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水浒传》 章节目录 第1章 好汉 窗外阴云密布,飞雨飘飘。

郝汉觉得这种日子最适宜宅男睡觉、痴汉躺撸、吃货食补。所以他独自在厨房靠着煤气灶,一边吃着涮火锅,一边看一本纸质《水浒传》。他是越看越生气,被气得吐出一块涮好蘸料的老鸭血。

郝汉看到到快结尾处,水浒传中一百单八个英雄好汉豪情半生,最后却被奸臣高俅算计,更是气得不行,大叫一声:好汉凭什么凭什么死在小人的手中?他的小暴脾气,自认豪气盖天,与一百单八将一般无二。眼前被书的文字一带节奏情绪,腹中火山般喷发,把双手骨节攥的嘎巴直响,将纸书摔在一旁。

书一落,散开一页页的纸张,旁边的煤气之火顺着风往外一窜,正好引着书的一角。火苗一下子就吃掉了一整页书,立刻往下蔓延。

郝汉大惊失色,抬手一拍火苗,却将旁边一瓶敞口的花生油碰倒在书上。

火上浇油,书上通通大火冲天而起。忽的,房间陷入漆黑的黑暗中。黑暗中却闪出一个金色的小点,接着一个个又一个的小金点闪烁出来,星星点点的闪出金光,不一会,点聚成线,线聚成笔画,竟然在他面前聚集成一段金晃晃字迹:

“宋朝徽宗年间,泼皮出身的高俅上任太尉前日到岳庙祭天,却偶然得到半块石碣,上面写着自天魁星到地狗星一百单八个星号。高球何其奸诈,认为此事有异,令随行人不可声张,悄然将石碣拖回太尉府,在后宅里抚摸石碣半日,终于面露奸笑。他领悟认为,每个星号都代表当世一个胆大的人,这些人会集合起来反抗杀他。可惜石碣只是一半,只得到天地星号,而不知每个星号的具体姓名。

高俅感谢老天眷顾提示,暗中火速成立摘星堂,收买人手。在五湖四海,各阶层人士之间据星号查探。下死令一旦有符合者,且捉拿来。宁可错杀千个,不可放走一人。密布网络后,高俅得意,昂然做了一首一百单八字的摘星诗。他是个泼皮破落户,只会踢球杂耍,心计奉承,哪会什么诗词,因此将那半块石碣的隐藏位置无意暴露在摘星诗中。他还自作聪明的将摘星诗每个字刻在摘星堂子徒腰牌上。”

郝汉寻思无缘无故,出现了这么一行字?如果自己没猜错,一怒之下拍书,却让老天都感动了,让自己进入水浒好汉的自由世界。不过,看样子这水浒故事也因为自己的一怒而变化,高俅老贼抢了先机,梁上一百单八将未曾聚义倒先被追杀。

黑暗中的字迹忽的模糊成一片稍淡的金光,不一会,又渐渐的清晰,形成了另一片字迹:

“因此郝汉要依次附身一百单八个好汉,按照原本水浒传的聚会线促成一百零八场好汉相聚,并从摘星堂收集摘星诗诗字,收聚完全方可得知隐藏之地夺回半块石碣,与梁山另外写有好汉名字和绰号的半块石碣合体,完成梁山大聚义成立好汉国并手撕高俅。

附身完每个好汉后,经历给好汉累计,郝汉的记忆不叠加给好汉。附身过程中,任意一名好汉被摘星堂杀害,或原来的聚义不成功,那么整个梁山大聚义失败,所有好汉的名字被高俅得知,惨死他的手下。”

郝汉仔细看罢,自己将掌握好汉们的性格和本事,与摘星堂的走狗们周旋厮杀,以一人之力,将水浒结局来一个大反转。顿时拍手叫道:牛不牛,六不六?六六六,王定六。

他一出口,却心中诧异,怎么首先想到这个兄弟?其实也还好,既然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那自己就是水浒王者,本王者一定六。他顿时心潮澎湃,此起彼伏,喜不自胜作诗一首: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涮锅碳火,

这里打乱好汉,那里梁山入伙。

哈!

聚齐石碣撕高俅,梁山好汉都特么是我。

吟咏完好汉的史诗,郝汉琢磨着该怎么正式开始,他脑海将《水浒传》原着的水浒好汉发展史细细撸一遍。要说梁山集团的发展史,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聚”字。从两人的小聚,到三五好汉中聚,到十几好汉的大聚。小聚锄邪奸,中聚反兵官,大聚翻地天。再说这聚会文化,本来就是中华传统文化。喝一杯酒,道两句话,兄弟聚散之间,又有多少真情在里面。水浒第一聚,乃是少华山三兄弟与史进聚集史家庄,不出意外,自己定会从这里开始入手,不,是入体。

黑暗中的字迹混成金光,渐渐的又化成一颗颗星光。金光变做光明,光明从星光里面透了进来,把所有的黑暗都吞噬干净。周围显出一间大青砖木窗户的大房间,一圈穿着宋代衣服的汉子将郝汉围在了当中。

郝汉的面前站着一个瘦高长大的少年,白嫩面皮,细眉大眼唇红齿白。大暑天光着上身,胸前背后纹着九条怒目张牙的青龙。

少年手拿钢刀对郝汉晃道:“少华山贼人,让你过来捋虎须?嘿嘿,看我再将你同伙捉拿,一并送了官府去。”

郝汉闻听此言,却要望着少年,奈何阳光从软木窗棱缝隙射进来,晃的他眼睛眨巴眨巴的睁不开。他将眼睛避过阳光,望了那少年两眼,心中一喜。如果自己猜的不错,对面那少年是九纹龙史进。原来都是在书里字里行间幻想,这一见真的,这史进俊美的真好似小鲜肉,看上去是一掐一泡水的,而且还是没有经过美图的。

郝汉真想冲上前去给史进一个拥抱,一动身,感觉全身却被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郝汉回忆起刚才史进说过的话,寻思自己现在附身是谁?低头看了自己大树粗大腿,水缸般的腰,脑海中噼噼啪啪的记忆一闪回,翻查记忆得知。自己,是被史进捉住的跳涧虎陈达。这陈达生的粗鲁,自己完全拥有了他的身体成了他,与他的身体融合之外,会受到他的性格影响。而自己看来,水浒一百单八将的性格,可以从绰号和星号两方面基本分析出来。陈达,乃是少华山第二把交椅,绰号跳涧虎,星号是地周星。

郝汉分析这跳涧虎的外号,说他有飞跃山涧的腿脚,又有如猛虎的气力。而地周星的星号,证明他的性格是一个做事鲁莽,并不周到的汉子。按照原来水浒传正常的事件描写顺序,是陈达要经过史家庄到华阴县打钱粮,任由朱武哥哥和杨春弟弟劝阻说史大郎如何厉害,依旧不将他放在眼里,执意鲁莽的过史家庄。最后经过史家庄反被史进将他捉来,等押送官府。以后即将发生的事,书上是朱武和杨春赶来史家庄,与史进一见面是英雄惜英雄,大家没打起来倒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和伙了。

郝汉脑海中中忽的一片黑暗,里面出现的金色的星光化成字迹:陈达的聚会是和朱武杨春以及史进相会在史家庄。

郝汉得到聚会的提示,觉得自己只要在这里等着就会聚会,那么自己先好好的做陈达吧。所以就心中默念:我是陈达,我是陈达,陈达是郝汉,郝汉是陈达,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陈达。

达到了心灵和身体上的合一,陈达脱口而出道:“史大郎,听兄弟你是好汉,爽快的人,给我上好酒好菜。”

“贼子,你还要吃喝?”史进冷脸片刻,又笑了,探手道:“你们占山为王,也算有胆量。怠慢了你,倒让江湖人笑话。赛伯当,上酒来。”

一个瘦高的仆人听了史进了命令,大步的走出门。片刻,双手托着一个宽大的食盆进来。食盆上面放着两个白瓷大盘,一个中是烧烤的焦油汪汪的大羊腿,一盘里面是一只喷香的炖汤整鸡。在两个盘子的旁边,还有一坛用老陶瓷罐子盛的酒,虽然用黄泥盖子封着,却能隐约透出来勾鼻子的酒香。

瘦高仆人将食盆放在陈达的面前,弯腰要起的时候,眼珠在眼眶中转转,闪出一道暗色眼光。瞬间直起身子,后退到史进的身旁,双手垂着而立,呆若木鸡。

陈达的眼光跟着那瘦高的仆人一直到了史进的身旁,再三看了那仆人几遍,见他恍若无事一般,才收回了目光暗自琢磨:这瘦高的仆人就是赛伯当,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他丢失了史进与少华山头领的书信走漏风声,被李吉禀报县尉带兵来围史家庄。最后,这赛伯当被史进一刀砍断。不过,在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这厮是何结果。

陈达暂时不去想这些,见面前的食盒召唤着自己的食欲,但自己却动弹不得,忙叫嚷:“史大郎,将我绳子解开,吃酒也吃得舒服些。既然被你所捉,我就认了,要是逃走半步,我自己将头颅切下来送到你手上。”

史进的身边除了赛博当之外,还围着七八个男仆,他们都是史家庄里的庄丁,虽然是专做防匪患的,但平时也少见绿林好汉。如今见这跳涧虎陈达生的凶猛,说话也如此豪迈,把切脑袋全然不当回事,都被他的气势吓得有些腿软。脚下不由自主的后退,往史进的身后躲藏。

史大郎双臂一展,将他们推回原位,眼角微微一扬对陈达道:“真死到临头还不惧怕。这样的汉子我倒是佩服,赛伯当,给他解开。”

赛伯当听到指令,犹如木偶得到了灵魂,本是垂立的身体灵巧的窜到了陈达的身后。探出双手,手脚麻利将陈达身上的绳子解开。

陈达双腿双臂一松,整一个逃出囚笼的小鸟,又似脱掉小鞋的大脚,端的舒服。就史进这种脾气和精神,自己得为他点一个赞。

“赛博当,他若喝醉了睡着。”史进转身往外走着道:“给他盖上毯被。免得受凉不精神。”

赛伯当应了一声,低头耷拉眼,等史大郎走后,对陈达轻蔑微笑,转身带着那七八个庄丁也走了。

空荡荡的大平米之内,只剩下陈达一人。

陈达寻思你们既然都走了,留下爷爷一个,爷爷自己吃酒。他展开虎爪大的手掌拍开酒坛泥封,嘴对嘴对着坛子大喝两口。一尝这白酒,这度数也不高啊,跟自己平常喝的啤酒差不多度数。一般时候,自己涮肉都要喝个五六瓶勇闯天涯打底,面前这一坛子酒灌进肚子,不在话下,不在话下。抓着羊骨往嘴里塞,不似现代净用一些鸭肉,或者猪肉泡羊尿来增加膻味冒充。

陈达大口吃喝,一会不知不觉大醉,倒在一旁死睡。哪想睡的正美,忽然觉得身体发痒,猛然一睁眼,眼前一个人。

正是那赛博当,他眼珠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暗光,对陈达狞笑。

陈达在少华山早就养成应激性的防备心,马上腿脚挣扎想要挥拳就打,可是,发现自己竟然又被绑了起来。自己再次成为了笼中鸟。

赛博当的手脚依旧麻利,一收一放已经给陈达的嘴里塞上一个粗麻的布条,他低声笑道:“跳涧虎是吧?陈达是吧?我抢史大郎个先将你送去官府,到高太尉那里博得一个荣华富贵。”

陈达知道遭了人家的道了。

赛伯当身后显出来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他们一个抬着陈达的头,一个抬腿便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顺着史家庄园的小路悄悄而走,因为赛博当已经与庄丁通话,当中并未遇到人。

两个人一路喘气的把陈达从小门抬出了出院,将陈达用力的扔在一辆马车上。

当中一个汉子拍着手上尘土,对赛伯当道:“王大哥,谢谢了。等我将他送到官府,不会忘了你的。”

“李吉。”赛伯当笑道:“你先去县尉那里探探,我不久就到。”

陈达明白了,李吉早就和赛伯当勾搭成一伙,里应外合的把自己偷出来。

李吉对赛博当一笑,告辞一声,自己赶起马车便走。

木车轮吱吱响动,朝着西边而行驶,偶然碾压到地面的小石子,扑腾一下把整辆小马车都颠簸的腾了起来。猛然一落,把车上的陈达震一个挺身。

陈达收好自己的后背,眼见史家庄越来越远,寻思:朱武哥哥和杨春兄弟和我结义少华山,都是义盖云天人。他们见不到我,必然奋不顾身和史大郎拼命。虽然他们武功不及史进,但朱武哥哥绰号神机军师,也使得好计谋。一旦他急了,定然使出浑身解数,必是要和史大郎鱼死网破,要真是两败俱伤,那,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的第一聚,还没有聚便要泡汤。

章节目录 第2章 奇女子 “呵呵。”李吉忽然在黑暗中笑了一声,之后,自言自语道:“赛博当王四,你一个耍嘴皮子的,知道我李吉是谁么?就想跟我抢功劳,我告诉县尉,第一个便杀了你。”

陈达听得完全,把头一转,在星光下仔细观看李吉,他的脖子和头一样的粗壮,显然是一个善于打猎的好猎户,但头脑太过简单,还真是当自己是根葱了。他不知道那赛博当可是心机深沉,早晚会把他杀死了。

黑夜深沉,车轮悠悠,因为陈达嘴上塞着布团,不能骂也不能说。只能和李吉就着寂静跟着马车行走,约莫走了三十里地,已经来到华阴县城。县城门口挂着一对大红灯笼,照的周围一片红彤彤的通亮。现在已经到了深夜,却仍旧有来往的人出入城门。从城门往里面看去,街道两边竟然还闪着灯光,那是昼夜不停的小吃摊子。

陈达惊异,这个时候就有二十四小时服务啦。

李吉在夜摊子上叫了碗酒喝,驱使马车径直的走到华阴县衙,他将马车放下,自己一个人进入了县衙之中。

两个帮手将陈达抬下来,趁着夜色灯笼之下进了县衙大堂,扔在地上。

县尉看了一眼陈达,扬起了双手深深打了一个呵欠,对李吉道:“你,你小子,又没有什么好野味送上来让我品尝,做什么要半夜的叫我过来?”

李吉从腰间摸出一块光洁的白牌子,在县尉面前一晃道:“我乃是高太尉手下的摘星堂人,专门打听那一百单八个拥有天地星号的人,我怀疑那少华山三贼人都是。”

陈达心中嘀咕,要说这李吉也是走了狗屎运,一下子歪打正着就就将自己这地周星的正主抓了来,庆幸的事,他可还不能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

县尉思略一阵,面露微笑道:“我也在为官的兄弟口中闻听此事。如今高太尉权势盖天,我还愁巴结高太尉没有门路,不想这好事就送上门来。不过,李吉我问你,这人真是那拥有天地星号之一?”

“什么是不是?”李吉冷森森攥起拳头道:“但凡是怀疑的,都送到东京太尉府。太尉又不知道谁是谁,大不了给他们瞎冠名,就说这陈达的是天罡星。”

陈达一听这叫个气,天罡星,天罡星是你李吉叫的,那是我玉麒麟卢俊义哥哥的星号。行了,一旦有机会,我这个地周星先打你几个嘴巴,给玉麒麟哥哥出气。

李吉又道:“这个跳涧虎陈达先放于此,县尉马上调兵到史家庄捉其他人再来。”

县尉犯了踌躇道:“到史家庄?那史进怎么办?他可是一个大虫。”

李吉道:“先让他和少华山贼匪对杀,等两败俱伤,我们渔翁得利。到时给史进再扣上一个勾结匪患的罪名。说他也是那星号之下的人,就冠个名叫地狗星。”

陈达心想李吉啊,行了,这下你是活不成了。想破口大骂,但嘴里塞着出不来言语,只得极力的扭动身体。

那两个都头见陈达挣扎,疑问李吉陈达这是干什么?

李吉来到陈达身边,转了两圈,对两都头皮笑肉不笑道:“这陈达。他们落草的贼人,最重的是一个义字。想必此人听到同伙即将被捉拿,心中骂我们呢。”

两个都头也都是练武的汉子,被李吉的不烂之舌挑动,抓起跟棒子一下扫在陈达双腿,将他打倒在地。

陈达既然拥有跳涧虎的身体力量,何曾将这点痛苦放在眼里,虽然被打倒地,但一双虎眼仍直直的盯着他们。

李吉道:“这贼人凶恶的狠,先将他关起来。”

县尉道:“把他拖到后面的小牢子,关起来。”

两个都头将陈达拖拉到县衙后面的小牢房,狠狠的扔了进去,随口骂一句道:“不到天明,便让你和贼人兄弟相聚。”

陈达一被扔进房间,眼睛仿佛盲了,黑不可见。碍于惯性,他身子停不住,往前滚了滚,卡在墙角。

陈达叹口气:落了地,总算是落了地。没想到,没想到,堂堂的少华山二寨主跳涧虎也算是勇猛一生,今天着了李吉手段,自己就要命丧在这小人手里吗?不?不?作为一个绿林人士,站着是条好汉,躺着也是头大蒜,我陈达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屈服。

主意已定,坐以待毙不是自己的性格。

陈达努力的挣扎运动所有的内力,一次又一次的挣扎着绳子。平时,跳涧虎在少华山时力量约有二百斤上下,将一头不老实的牛犊子扔下山下山不成问题,但今天怎么挣脱,却不见绳子有半点的松脱。而且是越来捆的越紧,是这捆绳手法也太专业了。

他一时间,挣扎了有半个时辰。带着跳涧虎猛愣脾气,挣脱不开是绝对不甘心,咬着牙打了两个滚,滚着,忽然碰到了一团柔软东西。

他意识到,这,显示是一个人呐!

陈达看不见,也不能说话,但听轻轻地喘息声,吐出来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何况陈达手背无意间碰到了一块柔软的凸起,那就更证明他不是他,而是她。一个女人。

当然,根据陈达触碰到的感觉判断,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也在不断的挣扎,嘴里呜呜啦啦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她力量实在太微弱,挣扎不脱,也只能两滚,从陈达身上弹开。

陈达靠在冰冷墙壁暗想,谁和自己同命相连?如果给自己一次机会,只要头发丝那么细小,就能使用陈达的那老虎一般的力量挣脱并且反击。

过了一刻,门被打开了,一丝惨黄的灯光从外面投射进来。

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陈达猛的闭上眼睛,眼前星星点点的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眼。见一个风韵犹存,身体肥壮,满身首饰的三十岁女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盏薄纸灯笼。

肥壮女子扫了一眼,捂住鼻子道:“小贱货,果然在这猪圈里。倒是和这地方相配的很。”

陈达暗想哪里来的臭老娘们,敢说这里是猪圈?倒觉得她才是猪的身材。他记挂刚才黑暗中的女子,转头向一旁望去,灯笼照出刚才黑暗中那个女人的轮廓。细条身材被捆得严严实实,仿佛一只弱小鸡仔,已经完全进去全套不能动弹,脸上被蓬乱头发挡住了,看不出什么模样。

“哈哈!”李吉走了进来。

陈达登时心中一喜,这厮来了,还愁找不到他报仇呢。

李吉一只手提着食盒,另一手关住好门。随后手臂毒蛇般游滑,不老实的搂住那胖婆水桶般的腰,笑道:“都头和你那老公县尉,现在已经被我支开去史家庄抓史进。我们在这里做一个爽快的幽会?”

陈达心里纳闷,李吉竟然还跟县尉老婆有一腿?我了个去。

肥婆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匕首,横眉怒目道:“李吉,平时只会耍嘴。如今你现在马上把她给我砍了,断了县尉的心。要是我失宠了,老爷所有的家产都会被这小贱货抢走。”

李吉阻止道:“你的好色老公逼死他爹才把她抢过来,咱们不能这么便宜她。我还要想折磨这个号称跳涧虎的贼人。正好让他们给咱们凑一桌下酒菜如何?”

肥婆圆圆的屁股一下坐在地上,抬起头对李吉噘着嘴撒了一个娇:“快快!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快给我上来。我整日的,在自家院子里,欺负什么小丫鬟实在是没劲。”

李吉哈哈大笑,端起一碗水径直的朝那女子猛泼。

哗啦一声,少女猛然坐起来。

李吉走到女子面前,一下将她嘴里的破布拿掉。

女子喘了两口粗气,怒视李吉。

李吉道:“你不是想给你父亲报仇吗?现在有一个办法在你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匪徒,号称跳涧虎陈达。你如果能把他救下来,他当你是恩人,肯定会帮助你们把杀父仇人除掉。”

陈达心里一颤:怎么又把我扯进来。也罢,如果能解开这绳索,不说是面前这对狗男女,我倒要杀出华阴县。

那女子看了陈达两眼,转头对李吉道:“你敢将我的双臂解开,我敢将这英雄好汉的绳子解开。”

李吉道:“你不是有嘴吗?有本事。你凑过去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将陈达嘴里的布叼下来。”

一听这话,女子的脸在灯下映照的通红,紧绷的眼神开始犹豫。

肥婆拍手笑道:“好好啊。闻听你个小婊子珍惜自己的贞洁,号称非真正男子汉不嫁,非真男子汉不让碰,我倒要看看你让不让这个绿林的贼匪男人碰不碰的?”

李吉附和道:“给你机会了,给你一个大机会。你到底是想为父亲报仇?还是要自己的贞洁脸面?”

女子也一时在旁边犹豫。

陈达心里犯了嘀咕,如果那个女子真的用牙来咬自己的嘴,那自己和她就会造成一个直接的接吻。要是在现代,礼仪性的打个招呼也没什么。可在大宋年间,直接接吻,这女子的贞洁没了。这样,她可能再也永远的嫁不出去,而且,还会永远的被人鄙视。如此恶毒方法,也只有李吉和肥婆这对狗男女能想的出来。

此时的陈达,当然想自由,但,他真不希望女子能舍弃名节来做这种事。因此他心里默念,千万别来,千万别来。

哪想女子滚了几滚,身体停在陈达面前,目光寒冷道:“我也曾听少华山有那么几个强人,我不管是好汉还是强人,你若答应为我报仇,我便抛弃名节来帮你。”

陈达摇摇头。他不是不答应,而是认为她用这种丢弃名节的方式,不可以用。

“原来,你只是一个胆小鬼。”那女子茫然看了陈达两眼,转头不再理他。

她说我是个胆小鬼?陈达心中焦急,眉头大皱:不是,我不是,我什么敢。我吃人都敢,我只是爱护你这嫩芽般的生命,不想让你在众人的面前丢失名节啊,姑娘。

无奈,他嘴被堵住,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

“看了吧。”李吉拍手道:“这些所谓绿林强盗啊,绿林好汉啊。自古以来就不是什么英雄?都是些什么草包流寇。等我将陈达送到东京高太尉处,得一个高官,一定迎娶你一走。”

“你这么好呢吗?”肥婆大笑了一声

那女子转头看了陈达一眼,眼中竟满是泪水。

陈达心中怦然,绿林好汉野性迸发出来,名节脸面?没有比活着和报仇更重要。刚才拒绝这姑娘,是我跳涧虎办事不周了。想到这里,他瞪圆自己虎眼,对她抛出一个眼神,那是释放出秒杀一切的坚决讯号:“你来吧。”

女子会意猛然凑过来,张开她樱桃小口,咬住陈达嘴中塞的那块儿布,轻轻的往后拉扯。

一瞬间,陈达的唇和她的唇相碰。

一股电流一下子冲到他心脏,一颤。与此同时,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单纯的少女味道,那是一种不愿意当现为小妾的傲气,那是一种尚未成为人妇的纯洁。

李吉拍手大笑:“你真来呀?还没出嫁就和男人这般,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粗鄙的贼寇匪类。你名节尽丧,还想享受什么荣华富贵?没希望了。”

“哈哈!”肥婆老婆也大笑道:“你跟他亲嘴儿,你已经跟一个绿林贼人发生关系,就是人见人骂的贱货。”

女子的身体猛然一颤。

陈达见到李吉和肥婆大笑,心中大怒,豪气油然而生,怒道:“你们一对狗男女,这女子因我而丢了名节,我是一个绿林好汉,绝不负她。但有吃有喝,有金有银,不会亏待她半点。我还会将她带到少华山,当她是亲姐亲妹。如果她愿意,我让他成为我跳涧虎陈达的压寨夫人。”

女子猛然转头看着陈达,眼睛泪汪汪一片。

李吉被陈达的豪气吓了一跳,却嘴上不服输道:“陈达,你说的倒是爽快,可是你现在只有一张嘴,你能过来把我咬死吗?”

陈达冷冷一笑道:“不要说是一张嘴,就是一个头我顶,你要把你顶死。”

“来呀,那你来呀。”李吉拍着胸脯道:“你陈达敢叫跳涧虎?你咬我呀,你过来咬我呀,像一条狗一样咬我呀。你像狗一样爬过来,我肯定喂你一泡狗屎。”

陈达心中恼怒,要不顾一切的挺身撞过去。

一旁女子却叫道:“我既然能用牙将你的嘴里的布弄掉,我就能帮你解开绳索。”说完,她一个滚来到陈达身后,一时,两排牙齿紧紧的将绳子咬住。而后一用力,掉了两颗牙齿,鲜血迸流,但绳子却被咬出来一条大口子。

陈达大喜,跳涧虎之所以叫虎,就善于抓住瞬间的机会扑杀猎物。虽然她只咬开了一点,但足够。因此他双臂左右一分,啪的一声,腿上绳子被挣断。

章节目录 第3章 共度余生 “没有想到小贱人竟有如此力量。”李吉大叫。

陈达根据记忆得知,跳涧虎平生擅长就是跳跃,因此当下脚心抓地,蹭的跳将起来,双腿左右一分来了一个剪刀脚,直奔李吉脖子。

李吉一抖激灵,将那肥婆推在他面前。

陈达来不及收回劲力,半空中双腿夹住肥婆脖子,顺势一摆将她甩出去,撞到墙上。啪的一声,地面震颤之际,她已经摔晕了。

陈达身体落下,再去寻找李吉,却见他已经跳出门口,消失不见。

陈达大步跑出了监牢,却忽然想起那姑娘还在里面。顿时骂自己粗心大意办事不周,只顾得追杀李吉。要是进来几个值班的衙役,见到牢房被劫,就可能会砍死她,这个世界,唯有佳人不可辜负。他赶忙转进小监牢,拿起肥婆手中匕首,三两下将绳索切碎。

“你现在你要到哪里去?”女子坐在地上舒缓双臂。

陈达知道,下面要到史家庄去见朱武和杨春兄弟以及史大郎,还会抵抗县尉和都头。因此离开华阴县,自己就不再回来了。

“你,会丢下我吗?”她漆黑的眼眸中闪着光。

“我,我当然不会丢下你。”陈达心中一软道:“我还记得说过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我绿林好汉,水泊英雄,话比君子更掷地有声。”

陈达背上女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了,出了小牢房,见来到一条狭窄胡同。左脚一侧,踩住墙面。右脚一蹬,相互交替两下,便跳到房顶。

满天繁星星光之下,陈达站在房顶登高远望,见赛伯在五米外的一条小径穿行。因为刚才在史家庄吃不少烤肉,因此直到现在仍旧腹中充盈,体力正好。陈达便使出跳涧虎绝技,双脚登地,一大跳跃山间一样,从这个房顶跳到那个房顶。双脚再一抓地,从这个房顶跳到那个房顶。

恰巧李吉一回头,见陈达正追紧急,哎呀大叫一声,脚步加速疯狂快跑。

陈达嘴角冷笑,这李吉想想害自己,还要还害身后女子,自己哪肯放他。因此拿出平生本事,双脚好似装弹簧,跳来跳去。眼见只下一个房顶的距离。

李吉却猛的停住,回头之间,张手搭弓一箭向陈达射来。

陈达承认,李吉语言交流能力强,嘴皮子好使,口活呱呱叫。但他这点功夫对于自己这个少华山的二寨主来说,简直就是小鸡儿打老鹰。他轻轻一侧身,使出一招“跳涧而过”轻松的躲过飞箭。

李吉再回头,啪啪啪一连三箭再向陈达射来。

面对紧密的三支箭,陈达奋力一个大跳,使出一招“跳涧恶虎”这大跳几乎用尽他平生气力,不但躲闪那三支毒箭,而且空中转身,往下一坠,双脚踩在李吉双肩之上。

陈达双脚用力向下一坠,大锤钉钉子一样,将李吉下半身直挺挺的踩入泥土地面。他的下半身完全没入,上半身漏在外面。忽悠双臂,高声大叫,但一点也挪动不出。

陈达一扭身,从他肩膀上落下来,将女子放在地上。本来想过去一下将李吉头拧下来,却听那女子说:“能不能让我来?”

陈达心道:对呀!这李吉,虽然想杀我没杀成,但他帮县尉害死女子的爹。那就应该亲手让她来惩罚。最好杀了他,可这女子有这胆量吗?就对她道:“任你处置。”

女子道:“当初就是李吉用用用用一块儿长条的石头,一下将爹爹的头砸扁,才使得他命丧黄泉。今天我要他偿还。”说着走到旁边捡起半尺长的石条,抱起来,走到李吉身前。对他用力一砸,噗的一声,头已经碎了,但身体仍旧直立,好似破木桩。

陈达见到女子能够为爹报仇心理也得安宁,转头从赛博到腰间摸出那块儿高俅的摘星堂的牌子,放在手里。光滑滑的,好像是一块扑克大小的玉石,正面刻画一颗星星。在翻过来,却见背面雕刻着一个“狗”字。这是为水泊梁山大聚义收集的第一个字儿,但这个狗字还根本看不出来任何意思。这高俅老儿作诗竟然以狗字开始,也是醉了。无论如何,也算自己身为跳涧虎陈达经历险阻,为梁上大聚义完成了一部分。

女子道:“大仇报了,现在我跟你去。上少华山给你做压寨夫人。现在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跟你共度余生。”她跳上了陈达肩膀。

陈达心潮澎湃背上了她,问她可知道附近有什么去史家庄的近路吗?自己急着回史家庄呢。

她道:“顺着这条道直走,前边儿管两个弯,走十里路有一座山,山下有一条山涧,不知道你是否能过去?”

陈达不听则已,一听却觉得这女子怎么这么可爱呢。因此哈哈大笑对她道:“别忘了,我外号叫做跳涧虎。你要说砍柴烧火涮火锅读书我不擅长。但我跳山涧可是最擅长,你尽管再背上坐的稳当,就看我的好手段吧。”

她担忧道:“都说那山涧名叫坠虎涧,实在险峻,即使老虎到那里也行走不得。”

坠虎涧?陈达一听这名,顿时觉得巧合,难不成是坠自己这条跳涧虎?别别,不想那么多,没事,没事。

陈达只是背着她,趁着天黑直奔史家庄,一路风行。说话间,就来到坠虎涧,他停下脚步,举目一望,心中凉了半截。

她在后背问道:“怎么犹豫?”

陈达看出来,这坠虎涧约有二十米宽,深不见底,从下面的黑暗处不断往上翻冷气。平时,跳涧虎的弹跳能力能跳过十米距离,尽全力也只曾跳过了十五六米,面对这么宽的山涧就难了。

她闻道:“你急着回去么?”

急,陈达当然急。朱武和杨春兄弟以及史大郎都在和官府厮杀,自己若不能即使赶到,和他们里应外合,恐怕他们的性命都失了。

她一挣身子,从陈达背上下来,转头对他笑道:“那好办,我给你做一个垫背的,我身子虽软,你踩着我也行了。”

跳涧虎一项笨,所以陈达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却双脚踩地一阵快跑,来到山涧旁纵身一跃,已经出了三四米开外,回头叫道:“我这条命是你救下的,你用我来救你兄弟的命好了。”

啊?陈达大惊,她竟然真的不惜性命要做自己垫脚石,让我们兄弟相聚?自己这个地周星真是不周,刚才没有明白她的话。

来不及想,陈达运动跳跃功夫,一下窜出五米,纵身跳到她的身上,左掌一点她的腰间。她受力,正要往下沉去,沉下去毕竟粉身碎骨。

不,自己能摆平。陈达给自己打气,在山涧半空用粗壮手臂一搂她的腰间,转身用尽自己的腰力,竟然在空中又是一下起跳,跳出十多米,一下落在了山涧的另一边滚落。

她仰头在陈达怀里又惊又喜:“你不是说?”

陈达穿着粗气匆忙道:“可能都是因为你的力量,引起我的潜力,发明了新的一招,我想,称这招为二段跳。”

陈达说出口,却觉得这名字好熟悉啊,可能是从自己爱玩的游戏中而来的。总之吧,自己现在是陈达,陈达也是陈达。自己是自己,也不是陈达。反正,能够创造出来这二段跳,可谓似与不似之间,是艺术创作的最高境界。

女子只是脸上一喜,泪水哗哗流出,感动不能言语。

话不多说,陈达背着她便走,不一刻便回到史家庄。正是黎明初晓,见县尉和都头官兵正围着史大郎与朱武和杨春兄弟厮杀。这官兵只顾前面,身后露出大片可乘之机。

陈达轻手将女子放下,一个纵身跳到一个官兵身后,趁机双腿扭动他的脖子。而后顺手夺过来他手中大枪,对着背对官兵就是一阵猛扫,顿时血花纷飞。

里面朱武哥哥和杨春兄弟见跳涧虎在外面将官兵包围,顿时杀得起兴,约到天亮,荡平大部分的兵丁,县尉和两个都头也都被史大郎斩了。

陈达喘了口粗气,刚立住身体,却见朱武哥哥和杨春兄弟喜不自胜的过来将自己抱住,停好一会才松开。

朱武将长袍挽起,擦拭了头上的血汗,说道:“陈达兄弟,史大郎已经和咱们兄弟和好,正想着救你,没想到你自己倒回来了。现在闹成如此地步,我们三个人都劝史进一同去少华山,岂不痛快。”

陈达登时欣喜,马上觉定三个少华山寨主一起去劝史大郎入伙。

“事已至此,我跟你们去少华山。但入伙却休要再提。”史进在一旁扬眉道。

陈达也知道史大郎自诩清白人家,便让朱武和杨春稍候再劝也罢。只是跟着史大郎收拾了细软金银,放把火烧了庭院。回头骑马载着女子,跟着三个好汉在火焰的映照下,打马直奔少华山。不一时,便来到少华山上,穿过树荫遮罩的青石甬道,在山上大厅落座。

喝茶闲谈,陈达琢磨是不是将摘星堂的事和三个兄弟说清楚,但猛然的止住了。若是大家都知道,空怕引发不了很多事情。那叫什么,对了,蝴蝶效应,因此一招之失,败于全局。还是自然与偶然结合,临场与机智混搭,方能成就我天罡地煞星大聚义。因此,他只说闲话。

朱武哥哥听得陈达昨夜奇遇,拍手称妙,当即找来喜庆衣服给陈达跟那女子换了,马上成亲。

小喽啰们从来没有在少华山上办过喜事,都呼喊叫着陈达跳涧虎二寨主的名字疯了,七手八脚推着陈达和女子拜堂。典礼完毕,将女子先送入洞房后,便捉他来喝酒。

首先是朱武哥哥和杨春兄弟,连着史进,一口气将陈达灌的七八分醉。那帮小喽啰也斗胆放肆不停灌他,又将他灌醉一两成,才将他送入了洞房。

陈达醉的有些糊涂,满眼只见新娘在床上,回忆一夜间的事,真是生死起伏。没有想到,一项在山上打熬气力的陈达,办事不周的跳涧虎,鲁莽粗鄙的地周星也有女子爱,也有女子舍弃了性命相随。

陈达见她在那端坐,心中端的喜欢的紧,脸上一热,便跳了过去。

等醒来,陈达见女子躺在自己身边,同在被窝中一阵软香温玉,她一双美目直直望自己。

陈达见她粉嫩嫩的脖颈,心想刚才自己在醉意中肯定是得了手了,不由喜笑颜开,美滋滋道:“我是粗莽的绿林,实在是亏你了。”

女子道:“那些当官表面正经的,倒不如你们这些绿林真性情。我知道你粗心。我给你当另一颗心。”

陈达道:“我办事不周。有今天没明天,早晚,官兵会来那我。”

女子道:“我办事周到,你要是双拳抵不过四手,那我就用牙咬他们,你也知道我牙的厉害。”

陈达大为感动,自己还能说什么,过日子呗。

忽然,他发现到了现在,已经成亲,入了洞房,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由问起。

女子笑笑,将湿润双唇贴近陈达耳朵,柔声道:“你听好了,我叫段三娘!”

陈达不由得脊梁背后冒出了冷汗呐。不是为别的,这段三娘在水浒传中说是王庆的王后,脾气有,有名的暴烈,刚才用石头砸死了李吉,就是明证啊。自己火烧书,只留下兄弟们相聚的主线,其他的人开始乱跳了。不过,这本火书也太好了。段三娘!被自己在这里首先截胡,自己知道她的外号叫做大虫窝。哈哈,自己名叫跳涧虎,虎就是大虫,怪不得她能够容纳自己呢。自己才和她是一对嘛。想着,便抱着段三娘道:“来,我这老虎要进大虫窝。”

章节目录 第4章 韩寡妇 郝汉忽的一阵头晕,从陈达的身上脱出来。感觉陈达的聚会自己处理的还算圆满,如今他记忆中郝汉的那部分化成他自己的经历了。但对于郝汉来说,一切都是真实的。尤其,段三娘的温柔还仿佛围绕在自己身边。只是何时再见到她?

郝汉来不及细细品味,再见眼前,自己已身处一个大庄园里,四面的木楼此起彼伏,空气中尽是酒肉香气,伊人的喧嚣。这阵仗,是个庄园,但比起史家庄奢华多了。对面三五个粗壮汉子,围着当中叉腰立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面如冠玉,细高身材,脸蛋鲜嫩,比史大郎还要俊俏几分。只是,细胳膊细腿儿像没发育好的小树苗,实在瘦弱。

郝汉意识到,换了场景了,那,那自己肯定就是换了附身的英雄了。那,自己现在是谁呢?调动记忆,发现自己是打虎将李忠,史大郎的开手师父。按照原本的故事线路,面临的聚会,是李忠一路卖艺到渭州城,遇到飘零江湖的史大郎和提辖鲁达,三个人在酒楼喝酒,碰见卖艺的金翠莲,鲁提辖仗义打死镇关西。

郝汉首先分析分析,李忠绰号打虎将,星号地僻星。打虎将说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至于地僻星,这个僻就可以理解为心境。偏僻的僻,虽然有本事但没大本事,虽然有些境界,但也没有大境界。

郝汉得到聚会的提示,那么自己先好好的做李忠吧。所以就心中默念:我是李忠,我是李忠,李忠是郝汉,郝汉是李忠,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李忠。

李忠人的对面这小子,名叫耿恭,他父亲爱好武艺,特地聘请各地的老师来教授。李忠本来在江湖游走想谋些差事糊口,卖艺中,正好被这家老爷子看到,便请他来教授他功夫。耿恭只有十六岁,却鬼坏的很,平时总拿自己来取笑,不是拿自己当马骑,就是拿自己当猎物追。以自己脾气,最喜欢息事宁人,因此每每忍受,只盼教授这耿恭期限已到,领取薪资离开。

李忠屈指一算,这耿恭乃是耿昌之子,他们父子在水浒传中原来是田虎的大将,没一个好鸟。不过,现在是庄园主子,自己领取薪水的期限还有两月,不能再呆下去,要到渭州聚会呢。

耿恭喊道:“快过来,聋了么?”

李忠忙解释道:“我来这里只是糊口,才对你毕恭毕敬。纵然你有钱,我也是你师傅。你不应该这样做。”

耿恭后退两步,仰头哈哈大笑道:“你今天失心疯了吧?谁还不知道你底细。名为打虎将,只不过遇到一只快死的病虎,用粪叉打了两下就死了。这让我遇到,我也能。”

众人一阵大笑。

耿恭奚落道:“要是面对真的大虫你敢动手?就你那点粗糙手段能教我什么?给三两银子太瞧得起你了。惹得小爷我心里不顺,立马禀告我父亲打发你走。你知道,一旦被我家打发走,江湖上可就再也没人敢收你。”

周围一帮人都对李忠嘲笑笑。

一旁有走路声音,一个高大身影走到耿恭身旁,同时叫道:“谁敢惹我儿生气?”

李忠见来人正是耿恭之父耿昌。寻思,是这耿昌将自己请来给耿恭当老师的,他这个当爹的该讲理了吧,便将刚耿恭欺负自己的事,对老爷说了。

耿昌却对李忠吼道:“别说你一个粗糙师父,就是海里龙王敢惹我儿生气,我也照样抽了他的筋。来人,将李忠打走。”

那几个汉子挥舞着哨棒,一时间,密集的棍棒直奔李忠袭来。

李忠觉得自己若反抗,必然会招来更多的家奴,自己定然抵抗不住。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为上策。他转头快步跑出庄园。放开脚下,一会,便走出二十余里。离那庄园越来越远,便暂且放缓脚步。才觉得身上被那些个家奴打得生疼。

说实话,要是陈达的脾气,早就冒着被人打死的危险,也要当场反击,不说把耿恭耿昌打死,也得打个半残。可李忠只是会先躲了。无奈,这是李忠,地辟星,心胸狭窄性格软弱!

李忠看看现在的情况,教武艺的钱没拿到。摸摸身上,身上还剩下十几个大铜子的漏网之鱼,但也只够给自己买几幅跌倒的草药。算算从这里到渭州城,还需要半个月时间几百里路程,一路上打尖住店,衣食保暖,都需要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李忠觉得身上疼的厉害,卖艺那踢腿打拳的大动作是暂时干不成了。倒是忽然想起祖传一味膏药,名为李氏红砂膏,治疗跌打损伤的皮外伤甚是管用,何不配置一些卖卖。

李忠就来到路边药铺,按照祖传的方法买了柴胡、马莲、知母等十三味普通草药,又买了一张油纸,就将自己的铜钱花了个精光。而后来到河边挖个水坑将药材泡软了,找来大块的石头捣成药泥。搭一个火架,将药膏烤热八分,用撕开的油纸包成了三十份。

石板上还剩下一层药膏,李忠用手涂抹在身上的淤青之处,立刻,感觉疼痛减弱,好转起来。他心中大喜,寻着道路来到村子里的街边摆个地摊,将药包整齐放在上面。将每包定价十五文钱,这样三十包都卖出去可就可观了。

一切都准备好,李忠只等有眼力价的看出自己膏药的妙处,一下全都买走。可不知道为何,来来往往的人仿佛当他是空气,对他的膏药并不买账,竟然没一个人扫过来一眼。

就这样过了三个时辰,李忠眼见着到了晌午,却没有一个人来打听的。

李忠想了一下,觉得可能这村子地小人稀,没人识得自己的好货。无奈,忍饥挨饿,他收起了包袱继续往前走。路途上打听五里之外有个大镇子,是个人多的去处。

李忠把独自里的咕噜声压下去,提着丹田之气快走,到了大镇子也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好歹是到了,只见来往的人摩肩擦踵确实不少,应该有识货的吧。他大步往里走,刚进镇子口,却见两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汉子,围堵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让这孩子管他们叫爹。

李忠估计是无趣的玩笑,不感兴趣,径直往镇子里去。

那小孩儿却被堵得走投无路之下,对两个大人高喊:“我是你们的爹。”

那两个大人抬手就给他一个大嘴巴,将他踢倒在地。两大人怒道:“踢死你,你这个没爹的货。”

小孩子咬着牙,用双臂保护自己的脸蛋儿。一声也不哭一声,一声也不求饶,只是硬硬的挺着。

李忠看两个大人下手极重,小孩唇齿已经出血,绝不是开玩笑。如此倔强小孩,让李忠恍然回忆到自己小时,也是个容易受人欺负的。即使长大后虽有武艺傍身,但性格忠厚胆小,还常常被人看不起。因此,当下对这孩子敬佩起来,心中怜悯之心大动,唯恐他被两个大人打死。他努力的憋了两口气,缓慢叫道:“不要打了。”

两个大人停手一下转头望李忠一眼,见他眉目忠厚,并不理睬,继续踢打小孩子。

李忠一急,顾不得许多,双拳一分,使出一招“拳打双虎”重重的推在两个大人的胸口。

两个大人看着个子高,欺负孩子是好手,但实际身体的肌肉含量并没有多少。中了拳头,毫无抵抗能力的后退出数十步,掉进臭水沟里,一时浑身沾满臭泥。

李忠扶起那小孩子问道:“那两人没有把你打的怎么样吧。”

小孩子一抬头,狠狠瞪李忠一眼,捂着脸快速的跑进了摩肩擦踵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李忠望着小孩子微微一笑,自己从未曾想过要他来感谢,只要这孩子安全就好。

旁边有个挎着一筐生菜的走过来,低声道:“你打了是这里的泼皮,要小心。”

李忠见他脸上都是担心。又见那两个踢打小孩的泼皮正从臭水沟里往外爬,顿时心中忌惮,便对提醒的小哥道了声谢谢,转头出了镇子,往另外的村子走去。又走出了有三十里,天色已黑了。今天因为帮助那孩子,竟然一份膏药也没有卖出去,甚至连卖的机会都没有,也就没钱买吃的了,只能找个林中打猎的草屋忍了一夜。

李忠现在这打虎将的身体也够宽大,连着不吃实在是难受至极。因此,第二天天刚亮,他便背着药膏就寻找卖出。又走出了二十里,才有见到一个大镇子。刚巧天是集市,人们你拥我挤,差点将他这个脚下发浮的人挤倒。

李忠实在走不动,捡块没人地方坐下,将包袱中的膏药平摊在地上。身体疲倦,他暂时决定不卖艺,只卖膏药。

过半个时辰,路过的人有几百之多,也是有来看他的膏药的,只是翻拣翻翻捡,没有诚心买的。

“你是卖什么的。”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忠转过头去,是一个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女人,丰乳肥臀,风姿阔绰,头上一朵鲜花随意插着。在她的身前放着一堆手工缝制的布鞋。

来而不往非礼也,李忠回答她道:“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我家祖传,很是管用的。”

旁边一个人调侃那女子道:“韩寡妇你又开始多管闲事了。对面的汉子,你认不认识就主动搭腔。”

那韩寡妇转头笑骂道:“你孩子家懂得什么?大家都在集市卖东西的,你帮人家,人家才会帮你,这样大家互相好有个帮衬。”

她来到李忠面前道:“昨天手腕碰到了墙角,现在还疼的厉害,我要一点看看管不管用。不管用,我可不给钱。”

李忠觉得这是他有意的来试自己,他自然对自己的膏药是有信心的,忙拿出一包递给她道:“你尽管用,不管我我还不要钱。”

韩寡妇打开了膏药涂抹在红紫的手腕上,只是一盏茶的光景,她便称赞道:“哎呦,果然是管用的很。疼痛已经大减了。我说你这个汉子,一看就是头一次卖药吧?怎么不吆喝。如此的好药不吆喝,谁还买你的。”

李忠承认卖膏药这生意是缺少了吆喝。但不是他不懂吆喝。而是打虎将的性格,让他觉得自己虽然是个浪荡江湖的穷人,但一身的武艺还是一个好汉,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此地卖药只是为了去见兄弟,不想成为一个人投机倒把的真商人。

韩寡妇笑道:“你七尺身高,老大男人。虽说你个男子汉丢不下来脸。可是,你既然是出来卖药,还害羞么。”

章节目录 第5章 肌肤之亲 听她一说,李忠勉强尝试提着嗓子,想要喊出来吆喝,哪想嘴张开了,却出不来声音,自尊心不让他喊出来。不行,喊不出来。不是李忠不想喊,是李忠自己以为条好汉,要脸,要脸。

韩寡妇笑道:“难不成你不会吗,来,我来教你。”说完,她来到李忠摊位之前,双手叉腰,运足的气力,鸟叫一样吆喝:“都来看,都来瞧,瞧我祖传的神药膏。治跌打,治虫咬,治断手来治断脚。特别快,特别准,一个转眼就能好。别犹豫,快点买,来晚了买不到喽。”

还别说,她这么一吆喝,声音比鸟叫好听,词句比蜜糖还甜,登时招惹拥拥簇簇的人围在李忠摊位钱。有几个开始问价格。还有有几个直接开口道:“哎呦,韩寡妇,你怎么开始卖起膏药来了。”

韩寡妇笑脸相迎道:“是我这兄弟祖传的,我帮着吆喝呢。”

当中一个人道:“韩寡妇介绍的膏药,准是错不了。来来,给我来一包。”经他这一提,大家的购买欲望也都兴致起来,不一会就将李忠这三十来服药膏都卖光了。

“没啦。”剩下的人居然齐声的扫兴道:“这么快就没啦,明天还能有吗?明天早点来啊。我给你包圆了。”

韩寡妇只是笑着,感谢他们捧场,将他们送走。

李忠见铜钱堆在摊位上,居然好似一座小山,这个韩寡妇?李忠在数着铜钱的时候,偷着望了她两眼,越觉得她品貌娇媚,收放大方自如。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几句吆喝就将膏药卖光?不及多想这些,李忠拿起把铜钱高举在她面前道:“大姐,你帮助了我,那这些都是你的。”

韩寡妇却顿然生气道:“谁要你钱,拿回去。”说着双手推开他的手。

虽然只是手的肌肤相亲,但一刹那,李忠还是感觉到了热情。是的,这股热情泥鳅钻洞一样直达他的心底,弄得他心怦怦然乱跳。那是从来没有的节奏。他明白了,李忠第一次接触女人。

李忠想想,这并不奇怪。水浒一百单八将虽然有嗜好女色的好汉,但也有不近女色之人,何况李忠胆小心虚。这倒让李忠越发的感兴趣,既然要做那么多没有近过女色的好汉,让说不定,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体验这种第一次初恋的感觉。正如已经体验的了跳涧虎陈达的双跃坠虎涧定情,现在又是李忠的爱之初体验。

李忠心中欢喜:实在是太妙了,我喜欢。

“韩寡妇。”

两个人二十岁出头的青皮小子走过来,恶狠狠对她道:“你欠我们的钱该交了吧。”

韩寡妇无奈地将双手一摊:“今天没有卖钱。”

李忠就纳闷什么钱?

和韩寡妇说过话的那小子凑过来,低声对李忠说,这两个人都是和官府有勾结,一个叫马勥,一个叫马劲,专门放高利贷,收保护费。这韩寡妇因为当初困难借了他们点钱,现在已经滚成了大笔钱。每次在集市卖东西,这两个人都来将她的钱收走。但今天因为帮助李忠,韩寡妇还没有开张呢。

李忠听得这俩小子,原来的水浒传中他们是王庆的手下,一个绰号白毛虎,一个绰号独眼虎,分配到这来收保护费来了。李忠听到这里,即使胆小也气个够呛。又不是出租的办公室奥菲斯。这大街集市,本是没有人管的自由地方,你们这对从哪里来的畜生,还保护费?而且还是对这样一个可爱,漂亮的,招人喜欢的,助人为乐的寡妇。你们这两个泼皮,到底还有没有爱心?

马劲把满是疙瘩的脸凑过去,对韩寡妇道:“没钱没有关系,晚上陪我睡一觉就行。”

韩寡妇好似听惯这种调戏的话,也不躲不闪,面无表情道:“生意不好,没有进账,明天好吗?”

马勥却冷脸粗暴,从腰中拔出来一把剔骨尖刀道:“给钱。给钱。我可不管男女,急了一刀捅死他。”

见他出了刀子,李忠心中一怒,对一个女子比比划划的算什么男人?一瞬间,他将地面上的钱抓起满满的一大捧,走到他们两个面前喝道:“这些钱,够给韩寡妇还的了吧。”

韩寡妇连忙掩饰道:“你这是干什么?不用。”

马劲见铜钱丰厚,双眼放光。双手一探将李忠手中的钱抢光过去。

马勥仍旧恼怒李忠道:“你这汉子,你一看就是个外地人,这里所有的都是我的,想在这里卖东西就必须要给我交保护费。这些钱,是你的地盘费。韩寡妇的明天还。”

李忠觉得自己虽然狼藉江湖,手中拮据食不果腹,但这些钱都是韩寡妇辛苦帮自己卖膏药来的。自己平时胆小心虚,你们两个欺负一个外乡人,自己认了。但你们欺负一个寡妇,老天都不答应。

想着,李忠瞪圆眼睛,大步往上便要伸手从他们的手里把钱硬生生的夺回来。

韩寡妇拉李忠到一旁道:“不要和他们逞强,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忠没想到她出手,身体往后一靠,差点撞到她的身上。马上收了回来。

韩寡妇转头对那对豺狼,微笑道:“大人不记小人过,他是匆匆过客,这汉子新来这里,不懂得什么规矩孝敬,惹得你烦躁。所以,这些钱都给你们,权且放过他好了,我在这里感谢你!”

马勥叫骂道:“看韩寡妇面皮,今天就饶了你。你滚出这镇子。否则我再见你,用刀削掉你的脑袋。”说着,气哄哄的收别人的保护费去。

小狗子摇头道:“本地人都让了他们三分,何况你是一个外地人。快走吧。”

李忠心说外地人?什么外地人?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倒觉得不是猛龙不过江。想想,我打虎将一身本事,只是,只是这性格太懦弱了。哎,李忠心中长叹一句,差点用拳头照着自己的胸口擂上一计。

韩寡妇却不把这件事当做事,仿佛永远都是晴天般开心笑道:“你这汉子。自己生个什么闷气?要是叫江湖人看见了,还不个个笑你心胸不宽阔。何况呀,在这样的世道,你生气也没有用。”

虽然她一句句劝解,但李忠心里却一点也不好受,低头将剩余的铜钱拢在了一起,抬头见太阳已经西下,不觉腹中饥饿,便邀请韩寡妇一同吃面,希望她给这个面子。

“好吧。”韩寡妇倒是爽快的点头。

一个外乡的汉子和一个寡妇一块吃面,这事其实还是有点会让人说闲话。但她全然不在乎,倒是叫李忠心中更钦佩。他也心中得意,一丝小小的心想事成,有点小满足,去了一半对那对豺狼的怨气。

她将自己卖的编织鞋绑缚了一大包,走在前面。

李忠跟着她来到集市外面的一家面店,叫了一大一小两碗牛肉面。

“我要大碗的。”韩寡妇将那包编织鞋扔在地上。

李忠赶忙遵从她的意见,又想要叫酒菜。

“你是个过路客。”韩寡妇拍打着身上尘土道:“还是留着点钱做盘缠要紧。我只是吃面就已经满足。”

李忠会意的点点头。

不一会,伙计端来两大碗牛肉面。

李忠一见,这碗还真大,赶上现代用的小洗脸盆了,里面的面两也达到整个碗容量的百分之九十,五片牛肉又宽又厚,把面的严严实实。

“来吧。”韩寡妇只是说了两个字,便兀自的用筷子呼噜的吃起来,爽快不拘谨。

李忠点点头,用筷子挑起一注面条,在半空中挑着放凉了一阵,才刚要往嘴里送。

“娘。”

一个平头小男孩从旁边匆匆的跑过来,直接扑到韩寡妇的怀里头。他一抬头,瞪大眼睛看李忠。

李忠不由得吃惊,这小子,竟是自己在邻镇帮助的那小男孩。

韩寡妇用眼睛交替扫了扫李忠和小男孩的眼睛,可能察觉出中间有一条线联系,才笑着问道:“菜头,你和这伯伯认识。”

小男孩菜头急忙将李忠和他相遇过程与韩寡妇说了,因为说的极快,中间吞了不少的字。

韩寡妇嫣然一笑,对李忠感谢,说这小男孩是她独子,名叫菜头。因为没爹总被人欺负。这小子性格耿直倔强,总和人打斗,因为年纪小,吃了太多亏。

李忠眨眨眼,见菜头依偎在韩寡妇的怀中,两只大眼睛闪闪发亮。正好夕阳西下,映射在母子两人身上,活生生,美妙妙,竟然仿佛如画。

李忠觉得自己这个打虎将已经快三十岁,尚未娶妻,倒是此情此景让自己感觉到一股家庭气息。再硬的汉子,一旦进入了家庭的怀抱,也会变得温柔。自己能和她们母子在一起,也是缘分巧合,不能辜负这短暂的温馨时光。不顾韩寡妇劝阻,又叫了两盘肉菜,一碗面条,一壶烧酒,和她们母子一起吃一个丰盛晚餐。

三个人都饿的太厉害,将所有的菜面都吃的一干二净。

“好久都没吃这么饱了。”菜头拍拍又白又鼓的肚皮。

天色渐渐黑了,灯火明亮,白天在集市做生意的人已经逐渐的塞进,倦鸟也都归巢。

“回家。”菜头道。

李忠望着自己的影子,顿然觉得孤寂起来。心中念叨,是啊,她们要回家了。自己呢?为了大聚义而向渭州走。此时此刻,应该寻着找一家店去住,便起身对她们告辞。

“你?”韩寡妇听说他要走,支吾一声。

菜头拉住李忠衣角道:“伯伯,不如,不如你回去跟我们一块儿睡好吗?”

李忠淡然一笑,菜头毕竟是个孩子,不知道大人之间还存在礼仪道德。自己一个单身汉子,不老不小,怎么能夜宿在一个寡妇家中,岂不是让人家笑话。他微笑摇头。

菜头乞求道:“去嘛,去嘛。”

见他一副可怜相,李忠知道他心里对自己不舍。但自己实在是不宜去他家,不过可以将他们母子送回家,然后自己再找个地方住,哪怕是林中草里。

菜头高兴的喊了一声,拽着李忠袖子便走。

李忠跟他们一起往回家的路上走,路上走到一家熟食店,买斤熟牛肉,又买了只烤鹅,跟着他们来到他家。他们家是村东头一间低矮草房,孤零零的坐落树林旁。

李忠将油纸包裹的熟食递给韩寡妇,再三说就到这里,自去找住宿的地方。

韩寡妇没有接熟食,却噗嗤一下笑道:“我已经看出来,你是个正义腼腆的汉子,忌惮外面风言风语。呵呵,我自寡妇后,早被人风言风语惯了,本来没有的事也会被人渲染的极为难堪。还怕什么么?”

一时,李忠有些迟疑。

韩寡妇又道:“我家草房三间,大不了我们住东房,你住西房。只是短暂一夜。再睁眼就天亮了。你若是在过意不去,你给我店钱。周围店家都是死黑的,会讹诈你这外乡人很多。”

李忠想来想去,自己也真疲倦了,就这样吧。便点头进去,见西房里一张铺盖干干净净,一点艾蒿香味。抚摸粗布褥子,平整细腻,显然很久没有人住的情况下,还经常打扫。

韩寡妇道:“你先躺会,别睡着了。”随后出去了。

李忠一下倒在炕上,宽大的身体平展,骨骼和肌肉都尽量的舒展开了,真是舒服。在耿恭家,睡的都是五六个人一个屋子的长炕,不但炕上坑坑洼洼的要把人硌出腰间盘凸出,而且半夜里,同炕上的家丁奴仆此起彼伏的呼噜和吧唧嘴,实难以入眠。不像在此,被褥之间透着家的亲切。

不一刻,外屋地传来香气。

韩寡妇一挑布门帘走进道:“菜头已经睡了,我把熟食又热了一半,你来喝点酒吧。”

李忠本想推辞,但想着是她的一片好意,也就起身来到外屋,见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摆着烧鹅和熟牛肉,以及一壶烧酒。

“酒是我丈夫留下来的,还有几坛子。”韩寡妇示意坐。

李忠稍有拘谨的坐下来,见她给自己满酒。拿起来喝了,温度正好。

韩寡妇也喝了一杯,忽然道:“我丈夫也是个仗义的人,虽然出身农家不会武功,却为乡里抱打不平。但凡有来往的过路客,没有宿头睡觉的,一概都领回家里来的。”

李忠悟出来,怪不得她一再让自己,原来早就习惯异乡客来宿住。

“我丈夫。”韩寡妇道:“听得来往的过路客说的详细,羡慕江湖好汉。”

李忠问道:“你的丈夫名姓是什么?或许我在江湖听过大名。”

韩寡妇道:“我丈夫名叫韩伯龙。”

李忠一听韩伯龙,自己是知道的,他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原本中想要投奔梁山却未去成,却被那黑厮李逵一下斩杀了。没想到现在因缘聚会,便对韩寡妇道:“我知道韩伯龙哥哥大名,江湖都有听闻的,说他是条好汉,他如今?”

“总是口口声声说要去山东郓城去会及时雨宋江哥哥。哪成想。”韩寡妇眼泪转眼圈道:“几年前忽的暴病死了。明明硬朗朗的,能把牛扳倒的身体,忽然,就死了。到今天,已经是三年苦光景。或许,都是命吧。不谈这些,你多喝些酒,舒服些。”

李忠琢磨真是觉得近朱者赤,韩寡妇也有些豪气的味道。既然都是江湖人,即使韩寡妇不是江湖人,也是江湖人的亲属,那便敞开胸怀坦言起自己的生活。

韩寡妇说些她带着菜头如何的不容易,最困难时,家中无粮,忍饥不过,不得已借了那马家兄弟五十几枚铜子,哪想,如今翻滚到了几千,已经偿还不清了。好在,丈夫在世时,和镇子的人留下了好友谊,因此,镇子的人会时不时的照顾她的生意。

李忠听了,怪不得,韩寡妇帮自己吆喝的时候,有人故意站出来先买。还以为那些人要占韩寡妇便宜的。没想到,却是帮助故人的已故,也都算是有情有义。

李忠更加佩服这韩寡妇,就将自己习武,当别人的师父,却被棍棒打出来,飘泊江湖。卖药又没人买,在树林中孤独的度过一夜一夜。说实话,在一个女人的面前,确实是有些丢人。但丢就丢了,明天自己将孤独远行到渭州,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倾诉衷肠。

韩寡妇非但没有觉得李忠丢人,反而认为他这一个人这一路有些有趣好玩,时不时笑出声来。

油灯摇曳,一晃一个时辰,两个人喝了不少的酒。

李忠眼睛迷蒙起来,见韩寡妇有些模糊,在灯光映照下,仿佛加了一层美颜,开了大眼瘦脸,一时娇美无限。不知为何,心中仿佛动了一点心,又仿佛要止住。刚要强打起精神,却觉得酒劲强盛,脑海中一黑,猛的一下便睡倒在桌上。再等醒来,却闻听鸡叫声。

李忠惊叫,完了,完蛋了,完了大蛋了。不会传到了下一个好汉的身上了吧,自己还没跟史进鲁提辖聚会呢。稍一冷静,却觉得耳旁有呼吸声,转头却见韩寡妇躺在身边,睫毛长放,闭眼熟睡。而且,自己和她还盖着同一张被子。

李忠蹭的一下从炕上窜到了地上,又是庆幸又是沮丧。庆幸的是自己仍旧有机会和史进鲁提辖聚会,而埋怨的是自己怎么跟她睡在一起?

韩寡妇猛然睁眼也坐起来,望他一会,才道:“昨夜,你喝醉了。我把你扶到炕上,没想到,我也醉了,竟然倒在了炕上。”

李忠心中庆幸。

韩寡妇忽然咬一下嘴唇,脸红一阵,而后又褪去泛白,才淡淡道:“你是个过客自然有事,自然会离开。你尽管去吧,我们只是醉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李忠听她说这话,说的有点模棱两可?倒感觉有点蹊跷。努力想昨夜的事,但总是记不起来。情急之下窜出屋子,来到院子中。闻着四周青草传来的冰爽气息,寻思马上告辞,到渭州去会鲁提辖和史进。

“哎呦,你这汉子在这里?”

“找韩寡妇要账,没想到抓到了她的野男人了。”

李忠见马勥和马劲站在低矮院墙外,冲着他讥笑。他们身后,还站着十几个青皮小子,手里都拿着粗木棒。忙解释道:“没有。”

“都被我们抓住了,还在这里狡辩。”马劲眯眼道。

李忠明白了,坏人总是会紧紧抓住好人的弱点,再往伤口上撒盐,望着你痛不欲生,他好开心的耍笑。不行,自己这个打虎将得快点离开这,听不到他们的嘲笑,忘记这件事。

韩寡妇从里面冲出来叫道:“你们瞎说,我们根本没事。”

马勥怒道:“我说了,让我再见这卖药的汉子,我就见一次打一次。既然,韩寡妇你和他有了关系,那我就不是要账这点事。”

李忠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连累了她们母子,必须切断自己和她们的关系才能保全她们,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不好的办法了。但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用这个办法。因此,他大笑出声。

马勥掏出那把剔骨尖刀问道:“你笑个什么?”

李忠将想好的假话脱出道:“你们以为韩寡妇有几分姿色?她在我这个惯走江湖的人眼里,全然看不上。我和她说话搭腔,只是想图个一时爽快罢了。如今我已得手。说实话,她连我在青楼见过的下等牌子都比不上。呵呵。”

韩寡妇听到这话愣住,双眼泪流。

菜头也过来抱住李忠双腿,骂他是个坏蛋,忘恩负义的。而后来了野性子,张开嘴在他的大腿上撕咬。

李忠看到她们痛苦的脸,心中自然痛如刀扎。但必须要这么做,否则导致她们因自己而被这对豺狼害了,那就更痛苦。

马劲奸笑道:“本来以为我们无耻,那想你比我们还无耻,玩完就走啊。那好,我们今天,就给韩寡妇报仇。”他一挥手,十几个人抄着棒子冲了过来,朝李忠就打。其中还有使用弹弓和扔石块的。棒子没到,石头到砸了他一身。

李忠装的惊慌失措,大步而仓惶的往南方逃窜。一只丧家之犬般奔离了村子,又跑出三五里,眼见那帮泼皮都被甩掉了,才冲进一座草木茂盛的小山,将身体隐藏在树荫中躺下。

叶缝里的阳光晃在李忠眼里。他有点想哭。他知道,自己用言语伤害了一个曾经帮助过我的女人,这世上,第一个自己如此好的女人。什么好汉?自己是坏人!

李忠愤怒的捶了自己两拳,心中大痛,恨不得自己撒爬尿给自己淹死。但忽的,又想到韩寡妇的话语:如此世道,埋怨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对。对,埋怨自己能有什么用。

李忠心胸顿然开阔,自己也是汉子,这一身武艺呢。号称打虎将,今天打虎。自己要把马勥和马劲这对烂虎打,打碎。想到此,他再躺下,闭目养神。

章节目录 第6章 为她而杀 睡到夜色降临,李忠从山上下来,顺着小路来到镇子边。恰巧一个打更的经过,李忠塞给他一把铜钱,连哄带吓从他嘴里知道马劲一直住在马勥家。

李忠知道地理位置,先在镇子里的文殊庙旁边找个僻静角落角,一直待到午夜时分,四周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他脚踩青石街缓缓来到马勥家。这是一个独门的小院儿,青砖院墙一丈多高。

李忠一下跳跃,转身翻过,躲在一颗樱桃树下。却见到里面放着一个小桌,竟然围着五个人。当中自然有马勥和马劲,另外两个看样子是镇子里庸脂俗粉的野妓,还剩下一个竟然是耿恭父亲耿昌。他们一边吃狗肉,边吃一边大笑。

马劲笑道:“不知是谁家的狗,我用绳子套来勒死了,这狗肉吃的真香。”

两个野妓不住挑着大拇指称赞。

耿昌却道:“你们也是知道的,高太尉此次成立摘星堂,就是要抓那天地星号的一百零八人。因此急需人手,我特来找你们,你们定要尽力办事。”

马勥连忙点头。

马劲嬉皮笑脸道:“多谢耿爷给我们机会巴结高太尉。我听说摘星堂的腰牌甚是华丽精美,能拿给我们哥俩看看么?”

耿昌将摘星牌从腰间掏出来,轻放在桌上,嘱咐要小心。

马劲笑着拿起摘星牌摩挲观看,啧啧称赞,爱不释手。

李忠心中喜悦,没有想到,老天保佑梁山义士,竟然还有意外收获。又能够收集摘星诗的字了,这些人也该倒在自己的手里。

耿昌盯了马劲两眼道:“我平时放高利受保费,那帮平头百姓着实难缠。好在我心狠手辣手里沾了不少人命,才得个恶徒之名被高太尉赏识进入摘星堂。”

马勥皱眉道:“要说抓人杀人的事,我也干了不少。我们这乡下,有点名头的,韩寡妇的丈夫韩伯龙本来是个行侠仗义。问题是,前几年因为惹了我们兄弟。被马劲下毒毒死了。要不然,可以充一个什么天地星号的领功劳。”

马劲摇头道:“可惜。”

李忠平时忠厚懦弱,听到如此,登时眼红了也顾不得许多,冲过去一拳,使出一招“暴打赖虎”打在马劲脖颈。

马劲好似被重锤打飞的麻袋,重重的摔在巨石上面,脊梁已经撞断了。

“你?”马勥大惊,顺手抄起旁边切狗肉的尖刀朝李忠捅来。

李忠顺手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返回一刺,将他手中尖刀刺入他大腿,再一脚踢中他的小腹。

马勥哎呦惊叫一声便倒在地上。

两个野妓张大嘴,惊吓的叫不出声。

李忠不会伤害她们,只大叫一声:“没你们的事,走。”

两个野妓忙起身就跑,因为紧张慌乱,衣袋纠缠在了一起,猛然摔在地上,爬挠了好一阵才起来跑了。

“李忠?”耿昌忽的跪倒在地,双手打拱祈求道:“你是打虎将,勇猛的很,当日我对你不敬,实在是有眼无珠,还请你饶了我罢。”

李忠本性怯弱惯了,现在连打两人才发现竟然如此热血爽快,更何况这耿昌乃是摘星堂手下,更饶不得他。因此几拳几脚下去,把耿昌的双臂和双腿都打折,再一拳下去打多了太阳穴。

噗嗤一声,耿昌双眼禁闭气若游丝。

马勥缓缓的爬了起来双手抱拳道:“烦请哥哥饶了我,你我合作,日后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李忠点头道:“好,我饶了你。”

马勥面露所有人都逃不过钱财引诱的得意笑容,轻松的坐在了一旁。

李忠觉得怒火往自己眼睛中涌动,惹出一阵阵热泪来,对马勥怒道:“我饶得你,可是韩寡妇一家却绕不得你。这是我替韩寡妇给你的。”说完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马勥的小腹。

马勥只觉得肠子肚子脾胃全都烂了,因此啊呀大叫出来。

“还有替菜头给你的。”李忠又大叫一声,一下踢中他的胸口。

马勥又觉得心肝肺食管全都爆开,一张嘴满口血吐了出来。

“下面我替韩寡妇的丈夫韩伯龙还你。”李忠说着弯下腰,将马勥的脊梁后背如同扁担一样横着抗在了自己的脖颈后背。左右手分别把着他的脖颈与大腿。而后顺势往起一跳,跳的两米余高,才重重的落地。同时左右手往下一拉,使出一招“大将分虎。”

咔吧一声。

马勥的脊梁腰椎便断成了七八块,从里面支了出来。

“你这团臭肉。”李忠双手一扔,将他扔在了地面。吐口气,来到桌边拿起那摘星堂的腰牌,翻转过来,见到竟然还是个“狗”字。连着陈达得到的那块摘星牌的字,已经是两个狗字。

“狗狗?”

李忠疑惑这叫什么诗?什么诗?这感觉,就好像打麻将连着打了一对,手气太臭。

不过,顾不得许多,得赶快走。

李忠将摘星牌放在腰间,跳出墙,趁着夜色顺小路大步往南走,眼见着就要出村。

“你。”菜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李忠顿时一惊,莫不是,菜头一直跟着自己?这小子,小小的年纪还真有些鬼机灵。想必他已经猜测到了什么。走过去,抚摸他的头,低声道:“菜头,你一定会懂得我为什么要那么说,我是一个过客,要离开了。”

菜头抓出李忠衣角,仰头道:“我想,妈妈也想再见到你。”

韩寡妇的娇美面容当即出现在李忠脑海。他觉得,或许,与她这段缘分再难断了。但他思略,今天所做必定会成为绿林,不知她会不会更加嫌弃自己。其实也想问问韩寡妇,昨天夜里自己和她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菜头,如果愿意,就到桃花山附近,我们或许还能见面。”李忠再摸摸菜头的头,感觉他头顶温热直传达到自己心中。自己疼他,但,但自己还有男人的大事。就一狠心,转身就走。趁着夜色,不久出了村子。不久,出了这镇子,径直顺着大路往渭州去。

一路上,李忠继续以卖药材为生,当然,他在韩寡妇那里学会了吆喝。并且在吆喝的同时,他还会耍枪棒。一路上,李忠卖了很多药,也见过很多的人。但没有再见到有人过来勒索自己。当然,也没有见到像韩寡妇一样爽快的女子。

李忠如此行走月余,走到渭州地面,大步进了渭州城。

“到了。”李忠举目一望,见人声鼎沸,店铺林立,好一个大城池。找了一个人多的闲白地方,他重复千百次的将药材摆在地上,边练拳脚边叫卖。

周围迅速的围上了一圈男女老少,都是陌生的眼睛。

李忠打一套刚猛的硬拳,掸掸身上尘土,提起眉眼的精神,端起盘子来到众人面前,请他们赏个散碎银两。

“师父。”人群中有人喊。

李忠听着声音熟悉,心中暗笑,史大郎来了。转眼果然见史大郎从后面涌动过来,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络腮胡须之人。

史大郎给李忠介绍那人乃是鲁提辖,又将李忠的关系与鲁提辖说得清楚。

鲁提辖大眼睛翻了两下,对李忠道:“既然是史大郎的师父,便也喝一杯。”

李忠想,既然你们两个都是天罡星,排行在一百单八将的前三十六位,要吃饭的话,应该自己这个排行后七十二位的地煞星来请,反正都是自己制作的药膏,就道:“稍等,我将这些卖了去,咱们好好的喝上一顿。”

鲁提辖怒道:“要走便走,谁耐烦等你。”说着将那些看客都打走了。

李忠有些无可奈何,望着鲁提辖微笑,心中却想:提辖啊,你脾气虽然爽快,但你不是李忠,不知道我李忠曾经经受过多少的痛苦。因此,自己要在鲁提辖的面前说一句公道话。

李忠大声道:“鲁提辖且慢。哥哥是天下大英雄,快意恩仇。可哥哥不知我们这些浪荡江湖的,虽然胆怯过,虽然拮据过,但也都是生死之间吞咽苦痛历练出来,你若要当众人仰望的红花,让我给你当绿叶虽死不辞。可是若哥哥眼中装不下我,我也不打扰哥哥。”

鲁提辖猛然的一愣,转而呵呵大笑,一提李忠的手道:“来,兄弟,我们喝酒去。”

李忠也大笑起来。

鲁提辖大步走在长街当中,处于c位。李忠和史进分列左右,并排大步往前走。

李忠当然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但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跟着英雄好汉鲁提辖和进步英俊少年史大郎并排走,那也必须要脸上精神抖擞,身后自带光环。

这精神头使出来,两旁的人目光都投在了李忠身上。

李忠仰头昂然,大叹:人生豪爽,不过如此。

章节目录 第7章 桃花梦 郝汉正高兴,忽的脱离李忠的附身,见场景都已经转换了。自己周围是一片广袤的蓝天,下面此起彼伏的群山。而自己在一座山顶,脚下是平整地面,铺着一层软草。周围数十个小喽啰正在那里拍手欢叫,自己心中惊异,环境变了,那,说明自己又接力了一位英雄。调动记忆呀。

郝汉发现自己是桃花山寨主小霸王周通。周通绰号小霸王,小霸王说明他长得比较像项羽,而且还追随着项羽具有王霸之气的脾气性格,可是这地空星?空,一个字,表明空空如也。

郝汉读了这么长时间的《水浒传》,一时也弄不明白这周通为何叫做地空星,难不成说他就跟项羽一样,开头在山寨闹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空?啥也没有就啥也没有,空空犹如也就是空空如也,问题是接下来的聚会呢?原本水浒的故事线路周通先是在桃花山当寨主。遇到过往的李忠和他争斗,打不过,又请李忠到桃花山当了大寨主。接着呢?因为定情于刘太公之女被鲁智深揍了一顿,最后三人在桃花山上再聚。

郝汉惊讶,周通要面临的还是一个二连聚。他心中狂喜,聚会就该这样嘛,不单单要分大中小,而且多变点花样儿,也让人不审美疲劳不是。最好啊,来点什么平行聚,来点交叉聚,来点前后聚,来点组团聚。前聚,后聚,内聚,外聚,混合聚。怎么感觉越说,菊部越有点儿难受呢?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周通,我是周通,周通是郝汉,郝汉是周通,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周通。

一个小喽啰拍拍周通的脸问道:“寨主,你醒来了?”

周通问怎么回事?

喽啰忽然委屈:“寨主,不是你说的吗?你总是做噩梦,每天混混的头脑不清晰,让我使劲的把你给撞醒。”

周通想到梦,也发现自己在桃花山上确实做梦,梦中总是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醒来之后梦却忘得七七八八。模糊记着有花,桃花。自己每天费力的去想那个梦,倒是被折腾得昏昏头,因此今天早上醒来,挑选了桃花山最强壮的喽啰,想把自己撞醒。却没想到,撞得这么疼。

周通道:“好吧,也不怪你,算我的。”

小喽啰方才轻松起来,穿好衣服。

周通让大家各自去守山寨,自己围着桃花山转了一圈,见山上四周种的都是桃树,盛开一片,红红白白醉人。一时兴起,便找来了自己的那条走水绿沉枪耍了一段。

周围的小喽啰都声声叫好。

不知不觉看到夕阳西下,周通觉得累了,便回寨子,见小喽啰已经端来酒肉。因为在山上溜达一天,他周身困倦,趁着口滑解渴,多喝了几杯酒,又吃得肉菜过饱,早早的回到房中入睡。迷茫之间,他有个希望,如果自己再做梦,让梦,记得清楚一些。

果不其然,正如以往,周通就开始做梦。梦见周围桃花四散,铺在地上,海海漫漫仿佛一片汪洋般美丽。自己正站在中间,正陶醉的欣赏着这一片无限美好,哪想周围围上一群人大叫:哪跑。都抄着兵器来砍杀自己。自己尽全力抖开走水绿沉枪与他们应对。可砍杀一波,又一波冲上来,仿佛抽刀断水般砍不完。力气有尽,可那帮人却无尽,自己忽然觉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就在这帮人冲上来要斩杀自己时,忽然一个女子从旁边冲过来,高叫:“鸡!”

周通从梦中惊醒,摸摸身上全是汗,再想那梦,梦中情景仿佛真的一般。记住了,记住了,自己真的记住了这个梦。不过,那女子说什么鸡什么的?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梦中也会梦到这个特殊职业?不对吧。这可是在大宋。

不过,记得了这个梦令周通大喜,他找昨天那个身体粗壮的小喽啰和他谈心,寻思这个梦到底有何征兆。

小喽啰道:“到依我看呐,您这是要命犯桃花呀。”

周通道:“命犯桃花?”

小喽啰道:“寨主,你可忘了么?咱们这便是桃花山,周围百八十里都是桃花。每到桃花盛开季节,属咱们桃花山的桃花最美。桃花代表什么,你要走桃花运了。寨主,看来你得娶妻了。”

周通心中一喜,顿然生出来色心。也难怪,这小霸王本来就是个好色的,怪不得他号称地空星,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星号如此,自己色一点也没有关系。

周通觉得自己并没有强行为自己的好色解释,只是对喽啰道:“按说,我真年龄也该娶妻,只是觉得梦中那女子甚是奇特。问题是记住了女子,没有看清相貌。”

小喽啰道:“那你就找女子啊,但是年纪相仿的都寻来,要是有缘分,自然就是了。”

周通控制道:“本来周边的人以为咱们是强人,我不能真的硬来吧。只怕这村庄的人,不让想让我看到他们女儿。”

小喽啰道:“咱们山上大库还有些金银,把这些金银分小块,给每个女子当彩礼定下见面时间,你又不能跟她们真结婚,只是见上一面儿。见了一面儿之后,若不是你那梦中女子,你走得了。”

周通色心越来越大,觉得这事好,就让小喽啰按照年纪相仿去物色女子。光是自己寻找还不行,还放出风声,如果有年轻女子尽管带上桃花山来,如果让自己看着是梦中人,愿给多给金银。

虽然桃花山名声不太好,但在重赏下必有勇夫。一时许多女子主动联络小喽啰,让周通到他们家去瞧瞧。

于是乎,周通便开始面见一个个女子,由于没有看到梦中那女子的真实面貌,不能断定是否自己需要之人时,只把那梦中得到的“鸡”字当做当做暗号对那些女人轻说。

结果,这些女子反应不一。有的忽然从旁边抱住一只大公鸡,问周通寨主你要吃吗?有的到旁边薅一把草,用草变成了一个草鸡。还有的拿出剪子,周通以为她要干什么,却见那女子抓起红纸,剪出了一只红大公鸡。

接连看了二十多个,周通总觉得女子的答案不符合自己胃口,当即愤然的回到桃花山寨。心里头烦闷,找那个出主意的喽啰。

小喽啰笑道:“继续,继续。”

周通也知道想要成功需要坚持,因此答应下来,转天下山来到一户农家见了一个女子。这女子眉清目秀,皮肤洁白,安坐之间自有一番风韵。

周通一时有些喜欢,便叫个:“鸡。”

女子猛然拿出剪刀在周通面前比划。

周通疑惑道:“大姐,难道你又要剪一个纸的鸡给我嘛?”

那女子却笑道:“不,我要剪你的命根子。”说着剪刀就冲了下来。

周通大惊,忙从门内窜出来,将门从外面锁死靠在门上不让这女子出来。

这家女子的父亲笑问道:“寨主,这是怎么了?”

周通问他道:“你还笑我,我倒想问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平时就爱拿剪子专门攻击男人的命根。”

老人双手一摊:“那没办法,我家这个女子从小喜欢养鸡,她最喜欢的一只鸡被一个小偷偷了。她伤心欲绝,用两年找到那小偷儿。一怒之下,用剪子剪了小偷命根。并且自己患得了一种癔症,每天总是发疯,见到陌生男人就想剪他的命根。”

周通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没有用啊。”女子的父亲愁眉苦脸道:“你的小喽啰为了你的亲事只要是女子都往前推,没有办法,我也没办法。”

周通顿然觉得索然无味,便叫小喽啰和骑着马往回赶。正回到桃花山附近,却却听小喽啰禀报:前面面有一个独行大汉,要不要劫了他。

周通离老远一看,一看那大汉膀大腰圆的身形,手里还提着一根哨棒,不由得笑了。这不是我李忠哥哥吗?你们这帮喽啰到底是什么眼神?他卖膏药,估计兜里都比脸干净。想从他身上劫钱,真跟从猫嘴里夺鱼一样。

“劫吗?”小喽罗阴险的问。

周通想现在不是劫不劫的问题,李忠哥哥肯定无路可走了。但自己还是想试试李忠哥哥功夫长进没有。想到这里,打马来到了前面,却见李忠灰头土脸。

周通有点心疼他一路奔波,觉得直接请他上山得了。但一想,梁山的好汉不打不相识,越打情感越深,打一打更健康,无打斗不兄弟。所以形式还是要走的。因此岔开走水绿沉枪,来一段老嗑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你劫持我?我真很敬佩。”李忠摆出一张苦脸道:“我身上除了一些膏药,大子没有一个。刚才我见你从那边冲过来,我以为你要买我膏药,没想到,你是来劫道我这个穷汉的。没意思。”

周通听到这话,止不住,差点笑出来道:“那好,拿命来了。说着抖枪就刺。”

“你要是如此,我便和你斗斗。”李忠横起来哨棒便打。

两人一个马上,一个部下,来来往往斗了十几回合。

周通觉得自己真的斗不过李忠,便说声且住。跳下马来,对李忠抱拳道:“好汉,既然我们相逢如此有缘,我见你身手厉害。你若无处安身,不如上我山寨落草吧,你是大寨主,我为二寨主。”

李忠后退两步,迟疑一阵,叹息道:“我杀了那对豺狼以及高猛,现在也无处藏身。好吧,我便跟你去入伙,当大寨主吧。”

“哥哥!”周通心中高兴,掺着李忠上桃花山来,对山神与他结拜成异姓兄弟。

仪式完毕,周通对小喽啰喊:“快把饭菜拿上来,我要和李忠哥哥一醉方休。”

小喽啰得令下去。

李忠便对周通说起,他与史进鲁提辖在渭州相聚,鲁提辖仗义打死了镇关西。他自己唯恐受到官府追捕,便一路逃到这里来了。

“鲁提辖?”周通对他们的聚会当然是门清的,但是按照原来的故事,鲁提辖下面很可能在刘太公家揍自己一顿,这让自己很郁闷。

“对呀。”李忠来了兴趣道:“鲁提辖是个好汉,等有时间我介绍给你。”

周通点点头,一心只想岔开话题,便叫小喽啰将自己那套兄弟酒具端上来。

小喽啰听了,依照言语端了上来。

周通亲手将酒壶和酒盅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这是他偶然得来的,酒具的内面都暗中镶嵌着一对手形宝石,象征兄弟同心。这一套酒具价值不菲,不是大事,他绝对不拿出来。

“这。”李忠怅然道:“恕哥哥我见识少,如此的宝贝我还从未见过,多谢兄弟如此厚爱。”

周通道:“哥哥上山便是大事,自然映衬得住这宝物。”

却见小喽啰将酒菜端了上来,就是整坛子的桃花酒,而菜是七八个热菜。

周通拿筷子扒了两下热菜,见都是青菜只有几根肉丝,且全都是细细的鸡肉。埋怨小喽啰自己已经讨厌鸡讨厌的够了,怎么还上鸡肉,快去找大块肉来。

小喽啰道:“这几天因为给大王相亲,导致支出严重,大库逐渐空虚,暂时还是省点吧。”

周通道:“后山猪圈里,不是说还有几头猪羊吗?”

小喽啰委屈道:“牛是耕地的牛,猪羊都是种猪种羊。实在不宜杀了。”

李忠摆手道:“周通,你我既然已经是兄弟了,就要思量着过长远生活。维持山寨艰难,就先吃这些吧。”

周通寻思这也就是李忠哥哥,过惯苦日子的人,才能了解我作为顶头上司的苦,便笑道:“李忠哥哥,我深刻知道你爱受过的苦日子,今天这些蔬菜招待哥哥,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大吃一场。”

谈天论地间,周通和李忠畅快的说了一些江湖事,不知不觉喝了一坛子酒,都醉的厉害,便毫不在意的在一张床上睡了。

半夜当中,周通酒醒,朦胧间听到李忠口中念念不忘秦寡妇名字。自己也是对她记忆犹新,只是祝福李忠哥哥早日心想事成,便又闭眼睡去了。

一早,鸡鸣报晓。

周通伸展着双臂醒来,昨夜无梦,却起来的时候有点儿困倦。

李忠也坐了起来,满脸疲惫问道:“兄弟,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好?”

周通转转眼睛微笑道:“哥哥你可知道昨天晚上,你一夜呼喊了一个人的名字无数次。弟弟我哪能睡得好?”

李忠长叹口气,却对周通道:“兄弟,你也不要说我。我就想知道,为何你昨夜叫了一夜的鸡。”

章节目录 第8章 服侍大王 周通想什么叫鸡?自己只是叫鸡!嗐。自己是解释不清楚了,索性也不解释,便起来洗脸。而后和李忠草草的吃了早饭。

“有人带着自己的女儿上山来与大王相亲。”喽啰禀报。

周通觉得有意思,还真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便让小喽啰将他请上山来。转头对李忠道:“哥哥,一会你我都去大厅,你先帮我看着,我在一旁转头不看。”

李忠疑惑这是为何?

周通笑道:“我寻觅那梦中的女子已经天长日久,已经身心疲惫,想来一个惊喜。”

李忠点头微笑。

周通和李忠自上了山寨大厅,李忠坐在主椅上面对大门,而周通坐在了一旁,将脸转向里面。不过一会,便听到走步声进来,竟然有七八个人?这是送女儿上山寨么?还是集体相亲?围一圈报爆灯的?

李忠道:“老丈,你便坐在两旁。”

来人是老者声音道:“还是不坐了。想着是对大王尊敬,我们站在这里就行了。”

周通仍旧转着头,听得来人说话气不喘,语不断,甚是平静淡漠。此人是不惧怕上这强人的山寨啊。

李忠呵呵一笑道:“老者,这六个姑娘都是你女儿么?你为何要把女儿送给我们绿林的好汉?”

老者道:“人嘛,便是图一个荣华富贵。我自本事没有,只是有这些女孩,因此将女儿送上来。”

李忠道:“好吧,你让二寨主选吧。”

“大寨主先不要推。”老者道:“我的女儿不止今天上山这些,还有很多。你先选一个。再让二寨主选,都是够的。”

李忠都笑了道:“你有多少女儿?”

老者道:“十多个。给钱的话,都可以送上山寨来。”

李忠哈哈大笑道:“我心中已经有唯一之人,你还是让二寨主选吧。对了,你旁边的汉子是谁?”

老者道:“是我侄子,陪他妹妹们来的。”

周通微微一笑,心道李忠哥哥,我知道你寻思什么呢?好吧,既然让我选,那我就开始选。他从座位上跳将下来,一转头,猛然的一愣。

让周通一愣的人并不是那五六十岁的老头,而是老头的旁边站着的那个侄子,高高大大,身材魁梧。这人,自己见过。这个人并非是周通见过,而是说陈达见过。不久以前,是的,就是在不久以前。还是陈达的时候,曾经在史家庄被赛伯当用烂布塞住嘴,被人从史进的宅子里抬了出来扔在了马车上。当时有两个汉子帮助李吉抬的,一个是自己知道的赛博当,而另一个呢,就是面前这个人。自己以为他在那天,少华山好汉和史进斩杀官兵的时候死了,没想到他居然活着,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这里。

“二弟,你在看那些姑娘发愣吗?”李忠笑道。

周通忽然想起来自己因为想事正愣神,要是这样,会被对面的那人察觉出来的。马上转变成了一个笑脸,道:“好吧啊,让我选选。”

周通下来,围着姑娘们转一圈儿,见她们眼中怯懦,一遇到自己的目光便躲躲闪闪。她们害怕,周通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们很可能是第一次来这强人的所在,只不过,他在她们的脖颈边沿,却隐约见到了一点鞭笞伤痕,怎么会有?

围着姑娘们转了一圈,周通忽然对那老头侄子喊叫道:“你叫什么?”

那人低头道:“太平郎。”

周通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太平郎道:“不敢隐瞒寨主,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我自西边逃荒来投靠叔叔。”

周通见他深藏不漏,定然还有更深的隐瞒,那自己就陪着他耍耍,色眯眯笑道:“老丈女儿都是貌似天仙,我一时爱不释手。不是我贪心,我想想见你其他女儿,最好一个个都归了我当这寨主的夫人。你放心,金银不会少。”

老丈道:“好汉喜欢少女,人之常情,明天我便将她们领上山来。”

周通道:“我这山寨从未有过女子留宿,因此喽啰眼睛里都长了钩子,我怕惊吓到姑娘们。不用你领她们上来,我还是到你处吧。”

老丈和太平郎答应了,自领着那些姑娘下山去了。

周通过不两天,听闻喽啰报山下上来一个前日来的女子,便叫她上来。

那女子道:“老丈特地请寨主下山,到庄子上做客。”

周通寻思此一去说不定会有凶险,便从刀枪架子上挑了一个折叠成三段的细杆枪,折叠后放在裤子里。又叫了三五十个喽啰,抬着自己的走水绿沉枪,一起跟着那女子下山。

走了二十里路,路过一条小河,水面三四米宽。

周通闻听人说,这条河原本名叫桃花江,有十多米宽度,水流湍急。不知为何,如今变得如此狭窄浅薄。便过了水,来到一个庄子。庄园围墙稍稍破损,里面青草略高,大屋的门上写着落花庄。

老者和太平郎出门迎接,让周通进去。

为了能深入的了解这太平郎的阴谋,周通让喽啰在门口停住,将自己的走水绿沉枪让他们看着。自己往进去走,来到了庄园中的大堂。却见里面一张大八仙桌,周围站着五个妙龄少女,都是面带笑容,衣装轻薄,再看眼角嘴角却难掩惶恐之色。

周通扫了一眼这般女子,轻薄的衣衫将身材展现,便有些小心动,暗中咽了口口水,却听太平郎从外面将门关上。

“大王,请过来饮酒。”这帮女孩聪聪过来,拉扯周通到桌子旁坐下,纷纷给他倒酒。

周通知道,这帮人要引诱小霸王了。但此时,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好任何的爽快,却觉得周围暗藏着一股杀机。但仍旧色眯眯对众女子道:“来,来,先排成一排让我看看。”

这些女孩儿站成整整齐齐一排,同时低头道:“大王好。”

周通听她们说的轻松,但能从她们微弱的口音中听出是不同地方的人。既然是不同地方的人,怎么可能都是那老丈的女儿?不过,想要打探出来虚实,自己还需谨慎。

过来两个女子,倒了一杯酒放在周通身前,却笑道:“大王,不如,我躺在你怀里给你喂酒喝罢。”

周通色眯眯笑道:“说实话,猛然见到你们五个妙女子我这当大王倒有点紧张。先让我喝杯酒壮胆,再来应战你们。”

五个女子听了,都掩住了嘴笑。

周通抓起那杯酒,寻思这酒里面不会有蒙汗药吧,这是水浒传里最常用的杀人越货的正品口服液。所以不是兄弟相聚,最好是不喝酒。因此用袖子挡住面孔,偷偷的倒进了脖颈里面,转而拿下来袖子,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又把双眼装的色眯眯一层。

“大王,你再来一杯。”一个女子便又来倒酒。

“我的乖乖。”周通站起来,眯着双眼便伸展双手来抱那女子,口中叫道:“乖乖,别跑,让我来亲个嘴。”

“嗯,嗯。”那女子叫了一声,却跑到了一旁。

周通装作想追,却身体一软便倒在桌子边,眯着双眼叫道:“不行,我醉了。”说完,装着醉了闭上眼睛。

“今天,这药效怎么这么快啊。”

“这大王也不济了吧,定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周通听到周围女子议论,憋着笑,不睁眼。

“快去叫太平郎来。”一个女子道。

周通听得吱呀一声,地面微微颤动,好似是拆地板的声音。过了不大一会,便听到有人从屋子里出来,对女子道:“倒了?”

周通听出这正是那太平郎之声。

这些女子都战战兢兢道:“是的。”

太平郎低声喝道:“都滚一边。碍事,我剥了你们的皮。”

只听那些女子都轻手轻脚的走到一边。

太平郎将周通拖拽开桌子,一直往下拖着。

周通只觉得自己身体向下,而后又是平道,再往里拖拉了很深,才觉得那太平郎将自己放下。自己估摸,这里是一个地下暗道。

“来了。”是老者声音。

“嗯。”太平郎踌躇道:“不知道为何,我从这周通眼神中,感觉他认识我。可我们从没见过呀。”

“矮丘乙郎。”老者笑道:“你真是太小心了。”

矮丘乙郎?周通猛然惊觉,在原本的水浒传中,史进察觉李吉偷看他的庄子,那李吉撒谎说只是到史进庄子上找矮丘乙郎的。原来他就是矮丘乙郎。

矮丘乙郎道:“田豹,想在摘星堂得个荣华富贵,能不小心么?今日,便将这周通送往青州,以防夜长梦多。”

田豹?周通又是一惊,这名字,显然是田虎的弟弟啊。难道他是假扮的老者?

周通暗自笑道:也好,正愁没有摘星牌的消息,你们本想来绑我,我却要绑了你们。想着,猛然窜起来喝道:“你们两个寻死么,竟敢来打我小霸王的主意。”

矮丘乙郎和田豹猛然吓了一跳,跌倒在地。

周通从大腿一侧掏出来细杆枪,顺手一甩,已然成了三节的长度,只是一抖,一枪刺中田豹胸口,将他朔倒在地。回头却见矮丘乙郎已经爬起来,身子一展,蝙蝠般速度去够墙上的宝剑。

周通见他武艺匪浅便转头一甩,用枪杆子扫中了矮丘乙郎的肩膀,将他扫倒在地。顺势用枪尖抵着他的喉咙。

“你没中蒙汗药?”矮丘乙郎脸色铁青。

周通将细杆枪的尖又往他喉管递进了一寸,怒道:“你那点小伎俩,岂能够骗的了好汉爷爷我?快说,你到底在做什么?赛博当还活着吗?”

“赛博当?”矮丘乙郎瞳孔放大道:“你,知道赛博当?”

周通笑道:“我是天上下凡神仙,自然知道。快说,否则我送你进地狱。”

矮丘乙郎却一咬牙道:“想做恶人,就不用怕什么地狱。既然失败了就成王败寇!”说着头一挺,噗呲一下喉管正扎在细杆枪的枪尖,登时气血四散,一下死了。

“死有余辜。”周通皱皱眉,用枪挑开田豹和矮丘乙郎的衣衫,想要寻找摘星牌。却把田豹的假胡须和头发都剜掉了,果真是个壮年男子。将他们的身体都扒光了,没有找到。

周通寻思他们估计还没拿到摘星牌,转头见果然是个地下的密室,面积长宽竟然十米有余。身后是通往方才大堂的上去之路,那对面呢。

周通疑惑着往前走了二十米,一转弯,忽然听到有少女喘息之声。仔细一看,见对面有一个铁栅栏的小牢房,铁门用大锁锁住,里面关着十来个妙龄女子,其中五六个,是自己在桃花山上见过的。便问道他们是何人?

那些女子却摇头不肯说话。

“放心,那矮丘乙郎和田豹都被我刺死了。”周通大叫道。

女子们都瞪大眼珠,仍旧不信。

周通只得将矮丘乙郎和田豹尸体都拖过来,踢在监牢门前。

哇的一下,女子们都哭了起来。

周通看不得,一枪挑开牢门大锁,将门打开放她们出来。从她们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得知矮丘乙郎和田豹都是拐卖女子的,年纪小的用来勾引男子,年纪大的就直接杀掉。

周通一惊,了解到,其中三四个说是外地的,剩下的都说是青州地面人。就对她们道:“如此这样,你们快回自己家去吧。家里人找不到你们,必定着急。”

几个女子却不走,指着一旁的柜子里示意有东西。

周通用枪挑开,却见里面都是金银,便让女子都分了。自己也留下了一包。

几个女子转身顺着暗道走了。

周通背着金银出了大厅,来到门口,招呼把守的小喽啰走。

那小喽啰却调笑道:“大王用了这么长时间,一定享受到了无限的春色吧。”

周通苦笑道:“走吧。”

几个小喽啰在前面趾高气昂的便走。

“不要让贼匪跑了。”一片喊杀声。

周通转头一看,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官兵朝着自己围攻而来,脚步踢踏落在地上的桃花,再翻飞起来。转眼间,官兵便来到十米开外,举着刀枪便来。

周通提枪怒道:“你们不去抓那落花庄的田豹,何来抓我。”

冲在当头的官兵道:“田豹和我们老爷有交情,要作死了你,当做天地星号人,送到东京高太尉处。”他们说着,一瞬间,砍倒七八个小喽啰。

周通一怒,将金银扔在地上,抖开走水绿沉枪与他们相对。一枪下去扫倒一片,又一枪下去扫倒另一片。哗啦啦的,竟然冲到了桃花江水中。一时,水花飞溅,连同桃花花瓣飞舞。

恍惚间,周通觉得竟然跟自己梦境一样,不知扫到多少人身上,越来越累。

周通觉得筋疲力尽,已经坚持不住了,再上来三四个人,就会被他们挑破肚皮当场死去。放弃?放弃。周通甚至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就要放弃。忽然隐约中看到一个女子从对面而来,当面叫了一声:鸡。

要说是别的字,周通可能估计再也醒不来但是这个字,实在是,无数次在他梦里出现。

周通忽然的醒来,王霸之气陡然增加,挥手又扫到了一片。

“兄弟,我来了。”李忠哥哥带着桃花山喽啰冲了下来,一下子将官兵冲散了。

“哥哥。”周通身体如烂泥,双手一撒,走水绿沉枪一下掉在原地。眼前一黑,无有知觉。

周通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山寨里,周围一帮小喽啰。当中是李忠,他提着从矮丘乙郎那里得来的金银笑道:“兄弟,有钱啦,你可以继续相亲啦。”

周通听罢,大笑起来。

小喽啰们也都大笑。

接下来,一日挨一日,周通仍旧下山相亲,却没有遇到合意的,渐渐有些心灰意冷。这天上午,他想让喽啰们不再去寻找。

那喽啰却笑道:“大王,今天是最后,跟我下山去吧。”

周通本是不愿意。

“呃。”李忠也劝道:“你去吧,没准最后一个才是缘分呢。”

“好吧。”反正周通在山上也是呆累了,便跟小喽啰下山。当走到了桃花村中,他猛然察觉出点什么,问旁边的喽啰:“今天是哪家?”

喽啰道:“今天是桃花庄刘太公之女。”

周通吃一惊,你这小喽啰没看过水浒传,我还看过水浒传呢。《水浒传》说周通就是在这刘家庄的刘太公家,被鲁智深结结实实的暴揍一顿,今天怎么安到他家了?因此叫道:“不好,不如我们先回去寨子吧。”

喽啰皱眉道:“平常,寨主您都是勇猛向前,真是一副银枪小霸王,霸王硬上弓的表情,怎么今天就是霸王卸甲了呢?”

周通想了想,想不到推辞的主意,就糊涂应付道:“你不知道,我们当寨主的。每个月都是那么几天,心情十分不舒畅,容易脾气暴躁,因此我怕把那女子打了。所以,我们回再去吧。”

喽啰阻拦道:“寨主不知,这刘太公乃是汉高祖刘邦嫡系孙,这是女儿也算是金枝玉叶,您不尝尝?”

周通一惊,自己这个小霸王自认为是项羽气质,所以一听到刘邦就生气,一时霸王的气质上身,寻思不就是一顿打么,对小喽啰道:“那就去见见。”

周通带着喽啰走进刘太公庄。

刘太公正站在那里,一派心有成竹道:“请寨主进洞房。”

周通暗想:我他妈明知有诈,还去?只是对刘太公道:“泰山,咱们是真的是刘邦孙吗?”

刘太公点头确实。

周通道:“实不相瞒,我祖上与刘邦有深厚交情,我念及恩情,悔不该贸然将太公之女霸占,假如能让女儿出来见我一面,我便取消这门婚事,你觉得如何?”

刘太公疑问真的吗?

周通点头道:“好汉不打诳语,真的。”

刘太公踌躇一会儿,正寻思自己要不要把女儿叫出来。

“刘太公不要听这强人的胡话,他在骗你。”一个胖大的黑和尚从里面窜出来,举手便朝周通就打。

周通见得,正是鲁提辖剃了光头,成了鲁智深,忙喊:“鲁提辖哥哥停手。”

鲁智深收手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周通连忙解释,自己与李忠相遇的过程,多从李忠哥哥那里听到了鲁提辖哥哥的英雄豪杰,因此方才猜的,没想到果然就中了。

“恩?”鲁智深皱眉道:“不是吧,我变成了这样,你还认得?”

周通只是说自己日夜想见鲁提辖哥哥,因此都在自己心中形成了一个轮廓,所以能够一下猜准。转口,又连忙叫小喽啰去桃花山请李忠下山来。

“完喽。”刘太公双手一拍大腿道:“他们是一伙的。”

不一时,李忠下来山,来到刘太公庄,见到鲁提辖兴高采烈欢喜不已。将所有的事情与鲁智深说了。

“这么回事儿。”鲁智深对周通道:“小霸王兄弟,那这样,我帮刘太公便要跟你说个清楚,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还要招贤婿养老的,所以你放过她吧。”

周通觉得能得到鲁智深的原谅也是件大好事,不过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周折,都是为了这刘太公的女儿,今天不看看正主,是说不过去的吧。便对鲁智深道:“哥哥,既然你答应了,我也给你面。但是我有一件事,因为是小喽啰替我相亲,我认为和这个女子还是有缘的,我只需见她一面,我便答应你了话。”

鲁智深呵呵一笑道:“见一面倒也无妨,我在这里,想你也不会动手动脚。”

刘太公在一边却皱眉道:“如果说你们不是一伙的,我还有点相信。但现在你们是一伙的了。如果是让这周通大王见了,不会改念头抢我小女走吧。”

周通转头大笑道:“太公,还不知道我鲁智深哥哥英雄侠义之心。他既然答应你,那便把这桃花山扳倒也必定答应你。”

鲁智深听了周通夸赞很满意,让刘太公将小女请出来。

刘太公吹了吹胡须,也只好用将他的小女子拉出来。

女子十七八岁妙龄,身着粉白衣裙,桃花一般。出来后对众人拜两拜,目光与周通相对。

周通一惊,这女子粉面桃花般,不是和自己梦中那女子一模一样吗?因此止不住对她大叫了一声:鸡。

刘太公之女一惊,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章节目录 第9章 定今生 “啊?”周通就纳了闷儿了,还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尤其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娃娃?就问刘太公为何不给女儿取个好名字,珍珍,爱爱,灵灵?就算是什么巧云,金莲什么也好啊。偏偏叫这种家禽的名字。

刘太公女儿连忙叫道:“不是公鸡的鸡,而是女臣的姬,我的名字叫刘姬。”

周通方才领悟道:虞姬的姬。嗐,让自己误会这么长时间,这也不能怪自己呀,毕竟在现实中说话底下没有字幕。同音字,在没有一句完整句子语境中,自己根本分不清说的是哪个。不过倒是感觉,自己和着女子从名字上更觉得有缘。

周通决定要促成这段姻缘,便对刘姬道:“我们是有缘分,我号称为小霸王,我人又长得像项羽。终生只想找一个好似虞姬的女子,没想到在梦中有一个女子出现,却恰恰与你长得一般一样,而且你的名又是刘姬。你家又是刘邦是大孙,相必是今生要以你还我这份情意。”

鲁智深在一旁怒道:“方才还说就要放这女子,此时又在这里胡说。”

周通摇头道:“鲁智深哥哥不知,我是真心的。这事已经,这件事已经困扰我很久了。”

刘太公道:“不可不可,你可是桃花山的寨主,我家的能配得上呢。”

周通觉得现在该亮出自己好汉的本色了,便道:“太公也许不知,我虽然是寨主,不光祸害人,我还救人。你若打听,这周围的几个姑娘,都是我就下来的。”

刘太公摇头表示不知道。

“爹爹。”刘姬忽然站出来说道:“你不要装作不知道,其实你是知道的。我也也是知道这件事。想来想去,难不成我和这个小霸王有缘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我们真有缘分的话,我便嫁他。”

刘太公再次摇头道:“哎,真是女大不中留。”

周通见刘姬竟然出来表态,便对鲁智深道:“哥哥,你看了吧。不是我强求,只是我们真的有缘分。我这小霸王,找到属于自己的姬啦!”

鲁智深一时也没了办法,搓着双手,扫了一眼大家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周通见态度一项强硬的鲁智深都无可奈何,不禁心中一笑,便色眯眯多看了两眼刘姬,寻思是不是请她上桃花山约个会什么的。

刘姬却正色道:“你号称是霸王,有神枪,仗着武艺附近周围人人都害怕你。但我只嫁真霸王,不嫁假项羽。你你想要真正的成为霸王项羽,还缺一样东西。”

周通寻思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她要自己在脑门儿刻上一个王霸之气?

刘姬摇头道:“马呢?你那神马呢?我也读过书的。假如你能寻回踢雪乌骓马。我便,我便真的相信我们有深厚缘分,和你在一起。”

周通一听笑了,这事太好办了。不就是神马吗?神马都是浮云呐。那乌骓马,就在呼延灼的坐下。以后我们会见面儿的,不用说在三山聚义打青州的时候,我会暂时得了那马。即使情况有变得不到,等我们上梁山大聚义,我借来骑骑,那我的好事不就成了。

周通就对刘姬笑道:“好好好,如此约定了,我承诺一定会找回那马。但如果在之前你要偷偷嫁人,别怪我王霸王之气再犯,我一定需血洗这桃花庄。”

“约定了。”刘姬转头就走。

周通心说等等,不能这么不正式,一把拉住刘姬肩膀将她板回来道:“你光说约定了,约定了,咱们得有个仪式啊。”

刘姬粉脸骤变道:“什么仪式,难道你还说想拜天地吗?”

周通仰头大笑道:“什么呀?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做那些歪七乱八的想法,人无信而不立,我现在就是说要跟你击掌三下。三下之后咱们定下誓言。我要成也成了,我要败了也不来找你。”

“好。”刘姬举起粉嫩手掌。

周通立刻伸手就朝刘姬手掌拍了三下。

啪啪啪。

三声过后,周通心里却想,占了便宜再说。

周通目送的刘姬和刘太公转头走进房里,转头对鲁智深道:“哥哥,你头次来这桃花地界,该到我的桃花山去去好好的吃一顿。”

鲁智深呵呵大笑道:“当然去,必须去。”说着背着禅杖和包袱,首先走到前面。

周通和李中走在身后,光芒被鲁智深宽大的身体挡住,一时雄伟让人称赞,好个花和尚。

周通想想:这几天寨子里因为寻找刘姬事儿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如果鲁智深去大相国寺的话,还要给他送上一份丰厚的盘缠,那这样,拮据的手头如何那得出手。要是不给,给水浒传原来的描写,倒是让鲁智深绑了寨中的小喽啰,卷走了一些银器。便低声与李忠交流,只有看看有没有什么过往的商客,等劫持了,把来分与鲁智深。

李忠也点头称是,口说,自己这天也看了山大粮库,确实是紧得很。虽然如此拮据。但作为兄弟,必须掏出压箱底儿的钱,宁自己吃不上,也要让兄弟好吃好喝。

周通想确实如此,聚会吗?就是为了情深。既然咱们今天三人聚会,豁出去了。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桃花山上。

周通命令把那些羊和猪都马上宰杀了,把那套自己最珍贵的兄弟情义酒具拿出来。

小喽啰愁眉苦脸:“债主,你是不知道咱们山上只剩下两三头猪,两个羊以及一头耕牛,如果你宰杀了,不但耕地没有,就连兄弟们剩下的吃食也没有啦。兄弟们已经连着吃了两个月野菜啦,一个个满脸都是青菜色。你不能让兄弟们接下来一点儿荤腥也不沾吧。”

周通喝斥道:“鲁智深哥哥是个天大英雄,是我最好的哥哥。你尽管拿来吧。等把这客人招待好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挖野菜,吃树皮,啃槐花。不是想吃点荤腥吗?哎,那面有蚂蚱蚂蚁,抓点儿来吃,是有滋有味的好肉。怎么着咱们也得过,不能丢了咱们桃花山的脸面。”

小喽啰应承着一张哭脸,转头马上去杀。

周通背着手遥望天空,天空湛蓝,乌云片片,下面一片青山雄壮浩浩荡荡。世界是多么美好。但但,这些显然都不能衬托出自己萎靡的心情。此时自己的心却坠入地狱一般啊。作为桃花山寨主,又可能是,也许可能,是项羽转世的霸王竟然混到吃不上穿不上的地步,也真是,太苦逼了!没办法,生活总要继续。

周通回到山寨大厅,见李忠和鲁提辖有说有笑。

没过多时,小罗便将煮好的羊,牛,猪都端了上来。

鲁智深抬眼望了一下桌上菜品,满脸不屑,不过,他又饿了,大把抓着,大口吃着,大碗喝着,呱唧呱唧毫不犹豫的咀嚼吞咽。

旁边的小喽啰一个个的都双眼瞪圆盯,暗自吞着口水。

周通估计鲁智深觉得自己非常寒酸,但没有办法。自己现在就是这个条件。

李忠开口挽留鲁提辖。

鲁智深摇头道:“既然出家,洒家要到大相国寺去,吃完便走。”

周通想,现在自己蹦子没有,怎么办呢?还是那句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呐!来人啦,来钱拉啦,来钱道啊。蓦然见却见到了自己的那套兄弟情义的酒具,是值得些银子,从这里到东京没有问题。只是,那对自己太珍贵了。一旦给鲁智深,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是空了。怪不得自己叫地空星。

周通抬眼,却见鲁智深在那里豪爽吃的高兴。心想,金钱本事身外物,没有什么比兄弟之情更珍贵。自己虽然空了金银,却得到了兄弟信任,那空即是有。自己这个地空星也就不空了。想到此,觉得正好,便将酒具拢起来。对鲁智深道:“哥哥远行,我兄弟本该倾囊,但手头拮据没有别的相赠,只有这银器酒具,请哥哥换些银子吧。”

李忠见了,也把山寨底细说了。

鲁智深听罢大笑:“好好,既然这样,我便收了。”

周通心中高兴。便和鲁智深举杯换盏,一时吃的高兴。不久饱了,三人在山寨休息了午觉,鲁智深便背着禅杖包袱告辞。

周通和李忠送走了他,却琢磨如何为山寨再聚些金银。

这时,小罗忽然说山下走来一群人马,二位寨主有何计算?

周通心里高兴,便和李忠骑着两匹马挡在道路中间。见来者果然有五个人,其中两人骑着马,剩下的人都穿短衣服,一手拿着棒,一手提的一个诺大的包袱,一个眼神油漆般黑亮。

周通看他们形貌,定暗藏其他身份。就来了一套老嗑:“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拿钱来吧。”

对面的人忽然央求道:“我们是过路平民,因日子过不下去,到青州城市去投奔亲戚,请大王饶了我们吧。”

周通经历人事的人,看他们行为举止一点儿也不像平民。便不再理他们的假话,当头骑马冲过去,一枪去挑马上男子。这一枪周通还是留手的,如果那男子不躲自己马上抽回来。

那男子一侧身子灵巧的躲开了。

“小子果不其然。”周通暗笑一下,拿枪再刺。

李忠也冲过去,和另一人两马交错。

周通施展走水绿沉枪,三下五除二将那人打下马来。

男人跪在地上再次祈求:“求大王爷爷饶了我的性命吧,我真是普通人啊。”却见他,呼的从手中掏出了一把铁蒺藜,朝周通甩来,恰似满天飞花。

“竟然敢偷袭本寨主。”周通长枪抡成磨盘挡在胸前,雨伞一样,将铁蒺藜一个个打散。而后照着他的胸口便猛刺进去。

那人中枪翻身,一块腰牌落在草丛中,在碧绿里闪着银白。

周通拿着长枪在地上一挑长草,心中惊喜:我去,这牌子,竟然却是摘星堂腰牌。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让自己遇到他们。便一挑翻过来,看见牌子的后面竟然又是个狗字,

“狗狗狗。”

周通大叫这叫什么烂诗?打麻将,连续打三个一样的牌,再打一个可就是杠了,不会下一个还是狗吧?一百零八个狗?

这时,剩下的三人从木棒里面抽出长刀,也冲过来。

周通马上戳翻两个,又将一个的腿戳烂了当活口。

那人躺在地上,缓缓地爬行,不停的尖叫,鲜血染红一片绿草。

周通任由那人在草地上爬,心想他们包袱里不知装了多少银金,就用枪挑开包裹,却见四个包裹里只一个里是满满金银。而另一个包裹却是三个人头。

周通当下大惊,马上用枪指着躺在地上的人问:“这些人头是哪里来的。”

那人道:“我主人名叫田豹,发消息给我们,要我们来帮助他到桃花山拿人。半路上,我们见了一家富户,便杀了他家夺来钱财。只留下字,说是桃花山小霸王杀人夺财。”

周通怒道:“好歹毒。”瞬间抖出来自己的走水绿沉枪,一下刺中那人胸骨,再刺不进去。

周通一怒之下,打马前冲。自己的长枪前面顶着那个人也往前冲。一时间,那个人的身体仿佛挡在前面的挡箭牌,将前面的花草碎石都硬生生的顶开。

那个人的兀自还有知觉,啊啊大叫。

周通催动的骏马,风驰电掣不可停止,直到将那个人的衣服都磨掉了,也在地面上生生的磨开了一条血路,仍旧怒气未消。

正冲着,周通见前面正好有一株大桃树,上面粉红桃花开的正盛,因此双腿夹住,骏马猛然停止。趁着这股力量,周通抖手抬枪,将那个人挑在了空中。使出一招“霸王之花”空中抽出走水绿沉枪,横着一扫,将那个打飞。在空中直直下坠,轰然落在那颗大桃树上,一下震颤,仿佛引爆了一颗桃花炸弹,桃花飞舞,如雪而落。

那个人硬生生的挂在了树上而死。

李忠将那人挑翻,骑马过来。

周通下马和李忠一起将这无辜人头收拢,找上风水的好地方埋了,对他们无名之坟拜了两拜。

两人打马重回桃花山寨,让小喽啰取酒来解渴。

忽听小喽罗前来禀报:“下面来了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儿,说问有个叫李忠的在这里吗?我寻思他们口中之人是否大寨主名讳。”

周通心中惊喜,这是韩寡妇和菜头来了?

李忠不由自主叫道:“走走,我们下山去吧。”

章节目录 第10章 脚铃声响 郝汉一伸手,并没有喽啰给他递什么走水绿沉枪,自己却从周通的身体脱出来,换做在一条人满为患的大街之上。旁边飘来一捆干柴,一下子刮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郝汉立刻心中火起,怒道:“没有长眼睛?”

“对,对不起。恕我实在没有看见。”从干柴的后面转出来一个蠢笨农人,正是他背着这捆干柴往前走,让人以为是飘着的。

郝汉收敛了不知道为何如此火爆的脾气,也不怪他,点头示意无事。

那农人感谢再三,转头奔波生计去了。

郝汉随着他的身影转眼望着四周,却见此处青石铺地,人声鼎沸,摩肩擦踵,周围店铺林立,迎风的招牌群飞。换了地界场景,自然又是换了好汉。依旧调动记忆,自己竟然站在的地方是北京大名府,自己现在已经成为早就想成为的史进,史大郎。史进绰号九纹龙,星号天微星。史进自己称自己是大虫,外号又是九纹龙,说他有能力,为人凶猛,又少年气概。但星号天微星,当中的一个微字,又体现了少年史进的微小,卑微。虽然心怀江湖,却又飘零江湖。

郝汉细想,按照原本的故事,因自鲁提辖打死镇关西后,史进便去寻师父王进,又寻不得,便飘零江湖来到北京大名府。应该是最早的北漂了。下面的聚会,就是史进想回少华山与朱武三兄弟聚会。离开北京后,在赤松林见到已经成为了花和尚鲁智深的鲁达,和他兄弟联手,一起火烧瓦罐寺,诛杀生铁佛崔道生和飞天道人丘小乙。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史进,我是史进,史进是郝汉,郝汉是史进,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史进。

史进决定马上出北京城,直奔赤松林。本想顺手来一个手指方向,摆个纵然千里,但我执意而往的姿势。那想刚走两步,却觉得肚中饥渴。英雄本是平凡人做,因此也要吃饭睡觉,并且比平常人还要吃的多,睡的多,才好有大气力去铲恶锄奸,替天行道。何况,自己十八岁的年纪。青春少年,是挡不住,走,先填个肚圆。

史进边走边整理一下自己盘缠,还有三块蒜条金和点小钱,都是朱武三兄弟赠给的,不但够自己吃饭顶到赤松林,甚至都可以到少华山和兄弟们再相会了。

见长街尽头挂着一家酒店布幌子,史进疾步往前走去。行走中,见街旁围着一群人,里面躺着一个快死的乞丐。满身肮脏,浑身气味,双眼紧闭,鼻孔只剩下一丝气息。

史进现在十八岁的年纪,飘泊江湖,和少华山三兄弟,和李忠鲁达走得近了,自然见过他们行侠仗义对怜悯弱势有心,尤其是提辖哥仗义帮助金翠莲而打死镇关西。更何况,自己已经积累了几个英雄,察觉出来扶危济困,是一个英雄好汉应该当做的。

史进随手拿出一块散碎银两扔在乞丐的面前。

乞丐想要努力爬起来,却并无气力,只是嘴里哼哼唧唧。

史进表露出少年人的满足,单手一摆,不求他的报答,转身潇洒的便走!

“真是英雄少年。”身后传来阵阵的赞叹声。

史进心中更加满足,仿佛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般,好似成功的给自己加上了王者荣耀。一抬眼,却见刚才背着干柴卖的农夫正望着自己,眼中显然都是敬佩。

史进对他点点头,走出了人群来到一家酒楼,见里面一个空座。要了热酒一壶,一碗面,以及二斤熟牛肉。

不一时,小二便将酒食一并端了上来。

史进举起筷子一连吃了两碗,又灌水一样喝了一壶酒,顿时觉得十分痛快。却忽然觉得小二在一旁偷偷的朝着自己微笑,那笑容十分的猥琐。

史进耐不住性子,连忙问你笑什么笑!

小二倒是不客气的来到史进的身旁,自来熟道:“客官,你是不是外地来的?初次闯江湖?”

史进说他怎么知道看。

小二道:“不瞒客官说,我们自是在这里服饰客人,因此见过的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自然是认得得几分。我却见你刚才一进来就大刺刺的,一身江湖气外露。断定你是第一次闯江湖。其实年轻人啊,还是收敛一点的好,太外露容易吃亏。”

史进笑了笑,用手一指道:“不外露叫年轻人吗?对了,你这牛肉面包熟吗?”

小二双眼转了转,不解其意道:“什么?”

史进怒道:“我就问你这面包熟吗?”

小二道:“包熟,不熟的话我马上给你换一碗。”

史进却是微笑,拍着小二肩膀道:“我只是和你玩笑,不必介意。你的话我便当做良言听了就是。”

小二便竖大拇指称赞。

“上酒,上菜。”走进来一个瘦高身材男子,约有二十四五岁上下,头发凌乱,脸上淡青色。进来同时,把他上衣一翻,露出瘦小的肩膀,然后自顾自的轻轻拍打。

史进觉得这个人身材瘦肉猪一样,但是嗓门倒是挺大,再见他肩膀上面竟然纹着一条小蛇。

史进仔细看,哪是什么蛇,到好像是一条小龙,但是雕刻的手艺实在是低劣,一看就是刚出徒的手艺给他纹的。

小二连忙走了过去,连叫:“这不是玉爪龙来了吗,快请坐。”

史进听得这个绰号实在熟悉,在原本的水浒传中这是方腊手下四龙之下的玉爪龙成贵啊。

玉爪龙成贵根本没有将周围的食客放在眼里,却又想将周围的目光吸引到他那里,便拍着胸脯对小二道:“我这纹身,满北京城是没有人比的上了,你店里面的食客不会被我吓到吧。”

小二的脸上露出尬笑,却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态度奉承确实是好花绣。

周围的食客都是眼中不揉沙子的,但不知这玉爪龙是何底细,只咳嗽两声,当做嘲笑。

史进无声地笑了一笑,什么北京大名府最好纹身?难道你不知道浪子燕青么?先不要,不要提我燕青兄弟,我九纹龙便胜了你。想到此,少年的好斗心性又起来了,定要叫这玉爪龙成贵丢个大脸。就把小二的良言扔到了一旁,轻拍桌子。

玉爪龙成贵机警的一转头,把目光投入史进这边。

史进余光见他和几位食客的眼神转到自己这边,才将自衣服脱掉半个,雪白的身上面纹着九条龙。

食客们眼睛顿时一亮,不由自主对史进赞叹,好一身纹身花绣。

玉爪龙成贵自知不敌,因此身体一缩,用衣服将肩膀盖住,低着头忍受着被打脸的尴尬,一声不吭的吃饭。

胜利了,史进觉得自己胜利了!成功的满足感再一次冲击着自己的身心,王者荣耀的感觉遍布身体。便也收了衣服将满身的龙盖掉,自顾自的喝酒。

忽然,史进听到耳边有脚铃声香,一股清风,一个身影走进来。一抬头,却是个十七八的女子,身段苗条,眉目风情,宛如见到仙子。

史进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当然对少女的吸引力还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虽然比不上小霸王周通那样,但也忍不住盯上几眼。

少女也不吝啬从史进身边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却又回来,摇摆腰肢,一屁股坐在他面前。

史进的视线从与桌面平行,缓缓地向上抬起。却发现她正在用双眼望着自己,一动不动,一双美目,恰似两轮圆月。

史进真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大胆,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便对她微笑。想着这时候,作为一个男人要主动开口。

小二却忽然前来插嘴道:“姑娘,你吃面吗?”

史进望了小二一样,怎么吃面呢?对于这仙子般的姑娘来说,这太寒酸了。当时对小二大怒:“对这样一个年轻姑娘,吃面?你起码的再加上一块儿牛肉吧。”

小二微笑。

那少女示意自己不吃,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史进。

史进通过记忆,知晓史进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女人,因此一张雪白面皮被她盯的通红,仿佛满月变成了夕阳。他在心里却琢磨:你看着我,我,我也就不看你了。你静静的看着我吧,我低头吃着牛肉面,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但眼睛挪开,耳朵还在关注着她。

“那女子,过来,来我这儿。”旁边的玉爪龙微笑道。

史进一抬头,见到女子竟然从自己面前站起,缓缓的走到了他的桌子旁。怎么个回事儿?是自己太冷漠了?以至于这姑娘对自己没有兴趣?

店小二走过来,低头对史进笑道:“俊俏小子,我说你是刚刚闯江湖的人,你还不知道么?”

史进寻思知道什么?

小二道“你看不出来么?这女子脖子上纹着一朵梅花。她本是娼妓,而且和你一样,还是个外的来的娼妓。刚才她站在你的面前却是勾引你来的。”

史进乐了,早知道她要故意勾引自己,自己先给他来一个反勾引。反正自己正在青春,冲动不是正常的么?

小二道:“你现在也不迟,可是需要大银子。但好话跟你说,我劝你这少年不要随意沾染这些人,怕有再多钱也会被她们掏空了。”

史进也机警起来,从小霸王周通那里领悟到的,色即是空啊。因此只是低头吃面,寻思一会吃完饭一狠心就走了,直奔赤松林就什么想法也没有了。但他想是这么想,打算的如意,问题是十八岁的少年哪有那么大的定力。心中一旦有了那女子的影子,便时时刻刻闪现,删除不了了。因此,趁着吃面的当空,用余光扫那玉爪龙成贵和那女子。

玉爪龙成贵摆出两锭大银子,笑道:“快来小娘子,快到我的身边来陪我喝几杯酒,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共入洞房的。”

少女看了银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热情,只是站在史进和玉爪龙成贵的中间。

“过来。”玉爪龙成贵对那女子怒喝一声,见她没有反应,便拉住了她的嫩手,往自己那边拉去。

那女子吃不得痛,但手无缚鸡之力还挣扎,因此一下摔倒了在酒桌旁。

玉爪龙成贵仍旧没有撒手,骂道:“臭娼妓,跟我这里装什么清白。是觉得爷爷我生的不俊么?”转头,眼光往史进这边递过来。

史进见到了玉爪龙成贵的挑衅,猛地便屈身要起来。

小二忙低声道:“少年,为了这娼妓切不可耍脾气。”

史进听得他言,又记起自己要到赤松林,要到梁山大聚义,自己切不可一时的意气用事,因此便又坐下。

“哎呦。”却听那女子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疼。

史进听得这声音,只觉的声音从自己耳朵进入,一下子到了自己的心里。自己反倒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似的。

玉爪龙成贵道:“你这臭娼妓,哎呦个什么?你还以为有人来救你么?放眼天下,也没有人敢在我的手里夺人。哼哼。”

史进听到这里,再也吃不住气。寻思什么玉爪龙成贵,口气如此狂妄。自己怕他什么?心中要有个怕字,那就不是少年人了。因此把所有顾忌扔到九霄云外,呼的一下站起来。

小二劝道:“少年,切莫怜惜这诡诈的娼妓。”

章节目录 第11章 年轻气盛 史进转头道:“多谢阿哥提醒。现在不是她的事了。我只是生气这小什么龙狂言,倒要看看从这人手里夺人,能怎么着。”说着大步走到那女子面前,单手朝着玉爪龙成贵的手一切,一把将女子拉了过来。

那女子身体一松,竟然一下靠在史进的楼怀,嘴贴住史进的耳朵道:“小官人,今天晚上你包了我如何?”

史进耳朵一软,也带着全身的酸软,心里一阵七七八八的幻想。

玉爪龙成贵怒道:“小子,你要怎样。”

史进脑海已被这女子纠缠的一片模糊迷茫,不由自主道:“这个小娘子,今天是我的了。”

玉爪龙成贵大笑喝道:“外来的野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在我的手里头抢人?”

玉爪龙成贵的这声大喝把史进惊醒一半,但他正是十八岁年纪,少年轻狂生死不惧,况且早见过血雨腥风的大场面,自然不肯将他的话放在耳朵,便哈哈大笑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谁。”

玉爪龙成贵一声冷哼,便从腰间掏出一把菜刀,朝史进砍来。

四周正在吃饭的食客一阵惊叫。

史进并不惊慌,师父王进教授他十八般武艺,都练得熟练,所以在这个玉爪龙成贵第一招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套路,玉爪龙成贵不过一个玩横的。不要说梁山好汉,就是稍稍会的武艺的人,也能一下将他打翻在地。

史进拿起旁边的筷子用手一提,击中他的手腕。

叮当一声。

玉爪龙成贵这把刀就落在地上。

史进暗暗好笑:一个泼皮破落户,还敢跟我这未来梁山的好汉掰腕子,不自量力。却又见玉爪龙成贵还要挣扎反抗,大步过去,把住他的肩膀往地下一按。

玉爪龙成贵扑通一下便坐在地上,起不来。

史进坐在一旁,抬起单腿搭在玉爪龙成贵的肩膀,压住他的反抗道:“你知不知道,不是我强调从你手里抢人,而是这姑娘不顺从你啊。”

玉爪龙成贵半个肩膀已经不能动了,露出来的肩膀上的玉爪龙成贵也彻底的成为死蛇。但他嘴上不依不饶道:“你有胆子,便先放了我,我去找人。”

史进生死都见过,何况这泼皮威胁?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即使来到大宋徽宗年间,也有打不过去,摇人的这些这种手段,毫不在乎的抬起腿。

玉爪龙成贵梗着脖子走了。

史进笑了两番,又对那女子道:“你要吃点什么?”

少女坐在桌子对面笑道:“那玉爪龙成贵要找人来,你后悔么?”

史进想我后悔什么,我堂堂九纹龙史进,是一个大虫。况且那玉爪龙成贵敢不敢再回来还是一回事呢。

少女笑道:“你敢跟我走么。”

史进观察现在的情况,她今天是看中了我,我对她也有意思,我们互相都有意思。既然是她有情,我有意。我们是一对俊男靓女。更何况吃饱饭,有些累了,厮会一会又能怎么的。

何况对面这女子好似天仙,又不是孙二娘,又不是顾大嫂,不是一丈青扈三娘。这三姐们我都不怕,还怕你这小女子?

史进结了账,随着她出门往前走。虽然说和这女子有了一些默契,但在这个年代,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为好。

偌大北京,长街漫漫。

史进和那女子穿过几个街口,一直往前走。忽的想起来,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女子,不好再像跳涧虎一样到梁上大聚义的时候再知道吧。因此小心问道:“有缘这么长时间,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那女子转头笑道:“你不提我竟然忘了,奴家姓李,大名唤作瑞兰。”

李瑞兰?史进对这个女子太熟悉,在看水浒传的时候,这女子却是和史进有一腿,且关系紧密。在攻打东平府之时,史进去里面探查而去见这女子,却被这女子告知了官府,将史进捉了去。史进几乎就被砍死在东平府,着实让人恨。

想到如此,史进便问道:“瑞兰姑娘可是东平府府人。”

李瑞兰惊道:“小官人如何知道?”

史进不能说自己是看水浒知道的,只是说自己曾经路过东平府,知悉那里的口音,听着姑娘像,因此冒昧猜测。

“我想着要回那里呢!”李瑞兰笑了笑。

史进确认这女子就是日后出卖史进之女,顿时对她兴趣全无,想着找个空走了。

李瑞兰却察言观色道:“小官人,为何犹豫不前?”

史进一想,自己还不能,既然是基于水浒传的新故事。那和她在此相见,便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也说不定。便道:“瑞兰姑娘别介意,我方才想起往事因此施礼。还有,切莫再叫我小官人,只叫我史大郎便好。”

李瑞兰道:“如此便好,我们直走。”

史进便和她一直走,渐渐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在一条小巷中的独门院门口停住。

李瑞兰玉指芊芊敲门两下。

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半大的婆子,面目尚未看清楚,史进就在她眼光中感觉到一抹不善。

婆子对史进望了眼,眼睛一瞪,然后对女子道:“你这女子,出去了半天,便找到了这个小子?”

李瑞兰转对了老婆道:“就是这位,这位小官人。”

老太婆在一旁又扫了史进两眼,对于李瑞兰喝斥:“人嘛,确实个俊翘的,可我再三告诉你。要找个有钱的,有钱的,这个人一副江湖浪子的模样,能有钱吗?”

史进纳闷钱?什么钱呐?她找自己来还是为了钱?一瞬间,方才醒悟,李瑞兰毕竟是娼妓,而这婆子就是虔婆。

李瑞兰转头对史进惭愧道:“小官人,说实话。想要跟我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我家是做这门生意的,所以必须要钱。况且我是生平第一次揽客,你要是能付得起钱,就留下。付不起,就算苍天无眼,让我们白白相识了一会。那,我们无缘了。”

她说着眼中,竟然含着一包眼泪。

史进本以为是两情相悦,免费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跟自己来这个。这,这是乱收费。可是,既然她是第一次找客人,又让自己遇到,那是不是自己最好还是顺势走下去。才对好汉的聚会有重要意义,自己决不能放过这么关键重要的时刻。便问道:“要多少钱?”

李瑞兰却不开口,只是婆子在一旁说道:“你有多少。”

“我?”史进不由倒吸口凉气。

婆子像被马蜂蛰了屁股一样抢过来道:“知道钱了吧,没有这么多钱了吧,你要知难而退,要是没这么多钱,你赶快滚。不要在这耽误我们的时间,功夫。滚。”

李瑞兰拉住妈妈的手,竟面带泪痕道:“他也是为了救我不被泼皮破落玷污,信任我才来的。不要对他太恶毒,好不好。”

婆子怒道:“养你不要钱?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史进见李瑞兰一双眼,眼巴巴的瞪着自己。那是等着自己,盼自己,回她一个满意的答复。美人当前,自己一个少年,心有怜惜。不但要不负这女子,还要打一打婆子瞧不的脸。

史进正是少年,听不得奚落的话语,也不习惯被别人瞧不起,心中一乱,毫不犹豫掏出三条蒜条金扔在婆子手里。

婆子见到了钱立马喜笑颜开,眉开眼笑说道:“好啊好啊,现在,今天晚上我立马去安排,让你们一度春宵。出来,来客人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儿,望见婆子手中金子,请史进和李若兰去进去。

史进和李瑞兰来到房间,不由叫道:好嘛,满窗满墙满地铺的都是粉红色,就跟现代的洗头房似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这种肉感的风格色彩是有传承的。

“啊,请坐。”李瑞兰难招呼。

史进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了她,温柔的眼睛,秀美的脸庞,香香小嘴。顿时纳闷儿,这真真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这样的美女居然来做这样的事,幸好第一次遇见的是我九纹龙。

李瑞兰什么也没说过,只是让婆子和李公赶快出去办桌酒席,她自己首先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然后点燃一蜡烛,这支蜡烛说的也怪,光线奇特,正对她,好像把她的颜值又增加了几分。

史进面对她心中怦然心动,觉得她太会找角度了,这角度在短视频的软件上,拍一个短视频的话,定会无数转发点赞加评论。

李瑞兰单手托着腮,眼中恰似一波春水,柔美无限问道“史大郎,游走江湖多少日子?”

史进郎道:“也有很长时间了。”

李瑞兰眼珠微缩,眼皮轻轻遮眼,失落的道:“史大郎如此俊俏,身体又强壮。是不是有许多相好的,让奴家好生嫉妒。”

“没有没有。”史进被她迷的乱了,使劲双手摇摆道:“没有遇到相好的。我平生最爱打熬气力练习武功,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事。”

李瑞兰兴奋一刻,却又惆怅道:“我我也是第一次被逼着如此去引诱客人,因此好不熟练。一会还请史大郎对我轻一些。”

“不熟练好啊,不说练好。”史进心思道:“我全然不会,还请瑞兰姑娘轻一些。”

李瑞兰两根手指好似爬虫,轻轻的挪到史进手旁。

史进一把抓住李瑞兰的手,却觉得毫无反应!不觉得也无趣,便撤回来。

李瑞兰嘴角微微上翘,忽的将自己的衣服领子解开,露出一片娇嫩的雪白。

史进心中大动,又想再去抓李瑞兰的脖子。

忽然,虔婆和李老进了来,将酒菜放在桌上。

虔婆坐在桌上,刚要吃喝。

李瑞兰道:“妈妈,你在干什么呢?我们自有我有自己的事,你先走吧。”

婆子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转头别和李老头出了去。

史进拿起杯酒喝了一口道:“做你们这一行的,不都是经过特训的么,怎么,你倒是扭捏腼腆起来。”

李瑞兰吐气如兰叹道:“虽然到是经过各种训练,只不过最后人妈妈曾经嘱咐过,千招万招,最大的一招,那就是心里中什么都知道,还表面装作不知道。无知单纯,任男人摆布。这样男人才有一种成就感。”

史进有着史进之身心,对于男女之事,确实知道的绝少,因此一时口快道:“大虫不吃伏肉,你尽管先来。”说出这话,才想到,本是好汉之间强硬的话语,给怎么把这句话放在这温柔乡了。

李瑞兰道:“害怕大郎事先知道其中奥妙,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史进是觉得不管剧透还是不剧透,主要看一个爽就够了,就忙道:“放心,只要你是一个生鲜活的,我便觉得有趣。”

李瑞兰一笑,便拉着史进上床,教授她的其中奥妙。

史进知道火候够了,兴致盎然的高兴的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真是春风一度,欢乐无数。只是当中,觉得隐约在窗外有人窥视,或许是幻觉吧。

欢乐过后,李瑞兰躺在史进怀里依偎。

史进则有些疲惫,脑海中却忽然出现鲁智深的面孔,盘算着自己要赶快的回去。要不崔道成和丘小乙会合伙欺负俺家兄弟。

“你有心事?”李瑞兰抬头望着史进。

史进道:“当然,我准备明天一早走。”

她惊讶说道:“你怎么不多留?”

史进不能和盘托出,只说确实有事。

李瑞兰却忽然泪流满面道:“你一走,我便无依无靠了。”

史进淡淡笑道:“你不还有爹爹吗。”

李瑞兰道:“你不知道,他们是他们,得了钱从来不给我。他们只是拿着我身子赚钱,等你走了,她便要我再去找别的男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想再去找别的男人。愿终身为你守候。”

史进琢磨,自己是个重情重义的江湖儿女,若她真心对自己,自己怎么忍心他再去寻客人。不如让给她点钱,让她回到东平府好生生活,到时候,自己再去接她,将自己的身份说明白,或者可以带她去梁山泊也不错。便将剩下的一条蒜条金给她,问道:“够你独自生活吗?”

“那你怎么办?”她非常关心。

史进道:“没事,我史进一个堂堂大汉子,到哪里都有饭吃,到哪里都有朋友。”

“这样就好。”李瑞兰说着将金子收藏起来。转头喜笑颜开,拿出一枚玉佩给史进道:“你一路之上念着我。”

史进收了玉佩,点头答应。

瑞兰再次扑进了他的怀里,轻声说再来一次风雨。

史进自觉的九纹龙青春年少,身强体壮,又一次风雨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史进起来洗脸收拾行装,想着便要走。余光却见婆子走过来,问史大郎到哪里去。

史进回答想要离开,想起昨天晚上与李瑞兰说出来的话,便叮嘱婆子道:“我昨天给了你们金子,我走之后,请不要让瑞兰再找男子了。”

婆子却翻了一个白眼道:“如此说来,史大郎想让我们姑娘从良了。那也好办,便再拿金子来吧。”

史进皱眉道:“又要什么钱。”

婆子道:“你给的金子却是不少。但只是李瑞兰的身子钱。我们瑞兰如玉般的大姑娘,就把初次给了你,也值得那金子里。你要想她不再找客人,就给我们养老钱。”

史进心中烦闷,昨天那些金子够你们两个老人活两辈子的了,怎么的又要上养老保险?便耐着性子问多少。

婆子道:“你要包得李瑞兰身子。我算了一下,不多不少,三条蒜条金,拿出来,我便答应你。”

史进便对婆子道:“哪里还有金子,一两银子都没有了。我史大郎是个重情义的人,为了瑞兰,我已经倾尽自己的所有。身上并无半分钱。况且,我给你们的够多了。我朋友在远方有事,我需赶快到那里去。”

婆子脸色骤变,狠道:“你还有朋友?那你借金子给我。要不,就不要打扰我们瑞兰姑娘好吗?”

史进想起来店小二的话,果然是填不满的坑,横眉怒目瞪着婆子。

婆子笑道:“史大郎,你还敢瞪我?我知道你身上纹着九条龙,是个厉害的,但你敢动我吗?你知道我官服是有人的吗?我们做这一行哪个不是官官包庇的。”

听得这话,史进心中焦躁想:我是大虫,是绿林豪强。不要说你一个老鸨子,就是说整个大名府这些官兵也都来围攻我,我有半点儿眨眼吗?想着,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史进觉得自己有点不对,被火热的心性迷乱心智,自己虽然杀人不眨眼,但为的是未来梁山上的大聚义,不要为这个婆子徒然招惹麻烦。不值得,不值得。

史进此时少年心性,又不肯认输。只把手塞回去,对老鸨子强硬道:“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找钱,等我把拳头大的银子砸在你脸上,你再有半点言语说不,我一拳把你的脑袋打碎。”

“好啊。”婆子道:“那你就去找钱呢?我到底想要看看你这个流入江湖的浪子,能不能在这大名府找到一分钱。”

史进笑笑,心想不就是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行走江湖也算这么长时间,见过不少好汉,见过打虎将李忠师父,好朋友鲁提辖,都是说掏钱就掏钱的,有什么难呢?想着,头也不回的离开房子,走在大街上。抬眼一看,面前经过的都是一些身体长当的,好似英雄好汉。

史进从他们用目光里想找到一位能够在江湖上相逢,便能够出手给自己钱的人,就好像当初自己见了鲁提辖。立马把自己银子都拿出来救急。

哪知,史进整整的走了多半天。中午十分,他肚中已经饥饿,遇到那么两个看得上眼的人走过去,刚要对他们打招呼。

他们仿佛遇到瘟神一般转身就走,看起来对史进一点好感也没有。

史进自认是一个江湖汉子,鲁提辖一眼能够看出自己的英雄来,你们怎么能看不出来?没办法,别人看不出来自己的英雄,自己主动去找别人。

史进来到一家酒店,见到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猛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旁边放一个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看起来有不少的好东西。马上坐在那里那汉子的对面,双手打贡道:“兄台,你好,见你是个湖中人,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那人抬头豪气道:“你是哪一位?”

史进马上觉得有希望,说道:“小子姓史名进,绰号叫个九纹龙。只因流落在江湖,恳请英雄能借我些钱使使。”

他身影一闪,已经带着包袱到了门口,双腿狂跑出去,越来越远,消失在大街之上。

史进觉得这人跑得也太快了,就这么怕借钱吗?这么不痛快,真不是我梁山好汉一百单八星啊。猛然一想到梁山好汉,却想起来这大名府有响当当的一位,日后就是梁山的第二把交椅,人称玉麒麟的卢俊义哥哥啊。他不担心好,还是一个富户,要不自己到他那里去借点。

史进因为恨那婆子太过,因此想到如此昏招,在酒店问明了卢俊义的住宅的所在,便饿着肚子来到了那住宅所在,见大门正关着,便举手敲了两下门。

不一时,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年轻后生。

史进便客气问道:“我是来投奔玉麒麟卢俊义哥哥。”

那后生皱眉道:“我要主人不在家。”

史进便道:“敢问燕青燕小乙哥哥在吗?我想朝他借些资财。”

那后生怒道:“你是哪个,敢来我家朝主人借钱。看你面貌带着煞气,不像是个好人。不说没钱,就是有钱也不借你。快滚,快滚,晚一点我报官前来捉你。”说完,咣当一下关上了门。

史进后退一步,心中怒火而起,寻思这是哪个?若玉麒麟哥哥在,绝对不会对自己如此。想着打进门去,狠狠打刚才的那后生一顿。

旁边走过来一个邻人,对史进道:“这少年,你不知刚才那人是谁吗?”

史进摇头。

那邻人道:“这人是玉麒麟的管家名叫李固,最是刁钻,你还是快些走吧。”

史进听得,想起来这李固确实个奸人,自己现在退了吧。实在没有借到钱,先回去和瑞兰说说。便寻着路来到重新返回李瑞兰的家,刚走到门口,却听里面传来一阵笑,淫荡笑声。有个男的说:“今晚我必定留下来,夜晚要姑娘陪我。”

接着便传来李瑞兰声音道:“既然小官人喜欢我,那就诚心诚意的伺候你了。”

史进仔细听来,那说话的男人竟是玉爪龙成贵。登时一惊,没想到,李瑞兰竟然变得如此之快。

章节目录 第12章 幻情 玉爪龙成贵忽然问道:“李瑞兰姑娘,难道你就不记酒店的小白脸了吗?”

却听李瑞兰笑道:“他虽然是个模样引人的小白脸,招惹姑娘喜欢。但他到底是个穷鬼,榨干油水后,玩玩也就罢了,谁还认得他。”

玉爪龙成贵哈哈大笑。

婆子道:“那史大郎如何比的您啊。要是他敢回来,我便报官说他是贼人,抓了他去。”

玉爪龙成贵道:“杀人何用牛刀,你知道我身边这人是谁吗。”

却听旁边另一个男人粗重道:“你说那人名叫史大郎?”

婆子道:“是呀。”

那粗重男人道:“我是高太尉手下摘星堂人高可立,人称太岁神。听得同是堂中人的李吉说起,这史大郎乃是天罡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只要回来,我们一把将他拿下,送往东京凌迟处死。”

史进听罢大惊。第一惊,惊讶的是李吉居然还活着,并且可能已经得到了摘星牌。第二惊,说自己是天罡星,那只是赛伯当那孙子胡乱说的,没想到他们倒记住了。第三惊,那高可立原来是方腊的手下,曾经杀过我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两位兄弟。霎时,自己心中对李瑞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最后的一点感情也化成了灰尘,消失在天际。自己也不愿纠缠下去,没有再在这里的必要。

史进迈着大步往外面走去。离开李瑞兰家,便向东南走走了半里路,但腹中尚未补充食物,是越走越饥渴,逐渐的脚下发软。走走停停,望见前面有一片浓密林子,一条小径隐没其中。

史进四周一望观察地形,山幽草茂,是个劫道的好地方,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做剪径的贼人。现在飘落江湖,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个身影靠在史进身旁,随之传来一股酸臭的味道。一个乞丐手捧一碗干净的面条摆在史进面前,随后道:“吃了吧。”

史进转头一看,竟然是那天货在街边给钱就下来的乞丐。都说天理循环,这真是一报换一报。

乞丐问道:“小官人,难道你嫌弃这面脏吗?”

史进连忙摇头,把面拿来往自己嘴里灌,一根根一条条,一会儿就将整碗面都吃进了肚子里。连声称赞这面真香啊!

乞丐问道:“小官人,你哪里去。”

史进就再也不隐瞒,说要到赤松林。

乞丐说道:“我们做乞丐的游走在世界,在各地也能掌握一点儿信息。要去赤松林,前面的路还有不少林子,你要多加小心。”

史进点头,觉得已经吃饱。正是青春,吃的饱,吃的壮。又掌握着师傅交给我的十八般武艺,不畏惧任何人了。

乞丐将一块拇指大的银两放在史进手上,叮嘱一路小心,小心。

史进觉得怎么可以要乞丐的钱,便双手推,但被他死死按在手里,只得接受。

乞丐转头便走。

史进目送他消失,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两三天,来到了一片黑色密林,小路如一条小溪入海,孤孤单单。他一不小心踢旁边的一块儿石,无数黑色的野鸟扑棱棱飞了起来,声音巨大。

草丛一闪,窜出来两个人,拿刀就对着史进比划。

史进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普通山贼,对他们两个,自己就是对付二十个也绰绰有余,但一看,竟然是玉爪龙成贵和曾经撞过自己的那个蠢笨农人。

史进心中一激灵,难不成这农人才是摘星堂人太岁神高可立。

“不错,我就是太岁神高可立。”农人道。

玉爪龙成贵奔史进上来。

史进被王进师父教导最熟悉的,便是长棍,随手抓起来一跟树枝,一下扫在玉爪龙成贵肩膀。

噗嗤一声。

玉爪龙成贵倒地捂着肩膀,估计锁骨已经碎了。

太岁神高可立见到,立马一个转身飞到史进跟前,手上两把叉子直奔史进命门。

旁边有人高喊:“小官人小心。”

史进一回头,见到身后又有两三个人拿刀朝自己砍来。想要拿躲闪,但唯恐已经来不及了。

身旁飞出来一个身影挡在史进身前。

噗噗两声,那两柄长刀插进这这人胸堂。

那人落地,地面一阵尘土。

史进用棍挡开太岁神高可立的双叉,将那个人拖到了一旁。发现这替自己挡刀的,竟然是那个曾经给他过钱的乞丐。

“你何苦如此。”史进抚摸着他胸口非本出来的血沫子。

乞丐吐气如丝,一句更似一句的费力道:“我本是飘落世界的一粒尘埃。本来要死了,多盟大郎给我银两,我才能够活到今天。从那天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现在我能我以一个几十岁的人保护你一个少年人。值得了。”

史进心头猛然惆怅,再见乞丐已经闭上双眼,显然死了。

太岁神高可立连同黑衣人一起围过来。

史进心中如火,从乞丐的腰间拔出了一口刀,三两刀便砍了一个人。又是两刀,又砍到一个人。

太岁神高可立扑来。

史进单刀左右一翻,已经将他双腿削断。

太岁神高可立躺在地上对史进微笑道:“你知道吗?现在李瑞兰已经跟别人又好上了。她对你从来没有动过一丝的真心,而且我们来之前她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之后再把你腰间的那块玉佩给夺回去,她还要送给别人呢。”

史进再不愿意听到李瑞兰的名字,脑海中闪动了一点记忆,便对太岁神高可立喝道:“你竟敢装扮农人害我,也罢。世人都知道我史进名为九纹龙,但是却不知道是纹得那九条龙。今天我要杀你,让你死个明白,我便用九条龙来化成九式刀法,让你开开眼界。”说罢便摆开了刀在胸前,让阳光射过,光芒四耀。

太岁神高可立已经痛苦之际,只能等死。

史进开口喊道:“一纹龙抚琴说愁。”说完一刀劈太岁神高可立左肩。

“啊。”他大叫一声。

史进横眉立目,又道:“二纹龙把吞剑口。”一刀劈在他的右肩。

太岁神高可立道:“快让我死。”

史进哼了一声,继续道:“三纹龙登高跃天险。”再一刀将假农人的左胸削掉一块。接着道:“四纹龙朝天怒吼。”一刀将假农人的右胸砍掉半块。

太岁神高可立吃受不住史进的钝刀割肉般折磨,直叫道:“你快一刀砍掉我的头颅,我做鬼都谢谢你。”

“没那么容易。”史进决然不答应,便又叫道:“五纹龙瞪眼搓火,六纹龙背山疾走,七纹龙明查天下事。”接着便对着他的胃口、侧腹、腹部连着挑了三刀。

太岁神高可立竟然哭了起来,沮丧道:“史大郎爷爷,你就发发善心,一刀杀了我吧。”

史进不管那些,只是再道:“八纹龙文武会友。”便是对太岁神高可立的肚脐横切一刀。

太岁神高可立听得已到第八条龙,估计也之声下最后一条了,便也不在求饶,只是闭着眼睛等待史进切下来。

史进却偏不随着他的心意,反而拿着刀双手抱臂膀,问他道:“你猜,我这第九条纹龙是什么?”

太岁神高可立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喊道:“不知道,不知道。”

史进摆着刀大喝道:“九纹龙快刀杀走狗。”说罢,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他吐了两口血沫,生生的死了。

史进站起身,翻看他衣服之中,却见那摘星牌。心中祈祷不要再出现一个狗字。祈祷了两遍,闭着眼睛翻过来,一睁眼,却见是一个走字。终于不一样了,但是“狗狗狗,走。”这也成不了什么能看出来的诗句,没办法,继续吧。

史进转头却见夕阳西下,从林中投射进来,一抹血红落下躺着的尸体之上。此时,他恨李瑞兰的,但他现在不可能再回去找她,因为急着要去和鲁智深相见于赤松林,只有相见才能火烧瓦罐寺才能完成这次兄弟聚会,完成大聚义的链条。

他迈开大步,再向南十几日,终于见到到赤松林,却不见鲁智深的影踪,估计是还没到。因此便买了朴刀和大包的肉烧饼,便找个温软的地方休息下来。来到赤松林呆了两夜,脑海中总是梦见李瑞兰在自己面前哭泣,说她背着自己接客,都是受到了婆子的威胁,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呢。说罢,脸上又是梨花带雨。

每到这时,史进都会惊醒,望着满天繁星,自问自,难道她真是委屈?说来,这个情字,是一个心一个青组成。只是说青春年少心性因为这情才最不稳定。一会好是它,一会不好也是它。怪不得这水浒之中,但凡写女子,不是诸如二娘,顾大嫂的蛮横妇人,便是潘巧云,潘金莲那般的出轨货。只描写温柔善良的女子少之又少,只有林娘子结局又是不好。

他方才领悟明白,这女子啊,恰似水做。这男子,却如火做。真是女子一缠绵男子,只用留下眼泪,一招儿。男子火性便没了。火性没有,牵挂太多,还哪来英雄气概。好与不好,无论如何,日后东平府与双枪将董平大战的时候,自己一定还会相见李瑞兰,到时候,定见分晓。

史进等到第五天,仍不见鲁提辖影子。莫不是错过了?他惊叫,不是吧千万别。要是见不到鲁智深就坏了。忽听得旁边密林之处有脚步声,甚是踉跄。仰头一看,松针掩映间,青白透亮的一颗大光头,高大身材,手里提着水磨禅杖,不是鲁提辖是谁。

他站起身便往过走去,那想等待这么长时间脚已经酸麻,一下子,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扶住了棵老松树,却不防上面一层树皮刺得手心倒出了血。他咬着槽牙心中默念,人要是倒霉,连梁山史进都得摔跤。嗐,这什么比喻?想起为相聚,而路过的这一路过程,不由心酸,吐口痰,笑骂一句:“这秃驴,想死我了。”

史进迈开大步朝鲁智深奔去,一把抱住他斗大的一颗青色光头,大叫道:“死鬼,你咋才来呢?”

章节目录 第13章 林娘子的好 郝汉还未闻到鲁智深是何味道,便从史进的身体脱出,见眼前一个娇美妇人,二十多岁年纪,脸上素颜无装却显得滑腻紧绷,玻璃般双眼凝望自己。

郝汉知道自己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是林冲。八十万禁片教头......不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绰号名叫豹子头,是个很猛的战斗系武将,但是因为一心想为国为民的,心里对高太尉这些掌权者甚是忍让,因此显得脾气软弱。而他的星号是天雄星,雄壮威武的意思,这恰恰又和他的软弱性格相反了。上一个聚会是史进在和鲁智深相聚赤松林,两个人横扫了飞天道人邱小乙和生铁佛。再次分别后,鲁智深一个人来到东京。林冲现在要做的聚会,就是去大相国寺和他相聚。而面前这美妇人,便是林娘子。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林冲,我是林冲,林冲是郝汉,郝汉是林冲,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林冲。

“起来呀。”林娘子在一旁收拾早餐,对林冲道:“起来吧,今天有公事呢。”

林冲正对她的后背,见她窄窄的肩膀,苗条腰身,不由得心生爱恋,伸手去拉她,想趁大好早晨时光再温存一番。

林娘子嗔怪,拨开他的手道:“官人不可,还有公事呢。”

林冲仍旧放不下手,只是叹息:“有什么公事啊。”

从外面跑出来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对林冲微笑道:“官人赶紧吧。”

林冲见她长眉大眼,留海漫漫,已经完全是一个美人坯子,正是少女最美妙之时。一想,对面这丫鬟就是锦儿。正想着,听到外面有个小厮叫不耐烦叫道:“林教头,快起来!高太尉找你有事儿。”

林冲心中一惊,没想到刚成为林冲自己就要和这个高太尉面对面?莫不是那高衙内已经调戏了林娘子,那高俅现在就要害自己。让自己进入白虎节堂,把自己诬陷入狱,不会吧!事件发生的这么快?一翻回忆,还没有这段。又便问林娘子最近是否跟人合口。

林娘子笑道:“官人你也知道娘子,我平常一心善良,虫蚁都不曾动得,哪跟人有什么合口过呀?”

锦儿也在一旁笑道:“何况,嗯,娘子的丈夫是咱们八十万禁军的教头,林教头。谁敢跟咱们合口啊。若是有,教头用拳头打碎了他家去。”

纵然这方面松口气,林冲心里却充满别的疑虑。

“林教头快些走吧,太尉等的急了你可吃罪不起。”外面小厮高声叫着。

林冲无可奈何,还是要跟着这小子去,到底要看看这高俅要搞什么鬼。便跟着把那小厮离开了家,前往太尉府。行过东京城当街,径直而来,进了太尉府往里走了很深。

林冲目光只停留在墙上,看看到底有没白虎节堂四个字。走一路,却也没有看见。终于来到一个宽大的房间,纵深幽幽,高太尉正坐在最里面,他的脚下放着一个气球。

林冲寻思,高太尉都身居高位,竟然还在抓紧时间锻炼锻炼独门绝技,真是敬业。

高太尉两边站满的都是大汉,看着面目狰狞并不像是善良之人。也不像是军中的军汉,倒像是深山野岭的匪徒。

林冲感到紧张感,难道说高俅现在便要谋害自己嘛?啊,那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问他要干什么,所以便走上一步,对高俅道:“太尉找有什么事情?”

高俅露出一脸和气,笑道:“林教头,你来啦。没事,是不是走的疲惫啦,过来喝杯酒解解渴。”

林冲觉得但凡奸诈的人说起这种话,那个内心肯定有无数的黑暗。连忙说自己不累,在家走这几步,对一个行军人来说完全无所谓,有什么事儿还请高太尉直言清楚。

高太尉拿着一个牌子,示意林冲过去。

“恩。”林冲寻思高太尉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事就直说呗,还要招这我过去干什么?一时犹豫,脚步停在原地。

“过来呀。”高太尉假装慈祥的笑着,招手道:“你且过来,我又不吃了你。”

林冲寻思:你是不吃我,可你是他妈害我。我才不上当呢,就不上前。

高太尉叹口气,只得道:“林教头一身武艺人人称赞。因此我决心保你高升。想要招收一些武功高强的人秘密捉拿一些朝廷反贼。这个给你,你拿这个听候我的调遣。日后荣华富贵,定然少林教头的。”

林冲远远看见这牌子,光滑四射,这不就摘星牌?说什么圣旨?只是你这高俅老贼故意拿这个牌子引诱我。马上摇头道:“林冲一心只在教授武艺,这个实在是没有能力胜任。感谢太尉好意。”

高俅毕竟心腹之人,面对拒绝仍旧微笑道:“林教头,我说的话就这么不管用吗?”

林冲再三拒绝道:“实在是实在是难以承受。”

高俅笑了笑道:“林教头当世人才,需得老夫三顾茅庐才肯吧。好吧,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对旁人说的。”

林冲点点头转身要走,还是抬头看了那个牌子一眼,心想要是现在能把这个牌子拿到手翻开过去,是不是就能得到一个字了,只是这牌子现在暂时还拿不到,还要见鲁至深兄弟呢。

出了太尉府,林冲先去禁军转了一圈,已经傍晚,径直回家去,见了娘子心中高兴。

林娘子已经将晚饭铺排好了,笑道:“回来啦。”

林冲越发觉得林娘子美貌,谈笑间唇齿又好温柔,登时心疼的紧,只叫锦儿到外面做事,自己要有些话对林娘子单说。

锦儿一笑,转头出去了。

林冲拉住林娘子手道:“娘子,你为何如此好?”

林娘子皱眉道:“我何时不好过?你今天是如何这般没有规矩?锦儿也大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快放手,晚上自有你的。”

林冲只得罢手。

林娘子叫锦儿进来,一起吃饭。

林冲自己是盼望着快点吃完饭,在吃饭之时,却见锦儿吃饭低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待吃完饭,梳洗收拾得当,锦儿先自去休息。

林娘子先是对外望了一眼,而后对林冲用眼一盼。

林冲心中会意,便张开双臂抱娘子上了床。

林冲因喜欢林娘子得紧,因此有些事夜里办得勤了一些。导致林娘子本来就有单薄的身体,疲惫的很,加上夜晚忽的来了一阵寒气,等早上起床时便着了凉。

林冲起来,摸着她光洁的额头有些发烫,咳嗽的嘴唇有些泛白,就想要找人代夫去给林娘子治疗,正在这时却听外面有人喊道:“林冲哥哥在家吗?”

林冲埋怨怎么这么不是时候,自去开了家门,却见门口站着一个大汉,高身方脸。翻查了记忆,却是自己的好友陆谦,是现在是好友。

林冲对陆谦如何出卖林冲非常清楚,但因为现在还没有闹翻,还得和他继续兄弟下去。便表面兄弟道:“陆谦,有事么?”

陆谦道:“几天不见哥哥,请哥哥出去喝杯酒。”

林冲有点发怒,说自己娘子病了,实在不宜出去。

林娘子在里屋听得两个人对话,却尽力提高了嗓子劝说让林冲陪着陆谦呆一会儿。

林冲本来不想出去,但林娘子正在病中,若是不顺着她来,唯恐她病好的不快,就回头答应她。只是心里决定等回来了,便请大夫给林娘子查看。

两人出了长街,来到酒楼,要一些酒菜。

陆谦首先敬林冲几杯,等林冲喝了,他才开口道:“林冲哥哥,你我兄弟一场,因此有些话是可以实说的。我听说昨天高太尉刚特地找你去来着?”

林冲说是。

陆谦又道:“哥哥,是不是找你进入摘星堂的事?”

林冲本来想对他隐瞒,但一想他既然是如此知道,隐瞒的话,却真是隐瞒不住。因此便如实的点头说是,但自己没有同意。

陆谦把酒满上来一杯,道:“哥哥差了,如此令人羡慕,哥哥为什么不同意呢?”

林冲听得此话,更对陆谦讨厌起来,怒道:“陆谦,你说的什么话?我一身武艺只为国为民,不想参与这伤天害理的事。”

陆谦察觉一点,顿时笑道:“哥哥真有意思,为国为民有什么油水,不如为高太尉办事,好处多呀。”

林冲摇头。

“哥哥其实不忙决定。”陆谦道:哥哥,今日高太尉也找我去了,我已经答应他。我不但答应他,还想劝哥哥入他的火。

林冲心想:没说两句陆谦露出本性。我跟你入什么入伙,我还到梁山泊入伙呢?

陆谦再三劝慰之下,林冲也绝不答应。

陆谦道:“既然这样,哥哥说话先也别把话说的死了。我现在因为新加入,还没有拿到那摘星牌。不过,我们可以去看一看高太尉的摘星堂。”

林冲心中一激灵,对呀,如果说自己进入了摘星堂很可能见到了那首摘星诗的未删节版本,因此接下来只是经历每个兄弟就行了,不要费了的再夺取摘星牌。因此便点头,只不知道摘星堂在什么地方?

陆谦道:没有关系,我领着兄弟去,今晚子夜时分,你在家门口等。

林冲答应,喝完酒后便回家,顺路请了大夫一同回去。

大夫道只是寒凉,因此注意饮食之外,不要干重活,还要让她气顺,不要惹她生气。

林冲笑道:“我的娘子天下最好,我喜欢还不过来,哪有惹她生气之说。”

林娘子涨红了脸,锦儿也是偷笑。

大夫开了药方,又嘱咐让林娘子在家只是修养,不要外出的好。

林冲将大夫送出门,自拿着药方去抓药,心中想到《水浒传》写妻子和自己到岳庙去还愿,遭到高衙内那厮调戏,因此才使得自己遭受迫害,好好的一对英雄美人落得妻离子散。不过现在妻子得病了,自己单身去大相国寺回鲁智深,定会全然无事。想到此,不由心情舒畅,微笑连连。拿着草药回到家中,让锦儿蒸煮了。

林冲自吃了点饭,略略休息半刻,见到月亮出来已午夜时分,便叮嘱锦儿要小心,自己出了门,却见陆谦真的来了。

陆谦在旁边走,林冲紧跟着。

东京街头,人影稀寥,不闻人语。

两人绕过了主街,来到东京城西边一片密林之处隐约见一个宅。

陆谦拍门,用节奏打了暗号。

小厮开门。

陆谦引着林冲进去。

林冲见宅邸里面宽敞,青石宽的甬道,两边参天柏树上挂着幽幽灯笼。深入走了十几丈见大宅楼耸立,门虚掩着。走进去,见大厅上边一个牌匾:摘星堂。再见两边,都是青竹矮床,一些粗鄙汉子正搂着几个庸脂俗粉的娼妓在饮酒快乐。

林冲自认的粗鄙不堪,扭头不去观看。

陆谦笑道:“林冲哥哥,遇到这酒池肉林的美景,难道你难道不想来一段,找个女子快活快活。”

林冲心中却笑,就这几个庸脂俗粉的,能进我的法眼?便怒斥陆谦:“你带来我带我这种污秽地方?”

陆谦道:“这里便是摘星堂。”

林冲扫一眼四周,没有什么对联,条幅,以及屏风等带有诗句的物件,能让自己找到摘星诗的蛛丝马迹。便道:“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先走走看看。”

陆谦道:“好吧,林冲哥哥,这里是高太尉的要地,要注意安全。”

林冲自出了大厅后门,见是一道长廊,顺直而走。往后面绕绕了七八拐角圆拱门,忽然眼界明朗,对面出现一座二层小楼。建筑雕刻,与前面大不相同。自觉地莫不是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

林冲想到这里,便望望四周半个人影也没有,正好下手的好时候。便轻轻的推门,却见里面漆黑的一片。正要迈步进去,又见黑暗中一星灯火忽的一闪,点燃了旁边的蜡烛。霎时灯火通明。

“林冲,你来了?”

林冲却见蜡烛后面正坐着高太尉,他身后是十来个教头好手。

高太尉眉头一紧。

林冲有些慌张,忙抱歉道:“刚才因为走得慌张,找不到来路,因此误打误撞进了这里,没想到太尉在,打扰你了。我这就退下去。”

高太尉点头道:“没什么,你看,外面都是忠于我的一些亡命徒。因此,我想说,你已经到了我这摘星堂的地界,就好好想想,帮我做事吧。”

林冲连忙应付道:“林冲为国家办事,真没有精力心思侍奉太尉。若是强办,定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倒辜负了太尉信任。”

高太尉端起一杯茶水道:“公是公私是私,你若忠于我,荣华富贵不可限量。”

林冲道:“我只想为国为民做事,其他绝无想法。这边告辞,以免打扰太尉休息。”

高太尉老奸巨猾,面无表情轻描淡写一句:“你去吧,要小心啊。”

章节目录 第14章 锦儿心思 高太尉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如万把尖刀插入林冲心中,想起来水浒抓中高太尉几次三番害林冲,便怒气蒸腾。要若这世界上只是自己一人,自己便当即杀了他。但还有一百单八将兄弟要在梁山聚会,何况家里还有妻子,自己责任大得很呢。

林冲出了门,路过大厅,却见陆谦和几个强盗般的人在那里大吃大喝,享受着美酒与美女。

陆谦叫道:“哥哥来吧,快乐一下。

林冲低声怒道:“我自现在回去了。”说着便走。

一个独眼大汉挡在林冲面前面前,吐着酒气道:“都说你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我看却不像呢!”

林冲见他醉的已经胡言乱语,不愿意置气,就绕道而走。

独眼大汉却后撤一步,用手臂拦住林冲道:“我自杀人多了,我看你不是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你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偷窥的细作,我来杀了你。”

林冲暗自思量:见你这独眼人决计是赢不过我,但若是赢了你,倒是我不给高太尉面皮了。

若是被你欺负了,倒是又让我梁山一百单八将好汉的面皮没处放。因此只是严肃面孔道:“你不要逼我。”

独眼大汉大步上前,步步加紧道:“我就逼你了。”

林冲又让一步,绕到一旁想走。

独眼大汉又缩步横着拦住道:“哪里走,我便逼定了你。”

林冲转眼,却见摘星堂中其他的人都饶有兴趣的望着自己,当中陆谦也面带笑容,看得兴奋。

这边的大汉已经伸手朝着林冲脖子抓来。

林冲再不肯忍受,一捏大汉的手腕轻轻用力,听得一声脆响,已经将他的手掰弯,接着扭他胳膊往地上一摔。但见大汉摔在地上,狗吃屎一般

“说什么杀得人多,不过如此货色。”林冲转身便出了摘星堂。当夜回到家中,见林娘子睡的熟了,便不忍打搅,只是找了个小房间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冲见林娘子稍稍好了一点,但是仍旧需要浆养。

林冲寻思着要到大相国寺去见鲁智深,让锦儿在家悉心的照顾林娘子。他出门后走了不久,却遇见了陆谦。

林冲心中想早不遇见玩不遇见,什么时候都能遇见这丧门神。

陆谦道:“昨夜哥哥受惊了,兄弟还要请哥哥吃杯酒去。”说着便拉了他的手不松开。

林冲只是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摘星诗的消息,因此和他来到了酒楼,听着他的好言好语,心中只是觉得太过虚假,因此只是杯酒沾唇,并未多喝。一晃就到了下午,陆谦才酒意渐散去。

林冲记挂着林娘子,出门往回去,正路过角门之时,却听到有人喊着:“救命。”

林冲听得声音熟悉,便快步窜了过去,却一看一帮浮浪子弟正围着锦儿调戏。

其中一个年轻后生背着手,对着锦儿淫荡笑道:“这小姑娘真是个好物。看你容貌仙女般纯洁如玉,走路双腿夹的紧,定是个没有开封的。不知道要比那些妇人强过多少倍。我管你是谁家人,若不得了你,我死也不能闭眼。”

他那些同伴都高声起哄叫好。

林冲马上过去翻过那后生的肩膀就要打,却认出调戏锦儿那人正是高衙内。

林冲心中一惊:莫不是?高衙内调戏林娘子的事全无了,受到调戏的竟然成了锦儿。锦儿也不行!锦儿虽然是自己丫鬟,但自小跟着娘子长大,心底淳朴,天真善良,如同自己家人一般。况且高衙内,这个富二代官二代外带奸诈二代,是梁山的死对头,自己不可能让锦儿这如花似玉的萝莉被他调戏。由此顺势一推,将高衙内推个狗吃屎。

高衙内就在地上打滚道:“好呀,好你个林冲。我自在这里和人问路,你得怎么没事来的打我?不行,我摔的骨头也断了,头也昏了,你要赔我。”

锦儿却道:“官人,就是他们来调戏我。”

林冲想要再动手,怒目对着高衙内。

高衙内方才听出来是这层关系,自己是抵赖不得,想到打狗还要看主人,忙从地上爬起来,对林冲呲着牙狡猾的一笑,便带着几个随从,转身逃了。

林冲见高衙内身影,暗自叹息今天非但没有见到鲁智深,却让锦儿被高衙内调戏了,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儿擦着眼泪,梨花带雨的道:“只因为娘子说口苦,想要买些冰糖糖瓜吃,因此我一个人出来,哪里转了半城却没有买到,来到这里,哪成想遇到了这帮无赖之徒。”

林冲心中更加记挂林娘子。

锦儿大眼睛呼扇两下,安慰道:“官人,你放心则个,我一定不会娘子说的。”

林冲对锦儿苦笑,这丫头真是懂事。便让她跟着自己回家。回家之后,见娘子逐渐变得好些,也不跟她说锦儿遭遇。只是盘算着,如何要除掉这祸害高衙内。

第二天,表面兄弟陆谦又来了,对林冲道:“林冲哥哥,咱们出门,我有些小话对你要说。”

为了大目的,林冲便依着陆谦来到酒楼。

陆谦喝了两杯之后,道:“林冲哥哥。今天不说摘星堂的事儿,但却有另外一件事儿。那个啊,高衙内看中了你的丫鬟锦儿。得知我和林冲哥哥的关系好,因此让我来当个月老,将锦儿要了去当个小妾。他说的明白,定要明媒正娶。锦儿岂不是时来运转,也能过上夫人的生活。”

林冲听到这事,马上叫道绝对不行。

陆谦在一旁赔笑道:“林冲哥哥,不就要一个丫头吗?那高衙内是何等权势。不要说一个丫头,就是东京城里的丫头他也能得了。若是我有娘子,他若要,我也给得。大男子为了荣华富贵,女人不是随手便得?”

林冲听得的清楚,这是指桑骂槐,说自己可以将娘子给予那高衙内,不由得:怒火中烧,心说高衙内打不了,我还打不了你吗?顺手一个嘴巴照陆谦便打去,结结实实打在他嘴巴上。

陆谦被一下打蒙了,身体趔趄,停顿说道:“哥哥,刚才我酒喝的一点多多,嘴不遮拦难受说出来,请不要生气。”

林冲见他服软,顿时也松了下来,对陆谦道:“我权且当没有听过。”

陆谦灰头土脸道:“多谢哥哥。”

林冲默默无言的吃了几杯酒,觉得心中难受,便无心呆坐下去,便告诉陆谦自己走了,转头走了出来。回来家去,见娘子在床上躺着,忙问她什么感觉了,不要勉强。

林娘子道:“官人,你可对我不说实话呢?”

林冲一想这话是从何说起,便问怎么了?

林娘子道:“你还在那儿跟我演是吧?”

林冲寻思着莫不是关于高太尉的,只是一些公务知识,跟她说也不妨。就说道:“我何曾想要瞒你,只是那高太尉险让我进摘星堂杀无辜之人,我自然是不肯杀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林娘子皱眉道:“是锦儿被那高衙内调戏的事。”

林冲想到竟然是这个,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便道:“我知道你跟锦儿亲同姐妹,因此不忍知道她会调戏啊,所以也没跟我说,怕你病重什么的。”

林娘子道:“你不跟我说,我就不会知道吗?左近邻居都传开了,人家高高衙内有权有势,恐怕以后锦儿会遭殃。”

林冲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干系,可这如何是好呢?

林娘子道:“我也寻思了。锦儿年纪不小了,若一直是一个女孩家,那定然还会遭高衙内调戏。不如给她寻一门人家嫁了出去。一旦有了人家,也免去了纠缠。”

林冲想起来高衙内调戏锦儿的话,要是这样估计是个办法,就问锦儿同意么?

“这不跟你商量么?我这就问她来。”林娘子转头叫来锦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锦儿听罢,眼中却有泪花道:“想必是夫人嫌弃我了,我并未被那高衙内玷污半点,你怎么要赶我走呢?”

林娘子道:“你这说什么瞎话,女子早晚都要嫁人的。我现在便找人帮你打听,还没有说定呢。再说,即使几结了婚,也可以在我这里的。”

“我只愿服侍着夫人。”锦儿擦擦眼泪又道:“那就听夫人的。”

林冲解决完这件事,自去禁军,下午回来却见院子里多了一个男子,二十余岁的年纪,长相粗手笨脚的,大个脑袋。便问娘子这是谁个?

林娘子笑道:“这就是隔壁的王婆介绍锦儿相亲的。”

王婆正站在一旁,开口道:“林教头,这男儿是街东边李瓦匠的儿子,做的一手好瓦匠活,人人都称赞的。那小驸马府的墙垛子都是出自这李瓦匠的手,正经八百的老实人,一年不少资财。”

林冲觉得锦儿虽然如花似玉,但看这粗壮瓦匠汉子也是忠厚老实之人,如果她愿意,倒也是安安稳稳的美事。便让林娘子问锦儿是什么意见。

锦儿没有开口,嘟着嘴摇头。

林冲看出来,正主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李瓦匠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便表示道:“虽然是林教头家的丫鬟,但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我不曾博得她欢心。但林教头家若是有需要修棚子盖瓦什么的,尽管叫我来,我绝不推辞。”

林冲没有想到这三教九流中,果然多仗义之辈,便拍怕他肩膀道:“小伙子,有前途。”

邻居王婆见这个人没有成,便对林冲和林娘子许诺,会尽快找人再来。

第二天,林冲从禁军回来却见家中又见一个瘦高的年轻人站在自己家中,便问林娘子这又是哪个?

林娘子说着是王婆介绍西街卖鱼杂的杨家小子。

林冲见人到还不错,只是锦儿是何意见。

锦儿却嘟着嘴,摇头。

林冲想这是不愿意呗,只要她不愿意,谁也没有办法。

卖鱼的杨家少年道:“我虽然是个卖鱼杂的,一天到晚都是腥膻味,知道配不上锦儿姑娘。但若是林教头家需要点什么生鲜吃食,尽管来找我,马上送到。”

林冲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要气馁,你会有自己的幸福。”

由此几天里,王婆找了七八个年轻人,不是挑粪挑担的就是修理门窗的,不是挖沙驾船的,就是包包子削面的。锦儿统一回复的答案都是嘟着嘴摇头。

那些年轻人虽然都被拒绝,但是都对林冲保证,但凡家里有事,只管去叫他们,他们即使手中已经有了别人定下的活计,也马上扔了来给林教头家办。

林冲也看出点苗条,这帮少年是对高衙内看不惯,因此都想着用自己的技术多多少少的来帮助锦儿,想让她开心。

林冲也不由得称赞道:“真是一帮好小子。”

这天,林冲和林娘子吃完饭,锦儿收拾东西。

林娘子道:“锦儿,你我情同姐妹,咱们自家说话,你想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锦儿摇头道:“我不想嫁人。”

林娘子望了林冲一眼笑道:“我知道你抹不开。想我在家时也立誓只守着爹爹,立誓不嫁人。哪想见到林教头,一下就愿意了。你只说你想要嫁什么人吧。”

锦儿想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提着东西转头跑进了屋子里。

林冲对林娘子笑道:“这女儿心,真是难猜。”

第二天,林冲自禁军回来,却见家中没有王婆介绍来的新人相亲,自己倒是有点不习惯了。便兀自走进了门去,见林娘子身上已经大好了,便问她想吃什么,自己这就去买。

林娘子却抬眼望着林冲笑。

林冲被她这没有来由的表情弄得不知其意,想了一会才露出微笑,说道:“娘子,你今天可是身体刚刚好,怎么便给我施放如此的信号,难道不担心自己身体?不过,你放心,我会轻一些的。”说着,就去拉床两旁的账幔帘子,将床掩盖了,便去楼林娘子。

“哎呀。”林娘子一推林冲,重新将帐幔扎起来,皱眉道:“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是有话要和你说。”

林冲心想娘子这不是想和我好么?怎么说话还要发出这种暧昧的表情,就气馁问是什么事。

林娘子道:“官人,你也是知道的,我跟锦儿情同姐妹。”

林冲想这事自己都知道多少年了,现在还出来提。

林娘子想了一阵,欲言又止,又想一阵,开口决绝道:“你便娶她做二房好了。”

林冲啊了一声?这是哪跟哪?便叫道:“娘子喂,帮锦儿相亲了半天,你最后却往我身上推。娘子,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我,你知道的,平常在外最爱武艺报效国家,在内心中只爱你一人。”

林娘子道:“今天我已经问了锦儿,她只愿意嫁给你一般雄伟的男子。现在这个地步,高衙内定会再缠她,因此你听我吧。”

林冲想了又想,从各种角度考虑,以各种角色来代入感,也觉得绝对不可能,摆手坐在一旁道:“娘子,你我成亲三年,恩爱如胶似漆,你想到如此之策,做丈夫的我实在难以答应。”

林娘子还要再说些什么。

林冲见势不对,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等自己亲爱的娘子逐渐的冷静下来,知道一夫一妻制的好处,打破这北宋徽宗年代的封建礼仪束缚,自己便回来就好了。因此转身打开家门,一个急山神,仓惶逃了出去。

“林冲哥哥。”陆谦从一旁走过来道:“我正要找你?”

林冲问这个表面兄弟有什么事?

陆谦道:“当然是请哥哥再喝几杯。”

林冲心中正烦,想着喝几杯正好解闷,便跟着他走。

陆谦却不去酒楼,带着林冲来到一处宅子。只说这是他看中的一个宅子,想买过来住,此行便请林冲哥哥来看看是否适合。

林冲不知陆谦这表面兄弟又有什么猫腻,便跟着他走了进来,来到居中的大屋子里,却见放着一张圆桌,上面都是酒菜。

陆谦道:“林冲哥哥请坐。”

林冲坐在方椅子上,却感觉一阵阴森。

“哈哈,林教头。”

林冲还没坐稳,却听见有人呼喊自己,一抬头,见高衙内从一旁的侧室走了出来。

林冲当即站起来,怒对陆谦道:“你怎么?”

陆谦连忙过来双手扶住林冲道:“林冲哥哥,休要恼怒。高衙内好歹是高太尉儿子,今天特地让我来做中间人,想要通过这场酒席,解除了你们两个中间的误会。”

林冲本是一个心软的人,听到他这么说,如果能让高衙内不再纠缠锦儿,自己受点委屈也没什么。便放松下来,但仍旧不坐。

高衙内摇头晃脑道:“林冲是个直人,因此我说话也痛快,我就自己最理想方法和你说了吧。你今日便将锦儿送到我府中,我好酒好菜给她吃,锦缎刺绣给她穿。保证不会亏待她半点。这样,咱们的误会就算扯平了。”

林冲越听越怒,道:“只要锦儿愿意。可惜她不愿意。”

高衙内道:“一个丫鬟使女,你生气什么?”

林冲存心反驳道:“丫头也是人呢,她的想法我勉强不得。”

高衙内抬上无数金银放在林冲面前,笑道:“我知道你林冲什么意思,不就是钱吗?你一个军汉每天在军营能有多少钱?我现在把这些钱才给你,人给我送过来。”

林冲道:“我再说一遍,只是锦儿愿意。我便不送他她也会自己来。锦儿不愿意,天王老子想要娶她也是不能。”

高衙内道:“林冲,你就不怕我爹爹吗?”

林冲心想你爹?高衙内,我真想告诉你?一旦我们梁山聚会得到那块石碣,你爹,你爹也会被我们梁山好汉手撕扒鸡。饶是心想,但表面道:“高太尉那如果说的对,我便诚信遵从。如果说的不对,那天下人都不会同意。”

高衙内气得一把将桌子上的酒菜胡乱打的一地,指着林冲道:“林冲,你非要逼我是吗?”

林冲怒道:“你这是在逼我!”说罢,拂袖离开,径自往家赶来,却想到林娘子可能回去还要提锦儿的事,不由得又觉得烦,就就近找了一个酒馆,找个座,要了酒菜自己喝。

却见进来一个小厮,慌里慌张对林冲说家里出了事了,你快跟我走。

林冲见那小厮面生的很,心存戒备,先问是什么事儿?

那小厮说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太急了,可能是关于锦儿的事。

林冲当下大惊,锦儿?难不成林娘子对她说了自己不愿意娶她做二房的事,导致她年少的心性一时想不开,自己寻了短见。因此便起身跟着那小厮疾走。

等走了一会,林冲发现不是回家的路,就问他去哪里?

小厮道:“林教头,你快点跟我走,去你就知道了。”

林冲行走两里多路,来到了一个大屋子前。

小厮指着里面说就是里面。

林冲以为锦儿莫不是在里面上吊,便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一下,门却自动的关了,里边漆黑一片。旁边冲出四五个影子,带着脂粉香味,拉住林冲就推到在床上,七手八脚的给他解衣服。

章节目录 第15章 朋友? 林冲以为是什么人要暗害自己,两三拳便将那四五人推倒在地,自己想着去抢门逃出去。

门被打开,冲进来四五个大汉。

高衙内从当中走进来笑道:“林教头,我没有想到你竟敢调戏我的妻妾。”

“你?”林冲知道自己原来中了高衙内的计谋,差点被反奸记。

“哈哈。”高衙内狡猾的一笑,有趣道:“”林冲,你玷污了我的妻妾,你说怎么办吧。”

那四五个庸脂俗粉的女子都围在了高衙内的身旁,口中指着林冲侮辱她们,求高衙内给他们做主。说着,还往高衙内身上靠。

高衙内将她们推了出来,怒道:“滚一边去,你们这些庸脂俗粉的。都已经让多少男人占了。长的跟臭肉似的,赶不上我锦儿半点姿色。”

高衙内转头笑道:“林冲,既然你侮辱了我的妻妾,你就把锦儿送过来,咱们就不持平了。你觉得可好。”

“我没侮辱你的妻妾。”林冲心中一急,动手便将周围的屏风和桌子都砸碎了,怒目似火望着高衙内。

高衙内知道他威名,若是大怒起来,十几个人挡不住,因此便微笑一下道:“锦儿,我是要定了。”说着,转头却跑了。

林冲之怒止不住,冲出去追高衙内。却见他飞毛腿般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自己无故遭了这么一回被那些庸俗的娘们沾了便宜,更担忧自家娘子和锦儿。

林冲便狂奔回家,到家后只在门外停立,却听见娘子和锦儿在家里,两人说说笑笑的并不尴尬。

林冲正犹豫自己要如何进去,却听到一旁有人喊道:“林冲哥哥。”

林冲一转头,赫然是表面兄弟陆谦朝自己走来。就没有好气的问他道:“你怎么又来了。你敢和高衙内欺骗我,还敢来?”

陆谦举手发誓道:“我绝对没有欺骗哥哥,我若是有半点欺瞒哥哥,便让哥哥死在我的刀下。不是,是我死在哥哥的刀下。”

林冲恼怒的差点儿笑出来,心想陆谦啊,陆谦,你小子,明显把自己的想法都掏出来了,还在跟我这抢呗,我现在也不做你,一旦有机会,我便叫你碎尸万段。

“出了大事儿了。”陆谦道:“已经捉住天魁星,就在摘星堂。”

林冲心想若是平常的事,自己绝对不可能跟这厮再去,但天魁星,天魁星不是我宋江哥哥吗?梁山的头领,一百单八星最亮的一颗真的被捉了?那自己要去看,要是真的,要是有机会,自己理当冒着死的干系还要救下他。

“林冲哥哥去看看?”陆谦小心翼翼询问。

林冲点头。

两个依照着旧路线来到摘星堂,却见青草掩映的荒地上跪着一个瘦高的人。旁边站着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宝刀。

这大汉?宝刀?两个元素让林冲顿时发生了联想,记得原本水浒传中,这大汉和宝刀也是出现过的,是高俅利用他来引诱自己购买宝刀,而后欺骗自己误入白虎堂,使得自己发配沧州。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必是还和自己有关系,自己便需要更加小心。

陆谦道:“林冲哥哥,那拿着宝刀的名为宝刀客,已经是摘星堂杀手。而地上跪着的却是天魁星。”

林冲见那地上跪着的敌人又高又瘦,脸上淡金之色。这哪里是宋江哥哥,公明哥哥是出了名的矮胖黝黑。再一次证明他们是抓错了,但问陆谦可知道这人是何来历?

陆谦道:“这人名叫黄皮子,是个惯匪,杀害普通百姓无数。”

林冲得知,原来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那就该杀。

拿着宝刀的宝刀客只是挥手一下,快刀如风,一下便将那黄皮子斩得人头落地。再看宝刀,却是不沾半点血红。

林冲暗自称赞:真是一把好刀。

两个壮汉推搡过来一个人,将那认按跪在地上,叫道:还捉了一个天巧星。

林冲又是一震,天巧星,不是我燕青兄弟的星号吗?却见天巧星却是一个文弱书生,白白净净,哪有一点练过武功的痕迹。

林冲问这人是何来历。

陆谦道:“有人说他杀人越货,灭了别人满门。但看他白白净净的。我觉得,说实话。我估计是被人伪报上来的,不过高太尉也不认得,胡乱的砍杀了也就行了。”

林冲心中怜悯之心顿生道:“不能冤枉就好人,要放了他。”

“哥哥何出此言?”陆谦双眼圆瞪,急赤白脸道:“这是高太尉要的人,已经送来了摘星堂,怎么可以放呢?只怪他命运不好吧。”

林冲当即摆手道:“不行,把他放了。”

却忽然听到脚步声,接着有人说道:“谁要放人?”

林冲抬头,却见证是高太尉缓步而来。

“没想到,林冲你也来啦。”高太尉笑道:“既然来了,人就看着吧。”

宝刀客对高太尉道:“太尉,现在便斩吗?”

高太尉点头。

“不可。”林冲上前一步道:“太尉不可,需要问清。”

高太尉却笑道:“都说见者有份,那林冲,你过来斩了他。”

林冲呆住了,摇头道:“太尉,杀不得他,而且我还要查清他身世。”

“你还想救他?”高太尉饶有兴趣。

过来两个军汉,将林冲推到了宝刀客面前。

宝刀客将宝刀推放在林冲的手中。

林冲手中抓刀,方才醒悟过来,一看刀,光亮如玉,刀口风一般锐利,抚摸着,舍不得。

高太尉问道:“这刀,好是不是好的。”

林冲道这刀确实是好刀,确实是好刀。

高太尉眼中仿佛有魔力,道:“林冲,举刀啊,杀人。”

林冲手中发麻,思量良久,无意中感觉这刀中仿佛有邪恶,引领自己高举起来,目光盯着那人雪白的脖颈,三刻之后。自己忽然醒来,告诉自己实在是下不了手,不能杀着无辜之人。便放下刀,对太尉说不要杀了无辜之人

高太尉怒道:“我何时杀了无辜之人,本是他们要造反的人。你若现在不杀他,我告你造反。”

林冲却坚持道:“禀告太尉,我实在是不能杀这人,而且我还要为这个人解脱。”

高太尉竟然缓和下来,忽然道:“林冲,你真以为这人是无辜的。”

林冲点头。

高太尉长吁一口气道:“鉴于你坚持,我便给你一日期限,你找出这人无辜的证据。你若找不出来,我自要惩罚你。”

林冲点头应了一声是,长吁一口气,把刀还给那大汉。

高太尉却起身,消失在草木之中。

陆谦在一旁道:“林冲哥哥,你何苦搭救别人,委屈自己。”

林冲知道他不懂自己心意,因此摆手离开摘星堂。出门之后,心中乱麻一般毫无头绪,想着东京城偌大城市到哪里去呢?恍然间走了七八里地,听到呼呼的兵器声音。抬头一看,却见自己已经无意中来到了大相国寺,墙里面,正有一个高大的和尚挥舞禅杖,数个泼皮在周围叫好。那,挥舞禅杖的和尚,不就是鲁智深吗?哎呀,这一聚,真是不容易。

林冲登时大叫一声:“好。”

鲁智深听得叫声停下禅杖,转头遥望,便邀请林冲进去。

林冲爽快进去,自和鲁智深互相说了姓名和各自来由,听得两个人心中都是喜欢,便叫泼皮找来香炉,结拜为兄弟。

鲁智深满心欢喜,让泼皮去置办酒食。

林冲寻思自己和鲁智深的这一聚还真是大费周折,不过好歹是聚了。只是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解决完,正好似林冲的性格,犹犹豫豫且又决绝不定。

鲁智深却问道:“林冲兄弟,却为何面色愁容。”

林冲便将自己和高太尉的协定,要解救那文弱书生的事情,一时无解。

“这倒也非难事。”鲁智深道:“我手下有群泼皮,专门儿在东京城混的烂熟。最爱收集这些街头巷尾的秘事,给哥哥打听来的吧。”

林冲知道这些泼皮,点头口称多谢。

鲁智深叫那些泼皮自去打听,让他们两个时辰得回来。

泼皮门听得要为林教头办事,心中兴奋,快走都去了。

林冲只留在菜园子和鲁智深喝酒。

一个半时辰,二十来个泼皮都齐刷刷的回来,对林冲诉说他们能够打听到的消息。原来那宝刀本是这文弱书生家的,怎奈被那外来的宝刀客看中,因此杀了文弱书生一家。便将宝刀夺了去,还声称这文弱书生造反,绑去了高太尉处。

林冲听罢大怒,一拍桌子,便拍掉半个桌子角。

泼皮道:“那书生的一个相好,因为不是家人,因此逃得出命来。我们知道她的住处,林教头是否要去?”

林冲点头,辞别鲁智深,只叫泼皮带着自己去找那文弱书生的相好。

“兄弟,小心。”鲁智深嘱咐。

林冲便跟着泼皮来到东京东北角一家偏僻的小院子,敲开门,就见那女子二十五六岁,眉清目秀有两分姿色,只是脸上沧桑。

林冲将自己的来意与她说了,告诉她不要害怕。

女子声泪俱下,诉说那宝刀被夺的经过,与泼皮所说一般无二。

林冲自喜找到了证据,对那女子道:“那如果你要去作证,你肯吗?”

女人哭泣道:“我已无家,只剩烂命一条,如果有人引领自然敢去。”

林冲心中说话,便带女子来到摘星堂的院落,只见陆谦仍旧在那里,而宝刀客和高太尉也在。

林冲连忙上前,对高太尉述说,自己城中寻找,终于找到这文弱书生相好,可以证明这家的宝刀是被宝刀客所劫。要给他们洗清冤情。

高太尉泯然一笑,用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仿佛听见了,也仿佛没有听进去,忽然问道:“我只是问一句,林教头,你愿意加入我摘星堂吗?”

林冲好奇他如何要问这个问题,坚决道:“实在是不愿意。”

高太尉笑面如虎道:“你可想好了。”

林冲义正言辞道:“想好了,绝对不愿意”

“好吧。”高太尉闭了下眼睛,忽的又睁开,本是笑容的脸忽的严肃下来,再道:“林冲,你让你找来的人作证吧。”

林冲对那女子道:“有劳了,且将你与我说的太尉再说一遍。”

女子忽的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后,说道:“启禀太尉。我相好家有一把祖传的宝刀,周围的人都羡慕。哪想传到了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的耳朵里。他便对宝刀起了邪念,一心想要占有。因此杀了我相好的全家,夺取了他们家的宝刀。又诬陷我相好的是什么天巧星,使得他落得被斩杀的结果。”

林冲听到这女子的一通胡言乱语顿时蒙了,怎么还有这么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娘们?自己当初就不该让她来。想是想,但自己仍旧是止不住的惊讶,仿佛雷霆击中后脑,马上质问女子为何要诬陷自己?

高头眼皮一抬,对那女子道:“此事是真的吗?”

女子跪在地上,拍着胸脯道:“若有半点假的。我愿意身首异处。”

林冲心急如焚的想要解释清楚,便伸手要去抓那女子。却感觉七八个军汉朝自己扑过来,将自己背着手捉拿住。

高太尉道:“没想到,林冲,你却想要害人。”

林冲梗着脖子无法挣脱,大叫道:“他们陷害于我。”

高太尉一挥手。

宝刀客却将那文弱书生从里面领了出来,让他双眼直视林冲。

文弱书生叫道:“就是他,就是这八十万禁军教头,没有人性的想要夺取我的宝刀,我恨不得杀了他的全家。”

林冲顿时明白了。高太尉这是故意的想要陷害自己,恰如和那白虎节堂一段同出一辙。只不过,还加上了自己不愿意加入摘星堂的恩怨。

高太尉道:“林冲,有种罪叫咎由自取。”

林冲哈哈大笑,心中畅快道:“既然说我想要夺取宝刀,那宝刀呢?刀呢?”

高太尉道:“陆谦,把宝刀给他。”

陆谦从里面出来,手捧着宝刀来到林冲的面前,一把扔在了地上道:“林冲哥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宝刀。”

林冲望着地面,确实是那宝刀客手中的宝刀。又抬起头,直视陆谦双眼,他会背叛自己这个兄弟,自己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是这个方法,套路深啊。

陆谦双眼灰暗道:“哥哥,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高太尉总说万人抵不得你。但凡你愿意,摘星堂时时刻刻都你的位置。你若不愿意,才会考虑我这个陆虞侯。我就觉得,同样是人同样练武,为何你要比我厉害,我不服。因此,我要比你先得到摘星堂的牌子。”

“摘星堂的牌子?”林冲皱眉。

“对呀。”陆谦拿出了一块摘星牌,举在手里笑道:“现在,我帮助高衙内做了你。我面前没有阻拦障碍,因此,我顺利的拿到了这块牌子。也让你知道,不为太尉办事,只有死路一条。”

林冲嗤之以鼻问:“这牌子真有这么重要?”

陆谦笑道:“这牌子代表荣华富贵,因此我不论付出什么样的后果也要得到,哪怕出卖兄弟。”

林冲大怒,用尽力气一挣,将把着自己的军汉挣开。顺势捡起来地上的宝刀,翻手一刀刺进陆谦胸膛。大叫道:“你我是兄弟,为何要害我。”喊叫着,拿着宝刀的手臂却再用劲,手腕都已经进入了陆谦的胸口。

陆谦低头,瞪圆眼睛大叫一声:“啊呀。”只觉的万种苦痛钻入了他的心,他抬头便挥着双手来打林冲。

林冲恼恨,右手再用力推着陆谦而走,空出左手来,挥着两下便将陆谦攻来的左右手挡开。

陆谦平时习武,绕有些劲力,此时虽然被刺,但应激的力气还在,因此抬腿来踢林冲。

林冲已经红了双眼,任由他踢在自己左边胯骨,却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只是再用力,右臂的手肘已经捅了进去。

陆谦一看左右,军汉们都在惊呆的看着林冲,忙喊:“快,快来救我。”

军汉们才醒悟过来,从四周跳纵过来抓林冲。

林冲身体往前一用力,再往前走了几步,正好遇到一个兵器架子将陆谦的身体挡住了。

众位军汉都跳过来,抓住林冲的身体,见林冲半个右肩膀已经进入了陆谦的身体。

军汉将林冲与陆谦拉的分离开。

林冲刚要再刺,已经来不及了,七八军汉又冲过来,将林冲捉住。两个壮汉将的铁链绑在他身上。

林冲再挣扎,已经是神人也无用了。但还能看见陆谦手中的摘星牌飞向空中,在空中翻了个儿,却见背面写了一个“下”字。

“狗狗狗,走下?”

林冲不明其意。

陆谦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动弹不得。

高太尉叹口气道:“将林冲送往开封府,要定他死罪。”

林冲被押往开封府,堂上对府尹说了高衙内调戏锦儿,勾结陆谦想要造自己死罪,自己绝无夺得那宝刀之心。再者,却把摘星堂的事隐去。

那诬陷的一男一女也当做证人而来,他们只是死死的咬住林冲就是杀了他家的那人。纵然在实刑和逼问之下,依然也是咬口不放。

林冲在一旁望着两个,不知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为高太尉如此的卖命?

府尹和孔目早就听得教头名声,知道他是个好汉,因此怜惜他。只想放他,偏偏让高太尉不得逞。因此判了教头涉嫌夺取宝刀,查无实据,误杀陆谦,发配沧州。

罪名林冲可以接受,毕竟舍不到孩子,套不住狼。想要完成一百零八星的大聚义,暂时的隐忍是不可少的。他在牢子呆了两天,便被打上木枷,由董超和薛霸押往沧州。送他的却不是鲁智深兄弟,只见林娘子和锦儿以及泰山张教头。

林冲望着林娘子纯洁的眼睛,流出眼泪。对她道:“娘子,无论如何,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娘子哭哭啼啼,说什么事自己都答应。

林冲望了一下广阔蓝天,又见一旁的垂柳依依,行人往来,生命旺盛。世界是美好的,自己要留住这份美好,不能有半点遗憾,便道:“娘子,我若不回来,你就等等等。你若想我,你就去找找找。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一起死,而且要死在一起。”

“记住了。”林娘子点头。

“还有我。”锦儿走进来道:“自和夫人说了,我便铁了心的,生死都是官人的人。因此,我便和夫人在一起等,和夫人一起找,和夫人一起死。”

一股暖流冲入林冲心中,让他顿觉有此承诺,此生何求。

“林教头,走吧,天不早了。”董超薛霸驱赶道。

林冲跟着两个公人便走,后面传来林娘子和锦儿的哭泣。

林冲眼中泪水模糊,强忍着不肯回头,不敢回头。他一想自己要离开家乡,离开最爱的人,去沧州那风雪寒地,心中便无限感慨而不敢抬头。感觉只是片刻,便跟着董超薛霸走出东京城门。

章节目录 第16章 和尚闯青楼 郝汉站在原地,望着茫茫东京。寻思自己这就回来了?怎么可能,最起码的还要遇见柴进呢吧。要回来,那也只能是梦中回来。

郝汉翻开记忆之门,原来自己已经成了鲁智深。他啊了一声,这鲁智深绰号花和尚。花和尚,因为他身上纹一身的花绣,端的震撼人心。但心中却是不好色的好汉,一点也不花心。星号为天孤星,顾名思义,那就是自己一个人呗。这也对了,他命运中打死人后进入佛门,佛家一世独身,他自踏入寺门开始自然一生便是一个人。

郝汉见自己在东京之外,因为是林冲遭受了诬陷被发配沧州,自己便暗中跟出东京城。下面一个聚会,就是到野猪林去救下林冲。

郝汉拍手称快,这个聚会刚好和林冲是连着的,可以去野猪林解救他。不过,自己一救下林冲,很肯能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样自己可能再也不回会大相国寺了。因此,首先回东京,找到诬陷林教头的一男一女。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是一转眼,自己换了个身体,这一男一女,他们该倒霉了。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鲁智深,我是鲁智深,鲁智深是郝汉,郝汉是鲁智深,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鲁智深。

按着记忆,鲁智深回到了东京,来到胡同中的那家,就是那女子曾住的地方。

鲁智深拍门,不见有声音传来。心中焦躁,恼怒的一脚踢开门,走进去,见里面已经空空的。不但什么细软,就是被子也没有了。估计她已经逃走了。

鲁智深决计不肯放那女人,大步又到摘星堂附近转转,想看看有没有那文弱男子的身影,因为自己现在是鲁智深的身体,因此摘星堂门口附近的一干人等也认不出来。不过,只是能在门外,自己却进得不去。

鲁智深一转头,却见得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路歪歪斜斜,吊儿郎当,病秧子磨样。身旁跟着三个帮闲的浮浪子弟,以及三四个庸脂俗粉的娘们。

鲁智深认出是高衙内,不由得感叹,真是好人不容易,坏人活千年。

鲁智深本来找不到诬陷林冲的那男子心中就生气,又见到这货,不由得气从脚底生出来,直往脑门上撞。大步便走到了他的身后,想要伸手将他的脑袋捏碎了。

“衙内。”一旁忽的传来叫声。

鲁智深转头,却见十几个军汉走了过来。

高衙内转头,见到一个硕大身高的和尚无故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猛然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叫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鲁智深见军汉近了,自己下不来手,便道:“刚好路过。”

“哦。”高衙内一笑,从腰间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鲁智深的手中,笑道:“阿弥陀佛,今天我高兴,这是赏给你的。省的你没处化缘。”说完,哈哈大笑转身走了。

鲁智深眼望冥冥苍天,觉得若是佛祖知道这高衙内的所做,佛都有火。因此不能让他好死。就用尽手劲,把那银子捏的扁了,扔进摘星堂院中。

“哎呦。”里面传来一声叫,想必是某人被碎银子砸了。

鲁智深顿然一笑,里面都是穷凶极恶的人,砸也活该。转了两转,无从下手,他先买了酒菜回到相国寺的菜园,摆放好,召集那些泼皮来。

等二十来个泼皮都围着桌子坐了,鲁智深坐在长椅上首先敬了他们一碗酒,而后拍拍自己的大肚皮,对众人道:“洒家,要走了。”

众泼皮大吃一惊,都问大师父是要到哪里去?

过街老鼠张三道:“大师父说要走,莫不是想去救下那林教头,和他一起作乱,逃出这昏天黑地的世道。”

鲁智深点点头,在这帮泼皮中有两个带头的,分别是过街老鼠张三,青草蛇李四。水浒传中有绰号的人无数,但能够在《水浒传》有绰号的,都非等闲之辈。虽然他们两个开始使想要修理花和尚,但倒是叫洒家踢入了菜园,惹得一身屎尿。不过,梁山好汉吧,就是不打不相识,因此,他么虽然不在一百单八星中,却和自己更加亲近一些。

鲁智深便说道:“我和林教头已经结拜为兄弟,那我们生死在一起,如今遭了磨难,家中只剩娘子在,况且还受到高衙内强权逼迫。洒家准备定个计划,一边能够保护林娘子和锦儿,一边要救下林冲找个悠闲自在的地方。”

青草蛇李四说:“大师父,既然这样,我们便跟大师父打杀了那高衙内,然后就和大师父一同寻个安心地方,即便落草,我们也跟着。”

鲁智深觉得李四你自己不要在那里太热情了,自说自话的,你同意,但你知其他泼皮都同意吗?

过街老鼠张三看出鲁智深之意,转头对其他泼皮道:“我们跟着大师父在这菜园混吃这么久,也得了大师父的不少好处。因此大师父要去,我们都跟着,若有不跟的。就是与我为敌。”

其他泼皮都答应跟着大师父去。

鲁智深却阻止道:“大家都是东京人士,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因此切莫听别人言语,违背自己的意愿。愿意去的跟我去,不愿意去的,便留在东京。”

他此言一出,顿时又几个泼皮开始犹豫,说再考虑一下。过街老鼠和青草蛇顿时急了,用手抽打他们的头。

鲁智深阻止他们两个,说当下最最要紧的一件事儿,就是想把诬陷林教头的一男一女揪出来,烦兄弟们帮我去打探。

过街老鼠张三道:“林教头被侵害一事,也怪我们。因为我们在街上误听那一男一女的假消息。因此间接地害了林教头,我们寝食难安,所以打探这事,在所不辞。”

青草蛇李四道:“我们虽在东京城中只是个泼皮,但跟着大师父这么长时间,听说的江湖事,也懂得什么叫做侠义豪杰,我们不但要抓住那一男一女,还要手刃了他们。”

鲁智深说声好,只叫他们快去办这件事,时间紧急,耽误不得。

二十个泼皮得令,便去打探那两人消息。

鲁智深自在菜园子里收拾东西,一看自己只剩几块碎银子。想着一部分留给林娘子和锦儿,还有一部分自己买匹马。把那对男女揪出来是要时间的,一旦杀了他们,自己就骑着快马奔向野猪林。

过个时辰光景,泼皮们都回来,并且捆绑了一个不认识的泼皮来。

青草蛇道:“我们所得消息,就是从这小子的嘴里来的。”

那不认识的泼皮被扭在地上,抬头望着鲁智深,眼中畏惧。

过街老鼠张三抓过来一只灰毛的大老鼠吊在那个人的身前,威胁着只要他说假话,便将这老鼠活生生的塞进他的嘴里。而青草蛇李四则捏着一条细小的青蛇威胁,要是不说真话,顶要将这条小蛇从他的后门塞入。

鲁智深见他们用的这蛇鼠双行,很是能体现他们的性格。就问那陌生泼皮,那男女究竟在何处。

那陌生泼皮道:“当初是那女人给我们十几个泼皮银子,告诉我们若有人打听起来这件事,就如此说,引着来人去找她。我们在私下议论过这女子是何身份,得知她在杨花苑。那男的住在胡桃居。”

过街老鼠张三补充说,那杨花苑是妓院。

鲁智深大喜,都说自己这莽撞的英雄不杀女人,但只不过那是女人没有坏到让自己杀的程度。青楼好,拔腿便要去杀了她。刚要迈步,却寻思着泼皮若又是在撒谎可怎么办?

“不,不敢。”

那陌生泼皮发誓道:“那对男女以为陷害并发配了林教头,他们在东京城就相安无事了,因此只顾放开了享乐。没有顾忌。”

“好。”鲁智深迈开大步道:“洒家这便打死那对狗男女。”

过街老鼠张三笑道:“莫急啊,头顶是光头,身上穿着一身僧衣去青楼妓院。那太不像话了。因此需要打扮一下,装作一个普通人也好,不会被发现。”

鲁智深一拍自己的光头,恍然大悟,自己太过急躁。别说啊,多亏了这帮泼皮。

青草蛇拿出一副头戴的方巾,还有一身宽大长袍。

鲁智深穿在身上,仿佛回到鲁达的提辖时代。自己这个和尚,现在是酒色财气都占了。

望了望屋子中的一副佛祖画像。鲁智深想来,自己这天孤星,是注定要把事上所有的诱惑都尝遍,都拒绝之后,才能大彻大悟。只是现在为了兄弟林冲,顾不得那么多。便让其余泼皮看守这陌生人。自己和过街老鼠青草蛇大步出了菜园子,往妓院走去。

来到杨花苑,但见人来人往,客流湍急。鲁智深心急如焚,闷着头只顾往里面。刚进得大堂,就有七八个庸脂俗粉过来拉客,口中叫着大爷撕扯他的衣服。

鲁智深但闻得一股脂粉味道,自己全然受不住,抖开这些娘们的胳膊就往里面闯。

“哎呦,客官,你来?”老鸨子笑眯眯的站在鲁智深面前。

鲁智深着急,只说是要找人。

老鸨笑道:“找什么人?”

鲁智深却说不出来。正在这时不知哪个女子用力的一扯,呼啦的将他头顶的投进拽了下来,露出一颗青色油亮的大光头。

周围的男客和脂粉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呆住了。

鲁智深见状,转念一想,大叫道:“我们是高太尉派来捉奸的。”说完,一推老鸨子转身上了楼梯,猛跨两大步,已经来到二楼,甲乙丙丁,按着房间数,觉得对了。一下踹开了门,却见里面有两个女人正在缠绵,哪个都不是,不由得吸口凉气,退了回来。

回头再看,原来是走错门了。

鲁智深提醒自己,自己这个大和尚,不要再有意无意的撞见什么春色了。再次数门,看了两遍都是对的,才一脚踢开了门。果不其然,那女子正在和一个身体肥胖的人在亲热。但那男子绝非诬陷林冲的文弱书生。

鲁智深不由他们反应,便冲过去抓那女子小脚,想一下将她自两腿撕开。

那女子不认识这魁伟的大和尚,不由得惊叫一声,身体一缩,惹得旁边的胖大男子从床上窜下来,落在正好挡在鲁智深的身前。

鲁智深气他碍事,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旁边一薅,想把他扔开,但却把他的头发抓了下来。再见他的头光光亮亮的,这个人是一个秃头。

鲁智深却看他头上,有六个点,是香疤,原来也是个和尚,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意外发现。鲁智深见他有几分面熟,恍惚是大相国寺的什么监寺。

那监寺见自己被发现,马上抓起一块布挡住了头,从门口狂奔了出去。

鲁智深再回头看,那女子已经抱着衣服从窗户跳了出去。自己哪里肯放她,也从窗子逃了出去。出去却已经是一条胡同,他落在地面,见那女子趁着黑夜跑。

鲁智深大步如飞,眼见就追上那女子,却见从对面冲出来两个人,挡在了胡同之中。两个人随手一扔,一片雪白的粉末便扔在了那女子的脸上。

女子登时双眼看不见。

鲁智深再看,来的两个人是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

“你们是谁?”女子捂着脸问。

鲁智深来到她的面前,用手怒指着质问道:“快说,你如何要陷害我林冲兄弟。”

女子冷笑道:“原来是他。不用说,我肯定是为钱啊。我陷害的人多了,也不多他一个。不过,你们也不光明,用这粉末迷我的眼睛。”

“惭愧啊。”过街老鼠张三笑道:“大师父,说来惭愧。你是知道的,这帮泼皮呀,原来专门是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法来对付善良软弱的人,好叫他们听我的。”

青草蛇李四也笑道:“不过被大师父踢进了粪坑之后,我们这是第一次用。我们保证以后不再用了。”

鲁智深却觉得这种方法虽然卑鄙,但分对谁。对卑鄙的人就应该以卑鄙来应付。

过街老鼠张三眯着眼睛望着女子凌乱的衣服道:“一般时候我们用的是石粉,迷中了眼睛洗洗就好了。但是对你,我们用的是酸粉,即使用水洗,眼睛也烧瞎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啊。”女子自知无法挽回自己双眼,大叫道:“和你们一起死。”便朝着青草蛇李四扑来。

青草蛇李四恼怒,一拳头将她的胸骨以及内脏打碎。过街老鼠张三过来,又是一脚将她踢撞到了墙上,落地之时已经没气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情缘未了 一时,周围传来惊叫声,隐约有人影过来。鲁智深知道这事发现场不能再呆了,便让两个人跟自己快步撤离,来到了一片闹市地界。

过街老鼠张三道:“大师父,咱们去杀那男的。”

青草蛇李四道:“男人不比女人,咱们的要小心。”

鲁智深想着是,刚要走,忽然见三四个人影走了过来。难道是官府的人么?鲁智深心中一惊,再仔细看,却是菜园子里那几个泼皮。

过街老鼠张三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那几个泼皮满脸兴奋,其中一个站出来低声道:“大师父,你们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到那胡桃居,把那个陷害林教头的男子给宰了。”

鲁智深觉得这可是给自己节省了时间,就问是真的么?杀得干净了么?

泼皮们都笑着说哪敢欺瞒大师父,便把身上沾了血展示了出来,又说斩杀这不义之人真是痛快。

鲁智深点头,事情已经办妥,叫他们一起回菜园子。回到菜园子大家高兴的吃了些酒食,就各自回去睡觉了。

鲁智深一觉醒来,天开始大亮,现在想法是,一定要保住林娘子,让她和林冲在梁山上团聚。他洗漱完毕便来到林冲家。却见墙角有一个人在鬼鬼祟祟。

鲁智深认出来,这人名叫干鸟头富安,是高衙内的帮闲亲随,专门出坏主意。因此心中恼怒,想要走过去当胸抓住他,将他打走。但一想,却止住了。寻思自己这么做,不是给林娘子和锦儿添麻烦吗?不如想个主意稳住这厮,也拖住高衙内。

鲁智深便走过去,对干鸟头富安双手搭礼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是高衙内的朋友?”

干鸟头富安眼睛瞪得溜圆,骄傲道:“你这大和尚,怎么知道我是。”

鲁智深笑道:“那天,高衙内给我施舍,我见你在他的随从当中,因此认得。”

干鸟头富安嬉笑道:“原来如此,你这是干什么?”

鲁智深存心编造,想起来在桃花村刘太公一节,便道:“我这和尚修行数载颇没本事,只是会说得姻缘。我听说高衙内想要林娘子的使女锦儿。为了报答那天他舍我的银两之恩,因此,我现在便到里面给锦儿和高衙内说个姻缘。”

干鸟头富安手舞足蹈笑道:“你去说,你去说。但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鲁智深存心想要把日期拖得更长,那样自己就更有解救林娘子的机会,便捏着手指假装掐算了一阵,抬头道:“需要一个月。”

干鸟头富安扫兴道:“这可太长了。”

鲁智深大笑道:“所谓好事多磨,好饭不怕晚吗。你且叫高衙内耐心等待,自然有他的甜头吃。”

“好,有请大和尚尽力了。”干鸟头富安双手抱拳,转头走了。

鲁智深见他走的不见了,暗自寻思:上回在桃花村说得姻缘,因为是兄弟,没有打成小霸王周通。这回说姻缘,一定要了高衙内的命。而后伸手敲门,不一会见锦儿出来开门,她却显得有些憔悴,鲁智深将自己与林冲的关系说了。

“你且等一等,我问我家夫人。”锦儿说完,关门而入,一会开门道:“进来吧。”

锦儿让鲁智深进来,她却左右望望,关上了门。

鲁智深进去,见到里面只有林冲泰山张教头和林娘子。

“叔叔。”林娘子给鲁智深请安。

鲁智深点点头,对她们述说,林冲一路之上必然遭到高衙内的陷害,自己便要去救他。想要保得长久安全,林娘子三人需要稍候一些时日,再离开东京这非之地所。

谢谢叔叔关心。林娘子踌躇道:“可我们应该到哪里去呢?总不能和林冲去住沧州牢营。”

鲁智深道:“可以去梁山泊。”

张教头一惊,说道:“我也曾听说,那梁山泊都是贼人所在。我们怎么能去的?难不成,我女婿回去哪里?不可能吧,他一生梦想报效国家。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

鲁智深琢磨张伯伯你没看过水浒传,就道:“伯伯,你不知道,一个人被逼成了如此模样,也不怪他去得那里了。”

林娘子只说在仔细想想。

鲁智深也怕她着急,因此出差错,便叮嘱会派人来告诉她离开的时间,为了和林冲相聚,需要当机立断。

张教头和锦儿都点头说是。

鲁智深又嘱咐两句,并说自己定会让那高衙内不得好死。便出来,叮嘱锦儿关好门。抬头见本来瓦蓝的天空却遮挡上来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眼见着大雨就来。他迈开大步便往菜园子走去。

刚走不远,听到有个声音叫道:“恩人,你在这里吗?”

鲁智深听的声音如此熟悉,转头一看大吃一惊:竟然是金翠莲。却见她粗布衣服,面色素颜,身上也无钗环首饰。和在五台山见她那贵妇人般,又是两种模样了。

鲁智深马上走过去,问她为何在东京?

金翠莲顿时泪眼娑婆,道:恩人,恩人,见到你真好。随后她就讲起来:

原来,鲁智深在五台山出家以后,因为醉酒大闹山门,而被智真长老写信送往了东京大相国寺。而金翠莲便和赵员外安居。哪想,一天一帮人竟然闯进门来,口中叫骂金翠莲。金翠莲一看,竟然是郑屠大娘子,带着她家伙计追来。郑屠大娘子是个无耻悍妇,与赵员外说金翠莲当时典与郑屠,一颗淫荡之心,整天勾引郑屠十分淫贱。光是如此还不够,又添油加醋令人恶心千倍。虽说是外宅,但赵员外被那悍妇吵嚷的不行,又是个爱好脸面的文人,因此渐渐的觉得太过丢脸,几天不来。那郑屠大娘子却到员外家中去闹,使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赵员外吃受不住,也只得将金翠莲休了。

金翠莲去五台山寻鲁智深又寻不到,没有了依靠。金老叹息此生没有好命,又说狐死首丘,不如回到东京来,死也死在家乡。因此跋山涉水,再回到这东京老家来。

鲁智深听得金翠莲的命运也太悲惨了,一个手无寸铁善良软弱的女人,却处处受到欺负,不由拳头几乎攥的裂开,当即怒道:“这郑屠大娘子和郑屠真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世上恶毒不过如此。可恨之人,如果不连根拔除,他就死咬着你不放。便问金翠莲现在住在何处?”

金翠莲道:“老家房子早已经卖了,我们在酸枣门外租了两间小房。”

鲁智深听得是酸枣门,正在大相国寺不远,就道:“我现在住在大相国寺菜园子,正和你近。”

金翠莲哭中笑道:“与恩人住的近了,也不怕被欺负了。”

鲁智深倒是皱眉起来,还要救林冲兄弟,这又第三次遇到了金翠莲,难办了。正想着,满天下起大雨。他让金翠莲快走躲雨,自己则大步就走。却没有想到旁边金翠莲打起一把伞,为他遮风挡雨。任雨再大,风雨中由一个女人为一个和尚打伞,也引起旁边无路人的目光。

鲁智深觉得不好,便跳出油纸伞的遮盖,兀自大步冒雨走。

金翠莲却执着的举着伞冲上来,为他挡雨。因为鲁智深现在是个高大魁梧的大和尚,用雨伞将他头顶挡住后,金翠莲反而被风雨吹的半身水。

鲁智深把雨伞推回去道:“姑娘切莫如此,一个一个女子为一个和尚大伞,伤了姑娘的颜面。”

金翠莲却道:“当初,大师父为了我,还不是三拳打死镇关西?命都不顾得,我害怕被人看不起吗?再把雨伞放在了鲁智深的头上。”

鲁智深没了理由推辞,走了两步,在雨伞遮挡下,确实舒服,一时温暖到达心里。

街边一个店铺中的小伙计却忽然喊道:“快看快看,和尚啊,和个女子走在一起。真是百年不见呀!难不成这和尚要娶妻吗?”

鲁智深心中大怒,过去一拳将那店铺的门生生拽了下来,然后托起来,再一拳将木板门打碎了。

小伙计自知言语过重,因此躲在角落里发抖。

鲁智深却再不进金翠莲的伞中,迈开大步顺着街边店铺的屋檐便走,一会来到了一家酒楼,见屋檐长宽,有几个人在下面躲雨,便停在那里。

金翠莲却也走了过来,将雨伞收了,对鲁智深道:“恩人,我现在在这里唱曲为生,你若冷了,就进来喝几杯。”

鲁智深也想见见金老,就问他现在在这里吗?

金翠莲摇头道:“爹爹身体不舒服,我自找了一个拉琴的师傅,合伙着干呢。”

鲁智深未免尴尬,就点头不想进去。

金翠莲进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拉着琴应了上来,正是她的合伙。

鲁智深见金翠莲和那琴师在酒楼里面转了几转,却因为是天下大雨顾客稀少,竟没有点她唱曲。想起曾经往事,又难免让人唏嘘。

“唱曲的,过来。”有人点金翠莲。

鲁智深抬眼过去,见是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后生,面色颇为娇嫩。

金翠莲去得那两个人的面前,拿出曲牌道:“小奴会唱三十支曲子,请问客官要听那首。”

那两个后生拿着曲牌翻了翻,却扔在了一旁,只是瞪眼对着金翠莲看。

鲁智深见他们的眼神不善,转眼才发现金翠莲因为刚才淋了一些大雨,身上的衣服有些湿润,紧贴身上,一下将妙曼的身材露了出来。

金翠莲也有些察觉,便问他们是不是要点曲子,要是不点,自己倒是去别的地方了。

一个后生却一把拉住了金翠莲的手笑道:“我今天不点曲,我要点你。”

鲁智深看得,连忙冲进去,两掌便将那两个后生打开,怒道:“你们何故要欺负人?”

那两个后生有眼不识泰山,叫嚷着你这个和尚哪里来的,敢动我们爷们。

鲁智深大怒,一个嘴巴将其中一个后生抽倒,反手再一掌将另个后生打翻在地。

酒店老板过来,对鲁智深道要干什么?

鲁智深只是对金翠莲道:“不在这里卖唱也罢。”说着,走出酒店。

金翠莲听了,便决绝的扔掉了手中的牌子跟了出去。

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鲁智深兀自走在湿漉漉的街面,感觉金翠莲跟了上来,便道:“不如这样,我那菜园有菜,你尽管取一些和那些泼皮一起卖。不但能够养你们父女,也有那些泼皮保护,别人惹不得你。”

金翠莲听了,点头多谢恩人。

行到酸枣门,鲁智深对金翠莲道:“你且回去,有空便到我那里,我会给你安排妥当。”

金翠莲应了一声,小脚步行便自回去。

鲁智深回到菜园子,却见一帮泼皮都在,唯独少了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便问他们两个到哪里去了。

泼皮们都说不知道,猜测可能喝酒醉了睡觉呢吧。

鲁智深便将金翠莲的事与他们说了。

泼皮们听得都笑,说难不成这女子是大师父藏养的吗?

鲁智深听得生气,一拍桌子将众泼皮吓得一跳。而后不想隐瞒,只得将金翠莲的悲苦的身世说了。

同是穷人,金翠莲的经历听得泼皮们都是义愤填膺,甚至还有两个流下了眼泪,都赌咒发誓的说要是遇到郑屠大娘子一家,恨不得将她扔进了粪坑。

却听到外面喊道:“恩人,你在这里吗?”

鲁智深听得出来是金翠莲,马上站起来。果然见她走了进来。这相国寺菜园子的屋子里破天荒的进来了女子,泼皮们竟然都一个个严肃起来,一声不吭。

鲁智深登时发怒,对他们道:“金翠莲妹子乃是东京人,本来就是你们的老乡,你们只是当做自己的姐妹一般,客气什么,都放松些。”

泼皮们听罢,方才展现平时本色,嘻嘻哈哈起来。

金翠莲并不紧张,只对鲁智深道:“我爹爹听闻又遇到了恩人,心情舒畅。想请恩人到我家中喝上几杯。因为现在拮据,并没有什么好东西,还请恩人不要推辞。”

鲁智深想着如何去救林冲的事,心里正愁的紧,便道:“多谢姑娘美意,今天恐怕和他们有事,怕我有负邀请。”

金翠莲道:“知道恩人不在乎我们的报答。但我爹爹年纪大了,又长途奔波,因此恐怕时日无多,还请恩人体恤。”

一众泼皮听得,都叹息,说大师父尽管去吧。

鲁智深听得,恍然觉得人生生死只是瞬间,错过便可能真见不到了。一路走来,缘起缘灭,和金老见上一面,或许真是最后一面。因此,叫那些泼皮记得金翠莲,先各自回去。自己则随着她出了菜园子,又过酸枣门,走进街边的小巷来到两间小房之前。

只见矮墙破败,青苔层层,颇为寒酸。鲁智深顾不得这些,便和金翠莲走了进去。见金老躺在床上,床旁仅有个一米半宽的小桌,三五个菜和一壶酒,与当初在赵员外家的珍馐美味对比,令人唏嘘。

鲁智深兀自过去,对金老笑笑,问一声身体可好。

金老喘息虚弱道:“能够再见到恩人,真是老儿万幸。又给我们卖菜这个行当,实在无以回报。看我们现在这个境况,更拿出好的东西来了。”

鲁智深道:“不求回报。”

章节目录 第18章 注孤生 金翠莲请鲁智深先坐下,她又将金老扶起来,坐在小桌子旁边,勉强端起了一杯酒。

鲁智深自喝了一碗,劝金老不要勉强喝酒,照顾身体要紧。

金老道:“年纪已经到了如此,就是仙丹也没有的救。也就喝吧,喝得上不来一口气,也就死的舒服了。”

不知为何,鲁智深自觉地花和尚杀坏人从不手软,却听到这残烛般的老人念叨生死,心里却软了起来,便道:“生生死死,各有缘分,不用太过寻思。算计也是无用。”

金老点点头,只说道:“我死是死了,只可惜这女儿孤身一人,没有人照料。还请恩人答应我一件事,权且让我小女能给恩人当个使唤女就庆幸了。”

鲁智深摆手道:“哪里有和尚带使女的,金老不可再谈。”

金老知道大和尚的脾气,因此再喝了一杯,便回床躺着,让金翠莲陪着鲁智深喝酒。

鲁智深因为心中记挂林冲,并未大喝,只是三碗酒下去,再吃了一盘烧鹅,便告辞回到菜园子,望着满天寒星,挂念林冲,叹口气,便转头睡了。

正是半夜之中,鲁智深昏头昏脑的起来,准备带着东西去牲口市场挑一匹快马,走出房间时,却见金翠莲竟然已经来到相国寺,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将自己的一些衣服拿来浆洗。

鲁智深急不得恼不得。想了半天,心里头不忍受,大步走过去,一脚将洗衣盆踢倒,说道:“翠莲妹子,你堂堂一个自由人,哪有给我当使女的道理。”

金翠莲抬头道:“恩人不让,但翠莲是铁了心要报答恩人,当牛做马的服侍恩人的。你赶不走我。”

鲁智深听得这话觉得不好,只是扶一下袖子,暗想自己现在便走,也拖累不得她了。已经把禅杖抓在了手中,却见一个泼皮进来,叫道:“大师父,出大事了。今早晨我回去看那青草蛇李四和过街老鼠张三被人杀死了。”

鲁智深听罢大惊,抓起了禅杖,跟着那人去看。李四和张三赤条条的躺在炕上,胸口被深深的切了两刀,身体在血泊之中。

这帮泼皮,最属张三和李四与自己交心,兄弟死去,鲁智深决定为他报仇。但自己也心知肚明,张三和李四不会无缘无故被杀,或许这人杀张三和李四是给自己的一个警告,而下面就要上来杀自己。

“大师父,这有字条。”

一个泼皮拿起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若要报仇,孤身一人到东郊树林。

鲁智深听了,觉得这样这样也好,这是仇家要自己孤身的一人和他争斗。自己本来就是天孤星,也就去吧。鲁智深让泼皮先回菜园子保护金翠莲,自己要去赴会。

泼皮们相互对望,点头后便奔了菜园子。

鲁智深趁着月夜大踏步来到了东郊的树林,见里面黑漆漆,月光照不进来,便找个地方立定身体,大喝一声:“直娘贼,哪个约的洒家,有胆子的出来,洒家削掉你的脑袋。”

只见一个身影跳来到鲁智深身前,他手上拿着一个宝刀。

鲁智深睁眼一看,对面这个人自己认识,这不是林冲在摘星堂见过的宝刀客吗?他不是在摘星堂成为了高俅的走狗?为何又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宝刀客道:“有人花钱来我取你的性命。”

鲁智深没有想到这宝刀客除了在摘星堂里面拿着固定的基本工资之外,竟然还接私活。这要是让高俅知道,还不直接将他炒鱿鱼,便大声道:“快说是哪个?”

宝刀客道:“若是说了,却不是出卖雇主么?除非把你杀了,你才能见得他们。”

鲁智深笑道:“先吃洒家三百禅杖。”说罢,心中带着给张三李四复仇的心志,抡动了水磨禅杖直奔宝刀客。

宝刀客绝非低手,手中宝刀一闪,刀光成风与鲁智深手中的禅杖祥鹏,登时一阵火花。

鲁智深觉得手中一震,将禅杖一翻,反切宝刀客。

宝刀客身体轻盈,蝙蝠般飘到一旁。

鲁智深与那宝刀客大战十几个回合,却与他分不出什么胜负,如此下去,何时能引出来幕后主使。因此卖了一个破绽,正当禅杖碰到宝刀,便却假装失败,身体倒地。

“我这便要你命。”宝刀抱着宝刀而立,继续道:“只是,雇主要亲口对你说。”

但见一个妇人和三个男子走黑暗中走了上来。鲁智深看着眼熟,却不认得。

那妇人道:“鲁达,我就是郑屠的大娘子。”

鲁智深才断定那三个男人就是郑屠的伙计。明白正是郑屠的大娘子是与这宝刀客来杀自己报仇的。

郑屠娘子道:“鲁达,别以为打死我家郑屠便逃脱官府追逐,我们便不找你了。纵然你成为了和尚,是什么佛家之人,官府对你不追究。可是我们,只要有机会,就要杀了你报仇,如今,我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鲁智深问道:“杀我容易,可为何要杀张三李四。”

郑屠娘子道:“鲁达,他们是你军师,先杀除了你的帮手。”

鲁智深一阵心痛,摇头后,只是问道:“既然金翠莲已经被你赶走了,为何还对她依依不舍的迫害。”

郑屠娘子道:“一个流落的女子,还敢跟我抢郑大官人。因此,我就想让她死,而且还不是痛痛快快的死我,她住那儿,我就撵到哪儿,住在哪儿我都撵到哪,让人不敢娶她,也她吃不饱,穿不暖,让她把自己逼迫的自杀。”

鲁智深觉得这女人好不狠心。

郑屠大娘子对鲁智深道:“鲁达,你还有什么话说?”

鲁智深心中已经想好了计策,便道:“洒家并没有话说了,愿赌服输,你让宝刀客过来吧。”

“杀他。”郑屠大娘子对宝刀客道。

宝刀客挥刀便朝鲁智深砍来。

鲁智深心中早就准备,侧着躲过落下的宝刀,一拳打在宝刀客的小腹。趁着此时,抓起了旁边的禅杖,抡起了禅杖,从头顶劈去。

宝刀客双手举着宝刀,将刀刃朝天,刀背朝着自己,用力的抵抗。

只听叮当一声。

禅杖砸中了宝刀刀刃。

鲁智深这些力量聚集了心中所有的恨,因此巨大,一下将宝刀客的手震痛,震的宝刀客双腿一松,身体平倒在了地上。

鲁智深见了,大叫道:“还我张三李四兄弟的命来。”同时纵身跳起来,在空用禅杖月牙一面往下铲来。

宝刀客来不及起身,便施用刚才的抵抗之法,依旧双手把着宝刀,刀刃朝上,刀背朝着自己,硬生生的抵抗。

鲁智深见了,空中再加了几分大和尚的力量,排山倒海冲压下来。但见月牙铲与宝刀相冲,火花爆电礼花般四射。

“啊呀。”

宝刀客一声大叫。

鲁智深自从空中落下,举起来禅杖想着再打,却见因为自己方才用的力量太大,将正对宝刀客的刀背,硬生生的打进了他的额头。血花如溪流般,从他眉头上边流出来。

肯定是活不成了。

郑屠大娘子没有想到花重金雇佣来的宝刀居然没有打死鲁达,转头便跑,可是她本来身体肥胖哪里跑得动。只是几步便摔倒在地上。其他的伙计刚要跑,却见旁边冲出来二十多个泼皮将他们打翻在地。

金翠莲从泼皮的后面冲出来,来到鲁智深的身边,问道:“恩人,你怎么样了。”

鲁智深直说没事,又寻思她怎么来了。

金翠莲道:“泼皮哥哥们回去都说,那杀张三李四的人都在暗中动手,我们凭什么守着信用,让大师父孤身一人赴会。因此,我们就偷偷的来了。”

鲁智深一想正好,来的正好,今天便让郑屠的大娘子将所欠金翠莲的全部都还回来。便让金翠莲坐在了一个树桩子上,让那些泼皮将郑屠的大娘子和三个伙计都拖拉到金翠莲的身前跪着道歉。

郑州大娘子和三个伙计对金翠莲磕头如同捣蒜,口中连连声称自己太过混蛋该死,不该逼迫金翠莲。如今只剩孤儿寡母,恳求金翠莲饶了她们。

金翠莲心中痛恨,却怎奈本性软弱,一时不知如何。

鲁智深对一旁泼皮怒道:“他们就是逼迫金翠莲,并且雇佣人杀了张三李四的人。你们觉得能放过他们么?”

泼皮们齐喊:“当然看不过去。”愤怒不过去举手便打,一会儿便把这四个人打的断气了。

泼皮们自说道:“把他们打死,自然是我们的事,用不着大师父替我们担责任,我们这里就将他们埋了去。”

鲁智深见了也算帮着金翠莲算了账,便对他们道:“你们自去,之后抬着我的禅杖回菜园子,我先去外面外面买一匹好马。一会回去。”

泼皮们都点头。

金翠莲想要跟着来,鲁智深把她止住。自己快步来到了东京牲口市场,这市场大清早便开,见已经有很多牲口贩子,大多都扒开马唇,看里面的牙口。

鲁智深走了半圈,见到一匹黄毛马,高大身体,浓密鬃毛,骨量也硬足的很。觉得不错,便叫价买了下来。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旁边有个卖马的小伙计过来道:“大师父,早上买马走的多了渴不渴,我这里给你一杯好茶水。”

鲁智深说了声多谢,接过茶水来,却见那人眼神闪烁,猜测无事献殷勤,他心中没有想好主意。想着自己手中的茶水是不是有问题?便对那人笑道:“哎呀,我先要结个手,等接手之后我再喝着茶水,不知哪里有无人地方。”

那小伙计笑道:“师傅,我和你去。”便带着鲁智深来到一处无人之处。

鲁智深伸出砂锅一样大的拳头,掐住小伙计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怒道:“你是谁?”

“卖马的。”小伙计皱眉道。

鲁智深寻思不给他一点颜色,他是不知道俺花和尚是杀人的孤星,便道:“我自是看多了你们这些诡诈之人,你再不说实话,我一拳打死你。”说着一拳打在一旁的墙壁上,碎粉四溅。

那小伙计惊吓的很,连忙道:“大师父饶命,我说。只是刚才,一个人突然过来,给我银子,让我倒给你这杯茶水。”

鲁智深问是谁?

那小伙计道:“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听口音不是东京人,他说让我给你喝了这杯水,然后再去找他。”

鲁智深道:“俺杀的人多,所以仇家多。你这样,我去树林中,你把那人找来,回来后我再给你资财当做回报,否则我杀将你。”

小伙计连忙道:“我一定照着大师父的话而行。”

鲁智深放了他,自己则牵着马来到东郊的树林等候。不多时,却见小伙计拉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来到树林之中。

“就是这里?”戴斗笠的人问。

小伙计道:“就是这里。”

戴斗笠的人将斗笠摘下来,四周扫了一眼。

鲁智深见到,不由得心惊,是店小二。

当初,金翠莲和金老流落在渭州,被郑屠驱赶出门后,住在客栈。这店小二和郑屠勾结,阻拦她们父女不让走。被鲁提辖痛打之后,还要给郑屠报信,只是鲁提辖在场他没有敢去。

鲁智深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店小二的脖子,问他要干什么?

店小二道:“没想干什么?”

鲁智深怒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便是当初的鲁提辖。”

店小二这才大惊失色,浑身颤抖道:“落在你手里,我也认了。跟着郑屠的大娘子来到这里后,他们想暗杀你。我想暗中用毒药毒死你,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鲁智深道:“你要给我喝什么药?”

店小二眼光向着自己的胸口望了一眼道:“这药只需喝下指甲大的一点,半个月上使得身体逐渐变得衰弱,三个月上所有的欲望全无,半年之后,脚底开始腐烂,肛门被堵塞,浑身仿佛爬满了蚂蚁一样痛痒,肚子里面好像有万千的小鱼游动,血管里好像石灰一样逐渐僵硬,时常做噩梦,会把自己吓得半死。等醒来,就会喘不过起来,渐渐的憋气而死。”

“好狠的毒药。”鲁智深大叫一声,从店小二的胸口里将一包药掏了出来,便要往掉小二的嘴里放,却忽然脑海中显现出来一个佛像的幻想,马上停手,将店小二放下来道:“你走吧。”

“你。”店小二道:“可是大师父,你可没有放过任何人。”

鲁智深说不出自己为何,只是让店小二快走,趁着自己还没有改变主意,等那小二走后,又给了那小伙计半块碎银子,才骑着马直奔相国寺。来到寺里的菜园,却见一帮泼皮都在,金翠莲也在,就对她说自己要走了。

“恩人,你要去哪里。”金翠莲道:“你若去哪里,我也跟着去哪里。”

鲁智深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有声音。

“大师父,原来是这里的僧人。”

鲁智深听得声音熟悉,转头一望,却见高衙内以及几个浮浪子弟匆匆而来,当中竟然有拿干鸟头富安。如何他们会来?

一旁的泼皮有认识这高衙内的,寻思他怎么回来?这前日里,大师父不是还要打杀他吗?难不成做起朋友来?

高衙内满脸堆笑,快步走到了鲁智深的面前,把住了他的双手,笑道:“听说大师父要为我说姻缘,我满东京城找着大师父,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鲁智深听得,原来是为了这件事,笑道:“我与林家娘子已经说了,她们说等下缓缓。还请衙内莫要着急。”

高衙内眼神一变,甚是不满意。

鲁智深看得清清楚楚,莫不是他听得没有期限因此怀疑起自己来,要是被他缠上,自己可就难以去救林冲兄弟了。如何才能再次取得他的信任。

高衙内眼睛一转落在一旁的金翠莲身上,他快步走了过去。

鲁智深心中一急,莫不是他这淫徒看上了金翠莲?他若是敢动她一下,自己便也顾不得许多,拿下禅杖便将高衙内打得粉身碎骨。

高衙内围着金翠莲转了两圈,转头微笑,对着鲁智深一指道:“没想到啊,我方才还怀疑你这大师父有没有能力为我到林家说姻缘。不过,我现在看见这女子,才恍然明白。定然是师父养在寺院里的。一个和尚敢违反寺庙规矩,养着女子,果然和我是同道中人。哈哈,同道中人。”

鲁智深暗中吸了口气:他要这样理解,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要暂时保住众人便好。

“来,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就要抱一下。”高衙内蹦蹦跳跳过来,一把保住了鲁智深,一会,下来称赞道:“大师父好一身硬皮肉,定然是夜驭九女。哈哈。”

鲁智深听得他笑得刺耳,忽然想起来一件东西,就是从想谋害自己的店小二那里得来的一包药。便对高衙内道:“衙内不必羡慕,我这身体如此,都是因为拜佛求来的净水。对了,我这里有一杯在寺庙里求来的净水,且为衙内祈求而来,你今天喝了,定然龙精虎猛。”

高衙内闻听,不住欢笑,便叫道快将那水拿来。

鲁智深笑道:“就在屋子里,贫僧得关门念经罢,才可端出来。”

高衙内直叫快些快些。

鲁智深自己进了房屋,关上门,用水桶里的水将桌上的小香炉洗了一遍,再倒满水,将那包药统统放在水里,搅和得清澈干净看不出来。又拿过来一个大碗,本想将所有的水都倒进碗中,奈何香炉大了,只倒了一半的水,剩下的都留在香炉里。

鲁智深准备完毕,转头出来,双手捧到高衙内眼前。

高衙内颤巍巍的举起了碗水放在自己的面前,顿时眼中放光,举起来就要一饮而尽。

鲁智深心中微笑,只要他喝下去,半年之内必将遭受比凌迟更痛苦的惩罚。

“慢着!”

干鸟头富安忽然阻止住高衙内,对鲁智深喊道:“大师父,你这是何居心?”

鲁智深猛的被他一喝,愣住了,难不成这干鸟头富安看出了自己下药的手段?这样,可不太好了。

干鸟头富安冷着脸子再对鲁智深喝道:“大师父,你这胆大的大师父。都是因为你在林家外面遇见了我,才有机会帮我家衙内说姻缘。也是因为我,你才有机会见到衙内的真面目。我是你命中的贵人,为何你有这好净水,却不拿来酬谢我,真是忘恩负义,好大胆子。”

鲁智深听得,心中一乐,没有想到还有主动上来找死的,没办法,高衙内的坏事,也有这敢干鸟头富安一半,他也死得活该。想着,便到里面将香炉捧了出来,对富安道:“只是好的全给了衙内,只剩下水根了。富安阿哥若是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干鸟头富安抢了过来,不等高衙内就一饮而尽。

高衙内见了,眼中再次放光,举着碗一口气喝光了。喝完之后,将碗摔在地上,高喊了一声痛快。之后却来到鲁智深身前,从腰间拿出来一个牌子,双眼眯笑道:“大师父,你真是好个大师父。不但帮我说姻缘,还给我这净水,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这个给你。”

鲁智深接过那个牌子,却吃了一惊,原来是个摘星牌。

高衙内拍手道:“你以后拿着这牌子,去找我爹。我爹爹自然会给你一个好前程。大师父,听我一句,还俗吧。到时候,到我的府中,我们一起快乐。”

鲁智深听出来,高衙内是给他爹找走狗呢。

高衙内净水喝得多了,再次嘱咐鲁智深要尽快帮自己说姻缘,随后带着干鸟头富安一帮人兴高采烈的走了。

鲁智深翻了那块摘星牌,见后面是个“来。”字。

现在组成的摘星诗:

“狗狗狗,走下来。”

什么乱七八糟,自己参悟不得。

鲁智深便将牌子放入自己的口袋,转头让泼皮们护着林娘子,等自己传来消息,他们便带林娘子一家走,若要半点差错,就要他们的命。

泼皮们都说不敢差错。

鲁智深自拿了包袱,提了禅杖跨上了马,对大家道:“我走了。”

“恩人。”

金翠莲忽的来到了马下,恳求道:“恩人,要到哪里,带我走吧。”

鲁智深想起提辖与金翠莲的诸多往事,吐了口气道:“翠莲妹子,因为第一次遇到你我才杀了郑关西。因此二次遇见你,我才进入了佛门。因为第三次遇到你,我才领悟道我这和尚定然孤身一生。可能我们真的有缘,但我要事在身,真带不得你走。若是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金翠莲忽的哭泣,抓起了旁边的一把剪刀道:“恩人既然离去,我也不在俗世,成为了比丘尼姑也好。”说着,便剪自己的头发,只一会,便落满地面。

鲁智深只觉得缘生缘灭,或许与金翠莲相遇,注定她会遁入空门。因此心中虽痛,但却忍住扭头,骑马快走朝着野猪林方向奔驰而去。

出了东京城门,鲁智深勒住快马回头看了两眼,不知再回东京不是什么时候,若是回来定然和林冲兄弟一起杀回来。

胯下的黄毛马脚步飞快,急匆匆的穿越小径早早的来到了野猪林内,等了半日。却见董超薛霸和林冲兄弟才走进来,董超骗的林冲兄弟被捆绑在树上,而他却举起水火棍,便朝林冲头上打去。

鲁智深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禅杖扔了出去,重重的击打董超身上,将他砸倒在地。

那薛霸却举起了水火棍再要砸林冲。

鲁智深顺势一夹马背,自己往旁边一跳,骏马飞出,把站起来的薛霸撞飞。

“林冲兄弟,我来了。”鲁智深迈着大步朝着林冲跑去,却见一只鲜活的小鹿从林中蹿出,直直的朝着自己撞来。

章节目录 第19章 我仗义! 郝汉见到那小鹿冲来,慌忙一摸,在自己的右边的腰间抓出来一张宝弓,又在左边腰间摸出来一支箭。凭着下意识搭弓上箭,手指一松,带着羽毛的长箭一下流星般飞出,正中小鹿要害。一下将小鹿的脖子穿透。

吱呀一声叫唤,小鹿脖子一歪,倒在地下。

郝汉也觉得自己一瞬间的反应也太好了,避免了一场惨烈的交通事故,不由给自己喝彩。

“好。”周围传来拍手喝彩。

郝汉一转头,十七八个穿着猎装的人都背着弓箭骑着大马围在了自己的旁边,正兴高采烈的望着自己。显然是自己的亲信。郝汉查探记忆,得知自己乃是前朝大周的皇室血脉,拥有免死的丹书铁券的柴进,柴大官人。柴进绰号小旋风,只因办事不拖泥带水,风风火火爽快仁达。又爱仗义疏财,和宋江的及时雨,简直就是仗义疏财的风雨二人组。他的星号是天贵星,揭示柴进天生龙种贵气。身份高贵。又喜欢门招天下客,但有投奔的,概不推辞,专在他们落难之时营救他们,是万千好汉的大贵人。

当前柴进正带了庄客们在沧州郊外森林打猎。郝汉面临的聚会是鲁智深在野猪林救下了林冲,保护着林冲来到沧州才自己去了。林冲想要到庄园几柴进,因此两个人聚会在那里。

郝汉寻思: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富二代,还是个人人称赞的富贵二代。不错,不错。就心中默念:我是柴进,我是柴进,柴进是郝汉,郝汉是柴进,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柴进。

“干什么的?”

柴进正想着,忽然旁边的庄客将自己喝醒,见一个十二三的少年男孩从树林里猛然的窜出来,拖着自己刚才射死的小鹿就要往外跑。

庄客们见了,连忙大喝,纷纷跳下马来,几步便将那少年抓住,举手要打。

柴进连忙喝止那几个庄客道:“你们都是大人,出手都重,几拳下去若是将他打死。我这柴大官人岂不是和东京那高衙内,都是富二代的坏蛋了吗?”

那少年听得是柴大官人的名字连忙下跪道:“实在不知道是大官人来了。我在这里给大官人跪下,请求赎罪。”他连忙的跪在了地上,身体宛如筛糠。

柴进听得这是如何,自己平时也没有做什么恶事,而且自己长得也帅的不要不要的,一点都不吓人。他如何要给自己跪下。便翻身从马上下来,大步走过去,双手去掺他双臂。

这下,那少年更是害怕的厉害,身体瘫软了。

柴进将他扶了起来,笑道:“我柴进又不是鬼,你为何怕的如此厉害。”

那少年支支吾吾因为不敢,所以说不出来。

旁边的一个庄客笑道:“我家大官人待人最是客气,你害怕什么?”

少年仍旧不说。

这少年莫不是见那些人见的怕了,柴进一下却可怜起他来,就保证他自把心中所想的都说出来,自己不怪他。

可能真的因为主家说的话最是管用,那少年才开口道:“我听说柴大官人是金枝玉叶,龙子龙孙血脉。可是真的。”

柴进保证当然不假。

少年道:“一般见到县尉或者是府尹,我们普通百姓都怕的够呛,何况是柴大官人这个身份。我们也只有跪着的份。”

原来他是怕惯了那些烂官,柴进仰头大笑,这到自己就行不通了,便道:“小哥,你是从外地来沧州横海郡的吧,才知道我的名声。”

少年道:“我和老母却是从蓟州来,去高唐州投奔亲戚的。”

柴进心中一动,日后也许自己在高唐州可能还有一个劫难,引得梁山兄弟下山攻打高唐州,自己一家上梁山,没有想到在此就遇到了这小哥。就把这只小鹿给了他,得知他在附近村里住,便决定送这小哥回家。

“不敢劳烦柴大官人。”少年几乎哭了。

柴进只是让他坚强,让别的庄客将这只小鹿放上马背,让少年在前面带路,快步的来到沧州横海郡下面的一个村落。

柴进自让十几个庄客将彩旗马匹放在村外,由几个庄客看着,以免贸然进村惹得村里人恐慌。自己则带着五六个庄客来到少年的家。

见低矮草房,两扇破门,冰冷的气息,一股死气沉沉。说什么家,这根本就是一间已经被人废弃的草房。

少年道:“不瞒大官人说,我和母亲没钱住店,只得来这里。母亲病下来,因为没钱买药,所以才到山中林中寻觅野味去卖。”

柴进听不得有人疾苦,便让人和少年进来屋中,见一个中年妇女躺在破被之中,面色甚是蜡黄,显然大病已久了。柴进马上从衣袋里掏出一包银子,约有五两,让少年去给母亲找来医生,要赶快去。

少年听得泪眼婆娑,马上跪下来多谢柴大官人。

“马上去。”柴进认定耽搁不得。

少年转身出了门,却传来了高喝一声站住。

柴进听得,从门里往外看,见一个粗重的汉子挡住了少年的去路,那汉子怒道:“钱呢?快给我,要不打死你。”

少年却从包里取出银子,递给黑汉子道:“这些总够你的钱了吧。”

黑汉子眼睛一瞪,顿然大笑道:“原来你发财了。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吧。拿来,全给我。”说着一把将整包银子都抢了过去。再一把将少年推倒了。

少年大叫道:“才不是我偷得,是大官人给我的。你若抢去,小心大官人给我做主。”

黑汉子笑道:“什么大官人?我才不怕呢。”

少年道:“是小旋风柴达官人。”

“还柴大官人,他是什么人?会理你们这要死的母子。”黑汉转头就走。

柴进看到此处,再也忍不住,踢开门冲出来,对那黑汉子大喊站住,为何要抢夺银子。

黑汉子听得有人,转头一看,眼睛放亮,问道:“你这衣冠整整的人是谁?这银子本来就是他偷我的,什么抢夺?你这人真是多管闲事。”

柴进大怒道:“这银子是我给他的,怎么成了你的?”

黑汉子仰天大笑:“你又是哪个粪坑里出来的?穿两件好衣服就把自己当个谁?”

柴进见他如此的没有见识,恨不得自己真的能够念咒语,瞬间刮出一阵小旋风,把这黑汉子抛到空中,再狠狠的摔下来摔死。因此大怒道:“我姓柴名进,江湖人给我外号叫做小旋风。”

黑汉子吓得一激灵,当时堆在地上。抬头却又瞪大了眼睛嘲笑道:“是不是?”

一众庄客从房里面大步出来,围绕在柴进的身边,顿时杀气腾腾。

黑汉子知道碰到了正主,马上将那包银子还给了少年,转头跪在了柴进的身前,双手抱拳道:“久闻柴大官人仗义疏财,专门招揽天下豪客。小人姓苟名正,人称我叫个飞云将军。不瞒大官人说,我早就想要投奔大官人。今天见到,还请大官人收留到庄园中。”

柴进听得这名字,这人在水浒传中原本也是方腊手下,便心中微笑,让少年去买药,一边质问苟正会什么本事。

苟正站起来打了一套猛拳,虎虎生风,饶有几分架势。

柴进知道自己秉承皇室血脉,自然贵气,且其中带着傲气,便对苟正道:“我柴进,最喜欢天下好汉。但凡投奔,必将收留。只是你今天为难这少年,算什么好汉?还想要我收留?进我的庄园?”

苟正道:“刚才都是误会。”

“误会?”柴进来了小旋风的脾气,自己现在可不是流落江湖的打虎将李忠,见到别人欺负人,还要考虑一下才救下来,救下来之后又得慌不择路的逃跑。自己可是有无数手下和庄客的柴进,因此大笑喝道:“那我也误会误会。庄客们,给我打他。”

身后的七八个庄客早就看得生气,围拢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将苟正打倒在地,只打得他鬼哭狼嚎。不一会,几个庄客也打得够了,便高喊着让苟正滚,要是以后再见到他欺负这少年,见一次,砍掉他的一条腿。

苟正却道:“我本以为柴大官人如何的豪气,其实也不过如此。”

柴进知道自己是龙子龙孙,通体干净就行,根本不在乎外面对自己如何的评价。

苟正冷笑:“柴大官人,你纵容手下庄客对来投奔的人收取银子,叫做什么引荐钱的事,是你做出来的吧。”

柴进翻查记忆,自己什么时候要过投奔自己来的好汉一分钱,都是自己给他们大海一样的花银子。定然是这苟正编造出来的,自己怎么肯上他的当。

苟正捂着腰站了起来,高叫道:“柴大官人自己做的事,当人不肯认的。没想到皇室子孙还差这点钱。好吧,你不收留我,我自投厉大官人家去喽。”说完,便一溜烟的走了。

柴进没有听得到有什么厉大官人,想必和郑屠那个郑大官人都是一样的,名字叫做郑大官人,就是个泼皮无赖,跟自己这龙子龙孙,有什么可比的?不去寻思他也罢。只是听他说什么自己的庄客收费,真有这事?便转头问周围的庄客。

他们一概摇头,称作不知道。

柴进想要将村外的庄客召回来,但是一想,光是问的有什么用处?自己得处处留心,才能够查出来。

此时,少年带着大夫过来。大夫却认得柴大官人,忙对柴进道:“不知道柴大官人在这里,若是知道,我即使免掉诊金药费,也要为这少年医治。”

柴进一笑,不让他说太多,尽管到里面给少年的母亲诊治。

大夫依言而行,不一会出来,说这女子病不重,只是因为奔波劳碌身体虚弱,外感风寒,只要吃下几味药修养几天便好了。

柴进顿时宽心,又拿出五两银子给了大夫,见他走了。

那少年出来,给柴进跪下道:“多谢大官人,纵然生死无以为报。”

柴进将他扶起来,只说没事。

少年询问苟正,得知已经去投厉大官人,便拍手道:“我和母亲初来这里,那苟正主动凑过来借给我们钱。我还以为他是好人,哪想三天底金就涨了几倍。我只得打野味卖到厉大官人那里偿还。现在这只鹿,我就给他送过去。”

厉大官人?还真有点名气,柴进就问周围的庄客可知道吗?

当中一个庄客道:“大官人,我听闻这厉大官人名叫厉天闰,也是富户,专爱招揽天下客人,自诩为孟尝君。”

柴进听得原来原本水浒中的方腊大元帅,害了兄弟张清董平。由此来了兴趣,百闻不如一见。便要跟着去见那厉大官人的宅院。就留下两个庄客在这照顾少年的娘,自己协同两个庄客帮少年抬着小鹿直奔村东边的庄园。

来到了村边,却见到一个广阔的庄园。

柴进一望,高树茂密,瓦房层层,宽不见边沿,大门口站着几个粗大魁梧的庄客,这阵仗气势,不亚于自己的庄园。这厉大官人是何来历,还真有些资财。

“大官人请在这里等待。”少年自己拖着小鹿便和范家的庄客进了去,不一会便出来,说是已经将小鹿送得进去,得钱出来。

少年却把钱放在柴进手中道:“我拿了大官人不少银子了,这些小钱是我还你的。”

柴进听得这少年竟然有如此的觉悟,不由得夸赞他好,想着,他日,他母子若是离开沧州,自己定要给他们一些盘缠,让他能够上学识字。

正要回去,却听得庄园大门一声喊打。

柴进见七八个范家的庄客从里面推出来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推在了门外就是一阵踢打,下手极重。

“住手,住手。”那少年急喊了两声根本不管用,忙对柴进道:“大官人,这个人是我的朋友,常常帮助我抬东西,热情善良,你要救救他。”

柴进见得,忙让庄客过去阻止。

庄客过去阻拦住,将那个中年男子从一帮人的手中抢了过来。

范家的庄客大怒道:“你们是谁,从我们这里抢人?”

柴进身后的庄客笑道:“瞪大你们的狗眼,还敢跟我们吆五喝六的。不要说我们抢你们一个人,就是冲进庄园,杀了你们庄主,你们也得挨着。”

章节目录 第20章 俏金芝 厉家庄客大叫道:“口气这么大,敢报上名?”

柴大官人的庄客自然都是猛人,不愿意再多说,就要冲上去。柴进不愿意自己庄客太过张扬,坏了自己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气,因此伸手一拦,将他们止住。

“是你们?”

柴进听得庄园的大门处有人说话,转头看去,竟然就是刚才的苟正,他脸上已经贴了膏药,挡住受庄客踢打的伤,并且,眼睛正直直的望着自己。

柴进没想到冤家路窄,苟正你虽然找了一个新的主人,但我们梁山好汉向来是打狗不看主人,便淡淡一笑。

苟正恼怒道:“我说是谁,原来是柴大官人。不过,纵然柴大官人比当朝的皇帝还大,但还得说理,这人刚才打碎我们庄主的一件唐朝瓶子,价值百两。你还是将他还给我们。”

少年便问那中年男子可有此事。

中年男子点头哭泣道:“只是刚才打扫的时候一个疏忽,便无意间打碎了,让我怎么还?”

柴进淡淡一笑,对于自己这个拥有丹书铁券的皇室宗脉来说,不要说打了一个唐朝的瓶子,就是烧了两间房子,能够用钱办到的事就不算是事。便一身正气,对苟正道:“这人的银子我替他还,只是今天出门打猎,没带这么多,明天让人给你送来,一文不少。”

苟正却伸手道:“不行,你要现在没银子。人就留下,等什么时候拿来银子,我再放人。”

柴进看出来,苟正是个心狠手辣的,刚才又在自己的手里吃了亏。要是把这个男子留在这里,今夜就会被他们活活的打死。让自己见得却救不下来,岂不是坏了自己小旋风的名头。因此决定不能再给他一点脸面,对苟正喊道:“今天这个人我就要保,你要怎的?”

周围的庄客听得,便挺身上前挡住了柴进的身体。若是打时,立即冲上前去。

苟正想要上来,却畏惧周围庄客。

此时从庄园的门内簇拥出来一个男人,一身绸缎衣服,三十四五年纪,面带贵气。

少年说,这个人就是厉大官人。

厉天闰双拳一抱,微笑道:“原来是柴大官人来了,久仰久仰。”

柴进也面带微笑,说自己也久仰厉大官人名气。心里却暗想:久仰个什么?也就是刚才听说的。

厉天闰道:“世上人都知道柴大官人是龙子龙孙,虽然我们没有那个福分。但我们秉承高太尉的照顾,因此也能过得好生活。”

柴进一听原来是得了高太尉的势力,怪不得他如此,说不定他还是摘星堂里面的。他自跟高俅一伙,也是自己的敌人,自己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便笑道:“我今天,将这个人保定了。”

厉天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道:“一件小事,柴大官人既然想要人,尽管带去。”

苟正却在一边高喊厉大官人不能放这个人,放了这个人就被小旋风压掉了自己的气势。

厉天闰却用手一拦,请柴进自便。

柴进见厉天闰还真有点能屈能伸,也算是有点内涵,便抱拳道:“承蒙厉大官人豪迈,银子我明天自送过来。”

厉天闰道:“百两银子,我这里还是有的。”

柴进执着道:“我柴进说到做到,定然送来。”说完,再不给厉天闰说话的机会,带着少年和那个男子离开。

来到了村外,已经是中午时分,肚中饥饿。少年想着自己的母亲,快步奔向自己住的地方。

柴进便想着将打猎来的野味找一家小店吃了。

中年男子说附近就有一个小酒馆,只怕柴大官人嫌弃那里肮脏。

柴进虽然是贵人出生,平时喜欢干净,但常和好汉在一起,一豪气起来也就不拘小节,因此由着那中年男子带着来到一个小小的酒馆,一个老头正站在外面,貌似是老年版店小二。

柴进进入的小酒馆,非但没有觉得里面肮脏,反倒是是整理的一尘不染。让庄客将所有的野味抬进来,一查只是两只狍子,六只野鸡。跟那老头说宰杀煮肉,又叫直接上酒来。

老头儿对柴进笑道:“小人斗胆,你莫不是那柴大官人。”

柴进道:“你原来知道我。”

老头儿惊吓道:“咱们沧州横海军谁不知道柴大官人。都说你是一个贵人,因此我们巴结还巴结不到。”

柴进拿出来五两银子递给老头,嘱咐尽管拿出手艺,不要担心我们吃不惯。

老头收了,便叫人过来抬着野味。

柴进见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和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妇人出来抬野味。那姑娘虽然尚未嫁人行走却有些风骚,而那年轻妇人明显的脸上有些憔悴,但仍旧掩饰不住她清秀。

柴进便问老头可是这家店的伙计?

老头叹口气道:“柴大官人果然心明眼亮。这家的主人名叫方腊,生下一儿一女后,妻子也便死了,他慨叹男人当称霸天下,便独自出门不知所踪。女儿金芝尚未出嫁,儿子方天定因为坠崖成瘫痪,还多亏他儿媳妇,每天吃喝拉撒照他。我作为一个他家的老仆人无儿无女,也就想死在他家了。”

柴进听罢,这一家都是知道的名人,尤其是金芝在原本水浒传中是金芝公主,被方腊许配给了柴进。这么巧?这么巧!可又一想,自己身为大官人出身名门贵族,对于女色只是一般对待。但对美好的事物甚是喜爱,见这金芝和他嫂子都生的美妙,因此自有好感,却无好色之意。只是对老仆人终生守候一家感到敬佩,便拿出几两银子对那老人道:“看见你是如此忠义,也是世上难遇到。这些给你,过好一点的生活。”

老人摆手道:“我还能勉强维持,不困难,实在要不得。”

柴进一把塞在他手中,不让他再动。而后让庄客帮助这两个女人将野味都抬进去。

两个女子都对柴进感谢,方天定妻子一直低着头,而金芝姑娘却大胆的抬起头,用眼瞟了一眼柴进。

柴进翻查记忆,此时的柴进是有了柴娘子的,并且自己很爱她。因此心说金芝你不要对我放电抛媚眼,我们现在还没有培养出感情,我也没有卧底任务迫不得已的和你结婚。就不去看她,只叫那中年子和老头都同自己坐一桌。

中年男子说他是外面来的人,名叫蒋印,本来想投奔柴大官人,结果误入厉大官人家,每天服侍他处处倍加小心。

柴进听他姓名也熟悉,在原来的水浒传中他是方腊手下,但被活捉。如今和厉天闰成为了敌人,也是好事。便让他不必担心,明天将银子送到那厉天闰庄园,他便到自己的庄园住,无论住上多久都可。

蒋印喜出望外,连连感谢。

约莫半个时辰,野味都上来了,两盘炒卤肉,一盘野鸡,还有一锅狍子肉。柴进尝了尝,味道咸淡适中,鲜美可口就问是谁做的。

老汉道:“是方天定妻子做的。”

柴进去看方天定妻子,她仍旧低着头,一副害羞见到外人的模样。

“柴大官人,到底好不好吃。”金芝眨着眼睛问道。

柴进没有想到她竟然开口问自己,便笑着点头说好吃。

因为有事要忙,金芝不得不去厨房帮忙,不情愿的回头看了柴进两次,又笑了两下,转头才走。

却忽然听到外面大步声音,走出来一个高个的大汉,进来之后落座,用手拍着桌面,大叫着快点上酒菜来。老汉对那大汉客气的说:“今天这里被人包了,你去别处喝酒吧。”

柴进却抬手拦住了老汉,对那大汉道:“汉子,你若饿了,尽管过来吃,随你的意。”

大汉道了声感谢,饶是扫兴道:“我现在就去投奔厉大官人,可是在这个村子里面。”

老汉笑道:“何必去投奔厉大官人,柴大官人就在此处,你为何不投奔。”

大汉转了转黑白分明的大眼珠道:“什么柴大官人?我不认识。我的好友让我投奔厉大官人的。”

柴进看着这大汉,身材长大,面目严正,虽然不像一百单八星众人,但却有几分好汉的相貌,当时有点喜爱。对他所说的不尊敬的话概不放在心上。

旁边的庄客听得这大汉对柴大官人都是不屑,一个个都愤怒起来,便站起来来到了那个大汉的面前指责道:“柴大官人你都不认识,还是江湖人么?什么厉大官人,就是个狗破。”

大汉听罢,拍着桌子怒道:“你说什么?”

庄客酒意盎然指着大汉道:“你那厉大官人就是狗屁。”

大汉两拳打了下来,将那个庄客打倒,口中喊道:“你们柴大官人才是狗屁。”

庄客们听着,都坐起来一拥而上将大汉围了起来。

柴进走拉过去,站在那个大汉的身前,让庄客都闪开,放着大汉离开。

庄客们都道这大汉打了咱们庄客,为什么让他离开。

“我便是柴达官人,你走吧。”柴进一伸手请这大汉走。

大汉上下望了柴进两眼,便变得有些谦卑,降低了声音道:“柴大官人?你这人,还有些客气,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走了出去。

柴进自来到了那挨打的庄客前,安慰道:“你保护我的名声,我深深感动,但受人尊敬的名气不是随便喊打而来的,而是以德服人的。不必太在意。”

庄客点头称赞柴大官人说的是。

柴进拉着他的手道:“刚刚你挨打,就算我的,我给你陪个不是。”

庄客摇头道不必了,自理解大官人。

柴进听得,心中高兴,因此叫庄客过来和自己坐一桌喝酒。因为谈话谈的多甚是痛快,便放开了喝酒,一直喝到了傍晚时分。

庄客想着要回柴大官人的庄园去。

柴进头重脚轻,摆手自己实在是骑马不得。

老汉道:“柴大官人醉酒的多了,也就在这里住好了。后面还有几间屋子。”

柴进越觉得酒上头,便点头称是。被庄客搀扶着来到了后院,老汉指着其中一间宽敞房屋。

柴进被庄客抬了进去,灯光之下见里面一张宽敞的炕,背后有人一用力,自己就躺在了炕上。觉得舒服,便一下睡着了。等再醒来,却见四周一片漆黑,但感觉有一个有人影朝着自己摸索过来。

柴进以为是自己的庄客来看自己的情况,低声问道:“谁?”

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道:“柴大官人,我特地来伺候你。”随之一只女性的手却胡乱摸过来,直摸到柴进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21章 美女与杀手 柴进觉得温软,一惊,将自己的身体撤回来,硬声道:“你到底是谁。快说,否则我叫人了。”

那女子在黑暗中道:“柴大官人不要声张。我是自愿前来伺候大官人。若是要让别人听见知道,我便见不得人了。”

柴进听出来这女子还要些脸面,便威胁她道:“既然你还知道廉耻,也应该知道我不是随便之人,请你快快退出去,让我知道你是谁就不会如此轻易。”

女子道:“我仰慕柴大官人,因此想与大官人一夜温存,我虽然不是贵气十足,但也算有些花容,只盼着好好服侍大官人后就能进入大官人的庄园,难道柴达官人就不怜惜。”

柴进一听,暗想自己是柴大官人,又不是西门大官人,本来家中就有才貌双全的贤妻,对于女人就不大要紧。你这女子还想通过引诱而进入我的庄园?你有此心,日后若是遇到更加富贵的,也会再舍我而去,攀龙附凤。

这种女人不能再说话下去,柴进让她快点出去。

语言瞬间沉默,听得轻轻脚步声,身影退出了房门。

柴进才松的一口气,正要想着着火石点着灯,却又听得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怀疑刚才那个女人又回来,便怒道:“你这女子,我对你客气,你却不要脸皮。”

“柴大官人。”却听到的是一个汉子的粗犷声音道:“我是来杀你的。”

柴大官人自幼也曾练习过枪棒。因此柴进听得一阵刀风过来,便低身一躲,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往自己的身前一挡,只听得噗嗤一声。对面冲过来的刀已经将枕头插透了。

柴进趁着这个时机便朝着外面喊:“快来救我。”连叫两声,却不见有人进来。

柴进生气,刚才还是美女,没有想到接下来一波竟然是杀手,这个搭配还真是出身意料道了天际。问题是那帮庄客在干什么?就这点战斗意识,平时吃自己的喝自己,关键时刻没有人影,简直就是在自己庄园里混白吃饱的。

“看刀。”黑暗中那人喊。

看刀,柴进心想你这杀手喊都不会喊,这黑漆漆的怎么看刀?又感觉对面的人拔出了刀,朝自己头砍来。只能后退了一步,躲过第二刀,想用语言交流来个拖延政策,等到庄客过来援助,便问道:“你若是好汉,便告诉为何要杀我。”

黑暗中那个人道:“谁跟你说话,拿命来。”

柴进感觉这招不奏效,只能面对面的和在暗处的人硬钢了。这间房间里,黑漆漆不见,对面的人还拿着一把刀,自己早晚都会被他扫到。不说砍中胳膊,就是刮掉自己一层皮,也定然会疼个死去活来。更何况,如果他走了狗屎运将自己刺杀。自己就见不到林冲了,梁山的大聚会也完蛋了。这一刻,一百零八个好汉的聚会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一刻,一百单八将所有人的命运都寄托在了自己能不能反击上。

柴进坚定信念,自己要聚会,便又冲外面叫了两声:“庄客。快来。”

想必是对面的男人通过声音判断出柴进的位置,又当头一刀劈了下来。

柴进后背顶着墙角,将枕头举起来一挡,觉得快刀将枕头当中劈断,里面的荞麦皮刷拉拉,飞雪一般掉落下来。

柴进因材而用。抓住对面男子落刀的一个时机,双手甩开两半枕头,自左右往中间一合,正打在对面的来人的头上。

噗嗤,一声闷响。

在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但柴进预判,所有的荞麦皮都将杀手的头裹上。

“啊。呸呸呸。”对面那人猛的吐了几口,喊道:“我的眼睛。”

柴进知道自己的了手,心中窃喜,马上跳起来转到跑旁边跳下大炕,摸对面的门,摸着门往外面一推,却感觉出来门被那人在里面插上了。

柴进双手上下齐动,寻着拉门栓,却怎么也没有摸着,但是后面的人又挥舞着刀砍了过来。

暂时还得在这屋子里大战。

柴进一侧身,放弃了开门。

只听咣当一声,那人手中的刀却劈中木门。

一条缝隙出来投进一丝月光,照在那把刀上。那人大手把着刀,气喘吁吁正努力的往外拔刀,因为劈的狠了,到已经进入了门内很深,一时也拔不出来。

正是时候。

柴进觉得老天开始帮助自己这个颜值高,身子正,气质佳的龙子龙孙了,给了自己如此好的一个机会。就怒足力量,一脚蹬在那人身上。

那人被击中,手中松开长刀,身体飞撞在一旁的墙上。

柴进便过去拔刀,想要拔出到来独自砍翻来人,但自己拔了两下也拔不出来,就仍旧寻找门插,同时叫喊庄客快来。

这回只是叫了一句,门外便咣咣的声响,有人几脚踢开了木门。

月光冲进来,柴进双眼看得清楚,七八个庄客正站在外面要往里面闯。自己则马上转身跳出去,见庄客都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猎叉和短刀,将房子围住了。

柴进有些则怪他们来的迟缓,怒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庄客们都说因为今天的酒多喝了一些,因此睡的熟了,被人叫醒才知道发生了如此的事情。

柴进长吁口气,自己得到了安全就行。又见庄客前赴后继的往房屋里面冲,地面震颤和房屋摇晃之际,已经将那个人抓住拖出来。

柴进接着庄客举着的火把,见推出来的人他穿着一件破衣烂衫,头上都是枕头中落出来的荞麦皮,已经把他的头发糊成了一个马蜂窝,狼狈难以形容。竟然是苟正。

认识他的庄客都不住惊讶道:是你小子。

柴进一时心疑皱眉道:“你?为何要杀我。”

苟正望了一眼,只是摇头看向一旁。

一个庄客看不过去,抬手抽了苟正两个大嘴巴,骂道:“柴大官人问你是抬举你,你敢不答?”

苟正转了转眼睛,明显隐瞒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都说柴大官人是沧州横海郡最有名的。我不想白活此生,觉得要是杀了你,岂不是名震江湖。因此便来。”

柴进皱起眉头,这苟正小子,竟然把刺杀自己说成了一个关乎生命价值的哲学高度问题。装什么孙子。对付这种装傻充愣的人,不给他皮肉之苦他是不会说的,便让庄客将他绑缚起来吊打,慢慢的审问。

庄客将苟正用绳子绑住了双手,吊在了酒馆后院的葡萄架上。兀自先找了一根上面带着小刺的荆条,对着苟正的脖颈就抽打了七八下,连衣服都抽裂了,绽放出血条来。

庄客问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苟正有些忍耐的性子,摇头道:“只是今天柴进使人打我,因此我怀恨在心,因此想来刺杀他解了这口气。所以没人指使。”

柴进见他开始说想出名,这又说他是为了报复,分明是在闪烁其词,隐瞒着重要的信息,就让庄客再打得狠些,一个人打累了,轮着下一个人打。

此时方家早被惊醒了,老仆人端出来酒菜,问柴进可以喝酒压压惊。

柴进心中正有些焦躁,因此倒出了几碗酒让大家提神。

庄客们都喝了酒,所谓酒壮胆,都下手更狠,开始轮流殴打那苟正。只是苟正开口,说的都是报仇的话。

柴进喝两口酒,火气腾起来的更旺,夹了口菜觉得美味可口,寻思方天定妻子和金芝都起来了?就转头,却见方天定妻子在,而金芝不在,便问老仆人人呢?

老汉皱眉道:“实在不瞒柴大官人,金芝姑娘不知为何,忽然不见了影踪。我疑惑呢,正要出去找她。”

庄客却在一旁插嘴道:“还多亏金芝,都是她来叫我们醒来,才听得柴大官人喊叫我们捉人。”

柴进越听越疑惑,为何出了事金芝却消失了。把细丝一联系,难不成方才在屋中勾引自己的女子就是金芝?想起今天所见,金芝大方外向,确实行为直白。

一个庄客大步走过来道:“柴大官人。这苟正,死也不开口。我琢磨,苟正毕竟是厉大官人的人,肯定是他在后面指使的。”

柴进胸中顿然火起,心想这厉天闰就长者高太尉的势力,竟然纵容苟正来刺杀自己。自己这就去他的庄园当面对峙,若是他,就让庄客打死这厉天闰。

庄客们听到要去厉天闰庄园,都好似打了鸡血,举着火把高喊马上就去。

柴进便骑马在前,让庄客绑着苟正在后,一群人趁着月光往厉天闰庄上走去。

却听得后面老汉喊道:“柴大官人,若是见到金芝,烦请将她带回来。”

凭着前世今生的关系,柴进肯定要把金芝找到。一回头,却见方天定妻子站在门旁,仍旧低着头。自己便对老仆人应了一声,打马让大家快走,决心要把厉天闰的庄园闹个底朝天。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经过一处正盖房屋的地基处,却见木材旁边倒卧这一个人,那个人身材高大,衣服凌乱。周围竟然围着一群野狗,嗅着血腥气味,正在撕扯他的衣服。

柴进便叫庄客去看看。

三个庄客走了过去,将那群野狗打走,翻过来用火把照耀一下,转头道:“柴大官人,这大汉就是白天来酒店的那大汉。看样子是被人打昏了。”

白天被打的庄客过去,认定了,大笑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真是该死了。”说着便又打了他两拳。

章节目录 第22章 男女莫辨 柴进连忙将他止住,自己下来让庄客给那大汉灌些水。

庄客依言而行。

却见那大汉渐渐的缓过神来,睁开眼睛问道:“你们是哪个?”

那庄客抢白道:“就是白天被你打的人,现在救下你了。”

大汉摇了摇头不敢相信。

那庄客故意挖苦道:“你不是去投奔那厉大官人了吗?怎么混的差点被野狗吃了。”

大汉正想说话,却咳嗽两声,用不上力量。

柴进见他这形状,定然是受伤不浅,只有回到自己的庄上用些好药才好的。只是现在还要去质问厉大官人,便让那个庄客先将大汉带到老汉的店里。

“柴大官人。”那庄客十分委屈道:“他看不起你,又与咱们为敌,难道你还要救下他不成。”

柴进存心要解开他们的误会,便道:“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庄客听得说的恳切,也就豪放起来,和两个人将大汉放上马背只朝着老汉的酒馆去了。

柴进则命令一众庄客再上马来,直奔厉大官人家。来到他家时,见大门紧闭。身旁的庄客忍不住了,都拿着猎叉冲过去,朝着大门猛劈猛打。

不一会,里面有人打开门,刚要问是谁。

柴家庄客们没有容他开口,便拳打脚踢的将那个人打缩了回去,顺势将门大开,推着苟正进去。

柴进骑在马上,心中仍有怒气,便也不下马,直接骑着马冲跨过门槛,到里面的石道之上,一打马屁股,大马撒开四个蹄子直奔范家庄园的大厅。

二十几个范家的庄客都从两旁冲出来,想要挡住柴进的马。

柴进左右一挥马鞭,将那些范家庄客抽的东倒西歪。趁着这空荡,胯下马自向前,有冲倒踩踏了两个范家的庄客,才来到范家的大堂前。

柴进勒住了马,用马鞭指着里面喊道:“厉大官人,快点给我出来。”

“是谁在外面放肆?”

厉天闰披着一件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大堂门口先是四周一望扫明的情况,而后太头便冷峻道:“柴大官人,你何故深夜来我庄园里胡闹。”

胡闹?柴进听他如此形容自己现在的行为,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的怒气更盛,在马上俯视他道:“厉天闰,你是不是用苟正去刺杀我。”

厉天闰冷笑两声道:“柴大官人,你莫非是要故意侮辱我的清白么?”

此时,庄客也都过来围聚在厉大官人的身旁,虎视眈眈的望着柴进,饶有一些气势。

柴进见他架势,自己如果说一句你瞅啥,他们肯定敢回复一句瞅你咋的。也罢,不来点真格的,他是不死心。

柴进便让柴家庄客将苟正推到了厉天闰的身前,说道:“这苟正是你的人,他今夜刺杀我,你逃不了干系。”

“柴大官人,你在说什么?”厉天闰摊开手无辜道:“这人我不认识,你再说,我可要到官府告你了。”

柴进不会记错,明明白天这两个人还在一起,这还不到半天这两个人就过了蜜月期了。有胆让自己的庄客惹祸,没胆子承认,厉天闰能成什么气候,天赋上限顶天是个无赖。便叫道:“厉天闰,你我心知肚明。你若是承认个痛快,我还敬佩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变的比狗还快。”

厉天闰仿佛也生了气道:“柴大官人。现在我家,我忍你够了。请不要在侮辱我。至于那个苟正我最后说一次,我不认识。”

旁边的柴家庄客早就急了,将苟正推在厉天闰身前,推着苟正的脖子,几乎与厉天闰脸对脸。他们起哄道:“厉大官人,你不是说不认识吗?仔细看看,还是认识吧。”

苟正瞪着眼珠,与厉大官人的眼珠相对,目光直视。

柴进知道目光是隐藏不住的,只是让他们互相盯一会,可定有人忍受不住。

果不其然,苟正受得了皮肉之苦,却受不了这种王八瞅绿豆般的目光考验,首先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厉大官人……我……”

“住口,谁认识你。”

厉天闰唯恐暴露,大喝一声后,从旁边的范家庄客手中抽出来一把刀,横着手一挥,就将苟正的头颅斩掉了。而后收到而立,对柴进道:“柴大官人,这下,我们都清净了。”

柴进见他竟然杀了苟正这个直接的证据,他已经不是鄙视自己了,这分明是想把自己踩在脚下。自己从小到大也未曾受到过如此的侮辱。因此高举起马鞭,对柴家庄客喊道:“但凡受过我柴进恩惠的人,来呀,给我豁出性命,踏平了这范家庄园。”

“柴大官人,先住手,权且听我一句话。”

一个人走到了厉大官人的身旁。

柴进寻思谁敢让自己住手,仔细看那个人,一身青绿袍子,脸色也是惨绿。这又是哪里来的什么鬼?

一旁有庄客对柴进说,此人名叫吕师囊,为人奸猾,原来是本地一个县尉幕僚,如今在这里给厉天闰多嘴帮闲。

柴进也记得这名字,在原来的水浒传中是方腊手下十二神的统管,出了名的神经质。

吕师囊道:“柴大官人,你本是龙子龙孙,因为仗义疏财,所以落得好名声。哪想你竟然大半夜来到人的家中大弄,岂不是给你祖先丢脸面。将来,若是与高太尉相遇,岂不是也过不去。”

柴进听他摆弄口舌,言语说什么高太尉?这高俅现在简直成了宋徽宗的代言人了,这大宋朝不是赵家的,而是高家的。不过这样也好,高俅的势力越大,等来日,自己一百单八兄弟手撕他的时候也就更痛快。

只是现在的情况,柴进道:“且不说谁谁的面子,日后相见的事还远着呢。但只是眼前,这厉大官人杀了人,自然要一个结果吧。”

吕师囊居然也和厉天闰一般双手一摊道:“厉大官人什么时候杀人了?”

只见范家的庄客将苟正的尸体迅速的抢了过去,飞快的抬到了后面。

抢尸体,想要毁尸灭迹?

柴进见吕师囊使出这招烂计谋,自己怎么肯罢休,只是一时自己人手少,有没有好汉兄弟们来辅助,硬拼起来是打不过的。不如暂时撤退,便对他道:“今天的事不算完。”

厉天闰一口也不让道:“不算完你还想怎么的?”

柴进觉得多说无用,用马鞭指了指他,便和众位庄客出来庄园,回到方家酒店。见那大汉已经逐渐的有了好转。寻思带着他去柴家庄园,用好药医治。

老汉问柴大官人可曾见到金芝。

柴进也是想念她,摇头抱歉道:“实在是未曾见到。”

老汉顿时唉声叹气。

柴进忽的又想起来方天定和他妻子,便来到里屋,见方天定二十七八岁,躺在炕上,脸上虽然洗的干净,却全然没有精神气,而且也不愿意开口说话。

原来水浒中方腊的太子,如今这般模样。

这样,挺好。

纵然他现在是这般模样,柴进觉得也要防范,为了控制住他,便让老仆人带着方天定两口到自家先去浆养几日。

老仆人点头感谢,只是让方天定和他妻子自去,他还要在这里等金芝。

柴进让两个庄客住下来,陪着老仆人,以防他寂寞,也防止有胆大的人趁着一个老人在这里,进来胡作非为。安排了这边,柴进倒想起那少年和他的母亲,他们在那破败的房屋住着,哪里好受,便叫庄客先带方天定两口回去。又叫了五个庄客跟自己去那少年家。

来到少年家,见他一个人站在门外,面带忧愁。

柴进打马过去,问道:“你在哪里有何心事。”

少年道:“母亲见好,只是这小屋子挡不住风雨,只叹没有好的住处,尽不了孝心。”

柴进下马告诉他,自己正是来接他们去自己的庄园的,便让两个庄客进屋去抬少年的母亲。而转头对少年道:“你自骑着马走。”

少年道:“我自小胆小,从不敢上马来。”

柴进朗声大笑道:“做个男子汉么,怕什么?”一顺手,一手抱着他的后背前胸,一手抱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便要往马背上送。

少年登时挣扎,泥鳅一般滑来滑去。

柴进觉得有趣,掂量着,这少年的身体甚至轻,想必是没有好东西,营养不够。因此挣不脱自己的双臂。柴进便不顾他挣扎,双臂一用力,将他送上马背。

少年上马坐稳,也觉得不太害怕了,便对柴进一笑。

柴进觉得少年心性最是天然纯真,只叫一个庄客过来牵着马,又将庄客抬着少年的母亲。

至此,一行人往柴家庄园回来。

奔走多时,柴进打马回到柴进庄园,刚一进院子,里面四五十个闲散的庄客都站立起身来,齐刷刷的高喊:柴大官人回来了,一时声音震天。

柴进双手一摆,让他们继续干各自的事。

跟随一起回来的一个庄客停住脚道:“你们知道吗?柴大官人昨天受了气了。”

那四五十个庄客仿佛被火烫了一般,一下子跳起来,拿着刀枪棍棒喝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给柴大官人气受,我们这就去铲平了他家,提得他人头来当球踢。”

柴进见这帮庄客忠心耿耿,便道:“稍候,我们商议片刻,再做不迟。”

四五十个庄客暂时安定下来,拉过那个说话的庄客来,问个仔细。柴进叫少年自带着母亲去,让蒋印带着老汉的儿媳和儿子自找房子。

“柴大官人。那大汉醒了。”一个庄客来报。

柴进跟着他来到后面一排客房,走进当中一间,看见那大汉正坐在炕上喝汤,明显的一点,眼睛有神了。

那大汉子见了柴进,从炕上下来,跪在地上道:“多亏的柴大官人营救,我才从死亡的边沿逃出来。我是肉眼凡胎,有眼不识金镶玉,昨天还说柴大官人是个屁。我实在是该打。”说完就扇了自己两个嘴巴。

世界上的认错,最重莫过于自己伤害自己了,柴进想着笑道:“只要好爱起来就行。一时的受气,我不在乎。”

大汉被人拉起来道:“我叫柯引,被自己的朋友引荐来厉大官人处。哪想,原来这厉天闰是假收好汉,暗中收买都是为高俅帮忙的摘星堂人。我向来知道那高俅非善类,因此不从,就被他们偷偷下了软药,打将出来,差点被也狗吞食。”

柴进一听柯引,这不是就是原来水浒中自己卧底方腊时的化名吗。好吧,好吧,这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

柴进便疑惑他的朋友?

柯引道:“他名叫赛博当。我曾经在一家野店偶感风寒,偶然遇到他。都是他来照顾。他自说自己云游四方,专门仗义疏财结交好汉,劝我来投奔厉天闰。”

好嘛!柴进听得是他,差点拍手跺脚,原来是这个小子,满嘴只会说,也干起来仗义疏财的事来了。我们一百单八星仗义疏财是真仗义疏财的好汉,而这赛博当却是以仗义疏财为幌子,花钱为摘星堂招兵买马。便问他现在何处?

柯引道:“前些天还在沧州境内,如今不知道去往了何处。柴大官人是我的贵人,从阎王殿中将我就活下来,你若是想抓那赛博当,我寻遍了千山万水也要帮你寻回来。”

柴进想着他飘忽不定,棘手难办,只能偶遇不能强求了。一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身体还要养些时日。”

“无妨,即使现在和人拼命,也能对付的五个人。”柯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忽然道:“柴大官人不知,我昨天所躺的那个地方,是在死人坑。里面埋着数十条汉子,都是被赛博当骗来投奔厉天闰的,听说只要不加入摘星堂,都被他杀害。”

柴进心中又起了火来,自己平时最喜爱的就是生性豪情的好汉,没想到厉大官人竟然杀了几十人,对于自己这种广招天下客的爱才之人,真是痛心疾首。

柯引又道:“柴大官人还不知。今早我听得饭馆那老汉说方家的女儿找不见了,叫什么金芝的。我昨天在厉天闰家庄园见到了。”

柴进顿时来了精神,问他可能确定。

柯引道:“我听得是这个名字,那女子二十来岁,长相清秀。”

柴进确定是金芝了,可是她为何去厉天闰庄园,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抓机会将她救回来。便叫柯引继续休息,自己便到家堂中来,让侍女给自己端上碗汤。

此时柴娘子走进来,亲手端着一碗枸杞猪肝汤放在柴进的面前,她自拍拍手笑道:“听庄客说你受了气,我特地做给你理气的。”

柴进本来心中满是气愤,但一见柴娘子二十七八岁,却如同孩童,如春笑容能让自己的气消一半。左手轻轻抓住她柔软的手,放在自己右手中,自己的心便安定下来。将自己所遭遇的事都说了,自然将昨夜女子想要勾引自己的事也对娘子说了。只是叹息,没想到金芝就是再喜欢自己,但她一个黄花闺女,也应该来明的。

柴娘子乃是大家闺秀,识大体,听闻这种事情不但没有对柴进使小性,反而展现出对自己官人的信任,仔细分析道:“官人你出身高贵,普通人家起了心机,自然想要巴结,可是你怎么便知道是方金芝?”

柴进自然是从金芝大胆的行为判断,这个时代哪有这样女子。

柴娘子笑道:“官人,你平时不是和庄客较量枪棒打熬气力,就是仗义疏财广招天下门客。虽然了解的江湖事。却对女人粗心了。我倒是觉得未必如此。”

柴进寻思娘子自然是女人,更容易猜测其中秘密。莫非,不是金芝,还有其他人。正在思考之间,却见那少年自跟着庄客进来,双手一拜道:“给柴大官人和柴娘子请安。”

柴进让他不要多这些礼数,就问他母亲可曾安置的好。

少年回答说母亲已经好了许多,再待个三五日便可以启程寻亲了。

柴进对少年嘱咐,若是寻不到亲人,自可回来到自己的庄子上,生活无忧。

少年感谢,不敢强求太多。

柴娘子忽然笑道:“大官人,你且稍等,我带这少年下去,一会给你一个惊喜意外。”

柴进摸不到头脑,只见娘子带着少年下去。不一会,自己正在喝茶,却见娘子上来,手里竟然领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梳洗的干净,粉面星眸,却是顽皮可爱。

莫不是?

这个小女孩就是刚才的少年?

柴进一时有些琢磨不透。

柴娘子自是过来拍手调皮道:“怎么样?”

柴进便问娘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柴娘子道:“我是女人,神态体型,眉目传情。一颦一笑,自然一眼就看出来的。她们母女行走路上自然要假扮成男子,路上好行走些。”

柴进这才知道那女孩一路的苦心,又根据这事,想起来昨夜那女子的事,自己并未看到真面目,这么能够断定就是金芝,实在是草率了。想完,便让那女孩自回去伺候母亲。自己心里盘算在去厉天闰庄园将金芝带回来,事不宜迟。

柴娘子嘱咐柴进昨夜和人动气想必身心疲惫,要休息一下再想其他。

柴进觉得娘子说的不错,自去后院一间普通房子睡了两个时辰,等醒来的时候,真是气力充足,想起昨夜与厉天闰对峙,心中顿然觉得凭什么他作恶可以悠然的活着。自己不除掉这恶人,也不配有着皇族血脉。

柴进便只身来到了柴家祖堂。

一个人进门后,将门关起来,对着祖堂上的柴家祖先排位上了三炷香,又跪下对祖宗拜了三拜,便开启左侧供箱的小门。一刹那,金光泛射,那里面放置着一块长条形状的金牌,上面刻着:

御赐丹书铁券,世佑皇族柴家。

柴进自用力红绸缎包裹了丹书铁券,走出门外。却见柴娘子站在外面,双手叉腰,一脸严肃。

柴娘子却问道:“大官人要去做什么,切不可胡闹。如今天下都是高太尉的门徒势力,纵然咱家有丹书铁券,也要小心为事。”

柴进不想让她着急,淡然笑道:“我们去打猎。”

“我是柴大官人娘子,怎不知道官人被叫做小旋风,一旦主意定了,是挡也挡不住的。”柴娘子撅了噘嘴道:“早点回来。”

柴进应了,出来与庄客交代,再去打猎。

庄客明白说是打猎,实际上是去厉天闰庄园,因此群雄激昂,抓起了身边的兵刃,牵过来高头大马便组成了队形在柴进的身后。

柴进上了战马,左手抱着丹书铁券,右手一拉缰绳,骏马飞一般窜出柴家的庄园大门,马踏地面,尘灰四溅,直奔厉天闰庄园。

四五十庄客们也骑着骏马,紧跟身后。

一行人来到厉天闰庄园前,几个柴家的庄客首先冲过去,二话不说,用兵器将大门撞碎了。

柴进骑马冲了进去,径直来到里面,却见厉天闰正和几个庄客以及吕师囊在那里喝酒。

厉天闰马上站起来道:“柴大官人,你又来了。”

柴进道:“是的,我又来了,又风尘仆仆的扑面而来了。来跟你算一笔总账。你昨天杀了苟正。我今天冲你要人,快把金芝交出来。”

吕师囊站起来,甩着扇子饶有兴趣的望着柴进道:“柴大官人,你从哪里知道,我们这里有那什么女子。”

柴进见他摆出一副要和自己长久辩论的姿态,心想你真当自己是个人了?在我面前摆弄口舌,便骂道:“吕师囊,你个神经病,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算?我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可是你却屡次挡在我面前,赶快给我滚一边去。”

“不是,柴大官人,你得讲理。”吕师囊往前试探。

柴进不耐烦他,抬腿便将脚上的靴子甩了出去,正糊在了吕师囊嘴上,将他打倒在地。

柴进笑道:“知道你巧八哥一样的烂嘴,你和我的靴子来个口口吧。”

“柴大官人。”

厉天闰冷森森道:“柴大官人,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我的地方,由不得你闹。好,既然你是想要那女子,那就就让你看看,我在你们的面前把她扒光了。”说着,让自家的庄客将金芝带了出来,放在身前。

金芝面带憔悴之色,见到柴进仿佛见到救星,扯开嗓门喊道:“柴大官人救我。”

她一张嘴,却被厉家庄客强行捂住了。

厉天闰骄傲的指使自家庄客道:“既然柴大官人看到了,还不快把这女子扒光了。”

柴进一怒,吼道:“光天化日,你们胆敢侮辱人家女子。谁要敢动这个女子一下,我丹书铁券一下打死他。”

厉家的庄客听到丹书铁券的名头,都吓得一愣。

厉天闰兀自还不怕死道:“好吧,既然今天柴大官人开口,我今天就想尝尝你的丹书铁券。”说着,就挺着身子英勇无畏的往前走。

吕师囊在一旁拿着扇子微笑,想要看柴进的好戏。却见一个身影从一旁的窗户后跳下来,一刀将吕师囊当胸捅杀。

柴进一见,竟然是柯引。来的时候没有叫他,他倒是有心跟了上来。

厉天闰见到柯引吓了一跳,用手一指他道:“你敢?”

柯引摆刀指着他道:“这世上我只认柴大官人,不认得什么狗屁厉大官人。”

厉天闰想要鱼死网破,转头朝柴进冲过来。

柴进双脚一夹马肚子,大马起身,两个前脚掌抬起来一踏下去,正好落在厉天闰的肩膀。这下,几百斤力量,将他压的站立动弹不得。

柴进道:“不说你在我面前杀死苟正。单说你杀了那些不愿意加入摘星堂的好汉,我便要你死个不痛快。”说着,右手抄起丹书铁券,自脚下往上一撩,一下打中厉天闰的下巴。

嘎巴一声。

厉天闰的下巴粉碎。

“啊!”

厉家的庄客都惊叫起来,而柴家的庄客却都拍手叫好。

柴进抡着丹书铁券自右往左一收,正打在厉天闰的颧骨之上,一下,又是粉碎。

“好。”

柴家庄客的叫声已经超过了厉家庄客的惊讶之声。

最后从上往下猛劈,一下便将厉天闰的头砸的缩小了一大块,再无生还可能。

柴进便双腿一夹马,马抬腿后退,站在稳当。

厉家的庄客见到厉天闰被活活打死,都目瞪口呆,发不出半点言语。

柴进举着丹书铁券道:“那个不怕死的,但与我的丹书铁券说话。”

章节目录 第23章 私奔 群狼无首,这帮庄客自然闹不起来,都把武器扔在地上。

柴进见他们不反抗,自己也没有杀心,只是对他们道:“这厉家庄园本就不义之财,你们且分了财产各自寻路吧。”

那帮厉家庄园都跪了下来,祈求能够加入柴家,为柴大官人献犬马之劳。

柴进微笑道:“我柴进专爱天下好汉,仗义疏财,广招天下客。可是,这厉家庄园本是藏污纳垢,我饶你们不死已经是大度,切莫想着进我庄园。”

厉家庄园都心服口服,不再说话,只去分东西。

柴进自带着自己的庄客,以及金芝和柯引往柴家庄园回来。走不出三五里,来到昨天营救柯引之处。

柴进想起来柯引所说这里埋了不少的无名好汉,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便兀自下来马,脚步慢行。昨夜因为走得是夜路,自己并没有看清楚,只是以为是个荒废的房屋路基,现在却见里面满是蓬蒿败草,蚊虫嘤嘤,透着死亡气息。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纵观天下,好汉不可尽数,但若不出名,最后始终会化成无名灰尘,白活一生。所以便要劫富济贫,仗义疏财,活得快活随意,才能名扬天下。

柴进对着这些无名的好汉拜了三拜,愿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早日大聚会,为这些被高俅摘星堂害死的好汉报仇。又名庄客拿来木板,写了祭奠无名好汉之碑,插立在乱石里面。

却听庄客叫道:起火了,起火了。

柴进转头见厉天闰的庄园里已经燃烧起来大火。

柯引道:“想必是他们分赃不均,自相残杀起来。”

柴进早就看出他们这帮能够屈服于摘星堂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好在。”柯引从腰间拿出来一个东西显摆道:“好在,我在里面的时候,偷出来一件宝物。不知道值多少钱。”

柴进见了,他手里竟然是一块摘星牌。不由得心喜,一把从他的手里抢过来,笑道:“我知道这东西的价格,一百两银子给你,卖给我了。”

柯引笑道:“跟柴大官人在一起,还敢要什么钱。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柴进哈哈大笑,将摘星牌翻过来,见是一个“我”字。

那么,现在高太尉这首风骚的诗歌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

柴进摇摇头,不说是鲁智深,林冲那些军汉们看不懂,就连自己这个皇子皇孙也看不懂。因此只是骑上马来,往回便走。

忽然,金芝从一旁骑着马过来,对柴进道:“多谢柴大官人相救,不过,其实我也不用谢你,因为昨夜你造行刺的时候,还是我帮助你叫的庄客。”

这点柴进倒是听庄客们说了,便又问她如何半夜起来叫得庄客。

金芝笑道:“我家小店,每天都要腌肉,需要半夜起来查看,要不坏了。我起来看看情况,却听得你的叫声,自己又不敢去救,因此只能叫庄客,哪想他们睡得死猪一样。半天才叫醒。叫醒他们,我自去外面解手,却被人摸黑抓了到了厉家庄园。”

柴进纳闷道:“这么说,昨夜你没有进我的房间。”

“哎呀。”金芝对柴进翻了两个白眼道:“谁都知道你柴大官人皇族血脉,生的又龙眉凤目俊的很,都想巴结你。我也想,可我是个黄花闺女,这么可能半夜进你的房间。我要想进,白天就和你说呗。”

她说完,兀自脸红,双手扯着手帕挡住了自己的脸。

柴进听得她直白,淡淡一笑,只是弄不明白昨夜到底谁进了自己的房间。

“哼!”

金芝忽然喷了一声,对柴进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定然是我那嫂嫂进了你的房了。我这个嫂嫂心坏的很,自从我哥哥瘫痪在床,我就察觉她不老实,发现她跟厉家庄园的几个庄客不明不白,早就没有了妇道。她必是嫌弃我哥哥无能力,想要引诱柴大官人脱离我家。”

柴进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有理,想起柴娘子的话,就有点不谋而合。因此便让众人加快脚步,赶回庄园找方天定妻子问话。哪成想刚走了五里地,路过一片树林,却见一丛人马冲了过来。

柴进定然去看,竟然是自己家的庄客。

那些庄客来到柴进面前,下了马,抬手说道:“柴大官人,不好了,那方天定妻子和人偷了咱家的东西,逃跑了。”

金芝大叫道:“我就知道这个婆娘早晚回走这一步,昨晚我被厉家人抓走,恐怕就是她和人勾结的主意。”

柴进心中一震,忙问庄客可曾寻找。

庄客们都道:“因为大部分的庄客都随着柴大官人去了,只剩下少部分的人。我们虽然跑遍了周遭,也没有找到。回去问柴娘子,据说丢了二十两的金子。”

柴进听罢,丢的资财不多。想必方天定妻子早就有准备算计,还得从长计议。

庄客又道:“柴大官人,可知道方天定妻子和谁跑了。”

柴进自然不知。

庄客道:“蒋印。”

不但柴进,周围的庄客听得都是一阵惊讶,柴大官人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怎么会带着方天定妻子跑了,其中缘由捉摸不透。

柴进想起蒋印,自他被打出范家庄园,自己救下他。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在演戏?这,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不过,自己现在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见到林冲,完成梁山好汉聚义的一环。至于方天定妻子和蒋印,便让庄客们仔细留心查找。

庄客们听了,都说遵命。

柴进便叫众位庄客快马加鞭往自己的庄园赶,等走得离自家的庄园有三五里,却见道路当中行着两个公人,正是董超薛霸,当中他们押着的人正是林冲兄弟。

柴进长吁了一口气,这一聚会,险些错过。大笑道:“兄弟,来了。”便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林冲的身前。

“敢问?”林冲慢慢问道:“敢问是柴大官人么?我乃是东京禁军教头林冲,闻得大官人招贤纳士,特来相投。”

柴进翻身下马大笑道:“对,我不是郑大官人,也不是厉大官人,我就堂堂正正,如假包换的柴大官人,来来,兄弟。跟我到庄上来。”说着,拉着林冲的手便径直的往庄上走。

林冲在一旁道:“是不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姐妹 郝汉转头,却见一个穿着伙计装扮的人对一个村人说道:“是不是啊?”

那个村人点头道:“是,千真万确。”

郝汉再见,哪里还有林冲和自己的庄客跟班。只见自己正坐在一辆马车之上,身上披着一件貂绒大衣,旁边跟着两个喽啰装扮成的伙计。而现在已经是大雪过后,天地苍白的隆冬天气了。那自己现在是谁?

郝汉回忆,自己是朱贵。至于上个聚会,原来的故事说是柴进和林冲相聚,林冲自去沧州牢营,因为高衙内和干年头富安策划,要火烧了草料场烧死林冲,哪想被林冲躲在山神庙,奋起反抗,刺死了干鸟头富安和差拨。在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那陆谦已经被自己附身的林冲用刀刺死了。不是,应该说是用刀和胳膊掏死了,那肯定就不会出现了。林冲自风雪山神庙后,便带着柴大官人的信来投奔梁山,而那个时候,正好遇到自己现在所在的朱贵。

郝汉掐着手算计:林冲兄弟,我现在虽然不在你的身上,但是我心中却紧紧的记挂着你。我会努力达成咱们的聚会,你也要努力,不要让大聚会的链条从我们这里断掉,加油。

郝汉知道他绰号为旱地忽律,忽律指的是大鳄鱼。鳄鱼是一种爬行动物,在水陆都可以生存。但水中很猛,在陆地虽然减弱了攻击力,但其实,也是非常的凶猛。朱贵这个人现在的情况就好似鳄鱼在旱地,虽然减弱了威力,但绝对不可小觑。他的星号为地囚星,囚者,拘束也。一条鳄鱼落在了旱地,是有点被拘束了。可是,任何的东西都有两面性,分是一外一内。在内,在梁山的职位地位,朱贵显然被束手束脚。但是对外,他又可以去自己的手段拘束囚禁别人。尤其是有些人觉得离开了水的鳄鱼,很好欺负的时候。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朱贵,我是朱贵,朱贵是郝汉,郝汉是朱贵,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朱贵。

小喽啰低声道:“头领,方才我问村人那范家的酒家的情况,听他说,那酒家一家十六口被杀,留名是梁山匪徒所作所为。真是气煞人也。”

朱贵翻查记忆,原来朱贵被梁山头领命令在山下的酒店打探消息。因为要准备两套食物,也就是一明一暗两种套餐。一套是专门用蒙汗药麻翻奸邪之人的普通套餐,一份是为路过的好汉痛快大吃的极品套餐。

朱贵脑海里去蹦出来,现代话讲就是普通客户与vip的区别。

套餐的买办都是由朱贵负责,主食容易,副食则是遍地都是,梁山泊水里可以捞鱼捕鸭,而山寨可以捉兽打鸟。只是一样,当下梁山泊中还没有造酒好的。

有餐必有酒。

酒才是所有好汉的最爱,喝酒才显得好汉的真性情。

普通套餐用的是普通酒,工艺粗糙,口味平淡。而极品套餐用的是佳酿,工艺细致,周期长,口感和润。一般时候,普通酒都是派遣小喽啰到附近的村庄随便买来就可以。但作为招待好汉的佳酿,则十分难求。

朱贵的弟弟朱富虽然也开着酒店,十分喜欢造酒,可是他造酒技术还尚未成熟,造出来的酒水平相当一般。

因此,想要好酒,只有朱贵这个头领亲自出马真金白银的采购。经过几次撒网搜寻,朱贵终于在距离梁山泊百十里外的村庄找到了一个口口相传的佳酿范家酒坊。

品尝之下,果然没齿难忘。

又因为这家姓范,是祖传酿酒,拥有秘方,别人都模仿的不会,因此周围几十家酒坊,唯独他家生意最好。只是每个月末开卖,只卖十坛,来晚的人只能等待下个月末。

因此每次梁山酒店好酒用完,朱贵必然化妆成商客,带重金过来抢购。

现在,自己便已经来到了这个村子里,正想要要买酒,哪想到却听到如此的噩耗。

朱贵寻思这好酒是买不到了,可恶的是这杀人的人竟然留下了梁山的名讳。但凡梁山好汉见到污蔑梁山的人都会手刃了他,自己便想进村去酒坊看看。

小喽啰却道:“头领,买不到酒,我们快些回去吧。要不被大头领怪罪了。”

朱贵知道当今梁山的大头领是白衣秀士王伦,是个没有什么气魄,又好猜忌的人。自己也对他实在是不服。就问那小喽啰道:“污蔑我梁山的人,岂可放过他?”

小喽啰摇头说不可。

对于朱贵来说,为了聚会一百单八将,正义梁山的名声。非但说侮辱了梁山,就是这件事没和梁山有关系,让自己碰到了,也要行侠仗义,帮助这被杀的人讨回公道才不辱没好汉的生命。

因此,便让小喽啰赶着马车,径直来到范家酒坊。却见一帮客人驾着马车围在酒坊的旁边,其中个个形貌,不是大客商,就是大员外,因都是常来买酒的,虽然并不知道姓名,但是一些熟悉的面目。

朱贵停下来马车,找个见过两三次的商客模样的打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那商客哀叹一声,摸了摸三缕胡须低声道:“前日,他家一家十八口被杀,祖传的酿酒秘方被盗,只剩下范美人和秦玉兰两姐妹了。如今已经将一家人的尸体埋葬完毕,正在对来吊孝的人施礼。”

朱贵听得这俩个女孩子太熟悉了。在原来的水浒传中,范美人乃是田虎的一位王后,而秦玉兰是方腊手下的妻子,为人贤良。

但现在,范美人是范家酒坊的继承人年过二十岁,而秦玉兰为范美人表妹,只有十八岁。还没有成为人妻。

朱贵每次来的时候,和她们说话不多,大多都是见到她们在前后来往忙碌,她们身量瘦长,面貌姣好。常常可见汗水将她们长发大事,贴在雪白的额头,她们便用手轻抚,一瞬间,却是天然的风情无限。

那商客道:“如此明慧的两个女孩,逃过一劫,也是苍天有眼。”

朱贵点点头,寻思亲手把幕后人拽出来。

那商客道:“你也是来这里多次了,没有交情也有个人情。我们每个来的人都上前给了五两银子的哀悼钱,你若有心,也过去看看吧。”说完,他便赶着马车走了。

朱贵自是和几个熟悉的面孔打了寒暄招呼,便见七八两马车都接连走了,逐渐只剩下自己的这辆,就让小喽啰停在外面注意观察。

朱贵下车,径自来到了里屋,见氛围沉默,范美人和秦玉兰各带重孝跪在一旁,两个中年男子给了她们银子,说了几声保重,便转头望了一眼朱贵,出门而去。

“朱大官人来了。”范美人对朱贵问安道。

朱贵没有想到和这范美人并没有说几句话,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而再见一旁的秦玉兰,却是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两人都悲伤过度,悲目哀眉之间,却是一片人见犹怜。

朱贵自走到范美人身前,想要掏钱。但这次来买酒的只有三百两白银有都在车上。便往身上一摸,想起来时常带着的一两蒜条金,正好都给她们。对她道:“我本来买酒,谁知发生这样事情,你们姐妹但要保重。”说着便将黄金放在范美人的手上。

“多谢朱大官人。”范美人低身施礼,却让秦玉兰过来拜谢。

哪成想秦玉兰忽然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姐姐,还有什么心思在这里迎来送往的,还不快催促官府去拿那梁山的贼人。”

朱贵听得心中一激灵,自己还本以为这秦玉兰是个不爱说话的腼腆人,哪知道她性格竟然如此烈火。

范美人低声对秦玉兰道:“你也知道,如今官府,没钱不好办事。报知官府也有两天,却不见他们动静,不供上银子,他们哪里肯动。”

秦玉兰却一把将重孝扯了下来,道:“我现在就去他们的面前看着,只把他们盯死,看他们捉拿住梁山贼人,凌迟活剐。”

朱贵觉得,她这也把梁山的人误会的太深了。自己心性一时起来,按捺不住对她道:“秦玉兰姑娘,不瞒你说,我便是梁山来的头领,你也见过我面熟,我也来过无数回。哪回我不是客客气气的,一文不差的买你的酒来。你可曾见我耍诈?更不要说我们杀你家人。”

此言一出,范美人和秦玉兰顿时都呆住了,瞪着眼睛显然不敢相信。

沉默半刻,范美人才开口结巴道:“朱大官人,你是在说笑么?哪有梁山贼人敢来到我家自认的。想想,你是来安慰我们的吧。那多谢了,不要这样。”

秦玉兰却不错眼珠的望着朱贵,里面仿佛有火。

朱贵心知肚明方才这一句话,其实这是一个破釜沉舟的方法,如果现在有村人帮助这对姐妹报案,那自己死活是被捉住,没命的。但现在有着旱地忽律的胆量,就是想要赌上一把。

便又对姐妹道:“不说假话,我便是梁山头领。我并不是不会使诈,但那都是该死之人。因此我保证,从未对酒坊有任何的企图。”

范美人刚要说话。

秦玉兰却抢过来,照着朱贵便是一阵抓挠猛打。

朱贵从未经历过这个,马上使出平时的身法,一下闪躲到了一旁。

秦玉兰不依不饶道:“还敢躲藏,肯定就是你做的。想起来,你这么多次过来买酒。就是来刺探我们就放的情况。然后再带人来。”

范美人听到此处,也愣了起来,眼睛盯着朱贵。

朱贵见她们对自己有起了疑惑,便将随身的尖刀拔了出来,一下插在了供桌之上道:“我在此立下誓言,此事幕后绝对不是我。不过,今天让我梁山好汉遇到,绝对不会不管。我顶要将真凶找到给你们。要是找不到真凶,你便用这把刀斩了我。”

范美人一时冷静来。

秦玉兰却喊叫道:“谁耐烦你,你说的话谁信?我们姐们制服不了你。我自找官府去。”说完,却至深冲出了门去,拉着驮酒的大马,翻身骑上了就跑了出去。

范美人也冲了出去,却未及阻拦,也已经阻拦不了了。只能望着她远去。一会又回来对朱贵道:“朱大官人,你且走吧,不管你是谁,最后恶人总是逃不了的。”

朱贵听她这就要送客,真是消自己的面子。但自己若这个时候因为只顾面子退却了,那岂不是抹杀梁山好汉的豪气生性。便将尖刀拔出来,在手掌中划出一道伤口,顿时鲜血涌动,才对范美人冷然道:“范家妹子,此事出生入死我管定了,这鲜红的血便是我的真心。”

章节目录 第25章 冲动秦玉兰 范美人听得朱贵言语生硬冰冷,一时被惊吓的不轻,不知如何是好。

朱贵来了性子不容她思考,叫两个喽啰留下来照看范美人,自己则选一匹马车上的马,卸下来翻身骑上去,快马追赶秦玉兰。

出了村子,却白茫茫的一片,秦玉兰的影子已经不太清晰了。朱贵快马加鞭,寻着地上马蹄的痕迹,一直奔跑到另外一个村子,却见秦玉兰穿过大街,与几个人打听之后,来到一家布幌酒楼下来,将马拴了,径直上了酒楼。

朱贵便跟着将马拴了,进门却见三个汉子在大声的说笑,像是官府的兵丁。纵然有威胁也要上。便不管他们,跟着秦玉兰来到一个包间,见她急匆匆的也不敲门走了进去。而后传来粗重喝声:“你是哪家女子?”

朱贵轻手轻脚的移步上去,通过门缝,见里面一张大圆桌,上面七八个大菜。三个人围坐桌旁吃酒,当中一个五大三粗像是都头。而左边是个白净中年人,右边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

秦玉兰说道:“都头大人,请快发兵攻打梁山泊。”

那五大三粗的都头道:“我也知道你家发生如此大事,但我还得等县尉命令,你等等。”

秦玉兰声音带着哭腔道:“等?敢情不是你们家死了人?我前天便已经跟述说详情,可你现在还不动,你配当这个都头么?”

都头本来有几分醉意,听她一阵抢白,顿时觉得面子过不去,望了一旁的白衣中年人,便道:“我今天请人吃饭。看你是个丫头,家里又发生大事,便不跟你计较,你出去。”

那白衣人却皱皱眉头,摆出要安抚局面的样子道:“都头既然有事,那我们的过几天再相会好了。”

都头大刺刺的摆手道:“什么事?没有什么事?就是天塌下来也没有你我今天相会的事情大。”

那白衣人望了秦玉兰两眼,低眉道:“方才听这个女子说关于是人命的事。人命关天,都头不可怠慢。还是快些出手拿住了凶手的好。”

都头一拍桌子,转头对秦玉兰骂道:“你这小货,竟然敢打扰我们吃酒。快滚开,要不然,我便拿刀砍了你。”说着,竟然半真半吓的去拿官刀。

朱贵在外面看得清楚,寻思哪里有这样的都头,不分青红皂白可恨至极了。真是有点为秦玉兰担心,但愿她不要犯浑。

哪知刚想到此,却见秦玉兰却又真的起来脾气,竟然叫道:“你个都头不管我们生死。那你活着还不如死了。”喊叫着,上来便抓都头。

“好啊,你敢行刺我,我砍了你。”都头蹭的站起来。

这都头喝得了酒,杀起人来肯定是不把秦玉兰这个百姓草民放在眼中的。朱贵急忙开门冲进去,将秦玉兰拦腰抱住拉了回来。

都头双眼一瞪问道:“你是什么人?”

朱贵赶忙摆出温软的口气,道:“我本是范家酒坊买酒的客商,因为和她们姐妹相识已久。方才见她进来,便跟上来想要寒暄两句,哪想听到她在此冒犯都头,便过来阻止她,请都头莫怪。”

秦玉兰转头,大眼睛疑惑的愣住道:“你?”

朱贵感觉她的眼中一阵寒气,心中便是一颤。自己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没有仔细考虑,她是不是怒火上头,恩将仇报的,对都头说出自己梁山的身份?

不好。

朱贵便将她往外拉扯。

秦玉兰不愿意,一时挣扎。

却听那白衣中年人道:“都头已经不高兴了,你们还不快走。”

朱贵听出来这白衣人已经大概的看出状况,有意的将都头糊弄过去,放自己和秦玉兰走。素未谋面,他也是仁至义尽,便心中称赞一下,正要将她拉出去。

“站住。”

都头兀自大喝一声叫住朱贵,醉气熏熏对白衣人说道:“你说他面向和善,好似一个商客。但我见过的人多了,看这个人虽然表面和气,但是眼角里冷森森的。举手投足却带着杀气,说不定是绿林草莽,山上的强人。”

白衣人看着朱贵,并不做声。

朱贵本想替自己分辨几句,但是那样显然是给这都头主动送线索信息。现在这种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微笑着沉默,以不变应万变,因此缓慢的转身表情不大动。

都头忽然提起刀,大步来到朱贵身前,把着眼睛从上到下,好像扫描仪一样仔仔细细的扫视着朱贵。

朱贵控制的自己眼睛也不眨一下,因为心中明白这个时候,最是考验心理,若是跳涧虎陈达早就按捺不住了。但是旱地忽律是地囚星,何等的忍耐力。便面带微笑,心中一片平静。

都头道:“你?”

朱贵仍旧面带着微笑。

都头忽的拔出刀,放在了朱贵的肩膀上道:“你为何只是微笑,而不说话,是不是怕说话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难不成,你就是梁山贼寇?”

本来已经是隆冬,天气就寒冷,刀片贴在脸上的感觉却似冷到了心里。不过朱贵知道时机来了,他问了,自己再回答,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此便回答道:“小人不敢在都头面前乱说话,恐怕惹怒了都头,我么贫民没有好果子吃。”

都头听得哈哈大笑,却没有将刀撤回。

朱贵正想着下一步要如何说,却听得噼啪一声,门被踢碎了,窜出两个拿刀的粗壮汉子。他们进来双眼扫了一下位置,便大叫一声:“赵都头,你今天性命难保。”

他们喊完,一个朝着赵都头砍来。一个朝着白衣人砍去。

都头虽然有几分醉,但是还有几分精神,便大喊道:“有事净朝我来,休要害我的客人。”一边将刀挪离朱贵的脖颈,与来人对抗。

另一边的人却道:“你的客人,定然跟你是一路货色,我便一起砍了。”说着,用刀朝那白衣人便砍。

朱贵在一旁看出来白衣人眼神柔软,身体微弱并不会武功。刚才他有意无意的帮助自己,梁山好汉有恩必回,有仇必报。那也别多想,就一抬腿,踢起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仿佛导弹一样,一下击中了那个杀手的后腰。

啪的一声暴烈。

那个杀手被击中的不轻,一个跟头摔在了酒桌下面,脸面都瞌在了地上,顿时血流满面。

这边的赵都头还真有两下,两刀便将那个杀手砍翻在地,转而来到了白衣人身上的杀手前,一把将他薅了起来,仔细辨认道:“原来是你。”

白衣人和少年都松了一口气。

赵都头笑道:“此人是一个泼皮,因为杀了人从我这里借钱逃跑,几年后回来。我冲他要钱,几次三番的他却不给,竟然刺杀我?”

朱贵一听,这来的刺客和赵都头都是一路货色,自己打了他也是活该。

外面匆匆上来三个人,正是下面喝茶的汉子,他们问赵都头出了什么事。

赵都头道:“把这个人抓起来下牢。”

那三个汉子得令,就将那杀手掀翻,连踢带打的带下了楼去。

“来,喝酒。”赵都头一屁股坐下,对白衣人举杯。

那白衣人去没有先去理他,而是转头对朱贵道:“这位兄弟,都是你刚才用椅子救下我来,因此算是救命恩人,来来,过来喝上几杯。”

朱贵想自己虽然是忽律,但已经离开了梁山的水泊,哪里还想跟他们喝酒,只是想带着秦玉兰离开这里得了安全才罢,便道:“实在不敢打扰,我们这便速去。”

白衣人道:“那你快走,以后若是有缘,我们再喝三杯。”

“多谢。”朱贵知道他故意的让自己快走,便拉着秦玉兰要走。

“站住。”

赵都头又是大喝一声。

朱贵脚下已经挪动,听他的声音只能再把脚挪回来,自己真想一刀杀了这个狗屁屎尿繁琐事一箩筐的赵都头,才痛快。但心中一冷,一时,鳄鱼的冷血感又上了来。

杀不得。

现在是一个心理战的战场,心理战是最缓慢,最揉心,最使人痛苦的战斗。

若是一时的一个小冲动,很可能全完了。

让朱贵清醒的仿佛脑袋了塞进了冰块。我是朱贵,冷血的鳄鱼,冷静的只会让人发疯。而不是因为别人的仔细调查使自己发疯。

朱贵就转回头,面露微笑,静听赵都头有何说法。

赵都头拔刀往桌子上一扔,喊道:“让你喝酒,你就喝酒,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的就想走。不但喝,还要多喝。”说着,摆出了三个白瓷大碗成了一排,抓起一坛子酒挨个倒满,指着让喝。

朱贵作为梁山酒店老板的旱地忽律,天天的和酒肉打交道,酒量并不小。但是因为时常用蒙汗药放在酒里麻翻来往的奸邪之人,因此形成了一种职业病,一见到酒,心里面就马上不由自主的形成了一个保护盾,担忧对方在酒里也下了蒙汗药,自己一喝便会被麻翻,之后被切片成了肉馅。

因此,出来买酒从不喝酒。

不过,朱贵也看出来了,这赵都头的酒自己要是不喝,就得尝尝他手里的刀了。

好在,身为酒店的老板就要干一行爱一行,将敬业的精神发挥到极致。在往酒里掺蒙汗药的同时,仔细的研究如何使得掺药的酒水已然清澈看不出。久而久之,也因此练成了一双能够分辨了酒里是否放入了蒙汗药的眼睛。

朱贵马上过去端起了当中一碗,放在了眼前,这酒水清澈不浑浊,香气四溢,不但没有蒙汗药,而且还是上等的好酒。

可以喝。

朱贵端着酒,望见赵都头在自己左边盯着,而秦玉兰在右边盯着自己。

自己现在有两个担心,一面担心秦玉兰会忽然说出自己是梁山的头领。另一面担心这赵都头忽然再将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自己进行拷问。

现实是残酷的,

因此只能活得小心翼翼。

朱贵小心翼翼的端起了酒碗,恨不得左眼朝左,右眼朝右,能够用两只眼睛的余光分别来观察左边的赵都头,和右边的秦玉兰。

可问题是,自己尝试了两次,眼珠子几乎都瞪出来了,也只能摆一个斗鸡眼,而不能分左右。因此只能凭着感觉来判断这两个人目光是否有变化,

好在他们的眼神并没有变化。

朱贵抓紧了时间,连干了三碗酒,装作晕头晕脑道:“不行了,我已经喝的有点多了,我这边告辞。”

章节目录 第26章 兄弟媳妇 赵都头还是觉得不对,想要找茬。却被那白衣的中年人拉住坐下,劝说不要管,要喝酒。

朱贵拉着秦玉兰疾步下了楼,出了酒店在人群中穿梭,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秦玉兰一把从朱贵的手中挣脱开,道:“不要以为我没有说出你的身份而感谢我,我当然想杀你。但是想看见官府带着兵丁杀死梁山上所有人,而不是你一个人。”

朱贵见她仍旧如此恼恨自己,也不跟她生气,只道:“秦玉兰姑娘,我已经向你姐姐保证查出幕后凶手,你且跟我回去,我么从长计议。”

秦玉兰瞪大了眼哭笑不得道:“你说什么?我一个本本分分的百姓,要你来保护?我当下就去找县尉,请他下令带兵围剿梁山泊。”

朱贵还想劝她在都头这里没吃够苦,还要到县尉那里吃?登时也不管许多了,拿出男子汉的气概不给她机会,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便要带她走去。

秦玉兰气恼道:“放手,你再碰我,便就把你是梁上贼人的事叫出来。”

朱贵哪里惯她,不管别人如何看待,只是要拉着她去酒店外的拴马处。

“救命啊。”

朱贵忽然听到了喊声,心中惊讶,这秦玉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竟然还真喊起来了,但转头去看秦玉兰。

秦玉兰道:“不是我。”

朱贵但仔细一听,又听到了一声叫,声音虽然是一个女子,却不是身后传来的,而是像是有半里之外。

秦玉兰忽然道:“你且把那个女子叫救命的女子救下来,让我看看你这梁山的贼人还有颗好心肠,我便跟你回到范家酒坊。”

朱贵觉得本来扶危救困就是梁山好汉分内的事情,因此便拉着秦玉兰就走。哪想秦玉兰却说拉着她太不方便,她在原地等着,回来自会见到她。

朱贵何其精明,明白她的小心眼,她一定会趁着自己离开而躲开自己。可是连着听到了那边传来的求救之声,自己心中热血喷涌,实在不能不去救,便叮嘱秦玉兰说话算数。

“算数。”秦玉兰笑得莫名。

虽然这笑容不是个好征兆,朱贵也顾不得太多,径自朝着喊声传来的地方奔了过去。冲破人群来到了一面高墙古树下面。去却见是两个泼皮在围堵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身量弱小,面容虽然秀丽,但眼神呆滞,手里却抓着两个玉石的手环,光影闪闪价值不菲。

两个泼皮站在她左右,伸出手妄图从她手里将手镯抠出来。

“不,不给。是我的。”女孩子喊叫的声音有些发闷。

单单看了一眼,朱贵就判断出这个女孩的神智有点问题,可能有点弱智。这两个泼皮,欺负一个智商有问题的女子,就更加可恨了。

朱贵跨大步走上去,双手左右一分,将泼皮推个大跟头。

“你,是谁?出手管我们的事。”两个泼皮人坐在了地上捂着脑袋。

朱贵把自己腰间的尖刀亮出了一个柄,怒道:“滚。”

两个泼皮知道遇上了狠人,捂着脑袋转头就跑。

朱贵来到了那女孩的身前低声道:“姑娘,你现在没事了,自己回去吧。”说着,自己便转头想要离开。

哪想到那个姑娘却一把抓住朱贵胳膊,当做救命的稻草般道:“哥,哥,你送我回家。”

虽然她的智力有些问题,但是一声哥哥喊得温软甜腻,惹得朱贵一阵心软,但想着秦玉兰的事便道:“姑娘,你快走吧,我还有事,帮助你到现在已经尽了了。”

“不,不,送我回家。”那女孩将朱贵的胳膊抱的更紧。

朱贵一想这简直就是赖上自己了,话说这是一个大宋年间的碰瓷。不过见她眼神中闪烁童真之光,渴望的眼神刺的自己心中痛。想她智慧估计也就在十岁左右,因此怜悯,便拉住她跟自己走。

这女子仿佛贴了胶水一样跟着朱贵,不哭不闹,仿佛跟着亲人。

朱贵放心的带着她来到刚才和秦玉兰分别的地方,却见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她的影踪。

“回家,哥哥。我们一块回家。”女孩兀自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好似对朱贵倾心诉说。

朱贵只好安慰道:“你不要着急,我们上马回家的更快。”

女孩听罢面带笑颜,频频点头。

朱贵扶着她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在她背后架住缰绳,驱使老马在街道四周先转一圈,并不见秦玉兰的影子,想起她可能直接去找县尉去了,便朝县城方向跑一阵。

“不对,不对,家不在这个方向。”女孩伸出双手摇摆。

朱贵安慰她道:“我们先找一个姐姐,一块回去。”

女孩再次点头安静下来。

朱贵又往外跑了一阵,却见秦玉兰从县城方向回来,却是一脸的不高兴。不用猜就知道,她一定是在县尉那里头吃了瘪了。刚要开口问她。却见她仿佛没有看见自己一样,打马朝着范家酒坊的方向奔去。

估计她回家去了。

朱贵叹口气,假如天下都变成冰天雪地,还有自己的家是最温暖的。恰似水泊梁山一样,最后会成为一百单八好汉最终的家。

“回家,回家。”身前的女孩又在叫了。

朱贵正在想着关于家的事,没想到竟然和这个女孩心灵相通,她也是在想着这个问题。虽然方向各不相同,但都只想着温暖和安全。

“走。”朱贵大叫一声,想着要将这个女孩带到范家酒坊,便打马转头。

“不,回家。”女孩摆轴一样挣扎着。

朱贵劝慰道:“跟我回去吧。”

女孩却是摇头道:“不,不,回我家。”

朱贵见真是彻底赖住自己。在自己的准则中,确切的说是在旱地忽律的准则中,如果一件事不能改变,那就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做完。女孩不愿意跟自己走,自己把她送回家不就完了,说不定,只用十几二十分钟,自己再回范家酒坊,也不耽误。

就问她家在哪里?

女孩没有说话,伸手往右边一拐,算是指引了方向。

朱贵便打马转身,顺着她指引的方向而走。但凡拐弯的地方,这女孩便会伸出手来。朱贵依照她指引的方向大概跑了七八里地,来到一个新的村落,找到当中的一个庄子。背靠青山,左边流淌一条大溪水,右边丛林茂密,十数间房屋,在村子中算是罕见了。

正望着,却闻到一阵酒香。

基于朱贵的记忆,这,这是好酒啊,虽然照着范家酒坊还差一些。但是如果放在自己酒店的普通餐里面,也够那些奸邪自投罗网的。

不过这里真的是这女孩的家吗?

朱贵问了她三问。

“是,是,是。”女孩则是坚定的回答。

朱贵便下了马,跟着她来到了门口敲门,不一会门被打开,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肥胖使女走出来,瞪着眼大叫道:“大小姐,你可回来了,你怎么自己跑出去。现在外面传说梁山贼人正在杀人,你一个人多悬啊。”

朱贵听得心里不舒服,心说大姐,你担心你家小姐也就罢了,别把梁山好汉当做吓唬人的玩意给她说,要是给她留下了童年的阴影,你给她找医生治疗她的抑郁症?

那女孩却对使女指着朱贵道:“送我回来。”

使女可能跟着女孩长久在一起,因此能有听的她说话的基本意思,便转头问朱贵道:“她说是你将她送回来的?”

朱贵点头,说不必谢了,自己现在还要回去,这就便走。

“谢?”那使女眼珠转了转,忽然叉腰道:“哦,你是不是故意将她拐走又送回来,想从我家讹一些感谢银子?这样的人见得多了。”

朱贵想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使女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自己的一片好意怎么全被她猴子吃麻花满拧了,把自己想象的如此丑恶,真是强行冲突。不理她也罢,转头便去骑马要走。

“站住。”

那使女居然杀猪般大叫一声:“出来,把这个拐大小姐的人抓住。”她的嗓门跟放炮一样,顿时冲出来几个庄客将朱贵围在了当中,就要动手捉拿。

朱贵寻思:没来由侮辱人的清白,就跟梁山杀人一样扣帽子,真是让人惹火。一来气,几拳几脚,便将三五个人打倒在地。

那使女却又召唤来十几个庄客,手里都拿着分叉镐头,又将朱贵围住的死死的。

朱贵见他们如此的蛮不讲理,要不给他们的眼色看看,自己的另外一个罪名:拐卖。又给定死了。只能用刀给最近的人削开一道小口,放放血,他们就老实了。想着,就要掏自己腰间的刀子。

“住手。”

忽听得外面一声吼叫,庄客们兀自都不动了。

朱贵抬头一看,外面骑着马过来了两个男子,却正是自己在酒店见过,和赵都头喝酒的那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

白衣男子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多人围住了一个人,快住手。”

庄客们兀自的住手。

那个使女便跑过去,对白衣男子说了是朱贵将她家大小姐拐走又送回来,想要诈钱的事。

白衣男子皱眉便径直拨开人群来到朱贵身前,却眼睛一亮道:“是你?”

章节目录 第27章 暗施蒙汗药 朱贵点头,不管这男子是这个庄园的跟什么人,便将自己路遇到这个女孩,然后放弃了一件重要的事把她送回了家,反而遭到了这个更年期使女的诬陷。

“原来是这么回事。”白衣男子一笑道:“我名叫邬梨,乃是此地的村民。祖传酿酒,因此有些基业。父母早亡,留下我和妹妹,哪想妹妹又在小时候逃出家门。我便长大结婚,这女孩是我女儿名叫琼英。”

朱贵一听这名字,心脏几乎炸了。

先说邬梨,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是田虎的另一个王后邬王后的哥哥。他逃出家门的妹妹想必就是邬王后,而琼英,那更不用说,是没箭羽张清兄弟的妻子。

不过,现在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

那证明自己刚才救下来她真的是太对了,不但要救下来她,还要保护她,甚至说与一众梁山兄弟接力的保护她,一直到她见到了张清。

或者说,那时候,自己可能成为张清。

好吧,很好的一个我陪你长大的过程啊。

朱贵回头一笑,当前的事,让自己终于体会了什么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明摆琼英和她父亲邬梨刚才只相隔几分钟的时间就能够相见,自己却送她回来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不过又一想,天下的事不就是如此么,你觉得远的事,却易如反掌。你觉得简单的事,却七扭八拐的绕着弯总要受到一些挫折。是好是坏,总算到头了。自己今天也算是做件好事,心安理得便好。

一转头,却见琼英拉住了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手,口中直叫郎君,你回来了。

啊?

朱贵见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出啥岔子了。

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望着琼英,十分疼爱。

邬梨对朱贵道:“既然来了,你便来我家喝两杯酒,说话两句,让我女儿感谢你呢。”

朱贵退却,见琼英走过来,拉住自己的手,口中叫道:“哥哥,回家。”

这下自己可推辞不得了,朱贵只有尽快的将这件事做完的好。便和两人来到大厅,在主位坐了,那使女过来对朱贵道歉,连连说了四五声抱歉。

朱贵怎么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因此摆手没事。琼英端来茶水摆在面前,朱贵便依照她的请求喝了,回头却见得琼英正和二十岁左右的小伙玩耍的开心。

邬梨道:“忘记介绍,这是我父母的养子,随了我母的姓氏,名叫秦英。因为读得好书,都管他叫个苦竹书生。我这妹子自小因为风寒,把头烧坏了,因此神智不清晰。却和这个义弟相好,每日里有意无意的跟我说,想要嫁给他,真是女大不中留。”

朱贵听得,这苦竹书生也是原来田虎的一将。

自己绝对,绝对,不,不能让他碰我琼英妹子。

转头,却见太阳已经逐渐的往山后面走,自己该回范家酒坊看看了,便告辞。

邬梨想要挽留朱贵住下来睡觉喝酒。

朱贵说但有急事,若是有空闲,自然来的。

邬梨知道大体,因此不再挽留,将朱贵送出来庄门。

琼英也出来,对朱贵眨眨眼道:“哥哥,来。”

朱贵点头微笑,示意自己一定会来。骑上了马,往范家酒坊奔,一想到那两个小喽啰兄弟恐怕已经等久了,便到街边买来了牛肉烧鹅,又买了两坛普通的酒,带着赶回来。见两个小喽啰竟然坐在了马车上面,便将酒肉给了他们,自己进来了范家酒坊。

“你们姐妹就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在姐妹的身旁打包票。

秦玉兰却对那个男子十分不屑,转头见到朱贵来了,便面无表情的走去里屋去了。

范美人走过来对朱贵道:“朱大官人。多谢你保护我们。这是邻村的伙计凤翔,也是经营者着造酒厂,他现在已经来保护我们,如果你要有事儿回家去吧。”

朱贵一想,记得他乃是田虎的大将,被别人叫做凤将军的。朱贵曾经去过他家,因为见到他家酿制的酒连普通餐也用不了,便没在他家购买过。

凤翔走到了范美人面前道:“范美人你放心,这件事是梁山贼人干的。虽然官府迟迟未动。但我在私底下还有些关系,明日咱们便一起去找人,让他们发兵梁山。”

本来,本来朱贵想着范美人姐妹有人保护了,是不是真的离开酒坊,但是听凤翔说都是梁山所为,气不打一出来便问他道:“你怎么知道就是梁山来的。”

“那还能假?”凤翔道:“江湖都传闻,梁山的酒店专门儿用蒙汗药来麻翻人,用人肉来做油点灯,用肉来做馅子,不是他们还能是谁?你替他们说话,难道你是梁山之人?”

朱贵反驳道:“眼见为实,你见过?”

凤翔比划模仿道:“我当然见过。我见过那朱贵,长得跟鳄鱼似得,十分凶恶。平时总是潜伏在梁山泊的水里面,等有人路过,他就窜出来吃人。”

朱贵气得差点笑出来,你小子这个逼装得可是装到了墙上了,还长得跟鳄鱼似得,鳄鱼撅着嘴伸出来老长,你看我的嘴伸出来老长么?但仍旧假装点头道:“原来如此。希望你带兵能够捉住他们,不被他们反抓着扔进了梁山泊的大水里面。”

凤翔道:“你等着吧。”

范美人只是在一旁淡淡的望着朱贵并不说话。

朱贵不愿意再理这个混蛋凤翔,只转头对范美人道:“我保证了一定要查出这件事才走,查不到我便不离开。你们不留我,我到外面守着。”

朱贵兀自走出酒坊,让两个喽啰将马车赶到南面的墙壁旁,暂时遮住刮来的风,往范家酒坊里面观望。

太阳早就落山,夜幕沉沉,真是隆冬季节,寒气打着滚往衣服里面钻。小喽啰有些忍耐不住,不由得吐着白气道:“头领,我们还不回梁山,在这儿干什么呀?”

朱贵本身是在梁山泊负责刺探情报的耳目,对获取信息和现着有着强烈的愿望。不惜机会抓住每一条细微的线索。不要说是在雪夜里面冻上一整夜,就是下着大雪,也能隐藏个一两天。

朱贵便对两个小喽啰道:“我们就在这里。”

一直挨到了半夜,朱贵见两个小喽啰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个小喽啰调侃道:“头领,他们自在里面暖暖呼呼的睡大觉,我们在外面挨饿受冻的。不如现在进去我们就将他们麻翻了,咱们进去好好的睡个觉,多省事。”

朱贵笑道:“这又不是在李家道口的酒店,我随身哪里还带着蒙汗药。”

小喽啰从怀里拿出来两个纸包,兴高采烈道:“我们跟头领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一些基本技术。头领现在为了保护自己,不拿这东西情有可原。但是我们可以随身拿着呀。”

朱贵十分高兴自己的小弟也都能够成长起来,从小喽啰的手里拿过来两包蒙汗药连同解药藏在自己身上,抬手表示现在还用不上,便让他们先相互依偎着睡觉。

而朱贵则精神百倍观察四周的情况。却听得酒坊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暖烘烘的光透了出来,两个人影也随之而来。

是凤翔和范美人,两人站在门口,男高女矮相互对望。

凤翔凝视温柔道:“范美人妹妹,等抓住了梁山的贼人,这件事过去了,我就娶你。”

朱贵呼了口气,这里有免费的言情剧可看,而且还是现场直播。可惜自己没有办法给他们打赏。

范美人听到凤翔的情话,脸色有些微红,抬头道:“父亲刚遇害,我心里难以平静,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

凤翔道:“也好。”

范美人四周望了一眼道:“今夜,你现在偏厦里面住下,明日我们在好好的商量。”

凤翔点头便和范美人进去,将酒坊的门关上,也将温暖的光封死了。

时间已经过子夜,正是最冷的时刻来临,寒冷好像是索命的小鬼所化,步步紧逼。朱贵梦想,现在要是有一间带着地暖的房间,恒温保持在零上十六摄氏度,还有一张柔软的席梦思和一个羽绒被窝,该有多好。

哎!

朱贵叹口气,都是那冒充梁山之人害得,如果自己抓住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让他尝尝着挨冻的滋味。最好是把他冰封在梁山泊的水里。

虽然天气寒冷,但寒冷让自己更清醒,并不困倦。

吱呀。

忽然酒坊的门又开了,伴着暖烘烘的灯光走过来一个人影。是一个女人的身影,胸前抱着层层叠叠的一团。朱贵看着好像是一团被褥。

章节目录 第28章 妹子恨我吧 是范美人给自己送羽绒被窝来了?

等走近了,一看却不是范美人,竟然是秦玉兰,她将抱着的东西扔给了朱贵。

朱贵看是一大张毡子,这个时代还没有羽绒被子,但是这毡子却是挡着风寒的极品之物。更难的的是,这个秦玉兰还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因此将毡子给两个小喽啰盖上,对她说了声谢谢。

“谢谢。”秦玉兰笑的比寒气还冷道:“没什么多谢不多谢的,我只想看你被砍头,而不是在我们家门口活活冻死。”说完便回到了温暖的酒坊,关闭通向温暖的大门。

我去,朱贵觉得这话简直说的太狠了,什么刀子嘴豆腐心,分明是刀子嘴砍刀心。怪不得在赵都头和县尉那里都会吃瘪。

谁要是跟她好的话,非得精神失常不可。

朱贵刚想诅咒秦玉兰,却猛地打了一个打喷嚏,便止住念头。紧接着,不敢放松的挨到清晨,手脚麻木,从车上跳下来松松走走。

见凤翔打开门,范美人和秦玉兰从后面跟出来,三个人坐上了一辆马车便走。

朱贵便问他们想要去哪?

凤翔道:“管你什么事?”又让范美人和秦玉兰不回答话,只是驱车就走。

一个小喽啰顿时愤怒,抓起了一团雪球便朝着他们的背影扔去,而后道:“头领,我们何曾受到过如此之气。就说你想要得到情报信息,但也不必如此的忍让。我现在便追上他,将他砍死了。把那两个姑娘夺回梁山,给头领你做压寨夫人。”

朱贵责怪他怎么来抢掠那一套,硬来不是男人的本色,正常的程序应该是先来软的,软的不行,再来硬的。

“那怎么办?”小喽啰道。

朱贵决定跟上他们,挥马加鞭赶着马车快走。一会儿便出了村子,来到另外一个村子,穿街走巷,看周围的环境竟然越来越熟悉,竟然来到昨日邬梨家的庄园。

凤翔停住马车,转头对朱贵笑道:“你们跟到这里也就停下回去吧。这庄子是我的好友,岂是你们这帮陌生人能够进去的?庄客们不会让你们进去的。”

小喽啰对朱贵道:“难道真的进不去?”

朱贵摆手道:“不急。先让这种小人得意一会。”

凤翔对朱贵望了两眼,眼珠子里一片炫耀,而后让范美人秦玉兰跟着他们进门。

朱贵才让两个喽啰跟着自己,径直的走进门,刚好有两个庄客,马上过来打招呼道:“韩官人来了。”

朱贵摆手不让他们喧哗,就和两个喽啰大步走进大堂,正好看到凤翔正站着对坐着的邬梨介绍范美人秦玉兰姐妹,说是她们家里遭难,还请大哥关照。

从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就可以看出两个人的地位。

邬梨听得烦烦躁躁,有一搭没一搭,眼光一转见到朱贵,并没有理凤翔,径直来到朱贵面前笑道:“昨日分别,你今天就来了,快来喝两杯酒暖和暖和。”拉着朱贵便坐在座位上。

朱贵现在也是坐着的人了,一般说来仰视不是很好的角度,但现在却是一种地位的象征。

凤翔顿时目瞪口呆,手指颤巍巍对着朱贵道:“邬梨大哥,你认识得他?”

邬梨愤怒道:“不要用手指!认识?我们根本就是兄弟,你的事我明天早考虑吧。我要接待自家兄弟。”

凤翔被抢白的张嘴说不出话来。

朱贵望着范美人秦玉兰姐妹,对邬梨道:“大哥,她们家遭难,还是快点帮助她们吧。

邬梨道:“既然你说的,我这就帮助她们。”

凤翔却阻止道:“邬大哥,请让姐妹们暂时休息,你我进一步说话。”只是让邬梨和自己单独谈。

邬梨皱眉道:“有什么事当面说,遮遮掩掩算什么?韩迪是我兄弟,要是不带上他,那你别别跟我说了。”

凤翔装作委屈的样子,几乎就要哭出来。摆造型一阵,还是跟着邬梨,带着朱贵走进一旁的小房屋。

来到这里,仍旧是朱贵和邬梨坐着,凤翔站着。而且朱贵和邬梨还喝着热乎乎的茶水,而凤翔却只能口干舌燥的白话。

凤翔望望朱贵,忽然对邬梨道:“哥哥不如将那范美人和秦玉兰娶妻为好。”

朱贵正在喝茶,却差点一口喷出来,心说你这凤翔不是昨天晚上还跟着范美人上演言情剧呢么,亲亲我我生生死死的。怎么今天就把女主角贡献了出来给你别人,你还是不是人?

邬梨脸色一变道:“你说什么?是她们让你跟我来说的?哦,是你自己的主意吧。他们家遭难,我怎么可能趁人之危。我再说我也并不喜欢她。”

凤翔变脸一般陡然换了一张脸孔,嬉皮笑脸道:“这两个女子都是妙龄,性格不同,身材各异。为什么不要呢?喜欢喜不喜欢没关系,二女共侍一夫,玩玩也是可以的。”

邬梨越听越恶心吗,将茶杯摔在了一旁,道:“凤翔,你是秦英的朋友,因为我对你好。但你竟然说出如此,不要再谈,我这就让人找赵都头来。”

凤翔唯唯诺诺,点头说好。

三个人走出房间散开,朱贵自去外面,却见琼英和秦英蹲在花园里,将厚厚的雪捏成一个个的小人,摆放在各个位置。他们玩的是过家家,琼英自当是新娘,秦英是新郎,两个人夫君妻子的相互叫着,并且把那些粗糙的小人叫做孩子,十分投入且十分甜蜜。

忽然,琼英抬起见到是朱贵,便笑道:“哎呀呀,朱哥哥,若是我出嫁的时候,你一定来喝喜酒。”

朱贵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一软,但忽然的又硬了起来,你要嫁人只能嫁给张清。便答应她自己一定来,一定来。

秦英抬起头,只对朱贵笑笑。

朱贵对他十分不感兴趣,便转头刚走到拱门处,却听到庄客说赵都头来了。

因为和赵都头在酒店有过一点小小的摩擦,朱贵觉得先出手来化解两个人中间的尴尬。便走到赵都头的面前,躬身施礼,对昨天的事情抱歉。

“没想到你也来了。”赵都头爽朗道:“哈哈,没事,不打不相识。我名字叫赵能。”

朱贵听得,他这名字自己也记得,在原着中也是田虎一员恶将。

赵能拉着朱贵往客厅走。

来到了客厅,见邬梨已经将酒菜摆好,凤翔和秦英都已经坐在桌子旁,让赵能做了上座,朱贵坐在次边。

邬梨让庄客拿来一坛子酒给众人满上,对庄客嘱咐道:“今天来的都是好朋友,说的都是私密开心话,因此要是不叫人来服侍,闲人都不要进来。”

庄客知道待客的规矩,便记在心中转头走了。

邬梨兴奋,介绍这是自己庄子后面的酒坊,借着庄子旁边的溪水自己酿造的,全请大家品尝。

还是碍于职业需要,朱贵不喜欢在众人的面前喝酒,但是面前是化解的情势,只是品尝一口,便手法熟练的半遮半掩将酒泼洒一半,而且装得醉意沉沉。因为手法老道,在这些人面前,一点也没有露出马脚。

邬梨作为主人不断敬酒,对赵能说起帮助范美人秦玉兰两姐妹的事情。希望不要记恨那天秦玉兰在酒楼的冒犯。

赵能吃甜头道:“这件事,都是误会。既然哥哥出面。我当然为他们速办,不出三日。我便将真凶捉拿归案。”

众人大喜,都举杯换盏称兄道弟的大喝起来。

朱贵只得假装饮酒,中途装作喝醉了,被庄客搀扶到客房里面休息。说是休息,只是在庄客搀扶自己的时候闭上眼睛暂时闭目养神一阵。等来到客房,庄客们离去,马上从炕上翻了起来,仔细的观察外面的动静。

因为凤翔对邬梨述说关于范美人秦玉兰姐妹的事,朱贵对他产生怀疑。

正在这时,听得两人的脚步声过来,朱贵见是凤翔和秦英,他们两个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到客房这边的厕所来解手。两个人走到了墙后面,解开了腰带,秦英忽然低声道:“秘方。”

凤翔顿时咳嗽一声。

秦英当即闭住了嘴,左右看看便自顾着解手。

朱贵听到这两个字,心中震颤,就好像看到了冰山在水面浮出来的一点点顶端,里面有无数内藏可以挖出来。

做刺探耳目工作的,就需要有这种直觉。

朱贵稍等片刻,听得凤翔和秦英自回去喝酒。他便从客房出来,见到昨天的使女端着一碗汤过来,便问她里面的酒局喝得怎么样了?

使女便直白道:“主人四个人喝得正兴致高昂。这是一碗醒酒汤,我正要给他们送去。”

朱贵寻思一阵,对她道:“我也要喝一碗,我帮你端着,你帮我找一个碗来。”

使女因为骂过朱贵,觉得对他有愧,因此高高兴兴的去那边找碗。朱贵便拿出来蒙汗药放入其中,搅拌均匀,并无泡沫杂质,一点也看不出来。

此时使女过来,用碗给朱贵盛了一碗。

朱贵拿在手里,嘱咐她道:“好大姐,不要说见到我了。你知道,若是让他们知道我逃酒,我这大男人的面子可丢尽了。”

使女憨笑了一下,点头知道,径直的去送醒酒汤。

朱贵自是将自己那碗汤都泼掉,回头叫来那两小喽啰就直奔客厅,打开门,见邬梨四个都倒在了桌子上。

其实现在这么做,朱贵也没底,万一只是巧合,那自己便犯了大错了。但是作为梁山的耳目来说,见过了无数的奸邪恶人,因此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所以,在这些经验形成的惯性中,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而直觉告诉自己,除了邬梨,剩下的三个人都有问题。

朱贵自里面插住门,让小喽啰将三个人绑了。而后让一个喽啰出去看守,嘱咐他,若是有庄子上的人来问,便说里面的人喝得开心,不让人进。

小喽啰出去把守,朱贵在关上门,将邬梨伏在椅子上面,用解药灌下,凤翔秦英和赵能苏醒过来。

凤翔见了,扭了扭头问道:“你把我们绑了起来?”

赵能却道:“不要开玩笑,我是公人,要严办你。”

秦英却是喘着粗气,不能言语。

朱贵便将尖刀摆在他们的面前,故意诈他们道:“实话告诉你们,我是梁山的朱贵,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们冒充我做了恶事,快说出来。要是敢叫一声,我马上割开你们喉咙。”

三人听得是梁山的人,顿时冷汗连连,但都说不知道朱贵说的是什么?

朱贵知道这是一场心理战,心理战就要慢,就好像是钝刀割肉。便接连三刀,分别捅进了三个人的肩膀处。这刀不重,但是流血很多,也足够疼。

他们三个顿时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出来。

朱贵见他们被自己吓住了,但是受到的痛苦还不够,因此道:“既然你们有耐心,我便再抡着刺你们,反正天亮还早,有能够解闷的东西玩真好。”说着,便来第二轮,分别刺在了他们的右胸上。

“不要刺了,我说。”秦英忽然开口。

凤翔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小白脸,闭嘴,还你说,你能说什么?”

朱贵一刀便刺去凤翔胳膊,这次深了一点。令凤翔咬着牙,满头是汗。

秦英望了望凤翔和赵都头,道:“感情你皮糙肉厚能挨住这疼,我不能。”

凤翔急赤白脸道:“你要敢说,我杀了你。”

朱贵不跟他说话,直接又一刀插在凤翔的肩上,告诉现在是谁掌握着主动的局面。而后便用刀子在秦英的喉咙前轻轻一划,划出无形的刀风。

“好汉,不,不要。要。”秦英颤颤巍巍不管不顾了,慢吞吞说出经过。

原来秦英作为养子,却惦记邬梨的家业,一心想将他家据为己有。因此在寻找造酒工人时遇到凤翔,两个人交谈投机。得知凤翔早想从自己干活的酒坊出来自己单干,但苦于没有造酒术,便惦记范家酒坊的秘方,暗中想偷,可苦于没有机会,煎熬着冥思苦想,只能想着抢过来。

可凭借他们俩,怎么能够成事,因此通过关系结交赵都头。赵能见多识广,但心中贪婪,想在两个地方都占一大股份抽头,因此三人冒着梁山的名讳,带着几个手下杀了红绿一家。为讨好邬梨而留下范美人秦玉兰姐妹,妄想用她们当诱饵,准备再将邬梨抓起来。说邬梨想要贪图范家酒坊的秘方,与范美人秦玉兰勾搭成奸,而杀人。已经订好了,就在今天晚上,赵能便回去带人来将范美人秦玉兰以及邬梨都抓了。

“顺便。”秦英对朱贵道:“顺便将你也杀了。”

朱贵听罢大笑,自己显然开始没有在他们的计划里,而却是破坏了他们计谋的人。

凤翔在一旁骂道:“秦英,你说出来又有什么好处,你不是也杀人了?杀人可就难逃一死。”

“是你。”秦英哭出来道:“是你,是你让我的杀的人。我本来不愿意,是你说咱们一起干也要杀个人,否则你怕我会说出去,我才被迫杀的。”

凤翔邪恶的笑道:“被迫杀的?就不算杀人了?哈哈,一个人,你可是杀了两个,两个无辜的孩子。你以为为自己洗白就没事了,你太天真了。”

秦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行了,一切明白了,朱贵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便用解药将邬梨叫醒,等他醒来,便对他讲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邬梨听得拍手跺脚,骂秦英是个忘恩负义的豺狼,因此打开门叫来了庄客轮番对他们一阵踢打,还从赵都头的怀里面搜出来范家酒坊造酒的秘方。

朱贵拿在手里,称赞这东西真是好东西,也是害人的毒药,可惜为它死了这么多的人命。

邬梨让庄客叫来范美人秦玉兰兄妹,她们拿到了失而复得的秘方,霎时眼泪横流。范美人一片痛心,问凤翔为何要骗她?

凤翔沮丧道:“这个世界上女人多了,只要有钱,随便找。”

秦玉兰过去给他一个大嘴巴,说着抄起刀便要砍了他。

朱贵连忙将她手里的刀夺了下来道:“这样便宜了他们。既然他们的贪念都从酒而起,我们便用酒来惩罚他们。”

秦玉兰兴奋道:“你有什么办法?”

朱贵道:“要是有兴趣,且跟我去梁山泊。”

邬梨疑惑道:“为什么要去哪?难道你是梁山泊的人?”

朱贵想起还没有对他说自己的身份,便敞开心扉道:“正是,我名叫朱贵,绰号旱地忽律。是梁山酒店的掌柜,专门刺探恶人。赵能果然是没有看错,但是不是你抓了我,而是我抓了你。”

赵能蔫头耷拉脑,一副认了的表情。

“哥哥。”

琼英忽然推门进来,进来之初还面带着单纯微笑,但见到秦英被绑,马上一脸的心疼,便跑过去要帮助他解开。

朱贵阻止住她道:“好妹子,他杀了人。”

琼英抬头道:“不,他是我的夫君,你们放了他。”

朱贵摇摇头道:“他不但杀了人,而且还欺骗了你,因此要偿命。”

琼英脸上变色道:“莫非?哥哥要杀了他?”

朱贵不愿意欺骗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虽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窍,但是这个窍中只有这小白脸,但是自己也是要杀了她,因此便对琼英道:“不是我非要杀他,而是他恶有恶报。”

琼英大声的哭泣道:“哥哥,求求你不要杀了他,杀了他就死了,活不过来了是吗?那天下就没有人陪着我玩了。也没有人陪我们的孩子玩了。”她一哭,虽然只是一个孩童的哭声,但是却撩动人的心弦。

邬梨坐在边上,对自己妹妹手足无措。

朱贵一阵怜悯,不由流出一滴眼泪道:“妹子,祝愿你早日康复,一定来梁山告诉我。”

“梁山?”

琼英泪眼模糊,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走吧。”朱贵擦掉眼泪带着众人走出庄子,自己和喽啰一辆马车,捆着凤翔和赵都头。范美人和秦玉兰两个姐妹与邬梨一辆马车,捆着秦英。趁着夜色,迎着铺面寒气奔往梁山酒店。

哪知琼英却在后面大步追出大门,挥舞双手喊着:“哥哥,不要杀秦英哥哥,我会恨你的。”

“妹子,你恨我吧。我也会为那些死去的人找回公道。而且,你最好的归宿张清兄弟正在未来等你呢。”朱贵狠心让小喽啰加快了脚步,让马快一些。不一会,便再也听不见琼英的叫喊声了。

快马加鞭,在天大亮的时候,一行人来到李家道口的梁山酒店。

一众喽啰见头领回来,都出来迎接。

朱贵心中恨意未消,叫道:“快,把大酒缸抬出来三个,摆在水边。”

小喽啰哪敢不从,片刻便三个人一组抬一个酒缸,抬出来三个大酒缸,大酒缸高有一米五,直径也是一米三。小喽啰将三个酒缸放在水边,倒满酒。又将凤翔秦英赵都头三人分别放在酒缸边跪着。

朱贵寻思自己乃是地囚星,便冲那三个人道:“此事因酒而起,我今天便用酒缸做监牢。囚死你们三个大犯人。”顺手抓起凤翔的头按在酒中,掐住他的脖子,捏住他的喉咙。

他一张嘴,便开口喝了一大口酒。

朱贵却不放手,继续让他喝,等他喝得够了。再将他的头颅提起来,让他喘口气,不至于淹死。等他呼吸畅通了,再次将他头按进酒中,捏开他喉咙,往他嘴里灌酒。

如此几次,凤翔喝了差不多两坛酒量,肚子鼓鼓好似吹足气的气球,要是轻轻一拍,恐怕顿时爆开。

朱贵见酒缸里面空出来一大部分空间,便顺手将凤翔头朝下栽进酒缸内。凤翔在酒缸中高喊,一喊,便是一串气泡从酒缸底下翻上来,却出不来一句话。

一下闪光。

朱贵见到酒缸里面却反射出一下光亮,好似是银子。便一把往里面一捞,却捞出了一块牌子,赫然是摘星牌。原来这凤翔和摘星堂还有关系。

也是正好,自己正没有地方去寻找呢。

再将摘星牌翻过来,是一个“是。”字。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

是这个么个排列顺序吗?

朱贵还不能知道,聚会还得继续,诗歌也还得继续,不禁不由自主叹息道:“江湖上的人啊,要经过多少苦难才能成为好汉,要经过多少传奇才能相聚梁山。”

邬梨在一旁看了很久,忽然眼中一亮,发狠道:“秦英,你既然偷人家酿酒秘方,还冒充梁山的人,污蔑他们名声,就和酒在一起吧。”说着竟然将他推进酒缸,亲手的将酒缸盖子盖死了,顺手推进水里。

几个小气泡飘动水面,那个酒缸迅速的沉入了水底。梁山泊的水深不可测,想要往外捞都来不及。

邬梨一开始就止不住,又将赵都头和凤翔都塞进酒缸里面,用盖子封死,都推进了水里。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把朱贵都看呆了,想不到一个平时斯文的人,此时却如此的狠辣,可能是真的被伤透心。

忽的,几个雪片落在朱贵的眼前,抬头一望大雪纷飞。雪如此纯洁,却刚好将恶人掩埋。他转头对范美人和秦玉兰道:“已证明梁山清白,姑娘也找回酿酒秘方。希望姑娘再酿出好酒,到时候能够再卖给我们。”

秦玉兰踌躇道:“整家只剩下我们姐妹,哪里有人手酿酒?我听梁山泊的水不错,我倒想带着秘方来到梁山酿酒。就怕你因为我当初不信任你,而不收留我。”

朱贵觉得这个主意好,最起码自己的弟弟朱富是高兴的,有了好酒,他那个酒店也开的好了,便对秦玉兰道:“姑娘既然想,我哪有不收留的道理。只是我名声不太好,就怕姑娘嫌弃。”

秦玉兰脸色以一红,笑道:“我亲眼见了你所作所为,哪有不好?我还怕你怪我呢。”

朱贵听了,这是哪跟哪,便道:“怪我。”

秦玉兰摇摇头道:“怪我。”

朱贵摆手道:“秦玉兰妹子,都怪我。”

秦玉兰摇摇头:“不,朱贵哥哥,都怪我。”

朱贵马上抓住了她的手道:“妹子,你就怪我不行吗。”

秦玉兰却把朱贵的手抓的更紧道:“朱贵哥哥,我求求你了,你怪我好吗。”

“好。”朱贵斩钉截铁的回道:“好,这件事都怪你,等上了梁山,我好好收拾收拾你。”

秦玉兰点点头,忽然小鸟依人道:“朱贵哥哥,这才对。”

“你们去吧。”范美人却摇摇头苦笑道:“你们但上梁山泊,我想出去别的地方转转。”

秦玉兰皱起眉头,赶快把手从朱贵手中撤出来,道:“姐姐,你从未出去过,一个女人又什么好转。”

范美人却露出从来没有的坚决道:“朱贵说,江湖诸多传奇倒是让人向往,我便转转,若不死,我再回寻你们。”

朱贵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对一百单八将的慨叹,一向文静的范美人竟然有如此之心的听在心上,江湖有传奇,但也有无限险阻,但自己若是强留她,肯定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只得给她钱财和包袱,在道口路边送她走。

“我也告辞了。”邬梨抱拳施礼。

朱贵想要嘱咐他好好照顾琼英,但一想他是亲哥哥,自然不会差,便也放心。

“来的时候,我顺手带了一坛我酿造的酒,就在马车上。”邬梨再告辞两句,便转头骑着马径自回家,一会便隐没在大雪之中。

因酒而起,因酒结束。朱贵披着大雪,只和秦玉兰穿过大风大雪回到酒店。却见酒店之内,一个高大汉子正在墙上写诗抒情。

朱贵见了便笑,心道:不是林冲是谁?

这一聚,终于是聚了。

不过,应情应景,在酒店聚会真是一个好地方。但一路走来,见过了生死,实在是不容易,只是心累的多,开心的时光太少。

朱贵便想存心和他开一个玩笑,冲过去,当胸抓住他道:“你在沧州做下了弥天大乱,还敢在这里写什么诗歌?”

林冲果然一愣,攥起拳头想要反抗般。

朱贵知道自己以旱地忽律的拳头,是打不过他的,便将自己梁山头领的身份揭示出来,请他到里间,让小喽啰重新摆上了专门招待好汉的vip套餐。

林冲放松下来,坐在桌子对面,却兀自感叹道:“我自离开柴大官人的庄园,去沧州牢营,谁知道那差拔前来火烧草料场害我,我杀了他们两个逃了出来。现在拿着柴大官人的推荐书,想去梁山泊。”

朱贵也正想将秦玉兰带上梁山去,便道:“好吧,我们先吃酒,吃饱喝足再上梁山。”便将邬梨家中的酒拿出来,排开了泥封,给林冲倒上。

林冲只喝一口,便叫道:“好酒。”夹了几块熟牛肉吃的愉快。

朱贵一般是不在众人面前喝酒的,这自然是长久以来的的职业习惯。但是今天在这里和好友相聚,心中畅快无比,便也端起了碗,和林冲大喝了两碗。

一时,从来未有的爽快。

两碗酒下肚,又吃了几块大肉。朱贵想起来是时候派人去寻林娘子和锦儿了。还有在邬梨庄子上的一切,又觉得恍然如梦。一想起来梦这个字,便觉得四周飘飘荡荡的仿佛真成了梦境。

章节目录 第29章 拐买儿童 周围变成了梦,郝汉也进入梦境中:

一片金戈铁马,四周喊杀声起。仔细看,是两支队伍。在自己这边的是凌枪加炮大宋军队,在对面的是一排排战马的大辽军队。大宋军队当中一个苍老老人,腰背不驼,双眼有神,举着一把金色的大刀高喊道:“儿郎们,冲,为国报效。”

他一声令下,周围骑七个英挺男子挥动手中长枪,冲锋上阵,英勇杀敌。

郝汉觉得自己也身在其中,骑着快马跟他们冲进敌营,一时间砍瓜切菜,杀得好不痛快。

一痛快郝汉醒了,一看周围,竟然是在墓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三尺多,高大叫一声啊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郝汉翻查记忆,显然已经不是朱贵,而是杨志。杨志,绰号青面兽。因为勇武凶猛,脸上长了一块青色的胎记。《水浒传》里面形容,不是说一块胎记,也不是说一大块胎记,是说一老大块胎记。这个老字,用的真是让人心惊胆寒,心生绝望。

郝汉自己看看,胎记已经基本上遮挡了脸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好似扣在脸上的半张面膜儿。星号天暗星,一个暗字,昭示杨志这忠良之后,在贪官屋里横行的官场前程是一片灰暗。第一人长得不帅,第二加上各种倒霉。完全可以导致杨志得抑郁症。总结一下,如果他不上梁山,根本就没有任何出头机会。

下面的一个聚会。杨志因为丢失了花石纲而被罢免职务,赦免之后,收集了一担财宝到东京,想寻回职务。却在遇到林冲寻觅投名状,与他厮杀后相聚梁山。

至于做的梦,都是梦见自己的祖上杨老令公与杨家七将征战沙场,为国报效。自己多么想,也想跟随他们的脚步为国报效。可是,徽宗皇帝只顾自己玩耍。高太尉弄的朝廷上下官员一片糊涂,他们都想着为自己?只是在梦里头对祖先的向往吧。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杨志,我是杨志,杨志是郝汉,郝汉是杨志,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杨志。

杨志运动了一下双臂,已经是早晨了,昨天又在墓地睡了一夜。自己之所以在墓地睡,还是为了那担子自己凑的财宝。在墓地睡觉而不去寺庙睡觉,寺庙和尚意志不坚定,常常把寺庙荒废,导致一些贼寇人都在寺庙分赃。反而在墓地更加安全。即便在墓地有各种传闻,可自己是一条好汉,浑身热血,怕吗?何况自己叫做天暗星,脸上一大片青,在黑夜里,如果眼神不好,都能把自己当成鬼了。鬼见了自己,也要被自己吓屁了。这虽然是一个安全的优势,但对于自己见外人见女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自卑的原因,因此自己不常和外人来往,更不要说女人缘了。

杨志收起当做被褥的厚毡子,挑起来那担财宝开始往东京方向走。不出三里,却觉得自己挑担走路累不说,还没有人说话显得孤单,因此想要花钱雇一个专门挑担的。办事,还得组团。

杨志打听着来到一个村子,寻到人们等待着招工的地方,见七八个汉子坐在那里互相聊着天,吃着手里的花生。众人见到杨志都是一片倒吸凉气的惊叹:这里就是人才市场了。

为了不给这些人招惹晦气,杨志用斗笠遮挡一下自己的脸,告诉他们自己是曾经的武官,希望找一个人来帮自己挑担子。

每个男人都是有英雄崇拜的,听明白来人的身份,愿意与杨志同行,便问报酬。

难得有人要和自己一起走,杨志便将市面上挑夫的价钱提高了两成。

正是冬天,家里也没什么农活干。几个人过来争着抢着都要挑担。杨志见这么多人,职业岗位只有一个,便挑了一个最强壮的。

杨志办事儿非常的局气道:“我先预付你一点定金。”

挑夫直说好的好的,转头把钱给了自己老乡,让他给自己的妻子,并且告诉他一声儿,自己现在要去东京,不久就回来。

杨志一听他这妻子如此关心,不由得心中羡慕。

挑夫轻轻松松的挑起担子,对杨志道:“走吧。”

杨志见他是个老手顿然放下心来,自己拿着一把朴刀,将祖传的宝刀背在了后背。走在了挑夫的身边保护而行,白天还好,两个人一块儿吃饭,一块儿休息。等晚上降临,杨志告诉他要在睡墓地睡。

“墓地。”挑夫连连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杨志说这里安全,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将价钱提高两成的原因。

挑夫挠了挠头道:“好吧,我试一试。”

杨志便和挑夫寻找了一个靠着枯山的墓地,寻个背风的茅草丛,用脚踩出了一个草窝,将毡子当做了被褥,躺在上面暂时抵挡严寒。

半夜呼呼的冷风开始飘来,四周无名野兽开始叫唤。挑夫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对杨志道:“你听,有脚步声。”

杨志仔细听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自己睡墓地这么长的时间经验,说明挑夫在胆怯,捕风捉影的。没什么,长了就习惯了,顺着躺在了草丛之中。

挑夫忽的又跳了起来,高喊:“快听,有人走了过来。”

杨志站起来安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

“哦!”

挑夫应了两声,便倒在地上睡了。

杨志刚要睡着。

“有人来了。”挑夫站起来便大叫,而后撒腿就跑。

杨志大喊他名字,却见他早就消失在夜幕中,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杨志没有办法,便靠着担子守候了一夜。第二天趁着阳光暖和,又来到临近的村子,对帮闲的人问谁愿意跟自己走,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在墓地睡觉也不害怕。

其中有一个人身强体壮,虽然年纪刚刚二十五岁,但已经有些秃头。他挠着脑袋笑道:“没关系,我家是开棺材铺的,常在墓地睡。”

杨志当即决定就是他,并让他叫自己杨大哥便可。

当晚寻找了一个墓地,依然是以草打窝,毡子当被褥。果不其然,挑夫在墓地睡得跟死猪一般,比杨志睡得还死。

杨志觉得找对了人,心中放松。哪里知道,本来睡得挺好,半夜却下起大雪,铺盖一样铺天盖地的下来。

望着大雪。

杨志思略现在是冬季,虽然夜晚在墓地旁边忍,但大雪忍不得,不但被浇的一身湿,还容易得病。如果得病了,骑不了马,上不了演武场,就得不偿失了。

没有办法,杨志和挑夫挑着担子,四周寻找客栈。可惜的是四周黑漆漆的都是一片山林,没有客栈的影子。寻找了半天,却见一座破庙里头往外闪着火光。

本来最不想进入的就是寺庙,谁知道老天硬生生的将自己往这里面堵。杨志叹息一声,和挑夫进了庙里,却见有四五个人,都是过路客打扮,围着一个火堆烤火饮酒。

却望见一个瘦子身边放着一个用黑布蒙盖了的大东西,好像是一个大缸。杨志和他们几个人对望两眼,又见庙的空地基本都被他们占了,只得和挑夫坐在旁边,靠着庙里的大柱子方才安稳。

寒气冲上来,杨志有些困倦,双手抱肩双眼皮打架,忽然听到黑布盖着的里面传来哇的声音。

是有孩子在哭。

那瘦子皱起眉头,将黑布边沿撩开一条大缝隙,将火上烤着的一个鸡腿抓起来扔了进去,随口骂道:吃,给你吃的,不许再哭。

就在此时,杨志好奇心生了起来,将自己的腰板稍微挺了挺,眼光投射,见黑布后面是一个拇指粗铁棍搭成的笼子,里面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就在这一看之间,

哇!

哭声又起了来。

那瘦子笑道:“哈哈,汉子你太丑了,把孩子吓哭了。”

杨志自知一脸青色,在这夜色之中,对于什么都见过的孩子来说确实有点压力山大,就用头发遮挡住。

那四五个自顾自的在那喝酒,大吹大擂,十分畅快。

挑夫嗅嗅鼻子,眉头皱的紧巴巴,便站起来走过去,对那瘦子抱拳道:“各位好,咱们都是过路的人,相逢在这里也是有缘,能不能卖我们一些酒喝。”

瘦子道:“想要,卖给你们,只不过贵一些。”

挑夫连忙拿出两倍的价格买了一坛子酒,转回头来对杨志说是否要喝酒?

杨志想起来,自己押运的生辰纲将会被吴用他们截取,到时候他们用的就是往酒里面灌药的方法,自己现在身边虽然没有生辰纲,但是有自己辛辛苦苦攒来的一担子宝物,便对挑夫推辞不喝。

挑夫自是喝酒,喝完酒便又到瘦子那里,买了两块肉回来吃的高兴。两次连着说话买东西,挑夫自来熟的便和那个瘦子攀谈起来,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瘦子微笑了一下,并没回答。

旁边的一个人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故意把这个话题岔开。

杨志是个久经考验的人了,见过生死权谋,看他们这帮人的这个态度,悟到里头一定有问题。

他在隐瞒一些什么。

为什么那两个孩子要在笼子里面?

杨志觉得,难不成这帮人是拐卖孩子的?

挑夫自讨个没趣,便回来低声对杨志道:“杨大哥,你看了吗?专门拐卖孩子的。”

杨志一听,自己的意识受到了认同,心里存在正义感,因此想要冲上前去。但一想自己还要到梁山与林冲相聚,不好出得什么差错,便靠着柱子闭上了眼睛。

那帮人将所带来的酒都喝光了,瘦子打了一个饱嗝,起来说要到外面去撒尿。其余的三个人也站起来,都要到外面撒尿。

瘦子对他们使了使眼色。

另一个却低声笑道:“没事,孩子都在笼子里面,咱们就在门口。”

四个人顿时松懈下来,提着裤子出去撒尿。

挑夫却待不住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扒开那黑布,问两个孩子是哪里人?

两个孩子摇摇头不肯说话。

杨志抬头一看,见他们脖子和身上都有淤青,显然是被打怕了,更加坐实这伙人是拐卖孩子的。

心里头砰然,越想越激动。两个孩子,幼小稚嫩,无依无靠。又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么大的年岁,要是自己当时这么大的时候被放在笼子里面,那是多么的恐怖。

杨志攥起拳头,一眼又望见了自己的那担子财宝,忽然又觉得不要冲动,要是把钱都丢了,自己都什么都没有了。想到这里,又闭上了眼睛,脑海一片空白。

拐卖孩子的人撒完尿回来,便留下瘦子观望,其余三个人互相依偎着开始睡觉。

杨志睁开眼望一望,见他们因为和多了酒,都已经睡熟了。一晃,一眼望见笼子里那个女孩子,大眼睛正瞪着自己,里面闪亮闪亮的满满都是泪水。

一个多么纯洁的小女孩,就这样被拐走,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将要面对怎样的命运。就好似自己,一声灰暗,看不到未来。

杨志心里再也忍不住,胸中爆发出火山般的热量。一想自己本是忠良之后,又是梁山好汉,见死不救算什么好汉?因此,站起来提着祖传宝刀来到几个人的身边,大喝道:“你们拐卖孩子,是也不是。”

瘦子冷笑道:“我早就见到你这汉子一眼一眼的往我这里窥看。好吧,我告诉你,是又怎么样?”

杨志道:“我是忠良之后,因此替天行道,仗义豪侠。你快把这两个孩子放了,我便饶你!如若不然,吃我一刀。”

瘦子笑道:“来吧,我看你先吃我两刀再说。”随手从旁边抽出来一把长刀。

其余的三人早就醒了过来,都抽出明晃晃刀来。

杨志的经验,不给他们点苦头吃震慑不住他们。便手起刀落,将瘦子手中刀弹开,朝着下面一削,已经将瘦子一条腿削掉一大片肉,但自己宝刀却丝毫没有血迹。

剩下的三个人没有想到杨志如此厉害,一下都呆住。

杨志转头对挑夫喊道:“快快快,把那两个孩子放掉。”

挑夫才从地上坐了起来,脚步缓慢的往杨志这边靠,一边还问道:“杨大哥,咱们是不是不要管别人的事?”

“不管也管了。”杨志见他行动的不利索,心中一急,一脚将瘦子踢开,转身挥刀,只是两刀便将笼子砍开。两个小孩好似出笼的小鸟,一下蹿出来。

杨志对他们大喊道:“你们快跑!别回头。”

章节目录 第30章 范美人 两个小孩撒腿跳出寺庙门,在雪地里一路狂奔。

杨志用余光望见两个小孩已经彻底的跑得没有影踪,便用刀对着那伙人,让挑夫挑担子先出门,自己则是后撤步出了庙门。

“快走。”杨志喝了一声,和挑夫快步走在雪地当中。

太阳朦朦胧胧尚未升起,因为刚才的事,杨志唯恐后面逼迫上来,挑夫也是心惊胆颤虽然挑着担子但也走的飞快。又走了五七里路。

见没有人跟上来,杨志才松了口气,本来按照常理,应该把这帮人都宰了,但现在按照杨志忠良之后的意愿,留他们一条命在。

挑夫将担子换了一个肩膀道:“杨大哥,你为何出手要帮助那两孩子?”

杨志道:“兄弟,你不知道我曾经做过制使,因此存心保护那手无寸铁的人。”

挑夫笑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以前做过官,你应该见识多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些贩子背后的靠山是什么,可能是官府,也可能是绿林强人。他们要追过来,带上一队人马我们可能横死在这雪地里。”

杨志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现在已经做下了,就是坐下了,便道:“我管他什么官府绿林,对得起我良心,对得起我列祖列宗,我便做的。”

挑夫道:“对了杨大哥,你列祖列宗是谁?”

杨志想,以青面兽现在的这个因为丢失了花石纲的身份肯定会被人瞧不起,如果说出来辱莫自己的祖宗。便对挑夫道:“我倒了霉运,一时不能光耀门楣,不提也罢,我们快些走,到河边洗洗脸。”

挑夫皱了皱眉。

杨志便不言语,背着宝刀径直往前走。

挑夫挑着担子走了上来,忽的对杨志笑道:“杨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担子里是什么,为何封的这么严密。”

闻听他此话,杨志心中起了戒备,但不能不告诉他,就想了一遭,对他道:“这里面是我做制使的时候留下来的记录,都是纸笔录写的,对普通人无用,而对我这曾做过官的,却沉重且珍贵。”

“哦。”

挑夫应了一声,挑着担子自走。

又走一里多,见有几个黄树立着成排,听到潺潺流水声。杨志知道有尚未封冻的小溪,便走过去,见两岸边白雪皑皑中见一条小溪流淌,白色的寒气袅袅上升。

杨志跑了过去,蹲在岸边,双手捧两把水往脸上扫,

凉水一激,更加精神起来。却见水中映出两个矮小的倒影,竟然是那两个小孩的身体,回头一看,两个小孩儿就站在自己身后。

现在已经大亮,杨志能够看清他们,这两个孩子大的是姐姐,约有八岁多,脸冻的一片惨白,嘴里吐着呵气。而小的是弟弟,只有五岁多的样子,挂着两缕鼻涕。

杨志甩掉了手里的水问道:“你们?不是跑了吗?为何来这里?”

小女孩伶牙俐齿道:“我们年纪小,跑得慢,跑了一阵想即使跑得再快,也可能被那伙人再追上。就在不远的地方跟着你们。你们走的也快,我们拼了命了紧跟,才没有被甩的太远。”

杨志觉得这女孩颇有些机灵,便道:“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估计那帮人追不上来了。”

小女孩望着杨志,咬了咬干裂的嘴唇。

杨志笑着对她摆手道:“走吧,走吧,我在这里给你们看着,等你们走远了,我们再走。对吧,老吴。”

挑夫在旁边望着姐弟嘴角一笑。

“喔。”小女孩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声,拉着弟弟转头要走,却又停住了脚步,回头再望着杨志。

杨志估计她们心中还是害怕,便拍了拍手,对她们叫道:“没事,快走吧。小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

小女孩便转头拉着小男孩走。

“哇。”

小男孩忽然大哭起来,站在原地来了一个千斤坠,拖着姐姐的双臂往地上一坐,不肯走。

小女孩回头便又望了望杨志。

杨志马上大步走了过去,将那小男孩拉了起来,拍拍他屁股上的雪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害什么怕?快点和你姐姐回家吧。”

哪知道小女孩忽然给杨志跪下,大眼睛满是泪水道:“叔叔,不瞒你说,我们已经没有了去处,空怕被那帮人追杀,希望跟着你走。”

恩?

杨志又遇到大宋时代的碰瓷了,依据青面兽的脾气,一项是独来独往的不喜欢女人和孩子,现在两个孩子想跟自己,岂不是大拖累。思来想去,救他们可以,跟着自己走真不便,对他们道:“我是一个大人,而且有大事,你们跟我走太拖累我,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

小女孩却死命的抓住了稻草般道:“叔叔,就让我们跟着你吧。”

杨志拿出一把铜钱递给小女孩,再次重申自己真的有大事,让她们快走。

“叔叔。”小女孩将钱扔在了地上,哭道:“叔叔,你若是不带着我们走。我们就会冻死在这雪里了。”

杨志听得她说到生死,马上击中自己痛点,豪侠之心又起,便问两个叫什么?

小女孩道:“我叫龚端,他叫龚正。家里已经已经没人了。”

杨志心想,呃,这两个人来这里了。

不过,自己自去东京路过梁山林冲相聚,到东京肯定是不能带着他们。不如先把这孩子送上梁山,让林冲与林娘子养也不错,来日我回梁山再与他们相聚。就道:“好,跟我走,路上不许哭。”

“多谢叔叔。”小女孩当即给杨志跪下。之后,随手又将一旁呆立的小男孩一把拉着跪在了地上。

挑夫冷然道:“杨大哥,你可是想好了。你领了这两个累赘,我们走不快了,到东京的日期可就变长了,这工钱?”

“一文少不得你的。”杨志将两个孩子拉起来,瞬间,她们的小手落尽自己的大手里,她们诸多的无助一下子从手心传进自己心里。

杨志才明白,自己刚才拒绝她们,是因为自己从未有过孩子,就在这一刻才明白,她们是多么的需要自己。好吧,自己就临时做她们的奶爸吧,便让他们称呼自己杨叔叔。

挑夫听着工钱一分不少,也笑了起来道:“走。”

四个人便行,等到中午找了小店,吃了热腾腾的牛肉面。龚正吃饭还不方便,全靠龚端喂着,喂出了一碗多,小子还没有吃饱。

挑夫早将一碗面吃光了,催促着杨志快点上路。

杨志见龚端还没有吃呢,便让挑夫等着。

一直等龚端将自己的那碗也给龚正吃光了,她对杨志道:“杨叔叔,我们走吧。”

杨志觉得奇怪,就问她怎么不吃?

龚端道:“我们跟着你,已经是你的累赘。你能管我们饭吃我十分感谢,能让弟弟吃饱就行了,他年纪小。我自己喝点汤就行了。”

杨志心想这小姐姐还是真心的保护弟弟,让人有些感动,这哪行,便又叫来一碗牛肉面放在龚端的面前,指着道:“吃,不够再要。你杨叔叔没大本事,你们就是再吃十碗也没关系。”

“这?”龚端望着热气腾腾的面,有些眼馋,也有些犹豫。

杨志越发见她可怜,便道:“吃吧,拿出你央求我带你们一起走的决心来。”

龚端恩了一声,眼中滴出两颗泪水,风卷残云的把面条吃了,方才的矜持淑女模样全没了。

杨志微微一笑,眼中无意中却有点湿润。

行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众人吃完饭,杨志又找了个墓睡觉。刚铺好了毡子,让众人躺在那里,却听到龚正哭起来,对龚端念道:“我怕。”

龚端将他搂在怀里道:“没什么害怕的,有这么多大人呢?”

杨志觉得她说得很对,双手当做枕头躺在了毡子里面。听到在姐姐的怀抱之下,龚正开始便的安静。只剩下了四周的微微风声,不由得闭上眼睛就要入睡。

“冷,冷,我冷。”

龚正忽然扯开了嗓子放声大哭,边哭边叫。

龚端马上将他报得更紧道:“还冷吗?”

龚正只喊冷冷,实在太冷。

杨志走了一天,虽然不是太累,但也满含着睡意。忽然听到他在那边哭声此起彼伏,自己刚要睡着哭声又起来,把心中恼怒对他发泄大叫道:“哭?别哭了,如果不想跟我走,就回笼子里去。”

哪想到,这下非但龚正哭的更厉害,就连龚端也开始大哭起来。

杨志急不的恼不的,满身憋气。

一想自己,堂堂的青面兽,堂堂的天暗星,身高八尺,武功盖世,万军当中取敌人的首级,娘的,怎么就搞不定两个孩子。因此忽啦的窜了起来,便抓起了自己的那把朴刀,在荒草里面一阵风扫落叶般,使出了祖传的杨家枪法。

挑夫一边看笑话道:“杨大哥,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过程吧。哈哈,你自己找的累赘,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他们吧。”

杨志练完,出了一身大汗,望了望两个小孩。正好满天星光,天空好防护被雪擦直射下来,见那个小男孩儿一脸的可爱,只是冻得鼻涕都成了冰棍儿。

杨志觉得自己是彻底没有了脾气,顿时铁汉转变为了柔情,便对他们道:“好吧,如此这样你们便跟我走吧,咱们去客栈住。”

挑夫欢天喜地的站起来道:“早知这样何必还睡这里了。”

杨志叹了口气,抓起两个孩子,心想如果没有你们这对冤家,洒家是绝对不会去客栈的。

两个孩子到了杨志怀抱,果然都不哭了。

杨志便四周寻找,好在这里离着村子近,寻找一个乡村小店,找间大房子,里面火炕烧的温暖如春。便叫挑夫睡在最东,自己挨着他,一旁是这对姐弟。

龚正在炕上打了个滚,对姐姐道:“这里真好,姐姐抱着我。”

龚端抱着弟弟,互相依偎着睡着。

挑夫从外面买点酒过来。

杨志和他喝了两口酒,也各自躺在个人的地方,迷迷糊糊的睡了。

因为不习惯住店,杨志睡不踏实,脑海中总是幻想出有人忽然冲开了门要夺取自己那担财宝。因此脑袋迷迷糊糊一片。杨志不由得心中叫苦,自己穿了这么多好汉了,也没有这青面兽这么受到如此大的精神折磨。

灰暗啊。天暗星的人生真是灰暗,快来点什么吧,给自己灰暗的人生增添一点光明。杨志脑海,正朦胧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旁边的挑夫让自己起来。

杨志睁开眼侧对问他道:“你?起来要干什么?”

挑夫低声道:“我们现在就走吧,把这两个孩子搁在这儿,省的他们烦你。”

杨志一听愣了,要说他们刚才在墓地是又哭又闹的,却是太烦了,但是现在到了这里他们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睡觉。自己也不觉得烦呀。

挑夫冷笑一声道:“杨大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等他们闹的时候,你就不是这样想了。”

杨志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

“爹爹,娘亲,你们放心,有一个样子虽然看起来凶恶,但是心地却十分善良的叔叔帮我们。保护着我们,你们在天之灵啊,放心的走吧。”

杨志听得清楚,是龚端说梦话。虽然是梦话,但他们姐弟对自己的依赖坦露无疑,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感觉一丝光明投进了自己原本灰蒙蒙的脑海心中,原来竟然是这两个小孩子带来的。至于挑夫的话,再不会考虑了,便对他道:“难得这么暖的炕,好好睡吧。”

挑夫不言不语重新睡了。

第二天早上,杨志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精神百倍的起来来洗了脸,叫龚端姐弟一起吃饭。

店里村妇端上来了米粥馒头,外加咸菜和每人一个鸡蛋。挑夫自是吃了四五个大馒头,喝了六七碗粥。

杨志见他吃的香甜,也觉得高兴,毕竟吃饱了好干活。转头却见龚端将她和弟弟的两个鸡蛋都扒了皮。

龚端却将两个鸡蛋捧在杨志面前道:“杨叔叔,我们麻烦的你紧,没什么报答你,给你吃吧。”

杨志没有想到她小小的年纪还有如此之心,自己久经战阵却没有经过这样的事,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将龚端手里的鸡蛋那了过来,两下放在嘴里都吞了进去。

龚端和龚正见了都呵呵的笑。

章节目录 第31章 依依惜别 衣着朴素的店主人走过来,对他们道:“客官是外来的人吧。我们这里有条福兴街,最是兴隆,你们去那里走走转转,算是看了我们这里的一道景色。要去东京的话,那里还算近路。”

杨志却觉走小路才好,去那些人多的地方容易暴露目标,自己的财宝担子便十分的不安全。

却听龚端道:“杨叔叔,我们只是去看一看,看一看热闹,就跟叔叔走。嗯,就一段路还不行吗?”

店主人笑道:“去吧,整条街还不到一里长,不一会就逛完。”

两个孩子再三央求,杨志还被刚才鸡蛋的事感动,一兴起,便同意了。收拾一下,挑夫挑着担子,杨志领着他们来到福兴街大集。

果真人多,摩肩擦踵的都要把人挤死。

杨志眼睛四顾,寻找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人正在瞄着自己的财宝担子。寻了一阵,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是那天自己在庙里砍掉一块肉的瘦子,他现在一瘸一拐的,正和一个女子说话。

而那女子,不是范美人吗?

杨志刚要上前去叫,哪想龚正来到了集市中,跑得跟泥鳅一样快,一下就钻进人群中。

龚端叫道:“等等等等,我跟你一起。”

两个孩子瞬间就进了人群。

杨志转头再看,范美人和那瘦子也已经没有了。下意识的恶,便要寻找那两个孩子。因此紧紧拉着挑夫,两人在人群里碰碰撞撞的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他们。

完了,他们又丢了?

“正好。”挑夫笑道:“他们丢了,咱们也落个轻松,不如现在咱们就走。”

杨志已经立誓把他们送到梁山的,便对挑夫道:“不要再说,找他们。”便拉着挑夫开找,找了半圈,向周围的人问见没见到两个孩子。

一个白胡须的老者说看见被两个男的往东带走了。

杨志心中一惊,难不成是拐卖他们的人吗?连忙双手在身前一阵猛推,推开阻挡自己的闲人,冲出了大集,隐约的见到两个大人抱着孩子正在跑的影子。

杨志担心着自己的财宝,不敢松开挑夫,拉着他紧追。挑夫背着担子狂跑,双腿止不住的酸累,气喘吁吁。两个人寻着影子,追到一片庄子。见那两人夹着往庄园里跑了。

杨志便过去敲门,敲开门见一个小厮出来,顾不得他,便往里面闯。

那小厮喊道:“哪儿来的野汉子?不要进的去!”

杨志一转头,眉头一皱,双眼瞪大,将那人吓得后退了一步。杨志顺势给了他一掌,将他打倒在地。拉着挑夫往面冲,穿过了笔直的中心道,走拱门,见两个男子抱着两孩子正往里跑。

跟着他们来到一栋三间房外,见他们钻出去。杨志刚要进去,却见一个比自己要高出一头的黑脸小眼大汉带着几个人拿着棍棒冲过来道:“你是干什么的。”

杨志哪里肯跟他们费功夫,一脚踹开门,见抱孩子的两个男子和那瘦子都在房间里面,真的都是老相识了。

那几个拐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见到杨志都木鸡般呆住不动。

杨志挥动拳头将三个人打倒在地,将两个孩子护在怀里,刚要出门之际,却见旁边儿有一个人被捆绑着双臂,正抬着头望着自己,两只大眼睛雪亮雪亮的。

是,是范美人。

杨志来不及细想她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便用刀将绑住范美人绳子割断,让她跟自己出来。

范美人还兀自抬头问道:“你是?”

杨志让她不要浪费时间,等紧跟自己到了安全地方再说。便拉着两个孩子冲出门,见大户和众人已经将挑夫围在当中,正要使棍棒打。

杨志跨着大步,来到他们身旁,一抡宝刀已经将他们的手上的棍棒切豆腐一般削掉了大半。对着那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黑脸小眼大汉喝道:“告诉你们,洒家乃是朝廷的杨制使,你们又抓孩子又抓女人,再敢跟我抵抗。洒家斩了你们,让你们知道我正牌军的厉害。”

其实杨志那还有什么职位,现在说话根本没有底气,只不过情急之下为了保护女人和儿童。

众人一听杨志有这名头,又有这般武艺,知道他确实厉害,便心生惧怕。

黑脸小眼大汉显然是领头的,便道:“让他们出去。”

众人左右一分,让出一条道。

杨志带着几人冲出庄子,找着僻静地方快走,行走几里路,见天色已晚,便寻找了一个乡间小店,要了一间隔间。让大家坐下好好的喘口气。

范美人没有坐下,对杨志施礼道:“多谢好汉,不知英雄大名。”

杨志再见到了故人,心中自然激动,却见她头发散乱,面色慌张,已经是花容憔悴了。自是心说,范美人呀,你说你没事自己出来闯什么江湖,好好的在家呆着不好吗?心里头是埋怨了一大套,但明着还是说出自己姓名。

范美人感谢道:“多谢杨大哥,我本想自己要去游历江湖,哪想刚来到这里,便遇到那个瘸子,说他走路不便,希望我能送送。我本着仗义之情,送他回去,哪想被他骗入庄园。幸好刚刚被绑,你便来救下我。”

杨志心里埋怨,范美人呀,你就长点心吧。但开口道:“江湖险恶,处处应该多加小心,不是女子可以随便游历的。”

范美人恩了一声,又道:“你们可知,那黑脸小眼的大汉,乃是辽国人耶律得忠,在此地化名生活。”

杨志一听,这耶律得忠原着中是辽国的皇侄。

顿然想起来自己总是做的梦,自己当下应该继承先辈的遗志,杀了那辽国人。但清醒一下,却一想,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还是快点回梁山让这两个孩子获得安全的好。又觉得肚子饿了,因此叫了一桌酒菜。

挑夫搓着手道:“杨大哥,今天如何要来酒菜。”

杨志叹口气道:“失而复得,重新找回两个孩子,真的高兴。”

龚端低着对杨志发誓道:“杨叔叔,我们再也不乱跑了。”

杨志大笑没事,正好酒菜上来,让他们快吃饱了。两个孩子一时胡乱用手抓起来。

“哎呀,看你们。”范美人大叫了一声,阻止两个孩子胡乱的吃,给他们一个个的夹菜。

杨志见两个孩子遇到范美人,好似老鼠一家的猫服服帖帖的,一口一口姐姐叫的十分亲切不由赞叹道,女性的力量啊。

吃完饭就在这小店里的旅店住下,杨志自和挑夫一房,两个孩子和范美人一房。

挑夫躺下之后翻来滚去,对杨志道:“把两个孩子和那个女子一房,信得过吗?”

杨志道:“一个女人,有什么信不过的。”

挑夫爬了起来,拍手打节奏道:“女人心,似海深,最毒不过妇人心。越是女人就越应该小心。”

杨志听得他还挺押韵的,心说我认识她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就说道:“不要担心,你不是盼着摆脱那两个孩子吗,要是范美人将两个孩子拐走,不就趁你的心了。”

挑夫没趣的躺下睡觉。

杨志闭眼睡觉,但梦中又梦到自己祖先杨老令公英勇杀敌,一惊慌,心头紊乱,却再也睡不着。因此从炕上爬起来,来到了外面,就着寒气望着满天的月亮。

“杨大哥。”

范美人说着话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道:“实在是感谢你了。”

杨志问她为何现在还没有睡觉。

范美人道:“刚哄着那对姐弟睡觉,却见外面站了一个高大人影,原来是杨大哥。你也是一人飘零江湖?”

杨志想起了青面兽的身世,不由叹息道:“对呀,父母已经亡故,又没有兄弟。像我这样丑陋的男人,自惭形秽呀。那里还能来的妻子。因此只是孤身一人。”

范美人冷笑两下道:“长的好又有什么呢?以前见过长得好的,可他却要出卖我?”

杨志一想,知道她口中说的人是凤翔,这个翔。不就是被出卖了吗?范美人你当什么了。这点小事,自己青面兽的男子汉广阔胸怀是可以接受并允许的。

“杨大哥,我要是和你好,你会出卖我吗?”范美人忽然问。

杨志没有想到她竟然直白的问这个问题,看来朱贵带来的一场大变明显影响到了她的性格。就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肯定不会出卖的。”

范美人只呆呆的望着杨志。

杨志凭着青面兽的秉性特质,想起来自己一脸的青色,要是青涩还好,或多或晚,通过时间的洗礼早晚能够成熟。可是,可是,却是半张面膜一样的青色,要是做个激光美容或许还有机会便好。但现在这个年代,甭说激光,就是电灯光也没有。

因此,在这明月之下,大好时光中,就这样被一个美人直勾勾的望着,实在是有点自惭形秽,便不由自由的转了个头。

范美人可能误会了,忽然道:“你们男人都是一幅嘴上会说的嘴脸,回去睡觉。”说完,竟然转头回头。

杨志只得慨叹命运捉弄,自己天暗星的生活又开始变得黑暗了。

第二天一早,杨志早早的起来梳洗完毕,便要启程,范美人便要和他们分道扬镳自去南方闯荡。

杨志还没有做什么反应,两个孩子却拉住她手挽留道:“姐姐跟我们一起走吧。跟杨叔叔一起走,我们没有了亲人,你就是我们的姐姐,和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范美人笑了笑,只是想了瞬间便对他们摇头道:“有缘再见吧,我想要自己一个人走。”

杨志也不是和范美人第一次打交道了,知道她心意已定自己劝说也是挽留不住,就让她再闯闯也好。不过,她一个女子行走江湖,没有点防身的可不好。想来想去,自己身上最珍贵的也就是祖传的宝刀了,一时心动,便将自己的宝刀给她防身。

范美人双手捧着宝刀,抬头眼神惊异道:“我昨天见过你用这刀风卷残云般,这是你家的祖传之物应该留在自己身上当豪杰而用。给我,这也太珍贵了。”

杨志将宝刀按在了她的手中笑道:“没事的,你自带去。你对我来说,值得拥有这个珍贵的东西。”

范美人应了一声便背着宝刀而走,一步两回头,走了几步,终于转头顺着两旁都是草丛的小路消失了。

“杨大哥。”

挑夫在一边嗤嗤的笑了两声道:“不如咱们不去东京,你过去追那范美人姑娘得了。”

杨志听得他在一旁打趣,怒瞪了他一眼,便拉上了龚端姐弟径直的便走。

挑夫又笑了两声,挑着担子跟了上来。

今天天气很好,杨志走得甚快,望着两边的草木,心情略好。从路过的人口中得知,估摸着明天就可以到梁山了,等自己与林冲聚会之后便到东京。一想起来要去东京,杨志大喊了一声不好,自己把那宝刀赠给了范美人,那还怎么斗杀牛二,如果不杀了他的话,索超还能不能遇见自己。

自己在情绪一激动之下,竟然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这不但是给自己挖坑,而且还给接下来要聚会的兄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是也不能现在回去追范美人,那样更耽误自己和林冲在梁山相聚了。

杨志只得期望接下来会有别的事情发生,这种情况在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虽然没有了宝刀,但是还有朴刀,将就着用吧。

四个人继续走着,在路上留下两双大脚印和两双小脚印,行走了一天,又到晚上,杨志让几个人睡墓地。

挑夫将担子放在了地上,左手插着腰道:“昨天在客栈不是睡的挺好?”

杨志心里想的是,昨天睡得虽然很好,但要是总在客栈睡就很容易暴露目标。因此办事要像蛇行路,曲折着走。

“啊!”

两个孩子互相搂着开始叫苦。

杨志蹲下来,用手摸着龚正的小脸蛋道:“不要再叫苦了,你一个男的,就是要吃尽了世上的所有痛苦,才能成长我这样一个好汉,懂了吗?”

龚正点点头。

但他的眼神告诉了杨志,他仍旧不懂。

不懂也就算了,等他长大一些再说吧,杨志找了一个背风的草丛之中,拿出毡子不让她们两个孩子挨冻,自己则和挑夫睡在另一个地方。

半夜,忽然听到沙沙的风吹枯草,杨志睁开眼睛转头一看,挑夫却不在了。

凭借着多年经验而留下来的应激性,马上便坐了起来,眼光之处,但是龚端和龚正两个都在,现在他们互相搂抱着,睡得正甜。

杨志嘴角一笑,不是自己对他们残酷,而是他们从小就受到了如此的锻炼,长大什么苦都不怕了。面对任何艰辛的世道,也不会畏惧。

可是挑夫呢?

他去撒尿了?

杨志起来围着墓地转了一圈,将坟包的背面,以及大树的后面都找了,却没有找到他。

不会是被野狼吃了吧?

“挑夫。”

杨志对周围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动的草木沙沙作响。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项对黑暗毫无忌惮的杨志却忽然有点畏惧起来,唯恐从哪里窜出来一种未知的恐怖动物,一下窜出来把自己扑倒在地。

粽子!

说不定会从坟墓里面窜出来粽子什么的,这些还都是原来看得现代书里面写的。

一想起来粽子,杨志先是感到一些恐怖,但转念这粽子却成为了另一个同义词,脑海里出现热气腾腾的江米,上面包着几个大红枣,瞬间又觉得肚子饿了起来。

还是不要在这里自己吓唬自己了。

杨志自转回身来,来到了两个孩子的身旁刚一坐下,却见远处出现了一个枣子般大小的火点,在半空中飘飘摇摇。

章节目录 第32章 神女下凡 杨志当即从地上蹦窜了起来。

却见那团火光越来越大,渐渐的看清楚了是一个火把,慢慢朝自己走过来,举着火把的人不是挑夫是谁。

杨志马上松了口气,把肚子里几乎跳出来的五脏又恢复了位置,重拳打了一下挑夫的胸口道:“吓死我了,挑夫你去哪里了?”

挑夫挠了挠秃头道:“我我我。”

杨志听他的言语有些迟钝支吾,以为被冻的身上的零件都不好使了,便对他道:“没事儿没事儿,现在夜已经深了,我们点上一堆火暖和下,等听见鸡叫,咱们趁早走。”

“还是,别走了。”挑夫道。

杨志疑惑他在说什么话?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没对自己说。

“上。”

忽然听到一声喊。

霎时,周围风吹草动,树木摇晃,嘈杂的脚步声而起,一群人野兽一样猛冲过来,将杨志和挑夫围在当中。他们高举着火把,将周围映照成了一片暖色白天。

杨志再看时,赫然有拐卖孩子的瘦子一伙,剩下的都是那大户庄子里的,而那黑脸小眼的大汉吕得林便站在最前。

一时间,把龚端和龚正两个孩子惊了起来,他们见到这么多人顿时大哭了起来。

杨志一把把他们两个拦在了身旁,叫道:“不要怕,咱们一起对敌,一块生来就一块生,一块死就一块死。”

两个孩子都听出了杨志的坚决,忽然长大了一般不哭不闹,闪着眼睛望着对面来人。

领头的人那个黑脸小眼的耶律得忠道:“你这人,抢了我的东西难道不还给我吗?”

杨志想起范美人曾经说过的话,便义正言辞道:“你这辽国人,难道不知道我是杨制使吗?本来我想回去抓你,没想到你还敢带着人追来造次。”

耶律得忠笑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明人不说暗话。我乃是辽国皇亲。你的挑夫都跟我说了,你只是个落难的杨制使,早就成了平民。”

“挑夫!”

杨志大喝一声,问他为何要暴露自己身份。

挑夫往后一退,退到了耶律得忠的身后,隐藏着身体说道:“杨大哥,我早就对这担子东西产生了怀疑,这两天我拨开了里面一角,才发现里面满满的都是珠宝。我想得到,但我又打不过你。因此叫到这些人,他们不但给我给报信费,还要把担子财宝都给我。”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杨志对挑夫道:“你想要就跟我说,我亏待不了你。可是你去勾结他们,你知道他们是辽国人吗?与我们为敌,他们信得过吗?”

挑夫唯唯诺诺道:“他们已经答应我了,说如果不给我,他们不得好死。”

杨志用目光寻着挑夫,摇摇头。

耶律得忠听罢,转头对挑夫微笑道:“不是吧,你是听错了吧,我说的是,要是把财宝都给你,我们才不得好死。”

他一说完,围着的众人都笑。

挑夫听罢,一下堆在了地上,双腿发麻的想要往杨志这边挪,但颤颤巍巍的却动不了。

“哈哈。”耶律得忠大笑一声,抬起手,一刀便插进挑夫的胸膛,将他杀了。

“啊!”

龚端和龚正见了,都大哭了起来。

杨志一拍他们的肩膀,大叫道:“别哭,尤其是在敌人的面前,不能掉一颗眼泪。”

“对呀。”耶律得忠笑道:“别哭了,还是到黄泉路上再哭吧。”

杨志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将他们众人放在眼中,硬气的说道:“辽国人,别看我孤身一人。就你们十来个人,难道说你们能打得过我吗?”

拐卖人的瘦子瘸瘸的走了过来,抢白道:“青面的汉子,若是你手里有朴刀,我们真打不过你,但是现在你的兵刃没在你的手上,在我们的手上。只有被我们砍杀的份了。”

杨志一看,果然瘦子的手里提着自己的朴刀,而且他们个个都手里拿着刀,朝着自己围拢过来,人群组成的圈子,直径在慢慢的缩小。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手无寸铁。

虽然杨志是名门之后,忠良的血脉,自小修行的高深无意,但现在心中也有点发慌。尤其是手中触碰到了这两个孩子。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两个孩子,自己还能够放手一搏,胜出的胜算也在五成左右。

可是这两个孩子。

忽然听到龚端在一旁说道:“杨叔叔,你尽管去杀他们,不要管我,只要能够保住了我的弟弟就行,我不怕死。”

“姐。”

龚正搂着龚端不肯放松。

他年纪还小,说不出来这许多,但外人都可以看出他绝不允许姐姐先死去。

杨志的心中又是一凛,自从认识他们的第一天开始,就成了自己的累赘。可是也是因为他们,作为天暗星的自己,才从内心中偶然的感受了一点光明。

不,绝对不能放弃他们。

杨志下定决心,宁可和他们死在一起。

“砍死你。”

拐人的瘦子叫着一扑刀便朝着杨志砍来。

杨志轻松躲过,哪想余光见到瘦子的同伙却在另一边用枪朝着龚端捅来。杨志只得顺手将她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却没有想到瘦子的另一个同伙用枪来戳龚正。

杨志连忙将龚正拽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哪成想自己只顾着两个孩子,那个瘦子抽出了空当再用朴刀来砍杨志。等杨志察觉再动,已经有些晚了,刀片正顺着自己的右臂划过,将衣服切掉一块,也刮掉了一小块皮。

顿时血流出来,被深夜的寒风吹着,凉凉的往身体里面透。还没等杨志查看,另外的十几个人也摆动了刀枪朝着两个孩子砍刺过来。

杨志运动自己的力量,摆动他们免受伤害,但是自己的双臂和背上已经躲闪的有些缓慢,瞬间又受了四五处伤害,虽然都是破皮,但是也流了血。积少成多,要是再被刺多了伤口,很可能连成一片。

杨志没有兵器,想着抓住机会,闯开一个缺口冲出去。但是尝试了几次,见对面的人砍刺完,换了一个位置,自己刚要冲过去,却见旁边的人脚步一动,便将那个空位补充,迎面对着自己又劈砍挺刺过来。

几次之后,杨志根据青面兽记忆明白了,这帮人竟然会阵法。

“哈哈。”

耶律得忠在外面大笑了两声道:“果然,你这人是做过制使的,想要突围出去。可是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身为大辽皇亲,我把自己的手下当兵训练了,此阵名为葵花环轮阵,他们会如同葵花花瓣一样转动,依次消耗你的力量。”

杨志听得心中愤怒,葵花,还葵花,葵花你个宝典啊。葵花,葵花你个八稚女啊。咬紧了牙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一心想要冲出去,但见周围的人还真想葵花的方位,转来环去,严整齐齐,始终破不得这阵法。

不知不觉的,因为半夜起来,没有睡足觉,又因为太顾及这两个孩子,杨志消耗了太多的心力和体力,一时身心疲惫,动作逐渐变得迟缓,气性也不由自主的急切起来。就又被刺中了七八下,血流而出。

杨志竟然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心中一横,却想拼最后的气力和他们拼死。

“不要急躁。”耶律得忠对众位手下喊道;“这个杨制使开始心浮气躁,体力也已经不多了。你们在这个时候更要慢慢来,把他的体力耗尽。”

杨志见他们钝刀割肉,却不急着朝自己下最后的杀手。自己冲上去,他们便后退。自己后退,他们便挺着刀枪冲上来搅扰自己,自己再向前,他们便后退。

就好像,

就好像什么呢。

就好像钓鱼的人钓到了鱼之后,故意的不往上拉拽,还要来来回回的收线放线一样,逐步的消耗掉鱼的劲力,最后才把毫无抵抗的鱼抓到手。

如此,如此。

杨志实在忍耐不住,决心用最后的力气冲向他们,哪知道双腿一软,脚下一滑却摔倒在了地上,一时难以立刻起来。

周围的人见了,也不进攻了,都举起了刀枪,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志,就好似有成就的看着自己捕获的猎物。

杨志想起了梁山尚未完成的大聚会,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孩子,对他们惨笑道:“叔叔尽力了。”

龚端过来用冰凉的小手抚摸杨志青色的脸堂,她颤巍巍的说道:“叔叔,我们要死了么?”

杨志不想骗她道:“或许吧。”

龚端搂着龚正,对杨志道:“既然叔叔救下来了我们,我们的命就是你的,你死,我们也跟着你死。要是有来生,我们还跟着你。”

杨志察觉自己竟然流出了两滴热泪,连忙将他们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像冬天里的棉被一样紧紧的包裹住他们,即使都死了,也让本来难看的自己难看些。让这两个只体味了人间的苦寒,而尚未体味人间美好的孩子好看些。

耶律得忠饶有兴趣的走了过来,对杨志道:“杨制使,我可以叫你杨制使,你不说要杀了我们吗?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杨志想想,自己还有什么话说呢?现在这种情况,除非传说中的水浒传里面的九天玄女过来,自己才会得救。要真是她过来救了自己,自己立马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狂亲她一顿。

虽然九天玄女贵为神仙,自己本来应该是要尊敬的,但现在自己这种情况,即将光荣的奔向死亡,即使有这种对九天玄女亲热的想法,也不算对她亵渎了。

“行。”耶律得忠对杨志挑了个大拇指笑道:这种情况下,还不求饶,算是一条好汉。但我这个人,最爱杀你们大宋的好汉,算上你,是第五个。来呀,准备,准备把这个杨制使,哦,不对,是前任的杨制使给我砍成肉酱。”

围在周围的众人重整刀枪,目光炯炯准备对杨志发起最后的进攻,在他们的心中,这将是这场小战争的首尾,战争的结果是又一个大宋的好汉死亡,有一份抵抗大辽国的力量化为尘埃。

杨志面对他们并不畏惧,单手指天,杨家祖先,我这便与你们相聚。还有,九天玄女,你要是在,就快来吧。你再不来,我们可就去了。

耶律得忠笑道:“杨制使,你是在祈求神明吗。你太有意思了,不用说神明下来用神力救你们。这个时候,就是他下来能给你一把刀,我都自刎而死。”

章节目录 第33章 我想跟你走 “杨大哥,你的刀。”

人群外面忽然传来女人高喊。

杨志抬头一看,自己杨家祖传的宝刀从外面犹如一只展翅大雁,跨越了众人的头顶飞了进来。

好!

见到宝刀,杨志心中如同打了一千毫升的兴奋剂,迸发出无穷力量,纵身一跃,将宝刀擎在手中,一刀火把的火光从刀身上划过,闪出一颗流星的光亮,真是还是自己如假包换的祖传宝刀。

九天玄女。

是九天玄女下凡了。

不是,杨志知道当然不是九天玄女,拥有这把刀的人只有范美人,那天就是九天玄女,是自己女神。

“还,还真有刀?”耶律得忠竟然双腿一软,而后挺直起来指挥道:“又刀怎么了,给我杀了他。”

众人重整阵法,刀枪如雨朝着杨志冲杀过来。

杨志手中有宝刀,心中有执念,身上却好似杨老令公以及杨家七将附体,害怕个什么?将两个孩子挡在自己的身下如伞遮住,而后将宝刀挥动转了一圈。

宝刀所过之处,如被大浪冲过。

瞬间那些人手中的刀枪都被砍断两截,只剩下一半的木柄。情势瞬间扭转,这回有刀的是杨志,而那众人却是没有了铁器。

杨志抓住了机会,不等得他们反应,如砍瓜切菜一般,已经挥出十几刀,而后收到站立对他们微微一笑,自不大动。

周围的人见杨志站在当中不动,还想着举着木柄施展阵法,却觉的双腿一软,一股生疼传入了心中,低头一看,双腿上的膝盖已经被削掉,血液飞喷,顿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嘶嚎。

杨志知道他们残废了,动不了自己,便道:“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葵花,葵花你个瓜子吧。”

“杨大哥。”

却听范美人一声大叫。

杨志想着应该感谢她呢,转头却见五米之外,耶律得忠扬着右手,用手里的刀架在了范美人细嫩的脖子上面,指向喉咙。显然刚才在自己砍伤那些人的时候,耶律得忠却去挟制范美人,这不是在威胁自己吗?

杨志怒道:“大辽人,你趁人之危,该死。”

耶律得忠淡然一笑道:“不错,你能破掉我的阵法着实不错。不错,你的刀也不错,现在把他给我。”

听得这话,杨志决定带着刀走过去,等到了他的身前,抓住机会,猛地砍杀了他。因此,双手捧着刀,目光直视耶律得忠,大踏步的便往前走。

“等等。”

耶律得忠用手一挡,大笑道:“你带着刀过来,趁着我不注意,一刀砍了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杨志一歪脑袋,淡然一笑道:“那怎么办,我放在地上,你过来拿。”

“不行。”耶律得忠道:“我一低头就给了你机会了。”

“那怎么办?”杨志怒道:“你还要不要这刀?就你这点胆量也就不配使用我祖传的刀了。”

“要。”耶律得忠点头道:“要,当然,当然要,你把它扔过来,扔到我的身边来。”

“杨大哥。”范美人在一旁大喊道:“不,不要,给他。”

耶律得忠一听,忙把手中的刀锋对着范美人的脖颈递进一块,怒道:“快扔。”

“好。”

杨志听得,觉得正是时机,右手抓住了刀的刀柄便劲力一甩,一刀白光瞬间闪出。

耶律得忠眼前一晃,感觉白光划过,转头却见刀掉在了自己的身旁,便对杨志笑道:“等我捡起来,把你们四个人都劈成了两半。”

杨志眼神淡然,对着耶律得忠左右摇了摇头。

耶律得忠木呆呆的问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我把你们砍成两半?”

杨志拍着手往前走着,言语慢慢道:“没机会了,你已经成了两半。”

“你放什么屁?”耶律得忠刚要大笑,却觉得额头裂开了一条缝,血水奔涌出来,左右肩膀瞬间一松,身体从中间分开,整齐的分成两半落在地上。

杨志淡然摇头,就是刚才耶律得忠威胁范美人的一瞬间,自己将宝刀扔出去,这祖传的宝刀杀人不见血,已经将耶律得忠砍成了两半,他却还没有察觉。

“杨大哥。”

范美人冲了过来

杨志心中激动,要不是她及时的给自己送来宝刀,自己早就是鬼魂了,对了,自己当初怎么想的来着,若是九天玄女下来,自己要感谢的亲上一口。

范美人,她就是自己的九天玄女。

杨志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范美人,便迎了上去便亲,哪想自己的牙齿与她的牙齿相碰,一下,两人都疼的坐在了地上。

好一阵,缓过来,范美人才满脸通红的问道:“杨大哥,你要干什么?”

杨志的计划没有成功,一时害羞的冷静下来,不敢提自己的心事,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冲猛了。”

范美人哼了一声,皱着眉头。

杨志想把话题岔开,便问范美人不是去了南方,为什么回来?

范美人呲了呲雪白的牙齿,道:“嗯,这得从根上说。我之所以想走出江湖,只想找一个真好汉,却没想到刚出来两天就遇到了。”

杨志扬起了浓眉,她说的不是自己吧。

范美人道:“当你给了我宝刀,我一路走就自己在想,是不是太快了,要不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更适合的好汉呢?后来我走着走着却想,找什么找,如果不抓紧,恐怕这个也没有了。因此,我就回来。”

果然说的是自己,杨志不由得心中得意。

范美人道:“事情就是这样,我想跟你走。”

“走吧。”杨志想着明天就到梁山了,到时候再说吧。因此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土,将一旁的宝刀捡了起来,去寻找龚端和龚正。

却见他们两个兴冲冲的从耶律得忠那里过来,扬着手对杨志叫道:“杨叔叔,你看这是什么?”

杨志低头一看,见他们的手上赫然是一块摘星牌,连忙拿过来就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龚端说道:“刚才我们看那个大辽国人死了,就冲了过去,想踢打他几下,给范美人姐姐报仇。没有想我弟弟一踢,竟然提出来一块这个东西。这东西是不是宝贝,咱们拿出来还钱到酒店吃顿好的。”

龚正扬起了手道:“我要,糖葫芦。”

杨志摇摇头,对他们说这东西虽然很重要,但是却并不值钱。

龚端和龚正一阵扫兴。

杨志却将摘星牌翻过来,这已经是第九个摘星牌了,上面却赫然写着一个“狗。”字。

狗?

那么组成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啊?

高俅老贼自己写的诗,说他自己是狗。好吧,他以天下宽广的胸怀,浩渺无边的苍天志气,称呼他自己为狗,真是千古一人,无可比肩。

龚端姐弟拉住了范美人的手,叫道:“姐姐,走吧,我们现在便跟姐姐走。”

杨志将摘星牌放起来,转身却见天上已经放出来鱼肚白,一天之计在于晨,正是开展行程的好时光。便将宝刀背在了后背,让范美人拿着朴刀,自己去挑担子。

“我来挑,我来挑。”范美人走过来抢着。

杨志抱着双臂道:“你能挑的动吗?”

哪知范美人却学着杨志的模样哈哈大笑道:“杨大哥,你不知我出身在红绿酒坊,每天我挑一百来斤的酒都走的飞快,何况你这点珠宝。我挑着珠宝,你保护珠宝。”

杨志才想起来她也是干活的人出身,便大笑道:“说什么珠宝,对我来说,你才是珠宝。”

范美人脸一红,假装咳嗽两声,自挑着担子走在前面。

杨志拉着两个孩子跟上,一行人往前走没有多远,寻了小店吃得早点,再走两里路,便是梁山泊的地界。杨志来到范美人身边,问道:“累吗?我挑会。”

范美人一抹额头的汗水道:“没有关系,我有的是劲,你看我还能跳呢?”说着便飞也是挑着担子往前冲,一会儿拐个弯便看不见了。

杨志忽然想起来在酒坊见过范美人满头是汗的样子,不由心动,紧拉着两个孩子大步追上去,不一会却见她呼哧呼哧的跑回来,身上担子已没有了。

怎么了?

范美人紧张道:“我刚跑到那边,却见一个汉子手里拿着朴刀冲过来,将我身上的担子劫持了过去。”

杨志不由自主的也拿过来朴刀道:“肯定是梁山的人。”

范美人摇摇头,模糊道:“不是吧,我认识梁山的人,没有见过他。”

杨志心中一惊,便提着刀往前冲了过去,却见路的当中剪径的正是林冲。怪不得范美人不认识,都是因为她走后,林冲才来梁山的,她上哪里认识的?

见到林冲,这一聚会也完成了。

阶段性成功的喜悦,让杨志哈哈大笑,热血澎湃起来。变想和人打上一架,松动一下筋骨。因此挥着朴刀冲上去,便与林冲打了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忽的,不远地方有人喊道:“两位好汉,不要打了,且停手吧!”

杨志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书生身后跟着两个冲天高的大汉,想来这个人就是白衣秀士王伦了,那两个冲天高的大汉就是杜谦和宋万。

林冲首先收了手,抱拳对杨志道:“我乃东京八十万教头林冲是也。见好汉武功了得,不知道是哪位。”

杨志面对林冲那熟悉的面皮,心说不用你介绍,我对你太熟悉了,也已经成为过你,还连着成为了三位好汉来保护接待你,你这教头当的也够面子。但说归说,旧情归旧情,事情的发展还得按部就班的来一套,因此笑道:“洒家杨志,乃东京杨制使,杨家将的后代。”

“啊!”

林冲没有大叫出来,却听龚端和龚正两个孩子都大声叫出来。一左一右的拉住杨志的左右手惊讶道:“杨叔叔,你说,你是。是杨家将的后人。”

“是啊,对呀。”杨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他们道:“哎呀,我还没对你们说,我就是杨家将的后人。说起来杨家将啊,这话就老长了。杨家将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杨家将的一生是热血的一生。杨家将的一生是为国为民贡献了生命的一生,你们应该永远的铭记杨家将了。”

两个孩子忽然双眼泪流,对杨志道:“叔叔。”

杨志问他们怎么了?怎么眼见着到了梁山,马上就要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怎么又哭起来?以为他们是被杨家将的榜样力量感动的,便安慰他们道:“不要悲伤了。杨家将虽然已经都逝去了,但他们的名声留下千古。你们才是梁山的未来,水泊的花朵。努力的寻着先人的功绩前进吧。”

“不,不是这么回事。”

两个孩子听不太懂杨志说什么,都连忙的摆手。好一阵,才停下来。

龚端对杨志道:“叔叔,其实我们不姓龚,我们本来并不姓龚,其实我们姓折,也就是佘,佘太君是我们的祖先呢。”

杨志听说佘太君心中顿时打颤,佘太君。自己祖先是杨老令公,杨老令公之妻便是佘太君。她来自折家,因为家中的儿子相继死在战场儿将折改成了佘。

折家将在大宋也是当当有名,没有想到经历这么多痛苦,而且还差点把他们抛弃,竟然是自家亲戚。

他们姓折,还真是曲折。

不过,这下,自己这天暗星又忽的透进光亮,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的光亮。

杨志抱起两个孩子,把他们的脸贴在自己的脸上,用络腮胡子把他们扎的疼痛,然后往天空中扔了两下大笑道:“你们就在梁山寄居,我有空时间再来看。”心里却想,等好汉聚义在梁山成立好汉国,你们自然就是好汉的下一代,成长起来也是好汉。

两个孩子都笑道:“既是叔叔主意,我们就听话。”

“怎么,你还要走?”范美人望着杨志,眼睛不眨。

杨志确实是要走,虽然现在自己的心中透入了两个孩子和范美人带来的光亮,但自己始终是天暗星,大的光明没来,自己还的要到东京,为兄弟的大聚义暂时忍辱负重。

聚会还没有大聚会,杨志还需继续成为其他的好汉。

杨志便对范美人道:“因为我出身为杨家将,只想着为光耀门楣,我便在到东京一趟查看情形。”

范美人开始面色颇为不情愿,但呆一会却道:“或许,这世间的事,就好像酿酒,时间越长却越是香醇。那,你且去吧。”

杨志可喜她明白了。

“杨志兄弟,请先上山喝上一杯再走。”林冲单臂摆出。

杨志便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跟着林冲朝梁山众人走去。

“范美人妹子。”

却见朱贵从一旁闪身出来,对范美人微笑道:“不是,你不是去了江湖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范美人笑道:“在家中却想着去江湖,去了江湖却想家。现在有了家,因此不羡慕江湖了。我说的不错吧。”

朱贵点头,开心大笑,笑完了却脸一转变惆怅道:“如今你也算心有所属。我认识的人当中,唯有记挂琼英妹子了,她神智不好,让我担心的紧啊。”

杨志心中却不着急,琼英妹子娇小伊人,早晚会归属了张清,何愁归属问题。

反正,

来呀,疼爱呀,反正一百零八位好汉都是我杨志,匀着来呗,早晚寻琼英去。

杨志劝慰朱贵道:“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随缘则可。”

朱贵点头称是转头便朝着梁山走去。

杨志忙叫道:“朱贵兄弟,等会我,你别急呀。”

朱贵摇头道:“是你太不急了。”

杨志有点蒙了,我着急?还是不着急?

章节目录 第34章 泔水西施 郝汉嘴上回答朱贵自己不着急,却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急迫从自己的心中涌动出来。自,己,真,着,急!急!急!可自己待着没事着什么急?原来啊,自己已经置身成为北京大名府的索超了。姓索名超,绰号急先锋,顾名思义性格急切,遇到事情必先冲在第一位,办事必求最短的时间办完。办完事之后必须马上找事不能安稳呆着。如此心急火燎,匆匆忙忙。他星号天空星。却与小霸王周通的地空星天地呼应。其实索超这个星号和急先锋的绰号展现一个道理,有时候越是着急的办某一件事,却不容易得到结果。而相反的稳扎稳打,踏踏实实的却容易取得成就。一边是急,一边是空。成为了左右难以选择调和的矛盾。

关于聚会,郝汉刚才完成以杨志的身份和林冲在梁山的聚会,而下面还是与杨志相会在北京大名府的斗技场,与杨志大战不分胜败,实力保护自己的徒弟周瑾。想要与杨志相聚在斗技场非常的简单,只要自己以正牌军的留在北京军营当急先锋等得杨志被梁中书叫来就行了。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索超,我是索超,索超是郝汉,郝汉是索超,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索超。

索超恨不得马上就将所有的聚会聚完了,但才是第十个聚会的英雄,还早着呢。

索超再看自己所在,乃是北京大名府的教场之中,自己身在高处,望着朝阳初升,教场中的一群士兵开始训练。刚看了他们一眼,自己心中就开始着急。这个急呀。着急的好似要冒烟。

这帮士兵,都好像得了瘟疫病一样,匍匐爬行跟蜗牛一样慢,跳跃障碍就好像长到八十斤的青蛙,一跳离地也就三厘米。一挥舞兵器,手无缚鸡之力胳膊就跟面条一样。

索超马上从高台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照着他们的后背就抽,大喊道:“快点,快点。”

士兵怨声载道:“这么疯狂的训练,我们实在身心疲惫。”

索超听他们埋怨,将手里的鞭子扔掉,拿起来一把钢刀怒道:“不没日没夜身心疲惫的训练,怎么能练出一身的钢铁般的肌肉和意志?我每天早晨早早的就起来锻炼。你们见过北京凌晨三更天的太阳吗?”

士兵们索性都倒在地上,大口喘粗气道:“索大人,不是我们说,你如此急躁早晚惹出事来。”

索超又让他们锻炼,心中却想没有关系,此处不留爷,梁山自留爷。又见士兵们竟然不训练了,便用刀威胁着他们又在教场上跑了两圈。

士兵们两圈跑上来,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个裤子都掉在了脚面上,竟然露着半个屁股,屁股尿流的倒在地上,砍刀到头也起来不了。

“这样,还算有点运动量。”

索超才感觉略有安慰,结束早操出得教场,因为现在一个人住,并无妻子,只得寻找早点摊子吃饭。行走着,见到一家酒店形貌很熟悉,抬头看饭店上面挂着牌匾:

北京大饭店。

索超点个赞,这名头不错,要是现在怎么也是五星级。回忆起来,原来是自己作为史进北漂的时候来这里吃饭的地方,只是那时门上尚未挂着这招牌,因此没有记得清晰的名字。故地重游,难免回忆故人,在这里自己曾经遇到李瑞兰。美女,艳遇。

索超一下子心中又好似几年没浇水的地面冒烟起来。要说别的好汉对这个不太感冒,但自己现在是一个军汉,众所周知军营的生活极其单调,无处不充斥着臭汗以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却从未有过女性的温柔,自己平时又打熬气力,导致还从未曾沾染过女人。

因此一想起曾经的艳遇来。索超急切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着自己何时能够找到个知己。要不自己也去里面吃顿饭?没准还能遇到一个漂亮姑娘,跟史进一样吃顿饭就能手牵手,今晚上便进入洞房,明天别抱上儿子。

索超把头上急出来的汗水一擦,不用别人说,自己也察觉,这想法也实在太着急。吃饭手牵手可以,晚上入洞房可以。可要是明天生儿子,那这儿子自己肯定是接盘的。是啊,虽然着急,但也得搂着点。

索超大步的走进酒店,却见熟悉的店小二正在那里对人往来招呼。自己则大刺刺的坐在桌子旁,将小二叫来过来,本想只是要一碗面,开口却道:“来碗牛肉面。你认识我吗?不认识没有关系,我叫索超。就是大名府的正牌军,因为性子急,人送绰号急先锋,星号是……”

索超赶忙一把将自己的嘴堵住,埋怨自己不要因为性子太急而用这不把牢的嘴把最大的秘密抖搂出来。

店小二大笑道:“谁不认识你呀?满北京城都知道您天赋异禀,个性迥然。别人走一步,你已经走出去了十步……”

“别多话。”索超堵着自己嘴唔囔道:“快把面端上来。”

店小二唯恐这大军爷的急脾气上来,不敢有一点怠慢,赶忙蹦跳着到里面,本来是别人早要的一碗面,却一把抢过来往索超这边端来。

厨师叫道:“你能看出先来后到吗?”

店小二朝他大叫道:“你懂什么,我在迟一秒钟,那索大爷就冲进来从锅里捞了。”

厨师龇牙咧嘴不敢回话。

店小二把牛肉面端上来,放到索超桌子上,而后扫了一眼桌面道:“怎么没有筷子,我现在马上过去给你找筷子吃。”说完扭头便跑。

索超急不可耐一拍桌子,直接嘴对嘴往嘴里倒面条。一会儿,面条吞吃的干干净净,只觉得嘴里胃里好似火烧一般烫,却辣椒一般热烈舒服豪爽。

小二才将筷子放在桌子上。

索超却一抹嘴,对小二说吃完了。

小二皱起眉头道:“这么快?”

见索超已经把钱拍在了桌上,转身走出去。店小二抓着铜钱笑道:“果然急先锋,不会?刚吃完就上厕所吧?”

索超觉得自己早晨刚刚的练完早操就来到这,匆匆忙忙吃的太猛,肚子里压着气。啊,肚子里面咕噜噜乱响,爷爷得马上去找一个厕所去。

转头冲进北京大酒店里面,寻找店小二却没有找到,一下冲到了厨房里面问厨师哪里有厕所。

厨师指指东边的门道:“那边。”

索超大步的冲了过去,却见门外是一个狭长的胡同,宽有一米半,两边都是高墙,也许厕所就在胡同的最里面,马上跨着大步使出百米的冲刺速度便往前冲去。

估计到了胡同的尽头有一百米的距离,自己却只用了十秒不到。

等冲出了胡同,却见外面竟然是一条街,人来人往的十分拥挤,难道街道的旁边才有公共厕所?要是有的话,也不错,刚要冲出去。一个人忽然走过来,挑了两桶的泔水正好挡在了胡同口,放下来歇着。

这不是挡自己的路吗?

索超现在正在激流奔涌的头上,因此怒道:我说你快点儿走。不走我就快点踢了你的桶去。

那人闻听索超的言语,却转过头来。这个人头上蒙着纱巾当做口罩,只露出双眼来。听到索超在这心急火燎的说话,不但没动,还白了索超一眼。

索超急了,一脚将桶踢倒,顿时泔水泼的地都是。

虽然只是泔水,可是味道也是难闻,惹得路过的人一阵叫骂。

那人将扁担拿在手里叫道:“你疯了。”

索超挺着胸膛道:“北京城里,人都知道我叫急先锋,记住是急先锋的锋,不是疯了。你偏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干什么惹我生气?”

那个人道:“我不管你是急先锋还是人来疯,你一个当兵的欺负女人算什么?”

索超大笑道:“什么女人?女人挑泔水,你太逗了。”

那女人摘下面纱,满头秀发。

索超大叫一声我靠,这女人皮肤白皙,眼珠大得跟柱子一样,长得还真漂亮,没想到自己没有在小店见到,却在挑粪的见到这女的。不由得脱口而出道:“你好姑娘,我们可不可以,可以马上追求,成亲,入洞房,明天就生孩子。”

“啊?”女子眼睛瞪得跟灯一样,双手攥紧了扁担道:“你说什么,谁跟你结婚过日子,生孩子,痴心妄想?”

索超道:“先不生孩子也没有关系。现在跟我去洗澡,吃饭,吃完饭约会,如果真有感情,再睡觉也是可以的。”

女子骂道:“你个挨杀的军汉,虽然说我是个淘泔水的,但也不受你的侮辱。”她摆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表情挑着空桶走了。

周围人都笑索超太过着急,第一见面就这么直接。

“我就这脾气,要么行,要么下一个。”索超哪里慢得了,正想急着去追那泔水西施。却见大名府梁中书家中的一个王虞候急匆匆的从人群中跑过来说:“索大爷,夫人叫你去有事。”

有事?

要说这有事,索超翻查记忆可以了解的一清二楚。

梁中书的老婆也就是蔡夫人,乃是四大奸臣蔡京蔡太师的女儿。她时常把当兵叫唤到中书府里面当佣人,做一些不是抓蛇就是抓耗子,或是挖地抬石头的繁重危险工作。

如果没错,今天还得受这种累。

放着自家的佣人不使唤,让自己这保家卫国的军人去,倒是比不上他们家的佣人。她是蔡太师女儿,自然是心机重重,又加上领导夫人随意使用军人,索超觉得自己要想个办法,教训教训她。

索超便来到梁中书家,拜见了蔡夫人,忽的却觉得自己急着过来,把一件事急过了,但是想想,却忘记了哪件事?

蔡夫人三十来岁,虽然刚过青春,却成熟风韵,抬眼望了索超两眼,柔声细语道:“来啦。”

索超见她动作扭捏,眼角风骚心中却越发不喜欢,忙道:“夫人在上,你知道我的脾气就是办事要快,你不用客套,只说我现在要干什么就好了。”

蔡夫人嫩手搭在索超的肩膀上,弄得一阵香风撩人,指着说:“那有只老鼠,在假山后面快去给我抓住。过一会儿,府中要请客人,要是被来人见到了我家里有着污秽的东西,丢我家面子。”

索超大步冲出去。

他肩膀却将蔡夫人的手荡开,蔡夫人一愣道:“死鬼。”

索超自使出前进步伐,在假山后面转。因为自己这身杀敌的气质,军汉的豪情。老鼠平常见到自己就像老鼠见猫,吓得不敢走了。可是转了一会,却见到一只一尺长的大灰色老鼠从石头洞里面窜出来,四个爪子使劲,窜入了草丛。

索超紧急冲过去,大步便追。见那老鼠跑得非快,直着来到了一个大屋的外面,竟然从不紧的门缝钻了进去。

索超心里只有急着捕鼠,情急下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却见里面宽敞,太阳光下金光闪闪,放满金银珠宝玉器古玩。

这,这是宝物储藏室。

索超寻思,蔡夫人和梁中书每年都要收取很多财宝,给当朝的奸臣蔡京送去祝贺生日,难不成,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生辰纲。

生辰纲的事和索超并没有太大关系,因此索超对这些珍宝没有兴趣,目光见那老鼠钻进了一个卷着的画卷之中,自己便纵身挺直往那画卷上一扑。

哪料想,他的袖子碰到旁边一个大青花瓷花瓶,花瓶从桌子上面摔掉下来。

要不说是急先锋呢,索超急着捉老鼠,眼中只有老鼠,没有顾得,不,应该说眼中就根本没有看见这个瓶子落下来。因此扑过去,一把将卷轴抓在手里,手跟钳子一样捏住蠢蠢欲动的老鼠。这老鼠,最起码三斤沉,要是给蔡夫人请客炒上一盘,也算名菜,哈哈。

啪嚓!

一声后,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索超回头一看,见地上都是大瓷沫子,它这是遭受了粉碎性骨折,哪里还有复原可能。不由心中叫苦:给蔡京老贼贺寿的东西,不知道这瓷瓶子有多珍贵,要是这蔡夫人借着这个名头将自己赶出大名府军营,自己还怎么跟杨志聚会?

章节目录 第35章 蔡夫人计谋 “哎呀!”

一声杀猪般的叫唤,仆人们一窝蜂拥挤的冲进来。因为冲进来的人多,一下刹不住闸,你拥我挤的碰倒了十来个大瓷瓶子。

噼噼啪啪。

顿时,连锁反应中,这些画工精妙的瓶子都成了粉碎性骨折。

这帮仆人向来自认为是中书府的仆人,因此就比别人高人一等,甚至也不把北京的军汉放在眼里。他们见到满地的瓷器茬子,围住了索超手指道:“你这个无知军汉,怎么故意的将中书府瓷器摔碎二十来个。”

索超听得他们的话,这明显的是诬陷自己。自己这急脾气,哪堪被诬陷,急急反驳道:“放屁!我故意的?你们凭空侮辱人,我无意刮碎一个,剩下的都是你们打碎的。”

但见一个年老都管走上前来道:“索超,你个匹夫。这二十个瓶子都是你打碎的。可知道这东西多少钱?你的命也赔不起。”

仆人平时都是暗地里相好的,今天又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因此想把这件事赖死在索超身上,都叫就是索超打碎的。

索超一看,记得这都管姓谢,是蔡夫人嫁过来的时候,随着她从蔡府里跟来的,自小在蔡京府中看着蔡夫人长大,因此仗着是娘家人更是凌人一等,水浒传中写着,当初杨志奉了梁中书命令押运生辰纲,这谢都管也压着蔡夫人的财宝同行。杨志本是尽职尽责,但都被这谢都管坏了事。被七星智取了生辰纲之后,就是这谢都管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杨志身上。

欺负天地一百单八星,真是可恶。

如今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可恶的可恶。

索超顿时焦躁,性急起来,劈手将手里纸包着的老鼠朝着谢都管脸上打去。宣纸本来就薄,一下挣开,大老鼠从里面窜出来,伏在谢都管的脸上就是一口。

“哎呀。”

谢都管捂着脸,顿时鲜血直流。

老鼠吱呀的一声窜了出去。

蔡夫人此时走了过来,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忙叫人将谢都管拉下去医治,而后瞪着眼睛望索超。

索超不管谢都管的事,只是道:“夫人再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见,都是为夫人抓老鼠。”

仆人们的心忽然聚齐在一起,都叫着让蔡夫人严办索超,最好把他撵出大名府的军营。

索超唯恐自己不能和杨志相聚在教场,心中又急了一层,举着拳头便要追打这些仆人。

那些这些仆人居然手挽着手组成了一道人墙,摆出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抬头挺胸的朝着索超压迫过来,口中喊道:“来呀,我们有蔡夫人给我们撑腰,天不怕,地不怕。”

索超眉头一皱,自己这天空星他们也是不怕了。想想,要是天罡地煞星都聚齐了,一下便把你们吓得屁滚尿流。

“都住手。”蔡夫人忽的又叹口气道:“实话跟你们这瓶子都是赝品,真正的东西都让我藏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件事就算了。”

仆人听话的开始打扫地面。

索超听得她如此说,急着说了七八句感谢。

“你先别说感谢。”蔡夫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大叫道:“哎呦,那块儿蝴蝶玉璧怎么少了?”

什么?有东西丢了?

索超脱口而出道:“什么玉璧?”

蔡夫人脸色骤然煞白道:“就是天生的,蝴蝶形状的一块玉璧,碧绿色,表面光泽,光芒耀眼。”

索超急着道:“蝴蝶玉璧,听着名字好听,但不就是一块赝品的玉璧吗,丢了也不用着急。”

“不是,不是。”蔡夫人哭笑不得道:“哎呀,你不知道,这里所有的瓷瓶子和珠宝都是假的,唯有那一块蝴蝶玉璧是真的。我本想将玉璧藏在这里,来一个真真假假难辨。最普通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哪知,丢了。”

索超心中窃喜,蔡夫人,你这可是作茧自缚。

那和谢都管一项交好的王虞候对蔡夫人道:“禀报夫人,此之前,只有索超自己一个人进来,您一声令下,我们搜索超身上。”

索超记得坦露自己的清白,绝不可能让他搜自己的身上,因此一拳过去,正打王虞候的身上,将他打翻在地,叫道:“我一个正牌军,堂堂正正的军人。来只是为中书府抓耗子,在府中来来回回也走无数回,我偷一件东西了吗?”

蔡夫人一把还要冲上去的索超,柔声道道:“好吧,我相信你。不是你偷的,但又是谁偷?那蝴蝶玉璧乃是我给母亲大人的至宝,是今年的主贡。”

王虞候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夫人,我记得今天早上有一个笨拙的挑泔水的姑娘进来过,没准儿就是她。”

蔡夫人连忙叫人把那个姑娘抓了。

“是,我这就带人快去。”王虞候答应着,叫了七八个仆人出去了。

索超心里骂着这王虞候还真着急,一听挑泔水的姑娘,心里觉得没什么兴趣,本来想急着回到教场之中,却听到蔡夫人又走了过来,微笑着对自己道:“没多大的事,不要着急。快点把那老鼠再抓来。一会客人就来了。”

索超不是一个之恩不抱的人,虽然对蔡夫人的憎恶并没有减少多少,但现在好在自己和她的脸面都能过得去。因此对蔡夫人应了一声,大步朝着假山奔去。

这回是老鼠有了防备,难度的引诱出来。好在索超是个老手,老手来对付老鼠,老鼠也绝对不会斗得过老手。

经过四五十个回合,索超终于将老鼠又引出洞穴来,一把抓着它的后脑勺,喜滋滋的来寻蔡夫人。

却见蔡夫人正站在了那藏宝阁的面前,早就已经将门用特大的新锁锁住。佣人搬来了松木雕花椅子放在草地上,蔡夫人正慵懒的坐在上面。

索超刚想过去,将自己的战功给蔡夫人看。

“夫人,抓来了。”

王虞候大叫了一声,一群仆人押着一个衣装粗俗的姑娘来到蔡夫人面前。

索超一看,眉头锁定。这个姑娘自己认识,就是今天早晨在胡同口用扁担挡住了自己通往厕所之路的那个泔水西施。

虽说蔡京是四大奸臣,但也在明面上懂得一些道理,否则也不能称为书法宋四家之一。也因此,蔡夫人自小受到过严格教养,她见了泔水西施,轻声喝道:“你来我家做工,我从未亏待你,你且跟我说实话,蝴蝶玉璧是不是你偷?”

姑娘吐一口气硬生生的道:“夫人,我识字不多,你说这名字我能听出来是个宝贝。但名字这么长我记都记不住,也没听说过,你虽然是中书夫人,但是也不能赖我偷。”

“你在跟谁说话呢。”

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喝道。

索超转头一看,原来是谢都管回来了,他脸上涂了膏药,包着一块布,只露着双眼和口鼻,但眼神却凶狠狠的。索超止不住想笑,心想这谢都管真是轻伤不下火线,都成这样了,还要在蔡夫人的面前逞强。

忽的,急先锋的急性子又上来了,索超便哈哈大笑,对着谢都管一挥自己手中的大老鼠道:“都管,你不好好的养伤,是不是还想再和这老鼠来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或者是最深度的一次接触。”

谢都管听得,只得绕着索超,畏惧着来到了蔡夫人的身前,指着那个泔水西施道:“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中书府的规矩。王虞候,给我打她。”

王虞候得了显露自己的机会,抓起来一根木棒便照着泔水西施的屁股打两下。

“我只是个挑泔水的,不敢偷。”姑娘顿时连连叫苦,眼泪迸飞。

索超见泔水西施是梨花带雨,不由的心疼则个。见王虞候用足了他吃奶的力气照着她的头要打第三下。一下急先锋爆发,径直冲过去,用自己的右臂挡在她的头上。

噼啪一下。

王虞候手中的棍子正打在索超的胳膊上,索超的胳膊的没断,但是棍子却断成两截。

王虞候顿然怒目而视道:“索超,刚才我说你你不怕。但现在是蔡夫人的事,你还敢以下欺上?”

被这王虞候挑拨的,蔡夫人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就啧啧道:“索超,念你常来帮我捉老鼠。我不怀疑你,你却又管我的事?”

索超根本不理睬王虞候,只是把泔水西施挡在自己的身后,转头对蔡夫人道:“夫人,都说我是急先锋。今天,你怎么比我还急起来,没有细问,就纵容下人开打。若要是传出去,可是有损夫人的名气。有损夫人的名气就有损梁中书大人的名气,有损梁中书大人的名气,说不定就有损当朝蔡太师的名气,若是传到了皇上那里,说不定,就会有损蔡太师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有损了…..”

“行啦,行啦。”蔡夫人皱着细眉毛摆手道:“我刚说一句,你给我说多少句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证据呢。”

索超便将早晨自己和这泔水西施遇到的情况说了明白,又坦白当时自己和她发生争执,保证她绝不可能偷得那蝴蝶玉璧。

谢都管唯唯诺诺又插嘴道:“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现在还怀疑你们勾结呢?”

索超急脾气又起来,把泔水西施拉起来,表示这姑娘没有任何机会偷东西,必须放她,现在就放。对她道:“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拉着姑娘现在出去。

谢都管冲过来拦挡。

索超被急切冲昏了头,用手一推,便将谢都管推出五米多远,摔得一身疼痛。

谢都管爬到蔡夫人身边叫道:“夫人,我是你的老督管,都说打狗还要看出人呢,他索超打我,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也不将中书大人放在眼里。更不把太师大人放在眼里啊。”

索超一听,我去,你这都管真是现学现卖,竟然从这里学会了排比了。

泔水西施忽然低声道:“急先锋,你在这里救我,我诚心谢你。但不要影响你前程。你还是把我交给蔡夫人。”

她这么一说,反倒撩拨得索超心中更急,管不得什么夫人,什么中书,什么太师,什么七十三八十四的,拉着她就走。

“是谁,看不起中书啊。”

却见梁中书大步从外面走了过来,问蔡夫人道:“我们要请客,难道还没准备好么?在这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谢都管一见正主来了,见了救星一般,抢在蔡夫人前面,添油加醋的将索超所犯下的罪行数落出来,大将急先锋的脾气秉性修饰的罄竹难书。

梁中书听罢顿时恼怒,对索超喝道:“索超,你虽然武艺超群,对大名府巨大贡献。但你冒犯夫人,又冒犯我,恐怕要是太师来了,你还要冒犯他。这脾气,如果不教训一下你,实在是改不了。今天暂时免掉你职务,不许再去教场。你想拉着这女子走,你就走。我随时叫你你就得随时到,要是来的慢了,便赶你出北京。”

蔡夫人嘿嘿一笑,眼里满是风骚。

索超没有见到蔡夫人表情,被梁中书这通排比弄的心中叫苦,自己到了还是罢免了职务,好在是暂时的。自己先和泔水西施回去,等有机会再抓紧时间复职。

“还不快退下。”梁中书对索超喝道。

索超拉着泔水西施一直往外走,到了门外便问她住在哪里?

“杨桥村。”女子说完了却道:“不是,难道你还要送回我家?这,不用了吧。”

索超还没有等她的话飘到自己的耳朵中,便拉着她往西边走了半里。自己曾在这里雇佣过马车和车夫,见一个熟悉的车夫在,便将泔水西施送了上来,让车夫径直去杨桥村。

本来泔水西施说是在平坦的大路走。

索超急得哪里听她的,让车夫抄着坑洼泥泞的小路来到了村子里,给了车夫钱,便跟着她来到家里,却见三间茅屋,陈旧破败。

索超急不可待,抓着泔水西施便来到房中,将她放在炕上急切的问道:“今天那个畜生打得你屁股两下,疼吗?”

泔水西施眨眨毛茸茸的眼睛,摇头表示不疼。

“咔咔,咔。”

索超因为担心得她急切,事先毫无提示与征兆说明的,一把将她的屁股后的裤子撕开一大块。

“啊,你干什么?”

泔水西施咕噜的滚到一旁,掩饰住自己的屁股道:“不要,不要以为你帮我逃出梁中书府中,我就忍着你胡来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拳打敬老院 刚才的一片雪白在索超眼前瞬间消失,他急忙道:“不是这样,我担忧你伤势,因为心中急切才要亲自的查看验伤。”

泔水西施哦了一声,大不自在。

索超道:“你既然不愿意我来检查,我就给你找大夫。无论如何你今天受了伤,在家好好休息。不要惦念着要去挑泔水。”

泔水西施道:“不行,不能在家休息,还有事情。杨村镇中,王大户家聚集了许多无儿无女的老人,平时,都是我去照顾。因为我也并无父母,便将他们作为自己父母尽份孝心。”

敬老院?

索超寻思这显然就是大宋时代的慈善单位,既然她想去,自己就亲自的送她去。便心急火燎的等着她换完了衣服,她本来说要一路步行。

索超哪里容的她慢吞吞的,一把抓起她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大步的来到杨桥村,进了王大户的庄子。庄子规模不大,前后两进房子,约有二十来间。十七八个平均年龄在六十岁以上的老头老婆正在里面慢走谈天。

六十五岁的王大户走了过来,欢迎泔水西施,又问索超是哪个?

“他是大名府正牌军,在中书府救下了自己。”泔水西施眼中对索超透着好感。

王大户干枯的双手把着索超结实的肩膀笑道:“好汉,你救下了小甘,就是救下了我们这十七八个老骨头的性命了。”

索超听得泔水西施名叫小甘,自己的第六感还是真准。又从王大户那里知道,他的子女都因病死了。本来无依无靠,便找来周围的一群孤寡老人,就在院子作伴。因为王大户素有资财,一众老人衣食无忧。只是年老行动不便,刚好小甘从这里路过,怜悯老人之家,就留下来义务给老人做饭,不要报酬,只与老人们同吃就行。

“是个好姑娘。”王大户点头,双眼望着索超。

索超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便去寻小甘,见她在厨房里面摘菜洗菜剁菜的忙的不亦乐乎,便对她道:“我帮你。”

“是有男厨子。”小甘道:“但哪里有军汉进厨房的,你自找个房间休息,今天丢了官职想必心里也不好。”

索超哪等她说完,便来到了菜桶里面抓起了一把芹菜摘芹菜,摘了两个叶片,却见芹菜上的叶片密密麻麻的没有几百也有一百片,这什么时候能都摘下来。因此大手顺着芹菜梗一撸,一下,不但将叶片都捋了下来,而且将叉子都刷的干干净净。

就这样手到芹来,一会把一桶芹菜都弄得顺顺溜溜干干净净。又望见,旁边的水盆里有两条大草鱼,就四处寻找杀鱼的刀子,哪知道从小甘那里得知根本就没有杀鱼的刀子,她一般都是用菜刀慢慢杀。

索超心中急切,琢磨用什么刀子,一把抓起来一条鱼放在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的食指弯了一个钩子,一下勾在了鱼的嘴里顺势往下一拉,便将活生生的鱼从嘴豁开到了尾巴,再往里面一套就将鱼杂抓了个干净。

小甘看得有趣道:“你这军汉的杀鱼方法我还真没有看过。”

索超笑道:“这不是军汉的杀法,而是好汉的杀鱼方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豪气。”

老头老太太们看了都哈哈大笑,夸他真是年轻有干劲。

索超听到了赞许,不由更加来劲,脾气也更急起来。紧接着,用掌功来拍豆腐,用脚功追踢公鸡拔毛,用爪功把萝卜捏成了段。一时间,将这厨房当成了教场,将自己平时的训练项目都施展出来,惹得老人们叫好。

小甘却皱眉眉头无可奈何。

索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教场走过一遍一般,好不容易帮着小甘做完老人的饭,摆桌子,将菜蔬摆好。

“过来。”王大户叫索超过去,拿出了好酒给他满上。

索超擦擦脸上汗水,爽快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急切的对王大户道:“既然我今天来到了这里,而且干的非常好,因此我决定以后就在这里扎下了根,一有空就来到这里帮着做饭。除了做饭,我还可以用我急先锋的大斧劈柴火,用阵上的枪法来捅蜂子窝,用棍法来打扫地面。”

“好。”

老人们疯狂鼓掌。

索超想了想现在的老人退休之后的生活,便道:“我把前面的那块空地打扫出来,当做一个教场。你们也早早的起来,跟我在教场上练练轻松的武艺。不但强身健体,还能益寿延年。我把这种方式叫做教场武。”

老人们首次听到这新鲜的玩意,出了对索超疯狂的鼓掌之外,转头对小甘道:“如此好的小伙子,你不如早就嫁了吧。”

小甘嘴角一笑,脸一红,却没说话。

索超心中美滋滋,刚要急切的说自己可以马上和她决定,下午办事,晚上入洞房。刚要说出口,却听到一阵脚步的嘈杂之声,呼啦冲一群官兵。

索超一看,来的二十来个人自己都认识,不就是开始在教场自己训练的那帮人吗?难道知道失去了正牌军的之位,都来安慰自己来了,可是也没有看见他们手中提着东西来啊。不提东西来,难道还想要蹭这群老人的真是没有规矩,要好好教训。

哪想那帮官兵一冲来,就将摆着酒菜的桌子掀翻,把几个老人推倒在地,指着小甘高声叫道:“我们受到谢都管的调派,前来搜查,快把蔡夫人的东西拿出来。”

索超听到是谢都管让他们来的,真是欺负人欺负得没边了,没看到自己在这里坐镇?马上怒道:“你们这些没记性的,根本不是她偷得,你们瞎无赖什么?你知道这是养老院?没有一点尊老爱幼之心,算什么保家卫国的军人?都给我滚。”

那些官兵都大笑道:“索超,你现在已不是我们的领导了,如果敢阻止我们在这里搜查东西,我们连你也打。”

哎呦,竟然叫自己的名字,不用尊称?索超的急性子根本就不跟他们再说二遍,抓起旁边的一把扫帚,使出自己最擅长的大斧法,指东打西,说下砍上,瞬间,将二十个军汉打的东倒西歪,面色被击中的地方都变得紫青。

老人们开了眼界,大声叫好。

官兵们打不过也气不过说道:“敢跟我们回梁中书家评理吗?”

索超道:“好,现在我就回去。”当下饭也不吃了,踢打着这些个官兵的屁股要他们走。

小甘却在旁边对索超道:“早点回来。”

索超本来喝了一杯酒,已经有点压住了自己的急性子。又听得她这么一说,急性子又起了来,将官兵追打到了梁中书府中,见梁中书在湖心亭子中刚摆好酒宴,他对面做坐了一个白胡子老人。

官兵们冲了过去,对梁中书诉苦。

梁中书喝了点酒,听军兵又被索超给打了,便大怒道:“我这里和客人喝酒,你如果再闹一次,我立马把你打成平民。再无回到军中希望。”

蔡夫人却劝住了他,转头挥手让索超快些走吧。

索超寻思是哪里来的狗屁客人,急着性子出了中书府的门,却见自己的徒弟周瑾在外面转来转去,正等待着自己。

周瑾上来便道:“师父,我听说你出事特地来看你,走,咱们去喝一杯。”说着便将索超拉到北京大酒店。

索超刚一坐下,余光便见到了北京大饭店的厨子,他好像亏欠自己什么一样,见到自己竟然跟老鼠见到了猫,瞬间消失了。不管他,索超对自己的徒弟从来不拿捏,一项真性情将自己的遭遇与他说了。

周瑾在对面给索超满了一杯酒,对他笑道:“梁中书知道师父武艺超群,绝对不肯放师父走的。等两三天,这件事过后,自然会招师父过去。听闻那小甘,定然是个好姑娘,不如师父真的娶了她也好。这两天,你就到她那里,和她学学把急性子放慢。”

索超听他说的全是为自己好,也是,便将酒杯一饮而尽转头便大步离开了北京大酒店。

周瑾笑道:“师父说不急性子,还是急性子了。”

索超来到王大户家,见老人们重整了酒杯,缓慢的吃起来。他们见索超回来了,都高兴的让他快来吃饭。

索超寻思自己必须要忍耐性子,因此学着老人模样,吧唧一口菜,字喽一口酒,强忍住了性子跟着老人们带来的节奏,用了两个小时吃了一顿饭,不但没有吃得舒服,还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出了一身热汗。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见一个老人铺开了宣纸开始写正楷一笔一画,一横一竖,一停一顿,慢慢悠悠。

索超当即嚷嚷着要跟他学习,也铺开纸,拿起了临摹着老人的手法展开阴阳顿挫,可是咬着憋着气写到第四个字,索超是再也没这耐心了,大笔一挥,对整张纸风驰电掣的涂抹一阵,最后,扔笔而去。

写字的老人却把索超的只拿过来,挡在眼前瞧了瞧,夸赞道:“这大草书真不错。”

索超则来到了另一边,见一个老太太在那里刺绣,刺绣的是两只鸳鸯。他马上过去也找来绣花针,穿上了丝线,将绸缎绷紧了。用绣花针开始一点一点的刺着。

三国有张飞绣花,大宋有索超刺鸟。

索超刚缝一条线,便心中火烧火燎按耐不住,将绣花针插在了树皮上,将整块儿布都扯碎,扔到水塘里面。转而来到了后面的树林大叫:“难道我急先锋,就不能慢下来了吗?”

小甘提着水桶走了过来,对索超哈哈大笑道:“你这个性子,如果忍耐还是你急先锋索超吗?”

索超也觉得,就算自己真的变成慢性子,若是有一天和梁山的兄弟见面打上一架,他们也不会敬佩自己了。不如不停徒弟了,还是按照自己的性格来就完了。想着,便撒开大步绕着王大户的庄子墙根跑了三圈。

刚要跑第四圈,却见北京大酒店的那个厨子竟然探头探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索超当即将他叫住,问他鬼鬼祟祟的在那里看什么?

厨子来到了近身,对索超道:“索超大爷,不瞒你说。我是来给你认错的,你得先答应原谅我,我才敢继续说下去。”

索超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件事,忙说自己已经原谅了他,要他快点说,快点。

厨子道:“因为早上小二端了碗面先给了你索大爷,我被那先来的顾客给数落一顿,心中对索大爷就有点埋怨。等索大爷回来找厕所的时候,我便给大爷指了一条错路,不但那条胡同没有,就是冲出了胡同到那条大街上左右十里都没有厕所。”

索超一听,怪不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事,原来是他诚心的欺骗自己,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急先锋性格也是有错,而且让自己在那里碰见了小甘,也是天作之合。便对厨师笑道:“没事,此事完了,我先去厕所。”

章节目录 第37章 速度激情 厨师却道:“等等,索大爷。我在酒店听得周瑾大爷说你因为蝴蝶玉璧的事被罢了官职。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说,正是关于这蝴蝶玉璧的事,当做骗你的赔偿。”

索超听见有办法能够让自己官复原职,那就能与杨志相聚在大名府的教场,这正是自己此时最需要的。因此急性子又来了,顾不得别的,让厨子快说。

厨师道:“半个月前,店小二事忙,我将做好的菜端到一个隔间里去,却见里面坐的是梁中书府中的王虞候和另外一个眼生的人。我把菜放完,转头出门停在原地擦了擦汗,却听的王虞候对那人道:咱们打赌,我偷来梁中书的蝴蝶玉璧,你就假扮了财主到中书家骗吃骗喝。我已经拿来了,你去吧。”

财主,到梁中书那骗吃骗喝?

索超想到今天梁中书正是招待一个不知道的客人?难道就是他?

没错,就是他。

娘的,索超埋怨,他们两个贼人打赌看玩笑偷东西,却无辜无奈导致我的娘子,我的孩子他妈,我的孙子的奶奶,我重孙女的太奶奶小甘姑娘受到一难,还在中书府喝酒?

索超不及多想,便毫不犹豫的从王大户庄子窜出去,大步的往梁中书府中跑。来到了中街,正好遇到李天王李成,正拉着他那匹宝马雪豹马悠闲散步。

“哥哥。先借你的马我用用。”

索超从李成的手里抢过来,兀自翻身上去,双腿一夹便急先锋加上了四条腿,是急急急先锋。

李成抬手刚要说小心,哪想索超已经飞也似的冲了出去,隐没在了人群之中。

索超因为太急,因此来到梁中书府门之后翻身下马,朝里面狂奔,来到湖心亭子旁边,见到梁中书和那人还在那喝酒。

索超径直过去,一下便将那白胡子从椅子上面硬生生的拽起来。

王虞候马上冲过来,大叫道:“好呀,你个索超,竟然要谋害中书大人这么尊贵的客人,你不但不想回军营,你是不要命了。”

索超见来得正好,今天就把他们两个来一个一锅烩,也不等他说完,一把将他夹在怀中,便往外走。

蔡夫人在后面大喊道:“你这是干什么?”

索超张口大叫道:“蝴蝶玉璧的就是这两人偷了。”

梁中书惊吓之余,将嘴里的鸡腿一下喷出来,叫道:“大胆索超,你有什么证据了?快把人放下。”

证据?

索超不管得什么证据不证据,心中急切的将他们两人摔在了府门,把他们的手上都栓上绳子,自己抓着绳子的另一端一下跳到雪豹马上,双腿一夹马开跑。

绳子后面拽着王虞候和白胡子顿时撒开了脚丫子,狂奔在北京的大街上紧跟着索超和雪豹马。

大街上人正朵,看着索超拉着这两人,顿时哈哈大笑,拍手起哄好看。

“还有更好看的,想看的都跟着来。”索超急着为小甘报仇,骑马狂奔。

人们的业余生活的一大特色,就是看热闹。大街上的闲人们,长久的没有看到有意思的事情,一听索超所说,都来了兴趣,也不管的体面不体面,甩开大步哄闹着一拥而上跟着索超身后,与王虞候和白胡子保持三米远的距离,这个距离十分适合观看好戏,不易错过最精彩的细节。

一时间,跟抢着去见明星似得,光是鞋,就踩掉无数。

王虞候和白胡子显然也有些功夫,刚开始脚下交替猛转,还能勉强跟着索超。

索超骑着马跑出了六七里地,见前面围着一群挑着柴火的农夫,正用扁担挑着柴火走,便大叫道:“让开,官军公务。”

那群人闻听,马上自己分开了左右,抢着躲闪,但躲开了索超和雪豹马,却没有躲开正拐过来王虞候和白胡子。背着的扁担仿佛丛林里旁逸斜出的树杈,噼噼啪啪的,好似大嘴巴一样拍在了他们的脸上。

顿时将王虞候和白胡子打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哈哈。”

一众人在后面追着大笑。

索超猛然回头,见王虞候和白胡子受到如此重创竟然没有倒地,便提高马的速度。雪豹马四个蹄子已经转动的仿佛轮子,达到了每小时十公里的速度。

又见前面是一排卖西瓜的,翠绿的西瓜摆在了两排摊子上面。卖瓜的一见到索超这气势,马上抛弃了西瓜都窜到了安全的墙根和大树下。

索超胯下的雪豹马蹄子飞舞,一下将两旁的摊位都碰到了,西瓜咕噜噜的滚了下来,摔成了碎块,露出鲜嫩的红肉。

王虞候和白胡子还尽力的跟着,正为自己能够与宝马的速度达成一致而兴奋,却忽的脚下踩了西瓜皮,咣当一下屁股蹲在了地上。

索超加快马的速度,不允许他们两个再有机会站起来,将两人拖着跑。

后面跟来的吃瓜群众见到地面上竟然真的有西瓜,马上蜂拥的抢在了手中大口的吞咽,使得吃瓜群众终于成为了吃瓜群众。因为吃了瓜,就更有劲了,继续追踪明星。

本来北京的石板路因为天长日久变得十分粗糙,又因为索超胯下的雪豹马如同安了发动机一样,速度爆表,瞬间,将王虞候和白胡子的衣服磨掉一层,衣服的碎片散落一地。

后来赶上吃瓜群众,忙从地上捡起来一片,高叫道:“真是纪念品。”

“用地面来磨人是一项技术,要均匀。”索超转头一抖绳子,将王虞候和白胡子翻了个身,让他们已经露出来的肚皮坦露朝天,用地面摩擦他们对着地的背。

王虞候和白胡子终于找到了能够说话的空挡,对索超大交道:“急先锋,急先锋。不要跑了,我们是被冤枉的,你如果这样不尊重梁中书的贵客,梁中书一定严办你。”

“事到临头,还不说实话。”索超哪里管这些,一副纵马江湖豪气,让雪豹马超速行驶。

“站住。”

被索超打得那些官兵,得了梁中书的命令,骑着快马从后面追过来,拼了老命的赶着与索超对齐,对他喊道:“索超,停下,你已经跑的太快了。影响到大名府人民的正常生活与安全,停下来,让我们检查。我数三声,你在不停下,我们就用刀砍你了。”

索超听罢哈哈大笑,你们这帮小子,是不是还要代表大名府来审判我?我说的每一句话将作为梁中书大堂的呈堂证供?老子急先锋才不管这些。只是一挥手,便将他们手中的刀枪打掉。

再双腿夹马,马快如风,一下将那帮官兵甩开距离。而地面也开始正式的开始磨损王虞候和白胡子两人的背部皮肤,一下磨出血。

王虞候和白胡子却还在那里学鸭子的肉烂嘴不烂,叫道:“我们是被冤枉的,真的不是我们。”

却见徒弟周瑾一匹骏马横冲了过来,与索超并行。对索超道:“师父,你这样做实在是太着急,太冒险了。要真是如他们所说,慢待了梁中书的客人,真吃罪不起。还是放下他们慢慢来。”

“不慢,在我急先锋眼中,哪里容得了一个慢字。”

索超大喝一声,固执己见加快了雪豹马将周瑾都甩掉,往下拖拉,为了不会将王虞候和白胡子导致死亡。索超就好似摊煎饼一样,不停的翻着他们的身体。

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整个大名府的城跑了一圈。非但是王虞候和白胡子,就连跟着看热闹的那些看客,也都累得蹲在了路旁休息,一个个逐渐的掉队,抱怨这表演虽然好看,但是看得太累了。

索超再回头一看,王虞候和白胡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磨掉了百分之九十八,只剩下因为藏在沟壑里面,而不容易摩擦到的内裤了。再看前面,已经回到梁中书的中书府前,梁中书和蔡夫人以及谢都管为首的仆人都站在那里一边观望,一边低声言谈。

中书府前立着一对三米高的,两米粗的巨大石狮子。

索超一侧身,将手中绳子一抖。自己骑着雪豹马向左偏移,而王虞候和白胡子两个人却被向右抛甩而去,眼见着往石头狮子上撞。

一对坚硬似铁的石狮子,不要说人撞上,就是大马大牛以这个速度撞上也会粉身碎骨。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生死之间,王虞候和白胡子都吓破了胆子,大叫道:“索超急先锋,是我们偷的东西,快请饶命吧。”

索超才一拉马鬃,将马停下。却见因为惯性,王虞候和白胡子的身体还是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多米,遇到了一块石头,才猛然撞上戛然而止。

梁中书在大门口听到叫声,让蔡夫人和仆人都过来。

蔡夫人见了他们只穿内裤,马上叫道:“索超,你这急先锋,弄得他们如此衣不遮体,算什么体统。”转头背过身子。

索超对那两人道:“快说,你们如何偷了梁中书宝物?”

白胡子道:“我本来是紫金山盗贼,名叫雷震,人称混沌童子。得知梁中书收藏宝贝,因此就想来看看。化妆成大户与王吉虞候相识,打赌后来到中书大人府中,在王虞候的暗中操纵下,以为大人寻找珍宝为名蹭吃蹭喝,没想到被索超识破。”

王虞候浑身是伤,只能点头,供认不讳。

索超从水浒传中看过,杨志押送生辰纲时称,从北京大名府到东京,需要经过紫金山,二龙山,桃花山,伞盖山,黄泥岗,白沙坞,野云渡,赤松林等强人所在之地。

这紫金山就是挨着北京大名府最近的。

而这混沌童子雷震和王吉在原来的水浒传中都是田虎手下大将。

梁中书问道:“我的蝴蝶玉璧现在在哪?”

雷震气喘吁吁道:“就在我的住的九台庙。”

梁中书单手一指道:“索超,快去找。”却见他骑着马拉着王吉和雷震已经飞奔而去。

索超骑着马来到九台庙,从里面搜到那块儿蝴蝶玉璧,欣喜高兴,又翻一翻,发现了猫眼,琥珀,玛瑙等不少珍宝。甚至,还,还有一块摘星牌。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也不敢不开。

索超马上翻牌子,上面写着的是“你”字。

那么现在摘星诗的组成是这样的: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

索超寻思:好嘛,这回不是我开始写你了,高俅老贼开始换称呼了。

索超一个军汉,不琢磨诗文这种细真的事,但一想自从进了一个人的水浒传,所遇到的摘星牌没有不沾无辜的人的血的,说不定这雷震手里有多少无辜人命,便问他这块摘星牌那里来的?

雷震道:“这件事说来老长。一个月之前一个人来到紫金山,请我吃饭,想要和我一起打家劫舍,夺人的珍宝。我们当晚喝了两坛子酒,他有些醉了,就说他现在依靠着高太尉随意的杀人,已经杀了五六个身强体壮的汉子,等见到了高太尉将来一定会荣华富贵。

我听得他说的真切,又见他包裹里面的东西很多,就动了杀念,因此用酒坛子砸死了他,将他扔到了山崖下面。翻开他的包袱,却见都是一些烂被褥,哪有什么珍宝。只有这块牌子算是好看点的东西。因此当做宝贝一样藏在自己的身旁,带来了北京城。”

索超心中大笑,没有想到这里面隐藏着黑吃黑,一项黑心的摘星堂的人居然也会被杀掉,真是恶有恶报。索超便带着珍宝和两个人回来到中书府,把那块蝴蝶玉璧给梁中书。

蔡夫人欢喜的不得了,对索超连抛媚眼。

索超却不在乎,心中却说蔡夫人你也别急着欢喜,这东西是生辰纲里面的一件,早晚也得入了我一百单八将的手中。

梁中书坐下来,让索超站在他身前,他满意的说道:“索超,不是。小索啊,既然帮我找这件东西,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说来。”

索超想别的不要,只想跟自己兄弟杨志聚会,就对梁中书言道恢复原来的正牌军便可。还有就是不要再追究小甘,不但不能再追究,而且还要对她进行赔偿。赔偿的方案主要有两点。第一是要奖给小甘泔水西施的美名,在北京大名府表彰半个月。二是花钱重新修葺王大户家的敬老院,方显得梁中书大仁大义。

梁中书一拍椅子笑道:“太好办了,你即日恢复正牌军。那三百两银子给那泔水西施修葺敬老院,从今天开始便转为官办,不过那敬老院光是叫王大户敬老院实在是有些粗俗了。”

索超想了一圈,要是改为小甘敬老院是最合适的,急着刚要跟梁中书提。

梁中书却望了蔡夫人两眼,笑道:“就定名为蔡夫人敬老院。好,真是好名字。”

索超一听,梁中书竟然为了讨好蔡夫人竟然抢了自己主意,不由得大怒。

“索超。”蔡夫人却满面含春微笑道:“既然得了这名气,就得做事实。有时间,你我两人去敬老院看看,这就是皇恩浩荡,太师的威名,中书的恩泽,本夫人的爱民如子啊。”

索超听着还要自己和她去,这分明是秋波暗送啊,不过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人,暂时不考虑,还是让给我接下来的兄弟们吧。

是呀,让给兄弟吧,反正是我索超一个人的兄弟连连看。

索超又提了要对自己纵马大名府时碰到的商户做一定的赔偿,等梁中书和蔡夫人答应,才对她们拜了三拜,出了府门来到教场上,将那些曾经反对过自己的士兵叫道:“来来,小兔崽子们,都给我来到教场来。”

“哎呀。”

官兵们听到急先锋官复原职,都大喊叫苦,聚集在教场上龇牙咧嘴。

索超便首先让他们做五百个蛙跳,六百个仰卧起坐,一千个俯卧撑,外加五公里往返跑。

“啊。”

兵丁都大叫。

“叫什么叫?”索超道:“你们若是不叫,我就说完了。但是你们叫了,我还没有说完。我说的是五公里往返跑五次。”

兵丁们都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索超拿过来一把刀,挥动着刀背便朝他们砍去,一下子砍在背上,顿时出了一道红痕。

兵丁们哪敢怠慢,冒着大太阳便跑出了教场,搏命般开始往返跑。

索超从高台跳下来,寻思着找点事或许到王大户家的敬老院去是个不错的选择,刚要往外出,却见教场进来个袅娜身影,竟然是小甘。

小甘踌躇道:“谢谢你,帮助我争取到了泔水西施的名号。别说,还挺好听好。不过,还是感谢你帮助了那些老人,那他们能安度晚年。”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再提了。”索超摆摆手。

小甘微笑着吞吐道:“急先锋,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走走。”

索超微笑着心想自己是天空星,能没有空吗?有的是空。因此对她叫道:“既然知道我是急先锋,就别来慢的了。”立马将她抱起来,便往自己自己教场旁边的房里冲。结果,到屋子之中,不到一分钟就完事儿了。

小甘依靠着墙,用衣服挡着自己身体皱着眉道:“为,为什么这么快?”

“没办法,谁让我叫急先锋。”索超摆摆手。

“你个急先锋。”小甘笑道:“你还真是急先锋,你虽然知道了我的小名,但还不知道我姓什么呢吧。我姓邬,从来自己叛逆逃出家来到北京。我家里现在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邬梨,等有时间,你可得和我去见他呢。”

邬甘?

这么说就是邬梨的妹妹,在原来水浒传中是田虎的邬王后。

索超心中兴奋,暗自寻思:田虎,我把你的两个王后都抢了。转头对邬甘急道:“你不是嫌弃快吗?虽然质量过不去,但是用次数来补,也是幸福的生活。”说罢冲锋陷阵一样朝着邬甘冲了过去。

邬甘在索超怀中,止不住的笑。

自此邬甘便在索超位于教场附近的家住下来,计划成亲外,每天再也不挑泔水了。除了给敬老院做做饭,就是回来伺候索超。

而索超则正式的融入了平凡的夫妻生活,开启开门七件事,只不过普通人的的开门七件事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索超的开门七件事是:我、要、睡、泔、水、西、施。

没两天,两人如胶似漆的正如胶似漆,索超却听官兵们在私底下议论,大名府来了一个好汉,武艺精通,弓马精熟,只是脸上长着一大片青色。

杨志来了!

刚好梁中书招呼正牌军都去教场,要做大比试。索超便骑着雪豹马来到教场,见到周瑾和杨志斗了几个回合,被打下马来。

索超一望,虽然杨志斗败了自己的徒弟,但他毕竟是自己兄弟,何况这一聚会因为自己暂时被贬官差点没聚成。好在苦尽甘来,来,和兄弟活动活动筋骨。

决定和杨志斗斗。

索超提大斧上阵,与杨志斗上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那些曾经见过索超在大名府里面飚出来速度激情的闲人老远的闻听这急先锋又出了大事件,都过来欣赏,一个个看得观众大呼过瘾,让梁中书高价打赏两个人。

梁中书自赏得索超和杨志银子,让他们满载回去。

索超拿了钱财首先想到了是李天王李成,大刀闻达和自己的徒弟周瑾,将他们凑在了一处,自己拿出梁中书奖励的钱来请吃喝。四个人一众军汉莽夫,无话不谈。等喝得醉意浓浓,便相互告辞。

索超便趟着脚步回到自己的家,头晕眼迷的见到了如花似玉的泔水西施,心中急性子又起。

邬甘笑道:“别,别。”

章节目录 第38章 夜遇娇娘 郝汉性子一起来,哪里控制得住,径直大声喊道:“别什么别,小妞,你给我过来吧。”伸手便去抱。哪想,却见到对面一个三十来岁的粗壮男人高举着火把,双眼懵着说道:“都头,你这是怎么了?没老婆是没老婆,可不要亲我啊。”

郝汉见四周正是八点多钟的夜晚,自己在一片草木中,手中也举着火把,旁边有五个穿公人衣服的男子,年龄都在三十岁。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但身强体壮,眼睛雪亮。

当中一个男子笑道:“我说都头,你刚才思春了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饥渴状态,竟想要抱男人。”

“哈哈哈。”

公人仰头大笑起来,笑的豪爽程度,连他们的嗓子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情形已经换了,郝汉知道又换了好汉的身份。周围人的是公人而不是那帮屁滚尿流的士兵,自己已是郓城县的都头雷横。雷横,宋公明哥哥的左膀右臂。绰号插翅虎,如虎添翼,是人间最幸运的事情,也代表本人武艺的勇猛强悍。可他的星号是天退星,一个退字?想要成功就要进退自如。雷横身为郓城县的都头,掌管着全县的治安工作,每天遇到了各色人等,必须要知道看人行事,知道进退。可是这退字还有一个意思,主动的后退和退让,想要退步需趁早,要把自己置身于安全的位置,要主动让出自己的利益。

郝汉想:真好汉,无不每天都想前进,哪肯后退?进退,进或退,一个矛盾的心理。他再寻思聚会,前面索超在北京大名府教场与杨志聚会,杨志自被梁中书重用,让他带着谢都管以及虞候和军汉,押运生辰纲到东京。而促成七星聚义,在黄泥岗智取生辰纲。是啊,前面梁山初期的聚会已经结束了,成就颇为喜人。下面该进入七星聚义的阶段,开始了多人聚会模式,再接再厉。虽然七星聚义的七星外加白光里并没有雷横,但他也是一个引子。下面的聚会是雷横带着五个公人夜巡,在东溪村的灵官殿抓到正在睡大觉的赤发鬼刘唐,才引得托塔天王晁盖出来。

郝汉就心中默念:我是雷横,我是雷横,雷横是郝汉,郝汉是雷横,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雷横。

“聚会。”雷横不由念道。

一个公人对雷横道:“雷都头,说什么聚会?是相会吧。等我们一会去西溪村,和那牛宝宝相会相会如何?”

雷横知道这个公人名叫刘二,是自己的心腹,平时总是没大没小的,没荤没素的开玩笑。这从侧面也说明,自己的这个都头能和属下打成一片,人缘杠杠的。至于他说的牛宝宝?

雷横翻查记忆,她竟然是西溪村的一个老鸨。但她并不老。她的事需要把记忆往前倒三年。水浒传中写着,因为大溪水而分东溪村和西溪村。西溪村传言闹鬼,白天将人迷入了大溪水中淹死。后来来了一个和尚建议用青石凿一个座石塔镇在西溪村,将鬼赶到东溪村。而东溪村的保正晁盖一身力气,将塔托到东溪村,将鬼赶到西溪村。

因为这件事,西溪村的村民们对自己也多有反应,让自己将那个石塔搬回来。

虽然那石塔确实是西溪村的logo,但自己和晁盖兄弟一般的交情不说,首先要做的就是普及科学的知识观,也就告诉他们世上哪有鬼,不过以讹传讹,塔放在哪都是一样。

为了晁盖,西溪村的村民对自己暗恨在心,暗地了为自己造谣,声称自己不娶妻,是因为自己会采阴补阳大法,所碰到的女人马上就会死。

导致原本县城里很多的媒婆要给自己介绍姑娘,听了谣言之后都作罢了。

也就是在晁盖将石塔搬到了东溪村不久,本不是郓城县人牛宝宝从外面而来,神神秘秘,刚刚二十四五的年纪,便招揽一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在西溪村开着一个名叫紫萝园的院子,明着暗着接客。

西溪村的人对她开玩笑说村子里有鬼。

牛宝宝却毫不在乎,逢人便说道:“有鬼怕什么,有还安全呢。”

身为主要抓捕盗贼的都头,插翅虎自然密切的关注解郓城县流动人口的基本情况。也在旁人的指点下见过她两次,却未说话。说真的,这牛宝宝确实姿色出众。

雷横翻查记忆,当时见到牛宝宝的反应是,反正那京城的李师师自己是没见过,这牛宝宝就是郓城的李师师。更加奇特的是,牛宝宝的姿色招人,又是做这种生意的。但是有大户花重金想要和她春宵一度,却被她当面的拒绝,说她手里的姑娘随便,但她绝不接客。

西溪村的男人都对她在心中垂涎三尺,却又得不到,只能在背地里咒骂诬赖。而女人则妒忌她的美貌,更是对她捏造谣言无数。

其中一条,传说牛宝宝曾经接过一万多个男人。不知道哪个先说出来的,久而久之,说的绘声绘色证据真实,说她身有一本账本,里面记载着接客过的男人画像,下面用小字记述接客过程,内容淫秽不堪。虽然那个记账本是纸片做的,但是却有一百多斤。

“牛宝宝,你和我是西溪村最不受欢迎的一对极品男女了。要是能够有机会认识,我们也可以组成一对cp。”

雷横微笑一声,自己肩负梁山大聚会的大义,一心想的是到东溪村和刘唐聚会在天王殿,没什么节目了,便让公人们在西溪村转一圈,就到东溪村晁盖家讨杯酒喝。

“真没意思,又是一个清汤寡水的夜晚。”另一个公人龇牙咧嘴的叫唤。

雷横想起他叫做刘三,也是自己心腹,便喝令让他走。

一众人便顺着小路往西溪村走,刚走几步,却见前面出现一个袅袅身影,亭亭玉立走过来。

“戒备。”

刘二在一旁高喊。

这是雷横早先安排的口号,因为知县担忧贼匪流寇,必须要对忽然出现的状况时刻紧张。一见到莫名出现身影,不管是什么,都要提前做好战斗准备。

他这一声喊,众人都挺起来朴刀和棍棒。

刘三低声道:“看样子,飘飘摇摇的不像是个好人。”

被他这么一提醒,众人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水。

那个身影渐渐的从黑暗中出来,轮廓一圈比一圈更清晰美妙,开口便带着一股奶甜味道:“啊,原来是雷都头,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有急事。”

雷横一看正是牛宝宝。

不说,月光如水,在月光之下,她仿佛出水芙蓉。自己身为一个强壮的男人,拥有插翅虎这一至尊称号的男子,瞬间便对她略有动心。

连一项矜持的都头都动了心,更不要说那五个公人,马上双腿一软摔倒在地。硬生生的支撑了一阵,才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美人,就是美人。月光如水,如水般凉爽。雷横呆立片刻,脑中便生出坚决念头,瞬间告诫自己刚才只是男人本性,自己已经不是急先锋了。无论她是谁,都要按照普通人来看待,兢兢业业的执行公务,本本分分的去大聚会。

刘三眼睛瞪得如牛,死皮赖脸叫道:“哎呦宝宝,刚才还要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就自投罗网来。说,是不是想我们雷都头了。”

刘二也道:“是啊,快说。”

刘三绕到了牛宝宝的身后,偷着望了望,在说道:“我知道啦,你想嫁给我们都头。没事,我作为都头的手下,帮着你来做这个媒。条件就是,你得给我找个姑娘。最好是紫萝园的。”

刘二插科打诨道:“对,给我也找一个。”

雷横心想好嘛,你们哥俩让相声早诞生了好几百年。

牛宝宝嫣然一笑,并不尴尬。

刘三言语略骚,雷横是不会责怪他的。因为长夜漫漫的,一帮兄弟在黑暗和未知中辛苦夜巡,是常人不能知晓的紧张和痛苦,偶然遇到这妙人,正好也是解乏施放的妙药。

兄弟们撩拨,但自己可是要一本正色,对牛宝宝道:“你是本县一个名人,不适合一个人晚上独走。你快回去吧。我们在周围转转,就到东溪村去了。”

“不行。”牛宝宝忽然急切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雷横肩膀道:“不行,我有事向你报告。我知道你们县衙有规定,有人报案,你就得马上解决,不得同时去做另一件。”

雷横回想一下,知县是命令过有事必须解决。自己作为这里的一地治安也应该解决,可自己要跟刘唐相聚呢。

牛宝宝眼睛转转道:“都头要是不答应,我便死缠着你。”

好吧,好吧,雷横觉得即使再着急也只能将刘唐放在一边,让他现在灵官殿多睡会觉,便问她到底什么事?

牛宝宝看看四周,对众人道:“你们到我的紫萝园,我再跟你们说。”

公人顿时开心起来,往前推雷横道:“都头,快去,快去,我们正愁今天晚素的很,好玩的就来了。”

雷横不管这些公人是什么情绪,只是公事公办的问到底是什么事。

牛宝宝道:“还是你到了我那里,我再跟你说。”说着竟然一下子挽住雷横的手臂。

雷横贴着她觉得热乎乎的。

刘二大叫道:“都说宝宝大姐没有人能够碰的,今天我们都头要是帮你解决了问题,是不是让我们都头碰碰?”

牛宝宝眼角一挑,微笑道:“看情况吧。”

雷横就在她的身边,被她这一笑弄得心中陡然一片混乱,连忙嘱咐自己要镇定,不要被这老鸨的手段弄得迷失了精神。

众人便吹着口哨,哼唧着一些关于成人的小曲,匆匆的往西溪村走。正走见,却听得沙拉一声,树林闪着一影子。

“戒备。”

刘三又大喊一声。

今夜,知县命令雷横出来,就是抓盗贼流寇的,这忽然的一下,让公人们都忽的警觉起来,瞬间将手中刀枪摆出来,挡在各自的身前。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可怕,而是人吓人。

雷横觉得自己定下来了这个口号,是用来提醒每个人精神注意力的,不是让大家自己来吓唬自己的。刚要喊不要这么战战兢兢。却感觉牛宝宝的双臂紧紧的抓住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的胳膊缠绕断一样。

她在恐惧。

雷横不是见过一次两次见到人有这样的恐惧,便低声安慰牛宝宝不要紧张。

“会不会是鬼?”牛宝宝忽然变得好似小女生,开朗撩骚的老鸨气质完全消失。

雷横觉得她贴的更紧,恍然想起,都说一个女人即使再强大,她也需要一份安全和依靠。如今她靠在自己身旁,印证这一点。

公人们排成一排冲进树林,一下将影子拉出来,推搡在了地面上。

雷横见是一个瘦高的男子,二十余岁,面色白皙,身体瘦弱的几乎没有缚鸡之力。自己记忆力很好,但是却不记得这个人是谁?

雷横问他是干什么的,他支支吾吾的说是过路的。

“是王小二。”

牛宝宝在一旁说,这人经常在自己紫萝园周围转悠,可能想到里面找姑娘,自己打听到他只是一个读书人,穷酸一个,没有钱。

雷横还想仔细的查问。

牛宝宝却道:“这瘦弱的小子有什么好查的,我的事急,快走。”

刘三却在一旁调侃道:“宝宝,看到小白脸就要放过呀。”

牛宝宝却哼他一声。

雷横观察王小二两眼,实在没在他身上看到什么倪端,便让放过他。

“走吧。注意点。”刘三和刘二将王小二推走。

穿过一片密林区域,来到牛宝宝的勾栏院子,一进屋子里面是紫罗兰的香风阵阵,牛宝宝引得众人走进了宽敞的大厅里面。

雷横见里面摆上一张能容纳十几个人的大圆桌,上面满酒菜,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这牛宝宝,到底什么事情,还要摆出来这么大的场面。

刘二在一旁笑道:“宝宝,这光是喝酒可没有意思啊。俗话说,有酒没窑,长夜难熬啊。”

“你们出来。”

牛宝宝笑着,对立面潇洒的一挥手,十来个装扮的白嫩靓丽的姑娘迈着细长大腿走出来。

雷横一看皱起了眉头,自己还是年轻了,还有更大的场面。

这些姑娘都是紫萝园里的从业者,听从着牛宝宝的话,一个对着一个,围绕在公人们旁边。

公人们动手摸过去,喜笑颜开。

雷横见在上班工作期间来到紫萝园开心吃酒,算什么郓城县的保卫者?更不愿意得了牛宝宝好处,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愿做事,因此立马将他们喝住。

公人们立马一副我把裤子都脱了,都头你却让告诉我们之所以这样,只是换条裤子的表情。

雷横不管他们,自己也并不落座,只是让牛宝宝把想要说的说出来就行。

“哎呀。都头。”

牛宝宝按住雷横双肩道:“你们夜巡辛苦的,坐下来先喝酒,我们慢慢再谈。”

雷横把身体挺得得硬硬直直的,扫一眼周围半圈姑娘。

因为自己深深的知道酒色财气四个字是连在一起的。流寇盗贼都是亡命之徒,有今天没明天,因此都会抓紧了时间有逍遥就逍遥,所以有了钱财就离不开到这声色犬马的地方来消费。

自己非常警惕观察女性从业人员,这群姑娘自己都见过。但记得当中,好像还有一个脖子上纹一朵花的姑娘,却不在这里。

自己是天退星,需要进退自如。

雷横为了不让场面尴尬,让牛宝宝在她的手下面前丢面子,便也没有让她的手从自己的肩膀离开,而是问她那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在哪?

“果然,雷都头好记性。”牛宝宝将手从雷横的肩膀上拿开,到桌子旁抓起酒杯倒杯酒递给雷横道:“今天,我之所以半夜请都头来,就是关于她的事。”

雷横不易推辞,接过来等牛宝宝说详细。

“人呢,来人。”

外面忽然冲过一个男人,身体高大肥胖,大叫道:“哪个是老鸨子,快点给我找俊俏的姑娘上来。”

章节目录 第39章 抢姑娘 雷横见这人自己也不认识。作为都头,一天晚上遇到了三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也是绝无仅有,自己的资料信息库还是要多加添加资料。

牛宝宝满脸含春的走了过去道:“对不起,不行,今天已经被这几位爷爷包场了。我们不对外接客。”

男人一脚将旁边的一把椅子踩住,拍着胸脯大叫道:“什么爷?我号称巨灵神沈泽,就是神鬼见了我也要让三分,你赶快的叫姑娘出来。”

牛宝宝忍耐到极限,面容变色对巨灵神沈泽道:“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开门不拒财源。你来我们这里玩,我本来是欢迎的。但因为有事,我敬你一杯酒,算是给你赔礼,你去别的地方玩吧。”

巨灵神沈泽侧着脖子斜看牛宝宝两眼,却并未走,一脚将椅子踢翻,执意来到姑娘们身边,想要从公人们抢。

公人不是吃素的,问候几句巨灵神沈泽的娘,将他喝斥开。

巨灵神沈泽踉踉跄跄在大厅里面转了一圈,见没有姑娘可以下手,转过头来对牛宝宝邪笑道:“我转了一圈,发现这些女人里面还是你最美,来,今晚你服侍我。”

牛宝宝后退两步,笑道:“我不接客。”

“我偏要你。”巨灵神沈泽不肯罢休,伸开左臂就要搂抱牛宝宝,而右手要往她的衣领子里面伸。

公人寻思调戏牛宝宝,自己都还没有得手呢,哪肯让他一个醉鬼轻易的得手,蜂拥过来将他推了一个屁蹲,摔在地上。

巨灵神沈泽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耍酒疯指着他们喊道:“我可是看出来了,你们虽然是公人,但我身后有后台,今天就要定这女的了。”

雷横想起这个,在原来的水浒传中乃是方腊手下大将,装神弄鬼。猛冲过去抓住他脖子道:“我是本县的都头,说什么神鬼见你都发愁。我不是神鬼,我也不愁。”说完给他两记耳光。

“你敢打我?”巨灵神沈泽怒道:“好吧,我现在就叫人去,”

“你打电话得了。”雷横怒道。

巨灵神沈泽疑问道:“什么?”

雷横不再回答他的话,一拳将他打出去,见他朝着对面的树林里狂奔而去。方才转头回来,赢得姑娘们一阵喝彩。

牛宝宝感谢雷横,让他坐下道:“这顿饭,即使不为小风的事,单说今天晚上都头救下大家,也是应该请都头和公人们的。”

雷横听得这话有理,牛宝宝真会说话,也就坐下来。

刘二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宝宝,今天可是救命的恩德。一般的酒菜是偿还不了的,你说你,便用身子来赔偿吧。”

牛宝宝只是笑,给雷横满一杯酒。

雷横让刘二不要瞎闹,直问她那一朵花姑娘的事。

牛宝宝说那一朵花姑娘本来是一个孤苦伶仃丫头,自言是因为生活被迫决定下海做皮肉生意。自己劝了她几次,她还是决定下海。而后和自己约定签约三年,三年后从良成为自由身。前天她签约期刚刚满,得了自由身。

哪想忽然冲进一帮庄客将她捆绑起来。那些庄客说是西溪村保正钮文忠家的。他们说道:三年前,这纹着一朵花的姑娘便欠保正的钱签了卖身契,今天将她带走还债,嫁给钮文忠七十岁的阿爷。早闻听那个阿爷是不行的,但却喜欢小女子,对她们不是毒打就是刀割,简直活受罪。

“本来,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已经是自由身,我是管不到的。”牛宝宝眼中竟然含着泪水道:“但她毕竟在我这里这么长时间,我们也算是有情感。那钮文忠是西溪村的保正,我一个外来人怎么能抢的过他。我想求你来帮助她重得自由身。”

雷横一听就怒了,这西溪村的保正钮文忠自己知道,在原来水浒传中是田虎的大将,绰号叫做“铁蜻蜓。”这一回,整天依仗着保正地位拥有资财,欺男霸女,暗地威胁他们家人,因此使得他们不敢说出来,自己早就有心办他一办。

刘二道:“一个保正就这么名目仗胆的抢人?他们抢李娇娇的时候,你可曾说雷都头才是郓城县管事的。”

“雷都头,我怎么没提?”牛宝宝道:“可是他们跟我说,什么雷都头,有事就让雷都头亲自跟他们去说。”

一众公人摔盆子摔碗,叫嚷着将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夺回来。

雷横听牛宝宝说的仔细,声音并无颤抖,她说的是真话。当即抬腿道:“东溪村的保正把我当兄弟,你西溪村的保正竟然如此嚣张,走,兄弟们,把人抢回来。”

公人们觉得在姑娘们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拿起刀枪,举着火把便出门。

牛宝宝却在后面叫道:“雷都头,小心点。只是把人安全的接回来就行,西溪村村民都听钮文忠的,不要中他计谋,吃了亏。”

她的关心令雷横温暖,点头和众人大踏步来到西溪村肖保正庄上,却见正好在张灯结彩的要办喜事。

一个庄户人过来,伪装和气假笑道:“哎呦,我说是谁?原来是雷都头来了。”

雷横认得这个人是钮文忠家护院,名叫刘以敬,据说武功了得。

刘以敬假客套道:“正好,正好,你们不来我还要请你们去呢。我们保正的阿爷要结婚,兄弟们都统统来喝一杯。”

雷横进退自如的笑道:“我们一众兄弟夜巡,听到如此的喜讯,不知新娘子在什么地方?”

刘以敬指着旁边的一间房笑道:“就在里面,都头要看看新娘子?那可不行,你是来晚了。”

雷横左右看看,近了刘以敬的身边低声道:“听说你们新娘子是暗门出身。因为欠了你们的钱而抵债的。”

刘以敬连忙摆手道:“没有这回事,我们新娘子是看中了老太爷,自己愿意的。”

她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能看上七十岁的老头,难道缺少爷爷的爱吗?雷横便让公人们挡住庄客,自己大步冲到那间红色房里,一脚踢开房门。

果然见到坐着一个红衣服,盖着盖头的新娘。

雷横马上一把将盖头扯下来,见正是自己见过的纹着一朵花的姑娘,本来是粉妆玉裹化妆,但哭得时间长了,脸上都胡乱肮脏的不成样子。

“我带你走。”雷横拉着她冲出来。

庄户哪里肯放人,都拿着木棒围了过来。

公人们都在姑娘们面前夸海口的。刘二刘三叫道:“别动,再动,就抓你们到县衙去吃监牢。”

刘以敬笑道:“不是吧,只要我们保正一招集村民,恐怕你们连西溪村也出不去。”

雷横大吼道:“今天我就要看看西溪村到底有什么实力,我就带人走。”拉着那姑娘只是一纵身,使出插翅虎本事,一跳便是三米多远,接连着两个跳跃,距离都在五米多,高度更超过了三米。在庄户的头上越过去。

围着的庄客哪里见过这飞天般的本事,顿然大乱。公人们趁机打了出来,紧跟着雷横。

雷横则拉着那姑娘大步如风,来到紫萝园。

牛宝宝见到那姑娘回来却并未高兴,问雷横怎么将她拉回来的。

“他们想要困住我。”雷横道:“我三步便出来,直接拉回来的。”

牛宝宝望着门外,却忧愁的皱着眉道:“钮文忠也是一个有气性的,这样强抢过来,唯恐他们一会再来抢人。”

雷横一想,自己刚才也是冲动了。

但,面对钮文忠那种人,自己就必须冲动。

要自己退一步想?

那样,自己还是会直接将她抢过来,毕竟自己是梁山一百单八将。现在,自己在这坐一会,钮文忠要来,便和他面对面打打。

牛宝宝重新开了酒席,让公人吃喝。

“牛宝宝,把人还出来。”

果不其然,外面便传来冲天的怒喝。

雷横抬头朝着窗外一看,一群人在外面举着火把,一脚踢开了紫萝园的木门,气冲冲的闯进来。为首的是个身宽体健满胸黑毛的大汉,正是西溪村保正钮文忠。

牛宝宝自然先走了出去。

雷横不忍她受到冲撞,便大步走出去,挡在她身前。

钮文忠来到门前,让庄客停住,举火把向上望两眼,先是哼一声,再对雷横道:“雷都头平时我敬重你,哪想到你竟来破坏我阿爷的婚事。现在我仍给你面子,只要你将李娇娇还给我,我马上就退。”

雷横对他刚才哼自己的那声非常不痛快,怒斥他道:“我是本县都头,一些事,还由不得你说的算。”

刘以敬在一旁直接喊道:“打。”

钮文忠庄客马上冲上来,这边雷横手下的公人马上反击对抗,两下就在紫萝园打起来。

雷横知道不给钮文忠一点教训是震慑不住他,马上纵身跃起,空中三五脚出去,便将七八个庄客踢倒在地。等自己在越起来,却见不远处一片通红,好似火烧了天。

钮文忠在一旁大笑道:“西溪村的村民都拥戴我,记恨你这雷都头把我们的石塔与晁盖同流合污的弄到了东溪村。绝对不会饶你。”

雷横见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自己绝对不会退一步的求饶,便纵跃着轮动棍棒,将十多庄客的头打的红肿破皮。

这边,贼似的刘以敬趁着雷横和众位公人和别人厮打,而偷偷的转了几个身,冲进大厅里,径直的寻着来各种房间翻找,忽的却见那姑娘从窗户跳了出去。他冲出来大叫道:“保正,她跑了。”

钮文忠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对雷横道:“雷都头,若找不到她,我拿你是问。”转身便冲出到外面追人。

雷横那里肯让他半步,对他喊道:“钮文忠,找不到她,我还要拿你是问。”也跟了出去。

两拨人马顺着紫萝园的小路往外面冲两步,却见一个身影快如闪电,忽然将那姑娘拉进树林里。

“戒备。”

刘二举着朴刀开始高喊。

顿时雷横带来的公人都不由自主的举起刀戒备起来。

雷横顿时给了刘二一掌,怒道:“现在是和钮文忠他们打架呢,怎么可能戒备。”

刘二才转头让大家对钮文忠戒备。

此时西溪村的年轻体壮的村民都聚集了过来,拥拥挤挤的不下几十人。钮文忠和刘以敬首先冲进树林,紧接着他的庄客也冲了进去,一阵慌乱的翻找。

牛宝宝道:“无论如何,希望他们找不到她。”

雷横却对刚才拉走那姑娘的身影感起兴趣,那个身影武功看起来不弱,不是一般人。但愿是友不是敌。

不一会,却见钮文忠和刘以敬真的他抓了一个人出来,一把将那个人扔在地上。

“哎呀。”

那个人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雷横见了,被摔在地面上的人竟然是喜欢在夜里面独自行走的王小二,依照着刚才的身影看,绝对不可能是他将那姑娘拉走了,便对钮文忠喊道:“你把王小二放了,他和此事没有关系。”

钮文忠却道:“无缘无故在林子里,肯定和那姑娘有关,给我打。”

众人便对着王小二没轻没重的开始下手打。

“住手,住手。”雷横叫了两声,便要过去跟他们抢人。

钮文忠让人先把王小二捆绑回庄里,剩下的人跟他寻找那姑娘,临走还对雷横怒道:“都是你放跑了,今夜你如果不将她找回来,我便不放过你。”说完便朝林子走去。

雷横寻思王小二无辜的遭受了钮文忠的一阵毒打,不知道还会受到什么责罚,自己作为都头理所应当的将他解救出来,刘唐兄弟,你就在灵官殿先再睡一会。转头对公人道:“去找她。”

公人们大喝一声,精力十足离开了紫萝园,开始寻找纹着一朵花的姑娘旅程。

郓城县对于雷横来说都是十分熟悉,因此并不惧怕。便带着众人走进了西溪村里面的树林。

正是午夜,树林阴森漆黑潮湿,不知名的鸟兽不停叫着。

刘二忽然说道:“我有一个大胆子的想法,她,不会真的是让传说中的鬼给抓走了吧。”

公人们看到刚才鬼魅般的身影,也都觉得十分恐怖,她没有嫁给钮文忠太公,倒是被鬼抓走,这也太悲剧了。

雷横立马喝斥道:“这世界哪里有鬼,都是你们自己吓唬自己。大家走在这郓城县生活了三十来年,你说你们见到过鬼吗?”

公人们相互看看,都勉强的笑了笑。

忽然,前面的林子中出现一个身影。

“戒备。”

刘三高喊。

这下,雷横并没有打他,因为自己也看到了这个身影比较奇特,因此手中也捏住朴刀。

那个身影忽忽闪闪的,忽然停下来。

众人一拥而上,将那个身影从里面抢了出来扔在地上。

用火爆照着一看,原来竟然是那巨灵神沈泽,他脸上都是脏泥,被涂抹的肮脏凌乱,在火光之下乍一看,还非常的吓人。

“妈的,吓死老子。”刘二咬牙切齿。

刘三高叫道:“打他。”

公人们在这一喊声中达成了公事,对着巨灵神沈泽就是一阵拳脚交加的毒打,等他的衣服都被打撕开了,才问他究竟是干什么呢

“我?”

巨灵神沈泽的意识被公人们打得有些清醒起来,努力的睁开青紫色的眼睛道:“我要吓唬一下大家,报刚才在紫萝园被你们赶出来的仇恨。”

众人一听这不是耽误功夫吗,又问他说的后台呢?

“这个?”巨灵神沈泽苦恼道:“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后台,只是用来吓唬和诈你们的。”

公人听罢对巨灵神沈泽又是一阵毒打。

雷横喝令他们住手,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纹着一朵花的姑娘,不要被过多的事情的耽搁。

公人们自动结成队伍,踢着草丛,脚步缓慢的往前走。又寻找了大概有三五里,大家都有一些疲倦,刘三和刘二甚至都打起了呵欠。

章节目录 第40章 情深义重 “注意点。”雷横提醒他们越到这种关键的时刻,越要小心。

刘二道:“估计找不到了,她今晚肯定是和鬼结婚了。”

雷横骂了他一句不要瞎说。

两个人正说着,却看到旁边密林中有一个人影出现,刷的一下就消失了了,一会,再一颗树后忽的又出现了。

雷横瞪大眼睛,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有这么多的人影。真是苦恼。

“戒备。”

刘三高喊了一声,却是软弱无力的。

大家正要做好防御的准备,却忽然通的一声,众人落到了一个大坑里面。这大坑看起来约有五米多高。

有险境!

大坑里面虽然是平坦的,但头顶上却有一排木头削尖了的木头桩子砸下来。

雷横使出插翅虎能力,一垫脚,从下面飞跃到半空,侧身再一踢踏墙面,便已经到陷坑外。

不能自己出来就算了,还要救那些兄弟。

雷横再一飞跃已到木桩子上面,双脚飘荡,木桩子飞离开大坑的正上面。紧接着用刀一砍,将木桩子砍下落在地面上。

好险。

雷横刚落在地上,对大坑里面的人喊让他们自己搭着人梯子上来。却猛然觉得背后一阵刀风,转头却见那个身影手中一柄刀朝着自己砍来。

忙了大半夜,终于可以与可疑身影一对一了。

雷横摆着刀去与那黑影应对,哪想对面的影子忽然播撒出来一片白色粉末。自己未曾防御,便一下中了,却觉得对面的人影鬼魅,朝着自己慢慢的走来,正对着自己微笑。

“哪里走?”

却听得旁边有一个人高喊。

一身僧衣的身影飘了过来,伸手便抓对面的身影。

那个身影身子一震,便转头逃窜进树林中。

雷横看着不清楚,眼前一震昏花,却觉的对面的是一个和尚模样的人过来,对着自己播撒了另一片粉末。自己才清醒过来。

和尚六十岁出头,光头白胡须道:“他已经跑了,你知道吗?刚才你中了他的幻视药。”

雷横皱皱眉,再看已经爬上来的公人一个个相互拥抱着,互相亲吻,有的人口中还笑道:“来,宝宝,让我亲亲。”

和尚对着公人播撒了一片药剂,他们才醒悟过来,互相抹着嘴,不停的吐口水。

雷横对和尚拜谢。

“老衲名叫大圆和尚。”和尚称呼自己。

雷横想到这大圆和尚顶顶有名,大名府龙华寺法主,喜好旅游施法,东溪村的石塔,难道就是他提出来的主意吗?

大圆和尚道:“没错,就是我的主意。既然让你们看到,我就和你们说说这个鬼故事。江湖上有个毒焰鬼王寇烕,善于使用类似于蒙汗药的幻视药。”

三年前,寇烕来到这里,专用幻视药迷蒙人的心智,以为大溪水中有财宝,便不顾一切的下水寻宝,因而被淹死。

大圆和尚路过,听说这个事肯定就是寇烕所做,因此让村子里的人雕凿石塔,不是因为真的能够镇压到什么鬼。而是告诉寇烕,你的对头来了,你不要再害人了。抓住你,一定要杀掉你。

大圆和尚推算寇烕玩耍腻刚要走,却无意中看到牛宝宝,想要带着牛宝宝走,可是他竟然发现大圆和尚竟然在这里出现,隐藏在牛宝宝的身边,使得他不得下手。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的相持着。等待出现一个人来打破这种僵局。

“而这个人就是你。”大圆和尚对着雷横一指。

雷横心说是我,是我们梁山好汉吧。

“你且和我来。”大圆和尚引着众人走。

雷横跟着他来到丛林中的一个小洞穴里面,走了进去,见里面有十米的款长度,四周的墙壁竟然挂着的都是牛宝宝的画像,而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却在洞穴的最里面。

雷横便带着她,准备回到紫萝园。

大圆和尚拿出来几包解药,分别给了雷横以及各个公人,嘱咐大家都要小心寇烕再次出现。

雷横接受了,再次感谢大圆和尚。

“我们现在分头行事。也许还会见面。”大圆和尚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中。

雷横决定先回紫萝园,再带人去钮文忠庄子上救下王小二。

哪想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却道:“我看刚才钮文忠抓了一个人走的。”

雷横道:“那个人就是我们说的王小二,他可能是无辜的,我们先把你送回安全地方,等一会我们再去救他。。。。。。”

“不,不行。”她却说道:“这件事都因为我而起,如果冤枉好人,我过意不去,现在跟你们去钮文忠家。把事情说清楚。”

雷横诚心敬佩她是个奇女子,竟然和牛宝宝一样有如此的胆量。心中一横,便同意了。好,自己也正好跟钮文忠说一做一个了断,好干干净净,轻轻松松的跟刘唐兄弟见面。

雷横等人昂然的来到钮文忠的庄子,却见里面都围满了西溪村的村民,他们手中举着火把,正对着牛宝宝等紫萝园的姑娘们怒目而视。

牛宝宝来了?

雷横走过去,却迎来无数西溪村村民的鄙视目光,还有人甚至直接的叫出道:“把石塔给我们搬回来去。”紧接着众人一阵起哄。

雷横不看他们,径直来到牛宝宝的身边,微笑道:“你来了。”

牛宝宝望着雷横,淡淡一笑道:“你回来了。”

雷横一笑道:“是,回来了,我把她带回来了。”

钮文忠听到,忙让刘以敬过来,两个人要把纹着一朵花的姑娘抢走。

雷横对他一百手道:“看你那倒霉样。我们都能之身的来到你的庄子,面对你这么多的庄客和西溪村人。你还怕我们跑了?”

钮文忠怒气冲冲的看着雷横,也不意思上来抢人。只是暗中叫人将雷横的后路围上。

雷横转头昂然对所有的人道:“我身为郓城县都头,最重要的是给所有的人一个公平。以往,我知道你们对我怨声载道,埋怨我不公平。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公平,姑娘,你把所有的事都在大家的面前说个明白。”

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哭泣道:

“我是一个外来人,因为父母死了来到这里。却遇到了王小二,他当时在钮文忠家里教书。他遇见了我,和我无亲无故的却请我吃了顿饭,我便喜欢了他,一直想嫁给他,哪知道他欠了钮文忠家的钱,我便进了紫萝园卖身替他偿还,三年来,终于偿还干净。

谁知道,自由之后,钮文忠的太爷却看中了我,想要娶我。便称当初王小二请我吃饭的时候,欠着他家的债,因此,那顿饭应该算是他家请我的。要不是这顿饭,我早就死了。自己三年来偿还的只是王小二欠他家的,而我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偿还他家的那顿饭。”

雷横听罢这显然是钮文忠的蛮不讲理,因为她没有人依靠而故意的欺诈她。

“这好像也真的不太讲理。”

西溪村里面有见识的村民都议论开来。

钮文忠听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猜忌,为了转移视线对那姑娘大声叫道:“好啊,你竟然敢给我太爷戴绿帽子。我现在便将王小二小杀了。”

喊叫着让刘以敬把王小二推过来。

雷横恼怒道:“钮文忠,你还是什么保正,你要是敢动手,我一刀将你砍了。”

钮文忠嘿嘿一笑道:“她欠我的,我就动手。”

王小二忽然冲出来道:“我替她还。”

钮文忠将眉头一扬道:“你还,你拿什么还?”

“今天我磕头,磕到死,希望你把她放了。”王小二猛然的跪下,脑门咣咣的瞌在青石的地面上,一口气已经磕了五十多个头,磕头出血,但仍旧不停。

钮文忠坐在一张椅子上面,高仰着头,不依不饶。

在场所有的人都不说话,正在夜里,庄园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王小二咣咣的磕头声,仿佛一口钟,敲打着周围所有人的心。

此情此景,将雷横等人也都感动了。

钮文忠眼睛转了转,诚心是要将那姑娘毁了,便对她叫道:“好,你不是对王小二情深义重吗?好,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我就答应你。”

钮文忠松了口,

大家一看事情有缓,便你争我抢的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钮文忠叫庄客抬来了一口大锅,里面烧开了滚油,指着里面道:里面有一枚铜钱,你用手捞出来。

油锅里面捞钱。

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不要说这滚油如此的沸腾,人的血肉之躯进了去立刻就会被炸麻花一样熟了。何况那个锅的锅底很深,以纹着一朵花的姑娘身材不是把手伸进去就行的,是要把整个肩膀探进去。这样的话,半个人都废了。

“好好。”

那姑娘说既然是自己的事,自己就要做到底。说着,就抢着要过去捞钱。

“等等。”

牛宝宝忽然走了过去,挡在她身前对钮文忠道:“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如过她来捞钱的话,想和王小二在一起的努力岂不都是白费了。我来替她捞。”

众人听说她要想捞钱,都喘气起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一时,西溪村的村民都变得哑口无言,甚至有的人心中还对牛宝宝起了敬佩之心。

钮文忠才不管那些,微微一笑,锅底的火光上扬,将他的脸映照的十分恐怖。他狰狞笑道:“都说牛宝宝是最不可能得到的女人,今天竟然敢为一个普通的贱人出头,好,我就看看你怎么来。”

牛宝宝用手指着钮文忠,却道:“什么贱人?我不许你再骂李娇娇一句。我不许你再骂女人一句。”

钮文忠笑了笑。

牛宝宝便来到油锅旁边,伸出白嫩嫩的手臂。

人们平时看到牛宝宝都是衣服紧紧的遮体,没有太多的露出,没有想到现在只看到她挽起来的手臂,鲜藕一样的手臂,都惊呼,真是美如天仙了。

钮文忠在一旁,更是咽了一口口水。

眼见牛宝宝长长的指甲,就要碰到了滚沸的油水。

雷横再也按捺不住,冲过去一把将牛宝宝拦腰拉回来,对钮文忠说道:“身为西溪村的保正,仗着人多欺负一个女人,算直娘贼的男人?”

钮文忠道:“怎么,不敢了?”

雷横大声道:“没有什么不敢,你要是有气量,我来捞。”

钮文忠道:“你们换了三个人了。”

雷横也是转头,眼看着天越来越蓝,过不了太多的时候很可能就亮了。

牛宝宝却道:“雷都头,你是我请来的,只是帮我找到她就好。剩下的事我来办。”

雷横道:“作为郓城县的都头,让一个女人在男人的面前备受凌辱,才是最让人瞧不起的。算什么男人,算什么好汉。你不要跟我争了。我来。”说罢,唯恐牛宝宝抢着捞钱而沾到了滚油受了伤,因此用力的将她朝着一边猛推。

牛宝宝大叫一声,踉踉跄跄的后退,就要摔倒。

而雷横这边却挽起了袖子,露出汗毛浓密的粗壮如虎的胳膊,咬紧牙关,往油锅里面探去。

却听到一声鸣叫,一个身影窜出来,一下子将就要摔在地上的牛宝宝夹在怀中,而后对大家播撒出一片白茫茫的粉末。

雷横大惊失色,这是鬼王寇烕,他洒的是幻视药。但见自己的公人们因为和自己都带着解药,所以没有事,但是周围的村民都中了。

雷横大叫道:“快点,快点控制住他们。”

公人们依言而行,掏出来解药扑打在村民们的面前,一下子让他们清醒过来。

雷横则是冲着纹着一朵花的姑娘抢过去。

“哈哈。好凉快的水,我要洗澡。”

章节目录 第41章 原配我守护 雷横一转头,却见已经中了幻视药的钮文忠把那锅滚烫的油水当成了澡盆,不等周围的人拉住他,他却一下子跳了进去。顿然被炸的酥脆,漂浮成了油饼。

“保正死了。”

西溪村村民里不知谁一声锐利的尖叫,庄子里顿时一震混乱。雷横顾不得处理,见牛宝宝已经被寇烕带着在黑暗之中狂奔。

我插翅虎,是不可能让你逃跑的。

雷横甩开步伐,一个纵身已经出来三丈多远,在一个纵身又是一个三丈出去,几个纵跃之后,渐渐的要追上了寇烕。

等到还剩三五米的时候,寇烕忽然转身,对着雷横便是一波幻视药。

雷横用衣服一扇,自己的身体向上一纵,不但躲开了幻视药,而且将药粉完完全全的反击到了寇烕的身上。

寇烕自负的以为自己的药没有人能够抵抗的了,因此从来不带解药,此时,却一下中了自己的药,顿然出现幻觉。因此发疯了一般,夹着牛宝宝便往大溪那边冲过去。

雷横哪里敢放满半步,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紧跟。

寇烕来到大溪水中,见旁边有条船,猛然跳了上去解开了绳索,离弦之箭一样往东溪村飞射。

“雷都头,救我。”

牛宝宝在船上高叫。

见这条大溪约有十多米宽,这对于自己来说不再话下。雷横一个跳纵下,已经来到东溪村站在了岸边。

“好个插翅虎。”

西溪村的村民和公人们都已经赶来,见到雷横的插翅虎绝技,众人都高喊着好。

寇烕马上划船转头往西溪村跑。

雷横知道他已经失去判断能力,已经在自己掌握中,只不过他挟持着牛宝宝,自己不得不小心。再一纵身已经来到西溪村的岸边。

寇烕再划船从西溪村往东溪村划去。

雷横在纵身一跃,在空中寻找解救牛宝宝的机会。

就这样,

两个认来回的在溪水的两边纵跃。

雷横好似驱赶苍蝇,将寇烕驱赶的来来回回急匆匆的找不到地方停留,如同丧家之犬。

雷横见他驾驶的船越来越慢,便接连三个纵身,落在了船上,趁着寇烕双手划水的时机,硬生生从船上抱起牛宝宝,一个纵身来到了东溪村的岸边,身体向后一倾斜,就要摔倒。

雷横马上将自己右脚扬起来,踏在后面的东西上。

这,这是。

雷横意识到身后有东西,这是个自己熟悉的东西,自己要用这个东西来反击寇烕。

“还,还我。”

寇烕急红了眼,用最后的力量驾驶着小船朝着雷横冲来。

雷横见他似乎要鱼死网破,便耐心的等待,见他的船朝着自己冲来

七米。

五米,

三米,

眼见就到了眼前。

雷横纵身一跃,朝着旁边越出了五米之远,将自己身后的东西露出来。

赫然是那座镇鬼的石塔。

这石塔有一米五高,有一米宽,雕刻的棱角分明。

寇烕刚要拉住小船,身体却因为惯性从船里窜出来,一头撞在石宝塔上面,一下将头撞的粉碎。

雷横抱着牛宝宝过来,见寇烕死了。

“啊,鬼!”

牛宝宝一声惊吓,把脸埋在了雷横的胸里。

雷横却在石塔的旁边看到一个摘星牌,原来竟然是钮文忠从船上冲出来的时候,落下来的,捡起来,见上面的字是个“好。”

好,

无论整首诗最终会是个什么垃圾的东西,但这个字还真是一个好彩头,映衬的今天的这个景。

那么,现在的这首摘星堂的诗的组成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

好,雷横心中舒服的,我们今天都很好。

这个时候,公人和西溪村的村民都绕着小桥过来,相互告知这就是一直困惑两个村子的鬼。

众人都大笑道:“这个鬼,害了那么多的人,真的是他咎由自取。他是自己撞死的,属于自杀,跟雷都头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可以作证。”

“阿弥陀佛。”

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赫然立在人群之前。见他僧衣飘荡,赫然是那大圆和尚。

大圆和尚望了一眼寇烕道:“菩萨畏因,凡人畏果。一切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事,你自己负担结果罢了。”

雷横则让几个公人抬着寇烕的尸体埋了。

今天晚上,除了西溪村的一件大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牛宝宝依然在雷横的怀中。

刘三对牛宝宝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完了,你说的话可要兑现啊,你必须的奖赏我们都头了吧。”

牛宝宝不得已,才依依不舍的跳了下来。

不知道现在刘唐兄弟是不是已经醒来了,雷横心中有了急切却道:“我们现在正在公职,一会还要到东溪村去,你们不要胡闹。”

“胡闹。”牛宝宝却对雷横笑道:“胡闹什么,又耽搁不了你多长的时间。”

刘二在一旁说道:“宝宝啊,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美人,又是一个好人。可问题,你可能还配不上我们都头。我们都头可只顾打熬气力,从未碰过女人。可惜的是你这如花似玉的宝宝,接过的男人估计比我们见过的还多。”

牛宝宝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对啊,你怎么知道她男人多。”

众人无故听到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都寻着目光查看,却见那大圆和尚单脚站在塔之上,面色悠然,刚才的话正是他说的。

众人觉得一个和尚说出这话来,真的太,都呵呵大笑。

牛宝宝风骚笑道:“那你这老和尚猜猜,我有过多少的男人。至于具体的数目,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依我看。来,等我算算。”大圆和尚捏着手指装模作样的算了算,忽然怒指牛宝宝说道:“你一个男人也没有。”

牛宝宝伸了一下舌头,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暴殄天物啊。这么个美人。”大圆和尚对雷横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现在这个年龄是没有机会了,年轻人,冲。”

雷横道:“事已至此,我们得到东溪村去了。”心中却祈祷,刘唐兄弟,你可千万别早醒来,那样我们就聚会不了,甭说和这牛宝宝亲热,就是我们的梁山大聚会的宏图伟业都要GG了。

公人们还以为雷横也牛宝宝还有下一段,没有想到这就完事了,不由得大叫道扫兴。

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和王小二都来到岸边,跪下对雷横和牛宝宝拜谢。

“就在今晚,给他们成亲。”牛宝宝道。

雷横心中自然着急去与刘唐到灵官庙相遇,但是见到了眼前的一对新人,不由也觉得心中感动,想着时间再慢一些吧,让这些最快乐的日子停留在这一瞬间。

众人便簇拥着一对新人往紫萝园走。

雷横自然也跟着。

来到了紫萝园,众人重新抓紧时间布置,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和王小二自然要被拉到里屋去补妆。

众人都坐在外面喝酒等待。

“雷都头,你来帮我搬件东西。”牛宝宝对雷横招手。

雷横只得跟着,走出了大厅,来到了后院的一间房屋。

牛宝宝兀自先进了去。

雷横琢磨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便踏步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却见牛宝宝一下将门关上,而后将灯吹灭,在黑暗中柔声道:“雷都头,你就从了吧。”

雷横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拒绝,那,那也就,不拒绝了。

再次灯亮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雷横觉得异常疲惫,埋怨牛宝宝搞什么突然袭击,自己一会还要去东溪村呢。

牛宝宝红着脸假装愤怒道:“还累,累的值不值得你自己知道。”

雷横挠了挠头发道:“很值得。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到我们郓城来。”

牛宝宝道:“我父亲原来想将我嫁给一个泼皮无赖叫王庆,我听了便自逃了出来,我只说这些。”说完,兀自慢慢的走了出去。

雷横一激灵,原来的水浒传中说王庆有个姓牛的原配,原来就是宝宝啊。自己是第一好汉陈达的时候,先声夺人的夺了他的王后段三娘。如今,又,不由兴高采烈,大叫一声:“王庆,你的原配由我来守护。”

大步出来大厅,却见纹着一朵花的姑娘和王小二都出来。大家给他们举行了成亲仪式,当然自然是牛宝宝做为婚礼的司仪,而雷横作为这次成亲典礼的主婚人。

三拜之后。

王小二挑开盖头,见纹着一朵花的姑娘粉装满面,果然结婚的女人最美。

礼仪终于是完成了。

该是曲终人散的时候了,但村民们正在兴头上,不肯放过这欢乐时刻。

雷横想个主意,想要将这场盛大欢乐继续,便对众人叫道:“西溪村的前任保正钮文忠是个阴险的人,好在他今天终于造了横祸,死在了家中。国不可一日无君,村子不可一日无保正。我在这里提议,选牛宝宝为西溪村的保正。”

牛宝宝顿时对雷横瞪了一眼,用手指着自己,张嘴无言:“我?”

一个女子当保正,这还真是千古奇闻了。众人却同意选择牛宝宝为西溪村的保正。

雷横本来以为牛宝宝还会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而再次拒绝。

哪知道牛宝宝忽然却道:“好吧,我当这个保正,一定要把西溪村治理的跟东溪村一个样子。”

雷横也大笑道:“天下所有的事都讲究一个对应,有男就有女,有天九有地,有东溪村,就有西溪村。那么东溪村的保正外号叫个托塔天王,那么西溪村的保正就应该叫个啥。”

“王母娘娘。”

刘二忽的从一旁叫道。

众人听了之后都大声的叫了起来,就是这个名字。

雷横觉得这个名字也真是太过夸张了,不过,只要西溪村的村民喜欢,那就让他们自己叫也就罢了。趁着牛宝宝和村民们正欢乐的时刻,自己也应该离开这里了,还要进行一个目标更加远大的梁山大聚会呢。

雷横便叫着公人悄悄的离开了西溪村,从桥上过了大溪水,来到了东溪村的那颗大树上摘下来一把红叶的树叶放在了口袋之中。之后,径直的便朝着灵官庙而来。

一进庙门,果然见到一个赤条条的大汉躺在了供桌之上,正睡的呼噜巨响,这胆子大的,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好在这刘唐兄弟长得真像鬼,要是漂亮一点,都会被人暗中抓走了。

来吧,聚会吧。

“抓那个好汉,不,汉子。”雷横大喝一声,便叫着公人围了上去,用绳索将刘唐捆绑住了。

刘唐猛然惊醒来,挣扎不得,双眼怒对雷横,却叫道:“干什么?还想来一把?”

章节目录 第42章 乞讨小美女 郝汉觉得什么跟什么就再来一把,大声叫道:“你太逗了。”

却听对面那人喊道:“逗什么逗,阮小五,你在干什么?怪不得你今天输的屁滚尿的。”

郝汉往四周望了一眼,见自己对面是一个五米长的赌桌,赌桌上摆着一副三刻骰子,赌桌上划分出大小庄闲。赌桌那一边站着三个人,眼睛闪着亮亮光芒,里面是自己的倒影。再往两边看看,都是光着膀子,露着护心毛的闲汉,他们都上冒着汗水,眼睛望着自己。这气氛,分明是在赌场。

郝汉在从对面的人眼中望着自己的倒影,不用说,现在自己已经是阮小五。阮小五,绰号短命二郎,这是个凶神的称呼,以证明绰号的本人十分够狠。而星号是天罪星,一个罪字,将短命二郎的狠又加上了一层,真的够狠。这阮小五是个天生犯罪爱犯罪的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沉醉赌场是习惯。

郝汉联系,怎么就成了阮小五了呢。因为现在还在七星聚义劫持生辰纲的阶段,上次雷横在灵官殿与刘唐聚会,便到晁盖的庄子上。刘唐谎称晁盖的外甥留下来,再与智多星吴用相见,三人合谋夺取梁中书给蔡太师贺寿的生辰纲。吴用却铁了心要到石碣村找阮氏三雄入伙一起干这亡命勾当。他去石碣村时,阮小二和阮小七都在,而阮小五则是赌性大发,拿了老妈的钗环来赌。下面的聚会,不用说,阮小五从赌场回去与他们见面。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阮小五,我是阮小五,阮小五是郝汉,郝汉是阮小五,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阮小五。

阮小五一翻记忆,完啦,出了岔子了。出了大茬子了。一般时候来说,自己最爱玩的就是掷骰子,常去的就是石碣村附近的大鱼赌坊,哪里自己的熟人多,也有个来回点。手头要是没钱了,虽然自己不想借,但是总有熟人借给自己,因为熟悉,隔个三五日,或者十天半月的再还也没事。没想到,今天到那里和熟人寒暄了两句,刚要下注,却遇到自己久未谋面的一位朋友。一阵客套。朋友说大鱼赌坊的赌注太过小气,人生一世,既然生为男子出来赌博,就应该豪气盖天,大赌大耍,赢得也痛快,输了也慷慨。

小五本来就是刚烈豪气的人,听得他这么一说,便问哪里可有好玩的地方。

朋友说不如到石碣大镇子的赌场来玩,那里的赌场自己认识,都是熟人,玩起来也方便。

既然是熟人,便跟他来到大镇子上的通杀赌坊。果然,赌坊分着七八间大房,每天都有几十块赌桌,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

自己来到了这里玩的还是掷骰子,平打平庄家赢的,开始的五把都是赢钱,满满的铜钱堆在自己的身前。自己还拿出铜钱,给了朋友一把,赏给一旁削甜梨水果的小厮一把。

正想着多赢点钱,回去的时候到镇子里给老娘买个新的钗环,让她也美美。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啊。

没有几把就将自己手中的铜钱输出去,将老妈的那个钗环兑换了铜钱,又玩了十几把,便又输的一干二净。跟自己一起来的朋友也输了钱。

将老妈的钗环输了,回去之后小二和小七定然是要责备自己,便心有不甘。在朋友引荐下,在赌场借了三块碎银子。

哪知道!越是想赢回来,越想翻本,却大把大把的往外倒,不一会,这三块碎银子也输了出去。但赌徒的心里,总是以为下一把,下一把,一定会翻本。因此自己望着别人大赢大赚,仍旧心有不甘,再想赌上一把。时间就是在这个当口上。

阮小五道:“只是一把,最后一把。”

赌桌对面的庄家冷笑道:“你拿什么做赌注?”

“这?”阮小五还真没有了赌注,朝带自己来的朋友借,却见他摊开了双手表示也是口袋比脸还干净。

短命二郎的性格,那是玩命惯的,宁愿在别人面前死,也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丢脸。阮小五心中急火而起,将自己的粗糙大手往桌子上一拍,对庄家喝道:“把我的命抵上。”

庄家肯定是司空见惯,对阮小五一笑道:“阮小五,你的命不值钱。快把手拿开。”

阮小五望着老妈的钗环在庄家傍边的人手中掐着玩耍,心中实在不甘心。但恍然一想,自己要回去和吴学究以及兄弟们聚会,也就先把这钗环的事放在一边,回去对老妈多说几声抱歉,等梁山大聚会的时候,一定要让她穿金戴银的风光无限。

想到这里阮小五心中决绝,便对朋友道:“不行了,实在没钱了,我的回家了。你要是不赌了,就跟我回去喝几杯。”

朋友只是愁眉苦脸的摇摇头。

他这是不愿意跟自己回去,没有外人去也好,阮小五对他点点头,便挑开帘子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

一个坦露着胸肌的汉子忽的挡在阮小五面前道:“你欠了赌坊主的钱就想走?”

阮小五对他道:“我阮小五说话算话,借钱必还。你要还钱可以,等我回去给你拿呀。”

那汉子却抱着肩膀道:“这赌场之上,从来都是不佘不欠的,你一走,又没有什么抵押。等回头再不认账,我们还上哪要钱?”

阮小五哭笑不得告诉那汉子,自己在大鱼赌坊朝熟人借钱,一项是隔个三五日再还的。再说,朝通杀赌坊借钱是有保人的,朋友就是自己的保人。

那汉子却冷笑道:“连他都已经输的成了穷光蛋,还当什么保人?”

朋友走过来,对阮小五表示,他刚才摇头并不是不去和他到家里和喝酒,而是在这里借钱后,不还再也走不脱了。

阮小五倒退一步,都是因为自己的赌徒心思,把这里当做是大鱼赌坊,哪想到竟然进入阎王殿,这下想走可真是难了。

汉子哈哈大笑,双手叉腰将门塞住。

阮小五急着和吴学究聚会,耽误大事死也赔不起,一时双手出来推搡汉子宽阔的前胸,就想硬生生的闯出去。

汉子便朝里面叫道:“快请赌坊主出来。”

不一会,三五人拥簇通杀赌坊的赌坊主出来。那赌坊主身材高大,三十来岁,细皮嫩肉一表人才。

汉子对阮小五道:“这是我们赌坊主司行方。”

司行方?

阮小五听得这名字,在原来的水浒传中司行方乃是方腊手下护国大将军,害死了雷横兄弟。自己要是早知道是他,根本不可能借钱。

司行方露出淡淡的微笑说道:“阮小五,看你面相,你肯定是个痛快人。既然输了就给我们。现在没有也没有关系。一般都是这样,我们派两个人跟着你回去拿钱。”

阮小五却想,自己带着两个人回去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吴学究那里正好有钱,让他借给自己点抵挡赌债也是痛苦,刚想着要点头。却余光望见司行方的腰间,不由得一惊。

惊人的是,

自己在他的腰间看到了一块摘星牌。

明光闪闪的,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那,显而易见,这司行方是摘星堂的人,如果让人跟着自己去聚会,若是他们见到了吴学究,以为我们是在商量什么坏事,把我们四个捅到县里面去,或是直接抓到东京高太尉处,岂不是坏事。

哪里还有梁山大聚会?

阮小五没想到摘星牌出来的这么早,便坚持着不能让人跟着自己去。

司行方拿来一壶茶水,品品又道:“要不这样,让人到你家中,给你家信息,等你家人把银子拿来。”

阮小五勃然大怒,自己是拿了老妈的钗环出来的,却让几个到自己的家里,胡乱的吓唬自己的老妈。老妈虽然跟着自己的兄弟们见过世面,但一急之下,还不得病?自己已经输掉了她的钗环,还要惹得她生气,算什么儿子?就对他们说不行,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司行方冷着脸道:“那你想怎么样?”

三十六计走为上,阮小五想想不如自己抓紧时间逃走,等和吴学究聚会完了再说,便咳嗽一声,对司行方表面道:“这样,我也是这附近的人,认识不少的熟人。我到镇子上面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朋友,我借一些给你还上。”

司行方瞪了两眼阮小五,才道:“好,我就信你这次。”

阮小五寻思这下自己可以有机会逃走了。却没有想到司行方从旁边招手叫过来两个壮汉,命令他们跟着自己一起上街,寸步不离看着自己。

“兄弟。”

那个朋友贴在阮小五的耳朵边道:“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合称屎便之蛆,专门是赌场里面盯着人的。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还有些功夫。还有,大街上有很多赌场里面埋伏的人,也是专门抓想要逃账的人的,你想要逃,是逃不了的。”

阮小五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这赌场里玩,就碰到了一个大钉子。

那对名叫屎便之蛆的人汉子便站在了阮小五面前。

胖的过来介绍自己名叫卞祥,瘦子介绍他自己名叫史定,两人卑躬屈膝对阮小五弯腰,一副竭诚为您服务的模样,但眼中却是看不透的狠毒。

两人跟着自己?没有办法,阮小五知道自己再想耍花招拒绝他们肯定是不愿意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就趁他们疏忽的时候跑掉也好。

便答应下来。

阮小五出了赌坊的大门,迎面射来烈烈的阳光,望着四通八达的大街,却不知道自己的财神在哪里,只得迈开大步顺大镇子走。

大镇子里面人来人往,但没有几个自己认识的。恍然又想起来了自己在成为史进之时,也曾一个人在北京大名府逛荡,没想到自己如今又走了一遭。

真如同是水浒传所写,有江州劫法场,又有北京劫法场。同是劫法场,却是各有不同。当初成为史进是少年的飘零,而自己现在在这里是欠下了别人的赌债。都是一百单八将,人人不同也。

走了一圈,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

那史定和卞祥跟着自己,寸步不离,真是如同屎便之蛆。

再走了两圈,阮小五觉得身子也累了,脚下也累了,肚子中生出饿来。见一旁有一小摊子正在卖面卖肉。如果自己赊账而不给钱,造成一个混乱,却是一个脱身的好方法。

阮小五暗笑两声,便径直走过去大刺刺的坐下来,高声对老板叫了一盘凉菜和一壶烧酒,自己吃喝起来。

史定伸手一拍桌子,大叫道:“阮小五,你个穷光蛋,你还有钱吗?就在这里吃喝?”

一提钱,老板顿时抬着眼睛机警的盯着阮小五。

绰号就叫短命二郎,腿自然是二郎腿。如果不舒服,要这二郎腿有何用?阮小五将二郎腿往对面的椅子上一放,舒服的对老板说道:“没事,别看我。一会吃完,他们两个付账。”

老板将目光转向史定。

卞祥却笑了笑,对老板说道:“这小子是我们赌坊欠账的,你尽管让他吃。反正他欠我们的账,等我们从他身上抠出钱来,我定然加倍还你。”

“既然是司行方老板的事,我自然答应。”老板满意而去。

阮小五一看,这架势赌坊的势力真大,和这吃饭的小摊子竟然是关系户。一定是和司行方是摘星堂的人有关。也好,死刑犯还得给一顿断头饭呢。既然你们提前给爷爷垫付,爷爷就开荤。

又叫来两大盘牛肉和烤鸡,一股脑都啃光。又叫了一只羊腿,让老板包了提在手中,兀自打一连串的饱嗝。

“吃,你尽管吃。”卞祥笑道:“你就在这里吃罢,你是大拇指卷煎饼,等到天黑你再也瞒不过去,你就会被打死了。”

阮小五对老板一指史定道:“就是他们,他们管付账。”站起来便走,感觉史定和卞祥都跟上来。不管那么多继续转悠,把他们转悠丢自己再逃走,就当是遛狗了。

大步往前走着,忽听得旁边有两个蠢笨的人兴高采烈的说道:“快去看,那边有一对母女正在要饭,别说,那姑娘还挺漂亮的呢。咱们过去好好的调戏一下。”

阮小五来了兴趣,想着不如跟他们一起看看热闹,也算不白溜达,便跟着他们快步走上去,余光却见史定和卞祥紧紧的跟着自己。

走了百十多米,阮小五跟着他们来到一个破败墙壁旁边,见围一圈的人,都是小商客和农夫,他们大叫着:“快点,快点,小美人,给爷爷抬起脸看看。”

想必是他们看到了想要的,而后轰然一声赞叹。接着,传来大铜子扔进了瓷碗里的声音。

人群?

阮小五觉得在人群之中跑掉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便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却见墙根下面蹲着一对母女,银发的母亲身穿的比较简朴,甚至衣服还有补丁。而旁边的女儿身穿的却很光滑,甚至还有些昂贵。

只是她们都低着头,看不清脸面。

她们身前放着两个破碗,碗里面有几个大铜子,都是刚才起哄的那帮人扔的。

一个七老八十的小商贩从手中拿出来一个大铜子,张开已经掉光了牙齿的嘴,对她们喊道:“小美女,你给大爷我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我就把这个大子给你。”

章节目录 第43章 有女名娇秀 那个女儿缓缓的抬起头来,对众人一笑,虽然她脸有些脏,却楚楚动人的十分美妙。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阮小五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这,这不是琼英妹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要饭?

“琼英妹子。”

阮小五登时大叫了一声,大怒的举起拳头将刚才那个小商贩打倒在地,惹得周围的人一阵莫名其妙。

“你,你怎么回事?是不是要逃跑?”史定过来要抓阮小五。

阮小五顾不得许多,一脚将他踢开,接着对着周围的人一阵挥叫道:“告诉你们,这个女孩是我们的亲妹子,你们要是再敢对她满口脏话的调戏,我一下戳瞎了你们的眼睛。滚。”

周围的人也不能理解阮小五现在是何心情,只是后退出来七八步,带在那里站着不说话看热闹。

卞祥要上来问道:“怎么着?”

阮小五把语气缓和一些,诚心告诉他见到朋友了,让他们先不要打扰自己,等处理完这件事。

卞祥比较理智,将史定拉到一旁。

阮小五忙来到琼英身前,拉住她的双肩摇晃着喊道:“琼英妹子,妹子。”

琼英将头往左右转转,笑眯眯的望着阮小五道:“你,你是谁啊?”

阮小五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朱贵了。

自然作为神智有些问题的琼英是不可能认出自己来的,便对柔声柔气的她说自己是邬梨的朋友,曾经见过她。

琼英眨了眨眼,似乎是在回忆,一会才开口道:“这,这么说,我们认识?”

“认识!”

阮小五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泪水在眼中转圈道:“何止认识,我们曾经经历过生死。”

“不不。”

琼英一下从阮小五的怀中挣脱出来,摇头道:“妈妈告诉我,不要贸然的往男人的怀里钻,那样会吃亏的。”

阮小五想起来邬梨说过,她早没有母亲,怎么又出来父母。转头见对面那个称作母亲的人约有六十来岁,满头银发,脸上全是褶皱,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

阮小五寻思她可能是拐了琼英出来当乞丐,这种传说真是多了,便怒对那婆子道:“好个大胆的婆子,你知道这姑娘是谁,你就敢拐她出来。我是他哥哥的生死好友,这就对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那婆子听罢,忽的倒地而坐,揉着眼睛大哭起来,喊道:“不是,我不是。”

琼英此时转头过,一拦阮小五的胸口,擦着婆子脸上的泪水道:“娘,不哭。”

阮小五更加不解,琼英妹子怎么就乖乖的肯认得这婆子为娘,便吼叫着让那婆子说出来。

那婆子哪里见过短命二郎这般凶狠的人,马上颤巍巍的自称和老头一起要饭。前天路过一片草地,见到了这姑娘,见她神智不清楚心中顿然起怜悯。因此四处叫喊,却见周围没有别人,问她家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因此将她带在了身旁,母女称呼。

“没有办法,我们只得带着她行走,希望能够遇到认识她的人,把她领回去,没有想到在这大镇子里,还真的有人认识她,也是幸运。”婆子道。

阮小五点点头,便说琼英乃是邬梨女儿,家中经营着酒庄,自己知道她的家所在。现在就带三个到邬梨的家,估计以邬梨脾气,一定会养他们老两口到老。

“太好了,我们两个人有生活了。”婆子拍手笑。

琼英也学着拍手笑道:“太好了,我们有生活了。”

这是他们两个老人发了善心应该得到的,阮小五问婆子老汉呢。

婆子说老汉拿着刚才的几枚铜钱去买吃的了,已经出去了好一会,不知道为何现在还没有回来。

一说起来吃的,自己这里可有上等的好东西。阮小五拿出来那条羊腿撕开了两大块,给琼英和婆子分了。

“啊,好。”琼英小吃了两口,夸奖道:“真好吃。”

婆子也吃的非常开心。

阮小五抚摸着琼英头发,感受着她的乖顺道:“等吃完我们回去。”

琼英眨着眼问道:“去哪?”

阮小五道:“还能去哪?自然是回家。”

琼英道:“回家有什么意思?”

她这句话说的,阮小五很是不理解,想来想去估计她还是受到了刺激,得想办法治疗。回头看看史定和卞祥,两个人就好像门神一样站在自己身后的阴影里,怎么能够摆脱他们呢?

“你们,过来,过来。”

阮小五对着他们招手。

等他们过来,阮小五站起来好言好语对他们说,这个女孩的家距离此处估计有五六十里外,如果能到她的庄园,不要说自己欠赌坊主那点钱,定然还会给他们每个人几十两银子当做奖赏。

史定这回双眼放光道:“真有这么多?”

“等等。”卞祥却冷然道:“那里太远了,不是我们不去。因为实在不知道你是安了什么心。我们得回去问问赌坊之主。”

阮小五知道要是回去就再难出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忙用手拦住他,对他保证只要跟着他们去找邬梨,定然能拿到五十两,不一百两。他现在能够替邬梨做主,二百两都可能。

“呵呵。”

卞祥摆出并不上当的表情道:“你说的价钱越多,我越觉得越,不行,现在我就回去找赌坊之主。说着便伸手拉阮小五。”

阮小五见他死活不进油盐,便身子一挣,自己身体挣脱出来,只是护着婆子和琼英,自己不动,也不跟他们走,一时双方都僵持住。

“哈哈,在哪。你说的在哪?”

却听得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史定和卞祥对视两眼,不约而同的叫道:“我们不用走了,赌坊之主来拉。”

阮小五一看,果不其然赌坊主司行方带着二十来个手下急匆匆的朝自己这边而来,只是他身边却还有一个老头,不知是什么人?难道司行方已经猜出来自己的心思。

司行方跟着老头径直来到自己身旁,往阮小五两眼道:“阮小五,原来你竟然也在这里,来,太好了,让让。”说着将阮小五推到一旁。

老头低着头过来,望见婆子和琼英眼神畏畏缩缩。

婆子站起来怒斥老头道:“你说拿钱去买吃的,吃的呢?要不是有认识的好朋友过来,我们都要被饿死了。”

“你们不会被饿死了。”司行方大笑一声道:“你们的老头到我赌场输了我三十两银子,还不起,把你们母女俩抵了赌债了,字据都在这里呢。”

旁边的一个汉子展示出一张画押的字条,最后面赫然有老头的一个鲜红手印。

“老头子说他女儿很好看。是天仙一般的人,我看看。要是不好看我就卖到妓院了。”司行方来到琼英的身边,让她抬起头。

琼英还当是好玩的,便抬起头微笑。

司行方眼睛瞪得溜圆,拍手道:“真纯啊。好,我要了。”

婆子先急了,抢先一步来到老汉面前,用尽全力给他一个大嘴巴,哭着骂道:“你怎么还去赌?你不记得我们为什么要饭?还不是你把整个家都赌输了。”边说,边轮开了双臂风车一样抽打老头。

老汉低头不说,任由婆子把脸都抽打通红,眼泪吧嗒往下流。

司行方不管出现什么局面,回头对自己手下夸耀道:“这次赢得值得,这老婆子不值钱,这么大年纪还要吃我的饭,不要也罢。我只要这小姑娘。”

阮小五听明白是这么回事,大步过去拦在琼英身前道:“这女孩是我亲妹妹。是他们两个老人捡来的,不可能当做女儿卖给你。”

司行方闭住笑容,一伸手将阮小五拨开在一旁道:“我不管,他就是我的,我今天就要睡她!”

阮小五马上急了,重新冲到司行方的身前挺直身体,昂然和他相对,冲道:“你只管找老头算账,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和你拼命。”

司行方将漂亮的眼珠翻翻,上前一步道:“滚。”

什么赌债,什么摘星堂,什么聚会,一下子都在阮小五的脑海中成为了空白,他不管的许多,从旁边抄起半块砖头劈头就朝着司行方砸去。

司行方能开赌场,身为摘星堂的打手伸手也绝对非同小可,一闪身躲过的砖头的攻击。他站稳手一挥,周围二十个虎狼随从冲过来,挥舞着棒子对阮小五便打。

阮小五使出短命二郎的气概,迎着他们二十来个人,虽然身上多处挨了木棒的抽打受伤,但是依然将琼英三个人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司行方在外面叫道:“你们,不要把他打死了,他还欠着我钱呢。”

阮小五和他们相斗几十个回合,不但身体上,就是脸上也中了几棍子,被打的生疼。

忽然琼英从一旁窜过来,抱住阮小五口中却道:“不,不要打我哥哥。”

司行方立马将手下停手道:“不要打这个女儿,晚上我还要享用呢。”

阮小五被琼英抱着,忽然心有些软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短命二郎,打人,砍人,杀人不眨眼的凶神恶煞也有心软的时候,淡淡的望着对面司行方道:“你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她。”

“怎么样,我想想。”

司行方在对面走来走去,一会抬头望着天空,一会低头踩死了地上的蚂蚁。

阮小五深吸一口气,只要他有条件,无论上山下海,纵然跟肖重一样下油锅自己也愿意。

“好,”司行方忽然道。

阮小五急切的想知道他想要用条件来交换琼英。

司行方露出英俊的笑道:“我想了很久了,忽然觉得我喜欢上这女孩了,无路如何,我今天晚上一定要睡她。”

阮小五不允许他在这么侮辱琼英,咬牙切齿的就往上冲。司行方再次指挥着手下冲上来,趁着阮小五不注意,将琼英抢在人群之中。

“哥哥。”琼英回头望着阮小五,一脸无辜和绝望。

阮小五的心本是恶神之心,但现在都要碎了,不是,已经碎了。

婆子指着老头骂道:“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

“都是我,怪我。”老头应了一声,忽然压了一口吐沫,狠心的低着头往墙上撞去。

阮小五在一旁将事情听得清楚,闪电般伸出胳膊,一把拦住了他,低声道:“不要再犯错了。”

老头抱着婆子哭天喊地。

“都怪你。都怪你。”婆子在老头怀抱还不忘抽打。

司行方对阮小五摆摆手,笑道:“好了,我现在就会回去,你也早点找到了钱回来还账,说不定我还会给你一杯女儿红酒喝。”大笑着拉着一群手下朝赌坊走了。

阮小五抬头望天,自己的天罪星在哪?

自己是天罪星。

自己的戴罪之身,但愿所有的罪责都让自己承担,让琼英安安全的回来。一下决心,问卞祥道:“这大镇子里,谁家最有钱,钱来的不干净?”

卞祥望着阮小五奇怪的眼神不知所谓,摇头说不知道。

阮小五又问道:“谁家?”

“等等,这个我可知道。”

史定出来拍着手大笑道:“我知道,那欢喜绸缎庄来钱最不干净。卖的都是烂货,冒充好东西,等回家一用过水一洗马上都烂了。因此赚了不少黑心钱。”

阮小五一把揪住史定领子道:“此话当真。”

“当真。要是假的让我淹死,只是怕你不敢去?”史定点头。

阮小五让老汉和婆子在这里等候,自己挺着身子大步便走,史定和卞祥又跟着上来。

阮小五见一个人便打听,知道了那欢喜绸缎庄的位置,径直来到欢喜绸缎庄,大步踏进去。见一个年轻的俊俏小厮正和几个中年妇人在那里摆弄绸缎。便大步冲进柜台里,对怒喊道:“谁这里老板,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

史定和卞祥一下都被阮小五的行为震颤住了,这是要明抢啊。要是现在有县衙的都头在这里,肯定会马上就抓起来。

那俊俏的小厮瞪着眼睛望向阮小五,迟疑道:“你说,你说什么?”

阮小五伸出长长的手指对着小厮道:“我知道,你家的钱来的不明不白,把钱都拿出来给我。快点,再慢点我要你们。”说完抓起一束绸缎一下摔在地上,顿时七零八落。

“啊!”

那些帮工的妇人都大叫了起来。

阮小五想要钱,已经想急了眼,叫嚷着让她们快点把钱拿出来,自己要拿着钱去救一个最重要的人。

章节目录 第44章 她是好运 却冷不防,那俊俏小厮忽然抬起一脚,踢中阮小五的小腹。

因为情急,没有能察觉到有人会反抗。阮小五觉得这下虽然踢中了,但毕竟是小厮,出击的还是轻了一些,自己邪神般的身体是他踢不倒的。因此一怒之下,抓住这小厮的领子,将他往旁边一摔。

“哎呀。”

却听到一声女子的叫声。

阮小五低头一看,这小厮的头发忽然散开,映衬得十七八岁年纪,生的雪白粉嫩,耳朵下有耳朵眼,是,是个女的。

这个女小厮唯恐阮小五会对自己报复刚才的那一脚,靠着墙不断的挪移着自己的身体,想找个机会逃走。

“是,是谁在闹。”

身后传来大声叫喝声。

阮小五转头一看,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见自己在这。便减缓了脚步朝着自己慢慢挪动过来,一边双手慢举在身前道:“好汉,我是这欢喜绸缎庄的掌柜童贳,你想要什么都好商量,千万不要动我的女儿。”

阮小五疑问道:“你的女儿?”

童贳道:“不错,正是我的女儿童娇秀。”

阮小五知道,从原来的水浒传中看到,童贳是童贯的亲弟弟。童贯将童娇秀当做自己的亲女儿养的,而是她还是杨戬的外孙女,可能还和蔡京孙子有婚约。

如果说,四大奸臣中的高俅是由梁山兄弟连连看而手撕的话。那么要铲除其他的三大奸臣,其关键点就在童娇秀身上。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阮小五转头,见童娇秀正要爬起来还想要攻击自己,一把将她再推倒在地,便喝道:“你们这绸缎庄,一向黑心。因为我朋友妹妹被人劫持走了,你把钱拿出来我去救她。”

童贳呆着眼睛,嘴角动动,显得有些莫名其妙道:“好汉不要焦躁,你可能听错了。我们的绸缎庄自九十年前开业以来,祖宗便立下了祖训,生意一向公平良心,左右都十分的对我们有着良好的口碑,怎么在好汉你的口中,我们就成了坏人?”

“是呀,是呀。”

旁边的那几个妇人都声声说这绸缎庄一向是物美价廉,若是买八寸,他就给你一尺。若是买九尺,他就给你十尺,竟然还有人说这家人黑心,要说,说的人才是黑心。

阮小五被这群女人一阵抢白,不由得一时疑惑起来,对童贳的为人也不太了解。一指靠着墙站着史定道:“不信,你问他。就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童贳转头扫了两眼史定问道:“你又是哪个,到过我家买过绸缎吗?我怎么不认识你。”

“爹爹,我认识他。”

童娇秀从旁边指着史定道:“这个人是个赌徒,向来是喜欢我的。但我岂能是他喜欢的。我就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史定知道自己躲藏不了了,无赖的一笑道:“是,阮小五,我是骗你的。我本来喜欢这童娇秀,因此我便抓着时机让你帮助我大闹一下他家。”

阮小五大怒,便来抓史定。

史定却猛的一窜,跳出了店铺。

卞祥这时候趁机过来,用身体挡着阮小五,不让他动手。

就是因为自己太过性急,想要救下琼英,却又中了这无赖的诡计,大丈夫应该知错能改。阮小五想了这些,转头对童贳抱拳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心急想要救一个最重要的人。犯下如此的错误,还请你原谅。”

“我呢,你主要摔得是本小姐。”童娇秀走过来,眼睛眨眨。

阮小五赶忙对她施礼道歉。

“你。”童贳将阮小五扶了起来,望着他目光柔和道:“这么说,那个人对你应该是十分的重要吧。”

阮小五双手攥的嘎巴巴直响,朗声道:“大伯,实不相瞒,我顶着被抓捕的罪名,当然是重要。当初,在下雪天,我曾经伤过她的心。我觉得一生都不能还完。”

“好。”童贳赞道:“好,是个好汉子,说,你要多少钱?”

阮小五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在童贳的欢喜绸缎庄胡闹了这么一通,不相信,不相信这个童贯的弟弟童贳真的将钱借给自己,便开口道:“需要一百两。”

童贳便叫身边的真小厮拿来一百两银子递给阮小五道:“快,救你需要救的人。”

阮小五抱在了怀里,贴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凉凉的,硬硬的,确定是真的银子,便对童贳大道一声谢谢,转头便走。

“站住。”

童娇秀忽然叫道。

阮小五转过头,呆呆的望着他。

童娇秀走了上来,大声问道:“够吗?这些够吗,不够还可以再给你点。”

阮小五见她正挽着自己的头发,动作一片飒爽,眼睛恰似宝石。不由得自己喉头一哽咽,只是点头,而后转头就走到了大街之上。

史定和卞祥又尾随在他的左右,高兴叫道:“你还记得,你欠我们赌坊的钱呢吧,现在快把银子给我们。”

阮小五便抓起一块银子扔给了他们,能抵得上自己从司行方那里借的三两多碎银子。

史定笑道:“你骗人的本事不错。竟然能从童贳的手里骗出这么多银子来。既然已经还了赌债,你还不快拿着这些回家。”

阮小五不在乎他怎么评价,只有自己这些钱都是自己借童贳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反驳他们道:“回家,回家有什么意思?我要去赌坊,赌钱。”

“啊?”卞祥瞪大了眼睛道:“你还敢去赌坊赌?”

阮小五侧着头笑道:“我要把赌坊赢过来。”

史定和卞祥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阮小五不管他们,急不可待大步回到通杀赌坊,见朋友在那里满脸的焦急等待。

朋友冲上来说道:“小五,你终于回来啦!没什么事儿吧?我还担心你脾气一上来出事了。”

阮小五摇摇头道:“我没事,如果你有空就留在这里,我要将这赌坊赢过来。”

朋友却皱紧眉头。

“司行方给我滚出来。”阮小五大叫着,将银子咣当一下摔在赌桌上面,将正在赌博的赌客们惊了一跳。

他们以为是要闹事,都纷纷的将手里的碎银子卷在了手里,闪身到了一旁。

史定和卞祥走过来,横着手臂拉着阮小五,警告虽然还了钱,但是不能在赌场里面瞎闹。

“滚蛋。”

阮小五一推两个人。

司行方从后面走出来,微笑着问了史定和卞祥经过,才对阮小五道:“真的有人借你钱?”

“收了账就不要废话。”阮小五把银子都抖出来,九个大锭银子在赌桌上面闪光,拍拍胸脯道:“别人都管我叫做短命二郎,我这个人嫌活的时间长,所以前来找死,把琼英妹子给我叫出来。”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司行方眨眨眼道:“你想见她也行,如果你能拿出五百两银子。”

阮小五看看桌子上的银子,果然男人如果没实力,如何耍狠,如何叫喊都不管事。只有将实力拿出来,将银子砸在他脸上才可让自己服气。便道:“我定会拿出五百两,你先给我保证,不会有人动她半个手指。”

司行方道:“放心,我人在这,就没有人能动她一根手指。”

好!

阮小五决定开始赌博把赌场赢过来,今天自己所输的钱都是在骰子上,还是要用这种赌具把自己的尊严赢回来。

赌客都站在旁边,也不靠前。

阮小五回头朝着他们大喝一声道:“干嘛?照常赌博呀,来呀,咱们一块儿把这个赢光了。”

赌客看到阮小五脖颈的青筋爆发,更加害怕不敢靠前。

阮小五见他们不敢过来,便对庄家道:“他们都不来,就只剩下我们。”

司行方道:“那你们各拿骰盅,比大小岂不是快速。”

阮小五觉得这样最好,自己和庄家一把十两银子,省的一旁的赌客无辜的遭受连累,因此便也拿过来一个骰盅,见里面有三颗骰子,便在手里摇晃一刻,而后扣在赌桌上。

“开。”

阮小五大叫一声。

见那三颗骰子是二三五,这是小点。

庄家拿着盅子在手里摇晃半下,扣在桌面喊道:

“开。”

庄家将盅子的盖子拿开,却见是二二三。

这是一对,要比阮小五的大。

阮小五第一把押注的钱便输了,背运还围绕自己身上?接着赌两把,结果都输,一下输三十两银子。如果自己的运气一直这样,不久就会把银子都输出去。

司行方高兴道:“阮小五,你的手气不行,想救什么妹子?”

阮小五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受到他的语言干扰,而影响自己的心情,那样自己气态不稳会输的更惨,便又继续和庄家掷骰子,又输二十两银子,这就只剩下五十两了。

赌客都开始啧啧叹息,有的也劝小五赶快回去吧,不要在这儿跟赌坊的老板置气。多少赌客都想将赌坊赢过去,反而却被卷光了银子,这事儿你也不是不知道。

阮小五听不得他们如此的沮丧,一拍桌子道:“我拼了命也要救我妹子,要把赌场赢过来,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的运气就这么差。”

司行方道:“杀人诛心,你心有不甘?”

阮小五绝对不会因为他的嘲讽而沮丧,想着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都是因为朋友的拉扯。

转头见朋友在旁边,将他拉过道:“来,把你运气加给我。”说完,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他右手之上,而后迅速的抽出来。

朋友苦笑道:“这,管事吗?”

阮小五拍他的肩膀道:“我们现在一起来赢他。”

赌客见了这般的动作,都笑说这下肯定会出现很多精彩的场面。

阮小五摇着骰子,信心倍增,第一把扣在赌桌上。

“开!”

阮小五大叫一声,却见是个四四三。

这已经是很大的点了。

庄家已经赢了在先,因此并不惊慌,摇晃之后扣在了赌桌上,叫了一声开。

赌客们探着头望去,却见是二二二的小豹子,完胜阮小五。

“哦。”

众人都长吁了一声。

朋友有些羞赧的道:“实在对不起。”

阮小五抓起了银子,轻松道:“没事儿,我信任你,不是还有四十两呢吗?”就又押十两,摇摆后将骰子一放,吧的一声响。

“开。”

大叫一声,却见三三三的豹子。

庄家费尽摇着骰子,最后摇出来的却是一二三点。

赌客深吸一口气,小五终于赢了一把。

阮小五不禁为自己鼓掌,这是一个伟大转折,一个巨大转折,指着司行方道:“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赢得你想自杀”。

司行方笑道:“好吧,我等会儿看看你怎么赢我,你下多少我就赔多少。”

阮小五连掷五把,结果都赢。

“小五运气真来了!”

赌客发出欢呼。

司行方微笑道:“我就不信你运气有这么好,真的能在我手里头用九十两银子赢到五百两。你押多少我跟多少。”

“好!”

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阮小五叫一声,将一百两押在了桌子上面,抖手掷色子。

“开!”

阮小五甩色子往地上一放。

赌客定眼看,揭开了色子盖,赫然是五五五大豹子。

阮小五见了一乐,自己是小五,就开出了三个五。

庄家额头出了汗水,抖手摇摆后将骰子往赌桌上一放,揭盖子后只是个二二三的对子。

“哦!”

赌客们长嘘了一声,阮小五又赢了。

司行方只得又拿银子给阮小五。

阮小五乘胜追击,将二百两都下了,抖手掷出了六六六。

“太厉害了。”

赌客们相互拥抱,手脚拍打着赌桌面疯狂了。

“来人,拿银子。”司行方皱着眉头叫喊。

史定和卞祥每人端出一百两银子放在阮小五身前。

现在距离五百两银子只差一百两了,赌客们都在猜测阮小五会不会把所有的银子都压上赌一把大的。

阮小五却只是拿出来一百两放在赌桌上,抖手开出了四四二的一对点。

赌客们都摸着下巴,猜测难道这把他要输?哪知道庄家却掷出来一个二三五,还是阮小五赢。

五百两银子够了。

“行,输了。”司行方只得低头让人拿出银子,再叫使女将琼英拉出来。

琼英出来,她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白皙干净,显然已经沐浴过了。

阮小五怒指着司行方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放心。”司行方面无表情道:“是我的使女帮她洗澡换衣服的。我需要她的欲望比你还强烈,我不允许任何男人看她一眼,动她一下,因为我今天晚上也好好享受她。”

阮小五让琼英过来。

“等等,不许过去。”司行方道。

阮小五心中怒火而起,问他说话怎么不算话?

司行方笑道:“我只说让你见到她,让她出来,也没说让她到你身边。你除非再在我这里赢五百两,我就让让她在你身边。”

阮小五将五百银子推在了赌桌上,双眼盯着司行方摇动骰子盅,而后重重的往上面一扣。

“开!”

阮小五大叫一声,迅疾将盖子拿走。

“又是?六六六!”

赌客大呼,赌坊房顶几乎都被他们的喊声震开了。

庄家颤颤巍巍的摇晃着骰子,一不小心,还没等摇好,一颗骰子从里面露了出来,这显然是一次非常失败的摇骰子。他只得擦擦头上的浓汗,将骰子捡了回去放在盅子里,努力的摇晃完,最终扣在赌桌上。

“一,二,三。哈哈。”

赌客们看到最终结果,笑得前仰后合。

“拿钱!”司行方气急败坏的冲里面喊叫,一下出来五个汉子端着银子放在了阮小五的面前。

阮小五对琼英道:“妹子过来。”

琼英走过来,对阮小五叫一下哥哥。

“你终于记得我了。”阮小五吐了口气。

琼英道:“我当然记得你,你为我挨了打。”

“闭嘴。”司行方喊道:“你们不要在那里说话了,你不是要让想赢我的赌坊吗?来呀!我看你粘上女人还有好运吗?”

“当然有。”阮小五将琼英拉在身边道:“她就是我的好运。”

司行方指着他们点点说道:“好啊,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好运,我们开始。这回,我来亲自的跟你赌。”说完站在阮小五对面,手执骰盅。

赌客们都还从来没有见过赌坊主亲自下场,不由得兴奋起来。大多数人在赌坊里面都是输多赢少,因此心中都祈祷阮小五能够赢了赌坊主。

阮小五跟他针锋相对,谁知连下两把一百两,都输了。

司行方笑道:“你不说她是你的好运吗?怎么开始输了?”

阮小五有琼英在身边,就自然没有什么顾忌了,对他反驳道:“我说她是我的好运,就是我的好运。”说完又下了一百两。开出的是五五六。

而司行方开出的是三三三。

司行方拍手道:“你的好运又要收到我的手里了。”

阮小五望着剩下的七百两,对司行方微笑一下,然后对琼英道:“妹子,咱们两个一起来掷骰子。”

赌客们都惊呆了,以为他说错了。

连司行方都有些吃惊,呆呆说不出话来。

琼英听个似懂非懂,嘟着嘴对阮小五道:“哥哥,你说是,让我去和你,做,玩这个东西。”

阮小五捏了捏她小脸蛋,笑道:“没错,就是你。”

章节目录 第45章 天罪星旋涡夺星牌 “我?”

琼英大眼睛眨眨,迟疑道:“我,我有点害怕。”

郝汉安稳她道:“没事,我来把着你的手。”

“恩。”琼英点头。

郝汉首先在桌面上押注五百两,这回换一个首发顺序,让司行方先掷骰子先开。

“好。”司行方熟练的摇动自己手中的筛盅,双眼不错的盯着郝汉和琼英,一会之后,一下便将筛盅扣在赌桌上面。掀开来看。

“四四四。这是一个大豹子。”

赌客们都惊讶的掉了下巴,怎么追啊。

郝汉叫琼英将筛盅拿起来,自己把着她的手,两只手重叠在一起,开始慢慢的摇晃仿佛如同蜗牛,紧接着再重重的加速,摇动十二圈后,才将筛盅扣在桌面。

“开。”

郝汉大叫了一声。

众位赌客睁大眼睛看,赫然是五五五。

郝汉对琼英微笑道:“我说你是我的运气吧。”

琼英不太知道赢了什么,只是点头。

旁边的赌客将司行方那边的银子都搂过来,堆在郝汉的面前好似一座小山。

“接着来。”郝汉对司行方微笑。

“不玩了!”

司行方摇摇头,摆手道:“不玩了,琼英,你的契约还在我手中,过来。”便叫人将琼英拉过来。

见到风向忽然的又变了,郝汉焦躁,一把将琼英拉回来,重脚踢在那个人胸口,对司行方喊道:“不行,接着来。我还要赢。把你的赌坊赢过来。”

司行方摊开双手道:“阮小五,你是个狠人。可你真不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最大本事就是保存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我都输给你这么多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赌?不玩了,琼英还是我的。”

郝汉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道:“你不敢?”

没有不敢两个字对男人的自尊心冲击力更大。男人要是被人说他不敢,真要不敢,也就不是男人了。

司行方干笑两声,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出以往的思考态度,在赌桌旁边转转道:“我有什么不敢?只怕你没有这个资格,自己把自己的脸丢光。好,来就来。”

司行方让人将自己赌坊所有的房契都拿出来,扔在赌桌上面。他抽出其中一张,对郝汉笑道:“这是你梦寐以求的琼英的抵债契约。你不是想要么,来呀,来赌啊。”

郝汉道:“好,我现在和你赌。”就拿出来一百两银子,押在桌子上。

“不行。”

司行方摇摇手指头,说道:“还想跟我钝刀割肉慢慢的来啊,我没有那耐心了。这些东西,我折合一下,约有五千两。你拿出来吧。能拿出来我们就赌,拿不出来就滚。”

郝汉现在只有一千两银子,实在不可能抵押的上,便一下将自己短衣襟脱下来扔在桌子上,喊道:“人都给我一个外号名叫短命二郎,如果我短命二郎注定短命,那我认了。来,把我的命压上。”

司行方却将银子和契约都拢拢,摇头道:“还是那句话,你的命不值钱,滚。”

五千两银子,自己上哪里找?

郝汉左右看看,虽然自己的身边有这些赌客,但他们也不会给自己凑钱,想来想起,毫无办法,双手一拍桌面,怒道:“难道?我短命二郎真的短命?”

“呵呵。”

司行方笑道:“阮小五,你知道吗?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你说的不敢。而是明知道自己能够赢下来,却没有足够的赌注。自己眼巴巴的把自己憋屈死。我非常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

“阮小五,你的命很长的。”

忽然后面响起说话声。

郝汉回头,却见童贳大步走进来,让随从将大把的银子放在桌子上,绝对够五千两。

司行方皱起眉头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抢劫你家的人?”

童贳哼了一声道:“你是恶人吧。实话告诉你,我帮助他,只是气不过你的手下竟敢侮辱我的女儿。”

童娇秀走了进来,双手搭在了下巴上望着司行方。

史定叫一声苦,没有想到竟然还间接的帮助了郝汉,但是自己绝对不相信他能将赌坊赢过去。

郝汉对着司行方大喊一声:“开。”

司行方从没有想过郝汉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一下子将信心摧毁了,没有信心,就没有控制力,因而只能慢慢的摇骰子,摇晃有十分钟还不敢放下。

“快开。”

郝汉拿出短命二郎的凶悍,眼睛似火,对着司行方大吼一声。

司行方身体一抖,带动着手臂抖动,骰子一下都飞出来落在赌桌上。

“二,三,六。”

赌客们念道着,这是一个很小的数。

郝汉查看眼前的形式,对方如此的紧张缓慢,因而失败了。自己则要果断的解决,才能果断的胜利。因此便让琼英再次握住骰盅,自己握着她的手,只是快速的转了三下,便当机立断的扣在了赌桌上。

“开。”

“六,六,五。”

赌坊里面的赌客都可惜没有掷出来一个大豹子。

但是,

这也已经足够能赢下了司行方。

“我们赢了。”

郝汉心平气和对琼英笑笑,从容的将司行方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拿过来。第一件事,就将签订的契约撕掉,而后将所有的银两都给了童贳。

童贳瞪大眼睛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只是要回自己的本钱就行。”

郝汉笑道:“我只要能给我老娘买钗环的钱就行。因为如果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啊。”

“对呀。阮小五哥哥说的对。”

童娇秀走过来,一把将所有的契约都拿在手中笑道:“我们这么大的投资,受到这么大惊险,虽然最主要是钦佩阮小五救人的心情。但获得巨大的回报,不也是很好嘛?”

“你,你这个丫头。”童贳指着童娇秀。

郝汉笑道:“童娇秀妹子说的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哎,对了。”童娇秀挑着眉对郝汉一笑。

至于成为了最大输家的司行方,瞬间成一个穷光蛋。则被一旁的赌客围在一起,他们想起来曾经被他赢去的钱,心中气愤不止,对司行方一阵拳打脚踢。

史定和卞祥还念着旧情,以为司行方能够扳回来,便想从人群中将他抢出来,却被赌客们也是一阵拳打脚踢。

“等等。”

司行方从人群中伸出胳膊来阻挡,不服输拍着桌子道:“阮小五,我们再来赌一把。”

郝汉还没有说,一旁的赌客们都大笑起来道:“你刚才还讽刺小五用什么来当赌注,现在该轮到你了,你用什么?”

司行方不甘心的指着自己脑袋道:“我的命。”

赌客们大笑,异口同声拿他的话来反驳道:“你的命不值钱,滚。”

“不,不!”

司行方往郝汉的身前靠了靠,双腿跪在地上祈求道:“阮小五,我给你跪下,求求你,我要和你赌命。”

“滚一边去吧。”赌客们轮着给司行方几脚。

“等等。”

郝汉阻止住赌客们的攻击,对司行方道:“好,我就跟你赌命。”

赌客们都看不懂郝汉作为今天的大赢家,为何要这么冒险。

郝汉本来想着快点回去与吴学究聚会,但对司行方的恨还尚未消除,因此将自己理由说出道:“众位,你们看到了。司行方敢侮辱琼英妹子,我就应该当场杀了他。本来还犯愁没有机会,现在他到主动提出来了,我自然答应他。”

“谁能杀了谁还不一定呢。”司行方阴着脸笑道:“你要跟我赌,我们就不赌骰子了,我们比潜水。”

郝汉心中大喜,自己自小在石碣村长大,游鱼是自己玩伴,野鸭是自己的同学,自己拿水当被子,枕着浮草睡,就是一个水生动物,还怕司行方。便道:“周围的人都听了,我们两个在此立下赌约,无论谁死,另一方的家人都不许追究。谁活着,就得到这通杀赌坊。”

赌客们都劝郝汉不要这么冒险。

郝汉问琼英道:“你呢。”

琼英眼中隐约含着泪水道:“哥哥,我听你的,你好我就好,你死我就死。”

郝汉来了大气概,便问司行方如何赌博的方法,是到水底捞鱼,还是扔一个东西到水下再捞出来。

司行方道:“我们这里的水边有一个大漩涡,号称进去就出来不来,我们到哪里去。”

众人听到是这个旋涡都大叫道:不要去,不要去。

就连童贳也阻止郝汉,他知道这个旋涡,非但是人,偶尔有牛马掉在旋涡里瞬间就被卷走,再想打捞绝不可能。

郝汉不是这么想的,现在只要有杀司行方的机会就行,不管是下旋涡,还是跳火山。

“对呀。”童娇秀在一旁叫道:“是男人,就要在险峻里求生存。”

童贳打了她的头一下,埋怨道:“你一个女儿家,在那里挑拨什么?”

童娇秀吐了一下舌头,便不说话。

这丫头实在古灵精怪,但郝汉认为童娇秀说的对,便对司行方道:“走。”

司行方仿佛又找到信心,余光不看旁人,在前面昂首走出去。

郝汉和琼英,童贳父女以及众多赌客都跟着,经过一条镇子里面的大街,又吸引不少闲人,议论原来是两个人拼命的事,都紧跟上来想看看热闹。

来到了长街的尽头,见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的是注意旋涡四个字。

这,

显然是一块警告牌,就好像没有下水道盖子的红灯。石碑旁边一个宽有两米的水面,清清凉凉,波澜不惊。

司行方一指道:“就是这里,我们手挽手下去,下去之后,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将对方弄死就赢。”

郝汉等的就是这个,走到水边道:“来。”

司行方一拉郝汉胳膊,身体往下一投,两人头朝下扎进了水里。

“哥哥!”

郝汉进水后,忽然听见身后又传来一个跳水声音,而且还有人喊。

这是?

郝汉心中一惊,听出来这是琼英的声音,难道她将以为自己肯定会死,因而也随着跳下来?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众人惊呼道:“这小女孩怎么也跳下去了?”

下面,自己不但要面对司行方,而且还要保护琼英。郝汉刚这么一想,就感觉司行方的胳膊扯掉后,一拳打在自己肚子上。

郝汉一张嘴,吐出一口气,猛地朝着司行方用脚一蹬,将他踢走,转头却见琼英朝着自己扑过来。她显然不会憋气,嘴里一阵气泡飘出来,喝了一大口水。

郝汉马上冲过去,左手抓住她胳膊,右手堵住她口鼻。感觉她还想要说话,自己只能用力的堵住,不让她往嘴里灌水。同时,还要将她往井口上面托去。

忽然一下。

脚却被司行方抓住,死命的往下拉自己。

郝汉用力的脚踏司行方的头颅,一时却无法挣脱。只能脚下踩着司行方,头上顶着琼英。用尽巨大的力量,才前进了一点。

这漩涡,最可怕的是水里面没有活物的时候不旋,而一旦有了活物下水,却疯狂旋转起来。

郝汉感觉脚下一阵旋动,生生把三人都往绝境里拉。要是这样僵持,三人都会死在这。因此将左脚一踩右脚的鞋面,将鞋脱下来。果然见司行方被下面的吸力吸进去。

郝汉赶紧托着琼英冲出旋涡,将她拖出水面,自己也探出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人见到是郝汉上来,都吐口气,面露喜色。

“哥哥。”琼英满头都是水,小溪一样流淌下来。

童娇秀道:“你快上来吧。”

围成一圈的众人都伸出手来拉郝汉。

郝汉抹了一把自己水淋淋的脸,眼睛精神,刚要上去,忽然司行方从下面伸出手来,一把将郝汉拉入水面。

“啊!”

周围的人一阵惊叫。

郝汉背部受敌,趁四周水面淹没自己。

自己翻一个身,余光却见到司行方腰间那块摘星牌,便一把抓出来。往后就水势倒几步,双脚如同交替的铁锤,下下踢在司行方的脸上。直把司行方的脸踢得成一团烂肉,精神也失去意识,双手从郝汉的身上松开。

呜呜!

巨大的轰鸣声,下面旋涡再一阵巨大吸力出来,裹着浓厚浑水,一下将司行方卷进水旋涡的当中,瞬间,再也看不到影子。

“他死了。”郝汉想着倒退两步,从在水中将摘星牌翻过来,见是个“丑”字。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

郝汉寻思,就说我现在成为的阮小五长得不帅,确切的说不是很帅,也不能如此直白。难道你高太尉就长得溜光水滑的?不也是长得一个白煞的一张奸臣脸。

郝汉不及的细想,便向上冲游,一下冲出水面,长吸一口气对众人道:“行了吧,司行方已死了。”

哪想史定和卞祥走来叫道:“不行,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他们虽然死了,但是你欠他们的钱自然的过度到了我们的手里。”

自己都已经赌博生命,他们还在这里跟自己耍诈出千,郝汉飞鱼一样从水中窜出来,当胸揪住史定道:“我短命二郎死都不怕。既然你们想要鱼死网破,那便来试试。”

周围的人都大叫着要把这对屎便之蛆扔进旋涡。

这一下。

史定和卞祥才真正的怕了,因此承认郝汉赢了。

郝汉帮着琼英擦擦脸上湿湿的水珠,便要先找一个地方换件干净衣服才是正事。

“哪里走。”却听得后面传来喊叫声。

郝汉以为谁还要阻挡自己,忙转头恶狠狠的望去,见一匹快马之上端坐着邬梨。

娘家人来啦!

郝汉喜不自胜,心说咋才来,要是早来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了,害得我差点把命都送走了。

琼英自认的爹爹,马上冲过去,话语不利索的将所有的事都对邬梨说了。

邬梨高兴不已,骑着马来到郝汉身前下来道:“小五,多谢了。”

郝汉道:“算什么?只是现在我有重要的事前去聚会,事情匆忙,还请你体谅。”

邬梨道:“如此便好,我带着琼英回家去。”而后见到那对老夫妇已经来了,寒暄几句,见琼英和他们相处的好,就雇一辆车,将他们三个人都载上了车。

“小五哥,再见。”琼英在车上对郝汉摆手。

郝汉点头和她告别,见着她一家远去,目送着着她和邬梨隐没在草木之中。

“我们也走了。”童娇秀笑道。

她的一笑撩动了郝汉的心,郝汉寻思接下来哪位兄弟能够把童娇秀降服,只取四大奸人呢?

不好说。

但一定要努力做到。

兄弟们,要努力啊。

自己,

要努力啊。

郝汉对周围的人深鞠一躬,表示感谢。而后和童贳童娇秀告别,骑着马大步往回跑。

因为心急,因此跑的快,不到半时辰便回到石碣村阮小二哥哥家,刚要开口问嫂子,哪想她不在家,却见侄儿阮英在家里修补渔网,便叫道:“你快些到水泊子里捞一些鱼虾野鸭子,等晚上你爹我们哥三还要陪贵客来呢。”

阮英活猴般碰窜起来道:“娘还不让我到水泊里,如今有叔叔的话,我不怕娘训我了。”说着抓起渔网鱼竿。

郝汉自将马匹拴在阮小二家中,自己快步的行走,刚转弯来到小桥上,却见吴学究以及小二,小七两位兄弟走过来。

这一聚会,终于是聚了,自己没有掉链子。

胜利,

胜利了。

郝汉吐一口气,挺直胸膛,当即叫道:“吴教授来啦,走啊,我们便去吃酒。”

哪想智多星吴用却微微一笑,气若游丝道:“走?你往哪走?”

章节目录 第46章 公孙胜想聚会未遂 怎么着?

我走还不行啊。

郝汉想着硬顶上来一句,还没有出出口,却首先闻到四周香烟袅袅,周围一股子仙气,早就已经不是在石碣村的烂泥塘边了。

换了,

换了好汉。

自己现在已经是公孙胜,人正在蓟州二仙山的紫虚观里面了。

公孙老道,绰号入云龙。意思就是本人的行踪缥缈潇洒,来去无踪,忽隐忽现神秘莫测。

星号名叫天闲星。

说起来这个闲字特别重要,是无数人一声追求的目标。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有闲,这说明能有闲的人,不需要太关注生存问题,自由的时间充裕。

自由,才是快乐之源。

公孙胜作为一个清修道士,看透了红尘,没有老婆孩子,不用还房贷车贷,只有几间草房,赡养着老妈。没有那么多的欲望,就没有压力,也就得闲,享受着这种快乐。

能成为了公孙胜,郝汉是非常高兴,因为原本水浒传写的他是法力无边的。

自己一查找记忆,众多的咒语和法术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

确实厉害。

只不过,秉承着天道公平的道家准则,施放法术是要遵守道德。如果乱用法术,就很可能走火入魔,自己摧毁自己。

这设定还是非常符合逻辑的,否则,他一个人,一个寒冰掌,就能把押运生辰纲的杨志以及众位军汉冻成冰棍,还需要七星聚义,进行团队的活动做什么?

关于聚会。

眼前的情况是,上个聚会,是阮小五和吴学究聚会在石碣村。这边,公孙胜知道了梁中书已经收买了无数珍宝,就要给蔡京当做生辰纲送去,自己得了这个消息,去到东溪村与晁盖等人聚会。

七星聚义。

但是父母在,不远游。蓟州距离郓城县怎么着也有千把里地。每当自己出游之前,都要先给自己的老妈妈辞别。虽然没有了老爸,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罗真人还是要辞行的。

面前,罗真人端坐在椅子上面,眼睛微闭,似有神又无神,神仙的气派。

郝汉便又重复了自己想要闲游的愿望。

罗真人却也低着声音道:“你往哪里走?”

郝汉自然不想将合伙劫取生辰纲的事实说出来,便欺瞒道:“师父,我?我,可能去趟东京,或者,北京,再者南京,就西京吧。”

罗真人抚摸胡须淡然笑道:“你小子,别瞎闹。不许走。我近日有些疲倦,需要呼鱼鼻草,你到呼鱼鼻山帮我寻找来。”

师父?不允许自己走?

郝汉没想到去聚会,却被阻拦下来,真有些晕。

那什么呼鱼鼻草什么玩意?

翻找自己的记忆,呼鱼鼻草传说是二仙山的神草,长得圆乎乎的好像鱼鼻子,药效灵妙,几百年也未曾见到一棵。

自己还急着跟好汉兄弟们聚会呢?如今师父却要自己去找?分明这态度是不让自己下山么?

“小胜子,你在那里兀自嘀咕什么?”罗真人声音严厉,转而又笑道:“知道找呼鱼鼻草是件难事,来,我再传一个攻心符咒。”

说着,便在半空中指指点点,传授郝汉口诀:

“天地无极,一击攻心。”

完了,罗真人又嘱咐道:“此咒专为攻心只用,威力巨大。切记。”

郝汉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当下将指法好口诀牢记心中,迫不得已嘴上应了一声,要转头出门寻找药草。

“记住。”

罗真人忽然又道:“我让你做的事,你一定要给我找来。你要是办不成想要逃跑,我便追上你,就将你挫骨扬灰。”

这?

郝汉咬紧牙花子,偏偏在自己最重要的聚会之前,下了这么一道命令。这是自己的亲师父吗?这还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可爱可亲的老罗吗?

没柰何呀,没柰何。

当下只能遵循师父的命令去找那个什么呼鱼鼻草,说不定因为兄弟们和梁山的招呼,自己竟然能够找到这种药材呢。

郝汉转头出来,却见到了紫虚观的几个道众,他们见自己出来,都笑着脸迎了出来,问道:“师兄,你今天又独自去见了师父,不知道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郝汉照着他们的屁股就来了几脚,转身朝呼鱼鼻山而来。

在原本的水浒传中,宋江曾经和公孙胜来二仙山拜访师父罗真人,其中也提过呼鱼鼻山,描述的是相当惊险。

郝汉现在面对着这山,更是处处是悬崖,面面刮大风。一不小心就摔了下来。但是尊敬师父的命令,因此便在山上转一圈,杂草有的是,却没见到什么呼鱼鼻草。

郝汉只得坐在山顶上,望着太阳光渐渐的变软,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不久天就黑了,自己想要与兄弟们聚会的心情就更加急切。

却听得身后响动。

猛然转头,却见一个高有两米的牛头怪物从草间站了起来,面目狰狞恐怖的朝着自己袭击过来。

郝汉马上甩出自己手中的拂尘迎击过去,这拂尘之中藏着一支宝剑。剑尖突袭出来,一下刺进怪物头颅,却见一阵白烟而过,一个一米左右高的葫芦落在了地上。

师父罗真人调笑别人的老戏法了,喜欢将葫芦变成人形,原本水浒传里面说李逵斧劈罗真人,现出来的就是葫芦。

师父真淘气,莫不是考研自己?

郝汉正惆怅,却从余光望见,对面的山崖上有一个身影,身子好像燕子一样便朝着呼鱼鼻山而来。

这身法,显然不是二仙山罗真人师父的门下啊。

难道是有什么人要偷药草?

二仙山乃是罗真人门下的禁地,外人除非门内人引荐后,方才有道众带着上山而来。像这种独自行走的外人,绝不可能上得山来。

有情况。

郝汉隐约觉得有情况,便找草木茂盛的地方隐藏起来,不一会那个身影便上得山来,见他一身青衣,精细细高的身材,面露贪婪之光,四下扫着。

郝汉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可能他也知晓一点呼鱼鼻山的秘密,便紧盯着他。

那青衣人在四周寻找了一番,忽然踢开了一个碎石,惊喜道:“找到了。”说着,低下头脸闻着地面。

章节目录 第47章 入云龙香车识绝色 郝汉仰头望去,见他面对的竟然是一块干了的牛粪,他找到了这个东西干嘛还这么惊喜?

闻什么闻?

却见那青衣人脸都要贴在牛粪上,才忽然瞪大眼睛,许是知道了对面的只是个牛粪,因而抓一根树枝扫走。转头在动着嘴唇,嘴里默念有词:

“呼鱼鼻山,仙草出现。”

念动咒语,对地面猛挖了两下,果不其然玩出来一个圆圆的东西,生的跟呼鱼鼻草一般模样。

郝汉心都要跳出来,自己没有找到的东西,竟然让他找到了,便一下冲过去,从那个人的手里抢东西。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拂尘刚要到他的身前,他早有准备般猛地转过头,一掌劈在自己面门。

且在这人的掌中,带着法力。

郝汉猝不及防,一下打了几个滚,滚到旁边的山崖边缘。见旁边还有一棵小树,刚想伸手去抓,却因为冲击的惯性实在是太大了。

张手却没有抓住。

自己身体便越过的悬崖的边缘,飘到了半空直坠下来。

“天地无极,一击攻心。”

郝汉马上现炒现卖的念道师父在紫虚观给自己的符咒,哪知道,念了几遍,全然不管事。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飘摇摇往下落去。

师父啊,你怎么如此的让人猜不透。

郝汉马上转为了落地咒语,使得自己在空中减缓,感觉好半天才落在半山峰的一棵树上。

往上面看,已经距离山峰几百尺。往下面看,也是几百尺。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悬在了半空,上去好似登天,下去不若是下地狱。

这,求生都难。

还说什么和兄弟好汉们聚会,更是没戏。

难道就这么完蛋了?

不,

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在等着自己聚会呢,还有那么多的美人等自己遇见呢。聚会的大链条不能在自己这里断掉。

郝汉深吸了一口气,叫道:散落在各地的好汉兄弟们,伸出你们的手,手心向上,将你们的力量聚集向我发射而来!

接连着大叫了两声。

郝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兄弟朝着自己发射了他们的力量,只是觉得精神更加的充沛,忽的打了一个打喷嚏。

噗!

这个喷嚏赶上了二级风,将一旁的悬崖上的树叶一下的吹散开,却见悬崖上面刻着一串云纹篆符,还有咒语:

“海枯石烂,见我真情。”

下面写到,此乃是定情符咒。

啥?

刚才师父交给了自己一个攻心咒,这又来一个定情咒,郝汉皱起眉头,不说二仙山道家的地盘,怎么还有这定情的符咒在这?就是自己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自己打算了清修一辈子的,也不能拿着它去泡妞。

但是自己是什么记性,过目不忘的能力,让郝汉一下就将符咒记在心中,挥之不去。

转头,眼见天就黑了下来。

郝汉聚会的心情更加急切,怒道:“该怎么办?”在树上转着身子朝着悬崖便是一脚,却听得咕咚一声,那面悬崖竟然如同薄薄的墙壁一样朝着里面倒了一块。

大小是能钻进入一个人的。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

郝汉侧着身子爬了进去,见里面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宽也有一米,缓缓的朝着下面。

是下山的路?

郝汉便弯着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脚步快速的往下走,不到半个时辰,已然走到了山脚下,在这里,能看到另一座山峰顶上已经点燃灯火的紫虚观了。

这,这样回去?

郝汉想,如果这样回去的话,肯定会遭师父责骂,骂自己干什么吃的,竟然把那么贵重的呼鱼鼻草给弄丢了,再责罚自己个十天半拉月的,聚会的事就泡汤了。

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就逃下了山去吧。

为了梁山聚会的大事,等劫持了生辰纲上梁山再回来跟师父道歉,就说自己是去追那个偷了呼鱼鼻草的人。

也好。

郝汉想着,就绕过二仙山的道法前门,却见上面长着一些豆草,这些草是二仙山特有,专门去火用的。等自己火太旺盛不好出恭,不用服用,只是在椅子上一撒,便大便流淌的跟东溪村的那条大溪水一样。

郝汉唯恐自己急着和兄弟聚会,也上了火,便摘了一些用手念成了粉末,用叶子包成了包。

而后转头,偷偷的顺着山中的小路跑到了蓟州官道,顺着官道便加快了脚步,一直往南朝着郓城县的方向来。

转眼,这天已经来到北京地面。

郝汉正行走着,只见一个身穿官衣的人趾高气昂的骑着马,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中。

旁边的老百姓里面有人道:“这个人名叫牛邦喜,恶毒的很。”

郝汉听得这个人是高俅的心腹,坏事没少做。以后,还想帮助高俅征讨梁山,真是自不量力的家伙。再见后面跟着两辆车,里面不知道坐的是谁?

难不成是高俅的家属?

不知道。

还是聚会重要,郝汉便暂且不管他,径直的找到了一家客栈,定好了一间普通房间,又找了一个座子叫来素食来吃。刚吃了两口,却见牛邦喜带着一个中年的女子,和几个随从进来,寻了半天桌子,见没有空位。

那中年女子对着郝汉翻了两个白眼,朝着牛邦喜一指。

牛邦喜瞪着郝汉两眼,翻翻道:“一个牛鼻子老道,你在这里占个位子算什么东西?真是碍眼。滚滚滚。”说着,便叫两个士兵过来,哄着郝汉走。

郝汉心中有聚会的大事,懒得跟他怄气。但是自己觉对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他,便偷偷的在椅子上撒一些自己带来的豆粉泻药。

见这牛邦喜大刺刺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郝汉则是拿了素菜出来客栈,找了一个被风的地方慢慢吞咽,这种方式自己是在二仙山已经早早的习惯了的。

仰起头,却见一群官兵围着那两辆车,个个头上都汗津津的眼神心明眼亮,不敢松懈。

一阵微风,却将最前的车的帘子吹开一道小口。

赫然显出一个女子面孔来。

十七八年纪,衣衫领口微开,可见肤白如玉,眼珠流转下,无限风情。

绝美。

章节目录 第48章 冲气娃娃 郝汉此时正好要将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却在嘴前停滞住了。要说,自己已经见过牛宝宝和童娇秀,当前这个车子中的女子比她们还要更胜几分。

如果板着指头数数,在大宋朝,也没有几人了。

谁呢?

却见那女子恍然的微笑一下,便将车帘子拉上。

牛邦喜走过来,对郝汉吼叫道:“牛鼻子,在这里瞎转什么,若你不是个道士,我早就杀了你了。哎呦。”说着,捂着肚子跑向茅房。

动不动就杀人,郝汉咧着嘴表示自己好怕啊。转头再见一旁,忽的一阵急风吹了过来,绕着两辆车子转了两圈。正好有两个用袖子挡着脸的人驾着另一辆马车过来,也一下被卷进了。

无故来的邪风,惹得众人一阵大乱。

郝汉却定眼一看,察觉出这阵风绝对不是白来,而是有人施展的法术。

大白天施展法术,目标肯定就是车厢中的女子。

令郝汉惊讶的是,自己的法术修为,竟然看不透风里面的事,施展法术的人显然比自己要高强很多。

得小心。

忽的,风便停住了。

那两个赶马车的人用袖挡住脸,径直的催着马朝郝汉冲来,从他身边而过。

有问题,

郝汉自然便用袖子掩饰着一甩拂尘,甩了一道跟踪符咒在当中一个的马尾巴上。

那两个人瞬间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围绕在两辆车旁边的官兵也都重新站好了队伍,对着外面严防死守。

不一会,那跟着牛邦喜而来的中年女人提着一个精美的红色食盒来到了当前的一辆车上,在帘子外面低声叫声道:“好女儿,吃饭吧。”

她兀自叫两声却不见帘子被打开,顿时急了,一把撩开了车帘子,往里面一看,大叫一声:“啊?”而后从车上碰窜下来,到了后面的车上猛地撩起了帘子,忽然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身子堆靠在了车旁。

“不好了,我女儿不见了。”

中年女子便大苦大号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牛邦喜提着裤子冲了出来,急匆匆的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来到了两辆车旁,刚要掀开车帘子,却把手猛的缩了回来,转头问中年女子道:“李妈妈,你看清楚了?别没看清楚,我可担待不起。”

李妈妈哭道:“看清楚了。”

牛邦喜才将裤子系好,猛的撩开了第一辆车,从里面报出来一个一米五六的柔软假人。再撩开第二辆车,也抱出来一个一米五六的假人,身体柔软如真。

郝汉在一旁眼睛聚光,看得清清楚,那两个假人都制作的是少女的模样,柔软程度仿佛真人,制作的工艺精良逼真。

好似,自己这个宅男经常使用的,

充气娃娃。

不,不是吧。

在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有呢?

难道自己刚才无意间从车帘缝隙里看到就是充气娃娃?不,还是不叫这个名字好了,叫做假人吧。

也不可能啊,

自己看到的那个少女是如此的生动,也是在那两个人施展法术之前看到的,不可能是幻觉。

那么,还有可能的是,这个施展法术的人跟自己的师父罗真人一样,会用葫芦等东西来幻化成人形。

不得不提防,

这个人的法术也太高超了,肯定是超过了自己的。

牛邦喜将两个假人扔在了车上,对李妈妈道:“李妈妈,你这是怎么弄得。高太尉叮嘱我,一定要将她们两个带回东京给皇帝。这下,我们两个都得被杀。”

李妈妈拍着双腿道:“本来我不愿意来,高太尉非让她们两个来这地方学习什么魅惑温柔之术。哪想,刚学了,人倒是无辜的消息了。她们要是被抢夺了处子之身,我们都得死。”

牛邦喜叫人喊道:“快去找李师师和赵元奴。”

这,这两个名字。

郝汉大惊,她们两个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是天下闻名的名妓,可谓大宋美女的绝代双骄。她们,她们现在,可能还处在卖艺不卖身阶段,等这回回去再和宋徽宗见面。

这个消息,让人如此的兴奋。

那李师师乃是我燕青兄弟最中意人,既然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李师师肯定最好的结果就是跟我燕青兄弟的。

这,如同琼英一样,

燕青也是我,我的。

别颤抖,就是我的。

而赵元奴,也不知能归谁的,反正公孙胜是肯定此生是不沾女色的。

“快,你们快去找。”牛邦喜命令众位官兵。

当中一位官兵开口道:“刚才忽的来了一阵邪风,难不成是刚才两个赶马车的人,将两位姑娘劫持走了。”

郝汉叹口气,自己的追踪符简直是太及时了,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她们找回来,便寻着追踪符咒留在地面的上痕迹,进了一座荒山。

寻着踪迹上山,天却已经黑透了。

现在打着火?

不行,在黑暗之中肯定会首先暴露自己目标,面前的对手法术要在自己之上,自己只能用智取的方法。因此便决定吃些苦,脚下磕磕绊绊的往前走,不下心还摔了两跤。

摩挲着,走到了半山腰,却见一片树林后面显出火光来,而追踪符咒的痕迹也到这里终止了。

那也就是这里了。

郝汉悄悄的穿树林,生怕自己的脚下踩断了一根干树杈而弄出声响。用手把住了粗糙的树皮,以防自己再跌倒。

“呲!”

自己在手按下的瞬间,忽然感到手下一凉,一条条形的东西被自己摸住了,并且还在剧烈的蠕动。

是蛇。

自己无意之间摸着了一条蛇。

郝汉赶紧往回一撤步,将蛇甩向了一边。自己不是怕蛇,只是怕闹出更大的动静。因此,也不能用手扶着树了,只是静静地往前走。

终于走出了树林,见一间外表生满青苔裂痕的道观隐现出来,从破开的墙壁见里面却被收拾的一尘不染,墙上挂着云纹绣花的锦缎,两排香炉摆设,透着说不出来的异香。

供桌上面躺着两个少女,其中一个是自己看过的李师师,另一个虽然闭眼睡着般,却也能看出轮廓极美。只是要比李师师的鼻子更高一些。她们都是衣服整齐,头发不乱,显然并未被人动过一根手指。

那两个赶马车的站在供桌左右,面目严肃,不敢大动。

郝汉认出来左边的那个人,便是在呼鱼鼻山偷袭自己的,再见供桌当中位置,一个和自己同样打扮的中年道人,眼圈黝黑的站着,手中拿着呼鱼鼻草对两位美人念咒。

章节目录 第49章 情咒 “呼鱼鼻草,天下圣药,让我获得,美人之心。”

呼鱼鼻草,化成一道烟灰落,落在李师师和赵元奴身上,又化成了长长的两缕,钻进她们细小的鼻孔。

“呵呵。”

李师师和赵元奴忽的闭着眼睛笑起来,本来雪白的面色也耍的一下红润如成熟的草莓,带着淡淡含春。

那道人对旁边两人笑道:“饕餮童子,穷奇童子,等我来玩了第一段,你们就接着来第二段。这两个是天下顶尖的美人。”

那青衣的饕餮童子和红衣的穷奇童子都大笑。

郝汉一震,那饕餮童子赫然就是在呼鱼鼻山袭击自己的人,怪不得,他们两个童子是在原本水浒传中都是田虎的手下恶毒之人,如今伴着这老道来抢夺美人,也是心狠。

不行,

自己要保护李师师,

自己要保护赵元奴。

自己要保护兄弟们的爱妻们。

自己要保护自己的爱妻们。

郝汉唯恐她们再受伤害,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冲过去,拂尘飞起,一下将老道手中的药草打到半空中。

呼鱼鼻草离开老道之手,一下化成飞灰。

“我的药草。”

那老道望着天空惊叹一声,转头怒目对郝汉道:“你是谁?竟然破坏我的计划。身边的童子,来,来,来将他杀掉。”

两个童子脚下好功夫,只是一弹跳已经越过了供桌,手中一个拿着铜炉,另一个拿着一根黑色的拂尘,同时的,口中念念有词。

一波无形的力量从两个人手中的法器汇合成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的朝郝汉冲击而来。

好!

他们都是会用道法的人,那么自己便可以用道法了。

郝汉便手捏法诀,使出一招风咒。

水缸大小的一团旋风从自己的掌中冲出来,将饕餮童子卷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郝汉自回转身体,再捏口诀用一阵冰法,已经将穷奇童子定在原地。

“该杀。”

老道一抖身体道袍翻飞,自己跳到半空,双掌左右一分,掌中各自化作风和冰,一下将两童子解开。

两个童子睁开了眼睛,对望一眼,龇牙咧嘴面目忽的变得狰狞,再用法器朝着郝汉而来。

郝汉一个天罡步伐,赶忙躲避开,心中盘算两个童子是极好对付的,主要就是老道。老道的法术和自己的相似,而且力量更加巨大,要是持久的战斗下去,自己肯定会输,怎么办?

忽的,脑海中想起师父罗真人。

他曾经教授过自己一招攻心符咒,可不可以?

可以!

郝汉当即下定决定,走出罗真人所教授的天罡步伐,并且按照师父教授的手势在面前展开,同时口中念动咒语:

“天地无极,一击攻心。”

自己身后砰然一阵,一团七色的彩光爆发,巨大力量从自己身体中发射而出。

又快又狠。

老道和两个童子无一幸免,都被当场击中。

老道被打飞到墙上,撞倒了一大片墙壁。而饕餮童子和穷奇童子已经被自己的力量打成了骨头和血肉的碎片。

“没想到平时不管用,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是管用的。”

郝汉长吁口气,这个老道的法力逼出最强自己。不知他还活着没有,便大步走到他的身前,却见不远处真的有一块摘星牌,自己不敢对这老头有半点的松懈,因此只能用脚挑开了摘星牌,见到上面是个“大”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

郝汉不去看摘星牌,提防着去看对面的老道,却见他猛然的睁开眼睛,里面放出一片纯净的光芒,已经没有半点浑浊了。

自己的法力,让他便的清醒?

郝汉不敢怠慢,忙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老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砸砸嘴才道:“看你的法力,想必是二仙山的人,我也出自二仙山,名叫乔道清。”

郝汉听师父罗真人念道过,乔道清是师父的师弟,因为和师父理念不合因而下山,按理说,自己自然称呼一声师叔。但是他使用法术偷窃了两个女子,妄图不轨?

师叔?

自己怎么能说得出口。

乔道清一眼看出了郝汉的心思,却道:“都怪我,实在太怪你师叔我,因为练功想要超越你的师父罗真人,有些走火入魔,因此便想要用呼鱼鼻草来拥有这两个原封处子的的美人。如此的大错,我没脸当你的师叔。”

郝汉想着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乔道清也只是开始和梁山有些摩擦,最后帮助梁山众人,在征讨方腊之前便销声匿迹。算是一个心中有正义的人,便对他道:“师叔又没得逞,不算犯错。”

乔道清道:“你不知道,我在她们的身上施放这道呼鱼鼻草情咒。被你半途的打扰,留下后遗症。虽然不久就能醒来,生活学习表演一应照常。但,凡有男子靠近她,想要亲近她,她便会痉挛不停而死。能够救下他们的只有定情咒,外加一颗男人的能与她们真心相爱,心心相印的心。”

定情咒。

这,自己有啊。

郝汉寻思,这符咒只是自己有,自己如果是入云龙的话是对她们真心相爱不了,但自己记忆是可以保留的,等到自己成为其他的兄弟,可以留给自己的兄弟。

还是自己啊。

好,

除了燕青预定之外,看哪个兄弟有福气拿着我的这道符咒记忆得了赵元奴也是美事。

郝汉心满意足,对乔道清道:“吉人自有天相,女人也自有归宿,且放她们回去吧。”

乔道清点头说好,便要背着她们。

“师叔是长辈,哪能让你动手。”郝汉便左右各夹一个,真感觉她们身子柔若无骨,香气撩人。便径直来到客栈,却见牛邦喜和李妈妈都还在那里愁眉苦脸的。

乔道清伸胳膊阻拦道:“因为我而起,我再做法术。”说完,便做了一阵法术,又是一阵风起。

郝汉趁着大风众人都看不见,分别将李师师和赵元奴都放回车子里面,在里面留下个纸条,上面写只是上天怜悯她们舟车劳顿,便到寺庙中让她们好好休息,会更美丽。

郝汉则飘然出来,来到了乔道清身边。等他撤掉了法术,便快步回到小山。

此时太阳已经高升,郝汉便问师叔现在是不是要回二仙山。

乔道清道:“我现在还哪有脸回去,我自四方云游,听说最近梁山附近不错,我去看看。我们有缘再见,无量天尊。”说完飘飘摇摇的而去了。

郝汉则目光望着南方,见天大亮。自己无意中在二仙山寻到了这个定情符咒,难不成师父早就已经猜测到了。

不能吧。

不管许多,现在去东溪村。

郝汉便大步的往南走,因为脚快,不需多日子已经来到了东溪村晁盖的庄子,大步的往前走。忽的,几个庄客走了上来,推搡着不让往里面走。

郝汉寻思,你们几个难缠的小鬼,竟然来阻挡我这真人。便几拳几脚就将他们打到在地。径直来到里面,却见晁盖天王自己在那里坐着。

自己便将劫取生辰纲的事与他说了。

此时,忽的从里屋冲出来一个人,正是智多星吴用。

郝汉见到他,心中轻松。

自己身为公孙胜的这一聚会,

是聚会了。

违抗师父的命令来到了这里,还不知道将要受到怎样的处罚,压力大啊。

不过,为了兄弟,值得。

本想自己过去和智多星来个拥抱,哪想到吴用却一把揪住自己衣服,大叫道:“好啊,你个胆大的贼人。”

不是吧。

郝汉摇摇头,要不要把每次的聚会都弄得这么焦躁?

章节目录 第50章 老婆母夜叉 郝汉正要和吴用说个明白,却见周围已经挤挤嚷嚷的挤满了卖菜的小商贩,对面两个身穿公人衣服的粗壮男子,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不消说,又是换了地方了。

自己现在是张青。

不是琼英的丈夫张清,而是母夜叉孙二娘的丈夫张青。

张青号称菜园子,专门种的好菜,好菜之所以叫好菜,就得有人能将种的好菜做出熟的好菜来。因此,自己也学习做的一手好菜。

星号应对地刑星,说是折磨坏人是有一套的,用得都是做菜般的细腻完美手法。

孙二娘绰号母夜叉,而张青绰号菜园子。这一对的绰号真是黑暗风和田园风的组合。要么说,做夫妻,就要互补呢。

作为母夜叉的丈夫,是非常不容易的。

世人都传张青和妻子孙二娘是对杀人不眨眼的,经常把人肉做成人肉包子来卖。郝汉想起来原本水浒传中的这个描写,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翻查记忆,却发现这个传言纯粹是放屁,

自己的绰号名叫菜园子,对各系列的菜系都十分的了解。为了迎合南来北往的来客的口味,便变着花式的来开发一些新的菜品。

想来想去。

想到基本菜都被人研究过了,不如研究一些黑暗菜系。

因此,常把一些猪肉羊肉做一些花式的肉菜,一回,便用猪蹄子做成了一个人手的形状,端出来给过路的人吃,没有想到受到了巨大的好评。

人肉主题餐厅正式的开始营业。

此种特色菜,使得自己财源广进,因此将孟州十字坡周围的酒店生意都抢了过来,

这本来不怪自己,自家经营各有秘方,他们那些酒店只是用一般的酒和普通的粗糙的菜来欺骗糊弄客人,所以导致竞争力下降,因而生意不好。

自己不求长进,又能怪谁呢?

惹得周围的店家妒忌,因此便编造出来卖人肉包子等种种的谎言扣在自己身上,不良竞争。

可是你把我弄死了,你就能好?

至于杀人么,自己是有的。梁山好汉劫富济贫,但凡见到一些杀人越祸的坏人,欺负百姓的泼皮无赖,自己定要手刃对方。

前面的一聚是公孙胜聚会在了晁盖的庄子上完成七星聚义。而自己呢,面对的却是与鲁智深的聚会。

又是鲁智深。

鲁智深保护林冲到沧州后,再不能回大相国寺,便四处游荡,一日到孟州的十字坡正好入了酒店喝酒。孙二娘见到这和尚满身的花绣,长相也粗狂,以为是杀人越货的强人,便暗自下了蒙汗药,要为死在他手中的无辜冤魂报仇。自己身为张青便及时赶了回去,问明白鲁智深原来是拳打镇关西的好汉,因此聚会结拜。

现在,自己身在孟州的大集市。自己一早就出来了,是出来给酒店里买菜来的,刚挑一挑子上好的豌豆油菜,又挑了一挑子肥肥的猪蹄子,都装好了。

这次的聚会,可以说是个急活,要赶快的开回去。不然,就是自己亲爱的孙二娘那个母夜叉的脾气上来,还没有赶到地方,鲁智深就会被杀了。

走着。

郝汉刚要走,却见对面的两个公人用他们手中的刀一下将自己的挑子压了下来,口中喝道:“往哪里走,你这个贼人。”

这无故的如何要这样对自己?

郝汉百思不得其解,便对两个人笑道:“怎么?公人便能随便的拦人吗?我自是一个开酒店买菜的,和贼人又有什么关系?都头放行,我要快点回去,否则酒店中的客人等着菜着急呢。”

旁边一个老头低声道:“怎么说话呢,这两都是新上任的都头,一个叫钱仪,另一个叫钱傧。”

郝汉听得这两个名字,在原本的水浒传中都是王庆的属下,是梁山好汉的对头。这一下,倒是遇到了茬子了。但是想要让自己管他们叫好听。

不可能。

“你是十字坡酒店的张青吧。”钱仪道:“早就听闻你在后面卖人肉包子,这下,逃不了了吧。”

郝汉忙将事情的原委辩解出来。

“什么?你还在谎称?”钱傧马上让把东西都倒出来。

张青虽然绰号叫做菜园子,但是脾气并不菜,也是暴烈的很,自己无故的被盘查,因而生气。但是转念一想兄弟鲁智深还在着急的等着自己呢。

全为兄弟,全为兄弟。

自己忍了。

想着,便将前后两个挑子都打开,让两个都头盘查。

钱仪和钱傧一前一后,用手里的长刀在青菜和猪蹄子里面胡乱的搅动。

一个成功的做菜专家,做菜总是要挑最好的食材。珍惜食材就好像珍惜自己的生命。郝汉眼见着他们将青菜和猪蹄子都搅动的胡乱一团,已经伤菜筋和猪蹄子的皮,这样做出来的菜就不完美了,因此大叫道:“住手。你们在胡乱的给我弄坏了,得给我赔。”

“赔?你看这,这是什么?”钱傧忽然用刀丛里面挑出来一个物品。

“手?”

周围围着的人都惊呼了一声。

郝汉抬眼望都头的刀所在的地方看去,果然是一个血淋淋的白手。

这?

难道,自己将自己做的菜也带到了这里?还是说,是二娘和自己开玩笑,将自己的做的假手放在挑子里,让自己无意之间吓一跳。

不,不可能。

郝汉确定是不可能的,自己来的时候已经仔细的检查了挑子,因为挑子上有一个大洞,自己还用荆条重新编过的。可是这只手哪里来的?是真手还是假手?

“你仔细的看看。”

钱傧用刀将那只手挑出来,而后又从猪蹄子里面挑出来了另一只手,左右一对。

郝汉眯着眼睛仔细观看,那两只手的外貌和骨骼都显然不是用猪蹄子为材料做成的,是,是真手。

钱仪喊道:“你杀人卖肉,证据确凿。”

钱傧马上从一旁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郝汉的肩膀,将他的双臂背在了身后,使得他不能迅速的做出反击的状态。

不对。

郝汉身体被制住,脑海中大浪一般翻滚,自己无缘无故的就被抓住,肯定是有人存心想要陷害自己。

是什么人?为了什么?

因为和别的酒店的竞争,自己也是被诬陷惯了,也就不怕别人诬陷。

怕的是。

不能让立刻回去与鲁智深聚会,他被自己的老婆当成坏人给灭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下药 事不宜迟。

郝汉马上对两都头伸冤,声称自己绝对不知道这双手的来历,请求相信自己的清白,不要让自己这个好人背上罪名。

“你还是好人?”

钱仪对郝汉嗤之以鼻,用刀指着道:“跟我们走吧。有你好看的。”

郝汉见他说的决绝,知晓他可能也参与陷害自己的事,再怎么身边也是没有用。不如,看着他们接下来怎么做,自己抓个空隙脱身。

钱傧让周围的众人都走,只是从旁边的摊子上抓来了两张油纸将那双手包住了。用刀拍打着郝汉的肩膀道:“快走,快走。”

郝汉从记忆之中,知道孟州的衙门在东边,便转向东边,走一步退两步的。

“站住,往西走。”钱仪喝道。

郝汉愣住了,明明衙门在东,他们却押着自己往西,莫不是,他们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找个没人的地方害了自己?也行,自己得找机会,先下手为强。

郝汉便转头,按照他们的指着的方向往西走去。一会,便出了孟州的集市,来到一片树林当中。

“坐下,在这里休息会。”钱仪和钱傧坐在地上。

郝汉则是不敢坐下,背靠着一颗树四目环顾,这里的树都是手腕粗的小树,枝叶也都稀稀拉拉的不繁茂,而且距离孟州的大集市才几里远,甚至还可以通过缝隙看来来往的买卖人。他们不会,名目仗胆的就在这里下手吧。

钱傧靠着树,望着郝汉翻翻眼睛,而后与钱仪相对一下,显然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流。

郝汉只能装作无事的样子。

“走吧。”

钱仪让郝汉走在前面。

郝汉唯恐他们在后面偷袭自己,只是走着小步子,让他们两个一边,自己在另一头。

钱傧笑道:“不要紧张,我们不动你。”

郝汉知道,越是说这话越是没谱,越说不动你,越是动你。更加小心防范。

出了树林又走了七八里地,逐渐的离开了孟州的闹市,人烟减少,都头叫郝汉来路旁的一家小饭店坐下,随便叫了两个小菜。

郝汉只得坐在了他们的对面,装作假寐的状态。

不一会,见小二将菜品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上面冒着热气蒸腾。两个都头许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用筷子夹着吃起来。

郝汉见他们吃的急,心中生出逃脱的计策,让他们等一下,而后拿出了筷子夹起了一块青菜,在嘴边尝了一口,皱眉骂道:“这,他么什么菜?什么味。做得跟药材里面柴胡一样。跟我们家的狗吃,都得吐得,吐得,纵然有千万只美丽的母狗站在它前面,它都再没有精神配种了。”

钱仪皱起眉头,钱傧则用手把住自己的脸。

郝汉再用筷子将另外的熟牛肉夹起来一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猛然甩在了一旁,流着眼泪道:“这他么什么味道,你们没有闻出来,就好像是臭豆腐掉进了茅坑,又被捞出来在牛粪里面泡了七七四十九天。”

“闭嘴。”

钱仪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怒道:“还让不让我们吃?”

店小二听到大人发怒,马上冲了出来指着郝汉道:“你兀自在那里瞎说八道,我怎么觉得一点异味也没有。你要是有能耐,你来。”

郝汉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保正只要自己出马,很快就将整整齐齐的光鲜菜品端上来。

“好,你去,我们倒要看看你的手艺。”钱傧说一声,只开始先喝酒起来。

郝汉到了小店的厨房,四周望望,这厨房竟然没有后窗,自己是逃不出去的。

那?

在水浒传中使用蒙汗药的人很多。但其中的翘楚数张青和孙二娘夫妇。与朱贵出门不带药不同,张青总是随身带着蒙汗药,因为见到坏人马上就蒙倒。

所以,便现炒现卖。

做了一个豆皮炒肉,一个炒肉丝,趁着没有看看着自己,就将半包蒙汗药都搅拌在里面,并且看不出来。而后兴高采烈的端了出来放在两都头面前。

两个都头嗅着闻了闻,长大了眼睛道:“还真香啊。”

一旁的店小二也凑过来闻闻,瞪大眼睛望着郝汉,眼中都是嫉妒的神色。

郝汉抱着肩膀笑道:“来,你们自由的品尝。”

钱仪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丝放在自己嘴前。

郝汉望着他心中默念:快吃,快吃。吃完了,好倒。

钱仪慢了一会,却忽然转头对郝汉笑道:“来,你来先吃。”

郝汉笑道:“都头不知道,这菜的第一口有一个名头,叫做博头彩。吃了第一口和最后一口,都是幸运之人。你且先吃!”

“哦哦。”

钱仪笑了一下,却忽的夹了一大筷子菜扔在地上,呼唤旁边的一只黄狗过来吃。

黄狗急切的吃完,忽悠一下就倒地仿佛睡着了。

钱傧瞪大了眼睛望着郝汉道:“这是,怎么回事?”

遇事不慌,遇事不慌,郝汉在心中安慰自己几句,连忙笑道:“都头不知道,这小店做的菜可以说让黄狗不举。而我做的菜因为极致好吃,让这黄狗达到一种极度的兴奋状态,这种状态,恰似见到了一万只母狗都成了它的妃子,以至于它兴奋到晕过去了。”

“得了吧。”钱仪横着脸对郝汉道:“店小二刚才看见你往菜里面放了蒙汗药。”

“怎么能无辜陷害人呢?”郝汉无辜的摆起了手。

哪知店小二却走过来,用手一指郝汉,眼睛坚定。

钱傧笑道:“你菜园子精明,我们比你还要精明,你不知道吧,这小店和我们是友好关系,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我?

郝汉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他们是一个绳子上的臭虫。

“既然你这么油头。”钱傧驱赶郝汉道:“我们也不吃饭,马上到一个你希望去的地方。”

钱仪将刀抵在郝汉身后,让他快走。

郝汉只得跟着他们走,走了四五里地,已经到一座山前,却见山半腰间挖着一个空洞,围着一个搭帐篷。

钱仪笑道:“看了吗?这地方是孟州兵马都监张都监的生意,今天他不在。由军兵们包围着,里面举办供孟州有钱人杀人开心的地方。这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章节目录 第52章 女奴 兵马司的张都监?

郝汉知道他在原本水浒传中是个恶人,连同蒋门神害武松兄弟。不知这里是什么经营?便和钱仪钱傧进石洞之中的大帐篷,却见竟然摆放着座位,坐着二十来个人,又有十几个士兵站在周围,对面是一个高台。

当中一个光头对台下面叫道:“下面的这人名叫张惜惜,十九岁左右。大家可以买回去当女奴。”

两个士兵押着一个穿着白衣的苗条少女上去,拨开她的头发露出清秀面容,让在座的观看。

“八十。”

“三百。”

台下面的人呼来喝去的争相出价。

郝汉记得张惜惜在原本水浒传中的西门庆口中提过,是个走街串巷的路岐人,也就是流动的无固定的地点卖艺的。就好似,现在有很多人拖着一个大音响,拿着手机四处直播一般。

那时候就有啊。

没想到她竟然来到这里,而且还很有几分姿色。

有没有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因为家中自有母夜叉,一旦产生矛盾,自己不是她的对手,遭受到家暴的定然是自己。可面前,分明是在拐卖人口啊,女人和孩子是最容易早到迫害的族群了。

“三百五十两成交。”

有人用五千贯钱买下张惜惜,被强按在那男人身旁的座位上。

那光头人宣布,下面上来的这个人是卖人肉的菜园子。

该是自己了,也要被卖?郝汉不知道谁会买自己这样的粗壮汉子,只大步踏上台来。

“今天,我要在这里杀了他。”光头人对台下人叫道。

台下一片哗然。

郝汉则是不知所谓,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矛盾,他为何要来杀自己。便看着四周,一张桌子上竟然摆着杯盘酒菜。

那光头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走过来,对郝汉道:“张青,你还记得光明寺的和尚?”

郝汉挖掘记忆,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孙二娘成亲时,曾经在光明寺的菜园子种地。那有个和尚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一天夜里,自己正在菜园旁的小屋子睡觉,却听到外面沙沙响动,等自己出去,却见月光之下,那和尚在菜园子挖坑。

那块地正是最好地皮,长出来的是最好的菜。见和尚将生出来不久的菜苗自弄的乱七八糟,自己便过去让他到别的地方去挖。

哪知道那和尚不由分说,却挥着铁锹便朝着自己打来,让自己滚开,他兀自还在那里挖掘。

自己觉得奇怪,却见旁边有一块布裹着东西,冲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十三四的女孩,已经死了。原来这和尚太过好色,骗杀了这无辜女孩要埋在这里。

不知谁家女儿,就这样被害?

自己一时愤怒,反夺铁锹,朝着和尚的脑袋砍了三十来下,将那和尚活活打死,自己也趁夜离开光明寺。

郝汉眼睛凝聚回来,望着对面的光头,没想到过来两年后自己成为了张青,此事竟然被他提起。

对面的光头道:“我名叫做贺世广,人称我叫豹子和尚。

我就是光明寺和尚的亲弟弟。我杀数人寻到此处,做了张都监的亲随,掌管这空洞。好不容易找到你,拿命来。”说着,双手成为豹子拳朝郝汉冲来。

郝汉见他来的凶猛,知道自己的使用张青的武功肯定不敌,那便来张青最擅长的。

菜。

顺手抄起旁边一个鱼形的长菜盘子朝着郭世广扔去。

郭世广一个灵巧的弯腰躲过。

底下观众竟然拍手叫好起来,当中自然有钱仪和钱傧。

郝汉纵身跳过桌子,再拿出两个盘子,左右一分朝着郭世广甩来。

郭世广平着移动身体猛冲向前,从中间躲过冲来。

郝汉见桌面上还有四盘菜,就双手各抓一盘菜再跳上桌面双脚夹着一盘菜,身子一挺,同时,上中下三盘菜朝着郭世广飞去。

郭世广弯腰缩头,躲开了上中两路的菜盘子,却没有躲开下面的,脚下一滑已经跪倒在地面上。

郝汉大喜,抄着最后的一个盘子菜冲了过去,跳在他的身后,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他嘴里猛盘子里的炒菜,不一会满满塞住了。

郭世广被塞住了嘴,登时喘不过气来,他猛的朝台子上一拳,打出来一个机关,顺手一拉。顿时地面震颤,这空洞仿佛要坍塌。

郝汉一盘子拍在他的脸上,将他打晕。却发现他的腰中竟然有一块摘星牌子,兀自的拿在手中。转头见空洞里开始大乱,但是你拥我挤的谁也出不去。

郝汉便往台下一跳,谁知一下落在张惜惜身上,她的腿被一块石板压住了。

张惜惜道:“张大哥,咱们同姓,五百年是一家的,你带我走。”

郝汉马上将石板搬开,带着她窜出去。正好前面是钱仪和钱傧挡着道路。

郝汉在后面抓住了他们的脑袋,用力的往一起一撞。

那想两个都头却未曾被自己撞晕,而是叫道:“不要让这张青跑了。”

就是在这种时刻,他们仍旧未把手里的刀扔掉,随着地面震颤,忽的拔出刀来,朝着郝汉砍来。

郝汉忙闪过身子,见钱傧的刀朝着张惜惜去了连忙一把将她拉过来。却觉得地面一震,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面。

要是摔倒了,自己定然全无反抗的机会了。

郝汉趁机一把抓住了一旁的钱仪不肯松手,那想这边张惜惜脚下站不稳,一下扑在了郝汉的怀里,将他往里面又冲了好几步。

郝汉无法,顺势一转身,将张惜惜冲过来的劲力松懈下来,同事一脚踢中了钱仪的胸口,他后退了几步,真好地面有一个打大裂缝,一下掉落进去,连声惨叫也没有及时的发出来。

“兄弟。”钱傧大叫一声,也不往外跑了,而是拿着刀朝郝汉拼命砍。

那想地面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将冲过来的钱傧一绊倒,他身子一歪斜。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郝汉想着,便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将他踢懵了过去。转头拉着张惜惜冲进了人群之中。

“张惜惜,快来。”

郝汉拉着张惜惜趁着这时候朝洞口外面纵身一跳,咕噜噜的,从上面一直滚落下来。却听轰然一声,空洞倒塌下来,将里面的人统统砸死在里面。

郝汉一阵惊吓,抬起手,见手中握着摘星牌,翻牌子是个“声”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

“鲁智深兄弟。”

郝汉不顾得想诗歌了,还要和鲁智深相聚呢。便和张惜惜马不停蹄的回到孟州十字坡,见着自家酒店,一只巨大的禅杖放在门口,却不见和尚,忙叫道:“二娘,我回来了,快出来。”

叫几声,却不见孙二娘。

章节目录 第53章 二娘好腿 郝汉马上冲了过去,来到自家的门前,一不小心碰到了禅杖,几十斤的禅杖马上倒地,朝着自己的脚砸来。

自己用过的东西,还能让它砸自己的脚?

郝汉一闪身躲过,只听噗的一声,地面冒气了尘土,禅杖兀自倒在地上。

“你个死鬼,叫个什么?”

孙二娘只穿着一件肚兜,甩着丰满的身材出来,双手叉腰骂道。

郝汉现在还是在记忆中见过她,现在摆在眼前,自己的眼睛也忽然一亮,虽然她的姿色赶不上李师师,赵元奴,童娇秀,方金芝,林娘子等等。总之,赶不上很多人,但因为是个女子中的狠角色,粗眉大眼好皮肤,挺胸翘臀大长腿,却有别样的一番飒爽英姿。

“张青大哥,这就是你的店了么?”

张娇娇忽的走了过来,在一旁问道。

郝汉刚要回头答她,却见孙二娘兀自在一旁瞪着眼睛怒吼道:“好哇,以为你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去干什么了?原来是找窑姐了。”说完,抬起一脚,将鞋如飞刀一般甩出来,朝郝汉打来。

郝汉一闪身躲过。

哪想孙二娘光着一只白嫩大脚便朝着郝汉当胸踹来。

郝汉躲闪不及,一脚被踹飞,倒在地上。

孙二娘哪里肯放过,冲过来,一脚只踏郝汉的胸口。

郝汉自是有几分功夫,侧身躲过,感觉孙二娘的脚落在自己的耳畔,差一点就踩踏到了自己的脑袋。郝汉转头,一把抓住了她的脚,顺着眼,却见她的大长腿看着正着。

孙二娘向往回拉扯,却是不动,只能叫道:“快点放手,要不我拿刀砍你。”

郝汉抓住这个机会,闪电的速度将自己今天的遭遇都讲了出来。

“哦。”

孙二娘眉头松开。

郝汉正搂着她的脚入迷,忽然想起来还没有和鲁智深聚会呢,马上叫着让孙二娘将花和尚救下来。

孙二娘大眼睛一睁,才想起这件事,忙问道:“那个和尚是谁?怎么看着那么凶恶。”

郝汉赶忙站起来,唯恐孙二娘干净的脚着了地,赶忙对她来一个公主抱便冲进店里面,问里面的两个伙计那个花和尚呢。

“在马棚里呢。”伙计皱着眉,不知发生了什么。

郝汉自抱着孙二娘冲进了后院的马房,却见鲁智深光着膀子倒在那里,满头满身的都是草料。一批老黄马正低着头舔他的脸。

郝汉长吁口气,幸好自己现在不是他,忙叫人将鲁智深浇灌解药。

“把我放下。”

孙二娘对郝汉命令。

郝汉转头对她一笑,依言将她放在地上,见伙计端着水过来灌入了鲁智深的口中。

不大会,鲁智深努着鼻子,舔着嘴,叫了一声:“翠莲。”而后却猛然的惊醒,望着四周,见到郝汉和孙二娘,猛然窜起来,哪想到头忽的撞到了马棚顶上的一块铁。

“哎呦。”

大叫一声,捂着脑袋龇牙咧嘴。

郝汉忍住笑走过去,将自己夫妻身份与他说了,称全是误会,误会。

“呵呵。”鲁智深大笑过去,一下便泯恩仇。

郝汉转头对孙二娘叫道:“娘子,再上酒肉,我们和鲁智深大哥结拜。”

当晚摆置酒席,郝汉孙二娘与鲁智深结拜了兄弟。

鲁智深喝的酒意盎然,便寻思着要在这里多待几日,日后再寻一个好去处。

郝汉想起他么和杨志以后当下二龙山相聚,便将二龙山的地图对他描述了清楚。

“哈哈,不错,果然是个好去处。”鲁智深拍着脑袋大笑。

郝汉便看了孙二娘眼,说道:“如今天下一片糊涂,奸官当道,如果不如意时,我和二娘就抛弃这酒店的生意,还要去二龙山投奔你。”

“对,走。走之前,杀几个贪官污吏。”孙二娘答着狠狠地干了一碗酒。

鲁智深只是说等他打下来便将里面安置的好好的,专等二人来。

二娘却问张惜惜要到哪里去,不如在自己家的酒店住下来,做个帮忙的也不错。

张惜惜道:“我本是一个卖唱的,我天涯海角,还是要闯闯。”

郝汉看出来,又是一个穷游的,便劝她留在这路里休息几天再走。

张惜惜也答应住下来。

当夜,四个人喝得大醉,兴致盎然,张惜惜本是路岐人,专一经营卖唱的,便对众人唱了一曲长相思,听的人顿然情感充盈。

郝汉听得她歌声,婉转流淌,如夜莺又如小溪,见她脸上,却是很有姿色,便寻思如果她能许配了自己的一个梁山兄弟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的,

这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啊。

自己正想着,却觉得脚被人提了一下,转头见是孙二娘正在用余光瞪着自己,眼神一派杀神的气质,好不可怕,郝汉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皱眉不语。

这顿酒喝到了三更天,寒气上来,众人才去休息。

回到了卧房,孙二娘一侧身倒在了床上。

郝汉想起了白天见到的好腿好脚心中救痒痒那个,马上凑了过去,把二娘抱在了怀里。

孙二娘却道:“给我滚开。”一脚将郝汉踹在了地上。

郝汉忙问道无故的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孙二娘坐起来,双手叉腰道:“我今天喝酒的时候见到你对张惜惜的眼神不正。”

郝汉想起来原来是这件事,孙二娘试吃醋了,她的脾气一项是吃软不吃硬,自己如果骗她,就会被她一眼看穿,索性实话实说,便笑道:“二娘,我哪里是看她。我是在心中想你。你也想想,自从开着酒店以来,多久没有让我碰你了,掐指一算,都已经有二百多天了,难免望眼欲穿,见到哪个女子眼中都成了你。”

孙二娘听得受用,呵呵一笑道:“量你也不敢对别的女子瞎想,来吧。”

郝汉心中大喜,便吹熄了灯,摸到了床上便要猛扑过去。那想二娘却来了一个反杀,将郝汉翻在身子底下。

郝汉心中叫苦:

完了,自己惨遭蹂躏。

完事后,孙二娘仍旧不肯下来,双手抱着肩膀又是满脸的怒色训斥道:“为何今天如此厉害,是不是还在心中想着张惜惜。”

郝汉心中叫苦:厉害也不是,不厉害也不行,做男人难,做梁山的好汉更难。

却感觉孙二娘低下身子,一张嘴,将自己咬的满身都是伤口,真是夜叉性格辣呀。

不过自己喜欢!

没想到孙二娘还不依不饶,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郝汉耳朵,生生的一提,吼叫道:“你这个完蛋货。”

章节目录 第54章 成败皆老婆 郝汉觉得耳朵好似被撕开一条口子。

这么大力来揪耳朵,也只有母夜叉孙二娘这手劲能干得出来吧。却梗着脖子抬头一望,对面赫然换了个婆娘。

这婆娘是个村姑。

双耳朵都有耳朵眼,一排白牙整整齐齐,眼珠瞪得就好似母老虎,但是足了劲,气质却好似一只小猫。

难道是母大虫小姐姐?

一下飞到她的面前也太快了吧。

调动记忆,原来对面的女子不是母大虫,照着母大虫是差远了。她是白胜的老婆。

那,自己就是白胜。

现在正在安乐村的老家。

白胜绰号白日鼠。白日,就是免费的意思。不是,是白天的意思。鼠自然是老鼠,都说老鼠是个微小的禽兽,不值得注意。但是分在什么情况下。

在大天白日也敢出没的老鼠,非常有胆量,细心机灵的。

星号是地耗星,这星号真与绰号相得益彰。

前一个聚会,张青相聚鲁智深于大路十字坡,接下来自己作为白胜,就要挑着一担子两桶酒去黄泥岗参加智取生辰纲的活动。

酒已经在外面装好了,自己正对老婆说出要出去办事几天。那想老婆以为自己又要出去赌钱,就开始数落起来,将自己的无能的往事都说出来。最后来了一句道:“我怎么会嫁给你?你这个窝囊废呢。”

既然是自己的老婆,郝汉连忙解释道:“老婆大人不要着急,我现在要办一件大事,足以让我名垂青史的事。”

“你要能干成大事?”老婆骂道:“天下人都可以干成大事。你还是给我好好的呆一天吧。”说完,一个飞快的转身,却将门关上,从外面锁死了。

当即四周都黑暗的不可见了。

什么地方连窗户都没有?

郝汉沿着墙壁摸了摸,回忆到这里是自家的粮仓,这粮仓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防止鼠类偷吃食物的铁门。一旦锁上,从里面跟本打不开。就在自己和老婆说要离开的时候,她将自己引来这里说话,是由预谋的想要将自己锁在这里。

好个婆娘,竟然如此的处心积虑。

郝汉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突突直跳。当初吴学究来劝自己一同劫取生辰纲,说敢做这样的大事,都是好汉,自己是辗转反侧两天三夜才决定。

说实话,自己在告诉老婆之前还是有些害怕的。

必定是杀头的买卖。

但自己已经答应了晁盖的七星,一定要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如今被老婆锁在这里,她一不高兴起来,再将自己锁上个七八天,不,七八天是有点夸张,但一两天也不行啊。

自己无法与七星聚会在黄泥岗,劫持生辰纲就会失败了啊。梁上好汉的大聚义也就,也就完蛋了。完蛋在自己这个完蛋货的手里?

困难。

如此的困难出现在自己眼前。

怎么办?

都怪自己的老婆。

郝汉恨不得冲出去一下将自己的老婆打翻,但现在却只能将狠狠的抓一把地上泥土扣在黑暗中。

仓库里面实在是太黑,郝汉瞪眼也看不清东西,只得微闭上眼睛,一股股粮食的香味穿进鼻子,那是自己家的小麦。

这些小麦都是在自己出门赌博的时候,老婆一个人从田地里面收割打理,并且装在袋子里面一头汗水的走了七八里挑回来的。

这些麦子,混着老婆的辛勤和汗水,能够让自己和老婆吃上两年。

一想到她的辛苦,

忽的心中又不埋怨她,反而倒有些发软心疼。

郝汉心中一动,黑暗中仿佛影片出现一道画面,宛如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还有没有白日鼠这个称呼,竟然在一家学堂念书,教书的是刘学究。那会一个班级里有三十多名男孩,自己身材瘦小,常常受到欺负。

但总是有一个小女孩来到学堂观望,大眼睛里面都是求学的渴望。但因为是女的,进不了学堂。她也尝试了几次,都被学究的童子拦在了外面。

同学们对这女孩表现的十分下流,对她说只要她给他们亲一下,就教给她。

当时自己见她心生犹怜,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想法,用铁锹在学堂旁边的围墙上挖了一个大洞,能让她钻在里面,听到学究讲讲课。

“谢谢你。”

她很乐意的就接受了自己的帮忙,在里面连着躲藏了三四天,听了几天课后幸运的被学究抓住,便拉着泪眼婆娑的她找到了她家,在她家的家人之前对她一顿辱骂。

她父母断定她是不会挖洞的,便拧着她那稚嫩的脸蛋,她是谁帮助她挖的?她当时露出了让大人难以置信的保密毅力,死咬就是她自己一个人挖的。

自己,

看到这一切,

自己当时露出了让大人难以置信的勇气,冲到了众人的身前,大声说是自己帮助她挖的这个洞。

结果,自己因此而付出了代价。被她的父母痛骂了一顿,被学学究赶出来再不去自己进去。被自己的爹狠狠的揍了一顿。自己也被同学们叫了个白日鼠的绰号。

这件事有千般坏处,不过,也有一项好处。

自己和她也就从那一天开始,互相念念不忘。

没过几年,自己和她都长大,到已婚年龄,便找了几番媒人介绍和她成亲,但她的家人死活不愿意。眼见着迎娶她没有希望。

这时候,学堂的刘学究却出来到了她家,与她父母说她和自己从小便有缘,应该是一对。当初都是他的错,导致了两个小童无辜被惩罚,如今帮助他们两个来说和这段亲事,成人之美。

她父母方才答应。

因此,她成了自己老婆。现代年轻人最难处理的结婚问题,倒是让自己轻轻松松的整得明明白白,自然是多亏了刘学究。从那以后,自己都将他当做恩人。

更重要的是,老婆与自己成亲后,经过自己的滋润,长得越来越成熟有魅力。

说来,

自己和老婆还是青梅竹马,但,周围那些同学都嘲笑自己:“好粮都让老鼠给盗了。”

郝汉的耳旁响了这句话,心中顿生仇恨,这句话跟武大郎那句:“羊肉掉进了狗嘴里。”真是不相上下。自己若是见到那些曾经的同学,一定痛打他们一顿。

可能是老婆听这些话也是听得多了,她虽然仍旧操持家务,但对自己的心态也有些变了。

变了。

开始将自己和周围的爷们比较起来,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比别人要差,自己是天下最差的窝囊废。

男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被老婆支持信任。

自己也因此常和她拌嘴,破罐子破摔,经常借着出去卖酒的名义去赌钱,自然是输的多赢的少,回来后免不了又被老婆责骂。

“成也老婆,败也老婆。”

郝汉兀自为白胜的恋爱历史叹息一声,忽然听到周围有沙沙的脚步声,一会传来吱吱的老鼠叫。

铁门把守,还有老鼠?

一定是它打洞进来的。

郝汉斜着手掌摸着地面,一溜的摸到了墙根,见那里确实有一个巴掌大的老鼠洞,洞口还残留着一些拖拉的麦粒。

“好,你个老鼠。敢偷我们家?”郝汉大怒道:“看我挖洞,以牙还牙,把你老家盗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学堂霸凌 因此,摸着旁边的一个巴掌大的小铁锹,捡起来自己曾经帮助老婆挖洞的一手漂亮的技术和功力,用时大概一个时辰。便将地面挖出来一个能够钻出人的大洞来,再用铁锹一捅,透进白光。

吱呀一声。

一窝老鼠从抱头鼠窜,从白光钻了出去。

郝汉双掌插在了洞口,身体往外面一探,周围的浮土都被冲到了外面,自己的身体便如同老鼠一样钻了出来。

站起来,见自己正在自家的院子里,那一挑子酒还好好的放着。便顺手将铁锹放在酒桶旁边,挑着酒桶越过了低矮的篱笆墙。

快走,

快走。

郝汉的内心想着晁盖哥哥七个人正在等着自己这个中心人物的出现,便一声快一声的在内心催促着自己。

“白日鼠!”

忽的,郝汉感觉有人用手抽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别说,这下还真没留手,疼的狠。不知道是谁,反正好朋友不可能对自己下手这么重。

急火攻心。

郝汉马上怒气冲冲的转头,见是一个白衣的壮汉,心中的烈火顿然熄灭了。

根据白胜记忆,小时候在学堂,常被同学笑话欺负。当中最严重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名叫孙胜,和自己仅仅差一个字,因为长相秀气,总爱在耳朵上戴一朵红花,同学们送他一个绰号“戴花”。

戴花孙胜身边总有几个坏学生,常常一不高兴,不管自己危险不危险,抬脚就踢自己一脚,自己常常的摔在地上。尤其是几个下雨天,他们在自己的身后猛踢了两脚,自己趴进了对面的一个泥坑子,满身满脸的都是泥水。

那时候,中午要带饭到学校。

他们将自己带到学堂的午饭中的鱼肉或者鸡鸭块抢走吃,并且在解手后将湿漉漉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擦。

学校霸凌。

讨厌的事,数不胜数,罄竹难书。

学究也曾经训斥他们这帮人,但他们依仗家中有钱有势根本就不在乎。

自己离开学堂,但被同学欺负的阴影便留在自己心中,一见到这人心生畏惧,

这就是校园霸凌的阴影吧。

日后,自己娶了老婆。戴花孙胜家中破败,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更被他妒忌自己老婆越长越出息。因此他一见到自己,就会想办法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不堪。大多数,都是将在小时候欺负自己的事在众人面前绘声绘色说出来。

此时遇到他,真是出门不吉啊。

戴花孙胜一拍郝汉的脑袋笑道:“老鼠,你到哪里去?”

敢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最不喜欢有人拍自己的脑袋。打死他?不,今天有重要的事,不能生气。郝汉勉强笑道:“我去隔壁村子卖酒。”

“不行。”戴花孙胜道:“今天我请客人,这些酒都给我留下。”

完,他忽的出来横叉一杠子。郝汉装作和声细语道:“孙大哥,我这酒是有人约了的,着急着送去。”

戴花孙胜一伸手,将郝汉推了一个趔趄,怒道:“你是不是找死,赶快给我挑家里去,不然我打死了。”

呼啦,一帮闲人围了上来,对着郝汉指指点点的说笑。

郝汉咬咬嘴唇,为了兄弟的聚会,自己忍了,为了大聚义,自己忍了。大不了,将这担子酒送到他家之后,自己再买两桶挑去黄泥岗。便愤怒的瞪了周围的人一眼,随着戴花孙胜挑着酒走。

“白大郎,老鼠一样的胆子,见到戴花就被吓尿裤子了。”

“哈哈。”

闻听小声,郝汉几乎是尖尖的门牙都被自己咬碎了。走了大概两里路,来到了戴花的院子,进去一看只有一个人在。

“白日鼠,你个狗日的。”

这个然大叫了一声,朝着郝汉冲过来,当胸给了郝汉一拳,打得胸口疼痛。

冲过来的人名叫张新,也是在上学的时候最爱欺负自己的人,以为身材长大,体力强壮被人称作:“扑山豹。”

自己这一生最不想见的两个人竟然,竟然在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见面了。

“白日鼠,挑到门口。”戴花孙胜闪着扇子指挥。

郝汉一心只想与兄弟们相聚,便按着他的指示挑到了内堂的门口,放下来,转头朝着他伸出手来要钱。

戴花孙胜面色一怒,忽的将扇子一合,重重的抽在郝汉的手上,大叫道:“你还敢冲我要钱,赶快滚。”

郝汉彻底是怒了。

戴花孙胜,是个闲汉,他和何涛的弟弟何清走的很近,屡次想去东溪村投奔晁盖哥哥。晁盖哥哥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面都不见便让家人将他们婉言拒绝出来。

还在这里装,心里没点b数吗?

郝汉惦记着旁边的那把铁锹,一旦找到了机会自己一下子便将他拍倒在地上。刚想伸出手,却又想起来晁盖等兄弟的约定,自己要是出事,那黄泥岗?

忍?

忍!

郝汉只得灰溜溜的低着头,挑着空担子往外走,至于到黄泥岗上聚会的用酒,只能到老孙家的酒店去暂时赊账而来。

“等等,别走啊。”

扑山豹张新一扑过来,按住了郝汉的肩膀,大笑道:“既然,你挑着酒过来,正好是相约不如有缘。咱们三个也是开个同学会,聚聚。咱们,离开学堂有多少年了?”

“恩?”戴花孙胜在一旁当思考状道:“大概十年了吧。”

“对呀。”

扑山豹张新大笑一声,对戴花孙胜使个眼色道:“还不快请人来。”

戴花孙胜邪笑一下,便转头出了门去,咔嚓一声,将门在外面锁了。

郝汉听罢,急着挣脱,但白胜的身体瘦弱却被扑山豹张新的双臂按得死死的,自己难以脱身。

扑山豹张新道:“坐下吧,咱们好好的聚聚。”一把将郝汉按在地上,他拿出两个碗,倒上酒请郝汉喝。

郝汉心中急得如同油煎,哪里还想喝什么酒。

“喝。”

扑山豹张新一把抓起郝汉的手腕,一用力,扭得生疼。

郝汉吃受不住,只得端起碗来佯装喝酒,不过百分之九十撒在外面。喝完却没有菜,是在是难受。

张新又接连的倒了两碗,让郝汉喝着。

约莫一会,大门从外面被打开,戴花孙胜提着两个大包袱进来。

“人呢?”张新道。

戴花孙胜抹抹脸,扫兴道:“一会就来。”说完将一个包袱扔在一旁,打开另一个包袱,里面都是鸡鸭鱼肉,在桌子摆放整齐,又倒了几碗酒,让郝汉喝。

郝汉端起碗来,却用余光隐约见到孙胜的手腕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在一望旁边的那个系着的包袱也有。因此心中打了结,更不能喝酒。

又在两个人的面前假装喝了几碗,却听外面一声响,推门走进一个人来。

郝汉一看来人身材丰满,满头是汗,大眼睛中都是疲惫,这,不是老婆吗?急道:“你怎么来了。”

老婆道:“他们说你因为在赌局出了老千被抓了,我回家一看,你果然不在,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

郝汉顿时恨她怎么如此的单纯,叫道:“他们是骗你的。”

“你才是骗我的。”老婆指着郝汉。

戴花孙胜却猛的站起来,一把将大门插上锁死,和张新相对一眼,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第56章 打洞 自己亲爱的老婆此时才好似有所察觉,对他们瞪着眼睛。

戴花孙胜忽的抢过去,对老婆肩膀靠靠笑道:“张新兄弟,既然我们那时候得不到她,现在我们就当着他老公,以及老师的面得到一次。”

老师?

郝汉纳闷。

“那,我们还得再等老师?”张新道。

戴花孙胜却一脚将一旁系住的包袱踢开,却见一颗人头滚落出来,正是满脸白胡须的学究。

“你,你把他杀了?”张新惊讶。

戴花孙胜道:“我去请他,谁知他竟然骂我无恶不作,不配做他的学生。我见他是个孤老头一个,就一开心,将他杀了。”

扑山豹张新一把将郝汉甩个跟头,摔倒在挑子的旁边。他自己则扑过去踢踢那颗头颅,骂道:“上学时,你总是打我手板,罚站,让我吃尽了苦头,你也有今天。”

“反正入了摘星堂,没人敢抓咱们。”戴花孙胜给张新使个眼色道:“别光看这老骨头,动手。”

“哈哈,白日鼠,今天我掐死你,日你老婆。”张新大笑一声,双臂伸展便又朝着郝汉扑来。

郝汉躺在地上,见他就要扑到自己的身前,猛的一转身躲开。

张新一下扑空,脸摔在地上。

郝汉顺手一摸,从挑子上抓起那把铁锹,心中想的都是学究满脸慈祥,因此,心中一狠,一抡右臂,锋利的铁锹便插在张新的颈椎上面。

咔吧,将他的颈椎完全切断,头颅掉下来。

“张新?”

戴花孙胜大叫了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一尺长的刀朝郝汉冲过来。

郝汉现在的身体,现在的武艺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因此只能凭借着瘦小的身体躲闪。

戴花孙胜腿长速度快,一下便追上郝汉,摆着刀锋就砍。

“老公。”

老婆在一旁大叫了一声,从后面用力的一推戴花孙胜,她自己先摔倒在地上。

戴花孙胜也是一个趔趄,举着刀的身体没有站稳,他便用刀插在地上,身体刚要站直了。

郝汉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后脑上的头发,顺势一跳,用锋利的铁锹在戴花孙胜的脖子上一抹。

“你?”

戴花孙胜转身的同时一把将郝汉打飞。

郝汉重重的摔在了老婆的身旁,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她搂了过来。

“你?”

戴花孙胜满脸怒色,依依不饶的举着刀便来砍两人。

完啦,这下自己反抗不了。郝汉心中想,对不起了各位梁山好汉兄弟们,聚会的任务在自己这里断了,不过,和自己老婆死在了一起也是一件人生快事。便将老婆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

老婆仿佛有感应一般,也紧紧的抱住郝汉。

“你们?”

戴花孙胜的刀已经在半空,就要落下来。

噗嗤一声。

却见他的脖子的气管处好似爆开的气球,一条大裂缝里气脉冲泄,血雾纷飞。瞬间,便倒在地上死了。

郝汉庆幸,自己使用的刚才的那把铁锹,还是成功了。

老婆忽的惊叫一声道:“你,你打死人了。”

郝汉转头望着她一双柔情的大眼睛,咬牙道:“为了你,我谁都敢杀。”

老婆的眼中顿时迸飞出来泪水,猛的控制不住,紧紧的亲吻住了郝汉的嘴。

一刹那,郝汉感觉,香甜湿润,宛如吻着一枚小草莓。

和老婆所有的情仇怨恨都在这两个人相互交流的一刻,化解。

“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郝汉将老婆推开,拉起来,右手捡起地面上的那把铁锹。左手抓来孙胜的长刀。

寻找到院子当中土最松软的地方,左右两个手臂开工,好似钻机一样,一会便将身前的土堆打出来一个洞。再向里挖有十米,转着横向挖了三米,瞬间宽阔。

郝汉窜回来,对孙胜和张新的尸体冷笑道:“没想到曾经被你们霸凌的人,却为你们挖好坟墓。人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

将他们的尸体推到了洞口边,却见光芒一闪,戴花孙胜的腰间露出一块摘,摘星牌。

好了,

就是它。

郝汉将牌子翻转过来,见到上面有一个“叫”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

郝汉对他们冷笑两声,本来想升官发财,却没有想到葬身烂泥。将他们尸体推下洞,将洞口掩埋的结结实实。而后,想起来学究并无家人,便找堂屋当中,将他的头颅安葬。

“回家。”

老婆这时一把从后面抱住郝汉,柔声道:“我想家了。”

郝汉心中激动,这时候才发现,无论和老婆有多少的争吵和矛盾,自己永远是老婆的依靠。双眼含泪道:“老婆,周围的人都说我只有老鼠那么小的胆子。可今天,我就要去做一件捅天的大事,让梁中书惊掉下巴,让蔡京老贼瞪出眼珠,让官府害怕,让京城的赵皇帝都尿裤子。”

“你去吧。”老婆仰头泪水汪汪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无论你去干什么,就算日后进大牢,我都跟你去。”

“放心,放心。”郝汉微笑道:“我作为丈夫,别的本事没有。即使天下都是腥风血雨,我也会为你打个洞,只容得下我们两个,一起遮风挡雨。”

说完拉着她手出大门,将门锁上,见左右没人,便让她往东走。

郝汉见她消失在视线中,便来到熟悉的酒坊,买了两桶酒,挑着担子往黄泥岗走去,走出安乐村,走到山岗。

“站住!”

忽听得身后有人大声喝。

郝汉身体一抖,背后唰的出了一层冷汗,难不成自己杀了戴花孙胜和扑山豹张新的事暴露了,不会这么快吧。

想起等待自己聚会的兄弟,以及对老婆的保正,一下气壮如牛来。

既然出了事,怕也没用。

郝汉勉强站稳双腿,转头一看,是两个汉子观望着自己,当中的一个自己认识,乃是王家店老板,另一个有些清瘦,眼睛雪亮。

“白大郎,你这是要干什么去?”王家店老板笑道。

郝汉暗中清了清嗓子,提出自信回答道:“你们两位啊,我这是挑些桶酒到邻村去卖。吃了吗?”

王家店老板点头笑笑。

郝汉知道他没有察觉自己杀人,便忙挑着担子快走。走到了一旁,见不到他们两个了,忽然想起,这王家店的老板身边的那个人莫不是何清?

想必是了。

日后这何清暴露了自己智取生辰纲的线索,惹得自己好一阵牢狱之灾。

但自己不受罪,便引不出宋公明哥哥来。

为了兄弟们的大聚会,自己也是忍耐的住。便大步朝着黄泥岗走来。冒着烈日炎炎,走出了十里地,一身的油汗,对面展现出层层树林。

黄泥岗到了。

却见晁盖等七个人正在伪装成了贩卖枣子的客商休息,不远处杨志押运生辰纲的部队也停留歇着,两帮人都是汗流满面,相互盯望着。

热屁了!

他们都热屁了。

聚会,这个聚会毕竟聚了,聚会就要上酒,自己的酒来了,自己上酒引诱了众人喝。

自己闪光的时候到了。

郝汉心中高兴,便高唱起传统卖酒歌,挑着担子兀自走过去。

却听到旁边的吴学究走过来对自己说:“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我去,不需要?

章节目录 第57章 小娘子 郝汉转头,却见自己正躺在温暖被窝里,转头见旁边躺着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光着滑溜溜肩膀,深深的颈窝。皮肤虽然不算白嫩,但也天然生的赏心悦目,她正对着自己。一双细眼满是惊恐。

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钻错被窝了?

偶遇美人。

哈哈,郝汉正心中喜悦的好不快活。

却听那女人紧来一句道:“你看个什么,快点决定,我们这就走?”

郝汉寻思什么和什么自己就要走?

翻查记忆,自己已是曹正了。

曹正,绰号操刀鬼。

乃是林冲徒弟。打小屠户出身,手里一把剔骨尖刀,甩玩得相当帅气,宰杀牲口的手法神乎其神,所谓剔骨不会留下丁点肉,剥皮不会划开一个口,把牲口的筋脉能一根根的抽出来而不断。

最擅长的是处理牲口下水,把内脏掏出来一件件洗漱干净,摆放整齐,明明白白。过两个时辰再看,摆在盘子里的牲口心还在跳。

没有这手艺,

敢操,刀?

星号叫做地稽星,乃是端正恭敬的行礼意思,这便又和自己的名字相呼应了。也就是说,自己虽然是个杀牲口的粗汉子,但手艺却是细致活,因此性格却也缜密细腻,绝非一般人可比。

比如,同是以宰杀为行业的郑屠,就,

嗐,怎么想起这个孽畜来,跟自己比实在是玷污俺了。

对面光滑女子?原来是自己妻子。

妻子眨眨眼道:“大财主被绑架了,下面就是咱们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郝汉翻查记忆,是,出事了。

想当初,自己当初因为一个财主的帮助,才来到这青州地面做生意,结果将财主钱亏个精光,好在财主不怪,自己才能入赘到妻子家里,在这处酒店安稳生活。

平时,自己为报恩,多去财主家帮手杀牛宰猪。也和他维持的和气关系。

如今,传来消息。曾经帮助自己的大财主忽然被人绑架了,绑架的人扬言要用黄金换人,否则不但要杀死财主,还要将与财主有关的人都杀光。因此,妻子会担心自己。

郝汉正想着,却感觉妻子滑溜溜的胳膊搂上自己的脖子,她低声道:“你倒是拿主意啊,你可是我的主心骨啊。”

郝汉算算,上一个聚会是白胜与七星智取生辰纲,下一个聚会是在自家的酒店遇到因为丢失生辰纲而飘零来的杨志和鲁智深,帮助他们智取二龙山。

自己不能走啊。

再说了,自己虽然是杀牲口出身,但是个好汉,当知道知恩图报。第一个想到的不应该是逃跑,而是凭借自己的一身本事将财主救回来。

这才是人。

郝汉便对妻子决定道:“不走,我的把恩人救回来。”

妻子听罢叹口气,脸色却并未改变,只是道:“我早知道你的脾气,预料到有此的结果,不愿意什么?酒店还照常开张吧。”说完,光溜溜的身体从被窝中钻出来,在屋里走一圈,找到洗净的衣服穿上开门出去。

郝汉转头,双手当做枕头,望见外面晨光大亮,一片片的透射进来。不如,自己先到财主家看看,他的家人此刻是最需要人安慰的了。就忙起来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漱口。

“你,你到哪去?你姐夫说了,我们不走。”妻子叫道。

郝汉转头,却见小舅子正背着一个包袱要走。

小舅子撅了撅鼻子,道:“可我害怕呀,还都是他连累的?他要是不走,就让他在这。”

自己这小舅子,平时打架倒是把好手,也有些胆量,怎么才这么一点风声鹤唳,就给他吓成这样?郝汉走过去,一把拉住他道:“放心,没事!”

小舅子哼一声才将包袱放下,却也不去帮妻子烧火,只是回屋插上门。

几个伙计从外面走进来,都是因为担心被郝汉连累,而辞职而来的。

这样?郝汉对他们保证道:“你们暂且回去,工钱照算,什么时候我将这件事解决完再回来。”

伙计们本来在这里干得久了,没有人想离开,都点头同意。

事不宜迟。

郝汉自房中拿那把从不离身的剔骨尖刀揣在腰间,便嘱咐妻子和小舅子安心,出了酒店径直穿树林,走大街,来到财主庄园。

财主有些资财,又心善,因此庄园建筑的三进三落,颇有规模。以前常来,道路也熟悉的。郝汉径直来到里面,见一群仆人正解劝财主娘子。

财主今年五十有余,因为大娘子早丧,留有一个儿子。后来方又娶一位二十出头的柔弱美貌小娘子,如今已过门三年。此时在仆人当中,她哭哭啼啼脸上憔悴,妆容胡乱已不成样子。

仆人见郝汉来了,其中一人奚落道:“曹正,你还来呀,我以为你担心自己被连累,早就跑了呢。”

郝汉生气他空口诬赖自己,便瞪圆眼睛,忙道:“兄弟你说那家话,我受了财主之恩,是来报恩的,舍着自己的姓名也要救他。”

仆人见他眼神严肃可怕,便不敢做声。

郝汉低声问他究竟什么情况?

仆人说财主和他十七岁的儿子都被绑架了。家人已将钱财凑好,不知道让谁送到约定地点呢。

“要是他们在就好了。”仆人叹息。

郝汉问他们是谁。

仆人介绍道,他们,他们就是方翰和张怡。两个人当初和曹正情况相似,也是使了财主家的钱。

方翰拿钱后却去赌,赌完输后,又来财主借。又给他,结果他又拿着钱去赌,如此来回三次,他才又不来借的。张怡则拿笔钱后就去做生意,却听说他拿这笔钱亏了本,许是没有颜面见财主。他们身上都是有些武功的,如今都不知去向,

郝汉心中疑惑,这两张个人自己知道,在原本的水浒传中都是王庆手下的大将,算是坏人。

按照以往的经验判断。如今贪官污吏横行,匪徒呼啸山林,百姓性命草芥一般,自己这般仗义的人人越来越少,贪心的小人却越来越多。

说不定。

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不定,他们就是这次绑架财主的幕后主使。

没有他们,还有自己。

郝汉见仆人都是瘦弱身体,便横心对小娘子道:“夫人在上。曹正我自幼在宰杀场里度过。见惯血腥场面,练得好大胆子。又因为吃得肉食,生的身高体宽,要是信的,我去。”

章节目录 第58章 面具人 小娘子听罢掩住哭泣,竟然起来对郝汉深施一礼道:“既然,是这样,就请两个仆人和曹正大哥走一趟,到林子中将老爷和大少爷取回来。”

主人发话,没人有疑议。

因为绑架的人要求只能三个人过去给他送赎金,且不能报官,要是报官就马上撕票。因此找了两个胆子大的仆人背起了包裹严密的金子。

郝汉让他们跟在自己的身后,快步出了庄子,经过仆人的指定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这地点没有名字,乃是树林中的一片生满密草的小土坡,趟着草丛来到坡上,但见四周丛林遮天蔽日,十分险恶。

两个仆人手里拿着普通柴刀护身,心中紧张的满头是汗,对郝汉都道:“绑架的人要是冲出来一群人偷袭咱们,该如何是好哦。”

郝汉攥紧手中的剔骨尖刀让他们放心。

忽的,树林中沙沙作响。

“哎呦!”

两个仆人大家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面。

“不要慌。”郝汉一只手摆着。

猛的从树林后面窜出一只两米长的野猪来,急冲冲朝着三个人撞来。

“你这畜生,也敢吓唬俺们。”

郝汉一声冷笑,身子一闪的同时,细长的剔骨尖刀在手中甩了两甩,顺势把住一刺,已经将刀插进了野猪的喉管,往外面一松,但见血沫子喷窜出来。由于正中要害,野猪猛的迷失方向,一下震颤撞在树上死了。

还真有猪撞树上了,郝汉心中一松。

两个仆人吐口气,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整了整背后的黄金包袱。

见林之中身影一动,传来马蹄声,一个人带着通红脸的关二爷面具,穿着黑厚衣服人骑着白马从林里面踢踏走了过来。

马的马屁股上驮着正是被绑缚双手的财主本人。

面具人勒住马,将财主从马屁股上搬下来放下地面,用公鸭嗓子嘟囔道:“快把钱送过来。”

两个仆人依言将两包金子挂在马脖子上面,将处于半晕状态的财主搀扶到一旁红皮的松树上。

郝汉对那个面具人道:“我们少爷呢。”

面具人道:“你们给钱还真快,还是有钱啊。想要赎财主儿子,明日中午再给我拿同样的金子来。”

怎么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肯定不是我仗义的绿林人士。郝汉怒道:“你说话不算,算什么好汉?”说着,迈步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那面具人双手一摊,仰天大笑,公鸭子嗓音道:“好汉?我本来就不是好汉。这天下乌鸦一般黑,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有什么好汉?”

“曹正。”

财主的手在空中空抓道:“曹正,不要过去,你知道我只有这个儿子,他既然要钱,我就给。老子的钱不就是给儿子用的吗。”

郝汉只得点头,用刀指着面具人叮嘱他要记住自己说的话,要保证公子的安全。否则,自己这口刀就要屠猪狗一样碎了他。

哼!

面具人冷冷一声,骑着马冲进了树林。

“快走。”

郝汉对两个仆人猛喝了一声,自己背起财主穿行树林。回到家中,小娘子猛冲过来,大家都是一阵欣喜,夸奖郝汉的勇气。

财主被人搀扶着,喝了几口水,刚有了精神,却一拍大腿满脸痛惜道:“我一个老头回来有何用?我儿,还回不来啊。他娘临死前,可是要我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的。”

众人都劝慰他说既然有机会,少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财主望了四周一圈道:“曹正,我明天去青州城,你自去回家吧。”

郝汉心中哪放心的下,抱拳道:“知遇之恩当涌泉想报,我只想今晚陪着您,才安心。”

财主摇头道:“如今,不是当初你一个人的时候了。家里有你妻子,最近传闻人心惶惶的,你若不回去,你妻子还不担忧你。”

妻子!

郝汉想起妻子早上的担忧,觉得也是,自己也踏着傍晚的霞光回到自家酒店,却见炊烟袅袅,却没有甚客人。便来到厨下与妻子将白日所经历说了。

“你要去青州城?”妻子长吁口气。

当夜,吃完饭。不知道怎么,妻子却忽然担忧起郝汉来,抱着他不肯放手,就连晚上睡觉也不肯松手。

“没事,这件事很快就过去。”

郝汉拍拍她的后背,心中有事,没有心思和她亲热,自是一夜任由她抱着,自己不动,感觉她的身子滑溜溜溜的,温暖到了自己的心中。

第二天一早,郝汉早早起来洗脸漱口刚要出门,见到小舅子正在那里劈柴,就要他留心多注意酒店周围的情况,要是有什么没有钱,但是身手高强的过路汉子,就留下来让他免费吃酒。

小舅子却无故将斧子扔在地上,对郝汉道:“你光说让我注意,你怎么不留在家中,老往财主家跑。”

郝汉一搂他肩膀道:“受人之恩,我当帮助他。”

小舅子却抖了抖身子,将郝汉的手抖掉道:“恐怕你是看上了他家的小娘子了吧,想抛弃我姐。”

郝汉听得一气,抬脚就踢小舅子屁股一脚,怒道:“你小子吃饱撑的给我添乱。我对你姐怎样?你不知道吗?”

小舅子疼痛的呼喊一声,顺着大门跑出去。

“站住。”

郝汉刚要追赶,却感觉妻子从后面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她摇头道:“你走你的,不要管他,他一会自己饿了就回来了。等伙计们过来,我再开饭。”

郝汉望着她,她不美丽,却让人踏实。

能够得到妻子的信任和支持,是男人最大的幸福。

郝汉便用力点点头,大步来到财主庄园,却见仆人迎接出来,说老爷不愿意麻烦你,和昨天的那两仆人早在一个时辰前先走了,去了青州城钱庄。

郝汉心想他这是何苦,便担忧财主心地善良,斗不过那些心狠手辣的贼人的。

仆人双手一拍,没奈何道:“这可怎么是好?”

郝汉之身钻进庄子寻找到仅剩下的一匹年老的马,快马加鞭的,却缓慢吞吞的赶到青州城钱庄,已经是中午十分了。一问掌柜的财主可曾来。

“不知什么事,把钱取空了,带钱走了。”

掌柜的皱着眉道。

自己的赶快的追上他,要不他肯定被绑架的给骗了,郝汉转头出了钱庄,翻身上了老马,刚要挥鞭子走。

“下来。”

忽的冲过来一队手持棍棒刀枪的骑马官兵,从四面围住郝汉。

章节目录 第59章 调戏 郝汉急得没有办法,但遇到兵,只好隐忍暂时下来。

官兵的头生的壮硕身材,嘴上两撇小黑胡,他从马上跳下,慢吞吞的走过来在郝汉的身前问道:“你认识我吗?”

郝汉心想谁认识你这锯齿獠牙的类似于某种野生动物的家伙,便摇头。

“我叫沈骥。”

他指了指自己的鹰钩鼻子道:“你,今天要记住我。”

郝汉点头,记得这名字乃是原本水浒传中的田虎的大将,看眼前的情况也不是个好玩意。双眼激光一样扫在他脸上,将他的脸分成了均匀的十四块,算计自己只要挥动剔骨刀三下,就能把他脸上的肉剃光了。

沈骥却动手上来到郝汉身上抚摸搜索,一会,便将那把剔骨的尖刀搜出来,扬在了手里道:这把刀,你是干什么的。

郝汉辩解道:“我是屠户。”

官兵头将刀在鼻子前嗅了嗅,道:“有血腥味,杀猪?恐怕是要杀人吧。来人,把他抓起来。”

呼啦。

那群士兵齐齐的下马来。

郝汉心中急切,惦念财主,顾不得自己的性命如何,一把将自己的屠兽刀抢过来,对着半空中抡了一圈,将几个官兵吓退了两步。自己则翻身夸上马,双腿一夹便朝城门冲出来。

这次可能这匹老马也知道事情紧急,跑的异常之快,瞬间变冲出了城门。

“追。”

却听得后面的官兵也都骑上快马,紧追不舍。

挂上了官兵,这下子关于绑架的事就不好办了。但眼前情急,郝汉不管许多,骑着马来到昨天赎回财主的地方,钻进森林,却见两个仆人都躺在茂盛的草丛间,财主被吊在树上。

“老爷。”

郝汉心中大痛,一下从老马上面跳下来,重重的摔在草地上,滚爬着来到了那棵树下,将手中的剔骨屠刀向上一抛将财主头上的绳子切断了,等财主落下来的瞬间将他抱住。却见他脖子上面一道深深的青紫痕迹,脸上憋气的成了棕红色,显然,已经被吊死了。

啊!

郝汉仰天大叫了一声,想起他曾经资助自己顿然心中仿佛油煎,自己的眼珠蒙上一层湿润。财主死了,可预订好要送还回来的财主儿子呢,左右一望哪里有什么财主儿子的影踪。就连绑架者,也不见踪影。

竟然毁弃了约定,撕票?

郝汉咬紧牙关,定要将凶手剔骨抽筋,碎尸万段。

那群官兵冲了进来,见到情况却将郝汉围在当中,沈骥手持钢刀喝道:“好,你个杀人犯,竟然杀了三个人。”

郝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怒目对他叫道:“不是我。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阻挡我的时间,老爷肯定不会被害。”

官兵不但不勘察现场寻觅真凶,却一把将郝汉扭住。

郝汉心中又急又气,挥拳打倒两个,将那把剔骨刀拿出来,流星一般在自己手里甩了甩。

“曹正。”

一个仆人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冲到郝汉的怀中痛哭。另一个仆人也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扑倒到了财主的尸体之上。

你们没死,郝汉兴奋的大叫,叫他们快点和官兵说明白,自己好脱身去追那个面具人。

两个仆人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走到了官兵的身前道:“你们弄错了,他是来救我们财主的,财主被刚才那个面具人杀害的。”

他们两个说完,哭着安抚着财主的尸体。

官兵听了两个人仆人说的之后却都一个个表现的满不在乎,互相说笑起来。

郝汉便忍受不住,冲过去踢到了一个官兵,叫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货,还不快去抓那面具人?”

沈骥叫道:“抓什么抓,光听你们说。我们可没有见到那绑架的什么人。来,把你们带回财主庄园,我要好好的审问清楚。”

两个仆人抱着财主的尸体,一再哭诉对官兵的头说,快去抓那戴面具的人。

官兵的头却仿佛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而是拉着郝汉他们三个,慢慢吞吞的往财主的宅子里走来。

郝汉受他们的制约动弹不得,只得破口大骂。

官兵们仿佛耳中被水泥封住,不闻不问,径直的朝财主庄园走,约摸个把时辰才来到庄园,大叫着,将财主的尸体抬到里面。

“老爷。”

小娘子见了财主的尸体,惊叫一声,立马上不来气昏死了过去。

庄园的老妈子等扶住她,掐了好一阵人中,也没有将她就救醒过来,但是摸着她的鼻息,尚有呼吸,才稍稍的放心,将她抬进房中。

郝汉心中焦急,也想冲进去看看。

“站住。”

沈骥让士兵将郝汉拉住出来,命令站在旁边的树下,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郝汉一时忌惮这群官兵会对庄园里的仆人下手,忍着站在树下,感觉一股桂花香味从头顶落在自己的面前。

沈骥望了一望,不由得手捋胡须称赞道:“好大的一个宅子,今天我要在这里休息片刻,仆人们,你们快给我上酒来。”

哪有老百姓不怕官兵的,仆人对他们自然又敬又怕,便摆上了酒菜请他们吃,希望他们能够抓到谋害财主的真凶。

“没问题。”沈骥对众仆人笑了笑,又望了郝汉一眼。

郝汉现在对他们是越来越恨。

这些官兵尽管再在院子里吃酒,不但将杯盘弄得叮当直响,还大声的划起拳来,喝了鸡血一样高喊酒令,弄得悲伤气氛的庄园好似是结婚的大喜事一样。

郝汉望着放在桌子上自己的那把剔骨尖刀,屡次想要冲过去。却被仆人暗中用力的拉住,使眼色这帮人都是混蛋,烦不得和他们动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郝汉只得为众人再次压住火。

忽的,听到里面传来哭声,是小娘子终于醒过来。她哭了一阵才问明白了情况,又在老妈子的搀扶之下,缓步出了门,泪如雨下的对官兵们施礼,请求官兵们为她做主。

“小娘子。”

沈骥喝了不少酒,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满嘴酒气道:“小娘子,你终于醒过来来了。”

小娘子勉强止住了哭泣,对他施了个礼。

沈骥兀自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在她面前,歪笑道:“不要那么悲伤,来,高兴点。陪我喝一杯。”说着,酒杯就往小娘子面前送去。

小娘子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分明已经是调戏了!

仆人们早就义愤填膺,暗中攥紧了拳头却因为都是拉家带口的,不敢出声。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不许欺负她 郝汉的鼻翼怒张,脑袋嗡嗡直响。

小娘子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寡妇,自己曾经相会过韩寡妇,是彻彻底底的知道她的苦衷的。是不可能忍受一个如此弱小的寡妇受人欺负调戏的。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至于自己冲动的出手会不会影响梁山大聚会?不用想,要是兄弟们在这,也会马上冲上去。

郝汉再无顾忌,一下冲过去揪起沈骥领子,重重的一拳轰在他脸上,将他打飞出一丈多远。自己追着叫道:“不许欺负她。”

“哎呦!”仆人拦在郝汉身前,七手八脚将他拉住。

沈骥从地上爬起来,脚下不稳的转圈,抖着身上的土四处的去摸找自己的刀。

郝汉则是冲过去,将自己得刀抢过来,作为一个屠夫,只要刀在手,对面是凶神恶煞也不怕。

沈骥转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刀,显然是喝醉看不清东西了,只得狐假虎威指着郝汉道:“好,今天我高兴放过你。你不要再让我见到。我放不过你。”说完,带着手下走了。

郝汉怒瞪双眼,不由得舒口气,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对敌人强硬,他就软了。

“曹大哥,多谢了。”

小娘子亲自过来施礼感谢。

郝汉赶忙请她平身,寻思现在想要再去追那面具人,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哇。至于这些官兵,都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更不要指望他们。

仆人们也都惊叫哭泣。

小娘子哭道:“无论怎么样,都要把老爷的儿子,全家的独苗找到啊。”

郝汉心中也是急的不得了,但现在没有办法,自己家中还有妻子,只能暂时回家。一路心中不高兴的回到家,却见妻子冲上来道:“不好了,弟弟,还没回来。”

郝汉一望夕阳落下,一天了,小舅子一天都没回来?难不成真的生自己的气了,真是火上浇油,乱上更乱。

“别,他真的寻了短见。”妻子抓着郝汉的胳膊。

郝汉安慰她道:“不可能,一个大小子,就这点小心眼?顾忌顶多在哪家酒店喝醉了,爬不起来。要不就到哪个野店小屋找嫖去了。”

“去你的。”妻子抽打郝汉的肩膀道:“你才找嫖去了。”

这句话把郝汉倒是气乐了,把住了妻子的肩膀道:“你不记得吗?我和你成亲时还是黄花小伙,哪里找嫖过?”

“没正经。”妻子也乐了,但一下又紧张起来。

郝汉转头却见一帮的伙计还没有离开,就要众人帮着找找。众人出了酒店四散开来,有的进了树林,有的去了河边。

郝汉顺着小路穿过一片落叶草丛,眼见来到另外村子,却见小路上一个身影歪歪斜斜照自己走过来,仔细一看,不就自己小舅子,便叫他名字。

小舅子猛然立住,看了一眼屈膝就往回跑。

这小子,见到他姐夫跟见到鬼似的。必定有鬼。郝汉冲过去,一把抓住他脖颈,按住道:“跑什么跑?别跑,是姐夫我不对,早上不应该骂你。”

小舅子听了,才停住,一抬头,手中却呼啦的掉下来一大包金子,噗噗的落在地上。

郝汉捡起来,见都是拇指大小的蒜条金,自己眼睛一亮,这好像是财主家的救人用的赎金,怎么会在小舅子手里?当时便怒火而起,一把揪住他衣领子问道:“哪里来的?不说,我打你。”

小舅子这下软了,说道:“不,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金子是我捡来的。”

郝汉半信半疑,让他说清楚。

小舅子说他自赌气出了门,一个人寻着想要到隔壁的村子去喝点酒,就抄小路而走,来到一片红叶林中。却见到两个人,一个人戴着张飞面具,一个戴着关二爷面具。

他们身边都有马匹,将两个包埋在土里,约好晚上午夜来取,然后用一包东西贿赂青州城里的沈骥,两个人分剩下的一包。自己见他们走远,便过去挖出来。一看是金子匆忙的要回去,正好见到你。

这沈骥,和绑匪是有勾结啊,怪不得他三翻四次的阻挡自己,可能是在钱庄外面听到了自己打听财主的消息了。郝汉问他此事可是事实。

“不敢有半点假话。”小舅子保证,但犹豫道:“姐夫,你是不是要揍我。”

郝汉一拍小舅子肩膀大喜道:“揍你干什么,还要感谢你。那两个人肯定还会回去,咱们便找人伏击他们,寻找财主儿子。”

小舅子点点头。

郝汉马上和小舅子回酒店,连同妻子,召集伙计来到财主的庄园将所有的事与小娘子说了,将所有的金子全部归还,又与仆人们装备了刀枪。

小娘子让人制备下酒菜,大家一块吃了,等到午夜时分,繁星满天,一勾新月,郝汉走在前面,众人跟在后面便来到那片红叶的树林中。

郝汉让他们在外面守候不要打草惊蛇,自己先进去,一旦听到自己的信号,马上点燃火把冲过来。

仆人和伙计都在星光下点头答应。

郝汉悄悄的进了红叶林,手中掐着那把剔骨尖刀伏在地面上,脸距离地面只有一厘米,甚至闻到烂叶子的腐败气息,就这样等待有半个时辰,听得沙沙声响,两个人人影出现,来到那地面寻找金子,挖掘半天却没有。

“怎么回事?”

公鸭嗓响起,两个人顿时互相推搡起来。

他们起了内讧,正是自己渔翁得利之时。郝汉冲了过去,拿刀划出一道寒光,一下便将戴关二爷面具的人腿上拉一刀,将他脚筋切断,那人鬼哭狼嚎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带着张飞面具的人身子一抖,显然很惊讶,转头就要逃跑。

郝汉已将他们一伙恨透了,大叫一声哪里跑?一把拽下那人脸上面具。

只见,却,却是财主儿子。

财主儿子忽的堆坐在地上哭泣,道:“曹大哥,那贼人,将这面具硬套在我脸上的。”

郝汉长吁一口气,点头轻松道:“没事,你安全了。快跟我回家吧。”

财主的儿子猛的点头。

郝汉转头走在前面,刚走两步,要放信号通知外面的伙计和仆人。却感觉不对,听到后面一阵风声,下意识的一闪身一躲在一棵粗皮的大柏树后面。

目光所及,一把细长的妖刀砍在自己身前的树皮之上。

再见,持刀的人赫然是财主的儿子。月光之下,照的一身瘦弱的他显得意外狰狞。

郝汉登时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财主儿子昂起来头道:“我要杀你。”

郝汉综合一下目前所有的线索,一个可怕的想法冲上脑海,怒道:“难道?绑架杀害老爷幕后主使,就,就是你?”

章节目录 第61章 屠刑 财主儿子道:“就是我。”

“你,你。”

郝汉手指颤抖道:“是你杀死你父亲。”

财主儿子好不遮掩的道:“我平生没有什么爱好,只是喜欢吃喝嫖赌什么的。没有钱了,自然想要钱了,他不给我,我就把他吊死了,很公平。”

郝汉见他说话的态度冰冷,竟然好似只是杀掉一只蚂蚁一般简单。不知现在什么天下,杀死亲生父亲竟然如此的冷漠,便咬牙怒道:“我手刃牲口无数,你却没人性的不如那些畜生。”

财主儿子道:“不和你理论,我要杀你。”挥刀便朝郝汉砍来。

郝汉冷笑一声,财主儿子也太看得起他。自己和他在脑海之中做一个对比就可以轻松的分出胜负。

他身体瘦弱,自幼养尊处优。

自己,可是被八十万禁军教头指点过的操刀鬼。

瞬间想过这些,侧过身一伸手,便将他的手擒下背在他的后背,手钳住他细脖子。马上对外面高喊,让仆人和伙计都冲过来。

财主儿子却一下滑溜跪下,双手作揖,连连磕头哭道:“你求求你,曹伯伯,放了我吧。你要杀了我,我家就没后了”。

郝汉俯视着他道:“我说了不算,你母亲评判。”

草木声响,伙计和庄客们高举着火把都冲进来,将周围照的一片白昼,见到旁边被郝汉斩掉脚筋人就是曾经赌钱输掉的张怡。又见财主的儿子,都心情激动迎过去。

财主儿子一下钻进人群猛的大喊道:“快,快把曹正抓起来,正是他勾结了人在绑架了我和父亲。”

众人一阵惊愕。

郝汉皱眉,这小子还真是变得太快。

小娘子此时走进来,见到财主儿子满脸兴奋,哭泣道:终于找到了你,也算圆满你爹的心愿。

郝汉见他们惊喜的太过,真是把豺狼当做自己的儿子,马上将自己刚才所见的一切都原本的说出来。

“不要听他狡辩,就是他杀了我爹。”财主儿子指着郝汉一片侮辱。

“放屁!”

小舅子大叫一声冲过来,照着财主儿子脑袋就是狠狠地一拳道:“我姐夫是英雄好汉,岂能干你这种小人才能干出来的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的事。”

财主儿子被打得吃痛,连忙往众人的身后躲藏。

郝汉没有想到小舅子竟然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名声大喊清白,心里不由一阵热乎。危难之时,方见小舅子亲啊。

众人一时也弄不清谁是谁非,不知道是如何选择了。想起旁边还有张怡呢,便凑了过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将他本来的已经被切断脚筋的腿打折了。

“不要,不要再打了。”

张怡吃受不住,叫道:“我说,是财主儿子让我装成绑匪的,是他亲手将财主老爷吊死的。”

众人一阵大惊,目光咄咄的逼近财主儿子。

财主儿子却抢过一把刀,挡在小娘子细嫩的脖颈上面,右手抓住她后背,对众人威胁道:“放我走。要不,我杀了她。”

郝汉叫道:“你已经杀了你爹,你还想杀你娘?”

财主儿子将刀口逼近了她咽喉几寸,道:“她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她不过是我爹买来的小娘们而已。想让我叫娘?我一刀杀了她。”

小娘子顿时泪流满面,道:“你将我杀了好。我随老爷而去也好。”

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

郝汉瞄准财主儿子手一挥,自己手中剔骨尖刀便飞出去,一下扎在他手腕上。他大叫一声,好痛,然后松开小娘子,自己却倒在一旁。

郝汉冲过去,一把将小娘子抢过来,见她安全了,让妻子看着她。

一众仆人眼见如此,才明白幕后确实财主儿子所为,大哭着决定即使财主家绝后,也要将这财主儿子活活打死。

郝汉挡住他们,怒道:“畜生不如的东西,就要用对付畜生的方法。”

众人听后将两罪犯拖拉出树林,来到小路旁。

正在这时,本来静谧的小路上,忽的从黑暗中走过来两个年老男女。

这个点还在行走的老头老婆,赫然吓大家一跳,都木呆呆的望着他们。

其中老头拉住一个仆人便问认识方翰吗?

“方翰!”

众人都是大惊,大晚上还有人打听他?

仆人对那老两口道:“认识,不过他不是拿了钱自己去做生意,赔了本吗?难道你们没有见到他?”

老年男子道:“方翰是我们的儿子,他只是跟我们说是出来借钱,没想到出来之后就没回去。大概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借到没?”

众人呼的惊讶起来。

二位老人说道:“我们是从家乡走大概半年过来,寻找儿子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众位仆人转头问财主儿子和张怡,可曾知道方翰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怡叹口气说:“当初看见方翰和自己一块借的钱,自己变产生贪念,连着财主儿子将他杀死了,将他的钱收到囊中挥霍一空。却对财主说,方翰自己做生意亏本,不敢再见财主。”

“我儿!”

二位老人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仆人和酒店伙计听得咬牙切齿,对着张怡又是一顿棍棒刀枪,活活的将他打死在地上,众人方才出了一口气。

财主儿子!

众人又把目光转向他,无论他和怎么祈求告饶,都要把他打死。

“慢着,按我说的做。”

郝汉决定拿出自己最高的绝技,让这逆子享受天下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叫人将他的两只手分别绑在两棵树上,将他身体摆出一个十字形状。

郝汉将自己的剔骨尖刀摆了出来,一舔上面的污迹,一道寒光顺着尖刀闪一下,才道:“我宰杀牲口无数。堪比庖丁解牛,今天遇到你这畜生都不如的人,我便拿对待牲口的手段来对待你了。”

说完,闭上眼睛,

耳边风生呼呼,好似无数冤屈的哭喊。

脑海内奔腾,想起来自己曾经杀过一头已疯的野猪,那头野猪从树林里冲出来,撞死三个人。为解除村人对它很,因此让自己来操刀处罚。

人们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让这头野猪痛苦。

大家将这头野猪绑在了树上后,自己便甩开了这把贴身的剔骨尖刀,先用刀轻轻的在它的脸上刮掉一层肉。

它,发出吓人的尖叫。

但自己还不在意,再将他的皮完整的剥了下来。将它体内所有的经脉都好像长豆角儿一样,一条剥掉出来,叫人用盐水泡着,日后还可以当做绳子用。

而后将它身上瘦肉切成一百零八块,同样大小的块。又将它身上的肥肉切成一百零八块,同样大小的块,又将它身上的脆骨些成一百零八块,同样大小的块。

它身上只剩下内脏和骨骼,自己便将骨骼一块儿一块儿的切断,甚至同时将骨头上的骨膜都用刀划了下来,如同薄膜一样的薄。

又将内脏清洗干净,分开放在碗里的酒中长久的不能腐烂,让被它伤害的人每天看到了都会解气。

回忆到此。

郝汉猛地一睁眼,眼中弹出一道寒光,射在财主儿子身上。

章节目录 第62章 她是谁? 周围的人见到这寒光,顿时心生敬畏,都长吸一口冷气。

郝汉将手中的剔骨尖刀摔得跟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潇洒苦涩,将自己所施法与野猪的,一步一步,一点一滴的,百分之百完全照搬在财主儿子身上。

“好!”

众人都高声为郝汉助威。

伴随着财主儿子那朝天的嚎叫,郝汉结束自己最拿手的屠宰技术。却见一旁已经死去的张怡腰间闪出一个牌子,正是自己需要的摘星牌。

翻牌子,

又是翻牌子。

郝汉用他的衣服将自己的剔骨尖刀擦干净,让小舅子拿了,抓起牌子,但见牌子的后面写着一个“向”字。

现在摘星诗情况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

小娘子此刻才转过脸来,唉声叹气道:“虽然他犯下了如此大错,但是还是要给他好好买一口好棺材,安葬了也罢。”

“杀人犯,别动。”

正在这时,一众官兵将郝汉围在当中。为首的正是沈骥,他叫道:“你,你杀了人,我们杀你。”

“曹正?”

郝汉听得外面出来熟悉的声音,抬头见妻子在外面和小舅子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想要冲进来,却被官兵挡住。

手刃财主儿子,自己是不后悔的,但难不成,今天自己要被抓住。那样,如何见得杨志兄弟?

沈骥朝小娘子道:“我们听说了这绑架案,你把快把那些金子交出来,那是赃款,我们要充公。”

“这?”

小娘子有些犹豫。

郝汉叫道:“那是财主家的,怎么成了赃款?你是想贪吧。哦,对了,你本来和绑匪就是一伙,还充什么官人?”

沈骥冷笑道:“你个屠夫,我就是和他们一伙,你能拿我怎么的,等会押到大牢,我断你死罪。”

忽然听得快马声声,在黑暗中陡然响起来。声音急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郝汉抬头,见十几匹快马保护着一辆马车本想从旁边经过,却被这些狐假虎威的官兵挡住道路。

其中一个士兵还不知死活的拦住快马道:“站住,我们在办事,你们绕道走。”

骑快马的护卫举起鞭子便朝他脸上一抽,将他抽倒在地。

郝汉虽然只是杀惯牲口的操刀鬼,但对人的骨骼和经络也了解的一清二楚。

用现在科学观来讲,都是哺乳动物嘛。

那些马上的护卫虽然穿衣掩饰,但从体型和骨架上判断。外围的十匹马上坐的是肩宽臀小的强壮汉子,而里面马上的却是五个肩窄腰细屁股大的女子。能有外边男护卫,里面女护卫的阵型,非富即贵。

那些官兵仿佛也看出来这阵势,不敢高声语。

沈骥立刻按人下菜碟,双手抱拳客气的对马上护卫说,他们是秉公办案抓绑匪,请他们离开。

“哦。”马上护卫点点头。

“不是。”郝汉哪里容得沈骥胡说,趁机抢出了半个身位,高喊道:“这沈骥官兵和绑匪勾结,毁了财主一家。”

“屠户,休得胡说。”沈骥叫着就要用刀砍郝汉。

马上的护卫将手中的鞭子一甩,便缠住了沈骥在空中的刀,喝止他残害郝汉。

铛铛!

车厢里面传出一阵拉铃声,车帘子被拉开一条缝隙,一只带满珠宝戒指的手指伸出来,勾了勾。

郝汉虽然离着车子有些距离,却见这手指细长,肌肤白嫩,指甲涂红。

不消说,是个女人的手,是尊贵女人的手。

就是这一瞬间,却觉得自己一阵心动感觉猛然冲上自己心头。

郝汉不由得赞叹,这个女人,气势也太大了吧。

靠近车子的女护卫靠进车帘,将耳朵贴着帘子不敢怠慢,一会,才转头到男护卫的身边低声几句。

男护卫转头对官兵拿出一道腰牌道:“让那叫曹正的过来,来到车前将事情说清楚。”

郝汉听罢大喜,冲出官兵的包围来到男护卫前,将财主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车厢里面又响动铃声,女护卫再靠近,听一会转达给男护卫。

男护卫朗声道:“曹正为恩人报仇,乃是英雄好汉,立刻将他放了。沈骥是个腐败官头,定当不饶,你就等着被抓进死牢的命令吧。”

沈骥顿时身如筛糠,马上让周围的官兵撤掉,跪在地上哀求饶了自己。

男护卫却没有睁眼瞧他,只是一挥手,一众护卫便保护着马车疾驰而去。

官兵们才屁滚尿流的来到郝汉的身边,一声声道歉,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他们。

郝汉得了自由,并不想惩罚这些听人命令的当兵的。倒不由自想起那车中女子,问旁边的士兵,这车子里是谁?

“不要问我,我不说。”他摇头道。

越是若隐若现,郝汉更想知道里面究竟是谁,再三问对面的人车里到底是谁,见他不想回答,就拿出来三两银子放在他手中,只要一句话,自己绝对为他保密。

士兵想想,头上却冒出冷汗,只结结巴巴的说两个字:“不行。”说完,便跟着官兵大队拖起已经瘫软的沈骥,一阵疾跑,消失在黑暗中。

郝汉惊慌仍旧未停,只是一只手指,就让自己这已经结婚的操刀鬼心动不已。

是谁?

她营救梁山好汉也算恩人,还能不能再与她见面?

“曹正大哥。”

小娘子走过来,对郝汉深施一礼道:“实在是太感谢曹大哥了。”

郝汉摆摆手。

小娘子犹豫一会,望着郝汉道:“今夜,可不可以请你……”

郝汉想听下句话,却感觉妻子忽的冲过来,一把抱住自己肩膀,脸贴在自己脸上大叫一声道:“这下,我们不用走了。快,我们回酒店。”

郝汉此时见小娘子的眼中从期盼转向了失落,她只是对自己说道:“没事了,曹大哥。”转头就和仆人们走了。

“走,走。”

妻子拉着郝汉的手道:“走去,回去给你好东西。”

郝汉对她一笑,心中想的是,虽然行侠仗义很受人喜欢,但自己有妻子,也就想不得太过。便任由她拉着,小舅子跟在身后,一家三口手回到酒店中。

当夜,一家人都兴奋,和伙计喝了许多酒,妻子一时心跳脸热,拉起郝汉,躲到房中好好亲热了一阵。郝汉方明白她说的好东西竟然是这个,不过人遇到大难,能够痛快的度过,确实心中兴奋。当然,自己对妻子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出来后,两个人都面色红润,精神不减,与酒店的伙计再大喝起来,直到日上三杆仍旧未停息。

“店家,来人。”

外面有人喊。

郝汉出去,见一个大汉满脸丧气的而来,脸上好大一片青痕,不是杨制使是谁?见他一脸的沮丧,定然是刚刚的被七星们智取了生辰纲。

哈哈,一家人打一家人。

一个人打一个人,不打不相识。

聚会,

这一聚也是聚了,真好。

杨志好不容易将颓废的精神凝聚起来,道:“店家,有酒菜吗,上来些。”

郝汉大笑道:“我今天有大喜事,看你是个好汉,来,进来和我们好酒好菜的吃喝。”

杨志也是真饿坏了,舔舔嘴唇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大步便走。

却听妻子从里面冲出来,慌慌张张的把住郝汉的胳膊皱眉问道:“儿子,咱们儿子呢?”

章节目录 第63章 初恋 旁边有一个女人对自己叫道。

郝汉看去,这个女子与白胜老婆以及曹正的妻子又全然不同,她有二十七八岁了,身材瘦长,脸色微黑,耳边插着一朵鲜红的茉莉花。

虽说她五官并不秀美,但全身却透着健美挺拔。

“小二,儿子阮英哪去了?”她叫道。

阮英?

郝汉记得自己成为阮小五时,曾经看过这个孩子,那时候是阮小二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那,现在说是自己的儿子?

自己,就是阮小二。

绰号为立地太岁,那自然形容自己是一尊恶神。打架,吃酒,赌博曾经是无所不能。为什么说曾经,因为阮氏三雄之中,当下只有自己小二是结了婚,且有孩子的。

星号天剑星。

要说像他这样的一个恶神,用剑来当他的星号说并不合适,因为剑在文化中代表一种君子气质。不过正因此,说明他不能从表面看是一个恶神,如果深入内心,发现他有别于阮小五和阮小七,自带有一种君子的精神。

对面的老婆问自己儿子哪去了,难道又要上演杨志保护两个孩子的戏码?不,并不相同,那两孩子并不是亲生,可阮英是自己真正亲生的。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现在正在一个人满的集市中。是和老婆孩子来逛街的。

打眼一看。

见阮英闪着身影,忽的出现在人群中,正朝着自己走来。这不就在那里,老婆还紧张什么?

再想想关于聚会的事。

前一个聚会,是曹正等到了丢失了生辰纲的杨志。而现在,自己面临的状况是。何清告发了白胜,导致七星暴露,宋公明哥哥貌似通知了晁盖等哥哥,自己要汇合晁盖哥哥,一起去梁山。

这一个聚会,情况紧急,得马上走。

郝汉跑到人群中一把抓住阮英细小的胳膊,高喊道:“走,咱们快走回去石碣村有事儿了。”

阮英却挣扎一下,猛的挣脱道:“我不走!”

什么?

郝汉想自己若不跟晁盖等哥哥一起上梁山,还哪里有机会活,便喝斥阮英道:“走!你不知道,我们一家正面临着性命攸关的大事。”

“我不走。”阮英道:“这边还关系几百条人命的大事呢。”

这小子在说什么?难道有别的?郝汉便让他快说出来。

阮英指了指阴起来的天空道:“我有个胖朋友,家住在临河。不知何时河上被人用河堤拦住,现在正是雨季,一旦大雨洪水易来,拦河之人不开泄洪闸,水都溢到村里,村民必被淹死。”

郝汉问他想怎么做。

阮英道:“咱们现在过去把那闸门打开泄洪,周围人没有事儿了。”

郝汉想了想,这是见除暴安良的好事,可是眼见这要和晁盖等人汇合上梁山啊。

阮英道:“爹爹,你曾教导我,江湖上但凡好汉一定要帮助无辜的人,现在要帮助几百无辜的村民,难道他们的性命不比晁盖伯伯重要吗?”

嘿,这小子,还说的头头是道。

郝汉觉得也是,难道自己现在面对生死就不如儿子吗?现在,只能对晁盖哥哥说声对不起。咱们兄弟的聚会要晚一点了。帮助那些村人把泄洪闸打开,自己再走。

郝汉便对一旁老婆说明自己和儿子前去救人,让她一个人回石碣村去接应小五和小七。

老婆却嗤之以鼻道:“什么?你们想做好事却不带着我?你也知道我性格,咱们三人,生在一起,生死在一起,死。”

好!

这话说的实在太硬,不愧为立地太岁的老婆。

郝汉不由得拍手称快,反正自己也要上梁山,很难再回来,干完这一票好好的走,便拉着老婆和儿子手大叫声道:“走。”

老婆边走边问阮英道:“说,你那个胖朋友,是不是那个养猪的胖丫?你奔着她去的?”

阮英脸色一红,说老娘你说什么呢?

“还跟你老娘装?”老婆笑笑,猛地拍了一下阮英脑袋。

看阮英那个似有心事的样子,肯定是和那个传说中的胖丫是有点情愫,郝汉也诚心的打趣他,便问他道:“儿子,那胖丫,是不是你的初恋?”

阮英苦恼的皱皱眉,一脸通红道:“啊?不跟你们说了。”

果然是被自己猜中了,郝汉饶有兴趣的寻思,阮英或者还未曾对那女孩表白,处在一种暗恋的状态,便挽着袖子叫道:“你小子才多大?竟然早恋。”

老婆忽然掐了一把郝汉的胳膊,叫道:“你还有脸训斥你儿子,你还不是十二岁半就把老娘的初吻偷走了。他,都十三岁了。初恋还早么。”

郝汉皱起眉头道:“败家娘们,你怎么能什么都说?”

老婆道:“你我都是渔家儿女,生性豪放粗野惯了,敢做,就敢说。有什么不可说的。我就说,我还大声说呢。”她说着拉住旁边一个过来的人,便道,你知不知道,我和我老公十二岁就初吻了。

旁边的人也是蒙了个逼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郝汉马上冲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老婆瞪着眼睛一口咬开郝汉的手,叫道:“不跟你们去了。”转头,竟然跑入人群中,不见了影踪。

这老娘们?

这性格,敞亮。

郝汉刚要去追,却被阮英拦住道:“我们快点去胖丫家吧。老娘她没事的,她怕过谁啊。”

行,这小子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还是先紧着他来吧,郝汉也只得先跟阮英走。

和阮英来到邻村河边,见一片荒草外围着篱笆,里面放养二十来头猪,头头膘肥体壮,身长能有一米八开外,四个蹄子快赶上人的大腿粗了。这要是人,肯定曾经在健身房长久的泡过。

不过他们是猪,正啃着身前的猪草吃的无忧无虑。

阮英介绍,那个女孩就是胖丫。

郝汉带着一种老公公的眼神审视了过去,见胖丫也是十三四的年纪,确实粗胳膊粗腿的有些胖,但拥有白皮肤和大眼睛,女孩要是拥有这两项,就算难看也不难看了。

可以,儿子眼光还不错。

郝汉心中窃喜。

阮英露胳膊挽袖子道:“胖丫,你放心,我们这就去把水闸打开。”

郝汉笑了,谁没有少年过啊。

少年啊,总是愿意在他喜欢的女孩面前当英雄。儿子既然愿意,那不就是打开水闸么,为父也只能帮助你到那里了。

忽然走过来三四个人,统一着着庄客的长衫,匆匆过来后,便用手指着胖丫道:“你这个丫头想了没有,你到底卖不卖这些猪给我们?”

胖丫却将手里的水瓢扔在水桶中,反指道:“一头猪十个钱,你们不如抢的划算。”

那三四个相互对望一眼,笑道:“老爷买你的是给你脸。你既然说抢。那大爷我们今天就抢了。”说着,便要去拉那几头猪。

郝汉见阮英正攥着拳头,心想他要出手,自己也便出手对付这几个狗奴才。

“就你们?也想抢我的猪?呵呵。”胖丫笑一句,随后吹声口哨。

但见当头的一头猪首当其冲猛一扑,便将那人扑倒在猪圈里,在他身上一阵猛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身上衣服撕光,露出白乎乎身体。

章节目录 第64章 恶趣味 “抓住那头猪。”

另外两个人叫着,高高的跃起,老鹰扑兔一样朝着那头猪飞冲过去,扑在猪的后背之上。

另外两头猪见到同伴被欺负,当即果断的冲上去,将那两人扑倒在猪圈里,爬在他们身上一阵激烈猛刨。

“猪也是有友谊的!”

郝汉抱着肩膀摇头,这些猪都是什么品种,明显的雄性荷尔蒙过剩啊。见到这些恶棍就这么饥渴吗?

那几个泼皮从来没见过这么犀利的猪,都后退两步,看着空挡将几个伙伴们从猪的铁蹄蹂躏下,抢夺了出来。

他们见抢猪是不可能抢猪了,临走不忘恐吓句道:“等我们背后的后台来,你这胖丫死定了。”灰溜溜的顺着小道蹦跳而逃。

郝汉让胖丫先在这里,自己和阮英去水闸那边。

胖丫皱皱眉道:“那里是是非之地,伯伯,你们要小心。”

郝汉道:“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也不用太记挂我,你伯伯我就喜欢去是非之地。”说完,便拉着阮英朝河边走去。

阮英转头趁机对胖丫甩了个鬼脸。

胖丫呲牙笑笑。

郝汉和他便来到河边旁边,却见已经和自己记忆中的大不相同,原来是一片无人的河水。现在河中心竖起一座三层的木楼,四周用木板搭着平台,里面传来酒香佳肴的味道,陪伴着歌舞升平。

这分明是滨河度假村啊。

为了保持建筑周围的水波之感和水源充足,因此用一道一米厚的木板制造水闸立在河当中,生生的将河水拦住,中间只有一个小口子让一线水流缓缓的留下来。

哪里来的这时尚建筑?

旁边正好走过来一个百姓,郝汉向他打听。百姓说这是董澄建设的,这人号称移山力士,身后有大后台撑腰。

郝汉寻思,这移山力士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乃是田虎的手下,至今在这里开度假村来了。什么幕后的大老板?皇帝还是高俅?

既然是旅游度假村,那得去看看。

郝汉一搂阮英脖子说道:“走,咱们爷们去看看。”

那百姓却说进是可以进,但是必须得买票。

买票?

自己在这里从小玩到大,天管不着,地管不着,皇帝也不管,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在爷爷头上要钱。

郝汉拉着阮英便来到水楼正门,见出来进去还真有些游客,都是锦缎的衣服,仆人跟随的富家子弟。门的两旁,果见有把守在那里收钱卖票。

“老屎,今天人真不少啊。”左边守卫道。

右边的守卫也笑道:“小便,还有不少美人呢。”

郝汉听得这两个人说话甚是熟悉,仔细观瞧,把守的分左右两个,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赌场里见过会过的史定和卞祥。

他们来这收门票了?

估计现在赌场成了童贳的产业,他们这种混子是混不下去了。

自己是阮小五时,管他们叫屎便之蛆。自己成了阮小二,却换了另一般心情,觉得他们应该叫屎便组合。

郝汉不管他们,拉着阮英往里面走。

“站住,站住。票呢?”

史定和卞祥四个手一交叉,挡住去路。

郝汉对他们大喝一声道:“你认识我吗?冲我要票?”

他俩摇头说不知道。

郝汉道:“我弟弟你是阮小五,我是他哥阮小二。”

史定立刻吓得哆嗦起来,颤抖道:“不知道大哥来了,请请,里面请。”

卞祥却拉住道:“以前阮小五厉害,但咱们找了新后台,怕什么?”

郝汉觉得不给他们点厉害,他们是不知道阮小五他哥来了。

还未等自己动手。

阮英身体灵动一下钻到他们的身后,手脚麻利的一动,却见史定和卞祥的腰带已经被他抽走了,两个人裤子顿时掉落在各自的脚面。

史定和卞祥赶忙提起裤子,转头想要抓阮英。

“阮英!”

郝汉怒斥阮英道:“怎么对待他们,好歹他们是的长辈太没礼貌了。”说着一下踩住史定和卞祥的裤脚,把他们的裤子又踩下来。

史定和卞祥脚下一滑往前一扑,当即摔个大跟头,抓住了一个人的腿。

“你们怎么狗吃屎?”

那个人大喝一声,抬腿将史定和卞祥踢翻起来。

郝汉见那人身高一米九多,肩宽腰粗,一脸的络腮胡子。最奇特的就是,他的脖子上骑着一个身形纤细的黄衣少女,满脸的喜气洋洋。

这是什么出场秀?

郝汉倒是感觉他像是一个耍猴的。

史定和卞祥望见来人,啊呀惊叫一声,闪电般扎紧了腰带,弯腰叫道:“董大人,你来了。”

郝汉眯眯眼,此人就是传说中的移山力士董澄吧,看样子身手不错。

此时,正过来一个穿着红衣的阔小姐,和丫鬟说说笑笑并行而来。

“哈哈。”

董澄见那红衣小姐大笑一阵,顺手抓住她,便将她抛在空中。

“啊!”

红衣阔小姐大叫一声,吓得几乎哭起来。

董澄却等她要落地的时候,忽然的伸出双手就接住了她,然后再往空中抛去,如此反复七八下,把那个女子吓的泪水涟涟,已经叫喊都出不来声了。

董澄才将她放在地上,笑道:“小妞,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就是要吓的你尿裤子。你说,你吓尿了没有?”

红衣的阔小姐哪里听过这些,顿时满脸通红,又气又难堪。

“哈哈哈。”

董澄脖子上的黄衣少女也拍手大笑,开心极了。

“哪里来的无赖之徒。”小姐的丫鬟冲出来对着董澄指着就骂。

“你,也来吧。”董澄呵呵一笑,抓起来那丫鬟杂耍一样在空中抛来抛去,将她的修鞋都甩飞了两只。

丫鬟更是吓的脸色已经白惨惨的要死一样,头发散乱,衣服敞开。

这恶趣味?不是欺负人玩吗?郝汉心中大怒,便挥拳朝着董澄就是一拳。

“啊,来的好。”董澄大叫一声,将那丫鬟扔在地上,摆起拳头直挡在身前和郝汉的拳头相碰。

郝汉却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撞上一块脸盆大的硬石头,一下将自己的拳头挡回来,收拳后方觉得手指的骨节略略有些疼痛。

董澄拍拍手巨灵神一样挡在门中道:“打不过我,不能让你进去。”

史定和卞祥都双手叉腰,再次摆出狐假虎威的气势望着郝汉。

郝汉吸口气,这移山力士还真名不虚传有些力量,在地面上对付不了他,好在自己擅长的是水路。转头便对阮英使了一个眼色。

章节目录 第65章 林娘子遇劫 郝汉和阮英找到了一块无人看见的近邻树林的水面,踩着杂草中的烂泥。

“爹,你说怎么走。”阮英将衣服扎紧了。

郝汉决定两人分别从水底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摸到水楼下面,有情况就进去,没情况就出来。

“是。”

阮英叫了一声,一个鱼跃穿入水中,随着一串气泡便扎进了平稳的水面。

郝汉双手合十,低头一个猛子冲进了水里,睁开眼睛在水底行走。

河水微浑浊,

郝汉拨开水里的树枝杂质,躲着暗石游到了木楼的底部。

围着木楼的底部整整的游动了一圈。见下面有一个出水口,便弯着身子泥鳅一样钻进去,等浮出水面,望见里面竟然是一间房间。

却见一个身材良好的少女,被两个中年女子强硬的抓住胳膊,剥掉了衣服,露出了光滑干净的后背,要给她换上新衣服。

这个身影?

郝汉在水后面深吸口气,这背影,不是说,怎么有点熟悉?

那个少女不愿意的挣扎,一下子转过了头来。

竟然是锦儿。

郝汉一紧张,吐出一口水泡,却也喝了一口水。

“不行!”锦儿不愿意被她们操控,一时放声大叫。

那两老妇人却拧着锦儿的胳膊不让她动弹,硬生生的给她穿好衣服,拉出门去,将门在外面锁住。

再见房间中还剩下一个女子坐着,赫然是林娘子。正在惊恐的望着左右,毫无办法?

她们?

如何在来到这里?

郝汉身体如同泥鳅窜进去,一抹脸上的水,大叫林娘子名字。

“你?”

林娘子眼中都是惊诧,往后退退身子,浑身颤抖。

郝汉自知自己的出现实在是太过诡异,难免的惊呆她,便说自己是梁山林冲兄弟的好朋友,前来救她。

“你。”林娘子诧异的转了转眼睛,问道:“你既然说是他的朋友,你跟我描述一下他的长相。”

林娘子这是考察自己呢?

郝汉自是熟悉,不但将林冲的样貌描述的清楚,还将锦儿以及张教头,甚至将鲁智深的样貌都描述的清楚了。

“这么说来,你真是官人好友。”林娘子相信了。

郝汉直问她们为何来到这处?

林娘子道:“有两个林冲派遣下来的小罗罗,带着我们秘密地离开的东京城去梁山。哪想半路上遇到一伙贼人名为刘以敬,将两小罗罗杀掉,把我们抢到这里,说是献给这处的大后台。”

郝汉记得刘以敬是西溪村钮文忠手下,当初趁乱在战斗中跑掉。竟然来到这里当走狗,将林娘子和锦儿绑来?无故的导致林娘子又遭受了这样的劫难。也好,就让自己在这里把他们一锅端了。

想着,便推推们,因为门在外面锁上,出去不得。自己现在带林娘子游水出去?根本不可能,如何是好。

却听得,外面传来开门声。

郝汉转个身躲在了门旁边的一侧。

那两个强行给锦儿换衣服的老妇人走进来,对林娘子笑道:“刚才的小姑娘用来伺候我们大老爷,你这个妇人?就来伺候我们的董澄老爷。”说着就要来抓林娘子。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郝汉窜过去,照着她们的后脑就是两拳,将她们打晕在地,转头对林娘子道:“走,我们出去。”

林娘子望了地上两个老妇人一眼,抬脚绕着她们的身体跟着郝汉出了门来。

郝汉将门在外面插上,让林娘子轻一些跟在自己的身后,一步一步的顺着楼梯往上面走,等走到了上面阳光投射了进来,同时听到了董澄的大笑声。

顺着缝隙往里面望去,却见董澄正和一个男人喝酒,那个男人粗眉大眼,身旁正坐着锦儿。

锦儿虽然低着头,但是偶尔会抬起头来,观察一下,显然是想找机会逃走。在董澄的左边,三米的地方就是空空的窗棱,适合逃跑出去。

“田大哥。来喝酒。”董澄举起一杯酒面对那个姓田的男人。

这董澄这有意思,即使坐着喝酒,也让那黄衣的女子骑在他的脖子上面。

郝汉就怀疑,这姿势到底难不难受,董澄难道就单单的是为了显示他的移山力士本色?

这也太装逼了。

田姓男子点点头,将酒一饮而尽。

董澄道:“田大哥,你来享用这小姑娘吧。”

田姓男子会意的一笑,转头双手便来搂抱锦儿。

“不。”

锦儿叫了一声,忽的站起来,便朝着外面跑。

董澄忽的站了起来,伸手便抓道:“你还敢跑?竟然冒犯我田彪大哥。”

田彪?

郝汉知道这个名字,原本水浒传中乃是田虎的弟弟,在这里充后台来了。自己不能让锦儿受气,便高高跃起冲进去,一脚将田彪踢倒在地。

转头一把将李娘子和锦儿都推出了窗户,让她们两个快逃出去。

“那你呢?”林娘子回望郝汉。

郝汉叫道:“不要管我,你自去梁山。”转头面对董澄和田彪从左右朝着郝汉拳脚攻来。

郝汉知道要掩护林娘子和锦儿,只能将自己当做一道墙,便挥拳和他们硬钢,自己的双拳同时打中了董澄和田彪的拳头。

哪知,他们两个的拳头力量都是不小。

郝汉感觉两股巨大的力量传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一下从地上跳起来,重重的摔到了楼外的浮水木板之上。

“打死他。”田彪怒吼。

旁边有七八个兵士仆人正在钓鱼,听到了田彪的着急,一下朝郝汉冲了过来。

瞬间,郝汉便陷入被动。

却听哗啦一声。

阮英从后面的水中窜出来,手中同时甩出无数条银光,那是他时常用铁丝磨出来用于扎鱼的柳叶镖。

柳叶镖如雨,唰唰的插在那些仆人的脸上。那些仆人顿时倒地,不住的哭嚎翻滚。

阮英窜上木板,急促道:“爹,水里面有许多的尸体,估计都是那个移山力士干的。”

郝汉拉住他的手叫道:“快点,快点走。”

两人快步的往外面跑,转眼就来到木门口,却见史定和卞祥站在左右,刘以敬站在当中,将林娘子和锦儿都抓住了。

“不好。”郝汉倒吸口凉气,再见身后董澄和田彪也赶了过来。

董澄冷笑道:“你们还跑?我这就抓住了你们去填河。”

郝汉拉着阮英的手,左右看看,实在是无法冲出去。

“呜呜呜。”

忽然传来一阵动物蹄子踢踏木板的声音,力量碰撞,震的地面晃动,好似一万只什么动物冲了过来。

郝汉转头一看,见是二十头膘肥体壮的猪正成群结队的从木门外面冲进来。

章节目录 第66章 肥猪阵 是胖丫的猪。

“肥猪阵。”阮英拍手大叫道。

群猪轰然一下撞上木门,将木门撞飞。

刘以敬拿着刀子冲过来,便挥刀砍猪。

但这些猪都被胖丫训斥的十分有灵性,当头的一只猛然的闪过他的刀,朝着他的小腹一下猛冲,将他撞飞。等他要落下的时候,另一头猪又猛地冲过去,将他撞飞起来。

如此,这群猪你来我往的,好似顶皮球,将刘以敬顶来顶去,飘在半空中不让他落地。不一会,他的衣服就被猪们的锯齿獠牙给顶碎了。

“看渔网。”

阮英叫着将一旁的渔网扔出去,把刘以敬当做大鱼一样紧紧的包裹住。随后,一撒手。

“啊!”

刘以敬在渔网里面大叫着,扑通一下被扔进水里面,想要挣扎却伸展不开,只能咕咚咚的喝水。一会,就沉入了水底。

史定和卞祥还想要动,却被两头猪扑倒在地。他们还要反抗,两头猪压住他们,伸出舌头对他们就是一阵狂舔着。

郝汉余光见了,笑道:“这猪喜欢你们的紧啊。”

史定和卞祥便倒退着往后面滑动,身体已经来到了栅栏的边缘,面对着两头猪的强烈调戏,一咬牙,便跳进了水里面。

“呜呜。”

两头猪叫了一声,对他么两个依依不舍,一下子跳进了冲进水里。

他们两个还是会一点水的,拼命的网上挣扎,那两头猪也冲进了水里。

猪是会水的。

而且水性非常好,用鼻子对这史定卞祥两个人便是一阵猛拱。好似锤一样,将他们两个人拱得身体翻动,两头猪再一次猛冲,愣是将两个人顶出了闸门。

“啊。”他们两个大叫着,随着波浪而去。

同时,两头猪也奔向了董澄和田彪,这两个人却面不改色,两拳将两头猪打退了。

不能放过他们。

郝汉猛冲过去,拳脚与他们相对。

自己面对田彪和董澄真是吃力,但期望着阮英和胖丫帮助自己,显然是不现实的。

还有,自己还要保护林娘子和锦儿。

“老公。”

听得外面的一声喊。

郝汉余光一望,是自己的老婆,便叫道:“你可回来了,快带阮英和胖丫走。”说着的同时也分了心,不料却被董澄一掌打在脸上。

郝汉顿然觉得脸上红肿,一片金星在眼前飞舞,还未等反应过来,田彪的脚也已经来了,一脚踢在自己的小腹,自己猛的飘出来,摔倒在地。

“好啊,你们敢动我老公。”

老婆在外面大叫一声道:“让你们看看我们渔家儿女的厉害。”

她左右看看,见旁边有一根鱼竿,便抓起来一甩,叫道:“看我阮氏钓鱼竿。”

嗖嗖。

鱼线破空,将巴掌大的鱼钩甩了过来,一下不偏不正正勾住了董澄的鼻子,一下勾的死死,而后往后面使劲的一拉。

董澄得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不想被鱼钩豁开了鼻孔,便放弃了攻击郝汉,而跟着回收的鱼线朝着老婆的方向顺去。

“哈哈。”

老婆大笑一声,熟练的抖开手腕,将鱼线的防线改向左边,董澄便乖乖的朝着左边顺去,同是口中大叫道:“快,快帮我摘下来。”

他脖颈上的黄衣女子连忙伸手去摘,但是老婆的手腕平时不知道钓过了多少的大鱼小虾,这女子的这点小伎俩还是难不过她的。

老婆将手一抖,鱼线唰的一动,便将那女子的手噌开了一道小口。鲜红的血一下便爬上了鱼线。

“啊。”

那黄衣女子大叫了一声,忙将自己白嫩的手收了回来。

董澄道:“你倒是快摘啊。”

那这女子大叫道:“不!手疼。”

“动?不许动。”

老婆再一抖手,将鱼线围在了黄衣女子脖子,警告她道:“这鱼线可锋利的很,你要是再敢动的话,我就把你的美人头拉下来。”

那黄衣女子却真的也不敢动了。

老婆用力的一拉,便将董澄拉到郝汉身前。

夫唱妇随!

郝汉想到这个名字一脚踹过去,将董澄踢入了一旁,不但鼻子被豁开饿了,而且还摔倒在地上,就在他摔倒在地上的时候,那个黄衣女子飞跳起来。

董澄却一挺了脖子叫道:“不要离开我的脖子。”

“啊!”

黄衣女子却控制不住的落下来,一屁股坐在董澄的脸上,只听噼啪一声,将他的脖子真的坐断了。

田彪见少了帮手,便想逃跑,左右望望都是死路,只能选择跳进了水里。却见阮英在那,决定拉一个人质,便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下跳进水里。

郝汉却笑了,若是在地上自己还可能解决不了他呢,但水里面,他死定了。便纵身跳进水中,一把抓住看田彪的领子将他拉入了水里。

那知忽的河水一动,水流盘旋将旁边的一根大柱子缴开,朝郝汉冲来。

郝汉一转身,双脚将田彪踢向一旁,正被大木柱子顶住。巨大的木柱顶着田彪身体被水流冲击着,猛然的朝着那块巨大的木板闸门冲去。

只是一下,

天崩地裂地面震撼,将木板闸门冲开。

于此同时,田彪的手也松开了阮英。

水流如同带着巨大的力量往外面奔涌而去,却见阮英身体在水中恍如一片落叶,随着那洪水猛冲而去。

郝汉在水中叫不出来,但心中可以叫。

不行!

自己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被冲下去,撞上暗石一下就呜呼哀哉了。

郝汉猛的伸缩身子,宛如一条空中的泥鳅,一下子冲过去,一把拉住阮英的手。一片浑浊的泥浆冲过来,将周围弄得一片浑浊,自己已经看不见儿子的脸了。但手还抓着他的手。

不能放,不能放。

好一阵,移山搬城的大量水终于过去,水流已经趋于平缓。

郝汉才睁开眼睛,顿然觉得眼皮上掉落了一层黄泥,再抖抖身上也是一层泥垢。

儿子!

郝汉发现自己并未松手,阮英的手还在自己的手中,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便抖了抖,见他身上都是脏泥掉落。

“小二。”

水外面传来了老婆的叫声。

郝汉便拉着阮英冲上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可以算是自己憋的最长时间的一口气了,抬头见老婆一脸担忧,便问她道:“我们憋了多长时间。”

老婆道:“快一个时辰了。”

郝汉嗯了一声。

胖丫跑过来,抱着阮英的脸就来了一个吻。

郝汉眨眨眼,自己的初吻年龄在十二岁,儿子的初吻年龄也不当人不让啊。

见儿子仍旧快乐的好似个活猴,便自己也高兴的哈哈大笑,再见林娘子和锦儿都在一旁。

郝汉从水里面出来,见水楼已经被水拆毁了,轰隆隆的流水声,平稳的流淌,此处再也没有被洪水淹掉的危险了。却见那二十头猪都从水里面游动出来,自动的在一旁站成一排,很是听命令。

胖丫气喘吁吁说道:“与其养着它们杀掉吃肉,还不如让它们冲出来,帮大家坐一件好事。成为猪好汉。”

郝汉一见,这场战役,胖丫的队伍负伤率为零。

“爹,你看这是什么?”

阮英说着拿过来一个烂泥包裹的东西递给郝汉。

郝汉接过来用水冲了一下,白色的光芒顿然闪烁出来。

是摘星牌。

阳光下,还真纯洁闪亮。

“是那个田彪的。”阮英说。

郝汉翻过牌子来,见是个“天”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

郝汉大笑一声道:“走,我们,先回石碣村,再去梁山。”

一众人手挽手来到石碣村,找到小五和小二,却见晁盖等人已经过来。

这聚会,还是聚会了。

晁盖口中念道宋公明哥哥的好处口中念着白胜已经为了兄弟被抓。当下只能上梁山去。

走,

上梁山。

晁盖围着郝汉左右转转,皱眉问道:“小二,你这是带了多少人。”

郝汉笑道:“老婆,儿子儿媳妇,林娘子和锦儿,外加二十头家养的野猪。”

众人都大笑,齐步朝梁山而去,哪想郝汉刚走两步,却听老婆在一旁道:“你此一去,一路要小心。”

章节目录 第67章 吓死王伦 咋着,还没去,就要给自己送行啊?

郝汉再看周围。

一片金黄沙滩,平静碧绿水面,拴着三两只悠悠小木船,几十个小喽啰在望着蓝天呆呆的出神。

很生活化的场景。

这景色好悠闲,却是来过的。

现在自己已是在梁山下面靠近水面的金沙滩,自己作为杨志时候曾经上过梁山,对这里非常熟悉。

对面站立着晁盖以及几位生死与共智取生辰纲的哥哥,其中林冲,林娘子和锦儿在围着自己。

晁盖哥哥对郝汉道:“刘唐,你这一次下去给送公明哥哥送金子,一定要注意,现在不同往日,官府下的命令要捉拿咱们几个,你要小心。”

刘唐?

郝汉点点头,现在自己已经是他了。

翻查记忆,上一聚会,自己作为阮小二接应晁盖等上了梁山,林冲见到林娘子以及锦儿大喜,他们夫妻历尽了苦难终于团聚,相拥在一起,哭了大半个时辰。惹得周围的汉子们都有些动情落泪。

林冲对晁盖等众人感谢非常,立下誓言要以死相报。

可王伦,开始对众人还是很客气,但后来唯恐晁盖哥哥连同众人抢了他的梁山寨主之位,便怠慢了的下来,喝酒间一脸假笑,谈吐闪烁其词,有意无意的要赶众人下山。

喝完酒,众人回房暂时休息。

林冲因为林娘子和锦儿的恩情,因此暗中便来到了众人的房间。通告说,这王伦是个气量小人。而林冲为报答众人,他王伦若不允许众人在梁山落脚,一定要将他驱赶出梁山。

第二天众人和王伦喝酒,他却要拿出钱才来要送晁盖等兄弟走。

林冲为吓唬一下王伦,让他留下晁盖等人。却举刀,林娘子冲了过去,一把将林冲拦住。

好汉有了女人,便勇气大减了。

晁盖等人都以为再没有机会留在梁山上的时候。

却见王伦忽然从椅子上倒在地上,身体痉挛,口吐白沫,胆小的吓死了过去。

吴用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

原来王伦因为平时气量狭小。早就患有严重的精神和肝部疾病,估计是癌症一类的。因此在众人面前猝死是非常平常,早早晚晚的事情。

梁山不可一日无主。

虽然没了头领,但宋万和、杜谦以及朱贵都对晁盖当梁山头把交椅没有什么意义,就这梁山上排了座次,也安稳了下来。

晁盖哥哥心中念及宋江哥哥好,便想给宋江酬谢百金,并转谢朱仝,雷横两个人。这件事,最终落在不是本地人的刘唐身上。

郝汉现在面对的一个聚会就是从梁山下来,隐藏身份来到郓城县与宋江见面,并且将这一封信和金子交给他,就算完事了。

刘唐,

名叫刘唐,绰号赤发鬼,那就是红头发长的好像鬼,又丑恶,又是凶悍。

星号天异性星,异就是奇特,红发鬼,又凶狠,当然十分特异了。

凭借着自己这副模样,虽然并不是本地人,但一走一过,就带几分匪气,让人不得不对自己有怀疑。

这,这是一趟不十分保险的聚会啊。

众人兄弟都对郝汉一番叮嘱,林娘子和锦儿也是一番。

“行了,得走了。”

郝汉告别,便坐船离开梁山,来到岸边进了朱贵酒店。

朱贵望了望太阳,担忧道:“刘唐哥哥,大白天以哥哥这副模样十分引人注目。不如等天气黑之后,哥哥趁夜走,现在正是八月,八月十三的夜晚,天气不很冷,夜行也并不困难。”

郝汉觉得也是这样。

朱贵便派人端上酒菜来。

郝汉左手拿起来一碗酒,右手撕下了一个鸡腿,却望着两般东西,忽然想起自己是朱贵的时候,便对朱贵笑道:“朱贵兄弟,这套餐是不是专门儿给自家兄弟留的?还是对外人的?”

朱贵一旁笑道:“刘唐哥哥,你净在那儿瞎说什么,自然是给咱们兄弟留的套餐,对外人的套餐有蒙汗药的。”

郝汉哈哈大笑。

朱贵道:“没办法,对付卑鄙的人,就用卑鄙手段。”

郝汉微笑,对他鼓励,自己则愉快的吃了些肉,喝了几碗酒,小睡了一会养足精神,等到天边放出无限晚霞,自己才背着包袱走出酒店,摸索着,向黑暗中的郓城县走去。

走了不多里路,忽然碰到两个夜行的人,这两个人都在议论,最近官府为抓捕梁山贼匪,派了两个军官在周围严防,听说当中那个年少的戾气的狠,见到不不顺眼的就杀啊。走的时候要小心,以免被他们误认为是梁山的人,抓住被斩杀。

郝汉心中一惊,越想自己的红头发就扎眼。哎呀,要是在梁山,染一染就好了。

不过,不过现在已经出来在半路,回不去。

如果错过时间,不要说可能错过宋江哥哥聚会,而且以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都可能不太会发生了。

见旁边长了几个果子,青色果子。

郝汉便拿过来几岁颗了,将里面的绿汁染了满头满脸,自己的头发染成一种淡绿色。

好嘛!

本来自己赤发鬼,鬼这下应该叫做绿发鬼。

反正都是鬼吧。

不过,幸好自己现在还没有老婆。

郝汉迈着脚步开始往前走,见前面大路中央,果然出现了一个拦路的栅栏,左右有两个官兵,后面隐约扎着几个帐篷。

大路有官兵,只能回转去寻小路。郝汉不管许多,低头便往一旁走。

却被那两个官兵拦住道:“等等,说的就是你。干什么的?怎么夜行?”

此时是不可能跑的,郝汉在月光下露出笑脸,客客气气,规规矩矩说到郓城县去寻找一门亲戚。

两个官兵问道:“你说,亲戚,亲戚是谁呀?”

他们问这个?

如果说是宋江和朱仝,雷横两个堵头的人那岂不是给他们添累赘?

想来想去,郝汉就说自己有个亲戚叫作唐牛儿。

这么俗气的名字,两个官兵摇摇头,并没有听说过,接着上下打量一番,让郝汉走去。

郝汉正要往里面走。

“不要走!”忽然走过来一个年轻人,站在郝汉面前。

郝汉一看,这个人自己认识,这不是自己自当做李忠时杀了的耿昌儿子耿恭吗?这小子别看岁数小,但他个性卑劣,曾经在庄院为难过李忠。

难道是冤家路窄!

章节目录 第68章 我是你爹 这小子,自己就连他的后背长几根毛都知道,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充大?郝汉一把将耿恭推开,说道:“你谁啊?敢他娘搜我。”

官兵道:“你不知道吧,这个人是我们小都统。”

得,这小子现在混了官府了。郝汉只能说道:“我现在真有急事儿,请你放行。”

“呵呵,你就是梁山的人。”

耿恭一把抓住的郝汉脖子,将他拉到营地。面对周围的士兵道:“将他关押在这里。我先到一边去拜祭我的父亲。”

郝汉不想惹大麻烦,只能隐忍等待机会,着看着耿恭。

却见他来到旁边供桌,点上三炷香,对天空祭拜道:“爹爹,你死的好惨。我们不就是杀了几个命如蝼蚁的百姓吗,怎么着?他们的贱命能跟我们比?竟然就有人要你的命。你知道嘛,我投靠官府,见到不顺眼的,我就杀杀杀,已杀十几个人。”

郝汉听到这句话,心中焦躁如火,这小子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双手是血的爹如此滥杀无辜,已经疯了,让自己遇到,要是不管也妄为梁山好汉了。

耿恭转过头来对郝汉笑道:“哈哈,你今天遇到了我,真的是实在太倒霉了,过不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为了祭奠我父亲,我决定杀了你。”

郝汉心想,你小子十七八岁的黄毛小子,口出狂言。在庄园的时候,你侮辱李忠那话,我现在仿佛还在耳边呢。

你想杀我,我还想杀你呢!

为那些无名的百姓报仇。

左右转转,想从官兵的手里夺取一把刀过来,自己现在的武艺单对他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哪想转头一看,冲过来二十多个官兵。自己要对付二十多个官兵就有点不太占上峰。

却没想到。

耿恭过来又叫来二十多人过来。

四十人队伍,自己想逃出包围圈,真的不太容易了。既然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哦,那么自己就应该智取。

自己当惯了凶狠的赤发鬼,这会来一个机灵鬼。

可怎么智取呢?

郝汉翻查回忆,想到有耿昌那样儿的豺狼父亲,才有耿恭这样的猪狗儿子。既然耿恭想爸爸了,自己就得调戏调戏他。

郝汉便挺了挺胸,拿自己手指对耿恭道:“大胆逆子,竟然说要杀我?还不赶快给我跪下,我是你爹。”说完,模仿自己记得的耿昌的姿势。

“你,你说什么?”

耿恭小脸一阵煞白,怒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我当场将你剁成肉酱。”

郝汉再次大骂他道:“不孝逆子,还不赶快给我跪下,我是你爹耿,耿昌。”

耿恭一下拔出钢刀,便往前冲。

郝汉趁机勇敢的迎了上去,大叫道:“逆子,我和你说清楚。你爹我,被遇害之后,灵魂一直被冤屈的不肯进入地狱,因此想要找一个人跑入他的身体里。这叫做附身流。你知道,成为你爹多么不容易吗。好不容易游这么多天,才终于找到了这个绿头发的人,见了你亲爹,你还不敢和我跪下。”

耿恭越听越激动,身体有些软了,问郝汉说的都是真的?

“你自己听着。”

郝汉便又道:“我不仅知道你爹叫耿昌。还知道你的家庄园的位置,还知道,还知道你曾经经历过几个师傅,以及你现在的年纪。”

耿恭精神已经崩溃,摇头道:“不信,不信。”

“我的不孝的儿子呀。”

郝汉顿时举着手对耿工,摆了一个欲说还休的模样,停在空中一瞬间,观察到耿恭迫不及待了,才缓缓的将耿昌以及庄园的模样,以及周围那些师傅都一一说给耿恭听。

“爹。”

耿恭忽大哭了起来,连忙跪在地下朝郝汉磕了三个响头。

“你还有脸管我叫爹?”

郝汉攥着拳头过去对他就是两个大嘴巴,将他扇倒在地上,随后又是一阵乱脚将他的胸口踢得都是脚印,喝斥道:“谁叫你无辜乱杀人的。”

耿恭满脸通红,眨眼道:“爹,我都是为了祭祀你呀。何况,我杀得都是老百姓,他们可以随便杀,没人敢反抗。”

郝汉现在就想用刀把耿恭杀死,但想到自己给宋江送信回来,再遇到阻拦,这些士兵就不听自己的话了。

先留着他,回来后动手。

郝汉气的心中几乎炸开了花,怒道:“现在开始不许杀人,我这,我附身的这个人的身体现在要到郓城县去,你不要阻拦我。”

耿恭道:“想去那里尽管去,要是不知道找不到地方的话,我再派几个兵跟着你。”

郝汉道:“你不知道,我只喜欢独来独往的。你派人跟着我,给我增加累赘吗?”说着又给他好几个大嘴巴子。

耿恭倒在地上,不敢起来。

郝汉便大步朝着郓城县的方向走去,刚走得看不见官兵,面前来到一片树林,却感觉脚下一软,扑通一下,掉进一个陷阱里。

好在陷阱里面只是一个坑,并没有什么利器,自己也只是沾染了一身的土。

就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东西。

“爹。”

耿恭带着几个官兵跑过来,用链条将郝汉从陷阱里拉出来。

他对郝汉叫道:“爹,都怪我,让你掉在里面。是我不孝顺了。在这些地方,这些地方都是我们的大将方琼挖了许多的陷阱,因此才让你受惊了。”

郝汉听了,什么方琼?在原本水浒传中是田虎手下大将,竟敢设置这么多的陷阱?还好自己有个儿子,便夸赞他两句,转头就要去。

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叫休走,一队士兵围了过来。

为首的大汉将马转过来,站在郝汉面前,问耿恭这是谁?

耿恭抱拳道:“方琼大人,这是我爹爹灵魂的附身流,他现在要去郓城。”

方琼哈哈大笑道:“哪有什么附体附身的?你是被你年纪小小是被骗了,这人肯定是一个流寇,咱们现在抓起来吧。”

“你敢动我爹?”耿恭怒道:“我现在就一刀砍了你。”

方琼大笑两声过来,迅速出手,几个回合便将耿恭的双臂反拧在后背。

“方大人厉害。”士兵们高叫着奉承。

郝汉暗骂耿恭真是废物,经历过十几个师傅,却不是这方琼的对手,真给你爹我丢脸。

方琼让收下将水壶拿过来,对耿恭泼了一脸水,道:“你再看一看这个人,一头绿发,眼睛中暗藏杀意。是你爹?这人绝对就是装神弄鬼来的。”

“不,不,不,他就是我爹。”耿恭摸着脸对郝汉深信不疑。

方琼摇头又道:“他是你爹?那好,让他在往郓城走,他若是附体的是灵魂,自然使识得我布下这陷阱,就真是你爹。走不出去,就是假扮的。”

章节目录 第69章 张惜惜 耿恭望着郝汉,眼中充满敬畏道:“我相信我爹,爹,你走给他看。”

郝汉倒吸一口凉气,这方琼让自己走陷阱?

他么的,这不是硬逼着自己吗?

“走。”方琼眯着眼睛叫道。

郝汉便顺着郓城的方向往草丛走,他哪里时认识的这些陷阱啊,只能是慢慢的用脚试探,却一抬头,见对面飘摇的走过来一个白衣女子。

这个点走路,是人是鬼?

不管了吧。

郝汉知道有陷阱便对那女子提醒道:“快后退,这里有陷阱。”

那女子一愣之后,叫道:“你,你是鬼吗?哎呀。”吓的不轻,慌不择路的往一旁跑。

郝汉一想,可能是自己绿油油的头发让她误会了,连忙大叫道:“我不是鬼,别,乱动。”大叫着,几步冲过去,一把拉住她裙子,想拉住她。

噗通一声。

郝汉便感觉自己抱着她一同掉进一个宽敞的陷阱里,好在里只是一堆乱草,且已经干了,并没有受伤。一抬头,竟然有五米多高,纵然自己的本事厉害,也上不去啊。

方琼对耿恭道:“看了吧,你爸的神明附体,也识不得是陷阱,快把他抓起来。”

耿恭也觉得奇怪,便追了过来,问郝汉怎么了。

郝汉道:“这些陷阱都是脏秽之物,你爸爸我又是新死,鬼力太小,实在影响我的法力啊。”

“胡说什么?”

方琼叫人将郝汉抓起来,让官兵将他和那白衣女子带回去,将郝汉带上回大帐,绑在树上。

方琼看看白衣女子,对耿恭道:“你是一个是个青涩的少年,也许还没想到过怎么样的成亲,今天晚上我叫叫你看看眼界,见一下男女之事。”

耿恭惦记郝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亲?摇头,对方琼并没有兴趣。

“男女之事呀,是要开头的,一但开头你变就控制不住。”方琼笑道:“今天,咱们在陷阱里得到的这个白衣女漂亮的紧啊,现在让你见见什么是女人的好处。”

白衣女子?

郝汉抬头一看,竟然是她?

是自己成为张青时救过的路岐人张惜惜。

真是共是天涯沦落人,人生何处不相逢陷阱里啊。

耿恭举杯道:“多谢多谢方大人点醒我,我们今天晚上喝几杯暖暖身体,在想别的事。”

方琼大笑道:“哈,你这个小子终于想通了,既然这样,那我便当做大哥来教教你来,我们现在喝几杯,等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去摆弄这个女人。”

两个人便开始喝酒,喝了二十多杯。方琼有些醉了,眼睛眨巴眨巴,对张惜惜放出了邪魅之光。

“啊。”

张惜惜忽的醒了,见到四周俱是陌生,现在的这个局面马上挺起身大叫起来。

耿恭忽然拿起刀来,指着张惜惜道:“你这女子,我正在思念爹爹,你无故惹得我烦躁,今天我便杀了你。”

方琼忽然站起来,来到耿恭身前一拦着道:“不要动这女子。”

耿恭却来了偏执道:“我见到不顺眼的就杀。”说着,持刀来杀张惜惜。

张惜惜大叫一声哎呀,便往外跑。

“抓住她。”

方琼指着张惜惜大叫官兵来。

张惜惜见门口有人阻拦,便往旁边的一跑,顺手抓住柱子旁的油灯,朝着方琼呼的扔了过去。

方琼有些醉了,猝不及防,被灯击中了屁股。

呼啦。

大火就燃烧了起来。

方琼大叫一声,双手连忙猛拍自己的屁股,噗噗噗,一阵火星飞舞起来,沾的满手都是火。

耿恭怒指张惜惜道:“这,女人。我砍死你。”

张惜惜见四周并无躲藏之处,便朝着郝汉身后的树后躲藏而来。

自己得第二次救她了。郝汉挺挺胸想努力的挣开绳子,但绳子太紧。

“哈哈。”

耿恭大笑道:“你竟然敢动我绳子。那好吧。我一刀劈死你算了。”举刀朝张惜惜劈来。

张惜惜一闪。

耿恭手中的快刀锋利,一下砍在郝汉身上的绳子上,将绳子砍断了。

猛的从绳子里面挣脱,郝汉一下舒展双臂,趁机抓起张惜惜叫道:“咱们一块儿跑。”

张惜惜见了郝汉面容,本来有一大片红色胎记,又是绿油油的头发,况且还带着从陷阱里面带出来的尘土荒草,不由得大叫一声:“鬼呀。”竟然惊昏了过去。

鬼?

也是,自己本来就是赤发鬼。

这样也好,郝汉寻思她现在这样也老实了,自己好操作救她,便顾不得许多,抱着张惜惜柔软的身体飞快跑出帐子去。

一路的朝着田野里狂奔,但现在要到哪里去。坚决不能到郓城去,还是往梁山跑吧。

方琼和耿恭带着人梦追,追了一半地方,忽然咚的一声。

追来的四十来个官兵,都整齐划一的落入陷阱里面。

谁挖的陷阱?简直就是老天来帮我啊!

郝汉听罢大喜,停住了脚步,见那陷阱也有十米深,他们爬是爬不上来,堆人吧。

方琼道:“是,是我挖的,因为喝醉酒忘了这里这处了。”

大家一愣。

耿恭叫道:“快点,想办法让我们出去啊。”

方琼的头上冒出了冷汗道:“出不去了,这个陷阱是我特别设计过的,不但不容易逃出去,而且还有一波波的利器来攻击我们,我们逃不出去了。”

郝汉听到还有这个节目,马上来到了陷阱的旁边,为这次壮观的表演添加唯一的收视率。

好,第一波开始。

哗啦一声,一层水泼到了陷阱里面,下面的官兵都挡住了脸。

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郝汉有些无趣。

哗啦,第二波,却是一层屎尿,满满的遮罩在了众官兵的身上。

“啊。”

官兵一阵尖叫。

郝汉觉得这还有点趣味。

哗啦,第三波,无数削尖了的竹签子暴雨一样落下来。

耿恭和方琼都抓来士兵挡在各自的身前,这肉盾顿时成了竹子刺猬。

方琼在里面高喊道:“上面的汉子,快点帮我们出去。我必有重谢。”

郝汉笑道:“没门。”

哗啦,第四波,无数的长枪朝着陷阱里密集的投射,再想要拿人当盾牌也不可能了。

就听的耿恭和方琼大叫两声,早就被长枪穿透射死。

四波攻击已经完成了。

没戏喽!

郝汉来到陷阱旁边,见方琼的腰间闪亮,用树枝挑到手里来,是个摘星牌子。

见上面有字是个“吼”字。

现在的摘星诗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第十八个摘星牌到手,郝汉将旁边的土全都掩埋进陷阱里面,又砍倒了两棵树将土面压死,才长吁了一口气。闹了一夜,差不多天就开始亮了,望见张惜惜正躺在草丛里面,衣服早就折腾的凌乱,慌忙帮她穿好。

被吓得太狠,她仍旧昏迷。

在这,荒野之中肯定是不行的。

郝汉便抱着她顺着小路走了一二里地,见有一座荒草茅屋,敲门后,出来一对老夫老妻。便掏出几两碎银子,让这对夫妇好生照料这个女子,等她醒来便可。

夫妇问说是谁。将她送到这里来的?

郝汉拍着胸脯道:“如果这姑娘醒来,告诉她,我就是好汉。”说着,走出来来到郓城,掩饰着自己引人注目的脸庞寻找了半日,逢人便打听,终于见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小黑胖子,那便是宋公明。

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郝汉连忙说明了来由,将金子和信件捧给他,说明自己得马不停蹄的赶回去。

却见宋公明一摆手道:“苦了兄弟了,走,咱们兄弟一起走。”

章节目录 第70章 阎婆惜别闹 说这话,难不成宋江哥哥也要上梁山么?

郝汉眨眨眼,见对面仍旧是宋江哥哥,可他正在急忙忙的收拾东西,四周场景却是已经变成四面平房的宅院。再翻查一下记忆,自,自己,自己已经是宋清了。

宋公明的亲弟弟。

也就是宋四郎。

绰号铁扇子,擅长迎来送往,能将事情梳理的清清楚楚,性格潇潇洒洒,自在洒脱,手里自藏着一把特制的铁扇,妙用奇多。

铁扇摇一摇,万事自然消。

星号地俊星,这说明他是一个俊品人物,生的优雅外貌,略有风流。都说宋清的名气依赖宋江,可不知道他也有自己的风格。

那头等的,还是关于聚会的大事。

自从上一次聚会,哥哥宋公明辞别刘唐后,被郓城县的王婆介绍了阎婆惜当外宅,与她住了一阵子。哥哥是好汉,因此对她这女色不贪恋。没想到,阎婆惜却露出了出轨的心思,与宋江哥哥的小厮张文远勾勾搭搭,后来捡到了晁盖哥哥送来的信件,连同张文远想要威胁宋公明哥哥。

便约宋江哥哥到外宅去谈判,哪知宋江哥哥情急之下挥手抢夺不成,一时兴起,将张文远杀了。

是的,将张文远杀了。

吓得阎婆惜是屁滚尿流,对哥哥宋公明磕头捣蒜。

宋公明哥哥念及同床之情,又从她口中得知她与张文远并未成奸,因此饶她不死,却也不再要她。便会来家中,与宋清商议逃走。

这一聚会,便是宋清与宋江一起去的那沧州横海郡,在柴进庄子上遇到武松。

“四郎!”

宋江哥忽的在一旁叫道:“此一去,不知道多久再能回来,你且去买两块糖糕来带在身上。”

郝汉急得宋江喜欢吃这一口,便急匆匆的出了门来到糕点铺子买了两包。

“平时,”铺子老板笑道:“都是宋押司来,今天为何不见他啊。”

郝汉微笑道:“家兄有病在身,恐会有些天不能来了。”说完,将钱放在铺子上面转身便往家走。

郝汉往黑暗里面走着,却被一个人从黑暗中深处一只手来,一把将自己拉到角落里面。自己正要掏出腰中的扇子来应对,却听娇滴滴的一声道:“四郎叔叔,不要惊慌。”

郝汉抬头一看,却见是梳洗打扮的异常美艳的阎婆惜。

原来是她!

按照伦常辈分,郝汉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她,索性也不称呼了,只是道:“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叔叔!”

阎婆惜施了一个万福,紧张的赔出笑脸道:“四郎,怎么说,我也曾经当过了你的嫂子,你去跟你的哥哥说说,还是要我吧。我们两个在一起过日子。”

感情的事?

郝汉本来就是寻求畅快的好汉,听不得这些情话,觉得实在牙疼。再说,宋江和阎婆惜的事,自己这个算是前任的小叔子能帮上什么?便狠心说道:“不是我说你,谁叫你当初起了背叛之心,连同想要谋害我哥,我现在该怎么说呀,你还是不让让我哥见到吧。”

郝汉说完,又想起原本的水浒传中,是宋江杀了阎婆惜因此才和宋清逃走去了沧州。如今阎婆惜并没有死,可能是宋江哥哥一时心软。她反而找来自己,想要靠近哥哥。

这简直自己靠近死亡。

自作孽,不可活啊。

郝汉便警告他阎婆惜说:“我说句真心话劝你,不要跟着我们,否则哥哥想起你的过错脾气一起,你恐怕就没命了。”

阎婆惜却斩钉截铁道:“三郎杀了张文远,才让我惊醒。三郎才是天下最大的好人。我现在知道后悔,就是死,我也死在宋三郎身边,我不管你们到哪里去,死活也跟着。”

很多女人就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拥有的好。

郝汉想到此,心说何必当初啊,便不去管她,自是回到了家中,却见宋江哥哥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个包袱,外有两把刀在那里做防身的。

父亲宋太公满脸急切道:“不要耽搁,你们兄弟快走的好。”

郝汉便随着宋江跪下,给父亲拜了三拜,转头便走出了门去,寻着进了小路。

宋江踌躇道:“四郎,你看我们这次,去哪里的好。”

郝汉自然是按照聚会的计划来,便道:“哥哥,自然是去沧州柴进大官人的庄子的好。不但安全,说不定还能遇到不少的江湖好汉,哥哥岂不是欢喜。”

宋江微微点头,称是。

郝汉便让哥哥在前面,自己扛着两把刀,两个人趟着齐膝盖深的草丛朝沧州走去。

约摸到了夜晚,两个人趁着黑夜寻到了一个偏僻的客栈,宋江自喊累了,便早洗漱完毕兀自先睡了。郝汉却将脚洗完,正出去泼水,却感觉眼前人影一晃。

阎婆惜!

郝汉眨眨眼,确实是她。

她还真的,风里,雨里的在去往沧州的路上的你。

“四郎!”

阎婆惜双手拿着饭菜徐徐的朝着自己走来,对郝汉道:“你们一路行走,吃不好,睡不好,我进去见你哥哥。让她吃我做的家庭饭菜,感到温暖。”

哈哈,阎婆惜你还真执着。可是你想见宋江哥哥?

阎婆惜,别闹。

郝汉觉得真应该让她看看原本的水浒传,好心的连忙将她推到了一旁,叫道:“你不要这样,我存心是为你好。我哥哥要是见了你真的要杀你了。”

阎婆惜左右进步得门,一气将手中餐盘摔在地上,嘟嘴道:“即使死在你哥哥的手中,我也愿意。”说完,转头休息去了。

郝汉为了防备她与哥哥见面,自己不睡觉只是拿着扇子在门外看守周围,让宋江睡觉。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便叫醒了宋江,饭也不吃,便早早的踏上奔往沧州之路。

又行了七八天,都是郝汉整夜不睡,看守宋江,只是在中午寻找小径密林的打盹一会。为了防止阎婆惜,自己是备受折磨,估计减重三四十斤。

减肥好办法,好办法啊。

不过,地俊星瘦了,棱角分明,却更硬气几分。

好在投宿之时,却接连的未见到阎婆惜的身影,郝汉觉得已经甩掉了她,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又到傍晚,来到了一个草屋客栈。仍旧是宋江先睡去,郝汉洗完脚,觉得日防夜防的,最终取得了效果,自己今夜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便出门去泼洗脚水,却忽的又见了身影窜来。

是阎婆惜。

啊!

阎婆惜,别闹。

章节目录 第71章 都说了别闹 “三郎!”

阎婆惜叫着,双手扒着墙,便要往客房里面冲去。

郝汉听她换喊宋江的小名,连忙将她拉到一旁,示意她不要大声喧哗。

“你?”阎婆惜瞪着郝汉。

郝汉道:“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可真是为你好。”

阎婆惜点头说道:“好吧,你四郎不让我见三郎,我便在外面转悠,让那些浮浪的子弟把我给抓了去,到时候丢的是你们宋家人的脸。”

郝汉倒吸口凉气,这娘们,怎么的还赖上了,不过哥哥早就不要她,丢谁的脸?不管她也罢。

不管她!

郝汉便站在了门口,见她要干什么,却见阎婆惜独自来到了客栈的院墙之外。

这客栈本来挨着荒野,四周都是深草大树,不时传来几阵渗人的夜猫子叫。她到外面,是故意招引色狼的吧。有意思。

阎婆惜在墙外面转了转,忽的大叫了一声。

郝汉却见从旁边窜出来两个高大的身影,一把将阎婆惜拉住,瞬间就进入了密草之中。

“救命。”

阎婆惜被捂住嘴,临了还是叫出来一声。

郝汉本来并不想去救她,但是想起来她怎么说跟自己哥哥也有那么一段情缘,即使说,死也应该是在哥哥手里,不应该被这些人给无故的掳走,便摸摸自己的铁扇子仍旧在腰间,起身追出去。

追大概有四五里,

忽然那两个人的影子不见了,自己脚下软乎乎的都是烂草,周围一片黑暗。

哎!

哪里还有什么阎婆惜的身影。

郝汉盯着星星,拨开草木找了半天,只是寻找到了一窝萤火虫,噗的一下飞的亮晶晶,美妙绝伦。但哪里还有阎婆惜的影子。

怎么办?

一边是寻找阎婆惜,一边客栈里哥哥还在熟睡之中,熟睡可是一个人防御最弱的时候。在救人和保护哥哥两个中选择。

自己当然选哥哥。

郝汉一抖手中的铁扇子,展开斗大的扇面,不是为自己扇风解暑,而是为自己保护壮胆。紧接着,一直趟着青草,摸着旧路往客栈走。

约摸走了三里路,却听得对面沙沙响声,郝汉知道准时是来人了,便寻着一棵树后面藏着。把两只眼睛在缝隙里看向对面,却见星光下,从草丛中闪出两个高大的身影。

就,就是刚才两个劫持阎婆惜的人。

郝汉细细打量他们,都是粗手大脚的,满脸尘土色,不像什么绿林匪患,倒好似农人。

事不宜迟。

郝汉马上冲过去,只是摆动了自己铁扇子,左右一分,已经击中了他们的腰眼,将两个人打倒在地。

“哎呦呦。”

那两个人一声叫唤,想起也起不来。

郝汉怒道:“可是你们两个抓了那女子。”

两人跪倒道:“小哥饶命,并不是我们想要抓那个女子。只是她白天过来跟我们说,要我们假装扮做恶人抓她,以博取你的同情追着我们,然后她回客栈自己去办她的事情。”

完啦。

郝汉一惊,这阎婆惜,不会使出了这招调虎离山之计后,暗中去偷袭哥哥吧。

不能让她得逞。

郝汉三步便作两步,不管草木剐蹭,便飞快的冲回客栈宋江所在的房间。

房间的灯亮着。

阎婆惜直挺挺的站在了火炕的旁边,双眼痴呆呆的好似成了木头般,望着仍旧在炕上熟睡的宋江。她不说话,没表情,就连呼吸也变得若有若无。

她,这什么表情,跟鬼一样。宋江哥哥猛然醒来,一起来,还不马上吓一个跟头。

“三。”

阎婆惜刚要叫宋江三郎。

郝汉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扯到了外面,又推着她来到了客栈门外,怒斥道:“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阎婆惜道:“为了见到宋江,自己什么手段都能使得。”

郝汉急了,将自己的铁扇子猛的扇了扇,对她怒斥你这种人真是不可理喻。

阎婆惜却好似要长久捉迷藏一般,悄然的隐去。

郝汉长吁口气,自回到房中,唯恐那疯娘们阎婆惜又找机会进来,自己索性也不敢睡觉,只是手中紧紧攥着折扇,倚靠墙壁到了天明。

第二天,依旧早早的起立来,天还未明便上了去往沧州的路,这回,是走完大路,就换小路,走完小路,专门挑着险路走。一心的就想将阎婆惜甩掉。

这天,朝着路旁的老人打听,还有七八十里路就到了沧州了。郝汉心中欣喜,当夜便寻着偏僻的地方找个孤零零的客栈,依旧洗漱完毕,郝汉便扶着哥哥睡觉,自己出来泼水。

今晚有月,月明如昼。

郝汉刚将水泼掉。

“四郎。”

却见明月下,走来了阎婆惜,她对郝汉瞪着眼睛笑笑,而后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宋江所在的房间。

她又来了,风尘仆仆的扑面而来。

郝汉差点哭出来,这阎婆惜简直就是追命的鬼,能不能不让自己再见到她。便走到了她的身前,这次什么也不说,直接将她推到了客栈的墙外。

客栈周围是一片山,比起那日来更加险恶。

郝汉道:“你,还是都到外面凉快凉快吧。”

“不。”

阎婆惜说着,便要冲进来。

呜呜。

一声响动之后,忽然又有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将阎婆惜夹在了腰间,往外山路中逃去。

速度之快,竟然骇人。

郝汉呵呵一声,真是,一个女子想来想去,无非就这几招。又上演这样的假把戏,不过是找了个会些功夫人的人,小小升级了一下,还想骗自己吗?

阎婆惜,别闹好吗?

都说了别闹。

自己,这次,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理睬的。

郝汉想着,便转头往客栈里面走,却见客栈的中年男老提着一盏晃晃的灯笼,踏步走了出来。

他一脸惊色问道:“刚才听到有叫声,不知是什么事。”

郝汉不能说实话,便大笑道:“没事,一个痴心的女子,想自己的老公想疯了,半夜里来到这里叹痴情。见没人理她,就跑了出去。”

老板却不说话,而是提着灯笼在四周转了转,见到旁边有一个记号,尖叫一声。

怎么?郝汉问他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事。

老板指着地面的印记道:“客官,你是外来的人吧。你不知道,这个鞋印是一个鸭子的形状。这是最近出现的一个盗贼,据说他们专门抓年轻女子,修炼一种什么可以让身体强壮的药材。”

还有这档子事?

郝汉连忙将自己所见贼人影子模样讲给老板听。

老板长叹口气道:“听说也有人见过那个盗贼,和你说的一般无二。”

章节目录 第72章 金芝别闹 不好。

这次,是来真的了。

郝汉心中一声不好,便让店家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一闪身冲出了,跟那个身影来到一座荒山。自己脚步不停,前面的影子的脚步却逐渐的虚弱下来。

他是累了。

郝汉心中一乐,这盗贼就这般功夫,还想劫人?马上加快脚步冲过去,一抖扇子,一根扇子骨架飞出击中了那个影子的脚踝,他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郝汉三步冲了过去,见阎婆惜已经摔了出去,自己来不及去扶她,便一脚踏中了那个人影。

人影急促促道:“好汉,饶命。”

阎婆惜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脑袋晕乎乎的道:“四郎?谢谢你来救我。”

郝汉道:“不用感谢,但愿你不再打扰我哥哥便好。”

阎婆惜叹了口气道:“四郎,今天你救了我。因此我也不便去见你哥哥,不过我对他仍旧不死心。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现在暂时回郓城去了。”说完,便独自一瘸一拐的踏着草丛下山而去。

郝汉寻思她走了,自己脚下的人影该怎么办?

人影一转头,在月亮下显出来一张惨白的脸,却是二十出头的好年纪,眼睛也善良的很。他道:“这位好汉,我是误入歧途。那贼人说是给我银子,让我来劫持这女子。其他的我一概没有做过啊,请你饶恕我吧。”

一阵夜风,吹得郝汉精神倍增,对他道:“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道:“不敢欺瞒好汉,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老巢之中,现在还劫持着一个女子。我告诉你贼人的老巢,你快去救人,算我戴罪立功。”

郝汉点头。

那个人指了一个方向,说就在那里的草丛之中的客栈里。

郝汉便先放了他,见他在草丛中仓皇逃走。想着宋江哥哥是个仗义疏财的人,他若是知道此时事一定会去救。那么,自己先去看看。想罢,便来到那客栈之中,不管店主投射来的眼光,径直的上来三层丙房。猛的推开房门,却见一个男人站在房间当中的桌子前,旁边的床上捆绑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却也认得。

是自己成为柴进时,曾经在沧州见过的金芝姑娘。

方金芝。

她怎么来了?

那男子望了郝汉一眼,机警如犬,抓着一把刀便朝着郝汉切了过来。

见面就动刀,必是坏人。

郝汉摆开扇子,将扇子顺着他的长刀往下一滑,便打中了他的手,男人手中的长刀顿时落在在地上。

自己脚下一个扇形的扫腿将那男子扫倒在地,一脚踩住了他的肩膀。这边腾出手来将扇子一展,扇子的尖端展现锋利的刃口,一下将金芝的绳子切开了。

“好汉。”

金芝在一旁挣脱了绳子,搬过来一个大箱子,一下打开,将里面女子的衣服都翻出来,叫道:“此人名叫薛赞,已经祸害了无数的女子。只是将她们的衣服留下,人却杀掉。为了给她们报仇,你快点杀掉他。”

郝汉明白他在原本的水浒传中都是王庆的手下,现在在这里当成了盗贼恶徒,对于金芝的话,自己是信任的,因为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

好吧。

郝汉用扇子一翻,如同鸟的翅膀一样,在薛赞的脖子上划过,一下将他斩杀了。

“哼!活该。”

金芝方才解恨。

郝汉对金芝姑娘道:“姑娘,你且走吧。”

金芝姑娘忽的瞪大了眼睛,却猛的做出了眩晕状,一下倒在郝汉怀中,她抬头,一双灿灿的眼睛忽闪着放电望道:“好汉,你是一个好汉我,有点舍不得你。”

郝汉心中暗笑,虽然这么长时间没见,但金芝说话依然是这么直白啊。

自己现在是地俊星,难免很有吸引力,也怪不得金芝兴奋起来。

可自己是铁扇子,道德严谨,太明白男女授受不亲。

郝汉便装作不好意思的将她推开,道:“我现在去沧州投奔柴进大官人,不知道姑娘可知道。”

金芝一下蹦了起来,道:“我家就在他家,出来做生意也被这个人劫持了,幸亏你来解救了我,不如,我们一起去他家如何?”

为了解决眼前的尴尬,郝汉觉得这样也好吧,便要往外面走。

“等等。”

金芝叫了一声,从旁边的土壤里面掏拿出来一个瓷瓶子,举到郝汉的面前道:“听薛赞说,这瓷瓶中的药可以让男人变得龙精虎猛,你拿回去尝尝。”

这个?

郝汉听客栈老板说盗贼用女人来炼药,便问金芝可是真的。

金芝道:“不是,都是珍奇的野兽猛禽。女人炼药只是谣传。都因为薛赞性格古怪,伤害不少的女人。”

郝汉知晓了,寻思薛赞煞费苦心的研究,或许还真有点作用,自己就带着,赠给其他的好汉也好。便收了放在袖子中,与金芝自关紧了房门,装作无事发生的出了这客栈,回到宋江所在客栈。

郝汉刚要走进客栈里。

“四郎,你可回来了。”宋江兀自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郝汉在见到了宋江哥哥已经醒来,他正在客栈周围转悠,是满脸的愁容。

宋江见到郝汉,面漏喜色道:“四郎,你我兄弟出来,我是实在生怕你也出了一些事,对不起父亲大人。见到你现在无事,我也心中高兴,我们现在便走。”

“先等一等,有人来了。”

郝汉将金芝姑娘介绍给宋江哥哥。

没有想到,一项开朗的金芝却装作温柔的对宋江施了一个万福,叫道:“伯伯。”

郝汉一笑,这真是当自家人了。

金芝,别闹啊。

宋江将金芝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将郝汉单独拉到房中,低声道:“四郎,我也是过来人了。所谓亲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我们出门在外。难耐寂寞,此事你自己解决吧,你们两个确实有些相配的。”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可不饥渴。

郝汉也不反驳,但叫金芝和自己兄弟两个人同行。

一路同行,早起晚睡,金芝将两个兄弟随身衣服都洗了一遍,而且还帮助两人坏了的衣服缝补完美。

郝汉有金芝帮忙,又因为阎婆惜走了不再骚扰,觉得自己轻松起来,便晚上开始睡觉。

这天一早,金芝却对郝汉埋怨道:“你知道吗,你晚上睡觉呼噜太大。我在窗户外都听得一清二楚。不如你自己睡一间房,也免打扰伯伯。”

章节目录 第73章 投怀送抱 郝汉因为长久的为宋江守夜,便睡的死,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呼噜。

听她说,如果真是这样确实太打扰宋江哥哥。自己身上的钱财是充足的,单开一间房没有问题。

因此,郝汉便在接下来的客栈中,给自己和宋江开两间房,自己独睡。

晚上洗完脚,浑身的舒服,钻进了被窝睡得正熟。忽听得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进来,一下子翻上了炕,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投怀送抱啊。

郝汉猛的一惊,却感觉自己的怀中一阵温柔的香气,便利索的伸手将油灯挑开。

在自己怀里的,

是金芝!

她,深更半夜的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金芝,别闹啊。

郝汉窜起来靠着墙角,胡乱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一下不知道是如何处理,便颤巍巍问她来做什么的?

金芝单手拖着侧脸,仰头笑道:“俺们方家的女子,心里选定男人,就此生认定他。我对你的爱从不掩饰,所以过来与你相说。”

哦,这么回事。

郝汉点点头,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她的直爽了,说实话,自己是喜欢她这性格的。但眼前诸般事情缠绕在身,让自己这地俊星无法思考终身大事,便对她道:“金芝姑娘,我哥哥现在是逃犯。我心中焦虑,实在不能说这些事。”

金芝皱了皱眉,而后点头道:“看来还有不对,我先出去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她对感情来得快也去得快,一下跳下了炕便走了出去。

自己暂时算是拒绝她吗?不好办啊。郝汉皱眉望着油灯出神。

“啊!”

却忽然听得外面金芝一声叫唤。

郝汉抓起了自己的铁扇子,便冲出门去,见一个身影将金芝掳走了。自己不是已经将薛赞惩治依法了吗?怎么的又有人重新来做此事?

斩草要除根。

追!

郝汉追着影子来了荒道之中,一展扇子,弹射而出一枚铁扇骨架,一下打在那人的手肘。

那个人手臂一酸麻,便将金芝摔落在地上。

“哎呦!”

金芝从小也是摔打惯了的,就地一滚便站起来,咬着银牙一脚便踢在那个人的膝盖之上,自己却因为受力太大,一下又反弹倒在了草丛中。

那个人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可是因为有些武功的根基,却是下盘稳当,身子一侧稳稳的站住了。

郝汉抓住时机一下窜过去,展开铁扇子便朝那人的胸口划去。

那个人身子一翻,抽出一把剑来,直刺郝汉的咽喉。

郝汉身子一滑,便逃出去,回头将铁扇子中的一个骨架射出,插入那人的膝盖之上。鲜血飞溅,只见那个人登时腿软,倒在地上。

郝汉冲过去,将那人的面具扯下,却见是一个白净净的男子。

“施俊?”

金芝从草丛里窜了过来,来到那人的面前。

郝汉知道这个人名字,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也是田虎的属下。

金芝道:“他本是薛赞的同伙,但不喜欢薛赞乱杀女子,因而退出了。”

郝汉寻思:“这么说,他还是个好人。”

施俊撕了一条衣服,将他的膝盖包裹严密,抬头道:“我,本暗恋金芝姑娘,谁知道她却喜欢你,难道我不俊吗?我觉得不比你差,为什么他她要选择呢?”

郝汉听他说的,也够直白。他叫施俊,自己是地俊星,今天真是以俊对俊。

金芝却哼了一声,气愤愤道:“施俊,你我相处两日。你不杀女人确实不错,但就凭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将我劫持到这里,我也不会嫁你。”

哦,一切都是情缘而起。郝汉却对施俊用不起了杀心,而是劝说他道:“走吧,我给你时间思考你的过错。”

施俊瞪大了眼睛,勉强支撑起身体道:“我见你杀了薛赞,本以为你是残暴性格。哪像原来你如此君子,我真是比不上你了,我走。可我不愿意欠你人情。必须将自己身上的东西留下给你一个。”说着抽起刀来,便要砍自己的胳膊。

郝汉一下将铁扇子抛出,将他手中的剑打飞旁边,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对这样我自残行为,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施俊双手抱拳,道:“说果然是嗯,铁扇的那是君子的作风也好,我身上还有一件重要的东西给你。”

听他这话,郝汉皱眉,莫不是他又要自残,大腿,还是耳朵,自己可没有铁扇子了。

却见施俊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牌子放到了郝汉手中,他却转身几个钟身,消失在黑暗中。

郝汉一看这不是摘星牌吗?牌翻过来是一个“砍”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

“哎呦,不行,我扭腰了。”

金芝叫着拉住了郝汉的手,腰弯的跟弓一样,撇着眼睛看郝汉。

郝汉伸手一揽她的杨柳细腰,果真柔若无骨,只笑道:“快回去,说找我们现在快回去找哥哥。”便捡了自己的铁扇子,拉着她慢慢而行,快到天亮回到客栈,见宋江还尚未起来。

郝汉和金芝都梳洗过后,见宋江醒来了,伺候了他洗漱。

吃罢了早饭,三个人便踏上旅途,一路走一路说笑,走不多远,便来到沧州横海郡柴大官人的庄子上。

“我回来了。”金芝一下便冲进了门去。

立刻,柴进欣喜的迎了出来,连道郝汉和宋江一路好苦,忙叫仆人摆起的酒肉。

郝汉望着庄园里的一切,真是好不熟悉,又回到这里已经是另外的一个好汉,滋味自有一番。

柴大官人自请众人落座,杯杯把盏起来。

宋江和柴进谈起一路上的事,不由得都做了笑谈。等喝到半醉的时候,宋江便要出去解手,出去不一会儿,外面却传来吼叫之声。

郝汉连忙跟着柴大官人出了门外,却见到一个大汉手里抓住宋江哥哥的领子,声称宋江哥哥踩了他了的火盆,使他受惊了。

柴大官人却叫道:“武松,住手!”

武松!

郝汉一听此人便是武松,武二郎,那么现在这一聚会。

终于也是聚会了。

柴进过去,对武二郎喝斥道:“二郎,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面前这人,便是你早想投奔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

但见武松一愣,倒头便拜。

凭空闹了这场误会,众人大笑了一番,自回房中喝酒,席间却听到武松说他这几日着了风寒。

郝汉方才想起那薛赞研究的可使男子龙精虎猛之药,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便双手递给了武松。

“多谢四郎。”武松接过去,却连声说他已经被宋江的这一惊,将身体出了一身汗好了。

郝汉却疼惜他的身体,只是道:“二哥,你自拿着,身体刚刚好,补补也总是好的。”

武松这才收了,对郝汉抱拳道:“你也来点吧。”

章节目录 第74章 敢撩孙二娘? 不是吧,我刚给你的,怎么让我来点?

郝汉连忙拒绝,却见对面已经是四五个粗壮的伙计,他们捧上来鲜嫩的烤肉,对自己道:“要不,老板娘来点。”

老板娘?

这是称呼自己吗?

郝汉再摸摸自己的身体,是前凸后撅,细腰身。往下面一看,是一对细细大长腿。这两条长腿自己是见过的,成为张青的时候,见过的孙二娘的长腿。

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孙二娘了。

孙二娘!

这,可是自己成为她第一个女人,第一个女好汉,要不要现在就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成为张青的时候曾经是欣赏过二娘的身体的,再熟悉不过了。

孙二娘绰号母夜叉,证明她是个胆大妄为的女狠人。星号地壮星,说她胆气雄壮,敢做男人不敢做的强悍事。

那么自己现在要面临的聚会。就是等在这里,等待武松到来与自己聚会。现在,张青一如既往地出门去挑着胆子买卖菜去了,自己在自家的酒店等待即可。

来吧,聚会吧,反正不论男女好汉都是我一个人。

郝汉便对那些伙计道:“你们自己吃吧,我无心吃的。”

伙计们忙都撤了下去。

郝汉拿来一枚小铜镜,对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妆,朝头上插几朵花,对唇间抹上点红。见自己好一双明亮的杏核眼。

绕有几分姿色。

眨眨眼,郝汉将铜镜放下,也不知道武二郎到底什么时候来,便独自走了出去来到自家的酒店门口坐着,享受一下太阳浴,正觉得阳光好不舒爽,自己有些昏昏欲睡。

红颜总是爱醉在柔情中啊。

却听得马蹄杂乱,闻到尘土飞扬。

郝汉睁开眼,但见一群官兵骑着快马奔来,仔细一数,有二十人。

当头官头生的方面大耳,丈高的身材。他翻身跳下马来,叉腰站在郝汉的对面道:“老板娘?可曾认得我?”

郝汉翻查记忆,孙二娘的记忆之中没有这人,便笑着摇摇头。

“我叫山士奇。”官兵头领呵呵一笑道:“我到这里是有大事公干的。”

郝汉听过过这个名字,在原来的水浒传中他是田虎的部下,一个当官的主动来撩拨老板娘,肯定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呵呵。”

郝汉站起来,依靠着墙壁挺着柔软小腰,摆了一个风骚的姿势笑道:“官爷,你有什么事?”

山士奇故意卖骚,把脸贴近了郝汉,吐着粗重的鼻息笑道:“当然是好事,我们风尘仆仆,老板娘不招待我们么?”

见他不三不四,知道他不是个正经人。郝汉心中不爽,一笑,一掌推在他的胸口道:“官爷肯赏光到我们这来。自然招待,里面请。”说着便伸臂做了一个请状。

山士奇一摆手,二十个士兵都迈着大步走进了去,坐在桌子上,叫着快点拿酒来,快点拿酒来!

郝汉寻已经在这里做了几年的老板娘,没遇到这么多官兵来,难不成有什么事吗?哼,任你惊似鬼,也要你喝老娘的洗脚水,便侧着头摇了两下,示意伙计上酒。

这两下,是一个暗号,示意是中等的套餐。

孙二娘的酒店,比朱贵的酒店不同。共分上中下三份,上等珍馐佳肴结交好汉,下等里面有蒙汗药直取恶人性命。这中等,普普通通的餐饭是用来试探的。

山士奇光说他有事而来,却不知道什么事,因此需要观望观望。

“来喽!”

伙计大叫了一声,端来酒肉摆的满桌子。

山士奇大喜,叫官兵是一通胡吃海塞,吃饱喝足了却拍着桌子叫道:“呃,老板娘,你过来!”

郝汉依言过去,把着桌子而立。

士兵们一个个醉眼惺忪,眼睛上下梭巡着郝汉身体。

郝汉被他们看的实在是受不了,觉得这帮眼神如此之垃圾。这男人好色起来怎么这样?

呃,不寒而栗。

山士奇用牙签剔牙道:“这一块地大路十字坡通往孟州的必经之路,因此我们官府对这里收回,要在这里盖一酒楼。招待来往的客人,你赶快把这些东西都拆走搬出这里,否则我们将会要你进监狱。”

“哎呀。”

郝汉大叫一声,这是他么的强行拆迁过来了。

丈夫张青现在不在家,自己这个妇道人家要拿注意。

放松放松。

郝汉随后却坦然一笑,露出几分妩媚面对那士兵叫道:“不瞒几位,自我爹爹开始在这里经营酒店,也没人管我。这地本来也就是我的,你们今天来强拆我的店,绝不可能。”

山士奇冷笑一声,翻脸不认人拍桌道:“来人啊,把这酒店砸了。”

官兵呼啦一下都站起来,把碗摔在地上粉碎。

郝汉左手叉腰,右手一指道:“谁敢,谁敢砸我的店?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找死。”

十来个伙计都从里面冲了进来,手里拿砍牛的大斧和砍刀和官兵对质。

虽然伙计人数处于劣势,但他们都是在孙二娘和张青的手下经过长期的严格训练,无论是使用枪棒砍刀,还是杀坏人也是杀惯了。

对付面前的这群官兵,他们自愿赔上性命也不畏惧。

山士奇眼见这一下,知道是碰上了硬茬子,忙用手将身旁的士兵压下去,舔脸笑道:“老板娘,你可知道我们都是官兵,要真心杀起来是绝不留情的。”

郝汉想,这十字坡的酒店,一这是自己祖传的安心立命所在。二还要在这里等武松兄弟呢,如果是盖上你们的酒楼,武松兄弟就不可能和我聚会了。

聚会不了。

梁山大聚会,就会不成了。

因此,我郝汉,也是我孙二娘必须要坚守在这里。

不过,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退一步,郝汉面对那官兵笑道:“如果这样,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搬家。但现在绝对不能办搬,等两三年后我们自己搬走,你们再来盖酒楼,没有人拦你。”

山士奇却怒道:“这交通要道,谁不知道寸土寸金。你在这儿一天的卖这么多钱,我们等你,那谁给我们钱呢?你马上给我搬走。”

“放屁!”郝汉听罢夜叉的脾气骤然起来,怒道:“谁跟你胡搅蛮缠的理论,你想要就来抢,没胆子就滚。”

伙计听得都出来追打士兵。

“好,你等着。”山士奇见状,叫自己的手下骑上快马转头消失在尘土里。

郝汉冲到外面,插自己的双手道:“哼,你他妈的再让老娘碰见,让你尝尝二娘的蒙汗药。”

章节目录 第75章 心动 郝汉连啐了两口吐沫,自转回店内,见伙计都到了下班的钟点,便让他们先回各家,还剩下三四个住店的伙计让他们去后面收拾东西。

没有等到武松,又生了山士奇的一肚子气。

郝汉便自己倒了一一壶酒,拿出来几只烧鸡来,坐在挨着门口的桌子上吃喝。

却见晚霞万道从外面投射进来,霎时变得好美。

正此时,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从晚霞当中走了进来。

郝汉抬头一看,见他二十五六年纪,唇红齿白,眉目多情,不由得称赞这男子长得真是俊美。而自己,现在作为一个女子,说实话啊,难免春心大动。

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光是男子见女子。光就是这女子见了男子,也有心动的时候啊。

可问题是,二娘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是母夜叉,杀过的坏人多了,即使见到美男偶然心动,也能高速上刹车一样及时的止住。

郝汉深吸了口气,定住心神。

那美少年抱拳道:“老板娘你好,我姓陆,要在这里住宿。”

谁知剩下的几个伙计凑了过来,低声对郝汉笑道:“老板娘,这样俊美的陆公子可是千年一遇,你也不想过去勾搭勾搭他。”

这帮小子真是找死,郝汉知道他们是调笑,对他们道:“我可以去勾搭他。但事后,若是那你们的菜园子哥哥张青则问我起来!我便说都是你们主意,看他不杀你们喂狗。”

伙计听到张青的名字,都吐了吐舌头,瞪大了眼睛,转头而去。

“好,陆公子跟我来。”

郝汉便带着陆公子进了后院儿,给他安排第二排的丙房住宿。

陆公子坐在炕上,相当满意,便问房间要多少钱,马上就付。

郝汉对他笑了笑,说不急,住了再算账。

“老板在哪,我想见见。”陆公子道。

郝汉告诉他张青没有在家,只有这个老板娘管事。

“哦。”陆公子连连点头。

郝汉叮嘱他晚上不要乱跑,自己便来到酒店前堂,见天已黑下来,左右望望却不见张青回来,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又遇上事儿了?

有些担心,但又一想,自己又不是没成为过他,什么的阻得住了他?

只有他杀人,哪有人动他。

郝汉自是让伙计轮流值夜。自己先回屋,将一双白大脚洗了洗,将洗脚水泼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换了件薄衣衫。

忽的,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

郝汉听着敲门的力度不是熟悉的张青,便带着戒备打开门一看,却是满面精神的陆公子。

“哦,有什么事儿吗?”郝汉凝视他道。

陆公子却一缩身,从郝汉的胳膊下面钻进了屋中,转了个身笑道:“老板娘,我刚才在小睡,忽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这周围都是一些被杀的人,他们前来说我,我心里怕太紧。”说着,双手捂住胸口拍拍。

见他来这个,郝汉笑道:“不要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我一个女人在独自在屋里都不怕。”

陆公子一笑唇红齿白,面带桃花,却对郝汉道:“大姐姐,你一个人在这这屋里,可否寂寞?我平常学的好多故事,我给你来讲讲故事吧。”

讲故事?

郝汉几乎笑出声来,自己穿越到水浒转中来的,什么故事没从因特奈特上听过,还要听你的?便道:“我?不喜欢听故事,一沾枕头便睡得香甜着呢。”

陆公子却忽的一伸手要来抓郝汉的手。

郝汉早就戒备,唰的一下躲过了。

陆公子面带饥渴,叫道:“大姐姐,你就行行好。我今天看你眼热,不如,我陪你睡觉吧。”

哇塞。

来真的啊。

郝汉顿时觉得从他身上传过来一阵温柔的情感,要是,就要是别的姑娘,一定被他软化的,软化成了一滩软泥,但是问题自己可不是平常的姑娘。

自己是母夜叉孙二娘。

哈哈。

何况还是有一颗男人心灵的孙二娘。

郝汉对他冷笑两声道:“小公子,你不要调笑。我是有老公的人,我老公可是个杀人不见眼的魔头。”

陆公子却越战越勇,摆出死皮赖脸的泡妞大法一下跪在郝汉面前道:“大姐姐,你成全我吧,我见你如此的豪爽,我心中羡慕。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你成全我这一夜,我们便远走高飞如何?我自有家财,让你过皇后般的生活。”

郝汉寻思的你竟然,跟我来潘驴邓小闲这一套,老娘可是吃硬不吃玩软的,便叫道:“休要再说,再说我便动刀了。”当胸一掌便将陆公子推出门去。

陆公子自知不能得手,无趣的回房睡觉了。

郝汉却睡不着,唯恐陆公子再出来胡缠自己。便出了酒店的门外转悠,星光下,左右寻不到张青。正要回转,却见一道路上隐隐的过来一个人影。

郝汉惊奇,盯眼一看,是一个女子,衣衫凌乱,浑身是土。

又遇到了什么?

“哇!”

女子呼的一下扑倒的在郝汉身上,低声喊道:“救我,救我!”说完,却晕了过去。

郝汉见她浑身残破,定是遭受了什么伤害,不能让人见到,需要谨慎行事。郝汉便悄悄的搀扶她来到后门,搀扶在一间不常去的暗室,将她的衣服脱光,仔仔细细的擦洗一遍,而后又给她穿上自己的女装。

至此方才停休。

却见灯光摇曳,她在风光之下,映照出一张姣美的脸来。

郝汉有些动心,这次是男人对女人的动心。却不知如此的妙人缘何深夜狼狈来次此。便给他她又喝两杯温水后他,她才醒来。

女子醒来之后,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你给我换的吗?”

郝汉一惊,自己一个男人怎么给她换衣服?

忽然想到自己成了孙二娘,就连忙叹口气道:“妹子,是姐姐我给你换的,咱们都是女人,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害羞的。”

那女子才放心说道:“好好。”

郝汉问她到底为何是这个样子?难道是遭受打劫吗?根据自己的记忆,附近可没有什么绿林匪患啊。

那女子却一把拉住了郝汉的手,泪流满面叫道:“姐姐,你我虽然陌路相逢,但我相信你,你要救我啊。”

章节目录 第76章 姐给你壮胆 郝汉抓着她柔软的双手,不由得一阵热流,安慰她道:“你我都是女人,生下来便处于弱势。大多都成为了男人的玩物和附属。我却说一句凭什么?我这女子就敢动那些男子。若有人看咱们女人不起,存心欺负你。姐姐给你做主,绝对千刀万剐了他。”

那女子却说。

她的夫君名叫陆辉,人称陆公子。她和陆辉已经成亲了两天,但是陆辉对她十分的嫌弃。为了想要升官,将她献给了附近的官兵头领山士奇。那山士奇为了抢夺地面,曾经杀了很多的无辜贫民。而陆辉则与山士奇勾结,冒充一个单身的年轻人前来酒店,来勾引老板娘,让老板娘和他勾搭成奸后再杀了老板,然后再将这酒楼的土地给官府建酒楼。

她想要来报告老板娘,却被陆辉听见了,将自己活埋在附近的一个大树下。但她挣扎从土堆里面爬出来,来到酒楼。

郝汉一听大惊,原来那陆公子是施展美男计来赚自己来了。

好吧。

这小子看中了谁不好,偏偏来撩拨老娘。

老娘先杀了你!

郝汉想着,就要到里面去动手。

“咣咣!”

却听得门外大力的敲门声。

郝汉心中怨恨谁在这个时候来搅扰自己的计划,便推开门大骂了一声道:“哪个该死的,半夜来敲门?”

“我这个鬼来敲门。”山士奇从马上下来了,便来到郝汉面前。

郝汉皱皱眉,见山士奇和两个官兵牵着马,寻思这帮死鬼怎么又来了?

山士奇叫道:“老板娘,可曾见过一个破衣烂衫的女子过来。不要隐瞒啊。”

原来他们是来找那女子,自己是绝对不能出卖她的。郝汉想想,起来自己一个女人在家,面对着他们不好对付,现在只能智取不能强求。因此便强忍住了怒气,转而嬉皮笑脸道:“哎,什么女子,我未曾见到。刚才我睡不着觉正寻思着要搬走呢,你们倒来公干了。夜晚抓人必然辛苦。我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你们一下,今天傍晚我家刚进了几包上好的黄牛肉。”

“嗯。”

山士奇抱着双臂点点头,打了一个呵欠便大步迈进了酒店。

两个官兵们都跟着走了进来。

郝汉在他们的身后暗笑,你们进了我的酒店,就进了牢笼,想逃便逃不出去了。便自关了酒店的门,让伙计端来酒肉,自然是里头放了蒙汗药的套餐。

官兵都是饿了,便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会就吃个精光,却被蒙汗药麻翻,倒在桌上。

郝汉对冷笑一声,寻思现在是该抓陆辉的时候了,便冲到了后院,一脚踹开房门,一把深入了陆辉的被窝,掐着脖子将他光着拽了出来。

陆辉惊道:“大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郝汉笑道:“要你死。”说着,将他拖进了前堂。

陆辉一见山士奇和两个士兵都伏在桌子上,仿佛死了一样,登时吓得浑身筛糠般,站都站不起来。

此时油灯忽明忽暗,一阵邪风吹来,更显得惊悚。

却见郝汉刚才救下的那个女子从后面出来,披头散发对陆辉叫道:“官人,你还记得我吗?”

“啊!”

陆辉顿然被吓得屁股滚尿流。

那女子忍受不住,便拿起旁边的酒壶想要砸陆辉,可是刚举到了半空倒是迟疑住了,显然对他还有些怜悯。

郝汉叫道:“妹子,这样负心的男子,都要杀死你,你还可怜什么?”说着把自己的短刀递给了她。

陆辉却假装道:“娘子,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女子想起过往,却双眼流泪,竟然要将短刀丢弃。

“妹子,对于如此负心的男人,不可留情。我给你壮胆。”郝汉见她犹豫不决,顿时心中有气。使出地壮星的脾气抓起来她拿着刀的手,顺势一摆,给她助力。

那女子手中的刀便捅进陆辉的胸口。

郝汉才将自己的手拿开。

“啊!”那个女子惊叫了一声,看到从陆辉胸膛流出来的血,一下仿杀上了瘾,朝他胸口蒙猛捅数十刀。

“你,你竟然。”陆辉尖叫着,被捅了数十刀之后才毙命。

那女子方将短刀扔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哭。

郝汉叫道:“你既然已经如此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我跟你一些钱财,若是实在没有去处,可以去二龙山。我自有好汉兄弟鲁智深在那里。”

女子点点头,拿了钱。

郝汉叫来两个伙计互送那女子到二龙山再回力来。

那女子再三感谢,趁着尚未天亮便大步的跟着伙计走了。

郝汉见她走得不见了,抬头见了天亮起来。

伙计已经从四周赶过来上工,他们进了酒店之后,见昨天见的山士奇和官兵都在这里,不由的对孙二娘道:“怎么了?”

郝汉将事情原委讲给他们听。

伙计们不由的都大怒,将这些官兵都拖拉到了那女子被活埋的地方,将官兵们都活埋了。

“老板娘,咱们发了。”

一个伙计拿过来一样东西道:“老板娘,看看,这东西准值钱。”

郝汉接过来一看赫然是摘星牌,反过来,是个“只”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

行吧,也不知道下个字是什么,郝汉收了牌子,自叫伙计们回来酒店,照着往常日子般营业。

伙计都是老手,自是与平常无二。

郝汉却吃了点早餐,想起昨夜的事便大喝了一口酒,回房里梳洗了脸,精神百倍。又在自己头上插满钗环,给自己涂脂抹粉的一阵靓丽。才慵懒的走出门,决定到外面待会晒会太阳。

好一会惬意。

却听到不远处麻鞋磨地,传来了脚步声。

斜起眼来一看,走来的正是那武松和两个衙役。

聚会!

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老板娘,快点,给我们上酒。”两个衙役主动的朝着郝汉撩拨起来。

郝汉将他们让在里屋里,决定逗他们一下,便要了几碗带着蒙汗药的酒,不一会,见到三个人倒下。自己过去去抓武松。

武松猛然睁眼,便来抢抓郝汉。

郝汉和他过了几招,见武松拳大脚重,一时实在是抵不过他,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住手。”

此时张青赶来,挥手叫停,自与武松通报了姓名。

武松听罢,连忙点头松手。

好汉见了好汉,自然心生欢喜,大家自欢笑一场。

重摆酒宴,大家喝得爽快。郝汉问起他缘何而来。

章节目录 第77章 西门庆酒驾 武松喝碗酒,将过往一一说来。

自和宋江相别与柴进庄园,便景阳冈打虎,来到阳谷县却做了都头,遇到搬到这里做生意的哥哥和嫂嫂。见哥哥身形矮小,便将宋清给的可使的男人龙精虎猛的药材与他吃了。

谁曾想,哥哥武大郎竟仿佛吃了仙药一般,三日里便长高两尺,成为了五尺高的大汉。因此阳谷的人都惊武大郎为神人,不敢再欺负他半点。哥哥武大自与嫂嫂潘金莲和谐美满,自己又在县城做都头,一家人生活不错。

哪知有个破落户名叫西门庆,为人猖狂,因为喝酒之后驾驶着马车,将王婆撞死而后逃逸,又将旁边的商户郓哥,陆小乙,何九叔等一一撞得重伤,最后逃回家中隐藏不出。自己得知,马上赶上了他家,想要以罪名将他抓出来,那想他依仗着与官府有关系,不但拒捕还挥刀刺杀自己,自己一怒之下为了百姓申冤便将他砍杀了。

自己因为粗暴执法杀了西门庆,获罪出来,被发配前去孟州。

“哦。”

郝汉听得事情竟然变成这样,西门庆因为酒驾危害公共安全死了,死的好啊。不由得为自己是宋清时,给他的那药材拍手称妙,自己真是救下了一帮人。真好。

张青自让武松留下来罢了,大家一块吃肉,一块喝酒。

“多谢哥哥。”武松却道现在只想到孟州城中熬过发配,等得云开月明,自己好再回家孝敬得哥哥嫂嫂。

郝汉听罢,自不留他,只是与武松结拜了兄弟。

当夜,三个人喝得醉意十足,直到凌晨方才有了困意。

这情形,与结交鲁智深之时,还真是相似啊。

郝汉自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刚躺在在了床上,却见张青醉醺醺的摸了过来,贴在自己的耳边笑道:“二娘,今日喝得高兴,来,我俩亲热亲热。”

不是吧。

郝汉一惊,连连的后退,自己是张青之时,自然亲热的来。可自己是孙二娘,就,就,实在是不太方便了。

“娘子,来嘛,来嘛。”张青便伸手来抓郝汉,将郝汉逼在了角落里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迎面而至,郝汉不觉大叫道:“谁来救救我啊。”

一瞬间,只觉得忽然云里雾里,再一睁眼,却见对面站着七八个伙计望着自己。

不是,不是十字坡酒店里的伙计了。

还有,自己怎么感觉身上肿痛,头上疼呢?

难不成,张青把自己祸害成这样?

记忆,

以往的记忆。

原来自,己已经成为了施恩,算,算是逃出了张青的魔爪了吧。

施恩绰号金眼彪。金眼彪,说明他生就一双慧眼,有眼识的英雄好汉。星号地伏星。一个伏字,说明自己性格最善于潜伏忍受,等待时机,在最重要的时候一下才猛扑出去,一下结果了敌人的性命。

上一个聚会是孙二娘与武松的聚会,而自己这个,也是苦苦等待武松哥哥到来。

现在,自己遭受的情况非常的严重。

因为自己曾经在快活林里面经营生意,而受到广大来往人民的尊重,但因为那蒋门神贪图自己的生意,因此将自己硬生生的打了出来。这蒋门神与那张团练勾结,即使自己寻找官府也是没有办法的。

谁能替自己报仇?

唯有武松哥哥。

武松一来,光明就来了。他会击败蒋门神,让自己重霸快活林。

来吧,聚会吧,武松哥哥你快来呀。

此时,对面的伙计都道:“小官人,接下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郝汉摸了摸自己被蒋门神打伤的胳膊,道:“如今丢了生意,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在家没有事儿的。”

那些伙计都道:“如今,蒋门神恶势力强大,而且又勾结了那张团练,咱们不如离开孟州。去寻别的地方来经营吧。凭着咱们兄弟,去别的地方肯定能够再霸一方。”

“不。”

郝汉来了心性怒道:“你们休说丧气话,我本是土生土长的孟州人,本地人都被这个蒋中忠蒋门神击败了。我到别的地方,难道还能学这蒋门神抢别人的地盘?你们回去我自在家中。放心,不多时必有英雄经过,再结果了蒋中也不晚。”

“天下都是奸雄,哪里来的什么英雄好汉,小官人了你不要抱着痴心妄想。”伙计再次劝郝汉不如及时离开,走为上策。

郝汉反复拒绝说此生便是孟州人,即使死也不肯离开孟州的。关于英雄好汉,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那,小官人保重。”那些伙计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只得离开。

日光散落,蒸腾一片金黄。

郝汉望着这些伙计落魄的背影涂上一层金边,难免心中寂寥,只是期盼武松别在孙二娘家呆着了,哥哥早些来。

“小官人。”一个伙计走了过来,笑道:“小官人,你一个人在家也不热闹,不如到我家喝杯酒。虽然没有美味佳肴,但也有乡间小菜可以怡情。”

郝汉望了望他,自己这个落魄时候,他能够来嘘寒问暖自己,是真心朋友了。便点头,到了他家。

伙计家在孟州城外,真是一水围绕,几片绿油油的白杨林挺立,茅屋小院隐藏其中。

伙计首先进去,自叫浑家摆设酒食,这边请郝汉坐下。

郝汉不客气,与他把盏,一会他浑家将酒菜上来,只是盆青菜,一只烧鸭。菜不多,酒却尽兴,两人谈吐心声更喝得痛快,却听到外面敲门声。

“施恩小官人,你好呀。”走过来两个身高七尺的雄壮大汉。

郝汉看着这两个大汉便愣住了。

这两个大汉不是别人,但是蒋忠蒋门神的两个徒弟,一个叫褚亨,一个名叫安士荣。他们本是这孟州人,落魄时节,自己还曾救济过他们。谁知道蒋门神过来,他们就翻脸投靠了蒋门神来欺负自己。平时胆小如鼠,如今借着蒋门神的威风,一下子威风起来。

他们来干什么?

郝汉皱眉,更感觉身上的伤口疼痛。

原来,这褚亨和安士荣得了蒋门神命令,想要将郝汉激怒。只要他怒了首先对他们出手,他们就禀告蒋门神,带人来凭着被打的借口将郝汉彻彻底底的驱赶孟州,此为斩草除根,以免后患。

章节目录 第78章 养娘玉兰 因此,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褚亨和安士荣两个人心中想好计策走进院子来,开始还满脸堆笑,一转脸,忽的双手括住嘴巴,朝着郝汉大笑叫道:“快来瞧,快来看,看施恩这个丧家之犬,被人当狗一样打的人,竟然在这里还有脸跟人家喝酒。”

他们两个喉咙里面好像装上喇叭,喊的声音冲天一样大。

两个人走了进来,朝着郝汉大笑:快来看这个丧家之犬,被人当狗一样打的人就竟然在这里,跟人家喝酒。

他们两个喉咙里面好像装上喇叭,喊的冲天一样大小。

这一声喊叫,将左邻右舍都勾引了过来,趴在墙头探头往里面瞅了。

褚亨和安士荣本以为用此方法激得郝汉。

但郝汉早就已经看透他们的伎俩,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忍受黎明前的黑暗,便对伙计说道:“我这就回去,实在是打扰,等我有时间再来与你叙旧就是。”

伙计被他们两个吵闹的焦躁,见郝汉如此没有面子,低声对他说道:“小官人,我劝你一下。你如果此时离开孟州,或许还能保存一些面子,若走的晚了,岂不是更没有面子了?”

郝汉却想,没有面子就没面子。对他摆摆手道:“生我之地,养我之地,为什么我要走?绝对不会上他们的奸当。”昂起头,环顾一下周围的邻居,淡然一笑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院落,走过小径,穿过了树林,来到了孟州城中。

郝汉一回头,却见他们两个走狗已然跟着自己。

褚亨和安士荣则在后面不依不饶,大笑道:“什么金眼彪,简直就被我们踩在脚下的蝼蚁蟑螂而已,你还有什么面子在这里挺胸抬头说大话的。”

现在对于他们的挑衅,最好就是微笑。郝汉对他们笑了笑,转身而走,忽的见对面袅袅的走来一个姑娘,她皱眉看了眼自己。

郝汉见她生的花容月貌,只是衣着朴素,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

却见褚亨和安士荣冲了上来。对那个女子叫到道:“玉兰,你今天有没有空?”

玉兰。?

郝汉听到这玉兰的名字,想起来这女子难道就便是张都监养娘,也就是和武松哥哥有一段情愫的姑娘。

褚亨和安士荣动手动脚的道:“玉兰呐,有空晚上陪我们去喝一杯。”

玉兰挣扎道:“你们两个不要动手,小心我去告诉了张都监。”

褚亨和安士荣哈哈大笑道:“你在都监家里也只不过是一个仆人而已,他会在乎你吗?他想打便打,想杀便杀,想卖别卖。”

玉兰低着头想悄悄逃走,但是两人却挡在她身前,不肯让她走。

郝汉想,玉兰这种情况跟自己真是一样的,都是需要忍受。便走了过去,对褚亨和安士荣道:“你们两个大,欺负男人算是硬汉,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两人听到这话,便来到了郝汉的面前,道:“胆小的,你还有什么脸在这儿说这个,来呀,打我们啊!”

郝汉吸了一口气,心想不能对他们动手,抬眼见玉兰走远了,就不再理睬他们,径直的低着头回家。却见父亲已经睡下了,自己也就饮了两杯酒,独自睡下。

第二天,郝汉窝在了床上肯起来。

父亲走了过来道:“知道你受了恶气,你如此痛心,不如出去散散心。虽说不能去伙计家喝酒,不过去集市转转,开开心,接人气也好啊。”

郝汉也觉得是,烦躁和愁苦容易让人得抑郁症,自己就不要做一个宅男了吧。

父亲还想叫两个仆人跟着自己,但是郝汉却拒绝了,一个人走出家门,径直来到孟州集市。

孟州是一个大集市,来来往往的人成千上万,小商贩们都在集市上摆出好东西。

自己一看,什么瓷器药品,肉食雕刻,信手拈来都是好东西。

郝汉蹲下来挑挑捡捡,不觉得被当时人们的手工艺的高超而惊讶,自己的心情就开朗起来。见了一棵一尺来长的人参,想着买回去做汤给父亲补补。

郝汉便举起来问那个问地摊儿老板,这人参多少钱?

“还买人参?”

是褚亨和安士荣的叫声。

忽然,褚亨和安士荣从后面冲来,一下将郝汉手中的人参打掉在地,怒气冲冲道:“胆小狗,你还想在这买人参?你现在是什么?丧家之犬?”

郝汉在地面上的身捡了人参,放在地摊上对老板道:“对不起,不要了。”转头想走。

褚亨和安士荣挡在了郝汉的身前,对他笑道:“你不是想买这个?也行。你从我们的裤裆钻过去,我们就让你买。”

这一下简直就是侮辱。

来往的客商都有点怒了,觉得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都望着郝汉,寻思他是不是要出手。

郝汉一下子忍不住了,攥起拳头。

褚亨和安士荣见郝汉伸出了拳头,心中笑,他们的计策是蒋门神教受的,一旦引起郝汉来主动地打他们,他们便会反击,将郝汉彻底的赶走。

这叫什么呢?

这叫正当防卫。

郝汉望着他们的眼睛,咬紧了自己的牙。

脑海中,幻想自己出拳痛痛快快的将他们猛揍一顿,大家拍手称快。

可是,然后呢,自己等不到武松就会再被蒋门神痛打一顿,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落水狗。

想着,手又松了,决定不跟他们对抗到底。

郝汉转头便走,却听见褚亨和安士荣在后面哈哈大笑,叫道:“你这个丧家之犬。”

来往的人们也都叹息一声,觉得郝汉没有血性。

郝汉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形。便穿行在人群,虽然不能逛集了,但见到旁边是个卖古玩的小巷,长长的拥有百十户商家。

这里也不错。

郝汉自避开两个走狗,来到古巷里面转悠,一会摸摸玉石,一会提起一把铜壶放在眼前观看,好不容易庆幸摆脱了褚亨和安士荣两个兔崽子,那想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拍自己。

他们追来了?

不对呀,他们不敢先动手的。

郝汉转过头去一看,竟然是玉兰姑娘,睁大一双美目看着自己。

她要做什么?

玉兰姑娘一伸手,手里拿出那个人参道:“我看小官人想要买这个没有买成,便买下来送给你。”

章节目录 第79章 以忍耐反击 玉兰?

郝汉一阵感激,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玉兰面道微笑道:“小官人,你帮助我逃脱了那两个狗的手心,当然要理当回报。”

郝汉心里顿时轻松起来,笑道:“没关系,过几天我便会等得一个大英雄来,到时将这些杂碎全部除掉。”

“大英雄?”

玉兰眨眼问道:“大英雄是什么?大英雄?现在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奴仆只是受苦悲伤,还有什么大英雄么?”

郝汉见她眼中都是迷茫,知道她心中也渴望大英雄的到来拯救她,只是说:“黑夜之后,不用叫,不用喊,自然会黎明。大英雄,不用人称赞和衬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官人说有,我就相信。”玉兰点头笑了笑,转头袅袅的消失在人群中。

郝汉左右望望,并没有见到那两个走狗,就径自回到家中,将人参交给爹爹。

“哎!”

爹爹却没有显露出来高兴,轻描淡写的将姜人参放在了一旁。

郝汉不明白爹爹是怎么了?

爹爹道:“我早就听到人说你在集上又受欺负了,不如这样,我们离开孟州,走了吧。以我现在的积蓄,以及人脉。在汴梁还认识几个朋友,到那里生活做一个无名的人也好。”

怎么?

怎么连爹爹都这样说呢?

郝汉辩解道:“是,爹爹。我承认输了。但,我们是本地人,还有反击的机会。要是离开,就输得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了,爹爹,坚守就是胜利啊。”

爹爹仰头望着远方,道:“好吧,就随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到曙光。但我知道自己是孟州人,死了也要埋在这里的。”

爹爹又如此的决心,郝汉赚紧了拳头道:“我答应爹爹,我们胜利的日子,就在不久。”

第二天,依然没有武松的消息。

等待自然是枯燥的,郝汉还不知道要如何度过。

却见一个伙计到来,递上了请柬。

郝汉翻看一看,原来是自己独霸快活林的时候,曾经照顾过的几个朋友。他们本是外地人,初来孟州便贫病交加,自己见状诚意的给了他们银子。没想到,他们离开之后,已经过了半年时间,竟然回到孟州还记得自己。

只是他们去快活林找自己,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里的主人了。因为邀请自己去一个路旁的小酒店。

郝汉将请柬放下,微笑,此去快活林酒店无数,找个小酒馆也好。便辞别了父亲,如约来到那小酒馆挑帘子进去,见果然是自己救济过的三男一女。

半年不见,却见原来破衣烂衫的他们穿的衣服整洁,满脸红光,想必是一时得意。

“施恩兄弟,来了。”

四个人迎了过来,请郝汉坐下。

郝汉做得安稳与他们把酒畅谈。

说起来,他们自拿了自己的银两,便回到东京去做生意,贩卖的布匹锦缎,虽然生意不大,但也吃饱喝酒,养的七八个伙计。

郝汉自然是为他们高兴,转头望向窗外,却见来往的人比集市更多,这一块虽然不是快活林,但真是买卖的好地段。

“小官人。”

却见玉兰路过,对郝汉笑了笑。

郝汉觉得自己已经和她成为了好朋友,便以微笑相回。

真是怕什么就见到什么,却见那褚亨和安士荣跟的过来,对玉兰道:“好呀,你这丫头,原来你和着这丧家之犬,还有关系呀?”双眼却死死的盯着郝汉。

玉兰摆手道:“不是的。”

众人听得他们侮辱郝汉,都起来愤愤不平。

郝汉将他们按在座位上。

那几个人都对郝汉道:“小官人,如果不出手打他们,咱们怎么出男人这口恶气呢。”

郝汉微笑道:“我们大家要忍受。”

那几个人都说:“你忍?我认识你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见过你忍受?”

“对的。”郝汉笑道:“必须忍受。”

那几个忽的站了起来道:“如今你却伤了男人的胆子。不跟你喝酒了,我们走。”说完,他们竟然甩手就走了。

就这样,因为自己的忍耐,就连远道而来看望自己的朋友都里自己而去。

郝汉问自己一句,还要忍耐下去吗?

当然。

郝汉对着他们的背影露出微笑,让玉兰且去。自己走到了褚亨和安士荣的面前,抱拳笑道:“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我要走了。让我过去。”说完,大步从他们身边经过,对旁边的人目不斜视。

褚亨却大声点道:“施恩,你忍你忍,好,我知道你有忍耐的功夫,我就看今天你到底忍不能忍的?”他说着,捡起了旁边的一块儿砖头,一下扔过来,打到郝汉后脑上。

郝汉只觉得一凉,用手一摸,热腾腾的血便出来。

褚亨和安士荣来到了郝汉面前道:“忍呐,忍呐,来打我吧。”

郝汉眨眨眼,自己的忍耐,已经让他们忍耐不住了。这说明他们的内心已经奔溃了,自己用忍耐战胜了他们。

胜利。

郝汉便对他们两个笑道:“你们输了。”说着,便昂然走了。

褚亨和安士荣惊呆了,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能忍受的人,尤其是曾经独霸快活林的施恩。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由自主道:“真,真厉害。真是条好汉。”一时,心中震颤,对郝汉又敬佩,又畏惧,想要再用激将法对付郝汉的心便大减,只是呆立在原地。

行人却都停住脚步,望着郝汉的背影,对他都伸出大拇指。

郝汉享受着众人的赞誉,昂然的行走几里,见褚亨和安士荣都未曾跟上来,便用手一摸自己的头,一手的鲜红。再仔细的摸摸,被打开的口子并不大。

辛亏自己以前练过枪棒,有个好身体。

一切安全。

旁边有个相识的老头叫道:“小官人,快去找个药铺吧。”

郝汉对他点头,确实包扎一下比较好,正寻找着药铺。却听得脚步声响,一块手帕罩上自己的头,回头看去,却是玉兰姑娘。

玉兰一边包扎,一边道:“我这一块儿手帕,先给你包上好吧,省的你再流血。”说着,包的仔仔细细。

郝汉闻着玉兰手帕的香气,望着湛蓝的天空点头道:“等吧,等到大英雄来,一定会救你我逃出苦海的。”

章节目录 第80章 夜空最亮星 玉兰点点头,忽的从腰间掏出来一个东西递给郝看,道:“小官人,这东西,是他们从身上无意间掉下来的,给你看看。”

摘星牌?

郝汉大笑这着接了过来,寻思如果褚亨和安士荣两个丢了摘星牌自然也会受到了责罚,自己动不得他们,但拿着他们东西也是应该的。

便将腰牌放个一转,见上面有个摘星诗的“眼”字,这已经是第二十一个字了。

那么,这个摘星诗的情况是这样的: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

郝汉大笑,让玉兰回去,自己也匆匆回家。

爹爹见了自己头上的伤口,不住的心疼。只是叫郝汉明日跟着他去牢营,他要看着自己,让自己寸步不离。

百顺孝为先,为了不让爹爹操心,郝汉自然满口答应。

第二天便被爹爹叫着来到了孟州的牢营散心,却听得周围的兵卒议论道,今日来了一位大汉,看着英武威猛,好似天神一般。

郝汉听得新奇,便跟着牢子的指点来到了监牢外面,侧眼一看,见果然身材长大魁伟是条好汉,再三几眼,确定那好汉不是武松哥哥是谁?

聚会。

这一聚,还是聚会了。

那夺了我快活林的蒋门神,你往哪里逃?

欺压我的褚亨和安士荣,你们往哪里逃?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武松一到,你们焦躁。

想到这里,郝汉哈哈大笑,为了不让武松对自己有陌生感,花钱让人免去了武松哥哥的杀威棒。自己三番五次的变样款待哥哥武松。果不其然,过的得三五日,有人传话说武松哥哥要来见自己。

郝汉大喜便迈步快走,去见了武松哥哥。

却见武松坐在了对面,见了自己忽的惊慌焦躁道:“不好,不好了,大事不好了。”l

“什么大事不好?”

郝汉却觉得眼前一花,对面的武松哥哥不见了,反而却换成了宋江哥哥。

换了人?

那就证明,自己已经成为了别的好汉。

接力,接力在继续。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现在已经成为白虎山下孔家庄的孔明。

哦,

孔明绰号做毛头星,是一个能带来明亮也能带来灾祸的横人。星号叫做地猖星,这个不是猖獗嚣张看看不起人的猖,而是为人洒脱自信强横的意思。

对面的宋江哥哥。

不,对于自己来说,不应该叫哥哥,而是应该叫师父。因为宋江曾经指点过自己和弟弟孔亮的枪棒。他正是因为逃避罪责,而来到了自己的庄子上躲一阵。

自己当然要好好的招待。

遥想上一聚会,乃是施恩在孟州等待武松,而自己这次聚会,是自己的兄弟孔亮与武松在青州因为吃酒菜的问题,发生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争执,而自己则出面带人抓住武松。

又是一场不打不相识,

打打更健康的聚会。

这聚会,说实在的不是很难,自己在孔家庄等待就可以了。

来吧,聚会吧,反正自己的绰号和星号都带着星字,那么,自己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

可却见对面站立一个庄客,正满脸焦急,连连说道:“大哥,不好了,出了大事了。”

郝汉问什么大事。

庄客道:“还不是白虎山下的那条路,是真难啊,你快去看看便知道了。”

郝汉寻思现在自己现在正接待宋江在,但势不容缓,便请宋江师父自己家里面待着,自己现在要办事。

“且去。”宋江摆手道。

郝汉便带了众位庄客朝着白虎山走去。翻查记忆,知道白虎山是最近的一座山,山上虽然山货累累,却因为生的险恶而苦无道路,以至于山货都变得腐烂了,也拉不出来卖掉。使得山下村民空守着一座宝山,却的不来钱。近几日,村民商议要在白虎山底下修条路,这条路修完以后,可以把山货卖,解决生计。

因为孔明在附近最有名,号召力最强,因此村民都信得过他,与他说了这件事。

郝汉觉得,要想富,先修路,这事没错,自己是举双手支持的。村民想要壮汉,自己的家中伙计随便叫,若是想要钱财,自己也鼎力的支持,可不知现在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郝汉一行人行走一个时辰,便来到了白虎山下,单见树木郁郁葱葱,怪石嶙峋,小溪环绕,好一派诱人的景色。

在伙计的指示下,郝汉见树林旁插着木牌,写的正是修路的标识。

一众村民正在围着那条道路。

郝汉便和伙计走了过去,见正在争吵。

“大哥,你来了。”村民围着在郝汉身边。

郝汉却刚要问他们什么事?

却见几个衣着整洁,带着琥珀链子的的仆人走了过来,指着骂着那些村民都驱赶到一旁,大声道:“大胆刁民你们还在这里修路?不知道吗?这地方我们家的财主已经占了。赶快把铲掉的树都给我种好,把抬走的石头都给我们搬回来。”

财主?

郝汉翻查记忆,哪里来的什么财主?

自己在这附近长大,一一个个人头鬼脸的都熟悉透了,村民们开工之前连方圆十里之内的人都问了,根本没有什么人要的山地。如今几乎已经要修成了,胜利在望,却哪里来的财主维护主权?

故意欺负人,想把这块地占为己有。

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想在自己的手里将这块属于百姓的地争竞走?

呵呵,

自己虽然不是个有权势的人,但自己可是好汉。

不要说你是一个财主,就是官兵过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的道理,自己也带着人把你们打回去。

郝汉便近前几步,大叫是谁家财主,竟敢如此大胆强占我们村民的山路。

那些衣装整洁,镶着银牙的仆人喝斥道:“什么是你们的,你们这帮杂碎的百姓,我们家财主已经占了这块地方。当做我们家的花园子,最近要好招待贵客呢。说出来这些贵客,一下吓死你们。”

周围的伙计听得他们骂自己杂碎,都露胳膊挽袖子的想要去揍他们。

郝汉却一展宽阔粗壮的臂膀,将他们拦住,饶有兴趣的问那些仆人道:“爷爷我毛头星,自小在这里长大,胆子是吓大的。我倒想听听,你们财主招待什么样的客人?能把我们吓死。”

那些仆人争先道:“招待的都是青州的大人物。清风寨的刘高知寨,青州知府慕容颜达,这大人物,不吓死你们。”

章节目录 第81章 人人皆好汉 郝汉对他们的诡计看得太多了,怒道:“谁怕你们在这里叫嚣,抢我们的路?我们百姓一旦联合起来,把青州给推平了。把脏官刘高和慕容彦达都丢进粪坑里去。”

“对。”

村民有郝汉带头,顿时举手攥拳高叫起来,一时声浪起伏,力量精神。

“老百姓,反了你们了。”那几个仆人说着竟然抽出刀,朝百姓砍来。看他们的姿势和速度,都是练过的。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个,慌忙的躲闪。

这白虎山下,是自己的地盘,还由不得你们来撒野。郝汉想到,大喝两声,摆出了拳脚,指东打西,只是十五六着便将那个衣冠楚楚的仆人踢进了烂草堆里。

村民笑道:“想要撞墙,却撞在了火星之上,让你们也知道毛头星的厉害。”

那几个仆人头上盘满烂泥烂草,从地上滚爬起来,转头望了郝汉两眼,撒腿逃跑了。

村民道:“多谢大哥帮助我们。”

郝汉道:“本来帮助你们就是本分,你们快些修路吧。”回头让自己的伙计拿来一些酒肉,分发给村民来享用,自己则在旁边勘察帮忙,唯恐那些仆人狗腿子再找人来打击报复。

忽然间,又听得马蹄声响,一队人马从道路中急匆匆的过来。

郝汉抬头一看,前面的赫然就是那几个狗腿子仆人。

而他们的后面跟着一匹白马,上面端坐一个人,四十岁上下,膀大腰圆,下巴对着修路的村民。

狗腿子仆人道:“这,就是我们财主。”

那财主对郝汉道:“你这白虎山下的村痞无赖,是什么样的人?也配抢了我的地方。”

郝汉听得把自己形容成村痞无赖,这真是主动扣帽子,便反驳道:“你个仗势欺人的猪狗。听明白了,不是我们抢你的地方,而是你来抢百姓的地方。”

话不投机,财主马上叫了二三十人一拥,攻打上来。

郝汉却浑然不怕,因为受到师父宋江的指点,成竹在心,摆出了地猖星的架势,第一个英勇无畏的冲了出去。登时,将前排的几个奴仆打的东倒西歪。

却因为财主带来的人多,毕竟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一时处于下风。

“来呀。”

这时,村民当中忽的有一个人高喊道:“来呀,我们跟着毛头星,一起打这财主。”

另一个村民当即也高叫道:“好,有毛头星带领,我们自然跟随,不能让他一个人替我们挨打。”说罢,抄起了修路用的镐头和铁锹。

旁边的人也都来了劲头,抄起了家伙奋勇的朝这那些仆人追打。

郝汉听得他们把自己当头领,心头一暖。

自己,这颗毛头星,

果然是天空最亮的那颗星啊。

郝汉力量刷刷,瞬间充满了全身,拳头如铁,挥打的更有劲。想起擒贼先擒王,一个纵身突围了出去,来到了躲在最后面指挥的财主马下。伸出双手,便将财主拖拉下来掼在地上。

“打他。”

村民涌动过去,对财主是一阵拳打脚踢。

郝汉唯恐村民将他打死,便伸手将他们暂时拦开,对财主喝斥道:“你还想不想霸占这块地?”

财主抹着嘴角的鲜血道:“你这村痞,可知道我后台是知府慕容彦达。来日给你头上扣上官司,不得好死!”

郝汉笑道:“你去,尽管去。我毛头星,本来就是和强横的星,一动起来,能把天划个大口子,害怕你不成。”

“哼哼,走。”

财主将仆人都叫过来,将他拖拉到了马上,由一众走狗仆人扶着径直逃跑去了。

“好。”

村民们有时间一阵欢呼。

郝汉当即道:“这财主,两番吃了我们的打,早就被拔毛的刺猬一样,不过是一团臭肉。恐怕再不敢来。他不来,我们加紧时间,将这道路修好。”

“好,听毛头星带领。”村民们又是一阵欢呼,转头加紧了赶工,在傍晚的时节,便将路上的石头推走,铺上石子踩得平坦结实。

可以走了!

几个村民赶着一辆马车从白虎山山沟里面冲出来,飞快的顺着道路冲了过去,一路平平坦坦的奔驰飞快。

“这下,可以往外运山货了。”村民们拍手称快,仿佛跟过节一样。

郝汉见他们找了生存之道,眼中甚至都兴奋的蹦飞出了泪花,如此欢畅何不庆祝一番,便道:“乡亲们,这条路,乃是白虎山周围村民的生存之路,今天修好,理当庆祝。我来先上猪羊酒肉。”说罢,便让庄客回庄去杀猪宰羊,并且请师父宋江过来一起。

庄客得令,骑着快马自回去。

村民们自然不肯白吃,从各自的家中拿出来珍藏的山珍果品,盆碗桌椅,都摆在了这条路上。

郝汉等了一刻,眼见着天黑,便叫村民摆了大堆的木柴点燃。一时,大火旺盛,曲折冲天,照的四周明亮温暖。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篝火晚会。

郝汉口中吃着酸枣核桃,望着在自己的帮助下修建的那条路,不由得心中中了彩票般欢快。想想,自己这一个好汉,竟然可以帮助村民改善民生工程。不比那些刘高,慕容彦达等贪腐的官更强。

更得人心。

这才是好汉应该做的。

不一会,自己家的庄客敲锣打鼓带着酒肉而来,场面和响动竟然不亚于娶亲。

郝汉拍手喜欢,就应该有这气氛。再见师父宋江跟在了庄客之中也漫步而来,自己马上过去,请他来主位坐下。

郝汉举起酒杯,自己的面前端了一圈,邀请众位村民喝酒。

当中一个村民忽的站出来高叫道:“今天,这路修成,对亏毛头星孔明大哥。日后,孔明大哥但发一句话,我们这帮平头百姓定然誓死相随。”

“对对对。”

村民们都高声呐喊,气势一度高涨过了对面险峻的白虎山。

人生得意须尽欢,郝汉自然满意,双手捧杯道:“我毛头星是个莽撞的汉子,见到不平自然打抱不平。哪里受得大家如此尊敬。”

却听得村民竟然不约而同的齐齐高喊道:“孔明大哥不要谦虚,即使你有朝一日,不愿屈就在这黑压压的官府之下,上了白虎山落草,我们这些人也都誓死跟着。”

这?

郝汉不由得眼中湿润,自己经历如此多的好汉。这才发觉,自己是好汉,梁山的一百单八将自然也是好汉。而面前的村民豪情起来,也是好汉。

其实,天下所有的百姓一旦团结,反抗贪官污吏,反抗奸佞恶徒起来,哪一个不是好汉。

章节目录 第82章 午夜吊丧 豪情也是情,情到浓时,郝汉心中豪情海浪般一波一波,将手中杯酒当着村民一饮而尽。

“毛头星,好汉。”村民竭力的嘶吼,兴奋到相互捶胸。

郝汉心情愉悦,将酒大碗的筛来,止不住的灌酒,直到醉意朦胧,眼前看东西都是旋转的。

旁边宋江师父劝告天色已晚,回孔家庄是好。

郝汉自己醉意中一望,哎呦,周围这喝酒的场面,是天也不早了,人也见跑了,空气冷的能把人冻跑了。才点了一个头,就被歪七扭八的众位庄客往马上抬。

庄客们也是灌了一肚子酒肉,手臂早就无力,往马上一推郝汉脚下的气力却控制不牢,腰一软,便将郝汉从手上露下出来。

啪嚓一下,摔在地面。

郝汉四仰八叉,却一点也未曾感觉到疼痛,凭着丝毫未减退的豪气,马上火星撞地球般从地上窜起来。挥手不要周围的庄客帮忙,一个纵身便夸上骏马,挥手高喊:“冲啊。”双腿一夹马肚子,便一溜烟飞驰往孔家庄方向,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的夜幕中。

村民们见到郝汉饮下了三坛子酒却上马的速度比平时还快,不住的拍手夸赞:“好汉之所以被称为好汉,即使在醉酒的时候,也要如此潇洒。这速度功夫,我们普通人,只有敬仰的份啊。”

“那是。”庄客们自是因为有这样的好汉主人而心中喜悦,引以为傲。便护着宋江也上了马,不敢怠慢这江湖名人及时雨,都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郝汉自己骑着马狂奔进黑暗,本来,根据记忆本来是认识得回孔家庄的道路的,那想酒劲上头,迷了心智和脑海的思考能力。却一下辨不得西东了。以为坐下的老马能够老马识途。何曾想,不知哪个调皮的村民兴头起来,给这老马也灌下两碗白酒,使得它本来清楚的思路,也变得五迷三道的。

醉汉骑醉马,是必定会打岔。

郝汉只感觉屁股下面疯狂颠簸,自己骑个马跟过山车一样,肚子里的酒肉都给震颤成了浆糊,酒劲更加的浓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硬生生的骑着马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老马走得缓慢了,自己的醉意也逐渐退了,睁开眼,却见四周是一片阴森森的树林,脚下一浅一深,空气中侵袭来阵阵腐败的味道。

郝汉吐了一口酒气,叹息道:“来了,什么地方?”

老马也吐了一口酒气,摇头不知。

郝汉猛的一拍它的头喝斥道:“瞎马虎眼,你瞎带路。”同时拉紧了缰绳,让马转头,自己好探查月亮的位置寻觅一条回家路。

忽然听到旁边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郝汉聚目一看,却见月下一个人影子,一身的披麻戴孝,仿佛是给死人送行的。深夜看见这玩意,还真是丧气。

郝汉便大声的呸了一口。

呜呜,哈哈。

那想那披麻戴孝之人却半哭半笑,声音似鬼似魔,一纵身挥动着手里的哭丧棒朝郝汉天灵盖轰击而来。

妈的,难道遇到鬼了?郝汉听到这古怪的叫声背后一凉,寻思自己要是公孙胜就好了,给这怪物秒成渣渣,但自己现在是孔明,孔明就孔明。当即心中一凛,便双腿夹马往后退了一步,却见那个人影又是一窜,直奔着自己的老马又冲了过来。

郝汉屏住呼吸认真观察,趁着那黑影朝着自己跳跃过来之时,使出一招孔明擅长的“毛头转星”,便双手抱住马脖子,身体从马上跳起,踏出双脚将那黑影从空中踹落在地上。

郝汉则以马脖子为轴,身体在空中飘荡了一圈,重回马背之上。

噢耶!

毛头转星胜利完成!

九点八五分!

郝汉当即不敢怠慢,催马前冲,便让老马一只蹄子踏住了那哭丧人影的胸膛。而后叹口气,还什么公孙胜呢,就是孔明也轻松的只用一招便收拾了这哭丧的人。自己,自己简直太厉害了。

那哭丧的黑影却不挣扎,想必是要主动寻思死了。

郝汉觉得,不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还不能让他死了,便大叫道:“你是什么人?”

人影不说话。

郝汉吐了一口酒气,觉得深夜寒冷,扪心自问,心中毫无杀意,想必是劫道的吧,便让老马抬起马蹄道:“那汉子,天冷,天黑,偏僻的地方真无聊,你快走吧。”

那黑影挺了挺脖子,明显被突如其来的宽恕震撼,慢吞道:“你,真肯放我走?”

郝汉呵呵大笑道:“百姓都称呼我这毛头星是个好汉,我自然要做好汉的行为,你我无冤无仇,我要你命做什么?”说着,自己也跳下马,来到了那人面前,见是身高七尺的一条汉子。

那人拧着眉头道:“孔明,你不杀我,我可是来杀你的。”

郝汉见他还在疑惑,真不是个爽快人,大笑道:“我毛头星自问心无愧,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的本事还不精啊,回去练练吧。”

那人道:“既然你如此磊落,我若是隐瞒也不丈夫了。我名为范畴,江湖人称吊客神。”

这名字郝汉记得,原来的水浒传中他是方腊手下,吊客便是吊丧之人的意思,怪不得他在暗中如此的打扮来攻击自己,想必也是他经典的个人标志性装饰。说实话,我去,还真吓人。也就是自己这毛头星的勇猛性格胆量,若是旁人,早吓尿了。

范畴扫了郝汉两眼,双手抱拳道:“实不相瞒,我乃是白天和你争竞白虎山下道路的那财主委派而来。只因我曾借他十两银子不曾归还。刚才你在道路那里饮酒我是没有机会下手,见你喝醉了骑着醉马,我才紧追上来。”

郝汉笑道:“都能追上自己奔驰的醉马,轻功真也不弱了,要说生气,自己是生气,可我孔明只打两种人,一种恶人,一种摘星堂的人。摘星堂的人都心狠手辣的血债累累大恶人。”

范畴道:“我真不是摘星堂人,但我在财主家见过那摘星牌。”

郝汉听罢眼前一亮,寻思如何将那牌子拿过来。自己和那财主过节太重,恐怕是不容易。

范畴却道:“你说摘星堂人都心狠手辣。为了报答你,我去将他偷来。”

章节目录 第83章 豹鞭 郝汉连忙摆手阻止,详说那财主心狠手辣,况且好友是刘高和慕容彦达的人,心境必定是深不可测的,不知者不可轻易冒险,还是自己来想办法。

“那,告辞了。”范畴看出了情形双手抱拳。

“后会有期。”郝汉点头微笑,唯恐宋江师父寻不着自己等得着急了,一纵身潇洒的跃上了马背,借着月光寻找到孔家庄在正东的方向。心疼老马奔波苦,便对它叫声辛苦,打马径直的往那边而去。

范畴望着远去的郝汉,心中却打起鼓:他这般好汉的对我,我怎么能够辜负他?我和那财主十分熟络,他必定对我毫无防备之心,还是偷出摘星牌来报恩吧。

想着,范畴便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哭丧棒,趁着夜色快步的回到了财主家,进门却见财主正和一个大汉喝酒。那个大汉自己认得,叫做和童,江湖人称豹尾神。

财主正对和童说道:“那摘星牌,就在我的库房之中。”

和童皱眉道:“那可得隐藏好了。”

财主一转头见了范畴,忙过来拉范畴的手,亲切问可曾杀了孔明。

范畴不能实说,摇摇头道:“没有,我跟进了树林,他实在太狡猾了,没有寻到他的影子。”

“无妨。”财主大度的拍手道:“以后,找机会再杀他,来陪我喝酒。”

范畴面子上接过了酒杯,一口喝光之后,对财主说了声抱歉,自己实在疲惫想要去睡觉休息。

财主淡然叫来小厮,请范畴去后面的客房之中。

范畴进了温暖如春的客房,送走了小厮,关闭门后却睡不着。在屋子里踱了两步,望着地面的大理石暗想:财主正和和童喝的畅快,自己现在不去仓库偷摘星牌更待何时。

想着,便并不吹灯,而是悄悄的出了门,寻着道路来到了后面的库房,见挂着铜锁。

范畴用衣服包住铜锁,举起了哭丧棒便一砸,一声闷响,铜锁应声而开。

里面黑洞洞的。

范畴悄悄的走了进去,虚掩了门之后打开了火折子,登时温暖小亮,却见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块白玉的牌子,映照着自己手中的火折子,一闪一闪的。

这下,可以报答孔明的不杀之情意了。

范畴心中一喜,便伸手去拿摘星牌。

“范畴,你干什么?”

身后传来了叫喝之声,范畴转头一看,是,是财主。

财主冷然道:“你杀不了孔明,却来偷我的财物?”

范畴没想到财主已经猜测了自己的心思,才想起毛头星对自己的叮嘱实在不虚,既然挑明了,索性,自己就硬抢。

因此,范畴对财主叫道:“听说摘星堂人都是满手鲜血人们的,我要取摘星牌。”

财主双手背后道:“妄想。”

范畴不与他说,一挥哭丧棒便朝财主的头砸去。

却见财主身旁的一闪,一个身影如虎似豹的冲了过来,同时一条长鞭子如同闪电飞出,重重的抽在了范畴的手臂。

范畴未曾来得及反应,自己手中的哭丧棒已经掉落在地。

那条鞭子疾速回收,又闪电般冲出,将范畴抽倒在地。

范畴腰身被鞭子抽得剧痛,一时挺不起身子,只把眼看,见打自己的正是和童,他手中的长鞭子使得神出鬼没,如同豹子甩尾,正是叫做豹尾神。

财主一挥手,冲进来三两个小厮将范畴捆绑吊起来。

和童问财主道:“杀了他么?”

财主道:“先留下他。等杀了孔明,一块用他们的脑袋给我家的花园子祭祀。”

范畴听得要杀孔明,身子拼命颤抖,妄图挣脱下来。

财主拿起来摘星牌,转身用右手抓住了范畴的脸阴笑道:“你是无能之人。但这和童乃是豹尾神,功夫大超于你,明天夜里他便刺杀孔明。先杀了毛头星,再杀他弟弟独火星。然后将他家的一门良贱都杀了。”

范畴冷笑道:“孔明乃是好汉,你动得了他吗。”

和童面不改色,一抖手,长鞭子如蛇,一下抽中了范畴的脑袋,将他抽晕了过去,才狠狠道:“不必由你替他吹嘘。”

“废物。”财主望着低头耷拉脑范畴冷笑一声。

……

郝汉告辞了范畴,独自趁着黑夜骑着老马回到了孔家庄,来到自家的庄园里,见庄客们都回来了,宋江师父正在那里愁眉苦脸。他猛然见到自己,一下窜起来老高,大叫:“孔大郎回来了。”

郝汉心中惶恐,唯恐让师父担心,立刻下马扶住了他,连声说抱歉。

“快,屋里取暖。”宋江拉着郝汉往里走。

郝汉感到他手的温暖,便也让庄客们都回去睡觉。自己随着宋江进了房间在炭火盆上烘烤一阵,才暖和过来。转头,却不见自己的弟弟独火星孔亮。便问庄客他哪里去了。

“二郎自去打猎,还尚未回来。”庄客搓着凉透的双手。

郝汉便让那庄客快回去休息,因为自己太让他们受苦了。等庄客出门后却想:孔亮打猎真是上瘾了。孔二郎是早晚遇到武二郎啊。

宋江忽然道:“大郎,你去睡觉吧。快天明了。”

郝汉冒出了一个呵欠,才知道确实困了,就告辞宋江师父,又让庄客吃饭的时候不要叫自己。才回到了自己房中怒睡。

一觉醒来,却已经又是晚上了,便叫庄客找来酒食吃喝了一番。直吃得肚满溜圆,一个人到后面的茅房去撒尿。茅房因为在后院的院墙附近,还要走一段小径。

郝汉背着手踏着石板而行,却见今夜月光朦胧,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就好像在眼睛上蒙了一层霜雪哈气。

“不是好天气。”

郝汉摇摇头,来到隐蔽的茅房,解开裤子解手,正放水放的舒畅,却听得身后风吹树杈般一响。

这,这绝对不是风,因为自己的身体并未感觉到有风,凭着毛头星常年玩耍兵器的经验,这是有人趁着自己撒尿的时候,从身后偷袭。

卑鄙,实在是卑鄙啊。

郝汉一转身,果见多面出现了一个汉子,正挥动鞭子朝自己的头抽来,用什么对策?

“啊。”那汉子却猛的后退一步,撤回了鞭子躲闪开去。

郝汉不明白他为何要撤退,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还在撒尿。就在那汉子攻击自己的时候也未曾断,他是中了自己的尿箭,胸口上湿淋淋好大一片地图。

章节目录 第84章 又是她? 中了郝汉尿箭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在财主面前立下誓言要提下毛头星脑袋的和童。他哪成想只出了第一招就中了郝汉忽如其来的暗算。

尿箭湿湿的,紧贴胸口肌肤,说不出来的味道与感受。

和童猛啐了两口,心中气不过,恼怒的脸涨红成了大红灯笼。

郝汉赶忙将自己的发射器东西收起来,存心逗弄他一下,瞪圆了眼睛叫道:“哪来的刺客,中了我的毛头星之箭,还不快快服输。”

和童把毛头星恨到了骨子里,一心只想取他头,也不说话,猛甩鞭子直奔郝汉。

郝汉大笑着挑衅道:“我要是叫人来帮我,都不算得好汉。”说完,使出一招毛头星快手,一把将那汉子的鞭子捉在手里,只一使劲,便把鞭子拉扯到自己的手里。

和童自是豹尾鞭子闻名江湖,一下丢了,心中发慌,想着走为上吧,转身便往庄园的后院墙跳去。

郝汉心想哪跑?用了一招毛头星扫尾,单手一抛豹尾鞭,流星般追赶过去,一下捆住了和童。再一把,将他拖拽到自己的面前。

和童还未等郝汉动手,便连忙乞求饶命,将自己的姓名以及抓了范畴,是财主派遣来的和盘托出。又说,现在财主正带着人在拿条白虎山下的道路旁等着自己提毛头星人头去呢。

郝汉见他这般气度胆量,真是照范畴差远了。但想起范畴也算对得起自己,打了一声啊,叫来孔家的诸位庄客将和童控制住。分一波人去财主家夺范畴,又领着一批人直奔那白虎山下的道路。自己,要和财主来一个对决。

众庄客拥簇着郝汉快马加鞭的感到了白虎山下的那条道路旁,见财主和他的庄客正在围着烤火,同时喜笑颜开的喝酒吃肉,已经有了三四分醉意了。

财主听到马蹄之声,以为是和童回来了,大叫道:“是不是把毛头星孔明的头取来了?快,给我烧烤了下酒。”

郝汉听得大怒,挥手叫庄客们冲上去将财主围剿了。

庄客们也都是兴奋的冲过去,将财主与他的庄客抓住,一些乱拳头快脚的痛打,仍旧不解恨,从火堆里面抽出来燃烧着的大木棒,没头没脑的照着财主挥打的跟暴雨一样。不一会,落下来的火星已经将财主衣服烧去了大半,只剩破烂布条。

财主还在自家庄客面前死要面子的顶嘴道:“毛头星孔明,你今日不杀我,我日后定杀你。”

郝汉毛头星般的心怒气四射道:“我让你活不过下一刻。”说着从庄客的手中抢过一把沉甸甸的大砍刀,便对着财主举起了刀。

“不可。”庄客们呼啦的围上来一圈,拦腰抱住郝汉道:“孔大郎,不能杀人。吃了官司会被官府定罪。”

郝汉耳中听不得官府,道:“乌鸦般黑的官府怕个什么鸟?他财主要夺百姓的生路,该杀。”

财主眼中马上诞生惧色,心中安慰自己:他毛头星不敢,不敢杀我。

却听得呼啦啦传来一阵马声,一群持刀持枪的官兵将郝汉围在当中。为首的叫道:“什么贼匪,竟然劫抢财主,抓起来。”

又是官兵,将自己围上了。郝汉一点畏惧也没有问道:“你们凭什么要找我。”

财主大笑道:“好吧,我们告诉你,我已经知会了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定要将你捉拿去下大牢,报知高太尉,你是天地反星。”

官兵们挥动刀枪,越逼越近,便要将郝汉抓起来。

“不许抓。”

一阵冲天的喊声,百十余村民高举着火把又将官兵包围了起来,紧接着高喊道:“谁在抓毛头星孔明,我们饶不了他。”

官兵们用刀枪指着最前面的一排村名喝道:“你,你们反了。”

村民高呼道:“你说反?好,我们反了。不为别的。你抓毛头星孔明,我们就反。”

官兵被村民的咄咄气势逼得后退,一个士兵脚下一滑,忽的摔倒在地上,周围的官兵一惊,以为有人动手了,吓得浑身颤抖。

财主刚才还在设想着如何折磨毛头星,此时躲在了自家的庄客身后,不敢露出一点头来。

郝汉见村民来帮助自己,心中感动。但自己是好汉什么都可以不顾,但村民们拉家带口的,自己连累他们就不是好汉了,就劝他们回去,自己可以应付情况。

“不。”

村民们齐刷刷的拒绝道:“毛头星,我们昨夜喝酒说的话,即使你要落草,我们也跟着你去。虽然是喝酒说的,但我们决不食言,你不安全,我们绝不回去。”

郝汉听得他们的话,心中热乎乎的,即使这寒冷夜,自己也不怕了。

村民们说着,便收拢了包围,几乎脸已经贴在了官兵的脸上,连晚饭吃得什么都能闻得出来,战斗,就在谁先喘出一口粗气的瞬间一触即发。

叮叮当。

马蹄声响,从路旁过来一辆马车队伍。

郝汉遥望一眼,这车?外面围了一群男人护卫。里面围了一群女护卫。自己成为曹正时,在那二龙山左近见过的。还帮助自己脱了身的。

难道,又是她?又是此情此景,真是事事轮回。

因为一百来人拥堵在一起,挡住了道路,那辆车停了下来。

男护卫骑马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郝汉想起那次自己对车厢中的女人说了真实的情况,以至于自己得以脱险。今天为了保证这些拥戴自己的村民的安全,不至于流血,自己便再对这车厢说明了理由吧。因此,对车里面高喊有财主为富不仁,想要强取豪夺百姓的土地,还要加害仗义出头的好汉,还请车厢中的仙女主持公道。

财主却乌龟一样探出头来,尖着嗓子反驳道:“不要胡说,明明是你们这帮刁民抢夺了我的花园子。还在这里聚众闹事。”

“放屁。”

村民们齐声喊道:“你这禽兽财主还好意思狡辩?不是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了。”

财主一见,马上将脖子缩了回去,将周围的庄客拉着紧贴自己的身体,好似寻找到了一个固定的龟壳。

郝汉心中却急,不是自己变成可毛头星孔明,这车厢里面的女子就不答应自己了吧。

等得正心焦,却见车厢帘子被撩开了一条缝隙,伸出那只可爱的手指来,对着外面勾了勾。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偏要知道 男护卫对官兵出示了腰牌,让郝汉过去。

官兵都不敢阻挡。

郝汉过去,将自己为了百姓修路与财主争抢这块地皮的事情,对车子里面详细的说了。虽然与财主有极度恨的恩怨,但保持好汉的态度,述说的并没有添油加醋,而是实话实说。

车子里面的人再次勾了勾手指,让女护卫过来,对她说了两句,声音只有她们两个听得见。

女护卫连连点头,听毕,走到官兵之前,朗声道:“那块地是百姓的,孔明自是为了百姓仗义出头,立刻放了。财主自回去,不得再妄图巧取豪夺这道路。一旦得知还有恶行,马上法办。”

众人听罢,心悦诚服,没有人敢言语。

单单只有财主,嘴上不说却暗生闷气不忿,眼中满是仇恨望了郝汉两眼,心中算计早晚要杀他一门人。

郝汉余光自然见了他的心思,便名人不说暗话,对他直白道:“你设置圈套勾结官兵来抓我。我不愿意计较。但你想和再要害我和村民,我却要首先灭了你。”

“不可放肆。”男护卫将他们两个的话听到了耳中,喝斥官兵将财主带走。

官兵本想给财主一匹马骑着的。但有男护卫冷眼查看,就不敢怠慢,在前面摆成了队伍前进,让财主跑步跟着走。

财主叫了一声苦啊,心想平时孝敬你们这些的钱财也就算是喂狗了。只得迈开了大步奔跑跟着官兵。那想刚跑了两步,脚下一滑,猛的扑倒在地,扑了一身马粪狗屎。

“哈哈。”

举着火把的村民都大笑起来。

财主心中更加恼恨,奋力的爬起来要在众人的面前逞强奔跑,哪只因为恼恨迷失了眼睛,又一跤摔倒,这回却完完整整的扑了一脸的马粪。

“呵呵。”

不但村民大笑,就连车厢外面的男女护卫都忍不住笑出声。

财主第三回才跑的正道,追着官兵消失在黑暗之中。

村民们见毛头星安全了,便对他告辞。

“多谢乡亲们,我不送了。”郝汉眼含热泪与他们告别。

村民应了一声,便四散而去。

郝汉心想自己上不知道这车厢里面到底是哪个,真是急死了。感谢都不知道感谢谁。便双手抱拳对男护卫恭敬道:“贵人解救于我,我深表感谢,想将贵人的名讳牌位放到自家恭敬,每天对着拜谢,但不知道贵人是何尊称?”

男护卫淡然一笑,轻声道:“我们主人救你是自然的,不求你感谢。至于一些事,你不必知道就不必问。”说罢,朝着其他的护卫点点头,马车再次行起,队伍也消失在了夜幕。

郝汉望去,寻思这人对自己有恩是真,但不能这么的爱答不理的吧。他说自己不必知道,自己还偏要知道,等下次再见一定问个明白。

再望了两眼周围,夜色中只有白虎山顶天立地。

郝汉寻着将四周的火堆都用土扑灭了,以防大火着起来少了这丛林茂密的山林。无论如何,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这护林防火,人人有责的意识不能丢啊。

而后,才带着庄客回到自己家中,却见救范畴的人已经回来了,范畴一身都是被和童抽打的伤口。

这还了得,这笔账应该算算了。郝汉让人绑来和童,让范畴拿那豹尾鞭抽打和童,把受过的苦都还回来。

范畴却道:“我们的争执,都是因为那财主而起,如今我还活着,并无大碍,就请孔大哥放了这和童吧。”

和童也疯狂点头道:“是啊,是啊。一场误会。”

郝汉佩服范畴还有些仁义,便也饶了和童,告诉他不要再做恶事,要是让自己知道了,定然不会饶他。

和童道:“是,我这就离开此地。”

郝汉听他要离开,便让庄客拿来十两银子给和童做路费。

“孔,孔明大哥。”和童被毛头星的大仁大义的江湖豪情感动哭了,忙用手擦自己的眼泪,抹了一脸的泪痕道:“我此一去,定会在江湖上传播毛头星的豪杰。”

郝汉淡然一笑。

和童自拿着银子便匆匆的走出了门。

郝汉记挂范畴的伤势,让庄客去请大夫给他好好看看,并且就在自家的庄子上养伤。等伤好了,要想走,自己给他盘缠。要想留下,自己当他亲兄弟一般。

范畴也是感动,练练说自己真没看错,毛头星确实是好汉。紧接着,从腰间拿出来一物,双手敬奉给郝汉。

郝汉接了,是摘星牌。

“我还是从财主那摸了来。”范畴不无得意。

郝汉将摘星牌拿在了手中,却见周围的庄客都围过来,探着脖子观看。

“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郝汉挥手将他们赶走,自己将摘星牌反过来,是个“招”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

“哥哥。”

一声大叫,却见独火星孔亮从外面走了进来。

郝汉见自己的亲弟弟回来了,却是一脸的闷气,就问他怎么了?

“哎。”孔亮说他正在酒店吃饭,一个过路的行者头陀硬要抢自己的炖肉,因此打了起来,却打不过他,回来找人再去。

啊?

郝汉听得是行者头陀,知道是武松来了,真是孔二郎打了武二郎,赶紧吧。便立刻码人,纠结一群庄客直奔了小溪边上,见一个身体长大的行者正在溪水里挣扎,扑棱棱,好似断翅的小鸟起不来,是喝得大醉了。

郝汉叫庄客四五个庄客,费了拖拉老牛一般的力气才好不容易的将武松捞出来,连拉带拽将他带回了自己庄子,请宋江师父查看。

宋江一撩他的湿淋淋的头发,惊讶道:“粗眉大眼,这是我武二郎兄弟。”

郝汉心中大笑,何止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啊。这一聚会,还真的是聚会了。赶忙让庄客准备酒菜,让武松换过了干燥的衣服,大家在一起把酒言欢。

喝酒聊天之际,郝汉问武松在孟州经历了哪些事情。

武松叹口气,将帮助施恩醉打了蒋门神夺回快活林,后被张都监诓骗到都监府遭到陷害,他们想在飞云浦杀害自己,自己大闹飞云浦反杀了那几个押送之人,而后回到张都监家,血溅鸳鸯楼杀了他一家人,到十字坡孙二娘酒店,做了这行者的打扮,才又在蜈蚣岭仗义救了女子等事说了出来。

郝汉听得,和原来的水浒传中发生的基本一样。

“只是,我只是将那玉兰放了。”武松端着一杯酒若有所思道。

章节目录 第86章 小姐好白 养娘玉兰?

郝汉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成为了金眼彪施恩之时,她对自己多有照顾,她的香气以及温柔仍旧在自己的身旁。

在原来的水浒传中,玉兰是被武松杀死了,好在,这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

郝汉高兴的一拍桌子,叫道武二郎果然是一个好汉子。

众人都夸奖武松。

武松道:“那张都监佯装将玉兰许配给我,却背地里害我。我那日本来在张都监家已经杀红了眼,那想见到玉兰却浑身一个激灵,想是冥冥中注定她要活下去。如今想来,她在张都监家,都是被迫的。”

郝汉想着自己还不曾成为武松,难不成和那养娘玉兰还有些机缘相会,现在还不知道,但渴望吧。正举起杯要和大家喝酒,却忽然见孔亮拍着大腿道:“走,我们快走吧。”

郝汉刚想问他没来由的抽什么风?却眼前一片模糊,自己已经骑着马行走在一条山间小径路上。身旁还跟着两个骑马的随从,虽然他们衣着百姓的短挂褂子,但从他们犀利,且不停四顾的眼神看出来,他们是混绿林的小喽啰。

毛头星孔明的聚会已经聚了,

自己换了一个好汉。

那,自己自然也是绿林中人了呗。

旁边的一个小喽啰低声道:“三寨主。现在咱们要赶快抓紧回去,还是找地方先休息休息休息。还是马上得赶回家里去?”

郝汉问小喽啰,你刚才叫我什么名字?

小喽啰哈哈一笑,:“三寨主,你难道忘了自己的姓名了吗?真是有点儿意思,喝醉了吧?可是回来的时候你是明令禁止我们喝酒的啊。”

翻查记忆吧。郝汉发现自己已经是青风山的三寨主郑天寿,绰号白面郎君。这个时代评价男人是否美男子,都是白面有须,那郑天寿绰号就是白面郎君。

郝汉摸摸下巴,也是浓密的小胡须,唏嘘的胡茬子。自己观察的结果,是,郑天寿,也就是现在的自己是一个帅哥。

星号地异星。这个与刘唐的天异星相对的。可不是长得奇怪的意思,而是长得特别不奇怪的意思。郑天寿的颜值一点也不差,与自己曾经成为的九纹龙史进也可有一比,但是因为是地煞星的排列,所以被大家忽略了。纵然是帅哥,但心肠不软,且有些手段,要么说,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

自己这次下了清风山是出来打探消息的。此时宋江应该离开了孔明的孔家庄去清风寨找小李广花荣,却被清风山上的兄弟截住要挖心当做醒酒汤。而自己作为郑天寿要面对的聚会,是回到清风山救下要被误伤的宋江。

“哥哥们呦。”

郝汉根据白面郎君的记忆,想到清风山上的燕顺与王英哥哥,总是喜欢用挖心来吓唬诈来人的信息,不过是拷问的手段,为了维护好汉名节,哪里肯真挖心。

不过,自己还是快点赶回去,免得宋江哥哥受苦是真的。

郝汉道:“赶回去吧,我要救一个英雄。”

小喽啰大叫一声好。

郝汉在前,催马往前跑,刚跑了十几米,眼睛却被地面的一个小反光一刺,晃得眼前一白。当即勒住了白马,闭上眼睛。

一种意识告诉郝汉,地上有金属的东西,肯定是银的。

因为白面郎君是银匠出身,自小除了耍枪弄棒子之余,便是整日价打造银饰品,练得心灵手巧,打得人人赞叹的好银首饰。

从自己这打首饰的人都夸赞自己:打的银器世间长了,连脸也长得银盆一样白白的惹人喜爱。

自然,对银器反射出来的光极其敏感。

郝汉睁开眼,从马上翻落下去,蹲下将那银器拿在了手里。

是一个银花耳环,女子所佩戴,用料上品,价值不菲。郝汉再用手一弹耳环,放在自己的耳畔听响动,这也是辨别银饰好坏的一个方法。

自己看来,打制的手艺虽然照着自己这个白面郎君差个天上地下远了,但也很纯熟了。

这条路是一条山中小径,自己是绿林好汉故意躲避官兵才在这里走,怎么会有大户人家的女子的配饰。依照自己多年的江湖经验,肯定不是女子经过这里无意中丢掉的,而是,有女子被劫了。

郝汉往四周一望,都是高山密林,听不到什么打斗声传来,却见地面一排脚印,看像是个女子的,密集的往东北方向跑去了。

“一定是有人被劫了。”郝汉皱眉道。

小喽啰道:“不知道是何人。”

郝汉让小喽啰看着马,自己过去追那脚印。

小喽啰急忙道:“三寨主,不是要赶回去救人么。”

郝汉早就立誓,既然自己都成了好汉了,但凡遇到了不平之事自己这个好汉就要去救来。便提着快刀,大步的跟着脚印冲进了树林之中。

这片树林郁郁葱葱,自己还真没来过,藤蔓缠绕实在难行。

细听,听到了挥动四肢打斗的声音。

叮铃铃。

也仿佛听到了银器的响动。

郝汉听出来,那响动的银器就是另一只银花耳环,大概的距离只有二十米左右。可脚下磕磕绊绊,想要行走二十米,还真是困难。

好不容易到了曾经耳环响动的地方,却见那里只剩下一堆脚印,已经没有人了。

叮叮当。

那银花耳环晃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回,只有十米的距离。

郝汉连忙砍开了藤蔓,冲开一条血路,估计着距离那响动还剩下两米左右。

却听的哎呀一声,传来一个女子叫声。

郝汉不管许多,见一个纵身冲了过去,见自己身在树林中一块平坦的地面,站着四五个粗壮汉子,目光望着地上的一个少女。

这少女十六七岁年纪,一身红衣短打,生的比自己这个白面郎君还要白上几个色号,更加眉如墨画,唇若图脂,一对双眼是顾盼生飞。

是说不出来的惹人喜欢。

郝汉心中痒痒的好似蚂蚁聚会,当即拍着手大喜道:“这趟,真没白来。”

那少女正摔在了地上,见郝汉在那里搓手,以为是那五个汉子的头领,便嗔怒道:“那白脸汉子,你在那里欢喜个什么?”

郝汉听她娇嗔,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摆手道:“我,我是说,小姐你好白。”

章节目录 第87章 姑娘你谁? 那少女听得,以为是故意调戏,更怒了,大叫道:“浮浪之徒?”

浮浪之徒?

郝汉听到这个形容词,觉得这小姐把这个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小姐姐,定然是误会了。

“你们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什么?”旁边的四个人饶有兴趣的望着两个人。

郝汉道:“我是来救人的。”说着把刀一个纵身飞到四个人面前。

却听到那个女子喊道:“等等,你说,你是是来干什么的?”

郝汉回头道:“我都摆这个姿势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是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救你的啦。”

谁知道那女子对自己撇了一眼,说道:“谁要你救?”

哎?

郝汉当即将刀收在自己的身后,决定和她评评理道:“我救你?难道还不行吗?难道还我这一片好意,你却当成驴肝肺不成?”

那女子却一个鱼跃从地上灵动的翻起身,冲郝汉道:“你救我?多管闲事。我刚才只是一不小心摔倒了,哈哈,我自己能救自己。”说着,一个纵身来到那四个人面前,双手同时出去,左右一分将两个人打倒在地。

而后双脚空中踢出,将另外两个汉子踢倒。

郝汉不由得赞叹,这姑娘真是一个好身手,是谁呢?

少女走过去,对那四个汉子道:“你们是谁?竟敢抢劫我。我打的你们狗腿。”说着真的噼噼啪啪的两下,就将其中的两个汉子小腿踩断了。

那两个汉子哭天喊地的抱腿翻滚。

郝汉暗笑,这女子简直就是土匪,比这四个劫道的还绿林气十足啊。

少女对另外两个还拥有好腿的汉子喝斥道:“快说,你们是谁?不然你们的腿也不想要了。”

两个汉子急忙抢道:“我们是清风山上的劫匪。”

少女听罢哼了一声,说清风山果然是藏污纳垢之所,人见人恨。

郝汉望了两眼,通过记忆,自己是熟知清风山的喽啰信息的。确信清风山没有这四个人啊,他们这是要给自己的山寨抹黑啊。便怒问:“既然这样,你们敢说是哪个寨主手下。”

“三寨主,白面郎君郑天寿。”那两个汉子空口白牙咬定。

郝汉一乐,老天庇佑好汉,这真是巧啊,让自己给碰上了。要不又白白的让他们侮辱了自己的名声。

便也走了过去,一脚却把当中一个人的胳膊踩断了,叫道:“你们在那里胡说什么?我就是清风山的三寨主郑天寿。”

啊。

那两个人听得,大叫了一声,这真是偷鸡不成反被公鸡给啄了。

那少女却冷笑道:“还在我面前装两伙人,你们就都是清风山的贼寇吧,竟敢在这里给我做戏。”说着,便鄙夷的钻进了树林,想外面的山道中走去了。

郝汉还大叫:“姑娘你姓甚名谁啊,一个人走山路太危险了,我来保护着你回去。”但是山林中只剩下了自己的回音,却听不到那少女的回应。

郝汉攥着手里的银花耳环,本想冲出去找那少女,但前面的四个人竟敢冒充清风山的人,败坏自己山寨的名声,也真是可恨。便叫他们腿没断的搀扶着腿断的,自己手持钢刀在后面催促,将他们赶到了小径之上。

两个小喽啰见了,知道是和寨主摩擦过的俘虏,马上冲下来,对四个惨兵败将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郝汉当即阻止,问那两个小喽啰可曾见到一个少女走上了这条小径。

两个小喽啰答到到:“看到了,确实径直往南面去了。”

郝汉点点头,自己还是先回清风山吧。

两个小喽啰威胁那四个败将道:“等下,跟我们回到清风山,看不用刀挖你们的心出来给我们的寨主做醒酒汤喝。”

四个败将是听说过清风山的首领最喜欢挖人心做醒酒汤的,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叫道饶命饶命。

郝汉心中一笑,知道两个小喽啰实在吓唬他们,但是这吓唬的好,自己再加一把力,便叫道:“是啊,我正口渴的很,你们快点起来走。这里距离清风山不远了。”

四个残兵道:“请三寨主饶恕我们的命。我们有情报相报。”

郝汉一听还有意外的情况,怒道:“快说,快说。”

四个残兵说起来。

这条小径,盘绕在这大山上名为羊肠道,险峻陡峭。他们四个本是附近的游民,本无职业。却在一天来了两个会武的汉子,一个叫方顺,一个叫沈安。他们手中拿着高太尉的摘星牌,勒令四个游民们在这里劫道,作为第一个站点。而后不远处,方顺和沈安则成了了第二个劫道站点,设置了几个机关网子。

四人顿一顿,说道:“刚才那少女虽然能打过我们,但她一个人独自往前,定会被他们连个人的机关网子捉住。你要就那少女,快点抛弃我们四个累赘,否则他们便将那少女带走了。”

郝汉记得方顺和沈安都是原来田虎的大将,如今也成了高俅的走狗了,就他们六个人还想在清风山附近另立山头,简直可笑可笑。

“三寨主,你快救人吧。”四个残兵转着眼睛道。

郝汉回忆刚才,自己还真有点被那少女惊艳了,又捏了捏手中的银花耳环。自己耍了这么多年的银器手艺,她却掉下来这东西,那绝对是有缘了。连这四个残兵都看出来自己的心思,嗯,确实应该珍惜这段缘分才不负银缘。

但看着四个残兵,也不能让他们白给自己这重要的信息啊。

郝汉便道:“你们都是游民,回去也没有钱财治疗断胳膊断腿。你们现在便投清风山去吧,上面自有膏药,上上便好。”

四个残兵败将相互对视,一时不知如何。

“嗯?”郝汉硬哼了声。

四个残兵败将马上点头同意,自顺着羊肠道的一个岔口,互相搀扶着朝着清风山去了。

郝汉则带着两个小喽啰快马加鞭的顺着羊肠道直奔,来到了前面,却听林中那少女叫道:“就你们两个,还想要劫我?”

那两个汉子抱着双肩笑道:“你绝对打不过我们的,不信你追来咱们比划比划,敢追我们吗?”说着便径直的往丛林里退。

郝汉连忙伸手叫道:“姑娘,不可中了他们的激将之计。”

那少女回头见是郝汉,心想这小白脸虽然看着顺眼,但心肠难测,还爱多管闲事,不会是什么好人,就轻蔑笑道:“原来是你,我要做什么,要你管?”说完,头也不回的朝那两个人追去。

章节目录 第88章 少女落网 “姑娘,我可是好意。”郝汉大叫着打马过去,跑到林子外,却横在半空的大树杈子阻挡住,只得下马徒步往里追赶。

两个小喽啰唯恐三寨主的好马再被路过的人偷了,这马已经跟了三寨主五六年了,饶是很有感情,因此打马立住在林子外面看着马。

其实,两个喽啰向来对白面郎君的功夫崇拜至极,深信不疑的认为他可以轻松击败那两个毛贼。

郝汉自跟进去,见丛林中一片平地,方顺和沈安在边沿站着,他们对面是那少女。

郝汉把眼光扫了扫四周,都是林木草丛,方顺和沈安在这里安置机关想要劫道,这,他们的创业条件,也实在是差了一点啊。

那少女见郝汉来了,耻笑道:“哎呦,你这小白脸。怎么又来救我?还想来个英雄救美呗,不用,不用,你赶快走吧。本姑娘自己出手把他们打败。”

郝汉见方顺和沈安四只贼眼骨碌碌乱转,显然是没安好心,但他们安置的机关在哪,自己还要察言观色,便大声叫道:“姑娘,咱们先出去,到开阔的地方才安全。”

“谁听你的。”少女却大叫一声,挥动了拳脚朝着方顺沈安打去。

她不知出身谁家,经过几个师父,还真是手快如电,脚法好似霹雳,招式也使得十分到位。三五招过后,把方顺和沈安连连败退。

那少女洋洋得意的步步逼近。

等到她快到两棵大松树的树荫之下,方顺和沈安忽然停住,双脚踩地,大笑道:“还不中我们的计,更待何时啊。”

一片白花花的东西从世上落下来。

郝汉一见却是一张单人床大小的大网,准确无误的罩住了那红衣少女,随后网子紧紧的一收,已经网鱼一样将她网住,提拉到了半空。自己闻听绿林用网劫道,用的都是金蚕丝,光是用手不可能扯断。

那少女拼命摇摆挣扎,却好似被束缚的蚕一样,虽然手能伸出网眼,但却扯不断网丝,挣扎不出来。

“哎呀呀。”

少女情急之下,甚是焦躁,咬着银牙叫的更是急迫。

郝汉却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粉面微红,柳眉高挑,红唇生气撅得高高的,着实的可爱。哼,叫你不听本白面郎君的老人言,是吃亏在眼前了吧。

方顺和沈安对那少女大叫道:“你以为你厉害,你一个女人能打过我们太搞笑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郝汉一听从他们两个的嘴里竟然吐出来这个词语,自己身为清风山的三寨主要是说这个词,还有这个资格,配得上。就方顺沈安你们,连山头城寨这些实体的东西都没有,仅仅只有两个人的皮包山头组织,也配说来抢压寨夫人?

“喂,那白面小白脸。”网中少女忽然对郝汉喊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英雄救美,快把我救出去。”

方顺和沈安马上从腰间抽出了一对镀银软剑,目光直视郝汉,透出冰冷杀意。

郝汉本来还想故意逗逗她,晚一点出手,哪像这对皮包绿林组织竟然想先下手为强?要比划比划,比就比,当即甩开砍刀冲杀过去。

两个对一个,方顺和沈安本以为自己是有优势的,那想,两个人软剑纷飞,却被郝汉的快刀挑开。

“哎呦,小白脸子,还有两下。”方顺和沈安叫着。他们两个人因为都用镀银软剑,使得都是阴狠的柔攻杀招,因此前些日子被李吉说得加入了摘星堂。到东京得到摘星牌时被高俅赐了个“银蛇双煞”的绰号,才将他们调配到这清风山周边。

方顺和沈安自小一起长大,坏事做绝,自然两个人的默契度也是极高。当下心中急着抢那红衣少女走,便想快速的将白面郎君解决掉。因此,在首攻不下的情况下,对视一眼,决定用杀招“双蛇搏命。”

方顺和沈安左右一分,从两个方向抖着如蛇的软剑斜杀过来。看似只是攻击左右,但如果一侧身,便可以改成一个攻上,一个攻下。这招几乎将所有的方位都占了。

郝汉横摆单刀,眼光跳过刀光望见了他们的动作。自己是个银匠,关于银器的一切已经长在了自己的骨子里。所谓意在剑先,他们动机和意图走向,已经暴露在他们弯曲的两把银剑当中。

就这小小的企图好像欺骗自己这白面郎君,郝汉便大骂了一声道:“使两把银剑,你们两个果真淫贱。”

方顺和沈安不想回话,只想取白面郎君性命。

郝汉后退一步,果见他们分为上下,分刺自己的头的双足。应激性的,白面郎君的记忆便在自己身体中释放出来。

“银面看无情。”

郝汉使出白面郎君的这招名字极好听又应景的招法,右脚一抬踩住沈安攻下的银剑,一挥单刀砍飞了空中方顺斜来的另一个银剑。趁这个空档,左脚再聚集了全身之力,一下重锤般踢中落下来的方顺。

“啊。”

方顺大叫一声,身体朝后飞去。

沈安想要从郝汉的脚下把银剑拔出来,试了两次却不可能。

郝汉微微一笑,还未等左脚落地,踩住银剑的右脚又起了,脚尖凝聚全身力量,正中了沈安的宽阔下巴。

“呜。”

沈安下巴被击中,连啊也还不出来,便朝后面飞去。

郝汉一见他们两个都飞了出去,笑道:“果然是淫贱双飞啊。”

方顺和沈安两个人如被扔飞的麻袋,在空中飞出了七八米,重重的撞在两棵树上。万幸,万幸那两棵树只有碗口粗,被他们撞断了,才得意停下来。要是那两棵树有水缸粗,他们两个当场被大树的反弹力,撞得的粉身碎骨。

方顺和沈安落在地上,吐了口气,身上好似被剥掉了所有的筋,无力的躺着,懒洋洋的竟然起不来,幻想舒服的躺上一阵子。

郝汉观察的仔细,他们深受重创,这是捉住他们的最好时机,因此持刀便冲过去。

方顺和沈安吓得,马上凝聚体内最后的一点力量,点水的蜻蜓一般窜起来,撒腿就跑进树林里。

“哪里走。”郝汉铁了心要抓他们两个回清风山,用挖心当做醒酒汤的梗来吓唬吓唬他们,就大步窜到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

“等等你那里去。”少女在网子里叫道:“唉,小白脸,你离开我怎么办,你赶快用刀给我砍断下来呀!”

章节目录 第89章 花荣你妹 郝汉道:“我去追他们。”

少女埋怨道:“快,先把我救下来啊,你就这么忍心让我这样的美人受苦。”

郝汉本来是铁了心追方顺沈安,听少女这两句言语,把自己已经铁了的心给软化了下来,便道:“要不是急着救你,我绝对要死追下去。等会清风山再广下命令,围捕他们。”

少女半求半命令道:“帮我砍下来,快点啊。”

郝汉见她着急起来就更加漂亮,想调戏一下,微笑道:“现在知道我这小白脸好了。也好。说求我,求我救你,我便救你。”

少女娇羞道:“我,从小道哥哥保护,从来没求过人,我怎么求你,我也不会说,那你就帮我把它放下来。”

郝汉当即紊乱,主意流云一样飞快飘过,想了最后的一个占便宜的办法:自己是好汉,让她管自己叫三句好哥哥,喊的要软,要柔,要透着那么一股酥酥嗲嗲的少女纯情味道,自己立马答应她。

少女想了半天,却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才吞吐吐说道:“人家不习惯。要不这样,你先帮我放一下了,我再叫你。”

郝汉知道她狡猾,连连摇头道:“你先叫我,再放。”

少女居然说:“你先放,我再讲。”

郝汉则勇于坚持自己的意见,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退让。

此时一个小喽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在外面本以为三寨主可能在里面久战不下,可能需要帮手。哪知进来之后,却见三寨主和那少女在你来我往的讲条件,还是甜蜜蜜的黏糊条件,真有意思。想着三寨主这大年纪,也应该娶个压寨夫人了,便不好打扰。

可是,自己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讲了一个时辰。

不行,实在忍不住了。

小喽啰斗胆跨出一步,打着哈欠无奈道:“我说三寨主,到低还走不走啦?我,这这都困了。”

郝汉听了他提醒,寻思着要救宋江呢,纵然情意绵绵,也不能跟这女子纠缠太久,便还是展现出男子好汉的一面,主动退让。走过去飞将起来,挥手一刀,刀光破空,将那个网子上面的绳口砍断。

当然,郝汉早就看出来,那少女要是凭空从高处落下来也会摔个花容憔悴,腰酸屁股疼的。

如此美人,怎能让她摔个屁蹲。

因此,郝汉先落下来将刀扔在地上,等她落下来时,双臂伸直当个临时的肉床,让她安慰的落在自己的双臂上,顺势滚进自己怀里。

少女没想到自己竟然落尽他怀中,心中羞得一乱。立刻挣扎着将丝网扯掉,恢复自由。转身从郝汉双臂里翻出来,抓住了他胳膊咬了一口。

郝汉只觉得自己胳膊好似被撕了一样,等少女离开嘴,却挽开了袖子,见自己那莲藕一样雪白的胳膊,被她咬出一道深深血口,牙印明显整齐,血流的正欢。可怜自己这雪白诱人让天下所有妹子动心的玉臂呦,连忙撕条步包住。

少女嬉笑着,擦着嘴角的血道:“记住,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敢偷偷的抱我?哼,我现在回去。”

偷偷?自己是为了她安全。她,她真是血口喷人啊。郝汉喘了两口气,心中不怨她道:“姑娘,我们也算有缘了,忙乎这么大半天,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的芳名贵姓,这问题,不见外吧?”

少女抓过来自己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揉搓一会道:“按说,你是清风山贼,我是兵,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我还是说罢,我是,清风寨知寨花荣的妹妹。”

“我去。”郝汉不听则已,一听是花荣你妹,心想救来救去不是外人,那关系救更近了。

“你认识我哥哥?”花荣妹噘嘴问。

郝汉抚掌大笑道:“何止认识,我还会成为你哥哥呢,快,管我叫好哥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理你。”花荣妹望了郝汉两眼,脸色一红,转身要走。

郝汉却把她的银花耳环拿出来道:“这个给你啊。”

花荣妹瞪大眼睛问道:“你是哪里得来的?”

郝汉便把自己如何捡来,由这耳环猜测她是被人劫道了,才能够见她,救她。

“那就先给你吧。”花荣妹脸色更红,转头跑出了树林。

郝汉不知为何,心中一阵火热,苦于手中没有镜子。要是现在照照,这白面郎君的小白脸恐怕已经成了花荣妹红衣服的颜色了。

呆立一会,郝汉才和小喽啰出了树林。出来之后,却见原本的三匹马已经只剩下了两匹。自己的那匹没了,怎么回事?

一直留守的小喽啰道:“不好意思,三寨主,你那匹马被那姑娘抢走了。是我没看住,都怪我,请三寨主惩罚我。”

郝汉一听是花荣妹,心中喜开花,安慰小喽啰,自己已经得了她的银花耳环,正愁没有和她交换的信物,她要是不抢自己还要赠给她呢,这是不怪你。

小喽啰才喜笑颜开,让另一个小喽啰上来骑一匹马。

郝汉单骑一匹马和两个小喽啰回清风山,途中翻看摘星牌反面,是个“三”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

招三是个什么鬼?不到整首诗完结,是看不出东西来啊。郝汉放下摘星牌,却不由自主脱口道:“花荣你妹,啊,你妹。”

经过此番相遇,郝汉对花荣他妹却是有一点点动心啊。现在相聚清风山,这花荣清风寨的事还没有事发,那肯定还会遇见她。可在原本的水浒传中,因为霹雳火秦明的妻子被害,这花荣妹被宋江许配给了秦明。

不,不行。

虽然自己还能成为秦明,依然可以得到花荣妹。但,这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自己不但要得了花荣妹,还要救秦明的妻子。

让天下无悲剧,让好汉都有妻。

咬定信心,郝汉攥紧了银花耳环快马回到清风山,见大厅中树立一根柱子,宋江被绑在上面正要被割心挖眼,清风山大寨主锦毛虎燕顺和二寨主矮脚虎王英在座椅里躺着闭目养神,已是昏昏欲睡。

可怜,我的宋江哥哥哎,受苦了。郝汉心中一叹,大步来到燕顺和王英面前,大叫一声道:“都别睡了,起来,起来。”

章节目录 第90章 心腹对心腹 燕顺和王英睡得正甜,突然被惊醒,忽的一下坐起来怒骂:“是谁,是谁?哪个挨千刀万剐的,胆敢把我们惊醒。”等清醒了一下,见是白面郎君,便一拍大腿,直呼三弟,你好好的叫个什么?

郝汉指着柱子大叫道:“你们可知道这个人是谁?还在这里假醉。”

“哈哈,不过一黑厮,肉烤着都不好吃。”王英笑道。

郝汉道:“这就是你们日常念道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哥哥呀。”

燕顺一个激灵,从座椅上大跳下来,来到了宋江面前大叫道:“你叫什么名字?快说,不可撒谎。”

宋江眨眨眼,大叫一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山东郓城宋江。”

矮脚虎王英大叫一声惭愧,连蹦带跳的将宋江解绑了下来。

郝汉一推燕顺和王英,叫道:“快,快,还不快点给宋江哥哥赔罪。”

锦毛虎燕顺和矮脚虎王英醉意早就全无,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施礼,高叫不只是宋江哥哥到来,实在是得罪啦。

郝汉叹口气,这一聚还是聚了,自己按着白面郎君的身份也照理跪拜下吧。

跪在宋江面前之后,郝汉却想自己成了这么多英雄好汉,都是见到宋江便拜,自己何时成为宋江被众好汉跪拜,享受这王者荣耀啊呀。想必也得功成名就之时了。

三人在宋江面前跪拜起来,将久仰的羡慕的感情倾吐而出。

宋江哈哈大笑,早就将误会抛到九霄云外。伸手来扶郝汉三人道:“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啊。”

郝汉寻思是什么事,却见自己身在挂着字画,摆设着花鸟的一间房内站立,对面是一个知府模样的人端坐在椅子上,眼睛眯着望着自己,口中说着刚才的话。

这,换了英雄了。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镇三山黄信。绰号镇三山就是清风山,二龙山以及桃花山。这绰号是挺有意思,大有本人是地头蛇,什么小喽啰,什么小地痞,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一概全罩的含义。而他的星号确实让人吃惊,为地煞星。

所谓好汉星号共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共和一百单八星。黄信这地煞星既是独自的星号,又是七十二地煞的总称。本命啊。这个坐地户可不简单。

而对面的人是青州知府慕容彦达。

按原来的主线,宋江自在清风山呆了几天,却解救了被王英捉来正上坟的刘高妻。宋江义气的释放了她。那想宋江到清风寨找花荣,却被刘高妻认出,当做清风山匪头抓了。而花荣自从刘高那里劫持了宋江。宋江连夜夜往清风山,却又被刘高捉回清风寨。刘高自知不敌花荣,秘密书慕容彦达,让派将帮助他捉拿清风寨的武知寨花荣。

现在自己想要做的事儿,就是和刘寨一起抓住花荣,自己要和花荣见面相聚。

这一聚真是够曲折和复杂的。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镇三山呢,名号既然吹了出去,烂事就得自己来办。

郝汉觉得身为镇三山,此时最大的心结就是去捉拿花荣和宋江,他们是自己的兄弟,同批星号,去抓他们心中过意不去。

“怎么?”慕容彦达见镇三山有些迟疑,提高了自己的嗓音,不怒自威,给他施压。

郝汉听出来他的意思,这慕容知府向来是心狠手辣,坏事做绝,在他的面前不能稍有差池,否则大聚会的大计划可毁了。至于花荣和宋江,自己轻些抓他们,在燕顺等人面前故意放走就好。就对慕容彦达点头,即刻便带着兵丁去清风寨。

慕容彦达何等心机,看出这镇三山有些犹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加几重保险为妙,便探手道:“你虽说是镇三山,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再叫两个人跟着你。”

郝汉一听出了岔子了,真,也罢,每次相聚都没有痛快过。

慕容彦达拍手,走进两个汉子。他介绍一个名叫鲁成,一个名叫耿文,都是自己心腹,可以信任的。

他们?郝汉自然知道他们两个,在原来的水浒传中乃是王庆的大将,竟然投靠慕容彦达这里来。没办法啊,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乱套了。他们是知府的心腹,在慕容彦达的心中要比自己这个兵马都监更近了。

鲁成和耿杰文对郝汉一抱拳道:“久闻兵马都监镇三山大名,今日跟随,实在荣幸。”

郝汉见他们两个面相不善,这哪里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这分明是跟踪自己。若自己强加推辞,更惹得慕容彦达老狐狸疑心,便昂然抬起头,爽快的拍了拍他们肩膀,笑道:“都是知府手下,多多照顾才好。”

鲁成和耿文假笑回答。

慕容彦达才暗吐了一口气,心中对镇三山放松下来,命令他们三个快去。

郝汉自出了知府大堂,寻思慕容彦达你往我身边安插心腹,我自己也带些心腹。因此找来了三十来个自己最信任的兵丁军汉。都是平时一块吃饭,一块喝酒,无话不谈的。甚至都直呼自己为镇三山。

军汉们原本赤裸着肌肉明朗的上身,都马上穿了军衣。

郝汉道:“见机行事。”

“得令,镇三山。”军汉们点头上马。

郝汉便骑着马,带领他们就往清风寨去而去。

“黄大哥,等等。”鲁成和耿文从后面骑着快马跟了上来。

郝汉之所以这么快的点上了兵将,就是想要把他们甩掉,没想到他们还有些跟踪的技能,两块绊脚石,不好对付。想着回头笑道:“你们,走得也太慢了。”

鲁成和耿文追上来与郝汉骑马并行。

鲁成笑道:“黄大哥,不是我们走得慢,而是慕容知府在你走后另有交代。”

郝汉听得慕容彦达这深不可测的心机,还有别的信息,马上打听。

耿文从腰间拿出来一物道:“本来要保密,但我们在一起做事,心中坦然相交。对你说无妨,知府给了我们摘星牌。”

郝汉眼睛一亮,他们得到了摘星牌,也就是摘星堂的人了。

鲁成笑道:“这摘星牌,知府只给心腹。想必,黄大哥早就有了吧。”

郝汉望着他高抬且直对着自己的鼻孔,心中生气,你鲁成当这摘星牌是宝贝,还跟我炫耀?谁稀罕。你自现在得意,等我想办法,叫这牌子早晚落到了我手里。

章节目录 第91章 美女刘高妻 “对呀。”耿文补刀道:“黄大哥大号镇三山,名灌青州,早就有了这摘星牌吧。快,快,拿来,给俺们这没见过世面的兄弟开开眼。”

郝汉见他们一唱一和,自己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吧,故意丧气道:“我哪来这宝物。真是羞煞我也。”

“呵呵。”鲁成和耿文相视一笑,心中自看不起他了,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黄信啊,那你就听我们的吧。”

郝汉一愣,他们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势力小人,口气变得真他么快。开始叫黄大哥,见自己没有摘星牌,就管自己叫黄信。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得管自己叫小黄了。

郝汉跟着他们两个,自带了兵丁悄悄的来到了文知寨处,找了椅子座位坐好。

刘高一脸客气的迎了出来,端茶倒水给郝汉三人上来。随后,便将他妻子去上坟直到捉拿住宋江为止的事说了。

“那花荣武功厉害,恐怕武取不得。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刘高慨叹一声,假装用手无奈的捂住脸,而手影下遮挡的眼睛却疾速的转了两转。

别人不知,郝汉却是深知刘高为人,见他这句分明是在激将三个武将,惹得三人与花荣的矛盾,无故的拉仇恨,这招很是毒辣。

鲁成大刺刺的站起来道:“什么花荣,不堪一击。明日我便轻松捉得他来。”

“对。”耿文翘起二郎腿,悠哉舒适。

刘高见欲速不达,便点头迎合,敬请他们谋划。

鲁成在原地转了转,忽的对刘高眨眼道:“虽然你将此事说的明白,但终究不是亲身经历之人。这样,且将知寨的妻子请出来,详说细节,我们才好办事。”

郝汉一看鲁成的嘴脸,昭然若揭的写着好色之徒四个字。也不怪他,能被王英捉去的,肯定是姿色不凡。自己虽然看过书,却还没有亲眼见过本人,也想看看这忘恩负义的刘高妻是何模样,把王英弄得五迷三道的。便随声附和了鲁成一次。

“对呀。快快,请知寨夫人出,来,吧。”耿文也是一个色中饿鬼,帮衬鲁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刘高久经世故,看出鲁成和耿文眼中流出的旺火,妻子是自己的,怎么能让他们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但一转念,自己在官场,要考量利弊,现在是自己求他们,他们是慕容知府派来的,若是怠慢了自己面上不好看。仕途也可能堪忧了。相对于自己的仕途而言,女人,哼哼。

刘高想到此,便笑道:“你们既然来公干,需要见我家娘子,我自然叫她来。不过,她今日遭遇太多,有了些小病,一会可能怠慢,望请谅解。”

鲁成忙道:“不妨,我们会待知寨妻温柔些。”

“对,公干。”耿文笑道:“我们就是来公干的。”

郝汉在一旁听得他们两个在那里占口头便宜,心中也觉得欢乐,刘高啊,叫你再陷害我梁山好汉,恶人必被大恶人欺,你这真是咎由自取,现世报啊。

刘高叫丫鬟请娘子出来。

丫鬟去了不久返身出来,一挑门帘。却见一个女子袅袅而来,一段苗条身材亭亭玉立,虽然脸上隐约带着怒气和惊惧却掩饰不住的一脸姣美,连郝汉也是眼前一亮。王英兄弟,好眼光啊。

鲁成更是看直了眼。

刘高妻见了三人,弯腰施礼道:“听得你们从青州来,辛苦的捉拿清风山贼人,我在这有礼了。”

耿文却迈步上来,叫道:“知寨妻被清风山那些山贼搅扰的病了,我会把脉,给知寨妻把把脉来。”说着,边去拉她的手。

郝汉瞪眼睛,想看好戏。

那想刘高妻却面色一变,忽的将自己的手撤了回去,义正言辞道:“我是个知道名节的,被劫上山也不曾被玷污半点,还请你们放尊重些。”说着,便转身径自回去了后堂,给鲁成和耿文一个冷脸杀。

鲁成和耿文顿时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脸,脸色煞白,跟死鬼一般。

郝汉却没有扫兴,最大的一点,有点惊喜的是,自己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刘高妻,思考前因后果,她因为美貌被劫持到清风山,而后努力为了丈夫保持自己的名节,下山后努力的抓捕劫持自己上山的凶手。这,这显然是没错呀。只是误会恩人宋江是清风山的头,因此加倍于他身上而已。

究其原因,都是怪于王英对美色的一时贪婪。

是的,对于好汉,无可回避的一个问题,好汉也会犯错。这个虽然可能会让人短时间觉得沮丧颓唐,但敢于正确的承认,及时改正,就会再挺起胸膛。

身无瑕疵的好汉固然完美。

但知错就改的好汉却也受人尊敬。

郝汉点头,幸亏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一定教训王英改过。

鲁成闷了一会,忽然漫不经心的敲了两下桌面,斜着头道:“刘知寨,我看我们还是去抓花荣吧。这样,你去把他引来这里,我们一并捉了他如何?”

郝汉听得好笑,这鲁成得不到,开始想法设法的害刘高,这个自己是举双手赞同的。

刘高心中一颤,转了千百主意,尴尬笑道:“实不相瞒,我要有这胆量,也就不用麻烦三位来捉花荣了。”

耿文道:“那没办法啊,我们回去禀报慕容知府让他新委派一个文知寨来好了。”

刘高眯眼假笑,陡然对他们两个生出了恨意来。心中盘算,我早知道镇三山这人,只叫他来,你们两个禽兽哪来的,到我这里来撒野。我还打杀不过你们,不过,可以让你们和镇三山产生矛盾,借着他手来杀你们。

“刘知寨,说话啊。”鲁成逼得紧。

刘高笑道:“你们莫急。我这清风镇中近日来得一个会唱曲子的小妞,真是人甜歌美。我自花钱留她在镇子里多唱几天。没想到你们来的正好,先欣赏这绝色佳音再去不迟。”

“哪呢,哪呢。”耿文喳喳直叫。

“等等。”

鲁成拍桌子,严肃道:“刘知寨,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是办公事要紧呐。”

郝汉心中一笑,这鲁成,简直就得了慕容彦达的真传了,装的够可以的啊。

章节目录 第92章 强娶张惜惜 刘高马上站起来奉承道:“你们来路定然疲惫,权且休息一下吧。况且你们武功高强,擒拿个小花荣,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最后,那唱小曲的小妞要是不漂亮,你对我且打且杀,我绝没怨言。”

“哦。”鲁成还端着,轻声问道:“可曾有你妻子漂亮?”

刘高心中骂了他一句,嘴上却道:“若是一比,贱内是东施,那唱曲小妞是西子。”

鲁成当即也不生气了,只把刘高当成了兄弟,把住了双手高呼:“刘知寨,全听你的。你说怎么抓花荣,我们就怎么抓花荣。”

刘高这下高兴了,叫仆人快快的将那唱曲的小妞叫来。

“别太粗鲁,给我轻着点。”鲁成笑道。

不一会,仆人将那个唱小曲的小妞请了来,往堂屋里面一站,先是青荷般的清香,再看身脸果然是有模有样,出水芙蓉一般水嫩。

郝汉却吃了一惊,这女子自己认得,她就是张惜惜,一路走,一路卖唱的到了自己的管辖之下了?

“来,认识认识。”刘高早对着张惜惜将郝汉三人对她介绍一番,让她挨个叫大爷。

张惜惜虽然年纪小,但行走江湖见识颇多,刘高知寨是见过的,狐狸一样的人物。而对面三个人一打眼,就看出来鲁成和耿文对自己是不怀好意。而,这个镇三山?除了端正之外,不知道为何,从他的眼中却找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自己明明没有见过他呀。

郝汉见她多望自己两眼,心中回忆也是油然而生,张青和刘唐,好汉们费力的来保护她,却没想到今日又落入了虎口,自己还得接力,接力到底啊。

“唱曲。”鲁成一摆手。

张惜惜则叫来琴师,让拉一曲,她则轻启朱唇唱了一首长相思,柔声柔气,好听的紧。

一曲完毕,四个听众都鼓掌起来。

“好啊。”鲁成起来一马当先抢了过去,便伸手想要拉张惜惜的手。

张惜惜自见过无数无礼之人,这个时候,一定要往最靠近自己的那个男人身后躲,所以,忙往琴师后面躲藏。

鲁成不能得手,自心中恼怒,刚才刘高的妻子,仗着是知寨夫人得不了手也就罢了,不信还得不了你这路岐人。便一把将琴师推倒在地,转头去捉张惜惜。

刘高自暗自不动,望着张惜惜在屋里躲鲁成,观察情况。

鲁成心急火燎,那肯罢手,脚步加速将张惜惜堵在了墙角,便要伸手生扑。

郝汉见张惜惜被堵死路,自己再不出手,她便真要被玷污了,那前面自己的努力可就白费了。连忙站起来,大手拉住鲁成肩膀,将他一把拉到一旁。

鲁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当即怒道:“你要干什么?”

郝汉道:“我们是来办正事捉拿花荣的,不要在耍笑了,你方才说公干,耽误了知府大人的公干,我们都吃醉不起。”

张惜惜心中一热,望着郝汉的后背一阵安全感,不由自主的躲在了他的身后。

鲁成愤怒道:“你抬什么知府大人,你分明就是看上了这小妞。”

耿文也冲过来,和鲁成并肩,对郝汉怒视。

郝汉还得用知府压他们,道:“正事要紧,你们不要无理胡闹。还是快些捉花荣的好。”

鲁成哪里听得,越想越气,一把将随身的宝剑抽出来。

刘高刚才还担心镇三山不会对张惜惜产生感情,离间不了他们。现在他却主动的护着张惜惜,是对这小妞果真有意思。这个时候正好。便冲过去,一把搂住了鲁成道:“不要生气。都是知府的手下,所谓君子不夺人之爱。镇三山既然喜欢这唱曲的小妞,就让给他吧。”

鲁成怒道:“凭什么?”

刘高道:“见那小妞也依附着镇三山,他们两个是有情有义的一对啊。”

鲁成抬头却见张惜惜依靠在郝汉的背上,小鸟一般,更是气的不轻。

这时候,门外冲进来十几个兵丁壮汉,都是黄信的老部下,虎视眈眈的望着鲁成。

耿文寻思出味来,两个人合起来可能斗得过镇三山,却斗不过这些兵丁军汉,便把住鲁成手中的宝剑,对他使了两个眼色,只叫他先停手,过后再说。

鲁成也不傻,便将宝剑入鞘,却仍站住不动。

郝汉见他软了,自熟练的一挥手,那些兵丁军汉会意,转身撤了出去。

刘高则见空气热度退了,不在摩擦,这不够啊。便说道:“镇三山黄大哥在青州良久,我早闻威名,听说你尚未娶妻,相请不如偶遇,这唱曲小妞虽然出身一般,但品貌非常,黄大哥今日便娶了她也了却一桩人生大事。”

“什么?”鲁成一下蹦起高来,心想你不是把这妞给我的吗,怎么又要嫁给镇三山,登时指着刘高气的说不出话来。

刘高眼睛眨巴眨巴,摆出一副哭面孔对着他,那意思是:镇三山的军汉兄弟们在外面,我能有身办法,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镇三山。

鲁成看罢,觉得也是,镇三山要没有这想法,也不会主动出手抢张惜惜。不行,这事没完,但现在只能忍。

郝汉到觉得,觉得这实在是个好主意,自己身为好汉已经救了张惜惜三次了,况且自己现在成为的黄信也尚未娶妻,郎才女貌很是般配。这样,自己再成为别的英雄的时候,就再也不用为她操心了。自己成就了黄信,也成就可自己,真好。

种种理由一摆,郝汉也明知刘高在给自己和鲁成两人拉仇恨,但不怕,便道:“多蒙刘知寨为我婚姻大事谋划许久。好,你为我准备的婚事我答应了。”

张惜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被嫁了,在郝汉耳边低声道:“可。”

郝汉拐着嘴,低声道:“只有这条计策可以让你脱身。”

张惜惜旧历江湖,听是计策,连忙点头。

刘高见计策成了,这镇三山又把此时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推,不行,自己得推回去。便道:“此乃我清风寨大喜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办婚礼。还请鲁成和耿文兄弟来做证婚人。”

鲁成和耿文听得气火烧肝,但碍于外面的军汉还是板着脸点头。

章节目录 第93章 入洞房 刘高不由分说,叫仆人丫鬟将张惜惜拉下去梳洗打扮。

张惜惜现在已经晕头晕脑的了,心中早就失去了主张。虽然她早就幻想过自己这个路岐人结婚是什么样,但没想到却是这般急匆匆的。还好,那镇三山直说是权益之策,假装完了自己也就脱身了吧。

她头脑是这么想,但她的心中却忽的是另一种感觉,总觉得这镇三山好熟悉,自己已经和他相遇多次,这次,是上天注定自己和他相遇,自己终生之人就是他,嫁吧,没有错。

张惜惜身体里带着这两种想法,一时迷蒙且纠结,被人带着梳洗打扮完毕,扣上一个红盖头,一会便拉上来,就着军汉们的面前拜天地。

郝汉这也不是第一次拜天地了,熟练得很。

与郝汉并排的张惜惜盖着盖头低声道:“我们?真要拜天地。一拜,我们可就成亲了。”

郝汉压低声音道:“没事的。”

张惜惜听到了,但不知道这没事说的是什么,也就被人按住了头,施了大礼。

郝汉在一旁用余光望了望鲁成和耿文,他们两个都已经是茄子般的脸色,估计已经气得爆肝了。

不多时,婚礼完毕,刘高叫嚣着将新人送进洞房,一群仆人便将郝汉与张惜惜送进了一间铺满红色绸缎的临时洞房。

郝汉自推走了仆人们,见张惜惜在那里端坐,便走过去一把揭开了她的盖头。

郝汉却见烛光之下,张惜惜的脸色更美了几分,因为美丽,看着连年纪也小了些许,宛如才是十六岁。

“黄大哥。”张惜惜左右看看封死的窗户和门,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怎么逃走。”

郝汉见她还在想着逃走的事,自己便和她说清楚的好,便问道:“逃走,你要去哪里?”

张惜惜愣住了,便习惯道:“逃走,我自然还去卖唱。”

“卖唱?”郝汉道:“一直奔波劳碌,一直饥寒交迫?你不想找一个归宿,安稳的生活。”

张惜惜心里一软,哪个女人不想得到安稳和依靠,尤其是自己这种路岐人,居无定所。一边游走,一边卖唱。遇到热天一身汗,胡乱了容妆。遇到雨天一身水,淋透了衣衫。遇到知书达理的听客,还能给自己多几个铜子。若是遇到泼皮无赖,自己一个清白女子,就只能躲闪逃避,就好像今天,要不是这镇三山,自己不知道会吃怎样的亏。

想着,

张惜惜心中那个感觉又出来了,觉得自己和镇三山是早就认识,这次相遇是注定的。便轻声问道:“咱们,是不是见过?”

郝汉听她这话,觉得她是有点开悟了,正慢慢的朝自己靠近。但自己总不能把这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的事告诉她吧,便只说道:“你有这种感觉?其实,我们真的早就见过。”

“你。”张惜惜道:“你不是骗我。”

郝汉摇摇头,往她的身前踏了两步,可以闻见她发丝之中的香味,陶醉,转而道:“今天,在见你的一刹那,我就认出你来了。一些画面,在我的脑海中真实的再现出来。”

张惜惜听得皱起眉。

郝汉想自己成为张青的事不提,便道:“你还记得吗?那是在梁山附近,夜里,你一个人辛苦行路,偶遇事变而忽然晕倒。在你昏过去的时候,有人抱着你,放在路人家中保你的安全。那,就是我,这个郝汉。”

张惜惜听了好汉两个字,一惊,急忙道:“你,你说好汉。却有好汉将我抱紧进了农人家里。就是你?那个不愿留下名姓的你。”

郝汉点点头。

张惜惜再也忍耐不住,起身投进了郝汉的怀抱,低声哭泣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郝汉被她柔软的身体抱的温暖,也用力的抱紧了她,以一个男人的胸怀,不让她再挨饿受冻,不让她在风餐露宿,道:“你不许走了。”

张惜惜摇头道:“不了,不走了。”

郝汉觉得历经了三个好汉,才和她有次姻缘也算完美了。不由自主的对她来了一个公主抱,感觉她身体轻盈,要是按照现在的算法,也就七十来斤,这重量,相当不错。

便亦步亦趋,将满是泪痕的她抱上了大红木床,一下进入了温柔暖润之乡。

外面,却在刘高的安排之下,人们正在喝喜酒。因为镇三山夺了他们两个喜欢的张惜惜,鲁成郝和耿文两个人都心中不忿,霸占了一张酒桌,一边喝酒一边越想越气,止不住的嘀咕。

鲁成道:“这个黄信,夺了女子真叫人恨。”

耿文道:“我们是知府的心腹,这次美人被他抢走了,凭什么?不如我们。”他说着,单掌往下一挥,做砍头状。

鲁成仰头,用屁股摇着椅子会意一笑道:“说得好,既然已经捉住宋江,我们自己去捉花荣,也暂时先不回去。先找个地方,将镇三山干掉。知府问起,推给清风山贼算了。”

耿文喝口茶,眼睛挑着道:“我倒是有个主意,把黄信小儿头身腿砍成三段,一段埋在桃花山下,一段埋在二龙山下,一段埋在清风山下。他不是镇三山吗,就让他镇三山吧。”

“妙,哈哈。”鲁成一拍桌子,兴奋的后仰,椅子腿忽的断了一根,他整个人后摔进墙根,顿时鼻青脸肿。

众人赶紧去将鲁成扶起来,刘高马上救叫人找来止血的跌倒膏药,给鲁成糊了一脸。

鲁成这个难受,大叫道:“快,快把镇三山叫出来,我们现在就去抓捕花荣。”

耿文也道:“对,还入洞房,都入洞有一个时辰了,叫他快出来。”

刘高则是唯恐天下不乱,叫小厮便来敲郝汉的洞房之门。

郝汉本来已经睡着了,听得外面有敲门声,见张惜惜仍旧在睡觉,自己则起来,到门口叫小厮小声点。

小厮在外面低声道:“本来不敢打扰新郎官,但那鲁成说现在要去抓人。”

“知道了。”郝汉回了一句,寻思鲁成是要来打搅自己的婚礼啊,自己得好好治他。

随后舒展身体,还好自己只是小小的亲热几番,没有太过操劳。一是张惜惜初偿人事,经不住自己这镇三山的腰板折腾。二毕竟这里是刘高家的地盘,跟住酒店开房一样,没自家安心。

郝汉自关门出来,却见外面刘高、鲁成和耿文都在望着自己。

“新郎官,洞房如何。”鲁成是羡慕嫉妒恨。

章节目录 第94章 花荣媳妇 郝汉展开双臂抡了两圈道:“还行,春风一度,舒爽无数。”

耿文听得,恨得是咬牙切齿,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忽的被酒呛了一口。

鲁成道:“快,我们去抓花荣,已经等不得了。”

郝汉便点头同意。问是个怎么抓法。

鲁成道:“直接到他武知寨里,和他谈话。他若是不投降,直接捉了他呗。”

不是郝汉看不起鲁成,是真看不起他鲁成,就他还想跟花荣掰腕子,简直自去欺辱。连自己这个镇三山敢说镇三山,却不敢说镇清风寨。所以没有说话,让鲁成吃点花荣的苦头也好。

刘高道:“麻烦你们三位了。”

鲁成自把脸上的膏药粘得端正一些,才道:“镇三山黄信,把你带的军汉都留在这里,只是我们三个去,捉了他。”

郝汉自然知道军汉是威慑他们的手段,他们将自己掉离开,不知还有什么害自己的计算。便假装点头同意,表面上说嘱咐士兵几句,却带着军汉们来到了角落,让他们一半在刘高家看守照顾张惜惜,另一半则在自己离开后,在黑暗中跟着自己,以防不测。

军汉们都忠心镇三山,因此按命令而来。

郝汉回到大厅,痛饮了三杯酒,带了一只喷香温热的烧鹅啃着,毕竟刚才在惜惜那里耗费了些许体力。出来便骑马跟着鲁成和耿文穿入夜色中的长街,满眼都是晃动的花色灯笼,马蹄咄咄,穿过清风镇来到了花荣知寨处。

通报命令,三个人进得大厅,刚一落座,便见小李广花荣自满面客气的迎了出来。

郝汉一见他有文气的眉清目秀,又有武气的肩宽身长,虽然是年少英雄,但因为成了亲,成了父亲,因此比梁山上那些野性英雄显得沉稳。

这镇三山和小李广的聚会还是聚了。

但显然,这聚会才刚刚开始。

一切为了好汉聚会,一切为了自家兄弟,郝汉决定见机行事。

花荣一见三位疑惑道:“这?”

估计他是不认识的,郝汉便将鲁成和耿文介绍给他。

“花知寨。”鲁成当面就要将让他投降的话喷吐出来。

花荣却一笑道:“三位贵客远道而来,先不用谈正事,我家仆人已经休息,请我夫人给三位斟茶慢用,等用过再说不迟。”

鲁成和耿文正蠢蠢欲动,却又呆住了,只因花荣妻子从里面出来。

郝汉见了花荣妻子,心中一赞,如果说刘高妻子是一个热烈辣椒,而花荣的妻子就是恬淡的小家碧玉,不高的身材却纤细,小脸之上雕刻般精致明显的五官。清风寨虽小,却不缺国色天香。

“你们请。”花荣妻子毕恭毕敬。

郝汉是自家兄弟,自然客气,马上端来喝。

“原来,花知寨的娘子如此的美啊。”鲁成眼睛来回的滚动。

“花娘子,真是不错啊。”耿文一时色迷了心窍,伸手去抓花荣娘子盘中的茶杯,却假装一滑,伸手去抓她娇小的手。

花荣在旁边一看,那堪忍受,抬起一脚踢中了耿文的胸口,将他踢撞在墙上,搂住了自己娘子。

鲁成当即站起来就要拔剑。

郝汉心想这两个人真是色胆包天,挨打没够。自己为了兄弟,还得讲这件事稳住。一边叫花荣送了娘子回房,一边低声对鲁成道:“你们这功夫抵不过花荣,不如明天咱们将他引到清风镇,蛟龙离开海洋,也没有多大的能耐了。”

鲁成眼睛瞪了一会,自收了宝剑,拉着耿文出门去。

花荣从里面出来,还要找鲁成和耿文追打。

郝汉却道:“知府大人得知你和刘高不和,因此派我们来劝解,那想他们两个不懂礼数,活该被你打了。明日我请你到清风镇摆酒,大家和了吧。”

花荣皱眉思考,点头答应了。

郝汉忙道:“多谢花荣兄弟给我面子。”

花荣道:“只是你,要是别人,我却忍不得。”

郝汉答谢了出来,牵着马出了寨门,见鲁成和耿文在黑暗中骑着马上,寨子里的灯笼闪出灯光,将他们的眼光划出寒星。

这两小子,想法不纯,因此导致杀气外露。

这是要对自己动手。

郝汉心中一笑,自己成了多少好汉,要不能认出你们的诡计,那就不用活了,先搭腔再说。便对他们说花荣答应明日付局。

“哦。”鲁成没头没脑的道:“镇三山果然厉害啊。”

耿文道:“镇三山,当下已经是夜晚,不如我们出了镇子,去外面转转,顺便查看一下清风山四周的环境。若是白天,容易引得那些贼寇知道。”

郝汉明白了,他们要将自己引到没人地方,便笑道:“难得你们有此护国之心。我自当效犬马之劳。跟我来。”说完,翻身上马,一溜烟的朝清风镇外而来。

鲁成和耿文相互望了一眼,月光下两个人的脸色更显得阴森。随后,不约而同,打马直追出来。

郝汉自跑了七八里,见早离开了清风寨,脚下是颠簸的小径,四周都是草木笼葱,再加上满天星光无月,真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好什么地方。就这吧。便勒住了缰绳,回头,见鲁成和耿文的轮廓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他们快马跑的近了,当即立住。

鲁成越看郝汉越气,已经忍不住可了,抽出宝剑道:“泼皮黄信,你叫镇三山,我便让你镇三山。”没等说完,宝剑已经朝着郝汉刺来。

郝汉早有准备,什么话都说了,也不想说了,一决生死吧,抽出自己贴身丧门剑,这丧门剑乃是祖传宝剑。当即反卷了回去,见两剑交错,火光闪闪。

耿文悄悄的打马冲过来,暗中去刺杀郝汉。

郝汉早注意他,故意侧身卖了一个破绽,等他近的前来,挥手一剑刺中了他的胸口。

“啊呀。”

耿文掉落下马。

但他却有几分真功夫,也有几分猛悍,不但不退,而且只是抓了一把黄土将胸口的伤口塞住,再翻身上马,却朝着郝汉的马腿刺来。

郝汉知道,不能丢了马,连忙打马后退,退了两步,却见两个人紧紧的攻来。他们还真有几分战斗力。略一思考,郝汉使出自己的一招“三山归途。”手中的丧门剑唰唰刺出,一剑刺出了三剑。

章节目录 第95章 我叫地煞星 鲁成和耿文却不畏惧,举剑反击,他们两把剑也能刺出四道剑光,见郝汉的剑都消弱了。

“啊呀。”郝汉心中一惊,水浒好汉的武功自有强弱之分,不是每个好汉都对人无敌,自己对付他们两个还真是困难,这,这是实际情况,没有什么好不肯承认的。

咬牙应对吧。

郝汉再翻阅记忆,寻找各种镇三山的招数,一一放出,却觉得身体渐渐地力竭,一时,竟然体力不支起来。

难道?

郝汉心中一急,难道自己就交代到这里了,自己的好汉们,自己刚成亲的爱妻。自己的兄弟们,哎,对了,自己的那帮军汉兄弟呢。

正想这,却听对面一阵快马之声,一排军汉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直奔鲁成和耿文。

鲁成见了,还在装大,对那帮军汉喊道:“快,捉住了镇三山,我到知府那里保举你们荣华富贵。”

军汉齐声道:“哼,出卖我们的头是不可能的。”说完,乱刀便朝着耿文砍去。

耿文背部受敌,转头寻个出口,朝黑夜之中奔去。

军汉中有人高喊:“不要让他走脱了。逃回了知府那里,镇三山必受牵连。”

登时,军汉们便围杀了过去。

现在只剩下郝汉和鲁成相视对剑。

郝汉回个剑,将丧门剑把在手里,凛然道:“鲁成。你鄙视我想杀我且不说,但说你开始调戏刘高的妻子,接着调戏我的妻子张惜惜,最后还敢调戏花荣的妻子。你这人色胆包天,死有余辜。”

鲁成道:“我必杀你。”一剑直奔郝汉。

郝汉灵剑一闪,反腕子再出一招“三山看月。”单见剑出来,猛然回缩,一道剑光宛如弯月正中了鲁成的胳膊。

噗嗤。

见将鲁成右臂整个切掉,短口整齐,血流如注。

郝汉打马后退,冷眼望着鲁成。

鲁成还想往前冲上来,却忍不住疼痛,一下掉下马,摔在地上。

郝汉骑马过去来得他身边,便用丧门剑指着他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黄信便是地煞星。”

鲁成吃了一惊,想起来在慕容彦达那里见过,摘星堂的主要任务就是围捕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星号的人,没想到自己却碰到了正主了,便哭丧道:“知道你们地煞星手段狠毒,想来,我也是难以活命了。但死前想要个明白,你是哪个地煞星?”

哪个?郝汉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便大怒道:“我便是地煞星。”

“是。”鲁成一拍大腿,焦急道:“我知道你是地煞星,可是你是哪个地煞星。”

郝汉顿然觉得自己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问还问的,他这是在故意的挑战自己的底线,放声大叫道:“再说一遍,我就是地煞星。”

鲁成急哭了,道:“哇,你到底是哪个地煞星啊。”

郝汉这小暴脾气是真没有耐心了,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但一想自己是好汉,不动怒,不动怒,要有耐心,要向对待孩童一样的优待即将死的人,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让他死也明目吧。便舒下心,放缓了口气道:“看我的口型,我是地、煞、星。地是土地的地,煞是恶煞的煞,星是星号的星。”

“地?呃。”鲁成一指郝汉,一口气上来,忽的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已经没气,生生的被这个问题憋死了。到死,也没有搞明白镇三山到底是哪颗地煞星。

郝汉见他死的蹊跷,仔细的一琢磨这件问答的来龙和去脉,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想要知道自己是七十二地煞星中的哪一个。自己回答的肯定是没错,都怪他这问题问的真概括,没有一点细节,加上七十二三个字能累死你呀。

郝汉摇摇头,想打马回文知寨刘高处,刚走两步,却想起还有摘星牌呢。便返回来,用剑挑开了鲁成的衣服,找着那牌子用剑挑了上来。

“镇三山。”军汉们都骑马过来,说是已经将耿文砍杀了。

郝汉点头,商定了此时的缘由,便打马回到了文知寨刘高家。

刘高迎了出来,没有问抓没抓住花荣,而是问鲁成和耿文两人哪里去了。

郝汉说他们因为抓不到花荣,生气的自回青州去了。而后道:“刘知寨,他们不行。让我们两个捉拿花荣押送到青州知府,奖赏只归我们两个,不管他们。”

刘高心中兴奋,连说好好。

此时,刘高妻也从里面出来,听得那鲁成和耿文不见了,也面露轻松,亲自倒茶端给了郝汉。

郝汉自接了喝下。

刘高还想要留郝汉说话聊天。刘高却妻忽的拦住了他道:“都监今日成亲,他们夫妻正亲热呢,你在这里阻挡什么。”她把那正亲热说的声音很重。

刘高脸上一变色,心想:我们在这里谈事,讲的是关于我未来前途的大事,你这个妇人之人在这里谈什么感情?又加之她曾经被清风山大王掠夺到山上,她说没遭玷污,自己可绝不相信,不由得心中沉沉闷闷的对她有些恼恨。

但刘高心中千百条主意计谋,瞬间又转为喜笑颜开,对郝汉恭敬道:“确实,镇三山初婚,亲热还来不及,打扰都监休息了。”

郝汉心中也惦记惜惜,暗吐了口气,自回房中坐在了桌旁。想着,明天佯装抓住了花荣,那燕顺一伙捉了刘高劫持花荣和宋江哥哥,自己便寻个机会,携带老婆投奔了宋江哥哥一伙里去。想罢,将摘星牌掏出来,反面见是一个“害”字。

那么,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

已经是第二十四个好汉了,郝汉看着残缺的诗,不禁慨叹:诗慢慢,其收远兮啊。

“官人。”

张惜惜走了过来,端着茶水递过来。

郝汉自见她已经换上了绸缎的罗裙,路岐人的风雨模样早就消失殆尽,恰似一个大家闺秀。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她这装束,还是她穿朴素的衣服更自然,更是她自己。便问这衣服哪里来的。

张惜惜笑道:“我哪来这种衣服,都是刘知寨夫人她的,只因为是从来没穿过,才送给我的。”

郝汉皱起眉头,这个刘高妻?她到底现在是什么复杂的心境,说实话,真是好奇的很,自己真想进入她的心中了解了解。

张惜惜却忽然的道:“不要发愣,关于这次宋江哥哥,可是要打听个仔细。”

章节目录 第96章 再遇刘高妻 这,这次密探?

郝汉听到这话,有点意识到很可能自己又要附身到下一个好汉了。但说实话,自己还真舍不得张惜惜,毕竟洞房花烛乃是人间四喜啊。

这么一想,却见原本已经模糊了的张惜惜的脸却清晰起来。

也就是说,刚要附身下一个好汉,却被郝汉的愿望给暂时的拉了回来。虽然估计并没有太长的时间,但这一个人的水浒传真给自己面子好好的温存。

郝汉当然不能辜负这得之不易的美好时光,手拉着张惜惜就往房间里走。

“你等等。”张惜惜叫道。

郝汉才不管这些,自己的婆娘自己做主。等温存了两个时辰,郝汉才罢休,此时却又听得张惜惜低声道:“那,这次去密探。”

郝汉知道这次要真的变换附身的好汉了,自己也该知足了。

眼前的爱妻张惜惜变得一片迷蒙,等郝汉的眼前再清晰起来的时候,见已经换了地方。这地方中间立着一个大柱子,旁边放着三把金交椅,四周大白蜡烛映照的通明。这,地方自己来过啊。乃是清风山的大寨厅堂。对面,是郑天寿和王英。

三位寨主,独缺一人。郝汉不用猜,自己现在是燕顺。燕顺绰号锦毛虎,顾名思义,就是一只花里胡哨的老虎,这形容燕顺毛发须生的颜色不一,锦缎一样漂亮,倒是不用染色了。

他星号是地强星,一个强字,就够强的。强人,强大,天生的强悍之人。做事强势主动,性格暴烈强横。要不,怎么会在原本的水浒传中,唯恐美色误了好汉们,一刀杀了刘高妻。

一刀杀了刘高妻?

那也只能是原本里的事情了。

这对现在郝汉成为的燕顺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昨天成为了黄信的自己感受到刘高妻的满怀心事,且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令人憎恨,且自己也想要走进她的内心一探究竟。

却听郑天寿道:“只是听说宋江哥哥去看花荣这么久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郝汉估计镇三山黄信已经佯装和事老,和刘高一起抓了花荣,定然是要押往青州的,可是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晰。自己身为燕顺的这一聚会,便要打听好消息后回到山寨整齐兵马,在路上劫回宋江和花荣。

来吧,聚会吧,自己解救宋江哥哥的心是真的焦急啊。

王英摆手道:“快,派两个小喽啰去打探消息。”

郝汉寻思,自己刚刚从清风寨出来,道路熟悉,派遣什么小喽啰?便道:“我去。”

王英笑道:“大哥,你这花里胡哨的怎么去啊。”

郝汉将自己的围巾挡住了口鼻,只留眼睛,闷声道:“这样不就行了。”记起来燕顺乃是羊马贩子出身,最好还用这个身份好歹熟悉,便让小喽啰把自己山寨中的羊马挑出来各五头,只要小马驹和小羊羔。

小喽啰选完了,将羊马群赶上大厅来,还不停的叫道:“大寨主,你且看这小羊,奇怪的很啊。”

郝汉见当中一头雪白小羊的眉心之处,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好似一颗心形,真是绝妙。根据锦毛虎的记忆中,传说这小羊名叫心相印,又叫出门喜,一旦有这只羊,出门便有喜事了。

还没有出门,便见这吉祥的生命,此行必定事半功倍。

郝汉对那头小羊越见越爱,喜欢的不得了,便低下头和那只小羊脸对脸贴着,感受一阵温暖。

王英惊讶的噗嗤吐了一口茶水,笑道:“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还想和小羊亲热吗。”

郝汉心中耻笑他不懂得生命的魅力,道:“你哪里知道,此时的小羊,温暖柔顺,最是讨人喜欢。”

郑天寿却一摆手,捂着鼻子道:“还是赶出去这大厅吧。我才不喜欢这牲口身上的味道。”

郝汉道:“哈哈,人身上也有味,只不过被掩饰了而已。”

一切准备得当,郝汉只是领了一个小喽啰下来了清风山,一前一后赶着牛羊就往清风寨走去,。没有多时,到了清风镇。见里面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自己选的这羊马甚是惹人注意。

几个过路百姓都问卖不卖?

郝汉摆手,自己这羊马都是自己家养的,刚放回来,绝对不卖。

“可惜啊。”那些人心中喜欢却得不到。

郝汉自然为自己的羊马眼光得意,和小喽啰径自来到了文知寨刘高的寨外,寻思是不是可以找黄信或者是张惜惜,就离开了几百米开外,把羊马赶在了一堵街边的矮墙下,自己和小喽啰背靠背坐着。

两个人等可许久,却不见黄信和张惜惜的影子。郝汉有些焦急,寻思是不是离开这里。

“这小羊多少钱。”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了郝汉的面前,大手指着那出门喜。

郝汉微笑一下,摇头道:“不卖。”

那汉子却不理会,一伸长臂,将出门喜的后退抓住,用力的倒提了起来。好玩一样不住的摇晃,并且用手掐捏出门喜的肚子后背,脱口称赞道:“这小嫩羊,回去切成了块烤着吃太好了。”

出门喜被他耍弄,不住叫唤,声音甚是凄惨。

郝汉视羊马为朋友,何况是难得的出门喜,耳中听的,心中不忍,一把将出门喜从他手里强硬的抢夺回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慰。

那汉子皱眉道:“你个养羊的,敢从我手里抢羊?”

郝汉道:“这小羊羔还没长大,你那样抓它你知道它难受吗。”

那汉子大笑道:“一个畜牲,我想怎么抓就怎么抓。”

郝汉道:“小羊吃奶都是跪着,比起很多禽兽不如的人来,要强多呢。”

那汉子猛的抓住郝汉的手臂道:“拿来给我,我回去拿它下酒。你若不给,小心我撕了你。”

郝汉见他满面狰狞,敢跟自己这个清风寨的大寨主说恨话,不由心中一笑,往回一拉胳膊道:“不卖,不卖给你这畜生。”

那汉子急了道:“你敢骂我是畜生?”说着便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卢元,住手。”刘高妻走了过来,喝止了那汉子。

卢元?

郝汉听出,这卢元原本是田虎的大将,怪不得如此贪心。却见刘高妻披着一件斗篷,红红色,甚是好看,想起原本水浒传中自己将她杀了?心中便一片迷茫。

章节目录 第97章 等她 卢元将宝剑乖乖的放进了剑鞘,心中却骂了刘高妻一句。

刘高妻喝斥卢元身为一个武将,为何要抢夺一个百姓的东西。说完转头见了郝汉手里的出门喜,眼睛一亮,心中忽的诞生出喜爱来。

郝汉熟知人们的目光扫在动物身上是一种什么意思。见她的目光之中,竟然带着几分母爱,这,与当日王英将她抓来的惊慌眼神绝不相同。无论如何,母爱都是伟大的,自己不能让这份爱落空。

郝汉便一递手,将出门喜放进了刘高妻的怀里。

刘高妻一阵惊喜,护着自己孩子一般抱着,生怕将出门喜掉落。

出门喜也仿佛找到了自己的母亲,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叫声,也瞬间停止,只剩下呢喃。

郝汉当然知道小兽眼光之意,赞叹真是奇妙,出门喜竟然在这里找到了主人。

刘高妻抚摸一阵,有些不舍的递还给郝汉。

郝汉把出门喜推了回去道:“将这只羊给你吧。”

刘高妻一愣,又惊又喜,赶忙叫来丫鬟,让她给钱。

郝汉摆手道:“说了不卖,它只给有缘人。”

刘高妻高兴的点头。

此时,又走过来一个大汉,对刘高妻道:“知寨夫人还没走吗?”

刘高妻挑眉一见道:“原来是石敬?我这就走。”

卢元便叫过来马车,让刘高妻和丫鬟上了车,径直的往镇外去了。

石敬望了一眼,转头对郝汉道:“记住,不许和我们寨主夫人说话。否则,割掉你的舌头。”又哼了一声,才返回文知寨。

郝汉记得,这石敬原本中也是田虎的大将,真是和卢元是一对鹰犬。

郝汉自在周围转了两圈,不见黄信和张惜惜,眼见着天色将晚,却打探的丝毫没有头绪,便和小喽啰赶着羊马出了镇子,准备回清风山。

毕竟是清风山寨主,为了安全,郝汉还是和小喽啰从树林中穿行。等全黑了下来,却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里面传来咩咩的羊叫。

郝汉听出来是出门喜的叫声,难道出了什么事?便和小喽啰将羊马暂时聚在一堆,两个人悄悄的来到了马车旁边,却见车夫和丫鬟都到在地上,身上一层血污,显然死了。再听到咣当一声,车厢里面落出来一个人,摔在了地上,赫然是刘高妻。

卢元持刀从车厢中跳了下来,对她道:“清风寨都称赞你貌美,而刘高又不能做男人之事,因此你还是完璧,我今天要尝鲜。”

刘高妻道:“你可是知寨校卫。”

卢元道:“我尝鲜后就离开这清风寨,哪里找我?”说罢,咄咄的逼近刘高妻。

却见那出门喜忽的冲出来,一下撞向卢元的后腰,虽然是羊羔之力,但还是撞得他腰背生疼,向前一完。

卢元恼怒,一脚将出门喜踢飞到草丛之中。

出门喜却挣扎起来,再次向卢元挣扎而来。

卢元咬牙切齿道:“我杀了你。”挥刀就朝着它砍。

郝汉当即大怒,敢砍我的小羊?当即一个纵身冲了过去。使出一招“锦缎手。”接连两掌打在了卢元的肩膀。

卢元被震得肩膀发麻,见是旧相识,挥刀就朝郝汉劈来。

郝汉自也是决定要拼命的,再用“锦缎合十”,双掌将卢元的刀硬生生的夹住,单脚一个“锦缎踢”,踢中了卢元的裤裆中心。

只听一声蛋碎的声音,卢元惨叫着跌到了马车的车轮旁边。

正好出门喜在那里,它用小头一顶,一下顶中了卢元的裤裆。

卢元本来已经蛋碎,这回只剩下渣渣了。他当即惨叫的惨绝人寰。

郝汉那肯放过他,一下冲过去,使出“锦绣扫江山”,双手不断地打出,仿佛火炮一样电光石火的,瞬间,一百多拳打在了卢元的身上,早就将他身上的骨头打得粉碎。

直到打了三百多拳,郝汉才收手,转而长叹了一口气,直苗苗的立住。

卢元却眼睁睁的望着刘高妻,带着遗憾而死。

出门喜一下扑进了郝汉怀里。

郝汉抱着它,伸手去拉刘高妻。

“是你?”刘高妻望着郝汉,连连的后退。

郝汉疑惑自己救了她,她怎么是这副表情?却感觉风一吹,自己的下巴一凉,不好了。自己在打斗的时候,将围在脸上的围巾甩掉了。

刘高妻惊恐道:“你是山大王?我?你会杀了我。”

郝汉知道她记得在清风山时候的自己,便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是指抓了花荣和宋江的事。”

刘高妻点头。

郝汉抱着出门喜叹道:“要是原来,我肯定会的。但是,我看到了你刚才对那头小羊的爱护。我觉得,你对宋江只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刘高妻皱眉。

郝汉道:“其实,我们都不是坏人。只是因为中间隔着官府和绿林的界限,我们才无法沟通。”

刘高妻想:刚才的那只小羊就可以看出他的为人来。他要是想要杀自己的话,大可眼睁睁的看卢元糟蹋自己。可他却出手帮了自己?

郝汉道:“你不知道,哪个愿意造反。我本来是个羊马贩子,自被人折了本钱。才来到了这清风山上落草。但凡有一口饱饭,我哪里愿意每天都提心吊胆?”

刘高妻道:“原来,你不是生在清风山的啊。”

郝汉笑道:“这世上哪有天生的强盗,只有被逼的好汉啊。”

刘高妻道:“那,你现在要把我怎么办。”

郝汉现在最关心的自然是押送花荣和宋江的路线,便问她可知道。

刘高妻道:“我不知道,即使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当然,你要是有本事能打听到,那我也不会揭露你。”

郝汉点点头便道:“你现在回家吧。”

刘高妻道:“你肯放过我?”

“当然。”郝汉笑笑,将她扶上马车。

刘高妻望着郝汉,慢慢的随着马车走了。

郝汉望着她夜空中闪亮的眼睛,里面透着若隐若现的一点留恋,那是对自己的留恋吗?郝汉敢杀人,但不敢想,不敢想自己作为一个锦毛虎,此生还能拥有女人。只是眼睁睁见她远远的消失在黑暗中。

小喽啰赶着羊马过来问道:“大寨主,咱们回山吗。”

郝汉心中忽的记挂起刘高妻来,根据自己对刘高的奸诈为人的了解,他一定会为难刘高妻。说不定还会回到这里,自己在这里等等看。

“等什么?”小喽啰问。

郝汉其实也不知道等什么?等刘高妻,她是刘高的妻子,自己为她担忧又有什么用。可不等,又不甘心,唯恐她回来。就是这样,矛盾的一颗心呼呼乱跳。脑海木木然一阵。最后,还是让小喽啰过来坐到了草丛中喝酒。

小喽啰道:“大寨主,你且等心上人归来,我趁机再去清风寨探探路线。”

郝汉直叫他去,等人走远了,才听明白他的话,不由得称赞这小子真懂事。

章节目录 第98章 情断刘高 刘高妻开始的时候是害怕的,但走了一会,却觉得不怕了,好似那清风山的大寨主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他那么强壮,那么强势,给了自己安全感。这是刘高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真的,自己现在都想转头回去,奔向清风山大寨主的怀抱,在他的怀里撒娇胡闹,做一个让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女人。

刘高妻想到这,忽的心中一颤,自己,还不能,不能这么做。自己毕竟还是刘高的妻子。带着一种道德和责任。

就是这种责任捆绑着刘高妻,慢悠悠的坐着马车走进了清风寨,走进了文知寨处。迎面,见到石敬走了过来。

石敬慌忙道:“知寨夫人,你怎么一身血迹。”

刘高妻才想起来,惊慌道:“出事了,我去告诉老爷。”双脚快步的进了房间,见刘高正在那里喝茶听曲。

刘高挑眼望了刘高妻一眼,转而低头,好一阵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出事了,你又出事了?难道你又被清风山的大王劫走了?又没有被半点玷污的回来了?”

刘高妻希望他来安慰自己的心一下冷了下来,他说这话说的这么无情。比对他属下说的还要无情。他原来也不是这样,而是自己被那清风山的王英劫去回来之后,他就开始变成了这样。自己明明的告诉他,自己没有被玷污,一点也没有。但他却表面相信,地下却一点也不信。

自己能从他的态度举止中感受出来,太了解他了,他在婚前便在考试的路途之上,被一群劫匪打伤了下体,而不能做男女之事。所以,他恨所有碰自己的男人。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不信。自己证明了自己还是一个完璧女子。

他却道:“那些匪徒,不会摸,不会亲吗。”

自己哭着说:“那些也没有。”

他却冷冷的道:“怎么证明。”

是的自己无法证明,但又可以用心来证明。但他依旧不信。如今,他似乎是彻底的对自己死心了。

刘高妻想了许多许多,觉得自己这回还是没错,便实话实说,将自己要被卢元侮辱,郝汉却救了自己的事对刘高和盘托出。

“清风山大王救你。”刘高笑得很冷:“那他是念及上次你们亲热的恩情吧。”

刘高妻急了,一个嘴巴朝着刘高扇去。

刘高却一抓她的手,死死的抓住。转手对她就是一个大嘴巴,将她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刘高妻也不想哭了,事情到了这里,自己还和他有什么恩情可言,自己最后一次证明给他看,就说:“你要有胆,现在咱们就去镇子外,你去看看那卢元被杀的场地,车夫和丫鬟都在。”

刘高现在一心只想压着花荣和宋江去青州知府那里,再从摘星堂那里得到功劳。对于自己的妻子,还是那句话,一旦自己公明都有了,还愁少了美女么。变假装对妻子道:“也好,但我走不开,你去准备车马,且叫石敬进来。”

刘高妻走了出去,将石敬叫了进来。

刘高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这妇人已经和清风山私通,她拉你去,到地方之后你便杀了她。”

石敬心中一凉道:“知寨大人,他可是你的妻子。”

刘高冷笑道:“这种失去了贞洁的女人,你要么。”

石敬摇摇头,值得遵命的退下,见刘高妻已经将车马准备好,又叫来了新车夫。

刘高妻道:“走。”

石敬嫌弃车夫碍事,便将他撵走,自己当了车夫,赶着马车孤孤单单的离开镇子,来到了郊外的树林。

刘高妻指着地面上仍在的车夫和丫鬟尸体道:“你看是不是。”

“是,是三具尸体。”石敬道。

刘高妻道:“明明是两具,哪来的第三具尸体。”

石敬抽出了长剑,举在了刘高妻的面前道:“刘知寨气不过你在背后和清风山贼寇偷情,让我杀了你,这样就是三具了。”

刘高妻并没有吃惊,只是道:“我相信,是他下的命令。他还是动手了,可惜啊。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真的和清风山的大王们好上一回,也比那无情的刘高好上千倍。”

石敬道:“夫人,对不起了。”说着,便举剑朝着刘高妻胸口就刺。

刘高妻则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了眼泪,脑海中都是锦毛虎的模样,心想:下辈子一定和他好一回。

石敬的剑已经刺出,却听得当的一声响,一个东西打在了剑上,将剑打开。一看落在地上的那东西,是一块鸡骨头。

随之,郝汉从草丛里面跳出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郝汉都看见了,他知道,自己等得太值了,刘高的真正面目都露了出来。自己要拯救刘高妻。

石敬也见了郝汉,转头道:“走开,否则我杀你。”

郝汉笑道:“这应该是我说的话,你滚回去告诉刘高,他不要他的妻子,我要了。”

刘高妻听罢,心中忽的一阵热浪。

石敬道:“刘高救过我们命,我自然按照他的来,那你找死了。”说着,一剑朝郝汉刺来。

郝汉觉得他尚未杀人,还可以饶恕,因此反击的轻了,使一招“锦上添花”,一侧身躲过石敬的剑,几计重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手中的剑打掉了。

石敬心中不服,却来抓郝汉,想殊死一搏。

郝汉见他已经露出了败像,便使出一招“繁花似锦”,快招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石敬跪在地上对郝汉连喊饶命。

郝汉来到了他的身前,低头道:“我本来不想杀你,留你条命走吧。”

“是。”石敬一答应,却在暗中抽出一把腰间的匕首,一挺身朝郝汉刺来。

郝汉最不喜欢有人偷袭,一时恼怒动了杀意,使出一招“锦绣江南”,手指如花,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劲一扭,便将他的脖子缴断了。

石敬闷哼一声,死在地上。

“你。”刘高妻走了过来道:“你怎么还没走”

郝汉道:“不是没走,而是一直在等你。”

刘高妻道:“你等我,我,有还什么好等的。”

“不,你比谁都好。”郝汉说完心中澎湃的忍耐不住,一把搂住了她。

章节目录 第99章 从此燕顺妻 刘高妻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强壮的手臂搂过,一刹那,心大动,但碍于害羞要挣扎。

郝汉却用了力,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

刘高妻挣扎了两下,心中彻底被郝汉的胳膊征服了,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力,也不再挣扎了。

郝汉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感知她的心脏跳动的剧烈,知道她对自己也动了真情,便双手抱住了她,往草丛里面走。

“不。”刘高妻轻轻推搡阻止。

郝汉一愣,她怎么了,就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她却摇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刘高妻,我是燕顺妻,一生一世的燕顺妻。”说完,留下了幸福的眼泪。

郝汉也激动不已,心想自己终于有了女人,还是这么美的女人,便了一声我的妻,与她进了草丛中,幸福的缠绕在一起。

出门喜在草丛外,悠闲的趴在了地上。

幸福了很久,郝汉爬出了草丛,却听见有人高叫:“大寨主。”是小喽啰的声音。

小喽啰走了过来道:“已经打听到了,押送花荣宋江是在明日午时三刻。”

郝汉点头,转头见妻子也起了来,便道:“走,我们回山寨。”

燕顺妻点头笑道:“走,我们回家。”

郝汉一笑,心中赞同,是啊,清风山从此就是我们的家了。因此,拉着妻子的手让小喽啰赶着羊马自回到了清风山大厅之中。

却见王英和郑天寿都在等着自己。

王英迎了上来,把着好汉道:“大哥,你回来了。”一侧头,却看见了燕顺妻,马上欣喜道:“大哥,你把这刘高妻也带回来给我享用,太好了。”说着,便伸开双手来搂抱她。

郝汉见势不好,一把拉住他道:“她现在不是刘高妻,现在是燕顺妻。”

王英眨眨小眼睛,忽的怒道:“什么,你把她给占有了。你这是夺我的妻子。”

郝汉连忙解释道:“我非故意,因为我们已经诞生了情愫,所以瓜熟蒂落。”

“不行。”王英道:“你把她赔给我。”

郝汉见他胡搅蛮缠的中伤自己的妻子,也有些恼怒道:“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不许你说些不三不四。你知道吗,我这次下山找个算命的,给你算了一挂,他说你该娶一个姓扈的女子,女子不但漂亮,还是女中豪杰”

王英也没了脾气道:“哥哥,你净撒谎哄我。”

郝汉指天道:“我如果不能帮王英娶那女子,我便不能做男女之事,只能望着漂亮的妻子看着眼馋。”

王英笑道:“那哥哥可受苦了。”心中却认了燕顺妻为嫂子,自过去对她施礼参拜。

燕顺妻想起过往,也是一笑,称呼小叔。

郑天寿便也走了过来,搂住了郝汉和王英道:“咱们三个,这不挺好的嘛,吵什么。”

郝汉自把探知的路线和时间说了出来,三个寨主自准备好了兵马,当夜喝酒吃肉的好好休息一夜。

第二日一早,郝汉领着王英和郑天寿,带着兵马直奔青州道来,直等到了午后,被晒得满头是汗,才见一对军马而来。仔细一看,前面骑马走的是刘高和黄信,后面两辆囚车,里面自是花荣和宋江。而,那张惜惜也在后面。

郝汉赞道:“这一次,要和自己的情敌刘高来一次面对面的战斗,见真章了。”便打了一个呼哨。

士兵们从山坡直冲而下,潮水一般冲击囚车。黄信早知细情,听到了叫声,便拉着张惜惜自往清风镇而去。

只留下刘高打马转圈,不知道方向。

小喽啰们瞬间就将刘高围住捉了起来。

郝汉则骑马过去,用大刀砍开了囚车,将花荣和宋江救了出来。

宋江当即抱住了郝汉想,喜不自胜。

郝汉一看,王英和郑天寿打了不少的清风寨俘虏,此次战役收获颇丰。便再打了声呼哨,让所有的人都顺着原路返回清风山。

到了清风山,郝汉叫小喽啰摆上了酒肉,自请花荣,宋江和王英郑天寿坐下,而后,又让小喽啰将刘高绑在了当中的柱子之上。

“来。”王英露胳膊挽袖子的走了过来,对刘高道:“你这贼人,我现在便用刀子捅开你的胸膛,将你的心挖出来给大家做醒酒汤。”

郝汉道:“先不要吓唬他,先给他点刺激。”

“好,你来。”王英自转身回到桌旁,坐在郑天寿边。

燕顺妻走了出来,望着刘高道:“你还认得我吗。”

刘高一见,竭嘶底里道:“你,果真和山大王混在了一起了。”

燕顺妻道:“哼,你心知肚明,若是你不对我下杀手,我绝不会如此。都是你逼的。”

刘高一阵失落,叫道:“这清风山大王有什么好?”

郝汉觉得自己该出场了,走过去对他笑道:“当然好。我和我的妻子日夜亲热,此起彼伏,说不出的美妙啊。”

燕顺妻也想气刘高,便顾不得大厅中人员众多,对郝汉来了一个深吻。

郝汉与她黏住半日,觉得沁香如蜜。

燕顺妻才将自己的双唇撤回,笑眯眯的望着刘高。

刘高看在眼中,心中痛苦于自己的无能,心都要气碎了,大叫道:“你,你们。”正说着,忽然听到一声脆响,他知道自己的心是真的被气碎了,因而口吐两口鲜血,蔫头耷拉脑的被气死了。

众位好汉见了,一阵拍手大笑。

撕开他的衣服,用手一探他的心脏位置,已经冰凉冰凉,确实已经真的死了。再一看,却见他心口的位置,挂着一枚摘星牌,拿过来一看,反面是个“留”字。

那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

郝汉将摘星牌拿在手中,细数这是自己的第二十五个好汉了。

燕顺妻却举起了杯,对着桌子上的众人豪气道:“来,诸位哥哥,一场误会,今日抵消了,弟妹我来敬你们一杯。”

宋江等好汉见了,顿时兴高采烈,举起酒杯一笑泯恩仇。

郝汉拍手称妙,这一聚会,聚的真是爽快,自己也不要辜负了好时光,来吧,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郝汉便大步落座,见燕顺妻走了过来,贴耳擦脸,低声笑道:“官人,我们来杯交杯酒。”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你是我妻子 “对,也应当喝一下交杯酒了。”郝汉想着便举起了酒杯,却见摆满酒菜的桌子对面,已经不是燕顺妻了,是另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成熟年纪,长得青丝白肤温柔似水,眼波流转恰有温柔无限。她一定也是人妇了,和燕顺妻一般出色,这是谁呢?

翻查了记忆,郝汉得知这个时候,自己成为了霹雳火秦明。

秦明身为青州兵马都统,绰号霹雳火,说明性格一点就着,火气十足。绰号天猛星,一员征战的好猛将。这是三十六天罡星,其中之一。

刚才燕顺的聚会已经聚了。下面青州的知府会过来让自己去征清风山,而之后那丧心病狂的慕容彦达因为猜测自己叛变,便杀了秦明的妻子儿子,造成了人间惨剧,最后宋江却将花荣妹嫁给了秦明。那现在自己要去的聚会,便是和众人相聚清风山。

“在想什么呢?”妻子一拍桌面。

郝汉马上将自己的脑海调转过来,笑道:“没有,我刚才在想一些军营的事情。”

妻子怒气冲冲倒道:“你只知道军营,不知道你忘了一些什么东西了吗?不知道,我今天摆下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酒席是为什么嘛?”

忘了什么?郝汉努力的翻查霹雳火的记忆,每个人的一生都经历了无数的事,要说妻子指的是哪一件,自己真的不知道。只能对妻子摆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妻子叹口气道:“今天,是我们成亲十年的日子。”

经她这么一提醒,郝汉才想起来,这么重大的日子,自己怎么能给忘了呢。这也不怪自己呀。自己也才刚刚的成为霹雳火。

“快点。”妻子举着酒杯。

这下郝汉自是心知肚明为什么要喝交杯酒了,便想举起酒杯,那想到霹雳火的脾气忽然上了来,便猛的放下酒杯,道:“你是我妻子,都老夫老妻了,讲究这些有什么用。”

妻子当即心中不快,寻思你个霹雳火,干什么都痛快的不得了,唯独这谈情说爱,你侬我侬的夫妻感情,你倒是一点都不痛快。这十年来,你和我亲热,才不过几次而已吧。不行,说什么,这次,你也得从我。她想着,便一拍桌子道:“快点。”

郝汉觉得浑身一凉,自己的霹雳火,遇到了妻子的似水柔情,马上是被浇灭了。当即将酒杯伸过去,与她的臂弯相交来了一个交杯酒,相敬如宾的喝了。

妻子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脸色一红,显然想当满意。

郝汉一望她的脸色,心想满意?你这就满意了?如果自己还在被你浇灭的状态,那自己也就满意了。不过,你现在勾起了霹雳火心中的霹雳火,那我还没满意呢。想着,立刻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了她身前,将她抱在怀里,深深亲吻。

妻子登时乱了。

郝汉正和妻子的二人世界享受的甜蜜。

“爹。”忽然听得一声叫唤,房门被推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狼牙棒。

郝汉一看,虎头虎脑,一副横眉怒目的凶悍勇气,真的有几分霹雳火的模样,这是儿子啊。可是你小子,如何来搅乱了父母的二人世界。

妻子望了郝汉两眼,似笑非笑,就把儿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郝汉一看,妻子在前,儿子在怀,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家人。这么好的妻子,是绝对不能被害的,否则自己也不是个男人了。便正要说让妻子带着儿子离开青州,去清风山躲躲。

却听到外面小兵一声报告有人来造访,还没等小兵说完,就走进来两个人。

他们拱手对郝汉道:“我们是知府派来告诉将军消息的。”各自介绍了一番,一个名字叫做钱振鹏,一个名叫徐定。

郝汉知道麻烦来了,这两个人原本中都是方腊的手下大将,如今被慕容彦达驱使而来了。

钱振鹏和徐定自讲黄信押送花荣和宋江被劫,知府要调霹雳火带兵前去征讨清风山。

郝汉早知了这情报,但现在还得照顾自家的妻子儿子,便让他们两个先去,等自己稍稍整理衣服再来。

“知府吩咐明白,要我们快带都统去。”钱振鹏毫不犹豫道。

徐定也道:“是啊,事不宜迟啊。”

郝汉深知自己一离开,妻子和儿子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自己的脑海中仿佛都出现了她们惨死的画面,霹雳火的脾气一下就起来了,一拍桌子,将酒杯震碎,怒道:“我说到就到,你们害怕我不去?”

钱振鹏早听得霹雳火传闻,有些惶恐,便低头不语。

徐定却不把霹雳火放在心上,头抬得更高道:“知道都统脾气火爆,但知府命令在,不好违抗。”

郝汉听了跟更气,一下子炸了,忽的站起来双臂抓住了徐定的粗腰便是一扭一摔,将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钱振鹏一见,马上将郝汉拉住,劝道:“将军息怒,现在正在绞杀贼寇,不好内部冲突。”

郝汉也把霹雳火的性格收敛一点,觉得此时确实不宜冲突,便收了手。

徐定被钱振鹏拉到一旁,他心中却不甘心。觉得自己平时依仗了知府,都是手下对自己毕恭毕敬,上面也对自己不敢小视,今天无故被霹雳火打了一顿,还有什么脸面,自己一定报复,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钱振鹏道:“还请都统快快走,不敢耽搁。”

郝汉觉得自己再坚持,就会露馅,到时候慕容知府派兵来捉自己便不值得了,就对妻子嘱咐,自己这次是出征大事,她一定等自己回来,不可离开家了。

“一定。”妻子点头。

郝汉和两个人来到了知府府中,见慕容彦达因为焦急清风山的事,嘴上上火肿起来一圈燎泡。不由得暗自笑,你不是上火吗,我这霹雳火就是要再给你添加一些火来对我,让你上火的事还在后头。

慕容彦达请他们坐下,将情况讲明白。

郝汉保证一定要将清风山的贼寇捉拿回来。

慕容彦达商议完毕,让郝汉快快回去准备。见郝汉走了,转头叫来钱振鹏和徐定,对他们私密道:“这霹雳火和镇三山不同。他性格火爆,虽

然战力厉害,但性格反复无常,说不定被清风山的贼寇一激,就投奔了过去。得想一个办法扣住他的心。让他不敢放肆。”

徐定早对霹雳火怀恨在心,便心生一条毒计道:“那霹雳火虽是天地不怕的好汉,勇猛非常。但他有弱小的妻子儿子,是他的弱点。咱们把他的妻子当做人质,不怕他叛逃。若是他真投降清风山,咱们把他妻子杀了也能解恨。”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你是我儿子 郝汉离开知州府,极速回到家中,见到自己的妻子,儿子。将门关严了,对他们说你们赶快装扮起来,我这就派人带你们出城。

儿子一抓郝汉的手问为什么呢?

郝汉藏不住心道:慕容彦达想要抓我,你们估计他逃脱不了。

儿子一听,傻呆呆的哭泣起来。

郝汉闻听,马上霹雳火的脾气爆出来,叫道:“你哭什么,一个男子你哭什么?这还没上沙场了,你就在这儿跟我哭。记住,你是我霹雳火的儿子,只需流血不许哭。”

儿子立刻被吓住了。

妻子成亲了十年了,早就见惯了一切,倒是平静道:“那你呢。”

郝汉道:“不用管我,相信我。只要你们出去了,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杀将出去。”

妻子自然相信自己老公的能力,就狠狠一点头,拉着儿子就要到后屋去换衣服。等一开门,却见钱振鹏和徐定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门口。

郝汉见了,没想到自己聪明,他们却更奸诈,催命鬼一般的跟了来。耐住心中火,马上冲了出去问道:“这是干什么?”

徐定说道:“将军去征清风山,家中无人。那清风山贼寇全没人性,唯恐他们会偷袭将军家眷我们现在受了慕容知府的命令,将您的妻子以及儿子请去。然后有专人照顾的她们,让你能够安心的去抓那清风山的贼寇。”

郝汉想,这不就是把自己的妻子拿过去当人质吗?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啊!便护住了妻子儿子道:“猛慕容知州费心,我身经百战,她们自在家安全,你们且回吧。”

徐定这回受命知州,心有底气却道:“难道说你要违抗就是命令。”

郝汉看出他狐假虎威,霹雳火脾气再起,一拳将他打倒,转而再踏上了他胸膛几脚。

妻子连忙抓住郝汉的手,低声道:“你如何做的这样?我们即使死,三个也不能一块儿,死你要留着你自己,我为我们报仇才好。你先让他带走我们,我们见机行事。”

郝汉心中焦躁,又唯恐那慕容彦达下令来围捕自己。在妻子一再低声细雨中,便忍着怒火,让钱振鹏和徐定带走了妻子和儿子。

他们走后,郝汉火上加油的心情,想着要如何的解救自己的老婆儿子。却霹雳火直冲脑门,这么大的火气将正常的思维都影响了,想不出半点主意,便招来了自己相好的几十个士兵。

一个士兵道:“不如这样,你装病吧。就说忽然心疼,眼见就要死了,想见妻儿最后一面。”

郝汉觉得这个主意真的适合霹雳火,上火到死,真是符合他的性格和人设。你慕容彦达,总不能让要死的人不见妻儿吧。自己也是从来没有装过病,这次,为了妻儿,自己是豁出去了。

想着,郝汉便当即躺在床上,咬唇破了,吐了两口血,哎呦直叫。

霹雳火下属便去青州知府上禀告慕容彦达,秦明将军已经已经准备连夜出城,谁知,谁知道忽然犯的心疼,想要见妻子和儿子。

慕容彦达一看就看破了这事不真,心中却暗笑:还跟我使这样的招数。”故意看破不说破,让徐定和十来个兵丁压着秦明妻子和儿子径直来到都统府中。

妻子和儿子马上冲到了床边,见郝汉如此狼狈,以为他真是不行了,就放声大哭起来。

郝汉则抓了个空,对他们眯眯眼,示意自己没事。

妻子和儿子见了,心中一喜,却仍旧装作悲痛状,哭泣不已。

徐定受了慕容彦达的指使,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到了郝汉的呼吸还微微动弹,马上嘲笑着走到了郝汉面前,怒道:“都统,我看你这假装的够了吧,快给我起来。”

郝汉性急如火,心想,自己忍了长时间,也就不忍了。既然老婆孩子都回来了,自己就把一切都抓在手里。便一下跳将起来,一拳将徐定打倒在地。

徐定如今得了慕容彦达的密令,早也不把霹雳火放在眼里,便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郝汉砍去。

郝汉见既然他也动手了,为了自己的妻子,一不做二不休,便把这徐定给灭了。想着的同时,双拳来了一计“双龙吐火”,恰似两道烈火打在了徐定的肩上。

徐定被打得生疼,后退一步,却把长剑来斩郝汉的腰间。

郝汉则转身一跳,躲过他的长剑。

“老公,给你的狼牙棒。”妻子和儿子此时举着狼牙棒朝郝汉扔来。

郝汉心中感激,一波温暖热流油然而生。当即,纵身过去,在空中单臂抓住狼牙棒。有了这自己最熟悉的武器,自己便什么都不怕了。

徐定久闻霹雳火使用的狼牙棒的厉害,不由得手中一颤,后退两步。

郝汉把他的动作看在了眼里,知道他是怯了。那两军大战最怕的就是首先胆怯,这徐定肯定是没有见过大阵仗,这对自己太有力了。决断之后,便一挥狼牙棒直捣他的腰眼。

徐定弯腰用剑一挑而来。

郝汉心中暗笑他中了自己的计谋。自己后撤步,双手往后一扭,使出一招“天落神火。”嗖的一下将狼牙棒反甩出来,一下轰在了徐定的头顶,深深的嵌进去无数狼牙。

徐定来不及大叫,就倒在地上红白的脑液播撒了一地。

妻子和儿子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郝汉直目儿子问道:“害怕吗。”

儿子道:“开始,还是害怕。但他想伤害我们一家,也就不怕了。而是恨他。”说完,又瞪了徐定两眼。

郝汉大笑,知道儿子开始长大了。

这时,外面的军汉也将徐定带来的人打的打,抓的抓,因为没有仇恨,都用身子捆绑住了。

郝汉见这些人都是自己久经沙场的同伴,就对他们道:“这青州知府真是猪狗,我为青州披肝沥胆,他竟然想要杀我妻儿?”

军汉们听了都愤怒,一个个举手踊跃都要去攻打知州府。

郝汉道:“慕容彦达老狗早就有准备了,我们赶快离开。早听闻清风山聚集了众位好汉,咱们投奔了清风山去。”

“好。”军兵们大喊一声,便马上去收拾家伙兵器。

妻子拉着儿子的手,望着都统府里的宅邸愣神一阵,不由得脱口道:“当年,你我结婚的时候搬进来这路,不知不觉,在这里住了有十余年了。这猛的一要离开,还真是舍不得。”

儿子瞪眼道:“咱们还会回来吗。”

郝汉想起日后还会诞生三山聚义打青州的聚会,到时候手刃慕容彦达,大快人心。就一拉他儿子的小手,大笑道:“我保证,当然会回来。”

章节目录 第102章 还是她? 儿子一下窜上了郝汉的双臂,大叫道:“太好了。”

妻子对郝汉望着,双眼中眼波跳动,都是对他的爱恋。

一切准备完毕,军汉们在院子里面集合。

郝汉让妻子和儿子都穿上了军衣,混在了军汉们之中,大家摆成了一个队伍。自己则拿着狼牙棒,骑着骏马在前,带领着队伍冲了出门,直奔青州城门而来。

因为霹雳火经常这样带兵出门,因此周围的人们也见怪不怪了,自然还有人朝郝汉打招呼:“霹雳火,又去打仗。”

郝汉只是点头,急忙的奔向城门。等来到了城门,见门已经关了,便对守城的士兵大喊道:“快些开门,都统我要去攻打清风山。”

士兵听得是霹雳火,也都知道他经常出去,此时恐怕是夜袭,如此重大的事,自然不但怠慢,便要打开城门。

“且慢。”钱振鹏忽然从一旁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五十人,看模样,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开门的士兵顿时停住手。

郝汉一看,霹雳火的性格又来了,叫道:“我去夜袭,时机不可耽误。要是错过,你们能担待的起?”

士兵们犹豫起来。

钱振鹏拿出了慕容彦达的手令指给士兵们,道:“知府命我在此盘查,你们不要动。”

这下士兵有了依仗,才不去开。

郝汉唯恐妻子儿子出事,对钱振鹏怒道:“让我打清风山的是知府,我要去,他又不让,这是何道理。”

钱振鹏问道:“可曾见到徐定。”

郝汉决定使一个反击的话,道:“你问我?不是他已经领着我的妻子走了,你们还要怎么着?”

钱振鹏问道:“没看见他?”

郝汉也看出来了,这钱振鹏不好糊弄,便再用急攻道:“那,我的妻儿呢,你快还来。”

钱振鹏道:“我还怀疑你把妻儿带走,想要投奔清风山呢。”

郝汉现在真想将钱振鹏一棒子打死,但人多不可这么做,决定来一个破釜沉舟之计道:“走,咱们去知府哪里评理。”

钱振鹏心想,要是徐定回了知府哪里,自己岂不是没有面子。到时候,这霹雳火要是告自己一个贻误战机,那自己可是真的吃醉不起啊。

就在这个时当,钱振鹏往郝汉后面的军汉群中扫了一眼,却见的隐约看到了一个弱小一苗条的身影,那,难道的是霹雳火的妻儿?

钱振鹏暗道不好,就低声叫一个随从去通知慕容彦达。等他走后,钱振鹏昂起头,对郝汉道:“我知道将军紧急,。但你不知道,刚才有个逃犯逃了出来。我在你的军汉中搜一下,没有,我就让士兵开门,再也不胡搅蛮缠。”

他这一计,正刺中了郝汉的心。郝汉那肯让他搜,他一搜就把妻子搜走了,当即大怒道:“我的军队,纪律严明,不可能有逃犯。快开门。”

钱振鹏却确定了这帮人中有霹雳火的妻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搜查,就一步步的走到这群人的旁边,眼睛往里面扫视。

一个军汉看不惯,一把将钱振鹏往外一推。

这更使得钱振鹏确定里面有诈,就大叫一声道:“都来,把这些人包围。”

他所带来的随从们一下涌上来,要见郝汉等人围在当中。

郝汉性子又起,抓着狼牙棒冲了过去就是一挥,怒道:“谁敢碰我的军队,先小心他的脑袋。”

钱振鹏则让随从也都抽出了长剑他相对。

郝汉用目光扫着钱振鹏,感觉这冲突大战一动而发,但是动起手来,他们人多,外加守城门的士兵,自己这边肯定是吃亏的一方。但还是那句话,两军交战,胆怯的一方会先败,自己不能胆怯。

叮当当。

忽然传来一阵马车的声响,一辆马车在众多的护卫包围之下来到了这暗藏杀气的对峙之中。

郝汉从来都是耳听六路,眼见八方,在紧张的对峙之中,尚能余出来一点的光,望向声音的来源,见那辆马车?赫然是自己见过两次的马车,那里面坐着的是那个神秘女人?怎么又是她呢。

男护卫走过问钱振鹏为何在这里挡路,赶快开城门。

钱振鹏忙靠前两步,拱手朝拜,一字一顿将慕容彦达的命令重复一遍。

“开门。”男护卫握起了手中的鞭子,目光盯着钱振鹏。

钱振鹏看出了苗头和杀意,深知自己惹不起,马上点头,让士兵开门。

士兵们费力的城门打开,一条宽敞的大路在黑暗中敞开。

郝汉见到可乘之机,霹雳火般的性格爆发,带着一家和军汉一溜烟,飞也似的便冲出门来。飞快的往前跑了数里地,却听儿子叫了一声:“真难受。”

郝汉回头,见黑夜一片,不见了那辆马车,也不见有钱振鹏的人马追来,是安全了。便来查看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儿子却是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牌子,说这是从徐定的身上掏出来的。

郝汉还真没察觉,接过来一看,正是摘星牌,反过来是个“一”字。

那现在摘星诗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

这是第二十六条好汉,但郝汉顾不得猜测这诗的意思,倒是觉得儿子现在已经感动死人了,又是长大了一步。抬头一望,天边逐渐放明,露出了鱼肚白,一夜的奔波好歹是保全了自己的妻儿。

郝汉翻身上马,挥手大叫一声:“走。”便带着一帮兵丁快马加鞭,疾速来到清风山。想要寻着熟悉的道路径直上山来,早有小喽啰阻拦。

郝汉道:“我不是来找你们打仗的,我是来入伙的,快请你们的寨主来下山请我。”

小喽啰哪里肯相信,便问郝汉可知道这清风山现在谁是头领,总共三个,若是说错一个立马就放箭。

郝汉心中一乐,这些小鬼真是有眼不识霹雳火,就连忙开口,不但将清风山三个寨主,就连花荣宋江两个都说得明明白白的。

“果真是了。”小喽啰大惊失色,赶忙去禀报。

不一会,三个寨主连同花荣宋江都下得山来。宋江脚步匆忙的奔到了郝汉身前双手一拜道:“不知道将军远来,实在是有失远迎。”

郝汉连忙施礼拜谢,心中却欢喜的是这一聚会,终究还是聚了。

宋江问秦将军是如何来的?路上可遇到了阻碍。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姣秀来了 要说阻碍都已经死了,郝汉最想不出的就是那个马车中的神秘女人,自己至今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便将那女子的种种情形都描述给大家听,希望能索要到答案。

清风山的三个寨主出身低微,自然都不知道这奇妙的女子是谁,这也是正常的。可就连久历江湖的花荣听了,也摇头说不知。

宋江却道:“世间还有这样的奇女子?我倒想看看她是什么人。”

郝汉见了,脑海一闪,却觉得那女子和宋江这颗天魁星真是绝配了。却听小喽啰忽的上前叫道:“山下又来人了。”

郝汉听着说话声音颤动,眼前的画面发花,知道不对劲,估计自己已经又换了英雄了。但他心中不舍,寻思上回张惜惜拉回一回,这,还能不能再拉回来?好和妻儿温存一下啊?

他努力的使出了意念想挽留在当下,但眼前一一黑一亮,自己转换了地方。

郝汉面对失败惨然一笑,还是要完成梁山的大聚义要紧啊,不要贪恋个人的小温存而坏了大事。

因此他脑海中翻查自己的记忆,果不其然,自己现在成为的这个英雄还跟小温存有点关系。那,已经成了小温侯吕方。

小温侯,顾名思义是以三国的温侯吕布为模板定的名字,自己就是小一号的吕布,也使得一杆方天画戟。那星号为地佐星,为辅佐守护明主之意,这个明主很显然就是宋江哥哥啦。

郝汉算算,按照故事线索,宋江等人自在清风山聚集了三个寨主,以及花荣,秦明和黄信,他们一起投奔梁山入伙,途中正好经过对影山。而身为小温侯的自己与前来挑战的赛仁贵郭胜大战之时,与宋江哥哥等人相聚,成就这一聚会。

郝汉确定,自己再这里等就行了。不由得一拍桌子,心中叫道:来吧,聚会吧,郭胜你快来挑战我啊。

郝汉心中念过,再见眼前,自己坐在一个大圆桌旁,正在一个山寨的大厅里面喝酒,眼前的门口仿佛一个镜框,圈住了对面的景色:一片青山连绵,两座高山对立,如形如影,如影如形,这就是传说中的对影子山。

只听对面的小喽啰高叫:“来人了,来人了,我们现在有货了。”

郝汉自然听得明白,他口中的货乃是指被劫持的过往商客,自己自占这山寨以来,只劫贪官不取贫民,就马上问道:“这货可是贪官污吏?你们打听好了吗?”

小罗罗却说道:“我们看着他们穿的非常的时髦儿又高贵,想必就是贪官污吏家。”

郝汉听了一个生气,一拍桌子喝斥:“穿的时髦,就是那贪官?告诉你,看人不光看外表,还得看心啊,。”

喽罗说着便将那两个人带了上来。

郝汉抬眼一看,是一个七个人的队伍,当中的两个人自己认识,是成为阮小五的时候,曾经资助过自己的童贳和童娇秀,没有想到,姣秀来了。

郝汉自然想冲过去帮他们解绑,但现在已经不是阮小五,不能如此的唐突了。得想一个主意为好。因此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问童贳父女各叫什么名字。

童贳向来看不上绿林人士,横着脖子摆出了要杀便杀的阵势,并不回答。

而童娇秀却截然相反,双手抱拳一派英气道:“坐不更名,我的名字叫做童娇秀。”

郝汉装模作样的一拍桌子大惊道:“哎呀,你是哪个童娇秀?难道是童贳之女么?”

童娇秀眨眨眼道:“正是。”

童贳也很惊诧为何知道他们父女。

郝汉大道:“原来是恩人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说着,亲自的来到了童贳和童娇秀的身前,深深的鞠躬赔罪,而后让小喽啰搬椅子倒茶水来请众人做。

童娇秀细看了郝汉两眼,觉得这寨主仪表堂堂,英俊非常,自有好感。可自己想不起来对他有过什么好处啊。

童贳更是摇头,述说不要与他同流合污。

郝汉道:“你们父女不知,我却知道你们。我有个结拜兄弟名为阮小五,时常过来玩耍,他常常和我提及你们父女的仗义,叮嘱我一定若是见到你们,必须客气照顾。”

童娇秀生性好奇,听了这番缘由马上一笑,得意道:“是阮小五的兄弟。那就好办了,我们正要到南边采办丝绸瓷器。行走了三十余里都没有寻到一个吃饭的地,你看着办吧。”

郝汉不敢怠慢,连忙叫小喽啰杀牛宰猪,准备好酒食。

童贳深知女儿豪放性格,但她毕竟花容月貌,这天下,没有男人不贪恋美色的。这大王再对她有侮辱之心可好?便担忧的对童娇秀道:“你不要这么玩耍,这山大王若是在酒食中下了蒙汗药可怎么好。”

郝汉听到这话心中不快,便道:“我们绿林中人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当初,你赠给阮小五银子的时候,可不曾如此的迟疑啊。”

童贳哪想和他攀交情,道:“你知道什么,当时他脸上带着着急。我们自然救急。如今,可是你将我们掠来的。”

童娇秀却觉得个中缘分不可言述的有趣,自己还没有在过这山大王家吃饭呢,一定要吃了饭再走。

童贳劝阻再三,执拗不过,便依了女儿。

郝汉自然要作陪,便请童贳和他手下人坐。见小喽啰要上来满酒便伸手打住,自己亲自的给他们倒满了酒杯。

童贳一伙人都望着酒杯犹豫,而童娇秀却不在乎的坐在桌旁,翘起来一条细长的腿,首先喝了一杯,觉得这酒真是不错,再叫郝汉添来。

郝汉见她高兴,尽由着她来,一再给她满酒,不知不觉的让她连喝了三杯。

童贳的手下早就已经饿的肚子里面咕咕直叫,见到童娇秀在那里吃得香甜,都用手指戳着童贳的后腰,低声劝老爷快点吃吧,没有人跟饭过不去。

童贳平时和属下亲人一般,自然也不在意。只是多年不喜绿林之人的脾气让他低喝一声:“放肆。”但心中体恤下属,碍于面子也就点头同意。自己先坐在桌旁,拿着鸡腿就啃。

属下就一窝蜂的围在桌子上囫囵吞咽。

郝汉见他们啃吃,吃人嘴短,哈哈,也就好说话了。自陪着童娇秀畅快喝酒,不一会各自都已经喝了有十几杯,童娇秀也渐渐地说话结巴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对影山后 童贳在桌子下面猛掐她的大腿,提醒她,不要喝了,等会咱们快走为妙。

童娇秀却高声道:“不行,既然来到了他家,光吃饭哪行。我方才见那对影山的山势险峻,真是一片好景色。等吃完了饭,我还要到四周转转。”

童贳自然劝她,但女大不由管,怎么说她也不听,尤其是喝酒之后。

童娇秀终于喝完,拍桌子让郝汉带着去后山。

郝汉哪敢不从命,便带着醉意熏熏的童娇秀起了桌子。

童贳却一把拉住了童娇秀的袖子道:“我跟你们去。”

童娇秀眯眼笑道:“爹爹,我是个胆大能吃老虎的。你的身体不好,在这里休息吧。”

郝汉听她说得如此夸张,肯定是有七分醉了。自己可没醉,就对童贳再三保证自己是这里的土地爷,连那根草多高都一清二楚,绝对不会让童娇秀受伤。

童贳心中将情况设想了千万条,对郝汉又扫视了几百遍,才摆手不管了。

童娇秀在前,郝汉在后转出了大厅,直奔对影山后山来。山路陡峭,又满地是杂草,因为童娇秀喝了酒,她脚下一抖,忽的身体一斜摔了一个跟头。

郝汉连忙将她扶了起来,直感觉酒气从她鼻息传来,却是带着一种迷人之气。

童娇秀挣扎一下,全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继续的往前面走去。

郝汉自在一旁小心的护着,不知不觉的就下了山,见远处山坡上出现了一片杏花,煞是好看。

童娇秀觉得好玩,止住不脚步,便狂奔过去。

郝汉哪敢放松,也跟了过去,进入了杏花林中,仿佛融入了白色海洋。穿行了几步,从杏花的缝隙中却见再远处露出一片村庄。

童娇秀单手一指道:“到哪里去。”

郝汉皱眉,哪里已经不是自己对影山的控制范围了。

童娇秀道:“怎么?你不敢去。”

郝汉一笑,有什么不敢的。

两个人径直的走过去见芳草依依,那忽然听到了一阵哭声。

那个人持刀道:“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我李雄不是好惹的。”

一个孤老婆子捂着地上一个壮汉的胸口,哭道:“只是为了这药材,何故要杀我儿子啊。”

李雄道:“着东西是我的,快点要不连你也砍了。”

郝汉听到又是来惹事的了,这人名叫李雄,在原本中,乃是王庆的手下。

童娇秀听得,她最喜欢抱打不平,一下冲了过去叫道:“你这个杀人者,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就持刀行凶?”

李雄皱眉道:“这对影山自然是吕方的,但是这山下面的村子他可管不到了。”

“但有不平事,就应该有人来管。”童娇秀伸出了细长的手臂便去抓李雄的领子。

李雄见这女人来的莫名其妙,疯疯癫癫,酒气冲天,就心中下了狠心,同时也下了狠手,一刀直奔着童娇秀的前胸砍来。

童娇秀醉意遮挡了双眼,况且本身只是好爽,也没有什么功夫,因此十有八九可能被李雄砍到。

郝汉自然舍不得童娇秀那前胸被袭,一把冲了过去将她拉到了袭击的怀中,却在一侧身的时候被李雄的刀尖划了一下,衣服也被割开了。

郝汉大怒,想要冲过去,但手上并没有方天画戟,只好将童娇秀放在一旁靠住了大树,自己在旁边捡来一根两米长的粗木棍,使出了一招“温侯辕门。”木棍快如闪电,棍子头一下击中了李雄的手腕,将他手中刀打掉。

李雄皱眉道:“你是谁,来管我闲事?”

郝汉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我就是对影山的大王小温侯。”

李雄道:“你我都是强人,井水不犯河水,你且离开吧,我还要办正经事。。”

郝汉一见他黄色的眼珠便心生厌恶,尤其他现在还跟自己比?便道:“虽然是强人,但我从老不杀人。你杀人必须偿命来。”

李雄道:“天大地大,现在高太尉最大。我手中有他的摘星牌,你这小山寨的喽啰可是惹不起。好听的,我叫你一声小温侯。不好听,我叫你贼寇。”

郝汉被他讽刺的恼怒,不想再多说,再来一招“告别白门楼”,尖棍先是抡了半圈,而后反撤回来,直抖抖的直刺进李雄胸膛。

李雄当即后退半步,却被刺破了胸口,一道深沟被划了出来,血流如注。他疼的忙用手捂住,怒道:“你胆敢杀高太尉手下之人,我叫官兵来剿灭你的对影山。”

郝汉气的不行,摆动木棍,来了一招“方天画戟挑辕门。”直奔奔的一刺,等待李雄躲闪之时便用棍尾打中了他的后背。

李雄啊呀一声痛叫。

郝汉一笑,暗想这就痛苦了?便一反转,又是一棍刺中了李雄的腋下,接着生生的捅了进去,向上一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李雄当场而死。

郝汉对李雄的尸体道:“都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这是绿林一主,造福一方。”

此时童娇秀过来。

郝汉道:“你也知道,高俅为首的四大奸臣,在百姓间人人得而诛之。”

童娇秀道:“那童贯自是童贯,我的爹爹是童贳,他们可差着太多呢。”

郝汉弯腰从李雄身上搜索了一阵,翻出了占星牌,见摘星牌上是个“手”字。

那么现在摘星诗基本上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此已经是第二十七个好汉了。郝汉暂时不看这摘星诗,转头问那老婆婆是怎么回事。

老婆婆道:“李雄雇我儿子当做对影山向导上山寻找对影草。本来并未找到药草,那想李雄却非要说是我儿子采到了不给他,因此残害了我儿。”

郝汉听得凄切,只是慨叹自己没拿银子给这老妈妈。

童娇秀却一把将自己头上的金钗拿了下来,递给了老妈妈,低声抽泣道:“没事,接下来好好的活。”

老妈妈本来推辞。

但童娇秀却将金钗放进她的手里,让她用手包了,说道:“我还有。”

老妈妈才自收了。

童娇秀望着郝汉道:“我一向听到你们绿林之中,并非都是贼寇恶徒。没想到,你还可以算的一个了。可是,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情定童娇秀 郝汉一把将摘星牌放到了她手里道:“这就是当道的奸臣祸害百姓的证据。”

童娇秀翻看着手中的摘星牌,她也真的第一次看到高俅的走狗滥杀无辜。让本来以为天下人人平等的自己感到震惊。

郝汉见她双眼迷惑道:“走吧。想看到的你也已经看到了,我们回山寨去。”

童娇秀却摇头道:“先不回去,我们再转转,或许还有不平之事让我们看到。”

郝汉自然是挨打不平之人,见天色尚早,就往西边漫步。两个人自走了一里的山路有余,迎面却见到了一个宽有三米米的大洞,站在了边沿往里面看,只觉得下面旋风阵阵,一阵凉气猛冲。

童娇秀身子往前一探,想要看清晰些,却脚下一滑,身子往前扑,就要掉落进去。

郝汉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带了回来,稳稳的立在了自己的身旁。

童娇秀再不避开的男女,也有些害羞,便装作无意的轻轻的将郝汉的手推开。

郝汉恐怕再生危险道:“快走吧,太危险了。”

童娇秀嗯了一声。

却听到身后有人喝道:“走,还想走?”

郝汉就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人踹了一脚,自己失控的往洞里面落去。

童娇秀下意识的去拉郝汉,身子却一前,自己也掉落到了洞穴之中。

郝汉看得清楚,心中自然怜惜童娇秀。想着自己身体宽厚给她当一个肉垫吧。就在空中一转,身子到了童娇秀的身体下面,一把抱住她。

下坠有二十来米,两人才落在地上。

郝汉只觉得一阵震颤,背部生疼。好在上面的童娇秀身体还很轻盈,没有把自己的重要部位砸坏了。

两个人都摔得不轻,落稳之后都不想起来。

郝汉便抱着童娇秀,感觉她身上温温软软的,与她刚硬的脾气,真是不同的感觉。

郝汉抬头见上面洞口边缘,一个人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道:“这叫做影子之洞,你们两个就死在这里的好。”

郝汉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谁。”

那个人道:“我名毕先,你刚才杀死的李雄和我是结拜兄弟。”说完,把头撤了回去,不见了。

郝汉与童娇秀相拥了约有半个时辰,才听到童娇秀道:“不行,我要睡着了。”才从地上爬起来。

郝汉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缓缓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好在自己熟悉枪棒,练的好身体。也是老天保佑自己这好汉,才能够没有受到大伤。

童娇秀看看上边,道:“自是上不去了了,这边走。”转头往洞穴里面走去。

郝汉伸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忙爬了起来,跟着她往里走去,行走了一百来步,见里面有光,自然形成湖泊,甚至生着一片奇异的花草。

哎呀。童娇秀一阵叫声。

郝汉问怎么了。

童娇秀道:“我的腿,腿,好像被虫子咬了。”

郝汉一听大惊,忙去她的身下蹲着撩起了她的裤子,却见雪白的一条腿,不由得心中怦然。再一看,只是里面一个小牙印,是毒虫咬得。

郝汉听说过,对影山中有一种小影虫,自己只是听说却没见过。非常的毒性,一旦咬住了,就会导致双腿瘫痪。

郝汉顾不得那些了,忙一口对准了童娇秀的长腿,便吸吮起来。

“你。”童娇秀被忽如其来的动作一动,登时心中就害羞起来,就连整个大腿也红了。

这变化,郝汉自己然是感觉到她腿上变得温热。自己的心中才反应过来,暗中责备自己太过冒失了。不过,为了救人,自己也顾不得这些了,用力的将余毒都吸出来,往地上猛吐几口黑血。

童娇秀见他挪了嘴,下意识将腿往后一撤。

郝汉见她的腿已然有点青紫的痕迹,记得小温侯本是贩卖生药材的,因为失了本钱才落草对影山的,自然对野生药材认得。

翻查记忆,郝汉得知一种叫对影草的可以治疗对影虫。听这名字倒真是一物降一物。从小喽啰那里听说,这对影草是一对黑色的草。

对影草?

郝汉忽的又记起来,刚才的老妈妈儿子就是想要寻找这药草啊。就是因为这草,自己才落得现在的如此境地。

郝汉左右转了转,却见那草丛之中竟然有棵黑色的草。他们辛苦寻找,自己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便摘下来,回到石头上捣烂,给童娇秀涂抹。

起初童娇秀还不愿意,但郝汉抓住了她的手,强行的给涂抹上了。

童娇秀忍了一时半会就消肿了,虽然已经好了,但还是一瘸一拐的。她唯恐自己再被影虫咬,只是不敢动了,就在一旁找了块干净的地面坐下。

郝汉寻找了四周,见并没有出口。也就暂时放弃了出去,而坐在地上,在她的身边守候。

一时,本来就寂静的洞里陷入沉默,只有滴水落在石上的声音。

童娇秀百无聊赖,余光却见郝汉的脸被水光一晃,竟然英俊的仿佛雕塑一样,不觉得心动,道:“没有想到本姑娘啊,颜色一时倾国倾城,居然和你这个小温侯在这里。”

郝汉见她的眼中倒影着自己的模样,不由得也心中大动。想着,这对影山之名,真是取的巧妙和有缘,就是情人的眼中要有自己的影子吧。

童娇秀见郝汉愣神了,想要试探一下他,便大叫了一声:“哎呦。”

郝汉在这边也是跃跃欲试的,听得这声,仿佛听到召唤,不由得控制不住,一把将童娇秀搂怀里,低头望着她的脸。

童娇秀仰头向上,却觉得郝汉生的如此英俊,神似小吕布,一生能见到这样的男子,并且和他好上一好,也也算值得了。总比,最后嫁给那些腐败丑陋的王孙公子要强百倍。

郝汉见童娇秀果然出自童家的名门,自是以前自己经历过的女子真有不同。就是和她住下了一晚,自己虽死也无憾了。俗话不是说古有吕布配貂蝉,今有姣秀与郝汉。

两人冲破最后禁忌,成双配对,真正的你的影子中有我,我的影子中有你。

成就好事后,两个人的影子分开。童娇秀眼睛忽的大睁,仿佛是醉酒后的彻底醒悟,轻轻一推郝汉的胸膛道:“都怪你。”

郝汉却觉得小温侯和童娇秀很是匹配,一时冲动也有情可原。便道:“怪我,怪我。你在这山上来陪我一辈子,我来偿还你不就得了。我回山马上就办酒席娶你。”

童娇秀愁眉苦脸道:“你知道什么,我家也算名门。不,就是名门。爹爹想要我嫁给一个官场背景的人。你这绿林大王,我爹爹一点也看不上。想娶我呢,你封侯拜相,再来找我吧。”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情难留 郝汉寻思此时不难。梁山大聚义的时候,成立好汉国度,自己身为宋江的辅佐之星,定然身价不菲,地位和身价自然高涨。

却听着外边传来轰隆隆声音。

郝汉拉着童娇秀的手躲藏在一片山石之后,听到轰隆一声,破开了一个大洞,几个人走了进来,在前头的正是那毕先。

毕先惊讶道:“终于找到对影草隐藏之地,来,给我好好的翻找。”

郝汉暗笑,他们寻找了一圈,竟然挖回来这洞穴。也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郝汉马上从旁边抓来了一根石条,使出一招“温侯戏貂蝉”,将童娇秀轻轻安放在身旁,将石条朝着毕先刺去的怀里。

毕先正在左盼右顾,见了攻击马上摆出了单刀,硬抗这石条。

石条撞在单刀上,轰然一下,竟然碎了。

郝汉顿然只剩下了一把石刀,但是自己并不擅长这近战的武器。

毕先看出苗头,召集分散的几个兄弟,朝着郝汉包围过来。

郝汉首先想到的是童娇秀,自己虽然和她在这里胡弄了一番,还没有名分。但也已经情深了,不想让她深陷困境。因此,一转身,去拉她。一把却抓了一个空。余光一生扫,见她已经跃上了旁边的一块石壁。石壁上有几块大石头。

郝汉当即一笑,她还真的鬼机灵,要用石头攻击了。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毕先等人引到石头下面。

童娇秀正是这个意思,但是苦于无法发声告诉郝汉自己的计划,只能祈求他能够领悟。

郝汉什么经验,已经经历了第二十七条好汉。当然能够领悟,往后退了几大步,估算着毕先等人已经走进了石头能够覆盖的阴影中。才大叫了一声:“给他们点好看的。”

童娇秀心有灵犀,顿时将四五块羊大的石头推了下去,呼啦啦,一个个百分之百命中了毕先周围的男子。都将他们的腰腿砸断了。

毕先还以为自己得胜了,没想到瞬间跟随覆灭,急忙想要往外逃跑。

“哪里跑。”郝汉大叫一声,早冲了过去,挥动起来石条一下砸中了毕先的左肩膀,咔吧的一声,已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再用这石条使出一招“温侯醉酒”,便一下横扫,将那毕先的骨盆打得粉碎。

毕先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郝汉走到他的头部,低头俯视他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面的亮光正慢慢的变得黯淡。

童娇秀跑了过来,一把搂住郝汉的腰,将下巴垫在了她他的肩上道:“他死了吗?”

“他可是想要我们死的。”郝汉把住了她的手,感觉有些颤抖,忽的说道:“你不是说,你爹爹不想要我们这种绿林亲近他的女儿吗。你还对我这么亲热。”

童娇秀道:“这对影山下是我们的缘分之地,先温存一会再说。”

郝汉淡然一笑,拉着她走出了石洞,阳光晃得人隐约有些醉意。

郝汉将她的手和身子拉开,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一会见到了你爹爹,你脸上就不好看了。”

童娇秀嗯了一声,满怀心事的往山寨的方向走。

郝汉走在了她的身后保护,却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这是自己和她一起战斗过的痕迹啊,自己的心中却是一甜。

两个人来到对影山下,见童贳正在那里面左右返走,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郝汉便走过去,对他施礼,说现在就将他们带下山去。

“好。”童贳点头道。私下却将童娇秀拉到了一旁,低声问她,这山大王可曾对她有什么无理的地方。

童娇秀摇了摇头,却咬住了嘴唇。

郝汉离得他们不远,虽然不能听到他们的仔细内容,但自己依据童贳的性格,也能猜的几分。心中满意又失落。满意自己等到了童娇秀的全部,失落的是这种得到现在还不能长久。

童贳自拉着童娇秀走。

三个人自来到了山寨,郝汉将小喽啰劫来的东西都还给了他们,而后又将山寨银库中的银子调拨出来一些,赠给他们当做路费。又抽出了几匹上好的骏马给他们当做脚力,但是尽管郝汉用了这么些的讨好方式,还是得不到童贳的欢心。

郝汉无奈,值得在童贳身后吐了吐舌头。

这个表情却被童娇秀看见了,她嫣然一笑,对郝汉和扮了一个鬼脸。

郝汉最后的一项,就是跟着小喽啰一起将童贳父女送下对影山,等来到山下,正想着要如何话别。忽然见到对面冲过来一个人叫道:“小温侯,你出来了。都说你使用的好方天画戟。我却不服,今天,我赛仁贵便来和你比试一下。”

郝汉见了是他,心中惊喜:这一聚,还是聚会了。来吧,正好还没想到如何和他们话别,自己就在童贳和童娇秀的面前演武一番,也让他们见识得自己的英雄好汉气概。

郝汉便从小喽啰的手里拿过方天画戟,打马过去,使出了浑身解数,与郭胜打在了一起。顿时,两条方天画戟如同雷电闪烁交织,带起来的劲风搅起了沙土,将一旁的小喽啰都吹得摔倒。

童娇秀见到郝汉如此的英武,拍手称赞。转头对童贳道:“爹爹,你看这小温侯是不是个人杰好汉。”

童贳在一旁捋着胡须点头后又摇头道:“是个英俊少年,且又勇武,只是身在绿林落草。”

童娇秀撅了噘嘴,想起洞中对影时刻。心中一阵害羞。她忽的皱眉,寻思不对吧,自己怎么会害羞?自己是多么直爽坦白的女子,怎么会害羞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忽的传来一阵叫好。

郝汉正和郭胜斗的激烈,听得这叫好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宋江一伙人过来。却见花荣搭弓上箭,一箭将自己和郭胜的两条兵器射开了。

郝汉自知这个聚会已经聚了,便不再和郭胜纠缠,转头来跪拜了宋江等人,将自己的身世遭遇说明。

宋江自是以他的威名来当个和事老,将郭胜也叫过来降服,与郝汉和解了。

郝汉是此地的东道主,于情于理,得安排顿饭啊,虽说自己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对付着吃口呗。就邀请宋江众人上对影山休息,而转头再去寻找童娇秀,已经不见了影踪。不用想也明白,以童贳的性格,是他们不愿意看到更多的绿林之人吧。

郝汉长叹:童娇秀,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再一次你的影子中有我,我的影子中有你。

忽的有人一拍郝汉的肩膀。

郝汉回头看去,是宋江哥哥。

宋江笑道:“如此,便托付给英雄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一封家书 郝汉一听,宋江哥哥这又来得是哪一出啊。再一见,自己离开了对影山,对面站的已经是宋四郎宋清了。那自己是换了英雄了,这是第二十八个英雄,会是谁呢?

郝汉调动记忆,自己乃是石将军石勇。绰号石将军,实在是一位丑恶凶猛坚硬的将军。星号叫做地丑星,这地丑星形容的贴切,因为他要比地异星还要难看。

但郝汉觉得,男人嘛,在于才和财,外表只是锦上添花。

郝汉得知石勇最近的经历:他因为流落江湖而先是投奔了柴进,而在柴进庄园却得知,方金芝的父亲方腊在外面找了个结拜兄弟,名为陈希真。这陈希真的女儿陈丽卿行走江湖上,还请方金芝见了多加照应。

金芝那有那么大能力,她便央求了柴进。柴进则告诉了自己家门徒好汉,见到陈丽卿都要礼貌相待。

郝汉从石将军的记忆中搜索到这两个名字就是一愣,这父女乃是《结水浒传》的人。那陈丽卿还杀得无数好汉兄弟。如今,他们也被勾入了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行吧,带水浒的都来乱入吧,自己是一概不惧的。新账旧账,一块算。

接着,郝汉再回忆石勇的事,石勇离开了柴进庄园来到了郓城投奔宋江,那想现在家中只有宋四郎宋清在。

那么,现在郝汉要面对的聚会便是从郓城到对影山附近的酒店,与宋江等人聚会,并且将宋清的一封信带给他。

郝汉明白可聚会的目的,便紧紧自己身上的短棍。

对面的宋四郎道:“这里有封家书,还请将军送给哥哥去。”

郝汉接了。

宋四郎却递过来一包银子道:“劳烦哥哥,这里的盘缠给你带上算是犒劳。”

郝汉本来不愿意要,但推脱了两回,怎奈宋清一味的好客,也就收了。告辞了宋清后,不在郓城县多停留,便自往对影山而来。行了两天,已经到了另外的村镇,眼见着天就黑了下来,照例要打尖住店。寻找了一个镇中客栈,先坐下来,要了酒菜慢喝。

一个瘦小的小二过来,对郝汉道:“客官,我这小店里设有赌局,你若是有兴趣。可来耍两把。”

郝汉听得这话,心中隐隐作痛。这是石将军反馈回来给自己的。石将军本来就是开赌场的,因为惩罚了一个老千,才流落江湖。自己已经立誓,决不再赌。便对小二摆手。

这小二的主要收入就是拉人赌博,从中抽水。他一时见郝汉的包裹鼓鼓的,那肯轻易放过,便再三细说引诱。

郝汉则全不上当,连连摆手。最后被那小二说的烦了,便使出了好汉的性子,怒道:“走走,你再影响老子吃酒,一拳打倒你。”

小二见他丑陋凶恶,才退开了。

郝汉正舒心吃酒,却又见一个人来到自己身前。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亭亭玉立,吊梢眉眼,颇有几分姿色。

那姑娘提着胡琴过来,对郝汉道:“好汉见怪,我名为阿喜,善于唱曲。好汉听不听?”

郝汉现在附身的石将军是个粗汉,不喜欢这些,就连连摆手。

阿喜便知趣的走开了,绕着酒店转圈了半个时辰。因为店中的顾客都是些来往的百姓,行走的糙汉,哪里有人懂得半点情趣,听她的曲子。她失望的转了回来,坐在无人的椅子上目光空洞。

郝汉望着她的侧面,清晰标致。自己一望之下,仿佛看到了金翠莲,看到了张惜惜。这些卖唱的姑娘凭着好嗓子,一天天没几个收入也是清苦的很。他想到此,来了济弱扶强的心,招手将阿喜叫过来。

阿喜喜不自胜,提拉起胡琴。

“等等。”郝汉从包袱中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了她道:“我不是叫你唱曲,只是见你的做的清苦,这些赏给你吧。你今天就别唱了,叫点酒菜休息了吧。”

阿喜脑海嗡的一下,眼中登时两波泪水便出了来,对郝汉道:“多谢大爷,这怎么受得起。”

郝汉轻轻一挥手,道:“尽管拿着。”

阿喜将银两拿了起来,斗胆抬眼看了郝汉一眼。寻思,这男子,长得脸都变形了。可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仗义,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将银子拿起来后,对郝汉三拜,转头自去了后面。

周围的一帮闲人看客见到郝汉对此女子如此大方,都在暗中大挑大拇指。琢磨着不说和他交上朋友,就是搭上话也很有面子。

他们的窃窃私语传到了郝汉耳中,郝汉则惘若未闻,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一口慢喝。

小二把这些看在眼里,越发觉得郝汉的包裹鼓鼓的,在自己的眼里简直就是小山一样。因此,不死心的来到郝汉身前,出言引诱他去赌。

郝汉已经对他这套小儿科的把戏不耐烦了。这回连话也不回,只把眼睛瞪着小二,死死的不挪开。

小二将见他的眼神比黑夜还渗人,心中彻底的萎靡,连连后退坐在了椅子上。但坐着低头,还是觉得郝汉在看自己,吓得心中跳的厉害。便起身到酒店的后面躲着。

正好酒店老板过来,问小二怎么了。

小二只郝汉的事说了,又讲那包裹的银子夸大了几番。

老板心中也痒痒起来,将门帘子掀开一条缝隙看了郝汉。转头进来,对那小二道:“这种敢于把包袱外露的人,很可能还有更加昂贵的东西放在贴身之处。我去摸摸他身上,那里必定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可能比那包银子更珍贵,等会我偷来。”

小二露出笑容。

老板出来,在店里转了两圈,却见郝汉虽然喝酒,一点也不放松警惕,一时下不了手。

“咣当。”

一声大响,酒店旁边的一扇门被推开,一个人被硬生生的推出来。

郝汉听到这声音,见推出来的是个女的,看侧脸,约有二十四五岁,还有几分秀气。

“让你出老千。”几个伙计冲出来,叫着又将那女子猛推。

那女子站不住身,踉跄的倒退,竟然倒退到了郝汉的这桌子旁。她身体一倒,倒在了郝汉的桌子上,将酒菜全部的打散到地上。

郝汉怒气上来,举拳头就要打,却见她愁容满面,眼神黯淡,身材也是瘦弱。自己这一拳下去,她肯定是会被自己打死啊。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抓老千 伙计们将郝汉的桌子围成了一圈,大叫道:“这个好赌的老鸨子,咱们给她扒光了。”说着,七八只大手便抓过来撕扯她的衣服。

郝汉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是个老鸨,真的挺年轻,一时又想起牛宝宝来。他此时最痛恨出千之人,即使女人也一样。见了这个阵势,便抓起了包袱往后退了一步,任由伙计们处置。

那个老鸨倒在了桌子上,如同被宰的羔羊无法反抗,只能哭泣的哀求道:“不要这样,我还要见人呢。”

伙计们都道:“你本来就是做皮肉生意的,还害羞个什么?”

店里的糙汉虽然没有胆量上前,但都把眼睛伸出老长,目光恨不得能拐个弯,绕过阻挡的人们看到这老鸨被剥光是个什么模样。

老板走过来道:“不扒光你也可以,拿出十两银子来。”

老鸨哭道:“你也见了,我耍钱都是铜子,生意又不好,哪里来的银子。”

老板双手一摊道:“那就挂不得我们这帮伙计不近人情了。”

伙计得令,都挺着胸脯,一把撕开了老鸨衣服的一角。

忽然,阿喜从人群中走过来,叫道:“住手,住手。”挡住了这帮伙计的手。拿出刚才得的五两银子摆在老板面前道:“我这只有五两,还请你们饶了她吧。”

老板将银子一把抢了过来,摇头道:“赌场上,多少钱都要算个清楚。我知道你们是一起的,老鸨拉皮条,你是卖唱。要不,你替她还?你可比她嫩多了。”

众伙计都大笑。

阿喜被伙计嘲笑,心底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现在谁要给自己五两银子,自己都能嫁给他,无论他是美是丑,是高是矮。

老板道:“没有人会给你银子。”

郝汉最听不得天下有这种无情的话,实在是看不过去,当时掏出了五两银子再给阿喜。

阿喜见又是郝汉,登时双眼泪流,把银子贴在了胸口,心中无数个感谢却说不出。

郝汉一摆手,让她快点。

阿喜连忙递给了老板。

老板拿过啦,将两块银子抓在手里,当做健身球一般抓来抓去,望了两眼阿喜,让伙计住手。

伙计遵命的后退。

老鸨翻过身来,直起腰抱住了阿喜,哭的花容憔悴。

老板心中记得小二说的话,便走到郝汉面前双手抱拳道:“好汉真是豪气。在下不才,名叫郭信,愿意结实好汉。这十两银子物归原主。”说着,将银子捧在了郝汉的面前。

郝汉不知道他是何居心,但花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就一把推了回去道:“拿回来?倒叫人说我不爽快。只要你们不在寻这两个女子的事就罢了。”

郭信心中一乐,想要下手却无机会,却道:“那好,请您坐下,我自给您上一分酒菜,好汉总不拒绝了吧。”

郝汉也觉得钱都给了他,让他破费顿酒菜也是应该的,便点点头。

郭信自让人上一个熟肘子,一份烧鹅,两只烤鸡,外加四个炒青菜。还有壶热酒。便和伙计回了赌房之中。却在暗中偷看郝汉。

郝汉见了一桌子菜心中欢喜,但自己吃不完,又见阿喜在那里傻站着。便招手叫她过来,一块来吃。

阿喜迟疑道:“这样,可好?”

郝汉笑道:“就算是你借了我的银子,陪我吃顿饭算是偿还了。”

阿喜大胆的望了郝汉两眼,见他一张鼻宽眼小的丑脸,变得越来越可爱起来。心中就当做了熟人一样,拉着老鸨都坐过来。

郝汉不喜欢出千的人,一拍桌子道:“阿喜,我只是请你,谁请的这出千的老鸨来。”

阿喜刚拿起筷子,马上停在了嘴边。

老鸨忽的站起来道:“你说谁出千?”

郝汉碍着阿喜的面子,回她道:“刚才的事明摆着,还用我说。”

老鸨道:“是他们出千坑害里面的一个客商,我提醒他,那帮伙计故意诬赖我。”

郝汉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笑道:“你知道赌场诡计多,为何还要赌。想必,你竟信口雌黄的无赖人。”

老鸨道:“不信,你去看看,只怕你看不出来。”

郝汉别的不敢保证,依仗石将军的一双眼睛,抓个老千什么的,还是非常容易的。要真是这些伙计故意的诬赖老鸨,那就可恨了。他想着,刚想起来,却想起自己因为抓老千的出的事,又寻思为了给宋江哥哥送信,不去为好。

郝汉便又坐下。

老鸨抱着双臂笑道:“都是嘴上说的厉害,到了头却不敢去了。”

郝汉听了气往头上一顶,实在忍耐不住,便一拉老鸨的手道:“来,来,跟我进来。”

老鸨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心中一喜,忘却了刚才的烦恼,笑着任由郝汉拉进了赌房。

郭信在里面观察的仔细,将见郝汉来了,便施礼欢迎,对里面赌桌后的一个汉子叫道:“苏吉,陪这位大爷好好玩耍。”

苏吉抬头一笑,叫道:“好嘞。”

郝汉却不管他们,径直的来到赌桌,见周围拥拥挤挤的挤满了各色的男子。不由觉得,那老鸨在这样的环境中,就不怕汉子们占她的便宜?

郝汉挤出来一块地方,让老鸨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则望着桌面,见三颗骰子在苏吉的手里面旋转。正看着,却不觉老鸨的身子忽的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郝汉皱眉,低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老鸨一笑道:“在男人堆里不安全,我找一个安全的肩膀依靠一下。”

郝汉心中本是厌烦她,却在这一刻觉得她笑得很真诚,而且说话也温柔的很。自己这个丑汉子还没有女人这样依偎过,一时竟然鬼使神差的软了,也就不去管她。自己盯着那旋转的骰子。凭着自己的感觉,这把苏吉应该支出来三个五。就对老鸨低声说了。

老鸨却撅着嘴道:“不信。”

“三个五。”苏吉将落在桌面的骰子盅掀起来喊道。

“啊,真的是三个五。”老鸨一声尖叫,兴奋的一把抓住了郝汉坚实的左胸,手掌死死的使劲扣着。

郝汉这具石将军的身体哪里受过这个,一把被她抓的酥了半边,心中暗想:这女人,真是厉害。自己且不可中了这温柔的炮弹,便一把将她的手扯了下来。

哪知老鸨却是得寸进尺,还想用自己的手去抓。

郝汉以防她偷袭,将她柔软的小手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老鸨方才满意的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丑汉得美妻 苏吉又开始掷骰子,将手中的骰子盒摇晃。

郝汉听得声音,猜测这把掷出来两个二一个三。为了不让老鸨在对自己实施突然袭击,只是自己记住了这个数。

果不其然,苏吉掷出来一个三两个二。

郝汉确信了,这庄家确实是出千,那他们诬陷老鸨也是真的了。好吧,这样就怪自己不客气了。

郝汉问老鸨道:“你输了他们多少掐钱?”

老鸨道:“五十个钱。”

郝汉点头,一把拍在桌子上,对苏吉叫道:“不要赌了。你们欠我十两银子和五十个钱。快点还我。”

苏吉愣了愣,问道:“你,这是说什么?”

郝汉理直气壮道:“说什么,你出千。快把赢我们的钱还回啦。”

周围的赌客也有输了不少钱的,听到这话,都愤怒的望着苏吉。

苏吉尴尬道:“不,你,有什么证据。”

郝汉向来不愿意给别人面子,抓过来骰子盅,将里面的三颗骰子掏出来,一把拍在了桌面上,拍的粉碎,里面流出来水银。

赌客们都不是傻子,立刻大怒起来。

郝汉则伸着手道:“拿钱来。”

老鸨在一旁抓着郝汉粗壮的胳膊,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郭信忽的冲了过来,对郝汉低声道:“这位好汉,咱们出来说话。”

郝汉便拉着老鸨,跟着郭信来到后面。

郭信道:“我刚从你身上摸出来这封信,你不要再瞎闹了。”

郝汉不知何时信被他摸走了,这信可是自己见宋公明哥哥的见面礼,一伸胳膊到他的身前去抓道:“把信给我。”

郭信看出来,这封信对郝汉来说十分重要,因此后退两步闪开了手抓,道:“你现在跟我回到赌房里面,说刚才的骰子是你偷换的。而后给我向大家道歉,我就将这封信给你。”他嘴上是如此说的,但心中却想着一等郝汉道完歉,将场面安抚住后,便驱使伙计打死他。

郝汉久经江湖,料定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还有自己要是去的话,岂不是声名尽丧,就怒道:“小狗贼,竟敢偷我的信?还敢跟我提什么条件。我定要杀你。”

郭信将信两端放在了两只手上,做出的是要撕的前奏,道:“好吧。我们来一个鱼死网破。”说完,打了一个口哨。

呼啦的,里面的伙计都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桌腿木棒。

这个时候,阿喜竟然带着一伙人冲了过来,这些都是酒店之中被出千的店家诈骗了的人,也都是一帮穷苦人,他们只是小小的玩乐,本以为是公平的输赢,那想被骗。

阿喜道:“就是这家店主诈了大家的血汗钱,我们要夺回来。”

穷人们大喊了一声对。

郭信那肯将他们这些穷棒子放在眼里,高呼一声,让伙计对他们下手。

伙计们抡起来手里的家伙就急打他们的头。

穷苦人虽然不擅长打架,但是一个个都是劳力出身,满身也都是强壮的肌肉。纵然是胡乱抡臂膀,也有些力量。因此和伙计们扭打成一团。

苏吉从里面出来,探着头,却掏出了一把尖刀,要从身后偷袭正毫无防备的郝汉。

“竟敢偷袭?”阿喜和老鸨从左右的两个方面冲来,将苏吉堵在了墙角。她们两个女人不会用什么利器,只用胡琴对着苏吉的头就是一阵猛打,一会,将他打晕了。

郝汉道:“拿信来。”掏出了腰间的短棍便朝郭信打来。

郭信身为酒店老板,自有些武艺,他将那信护身符一样放在了怀中,后退两步,一躲开郝汉的攻击。他一把摸着墙上挂着的一把宝剑,一下抽出来。

郭信杀意起来,决定试一试宝剑,胡乱的一挥,却将旁边的两个穷苦人的肩膀消掉了一半,登时血流如注,眼见是不能活了。

郭信见了血光,眼中得意。

郝汉怒道:“凶徒,有本事来杀我。”

郭信才摆刀来砍郝汉。

郝汉见他有了武器,自己取胜更难了,便来了一计“石头飞落。”自己纵身越起,从上面劈他。

郭信一躲,便用长剑挥砍郝汉的腰间。

郝汉在空中用短棍挡住自己的腰,却听噼啪一声,与宝剑相撞。

郝汉趁机一翻腕子,短棍便滑到了郭信的手腕之处。郝汉一用力,挥动短棍打在了他的腕子上,一下将郭信的腕子打碎了。

郭信松手,将宝剑摔在地上,知道自己不敌,就转头想跑。

郝汉哪肯让他跑,但手中短棍不及尺寸,一怒之下将短棍扔出去,一下打在郭信的后脑,将他打的死在了地上,手中还捏着那封信。

郝汉将信抢了过来,抖了抖,放在自己的怀中。转头大叫道:“住手,你们的店主已经被严惩,如果你们还要继续犯错,必定会遭受他一样的报应。”

伙计们立刻被喝止住了。

这边,穷人们趁机将伙计摆平,回到了赌房之内,将刚才输掉的赌资都拿了回来。还将老鸨的几十个钱都给了她。

郝汉拿回自己的银子,对阿喜和老鸨道别,自己还需要对影山去。

“不行,不行。”阿喜和老鸨却一个人一只胳膊的拉住了郝汉的双臂,都将头依偎在了郝汉的怀中道:“我不愿意离开你。”

郝汉实在是有些为难了,便说:“我真的有要紧事,你们还是自己去吧。”

阿喜和老鸨都摇头。

郝汉觉得只能让她们跟着自己,她们的姿色绝不平凡,如果愿意就连同自己到梁山,到时候介绍给自己的兄弟也好了。因此叫她们两个收拾东西,跟着自己。

阿喜和老鸨喜不自胜,一个拿着已经破损的胡琴,一个拿着一包衣服,跟在了郝汉的身后便出了门。

郝汉在前,带着她们穿树林,走小巷,等走的久了,主动的让她们休息。她们却摇头说不累,不累。

郝汉也自开心,但却发现她们两个有时背着自己,说一些悄悄话。他本来疑惑,但一想,她们女人一起肯定有女人的问题,自己一个粗糙的莽撞汉子,不过问才是最好的。

一起行了两日,来到一家酒店,三个人落座。郝汉叫了一些酒菜。

吃饭期间,阿喜和老鸨却客客气气朝郝汉敬酒,一杯接着一杯。

郝汉对她们自然放心,来者不拒的痛饮,本以为自己喝不多,哪知道竟然有些醉了。吃完饭,头昏昏的在自己的房间睡了。

第二日,郝汉觉得天明了,便想要起身,却觉得自己左右躺着两个人。吃惊的一望,左边是阿喜,右边是老鸨。她们两个与自己是一个被窝,都睡得正甜。

郝汉不有大惊失色,啊呀的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娇娇落水 阿喜和老鸨被叫醒,两个人见郝汉这幅模样都眯眼微笑道:“知道你是好汉,不能领悟我们的意思。我们两个与你有缘,都对你敬佩,愿意以身相许。因此,昨晚便灌醉了你,两个与你做成了好事。”

郝汉这才感觉自己筋疲力尽,身体虚软。料定她们两个昨夜工作量一定巨大。望着她们两个娇娘,如今到了这地步,自己也就认了,不,自己是负责,娶了她们这两个妻子。便又将身体缩进被窝,左拥右抱。

“这是我从郭信的衣服里掏出来的。”老鸨忽的伸出手,递给郝汉一件东西。

郝汉接过来见是摘星牌,翻过来是个“吓”字。

那么,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郝汉自把摘星牌放在枕头之下,对老鸨调笑道:“你怎么什么都敢掏?说还掏了什么?我来检查检查。”他说着,趁着天还没有大亮,将昨晚的快乐补一段回来。

自此,三个人一路同行同吃同宿,郝汉的快乐日子自欢乐不可言喻。

不几日,郝汉来到了对影山的酒店,刚要点房子入住,却见呼啦啦来了好几个人。见当头的两位就是宋江和燕顺,事不宜迟,马上给宋江送上了信件。

宋江翻看一遍,叹道:“不好我父亲去世了,我必须赶回家中。”

燕顺道:“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宋江道:“我们快走。”

郝汉刚要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和他走?却见眼前一晃,已经换了地方,自己来到了一片山岭之前,再看自己的身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郝汉没有办法,只好查找记忆,那现在自己就是混江龙李俊。自己成为了李俊,那也证明清风山一段的好汉聚义终于完成了,现在换成了揭阳聚义了。好吧,照例还是来分析李俊哥哥。李俊外号叫做混江龙,那肯定就是说水性好,在江里面游弋自由的一条龙,谁见谁怕它。星号型号叫做天寿星,虽然他是一个混江湖的好汉,但却有始有终最后落一个当国王的福报,此星号不虚。

至于聚会,郝汉记得宋江接了石勇的书信回到郓城老家,却被官府抓住而发配了江州,路上路过揭阳岭,却被开酒店的李立麻翻了。而自己作为李俊,和童威童猛兄弟赶过去救下了宋江。

郝汉扫了两眼身前的两个大汉,他们就是童威童猛兄弟。

那三个人都聚齐了,郝汉寻思这一聚很是要抓紧时间,便道:“咱们走,去李立的酒店。”

童家兄弟点头跟随。

郝汉是揭阳岭一霸,自然对附近的环境了如指掌,他琢磨着抄一个近道,就没有走大路,而拨开挡路的藤蔓和杂草,想从山中湖旁绕道而行。

这山中湖是山顶的一片小湖,长宽几乎都在三十米开外,因为在密林深处,旁边虽然有小路,可平常却没什么人走。

郝汉三人走了一里小路来到山中湖旁,见水面碧绿,波光粼粼,甚是美景。可再一看,却见旁边的有一个女子正袅袅的走过来。

郝汉三个人都心生疑惑,这种地方一个女子竟然独行,实在是怪异,不免提高了防备。

哪知那女子走着可能累了,蹲在湖边双手捧水喝,却见水面噗的一声破开,水下跳出来一个影子,一下将那女子拖拉到了水中。那女子兀自的挣扎,水花四溅,却往水中越沉越深。

郝汉三个人都大惊。

童猛道:“难道,这水里面出现了鬼怪。捉人回去吃。”

郝汉道:“什么鬼怪?我名为混江龙,乃是揭阳岭一霸,即使这水中有鬼怪,我也把它抓出来。”说着,大步朝着刚才女子落水的地方奔去。

童猛道:“哥哥,不是还要去李立酒店吗。”

郝汉琢磨,宋江哥哥在这里的话,他也会来解决这个女子。只好暂时的委屈宋江哥哥了。想到此,衣服也不脱,一下子跳到了水中,双眼睁开。

混江龙小时时常在这水里玩耍,但长大后便少来了。此时看得,湖水下面竟然一片宽敞,那个影子托着女子疾速的往深处坠去。

郝汉使出游龙般的功夫,身子一侧,双手一划水便伸缩着猛的冲出十几米,眼见便追到了那女子身后,见她的绣鞋已经脱落,露出一只白嫩嫩的小脚来,自己便伸手想要抓她的脚腕。

那想挟持她的影子也一纵身,便也是龙一般的速度,一下扎进了旁边的一道门里。

郝汉一看,这水中竟然有一个庙宇般的建筑,左右都有而是几米长,分为四层。那个影子进门之后,想必会进入别的楼层。

郝汉分析,这绝非是什么鬼怪,肯定是有擅长水性的人在这里隐藏,劫持路过的人过来残害。那自己是这揭阳岭的好汉,定要除了这个假水鬼。

他想着,便使出一招“游龙分水”,双臂大开,将面前的水一分,自己一个猛子扎进了那个门里。见里面黑漆漆的是个长通道,便憋住了气,摸索着往里面滑行,到了尽头,水也浅了,能够将头伸出水面,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郝汉一望,见左右墙壁,各有油灯点着,迎面传来呼呼风气,是通外面的。在眼前则是一个上楼的阶梯。

郝汉纳闷,这建筑是什么时候建的,自己全然不知啊。就出了水,靠着墙壁往阶梯上走,等来到了里面,见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两个汉子正在喝酒,旁边坐着那浑身湿淋淋的女子。

郝汉见她二十岁上下,因为衣服湿了,将身体的轮廓显露无疑,见她身长腿细,秀发贴临面庞,更显得白皙。

她对那两个汉子求饶道:“两位大爷,请求你饶恕了我吧。我只是个孤女,名叫李娇娇,迷路到了这里。身上实在没有银两孝敬。”

郝汉一听李娇娇?不久前自己会过了童娇秀,这又出现一个娇娇。在原本中她和西门庆纠缠不清的,如今西门庆被武松以妨碍公共安全罪打死,那她怎么流落到此?

其中一个汉子道:“呵呵,你不知道。我叫戏珠龙谢福,他叫冲波龙乔正,都是好汉。喜欢在这湖水下的宫殿里隐居,没事吃吃人肉什么的。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怎么能放你走。”

乔正也是一笑,指着一旁角落对她道:“看,那是什么?”

李娇娇一看,哇呀的尖叫了一声。

郝汉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角落里是一堆白骨,粗算能数出七八个骷髅头来,那也就是他们吃掉了十来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人工呼吸 郝汉也知道这乔正和谢福两条龙,在原本中乃是方腊的手下,如今他们在这里杀人越货,真是罪不可饶恕,气的心中腾火。再忍不住,一下跳将出来,使出一招“强龙摆尾”飞起一脚直奔乔正脑袋。

乔正也非等闲之辈,使出一招“大龙展臂”,抬起胳膊挡在了自己脸上,一下将郝汉的飞腿挡住。

谢福同时出手,来了一招“双龙灌耳”,朝郝汉的双颊打来。

郝汉后退一步,想着面前的这场争斗可谓是三龙混斗,自己这一条龙要对付他们两条龙,也罢,拼拼看。

郝汉主意已定,抓住了旁边的一盏灯,使出一招“金龙吐珠”朝着他俩扔过去。趁着他俩躲闪之时,便空中分开双腿,使出了一招“飞龙分身”,朝他们两个人的头攻去。

乔正和谢福见来势凶猛,把头一缩,来了一个“双龙滚蛋”,往旁边一闪就躲开了。

郝汉得势,便再往前冲。

忽然旁边冲出了水花声,童威童猛赶到,大声道:“哥哥,谁敢动你。”

郝汉听到来了兄弟,心中大喜,他们两个也都是水中的猛龙,这一下,可是三龙战二龙,自己有绝对的优势了。

乔正见势,对谢福使个眼色,让他先撤。

谢福抱着李娇娇便往一旁逃去,瞬间出了拐弯。

郝汉要追。

乔正却过来,施展双拳,朝三个人打来。

郝汉大笑:“我一个混江龙,你且挡不住,还敢当我们三个。”说罢,一侧身,施展一招“混龙卷风”,一把抓住了乔正的胳膊,用力一卷,已经将他的双臂卷的碎成了七八断。

郝汉未等他反应过来,抬起一脚,踢中了乔正的肚子,登时踢得内脏也碎了。

童威童猛都冲过来,分抓着乔正的双腿,左右一分,已经将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

郝汉将乔正扔掉,转头追过了拐弯,见谢福抓着李娇娇站在了一个门口之前,那门里水声奔涌。

郝汉大叫:“把她放了。”

谢福道:“这里是落下的瀑布,你想救她,不可能。”说完,拉着李娇娇便往门里一跳,顺着瀑布便往下落。

郝汉看也没看,便一纵身跳入了门中,身体顺着瀑布奔流。因为这瀑布的冲力实在太大,将郝汉的身体如过山车般折腾来,折腾去。将他脑子里面都颠来倒去的弄的有点模糊。

大概过了几分钟,郝汉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普通一声落尽了一片平稳的水面。他努力睁开眼睛,将谢福手中仍然拉着李娇娇,但她们两个都震得晕了。

郝汉一个猛子过去,双脚夹住谢福的头,使出一招“猛龙觅食”,一下,将他的脑袋夹了下来。而后,抱起了李娇娇便猛的往水面上冲。

费了大概三分钟,郝汉才拉着李娇娇冲出了水面,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见李娇娇已经满脸的苍白,没有了呼吸。

郝汉不能放弃她,便游水来到了岸边,将她放在岸边,一边双手去压她的胸,一边嘴对嘴的给她做人工呼吸。

但她的唇是冰冷的。

郝汉再用加了气力,已经对她有了一点绝望,忽的听到她喉咙里咕咕的出声。

郝汉心中一喜,对着她的嘴猛吹了两口气,才见她猛的呼吸出来,双眼也睁开了。

郝汉等她有了一些意识,才将事情的原委与她说了。

李娇娇忽的流泪起来,道:“我孤身一个女子,老家在阳谷县。因为无人依仗,时常受到县里的西门庆调戏。他想将我娶回家当妾。我这清白女子那肯受他屈辱。就到江州求生存,如今听得西门庆被人打死,才决定回老家嫁人重新过生活。可没想到半路和你有了肌肤之亲,让我怎么办好啊。”

郝汉听罢,得知她和西门庆那狗贼并无半点关系,而且还是贞洁烈女,心中喜欢,便大笑道:“简单,我们现在去办事。办完事后,我便和你结婚,同意么?”

李娇娇本来孤苦伶仃,听到这话,嫁给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何况恩人看着高大威猛,是个好男子。只是皱眉道:“可是,我孤身一个人,并没有亲朋,哪里来的嫁妆。”

郝汉一把将她抱起来,笑道:“没什么,只要你我安康就好。”

“对了。”李娇娇的道:“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这个,是我从别处捡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结果还偷偷一个人在这边走,结果差点丧命。”

郝汉以为是什么宝贝,等接过来之后,发现竟然是摘星牌,也行,这大小也算是一件很好的嫁妆,把牌子反过来看是个“破”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

郝汉看完了这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救宋江哥哥,但是童威童猛呢?

“哥哥。”童威童猛从一旁的岸边走了过来。

郝汉赶紧将让李娇娇和他们见过,然后风风火火的便直奔李立的酒店而来,来到了酒店外面,远远的见到李立正在扒着门东张西望。

郝汉叫道:“兄弟,看到一个黑胖的人来了吗。”

李立说大哥你怎么知道?就在后面,因为没有伙计帮忙,因此还没有开剥皮呢。

郝汉道:“住手。那是咱们哥哥。”说着,便大步的冲了进去,见后面的房间里面桌子上躺着的正是宋江。忙把他扶了起来。

李立急匆匆的带着解药而来,给宋江灌下了。

宋江哎呀一声,便从昏迷之中醒来。

郝汉忙把所有的事都说了个明白,并且还连连抱歉。

宋江大笑,好不计较。

李立便要重新摆酒来,庆祝结识了宋江哥哥。

郝汉正看着宋江心中喜悦,却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角,回头一看正是李娇娇,她一双美目正对着自己放光。自己心中纳闷,动动嘴唇,示意她想要什么就说。

李娇娇低声道:“我在阳谷县,也曾听得这及时雨大名。他这天下闻名的大人物,今天就让他给咱们做媒成亲了吧。”

郝汉责怪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忙对宋江提起。

宋江当即拍板,给郝汉和李娇娇主婚。

李立忙摆下酒席,众人坐在一起好不欢喜。

郝汉面对李娇娇越看越爱,不由得喝得有些醉了,就在桌子底下把手伸过去,一摸她的大腿。

却见她转头笑道:“不行啊。”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追她 郝汉转眼,自己来到一片陌生环境,却见四周是一条街道,人来人往,自己在一个小摊贩的面前,手里正抓了一个梨。

小摊贩道:“不行,太保你自拿去吃,还给什么钱。”说着,拉过郝汉的手,将两枚铜子往他手里放。

郝汉应激性的一把将手缩了回来,他觉得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思考自己是谁?是谁呢?那现在自己成了神行太保戴宗。戴宗绰号神行太保,说明他是行走速度非常快的一个好汉。而星号是天速星,正应了他的速度快。

郝汉盘算一下,上个聚会李俊会了宋江。宋江自过了揭阳岭,揭阳镇,浔阳江直奔江州而来。而自己要面对的聚会,便是在这里等宋江哥哥。这不,自己刚买了一个梨,本来是给了钱的,但小贩因为敬爱自己,生要把钱还给自己。

郝汉觉得这怎么行,便将钱推了回去道:“不要如此,你要再不要钱,我可以后不来光顾你了。”

“这。”小贩对于郝汉的亲切十分高兴,最后道:“真是太感谢。”

郝汉咬着梨,寻思也没什么事,便四处转转只等宋江哥哥前来相会吧。就顺着长街而行,见两旁买菜的都是熟人,一一的微笑打过招呼。正走间,见对面的摊子上,一个约十七岁的少女正在买水果。

郝汉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她,只是看到了后背,却觉得肩膀狭窄,腰臀饱满,真有几番风情。

男人谁不爱美人,郝汉自然如此,当下多看了两眼,无意间,狠狠地咬了手中的梨两大口,把梨核咬了半个去。

旁边的小贩见了,哈哈一笑,对郝汉道:“太保,你是看在眼里了?这女子名叫翠儿,乃是长街上的女子。我认识,要不我给你说了这亲事来。”

郝汉被他说中心思,心想这翠儿乃是陈丽卿的使女,如今到了这里。就转头一笑道:“不,我暂且还没有这想法。”

可郝汉刚说完,却见自长街的右边冲出现一辆马车,前面只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拉着,那马看起来身长三米多,身高也有两米,身体俊健,奔驰如飞这真是一匹好马。

却见匹马奔驰到了翠儿的身边,忽的从车厢里伸出一对强壮的手臂,一下将她拉到了半空。翠儿正要挣扎,又伸出一支手将她的嘴堵住了。两双手硬生生的将她拉进了车厢里面。那马车便仿佛水过无痕般径直朝另一端跑去。

“不好,这,这是有人在抢人。”小贩大叫道。

这声音导火索一样,将整条街引爆了,大家急呼快求人。

郝汉大惊失色,这光天化日的还有人抢人?太不像话了。他想到戴宗的神力,便暗中催动了绑在双腿上的四个甲马,脚下瞬间轻快如踩在浮云之上。再迈开大步施展“神行术”,感觉身体如飞,一溜烟的在小贩面前闪过,朝着那辆马车追去。

小贩们只觉眼前一晃,闪电而逝,都称赞神行太保果然好汉。

郝汉穿街越巷,不伤百姓一根一毫,眼见着已经追的离那马车还剩三米,如果自己再加一步,便可追上。

那马车的后帘子忽然被打开,里面露出一把弓,弓上上了一根长箭已经拉满,嗖的一下放,直奔郝汉面门。

郝汉并不着慌,使了一招“急刹车”,在猛然的前进途中,还能紧急的侧身,将来势汹汹的长箭躲过了。

里面的人却用射出两箭。

郝汉觉得这神行太保,之所以叫神行,那就是要比箭还快,因此,再用了一招“急加速”,便超越了长箭的速度,见眼前的长箭好似成了慢动作,一把将长箭抓在了手里。冲到了马车的后边,将长箭一抛,射中了里面的男人。

“啊。”那人惨叫一声。

郝汉便抓住了车厢,身体借力的一荡,已经来到了马车的车辕,见驾车的是个瘦长的汉子。

郝汉大叫道:“你同伙已经被杀死,你快点停车。”

那瘦长的汉子一惊,却并未停车,而是左手驾车,右手抓起了一把刀朝郝汉砍来。

郝汉见他负隅顽抗,拿自己也就不客气了。反正都已经警告过了。就躲过了他的刀,身体荡起来,双脚踹向车夫。

车夫一躲闪,躲过了郝汉的攻击。

郝汉却觉得自己的双脚踹中了骏马和车的连接处,一下将连接处踹碎,车厢和骏马分离开了。

车夫见状一跳,跃上了骏马,却也不管车厢而是骑着马便奔逃。

郝汉欲追,却不想马车没有了骏马拖拉,仍旧借着惯性往前冲,自己要是离开,马车可能冲向两旁的人群,那样就会造成无谓的伤亡。

郝汉觉得要是那样,自己妄有这般本事了,因此再运动了一个“慢行术”,双腿上的四个甲马减慢,抵挡这马车的前进,在滑行了十米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顿时,街旁的小贩们都为郝汉欢呼。

郝汉挥手示意不要搞个人崇拜,而后转身进了车厢,见翠儿在里面,已经吓的花容憔悴的晕过去。那使弓箭的男子却胸前中了两箭,捂着胸口在呻吟。

郝汉一把抓住他胸膛,怒问道:“你是哪里来的人?敢在我江州造次?”

那汉子见如果不说就活不成了,便道:“我们来自外地,我叫秦升,那车夫叫莫真。我们仗着有那匹快马,因此常做街边掠夺女子的生意。抓住她们便到外地卖到妓院。一项以来从未失手,如今,却败在了英雄收下。”

郝汉不知他们得手几次,残害了多少女子,心中呼呼生气。一把将他拽下来扔下地面上,让过来的街坊将他送往衙门,仔细审讯,解救被卖女子。

街坊都进来,把秦升抓走,将翠儿唤醒,让她多谢郝汉。

翠儿自对郝汉拜了两拜。

却忽然听一个小贩叫道:“翠儿姑娘,这神行太保已经看上你了。如此的救命之恩,你还不以身相许的嫁给他?”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觉得合适,因此大呼着让翠儿嫁给郝汉。

翠儿还未情窦初开,见到这阵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瞠目结舌道:“我,那,怎么也得去问问我父母啊。”

郝汉阻止道:“切不可,这救人是我本分。如何,要搭上了这姑娘。”

那些小贩都道,太保有这样的胸怀更是没得挑了,翠儿你就嫁了吧。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夜来香 郝汉却一摆手道:“不行,我还得追那个车夫呢。”说完,便撒腿就跑,借着神行甲马的力量直追那车夫和马。

一边追,还得一边询问,终于。郝汉在奔跑了三里地之后见到了那车夫莫真的影子。

莫真骑着枣红马,也算是奔驰如飞,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郝汉竟然真的追了上来,而且如此之快。

郝汉再运甲马之力,身体的行动几乎已经成为了幻影,一溜烟的追莫真。再追到城门附近的时候,距离莫真已经只有五米的距离。

郝汉挥手对守城的将士门大喊道:“快,快把城门关上。骑马之人是个逃犯。”

守城士兵多有认识神行太保的,因此马上从城头下来关城门,将两扇大铜门往中间关闭,眼见中间的缝隙只剩下了四米。

莫真已经骑着马来到了门前,他大笑着叫了一声道:“这,难不住我。”他双腿一夹马,枣红马便缩着身子越过了门缝,自出得门去。

这城门宽大厚重,因此士兵们关城门大多都借助惯性,因为门缝已经到了四米,根据惯性已经不好停住,只能让城门先闭合再打开。

郝汉深知道城门的规律,他们要是关上城门的话,那定然给了莫真时间,一旦到了没有人烟的城外,他要是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自己就看不到了。

郝汉不愿耽误时间,见城门正在闭合,仅剩一米的宽度了。他冒着被城门挤扁了的危险,运动甲马,来了一招“神行翻。”跳起来,在空中侧身从不到一米宽的门缝中跃了出去。

郝汉落在城外,刚刚立足,就听到身后城门关闭声。关门的寒风呼的吹来,冲透了他的后背。

郝汉倒吸口凉气,见莫真正在奔驰,尚未逃离自己的视线。便再运甲马,一直猛追。直追的穿过丛林,又穿过了一片矮坡,最后追了三里的草丛碎石地面,已经不知道追了多少里路。

却见前面莫真胯下的马忽的倒在地上,将莫真压在了它的身下。

郝汉自有甲马护身,已经气不粗,身体不累,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骏马的身边,见那骏马口吐鲜血,眼神呆滞。

郝汉一摸它的身子,知道它已经累的内脏都碎了,生生的是累死了。这骏马毕竟还是血肉之躯,比起来自己的神行甲马那是差的太多了。

莫真被骏马压在身下,也已经骨断筋折,内脏破裂,在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

郝汉正想将骏马拖走,把莫真从马身子下拉出来。

莫真苦笑一声道:“不要拉了。自以为谁都追不上我。没想到,我竟然被人给追死了,也算活该。”

郝汉道:“这也算你恶有恶报。”

莫真从怀中取出来一物,递给郝汉道:“这个是个护身符。我骑马时总是带着,你追赢了我,那现在就给你吧。”

郝汉接过来见是块摘星牌,不由得大笑,脱口道:“这是什么护身符,不过罪恶的象征罢了。因为有他,你才失败。”转头看那莫真,却见他闭嘴瞪眼,面色青紫,已经是死了。

郝汉摇头不语,翻看那摘星牌,却见牌子后面是个“心”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

郝汉看罢,这已经是第三十个好汉了。再运用了甲马回到了江州牢营,却见门口围堵着一群街坊,他就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街坊都道:“翠儿的父母已经同意嫁女,特地将她送来了。”

郝汉见翠儿父母都一脸笑容,而翠儿也是经过了打扮,正是少女的风情。郝汉觉得此时此地的,自己和她能够成为一对,也是不错,便点头答应了。

翠儿父母便商定了结婚的日期,带着她先回娘家。

郝汉则自回自家,等夜深人静之时,独自一个人上了自家的炕上,盘腿做了起来。大作半个时辰,却见腿上的四只甲马解开下来,又对甲马念咒半个时辰,才不妄今天用了这神行甲马半日。

一切做罢,郝汉才将甲马供上供桌,自己则脱了上衣,躺在炕上吹了油灯准备睡觉。刚迷迷蒙蒙的,却听外面有悄悄的脚步声。

郝汉唯恐是秦升和莫真的同伙,便在黑夜之中缓缓的爬起来,蹑手蹑脚的下了炕,来到了自家的门后面悄无声息的拨开了门闩,果然在自家的窗前有一个身影在望房子里面扒望。

郝汉冲过去,猛的用双臂搂住了那人的胸和双臂,正要发作。却感觉那个人的身上软绵绵的好似无骨,而且瘦弱异常,显然不是个汉子。

再听到那人啊的叫出声,也是个女音。

郝汉心中惊讶,忙问她是谁。

“是我,翠儿。”那个人影怯懦道。

郝汉才惊慌起来,连忙将她松开,快步到屋中点燃了油灯,端着出来。见她在油灯光下,一脸的畏惧,更显得年纪小了。

翠儿道:“明日我便要和你成亲了。可是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我做了一点糕点来送给你。顺便看看你。”

郝汉觉得她甚是可爱,笑道:“没事,你现在来把我看个清楚。”就将油灯提在自己的头上,任由她观看。

翠儿眼睛眨巴眨巴,上下的把郝汉扫了一遍,而后走到了他身前,忽的伸手摸着他的脸。

郝汉却觉得她的手稚嫩的很,也有些颤抖。

翠儿将手从郝汉的脸上又转到了他的胡子上面,往下拽了拽,却忽然的笑了起来。

郝汉不知她是和何意,便问她。

翠儿道:“没有想到,我会嫁给你。”

郝汉会心一笑,一抬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手掌一收,紧紧的将她的手包住了。

一时,两个人都觉得温暖,不知不觉的在黑夜中站立多时。

忽的,翠儿上前给了郝汉一个香吻。

郝汉没想到,却也早想要。瞬间得到了满足,但不可名不顺,才道:“你快回去吧,明天我们还会见的。”

翠儿嗯了一声,将糕点放下,消失在了黑暗中。

郝汉自进了屋,将翠儿制作的糕点尝了几块,解了深夜的饥饿,才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早早的醒来,便来到了牢营,闻听有新来的囚犯。他便径直的去那囚犯房间,见那囚犯是个矮胖黑子,正是宋江哥哥

这一聚会,还是聚了。

郝汉大笑着迎了上去,将所有的事情与宋江说了一遍。

宋江大笑道:“好厉害,咱们比比。”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比比谁白 郝汉纳闷,做什么要和自己比一比。但一寻思,一般出现这种状况,自知自己又换了好汉了。

果不其然,郝汉看看周围的环境,自己站在了一条大江旁边,江面浮着一片竹排,这阵仗,自己又是一条渔家的好汉啊。

调查记忆,郝汉已经成了张顺。绰号浪里白条,就像水里的白条鱼一样水性好。星号天损星,证明他极具破坏力。

上一个聚会,是宋江与戴宗聚会。他们和李逵自到江边饮酒,却喝不到新鲜的鱼汤,而李逵去找鱼汤而大闹鱼行。自己是鱼行的鱼牙子便遇到了李逵,与他争斗。

来吧,聚会吧。

郝汉想着,却寻思刚才要比试的话是谁说出来的?抬头单见对面站着一个女人。刚才的话就是她说出来的,可是自己并不认识她啊。再看那女子,竟然一头雪白的头发,用纱巾挡住了脸,但从耳根判断,她的肌肤也想当的白皙。

那女子道:“江湖上都说你名将浪里白条,就是想和你比比谁白。”

郝汉听罢大笑道:“哪里来的野女人,净胡说,我还有事情,不理你了。”说完,跳上了江面上浮着的一条竹排,便要撑竹篙走。

那女子一纵身,竟然也跳上了竹篙,怒道:“我白婆婆娘,前里来找你,你竟然理都不理。我现在就扒光你,看看你有多白。”

郝汉觉得只有男人扒女人,哪有女人扒男人的道理,这实在是个疯婆娘,自己把她晃下水去,她就知道好歹了。因此,他双脚左右一分,脚心用力晃荡,竹排便地震一般剧烈的抖动起来,白婆婆娘便站不稳了。

白婆婆娘叫道:“想让我下水,我还就要在水里看看你。”说着,一纵身拉抓住了郝汉,用力的扭动,将她自己和郝汉都扭进了水里。

郝汉自认水性天下第一,因此也不着急,只是将白婆婆娘往水里面推,想让她喝几口水。

可谁知,江流湍急,冲击之下,将白婆婆娘的面罩冲掉,露出她的面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正是二十四五的年纪,绝美的风景。

郝汉顿然见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美人,不禁心疼她,便不再想耍了,转头拉着她往水面走。

那想白婆婆娘却不干休,趁机一把将郝汉的上衣剥落下来,露出白惜惜的皮肉来。白婆婆娘见了,会心一笑,这浪里白条还是赶不上自己啊。

郝汉被她偷袭成功,实在有些气恼,便一把将她松开,自己往上面游去。

哪知白婆婆娘游动了上来,一把抓住了郝汉,咬住了郝汉的嘴,从里面吸气。

郝汉哪想她来这招,虽然自己没成亲,但也只能认了。便想着将她拉上去,却看见水中一混,一个身影翻滚了过来,明晃晃的刀光一亮,那是朝自己杀来的。

郝汉不敢往上,便抱着白婆婆娘,任由她抢夺自己的空气,自己则一侧身,使了一招“白鱼划水。”躲开了攻击。

郝汉一看用刀的那个人,却是自己认识的翟源,他外号锦麟龙,水性也是不错,一直想独霸浔阳江,奈何有自己在这。他便得逞不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机来杀自己。

翟源在水中翻身,挥刀再次朝着郝汉砍来。

郝汉双手抱着白婆婆娘,打斗实在是艰难,但是还不能松手,就转身背对着翟源,使出“白鱼摆尾,”双脚后蹬翟源。

这一转身,白婆婆娘的脸却正对着翟源,她才明白郝汉正背攻击呢,乖不得他老在水底,自己还以为他想占便宜。

翟源见郝汉的双腿力量巨大,赶忙后退。反手却要斩他的腿。

白婆婆娘看的真切,决定帮郝汉。她从自己腰包里掏出一把飞刀,顺手一弹,一寸长的精钢飞刀闪着白光,白条鱼一样奔驰水面,一下击中了翟源的脑门,直末至柄。

翟源呜呜一声,嘴里甩出了无数的气泡,身体伴着飘荡的血雾,朝着江底沉了下去。

郝汉回头,看清楚了状况,心中欣慰。感觉白婆婆娘还在吸自己嘴里的空气,便双臂一展,游鱼一样冲出了水面。

郝汉用鼻孔呼吸了大口空气,却见白婆婆娘还不肯松口。他就努力的往下拽了拽,可她还不松,反而吸的更紧了。只不过她雪白的脸却红成了晚霞。

郝汉知道这不是事,在继续的享受可一番之后,还是分开了。

白婆婆娘低头一阵,忽的道:“我这有个宝贝,算是纪念我们有缘相见。给你吧。”说罢硬塞在了郝汉的手中。

而白婆婆娘对郝汉挥手道:“再见,有缘我们再见。”说罢,头也不回的便跳上了岸边停着的一匹白马,骑着马而走。

郝汉想要追,但是脚下的竹筏子已经顺流而下,箭一般的飘着,想要上岸她已经离开了。至于自己和她的缘分,也只能够再梁山大聚义之后再继续吧。

竹筏子悠悠,浔阳江水不停留。

郝汉望着不息的水面,把手中的宝贝展开,原来是摘星牌,单手一掂反过来,见是个“别”字。

现在的摘星诗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

郝汉聚目望向远方,长叹这大聚义还远是。便双手架着竹筏子来到鱼市,正听得人们大喊大叫,当中一个高大的黑汉子正在夺鱼,按照聚会线索,想必那就是兄弟黑旋风李逵了吧。

郝汉有心玩耍一下,猛撑了竹篙,箭一样来到了岸边,对黑汉子道:“住手。”

黑汉子却对郝汉道:“你终于来了,吃我一拳。”果真一拳朝郝汉打来。

郝汉记得原本中浪里白条被黑旋风在陆地上好个揍。但现在自己是浪里白条,那就不能上当挨打了。因此伸手却抓着黑汉子的拳头,往后一缩身将黑汉子拉进了水里,把他的头按进了水中,让他好一阵喝水。

“住手。”宋江在岸边挥手大喊。

郝汉从水里探出头来,见宋江和戴宗满脸焦急,自己也就不跟亲爱的铁牛兄弟闹着玩了。便一把将黑旋风拖拉出来,顺着水一直划到了岸边,又将他推上岸。见他已经被谁憋成了水球。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佛手画眉毛 郝汉大笑,将黑旋风的水空出来,才把他弄醒了。

宋江笑道:“浪里白条,这里有你哥哥的信。”

郝汉自和黑旋风化解了关系,对这宋江哥哥三拜,才完成这一聚会。

郝汉寻思自己是这浔阳江主人,自然应该自己请客,便让人挑出来四尾金色鲤鱼,邀请宋江三人自喝酒。

宋江道:“我们回去,一块继续喝酒更好。”

郝汉点头,就和他们来到亭子,分坐在桌边,大块的吃肉,大碗的喝酒。

不一会,李逵却对郝汉做了一个拈花指道:“来,快来。”

郝汉见面前有一个女子,年芳二十六七岁,容貌略带秀丽,只是一看脸色,略带斑点,便知已经是为人母的妇人了。而自己则手中拿着一支笔,正迟疑犹豫着,这自己又换了好汉了。

那女子痴情的望着郝汉道:“官人,快来。”

郝汉被她的细语柔声弄的心中一颤,手上便一抖,墨汁落在了地上。他意识,得赶快弄清自己的身份,就连忙翻查记忆。

原来,郝汉现在已经成了萧让。他分析萧让,绰号圣手书生,自然是写得一手好字。而星号是地文星,这是一个文化人的代表了。

郝汉记得上一个聚会是张顺聚了宋江等人。那之后,宋江在浔阳楼上题反诗,被黄文炳告发而被蔡九抓起来,戴宗给蔡京送信却被梁山的误抓,吴用要找人伪造书信。那现在,自己成为的萧让便与前来的戴宗相聚。

郝汉想毕了聚会,再想面前的妇人。原来她正是自己的妻子,闲来没事,正要自己给她画眉毛。

郝汉觉得,这对于圣手书生来说,简直太简单了。问题就在于自己的妻子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眉形,是要个黄体的撇形,还是苏体的捺形,或是米体的横,亦或蔡体的竖。

妻子笑道:“我没有要求,你随便。”

郝汉道:“这怎么行,不能随便。你要是随便的画,不但显不出我圣手书生的高超技艺。且也没有外面的女子美了。”

妻子忽的皱眉道:“我?我没有外面的女子美,我就知道你已经厌烦了我了。”双手一推郝汉,就站了起来。

郝汉哪里有这意思,连忙道歉又加赞美她的哄了她一顿,才见她刚刚有些好。

哪知这时,忽的从外面进冒冒失失的进来一个人身高一米九的汉子,他没敲门就进来,开口对郝汉道:“我名叫上官义,听命于我家的主人柳元。我家主人手中有多钱财,并且最近和高太尉联系紧密,获得了摘星堂的身份。他想求先生去写一首赞美之词的。”

郝汉被他扫了兴,又听是摘星堂,就道:“不去。”

上官义忽的掏出了一把一尺长的尖刀,放在郝汉的腰间道:“你若是不去,我便把你的腰间穿一个通透。”

妻子啊的一声,张开了双手大叫起来。

上官义道:“小娘子,你要是不想你的丈夫惨死,就不用大喊大叫的。”

妻子也只能闭嘴。

郝汉见到这个形势,也只能跟着他走。奈何出门之后,上官义的刀一直顶在自己的腰间。郝汉也挣扎不能半点,只得和他来到柳元的庄园。

柳元身高六尺,一脸红胡须。他迎接出来,点头眯眼的称呼先生先生,让郝汉给他歌功颂词。

郝汉憎恨摘星堂,哪里肯。因此使出地文星的问人脾气,对柳元不说话,不搭理。

柳元一怒之下,叫来了一帮门徒,想对他下手行刑。

这个时候,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走了出来对柳元道:“主人,这种文人都有脾气,若动刑更写不来了。你且将他关起来,我来劝劝他。”

柳元摸了一下这使女的下巴笑道:“好个佛手,就听你的。”随后,叫人将郝汉关在了后院。

佛手走了进来,端上了两杯茶,对郝汉道:“我名叫佛手,素来喜欢写字。但因为是个女子,不能进学堂,只是空望。我早就听到先生的名声仰慕先生写得好字。”

郝汉寻思,这女子,你在这假装苦口婆心的,还不是为了你的主人,我才不上这个当呢。因此不说话。

佛手忽的悄声道:“我不是来劝你,我是来救你的。”

郝汉听她语气说得真诚,转头见她一脸素颜,却干净整洁带着善良的面相,稍有雅致,果然不负她的佛手名字。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她,便来了精神。

佛手把樱桃小唇放在郝汉耳边道:“我半夜来给你开门,你到时候走。”

郝汉担心她,便问道:“可是你呢。她们绕不过你呀。”

佛手道:“我是只是一个卑微的丫头。能够用自己的性命来救下先生这尊贵的命,也是值了。”说着眼红含着泪水,一转头便走了出去。

郝汉刹那间被她的真情感动,决定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连她也救下来。

等到午夜,佛手来开门,递给了郝汉一支精钢打造的铁毛笔,让他用来防身。

郝汉自出来,迟缓的往外走。心中想着佛手,却是无限的不舍,便双手一拉她的手道:“跟我走。”

佛手道:“我一个女子,实在卑微的配不上先生。”

郝汉不管许多,便拉着她走。探着无人的小路刚走到了前院的门口,却见人影一下,上官义飞落在了当前。

上官义道:“好啊,佛手,你个吃里扒外的,竟敢带着人走。我杀了你。”说着,挥刀就朝着佛手砍来。

郝汉深知圣手书生也是会用枪棒的,便抽出佛手手中的笔,使出一招“妙手丹青。”笔顺着钢刀滑到上官义胸前。

郝汉再往起一撩,已经将上官义的衣服挑开。

上官义往起一提长刀,想要剁砍郝汉的手。

郝汉将自己的腕子一卷,使出“指点江山”,笔尖已经来到了上官义的鼻子尖。

上官义吓得道:“不要。”

郝汉道:“你从家里劫持我,自然是绕不得你。”说着,便用笔使出了书法点穴功,点中他的哭穴。

上官义登时趴在地上,来来回回的打滚,不断揪抓自己的头发,哭的鬼哭狼嚎。

郝汉知道这样他就会自己慢慢的哭死,这也是恶有恶报了。

佛手喜道:“先生果然妙笔高超。”

郝汉笑道:“若不是他当初偷着下手,我才不会被他挟持来到这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石女 佛手道:“那我们快走吧。”

却见另外一个身影一闪,柳元落在两个人的身前,叫道:“哪里跑。”一把剑已经超佛手杀来。

郝汉正寻思想要从柳元那里得到摘星牌呢,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来了。正好,正合我意。

郝汉便使出了铁毛笔,使出一招“金钩铁划”,在柳元的长剑上点了几下,已经到了他的手腕之上,再一划,已经将他的手腕划破。

柳元吃痛,手一松,将宝剑丢落在地上。

郝汉转手,使了一个“逆里藏锋”点中了柳元的笑穴。

柳元哈哈大笑不止。

郝汉自让他带路去寻找摘星牌。

柳元不敢怠慢,径直走在前面。

郝汉跟他来到了书房,见床上睡两个女子,又见柳元大笑着将枕头抓起来猛的摔碎,里面掉出摘星牌来。

郝汉拿在手中,对柳元道:“你的笑穴三天之后自动解开,若是再犯恶事,定然再会自己发笑而死。”

柳元大笑着跪在地上磕头感谢。

郝汉自拉着佛手的手往家走,在路上,翻过摘星牌,见是一个“跑”字。

那现在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

郝汉根据圣手书生的文化素养,判断这首诗根本就不是诗,很可能排列的顺序不对。他想想也是,高俅的摘星诗每个字凭什么自动的按照自己更换好汉的顺序排列呢。这么说,收集了这首诗之后,还要找人排列这首诗。

但郝汉先不管这些,只是和佛手回到了家中与妻子说起了这半天的过往经历,本以为妻子会对自己大骂。

“我看,不如你娶了佛手妹妹。”妻子却如此说。

郝汉高兴的欢天喜地,更加爱了妻子几分。兴奋的把过她的脸来,连亲两口。却见佛手自在一旁脸红。郝汉便有把住了佛手的脸,又亲了两口。又见她们两个人情同姐妹,自己也就不担心了。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郝汉走出去一看,赫然是神行太保戴宗。他心中怅然,这一聚还是聚了。自己现在就跟戴宗走。

那想戴宗却道:“先生看什么?”

郝汉的眼前一恍惚,却见自己换了地方,面前树立着一排石雕的人像,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真人一般大小。在少女雕像后面,矗立着一座十米高的老妇雕像。

郝汉赶快调查记忆,一看自己已经是金大坚了。金大坚绰号玉臂匠,生就了天生的巧手,擅长雕刻。而绰号叫做地巧星,正应了天生的巧手之名。

关于聚会,上一个聚会是萧让聚会了戴宗。而这一个聚会,就是自己等他们两个而来,一同上梁山。

郝汉观察情况,周围杂草丛生,一圈栅栏,现在自己正在一边坟场中,而自己正在工作。现在要面临的工作是,雇主杨端是个大财主,他的母亲死了。雇主为了纪念母亲而雕刻母亲和十二个美丽的少女雕像。那十米高的石雕,就是杨端母亲雕像。

旁边有二十来个奴仆,其中监工问郝汉道:“先生,你正在看什么呢?”

他的问话将郝汉唤醒,郝汉赶忙道:“我见这个人体比例并不是非常的正确,正寻思改改。”

监工满脸堆笑道:“谢谢先生,你如此这样认真,我十分的感谢,这工程是快完了。一会,去大厅吃饭,主人吩咐过,尤其是金大坚,作为此次工程的,自然是被踩住当做座上宾。”

郝汉听罢一笑,急忙的使出玉臂匠的一双擎天巧手,将石刻的外形调整好。他记得,这个十二个石刻按照杨端的要求,里面都挖空了。这种活,并不多件见。不知这杨端是什么想法。

郝汉完工,和七八个助工便来到了附近临时搭建的大厅,见里面摆满了仆人带来的菜品甚是丰盛,就坐下慢喝。

玉臂匠的性格是喝点酒才好助兴,自己的手艺也使得飞起。因此郝汉并不惧酒。

忽然间,监工领着几个女子过来,都是十八岁的年纪。

郝汉问他这些女子是做什么的。

那监工道:“先生,都是主人的主意。切莫问,你只玩雕像的好了。”

郝汉点头,但心中疑惑。远远的望着,见监工拉着两个女子。将她们的身体往空着的雕刻里面放去。

那几个女子都啼啼哭哭的不肯,当中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女孩因为年纪小,害怕的不肯进去。

监工怒道:“桂花,哭什么?老太太是想念你们,才让你们陪着她的。别人还没有这个福分呢。”说着,将那女孩子桂花推进了空雕塑中。

桂花身在雕塑之中,仍旧不住的啼哭。

监工恼怒的将她拉出来,喊道:“今天只是试试,你就哭成这样。等哪天真动手了,让你哭死。”

桂花吓得不敢哭了,幼稚的脸上充满悲伤。

郝汉突然意识到一个巨大的疑惑,难不成,杨端要把这些少女装进石刻里面再封死,做成活人俑。简直是太丧尽天良了。自己作为一个好汉,绝对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生。

等监工带着这些走了,郝汉自和助工喝酒,谈话中,郝汉听得助工们说,这杨端的母亲是个恶人,活着的时候因为嫉妒年轻的女子,就经常使人将她们毁容,之后再剥皮做成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口称自己年轻了。

郝汉听得咬牙切齿,自己给这种人做丰碑?作为一个好汉,不但要救出那些少女,而且还要亲手毁了杨端母亲,这个老妖婆的塑像。

大家吃完饭,郝汉又将石刻整理了一遍,只剩下三个还没做完,便回到了坟地一旁的帐篷休息。

郝汉趁着他们都睡着了,便起来,出了帐篷。兀自望着高大的杨端母亲雕像,暗道:“你这个妇人,必有恶报。”说完,独自来到杨端母亲雕像前面,看着四周没人,便用自己祖传的开山凿子在雕像的下方开了一个小洞。这个小洞角度刁钻,往里面插一根木棒,只要有人轻轻一踩,这小木棒就会用杠杆的力量,带动整个雕像轰然倒塌。

郝汉安置完,便出坟地来到杨端家。

杨家的奴仆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主人请他来的,都笑容满面的迎接他进去。

郝汉让他们退下,自己寻思着寻找那些女子现在所在的地方。终于在后院找到了那个阁子,从外面捅开一点窗户纸,往里面望去。

见里面灯光明亮,是个热气腾腾的大浴池,她们正在一个浴池里面不穿衣的泡着,身上则绑着铁链。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以身雕刻 一个妇人也全身未着片缕,袒露宽大的身子手里拿着鞭子来回走动。她看见一个漂亮的,便伸手就给一个大嘴巴道:“你生的美又怎么的,还不是死。”

少女们都被她折磨的哭泣。

她挥动鞭子道:“你们知道,封存雕刻人俑需要干净的身体,你们便在这水里泡着,等着好运来吧。”

少女们又是一阵啼哭。

郝汉不忍心,便一脚踢开门,跳了过去。

少女们见到有男人进来,都炸了锅,在浴池里面噗噗腾腾,水花四溅。

那看管的妇人十分凶恶,挥着带刺的鞭子朝郝汉当头抽来。

郝汉用手里的刻刀使出一招“明牙雕刻”,一下切断了她的鞭子。

她正要开口叫唤援军。

郝汉地吼一声:“且住。”两步来到了她的身前,单臂一挥刻刀,已经将她的嘴巴划开。接着,郝汉再追一刀,便将她的脖颈大动脉切开,登时血流不止。

她倒在地上,眼睛恐怖的望着郝汉。

郝汉抢到了水池里面,也不管这些少女害不害羞,只用刻刀一下一下,将她们身上的锁链都切断了。

她们从水里窜出来,也不顾未穿衣服就往外跑。

郝汉紧跟着往外冲。

哪想黑暗中瞬间冲出来七八个高大的汉子,挥手将那些少女都打倒。又围上了几个人,把郝汉抓了起来,要严刑拷打。

杨端背着手从黑暗中走出来,道:“你们不要动手。让他还有三个雕刻才完成呢,等他完成之后,我们再杀他也是不迟。”

众人便压着郝汉,跟着杨端来到坟地,用刀对着他的后心,逼着他继续给剩下的石刻造像。

郝汉受制于人,就拿着雕刻的刻刀漫不经心的雕刻少女雕像,一边思考着自己要如何的脱险。却见杨端自去了他母亲雕像那里,连着朝拜了三下,嘴上不断地祈祷。

郝汉转头又见满天的星斗,觉得此时正是自己动手的好时候。他屏住了一口气,猛的转头将身后的快刀打掉,大步朝着杨端母亲的雕像冲去。

仆人以为郝汉要破坏雕像,都手持钢刀紧追。

而杨端却在一旁见这状况愣住了。

郝汉向前冲了十多米,已经来到杨端母亲雕像的下面,而且听着身后的脚步,知道仆人都进入了这个雕像影子的覆盖之内。

郝汉便用脚一踢地面,在空中转身,双臂握住了刻刀使出一招“天龙刻月”,身体旋转两圈用那刻刀击中了雕像下自己预留的机关。

只听咯吱一声,机关破碎,雕像迅速倾斜往郝汉身上倒砸而来。

郝汉已经算计的好,在空中旋转之际,未等劲力用尽,又用一招“玉臂化翅”,双臂一展,自己的身体便鸟一样飞出了雕像的覆盖面。

那些仆人兀自还低头往前冲,对即将掉落下来的雕像毫无防备。

郝汉这边已经安全落地,双脚弯曲站稳。

轰隆一声,雕像拍在了地面,一阵尘土而起,大地震颤。那二十个持刀的护卫被死死的拍在了下面,身体都化成了烂泥。

郝汉直起双腿,拍了拍双手,将刻刀甩了甩等尘土落尽。他再抬头看,目光却见那雕像之后,杨端还站在那里,是一脸的怒容。

郝汉皱眉,暗道:他怎么逃脱了?真是苍天无眼。

杨端一抬腿,将地面上仆人掉落的一把刀踢在自己的手中,叫道:“你破坏我母亲雕像,杀了你。”举着刀便朝郝汉怒砍而来。

郝汉庆幸自己的刻刀还尚未丢掉,便跳上了雕像举着迎击,火光闪亮,已经砍在杨端的刀上。

杨端的武功不弱,连续砍出三刀,都是猛劈郝汉的脑袋。

郝汉的力量比他小,只能智取。因此卖了一个破绽躲过,杨端的刀正砍在了石像之中,猛的拔不出来。

郝汉使出一招“精雕细琢。”一刻刀砍在了杨端的手腕,将他的血肉当做石材雕刻起来,瞬间就将杨端的小臂上的血肉刻成了花纹,鲜血和肉丝飞舞。

杨端吃受不住,啊呀的大叫一声,将手中的刀扔掉,转头想逃。

郝汉哪肯放过他,一纵身之际抢了他半步,追到他的身后。用刻刀使出一招“雕刻时光”,刻刀便切中了杨端的脚跟腱。

杨端一下摔到了雕像之下。他走是走不了了,只能选择爬行。他想用右臂来挡在地上匍匐,却已忘记小臂已经被郝汉雕刻残了,当即吃痛的大叫,爬出了一地鲜血。

郝汉想起了曹正对付人的方法,但自己现在是玉臂匠,应该有自己的特色。便追了上去,狠狠的踩住了杨端的后背,让他不能往前行动。

郝汉才将刻刀甩甩,用刻刀一下插进了杨端的后颈,从那里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刻刀龙飞凤舞之际,却听得叮当一声,掉出一个摘星牌来。

郝汉拾起来,手中雕刻不停,已经将杨端的身体雕刻出来无数的鳞片形状,俨然一条人蛇。

杨端根本没了反抗之力,但头脑还有知觉。

郝汉将他提拉起来,大步走到了那十二个少女的空心雕刻一旁,见杨端用力的往里面塞。杨端因为身体魁梧骨架大,在被塞的时候相当费力。

郝汉最终将杨端生硬的塞了进去,到一旁弄了用来密封的石灰,将杨端永久封存在塑像中。

郝汉望着自己的雕刻作品相当满意,又将摘星牌反过来,见是个“开”字。

那么现在的摘星诗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

郝汉来不及细想,直奔杨端的庄园中,将那些少女都放出来,让她们穿好衣服快些离开这万恶之地。

桂花穿好衣服,却对郝汉道:“我们都是孤苦,能去哪里,不想走了,要随着英雄你。”

剩下的十几个女子也都高叫着,要随着郝汉,即使为奴为婢也愿意。

郝汉想一会要与戴宗聚会上梁山,那就带着她们一起去。他就让桂花为首的一群女子跟着自己,径直的回到了家里。

郝汉摆出自家酒菜,让这帮小姑娘好好吃上一顿。刚弄完,就听的门外有叫唤自己的声音。郝汉出去,见戴宗和萧让来了,说是有事同去。郝汉便把这些女子的事都说清楚。

萧让道:“这还犹豫?同去,同去。”

郝汉便领着女孩们出来。

戴宗一摆手道:“客官,请。”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大姑娘 郝汉一听这话就知道,特么的,自己是换了好汉了。再把眼仔细看,自己在一个客栈的门前,对面一个店小二正喜笑颜开的望着自己道:“欢迎客官。”

郝汉翻查记忆,现在自己已经是郭盛。

郭胜绰号赛仁贵,长得是一表人才。而星号是地佑星,当然也是一个辅佐之星,人们都说他是保护宋江这颗至尊的天魁星的。但郝汉却不这么认为,既然保佑,对普通人也应该有保护的作用。

现在关于聚会的情况是,吴用用计骗蔡九知府事败,蔡九要在江州斩杀戴宗和宋江。引得梁山一群好汉结伴去江州劫法场。

郝汉明白,从现在这个阶段,自己的聚会事业正式的便进入了群雄到江州救宋江的一大段聚会儿。自己现在是郭盛,便是当中一个。因为梁山伯这帮好汉都长得奇形怪状,且都受官府追捕,目标实在太大,因此便分成了一个一个人的走,装扮成各色人物。

郝汉作为这次大聚会的一份子,下一个聚会是与一伙的人路上相遇的小聚会。现在,自己正因为饥渴难忍便来到了这客栈。

郝汉对小二打个招呼,进了里面捡个没人的座坐了。打眼一望,见隔壁的座位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二十出头面目英俊,一个三十来岁却是满脸的猥亵,他们两个在低低的私语。

郝汉自叫小二点了酒肉,无意间听得隔壁桌说话。

英俊的人说:“我说刘敏啊,你怎么不相信我珠儿说的话。这阿绣啊,乃是童贯的小妾。但她并未和童贯同房,就被我的魅力吸引拐出来。她绝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黄花大闺女。只要你给钱,今天夜里我便把她奉献给你。”

那猥亵的刘敏猥亵的一笑,说:“珠儿啊,好吧,我且相信你一回。今天晚上你把她带出来,我试一试。”说着,把一个小包递给珠儿。

珠儿拿过来翻开,见里面是两块金子,足足的有二十两。他顿时笑得花枝招展道:“没想到,你小子挺足啊。”

刘敏用牙签剔着牙道:“废话,我做强人七八年。手里不知倒下了多少人,能没有电积蓄?”

珠儿呵呵一笑,举了个大拇指。

郝汉听得详细完全,知道事情的原委。这阿秀本来是童贯的一个小妾。没想到被珠儿骗了出来,珠儿又在背后出卖着这个阿秀。想想阿秀也是活该,信得这珠儿的花言巧语,干嘛跟这种人出来呢?她要是个平常百姓家的女儿,自己一定帮她。可是她是童贯的女人?还是算了吧。

此时小二将一只鸡和两盘炒菜端了上来,又放下一壶酒。

郝汉自斟自饮,自在的喝酒。他一杯酒仰头倒下来之际,却见对面的楼梯上小脚轻移,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素布衣服,一脸犹豫的走了下来。

珠儿马上叫道:“阿绣,不是让你在房间坐吗,你出来干什么?”

郝汉登时一惊,阿绣?原来这个女人就是阿绣。她一脸的纯洁,还真是没有心腹算计的人。

阿绣见到珠儿便兴高采烈道:“我去外面走走。”

珠儿道:“好吧,你自散心,饿了就回来。”

阿绣嗯了一声,癫着走出了客栈的门。

刘敏用拳头一怼珠儿的胳膊道:“你干什么叫她出去,要是跑了,你的把钱给我。”

珠儿眯着眼饮了一杯道:“你真是小气。你不知道,女子你越是放她,她越离不开你。你若是将她看得死死的,她越想快点离开你。”

刘敏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只是皱着眉,并不相信。

郝汉吃饱喝足,便结了账,又定了一间房。问明了茅房所在,便出来解手。等他解完手出来,往客栈走时,却见一个破衣服的小乞丐正在朝来往的客人乞讨。

走过七八个客人,都对小乞丐嗤之以鼻,转头就走。

郝汉正想过去,单价阿绣却先走到了小乞丐的面前。

她低头对那小乞丐一笑。她道:“我这里只有三十文了,我给你十五文。”说着,一枚枚的数着递到了小乞丐的手中。

小乞丐接了,顿时满脸的泪花。

郝汉托住了自己的下吧,他真没有想到,这个身为童贯小妾的阿绣竟然有如此的仁慈之心,那么自己作为地佑星,是保护平常人的,也不应该让她平白的被刘敏侮辱了。

阿绣递给小乞丐十五枚大钱之后,想了想,又拿出了五枚递到了他的手中,才让他走吧。

郝汉见小乞丐走了,便走过去,对阿绣道:“我是珠儿的一个朋友。我告诉你,这个珠儿不是好人,他私底下想要把你卖给那个刘敏。”

阿绣先是一愣,接着笑道:“你又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珠儿说了,天荒地老,他只爱我一个。”

郝汉心中急切道:“你年纪太小,不知道人心险恶。”

阿绣摇头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但是你竟敢想挑拨我和他的关系,你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你知道他多爱我吗?他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带我出来,你岂能挑拨。”说着,不再理会郝汉,径直的回到客栈。

郝汉知道她是太天真了,自己反正跟她说了,相信不相信自己都说了。再出了什么事,也就不怪自己了。

郝汉回去客栈,见珠儿和阿绣进了不远处的一间房,他自己也回房间睡觉。

但郝汉躺在了炕上左右想着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阿绣幼稚的样子,自己的不忍之心越发严重。眼见着日头落下,夜幕黑暗。自己心中也暗了下来,就起身将刀藏在自己的身上,摸到秀的房间外边。

只见珠儿从里面推开门,对阿绣说:“今夜好月亮,咱们半月去溜达一下吧,多有情趣。”

阿绣微笑着点头称是。

他们两个人便出了客栈。

郝汉跟着他们来到了一片无人的小树林,这里月光皎洁,沉寂无声。

珠儿望着阿绣道:“我现在去找个无人的地方撒一泡尿。”

阿绣笑道:“你真好笑,你我定了海誓山盟,我都已算夫妻了,你就在我面前呗,还掩饰着干什么?”

珠儿却正色道:“不行,我答应过你,你我一天不是夫妻,我就应该对你相敬如宾。这些事我还要背着你的。”

阿绣嫣然一笑,觉得珠儿真是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阿绣 “你等等我。”珠儿慢慢走进了树林。

剩下阿绣百无聊赖,左右的转头后抬头望着天上的月光。

一个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来,一把从身后搂住了阿绣。

“什么人。”阿绣大叫着珠儿的名字,却不见他回来。

那个黑影没有说话,只是想要将阿绣放倒,想要成事。

郝汉在树的后面看见那个黑影就是刘敏,便掏出了钢刀冲了过去,在空中画出了一招“薛仁贵征西”,砍向刘敏的头。

刘敏是个贼人,心里无时不刻不防备,感觉到刀来了,便一缩身躲开。他也抽出一把匕首朝郝汉刺来。

郝汉的兵器具有长度优势,因此翻腕子来一招“仁贵回望”一刀劈在了刘敏的匕首上,将他的凶器点掉。

刘敏已经没有了依仗,放弃了对郝汉的抵抗,转头就跑。

阿绣见了郝汉道:居然是你?

郝汉道:“看了吧,我说珠儿将你卖了,你不信。你等他回来权且问他。”说完,便去追刘敏。

阿绣半信半疑,等了有半个时辰左右,才见珠儿回来。

珠儿惊异的问道:“你好好的在这里?”

阿绣听的话里有话,便心生恼怒,问他是不是卖了自己。

“不可能,我怎么会卖你。”珠儿全部否认。

阿绣本来想将刚才的事讲给了珠儿听,但她只是被珠儿的甜言蜜语迷失了心智,而不是傻。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她把事情一顺,自己一直对珠儿没有私心,但现在还是留一个心眼好,便要回去客栈。

珠儿还以为刘敏没来,便道:“再待一会。我还想撒尿。”

阿绣觉得不对,便喊着叫着要回客栈。

珠儿忽的怒道:“我说在这,就在这,不许走。”

阿绣见他脸色突变,好似变了一个人,不由得身体一抖,往四周一望,却见两个人影从黑暗中过来。她心里大惊,仔细一看,却是郝汉带着刘敏回来。

郝汉穿了七八条山路才将刘敏抓来,他为的就是让珠儿在阿绣的面前显出黑暗的本色,这才是自己作为地佑星的作用。

郝汉推搡着刘敏来到阿绣身前,一脚将刘敏踢的跪在地上,用刀抵着让他说。

刘敏马上将珠儿把阿绣卖给自己的事说了。

阿绣气得脸色发青,怒对珠儿道:“这下,你要怎么说。”

“你放屁。”珠儿被揭穿,无比恼怒。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便朝着刘敏刺去。

郝汉见他们要内斗,这正是自己看到,且喜闻乐见的。因此,连忙抽回了长刀,大叫着放刘敏自由。自己则来到了阿绣的身边保护。

刘敏一侧身,便躲过了珠儿的匕首,再一抓,就抓住了珠儿的腕子。

珠儿只是个小厮,只会工于心计,没有练过,哪里是大贼刘敏的对手。当即,他手中的匕首被刘敏夺了过去。

刘敏趁机一匕首,就刺中了珠儿的胸膛。他见得手,吸血蚊子一样不肯放松,对珠儿的胸口疾速的又捅了七八下。

珠儿胸口喷血,心有不甘的倒在地上。

“啊。”阿绣捂着头大声惨叫一声,心中也痛似刀扎。毕竟,珠儿是将她带出童贯魔窟的人。她对他始终还是有相当深的感情的。

刘敏将珠儿杀死,起来了杀心,便转头,瞪着血红的眼睛去刺杀阿绣。

郝汉早就听得刘敏手下有不少的人命,自己是不可能饶恕他了,因此,使出一招“薛仁贵祭天”,长刀闪出两朵刀花,刀刀砍在了刘敏的手腕。

刘敏手腕被断,仍不死心,还用断开的手来攻击郝汉。

郝汉后退两步,使出一招“薛仁贵斩敌”,一刀平着斩过,刀锋将刘敏的胸口划开。

刘敏气血纷飞,一下倒在地上。

现在只剩下了郝汉和阿绣。

阿绣在望了两眼地面上的珠儿,顿然心灰意冷,求生的欲望消失。她万念俱灰,便将自己身上的丝带解下来,自言自语道:“珠儿,这还是你送我的丝带,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死不为你。”

她缓缓的望一旁的大树下走去,到了树下,将丝往树上一抛,在下面做了一个扣,把自己的脖子放进去,就要上吊。

郝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赶忙将手中的钢刀一扔,钢刀嗖的一声闪电般劈中了那挂在树上的丝带。

阿绣紧抓的手一下松开,转头问郝汉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郝汉缓步来到了她身前,语重心长道:“你可知道多少人想活,却死在了高俅童贯等四大奸臣的手中。而你明明的可以活下来,却非要寻死。”

阿绣道:“不死,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郝汉道:“我有急事要去江州,因此不能一路保护你走。不如这样,你若是信任我,就自去梁山,说是我赛仁贵的引荐。”

阿绣一听梁山,曾听说那上面都是杀人越货的罪犯。但她现在月下看面前的郝汉,也是长得一表人才,一脸的正气,并且还救了自己,真是一条好汉子。说实话,在她的心中竟然诞生出来一点点的爱恋。

郝汉见她眼神中冒着对自己的敬佩,知道她的心思了,便道:“我们现在回客栈休息,不管外面如何,睡觉要紧。”

阿绣听得,便不再寻思,就跟着郝汉回到了客栈。

郝汉将阿绣送到她的房前。

阿绣见郝汉是越看越喜欢,便问道:“你去江州,还回去吗。”

郝汉点头。

阿绣却觉得自己经过了这么许多,唯恐郝汉此去再不能见面,那样自己就会彻底的失去他。要是不抓紧,机会一错过就错过了。自己不能错过,便道:“不如,你进来吧。”

郝汉听她意思,知道她在心底接受了自己,便也走了进去,一把将她揽在了怀中,轻轻的来到了床边。

第二天,郝汉起身叮嘱阿绣此去梁山一定要小心。自己装备完毕,便要起身走。

阿绣却道:“等等,给你一个护身符,我从童贯府中带出来的。”

郝汉回头,见她递给自己的哪里是什么护身符,却只是一块摘星牌,接过来,翻过来是个“心”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

郝汉知道这是第三十四个好汉,自己得赶忙去江州,便回望阿绣一眼,出可客栈来到官道之上,刚行走了两步,却听到后面有人叫道:“兄弟。”

郝汉回头一看,原来是杜迁。他也是去江州的好汉之一,自己和他的小聚会还是聚了。

郝汉便对他微笑,慢步过去。

杜迁却道:“不用过来。”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至高妖星 郝汉见对面的郭盛望了自己一眼,为了避免目标太大,就转头走开了。

郝汉一时纳闷,怎么郭盛成了对面的人了,那自己是?是杜迁了。他弄明白了,这次去江州劫法场的特殊性,导致了这次聚会的特殊性。就好像自己以前预测的那样,形成了一个你来我往,拧麻花般的聚会。这样也好,不同的聚会,倒也不单调了。

郝汉为了不和郭盛走得太近,便选择的一条小路往南走,边走边分析这杜迁。杜迁绰号摸着天,说明个子高且胆子大。星号叫做地妖星,说明他个子出类拔萃,是个人间特别异类。而他面临的此次聚会,是江州大聚会的一个节点,自己要和下一个好汉相聚在途中。

郝汉在小路中走了七八里,却见一片村庄,上空却冒着滚滚的浓烟,不知是哪家着火了。他寻思,自己作为一个好汉,不但要打杀坏人,遇到这种灾情,也要主动的出击帮助。因此,他将防身的短刀往背包里隐藏了几遍,便迈开大步朝那农家跑去。

在跑步的当中,郝汉深刻的体会出一件事,要说这摸着天的长腿,真是长腿。他个头得有两米左右,这腿也得有一米三,无论到哪,都能当个瘦溜的模特。要是对面有个篮筐,不费事的疯狂爆扣。

郝汉跑到了那农家,见这家的房子是三间草房,房门被石头封住,房顶上大火死窜,里面传来了儿童和少女的哭喊之声。院子当中围着一群左邻右舍,但他们却都手里提着水桶,不敢去救。

郝汉诧异,低声问当中的一个人这是为什么,一个个都木呆呆的。

那个人低声道:“那一看你就是外来的人,不要多问,快走吧。”

这态度,却越发的引起了郝汉的好奇心,催逼着那个人说出实情。

那个人见郝汉生的凶恶,便无奈道:“你不知道,这村子里有两个恶霸,一个叫赫仁一个叫曹洪。他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如今听得他们得了高太尉的势力,加入了什么摘星堂,因此更恶毒。想要抢夺这家人的女儿薄荷。这家人那肯,这两个恶霸便点起火来,不由得邻居救火。”

郝汉恨道:“这也太可恶了。”

那个人却道:“不要大声叫唤,那两个恶霸就在那里看着呢。”

郝汉在那个人的指点下,见人群的最前面站着两个身高出众的大汉,都是三十几岁年纪,正抱着双臂对着烈火微笑。

郝汉大怒,什么人就敢草菅人命?自己非救下他们不可,因此便大步来到了门前,双手去推那封门的石头。

赫仁见了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郝汉叫道:“我救人,管你什么事。”

赫仁听得一气,便要过来打郝汉。曹洪却一把拦住他,笑道:“你看,门被封死了,这房顶也快被烧塌了。你就让他去救,他救,也把他烧死。”

赫仁听罢一笑,退回来看好戏。

郝汉听到他们的奚落和无情,心中越发恼怒。他转头对两个恶人道:“你们看着,我必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曹洪道:“好,我会把你的骨灰喂鸡的。”

郝汉不理他们,往后退了大概十多米,猛的撇开了双腿一阵加速跑,等到了房子的面前,便使出一招“跳跃高天”,大长腿一弹地,身子一下跃起来三米多,来了一个背越式,高高的跃到了房顶上。

“啊。”邻居们都瞪大了眼睛合不拢嘴。

赫然和曹洪也吓得不轻。

郝汉在空中转身,落在了房顶之上,一用力,整个人落尽了房子里面。借着火光,见到里面有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妇,两个十来岁的男孩,还有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都是满脸的烟火色,被烟呛得睁不开眼。

郝汉在里面推了两下门,感觉外面堆积的石头实在太多,推不开。他觉得,现在的办法,就是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他们举出去。所以,他单臂抓住了一个小男孩,高举过头顶,来到墙边。

郝汉的身高已经是两米,再加上超长的臂展,已经将小男孩举过了房顶。他对小男孩高喊一声:“顺着石头下去。”

小男孩听得睁开眼睛,顺着石头往下走,安全的来到地面。

“好。”邻居们一阵拍手。

郝汉如法炮制,将另一个小男孩举出房顶,那个小男孩顺着石头也下来得到安全。

下面,只剩下那对夫妇和他们的女子薄荷了。

薄荷隐约的把郝汉的英雄行为看个明白,大叫着:“快救我父母,他们养育我太不容易了。”

郝汉被她的孝顺感动,首先举起了她娘,因为是成人,郝汉只得双手举着送出房顶。让后,又把并不粗壮的她爹举出了房顶,下到安全地方。

此时,房顶周围呼啦一下大火猛蹿,将两个人的周围引燃,一下也将薄荷的衣服引着了。

郝汉猛的过去,一阵拍打,却将薄荷本来已经烧的脆弱的衣服打掉了,露出部分身体。虽然她脸上都是烟灰,但刚露出的身体却洁白如玉。

郝汉只得将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她包裹上。自己的一支手托着她的臀,一支手抓着她的胸,将她往外举。

薄荷被无意抓的一阵脸热,比火烤的更热几分。

郝汉将汗淋淋薄荷举了出去,自己在往后退了两步,因为这房间狭小,只有五米距离,可能达不到自己要起跳的高度,但没办法,拼了。

郝汉几步猛冲,往上一月,双手把住了房顶,却感觉手掌下把住了一片火炭,霎时,灼热烧心般疼痛。但他别无选择,咬牙一翻,已经出了火海。

此时,烈火更巨,一下将房屋烧的倒塌。

郝汉深深的吐了两口气,好在把一家人都救了出来,抬眼看,却见赫仁和曹洪用刀比着薄荷一家人笑道:“你救他们出火海,却就不出他们出刀海。”

郝汉怒他们心肠狠毒,便原地伸出两条大长腿,两个大脚分别踹中了他们,把他们踹离开薄荷一家人。

郝汉冲过去,双手一分,使了一招“王者分天,”将他们分别抓住,接连的扔进了仍在燃烧的火海之中。

“好。”左邻右舍几乎疯狂。

郝汉则抱着臂膀,静静地看着那俩个人在大火中撕叫挣扎,大火烧了两个时辰,才化成了灰烬。郝汉则迈步进去,想找点那两个恶霸的骨灰喂鸡,却见他们已经烧成了土,那还有半点痕迹。倒是扫出来个亮晶晶的东西,那竟然是摘星牌。

郝汉将牌子反过来,见是个“上”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

经历了第三十五个好汉,郝汉自把摘星牌藏了身上,却见薄荷一家来感谢。郝汉记得薄荷身材不觉脸上一红,不受他们感谢,转头便离开村庄往南走,走了不下十余里,却见山间寂静,自己的兄弟活阎罗阮小二正在也走来,才明白,这一聚还是聚了。不禁走过去,对他暗中打个招呼。

阮小二笑道:“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阎罗驾到 郝汉一眨眼,见杜迁已经离开了。那按照常规,去往江州的队伍还在进行,自己已经成了阮小七。

他先分析分析,阮小七绰号活阎罗,说明生猛异常,下手狠毒掌控着别人的生死。而星号是天败星,一个败字是乃是败中求胜之意,证明他性格还算隐忍,能够及时的吸取经验。

那下个聚会就是再见下个英雄吧。郝汉便顺着大路直接向南走,傍晚,便来到了一家酒楼,还没等进去,却见一个店小二在门外往里面张望着什么。

郝汉觉得奇怪,走过去,一把拍在了那店小二的后背。

店小二陡然激灵一下,转头见了郝汉,就靠了墙壁。

郝汉问道:“何故这么惊慌?”

店小二摇头不敢说话。

郝汉怒道:“有什么事快点说来。”

店小二问道:“客官,可是里面那金剑先生的朋友?”

郝汉听得这个名字熟悉,乃是原本中王庆的大将金剑先生李助,想必他在里面?郝汉摇头说不是。

店小二才松口气道:“客官,你还是走吧。不是我们店里不留你,而是里面的金剑先生已经把整个酒店占了,将所有的客人都驱赶出来。他独自在里面喝酒。”

郝汉闻言,转头从门缝往里看,果然的见到里面的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当中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开外,生着黄白胡须的男人。这男子精神饱满,正在喝酒,而他的身旁却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她却低着头,显得正恐惧。

郝汉问道怎么会有女子。

店小二道:“这女子乃是我们店主的独生女名叫玫瑰。这李助过来之后,无意间见了她,便拉她喝酒。众位伙计前去抢夺,有五六个都被李助削掉了胳膊。我们店主气不过过去硬抢,被李助刺死了。”

郝汉一听大怒,还有这样的人。一时来了活阎罗的胆子,就想杀掉这李助。他便一脚踢开了酒店之门,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短刀,不由分说,使出一招“阎罗王探路”一刀朝着李助砍去。

李助吧坐在椅子上丝毫未动,只是单手一闪,已经将桌面上的一把宝剑抽在手中,在郝汉的眼前一晃。

郝汉便觉得眼前一黑,自己手中的短刀已经被李助削断了。这?郝汉大惊失色,自己还根本没看清他的出手,就被削断了刀,他也太厉害了。

李助哼了一声,转头一杯酒倒下了肚,不看郝汉。

郝汉连忙抓起了一把椅子,再使出一招“阎王戏鬼”兜头朝李助砸去。

李助翻手甩出了长剑,将郝汉手里的椅子削成了木屑,又将郝汉手臂上上的衣服刮去了一层。

郝汉大惊,连忙后退,一脚踢起来一把长椅子,使出“阎王抛”朝着李助扔去。

李助这次却忽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须发飘舞,眼神凌厉,手中的宝剑端在胸前。他这是下决心不和郝汉玩耍了,要将郝汉致于死地。

郝汉自知自己一对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忽的想起自己乃是天败星,败字一出,并不可怕,要在败中悟出来胜利。

郝汉便一下子窜出门去,同时低问店小二,哪里有大水深潭?

店小二道:“往东十五里,有一个水潭。”

郝汉记住了,便朝李助大喊一声:“你的剑法不过如此,我能胜你千百倍。”

李助一项认为自己的剑法乃是天下第一,所以才叫金剑先生,但凡有人提出异议。他就会铁了心的一定要将那个人杀了。此时他听得郝汉叫喊,心中好个生气,连身旁的娇娘也不要了,便窜了出去,紧追着,要誓死追杀郝汉。

郝汉在前一溜烟的望东边跑,却见前面忽的出现了一队出殡的,他只得放慢了脚步。

李助却趁着这个时机冲了过来,挥手一剑朝着郝汉刺来。

郝汉瞬间转入了出殡的队伍。

李助追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挥舞着长剑砍削,竟然将棺材削去了一半。

出殡的队伍本来就悲伤,此时挥舞起来喇叭哭丧棒等武器,朝着李助愤怒的打来。

郝汉趁着这个时机便冲出了人去,再往东跑去。

李助心中惦记郝汉,就将长剑舞出来一个旋风,将周围出殡的人都无辜的砍掉了手指胳膊。

出殡的人都悲惨大叫。

李助才冲出了人群径直的朝着郝汉追来。

郝汉奔跑,却见周围一片荒芜,隐约的听到了流水之声,当时心中大喜,便大步冲进了草丛,快步的来到水边。见是一个宽度有十来米的大水潭,两边有活水流进流出,因此水异常的碧绿清洁。郝汉便马上的捡起来两段木头抓在手中,转头去望李助。

李助提着长剑赶来,见郝汉在岸边站着,便道:“便是天边,我也要追上杀你。”说着,一闪身便朝郝汉冲来。

郝汉心中已经计算好了,等他靠近,就将手里的两块木头扔在了水中。而后对李助大叫道:“看我水上漂的功夫,你是绝对不可能追上我的。”说完,从岸边望那漂浮的木头就纵身一跳。

李助哪肯放他,被他的巧语迷惑竟然也纵身的望水里的木头上跳。

郝汉此时哪会什么轻功,脚刚落到了第一块木头上便噗通的一声掉入了水中,一下沉没。

李助见了,才想起自己来到了水中,半空中想要往回缩,哪里还来得及,也一下落入了水中。

郝汉在水底听得噗通一声,心中大喜,不由念道:李助啊,金剑先生,你终于被我被引下了水中。郝汉使出一招“阎罗游泳”一个猛子,泥鳅一般在水中滑行,来到李助的身边。

李助见了好汉,连忙在水中使剑,但速度已经减少大半。

郝汉看得清清楚楚他使剑的轨迹,来一招“阎罗避水”,身子一绕便来到了李助的身后,双手抓住李助的身子,将他的头死命的往下按去,一下,将李助的头埋进了河底的淤泥之中。

李助被制,只能疯狂的挥剑,但剑的威力消减,毫无攻击的可能,就这样挣扎了一阵,他的口鼻塞满了水草和淤泥,被活活的憋死了。

郝汉可是在水下可以呆个三天三夜的,他自放开了李助,高兴的在水中游了两个来回。回来,见李助已经翻过身来,飘到了水面,顺着水流飘走。

郝汉见李助刚才趴着的水底,露出一个摘星牌来,便自过去捞起来,在水中反过来是个“有”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这是自己经历的三十六个好汉了,郝汉在水中思考良久,已经是大聚会的三分之一了,继续吧。才出了水面,顺着原道回来了刚才的那家酒店。

店小二和一众被砍伤的伙计都迎了过来,欢迎英雄般对待郝汉。

郝汉大笑:“给我上碗酒来。”

却见玫瑰端着一碗酒笑盈盈的过来,娇声道:“请喝酒。”

郝汉刚举起碗,却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小七,你怎么在这里喝上了,不怕耽误事吗。”

郝汉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兄弟小李广花荣。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喝花酒 郝汉一转眼,见阮小二自留在那酒店吃酒,现在已经是花荣了。便不能暴露目标,知趣的离开,自己一个人往南走。

郝汉就喜欢成为花荣,自然不只是因为他的射箭神技,还是因为他长得帅。花荣,绰号小李广,是个具有神箭本事的将军。星号天英星,以英俊和英气集合为一身的好汉。

下面会在江州路上遇见哪个好汉,郝汉自然不得而知,便继续往南走。

走到了一家客栈,郝汉自去开间房。

店小二问明白了郝汉的意图,低头执笔登记。

郝汉自四周转头观察了一下情况,哪想过来一个年青的女子对郝汉看了满眼,笑道:“客人刚刚到来,辛苦了”

郝汉正寻思她是谁?

店小二低声指点道:“这是我们的香雪老板。”

郝汉应了一声,见她这女老板二十三四的年纪,一张细腻雪白的脸,腰肢竟然细到自己的一支手便能握的过来,她眉梢一动,便带出万种风情。行动姿态,却是与众不同,而且对自己盯住了看个不停。

郝汉对这主动搭讪并不奇怪,谁叫自己帅气呢。便和女老板点了点头,实在想不出说什么。

香雪显然对郝汉的反应不太满意,别的男客人见了自己之后都眼睛死蛇一样盯住不放。可是,这俊模样的小哥却对自己哼唧两声,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啊。想必,是有什么事?

香雪眨眨眼,便朝着郝汉甩了甩手帕,转头走了。

郝汉经历了多少好汉,知道这香雪也不是一个平常的人,要不一个女子不可能把持住这人来人往的酒店。看她样子,的确是对自己留了心。自己若是换个好汉,或者换个时间段,一定反撩过去。但,现在不可啊。

郝汉记完了房间,便把酒来吃喝,还冲小二点了牛肉,葱烧肉,烤鹅三个菜。

小二却端上来五个菜,又加了两盘,分别是羊肚和猪蹄子。

郝汉指着却问道:“哪里来的这个菜。”

小二道:“这是我们老板娘,给你加的。”

郝汉点头,自己已经看出来老板娘的心思了,觉得不吃白不吃,便低头一笑,放心的吃喝起来。

吃完饭,郝汉自回去到自己的房间躺下,朦朦胧胧的刚要睡着,却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见是香雪,就问她有什么事。

香雪把手往门上一搭,笑道:“我是这里老板,你难道就不请我进去。是哪里的客气之道。”

郝汉自然对她没有防备,就点头。

香雪自进了门后,翻手便将门关上,双手便蛇一样搭上了郝汉的肩膀,仰头道:“不知道小哥哥从哪里来,但是见得你英俊异常,我有心和你做成一对,你是不是有心?”

郝汉见她面带娇红,吐气如兰,懂得她想要成就好事。这快速的情缘自己还真的来不了,便微笑道:“老板娘识得我英雄,我也知你多情。但我为了兄弟,自去江州有要事,因此享受不得你的这般福气。”说完,轻手的将她双手拿下,送她出去。

香雪自然失望,但越发觉得郝汉值得得到,便走出了门去。

郝汉刚躺下不久,却觉得外面天黑,闭眼正要睡,哪想听到下面有争吵声。当中仿佛又香雪的声音。他忽的坐起来,想她主动的来找自己,自己不想让她受到欺负,下去看看也好。

郝汉便走了下来,却见香雪站在了大堂之中,对面站着两个粗糙的汉子,正伸手要摸香雪的下巴。香雪往后面一退,便甩手给了那个汉子一个嘴巴。

那汉子往后一躲,一把抓住了香雪的手,笑道:“我李玉走南闯北的,还没有得不到的女人。你也是。”说着,便朝着香雪抢来。

店里的伙计都是维护老板娘的,一拥而上去抓李玉。

李玉却朝旁边的汉子道:“严勇,我上回帮助了你,这次该你帮助我了吧。”

严勇一笑,便从腰间抽出来一根木棒,对着伙计指东打西,指脚打脸,把伙计们打得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

李玉道:“你们这帮窝囊废,还想英雄救美,今天,我就在你们的面前把你们的老板娘给办的踏踏实实。”

严勇在一旁抱着肩膀大笑。

郝汉几大步来到了香雪的身前,一拳便朝着李玉打去。

李玉叫一声道:“竟然还有个更厉害的,也只是看看吧。”说着,便拿出来一对铜钵来,左右一个,忽的一和便传出来一声刺耳的轰鸣,惹得周围众人都捂住了耳朵。

郝汉哪里见过这般邪门的武器,只把拳头直打,来打他的头。

李玉用两个铜钵一和,便将他的胳膊夹住了。

严勇在一旁见了,喊道:“你这条胳膊费了。”说着,手中木棒已经挥了出去,照着郝汉的胳膊就砸,要是砸中,郝汉的胳膊就彻底粉碎性骨折了。

郝汉往后一拉,却觉得他李玉的铜钵力量大的很,自己竟然硬生生的拔不出来。

幸好,香雪久经江湖,看出苗头双臂拉住了郝汉的胳膊,加了一些力量,将将郝汉的胳膊拉出来。

郝汉的胳膊出来,也见到严勇的木棍打来,急忙的抱着香雪往后面一跳,躲开了。

香雪却道:“他们两个实在厉害,应该如何应对啊?”

郝汉承认这两个人的实力确实非凡,要是有兵刃或者自己还可以跟他们拼拼,道:“你这里有什么兵刃拿来。”

香雪一脸哀愁道:“我这客栈哪有什么兵刃,不过是有父亲留下来的一把涉猎的弓箭。”

郝汉听罢大喜叫道:“就是它,快快拿来。”

香雪急忙往后面走。

李玉一见,斗手扔出来一个铜钵,铜钵宛如飞盘直奔香雪的后背。

郝汉一纵身,空中一脚踢中铜钵,却见铜钵反转,改变了方向旋转回了李玉的手上。

香雪趁机钻入了后院。

李玉见状,同时将两个铜钵释放出来,一上一下,旋转着朝郝汉的头和腿削来。严勇追在它们后边,举着木棒攻来。

郝汉使出一招“飘花在风中”,身体跳在空中一横,只觉得两道劲风从肚皮和后背划过,同时,自己的双脚也踢中了严勇的前胸。

郝汉脚下踏着严勇的胸膛借力,往后面一个空翻,身子就落在了后墙之上,再见两个铜钵已经倒转了方向,回到了李玉了手中。而严勇也被踢飞落在了一张桌旁的椅子上。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智慧男女 李玉道:“来,我们自一起上。”说完,将两个铜钵在手里旋转的十分风骚。

严勇也站起来,眼瞪郝汉,死死的攥紧木棒往前挪移。

郝汉见他们来真的了,自己实在没有办法了。

忽的,香雪叫道:“弓箭来了。”

郝汉转头一见,果然香雪已经把长弓和箭盒扔来。郝汉不敢怠慢,轰然跳起,左手抓住了长弓,右手便从箭盒里撤出一根利箭搭在了长弓之上。等自己的身子落下来之时,已经将弓拉满,对准了李玉使出一招“花前射月”瞬间射出。

李玉见猛然来箭,急忙用双铜钵一合想要夹住长箭。哪想这长箭却力道巨大,一下从双钵之间穿过,猛然射中了自己前胸,把胸穿个通透。

郝汉见严勇仍旧往前冲,忙将已经落在地上的长箭踢起来一根,抓住了搭满弓顺手一放。长箭射中了严勇的木棒,从木棍的中间穿过,射中了严勇的脖颈。

李玉和严勇都轰然倒地。

伙计们不由得拍手叫好。

郝汉走了过去,用长弓拨开了李玉手中仍旧抓着的铜钵,这武器真是难以捉摸。再一拨开,却见他的腰间插着一枚摘星牌,上面都是鲜血。

郝汉不用手拿,只是用长弓翻过来,见是个“门”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郝汉吐了口气,自己这是经历的第三十七个好汉了,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杀了人,也呆不下去了,自己这就走吧。转头就把弓给香雪,说自己要走了。

香雪哪里肯放,拉住了郝汉不让走,又让周围的伙计迅速的摆上了一桌酒席,拉着郝汉坐下来。

郝汉知道自己要是喝酒,定然会被他们灌醉,再三说自己要走。

香雪竟然双眼流泪,娇滴滴的哭了起来,吞吐说道:“我活了这么大,才见到了你一个真英雄,你要走时,须要带着我走。”

郝汉哪里肯,便再三推拒。

香雪道:“既然小哥如此的无情,那么,总能喝自己一杯酒吧。”她双手举了一个满杯来。

郝汉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便接过来喝了。

正此时,忽的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汉子正要住店,确认出来花荣,便叫道:“花荣哥哥,你在这里喝花酒啊。”

花荣望去,却是吕方。

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那么自己会不会成为吕方,不是吧,自己已经成为过他了。

郝汉正觉得自己下一个好汉可能是吕方,哪想眼前一花,自己来到了梁山的聚义厅上。见林冲一班兄弟都在。自己,已经成了梁山的第四把交椅吴用。

吴用绰号智多星,顾名思义是计谋厉害。星号是天机星,机智过人正好在星号上提现了。

现在的情况是,以晁盖为首的一班兄弟已经杀往了江州,还剩下一班兄弟,在吴用的带领下留守在梁山。而智多星担心去江州兄弟的安全,整夜的睡不安稳,想要下山去转转。然后,再回到梁山和兄弟们聚会。

林冲道:“不可啊,哥哥一旦去了,梁山无头脑了。”

郝汉摆手道:“放心,只是下山片刻,一会便回来。我这梁山头脑也得换换头脑不是?”

众位好汉听得,才放下心来。

郝汉本想带两个武功高强的小喽啰,后来一想算了,便独自下得山来,划船出了水泊,顺着小路无意间的闲走。正所谓散虑逍遥,他顿时觉得紧绷的脑海平淡下来,紊乱的心也空了。

渐渐地,郝汉行出七八里,来到了一片僻静之所,却见一个汉子忽的从树林里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长刀道:“站住,跟我走。”

郝汉皱眉,这里还在梁山的控制范围,是谁在附近劫人?自己倒是要看看这个汉子的身手和底细,若是好汉便收了,若是坏蛋便杀了。便装作被恐吓的发抖,颤颤的说:“好汉不要杀我,我乃是左近的一个教书先生,路过此地,身上没有大钱。”

那汉子道:“我名桑英,乃杀人无数,你要抵抗,我当即杀你。”

郝汉记得在原本中这桑英乃是田虎的大将,以自己现在智多星得本事,是打他不过的,便摆手道:“不敢,不敢。”就在桑英的指使之下走,渐渐的来到了一个小村庄,被桑英指着走进了一个小院子,又走进了一个有两个贼人看守的房间。

郝汉见里面蹲着十几个男女老少,虽然里面光线很暗,但是却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眼睛闪着光亮,即使黑暗中也挡不住她的光芒。

桑英指着人群对郝汉道:“去里面蹲着。”

郝汉觉得这些人都是桑英抓来的,自己得想法救出他们,可是自己的武功现在又不高明,只能用智取了。便蹲在了人群中隐忍。

却见那眼睛闪亮的女子对桑英道:“我名为刘慧娘,敢问你叫什么名字。”

郝汉听得这个名字,心中一惊,在结水浒传中,她曾经和吴用斗志,并且气死了智多星。如今让自己碰见了,自己得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真本领。不过,看她气质极佳,自己还真有些舍不得。希望老天给自己个机会,让这智慧男女成双配对也是很好。

桑英自把自己的名字说了。

刘慧娘道:“好汉,你过来。”

桑英举着刀过去,却在距离她五步的时候停住了,笑道:“你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偷袭我?”

刘慧娘道:“不,我不是要偷袭你,你且过来,我对着你要说句话。给你一样好东西。”

桑英过去。

刘慧娘却猛的从头上拔出来用一支簪子,直直的去扎桑英的眼睛。

桑英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一个女人,我早就看透了你的心思了。你以为你聪明,你哪里聪明过我?”说着,将簪子一扔,便要将她一刀砍了。

郝汉见这桑英心无寸墨,却还充做机智,这种人,也就好骗了。自己心中有了数,想起不远处有一片稻田,里面架着一架水车,可以利用的。便对桑英叫道:“你过来,我知道此处有宝藏。”

桑英弄不清郝汉是想干什么?

郝汉道:“你也是个机智过人的人,你已经抓住了她一次,我怎么还敢诓你。”

桑英觉得也是,便走过来。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简单粗暴 郝汉为了使得他放松警惕,便道:“此去十里,有个水田,里面有个水车,就在水车的下面,埋着一个宝藏,这是我祖传的秘密。”

桑英忙问真的。

郝汉点头说道:“哪敢欺瞒好汉,再说以我一个村间的教授,也欺瞒不了好汉啊。我只想用这宝藏,来换这全屋人的性命。”

桑英得意笑笑道:“我想也是这样,来,在前面带路。”一把将郝汉提起来。

郝汉便在前面走。

桑英刚走了两步,却放心不下房间里的人,就叫两个手下催起来这帮人,让他们一块去挖宝藏。

郝汉自走在前面,来到了水田的边上,见那个水车被山上留下来的激流冲击,转动飞快。他就指着哪里对桑英道:“宝藏就在那里,请自己去取。”

桑英便刚要下去,却反转回来,对郝汉道:“你去。”

桑英的反应已经在郝汉的计划当中,郝汉知道,越是轻松自然,越能骗过桑英。因此郝汉便满脸露出嬉笑,兴奋道:“好来。”挽起了裤脚子,就往里面奔去。

桑英见郝汉竟然如此的痛快,料定他有诈,不能让他得了宝藏再跑掉。

桑英便一把将郝汉拉住,推到一旁,自己挽起了裤脚子。让小喽啰看守郝汉等人,他则将刀叼在了自己的嘴里,大步朝着水车跑去。在岸边用脚探了探水温,觉得不凉,便大步下到了水里。

郝汉一看,心中大喜,这下有好戏看了。

却见桑英站在了水中,自弯下腰往水里挖泥,刚挖了两下,却觉的脚下一滑,一个跟头摔倒在泥水中。身体朝着水车划去。眼见那水车转速飞快,斗大的齿轮刨子一样刨来。

桑英想要挣扎,却哪里还挣扎的开。只觉得水车斗子刨在脸上,鲜血纷飞。

那两个小喽啰见了,都大步的奔过去,想要救桑英,哪知到了岸边,见他的整个头都已经被挖的没有了,脚下一滑,两个人都滑入了水中,被旋转的水车绞碎。

众人一阵惊呼。

刘慧娘侧脸对郝汉一笑道:“你,你的智谋比我深啊。”

郝汉一笑,得意于自己用妙计,使得桑英成功的被水车绞成了碎块。此时,倒见桑英的衣服碎片乱飞,忽的一物飞到自己的脚下。

郝汉一见,是个反过来的摘星牌,上面还被桑英的肉片挂搭着,但可以隐约看出上面是个“门”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

这是经历的三十八个好汉了,郝汉不关心诗歌情况,却觉得自己智多星配她刘慧娘,正好是一个满配,便转头,见一帮被桑英抓住的人对自己感谢。

而郝汉淡然而笑,并不在乎,反是对刘慧娘提出,想要娶她,并且带她去梁山。

刘慧娘是第一次见到郝汉,没想到就这么短的瞬间他便朝自己求亲,这也太快了。所以因为矜持,刘慧娘脸羞的通红,犹豫的紧。

郝汉大笑着,拿出了其他好汉的本色,来一个简单粗暴,便一把搂过来刘慧娘。顺势的亲了一个,惊的她哑口无言。

那些被救的百姓却见了高兴,拍手一阵欢呼。

郝汉算定了,善于斗志的最怕的就是简单粗暴,因此才使出了这一招。得了美满姻缘。因此强行拉着刘慧娘离开众人,往回返了七八里路,那刘慧娘也紧紧的跟随,并没有一点反抗。

等到了梁山水泊,郝汉见去江州的众人还没有归来的消息,便带着刘慧娘回到梁山聚义厅,见得上面以林冲为首的好汉。

这一聚会,还是完聚了。

郝汉把情况与众人说了,大家都觉得应该当日便成亲。

却听得林冲道:“我们走。”

郝汉眼中的林冲却忽的模糊,发现自己身在了一个草屋之中,在翻查记忆,已经是童威。童威的绰号叫做出洞蛟,说明也是一个水性了得的好汉。星号叫做地进星,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懂的进取,不甘于平凡。

郝汉在看看现在的聚会行驶,以晁盖为首的一伙已经去了江州,而身在揭阳镇的童威想要到揭阳岭去聚集李俊一起去江州帮忙劫法场。自己面临的这一次聚会,就是去见李俊。自己本来和弟弟童猛是在一起的,哪想弟弟早晨却出去,现在只好自己先去。

郝汉出了门,大步向揭阳岭走去,路过浔阳江时,但见江中悠然的划过一条小船,上面站着两个粗壮的男子,正在拉扯着一个女子大笑。

那两个粗壮的男子大笑道:“我们两个好汉名叫段恺和祖士远,乃是高俅的手下,这么有权有势,你就从了我们吧。”

郝汉一听这是原本中方腊的手下,他们也配叫做好汉?

那女子大叫道:“我宋玉莲,只是上船给你们唱曲的,绝对不可能做你们的妻妾。”

郝汉听得这宋玉莲,曾经在江州城中卖唱的,结果被李逵兄弟无意之间一指头点中了她的额头,导致她晕倒。今日得见了,竟然还是一个贞洁的女子。那,自己作为李逵的兄弟,一定把这个人情还回来。

郝汉打眼一看,因为两岸都是渔家,因此岸边停着数支小船,都绑在桩子上,只要是附近的船家都可以操纵进江,只要行完返回归还原处便可。

郝汉知道这个不成文的规则,便纵身跳上一条小船,解开缆绳一荡双桨,小船箭一样行到浔阳江上,郝汉加快几船桨已经来到了宋玉莲的船后。

郝汉大叫道:“前面的船赶快停下。”

祖士远被他霹雷一样的声音打搅了兴趣,转头怒道:“你是个什么人?敢来质问我们?”却叫船夫快点摇船。

段恺不管那些,却从船舱里面抓出来一只插鱼用的长叉子,朝着郝汉便甩了过来。

郝汉见了,只把船桨扔在一旁,空手将那只鱼叉抓住,一翻腕子,又将那鱼叉投掷向了段恺。

段恺侧身躲过,见鱼叉正中了船舷,叉杆不停的摇晃。

祖士远道:“还有几手,但我们不和你玩,船家快走。”

他们的船便快速的逃窜。

郝汉那肯放弃,驾船紧追。他的操船技术强过那船的船夫千倍,一刻,便追上了前面的船。他驱使小船一挺,便撞上了前面小船的船尾。

两条船一晃荡之时,郝汉一个纵身上了宋玉莲的小船。

祖士远大叫道:“你是个什么人,敢来叫闹我的雅兴。”

郝汉道:“我乃是梁山好汉,前来捉你们。”

段恺抽出刚才的鱼叉,便朝郝汉插。

郝汉躲过,抓住鱼叉的头,抬脚便踢他。

祖士远也非等闲之辈,抽出一把大斧朝郝汉的腿砍来。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一战双牌 郝汉面对两个敌人,不敢怠慢,左躲右闪的与他们战了四五个回合,却觉得以自己的本事,有些应付不得。

祖士远对段恺使了一个眼色,便挥剑去砍郝汉的脖颈。而段恺领会了意图,用鱼叉直捣郝汉的肚子。两个人合作,这招叫做“直捣黄龙”,实在很恶毒。

郝汉上下被逼,攻击的线路被封死了,无奈,只得翻身落入浔阳江中,一下沉入水里。

祖士远和段恺相识一笑。

段恺道:“不过是一个江中的小泼皮而已,哪能跟我们摘星堂的英雄比?”

祖士远连连点头,转头见宋玉莲已经躲在了船舱旁边,抓着船舱胆怯着望着自己。

祖士远一把将宋玉莲拉过来,按住了她的头,往江里面指去道:“你还想要逃吗?想要救你的人都被我们打进了水里淹死了。”

宋玉莲胆怯的望了望江面,隐约的见到了自己的倒影,却也恍惚的看到有一个影子在水的下面正把着船舷,一路跟着船走。这人影就好似刚才要救自己的那条好汉。

宋玉莲并没有看错,郝汉被祖士远和段恺打入江水之后,并没有沉入江中,而是顺势的一把抓住了小船底。

郝汉自然也看见了低头的宋玉莲,便在水底对着她一笑,以自己现在出洞蛟的水性,怎么可能会被淹死。

船上打不过他们,但郝汉并不干休,而是憋着气挪动了身体在行进中来到了船底,掏出了自己腰间的一把尖刀,使出一招“蛟龙开洞”,不停的对船底钻探,一会,就钻出来一个小洞。

郝汉仍旧不停息,挥手频繁,将小船破开了一条能够容身的大洞。他趁着江水钻入了小船的时候,自己也钻进去,用匕首猛转,一下将小船的身体打透。再用匕首切出来一块一米见方的空间,伸出头去,见正是宋玉莲所在。

郝汉一伸手,便就宋玉莲从船上拉入了水中,不等她叫唤挣扎,便捂住了她的嘴,带着她从水底游走,不一会,便来到了岸边。

祖士远和段恺没想到小船被破,急速的往下沉没。他们连忙叫船夫修船,却见船夫一下跳入了江中,快速的游动逃走了。

小船迅速的往水里沉去,祖士远和段恺水性都不精熟,一阵心慌。

郝汉先拉着宋玉莲来到了岸边,对她道:“你快走吧。”说完,自己转头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蛟龙一样浑身起了巨大的水波,一下冲到就要坠到水里的船边。

江水已经淹到船大半,也已经淹到了祖士远和段恺的腰间,他们两个奋力的挣扎,想要砍断两块木板在江面上漂浮求生。

就在他们挣扎的时候,在段恺的腰间一个闪亮。

郝汉见了是一块玉闪出的光芒,肯定是那个摘星牌了,便下决定自己要得了这块牌子。

郝汉猛的使出一招“神蛟出海”,一下窜出了水面,直取段恺怀里的摘星牌。

段恺伸出手,抓出了刚才的鱼叉反击,身体却因为没有漂浮的东西,而迅速的下沉。

郝汉趁着这个时机,一下转身又入了水里,径直来到了段恺的腰间将那摘星牌拔了出来,自己则退回了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翻看摘星牌是个“出”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

郝汉拍手,这是自己经历的第三十九个好汉。抬头却见小船已经沉没到水中,正遇到了江面的一个漩涡,祖士远和段恺都往下沉去。

“救命啊。”祖士远大叫一声,单手一举,正好阳光射来,又出现了一个光亮,他的手中竟然也有一块摘星牌。

郝汉自己抓住了一个摘星牌,却见另一个摘星牌伴随着祖士远朝着水里面落去。

郝汉大叫,总共这一百零八枚摘星牌,如果被自己弄得丢失了一个,最后不能聚集到那块石碣,那么聚会岂不是聚不成了。

郝汉便往水里面再游动去追,却见那块摘星牌已经随着小船迅速的坠落进了江水底,飘到水草里面。

郝汉惊呼一声,在水草里面不住的翻找,却根本没有找到。他心中有些灰心,转头见祖士远和段恺早就被江水淹死了。

郝汉才水中出来吐一口气,使出一招“蛟龙出洞”,迅速的一穿,一个闪身身体已经浮出了水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不敢久呆,便径自的游上来岸来。

“好汉。”宋玉莲忽然开口。

郝汉见她一身的湿淋淋,把身材映照的纤细妙曼,便问她为何不走,还在这里?

宋玉莲道:“我在这里担忧好汉,现在见了应该感谢。”

郝汉点头让她走吧。

宋玉莲犹豫道:“我这身湿淋淋的,现在没有熟悉的人,能去哪里?”

郝汉想想,确实也是,真是叫她难为了,不如带她去李俊大哥家。郝汉便与宋玉莲说了。

宋玉莲点头同意。

郝汉自带着她径直的来到李俊家,见到混江龙正在那里,与李娇娇谈话,其中都是关于宋江的事。

这一聚会,还是聚了。

李俊道:“童威,你现在这里住一晚,等等你的兄弟童猛,我们聚齐了便到江州去。”

郝汉点头,却想起宋玉莲来,便端着酒菜来看她,见她已经在李娇娇的帮助下换了衣服,端的更显得容貌端庄。

宋玉莲正与李娇娇她爹爹已经死了,她已经是无依无靠了。

李娇娇也为宋玉莲慨叹,见郝汉来了,不由得心中生出一个主意,对宋玉莲道:“你看他如何?”

宋玉莲低头望了郝汉几眼,便道:“大哥救下来我的性命,保得我的贞洁,自然是个好人。”

李娇娇道:“既然这样,我和你说一门亲事,这亲事便是你面前的童威。”

宋玉莲听罢一下脸红,却一想也好,便主动的点头。

李娇娇便问郝汉如何看待。

郝汉心中虽然记挂着宋江哥哥,但是知道也不能辜负了美人,便点头答应。

李娇娇便要给两个人主持婚礼。

郝汉连忙阻止了她,说实在是不可,等到救下来宋江哥哥,众人相聚到一块寻个安慰的地方,大家在一起庆祝,岂不是快快乐乐的。

李娇娇觉得也是,便知趣的出去,让郝汉自和宋玉莲说话。

郝汉关门自朝着宋玉莲走去。

哪想宋玉莲却抬头道:“童猛?”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同行是冤家 你?郝汉刚想纠正宋玉莲自己的名字叫做童威,而自己的弟弟才叫做童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她的身前,而是重新来到浔阳江的岸边,对面一个男人正对这自己喊:“童猛。”

郝汉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童猛了。原来,这个聚会倒是兄弟的连环聚。那么分析一下自己当前的童猛,童猛是童威的弟弟,绰号翻江蜃,说明也是一条熟悉水性的蛟龙。星号叫做地退星,也是知道进退的人。

现在关于聚会的情况,郝汉在童威的时候已经知道。童猛是自己早晨出来打探消息,现在正准备回去,自己的聚会就是与李俊相聚,同哥哥以及以薛勇穆春为首的一众好汉去江州救宋江。

郝汉便那喊自己名字的相识打了一个招呼,独自顺着浔阳江快走,却见对面来了一条船,这船前后长个五米,左右也有三米,看外表只有一个船舱好似平常渔家的打鱼小船,可是身体足足的要比平时的船大上了一半还多。

郝汉觉得这真有意思,哥哥童威碰见见了船,弟弟也碰见船了,不知道这船之上是不是还有什么艳遇?他便放缓了脚步,多看了那只船两眼。

却见那船仿佛知道了郝汉的意图,本来是径直的往前划,忽的疾速的一转头,朝着郝汉游过来,停在他的身前。

郝汉寻思:莫非真的有艳遇?便停下来双手抱着肩膀而看。

从船里面探出一个瓢大的脑袋,已经秃头。他咧着一嘴的黄牙对郝汉笑道:“阿哥,你要不要买盐。比市上便宜一半的价格。”

郝汉一听笑了,这秃头真是从大同买煤往平顶山卖,自己本来就是贩卖私盐的出身,他们竟在自己的面前卖弄,自己怎么可能买,便大笑道:“不要,你留着自己吃。”

那个汉子对着郝汉翻了一下白眼,却道:“我范全在江湖上是个有名号的,卖的好盐,你敢嫌弃我的盐差?”他说着转身从船舱里面,拿出来一捧白晶晶的咸盐粒子放在郝汉面前。

郝汉一看,品相雪白,纯度大概有个百分之七十,还是凑合。但在自己的眼里也只是算凑合,要说买的,就真的看不上了,因此摇头就走。

忽的从船中钻出来另外一个汉子叫道:“你这汉子,看看我柏仁咸盐。”说着,拿出来一捧放在郝汉的面前。

郝汉一见,确实这咸比起刚才范全的盐要细上百分之六十,纯度也提高了百分之三是左右,闻着也正好好味道。但,照着自己差的太远了。这回郝汉也不说,便转头就走。

范全和柏仁相对,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叫道:“真是没有一个识货的。”两人操着船就要走。

郝汉听到了他们的话,脑海中却嗡的一声,感觉有异样。他想起来,那柏仁手中的盐里竟然有人味道。

郝汉的记忆中,童猛因为卖盐,因此对嗅觉和味觉有极其的敏感,因而现在能分辨出来,刚才的盐中,确实有人肉味。据他所知,有卖盐的,会把人肉淹成了腊肉,出售给人。自己只是听说,难不成真有做这勾当的。

郝汉咬咬牙,觉得只要有,自己这个好汉就应该管管,把这种人小消灭掉。因此,他便转头叫道:“你们等等。”

范全现在换了一副嘲笑的脸孔,问道:“等你怎么的,你又不买盐。”

郝汉唯恐他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自己倒不能成事了,便急忙道:“谁说不买,我这就买。你们不知道,我自依靠着一个大财主。乃是这江州最知名的蔡九知府,我不但要买,还要买上两船。”

范全一听有点震惊,半信半疑的笑道:“就你?要买两船?现在没有那么,你要是真想要,就跟我们走起,到我们的盐池看看。”

郝汉寻思,正想要寻找你们的老巢,没想到你就自己送上门来。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这翻江蜃要大闹你们的盐池。郝汉便一下跳将上了他们的船。

范全对柏仁回收道:“走。”

柏仁自己划船往江水中走去。

行驶了不好半刻,已经出了三四里的江面,范全自拿来一壶酒和肉递给郝汉道:“看您是个做大买卖的,想要去我们的盐池路途还远,来点垫吧一下。”

郝汉知道,这范全此时的一招,在私盐的行当里面叫做见面礼,用来测试买家的胆量的,要是胆小不吃他们就会下手将自己杀害,要是吃了,他们就会带着自己到真正的地方。好多人都被吓住了不敢吃,而丧掉了性命。其实,这酒菜根本没毒。

郝汉将他这点诡计识破,大笑着挽起了袖子道:“正愁饿得慌。感谢了。”说着,便将所有的酒肉一顿大吃大喝一扫而光。

范全见了,微微点头,才叫柏仁架着船往浔阳江旁边的河岔子驾驶而去。不一会,来到了岸边的一座酒楼之前。

郝汉见那酒楼便叫做“浔阳江上有人家。”

范全道:“客官,你稍稍休息,我给他们送点货物。”说完,便从船舱里面抽出来一大包东西,径直的下了船来到了那酒楼前。

郝汉隐约闻着范全拿的东西的味道不对,故意问柏仁道:“他拿去卖的东西是什么啊?”

柏仁用牙签挑着指甲缝里的黑泥,不抬头道:“这是我们的秘密货,你最好不要问。问也不告诉。”

郝汉猜测到那里面十有七八就是腌制的人肉,为了不让柏仁起疑心,便笑道:“不是我多事,只是我想问问要是好物件,我也买上几件给蔡九知府。”

柏仁望了郝汉只是微笑摇头,却不说话。

不一时,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一个红色胡须的大汉,迎面接过了范全手里的东西,顺手给了他一个钱袋,转头便回酒店里了。

范全掂了掂钱袋,一勾嘴角才奔着回到了船里,叫柏仁继续划船。

郝汉自坐在船中,望着两边江水慢慢,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这小船行进了一片丛林之地,四周都是浓密的草木。

郝汉心中疑惑,自己怎么不知这浔阳江还有这般地方。想着,便来到这片密林的最深处,隐约可见岸边。

范全对郝汉道:“等急了吧。”

郝汉心中确实是急,只是记挂着去江州救宋江的事着急。但脸上还得应付,就对范全道:“没事,好饭不怕晚。”

范全一笑。

郝汉眼见着,又往前行走了两里路,才见到了岸边。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腌人 范全道:“到了,快上船吧。”

郝汉自和他们下船踏上了松软的泥土地,湿滑的走了三里路,才见到地面上的青草不见了,出现了一片金灿灿的沙滩,当中分割着十块四四方方的盐池,几个弄盐的工人在里面踩着粗糙的咸盐粒子梳理。

弄盐工人见了范全,都低头道:“大哥,回来了。”

范全一一点头。

郝汉跟他们两个人来到了盐池的尽头,这里盖着几间茅草屋。虽然只是茅草屋,却有三米多高,显得十分敞亮。

来到房间中,范全和柏仁坐下,并请郝汉坐下,让人给他倒茶水喝。

郝汉并不害怕里面有毒,因此一饮而尽。

范全问郝汉见周围的盐池了吗,都是上好盐体,想要,多买给便宜。

郝汉想着如何的应对,同时把房间扫了一眼,见墙壁上竟然有几处痕迹,是挂着腊肉的痕迹。但从留下来的成色看,应该不是猪肉,而是人肉。

郝汉心中气闷,或许这两个人还吃人肉呢。

咣当一声,房间的门忽的被踢开。

郝汉忙转头望。

门中走出一个汉子,他身前推着一个绑缚的女子。这女子约有十七八岁,细长的身材,粉嫩的脸蛋,只是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的。

那汉子叫道:“这女子名叫阴秀兰,外地买来的。不愿意去做妓女,我见她细皮嫩肉的,不如把她做了腊肉了吧。”

阴秀兰忽的恳求道:“我只是一个良家女子,无意间被人给卖到了这里,还请大王们放过我。”

范全掏了掏耳朵,看了一眼尹秀兰,却一挥手,示意可以去做。

那汉子拉着阴秀兰就出去。

阴秀兰睁着着叫喊道:“求求你了。”

郝汉知道这阴秀兰在结水浒传中就是一个沦为风尘的妓女,有着不幸的人生。现在,到了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之中,自己怎么还能让她继续受苦。

郝汉不忍心道:“住手。”

范全将身子往后一靠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郝汉道:“我只是一个商客,前来买盐的,本来想做生意,哪知到见到这女子却一见钟情,反正你都是用她来赚钱的,不如卖给我好吧。”

范全一拍大腿道:“好呀,需要三定金元宝。”

郝汉心想自己回李俊那里拿钱,便也能找来人手对付他们,便道:“这个太好办了,我现在将她领回家中,便拿钱来给你。”

范全摇头道:“这不不符合规矩啊。卖人,可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现在马上就拿钱来,要不别买。”

郝汉怒了,道:“爷爷今天就要买定了这女子了。”说着,去拉阴秀兰的手。

范全道:“你开始口口声声说买盐,难道跟到这里,是官府的探子,要抓我的。”

郝汉被他看破了,索性便也名人不说暗话,指着他道:“你这腌臜,贩卖私盐还杀人,败坏了我们行里的规矩。我今天就为了百姓杀了你,为了同行除掉你这个祸害。”说罢一招“猛龙翻浆”朝着两个人打去。

范全一纵身,从桌子后面跳出来,见没有合适的家伙,便一伸手,从桌子里面抽出一件长东西来砸郝汉的脑袋。

郝汉首先闻到了一股恼人的腥臭味,再一看范全手中的竟然是一天腌制好的人腿,果然,他们两个是吃人的。

郝汉大怒,使出一招“猛龙翻江”,一下便踢中范全的肚子。

范全的身体撞击到了墙上,把墙壁撞透了。

郝汉追出去再踢一脚,已经将范全踢出了茅草屋,踢入了盐池面。

郝汉冲过去,从一个弄盐工人手里抢过来一把耙子,不论青红皂白就往范全的身上抡。将他的身上打出来千百条半尺深的伤口。

范全的伤口中瞬间被灌满了盐水,一下痛的晕倒了回去。

郝汉知道自己不用理会范全,只要一时半刻,他便会被盐活活的咸死。而自己,转头再来对付柏仁。

柏仁拿出了一条盐耙子对着郝汉猛劈过来。

郝汉淡然一笑,只把自己的耙子扔在盐池中。右手一抓,已经把柏仁的耙子抓在手中,顺势将他一推,把他按在了盐池里面,活活的被盐水灌进了口鼻齁死了。

“抓住他,为大哥报仇。”弄盐公人大喊。

郝汉见众人都来抢抓阴秀兰,便猛的冲过去,将那些人都打倒盐池之中。自己则拉着阴秀兰回到了来的船上,猛的划了两下船桨,已经逃离了岸边。那些已经重新起来的工人想追也追不上了。

郝汉大笑,便想着要往李俊家中去。

哪想阴秀兰道:“好汉,如果能救下来我的弟弟,便是更好。”

郝汉就知道原本中她还有个妹妹叫阴秀英,是个美女,但疑问她还有弟弟。

阴秀兰道:“我这弟弟,是我流落江湖上的时候认识的,他的名字叫做唐牛儿,我们关系很好。他被拐卖到了一家酒店,名为浔阳江上人家。”

郝汉一听唐牛儿,自己知道这个人,这个人还算是帮助过宋江哥哥呢,既然如此的有缘,自己便去救他出来。

郝汉便划船来到那家酒店,自绑了船,和阴秀兰来到酒店里面,见唐牛儿正在那被喝令砍柴。

郝汉便拉着他就走。

忽的,酒店的主人那红胡子大汉出来,冲郝汉怒喊道:“你站住,他是我的人。”

郝汉想起这人竟然接了范全的腊肉,气不打一处来,便此处了一招“翻江倒海”将那红胡子踢进了浔阳江中。

唐牛儿大笑道:“活该。”

阴秀兰也拍手称快。

郝汉见红胡子挣扎,他的手里却亮光一闪,竟然有一块摘星牌。那,那是童威打斗时候落入水中的那一块啊。

郝汉忙抢过来,翻过来见是个“下”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

郝汉这是经历的第四十个好汉了,收了摘星牌后便拉着唐牛儿和阴秀兰来到李俊家中。却见李俊,以及童威,薛勇等一众好汉都在,大家都正摩拳擦掌准备去江州救瞬间哥哥呢。

这一聚会,毕竟还是聚了。

李娇娇见到阴秀兰,笑道:“童威和童猛,你们两个粗汉子。没想到啊,没想到,才一天没见,你们两个兄弟,就各领回来一个女子。”

郝汉自把今天见到的情况说了。

李娇娇问那阴秀兰道:“你被这好汉救下来,自当以身相许啊。”

郝汉脸上一红,埋怨李娇娇。

李娇娇道:“这有什么,你们哥们一同成亲,岂不是很好。”

阴秀兰道:“我愿意。”

郝汉也是愿意,和阴秀兰道:“等得救下来宋江哥哥,我们再成亲。”

阴秀兰却叫郝汉道:“做件衣服。”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冷艳 郝汉闻听做衣服,自己哪里会做衣服。忽的却发现自己的记忆之中竟然出现了做衣服的记忆和能力。这,自己已经换了好汉了。

郝汉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是侯健,绰号叫做通臂猿,说明他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他的星号叫做地遂星,说明他通过心灵手巧能够做得让人满意,做得事情完美。

至于聚会,郝汉得知以晁盖为首的梁山好汉,已经在江州劫了法场,也与李俊一伙碰面了。而宋江却铁了心的要抓住黄文炳。自己的聚会,就是与打探情报来的病大虫薛勇相聚在江州。

郝汉联想了聚会,得观察周围的情况,见自己在一个宽大的府中,对面一个面黄肌瘦的人对自己说道:“通臂猿,满江州都传你做得好衣服,今天我请你来,给我新来的娘子做两件衣服来。”

郝汉看得这面黄肌瘦之人,想起来他就是黄文炳。这黄炳最近因为抓的宋江而得到了蔡九知府的信任。不但在无为军给了他大宅子,据说还将一个山上抓来的女贼给他做了小妾。黄文炳兴奋的不得了,才找通臂猿给这个女子做些衣服。

黄文炳叮嘱了两句,最后来了一句麻烦。

郝汉应付了他道自己一定做好,但心中却想自己一会便出去和薛勇见面。

哪知黄文炳却忽的叫进来两个大汉,转头叮嘱他们道:“寇孚,陈凯,这冷艳山的女头领名叫诸大娘,端得厉害。你们两个在这儿看着,唯恐这女头领害了这出名的裁缝。”

那两个人说道:“好吧。”

黄文炳眼光如刺,盯了郝汉两眼,转身走了。

郝汉心急要和薛勇见面,便想着如何逃出去。

两个人却说道:“来吧,你快点给新人做衣服啊。”

郝汉说道:“好吧,我现在要丈量着女子的身材。你们把我带到了那女子所在的地方,然后你们便离开吧。”

那两人却说:“你要量身材,我们在你的面前站两边好了。还躲藏个什么?”

郝汉道:“你不知道,这女子会害羞的。”

陈凯笑道:“她是冷艳山的女贼,她会害羞,你不要太可笑了。我们看着就行。”

郝汉也只得任由他们,就跟着他们来到黄宅的后院,打开了房门,见一个女人被绑在房中的柱子上,嘴上也塞上了一团布。

郝汉往前凑了几步,想着在他们面前,对这诸大娘要如何的量身材。看了两眼,这诸大娘,自己是知道的,原来在接《水浒传》中乃是一个大盗贼。没想到,她这女头领娘方双十,还长得如此美颜好看,自己既然见了,也就不负美人,给她来体格鲜花配英雄,给她做一身漂亮衣服。

郝汉便拿出了皮尺,上下的甩动,缠绕在诸大娘的身上几圈,而后换个方位,发现这诸大娘前凸后翘的尺寸异常标准,还真是一个极品,被这黄文炳占了,真是可惜了。

郝汉量完,对陈凯两个人道:“好了,走吧。”

陈凯道:“这就量完了?”

郝汉点点头。

寇孚意犹未尽道:“也没见你摸她啊。”

郝汉道:“我的手艺不用摸就知道了。”

寇孚两个人意犹未尽的送着郝汉出了门。

郝汉道:“你们且去喝茶,我上趟厕所。”

寇孚和陈凯点头,便自回去。

郝汉哪里是想上厕所,只是想从厕所里逃出去。因此大步的来到了旁边,见周围的墙竟然有四五米高,这么高的墙当做厕所墙,也真是够了。但郝汉现在可是有通臂猿的身手,见墙头有几根树枝蔓延,只要自己一跃上去,便可以逃走。他想着,便要跳跃。

“侯健裁缝,你难道是跳着高解手吗。”寇孚和陈凯出现在后面

郝汉一看,心想完喽,这下被他们发现了。

陈凯道:“你在干嘛。”

郝汉道:“为了给新娘子做衣服,必须好布料,我想着急着出去买,因此想要出去一趟。”

陈凯道:“说有什么急事儿,你只管叫我们去办,然后你在这里给这单做的衣服就好了,如果黄老爷回家来,见没做的衣服。岂不是怪我们。”

郝汉只得回去,拿着皮尺心不在焉。

寇孚和陈凯望了郝汉两眼,忽然说道:“侯健,你现在这里,我们去帮新娘子一下。”

郝汉知道他们想要对这个诸大娘动手动脚,因此见他们出门之后,自己也便跟了去。果不其然,见他们两个关上了门。自己从门缝看,却见他们两个去动手诸大娘。

诸大娘脸上一片愤怒,却说不出声来,一时好不痛苦。

郝汉忍不住好女子受欺负,连忙把门打开冲进去,阻止寇孚和陈凯。

陈凯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郝汉道:“我才想起来,有些地方没有量对,还是我来吧量量吧,如果做不好的话,那黄老爷回来,还不是要怪罪你们两个人。”

寇孚和陈凯听了,值得认为倒霉,就转头退出了房间。

郝汉见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拿起来旁边的一把剪刀将诸大娘的绳子剪开。

诸大娘道:“你这样,不怕吗。”

郝汉道:“我是好汉,自然不怕。”

诸大娘点点头。

郝汉但问诸大娘如何是落在了这黄文炳的手里?

诸大娘道:“我自在绿林中横行,黄文炳诡计多端。驱动了蔡九知府,才用诡计把我骗到了这里。真是十分的恨人。即使我死了也不会嫁给这黄文炳啊。”

郝汉一听,更觉得自己要救这诸大娘,便便对她道,不如这样,我们两个一起冲出去。

诸大娘道:“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郝汉道:“说了,我们是好汉。”

诸大娘问道:“你是哪个山头。”

郝汉道:“梁山泊。”

诸大娘欣喜道:“最近,听说梁山好汉劫持了法场,救下来那及时雨宋公明,我早想结实他们,没有想到却在这里碰见了。不如,你推荐我上山吧。”

郝汉点头大叫道:“好好,我们快走。”

郝汉自带着诸大娘冲出了门外。

寇孚和陈凯见了,马上冲了过来,来抓他们。

郝汉不等他们出手,便顺手一甩,已经使出了一招飞针走线,一下击中了寇孚,用丝线将他的脖子围住,只是轻轻的一拉,已经将他勒的死了过去。

陈凯便抓了一杆大枪过来,直刺郝汉胸膛。

郝汉拿出了随身的剪刀,在手中转了几转,已经将大枪的枪头剪断了。顺手把剪刀分开,用一页剪刀一切,便将大枪的枪杆子从当中劈开了,剪刀的尖一下扎中了陈凯的心脏。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受伤女头领 陈凯顺势倒了下去,已经死了。

郝汉没有想到自己能杀人,却见诸大娘一惊捡起了枪头,一下插进了寇孚的怀中,把他也杀了。她仍旧不甘心,又用枪头去刺寇孚,却听得叮当一声,刺中了个什么东西。

郝汉聊开他的衣服,见诸大娘刺中的竟然是一块摘星牌,连忙拿过来翻过去,见是个“下”字。那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

郝汉这是经历的第四十一个好汉了,他寻思,如果自己就这样走了,黄文炳回来,以黄蜂刺的诡计,就会对自己保护,甚至可能会离开这无为军,那么,宋江哥哥报仇的事就不成了。

因此,郝汉将这寇孚和陈凯都埋在黄文炳的后院院墙之下,造成一种人只是暂时离开的假象。这样,等宋江哥哥攻过来,也能抓住黄文炳。

收拾完毕,郝汉便拉着诸大娘离开黄文炳的大宅子,掩饰着自己,来到了大街之上。却见迎面走过来一个汉子,一拍自己的肩膀。

郝汉看去,正是自己的师父薛勇。

这一聚会,还真是聚了。

却见病大虫薛勇只是一笑,道:“寨主,可好。”

郝汉寻思自己怎么变成了寨主了?一见,对面真的有一个小喽啰在称呼自己为寨主。郝汉觉得,自己曾经做过很多寨主,不知道又成了哪个?

郝汉调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鸥鹏。绰号摩云金翅,代表着在天空中翱翔的大鹏,可见视野之广。而他的星号叫做地阔星,说明这人心胸开阔,视野广阔。那,关于聚会,现在已经宋江已经杀了黄文炳,与晁盖等一般好汉回梁山,自己正在黄门山下,与他们相遇。

郝汉觉得自己在山上等待,不如在黄门山周围转转,倘若错过了宋江哥哥,这个聚会便不成了。因此去,就和一个小喽啰骑着马在四周的奔驰。

两个人一时心野,便骑得快一些,猛然间已经来到了山下的一片村子里面。正面,却遇见了一对正在行走的夫妇。说来也怪,这对老夫妇一见到了郝汉,就转头便跑。

郝汉觉得诧异,连忙大喝一声站住,让小喽啰过去。

小喽啰起码过去,横在了道路中央,挡住了这老夫妇

老夫妇大叫道:“好汉,且绕过我们吧。”

郝汉越发觉得奇怪,自己和他们从无瓜葛,何出此言啊。立马让小喽啰将他们抓了起来。

小喽啰照办,将这老夫妇控制住。

郝汉打马过去,问他们为何要躲自己。

那对老夫妇道:“刚才一晃,我们知道大王是附近黄山的头领,对您畏惧。”

郝汉大笑,告诉他们,自己是一个好汉嗯,跟哪些打架劫色的人不一样。

那对夫妇却道:“原来如此,还请好汉原谅我们刚才的错怪。”

郝汉现在是地阔星,自然是心胸开阔,能够容下他们,因此不怪罪。

那夫妇道:“既然是好汉,能不能帮助我们?”

郝汉大笑,让他们有什么事,尽管说来。

那夫妇却是不说,只让好汉跟着他们来到了他们的家。并且下马跟了进房间之内。

郝汉见到他家的炕上,躺着一个蓬头乱发,前胸绑着布条的女子,见她半睁开的双眼,她显然已经受了伤。

这对老夫妇说道:“女子是那个他们从路旁捡来的。当时有一群官兵正在追剿。等我们把她就回来,从她说的梦话以及胡话中得知,她乃是山寨中的占主,名叫做尉迟大娘。”

郝汉听得原来这就叫做尉迟大娘啊,那么自己也是知道她的,在结水浒传中也是一个女中豪杰。

那对老夫妇道:“我们生长在这里,都知道我们无儿无女。藏在这里的话,嗯,真的不是很方便,希望好汉能带着她到黄门山上治疗修养。”

郝汉听的觉得也是可以的,只是两个人骑着马不好带着这尉迟大娘走。自己和小喽啰先回黄门山,找来一个马车,才好装下她走。

这对老夫妇听得,觉得即是,便将郝汉送走。他们两个便蒸煮了一锅开水,准备给尉迟大娘擦洗。却忽的听到外面有人叫喊。

这对老夫妇出门一看,却见当先两匹马,上面是两个粗壮汉子,在他们的身后,却是一帮官兵。

最前面的两个汉子站出来一个,手里拿着钢刀对村民叫道:“我们乃是高太尉手下摘星堂的人,前来抓贼寇尉迟大娘。我名叫做烈通神叶从龙,他叫做雄通神张应高,我们脾气暴烈,杀人如麻。你们快快将尉迟大娘交出来。要不我就杀人了。”

村民们知道那老夫妇隐藏了人在家,很可能就是这传说中的尉迟大娘,但是如果说了,他们老夫妇的性命也就没有了。因此都不说。

叶从龙大怒,抽出了腰间的一把刀就砍死了最近的两个人,叫道:“赶快说出来,不然,我就要砍杀这村子里的孩子了。”

老夫妇为了不让村子里的人保护他们而枉死,因此便大步站了出来道:“我们保护了尉迟大娘,但是她现在已经被送走了。”

张应高听得,气急败坏,一下将老夫妇砍为了两段。

叶从龙则叫人在前面带路,去老夫妇家翻找。

村里的人被杀怕了,因此带着他们径直的来到了老夫妇的家中。

叶从龙和张应高见了尉迟大娘在床上都,都不住的欣喜。又见尉迟大娘虽然病中,但仍旧非常的秀色可餐,便相互看了一眼,打起了她的主意。

村民见了,要是被他们玩弄尉迟大娘,她肯定会死了的因此在心中都十分愤恨。

叶从龙刚把手伸到了尉迟大娘的身前,想要行动,却听到外面一阵喊杀之声,抬头见,一帮人马已经将自己带来的官兵杀的七零八落。

张应高在一旁叫道:“不好,看样子是黄门山的人人马。”

叶从龙和张应高便出去,却听一个士兵叫道:来人正是黄门山寨主摩云金翅。

叶从龙用刀一指叫道:“大胆,连你也抓了。”

身为摩云金翅的郝汉见了他的刀,心中大怒。因为自己刚才在百姓的口中得知,这叶从龙,就是杀死了那老夫妇的人,自己绝对饶不了他。因此,郝汉展开双臂,双脚跳马,身体来了一招大鹏展翅,滑行在空中,只是一瞬间,就来到了叶从龙的头顶。

郝汉疾速的拔出短刀一挥,已经将叶从龙的首级削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浴池 张应高大叫一声,策马朝着郝汉砍来。

郝汉转身,把身体往下面来了一个俯冲,来了一招“大鹏扑兔”,便将张应高抓在了空中,然后自己的双手一扯,一惊将他的身体扯成了两半。

郝汉落下,才将张应高的残骸扔在了地上。却见一个牌子从他的腰间掉落出来,就是那摘星牌。

郝汉捡起来翻过来,见是一个“除”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

郝汉转头,这是自己经历的第四十二个好汉了,也够可以。

村民们见凶恶的头领被杀了,顿然奋起抵抗,一怒之下将所有的官兵都杀了。

郝汉直奔老夫妇的家中,见诸大娘已经醒来了,马上将所有的事都对她说。

“走。”诸大娘挣扎起来道:“我跟你们去黄门山。”

郝汉便抱着她的娇躯,上了马车,赶着马就要走。

村民都道:“头领,我们杀了人,没有去处了,要跟你走。”

郝汉听罢,欣喜若狂,便招手让他们跟着自己一同上了黄门山去。刚走到半道,却见一个汉子下山。这个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黄门山的另一个寨主蒋敬。

郝汉心中慨叹,这一聚会,毕竟还是聚了。马上过去打招呼。

蒋敬道:“我去去就来。”

郝汉刚一点头,忽然觉得眼前晕厥,模糊过后,又是一阵清晰,刚才还在上山的自己忽的已经成了朝下的方向,已经来到了山脚下。这反反复复的是怎么回事?

郝汉调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为了蒋敬,原来,这黄门山的聚会,是一个团圆聚也就是围绕在黄门山四个头领身上的聚会。郝汉觉得好吧,现在就分析一下蒋敬,绰号神算子,说明他攻于算学,条理清晰。星号是地会星,这个是会计的星,自然对计算非常的明白。关于聚会,肯定就是在黄门山的寨主间转悠了,这个不急。

现在,郝汉正往山下走去,是计划给山寨买一些物资的,因此,带着两个小喽啰往大镇子里走。刚走进了大镇子,却见几个乞丐围了过来要钱。

郝汉见他们脖子干净,显然是装扮出来的,便对他们喊道:“你们若是能达出我这道题,我便给你们钱。说你们的身高五尺,脚长三尺,瘦长半尺,腿长两尺,那你们的头长是脚长加手长,再减两个脚长,加身高,再减两个脚长,是多少。”

几个假乞丐听了,算的脑袋发木,一阵阵紊乱,不停的口吐白沫,摇摆跳舞,在不停的互相摩擦碰撞,一个个相互的亲吻。

郝汉见了,这是他们因为算不出来,把脑筋算蒙了,罪过啊,真是罪过。

乞丐们举起一块块,就往自己的脑袋上砸,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砸死,才能解恨。

郝汉摇摇头,这就是骗人的下场。自己便带着小喽啰往大镇子里面去了。

“不行,你站住!”当中一个乞丐大叫道:“你戏耍了我们,我们得叫花子头来整治你。”

郝汉仰天大笑,却没有给他半句回话。便进入镇子,随便的在各种店铺之中游走。转了半天却没有看见可心的,因此和小喽啰找了一个澡堂子泡池子。却见旁边一个人正盯着自己。

郝汉忍了几下,便问道:“你看什么?”

那个人道:“看你小子好看。”

郝汉大笑,自不管他。

他却道:“我乃是韩明,是那帮花子的头,你欺负了我的弟子,我就要和你拼命。”

郝汉抬头道:“怎么个拼法。”

韩明道:“我先精神一下,再告诉你。”说着,对外喊了两声。

却见一帮叫花子走了进来,将其余的人都赶走了,剩下郝汉和韩明。

那帮叫花子又拉进来一个十六岁的妙龄女子,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衫。

韩明往她身上猛撩了几下水,将她的衣服浸湿透了,才笑道:“我拼命之前,就喜欢一个女子,就在对手的面前。你等等,等我完事。”说着,就去撕扯她的衣服。

郝汉见她花容憔悴,便连忙阻拦道:“不可。”

韩明道:“这女子名叫阴秀英,乃是一个妓女出身,只是她不是妓女而已。怎么了。”

郝汉道:“妓女出身也是人,来吧,我要赢了你,你就放了她。”

韩明道:“来吧,咱们两个现在都是光着,来互相抓,看谁把谁先抓死。”

郝汉点头。

哪想,韩明已经抓来了,来拧郝汉的鼻子,同时叫道:“扭猪鼻!”

郝汉一听,骂他把自己叫做猪鼻子,马上将身子坐起来,算出自己和他的距离,现在攻击他的要害是最划算的,因此使出一招“算你够狠”双手变成了拳头,去揉韩明的眼睛,叫道:“叫你瞎了。”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而起,一片水花在澡堂子里面纷飞开来。

韩明一躲,穿水过来,用手当做叉子直奔郝汉胸膛,叫道:“开鸡胸。”

郝汉算计到,此时攻击他的胸脯是很划算的,伸手就去抓。

韩明却用手护着自己的胸部,底下伸出脚来暗中踹郝汉。

“好吧!”郝汉望了左右两眼,身子并不动,双手来了一招“人算不如天算”,双拳打在了他的大腿上,一阵水花爆响。

韩明被击退,便叫乞丐们群起而攻之。

郝汉见他耍赖,算了这些乞丐的位置,便猛的窜起来,一阵拳打脚踢,将这些乞丐都打进了池子之中。

韩明见自己抵不过郝汉,便翻身出了池子,从衣服里面抓出来了一把刀子,反过来,直奔郝汉刺来。

郝汉算到了他和自己的距离,便矮着身子一滑,一下将他绊倒。

却见韩明身子横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木地面上,他手中的刀子却未曾扔出去,不小心压在了胸口之下,一下穿进了心脏。血流进池子里,染红了一片。他也死了。

郝汉见状,知道不好,便转头就走。却踩住了韩明的衣服,被硬东西咯了一脚,用脚指头踢开看,原来是个摘星牌,反过来见是个“挖”字,那么现在的寨子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

郝汉这是经历的第四十三个好汉了,他转头要走。

“我呢,我怎么办?”阴秀英忽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青娘 郝汉一算,她在这里也是危险的,不如带着她上山吧,。何况,自己这一身光着的,也让她看个通透了。因此,穿了衣服,拉着她便往外跑。见小喽啰在外面,四个人一起往黄门山跑。

郝汉距离黄门山还有一里地,却见对面来了一个汉子,背着一根铁锹,正是黄门山的另一个寨主陶宗旺,便问他要去做什么?

陶宗旺道:“种田去啊。”

郝汉听罢,眼前一模糊,自己忽的又背上了一把铁锹,原来,又换了一个好汉了。而换的就是刚才自己见到的陶宗旺。这陶宗旺,绰号九尾龟,是个田间的守护神明,证明很有种田的本事。而星号叫做地理星,正是梳理天地的星宿。他此次下山,不为别的,正是应了一个朋友之约,为了帮助一个山下姓徐的老农梳理田地。

郝汉是独自下山,来到了那老农家。却见那老农在哭泣。便将铁锹扔下,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农道:“他有一个女儿,被吴成和元仲良带走了。自己哭求他们放女儿一马。吴成却说,他们在山上设置了机关,谁要能解开,便放了我女儿。”

郝汉一想,这吴成和元仲良在原本水浒传中是田虎的部下,不是好人,那自己就应该帮助老汉。

郝汉便和老汉来到了吴成指示的地方,是一片宽阔的林中水田。树木十多米高,有四面道路。

老汉的女子被绑在一匹马上,绕着林间来回穿梭。

老汉大叫一声:“青娘,你要忍住。”

青娘?郝汉意识到老汉的女儿可能是徐青娘,这是很有名的女子啊。自己把手中的铁锹攥紧,要把吴成给废了。

这个时候,老汉则去追徐青娘。

郝汉把目光四周扫了一圈,抬头一看,树上竟然吊着一个巨大的石头。自己看时,绑着石头的绳子瞬间被砍断。

“轰隆!”

石头砸下,尘土飞扬。

郝汉幸亏及时发现,因而逃过了一劫。

这个时候,马驮着徐青娘跑过来。吴成也从后面奔跑过来,指着郝汉说道:“这次算你幸运。”说完,消失在林中。

元仲良从林子探出头来,转身要走。

郝汉放开腿就开追。

元仲良快跑。

郝汉猛追,却感觉侧面冲过来一匹马,速飞快。

郝汉马上后退,躲过吴成的冲击。

郝汉再要去追元仲良,没想到它在对面转头,突然加速朝郝汉撞来。

郝汉被撞,一下撞进了草丛里面。

“哈哈,咱们俩打死他。”吴成说着,把马停在路边,他走过来。

元仲良喊着我也去,跟着吴成往往边的树林里走。

吴成道:“我先撒泡尿。”说着,便立住了。

就是这个时候,郝汉跳了出来。

吴成掏出水枪昂着头撒尿。

郝汉拍拍他们的肩膀。

吴成和元仲良转过身来,望着见是郝汉,下面正在奔流的水顿时都吓得停住了。

郝汉骂道:“就这点男人的气概,还敢跟我这好汉耍呢?”

郝汉说着,使出了一招“铁甲金龟”,甩出了自己肩上的铁锹,重重的给了吴成肚子一拳。

吴成缩着肚子连连后退。

郝汉再反转铁锹,一下打中了元仲良的膝盖,将他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吴成和元仲良都是假装的,他们趁着郝汉松懈之际,忽的,从腰间抽出来两把刀子,便朝着郝汉刺来。

郝汉立刻反击,用铁锹将他们的刀子打掉。

吴成和元仲良想要逃跑。

郝汉那肯绕过他们,便使出一招“神龟分尾”,猛然冲出两下,快速的用铁锹划中了他们两个的肚子,去听的噗嗤一声,把他们的肚子划开了两道口子,内脏瞬间都掉落出来。

郝汉微微一笑,用铁锹铲了一把土,把他们的肚子埋上,这样,他们便不能愈合了。哪知,土里面有个石子,一下砸中了吴成的腰间,好似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郝汉用铁锹翻开看,竟然是块白生生的摘星牌,反过来,见是个“密”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

郝汉点点头,这是自己经历的第四十四个好汉了。谁想,却听那老汉叫道:“好汉,快救我的女儿。”

郝汉当即醒悟,那徐青娘还没有救下来呢,便追那驮着徐青娘的马。

那马已经疯了,管不住。

郝汉当即跳将起来,追上去,使出一招“龟神出击”,一下抡着铁锹将那匹马砍中,砍得它头颅掉落,立刻摔倒在地。

郝汉把徐青娘扶起来。

老汉让她感谢郝汉。

徐青娘自感谢了郝汉两翻,低头不敢看他。

郝汉知道里面有隐情。

老汉却说道:“我孤身一人,曾经发过誓,谁要救下我女儿,便让她嫁给他。”

郝汉说这怎么可以?

老汉道:“可以,可以,现在你们就成亲。”

郝汉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便回到了老汉家,也没有拜堂,就被他推进了洞房。

郝汉和徐青娘坐了半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两个人还见面才不到半天,就被扯到了一起。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这时,徐青娘忽的问道:“听说,好汉,你以前是个农民的。”

郝汉坦然道:“对,是个农民,很会技术的农民。”

徐青娘便将手指勾了勾。

郝汉不解,问她是什么意思。

徐青娘笑道:“你还不知吗。你是农民,此时和我在一起,快来耕你的地啊。而且是一块这么好的地。”

郝汉终于明白了她所指的是什么,因此,便猛的冲到了战场,用自己的最大的力量,深耕地。

等耕完了,郝汉才想起,自己还要回黄门山,遇到宋江哥哥们呢。

徐青娘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到哪里,我们就跟你到哪里,只怕你嫌弃我们。”

郝汉笑道:“我不是鸡也不是狗,我是一头勤劳的牛,怎么会嫌弃你们呢。”说着,便将徐青娘搂在了怀中。出门后带着老汉,三个人一起开开心心的回到了黄门山上,刚来到了山顶,却见到了一个汉子。

郝汉见这汉子乃是另一个寨主马麟,便笑道:“好,我回来了。”

马麟却笑道:“走吧。”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堂堂正正 郝汉本以为这是黄门山的聚会,自己下一个人将会成为马麟。可转头一看自己,面前停着一辆车,而自己已经是穆弘了。

穆弘,绰号是没遮拦,说明他是个挡不住的。星号,叫做天究星,说明是个讲究的汉子。现在,他跟随着晁盖在江州将宋江结下了法场,并且杀了黄文炳,决定跟随宋江一同上梁山。因此将自己所在穆家庄的庄园都烧毁了,装了衣物带着老小直奔梁山。但是在这个时候,弟弟穆春忽的不知道了去向,那自己现在的这个聚会,就是自己和弟弟穆春的兄弟聚会。

只见穆太公道:“走吧。既然你和弟弟已经说了,那么,他自会跟着去找我们。我们这么多人就先走吧。”

郝汉点头,就带着一家人,有爹爹穆太公,以及两个老妈子,还有一个车夫便朝着梁山的方向走去。因为刚才已经经历了黄门山的几个寨主,那么,自己知道宋江等就在黄门山,自己去那里和他们相会。

郝汉正走出了七八里地,早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都说家乡乃是自己的根,现在离开了根还真是有点不舍得。尤其是穆太公,在那里不停的念叨,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或许,也就死在了外面也不一定。

郝汉叫他不要挂念,日后一定会再回家乡的。

一队人马走到了一个大镇子,忽的听到了有喊叫之声。

郝汉转头一见,只见一个人带着一对人马追了来。

郝汉预料大事不好,难道自己想要上梁山的意图被他识破了。就让车夫赶紧快马加鞭的往前,谁知道刚走了几步,毕竟是拉家带口的,因此慢了半拍,已经被那个人追上来。

那个人大叫道:“你们可知道有一个名叫穆弘的吗?”

郝汉明白,他还没有认出自己来,马上叫道:我们只是过路的人,真的不认识。

那个人叫道:“我名黄幡神卓万里,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撒谎。”说着,从旁边的小兵手里面拿出来一个黄色的幡子,对着郝汉等人一甩。

郝汉但觉得一阵冷风而来,把自己的脸吹得生疼,这卓万里的劲力还真是大啊。就又对他道:“我们不扯谎。”

卓万里望了郝汉几眼,就骑着马转头走了。

郝汉赶紧拉着一家人往镇子里面走。来到了镇子里面,却见一个卖红薯的女子正在那里叫卖。

穆太公见了,想要吃。

郝汉连忙过去,想要买。

哪想这个时候,一队人马竟然走了过去,将那卖红薯的女子一下打倒在地,将几筐红薯都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这队人马领头的人大叫道:“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卖东西,你见过我了吗?说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子委屈的哭道:“奴家叫做杨秀英,乃是这一带的村民,只是土里挖食。还请大爷饶命。”

这队人马的头领大笑道:“你可知道我的名字,我名叫太白神赵毅,在这里谁人不怕我?”

杨秀英道:“是,是。”

赵毅忽的从自己的身后拿出来一把白幡,朝着杨秀英一甩,只见那白幡劲风刚烈,一下变将身体柔弱的杨秀英打到在地。

赵毅见了,哈哈大笑。

郝汉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不怜香惜玉的汉子,竟然对这么柔弱的女子动手。自己马上过去,将她拉了起来。

赵毅却道:“你小子,竟敢在我的面前动我的人?”

说实话,郝汉现在真想冲过去,一拳将赵毅从马上打下来,但是碍于自己的父亲以及家人在这里,唯恐他们成为了赵毅的人质,就强忍着自己的脾气,放出天究星的气质,只是要拉着杨秀英走。

赵毅却对着郝汉就是一下白幡,一股劲风打在了郝汉的身上。

郝汉只觉得身上一凉,自己马上使出了一招“狂风不遮拦”,硬硬得挡住了这阵风,身体却纹丝不动。

赵毅很是惊讶,手中的白幡一时不想攻击,只是盘算着这郝汉是如何的来历。

郝汉想要保护着爹爹穆太公走。

哪想穆太公却道:“遇到这样的无耻之徒,竟然欺负一个小女孩,就应该管上一管。”

郝汉担忧父亲:“爹爹,这里可不是揭阳镇了。”

穆太公却摇头道:“你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你,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一个没遮拦。即使我死了,也要你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好汉。”

郝汉听得既然是父亲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障碍和挂念了,因此用手一指赵毅道:“你可知道,我乃是揭阳镇的一霸,名字叫做没遮拦穆弘,人人见我都要尊敬几分。最近因为在江州救下了及时雨宋江哥哥,杀了无数的官兵才来到这里。你一个无名之徒,还敢跟我叫嚣。”

赵毅听了,才一拍大腿大叫道:“原来你就是穆弘,我们上司正下令来捉拿你,没想你竟然撞到了我的手里,这新仇旧恨的,你还哪里跑?”说吧,双手将白幡抖得成了一朵白云一般,将脚下的快马一夹已经来到了郝汉的面前。

郝汉绰号没遮拦,打架的风格从来只有进攻,没有后退。因此脚下一蹬,使出了一招“挡不住。”瞬间一阵风一样来到了赵毅的身旁,抬头一拳,击中了赵毅胯下的马,那匹马大叫了一声,忽的便跳了起来,已经是受惊了。

赵毅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马控制住,在想要甩白幡对郝汉来攻击。

郝汉哪里容得他腾出来功夫,将身体一转,来了一招“神无遮挡”,双拳打中了大马的头,一下将马的头轰碎了。

那匹骏马轰然倒地,将赵毅和他手里的白幡都压在了底下。

郝汉再冲了过去,一招“不要遮拦我。”一拳就打在了赵毅的头上,将他的头都打飞了。

周围的士兵一阵大叫,转头就奔逃而去。

郝汉却见赵毅的胸前一阵血污流淌,忽的闪现出来一片白光,竟然是一块摘星牌,连忙抢了过来,见反面是一块“篓”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郝汉一数,这是自己经历的第四十五个好汉了,那么,现在要紧的事就是赶快赶到那黄门山去,却听到穆太公忽的发话了。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汪恭人 穆太公对郝汉道:“儿子,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郝汉自过去,恭恭敬敬的听父亲训话。

穆太公道:“你是我儿子,现在也已经不小了,应该想要成家立业的事。现在因为和宋江成为了一伙,这事业的事也就暂时的不考虑了。可是现在成亲的事要考虑。我见到这这杨秀英就非常的不错,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就对她提亲如何。”

郝汉觉得这也好,省的这没遮拦还是孤身一人,因此便点头。但是这件事,是自己说吗?也就自己说吧,说叫自己是没遮拦呢,自己也就挡不住的对她吧。因此,就对杨秀英提起了这件事。

杨秀英简直就惊呆了,说道:“我们不说才刚刚见面,我们这算才半次见面啊。”

穆太公却道:“孩子,你不知道,天下最珍贵的就是缘分。我也在这里,也算是有父母之命了,你就答应了吧。”

郝汉听到自己的爹爹来帮助自己,这,他简直就是一个老没遮拦啊。就对杨秀英道:“快点吧,你要是再犹豫一点,我们就离开到远处去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杨秀英却一直在犹豫,扭扭捏捏的不知道点头好,还是不点头好。

穆太公在一旁焦躁道:“你们年轻人怎么这么的迟疑,还是我来帮助你一把吧。”说着,就在郝汉的身后猛的一推。虽然穆太公已经是六十来岁的人了,但是手劲还是巨大,一下却把郝汉推的往前一冲。

郝汉没有料到,身体往前猛冲,一下子将杨秀英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没遮拦的亲上的她的额头,只感觉一阵香气而来。

杨秀英道:“没有你这样的,怎么跟流氓一样。让我怎么相信你。”

说实话,郝汉以没遮拦的身份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女孩子,一时这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对杨秀英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杨秀英却道:“不过,这个直白劲,我还是很满意的。”说着,脸就红了下来。

郝汉见了,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自己,那么还介意什么呢?就直拉着她,来到了穆太公的面前。

穆太公也是一阵高兴,便对郝汉道:“走,我们这就走。”

郝汉一阵欢喜,要拉着杨秀英走,却感觉手中一空,却已经不见了她,自己的爹爹也已经不见了。而自己已经在了一片镇子的周围,而且身体也感觉发生了变化。

郝汉不敢怠慢,赶快挖掘自己的记忆信息,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穆春了。穆春是穆弘的弟弟,绰号小遮拦,也就是小一号的挡不住。星号是地镇星,那就是说明他是一个可以镇住气场的一个好汉了。

现在,关于自己的聚会。郝汉知道,自己还是在与哥哥的兄弟聚会之中,因为是亲兄弟,因此这个聚会是可以不见面的。哥哥离开的时候,自己是出来的。现在,自己正准备回家去,但因为经历了哥哥,知道他已经去了黄门山,自己也就去那里好了。

郝汉变孤身一人上路,首先顺着这条道路进了镇子,想要买一点酒菜带着在身上,等饿了之后,好吃着就去了黄门山。在镇子里面转了两圈,却没有见到可口的饭菜,因此只想离开了这里,到下一个镇子去寻觅。

“给钱。”一个汉子在自家的店铺门前大叫。

郝汉望去,见一个女孩站在了那家的店铺门口,手中拿着两块烧饼,但是脸上却露出了难堪之色。

那女孩子自对那店主人道:“实在是抱歉,我带了铜钱过来的,只不过是刚才人多一挤,就被别人给偷走了,因此才首先咬了这烧饼之后,没有钱给,不是我有心骗你。”

那个店家眼珠一转,对女孩子笑道:“好吧,你不用给我钱了,你跟我到后面来一趟。”说着,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前来拉女孩子的手。

女孩子才刚十六七岁,一见了,就胆怯的往后退却。

郝汉看不过去,马上走了过去,叫道:“店家,你不要这样。她的钱我给了。”

店主人知道自己不容易得手了,就怒骂郝汉道:“你到底是谁,来帮助她?”

郝汉道:“我就是一个好汉。”

店主人说着,将铜钱扔在了地上,指着郝汉道:“不用你管,你给我滚。”

郝汉是个什么脾气,一下边拦不住的冲了过去,一拳将店主打倒了。

店主指着郝汉道:“你等着。”

郝汉才不等着,只是让那少女赶快走。

少女道:“我的名字叫做汪恭人。”

郝汉点头知道,自叫她一个人回去。可是,她还没有走,却见一群人骑着马冲了过来,为首的竟然是自己当穆弘的时候见过的黄幡神卓万里。不由得心中大叫了一声,不好。

卓万里来到了郝汉的面前,问道:“你可知道穆弘穆春兄弟吗?”

郝汉连忙摇头。

卓万里却道:“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看你像,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郝汉知道自己被他识破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出去。因此便使出了小遮拦的脾气,首先来了一招“小手快快。”一下,闪电般的出手,就击中了卓万里胯下的马屁股。

卓万里的马忽的跳了起来。

卓万里受到惊吓,马上一个回头,甩了一个自己的黄幡。一股巨力朝着郝汉打来。

郝汉也知道他的厉害,不敢怠慢,也不敢像穆弘那样硬碰硬。因此,一个转身躲开了卓万里的黄幡攻击。决定从马的下面钻了过去,来到了卓万里的另一面,再使出了一招“小遮拦打雷。”单拳头一下打中了卓万里的腰际,将他打飞了在地。

卓万里用黄幡一支地。

郝汉哪里肯让他起来,就猛跳过去,一脚踏上了卓万里的胸口,双拳使出一招“暴雨没遮拦挡”不住的一阵猛打。只是十五六下,已经将卓万里打得皮开肉绽,当场已经死了。

那群士兵见了头被打死,便一窝蜂的逃走了。

郝汉将卓万里的尸身踢了踢,想要把他踢翻,却见他的衣服内掉出来一个摘星牌,反过来是个“天”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便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这是郝汉经历过的第四十六个好汉,郝汉便叫汪恭人自己快回家去,不要被自己连累了。

哪想那店家却道:你打死了这卓大人,我这就报告,抓了你们一对狗男女,便杀了头。

郝汉心中气急。

汪恭人道:“如此,我也回不去了。”

郝汉想起自己的父亲盼着自己早些成亲,因此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跟我走,我们去梁山成亲。”

汪恭人刚要说话。

郝汉再挡不住,不管她说什么,只是拉着她走。渐渐地,见她也愿意了。行了几十里,忽的见到过来几个人,近了,正是哥哥穆弘,以及爹爹穆太公。

这一聚会,还是聚了。

郝汉便对穆弘道:“哥哥,我们一起走。”

穆弘却道:“走。”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玄女加速 郝汉再看自己,已经成为了李立。李立绰号催命判官,可以说是一个杀人的好手。星号叫做地奴星,说明出身平凡,却是有大胆量的人。至于自己的聚会,上一个是众人在黄门山休息之后,宋江和晁盖带着众位兄弟回到了梁山,而宋江则想着去看自己的老父,就一个人独自回郓城老家,却被郓城的都头追杀。吴用担心宋江,就派遣了一众好汉前去接应他,而自己身为的李立就在当中。

郝汉往周围一看,自己正行进在一片漆黑的道路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想,原来吴用派出来的这群好汉,为了能够快点寻找到宋江,因此都分开了走。自己走的是正中的这一条道路。

两边杂草已经能够戳到眼睛,树一棵接着一棵,缝隙只有三四厘米。当中,不知名的鸟发出咕咕的叫声。

郝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隐约的可以看到对面出现了一个寺庙。难道这里就是宋江哥哥遇到九天玄女的寺庙?郝汉琢磨着,真还是让自己遇到了?蹑手蹑脚的往里走,忽的,见到前面冲出来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对着郝汉叫道:“你给我停住,”

郝汉自己站住了。

那个身影道:“我的名字叫做景臣豹,人称文通神,快点把你的钱财拿出来。”

郝汉本来就没带什么钱,哪里还能给他,就低声道:“实在是对不起。”

景臣豹道:“快点,不然我马上就要你的命。”

郝汉听得一怒,自己名字叫催命判官,只有自己催别人的命,哪有你来催我。因此,伸出手来,就把腰间的长刀抽了出来,使出一招“判官执笔。”对着景臣豹砍去。

景臣豹也不是弱者,猛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拐杖,当空一抡,拐杖的头掉了,里面出来一根长长的尖刺,直奔郝汉。

郝汉自卖了一个破绽,等得景臣豹近前,忽的将刀一转,使出了一招“判官索命。”只是一刀,已经将景臣豹的头颅砍了下来。郝汉等到他的身体倒地之后,才一脚将那颗头颅踢走。没有想到的是,在景臣豹的腰间竟然掉落出来一个摘星牌。

郝汉收获了意外之喜,捡起来,反过来看是一个“见”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

郝汉刚把摘星牌收起来,却听到有人低低的叫道:“谁来救我。”

郝汉仔细的一看,见那寺庙的门后面赫然停着一个人,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宋江哥哥。

这一聚会,还真的聚会了。

郝汉忙将他扶起来。

宋江道:“原来是李立兄弟。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做了一个梦。一个长相漂亮的九天玄女告诉我:机缘巧合在此遇到她。我的从此人生将会改变,只因为如今高俅死了儿子高衙内,他的戾气日益扩大,很可能抢先寻找到一百单八星。因此她施展的大法力,将以后的兄弟聚会,加速了几倍,也加速了梁山大聚会。不知道,什么意思。”

郝汉点头,这个已经经历过的第四十七个好汉了,其实从这个好汉起,这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有了一个巨大的变化。就是身为天魁星,最后会成为好汉国王的宋江彻底的投奔了梁山,自此一个新的时代正式开始了。而这天魁星带来的变化是非常大的,在原本的水浒传中,宋江在这段得了九天玄女的天书,但是在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让郝汉得以明白的重要一点就是,很可能会改变接下来的好汉聚会速度。

聚会,

在加速。

建立好汉国度的日子马上就要来啦。

这个时候,外边过来一群兄弟,自是以吕方为首寻找宋江的好汉们,他们见宋江无恙,都冲郝汉叫道:“上酒来。”

郝汉心想自己哪有什么酒,忽的眼前一模糊,转眼已经来到了一个酒店里。酒味大雾一样往鼻子里面弥散。

郝汉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朱富。这么快就转换了英雄,果然如同宋江哥哥所说,乃是九天玄女指引,兄弟们的聚会开始加速了。好吧,先看看朱富,绰号笑面虎,是一个笑里藏刀的杀手。而星号叫做地藏星,说明他深藏一点,十分的腹黑。那么关于聚会,上次是宋江从家中被救,彻底的投奔了梁山。而李逵闹着下山来背母亲上梁山享福,而宋江唯恐李逵有失,自己的哥哥朱贵也被派遣下来,自己的这个聚会,就是要在酒店等着哥哥的到来。

现在关于聚会的事还是小事,郝汉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找人保护了李逵的老娘,以免在自己这一个人的水浒传中再发生了李逵亲娘被老虎吃了的惨案。其实,那不仅是李逵的娘,也是梁山一百八将的老娘啊。

郝汉为了等朱贵,因此离不开酒店,马上叫来七八个伙计,让他们快去山道之中等着李逵,到时候,将他的娘亲背来,再造成被老虎吃的了假象,而后马上就回来。

伙计却问为何还要造成假象。

郝汉心中暗笑:你们是不知道,如果不这样,哪能逼着李逵有那连杀五虎的事迹传闻后代呢。

伙计们听了,就依言而行直奔山中的道路去了。

郝汉则兀自在酒店里面坐着,没事摆出了一副笑容可掬的脸,拿来了一把蒲扇摇着。正坐得安稳,忽的见前来了一伙官兵,站在了在家的酒楼前面,为首的怒问道:“你就是朱富?”

郝汉答应是。

为首的官员道:“我叫做张近仁,绰号霹雳神。听说你有一个哥哥在梁山,我们特地来审问你,快将你哥哥交出来。”

郝汉现在一个人在酒店,镇的没有帮手,只能够自己想办法。他就微微一笑道:“张大哥,我和哥哥乃是两个脾气。他上梁山当贼寇,我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百姓。我也恨他当了贼寇,丢了我家的门风。因此我会帮着张大哥,等我哥哥到来,我一定偷偷的抓了他给你送来。至于现在,你劳苦功高,便在我家酒店喝杯酒再走不迟。”

张近仁听得郝汉一顿微笑奉承,马上放低了姿态,笑道:“这样不好吧。”

郝汉笑道:“这是我们应该孝敬你的。”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美娘 张近仁等人便走了进来。

郝汉当即微笑,叫来了妻子和伙计给他们置办酒席,自己则使出自己的绝招“笑里藏刀”,在酒菜之中放了蒙汗药。

张近仁和士兵们喝了,察觉到自己头晕,是中了迷药,他张口说道:“你竟然在光天化日,这大街之上用这药来麻我们。”

郝汉笑道:“越是危险,就越安全。我就在这当街之上麻了你们。”说完,就叫两个伙计将这帮人都抬进了房子里面,捆绑住了,塞住了口鼻,等自己要去梁山之时,再处置他们。而后兀自的在他的身上一模,却摸出来一个摘星牌来,反过来见是一个“沙”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

这个时候,郝汉却见伙计们都已经回来了,果不其然,在一个人的身后背着一个头发银白的盲婆婆,显然就是李逵的母亲。而且,在伙计的身后,自己的各个朱贵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聚会,加速吧。

朱贵对郝汉笑道:“我自山上下来,却碰到了你的伙计。兄弟你可知道,果然,我给你找了好的酿酒配方。”

郝汉当然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就是自己办的。就笑道:“好的哥哥。只是我们还要等李逵啊。”

朱贵点头称道:“是的,就是这样的。”

郝汉眼前一闪,发现自己骑在了一匹马上,正带着兵丁往前走去。那已经是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李云,绰号青眼虎,说明他是个能够明眼看人的汉子。星号叫做地察星,也证明他果然能够明察秋毫。

郝汉分析聚会,上一个聚会,朱贵兄弟救下了李逵的娘亲。但李逵以为娘亲被老虎吃了,杀了五虎之后,投奔了曹太公庄上,被李鬼妻子认出来灌醉捉住。自己要面临的聚会,就是捉住李逵。

因此郝汉带着人马就往沂水奔去,哪知道走了六七里路,忽的见到了街旁围了一圈人,一个女子在当中啼哭,旁边一个男子拉着她的手喝斥道:“你这个妇人,出门偷了别的男人,还跟我在这啼哭做什么?赶快走,跟我回家。”

那女子只是不说话,一把一把抹着眼泪。

围观的众人都戏言自语道:“原来是两口子吵架,我们只是看看,不要管的好。”

那男子见了,猛地便给了她一个大嘴巴。

郝汉见到这个男子的暴行,就瞪起了自己的青眼,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见他三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虽然做着慈善的表情,但是眼中却是恶狠狠的光芒。他的目光偶然的与自己相对,只是一秒钟,就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郝汉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有问题。因此,骑着马来到了人群之中,喝斥道:“你一个大男子,怎么能够打女人。”

那男子叫道:“我自己的老婆,我愿意打就打。”

郝汉把青眼一翻,冷然道:“真的是你的老婆吗?我却看的不像。”

那个男子却叫道:“我叫徐统,人称六丁神,我还能骗你吗?”

郝汉却看了几眼那个女子,见她正在偷偷的望着自己,而她的眼神里面都是恐惧和疑问,如果说她是徐统的妻子的话,是不可能出现这种眼神的。自己相信自己的眼睛,能够查出来所有的罪恶。

郝汉马上对徐统道:“赶快将这个女子放了,否则我就抓了你。”

徐统却拉着女子的手就要走。

郝汉忍耐不住了,策马过去,挥动手中的长枪,使出一招“清风在手”朝着徐统刺去。

周围的人都是一声惊呼。

徐统却也不是弱者,忙的一闪身,将那女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郝汉哈哈大笑道:“大家看了吗?哪有把自己的妻子当做挡箭牌的。如果有,那么这样的丈夫也应该被杀了。”

众人说道就是,便七手八脚的将那女子往回抢。

郝汉看不过去,把长枪一摆,使出一招“青天在上”,长枪飞速的刺了过去,一下将徐统刺中。郝汉顺势一挑,已经将徐统挑在了半空,活生生的挑死了。正巧,徐统的衣服被风吹开,从怀里面掉出来一块摘星牌,迎面落了下来。

郝汉举着手一接,已经将摘星牌拿在了手里,翻过来一看是个“地”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

郝汉数着,自己这是经历的第四十九个好汉了。

“谢谢大人。”却听那个女子忽的过来,给郝汉跪下了。

郝汉惊奇道:“原来,你会说话。”

那个女子道:“是的。小女子名叫王美娘,只是被这凶徒徐统抢夺而来,不敢高声争辩,只能装作不会说话。”

郝汉知道王美娘也不是等闲之人,就叫她赶快的回去。

王美娘点头,转头走了。

郝汉自打马往前走,没走几步,却听见王美娘从后面追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马前。

她仍旧哭着说道:“还请好汉帮助我,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

郝汉见她可怜,便道:“如果姑娘不嫌弃,就跳上了我的马来。”

王美娘大笑一下,马上把着郝汉胯下的马脖子,一个灵巧的翻身就上了马,横跨着,坐在了郝汉的深前。

郝汉心中一动,当即双臂搂住了王美娘,顿然觉得浑身舒服,就用双腿一夹马身子,催动着马快跑,不一会就来到了沂水,就见到了被绑好的李逵正在那里。这一聚会,还真是聚会了。

聚会,

再加速吧。

因为现在还是官匪的关系,郝汉并未和李逵说话,只是让官兵将他押住,本来想让王美娘下来,自己好正式一点。可是她仿佛已经黏住了自己一样,不肯下来。郝汉无奈,只得让这美女坐在自己的身前,一同朝着知府的方向走去。

哪知道李逵却不罢休,对郝汉大骂道:“你个官头,等我脱身,吃我老黑一板斧。”

郝汉故意调笑他道:“那黑丝,不是,那黑厮,你不要在这里叫嚣。等我捉了宋江哥哥,连同你一并送往知府处。”

李逵气的大叫道:“快寻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强音 郝汉听得这声音不对,转眼一看自己的面前赫然站着郑天寿,那,自己已经换了好汉了。调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马麟。马麟绰号铁笛仙,说明他是一个音乐达人吹的一口好笛子。星号叫做地明星,这明星两个字,说明他真的是一个好汉中会音乐的明星了。

上一个聚会已经完成。郝汉知道自己现在是和郑天寿得了晁盖的命令,接应李云和朱富去的,因此,见到他们就是自己这次的聚会目的。

郑天寿道:“走吧,我们这就快走,唯恐耽误了事情。”

郝汉觉得好汉的聚会也是在加速当中,自己也应该加速,因此便大步的紧随在郑天寿的身后,把余光紧看,四处寻找着朱富的影子,唯恐错过了。

两个人走过了官道,再往南走了一段路,眼见面前的人逐渐的多了起来。

郝汉正走着,却忽的听到身后有人叫喊:“哪里走。”

郝汉急忙回头,却见身后一个高大的汉子,使着一把刀便朝着自己砍来。

郑天寿也叫道:“不好!”

郝汉急忙的从自己的腰间将自己的铁笛子掏了出来,使用了一招“笛声朝天”,双手举着铁笛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硬生生的接住了那汉子砍过来的砍刀。

一下撞击。

刀与铁笛子相撞,发出一声叮之声。

笛子却发出了一串笛声,宛如林间鸟儿歌唱。

而郝汉则被这刀上传出来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身体往后面倒退了好几大步。郝汉实在没有预料到,半路上忽然的遇到了这个不知是何来历的人,而且力量还如此之大。

那边郑天寿抽刀去砍那个汉子,却也被那个汉子只用一刀,便将他打退好几步。

那汉子叫道:“梁山贼寇,你们可知道我乃是高太尉的手下石宝,今天便要杀了你们。”

郝汉听他就是石宝,这石宝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乃是方腊大将,杀伤了梁山好汉众多,难怪自己无意之间被他偷袭,会是如此的抵抗不住。

石宝好不吝啬对自己的赞美,道:“我们得到线报,说是梁山人马下山,就是你们两个平庸之人,我毫不费力的砍了你们的头走。“

郝汉露出微笑,就道:”你太自负了,自负的人都死得快。“说完,便将笛子横在自己唇前,使出一招”笛声破九霄“,将笛子吹走出来一曲尖锐的声音,无形之中飞了出去,如同一把一阵纤细却猛烈的风吹进了石宝的耳朵。一下从他的左耳朵冲进,从右耳朵冲了出来,硬生生的将他的整个大脑贯穿。

石宝只觉得头被撕裂,鲜血从两个耳朵里面疯狂的喷涌出来,当即死在地上。

郝汉过去检查,却见他的腰间掉落出来一枚摘星牌,马上用笛子翻过来见是一个”瞪“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

郝汉一数,自己这是经历的五十个好汉了,却听到周围的人一阵大叫。

郑天寿忙叫道:”快走,这里乱了。再不走不好走了。“

郝汉点头,转头一看,人群中正是李云和朱富,这一聚会真的聚会了。自己希望加速,再加速,连忙过去拍了他们的后背,却见朱富回头一笑道:”你好?“

郝汉见他的脸一阵模糊,自己忽的已经换了一个环境,对面已经是一条长街之上,过往的行人朝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郝汉对他笑笑,知道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好汉了。赶快翻查记忆,自己现在是杨林了。杨林绰号锦豹子,说明他是只漂亮的豹子,也就是一个长相不错伸手迅捷的好汉。星号是地暗星,说明他苦于仕途,看不到自己的光明。

这次聚会,是宋江在梁山上想公孙胜,自让戴宗去蓟州寻找。锦豹子就在这与前行的戴宗聚会。

郝汉长叹,想着聚会吧,快点加速的聚会,才能使得梁山大聚义。想着便疾速的往前走,但心中却不知道戴宗何时能够来,因此,目光四顾。见走过来三个十来岁的顽童,蹦蹦跳跳的甚是可爱。

郝汉正看得喜欢,哪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件东西,忽的一下打中了一个孩子的后脑,一下就打破了头,鲜血喷涌了出来。孩子倒在地上一阵大哭。

一个满脸胡茬子的汉子从旁边窜了过来,大笑道:“好玩,好玩。”手里却拿着四五个核桃大的铁球摇摆。刚才打孩童的就是他手中的铁球。

郝汉怒了,对他喝道:“你为什么要打他。”

那从黑胡须汉子笑道:“我的名字叫做游艺神潘文得,乃是高太尉手下摘星堂人,我就是打着玩。把他们打死了才好玩呢。”说着,抖手一抛,已经有一颗铁球飞向了一个孩童的眼球,若是撞上,必然头都碎了。

郝汉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变态,无故的伤害别人的性命当做乐趣,自己不除了他,还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苦。想着,使出一招“猛豹前冲”,一下来到小孩前,将他抱走,躲开了铁球。

潘文得见了,大喊道:“我弄死了。”说着,双手一抖,两颗铁球便飞了出去,直奔郝汉的额头。

郝汉将孩子放在地上,使出一招“豹出山林”,脚下生风,瞬间扑到了潘文得的身上,双手如同利爪,一下抓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便插进了他的喉咙。登时,潘文得的气脉迸发,当场身亡。

郝汉抽出手指,发现潘文得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链子,拨开之后上面挂着的竟然是一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个“树”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

郝汉望着潘文得,觉得身后有人一拍自己的肩膀,转头看,身后竟然是戴宗。

这一聚会就这么聚了。

真的加速了。

戴宗道:“好汉,你杀了人,我们快走吧。”

郝汉点头,转身便跟着戴宗就走,等走出了十五六里,已经没有人追来。

戴宗却道:“好。”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巧云 郝汉听得说话,把身子停下来,却见戴宗已经没有了影踪,自己现在又换了一个好汉了。调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邓飞,绰号火眼狻猊,说明他是一个类似于红眼饿怪兽的粗莽汉子,星号是地阖星,描述他性格自闭。这火眼狻猊乃是饮马川寨主,此次的聚会,就是等待戴宗,与他聚会。

郝汉心中祈祷,往聚会加速吧。祈祷完,见自己正一个人下了饮马川,也好,自己骑着马四处的转转,说不定会快点遇到戴宗呢。

却见一个汉子手里拿着大刀挡在了郝汉的面前,他口中说道:“你可是寨主邓飞。”

郝汉皱眉点头。

那汉子道:“我乃是力通神苏捉虎,身为高俅太尉的手下,是摘星堂的名将。今天,我来捉你山中寨主,到高太尉那里领赏,快快下的马来。”

郝汉微笑道:“原来是摘星堂的部下,那么,你手中也有许多的血案了,敢不敢说出两件。”

苏捉虎道:“自然敢。我杀了七个村中的老头,六个村中的老婆子,还有七八个怀孕的父女,我饮干了他们的血,所以,才练得这一身巨大的力气。”说着,一刀把旁边的一块一米直径的石头砍成了两半。

郝汉一惊,惊讶于他犯下的罪恶,便大叫道:“摘星堂人,人人得而诛之,拿命来。”说着,挥动了手中的单刀,使出一招“狻猊冲天,”直奔苏捉虎压下来。

苏捉虎举着大刀一扛,已经将郝汉的刀弹开。

郝汉自从马上跳下来,身体一卷,使出一招“狻猊如龙”身体尽了最大力气,手中刀锋如龙爪狂舞。一下就将苏捉虎的强壮身体砍成了无数碎块。但是其中一块却不是血肉,而飞了出来。

郝汉用刀挑过来,拿在手中一看,原来是摘星牌,反过来看,是个“出”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

郝汉扔了单刀,这是自己经历的第五十二个好汉了。用自己的衣服撕下来一条布,擦拭了自己身上的血迹,郝汉刚往前走,却见匆匆两个人影过来,正是戴宗和杨林。这聚会,加速爹爹很快。郝汉不由得冲过去,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们。

却听戴宗道:“寨主,饶命。”

郝汉一听,怎么戴宗朝自己求饶呢。再仔细看去,已经换了地方,来到了饮马川的山寨的大厅之中,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帮小喽啰。

郝汉知道自己换了好汉了,连忙调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裴宣,裴宣,绰号铁面孔目,说的是他铁血无情。星号叫做地正星,又说明他刚正不阿,绝对公正严肃。那自己的聚会,却是等待见到邓飞回来。不过,面前就有一件难事,自己的好好的处理了再说。

郝汉已经从记忆里得知,这饮马川有个小喽啰叫做唐斌,绰号叫做拔山力士,曾经为山寨里面做了很多的大事,深得人心,小喽啰们也非常的尊敬他,都劝裴宣,将这唐斌提拔为饮马川的新寨主,给他一把交椅。铁面孔目也有这个心思,可是刚才,这唐斌下山去后,因为喝醉了酒,将山下的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强暴了,而且还将她捂死,然后逃回山中躲藏。小喽啰都为他求情。

郝汉望着对面跪着的唐斌,心中怒火而生,说道:“你杀了人,败坏了饮马川的规矩,无论如何,我也要斩你,保持天下的公平。”

“寨主。”一百多小喽啰齐刷刷的跪下,说道:“寨主手下留情,不要忘了唐斌给山寨的好处啊。寨主若是斩他,那么,就先斩了我们吧。”

郝汉自是刚正不阿的地正星,为了保持公平,无论如何也不会动摇,因此从一个小喽啰的手中抽出了一把快刀,指着他们道:“好,你们愿意陪着这个恶徒一起死,我就成全你们。但是记住,你们是为了一个杀人犯而死。定会留下千古骂名。”

郝汉说完,举起钢刀,使出一招“铁面无情”,把钢刀抡成了一个半圆,一下将唐斌的头颅砍掉。而后指着小喽啰们喊道:“谁来,谁还想成为杀人犯的同伙。”

小喽啰见郝汉真敢杀,都心中敬佩,一个个的也就心服口服。

郝汉自拿着长刀拄着地面,再看唐斌,自己也有点可惜,但再仔细一看,却见他的后背里面闪光。用刀拨开后,可见一个摘星牌。这唐斌有摘星牌,已经是山寨的奸细,杀他也不悔了。

郝汉将摘星牌反过来,见是个“石”字。那么,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

郝汉吐了一口气,让小喽啰将唐斌的尸体搬到后面用火烧了。

“我回来了。”门外传来一声叫唤。

郝汉转头看,原来是寨主邓飞回来,他后面跟着的正是戴宗与杨林。郝汉喜不自胜,这一聚会,还真是加速聚会了,马上欢迎戴宗上来。

杨林却娇媚道:“你个死鬼,轻些。”

郝汉忽的见他如此,以为他得了什么神经病,便觉得好笑。可在一看,杨林已经没有了踪迹,自己却身在一间房中的大床之上,对面半躺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没人,瞪着大眼睛,妩媚的望着自己。

郝汉心中一喜,因为九天玄女的加速聚会,很多好汉都疾速而过,因此,并没有什么香艳的经历。而现在却不同,自己的身边终于来了女人了,而且还是一个极品美人。

那自己是谁?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为了杨雄。杨雄绰号病关索,说明他是个带着病态气质的好汉。星号为天牢星,因为是个刽子手出身,是个心中被牢固了心事的汉子。那么,自己的聚会,便是在街上遇到了自己的好朋友石秀。

郝汉分析完自己现在的身份,却感觉阵阵异香扑鼻,这香气都是这女子身上而来的。不消说了,这女子定然是杨雄的妻子潘巧云了。再原本水浒传之中,潘巧云因为杨雄常常上夜班,因此与那和尚裴如海勾搭成了一块。

可是,这是我郝汉一个人的水浒传。想着,便猛扑过去,自是把潘巧云折腾了两个时辰才罢休。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盗墓贼 郝汉身为病关索,是个好汉,因此体力旺盛超越常人,对付她?还是非常简单的。过后,只见潘巧云躺在一旁睡死了过去,身体软的烂泥一样,连坐起来的力量估计都没有了,估计她能睡一天一夜,那么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值夜班啦。

还敢出轨?郝汉想着大笑一声,又不想打搅老婆,便下了床,与家中的侍女迎儿打了一声招呼,就骑着马出来家门,自来到了衙门和同事们说说笑笑的值夜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郝汉精神气十足的要离开衙门,却听得上面传来了命令,说最近有一个大盗名字叫做文仲容,绰号撼山力士的来到了附近,让郝汉尽快来抓住。

郝汉知道命令不可违抗,但是如果要耽误太长的时间的话,那自己就很有可能见不到自己的兄弟石秀了,那只能快。因此,郝汉便随着一班人四周的搜寻,终于在长街的边际之上,见到了那文仲容的踪迹。

那文仲容见到来人,马上就想逃跑。

郝汉见罢,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使出一招“关索拔刀,”从身旁衙役的手中拿过来一根水火棍,当头朝着文仲容砸去。

文仲容单手一伸,却已经将郝汉手中的棍子接住了,一用力,已经将棍子捏碎成了两段。

郝汉失了兵器,却不紧张,便纵着自己的老马一下踏了过去。却仍旧被文仲容举起了双手,接住了两个马蹄子,硬硬的抗住了。

马的力量巨大,文仲容的力量可以搬山,两股力量相对,就在半空中相持住了,恰似时光停止。

郝汉在马背上却得出了一个自由,不由得心中欢喜,趁着这个时机从腰间抽出来一把行刑用的短刀。这个短刀,是刽子手用来刑舌刑用的,也就是割舌头的。因为是病关索的师父留下,因此他随身带着,却并未用来行刑,只是防身。

郝汉从马背上俯身而下,伸手一扬,便将短刀插进了文仲容的心脏。接着,使出来自己行刑的本事,一阵密度的切割,已经将文仲容的骨头切出了干净的两根。

文仲容登时气力散尽,当时倒在地上。

郝汉纵马在他的身上踏了两踏,却见马蹄子提出来一个摘星牌。

郝汉马上从马上跳下来,翻过那摘星牌子,见是个“斗”字,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你那汉子,怎么敢在我踢杀羊的地盘杀人?”旁边一个汉子叫道。

郝汉转过头去,见他二十四五的年纪,身材魁梧,满脸都是络腮胡徐,一张嘴,是满口的焦黄尖牙。

郝汉寻思,这男人就是踢杀羊,是个泼皮啊。自己一个官差怕他什么?就说道:“我是官家捉拿逃犯,你个汉子敢管我。”

踢杀羊听吧,一怒,竟然来到了郝汉的身前,一把将郝汉从马上拉下来,推在地上举手就要打。

郝汉也是没有防备,才遭受了这踢杀羊的暗算,一时想起,却起不来。

正在这个时候,从旁边过来一位卖柴的挺拔汉子,见到踢杀羊在打郝汉,便将柴扔下,飞起一脚便将踢杀羊踹到了一旁。

郝汉也趁着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踢杀羊窝在地上大叫道:“你个汉子,这一脚差点踢死我,敢留下你姓名吗?”

那汉子道:“怕你怎么的?我名叫石秀。”

郝汉知道是自己的好兄弟来了,慨叹这一聚会还是聚了,希望下一个好汉会加速再加速。

踢杀羊见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便下决心要暗中找机会暗算石秀,但先灰溜溜的走了。

郝汉自转头对石秀道:“多谢兄弟了,请你喝一杯。”

石秀点头道:“好,你我谁在后面谁死。”

郝汉见他渐渐的模糊,发现自己的眼前却是一片黑暗,忽的却又闪亮出了一个摇曳的烛光。烛光的后面映照出一张歪七扭八的脸来。

郝汉肯定,自己又换了一个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时迁。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好汉了。时迁绰号鼓上蚤,说明他的轻松太飘逸了。星号是地贼星,说明其性格机灵如贼。那自己要面对的聚会,便是和杨雄以及石秀相会在山上,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他们杀了潘巧云。不过,在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不会这样吧。

郝汉觉得还是不要管兄弟了,还是管自己吧。眼前的事是自己在一所大墓地里面寻宝,却遇到了两个同样来的盗墓贼,他们一个叫孙琪,一个叫叶声,在原本水浒传中都是天虎的手下。现在成了心狠手辣的盗墓贼,周围都流传着他们在墓地吃死尸的传闻。而今天,他们与自己相遇,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自己和他们约定好了,将墓地里的机关打开,谁先逃出去的人活,落在后面的人死。

孙琪道:“好吧,现在便跑。”说完,抢先的一拉旁边的机关。

三个人所在的墓道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郝汉知道这是墓地里面的滚石,如果被砸中肯定是成为肉饼了。

叶声忽的抬起一脚朝着郝汉踢来。

郝汉现在比猴子还机灵,因此一纵身,使出一招“急速弹跳”便到了空中,在空中将身子一转,已经朝墓穴跳出了两步,将他们两个甩在了后面。

孙琪和叶声大叫不好,紧紧的追了上来。

郝汉一回头,见到那巨大的滚石已经露出了半边,正飞快的朝着三个人滚来。自己得赶快,想着就连跳了两跳,已经能够见到巨大的墓门。因为开动了机关,墓门正在正在渐渐的关闭,里面的空气也在急速的变稀少。

孙琪和叶声不干被甩掉,从腰间掏出来一条盗墓绳子,抖手的一甩,迅疾的飞了出去,一下分别绑住了郝汉的双腿。将郝汉从空中扯了下来。

郝汉落在地上,双腿被绑,顿时起不来。

孙琪和叶声大笑着从他的身边经过,低头望了他一眼,道:“不要说我们不给你机会,你就在这里,等着被滚石压死吧。”

他们说完,便朝着大门奔去。

郝汉一回头,见滚石已经出来,能看见整个大小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第一三九 娶洋妞 郝汉赶忙施展轻功,一下窜起来,却发现绳子的另一端已经被滚石压住了。连忙拿出了自己腰间的救命小刀,使出一招“跳跃双飞”,将绑在腿上的绳子砍断,顺势落在地上往前一滚,刚站住,那滚石已经跟来,还差半米便擦着自己的边。

郝汉立马使出一招“跳蚤飘飘”,用尽全力来到了孙琪和叶声的肩膀上,用双脚往后面一登,将他两蹬开,就在同时,顺手从他们的腰间一摸。竟然摸出来一块摘星牌。郝汉拿着摘星牌冲出了墓门,却见墓门关闭,孙琪和叶声生生的被压死在了大墓之中。

郝汉将摘星牌反过来,见是一个“听”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郝汉微微一笑,这是自己经历的第五十五个好汉了。转头要走,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说话声,自己马上过去,伏在了一棵树上,低头观看。见树下却是杨雄和石秀,他们的对面却是潘巧云和那和尚裴如海。

郝汉暗道:他们不会要杀了她吧。

杨雄却对裴如海喝道:“你这和尚好大胆子,竟然和那踢杀羊密谋侮辱我的妻子,如今我把你活刮了。”说着,便抽出一把小刀,将裴如海一片片的割碎了。

石秀对潘巧云道:“让嫂嫂受惊了,我已经将那踢杀羊也打死在了他家。现在我们便上梁山。”

潘巧云委屈尽了,便对两个人点点头,叫使女迎儿跟着自己。

郝汉长嘘一口气,这个聚会还是聚了,让下一个聚会快点加速来吧。想着,便跳下了树。落在杨雄和石秀的身前,将自己的身份也说了清楚。

杨雄自笑道:“好,我们走。”

郝汉眼前一花,自己换了一个地方,见是一块雕梁画栋的府中,周围有七八个仆人都对自己行礼。再一查询记忆,自己已经成了杜兴,绰号鬼脸儿,证明他的脸长得实在是粗糙丑陋。星号是地全星,虽然脸长得不好看,但是命运还非常的完整美好。那自己现在身在李家庄,面临的聚会,便是遇到了杨雄等人,已报当初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仆人们走了下去,又有七八个十几岁的少女走了上来,面对着郝汉鞠躬。

郝汉扫了一圈,想起来,自己的主人李应对自己十分的好,正在为自己的亲事着急,也就找来一帮年轻的女子让自己挑选。

郝汉挑选了一圈,见虽然都是年轻女子,但是一个个严重缺露着空洞和粗鄙,实在是不合自己的口味,也就叫他们退下了。

此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了呼和之声,一个人大刺刺的走了进来。

郝汉一见,这个人自己认识,乃是那祝家庄的一个帮闲,名字叫做雷炯,想想,他乃是原本水浒传中的方腊手下大将,如今投在了祝家庄之中作恶多端。不知道他此次来李家庄是干什么?

雷炯见了郝汉,笑道:“听说李家庄正在给你这个鬼脸儿选亲,我们庄主特地给你送来一个鬼妹,给你成亲。”

郝汉一听,自己的脸长得难看才叫做鬼脸儿,他竟然给自己送一个鬼女,岂不是他们看不起我和主人,便怒道:“你们庄主,难道是来消遣洒家的。”

雷炯却仗势欺人道:“怎么着?难道你看不上我们给你的礼物?”

郝汉知道现在李应并不是祝家庄的对手,不愿意自己的主人生气和威胁,便忠肝义胆道:“好,我就和这鬼女结婚。”

雷炯大叫道:“将女子带上来,现在就和杜兴成亲。”

一群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当前拥着一个穿着红衣的高挑女子,头上却盖着大红的盖头。

郝汉无奈之下,便和那个女子就在厅中拜堂成亲。

成亲之后,雷炯笑道:“将他们两个送入洞房,杜兴,就怕你睡不着啊。”

郝汉实在是忍受不住,便去揪住雷炯的胸口,伸手要打。

周围的仆人都蜂拥上来,劝慰郝汉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白拜堂了。

郝汉被他们分开,却发现自己竟然从雷炯的胸前掏出来一块摘星牌,这实在是个好消息,便暗暗的藏在自己的腰间。

雷炯被拉开,对着郝汉拂袖一下,转头走了。

郝汉气了消了,便偷着拿出摘星牌,见反面是一个“金”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

郝汉自把摘星牌收了,转头进了洞房,见新娘坐在炕上,纹丝不动。他不知道这新娘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但还得掀开啊。因此,他快刀斩乱麻,大步的来到了新娘子身前,一掀盖头,却登时愣住了。

只见新娘子皮肤白皙,金发碧眼,顶高的鼻子,竟然是一个外国的白人美女。

郝汉才恍然大悟出来,原来这个时代,把外国人当鬼看待,及时貌美也算作鬼,都讨厌的很。也因此,让自己竟然得了这么一个天大的便宜。他不由得哈哈大笑,拍手称快,一把将妻子放倒在炕上,来一个鬼混。

第二天,直到中午,郝汉才被放开了自由,一个人首先起来,见主人李应还没回来,便出了庄子走走,却见的杨雄出现在不远处。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期待下一个加速吧。他马上过去,对杨雄打招呼道:”恩人,我在这里。“

杨雄一挑眉,愁道:”快来帮我。“

郝汉赶忙要走上前去,却见眼前模糊,自己陡然的换了一个地方,前面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对自己瞪眼望着。那自己已经成了谁?

郝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低头一见自己竟然已经是女性的腰身了。

郝汉赶紧翻查记忆,原来,自己已经成了扈三娘,扈三娘绰号一丈青,说明她武艺高强。星号是地慧星,说明她是一个聪慧美丽的女子。现在的事情发展顺序是时迁因为偷鸡被祝家庄捉住,杨雄和石秀去梁山寻找救兵。自己现在正在祝家庄,要聚会的事,自己要与梁山的兄弟们见面,并且交战一回。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都为三娘 郝汉觉得,这扈三娘是梁山好汉里面仅有的三个女好汉中最漂亮的,因此就找了个镜子多看了自己几眼,却是是美貌如花。那好吧,自己现在就马上的去出战迎战梁山的兄弟们。

郝汉自四处找自己的马,却见两个汉子走了过来,问道:”大小姐,你要到哪里去。“

郝汉道:”外面梁山的人马在叫阵,我去迎战他们。“

那两个汉子道:”祝彪公子已经跟我们说了,你与他已经定下了婚约,让我们看着你,不要你去外面,唯恐你早遭受了梁山人马的磕碰,受了伤就不好了。“

郝汉心中闷气丛生,心说这祝彪太当自己是跟葱了吧,谁拿你蘸酱啊。因此郝汉转而就问道:”你们叫什么?“

两个汉子道:”我叫季三思,他叫系胜。“

郝汉朝着旁边一指道:”你们给我滚。“

季三思和系胜都摇头,说祝彪不让他们走远。

郝汉道:”你们若是不走的话,我可不客气了。“

季三思和系胜仍旧摇头,说及时死了也不敢走。

郝汉冷笑道:”别以为我是女人就不敢杀人了。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狠辣。“说着,抓起了身旁的一把大砍刀,使出一招”一丈光芒“便朝着两个人砍来。

季三思和系胜连忙躲闪到了大树后面。

郝汉紧追不舍,再挥刀使出了一招”一丈夜晚“,刀锋从他们两个汉子的胸前划过,把他们的衣服都划开了,露出白肉来。

季三思叫道:”大小姐,你要再不停手,我们可真的不客气了。“

郝汉那里去管他们,只是挥刀猛砍。

季三思没有地方隐藏了,因此抓起了一根木棒,抡着朝郝汉打来。

郝汉见他反抗,心中更恨祝彪,因此把他当做了祝彪,猛地下了杀手,使出一招”一丈索命刀,“一刀便劈开了季三思的木棍,只落下去,将他的肩膀斜劈开了,顺势的一拉,已经将他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系胜见真下了杀手,便转头就跑。

郝汉摆刀在了自己的身前,却见季三思的血肉里面,竟然露出了一块摘星牌,马上翻了过来,见上面是一个”怕“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

郝汉当即用刀将摘星牌劈碎了,转头却见系胜跑了过后,身后却跟着祝彪。

系胜对祝彪道:”看,她将季三思杀了。“

郝汉将自己的大刀对祝彪一摆,道:”怎么,你也要来阻拦我吗?“

祝彪一笑道:”我只是让他们看住你的安全,谁知他们竟然敢拦着你。“说完,他忽然变了脸色,从腰间抽出刀来,一刀插进了系胜的胸膛。

系胜用手一抓祝彪的肩膀,死得真不甘心。

祝彪走过来,拉着郝汉的手道:”他们的命值几个钱,竟敢动你,真是杀一个少一个。你不是想出去吗?随便去,帮助我捉了梁山贼人我还开心呢。“

郝汉闻到他身上有股血腥味,知道他又猎杀了人,便怒道:”你走开。“

祝彪后退一个趔趄,脸上呈现怒色,马上又转为微笑。

郝汉自翻身上马,骑着马出了祝家庄,来到外面的战场之上,却见对面一排梁山的士兵,最前面都是梁山好汉,最显目的就是林冲林教头,在他的旁边正是矮脚虎王英,这小子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

郝汉微笑,这一聚会还是聚了,自己要给后面的聚会加速吧。

却听林冲叫道:”来啊。“

郝汉正要冲上去,却觉得脚下空了,再一看,自己已经换了场景,周围是在一个监牢旁边,几个监牢里的看守走来走去。郝汉皱眉,知道自己是换了英雄了,连忙调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为了乐和。乐和,绰号铁叫子,说明天生有一副唱歌的好嗓子。星号是地乐星,证明他是一个好汉中的音乐奇才。

郝汉根据原本水浒传推算,现在宋江哥哥攻打祝家庄已经陷入了僵局,而自己这边要聚集一伙登云山的人马过去,帮助梁山的人大破祝家庄。自己现在的聚会,是见到被陷害的解珍解宝兄弟。

郝汉在监牢里面转了两转,并未发现他们的兄弟的踪影。却在经过一间牢房的时候,忽然听得里面的人喊道:”那小子,过来给我唱个曲子。“

郝汉一看,里面有两个胖大的汉子,正在监牢里面吃肉喝酒,身体躺在墙壁的下面,一脸的悠闲。这状态,怎么看都不像喝酒,好好似在这里住别墅呢。

郝汉不知道他们是谁,因此也不带搭理的,就转头要走。

那监牢里面的两个汉子大叫道:”你若不给我们唱歌,我们找来你的顶头上司撤了你的职位。“

郝汉不是看不起他们,就他们这对阶下囚还能叫来自己的顶头上司,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吧。转身出了监牢,就在街上寻的一个吃饭的地方,喝了一点糖水,才转回来,却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却站在牢里,显然在等自己。

”回来了。“他道。

郝汉点头,不知道他什么心思。

顶头上司道:”你去,给那两个囚犯唱两支小曲子。“

郝汉一听怒了,问道哪有监牢看守给囚犯唱歌的?就问顶头上司是为何?

顶头上司低声道:”他们是高太尉摘星堂的人,一个名叫白钦,一个名叫弓温,因为杀的人多,只是在这里假装看守两天,隔两天就放走。要是怠慢他们,你我都吃罪不起,你唱吧。“说完,转头便出来去。

郝汉知道他们是摘星堂的人,心中更恨,因此决定要把他们弄成废人。就找来了一些审问犯人时候用的迷魂药。据说这药可以使得犯人自己开口说出来,但是牢员们用了几回,不但没把犯人的话套出来,反而将他们弄得神志不清。

郝汉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东西。他趁着无人就来到牢里面翻出来两包,放进了酒中,带到了那两个汉子的牢房前。倒出来两碗酒递给他们,说道:”刚才不知道是你们,现在知道了,我倒酒给你们道歉。“

白钦和弓温十分得意的将酒拿过来大口的喝着,让郝汉唱曲子。

郝汉便唱了一首曲子,见他们两个听得迷乱,把酒全喝了,都变成了植物人。

郝汉得意的走了进去,却从白钦的肚子里翻出摘星牌,翻过来是一个”见“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

郝汉忽然听到有人高喊,将解珍解宝兄弟抓来了。忙吐了一口气,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下一个聚会要加速了。忙去见了,果然见到他们两个被关在牢里,急忙过去相认。

解珍解宝道:”多谢寨主。“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杀死庞万春 郝汉一听关于寨主的是,自己是又换了好汉了。调查记忆,自己乃是登云山寨主邹渊,绰号出林龙,说明他是一条纵横山林的好汉。星号叫做地短星,虽然纵横绿林却是没有什么大作为。至于聚会,前一次乃是乐得到解珍兄弟的被冤枉情报,自去酒店找了顾大嫂一干好汉,因此孙新会来找自己,自己与他在登云山聚会。

郝汉寻思快些聚会吧省的夜长梦多,因此就去找侄儿邹润,却见侄儿已经下山去了,连忙告辞下了山寨前来寻找,唯恐他被贱人抓住出了意外就不好办了。

郝汉正走进了一片树林,却见前面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身高约有两米开外,那个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叫道:“你可是邹渊。”

好汉便道:“是的。””

那个人道:“我乃是高俅摘星堂的手下,名字叫做庞万春,别人都送我个绰号,叫做小养由基。特来捉你叔侄,你快点提头上来不然我对你碎尸万段。”

郝汉身后发凉,他怎么不知道,这庞万春乃是一届猛人,在原本水浒传中杀了好几个梁山的兄弟。今天让自己碰到?若是武松等人碰到还可以,可自己只是一个地短星,武功不大,可要怎么对付。

庞万春笑道:“怎么着,见我吓坏了吗,快点给我跪下。”

郝汉宁死也不愿意做没有血性的事,便道:“你来杀我吧,我死也不可能给你跪下。”

庞万春抬手便是一箭射在了郝汉的头顶,他的箭法厉害的紧,故意的擦着郝汉的头皮而过,只是吓一下。

郝汉往后面一缩,已经躲开了。见地面上的箭尾带走了自己的两根头发,仍旧在不停地摇晃。

这一下却给了郝汉灵感,认定这小养由基擅长的远攻,而自己叫做地短星,或许来一个以短对长,说不定还有胜算,也可能,自己根本就是他的克星。可是一寸短是一寸险,自己要冒着巨大的危险,来与他决战,没有办法。为了兄弟们的聚会拼吧。

郝汉算计好了,忽的一个鱼跃来到的庞万春的身前,双手一把搂住他,双臂好似绳子一样搂的紧紧的,而后,用头顶使出了一招“猛龙探头”朝着庞万春的下吧撞去,只是一下,已经撞中了他的下巴,撞出血来。

庞万春想要反击,但是身体好似被捆住,动也不能动了,只能腰间一用力,翻身在地面上打滚,可是郝汉依然不松手。

郝汉的个子比他要矮很多,因此这庞万春横竖都够不到自己。自己心中更是大喜,忙用头顶使出“万龙出林”,头顶好似炮弹,暴雨一样不断地猛撞,大概用了十几下,已经将庞万春的下巴撞得粉碎。

庞万春自认好汉一生,没想到,被这使用小短打的郝汉给止住了,想要高喊,却已经喊不出来了。只得自己暗暗的叫痛。

郝汉知道自己若是让他逃脱,肯定被杀,因此好不放松,只用万龙出林攻击,把庞万春的下巴打掉以后,又将他的上膛打得飞落,最后,硬生生的将庞万春的脑海从脖子上面撞得掉落了。郝汉仍是抱了一个时辰,才敢放手。

郝汉站起来,见庞万春的无头尸首,不由叹道:“一代奇才庞万春,就死在自己强大的手里了。”

郝汉欣喜,刚要走,却见庞万春的腰间闪光,马上拨开见是一个摘星牌,翻过牌子见是一个“银”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

郝汉正看着,却听得后面有人叫道:“大哥,你在这里了啊,可找的我好苦。”

郝汉转头一看,正是孙新。

郝汉慨叹,那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下一个聚会快点加速吧。便对孙新道:“走,上山。”

孙新道:“这就走。”

郝汉却见眼前的孙新忽的消失,见自己来到了一个家府之中,周围有两三个仆人正在迎来送往,那自己是又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孙新的哥哥孙立,绰号病尉迟,是一个类似传奇的好汉。星号叫做地勇星,乃是一个勇猛的好汉了。前一个聚会是孙新游说邹渊,而自己要面对的聚会是顾大嫂来游说自己,自己和她相聚在家中。

郝汉想到这些首先想到的是把自己的妻子乐大嫂子保护好,才能够一家人整整齐齐,因此便问奴仆自己的妻子现在在哪?

奴仆道:“刚才出门去了赏花,现在还没回来。”

郝汉问去哪里赏花。

奴仆道:“是去袁朗看守的花园。”

郝汉大叫一声不好,这袁朗在原本水浒传中乃是王庆的手下,在自己的一个人的水浒传中十有八九是被高俅招揽到了摘星堂,如今好汉聚会的气起来,唯恐他早得到了风声,伤害自己妻子。

郝汉顾不得,一个人骑着快马出了家门,径直的直奔袁朗开设的花园,却见他抱着双臂在那里,正等着自己到来。

郝汉骑马过去怒问道:“我妻子何在。”

袁朗道:“已经被我绑在家中,现在来桌捉拿你。”

郝汉此时勇猛无匹,纵马上前,便使出了自己的钢鞭使出一招“尉迟打杀”便朝着袁朗打了过去。

袁朗非同凡响,只是一个转身,已经快步来到了郝汉的身后,噌的一下跳上了骏马,来到了郝汉的后背,双手一下搂住了郝汉的腰间。

郝汉精通武艺,哪里吃得他这一招,因此将身子一矮,翻手一挥钢鞭,使出一招“尉迟打后背。”将手中的钢鞭从自己的右肩膀打向了自己的后背,而袁朗的脑袋正好在那里。

只听卡吃一声闷响,袁朗的脑袋挨了一鞭子,当即被打得成了瘪瓜,即刻死去了。

郝汉一抖自己的身体,将袁朗甩到了马下,转头纵马对着他的身体踩了两脚,却见他的腰间掉落出来一个闪亮东西,正是摘星牌。

郝汉用钢鞭反过来,见是一个“杀”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

郝汉一下将摘星牌打碎,却听见袁朗的一帮奴仆冲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大舅子 郝汉哪肯干休,抡着鞭子冲进了人群,一阵打杀,将奴仆都打得死的死伤的伤。他才一个人冲进了袁朗的花园,快马的马蹄子,将万紫千红的鲜花都踏得粉碎,才来到了花房之中。下马提开门进去,见妻子乐大嫂子正被绑在柱子上,一脸的花容憔悴。

郝汉忙将她解开,把她搂在怀里,叫道:“老婆受苦了。”

乐大嫂子自叫郝汉快走。

郝汉马上骑马带着妻子回到了自己家的府中,刚一进门,却见顾大嫂迎面而来。

郝汉马上下马一拜笑道:“大嫂,你可来了。”

顾大嫂却道:“是。”就把劫大牢的来意说了。

郝汉自然是同意,但想起来劫下了解珍解宝以后,还要攻打祝家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保护好扈三娘一家的安全,因此首先要打算。就首先调派了几个亲信,自去祝家庄保护扈三娘一家。而自己则召集各个人马准备劫大牢。

顾大嫂听罢,忙点头道:“不行。”

郝汉见面前已经是在梁山之上,大家都在聚义厅中。那自己已经换了好汉了?忙翻查记忆,原来自己成为了王英。王英绰号矮脚虎,不用说,这绰号只形容他的个子矮,可是却非常有战斗力。星号地微星,说明他很微小,却不一定微末。

郝汉再看眼前,原来是众位好汉已经打下了祝家庄,因为孙立提前布局保住可扈三娘的一家老小,只是单单李逵吓走了扈成。回来庆功,宋江正要把扈三娘介绍给王英做妻子。但扈三娘满眼看不上他,众人也劝不得。后来扈三娘口风松动,要王英找回扈成,她才答应。

那么,现在这个聚会,就是郝汉下山寻找扈成,回来与大家聚会。

郝汉见扈三娘美貌,哪肯放过何况自己和她本来就是一对,因此便告别了众人独自下得上来。可问题这天涯海角的,到哪里去找。恐怕自己找到了,自己也老死了。想来想去,还是回祝家庄一趟。

郝汉便加快了脚步,快速的回到了祝家庄,因为这里刚打完仗,所以几乎是一片紊乱,一些人收拾着残局。

郝汉转了一圈,也没有头绪,刚要回转,却见到忽的一对人马过来,最前面的两个大将趾高气昂,他们围着这里转了一圈。其中的一个道:“牛庚,你说怎么没见梁山贼寇的影子?”

牛庚道:“戴美,什么梁山贼寇,随便抓抓就可以了。听说那个扈成的一家都上山了,把他抓住扣上一个天地星的名头,也就对了。”

戴美却皱眉道:“你光说,那扈成在什么地方?”

牛庚道:“没事,我已经派遣了小兵去打探,很可能会有消息。”

戴美一笑:“很可能?”

就在这个时刻,一个小兵走了过来,禀报道:“在水边发现了那扈成的踪影。”

牛庚道:“我们去捉。”

戴美也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这群官兵疾速的往河边而去。

郝汉见自己未来的大舅子有被捉的危险,自己得赶紧去帮忙,见不知道是谁家的一匹老马正在吃草。郝汉便猛的跳了上去,一抓老马的鬃毛,这老马叫了一声,便撒腿就跑。虽然跑得不快,但怎么也比地走强。

郝汉骑着马慢行了一个时辰才赶到了河边,见戴美和牛庚,一个人使着一把大砍刀正围攻扈成,扈成左右挡击,有些忙不过来了。

郝汉大叫一声道:“大舅子,我来也。”便骑着老马上去,从一个士兵的手中抢过来一支长枪,端得应手,使出一招“猛虎摆尾”,朝着牛庚一扫。

牛庚慌忙一躲,却被扫中了胳膊。他啊呀一声,想要躲闪。

扈成却冲上来,一刀将牛庚砍死。

郝汉看在眼中,对扈成大叫一声道:“好,大舅子,咱们再杀这戴美。”说完,转头用长枪一挺,使出一招“矮虎冲天,”只把戴美的马一下扎中了腹部。

那马一叫,把戴美摔了下来。

扈成再过去,一刀将戴美结果了。而后还不停休,想要乱刀将他砍碎了。

郝汉忙过去,阻止道:“大舅子,不要动,我还要他有用。”

扈成自认得郝汉,但不知道他从哪里论起,管自己叫大舅子。

郝汉将戴美的身体反过来,见果不其然,他的腰间闪出一块摘星牌,反过来看是一个“大”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

郝汉既找到了扈成,又找到了摘星牌,不由得心中大喜,拉着扈成便回了梁山,见到众位好汉,这一聚会,终究还是聚会了为了让下面的聚会加速。郝汉将扈成拉在了扈三娘的面前,笑道:“这下,你该嫁给我了吧。”

扈三娘道:“我既然出口,就没反悔的,我现在就嫁给你。”

众位好汉一阵欢呼。

扈成听罢,大惊道:“原来,我这妹妹是要嫁给这矮脚虎,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他上山了。”

郝汉道:“大舅子,三娘都答应了。你难道看不出我的一点好吗?”

扈成想想道:“你帮助我杀了牛庚和戴美,也算救了我的命。当我妹夫,确实也是够格的。”

众好汉听罢,又是拍掌大笑。

郝汉自是心中得意,一把拉住扈三娘的手。

燕顺过来,却对郝汉说道:“那就慢些走。”

郝汉一看自己已经走在了草丛里的路上,匆匆的往郓城县赶。那这脚步显然已经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朱仝,朱仝绰号美髯公,拥有一副漂亮的胡须,和关羽类似几分义气。星号是天满星,说明他命运美满。至于聚会,因为雷横打死了白秀英,自己现在是从办差的事情中回来,要与他相聚,并在押送他的过程中放了他。

郝汉急匆匆的往郓城县赶路,生怕自己回去晚了,雷横兄弟被别人押走,那自己就赶不上了。正走到了一个村子,因为饥渴,便找家小店来要了酒肉解渴,刚把自己的包袱放在了桌子上要叫小二来。

一个人从旁边桌子猛然的冲过来,抓住了郝汉的包袱,便一步窜了出去。

郝汉大叫不好,那里有自己的公文,若是被偷跑了,自己回去一定被责罚,更可能不能押送雷横了。

郝汉便提着扑刀冲了出去,刚追两步,哪想从侧面冲出来一个人,撞在自己的身上随即倒地。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小衙内 那个人倒地大叫道:“站住。你把我给撞伤你,你买药赔我。”

郝汉心想哪有这么巧撞上了他,肯定他们是合伙的要抢自己的包袱,自己惯走江湖,这种把戏实在是司空见惯了。

郝汉当即使出一招“美髯公前冲”,一个身子前探,一下打在了他的前胸,将他打倒在地。自己则撒腿奔跑,还没跑出十几步,就听的身后那个人高喊:“你给我站住。”

郝汉哪里管他,自己奔跑到了一片树林之中,见前面追的人已经累的满头是汗。

郝汉心中大悦,追了过去,一脚提在那个人的后腿,将他踢倒在地。

谁知那个人却不怕道:“我是高太尉手下的吴值,你敢追我们。”

郝汉一听,抢人东西的倒有理了?这还叫什么天下,还有什么清白。当即大怒道:“我是都头,就是抓你的。”

一个人影从郝汉的身后忽然出现,他就是刚才被郝汉撞倒之人,他出来之后便一招狠手朝着郝汉后背打来。

郝汉闻听身后有风声,转头一看是他,知道他们是一丘之貉,马上翻手一刀,砍将在了他的手中。

吴值叫道:“这是高太尉的手下娄敏中,你竟然敢伤他。”

郝汉见他真把自己当个材料了,大笑道:“什么砍伤,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除暴安良。”说着一刀,使出一招“美髯公至尊,”一下,将娄敏中的大腿砍了下来,血淋淋的提在了手里。

吴值大叫。

郝汉过去,自把他手中自己的东西抢过来,一刀将他的手臂砍断。

吴值大叫着蹬腿,却见一个东西从他的裤管里面掉出来,正是一块摘星牌。

郝汉大喜,硬生生的把牌子夺过来,反过来看,是一个“步”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

郝汉对他们哼了一声,便转头大步而走,在逐渐远离他们之时,听得声声惨叫。

郝汉自回到郓城,见了县尉,正好县尉在选择押送雷横的人,便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郝汉。

郝汉长吁口气,便转头来牢房见雷横,见他一脸的精神,显然没有受到多少苦,便放下心来,心想这一聚,还真的是聚会了。聚会,快点加速吧,好汉们都相聚梁山才成大业。

却听雷横道:“你这黑丝。”

郝汉再见,自己又回到了聚义厅中。却见对面已经是吴用了。原来自己已经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是李逵了。李逵绰号黑旋风,打杀起人来宛如黑色旋风一样风卷残云。星号天杀星,一双板斧最擅长杀人。

郝汉见现在的状况,宋江在聚义厅闷闷不乐,原来是思念他的兄弟朱仝,想将他叫上山来。

吴用却道:“早听说他在那县尉家中,若是想要他上山,实在是不易啊。”

郝汉大笑道:“我倒是有一个计策。”

吴用便问什么?

郝汉却打道:“等我两天,我下山回来,便可以了。”

吴用点点头。

郝汉便扛着板斧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觉得妙计。他知道,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是自己斧子劈了小衙内,才让朱仝上的山。但是在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这是不道德的行为。他记得乔道清最擅长制作充气假人,更真的一样,自己找乔老道做一个,到时候吓唬得朱仝上山来。那么,自己的这次聚会,就是与朱仝关于衙内的聚会了。

郝汉下了梁山游走了一圈,在附近也没有看到乔道清,一时郁闷,便寻思到朱贵的酒店去喝几杯酒。那想,刚走了几步,却见对面来了两个人,长得獐头鼠目的一派呕吐之像。

郝汉从他们身边路过,却听得他们说道:“我们去那乔道清家寻找几味长生的药去,然后把他杀掉。”

两个人说着,便朝东面大步的走去。

郝汉听得真切,挨住了性子,跟着他们走。走过了几条小路,来到了一片密林中,有过了两个山坳,才见到了几个人家。郝汉因为走得轻,因此没有被他们发觉。

两个人便走到了第三家,轻轻的敲门。

不一会,门从里面打开,却见乔道清出来,见是这两个人,一脸怒色道:“黄爱晁中,你们让我给你们配什么长生药,你们摘星堂的人作恶多端,实在是休想。”

郝汉知道这两个人的姓名,乃是原本水浒传中方腊的手下,不是好人,如今也入了摘星堂了。

黄爱和晁中对乔道清一笑:“大仙人,你不要这么拒绝,你知道我们的后台是高太尉的啊。”

乔道清自说:“不行。”

黄爱却忽的一伸手,对乔道清播撒了一把药粉,这药粉闪着蓝光,一下将乔道清给迷了。

乔道清登时眼前一阵迷乱。

黄爱笑道:“来吧,我们先把他放在这里也,一会搜索完再把他杀死。”

晁中应了一声好。

两个人便钻进了乔道清的屋中见各种药品琳琅满目的,一时手忙脚乱的搜查。

郝汉在外面看的清楚,这乔道清被暗算也是无计可施啊。自己可得过去帮帮他。郝汉便走到了他的身边,见他还睁眼看着自己,想要伸手却是已经伸不成了。

郝汉低头道:“我帮你砍了他们,你帮我做布娃娃。”

乔道清听得真切,眼珠转了转表示同意。

郝汉得到了他的同意,马上变回了黑旋风的状态,动起了天杀星的气势,一下冲进了对两个人喊道:“你们两个,哪里跑。敢害我梁山之人,找死了。”

黄爱一愣,忽的一把药粉朝着郝汉撒来。

郝汉使出一招“黑色旋风”,双手一抡,已经成了一阵风,将药粉吹掉,转手一转板斧,使出一招“黑色转轮,”已经将黄爱的头颅砍了下来。

晁中见罢,慌不择路,忙的把屋子中的药粉随意抓上一把,想要朝郝汉抛洒,哪知抓了一把的药液。那药液一下便将他的手腐蚀掉了一半,他疼痛的呼天喊地。

郝汉自是一斧子过去,使出一招“旋风震华山。”一下,将晁中劈成了两半。而后,在他的身上搜索解药,找了半天才见到,却在解药的一旁,见到一块摘星牌,反过来看是个“走”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双鞭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郝汉急忙回到外面,给乔道清灌下了解药。

乔道清好一阵子才醒悟过来,问道:“你要什么。”

郝汉道:“你且和我回梁山,到时候才能知道要做什么?”

乔道清点头道:“好吧,居住这附近这许久,也去梁山看看,只不过,我帮完你,还要走的。”

郝汉点头,便带着他来到了梁山,与众人见过面后。再与吴用和雷横奔着朱仝的住处而来。之后,在街上过了几日,见到了朱仝和小衙内玩的高兴。乔道清自用皮毛做成了小衙内的模样,真的是一般无二,估计小衙内的父亲也远远的看不出来。

郝汉大笑,夸奖了乔道清,又送走了他。就和吴用雷横在夜晚见到了朱仝。

这一聚会,还真是聚了。郝汉期盼下一个好汉快点加速而来吧。

郝汉叹完,与吴用密谋,将小衙内自先送回了他家,而后引着朱仝来到密林,自己则用板斧劈开了充气小衙内的头颅,场景看起来甚是骇人。

朱仝信以为真,对好汉大叫道:“你真是害我啊。”

郝汉大笑,高兴自己的计策得逞。哪知眼前一花,见对面坐着一个知府,他怒对自己问道:“你笑什么笑。”

郝汉知道换了好汉了,马上调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呼延灼。呼延灼绰号叫做双鞭,乃是呼延家后人,使得好双鞭。星号是天威星,这呼延灼天生威猛,用不可挡。现在的故事线已经到了李逵为了躲朱仝而在柴进家打死了殷天锡,梁山好汉门大闹高唐州,斩了高廉,夺了柴进。呼延灼被委派去攻打梁山泊。自己要面对的聚会,就是与副将的聚会,这一聚叫做一正二副小聚会,此后还有的。

郝汉自领了兵马,自己想要去见韩滔。觉得带兵去,是十分不可取的,因此只是自己骑着乌骓马,拿着双鞭自去陈州。因为趁着白天多赶了一些路程,因此错过了宿头,值得在晚上找一个避风的地方休息,刚刚的闭上眼,却听到传来稀碎的声音。

郝汉这身体久经行军打仗,因此对周围十分的明感,马上的睁开眼,单见有几个身高的身影围了上来,正在解绑在树上的马绳子,想要偷马。

郝汉马上举起了双鞭叫道:“你们是谁,为何要偷我的马?”

几个毛贼也不藏着了,忽的一下点燃了火把,露出了凶恶的本来面目。单见他们一个个身高七八尺,手里拿着钢刀,为首的两个双眼雪亮,叫道:“我们乃是高太尉摘星堂的手下的聂新和冯王已,特地是为他寻找马来的,你的马好,我们牵走,你要反抗,我们便杀了你。”

郝汉大笑道:“你只不过是个小贼,还想偷我的马,拿命来吧”说着,便使出一招“双鞭灌耳”,分着朝他们打去。

聂新和冯王已一闪,两把刀朝着郝汉砍来。

郝汉双鞭一分,使出一招“铁鞭双杀”,两下便将他们手中的砍刀打掉了。

聂新和冯王已没想到郝汉如此厉害,便叫众人一起上,一定要将郝汉杀死,并且将他的宝马抢走。

一帮毛贼得令,便对郝汉围攻。

郝汉本来还不想对他们动手,没想到他们得寸进尺,自己心中愤怒,便将铁鞭抡的飞花一般,将这些人都打伤在地。

郝汉眼见着就要天明了,因此也无心恋战,便转头想解开马绳子骑马走,那想那聂新和冯王已还不知死活,抢了一把刀冲了过来,从前面后面对着郝汉夹击劈来,是诚信要想郝汉死的。

郝汉大怒,转头两鞭子打在他们的肩膀上,把他们的肩膀打碎了。这下聂新和冯王已受不住了,倒在地上不停地叫唤。

郝汉大笑的踢了他们两脚,却见聂新的腰间掉出一块摘星牌,反过来一看,是个“迈”字,那么摘星诗,现在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郝汉一鞭把摘星牌打碎了,冲他们两个笑道:“你们两个狗仗人势,本来该死。但我不愿意杀你们,你们估计也彻底的废了。再也做不了恶了。”说完,骑着马转身便走,不多日,来到了陈州,见到了韩滔,对他抱拳一笑,这次聚会还是聚会了,让下一个聚会快点加速吧。

韩滔对郝汉道:“我去找。”

郝汉眼前一模糊,呼延灼已经到了自己的对面了。那么,自己成了韩滔了,韩滔绰号百胜将,说明他是个经常打胜仗的好汉。星号是地威星,也是一个形象威猛,十分善战的人。现在既然与呼延灼相聚,就得去寻彭玘,自己的聚会,便是与彭玘聚会。

郝汉便请呼延灼在家中休息,自己则单人去颍州。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中拿着枣木槊,便朝颍州走去。自己刚来到了一片低洼地带,见四周都是芦苇荡。

郝汉号称百胜将,自然对周围的环境有所察觉,在这种地方,最容易有埋伏,因此,将胯下的马渐渐地放慢,慢慢的往水边靠近。

左边的芦苇荡中一晃,一支飞剪朝着郝汉射来。

郝汉早听得声音,这点根本难不倒他,他只是将枣木槊一甩,便将那飞来的长箭打在了一旁。

接着,又有几支飞箭出来,围着郝汉射来。

郝汉把枣木槊抡了一圈,将所有的飞箭都打飞。

这阵飞箭之后,芦苇荡里恢复了安静,一时没有任何的响动。

郝汉却知道,越是安静,就越危险,因此更加小心。

芦苇荡中一震,一群喽啰从里面奔腾出来,将郝汉团团的围在了中心。最前面的一个汉子叫道:“你是哪里人?竟敢来走我们的芦苇荡。还是留下买路财再走吧。”

郝汉道:“想要我的钱财,就看你们的名头够不够响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天目 那汉子道:“我们乃是高太尉手下摘星堂大将,我叫王绩,还有我兄弟汤逢士,我们独霸芦苇荡,且拿你命来。”

郝汉道:“我百胜将从未有过败绩,今天就来战战你这个王绩。”说着,一抡枣木槊,一招“枣木归一”朝着王绩头上打去。

王绩身子一窜,已经进了芦苇荡不见了,转而又对郝汉射出一箭。

郝汉用枣木槊打飞,对他高叫道:“快点滚出来。”

却见一个瘦高的汉子又出来,叫道:“我乃是汤逢士,前来战你。”说着,单刀朝郝汉就砍。

郝汉使用一招“轰击天灵”枣木槊便落下。

那汤逢士也是一转,已经进入了芦苇荡之中。

郝汉大怒道:“你们若是这样,我便走了。”说着,便打马而走。

王绩和汤逢士才冲出来,前后夹击,对郝汉使出了杀招。

郝汉使出一招“枣木在冬”,抡出了一片劲风,一下打中了芦苇荡,像风一样将芦苇荡打飞了一片,同时也讲将王绩和汤逢士击中,将他们的衣服都打飞了,只露出赤着的身体。

郝汉大笑,见王绩的光肚皮上挂着一个摘星牌,便骑马过去,用枣木槊挑了起来抓在手中,反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个“步”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

郝汉哈哈大笑的离开这帮小贼,便穿过芦苇荡,来到岸边找来船渡,自过了河去。没走多远,已经来到了颍州,让小兵禀报过,见彭玘已经走了出来。

郝汉自心中大喜,这一次聚会,毕竟还是聚了,加速,聚会要继续的加速啊。

彭玘却道:“你先走。”

郝汉一见,韩滔已经走了,自己也成为了彭玘,彭玘绰号天目将,说明拥有过人的目光。而星号叫做地英星,是个英明神武的大将。自己送走韩滔以后,便去青州与呼延灼和韩滔聚会,这就是自己聚会的目标。

彭玘便单人独马的上路,直奔青州而来。这日里,却来到了一出高山之处。却见一队人马横冲下来。

为首的人叫道:“我们是这山寨的寨主薛斗南,特地来截杀你。,”

郝汉一看,当时心明眼亮,这薛斗南只是一个小寨主,大寨主还在后面,自己身为好汉,就铲除了他们也好。

郝汉登时上前,使出了一只“天目降临”,无数的刀光奔向了薛斗南。

薛斗南刚想逃走,但是哪里奔逃的急,登时被砍下马来。

众小喽啰马上奔逃回去。

郝汉觉得他们还得去请人,只是骑着马在大山的周围缓慢的走。果不其然,不到半刻,一个汉子重新带着一众小喽啰冲下了山来。挡在了郝汉的面前。那汉子道:“我乃是冷恭,这山大寨主,你杀了我弟弟,我必须杀你。”

冷恭一刀朝好汉砍来。

郝汉大笑,用自己的天目本色一看,看出这冷恭的也是一个武功平庸的家伙,而且弱点是动作异常的慢。

郝汉因此,便一摆单刀,使出一招“天目难逃”,正打在了冷恭的马前。

冷恭见势不好,便想向后退却。

郝汉却是接着来一招“天目聚光”,快刀一闪,已经将冷恭的大腿砍下来,再一刀,便穿透了这个贼人的心。

冷恭一晃,从马上掉落下来。

郝汉过去,用自己的天目本色端详与他,觉得他的身份,一定拥有摘星牌,便用刀在他身上乱挑,果然见到了一枚摘星牌,反过来看是个“到”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

郝汉大声一喝,让那群小喽啰速速的退却,自己则骑着马快速的来到了青州地面,寻找到了呼延灼,见韩滔也已经来了。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下面接力的好汉门,加速,加速吧。

呼延灼笑道:“这事,得你办。”

郝汉见他的身影一闪,自己的眼前已经换成了鲁智深与武松几个二龙山的好汉了。自己已经成为了另外的一个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为了孔亮,孔亮绰号独火星,说明是个性格暴躁的好汉。而星号叫做地狂星,乃是说他性格狂妄,无所畏惧。现在的线索是,自己和孔明杀了那财主后,上了白虎山。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围剿,将哥哥孔明捉了起来。自己来求二龙山,但还是不行,那么自己便去梁山求救。那么,自己的聚会,就是到梁山下面与酒店的李立相聚。

郝汉因此便对二龙山好汉道:“告辞了。”

鲁智深等人将郝汉送到了山下。

郝汉快马加鞭的往梁山奔去,可行走途中,一阵好饿,四周寻不到吃得,心中着急,难过之时却见对面来了三个人,是一个老头和两个奴仆,他们正慢悠悠的走着。

郝汉认出来,这老头乃是刘太公,是周通的老丈人啊。郝汉马上过去,虽然不能道出自己的身份,但是知道这刘太公一项仁慈,便对他说自己实在有些饿,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刘太公马上叫仆人从箱子里拿出了肉烧饼递给郝汉。

郝汉喜出望外,吃得欢喜,猛的一抬头,却见不远处窜出来两个汉子,只朝着这边奔来。

郝汉知道不好,便把刘太公掩藏在自己的背后。

那两个汉子冲了过来,手里拿着长刀,对郝汉道:“你们,这帮人。快把钱财拿出来,要不我们杀了你们。”

郝汉还未说话,那刘太公先走出来,对那两个人劝慰道:“你们年轻人有的是力气,可以做活来养活自己,为何出来冒险打劫?”

那两个汉子道:“你是哪里的老头,前来管我?江湖谁不知道我们张俭和元兴的名头,现在就砍了你这老不死的。”说着,就来揪抓老头。

那两个奴仆见到,哪里肯由着他,便往前一起冲。

张俭和元兴见了便是一挥刀,将两个奴仆的双腿砍出一条血槽。

两个奴仆捂着腿便大哭了。

张俭和元兴便朝着刘太公逼来。

章节目录 第146章 钩镰 刘太公见了,毫无惧色,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一股清风吹过,慢慢浮动他的胡子,将他白胡子掀起来,在空中飘荡。更加得他慈眉善目,宛若一个仙翁。

张俭和元兴霎时被惊呆一刻,但狗胆子立刻又膨胀开,嗖嗖,把两把刀,便放在了刘太公的双肩。

郝汉绝对不肯让兄弟的老丈人受半点委屈,因此将刘太公放在自己的身后,抽出了自己的单刀便是一甩,使出一招“飞火流星”,单刀疾速而出,将张俭的手中刀打掉。

元兴仍旧不怕死的往前冲上来。

郝汉见他直指刘太公,这种凌强欺弱的人简直是太可恨了,因此使出一招“流星冲撞,”一招猛烈的直奔元兴而去,一下就将他的胳膊砍掉。

郝汉再使用了一剑,已经将元兴的脖颈砍断。

“啊呀。”张俭大叫一声,吓得落荒而逃。

郝汉唯恐他们用调虎离山的计策,因此叫刘太公带着两个仆人速速快走。

刘太公值得抛弃了身上带着的东西,带着两个一瘸一拐的仆人转身快走,消失在了郝汉的目光之中。

郝汉转头再看了元兴死尸两眼,正想离开,却见土里面白光闪耀,正是那摘星牌啊,马上用刀反过来,见是一个“传”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

郝汉想起了仍旧在大牢中的哥哥孔明,心中焦急起来,因此对元兴的尸体呸了一口,便继续的骑马快走。这回肚子里充盈,头脑精神,一股脑的奔出了几十里,已经来到了梁山的北面,见一家酒店开着门,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李立。

郝汉慨叹,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加速,下面的兄弟加速吧。

郝汉过去,便对李立大打个招呼。

李立却道:“打个铁。”

郝汉见他说的模糊,自己的眼前忽的也变得模糊起来,再一转眼,却见自己又已经在了梁山的聚义厅中。显然,自己也已经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也已经成了汤隆,汤隆绰号金钱豹子,说的是身上都有打铁留下的伤痕。而星号是地孤星,说明他最后也只是个孤家寡人。那现在,呼延灼因为对梁山使出了连环马,梁山应付不得,自己知道使用钩镰枪是可以破的。自己可以打造钩镰枪,但材料梁山上是没有的。因此,自己最好下趟山,打好一把钩镰枪再上来山来,向头领们在再介绍表哥徐宁。

郝汉便使出了地孤星的性子,偷偷的下了梁山,在周围转悠了半日,终于在附近找到了打造用的钩镰枪铁。一时兴起,便拿着那家打铁铺子的家伙事打了起来,没到半日,已经将钩镰枪打造好了。放在眼前一看,真是金光闪闪,一派的刚猛利器。

旁边的铁匠问这是什么?

郝汉为了不泄露机密,只是说自己乱打的,就给了那铁匠三两银子,自己则拿着钩镰枪出了门只朝着梁山而来。

郝汉正走进一片树林,忽的走出来三个人,当前的一个是铁匠,后面的那两个大汉都在七尺身高,一脸的严肃。

铁匠指着郝汉对大汉道:“他就是我说的人,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怀疑是给梁山送兵器的贼寇。”

后面上前一个大汉,对铁匠笑道:“你给我送情报,真是我屠龙手孙安的心腹,不过,你知道的太多了。”说着,一身手,一把将铁匠的喉咙掐碎了。

另一个汉子过来,直对郝汉道:“你,不管是谁?先尝尝我王远的手段。”说着,抽出一个长剑直奔郝汉而来。

郝汉不敢怠慢,但现在只有手中的钩镰枪,而且自己还不会用,自己最擅长的便是打铁的锤子,因此,将钩镰枪当做锤子使用,首先使出一招“豹子头锤”朝着王远砸去。

王远本来是用剑来对付枪的招数,没有想到他竟然使锤,连忙用剑横在身前一挡。

郝汉加大力度一砸下来,重重的砸到了王远的剑上,把剑砸低,那钩镰枪的钩子却垂了下来,一下勾住了王远的后脑勺,把一丛头发勾的死死的。

郝汉趁机往后一拉,那枪上的镰刀锋利,一下将王远的头颅拉了下来。

孙安大惊,赶忙冲过来,他叫屠龙手,手非常之快,且下手很重,因而奔到郝汉身前,双手如电般抓来。

郝汉一抡钩镰枪,抡锤子一样砸在了屠龙手的双手上。郝汉再用一招“豹子甩尾”,将钩镰枪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已经将屠龙手的双手硬生生的勾了下来,短口一片鲜血淋淋。

屠龙手马上倒在地上。

郝汉却觉得这钩镰枪端的好用,一时兴起,在屠龙手孙安的身前画了画,把他的衣服都刮掉了,露出一身胸毛。

郝汉再用枪在他身上一画,也把他身上的胸毛都刮的干净了,却见他的腰间别着一枚摘星牌,连忙用钩镰枪勾了过来,反过来看,是个“西”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

郝汉不能久留,扛着钩镰枪便快步的回到了梁山,见一班兄弟正在为呼延灼的事情犯愁。自己见到了他们,这一聚会,最终也是聚会了。加速,兄弟们,聚会要加速啊。

郝汉正想着,却听一旁的王英道:“不好了,有一个会用火炮的来了。”

郝汉听得使用火炮的,顿时想起来凌振来。再见眼前,自己已经不在聚义厅中,而是来到了一条道路之中,自己跟着两个小兵正往前走。那自己已经是换了好汉了。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是凌振了。凌振,绰号轰天雷,说明他制造的一手好火炮。而星号是地轴星,说明他手艺灵活自如。那么,关于聚会,自己被呼延灼调用来攻打梁山,而后却被劫到梁山,自己的聚会就是与那帮好汉的聚会。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宝甲无敌 郝汉便跟着两个小兵紧走,正来到了一片树林间,却忽的出现了两个汉子,他们一出手,便用弓箭将与郝汉同行的两个小兵射死。

郝汉心中惊讶,叫道:“你这是什么,干什么。”

两个汉子自报家门,一个叫姚义,一个名为温克让。

姚义道:“高太尉怀疑你有心加入梁山,特派我们两个来查看,如果你有此心,一定在路上杀了你。”

温克让道:“高太尉也说了,不能让梁山得到你。”

郝汉寻思,这高太尉越来越厉害了,对天地星的走向有了预感了。不行,自己不能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必须将这两个人扼杀在摇篮里。

姚义见郝汉久违说话,便道:“怎么,你在想什么?难不成有异心。”

温克让道:“也好,你跟我们回去吧。”

郝汉知道不能回去,只转头,便要走。

姚义却拉弓,猛的射出一支箭朝着郝汉而来。

郝汉则侧身躲过,对他怒道:“你敢杀我。”

温克让叫道:“我们就杀了你怎么的。回去禀告高太尉只是说你叛变而死。”说着,又拉弓对郝汉放箭。

郝汉觉得,自己不对他们动手是不行了,因此从自己的马驮着的布袋子里拿出了自己研究的小火炮,单手端着好似拿着一把手枪,对着姚义就是一炮。炮弹飞出,一下打在了姚义的胸口,将他的这个身体打得支离破碎的。

温克让叫道:“你这个妖人,使用的是什么妖法?”

郝汉大笑道:“让你死之前明白吧。这是我的小轰天雷。”说着,便扣动了扳机,对着温克让就是一招“大炮无前。”

炮弹一下轰击在温克让的胸口,将他打成了碎片。

郝汉见了方才哎呀的叫了一声,自己这小轰天雷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他的身上有摘星牌,可怎么是好。马上走了过去,见确实是有摘星牌,已经被自己的炮弹打成了碎块。郝汉只得蹲下来,把摘星牌的碎块拼好,反过来见是个“面”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

郝汉一脚将摘星牌踢得粉碎,自上得马来,也不管残局如何,只是骑马往梁山方面狂奔,不多时,忽的见一群梁山兵马将自己围住,领头的正是那群好汉。

郝汉叹道:这一聚会,毕竟还是聚会了,下面的兄弟,好好的加速吧。说着,便跳了马去。

却见对面的一个好汉对郝汉姣美笑道:“还不起来。”

郝汉转身,见自己已经在一个房间之内的床上躺着,身边赫然是一个姣美的妇人,正瞪眼看着自己。

郝汉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好汉了。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徐宁,徐宁绰号金枪将,使用的一套套好枪法。而星号是天佑星,说的他是一个多被保佑的好汉。再说聚会的事,如今呼延灼摆下连环马,梁山破不得,便会请自己去用钩镰枪,那自己的聚会,便是与汤隆的聚会。而眼前的妇人正是自己的妻子。

郝汉不愿意赖床,便起身。

妻子在一旁问道:“官人,今天去哪里。”

此时阳光初露,映照在她的脸上,竟然显得无限灿烂,好似少女一般。

郝汉有些心动,但每天此时操练乃是祖宗留下的规矩,因此淹了一口唾沫,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兴趣压了下去,道:“我自骑着马,带着宝甲四处转转。”

妻子撅着粉红嘴唇,皱着鼻子道:“你就知道耍你的宝甲,就不多睡一会。”

郝汉在内心中还是有关于自己是不是自己要再耽搁一会的挣扎的,但挣扎到了最后,还是祖宗大于情感,就道:“我不敢对祖宗不敬啊。”说完,便提着宝甲,手里拿着自己最擅长的长枪,骑着快马出了门,直奔荒郊野外,肆意的跑上了一圈。正要回去之间,却见回去的路上出现了两个人挡在那里。

郝汉问道:“你们是谁?”

两个人道:“我们是王仁和茅迪,乃是高太尉的手下,如今为了剿灭天地星,因此四处搜罗宝物,听闻你家有宝甲,特地来拿。”

“拿。”郝汉听他们说的真轻松,就道:“这宝甲是我祖宗传下来的,你们说拿就拿?简直就是找死。”

王仁讽刺道:“如今高太尉最大,不要管是你祖宗的,就是你祖宗站在这里,也得给我乖乖拿来。”

郝汉道:“我要是不给呢。”

茅迪一笑:“我们就自己拿。”说着,首先使用一把大斧子朝着郝汉劈来。

郝汉一躲,单臂用长枪去挑开。

这边王仁却用了一个偷袭,使用一把长杆大刀朝着郝汉猛砍,一下将他的衣服砍撕了。

郝汉恼怒,对着他就刺,哪想那边的茅迪又挥舞着大斧子砍来。

一时,两边相互夹击,把郝汉围攻的团团转。

郝汉大怒,只是卖了一个破绽,往后退出了一丈远,翻手把枪往地上一戳,只把宝甲穿在了身上。

那王仁却马上拿出一张长弓,拉满了就射,但他的数支长箭射中了好汉的宝甲,就好似射在水中一样,都穿不过来。

郝汉趁着这个时机,将手中的金枪一摆,使出一招“金枪摆尾”已然穿透了他的胸膛。

“不要。”茅迪从后面一斧子砍在了郝汉的后背,斧子口与宝甲相撞,已然卷刃了。

郝汉淡然回头,对茅迪一笑:“你想偷这宝甲,简直就是侮辱我的先人,我自然不肯饶你。”说着,便把长枪一甩,使出一招“金枪看人”,把枪抖成了花朵一般大的,直接将茅迪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消掉。

郝汉笑道:“你侮辱我的先人,我也让你无法见人。”说着,只是一枪,便将他的下体挑了开。

茅迪吃痛,身体纵然一跳,倒栽进了旁边的水坑之中。在水泥里面挣扎,但是奈何泥水的味道实在太恶心,一下浇灭了他求生的欲望,一时就淹死了。

郝汉在茅迪飞腾的时候,见他的腰间飞出一样东西,落在了一旁,远远的望去竟然是一块摘星牌,牌子依旧闪着亮光。

郝汉打马过去,来到了摘星牌旁,使用金枪一戳便翻了过来,见是一个“叫”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

郝汉自带着宝甲回到了家中,正与妻子见过面,却听门外一阵敲门声。

“是谁?”妻子眨眨美目。

郝汉转身出去开门,见门后出现的正是金钱豹子汤隆。

阳光从门风中射来,扫到了这一对兄弟的脸,虽有亲戚,但汤隆的丑陋和金枪将的硬挺却全然不同,尤其在光芒的映照下,同是好汉却形成鲜明的对比。

郝汉察觉不到这差距,心中只有久违的亲情,不由望着汤隆自叹,这一聚会还真是聚了,那下面的聚会,加速吧,兄弟们。

汤隆却道:“我去。”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再见玉兰 郝汉不知汤隆如何冒出这句话来,但眼前已经不是汤隆了,而是一众的梁山好汉,其中吴用对自己嘱咐道:“这一去,你要十分的小心。”

郝汉翻查记忆,原来自己已经成了薛永。薛永绰号病大虫,说明是一个如虎般强大的好汉。而星号叫做地幽星,说明他略有心腹,懂得计谋。如今,因为汤隆引来了金枪将徐宁,因此大破呼延灼的连环马,使得呼延灼也上了梁山。因此,吴用自让薛永去东京搬凌振的家眷。那么,自己现在要面对的聚会,就是取家眷回来后,与梁山好汉相聚。

吴用亲自将郝汉送到了金沙滩外,叮嘱道:“一定速去速回,倍加小心。”

郝汉答应,自骑了一匹马直奔东京,来到东京途中却无事,到了东京以后,与凌振的家人见过面,拿出了凌振的小轰天雷当做信物。

众位家眷才相信。

郝汉一见,他家老小共五人,便自雇了一辆马车,将凌振的全家老小坐在车上,自己当做车夫赶着走。不就就出了东京城,来到了郊外,眼见着人烟越来越稀少。

郝汉心中才略显的放松起来,哪想正向前,却忽的一下颠簸,车子震了起来,差点翻到。郝汉大怒的一叫,转头却见旁边疾速的冲出来两个持刀的汉子。

那两个汉子大叫道:“赶快滚下来。”

郝汉道:“我们是回老家的百姓,你们要干什么?”

那两个汉子大叫道:“别装了,高太尉预料你会有人来取凌振的家眷。让我们埋伏在这里,抓住你走,把凌振家眷全部都杀了。”

郝汉听罢冷笑道:“抓我,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一个汉子自称陆清,一个汉子自称池芳。他们齐声道:“不用多说,拿命来吧。”说罢,冲过来,双臂把住了车厢开始摇晃,凌振的家眷在里面大叫。

郝汉道:“你碰我家的兄弟的家眷,就是碰我的家眷,我哪里能绕过你。”说着,使出了一招“病虎醉卧”,一下便打向了陆青。

陆青侧身一躲,使用长浮尘而出,直奔郝汉。

郝汉也是一躲,忽的抓住了陆清的手,使出一招“病虎抗山”,一下将他提了起来,重重的摔在了马车的下面,而后一赶马车,车轮便从陆清身上压过,将他的身体压成了两段。

池芳大叫一声,提刀朝着郝汉砍来。

郝汉一伸双腿,使出一招“虎啸山林”,双脚夹住了单刀,左右的一扭动,已经将单刀夹掉了。池芳要退走。

郝汉双臂用力,双腿上前,使出一招“老虎出钳”,紧紧的夹住了池芳的头,双脚分来一拍,已经将他的头拍开了。

池芳瞬间倒在地上。

郝汉使出一个卧虎姿势一滑,已经到了池芳身前,两脚将他踹翻,却见他的腰间一闪,已经闪出了一块摘星牌,反过来看,是一个“着”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

郝汉不敢久留,马上赶着马车日夜奔走,过了十几天,终于来到了梁山之外。忙让凌振的家眷跟着自己下车,大步的上了梁山而来。

却见凌振早已经在上山等候了。

郝汉吐了口气,这一聚会还是聚了,下面的兄弟,加速聚会的脚步吧。

凌振冲下山来自与家眷拥抱欢喜,片刻,转过头来,对郝汉道:“去吧。”

郝汉眼前一模糊,本以为周围的场景会变,哪想自己仍旧在聚义厅中,但是自己已经不是凌振,而是已经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武松,武松绰号行者,说明他是个有佛家命运的好汉。星号天伤星,说明武力强大,只有天可以击败。那么,现在的情况是,鲁智深想念兄弟史进,因此想要去少华山寻找,自己便与他作伴,共去少华山与史进相聚。

郝汉便和鲁智深离开梁山,大步的往少华山走,走出了两日已经来到了山西地界,便寻找了一家客栈,刚要睡下,却听到外面传来吵闹之声。

郝汉自下来,却见一个女子因为打翻了饭碗,而被店主责骂。那女子因为是这店中的杂工,因此不敢还嘴。

老板脾气暴躁,拿狗眼看人,便要抡起椅子去砸那女子。

郝汉仔细一看,那女子不是玉兰吗?自己血溅鸳鸯楼的时候,唯独留下了她的性命,如今为何在这里。

郝汉便走过去,让老板住手。

玉兰一抬眼,见了郝汉,也是大惊,眼中转转的,都是泪水却掉不出来。

老板大叫道:“哪里来的头陀,来管人家的闲事。”

郝汉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道:“我这头陀是杀星转世,见你对她不公平,我就杀了你。”

老板只有连连求饶。

郝汉放下了老板,自来搀扶玉兰,将她让到了一旁的座位之上,问她如何到了这般田地。

玉兰却说,她从张都监家幸存下来,不敢在孟州呆了,便四处打零活,如今来到这里,也是常受欺负。

郝汉道:“你若无依无靠,便可去梁山,那里人丁兴旺。”

玉兰信得过郝汉,因此直直的点头。

原本关着的酒店门忽然被撞开,老板带着两个人冲了进来。一进来,他便指着郝汉和鲁智深大叫道:“就是他们。”

玉兰忽的惊道:“那两个人和老板是挚友,一个叫做包道乙,一个叫做魔王郑标。”

郝汉知道这包道乙在原本水浒传中,就是砍断了武松胳膊的人,自己,要在这里给自己报仇了,因此对鲁智深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便一起冲了过去。

郝汉使出两把冰寒戒刀,与包道乙大战了四五个回合,却暂时取不胜他。因此,放弃了使用戒刀,决定使用醉拳。当即使出一招“酒醉上头”,双拳直奔包道乙头顶。

包道乙见罢,摆刀便斩了过来。

郝汉脚步发癫狂,使出一招“乱步醉天”,双脚交替的踢出,一下将包道乙的刀踢掉了。

包道乙却又抽出了一把短匕首朝郝汉来刺。

郝汉使出一招“醉倒绿林”,双手双脚如同变为几百个,乱着朝包道乙打去,这一下打中了他,紧接着,无数下打中了他,只把包道乙打得鼻青脸肿,身体里的骨骼断成了无数块。但表皮还是连着的。

郝汉大步向前,一脚踏住包道乙,转头见鲁智深也用一禅杖,将那郑标打死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毒蛇本色, 郝汉转头,却觉的脚下踩的硬,挪开脚一看,原来是一块摘星牌,用脚踢过来一看,是一个“瞅”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郝汉自将自己的戒刀收拾起来,转头见那酒店的老板,已经赫然的吓死了。

“阿弥陀佛。”鲁智深自在一旁打了个手势。

郝汉决心带着玉兰离开这伤心的所在,便领着玉兰,连同鲁智深出了酒店,疾速的往少华山奔来,不久已经到了少华山,与杨春和陈达见面,这一聚会最终还是聚会了,下面聚会的兄弟要加油了。不过,在陈达的口中得知史进因为救玉交枝而被抓了起来。

鲁智深怒道:“我来吧。”

73杨春帮助李俊夺船?方腊大将廉明?徐白?何清

白花蛇地隐星

郝汉转眼,却见武松和宋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肯定,自己又换了一个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为了杨春。杨春绰号白花蛇,说明他类似于毒蛇一般的心狠手辣。星号叫做地隐星,说明他拥有和蛇一样善于隐藏在草丛中,面对猎物忽然一击的性格。现在,宋江带着梁山人马来搭救史进和后来被抓进去的鲁智深,但李俊苦于无船,想找一个本地人带领去找船。那么,这个本地人就是自己了,自己的聚会就是夺船之后,回来众位好汉相聚。

话不多说,郝汉自带着李俊等好汉来到了黄河边,见到了水中都是好船,一时心中欢喜,便要过去夺船。

却见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为首的两个人乃是身高八尺的大汉,他们疾速来到郝汉的身前,问道:“你们是何人,在这里来回的窥看。”

李俊便想过去动手。

郝汉知道此时应该隐忍,便道:“我们只是路过的,有些迷路了,因此在这里转。”

那两个汉子点头,便带着人马朝着东边渐渐地而去了。

李俊便要冲出去抢船。

郝汉便又拦住他,道:“这两个汉子,我听史大郎好似说过,他们一个叫廉明,一个叫徐白,都是极为奸诈的人。他们走在前面,后面可能还有一队人马隔着跟随。一旦我们动手,就很能受到前后夹击。等一会再说。”

李俊也只好等着。

过了半个时辰,果真听得脚步声响,从西边过来一队人马,约有三十个人,都是手拿长枪的,他们望了郝汉等人两眼,便直奔东边去了。

李俊叹口气,说道:“幸亏是你,我们才能脱险。”

郝汉微笑点点头。

李俊道:“那么,我们现在可以抢船了吗。”

郝汉摇头道:“这两个人诡计多端,我们如果不消灭他们,是不可能夺船的。等他们回来,我们来个出其不意。”

李俊应了一声。

又是半个时辰,廉明和徐白骑着快马回来,在郝汉面前停住,忽的伸出手指着他道:“听你的口音,分明就是本地人,本地人怎么可能迷路,真是信口雌黄。我猜你是那天地星中之人,我要拿你。”

郝汉蓄谋已久未等他们动手,便毒蛇般先出击,闪电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使出一招“毒蛇吐信”,一下,准确且毫不犹豫的刺中了廉明的心脏位置,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又是一刀,就这两刀之间,已经把他刺死在马上。

徐白不由的啊的大叫。

非但是徐白,就是李俊等也被郝汉的速度惊呆了。

就在他们都愣神的这一刹那,郝汉已经把刀调转,使出一招“毒蛇猎食”,胳膊一个伸缩,已经到了徐白的身前,自己手中的刀已经插入了他的胸口心脏。接着,又是一招,将徐白刺掉落在地上。

此时赶来的士兵见首领死了,都做鸟兽散去。

郝汉低头一看,廉明和徐白的胸前刀痕十分狭小,就好似毒蛇咬过的牙印。再见徐白的衣服锋利露出来一个亮点。

郝汉用刀拨开,见是块摘星牌,马上抓起来翻过,见是个“接”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郝汉回头见李俊还在为自己的杀人手法发呆,自己连忙过去,对他拍了两掌,笑道:“哥哥,我们快去夺船。”

李俊应了一声,便往前走。

郝汉自和李俊夺了几条大船,天明十分,见宋江哥哥和一众好汉都来到船前,那这一聚,还是聚会了,接下来的兄弟,要为聚会加油加速。

却听宋江道:“去打宋江。”

郝汉一听,怎么宋江打宋江。转头一看,自己已经转换了地方,来到了一个山寨的大厅里面。这大厅饶是有些奇怪,当中供的不是绿林中最常供的桃园三结义,而是供的是道家的三清,而摆设也都是一拍清修者的状态。那不消说,自己换了好汉了。

郝汉翻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樊瑞,绰号混世魔王,说明他是个十分看淡红尘的好汉。而星号叫做地然星,说明性格淡然宁静,是出世的性格。那么,宋江已经在渭州救下了史进和鲁智深,要回到梁山,而自己则是通过与梁山交战,与史进等相聚。这一聚会,照例是三个寨主的轮番聚会。

那么郝汉先一个人下来芒砀山,想要去梁山探路,其实所有的路途自己都已经熟悉,也就在山周围转转。

刚走到了山下,却见到了两个人在那里贼头贼脑的探路,而且听到他们说道:“听说这芒砀山想要攻打梁山,正好被我们利用,我们上山去挑拨他们两家,最后落一个渔翁得利,去高太尉那里领好处。”

另一个人点头称是。

郝汉马上冲了过去,喝道:“我乃是芒砀山头领混世魔王,你们是谁敢在这里。”他这一喝,因为带着全真的罡风之气,无形中威严大在,震慑整个芒砀山。

那两个人相识一笑,转头对郝汉道:“我们一个叫张道元,一个叫凤仪,都是高太尉手下的人,你既然是寨主,那么,快点下跪受我们高太尉的册封。”

郝汉一怒:“什么高太尉,我不知道。你们快滚,否则,我杀了你们。”

章节目录 第150章 魔王反击 张道元道:“高太尉说过,如果芒砀山的贼人不能用,便首先杀之,你现在一个人,我们可是两个人,杀你才不成问题。”

郝汉大怒道:“这山是我的山,你们还想抢夺,实在是太可恶了,来咱们试试,我让你们命丧当场。”

张道元不知道死活道:“一旦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对手。”

郝汉觉得他们实在是有些可笑,自己可是一个会法术的全真先生,他们摘星堂的人真是已经被迷乱了头脑,自己还是给他们点颜色,让他们知道什么事真好汉。想到这里,左手捏了一个手诀,右手使出一招“魔王再现”,掌中一股罡气飞出,一下直奔张道元打去。

张道元还算激灵,虽然认不出道法,但是却知道事情不好,连忙往左面一躲,闪开了罡风。罡风却落在了草丛之中,将树木都打得散架了。

张道元道:“芒砀山的大寨主,不过如此。”

郝汉大笑,使出了一招“魔王关阵”,身后一个崔力,自己已经到了张道元的身前,双手张开手掌齐出,轮流拍在了张道元的身上,将他的身体拍透了。

张道元只觉得身体一股热流,流动到身上,前所未有的幸福,一瞬间,便快乐的死去了。

凤仪见张道元死了,知道不好,马上想要逃跑。

郝汉见得,知道他逃跑之后,定然是个祸害,马上使出一招“魔王力球”,单手推出,一个无形的圆球罡风飞了出去,直中了凤仪的脖颈,一下,将他的脖子打碎了。

凤仪猛的扑进了草丛之中,腰间的一个闪亮甩了出来,落进了草丛之中。

郝汉目测,那是一枚摘星牌,便脚底一松,跳跃过去,用自己的道法罡气将一丛乱草吹开,见摘星牌就在那里,忙隔空一下反过来,见是一个“棵”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

郝汉得了拍自取,自上了芒砀山上,却见李衮正在大厅之中,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下面的芒砀山兄弟聚会,还要加速加速啊。

却听得李衮道:“有马就要回来。”

郝汉觉得他的话语不对,一转头,自己已经不在芒砀山中,而是在一片河滩的位置。自己自然也不是樊瑞,而发现自己已经变了别的好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是项充了。项充绰号八臂哪吒,说明他是个心狠有本事好似哪吒般的好汉。星号是地飞星,说明他身手敏捷,迅速无匹。那现在他的聚会,是从外面赶回芒砀山,见到樊瑞,完成自己的聚会。

郝汉急忙的往回赶,因为脚下功夫了得,一刻也不停息。眼见着,找了一条船过河来到了对岸,却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正在河边的一棵树旁搭上了一根绳子,踩着石头就要上吊。

一旁的船夫大叫:“不好,不能让他死。”

郝汉知道项充最着名的就是身藏着二十四把飞刀,因此远程的攻击力超强,所以只是一抖手,飞刀已经出来了,划出一条隐形的轨迹,一下切在了那个人脖子上面的绳子上,当机立断。那个男子咣当一下掉落在地面上。

船夫把住了那个男子问道:“这位小哥,你好端端的年纪,如何想要寻死啊。”

少年却哭泣道:“我自小有个青梅竹马的女伴,我们互相相爱,决定再过一两年便成亲,哪知,被最近来的两个强人抢了去。我打不过他们,自然就想死了算了。”

船夫也摇头叹息:“这年头,没有个后台,真是难活。”

郝汉道:“那两个人在哪里?”

少年抬头一看,问道:“你问这个你难道要去吗。他们可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

郝汉只是道:“他们在哪。”

少年忙道:“就在十里之外的小湖那里。”

郝汉未等他说完,便骑着马直奔那里而去。

沙滩上的少年和船夫都目瞪口呆了。

郝汉自快马骑到了小湖那里,却见岸边有几座亭台楼阁,伴着水气,袅袅烟烟。

郝汉自打马冲了过去,听见了两个男子的大笑,以及一个少女的哭喊之声。

郝汉骑马上了长廊,对里面高喊道:“里面的人听了。你们敢抢人,就得敢出来。你们给我滚出来。”

里面的笑声和哭声噶然而止,一扇门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两个高大的汉子,见了郝汉

叫道:“你是哪个?”

郝汉道:“你还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那两个汉子自报家门,一个徐瑾,一个叫索贤。

郝汉知道他们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是田虎手下的走狗,如今却来这里欺男霸女来了。也是该死。

“呵呵。”徐瑾大笑一声,叫道:“你说我们该死,我们还要你死。”说着,从房中拿出来一把长刀,便一个纵越朝着郝汉冲来。

徐瑾奔跑力量猛烈,双腿带风,将脚下的木板建桥震得咚咚直响。

郝汉并不动身,只是将手一抖,使出一招“哪吒飞舞”,已经将一把飞刀放出来,飞刀如同一片落叶一下刺中了徐瑾的咽喉。

徐瑾当即倒地,已经死了。

郝汉这哪吒般的性格才稍稍解恨。

索贤见了,从房中抓出来一张弓,拉弓射箭,一箭如电朝着郝汉射来。

郝汉侧身,右手一甩,使出一招“哪吒探海”,再出一把飞刀,直直的将来箭刺断。同时左手一甩,使出“哪吒变化”,飞刀紧追出,一下刺进了索贤的心脏。

索贤也倒地身亡。

郝汉几步跨进房中,却见里面真有一个少女,长得极端姣美,便把来意说清楚。

那少女大叫一声感谢给郝汉指了说这里有件宝物。

郝汉按照她的指引,寻找到了是一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星”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

郝汉见了,便将少女送还到了那少年手中。自己则骑马回到了芒砀山,见到了樊瑞,却不见李衮,便问樊瑞道:“我那李衮兄弟呢。”

樊瑞道:“马上就回来。”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大圣 郝汉见自己的眼前一阵模糊,再见已经来到了芒砀山的周围,面前是一片茂密的白桦林。

那自己也换了好汉了。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李衮,绰号飞天大圣,他有一身快走的速度,胜似齐天大圣,星号地走星,说明他善于行走。那么,下面的聚会,就是李衮下山之后又回来,遇到了樊瑞和史进交战,因此聚会。

郝汉正要往回返到一个山中,却听山中一个老太婆坐在地上哭泣,情景十分凄惨。

郝汉自认是好汉,绝对不可能让这么大年纪的人还受委屈,因此从马上跳下来,来到她身前问道:“老妈妈,你是怎么了。”

老太婆见了,只是哭泣。

郝汉问她:“你可是丢了钱财,我这里有银子,给你好吧。”

老太婆仍旧摇头,却开始说话道:“这段路上最近新添了两个贼人,在这里出没打劫。我今天抄近道而走,他们却来劫我。我一个老婆子空无一物,本来有一双给孙子做的新鞋,被他们抢夺去了。心中难受。”

郝汉听罢大笑,说道:“只是这么简单,我给你钱财,你在买一双便好。”

老太婆道:“那是我日夜煎熬给孙子做的,心意只是独一份,岂是买来的可以比的。”

郝汉听罢,明白了,这双鞋不是鞋,这是老太婆的心啊。鞋可以代替,心怎么代替。这便过去,帮她抢过来。都说好汉只是杀富济贫,可是不知道,好汉却也是人情世故。

郝汉让太婆在这里等候,自己骑马就冲进了树林之中,踏着杂草地面行走了一刻,果然见树的后面跳出来两个粗壮的汉子,当中的一个汉子脚下穿着一双新布鞋,阵脚紧密,好像是新做的。

郝汉刚要说来意。

“站住。”当中一个汉子道:“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郝汉心说我还没说话,你们倒是抢先给我来这一套,便道:“我愿意留下钱财,只是愿意闻听两位大名。”

穿新鞋的汉子高叫道:“我们一个是张韬,一个是苏泾,号称双林好汉,快把钱财拿来。”

郝汉便从一旁抽出了自己长棍,对他们一摆,喝道:“你们说此山是你们开的,我要硬生生的抢过来。”

张韬和苏泾一笑,自是对郝汉瞧不起。

郝汉一抖木棍,使出一招“大圣冲天”,直奔了张韬的头部而去。

这一棍夹杂七八分力气,带着浑身的邪风,真如大圣的如意金箍棒,挨着不死也得残。

张韬见罢,侧身挥刀就砍,想要砍断棍子,哪知刀一下碰到了棍子,却麻酥一下手中的刀把持不住了,飞出了手。

郝汉大笑,将棍子只是横着一扫,已经打中了张韬的腋下,将他的肋骨打断了。

张韬直感觉心肺都碎了,猛然倒在了一旁。

郝汉未等再回首,已是将木棍再一抖,朝着苏泾打来。

苏泾速度较快,躲开木棍之后,持刀来到了郝汉的身旁,急抽刀来砍郝汉的脖子。

郝汉翻手只是将木棍的后把往后一撤,使出一招“大圣返回”,木棍的后段一下击中了苏泾的面门,当即将鼻子打塌,将颧骨打碎了。

苏泾马上也倒在地上。

郝汉过去,一把将老太婆的那双鞋夺了过来,转身要走,却见苏泾的腰间挂着一枚摘星牌,单手反过来,是一个“把”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

郝汉不管这两个摘星堂的腌臜,只是回到林子外面,将鞋交给了老婆婆。

老太婆一阵感谢。

郝汉点头,自骑马回到了芒砀山,却见樊瑞与史进大战,几下便将史进击退。这一聚会一,自己还是聚会了。下面聚会的兄弟们要好好的加油啊。

郝汉上前而去,大叫道:“哥哥住手。”

樊瑞却道:“休走。”

郝汉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芒砀山,而眼前乃是一片茫茫的草原,真是风吹草底现牛羊。都已经不是大宋国的地面了。这么巨大的场景变化,说明自己已经变了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是段景住了。段景住绰号金毛犬,因为生的奇异而得名。星号叫做地犬星,说明拥有犬类的敏锐性格的能力。现在的聚会阶段,已经过了大战芒砀山,樊瑞三兄弟入伙,而是进入了曾头市阶段,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偷了大辽国的名马,而后与宋江聚会。

郝汉便踩着草地,大步的探寻着辽国名马的所在地。

经过了一阵打探,郝汉终于知道了,那名马夜照玉狮子就在辽国的大营旁,只是,那里的把手异常的森严,自己要去也只能是黑夜才可动手。

郝汉自在草原上吃了一点烤肉,熬到了黑夜,便接着朦胧的月光来到了辽国大营旁,见一片围栏后,是几个大帐篷,一群辽国人的身影,在里面烤肉喝酒。

郝汉便孤身的进了大营,绕着辽国的士兵走,几步转到了马圈之中,见那夜照玉狮子就在马槽当中,被绳子紧紧的锁住了四个蹄子,整个马身子,在夜晚,显得异常耀眼。

郝汉捏手捏脚的走了过去,轻声道:“宝马,这帮辽国人知道你的宝贵,却不知道如何养你,竟然让你受到如此的痛苦。来,我给你解开,放你自由,咱们回中原。”

郝汉自知,宝马的性格,堪比世界上最怪的怪人,需要细心的安慰,奇特的训导,才能够与它交朋友,才能让它信任你。

郝汉与马说了这一番话,自信它也听得懂。自过去,用随身的小刀将马的绳子全部切断,而后把马房的闸门打开。自己则一翻身骑上了马背,双手一抓马鬃,那夜照玉狮子便撒腿就怕

“什么人?”从帐篷里面冲出来两个人,对着郝汉高叫。

郝汉默不作声,骑着马就跑。

后面那个人却叫道:“来人,给我拦住,不要让它把马偷走。”

一个辽国兵叫道:“遵王爷命令。”

霎时一群士兵围了过来,将郝汉围在了当中,只是一人一马。

这时,开始从帐篷里面冲出来的那两个人来到了好汉的身前,大叫道:“我们乃是大辽国的耶律辉与完颜光,不知道你是哪个,前来盗马。”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盗马贼 郝汉知道不说话不行了,因此大笑道:“我乃大宋好汉,前来盗马,你们阻挡也是枉然。”

耶律辉道:“来人,对这大宋国人”定斩不饶。

辽国士兵刷的一下,猛的冲了过来。

郝汉双腿一夹马,使出一招“金犬飞腾”,纵着这两米多高的骏马一阵奔跑,已经将对面的辽国士兵踩倒了十多个。再一加劲,又踩倒了七八个,眼见着就把士兵组成的包围圈冲出来一条豁口子。

耶律辉见状,马上提着狼牙棒冲了上来,对着玉狮子的双腿就是一扫。

郝汉疼惜骏马,便一拉马身子。使出一招“金犬训马”骏马高高的跃起,躲过了耶律辉的扫打,往前一跃,玉狮子的身体已经越过耶律辉,双腿往后猛的一蹬,将耶律辉蹬出三四十米,撞在了围栏之上,被支起的木棍插死了。

完颜光大怒,拿着长矛过来,一下直插郝汉。

郝汉在玉狮子上侧身躲过了,弯腰纵马使出一招“金犬翻天”,将玉狮子的身体侧开。玉狮子猛的双腿一踏,将完颜光的身体踏中,踩住了他的头。

郝汉在马上叫道:“大辽国人,绕不得你。”说着,将手中的刀子一抛,已经射在了他身体里,将他刺死。刚要走,却见他的腰间有亮光闪烁,那,那是摘星牌?都已经来到了这大辽国的地界了,这高俅的势力竟然变得如此之大了。

郝汉拿起来,反过来看是一个“小”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

郝汉将摘星牌一扔,自己骑着马就往大宋国奔来。马不停蹄的终于来到了大宋国,却猛然间遇到了一群人,正是那曾头市的史文恭,便将那马抢夺了去。

郝汉自落魄的自往梁山走,却正遇到一群梁山的好汉下山而来。

郝汉迎了上去,见到来人正是宋江哥哥带头,心中感怀这一聚会还真的聚会了。下面的聚会的兄弟要加速啊。因此奔了过去,投奔在宋江面前,将事件原原本本的说了。

宋江道:“可恨,我们现在去打曾头市。”

郝汉眼前一模糊,陡然见到了一片风吹的微波,自己已经置身了梁山泊之中。那肯定已经换了好汉了。调查记忆,现在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孟康,孟康绰号玉帆竿,说明他是个造船的高手。星号地满星,说明他外貌优秀,水陆皆能,是个完美的人。那么,自己的聚会?却暂时还不知道?

正在这时候,郝汉忽然听得身后有脚步声,转头却见是晁盖。

晁盖却对郝汉道:“你给我造一条船,只能一个人用,我要有用。”

郝汉问晁盖要什么船型。

晁盖道:“我听江湖上传闻,说有一种小船,可以隐身躲开防卫的视线,不知道你可以造吗。”

郝汉翻查记忆自,这是一种传说中的小船,技法自己是知道的,但是最重要的是首先要寻找到制造的材料。

晁盖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

郝汉道:“这个只能说是缘分,有缘就快,无缘就慢。”

晁盖点点头。

郝汉想起,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晁盖因为攻打曾头市,被人射死,真是可惜。在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真想避免这种情况,可惜晁天王并不是一百单八好汉,自己控制不得。只能劝道:“我听说,大哥要下山去打曾头市,此一去,恐怕有事,还请大哥三思啊。”

晁盖好像什么都明白一般,对郝汉道:“有些事是注定的,看透了,也就不强求了。”说着,转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二天,郝汉见到晁盖要下山,在众人的送行之下,却见到大旗被狂风吹倒了。众人都挽留晁盖,但是晁盖一意孤行,还是带着一众兵马下山,直奔曾头市。

郝汉则为寻找隐形船的材料也偷偷的下了山,首先在梁山的附近转了转,这里的地势自己熟悉,并未寻找到想要的的那个木料。只能纵马往外围走,却感觉越走越远,不由得心中一阵油煎的感觉,迷茫且不忍。

离开了梁山约有八十里地,来到了一座低矮的土山包,正坐在山脚下喝水,忽的抬头一看,自己的头顶半米之处,却正是那种自己需要的木材。

郝汉大喜,便拿出了斧头看砍了七八根小树,差不多能够做成一条一个人的小船了。

郝汉把材料规制完成转头就要离开。

“站住,何人砍我的树。”一个人大叫。

叫声过后走出来一个大汉,双手拿着砍山的大斧子,挡在了郝汉的道路之前。

郝汉见他的身板,比起李逵来也不示弱,便皱眉道:“哪里写着这木材是你的。”

大汉一挥砍山斧子叫道:“这方圆百十里,谁不知道,这山头是我党世隆的。”

郝汉心急晁盖哥哥,因此连忙道:“这木材我要了,你说多少钱。”

党世隆道:“你有多少钱,都拿出来。”

郝汉道:“你这样不做买卖,可就是抢劫了。”

党世隆道:“我就是抢劫的,实话告诉你,我还有一个伙伴,我们一项两个人劫道。”说完,叫道:“凌光,你出来。”

忽的,又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大汉,手里也拿着一对大砍山斧子,这就是凌光了。

郝汉一下子要面对四个板斧了,但自己并不想发生冲突,安全回到梁山给晁盖哥哥办事,才是最值得的。因此道:“你们还是说个价格,我只是想买木材,并不是偷。”

党世隆把双斧放下,无奈的说:“你还看不出来吗?无论如何,我们今天就是要杀了你了。没有任何条件可讲了。”

郝汉听罢,心中一狠,知道自己若是不和他们一战,自己是拿不走东西了。便抽出了一根小树杆,摆出一个玉杆子的姿势。说道:“过来吧。”

党世隆鬼叫一声,摆着双斧前来,大斧子犹如双翅朝着郝汉劈砍而来。

郝汉知道自己和他应对蛮力是不可能的,因此只是用巧劲,来了一招“玉杆攻击”,细长的树干从两柄大斧子之中穿过去,一个刺中了党世隆的咽喉,细细的木片,一下将他的喉咙拉开。只听噗嗤一声,他的气血四散,断气而死。

凌光失去了同伴,大为恼怒,气的将手中的板斧对着郝汉一扔出一只。

郝汉将手中的木杆一顺,已经将板斧顺下地面,一下砍在了泥土里面。

凌光暴躁一跳,举着手中唯一的板斧劈砍而来。

郝汉正面不与他冲突,只是一转身,已经来到了凌光的侧面,甩着长杆子抽在了凌光的屁股上,一下把他抽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晁盖离去 凌光刚要起来。

郝汉却冲过去,把手中的杆子横过来,使出一招“横杆天空”,压住了凌光的喉咙,死死的抵住不肯放松,只不过一刻,就把凌光压得窒息而死了。

郝汉长舒一口气,仰望天空,心中才放松下来。转而,提着手中长杆木材站了起来,却觉得脚下有东西,一看,在凌光的腰间挂着一块摘星牌,忙摘下来,反过来看是一个“宝”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

郝汉不敢怠慢,赶紧运着着一船木头回到了回到了梁山。材料已经有了,手艺自己就是顺其自然,不到了半天,便将这条隐形的船造好了。郝汉在水里划了划,自己划着小船穿过水泊,一点也不会被发现。完后,就悄悄的绑在了一片芦苇荡里,自在旁边留下了记号。

一切都准备好了,郝汉望着傍晚来临,却听到山脚下传来嘈杂的声音,大队人马归队,数名好汉一起返回了山寨来。

郝汉吐了口气,这一个聚会,还是聚会可了,没想到是这种方式来聚会的,不过,下面的兄弟们,还是要加快了速度聚会啊。他感叹完,从一个士兵的口中听说,晁盖被射中了左脸。

郝汉顿时大惊,与一众兄弟护送晁盖来到了房中,将他放在大炕之上。

众位兄弟你拥我挤,满满的一屋,自动的形成半圆把一张大炕围住。其中扈三娘和顾大嫂两个女将前所未有的竟然抽泣不断。

郝汉细看,在油灯之下,只见晁盖右侧的眼睛之下,树立着一支手指粗的长箭,箭杆上面隐约可见刻着工整的“史文恭”三个字。

晁盖只用左眼对众人扫了一眼,说道:“我这被射,恐怕已经不行。我将离山寨而去,哪个捉住了射我的,大家便要拥护他为山寨之主。”

众兄弟听了,哭声骤起,因为好汉们性格各不相同,因此哭声也各有差异,让人觉得奇形怪状,似鸟,似兽,似鱼蛇,着实难听。但各个好汉却都是真性情,把心中最悲伤随着眼泪涌动出来。

晁盖攥紧拳头,用了两次力,才一抬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众兄弟都不肯散去,只愿陪在哥哥身旁。

晁盖道:“人们都叫我托塔天王,我死也是个端正好汉。难道你们想见到我难看的死相?出去!”

众位好汉才擦着眼泪离开,各自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连酒也喝不下去。

郝汉心中闷闷不了,想起了晁盖前几天的嘱咐,还言犹在耳,便一个人来到了那隐形船的芦苇荡,坐在岸边喝酒。

“我让你准备的船好了吗。”身后传来声音。

郝汉回头,却见晁盖站立在面前,立立正正的。

郝汉一时以为他是鬼,不禁后退两步,吓了一跳。

晁盖道:“我没死,但我现在要离去,一个人云游江湖,需要你的船。”

郝汉方才恍然大悟,这宋江哥哥乃是天魁星,一百单八将之首,他来山上后,晁盖哥哥的位置实际并不稳固了。如今,晁盖哥哥这是借着这件事主动的让贤了,这样也好。

郝汉便将船从芦苇荡里拉出来,请晁盖哥哥上去。

晁盖登上了小船,转头对郝汉道:“后会有期。”’说罢,摇动了双桨。

郝汉对晁盖拜了两拜,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自己的一颗心无限的怅然。

送走了晁盖,郝汉自回到了梁山之上,见到了众位兄弟都在那里愁眉苦脸,为晁盖的失踪惆怅。

郝汉自道:“天道无常,或许晁盖哥哥已经成仙成神而去,真正成了天王,是个好结局。”

众人听得,都点头。纷纷议论晁盖的话语,哪个抓住了射他的,便让做山寨之主。

却听宋江道:“不好。”

郝汉送走了晁盖,心中感慨万千。哪想宋江忽的来了这么一句,耳中眼中都是模糊,再仔细的一瞪眼,自己已经处身于一群人之中,你来我往,都是陌生的面孔。风吹一阵,四周都是陌生的招牌。

郝汉纳闷,这是什么地方,如此繁华。

赶忙的翻查记忆,郝汉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燕青,绰号浪子,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逍遥男子。星号天巧星,说明了他心灵手巧的性格。那现在好汉之间的连线已经到了梁山攻打曾头市不得,想要请河北卢俊义上山。而燕青则正浪子天下,暂时离开了河北大名,在东京玩耍,自己要面临的聚会,就是自己回到河北大名,与主人卢俊义相会。

郝汉本来是马上就要离开东京,却闻听一旁的人说道:“听说得那个李师师,十分的出名,可是最近因为不能接客,便被冷落了。可惜一枝花,却成了残渣。整日价被那李妈妈虐待,实在是可惜啊。”

郝汉忽的想起了自己身为公孙胜之时,与李师师定下的情咒,如今到此了一个结果,自己要把她解救出来了。因此,便使了几个小钱,打听到李师师已经和赵元奴都被李妈妈关在了李家的宅子里当一个女仆人使用。

郝汉一时好不心疼,便直奔了李妈妈家,决定一到那里,就对她痛打一顿,给自己未来的妻子与自己兄弟未来的妻子报仇。所以,脚下的脚步就快,在人群之中穿梭着来到了李妈妈家刚想要敲门,却见门已经开着。

郝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进去,只见院子中的大树之下坐着一个女人,正一脸呆呆的在哭。正是自己见过的李妈妈。比起自己初见时,要憔悴十多岁以上,忙问道:“李妈妈,李师师在吗。”

李妈妈擦擦眼泪道:“你找她什么事?”

郝汉道:“我想把她从你的手中赎出去。”

李妈妈却含着眼泪苦笑道:“不要说从我这里赎出去。你要是现在能救出她们,我一份不要的让你带走她们。”

郝汉一听不好,忙问她们到底在哪?

李妈妈道:“最近那高太尉的摘星堂手下在东京城十分嚣张,常欺负人家妻女,当中有两个人一个叫米泉,一个叫高于玉。无意中看到了我那李师师和赵元奴两个女儿,硬生生的想要赎她们。我把她们当女儿,自是想要卖掉,也会是好人家。他们穷凶极恶的,我怎么肯。哪知他们凭借着会武艺,竟然把我两个女儿抢走了。她们现在接触不得男人,要是被他们强硬,定然会死了。”

郝汉道:“你记住你说的话,我去救她们自带她们走。”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师师与元奴 李妈妈道:“见你眉清目秀,是个俊俏个人。你若救下她们,她们跟你走也算幸福,我并无怨言。”

郝汉点头,自离开李妈妈家,大步朝着摘星堂而来。

郝汉在成为林冲的时候曾经去过摘星堂,已经将里面的一切走得烂熟,因此没有用了多久,便来到了摘星堂的堂口,二话不说的便往里面闯。

一个汉子伸手将他挡住,横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来到这地方?”

郝汉扯谎道:“我是来见高太尉的?加入摘星堂的?”

那汉子奇怪道:“你是从哪里得知的?谁个人举荐你来?”

郝汉心中急得好似火烧,更何况也没有人举荐,当即便一把抓住了那个汉子,使出了一招“浪子捉兔”,这一手好相扑,一下将那个汉子摔进了房门里面。

那汉子纵然是膀大腰圆,但是就好似一个小孩子一样,一下子摔出了几十米开外,咕噜噜的往里面滚,一直滚到了角落。

正好,有几个摘星堂的恶汉在那里站在吃肉,见到这汉子滚了进来,都看热闹的拍手大笑。

郝汉急匆匆的进来,直着便往里面走。

那些恶汉子见了,忙伸手出来阻挡。

郝汉一走一过,拳脚交加,已经将七八个恶汉都摔倒在地上。而后,一脚踏过去,问他们那米泉和高于玉在什么地方?

恶汉子一指道:“在里面的第二间屋子里。”

郝汉便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来到那间屋子,推门,却见门关着,因此一脚踢开。见到里面只有两张桌子,上面摆着李师师和赵元弩,而对面米泉和高于玉正在张目窥视。

郝汉话不多说,自己过去,一手一个将李师师和赵元奴拉了下来,转头就走。

“站住!”

米泉和高于玉那肯放他们走,便相互交替一下冲了过来。

郝汉觉得,若是迟疑,自己恐怕出不得这摘星堂了,因此马上使出了一招“浪子风流”,一拉米泉的胳膊,便将他摔了出去,一个飞在半空,身体撞到了对面的墙上。刚好墙上有一枚钉子,一下扎中了米泉的后脑,被活活的刺死。

高于玉见状,刚要大汉来人。

郝汉哪里容得他,因此,跨出了大两步上前,左手一抓他的前行,脚下随之一个绊腿,使出一招“浪子回头”,一下将高于玉推了出去。麻袋一样飞了起来,等落下来的时候,头倒着落在了地面之上,硬生生的撞回了自己的胸膛。

于此同时,从他的腰间落出来一块牌子,正是摘星牌。

郝汉冲过去,反过来看,是一个“做”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

郝汉见他也死了,便拉着李师师和赵元奴夺门而出。

摘星堂的汉子们仍旧在地上尚未起来。

郝汉闪电般冲出了摘星堂的大门,自在东京城中雇了一辆马车,让李师师和赵元奴上去,自己和车夫一路狂奔,远远的离开了东京城。

郝汉自带着李师师和赵元奴往大名府奔,一路上却想,自己喜欢这李师师,自然是和她是一对,那赵元奴呢?也是一个美妙的人,想起来,普天之下,也就自己的主人卢俊义这样的人品匹配得。对了,回去,将她介绍给主人。

郝汉回到了大名府,见到了卢俊义,心说这一聚会,终究还是聚了。本想将自己的一段美好的经历对他说了。哪知还没开口,只见卢俊义坐在了堂中一片愁容。

郝汉立马闭住了口,只是将李师师和赵元奴安顿在家中,斗胆来问卢俊义是为何?

卢俊义却说,只是因为来了一个占卦的,算自己有难,因此要去梁山泊附近躲难几天。

郝汉知道这一切都是吴用捣的鬼,但既然主人想去,也就去吧,否则也惹不出来下面的英雄相聚了啊。便叮嘱卢俊义一路小心,目光他和官家李固出了门。只是心中想着,不久之后,卢俊义会被请上梁上,而李固独自回来,会威逼主人的妻子贾氏,他们会勾搭成奸,自己在这里,一定要好好的看住主人的妻子,以免再发生绿色的悲剧。

卢俊义走出了几步,却转头道:“休息。”

郝汉想怎么还没有走就休息?眨眼一看,自己已经在一片茂密的芦苇之中,那显然,自己也已经换了好汉了。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卢俊义,绰号玉麒麟,星号天罡星,说他几乎已经是一个完美的人。现在的事情是卢俊义在梁山周围躲难,却被请上了梁上去,与宋江等人呆了些许日子,想着要回大名府,这一聚会,便是自己与燕青的聚会。

郝汉便独自一个人行走,心中却担心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贾氏。

原本水浒传中说,她因为李固的恐吓,而与他勾搭在了一起。自己成为燕青,立志要保住她的清白。郝汉对于贾氏来说,还是有感情的,必定她是自己的头婚,而且还是明媒正娶,因此如今她能够保住了自己的清白,自己大人大量,也能够原谅她。

郝汉想着,便大步来到了官道,自找来一匹马,买了一杆长枪,快快的骑着。不几日,眼见就可以看到大名府了,不由得心中高兴。可此时已经傍晚,越来越见得人稀少,一个人走好不痛快。

却忽然,从路旁的树林跳出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自己介绍道,一个叫陈观,一个叫陈益,他们长得一般无二,都使用一把大刀。

郝汉问他们要做什么?

两个人都道:“我们是奉了李固大人的密令,前来杀你。”说着,大刀就朝着郝汉砍来了。

玉麒麟号称天下枪棒无双,那郝汉便先使出了一杆枪棒,使出一招“麒麟搅海”,一下击中了陈观的腹部,顿时将陈观的腹部戳了一个窟窿。

此时陈益大急,一刀砍过去,却将郝汉的木棒砍断了。

郝汉虽然没有了枪棒,但是双拳却是更厉害,猛的一拳出来,使出一招“麒麟出击,”便打在了陈益的右脸,再出一拳,又打在陈益的左脸,双拳来回,使出了麒麟摆拳,一下便是十几次出来,将陈益打倒在地。几拳下去,已经将陈益打死了。打得正畅快,却见得旁边有一枚摘星牌,忙放开手捡起来,反过来一看,是一个“美”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

郝汉自然不肯停留,忙打马直奔大名府,回到了家中,也顾不得休息便叫人找那李固来。谁知,将自己的府中翻了个遍,也不见他人影。

这时候,燕青却从外面走了进来,却道:“主人,那李固恐怕去出卖主人,还请主人快走。”

郝汉寻思,自己和燕青的聚会,还是聚会了,那么,如今要如何的应对李固。却听得外面一阵叫喊,李固带着一帮人马将自己的府里已经团团的围住了。

郝汉大叫一声果真,这李固是叛变了自己。

燕青却道:“这可有些难办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三郎 郝汉闻听难办,心中咯噔一下子。再一转眼,发现自己已然在大街之上,周围都是游走过去的人。那证明,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好汉了。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蔡庆,绰号一枝花,说明他喜欢头戴一枝花,性格张扬。星号叫做地损星,说明他作为一个刽子手,做的是阴损的伙计,但为人却不损人利己。

郝汉发觉,此时,卢俊义已经被李固出卖,抓在了大名府的监牢里面。李固要找人到监牢里面去除掉卢俊义。而自己则是要保护了他,以待下面的兄弟接力聚会来救他。

郝汉因此从大街之上急速的往监牢里面赶去,没有多久已经到了监牢,却问卢俊义在什么地方。

相识的牢头对郝汉道:“就在里面。现在正有两个人探监?”

郝汉一听,知道不好,问为什么叫那两个人探监。

牢头道:“都是相熟的人,又给了多多的好银钱,因此让去的。”

郝汉心急,马上就抄起了一把刀,只朝着后面走去。来到了关押卢俊义的牢房门前,却见两个粗壮的汉子正在大门后面窥视,犹豫的不进去。

郝汉便过去一拍他们的后背,笑道:“有请了。我是这里的刽子手,你们在干什么?”

那两个人说道:“我们乃是高太尉手下的樊玉明与鱼得源,本来是来想要杀卢俊义,怎奈一时动不了手。不如这样,你既然是刽子手,那我们给你点银子,你进去杀了卢俊义如何?”

郝汉装作喜不自胜道:“这当然好,只是你们不知,现在的时辰不好,若是杀了他,很可能化作厉鬼深夜前来捉你们。不如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喝酒,一个时辰之后方好下手。我给你们办得利利索索的。”

樊玉明和鱼得源听得,觉得也是,就跟郝汉出来牢房。

郝汉自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无人之所,对他们道:“你们可知道,卢俊义乃是我哥哥,你们杀他,无异于要杀我。我这个刽子手,想要杀的是你们。”

樊玉明和鱼得源大叫一声,便拔出刀子朝着郝汉奔来。

郝汉忙抽出自己的砍人小刀,伸出左手,使出一招“左手一枝花”,一刀刺进了樊玉明的胸口。正等着鱼得源过来,郝汉则把刀交在了右手,使出一招“右手一枝花”,一刀刺进了鱼得源的胸口。只是一瞬间,便将两个人的胸口刺穿了。真是刽子手的绝招。

郝汉放倒了他们两个,便用他们的衣服角擦拭刀子,却见他们的腰间别着一个摘星牌,反过来看是一个“发”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郝汉把他们埋在了泥土之中,转身朝着牢房奔来,直接来到了卢俊义的房间,见他一身的整洁,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忙问他好不好。

卢俊义微笑道:“还好。”

郝汉见面前的卢俊义消失,自己已经在了荒野之中。独自一个人行走。

那肯定自己已经换了英雄了,翻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石秀。石秀绰号拼命三郎,说的是为人仗义舍弃自己的性命。星号是天慧星,说明他虽然是好汉,但是心中则自有计谋。

如今的事,便是到大名府去打探消息,与落魄的燕青相会。

郝汉跨这大步赶快走,不一时,已经看到了大名府的影子,但是腹中忽的饥渴起来,便寻找,见旁边的树林旁边现出来一个小酒幌子。

郝汉自大步进去,刚刚的要了两碗酒,却见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那两个人进来之后,转了一圈,见到了郝汉,便走过来,问道:“你是哪里来的人。”

郝汉自道:“我是东京过来的客商,前来看这里的行情。”

其中一个人道:“不会是梁山的探子,前来救那玉麒麟卢俊义的吧。”

郝汉摇头。

另一个人却道:“走,跟我走一趟。”说着,双手就来拉郝汉的胳膊。

郝汉哪里肯就范,因此,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转头便冲出了小酒馆。

后面的那两个人也看出来一些事情,因此,纵身的窜了出来,紧跟着郝汉来到了一片树林里面。

郝汉只是狂奔。

那两个人却在后面喊道:“不要跑,我们是高俅手下的邓圆觉与昌盛,听到了我们的名字吓破你这个小喽啰的胆子,快点纳命来。”

邓圆觉说完,便抢先一步,来到郝汉面前,伸手便来抓他。

郝汉知道他们两个在原本的水浒传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面对他们两个实在是不敢怠慢。回头便是一个拳头,使出来一招“三郎出拳”,便一个打走了邓圆觉的手。

邓圆觉再次抢先,便来搂郝汉的脖子。

郝汉一弯腰,将他的双臂躲过,使出了一招“三郎奔月,”双脚轮番踢出,已经踢中了邓圆觉的双膝盖,将他踢倒在地。

此时昌盛也已经过来了,双手来抓郝汉。

郝汉双掌分开,来了一招“三郎快打”,瞬间就扇了昌盛十几个嘴巴,再一抓,将他的脖子抓住,推在了邓圆觉之上。

昌盛的身体压着邓圆觉,一时两个人都起不来。

郝汉此时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招数,使出一招“拼命三郎再拼命,”一手一脚交替出来,便将他们两个人打得瘫倒在地,已经口吐白沫起不来。原本杀了梁山几个好汉的凶徒,就这么被拼命三郎解决掉了。

郝汉转头一看,见地面上有一个摘星牌,显然是昌盛掉出来的,马上捡起来,反过来见是一个“它”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郝汉不敢怠慢,抓着摘星牌就狂奔着出了树林,直往大道上面跑去。刚跑出了三四十米,却见路旁的一棵树下倒着一个汉子,头发凌乱,身体瘫软。再自己的望了几眼,赫然就是燕青啊,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郝汉匆忙的冲过去,将燕青扶起来,问道:“你可还好。”

燕青摇头道:“苦啊。”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活剐 郝汉听他一声叫喊,顿然觉得自己耳鸣,随之头昏眼花。不到一刻,便觉得自己换了身份,自己已经在梁山之上,随即调查记忆,发现自己成了张横。张横绰号船火儿,说明他是一个操船的好汉。星号是天平星,证明他能够保持的平稳心态。当前的情况,是梁山的一群人马要奇奇的下山去北京解救卢俊义。听得吴用调遣兵将,张横心中气愤那些兄弟都去了,自己为何让去。因此,便一个人离开了聚义厅,心中烦闷的偷偷下得山来,自己四处转悠。

郝汉转了半天,也不知道此次的聚会是与谁相聚,只得心中默念:我是张横,我是张横,张横是郝汉,郝汉是张横,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张横。

却见见两个在一旁窃窃私语,其中一个人道:“看这次梁山如此多的人马下山,估计是要去大名府解救卢俊义,我们现在便去禀告高太尉,好提前将他们这帮贼寇捉住。”

张横一听大怒,心中转了两转,走过去,对他们笑道:“听你们的口风,你们是摘星堂的人吧。我也是,来认识一下。”

那两个听得,皱了皱眉,而后相视一笑,对张横说,他们名叫陈泰和杜威。

张横听得,这两个人原本中是方腊的手下,因此自己绝对绕不过他们。因此,趁个时机,使出一招“小船摇橹”,分开了双掌朝着他们两个冲过去。

陈泰和杜威见了,大叫一声你干什么,忙的往后退去,却被张横的双掌扇了一个巨响的耳光。

张横笑道:“你们还真的把我当做你们的狗屎同党了。告诉你们,我乃是梁山的好汉,你们想要抓我的兄弟,我抓你们上山,活刮了。”

陈泰和杜威连连后退,忽的从左右两边朝着张横冲来。

张横不慌不忙,再伸出手来,再左右一分,使出一招:“荡开双桨”,两掌趁机砍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面。虽然不是刀斧,但是一下子砍中了他们的后颈椎骨,将他们两个当时打晕了。

张横提起来他们两个,却见杜威的腰间闪耀着一个牌子,正是传说中的摘星牌,马上摘下来,反过来见是一个“要”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下山之后,重新返回山上。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

张横对他们笑道:“虽然说,我痛恨高俅,但就你们两个也配带摘星牌?这高俅实在是没有人了。”说着,便将他们两个提拉着,大步回到了梁山泊水域,找了一条小船自上山来。

吴用见得,大喜,笑道:“来人,把他们两个活刮了。”

郝汉哈哈大笑,心中甚是得意,正想要看处理那两个摘星堂的走狗,哪想到自己的眼前一花,已经来到了一片道路的地方,而自己也肯定已经换了好汉了。自己已经成了李应,那他绰号扑天雕,说明他勇猛到好似一只敢于扑天的大雕。而星号是天富星,说明他富足阔绰,拥有无忧的命相。

此时,李应正和一干兄弟装扮成了各异的人物到北京去救卢俊义。和去江州救松江的形势一样,大家为了避免大目标,因此都分开了走。如今他也落了单,而此次的聚会,他便是与去北京行动的一位兄弟相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李应,我是李应,李应是郝汉,郝汉是李应,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李应。

李应自往前走,却忽然从后面冲过来两个人,一下蹿在了自己的面前,拦住了李应道:“站住。”

李应一下愣住了,以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便道:“你休要问我,我还要问你们两个是谁呢?”

那两个人叫道:“你若是问我,说出名字来吓破你的胆。所以,什么也别说了,拿你命来。”说着,便抽出了两把长剑,朝着李应刺来。

李应知道自己的袖子里面有飞刀,但是还是决定先耍一耍他们。因此,随手抓起来一把树枝,使出来一招“扑天长枪”,两下便刺他们的两个咽喉。

他们两个使用长剑便斩着一削,将李应手中的树枝削断,却削出来一个尖头。

李应觉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想着便将树枝一抖,使出一招“天雕扑兔”,分别用了两下,刺进了他们的肩膀。

那两个人见事不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转头就要逃跑,而且速度还是飞快。

李应叫道:“你们两个,哪里跑。”说着,便一抖手,一把飞刀飞了出去,使出一招“天雕扑食”已经射中了那个人的屁股,那个人当时倒在地上。

另一个则是飞快的逃走。

李应等他逃出了距离自己有五十米开外,才一抖手,使出一招“天雕追身”一把飞刀犹如发射的火箭,一下扎入了那个人的后腿上面。

李应猛冲了过去,一脚踏上其中的一个人,却感觉脚下有一些硬度,抬起了脚一看,原来是一块摘星牌,反过来,上面是一个“他”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

李应见了,嘴角微笑,低头问他们两个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说道:“我名叫方貌,另一个名叫张威。”

李应听了,他们原本是方腊的手下,如今败在自己的手中也算是应该了,自己还要去北京大名府救卢俊义,管不得他们了,便喝令一声,让他们只是在这里,若是想要跟踪,自己就结果了他们。

方貌和张威连连点头,一转眼,好像发疯一样跑得无影无踪。

李应自迈着大步朝着北京方向走去,走不多时,却见到一个汉子正在行走,正是自己的梁山兄弟解珍。这一聚会,毕竟还是聚会了。一起去北京大名府的兄弟们,要加速啊。

李应马上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却见解珍笑道:“走。”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蛇蝎兄弟 郝汉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自己的眼前忽的模糊起来,再一转眼,眼前李应已经慢慢的走远了,而自己却成了解珍。解珍,绰号两头蛇,说明他不但勇猛而且还狠毒。星号是天暴星,证明他性格粗暴,是个猛烈的汉子。不消说,自己仍旧是在去北京大名府的路上,自己的聚会就是与同去北京的一位好汉相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解珍,我是解珍,解珍是郝汉,郝汉是解珍,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解珍

解珍只得一个人往北京走,刚走几步,已经离开了官道,上了一个小山之上。却没有想到小山还有些陡峭,一面是山壁,一面是悬崖。这山间的小道却只能够容纳一个人走路。

解珍却见四周无人,自己一个人扒着石壁而走。

忽的,对面走过来两个高大的汉子,只是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见到解珍正在对面,他们当中一个人大叫道:“你是哪个?快点给我们让路。”

解珍的暴脾气,一下子就怒了,高喊道:“这路是你家开的?我偏是不让。”

当中一个汉子叫道:“我们乃是高太尉的手下,这天下都是高太尉的,何况这条曲曲的小路。”

解珍怒道:“我不认识高太尉,你们给我滚。”

一个汉子也发怒道:“我顾恺还从来没有怕过谁,你如此说我,我便杀你。”说着,便轮着胳膊过来推打解珍,想要把他推下了悬崖去。

解珍怒不可遏,一侧身,使出了一招“狂蛇摆尾”,一下将顾恺的胳膊缠住,而后一用力,已经将他推下了山崖。

只听啊的一声叫唤,顾恺掉落下去摔得粉碎。

后面的那个汉子见了,马上叫道:“我冯立羽来对付你。”登时也冲了过来,伸腿便来踢解珍的膝盖。

解珍自原跳跃起来,在空中使出一招“双蛇摇头”,双腿忽的从左右一夹他的脑袋,顺势的往下一甩,已经将他甩了出去。

冯立羽一下飞到空中,在空中转身之时,他身上的一件东西却飞落下来,直直的落在了解珍的脚下面。而他则飞出三米多,在空中停了一个瞬间,便落入了旁边的高大深渊,瞬间摔得粉身碎骨。

解珍长嘘一口气,用脚将脚下的摘星牌挑了起来,拿在手中翻看,见是一个“他”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

解珍将摘星牌扔入了悬崖下面,转头便大步的走出了这座小山,穿过一片树林却见一个身影在那里行走,正是自己的弟弟解宝,这个聚会还是一个兄弟聚会,真的也是聚会了。便大叫了一声兄弟的名字。

解宝回头,笑道:“见面可好。”

郝汉一眨眼之间,已经见解珍一个人往旁边的道路走去,望着他的背影自己的心中有些怅然,这才发现自己赫然成了解珍。那么分析一下,解珍绰号双尾蝎,是指使用的一手好双叉子。星号是天哭星,这个星号说明他异常残暴的意思。自然,现在的聚会是与去北京大名府的其中一个好汉相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解宝,我是解宝,解宝是郝汉,郝汉是解宝,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解宝。

解宝便离开了自己的亲兄弟,寻思着自己往僻静的地方走去,因此穿过了一片密林,来到了一片隐隐约约的小山中,眼看着太阳落山,知道这山林之中不是一个能够有客栈的地方,便寻思是不是哪里有人家,自己借宿一夜。

找了几乎有两个时辰,才见方圆十里之内,只有一间两米高的小草屋,里面隐约闪着亮光,屋顶的烟囱里面袅袅的飘出炊烟。

解宝便走了过去,用手敲门,不一会,却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了出来。

老头抬头一望解宝,便问道:“你这汉子,一看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猎户,恐怕是错过了宿头了吧。”

解宝见这老头非常有见识,便点头。

老头道:“进来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

解宝走了进去,跟着老头坐在地面上。

老头点燃一支油灯,将小屋子里面照射的一片通亮,而后笑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在这里住呢。”

解宝翻查记忆,以自己记忆中猎户的经验来说,这老头一定在这山中等待什么宝物,便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老头笑道:“果然是一个好猎户,我在这里等一根人参,如今长成了,被我取了下来。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到北京城中卖一个好价钱,用来养老。我老了,也走不动了。”说着,竟然把那重要的人参放在了解宝的面前。

解宝看这人参,差不多得有一尺多长,长得丰满,拿在手中差不多得有一斤多,真是一棵好人参,要是拿到了北京那种大城市卖,怎么也能卖个十两金子,可是够老头养老的了。

解宝看完,知道这人参老头得来不易,便那双手奉还给了他。

老头接了过来,大笑道:“果然是一个懂行的人。”说完,将人参用红布包裹了三层,才放进一个用厚木板订制的箱子里面。

解宝感谢他,从他的手里拿过来一杯热水,喝了之后,问他晚上吃些什么?

老头道:“晚上,我都去外面打一些野味回来烧烤着吃,你在这里且等一会,我便这就去。”说着,起身便要走。

解宝闻听,心想自己新来这是是来叨扰他的,怎么能让他去,何况他乃是一个老人,自己也应该去。便站起来,将老人请在了房间里,而后自己首先冲了出去,便寻着小路,翻山越岭的在山坡上面转了转,用了大概一个时辰,抓了三只野鸡和两只兔子,才兴高采烈的往回走,眼见着来到了小屋旁边。却见到那老头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呻吟,而有两个人在一旁手中拿着那颗人参不住的发笑。

解宝一见,知道是那两个人抢了老头的人参。

两个人还在谈笑道:“毕胜,咱们把人参献给了高太尉,能换不少金子,到时候好好的吃喝一顿。”

那毕胜笑道:“段鹏举,还是你小子出的这个主意好,来,咱们这就走。”

他们两个狼狈的说完,便转身要走。

老头气不过,一伸手,便抓住了毕胜的脚,高喊着道:“不要走,要还我人参。”

段鹏举一脚将老头踢开,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我没有打死你,现在就杀了你。”说着,便抬起了腿朝着老头踢去。

解宝哪里还忍耐的住,马上使出了一招“神蝎甩尾”,一下用腿踢中了段鹏举的腿,便听得咔叱一声,段鹏举的单腿登时被踢断了。

段鹏举倒在地上,啊呀的一声痛苦惨叫。

解宝气不过,又使用了一个“蝎子甩尾”,登时将段鹏举的另一条腿也踢断了。

这个时候,毕胜面露惊恐之色,从后面偷偷的朝着解宝袭击而来。

解宝早就已经察觉,顿时双脚飞起,朝着后面来了一记“双位蝎子”,两只脚马上踢中了毕胜的前胸,将他一脚踢飞了。

毕胜摔在了地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大气,还把人参仍在了不远处。

解宝走过去,将人参捡起来,想要怒问他几句,见他肯定是说不出话来了,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却见毕胜的身边掉落了一块摘星牌。

解宝走了过去,用脚踢翻开来,见背面是一个“的”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

解宝赶忙过去,将老头扶了起来,又将人参给了他。

老头道:“杀了他们两个,这里不能待了。”

解宝点头,便搀扶着老头往山后面走了七八里地来到了一片安静的所在,支起了木柴开始烧烤着兔子肉吃。两个人胡乱的吃完了,便在背风之所相互依偎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两个人相互道了一声珍重,便各自的分开。

解宝自往北京方向而走,等走出了树林,来到大路之上,却见在前面走着一个壮硕的女子,从她的后背认出来,不是顾大嫂是谁?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解宝便紧走几步,超越了她,却听她在身后微笑一声。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我是母老虎 郝汉一转头,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了人,再把头转了回去却见那解宝已经在自己的前面了。那么,自己很可能变了一个好汉。

郝汉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顾大嫂,这是自己的成为的第三个女人了。绰号母大虫,说明她是一个厉害的,也就是母老虎。星号是地阴星,说明她是一个阴性十足的女汉子。那么,她现在要做的聚会,也就是与另外一同去北京的好汉相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顾大嫂,我是顾大嫂,顾大嫂是郝汉,郝汉是顾大嫂,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顾大嫂。

顾大嫂便往前走,眼见着对面的来人,却是三个男子,手拿粗壮的大木棒,身材极为雄壮,精神极为高亢,眼中都他么是欲望。

顾大嫂看罢,知道他们三个人来者不善,自己还有要事,自然不愿主动节外生枝的招惹他们,只把头一低,从他们身边饶了过去。

那三个汉子却把手中的长剑往顾大嫂的面前一挡,笑道:“哪里来的妇人,虽然身材魁伟,可是面白肤嫩,快停下来,让我们看看。”

顾大嫂一听这话,心想,你们真是来撩虎须,我这样一个堪称雄壮的女子,你们也敢起色胆,好吧,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她便猛的一抬头把整张脸展现在那三个汉子面前。

那三个汉子见她白生生的一张脸,细眉毛,出神的大眼睛,青丝环绕,更添了成熟妇人的劲。他们三个不由得心中一下痒痒起来,好似一窝蚂蚁搬家,又好似无数只手抓挠。一时间,他们三个情不自禁的流出口水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么?我们身高位重,今天留下陪我们三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顾大嫂心中苦笑:你们三个色鬼,把我当成什么了?就说我母大虫虎背熊腰,也招架不住你们三个啊。你们还是死吧。

顾大嫂就对他们道:“你们寻死,可不要怪我手狠。”

那三个笑道:“你还真不知道我们是谁,好,我们就让你想死不得。”说着,齐刷刷的将顾大嫂围在了当中。

其中一个枣红脸汉子站出来道:“我乃是,清河天水节度使。”

另一个紫皮汉子道:“我乃是荆忠节度使。”

最后一个黄脸汉子道:“我乃是郑州兵马都监陈者羽。”

顾大嫂自然知道他们三个,在原本的水浒传中,他们都曾围剿梁山。

陈者羽道:“我们来这里秘密围剿梁山来北京的贼寇。若不是周围没有女子为我们解渴,我们才看不上你这魁梧宽大的低贱半老徐娘呢。”

天水节度使大笑:“就是,我们拦你是看得起你,还不自己在我们面前把衣服脱了。”

荆忠节度使搓搓双手道:“不行了,我先来。”说着,便把两只因为久拿兵器而被磨得松树皮般粗糙的大手探出来,伸手来摸顾大嫂宽大的屁股。

顾大嫂不躲不藏,冷笑一声道:“你们三个寻死的,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便使出了一招“母大虫拳”,一拳打在了荆忠节度使的下阴。

只听啪嚓一声,那是蛋碎的声音。

荆忠节度使猝不及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裆部,良久过后,才仰天把嘴张得满满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声惨叫将周围的群鸟惊飞,野兽惊跑,就连直溜溜的小树都被惊折断了几棵。而后,一股青紫色迅速的冲上了他的脸,筷子粗的筋脉爆了出来。他实在挨不过疼痛,才一下倒在地上,因为顾大嫂的阴招而死。

天水节度使根本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使出了如此让人害羞的功夫,怒道:“你一个妇人好不知道廉耻,我来惩罚你。”说着,朝顾大嫂扑过来。

顾大嫂骂道:“你们都不知道廉耻,自然对恶徒出手,自然是全不顾得什么礼义廉耻。”紧接着一脚,使出了一招“老虎摆尾”踢在了天水节度使的裆部。

天水节度使左手捂住裆部,对顾大嫂探着右手道:“你,你竟然,又使这招。”说着,往后连退了两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一股蛋黄般的脓液从他的裤腿里面流出来,淡淡的流到了一旁的河边,随着河水缓缓的溜走了。与此同时,他的生命也呜呼哀哉,似水流年。

本来是来的三个汉子,瞬间只剩下陈者羽。

陈者羽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裤裆,什么调戏的话再也不敢说了,转头就跑。

顾大嫂自然不能让他跑,一个虎扑纵身过去,只是在他身后踢出一脚奔着他的裆部而去,依然是一招“恶虎扑蛋”的杀招,却因为陈者羽正在向前奔而没有踢中他的下阴。但是地阴星出手不走空,一下踢中了陈者羽的尾椎骨,也就是尾巴骨。

只听啪嚓一声,陈者羽的尾巴骨一下粉碎性骨折,是不可修复性的粉末性骨折,而且还是奶粉一样标准的细粉。

陈者羽痛苦的一下趴在地上,想叫,却没有半点力气能叫出来,只能像龟一样伏着不动。

顾大嫂走过去,插着腰,将两条虎腿分开站立。正寻思自己是否要继续赶路,却见陈者羽的腰间掉落出一个摘星牌。顾大嫂连忙走过去,捡起来,反过来看是一个“天”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

顾大嫂且不管他,大踏步的朝着北京走去,刚走了几十里,忽的身后有一个人抱住了自己,感觉那人的臂力,显然是一个汉子。这汉子抱住了自己之后,一下就朝着自己的脸蛋猛亲过来,且一下亲了个正着。

顾大嫂心中大怒,心想,这下可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老公,母大虫这可是晚节不保啊。想着,就来了一个虎背,将背后的汉子摔在了自己的面前,瞪眼一看。原来,这在后背偷袭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公孙新。

顾大嫂长吁一口气,佯装发怒道:“你个小子,缘何背后偷袭我,吓死我了。”

孙新嬉笑道:“害怕了吧。”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角龙冲击波 郝汉还未来得及亲热,却见顾大嫂已经离开自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如果,自己预估的不错,那么自己已经变成了别的好汉。翻查自己,自己已经是孙新了,他绰号小尉迟,星号地数星。自己的聚会是与一个好汉相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孙新,我是孙新,孙新是郝汉,郝汉是孙新,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孙新。

孙新便转头往着北京的方向走去。

却见一个老婆婆正在旁边哭泣。

周围的人都劝慰道:”刘婆婆,你不要再哭了,摊上了这么个事,大家谁也不能帮助你了。“

孙新听得是刘婆婆,她在原本的水浒传中对梁山好汉多有帮助的,现在她遇到了什么难处了吗?立马过去问她是怎么了。

周围的人说道:“是高太尉的手下,一个叫做张雄,一个叫做项忠,他们杀了刘婆婆的两个儿子刘大和刘二,还把他们的媳妇给抢走了。这光天化日,都是高俅一手遮天,咱们普通的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呢。”

孙新便顺着方向来追,来到了那个地方,却见两个人在哪里。

那两个人大声的叫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孙新道:“我是来追杀人的。”

那两个人道:“我们一个叫张雄,一个叫项忠。快点吃我们一棒子吧。”

孙新说着,便使出了自己的一招,名为“尉迟冲击”,一下将张雄冲倒,未等他站起来,使出了一招“尉迟单鞭”,一拳将项忠打倒在地,双脚踏上了他们的胸口。却见到项忠的腰间挂着一面摘星牌子,连忙拿了过来,翻过来看,见是一个“你”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

孙新想起来他们两个杀了刘婆婆的两个儿子,心中好不软,只是两下便将他们打死了。

孙新转头回来,将刘婆婆的两个儿媳妇带了回来,送到了刘婆婆的面前。

刘婆婆刚要感谢,却见孙新已经走了。

孙新顺着往北京去的方向走了半里来路,却见道了一个头上长着一个包的人,正是自己的兄弟邹润,马上想过去打招呼。

邹润却用手一摆,示意不要声张。

就在这一刻,郝汉觉得眼前一花,感觉孙新已经在自己的身前了。这回不用说,自己已经成为了另外的一个好汉,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那么自己已经成了邹润。翻查一下自己的记忆,果然不错,自己已经是邹润了。绰号独角龙,因为自己头上长了一个坚硬如角的包,又因为自己勇猛因而得名。星号地角星,这名字与绰号简直太契合了,说明他尖锐而犀利。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邹润,我是邹润,邹润是郝汉,郝汉是邹润,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邹润。

邹润与孙新分开,径自的往一旁走去,走过了两个村子,又见到了另外的一个村,因为口渴,找到了一个乡村边上的小店,用小钱买了一碗酒,刚要喝。却听见周围传来一阵哭喊之声。

邹润问老板出了什么事。

老板道:“你快点走吧,有些事,不关你的事,你也别问。你也不敢问。”

这一句不敢,激起了邹润的血性,他大怒问道:“有什么,你快跟我说。不然我砸了你店。”

老板道:“客观,你不知道,最近那高俅的下属牛邦喜和一个叫丘岳的壮汉,奉着高太尉的命令,前来村里面抓少女,见到年纪小的女孩就抓。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邹润一听大怒,叫道:“让他跟我头上的角说话。”说着,便一个人冲进了村子里面。

果然,牛邦喜和丘岳正在一间草房之前,拉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这少女本来应该是花容月貌的,如今被他们两个撕扯的一脸脏色,头发蓬乱,外穿的衣裳也被他们扯开了大半,露出淡粉色的内衣,隐约露出细嫩的肩膀和起伏的胸口。

邹润难以控制自己,使出一招”角龙冲击“,低头朝着牛邦喜便冲了过去,一下冲击到了他的胸前。

牛邦喜只觉得前胸一阵生疼,本来以为自己的胸骨断了。哪成想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活生生的被邹润的独角撞出来一个大洞,鲜血忽的一下喷涌了出来。

邹润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没有等牛邦喜反应过来,便挺着头,再使出一招“角龙横行”,一下又撞中了牛邦喜的肩膀,将他撞出了十米开外。正好撞在了一棵树上,树上面有一根伸出来的尖锐树杈,一下子从牛邦喜的后背传出来,从胸透出来,将他挂在树上。

这丘岳见了,啊啊大叫,挥着刀便朝着邹润砍来。

邹润一点并不惧怕,一矮身子,猛地朝着丘岳的肚子顶去,一下顶中了他的肚子。邹润急忙的将自己的头收了回来,却见丘岳的肚子已经被自己撞的开了一道口子,内脏瞬间便爆了出来。

丘岳还想举刀,但是不可能了,身体一下就僵硬了下来,轰然倒在了地上死去。

邹润哼了一声,却见就在丘岳身旁的血泊里面,闪着亮光,那是一个摘星牌。他马上走了过去,用脚将那块摘星牌踢开,反过来看是一个“后”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

邹润淡淡的一笑,转身便走。走了大概有几十里的光景,隐约的已经见到了北京的城墙,那么自己已经到了此次想要到达的目的地了,却忽然见到自己的兄弟孙新,他正在那边探头探脑。

邹润过去,一拍他的后背。

哪知孙新却转过头来,对着邹润在嘴边竖起了食指,轻轻的嘘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我与郡主那些年 就在此时郝汉感觉头上模糊,等再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转了地方,胯下正骑着一匹骏马,朝着北京的方向冲去。他马上的调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另外的一个好汉,乃是宣赞。宣赞绰号丑郡马,因为容貌难看又做过郡马因此得名。星号地杰星,证明他虽然长得丑,但是却是一个杰出的人物,和草莽中的好汉还是有大不同的。

现在的事件,是梁山的人马已经大闹了北京,因此朝廷乃是派关胜去镇压,而关胜则招揽来了宣赞和郝思文两个人帮他一臂之力。自己要面对的聚会,就是去北京与关胜相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宣赞,我是宣赞,宣赞是郝汉,郝汉是宣赞,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宣赞。

宣赞骑着马,回忆自己与郡马的一些过往。自己与郡马乃是承父母之命而结婚。婚前,自己听说郡主国色天香,因此心中羡慕,一心想成亲,结果就急着让父母办了。哪想成亲后,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丑陋,惹得郡主嫌弃,她自杀死了。每每想起这事,自己都怨恨自己,若是自己不答应这亲事,郡主也不会因为自己而死。现在,也能好好的活着。

想到此处,宣赞心中一个哽咽,忽的领悟道:人活着,欠什么都不怕。最怕欠下感情,一旦欠了,这辈子恐怕是还不起了。尤其是俺们这一根筋的汉子。

他越想越后悔,骑马走得慢了,一刹那,余光却见一处鲜花缭绕的坟地。他猛然惊醒,这就是郡马下葬的地方。自己无意间走到了这里,难不成郡马在天有灵,也知道自己想什么吗。

宣赞连忙骑马来到墓前,下马之后,找了一根树枝,将墓地周围打扫一番,将枯叶和烂树枝都清除干净。又将自己随身带的酒袋拿过来,往地上洒了一圈。他知道,郡主是喜欢喝酒的。

那时,自己还没有和郡主成亲,由家中仆人带着,到郡主家的花园去偷偷看郡主生的是何容貌。当时,是三四月的天气,百花开得正盛,自己从花丛中寻觅出一条小路,来到了花园中的假山后面,正好见到郡主在花间饮酒,便躲在了假山后面看。

郡主二九年华,青纱罗裙,青丝长发,一脸的未经世事的纯情,真好似一张刚制成的白纸。她把一张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白玉桌子放在鲜花丛中,上面只是两碟用鲜花的花瓣拌成的小菜,一个青玉的小酒壶,一个夜光的玫瑰酒杯。她玉葱的手指勾住酒壶,轻轻一倾斜,便倒了半杯酒在小杯中。而后,拈花一样,把酒杯拿起来,放在红宝石色的唇便细细的品来。只是这一刻,她便如花中仙子,绝非凡间人。也就是在这一刻,自己便觉得速速的答应父母,和她结婚。

“哪成想啊。”宣赞自叹了一声,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望着眼前的孤坟,虽有鲜花相伴,却是冷透了心啊。

呜呜,却传来一阵哭声。

宣赞一惊,以为惊动了什么鬼神,抬眼一看,正西方不远处立着几棵垂柳,一群人正在围成了一个圈子,旁边的人不停的叹息。

宣赞听得声音不对,对郡主的坟说声告辞,便打马走到人群。见中间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显然是跳水死得,浑身湿淋淋,衣服紧紧的包着身体,脸上煞白煞白。虽是已经闭眼断气的死人,却能看出五官清秀。

周围的人都说,这女孩子,因为负心汉子抛弃而自杀。

宣赞听得大怒,这么好的女孩子,竟然还有人辜负,这负心汉真是该杀啊,便问众人那负心汉究竟是何人。

周围的人道,那人叫做刘梦龙,原本是此村中一个贫民,自小和这女子一块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前两年,刘梦龙和这女子因为睡在了一起,导致这女子有了身孕,刘梦龙便跑了,被这女子找了回来,自愿的搬出来与刘梦龙一起住。哪知,刘梦龙近日与那高太尉手下党世英结为了干兄弟,也就成了高太尉的走狗,便抛弃了这女子,要娶党世英的妹妹。这女子几次三番去恳求他,哪知他却一再把她撵了出来,这女子失落不过,便投河死了。

宣赞恼怒,这刘梦龙是一下子害了两条命,自己绝对绕不过他。便问清了刘梦龙正在镇子上成亲,就打马急忙奔了去。见一户正围满了吹鼓手,吹吹打打的,显然是成婚。不一会,一个新郎官出来,正要上马去接新娘子,正是刘梦龙。

宣赞怒道:“你这负心汉,还有脸去接亲,快去给你投水的妻子偿命。”

刘梦龙歪戴着帽子,对宣赞笑道:“你是哪个,管得着么?快滚,我不想在我大喜的日子杀人。”

宣赞气他如此放肆,叫道:“那我就让你没有大喜的日子。”说着,抽出了身边的刀,使出一招“郡马打猎”便朝着刘梦龙劈砍过去。

刘梦龙还未动,旁边却窜起一个人,抓了旁边立着的一把长枪,挡在了宣赞的手中刀下。

宣赞转头一看,阻拦自己的人身高八尺,一脸的红胡须,看他眼中的急切,显然是刘梦龙的拜把子兄弟党世英了。这党世英也是梁山好汉的仇人,手刃了他也是为兄弟除掉后患。

宣赞想到此,使出一招“郡马向前”,将手的刀一翻,已经从党世英的长枪下翻过来。而后,宣赞将刀向上一扬,只是一刀,已经将党世英生满红毛的头砍掉。一股鲜血从他的脖子里面喷出来,把周围布置得一片通红的喜庆,再播撒了一层颜色。

刘梦龙见了大惊,骑着马转头就跑。

宣赞将刀一扔,抓起了党世英手中的长枪,笔直的一抛。

长枪飞射,一下穿透刘梦龙的背胸。他咣当一声从马上掉落下来,身子摔瘪了。

宣赞大喝一声,是为了那投河的女子报仇了。再一见,刘梦龙的身边有一枚摘星牌,马上的拿过来,见反面是一个“头”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宣赞冷笑了几声,骑着马转头就奔走而去,隐约听到身后一群人对自己称赞“好。”

宣赞骑马奔出十几里,远远的离开镇子,自己已经没有了被追的担忧,就猛的停住了马,一抬头,见半天之上,恍惚出现了郡主的影像,她正在对着自己笑。

宣赞心中舒畅,或许,冥冥中,郡马已经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她的,也原谅了自己,所以才引自己除掉刘梦龙那忘恩负义之人。

宣赞对天空眨了两眼,满足的一声笑,快马便走,眼见着来到了北京城,不远处见到了一位大汉,看着他身高八尺,丹凤眼,枣红脸,垂到胸口的一副长髯,真是关公般的模样,正是自己的兄弟关胜。这一聚会,还真是聚会了。

宣赞便大马向前,奔向了关胜。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关二爷 郝汉忽的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等眼光正常的时候,发现宣赞已经径自去了北京城里面,自己则站在了外面观看情况。那么,自己显然已经成为新的好汉。翻查记忆,果不其然,自己已经成为了关胜。关胜绰号大刀,说明他使得一手好刀法,神似祖先关公。星号天勇星,说明他勇猛无比。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关胜,我是关胜,关胜是郝汉,郝汉是关胜,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关胜。

关胜骑着马走到了农家,见两个小贼正在殴打一对老夫妻,让这对老夫妇给他们跪下,管他们这两个小子叫爷爷。

那对老夫妇当中的老汉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指着两个小子道:“你们才二十几岁,让我们这五六十岁的老人管你们叫爷爷,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廉耻吗。”

那对小子笑道:“老头子,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老头怒道:“你们不是人。”

一个小子不气反笑道:“哈哈。说对了。我明叫徐岳,他叫李天锡。我们自从加入了高太尉的摘星堂,就什么都不怕了。你说廉耻。不但廉耻,就连礼义,忠义,我们通通都没有了。”

李天锡道:“是啊,快管我们叫爷爷。爷爷高兴给你们买糖吃。”

老头道:“你们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吗。你们如此的胆大妄为,就不怕招惹神明来惩罚你们。”

徐岳一脚将老头踢翻了,踩住道:“什么他妈的神明。都说忠义的神明乃是关二爷。要是他真有什么狗屁神明,他就亲自来主持正义啊。”

李天锡道:“有高太尉在,就是关二爷下来,我们也把他砍死。”

关胜听罢,心中怒火而起,一下举着大刀打马过去,神尊一样站在了徐岳和李天锡面前。此时,天意带一阵风过来,卷得周围落叶飞舞,沙尘涤荡。把关胜胸前的胡子吹得迎风飘舞,潇潇洒洒。关胜右手把刀一横,自用左手一捋自己的长髯,一对丹凤眼中精光爆射,扫在了徐岳和李天锡脸上。

老头在徐岳的脚下登时被打了兴奋剂一般,一下充满精神,大叫道:“看罢,上天自有神明在,专管人间凶恶徒。关老爷下凡来了,主持正义来了。”

徐岳和李天锡把关胜看在了眼中,只是与关胜对视一下,便被他眼中的精神吓的低下了头。但听到了老汉口中的话,又觉得有高俅依仗,天地不怕起来。便大着狗蛋胆,抬起头,举着手中刀对关胜喊道:“装神弄鬼的关二爷。我们有高俅依仗,管你什么鬼神,一样要砍死了你。”说着,举刀就劈过来。

关胜恼怒他们对老夫妻的不敬,对关二爷的不尊,登时轻轻的一挥刀,使出一招“刀光过处”,只是瞬间,便将徐岳的头颅齐整整的砍下,骨碌碌滚落在地上,皮球一样。

关胜斩了徐岳,未等李天锡反应过来,便是轻轻一摆刀,使出一招“大刀如电”,闪电般已经将李天锡的头颅砍掉,又是脱皮的西瓜一样滚走了。

只是一刻,关胜便取了他们的狗头。他则把刀插入地面,自己翻身下马,将两位老人服了起来,说一声受苦了。

老夫妇听罢,登时泪如雨下。

关胜目送他们离开,却在徐岳的身边见到一块摘星牌,反过来一看,却是一个“倒”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关胜昂然将摘星牌一扔,翻身上面,取了大刀回奔北京。自回到了北京城,见到了宣赞在等自己连忙叫来仆童端酒来,请他喝酒。

宣赞首先举杯,道:“兄长,请。”

郝汉正要与宣赞饮酒,却未曾饮酒先有醉意,眼前一花,自己已经换了地方。自己正骑着马往北京方向走。郝汉心中有谱,按照现在的事件序列,自己应该是与关胜和宣赞同批征讨梁山的好汉郝思文。一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郝思文,绰号井木轩,乃是天降的狠星。星号地雄星,说明自己也够威猛。

郝汉便朝着北京城而去,要成为打击梁山的先锋,而自己聚会,很可能就是与关胜和宣赞的聚会。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郝思文,我是郝思文,郝思文是郝汉,郝汉是郝思文,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郝思文。

郝思文走了几里路,来到一个小村庄,见周围都是良田,几个年纪在七八岁的小男孩子在那里用树枝当马,用草叶当刀,正在互相的打仗玩。

郝思文见他们充满童趣,相互杀的正带劲,不禁心生童心,站在旁边看了一阵。哪想,忽的感觉口渴起来,见四周并未有人家和客栈,自己可到哪里去寻觅水啊,就不由得的叹息了一声:“渴死我也。”

当中一个孩童见了,瞪大眼睛,对郝思文微笑道:“伯伯,你是否口渴了。”

郝思文点头。

那个孩童从旁边拿起来一个皮子做成的水袋,朝着郝思文走了过来,来到他身前,双手将水袋递给他道:“伯伯,这是我们的水,你喝吧。”

郝思文十分感谢,却并未接过来,而是问道:“那你们呢。”

那孩童道:“见你一路风尘,想必是要赶路的,我们家就在附近,口渴再回去就好。”

郝思文见他们好心,便将水袋接了过来,对着嘴饮水,因为自己是条好汉,水量大的很,一口止不住的便将水袋里面的两斤多水都喝光了了。感觉没有水的时候已经晚了,只是将水袋交给孩童,自己则面带歉意的笑容。

孩童接过了水袋,径自的跑回去,与那些玩伴一块玩耍。

郝思文看了两眼,正要赶路。

“那边有孩子。”

“走,我们抢过来,给高太尉送去。”

郝思文忽的听到了身后有人议论,转头看,从一旁走过来两匹马,上面坐着两个人,一个黄脸白胡须,一个蓝脸红眼睛。他们直直的瞪着那群孩子。

那两个汉子瞪了一会,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便手脚麻利的一催胯下之马,冲到了了孩童群中。他们两个左手一抓,右手一揽。一个人抓住了两个孩子放到了各自的马上,而后转头就奔逃。那四个孩子,在马上被颠簸的痛哭,叫唤着救命救命。

郝思文刚刚受到他们的救济,虽说一水之恩,但也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即使没有孩童给自己水,自己这个郝思文也要扶危济困,救助弱小。

郝思文便打马过去,一马拦在了那两个贼人的身前,将他们拦住。郝思文怒道:“你们这两个人贩子,快将孩子们放下。”

那两个人却更加恼怒道:“你可知道我们乃是当朝高太尉的亲信,你快滚,要不我们就杀了你。”

另一个人却不再说话,而是直接的掏出了一把刀子,朝着郝思文便刺来。

郝思文连忙错马躲过。

白胡子的汉子道:“我们乃是沈氏兄弟,沈刚和沈拚,让你死也知道我们的厉害。”

郝思文怒道:“原来是你们,我现在便杀了你们。”说着,使出一招“天降流星”,一驾马,来到了沈刚的身边,一拳打在了沈刚的下巴,一下便将沈刚的下巴打得粉碎。

沈刚登时手一松,身体向后仰去。

马上的两个孩子相互道:“这贼人抓我们,我们正好试试刚才的阵法。”他们说着,就从马上跳下来,举起一旁的木棍开始猛戳沈刚,一下竟然将沈刚戳下马来,摔在地上活生生的摔死了。

郝思文夸他们一声好汉,自己在一转身,使出一招“星光弥漫”,一下将沈拚手中的刀夺过来,一下插进了沈拚的胸膛。沈拚身前的两个孩子也挣脱出来,一下将沈拚拽翻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一会,就将沈拚打死了。

四个孩童得到胜利,拍手欢呼。

郝思文也大为高兴。

开始给郝思文水喝的孩童却走过来,双手捧着一件东西,像模像样道:“将军,请看我们的胜利品。”

郝思文见他手中却是摘星牌,反过来,见是一个“也”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

郝思文便说道:“好,我们现在胜利,你们可以回村里里了。”

孩子们听罢,得胜一样,欢快的回村子里去了。

郝思文微微一笑,便骑着快马来到了北京,见到了关胜。心中大喜,这一聚,最终还是聚会了。便将自己路上所见,对关胜详细的述说了一遍。

关胜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喜救蔡夫人 郝汉见关胜大笑,自己也跟着大笑,眼前却是一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地方。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自己已经在北京城中,而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成了宋万。绰号云里金刚,说明他也是一个个子高的好汉,星号地魔星,因为长得吓人,因此应这个星号。如今,自己在北京城中卧底,等待机会救卢俊义,聚会肯定是和那帮卧底的兄弟一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宋万,我是宋万,宋万是郝汉,郝汉是宋万,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宋万。

宋万自己拿出了几枚铜钱,坐在了街旁的茶摊子旁,一边喝茶一边仔细听着周围的情况。

忽的,几个汉子坐在了一边,垂头丧气的对老板喊了一声道:“来两盏好茶。”

老板忙沏茶过来,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宋万仔细一看,心中一惊,这三个人,不是梁中书府中与杨志一起押送生辰纲的虞候和老军吗。眼丢了生辰纲后,他们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杨志的头上,想要把杨志治死,他们却活得好好的。

那虞候道:“如今,梁山泊的人策反了关胜三将,看来,梁中书是挺不了多久了,我找来了一个高太尉的亲信,他答应带我们逃出北京。”

老军和其余的一个人都点头。

宋万听得详细,寻思你们还想逃走,光是你们诬陷杨志的行为就够死几百回的了,自己且去看看,他们究竟在耍什么猫腻。

不一会,虞候和老军三个人便匆匆的往城墙走去。

“茶,茶钱。”老板忙叫喊,但见他们三个都走远了,只得低声骂道:“三个该死的不给钱,早晚让那梁山好汉杀了。”

宋万一笑,忙撒给老板一把钱,笑道:“他们的钱我给了,估计他们也不会再来喝茶了。”

宋万说完,自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城墙下,见虞候三人正和一个汉子说话。

那汉子道:“你们就相信我马万里吧,来,把钱给我。”

虞候三个人便把手里的金子都交给了马万里。

宋万知道这马万里在原本水浒传中也是官府围剿梁山的恶汉,不如自己便将他们一起除掉。因此使出一招“金刚至尊”,一脚便踢在马万里的胸前。

宋万这只金刚脚,足足有半米长,就好似一记重锤击打在了马万里的胸前,一下将马万里胸前的一排排骨全部踢断了。马万里身子登时散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虞候惊问道:“你是谁?”

宋万道:“我哥哥杨志让我给你们捎个话,他活得很好,但你们就不能活得好了。”说着,使出一招“金刚钻探”,双手合十,对着虞候三个人一抡,顺序的将他们击中,将他们的四肢都打断了,一个个倒在地上,身体已经接近了瘫痪状态。

宋万大笑两声,见马万里的身边有摘星牌,马上拿了过来,反过来一看是一个“令”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

宋万见他们只剩下一口气,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自己便转头,走进了北京的人群之中,却猛然见到一个汉子与自己擦肩而过,想起来,这人正是蔡福,乃是自己兄弟。那么,自己的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可下一个好汉是谁呢,便摇摇头,朝人群中走去。

郝汉眼见面前的人群恍恍惚惚,自己也跟着一阵模糊,等眼睛再精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深处一处牢房之中,面前换做两三个小牢子。自己?自己成为了下一个好汉了。翻查记忆,自己成了就是刚刚看过的蔡福。这蔡福乃是刽子手,绰号铁臂膊,拥有着杀人的好力气。星号地平星,刽子手是专门平息罪犯,因此叫做此个星号。按照原本的水浒传,现在自己要与前来探望的柴进聚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蔡福,我是蔡福,蔡福是郝汉,郝汉是蔡福,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蔡福。

蔡福想罢,就让牢子们等在牢狱之中,自己则来到了街上,想着是否能够遇到柴进。刚走两步却见三个人赶着一辆马车急匆匆的快走。

蔡福一打眼,看出他们三个乃是梁中书家的奴仆,曾经也是跟随杨志押送生辰纲的,自己杀了虞候和老军,他们三个是干什么呢?自己不应饶过。便跟着他们来到了城中的一处无人密林。

那三个人将马车停住,左右看看,打了一个口哨。

从林子后面走出来两个汉子,径直的来到马车前,问那三个人道:“你们,带了什么人来。”

三人当中一个问道:“你们可是胡英和唐昌。”

那两个人回答是。

三个人将马车车厢打开,从里面扒出来一个绑着塞住口的人女人。

蔡福仔细一看,这女人乃是梁中书的妻子蔡夫人,按理来说,自己和她五百年还是一家呢。想起以往,自己成为索超时候,她也对自己多有照顾。

胡英笑道:“好,我这就带你们出城,逃出梁山的包围。”

他说完,一旁的唐昌却猛的伸出长剑,刷刷刷,就是疾速的三剑,将那三个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胡英笑道:“你们,还想利用我,简直就是找死。”

唐昌却对蔡夫人笑道:“既然是梁中书的女人,蔡太师的女儿。虽说我们高太尉和蔡太师相好,但我们见你这般姿色,实在是按捺不住啊。不如,你先来服侍服侍我们。”说着,一剑就将蔡夫人的衣服划开一个口子,露出白嫩嫩的肌肤。

蔡福一则为了报答蔡夫人对索超的照顾,二则气不过唐昌这对高太尉的走狗,便冲过去,使出一招“铁臂螳螂”,一伸手,便将唐昌的长剑顶端抓住,再一拉扯已经扯了过来,翻手就是一剑刺中了唐昌的胸膛。因为蔡福是刽子手,这下,端端正正的刺中了唐昌的心脏,一下就把他刺死了。

胡英大吃一惊。

蔡福再一伸双臂,分别抓住了胡英的两个手腕,而后蔡福奋力的一扯,使出“铁臂无情”,硬生生的将胡英双臂扯掉了。

蔡福将胡英的双臂摔在地面上。

胡英跪在地上,大叫一声,当即痛死。

蔡福见他身边有摘星牌,马上拿了过来,反过来一看是一个“令”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

蔡福对蔡夫人道:“我乃是官府刽子手,方才路过,才能救你,我这就把你送回去。”

蔡夫人连连点头。

蔡福送回蔡夫人,得了梁中书几番奖赏。他不敢贪功,回去分给了兄弟们,自己又出去转悠,却觉得身后有人拉扯自己,回头一看,正是小旋风柴进。

蔡福心中一片热流,喜庆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柴进道:“且跟我到里面说几句话。”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安道全整容 郝汉刚要走,却觉脚下一震,自己忽的换了地方,来到一家酒店,对面站着一个老翁。不出所料,自己是换了好汉了。马上翻查记忆,自己成了王定六,绰号活闪婆,说明他擅长活蹦乱跳是极致的本事。星号地劣星,说明他品格略有不好。

郝汉回忆一下原本的水浒传,主线是宋江身上病重,派遣张顺前来健康寻找神医安道全,自己的聚会就是与他的聚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王定六,我是王定六,王定六是郝汉,郝汉是王定六,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王定六。

王定六对酒店中的爹爹说明自己想要出去走走。

爹爹道:“你没看外面风雪满天,这么恶劣的天气,你还出去跑什么,快点跟我在酒店生火。”

王定六只得点头,到后院抱来木柴,把火炉生的旺旺的。

这时,门外走进来三个人,是两个汉子和一个弱小白嫩的女子。他们进来之后,两个汉子按住了女子坐下,他们两个喊着要酒。

王定六转头看,这两个汉子甚是凶恶,那女子似有泪痕,如果自己猜的不错,这女子定然是他们强迫来的。

那女子低声对两个男子道:“王义和李明大人,你们已经杀了我丈夫,却要带我去哪里。”

王义冷笑道:“我们自然把你带到东京的摘星堂,让我们兄弟快活快活。”

李明笑道:“我们快活,你可就活不成了。哈哈。”

女子眼泪泉水一般奔涌下来。

爹爹真正好端救过去,将热酒放在了他们的桌上。

女子一下扑出来,对爹爹喊道:“大伯,你快救救我。他们要挟我的,已经杀了我全家和我丈夫。”

王义冲过来,一把将女子摔倒在地。

李明则冲到爹爹面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对他怒道:“敢救她,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着,去扒手中的剑。

王定六急了,马上使出一招“身影火闪”,一下窜到李明面前,一脚踢在他的小腹。

李明挥剑来砍王定六。

王定六闪电般在他眼前消失,瞬间来到李明身后,用双手一抱他的脖子,顺手一拧,只听卡吃一声,已经将李明的脖子拧断了。

李明瞬间死在地面。

王义刚反应过来,却见王定六一闪,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王定六使出的是一招“活闪在前”,只一瞬就来到了王义的身后,依旧是把住了王义的脖子,瞬间一扭,将他脖子活活的扭断了。

王义登时而死。

王定六对那女子道:“你快走吧。”说着,从店里拿出不少钱财给了女子。

女子感谢之后,匆忙地走了。

王定六将王义和李明托到了后院,挖坑掩埋,却见王义身边有摘星牌,马上拿了过来,反过来一看是一个“令”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

王定六掩埋完他们,累的满头是汗,就回到酒店里面想要喝杯酒。却见店门开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汉子从门外踉踉跄跄的钻进来,看脸上,嫩的白面如雪,真的是浪里白条张顺,他肯定是被人暗算了才抬出来。

王定六见他如此残样,鼻子一酸,感叹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就马上冲过去,请张顺脱掉湿衣服,赶紧喝两口酒驱寒。

郝汉刚把酒送过去却见眼前一花,自己对面却有一个女子给自己递过来一杯酒。

郝汉马上接了见这女子身材可谓天下无一,但是脸上却烧伤了一大块,显得异常狰狞,尤其她正在对自己笑,更是感觉鬼一般的吓人。

郝汉吃了一惊,马上翻查记忆,原来自己换了好汉,成了安道全,绰号神医,说明他掌握着一手高超的医疗技术。星号地灵星,拥有灵巧的双手,可谓地上之灵也。按照原本水浒传的线路,现在的聚会,就是要等到张顺来请自己到梁山之上给宋江治病。而对面的女子呢。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安道全,我是安道全,安道全是郝汉,郝汉是安道全,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安道全。

安道全回忆,对面的女子竟然是娼妓李巧奴。原来,他自来这勾栏瓦舍寻开心,哪想见到了一个背影风姿的女子,马上过去搭讪,谁承想就是这李巧奴,脸上却因为小的时候烧火而损毁了,光是身材好看。

这李巧奴自做娼妓来,还没有人光顾,如今有人马上黏住了,拉住了安道全的手不让走,及时她掏钱和酒,也让安道全一直陪着她。

安道全知道她心里难过,就陪着她一直喝酒,喝了有个七八杯酒,见她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安道全见了她即使在醉酒的时候,也是一副萎靡的样子,不由得心中生气了怜悯之心。自己根据神医的记忆,自己曾经学过整容的手术,只是类似李巧奴这么样的厉害的自己还没有做过。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你在想什么?”李巧奴借着酒劲问道。

安道全就把自己想要给她做整容手术的事说了。

李巧奴当即答应,并且道:“你赶快给我做,不管做得好不好,只要是比现在好就行。”说着,不住的央求安道全,并且拉住了他的手,死死地不放开,眼中都是祈求的神色。

安道全想起来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李巧奴是何等的漂亮,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却变成了这样,自己作为一个好汉也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苦闷。便点头,趁着她的酒意正浓,便对着老鸨说了一声,许下了几辆银子。

老鸨还从来没有人想要带李巧奴走的,连忙点头,请安道全怎么样都行。

安道全将李巧奴带到了自己家的医馆之中。

仆人见了,因为主人常带女子回来,都认为是病人因此并没有惊讶。

安道全带着李巧奴来到了后堂,让她躺在了床上,自己则拿出来几把金刚打造的手术刀。用手指一点李巧奴的睡穴,便将她点的昏睡了过去。借着,给她灌进去了自己调制的麻醉剂,在整个做手术的过程中,她是不会醒来的。

安道全凭证自己对原本水浒传李巧奴的感觉,在她的脸上动刀起来,不易片刻,已经将手术做好。自己又迅速的使用自己研究的愈合伤口的良药,均匀的涂抹在了李巧奴的脸上。

安道全才感觉到自己很累,也就让李巧奴自己仍旧睡着,自己则躺在了旁边的一条椅子上休息。不知不觉得,感觉到天亮了。却见床上的李巧奴已经不见了。再一转头,却见她立在了窗户边,正往外看。

安道全看她的背影,此时真是妙曼无穷。

正在此时,李巧奴猛地回头。

安道全见她,樱桃小口,高挺的鼻子,尤其是皮肤光滑细腻,真是惹得人爱。因此,实在是控制不住,便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李巧奴笑道:“我方才已经看了镜子了,知道自己被你整的如此美丽,你想要什么就尽管来取吧。”

安道全正要动手,却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仆人过来说,有两个人闯进了来,说是要来找李巧奴。

李巧奴道:“神医,我此生是跟定你了。”

安道全点头,只等着那两个汉子走了进来。

两个汉子叫道:“我们是田定和房学度,刚才在窗户看到了一个美丽女子,我们要带走她给高太尉上供的,快快拿来。”

安道全道:“休得放肆,她乃是我妻子,你们敢动手。”

田定道:“不管那些,你的妻子,我们也要抢走。你要是胆敢阻拦,我们就杀你。”说着,便抽出刀来,朝着安道全就砍。

安道全一闪。

田定却不放松,一下将旁边的仆人给砍死了。

安道全大怒,一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一面是为自己的仆人报仇,一下子怒火中烧。猛地抄起了自己配置的麻醉剂,一下仍在了田定和房学度的身上,将他们两个麻醉在地上,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安道全拿起了自己的手术刀,使出了一招“神医卸甲”,不住的挥动手术刀,一片一片的把田定和房学度像刮鱼鳞一样,切成了无数的肉片。

安道全将他们都切割了,见房学度的身边有摘星牌,马上拿了过来,反过来一看是一个“令”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

安道全做完了手术,心想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待了,就拉着李巧奴刚出门,却见到一个汉子冲过来,一下撞在了自己的胸口。自己抬头一看,正是自己要聚会的张顺。

安道全心中大兴奋: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张顺说明了来意。

安道全马上带着李巧奴和张顺直奔梁山。

章节目录 第164章 神水 郝汉跑着跑着,却见前面的张顺忽的忽然模糊,自己也天旋地旋的,猛地,发现自己清醒之后,已经换成了另外的好汉。正在一条小街里面,赶忙翻查记忆,自己已经是焦挺了,绰号没面目,说明他不讲情面。星号地恶星,他也正是一个凶恶的猛汉。现在的线路是,安道全已经治疗好了宋江,而李逵想要独自来杀水火二将,自己的聚会就是等待李逵,与他相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焦挺,我是焦挺,焦挺是郝汉,郝汉是焦挺,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焦挺。

焦挺马上四处转悠,寻找李逵的踪影。

这个时候,忽的一阵快马冲过来,马蹄子卷起来地面的尘土。

焦挺抬头一看,一帮官府的官兵骑着快马冲了过来,在前面有两名军官表情甚是凶恶,见到了不顺眼的就用鞭子猛抽一下,将路上的人赶走。

焦挺气不过,就想过去。

那群官兵却转了一个弯,来到了一个狭窄的胡同,对着两间小房子就开始猛砸猛踹,将门和房顶都掀开了。

从房子里面出来一对老夫妇,哭着问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那两个军官道:“我们是高太尉的手下,周信和韩天麟,我们官府要征用你们家,在这里开设摘星堂的分部,你们马上给我滚。”

老汉道:“这里是我们的家,已经住了五六十年了,虽然我们没儿没女,你要是想要占领这里,就直接把我们杀了算了。”

老婆子也站在了老汉的旁边,昂着头,不肯屈服。

周信大怒,挥动起来一把大锤,对着老汉就砸了下来。这一下要是砸中了,一定会将老汉的脑袋砸成了碎片。

焦挺在一旁见了,怒道,哪有这样蛮横的军官,分明是土匪,除了高俅的手下,肯定就不会有别人了,自己要不取他们的狗命,就不算是梁山好汉。想着,便展开自己祖传的相扑,使出一招“面目无情,”身体一下子飞起来,跳到了半空,双臂一抓周信的腰。在空中顺势一甩,已经将周信甩飞了。

周信在半空中盘旋一下,便摔在了墙上,一下将脊柱卡断了,当场死去。

韩天麟见状,马上纠集着士兵们冲杀过来。

焦挺知道擒贼先擒王,不等自己落稳地,又使出一招“面目苍老”,一下将韩天麟踹下马来,未等他落地。自己粗壮的手臂就抓住了他的双腿,一下,将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

这下,士兵们都吓坏了,连忙打马就跑。

焦挺仗义出手,将他们打杀了。自己手中的韩天麟的一条腿上,还挂着一个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刻”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

焦挺将那条腿仍在地上,对那对老夫妇说了一声,我将他们杀死,他们再也不敢来了,我这就走了。说完,便大踏步的往外面走。

刚走了几步,焦挺觉得有人看自己,一转头,见到是李逵。不由得心中大叹: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李逵还以为焦挺要怎么样,马上冲过来要怼焦挺。

焦挺大笑,一个相扑便将李逵摔倒在地,拉着他来到了无人之处。

郝汉刚要说话,眼却一花,忽然转为马上,自己马上调动记忆,自己成了单廷圭,绰号圣水将军,说明他用火是一把好手。星号是地奇星,如此的本事定然是奇异之人,不虚此星的型号。如今,他被调往北京,要在那里与神火将军相聚,再与梁山交战,因此自己正是要到那边与梁山的兄弟们聚集。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单廷圭,我是单廷圭,单廷圭是郝汉,郝汉是单廷圭,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单廷圭。

单廷圭目的明确,便骑着马往北京的方向走。走了几十里路,来到了一条大河岸边,正想着要寻找小船过河,却听到两匹快马而来,马上分别还驮着两个人。

那两个骑马的人快马来到了岸边,将各自马上的人拉下来,踢在岸边对那两个人怒斥道:“快说,不然我们就把你们兄弟活活的淹死。”

被按住的一个人道:“你们两个,方杰和徐方,乃是高太尉的走狗,也想知道我们家传至宝的埋藏地点,简直妄想。”

另一个被按住的人也道:“要杀便杀,我们不给祖宗蒙羞。”

单廷圭听得,这方杰和徐方都是原本水浒传方腊的手下,是梁山的死敌,如今却又入了高太尉的摘星堂下面。

方杰怒道:“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被按住的汉子一下崩溃,哭出来道:“反正,你们两人已经把我们的妻子都杀了。我们活着也没意思了。”

徐方怒道:“那我就让你们尝尝。”说着,便将这汉子的头按进了水里,按住了足足的有五六分钟才将那汉子的头提起来。

那汉子仰头大口呼吸,顺便吐出来两口沙子,不知道受尽了怎样的窒息之苦。

徐方问道:“说不说。”

那汉子真是个硬汉子,怒道:“不说。”

徐方则再要按他到水里面。

单廷圭哪里还看得过去,顺手往水里面一点,使出一招“劈水倒流”,一下,水浪如龙一样,波动到了了徐方的面前,碰的一下,窜出一条水柱,绳子一样缠住了徐方的脖颈。

徐方没想到竟然被水缠住,马上去拉,却想不到,这水比绳子还紧,一下竟将他的脖子勒断。徐方一下载进水中,被淹没在泥沙之中。

单廷圭骑马过去,马踏入水中,再使出一招“圣水化龙”,体力催动水波化成一条龙形,猛的从河水中窜出来,冲击到方杰的前胸。如一直铁棍插入豆腐一般,将方杰的心口穿透了。

方杰惊的目瞪口呆,感觉那股水忽的松懈,散落在地面上成了水珠。自己则一阵剧痛,体内鲜血崩流,当即而死,落入了水中。

单廷圭见他身上掉落出一块摘星牌,瞬间就往深处落去。他马上使出一招水力,将那块摘星牌托起来落在自己的手中,翻过来是一个“名”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

单廷圭马上往前,与那两个汉子道:“你们的仇人已经被杀死,你们安全了,快回去吧。”

两个汉子拜谢无数次,求问单廷圭大名。

单廷圭只说道:“我叫好汉,梁山泊的。”说完,便打马直奔北京,不多时,来到了北京城外,见到了梁山的人马正在摆着阵势,一般梁山好汉都是精神抖擞的。

单廷圭见他们如此,心中喜欢,连连慨叹: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而后一笑,忙打马去往北京城中。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神火 郝汉眼见来到北京城门,却忽的恍惚,自己又换了好汉,自己翻查,成为了魏定国,绰号神火将军,顾名思义,他因为会使用一手好的火种而得名。星号地猛星,说他是个勇猛的人。关于聚会,那现在接着圣水将的后尘,他也要与关胜聚会在北京。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魏定国,我是魏定国,魏定国是郝汉,郝汉是魏定国,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魏定国。

因为帮助关胜是一件大事,魏定国身为军官出行不可声张,唯恐自己露出此行的目的。因此,正穿了便装,骑着骏马径自往北京而去。一路上山山高水远,他心中焦躁便马不停蹄的赶路,时间稍长口中难免饥渴。眼见来到一片村子的边际,想要去寻找一些水喝。左右转了转,却见村子中间腾起巨大的浓烟,是有人家失火了?

魏定国当即一想,是好汉,就应该救百姓于水火。他不敢怠慢,忙骑着骏马冲进了村字里面,还没有到着火的地方,却见一群村民正在围观不前。

魏定国怒道:“你们村子里着了火,你们难道不去救助?还在这里呆呆的看着,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群民们都指着魏定国怒道:“你这汉子,知道个什么?这哪里是自然的着火,而是两个恶汉,一个名叫方杰,一个名叫邬福,他们两个和官府相互勾结,想要霸占村子中的金矿。但是在金矿上面的那几家人不同意,他们便带着泼皮前去烧杀那几家人。”

魏定国一听皱起眉头。

村民们还不依不饶,对魏定国道:“你这汉子,看你人高马大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将那两个恶汉给除掉,我们村子里的人给你立碑。”

魏定国听到这话,心中澎湃,对众人道:“好,既然你们说了,且要记住。你们跟我来,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好汉。“

魏定国把一句话甩给了众人,自己则骑着马,直奔到了那着火的几家,一股浓重的烟味冲了过来。

浓烟的背后,火好似冲天的恶龙,一只只的张牙舞爪往上窜。火的下面,连连的救命呼喊传透了半个村子。而两个身高过了一米九的汉子站在浓烟前面,和几个瘦小泼皮在哈哈大笑,同时,他们还嫌弃火烧的太慢,不断的往火堆里面扔干燥木柴。

方杰扔了两根道:”都说火中烧金,等这场大火熄灭了,不但把这帮屁民烧成了骨灰,说不定,还能从地面里挖出来一定金子来。“

邬福笑道:”哈哈,真是好玩。“

魏定国看到他们把滥杀无辜,当成好玩的玩意,心下登时大怒,使出一招”火龙吞火。“但见他的手臂一抖,袖子里面飞出了一个红色的圆球,这是他独家秘制的火种弹。这火种弹遇到烈火便能将烈火扑灭。

火弹飞到火中,将火苗吸到弹中,转头直奔乌福而来。

乌福躲闪不及,被火弹引着了全身,瞬间,便烧成了飞灰。

魏定国再出一招“火神降临”,有一颗飞弹飞出,吸收了一团火,转头飞进了方杰的怀里。

方杰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烧成了木炭。

魏定国见方杰的碳灰中一枚摘星牌却闪闪发光,便反过来是一个”朽“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魏定国抬头,因为自己的火弹,已经将所有的火焰都吸走了,火也熄灭了,那被烧的家人都安全的出来,对魏定国感谢。

魏定国说句没事,便转身打马离去,直到了北京城,路途中却见一众的梁山兄弟,不由得心颤:这一聚,最终还是聚会了。而后,自己打马进入了北京城中。

郝汉眼见自己来到城下,望着城门,眼睛却一阵阵发虚,在一转,自己已经换了地方,是在一座山寨,在翻查记忆,发现在即已经成了鲍旭,乃是枯树山的强人,绰号丧门神,说明他不但长得丑陋,而且脾气暴躁弑杀如狂。星号地暴星,他现在的聚会,是在枯树山等待李逵和焦挺,与他们两个相见而聚会去截杀水火二将。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鲍旭,我是鲍旭,鲍旭是郝汉,郝汉是鲍旭,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鲍旭。

鲍旭成了鲍旭之后,依照他现在的暴脾气,实在是在山上呆不住的。因此,让两个小喽啰把守着枯树山,自己慢慢的踱步走下山来,想要早一些见到李逵和焦挺。

当然是在山上下山的时候,见路过一队人马,正捉拿了一队夫妻。这对夫妻不到二十岁的年纪,青春年少,可是被这帮人马给吓坏了,都是一脸惊慌,不敢说话。

这对人马中,其中两个骑马的大汉尤为显眼,他们两个笑道:“兄弟们,咱们找个乐子如何。”

那帮小弟都叫道:“好。请王庆大哥发话。”

鲍旭一听,心中一凛,自己竟然见到了王庆,不知道是哪个?

只见那红脸的汉子道:“我王庆,投奔了高太尉,就是来找乐子的。既然抓住了这对夫妻。我们就在这丈夫面前,把他妻子给大家享受了如何。”

那帮小弟一听,马上口水直流,拍手叫好。

王庆旁边的汉子笑道:“大哥,这样,怕是不好吧。”

王庆道:“卫鹤,你怎么如此的胆小啊。”

卫鹤点头道:“那么,我先来。”

众位小弟都拍手称快。

卫鹤下马,猛冲到那女子的面前,便撕开了她的衣服。

她丈夫看见,登时大怒,想要冲过去和卫鹤拼命。

但是一帮小弟死死的抓住了他,将他的手背着,把他的眼睛扒开的大大的,让他亲眼看着。

鲍旭这凶暴的脾气一下子被激发出来,拿起了自己大把刀就首先冲进了那帮小弟之中,使出一招“暴君杀戮”,把那把大刀舞的跟一阵大风大浪一般,瞬间把十几个小弟都砍成了残值断臂,堆成了一堆。

卫鹤看了一愣。

鲍旭趁着这个时机,使出一招“残暴飙风”,把大刀抡的如同绞肉机,只是十几秒,就把眼前的卫鹤砍成了一堆肉馅。不但把那妻子吓得够呛,就是一旁的王庆也被吓得半死。

王庆还没有见过如此暴躁之人,马上赶马就跑。

鲍旭疯子一样冲过去,使出一招“暴躁之舞”,身体几乎和大刀和一,连王庆连同他胯下的那匹马都砍成了碎块。只是血淋淋的一堆,谁是王庆,谁是马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鲍旭才松了口气,见碎块中有一块血淋淋的牌子,正是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把“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鲍旭自把摘星牌扔了,对那对夫妻摆手道:“我把他们杀了,自与你们无关,你们走吧。”

那对夫妻忙感谢一顿,手拉手快走到树林里不见了。

鲍旭大笑两声,正准备回枯树山,却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好你个汉子,什么大的胆子,竟然把人杀成这样。”

鲍旭以为来了王庆的手下来报复,马上转头,却见到时焦挺和李逵相伴而来。

鲍旭心中一乐,暗想这一聚会还真是聚会了。

焦挺马上换了语气,笑道:“好久没见,兄弟,你这砍杀恶人的本事,还是如此的熟练啊。”

章节目录 第166章 程小姐 郝汉刚想要哈哈大笑,忽的胸中一口气浮动上来,打了一个打饱嗝,顿然眼前变了一个世界。自己忽的感觉自己的身材增高了许多,正在树林中隐藏,但是自己的头顶都要顶住一棵大树的树顶了。

这样的身材?郝汉不能多想,马上翻查自己的记忆,自己已经换了好汉成了郁保四,绰号了险道神,说明他他身高本事强横。星号地健星,说明他健壮勇猛。按照原本水浒传的线索路线,宋江已经攻打完了北京城。现在自己聚会是,等待劫持前往购买马匹的段景住。这个聚会,就是一个不打不相识的聚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郁保四,我是郁保四,郁保四是郝汉,郝汉是郁保四,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郁保四。

郁保四觉得这样的聚会真是有意思,便隐藏在了树林里面,等待着,若是段景住来了,自己出去吓唬他一下,把他的马夺走,开一个玩笑就算了事了。

“什么人?把钱掏出来。”

郁保四正在观看,却听到身后有人呼喊,马上转头一看,见有十几个汉子从自己的身后摸了上来,手中都拿着锋利的大刀,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郁保四大怒,一项以来,只有自己这个险道神去劫持人家,哪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来劫持自己,好,自己就跟他们玩一玩。说着,便从地上爬起来,故意弯着腰。因此,郁保四此时的身高越有九尺,比起对面的劫匪来说,比任何的一个人都要高出最起码两头。唯恐吓坏了他们,因此只是装作很弱小。

对面的劫匪中走出两个领头的对郁保四叫道:“听见了么?快点把钱掏出来。”

郁保四忙把自己的钱袋给他们,里面约有几两散碎银子。

那两个小头目道:“什么?我名叫甄诚,你还真不真诚。现在,我就讲你杀了。”说着,抡刀来砍郁保四。

郁保四这下受不住了,心想我不动你,你动我?说着使出一招“神手无敌,”一支长胳膊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甄诚的脖子,顺势的一动,已经将他举了起来。双手往天上一抛,等他快要落地的时候,猛的一脚踢了过去,直把他的肚子踢开了,登时血流出来。

周围甄诚的手下都冲了过来,要郁保四的命。

郁保四猛的冲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将他们打跑。回头再看,没想到那甄诚竟然捂着肚子冲了过来,手中的刀闪闪亮。

郁保四不敢怠慢,再一伸手将他的脖子抓住,使出一招“大神出手”,一下将他的脖子拧断了,再扔在了地上。见他的身边旁边有一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珍”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

郁保四觉得自己不可以再在这里长呆,马上冲了出去,往北走了三五里,却见到一个人赶着一群骏马而来。在看赶马的汉子正是段景住,一下子心潮澎湃,心想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便冲了过去,拦在了段景住的面前,怒道:“快些,把这些马留下。”

段景住一下蒙住了,也是畏惧郁保四的身高,便说道:“我还是梁山好汉段景住。绿林中人都给我们梁山好汉面子,不知道你谁,也是听过我们吧。请你放行我。”

郁保四心中一笑,我要是放行你,我可加入不了梁山喽,所以说,我还要和你不打不相识。想着,脸上又变得十分严肃道:“不行,你这些马我都要了。我现在就要,你回去只管告诉宋江。”说着,便朝着段景住冲了过去。

郝汉正跑着,却见脚下的土地变成了石板路,周围也变成了古色古香的宅子。那么,自己肯定是换了好汉了。成了董平,绰号双枪将,因为使得一对厉害的双枪而得名。星号天立星,所谓不破不立,正是董平的命运。那么,自己的聚会就是与前来攻打的宋江军马相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董平,我是董平,董平是郝汉,郝汉是董平,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董平。

董平发觉自己有些抑郁,探查原因,原来自己屡次向程太守求亲,哪知他嫌弃自己是一介武夫,求亲不成。

董平只得自己生闷气,实则那程小姐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早就暗许了终身,只是这程太守不答应,自己哪来的办法。只得在月光之下,不住的溜达。只见周围一片月影朦胧,黑漆漆的发暗,更增添了自己的忧愁。

忽的,却有两个身影在黑暗中闪了出来,形貌好似杀手。

董平看见了,马上隐藏在黑暗之中,静静地听着。

却听到那两个人低声道:“高太尉得,这程太守对他有些三心二意,咱们今夜势必要将他杀死了。”

另一个道:“是啊,这件事一定要干得漂亮。”

两个人说完,便朝着程太守的房间走去。

董平现在的心思自然是希望程太守被杀,但忽的一转念,程太守虽然阻碍自己的婚事但是他毕竟是程小姐的爸爸要是被杀,她岂不是太过伤心,自己怎么能忍受。更何况,自己以后回去梁山,为梁山争取一些人马也是应该的。

因此,董平便跟着那两个人来到了程太守的房间,却见那两个人忽的冲进了程太守的房间,挥动着刀喊道:“高太尉让我来杀你。你死定了。”

程太守道:“高太尉可真是恶人,既然如此,我死也不怕。”

那两个杀手便猛冲过去,对程太守就要猛砍。

董平使出一招“双枪归一”,猛的将一根抢扔了过去,笔直的从一个杀手的后脑穿过去,从他的眼睛穿了出来。

那个杀手口中还在叫唤,但血已经喷涌出来,喷的满地都是,瞬间倒在地上。

另一个杀手见了,叫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杀了程太守,否则对不起高太尉。”说着,不顾一切的朝程太守砍去。

程太守见了,两忙从床上窜起来,滚落到了一旁,因为惊慌,双脚一绊,又摔倒在地上了。

另一个杀手抓住时机,一挥刀,刀锋已经到了程太守的头顶。

程太守双眼绝望的望着董平。

董平连忙使出一招“双枪无敌”,把两一根单枪扔了出去,枪身如电,一下穿中了那杀手的后颈,从哪里开穿,从他的尾椎穿了出来。

杀手的神经脊柱被穿透,手中僵直,一下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体变成了了僵尸一般的硬。

董平知道他死了,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将程太守扶起来问道:“太守,身体还好。”

程太守双手把住了董平的双臂,哭泣道:“还叫什么太守,还不快叫爹爹,泰山,老丈人。”

董平听罢了大喜,连忙跪在地上,给程太守磕头,连叫道:“爹爹,受小婿一拜。”连连磕了两个头,却见地上的那杀手的腰间露出一个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剜”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

程太守把董平扶起来,看着他真是爱不释手。

董平心中也高兴,忽的听到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梁山的头领宋江来攻打城池。

董平道:“我这便就去会会他们。”说完捡起来双枪,让小厮把地面的杀手都拖出去喂狗。自己则骑马出来城池,见对面宋江哥哥带着一群人正在列阵,都是梁山好汉的兄弟。

董平心中笑道: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自己要会会他们。想着,便拿着双枪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7章 琼英妹子 郝汉还没有来得及大笑,却见周围一片黑暗,自己又换了一个地方。却见墙壁上挂着一个包袋,袋子口上可以隐约的见到小石子。这是,暗器?

郝汉马上翻查记忆,那么,自己已经,已经成为了张清,绰号叫做没箭羽,说明他扔出的石蛋子好似没有羽毛的箭一样厉害。星号是天捷星,乃是速度超快的星号。此时,卢俊义攻打东平府,自己的聚会,是与两个好汉龚旺和丁得孙的聚会。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张清,我是张清,张清是郝汉,郝汉是张清,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张清。

张清想着聚会的事,不由得心中放心不下,在周围转了一圈,回到了家中。一躺在床上就开始睡着了,梦中梦见了一个秀士,指导着一根手指对着自己道:“你可知道,你有一处最大的姻缘。”

张清寻思张清的姻缘,那只有可爱的琼英妹子了,是啊,历尽这千辛万苦的,琼英妹子终于应该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归宿了。但是张清在梦里面也不能说出自己是张清啊,只是对那秀士道:“不知啊,还请大师指点。”

秀士道:“你的婚配乃是叫琼英,是个痴傻的女孩。”

张清忙道:“那,有没有什么解法。”

秀士道:“因为你会这飞石,你用这石子攻打她的上中下百会,胸口,大腿三个穴位,便可以解开她的愚钝了。”

张清寻思就这么简单,等再想问一个究竟,却见那秀士已经消失了,而自己也从梦中醒来。一旦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因此,穿戴好了,洗漱完毕,一个人缓步来到了大街之上。

此时正是早晨,各种摊子已经摆了出来。

“站住,你这疯丫头。”

张清听到有喊声,转头看去,见一个肥胖的老板正在追一个丫头,那丫头手里抓着一根油条啃吃,看样子应该是她偷来的。仔细看她,头发老长,身形纤细,真好似是琼英。

张清大惊,忙的便冲过去。

两个粗壮的汉子抢先一步,拦在了那丫头的身前,喝道:“你竟敢从家里跑出来,来跟我们回去。”说着,就拉住了丫头的胳膊。

那丫头支吾着叫道:“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们。”

两个壮汉叫道:“你敢装作不认识我们,告诉你们我们是摘星堂的人,你跟我们走。”

那丫头身子坐在地上,叫道:“不走,我就是不走。”

油条老板冲过去,拉住那两个汉子的手叫道:“既然你们认识她,好,把她偷油条的钱给了。总共五个钱。”

那两个汉子笑道:“钱,我们摘星堂从不给钱。”

油条老板叫道:“你不给钱别想走。”

那两个汉子当中一个人猛的抽出钢刀,一下捅在了油条老板的肚子上,接连又捅了三下,才说道:“就你,也冲我们要钱?”

另一个汉子冲过去,一下,将那油条老板的头砍了下来。

周围的小商贩一片惊呼,肆意的杀人,这两个人还真狠。

那汉子道:“说句实话,我们不认识这丫头,我明就拉着她走,把她卖到妓院,你们敢阻拦吗?”

周围的小贩哪敢应声。

张清怒道:“你们知道这里是谁地盘,你们才是找死。快把那女孩放了,自己自首。”

那两个汉子对张清叫道:“你也想死。”说着,竟然朝张清砍来。

张清一扬手,使出一招“飞石如箭”,一块石头已经飞出,正中了那汉子的额头,将他的额头打成了碎块,露出白兮兮的脑子。

因为神经,那汉子还往前冲了两步,才发觉头骨已经没有了,眼睛转了两转,倒在了地上死了。

另一个汉子见了,仍然不知死活,朝着张清冲过来。

张清自是又一抬手,使出一招“飞蛾扑火”,一颗石子飞出来,一下击中了那汉子的心脏,将他的心脏打穿,带着心脏出来。

那汉子一脸懵逼,半天之后,才感觉自己心脏已经没了,呼天喊地的大叫一声,死在地上。

张清走了两步,见那汉子的身下有一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当”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当

“啊,不好。”

那丫头忽的叫出来,一仰头,风把她的头发都吹得撩了起来。

张清一看,正是琼英妹子。

琼英一惊,转头就跑。

张清想起梦中秀士所指引,抬手就是三枚石子飞了出去,同时击中了她百会,胸口,大腿三个大穴。

琼英被击中,恍然清晰过来,顿然觉得张清有些亲近,更何况他现在长得眉清目秀,一派气质,顿时少女之心春心萌动,不停地往张清这边走来。

张清当即走过去,双手抓住了她得手。

周围的人一阵欢呼。

琼英道:“你扔石子的功夫真好。”

张清笑道:“我教你啊。”

琼英道:“要教就教一辈子。”

张清点点头道:“一辈子。”

此时,忽的有人禀报,有梁山的人偷看城池。

张清自和琼英上了城墙,向远望去,见一片梁山好汉。不由得心中赞叹:这一聚会,终究还是聚会了,虽然距离很远,但只要心在一起就不远。

琼英忽然叫道:“那些人我都认识。”

张清一见,正是朱贵和阮小五,不由得呵呵一笑。

郝汉笑意刚落,觉得自己跨下又生出马来,自己正奔往东昌府方向。那么,自己是又换了好汉了,马上翻查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成了龚旺,绰号花项虎,意思是脖子上有一圈花纹的猛将,星号是地捷星,乃是快速的意思。自己的聚会,前去与张清相会,一同抵抗梁山好汉。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龚旺,我是龚旺,龚旺是郝汉,郝汉是龚旺,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龚旺。

龚旺打马便疾速的奔走,走了十来里路,却见旁边有一个老太婆正在哭闹,砍看似好似死了亲人一般。

龚旺连忙过去问为什么。

老婆子道:“是那帮人杀了我的儿子。”

龚旺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见两个汉子正在对地上砍着什么,血液横飞。

龚旺大叫不好,便冲了过去,见两个汉子正挥着手中刀,把地上的一只花狗砍成了块,又在自己的眼前把块砍成了粉末。

老婆子过来道:“我把这狗当做自己儿子,他们却胡乱砍死了。”

龚旺怒道:“对老人不尊敬,死罪可饶,活罪难逃。”说着,使出一招“花虎冲击”,一下窜出来,双脚将对面的汉子双腿踢断了。

旁边的汉子猛冲过来。

龚旺猛的伸出一拳,使出一招“花虎硬冲”,一下打在了那汉子的胸口,将他的肋骨打断。

就在这汉子倒下来的一刻,从他的腰间飞出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龚旺见飞出来的是一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永”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当永

龚旺给了老太婆几两银子,便快马加鞭来到了东昌府,见到了张清。

龚旺吐口气,这一聚会,自己还真是聚会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智取赛博当 郝汉成为了丁得孙,绰号中箭虎,说明是个打仗受过伤的猛汉子。星号地速星,说明他办事还是爽快麻利的。自己聚会,就是要去见张清,因此,便往东平府奔去。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丁得孙,我是丁得孙,丁得孙是郝汉,郝汉是丁得孙,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丁得孙。

刚走几十里,,却见一个人老头在地上哭泣。

丁得孙忙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老头道:“我的女儿被他们杀害了。”

丁得孙转头,见到了两个人正在远处,舞动着手中的刀挥砍,照样飞出来无数的血迹。

丁得孙大惊,马上冲了过去,却见他们挥砍的是地上的一只花猫,把这花猫砍成了段,又在自己的面前砍成了肉酱。

老汉道:“我一直孤苦伶仃,把这小猫当做女儿,谁知他们竟然杀害了她。”

丁得孙见他们与欺负老婆子的人如出一辙,怒道:“活罪难逃。”

一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装”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当永装,

丁得孙此时却忽的见到自己见过的那老婆子出现在了一旁,连忙走过去道:“老太太,你也是无依无靠了,不如我与你做主,与这老者成了一对吧。”

老婆子见老头精神矍铄,身体英朗,不由得很满意。

老头见老婆子也少有皱纹,皮肤尚可,便点头同意。

丁得孙与他们做媒,对他们笑了两声,便骑马而去,来到东昌府,与张清相聚。

丁得孙心念念道: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

郝汉眼前一花,忽的看清自己正在梁山得聚义厅,自己又换了好汉了。翻查记忆,现在宋江和卢俊义哥哥正在山下征战,自己则成为了留在山上的朱武。绰号神机军师,星号是地魁星,说明在地煞星中自己称为魁首了啊。

郝汉想起来,这次卢俊义和宋江下山,为了争夺扛把子把自己把守山寨,因此便心中担忧,便下山来散心。那么,自己这次聚会,就是与众位兄弟们在梁山重聚。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还不知道。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朱武,我是朱武,朱武是郝汉,郝汉是朱武,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朱武。

朱武摇了摇头,便拿着一把扇子,乘坐着一条小船离开了梁山泊,自己绕着周围走起来。不过是看一些人间的事故,一些凡尘的买卖。

逛了半天,朱武眼见着天黑了下来,寻思着到哪里寻找一个客栈住下,正往村镇里面走的时候,忽的接着星光,看到了,一群人马,约有三五十人,都是身材魁伟之辈,手中拿着刀枪剑戟,满脸都是邪恶杀气,直奔着自己而来。

朱武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连忙侧着身子躲开。

那帮人马却横冲直撞的,不把人放在眼中。

朱武用扇子遮着面孔,往中间一望,却见,中间的马上端坐着一个人,面目严肃,显然是这帮凶徒的头领。再仔细一看,心中一惊,那不是赛博当吗?只是他现在穿着一身官衣,自己偶然之下看不出来。这赛博当?难不成要有什么行动?

赛博当此时开口对这群人马喊道:“我们都是摘星堂的俊杰,每日受到高太尉的好招待,今天宋江和卢俊义正在别处,我们就冲上梁山,来一个偷袭,把梁山剿灭了,回去好得到功劳。”

那帮汉子都兴高采烈,满是激情。

顿时忍不住在心中微笑,你这赛博当,虽然是游走四方,但是显然自信太过膨胀了,就算你们这三五十个人都是高手,想要偷袭也太过困难了吧。其实,不用我们的兄弟出手,我自己今天就在这里把你们给办的服服帖帖的。

赛博当道:“未曾偷袭,先要喝壮胆酒,来我们去村子里面小喝三杯去。”说着骑马先去。

那群汉子都跟着进了村子,也不管带没带钱,拿起了酒就喝,拿起肉来就吃。

朱武见他们自是这般散漫,哪里还有可能成功。又见他们的阵势,可定是要走东边的主路去水泊梁山,那么自己就在哪里等待他们好了。

想着,朱武一个人便来到东边主路的一片林子之内,拿着一些砂石树枝摆放,按照自己心中记忆和想法,在这树林子里面摆成了一个阵法。

朱武将这阵法命名为“水泊天星阵”,自己则坐在了中央,找了草木摆成了一个草床,悠哉哉的躺在了中间,感受着温度,似睡非睡的休息。

等到过了一个时辰,已经是半夜时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赛博当带着那帮汉子急匆匆的骑着马猛然的冲进了树林。

朱武睁开眼睛,对他们大叫道:“我乃是梁山好汉朱武,听说你们来捉我梁山好汉,你敢来动我吗?”

赛博当曾经见过朱武,但是并没有看的太清楚,如今在黑漆漆的林子里面扫过一眼,见好似自己当初见的朱武,尤其现在只是他一个人,自己首先捉了他回去也是能够请功的,因此便挥手大叫道:“杀呀,先抓了他,可就有功劳了。”

那帮汉子马上冲入了大阵法之中,赛博当自然是不愿意示弱,也冲了进来。

朱武见他们都入了阵法,不由得心中大笑。

赛博当的这帮人一入阵法,忽的眼中模糊一片,接着又亮了起来,眼中望见对面立着的都是梁山上的贼寇,因此挥舞着刀枪就砍就刺。

他们哪知道都是自己人,只是他们产生了幻觉,可是他们的下手却毫不留情,一刻,相互自相残杀的激烈,把自己的同伴都活活的砍死了。

赛博当开始也砍了一阵,杀了有三四个伙伴,却见那些好汉都被杀光了,就剩下了自己。

朱武一挥手,才把阵法解除了,站起来对赛博当道:“你本是少华山的平民,为何要串联天下的恶徒,来杀我梁山的好汉。”

赛博当清醒了,笑道:“荣华富贵,荣华富贵。”

朱武道:“好吧,那就给你荣华富贵。”说完,手对着赛博当一闪,使出一招“天降神机”将他又带进了阵法中。

赛博当忽然见朱武就在自己的身前,自己连忙挥刀就砍,先是把朱武的左臂砍掉,又砍掉了他的双腿,不由得大笑道:“朱武,你还不死。”

朱武大笑,对着他一挥手,又将他带离开阵法清醒过来。

赛博当清醒,才发现自己产生了幻觉,砍的不是朱武而是自己,自己的左臂和双腿已经被自己砍掉,只剩下自己的右臂还能抓着一把刀砍。登时,无比的剧痛往自己的心脏冲击而来。只是顿了两下,便横死了。

朱武对他笑道:“你本出身少华山,死在我的手中,也算一个完美结局。”却见赛博当身旁有一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进”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当永装,进。

朱武为兄弟们解除了忧患,回到了梁山,见到了众位兄弟。又见到宋江和卢俊义哥哥都回来了,不由得叹息,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便将自己遇到了赛博当的事和大家说了。

众位好汉都夸赞不止。

朱武仰头一笑,却觉得头晕目眩。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真龙天子 郝汉正在笑得得意,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一转眼自己来到一片草中,他当即堆坐地上。郝汉抓住了旁边的一把草,喘息了好一阵,才冷静下来,头脑清醒。马上翻查记忆,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皇甫端,这是自己经历的一百零七个好汉了。绰号紫髯伯,因为生的紫色须发因而得名。星号地兽星,实在是他是一个完全的纯粹的兽医。

郝汉思考,现在的主线是宋江等人收了张清等大将,就要在梁山大聚义。而张清向宋江推荐了皇甫端,自己的聚会,就是与众人相聚在梁山。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皇甫端,我是皇甫端,皇甫端是郝汉,郝汉是皇甫端,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皇甫端。

皇甫端翻查记忆,自己知道传说中有一条龙,而水得到了这条小龙就会成为天下的真龙天子,据说宋徽宗派人寻找过,但是却没有找到。自己有师父留下来的地图,既然要建立好汉国,那么自己将这条龙找来,再去上梁山泊,岂不是完美。

皇甫端想着,便朝着江南的太湖走来。来到这里呆了几天几夜,用师傅留下来的方法在湖水中钓,最终在凌晨的时候,看见钓竿一晃动,自己马上一拉,却见长长的一物,身体好似蛇,头好似鹿,一副长长的胡须,不是小青龙,却又是什么?

皇甫端大喜,将小青龙放入自己鱼篓中,正准备走。

却见一个人走了过来,身后带着几十个人。那个人怒道:“快把龙给我。”

皇甫端知道自己暴露了,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能给他。

那个人道:“我是方腊,把龙给我。”

皇甫端没有想到竟然是他,因为梁山好汉与方金枝的关系,自己还是敬重他的。可是,现在看他的情形,他已经是有些失去了理智,这让自己就很难抉择了。

皇甫端想到这些,马上后退两步,却听到一阵马车之声,远远的过来一辆马车停在路旁。

皇甫端见了,正是屡次救下自己这边的好汉的马车,那马车里面伸出来的纤纤玉指,实在是撩动自己的心田。

马车周围的一群男女护卫缓缓的走了出来,当中一个男护卫让方腊放人。

方腊听了,把眉头一皱,问道:“你们是哪里的人?”

那男护卫冷笑:“这不是你问的。快放人。”

方腊道:“我得了青龙之后,便是天下之主,还怕你们。”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身冲了过去,手中舞动一把锋利的快刀,只是三下,将那几个男女护卫都砍成了两段。

皇甫端没想到方腊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放在梁山当中也能战败数人。

方腊却一把抓住了马车前面的马一拉,将马车拉到自己的身前。

忽的,马车的帘子被那双玉手撩开来,从马车里面走出来一个绝美的女人,缓缓的立在了车辕之上,柔声细细道:“放肆,你这乡间的粗野之徒,胆敢杀我的护卫。我乃是慕容贵妃,还不跪下。”

皇甫端一望,顿时被这女人的气质惊呆了。出身宫廷却宛如农家般一尘不染。这,就是慕容贵妃?

皇甫端一时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方腊大笑道:“这里有小青龙,又有贵妃。我两个都想要。”说着,就催动了人马朝着慕容贵妃冲去。

慕容贵妃道:“放肆,我身子纯洁,你若是靠近我,我立即撞死在马车棱子上。”说着,把住了马车车厢。

方腊道:“哈哈,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皇甫端没有办法,心中实在想保护慕容贵妃,便抽出长刀跑过去,喊叫道:“方腊,住手。”

方腊猛的回头,一掌伸出,打在皇甫端胸前。

皇甫端以皇甫端的武艺,哪里是方腊的对手,被他的手掌击中,只觉得胸口一声闷响,自己全身酥酥疼痛,身体后退了十几步放在重摔在地上。

方腊道:“你才是寻思,这,我可才使用了半成的力度。因为,你不配死在我的手里。”他一使眼色,转头对那帮手下。

那群手下呼啦围了上来,手中刀枪舞动,眼见着就要把皇甫端一个人粉碎了。

皇甫端鼓掌难鸣,心想自己历经一百零七个好汉,难道真要在这第一百零七个好汉死在了这里。想着,便觉得一阵野牛的叫声低低的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他猛然想起,自己记忆中还有一招召唤野牛的方法,岂不是快哉。

皇甫端忙使出一招“紫髯唤兽”,嘟起了自己的嘴吹了一阵子口哨,这是一曲激怒野牛的曲子。

野牛听得,马上眼睛里冲满了血,好似看到了仇人一样,便排成了一队朝着皇甫端冲来。因为方腊的手下都围在了周围,因此都被冲来的野牛撞飞了,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死了。这群牛围过来刚要冲皇甫端撞来。

皇甫端再使出一招“紫髯退兽”,忽的吹出一阵口哨,这是激退的口哨,喝令这群牛去撞方腊。

方腊见状要逃。

但是他哪里逃得走,眼睁睁的被四十多头三百多斤的野牛给踩成了肉饼。

皇甫端长吁一口气,刚要上去救慕容贵妃。

这个时候,一声哨响,一帮大宋官军骑着快马过冲过来,他们手中放出如雨的飞箭将那群野牛都射死了。而后将慕容贵妃围在当中,一个太监站出来念道:“皇上有令,因为慕容贵妃与山林草莽相互勾结,带贵妃回去打入冷宫。”

贵妃见自己被包围,便玉手一抬,却将一个东西抛给皇甫端:“快跑。”

皇甫端把腿就跑,一会便逃出来,将慕容贵妃给自己的是块摘星牌,反过来,是一个“门”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当永装,进门。

皇甫端逃出来,只可叹,慕容贵妃被大宋朝的官兵带走了。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有办法,先回梁山泊。皇甫端自拿着那条真龙,来到梁山,见到了宋江以及众位兄弟。

皇甫端心中叹息:这一聚会,还是聚会了,一百零八好汉都齐整了,只可惜慕容贵妃,便把一切都说给了宋江。

宋江道:“久闻这女子大名,真想会会她。”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好汉国王 郝汉眼前一花,见到皇甫端正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自己已经成了宋江。这是自己经历过的第一百零八个好汉了。按说,也是自己已经当经历的最后一个好汉。早就想着盼着来到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竟然还有点小小的激动。

不过,郝汉还是照例分析一下宋江的性格:宋江绰号及时雨,说是救人于危难好似及时雨一样及时。又有绰号呼保义,只是表示为人义气。星号天魁星,这是天罡地煞星的星主,那就是魁首老大。至于他的聚会,是捉住高俅之后,回来与梁山的众兄弟大聚义。

“大聚义啊,大聚义。”郝汉心中大叫了几声,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要达到这个时刻了,自己怎么能不高兴。自己虽然在乎皇甫端拿来的小龙,更担心那慕容贵妃被宋徽宗捉走了之后,会怎么样。她曾经救过梁上好汉,是一个好女人。况且,自己见过她面,可以说是自己一个人的水浒传中最美丽的女人。当下,按说自己只剩下最后一个好汉了,想想,这慕容贵妃配天魁星宋江还是蛮配的。那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她解救出来。

郝汉心中默念:我是宋江,我是宋江,宋江是郝汉,郝汉是宋江,郝汉之名暂时隐去,我就叫宋江。

宋江自将一百单八将召集在了聚义厅之中,对大家分析道:“诸位兄弟,我们本来想要招安于朝廷,过上报效国家之路。可是,如今奸臣当道,皇帝昏庸无能。我们招安于国家,一定会被他们杀死。”

其余一百零七位好汉听了,议论纷纷。

宋江扬手道:”那么,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只能反抗。我们要自己建立好汉国度,才是真正的保家卫国。“

”好!“

一百零七位好汉同时叫好。更有人击掌拍桌。

宋江道:”如今,我们一百单八将凑齐,一不做,二不休,我们现在就去东京城,皇帝和高俅的老巢走一趟。“

兄弟们都挺身响应,一个个跃跃欲试。

宋江只是召集三十六位兄弟,与自己同行,其他的兄弟都把守山寨。

虽然留下来的兄弟多少有些怨言,但是只是一刻,也都心悦诚服的服从了宋江的命令。

宋江自带着三十六位兄弟下山而来,一路说说笑笑当中,加紧了时间感觉,不几日已经来到了东京城。

身旁的林冲乃是东京人士,对这里无比熟悉。他不由得拍着城门的青砖,低声叹道:”这里的土地,我林冲回来了,让你们再见识一下我这豹子头的风采吧。“

宋江能够深深的体会他的感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

众人便一同进城,来到了一家客栈,安排好房子。

宋江叫来了吕方,命令他自去找那童娇秀来,让她带领着众人去捉四大奸臣。

吕方听罢,连连点头。而后转身出去,不出半个时辰,已经将童娇秀领了过来。

童娇秀自参拜过宋江。

宋江道:”姑娘,你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知道这四大奸臣犯下了何种罪过,还请姑娘深明大义,带我们去捉他们。“

童娇秀心早就属于了吕方,因此点头。

宋江让大家先不要大动,自叫来餐饭,吃到天色变黑,才让兄弟们跟着童娇秀走出客栈。

童娇秀与童贯,杨戬和蔡京都关系密切,有她带领,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这三个人的府中,行动隐秘的将他们三个大奸臣都捉住,用麻袋装了出来。因为好汉们的行动太过隐秘,三个府中的家人竟然都不知道。

好汉们将三个奸臣拉回客栈。

宋江见了,只叫六个好汉,押着他们三个人,并且带着童娇秀先回梁山去了。

宋江等这拨人走了之后,带着二十二个好汉,直奔那高俅的府中,却是寻觅不见高俅。忽的想起来,这高俅一定在那摘星堂之中。因此,一众人便摸着黑夜来到摘星堂,见里面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恶毒气势。毕竟,被高俅收买的的摘星堂杀手,已经被宋江俯身的梁山好汉们杀死了百分之九十,只剩下几十人隐藏在摘星堂里面。

宋江觉得,这剩下的几十人也不能放过。因此,叫身后的兄弟们冲出来,一阵砍杀,将四十多名残余的摘星堂杀手都砍成了两段。

宋江带着一众兄弟,来到了摘星堂后边的密室,见高俅正在那里。不由众位兄弟动手,宋江冲了过去,对着高俅就是几个大嘴巴,将高俅打倒在地,满脸都是鲜血。

“大哥,杀了他。”旁边的兄弟挥着刀斧就要将高俅砍成肉酱。

宋江连忙阻止,却见高俅的身边有一块摘星牌,这,这是一百零八块摘星牌的最后一块了。宋江颤抖着双手拿了过起来,反过来,是一个“久”字,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狗狗狗,走下来,我是狗

你好丑,大声叫,向天吼

砍只眼,招三害,留一手。

吓破心,别跑开,心上有。

门门出,下下除,挖密篓。

天见沙,地瞪树,出石斗。

听金怕,见银杀,大步走。

迈步到,传西面,叫着瞅。

接棵星,把小宝,做美发。

它要他,他的天,你后头。

倒也不,老下令,刻名朽

把珍剜,当永装,进门久。

宋江左看右看,这首诗分明是看不懂啊,看不懂就拿不到那块石碣,这可怎么办啊。

高俅在一旁大笑道:“你们果然只是一堆草寇而已。”

宋江大怒,抬手对他又打了几个大嘴巴子,而后叫两个兄弟将他押往梁山,等自己回去的时候,好让众位兄弟一块手撕了高俅。

两位兄弟高兴,转身将高俅装进了麻袋,抬出了摘星堂。

宋江却吟诵着摘星诗有些踌躇,忽的听到旁边的兄弟说道:”这,这里,还有一个密道。“

宋江连忙叫人打开,自己走了进去,却救出来一个道士,问明这道士的姓名,正是何玄通。

宋江大喜,这何玄通正是一个能破解秘密的人啊,连忙叫他来破解这首摘星诗。

何玄通道士破解摘星诗,一个个字的吟诵出来,那么,现在的摘星诗就是:

出西门,走三步,见只狗,

听狗叫,别害怕,接着走,

瞪大眼,迈大步,把狗瞅,

它叫你,你也要,来声吼

吓跑他,见棵树,不老朽。

到后面,向下挖,沙一斗。

金银门,破除开,珍宝有。

石上刻,天地星,是小丑,

我的心,把他们,当做狗

发密令,招天下,好杀手。

剜出心,砍下头,装进篓

传天下,留美名,到永久。

宋江此时明白,这首摘星诗确实详细的写了石碣的位置,马上根据线路终于找到了石碣,上面写着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的星号,自让三个好汉拿回梁山去。

宋江接下来,为了自己最爱的慕容贵妃,自己要进一趟皇宫。

宋江便和众人趁着半夜,来到皇宫里面,抓了几个皇宫的侍卫,打听到了冷宫所在,直奔而来,将在冷宫里面锁住慕容贵妃夺出来。

宋江见她面容憔悴,不由得心中大痛。

旁边有好汉道:“现在已经救出了慕容贵妃,我们是不是马上出宫。”

宋江怒道:“不行,我要和赵官家算算账。”

好汉们听了,觉得甚好。便让孙二娘联同两个男好汉,带着慕容贵妃先离开了皇宫。

宋江则和几个好汉打听,现在宋徽宗正在皇宫里面画画。

宋江大喜,跟着好汉们便直接闯入了皇宫的宫廷画室,见宋徽宗一个人正在案头挥舞着笔墨,闲情雅致的画仙鹤。

宋徽宗一见进来几个莽汉,忙吓得扔掉了毛笔,一屁股坐在地上。

宋江走过,一把揪住了宋徽宗的衣领子,怒道:“告诉你,我便是山东宋江,江湖人称及时雨。我今天,不但要把你的贵妃抢走,我,要将你的大宋国夺了。”

宋徽宗本是这大宋国最俊俏风流的人儿,此时听得宋江的话粉嫩的俏脸,一下子吓得扭曲起来,忽的下面传来一阵水影。

宋江见了,这宋徽宗竟然被自己吓尿了。

宋江哈哈大笑,心想就这宋徽宗,自己夺取大宋的天下指日可待,给他留两天好日子。转头和一众梁山好汉出了皇宫,骑着快马一路奔回了梁山。首先将宋徽宗被自己吓尿的事述说一遍,引得好汉们哈哈大笑,怒道这无道之君。

而后,宋江让玉臂将金大坚将两块石碣拼凑完整。

众位好汉细数上面的文字,书写着一百单八星以及绰号姓名,完完整整,清清楚楚。

众位好汉看得,都大为吃惊,以为这一切都是天意,因此更加拥护建立好汉国度,再无什么归顺朝廷的二心了。

宋江命人将童贯、杨戬和蔡京三大奸臣都砍了,只将最大奸大恶的高俅捆绑在聚义厅的柱子之上,召集一百零七位兄弟过来,一个人一把刀,总共用了一百零八刀,将高俅砍撕的只剩下一副枯骨,这才解除众位兄弟之恨。

李逵捋了捋自己的黑刺刺的胡须,笑出了一个黑炭的鬼脸,噘嘴提议道:”宋江哥哥,几日人也齐整了,高俅老贼也杀了,那画鸟皇帝也被吓尿了。我们快些建立好汉国吧,慢些,就要等死我了。“

众人都觉得这个提议实在太好,因此拥簇着宋江到聚义厅之上的座位,让他坐在当中。

宋江被兄弟们按住了,也不好起来,就端正的坐在那里,心中一片从来未有过的坦然。

三个女汉子嬉笑着从下面走上来,将慕容贵妃簇拥上来,把在宋江的身旁。

孙二娘站出来道:”一个国家既然有了皇帝,肯定要有母后才完全。这慕容贵妃,不对,这慕容姑娘屡次帮助好汉们,也是我们的恩人。我昨日问过她,得知那宋徽宗因为后宫人数太多,还从未碰过她,那她还是纯洁之身。因此,恳请皇帝册封她为皇后。“

众位兄弟都口口称是。

宋江心中满意,自把慕容女册封成慕容皇后,与自己同坐在一排。

众位兄弟在下面弯腰朝拜,心服口服,口中高呼:”好汉国皇帝万岁,万万岁。“

宋江一摆手,站了起来,对他们叫道:”不可。“

众位兄弟抬头望着宋江。

恰此时阳光从外面穿进来,照射在宋江身上。他在众人的常识之中虽然身材不高,但是现在却位在尊位,在阳光的映衬之下,显得异常高大,仿佛神尊佛祖降世了一般。把众位兄弟惊讶的心中一颤。

宋江道:”你我本是兄弟,何来的君臣之礼,我若是学那东京的皇帝,岂不是也要和他变得一样。从今往后,我们还是兄弟相称。“

众位兄弟见大哥还是当初的大哥,自然欣喜若狂。

宋江摆手道:”上酒肉。“

铁扇子宋清和笑面虎朱富一拍手,两拨小喽啰便抬着酒肉上来,将聚义厅摆放的满满当当。众位兄弟早就按捺不住,举杯拿肉,一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宋江手中举着一大杯酒,望着一众兄弟,想着自己一个人促成这梁山大聚义,成立了好汉国,以后还要创立雄伟大业,不由得眼中泛出来泪花,心情好爽,当即作诗一首:

梁山聚义志已畴,

郝汉到此逍遥游。

永载史册梁山客,

好汉之国我当头。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嵇康扰乱时空与历史 这天又到了清晨,东方升起的太阳抛射出一层嫩黄的光,覆盖在梁山之上。昨夜里,沉睡的花鸟树木都苏醒过来,恢复了满身的精神。

宋江自和慕容皇后亲热完毕,独自的洗脸漱口完毕,便出来在山上转了一圈。他满眼所见,都是斗志昂扬的喽啰,鸣叫的鸡犬,擦身而过的是黄牛白羊。他在往远处看了看,一排排的瓦舍映照在绿意盎然的草木之中,这梁山的生活气息真是浓厚的不是一点半点。

宋江拍拍手,这好汉国真是生机勃勃。他转而想到,现在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地盘了,当初对宋徽宗吹出的牛逼是要实现的,不出时日,自己可是要夺下这花鸟皇帝的大宋江山。便决定中午召集兄弟们到聚义厅大聚会,商议如何攻打那宋徽宗。

宋江计划完毕,便让小喽啰去办,自己则回去。

转眼,便到了中午,梁山的众位好汉又来到聚义厅喝酒,因为早就已经排过座次,因此各自按着位置而坐,一时,丝毫不乱。

宋江自是早早的就来了,坐在聚义厅的顶端,左右的看着。但见自己这班兄弟,红头发的红头发,长胡须的长胡须,胳膊粗的一对蛮力,双腿长的一身武艺。一个个都是龙精虎猛,身怀绝技的英雄好汉,对付宋徽宗还不是说话的事。不过,他扫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卢俊义,寻思他去了哪里,就问燕青可知道卢俊义?

燕青也是摇头不知。

其余好汉方才察觉卢俊义没来,都念叨一百零八的水浒英雄好汉,少了一位相聚,自然是让人扫兴。他们喝着酒也没有味道了,都是一个个低着头耷拉着着脑袋,没有大精神。

宋江派遣小喽啰去找,却也没有找到,这下子,增添了各位好汉的疑虑。

“来了,我家主人来了。”燕青忽的叫道。

宋江把眼光朝门口望去,但见一束阳光射进来,光下先投过半个身影。紧接着,卢俊义迟缓的踱步进来。他头发有些蓬乱,衣服还有些没有系紧,说不出的慌张感。

宋江倒吸口凉气,一项打扮的紧致精神的玉麒麟,如何成了这般模样。

其余的众位好汉也看出了这苗头,鼻孔里面都不断的喷出嗯嗯的疑惑。

卢俊义紧走了几步,边走边将头发梳理得整齐,大步来到了郝汉的身前道:“实在来迟。抱歉,抱歉。”

宋江皱眉问他为何是如此惊慌。

卢俊义却双手打贡说道:”不知道,为何。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宋江听见他说做梦,忽的想起来,在原本的水浒传中,梁山大聚义之时卢俊义就做了一个怪梦,梦中有一个自称是嵇康的人,手持一把宝弓,将梁山一百单八将都擒住砍杀了。难不成,自己这一个人的水浒传中,玉麒麟竟然做了这个梦不成?忙叫卢俊义讲述出来。

卢俊义便将梦中所见述说一遍,竟然和原本水浒传中描述一致。他疑惑自己为何做这猛,唯恐众位兄弟有不好征兆。

宋江心中一惊,但转念一想,即使那嵇康真的来了,自己也不怕,自己一个人穿一百零八将,用一百零八条命来对付他,也必能战胜他。

想到此,宋江大笑道:”兄弟,何苦惊慌。众位兄弟都是胆大包天,不说那嵇康来了,即使神鬼来了,也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其余的好汉都大笑,各摆弄各自的兵器。聚义中登时显出一派肃杀,杀气再盛一点,活活的可以把房顶掀开。

“但愿,如同大哥所说,我们能够平安无事。”卢俊义稍稍解开心中的疑惑,一抹头上的汗水,自过去拿了杯酒一口饮下去。

宋江却是心大的,把这件事抛在一边,自把征讨宋徽宗的事情说了。

众位好汉更是兴致高,放开了喝酒,竟然一时喝到了深夜,方才都有些醉意,才被各自的家眷搀扶离开了聚义厅。

宋江自回到自己的房中,见慕容皇后已经睡着了,自己不愿意打扰她,也就脱了衣服安静的躺在她的身边,一下便沉睡了过去。哪想,刚沉睡,却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离开了床,一直来到了地上。

郝汉惊诧,一时回头看,却见宋江和慕容皇后躺在了床上。那么,自己已经离开了他的附身。

按说?郝汉纳闷,自己已经成功的串联了一百零八人,可以一直成为宋江,千秋万世啊,却怎么成了如此的状况?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受到了什么召唤一样,飘出了梁山宫殿,来到了各位好汉的宅子之中,却见他们一个个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却好似带着异状,不是睡着,好似是失去了灵魂般。

郝汉觉得,不是吧,忙想上前叫醒自己的兄弟弟妹,却动弹不得。只是这样,便飘过了一百零七位好汉的房间,见他们都是昏迷的倒在了床上,搞不清状况。

一百零七位好汉轮过了,郝汉却感觉自己飘到了那放置星号与绰号的石碣之地。因此这石碣象征一百零八位好汉,因此,被众人搬到了后殿之中,放在一个莲花的座位上,每天用香火供奉。

郝汉进得后殿,却猛地大吃一惊。

但见那石碣已经从莲花座位上倒落下来,落在了地面上摔碎了,一眼望去,约有百十多块。

郝汉疑惑,这,这难道是有什么不明的征兆?我这一百零八位兄弟,真的要遭受那从另一个朝代过来的嵇康的双手之下?

“你?来了?”

郝汉猛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呼喊自己,忙转头一看,是一个道人。

这道人约有八尺的身高,清瘦挺直,一把白纯纯的胡须一直长到了腰间,看不出有多大的年纪。右手拿着一根拂尘,左手垂落,眉目之间,是满满的惆怅。这道人站在门后,身后便映衬着夜空,无数的星辰忽闪闪,若隐若现。

郝汉从未在梁山上见过这道人,不好问责,忙带着恭敬的口吻问道:“这位师父,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那道人道:“你肯定想要知道这石碣为何摔碎,梁山一百零八将命运会如何?我,来告诉你。”

郝汉知道遇到了奇人,恭敬之心油然而生,双手做了一个打拱,弯腰低头道:“还请道爷指教,搭救我这梁山一百单八人。”

道士道:“我乃是龙虎山虚靖。你不知道,你收全一百单八星号石碣之后,本应讨伐当今皇帝。可他也是天地第一的俊品人物,因而扰乱了历史。那嵇康因此而来帮助赵佶,他的到来,导致一百单八好汉的绰号都强行的离开他们的身体,使得他们没有了意念。”

郝汉大惊失色,忙问到底要如何的解开。

虚靖天师道:“你已经成为过一百单八人收集了星号碣石而相聚在梁山。此一番,要再成为一百单八人一次,为他们寻找到自己的绰号。只不过,如今时空错乱,场所已经不限于大宋朝,华夏五千年,甚至要经历国外的历史各个阶段,与形形色色的各人相遇,才能寻找这些好汉的绰号。方可击败嵇康,使得好汉们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