心留下来的呢,便给你送过来了。”楚岚逸将玉佩递给南宫染。

南宫染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玉佩,在接触到凉冰冰的触觉时,南宫染下意识地顿了顿,然后她的指尖便飞快地划过了楚岚逸修长洁白的手。

南宫染脸色微红,都有些不敢直视着楚岚逸的眼睛了。

“嗯……谢谢你,这确实是我的玉佩……可能我那天走得有些匆忙了,就落下来了。”南宫染挠了挠头。

“我就说嘛,这果然就是你的了。”楚岚逸一笑,百花齐放都尽失了色。

南宫染觉得自己的脸此时肯定会没出息得红,她将自己的眼睛从楚岚逸的眼睛中移开。

“那个……来喝茶吧……”南宫染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出息了,便主动转移了话题。

好在楚岚逸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他纵使是察觉了也没有说些什么。

他只是坐在一旁,单手扶着他的太阳穴,眉眼弯弯,静静看地看着南宫染。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为什么楚岚逸要看着她啊 南宫染正在煮茶。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紧张,特别是当楚岚逸看着她的时候。

为什么楚岚逸要看着她啊……

此时,当南宫染正在和楚岚逸相谈甚欢的时候,时澜城再次发生了一件令人群轰动不已的事情。

南宫府迎来了一位新的小姐,她是十八年前,便被南宫铎送出去了西秦,直至今年十八岁之后,才被送了回来的南宫府大小姐!南宫丽影!

之所以这位南宫大小姐受到了如此之大的轰动,就是因为这位大小姐,长相貌美如天仙,就像那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的倾国倾城!

南宫染却也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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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刚为楚岚逸倒好了茶,便见到了一个侍卫匆匆地走了过来。

“公子,前厅有一位女子等着你呢。”那个侍卫张口便来。

他说话时,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激动与兴奋。

南宫染的眼眉之间却越来越冷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侍卫:“我今天好像没有约过什么女子。”

侍卫愣了愣,道:“不是公子你邀请的她吗?”

那个侍卫刚刚说完,便感到背后一凉,他猛然看向南宫染,竟觉得她的眼神出奇得吓人,他赶忙别开了眼,又听见南宫染竟然轻轻地笑了笑。

“如果那是个美女,那么本公子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了,楚公子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了。”

“那楚公子可要替我好好地看着这位侍卫,等我回来了,肯定重重有赏!”南宫染看了那个侍卫一眼,便迈步离开了。

那侍卫心里高兴,他丝毫没有听出来,南宫染所说的重重有赏到底是什么......

南宫染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清丽的背影。

那个女子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长长的秀发被高高盘起,上面别着两支双凤簪和一支镂空金簪,腰间系着一个水蓝色的蝴蝶结。

定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

南宫染想着,便走了过去。

“宁公子。”那女子见她走近,便轻柔地开口了,那声音宛如水中鱼儿一般的空灵动听。

只见眼前女子肤若凝脂,巧笑倩兮,口中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你是?”南宫染也为眼前女子的惊天美貌而感到震惊。

那艳比花娇的女子,浅浅地笑了:“早就听闻宁公子玉树临风,光明磊落,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只是我认为,宁公子虽是出类拔萃,但是容貌确实太过于缺少男子气概了。”

眼前女子虽是笑若嫣然,语气轻柔,语气里不难听出赞赏,但南宫染知道,这眼前的美丽女子,在委婉地说她长得太娘气了呢。

南宫染是个女孩子,她对女孩子无感觉不说,像这种长相出色,初次见面就这么说她的人,她是最厌恶不过的了。

但她却还是笑了笑,说:“宁某倒是觉得这位小姐你说错了,宁某可没有这位小姐你这么得绝色天香呢,只是这位小姐你虽是长得美如冠玉,但宁某还是好心奉劝小姐一句,美貌无法当饭吃,这位小姐倒可别是成了如那花瓶一般绝色之人了。”

那女子显然也听懂了她的意思,放在裙边的手悄悄地握紧了。

“哈哈,宁公子这般满腹经纶之人,我可定是要结交个好友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难怪能让宁公子移不开眼睛 “幸会幸会。”南宫染伸出手,笑容满脸地握住了她玉指如葱的手。

那是一双多么柔滑的手啊。

一看就知道,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了。

“原来是宁公子在与这位绝世美人聊了这么久的天,竟遗忘了岚逸。”却没想到,楚岚逸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可他嘴上虽是这么说,脸上却见不到分毫不喜,反而还带着笑容。

那女子见到了楚岚逸之后,心里竟震惊万分。

“倒是宁某照顾不周了,只顾着与美人攀谈,一个不小心就遗漏了楚公子,实在是宁某的过错,只是这位小姐实在是太过美丽了,这可真让宁某都不想移开眼睛了。”南宫染脸上挂着笑容。

楚岚逸脸上也带着得体的笑颜,他看了看那女子一眼,也说:“宁公子可真是好福气,这位小姐真是漂亮啊,难怪能让宁公子移不开眼睛。”

那女子听了楚岚逸的话心里高兴,竟将刚才的一幕都要忘掉了。

“楚公子可别乱说,这位小姐可与宁某无关系啊,要是误会了这位小姐的清白就是宁某的罪过了。”

女子掩嘴轻轻地笑了,若是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要轰动了。

因为这女子啊,实在是人间绝色啊。

三人都笑了起来,在落日之间,三人各有三人的不同容颜,却都纷纷为这片夕阳余晖,增添了不少色彩。

楚岚逸与那位女子都告别了宁府。

南宫染在他们几人走后。

脸上迅速冷了下来,看了看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过来,站在一边的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还满心期待着南宫染口中所说的“重重有赏”。“公子,您答应属下的重重有赏呢?公子也觉得那位女子美若天仙吧?”

南宫染冷冷地笑了一声:“是啊,答应过你的重重有赏呢。”

那个侍卫更加开心起来,可是不等他高兴,便发觉自己的脖子猛地被人掐住了。

接着便是一双冷得令人发指的墨色眸子。

“说吧,她给了你什么。”南宫染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侍卫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不住地挣扎,可奈何南宫染的力气太大,完全挣脱不开。

“说吗,你说的话,我或许能给你一个机会。”

“我说......我说......”那个侍卫一下子就焉了。

“是那个女人......她给了我一支簪子.......说是公子您的好朋友......让我放她进来前厅等着就行了......我......我以为她是公子的朋友......不想得罪......便放了进来了......”

“呵。”南宫染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道猛地松开,那个侍卫便“扑通”一声摔倒了地上。

“带下去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他了。”南宫染面无表情地说,接着便有好几个侍卫走了出来,将那个侍卫拖走了。

如此没有警惕性的侍卫,这么轻易就被一些长得漂亮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诱惑了,她还要来做什么?养虎为患,还不如趁早解决了。

也多亏了那个女人了,只不过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北都太子,苏云凌 南宫染是在半夜时分突然之间醒过来的。

她抬头望了望外面,窗外下着暴雨,雨水打在窗上,顺着光滑的窗滑落下来,变成了一条一条优美的线,外面漆黑一片,却时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

南宫染摸了摸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她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第几次做这样的噩梦了。

倾盆大雨从空中直泻而下,将雨点在空中织成一张张能抓捕一切的渔网,感觉得到,却又看不见的朦胧。

南宫染将有些偏倚的枕头摆好,正准备睡下,却突然听见了一阵不明物体的声音。

她耳朵很好,听见了有人的到来,于是猛地拿起靠在一边的桌上放着的茶杯,朝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打去。

却没有听见茶杯破碎的声音。

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手里正握着南宫染刚才向他扔过来的茶杯。

那个人将茶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此时南宫染已经用明火将房间都照亮了。

轻而易举地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站在她的床前,他似乎刚刚从大雨中走出,浑身都湿透了,那一身的黑衣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往下渗水,那黑衣男子却没有在意他湿透的衣服,只是拿过南宫染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起头,一口饮尽,他的喉结因为喝水的动作而颤动起来,下意识闭上的眼睛衬出了他浓密的眉毛,一头墨色的短发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水珠,随着他喝水的动作滚落下去了,一直顺着他的脖子,滑入了他那衣领之中去,在微弱的光芒之中,一身黑衣将男子显得越发苍白无色,但是不难看出,这个黑衣男子有着极其俊美的容颜。

南宫染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人!

若非他的喉结、高大的身体与胸前的平坦,她一定会认为,那是个女子!

此时黑衣男子正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静静地看着她。

由于此时南宫染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虽然她连睡觉的时候胸前都裹着厚厚的白布,但是,此时眼前之人的笑实在是太不怀好意了。

南宫染一下子便坐了起来,按着身下的匕首,警觉地看着黑衣男子。

“太子殿下可真休闲啊。”南宫染浑身上下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眼前的黑衣男子,是有着鼎鼎大名的北都太子,苏云凌!

“原来这便是宁御史大人啊!”苏云凌笑了一声,下一秒,原本站在南宫染前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南宫染愣了一下,却突然眼前一黑,苏云凌竟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苏云凌邪魅地笑了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放在了南宫染下巴上。

南宫染下意识地一颤,正准备抽出自己放在手下的匕首,却被苏云凌抢先一步。

“嗯?宁大人还想要拿匕首刺我吗?”苏云凌好听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畔。

南宫染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冰冷冰冷的,便知道是苏云凌将匕首抬到了她的脖子间。

只是,是握着她的手,顺带将匕首抬起来,那个姿势,不要提有多暧昧了。

可纵使是这样,南宫染也不愿输掉了气势,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云凌,看着那张有着绝世无双的美貌的脸。

“北都太子,连夜赶来偷走我南国的司城防布图,到底想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宁惜晨,孤的龙阳之癖只对你 苏云凌笑了笑,将匕首与她的脖子的距离靠得越发近了,可却见身下的人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

这不由得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些年来,他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在面对他的刀剑威胁下,居然毫无惧色,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

而且,她居然看得出来,他怀里藏着的,一张大大的司城防布图。

正是这样想着,苏云凌一双桃花眼眨了眨,笑意越发明显,捏着南宫染的下巴也越发用力了。

“你可真是和探子说得一模一样,不怕死,胆子还如此之大。”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运气不是每时每刻都是像对付赵帝师那样子好的。”

“苏云凌,麻烦你从我的床上下来好吗?”南宫染挣脱开了苏云凌的手。

苏云凌在南宫染看不见的角度不自觉地笑了笑,接着南宫染便觉得自己身上的力度轻了。“可是今天孤被你知道了,偷走防布图的消息。”

南宫染坐起来,扭动了一下自己刚才一直被苏云凌按着,有些发麻的手臂:“我还以为苏云凌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也是怕被我告密吗?”

“谁说孤怕了?你手上没有证据,轻易地污蔑孤偷走了司城防布图,你可能会死得更惨一点,所以孤劝你,要好好保守着这个秘密,否则,孤不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那如果被人发现司城防布图不见了呢?”

“你以为孤是那么愚蠢的人吗?”苏云凌冷哼了一声,话音刚落便翻身跳出了窗口,飞快地消失在了南宫染的视觉里。

一夜无眠。

南宫染今天看上去比昨天精神要差了,因为她昨天晚上失眠了,她昨天晚上失眠了!

“北都帝国太子到!”一声又尖又细的声音,将南宫染拉回了现实之中。

只见那个害她失眠的罪魁祸首,正大步地走了进来勤政殿!

瞧他那样子,多像那风度翩翩的贵族公子,也怪不得在四国之中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了。

可是别人不知道,她知道,这位绝美而又冰肌玉骨的男子,到底有多少张不一样的脸......

苏云凌朝着南宫染在一个没有人察觉的角度笑了笑,南宫染毫不留情地回了他一个白眼。

苏云凌怎么还在南国逗留着了?

都偷走了司城防布图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回去北都了吗?

一点做贼心虚都没有,反倒是自己似乎是有些多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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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好奇孤为什么没有回去北都呢?”苏云凌又一次将南宫染堵在了宫门口。

“苏云凌,你可别太自作多情了,你回不回去可和我没有关系。”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语气听起来酸酸的?”苏云凌一只手按在墙上,与南宫染只有几个拳头的距离。

南宫染竟也没有推开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有吗?北都太子的自我感觉莫不是太过良好了,为什么看见每一个人都觉得那个人喜欢你一样?”

“有吗?可是孤觉得你看着孤的眼神是充满爱意的眼神。”

“是吗?”南宫染突然一笑。

然后在苏云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她与苏云凌的位置调换过来了。

他们之间,仍然是只有几个拳头的距离。

“可是我觉得,这种充满爱意的眼神,好像是你看着我的眼神吧?”南宫染微微勾唇。

苏云凌微微震惊,随即笑道:“既然宁大人说是,那便是吧!”

“四国百姓只知道北都太子苏云凌文武双全,拥有双面人格,却不知道北都太子苏云凌,是个有着龙阳之癖的人吧?”

“宁惜晨,孤的龙阳之癖只对你。”

南宫染震惊地说不话来了。

什么意思?才见了两面就表白?

“可惜了,北都太子!我没有像你一样有龙阳之癖!再说了,我就算真的有龙阳之癖,也不会喜欢你的。”南宫染漫不经心地说到。

话音刚落,便见裴洛言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他脸色有些阴冷。

他出来的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就听到了苏云凌和南宫染的对话。

宁惜晨可真是有胆子,调戏了他不说,现在居然还调转了方向去调戏北都的太子苏云凌了!

然而因为南宫染所在的位置是背对着裴洛言的,所以她没有见到裴洛言的走来,还继续对着苏云凌说道:“要喜欢,也是喜欢像裴相一样长得这么帅的人。”

“虽然我长得也很帅,但是帅的人嘛,总会喜欢帅的人的!”

苏云凌看见了裴洛言,笑容不减,也没有提醒南宫染,就这么突然安静地听着南宫染说话。

裴洛言的脸色,尤其是在听到了南宫染说的那一句“要喜欢,也是喜欢像裴相一样长得这么帅的人”的时候,周围的气息因为这句话而越发寒冷了。

南宫染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冷气,但是她并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裴洛言。

“站我后面做什么?”结果一扭头,原本是嚣张至极的语气在看见裴洛言时稍微地弱了下去。

南宫染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都被裴洛言听进去了。

“裴相?哎,好巧啊!”南宫染以笑来掩饰尴尬,她用余光不经意间偷偷地瞟了苏云凌一眼,竟然发现苏云凌此时笑得高兴。

“北都太子也在啊,本相刚才似乎是听到了一些惊人的消息。”裴洛言面容冷清。

“早就听说了南国裴相光明磊落、公正无私,今日一见果然不容小窥啊!”苏云凌皮笑肉不笑。

南宫染看着这两个男人,他们四目相对,可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来自于战争的硝烟的味道,却是清晰得很,半晌还有火光要擦出来了。

看来裴洛言和苏云凌认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瞧,裴相都被你勾引过去了 可是怎么感觉他们两个就好像仇人一样,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了的样子。

只是这两个人的差别可真是好大啊。

三人在宫门口较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快看,那是不是裴相!”

“哇!竟然是裴相哎!旁边那个是来南国友好结盟的北都太子苏云凌吧!我真的是太幸运了!居然可以在这里看见云殿本人!云殿真的好帅啊!”

“快看,宁御史也在呢,别人都说宁御史长得极好,今天这么一见,还真是,都能与苏云凌和裴相齐平了呢!”

“只是这三人的容貌各有各的特色啊!苏云凌绝美倾城,裴洛言霸道帅气,宁惜晨帅得像个恶魔一样!天啊,宁惜晨朝我笑了!”

很快宫门前便围了不少人。

南宫染一点儿都不在意的。

毕竟长得像她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别人看着自己?

只是这裴洛言身外的气息也真是太冷了吧!

南宫染想着,不由地往后地退了一步。

结果她的脚才刚刚抬起来,还没退呢,就被裴洛言抓住了她的左手,苏云凌则是抓住了她的右手。

南宫染:“......”

两股力气在无形之中牵制住了南宫染,南宫染极其无语,这两人是发什么神经呢?还抓着她不放是个什么回事?

“宁惜晨,令阁有新的线索,你跟我回去一趟。”裴洛言拉起南宫染的手,不容拒绝。

“惜晨,你作为孤的男宠,就应该陪孤!”苏云凌也扯着南宫染的另一只手不放。

南宫染:“......”

今天这两人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

这都拉着她要带她走,当她什么东西了能分身吗?

“苏云凌,你乱说什么,我好端端的清清白白一个人,什么时候成你的男宠了?”南宫染猛地同时甩开了两个人的手。

“你不是孤的男宠,那是谁的男宠?难道是裴相的?如果是裴相的,那就更好了,孤一定要将你抢过来。”苏云凌挑衅地看了裴洛言一眼,丝毫不管裴洛言的脸色越发阴郁。

南宫染都快晕了,这两个人的明争暗斗怎么就还扯上她了?

“苏云凌,你够了。”南宫染对苏云凌说。“你这么喜欢男人,那好,你出了宫门往右走五十米,就能看见一个大大的馆子,里面什么男人都有!保证你喜欢个够!”

苏云凌当然知道南宫染说的是什么,他的脸冷了下来,可是语气却丝毫不改:“惜晨,虽然你是孤最宠爱的男宠,但是你也不能仗着孤对你的宠爱为所欲为啊!瞧,裴相都被你勾引过去了,不愧是孤的男宠哟~果然有勾魂摄人的本事!连孤这么优秀的人都被你勾了魂儿~”

南宫染:“......”

南宫染此时真的超级想一口盐水把苏云凌喷死得了。

见过不要脸的,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南宫染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裴洛言一把拉走了,再看看原地,一团巨大的烟雾正在苏云凌身旁绽开,而身在烟雾之中的苏云凌,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尸体不见了 等苏云凌从烟雾中快速冲了出来时,就发现裴洛言和南宫染已经扬长而去了。

苏云凌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宁惜晨?你以为你换了个名字,还扮成了男孩子,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阿染,你知道吗?

一个人就算她的样貌变了,哪怕是连性别都改变了,她的一言一行,都还是会露出从前的一面的,阿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得你的,永远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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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被裴洛言一路拉着,来到了七圣堂。

“你放开我啊……”南宫染越发觉得裴洛言拉着自己的力度大,她看见她的手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红了。

裴洛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用的力度有些大了,便猛地松开了南宫染的手。

南宫染抬起手来一看,手背果然红了一处。

“裴洛言,你发神经啊?干嘛捏我的手啊?”南宫染心里的不满便一下子涌上来了。

自己刚刚不就说了一句“要喜欢,也是喜欢像裴相一样长得这么帅的人”嘛,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宁惜晨,离苏云凌远一点。”裴洛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南宫染看着裴洛言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像一个无限的黑洞一般,那墨黑色的深瞳仿佛能让人深深地陷入……只是这双墨色的瞳孔,此时,就像一个寒冷的冰窟,几乎可以冻死人了……

南宫染一听,莫名地觉得心里窝火:“苏云凌怎么了?我觉得他挺好的啊!”

裴洛言身边的温度,竟冷得更加能够杀死人了。

气氛渐渐冷却了下来。

一路上来令阁,两人都相对无言。

“惜晨晨!你来啦!”齐子阳一见南宫染来了,笑嘻嘻地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东西,跑了过来。

南宫染面对齐子阳的热情总是没有办法拒绝,她对着齐子阳笑了笑,说:“嗨!”

“惜晨晨!那天你回去以后,我就听林沉说了,宁府被贼人入侵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这几天我们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可把我和林沉给急坏了!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提起了那天的事情,南宫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很多。

齐子阳看见了南宫染的脸色不好,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便也没再提那天的事情了。

可是很快他又发现了裴洛言和南宫染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我没事。”南宫染说。

齐子阳摆出了一个放下心来的表情,但是他很快又像是回过神来的一样,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裴洛言冷冷地打断了。

“齐子阳,叫林沉和岚逸集合,马上出发去西村。”

齐子阳一听,立马便说:“好的!”

“西村又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南宫染不解,问裴洛言。

“令阁驻守在那边的军队回报说,那边在屋子里的尸体都不见了。”裴洛言面无表情。

“啊?”南宫染有些吃惊。“尸体都不见了?”

“嗯,应该是凶手把那些尸体都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去了,现在就出发去西村看一看,这个案子已经悬了很久了,总得有个了解。”

南宫染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只有死去的人,才没有脚印 几人再次来到了西村。

这里的风景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只可惜,热热闹闹的西村已经因为那件凶案,而变得越发冷清了,看样子,不出一个月,这里便会被荒废掉了。

因为许多居住在这里的村民都害怕凶手,于是便都纷纷搬走了。

而之前那几间被令阁的人封锁起来的屋子里,正如裴洛言所说的一样,里面支离破碎的尸体都不翼而飞了。

可是这数量庞大的尸体,就连令阁军队也不敢轻易搬动,那么那个凶手,到底是怎么搬动的呢?

“没有脚印。”林沉在现场走了几圈。

“你确定吗?怎么可能会没有脚印啊?”齐子阳捂着嘴巴,一脸不敢相信。

平常人走路,不管是光滑的水平地,还是凹凸不平的地面,都会留下浅浅的脚印,而这种脚印,令阁一直以来,都有着独特的检查方式,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检查出凶手在凶案现场上留下的任何的足迹。

可是这一次,居然会没有脚印!

没有脚印,代表什么?

只有死去的人,才会没有脚印啊!

难道这次的凶手,是一个死去的人吗?

可是如果凶手只有一个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一天之内搬走所以尸体,并且清除了现场的所有血迹的!

而且,更加不可能是在令阁军队的严密驻守监察下悄无声息地将所有尸体一齐搬走的!

所有人想到了这里,都觉得自己的背脊都寒冷了。

真相到底是什么?

是人为,还是真的有妖灵在作祟?

突然,裴洛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在他的前方猛地一劈。

空气中竟迅速地沾染上了浓烈的杀气——十几个刺客凭空出现在五个人的周围,将南宫染和裴洛言几个都团团围住了。

“哼,竟然被你发现了!”其中一个刺客说道。

“灭灵族,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南国大地上?”楚岚逸脸色微变。

灭灵族,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传闻灭灵族,是一种不生不死的存在。

灭灵族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能够以一敌百的存在,而且灭灵族自古以来就是传统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代表,只要是他们奉命要去刺杀的人,那么那个人,就必定是必死无疑的了。

十几个灭灵族来势汹汹。

楚岚逸和林沉都纷纷拔剑对准了那几个灭灵族。

他们身上的黑衣与莫名散发出来的黑气令人感到不寒而粟……

灭灵族下手狠辣不已,照照都是几乎致命的,看得出来他们都想要速战速决。

想要灭灵族中途放弃刺杀是绝对不可能的行为,灭灵族就像是皇宫中的死士一样,但他们绝对没有死士那么简单。

所以要想活下来,就必须将灭灵族的几人都杀掉!

“中间那个就是她!只要杀了她!就能够完成任务了!”一个灭灵族大喊。

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南宫染。

南宫染手持着一把匕首,因为只有短身的接触才能对灭灵族产生伤害,于是她根本就不能远程攻击对方,因此她的攻击对灭灵族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奋不顾身 “言哥,他们要杀惜晨!”齐子阳也加入了战斗。

裴洛言一边用刀剑将敌人一剑穿心,一边还分出时间来回答了齐子阳:“我知道!林沉,齐子阳,你们都去那边保护宁惜晨!楚岚逸,你跟我一起!配合我!”

齐子阳和林沉接到裴洛言的命令,都纷纷围了过来南宫染的身边。

“惜晨我们来帮你了!”齐子阳看着南宫染,又看了看强悍的灭灵族敌人。“是谁雇佣你们来杀惜晨的!”

那几个灭灵族完全就无视了齐子阳。

齐子阳见他们都无视了他,心生怒火,继续持剑,对着灭灵族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齐子阳到底是有着极好的武功底子,他的怒火一上来,便一剑刺死了一个稍有分神的敌人。

不得不说灭灵族的实力确实强大,他们约莫十几个人,就将一行人纠缠得无法分身了。

裴洛言此时被五六个灭灵族缠着。

灭灵族本身就是一种不人不鬼的东西,他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惧怕,而他们的唯一弱点,就是他们的心脏,只有刺中了他们的心脏,他们才会消失,若是攻击了其他的部位,那么你就会发现,这些部位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刀剑都能穿过去,只是对他们根本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的!

南宫染一边躲闪着灭灵族的攻击,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众多灭灵族的招式。

只有破解了他们的招式,才能够打败他们,因为这些灭灵族实在是太难缠了。

他们的心脏都被很好地保护了起来,不是绕到了他们的左右侧,是绝对不可能攻击到了心脏的地方的。

而且他们的出招,招招都是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招数,实在是太过狠辣了。

怪不得灭灵族,是个邪恶的存在了,

南宫染一边观察着,恍惚间,她竟然发现一把剑在裴洛言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快准狠地刺了过去。

她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已经顾不得想了那么多。

她快速地冲到了裴洛言的身边,将裴洛言猛地一把推开。

“宁惜晨!”不远处传来了齐子阳的叫声。

那把长剑,就这么没入了南宫染的胸膛……

“噗。”南宫染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向后倒去了。

疼痛如密密麻麻的蚂蚁向她袭来,几乎将她包围住了。

同时,她的嘴里弥漫着鲜血的腥甜,一点一点地侵蚀了她的味觉,以及她的神经……

裴洛言没有想到,那个平时与自己针锋相对,脾气古怪的宁惜晨居然会如此奋不顾身地救自己。

而他的心似乎就在那时候,长剑没入宁惜晨胸膛的那一刻,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的,别人都是看中他的身份地位,才用自己又虚伪又丑陋的脸面来刻意地讨好他的。

没有人在意过他的生死。

甚至还有人希望他去死。

因为他的身份,他的一切,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

所以从来没有人会在乎他,也没有人会救他。

可是宁惜晨,他明明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令她如此奋不顾身呢?

“宁惜晨!”林沉见南宫染受伤,他用剑将那几个灭灵族给逼退了好几步,飞奔过来南宫染的身边。

裴洛言一只手抱着南宫染,一只手挥舞着长剑,眼中染上了暴戾。

长剑在空中落下一道完美到极致的弧线,一个灭灵族就这么在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情况下被杀了。

剩余的几个灭灵族都知道了眼前这几人的厉害之处,可是他们的目标是南宫染,不达到目的就绝对不会放弃的!

因为完成任务,就是他们灭灵族天生的使命!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她原来还是喜欢他的 南宫染静静地躺在裴洛言的怀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原本红润的嘴唇被血染红了,此时在黄昏的映衬下显得越发鲜艳了。

她没有在哪一刻,感到过如此得虚弱无力。

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和力气,都被一丝丝地剥离了她的身体,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离了她的灵魂……

她快要死了吧?

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竟是她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没有办法陪着他了。

她原来还是喜欢他的。

无论她怎么告诉自己,怎么劝解自己,安慰自己。

南宫染,你放下裴洛言好不好?裴洛言不喜欢你,他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师妹而已。

南宫染,你为什么就这么喜欢裴洛言吗?喜欢到甚至可以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南宫染,那傅思怎么办?等你去了天堂那个地方的时候,你见到了傅思,你又应该怎么向她交代啊?

可是南宫染啊南宫染,你不能看见裴洛言受伤啊!

因为她喜欢他啊……

“宁惜晨!宁惜晨……”她在恍惚间听见有人叫她。

突然,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乌云密布,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乌云密布,因为,天空是——黑红色的……

看上去十分诡异。

一道血红色的雷电冲破天际,以惊人的速度劈到了南宫染的身上!

裴洛言因为这道血红色的雷电而被强大的气波生生逼退了好几步。

南宫染身子离地面仅有十几厘米,却似乎是漂浮在空中一样。

“啊!”尖锐的叫声凄惨悲戚。

“宁惜晨!”是裴洛言的声音。

血红色的雷还在闪烁着,仿佛是一个发了疯的老头,根本就无法停下来了。

南宫染的头发披散着,在风中凌乱,而她那单薄的身子,宛如风中的落叶一般在空中摇曳。

她的眼角出现了一瓣蔷薇花纹,散发着天蓝色的光芒,而那原本深瞳色的眸子竟然变成了火红色的!

此时的南宫染,与平常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整个人,仿佛都陌生了。

她的身上都迸发着骇人的紫红色火焰。

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怎么会是……”楚岚逸有些失神。“火雷之力!”

裴洛言宛如被雷劈着了的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南宫染仿佛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她双眼猩红。

“宁惜晨,你怎么了?”齐子阳被南宫染此时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他有些结巴地说。

可是这时候的南宫染,已经听不到耳边任何人说的话了,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杀戮这两个字……

她手里的匕首掉落在不远处的地方。

她空手,走向那几个灭灵族。

那几个灭灵族见她向他们走来,都纷纷地拿起了自己的剑,准备向南宫染刺去。

“宁惜晨,小心啊!不要过去啊!”齐子阳着急地大喊。

可是南宫染完全听不见。

她只看见了几个灭灵族向着她走来了。

可是没等剩余的那几个灭灵族出手,天空中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下来了几道惊天的雷电,正中那几个灭灵族的天灵盖。

紫红色的火焰包围了那几个灭灵族。

他们都惊恐地叫了起来。

紫红色的火焰将他们的身体全都烧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都淹没在了紫红色的火焰之中,再也没有了声音……

众人都不敢出声了。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强大到变态的能力啊!

火雷之力,是已经失传了几百年的一股灵脉能力啊!

传说中,只有那个身穿着金闪闪的铠甲的那个男人,当年,他就是拥有着能够驰骋着整一个宇宙的火雷之力——那是火系能量与雷系能量的结合体,是所有能力中最强大最变态的能力了。

而那个人,他曾经打败了邪恶的黑势力,站了世界最顶端的位置。

受着万人的尊崇,更是南国千百年以来的信仰。

而时隔几百年后的今天,竟然,再次出现了惊人的火雷之力!

这能不让人激动兴奋么?

这代表着,曾经因为那个人的存在而强大无比的南国,是不是将会重新回到那个,强大到无人可敌的位置呢?

只见南宫染的伤口正在以极其快速的速度愈合着,可是所有人都只注意到了南宫染身上的火雷之力,而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快速愈合的伤口,只留下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挂在胸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

可是此时,众人都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此时,他们面前的南宫染陌生得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了。

“宁惜晨,你怎么了?你眼睛好红啊!”齐子阳不怕死地上前一步,拉住了南宫染的手臂。

可是没想到,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南宫染的手臂,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幸好林沉眼捷手快地接住了齐子阳。

“你没事吧?”林沉担忧地看着齐子阳。

齐子阳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悲伤地说:“宁惜晨怎么了?她不认识我了吗?”

“林沉,你带着齐子阳后退到那里去!”裴洛言看着那个长发在空中缭乱不已的南宫染,她显然已经有些失控了。

南宫染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紫红色的火焰,这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得可怖……

而失控了的她,是已经一点儿也认不出别人来了。

尽管她眼前站着的,是自己刚才用生命保护了的人……

“宁惜晨,你醒一醒!”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南宫染,在裴洛言心里一定很重要吧 “对啊!惜晨你清醒一点儿,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啊!”齐子阳也大喊。

可是南宫染整个人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她的眼球通红,眼帘间只剩下了无尽的深渊……

她一把将裴洛言震退了好几步,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

“言,那是天火之雷!”楚岚逸也后退了一些。

“我知道。”裴洛言一边抵挡着南宫染的进攻,一边分出神来观察着南宫染。

可是无奈,走火入魔的南宫染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裴洛言抵挡不住南宫染那更加强烈的进攻,于是几人都被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好几米外。

“在这样子下去绝对不行啊!”齐子阳有些慌张,更加有些害怕。

像走火入魔一样的南宫染,眼睛越来越红。

裴洛言稳住了他的身体,正要向前,站在他旁边的楚岚逸一把拉住了他:“言,你不能去,现在惜晨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你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弱了,你不能过去啊。”

裴洛言甩开了楚岚逸的手,眸色冷若冰霜:“我没事的。”

楚岚逸一惊,心里也跟着震惊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人,会让裴洛言如此不管不顾自己。

而且那个人,竟然还是一个男人。

裴洛言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这个宁惜晨,与那已经故去的南宫染有些相像吗?

南宫染,在裴洛言心里一定很重要吧。

裴洛言快步地走了过去,长剑挡在他的胸前,挡住了南宫染的进攻。

“轰!”天空再次发出了惊天的巨响。

黑红色的天空再次显得越发得红了。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裴洛言居然上前,速度极快,一把抱住了南宫染。

“裴洛言,小心啊!”林沉大喊。

“言,你不能那么做,危险啊!”楚岚逸也着急了。

南宫染愣了愣,但很快回过神来。

“嘶……”

“噗。”

鲜血从裴洛言口中喷出,在空中飞速地划过一道完美到极致的弧线。

“言!”

“言哥!”

可是裴洛言竟然并没有放开南宫染,而是默默地承受着南宫染打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攻击。

“裴洛言,快点闪开啊!”齐子阳急得大叫。

他急得都快哭了。

可就在那一瞬间,南宫染突然停止了攻击,她的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可是只有那眼角边的蔷薇花纹,久久不去……

然后,裴洛言突然感觉自己的怀中一沉,只见那个刚才似乎是走火入魔了的人,已经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怀里,眼角那妖艳的蔷薇花纹,还散发着蓝色的光芒……

“她没事了?”齐子阳围了过来。

“言,你还好吗?”楚岚逸看了看晕过去的南宫染,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裴洛言。

裴洛言有些艰难地摆摆手,说:“回去令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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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在热闹的时澜城之中,窗外还下着细细的小雨。

可是雨水丝毫不会影响时澜的热闹。

就在时澜的热闹之中,相比之下,令阁就显得安静得多了。

此时已是深夜。

只有一些人,宿在了他乡,还有一些人,沉溺在纸迷金醉的生活之中……

“言,你不去睡觉吗?已经很晚了。”楚岚逸端着两杯药,走了过来。

药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查清楚了吗?”

“嗯,都查清楚了。”楚岚逸将药放下,推开了裴洛言身边的椅子,也坐了下来。“西村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解决了,是灭灵族搞的鬼,他们杀了很多人,就是为了把宁惜晨引出来,也不知道宁惜晨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能让那个人花重金请下了灭灵族来杀她,而且居然还杀了那么多的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把她引出来。”

灭灵族在这片大陆上,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存在。

灭灵族个个实力强大,并不是能够轻易请得到的。

因为灭灵族本身吸收了百年的阴间阴气,才练就成了至引体,成为三界中不人不鬼的存在。

而这能够请得到灭灵族的人,定然是个绝对不会普通的人。

要知道,要请灭灵族,那可得牺牲自己的年寿啊!

要请多少个灭灵族,就要折损掉多少年的年寿。

可是这次来的灭灵族,起码有十几个,也就是说,背后的人,折损了自己十几年的年寿来刺杀南宫染!

那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啊?

舍得用自己十几年的寿命来杀一个人。

可半晌过后,没想到楚岚逸竟转移了话题。“言,没想到宁惜晨居然会有火雷之力。”

裴洛言点点头:“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和那边的人说。”

“为什么?发现了拥有火雷之力的超能者,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好吗?为什么不告诉那边,这样,令阁就可以重新凭借着这股力量强大起来了,言,这不是你所一直期待的吗?为什么......你变了?”

裴洛言听了楚岚逸的话,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久过后,裴洛言才开口了,他的手托着头,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如果那个人是她,我宁愿亲手杀了她!”

“言,你真的变了。”楚岚逸闻言一惊。

裴洛言苦笑着,说:“是啊,我变了,人都会变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楚岚逸停顿了好久,终于艰难地说到:“言,你好好想清楚吧,在你还没有决定下来之前,我不会告诉那边的人关于火雷之力的事情的。”

裴洛言点点头,没再说话。

“你好好休息吧,你的内伤本就已经愈来愈严重了,今天你是不是打算不要命了,你明知道火雷操控者失控的时候那个能量有多恐怖,你居然还不要命地贴上去!”楚岚逸叹息。“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做出这种行为了,你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了,如果再有一次,可能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嗯。”裴洛言又点点头。

楚岚逸再次叹息,他每次都告诫过他,叫他注意点,结果呢?根本就没有用啊!

宁惜晨,到底是谁,能让裴洛言如此得奋不顾身?

楚岚逸离开后......

裴洛言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睡意,他看着南宫染瘦削的脸蛋,那浓密的睫毛微微上扬着,睡下了的她,就像一个瓷娃娃一样精致,精致到他怕自己的动作大了,都会吵醒了她。

睡着了的她多安静啊,可是为什么,她偏偏要选择了一条令她如此不安宁的路呢?

想来也是怪他啊。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被谁刺激?你吗? 可是裴洛言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流露出一点一滴的喜欢!

他可能根本就不喜欢她吧......

可是她还是好喜欢他啊......

南宫染有些出神,却猛然被裴洛言接下来的话,拉回了思绪。

“喝吧。”只见裴洛言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药碗,他十分细心地将勺子里的药都吹了一遍,确保药不会太过烫人了,再喂给南宫染。

南宫染看见了裴洛言这一系列的举动,心里不由地就好像炸开了锅。

“那个......我来就好了......”南宫染没有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不代表裴洛言没有注意到。

裴洛言看着她脸色淡淡的浅红色,眼眸间的冷气瞬间便消去了不少。“你身体还没好,作为你的上司,本相理应好好照顾你。”

这下子却轮到了南宫染觉得惊讶了:“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上司了?”

只见裴洛言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便说道:“在朝廷,本相比你官阶高,自然是你的上司,而在令阁,本相是令阁的拥有者,而你是令阁的成员,本相就是你的上司,所以,你应该听从上司的话。”

南宫染一脸鄙视地看着裴洛言,半晌,只看见那微微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几个悦耳动听的字:“裴洛言,你是不是傻了?”

“什么?”裴洛言的脸色有些微变。

“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她本以为这句话刚说出来,以裴洛言的脾气,是绝对会生气的。

可是她没想到,裴洛言居然笑了笑,说:“我脑子被刺激到了?被谁刺激?你吗?”

南宫染正在喝药,听到了这话,差点没整一口药都喷出去了。

她的脸越发红了。

他这是什么话?怎么听上去这么怪啊?

“裴洛言,你乱说什么啊?”

裴洛言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是那种明媚如太阳般的灿烂,却是一种温柔而舒心的笑......

等等?温柔?裴洛言怎么可能会有温柔?

今天的裴洛言,好反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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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令阁休养了几天,便再也耐不住整日里被困在七圣堂的寂寞了。

她的身体经过那一次的事情之后,便明显地强健了很多,就如同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似箭,只要轻轻一蹬,便可立刻腾空了。

要不是这大街上人太多,她是真的好想试一试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不是好转了,而且手心里的紫红色火焰也越发收放自如了。

她这一次可谓是因祸得福吧?就连体内的能量都涨了不止一个档次了。

她可没有忘记她的变强计划呢,想着,她便加快了步伐。

距离上朝还有两个时辰,不着急,自己正好可以在府邸里试一下她的力量。

而此时在街上蹦蹦跳跳走着的南宫染,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的屋檐上,一个黑衣男子,朝着她的背影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亲爱的大小姐,主人说的果然没错,你的封印终于解开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她放不下裴洛言,永远都放不下 若不是他连累了她,又怎么会那样?

南宫染静静地睡在床上,眼帘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只是唯有那在墙角耀眼绽放的蔷薇花久久不消失......

裴洛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南宫染的眼角,那片妖艳得诡异的蔷薇花......

令他赶到惊奇的是,南宫染的眼角,那片蔷薇花居然有着很深很深的纹路......

就仿佛是被人用刀精心地雕刻过的那样。

单只是手中不顺滑的触感,就是令人觉得残忍不已了。

这片蔷薇花,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南宫染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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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一脸昏迷了三天,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酸软无力的。

窗外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帘子照射进来,南宫染的眼睛被刺痛了一下,忙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门被推开了。

裴洛言走了进来,还顺带关上了门。

南宫染猛地一惊,趁着裴洛言转过头关门的那一瞬间,迅速地把手放在自己胸前,摸到了那熟悉的触感时,顿时就松了口气。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裴洛言声音不大,南宫染却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纵使他的声音再小,南宫染也听出了他声音中的几分疲倦。

“好多了吧......那天发生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了。”南宫染摇摇头。

裴洛言的声音有些沉哑,显然是好久没有休息过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那天我们都遇到了刺客,不知道怎么了,你后来就晕过去了。”

南宫染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是对裴洛言的话深信不疑。

可是就是因为南宫染的这一句话,成功地让裴洛言误会了。

误会成了......

裴洛言以为她虽然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可是她那日十分自然地流露出来的毫不犹豫,在他脑海中,是清晰得无法被抹去的。

“那子阳他们没事吧?”南宫染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齐子阳、林沉和楚岚逸都是她的朋友,她自然是不希望他们受伤。

可殊不知裴洛言的眼神却有些冷,但南宫染也没有注意。

“他们没事。”

“嗯嗯,那就好。”

而气氛就在这时候,渐渐冷却了下来。

“喝药吧。”裴洛言脸色微冷,把药放在了桌上,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却猛然对上了一双带着几分祈求的目光。

“我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你可以帮我把药拿过来吗?”南宫染小心翼翼地问。

似乎是有些害怕裴洛言会拒绝。

那天,她的心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那把剑,差一点,就要碰到了裴洛言。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裴洛言啊!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他受伤呢?

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他受到半分伤害!

其实就在那个时候,敌人的长剑就那么突兀地进入她的胸膛,那被抽离了全身所有的气力的感觉就那么深刻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在那一刻终于知道了,她放不下裴洛言,永远都放不下裴洛言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这种滋味,好受吗? 南宫染回到宁府,在府邸里锻炼了好久。

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连带着嘴角也不断上扬。

她自从令阁回来,心情居然会变得如此得好!

裴洛言......

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会又想起了裴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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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没有忘记,今天,就是陈庆康斩首的日子了。

“公子,今天还要穿这一件红衣吗?”一个丫鬟有些犹豫地递给了南宫染那一件刺眼的红衣。

南宫染认得这个丫鬟,她也就十五六岁,名叫西蓝,样子生得极其可爱,讨人喜欢,白蔷前些日子还一直在她面前说,说这个叫西蓝的丫鬟是真的可爱。

“嗯。”南宫染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红衣,穿上,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西蓝刚反应过来,就见南宫染已经穿好了衣服。

而那一身耀眼的红衣,将南宫染整个人都映衬得越发妖艳。

西蓝见南宫染都这么利落地穿上了,也不好说什么了,便也跟在了南宫染身后。

而在时澜最大规模的菜市场前,早就已经围满了人,水泄不通。

其实人群围着的,是那高高在上的九尺楼台。

大家都知道了消息,今天在这九尺楼台之中,又要有人犯了大罪要被斩首了。

陈庆康被绑着手脚,像一个破败的垃圾一样被人扔到了楼台下。

而陈庆康的三族,都在楼台下,等着被处斩。

现场一片闹腾。

将要被处决犯人,在台下不断啼哭,都大喊着自己冤枉。

因为此次的罪,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毕竟宁府的所在地是时澜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所以有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胆子大的人都纷纷来看了。

“这就是那个陈庆康啊,啧啧,这种人简直就是罪有应得了。”

“对啊,我听我家儿子说,这个陈庆康啊,赵帝师明明对他那么好,就当兄弟一样,而这个陈庆康啊居然私自调动暗卫的势力去杀宁御史,后来还嫁祸给了赵帝师呢!”

“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就是呢,还想栽桩赵帝师!”

“......”

听着身旁的人对他的指责不断,那种鄙视厌恶的目光在他身上不断游走,陈庆康心里的不满从眼中溢出,他多想大声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因为赵乾雄,不是他啊!他,他就是赵乾雄的替罪羊!

可是他没有办法说话了,因为此时,他的嘴里面被塞了一块大大的棉团。

突然之间,陈庆康便觉得自己的嘴巴被打开了一样,一股凉飕飕的风吹进了他的嘴巴里,进入了他同样有些冷的胸腔,而令他感到些许寒意的,是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染。

“陈庆康,这种滋味好受吗?”南宫染的红唇在光的照射下愈发好看。

在这旁观的人之中,有不少坐在台上观看的大臣,他们在南宫染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了。

平常来监斩的官员,都是一件素衣或是一件沉色的衣服。

而南宫染,却是一身刺眼的红色!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他从来没有发现她是这样的惊艳 张扬却又霸道的颜色,在茫茫人海中就能够一眼找到那个人。

南宫染的嘴边带着平日里嚣张的笑意,配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裳,显得极其耀眼。

裴洛言静静地在不远处的亭子上看着,那一身妖冶的红衣男子,微风轻轻抚过,红色的衣裙翻飞,仿佛是一只只血红色的蝴蝶在空中尽情飞扬,而她那墨色的发丝也在空中飘飞着,不经意的偏头,令他看清了她眸中的冷意。

她的嘴角上扬着,一双眸子里宛如一滩清水,像泉水一般冰凉地滑过他的心头......

在周围喧闹的人群中,只是看她一眼,便可将一切都自动忽视掉了。

他从来没有发现她是这样的惊艳。

“宁惜晨,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奸臣!”陈庆康得到了说话的机会,他死死地瞪着南宫染,如果此时他手中有一把刀子或者武器什么的,他真的很想就这么一刀子过去了,可惜,他被绑得不能动弹。

南宫染笑了一下,眼里笑意不减:“你当初杀傅思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了?现在你终于知道自己只是赵乾雄手里的一颗棋子了吗?你知不知道啊,赵乾雄现在,没准在和自己的美妾们腻歪在一起了呢,而你呢,很快就要死了呢,是不是觉得挺可惜的。”

陈庆康一听,脑海中便立刻有了赵乾雄与他的爱妾们玩耍的场面了,他顿时便火冒三丈。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替他顶罪,就这么被斩首了,而他却悠闲自在地与女人们玩耍?

是他太愚笨了,这些年来替赵乾雄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到最后,自己也还是落得了个如此下场吗?

“宁惜晨,只要你救我,留我一条命,我陈庆康做牛做马回报你!而且,我手里有很多很多关于赵乾雄罪证的事情!”陈庆康突然抬起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南宫染。

南宫染原本是半蹲在地上的,可是此时,她伸直了自己的身体,便也站了起来。

“宁惜晨,求求你!求求你救我!”陈庆康跪在地上,无力地请求着南宫染。

“陈庆康,你未免也太过愚蠢了吧?”南宫染眼中冷意不减,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

“求求你救救我吧......”

“陈庆康,本官也是爱莫能助呢。”南宫染露出一抹笑,又重新半蹲了下来,那只漂亮得过分的手指用力捏着陈庆康的下巴。“难道陈庆康你不知道,皇帝的命令是不可以随便更改的了吗?既然你都已经被下令要处决了,那就做一个乖乖等死的罪犯吧,别和其他犯人一样叫嚷了,你毕竟是赵乾雄曾经的手下,到处嚷嚷,实在是会抹黑了赵乾雄的面子不是吗?别忘了,你和别的死囚犯可不一样啊,别人那是斩首,可是你知道你的刑罚是什么吗?是凌迟啊!”

说罢,南宫染又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仰天大笑起来。

她的笑里带着深深的讽刺,又带着浓浓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宁惜晨长得太阴柔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方显得越发大声了,周围却是一片得寂静,只剩下了南宫染夸张的笑声。

“宁惜晨,只要你救我!我手里就有很多赵乾雄的罪证给你!”陈庆康有些急了,他奋力地扭动着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身子,一步一步艰难地想要靠近着南宫染。

他真的不想死啊!他不想死啊!都是因为赵乾雄那个该死的老东西!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呢?

南宫染却仿佛是触碰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一样,后退了几步,笑嘻嘻地说道:“陈庆康啊,你可别与本官靠那么近,本官虽有着天资绝色,可是本官倒是很讨厌别人靠近本官,特别是像你这样这么肮脏不已的人!”

她的笑声已经消失了,却又旁边的人在窃窃私语。

“瞧,那便是那个新上任的宁御史吧,哇塞,长得可真是好看啊,不过怎么就是长得有点妖艳过头了?”

“这宁惜晨长得太阴柔了,瞧她那手,哇,漂亮得不可思议呢!就是长得太娘气了点!”

“谁说她娘气了?我瞧着倒是挺好的!”

“我也这么觉得哎,虽然她长得确实是妖艳了些,但是这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影响她的容颜啊,真是太好看了!”

南宫染听着周围人的赞口不绝,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她微微抬头侧目,笑着朝左边的人看去了一眼,那边站着的几个女孩子立刻便心花怒放了。

“哇!刚刚看见了没有!宁惜晨居然对我笑了!真的好帅啊她!”

“什么啊!宁惜晨分明就是对着我笑的!你瞧她对我笑得那么温柔!”

“她哪是对你们笑啊!是对着我笑的!”

就这样,几个女孩子就因为争夺这个话题而不可开交地吵了起来。

可是南宫染并不会有多大的在意,她的手依旧捏着陈庆康的下巴,冷笑:“你猜本官想不想知道你那些所谓的罪证呢?陈庆康,你真是把本官想得太美好了还是太愚蠢了?如果就是为了几个罪证就放走你,你觉得皇上会不会把本官的皮扒下来了,你以为赵乾雄那个老东西,值得本官用自己的前途与生命交换吗?还是你以为本官不知道赵乾雄这些年里做过的所有坏事?你的那一点儿罪证对本官来说就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说罢,她又笑了笑,只是笑容过于阴冷,令那几个刚才围在周围对着南宫染议论纷纷的女子感到了几分可怕。

陈庆康愣了愣,他没想到自己一向以来都认为的保命牌,在南宫染手里却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南宫染突然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庆康,道:“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没有的话——”

还没等陈庆康说些什么,旁边负责执行刑罚的几个大汉便已经开口了:“宁大人,小的们的工具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执行了。”

陈庆康的眼神瞬间变得慌张起来了:“宁大人,救我!救我!”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宁大人,您这是要? “陈庆康,你也别把本官想得太厉害了吧,第一,本官可没有权利能从死神的手里救下你,第二,老天爷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坏人既有坏报,你做过那么多的坏事,死了对大家来说,自然是一件高兴又值得庆祝的事情。”

陈庆康睁大了眼睛,神情呆滞地看着南宫染。

就是这么一句“坏人既有坏报”的话,竟然赢得了在场许多人的赞同。

“宁大人说得没错!这种人渣,早就该被收拾了!”

“就是啊!留着在这个世界上真是来继续祸害别人呢!”

几个大汉看到了南宫染的指令,便都纷纷提着刀围了上来。

“刀就给本官吧。”

几个大汉你看我,我看你,尽管很是好奇,可碍于此时这位宁大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他们倒是恨不得远远地走开算了。

一个大汉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将自己手中的刀递给了宁大人,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宁大人,您这是要?”

“既然这个人,亲手杀了我宁府上下几十人,那么我,就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吧。”

陈庆康看着她手中的长刀,心里越发慌乱。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陈庆康大声地喊着。

“你真吵。”南宫染眼中划过了一抹厌恶,接着,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陈庆康的舌头被连着根地割了下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陈庆康的下巴,一路流了下来,嘴巴里剧烈的疼痛令陈庆康几乎昏死过去,不过南宫染根本就不给他昏死过去的机会了。

一颗红色的药丸出现在南宫染的手心里,南宫染没有分毫犹豫,就往陈庆康的嘴里扔了进去,然后猛地一拍陈庆康的喉咙,那颗药丸便滑了下去。

陈庆康疼得泪水都出来了,眼里似乎在大喊着:“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那疼痛感在他身体里越发强烈。

“你想知道这药丸是什么吧?其实也没什么,绝对不会是毒药啊。”南宫染笑了。“只不过是让你不要那么快昏死过去罢了,毕竟如果这么快你就晕过去了,就感受不到割肉的痛苦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如果陈庆康还能说话的话,他此时一定是在对着南宫染破口大骂。

“哦?你是不是觉得很疼啊?”南宫染却刻意曲解他的意思。“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南宫染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对着陈庆康一刀一刀地砍,她将陈庆康的四肢都切了下来,见手上沾上了一点儿血迹,然后万分嫌弃地接过了西蓝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之后,将帕子丢在了地上。

“剩下的,就你们来做吧,我饿了。”南宫染说完,丢下一句话,带着西蓝扬长而去。

南宫染的内心毫无波动,她微微侧目,却发现跟在她身边的西蓝似乎也没有什么表情。

南宫染自从那日看了西村的那些死去的人支离破碎的遗骸,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已经无所畏惧了。

可是西蓝不一样啊。

平常像她这么大,或者是比她还大的女子,见到了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样。

章节目录 第196章 那麻烦裴相载我一程呗? “西蓝,你不怕吗?”南宫染试探性地问了她一句。

虽然说她的府上,都是身份背景干干净净的侍从,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没想到西蓝却摇了摇头,又笑着说:“宁大人是在怀疑西蓝吧?”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南宫染否认。

西蓝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可此时在阳光下看上去,却似乎是多了几分悲戚。“大人,其实西蓝,能看见鬼。”

南宫染心里一惊,脚步也随即停顿了下来:“你说什么?你能看见......”

西蓝点点头,说:“没错,这个事情,白姐姐也不知道。”

“我一出生下来就有这个能力,能看见平常人看不见的妖魔鬼怪的能力。”西蓝用只有她和南宫染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小时候,就经常看到有些长相可怖的鬼魂在我们家附近游荡,于是我便大着胆子和我父母他们说了,结果他们都脸色大变的,然后他们都一致认为我是个怪物,因为能看见鬼魂的人,大家都认为她是个不吉利的人,于是我的亲人就都十分厌恶我了,后来便将我赶了出家门了。”

“我从小便见过了不少妖魔鬼怪,这些血腥的场面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会恐怖,也不会害怕了。”西蓝平淡地说,她眼中的光芒,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南宫染不由地便觉得心疼。

可惜她还没走几步,便遇到了裴洛言的马车。

“呀,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裴相居然也会来街市上走啊~”南宫染主动朝马车里的人打招呼。

不要问她是怎么认出来那是裴洛言的马车的,那堪称限量版的皇帝御赐马车可不是别的马车能够比较的。

南宫染原本以为裴洛言可能不会理会她,但是没想到裴洛言的马车居然就这么减缓了速度,缓缓地行驶在她的旁边。

又见裴洛言慢悠悠地撩开了窗边的帘子,对南宫染说:“你如果现在步行去到宫门口,早朝是会迟到的。”

负责驾车的凌阳惊得差点没从马上掉下去。

亲爱的裴相大人,距离早朝还早着呢!

但南宫染从来不看时间出门的,她见裴洛言如此淡然自若的样子,便也信以为真了。

“那麻烦裴相载我一程呗?”她问。

裴洛言没有说话,马车却是停了下来,马车内的主人似乎是默认了。

南宫染心下一喜,便上了马车。

她坐在软软的座位上,心里不由地嫉妒了裴洛言一把。

这裴洛言果真是权倾朝野的家伙,皇帝那么宠信他!连待遇都这么好!

想着,南宫染便不忿地开口:“裴相,你这马车......”可是她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被裴洛言打断了。

“改装过。”他看也没看南宫染一眼。

南宫染心里更加嫉妒了,连皇帝御赐的马车都敢改装?

“手伸过来。”却突然听见裴洛言张口说了一句,南宫染瞬间便觉得有些不解了。

“干什么?”她问,不经意间微微抬眸,却对上了裴洛言那墨色的瞳孔。

章节目录 第197章 这裴洛言最近脑子是抽风了不是? 他的眼睛似乎蕴含着浩渺的星辰大海,又藏着几分神秘莫测......而在这片琉璃的瞳色中,还倒映着南宫染清晰的影子。

南宫染看见在他眼睛里的自己,她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南宫染连忙就错开了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

她怕她一不小心就要沦陷下去了。

“宁惜晨,本相认为,你真应该学一学其他的大臣,看看他们在与自己上司交谈时是如何样子的。”裴洛言语气不冷不热,却在这个马车厢里让南宫染品尝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南宫染刚刚已经打好的腹稿就被他这句话毫无防备地吞咽了下去,这裴洛言最近脑子是抽风了不是?每时每刻拿着自己的官职压她?

但是偏偏自己就没办法反驳啊!

想着,她只好极其不情愿地服软了,伸出了自己的手。

哪知裴洛言却从马车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方湿润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她的手。

她低头,看见那方帕子上白白净净的,没有帕子应该留有的花纹样式,只有一片白色。

清凉冰爽的感觉在南宫染的手心里蔓延着,一路滑到她的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令南宫染觉得,莫名有几分舒适......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裴洛言要帮她擦手。

“以后注意点,不要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这一句话,像是裴洛言埋下的一个弹药,炸开了南宫染的心。

只见南宫染的脸色迅速就像秋天里被染红的枫叶林一般,一路到耳朵,一直蔓延着。

他语气里仿佛是带着清韵的风,吹过她的心脏,就像在她的心上烙下了一个烙印,那带着温柔如风的声音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心脏现在就好像是一只小鹿,在她的胸膛乱蹦乱跳......

“嗯......”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声。

邢台离宫门有一段距离,但是裴洛言的马车是什么马车啊?皇帝御赐的加上改装过的,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宫门口。

车上有一种寂静,南宫染与裴洛言离得远远的,眼睛不住地看着窗外,根本就不敢看裴洛言了。

她脸上的绯红才消去了大半,脸上还残留着一片云霞般的色彩,看上去竟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气质。

而反观裴洛言,他也倚靠在窗边,南宫染在看他的匆匆一眼中却猛然发现他的侧脸竟然也完美得不像话。

她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帅气的人呢?

天底下所有美好的事物在裴洛言旁边,都会变得黯然失色。

只从外貌,便可以知道裴洛言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仙人,与这喧闹的尘世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南宫染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裴洛言这种出身高贵,清冷矜贵的人,怎么会入朝为官?

他一看就知道与世无争,身上的气质绝对不凡,可是为什么他要步入如此尘途?

“看够了吗?该下车了。”一句话打断了南宫染的所有问题。

只见裴洛言看着她,一双深色的瞳孔似乎要将南宫染看穿。

南宫染笑了笑,丝毫看不出一点儿的狼狈样子,也跟着裴洛言的步伐跳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裴相,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两人一左一右漫步在去往勤政殿的路上。

南宫染在女子里算是高挑的了,但裴洛言的身高同样也不是盖的,南宫染还是差了裴洛言一截,但是无论从背后或者是前面看上去,两人的背影都是极其和谐的。

“裴相,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裴洛言闻言,放慢了脚步,又停下了脚步。

南宫染正和他并排走着,与他的位置相比稍微靠前一点,所以此时她并没有发现裴洛言停了下来,因此向前迈了几步之后,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被裴洛言拉住了,不由地后退了几步,与他的位置齐平。

“怎么了?”南宫染抬起头。

裴洛言与她距离不远,能够清晰地看见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有着清一色的瞳孔,眼里却带着一点点笑意。

“我怎么奇怪了。”很出乎意料的,裴洛言居然回答了她。

南宫染好笑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难道裴相不觉得自己很反常吗?”

她看见裴洛言摇了摇头,她眼中笑意越发明显了,那薄薄的红唇像是在阳光下会发光的宝物,一张一合之间,充满了妖艳动人:“裴相,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在那一瞬间,她居然看见那个往日里清冷矜贵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的耳朵居然红了起来?

“宁惜晨,我想知道,你的勇气是哪里来的?”

“从你身上来的。”

南宫染看见周围的空气在那一瞬间都仿佛是凝固了的一样,一下子便到了冰点。

宫中的这一条小路幽静自然,也很少人走过,因此,可以说,这条路上就只有她和他。

南宫染刚说出那番话就后悔了。

裴洛言是谁啊?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绝情又冷血,她还记得之前的迷雾山的事情呢,那个夏红艳啊,啧啧,这裴洛言果真就是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冰块。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满满的南国上下千万人,就是找不到一个比裴洛言更加优秀的人呢?难怪那些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们都说什么此生非裴洛言不嫁了吧,对对对,说是要嫁给裴洛言的就是那个嚣张惯了,被宠坏了的兰桂郡主。

兰桂郡主是韩王之女,韩王在朝廷的势力可是只比赵帝师要少一截的,在朝廷中那是一个如鱼得水,韩王为人狡猾,足以与赵帝师媲美了。

而韩王只有兰桂郡主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放在心里的疼爱了。

在十几年前,韩王妃还怀着兰桂郡主,那时候的皇帝的皇权还不是那么得稳固,总有一些人喜欢为非作歹。

那天,皇后遇刺,韩王妃正好到宫里来找皇后聊天,便替了皇后挨了一刀,也算是救了皇后一命了,而韩王妃自己却因为失血过多还早产了,九死一生到了鬼门关一趟来,才生下了兰桂郡主,母女平安的。

因此皇帝和皇后对韩王府都是和蔼和善的。

皇后也是极其宠爱兰桂郡主的。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有她? 只是这兰桂郡主,那嚣张跋扈的性子真的是在时澜无人敢惹了。

那次在能术大赛上还当众表白了裴洛言,称“这辈子非裴洛言不嫁”。

还有当时的几个千金小姐,在台下议论了她几句,这兰桂郡主听见了,便将那几个小姐的舌头都给拔出来了。

兰桂郡主的手段狠毒,放眼整个南国,敢得罪她的人不多。

“知道祸从口出吗?”许久,裴洛言的薄唇微动,眉宇间尽是冷色。

南宫染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点头了。

“那就管好你的嘴巴。”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南宫染算是彻底地安静下来了,两人一路无言,一直到,勤政殿。

勤政殿一改往日的严肃庄重,此时,大殿内坐满了人,时不时传来了笑声。

只见一穿着大橙色袍子的女子,穿梭在个个大臣之间,那些大臣见到了她,都恭恭敬敬地递上了茶。

刚说完了兰桂郡主,便在这里见到了兰桂郡主。

兰桂郡主叶佳兰穿着一身及地的橙色留仙裙,五官秀美,当中还有几分和叶兰香的相像,这自然是因为她与叶兰香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了,按道理上来讲,叶兰香应该叫叶佳兰一声姐姐,但叶佳兰也没有比叶兰香大多少,但就凭借着她身后的韩王府,就可以甩过叶兰香好几条街了,叶兰香不过是个尚书之女,但叶佳兰可是有郡主浩命在身的,又是韩王之女,自然这差距就拉开了。

叶佳兰看见裴洛言,亮眼像是发光的一般,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是以她最最温柔的声音对裴洛言说道:“裴相,好久不见呀!”

哪知裴洛言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不想再多理会叶佳兰。

叶佳兰自然是有些不服气的,她不甘心地继续问道:“裴相......”

她像是欲言又止,但给她说话的机会却被另一个女人毫不留情地抢走了。

是赵帝师的孙女,赵熙芷。

赵熙芷今天打扮得很漂亮,雪白的上身束抹胸,外披薄纱明衣,隐隐约约显示出她姣好的身材,下穿一淡黄色长裙,裙腰及胸,上窄下宽,结束紫色花纹软带,头梳高髻又簪花,一身清丽优雅的气质都被很好地表现了出来,也可见她在打扮上花了很多的心机。

“呀,前些日子熙芷病了,见裴相上来探视,今天正好寻了个机会来感谢裴相呢!”赵熙芷说完掩嘴笑了笑,一颦一动尽是大家千金的风格。

叶佳兰好不容易想到要说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咽在了肚子里,她眯起眼,以一种极不友好的目光打量着赵熙芷,那尖锐的目光仿佛是要把赵熙芷看穿,但赵熙芷并不在意,只是对着裴洛言巧笑倩兮。

“不必感谢了,这本是我的事情。”裴洛言终于看了赵熙芷一眼,这令叶佳兰觉得十分恼火。

她刚才和裴洛言说话,裴洛言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现在居然还对赵熙芷说话了?

赵熙芷听见那句话,心里多了几分惊喜与震惊......

他看望生病的她,是他的事情?

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有她?

章节目录 第200章 这个赵熙芷不简单 赵熙芷对自己的一切,包括容貌和魅力,都是十分自信的。

她出身名门,又是位高权重的赵帝师的孙女,自然有无数的仰慕者。

“你是谁啊?本郡主在与裴相说话呢,你是从哪里来的,如此没有礼数?”叶佳兰都看不下去了,她有些生气地说。

看赵熙芷的样子,这才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叶佳兰,这在无形中好像又刺激了叶佳兰一下——赵熙芷根本没看到她!

“原来是兰桂郡主啊,真巧呢,那日见了兰桂郡主,熙芷便觉得兰桂郡主实在是天骄之女,熙芷向来仰慕兰桂郡主,没想到在这个宴会上见到了兰桂郡主呢!”赵熙芷的言行举止优雅大方。

但叶佳兰却一脸不屑,她从小就听惯了他人对她的赞美,又怎么会不觉得理所当然:“本郡主倒是不觉得你是仰慕本郡主,本郡主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你当本郡主是空气一样,这就是你对人的态度吗?如此没有教养,我当是谁呢,竟然是赵帝师的千金!”

赵熙芷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她出身高贵,骨子里早就已经被世人刻上了高贵的标签,又怎么会因为叶佳兰稍有针对的话语而生气。“大概是因为裴相实在是太过优秀了,以致于熙芷看着他都移不开眼了,倒是忽略了兰桂郡主,熙芷在这里给郡主赔不是了。”说罢,再次掩嘴笑了起来。

叶佳兰听见这话却更加不高兴了,冷声讽刺:“原来赵小姐是看裴相看得都移不开眼了啊,天下人都知道裴相君子之风,本郡主倒也没想到赵小姐也仰慕裴相呢,只是你就算盯着裴相看到望穿秋水,裴相可能也不会看你一眼。”

这话刚落,叶佳兰便看到裴洛言看了自己一眼,她心里高兴极了,脸颊也变得通红起来。

赵熙芷听了叶佳兰这番话,心里默默地嫉恨着叶佳兰,但是她伪装极好,脸上根本看不出一点儿的愠怒。

不过就是个郡主,仗着自己是韩王之女,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吗?

叶佳兰对着赵熙芷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微笑,似乎在嘲讽着赵熙芷,但赵熙芷一点儿不愉快的情绪也没有,反而还对着叶佳兰温婉地笑了笑。

这一幕,被南宫染如数看去。

这个赵熙芷不简单,单从刚才她的举止大方便可以看出,她到底是个有多少层伪装的人了,赵帝师是怎么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其女又怎么会简单到哪里去,倒是兰桂郡主,根本就不是赵熙芷的对手吧,完全都没有发现,赵熙芷是在众人面前,卖弄她的优雅大方呢。

当然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南宫染坐在一边,假装没看见前方站着的叶佳兰和赵熙芷,自顾自地喝着茶水,一边打量着陆陆续续来到的人们。

“各位爱卿上午好!今天各位来参加宫宴都不用太拘束了,这次的宫宴是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北都太子!”皇帝看上去挺高兴的。

南宫染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放眼望去,果然看见了北都太子——苏云凌那张如同妖孽一般的脸蛋,那日晚上的灯光有些昏暗,而此时,清晰无比地看过去,竟然发现苏云凌有着比那欧阳梓熙还更加倾国倾城的容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碰面,明争暗斗1 很显然,苏云凌也看见了南宫染,对着南宫染眨了眨眼睛。

得到的,自然是南宫染的一个白眼了。

而当然,苏云凌也不会在意。

所有人对苏云凌都是客客气气的,包括皇帝也是,那自然是因为,苏云凌是北都太子,亦可能是北都日后的君王。

北都在四国之中是最为强大的国家,南国虽强大,却也还是只跟在北都的后面,旁边还有个实力相当的西秦,两国时常开战,明争暗斗,可谓是四国之中最为活跃的二国了。

南宫染慢慢地一口一口抿着茶,叶佳兰和赵熙芷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乖乖坐好了。

各色的佳宴如数奉上,所有山珍海味都出现在了桌子上,足以看出皇帝对这次宴会的重视。

北都人都不是好惹的,更何况来的还是北都的太子。

苏云凌在四国之中也是极其有名的人物了,他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若是穿上女子的衣服,便是真真正正的一位绝色佳人了,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苏云凌长得漂亮,因为苏云凌不仅仅有着俊美的脸,还有那令人感到害怕的狠辣的手段。

他性格阴柔不定,笑里藏刀,对女人是极其的憎恶,因此在四国之中,虽然很受女人欢迎,却是没有半个女人敢不要命地靠近他。

南宫染自然也听说过苏云凌,但是她现在是女扮男装,苏云凌自然是不知道她是女的,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怕。

“呀,兰桂郡主和那赵熙芷终于走了啊,我还以为裴相要我腾个位子,给她们呢。”南宫染觉得实在是有些无聊,便开口打趣裴洛言。

裴洛言的脸色冰冷,什么话也没有说。

南宫染早就料到了他不会说话的,而她本来也没想过要裴洛言搭理她。

“今日一见裴相的魅力可真是无法阻挡,我们南国颇为有名的一些娇俏女子都被裴相俘获了心,裴相可真是令我佩服。”

裴洛言的脸色越发冰冷,:“宁惜晨,你想说什么?”

南宫染愣了愣,随即一笑,没再说话。

两人坐的位置很近,但是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

“太子殿下到!”门外有人大喊了一声,便见太子江熙灼被人包围着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袍子,身上的气息像是全开了一般往四周发散开来,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一种令人不由自主臣服的气质。

相比于苏云凌,江熙灼多了很多的阳刚之气,也少了很多的阴柔不定。

南宫染是第一次见江熙灼,江熙灼常年待在东宫,就算是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的老人都不一定能碰巧见上他一面。

江熙灼,很神秘。

而今日,大约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吧。

众人都因为太子的到来而惊讶不已。

江熙灼其实长得很好看,一头墨黑色的长发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映衬着他的肌肤越发雪白,五官菱角分明,有着和江蔓澜的几分相像。

江熙灼却像是没有看见众人投来的目光一般,他的位子就在裴洛言的上面,迈步开来。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碰面,明争暗斗2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南国太子江熙灼吧,孤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苏云凌走过来,对着江熙灼笑了笑。

江熙灼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开口道:“北都太子也是。”

苏云凌闻言再次大笑,两人碰面,便也没再说什么了,但南宫染发现,两人的前方,两股气流一般的东西正狠狠地撞在一起,暗自较量。

高手之间的过招,通常都是悄无声息的,可是江熙灼和苏云凌,才第一次见面。

突然之间,那一股蓝色和红色光流中,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芒,这道力量十分强悍地将蓝色与红色都撞开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很是浓烈。

苏云凌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江太子,还真的甚是想念呢。”

江熙灼面无表情:“苏太子是更加优秀了。”

“彼此彼此!”

面上虚伪,暗地里是多么得凶波暗涌。

而刚才那道白光,来自裴洛言!

“也好久不见裴相了,上次在庭巷里见了一面之后也没想到裴相如此忙碌了,这次特地来南国,打算多待一些日子。”苏云凌笑对裴洛言说。

其实谁也不知道,在这心思诡异的三人间,明争与暗斗。

南宫染至始至终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三个身材高大的人宛如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右手边的光线全部阻挡下来了。南宫染原本正在品味着茶,只见她的脸色猛然骤降了下来,接着,在喧闹不已的殿堂里,空气猛然安静下去:“苏太子初来乍到,不坐下好好品茶,却在这里对着我南国的太子和丞相悄声细语,是生怕大家都不知道你们的好关系?”好关系三字被南宫染咬得重重的,但她脸上笑意不减,但那三人的脸色却是越发阴暗了。

“瞧宁大人说得这话,是怕孤将江太子和裴相都拐了去么?宁大人可真是高看了孤,毕竟孤的魅力还没有这么大。”苏云凌道。

南宫染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整个殿堂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说话声:“苏太子猜得不错啊,本官的确害怕苏太子你将他们给拐跑了,哎,瞧我说的是什么话了,苏太子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本就有这个能力将他们拐跑了嘛!”

此话一出,殿堂一片死寂。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地说苏云凌是“倾国倾城”!

可这个南宫染说了!

赵熙芷冷眼看着南宫染,心里也嘲笑了南宫染一把,她没想到她会在这里见到了那个之前在大街上落她面子的男人!原来他就是那个令她爹爹恨之入骨,时时刻刻都想要他死的御史宁惜晨!

现在这个宁惜晨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地说北都的太子倾国倾城?

北都太子她也听说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而且特别讨厌别人说他长得美丽。

这下宁惜晨死定了!

可是令所有人都在为南宫染捏了一把汗,替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只听见那个站在一边尊贵非凡的男人开口了:“苏太子别和她一般见识,宁御史向来心直口快了些,苏太子也别放在心上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真当她南宫染好欺负啊? 这些话竟然是裴洛言说的。

他为什么要说?

他的话就像一个炸弹一样,炸开了南宫染的所有思绪。

苏云凌的脸色早就已经不太好了,如果不是顾忌着在场的人,他肯定早就已经将南宫染碎尸万段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不少厌恶南宫染的大臣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辛灾乐祸地看着那僵持不下的三人。

而这里面,包括赵乾雄、南宫铎,还有华荣。

而只在这一瞬间,苏云凌原本阴沉的脸色已然越发阴沉,却不知为何,到了他嘴边的话一下子便将风头转给了裴洛言:“哈哈,裴相说的是,孤自然会看在裴相的份上不与她计较的!毕竟谁家的狗没有乱咬人的时候呢?”

说罢,还笑了笑。

只是南宫染......

“北都太子说得可真不错,但自古以来人们便说,狗咬狗一嘴毛,北都太子可要管住自己啊。”南宫染还是笑脸相迎。“不然万一打不过对方这条狗,那不就丢脸了么?”

苏云凌原本已经好一点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他堂堂北都太子,何时被一个小小的御史给羞辱过了。

南宫染满怀笑意地看着苏云凌。

谁叫他骂她是狗?

真当她南宫染好欺负啊?

皇帝在上首咳嗽了一声,打破了三人僵持不下的局面。“什么狗不狗的,菜都要凉了,快坐下来用膳吧。”

苏云凌碍于皇帝的面子,也碍于此次的行程主要是为了南国与北都的友好外交关系而来的,不好发作。

终于散去了。

南宫染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别看她刚才那么笑意盎然,平静自如,其实她心里简直就是七上八下啊!

苏云凌是什么人?光是听听外面的人是怎么评价苏云凌的,都觉得很可怕了,况且那天的晚上,苏云凌来偷取司城防布图,被南宫染发现了的时候,南宫染当时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苏云凌那双眼睛里的杀意。

那么浓烈的杀意。

那一刻,南宫染是真的相信,如果她真的把苏云凌彻底激怒了的话,苏云凌是绝对会把她当场杀掉的!

南宫染很怕死,因为她的命,可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呢!

如果不是遇上了陌清阳,她可能就真的落入了反贼之手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她的,更不是所有人都会像陌清阳一样对她。

南宫染知道陌清阳恨透了一切有关于女人的事情,而她恰好地欺骗了陌清阳,陌清阳不和她计较,是真的将她当作自己的弟弟看了,或许她也应该感到庆幸。

庆幸她认识陌清阳!

一场以苏云凌为主题的宴会,在漫漫长夜之中悄然开始了......

南宫染觉得殿堂里有些闷,便走了出去。

晚风轻轻地吹着南宫染的长发,漆黑的宫中有着几处亮晶晶的灯光,却只能若隐若现地看出了大致的轮廓。

突然,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南宫染耳朵灵敏,自然听见了,但她按兵不动,拳头已经握紧了,仿佛下一秒,这有力的拳头就会往来人的身上招呼过去。

就在那个人离南宫染只有五步之遥的时候,南宫染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仿佛手下生风,却听见那人开口了。

“宁御史。”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怪不得清阳信任你 南宫染的手猛地停了下来,她转头过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长相清秀的男人。

他瘦瘦的,脸上白白净净什么一点瑕疵也没有,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感觉。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等南宫染说话,他便开口了:“要不是我开口说话了,宁大人这拳头恐怕是要招呼到我身上来了。”

他的语气轻松快活,脸上还有点点笑意。

南宫染听着他的话,也友好地笑了笑,语气里藏着一些歉意:“真是抱歉了,我这个人比较谨慎,对于一些不声不响走到我身后的人还是很警惕的,毕竟我命比较贵,万一有人要杀我,连一些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那可真是死得不明不白了。”

男人听着南宫染的话里有话,知道她在暗暗地说自己呢,便又笑了笑。

“怪不得清阳信任你,你还真是谨慎得很呢,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费心了。”男人又笑。

南宫染立马便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来。“你便是那个来接应的人吗?”

当初陌清阳放她走,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说她想要回时澜,他便给她谋了一官半职。

代价,就是,帮他控制了整个朝廷。

准确地来说,就是要为他所用。

南宫染答应了。

男人点了点头,说:“跟我来,这里不安全,我们去一个隐秘点的地方聊。”

男人带着南宫染来到了一条幽静的小道,那里的灯光很昏暗,但南宫染还是能够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

“需要我做什么?”南宫染也不拐弯抹角了。

“你这一个月,在朝廷的势力已经培养得如何了?”

“皇帝目前比较信任我,我也试着拉拢了一些和我出身差不多的低阶层官,不过效果不怎么好,他们大概是觉得现在这样的位子已经比较满足了,我又不敢和他们说太多,你知道的,皇帝最恨的就是拉帮结派了,所有的这一些事情我都是悄悄地在底下做的,如果被皇帝发现了可不好。”

“嗯,你可得小心一点,不急,他为了这次的成功已经谋划了很久了,如果朝廷再是如此下去,清阳便真的不客气了,你现在在皇帝身边也久了,他有什么意思吗?”

“皇帝其实也很头疼赵乾雄的势力,你知道没有君主愿意留着功高盖主的大臣。”

“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一定要帮助皇帝一把,从这个角度来讲,虽然皇帝是辜负了北方的人们,但约莫也是他手底下的贪官控制了,所以才会让北方遭受如此惨重的打击。”男人细心地说着。“毕竟皇帝还是皇帝,只要那个皇位上坐着的人不是赵乾雄或者南宫铎就可以了。”

“嗯好,这一些我会注意的,对了,你今天是怎么进来的?宫门口防备得很严。”南宫染道。

“我本身就在宫里干活,想要进来也有这个权利。”

“你是太监啊?”南宫染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男人做了一个晕过去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你刚刚骂孤是狗 “对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何毅,是太医院院首。”男人说道。

南宫染打量着他,怪不得从来没见过,原来是太医院的院首!

何毅这个名字她也听过,据说是当代最有才华的医生,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太医院的院首了。

没想到何毅居然是陌清阳的人!

“我是宁惜晨,以后多多关照!”南宫染也同样伸出了手。

何毅一笑,也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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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毅在小路上分别之后。

南宫染打算原路返回宫殿,她出来约莫已经很久了,若再是不回去,像赵乾雄啊,南宫铎这样的有心人绝对会把她盯上的。

可正当她一转身,一只手从她身后猛地伸了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南宫染一惊,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动弹不得。

她用手肘猛地撞往身后的人,不出意料地被抓住了。

南宫染并没有放弃她的抗争,而身后的人却发出了一声轻笑。“宁惜晨,你刚刚骂孤是狗,还说孤打不过你。”

有着令人着迷的富有磁性的声音,除了苏云凌,还有谁?

“唔......”南宫染继续挣扎着,眼里的惊慌藏在了无尽的夜色里。

“嗯?你说什么?”苏云凌好看的眉挑了挑,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宁惜晨,就算是你喊破喉咙裴相也不会来了。”

南宫染感觉到了身后的人,那散发出来的寒气。

令人不寒而惧!

一股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了南宫染的嘴巴里,苏云凌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苏云凌,你想干什么?”南宫染很警觉。

苏云凌邪魅地笑了笑,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时候便已经站在了南宫染的前面,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看着南宫染,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古潭,将南宫染慢慢吸入一般......他轻佻地朝她眨了眨眼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南宫染的下巴,他手上的力度迫使她抬头看着他,而她的双手都被他的一只手所牢牢地按在了一颗高大的树上,苏云凌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将南宫染压在了树上,偏偏南宫染还无法动弹。“别慌啊,孤找你只是为了和你切磋一下,你刚才不是说孤打不过你么?那好,孤也正好想领教一下传说中的宁大人的能力呢。”

南宫染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她渐渐觉得苏云凌身上的杀意隐藏在这无边的夜色里,似乎下一秒,那股凶猛的力量就要撞上她......

“苏云凌......”她不住地挣扎,然而她的挣扎在他眼里看来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别动了,没用的。”他戏谑地笑了。

“你想干嘛......”

“孤说了,孤只是觉得很无聊,想找你切磋一下武功。”苏云凌一字一句地说道。“孤想,宁大人绝对不会拒绝孤的,对吗?”

他说着“对吗”的语气,她完全没有听出来他在问她的话,反而像是无形的威胁——她怎么敢回不对?

“你先放开我!”南宫染被他按在着,背后抵着的便是粗壮的树干,一双葡萄般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苏云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和孤斗,你还是太嫩了 苏云凌笑了一声:“宁惜晨呀,和孤斗,你还是太嫩了。”

正当南宫染以为他就要下手的时候。

“嘭”的一声,震得南宫染头晕。

率不妨及之间,南宫染便看见自己眼前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子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呢?”裴洛言的声音极其好听,却带着一种无法描述的意味,仿佛是......对苏云凌的冷漠和敌意。

苏云凌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心里莫名得就生气了。

每次都是这个该死的裴洛言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就像上次......

可偏偏就是这个男人,他还没办法打过他了!

“不过是来找宁御史切磋一下武艺罢了。”苏云凌一笑,只是不知这笑容里藏了什么。

“切磋武艺?”裴洛言微微挑眉。“本相竟不知,宁御史会武艺?”

裴洛言站在南宫染的前面,从侧面看过去,就好像是挡在南宫染前面的样子。

“裴相不知道的可多着呢。”

南宫染光是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都觉得空气之间火花四溅。

这么一看都觉得他们两个怕是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三人沉默了好久之后。

“裴相,苏太子,宁御史怎么在这里了?皇上见你们出去了这么久,特地叫杂家来寻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居然在这里!”李公公在附近,他大步地走了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奇怪。

南宫染见机会来了便开口道:“殿里有些闷,便出来透透气而已,劳烦李公公挂念了。”

李公公倒是不怎么在意:“无事无事!宁御史第一次参与这种重大的场合,不习惯觉得闷也是正常的。”

“嗯嗯,出来透气也够了,裴相和苏太子也一起回去吧?”南宫染笑了笑。

裴洛言和苏云凌相望对视了一眼,便没再有什么动作了,南宫染顺势和李公公走在前面。

静静地感受着后面哪两个像冰山一样散发的冷气,南宫染步履便加快了很多,心里都快忍不住要吐血了。

这两人要是真的打起来了,要遭殃的还不是她南宫染?

还好李公公来得及时!南宫染刚才看见苏云凌都已经捏住了他的那把扇子了。

心里默默地感谢了一把李公公。

一场即将要爆发的战争就这么惊险地被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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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坐着马车驶出宫门的时候,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疲惫!

唉,参加个什么鬼宴会,简直就是折磨人的事情,现在的她,身心疲惫啊!

都怪苏云凌,要不是他!

回到宁府,白蔷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了,她看见西蓝也在白蔷旁边,往宫门的方向不住地看着,似乎是在等人。

南宫染当然知道她们是在等她了。

于是乎,南宫染等马车停下来之后,直接一个翻身便下了马车,直奔大门。

“公子!”西蓝见了她,高兴地走了过去。“你终于回来了!我和白姐姐等你好久了!”

南宫染点点头,白蔷帮她将外衣脱了下来,对西蓝说:“西蓝,你还不快去把夜宵都给公子热好。”

西蓝兴致勃勃:“好嘞!公子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属于她的护卫队 南宫染看着西蓝飞快跑走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这个小丫头虽然看上去是调皮淘气活泼了点儿,也没有白蔷那么仔细,但是做事,她还是很放心的。

宁府自上次被赵乾雄血洗过后,南宫染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府邸上的势力弱小,于是便亲自地挑选下属,亲自地培训他们。

“公子,护卫队在这几天都是加强了训练的力度了。”白蔷跟在南宫染身边,有条不絮地向南宫染汇报情况。

“嗯,他们还适应吗?有没有人受伤?”

“公子那么好的眼光,能够到里面的可都是万里挑一的能人,你放心好了,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挺好的,没有人受伤。”

“那就好,这几天你看着培训他们吧,你办事我也放心。”

白蔷得到了南宫染的夸奖,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那公子现在要过去看他们吗?”

南宫染本想拒绝,因为她今天实在是太疲惫了,简直是恨不得立马扑向那对她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床。

可是转念一想,她也已经有两天没有出现在她的护卫队面前了,要作为一个顶呱呱的“领导人”,她怎么可以偷懒呢?

于是她便迈步前往了新建的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很大,是前一个月才吩咐了工匠,花了重金赶制出来的。

对此,南宫染表示很心疼,她虽然不缺钱,但是不代表她可以乱花钱啊!

想想,原本金灿灿的金子在她的宝库里藏得好好的,现在突然一下子就不见了那么多,谁不心疼啊?可是南宫染没办法啊!她的府邸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地下密室了。

况且有个地下密室也能为她提供很多很多的方便,什么藏人啊,藏物啊,都需要用到地下密室的。

还没有走到训练场,便已经听见了声音,南宫染从小窗看去,约莫五十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护卫正在井井有条地训练着。

南宫染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从她的脸色中可以看出来她对这一批护卫队的训练感到很是满意。

不知是什么时候,护卫队的领头,重明第一个发现了站在一旁静静观看他们的南宫染。“公子。”他抱拳,因为身上穿着盔甲,所以他没有办法对着南宫染行大礼。

南宫染也朝他抱拳,随即点了点头:“今天训练得怎么样?他们都还能接受吗?”

重明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回禀公子,大家都已经训练得很好了。”然后,他又转身,高兴地对着身后的几十个护卫说道:“快给公子露几手看看!让公子看看我们今天的成果!”

那几十个人立刻便停了下来,在看见南宫染的一瞬间,他们全都整整齐齐地俯首朝南宫染抱拳:“公子!”

南宫染心有所想,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大家都不用太拘束了,自然一点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几十个穿着黑衣的士兵便动身了。

剑在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队伍里所有人都有着整整齐齐的动作,没有一点儿的错误,更加没有一点儿的误差!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五大宗门,她心动了 “好!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今天就训练到这里吧!”南宫染拍了拍掌。

其实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自己终于有一天也会有这么一支类似军队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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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一觉醒来,惊奇地发现自己卡在五级的火雷之力,竟然已经突破了六级!

她的火雷之力,是一种神秘而又超级稀有的能力,传说这种能力,只在几百年前的一个神秘的人身上出现过。

那个人令所有人谈之色变!

据南国史书记载了,这个人是千百年来唯一能有足够能力与整个星河都肩并肩的人,他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亦是全世界人最忠贞的信仰!

当时这个人手握着强大的火雷之力,与邪恶的势力抗争。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十几年后,这个被人们称之为神的人,像是这个世间最神秘,像是陨石一般划过而又消失了。

原本的南国是四国之中最强大的国家,自然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可是那个人却突然之间消失了。

南国当时的皇帝派了很多很多的士兵想要找回那个人,可是找遍了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都依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那个人,就像是来时那样地轰轰烈烈,却是那样悄无声息地从来人间蒸发了。

有人说,他是因为看清了世俗,于是便隐居在山林之间,从此悠然度过了余生。

也有人说,他因为使用火雷之力过于猛烈,英年早逝了。

总之,那个辉煌了半辈子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南宫染同样也和所有人一样,崇拜着那个能够腾云驾雾,仿佛是只能在神话传说中出现的人物。

可是如今,她有了和那个人一样的能力——火雷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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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用上早朝,南宫染在宁府闲得无聊,便出门了。

这日的太阳光是极好的,照在人们身上暖洋洋的,尽管已经入了秋,时澜却还是没有那种秋风萧瑟的寒意。

南宫染走着,在那个熟悉的包子铺买了一袋包子,打算边走边吃,却在一转身准备走开的时候,看见前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围了许多人,看上去很是热闹的样子。

南宫染向来就是个比较喜欢凑热闹的人,她正好闲得无聊,就迈步走了上前。

只见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立在那儿,不少人围在石碑前,仔细地看着。

原来是一则公告。

站在南宫染旁边的一位老人眉开眼笑:“五大宗门过了那么多年,终于要招揽弟子了!”

“是啊是啊!算起来,距离五大宗门这么联合地招揽弟子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年了。”

“回头我一定要让我儿子去试一下,碰碰运气也好!”

南宫染耳力极好,许多在周围讲话的人的话都被她听到了。

那则公告静静地贴在石碑上,烫金的字体无不彰显着豪华与霸气。

上面刻着几个烫金的大字:“五大宗门联合招生”

五大宗门在南国人尽皆知,都是修仙和提升修为的好去处,而身为五宗之首的天圣宗更是连南国皇室都要为其所惧的存在。

不少人可是争破了脑袋,拼了命地都想要去到五宗的。

面对着那一个个诱惑人心的话语,南宫染心动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赵帝师千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也好想去看看,这个五大宗门到底是什么东西。

毕竟她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的她了。

既然上天给予了她那么强大的火雷之力,她就不应该暴殄天物的!

南宫染心里就好像突然之间被点燃了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跃跃欲试,突然后面却传来了一阵带着轻蔑的笑意。

“真巧呢,在这里碰上了宁御史。”

南宫染扭头,看见赵熙芷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染回以微笑:“原来是赵乾雄的宝贝千金,我原以为赵小姐千金之躯不会来到人如此之多的地方,没想到却在这里遇见了赵小姐。”

赵熙芷听着这话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到底是怪在了哪里,心里只觉得宁惜晨越发讨人厌。

一口一个赵乾雄的宝贝千金,她是赵乾雄的女儿不错,可是其实时澜的人都是这么认为她的——赵帝师千金不过是个靠着赵帝师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用千金罢了,还满身子娇滴滴的大小姐脾气,虽说长得貌美如花,但是终归像是个花瓶,只能看却没什么实际用处。

赵熙芷虽然喜欢被别人当作是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但是“花瓶”这个字眼可是她最讨厌的。

她赵熙芷才不是什么花瓶,她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且赵帝师府还对外界隐瞒了很多关于赵熙芷的事情,就比如说,赵熙芷也是个身怀异能的能力者。

这件事情,赵帝师隐瞒得很深,除了赵家人,谁也不知道。

赵熙芷没有接着南宫染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宁御史的样子看来也是要去参加五大宗门的竞选吗?”

旁人见到了赵帝师府高大的马车,都纷纷地让出了一条路。

那可是赵帝师,时澜最受欢迎的人物,赵帝师的马车行驶到哪里,就等于赵帝师到了哪里。

时澜的人对赵帝师大多都是尊敬的,纵使坐在马车里面的不是赵帝师,而是赵帝师的女儿。

但赵帝师对其女赵熙芷可是无比重视和宠爱的。

再加上赵熙芷长得貌美如花,时澜城里追求她的人自然是多,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是看中了她赵帝师之女的身份。

南宫染虽然对这个骄傲的赵帝师千金没什么好感,但是她出于礼貌还是回了一句:“是的。”

赵熙芷笑了一下,旁人没有听出来她的笑声中,捎上了一抹讽刺。“那可真是太巧了,正好熙芷也想去五大宗门,扩大一下视野呢,这么凑巧碰见了宁御史,不若便一起去吧。”

“看宁御史今天是出门太着急了吧,竟然连马车和随从都没带。”

还没等南宫染说话,赵熙芷又掩嘴笑着说:“也对,熙芷竟然忘了,宁御史至今还没有皇上御赐的马车吧,最近时澜的马车供应都结束了,要买也得等到下个月了。”

南宫染听了她的话,面无表情。

瞧,这女人暗地里拿权势压她呢!

赵帝师千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章节目录 第210章 那可不就是她的情敌吗? “不劳赵小姐费心了,我今日不过是上街走一圈罢了,见到了五宗的公告跃跃欲试,也打算去试一下的。”

赵熙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她那冰冷的目光来看,眼里可真是充满了对南宫染蔑视。

赵熙芷不喜欢宁惜晨。

要怪也怪南宫染的易容实在是太成功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没人能看得出来她是个女子。

而只是觉得她长得比较像女生,但也没有人起疑,毕竟北都的那位太子,可是要比南宫染此时的装扮还要更加美的......

“那宁御史是想要去那个宗门啊?”

“还没想好。”南宫染毫不犹豫。

南宫染在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神令赵熙芷感到不喜。

赵熙芷有些没劲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对南宫染的不屑:“熙芷倒是想去天圣宗。”

南宫染:“......”

赵熙芷等了好一会儿,发现人家南宫染根本就没理会她,她自知自己是在自讨没趣,心里冷哼一声,赵帝师的马车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见赵帝师的马车终于走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谁不知道赵家千金不好惹啊?

此时的南宫染,心里面想着的,都是关于五大宗门的事情,哪里有心情理会赵熙芷。

再说了,她也知道,赵熙芷心悦裴洛言,那可不就是她的情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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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是要去哪儿啊?要出远门吗?还带上了衣服?”西蓝见南宫染自街上回来之后,便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还收进去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她便有些好奇,还有些惊慌。

公子每日早出晚归,反而看看有哪个大臣是像公子一般努力勤奋的?西蓝是真真地佩服南宫染,可实际上她不知道,南宫染那哪里是什么勤奋啊,分明就是在外面吃喝玩乐呢,这会儿还要去齐南山参加五宗门的战斗呢。

“嗯嗯,我要出去办些事情,你帮我转告白蔷,叫她不要担心,这几天暗卫队的训练照常就好了。”

其实哪里是办些事情啊?

南宫染在沿路走回来宁府的时候都已经想清楚了,齐南山离她师父的屋子挺近的,她也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过师父了。

自从那件事情,她就已经和她的师父分别了一个多月了。

师父很疼爱她,肯定也得知她要作为永昌公主出嫁的事情,必定以为她已经死了。

她知道师父虽然看上去无忧无虑,也好像心无挂念一样,可是她知道师父是真的很疼爱,很珍惜他们这些徒弟的。

可是她没有办法。

师父啊,请您见谅,原谅一下染儿的不辞而别吧。

“好,那公子,您路上可一定要小心啊。”西蓝恋恋不舍地看着南宫染。“那公子,要不要奴婢给您去准备点东西带着路上吃啊?”

南宫染摇了摇头,而在下一秒,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发出了声音。

“咕噜~”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这一声“咕噜”实在是太大声了。

南宫染脸色微变,瞧西蓝那个憋笑的样子,差点没把她被憋死了。

“你给我准备点吧。”南宫染极其尴尬。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相认1 南宫染在宁府上用过餐之后,吃得饱饱的,便准备出发了。

齐南山离时澜不远,也就几个时辰,南宫染坐着马车,为她驾车的,是乔装过后的重明。

重明是她的暗卫队的队长,本身便天赋秉异,身怀武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因此南宫染可谓是挺欣赏他的,而重明也是个信得过的人,他背景干干净净。

“公子,还有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程便到了。”重明到了一个靠近齐南山的小镇,刚进了镇。

“嗯,停下来吧,你也赶了一天的车了,也累了吧,休息休息,今天就在这里安置一下吧。”南宫染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的那栋房子就在这个小镇上!

可是她不知道,师父还在不在这里?只能碰一下运气了。

“公子,还要继续往里面走吗?”重明狐疑地问,天已经有些漆黑了,他们在这一条小路上也已经行驶了好一会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公子却要他执意往那边走,这一条偏僻的小路又安静又长,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万一是条死路也说不定呢,但重明还是按照着南宫染的吩咐。

终于在走了很久以后,南宫染终于看见了在不远处的地方,在黯淡的天空下,那幢明亮着的房子。

还是一样熟悉的构造,豪华之中带着几分复古的味道,很熟悉。

南宫染感到鼻子一酸,眼眶都湿润了。

她抬手抹去了眼泪,此时看上去已经和刚才平静的模样没有两样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南宫染一步一步向着里面走去。

大门还是一如既往的,上面还有一盏小灯挂着。

南宫染鼓起勇气,走了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而此时在屋子的里面,范师医正在和楚岚逸斗得你死我活呢。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谁啊?”范师医正好被楚岚逸毫不留情地吃掉了一个子,火气正在上头呢。

想他堂堂范师医,从前可是无人能比的一把好棋手,结果现在呢?起先楚岚逸这小子,还是他的手下败将,结果现在呢,什么裴洛言啊,楚岚逸啊,也不知道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怎么了,一个个牛逼得不得了,特别是那个裴洛言,要不是自己还是他的师父,估计那货压根都不记得自己了。

越想他便越气了,于是便一把推开了大门。

下一秒,范师医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突然就有一个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他没好气地说。

“师父。”南宫染犹豫了一会儿,拼命地止住将要流下来的眼泪。

没想到范师医像是一下子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他一把抓住了南宫染的手臂,激动地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期望:“你是染儿?”

楚岚逸也愣住了:“南宫染?”

南宫染在他们俩的目光下,郑重地点了点头。“师父,师兄,是我。”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相认2 “染儿,真的是你吗?”范师医一脸惊讶,南宫染从近距离地看过去,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眼里含着泪光,还有,不敢相信。

“师父,我还活着呢,我没死,我没死。”南宫染强装着笑意,可那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掉在了地上。

整幢房子都安静了下来,甚至连眼泪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了。

随即,就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在南宫染的心房照进了一丝光明。

每次在这里,总会感觉到温暖。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了她,南宫染抬头一看,竟撞入了一片的,仿佛是春天里的桃花林一般......

“染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楚岚逸好听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响起,南宫染才知刚才那个温暖的怀抱,是来自于她的二师兄楚岚逸的。“洛言他,好像不知道你还活着。”

范师医在背后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泪,心里也和所有人一样带着重逢的喜悦。

南宫染天赋秉异,他对这个尽管只相处了几个月的徒弟都是喜欢得不得了的,那日听到了那个消息,范师医是差点没伤心到晕过去了,他那么好的徒弟,就这么去了......

可是现在,他“死去”的徒弟完好无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你叫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南宫染点点头,她的眸子在那一刻暗了暗,露出了一个苦笑:“我没告诉他,也不想告诉他。”

她心里还有他,可是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染儿,虽然洛言他这次害了你,可是我还是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告诉他也好,我和师父几个都会帮你瞒着的,等你有一天想要告诉他了,也不迟。”楚岚逸淡淡地笑了笑。

南宫染应和了一声,却听见范师医不满地说:“楚岚逸,你提那家伙做什么?染儿她才回来,你别再提他了。”

“抱歉。”“没事。”同时出声。

南宫染和楚岚逸对视了一眼,南宫染匆忙移开了,竟觉得有些不敢注视他的眼睛。

楚岚逸见她的样子,嘴角轻轻挑起。

“话说,染儿你为什么要穿着男装啊?是怕别人认出了吗?”范师医说。

南宫染神秘地笑了笑,楚岚逸也笑了,他朝南宫染的身边靠了靠,摸了摸南宫染的头,温柔道:“师父,染儿现在有一个新的身份,她是宁惜晨。”

范师医一听,睁大了眼睛:“宁惜晨?那不就是那个御史吗......”

“嗯对,师父,是我。”南宫染点头,心里却觉得奇怪,她已经这么出名了吗?连范师医他们远离着时澜都能知道。

没想到范师医竟然着急了起来:“染儿,你怎么能女扮男装去当官呢?你知不知道朝廷上是有多危险啊?前些日子为师听说出了个什么叫宁惜晨的御史,竟然和赵帝师顶了起来,为师当时真的是,听着都觉得惊心动魄了!为师真没想到那个宁惜晨居然是你?!”

南宫染撇了撇嘴吧,头微微低着。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谈心 “染儿,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范师医没好气地说。

南宫染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低下头。

她能怎么说?

更何况,她是自愿的。

范师医也没再多说什么了,他看得出来,南宫染长途跋涉地来到这里,现在已经晚了,便去做了饭。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很安静。

南宫染觉得气氛很压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走了出去,散散步,打算透气。

刚走了几步,便见身后有个影子走了上来。

“师妹。”是楚岚逸。

“怎么了?”南宫染回过头,却猛地发现一件外套盖在了她身上,接着便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声音,真的是极其好听且动人:“入秋的晚上都挺凉的,别感冒了。”

楚岚逸对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的。

南宫染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楚岚逸,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自己此时的身影......

他的眸子里是她的脸蛋,还有一丝丝温柔与笑意,在那一瞬间,南宫染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整个世界......

“师妹怎么了,盯着我看?”楚岚逸见她看着自己,一动也不动。

南宫染回过神来,匆忙地移开了眼,道:“没什么。”刚想要走开,又见楚岚逸伸出了手。

她不明所以,看见楚岚逸微微俯下身,轻轻地用一条干净洁白的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对她笑得温柔:“你的嘴角脏了。”

南宫染在那一刻真的觉得世界在她眼里都只剩下了他了。

那一刻,她脱口而出:“师兄是不是有很多女子喜欢啊?”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不是明知故问了吗?楚岚逸这么帅,追他的人从这里排到了北都。

楚岚逸却笑了笑:“可是再多的人喜欢我又有什么用,我不喜欢她们。”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染听到了这句话似乎像是松了口气一样。

她觉得,整个大陆的女子,恐怕都配不上这么完美的师兄!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楚岚逸在一边的长椅下坐了下来,歪着头,含笑看着南宫染。

南宫染愣了愣,随即笑道:“没,我就问问而已。”说完,也坐在了楚岚逸的旁边,长椅也很长,中间还隔了一些距离。

晚风轻轻地吹着南宫染的长发,入秋了的天气少了夏季时炎热的张牙舞爪,它仿佛从一个火辣又热情似火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温婉又轻柔的少女。

“师妹,你也别和师父吵了,师父刚才的态度是挺不好的,可是他真的很担心你,这段时间自从得知了你的死讯,师父他寝食不安,日日夜夜思念着你,他也是觉得你太冲动了,你可知道朝廷是什么地方吗?那里就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池水啊!师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

“师兄,你不用担心我了。”南宫染打断了他的话。“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她知道楚岚逸是担心她,可是纵使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抽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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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感动到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说:超级激动也很兴奋这么多天来终于能和各位美人们见面了,这段时间是不是有好多小可爱嚷嚷着要弃坑了啊?你们要相信呀,妃是爱你们的!前段时间是超级忙的,所以妃只能被迫与大家告别了,希望大家原谅我!

新年快到啦,妃也到啦,接下来的日子里美人们可以尽情地看书啦~

剧情吧,接下来大概也要进入热带地区了!前段时间给大家吃了那么多糖糖,所以这段时间,嘿嘿~你们知道的!

接下来的重点会是染染对自己的提升,她去五大宗门是因为要提升自己的能力,毕竟她的超能力很变态(这个大家在后面就会知道!)也很强大啦,染染后期绝对是个一挑十的女汉子~

不过染染对裴洛言的感情还是很生涩啦,好啦,说了那么多,接下来,妃要敲重点啦!

其实蛮不好意思的~如果各位美人手上还有票票的话就请给锦绣投一张吧~感谢啦感谢啦!

最后再说一句,妃爱你们!新衣服准备好了吗?想要红包并爆更吗?来喂张票票吧!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悬崖遇袭 “总之你万事小心就好了,如果你实在是遇到了困难,那你便扭动这枚金令,有什么事情都能来无朽阁找我就好了。”楚岚逸叹气,将一枚金色的令牌放在南宫染的手心,他的手不经意间与南宫染的手擦过,划过南宫染光滑又白皙的手臂。

南宫染看着那枚静静地躺在自己手心里的令牌。

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仿佛下一秒就会呼之欲出。

“谢谢你,二师兄。”南宫染抬头,对着楚岚逸笑了。

那一天的晚风,吹过了很多地方,也同样吹过了南宫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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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宫染便出发前往齐南山了。

她计算好了时间,宗门比拼还有五天,足够她去到齐南山,还有多余的时间给她准备东西了。

轻骑上路,南宫染骑着马一路奔驰,崎岖的山路上只有马蹄声在悠然回荡。

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些细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声音,南宫染耳朵极好,自是听见了,只见她眉眼弯弯,那墨色的眉飞跃于她脸上,更添几分英气,飘飘长发随风飞扬。

南宫染微微挑眉,下一秒腾空飞起,她的脚下滑过一支箭!

南宫染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躲过了那一支直逼她脑门的箭,嘴角边挑起一抹冷笑:“有意思!”

长长的袖口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那里面藏着一个暗扣,稍微一用力,一把匕首便从其中滑了出来,袖口的长度刚刚好挡住了锋利的匕首,那藏在草丛中的杀手一跃而起,箭如雨点般向南宫染飞来。

南宫染的身体轻快如燕,飞快地躲过了那些箭,空气中弥漫着飞扬跋扈的气焰,周围安静得连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见,仿佛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这些小把戏对我没有用的!”

话音刚落,几个杀手腾空而出,带着浓烈的杀气,在空气挥舞。

南宫染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根本不怕,她身手敏捷,锋利的匕首划过杀手的颈脖,杀手随即倒地,一击致命,彰显着她的下手狠辣。

几个杀手见同伴牺牲,不敢怠慢,又纷纷举剑上前。

南宫染的武器到底只是一把匕首,只能近程攻击,所以对上手持长剑的杀手处于劣势,一个不留神只见,她的匕首被挥开了,摔在了地上。

“该死!”南宫染心里暗暗苦叫,一边凭着空手白拳躲开了杀手的攻击,身轻如燕,正要去夺回匕首,不料那杀手机警无比,将她的匕首猛地一踢,便在悬崖边上消失不见了。

南宫染气得半死,眼看四周没有其他无辜的百姓了,便燃起了手中的紫红色火焰,朝刺客进攻。

刺客一见她的火焰,便都收回了进攻,快速地退走了,南宫染速度很快,抓住了几个刺客,却不慎跑走了一个。

几个刺客被她毫不留情地用火焰烧成了灰烬,南宫染拍了拍手,走到悬崖边上,她的匕首已经无影无踪。

她叹了口气,心想又要再买一把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唐家三小姐1 在傍晚时分,南宫染终于赶到了城中。

这座城与其他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在黄昏时分仍旧是热闹无比,街上熙熙攘攘。

南宫染在一处旅店安置了下来,老板娘人很好,听说她要住约莫一个星期,便给了南宫染一个很优惠的价格,南宫染也很爽快地付完了钱。

这家旅店面积不大,但布置却是看出旅店主人的用心,里面很多设施都是完善的,家具都很新,房间布置精致大气。

南宫染坐在床边,实在觉得无聊,便出门走了走。

走了好几步,便看见不远处有一家卖武器打铁的店铺,南宫染喜出望外,快步走了过去。

掌柜是个中年的大叔,下巴留着不短不长的胡子,看上去给人一种很圆滑的感觉。“公子要点什么吗?”

南宫染看了看四周,道:“掌柜,有柃木制的不融铁么?”

柃木是千年一遇的好木,生长环境恶劣,生在海拔高达三千米的山上,终年生长在严寒的地带,因此柃木给人一种冰冷的寒气,一般人要是体弱多病,稍稍触碰到了一下子,便会受寒,一段时间都得躺在床上安心养病,很多皇宫贵族命人私人订制的冰棺都是用柃木制成的,当然成本也是昂贵得能买下一座城池,足以看出柃木的稀世难得。

南宫染也是来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卖的,毕竟这种柃木绝对不可能是每一家店都可能买到的!

没想到掌柜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又将南宫染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豪爽与英气,行为举止大气不说,还有些优雅,便靠近了一点南宫染,笑嘻嘻地说道:“公子来我们这里可真是来对地方了!”说罢,他神秘兮兮地从一个很隐秘的被锁住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块通体发黑的木头。“诺,这便是柃木了。”

“公子要不要摸一摸,绝对是正品!”掌柜笑嘻嘻的。

南宫染看着这块通体发黑的柃木,猛然想起其实在裴洛言的后院有好多好多呢......

她犹豫了一会儿,说:“你给我摸一下吧。”

掌柜便递了过来,用白手帕小心翼翼地包着递给南宫染,柃木在灯光下光芒闪耀。

南宫染直接捧了过来,并没有接过掌柜一并递给她的手帕,掌柜见她都不拿手帕包着,吓了一跳:“公子!”

“怎么了?”南宫染挑眉。

“您......怎么不用手帕包着?这柃木有寒气,会......”掌柜经营了这么多年了,底下卖柃木也很久了,第一次见到有人不用手帕就接过了柃木!他很是吃惊。

“无妨,这种寒气对我没有什么作用。”南宫染挥挥手,不在乎地说。

掌柜目瞪口呆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位公子定是身份高贵,武功强盛之人。

南宫染静静地打量着这块柃木,眼中毫无波澜。

“你这里有帮忙打造吗?”南宫染问。

“有有有!公子跟我这边来吧!”掌柜也不用担心南宫染不付钱了,毕竟知道柃木的,都是一些非富则贵的人了。

人家有钱人又怎么会不付钱啊?这一地带可都是有钱的人呢。南宫染于是转身。

“掌柜,这块木头本小姐要了!”突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从中间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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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干了一天家务活的作者君瘫倒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对大家说:各位美人都出去哪里玩了啊?今天四更,等下敲完最后一稿就发给大家!日常求票票~请用票来燃烧我对写作的热爱~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唐家三小姐2 南宫染听闻,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一个穿着桃粉色留仙裙配一身轻薄纱衣当披风的少女,头上是精致多样令人眼球乱七八糟的簪子。

“掌柜,你是傻了么?听不见本小姐说话么?本小姐说,这块木头本小姐要了!”那少女骄傲的语气令南宫染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哪里来的小姑娘和她抢东西?

掌柜看了看南宫染,又看了看那少女,有些为难:“这位小姐......这块木,是这位公子先看上的......”看这少女这嚣张的气焰,这张扬过世的衣服,一看便是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了,因此掌柜可不敢怠慢了她,但南宫染到底是先来的人,这......

“他没付钱吧?没付钱就行了!本小姐现在就付钱!”那少女至始至终没有用正眼看过南宫染,就连浑身上下都是对南宫染不屑。

南宫染觉得蛮好笑的。“这位小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本公子刚才正与掌柜交涉,准备去付钱,莫知便被你横插一刀,试问天下有如此道理的吗?先来后到吗?”

那少女不知道为何脸上反而没有一丝羞耻,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哼,小子,本小姐看你才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吧!哼,没钱装什么阔佬?别以为本小姐是不识货的!这块木头本小姐知道,是珍贵的柃木!”说罢,她将柃木的标价牌子转了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十万两,然后她用极其不屑又轻视的语气冷哼道:“可你知道柃木有多贵吗?你买得起吗?穷小子!”

南宫染真的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了,她都来说要付钱了,她怎么知道她付不付得起?还有,付不起她还要买是要被人扫地出门吗?这位所谓的阔气千金到底有没有带脑子了?

柃木在掌柜手中停留,掌柜脸色不太好,满满的都是尴尬。

哪知那刁蛮少女就这么一步并作两步地快速冲了上前,一把夺过了那块柃木,她没用手帕包着,柃木与她的手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也不是谁都有像南宫染那样的体质的?刁蛮少女立刻嗷嗷大叫起来,柃木冰冷的温度令她猛然松开了手。

就在众人看着柃木就要摔到地上时。

南宫染眼捷手快,一把接住了那块柃木,没有让它掉在地上。

掌柜仿佛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也不知道柃木摔在地上会不会坏,瞧瞧那上面精致无比的花纹啊!在柃木上刻制花纹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位小姐难道是不知道柃木的寒气吗?还这般大惊小怪害得柃木差点没有摔在地上了,若是摔坏了这块柃木可是要付天价赔偿呢。”南宫染不动声色,将柃木还给掌柜。

那少女见南宫染对柃木的寒气好似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又是一阵子不屑:“哼,小子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本小姐姓唐,字初荷,合起来便是唐初荷!”

那掌柜一听她叫唐初荷,立马变得狗腿起来了:“哎哟!是小的不是!刚才进来时竟然没认出是唐三小姐!”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唐家三小姐3 南宫染微微皱眉,唐家三小姐?她倒是知道一二,更知道为什么掌柜知道了少女的身份后如此恭敬。

唐家在帆羽城是举足轻重的存在,也不仅仅在帆羽城,还在白郾、时澜都有其地位身份,唐家可是九大家族之一,排名第七的,唐家在帆羽城的势力可谓是只手遮天,这次的五大宗门比试可是在唐家眼皮底下进行的,而唐家子弟是个个优秀,只是这位唐三小姐......

作为唐家最小的小姐,虽然是庶出的,但是因为有个好爸爸,肯定是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于是悲剧地养成了一副千金小姐独有的嚣张气焰与刁蛮蛮横的脾性了......

唐三小姐,可不是好惹的,瞧瞧这身边,二、四、六、八、九!足足有九个保镖,唐初荷被九个保镖包围着,那仗势可以说是有点像被众星捧月的公主了,不过这话其实说得也没有什么错误,毕竟唐初荷除了在唐家面对几位年长的长老级人物之外,其他时候都把自己当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可也不看看自己浑身那气质,活像黑社会大姐大一般,哪里有半分公主的优雅气质呢?南宫染心里默默吐槽。

“唐三小姐也好久都没有来过这里了,小的瞧着小姐您又长高了,还长得如此漂亮了!几乎都认不出来是唐三小姐了!人人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三小姐如此漂亮了啊!”掌柜的嘴巴好像是一下子的就抹了蜜糖一样,对着唐初荷就是一顿不带掩饰的夸赞。

听到了掌柜的吹捧夸耀,唐初荷看起来尾巴都要上天了,她脸上带着一种打了胜仗般的高高在上的优越,看向南宫染的眼神也越发不屑。

“看到了吧!本小姐可是唐家的三小姐!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本小姐抢东西?”

唐初荷飞扬跋扈的样子差点没让性格火爆的南宫染二话不说揍她一顿,反正南宫染孑然一身怕她什么唐家,什么唐家三小姐?大不了跑呗!

南宫染刚要开口,便听见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横插了进来。

那个声音说:“初荷,你在做什么呢?”

一个穿着鹅黄色暖绒裙的女子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头上的金黄色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起来。

她走近了一点,南宫染看清了眼前的女子,不由地在心里惊叹了。

白皙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黑眸勾魂夺目,睫毛又弯又长,一头墨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于后脑勺,只用一支金色步摇固定着,却平添了几分优雅大气,一张鲜艳红润的小嘴如樱桃班诱人心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与冰冷,不愧是闻名于世的唐家二小姐,唐馨柔!

传闻中的唐馨柔,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代表,她出身豪门世家,是有着千百年历史和丰厚底蕴的唐家,骨子里都透有一种不同常人,更不同于其他千金小姐的倨傲,她高贵美丽,犹如一朵傲人的玫瑰,却浑身带刺,高不可攀......却又温柔似水,万千柔情却带着深深的无形压力将别人与她的距离慢慢地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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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事晚更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意外收获1 唐初荷见了她,一霎间,脸上所有的嚣张气焰与刁蛮泼辣的形象粉碎一地,唐初荷有些尴尬地笑着:“姐姐怎么来了?这么快就看完了吗?”

唐馨柔或许只有在自己妹妹面前才能卸下自己的冷漠,换以温柔:“我若不来,又怎能见到你欺负别人的情景?”她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无奈,却没有一丝责备,反而是满满的宠溺。

唐初荷委屈地看着唐馨柔,却只换来唐馨柔一声叹息。

一如传闻中,唐馨柔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唐初荷是何等宠爱与包容。

接着,唐馨柔却在看见南宫染时,眼里匆匆闪过一抹惊艳与震惊,她对她笑了笑:“这位公子,真是对不起呢,我妹妹总是喜欢调皮惹事,但她怕是真的喜欢上这块柃木,公子可否割爱?我一定会赔偿公子的。”

唐初荷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就知道,她姐姐总是宠爱着她的!瞧吧!

若换作是别的人,听见唐馨柔这么说,别说是唐馨柔这么说了,就算是唐馨柔不说,他们也会主动放弃的!废话?难道还要和他们的女神抢东西吗?

但南宫染不一样,她虽然是很欣赏唐馨柔的美丽大气,但是!她是个女孩子好伐?而且也不是什么同性恋,更何况这柃木她还要用来制作武器呢。

“真是不好意思呢,令妹怕只是欣赏这块柃木才买下来的,但宁某是有用的。”南宫染报以淡淡微笑。“可劳烦唐小姐了。”

唐馨柔的脸色僵了僵,但她心里却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满,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

唐初荷一听就生气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就本小姐就是欣赏?你就是有用......”

“初荷,你是不是这样不听话?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惹祸了。”唐馨柔脸色冷了冷。

唐初荷委屈地撇了撇嘴,又瞪了南宫染一眼,心想都怪这个穷小子。

“既然公子想要,那便拿走吧,本来也是公子先看上的,没想到竟被我妹妹横插一刀了,馨柔在这里给公子赔不是了。”唐馨柔笑得温柔大方,果然是大家千金。

南宫染对唐馨柔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她长得这么好看,南宫染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特别是这么好看的美人!

“多谢唐小姐承让了,宁某在这谢过唐小姐了。”南宫染笑了笑。

唐馨柔笑:“作为赔偿,这块柃木便送给公子了吧!”说罢,她也没有看南宫染的表情,直接将十万两现金就这么给了掌柜。

果然是有钱人......虽然说南宫染也有钱。

其实她不仅有钱,还认识很多有钱人,而且这些有钱人也肯定会借钱给她的。

朝廷的俸禄肯定是能够让南宫染过上好日子的!

但是呢,有钱人都是爱钱的,既然有人替她付钱,那何乐而不为呢,本来南宫染就因为要花大价钱而肉疼得几乎要哭了,没想到现在就有人送钱上门来了,那是傻子才不收下呢!

南宫染接过掌柜小心翼翼包装好的柃木,心里懊恼怎么自己刚才就不叫掌柜帮忙打磨好呢。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意外收获2 唐馨柔见南宫染收下了,心中不知为何,感到几分高兴,嘴角也上扬了,脸颊两边还带着点粉红,看上去极其美丽。

“哎!这就是唐二小姐吧!这气场真好啊!啧啧!像仙女下凡一样漂亮呢!”掌柜又夸张地说道,但这次南宫染觉得他一点儿也没有夸张,唐馨柔,真的就是仙女啊!

唐馨柔没有和唐初荷一样的骄傲,她脸上没有别的表情,也就对着掌柜笑了一下,对他的夸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南宫染心里又是一阵赞叹,唐馨柔的气质真的比唐初荷好太多了,看她和唐初荷被掌柜拍马屁时候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瞧唐初荷那一副要上天了的样子,再看看人家唐馨柔,温柔典雅大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宁某还是将钱还给唐小姐吧。”南宫染其实也不好意思受人家的钱,就算是赔偿,那也实在是太昂贵了,虽然唐家有钱。

唐馨柔却拒绝了:“不用了,公子下次请我吃顿饭就好了。”说罢掩嘴笑起来,那样子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而且还很淑女。

南宫染倒也不好推辞了,道了谢便离开了。

唐馨柔在背后望着南宫染清秀帅气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唐初荷娇嗔的声音:“二姐,为什么不把那块柃木给我啊!为什么要给他......”

唐馨柔的脸色有点难看,她有些严肃地对唐初荷说:“初荷,你是唐家的三小姐,这个身份不是让你随意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知道吗?你还是姑娘家若是名声不好了看看以后还有哪个人家敢娶你啊?”

唐初荷本来可能想反驳唐馨柔的话,但是看见唐馨柔有些生气,便不敢再说什么了。

唐馨柔在想,刚刚那个公子可真是好看,唉,竟然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此时,她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令周围好几个人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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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白白得了一块柃木,此时正在寻找能够打磨武器的店家。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南宫染也造好了武器,因为这块柃木小了一些,所以南宫染只造得了一把稍微长一些的刀子,却锋利无比,用上去还挺上手的。

之后南宫染便一直在客栈里修炼了一整天,期间没有出去过。

自然都是为了明天的五大宗门招生做准备了。

直到晚上时,南宫染感觉身上汗津津的,十分不适,便去洗了个冷水澡,之后便安稳地入睡了。

明天,就是比试了,先不说她是第一次参加的,再说了,那是五大宗门哎!

随便五大宗门之一,都足以与一个城主的势力相当了,所以五大宗门,可是很受人们尊敬的存在啊!

南宫染先前也没有怎么了解过五大宗门。

只知道五大宗门中。

梵圣宗是五大宗门之首,实力也是五大宗门之首,然后到天宇宗,虚灵宗,天旭宗次之,环谷宗最后。

这五大宗门皆拥有强大无比的实力,他们在全国各地都遍布了势力,这次的招生和往常一样,盛大而又隆重。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五大宗门1(今日四更结束) 南宫染看着那山脚下挂着的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五大宗门比试招生日,她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激动。

山脚下,便是用作比试的一个超级大的擂台,擂台下,是哄哄闹闹的人群,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是激动。

五大宗门招生,可是五年一次的事情,能争取到进入宗门的位子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这一次,和每一届的招生都几乎一样,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比试的地方很大,在擂台的正对面上,一座大殿拔地而起,里面坐着的,都是五大宗门的掌门。隔着一座玻璃罩子,观察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这次的比试采用的是顺序依次的方式,每个人都在入口处抽自己的顺序,而另一组人在第二个入口处抽取号码,抽到同样数字的号码的进行一场比试,进行第一轮的淘汰赛,依次淘汰参赛成员直到最后留下来的一百人可以选择一个宗门加入,当然也得看该宗门接不接受你。

本来宗门招生五年一次,且对外开放,可每年最后出来的都只有一百个人,许多人为了这个机会苦练多年,争破脑袋也没有得到一个。

“大家上午好!欢迎各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友人们参加这次五大宗门的招生比试,很高兴为大家主持这场比试,为了让这次的比试更加真实有效,五大宗门的掌门元老们在多次商议过后,决定采用新的方式来多方面考验各位参赛选手的能力!”主持人在众人的目光期待下缓缓走向擂台中央,可令所有人都觉得奇怪的是,主持人没有向以往一样,宣布比赛正式开始,而是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南宫染听着,微微皱眉,新的方式?

听上去可真是有意思。

众人都觉得惊讶无比,却也都纷纷来了兴致,毕竟是新的考验方式,大家心里不仅带着好奇,还藏着兴奋。

而新的方式就是,所有人参赛选手将会被擂台中央的一道玄关门传送到同一个神秘的地方,而在这个地方便是首场热身赛了,所有人都要靠自己或者是靠团体、齐心协力合作生存下来!

主持人给大家详细地介绍了规则之后,便已经有人跃跃欲试了,许多慕名前来的参赛选手其实都是找好了同伴结队同行前来的。

“嗨,那个,你是一个人吗?”南宫染正在认真地听着,却突然被人轻轻地拍了拍肩头。

南宫染回过头,发现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在问她,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腼腆。

“嗯,我一个人。”

“那......那我可以和你组队一起吗?”男子问她,脸上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云霞,配上一张清秀的脸蛋竟有几分可爱。

南宫染将男子打量了一番,发现他穿着衣裳都是极好的,看上去吧,应该是些贵族,当然她本身也不在意,四周看了看,便对男子说:“可以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孟子皓......你呢?”那个叫孟子皓的男子问。

“宁惜晨。”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五大宗门2 孟子皓看上去大概也就二十来岁,很是青涩的样子令南宫染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挑逗一下他。

“你也一个人来吗?”南宫染问。

“对啊,正担心找不到队友一起去呢,我看别人都是结伴同行的,我这个人没什么本领,也不擅长野外生存……”孟子皓支支吾吾的,脸上带着如释负重的笑容,看着南宫染。

南宫染也笑了:“我也不太适应这种环境,但是我比较擅长解决温饱问题。”

孟子皓听她说话,不禁笑了起来。“没事,遇到怪兽我们就跑!你别看我打怪不行,但是我对逃跑这种事情还是很在行的!”

两人都笑了起来。

进入考验的,是一个偌大的圆形玄关门,向外散发着森森气焰。

每个人手中都捏着一块传送符,因为这场考验是有风险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人都会持有一块传送符,这块传送符可以保证每个人的安全,遇到危险或者在野外已经生存不下去了,就按动传送符,但这样子也意味着要失去了参选的资格了。

每个人都只准带一柄桃木剑,南宫染和孟子皓挑选好合适自己的桃木剑之后也就推开了玄关门,只见一道极其亮眼的光芒,南宫染和孟子皓都出现在了一片沙漠之中

而其他人都不知所踪。

南宫染细细地打量着这里,一望无际的荒漠,真的是荒漠,一点植物的生命力都观察不到,太阳在两人头顶上火辣辣地开花,耀眼的阳光差点没让两人睁不开眼来。

“惜晨,其他人怎么都不见了啊?”孟子皓看了看四周,狐疑地问。

“他们和我们都在同一个空间里,只是位置不同罢了,走几步应该能看见其他人了。”南宫染耐心地回答。

孟子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跟上了南宫染的脚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南宫染有些无奈:“能怎么办?这里明显就是野外生存啊,靠能力存活下来,现在我们就赶在没有渴死饿死被晒死之前走出这片沙漠吧。”

她可没有开玩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沙漠,没有水源,更加没有食物,头上的太阳还那么大,蒸发着他们的热量,若是再耗下去,绝对会死的,唉,恐怕死了以后尸体还得被太阳晒成干尸?

等等,她说什么呢,不是有传送符吗?但是她这次来的目的可是为了进入五大宗门学知识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这个传送符,她绝对不会使用!

孟子皓听她这么一说,也加快了速度:“不如我们跑步吧?”说罢,孟子皓已经快速地小跑了起来。

南宫染真是恨铁不成钢,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孟子皓你是不是傻啊?你在沙漠里跑步?我想,你才跑了几百米就累倒了,也不看看现在多大的太阳啊?还不如走路,保存体力啊!我可不想刚一走出沙漠就被累死了,你别忘了,走出沙漠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环境呢?万一是什么更加恶劣的地方呢?”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在野外生存1 孟子皓想了想也是,恍然大悟,怏怏地慢了下来,与南宫染并排行走在沙漠之中。

不知道走了多久,南宫染回头看了看她和孟子皓的脚印,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

太阳太大,都睁不开眼了,南宫染想,若不是这里有能量的限制,不让其他人使用超能力,南宫染恐怕就是第一个飞出去,到达目的地的人!

孟子皓和她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在沙漠里说话,还不如剩下几口气来多走几步呢?

“子皓,等一等!”南宫染却突然停下来了。

“怎么了?”孟子皓见她蹲下去,不解。

南宫染没有搭理他,而是自顾自地将手伸进了滚烫的沙子中,孟子皓一看她这样做,不由地着急了起来:“惜晨你在做什么?这沙子会把你烫伤的啊!”

这似乎丝毫没有夸张,在如此大的太阳之下,更是一点风都没有的沙漠,沙子在经过太阳的暴晒后会变得滚烫无比。

南宫染将手伸进滚烫的沙子里,待沙子将她的手全部没入的时候,她抬起头,对孟子皓笑了一下,并示意他不要说话。

周围是一片祥和的安静,孟子皓想,他的一次精彩的冒险恐怕在这里就要结束了吧!

南宫染静静地感受着手下的热量,以及滚烫下,所带给她的信息......

“还有大约两公里的路程,两公里后会有一个小森林。”南宫染将手从沙子中抽出来,说道。

孟子皓听见她说的话,嘴巴张大得能吞下一个鸡蛋了:“惜晨,你怎么知道?”

南宫染朝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孟子皓见她似乎不是很想搭理自己,便也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

其实她刚刚,是在用自身的能量波及,来感应周围带来的回应,就像是蝙蝠发出的超声波,碰到物体,会反射回来,从而判定物体信息。

手下带来的热量似乎是超过了南宫染的预想,她可真没有想到,这沙子竟然如此滚烫!

南宫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竟发现自己的掌心和周围的肌肤,竟然通红一片,还起了几个大大的水泡,看上去触目惊心,疼痛仿佛是千万只蚂蚁在叮咬着伤口,又似是生理盐水流过伤口的火辣辣的滋味。

“惜晨,你的手!”孟子皓叫了起来,一把抓过南宫染被烫伤的手看了起来。

南宫染的耳尖都红了,她慌忙从孟子皓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一样,对孟子皓说:“我们快走吧!”

“可是......你的伤口不需要包扎吗?惜晨你也真是的,这沙子有多烫啊你就这么伸进去......”孟子皓皱眉。

“我没事的。”南宫染对他浅浅地笑了笑,那精致的五官和几乎白得透明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孟子皓差点看傻眼了。

他想,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孩子!

南宫染当然不知道孟子皓在想什么了,她只是一直在走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有余吧,南宫染和孟子皓终于看见了上天给他们带来的惊喜——一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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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番外吐槽一下:这个章节好2........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在野外生存2 南宫染和孟子皓此时已经饥渴难耐了,孟子皓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头顶如果打一个鸡蛋,绝对能够煮熟了。

孟子皓差点没站稳,他顿时觉得头分外的晕,感觉脑袋里仿佛有无数的星星令他眼花缭乱,就连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感觉十分模糊,手和脚也有些发麻,眼看就要往前倒去,南宫染一把拉住了他。

南宫染摸了摸他的额头,心里叹气。

辛亏南宫染的体力还不错,她环顾了四周,马上便发现了这是一个大型的森林,那里还有一条涓涓细流。

她便扶着孟子皓,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小河旁。

“唔……好晕……”孟子皓被南宫染扶着,步履蹒跚地走着,眼睛似乎是半眯着。

南宫染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坚持一下,我扶你去河边。”

好不容易将孟子皓扶到了河边有树的地方,她将他拖到树荫底下,那里凉快些,南宫染抬手擦去了额间细细密密的汗珠,她衣裳背后都出汗了,汗津津的感觉真不舒服。

可是也没有办法,谁叫这里是野外地区呢。

“惜晨……我是不是要死了……”孟子皓看上去还是比较清醒的,可他说的话,就感觉不太清醒了,“我的天啊……我好不容易走出了沙漠……老天爷居然这样对我……不公平啊……”

南宫染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脸上大大地写着几字: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孟子皓见南宫染面无表情,心里觉得这个人可真是冷血无情啊!于是便说得更加凄惨了:“惜晨啊……剩下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我没办法再和你一起走了……你一定要小心啊……”

说着,他费力地握住了南宫染的手,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临死前的挣扎呢,只可惜……

南宫染根本不卖他这一套:“哎哎,孟子皓,你这演技不去混个戏班子真是亏了!”

孟子皓一听,那是说来就来的眼泪啊,他满眼泪汪汪地看着南宫染,那眼神委屈可怜的,就好似是南宫染在欺负他一样。“惜晨,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

“好了好了,你都中暑了你就歇一会儿吧!”南宫染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男孩子的眼泪怎么能说来就来呢,接着便看见孟子皓的眼泪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南宫染:“……”

孟子皓朝她傻笑了一下,南宫染却突然觉得她的样子,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谁呢?

孟子皓想,原来自己只是中暑了,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想想自己刚刚那个傻样,还有南宫染毫不留情的白眼,孟子皓就觉得自己特别傻逼……

真的是,老脸都丢没了……

南宫染和孟子皓在溪边休息了一会儿,南宫染觉得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孟子皓正在喝水,看她站起身,有些着急地问:“你要去哪儿?”

南宫染拍了拍背后的灰尘泥土,又看了看孟子皓:“我去找点东西烤火,你在这儿待着吧!”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在野外生存3 孟子皓一听,也站起身想要和她一起去,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关键时刻当然又是南宫染扶了他一把:“哎……我要和你一起去……啊!”

南宫染在一个他看不到的角度对他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带了一个拖油瓶一样的东西?

这样子别说野外生存了,她不被野兽吃掉,不被饿死渴死,都得被孟子皓给气死了。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哦?扔掉他?不行,这种事情她南宫染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啊?

南宫染也不理会孟子皓了,任他跟着自己走在后面,经过刚刚那一出,孟子皓也没有说什么话,心里大概是不好意思吧,南宫染想。

幸好南宫染虽然出身名门,但因为性格原因,和大家千金风范是沾不上一点儿关系的。

于是孟子皓便看见了南宫染如一只猴子一样,伸手极其灵活,两三下,眨眼间便已经坐在了树枝的分叉的地方。

“呀!这个地方居然会有鸟蛋!”南宫染欣喜若狂地看着树上的鸟巢中,几只孤零零的鸟蛋,毫不客气地伸手过去,拿了几只。

孟子皓见南宫染居然骑在那高高的树上,做出的动作危险无比,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惜晨你快下来啊!危险啊!”

孟子皓这种,怕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危险的少年,大概是永远不会明白爬树时骑在高高树枝上遥望四周时带来的快乐了。

南宫染没有理会孟子皓,而是继续在树枝间盘旋,左看看右看看,留下一脸着急却无可奈何的孟子皓……

“惜晨你快下来啊!我不是和你看玩笑呢!很危险的上面!”孟子皓急得跺脚,可是他没办法自己飞上去是吧,他正想着等会儿若是南宫染摔下来了要怎么扶她,便见南宫染鲜红色的衣决飘飘,孟子皓在一瞬间的恍然中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住她。

南宫染是爬大树长大的淘气包女孩,爬树摔倒这种事情就算出现在天皇老子身上也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的!况且南宫染的身手好到飞起,摔又不会摔死她。

于是南宫染皱着眉头在落地那一刻妥妥地躲开了来自孟子皓温暖的怀抱。

孟子皓:“……”

其实孟子皓心里:委屈!居然躲开了我的怀抱!人家明明是要救你的!

若是南宫染知道孟子皓在想什么,大概只有无语二字能形容她的心情了吧!

“哎!惜晨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你下次有什么行动能不能先提前告诉我一下,好让我做点心理准备吧对吧?”孟子皓捂着他的小心脏,脸上写满了“宝宝受委屈了要安慰”,当然换来的自然就是南宫染的一个无情的白眼。

南宫染:我真觉得自己的眼睛最好在面对孟子皓的时候都拿着贴布给翻上去好了,遇上这样一个坑比队友她有什么话可以说?

没等南宫染翻完白眼,孟子皓的脸部表情真是说变就变了,他看着南宫染手上的东西,眼里带着惊喜又高兴的光芒。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在野外生存4 “惜晨!你居然带了那么多东西下来!”孟子皓吃惊地叫起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南宫染手上抱着的鸟蛋和几支粗壮的枝干,他连忙上前帮忙拿东西。

南宫染将手上的东西分了一些给孟子皓,没有理会此时孟子皓的激动。

大概是这种事情其实对南宫染来说真的是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的事情,以前她被囚禁在南宫府上的时候啊,那可是天天费尽心思跑出去的,因为南宫铎的有意克扣,在她最重要的长个子时期别说吃有营养的了,就连饭都吃不饱,吃的都是南宫铎吃剩下的饭菜,可到底是剩饭剩菜,南宫染吃不饱,于是每天都在费尽心思地找东西吃了。

南宫府后院的一条荒废的河流便是最好的地方,等南宫府的人基本上都睡着了的时候,南宫染便偷偷起身,去到南宫府的后院里,抓几条鱼,摘几支树枝,她倒是没有那么悠闲学着古人钻木取火,毕竟她有打火机,

于是南宫染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将树枝都堆放在一起,点燃了树枝堆,火苗立刻便燃烧了起来。

“你走远一点儿,先别靠太近,等下若是火苗溅起来烧到衣服可就不好了。”南宫染捡来一支长一点,更加结实一点儿的树枝,一边控制着火,一边对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的孟子皓说。

孟子皓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乖乖地在一旁,又对南宫染说:“我再去找一点树枝回来烧吧。”

“好,你小心些。”南宫染抬头飞快地看了孟子皓一眼,就又低下头去继续烤火了。

不一会儿,就看见孟子皓抱着一大堆树枝回来了,他将树枝都堆放在一边,搬了块石头,挨着南宫染坐了下来。

“你说我们会不会在这里看见其他人啊?”孟子皓问。

“这么大的地方,但是也有那么多的人,我们大概也会遇到其他人吧,不过我觉得我更希望就只有我们两个。”南宫染专心地烤着火。

其实刚刚孟子皓出去的时候,她便看四周无人,脱了衣服直接跳下河去洗澡了,她是真的受不了汗津津的身体了,在沙漠走了几乎一天,出的汗都粘在身体和衣服上,难受死了。

她刚把衣服在火堆边烘干,孟子皓就回来了。

现在约莫已经戌时了,天已经渐渐暗沉下来,南宫染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

没等南宫染多想,就看见孟子皓已经在水里了。

“你小心些啊!”南宫染朝他喊道。

孟子皓不一会儿便乐呵呵地抓着两条鱼爬了上来,南宫染看见了两条大鱼,但······孟子皓全身上下,都已经没有一块不湿的地方了······

孟子皓将手中的鱼递给南宫染,那两条鲜活蹦跳的鱼在南宫染手中没坚持两秒,便被南宫染毫不留情地敲晕了,半死不活地被躺在地上。

南宫染的衣袖里已经没有了匕首,刚刚在过那道玄关门的时候,每个人身上的利器都已经被吸出来了,南宫染只好拿着那柄桃木剑,艰难地将鱼剖腹,将它的内脏都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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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新年快乐啊!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在野外生存5 将鱼的内脏都清理好了只后,南宫染便将鱼用桃木剑串好,乐呵呵地烤了起来。

孟子皓也学着她的样子,将桃木剑当做了竹签,然而这个天真单纯的少年对此很是不解,但是他看南宫染一脸陶醉地享受着鱼的美味,便也不想再问了。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烤鱼,坐在小溪边,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去。

“啊!救命啊!”突然,一声尖叫仿佛要划破天际,凌厉而凄惨,以至于南宫染和孟子皓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

“有人!”孟子皓和南宫染同时站了起来,此时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迅速地将烤鱼一两口解决了,谨慎地看着前方传来的叫声的地方。

“救命啊!”一个浑身是血迹的少女从树林里窜出来,她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一只狼。“啊!”一个不小心,少女被横七竖八的枝条绊倒在地上,狼一个猛扑,朝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少女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树林,却没有预期而至的血腥。

只见南宫染和孟子皓的桃木剑都没入了狼的胸口,狼挣扎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少女头发披散着,身上原本精致华丽的衣服差点在狼口下化成了碎片,她受惊地看着已经死去的狼,仿佛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南宫染抽出了她的桃木剑,心想这桃木剑质量还挺好,她还以为她刚刚拿来烤鱼这把剑会不会被烤焦,事实证明其实这柄桃木剑一点儿事情也没有,还很结实,只是此时······沾上了狼的血。

南宫染叹了口气,走到比较远的溪边,用水洗了洗桃木剑,直到桃木剑干干净净了。

走回来的时候,便见孟子皓竟然和方才救下的少女聊起了天。“姑娘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来了?刚刚可真是危险啊!”

“我被父母强行逼着要来参加这五大宗门的招生,可是我又没有什么能力,刚才想要在树上采食一些果子来吃,没想到那附近居然会有狼,便一下子被它发现了我······”少女长得其实蛮有几分姿色的,在暗黑的光线下,却让人更加觉得眼前女子的楚楚可怜。

“你可真是太可怜了!”孟子皓发自肺腑地感叹着,对这个遭遇厄运的少女深感同情和怜悯。“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薛忆秋。”那个名叫薛忆秋的少女擦了擦眼泪,道。

南宫染手持桃木剑走了过来,桃木剑刚刚洗完,还在滴着水。

薛忆秋见南宫染走来,忙笑着说:“刚才真是多谢了两位公子救了忆秋啊!若不是二位公子及时出现······恐怕忆秋就要丧命于此了······!”

南宫染摆摆手,说:“我们也是碰巧救下了薛姑娘,薛姑娘不必多谢了,对了,薛姑娘遇到了危险怎么不使用传送符呢?”

薛忆秋伤心地摇了摇头:“我的传送符都被别人抢走了,都怪我能力太弱!”

南宫染没有再说话,潜意识里觉得,这个薛忆秋似乎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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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27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1 “薛姑娘好好休息吧,这是一些草药制成的膏药,薛姑娘最好涂抹一点儿吧,免得伤口感染了。”南宫染将绿油油的药膏递给薛忆秋。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这个薛忆秋,但是好歹薛忆秋可是个人,她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薛忆秋见南宫染手上拿着草药,她感激地接过:“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但是她的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嫌弃。

南宫染没理会她,反而是对孟子皓说:“子皓,我们去找点干草垫着睡觉吧,总不能睡石头吧,现在还是大冬天的,这里又靠近沙漠,沙漠的日较差很大的,现在我都觉得有点凉。”

孟子皓很爽快地答应了她:“好,我们走吧。”

却没想到薛忆秋居然也站了起来,她脸上挂着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对南宫染和孟子皓说:“你们······能不能带上我一个······这里到了夜晚,我,我有点害怕······”

南宫染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说,那语气冰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薛姑娘,我们只不过是碰巧救了你,我们不熟,况且我们不想带上一个拖后腿的队友。”

她的话残忍又冷酷无情,薛忆秋愣了愣,泪水很快在她眼里打转。“公子······”

南宫染没有理会,孟子皓却是看不下去了,他对南宫染说:“惜晨你看······薛姑娘只是一个弱女子,你看我们能不能带上她?”

他话音刚落,薛忆秋便泪汪汪,对南宫染说:“公子,忆秋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们只管丢下我跑就是了,两位不必管忆秋的生死的······!”

她的话真诚动人,态度又诚恳至极,可南宫染仿佛是最冷的石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孟子皓这么单纯的人,自然看不过去了,他见薛忆秋都要给南宫染跪下了,可南宫染似乎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赶忙扶起了薛忆秋:“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呢?”

南宫染也觉得好笑:“对啊,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呢?”她不接受她,她能怎么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么?她出来又不是招募队友的,再说了薛忆秋连一头狼都对付不过,遇到了危险是不是还要他们来保护她?

她可没有这份心思,于是南宫染迈步开来,孟子皓见南宫染要走,他看了看薛忆秋,又看了看南宫染的背影,对薛忆秋耐心地说:“你在这儿等我们吧,我不会让她抛下你的,我们也不会去太远的,一会儿就回来,我现在就去和她说一说,她会同意的你放心吧薛姑娘。”

薛忆秋此时正是低下头的,她捂着脸,看上去很是伤心,这莫名的让孟子皓觉得心疼无比,孟子皓只看见薛忆秋猛地点点头:“孟大哥,你帮我求求那位公子好吗?我真的害怕······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而已······呜呜······我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的··········呜呜···”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2 她呜咽着,孟子皓拍了拍她的背后,以示安慰,南宫染其实在后面都看见了,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却是放慢了脚步,也就一会儿的时间,孟子皓便从后面轻易地追上来了。

“宁惜晨,你怎么了?”孟子皓开口。

南宫染很是冷漠地吐出了两个字:“没什么。”

却没想到孟子皓好声好气地说:“惜晨你别生气了,其实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让薛姑娘跟着我们,是因为你觉得她连一只狼也解决不了会拖我们后腿对吗?”

南宫染猛地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着孟子皓,一字一句地说道:“难道不是吗?”

“惜晨······”孟子皓刚要说话,南宫染便不客气地打断了:“孟子皓,你觉得一个女子连一只狼都没办法打败你觉得她还有什么资格能够跟着我们?啊?指望我们保护她吗?孟子皓你别忘了,我们连现在的情况都搞不清楚,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办?”

他们确实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他们没有找到其他人,更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环境,之前的裁判只说过,生存到最后的一百个人,那么这么多的人,若是都只是像现在这样的野外生存那么简单的话,那这场竞赛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相信,来到这里的人,不止是只有她会一些生存的技巧啊,这个地方高手云集,谁都能生存下来,可是最终这场比赛的目的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的一百个人,那么,剩下的人呢?她就不相信了,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简简单单的生存?

现在的情况,怕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真正的重头戏,怕是在后面了。

孟子皓有些着急了,他忙不迭地和南宫染说:“可是惜晨,我们就这么放任薛姑娘不管不顾吗?她在这里会被野兽吃掉的!或者,像她这么弱不禁风的女子,会饿死的!”

南宫染笑了,黑夜下她的笑显得有几分苍白,却是给她精致的脸蛋,更添几分绝美了。

“我们让薛姑娘跟着吧,绝对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宁惜晨,就算你不想要保护薛姑娘,我来保护她就可以了!绝对不用你来费心!”孟子皓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对南宫染说。

南宫染笑得越发灿烂了,她樱唇微挑,吐出一个字:“好。”

然后跨步走开了,孟子皓一听她同意了,心里便高兴起来,跟着她一起去找甘草。

孟子皓找得很卖力,他手里不一会儿便捧了一大堆,欢快得像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薛忆秋见两人果真在不久之后回来了,开心得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薛姑娘,你以后便跟着我们吧!”孟子皓兴冲冲地对她说。

薛忆秋喜出望外地看向南宫染,哪知南宫染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但薛忆秋也并没有气馁,她从孟子皓手中拿过了甘草,笑嘻嘻地说:“孟大哥,我会编织甘草垫子,你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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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29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3 孟子皓本来便是不会编织甘草的,他觉得南宫染可能也不会,便对着另外两人笑眯眯地说:“嘻嘻,还好有薛姑娘,我可不会编织甘草垫子呢!呀!薛姑娘的手艺真不错啊!手法娴熟的呢······”

编织甘草垫子这么简单的事情,基本都是时澜姑娘家的标配了,南宫染又怎么可能不会?

可孟子皓却因为薛忆秋硬是将编织甘草这件事情夸张地来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多厉害。

薛忆秋害羞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但此时,南宫染其实已经默默地编织好了属于自己的那个甘草垫子,她离薛忆秋和孟子皓远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打从心底里的不喜欢薛忆秋。

孟子皓和薛忆秋在高高兴兴地聊着天。

因为他们声音挺大的,所以南宫染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孟大哥,你们是在哪里降落的啊?”薛忆秋看着孟子皓,目不转睛。

孟子皓因为她的目光,显然是有些害羞了:“我们是在一片沙漠里走着的,哈哈,我其实当时还以为我和惜晨都走不出这片沙漠了,没想到最后我们居然走了出来,还找到了这片森林呢!说起来还是多亏了惜晨呢!”说罢,他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另一边的南宫染说:“惜晨,你的手怎么样了啊?之前见你烫伤的!没事吧?”

南宫染摇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孟子皓有些尴尬,但是薛忆秋接下来的话却及时地化解了他的尴尬了:“啊?宁大哥居然被烫伤了手?不要紧吧?有没有上药啊?要是被感染到了可就不好了。”

南宫染终于抬起头,看了薛忆秋一眼,不冷不热地说:“多谢薛姑娘的关心了,我没事。”

薛忆秋回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继续与孟子皓聊天了。

“薛姑娘今年多大了啊?”“十七了,孟大哥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吧!”“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我才二十几啊?”“嘻嘻,看出来的啊!”“你家在哪儿啊?”“我家啊······我没有家······我,我是个孤儿,没有亲人的那种。”“对不起啊薛姑娘,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没事的,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南宫染将桃木剑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露出了一截手持的位置,万一夜里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抽出来很是顺手。

她放好了东西,便躺了下来,软软的甘草垫子让地面没有那么冰冷了,南宫染将她的外衣解了下来,当做被子盖,刚刚她可不是开玩笑说的,这夜间是真的挺凉的。

薛忆秋和孟子皓正在聊得畅快,全然没有发现一旁已经躺下并且盖好被子准备睡觉的南宫染。

“麻烦你们两个小声一些好吗?我要睡觉了。”南宫染脸上第一次对着孟子皓出现了不耐烦。

“啊······对不起,打扰到宁大哥你休息了,我们会小声一点儿的!”薛忆秋赶忙说道。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友谊的裂痕1 孟子皓没回应南宫染的话,他们两个却还在是继续地聊着天,只不过音量小了一点儿,在南宫染听起来,就像是耳边蜜蜂的嗡嗡声和烦人的苍蝇发出的声音。

南宫染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阻止那两人的叽叽喳喳了,她干脆用衣服盖在自己的头上,两眼一闭,表示什么也不管了。

薛忆秋见南宫染那边没了动静,以为她是睡着了,音量便又不自觉地提高了上去。

于是南宫染便被又一次吵醒了,好在后半夜两人也疲惫了,就都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

南宫染的第一个醒来的人,她一睁眼,阳光便争相地冲进了她的眼睛,南宫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嗯,异常的热,热的烫人,当然,昨天在被窝里闷了一个晚上,差点没把她给闷死了。

旁边的两人倒好,睡得香甜得很呢,更何况孟子皓和薛忆秋挨得还蛮近的,但这些南宫染都没有管。

她担心的,是温饱的问题。

南宫染站起身,将她的外衣穿好,又穿上鞋子,叠好了甘草垫子之后,她便到了附近不远的地方走了走。

还好这片林子还没有说得上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其实仔细地观察还是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比如说,树旁的一地蘑菇。

南宫染看见蘑菇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昨天晚上大概是太黑了,完全看不清地上还有很多的蘑菇,只是不知道这些蘑菇有没有毒,但是南宫染“在野外溜达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判断蘑菇有没有毒啊?

地上的蘑菇没有太多的色彩,反而看是朴素得很,个个都是饱满的,看来这片森林倒是孕育了不少好东西,南宫染上前一口气摘了好几个蘑菇,心里乐得开了花,昨天晚上的不愉快似乎都被她抛在了后脑勺了。

她想,有河流嘛就是水对吧,现在有了蘑菇,那是不是可以做一顿青菜蘑菇汤?以前南宫染和苏乔莉一起喝过青菜蘑菇汤,苏乔莉的厨艺可是一流的,南宫染和她在一起,少说也学了好几手!

有了蘑菇,那还得有青菜。

南宫染又在附近仔细地地毯式搜查,上天不负有心人,果真被她找到了几株野菜。

可惜就是野菜太少了,蘑菇还是挺多的。

那现在有了野菜,有了蘑菇,调味粉什么的就肯定没有了,这树林的地方想要去找调味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南宫染决定这次的野菜蘑菇汤就不加调味粉了,清汤清料,肯定更加甜美了。可是现在还少一个碗。

南宫染灵机一动,去找了一块石头来。

可是这块石头要怎么办呢?南宫染看着石头,突然犹豫了,纠结起来。

或许她应该试试,看看自己的异能力有没有被玄关门给吸走,没想到一试,那石头在南宫染的火势下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石碗!

没想到异能居然能在这里使用啊!南宫染惊喜万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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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31章 友谊的裂痕2 太好了!有了她的异能,真的是天助她也!

南宫染兴奋地将蘑菇和野菜装在石碗里,准备回去,可是转念一想,回去不又要见到了薛忆秋和孟子皓两人了吗?

突然之间又不想回去了,等等!南宫染你怎么好像在躲开他们一样呢?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躲着他们干什么?又不是你的事!南宫染在心底里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嚣张地往回走了。

等南宫染回到去的时候,发现两人居然还在睡得香呢,完全没有一点儿醒来的迹象。

昨天晚上是聊到多晚了啊?

南宫染厌弃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可是更多的注意力,其实是她还没有开始动手做的野菜蘑菇汤。

南宫染先去刷了牙,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将野菜放进水里洗干净了,连同蘑菇也一并洗干净了,之后便将野菜和蘑菇都放进石碗里大火烧开!

南宫染期待地拿了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好几十片叶子,串成一堆用黏糊的汁液粘在树枝上,当做是扇子扇起了风,她这是在控制着火候呢,在这种情况下,一般要很久才会煮熟了,但是南宫染有的是时间,况且她现在也不怎么饿。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南宫染还在不断地摇着扇子,虽然她其实是可以用自己的火来稳定火候的,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呢,可是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裴洛言和楚岚逸可是不止一次告诉她,让她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动用自己的异能,因为她本身其实就是一个珍稀的物质元素体魄,听他们说,好像还是千年难遇的鬼神巫血体质,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指不定将她囚禁起来做药引,或者是拿来做什么研究呢!所以南宫染可不敢贸然地用异能呢。

很快不久,薛忆秋和孟子皓就起床了。

他们睡眼朦胧地看着南宫染坐在溪边兴致勃勃地煲汤。

孟子皓穿好了衣服,走过去对南宫染说:“惜晨早上好啊,你在做什么呢?”

“早上好,我在做早餐。”南宫染没看他。

倒是薛忆秋走了过来,两眼发光,带着欢喜雀跃的声音:“呀?宁大哥在做早餐啊?好香的味道啊!”

南宫染没理会她,只是专注地继续控制的火候,又听见薛忆秋的声音:“宁大哥我来帮你控制火候吧,我小时候在家里经常做这种活儿呢!我比较擅长哟!”

南宫染听了,对她笑了,笑得挺灿烂的,薛忆秋看着眼前的笑脸,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发酵,此刻只觉得宁惜晨是真的好帅啊,而且为什么对她笑得如此温柔呢?

“好啊,你来帮我,要小心哦!”南宫染起身,将扇子递给了薛忆秋。

薛忆秋朝南宫染笑了笑,坐了下来,认真的模样看上去竟有几分恬静,她白皙的脸被火光照耀得越发美丽。

孟子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呆地看着薛忆秋的脸庞,几乎移不开眼,这一幕都被南宫染看在眼里。

她没有说话,脸上更是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友谊的裂痕3 南宫染觉得她真的是没眼看了,便走开了。

她在周围转了好几圈,发现其实这个森林还是很大的,只是这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但是南宫染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她总感觉,这里或者是某一个地方,总会发生什么大事情,可是她不知道,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简直就是安静到了诡异的地步。

她转了好几圈便回去了,薛忆秋还在扇火,她的额头上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灰烬,原本白皙的额头上一片乌黑,脏兮兮的样子有几分可爱俏皮。

孟子皓见了,不动声色地递给她一方帕子,脸上浮现出了南宫染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羞涩笑容:“薛姑娘,你的额头上……脏了……”

薛忆秋愣了愣,甜甜地笑了:“不管它了,等下再擦吧!”

孟子皓似乎有些着急了:“你看你啊,像个花脸猫似的,我帮你擦擦吧……”然后不等薛忆秋说话,帕子便在薛忆秋额头上轻轻地擦过了,薛忆秋额头上的灰烬就被擦去了。

南宫染刚一回来就看见这相亲相爱差不多的一幕,内心已经无语,她可真搞不懂孟子皓为什么要对薛忆秋这么好,难道这货单身太久,见到女人都成这个样子了吗?

薛忆秋对孟子皓笑了笑,却在看孟子皓的时候,火堆里突然冒出了一星半点的火苗,窜到了薛忆秋的手背上。

“啊!”薛忆秋叫了出来。

“怎么了?”孟子皓也被吓了一下。

“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而已。”薛忆秋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说。

可是她娇嫩的手背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孟子皓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孟子皓的语气里有些责备,但却藏了许多关心。

薛忆秋撇了撇嘴巴,有些委屈地看了看孟子皓。

南宫染本来是在后面悄悄地看着的,至于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冲出去……

“啊呀呀!我的蘑菇汤!”南宫染风风火火地从后面冲了出来,将薛忆秋和孟子皓都给吓了一跳。

此时汤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南宫染将盖子一打开,发现里面的至少一半的汤汁都流失了!

南宫染懊恼地看着少了一半的汤汁,心里那是更加的不高兴了,看薛忆秋那是叫一个不爽。“薛姑娘,这就是你所说的擅长?”

她带着几分生气的语气,孟子皓本就对薛忆秋被烫伤了手,现在看着南宫染居然还质问起了薛忆秋,孟子皓第一次对着南宫染生气了。

“宁惜晨,薛姑娘好心帮你看着火,你看她都被火苗烫伤了,你居然还质问责怪她?”孟子皓生气地瞪着南宫染,似乎对她的行为感到异常的不满。

南宫染脾气本身也火爆,她见孟子皓居然为了一个薛忆秋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这么说她,她当然也生气啊,再加上她辛辛苦苦找来的野菜蘑菇,要煮汤的,现在竟然就这么生生少了大半,你叫她怎么能不生气啊?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颠倒是非1 “孟子皓,你别这么乱说好不好?好心帮我?是我要求她帮我的吗?被火苗烫伤了不就是一点儿小事情吗?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我辛辛苦苦找来煮来的东西就是因为她的失误现在几乎全部泡汤了,你要我怎么办?你还怪我?”南宫染愤怒地看着孟子皓。

薛忆秋听见他们两个吵架,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上前一把挡在了孟子皓的身前,对南宫染说道:“宁大哥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这么不小心烫到了手······”

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可是她的眼神却是炯炯有神的,带着坚定的目光看着南宫染,却让人觉得她很委屈,她鹅黄色的裙摆被风轻轻吹起,有一种楚楚动人的美感,此时却是更令孟子皓觉得愤怒。

“薛忆秋,什么叫不应该烫伤手了?宁惜晨,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怪薛忆秋不小心烫伤手?”孟子皓生气地站起来,他有些好笑地对南宫染说,似乎是觉得南宫染的想法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宁惜晨你也太不可理喻了吧!”

薛忆秋真是好手段呢,就这么一句话,颠倒是非,她什么时候有怪她烫伤手了?“孟子皓,你说我不可理喻?我哪里不可理喻了?我问你,我刚才的哪一句话让你觉得我是在怪她烫伤手了?她薛忆秋当我是什么了?所以薛忆秋你是觉得因为你的失误烧了大半碗汤是我的错对不对?”

“宁惜晨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别颠倒是非了!薛忆秋好心帮你而已,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你为什么偏偏要针对着薛忆秋了?她做错什么了吗?”

“难道她没有做错什么吗?哦,她烧坏了我大半碗汤没错对吧?行行行!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行了吗?!是我不应该让她帮忙,更不应该吃早餐!”南宫染也气极了。

薛忆秋听他们两个吵着,伤心的抽泣了起来,可两人吵得正激烈呢,哪里顾得上她:“孟大哥,呜呜,宁大哥,你们不要吵了,都是因为我你们才吵架的······呜呜,忆秋给你们添麻烦了······忆秋这就走,这就走,呜呜。”

薛忆秋哭着跑走了,孟子皓愣了愣,又看了看南宫染,最终说道:“或许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然后追着薛忆秋的背影去了,留下南宫染一个人。

风轻轻地抚摸着南宫染的脸,南宫染看了看剩下的一碗汤,将它一口饮尽,算是勉强地完成了早餐。

今天本来心情是好到飞起的,结果却硬生生地被人破坏成了这样。

她仔细观察过薛忆秋,她的手皮娇肉嫩的,一看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之类的,家境大概也是非富即贵,所以薛忆秋十有八九是在说谎的,她根本就不是被什么家里人逼过来的,于是她就特地地让薛忆秋来扇火,果不其然,薛忆秋其实根本就不会什么农务活,所以薛忆秋绝对和孟子皓撒谎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颠倒是非2 可是那个该死的孟子皓不知道被薛忆秋灌了什么迷魂汤,唉!要怪也怪薛忆秋隐藏得太好了,孟子皓也是太天真单纯了!

故意将话说成那样子,实际上却在将矛头指向自己,可事后她还可以说一句可能是误会错了意思。

这样的心机,真是太可怕了!

南宫染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孟子皓组队的,她自己一个人该多好啊!吃得都不用煮太多,还好这次加的水多了许多,不然就这么只剩下一点儿了,现在的汤水只够南宫染一个人喝了,孟子皓和薛忆秋跑走了,那正好,她就自己喝了好了!

此时,在森林中,薛忆秋跑的速度不快,孟子皓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薛姑娘······薛姑娘······”

薛忆秋听到他的声音,脚步更慢了,到了最后几乎是停了下来。

眼泪从她眼中决堤而下:“孟大哥······呜呜······我不知道为什么宁大哥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烧掉剩下的汤水的······呜呜······”薛忆秋哭得梨花带雨,说话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孟子皓心疼极了,拍了拍她的背后,以示安慰。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宁惜晨她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我收留你的事情她不同意,然后对此一定很有意见了吧······”孟子皓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薛忆秋,只好不断这拍着她的背部。

薛忆秋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她死死地盯着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孟大哥,你不觉得宁大哥太以自己为中心了吗?是孟大哥你好心收留我的,可是她却不同意,可是孟大哥你做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征得她的同意啊!”

她说完,竟见孟子皓的脸色变了变,变得有些阴沉了:“忆秋,你不明白。”他说完,转身走了。

薛忆秋脸色苍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赶忙追上了孟子皓,可看孟子皓脸色阴沉,根本就不想要理她的样子,薛忆秋一下子着急了,猛地从背后抱住了孟子皓。

孟子皓感受到背后温润的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竟被薛忆秋搂得更紧了。

“薛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孟子皓的语气带着些许疏离。

薛忆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她泪眼朦胧,可嘴里说出的话却分外清晰:“孟大哥,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孟子皓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转过身,心里还残留着对于薛忆秋突然抱上他的震惊,还有……惊喜?孟子皓叹了口气,摸了摸薛忆秋的头,将她头上的一片小树叶摘了下来,却没注意到薛忆秋微微发红的耳尖。

“薛姑娘,我不想你离开我们,大概……你离开我们也没办法自己一个人生存下来,可是我们是个团体,要团结一心才能好好地生存下去,知道吗?这次也不完全是你的错,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腐尸瘟疫爆发1 孟子皓和薛忆秋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南宫染已经不知所踪了。

“宁惜晨呢?”孟子皓四处寻找着南宫染的身影,结果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孟大哥别着急,没准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到处走走而已。”薛忆秋安慰他。

薛忆秋眼眶还有着刚才哭过之后的通红,此时声音温柔似水,竟让孟子皓有一种想要将她拥进怀里抱住的冲动。

而此时的南宫染,正在和一群人打斗着,果不出其然,在她走出了森林后,果然发现了其他人的身影,而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团体,这个队伍一共有六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南宫染便朝她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他们的眼睛猩红如血色,眼神空洞无光,仿佛是被控制的人偶傀儡一般,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肉身居然被腐化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南宫染大老远就闻到了这股恶臭,此时她正捏着鼻子,躲开了一群人的攻击。

他们都是怎么了?南宫染想,这不会就是她在史书上看到的腐尸吧?!

腐尸是一种比较不常见的尸体腐化情况,而这种不常见的情况指的是,人类在被腐尸咬过之后的四十八小时内,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会像是被病毒传染过后一样变成另一具腐尸,腐尸具有很强大的攻击性和破坏性,可是最近这些年都很太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了腐尸呢?

南宫染现在非常庆幸宗门那边给的是桃木剑,如果换作是她的匕首,恐怕和腐尸们搏斗中,很有可能会被腐尸咬伤,腐尸虽然攻击性很强大,但是毕竟是腐化过的尸体,行动较为迟缓,南宫染身手敏捷,自然对付这些腐尸轻而易举。

但要打死一个腐尸何其容易,尸体经过腐化后会变得松软有力,平常的剑刃是伤不到它的,就算伤到了它,也只是一些不总挂齿的小伤罢了。

眼前的六个腐尸,正朝南宫染张开了他们的獠牙,獠牙上都沾满了深绿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滴着,恶心至极,以至于当孟子皓和薛忆秋听到动静往这边赶来,薛忆秋在看见腐尸时,躲在树后面的她竟然惊叫出声了:“啊!”

腐尸们听到了她的声音后,发现了在树后面的孟子皓和薛忆秋,也疯狂地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你们来做什么?!”南宫染急得眼睛都红了,忙举剑拦住向孟子皓和薛忆秋冲过去的腐尸。

“咔咔咔!”腐尸见路被拦住,它们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薛忆秋吓得半死,她胆子极小。

孟子皓见情况不对,也赶紧拔剑加入了战斗。“宁惜晨你还好吗?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我没事,你去保护薛忆秋那个胆小鬼吧!我不需要你!”南宫染一把挥剑砍下了一个腐尸的头,分出一点儿注意力看向孟子皓。

孟子皓愣了愣,又看了看薛忆秋,最终走了过去薛忆秋旁边。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腐尸瘟疫爆发2 “南宫染,你小心一点儿!我去帮你!”孟子皓飞快地跑了过去薛忆秋旁边。

六个腐尸被南宫染打死了三个,还剩下三个,有两个在南宫染这里,有一个在孟子皓和薛忆秋那边。

南宫染迅速地用火折子将腐尸留下来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一回头,竟然看见那个原本已经倒下了的腐尸竟然又慢慢地站了起来。

“宁惜晨你没事吧?”孟子皓正扭过头去问南宫染,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腐尸已经慢慢向薛忆秋靠近。

薛忆秋的后背是对着那具腐尸的,她也看不见。

“孟子皓小心你后面!”南宫染叫了起来。

可说时迟那时快,腐尸已经离薛忆秋很近了,差一点儿就要咬上她了!

南宫染离孟子皓和薛忆秋有一段距离,时间上是完全赶不上的。

孟子皓的心猛地下沉了一下,只见他的速度比那具腐尸更快,他一把搂过薛忆秋,想要推开她,却没想到腐尸离他们实在是太近了,根本已经躲不开腐尸的攻击了!

“咔咔!”腐尸一口咬在了孟子皓的手臂上!

下一秒,在树枝响动之间,南宫染已经一剑捅入了那具腐尸的内部,那具腐尸尖叫着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南宫染以最快的速度在确保腐尸们都已经死透了并且用火把他们烧个精光之后,她一把抓住孟子皓的手臂,看着上面浅浅的伤痕,上面还残留着腐尸口中的绿色污秽液体,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青了。

“真该死!”南宫染脸色阴沉地喊了一声,眼神如刀剑抛向薛忆秋。

薛忆秋看见了南宫染满怀愤恨的眼神,心里一惊,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眼里似乎又要浮现出了泪光。

“惜晨,我没事的,一点儿小伤而已。”孟子皓毫不在意地想要放下袖子,可是南宫染的动作比他要快多了,她一把抓住了孟子皓正准备把衣袖拉下来的手,瞪着他。

“孟子皓你是不是想死?想死我就懒得救你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那是腐尸!腐尸明白吗?你要是被它咬到,四十八小时之后不用任何手段除去伤口周围的毒素,你就等着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吧!”南宫染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孟子皓。

“啊!为什么会这样?那东西真的好可怕啊!好吓人啊!”薛忆秋似乎是惊吓过度一般,脸上苍白无色。

“忆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孟子皓扭头,关切地看着她。

南宫染气得一口血都要吐出来了,却又无可奈何。

她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给薛忆秋剩下的药膏,她用桃木剑在孟子皓伤口上划了一个十字,不断地向伤口口挤压周围的皮肤,南宫染用的力气很大,孟子皓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薛忆秋还是听见了。

“宁大哥你轻一点儿啊!弄疼孟大哥了……”薛忆秋小声地说,声音是南宫染恰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

···········

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晚更一些,小可爱们不用等我了,明天早上一早起来就会有的看的,因为近期过年都有比较多的事情在忙,每天都是晚上通宵加班,赶在十二点前把章节发布给大家的,请小可爱们谅解!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演戏,她比她薛忆秋更加会演! 南宫染正气在心头,手下动作当然不知轻重了。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薛忆秋,语气冰冷得像是万年都化不开的冰块:“薛姑娘,你懂什么吗?你大力一点儿他皮肤里融入的毒素能出来吗?你这么本事这么厉害你来救他啊!不然你就等着他变成腐尸,然后你俩做一对恩爱的,互相残杀的腐尸情侣好不好?”

孟子皓听见南宫染这句话,急得脸都红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对南宫染说:“惜晨你说什么呢!”

薛忆秋也红了脸,但是她的关注点,是在南宫染前面的话里,以及她冰冷的语气。

只是薛忆秋更多的脸红,是因为气的,气南宫染对她说的那一番如此刻薄的话,很快她的眼眶就变得通红无比。

“忆秋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太吓人了?你别哭啊!有我孟子皓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别哭啊……”孟子皓见薛忆秋似乎又是有些想哭,又着急起来了。

“宁大哥,我薛忆秋确实没有什么本事……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子对孟大哥啊……你都弄疼他了……”薛忆秋委屈可怜地说道,那模样就好像是南宫染做错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一样。

南宫染真的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薛忆秋脑子是本来就有毛病的,还是被那群腐尸吓成这个样子的?“薛姑娘,麻烦你能不能不要做出一副这样委屈可怜好像是我宁惜晨做了什么对不起上天对不起大地对不起全人类对不起你的事情好不好?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反感你知道吗?”

薛忆秋没想到南宫染会这么直接的,一点儿面子都不打算给她地说,她的眼泪在眼里打转,眸光盈盈,她又猛地“装作”不经意地擦掉了自己的眼泪,可是她的泪腺开了根本停都停不住,那样子看上去有几分惹人怜惜的坚强。

她薛忆秋装得有多委屈可怜惹人疼爱,不就是为了衬托出她南宫染有多可恶可憎吗?

“你说我弄疼他?哈哈好啊,你既然没本事救他,你还怪我弄疼他是吧?那好啊!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不要救他了,由着他变成面目可憎的腐尸对吧?”怼人,谁不会?比起南宫染,她薛忆秋简直就是一个弱鸡。

是该想一想,一个憋了一肚子闷气无处可撒的人,现在吵起架来气势都不会输给对方一分一毫,南宫染的高挑身材本来就比薛忆秋要高出一个头来,本来就比薛忆秋有气势,现在更是,盛气凌人的。

可南宫染不是胡闹,更没有乱找茬她薛忆秋。

薛忆秋被她这么一说,是真真正正的哑口无言,只好躲在一边闷声哭了起来。“呜呜……”

可惜这一次,南宫染也不会再让着她了。

你哭,好,我也哭,流眼泪这种事情,她南宫染可是信手拈来,说流眼泪就流眼泪的!演戏,她比她薛忆秋更加会演!

果然,南宫染的眼泪比薛忆秋的更凶猛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你对她动心了是不是? 孟子皓本来想要去安慰薛忆秋的,但转眼见到南宫染居然哭了!

孟子皓没想到这么坚强的南宫染居然哭了,他赶忙走了过去:“惜晨怎么了?你……”

南宫染一直低着头,孟子皓看不清她的脸色,一旁的薛忆秋在默默地哭泣。

“孟子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了,我想,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和你组队了。”太阳照耀在南宫染的侧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孟子皓一听就着急了:“宁惜晨,这次是我和她的错!可是,可是……”

“孟子皓,为什么你要为她揽下她本来就应该全部承担的责任?孟子皓,你承认吧!”

“承认什么?”

“你对她动心了是不是?”

孟子皓沉默了好久,才回答:“是。”

他在南宫染旁边坐了下来。

“果然。”南宫染笑着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哭的时候,我的心都在疼,我觉得她是那种善良而又温柔的女孩子,我见不得她哭。”孟子皓暗自伤神起来,他脸上出现了几分懊恼。

南宫染默默地叹气,只是孟子皓并没有发现,只听见南宫染的红唇轻轻扬起,阳光照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洒下一片阴影:“孟子皓,喜欢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有足够的优秀才可以吸引到你,可是你和薛忆秋,才认识了三天啊,你已经认定了,你要和她在一起了吗?”

孟子皓听见南宫染的话愣了愣,沉默许久后,他终于僵硬地点了点头。

转而又听见孟子皓有些着急地说:“可是宁惜晨,你是我的好朋友,更是我出生入死的战友,刚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孟子皓绝对不可能会抛弃你!你在我心里和薛忆秋一样重要啊!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南宫染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亦是更加不希望你出事,这次是你幸运一点儿,没有被腐尸咬得太深,可是薛忆秋一个刚才认识了三天的人值得你为了她付出生命吗?”

“宁惜晨,我对她,是一见钟情。”

“我知道了。”南宫染说。

“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想你走。”孟子皓说。

南宫染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主动迎上天空上的太阳,光芒立刻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越发清澈纯净:“好。”

和孟子皓重归于好,是南宫染没想到的结局,她想,她还是心软了吧,本来想着要离开的,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薛忆秋的无处不在的心机了,可是看到孟子皓天真单纯的样子,她想,还是忍一忍吧,至少,这个男孩子,给她带来过温暖。

孟子皓朝南宫染笑了笑,两人的脸在阳光下耀眼而灿烂,不远处的薛忆秋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停下了哭泣,看着那两人的脸庞,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些恍惚。

三人在树林里找来了很多果子,南宫染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接纳了薛忆秋,但是毕竟是孟子皓喜欢的女孩子,她铁定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腐尸大量出现?! “宁大哥,这个果子更甜呢!”薛忆秋主动将一个她已经洗好的果子递给了南宫染,眉眼弯弯如月,现在的她,又恢复了孟子皓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温婉甜美。

南宫染看了她一眼,没有笑,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平平淡淡的:“你给孟子皓吧,我不需要太甜的。”

薛忆秋撇了撇嘴巴,悬在半空还拿着果子的手有些尴尬,孟子皓见状,便顺手接过了薛忆秋手中的水果。“哈哈,忆秋我不客气了啊!”

薛忆秋愣了一下,就对他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南宫染这几天和薛忆秋相处得其实还算比较和平吧,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孟子皓那天和薛忆秋聊了很多东西时,告诉她宁惜晨的想法事情了吧。

和平,不会持续太久,这里的一切宁静,不过只是表面的假象。

真正存在的,是风云诡谲……

这一天中午,南宫染正惬意地躺在甘草垫子上,刚沐浴完的她身上散发出一阵清新的味道,南宫染身上盖着一层薄薄却又温暖无比的阳光,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梦之中。

恍惚中,南宫染突然被人大力地摇曳,南宫染极其不情愿地张开了双眼,看见眼前的人竟然是孟子皓!

他一脸着急地看着自己,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带着几分难得的慌张。

“干嘛啊?我……”南宫染似乎对孟子皓贸贸然地叫醒自己,而且还是用这种有些暴力的姿势叫醒她的感到不满。

“我刚刚和忆秋出去探路,我们就这么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得去找别人啊!可是你猜猜我们发现了什么?腐尸!”孟子皓惊讶地叫起来。

“什么?腐尸又出现了?!”南宫染一听,睡意完全被他这句话给赶跑了。

南宫染像个弹簧一样从垫子上弹了起来,她看了看四周,薛忆秋就站在孟子皓旁边,脸上也满是恐惧。

“对啊!而且我发现的,还是一大群呢!”孟子皓表情夸张,但是不难看出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几十个的样子!”

“还好它们没有发现我们!”薛忆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余惊未消。

“要不然我们两个就在劫难逃了,现在恐怕就已经变成一具腐尸了。”孟子皓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胸脯。

南宫染听着他们两个的一唱一和,突然说道:“孟子皓,你的伤口现在怎么样了?”

四十八小时之内会异变,但是因为南宫染给孟子皓做了防止异变的药物控制措施,所以孟子皓是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可是这种东西南宫染是第一次见,所以她其实还是不怎么放心的。

孟子皓笑了笑,撩起了衣袖,之前的伤口处,只剩下了两个浅浅的印子,还有那个被南宫染划了的十字,周围的肌肤也没有了之前的乌青了。“惜晨,我没事,好得很呢。”

南宫染仔细地观察了他的伤口,有没有异变,她大概是看得出来的,毕竟她可是天下第一名医范师医的徒弟啊!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主动出击1 南宫染观察了他的伤口好一会儿,确定没有问题后,道:“行了,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了,说实话的,我还真的很怕你变异呢。”

孟子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是因为惜晨你说没事的,我还不愿意和你们在一起了,我也挺怕我自己突然就变异了,我不是害怕变异,是害怕变异伤害到你们两个。”

“哈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宁惜晨比谁都要珍惜我的命,如果你变异了,我肯定毫不客气地给你一刀痛快的!”南宫染笑着说。

“哎,宁大哥你也不能这样说啊,万一孟大哥其实还有救呢?你就这么一刀把他给杀了,那岂不就是草芥人命吗?”薛忆秋却并不同意她的观点,对她的话产生了强大的不满。

南宫染的笑容收敛了许多,她语气淡淡地,不紧不慢地说:“薛姑娘觉得,我的命就不要紧吗?你可知道,异变成腐尸之后的杀伤力破坏力有多强大,我自保没问题,但是你得想想,你怎么控制住一个已经异变的腐尸,拿铁链吗?腐尸连花岗岩都能一脚踏平的,你觉得有可能吗?”

薛忆秋脸色一白,忙说:“不是不是的!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有救呢?我们不应该寻找方法救他吗……”

南宫染突然就笑了:“哈哈,薛姑娘可真是天真到了极点呢。”

她嫣红的唇瓣张扬却又不失优雅:“那如果真的发生了,你知道腐尸是已经完全看不出面容来的了吗?你还能认得他是孟子皓吗?你胆子本来就小,连看腐尸一眼也吓得半死了,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救他?用真情感动他?别开玩笑了薛姑娘,腐尸已经早就丧失了他们本身作为人类的理智了!你还指望它知道认得你是谁?”

薛忆秋认真地听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对南宫染稍有针对性的话语的不满。“这样子啊。”

倒是孟子皓:“忆秋,惜晨,如果有一天我会变成那种东西的话,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杀了我!我绝对不能连累你们啊!惜晨说的是对的,我反而更赞成她的做法!”

薛忆秋的眸色暗了暗,很快消失,又笑说:“好啦好啦!等你变成腐尸,我立马就杀了你好了吧!现在都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

“嗯,来讨论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好了,我们不可能就这样一直地在这里待下去了,想要赢得比赛,绝对要主动出击,才能有几率获胜,要不然的话,腐尸群迟早会发现我们,到时候我们也应付不来这么多的腐尸!”南宫染说。

薛忆秋和孟子皓都陷入了沉思。

“不如我们明天睡醒了就出发吧!出去森林里寻找别的人!”孟子皓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子了吧!”南宫染说,她叹了口气。

当夜幕开始降临时,天上布满了星星,仿佛在眨巴着它们的眼睛,南宫染等三人正在收拾行李,他们不知道出去会遇见什么,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准备好食物等必要的生存用品。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主动出击2 第二天早上,南宫染等三个人提着行李便出发了。

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可带的行李了,南宫染用袋子装好了足够的食物,这些食物大概能让她吃上四天了,还有一把桃木剑。

其余两人也带着食物和桃木剑,三人的身影在林间穿梭。

森林虽然说很大,但是南宫染前几日无聊去探路时,就已经发现了一条通往外面的捷径了。

只不过这条路,实在是太难走了。

一路上的泥土粘稠不已,若是一个不小心还会摔倒。

薛忆秋的裙摆说不长也不算,说长倒是也没有别的裙摆长,但薛忆秋还是提着裙摆,生怕她的裙摆沾上了泥土,女孩子嘛,都比较爱美,爱干净。

哪知薛忆秋刚踩下泥土地时,她踩下的地方便软绵绵地陷了下去,薛忆秋脸色大变,叫了一声,旁边的孟子皓及时的扶住她,但是薛忆秋的半边裙摆都因为碰到了地上而沾上了泥土,鹅黄色的裙摆上沾上了斑驳印痕,薛忆秋一看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漂漂亮亮的裙子啊,就这么给弄脏了。

“忆秋小心!”孟子皓道。“没事吧?”

“没事,谢谢孟大哥。”薛忆秋强忍着她的心疼,装作没事一样。

因为有了这条捷径的原因,三人很快就走出了森林,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森林外,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

而这个村庄里,还有人!

南宫染心里有些激动,孟子皓也是,激动滥于言表了。“有人!我们快去哪里看看吧!”

“先别轻举妄动,我们先去观察一下。”南宫染及时拦住了就要冲过去的孟子皓,说。

接着她便迈步开来,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村庄。

这个村庄大概也存在了有许多年份了,房屋是颜色朴素的矮楼,土墙摇摇欲坠,仿佛是被风雨一吹便能坍塌了的样子。

南宫染警惕地敲开了一间房屋的门,迎接她的是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

“你是?”男人一脸狐疑地问。

“我们在那片森林里住了好久,想着出来找一下其他人。”南宫染朝男人笑了笑。

男人犹豫了一下,让她和孟子皓、薛忆秋进去了。

她刚刚的那番话,已经说出了她的身份,在这里的人大概同是竞赛的人了吧。

男人招呼着她和孟子皓、薛忆秋刚坐下来,便有一个穿着桃色衣裳的女子匆匆走了过来:“万哥不好了!千小姐被那东西咬伤了!”

被叫做万哥的男人脸色骤变:“什么?千小姐!”

“你们说的那东西,是不是一种浑身都是腐烂的肉,见了人像疯子一样撕咬的东西,嘴巴里还会流出绿色浑浊液体的东西?”南宫染突然说道。

万祥和穿着桃色衣裳的女子感到吃惊,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从那片森林来的,也遇见过那种东西。”

“那你快和我们过来!”万祥和桃色衣裳的女子脸上带着焦急,对南宫染说。

南宫染对上孟子皓担忧的眼神,朝他点了点头,以示安心。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救治伤者 南宫染没想到这间宽阔的房屋其实还有另一面,是一条通道,通道两边都有房间,大概住着人。

有几间的门比其他的都特别,其他的都是木色的,但有三个门却是黑色的。

万祥和桃色衣裳的女子带着南宫染进了其中一间黑色门的房间,里面的空间比其他的房间要大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面住的人身份比较高贵。

一张比较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子。

女子的眉头紧锁,脸色苍白,白皙的额头上密布着汗。

“她被那东西咬伤了!”万祥着急地掀开了女子的被子,一下子,女子手臂上乌青发紫的伤痕露了出来,触目惊心。

女子的伤口看得出来其实已经经过了处理了,血迹都被清洗过后,但是这伤口周围的肌肤已经全被毒素侵入了。

南宫染看出来那毒素已经侵入了很多了,她快步冲上前,仔细查看了女子的伤势,对万祥说:“请给我一把刀!”

万祥愣了愣:“你是要?”

“万哥,你怎么就这么把不熟悉的陌生人这么带过来了呢?万一她是什么人要对千小姐不利,那千小姐岂不是完了吗?”桃色衣裳的女子不满地开口了。

“娜儿,她认识那东西,没准她知道怎么救千小姐呢?”万祥听见她的话,不满地对那个叫娜儿的女子说。

南宫染心里对那个叫娜儿的女子没了好感,她冷声道:“若不信我,带我来这儿做甚?若是你们再这样耽搁下去,这女子被腐尸咬的伤口里面有的毒素就要扩散开来了,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她就会变成和那腐尸一样的东西了!”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无意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李娜儿听见她的话,面上很过不去,她犹豫了一会儿,撇了撇嘴:“万哥……”

万祥犹豫了一会儿,厉声道:“娜儿,让她试试,如果真的和她所说的那样,千小姐的生命就危险了!”说罢,他递给南宫染一把匕首。

南宫染没说话,接过匕首便开始动手了。

她和之前救孟子皓的做法一样,在伤口处划了一个十字,不断大力地挤压着伤者周围的肌肤。

“给我一个盘子!”

万祥顺手拿过一个盘子,递给南宫染,南宫染将盘子放在伤者的手臂下,用来接住伤口处流出的乌黑到发紫的液体。

随着一滴一滴乌黑的液体落下,万祥和李娜儿都觉得分外残忍,特别是那皮肉外翻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让人根本就不敢多看几眼,可是坐在床边的南宫染,一丝不苟,眼神中一点儿畏惧也没有。

过了许久,大约有一个时辰了,南宫染甩了甩已经发麻的手臂,将装着乌黑液体的盘子递给万祥,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他和李娜儿说道:“她的伤口周围的毒素已经被我完全挤压出来了,你们再观察她十二小时,就可以了。”

万祥不敢轻易相信她的话,只是点点头,道:“若千小姐没事了,我定会好好谢过这位公子的,公子也累了吧,娜儿,你带人去安排公子以及她的朋友的住所吧,后房应该还有空位。”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居然第一次凶了她! 南宫染和孟子皓、薛忆秋在李娜儿的带领下,分别入住了三间客房。

“方才我情急之下说话有些着急了,这位小姐不会介意吧?”南宫染笑眯眯地说。

李娜儿本来也不在乎这件事,她在乎的是,刚才,万祥为了千楚嫣居然第一次凶了她!

李娜儿觉得很委屈,现在听到了南宫染疑似的道歉,心情大概也好了一些,她强颜欢笑:“没事的,公子,你怎么称呼?”

“你叫我宁公子便好了。”

“好的,宁公子你的房间在哪儿。”

南宫染没说什么,进了房间,房间摆设简单,也很朴素。

南宫染随手放下了她的桃木剑和所带的食物,她真没想到带的食物一点儿也没有派上用场,因为她从早上走的现在,其实也并不是很饥饿,但是现在……南宫染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还真的有些饿了,看了看窗外,已经接近黄昏了。

南宫染正要坐下,纠结先吃果子还是别的,就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门。

“进来。”

“宁公子,这是今天的晚膳,请慢用。”一个人走了进来,放下了餐盘在桌子上。

南宫染道了谢,看了看餐盘上的食物,有些吃惊。

鱼香肉丝茄子,番茄汤,还有青菜,对于吃了几天有上顿没下顿的南宫染来说算是丰盛的了。

尽管南宫染闻到了食物味道,原本空的肚子更是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是南宫染还是先观察了整个食物一小会儿,确认食物没有毒之后,才开始享用美味的。

好在这里给的饭菜还是很足的,南宫染吃了个饱饱的。接着她便在院子里到处走了走。

月色姣好,南宫染看着圆圆的月亮,心里不觉有些惆怅。

她也出来好久了吧,不知道裴洛言现在怎么样了呢?她向皇帝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不知道这朝堂上,有没有别的官员要弹劾她呢?不过要是他们想要弹劾她,想必也没有用,毕竟她都和皇帝请假了,皇帝也批了。

说起来倒是也很奇怪,皇帝听到她要请假,竟然也同意了。

“唉。”南宫染叹息了一声。

突然远处有几个人走了过来,那人行色匆匆,直奔南宫染,害的南宫染还以为他是要干嘛,就在那个人刚要碰到南宫染时,南宫染眼中迸发出狠厉的光,一把捏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原本惊喜的眸子瞬间染上了慌张:“宁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染回想起来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松开了那人:“抱歉,我还以为有人要偷袭我。”

那人刚从死亡的压迫中回复过来,还处于惊吓状态中,显然是受惊不小。

“没事吧没事吧?”南宫染朝那人笑了笑。

“没事……没事……”若是刚才没发生这一幕,那人一定会以为南宫染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了,可是经过了刚才在鬼门关走过的一幕,他对这个看似温柔好说话的男子有了新的印象,再也不敢怠慢了。

“那个宁公子……万哥让您过去一下。”那人哆哆嗦嗦,连话都几乎说不清,说完了这句话,他便向南宫染告辞,匆匆地跑走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公主美人千楚嫣 南宫染刚想要应他一句,下一秒就看见那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南宫染在心里流下了汗,她有那么可怕吗?像是见鬼了一样。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还真的像极了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

南宫染在这里找了一小会儿,就找到了万祥所在的房间了。

李娜儿也在。

“这次这是多谢了宁公子了!千小姐已经脱离了危险!”李娜儿笑着,说。

万祥也很激动的样子,他们口中的“千小姐”,名叫千楚嫣,这群人大抵都是一些高门贵族的子弟,而这千楚嫣就是其中之一,千楚嫣的武功还算是佼佼者。

她本来是不会受伤的,毕竟以她的身手,躲过腐尸的攻击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她的好姐妹李娜儿,差点被腐尸伤到,千楚嫣及时出现救了她,但是千楚嫣却因此被腐尸抓伤了。

李娜儿对此感到很是自责,眼睛都哭肿了,和身上的桃色衣裳挺符合的。

千楚嫣此时已经醒了,千楚嫣长得很漂亮,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不掺和了任何杂质,只让人觉得她异常的恬静优雅,带着几分适可而止的甜美可爱。

她看着南宫染,眼里染上了几分欣喜:“宁公子来了!快请坐啊!”她说完便动作很快地坐了起来,眼里满是笑意。

万祥和李娜儿就在旁边站着,在千楚嫣神似公主般高贵的气质旁,仿佛成了陪衬。

南宫染一点儿都没有夸张,千楚嫣真的太像公主了,简直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的高雅女子,她的气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以炼成的,优雅干净不带一点儿杂质。

比起其他遇见的美人,南宫染觉得和千楚嫣一比真是差了好多。

“这次真是多亏了宁公子啦!”千楚嫣开心地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是天上的月牙。

“是啊,千小姐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亏我差点儿还误会你了!”老实的万祥摸了摸后脑勺,对南宫染不好意思地说。“我万祥给宁公子赔不是了。”

南宫染笑:“没事没事,千小姐没事了就好!”

千楚嫣一看就是那种未谙世事的少女,笑容干净无比,她握住了南宫染的手,南宫染没有注意到,万祥的脸色变了变。

“宁公子全名是什么啊?”

“宁惜晨。”

“那我以后就叫你惜晨啦!你名字好好听哦!我叫千楚嫣,你以后就叫我楚嫣好啦!”千楚嫣甜甜地笑着,握住南宫染的手没有松懈。

南宫染笑着,手上用了点儿力度,想要把手从这位美少女手中夺回来,千楚嫣可能是发现她的异样的,便主动松开了她的手,眼里带了几分抱歉,似乎是对刚才的亲近有些抱歉了。

南宫染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脸上还是带着笑容。

美人啊,她最喜欢了!特别是像千楚嫣这样的高贵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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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45章 这个美人儿真的太温柔了! 万祥和李娜儿看着南宫染和千楚嫣的互动,南宫染只觉得,万祥看着她的眼神已经越发不善了。

“宁公子,你对那东西,懂得多少?”万祥说。

李娜儿在旁边嘀咕了一句:“那东西真的太吓人了!唉,嫣儿幸好你没事,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样子了!”李娜儿说罢坐在了千楚嫣床边,一双眸子似乎要溢出水来了。

千楚嫣摸了摸李娜儿的头,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没事嘛!娜儿别担心了!要是再来一次,我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救你的!”

李娜儿感动极了,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了,她喃喃道:“为什么……”

千楚嫣笑得甜美:“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南宫染知道,那是一个善良的少女,温柔优雅,高贵典雅,气质这种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千楚嫣,到底是哪一家的名门贵女?竟有如此好的气质?

千楚嫣看见李娜儿的眼泪,愣了愣,赶忙从桌子上抽出了一张纸巾,擦去了李娜儿的眼泪。

“娜儿别哭啊!哭多了就不好看啦!娜儿不是说要美美的吗?你看啊,你眼睛都要肿了,快别哭了啊!”千楚嫣耐心地安慰她。

啊,这个美人儿真的太温柔了!南宫染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

“好啦,娜儿别哭了,来说说那东西吧!当务之急最需要解决的便是那东西了!”万祥无语地说道。

“据我对那东西的了解吧,我曾经在一本古老的史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它们名字叫做腐尸,是一种由被毒物液体感染的已经死去的尸体形成的,被感染上这种东西的人,它们的尸体会加速腐化程度,形成像你们所看到的腐尸,它们具有强大的破坏性,还有攻击力,你们要千万注意不要被它们咬伤,不然,如果在四十八小时内没有经过处理的伤口,就会变成腐尸。”

千楚嫣、李娜儿和万祥都在仔细地听着她说。

“真的啊?太可怕了啊!我之前遇到的,是成群结队的腐尸,它们看上去像是疯子一样,疯狂地砍树砸树破坏东西!我们有好几个同伴……都被腐尸咬死了!”千楚嫣说到后面,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门突然被敲响了:“千小姐,万大哥,娜儿姐姐,不好了!”

万祥道:“怎么了?”

“我们的探路人在村庄十里外发现了好多的那东西!”那人道,看见南宫染时,眼里划过惊讶。

万祥脸色一脸,他对李娜儿说:“娜儿快和我一起,我们去外面!”

千楚嫣脸色也变了,她急忙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南宫染伸手拦住了她:“楚嫣,你现在伤口还没完全恢复,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就可以了。”

“不行!我没事的!”千楚嫣不顾她的阻拦,倔强地下了床,南宫染无奈。

千楚嫣大概是躺了一天了,腿脚有些不便了,下床的时候,腿脚处一软,差点摔倒,南宫染在一旁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南宫染道。

千楚嫣没有摔倒,她在南宫染的帮助下站稳了脚。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自以为天下无敌 千楚嫣感激地看了南宫染一眼,南宫染朝她友好地笑了笑,却遗忘了千楚嫣发红的耳尖。

几人匆匆来到前堂,前堂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南宫染不认识的。

“万哥这是?”有一人看向南宫染问。

没等万祥回答,千楚嫣便笑着说道:“他叫宁惜晨,现在他就是我们这一大家庭的一员了,他旁边的是孟子皓,和薛忆秋。”

南宫染瞬间便有了一种错觉,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变化了。

像是不爽。

“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宁公子,宁公子这次可是救了楚嫣的人!他是楚嫣的恩人,你们可不能亏待了他!”李娜儿说。

下面却有人不屑地呵了一声,李娜儿靠得比较近,听见了那人的冷哼。

别看李娜儿表面温温柔柔的,看上去很好欺负,但如果你是这样子想的话,就错了。

“金公子是什么意思?难道金公子,不认同我说的这一番话吗?”李娜儿冷冷地说。

她口中的“金公子”,是医药世家金家的二公子,金文骏。

金文骏的长相不是很出众,一身医术却是了得,若不是他给千楚嫣处理的伤口,估计千楚嫣也撑不了多久了,说是四十八小时变异,但其实在十二小时的时候就已经会有变化了,到了四十八小时了,才是变成真正的腐尸,而南宫染给千楚嫣医治的时候,正好是十二小时了。

而这个金文骏,他在这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毕竟他可是金家的二公子,在白堰,金家的地位可是很厉害了。

再加上金文骏的医术,在这里,倒是有一小帮擅长拍马屁的人,整天追在金文骏屁股后头转,把金文骏哄得面红耳赤,自以为天下无敌。

“认同认同!我金文骏怎么敢不认同你李娜儿的话呢!”金文骏不屑地看了李娜儿一眼,看着李娜儿的眼神像是看什么丑陋无比的东西一样。

南宫染感受到了金文骏对她的敌意,还有他身后那帮人的仇视眼神。

南宫染冷冷地瞟了金文骏一眼,金文骏正好看着南宫染,她那冰冷的眼神让金文骏更加恼火不已,但碍着众多人在场,也没有发作,但是他心里,早就已经慢慢地记恨上了南宫染。

可一群人的注意力大抵都在腐尸的身上因为那可是事关他们生死的东西。

腐尸大批出现在十里外,那就说明了它们正成群结队往村庄这边来了。

所以这个他们住了已经有好些日子的村庄大概是要抛弃了。

“惜晨,你和他们讲一讲,关于腐尸的事情吧。”万祥说。

“其实关于那种东西我也不是了解得太多,只是有一次在史书上见到过,总之你们小心些,千万不要被那些腐尸咬到就好了,它们的嘴巴里的绿色浑浊液体是有毒的,一旦被它们咬到,那些毒素就会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蔓延到你的身体的每个部位,最终使你变为一具真正的腐尸!”南宫染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观察着金文骏。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他宁惜晨算什么? 南宫染说完,感觉有点儿口干,她今天好像也没喝几口水哎,这里人挺多,前堂又比较狭小,因此令她觉得有点闷。

千楚嫣好像是洞穿了南宫染的心思一样,给她递过来的一杯水,南宫染无意间看见了金文骏看到这一幕时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于是她笑着接过了千楚嫣的水,还对千楚嫣笑了。

金文骏捏着拳头,脸色都变了。

南宫染又交代了那些人几句,逐渐了解了很多关于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一个较为大的团队,里面因为有几位贵族人物,像千楚嫣啊,金文骏的这种,所以还有许多人手保护他们,在这里的,大多都是能人异士。

而万祥和李娜儿算是在这里比较高级的人物了,万祥是东陵万家的大少爷,而李娜儿就比较普通了,可是李娜儿本人是一点儿都不普通,她武功不错,头脑灵活,人也聪明,和千楚嫣还是好朋友。

等这个简单的会议结束后,很多人心里都对南宫染多了些许崇拜,有几个女子还对南宫染抛去了媚眼,因为南宫染真的很好看啊!

但总是有特别的。

金文骏的一个小跟班紧紧地追在金文骏屁股后面,忙不迭地说:“骏哥,那个什么宁惜晨也太不识好歹了吧!瞧他在高台上讲话时候的神气模样,明明你骏哥才是这里真正懂医术的人好不好?他宁惜晨算什么?”

另一个跟班也附和着:“对啊对啊!老大他真是太可恶了!真是不知廉耻,明明知道千小姐是您的!还去勾搭千小姐,唉!千小姐还给他递水!”

“是啊!你们都发现了吧!千小姐对他都不一样的呢!我们老大那时候来都没有得到千小姐这样的青睐呢!”

就在众小人物说得正欢的时候,金文骏突然大喝了一声:“都给我闭嘴!”看得出来他很生气,旁边的跟班们立刻都闭上了嘴巴。

气氛安静下来,许久,才听见那个金文骏最喜欢的小喽啰狗腿地说了一句:“骏哥别生气啊!千小姐迟早都是您的了,宁惜晨什么的算什么,等下咱们去吓唬吓唬他,威胁一下就没事了嘛!千小姐喜欢的还是您啊!”

不愧是金文骏最喜欢的狗腿子,说话都比别人要拍马屁多了,瞧着三两下就把金文骏给哄好了。

金文骏想想也是,脸上的狠厉早已变成了骄傲,他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是谁?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金文骏啊!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到他呢?只要把宁惜晨给处理了,那千楚嫣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说罢,他脸上浮现出骄傲无比的笑容。

南宫染其实一点儿都不知道她自己已经被记恨上了的事情,毕竟她吧,根本就没有把一些无关的人放在眼里。

在回去南宫染住的院子的路上,南宫染就遇见了一帮人,大约有十几个。

气势汹汹地向她走来,正是金文骏和他的那帮小喽啰。

南宫染注意到了他们,但是他并没有打招呼,打算就这么走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宁公子,很霸气! 那几个喽啰一见南宫染像是若无其事一样,生气地大叫了一声:“宁惜晨,你居然不和骏哥打招呼,是嫌命长了吗?!还不赶快跪下行礼!”

南宫染被他们挡住了去路,见他们一群人嚣张的样子,不禁也心生怒火了。

“他是我的谁?他是我祖宗吗我要对他行礼?还是跪拜礼?”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好笑地瞪着那个开口的喽啰。

金文骏冷笑一声:“你要是当我是你祖宗,那也可以!”

南宫染笑了,笑得放肆,笑声回荡在小路上,她的笑容狂妄而又魅惑:“那你知道,我祖宗都死了好几百年了!”

金文骏脸色一变,大怒说:“宁惜晨,你竟敢诅咒我去死?!”

“你是金公子是吧?你可别误会啊!我可没有诅咒你去死?是你说你要当我祖宗的,可是我祖宗都去世几百年了!”南宫染眨了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那表情无辜得好像是天真的大白兔一样。

金文骏气得脸色都变了,看向南宫染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他冷哼一声,对身后的喽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人!”说罢,身后的喽啰露出凶狠的神情,嚣张无比。

南宫染不屑地看着他们,就在一个小喽啰就要靠近南宫染的时候,南宫染大喝一声,几支暗箭自她手中飞射出来,那个喽啰因为靠得太近了,躲不及,一下子便中了暗箭,倒在地上。

另一个靠近一点儿的喽啰也差点遭了秧,只是因为他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趁机躲过了。

“忘了和你们说啊,我这个人,性子比较暴躁呢,一言不合就想要动手了。”南宫染笑眯眯地说,那笑容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金文骏的武功其实不是很好,他见南宫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心里吃了一惊,但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心里却在悄悄地打着退堂鼓,嘴里的话还是一样的轻视对方:“宁惜晨你放肆!”

他的话刚刚说完,嘴巴便被一个粘稠不已的东西给封住了!

金文骏瞬间睁大了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赶忙伸手去撕扯嘴上的胶布一般的东西。

“金公子别乱挣扎了!那可是不干胶封布,越扯越粘得紧呢。”远处,李娜儿漫步走来。

“宁公子没事吧?”她走过来,笑着问。

“就凭他,伤不了我。”有些狂妄自大的语气,却并不真的狂妄自大,因为,她有这个资本。

千楚嫣躲在暗处静静地听着,脸上快速飞上了两朵云霞,宁公子,很霸气!

李娜儿朝她点点头,转而看向金文骏的眼神冰冷刺骨:“金文骏,你可知道宁公子可是楚嫣的恩人,我刚才说的话金公子是聋了没有听见是吗?!那好,我再最后说一遍,不许你对宁公子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不然,楚嫣生气的后果,你难以想象!”

金文骏气得半死,想要开口骂她,奈何嘴上的不干封布胶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啊!为了一个宁惜晨,千楚嫣要生气?

章节目录 第249章 颜面扫地 金文骏气得要命,千楚嫣是他喜欢了三年的女孩,漂亮温柔又大气,是金文骏的梦中情人,可是无论他金文骏做得有多好,为千楚嫣做了多少,千楚嫣压根儿对他一点儿感情也没有。

三年前,金文骏就在街上行走过的轿子里见过千楚嫣,那时候的千楚嫣尽管没有现在那样美丽,但是她的五官依旧精致,只是眉眼间满是青稚,还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但到底是个美人胚子,那时候,金文骏便对千楚嫣产生了好感,金文骏随后便调查到那日那个精致可爱又漂亮温柔的女孩子名叫千楚嫣。

楚嫣楚嫣,真是好听的名字,金文骏想,她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梦中情人,三年未变。

但是金文骏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千楚嫣,因为千楚嫣,根本就不怎么出现在南国,金文骏曾经派了很多侍从去寻找她,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过她的下落,金文骏为此失落了很久,而这一次的五大宗门招生却是老天爷给了他一个最大的机会!

千楚嫣居然也在!金文骏当下便高兴极了!他对千楚嫣的爱慕之情毫不加以掩饰,天天跑到千楚嫣跟前献殷勤,刷存在感。

可惜千楚嫣根本看不上他,千楚嫣也太过于单纯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金文骏的爱意呢?

但金文骏今年也二十五岁了,家里人见他迟迟未娶妻,便经常催促他,也给他物上了很多与金家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

但有一次的意外,彻底地改变了金文骏。

金文骏是金家的二少爷,自然是有一群臭味相投的猪朋狗友,有一天,在他们的怂恿下,金文骏踏入了时澜第一娱乐场所——寻秀坊,那里的美女如云,什么样的性格爱好,燕肥环瘦的都有,而且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这里的美人,不仅仅是美丽,更是才华横溢,而在那方面的技术更是了得,金文骏没有经得起诱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自己心中的女神居然疑似喜欢另一个比他优秀的男人!这是一向骄傲的金文骏受不了的!

他心中对南宫染的恨意愈发强烈,又看见千楚嫣的好友,亦是他一直看不惯的李娜儿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在众多小喽啰面前颜面扫地,你让他情以何堪啊?

金文骏恼怒地死死瞪着南宫染和李娜儿,那眼神恨不得要把李娜儿和南宫染杀掉一般!

李娜儿对他不屑一顾,冷笑:“金公子,麻烦你收敛一点儿,不要以为你是金公子就可以如此蛮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先对宁公子出言不逊的,还要教训宁公子,你以为你能打得过宁公子吗?真是可笑,这样的人渣败类居然还想要肖想我家楚嫣?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厚成这个样子,我劝你以后离楚嫣远一点儿!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没想到李娜儿骂人技术可还是很硬的,三两下便将金文骏气得七窍生烟了,特别是她那句“人渣败类”,金文骏在众狗腿子的帮助下拿掉了不干封胶布,他朝李娜儿和南宫染大吼。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千楚嫣被气哭了 “李娜儿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说我肖想千楚嫣,你也不是肖想万祥!就你那鬼样子,一副贱兮兮的皮囊居然还好意思喜欢万祥,我要是万祥我得一头撞死算了!”

李娜儿脸色大变,她没想到金文骏口中说出来的话会如此的狠厉,他的话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入她的心脏,疼得她都喘不过气来了。

是啊,她暗恋了万祥好久了,她和万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她对他的喜欢在幼年时代就已经埋下了深深的种子,他是她童年时代的一寸光明,如果不是他,她可能,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一直躲在暗处的千楚嫣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从石头后面冲出来,飞快地跑到金文骏跟前,扬起手,只听见“啪”的一声,动作很快,一气呵成,快到令人不敢相信。

而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金文骏,这个一向骄纵任性的纨绔子弟的脸上,多了一串红色的手指印。

金文骏不敢相信地捂着脸,他的左脸火辣辣的触觉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千楚嫣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生气地瞪着金文骏,说:“金文骏!我不许你这样说娜儿!”说罢,她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她走到李娜儿身边,一把抱住了李娜儿,哭着说:“娜儿没事,娜儿没事,我帮你教训他了!”

李娜儿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金文骏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

千楚嫣,千楚嫣居然哭了?因为,他骂李娜儿是贱人?

只有千楚嫣知道,娜儿有多不容易,李娜儿其实并不是什么高门贵女,相反,她只是一户人家里可有可无的养女,当年因为那户人家没有子嗣的原因,从李娜儿的亲生父母手中买下了仅仅只有半岁的李娜儿,从此,李娜儿成了一个养女,一开始,那户人家对她还算是好的,仔仔细细地照顾她,后来,她八岁那年,养母生了个儿子,她便成了家中最卑微的存在了。

李娜儿过得很辛苦,可是李娜儿很坚强,她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得以生存,千楚嫣对她来说,是唯一珍贵的友谊,更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温暖。

她记得那一次,她实在受不了养母的虐待了,在河边,打算投河自尽,却意外地被只有十一岁的千楚嫣救了。

那天,是她至今印象深刻的一天,千楚嫣将奄奄一息的她救了上来,她醒后,千楚嫣那个甜美的微笑,像是最宝贵的东西,被她烙印在了心里。

那天,千楚嫣背后是暖暖的阳光,一如千楚嫣脸上的笑容,温暖得令人惊讶。

她告诉李娜儿:“你啊,要好好活下去啊,你母亲那么艰难地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你这样子,对得起她吗?”

李娜儿泪眼朦胧:“可是……是我的亲生母亲抛弃了我啊……”不然,为什么要卖了她?把她卖给别人?

“你要想啊,你母亲如果不爱你,为什么要带你到这个世界上呢?她一定是爱你的,只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也许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抛弃了你的!”

李娜儿猛地点了点头,千楚嫣,便成了李娜儿最深的依靠。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这不是骂他是泼妇吗?! “我,我……”金文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南宫染看向金文骏的眼神愈发厌恶,她紧抿着嘴唇,冷声道:“金公子可真是和她说的一样,不知羞耻!”

金文骏看见他最不喜欢的宁惜晨居然骂他?当即便骂了回去:“宁惜晨,就是你个贱人!你以为你自己很好吗?不知羞耻的是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楚嫣也是垂涎已久,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南宫染觉得他真的是很好笑。

“我没记错的话,金公子是金家的二少爷对吧,金家是医药世家,在白堰城里,也颇受欢迎吧!”

金文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一身医术和金家二少爷的身份了,他听见南宫染主动提起了这个,心里还以为南宫染是忌惮他呢!听到这个,他也突然想起来他还是金家二少呢!说罢,腰板挺得更直了:“没错!我就是!你既然知道我是金家二少爷!你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信不信我……”

南宫染的双手依旧环抱在胸前,她站在一截台阶上,比金文骏要高,气势也比金文骏足。

只看见她红唇微挑,在阳光下发出耀眼光芒,又听见动人之音:“你是金公子,可为何你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股俗气呢?宁某不明白,为何金公子要学旁的市井妇人像泼妇一样骂人?”

金文骏听到这句话气得要死,这不是骂他是泼妇吗?!

他刚想发作,但转眼看见千楚嫣和李娜儿哭得伤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于是他犹豫了一会儿,匆匆跑走了。

见金文骏走,他的一群喽啰立刻把那个已经昏眩下去的人一并也抬了下去,然后跑走了。

南宫染:“……”

她见金文骏走远,便走到了千楚嫣和李娜儿身边,拍了拍千楚嫣和李娜儿的背部,以示安慰。

千楚嫣其实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李娜儿亦是如此。

毕竟在南宫染面前,她们也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哭下去吧。

两个女孩子抹干了眼泪,从相拥到分开。

南宫染不知她是怎么走回去的,只记得晚餐已经有人送了过来。

南宫染看得出来,千楚嫣是个善良又细心的女孩子,她能照顾到别人的感情,体会理解别人的难处。

今天的晚餐挺丰盛的,有半只烧鸡,还有一碟青菜,一碗白饭,一碗清汤,烧鸡应该是刚刚就烧好的了,皮香肉滑,咬下去去脆的,皮与肉的连接处还有丝丝香气四溢的肉汁溢出来,蔓延口中。

说起来南宫染还蛮饿的,于是她一会儿就把烧鸡和饭都吃了个精光,而后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

南宫染吃饱了,坐在床边,觉得不免有些无聊,便刚想出去走一圈,没想到却有人再次敲响了她的房门。

进来的人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笑眯眯地对南宫染说:“宁公子那个晚上好啊!”

“嗯。”南宫染淡淡地应了一声。

“宁公子,我家公子请你过去一叙。”接着,那人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可惜了,他遇上的是她 南宫染皱了皱眉头,那人只说我家公子,却没有指明是哪家的公子,可是听他的语气来说也非福则贵了。

瞧这人讨好的如狗腿子一般的笑容,南宫染便想到了金文骏。

会不会是金文骏叫她去的?很有可能,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南宫染心里不屑地想,如果是金文骏叫她去的,大概是为了给她下马威之类的,可惜了,他遇上的是她!

南宫染是一点儿都不怕金文骏的,在这个地方里,金文骏不可能直接对她动手的!

南宫染想着,便和那人一起出去了,那人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都是笑嘻嘻的,两人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一扇黑色的门,那人敲了敲门,对里面的人说:“金公子,我把宁公子带来了。”

里面的人似乎是应了一声,然后带南宫染来的那人便为她打开了门,里面的设施映入眼帘。

比千楚嫣的房间更加装修精致,金文骏此时正坐在一张木桌前,慢慢地抿着茶,见南宫染来了,眼里露出一丝笑意,道:“宁公子来了,快坐吧!”

南宫染心中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是心里这么想,她还是坐了下来,观察了周围环境。

“多谢。”她说着客套话,便坐下。“金公子找宁某什么事?还请金公子开门见山地说吧,拐角摸完怕不是金公子的习惯。”她对金文骏没有好感,只有厌恶,这里虽然风景不错,但是和金文骏,她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

金文骏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咳嗽了一声,道:“既然宁公子这么说,我也不客气了。”

“实不相瞒,我想请宁公子帮我一个忙,相信宁公子不会拒绝我。”

“那倒不一定,宁某人小卑微,不一定帮得上。”南宫染毫不客气,丝毫没有给金文骏面子。

金文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宁公子承言,宁公子应该清楚,我对千楚嫣于有爱慕之情,所以我想请宁公子离楚嫣远一些。”他的话直白不加掩饰。

南宫染不免觉得好笑:“金公子此话差矣,我与楚嫣只是好友关系,难道因为金公子喜欢楚嫣,宁某就要断绝与楚嫣的友谊之情吗?金公子的爱未免太过病态了!”

金文骏没想到他都这样子对南宫染说了,居然换来了南宫染的一席如此之话!

“那你可真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何时说要你与楚嫣断绝友谊之情了,宁公子也当真明白一个姑娘家小姐的清白名誉是有多重要吧!你这样与楚嫣亲近,于礼于义都是不符合的!”

南宫染冷笑了一声,看向金文骏的眼神充满轻视与挑衅:“金公子既然知道姑娘家的清白名誉很重要,那为何要意欲毁掉楚嫣的清白呢?”

“我何时要毁掉楚嫣的清白了?宁惜晨你可真是颠倒是非!胡说八道!”金文骏一下子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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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53章 但千楚嫣对你并没有感情 “金公子,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叫我远离千楚嫣,可是,你是千楚嫣的谁?有什么资格呢?只能说,你如此对待千楚嫣及她身边的好友,若不是毁她清白是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人都会觉得什么吗?千楚嫣和金文骏是互相爱慕?这不是毁掉了千楚嫣的清白了吗?”南宫染拿起桌上放着的另一个杯子,放在手心里把玩了起来,她的动作轻蔑,带着一点儿偏激的幅度,可是茶水却无法从杯子里倒出来。

金文骏被她的话一下子便问哑了,许久,才听见他说:“宁公子误会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染便笑了一声,那笑里听不出任何她的情绪。

“宁某确实误会了,是金公子你对千楚嫣的爱慕,但千楚嫣对你并没有感情!”南宫染盯着手中的杯子,继续把玩着,茶水仍旧一丝不漏。

金文骏听到这话,内心原本的气愤上升到了极点,他恨极了南宫染,但是他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干笑了一下,那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宁公子说的不错,可是宁公子来了只一段时间,并不了解楚嫣,楚嫣因为她身世的原因,她比较擅长隐藏自己的感情,所以其实楚嫣私底下和我说过了,她对我其实也有爱慕之情,可是因为她的家世,她不能表现出来对我的爱慕……”

南宫染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冰冷地看着金文骏乱七八糟地讲着这些话。

胡说八道的能力倒是不错,只是南宫染没有表现出来她的不相信,而是一副震惊至极的样子:“什么?千楚嫣喜欢你?”

金文骏听见她这么一说,心里便乐开了花,他相信,南宫染是信了他的话了。

虽然他是胡编乱造的,但是他相信,终有一天,嫣儿一定会被他的深情所感动,而和他在一起的,所以现在说这些,其实也不算什么乱说了。

“当然了。”金文骏的腰板挺得直直的,满脸红光。

南宫染沉默下来,看样子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哎!宁公子来了这么久都忘了给你敬一杯茶了!来来来!”金文骏好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激动地举起他的茶杯,对南宫染说。

南宫染笑了笑,也举起茶杯,和金文骏碰杯后,一口饮尽。

金文骏看着南宫染一口饮尽,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一闪而逝。

“金公子的茶真不错,茂丹茶吗?”南宫染细细地品味着。

“宁公子看来也是爱茶之人吗?这是东陵那边送过来的长山茂丹。”金文骏说着,脸上带着几分骄傲。

南宫染似是回应他一般点了点头,便像是沉默了一下。

金文骏见她这样,以为是因为听到了千楚嫣喜欢他的消息,正暗自沮丧呢。

哼!和他斗,还嫩着呢!看向南宫染的眼神越发不屑和轻视。

南宫染也注意到了金文骏的变化。

“爱茶之人倒不算,倒是这长山茂丹,味似乎是比其他的茂丹要浓厚许多了。”南宫染淡淡地说。“我以前也喝过长山茂丹,似乎没有这个要浓厚,不知金公子在里面加了点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就别怪她无情了! 金文骏心里一惊,道:“不过是加了一点儿参片罢了,我喜好味浓,不知道宁公子喜好……”

南宫染薄凉地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宁某告辞,今日多谢金公子的邀宴了,择日一定请金公子再一叙!”

金文骏心里冷笑,择日?恐怕不可能了!

他看着南宫染离去的背影,待南宫染走远,他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嫣儿是我的!谁也不可能从我身边抢走嫣儿!”

南宫染转出了房间,神秘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罐药丸,吃了下去。

她就知道。

金文骏给她的茶水是没有毒的,但是茶水里面加了参片,令茶水更加鲜甜,只是……

南宫染今天喝的清汤里面,有鳤鱼苏,若鳤鱼苏配上参片,便可致人慢性毒之,不出三日,即可暴毙身亡了。

金文骏是医药世家,自然懂得那些药材相配,会产生什么作用。

那些客套话都是为了让她喝下那杯茶水,好和清汤里的鳤鱼苏产生药性相克,相当于南宫染中了慢性毒,要是南宫染三天后真的死了,也怀疑不到金文骏头上来,就算怀疑金文骏,检查他的茶水,也检查不出一分一毫的下毒痕迹,最终,只能认定是南宫染误食了毒药死的。

金文骏,可真是狠毒!南宫染眼里闪过一抹狠辣,既然金文骏于她不义,就别怪她无情了!

···············

次日清晨。

“惜晨,昨日万祥娜儿他们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我们今天就要启程出发了。”千楚嫣穿着一条水蓝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支凤簪别在脑后,如瀑布般垂落在后面,显得温柔又恬静,笑容甜美。

南宫染正在收拾着她的东西,千楚嫣站在门口似乎有些尴尬,南宫染便笑说:“楚嫣,你快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呢?”

千楚嫣愣了一下,又听见南宫染说:“要是被楚嫣你的爱慕者看见了可要恨死我了。”

千楚嫣猝不防及地被南宫染打趣了一下,她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惜晨你乱说什么啊,我哪里有什么爱慕者啊!”

南宫染笑了笑:“楚嫣不知道吗?这里很多人可都是你的爱慕者呢!”

千楚嫣撇了撇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他们长得又不好看,我都不喜欢他们。”

“你昨天没事吧?看那金文骏都把你给气哭了。”

南宫染一提到金文骏,千楚嫣的眼神就暗沉下去了,南宫染留意到,千楚嫣眼中的厌恶。

“昨天真是把我气坏了!我真没想到金文骏居然这么说娜儿,他居然骂娜儿是贱人!”千楚嫣一说到这件事情,便没来由地来气了。“他才是贱人呢!”千楚嫣小脸通红,气愤地说。

一直以来都温柔可人的千楚嫣气得直接骂人了,可见李娜儿在她心中有多重要。

“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了!”千楚嫣嘟起嘴巴,不爽地看着窗外。“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没想到他居然这样说娜儿!”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一点儿也比不上你 “好啦,楚嫣不见他就不见他了,反正那金文骏长得也不好看。”南宫染温柔地笑了笑。

千楚嫣这才笑了,脸上不高兴的表情转眼间云飞雾散,她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南宫染,说:“惜晨啊,你收拾好东西了吗?那些腐尸真的是太可怕了!你说,我们能平平安安地出去吗?”

“当然能了!楚嫣你可别说这么丧气的话,不光是我呢,你啊,娜儿啊,万祥啊,还有我的几个朋友都会平安地出去的!”南宫染说。

千楚嫣听了她的话,猛地点了点头,窗外的阳光照在千楚嫣完美的脸上,洒下一片阴影。

千楚嫣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惜晨啊,我觉得金文骏长得真的好难看啊,一点儿也比不上你!他的鼻子就像猪鼻子一样,我听说金家大公子长得可好看了,可是为什么金家二公子这么不好看啊……”

千楚嫣认真的样子是一点儿也没有在开玩笑,南宫染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惜晨我说的是真的,娜儿也这么说的。”千楚嫣以为南宫染不相信她,便又说道。

南宫染笑得人昂马翻,却平添几分明朗,红唇肆意地上扬,许久,她说:“不光是你,我也这么觉得的!只是你这个形容实在是太对了!”

千楚嫣见南宫染也这么认为,顿时像是肃然开朗一般,她站起身,说:“我不打扰你收拾东西了啊!等下见!”

“慢慢走。”南宫染笑着说道。

千楚嫣回之一笑,跑走了。

南宫染心想,那可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呢。

在村庄前,住着的人都齐聚在了一起,他们带好了行李,整装齐发。

南宫染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孟子皓和薛忆秋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毕竟她这几天在这里住下的日子都是被安排得乱七八糟的。

南宫染正想着,孟子皓和薛忆秋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知道是孟子皓说了些什么,薛忆秋靠在孟子皓肩头,笑得温婉。

南宫染把头转了过去,心里无语至极,她这几天看惯了千楚嫣的盛世美颜,再看看薛忆秋,觉得薛忆秋和千楚嫣一比简直就是渣渣了……

南宫染想,她还宁愿孟子皓喜欢的是千楚嫣呢!

至少千楚嫣长得比薛忆秋好看了不止一百倍了,而且千楚嫣身上的气质真的超级好的!那恬静优雅瞬间就秒杀了薛忆秋好不好!

唉,可惜可惜!南宫染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孟子皓一巴掌拍在南宫染的肩头,此时他与薛忆秋已经保持了些许距离了,孟子皓叹息了一声,突然大叫起来:“哎,宁惜晨,三天不见你居然傻了!”

他的力度不大,南宫染却被他猝不防及地吓了一跳,但是为了维护她的形象,她的脸上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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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了好多糟心事啊!脑子乱七八糟的,如果文章里有什么错别字可一定要自动忽略……近期状态不好,望见谅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惜晨说他这几天很想我 “孟子皓,几天不见你胆子还挺肥了啊!居然敢说我傻?!你信不信我让你知道傻子的滋味是什么?”南宫染佯装生气,眼神飞快地从薛忆秋身上划过,然后一把把孟子皓拉到一边儿去了。

“怎么回事?几天不见,心上人勾到手了?”南宫染一脸坏笑地问孟子皓。

孟子皓脸都红了,他拍了拍南宫染,说:“去去去,宁惜晨你想什么呢!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

南宫染见孟子皓脸都红了,脸上一喜:“孟子皓啊!看不出来你撩妹技术和我有的一拼啊!”

孟子皓无语:“宁惜晨,我……”

“嘻嘻,你别说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越说我就越觉得你俩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孟子皓:“……”

“那我不说了。”孟子皓乖乖地闭上嘴巴,想要远离南宫染。

“哎!孟子皓你!”南宫染匆忙将他拉回来。“你们的关系到哪儿一步了?要不要我帮你生米煮成饭?”

孟子皓看着笑得贱兮兮的南宫染,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脸都肯定红成苹果了:“什么生米煮成饭啊……”

“孟子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南宫染皱了皱好看的眉,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孟子皓。

孟子皓:“……”

薛忆秋:“你们在聊什么啊?”

孟子皓就和做贼心虚一样,猛地就把南宫染地推开了,他咳嗽了一声,脸上还带着未消去的红晕。“没,惜晨说他这几天很想我。”

南宫染:“……”

哎哎哎啊!她什么时候说她想他了!

薛忆秋“哦”了一声,又说:“宁公子……”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一个水蓝色的身影幌入南宫染的眼帘,接着便是千楚嫣甜美可人的声音。“呀,惜晨你在这里啊!”

这突如其来的女孩子令薛忆秋的脸色僵了僵。

说实话的,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漂亮得令薛忆秋心里生出了——嫉妒?!

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好像是宝石一般闪着光芒,嘴唇嫣红如樱桃般小巧可爱,秀发如瀑布般柔滑顺畅……

而这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子,径直走向了南宫染。

她的出现引来了周围的人的惊叹。

她直奔向南宫染更加是引发了轰乱!

“那不是千小姐吗?她在和谁说话啊?两人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千小姐气质真是太好了,跟个公主一样!”

“千小姐不是和金公子吗?那个人,好像是前几天刚来的宁公子?”

“……”

薛忆秋听着不断地有人赞美着那个被人众星捧月的女孩子,心里居然第一次升起了嫉妒之情!

千楚嫣并不在意其他人的赞美和对她的看法,她旁若无人地对南宫染说:“我还以为你没收拾完呢,刚才去后院找你都不见你,原来你在这儿!”

薛忆秋袖子底下的拳头捏紧了些,她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孩子和宁惜晨关系那么好?!

“我的东西哪里有那么多,带些干粮就可以了。”南宫染露出了笑容。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输得一塌糊涂 千楚嫣点了点头,脸上笑意不减,她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南宫染身旁的孟子皓和薛忆秋。

“惜晨,这是你的两个朋友呀?”千楚嫣的美眸中带着几分好奇的眼神,看着孟子皓和薛忆秋。

“嗯,孟子皓,薛忆秋。”南宫染介绍着。

“嗨,你们好,我叫千楚嫣!很高兴认识你们!”千楚嫣笑得灿烂,主动伸出手。

薛忆秋看着那如玉藕般的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娇柔,漂亮得令人惊叹,更令薛忆秋几乎嫉妒得发狂。

出于礼貌,薛忆秋也握住了千楚嫣的手,在触碰到那温润的触感时,薛忆秋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与千楚嫣相媲美的肌肤颜色却输得一塌糊涂!

薛忆秋其实也很白,可是比起千楚嫣的白,薛忆秋还是略微逊色。

“你好,我是孟子皓。”孟子皓也握了握千楚嫣的手。

“我叫薛忆秋,你以后便叫我忆秋就可以了。”薛忆秋笑着,脸上是高兴的笑容,心里却是不一样的风光。

“好啊,你和惜晨一样叫我楚嫣就好啦!”千楚嫣看来是在为自己又多了两个朋友而感到开心。

周围的人看着这边的互动,都各有各的想法,直到......金文骏的到来。

金文骏如往常一样,被一群狗腿子簇拥着出现了。

他的眼睛在人群里飞快地搜索着,寻找着那抹倩丽的身影。

终于他在人群中发现了那抹身影,只是......

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也在哪儿!

“宁惜晨,早啊!”金文骏主动走了过去,忍下了心中的冲动,佯装笑意对南宫染打招呼。

“早。”南宫染对金文骏无半点好意,她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给金文骏。

这举动肯定也又引起了金文骏奋力压下的怒火,他看着南宫染的眼神越发仇视。

“那个......楚嫣我......”

“惜晨我们到那边看一看吧,娜儿在那边!”千楚嫣像是看不见金文骏一样,径直对南宫染说。

金文骏瞬间僵在了哪儿,他像是被人无视了一样,千楚嫣和南宫染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将他……当成了透明人?

许多人的纷纷细语,如蚂蚁一般钻入了金文骏的心脏。

“金公子来了啊!”

“瞧他被千小姐忽略的样子,看来那天的传闻是真的啊!就是他把千小姐气哭了。”

“真的啊?他把千小姐都给气哭了?”

“看这个样子肯定的啊,没看到千小姐都把他当空气了吗?”

“这金公子太不识好歹了吧!居然把我们大家的掌上明珠千小姐给气哭了,要是被那个人知道了,可说不准要怎么样发火呢!”

“……”

金文骏自然是听到了旁边人的悄声细语,可是他能怎么说?他确实把楚嫣给气哭了,而现在的楚嫣,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果然,他低估了李娜儿那个贱人在千楚嫣心中的分量了!

薛忆秋见南宫染就这么和千楚嫣走掉了,心里升起了怒火,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肉里,薛忆秋却毫不知情。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薛忆秋居然这么排斥他! 孟子皓见南宫染走远,回头,却看见薛忆秋紧紧地盯着南宫染远去的背影,眼中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得出来,薛忆秋的状态不太好。“忆秋,你怎么了?”他问,一边拉起了薛忆秋握紧的手,看见她的拳头握紧,里面似乎还有些血迹。

“忆秋,你的手怎么了?”孟子皓有些着急了,想要翻开她的手心看看。

薛忆秋被他这么一说,赶忙就已经回过神来了,她慌忙挣脱开了孟子皓的手,脸色也恢复正常:“我没事。”

可孟子皓明明看到她手中已经有血了,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他一把又拉回了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时候就带上了的冰冷:“你别管我了,我没事!”

孟子皓听见她的话,愣了愣,心里觉得很受伤,表面上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说:“那好吧。”

孟子皓其实对于朦胧的感情,其实是很迟钝的,他没谈过恋爱,更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对薛忆秋好而已,可是他没想到薛忆秋居然这么排斥他!

薛忆秋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对孟子皓有些失态了,她赶忙说到:“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孟子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吧。”

薛忆秋点点头,和孟子皓走在一起。

············

一行人向着外面出发了,万祥的人其实已经探好了路,大家就按照着原本计划的路行走就可以了。

南宫染和千楚嫣走在一起,孟子皓和薛忆秋走在后面,只是薛忆秋看着南宫染和千楚嫣的背影和谐地在阳光下揉在一起的时候,气得差点忍不住就爆发了。

两个时辰后,众人在一个竹林里安置下来,打算先休息过后再出发,毕竟已经走了十几里,这里有很多都是普通的人,就算有点武功也不是铁人,总归是要休息一下的。

千楚嫣一路上都很兴奋,走了很久,她和南宫染还是很有力气,说起话来气都不喘的。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一行人都手脚麻利地摆起了工具,准备午餐。

“我去竹林里看看。”南宫染觉得有些无聊,便站了起身。

千楚嫣本来想要和南宫染一起去走走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竹林还算大,南宫染在竹林里独自一人走着,突然,她感觉背后似乎有一阵风轻拭过来,习惯已有的机警令南宫染猛地回头,却猝不妨及地被人捂住了眼睛。

南宫染一惊,却猛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了。

那人在自己身后,南宫染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因为......他的胸膛离南宫染很近,南宫染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那人轻笑了一声,笑声从他的胸膛处传了出来,产生了轻微的震动。

南宫染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挣扎不了,因为她无法动弹,却独独沉浸在了刚才背后那人的一声轻笑中......

那样发自内心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其实哪是什么顺路 清风轻轻地吹过南宫染的脸庞,带着不消的温暖。

身后的人将她的眼睛捂住之后,便没有了动作,南宫染想,他大概不是要害自己的。

“猜猜我是谁?”他的声音轻柔动听,宛如此时此刻竹林间的清风。

南宫染下一秒就笑了,她迟疑了一会儿,笑得更加开心了:“哈哈,我猜不出来呀!”

“真的?”那人语气里带着一点失落,想要把手从南宫染眼睛处移开。

南宫染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她的手一下子就覆上了他的手,那突如其来的触感令身后之人一颤。“二师兄,别躲了,我就知道是你!”

楚岚逸愣了愣,随即笑道:“丫头,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怎么会啊?我怎么可能连师兄的声音也认不出来啊!”南宫染回过头,一双凤眸静静地看着楚岚逸那张一如既往的脸。

嗯,二师兄还是好好看。

“话说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南宫染看了看四周,又上前,捏了捏楚岚逸的脸,狐疑地问。

“来看你啊。”楚岚逸依旧笑着,对南宫染刚刚颇有些孩子气的动作感到好笑。“怕你还没过这一关就挂了。”

南宫染装作恼怒地瞪了楚岚逸一眼,凤眸睁得圆圆的,竟有些可爱。“怎么可能啊?我这么厉害,师兄可不用担心我!”

楚岚逸又笑了一声,这次他没再说什么,而是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上有着精美至极的纹路,暗红色无不彰显着高贵。

南宫染看着他的动作,不免有些对那个袋子里的东西的好奇。

“这是什么啊?”南宫染好奇地探过头去。

楚岚逸看着她一双带着好奇、黑白分明的眼睛,猝不防及地一滞,然后将袋子递给她。

南宫染接过了他给她的袋子,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剩下了安静。

南宫染手里拿着袋子,觉得有些沉,袋子的瓶颈位置有一条黑色的绳子,袋子就是用这个绳子系起来的,南宫染白皙的青葱玉指灵活地解开了绳子上的解,袋子随即松开了。

南宫染此时正在专心致志地解开绳子,没有注意到楚岚逸在她身上的目光,一直不移。

当袋子打开时,一阵香气从里面扑鼻而来,南宫染眼中的好奇随即被惊喜和高兴替代,她抬头,看着楚岚逸,笑嘻嘻地说:“这是......?”

楚岚逸原本温柔的眸子也染上了一丝喜悦,他帮她将袋子里的食物翻出来,声音依旧好听:“你不是喜欢香味斋吗?你这些天大概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我顺路遇到过,顺便带过来给你了。”其实哪是什么顺路。

南宫染惊喜万分地看着楚岚逸,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香味斋的东西?

南宫染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另一侧薄薄的包装,里面装着两个巴掌大的盒子,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水晶汤圆,另一个盒子里的,是香酥糖醋炸面包,两样,都是南宫染平日里去香味斋最喜欢吃的。

她的眼睛里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宛如爱钱的地主看见了金币一般闪闪发光的眼睛却又充满了喜悦,凤眸一如既往的灵气逼人。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早已物是人非 楚岚逸看着她略有些显得狼狈的吃相,却又带着几分可爱,他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染儿,慢点吃,我又不和你抢。”

南宫染听了他的话,得意洋洋地看了楚岚逸一眼,继续嚼着嘴巴里的汤圆,只觉得甜味蔓延在她口中,那种张扬却又活泼的甜味令南宫染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自从她成为永昌公主,被嫁和亲之后,便再也没有吃过香味斋的食物了。

香味斋,是她从前的最爱,那时候,她还在丞相府上,不愁吃喝穿住,除了国子监便没什么好去的地方了,拉着苏乔莉,两个小姑娘能把集市逛上一天,苏乔莉也喜欢香味斋,因此两人都是香味斋的常客,只是……香味斋的味道是闻名远扬的,每次来到,都要排很长的队伍才能吃到一份美食,但是这却是两个小姑娘在无聊的时光里最好的打发,当南宫染吃到那新鲜的,热腾腾的小食时,她那个时候,尽管再不开心,也会笑起来。

可惜,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

吃着吃着,南宫染便觉得眼中似乎有一股热流,她吸了一下鼻子,埋下头,看着楚岚逸的眼神开始躲闪起来。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掉眼泪的样子。

楚岚逸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指节分明而又有力的手拍了拍她的背,像极了温柔的安慰,竹林间是风吹过竹子时的声音,很是清脆,更是好听。

南宫染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眼泪掉下去,她告诉过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掉眼泪,这样……只会让别人更加瞧不起你!

过了好一会儿,汤圆已经被南宫染吃完了,她眼里也已经没有眼泪了。

“唔……好好吃啊!”南宫染的嘴巴圆圆的,里面还有两只汤圆,她满足地笑了。

南宫染还沉浸在美食的美味之中,却突然看见楚岚逸微微弯下了身子,他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在南宫染面前蓦然放大,南宫染的凤眸不禁睁大了几分,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的心里,此刻,就像是顽皮淘气的孩子,活蹦乱跳,南宫染差点以为,她的心脏都要跳出去了。

什么样的感觉,南宫染描述不清楚。

接着,冰凉柔滑的触感滑过南宫染的嘴角,那白净的手帕上带着橙子一般的颜色,只零星一点。

“好吃吗?”楚岚逸将手帕收起来,伸直了腰板,笑对南宫染说。

南宫染忙不迭地点头,眼里满是笑意:“好吃!师兄对我好好啊!”

楚岚逸的眉眼间有着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南宫染的头:“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带过来。”

南宫染点点头:“嘻嘻!谢谢师兄!”脸上带着欣喜,刚才的悲伤已经被她抛到了后脑勺,再也不见了。

··············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的妃突然从后面捂住了你的嘴巴,对你大声说:“打劫!票票交出来!”

然后你战战兢兢地将所有的票票给了妃~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不会是喜欢上了宁惜晨吧 楚岚逸看着她吃得高高兴兴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也感到了一丝满足。

南宫染吃得饱饱的,本来走了一个上午她也有些饿了,等其他人安顿下来之后,她就回去了,却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楚岚逸。

“对了啊,师兄,话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南宫染手里拿着那个暗红色的袋子,看样子是无处安放。

楚岚逸看出了她的窘迫,伸手拿过了那个暗红色的袋子,说:“跟踪你的气息来的。”

南宫染撇了撇嘴巴,说:“师兄今天不用回令阁吗?”时间一长,想来她也好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令阁怎么样了吧。

“令阁只是有重大事情的时候待的地方,一般时候我们都不用去的。”楚岚逸说。“若是时时刻刻待在令阁,洛言可就得忙死了,他呀,可是朝廷命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呢。”

“那师兄你呢?”南宫染的身高尽管已是同龄女子之中的佼佼者,但面对楚岚逸还是差了些许,仍要抬起头看他。

“我啊,我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楚岚逸看向远方,茶色的眸子似乎若有所思。“时间不早了,你的那些小伙伴见你再不回去,恐怕要担心了。”

南宫染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师兄再见!”

“再见。”楚岚逸回应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竟有几分恍惚。

楚岚逸一直看着南宫染清丽的背影越来越小,知道最后消失在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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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回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享用着美食了。

千楚嫣也在吃着,却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四周,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她在看见南宫染的身影时,一双美眸染上了几分激动,南宫染自然也看见了千楚嫣,她走了过去,在千楚嫣旁边坐下了。

千楚嫣一口将嘴巴里的食物都吞咽下去,和南宫染说话:“惜晨你去哪儿了?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差点就要让万祥派人去找你了。”

“我就到那边转了一圈而已,没事的,我怎么可能有有事呢。”南宫染看见千楚嫣眼中的着急,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千楚嫣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她对南宫染说:“惜晨,你以后别出去太久了,我会担心的!”

这句话好死不死被金文骏一清二楚地听了进去,那肉串的木签在他手中被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金文骏气得半死,他没想到他追了那么久的女孩子,不仅没有和他在一起,更是对别的男人说,我会担心的?!

金文骏是金家的二少爷,在白堰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更是风流成性,寻秀坊这种高级的地方肯定是他经常去的。

寻秀坊的女人都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固然金文骏习惯了女人们对他的尊崇和服从,自然就习惯了,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他是真心喜欢千楚嫣的,千楚嫣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都要温柔,只是,千楚嫣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他以为千楚嫣只是对异性如此,却没想到千楚嫣独独地这个刚来不久的宁惜晨很特别。

千楚嫣,不会是喜欢上了宁惜晨吧!

他这么一想,看着南宫染的眼神是恨不得杀了南宫染。

章节目录 第262章 金公子不会怪我吧? 南宫染好似没有察觉到金文骏杀人的眼神似的,和千楚嫣依旧好好地坐着。

千楚嫣递给南宫染一串已经烤好了的肉,南宫染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其实刚才她已经吃过了,还挺饱的,但是她家楚嫣都亲自递过来了,她总要接下的,嘻嘻。

然而这只是个借口,南宫染还想吃才是个重点。

不远处,楚岚逸在暗处仔细地看着南宫染,唯一奇怪的是,楚岚逸的身体,是透明的,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楚。

他脸上还有几分笑容,看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递给南宫染一串肉,南宫染接过了。

哦?千楚嫣?她怎么会在这里?楚岚逸眼里一闪而过的好奇,他耳朵旁戴着的一个传音器传来了手下着急的声音:“殿下,那边等不了了,您还没有回来吗?”

“我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让他们等一等吧。”楚岚逸茶色的眸子里飞快地划过厌恶,随即消失在了竹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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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只吃了一串肉,千楚嫣见她吃了那么少,便问:“惜晨,你吃得好少啊?等下还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路,你不会饿吗?”

南宫染对上千楚嫣那双漂亮的眸子,说:“我今天早上吃了很多,现在还饱着呢。”

“好吧,那你等下可别饿肚子了。”

南宫染想,一定不会的,但事实证明,她错了。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吃饱喝足,也就上路了。

万祥说了,他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如果今天再不赶去外面,那些腐尸便很有可能追过来了,所以大家其实都不敢在多做停留了,只希望快点走了,毕竟腐尸那种东西,真是让人可怕到了极点。

只要找到其他的人,就等于有了一线生机,虽然说在一起的大家族可能会互相残杀,但是,眼下没有比找到其他人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天色渐暗,万祥和李娜儿看见天已经开始染上了那墨黑,便招呼大家走快一些。

金文骏在路过李娜儿时,不屑地看了李娜儿一眼,见李娜儿就要走,心里便可恶地生出了一个想法,接着便将那只邪恶的脚伸了出去,李娜儿不以为然,刚迈出的步子蓦然往前了一点儿,她有些厚的低跟鞋便精准无误地踩上了金文骏的脚背。

“啊!”金文骏吃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金文骏恼怒地瞪着李娜儿,不用他想,他的脚背肯定红肿了一片。“李娜儿你……!”

李娜儿丝毫不畏惧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冷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看到金公子伸出来的脚,不小心踩上去了,金公子不会怪我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却又让刚想要开口的金文骏硬生生地将接下来的话打进了肚子里。

李娜儿都这么说了,金文骏能说什么,难道要计较什么吗?而那句“伸出来的脚”更是为李娜儿证明了,那是金文骏自己伸出来的脚,而目的,自然便不言而喻了。

众人都知道,在这里,金文骏喜欢千楚嫣,而千楚嫣的好朋友李娜儿是不喜欢他靠近千楚嫣的。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打架1 其实大家都知道金文骏喜欢千楚嫣,而也知道金文骏是怎么样的纨绔公子,李娜儿自己也知道,金文骏是个怎么样的渣男,所以她对金文骏接近千楚嫣是百般的阻挠,因此金文骏自然也就恨上了李娜儿,每次一找到机会便找李娜儿的茬。

平时金文骏都有一帮狗腿子贴身围着,有一些看不惯金文骏的人迫于他的淫威,有气无出处,又找不到金文骏的错误。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个队伍里,大半都是千楚嫣的忠实爱慕者。

“啧啧,这金文骏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自己伸脚过去想绊娜儿姐,看样子好像还想要倒打一耙?”

“你不知道的吗?这金文骏不都一直这么不要脸吗?千小姐都不喜欢他,每天巴着个脸往千小姐跟前凑!”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难怪追了千小姐这么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你们乱说什么啊!鼎鼎大名的金公子不知道有多厉害啊!那天把娜儿姐骂哭了,还把千小姐气哭了呢!你们敢吗?都不敢吧!这才是人家金公子的厉害之处呢!”其中一人语气刻薄至极,将金文骏的面子三两下踩进了泥土了。

正巧金文骏在他附近,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天虽然风平浪静,但是金文骏还是很敏感地发现了很多人似乎在背后偷偷地说他的坏话,这让一直以来骄傲的金文骏几乎受不了了!

金文骏的怒火中烧,终于忍不住,他突然站起来,拳头就这么朝那个人挥舞了过去。

那人刚才正说得欢快呢,哪里注意到金文骏呢?于是便猝不防及地被人打了一拳,那人的身体猛地向前倒去,栽在了地上。

周围还笑着的人们都脸色骤变,纷纷躲开来,这个金文骏的手段他们都是听过的,狠辣恶毒。

从前有个男人,也喜欢千楚嫣,家世也算还好,金文骏知道他那天对着千楚嫣说了一句我心悦你之后,便立刻找人,据说那男人最后死得很惨,五马分尸一般的惨状,全家上下也因此被灭门,尸体都扔去喂狗了,这件事情在城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从此约莫没有人敢得罪这位纨绔子弟了。

那个人被打得踉跄地后腿了好几步才站稳,血从那人的鼻子喷涌而出,看上去很是狼狈。

“你居然敢打我?”那人吃痛,瞪着金文骏叫道。

“打的就是你!本公子打你怎么了?不服气是么?来打我啊!”金文骏气极了,他直接将脸凑到那人面前,嚣张至极。

结果,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就出现了,只见那人毫不客气地一掌挥到金文骏的脸上。

金文骏大概没想到那人真的会打他吧,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这辈子长这么大了,在金家如鱼得水,在白堰呼风唤雨,连他爹都不舍得打他!现在居然被一个……

金文骏越想越气,忍不住又给了那人一拳,可这一拳,并没有挥到那人身上,因为那人早已看穿了金文骏挥过来的拳头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打架,气得吐血2 只见那人身影灵活一躲,金文骏奋力挥出的一拳便落了空,金文骏一看那人躲过去了,便又伸起右拳,想要打那人。

可是拳头还没有挥到那人身上,金文骏就已经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拳头打退了好几步了。

“啊!”金文骏痛得叫了一声,他一边的小弟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刻扑了上前。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

金文骏正气在心头,大怒:“还愣着干什么啊?上去打他啊!”

那狗腿子立刻会意,大手一挥,身后还愣着的人便立刻冲了上去,要揍那个人。

眼看牵扯的越来越多,那人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拳头如雨点般向他打来,疼得那人龇牙咧嘴,却毫无招架之力。

李娜儿意识到事情不对,刚想冲出去教训金文骏,却被一抹红色身影抢先一步了。

只见那抹红色身影飞快地到了坐在一边揉着脸的金文骏,所有人就连千楚嫣和李娜儿都看不清她究竟是怎么到了金文骏跟前的,便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啊!”

金文骏整个人都飞出去了好几米,撞在一堵墙上。

而那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少年,风猛烈地吹着她长发,黄昏下的光晕打在她的脸上,将她一张带着几分邪佞的映衬得愈发妖艳,却又耀眼得令千楚嫣离不开眼……

嫣红的唇瓣微微挑起,风还在继续追着,红衣飘荡,刹那倾城。

“金公子,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吗?”

“如果管不住,那我替你管吧!”

金文骏承认,在那一瞬间,那妖艳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却令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从修罗场中走出的杀人魔鬼那样,拗执不驯的笑容,那一刻,金文骏真的有些害怕了。

但是那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他如此出丑,金文骏当下便气得几乎吐血,拳头还想往南宫染脸上挥去,可是自然。

是徒劳无功的,挣扎,只会让他更加惨。

他的拳头还没有触碰到南宫染,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力气就已经将他整个人都掀了出去了。

在看清打他的人和听见那句话时,金文骏吐了一口血,彻底地昏死过去。

“别和他废话了!”千楚嫣的一记风轻而易举地将金文骏打飞出去了,她走上前来,不屑地看了已经昏死过去的金文骏一眼,转而看看南宫染,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哪儿?”

“他怎么可能伤到我。”南宫染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俯视天下的霸气,令千楚嫣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那就好,这金文骏就跟疯子一样。”千楚嫣冰冷地看了金文骏一眼,转而看向那个被金文骏以及他的喽啰打了的人。“兄弟你没事吧?”

接着向那人伸出手去,想要扶他一把吧,却被南宫染不着痕迹地拉开了。

那人还沉浸早千楚嫣问他没事吧的快乐中,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受伤,自己心目中最高贵的女神千楚嫣居然颇有安慰自己的意思呢,还要拉他起来,却没想到被南宫染横插了一脚,拉走了千楚嫣。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想干什么 那人不免对南宫染有些不满,旁边一人似乎是看出来那人的不满,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唉,别想了,没看见么?宁惜晨和千小姐多般配啊!”

“我看啊,他们应该都在一起了吧!”另一个羡慕地看着南宫染的背影。“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现在你一说,就感觉他们好像是金童玉女一样,好般配。”

那人叹息了一声。

“别唉声叹气的了,千小姐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攀上的高枝,那宁惜晨似乎也很有来头的,没看他连金文骏都敢揍吗?我帮你包扎伤口吧!”另一个安慰了一下那人,替他包扎起了伤口。

那人也没再说话了,他留恋地看了千楚嫣的背影一眼,最后别过了眼。

南宫染听到了这些人说的什么金童玉女很般配啊,心里被气个半死了。

她是女孩子好吗?怎么可能和千楚嫣在一起啊?

可是这个千楚嫣,似乎会不会真的对她有一点意思啊?南宫染想着,心里咕噔地剧烈跳了一下,很快又将脑海中的念头摇晃走了。

千楚嫣应该不会吧,她大概只当她是好朋友吧,和李娜儿那样的。

想着,她又放下心来。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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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久后。

已是夜晚,万祥便招呼大家安顿一下,就在竹林里过夜了。

夜间的竹林比白天时更加冷了几分,一阵凉风吹来,薛忆秋冷得不禁打了个喷嚏,孟子皓在她旁边,立刻就把外套脱了下来给薛忆秋。“谢谢!”薛忆秋有些感动,但也只是淡淡地道了谢。

她想到今天千楚嫣和南宫染颇为亲密的互动,她的眼里便泛了红。

“怎么了?”孟子皓有些担心,见薛忆秋神色异常。

“没事。”薛忆秋回过神来。

夜色已深,许多人都睡下了,南宫染那天很晚才睡,看着天上的星星,望着深夜的夜空,墨色仿佛晕开了一般,星空极美。

南宫染静静地看着,心里竟不知道为何有了说不出的惆怅。

深夜时分,南宫染才渐渐有了睡意,她望了望四周,所有人都睡着了,有几个人的呼噜声在黑夜之中回响着,显得有几分悲凉的凄惨。

偶尔有竹林间的声响,一切都安静得令人不可思议。

南宫染将鞋子脱了下来,刚准备睡下,却听见周围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声响。

南宫染多年以来的经验立刻让她警惕一起来,她一双眸子仿佛是沾染了什么东西一般锋利得,周围所有的一切动静都在她的视线内。

有人!

南宫染警觉得很,周围传来的气息告诉她,周围有很多人正在埋伏着!

像极了埋伏在草原密林间的狮子,又像是紧绷的箭弦,随时准备而发。

南宫染依旧静静地坐着,却仍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装作没有发现他们一样。

她就像看看了,这些埋伏在暗处的人想干什么?

············

今天有事晚了好多,美人们早点休息吧!晚安哦!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夜袭1 南宫染藏在衣服下的手不着痕迹地摇了摇万祥。

万祥大概睡得很浅,一下子就醒了,刚想行动一下,就被南宫染微微按住了,他对上南宫染一双明亮至极的凤眸,那双凤眸似乎在黑夜下炯炯有光。

万祥的眼里似乎是在说,怎么了?

南宫染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敌人。”

万祥不愧是万祥,他一下子便看懂了南宫染的意思,可是他却突然站起身,叫醒了其他人。

南宫染心里觉得无奈,可还是相信了万祥的方法,也叫醒着其他人。

可正当万祥要去叫醒别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躲在暗处的人一看不对劲儿,便立刻都如洪水般冲了出来,他们手上持着剑,杀气腾腾的模样将南宫染猝不防及地吓了一条,随即反应过来,一手拿起桃木剑便朝几个刺客一般的人捅了过去,万祥一看情况不对,对南宫染大喊道:“宁惜晨!你先帮我拖住他们!我去叫醒他们!”

万祥急急忙忙地去叫醒其他人,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有几个人就已经被杀了!

南宫染正忙着拦那几个人的路,可是她发现,却有越来越多人加入了战斗。

南宫染挥舞着桃木剑来挡住越来越多人的进攻,她不能随意使用火异能,这样会暴露自己的,但是南宫染却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了,因为这些人的每一招都是能直取人命的杀招啊!南宫染小心地灵活躲过了他们的招数,看见万祥也在战斗之中,百忙之中,南宫染朝他喊了一句:“万祥!那些人呢?把他们叫起来啊!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万祥也在躲着敌人的进攻,大概是因为夜色迷茫的缘故,他看不清,被敌人在慌乱之中砍了一刀,鲜血立刻冒了出来,可万祥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对南宫染说:“宁惜晨!他们叫不醒,好像昏睡过去了一样!”

“什么?!”南宫染的凤眸瞪得圆圆的,眼里似乎有怒火。

南宫染猛然躲过了敌人们的攻击,突然飞快地抓起旁边的一桶水,猛地就往睡着的人身上淋了过去,可是!令她吃惊的是,根本就没有反应啊!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那些人的速度快得叫人吃惊,南宫染刚一飞快地走开了,他们就已经跟了上来了,南宫染不慎,被他们用利剑划破了掌心,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嘶……”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南宫染竟然觉得伤口像是着了火一样疼了起来。

其中一人见南宫染疼得皱眉,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的剑上可是抹了散骨粉的!只需要一点儿,就能让你生不如死!哼哼!居然能够发现我们,现在就是你的死期了!”

南宫染渐渐觉得持着剑的手越发疼痛了,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

南宫染悬在半空的身体渐渐滑落下来,万祥见情况不对,看见了已经很多在睡梦之中就被了断了生命的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已然成为了一具尸体!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夜袭,血流成河2 万祥一狠心,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地朝敌人发起进攻,那些人大概是没有想到万祥会突然转守为攻,一下子有些招架不住了,后退了好几步。

南宫染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她依稀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右手软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力气,连手上的桃木剑都滑落了下去!

那些人见南宫染陷入了痛苦之中,嘴角浮现起笑容,顿时,数把剑刃对准了南宫染。

“不要!”万祥杀红了眼,大喊。

可是无数的剑刃已经没入了南宫染的身体里,南宫染感觉到一股噬心的疼痛向她如狂风暴雨一般袭来,南宫染嘴里一阵腥甜,胸口处已经多了数十处的伤口,她艳红色的衣服都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

突然听见了一阵笑意,刺入南宫染身体里的剑刃猛地抽出,带刺的剑刃将南宫染身上的肌肤伤害得已经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了!南宫染的身体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摔在了地上,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血洞……

鲜血从里面喷涌而出,万祥看见南宫染倒在地上,着急的过程中他也中了一剑。

可是万祥已经不在乎疼痛了,他看见那些人还在不断地杀害着熟睡中他的队友,他便双眼猩红,什么也不管了,对着那些人一顿乱砍,身上多处伤口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南宫染的意识在剑刃没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疼得她在地上无力回旋,那巨大的疼痛令她生不如死,抽搐不止。

真的好疼……

浑身上下都在疼……

南宫染痛苦地吐出了一口血,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枯萎掉了一般,燃烧似的疼痛……

好难受啊……

那个人见南宫染还剩下着一口气,一脚大力地踩上了南宫染的胸膛,那力度大得南宫染一口血又喷了出来。

“咳咳……”南宫染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的胸口就好像碎掉了一样疼痛,燃烧的火灼感蔓延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很痛苦吧?中了散骨粉,三刻钟之内必死无疑,首先,你的五脏六腑都会化成一滩血水,慢慢地流出去,形成所谓的七窍流血……再然后……你的筋骨就会全部断掉……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没经历过,是难以想象的……”那人阴险地笑着,他仿佛是这里最能做主的那个人,他看了看一边的尸横遍野,有断了头的尸体,滚得到处都是,有被一剑致命的尸体,血流成河。

南宫染无力地看了一眼周围,她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着……

她突然有点后悔了,后悔来这里了。

也是啊,南宫染,你可真是够无聊的!

好好的放着你的御史不做,来这里送死啊?

对了,她有办法治疗自己的身体啊!她忘了!她的老师,可是大名鼎鼎的范师医!

可是如今,这个人似乎要杀掉自己。

那个人有些出奇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南宫染,看着那双凤眸里对他溢出来的恨意。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是谁?是谁! 他有些震惊,这个被他踩在脚下狠狠碾压的人,她的眼里没有一点儿求饶的意思,反而还带着对他的恨意和不屈不挠,可真是,很有意思呢!

可惜了,他从来不会对敌人心软!

“那又怎么样……”南宫染奋力地吐出了几字。

“我帮你吧,看你这么痛苦,不如,我帮你,一剑了断了吧!”那人眼中闪过狠厉的光,举起剑,猛地朝南宫染刺了下去。

南宫染在那一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客死他乡!

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裴洛言会不会觉得高兴?他会高兴,这个从前总是缠着他的女孩子终于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唉,南宫染,可是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她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来到这个地方吧,千楚嫣,真是个美好的女孩子,美好得她不忍心伤害她。

她看了看千楚嫣和李娜儿藏身的地方,很隐蔽,应该没有被别人发现,南宫染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来回转动着,见他们没有发现千楚嫣和李娜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南宫染刚刚发现了有人埋伏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将千楚嫣和李娜儿利用能力转移到了竹林的屋子后头。

她不忍心千楚嫣收到伤害,她又看了看尸横遍野的地方,看向那个踩在她胸口上的人,眼里带着蔑视和恨意。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狠心要这样对这些人?!

是深海血仇吗?

就在那人的剑就要刺进南宫染的胸膛时,突然一阵风呼啸而来,那个人猝不防及地被打飞了出去几十米的距离,撞在墙头上,吐出几口血,头一歪,死得干干净净了。

南宫染转而间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来人一点儿也不在意南宫染浑身的血迹,任由她的血将自己的白衣染红。

南宫染此时再也撑不住了,昏死过去,男人看了一眼她身上遍体鳞伤,眸色一暗,袖中清风猛然倾泻而出,打在了其他所有人身上,那些人一下子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他们的头颅就都全部从头顶上滚落了下来,连同着他们的身体一起飞了出去,一阵强大的气场令周围万物失声。

男人疯狂地撕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衣袖子,疯狂地堵住了南宫染还在涌出鲜血的伤口。

男人不再做停留,飞驰而去。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仆人进来,看见自家公子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公子的脸色阴沉得,如墨般黑的脸好似要滴出墨水了。

仆人吓了一跳。

裴洛言的眉头紧锁着,看着床上昏迷的南宫染,脸色阴沉不已。

他探了探南宫染的心脉。

她到底是受了什么伤?那可是世间奇毒——散骨粉!

是谁?是谁!居然敢给南宫染下这样的毒!

裴洛言整个人都在暴怒边缘,想想刚才,他来的时候,那个人踩在南宫染的胸脯上,那把剑还差那么一点儿就要没入了她的胸膛,而南宫染的身上,血洞一个接着一个,触目惊心……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他的暴怒 南宫染身上的红色衣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色,似乎是轻轻一扭,就能滴出血来,鲜血都将她的衣服浸红了。

裴洛言的眼里带着嗜血的恨意,他双眼猩红,看着南宫染身体里涌出来的血将他用来堵住出血口的白布都给染成了红色。

“大人......这......”仆人一看吓坏了,他可从来没见过如此吓人的情景。

“闭嘴!给我止血带!”裴洛言正在暴怒边缘,差点便忍不住要将那个仆人给杀了。

仆人递过去了一大包止血带时,他的手哆嗦了一下,因为裴洛言身边连一个女佣人都没有,全是清一色的男佣人,他可不想让别人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出去吧。”裴洛言的态度不变,那仆人好像是如获大敕一般,夹着尾巴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出去了。

裴洛言将南宫染的衣服轻轻地剥开,浸满了血的衣裳黏黏稠稠地在南宫染的伤口上,裴洛言试过刀上舔血、枪林弹雨的日子,他曾经受过一次重伤,那是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地被箭簇从他的右腿骨穿透了过去,那箭上有着剧毒,他为了活下来,狠下心来,用刀划开了已经中毒了正在快速腐烂掉的肉,因为毒素已经延伸到了他的骨头,他亲自将自己血肉模糊的腿划了一大道痕,穿过了骨头,将一小部分已经发青的骨头刮了下来,那时候,他孤身一人,没有麻药,差点死去,可是他那时候连一点儿惧怕都没有,他连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都不怕。

如今,南宫染满身伤痕,却叫他的心仿佛是被揪住了一般,扭曲的疼痛。

裴洛言以最快的速度为南宫染包扎好了身上大大小小的血洞,满满的一包止血带,足足三十条全都用完了。

南宫染仍在昏迷状态,眉头却是紧锁着,裴洛言多想替她分担一些伤痛,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了药方,递给外面守着的仆人,道:“快去抓药,给你半个时辰。”

仆人接下药方,赶忙就出去了。

过了一小会儿,裴洛言估摸着南宫染身上的伤口应该都已经止血了,便轻轻地取下了止血带,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金黄色的药粉。

裴洛言迅速将装着药粉的小瓶子打开了,用棉签沾了一点儿,轻轻地涂抹在南宫染还留着血迹的伤口上,那动作轻柔,看得出来他的仔细。

他小心翼翼的动作怕弄疼了南宫染,可尽管如此,昏睡中的南宫染还是不禁哼了一声,额头上不断有透明的汗水流下来,裴洛言一边替她涂抹着药粉,一边用毛巾将她额头上的汗擦去。

那精致、只有巴掌那么大的脸此时苍白得叫人不敢相信,平日的南宫染肌肤胜雪,而此时却更是白了,令裴洛言的心更甚几分扭曲的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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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你们心心念念的裴洛言终于出来了~好几十章都不见他啦~再不出来,估计染染姐可要移情别恋了~移谁呢~你们猜啊~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到底是什么人 裴洛言在房间里待了好久,直到仆人端着药汤走了进来,战战兢兢地把药放在桌子上之后,便赶紧退了出去了,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

房间不大,里面的设施简陋,房子里飘荡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裴洛言却毫不在意,他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盯着南宫染那张苍白无色的脸。

天知道她到底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散骨粉是十大奇毒中排名第八的毒药,中了散骨粉的人,在三刻钟之内,就会全身经脉具断,五脏六腑化成血水,暴毙身亡。

“夜魅。”

“属下在。”暗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立刻去查,到底是什么人。”

裴洛言的夜暗卫,向来无所不能,是裴洛言身边一支极为强大的暗卫队伍,可惜只有四人,却个个能以一敌百,武功极高。

“是。”夜魅立刻消失在了暗处。

裴洛言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恨意,看着昏迷的南宫染,眼中的恨意便尽数退去,取之二代的,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南宫染的身子,他骨节分明的手在碰到南宫染裸露在外的肌肤时,那温润柔软的触感令他不知为何感到一颤,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刚才为了方便给她处理伤口,将南宫染的衣服都用剪刀剪开了,现在她可以称得上是衣冠不整了,那件红色的衣服已经掩盖不住南宫染娇嫩的肌肤,很多肌肤都趁机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裴洛言心里有一种悸动,却是继续将南宫染的身体扶好,让她倚靠在墙边。

药是刚刚熬制出来的,药碗烫得吓人,裴洛言却似乎一点儿事情也没有,他嫌装着药碗的托盘拿着不顺手,便将托盘放在了一边的香木桌上,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药碗,那药是浓黑色的,上面冒着白色的雾气,显然还很热。

裴洛言舀起一口药,那浓烈的味道令一向不喜欢苦味的裴洛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他将装了汤药的勺子放在嘴边,往里面吹着气。

“咳咳……咳咳……”南宫染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皮子动了动,一双凤眸便猝不防及地撞入了裴洛言的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干净,一如当初裴洛言初见她时的模样。

裴洛言见南宫染醒了,一直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上迅速染上了欣喜,随即就过去了:“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南宫染觉得胸口处分外得疼,全身上下都疼痛不止,南宫染刚用了一点儿力气,想要下床,便被裴洛言按住了:“宁惜晨你疯了吗?你还嫌自己活得长时间是吗?”

南宫染见到裴洛言此时一脸气愤地看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我……这是在哪儿啊……?”

连南宫染自己都觉得奇怪,她的声音嘶哑得过分,嗓子里面好像是藏了好多的沙子,令她咽口水都觉得疼痛。

“你觉得呢?”裴洛言没好气地说。

“不知道……”南宫染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甜甜甜!) 南宫染此时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发麻,继而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放心吧,这里没有别人。”裴洛言说,一边继续吹着药。

南宫染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居然屈尊降贵地为自己一口一口地喂着药,他小心翼翼地吹着药的样子深深地吸引了南宫染,南宫染离他有些近,近的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裴洛言脸上干净的毛孔,那白皙的肌肤……

这么多天没有见他了,他似乎瘦了许多……

“药好苦,不想喝……”南宫染小声地说,那散发着苦涩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南宫染的鼻子,那浓烈的味道呛得南宫染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因为她咳嗽得有些厉害,一不小心便牵动了身上的其他伤口,疼得南宫染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怎么了?”裴洛言紧张起来,他看见她右手上包着严严实实的纱布,血透过了层层纱布渗透了出来,裴洛言脸色变了变,立刻便拿来了剪刀,动作熟练地将南宫染的纱布剖开,露出了里面原本已经止血了的伤口。“不要乱动,你的伤口才刚刚包扎完,你要是乱动,到时候大出血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南宫染到底是惜命的很,听到他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更加没有动作了。

“我不想喝……”南宫染脸上出现了委屈的表情,那声音柔软绵绵,却不让裴洛言有任何动摇。

“不可以,你中了散骨粉,虽然我的千毒剂已经将你体内的散骨粉消去了,但是不意味着你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散骨粉的毒素,散骨粉有很强大的后劲儿,你要是不喝……”

“行行行,我喝可以了吧。”南宫染看了看那碗黑漆漆的药,心里默默地认命了,裴洛言看南宫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竟不知不觉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的笑颜,大概已经占据了他心里的一部分。

他在看见她受伤时,会生气会担心;看见她笑颜绽放灿烂时,心情竟然也会跟着愉悦起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南宫染其实是真的不想喝的,她从来不喜欢喝药,特别是如此苦的药。

因此南宫染喝的时候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而咽下去之后,她的眉头皱得像是皱巴巴的抹布,脸上满满的都是委屈和对那碗药的抗拒。

南宫染极为不情愿地将剩下的药喝完了,却猛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便顿时觉得自己方才喝下去的药都是要吐出来了。

却没想到,裴洛言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南宫染的下巴,南宫染无力的挣扎怎么可能抵得过裴洛言那有力的双手,南宫染无力被他钳制住,动弹不得,裴洛言的手指稍一用力,南宫染的嘴巴便被迫张开了。

接着发生的一幕,令南宫染目瞪口呆,在她的注视下,裴洛言竟然快速地向她靠近,他菲薄的嘴唇瞬间被贴上了南宫染的唇!

他的吻细腻温柔,像是三月的春风般柔和。

南宫染在他靠近时,他身上清冷高贵如天山雪莲般的味道像是狂风暴雨般撞入南宫染的五官之中……

南宫染没有挣扎,也挣扎不了……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裴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前方高能!) 他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挑开了她的贝齿,一路直下,将她口中的苦涩一一扫除,南宫染却突然感觉到舌头上竟然蔓延出了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她嘴巴里的苦涩全然不见……

一个柔滑又略带冰凉的东西滑进了她的嘴中,甜味蔓延开来……

南宫染此时脑袋一片空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嘴巴里的空气渐渐地被裴洛言掠夺干净,南宫染描述不清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南宫染退了一步,没想到裴洛言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她后退了一步,却给了裴洛言给多的机会。

她的背后是厚实的墙壁,裴洛言一手撑在墙壁上,迎面直上,将南宫染抵在墙上,他越吻越深,深入永不见底的潭穴,却令她几乎陷入其中……

他的舌尖轻轻地而缠绵地席卷过南宫染牙间,令南宫染激起了浑身的颤栗,又如羽毛般轻柔扫过她的心里。

她仿佛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原本麻木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她顿时觉得身体上所有的痛感都消失不见了。

裴洛言终于放开了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更有一种更为浓烈的暧昧。

空静的房间里,只听见了轻微的而又紊乱,彼此间的呼吸声……

南宫染看见了,裴洛言发红的耳尖,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本身颜色的唇也因此而红润了起来。

裴洛言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坐在床边的少年扑进了他的怀中,那红唇猝不防及地吻上了自己的唇。

裴洛言心中一颤,在那空隙间,居然就让南宫染如泥鳅般的舌头滑了进去。

少女身上带着一股纯真的清香,不同于其他的女子身上浓艳的味道,她身上的,是淡淡的清香,是纯天然的香气,令裴洛言无法拒绝。

南宫染与他吻得难舍难分,她刚要重新呼吸上新鲜空气,却被裴洛言拦腰抱住,继而,又是他清冷的气息,不同的是,比较与刚才,这次更为猛烈,如洪水猛兽,令南宫染完全招架不住,陷入其中……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猛烈地侵蚀着南宫染仅存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洛言才松开了她。

南宫染脸色潮红,如云霞般耀眼而又好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此时显得越发可爱小巧。

她嘴里还有那块蜜饯,那块蜜饯已经融化了半截,甜味在她口中肆意张扬,却仍然残留着裴洛言身上独有的气息。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

“裴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凤眸紧紧地看着裴洛言,却意外地带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裴洛言没有说话,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该死的裴洛言你究竟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吻她?

你怎么可以吻她啊?

她是你的师妹,她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的。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他吻的,是宁惜晨啊 那一夜的春风,却给不了南宫染任何一分一毫的睡意,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悬挂着的月亮,那一轮明月有着亮晶晶的光芒,皎洁无双。

她一双凤眸倒映着明亮的月亮,那眸子中似乎包涵了万千事物,那美好的星空悬挂在她头顶上方。

南宫染长这么大了,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那种很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心里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情绪。

原来师兄之前对她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如此冷漠地对她,是因为她是南宫染,是他的师妹。

而现在,她以一个男子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他吻的,是宁惜晨啊,不是南宫染!

这说明什么呢?裴洛言不是不喜欢她,是不喜欢女孩子啊,他,他喜欢的,是男人啊……

在裴洛言执意送她代嫁时,她伤心过,却都没有现在的那样心灰意冷。

从来都是那样坚强的南宫染动摇了。

她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一夜无梦,南宫染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她只是觉得胸口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口上的疼痛。

裴洛言很关心她,命人一大早就送来了早餐。

是清淡的粥,南宫染本身也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她强撑着身子正要走下来,却突然看见裴洛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身青衣,长发在脑后悠然地飘着,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你醒了。”

南宫染在心里苦笑了几分,她不再看裴洛言,而是望向窗外,看着那一片茂密的竹林。“裴相何时放我回去?”

裴洛言听见她的话,果不其然地,脸色阴沉了一些,他定住了脚:“在这里不好吗?”

“当然不好,毕竟有裴相你在,很不自在呢。”南宫染没有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她说这句话时候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点儿风也没有的湖面。

裴洛言的脸色僵了僵,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吧,他转身看了看那个端着粥已经好久了的仆人,将粥接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本相救了宁大人,宁大人如此忘恩负义,不会是忘了本相是什么人了吧。”

“我自然不会忘记,裴相可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比起裴相的权倾朝野,我这个小小的御史真是得跪地磕头以谢裴相的救命之恩了,若裴相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欠你一个人情,那么我无话可说。”

“宁大人口齿伶俐,不知道散骨粉的味道好不好受。”

“如果裴相想去试试的话,我不会拦着裴相的。”南宫染脸上依旧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一块冻僵了千年的木头一般,“毕竟裴相想做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御史可拦不住。”

她话音刚落,便见男人的眉头狠狠地扭曲在了一起。

“宁惜晨,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裴洛言脸上没有一点怒容,反而还有一点笑意,像极了......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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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染染姐成功误会了裴相~甜完之后就是虐,你们同意不?(完了~好像不小心剧透了)

章节目录 第274章 有的,是满腔冷漠无言 南宫染不想再和他多说了,她闭上眼睛,对裴洛言说:“裴相请出去吧,粥放在这里我自己会吃的。”

“你的伤口还没好,我喂你。”裴洛言的语气没有命令,却带着从容不迫的威力,令南宫染无从拒绝。

南宫染不想理会,更不想挣扎,她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加上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怎么睡觉。

她知道,她是那千年难见的鬼神巫血一脉,鬼神巫血拥有超级快速的愈合能力,所以不然南宫染也活不到现在了。

昨天,她身上起码有了三十多处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地流着血,要不是鬼神巫血令她自愈能力加快,恐怕她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居然要置她于死地。

也不知道万祥、千楚嫣和李娜儿他们几个都怎么了。

若不是她中了毒,加上敌方人数太多,也不至于受了这么重的伤了。

裴洛言捧起粥,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喂着南宫染,南宫染也张开了嘴。

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南宫染想,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淡了。

终于好不容易吃完了这碗粥,南宫染的肚子不知道为何也饱了。

看着裴洛言难得的温柔体贴,若是换作平日里的南宫染,她肯定很高兴,她喜欢裴洛言,一点儿也不加掩饰,她从前,最盼望得到的,就是裴洛言的关心,可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而这几天,她最想要的,都出现了,可是她呀,已经不想要了。

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激动,有的,只是满腔冷漠无言。

“我粥也吃完了,裴相可以出去了吧?”南宫染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语气中听不出其他的心情。

裴洛言见她似乎心情不好,便把已经空了的粥碗顺便拿了出去,顺带把门带上了。

南宫染等裴洛言出去了并且走远了之后,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出奇的是,她的伤口没有撕裂,更没有疼痛。

她下了床,将门轻轻地锁了起来,耳朵灵敏的她听到周围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南宫染听见周围没有人,便像是疯了一样地脱去了衣服,她不知道是谁给她换的衣服,但是看裴洛言身边也没有一个女侍从,如果是裴洛言亲自给她换的话那就糟糕了。

不过幸好的是,南宫染早就有准备了,她在这段时间里,考虑到有很多突发情况,便对自己胸前缠了更多层腰带,也穿多了一件薄薄的棉衣,也万幸的是,她胸口的伤口的愈合速度是最快的。

南宫染脱去了层层衣服,又将那些阻碍了她的包扎带和止血带给摘了下来,惊奇地发现,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了。

南宫染心里吃惊,怪不得鬼神巫血一脉的族人少得可怜了,若是人人都有这么些快速愈合的能力,岂不是都能在江湖上横着走了,在史书上记载,鬼神巫血不仅仅具有极快的愈合能力,还有一脉强大的毒素血脉,鬼神巫血含有大量的毒素,照其本身来说,拥有鬼神巫血的人,就像是个行走的毒药,而有记录登记到,只要用百分之十的鬼神巫血,就足以毒死了整一个国家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却不知是祸是福 但在这个世界上,拥有鬼神巫血的人并不多,传闻拥有鬼神巫血血脉的人曾经居住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小岛上,岛上不大,却足以容纳不到一万的鬼神巫血血脉人类。

可是,拥有鬼神巫血血脉的人无疑遭到了其他武功高强,行走江湖的人的嫉妒,他们对鬼神巫血的能力垂涎已久了,于是,这些丧心病狂的人起先只是抓去了一两个拥有鬼神巫血的人进行实验,探究他们体内的鬼神巫血,而究竟是怎么样产生鬼神巫血的,鬼神巫血为什么又会有毒?可是到了后面,他们对鬼神巫血完全没有头绪,根本研究不出来这神秘无比的鬼神巫血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因为大多拥有鬼神巫血的人本身就具有如此强大的超能力,江湖上的地位颇高,这引来了其他想要得到鬼神巫血却了无机会的人的仇视,终于有一天,他们组织了一场大面积的战争,血洗了那个小岛,虽然最终因为鬼神巫血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他们没能将鬼神巫血的族人统统消灭干净,可是原本就稀少的不到一万人的鬼神巫血人,仅仅剩下了几百人了。

在之后,便没有了那个小岛,因为当时,鬼神巫血人死了很多,外来的人也死了很多,鬼神巫血流遍了小岛,将原本生机盎然的小岛变成了荒芜的,没有人气的孤岛。

所以,南宫染才不得不更加地小心翼翼,因为现在还有大量的人,再寻找鬼神巫血人的下落,想要将鬼神巫血人铲除干净。

原本,南宫染是有些不喜欢那流淌在自己身上的鬼神巫血,可是莫名其妙的,南宫染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上了鬼神巫血,它带给了自己很多很多的方便,比如切水果时不小心切到手,伤口处流了一点儿血,用纸巾擦去后,发现手指又是继续的光滑白皙了,根本找不到伤口了。

而现在,更是如此。

南宫染通过房间里放着的巨大的铜镜观察着自己的伤口,那本来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慢慢地恢复到了洁白无痕,真的是一点儿伤口都看不到痕迹了。

南宫染叹了口气,却不知是祸是福。

她又重新将衣服穿了回去,在穿衣服之前,还没有忘记把绷带什么的都重新换了一遍后贴在伤口上,纵使她已经不需要这些绷带啊处理伤口的药膏了,可是她现在可是在裴洛言的狼口下,虽然现在摸不清裴洛言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但是她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唉,一想到裴洛言,南宫染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要被耗尽了,为什么他偏偏就那么巧的出现在了那里,恰好又救了自己。

南宫染想来想去也不怎么明白,穿了一件外衣便出去了。

裴洛言叫人送过来的衣服都是红色的,大抵是知道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尺码都很合身,合适得叫南宫染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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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6章 尽是满满的讽刺 南宫染穿好了衣服,在床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那张小巧玲珑的脸蛋,鼻梁仍然是那么的挺,那双凤眸闪着灵动诱人的光芒……

“唉。”南宫染叹息一声,穿好了鞋子,便下了床,将锁住的门打开,她刚一推开门,迎接她的便是温暖的阳光,光线很足,照在南宫染的门前,令她有一种莫名的恍惚,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住在丞相府上的那段时光。

好想念以前那个软软绵绵的妹妹穆晨霜,也想念大大咧咧的小霸王林云彻。

可惜,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见面了,算起来,也和穆晨霜好久没有见过了。

那个可爱的妹妹,现在一定长得很漂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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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裴洛言的身影,不知不觉走到了门口,有几个站岗的侍卫朝她问好,南宫染轻轻地点点头,便迈步走了出去。

这里竟然是……丞相府所在的那条大街!

她怎么会,又回到时澜来了呢?

可是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景物,似乎从来没有因为她的消失而变化。

兜兜转转,南宫染想,她还是回到了这里。

突然,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出现在了南宫染面前,他戴了口罩,只露出了两个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是犀利。

“你就是宁惜晨吧?”他问。

“正是,你有事吗?没事就别挡住我的路了。”南宫染语气不善,她伤口还没完全好,不适宜打架斗殴,但如果这个人是要来取她性命什么的,也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那个人似乎并没有要对南宫染动手之类的,相反,他语气较为和善,里面带着几分恭敬。

“我家姑娘请宁公子过去一叙,不知道宁公子可否赏脸。”

若是换在平时,南宫染绝对会拒绝,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南宫染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对那人说:“在前面带路吧。”不带丝毫拖泥带水,干净也干练。

白衣男子像是松了一口气,在前面带路。

南宫染倒不怕他带去见的那人是要害她的,毕竟如果是要害她的,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奇怪的是,白衣男子将南宫染带去了香味斋,此时的香味斋,因为是中午的时间,楼子里面都挤满了等位的人。

白衣男子带着南宫染进去的时候,是走的后门。

他将南宫染带去了一间包房,他轻轻敲了敲门,便推开了门。

南宫染瞬间得以看清屋内,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尽管南宫染隔着炊烟袅袅冒着白气的茶壶却仍旧能辨认出那张与她有百分之五十相似的脸。

南宫染脸上的笑容被冷漠取而代之,她冷笑了一声:“三皇子妃千里迢迢请臣过来,不知有何贵干?”

坐在那里的人,正是当今三皇子妃,南宫璃。

她雍容华贵,穿着一身牡丹色的百褶衣裙,长发披散在肩,有的,是一个皇子妃所有的高贵礼仪,南宫染却越发觉得她如此在自己的面前,尽是满满的讽刺。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染儿 南宫染以前,对南宫璃从心底里的喜欢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她从苏乔莉的口中听说过,南宫璃做了一件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还记得,苏乔莉那天掩饰不住的厌恶和憎恶。

她说:“染染你还记得三皇子吗?就是洛逸铭,他是你曾经最喜欢的男人。”

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顿时便有了一阵刺痛,她不知是怎么回事,却隐隐约约觉得奇怪:“我那年病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然后呢?”

“南宫璃也爱上了洛逸铭,她趁着你被禁足的时期,代替你与洛逸铭见面,她本意是帮助你撮合洛逸铭,可是时间长了,洛逸铭便喜欢上了她。”

“染染,你就是心底太善良了,你别看南宫璃柔柔弱弱的样子,我真的很不屑她你知道吗?!”

“染染,你当时候哭得撕心裂肺的,我当时就在你旁边,看你生不如死的样子,我那时候真的很想冲上去就给洛逸铭和南宫璃那个贱人两个耳光子,姐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贱人!”

“南宫璃她知道你有多喜欢洛逸铭,可是她却费尽心思地要抢走洛逸铭。”

“染染,我好心疼你……”

南宫染从苏乔莉的描述中可以看得出来,那时候的她大概是真的很伤心吧,苏乔莉眼里的担心是溢出来的,她是真真切切地对南宫染抱不平的。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洛逸铭已经娶了南宫璃,如果真如苏乔莉所说,或许洛逸铭不是她的良人呢。

她早就已经对过去深深地释怀了,她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南宫璃会背叛她什么的了,其实也谈不上是背叛,只是抢走了她的夫婿罢了。

只不过,这么容易动摇的男人,还好是南宫璃嫁给了他,不然,南宫染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坐在窗边的女人叹了口气,说:“坐吧,今日来不过是叙旧罢了,我很高兴你还活着,染儿。”

她话音刚落,南宫染的双手便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南宫璃抬头,便见到南宫染那双满含恨意的凤眸,正死死地盯着她,她手上的力道一刻也没有缓下来,旁边的白衣男子顿时便慌了,举起剑来大喊:“大胆!快放开三皇子妃!”

南宫璃觉得脖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她却回了白衣男子一个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鼓风……你退下……莫要伤了……宁大人……”

“三皇子妃,这……”

“不要多说……你退下便是……宁大人不会伤害我的……”

她话音刚落,南宫染的手上的力度便松了下来,她的右臂因为刚才的用力过度,伤口顿时便撕扯开来,便有鲜血流了出来,渗透在白色的纱布上,配上南宫染冷漠如霜的脸,此时竟有几分渗人。

“南宫璃,你早已知道我不是以前的南宫染了,我杀了你,简直易如反掌,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不会杀你。”

“染儿我知道你不会,你狠不下心的……”

“南宫璃,你知道吗,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南宫染冷酷无情地吐出几个字。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因为我嫌脏! 南宫璃没想到她会这么残忍地说,她似乎是伤心了,肩膀已经在一颤一抖了:“染儿,我是你姐姐啊。”

“南宫璃,你抢走洛逸铭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妹妹,看着我寻死的样子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姐姐。”南宫染冷笑着,口中吐出的冰冷语句将南宫璃伤得体无完肤。

南宫璃的心仿佛是坠入了冰窟一般,寒冷刺骨。

“染儿我……”

“行了南宫璃,你别再假惺惺了,你这副嘴脸看得我真的很想吐你知道吗?”南宫染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冷冷的笑意不减。“如果三皇子妃穿得如此雍容华贵就是来讽刺我几句那么不好意思了,三皇子妃,我恕不奉陪了。”

刚要转身就走,坐着的女子就已经不见了,南宫染身后一颤,一双纤细的手缠住了南宫染同样纤细的腰肢。

南宫璃发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她此时已经泪流满面:“染儿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南宫染不可否认其实自己也有一阵钝痛,她低下头,看见那一双白皙的手,她用力将那双手挣脱开来,却又转过身来,嘴里冷血地吐出几字:“南宫璃你真是不要脸啊,当初到底是谁抛下谁你是和洛逸铭在一起高兴坏了脑子不好使了吗?那要不要我再帮你重复一遍。”

南宫璃哭得泣不成声。

“染儿我后悔了……求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我记得你当初说过,你不需要求得我的原谅。”

“染儿……是我对不起你……”

“南宫璃,我想不明白,你已经获得了如此优越的生活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南宫二小姐了,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嗯?特地地来炫耀一番你自己的生活是有多好吗?啊?还是炫耀洛逸铭爱的是你,来试探一下我还爱不爱洛逸铭?”南宫染冰冷地盯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从前,她是最见不得姐姐掉眼泪了,她只要一掉眼泪,她便是心疼不已。

可是现在呢,早就已经没有感觉了,南宫染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什么事不关己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告诉你吧,像洛逸铭那种见了一个女人就变心了的混蛋,送我,倒贴我我也不要,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嫌脏!”

南宫璃真的没有想到她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涂满了毒药一般,想到这里,她便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再狠狠地扭着,疼得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南宫染的那句“因为我嫌脏”深深地刺疼了南宫璃的心。

南宫璃瘦弱的身子似乎摇摇欲坠,南宫染比她高了许多,南宫璃站在南宫染面前,显得娇弱无比。

南宫璃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水。

“染儿......你高了好多......”南宫璃看着南宫染修长高挑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在南宫染的面前,那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气势仿佛是一下子消失不见,只有亲人间的甜蜜。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三皇子管得好宽 “说完了吗?”南宫染冷冷地看着她,目光波澜不惊,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三皇子妃说完了,我就走了。”连南宫璃这个名字都不屑于喊了,一个三皇子妃的称呼,中间仿佛相隔万丈,她们中间早就已经有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南宫璃看着南宫染远去的背影,心里绞痛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南宫璃扶着桌子,半晌,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带着未干的眼泪。

一会儿,她捂着脸,眼泪从指间缝隙流了出来。“染儿,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染儿,姐姐不想失去你......”

多少个夜里辗转反侧,纵使心上人已经在自己身旁,自己也获得了曾经最想要的幸福,她从一个处处受欺负的南宫府二小姐,成为了人人尊敬的三皇子妃,有了最心爱的人,陪在身边,可是为什么,她的心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现在回想起来,原来她少的,是自己曾经相依为命,最过于亲密的妹妹啊。

可惜,是自己亲手放弃了她,现在又有什么理由......

此时,南宫染慢慢地走出了香味斋,南宫璃隔着层层玻璃看着她的身影淹没在人海中,心里只觉得分外疼痛。

南宫染心烦意乱,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正要走,却迎面碰上了三皇子,洛逸铭。

洛逸铭穿着一身蓝色的玄纹云符装束,腰间别着一枚月牙形的白色玉佩,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高贵。

南宫染旁若无人地打量着洛逸铭,心想这就是她以前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吗,长的也算可以,可比起裴洛言是差了不止一倍。

洛逸铭看见了南宫染,眉头微微一皱,南宫染便知道,南宫璃定是告诉了他,宁惜晨就是南宫染的事情。

“大胆,见到了三皇子殿下居然不行礼!”旁边的侍卫大呼小叫起来,洛逸铭却轻轻地拂了拂手,道:“不必了。”

洛逸铭静静地看着南宫染那张几分妖艳的脸蛋,不满地开口:“你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他的意思是指,南宫染女扮男装回来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管得好宽,莫不是连太平洋都得归三皇子管了吗,本官喜欢打扮成这样有意见吗?”南宫好笑地挑了挑眉,一双凤眸中满满的都是挑衅。“三皇子要真要管我,还是先等你登上那把位置再说了,现在就要装模作样地管本官,三皇子也不怕太早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讽刺着洛逸铭呢。

洛逸铭的脸色难看了很多,他一把拉住了南宫染的右手,力气大得她不容拒绝。

南宫染的右手被他捏得生疼,在进了一间包间之后,她便猛地甩开了洛逸铭的手。

洛逸铭分明看见,她的右手已经沁出了血。

他心里一惊,便拉着南宫染坐下来了,并吩咐属下都出去。

南宫染就任着他拿来包扎带为自己上药,看着他仔细的模样,南宫染心中越发冷漠。冰冷得没有丝毫表情的脸色。“三皇子真是好悠闲,就不怕你的三皇子妃生气吗?她可就在隔壁呢。”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可是,我不需要你帮我 洛逸铭手下的动作一颤,道:“你是她的妹妹,我帮你是应该的,璃儿也不会在意。”

“是吗?可是,我不需要你帮我。”南宫染将他的手甩开来,洛逸铭本来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便挣脱开了他的手,接着,南宫染便从桌上取下了几张纸巾,在自己手背上擦了擦,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手掌心上还有点点血迹。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丝毫拖泥带水,干净利落。“不好意思,我有些洁癖,不喜欢和我不熟的人碰我。”

洛逸铭的脸黑得如锅底,他站起身,慢慢地开口,动作依旧高贵典雅。“南宫染,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已经娶了璃儿,我不可能抛弃她,你我过去的事情便是过去的了,你没必要如此对我。”

“璃儿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她约你来香味斋,点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知道吗,当她知道你的“死”讯时,她是当场晕了过去的,她那时候有多伤心你知道吗?她食不知味,睡也睡不好,她告诉我她后悔了,后悔爱上了我,那样的话,便不会和你闹得如此,可是南宫染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我早就说了,璃儿从来没有刻意要接近我,当年是我拜托她帮我带东西给你,可是久而久之我就发现自己爱上了她。”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现在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吗?璃儿是你的亲姐姐,她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她那些日子,总觉得你没死,便像是疯了一样派人去找你,后来你变成了宁惜晨,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说,染儿是她最爱的妹妹,就算是你化成了灰烬,她也会认得你。”

“后来她想去找你,却又怕你的身份暴露,不敢去找你。”

“她每夜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你,可是你呢南宫染,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又在一味地责怪着她,你恨她,可你也知道你姐姐是有多不容易吗?她一直都在想念着你,你却一直恨她,我宁愿你恨的是我你知道吗。”

南宫染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眼里依旧平静至极。

“原来三皇子今日特地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帮自己的女人开脱吗?”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洛逸铭。

“你不要和我说你和南宫璃的破事,我不关心。”

“你说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和南宫璃是怎么走在一起的真相吗?难道你要说的是,你和她在一起是有难隐之言的?你不是爱她的?”

南宫染知道,南宫璃就在旁边听着,她故意说大声了。

洛逸铭没想到她一下子便说得那么狠,道:“南宫染,你可真是强词夺理,我和她,是你情我愿的。我也不是为了替她开脱的云云,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如此伤害她的心,你们本是亲姐妹,关系为什么要闹得这么僵。”

“那么所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秀恩爱,还是说,你要我和南宫璃像从前一样亲亲密密?”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在做什么交易? “你们毕竟是亲姐妹,也不要闹得这么僵。”

南宫染眼里染上了笑意,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令洛逸铭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她夸张地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南宫璃听着,只觉得心抽着疼。

“哈哈哈,这怕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南宫染笑得弯腰,眼泪都出来了。“三皇子这个笑话真是,哈哈哈,太好笑了。”她的笑颜依旧明媚如光,却令洛逸铭脸色难堪。

“南宫染,这样吧。”洛逸铭想了想,纵使他的脸色再难看,却又没有发火,他取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如果你能和璃儿像是从前一样,我不求你对她有多好,只希望你们关系不要那么僵,我就把这个东西给你。”字体龙飞凤舞,清秀端庄。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里面装着些什么资料,南宫染接过,翻开来看。

是赵乾雄干下的坏事的证据,南宫染看了一会儿,有贪污大笔金钱,有当街强抢民女,还有一件更加厉害的事情,足以让赵乾雄背上死罪......

“你调查我,可真是清楚得很呢。”南宫染似乎是咬着牙小声地说出来的。

“南宫染,我了解你。”洛逸铭自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南宫染顺手将文件拿在了手上,甜甜一笑:“三皇子果真了解我,那就让我们,合作愉快吧!”

说完,便留给了洛逸铭一个张扬的背影,洛逸铭松了口气。

南宫璃听见中间没有了声音,接着便有洛逸铭和南宫染的声音,她听见南宫染关门的声音,心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南宫染说的合作愉快,和洛逸铭说的那句“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对吗”,却不知为何令她升起了一抹莫名的紧张感。

南宫染和洛逸铭,在做什么交易?

南宫璃正想着,便看见洛逸铭推开了门。

“铭,怎么样,她怎么说?”南宫璃着急地上前。

洛逸铭装作轻松的样子,说:“她同意了。”

南宫璃开心起来,眼泪已经被她抹干:“真的啊?太好了!”

洛逸铭反手便将她搂入怀中,吻着她的眉眼,笑着说:“你也不是不了解染儿,染儿和以前一样没变,还是很心软的。”

“可是......她刚才对我真的好冷漠,冷漠到我觉得我在她面前我就是个陌生人。”南宫璃依偎在洛逸铭怀里。

“我和她说了很多,她大概是听进去了,她其实心里也有你这个姐姐,毕竟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同样的血脉”时,南宫璃愣了愣,随即一闪而过,洛逸铭没有注意到她身间的一颤。

“嗯,我多希望她还可以和我,哪怕做个朋友也好,我是真的想对她好......”

“璃儿你呀,就是太温柔了。”洛逸铭说,南宫璃不满地撇了撇嘴吧,接着却被洛逸铭紧紧地搂住,他的舌尖顺势滑入她的口中,两人难舍难分。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少女的体香 南宫染出了香味斋,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冰冷的。

她不再多做停留,便想要回去了。

突然,南宫染眼前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他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就在南宫染右手边的小巷。

南宫染恍惚间,听见身后有快速追赶的声音,她心下一狠,便也进了小巷。

看得出来,这个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应该是被追杀。

小巷不是很深,里面没有任何藏身之处,而后面的人似乎就要追过来了,楚岚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满身的伤痕令他痛苦不已,他靠在墙角,静静地。

南宫染心一横,干脆什么也不管了。

楚岚逸只觉得一张精致秀气的脸朝着他无限靠近,还差大约就那么0.01厘米就要吻上她了。

令楚岚逸觉得奇怪的是,自己平时明明那么讨厌女孩子的靠近,却在南宫染这里,变得丝毫不排斥,他身体一颤,继而轻轻地搂住了南宫染纤细的腰肢。

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楚地看见少女精致的脸蛋,那散发着诱人光芒的红唇泛着水光,她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要这样子......”巷里传来带着几分暧昧的声音,声音有些娇柔。

南宫染说话时的气息扑面而来,楚岚逸的怀里满是少女温柔的体香。

追赶来的人一见巷子里有两个暧昧的身影,没再多留意,便走了。

待南宫染见那些人都走掉了之后,便从楚岚逸怀中挣脱了出来,楚岚逸一愣,放开了她。

“师兄,发生什么了?”楚岚逸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南宫染着急的样子,令楚岚逸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是仇家寻仇罢了。”

南宫染听闻,眉头狠狠一皱,到底是什么仇家下得如此狠厉之手。

可是她并没有开口多问,只是对楚岚逸说:“师兄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楚岚逸没有说话,任由她扶着自己。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他不相信任何一个人,那么只有一个人会例外,那个人,就是南宫染。

他有着高高在上的一层身份,带给他无数的荣华富贵,金银财宝,却也给他带来了惨绝人廖的追杀。

无数次从那些人的魔爪下逃脱,处处充斥着少年时期那一切带给楚岚逸的恐惧。

在一间温暖而干净的屋子里,房间的陈设简单至极,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南宫染将楚岚逸扶到床边,让他坐下来,便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想着要去给他找大夫,却在准备出门时猛地回应起来,她是范师医的徒弟,也就是说,她也相当于半个大夫了。

她便又折了回去。

“师兄,这里很安全的,你放心吧。”接着她便跑走了。

楚岚逸看着窗外安静的阳光,是那样的柔和,他的身上有着血的味道,已经将他的白衣染成了点点猩红,可楚岚逸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少女身上清香的味道。

他有些好奇,如果当时,南宫染真的吻上了他,会怎么办。

不知为何却又带着期待,和玩味。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他的往事1 不一会儿,便有人敲了敲门,楚岚逸立刻警觉了起来,慢慢地走下床。

“是我啊,师兄开门啊。”南宫染熟悉的声音在楚岚逸耳边响起,楚岚逸不疑有他,立刻便开了门。

眼前的少女脸色潮红,额头上带着如豆般大的汗珠,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有些乱了,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大袋子,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哎,你快躺下来啊,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乘什么强!”南宫染看着楚岚逸满不在乎地走着。

楚岚逸看见少女满含抱怨的眸子,于喉咙处轻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却让南宫染不知为何心跳加快。

楚岚逸此时,坐在床上,这些小伤原本是他自己便可以轻易解决的,但是那一刻,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少女,会怎么做。

看着南宫染将袋子倒立放在桌子上,里面大大小小的药水和绷带都倒了出来,南宫染拿起了止血带朝楚岚逸走了过去,楚岚逸愣了愣,心里想原来她走掉了是因为要去买包扎伤口的工具。

南宫染看着楚岚逸白衣上的血迹,越发觉得刺眼,她走过去,将包扎带放在了一边,犹豫了一会儿,楚岚逸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道:“我不介意的。”

南宫染得到了她的回答,便开始帮他脱去身上的衣服,楚岚逸的手上有伤,若是他来脱,定是又要疼痛一番了。

楚岚逸穿的衣服不多,尽管已经熬过了寒冷的冬天,但初春的凉意还在一点点地渗透着,而他却只穿了两件薄薄的衣服。

第一白色的外衣被南宫染轻而易举地脱了下来,可是最里面那一件可就不一样了。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撕开沾上了伤口的衣服,露出了楚岚逸结实的上半身。

南宫染原以为她不会多想,可事实证明,她想了很多。

她想,楚岚逸的身材可真好啊。

她能看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纹路,那人鱼线饱满而又完美,可美中不足的是,一处伤口正在流血。

南宫染没有再看,却不知道她此时脸上多了很多很多的红晕,就连耳尖也一并红了。

楚岚逸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包扎伤口,以及她发红的脸和耳尖,心里越发想笑了。

他想,这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南宫染还是第一次为别人包扎,对自己她倒是不怎么上心,但此时她包扎的可是她的师兄啊,不一会儿她头上的汗珠便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却被楚岚逸用手帕抹去了,他的动作温柔无比,令南宫染手边动作一颤。

她给楚岚逸包扎了很久,终于到了傍晚的时候,才结束了。

南宫染抹了抹头上的汗珠,看了看窗外已经昏暗的光芒,心里一惊,没想到现在居然已经傍晚差不多了。

“染儿,你陪我一会儿吧。”黄昏的光照在楚岚逸的脸上,柔和了他的五官。

半晌,才听见她说:“好。”

“追杀我的人,是我的继母。”楚岚逸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你的继母?那你的生母呢?”

章节目录 第284章 他的往事2 “在我一岁的时候,我的生身母亲就去世了,我的父亲很疼爱我,我以为他一直很爱我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楚岚逸说。“他先是娶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儿子,顺理成章地便成了他的妻子。”

南宫染点了点头,她大概能够体会到楚岚逸的感觉吧。

“染染,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吗?”

没等南宫染说话,他又说道:“西秦太子。”

这下子轮到了南宫染吃惊了,她早早就听说过,西秦太子武功盖世,聪慧过人,与东陵太子齐名,与东陵太子一样,神秘莫测,却是一样的不好惹。

“你,你居然是西秦太子......”南宫染惊讶地看着楚岚逸。

“对,我的父皇,便是西秦皇,继母,便是西秦皇后,楚圣繁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亦是西秦皇后所出的儿子。”

“这......太吓人了吧!”南宫染惊讶地合不拢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她身边关照她的师兄,居然是西秦国的太子殿下!

“可是你知道我活得远远没有世人所想象的那么好,不然也不会有人追杀我了。”楚岚逸苦笑了一下,眼里的情愫快要溢出来了。“那些人,都是西秦皇后花重金请过来的高手,都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刺客,她是存心想要杀我的,那个女人,她从一开始就想我死了......她巴不得我死,因为我阻碍了她的宝贝儿子,她已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后,可她的儿子却不是西秦日后的主人,所以她便开始处心积虑地计划着要怎么样才能置我于死地又不被西秦皇发现,她找过了很多高手,开始都被我躲过了,这些年,我就这么一直在西秦躲着这些人,她的招数很狠辣,派来的高手都是武功高强的,纵使我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挑百,更何况那些是武功极高的人,他们修炼不同的本事,有的砍不死,有的柔软无骨......总之,她就算要我死,后来我便向西秦皇请辞来了南国这里,遇到了裴洛言和范师医。”

“可是染染你知道吗,身为我的父亲,他口口声声说他爱我,说他爱的只有我,可是在我第一次遭到西秦皇后的刺杀时,他安慰了我一句话,什么也没有责怪西秦皇后,他只是让我小心一点儿。”楚岚逸的嘴角牵扯起一抹苦笑。

“师兄,我能理解你。”南宫染叹息一声道。“我小时候也受尽了委屈,我在南宫府上的地位比一个下人还要糟糕,连一个下人都不如,我和我母亲还有姐姐相依为命,南宫嫣那时候是南宫铎最宠爱的小女儿,仗着自己受宠便处处欺压我和姐姐。”

“你姐姐是三皇子妃吧,我以前也听说过你的事情,时澜上上下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时候你似乎很喜欢三皇子洛逸铭吧!”

“是啊,三皇子曾经说过他非我不娶呢,然后转眼就娶了我的姐姐,南宫璃。”

南宫染苦笑着,想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破镜难圆 洛逸铭费尽心思地搜集了赵乾雄的证据,就是为了和她交换,换她对南宫璃冰释前嫌。

可是可能吗?

她和南宫璃又怎么可能回到从前一样了?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就没有回路了。

就像破碎了的镜子,再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了。

她和南宫璃之间,不也是如此,破镜难圆吗?

“染染,你的手怎么受伤了?”楚岚逸突然注意到了南宫染右手,那包扎着纱布绷带的手上,渗透出了血迹。

南宫染皱了皱眉,或许是刚才因为给楚岚逸包扎伤口时不注意便又撕扯开了吗,大概刚才被洛逸铭这么一拉,就撕裂了。

没等南宫染说什么,来不及掩饰,她的右手就已经被楚岚逸抓住了,楚岚逸翻开她的手掌心,看见她的右手手掌心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楚岚逸立刻便拿起了桌上的药水和绷带,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受伤了那么多次,有时候的伤口看得他自己都觉得残忍,给自己包扎时候,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可是现在给南宫染包扎,却觉得分外看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坚强的女孩子究竟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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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带着楚岚逸进了丞相府,裴洛言已经回来了,见了楚岚逸,两人相视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楚岚逸的伤势,裴洛言也命人好好照顾他。

“你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空空的院子里只剩下裴洛言和南宫染,南宫染迎着月光看见,裴洛言的眉眼上染上了一点怒气。

“宁惜晨,你是不要命了吗?”裴洛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一只手撑在一边的墙壁上,看上去姿势有几分暧昧,南宫染却不知道,她瞪大着一双亮晶晶的凤眸,看着裴洛言。

“裴相早知道我是这样不要命的,就干嘛要救我?”南宫染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

裴洛言盯着她坚定无比的眼神,许久,才移开了目光。

这次,裴洛言没有再和她吵下去了,只是说:“明天晚上你和我一起进宫,国宴。”

“既然是国宴,那我这个朝廷命官肯定也会参加,不用你来和我说。”南宫染冷冷地说,说罢,便与他擦身而过。

却没想到裴洛言一把拉住了她,猛地将她抵在墙上,他薄薄的嘴唇似乎就要贴上了她。

南宫染力气没有他的大,被他紧紧地压着,动弹不得。

“裴洛言你放开我!”南宫染不断地想要往后缩,可惜的是,她身后是结实无比的墙,想要逃开裴洛言,除非在墙上造一个大洞。

南宫染不可能穿墙而过,自然也就挣不脱他的怀抱。

正当她以为他的唇瓣就要贴上她的时候,楚岚逸的声音从不远处恰好响起。

“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了。”楚岚逸笑着,可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阴冷无比。

裴洛言看了楚岚逸一眼,南宫染趁着裴洛言一晃神,便从他的身后挣脱开来,离裴洛言远远的,脚下似乎踩着轮子,逃得飞快。

楚岚逸看她走来,给了她一个眼神,南宫染便立刻会意,走开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她是我的底线 “洛言,你何必要这么强迫她。”楚岚逸柔声道。

“楚岚逸,不关你的事情。”裴洛言的声音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那般空灵。

“染染是我们的师妹,你这样做,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楚岚逸已经脱去了在南宫染面前温柔的样子,他的脸上只有冷漠。

裴洛言笑了,月光苍白地照在他的脸上,那一瞬间,仿佛倾倒众生,他的笑里充斥着挑衅:“楚岚逸,我真看不惯你,你是我的谁?你没有那个能力管我!不要总是做出一副担忧我的样子,别以为我是萧睿那个蠢货!”

“怕是就只有萧睿,才可能相信你是真心对他好的吧,还有南宫染那个傻丫头。”裴洛言冷笑。“楚岚逸,你别妄想着和我斗了。”

“裴洛言,我之前还觉得南宫染没有什么,可是你知道吗,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

“你是想说,你喜欢南宫染?”裴洛言高傲地看着他,他和楚岚逸身高差不多,谁也没比谁高多少,而这令后院的战争气息更加强烈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空气中有火花在四处乱泄,发生碰撞。

“楚岚逸,你受伤了我不动你,但是你最好别掺和我和她的事情,否则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裴洛言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楚岚逸看着他。“我们兄弟一场这么多年了。”

裴洛言上前,捏住了楚岚逸的衣领,却完美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地方。“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兄弟,可是你可知道你想要染指的是我的女人!”

顿时,裴洛言周身气场全开,那霸道的气息弥漫在他身前身后,与楚岚逸不相上下的气势顿时便起来了,楚岚逸只觉得脖子一疼,被他捏得难受。

过了一会儿,裴洛言松开了他,双眼中带着冰冷的寒意:“以后离她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

刚一转身,却听见楚岚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若是,是她主动找我的呢,你知道的,我忍不住答应她的。”

“楚岚逸,她是我的底线,你最好不要尝试着触碰我的底线!”

他没看到,身后的楚岚逸苦笑了一下,也走开了。

南宫染并不知道,那两个男人因为她,差点打起来了。

她也永远想不到,那两个男人竟然会因为他,差点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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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是每一年皇宫最盛大的宴会之一,每一年的国宴是南国特有的宴会,在这一天里,每个皇宫贵族的人都可以携带自己的亲属过来,不限数量。

国宴隆重而巨大,宫门口前聚集了很多的人,许多千金小姐穿着华丽大方的衣服。

南宫染一如既往地和以前一样轻车熟路地进了宫门。

高公公见了她,忙笑着迎了上来:“哎哟,这不是宁大人吗?宁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毕竟是国宴,再忙也是要赶回来的!”南宫染思索了片刻,道。

“哈哈,那过了国宴,宁大人还要出去吗?”

南宫染犹豫了一会儿,脸上笑意不减,心却在疼着,她看着头顶的阳光,笑容灿烂,道:“不去了。”

章节目录 第287章 足以令赵帝师死! “那就太好了,皇上总是唠叨着,要宁大人回来呢。”高公公笑得开心,又对南宫染说:“皇上听说宁大人回来了,正在御书房等着您嘞。”

南宫染立刻会意,顺手塞给高公公一个小袋子,高公公一接到便觉得袋子很沉,里面不用想也知道是些有重量级的东西,忙和南宫染道谢。

高公公依旧是在前面带着路的那个人,很快便到了御书房。

南宫染心里突然之间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御书房,她就越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这种莫名不安的感觉令南宫染很是难受。

高公公将她带到了御书房之后,南宫染看见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很是刺眼。

“臣参见皇上。”南宫染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免礼吧,宁爱卿去五大宗门的事情怎么样了。”

“承蒙皇上关心,因为赶着回来国宴,臣决定不去五大宗门了。”南宫染笑着。

“不去也好,你一个姑娘家,到处跑的。”皇帝语气冷淡,南宫染听到皇上的这一句话,心中一惊,赶忙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她跪下来,连看都不敢看皇帝一眼,

哪知皇帝却很平淡地说了一声:“朕本来没想过要放过你的,可是你是朕亲封的永昌公主,还是为南国皇室立下大功的人,平反贼兵有你一份功劳,若是换作别的人,朕早就杀了。”

南宫染听了他的话,心下仿佛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她知道,皇帝这次,是放过她了!

“谢皇上隆恩!”

“起来说话吧!朕留你也不仅仅如此,朕还要你帮朕一个忙。”南宫染不知道,皇帝此时正慈祥地看着自己。

“皇上请说........臣愿为皇上上刀山下火海!”

没想到皇帝听到她的话居然笑了一下,说:“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用,朕看不出来,宁爱卿居然如此足智多谋!”

“皇上谬赞。”

“别和朕谦虚了,要你帮朕的,就只有一个忙。”皇帝笑着说。“你不是很讨厌赵帝师吗,朕给你一个任务,务必在五天之内铲除了赵帝师,只要是确凿的罪名。”

南宫染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惊讶:“皇上要铲除赵帝师一派,为何如此冲动?”

“赵帝师已经有了起兵造反之意,他最近在朝廷上勾帮结派越发嚣张了,朕的江山,何由他人觊觎?!”皇帝刚才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怒火。

任何一个帝王,对觊觎自己位子的人,都是一样的憎恶。

其实南宫染现在的手上,已经有了洛逸铭给她的证据了,是真的,其中一条罪证,足以令赵帝师死!

“你不用担心,朕会给你暗卫队,协助你找到赵乾雄的罪名,五天后,裴相会想办法让赵帝师手下的大军便会到郊外一趟,到时候,你便趁机铲除了赵帝师一脉!”

南宫染听着他的话,心激动地怦怦直跳,没想到皇帝对赵帝师一直以来容忍已久,如今居然狠下心来。

章节目录 第288章 能为傅思报仇了! 南宫染听着这个消息,心间猝不防及地涌上了激动,终于有一天,她能为傅思手刃敌人了吗?

终于有一天,能为傅思报仇了。

“你答应朕吗?”皇帝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方才说了,会为皇上上刀山下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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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南宫染从御书房中出来之后,天已经快黑了,想必殿中的人已经很多了吧。

南宫染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路上通畅无阻,就来到了殿里,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放眼望去,许多高官都带上了自己的亲属,千金小姐们坐在一边,高高在上,谁都想在国宴上大出风头一番,毕竟太子江熙灼可是还没有娶妻的。

若是被太子啊,皇子看上了,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南宫璃也来了,南宫璃看着周围的人的目光,她不是经常出现在这些场所,从前,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嫁给三皇子,成为三皇子妃,从此跃身为人人尊敬的三皇子妃。

但是南宫璃心中,还是有一股天生而来的自卑,小时候的事情早就已经给南宫璃留下了阴影,她不想南宫染那般性格洒脱欢快,相反,她其实有些自卑,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目光,像是看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那是因为,她本是处处卑微的南宫府小姐,如今却纵身一跃成了人人艳羡的三皇子妃。

南宫璃想,自己现在生活城、成这样的优越,都是因为她身旁的这个男人。

“哎呀,都说三皇子宠妻,现在看来确实是啊,都和三皇子妃成双成对的呢,瞧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多么登对!”

旁边一个千金小姐却不怎么同意她的说法,反而不屑地看了南宫璃一眼,说:“你没看见吗,这南宫璃怎么这么不要脸!当众勾引三皇子,还在那儿给他抛媚眼呢!”说话的是一个仰慕了洛逸铭很多年的千金小姐,她好多次本以为自己会成为三皇子妃,却没想到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低贱卑微女人抢了她的位子,心里对南宫璃自然是恨的。

南宫璃和这个千金小姐靠的很近,她听见了那个女人说的,嘴巴抿了抿,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洛逸铭,他立刻冷下了脸。

“这位小姐,本皇子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你如此出口不逊,若是今日不给璃儿道歉,就别离开这里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了,三皇子洛逸铭生气了,因为那个千金小姐骂了三皇子妃一句。

既是狠狠地打了刚刚那个千金小姐的脸,又是瞬间升高了南宫璃的地位。

这被刚进来的南宫染听了也看了一清二楚。

她嘴上只有一抹冰冷的冷笑。

洛逸铭当真可护着南宫璃啊,为了她不惜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给她了。

她知道,皇帝下了密令,如果四个皇子之中,谁能把赵帝师拉下位子,皇位就是谁的了。

洛逸铭将搜集到的赵帝师的罪证,给了她,不就说明了,他放弃了登上帝位的机会,为了南宫璃。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皇帝可真宠信他 看不出来,洛逸铭居然能为南宫璃做到如此地步!南宫染心里想。

可惜了,从前喜欢洛逸铭的一段记忆已经不见了,她看到南宫璃和洛逸铭在一起,根本就不感到分毫意外或者不高兴了。

她也庆幸,自己那年的那一场病来的很及时,令她忘了这些事情,不然,她真的无法想象自己居然喜欢洛逸铭。

山珍海味被一一端了上台,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洛逸铭和南宫璃还在那个千金小姐面前,最终,那个千金小姐给南宫璃道了歉,南宫染看到,那个千金小姐的手指甲都要掐到肉里面了。

洛逸铭这才打算放过她,却突然听见后面响起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三皇子,这么堵在这里为三皇子妃讨回公道,这份宠爱臣是体会不到了,可是三皇子理应体谅一下你身后过不去的人的感受。”这是在含沙射影地说洛逸铭自私呢。

本来大路是宽阔的,可是因为上菜的宫女都来了,路便变窄了。

洛逸铭脸色变得不太好,瞥了南宫染一眼,便和南宫璃一起走开了。

“啧啧,那不是宁御史吗,好久不见他了,一回来这嘴巴就这么厉害!”

“听说他是去了别的地方勘察呢。”

“皇帝可真宠信他,你见过那个官不在朝廷尽心尽力呢,他倒好被派去了白郾城,要知道去白郾,就相当于直接去旅游得了!”

“......”

南宫染耳朵好,大老远就听到了那些人的嚼舌根子。

她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国宴很快就伴随皇帝的到来而开始了,帝后坐在上首,皇后的仪态端庄大气,不愧是一国之母。

国宴每年都很是精彩。

南宫染喝了很多的酒,她觉得有些头晕,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她看着皎洁的月光倒映在水中,清晰而又明亮。

湖边吹着清爽的风,轻轻地吹过南宫染的脸颊。

一个娇柔的声音,却猝不防及地闯入了南宫染的世界。

“裴相,芷儿喜欢你很久了!”南宫染闻言,扶着栏杆的手微微一颤,连同身子,也有一颤。

“是吗?”是裴洛言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笑意。

以南宫染对裴洛言的认识,他一定会冷着脸,说一句滚出去!

可是如今,他却好像是笑着回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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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在这里给大家郑重地澄清一件事情,有读者问我,为什么三皇子是皇帝的儿子,太子也是皇帝的儿子,两个人的姓却不一样,嗯,在这里可以很诚实地告诉大家吧,洛逸铭是皇帝的儿子,但江熙灼也是皇帝的儿子,皇帝是姓江的,为什么三皇子会姓洛呢?那就是因为三皇子的母妃生前很受皇帝的宠爱,三皇子的母妃过世之后,皇帝痛失爱妃很是伤心,便将原本叫做江逸铭的三皇子改名成了洛逸铭,三皇子的母妃姓洛,但是呢,洛逸铭这个名字是只有少数人,比如皇帝啊,璃儿小姐姐啊,染染姐啊才知道的,毕竟古代跟着女子姓氏的事例不多,但皇帝是真的喜欢洛逸铭。

这里啰啰嗦嗦地给大家解释了一番,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演一场戏 “当然,芷儿对裴相的心天地日月可鉴!芷儿.....”赵熙芷一番大胆而热烈的表白。

南宫染侧身在湖边看着,便能清楚地看见了裴洛言和赵熙芷的身影。

一个倩丽,一个清冷高贵。

南宫染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想知道,裴洛言接下来会怎么说。

却没想到,裴洛言居然会这么说:“恰好本相对赵小姐也有此意。”

南宫染的心顿时便如坠冰窟,浑身都是冰冷的。

裴洛言居然答应了赵熙芷的表白!

此时,南宫染清晰地看到赵熙芷脸上的云彩,红光发亮,带着欣喜的笑容。

南宫染怎么也没有想到,裴洛言有一天居然会答应了别的女子的表白!

她顿时觉得心口都在疼着,疼得发麻,看着赵熙芷脸上幸福的笑容,她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慢慢地,南宫染顺着湖边的栏杆蹲了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从那边匆匆走来的一个人看见南宫染痛苦地蹲在地上,惊呼:“宁大人!”

南宫染看见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宫女,压低声线,问:“有事吗?”

“宁大人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奴婢给宁大人请个御医来看看?”宫女有些着急。

“不用。不用。”南宫染摇摇头,手扶着栏杆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好吧,宁大人是这样的,三皇子妃请您过去一下,有要事与你商议。”宫女缓缓道,一边打量着南宫染的容颜,脸上不禁有点发红,没想到外人说的没错,这位宁大人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南宫染摸了摸有点晕的脑袋,说:“你带路吧。”

毕竟她答应过洛逸铭,要和南宫璃“冰释前嫌”,这会儿,她就去演一场戏。

很快就到了南宫璃所在的地方。

南宫璃见南宫染进来了,笑眯眯地帮南宫染拉开了凳子,让她坐了下来。

“三皇子妃,有事吗?”

南宫染知道,若是一开口就叫南宫璃姐姐,那就太虚假了,以南宫璃的智慧,应该能猜得到的。

“没事,不过是考虑到你可能不太适应宫里的食物,便叫人打包了香味斋的食物过来,上次在香味斋匆匆一见,我点的美味你都没尝过便走了,觉得很可惜,今天晚上便又叫你来了。”南宫璃热情似火,碗筷已经摆在桌子上,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桌子上,确实都摆着精致的食盘,里面是做工精致的点心,南宫染知道,香味斋的东西一般都比较贵,这一顿下来起码得一千八百,可南宫璃可是三皇子妃,不缺吃不缺喝。

南宫染刚才在国宴上,一直都在喝着酒,根本也没吃几口饭菜。

“吃吧,我记得这可是你以前到了香味斋必点的糖醋排骨呢,还有这个香菜菠萝......”南宫璃不断地往南宫染碗里夹菜,那样子可真是一个体贴温柔的好姐姐。

南宫染心里冷笑,头却越发觉得晕乎,大概是刚才喝的那些烈酒气了后劲。

南宫璃又拿了一个大大的勺子,拿了一个新的碗,在一个冬瓜模样的锅里面舀了几口汤在新的那个碗里面,递给了南宫染,道:“这是冬瓜汤,是我亲自熬的,熬了两三个时辰呢。”南宫璃笑着。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我劝你安分 “以前你最喜欢喝我煮的冬瓜汤了,你试试看,看看有没有以前的好喝。”

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在南宫染跟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边站着的宫女笑了笑:“皇子妃娘娘熬的汤真香,宁御史好有福气。”

南宫染觉得这汤的味道有点怪怪的,但是看着南宫璃的笑脸,她强撑着,将汤喝了下去。

南宫璃见她把汤喝了下去,心里顿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总感觉,和以前的味道不大一样了。”南宫染说。

南宫璃心里一惊,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南宫璃的笑容有些僵硬,道:“我加了一点儿当归下去,不知道有没有以前那么好喝了,我也好久没煲过汤了。”

宫女在一边笑了笑,南宫璃看了宫女一眼,打趣道:“碧霞,你笑什么啊?”

“皇子妃娘娘真是好生健忘啊!明明皇子妃娘娘天天都给皇子爷煲汤,娘娘还说好久没有煲过汤了。”

南宫璃笑了起来,拍了拍那个叫碧霞的宫女,道:“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啊。”她的眼里,分明带着幸福的笑意。

“哎,染儿让你见笑了,我这个丫头啊,总是口无遮拦的,说话也不经过大脑......”南宫璃笑着说道。

“我倒是不知道这哪个宫里的宫女会在主子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猝不防及地插进嘴来,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三皇子妃也不好好管教一下,这般没大没小。”南宫染眼里没有了笑意。

南宫璃上次被她骂哭成那样,这次突然就对她这么好,说没有鬼她还真的不相信呢。

南宫璃见她完全不给面子就这么骂她的婢女碧霞,这不是......落她的面子吗?

“南宫染,碧霞是我的婢女,我和她这么多年了,她不过是打趣几句,你用得着如此吗?”南宫璃有些生气地说。“染儿你变了好多,为什么?”

“碧霞是你的婢女,那我是你的什么?原来在你心里我连你的婢女都不如?”

“人都是会变的南宫璃,你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也变了,我也变了。”

“染儿,你在我心里当然重要,只是......”

南宫染却没有要听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行了南宫璃,我们都别吵了,我累了,从今以后,我们还是从前姐妹行了吗?我不想和你再吵下去了。”

南宫璃听见她的话,心里不知为何钝痛了一下,她突然就那么一刻间,就心软了,后悔了,可是,染儿已经......

她知道合欢媚的烈性很强,一旦下了,如果不及时......后果就会很麻烦。

可见她这次,是真的狠下了心。

可是听见她说自己和她还是好姐妹,她还是心软了。

这不就证明,南宫染已经准备接纳她了吗?可是,可是......

南宫璃狠狠地咬了下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染儿,谢谢你能原谅我......”南宫璃支吾了一会儿,说。

“南宫璃,我们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我劝你安分一点儿吧。”南宫染叹息了一声道。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是不是给她下了泻药 南宫璃紧紧地咬了下唇,两难抉择。

最终她只是对南宫染说:“染儿,我累了,你走吧,今日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了,记得少喝点酒。”她知道,南宫染最喜欢喝酒了,若是有美酒,定是要酩酊大醉一场。

南宫染没有说什么,就走了,留给南宫璃一个背影。

待南宫染走远了,南宫璃却掩面不知何时。

“娘娘怎么了?”碧霞忙拿来了手帕递给南宫璃,以为南宫璃是哭了。

“本妃没事,你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吧。”南宫璃拿开了挡住脸的手,神情恍惚,却说。

她清楚地看见,她夹给南宫染的几块糖醋排骨,她一块也没有动过,全都在碗里。

南宫璃觉得心烦意乱,便早早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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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回到了殿里面,再喝了几杯酒之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从殿里面溜出去了。

心还是一样的绞痛啊,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南宫染走路的姿势都有些踉踉跄跄了,接连着,胃里似乎是翻江倒海地一般疼了起来,疼得南宫染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疼得捂住了肚子,绞痛一片。

南宫染从记事起,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疼过,她甚至有些怀疑南宫璃是不是给她下了泻药了。

可是南宫璃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给她下了泻药,泻药除了让她疼个半死不活之外,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她就不信,南宫璃会给她下泻药。

裴洛言和赵熙芷早已不见了,南宫染本想回去宁府,可是深夜路上,宁府离宫门远,先在丞相府歇下一天吧,明天再收拾东西回去宁府,顺便看一下楚岚逸的身子怎么样了。

想着,她便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门前的几个侍卫一见是她,想起丞相的吩咐,便将她放了进去。

南宫染一路上什么阻碍也没有得就回到了丞相府。

这么宁静,她还以为南宫璃给她下药了呢。

只是肚子疼得实在是厉害,头也好晕。

南宫染本想自己回房间吃点药的,可是却忘记了她的房间在哪儿,丞相府很大,南宫染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她的屋子,反而还见到了楚岚逸。

她捂着肚子的手还没来得及收进去。

南宫染:“......”

“你怎么了?”楚岚逸看见南宫染捂着肚子痛苦不已的样子,当下便着急地走了过去,让南宫染一点躲开的机会也没有。

“肚子疼而已,没什么的。”南宫染突然之间有点心虚。

“肚子疼还没什么。”楚岚逸知道眼前的少女,被砍了几刀都没有哼出声过,现在居然捂着肚子,看来确实肯定是疼得厉害了。“跟我过来吧,我帮你找点药。”

楚岚逸似乎对丞相府上下很是熟悉,他将她带进了药房,帮她细心地找药。

南宫染坐在那儿,因为实在是疼得厉害,她额头上的虚汗都冒出来了。

此时的她脸色很是苍白,令楚岚逸找药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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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一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反正我不告诉你们~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好热 可是接下来,南宫染的肚子却突然不疼了,很是突然。

南宫染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发现真的不疼了。“呀,师兄,我的肚子不疼了???”

“不疼也要吃药,万一晚上又复发了怎么办?”楚岚逸温柔的声音不容拒绝。

“好吧。”南宫染妥协了,尽管她多么不喜欢吃药。她站在旁边,和楚岚逸一样,找起了药。

有南宫染的帮忙,楚岚逸很快就找齐了药材,他转身看着南宫染,却发现此时南宫染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却是莫名其妙地潮红一片......

南宫染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奇怪得很,继而,便有一股火辣辣的热感向她卷席而来,南宫染心下暗道不好,她的晕眩感越发强烈,视线已经模糊了。

楚岚逸也觉得南宫染不太对劲,刚想问她怎么了,却猛地被堵住了剩下的话。

他惊奇地看着南宫染,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少女的清香和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她喝酒了......

南宫染的唇瓣覆在楚岚逸薄凉的唇瓣上,她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楚岚逸愣了一下,无意间触碰了南宫染的身体却觉得此时的她分外滚烫,肌肤间的温度烫人。

却突然之间,大门被打开了。

南宫染只觉得身上一轻,那冰凉的触感便消失不见了。

“楚岚逸,我看你真是活腻了!”裴洛言带着嗜血的恨意,抛下几字,匆匆消失。

南宫染的意识逐渐被磨灭掉,她只觉得自己好热好热,恨不得泡进那冰冷的池水中,可此时,却有一只冰凉的手。

“好热......好热......”南宫染疯狂地撕扯着身上薄薄的衣服,她扯得有些狠,一下子便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

她晶莹剔透的肌肤瞬间便暴露在了裴洛言的面前,裴洛言没想到,南宫染身上纵然有鬼神巫血,却没想到她的自愈能力竟然会这么快!现在在她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点儿的伤痕了,只有肌肤的娇嫩水润。

“染染别......”裴洛言来不及多说什么,南宫染便已经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只剩下那白色绷带缠束着的束胸。

因为她缠得很紧,所以此时意识都模糊了的南宫染根本就扯不开。

因为着急的原因,南宫染的小脸涨得通红,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看起来好似快要哭了。

裴洛言眸色一深,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被激起了浑身颤栗。

因他的身份,无数女人意图爬上他的床,甚至使劲了浑身解数要勾引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的一切,根本没有南宫染现在所在的那般诱人。

夜空下,南宫染的肌肤在月光照耀下越发白皙,白得几乎透明。

外面有些凉快,屋内却是滚烫一片。空气间的热度吓人,更是暧昧不已。

南宫染的红唇越发鲜艳诱人,在光下散发着妖艳的唇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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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94章 我,等你主动 裴洛言似乎是压住了自己体内的所有想法,他将南宫染轻轻地敲晕了,将她抱在怀里,目光温柔不已,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世间珍宝般熠熠生辉。

“染染,今夜是你被下了药,我不会占你便宜的,我,等你主动。”裴洛言低笑了一声,声音浓醇悦耳,他望向怀中昏睡过去的女子,墨色的眼中的宠溺似乎要溢出来了。

他轻轻地吻了南宫染的额头,将她抱上床,自己却没有躺下去。

染染中的是合欢媚,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药?裴洛言眸中的宠溺温柔被狠戾所取代。

合欢媚是春药中的极品,中了此毒的人,定是要与人欢好一场才可解毒,若是没有......便会令其身体免疫力衰退,所以,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给染染喂了合欢媚,是想要染染与谁?

裴洛言想起刚才那一幕,若不是他及时赶了过来,染染恐怕就要和楚岚逸......

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夜魅,查,是谁下的合欢媚。”

隐藏在夜色中的夜魅不疑一二,立刻便消失了。

想到楚岚逸,裴洛言的眸色便更冷了,但是他现在没时间和他计较这么多了,南宫染的身体要紧。

幸好他知道该怎么解了这个合欢媚。

只不过过程,有些痛苦......

南宫染再次醒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还没有褪去的红晕,她看见裴洛言叫人搬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心生好奇,却觉得头一阵晕眩。

眼看就要栽倒墙上,裴洛言及时扶住了她,以至于她没有摔到。

“这是......要干什么?”南宫染觉得头分外得晕,脑袋似乎有千斤重一样。

开口时,她的喉咙仿佛灌进了沙子,喉咙被割得生疼。

“咳咳咳......”接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了。

裴洛言给她倒了一杯水,南宫染猛地灌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温暖的水顿时令她感觉好了一点儿。

“你中了合欢媚,我现在要帮你解毒,解毒的过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就过去了。”裴洛言眉眼间满是温柔。

南宫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他,一直以来,南宫染见到的他,都是薄凉而又无情的,可是哪知今天的他,却是温柔得出奇。

南宫染阅览过古典医书,自然知道合欢媚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没想到,南宫璃会对她那么狠,一点都不留情。

她以为她都妥协了,可是却没想到南宫璃会这么得狠。

若是今晚,她遇到的,是别人,该怎么办?

她的一身清白,就要被毁掉了!

南宫璃,怎么敢这么做!

南宫染双眼猩红,若是南宫璃此时在这里,南宫染恐怕就要冲上去和她拼命了!

南宫染静静地躺在床上,等着裴洛言为她消除了身体里的合欢媚毒素。

合欢媚不仅仅是媚药,更是含有毒素的。

若是服用了合欢媚的人,与人欢好后,体内的毒素就会被清空,而若是没有与人欢好,毒素便会残留在人体内,积劳成疾。

南宫染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295章 解毒 裴洛言握着南宫染的手,用一把小刀在南宫染的食指上划了一个十字,鲜血顿时从南宫染的食指中冒了出来,裴洛言见状,将一小瓶药粉涂抹在了南宫染的伤口上,那一小瓶药粉是他特别准备的,因为知道南宫染拥有愈合能力超快的鬼神巫血,而这一小瓶药粉,刚好可以抑制南宫染体内鬼神巫血,使她伤口周围的血液流动速度变慢,伤口愈合时间延长。

裴洛言从口袋里面拿出来的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黑色虫子。

是一条毛茸茸的虫子,通体都是黑色的,在灯光下,它光滑的皮毛散发着光。

裴洛言将那条小虫子拿了出来,放在南宫染的伤口上,它一下子便不见了。

那黑色小虫子身上粘稠不已,光滑的感觉令南宫染感到了一阵恶心。

裴洛言对上南宫染的眼睛,只看见那一双凤眸中满含惊恐,他轻轻地拍了拍南宫染的后背,对她说:“没事的,这是吸血虫,它会在你体内,吸食掉所有的毒素,对你的人体也是有帮助的,不过一会儿它出来的时候,就会有一点难受,你要忍着,很快就会过去了。”

南宫染心里懊恼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虫子,居然可以吸食毒素。

她正想着,心脏处便传来了一阵疼痛,疼得南宫染脸色顿时煞白了几分。

她只能感觉到,那条黑色的虫子在她的心脏里游动着,而它每动一下,南宫染便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偏偏这条虫子还在飞快地动着。

南宫染疼得冷汗都出来了,裴洛言心里很是心疼她,恨不得这所有的疼痛都由自己来承担,起码帮她分担一下也好啊!

可是裴洛言没有办法,他只能轻轻地拍着南宫染的肩膀,以示安慰。

南宫染捂着胸口,十指紧紧地掐住了胸前,若不是有一层厚厚的衣服穿着的话,恐怕她的十指力气大得已经穿透了她的胸口,连心脏都要挖出来了。

好在这阵疼痛如裴洛言所说,持续时间不长,过了一会儿,南宫染便觉得那阵疼痛感减弱了很多,接着胃里翻江倒海,突然喉咙涌上了些什么,嘴巴里一片腥甜。

“噗。”南宫染喷出了一口血,不仅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裴洛言的衣服。

那个黑色的小虫子是顺着南宫染的血出来的,它此时正在南宫染吐出来的血中游动着,裴洛言将它捡了起来,装进了小匣子里面。

南宫染觉得胃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疼痛,她整个人好似柔弱无骨般向后仰去,跌入了裴洛言及时的怀抱之中。

南宫染此时觉得心脏处麻木一片,身体没有分毫力气,只能软软地挨在裴洛言的怀里。

“感觉好点了吗?”她抿了一口裴洛言递给她的水,然后用几口水漱了漱口,吐了出来,然而口中还是残留着一股血的腥甜,令南宫染很不好受。

“嗯,好多了,就是身体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南宫染,何必呢? 南宫染事到如今已经不想与裴洛言怄气了,她软绵绵地在他怀里安静地躺着,许久,才开口:“裴洛言,是南宫璃。”

“她给你下的合欢媚?”裴洛言显然有些不相信。

“对,她在国宴的时候请我吃了一顿饭,那一碗她亲手煲的冬瓜汤。”

她万般没想到,南宫璃会对她那么狠毒。

一点儿也没有手下留情,如果不是她和她真的是亲姐妹,她真的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亲姐姐!

“为什么你要去找她?”裴洛言眸色冷了冷,他消除了南宫染对于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件事情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他不忍心看她在这么个永远的漩涡中挣扎下去了。

“不是我去找她的,是她派人来请我去的。”南宫染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洛逸铭和我做了一个交易,只要我和南宫璃冰释前嫌,他就把他搜集到的赵乾雄的罪证证据都给我。”

“南宫染,何必呢?”裴洛言道。“你想要证据,我有,你何须问他呢?”

是啊,他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国丞相。

赵乾雄自以为自己做的所有坏事混账事都瞒天过海了,可是却从来不曾想过,裴洛言其实对赵乾雄的行踪了如指掌。

其实就连皇帝都不知道,裴洛言有一支精炼的暗卫队,这支暗卫队无所不能。

南宫染躺在裴洛言怀里,不禁觉得有些脸红,裴洛言的额头间也有汗水,细细密密的,南宫染与他靠得近,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裴洛言的衣服又几分凌乱,南宫染刚才,扯了好几下他的衣服,以致于裴洛言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胸口几乎是敞开的,南宫染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精瘦而又饱满的肌肉纹理和那精致好看的锁骨。

“或许我本身,其实发自内心来说,也没有要和南宫璃闹得这么僵,我不屑于她,是因为她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她当年明明知道我喜欢洛逸铭,可是却费尽心思地抢走他。”南宫染讲着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好像在说什么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云云。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都在她和南宫璃的心上留下了伤疤,可是她没想到南宫璃却生生地将她的伤疤撕开来,露出里面血淋淋而又残忍的真相。

“南宫璃本身对洛逸铭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她惧怕你从她身边抢走洛逸铭,所以她千方百计地让你忘记那件事情,你知道当年你为什么会病倒吗?”

“是因为她吗?”

“没错,她给你下了洗髓花粉,我当年花了很大力气才保住了你的性命,从此我不想你还记得那些残忍的事情,便将你脑海中关于洛逸铭的事情全都清除了,却没想到最后你还是知道了真相。”

“真相,我是从别人口中了解的,可是我体会到那种感觉,原来南宫璃背弃我的事情,就是这些啊,怪不得我......”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平安一世 “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裴洛言制止住了她的话,想要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南宫染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南宫染淡淡地应了一声,对裴洛言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裴洛言见她心情不好,也没说什么了,他起身走了出去,顺便将门关上了。

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他又怎么会打扰她呢?

稀疏的月光零零落落地照在她的身上,令她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的脸蛋显得越发惨白,长长的睫毛在她的双眼周围洒下了一片阴影,南宫染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窗外的光亮将屋子里照得越发黑暗,烛火已经燃烧殆尽,此时世界一片宁静祥和,只听见院子外围不断传来的鸟的鸣叫,南宫染看着窗外已经有半尺高了,她突然想到,南国的春天来了。

南国的春天是万物复苏的美好,新枝萌生出了新芽,花朵也都要绽放笑颜了。

南宫染记得,就是在万物复苏的春天了,她和南宫璃的母亲,便在这个季节里过世了。

自打南宫染记事起,她便记得,她的母亲是个温和柔情的女人,她面容出色,是当时时澜数一数二的美人,却因为母亲的娘家的原因,母亲被迫抬进了南宫府委身做妾,南宫染从来不知道她娘亲的娘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依稀还记得着,娘亲临终前的一天,拉着她说了很多的话,她那天温柔似水的笑颜带着几分疲倦的样子令南宫染至今历历在目。

“染儿也长大了,替娘亲好好照顾你姐姐,你姐姐从小体弱多病,性子也柔和,不免被人欺负了去,你啊,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她娘亲的脸上带着岁月划过的痕迹,却淹没不了那曾经美丽的脸,尽管如今已经千仓百孔。

南宫染和南宫璃生来便继承了她们生身母亲的美貌,可唯一不同的便是,南宫璃完美地拥有了一副柔弱的性子,而南宫染,却不知道到底像是谁。

她打小便有一股子不屈不挠的韧性,坚强得令人惊叹。

“娘亲,为什么外婆他们都不来看你?”

“染儿你记住,你没有外婆,娘亲和他们都断绝了关系,若是他们有一天来找你了,让你回去,你也千万不要回去,跑得越远越好知道了吗?”

“为什么啊,是不是外婆欺负娘亲了,我要帮娘亲报仇!”

她的脸上闪过慌张匆忙的神色,一把捂住了南宫染的嘴巴,急急地说:“染儿不可以乱说!染儿也不要乱猜!外婆对娘亲很好......”

“娘亲胡说!我上次还看见了,外婆派人来找你,那人对你态度可蛮横了,还打了娘亲,若不是你叫我藏起来,估计我都要冲上去和他拼命了!”

说着,只见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南宫染的脸颊,泪水掉在南宫染的脸上,许久,她喃喃道:“染儿,娘亲什么也不求,只求你和璃儿平安一世......”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没有退路了 月光高悬天空,漆黑的夜空中,夹杂着淡淡的宁静,突然,南宫染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落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手上,满是晶莹的泪水,冰冷彻骨。

月光很温柔,却也明亮得残忍。

一夜无眠。

南宫璃自从对南宫染下了合欢媚之后,便一直坐卧难安了。

“娘娘怎么了,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碧霞端来了热水和早膳,为南宫璃梳妆打扮。

南宫璃昨夜担心着,根本就没有怎么睡觉,南宫璃看着镜子里颇有几分憔悴的自己,她叹息了一声,唤道:“碧霞,你帮我把盒装底下的箱子拿过来吧。”

碧霞便乖乖地去帮她把箱子拿了过来,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箱子,巴掌大小,上面是精致的纹路。南宫璃接过了那个箱子,将它捧在怀中,细细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碧霞,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她痴痴呆呆地看着那个箱子,喃喃出口。

“碧霞不敢妄言。”碧霞听了,忙又想要跪下了,南宫璃一把扶住了她,道:“碧霞,我视你如我的妹妹,你但说无妨了,对我不需要隐瞒了。”

碧霞顿了顿,最终道:“娘娘既然已经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南宫璃看着碧霞,许久,才说:“是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只是想她永远都不要回来......她明明都已经去了白郾和亲了,可是为什么......她要回来。”

“不知道昨天,他成功了没有......若成功了,染染一定会和他一起走的,碧霞,你安排他的行程了吗,让他得到染染之后,马上把染染带去临城居住下来,千万不能让她回来,以染染的聪慧一定会知道事情是我做的,她会恨我的......”

“回娘娘,奴婢已经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那就好......那就好......”南宫璃松了一口气,抱着小箱子,坐在了梳妆台上。

“娘娘,需要奴婢帮忙吗?”

“不需要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了。”南宫璃道。

听着身后传来的关门声,南宫璃才将那个小箱子打开了,那里面是几瓶通体红色的药膏,南宫璃不紧不慢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瓶子,里面有着殷红色的药膏,颜色却是越看越诡异,南宫璃朝那瓶红色的药膏笑了一下,用手指沾了一点儿,抹在了自己白皙的肌肤上。

红色的药膏抹在南宫璃的脸上,将她本身就白嫩的肌肤映衬得越发娇艳了。

“染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南宫璃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盯着镜子里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蛋。

南宫璃在房里打扮了很久,最终在一条白色的双郡花纹裙和一条艳红色的桃花纹络裙选了那件桃红色的,桃红色更衬托出了她的娇媚动人,碧霞进来给她梳头时,挽过她柔滑的长发时,都愣住了。

“娘娘今天打扮得好美啊。”

南宫璃很满意碧霞的反应,她看了看指甲上涂满的兰蔻,缓缓道:“那是自然,你忘了,今天是逸铭归来的日子了,我要到城门口迎接他呢。”

章节目录 第299章 爱得深切 “可是皇子爷大概要夜晚才能回来了,娘娘这么穿恐怕会受凉......”碧霞看了看南宫璃那件桃红色的裙子,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了,确实,南宫璃身上的那件桃红色的衣裙,只单单薄薄的几层轻纱,虽然说现在已经春天了,可不免还有些带不走的凉意。

南宫璃满不在乎地看了看身上的衣裙,道:“没事,我不冷的。”

碧霞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便也随着南宫璃出去了。

两天前,洛逸铭主动请缨去樊城视察,今天,是他归来的日子了。

南宫璃满不在乎,她心中对洛逸铭是满满的思念,她与洛逸铭已经两日多未见了,无时不刻她都在想念着他,她越发觉得自己离开了洛逸铭真是都活得不像个人了。

“娘娘可真爱皇子爷啊,大清早地就出去等着皇子爷了!”碧霞看着南宫璃一席盛装,艳红色的裙子点缀无边,腰间的蝴蝶结更显南宫璃纤细的腰肢。

南宫璃抿嘴笑了笑,样子是温婉大气,而又高不可攀的三皇子妃。“碧霞你净是笑我!我不爱皇子爷,爱谁啊?”

碧霞心里听了,却有了不一样的滋味,她很多次见识过南宫璃的手段了。

若不是南宫璃也有点手段,现在的三皇子府后院,哪里有现在那么平静呢。

南宫璃大清早便驱车去了城门那边,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的车程便到了,此时刚过下午几刻钟,碧霞对南宫璃说:“皇子妃娘娘饿了吗?不如我们去吃点儿东西吧?”

南宫璃听了,淡淡地点头,想着还有一段时间,便说:“走吧,那边有个酒楼,瞧你也饿了对不对?那我们就去吃东西吧!”

碧霞发誓,若不是有一次亲眼见到南宫璃将皇后塞给洛逸铭的一个侍妾给生生逼死了,她真的差点以为南宫璃是一个温柔又和蔼可亲的三皇子妃了。

碧霞在南宫璃身边很久了,她很了解南宫璃了。

南宫璃爱洛逸铭爱得深切,她可以为了洛逸铭做任何事情,不要说是舍弃自己的亲妹妹,就算是牺牲自己,她也在所不惜!

南宫璃和碧霞在酒楼坐了很久,直到晚上的时候,南宫璃和碧霞又在酒楼里用过餐了之后,才终于出来了。

晚上的风凉得有些悲戚,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璃觉得,今夜的风刮得格外的猛烈,明明早上白天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太阳猛烈,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如今却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一般的。

南宫璃站在街上,听着晚风从她耳边越过去,一股凉意从她的脚底一路升上来她的胸前,南宫璃不禁打了个喷嚏,碧霞刚想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南宫璃盖上,却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南宫璃却并没有发现碧霞不见了,她甚至以为碧霞是去马车里帮她拿衣服了,便心安理得地在城门边的小巷旁静静地等着,风吹起她的飘飘长发,艳红色的衣裙在风中显得格外妖娆多姿。

章节目录 第300章 你放开本妃 南宫璃看着城门好久了,都不见城门那边有什么动静。

她的翩翩身姿在躲在暗处的人看来,成了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南宫璃正想着碧霞怎么还不回来,却被身后的人猛地用一条布捂住了口鼻,一股气味猛烈地撞入了南宫璃的鼻腔里,南宫璃用力挣扎着,可是她一个柔弱而又娇生惯养的三皇子妃,从来都被洛逸铭保护得很好,又怎么会以微弱的力气挣脱开背后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呢?

“唔……你放开本妃……!”南宫璃支吾着,猛地想要挣脱开背后男人的怀抱。

男人的胸前贴在她的背上,南宫璃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感觉,她仍然在不断地挣扎着,似乎是用尽了自己平生的力气了,却仍然没有办法从男人手中挣脱。

南宫璃灵机一动,张开口,一排雪白又整齐的牙齿朝男人禁锢着她的手臂狠狠地咬了过去,那男人闷哼了一声,兴许是南宫璃咬得太狠了,男人的力气一下子便摔了下去,南宫璃趁机挣脱开了男人,大步地要跑走了。

南宫璃刚才有过的一些仿佛是从魔爪之中逃脱出来一般,她仿佛是看见了生的光明,就在前面,南宫璃奋力地往外面奔跑着,她的侍卫就在不远处,她刚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顿时变得浑身无力了。

南宫璃差点就要摔在地上,却被人及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是一个蒙着面的男人,身材高大得令南宫染感到恐惧。

她又被抓回来了!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劝你乖一点儿,三皇子妃。”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不然等一下,可有你好受的了。”

南宫璃听了他的话,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她从心底一路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刚想要再次挣脱着,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像是猫软绵绵的爪子在无力地挠痒痒罢了!

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烈火在猛烈燃烧,那烈火般燃烧的感觉令南宫璃无力地倚靠在蒙面男人的胸膛上。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三皇子妃……你敢动我……”南宫璃心里一惊,声音却是越发软弱无力了。

她被下药了!刚才那条湿漉漉的手帕上一定有媚药!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你是三皇子妃才好,我倒是想要尝一尝,皇族妃子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不过单是瞧瞧你这妖艳的模样,倒是合我胃口呢!”

“你……”南宫璃的心越发不安了,看这个男人的样子,定是要对她做些什么事情……!

“不要……不要……!”南宫璃无力地挣扎着,脸上却已经出现了潮红,让她隐没在夜色中的五官更加妖媚多姿了。

她轻薄的衣服反而成了眼前的男人的玩具,他用力将她的衣服撕成了两半,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一下子便暴露在了夜色中……

风吹得很猛烈,吹在南宫璃娇嫩的肌肤上,南宫璃却是全身发烫,而眼前的男人,却是成为了她身旁最凉快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娘娘,您怎么了 南宫璃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掉了下来,一双美眸中满是绝望。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饶是多年前的那个寒冷彻骨的冬天,也没有今夜的那般寒冷。

南宫璃垂下了头,任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件一件地褪去,泪水在她脸上凌落着,有几分狼狈。

雪白娇嫩的肌肤在黑夜之中似乎白得发光,她身上的气味像是花丛之中的那般香艳动人,令男人紧绷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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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璃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了。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已经破碎的衣服零零落落地盖在她的身上,早晨时伴随着的凉风习习令南宫璃冷得发抖。

“娘娘!您......您怎么了?!”碧霞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南宫璃衣冠不整的样子。

南宫璃吸了一口凉气,她冷笑了一声,“啪”的打在了碧霞的脸上。

“娘娘......”碧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许久,南宫璃道:“没事,你扶本妃起来吧。”

碧霞赶忙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套在南宫璃身上,辛亏现在是早上,来来往往没有那么多人,不然若是被人看见了,南宫璃可要遭罪了。

毕竟她身上高高悬挂的,可是三皇子妃,堂堂三皇子妃若是躺在路边,衣衫褴褛,单就凭她身上那些痕迹,就已经能让全时澜的人的口水沫子吐死她了。

南宫璃在碧霞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上了马车回了三皇子府。

南宫璃遥望府里,这个时候还安静得很,毕竟还是早上,她熟知洛逸铭的睡觉习惯,他大约还有一个时辰才会醒来的,所以一个时辰就已经足够她将昨夜留下的“证据”清楚干净了。

南宫璃进了洛逸铭的房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南宫璃的心里有些慌乱,正巧此时碧霞已经为她烧好了水,衣服也都拿好了。

“娘娘,可以洗浴了。”碧霞低着头,不知脸色。

南宫璃点了点头,便进去洗浴了。

“娘娘,需要奴婢服侍吗?”

“不用了,你出去帮我看着吧,吩咐外面的人,不等我出去就不能进来,知道了吗?”

“奴婢明白。”

南宫璃终于是放心了,一双雪白的美腿在抬起进入浴池间,南宫璃轻声地痛呼了一声,两腿之间带来的如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眉头紧皱。

南宫璃的动作很慢很慢,终于是进了浴池里。

浴池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南宫璃的眼睛一下子便被水汽蔓延上来了,她觉得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很是难受,再也忍不住,便哭出了声。

她一辈子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南宫璃隔着层层水汽,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还有着昨夜被下的合欢媚,此时整个人都有着一种妖艳欲滴的魅力,三千青丝在她身旁散落,越发妖艳魅惑。

她的身子微微一动,那透白胜雪的肌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全是昨夜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她的清白没有了! 洛逸铭,我对不起你!南宫璃狠狠地咬了下嘴唇,那薄薄的唇瓣瞬间便被她咬破了,溢出血来。

她好恨,好恨自己!

她的清白没有了!若是洛逸铭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办?

她对不起洛逸铭啊!

南宫璃仰起头,任着泪水从脸上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脖子消失不见。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等到碧霞看着南宫璃走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她的那些痕迹已经被好几层厚厚的遮瑕膏掩盖起来了,皮肤显得越发白皙,整个人却有一种妖媚的致命。

南宫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其实还可以如此妖娆的迷人。

镜子里,那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镜子里几近反光了,长发飞扬,更添几分魅力。

“皇子妃娘娘,奴婢出去看了,皇子爷昨天晚上没有回来。”碧霞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听说皇子爷是因为昨天办公太晚了,赶不回来时澜了,就在一边的小城先歇下了,这个消息是下午的时候传回来的,府上的人都说皇帝在娘娘出去之后便派人捎了信回来了,那人来的时候娘娘都不在。”

南宫璃愣了愣,原来洛逸铭没有回来。

她可真是后悔,后悔没听碧霞的话,若是晚点去了,那该多好呢,就不会遇上昨晚的事情了。

“碧霞,你说,我是不是遭到报应了?”南宫璃捂住脸,她那么爱洛逸铭啊!此时却背叛了他!

南宫璃觉得自己的心脏里像是被一把大刀连根地拔了出来,那无形的压力让她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幸好她被碧霞及时扶住了。

她那么残忍地对自己的妹妹,甚至找了人把染染给绑走了,而如今,遭殃的,却是成了她!

是不是老天爷都看她太狠毒了,要惩罚她呢?

碧霞很久都没有说话,许久,才听见她说道:“娘娘,那天夜里被南宫染逃走了,她中了合欢媚,却没有与那人行事,如今不知所踪。”

南宫璃听着她的话,嘴角猛地溢出了一丝苦笑。

“她运气可真是好得很,找到昨夜那人了吗?”

“抱歉,奴婢已经派了很多人去四周搜查了,都没有找到那人。”碧霞说完,便要跪下。

她知道这次的事件对南宫璃伤害是很大的,她在南宫璃身边服侍多年了,南宫璃对洛逸铭的爱她是深深地看在眼里的,南宫璃对洛逸铭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碧霞清楚,南宫璃为了洛逸铭,其实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的。

“也罢了,这件事情,你可要将嘴巴关好一些,若是传出去了分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南宫璃叹息了一口气,尽管她知道结果肯定是石沉大海,心便再次抽痛了起来,想到昨夜那人对自己为所欲为的不堪,南宫璃便觉得心血翻滚,口中一阵腥甜,吐出了一口血。

“娘娘!”碧霞慌张至极,看着南宫璃吐出了一口淤血,红得发黑。

章节目录 第303章 逸铭,你终于回来了 “不要说话,本妃没事。”南宫璃无力地叹了口气。“别叫府医,我的事情我心里清楚得很。”

“可是娘娘您都吐血了。”

“没事,我现在很好。”南宫璃摆了摆手。

碧霞担心她的身体,可是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南宫璃全身无力,她嘴角带着血,碧霞赶忙将她扶到了榻上,手脚麻利地收拾现场的一片狼藉。

南宫璃软绵绵地挨在了床上,刚要闭上眼睛歇息一会儿,却听见外面传来小丫鬟欢快的叫声。

“皇妃娘娘!皇子爷回来了!现在正在前厅呢!”

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原本是南宫璃心心念念的消息,此时却成了她最难以面对的关卡。

外面的小丫鬟大概是怀疑南宫璃没有听见,便又更加大声地喊了一遍。

碧霞的脸色冷了冷,主动走了出去。

接着,南宫璃就听见了碧霞的声音:“你能不能小声一些。”

小丫鬟貌似是撇了撇嘴巴,不服气地道:“奴婢是怕皇子妃娘娘和碧霞姐姐没有听见呢。”

“娘娘昨天夜里吹了风,现在头还晕着呢,还在里面休息着,你喊得那么大声,若是打扰了娘娘休息可有你好受的了,还不快去忙你的吗,皇子爷那么宠爱娘娘,等下就亲自来看娘娘了。”碧霞厉声道。

那个到底只是一个小丫鬟,没见过世面世面,听碧霞说她打扰了南宫璃休息,便惊恐极了,忙要下跪了:“对不起对不起!碧霞姐姐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是替皇妃娘娘高兴,毕竟皇子爷回来了,没想到会打扰了娘娘休息!”

碧霞看着小丫鬟都跪下来低眉顺眼的样子了,便也没有再迁怒于她:“你起来吧,娘娘心善,不与你计较,今日便放过你,下次可不能再犯了,你知道的,娘娘喜欢清静,不喜欢喧嚣扰攘,明白了吗?”

“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小丫鬟眼眶都要红了。

碧霞挥了挥手,让她下去,小丫鬟便好像是如获大敕一般,跑走了。

“走了吗?”见碧霞进来,南宫璃问,

“已经被奴婢打发走了。”碧霞朝她微微福身。

“嗯,碧霞你伺候我更衣吧,逸铭他应该已经在前厅了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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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铭,你终于回来了!”南宫璃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裙,脸上打了粉底,明艳动人,她的身上带着淡淡香气,是刚刚沐浴完的清香,南宫璃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洛逸铭。

双手环上了洛逸铭的腰间,洛逸铭看见那双玉臂,目光温柔起来,他抓住了南宫璃的手。“璃儿,我终于与你见面了。”

南宫璃不禁眼眶发红,她紧紧地贴着洛逸铭的后背,感受着属于他的温暖气息,只有这样紧紧地环抱着洛逸铭,才能令南宫璃有了几分安全感,洛逸铭明显感觉到了身后女子的温润的触感,他身子一颤,随即抱住了南宫璃。

他和南宫璃相拥在一起,两人都很默契得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居心叵测吗? 许久,洛逸铭松开了她,温柔地笑道:“很想我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南宫璃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里,道:“嗯。”

她想不出来,以后该如何面对洛逸铭,本来想要将昨天晚上的事情托盘而出的她,突然之间在看见他的笑容时便没有了最初的勇气。

最终,南宫璃猛地狠下了心,她笑得灿烂,眼里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抽走了,南宫璃自然而然地挽起了洛逸铭的手,拉住他:“逸铭,我今天煲了汤,是蓝心带给我新鲜的野山鸡,鸡汤很补的,你刚刚长途跋涉回来,也该好好地吃一些东西了。”

洛逸铭点了点头,温柔至极,对他说:“嗯,我们一起去。”

“对了璃儿,过几天便是你的生辰了,你要设宴吗?如果你想要的话,便邀请时澜的几位名家来府上做客吧,多人倒也热闹些。”洛逸铭边走边说,目光里带着对南宫璃的宠溺。

南宫璃听他这么一说,猛地也回想起来,后天确实是她的生辰了,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洛逸铭像是看穿了南宫璃的心思,笑着摸了摸南宫璃的头,亲吻着她柔软的发丝:“璃儿该不会是忘了你的生辰了?”

“嘻嘻,逸铭,你不说,我还真的是不记得了呢。”南宫璃羞涩地低下了头,和洛逸铭在一起了这么久,她还是像是那时候初识他一般,保持着她对他的爱情。

虽说嘴上是这么说,南宫璃心里却是感动不已,感动他将自己的生辰铭记于心。

“傻瓜璃儿,你是三皇子妃,我是三皇子,后院也只有你一个正妃,我就算再怎么穷,养你还是养得起的,你也别总是那么忙碌了,时澜的那几间铺子你便放手给下人们去打理吧,看你如今忙得团团转,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他语气里有几分微小的责备,却带着满满的宠溺与无奈。

“哎呀,我若是不打理铺子,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做的事情了,这些天你又不在了。”南宫璃娇嗔了几句。

“好啦,我这次出差完之后,便能够腾出时间陪你了,后天的生辰,你想怎么开展?我都依你。”洛逸铭将她的脑袋靠到自己胸前,亲昵地亲了亲南宫璃的发丝。

南宫璃寻思了一会儿,道:“我不喜欢太热闹,请几个熟悉的人来就好了。”

“想请谁?”洛逸铭眯起了眼。

“其实我只想要请一个人。”南宫璃犹豫了一会儿,说。“染染不知道会不会来。”

“南宫染?”洛逸铭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

“璃儿,南宫染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她分明就没有把你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虽然我不反对你和她继续往来,但是你也离她远一些好不好?我怕她对你居心叵测。”洛逸铭有些担心。

南宫璃听到这话,笑容却瞬间僵在了脸上。

南宫染其实至始至终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南宫璃的事情,这话在南宫璃听来,洛逸铭对她的信任和担忧,竟然在无疑间成为了捆绑住她内心的一部分,好像是……

他口中的“居心叵测”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南宫染,是她南宫璃。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只是一个无关的人罢了 洛逸铭没有注意到南宫璃的异常,他脸上依旧带着温文儒雅的笑容,一袭白衣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味。

南宫璃原本动摇的心忽然就坚定起来了。

昨晚的事情,她在有生之年,一定......不会让洛逸铭知道!

“逸铭,你怎么能这么说染染啊,染染哪里是居心叵测了?本来便是我先对不住她的,她恨我,恼怒我,这本就是自然的事情......可是如今却......”南宫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匆匆跑进来的人无声地打断了。

南宫璃很不喜欢自己和洛逸铭在说贴己话时,被人打扰,更不喜欢被人听见,她的话便戛然而止了。

南宫璃的一双美眸看着那侍卫,道:“有什么事情吗?”

侍卫朝洛逸铭和南宫璃行礼,说:“主子,宁大人在外面等着呢。”

南宫璃在听见“宁大人”三字的时候,愣了愣,她见洛逸铭脸上带着犹豫不决,她便扬起了笑脸,以温柔的声音对洛逸铭说:“逸铭,你去见她吧,别耽误了。”

洛逸铭寻思了一会儿,松开了怀中的女子,说:“嗯,我去看看她有什么事情。”说完,便留给了南宫璃一个背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宫璃愣在原地,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惆怅,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竟然已经充斥了她的双眼,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们两个都知道,宁惜晨,就是南宫染。

曾几何时,他居然为了南宫染抛下了她。

想起来南宫染自从香味斋那天,对她和洛逸铭都好了些许的态度,以及那天在香味斋时,南宫璃偷听南宫染和洛逸铭的对话时,那一阵子突然之间的安静,他们两个怕是知道她在偷听,于是故意便小声地说吗?

南宫染和洛逸铭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疑问像是一个锋利的武器,它盘旋在南宫璃的心头,久久不去,令南宫璃感到了几分不可言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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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前厅,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少年坐在椅子上,窗户是开着的,吹进来的风让少年的长发纷飞,留下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脸,洛逸铭进来的时候,南宫染几乎要睡着了。

听到远处的脚步声,南宫染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昨夜一夜无眠,现在她还有点困。

“有什么事?”洛逸铭盯着她完美的侧脸,声音带着冷意,脸上似乎还带着丝丝不耐烦的意思。“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闲聊的话,那不好意思,我没空。”他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南宫染,似乎连里面都不想进去。

南宫染对他的态度一点儿也不恼怒,若是换作别人,如此态度,估计南宫染就生气了,可是现在洛逸铭对南宫染来说,左右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的人罢了。

南宫染没听他说,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洛逸铭的身高约莫也就比南宫染高一些,南宫染站起来的时候,气场仿佛尽数开启,令洛逸铭眼中闪过几分惊艳。

章节目录 第306章 为了美人舍弃江山 他没想到,当年那个瘦小得令人生出同情心来的她,居然长成了如此惊才艳艳的模样,一身红衣仿佛刺痛了他的双眼。

“别穿红色衣服了,搞得好像要结婚似的,南宫染,你不会是打算就这么一直女扮男装下去吧。”洛逸铭眼里的惊艳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南宫染冷笑了一声,周身气场全开,她妖艳红唇淡淡吐出几字:“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洛逸铭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堵塞得不知该如何说话,脸上却带着对她的轻视,似乎对她的话不满。

没等洛逸铭开口,南宫染就开口了,她先是轻笑了一声,整个人都坐在了前厅那张圆圆的香木桌上,姿势嚣张得不可一世。“上次我便说过,洛逸铭你管得太宽了,等你坐上皇帝那把交椅,你再来管我不迟,可前提是,你得坐得上去!”

她的话从容不迫,却带着一股轻蔑与挑衅。

“哈哈,瞧我这记性,我记性真不好呢!居然忘了三皇子殿下都为了美人舍弃了江山。”南宫染突然肆意地笑了起来,一身红衣被风吹起,笑颜绝代风华。

她的语气狂妄而又邪魅,骨子里生出了一种倨傲。

“南宫染,你说完了吗?”洛逸铭的脸已经黑了几分,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耐烦地看着她。“说完我就走了,璃儿还在屋里面等着我。”

南宫染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笑颜也消去了。

冰冷的不带一丝温柔的声音,令洛逸铭真的觉得,从前那个乖巧活泼的少女真的不见了,她真的变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南宫璃呢?”南宫染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洛逸铭。“她做了什么事情,不会是躲起来连我都不敢看一眼了吗?”

“南宫染你的礼仪真是越学越回去了,谁给你的胆子你直呼三皇子妃的名字?她可是你姐姐。”洛逸铭对南宫染越发不屑起来,眼里还有失望。

南宫染并没有立刻和洛逸铭就这么杠了起来,她只觉得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心却凉的要命。

“洛逸铭,你和她果然都是一起的,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我南宫染铭记于心!永生永世都不敢忘怀!”南宫染冷笑着,脸上笑颜冷得冰冷彻骨,让洛逸铭深入冰窟一般。“洛逸铭你说说,我要怎么感谢你和南宫璃对我的‘恩情’,要怎么报答你们呢?是送你们三皇子府一份大礼,还是送洛逸铭你,和南宫璃一份大礼?”她的语气随意极了,仿佛是在说着,今天晚上吃的是红烧鱼,还是水煮鱼。

令洛逸铭感到几分不适。

“南宫染,你的好意我和璃儿心领了,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怪罪于璃儿了,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我希望你收敛一点儿。”洛逸铭严肃地说,眼睛看着南宫染,南宫染也看着他。

她还是记忆里的那双飞扬的凤眸,容貌却是越来越出色了。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圣上亲封的永昌公主 “洛逸铭,你说,我是要给三皇子府一个奸细的罪名,还是要给你和南宫璃通敌叛国的罪名,我相信,你们两个那么恩爱,黄泉路上一起,恐怕是对你们最好的祝福了。”南宫染漫不经心地说。

她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一只待宰的羔羊,到底要怎么煮熟呢?

洛逸铭的脸成功地黑了个彻底,他的拳头紧握着。“南宫染,你什么意思?”

“洛逸铭,你既然和南宫璃一起送了我一份‘大礼’,差点让我命丧于时澜,那么你说,我是不是要回你一份更大更厚的礼,以感谢你们两个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的心呢?”

“你什么意思,我和璃儿什么时候要至你于死地了?”

“哎哟,若不是三皇子殿下身份高贵去当戏子埋没皇族颜面,我想,三皇子殿下定是名动时澜的戏台子。”南宫染语气里带着不屑。

“南宫染,你说什么?”洛逸铭的两个侍卫冲上来,意图是要将南宫染给赶出去,这自然,便是洛逸铭的授意了。

“你对本皇子出言不逊,将你请进来三皇子府是看在你是璃儿妹妹的资格上,如果你在如此挑衅羞辱我,不要怪我不念及昔日情分了。”洛逸铭冷漠地说。

南宫染又是一声冷笑,她从桌子上轻轻地跳了下来,荡起了一阵清风。

“三皇子,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圣上亲封的永昌公主,你不过是个皇子,与我身份平等,可你知道,我和亲归来立下大功,是全时澜人的倾慕之辈,你若是将我赶出去,便成了天下之人的笑话。”

南宫染是第一次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她知道,有了永昌公主的身份,于她可以解决了很多的烦恼,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她第一次对着别人摆架子,而这个人,却是洛逸铭。

若南宫染没有暴露身份给皇帝,兴许她不会说,可是她是有功之臣,以一躯之力救下南国当时岌岌可危的皇室,化解了陌清阳的进攻。

洛逸铭纵然再受皇帝的宠爱,也比不上她了。

洛逸铭的脸色难看不已,他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许久,才听见了他妥协的声音:“我让南宫璃出来与你一叙。”

说罢,便将关上的门推开了,推开后却令他心里吃惊不已,南宫璃已经站在门外,眼泪在地上也有。

“璃儿,你怎么在这儿?”

南宫璃什么也没说,扑进了洛逸铭的怀中,呜咽痛苦。

“璃儿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洛逸铭的语气变得很是温柔,看向南宫璃的眼神充满了温情。

“呜呜呜......逸铭,她说的为了美人舍弃江山是什么意思?呜呜呜......”南宫璃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洛逸铭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刚刚的对话都被南宫璃听了进去。

“没有,你放心好了。”他想不出什么说辞来安慰哭得像个小孩子一般稀里哗啦的南宫璃。

“呜呜......逸铭你骗我!”南宫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染染,你不要太过分了 “乖璃儿,我没有骗你啊!”洛逸铭心中一惊,忙将南宫璃搂进怀中,安慰她。

南宫染在后面,看着这对夫妻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秀恩爱,她便觉得心烦,带着嘲讽的声音配着一身艳红色的衣裳,看上去刺眼极了。“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可真是如外面传言一般,恩爱。”

“染染,你怎么来了?”南宫璃不满地看向南宫染。

“怎么,三皇子妃这尊大佛,本公主倒是真的看不来了是吗?”南宫染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

“染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知道你是永昌公主,可是你也不能乱来啊!”南宫璃道。

“哈哈哈,南宫璃,洛逸铭,你们不愧是夫妻,都那么下作!”南宫染突然就笑了,笑得似乎根本就停不下来了,前厅里回响着她肆意的笑声。

南宫璃的脸都黑了,她没想到南宫染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着,心里猛地一下子仿佛如坠冰窟,难道......南宫染知道了她,给她下合欢媚的事情吗?

洛逸铭一个箭步便向前了一步,将南宫璃挡在自己身后,脸色阴沉:“南宫染,麻烦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却没想到南宫染一下子便到了南宫璃身边,一个耳光便朝南宫璃呼了过去,“啪”的一声,速度快得南宫璃和洛逸铭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南宫璃便觉得脸上已经火辣辣的一片了,她捂住南宫染,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染,更没有想到南宫染会突然冲上来给了她一耳光。

洛逸铭怒不可遏,伸手便要打南宫染,却被南宫染抢先了一步,握住了洛逸铭的手腕,一个反手,他打向南宫染的手掌有多大的力气,这会儿被南宫染甩回去时便有多大的力气,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刷红了起来。

洛逸铭根本就没有想到,南宫染会武功,而且与他不相上下。

“洛逸铭,南宫璃,你们还真当我是以前那个傻傻乎乎那么好骗的南宫染了吗?真是可笑!我是该说你们两个太天真,还是太傻?!”南宫染不费吹灰之力便都给了洛逸铭和南宫璃一记耳光。

原本眼眶通红的南宫璃一下子就怒火冲冲了,洛逸铭就是她的命根子,她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对她的洛逸铭!

“南宫染,你太过分了!”南宫璃冲上来,恼怒地看着南宫染,扬起手,想要往她身上打去。

南宫染根本不屑于她,她往左边靠了一点点,南宫璃用的力气很大,整个人都像南宫染那边倾斜过去,却不料南宫染躲过去了,南宫璃没控制住力度,整个人都往前倒了过去。

“啊!”南宫璃惊呼一声,眼看自己的脸就要撞上了地上,一个温柔的怀抱及时揽住了她。

是洛逸铭。

“南宫染,你真狠毒!”洛逸铭冷冷地看着南宫染。

“呵,我怎么了?我推她了?”南宫染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洛逸铭。

南宫璃在洛逸铭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泪水未干,突然对洛逸铭说:“逸铭,你出去吧,我和染染说几句话。”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他说,她是疯子 “璃儿,这怎么能行,你留下来对着这个疯子,不安全,你出去,这里有我就好了!”洛逸铭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南宫染,看向南宫璃的眼神宠溺无比。

他说,她是疯子。

南宫染呵呵地冷笑了几声。

“逸铭,求求你了,让我和她说几句吧!染染只是因为太过生气了情绪不稳定而已,我有办法安抚她的!你出去吧好不好?”南宫璃脸上还带着那一个火辣辣的红色五指印,眼泪流下来,很是伤心的样子。

洛逸铭没有拗过·她,看着她伤心的样子,终是同意了。

这个世界上,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流眼泪了。

在他心里,南宫璃永远是最纯洁的存在,他喜欢看她绽放笑颜的样子,不要说是求他了,就算是她开口命令他,只是一个眼神,他都屈服了。

洛逸铭狠狠地瞪了南宫染一眼,便关上了门,出去了。

前厅在关门声之后,便只剩下了一片宁静。

“染染,是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了好不好?”南宫璃哭得伤心,道。

“南宫璃,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怎么还有脸说对不起,你不记得你都侮辱了这个词语了吗?”

“染染,我也不想,我也不想这样子的!”南宫璃道。“可是染染,你知道吗?我必须这么做!我没有理由,更加不可能!”

“南宫璃,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贱?”南宫染笑着,看着南宫璃哭卿卿的模样,心里生不起一点儿的感情温度。

“染染,我知道你恨我。”南宫璃擦干了眼泪,语气里是哭腔。“后天是我的生辰,我只请你一个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去?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去参加你的生辰?”

南宫璃看着南宫染的模样,觉得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尤其是,南宫染鲜红如血的衣服。

“染染,你之前说过,你不想再和我继续僵持下去了,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结果,我相信你也觉得累了,不如这样吧,后天我的生辰宴会,你就最后来一次吧!那天,我们两个都做个了断吧!”

南宫璃其实真的没有觉得南宫染会答应了,可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南宫染答应了。

带着几分痛心之余,南宫璃没再说什么了,南宫染也没有再说什么。

出了三皇子府,南宫染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笑颜,欢乐至极,只有她,像是被抛弃了的东西,如一具没有意识,没有灵魂的尸体,如行尸走肉般行走在大街上。

南宫染买了街头那家熟悉得她就算闭上眼睛了都能够走过去的包子铺,那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多人。

“呀,公子要吃什么包子?新鲜出炉的肉包子很好吃的!”熟悉的身影摇晃在南宫染面前,南宫染摊开手心,接过了卖包子的老爷爷给她递过来的包子,一边将钱如数给了老爷爷,老爷爷还是笑眯眯地接过了钱,南宫染迈开步子走开了。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往事从今 那位卖包子的老爷爷仿佛一直都没有变过,还是一样的热情似火,包子铺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眼前景物似乎都没有变化,南宫染却笑了,热得发烫的包子将她娇嫩的手心都烫红了,南宫染也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反而将手上的包子捏得紧紧的,包子带来的热度温暖了她的手,却温暖不了她的心......

也是,都已经冻僵了她的心,都怎么会被轻易融化。

春风带着冰冷的凉意吹在南宫染的脸上,她却毫无知觉。

她和南宫璃从前,最喜欢吃这家铺子的包子了,这里的包子永远都是热的,比拳头还笑许多的包子,里面的肉和分量却很足,一袋大号一点的包子,就能让南宫染吃饱了,一口咬下去,里面的汤汁便“吱”的一声流进了南宫染的嘴巴。

南宫染咬着包子,鲜美的汤汁在她嘴里搅动着,汤汁很热,毕竟是新鲜出炉的包子,南宫染觉得很烫人,烫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强忍着眼泪,慢慢的,觉得食之无味了。

心里难过得,就连她最喜欢吃的肉汁包子都没有味道了。

从前,南宫染是最喜欢最喜欢吃的,她记得,有一次,她替南宫璃挨打的时候,因为那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被打了五十大板的她,上次留下的伤口还没有结疤呢,新的伤口便又来了,疼痛充斥了年仅八岁时候的南宫染,可是她却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一声闷哼也没有发出来,五十板子下来,嘴唇都被她咬破了,原本惨白的嘴唇流出了殷红的血,瞬间变得红艳起来了。

南宫染没有吃饭,一天都没有吃了,她的肚子空空如也,再加上刚刚被打了五十大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南宫染的母亲抱着她伤心地哭,可是都没有办法。

在南宫染脑海中,母亲和南宫璃,都是哭的片段。

“娘,别哭了,您哭得我心都烦了......”躺在母亲怀里的南宫染,无力地说。

那一次,是南宫璃偷偷溜出了南宫府,给南宫染买来了包子,南宫染才得以没有饿死了。

那一次,南宫璃抱着南宫染,没有哭出声,南宫染支撑着满身的伤痕,勉强地摸了摸南宫璃的头。“姐姐别哭,我没事的,这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姐姐不用担心......”

“染染,是姐姐对不起你啊......姐姐让你受苦了......染染,是不是很疼......?”南宫璃哭得伤心极了。

“不疼,姐姐......只要姐姐没事就好了......我身体硬朗,不要紧的,过几天就没有事情了......”南宫染装出了笑容,安慰南宫璃,伤口却是疼得她几天都没有睡觉了,听见南宫染这么说,南宫璃还是越哭越伤心了。

“是姐姐连累了你......”南宫璃呜咽着。

南宫染知道,那天,南宫璃守了南宫染一整天,是她让洛逸铭去救南宫染的,洛逸铭给她带来了药膏,南宫璃轻轻地为她处理流血的伤口,因为南宫染身上的伤口太多,都快要好了的伤口,因为一场家法有裂开了。

南宫璃一边哭着,一边帮已经昏眩过去的南宫染处理伤口。

章节目录 第311章 更多的,是感激 南宫染从小到大替南宫璃受了很多罪过,每次的挨打,都是南宫染替南宫璃抗下的。

因为南宫璃体质不好,便是一个风寒,都能让她大病几个月,这在南宫府上,母女三人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中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南宫染偏偏体质好,很耐打,南宫府上的几个主子都将她好几次往死里打,也不用担心她死掉。

“大家往死里打她就好了!反正这个下贱的女人死也死不了!”南宫府唯一的嫡子,和一帮他的猪朋狗友,拿着鞭子和棍子,不断地往她身上抽去。

南宫染纵使是再疼,也没有哼出声来。

她不甘心,从来就不甘心,从此,南宫染便在痛苦之中熬过了童年,童年对她来说,是满满的痛苦,但是因为有了洛逸铭的出现,她就觉得痛苦没有那么强烈了。

其实现在看来,南宫染对洛逸铭已经不是恨了,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他在自己最落魄最痛苦的时候,给了自己太阳光般的温暖。

“染染,你怎么在这儿?”南宫染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楚岚逸一席青衣,迎着阳光走了过来。

“师兄早上好啊!”南宫染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一袋包子已经凉掉了。

“你在这儿傻站着做什么啊?”楚岚逸拉住了南宫染的手,温柔地笑着。“你看,你手里的包子都冷掉了,还没吃早餐吧,我顺路带你一起去吃吧?”

南宫染没有拒绝楚岚逸的好意,她愣愣地点了点头,楚岚逸竟伸出了手,一条干净的白帕子出现在了南宫染的视野里,楚岚逸笑着道:“染染,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伤心,有什么事情和师兄们说吧,师兄们都会帮你的。”

南宫染一摸脸上,冰凉的眼泪还在。

她原来哭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哭了。

“师兄,我好伤心啊......”进入了楚岚逸温暖的怀抱,南宫染心里一下子涌上了一股暖意,他的温柔像是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她的心,她的眼泪本来都收回去了,却又一下子猛地全都涌了出来,像一个喷泉一样,止都止不住。“呜呜......”

楚岚逸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她的脑袋正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染染哭吧。”楚岚逸缓缓道。他知道,她坚强了很久,都不曾哭过了。

越是隐忍了越久,此时便哭得越发伤心。

许久,南宫染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只知道楚岚逸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过,自己的眼泪已经染湿了他的肩膀上侧的衣服了,楚岚逸的脸色却温柔不变。

两人相拥在一起,却不知裴洛言就在不远处,他看见她和他抱在一起,就不分离,裴洛言的拳头握紧了些,随后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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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乱入的话:啊呀,裴相要生气了,猜一下接下来的情节?是虐虐虐?还是甜甜甜?敬请期待!恭请大家收听下回分解!十几分钟之后公布是吓唬你们的!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她就是一种堪比罂粟的毒药 许久,南宫染从楚岚逸的怀抱中退了出来,脸上的眼泪基本已经干涸。

一双凤眸熠熠生辉,勾魂夺目。

“师兄,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南宫染看着楚岚逸抱住自己这么久了,动也没动。

楚岚逸轻笑了一声,他的脸在南宫染的视野里放大了。

“想知道为什么吗?”他与南宫染靠得很近,南宫染甚至能从他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球里看出她此时的样子。

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可爱的样子,令楚岚逸笑意更浓。

“想。”

“你看不出来吗?”楚岚逸眼里涌进了一抹失落,他紧紧地看着南宫染,南宫染的身后就是一堵墙,他轻轻地抬起手,将南宫染与他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双手抵在墙间。

南宫染不知为何,竟有些慌乱不已。“我......”

“南宫染,我喜欢的,是你啊。”楚岚逸的话如同是一块石头投入了波澜不惊的湖面,荡起了南宫染心中的一层层水花。

南宫染凤眸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楚岚逸。

楚岚逸......喜欢她?

南宫染一下子便愣在了原地,像是被冻住了的人,连动弹都不会了。

气息瞬间凝固了起来,楚岚逸和南宫染四目相对,什么也没说。

“师兄......你别和我开玩笑啊......”南宫染觉得气氛尴尬无比,却无从开口。

“染染,我和别人开玩笑,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楚岚逸认真地说,说完,他便松开了南宫染,迈开步子,走了。

他自小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受万人尊敬,仰慕倾慕他的女人可以绕整个南国一圈,他都不曾动心。

现在,他终于是明白了,其实喜欢的人拒绝了自己,真的很难过。

他从前,是无心无爱的太子,却因为南宫染的出现,她的笑颜美丽如花,天真也单纯得很,将他冰封的心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信任的人,便也只有南宫染了。

他想,她就是一种堪比罂粟的毒药,让他致命,却让他痴迷不已......

这辈子,他都不想与她告别,都不想与她分开。

可是她,不属于他啊。

南宫染呆呆地看着楚岚逸落寞的背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南宫染像是逃跑了一般逃回了丞相府。

楚岚逸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南宫染原本复杂的心情越发复杂了。

夜晚,她在院子外看着夜空,脑海里响起刚才小零来过时,对她说的话。

“大人,丞相今夜不会回来了,大人早些休息吧。”

“好,你知道柳乔玲现在在哪里吗?”回来了丞相府,却好久都不曾见过柳乔玲了。

想到柳乔玲那时候对着裴洛言爱慕般的神情。

小零听见“柳乔玲”三个字,眼里似乎瞬间滑过不快,他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柳乔玲,是那个之前在丞相府居住的女人吗?”看得出来,小零似乎对她的厌恶更深了几分了。

南宫染很不解,柳乔玲那么圆滑一个人,不该是收买了很多人心吗??

还是说,其实连小零都比她看的透彻吧!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对,就是她。”

小零这会儿连一点儿的掩饰都不想掩饰了,他对她的厌恶是满满的。

“她在染姐姐走了之后,便用尽浑身解数地去勾引丞相,那天,她给丞相做饭时下了迷药,丞相为了不与她,生生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了一刀!那一天之后,便把柳乔玲给赶走了了,可残忍了。”

南宫染心里有些震惊,她还以为裴洛言喜欢柳乔玲呢。她看着小零生气的神情,便知道他一定是在为丞相因为柳乔玲受伤的事情生气了,她看着小零,突然发觉,小零长高了很多,九岁多的年纪,如今已经到了她的肩膀。

“丞相那天说,要不是念在柳乔玲是他表妹的份上,丞相府她也不要想着出去了,也别想留一具全尸了,我那天才知道,柳乔玲原来是他的表妹。”

南宫染直到今日听了小零的话才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他根本就不喜欢柳乔玲,柳乔玲只是他的表妹。而自己当初,却因为柳乔玲和他发生了分歧。

那么她现在到底,是喜欢楚岚逸,还是裴洛言......

又是一夜无眠。

转眼便是后天了,今天,是南宫璃的生辰。

南宫染是在下午快要傍晚的时候去的,她没有带什么礼物,因为她根本没想过要和南宫璃庆祝什么的,她去,是和她做个了断的。

仆人将她引入了三皇子府,快到吃饭的时间点,才见南宫璃盛装而出,唯一不同的是,洛逸铭不在。

“染染你来了。”南宫璃依旧笑得温柔了。

南宫染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生辰快乐,出门匆忙了点,没给你带礼物,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人来了就好了。”南宫璃依旧笑着。

其实,纵使她给她带来了礼物,她也决不会要的。

“进去吧,饭菜下人们都已经铺张好了,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不会又有合欢媚吧!”

南宫璃愣了愣,笑容微弱了许多:“我已经害过你一次了,便不会再还第二次了,你尽管放心吃吧。”

南宫染这次没有喝酒,她本身便是医师,自然是能辨认得出来。

确认了一遍桌上的菜都没有毒和药之后,南宫染便吃了,就连南宫璃给她夹过来的菜,她也吃了。

南宫璃看着南宫染吃得兴致勃勃的样子,眼睛一下子便又湿润了。

曾几何时,她和南宫染一起吃饭的时候,便是如此,她给她夹菜,她也吃,画面安详美好,什么纷争都没有了。

如今,其实仿佛都差不多,只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两姐妹,已经形同陌路。

“谢谢。”南宫染和她道谢。

“尽管吃吧,吃完了这一顿,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南宫璃苦笑了一声。

“怎么?”

“逸铭主动请求去樊城执行任务,三皇子府和他一起搬迁过去。”南宫璃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时澜了,今日,大概是我们最后见面的日子了,今天,我只想要和你一起,好好地叙叙旧。”

“嗯。”

“染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吧!”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她的名字,叫做南宫染 “以后,大概都没有机会这么叫你了,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我的妹妹,可是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包括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心机,因为当时候,我以为你还爱着洛逸铭,可是你知道的,我爱洛逸铭,我为了爱他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就算这些事情违背了道德,违背了我的良心!染染你一直都明白,包括五年前,我给你下的洗髓花粉,我当时真的没有想要你死,我只是想要你忘掉过去所有的事情,将洛逸铭忘记,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我爱他,你没有他你可以活下来,或许还可以像是现在一样,你看你现在过得那么好,可是我不可能,我的体质不适合修炼,更不适合武功,我在南宫家只能是被欺负的那个最下贱最卑微的女人!我唯有成为了三皇子妃,才有能够扬眉吐气的一天,你知道吗染染,我当初只是想着,做三皇子妃而已,我刚开始对他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可是后来他和我说他爱上我了的时候我动摇了,那时候我才是真正地发现我其实早就已经在和他接触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那时候我很害怕,因为你喜欢他,当我看到你因为他和我在一起拥吻的时候那伤心绝望,我的良心其实也在作痛你知道吗?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只能依靠他,包括你现在看到的,一切荣华富贵,每一顿的山珍海味,都是他给予我的,都是因为他我才能吃到用到的,没有了他你可以活下去或者活得更好,可是我不能,我没你坚强染染,一直都是,我胆小怕事,狠毒又心机深沉,这些年来,皇后想要给洛逸铭塞去几个侍妾,因为我生不出孩子,但是我用尽了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来残害那些进来了三皇子府的女人侍妾,因为我很自私,我爱洛逸铭,所以我只想他是我一个人的,哪怕世人说我狠毒说我是怨妇痴心妄想要和尊贵的三皇子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好,我就是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他!”

南宫染安静地听着南宫璃的话,她许久了都没有说话。

“所以当初,我因为以为你对洛逸铭余情未了,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找人将你的清白捡走,然后把你送出时澜,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回时澜,可是你原来没有中计,你的合欢媚得以解毒,也是因为裴相吧!裴相其实,大概是喜欢你的,你不知道,在皇上宣布说,永昌公主毙世的时候,裴相整整七天都没有来上朝,他一直在皇帝给你立的墓碑前坐着,他认为你没死,去验证那件陌清阳寄过来的血衣,结果发现上面的就是你的血的时候,他就七天都没有来上朝了,世人都道裴相无情无心,可是我从来不这么认为,因为裴相心里的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南宫染!”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染染不喜欢别人打扰她 南宫染听着,久久没有说话。

“裴相喜欢你,我那天去给你上坟的时候,裴相就什么也不坐,就坐在地上,我那时候去的时候天正在下大雨,裴相身边没有仆人,远处是有,那人来了,和裴相说要他回去,可是裴相说‘你走开,染染不喜欢别人打扰她!’他淋了五个小时的雨,那天不仅刮风下雨,还下了雪,可是裴相就这么坐在地上,地板很冰冷,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去劝他,他也不理我,我只模模糊糊地偷听到什么是我害了你,我不敢相信,裴相居然掉了眼泪!我当时的心也很疼,你是我妹妹,你死了我能不伤心吗?可是我觉得,裴相爱你,只是他没有说,我看得出来,裴相送你去,是迫不得已的,而后来也证实了我的推测,裴相当初那个时候,正是皇帝怀疑的时期,你知道的,裴相成为丞相不久,皇帝对他的能力很是看重,但是也心存怀疑,所以皇帝他利用了你,赵帝师在提出和亲人选时提到了你,于是皇帝便用你来试探裴洛言的心,于是裴洛言便迫不得已将你送了出去,他那段时间以为你死了,真的很伤心很伤心!”

“南宫璃,我,也最后一次喊你姐姐吧,你知道我服用了洗髓花粉,那些之前关于洛逸铭所有的记忆我都不记得了,所有关于洛逸铭的记忆我是不记得的,如果不是后面有人告诉了我,我估计现在还不知道我原来和洛逸铭有交集,而且是在童年时期,我想,那个经常出现在我的梦中的白衣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是他吧!”

“染染,我前几天其实还在疑心你和洛逸铭是不是又旧情复燃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两个那天在香味斋,到底说了什么。”

南宫染突然笑了。“姐姐,其实你根本就不用那么担心的,洛逸铭很爱你,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你的一切担忧都没有用,洛逸铭爱你,他一直都爱你,我想他心里大概从来都没有我吧,如果他有我,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因为我现在发觉,或许我以前是真的喜欢过他,但是我现在对他,早就没有了感情了,况且他是你的男人,我不会抢你的男人的。”

“他很爱你,真的。”南宫染咽下了一口饭,笑道。“他不愿意再看着你因为我而伤心,而辗转反侧每夜睡不着,所以他和我做了交易,他把搜集来的赵帝师的罪证全都给了我,他要我以后对你好一些,但是最好是离你越远越好,其实你不知道的,洛逸铭很恨我,他甚至以为我回来时澜是要重新对你下手了,因为他觉得我恨你,很恨很恨的那种,所以他费尽心思要阻拦你接近我,可是他最终还是对你心软了。”

“你说什么?他搜集来的罪证全都给了你?”南宫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全都给了我,所以我说,他为了美人,放弃了江山。”

章节目录 第316章 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的 南宫璃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洛逸铭是拼了命的去搜集那些罪证的,为了这些,他不惜亲自去赵帝师府冒险,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搜集回来的罪证,那是只有一份的证据,全部都,给了你?”南宫璃很吃惊,不敢相信。

那段时间洛逸铭很拼命,有一次南宫璃打趣他:“逸铭,你就那么想要那个位置吗?”

“璃儿,如果不是你,我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想要那个位置!可是因为有了你,你是我一辈子的软肋,我要变得更加强大,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南宫染笑了:“当然,所以你相信我吧!他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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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用了晚餐,南宫染问起洛逸铭去了哪儿的时候,南宫璃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昨天晚上告诉了他,让他晚上出去,她要和南宫染做一个了断,洛逸铭也任着她去了。

“姐姐,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为什么呢?”

南宫染和南宫璃在后院漫步,两人聊着天,欣赏着月色迷茫,两人的心,有着从未有过的贴近。

“你看啊,你有洛逸铭时刻宠着你,而我却身在他乡,身边没有知己,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其实比起我,你真的很幸福了,我从小,母亲也不怎么疼我,母亲最喜欢你了,不然也不会让我替你挨打了。”南宫染望着月色,脸上也有着笑容。

以至于有时候,那段时间一直在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打,被追杀,伤痕遍布,长夜无眠。

“不,染染娘亲最爱的从来都是你,染染,你知道吗?其实我十岁那年,得知了真相时,我真的很恨你的。”南宫璃蓦然停下了脚步,笑着看着南宫染,嘴上却好像在说一件不属于她的事情。

这下子便轮到了南宫染觉得吃惊了:“什么真相?”

“你还不知道吧!”南宫璃摇了摇头,说。

“其实我一生出来,便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存在,说得残忍一点儿,便是你,南宫染的替身。”南宫璃的眉目间有几分像南宫染,两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下,却有着不同的内心。“母亲生下我一直都是个意外,你觉得是我对不起母亲,是我害死了母亲,可是你错了染染,真是害死母亲的,是你啊!”

听到这句话时,南宫染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一种仿佛就要窒息的疼痛向她席卷而来。“南宫璃,你说什么?”

“害死母亲的,一直都是你!你不知道,南宫铎那个东西一直都很喜欢我们母亲,可是你知道吗,母亲不喜欢南宫铎,母亲之所以嫁给了南宫铎,是因为外婆,我们外婆的逼嫁,所以才会嫁给了南宫铎,可是母亲早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所以她在南宫府上,虽然南宫铎爱她,可是你也了解南宫铎吧,他是个无情的人,他爱母亲,可是母亲不爱他,于是他恨母亲,更恨母亲和那个男人私通生下的你!于是从此,母亲便失去了南宫铎的宠爱,由此被‘打入了冷宫’,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的!”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可有可无的工具 南宫染惊讶地看着南宫璃。

“你的意思是,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亲生的姐妹,我们是......”

“对,没错,同母异父,但是唯一不一样的是,我的亲生父亲,是南宫铎,而你,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所出。”南宫璃笑。“母亲从来都是最疼爱你,因为你不仅仅只是她和她的爱人的女儿,还是新一代鬼神巫血的血脉传承者!你生下来注定就不是平凡的人,可是我,注定都是!所以母亲宠爱你,我就成了替身,因为你身上流淌着从古至今最稀有的血脉!”

南宫染震惊地听着南宫璃的话,她没想到。

“你还有一个不知道的,母亲其实是苗疆蛊女,而你的身上,和我的身上自然就留着苗疆的血液,可是因为你身上还有鬼神巫血的血脉,所以你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排出体内的一些血液,否则便会自爆身亡,母亲为此,才让我做一些过分的小事情让你替我挨打,然后流血,得以保住你的性命!”

“她至始至终她的心都是偏向你的!我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工具!所以那年我才会这么决绝的要和洛逸铭一起离开,并且给你灌输了洗髓花粉,我一直都生活在你的阴影下,母亲虽然疼我,可是我知道,她是为了让我更加忠心,好成为你的垫脚石!可是我偏偏就没能如她的意了!我那时候心里就在想啊,我一定要比你厉害,于是我便假装是抢走了洛逸铭,可是我没想到,母亲为了你的性命居然自杀了!就在我离开的那天!这样,我又将母亲的遗书放在显眼的位置,让南宫铎看见,让他误以为是你害死了他的女人,便将你驱逐出了南宫府,将你从南宫族谱上除名。”

“可是你的运气一直都那么好,裴洛言让你住在了丞相府里。”

南宫染听着她如炮弹般犀利的话,竟然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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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两瓶度数最高的酒,谢谢。”南宫染将两块银子豪气地拍在桌子上,两块银子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酒厅的老板一看便是个有钱人,忙让人端来了酒,还帮南宫染开好了。

浓烈的酒一下子灌进了南宫染的肚子,南宫染被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知为何,喝着喝着,南宫染已满脸泪痕。

正是春天夜里微凉的时候,南宫染灌着一大瓶一大瓶的高度数的酒下肚,感受着从前未有的舒适。

胃里似乎全是冰凉的酒,可是南宫染一点儿都不在意,她不断地灌着。

酒厅里的人窃窃私语:“哇,看那个男人,好厉害啊,那可是全时澜度数最高的酒,她居然一个人就喝了十三瓶,不停地灌下去!”

“太厉害了吧!看样子还没醉呢!”

“......”

南宫染细细碎碎地听见旁边的人的议论,脑子里却越发胡乱。

晕眩之感涌上她的心头。

南宫染扶着桌子,稳定着自己的身子,此时,她大概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的神志却还是有着几分清醒。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南宫染,你喝酒了? 突然,正当南宫染又要打开一瓶新的酒往嘴里灌的时候,一双手瞬间便夺过了酒杯。

南宫染迷糊地抬头一看,却有一双带着暖意的手从她大腿处将她拦腰抱起。

南宫染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来人的脖子。

天光变念间,她就发现,自己似乎是身在丞相府。

“裴洛言,你做什么?”南宫染不满地发问。

裴洛言一身白衣,长发一如既往只别在后脑。

她的话刚说完,裴洛言的薄唇便覆了上来,压制着她。

他轻车熟路地进入了南宫染的嘴巴里,忙不迭地卷走了南宫染嘴巴里的所有呼吸。

她嘴里带着苦涩也有甜味的酒精气味传入了他的嘴中,裴洛言好看精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此时,她的身上不仅仅只有淡淡的清香,还有一阵酒精的味道。

“南宫染,你喝酒了?”裴洛言不悦地皱眉。

“没有。”南宫染一双凤眸带着水汽,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你别想再骗我了。”裴洛言松开了她。“你去了三皇子府,对吗?”

南宫染笑了,她就知道,她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裴洛言。“没错,我的确是去了三皇子府。”

“南宫染,你就那么忍不住要去找洛逸铭,洛逸铭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对他这样念念不忘?”裴洛言一双墨蓝色的眼里满是冷意,还有失落的神情,他俊美的五官在南宫染面前慢慢地放大。

南宫染与他鼻尖相抵,他温热的气息此时成了灼人的最好工具,南宫染一抬头,便撞上了一双墨色的眸子,里面有着寂静,无言。

“南宫染,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裴洛言压抑的声音响起,他紧紧地捏着南宫染的下颚,步步紧逼。

南宫染被他突如其来的大怒吓了一跳,紧接着,心里便有愤懑传了过来,她无惧地对上了他的眼睛:“裴相,我心里有没有你,那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冰冷,却又有着分分酒意。

不知道为何,南宫染总觉得,今夜的裴洛言,似乎分外特别,也很异常。

是受了什么刺激吗?南宫染不知道。

“所以你的心里,到底是楚岚逸,还是洛逸铭?南宫染,我真的看不透你!”就连裴洛言一向平静的声音里,今日,却出奇地带上了几分颤抖,他将她紧紧地抵压在墙壁上,与她靠的很近。

南宫染心中一惊。“裴洛言,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到底是楚岚逸还是洛逸铭?”

“南宫染,不要给我装傻了,你什么都瞒不过我。”

南宫染表面上的平静让裴洛言仿佛是失控了一般,他迎面直上,将她再次抵在墙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一支火烛熄灭,房间里总共就只有两只火烛,被他熄灭了一支,剩下了一支在孤孤单单地摇晃,房间瞬间便漆黑了一些,窗外的月光洒下,平添了几分诱惑。

两人靠的很近,南宫染甚至看到,裴洛言浓密的睫毛如羽翼一般颤动着,光滑洁白的肌肤比许多女孩子都要好多了。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简直是......颠倒众生 “裴洛言,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南宫染挣扎着,却不料,喝了酒的她似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裴洛言轻笑了一声,垂落下来的墨发挡不住他的眉眼,更挡不住他一双墨色瞳孔中的炙热,和深邃,此时的他,披着的月光仿佛给他完美的脸渡上了一层金色。

南宫染似乎是第一次如此与他靠近,看着那个如天仙般的人,此时眼中居然带着丝丝缕缕的邪妄魅惑,三千青丝墨发散落在床上。

南宫染一个不注意,慌神之间,就已经被裴洛言压在了身上,而她,也顺势倒在了床上,软绵绵的床就在身下,南宫染却格外觉得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的裴洛言。

他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温文儒雅的高贵清冷禁欲,却不料他居然有这么一面。

突然,裴洛言一把抓住了南宫染的手,将她的手举过了头顶,她的手有些小,不费吹灰之力,他用自己的一只手就将她的手固定在了她的头上,南宫染半分挣扎的力度都没有用上,此时,整个人都还属于懵逼的状态,直到看见裴洛言将自己的天青色外衣脱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底衣。

南宫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凤眸,看着裴洛言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然后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她的衣带,她薄薄的衣服瞬间便下滑了下来。

“裴洛言你......”南宫染还没有说完,便被堵住了嘴巴。

她在他的身下仿佛化成了一滩春水,根本挡不住他的力气,一下子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只见裴洛言将自己最里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结实饱满的腹肌,南宫染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几字临摹得如此逼真!

接着她便觉得自己胸前一凉,只剩下了大红色的肚兜,南宫染的脸色迅速染上了绯红,却是主动迎上了他,双手不知道何时挣脱了他的禁锢,环住了他的颈脖,屋内昏暗无比的火烛,将他的脸部轮廓描绘地越发诱惑动人,他的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今夜的他,如此强势,不容南宫染拒绝。

南宫染那一刻在想,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俊美的男人,简直是......颠倒众生!

他的眸色中满是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灼热,令南宫染心跳如雷,嘴巴却是被他强势地堵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夜色朦胧之中,屋内灯火昏暗,安静得只听到彼此相拥时的呼吸声,空气中到处是絮乱的呼吸......

南宫染的长发散落在床,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更添几分诱惑与妖艳。

他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美得令人窒息的,可是却不知道今夜的她,妖艳得令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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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胡乱的话:哔哔!怎么样,各位小可爱是不是想,到了三百多章,终于开车了?

猜一猜吧~是假车还是真车!

真心不敢写太暴露了!怕被封~隐晦一点的语言大家都懂哈哈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他和她 “唔......”

与他的身体融合之时,南宫染感觉疼痛像是暴风雨一般向她袭来,令南宫染一下子便没忍住,轻哼了一声,一双凤眸瞬间便填满了雾气。

黑夜零星,她仿佛成了雨,随风飘荡,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她遇见了散发着微弱光点的灯塔,她奋力向灯塔跑去,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怎么也动不了。

南宫染挣扎着,却是在做着徒劳的功夫,什么作用也没有。

天上闪烁着星星,那些星星很不安分地跳动着,时不时便撞入了夜空之中,过了一会儿,又从另一个地方窜了出来,眨巴着眼睛,或是从此滑着小艇进入了黑暗夜色之中。

南宫染第二天醒来,是躺在他温柔的怀中,凌乱的床单昭示着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染紧紧地咬着下嘴唇,贴在他炙热的胸膛前,疲惫感卷席而来,南宫染便闭上了眼睛,却有一个温润的触感,轻轻地印在了南宫染的眼角附近,很轻,鼻间满是裴洛言身上的清香与清浅的气息,南宫染满足地吸了一口,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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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人。

突然,“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裴洛言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饿了吗?”

“嗯,你有什么吃的吗?”

他手上端着两碗面,放在了桌子上,对她说:“快去洗漱吧,面已经煮好了。”

南宫染也有些饿了,可当她想要下床时,两腿之间便传来了一阵剧痛,南宫染强忍着不适与疼痛,下了床去洗漱。

碗里是南宫染平日里最爱吃的西红柿面,还有菜在里面,香味遍布了整个房间,让南宫染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了之后,便来了。

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她现在头还有点疼,便见裴洛言递给她一杯水:“把这杯水喝完了再吃,你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不喝点热水先将胃里的脏东西清理一下,有你头疼的。”

他的语气有着几分责备,似乎在责怪南宫染昨晚喝的那么多的酒,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对她,从来都是如此。

南宫染大口大口地把水喝完了,由于喝得有些着急,南宫染不小心呛了一口。

“咳咳咳......”

“别急。”看她实在是难受,裴洛言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部,让她好受些。

南宫染总算没有刚才那样卡住的难受了,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通红,看见那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西红柿面的时候,又来了兴致。“哇塞,好香!看起来很棒的样子!”

说完,她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了,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却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原本一碗普普通通的西红柿面在她殷红的嘴巴下竟然仿佛成了世界独一无二的美味。

南宫染吃完了,终于抬头看向了对面的人,只见他仍然在优哉游哉地吃着面,动作高贵优雅,那种举手投足间的王者气质浑然天成,挡都挡不住。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赵乾雄的死期(完结倒计时) 等到南宫染和他都吃完了之后,裴洛言便说:“你我都需要去宫中那边一趟,你快把外衣穿好吧,皇帝等我们大概等了好久了。”

“去宫里做什么?”南宫染不解。

反正皇帝都知道她是女子的消息了,又怎么还会让她回去朝廷啊?

“今日,是赵乾雄的死期。”

南宫染露出了一分狡黠的笑容,匆匆拿了外衣,将剩下的番茄汤喝了个精光。

她和裴洛言并肩走在路上,竟然又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切似乎其实都没有改变,只不过,陌清阳让她最初回来时澜的目的实现了,朝廷阔大了考取官员的范围,南国人皆都可以来考取官名利禄,惩戒贪官,再也不用担心因为家世金钱等问题困惑了,时澜一下子便更加生机勃**来,到处都是前来进行科举考试的人们,南宫染走在街上,看着路人脸上洋溢的笑脸。

宫门守着的人都认识裴洛言和南宫染,他们两个一路上畅通无阻,进了勤政殿,却看见满殿里的文武百官都跪了一地。

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皇帝大怒,迁怒的,是赵乾雄,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赵帝师。

“赵乾雄,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朕如何待你!你竟然背地里要谋反,若不是太子明察秋毫,估计你现在早就已经起兵造反了对吗?!”皇帝怒火冲天,将手里的赵乾雄的罪证一股脑地砸在了赵乾雄的脸上,赵乾雄的脸一下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跪在地上,一向风光久了的他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着年老的帝王发怒。

“朕是如此信任你!你却暗地里要谋杀朕,还要造反!甚至不惜与旁边的东陵国签下合约!通敌叛国!”皇帝气得不轻,但南宫染知道,皇帝其实心里快活极了。

赵乾雄的势力很多,不连根拔起,怎能消灭干净?

“皇上饶命啊!臣也不知道这些罪证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皇上要查清楚啊!还给臣一个清白啊!臣是被人冤枉的!”不得不说,赵乾雄死到临头了,还是想要狡辩一番。

赵乾雄狠狠地咬着嘴唇,如果不是因为裴洛言让他的军队去救济难民,他此时又怎么可能会跪在这里,他的造反之心很早之前便有了。

“赵乾雄,你还狡辩!”

“皇上!看在臣是您的旧时老师的份上,饶了臣吧!臣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啊!”赵乾雄痛哭着,南宫铎和华荣也跪在一边,给他求情,也是给他们自己求情,毕竟他们三个,都有罪!

“是啊皇上!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啊!皇上怎能如此冤枉我们!”南宫铎也喊道。

可惜,帝王的杀心早起,如此不成借口的狡辩,实在只是徒劳无功,在众目睽睽之下,赵乾雄、南宫铎、华荣三人,都被守卫拖了出去,三人都以通敌叛国的名义,定于三日后邢台施行凌迟的罪刑。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南宫染的心结总算是松了,心底的大石头也掉落了下来。

之后,她出了宫门,便去了角山墓地,裴洛言一直陪着她,却不明白南宫染为何要去墓地。

傅思的墓地是山清水秀的,南宫染在路上买了一束花。

“傅思”两字清秀地立在墓碑上,南宫染知道,下面躺着傅思小小的尸体,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

“思思,很抱歉之前欺骗了你,或许你该叫我姐姐吧,如果你还在的话,就可以甜甜地喊我染姐姐了吧!”南宫染笑着,将花束放在傅思的墓碑前。

事情过去了很久,她早已不再悲伤。

“现在来和你说几句话,杀害你的人,是赵乾雄,不过你不用担心,三天后,他就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了,我这算不算得上是,帮你报仇了呢?”

裴洛言就这么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南宫染仿佛是在与一个好友攀谈甚欢的样子,他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很难过。

“思思,你还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不好好吃饭,就长不高了啊!”南宫染将在路上买的一袋包子放在了傅思的墓前。

周围都是一片祥和的安静——墓地从来都是这样,没有太多的人的过问,只有零零落落几个人在清明节时来扫墓。

南宫染挑选来挑选去,最终选择了这个墓地,这个墓地靠着角山,因此得名角山墓地,宁静优美的环境,南宫染希望,傅思面对着这片山清水秀,一定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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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染看完了傅思便回去了。

“不回丞相府吗?”裴洛言挑了挑眉。

“不了,我回去宁府收拾东西,白蔷他们好久没见到我了,我怕她们几个会担心。”

于是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裴洛言回头看了南宫染的背影几眼,看着那轻快的步伐,眸色一深,便走了。

南宫染嘴里哼着没有声音的歌,踏着欢快的步伐走着,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欢快。

突然,有人从背后猛地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巴,南宫染想要挣扎,却猛地晕眩过去了。

那人轻笑了一声:“亲爱的,你可真难搞定,幸好我加多了很多药。”说罢,抱着南宫染,动作飞快跳上了屋檐,踏风而行。

南宫染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黑屋子里面。

靠着微弱的灯光,她看见自己旁边坐着一个人。

“有人吗?”她试探着问了一声,却发现声音异常的沙哑。

“南宫染,你知道你是谁吗?”有一个古老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

南宫染觉得很是奇怪,:“你都说了我的名字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谁?”

“你知道你是谁,为何还和他在一起?”那个苍老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了。

“和谁?裴洛言吗?”

“他是神女之子,是天界未来的主人,而你,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呢?”

南宫染听到这个的时候,震惊了一下。

“为什么他是神女之子,我就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巨大的怀疑充斥了南宫染的内心。

章节目录 第323章 真的爱上了(完结倒计时)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声音的主人似乎叹了口气。“那好吧,你听好了,你的父亲,是地府冥王,而你便是下一任地府冥王的传承者!”

南宫染的脑海中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一样。

“而天界和地府,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而你,南宫染,你作为地府唯一的掌权人!怎么能抛下了地府!与那神女之子成天腻在一起!”那老者似乎是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南宫染原本心里生出的甜蜜之感瞬间便被消磨:“你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当然没有再和你开玩笑了,不信你看看,你眼角的蔷薇花纹,是地府特有的标致,它在你战斗或受到异常的刺激的时候就会绽放出蓝光,但是你整个人可能都会失控!还有你的火雷,那是地府特有的标致,你就是地府的主人啊!”

南宫染的脑子被炸得更加厉害了,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地府冥王的女儿!

而裴洛言,竟然,是她的死对头!

“丫头,拿着这把剑,这把剑,可以穿透任何融合了神骨的神仙,我之前见过裴洛言,他已经融合了五块神骨,只差一块便可飞华登仙,到了那个时候,你再下手便迟了!”老者模糊地出现在了南宫染面前,他穿着蓝白花纹的布衣,是一个面容和蔼的老者,他递给南宫染一把剑,那把剑上,有漂亮得令人惊叹不已的花纹。

“什么......什么意思......”南宫染一下子就愣住了,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接过了剑。

那把剑握在她的手里,顿时绽放出光芒耀眼。

“你还听不明白吗?我要你杀了裴洛言啊!用这把剑,这把剑是地府流传已久的弑神剑,无论是什么神仙,只要被这把剑重创,奈何他们的神力通天,也没有办法恢复如初了。”

南宫染愣住了,她一把丢掉了那把剑。

蹲在了地上:“我不听我不听!这不是真的!”

她的内心如同受着煎熬,她怎么可以杀了裴洛言?“我绝对不可能杀了裴洛言的!”

老者闻言,竟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南宫染,你可是地府未来的主人,等你杀了裴洛言,这整个世界便都是你的了!要什么男人不好,为什么要爱上了裴洛言!他是天界的主人,和你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的啊!”

老者双眼猩红,他一把拾起了那把剑,道:“染染,我是你父亲的父亲,原本我已经死去了,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发出的巨大能量波动,召唤回了我的意识,你的父亲自上次的天界地府大战,受伤并且昏迷了两百年了,地府群龙无首,你是他的女儿,理应承担起地府责任来,不可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

原来,这个老者,是她的爷爷!

“可是......可是,我真的爱上了裴洛言,我不想杀他,不想杀他!”南宫染抱紧了脑袋,迟迟不肯接过老者手中的剑。“我怎么可能会杀他啊!”

“染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啊,天界和地府都平静了两百年了,可这次,是因为天界发出的巨大能量波动,影响了这个世界,如果再不阻止,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完结篇 他是英雄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染只在一念之间,老者便从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了,而她也回到了原本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中那把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剑,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老者说的话,是真的!

南宫染捂住脸,她手中的一面镜子,南宫染惊奇地看着,自己的眼角处,竟然有一处闪耀着蓝色光芒的蔷薇花纹,在阳光下绽放着光芒。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听见人群轰动起来。

“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为什么天空会这样子?”

“是啊,是什么东西啊?”

“什么东西啊?去看看!”

“......”

在约莫有一公里的路远间,南宫染看到,那里散发的光芒,巨大的光晕,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色身影,正在那儿,南宫染心里一惊,像是发疯了一般,拼命朝那边跑了过去,可是不论她跑得有多快,建筑一面飞快地向她身后跑去,南宫染却觉得好似怎么也追不上去了。

“裴洛言!”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喊着,她的话语令那漂浮在空中的男人似乎听见了,他的脸转了过来,却令南宫染的心彻底地落空,那一瞬间,明明阳光温暖似火,她却如坠冰窟。

真的是裴洛言!

“裴洛言!”南宫染哭着,朝他扑过去。

那束光芒不断地打在裴洛言的身上,裴洛言对着南宫染依旧温柔地笑着,却蓦然吐出了血来,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南宫染看着裴洛言在自己面前吐血,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她想要冲上去,却被人拦腰抱住。

“染染不能去!”是楚岚逸,楚岚逸紧紧地拉住南宫染,他的力气很大,南宫染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看着裴洛言不断地吐血,而他的身上,有血液喷涌而出。

“放开我!”南宫染不管不顾,眼角的蔷薇花纹在阳光下越发刺眼。“楚岚逸,放开我啊......”

“染染,放弃吧,谁也救不了他了。”楚岚逸眼里带着悲戚,他看着裴洛言越来越透明的身影,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束光晕很刺眼,周围的人们谁也不敢正对着那束光晕,因为实在是太刺眼了,强大的能量波动,连南宫染都要吸了进去,楚岚逸见状,赶忙打开了自己的能力圈,保护着南宫染,防止她因为那个能量光晕而受伤。

南宫染已经哭倒在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

“染染,裴洛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拯救这个世界的人了,这个能量光圈,是天界和地府的能量波及,如果不挡住它,人类世界,一定会被灭亡的!数千万生命,一定会死的!染染!”

“放开我啊......”南宫染到了最后,已经没有了力气。

不久,光晕消失了,裴洛言的身影也掉了下来,南宫染像是发了疯一般冲了上去。

“裴洛言!”楚岚逸放开了她,任着她冲了过去。

裴洛言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明了,他静静地躺在南宫染的怀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蛋,想要伸手去帮她擦干眼泪,却再也没有力气,南宫染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清浅的气息,那个坚强的女孩哭出了声。

“染染,别悲伤......要好好活下去......”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和一滴尚未干涸的眼泪,便化为了光晕,消失了。

南宫染怀抱中空空如也,终于昏眩在了地上,再也不醒......

从此,世间再也没有了裴洛言这个人,世人都说,他是当年能量波及时,救了整个世界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