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来客》 章节目录 第1章 奇怪的梦 我叫刘小科,从我记事起,家里就是做纸活的,换句话说,就是给死人做东西的。

而我不像其他孩子的童年,我的玩具大都是纸活店里的金童玉女、纸糊的牛马……因此也练就了我从小就比同龄人的胆子要大一些。

或许是从记事起,老爸老妈就告诉我,活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烧的。有一次记得最清楚,小学三年级我考试考了32分,害怕回家被老爸老妈胖揍,就偷偷把考试的卷子烧了。

我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却万万没有想到,死了很久、只见过照片的爷爷,手里拿着我烧掉的试卷,气哄哄地问我怎么就考了32分?学到的东西都让狗吃了吗?

爷爷还对我扬言,要是再烧考试不及格的试卷,他就把我带走!我听了之后,吓得脸都变色了。从那以后,我就对老爸老妈说不能随便烧活人的东西深信不疑。

而我的故事不是从这里开始的,是从我高考成绩出来的一个礼拜后,那年,我刚满18岁。

呵呵,说来惭愧,我的高考成绩没有超出家里人的意料,没有考上名牌大学。我没有失落,家里人也没有。

老天对我还算不错,我几乎在同一时间里,收到好几个来自不同地方技校的录取通知书,我有些小激动,高考的分数线686分,我只考了188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我最近总是做梦,但当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有一点可以很肯定的,我确实做了梦。

还有一点,我最近总是看见“嘎嘎”叫的乌鸦,有时是一只,有时是两只。它们的叫声,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与往常一样,我在家里一楼的纸活店里干完自己的活后,就踩着拖鞋“嗵嗵嗵”地上楼睡觉了,但在我上楼的一瞬间,突然看到、或许是眼花,我做的那对金童玉女竟然在对我微笑。

我没有在意,认为之所以看到金童玉女在对我笑,那是因为纸活店里橘黄色的灯光。

回到住在三楼的房间,躺在床上不过二十几秒,我就睡着了。而我从小就是这样,同学们还因此调侃我——没心没肺。

迷迷糊糊中,我好似来到了一个地方,不过当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后,我发现自己如同幽灵一样,轻飘飘地飘在空中。

我没有惊讶,也没有惊恐,因为我经常梦见我会如同幽灵一样飘来飘去,有时候,我还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环顾四周看了看,昏暗的屋子里没有开灯,但我还是能看清楚,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看样子像是客厅,所有的家具摆放的很整齐。

客厅里的窗帘是拉开的,在靠近窗户的左面墙壁上,悬挂着一个距离地面快三米的圆钟。

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正好把圆钟映衬的阴森森,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与危险。

“滴答滴答”的声音,越听越觉得揪心,好似周围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降低。在那一刻,我好似看见整个客厅里都覆盖上了一层冒着寒气的薄冰。

我浑身一个哆嗦,感觉到了透心的凉意!

外面突然起风了,不管是从地板上的树影,还是窗外的五米多的大树,都可以看出外面的风不小。

骤然间,我看到两只黑魆魆的乌鸦,“嘣嘣”地撞击着窗户上的玻璃,它们骤然的出现,着实吓了我一跳。

又是骤然间,我先是听到了“咔嗒”一声的开门声,接着就听到“呼呼”的风声与“沙沙”的树叶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提着沉甸甸的两大袋东西进来了。

少女关上门,将两个沉甸甸地袋子放在桌子上后,就熟稔地打开了客厅里的大灯。

倏然在这一刻,我感觉我与少女之间突然有了纽带,好似心灵上的,也好似身体上的。感觉我就是少女一样,她现在的一切,我都是感同身受。

少女的名字叫陈璐楠!而我现在就是陈璐楠!

…………

我娇柔地喊了几声楚明,楚明没有回答,我不悦地娇嗔,微微撇了撇嘴,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拾着台阶去了二楼。

在二楼与三楼的转弯处,我立住脚步,定定的看了几秒后,便回头朝着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我有节奏的敲着门,许久,还是没有人从里面打开门。

我抿了抿嘴唇,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轻轻的转动把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或许是担心楚明猝然跳出来吓我,我把门敞开到最大,熟稔地打开墙壁上的开关,房间里顿时就变得豁亮起来。

这个房间是卧室!

我没有立即走进去,而是半环视着卧室,陈列的家具一目了然。

但在我正欲迈脚走进卧室时,忽然感觉有人在我的脖颈吹气,以为是楚明在捉弄我,也就不以为然地转过身。

我的胆子本来就小,在我转过发现身后没有人时,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但最后,我就浅浅一笑。

“看在今天是你生日,我就不和你斤斤计较了!”说完那两句话后,我就迈脚走进了卧室,假装不悦的坐在床沿,努了努嘴巴。

脑子里突然开始幻想起,楚明冷不丁从身后抱住我,俯在我的耳畔暧昧地说着情话……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几分钟都过去了,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的那样。

于是我起身,走出了卧室,然后悻悻地带上了门,边心灰意冷地咬着嘴唇,边下着台阶去了偌大的客厅,径直走向放着沉甸甸塑料袋的那个桌子。

我一边从塑料袋里往外掏着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一边努嘴咕哝着“死楚明,臭楚明,人家冒着雨来为你庆祝生日,你可到好,躲到隅角捉弄我,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就把你拧成麻花。”

而我话里的余温还未散去,就又感觉到有人在我脖颈吹气。但我没有回头,自顾地掏着塑料袋里的东西。

没几秒钟,又是一阵吹气,我忍不住了,恼怒地转过身,发现身后还是没有人,我的心头不由的一颤。

我放下手里的速冻食物,娇美的面容很是不悦,努努嘴巴,双手插在腰间嗔怪道:“楚明,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真的走了!”

我故作走状,但楚明对我的呶呶无动于衷。

悻悻地抓起自己的皮包,疾步走到门口,但楚明还是没有露脸,我呢呢道:“算你狠!等你的生日过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转身又回到了桌前。

我慢条斯理地从厨房里拿出几个空盘子,摆放在桌子上,正欲撕掉冷冻食物的封口,就依稀听到从楼上弥漫出来的幽咽声。听其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2章 没有五官的女人 我静心聆听,幽咽声奄忽停止,难道是自己的幻听?如果是,幻听什么不好,偏偏幻听凄凉幽咽的女人声!

刚撕开鸡腿袋的封口,又听到那个幽咽的女人声,说实话,我并不害怕,我自忖这一切都是楚明的故弄玄虚,故意恫吓我。但女人的幽咽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歇斯底里起来。

我真的被吓到了,嗔恼地朝楼上大声呵斥道:“楚明,你要恫吓我到什么时候?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要是不下来,我就真的走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给你庆祝生日了!”

不管楼上的声音是不是楚明的故弄玄虚,我的呵斥起到了作用,偌大的别墅里,也突然死般的寥寂。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楚明没有从楼上下来,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哧”地一声擦燃了一根火柴,小心地点着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然后关掉了客厅里的大灯,柔和地叫着楚明的名字,那嗲嗲的声音,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能散落一地。

“我亲爱的明明,你赶紧下来了!蛋糕上的蜡烛我都已经点着了,现在就差你许愿了!”

但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楚明还是没有从楼上下来,于是我决定上楼看看,楚明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我轻轻的走到楼梯口,又轻轻地脱掉了拖鞋,好似怕惊动了楚明,也好怕惊动那些我看不到的东西,然后,我就拾着台阶蹑手蹑脚地朝着二楼走去。

但就在我正欲径直走向卧室时,幽幽的哭泣声忽然从身后传来,而我也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然而昏暗的走廊里,仍然没有半个人影。

我保持着转身的姿态,聆听着幽咽的声音,确定着声音传来的方位。但在我确定了声音的方位后,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楚明曾经对我说过,三年前,他的前女朋友就被戕害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里。

我在暗想,凄凉的声音会是她的吗?而我也因此打着寒噤。

我的胆子在宿舍那些女生中,算是最小的一个,但我却鬼使神差地转动身子,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三楼的方向走去。

“咯吱——咯吱——”

每个木质的台阶都被踩出独特的音质,就像沙哑的嗓子在唱歌,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拾着三楼的台阶。

楚明告诉过我,不管听到三楼有任何的响动,都不要迈上三楼的台阶,否则只会引火上身。

可是那幽咽的声音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因为我已经打开三楼走廊里的灯。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有的也是日积月累的岁月尘土,就连头顶的照明灯,也没有二楼的豁亮,很昏黄。

三楼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上面有踩过的脚印。看脚印的尺码,应该是男人。我给楚明买过不下35双鞋子,所以他鞋码是多少,我再清楚不过。

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看去,脚印在中间的那扇门前消失了,我嗔怪的同时,也有些小兴奋,“楚明,你就可劲的吓我,看我待会抓到你,不一口一口地咬死你!”

我没有穿拖鞋,所以就踩着楚明的脚印朝中间的房间走去。

我每步都踩的很轻,犹如幽灵般飘了过去。走到脚印延伸的尽头,我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但在我正要转动门把手时,手却悬在了门把上,门把上日积月累的灰尘,怎么没有留下楚明的指印呢?

我慢悠悠地转过身,忽然看到距离我一米之外,地上的灰尘被抓去了一大把。

“看来楚明之所以没在门把上留下指印,是因为他在上面撒了灰尘。”

我在说完那两句话后,便安心地舒口气,轻轻地转动了门把手。

“咯——吱——”

轻轻地推开了门,落下的灰尘顿时呛的我咳嗽了几声。我拍拍身体上的落尘,仅凭走廊里照进来的光亮,是看不清散发着霉味的房间的。

但我还是扫视着偌大的房间,依稀可以辨认床和柜子的轮廓。在黑暗中,它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生命,于黑森森的房间中酝酿着未知的恐惧。

我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突兀间,偌大的黑屋子里,传出了那个幽咽的女人声。

女人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能感觉到幽咽的女人在凝睇着我,但我并不害怕,在我想来,那个幽咽的女人还是楚明在故弄玄虚。

突然一瞬间,就好似变魔术一样,我看见床沿上坐着一个人,而幽咽的声音,就是从她的身体里面传出来的。

她开口开的太突兀,我全身寒毛都在这一瞬间挓挲了起来,就连心也在剧烈地跳动着。

“我死的好不甘心,你们都要来陪我!”她的声音好似来自幽邃的地铁道一样,幽冷的同时还略带回音。

我猛地胆颤,她的声音就似把利剑一样,瞬间刺进了我的身体里,血慢慢濡染了我心口的衣服,顺着剑刃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我此刻很肯定,坐在床沿的不是装神弄鬼的楚明,定格在开关上的那只手,倏地按了下去,头顶的吊灯突然忽忽闪闪,让这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更加诡异恐怖起来。

吊灯虽然忽忽闪闪,但我还是看清楚了她的面容,恐惧!顿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溢满了我整个纤躯。

我奄然转身,拔腿就跑,但还没有跑到楼梯口,就被一双无形的手拖了进去,连攀门框的机会都没给我,就听到门“吧嗒”一声,然后狠劲地关上了。

心胆俱裂的我,慢悠悠转动着僵直的脖颈,瞠目而视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她。

怔忪哽在我的喉咙,连最简单的“咿咿呀呀”的声音,都不能从喉咙发出来。

我别过头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奢望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眼神的交流。

我之前窥伺了她几秒钟,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看到,她那如同熨斗熨过后,平展无皱的面容——她没有五官。

我蓦然起身跑到门口,惊骇地摇晃着门把,但门,突然的消失了。

而紧接着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面冰冷斑驳的墙壁,我双手紧握的似乎不是拽下来的门把,心也“突突”的更加厉害。

我慢慢的垂下眼帘,额头的汗珠顺着成咎的头发滴到了上面,我惊叫一声,扔掉了一条腐烂的手臂,踉跄地向后退去,险些蹩歪了脚。

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硌到了,但在下一秒,我就知道什么硌在了脚下。我失去灼灼的眸子,慢慢的转到了眼角,一咎一咎的头发黏在我的脸上很不舒服。

但这些,都抵不过我现在的恐惧与胆战心惊!

我又听到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声音,“你踩到我的脚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掀起你的头盖骨 我“突突”的心登时没有了规律,上下左右胡乱地跳动着,就跟受惊的小鹿没有了方向感是一样的。

我急忙闪开,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极力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不然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小心翼翼瞥视着被窗帘遮蔽的窗户,颤抖的身体紧贴着墙壁,如螃蟹般慢慢地挪动着脚步。

当拉开落满灰尘的窗帘时,我彻底的绝望了,眼前的不是什么玻璃窗,而是斑驳的墙壁,而她,此刻就在我的身后。

我紧闭着嘴巴,把呼吸的重任委派给了冒着冷汗的鼻子,憷心那颗乱跳的心,霍然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然后被她一把抓住吞进了肚子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身后的她,冷不丁地唱起了生日歌,但在我听来,那就是亡魂曲。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头,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嘴,我肝胆俱裂,一张苍白的面容上只有一张血淋淋的嘴,而且还唱着生日歌,那是多么恐怖的一副面容!

我希望此刻大喊大叫,但声带就好似被割断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瞳孔慢慢的放大,而生命似乎也快走到了尽头。

我盯着她双手端着的生日蛋糕——那是我买给楚明的生日蛋糕!

我惊魂未定,那张只有嘴的面容,又唱起了亡魂曲,“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惊恐万分地捂着耳朵,绝望的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流了出来,埋着头不迭地说道。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眼睛也不再眨巴,此刻就像她手中的带线木偶,而她就是木偶师。她往后退一步,我就向前迈一步。

苍穹闪电雷鸣,风雨交加,偌大的卧室除了我“突突”的心跳声,只剩下沙沙的脚步声。

当我们停下脚步后,我抬头看着落满灰尘的合叶扇,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不管我如何努力,依旧纹丝不动地杵在风扇下,而汗水已经不知不觉地侵湿了衣衫。

突兀间,铁钩从我的脖颈穿了过来,我被吊在了风扇下,感觉就像即将被剖腹扒皮的牲口一样。

猩红的血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正如她在我的耳边对我说的一样,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但恐惧比疼痛更可怕。

接着就有一把无形的锐刀,从我的眉齐划了一圈,我张着嘴,眼珠上翻。

她缓缓腾起,悬浮在我的面前,伸出已经腐烂并蠕动着尸虫的手,抓着我乌黑柔软的秀发,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晃,我的头盖就被提了下来。

我的血就似水杯里溢出来的水,顺着杯壁往下流,流进我的眼睛里。

直到此刻,我还是没感觉到一丝的疼痛,但恐惧却溢满整个身体。我能感觉的到,我的心已“突突”到了嗓子眼,随时都会从嘴巴里跳出来。

看着她将我的头盖拎在手里,那种恐惧感,着实的难以形容。

忽然,她的双手托着我买给楚明的生日蛋糕,然后慢慢地放在了我的半截头上。

她咧嘴笑着,满意地点头,然后缓缓地“脚踏实地”,但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忽然握着一把手术刀。

而我,似乎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她在我的小腿处轻轻的划了一圈,不费吹灰之力就扒下我两条小腿的皮。然而就在她正欲剔去我的髌骨时,她霍然回头。不但是她,就连我也听到了焦灼的上楼声。

楚明嘶吼着我的名字,我虽听到了他的声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的嘴里,正“汩汩”地往外喷着殷红的血液。

楚明猛戾地撞着门,但显得很徒然。

她剔去了我的髌骨后,拿着我的头盖、小腿的皮和髌骨,转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楚明也在她消失的下一秒,猛戾地撞开了门。

当楚明看见被铁钩穿颈吊在风扇下的我,眼泪如同潋滟的洪水泛滥成灾,咬牙切齿地攥紧着双拳,而他手背上的青筋,好似随时随地都会被撑爆一样。

快要咽气的我看着潸潸泪下的楚明,嘴角牵起了淡淡的微笑,微微抽搐几下后,我就闭上了眼睛。

但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楚明撕心裂肺地咆哮着,惙怛伤悴的声音与震耳欲聋的雷鸣,顿时一起响彻了云霄。

…………

在我从噩梦中惊醒后,一瞬间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次与之前不同,我记住了陈璐楠的名字,或者说,我在梦里的身份就是陈璐楠。

“叩叩叩——”

老妈叫我起床的声音还未响起,我就已经知道是她,除了她,没有人的敲门声就跟拆门一样。

“妈,我起来了!”我在门里赶紧应了一声,怕老妈真的会把门拆了一样。

“洗漱快点,家里来客人了!”

“客人?谁呀?”我边穿衣服便在门里问道。

“你大伯和二伯!”

“大伯、二伯?”我嘀咕道:“我们家有这样的亲戚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门时,已经听到了老妈离开的脚步声。

至于这次只记住陈璐楠名字的这个梦,心中虽有嘀咕,但我很快的就不放在心上了。

我们家的楼房有三层,我住在三楼,老爸老妈住在二楼。在我风风火火地来到二楼后,除了老爸老妈,我还看见了两位年龄大概在四十出头的男人。

按理说有亲戚来,老爸老妈应该高兴才是,但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大清早,就见到了不该见的人。

“小科,过来!这位是你大伯,那位是二伯!他们都是爸爸的亲兄弟!”老爸看到我后,就对我淡淡地介绍着,听其语气,就好似无关紧要的两个人。

我来到老爸的跟前,看着我从未见过面,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大伯二伯,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叫出口。

“小科,别傻站在那里,赶紧叫人呀!”

我看了老爸一眼,然后礼貌地叫了一声“大伯二伯”,说实话,那种感觉很奇怪,至于为何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大伯二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完全没有看见亲人的那种喜悦,然后又淡淡地对老爸开口道:“事情就是我对你说的那样,后天就让小科来家族参加灵界师测试!”

章节目录 第4章 灵界师 “什么事情这么快就说完了?对了,灵界师测试是什么鬼?”听到大伯的话,我暗暗道。

“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小科是我亲生的,身体里不会有炁纹的存在,我看他就不用参加灵界师的测试了。”老爸说的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这件事情不是你我说了就算,让小科参加灵界师的测试是父亲的意思!”大伯面无表情地说完后,就和二伯转身离开了。

老爸老妈没有起身相送,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我看的出来,都是因为让我参加灵界师测试这件事。

“老公,我看让小科参加灵界师测试,摆明就是老大和老二从中作梗!老爷子从来就没有待见过你。我现在担心,当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再次发生在小科的身上。”老妈对老爸说话时,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怒火。

“你是知道老爷子脾气的,只要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看来小科不参加是不行了!”

看着老爸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盯着老爸的眼睛问道:“老爸,你们说的灵界师是什么东东?你们口中的老爷子是我爷爷吗?他当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老爸听了我的话,沉吟了几秒之后才开口道:“小科,既然不知道就不要知道,等你后天参加灵界师的测试回来后,我们一家三口还安安稳稳地过我们的生活。那一大家子的事,我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老爸话音未落,老妈又接着道:“不管在参加灵界师测试那天发生什么事情,你时刻都要忍耐!在我们的心里,没有什么会比你重要!”

老爸老妈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知道灵界师是什么东东,但我更加好奇了,特别是对那个家。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刚吃完老妈做的早饭,还没放下筷子,大伯就派人来接我来了。

我不知道老爸在那个家里经历了什么,但看的出来,来接我的两个人看老爸的眼神都带着嘲笑。而我心中的怒火,在那一瞬间蹭地就上来了,但我心里也时刻谨记着老妈对我说的话。

在老爸老妈的注视中,我上了黑色的轿车,在轿车启动的那一刻,我放下车窗玻璃,随着车速越来越快,老爸老妈的身影也越来越小,直到后来完全看不见。

两个小时过后,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当我在下车的一瞬间,没注意脚下的台阶,在摔倒的同时,膝盖也被磕的生疼。

“你没事吧?”我刚从台阶上起来,就听到身后一个关切的声音问道。

我转过身,顿时就看到一个英俊帅气的少年,看他的样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大。我虽感觉到膝盖火辣辣的疼,但还是装着没事地开口道:“我没事!”

“你是小科吧?我叫以杰!”以杰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在我好奇以杰怎么会知道我名字时,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对我们大声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让其他人都等你们两个吗?”

中年男人话音未落,我们两个就赶紧跟在他的身后。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装修古朴的房间。

在这个装修古朴的房间里,还有七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少女。除了大伯二伯,其他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我可以肯定,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是我那位可怕的爷爷。

“小科!”在爷爷突然叫我名字的瞬间,我顿时一激灵,下一秒就赶紧恭恭敬敬地看着他。但爷爷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的心也在一瞬间拔凉拔凉的。

“这参加灵界师测试本来没有你什么事,但我对你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就像当初对你父亲是一样的。希望你不要和你父亲一样令我失望!”

我心里虽然十分的不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简单地回了一声后,我就与那七个少年少女站在了一起。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的让我瞠目结舌,甚至觉得那是我看花了眼。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瞬间就让我有了夏天的感觉。爷爷的手里如同变魔术一样,突地出现了一个金色发光的圆球。随后,这个金色的圆球就悬浮在我们的面前。

我和金色圆球的距离本就不远,所以金色圆球上的纹路我是看的清清楚楚,但突然间,我好似中邪一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竟然伸手去触碰金色的圆球。

大伯二伯想要出手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我在触碰到金色圆球的一瞬间,整个人顿时就被震飞了,当我狠狠撞在墙壁上的同时,除了嘴里喷出大口的鲜血,我感觉骨头全都散架了。

我接着又重重摔在地板上,在听到二伯说了句“比他父亲还蠢”后,就两眼一黑昏死了。

然而在昏死后,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的名字叫小月,但在醒来后,我不但记得清楚,就连之前陈璐楠的那个梦,也完完全全地记了起来。

等我的身体里出现了炁后,我才明白,我在梦中可以经历那些受害者死前发生的事。

…………

“不行,麻辣火锅吃的太多了,肚子又开始痛了!”我捂着肚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着对面陈璐楠的空床铺又暗暗道:“璐楠这是去哪里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她了。”

暗暗地说完那些话后,我便穿上拖鞋,打开寝室的门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厕所里昏黄的灯突然闪的厉害,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厕所,但我并不害怕。

这灯从上个学期就开始这样,本以为在假期里,修理工会修好并且换个亮一点的照明灯,结果,大失所望。明天就动员二楼寝室里的女生集体抗议。

我的思绪刚落,昏黄的照明灯忽然就不闪了,但厕所里面蓦然响起了“咯咚”的皮鞋声。

我没有在意,把手纸扔进垃圾桶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有皮鞋的“咯咚”声,才几秒钟的功夫就不见了?看来她闹肚子比我闹肚子还严重。

“你要去哪里?不留下陪我吗?”然而在我准备离开厕所时,身后突兀地传来了一个凄凉可怖的女人声。

章节目录 第5章 缝合的脸 我虽然在一瞬间咯噔了一下,但还没到心胆俱裂的地步,转过身,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可能在某扇门的后面。

我婉转地拒绝道:“我很困,要回去睡觉了,消毒药水的气味已经闻得我头晕目眩,所以不能陪你了。”

当我回过身,顿时就愣住了,厕所的出口怎么变成贴着瓷片的墙壁了?

我揉揉眼睛,眼睛没有花,接着,又伸手摸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墙壁也是真实的。

是在做梦吗?

我掐着自己的大腿,差点叫出来,很痛,这不是做梦。

我开始紧张,呼吸也急促起来,摸着冷冰冰的墙壁,确切的说,是摸着墙壁上的瓷片。

我此刻真切地希望,就如电视里演的那样,蓦然,我找到了机关,出口又出现在面前。

但事与愿违,我摸遍了墙壁上的瓷片,甚至是地面上的瓷片,也没有找到我所期盼的机关。

“找到出口了吗?留下来陪我吧!”凄凉可怖的女人声又在身后道。

“你是人还是鬼?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不要吓我,求求你让我走吧。”

我战颤的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额前的刘海也被怔忪的冷汗打湿了,一咎一咎的很是难受,但我现在顾不得。

屏息凝神地看着一间间隔间的门,她就在某扇门的后面,瞪着血淋淋的眼睛看着我。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人,为什么还要问呢?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害怕!你说的对,你是和我无怨无仇……”女人声音尖细道。

她忽然笑了,笑的很恐怕。隔间的第三扇门突然“咯吱”地开了,我在一瞬间看见了她。

她被长发遮住了面容,白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是可怖。坐在座便器上,身体斜靠墙壁,两腿向前直伸,两条胳膊如断气的尸体般向下垂着,松垮垮的。

我紧贴墙壁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向前探去,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去了。

突然,有个女生从我刚才的位置穿墙而过,睡意浓浓的她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踉踉跄跄地走进那间——唯一敞开的隔间。

眯着眼睛的女生撩起睡衣,正要落座时,我忙喊道:“不要坐下去……”

但她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坐了下去,不偏不正刚好坐在女人的大腿上。

女生似乎没有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异常,或许她感觉不到,抑或是只感觉到屁股稍微比平常凉点。

我瞠目而视着那个女生,女生突然就似被高负电压击中一样,每个运动神经都麻木了。

我企图喊醒女生,但嘴巴就如拉链一样被拉上了。女人忽然抬起了双手,慢慢的朝女生的脖子聚拢,我听见了骨头被拧断的声音。

女人突然笑了,但我听的心胆俱裂,她倏地撩起挡在面前的黑发,我在这一瞬间寒毛挓挲,女人的五官都是被缝上去的!

我目睹的这一张被缝上去的五官,缝合的线还不是医用的线,就似农村大妈们拉鞋底用的绳子。

我认为已经惨死的女孩,突然抬起了头,还是刚才那副睡意浓浓的尊容,有气无力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向来时的方向走去,然后穿墙而过。

我不想死在这里,疾步朝墙壁撞去,但我没能穿过去,依然待在弥漫着恐怖与消毒药水的厕所里。

女人忽然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我走来,此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牙齿也跟着筛糠的身体打颤。

女人的眼珠忽而从面容上往下掉,接着是鼻子……唯独那张嘴没有掉下来,估计缝合的人在缝嘴巴的时候稍微使了点劲。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还不想死,你去找别人陪你吧!”快要胆破的我不敢抬头看她,怵然地恳求着正逐步逼近的她。

只剩下一张嘴巴的她,根本就不屑我的恳求,她似乎是在担心,担心她只要翕动嘴巴,那张被缝上去的嘴就会掉下来。

我慢慢的转过身,就像是电动玩具那样,被持有遥控器的她随心所欲,骇然失色地惊叫一声后,就晕倒在了湿淋淋的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听到了那个凄凉可怖的女人声,“你醒来了?但你醒来的稍微早了点,我还没有做完呢!”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在一瞬间发现,我被她用大铆钉钉在墙壁上,全身的肉也都她被割了下来,但我身上的肉没有被彻底地割下来。

四肢的肉被分为四份,从臂膀和大腿处往下割,一直割到手腕和小腿处,前后左右,白森森的骨头上还留着肉屑。

而我面容上的肉被割成细细的丝,就像红萝卜丝那样细,身体上的肉是从锁骨处割到肚脐眼处,割得很细,但没有面部的肉丝细,就像穿着血淋淋的草裙,准备去跳草裙舞一样。

“嗯?”凄凉可怖的女人声突然变得惊诧起来,“你不是小月?”

我被她突然的惊诧惊得愣了两秒,全身瞬间就跟触电一样,但紧接着,我又听到她恐怖的笑声:“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在她猛然而来的一瞬间,我顿时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等再次睁开眼睛后,我发现我正躺在床上,而老爸老妈也正焦心地坐在我的床边。

看到我醒来后,老妈顿时热泪盈眶,急忙对脸色难看的老爸道:“醒了!小科醒了!”

“老爸老妈,我记得我在……”我的脑袋突然很痛,胸口也很闷,“我是怎么回来的?”

“那些事情以后再说!你已经昏迷了两天,肚子也饿了!我们这就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老妈说完后,就和老爸离开了我的房间。

然而就在老爸老妈离开后,小月与陈璐楠死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顿时如同洪水泛滥一样,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我的记忆里。

而戕害她们的,皆是相同的一个女鬼。一想到女鬼残忍的手法与她的样子,我就感觉自己身处在冰窖里一样。

然而就在我极力想要甩出那些不是我的记忆时,在我的面前先是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圆球,紧接着就又出现了一个土色的圆球,顿时就惊的我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两个拳头大小的圆球从哪来,对它们也充满了好奇,但我没有像之前一样伸手触碰,在我想要慢慢地离开它们时,我听到什么东西撞击玻璃的声音。

我寻着声音看去,七八只黝黑发亮的乌鸦正“嘎嘎”地撞击着我房间的窗户玻璃,它们每撞击一次,就有黑色的羽毛掉落。

我本以为那几只乌鸦撞不开房间的窗户,但我发现我错了,它们在撞开窗户的一瞬间,全部“嘎嘎”地朝我飞了过来。

或许是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我害怕,在那些乌鸦快要飞到面前时,我惊叫了一声。

在厨房里做饭的老爸老妈听到惊叫声,扔下手里的锅碗瓢盆就跑向了我的房间。

在他们冲进房间的一刹那,就焦心地问道:“怎么了小科?”

当我听到他们的声音抬起头后,发现房间里除了他们,那些黝黑发亮的乌鸦与那两个悬浮的圆球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着楚明的名字,有个迫切的声音告诉我,去找楚明。

章节目录 第6章 诅咒 在老爸搀扶着我坐在床上时,本来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但所有的话都到嘴边了,可就是说不出去。

“小科,你刚才是怎么了?”我看到老妈的食指上有道血痕,想必是因为我刚才的惊叫被菜刀割伤的。

我吞口唾液,想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满盘而出,但结果依旧如此,在我想来,有什么不希望我告诉老爸老妈实情。

我撒谎了,而且还是老掉牙的慌,“让老爸老妈担心了,我没事!被刚才的噩梦惊吓到了!”

“这样吧,你去给孩子继续做饭!我留下来陪他!”老妈坐在我的身边,温柔地摸着我发凉的手背道。

“不用了老妈!你和老爸一起去吧!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我想洗洗澡!”

老爸老妈听到我的话,没有继续说什么,但在老妈带门的那刻,我听到老妈怨恨道:“要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会让小科去!大不了远离这里去其他地方生活!”

在我听不到老爸老妈的脚步声后,我拿着干净的衣服去了卫生间,等我洗完澡来到二楼时,老爸老妈已经做好饭菜等着我了。

吃完老爸老妈做的那些可口饭菜,老妈让我回房间继续休息,但我告诉老妈想出去透透气。在我准备离开时,老爸突然叫住了我,而且还破天荒地给了我三百块钱的零花钱。

接过老爸手里的钱,我来到了一楼的纸活店,在我来到纸活店的一瞬间,我感觉到纸活店里的那些东西都有了生命一样,特别是那对金童玉女。

“主人好!”金童玉女突然对我开口道。

“我去!”我猛地惊诧一声,要不是下楼的时候扶着楼梯的扶手,险些从楼梯滚下去。但在下一秒我就赶紧揉揉眼睛,那对金童玉女还是安安分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离开家里的纸活店后,就小跑来到了打出租车的站牌下,以前没有感觉到,现在怎么感觉周围阴森森的?而我要打出租车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楚明就读的那所大学。

从楚明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声音就阴魂不散地让我去找楚明。

等我来到楚明就读的那所大学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在下车的那刻,我一眼就认出了楚明。与此同时,我还听到其他大学生在议论小月的死。

眼看楚明就要上另一辆出租车离开,我赶紧喊了一声楚明的名字。楚明听到有人喊他,立马就寻着声音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与此同时,我也朝着楚明的位置跑了过去。

“我们认识吗?”这是楚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在梦里见过你!以陈璐楠的那双眼睛见过你!”

“你……我看你有病!”这是楚明对我说的第二句话,话音未落,他就要转身上出租车。

“我知道陈璐楠那晚发生的事情!当你赶到的时候,她就……”我担心楚明上车离开,赶紧开口道。

楚明听到我说的话,愣怔了两秒,然后抓着我的衣领把我先塞进了出租车。

在他也上来后,他告诉了出租车司机要去的地方。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正是楚明的别墅,陈璐楠那晚死的地方。

我们坐在出租车上,只是偶尔地看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抵达了我们要去地目的地。

我们下车后,楚明将打车的钱付给司机的下一秒,他就好似担心我会跑了一样,抓着我的衣领直径地走向他的别墅。

我被楚明抓得难受,边打他的手边道:“你赶紧放开我,都快要被你勒死了!”

听到我的话,楚明放慢了脚步,转过头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楚明要传达的意思,将楚明的手彻底打开,站直身体道:“我不会跑的!我要是想跑,根本就不会和你来这里!”

楚明定定地看着我,他那种眼神,好似能将我看穿一样,听完我说的那些话,楚明没有再抓我的衣领,接着,我们一前一后走进了别墅。

在进入楚明别墅的那刻,我的全身顿时打着寒颤,与此同时,我还听到、看到别墅院子里那棵快要死的树上,两只黝黑发亮的乌鸦,好似在对我传递信息一样,“嘎嘎”地叫着。

“又是乌鸦!”我在带上门的一瞬间暗暗道。

突然,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要不是楚明及时将我扶住,肯定会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楚明问我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没有立刻回答楚明,看着我在梦里来过的地方愣怔了两秒,深深地喘口气,然后看着楚明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道:“你先做好心理准备,虽然我接下来说的话很扯,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把我当做神经病!”

“你说吧,不管你……”楚明欲言又止,但他定了定神色接着又道:“我之前经历过!”

我不明白楚明说的经历是指的什么,在客厅里熟稔地找到沙发坐下,我这个人只要有坐着的地方,就不会站着。

本能地看了看茶几上那些膨化食品,有几袋是我爱吃的,随着楚明也坐在沙发上后,我开口道:“前几天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来过这里,所有家具的摆设都一模一样。在那个梦里我就是陈璐楠……”

接下来,我将我在梦里,确切的说是陈璐楠死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楚明。

楚明起初的脸色还好,但随着我越讲越深,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甚至到最后,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血色。

我像讲鬼故事一样,将陈璐楠的事讲给了楚明,楚明听完后,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两秒后,我听到了他的哭声,我没有去安慰他,也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因为我来找楚明,并不是简简单单地将陈璐楠的事情告诉他。

我等着,等着楚明哭完,才开口问楚明,“楚明,在我的脑海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告诉我,让我来找你,我想这不会没有理由!”

楚明用黯然的眼神看着我,接着从茶几上的抽纸里抽出几张擦掉鼻涕,长长地叹口气,好似下了很大决心地开口道:“是诅咒,我本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没有!”

“诅咒?”我微微一愣,接着又道:“什么诅咒?难道小月的死也是因为你说的诅咒?”

楚明听到我说起小月,眼里顿时闪动着异样的光,不但是他的声音,就连整个人都失控了,“你难道在梦里也见过小月?”

我看着快要贴在我身上的楚明,“嗯”了一声,就将小月那晚发生的事情也都告诉了他。

楚明在听到我说的那些后,整个人无比震惊,小月惨死的样子除了警察,剩下的没有几个是知道的。

他突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无比激动地盯着我,但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到我的手被他抓的生疼,意图从他的手里挣脱时,才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我的手。

或许是关于诅咒这件事压在楚明心里太久了,待情绪稍微恢复一些后,他将他知道的关于诅咒的事情,也都全部告诉我了。

而打开诅咒的罪魁祸首,就是楚明。

章节目录 第7章 招魂 我从楚明那里得知,他的初恋女友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怪谈社》的资深成员,所以搜集一些怪谈就是他们经常要做的事情。

要不是楚明去精病院看望他表哥,听到的那件怪事激起他要探知的欲望,之后的种种就不会发生。

楚明表哥接受康复的那家精神病院远离郊区,除了周围不少没有被开发的荒地,在医院的旁边还有一片葱郁的树林。而这片树林被医院改造之后,就成了病人们活动散心的地方。

楚明看完他的表哥,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经过那片树林的拱形门,但这次经过的时候,楚明看见了两个正在扫路的阿姨,她们两个正声音不大地说着什么。

身为《怪谈社》的资深成员,当楚明听到许多人都避而远之的“死人”时,整个人就有种突然而来的兴奋。

楚明停下脚步,听两个扫路的阿姨说,在那片树林里死过一个女孩,女孩死的很惨,全身都被泼了浓度极强的硫酸,还被下了诅咒,她的鬼魂积怨成深化为了厉鬼。

平常到了深夜没有什么,但到了月圆之夜,只要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埋葬女孩的那棵树上,就会听到女孩惨绝人寰的叫喊声。

楚明听到此处更加兴奋,很快就和两位扫路阿姨混熟了,将有关女孩的事情打听的更仔细。他回到别墅,将这件事情也全部告诉给了他的初恋女友,两人当下就决定在月圆之夜一探究竟。

等了好几天,两人终于等到月圆之夜,按照两位阿姨说的,两人打着手电筒来到了埋葬女孩的那棵大树,可能是树下埋着死人,这棵树比其他树不但长得高大,也很茂密。

别看楚明的初恋女友是女孩子,但她和一般的女孩子还真不一样,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别的女孩子喜欢看看爱情剧,她却喜欢看那些恐怖片、惊悚片。一般茅山道士会的,她多多少少也会。

楚明他们用白色的蜡烛将埋着女孩的这棵树围绕起来,接着,楚明用尖锐的东西将他的拇指戳破,然后按照1、3、5、7、9的数字,每根白色的蜡烛上都滴上他的血,而这,只是招魂的第一步。

“小叶,你怕不怕?开始了招魂的第二步,我们可就没有退路了!”楚明的手里拿着一根灰色的尼龙绳,看着他的初恋女友小叶道。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小叶的语气很淡定,听不出她有一丝的害怕。

“也对!我有时候还真好奇你害怕时候的样子!”楚明说着,就把手里的灰色尼龙绳栓到了树上,另一头则栓在他的食指上。

“楚明,你说我们之前都招魂失败了,这次会不会成功?”见楚明又把她的血抹在灰色尼龙绳上,小叶开口问道。

“这次肯定成功!好了,我们开始吧!”

“嗯!”

楚明他们话音未落,就从事先准备好的糯米里抓了一把,然后念着招魂的咒语,把手里的糯米用力地朝埋着女孩的那棵树扔去。在这廖静的夜里,糯米撞击在树上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间,不知是什么鸟的声音猛然响起,全神贯注的楚明他们,顿时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咯噔”了一下。

楚明抬头看了看,皎洁的圆月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处在这棵树的正上方。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阵阵阴风也随之而来,当阴风吹在楚明的脖子上,楚明顿时有种被吹气的感觉,心里在一瞬间也感觉毛毛的。

他们的身体周围猛地吹起一股怪风,落在地上那些已经黄了的叶子也被这股怪风卷了起来,“沙沙”的声音,就如同鬼在磨牙一样。除了楚明滴了血的那些蜡烛,其他的蜡烛皆在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在那些还在燃烧的蜡烛火苗倏地变成幽蓝后,不但楚明,就连小叶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

楚明与小叶彼此相视一眼,手扔糯米的速度快了起来,当他们身体周围的那股怪风消失后,就听到了惨绝人寰的女孩声。

楚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当他的手再要抓起之前准备的糯米时,这才发现他的糯米已经用完了,他看着小叶,小叶的糯米也用完了。

在两人大感不好时,楚明绑在树上的灰色尼龙绳突然断了,就连那些滴有楚明血的蜡烛,也在按照楚明之前滴血的顺序,一个个地熄灭。

当所有的蜡烛全部熄灭后,只剩下手电筒照射出来的光亮时,冷不丁地从埋葬女孩的那棵树里,先是伸出来一只血淋淋的手,接着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如同贞子一样,从电视里慢慢地爬了出来。

不但是楚明,就连小叶也闻到了浓到极点的硫酸味。而楚明与小叶此时此刻首先感觉到的不是害怕,而是难以忍受的恶心,两个人顿时就“哇哇”地呕吐起来。

在看到那个全身已被硫酸腐蚀的不成样子的她,身体上还有不停蠕动的虫子,楚明与小叶再也忍受不住了,顾不得捡起地上的手电筒,以最快的速度朝树林外边跑去。

然而在楚明他们回到别墅的几天后,小叶就惨死在了别墅三楼的那个房间里,而陈璐楠的死状,和小叶一模一样。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天也是楚明的生日,也就是从那天起,楚明就不再过生日了。

在小叶死后没多久,除了楚明就读的那所大学死了一个教官后,在一个小区里也惨死了一个六岁的男孩,而男孩的母亲因为承受不了失去孩子的打击,在第二天的夜里跳楼自杀了。

楚明后来找到了一位隐于世的鬼婆,鬼婆告诉楚明,楚明以他的血为媒介打破了诅咒,而那些被厉鬼残害的人,皆是鬼月出生的人,想要厉鬼不继续害人,只能找到下诅咒的真凶。

楚明说到这里,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如同看着恋人那样看着我,顿时让我背后一震发凉。

“小科,我一直想要见到那只厉鬼,但不管我如何努力,就是见不到他。你既然有那样的能力,可一定要帮帮我,让我早点找到下诅咒的真凶!”

我挪开楚明的手,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在楚明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但从他身穿的制服,看的出来是一位警察。

我看他的眼神很温和,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如同猎鹰,见到楚明的第一句话就问:“你朋友?”

“不是!他是我学弟!”

“我来找你,是关于陈璐楠的事!”警察说话间瞟了我一眼,不用他明说,我也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器灵长界 楚明住的别墅与出租车站牌有段距离,我走了差不多七分钟的路程后,我才走到了出租车的站牌下。

起初只有我一个人等出租车,不过几分钟,就已经有七八人了。等车或者等人的这段时间里,感觉时间过得很慢,而我经常会因为这样而变得焦躁。

我的目光始终盯着远处,没有注意到停在我身后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直到车里的人喊我一声,我才回头看着越野车里的那个人。

越野车虽是黑色的,但它却很醒目,特别是车身上贴着的“公安”二字。越野车里的那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男人,在楚明的别墅里,我们刚刚还见过面。

而我身边的那些人在看到这辆警车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或许是对警察的敬畏,我将我的脑袋低到与车窗玻璃相同的位置,面带微笑地看着驾驶座的警察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地方你在这个点是打不到出租车的,我送你到前面的出租车站牌下打车!”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我考虑到他是警察,而且看我的眼神明显比之前温和许多,我于是我打开驾驶车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坐警车,在打开车门和坐进去的一瞬间,我的心都是激动的。

“你叫小科对吧?”他看着后视镜的我问道。

“是!”我规规矩矩地应道。

“呵呵,你不用对我紧张,我们警察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再说,警民是一家!”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我紧张的情绪稍微得到了缓和。

我瞟眼后视镜中的他没有说话,但我的手心里都出汗了,或许是他当警察的敏锐,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我,而我当然不敢迟疑,急忙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擦着手里的汗。

“我叫落萧!”落萧说话的同时,他往车窗外看了看,而我也在相同的时间往外看了看。

我本以为落萧会停车让我下去,但他没有,直接从出租车的站牌下开走了,还未等我开口说话,落萧又道:“站牌下的人太多,看你的样子就算与他们争,你也争不到出租车。”

听到落萧的话我暗暗道:“您这是几个意思?”

“小科,你家住哪里?”落萧突然问道。

我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就一五一十地将我家的地址告诉给了落萧,“我现在没事,我送你回去!”

“您送我回去?”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落萧,连连摆手又道:“我不麻烦您了,我还是打车回去!要是被我老爸老妈看见了,肯定以为我在外面闯祸了!”

落萧面带微笑地看了后视镜里的我一眼,但他并没有停车让我下去的打算,二十几分钟后,落萧就将警车停在了我家的门口。看到突然而来的警车,又看到从警车后面下来的我,老爸老妈放下手里的活立马就跑了出来。

落萧在我下车后,他也跟着下了车。

见到落萧的一瞬间,老爸急忙面带微笑地看着落萧道:“警察同志,我们家小科是不是惹事了?”

“您不用紧张,小科没惹事!我见小科打不到出租车,所以就顺道送小科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呀!那就太谢谢警官您了!”

“那你们忙!”落萧说完后,他就开车警车离开了。

但就在落萧的警车消失的一瞬间,老妈顿时就揪住了我的耳朵,质问道:“说,你惹了什么事?还劳烦警察亲自开车送你回来?别给我说那位警察是真的顺道送你回来!我和你爸可都不是傻子!”

“妈您轻点,疼疼疼!你儿子我真的没惹事!你们看到的那个警察叫落萧,他和我学长认识,我从学长家回来打不到出租车,所以他就顺道送我回来了!”

“真的?”老妈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道。

“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我嘴上对老妈这么说,但我的心里泛着嘀咕,落萧为何送我回来?总让我觉得那里不对劲。

“哦对了!你爷爷派人送东西过来,我让他放在你房间了!”老妈松开我的耳朵突然又道。

“什么东西?”我好奇道。

“你爷爷说只能你打开,所以我和你爸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突然顾不得被老妈拧的生疼的耳朵,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我的房间。在我房间那张舒适的大床上,正安静地放着一个纸包的盒子。

我拆东西的速度没有最快只有更快,不过十秒,我就看到了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一部现在最火的新款手机,还有就是一把介于剑和刀的武器。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和一本碰一下就能碎的书。

我拿起手机,打开手机发现需要指纹解码,既然是爷爷送给我的,那指纹肯定就是我的,果然,在我的右手拇指放上去的瞬间,指纹锁就打开了。

我按照纸条上说的,手机里的其他功能我没有碰,直接点开了手机里录制好的视频。而录制视频的人,正是我的爷爷。

我点开了爷爷录制好的第一个视频,从视频里看,爷爷好似在一个光线不是很充足的房间里,顿时就为视频增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小科,爷爷没有看错,你会是一个不错的灵界师!但你是灵界师的这件事情,除了我们爷孙两个,绝对不能让其他知道!你看到的那把刀剑形刀是我们刘氏家族的镇族至宝——器灵长界。我现在就把它给你了!”

爷爷录制的第一个视频很短,我接着又点开了爷爷录制的第二个视频,从第二个视频开始,我对刘氏家族有了更多的了解,而其中就有灵界师是怎么诞生的。

我看到的那本碰一下好似就能碎掉的本子,就是如何让我成为一个厉害的灵界师,换句话说,它也是刘氏家族的镇族至宝,这几十年来,除了爷爷,我是第二个见到的活人。

将爷爷录制的视频全部看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原来我看到的这个世界只是表面,与我们人类同样生活在这里的,还有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物种,但所有的物种死后,皆会变成同一种。

灵界师的存在就好比警察,处理着警察不能处理的案子。而那些警察不能处理的案子,灵界师也会以自己的能力、方式来处理。

而我想要更多地了解灵界师,了解这个世界,甚至是这个世界之外,那我就需要更多的时间。还有我那天看到的绿色与土色的圆球,用专业术语说,它们是炁,是专门对付人以外的一种能量。

而炁以后慢慢再说,我现在对被爷爷视频里说的神乎其神的器灵长界很感兴趣。在放下手机的那刻,我就从箱子里拿起了器灵——长界。

当我在拿起器灵长界的一瞬间,我倏地听到了乌鸦的叫声,但这只乌鸦的声音与其他乌鸦的叫声不同,它的声音很清脆,听起来好似……好似人在说话。

在我思想抛锚的刹那间,我握在手里的长界猝然发出紫黑相融的刺眼强光,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手背被撕裂的剧痛感。

我看到我的右手背青筋暴涨,好似随时随地都能被撑爆一样,而长界在猛然间又传来一声乌鸦的叫声后,在我的右手背上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巨眼,长界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鬼巷子 “这是怎么个状况?爷爷没有在视频里说呀!”

然而就在我暗暗自语时,我的右手突然被紫黑相融的光环绕,紧接着,一只黝黑发亮的乌鸦就出现在了我的肩头上。

我被这是突然出现的乌鸦惊了一下,隐约中,我能感觉到我与这只乌鸦有着一种联系。

“小科!”我肩头的这只乌鸦忽然从我的肩头飞到床上,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它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听鹦鹉叫我的名字有好几次,但听乌鸦叫我的名字,这还是头一次,我听到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不用怕我!我是长界!就是你刚在看到的器灵长界。我现在已经与你血脉相同!只要你希望,我就可以变成器灵的样子。”

听到长界说的话,我在心里想了想,眼前的这只乌鸦还不过一瞬就变成了器灵长界的样子,或许是长界与一般的器灵不一样,在它变成器灵长界的两秒后,它就又变成黝黑发亮的乌鸦了。

我生活了十八年的世界在刚刚的这几个小时里,彻底打破了我原来的认知,其中也让我知道,我在刘氏家族发生的事情,都是爷爷一手安排的。

爷爷的意思很明确,我是灵界师这件事情除了我和他,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等我强大起来后,然后暗地里查出刘氏家族的叛徒,以及一些隐秘的禁忌。

乌鸦长界已经记不清楚它多少岁了,但其他许许多多的事情还是记得的,而我就跟听故事一样,听乌鸦长界娓娓而道。

乌鸦长界讲的很生动,我是越听越入迷,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夜里十二点,乌鸦长界看了看我房间墙壁上的钟表,对我说其他的事情今天就讲到这里,过了夜里十二点,是提升炁的最好时间,只有我的炁上面出现炁纹,我才能算真正的灵界师。

说到这里,那就说说炁,炁是灵界师的一种能量,目前炁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每种颜色代表炁的能量。

当炁上面出现炁纹后,就说明炁的能量更强一些了,而炁纹一共有三十六纹,我爷爷是刘氏家族的一家之主,他现在的炁纹也就二十六纹,这可能是爷爷的炁是金色的缘故。金色的炁,数十万人中,也不见得能有一个。

我将那本关于记载炁的书拿在手中,然后走到了我书桌前,我打开台灯坐下,翻到书的第一页时,乌鸦长界也飞落到了我的书桌上。

书前后加起来也就两百多页,我从第一页就看的很仔细,我要是平时读书也这样,就算考不到重点学校,中上游的学校还是不成为题。

我看着看着忘记了时间,等我将这本书看完后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我的书桌放在窗户前,当我伸个懒腰拉开窗帘的一瞬间,直对我的太阳猛地刺的我眯起了眼睛。

我揉着眼睛打着哈气,正要离开书桌上床睡觉,我看到我的窗户下停着一辆宝马X6。宝马车的主人好似时刻都在注意着我的窗户,在我看到宝马车的那刻,我看到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男人。

“楚明?”我有些吃惊,楚明在对我挥手打招呼时,我也对他挥了挥手。

我打开我书桌前的窗户,不是很大声地对楚明道:“我马上下来!”在我关上窗户的一瞬间,乌鸦长界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楼的纸活店,打开卷闸门够我钻出去,然后小跑地来到了楚明的面前问楚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等了很久?”

楚明微微一笑,他看我的那双眼睛很肿,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我们今天去找鬼婆,相信这次有了你,鬼婆肯定会同意帮我的。”

可还没等我本人开口说话,乌鸦长界就接着我的口道:“走吧!”

我暗问乌鸦长界为什么借我的口,它直接告诉我,我要是不早点送那只厉鬼走,我也会成为那只厉鬼的目标,因为我也是鬼月出生的。但对于这点,我是不知道的。

那些在鬼月出生的孩子阴气重,为了避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许多父母都会改掉他们出生的月份,想必老爸老妈这么做,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吧。

除此之外,乌鸦长界还对我说,厉鬼有炁纹丹存在的几率很大,有了炁纹丹,灵界师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炁纹。

而楚明见我开口答应了,他赶紧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着我坐进去。我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挪步坐进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鬼婆住的地方与我家有段距离,近乎一个小时后,楚明才把车停在了一个幽邃的巷子口。我们下车后,楚明就似被蛊惑一样,愣神地看了会幽邃的巷子,而我也没来由地打了一个激灵。

我叫了楚明一声,楚明好似受到惊吓一样,猛地回过神,与此同时,楚明的额头已经蒙上了薄薄的汗珠。

我看着灰蒙蒙的、幽邃的巷子,心理不由的想:“难怪她叫鬼婆,连住的地方都这么阴森恐怖,我要是在这里住上几个月,不,住不上半个月就已经神经错乱了。”

楚明告诉我,干孟婆这行有许多禁忌,要是不小心触犯了禁忌,就会引鬼回家。

我们前后走进幽邃的巷子,并排走不了两个人,巷子的墙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涂鸦,每个都很有创意。而我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坑,突然一脚踏进了积水坑里,顿时就蹙起了眉头。

踩着有水的鞋子走路,那种感觉可不好受,在巷子里走了两分钟后,我看见巷子的尽头与我们只有十步之遥,但我们走了十步,还是没有走到巷子的尽头。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对狭隘的空间所产生的神经恐惧,所以产生了视觉幻想。

有一点我没有说,就如同许多人害怕打雷是一样的,我只要在幽邃的巷子待上超过两分钟,我就会产生神经恐惧,所以看见幽邃的巷子,我会尽可能的避而远之。

楚明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忽然问我:“你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怎么了?”

“我没事!”

我们加快了脚步,在我想要开口骂人时,我们走出了幽邃的巷子。但在我走出巷子的是一瞬间,我傻眼了。

我本以为巷子两边迥然不同,但巷子两边截然相同,进口与非进口的汽车川流不息,形形色色的男女熙熙攘攘,我们刚才就应该开车拐个弯直接进来。

我心里的火虽然在那一瞬间就上来了,但我压制着,开口问楚明,“我们走宽阔的正街不是很好吗?”

楚明回身看了看幽深的巷子,然后看着我发怒的眼睛道:“鬼婆让我们穿过狭隘的巷子才能找她,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忌讳,干鬼婆这行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禁忌。”

听了楚明的话我没有再说什么,我们又历经了九曲十八弯后,才在一座老宅处停下了脚步。

看着斑驳的木门外耸立着两尊凶神恶煞的石狮,我没来由地打着寒颤,虽然饱经风霜,栩栩如生的雕刻也有些模糊了,但它们看起来仍是那么的凛然雄伟。

我抬头再看看房檐两边悬挂的殷红纸灯笼,入幕之后点着里面的蜡烛,肯定会给人一种异样的压抑感。

我接着又看着门外贴着的对联,但对联被撕去了一半,估计是过春节的时候贴上去的。我要不是知道我此刻正生活在2017年,还真以为我回到了不属于我的年代。

章节目录 第10章 鬼婆 楚明抬手拍着兽面衔环,顺便瞅了眼贴在门上的两张门神,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楚明转身看着我,我们的眼神瞬间有了微妙的交流,鬼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确定这就是鬼婆的家吗?”见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我指着斑驳的木门问楚明。

“真是鬼婆的家,我都来了好几次了!不会有错的!”楚明对我说的很肯定。

不过当楚明转过身再次要拍响衔环时,刚才还紧闭的门,这会怎么开了一条门缝?要是鬼婆突然开的门,我还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佩服她。

楚明“咯吱”地推开了,但这个“咯吱”声可能和年代有关,它听起来很厚重,同时也很沉闷。

我们同样也是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我突然暗暗地惊呼道:““嚯”,鬼婆住的也太舒坦了,好宽大的四合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四合院,与我以前见过的四合院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们环顾了四周,然后径直地走向了敞开着房门的屋子,至于为何直径地走进这间屋子,因为其他的房门都落着厚重的老式锁,我们就算想进去,也是打不开。

我们拾着房门外的几阶台阶向屋内探望,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蜷卧在地上的黑猫,我们再也看不到看不到其他的活物。

我正要迈过门槛,楚明迅即地拉住了我,而我也退回了迈出去的脚。

我明白楚明的意思,从我们拍响门环的那刻,诡谲的氛围就笼罩了我们,楚明离门最近,有人出来开门,楚明不可能听不到,特别是这种四合院的木质门。

还有,要是鬼婆开的门,她肯定会在家里等我们,可我们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除了那只蜷卧睡觉的黑猫。

“楚明,你有鬼婆的手机号码吗?打电话问问她!”我对楚明道。

“别看现在是信息时代,但鬼婆从来不用手机,就……”

然而就正在我们谈话时,我们突然感觉脊背凉飕飕的,在我们霍然转身后,眼前的老太太特吓人了。

老太太稀疏的白头发在脑后簪着鬏,干巴的皮肤上爬满石缝般的皱纹,一双可以洞察万物的黑眼珠,正直勾勾地看着她面前的我们。

而我怎么看老太太都像从恐怖电影里爬出来的鬼婆婆,我猜测,眼前这位恐怖的老太太,应该就是楚明口中的那个鬼婆。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你的事情我帮不了你!”鬼婆说话的声音,好似从幽幽的树林里传出来的一样。

“鬼婆婆,这次不一样了,我带来了他!”楚明突然看着我对鬼婆道:“他叫小科,是你之前对我说的那种人,有了小科,你就不用担那些事情了!”

我听了楚明的话,我突然感觉自己就跟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

鬼婆的黑眼珠突然死死地盯着我,我在看了鬼婆几秒后,我的视线就从鬼婆的身上离开了,随后我就听到鬼婆答应了楚明,但价格要在之前的基础上再翻一倍。

楚明似乎早有准备,鬼婆话音未落,他就爽快地答应了。

鬼婆从我们中间走过时,我们瞬间有触电的感觉,在我们也跟着走进去后,蜷卧的黑猫听见脚步声立马逃遁到了门外,就似黑色的闪电一样消失了。

鬼婆让我们坐在客厅里,过了会端出两杯茶水放在我们面前,我们到也不客气,端起有些烫嘴的茶水抿了口,润润发干的嗓子。

待我们放下手里的茶杯,鬼婆轻轻的拉开我面前的凳子坐下,弯着胳膊捶着她的脊背,她看起来很单薄,估计我轻吹一口气都可以把她吹上天。

“鬼婆婆,你为什么要那些找你的人穿过那条巷子?”看着捶着脊背的鬼婆,我突然问。

听到我的话,鬼婆不慌不忙,看了我们一样道:“因为没有几个人是干净的,所以你们必须穿过那条鬼巷。你们经过的那条巷子就是我的鬼巷。”

鬼婆又道:“做我们这行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禁忌,不是自己的鬼不会招惹回家,特别是怨气冲天的游魂厉鬼。”

听了鬼婆的话我凝神了几秒,鬼巷?我们刚才走过的巷子是鬼巷?而且还是鬼婆的鬼巷。难怪我有种踏入鬼门关的感觉。

而鬼婆说她不想惹厉鬼回家,难道指的就是残害陈璐楠与小月她们地厉鬼?

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就和新奇的孩子一样,又开口问鬼婆,“鬼婆婆,您说我们经过的那条巷子是您的鬼巷,难道那鬼巷里,有比那只厉鬼还厉害的鬼?”

我本以为鬼婆不会回答我,但我没想到鬼婆对我开口道:“你们走过的巷子里有五只鬼,三男两女,是从我爷爷那里就开始养着他们。只要做了我们这一行,就要一直做下去,否则只会自取灭门。”

鬼婆又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五只鬼那里知道的,说的不好听点,他们就是偷窥者。我没有结过婚,无儿无女,我爷爷和我爹都很懊悔当初选择了做鬼师,为了不让我的子嗣和我们一样,所以我就没有结婚。”

鬼婆接下来对我和楚明说了很多,当楚明问鬼婆人如何才能通过我见到那个厉鬼时,鬼婆的语气顿时就变得神秘起来。

鬼婆看了看窗户外不知何时阴下来的天,对我们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我们两个晚上过了九点再来这里,在那个时候,见到那只厉鬼的可能性很大。

鬼婆毕竟年纪大了,走起路来没有我们这些年轻人利索,但她还是坚持把我们送到了大门口。在我们迈出门槛的一瞬间,鬼婆叮嘱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要经过那个鬼巷。

再次穿过那条幽邃的巷子时,我的心一直是揪着的,离开鬼巷口,我和楚明都没有回家,找了家不错的饭馆我们还算可以地吃了一顿饭,然后在饭馆的不远处我们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

我们两个人昨晚都没有睡,所以当我们的脑袋枕在枕头上没多久后,我们两个就睡了过去。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定了手机闹钟,免得错过了与鬼婆约定的时间。

我们定的手机闹钟是晚上八点,但我没有在闹钟的吵闹声中醒来,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看到楚明正愣愣地坐在床边。当我再朝地上看去时,地上的烟头已经有了一包烟里的数量。

或许是觉察到了我起身的动静,楚明将手里抽完的烟头仍在地上,用脚尖踩灭后,他背对着问我,“小科,你说经过今晚后,事情会解决吗?我想应该会解决!”

我没有回答楚明,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后,我们就下楼退了房间,又在白天吃饭的地方吃过饭后,我们就准备去鬼婆那里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手心里的眼珠 我们本想把车开进正街,这样可以省去不少的时间,但想到我们是来找鬼婆帮忙的,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害了她,于是楚明打着方向盘转了几个弯停在了鬼巷外。

鬼巷里没有照明,黑咕隆咚的让人打心眼里毛烘烘的,虽然知道巷子里的某处潜伏着从鬼婆爷爷那里就养着的五只鬼,但难保他们不会攻击我们。

我们掏出手机按了手电筒的图标,温和的白光顿时就照亮了我们眼前的距离。

要是此刻有人从鬼巷口经过,看见鬼巷里缓缓飘动的白光,保准震耳欲聋地惊叫一声,然后丢弃手里的东西撒腿就跑。

当然,只有睿智的人才会这么做,只有那些敢玩生死游戏的人才会探其究竟。而我,或许就是后者,虽然我有前者的嗓门。

我是先走进鬼巷的,这是楚明要求的,他可不想就似电影里演的那样,走着走着,身后的我就不见了。等找到我时,只有冰冷僵硬的尸体静候着他。

我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也是刚刚十八岁,好多的第一感觉还是未成年的时候的我,我们本想边走边说些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假如我们在闲谈,突然听到第三个“人”说话,那时,估计胆汁都会从七窍里迸出来。

我们安然地离开鬼巷后,我们又历经了九转十八弯后,我们就再次站在了斑驳的木门前。而那悬挂在房檐下的两个大红灯笼,随着夜晚的阵阵阴风左摇右曳,也让本来就诡异的四合院显得更加的阴鸷。

我们站在木门的左右边,就似从画里走出来的两位门神,滑稽的是我们身穿现代服饰。

我看了楚明一眼,然后扣响门环,但过了良久,还是和白天一样,没有人来开门。楚明垂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鬼婆这个时候应该在家的呀?

我和楚明在鬼婆的门外左等右等,但足足等了三十分钟也没有见鬼婆开门,我们本想破门而入,但想想还是算了,鬼婆毕竟不是一般人。

“小科,我们出去找找鬼婆,鬼婆一般晚上都会出去给别人算命看相。”楚明话音未落,我们就朝着来时的鬼巷疾步走去。

但就在我和楚明快要走到鬼巷的位置时,我们看到好几辆警车正停在鬼巷外,在警戒线外,此刻已经围观了不少人。

我和楚明面面相觑,不好的预感顿时就涌上了我们的心头,不约而同地朝着鬼巷口的位置猛跑而去。

我们来到鬼巷口,警灯闪烁,以往幽暗的鬼巷此刻灯火通明,勘察命案现场的警察,正在狭隘的空间挤来挤去。我们极目向里面张望,熟悉的一个身影忽然映入我们的眼眸。

楚明挥手喊着落萧,落萧寻着楚明的声音,很快就看到了我们。

落萧朝我们走了过来,在我们的面前还未落稳脚步,楚明就急忙问道:“落警官,死在鬼巷,不,死在巷子里的是不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落萧听到楚明的话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对他身边穿制服的警察使个眼色后,这个穿制服的警察就把我们从警戒线外放了进去。

“凶手很残忍,你们要看看她吗?”我们跟着落萧走了几步,落萧忽然对神情紧张的我们淡淡道。

“嗯!”我和楚明在回答落萧时,我们两个都点了点头。

我们看见死相恐怖的她,不知道楚明如何,但我胃里的酸液猛地在翻腾,她的嘴被撕扯到耳垂下,眼珠被挖了出来,紧紧的握在她的左右手心里。她四肢换了位置,切口处很平。落萧告诉我们,眼珠是她自己挖出来的。

落萧对我们又道:“发现死者的是几个喜欢涂鸦的初中男孩,惊吓过度送往医院了。我看你们两个的眼神,你们应该认识死者!”

“对,我们两个认识她,但我们两个不知道她真实的名字!”楚明的眼神惊恐,但更多的还是失望,他接着道:“我们本来约好这个时间点在她家里见面,但左等右等都不见她给我们开门,本是出来找她的,却万万没有想到,找到的会是她的尸体!”

“你们约了晚上见面?据我们所了解,死者生前那些人称为鬼婆。”落萧的语气很平淡,我听不出他对鬼婆的一点惋惜。

落萧话里的意思我好楚明都明白,不用我们明说,他也知道我们两个大晚上的和鬼婆见面的目的。落萧接下来又问了我们两个一些问题后,他就把鬼婆被残害的现场交给他的同时处理,然后和我们一起朝着鬼婆住的地方走去。

我们来到鬼婆住的地方,一切与我和楚明离开时一模一样,落萧比我和楚明有经验,很快就将鬼婆家的大门弄开了。

四合院每个房檐下都悬挂着大红灯笼,和门外悬挂的灯笼一样,每个里面的蜡烛都点着了。

我们白天见到的那只黑猫,在房顶的瓦片上“喵喵”的蹿来跳去,不知是我看花了眼还是那只黑猫倏然转头鸟瞰着我,接着就不见了踪影。或许鬼婆家里的猫亦异常于平常家里的猫。

与白天一样,除了我们白天进去过的那间屋子,其他屋子的门依然落着锁。我和楚明跟着落萧走进那间亮着灯的屋子,我们白天喝水用的茶水杯还放在我们走时放着的位置,唯一不同的就是鬼婆白天坐的那个凳子倒在了地上。

“小科你看!”楚明突然对我道。

我和落萧在一瞬间都顺着楚明手指的位置看去,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里都有一堆烧过的东西,东西已经燃尽,所以我们看不出烧过的是什么。但从旁边那些没有烧过的东西来看,我判断应该是鬼婆用的纸符。

“喵喵喵!”我突然又听到了那只黑猫的叫声,听其声音好似喉咙里卡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出去看看!”我对楚明他们道。

我走出屋子,就看到那只黑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但我此刻看那只黑猫的猫眼,突然觉得好似人的眼睛——鬼婆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为何要回身看看屋子里的楚明与落萧,但我确实看了,然后我就鬼使神差地朝着那只黑猫走去。然而就在我与那只黑猫只有两步地距离时,黑猫突然呕吐起来,不过五秒,就从黑猫的嘴里吐出来一个圆形的纸团。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觉得恶心,立马就将黑猫吐出来的纸团捡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2章 带我离开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纸团,顿时就看到纸团上潦草地写着四个字“带我离开”,我看完后,立马就将纸团装进我的裤兜里,然后试探性地看着黑猫问:“你让我带你离开这里?”

黑猫先是“瞄”了一声,然后就和人一样,对我点了点头。我犹豫了起来,这只黑猫太邪乎了,但我最终还是将这只黑猫抱了起来。

当我转身要走进唯一亮着灯的屋子时,就看见楚明与落萧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我就听到落萧对我和楚明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要是有什么,我会找你们的。”

落萧的目光忽然落在我怀里的黑猫上,指着我怀里的黑猫道:“这是鬼婆家的猫?它似乎很喜欢你。”

“鬼婆突然死了,这只黑猫也就成了孤猫,我看它可怜,决定带它回家养着它,这样也不至于饿死。”

听到我的话,楚明突然愣了两秒,开口问我,“小科,这可是鬼婆家的猫,你确定你要收养它吗?”

然而就在我要说话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我不用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打来的,我没有一秒的迟疑,赶紧接起了手机,“小科,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没在外面疯够呢?十一点之前你要是还不回来,看我和你爸怎么收拾你!”

老妈雷厉风行,在我弱弱地应了她一声后,她就挂掉了电话,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火急火燎地赶回家还来的急。

老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管落萧听见了,就连楚明也听到了,楚明对我开口道:“小科,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推辞,与落萧告别后,我和楚明就脚底生风地朝着楚明的宝马车走去。坐在楚明的宝马车里,我将我裤兜里那还黏糊糊的纸团送到了楚明的面前

楚明看着我手里黏糊糊的纸团,疑惑地看着我道:“小科,这黏糊糊的纸团是?”

我看了一眼我怀里的黑猫一眼道:“纸团是这只黑猫从嘴里吐出来的,我看过纸团里的内容了,写着‘带我离开’四个字。”

“带我离开?”楚明疑惑的同时,他就已经拿过我手里的纸团展开了,在看到纸团上的几个字后,楚明的眉头微微一皱道:“还真是你说的那四个字。”

我对楚明说出了我心中的猜疑,“楚明,我不相信这几个字是这只黑猫写的,我觉得‘带我离开’这四个字是鬼婆写的,然后被这只黑猫吞进了肚子。”

听到我的话,楚明好似茅塞顿开一样,对我惊呼道:“鬼婆的死肯定和那只厉鬼有关,而这只黑猫就是鬼婆留给我的线索。”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看着已经启动车子的楚明道:“楚明,诅咒和厉鬼这些事情,落萧警官知不知道?”

“我没告诉过他,但我之前想告诉他。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的。”楚明突然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觉得落萧警官有那里不对劲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问。楚明,你觉得落萧警官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楚明将他对落萧的一些都告诉给了我,从楚明对我说的那些,我觉得落萧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然而因为我们回去的那段路上发生了追尾事故,我没有按照老妈说的十一点之前到家,老妈简直把我骂的就是一个狗血喷头。等我洗漱完上床睡觉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而我在睡着后,我梦见了鬼婆,但不是死相恐怖的鬼婆,是我第一次见到鬼婆的样子,在梦里,鬼婆对我说了很多,要不是老妈使劲的敲我的房门,我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吃完老妈做的早饭后,我给楚明打了一通电话,将鬼婆在我梦里说的那些话,我几乎一字不落地告诉给了楚明。

在我挂掉电话的一个小时后,先是我的银行收款提示我的户头多了八十万,接着就看到楚明打来的电话。

“楚明,那八十万是你打给我的?”还没等楚明说话,我又道:“你打给我八十万是几个意思?”

“我本来答应给鬼婆四十万,但鬼婆现在已经不在了,你现在养着鬼婆的猫,所以连同你的那份我一共打了八十万。你不要想着把钱给我退回来,我们的事情一码归一码,再说,那些钱是你应得的。”

“我帮你不是……”

楚明没让我把话说完,接着道:“不管鬼婆在你梦里说的办法管不管用,晚上九点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精神病院的那片树林。”

楚明或许是担心我继续提钱的事情,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他就直接挂了电话,而我也没有再给楚明打电话。

快到晚上九点时,我对老爸老妈说了我事先想好的慌后,我就抱着小黑,我给黑猫起得名字,在距离我家一公里外的站牌下等着楚明。

楚明来的很准时,我抱着小黑坐进副驾驶座后,楚明就开着车驶响了精神病院的方向,三十几分后,我们来到了楚明说的,本市唯一一个精神病院。

我和楚明很小心,在没有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进入那片树林的拱形门前,当我在看到拱形门前的那个立着的牌子时,我突然感觉它好似坟头上插着的招魂幡,有种说出去的诡异。

我们在进入幽静的小树林没多久后,忽然就是冷风袭来,顿时就让我打了一个冷颤,早知道树林里这么冷,我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多穿件衣服。

我和楚明的手里都拿着手电筒,在一阵一阵的冷风中,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楚明说的那颗大树,说实话,在廖静的树林里,特别今天晚上还没有月亮,虽然我的胆量比同龄人都大,但我的心里多少还是发毛的。

我们按照鬼婆在我梦里对我说的,先是从楚明手里的那个黑色的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然后按照楚明、我、小黑的顺序,将我们的血滴进透明的玻璃瓶子里。

接着,楚明又从他手里黑色的包里拿出三斤多重的生肉,用三根钉子将生肉钉子我们面前的树干上,紧接着,楚明就把玻璃瓶子里装有我们的血,不偏不倚地泼在钉在树干上的生肉上。

之后就换做我了,我将楚明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绑在我们面前的树上,另一头则紧紧地绑在我左手的手腕上,然后又从我的左手手腕上再绑上两根绳子,一根绑在楚明的手腕上,一根绑在小黑的前腿上。

接着,我又用剪刀从小黑的尾巴上剪下一些黑毛,在我正面前的蜡烛上点燃,而我,顿时就闻到了毛发烧焦的味道。

不过在烧小黑毛的刹那间,我听到了小黑痛苦的一声猫叫,而那声猫叫,听得我顿时一个寒颤,感觉我全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章 白衣女尸 做完这些后,我们接下来又做了其他的一些,等所有的全部做完后,我们手里的手电筒突然的忽闪起来,就和恐怖片里那忽闪的白炽灯是一样的。

除此之外,冷风忽然吹的很大,我们耳边也突然响起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就连厚重的暗云也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撕了开来,显露出残缺不圆的皎月。而我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紧张起来。

骤然间,被树叶揉碎的月光散在了我们面前的大树上,在紧接着的下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那棵粗壮的树干上,一根铁棍插着一具长发飘逸的死尸。从尸体的外形看,是一具女尸。

女尸身穿白色连衣裙,连衣裙随风翩翩起舞,就似花丛中的蝴蝶。她垂着头,我看不到她死亡那刻被定格在面容上的扭曲与变形。白色的连衣裙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污渍,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

我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她在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和我在梦里见到的她是一模一样的。

我们眼前的尸体猝然散发出来浓烈的尸臭,紧接着就是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侧目看来楚明一眼,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就连我怀里的小黑此刻也变得不安分起来,一个劲的想要从我的怀里挣脱。

那原本没有血渍的白色连衣裙,突然从铁棍插着的地方出现了黑红色的血,短短不过十几米的时间,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就成了慎人的血色。

在她慢慢地抬起头,我们眼看就要看清她的面容时,散发着尸臭的她,忽然摇身一变,转眼映入我们眼眸里的是个夭桃秾李、清秀脱俗的女孩,就连黑魆魆的夜晚也在俯仰之间变得明亮一些。而女孩,正信步在鹅卵石铺成的幽径小路上。

突然,从我的身边闪过一个身影,从魁梧健硕的身躯可以判断,这个身影是个男人。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信步的女孩,训练有素地绑住她的胳膊,塞住她的嘴,然后凶悍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看到突然转换的画面,我与楚明异口同声道:“禽兽!”

女孩拼命的抵抗显得徒然,身体上的衣服已被魁梧健硕的男人撕扯的破破烂烂,白皙的皮肤除了赤裸裸地映入男人的眼眸,也同时映入到我们的眼眸里。

女孩看不见男人的容貌,我和楚明也看不见他的容貌,因为他严严实实地戴着面具。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长长的布条,快速地蒙住了少女的眼睛,接着,男人就摘下了面具,但男人却背对着我们。

而我忘记眼前被凌辱的女孩就是那具血淋淋的死尸,我想痛扁这个如饿狼吞食的男人,但我就似被水泥凝固一样,只能爱莫能助地看着为所欲为的男人。不光是我,就连楚明也是这样的。

男人对女孩痛苦扭动的身体无动于衷,很享受与女孩之间的**,但男人绑住女孩手腕的绳子忽然松了,女孩趁机想推开压在身体上的男人,但女人的力气,有几个有男人的力气大?

男人紧紧的摁着女孩的手腕,或许女孩子都喜欢留指甲,在女孩极力的反抗之中,男人没摁住女孩的手腕,女孩在男人的胸口,深深的抓过五个见血的指痕,顿时就疼的男人打着颤。

几秒之后,男人的胸口流出了血,不停地滴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

男人气愤到了极点,凶猛地掴了女孩几个响亮的耳光,女孩顿时就晕了过去。而男人接着又蹂躏着女孩,直到他筋疲力尽才善罢甘休。

男人起身穿好他的衣服,然后戴上了他的面具,接着,他又把晕厥的少女捆绑的牢牢实实。

男人口袋里似乎什么都有,他掏出指甲刀剪掉少女的指甲,然后装进类似警察取证时用的塑料袋里,之后他又清理掉滴在草上的血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娴熟,接着,男人又……

等男人毁灭所有的证据之后,他摘掉了蒙在少女眼睛上的白布,往少女的嘴里塞了许许多多的白色药片,我若是猜测的没错,那些药片是安眠药。

男人把少女扛到那棵树下后,他就从我们的身边一身而过。等男人再次出现后,我们的周围瞬间就变成了夜晚,那些从我们当头撒下来的月光,让我突然觉得很凄凉。

皎洁的残月俯视着廖静树林,冷不丁吹来的冷风吹醒了女孩,男人依然戴着面具,手里还提着东西,看其样子,他提着的东西不轻。

女孩看见戴着面具的男人,忌惮地紧贴着粗壮的树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男人松开手,袋子掉在了地上,他抓住绳子拽起了女孩,或许是女孩被绳子困住的太久了,女孩白皙的皮肤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血红印。

女孩的嘴里塞着东西,她“咿咿呀呀”地哀求男人放了她,但男人对她的哀求不理不会,撤掉了女孩破破烂烂的衣服,然后把衣服装进他带来的塑料袋里。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你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证据。其它的证据我可有彻彻底底地销毁,不会留下蛛丝马迹,但我身体上的证据是不能销毁的。”男人对女孩突然声音冷冷地开口道。

看着“咿咿呀呀”的女孩,男人又道:想与我说话?”

女孩拼命地点着头,男人拔掉了塞在女孩嘴里的东西。

可能是嘴被塞的时间太久,女孩说话说的有些含糊不清:“你只要放了我,我保证不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见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置可否,女孩又道:“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告诉你我的名字——陈雪,我每个双休日都会来精神治疗中心照顾那些被家人抛弃的病人,我无父无母,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我说的都是真话,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男人听到陈雪说的话,他猥琐地笑道:“那我要和你**呢?”

陈雪听到男人的话,我看到她在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在紧紧地握着,但沉吟良久后,陈雪点了点头。

男人突然嗤之以鼻地笑着陈雪,紧紧地捏着陈雪的下巴,好似用了很大的力气说道:“你还真贱的可以,刚才还极力维护自己的贞操,恨不得食我的肉寝我的皮,怎么现在就像荡妇一样投怀送抱?不觉得我猥亵了?呵呵,你别妄想我会放了你。”

章节目录 第14章 禁锢 男人再次塞住陈雪的嘴巴,然后从他带来的袋子里拿出挖刨的工具在那棵树下开始挖,半个多小时后,男人挖好了一个深坑,扔下手里的工具他起身抱起了被绳子捆绑牢实的陈雪。

不光是陈雪,就连我和楚明也知道男人要对陈雪做什么。然而就在我眨了眼睛的一瞬间,我竟然躺在了潮湿的坑里,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我此刻虽然躺在男人挖好的坑里,但我心里清楚,我现在的身份就是陈雪。

我的死虽然没有什么悬念,但我还是渴望奇迹的出现,突然有个好心人出现,将戴面具的男人从后背重重击倒,将我从死神的手里救出,对于那个救我的恩人,我肯定做牛做马地报答他(她)。

与此同时,我也恶狠狠地瞪着我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我要诅咒他!诅咒他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是如何残害我的,他身边的亲人、爱的人,全部都不得好死!

我突然闻到了硫酸刺鼻的气味,接着我就看到男人单膝跪在草地上,慢慢地将装有硫酸的瓶子倾斜。

我很害怕,很害怕痛苦地死去。我已经不再对男人求饶,他是不会让我活着离开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诅咒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本以为我会体会到陈雪被硫酸腐蚀的痛苦,但在我浑身打个寒颤后,我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硫酸与赤裸的陈雪接触的刹那间,陈雪撕心裂肺地拱起了身体,接着就如同油锅里的活鱼疯狂地蹦跶起来,即使陈雪的嘴被塞的很严实,但我还是能听见她痛不欲生的惨嚎声,在这一瞬间,我为陈雪流下了眼泪。

我侧目看了一眼楚明,楚明不忍地别过头,但陈雪的哀嚎声,撕扯着我们的每个神经,就似病毒攻袭了电脑的主机一样。

寒冷的风忽而刮大了,倾斜而下的硫酸突然渐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登时就慌手慌脚,手里的硫酸容器没拿稳,在一瞬间大部分都倒在了陈雪的身体上。没几分钟,陈雪就被腐蚀的面目全非不成了样子,就似被弃尸荒野而腐烂的尸体,白森森的骨头都能看见。

男人脱掉被硫酸腐蚀的衣服,然后装进来时提的袋子里。陈雪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如钉在木板上的钉子,从我和楚明的身心里久久地难以拔除。

当我们眼看着坑里的陈雪时,我们胃里的酸液顿时如同排山倒海的洪水泛滥成灾一样,我们两个在一瞬间都呕吐了起来,感觉不将我们的内脏全部地吐出来,绝不善罢甘休一样。

男人走到坑的边沿,看着此刻的陈雪他不由得打着哆嗦,慌手慌脚的他,急忙把容器里剩余的硫酸倒在了陈雪的面目上。

陈雪原本娇美的容颜,此刻血淋淋的很是恶心。可能是条件反射,陈雪猛地颤动两下,顿时就把男人惊悚的一趔趄,差点跌坐了在地上。在看看楚明此刻的面容,和我一样煞黄。

男人的心里素质要比我们两个好的多,没过几秒他就泰然自若的他把来时提的袋子提到了坑边,然后拿出袋子里装有石灰的袋子,接着又用拳头大的铁铲从里面铲出石灰,均匀地倒在陈雪被硫酸腐蚀的身体上。

男人把石灰全部地倒完后,他从袋子里拿出了几瓶矿泉水扭开盖子,然后倒在干的石灰上,石灰与水结合之后,气味比硫酸还刺鼻,我因为距离太近,呛得我都睁不开眼睛,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窒息一样。

我眯着眼睛忽然看见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看准陈雪的胸口猛地插了进去,接着,我又看见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挑起陈雪没剩多少重量的尸体。男人环视四周,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他跟前的那棵大树上。

男人拿起早事先准备好的铁锤,挑起陈雪的尸体悬在空中,然后猛戾地挥动着铁锤,铁锤每次“哐哐”地敲打着铁棍,我和楚明的心就被狠狠地猛揪,那种感觉着实的不好受。

很快,陈雪的尸体就被男人用铁棍钉在了我们面前的那棵大树上了。

在我和楚明的怒目圆睁中,手握铁锤的男人端详着钉在树干的陈雪的尸体,突然开口道:“虽然我对怨灵复仇不置可否,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只有我拔出你胸口的铁棍,你的禁锢才能解除,要是别人拔出你胸口的铁棍,你将万劫不复,日日遭受地狱的种种酷刑。”

男人忽然很是变态地笑着,我和楚明在一瞬间都听他提到鬼婆,他口中的那个鬼婆,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鬼婆吗?

而男人这么做,确切的说是下诅咒禁锢,都是从鬼婆那里知道的。

先硫酸后石灰腐蚀活人或者尸体,然后用三尺长的铁棍从他(她)的胸口插过去,接着钉在树林里最粗的那棵树的树干上,而他(她)的鬼魂,就会被封在腐烂的尸体里。

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和楚明无从得知,因为在男人说完那些话后,我和楚明眼前的景象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的眼前,也在一瞬间恢复到了之前。

我和楚明四目相对,我们两个的心里都很清楚,陈雪就是那个厉鬼,我们刚才看到的,是陈雪被残害的经过。

楚明又疑惑地看着我,然后对我开口道:“小科,那个男人不是说,只有他拔出铁棍,禁锢才能解除,那为何我和小叶那晚……”

“你的疑惑我解惑不了,我现在好奇的是,男人口中的鬼婆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鬼婆吗?如果是,鬼婆为什么要帮男人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我解惑不了楚明的疑惑,楚明也答不上来我的好奇,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顿时惊了一下,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我和楚明将这里的一切都收拾干净后,我们就离开了这片廖静的树林,离开了精神病院

楚明没有开车送我回家,我们抵达楚明的别墅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我们两个都没有睡意,洗掉身上刚才出的一身冷汗后,楚明坐在卧室的床上,我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我们就这样盯着彼此,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

天快亮的时候,楚明突然对我开口道:“小科,我们现在既然知道了陈雪的名字,又知道陈雪是怎么被残害的,换句话说,我们只要找到残害陈雪的凶手,这一切就会结束。”

“问题是茫茫人海,我们去哪里找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我们总不可能看见一个体型差不多的男人,就让他脱衣服看他的胸口?”我的话说到这里,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落萧!”我和楚明异口同声道。

“小科,天一亮我们就去找落萧,我们就先从陈雪和陈雪经常做义工的精神病院查起。”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你会相信吗 公安局是早上九点上班,我和楚明八点就等在公安局的大门口了,一看见落萧的黑色越野车从远处驶来,我和楚明就赶紧从楚明的车上下来了。

落萧将车停在我们身边,他放下车窗玻璃问我们,“你们两个找我有事?”

“我们有很重的事情对你说!”我对落萧道。

十分钟,我和楚明坐在落萧的对面,落萧的同事,也是落萧的搭档给我和楚明到了两杯水。

“落警官,我们两个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们查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死人。”我和楚明落座后,楚明先开口道。

落萧先是在我和楚明的脸上看了看,沉默两秒他开口道:“你们说吧!”

“她的名字叫陈雪。据我们两个所知,陈雪在十年前被残害在精神病院的那个小树林。”楚明就坐在我的身边,当他说出陈雪的名字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陈雪?”当落萧听到陈雪的名字,不光是他,就连他的搭档小唐也是一惊。

落萧开口问我们,“你们是从哪里知道陈雪的?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陈雪被残害了?我们发现陈雪的尸体也就是在六年前。”

我和楚明没有想到落萧他们听到陈雪的事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然后我刘疑惑地问落萧,“落警官,陈雪的事……”

落萧又以猎鹰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和楚明,顿时就让我们两个浑身的不自在,仿佛我们楚明在说出陈雪的名字时,我们两个就瞬间变成了犯人一样。

“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知道陈雪的名字以及事情的?”落萧以职业审问犯人的语气道。

我和楚明本来是请落萧帮我们查陈雪的的资料,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省去不少的发麻,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展成现在的这个局面。

“落警官……”我的话停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四周看一看才接着道:“我要是说我们知道的,都是陈雪告诉我们的,你会相信吗?”

“不相信!”落萧回答的很干脆,一下子就让我哑口无言,但他接着又道:“陈雪是怎么告诉你们的?”

我先是看了楚明一眼,然后看着我们对面的落萧道:“落警官,小唐警官,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是我亲身经历的……”

我接来下将陈璐楠与小月被残害,以及我之后和楚明在一起发生的事情,以最简单明了方式全部的告诉给了落萧与小唐,其中就有我们昨晚去精神病院那树林里发生的事情。

我本以为落萧和小唐会以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但他们没有,途中也没有打断我的话,耐心地听我说到最后一个字。

或许是担心落萧他们听的不是很明白,楚明又将他和小叶的事情,以及他没遇到我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都捡起最重要的说了出来。

“邪乎!”落萧听到我和楚明的话没有说什么,但我们从小唐的嘴里听到了这两个字。

“老落,先不说陈璐楠与小月的案子,陈雪的这个案子除了我们公安局当年负责的,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都过去了好几年了,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小科说的那么详细,就真的好像亲眼看到的一样。”

小唐话音未落,我的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落萧咋呼道:“对了落警官,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看到硫酸在凶手的内手腕这里腐蚀出了伤。”

我说着,就在我的左手腕内以上的位置做着比划。听我这么一说,楚明好似也想起来了,急忙对我的话作证。

我和楚明九点多进公安局,到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前前后后对落萧他们讲了那么多,但最后因为落萧一句是上面的意思,我们没有从公安局里查到关于陈雪的任何资料。

我和楚明临走的时候,落萧还叮嘱我们,陈雪的事情要我们两个不要插手,他们警察会处理,还有就是我们今天对他们两个说的那些,不要在对其他人说起。

我和楚明坐在楚明的宝马车里,我看着车窗玻璃前后视镜里的自己,对楚明突然道:“楚明,我们从落警官那里是寻不得帮助了,看来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陈雪既然之前在精神病院里做过义工,我们就去精神病院打听打听。”

“唉,走吧!”楚明叹口气,然后打着方向盘朝着精神病院的位置驶去。

我们两个来到精神病院,我们两个就跟孤魂野鬼一样,在精神病院里游荡起来,别看我们两个在游荡,但我们两个的目标很明确,我们在找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从他们那里,我们或许能打探到什么。

我和楚明在精神病院里正转着,突然间,一位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阿姨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中,当我们脚底生风地来到阿姨的面前,顿时就把阿姨吓了一条。

阿姨看到人高马大的我们来到她的面前,她顿时就变得警惕起来,问我们,“你们是谁?有事吗?”

我和楚明意识到了我们的失态,灿烂的笑容倏地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语气温和地对阿姨道:“阿姨您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就是想问您一些事情。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白白的回答,你每回答我们一个问题,我们就给您两百块钱作为报酬。”

看来爱财也是不分年纪的的大小,阿姨对我和楚明的警惕立马就消失了,看着我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问道:“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阿姨,“阿姨,您知道十年前在这里做义工的,有个女孩叫陈雪吗?她是个孤儿,每个双休,她几乎都来这里做义工。”

听到我的话,阿姨的表情顿时就变了,那是失望的表情,“十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来这里工作最多也就五年,看来我是挣不到你的钱了。”

我和楚明见阿姨转身就要走,我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阿姨的面前又道:“阿姨这样,您对这里比我们两个熟悉,那您告诉我们,谁可能知道我们想知道的?我们不会让您白说的。”

我话音未落,楚明就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然后楚明就把五百块钱塞到了阿姨的手中。

看着手里的五张钞票,阿姨的嘴顿时就乐开了花,“这怎么好意思呢?”

“阿姨您就拿着吧,这是您应得的!”楚明笑呵呵地阿姨道。

章节目录 第16章 孤儿院 阿姨将楚明给他的钱装进她的上衣口袋,然后带着我能来到了门卫大爷这里,或许是门卫大爷耳背,阿姨说话的声音很大,“老刘头,这两位年轻人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知道的话,你就告诉他们。他们不会让你白回答的。”

阿姨对老刘头说着,她就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上衣口袋。我们本以为阿姨带我们来,她就会转身离开,但她没有。显然,她也对陈雪的事情感兴趣。

刘大爷让站在门口的我们往他身后挪挪,意思是别挡住他的视线。我和楚明走到刘大爷的身后,阿姨就笑眯眯地从桌子底下拿出两把凳子让我们坐下。

我和楚明坐下后,我又将我问阿姨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问了刘大爷,刘大爷看样子有六十多岁了,说话的语速明显要比我们慢得多。

“你们说小雪呀!那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可惜她十年前就失踪了。几年前有警察也问过我关于小雪的事情。警察虽然告诉我小雪没事,但我总觉得小雪出事了。小雪真是一个好女孩,,心地很善良,每次来做义工,她都会给我带我喜欢吃的臭豆腐。”

刘大爷对我们正说着,他给一辆黑色的大众开了门,然后接着对我们说,小雪是个孤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而小雪之所以来这所精神病院做义工,那是因为与她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一个男孩,也在这所精神病院里。

刘大爷还告诉我们,他认为小雪就是傻,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不喜欢一个正常人,偏偏喜欢一个得了精神病的人。每次刘大爷看见小雪问为什么给自己找罪受,小雪都是笑呵呵地刘大爷说,那不是找罪受,那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我问刘大爷与小雪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男孩是否还在这所精神病院里,刘大爷叹口气告诉我们,那个男孩在小雪失踪没多久,他就在房间里的卫生间里上吊自杀了。听刘大爷说,男孩的死相很恐怖,换句话说,男孩是死不瞑目。

我和楚明接着又从刘大爷这里得知小雪在那里的孤儿院长大后,楚明拿出三千多块钱,分别给了刘大爷和从头听到尾的阿姨,在我们走的时候,我们还叮嘱刘大爷和阿姨,要是有人问有没有人打听陈雪的事,他们就说没有。

我和楚明离开精神病院,我们吃了两碗鸡汤刀削面后,楚明就又开着车朝着收留陈雪的那家孤儿院驶去。

我和楚明来到“幸福之家”孤儿院,孩子们正在院子里嘻嘻哈哈地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而那些大一点的孩子们,正在厨房的门口帮助做饭的阿姨认真地削着土豆皮。

孩子们看到我们两个陌生的面孔,他们顿时就停了下来,那一双双水汪汪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我和楚明看了五秒后,然后就继续做着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我和楚明来到那些认真削土豆的那些大孩子的面前,我弯下腰不但笑容温柔,就连我的声音也是,“麻烦问一下,院长在哪里?我们找院长有点事。”

孩子们抬头看着我和楚明,还没等孩子们回答我的话,做饭的阿姨就手里拿着一个空着的不锈钢盆走了出来,将手里的空盆子放在孩子们的面前,然后边端着沉甸甸的削好皮的土豆盆边对我道:“院长在你们左手边的那栋楼里,院长就在第一个屋子里。”

我们谢过做饭的阿姨,然后就朝着我们左手边的那栋楼走去,我们来到第一个屋子的房门前,然后我力道不大地敲着门,等门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人声后,我转动门把手和楚明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院长您好!”这是我对院长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院长的年纪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在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看起来已经很旧的老式眼镜,而她的手里正拿着资料,看见我们进来后,她就放下手里的资料站了起来。

“你们二位是?”院长礼貌地问我和楚明,但还没等我们回答,院长就又道:“你们请坐。”

我和楚明对院长微微一笑,然后坐在同样很旧的老式沙发上,我在院长的屋子快速地看了一圈,屋子里有的家具,看起来都很旧很老。

院长给我和楚明到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然后坐在了我们的对面道:“你们二位就是前几天打电话来,说要领养孩子的吗?但看你们的年纪似乎很年轻。”

听到院长的话,我和楚明有两秒的尴尬,院长似乎觉得自己搞错了,连忙对我们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你们二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楚明将他手里提着的皮箱子放在院长的面前,神情淡定地对院长道:“院长您好,我叫楚明,他叫小科。我们两个是亲兄弟,因为十年前我们两兄弟得到你们孤儿院一个女孩的舍命的帮助,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在这里,这箱子里有三十万,算是对她和你们孤儿院的感谢。”

“你们说的她叫什么?”院长对我们说的话的语气,突然有些激动。

“那个女孩叫陈雪,十一年前她二十二岁。”楚明道。

“陈雪?”听到这个名字,院长突然愣了几秒,就连她的眼神也变了,“十年前小雪就失踪了,警察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小雪是个重情重义、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十八岁离开了孤儿院,每个月都会往孤儿院寄钱。”

我和楚明都佯装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特别是楚明,他简直不敢相信地道:“失踪?怎么可能失踪呢?”

我看着院长突然湿润起来的眼眶,我以我最温柔的声音问院长,“院长,您能告诉我们,她是怎么失踪的吗?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音讯吗?”

“我这几年也去了警察局好几次,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小雪的任何消息。在小雪失踪没多久,小雪的男朋友也上吊自杀了。他们都是苦命的孩子呀!”

“院长您放心,我们两兄弟肯定会找到小雪的,但您能告诉我们关于小雪的人与事吗?这样我们才能以最大的几率找到小雪。”楚明表现的很激动地道。

院长对我和楚明没有怀疑,特别是看到我们两个表现出来的样子后。

章节目录 第17章 那双见过的眼睛 院长告诉我和楚明,陈雪是在差不多半岁的时候被送到孤儿院的,在陈雪被送来孤儿院的前后,警察分别送来了两个与陈雪差不大的男孩,先在陈雪之前送来的那个男孩是个兔唇。

因为陈雪他们的年纪差不大,又是差不多时间送来的,他们三个的关系特别的好,要是陈雪被欺负了,他们两个男孩都会给陈雪出气。

然而时间过得很快,陈雪他们很快就长大了,院长看的出来,陈雪喜欢小欧,小欧也喜欢陈雪,但小影也喜欢陈雪。

而院长说的小欧,就是陈雪失踪后,在精神病院上吊自杀的那个。

小欧原本是正常的,因为和小影在内的几个男孩,在好奇心的作祟下,他们大晚上跑去一座一晚上死了全家老小的别墅里,不知道小欧在别墅里看到了什么,回来之后的一个月内就变得精神失常、疯疯癫癫。听同行的几个男孩说,小欧在那座别墅里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陈雪后来知道是小影怂恿胆小的小欧去的,在小欧被送往精神病院后,陈雪就再也没和小影说过话。

在陈雪离开孤儿院的前一年,小影就在一天夜里收拾东西离开了孤儿院,之后警察发现了一具有兔唇的男孩尸体,院长还专门去警察局看了。

但尸体被海水泡的不成样子,面目已经看不清了,不过从尸体的衣服和体型,院长判断他看到的尸体应该就是小影。

小影后来的葬礼陈雪虽然说她不去,但她还是在小影葬礼的那天,远远地流着眼泪。

听院长说到这里,我看着忍着眼泪的院长柔声道:“院长,小影和小欧的照片您有吗?我想看看他们。”

院长对我说的话微微一愣,然后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道:“他们的照片我一直都在保留,他们最后一次拍照是十七岁那年。”

院长话音未落,她就走到一个老式的六开玻璃柜前,打开其中一个玻璃柜里的抽屉,然后拿出了一本泛黄的相册。

院长重新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打开了她放在茶几上的相册,然后指着相册里的小影和小欧,小影和小欧的照片我和楚明从他们一岁一直到看到了十七岁,而我对小影特别的在意,倒不是因为他的兔唇,而是他那双眼睛,一双很有故事的眼睛。

在相册的照片里,我和楚明还看见了陈雪,而我们在照片里看到的陈雪,和我们在精神病院的树林里看到的陈雪虽不能说的上百分百一样,但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在院长准备把泛黄的相册合上时,我突然对院长道:“院长,您能把他们三个人的照片让我拍几张吗?”

院长突然看我的眼神,让我说不明白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在院长把泛黄的相册推到我的面前,我以我的记忆快速地翻到我要拍照的那几张。等我拍好之后,我将相册合上,然后双手送到院长的面前。

院长将照片重新放回玻璃柜的抽屉里后,院长的房门被敲响了,然后我们就看见那个做饭的阿姨走了进来,对院长道:“院长,饭已经做好了。”

做饭的阿姨没有再说别的,说完后,她就待上院长的房门离开了。

“现在既然是饭点了,你们两个吃完饭在走吧。这里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希望你们不要介意。”院长脸上的忧伤还在,但她却微笑地对我们道。

“院长谢谢您的好意,我们两个就不留下打扰了,这是我的电话,您以后要是在钱的方面遇到什么麻烦,您就给我打电话。”我对院长说话时,我就将我的手机号码塞到了院长的手中。

院长没有把我的手机号码赛塞回来,温暖皱巴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双眼感激地看着我和楚明道:“你们两个都是好人,我替孤儿院的孩子们谢谢你们了!”

在我和楚明准备离开时,楚明忽然转过身对院长道:“院长,我们两兄弟给您钱这件事,我希望您不要对其他人提起。”

院长明白楚明话里的意思,双眼湿润地看着我和楚明的身影渐渐远去。

我们和楚明在回去的路上,楚明看着汽车的前方问我,“小科,你们从院长那里要他们的照片做什么?”

“不是他们,是他。”

“是他?那个他?”楚明被我的话弄糊涂了。

我对楚明解释道:“当我看见照片里的小影,我就有种莫名的感觉,特别是小影的那样双眼睛,我感觉我好像在那里见过。至于在那里见过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科,你没听见院长说小影已经死了吗?”

“院长判断那具尸体,也是仅凭衣服的款式和尸体的体型。我们穿着的衣服厂家不会只做一件,还有这个世界上两个长相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陌生人都有,就更别说体型相似,有着兔唇的人了。”

楚明听了我的话,他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道:“你怀疑小影没有死?院长看到的尸体是其他人?而陈雪的事情,也和小影有关?”

“可以这么说!”我接着又道:“我说的那些都是我的猜想,小影喜欢陈雪,但陈雪喜欢小欧,而且我也猜想,小欧之所以疯疯癫癫,也是小影故意的。或许小影也没有想到,小欧虽然疯了,但陈雪还是死心塌地喜欢这小欧。”

“猜想是每个人的全力,有时候也是事情的突破口,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证明小影没有死?要是小影真的没死,我们又找到了他,陈雪的死就真的和小影有关?”

我没有接着楚明的话往下说,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影的那双眼睛,我很确定,小影的那双眼睛我真的在那里见过。

楚明开车送我回了家,在纸活店里我看见老爸老妈在做烧给死人的汽车,我和老爸老妈打过招呼,然后吃过老妈留给我的饭菜后,我就在我的房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懒散地栽倒在我的床上。

“我到地在那里见过那双眼睛呢?”我的脸埋在软乎乎的被子里,说出来的话也模模糊糊

我突然感觉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整个人忽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急忙从我的裤兜里拿出我的手机给楚明打着电话。

章节目录 第18章 鬼婆的遗嘱 楚明接通了电话,还没等他开口我就赶紧说道,好似担心我会突然地忘记我要说的话。

“楚明,你有落萧的照片吗?”我说话的语气很激动。

“好像有,你等等我看看!”我在电话这头激动地等着,过了五秒后,电话那头的楚明就又对我道:“有一张落萧的照片。对了,你要落萧的照片干嘛?有损警察形象的事情你可不能做。”

“你赶紧把落萧的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等我理清楚了我再告诉你。”我对电话那头的楚明说完后,我就直接挂掉了电话。几秒钟后,楚明就把落萧的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将我的手机连在相片打印机上,先是将小影的照片打印出来,接着又将落萧的照片打印了出来,然后我就拿着他们的照片躺在床上,仔细地看着他们的眼睛。

我看的很仔细,一点细节都没有落下,而我是越看越觉得他们的眼睛是同一个人,虽然他们的眼角、落萧的眼睛比小影的眼睛大一点,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的判断。

在我确定我看到的是同一个人的眼睛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打通了楚明的电话,“楚明,我刚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我得出的结果是,落萧与小影的那双眼睛,是同一个人的眼睛。”

楚明在接通我电话的时候可能喝着什么,在他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我清楚地听到从楚明嘴里喷出液体的声音。

而楚明说话的语气很惊诧,“小科,你说他们的眼睛是……你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这未免也太……长相相似的人也有,那眼睛看起来相似的也有。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的眼睛有些相似。”

“未免也太扯了?”我继续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觉得落萧和小影就是同一个人。既然我们现在没有什么线索,我们不防就从落萧的这里查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看着这样吧,落萧毕竟是警察,以我们两个的能力,调查落萧肯定会被发现的,我花钱请私家侦探查查落萧。”

“嗯,就按照你说的办。”

我与楚明的通话结束后,我就从我的床底下的盒子里拿出爷爷给我的那本书,我从爷爷录制的视频和这本书里知道也了解到,我想要使用炁里的能量,最起码也要等第一道炁纹的出现。

我之前已经仔仔细细地将这本书看完了,在我看第二遍的时候,我放快了我的速度,在我看完后,我将书重新放进了我床底下的盒子里,然后甩掉拖鞋躺在床上睡觉了。

大概早上七点的时候,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将滚动条滑到接听键后,我对着送话器懒懒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男人对我说话很客气,先对我说他是名律师后,听到他是律师,我顿时就清醒了许多,我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就是,我是不是惹官司了?

“刘小科先生,赵小梅女士立下一份遗嘱给您,请您九点到我们律师事务所来一趟,待会我就将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发到您的手机上。”律师对我说完那些后,他就挂断了电话,整的我一头的雾水。

我听着听筒里那单调的“嘟嘟”声,自言自语道:“什么个状况?新式的电话诈骗?赵小梅?我也不认识呀!”

然而就在这时,我手机接收短信的提示音响了,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律师真的发来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而律师发来的这个地址我是知道的,我以前去学校时,做公交车都会经过那座大楼,而这个律师事务所就在大楼的九层。

我本来是想给楚明打通电话,将赵小梅和遗嘱的事情对楚明说说,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个律师事务所在本市还算小有名气,吃过老妈做的早饭后,我就打着出租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这是我第一次来律师事务所,也是第一次见律师,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在我还没有打通那个律师的电话,一个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岁的男人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男人的年纪虽然比我大,但他对我的态度很好,笑脸相迎道:“刘先生还真准时,您跟我这边走。”

我心里虽然好奇这个赵小梅是谁,但我没有开口问律师,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坐在律师办公室的棕色沙发上,律师先生给我倒了一杯沏好的茶,然后就将一个茶色袋子里的遗嘱拿了出来。

当我看到遗嘱里的内容,和我要继承的四合大院后,我顿时就傻眼了,这个四合大院可是值一个亿,而这个四合大院以前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之前见过的鬼婆。除了这个四合大院,鬼婆也将她银行卡里的一百多万留给了我。

我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很激动也很疑惑,看着鬼婆立下的遗嘱,我暗暗道:“我和鬼婆那次也是第一次见面,鬼婆为何把四合大院和她银行卡里的钱留给我?我说什么也是想不通?我和鬼婆非亲非故,太匪夷所思了?”

我的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我表现的很平静,在我的暗道还未结束时,律师就坐在我的面前开口道:“遗嘱里还有一封赵小梅女士留给你的一封信,不过赵小梅女士叮嘱过,只有遗嘱的所有手续都办完后,她留给你的信才能交给你。”

我没有拒绝鬼婆的遗嘱,我很想知道鬼婆留给我的那封信里写的什么,但继承鬼婆的遗嘱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从来到律师事务所,然后跟着律师去完这里又去那里,等所有的手续办完后,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按照常情,我应该请律师吃个饭,但律师脸上带笑地拒绝了我。

拿到鬼婆留给我的信后,我在那一刻很激动,我感觉我的手都在颤抖,我本想就地拆开信封,但想了想后,我将信装进我的口袋,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回去了。

我回到家和老爸老妈打了一声招呼后,我刚上了两节台阶,老妈就在我的身后叫住了我,“小科,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奇奇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平常一到饭点你保准回来,下午有时也会在纸活店里帮忙。”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我却突然改口道:“还是老妈厉害,不亏是我亲妈。不过老妈,我说出来你可不要拿条帚打我。”

章节目录 第19章 鬼婆的信 “那要看你说出来是什么事情了!”老妈将手里用浆糊糊好的鞋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道。

我转身从楼梯上下来,坐在老爸面前的凳子上,看着老爸老妈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不是考完试了嘛,距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我前几天看到我的同班同学,和他闲聊的时候,才知道他在勤俭持续,在一家饭店里打工,听说那里的工资还不错,要是勤快点,每个月最少可以拿到5500。听我的同学还说,那里的老板虽然年轻,但对我们学生还不错,所以我也就去了。”

老爸老妈听到我的话,他们顿时停下手里的活,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老爸老妈,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想到我们的儿子还想着为家里考虑,真是长大了!”老妈笑着对我道。

“那这么说你们是不反对了?早知道这样,我就第一天告诉你们了!”

“我和你妈怎么会反对呢?这对你也是一种锻炼,不过在外面打工,可不要甩脸给其他人看,特别是你们老板。”

我暗暗庆幸,看来我这个谎是圆满成功了,“知道了老爸!”

“好了,上楼去吧!”

我回到我房间,顿时就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口气,接着将我的房门反锁后,我就从我的口袋里拿出来鬼婆留给我的信。

不过在我要撕开信封的封口时,小黑“喵喵喵”地来到我的跟前,然后在我的脚上蹭了蹭后,它“嗖”地一声就从地上跳到了我的床上,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它就圈卧在我的腿上开始睡觉。

我撕开信封的一瞬间,小黑的耳朵也跟着动了动,我将信封里的信纸拿出来后,在我看到信纸上的字迹后,我的脑子里顿时就响起小黑在四合大院里吐出来的那个纸团,以及纸团上面写的“带我离开”四个字。

我那时猜的没错,纸团和信纸上的字迹都出自鬼婆的手,在我看到信纸上的内容后,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信纸上的第一页是这样写的:

小科,我把我住的房子和我这些年存的钱都留给你,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小黑,小黑虽然是只猫,但它就和我的孩子一样。

而我之所以将我的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你,那是因为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必须这样做,我的感觉从来都不会错。

而我之所以帮助楚明,除了你的出现,我还是在为我自己赎罪,陈雪之所以化为厉鬼,也有我一半的责任。

以那么恶毒的手段将陈雪诅咒禁锢,是我教给小影的,换句话说,小影是我收过的唯一的一个徒弟。

小影和陈雪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孤儿院,小影近乎疯狂地喜欢着陈雪,但陈雪的心里只有小欧,依我看,该进精神病院的是小影,不是小欧。

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何收小影为徒,并且帮助他害陈雪,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小影救过我的命。

小影告诉过我,陈雪宁愿喜欢一个疯子也不喜欢他,他的心被陈雪伤透了。既然他得不到陈雪,小欧也别想得到。在小影将陈雪残害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影了,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最后我要告诉你,你以后要是遇见了小影,千万要小心小影。我死后也算解脱了,还了小影恩,也还了陈雪的债。

看了鬼婆写给我的第一页信后,我的心里好像出现了一面镜子,同时我的心里也非常的肯定,小影没有死,孤儿院院长看到的那具尸体不是小影的。以那么恶毒的手段残害陈雪的,就是那个由爱生恨的小影。

而鬼婆写给我的第二页信上,别分说了她在四合大院的什么地方藏了什么东西。在信里,鬼婆还千叮咛万嘱咐,有几样东西我可一定要妥善保管,就算我以后穷困潦倒也不能卖了。特别是其中的两样东西,千万不能打开。

我将鬼婆写给我的信的第二张烧了,然后我就给楚明发了一条短信,明天早上我们在鬼婆的四合大院见,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他。

我的信息发过去没多久,楚明的信息也过来了,楚明同样也对我说,他明天也有事情给我说,但从我约的时间往后推了两个小时。

然而就在我睡着后,我梦见了陈雪,她在梦里没有对我说什么,站在我十米远的位置上好久好久。

在我眼前的景象突然又变成陈雪被残害的那晚后,我霍地从我的床上坐了起来。不过这次,我在梦里看到的小影没有带着面具,他的样子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和陈雪的面前。

我关掉手机闹钟,在卫生间洗漱干净后,我就拿着我的背包出门了,而我之所以拿着我的背包,是要从鬼婆的四合大院里带回鬼婆在信里说的那几样东西。

当我来到四合大院的门口时,看到悬挂的两个大红灯笼一个都不见了,但好在那两个石狮子还在。

与前两次不同,这次不管是楚明还是我都不用敲门,因为我的手里现在正紧紧地握着钥匙。

我看了看我手表上的时间,距离与楚明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我的手里虽然紧紧地握着打开大门的钥匙,但我没有开门进去,我就这样在过往人的眼中,傻傻地站在门外等着楚明。

半个多小时后,我看见楚明气喘吁吁地朝我这边跑了过来,在楚明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小科,你约我来这里,是不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楚明喘着粗气道。

“走,我们进去说!”

“进去说?你没看见大门锁着吗?难道我们要破门而入,亦或者翻墙……”我在楚明说话的时候,我走到大门前打开了大门上的锁,楚明看见后,立马错愕地看着我道:“小科,你怎么会后钥匙的?”

“因为这四合大院现在是我的。鬼婆立下遗嘱将它给了我。”我边说着,边“咯吱”地推开了门,然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鬼婆将四合大院给你了?这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说说!”楚明两步追上我,不但他说话的语气惊诧,就连他的眉毛也惊诧地拧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20章 落萧 我前两次来四合大院都没怎么仔细地看过,在我从大门进来后,我首先没有回答楚明的问题,而是在四合大院里仔细地看了一圈。

四合大院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建立的很规整,除了正对着大门的那座房屋分为三间房,其余的三座房屋都是四间,一共加起来有十五间。而在我的口袋里除了大门上的钥匙,其他每间落锁的屋子我现在也有钥匙。

“我们去石凳石桌那里坐下慢慢说。”我的目光落在我右侧的石桌石凳上道。

我和楚明坐在石凳上,楚明然后就把他手里的文简单放在了石桌上,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可能是四合大院里的花草树木比较多,我吸进鼻子里的空气有些凉,然后我就看着楚明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将我昨天早上接到的律师电话开始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楚明。

鬼婆留给我的信她写了两张,我只把第一张信纸上写的告诉给了楚明,鬼婆在第二张的信纸里明确地告诉我,有关几样东西,鬼婆除了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

我以前对楚明说小影可能还活着只是我的猜测,但在得到鬼婆的证实后,楚明还是显得很吃惊,特别是鬼婆是小影的师傅以及鬼婆帮着小影将陈雪残害。现在很明确,小影是真凶,只要找到小影,事情差不多就可以解决了。

我将我能告诉给楚明的我都说了,在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时候,楚明将他放在石桌上的文件袋打开了,将文件袋里的资料按照他之前放着的顺序全部拿了出来。

“这些是我让私家侦探查到的关于落萧的一些资料,所有的资料我都已经看过了……”

楚明接下来边让我看着他递给我的资料,边对我说,落萧之前不是本市的户口,在他申请被调到这里的一年后,落萧的户口才落到本市的。

落萧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他的亲生父母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寄样,但在落萧六七岁的时,落萧被分贩子拐走了,但听说落萧的亲戚和亲生父母只找了落萧两个月就不再继续找了。

在落萧被拐卖的那段时间里没有找到任何的资料,在落萧十九岁年,落萧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落萧后来在他出生的那座城市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警察,很得到领导的赏识。

按理说,儿子出类拔萃,父母应该高兴才是,但没有想到的是,落萧在处理一起杀人案子时,他的父母在家里自杀了。再之后,落萧就申请被调到了这里,之前生活的房子落萧也在快离开的时候买掉了。

我好奇,有那么多的城市,落萧为何偏偏申请这里,楚明给我的资料里,很快就解释了我的好奇,落萧之所以申请来这个城市,因为他的女朋友在这个城市。

但在落萧准备结婚的前两个月,他和未婚妻拍婚纱的婚纱馆里突然爆炸,落萧在爆炸中身受重伤,而落萧的未婚妻却被炸死了,从那以后,落萧就再也没有谈过女朋友。

“楚明,我看了这些资料,怎么没有说落萧为何被送到乡下亲戚家寄样?落萧出生在大城市,不管是生活条件还是教育,都会比乡下好一些。还有,孩子被人贩子拐走了,亲生父母怎么只找了两个月就不再找了?这太不合乎常理了。”

“你说的疑问我也问过调查落萧的那个私家侦探,他说关于这件事情他还在查,不过到是有几种说法,第一个是因为那时落萧的父母破产,还有一个就是落萧生下来和其他的孩子有些不一样。至于为何之找了两个月就不再找了,恐怕只有落萧的亲生父母知道了。”

“和其他的孩子有些不一样?”我暗暗嘀咕,突然在眼前的资料里翻找起来。

楚明知道我的在翻找什么,对我道:“你不用找了,没有关于落萧被拐卖之前的任何照片。”

楚明话音未落,他就与我四目相对,我们异口同声道:“兔唇?”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很大胆的猜测,看着楚明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发亮,我知道他现在与我想的差不多。

“楚明,我们现在大胆猜测,落萧不是真正的落萧,真正的落萧就是孤儿院院长看到的那具尸体。从我们现在知道的资料来看,落萧与小影的年纪是差不多大的,我想,小影在离开孤儿院后他遇见了落萧,。落萧将他的不幸告诉给了小影,在真正的落萧死后,小影就开始以落萧的身份活着。”

楚明接着我的话道:“小影当初离开孤儿院,他是带着恨离开的。要是按着我们两个猜测的这样,落萧……不,小影他的城府和忍耐也超乎正常人的想象了。”

楚明又道:“现在想来,我们当初去警察局找落萧帮忙,显然是打草惊蛇。也难怪落萧不肯帮我们,还要我们不要对其他人说起。”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落萧是小影的证据。”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对楚明使了一个眼色,在楚明将他的耳朵靠过来后,我就将我的想法窃窃私语地告诉给了楚明。

楚明听到我的想法愣了两秒后,他看着我的眼睛道:“小科,我觉得你的想法可行,但这么做似乎太危险了!”

“要是不这么做,我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找出证据,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和小月她们一样。”

楚明本想再说点什么,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楚明意味深长地出口气,将石桌上的资料全部装进资料袋里后,楚明看着我道:“我现在要走了,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

“你先走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等把屋外翻新,屋子里重新装修一下,我打算把那十二件屋子出租出去。按着这里的行情,房租最少也在每月一千,一年下来我什么都不做,也能挣个十几万。”

楚明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拿着是桌子的资料袋转身离开了。我担心在楚明离开突然有人进来,在我看不到楚明的身影时,我将大门从里面锁上,然后就边拿出我口袋里的钥匙,便朝着南边其中的一间屋子走去。

章节目录 第21章 梳子上的头发 鬼婆在第二张信纸里明确地告诉我了,我要是转移那几样东西,一定要按照她说的顺序一样一样的拿,在顺序上,千万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我的心情有些激动,深吸一口气将锁上面的灰尘吹去了一大半,在打开锁“咯吱”一声地推开门口,除了门梁子上的尘土猛然而下,一股发霉的味道也朝着我迎面而来。

我“咳咳”地咳嗽了几声,等眼前的灰尘全部地落在地上后,我才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屋子里家具就两样,一张发霉的桌子和一架枣红色的衣柜。屋子的地面不是木地板也不是瓷砖,而是用转头整齐地铺满了整个屋子。

屋子里发霉的味道让我的鼻子总是想要打喷嚏,但就是打不出来,我揉揉鼻子,然后打开了屋子里的窗户。屋子比我想象的要大,差不多有五十个平方,。

我来到屋子里那枣红色的衣柜前,然后我就伸手打开了衣柜,衣柜里什么都没有,但衣柜里面看起来很新,我猜是衣柜刚刚做好就直接搬了进来。

我将衣柜关上后,我就双手扶着衣柜慢慢地移动起来,好在衣柜看起来很重,但比我想象的要轻的很多,两分钟后,我就将衣柜挪到了一边。

要不是我知道衣柜下面的某块砖头下有东西,光从那些砖头同样的大小、同样的颜色,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明堂来。

我将其中的一块砖头轻轻地拿了起来,然后又轻轻地将砖头下的土拨开,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古朴的首饰盒,我没有打开首饰盒,因为我知道在首饰盒里有一把金色的纯黄金的梳子,在梳子上面,还有一把黑色头发。

而这个在里面放着金色梳子与头发的盒子,就是鬼婆说的那两样东西的其中之一。

我将盒子上的土吹干净后,我就将盒子装进我身后的背包里,将我拿开的那块砖头重新放进去后,我又将我移开的衣柜也重新移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我起身离开了这间屋子,然后我就将其他三间屋子的房门也都打开了。但我没有每间屋子都进去,而是挪步到了第四间屋子。

第四间屋子里的家具也是一目了然,但比我之前进去的那间屋子里多了一张梳妆台,可能是太潮湿的缘故,梳妆台上已经有些翘皮了。

我看了看梳妆台前的凳子,凳子与梳妆台的距离,刚好是可以坐下一个人的距离,可能在这间屋子没有被锁上时,这里每天都会坐着一个爱打扮的女人。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梳妆台前,然后从我的背包里拿出来我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我将认为碍事的凳子推到了梳妆台的下面,然后就在梳妆台的镜子边缘,小心翼翼地开始撬。

我每一次撬的都很小心,在我的额头上出现紧张的汗珠后,我终于将梳妆台的镜子撬了下拉。我在被撬下来的镜子后面,看到了一个用土布包起来的东西,同样也以小心翼翼的样子,将土布包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虽然没有打开土布,但我同样知道土布里包着什么,在土布里面有一把带柄的铜镜,在铜镜的镜面上,封着用童子尿和的泥。而这就是鬼婆说的第二件不能打开的东西,特别是铜镜上面封着的泥。

我将铜镜装进我背包里的夹层后,我就把我撬下来的镜子,重新装回梳妆台里了。

南边那两间屋子里的东西我都拿出来后,我接着又来到西边其中一间屋子的门前。我先是将西边的四间房门全部打开,等里面的霉味大部分都从门里、窗户里出来后,我就朝中间的那间屋子走了进去。

鬼婆在信里已经告诉我了,在西边的这四间屋子里,只有我此刻进来的这间屋子里有一幅画,其他的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进到屋子里后,我的眼睛没有看向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来到了床头前,将床头前地二根圆形的棍子拔下来后,我然后将棍子的一头朝着我的手心里倒,虽然耗费了一些时间,但我还是将里面的一幅画倒了出来。

我将棍子重新按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展开没有标起来的画,这幅画的年代虽然已经久远,但就好似刚刚才画上去的一样。隐约中,我不但好似听到了两只鸟叫的清脆声,还好似听到了流水的细流声。

我担心我听到的越来越多,我就将这副山水画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不过在我卷起的一瞬间,我好似看到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在我将这幅画装进我事先准备好的画筒里后,我又朝着东边的四间屋子走去。

与西边的四间屋子一样,在东边的四间屋子里,同样只有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不是一副画,而是一个砚台。

我来到第三间屋子,拿起来床底下的一块砖头,在我看到装有砚台的盒子,我就知道盒子里面的砚台不会是小个。

我将差不多五斤重的盒子上的土全部清理干净后,我就将盒子放进了我的背包里,在提起我背包的一瞬间,我顿时感觉背包一沉。

我将一切都恢复到原样后,我就离开了东边的这间屋子。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北边的那三间屋子,在那三间屋子,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鬼婆到是叮嘱我,将她床底下埋着的那个小坛子在鬼巷里摔碎。

我在深吸一口气后,然后就朝着中间的那间屋子走了过去。

按照鬼婆在信里说的,我只有将其他四间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后,我才能将她的排位,与她的列祖列宗放在一起。

相对于其他的几间屋子,北边中间的这间屋子里的家具稍微要多一些,凡是生活中能用到的东西,几乎都有。

而我在来到中间的屋子后,我没有先找鬼婆床底下的小坛子,而是在把鬼婆的牌位,与她的列祖列宗按照辈分的大小放在了一起,接着我除了在桌子上放上了祭品,我还点燃了几炷香。

等我将这些都做完后,我才拿着刨挖的东西走到了鬼婆的床边。

鬼婆睡觉的这张床板是可以拿下来的,我将床上的床板一条条地拿下来后,接着从左到右,然后从上到下地数着砖头确定小坛子埋着的准确位置,免得还没在鬼巷里,就不小心把小坛子打碎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跟踪 我跨过床沿蹲在我确定的砖块前,接着将我眼前的五块砖头撬起来,然后就用我手里的刨挖工具挖了起来。

我每个动作都很小心,在我看到盖在坛子上的盖子时,我就开始用手刨,直到我在地底刨出五十厘米的距离后,我才安然无事地将小坛子从坑里取了出来。

我将小坛子用桌子上的布包裹起来,揉了揉我有些发麻的小腿后,我就将五十厘米的坑填满,接着又把那五块砖头按照原来的样子铺在了上面。

等我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后,我就背起我的背包,双手捧着被布包裹起来的小坛子离开了四合大院。

当我来到鬼巷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饭点,换句话说,在这个时候很少有人经过。

我站在鬼巷里的正中间,不用我刻意去想,鬼婆惨死在鬼巷里的样子,瞬间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半蹲下来,将小坛子放在地上解开了包裹在它上面的布,然后双手捧着小坛子站了起来,将小坛子举过我头顶的一瞬间,我猛力将小坛子朝地上狠狠地摔去。在我听到一声坛子摔碎的声音后,坛子里的黑灰顿时就被巷子里的阴风吹了起来。

在黑灰还没来得及眯起我的眼睛时,我就脚步飞快地离开了鬼巷,我看起来人高马大,也算的上是个帅哥,但我确实不喜欢过长地待在像巷子这样的地方。

然而就在我走出巷子的一瞬间,我猛地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当我看清被我撞到的男人时,我的心顿时就紧了一下。而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我表现的不是惊诧,而是意外之后的歉意。

“落警官,我们还真是有缘!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撞疼你吧?”

“确实有缘!你来这里是?”落萧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对我又道:“赵小梅将她的财产都给你了,你是应该在这里……”

“落警官是怎么知道的?”

“对赵小梅这件案子,不光是我们很重视,就连更上一级的领导也是,领导命令我们尽快破案,要赶在凶手继续作案前抓住凶手。所以有关赵小梅的事情,我们都在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我表现的恍然大悟,看着落萧与小影一样的眼睛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落警官是不相信我们说的是厉鬼索命。对了落警官,您来这里是……”

“案件不是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吗?我看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对落萧微微一笑道:“那落警官您忙,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您了。”

我背着我的背包走了没两步,落萧在我的身后就突然叫着我的名字,我转过身,看着六七米远的落萧道;“您还有事吗?落警官。”

“你现在既然在这里,我想去四合大院看看。毕竟赵小梅的四合大院现在是你的。”落萧说得很平淡,好似他正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心里清楚,我不能回绝落萧,不光是因为他是警察的身份,更多还是因为小影的原因。

落萧走在我的前面,我始终和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但在我拿出钥匙开大门上的锁时,落萧在我后背看我的眼神让我内心一颤。

我将大门的一扇门完全的推开,一前一后和落萧走了进去,而落萧在看到除了北边的三间房门,其他的房门窗户都敞开着时,落萧回身问我,“你怎么将那些屋子的门和窗户都打开了?”

我走到落萧的跟前道:“落警官您不要笑话我财迷,我准备把那些屋子重新装修一下,我已经看过了,那十二间屋子差不多都在五十平米,按着这片区域的租房价格,每间我最少可以租到一千五,这一年下来,差不多也快二十万了。怎么样落警官,你觉得我的想法不错吧?”

我在说话的时候,我和落萧都看着彼此,而落萧在我说完那些话后,他没有对我说什么,在继续看了我两眼后,他就走进了那些屋子里,一间间地看了起来。

当落萧在一间间的屋子里看着那些有些年代的家具时,落萧的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好似每一件家具都是犯案的凶手一样。

在落萧看完那一间间屋子后,我本以为落萧会让我把北边那三间屋子的门锁打开,但落萧没有,他走到我的面前对我道:“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你现在是回去,还是准备去什么地方?”

“在没遇到落警官之前,我联系了一家装修公司,准备和他们商量装修的一些事。”

“是哪家装修公司?要是远的话,我开车送你去。”

“谢谢落警官,不用麻烦你了,装修公司距离这里不远,我打个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和落萧的对话结束后,落萧先我一步离开了。我担心落萧跟踪我,在出租车的站牌下我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司机在我说的那家装修公司门口停了下来。

我付给出租车司机一百块钱,而出租车司机在找我钱的时候,他突然对我道:“有辆汽车一直跟着你到这里,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听到出租车司机的话,我没有回头看,我虽然怀疑落萧跟着我,但我这一路上,没有发现一辆可疑的车辆,于是我就问出租车司机,“您是怎么知道有人跟着我?”

出租车司机故意放慢数着找我车钱的速度道:“我开出租车以前是特警,再加上我开出租车也有十几年了。”

出租车司机把找我的车钱给我后,他又道:“要不要报警?”

我把钱一把装进我的口袋,边下车边对出租车司机微笑道:“谢谢您,我知道跟着我的是谁。”

我走进装修公司的大厅,然后躲在保安身后不远处的一米多的花瓶后,从这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外的情况。

在我躲在花瓶后面没多久,我就看到落萧的越野车停在了我刚才下车的位置,落萧放下车窗往保安这边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他就开车离开了。

我看到落萧开车离开后,我并没有走出大厅的大门,而是在和装修公司的设计师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我才走出了大厅的大门。不过在此之前,我给楚明打了一通电话。

章节目录 第23章 恐怖的脚步声 我在走出大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楚明停靠在路边的宝马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后,我就将我在鬼巷遇到落萧发生的事,以及落萧跟着我的事,全都都告诉给了楚明。

楚明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我明显看到他的面部一紧,接着他就对我道:“小科,我觉得落萧已经发现了什么,我们从现在开始,要更加的小心才是。”

“楚明,你把那些东西都邮寄给落萧了吗?”我在对楚明说这句话时,我的脑海里忽地出现了落萧在看到那些东西时的表情。

“我们在四合大院分开口,我就将那几张照片和其他的东西都邮寄给了落萧。不过你放心,落萧就算再怎么查,他在短时间里查不到是我邮寄的。”

楚明说完后,他就启动车子离开了,而我们两个既没有到我家,也没有去楚明的别墅,而是去了落萧住的地方。

楚明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落萧只有在休假的那天他才回到他住的地方,要是有重要的案件,他根本就不会回来,所以我和楚明决定,到落萧的家里看看。

楚明将车停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和楚明来到了落萧住的那栋楼下,我们抬头往落萧家的窗户看了看后,然后就来到了五楼西户的那户人家。

我不知道楚明从哪里学来的开锁技能,在我们听到快要上到五楼的脚步声时,楚明打开了房门,接着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屋内。

屋子里的窗帘虽然都拉了起来,但透过路灯穿过窗帘照射进来的光,屋内的一切我们还是看的清楚的。

落萧住的地方是两室一厅,豪华装修,沙发是真皮沙发,所有的家具都是实木的,我和楚明在进来之前,我们两个的手上就已经戴着手套,在进来后,我们两个又在我们的脚上套上了脚套。

说实话,我的心情很紧张,但同时也很激动,我觉得我和楚明就是入室的小偷,虽然我们鬼鬼祟祟,但我们不是真正的小偷。

我和楚明在客厅里先环视了一遍,然后我们两个就在客厅里找东西,确定的说,我们是在找对我们有用的线索。我们两个的动作都很轻,但二十几分钟过去后,我们在客厅里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在客厅的电视桌上看到了几个相框,在相框里的照片里,我看到的女人都是同一个,我要是猜得没错,照片里的女人应该就是落萧的未婚妻。

我和楚明相视一眼,然后我们就分别打开了两间卧室的门,而我进入的这间卧室是主卧。

当我在进入这间主卧的一瞬间,我先是觉得我的全身好似触电一样,接着我就感觉到我一阵阵的发冷。按理说以现在的天气,我不应该感觉到一阵阵的发冷。

主卧里的床很大,在床头的正面墙上,我看到了和客厅照片里同样的女人,我看着她时,她也在看着我。然后就在我准备在主卧里开始找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要是开门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在我的后背出现冷汗的一瞬间,我赶紧将主卧的房门了起来,然后以飞一样的速度,我钻进了床底下。

我周围突然变得很静,而这更加将开门关门以及他走路的脚步声,衬托的异常的诡异和恐怖。我能清楚地听到我紧张的呼吸声,和我“砰砰”跳动的心脏声。

“楚明不是说落萧不会回来了,怎么落萧回来了?”我暗道的同时我也在担心楚明,希望他也和我一样躲了起来。

“落萧是先进主卧还是次卧?他会不会发现躲在床底下的我们?”然而落萧没有与我暗道的那样,他在进来后,他就在客厅里忙活着什么。

落萧在客厅里忙活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里,我都是高度紧张的,我口袋里的手机我在躲在床底下的下一秒,我就将我的手机关掉了。我很担心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然后在电影里发生的事情就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右小腿突然抽筋了,在我正要去揉我的右小腿时,主卧的房门就被打开了,紧接着,主卧里的灯也被打开了。

我感觉我现在的每根神经都是紧绷的,时刻警惕着落萧的脑袋突然伸到床底下,诡笑一声后,把我从床底下拽出来。但事情并没有与我想的那样,落萧在自言自语几句后,他就倒在床上睡觉了。

五分钟过去后,我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我想落萧应该是睡着了。我本想在落萧睡的再孰一些后,然后从床底下慢慢地爬出来,扭手扭脚地打开主卧的房门,然后溜之大吉。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一样,睡着之后几乎是雷打不动,有些人看似打着呼噜睡的很熟,但只要稍微的一些声音他就会睁开眼睛。我担心落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的右手突然好似碰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还有些凉意,感觉就像我碰到冰冷的尸体一样,我在触碰的刹那间,先是头皮发麻,接着就是浑身发麻。

主卧里的灯在落萧进门打开后,就一直亮着,所以只要我想,我转动脑袋就可以看到我触碰到的,是不是冰冷的尸体。

我在犹豫,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要是我看到的真是一具冰冷且睁着眼睛的恐怖尸体,那今晚就是一个漫长且恐怖的夜晚。所在在我没有转头看时,我可以把我触碰到的它,幻想成任何一样东西。

我犯贱了,而且是相当的犯贱,我先是用左手紧紧地捂住我的嘴巴,然后好像木偶在转动脖子一样,慢慢地转了过去。

我在看到我触碰到的东西后,我如释重负地呼口气,原来我触碰到的是一个硬邦邦的铁盒子。

我慢慢地将有成年男子两个脑袋那么大的铁箱子移到我的面前,我本想看看铁箱子里有什么,但在铁箱子上锁着一把锁。

我的神经都处在高度警惕的状态下,在落萧翻身的一瞬间,我的心也猛地被揪了一下,我将铁箱子从我的面前移开了一些距离,然后就睁着眼睛,等着这漫长的夜晚赶紧过去。

章节目录 第24章 很脏很旧的日记本 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后,我顿时就惊醒了,与此同时,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然后朝床底的另一边快速地移去。

“小科,是我,楚明!”我突然听到了楚明的声音。

我从床底下赶紧爬了出来,楚明我和一样,我们的衣服上都沾满了尘土,我看着空荡荡的双人床问楚明,“落萧呢?”

“落萧在接到一个电话后,他就离开了,我等他离开十几分钟后,我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楚明看着我的眼睛道:”小科,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和落萧就只有一床之隔,要是换做我,我肯定提心吊胆地睡不着。”

楚明又道:“小科,我在次卧里没有发现什么,你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

听楚明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想起了床底下那个硬邦邦的铁箱子,然后我就爬进床底下,将铁箱子拿了出来。

“我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铁箱子,本来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但上面有锁。”我说着,就将铁箱子送到了楚明的面前。

楚明接过我手里的铁箱子,在我的注视中,楚明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铁箱子。我挪步到楚明的面前,看着楚明将铁箱子的盖子打开了。

在铁箱子里我们首先看到了一本书,一本看起来很脏很旧的书,在我的注视中,楚明将这本看起来很脏很旧的书拿了出来。

当楚明翻开书的第一页后,我们才知道,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日记本。看着日记本上面的时间,已经有十几年了。

我们都没有看日记本里的内容,并不是我们觉得这是他人的隐私,而是在铁箱子里,我们看到了已经泛黄的照片,有的张片上,已经看不清照片里人的模样。

看到那些照片后,我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一些,因为在那些照片里,我看到熟悉的面孔——小影。在照片里除了小影,我还看到了一个人。

两人不但身高一样,就连他们的样貌也非常的相似,他们彼此搭着肩膀,虽然小影的兔唇笑起来步好看,但他还是笑着。另一个与小影样貌非常相似的他,虽然没有兔唇,但他搭在小影肩膀上的左手拇指上,有两个大拇指——他的左手有六个手指头。

我和楚明面面相觑,我们接着又看着铁盒子里的其他照片,所有的照片里,两个人都有不同的特点,小影兔唇,另个“小影”是左手六指。

我在急忙掏出我的手机开机时,我看到这些照片得到的结论是,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双胞胎。

我的手机在完全开机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老爸老妈发来的几百个未读短息和两百个未接电话,紧接着,我就看到老妈打来的电话。

我瞬间就接起来老妈的电话,还没等老妈开口说话,我就老妈语速极快地道:“老妈我没事你放心,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半个小时后我回电话给你解释。”

我和楚明已经有了不需言明的默契,我将铁箱子里的照片全部拿出来,然后一张张照片摆放开来,接着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将我摆放开来的这些照片全部地录了起来。

而楚明做的,就是将日记本里写的日记,一张张地拍照。

我做的事情比楚明简单的多,在我录完后,楚明还没有拍完。而我接着又将一些我认为比较重要的照片挑了出来,一张张地拍了起来。

楚明将日记本里写的日记拍完后,我也拍完了最后一张照片。我们然后就将地上的照片一张不剩地放进了铁箱子里,最后,我们又将日记本按照原来的方向放好,锁上箱子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和楚明来到客厅,我们两个的耳朵都贴在门上,确定楼梯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落萧的家,接着就将我们的脚套手套拿下来装进了我们各自的口袋里。

我和楚明坐在楚明的宝马车里后,我们两个都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而我现在的脑子里没有想别的,赶紧掏出手机给老妈打着电话。

老妈接通电话后,我还没来得及道歉,我就听到老妈带着哭声道:“小科,你这一晚都去哪里了?可把我和你爸急坏了,也吓死了。你以前晚上不回家,你都会告诉我们你在哪里。”

我的心被老妈的话狠狠地揪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妈道:“对不起老妈,是我忘记给你们打电话了。我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

老妈没问我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在对我说了句回来的路上小心点后,她就挂掉了电话。

楚明本来是想我们吃过早饭后他再送我回家,但在他听到我打给老妈的电话后,他就在保持安全的前提下,疾驰在宽阔的柏油路上。

本来从落萧到我家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楚明四十分钟就开到我家了,和楚明说了几句话后,我就拿着我的背包从副驾驶的位置下了车。

我走进家门,顿时就看见了老爸老妈依旧担心神色,我坐在老妈的身边,将我在回来的路上想的那套说辞说给了老爸老妈。

老爸老妈在听完我说的那些后,他们其他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连续地叮嘱我,以后要是晚上不回家,一定要告诉他们。之后,老爸老妈就让我上楼了。

我回到房间,如同藏宝一样,把我背包里的那几样东西藏稳妥当后,我就在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我就躺在了我的床上。

躺在床上的我,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我和楚明在铁箱子里发现的日记本,以及那些十几年的旧照片。特别是那两张非常相似的面孔。

“我在照片里看到的另一外一个‘小影’,是落萧吗?若是落萧,他们的样貌相差的也太多了。”我暗想着,就把我床头的手机拿在了我的手中,看着照片中的两个“小影”。

我的目光一会在小影的兔唇上,一会又落在“小影”的六指上,然后又暗暗道:“我记得落萧的左手是五个手指头,并且大拇指……”

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霍地坐直了身子,脑子在一瞬间转的飞快,瞬间就想到昨天在鬼巷猛地撞在落萧的怀里时,我的右手与落萧的左手握在了一起,他左手拇指的骨头……好像和平常人的不一样——他的左手拇指做过手术!

章节目录 第25章 初次相见 我又仔细地看着我手机里的那些照片,接着我就给楚明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差不不多一分钟,楚明将他拍的日记照片发了过来。

我按照楚明发过来的顺序开始看着日记里的内容,而写日记的不是落萧,是小影。

9月16号

我是小影,这是我每天写日记的第一句话,9月16号这一天,是我彻底离开孤儿院的第一天,离开了我生活十几年的家,我的心里感觉空荡荡的。

我今天找工作,那些招工的老板看见我的兔唇后,他们全部都果断地决绝了我,好心的会对我我们的工作不适合你,不好心会直接对我说,我的样子会吓到其他人。

我身上的钱不多,我在经过包子铺的时,我买了一块钱的馒头。我看得到包子铺老板看我那怪异的眼神,在我接过他手里的馒头后,他几乎是撵我走了,好似我在他包子铺前站久了,会影响到他的客人一样。

我的心里那时再想,或许除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和院长他们,这个社会上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会和包子铺的老板一样。

我没有找旅馆睡觉,在公园有路灯照着的树下我坐了下来,而我的这篇日记,就是在大树和路灯下写的。

小影接下来写的五天日记,我差不多十秒就看完了,并不是我心急,而是小影在这五天里都写着同样的话,“今天还是没有找到工作,我还是买了一块钱的馒头,睡在有等的树下。”

9月21号

我是小影,这是我每天写日记的第一句话,我今天去了好几条街,看见几位爷爷奶奶在垃圾桶里捡瓶瓶罐罐,我那时就在心里想,我既然找不到工作,何不和那几位爷爷奶奶一样呢?

而我在捡那些瓶瓶罐罐时,我能感觉到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在我心里告诉我,这是能养活我的工作。

我第一天工作很卖力,我的同行差不多都是在下午六点下班,而我加班到了晚上九点,对我来说还不错,我第一天领到了十二块钱的工资。

不过说实话,我很怀念我在孤儿院里的日子,特别是和小雪小欧的那些日子,小欧在鬼屋里看到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我接着又快速地看完了小影的几篇日记。

9月29号

我是小影,这是我每天写日记的第一句话,我和平常一样,今天加班我又加班到了班上九点。

而我刚从去废品站的那条捷径的巷子走出来,一个低头走路的人就撞在了我身上,他连续三次地对我说着对不起,但在我说没事时,我们在抬眼看着彼此的一瞬间,我们两个都愣怔了。

我们两个接着神同步地伸出手,然后将我们的手遮挡在我们嘴巴以下的位置,要不是我们知道我们彼此都是大活人,还真的以为我们在看着镜子。

“我叫落萧,你叫什么?”他将他的手放下来后,然后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我们的年纪差不多大,我告诉他我叫小影。落萧接着又问我要去哪里,我好似很信任地告诉他,我要把我捡到的废品卖了。

我本以为我告诉落萧后,落萧就会从我相反的方向离开,但落萧没有,而是跟着我来到了废品回收站,我将我的那些废品卖了以后,落萧还是跟着我,然后问我住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相信落萧,告诉了落萧我落脚的那个公园。我没想到落萧突然对我说,他租住的房子是双人床,让我以后不要住在公园了,和他住在一起。说着,落萧还从他的钥匙圈上拿下一把钥匙塞进我的手中。

我问落萧不担心我是坏人吗?但落萧对我说了句让我心颤的一句话,“你像我的亲人!”

当我在听到落萧说得那句话后,我瞬间就明白我为何那么相信落萧了,那是对亲人的一种相信。

我和落萧来到了落萧住的出租屋,屋子的东西虽然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但被落萧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将我简单的行礼放下后,然后落萧就让我去卫生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而这,是我离开孤儿院洗的第一个热水澡。

我洗完澡后,落萧拿出他的衣服让我穿上,我们不但个子一样高,我们两个的体型也一样,落萧还对我说,他的衣服我随便穿,明天他再给我买几件新衣服。

或许是落萧一天的工作太累了,他说了让我在这里安心地住下,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的话后,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看到小影写的这篇日记,我心中的几个疑惑顿时就明白了,我好像在看一本很吸引我的小说,继续看了起来。

9月30号

我是小影,这是我每天写日记的第一句话。我很庆幸,在心里感谢上帝让我遇到了落萧。

我对落萧的感觉很奇特,就好似我们在娘胎里就认识一样,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两个分开了。我也在心里想过,我们两个或许真的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早上起来后,落萧给我买回来了早餐,早餐是牛肉包、油条以及热乎乎的豆浆,说实话,我的心里很感动也很感激落萧,我感觉我在孤儿院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我和落萧在吃早餐的时候,落萧让我不要去捡废品了,让我也去他工作的地方,但我拒绝了,我知道落萧的左手有两个大拇指,找到现在的工作或许也不容易。落萧拗不过我,最后也不再勉强我了。

不过落萧在此之前,我答应落萧在七点之前必须回家。

我和落萧租住的出租屋是可以做饭的,所以我今天提前下班,买了电磁炉和锅碗瓢盆,准备将我在孤儿院学到的做饭手艺展现出来。

落萧下班的时间差不多都在晚上九点半,落萧在回来看到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餐后,他愣了几秒,然后就笑呵呵地和我吃了起来。

落萧对我做饭的手艺赞不绝口,我听到后很高兴。而我在写日记的时候,落萧又沉沉地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我们就是彼此 10月1号

我是小影,这是我每天写日记的第一句话。今天是国庆节,落萧的老板给了落萧他们那些员工放了两天假。

落萧本来是在家里休息的,但在我来到另外一条街道捡着垃圾桶里空水瓶时,我看到了跟在我身后的落萧。

落萧见我发现他后,他就笑嘻嘻地朝我走了过来。本来是我一个人在捡瓶瓶罐罐,然后就变成我和落萧两个人了。我从来没有发现,有那个人捡废品有落萧这么高兴的。

我们两个“双胞胎”捡废品,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睛越来越多,但我们两个没有在意,我和落萧在捡废品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对彼此说了很多,我把我在孤儿院的事情,然后和离开孤儿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落萧。而落萧,也把他的事情告诉给了我。

太小时候的事情落萧的记忆很模糊,只是记得他被亲生父母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在亲戚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他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落萧被人贩子买到了偏远的农村,在落萧十六岁的时候,落萧从那个家里跑了出来,然后就一直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直到落萧后来遇到了我,才说生活重新有了色彩。

我问落萧为什么不去找他的亲生父母,或许他们在焦急地找他,但落萧却突然变脸地告诉我,那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我在听到落萧说完那些话后,我紧紧地握住落萧的手对落萧说,我以后就是他的亲人,我是不会抛弃落萧的,除非我死了。

我接着又看了小影10月2号到10月13号的几篇日记,在日记里,小影没有再写伤感的事,都是他和落萧生活里高兴的那些事,其中还提到他要和落萧要做DNA鉴定。

不过在10月14号到11月14号之间,小影没有在日记里写一个字。当我在看到11月15号日记里的第一句话,我惊诧地看了好久。

11月15号

我是落萧,这是我第一次写日记的第一句话。小影从10月14号早上我们一块离开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开始是心急如焚地找小影,到最后我开始疯狂地找小影,我连我工作的地方都不去了。

10月14号的下午,我和小影的DNA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当我在看到检测报告的内容后,我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和小影真的是亲兄弟。

我买了很多东西回家,但在我下班回家后,我没有看到小影,也没有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我以为小影出去办点事去,所以就没有太过在意。直到我等了两个多小时,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我似乎连房门都没锁,我就跑出去找小影了。

我在小影经常去的那些地方都找过了,我甚至还大晚上的敲开废品回收站老板的大门,但回收站的老板告诉我,小影今天没有来,我的心在那刻感觉好像碎了一样。

我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跑去警察局报案,但警察说失踪的时间不够48小时,我在离开警察局的时候,冲着那些警察骂着这是什么狗屁规定。

我开始在这座城市的每个地方寻找,但始终都没有找到小影,直到今天,我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他们找到了一具可能是小影的尸体,但已经被水侵泡的不成这样了。

我感觉我疯了,我将家里的东西全部砸碎了,邻居们看到后,他们都不敢进来阻止我,直到我看到出现在地上的小影日记本,我的情绪才稍微的冷静了下来。

我记得我之前问过小影,既然你每天都在写日记,那你之前的那些日记本呢?小影告诉我,他有个习惯,在他将一本日记本写完后,他就会把写完的日记本烧掉。

落萧11月15号写的日记在这里就没有了,我迫切地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然后就看着下一篇日记,但日记已经是12月31号了。

12月31号

我是落萧,这是我最后一篇日记的第一句话。我已经将小影火化了,但我没有将小影的骨灰洒进大海,也没有随风而逝,更没有埋在土里,我将装有小影的骨灰盒,就放在我们住的出租屋里。而房东后来知道后,就把我和小影赶了出来。

我带着小影来到了其他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我亲生父母生活的地方。我对小影说了谎,我知道我……不,是我们亲生父母生活的地方,并且我还知道他们具体的家庭住址。

我还知道我们的亲生父母为何抛弃了我们,而他们抛弃我们,为何不把我们都送到孤儿院?让我们两个分别了十几年。

我们的亲生父母在看到婴儿我们的一瞬间,他们都傻眼了,我们一个是左手六指,一个是天生兔唇,。在我们两个出生没多久,我们的亲生父母就破产了。

后来有个算命地告诉我们的亲生父母,他们之所以破产,是我们两个妖儿带来了噩运,我们的亲生父母要是不把我们送走,他们活不过两年。我们的亲生父母在经历了那些事情后,他们竟真的相信了算命先生说的话。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个被送到了孤儿院,一个被送到了乡下的亲戚家。不过小影你放心,我既然带着你来到我们亲生父母生活的城市,我肯定会让你见到他们,但在此之前,我会换张脸去见我们的亲生父母。然后把他们欠我们的、以及陈雪欠你的,我都会要回来。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彼此,我是小影,小影是落萧。

日记本里小影和落萧写的日记,到这里我已经全部地看完了,我所有的疑惑以及事情的真想我也全都明白了。

鬼婆在信里对我说的小影不是小影而是落萧,真正的小影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残害陈雪的凶手就是落萧,至于落萧亲生父母的自杀,我认为多半也会和落萧有关。我想落萧之所以没有烧掉铁箱子里的那些照片和那本日记本,也是对小影的一种还念。

然而就在我准备给楚明打电话时,我的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短信,短信提示是楚明的号码发过来的,但短信的内容却不是楚明发的。

在我看到短信里的内容后,我赶紧穿好我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跑下了楼。

章节目录 第27章 早有预谋 在一楼纸活店里的老爸老妈看到急不可耐的我,问我急着去哪,我对他们说老板找我有急事后,接着我就从纸活店里跑了出去。

我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在我上车的一瞬间,我就听到出租车司机有些惊讶地对我道:“我们还真有缘分,你这么着急,是准备去哪?”

我从出租车里的后视镜到,出租车司机是我昨天遇到的特警司机,我心急如火,没和出租车司机寒暄,在说了我要去的位置后,我就让他赶紧开车。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来到了我说的目的地,我扔下打车的钱后,我就直接踏过眼前的水坑朝着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的工地跑去。

我马不停蹄跑进废弃的工地,然后又快速地朝着我眼前那栋楼的顶层跑去。在我疾跑的途中,我感觉我的左腿突然变得刺痛,好似有什么尖锐的物品在一瞬划破了一样。但我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朝顶楼跑。

在我跑到顶楼的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我气喘吁吁,嗓子干的好像在冒火一样,但也在我跑到顶楼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被牢牢地绑在水泥柱子上的楚明。

楚明的嘴里塞着东西,在看到我后,楚明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但楚明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着我的同时,他还不停地摇着头,他表达的意思很明确,让我赶紧离开这里不要管他。

“落萧……你你……放开……”我跑的太喘,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落萧在看到我后,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且恐怖的笑容,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顿时让我变得不寒而栗。在落萧朝我一步步地走来时,我的脚步也在一步步地往后退。

“小科,我本来挺喜欢你的,要不是你越来越多事,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落萧脸上那诡异且恐怖的笑容越来越多,与此同时,我也变得越来越紧张,“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已经都很清楚了。”

“我不清楚!”我对落萧大声道。

“不清楚?”落萧突然停下他走向我的脚步,而我在他停下了后,我也跟着停了下来,“既然不清楚,那你就问吧!”

“你为什么要杀害你的亲生父母?虽然他们抛弃了你和小影,但你也不能那么做!”我说话的声音依旧很大。

“呵呵,你好像搞错了,我没有亲手杀他们,是我带着小影回到那个家后,他们承受不住对我和小影的亏欠,所以他们就自杀了。”落萧在说他亲生父母的时候,他的语气虽然很平淡,好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两个人,但他的样子却表现的极其憎恨。

“那陈雪呢?他和小影之间的事,那是他们两个的事!陈雪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就因为她不喜欢小影,你就残忍地杀害了她?然后又将陈雪的鬼魂诅咒禁锢,让她变成了厉鬼。小月他们虽然不是你亲手残害的,但是你也难逃责任。”

“小影和我是亲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雪那么地伤害小影,所以她就要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落萧突然怒目圆睁,好像陈雪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一样。

我的眼睛突然看着落萧身后的楚明,楚明的脸在一瞬间倏地变成了慎人的绿色,随后我就看到一个如同幽灵的白色身影,缓缓地从楚明的身体里走了出来。我没有看错,从楚明身体里出来的她,正是陈雪变成的厉鬼。

落萧从我的双眸里好似看到了什么,顿时就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当落萧看到他身后的陈雪后,他并没有表现出一副很惊恐的样子,而是看着陈雪道:“我还担心你不会出现呢!”

我在落萧转身的一瞬间,我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跑到了楚明的跟前,而落萧的主要目标好似不是我,在我要解开绑在楚明身上的绳子时,落萧并没出手阻止。

“原来残害我的那个人就是你!”在陈雪声音沙哑地说出那句话后,我也在试图摇醒楚明的同时,我看到陈雪不全是实体的心口位置,倏地出现了一根穿过心脏的铁棍,而陈雪也再一瞬间表现的非常的痛苦。

我接着在楚明的脸上使劲地扇了两巴掌也没将楚明扇醒后,我就将楚明背了起来,在陈雪朝着落萧扑过去的同时,我背着楚明朝着楼梯口的位置跑去。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落萧的手里出现一把铁锤后,落萧就用力地朝着他面前的空气锤了下去,在陈雪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后,扑向落萧的陈雪就朝着她的身后飞去。

我的左腿受了伤,在我背着楚明快要跑到楼梯口时,落萧也跑到了我的面前,在落萧抡起锤子朝我的头部猛砸而来时,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躲开了。

但我没有想到,落萧这是声东击西,在我躲避不及时,落萧手里的铁锤狠狠地锤在了我左腿的伤口上。顿时,我就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叫喊声。

当落萧手里的铁锤,再次狠狠地锤在我左腿上的伤口时,我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我接着又是一声惨痛的叫喊声后,我和楚明一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落萧早有预谋,在我和楚明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落萧就用事先准备好的铁架子将楼梯口锁起了起来。

“我手里的这个铁锤就是那日锤你心口那根铁棍的铁锤,只要这个铁锤还在我这里,你就算是再厉害的恶鬼,你也靠不进我,就更别说找我索命了。”

听到落萧的话,我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的楚明,在我听到一声乌鸦的叫声后,我的右手突然背青筋暴涨,好似随时随地都能被撑爆一样,紧接着,在我的右手背上就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巨眼,随后,器灵长界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我忍着左腿带来的剧痛,借着器灵长界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我心里清楚,在我还没有出现炁纹时,我还算不上真正的灵界师,同时,我使用器灵长界的时间也很短。

当落萧看到我手里突然多出来的器灵长界,我清楚地从他的看中看到了惊诧,或许和落萧是警察有关,落萧眼里的惊诧很快就消失了,随后,我看到了他脸上诡谲的笑容。

“小科,你还真是超出我的想象!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看来只能先送你上路了。”落萧话音未落,他就从他的身上拔出来一把黑色的手枪,我清楚地看到,手枪口正对着我的脑门。

章节目录 第28章 生死搏斗 落萧与我的距离不过五米,在落萧扣动扳机的刹那间,我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我的双眼在一瞬间变成了全是黑夜一样的颜色。而我与落萧五米的距离,也在一瞬间缩减到了一米。

落萧手枪里的子弹虽然出了枪膛,但子弹并没有穿过我的脑门,而是打进了坚固的水泥墙里,在落萧惊愕的眼神中,我将落萧手里握着的铁锤攻击而落。

落萧没有对我开第二枪,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忍着流着鲜血的那只手,以最快的速度去捡两米外的铁锤。而我,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我用力地朝着落萧猛扑过去,瞬间就将落萧扑倒在地,与此同时,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落萧握着手枪的那只手,意图夺下落萧手里的手枪。

我用力地掰着落萧握着手枪的手指,震耳的枪声顿时就接连响了两声,落萧原本极力够着铁锤那只已经血淋淋的手,突然在我的脑袋上使劲地挥拳,看眼我的两只手就要掰开他握着手枪的手,他那只血淋淋的手转瞬间也掰着我的手。

我的眼角流着血,在我又听到两声震耳的枪声后,我发狂地咬着落萧的耳朵,我咬的很使劲,顿时就听到落萧惨痛的一声叫喊,与此同时,我的嘴里也含着落萧耳朵里的血。

或许是猛然而来的剧痛,使得落萧的手在一瞬间松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瞬间,我将落萧手里的手枪夺了下来,然后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手枪扔向了远处。在落萧再想要伸手够那把铁锤时,我们都看到陈雪将那把铁锤捡了起来。

陈雪那惨白的面容上,突然出现了歪歪扭扭的五官,特别是她那双充满血色的眼睛,看的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陈雪愤怒地瞪着落萧,在陈雪抡起铁锤的刹那间,我赶紧从落萧的身上滚到了一边,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更远的位置。

我听到铁锤猛砸的声音时,也听到了落萧惨痛的叫喊声,看着陈雪和落萧,我才深刻地体会到,有多大的仇,就有多大的恨。

骤然间,陈雪那被硫酸腐蚀过的右手,紧紧地抓着落萧的脖子,而落萧四肢的骨头,都被陈雪用铁锤砸断了,毫无还击之力地被陈雪拖到了顶楼的边缘。

落萧的嘴里“咳咳”地吐着黑色的血,在我的注视中,陈雪的右手松开了脚底悬空的落萧,而我,赶紧爬到顶楼的边缘往下看去。

落萧从顶楼摔下去后,他正好摔在一对废弃的钢筋水泥堆里,那些弯曲且已经生锈的钢筋,从落萧的身体贯穿而过,而落萧的头颅,在滚到身体四米多远的距离后,才停了下来。在我抬起头时,我看到了远处正朝这边驶来的汽车,以及一个正朝这栋楼里跑来的一个男人。

我想到了还在昏迷的楚明,但在我回身准备爬向楚明时,我看到样子恐怖的陈雪,正如同风沙一样慢慢地在消失。

在陈雪完全的消失后,我看到了一颗悬浮的绿色珠子,我想,那颗珠子应该就是炁纹丹了。在我听到上楼的焦急脚步声后,我赶紧将悬浮的炁纹丹吞进了我的肚子。

而炁纹在进入我的喉咙以后,我感觉凉凉的,就要像雪糕在喉咙里的那种感觉。在我爬到楚明的身边时,我看到了那个曾经是特种兵的出租车司机。

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人员就来到了顶楼,在警察勘察现场时,我和楚明被救护人员抬进了救护车。

我和楚明来到医院后,经过医生的诊断,楚明是被吃了大量的安眠药所以到现在都没有醒,好在没有生命危险。至于我的左腿,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骨头没有断,但若要下床走路,最起码也需要一个礼拜。

在我被护士推到病房的两个小时后,两位警察推开我病房的门走了进来,在那两位警察中,有一位警察我见过,是那位小唐警官。

“小科,你腿没事吧?没伤到骨头吧?还有你的头也没是吧?”小唐警官没有刚见到我就问关于案子的事情。

“谢谢您的关心,我的腿没有伤到骨头。医生说我的头有些轻微脑震荡,也没事的。”我面带微笑地接着道:“两位警官,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

与小唐警官一起来的那个警察拿出来录音笔,不过在他录音之前,我将我口袋里的录音笔给了他,说这里有案发时我录起来的音。

小唐警官接下来问我的每个问题,我都回答的很仔细,而有些问题我虽然回答的很仔细,但我没有全部的讲出来。

在两位警察要离开时,我希望他们先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我的父母,免得他们担心。不过在两位警察离开后,我拿起电话给我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说我们老板让我和他去外地出差几天。

在我和老板出差的这几天,我每天都会给他们打电话报平安。因为决定的急,所以就不回家拿换洗的衣服了。

他们本来不想让我和老板去,但他们想了想后,还是答应我去。毕竟我现在已经成年,有自己的想法和要做的事。

我和父母的通话结束后,在接下来的五天里,我每天都给他们打两通电话。然而就在医院的第六天,我睡到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左腿伤口处的伤口奇痒难耐,心想我左腿的伤是不是快好了,于是我就打开了我床头的灯。

我不担心我打开灯会影响到其他的病人,因为住的是医院里的VIP病房。

不过在我要看我左腿的伤口时,我先是看到出现在我身体外的木炁在出现一道绿色炁纹后,它就忽地消失了。随后我就看到我左边的床头柜上插在花瓶里的鲜花,正以均匀的速度在枯萎,然后就看到整瓶里的鲜花都枯死了。

在那些花全部枯死后,我左腿上的伤口突然不痒了,但在我正面前那个花瓶里的鲜花开始枯萎时,我左腿的伤口又开始奇痒难耐了。

我住的这间VIP病房里,除了卫生间里的那瓶鲜花,房间里放在不同位置的三瓶鲜花,在五分钟内,全部都枯萎而死。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掀开被子双脚站在了地上,我之前站在地上若是没有什么扶着,或者支撑着,我疼得根本就站不起来。

我的左腿现在虽然打着石膏,但我站在地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走到我病房里的卫生间,打开了卫生间里的灯,拆开了我额头上的纱布。

我清楚地记得医生在我的额头缝了两针,昨天给我换药的护士还说,再有两三天,缝在我额头的线就没有了。但是现在,我在我的额头上,看不到任何针缝的痕迹。

在我侧过头的一瞬间,我突然同样地看到,卫生间里的那瓶鲜花也在枯萎,几乎是在相同的时间里,整瓶鲜花也枯萎而死。

我变得很激动,异常的激动,果真和我在那本书里看到的一样,木炁在有了炁纹后,就可以借助花草树木恢复自身的伤,不过那也是要等到木炁上出现三道炁纹才行。还有,就算木炁上有了三道炁纹,也没有我的借速这么快。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我额头上的纱布重新包好,等楚明早上来医院看我时,我就办理出院手续。虽然在医院里只住了六天,但住院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章节目录 第29章 布满血丝的眼睛 楚明平常都是早上九点之后来医院看我,但今天还不到七点,他就已经来到了我的病房,看他焦急的样子,应该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是陈雪的案子结案了?

“楚明,等我吃饭早饭后,你就……”

我的话还没说完,楚明就汲汲地打断了我的话道:“小科,虽然不人道,但我想请你今天就出院,要是等你完全康复,我担心他们全部都已经死了!”

“楚明,他们是谁?为什么等我完全康复了,他们就都死了?”看着楚明焦急的眼神我又道:“你把话说明白了,搞得我也跟着紧张了!”

楚明好似小偷一样,虽然我的病房只有我们两个,但楚明还是左右看了看后,他才开口道:“小科,你还记得我们去那家孤儿院,院长对我们说的那栋别墅吗?”

“别墅?”我道。

“就是小影怂恿小欧去的那栋别墅,我昨天去学校办手续,等办完手续,然后我就去国外和我的父母生活……”

这次换我打断楚明的话道:“楚明你要走吗?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这件事我在还没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经决定了。我移民的事以后再说,我们接着说那栋别墅,其实那栋别墅还有一个名字——鬼屋。我昨天去学校办完手续,然后我就去寝室收拾东西,顺便和我寝室的几个哥们告别……”

楚明接下来告诉我,他住的寝室是六个人的寝室,他不经常住在寝室,所以就和五个人的寝室没有区别,他本来想请他的五个哥们好好的搓一顿,但在打开寝室门后,寝室里少了两个人,就连寝室里的气愤也变得乖乖的。

楚明问其他两个哥们去哪里了的同时,他看到其他三个哥们的脸色很难看,比他们连续熬夜两个通宵打游戏的脸色都难看。

要是换做平时,楚明那三个哥们肯定会把楚明摁倒在床上,好好的折磨一番后,然后就让楚明请他们吃涮火锅。但他们在看到楚明后,不但没有以往的闹腾,就连话也不说,看起来都死气腾腾的。

楚明告诉他们三个,他马上就要移民去国外了,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见面了,想请他们五个好好的搓一顿,然后楚明就又问其他两个去哪里了。

但他们三个都好像聋子一样,对楚明说的话不理不睬,甚至都懒得在看楚明一眼。楚明在那一瞬间,他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把距离他最近的哥们从床上拽着衣领拽起来,然后大声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平常可都不是这样的,各个都死气沉沉的!”

楚明本以为在他发火后,他拽着衣领的哥们会告诉他原因,但他的哥们突然怒气冲冲地瞪着楚明道:“把你的手拿开!再不拿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楚明不知道他在听到这个哥们的话后,他为什么就松开了他的衣领,但绝对不是被他哥们的话吓到的。在楚明松开他哥们衣领后,他的哥们又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楚明并非真的大怒,佯装一副横眉怒眼的样子,踢着寝室里的桌椅,然后又把桌子上的书本全部地仍在地上,紧接着,楚明又把他们三个的被褥也扔在了地上,并且用脚踩了两下,而他的三个哥们,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赶紧告诉我呀!”楚明急的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接着道:“你们可真是急死我了!”

楚明的话说完后,他的三个哥们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像被女鬼吸了阳气一样。楚明感觉自己就要被气炸了,但同时,他也非常地担心他们。

“好!你们既然不说,那我去找其他人,他们总该会告诉我!”楚明话音未落,他就准备打开寝室的门走出去,但在楚明后脚就要迈出去的时候,他那个叫张松的哥们突然叫住了他。

“楚明,你不用去找其他人,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几个发生了什么,你问不出什么的。”张松不但脸色惨白,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楚明在听到张松说的那些话后,他的两只脚又全部的迈了回来,将寝室的房门带上后,他直径走到张松的身边坐了下来。

“在你们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明接着又道:“我要是知道在你们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或许我还能帮到你们!”

张松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看着楚明,而楚明在看到张松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后,他感觉他整个后背都阴嗖嗖的,心想张松是多久没有睡觉了。

然而就在张松要张开说话的一瞬间,楚明的另外一个哥们小虎突然好像回魂一样,对张松厉声制止道:“你不能告诉给楚明,你会害了楚明的!”

或许是对生的渴望,张松看着楚明的那双眼睛,忽然看着坐在他对面小虎,而小虎的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比张松的还要多一些“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他们两个……我们要是把我们经历的那些事情告诉楚明,说不定楚明就真的能帮助我们呢?”

小虎本来是想说话的,但他就是翕动嘴巴不说出来。楚明知道小虎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你前一秒只要告诉他一件事,他后一秒保证告诉他身边的人。能让小虎憋在心里不说出来,那肯定就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了。

“张松,你不用管小虎,将你们经历的那些事情都告诉我,我肯定有办法帮助你们。”

而这次,小虎没有厉声阻止张松,他看眼楚明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后,他低垂这头,不知道在寝室的地板上看着什么。

“楚明,和兴路那个已经荒废十几年的那栋别墅你知道吧?”张松原本就苍白无力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声,若不是寝室里落针可闻,楚明都听不到他张松在说什么。

“知道!那栋别墅还有一个名字——鬼屋。”楚明看着张松的眼前突然睁的很大,就连他说的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你你你们……该不不不会……”

张松看着楚明的眼睛道:“你猜得没错,我们五个去了和兴路的那栋鬼屋……”

张松他们五个人是十天前去的那栋鬼屋,等他们来到鬼屋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相框 鬼屋四周的路灯都没亮,有些路灯外的罩子,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破掉了,或许多半是被淘气的孩子打烂的。

皎月撕开黑色的浓云后,顿时就为恐怖的鬼屋洒下了恐怖的颜色,而枯死的树枝的影子,就似骨架似的映在了地上,再融入风吹树叶的萧瑟声,更加的可怖诡谲。

刺眼的灯光忽然从不远处打来,驰骋的张松放慢了车速,在同伴们指的别墅前停了车熄了火,张松他们这是第一次来鬼屋,心中激动的同时,或多或少地也有些紧张。

张松他们开门下了车,然后就看到小虎打开后备箱,从事先准备好的工具盒里,拿出了他们准备好的手电筒以及一个频道的对讲机。

小虎把那些工具都分给其他人后,他们就打开手电筒,小心谨慎地走向幽寂恐怖的鬼屋。

张松他们的影子被苍穹中的皎月,如同拉橡皮筋地拉扯着,忽而间,在张松他们身后,突然响起了揪心的“沙沙”声,五个人迅即转过了身,顿时就吓得的他们的心“咯噔”了一下。张松定睛静听,原来是风吹路两侧的杂草声,然后五个人就继续朝着鬼屋走去。

张松他们握着手电筒仔细地环顾着四周,五光束忽而都定格在眼前枯死横倒的树上,看其样子,这棵树死些年头了。但张松他们并没有立马走过去,而是在原地伫望了几秒钟,他们才一起走了过去。

在张松他们其他人四个人都跨过去后,站在最后的小虎刚迈过他的前腿,后腿紧跟着迈过时,小虎突然觉得有人在扯他的后腿,而小虎,顿时就在一瞬间变了脸色,猛力往后踹了起来。

小虎的后脚迈了过来,但在他打了个趔趄后,他接着就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小虎觉到他的脚腕刺痛,好像扎进了什么东西,痛的他呲牙咧嘴。

张松是最先发现的,见状急忙蹲下身子问道:“怎么了,小虎?”

小虎忍着痛对张松道:“感觉谁在扯我的后腿,我猛力地往后踹了几脚后,然后就感觉到脚腕里好似刺进了什么东西,很痛,比针扎还要痛!”

听到小虎的话,张松照着小虎的脚腕,小虎的脚腕正在流血,小虎感觉到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脚腕,原来是风干裂开的木刺,刺进了小虎的脚腕。

而张松接着又照着枯死横倒的树,小虎感觉谁在扯他的后退,张松仔细一看,原来是树身上长出的树干套住了小虎的脚,所以小虎才觉得有谁扯他的后腿,在树桠的位置,还有小虎留下的血迹。

张松明白了两个原因后,然后看着小虎的眼睛道:“没人扯你的后腿,是你的脚塞进树桠里,猛地向后踹时,裂开的木刺刺进皮了脚腕的皮肉里。”

听到张松的话,小虎似乎有些不相信,用手电筒朝着张松说的照了过去,然后才安心的出了一口气。

而张松接着又道:“你不要动,我把它拔出来。”

小虎紧咬牙关,张松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刺进小虎皮肉里的木刺,接着又掏出裤兜里的创可贴,贴在了小虎脚腕受伤的位置并扶起了小虎。

“我们还是回去吧,明晚再来。小虎的脚腕受了伤,走起路来肯定不方便。”张松道。

“没事的张松,不碍事的,我们接着走吧!”

“我看要不这样吧,你在车里等我们。”同行的罗刚看着小虎贴着的创可贴突然道。

“真的没事的,我们赶紧走吧!”小虎说着,他就推开扶着他的张松,然后忍着脚腕的刺痛朝着张松他们的前面走去。而张松他们在看了一眼小虎后,他们也跟上了小虎的脚步。

鬼屋的门虚掩着的,夜晚的风吹的它“咯吱咯吱”,听者心里不由自主地毛烘烘的。而且在门上还有脚印,看样子在张松他们来之前,还有其他的人来过。除此之外,门上还裂开了几条缝,看样子是被斧头劈开的。

张松他们接着又往门框上看了看,在门框上织满了蜘蛛网,在蜘蛛网上,还有一些苍蝇的空了的尸体。在张松伸手推开门的一瞬间,门发出了一声幽冷的“咯——吱——”声。

张松他们在听到咯吱的开门声后,他们的心都是揪着的。与此同时,他们都用手电筒照向了里面,破破烂烂的家具,狼狈不堪地横七竖八,很是凄凉。

张松他们迈脚走进鬼屋,想找个落脚的地都很难,似乎整个鬼屋里的家具都集聚于此。

张松他们环顾四周,一股劲风蓦然地从门外和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登时就腾起了历经岁月的灰尘,呛得张松他们立马连续地打了几个喷嚏。

踩着横七竖八的家具,张松他们拾着楼梯离开了灰尘弥漫的一楼,接着他们就来到了鬼屋的二楼。

张松他们来到二楼后,张松和小虎、罗刚他们三个人朝着左边的方向走去,其他的两个同伴则朝着右边的方向走去。

张松他们走到左边的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鬼屋里,张松觉得听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也有着一丝丝的恐怖。与此同时,张松的脑子里也想着从其他那些人那里,听到的一些关于鬼屋里的恐怖画面。

张松是站在这扇门前最前的一个人,于是他就转动着落满灰尘的门把手,接着,他就轻轻的推开了这扇房门,然后就用手电筒里的光束扫视着屋内。

张松他们抬脚走进了屋子,在屋子里,几乎看不到什么家具了。张松他们手电筒里的光束开始照射着屋内的每个角落,然后就看到张松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右侧的墙壁。

张松突然好似受到什么牵引一样,慢慢的朝着右侧的墙壁走了过去,看到张松的举动,小虎与罗刚也跟着走了过去。在右侧的这面墙壁上,挂着一幅照片。

张松伸手去摸照片,在他的手上,顿时就沾满了厚厚的灰尘。可能时间太久了,张松摸了好几下,也没有将照片上的灰尘摸干净。

张松忽然拿起地上的白布,使劲揩拭着照片上玻璃上的尘土,但张松的劲使大了,在张松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后,他就看到他手下的玻璃裂开了。与此同时,张松也感觉到如同被刀片割伤的那种感觉。

不过就在张松抬起手的一瞬间,裂开的玻璃在紧接着的下一秒就掉在了地上摔碎了。张松把相框上残留的玻璃碎片都取下,然后他就拿下了挂在墙壁上的相框。

然而就在张松准备拿出里面的照片时,站在他身边的小虎就急忙道:“张松,我们来鬼屋之前说过,只是来鬼屋探险,不拿鬼屋里的任何东西,就算是墙壁上掉下来的墙皮,我们也不会拿走。”

张松听到小虎说的那些话后,他顿时就觉得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在将手里的相框挂回原来的位置后,他看着小虎的黑眼珠道:“小虎,在刚才,我感觉我突然之间就没有了意识,觉得我好似被看不见的东西控制了一样。”

而小虎与罗刚在听到张松说的话后,他们面面相觑的同时,他们顿时就感觉到他们的脊背阴风阵阵。

章节目录 第31章 支离破碎的尸体 张松重新挂在墙壁上的相框没有了相框玻璃,照片里的几个人,他看的很清楚。

在照片里,有两个男人、一个美丽的女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差不多五岁的小男孩。而照片里的两个男人看起来不像亲兄弟,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五岁的小孩,和其中那个一身正装的男人很像,而他应该就是小男孩的爸爸。

房间里的窗户上没有窗帘,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树影,好像死人的骨头一样躺在房间里的地板上,在张松他们听到“呼呼”的狂风声后,地板上的树影也猛力地晃动了起来。

“那是什么?”罗刚突然指着窗外惊呼道。

听到罗刚的惊呼,张松与小虎快速地转过头,当他们在看到爬在窗户上的那个有着一双黑色眼珠的黑影后,他们感觉他们全身的毛发都挓挲了起来。

张松他们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直愣愣地看着爬在窗户上的黑影在慢慢地移动。而那个黑影,就好似吃人的鬼魅一样。

张松他们在黑影移动的那短暂的十秒里,他们的额头都冒着冷汗,要是此刻有人突然伸手拍着他们的肩膀,亦或者在他们的身后大叫一声,他们肯定会被吓的半死。

但好在没有人这么做,在张松他们在窗户上看不到那个黑影后,他们这才听到了他们的呼吸声,紧接着,他们就几步来到了窗户前。

窗户外的风“呼呼”地吹着,就连窗户上的玻璃,也被吹得震动了起来。张松他们还没进来鬼屋之前,他们的头顶的月亮是圆形的,好像一个圆圆的月饼一样,但现在,窗外的月亮就好像一把锋利的镰刀一样,只要轻轻地朝着脖颈的位置一割,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脑袋割下来一样。

然而就在此时,张松他们突然听到了两声惊恐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了子晨与方宇发了疯的叫喊声,好像他们突然间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东西一样,而紧跟其后的就是重物从高空落地的一声巨响。

张松他们不敢迟疑,赶紧就从房间里往外跑,在疾跑的途中,张松还险些摔倒。等张松他们跑到楼梯后,他们看到子晨已经连滚带爬地来到了一楼,至于方宇,可能是在惊恐中,不慎从二楼摔了下去。

当张松他们汲汲地来到一楼后,子晨就已经来到了方宇的跟前,而此时的一楼里,出来风吹门窗的“哐哐”声,就是张松他们焦急的脚步声与方宇撕心裂肺的惨痛声。

在张松他们来到方宇的跟前后,张松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方宇不慎从二楼摔下来后,一根桌子断掉的腿从方宇大腿的位置刺穿而过,鲜红的血液如同小型的喷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喷着血。除此之外,方宇的左胳膊也被摔断了,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也是如此。

“最近医院的救护车到这里最少也需要二十分钟,我们现在赶紧将方宇送到最近的医院!”张松话音未落,他们几个就忙把方宇抬出了鬼屋,紧接着又抬进了他们来时开的那辆车里。

方宇虽失血过多,但好在在医生的抢救后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方宇的那条腿,以后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方宇的父母亲远在外地,想要在短时间里赶过来是不可能的,张松他们在方宇还未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都紧张地守候在方宇的病房外。

张松他们看着醒来的方宇,他的脸色煞白,好像被吸干了血一样,在张松他们三个得知方宇和子晨在鬼屋里发生的事情后,他们就商量好了,他们在鬼屋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他们的父母。

我问楚明,方宇和子晨在鬼屋里到底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连他们的父母都不能告诉。

在我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我在楚明的脸上看到了非常非常谨慎的表情,楚明突然坐到我的病床前,示意我把耳朵伸过去,而楚明的这一举动也让我突然觉得,我只要听了他说的话,我要是想脱身,那就完全的没有可能了。

楚明的嘴巴靠近我的耳朵,在他对着我的耳朵说话时,我感觉到了他说话时的那股热气。

“方宇和子晨在鬼屋里看到了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而这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分别是一男一女。看到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不算太可怕,可怕的是这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全部飘在半空中,而且还一动一动的。”

当楚明说道这里时,不但我的身体在刹那间抖了一下,就连楚明的声音也抖了一下,但楚明没有停下来,而我也继续听着。

“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血淋淋的,特别是那两颗飘在半空中的头颅,他们就好像刚刚从血缸里拿出来的一样,在他们脖子断掉的位置,如同下雨一样,不停地下着血雨。特别是在方宇和子晨看到那两颗头颅黑眼珠,以及听到他们牙齿快速的打颤声,他们觉得他们在那时都要心胆俱裂一样。”

楚明对我说完方宇和子晨在鬼屋里看到的后,他接着就告诉我,在方宇在医院里的第四天,他就死相恐怖地死在了他的病房。而警察在勘察现场后,怀疑方宇可能是自杀。

不过在方宇死之前,先是三天前就请假回家的子晨给张松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是方宇给张松打了一个电话,他们两个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恐惧,都告诉张松那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形影不离地跟着他们。

那两颗好像刚刚从血缸里拿出的头颅告诉方宇与子晨,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就会一直跟着他们,除非他们死了,否则他们就别想摆脱他们。

子晨在电话里只对张松说了那些话后,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但方宇在说完那些话,他以告别的口吻又对张松说了句“永别了”后,他才挂掉了电话。

张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和宿舍里的小虎、罗刚往方宇住的那家医院赶去,然而就在他们跑进医院住院部的大门口时,他们看到了停在住院部门口的警车。

在那一瞬间,张松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朝方宇的病房跑去,但张松他们还未跑到方宇的病房门口,他们就看到痛哭流涕的父亲,以及因为伤心过度,而昏死过的方宇母亲。

“你们不能进去,我们正在勘察现场!”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察,突然拦住了要往方宇病房里冲的张松三人。

“我们是方宇同寝室的朋友,方宇在临死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见年轻的警察不让他们进去,张松急忙道。

章节目录 第32章 小男孩 年轻的警察听到张松的话后,他就带着张松他们走进了方宇的病房,与此同时,张松他们也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张松他们心里很清楚,他们再也看不到活着的方宇了。

“老大,他们是死者方宇同寝室的朋友,死者之前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年轻的警察在说最后一句话时,他亮若星辰的眼眸看着张松。

年轻的警察在说话时,张松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被法医身体挡住的方宇,然而就在法医换个位置检查方宇的尸体时,张松他们看到了死相恐怖的方宇,也是在他们看到方宇尸体的一瞬间,他们顿时感觉到他们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在方宇的床边有个少了一条腿的木板凳,铺着防滑瓷砖的地上除了方宇已经开始凝固的血液,还有方宇的脑浆。而方宇,是跪着死的。

跪在血泊中的方宇睁着眼睛,看来他是死的不甘心。而那个木板凳少了的一条腿,从方宇的眉心穿到了后脑勺,不但方宇的脸色惨白,就连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张松三人也是如此。

张松突然听到了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他就听到了小虎与罗刚的呕吐声,要不是张松在极力的遏制,他现在肯定比小虎他们还要呕吐的凶猛。

“你叫什么名字?”张松的耳边倏然响起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声,张松在看到死相恐怖的方宇后,他就已经被吓傻了,他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之前在他眼前的男人,此刻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张松猛地回过心神,看着他身边声音很有磁性的男人,男人的样子看起来很成熟稳重,没有那个年轻的警察长得帅,但比那个年轻的警察耐看。

张松的身体不但在颤抖,就连他的声音也在颤抖,“我叫张松,和方宇是同一个寝室的哥们,我们的关系很好,他在死……”

张松将方宇死前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告诉给了眼前的警察,但在张松他们准备走出方宇病房的一瞬间,张松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子晨虽没有在挂掉电话的时候说“永别了”,但张松担心方宇死后,下一个就是子晨。

我虽然不认识子晨,但我急忙问楚明,子晨是不是也和方宇一样,楚明告诉我子晨没有死,但子晨疯了,要是不将子晨捆绑起来,他是看见什么就咬什么,特别是有血有肉的活物。

子晨在家里养了一只狗,等子晨的父母发现后,子晨就已经把他养的那只狗咬死了。子晨的父母实在没办法了,最后下定狠心把子晨送进了精神病院。张松他们后来去看过发了疯的子晨,但子晨已经完全的不认识了张松他们了,不光是张松他们,就连他的亲生父母也不认识了。

张松告诉楚明,他看着子晨凶狠的眼睛,觉得子晨看似有着人的皮囊,但子晨给他的感觉就好似发了疯的恶犬。

在张松他们从精神病院回来后,张松他们三个前后也时不时地看到了那支离破碎的尸体,不过他们看到不是同时出现的两具,要么是支离破碎的男人、要么就是支离破碎的女人。

在那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离开之前,他们都会留下相同的话,“等你们同时看见我能两个后,很快,就会是你们的死期!”

楚明说到这里,他要说的差不多也说完了,刚进我病房他对我说的话,他又对我说了一遍,我要是一般人我或许会犹豫,但我现在是灵界师,有些事情我必须做,所以我就答应了楚明。而楚明在听到我答应后,他就急忙走出我的病房为我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后,我身体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出院的时候是拄着拐杖的。而我已经痊愈的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楚明。

楚明的车停在医院里的停车位上,我在楚明的搀扶下坐进了楚明的车里,等楚明开车离开医院差不多十分钟后,坐在车后座的我就开始拆我左腿上的石膏。

楚明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突然如此的举动,他赶紧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打开双闪急忙问道:“小科,你的伤还没有好,现在还不能拆石膏。”

我冲着楚明微微一笑道:“我的伤已经好了,刚才在医院那样,也是做给医院的人看的。我的伤并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完全用不到石膏。”

“你的伤好了?”楚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好似明白什么的又道:“小科,我很感谢你答应帮助我的哥们,但你完全……”

“真的,我的伤真的好了!”我话音未落,我就将石膏弄了下来,然后我又拿掉了我额头上的纱布道:“你看,你还能在我的额头上看到医生用针缝的线吗?”

我出院的时候还穿着医院的病服,我从我身边的皮包里拿出楚明之前买的新衣服换上后,我就从后座下来坐进了副驾驶做的位置上。

楚明从我拿下额头上的纱布那刻开始,他就惊诧看着我,直到我坐在他身边的副驾驶座上,他还是惊诧的看着我。

“我们现在就去那栋鬼屋看看,然后再去学校看看你那几个哥们。”我边系安全带,边对惊诧的楚明道。

“我们现在就去?现在是白天。”

“难道那栋鬼屋白天不能去吗?”我接着又道:“白天的光线好,我们在鬼屋里看的清楚。不过等到晚上,我们还要去一次。”

听到我话,楚明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转言对我说了鬼屋的由来。而我对鬼屋的一点了解,也是之前从孤儿院院长那里听到的。

对与鬼屋的由来有好几种说法,其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就是在十七年前的一天夜里,那晚的月亮很圆,甚至比十五的月亮还要圆一些。

十七年前的鬼屋里住着一对事业有成的夫妻,还有他们一个可爱的孩子和一位阿姨,在月亮很圆的那天夜里,那对事业有成的夫妻被肢解了。

他们的卧室里的地板上、贴着壁纸的墙上、还有床和柜子上……到处都是他们的鲜血和内脏器官。

除了那对夫妻被肢解了,还有家里的一个阿姨也被肢解了,阿姨的死状和那对夫妻是一模一样的。天快亮的时候,警察赶到了命案现场,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就充斥着警察们的鼻子,在命案现场的桌子底下,警察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

小男孩似乎已经被吓疯了,嘴里不迭地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小男孩后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这在精神病院一住就是十几年。

章节目录 第33章 别碰那张床 一个多小时后,我和楚明来到了鬼屋,在我下车看着鬼屋时,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的恐怖,从鬼屋的外面看,无非就是爬满爬山虎、已经破旧不堪的老别墅。

楚明对我说他几个哥们的事情时,有几个细节我是很注意的,当我和楚明来到那棵已经枯死,并且横倒在路上的树时,我看到了留在树上的血,不过血已经干了,我若不是仔细地看,还看不到它。

我和楚明继续往前走,虽然太阳照射在我的身上,风也是微风,但我还是有种莫名的冷意。正如楚明的哥们说的,别墅那半虚掩的门上,除了脚印外,还有被劈过的痕迹。

我“咯吱”一声地推开了半虚掩的门,而那一声“咯吱”声让我觉得,好似有人在对我说话一样,好似我听到的不是“咯吱”声,而是那人在对我说“小心”。

我和楚明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想要找个下脚的地还真难,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家具,想找个完整的家具都没有。

我从楚明那里知道,一楼之所以有这么多家具,是那些来过鬼屋、要么死、要么疯、还要么失踪的孩子家长,砸掉了一楼的家具,然后又将二楼和三楼的家具从楼上扔了下来。

我和楚明踩着“咣当咣当”响的破碎家具来到了楼梯口,然后踩着又“咯吱咯吱”响的木质台阶来到了二楼,我们先是去了二楼左边的房子,张松他们那晚跑的很急,他们没有将他们打开的房门关上。

而我和楚明还未走进这间房间,这间房子的门就突然“碰”地一声关上了,要不是楚明急忙把我往后拽了一把,我就算不鼻翼骨折,也会从鼻孔里流下两行热血。

不过说实话,我和楚明在门“碰”地一声关上时,我们都被吓了一大跳,好似有什么东西不愿意看到我们一样,从里面狠狠地将门甩上了。但我们知道不是,是猛地吹气的一股大风,将门吹的关上了。

我若是没有记错,那晚张松他们来这间房间,窗户是关着的,怎么会有风从窗户吹进来呢?而且还是我们要进去的时候。带着疑问,我转动把手打开了门,果然,窗户被打开了。

这间房间的彩光很好,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甚至可以照射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在阳光照射在地上那摔碎的相框玻璃上时,刺的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我的目光,很快就落到在墙壁上轻微晃动的相框上。

墙壁上的相框之所以会轻微的晃动,想必也是因为刚才的那股大风。我的脚底突然好似踩在了什么滑滑的东西上,随后我就听到了一声玻璃破碎的清脆声。我低头看了一眼,但我没有在意。

除了被阳光照射的刺眼的那些破碎的相框玻璃上有张松的血,相框的边缘上也有张松的血,而那些血已经不在鲜艳,因为凝固的原因而变得殷红。

楚明看到我要伸手拿下墙壁上的相框,急忙道:“小科,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动鬼屋里的东西,它们给我的感觉都好似活的一样,每个都在冲着我诡笑一样。”

我看着楚明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道:“没事的楚明,我只是看看没事的。”

我话音未落,我就将没有相框玻璃额相框拿在手里,但我没有张松的那种感觉,也没有伸手去拿相框里面的照片,而是拿出我口袋里的手机对着相框里的照片拍了一张。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在我对着照片拍照的一瞬间,我好似看到照片里的几个人的眼睛都眨巴了一下。我赶紧看看我手机里的照片和相框里的照片,但两张照片一样,照片里的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睁着的,而且每个眼睛看起来都很有神。

我突然的举动楚明看在眼里,急忙问我道:“怎么了?小科?”

“没什么!”我对楚明说着时,我就将相框挂在了原来的位置。然后我就和楚明来到了微微晃动的窗扇前。但我和楚明没在窗户这里发现什么,除了那些在已经干死的爬山虎。

我和楚明离开窗户时,我将窗扇关上了,免得我们晚上再来时,还没走进这间房间,房门又被“碰”地关上了,那时的心情和刚才的可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我和楚明接着又来到左边其他的两间房间,房间里就好似被小偷洗劫一空,里面什么都没有,而我们也没有在这两间房间里发现什么。紧接着,我和楚明就来到了右边的房间。

我们首先来到的是方宇与子晨那晚来到的房间,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首先映入我们眼睛的就是一张很大的床,然后就是被撕的破破烂烂的壁纸。

床上没有被褥,也没床垫,就是一张空荡荡的床,床的四角也被固定了起来,我很好奇,房间里的其他家具都被扔到了一楼,为何这张床还留在房间里?楚明告诉了我答案。

楚明对我说,他也是听其他人说的,那些想要将这张床扔出这间房间的人,他们的双手只要碰到这张床,他们就会看到一双血淋淋的手抓着他们的手腕,与此同时,整个床也在“滴滴答答”地滴着血。

更为恐怖的是,他们也会听到一个低沉恐怖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道:“别碰这张床!”

听到楚明说的这么邪乎,我就慢慢地朝着那张床走去,然后我就将我的右手放在了床的床尾,但我并没有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手抓着我的手腕,也没有听到那低沉恐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话。但楚明就与我截然相反了。

楚明的手比我晚些放在床尾,在他缩回手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随后楚明就看着我的眼睛问道;“小科,你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吗?”

“没有。”我接着又问楚明,“你看到了?”

“嗯,我看到了,除了一双血淋淋的手抓着我的手腕,我还看到一颗悬浮在我面前的头颅,但我看不清她的样子。”

听到楚明的话,我接着又把我的右手放在了床尾上,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我在想了几秒后,我然后就把我的左手放在了床尾上,而结果依旧如此。

我和楚明在这间房间里待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们两个就离开了,随后我们就把二楼的房间和三楼的房间每个都进去了一遍,除了楚明偶尔会看见一些东西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同时,我的心里也出现了疑惑,为什么楚明能看见,我怎么就看不见,难道和我是灵界师有关吗?那些东西怕我,所以就不敢让我看到?

离开鬼屋的时候,我回头看了鬼屋一眼,心想等我们晚上再来鬼屋的时候,或许就和白天大不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照片里的男人 我和楚明接下来的目的地很明确,楚明直接开车驶向他即将离开的那所大学。而我本来也是想考这所大学,这所大学在我们市还是有名气的,但问题是我不够争气,没能力来这所大学读书。

我和楚明从车上下来后,我就一直跟在楚明的身后,楚明的脚步很急,我的脚步也跟着急了起来,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楚明住的那间寝室。

寝室的门没锁,楚明打开门后,我就和楚明走了进去。在我进去后,我看到了张松、小虎、罗刚面色难看地坐在床,桌子上楚明给他们点的外卖,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桌子上。

楚明先是看看桌子上没有吃一口的外卖,然后又看着张松他们道:“你们怎么不吃饭?难道你们想饿死你们不成?你们三天都没有吃饭了!”

楚明说着,他就将已经凉掉的外卖推到桌子上的一角,然后就让张松他们赶紧起来,和他去学校对面的饭馆里吃饭。

而我从进来寝室,张松他们就没有抬起过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个陌生人的出现,直到楚明介绍我的名字,以及说我是那个可以帮助他们的人时,他们才抬起头看着我。

在张松他们抬起头看我的时候,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然后我就看到他们从床上站了起来,全部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真的能帮助我们吗?在你和楚明还未来之前,我们又看到他们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同时出现在我们每个人的面前。我们真的不想死!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张松对我说话的时候,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凉的我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张松的话音未落,小虎就两行热泪地盯着我道:“方宇在医院里的死相我到现在都历历在目,我不敢打盹,更不敢睡觉,只要那个时候,我就会看到眉心插着板凳腿的方宇,笑容诡异地朝着我伸手走来!”

罗刚没有对我说话,他突然将我紧紧地抱住,但没过五秒的时间,他又将我放开了。在罗刚抱住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发颤的身体。

“小科一定能帮到你们的,我们现在就去学校对面的饭点好好的吃一顿!”楚明说着,他就在张松他们身后推着他们。

或许是我的出现给了张松他们生的希望,在楚明推了他们两步后,他们就自己走了起来,然后我们五个人就走出了寝室、走出了学校,来到了学校对面的饭点。

饭点的老板对我们很热情,他还能叫出楚明他们几个的名字,显然,楚明以前经常来这家饭店里吃饭。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所以在饭店里吃饭的人也就两桌,楚明对这里很熟,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饭店的一个包间里,在服务员拿来菜单后,楚明跟发了疯地点着菜单上的菜。楚明点的那些菜,估计十个人都吃不完。

“楚明,这顿饭我请!”罗刚突然看着我道:“小科,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罗刚以后心甘情愿地为你做牛做马!”

“我们也是!”张松和小虎异口同声道。

“我和楚明一同经历过生死,楚明就是我兄弟。你们既然是楚明的哥们,那也是我小科的哥们,我肯定不会让你们有事情的。”

这家饭店上菜的速度很快,我话音刚落,服务员就端着两盘菜上来了,而我接着又道:“其他的事情我们现在谁都不许说,我们赶紧吃!”

这顿饭我们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十个人才能吃完的菜,硬是被我们吃了九个人的量。在我们走出饭店后,我明显看到张松他们的脸色好了很多。在张松他们得知我和楚明晚上还要出鬼屋时,他们三个决定也和我们去,但被我和楚明拒绝了。

我们和张松他们在学校门口分了别,然后我就和楚明开车去了精神病院。在晚上去鬼屋之前,我还想去看看在十几年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小男孩。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和楚明来到了精神病院,在医院里打听后,我们来到了那个小男孩……现在不是小男孩了,他现在的年纪差不多也有二十二三了。而他的名字叫夏俊豪。

我们来到夏俊豪住的病房后,看到一个背对着我们的男人,他在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他并没有转过身看我们,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我们走进来的脚步声。

我将我和楚明买的水果放在夏俊豪病房里的桌子上,然后我就慢慢地走到了夏俊豪的面前,而夏俊豪在看我这个陌生的面孔后,他没有表现的很紧张,亦或是很惊恐,用他那双很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夏俊豪的皮肤很白,长得很清秀,神色很平静,要不是他身穿的病服和我现在所身处的地方,我绝对不会认为他是精神病患者。

夏俊豪的目光突然从我身上离开,他看到楚明的同时,也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然后我就听到夏俊豪对我开口说话了,但在听到夏俊豪开口叫我叔叔,那种感觉怪怪的。

“叔叔,削苹果给我吃。”夏俊豪说着,他就光着脚跑到桌子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然后就又笑眯眯地跑到了我的面前。

不过就在我接过夏俊豪手里的苹果,准备用我钥匙上的小刀削苹果皮时,我就听到了一声很严厉的声音,在我和楚明转过头后,我们看到了一个样子差不多有四十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警察?这都过去了十几年了,你们就不能放过俊豪吗?”男人对我和楚明厉声时,他就已经来到了夏俊豪的身边,紧接着,他就开始将我和楚明往门外推搡。

当男人看到我们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后,他提起桌子上的水果戴就塞进了我的怀里,而我一时没有抱稳,袋子里的水果大部分都掉在了地上,而夏俊豪在看到滚到他跟前的苹果,立马就将地上的苹果捡了起来。

男人丝毫不理会掉在地上的水果,接着又道:“俊豪这几年才开始好转,你们要是还有人性,你们就不要来了!你们赶紧走!”

“您别这么激动,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来看看俊豪!”楚明在男人的推搡中说道。

而在我看到男人的第一眼,我就觉得面熟,然后我就想到了在鬼屋里拍的那张照片,虽然那时的男人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但他确实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和夏俊豪是什么关系?”我心里的话还未说完,男人就将我和楚明推出了夏俊豪的病房,然后“哐”的一声就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章节目录 第35章 小唐警官的电话 见楚明抬起手要敲门,我伸手拦住了楚明,“楚明,你没有认出刚才的那个男人吗?”

楚明经我这么一提醒,他顿时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我道:“将我们从病房里推出来的男人,是我们在鬼屋里照片上看到的男人。虽然过去了十几年,但他不至于老那么多吧?”

楚明话音未落,我们就看到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等女护士来到我们跟前后,她打开夏俊豪病房的房门走了进去。我和楚明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在病房门外等着那个年轻的女护士。

十几分后,那个年轻的女护士从夏俊豪的病房里走了出来,我看着女护士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女神,能问你件事情吗?”

女护士听见我叫她女神,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笑容,“你想问什么?”

我朝着夏俊豪病房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问女护士,“夏俊豪病房里的那个男人是夏俊豪的什么人?”

女护士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在看了我两眼后,她才开口道:“他是夏俊豪的监护人!每隔几天他都回来看夏俊豪。”

“监护人?”我又道:“夏俊豪的父母不是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吗?据我所知,夏俊豪没有其他亲人了。”

“那你就要问赵先生了,我是两年前来这里的,医院的病历上写的很清楚,赵先生是夏俊豪的直接监护人。夏俊豪要是有什么,医院通知的人也只有赵先生。”

年轻的女护士似乎还要对我们说什么,突然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叫着她。她在应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生后,就朝着男人小跑而去。我和楚明彼此看了一眼后,我们就离开了精神病院。

离开精神病院后,我和楚明就准备去鬼屋。从精神病院抵达鬼屋那里,天也差不多黑了。而我和楚明离开精神病院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是我们本市的号码,我在看了楚明一眼后,我就滑动滚动条接听了电话。

我将手机的免提打开了,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就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而且,他还知道我的名字,“小科,我是小唐。”

“小唐警官?”我不太肯定道。

“对,是我!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小唐警官在电话那头道。

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然后就和小唐警官约好了我们见面的地方。半个小时后,我们一前一后将车停在了一个茶馆的门口。

我从副驾驶座的位置下来后,我就看到了穿着便装的小唐警官。而小唐警官在看到我和楚明后,他微笑着朝我们走了过来。接着,我们就一同走进了茶馆。在茶馆里,我们坐在了比较偏的位置上,周围的桌子都是空的,没有客人。

“小唐警官,您找我,是想对我说什么吗?”我和楚明坐在小唐警官的对面,坐下后,我就语气恭敬地问道。

“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叫我唐大哥就行。”唐大哥边说着,他边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而在茶具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寿星样子的茶宠,不光是我们这里,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不同样子的茶宠。

在唐大哥摆弄茶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说话,在唐大哥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我和楚明的面前后,他对我们开口道:“小科,陈雪的案子已经结案了。在检查落萧的尸体时,在落萧的身上看到了你们那日在警察局说的。”

“那小月他们的案子也结了吗?”我喝口茶杯里的茶,看着唐大哥问。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茶水的问道。

“还没有!”唐大哥见楚明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完了,他将楚明茶杯倒满后,接着又道:“小科,你不要看我是警察,但在相信科学的同时,我对那些东西也不完全的否定。对于陈雪的事情,我还是持着相信的态度。”

我似乎明白唐大哥见我的原因了,但我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听当大哥继续道:“小科,你也不要笑话唐大哥,要是以后有那方面的需要,唐大哥可就要麻烦你了!我想要不是你参与到陈雪的事上,陈雪的案子估计很难结案。当然,唐大哥不会让你白白的帮我,只要是唐大哥能办到的,你尽管吩咐当大哥。”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本想说“怎么敢劳烦唐大哥帮我办事”,但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在精神病院见到的那个男人,转口问唐大哥,“唐大哥,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客气了,我现在还真有一件事情想请唐大哥帮忙。”

“你说吧!”唐大哥爽快道。

“是这样的唐大哥,精神病院的那个夏俊豪你知道吗?”见唐大哥点点头后,我接着道:“我们楚明今天去精神病院看过夏俊豪,但被一个姓赵的中年男人气冲冲地从夏俊豪的病房里赶了出来,听医院的人说,这个赵先生是夏俊豪的直接监护人。据我和楚明的了解,夏俊豪除了死去的亲人,再没有其他有血缘的亲人了。”

我话音未落,我就想起来我手机里的照片,然后我就将手机里的照片给唐大哥看,当我在看到唐大哥的表情后,我知道他是认识这个赵先生的。

“你和楚明了解的没错,夏俊豪除了死去的父母没有其他的血缘亲人了。”唐大哥把手机递还给我,又道:“你说的那个中年男人叫赵宝霆,是夏俊豪的干爸,也是夏家的专职律师。而这个赵宝霆对夏俊豪也是视如己出。”

“夏俊豪是赵宝霆的干儿子?”我和楚明听到后,都有些惊讶。

我和楚明惊讶的表情,唐大哥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往下道:“夏俊豪的父母没有惨死之前,他们就已经立下遗嘱,若是他们不在了,赵宝霆就是夏俊豪的监护人,同时还有夏家的公司与夏家的财产等。”

“看来夏俊豪的父母很相信赵宝霆。”我便将我茶杯里凉掉的茶水倒在茶宠上,边开口道。

“唐大哥,那赵宝霆会不会是残害夏俊豪父母的凶手?我感觉他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楚明突然道。

章节目录 第36章 人形黑影 “我们警方已经排查过了,赵宝霆不是残害夏俊豪父亲的凶手。”唐大哥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睛道:“小科,你们是不是去过那栋别墅了?”

我没有隐瞒唐大哥,“嗯,我们去过鬼屋了。等和唐大哥告别后,我们两个晚上还要去一次。刚才给唐大哥看的照片,就是在鬼屋里的相框里拍的。”

“你们两个晚上还要去?”唐大哥的眼前突然盯着楚明又道:“你们去鬼屋是因为你同寝室的那五个同学吧?方宇的死与子晨疯掉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你们认为那些都不人为的吗?”

唐大哥炮弹连珠地问了楚明好几个问题,而楚明在听到那几个问题后,他一个一个地回答着唐大哥,“我们去鬼屋是因为我同寝室的五个哥们,方宇与子晨的事情都告诉给我们。我们两都人为,不管是我哥们的事情还是以前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都不是人为的。”

唐大哥听到楚明的话后,他告我和楚明,方宇是自杀的,在我和楚明听到方宇是自杀的后,我们四目相对了十几秒。

不过就在唐大哥说他晚上和我们一起去鬼屋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隐约中,我从电话里听到,好像哪里又发生了命案,然后唐大哥就急忙地起身离开了。

唐大哥担心我们两个的安危,让我们两个先不要去鬼屋,等他处理完事情后,然后我们再一起去。但我和楚明没有等唐大哥,在唐大哥离开茶馆没十分钟后,我和楚明就开车去鬼屋了。

晚上来到鬼屋,和白天的感觉不一样,我站在鬼屋外,看着黑魆魆的鬼屋里,没有一个房间里的窗户是灯亮着。好似那些黑魆魆的窗户,是一个个被针线缝起来的嘴巴,那些黑夜里的秘密,它们无从口出。

白天我和楚明已经来过鬼屋,换句话说,我们两个对地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今晚没有月亮,也吹着风,但我们的脚步迈的很快,而我们的脚步声,就好似“窸窸窣窣”的虫子发出的声音一样。

我们来到鬼屋的门口,推开被风吹的“哐哐”响的门,然后我们就打着手电筒走了进去,与白天的感觉不同,我感觉我走进来后,就好似有双眼睛盯着我看,顿时就让我变得紧张起来。

我别过头看着楚明时,楚明也在看着我,随后楚明就道:“不知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我在进门后,就感觉我的两条胳膊很沉,就好像在我的胳膊上,吊着两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我……”

楚明突然停住不说话了,看他的样子好似在仔细地听着什么,我开口问道:“楚明,你突然怎么……”

楚明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我们就这样在原地站了十秒后,楚明才对我开口道:“小科,你有没有听到两个小男孩的‘咯咯’的笑声?他们两个的笑声,与我们是越来越近了。”

我看着楚明道:“我没有听到小男孩“咯咯”的笑声。”

我的眼睛突然看着一楼一扇窗户玻璃上的几个小洞又道:“楚明,你别自己吓自己了,你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幻听,你听到的不是小男孩的笑声,而是风从那几个小洞里吹进来的声音。”

楚明在听到我的话后,他用手电筒照着玻璃上那几个小洞的同时,他也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过来几秒钟,楚明才看着我的眼睛道:“看来真的是我的幻听!我现在听不定那两个小男孩的‘咯咯’声了。”

楚明的话说完后,我们就继续踩在“咯吱咯吱”响的破碎家具上,在我们踩着木质的地板准备上楼时,楚明又开口道:“小科,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感觉我在来到鬼屋后,我的胆子也变小了。要是按照十分比算的话,我感觉现在连五分都不到。”

听到楚明的话,不光是楚明自己觉得,就连我突然也这么觉得,之前与楚明经历了那些,也没见楚明这么胆小,好似楚明在来到鬼屋后,他的胆子就被什么东西,偷偷地吃了一样。

我和楚明来到鬼屋的二楼,但我们没有进到二楼的任何一个房间里,而是踩着木质的台阶来到了鬼屋的三楼。

白天我们已经在三楼的每个房间里看过了,六个房间里,每个房间里都空荡荡的。而我们在来到三楼后,还是和白天一样,我们一间一间看着每一间房间。直到此刻,我那种被人偷看的感觉还在。

时间在我和楚明的紧张中一分分地过去,在我们准备离开三楼最后的一间房间时,我先是看到白色墙壁上,突兀地出现了好像被猛兽抓过的痕迹,在那些痕迹中,还有鲜红的血液存在,就如同伤心的女人在流眼泪一样,从那些痕迹里往下流着。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如同人的黑影,如同壁虎那样在墙壁上慢慢地爬着,而那些如同猛兽抓过的痕迹,也是它留下的。

我尽量让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平常,但还是被楚明看出了不对劲,在看着我的同时,他手里的手电筒顿时就在房间里的墙壁上照来照去。

“小科,你看到了什么?这间屋子里有什么?”而我在听到楚明说话的声音时,我也听到了利器刮着铁桶的声音。

楚明在问我那些话时,他显然是没有看到墙壁上慢慢爬着的人影,以及人影留下带血的痕迹,我没有将我看到的、听到的告诉楚明,在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后,我看到的、听到的,也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消失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走吧,我们去二楼。”

然而就在我和楚明的双脚刚落在二楼的地板上,我看到楚明的脸“刷”地一下就惨白的可怕,与此同时,我还看到楚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两条胳膊看。

“小科,我之前听到两个小男孩的‘咯咯’声,不是从玻璃洞里吹进来的风声。那两个‘咯咯’笑的小男孩,他们现在就盘在我的两条胳膊上,他们的全身,好似都没有骨头一样。”

听到楚明惊恐地说着那些话,我的心里顿时就发毛了,我意识到,我不能再让楚明待在鬼屋里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与此同时我也在自责,要是我的土炁上出现炁纹,我就能让楚明看不到他现在看到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抓着楚明的手时,楚明好似蓦地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东西,颤巍巍地指着我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37章 鬼屋上的眼睛 我猛地转过身,在我的身后我没有看到任何恐怖的东西,当我转过身要带着楚明马上离开时,我看到楚明已经翻过了二楼的护栏。

我在那一刻确确实实地感觉到我的心跳到了我的嗓子眼,与此同时,我全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护栏跟前,更不知道我是怎么抓住楚明的胳膊的。

“楚明,抓着我的胳膊千万别松开!”我看着惊恐万分的楚明大声道。

但楚明并没有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相反,他还想挣脱我,“小科,救我!”但随后,楚明边用他手里的电筒狠狠地砸着我拽着他的胳膊,边对我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小科,救我!”

我看着极力想要挣脱我的楚明,我瞬间就明白了,楚明现在看到的我不是我。同时我的心里也明白,我的胳膊虽然已经被楚明手里的手电筒砸破流血,疼我的浑身打颤,但我绝对不能松开楚明的手,因为在楚明悬空的身体下,是摔碎的花瓶以及那些破烂家具显露在外的长钉。

“楚明,你仔细地看看我,我是小科!”我边咬着牙对楚明说话,边用力将楚明一点点地往上拉。

楚明好似听不到我说话一样,亦或者在他现在的眼里,对他说话的不是我,而我从楚明的眼睛里,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惊恐,除了楚明的脸色惨白的更加吓人,我能感觉到他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我拼了命地将楚明往上拉,眼看就要把楚明一半的身体拉上来了,楚明好似与我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他手里的手电筒顿时就朝着我的脑门上砸了下来。在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我的脑门被楚明砸破了。

楚明极力挣脱我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大,我眼看就要拉上来的一半身体,猛地滑了下去,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楚明肯定从二楼掉下去了。而我虽然再次地抓住了楚明的胳膊,但我抓着楚明的那条胳膊,正在慢慢地往下滑,照这样下去,要不了五分钟我就抓不住楚明了。

“楚明,我是小科,你要是……”我的担心的同时也非常的紧张,然而在我的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人突然“碰”地踢开了半虚掩的门走了进来。

鬼屋里的光线很昏暗,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貌,而我也管不得我认不认识他,顿时就扯开了嗓子喊道:“求你过来帮一把,楚明要掉下去了!”

那个人没有说话,我的话音未落他就“哐当哐当”地踩着那些破烂的家具疾跑而来,在疾跑的过程中,他还险些被办到,好在伸手敏捷的他又急忙站稳了。等他跑到楼梯口时,我虽然还看不清他的样貌,但我知道他是谁——唐大哥。

唐大哥疾跑到我的面前他没有问任何问题,而是与我一同将楚明一点点地拉了上来。在楚明被拉上来的一瞬间,我感觉我也在一瞬间虚脱了,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什么,我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等我的气平缓一些后,我正想对唐大哥说声“谢谢”,楚明又要从二楼的护栏翻过去,好在现在有唐大哥在,在楚明的一条腿跨上护栏时,唐大哥猛地就将楚明打晕了,然后背起楚明对我道:“我们赶紧先离开这里!”

我没有迟疑,在唐大哥背着楚明,我在身后扶着楚明的两分钟后,我们就好似逃命地……不,确切的说,我们现在就是逃命,要是我们逃命的速度慢了,楚明的命可能就会真的留在鬼屋。

在我离开鬼屋的一瞬间,那种被一双眼睛偷窥的感觉也在一瞬间消失了,就好像我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样地舒坦。我不知道我在回身看鬼屋时,那是不是我眼花,但我在回身的时候,我看到一双巨大的眼睛在鬼屋的上空看着鬼屋,好似在鬼屋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逃脱那双眼睛一样。

在我想要确定那双眼睛是不是真的存在时,已经打开车门将楚明放进后座的唐大哥突然叫着我,我回头看了唐大哥一眼,然而就在我重新回头看着鬼屋时,那双在鬼屋上空的一双巨大的眼睛消失了。

我打开唐大哥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在车上,我和唐大哥都没有说话,在去医院的途中,我不停地看着躺在后座位上的楚明。或许是距离鬼屋越来越远的原因,楚明的脸色也慢慢变得好看起来。

在距离医院差不多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时,我看到楚明的眼睛和手指动了动,楚明睁开了眼睛,然后揉着他的脖子坐了起来。

当楚明看到开车的唐大哥,他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就开口问道:“小科,我怎么会在唐大哥的车上?我记得我们在鬼屋……”楚明说到这里,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已经好了很多的脸色,顿时就又变得难看起来。

“小科,我在鬼屋里看到了三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我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他们就跟豺狼虎豹一样朝我迅疾而来,不,豺狼虎豹远没有他们可怕。”楚明顿了两秒又道:“他们来到我跟前后,他们血淋淋的头颅顿时就咬着我的胳膊,然后我就用手里的手电筒狠狠地砸着他们。”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唐大哥突然说话了,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楚明道:“楚明,你狠砸的不是什么血淋淋的头颅,而是小科。要不是小科,我在赶到鬼屋时,看到的就是你的尸体了。”

唐大哥接着又道:“我们现在先去医院给小科把伤口处理包扎一下,然后我们就去我家,将你们在鬼屋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听到唐大哥说的话,楚明的身子离开了后座,在我的身上看了几眼后,楚明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浓浓的愧疚,坐在后座上对我道:“小科,真是对不起,是我害的你受了伤!”

我胳膊上与脑门的上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对楚明笑着道:“我们之间就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两个是兄弟,要是换做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而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感觉楚明更加的愧疚自责了,在我们来到医院给我处理伤口时,楚明一直都站在我的身边。好在我伤的不重,在医院的四十分钟后,我们就坐着唐大哥的去了唐大哥的家。

章节目录 第38章 消失的子晨 在唐大哥的车上,我突然问唐大哥,“唐大哥,我们这么晚了去你家,会不会打扰到嫂子和孩子?”

唐大哥听到我的话,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在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后,他才开口道:“我已经离婚好几年了,我们离婚的时候,她除了孩子,家里的任何东西她都没要。你嫂子是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她!”

我意识到我说了不该说的,对唐大哥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唐大哥,我……”

唐大哥突然笑了起来,看了我一眼道:“你不用对我道歉,你大嫂带着孩子离开我,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唐大哥的话说完后,在接下来的四十几分钟里,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来到唐大哥的家里后,唐大哥让我们随便坐,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

唐大哥的家是三室两厅,差不多有一百四十多个平方,但家里装修的很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等,多余的一件我好像都没有看到。

我和楚明坐在沙发上等着唐大哥,没多大的功夫,唐大哥就做好三碗热气腾腾面从厨房里出来了。说实话,我的肚子是真饿了,面虽然有些烫嘴,但我还是很快的吃完了,不过楚明到是没有吃上几口。原因并不是唐大哥做的面不符合楚明的胃口,而是楚明的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三个血淋淋的头颅。

半个多小时后,我和楚明就开始给唐大哥讲我们两次在鬼屋里发生的事,不过在我们讲完在鬼屋里的事情后,我的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先不说我在鬼屋里看到了什么,楚明两次进入鬼屋,在鬼屋里看到的都不一样,这就让我非常的奇怪了。

我和楚明对唐大哥讲完在鬼屋里发生的事情后,时间也不早了,然后我们就回到唐大哥给我们准备的房子睡觉了。

我虽然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但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发生的这些事情,我突然觉得,鬼屋不光有着恐怖的传说,好似还有人为的阴谋。而我在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楚明开门叫我的时候,我才睁开了眼睛。

我洗好脸刷好牙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我就看到唐大哥提着买回来的早餐走了进来,然后唐大哥就招呼我赶紧过去吃。

然而就在我吃着唐大哥买回来的油条,喝着有点甜味的豆浆时,唐大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唐大哥放下手里的油条,然后接起了电话。

我的嘴和手虽然都没有闲着,但我在唐大哥接起电话时,我的眼睛就一直看着唐大哥,我先是听到唐大哥“喂”了一声,然后就听到电话那头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听其声音,好像是个男的。

我看到唐大哥的脸色变了,在他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我顿时就开口问他,隐约中,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怎么了唐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我的问话,唐大哥将手机装进口袋然后看着我,而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刚刚的通话内容告诉我。

沉吟片刻后,唐大哥对我和楚明开口道:“子晨昨天夜里从精神病院逃跑了,不管是子晨的父母还是警察,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子晨。”

我和楚明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登时都惊诧地看着唐大哥,与此同时,我心里那不好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虽然我不希望,但我的感觉告诉我,要是不尽快找到子晨,找到他的很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们两个要是想待在这里,你们就带着这里,我现在要赶紧出去!”

我和楚明见唐大哥要起身而起,我们异口同声道:“唐大哥,我们也去!”

我和楚明见唐大哥点头答应了,我们瞬间就拿起我们的外套穿上了,接着就和唐大哥“嗵嗵嗵”地跑下楼,然后又跑着来到了唐大哥的警车跟前,打开车门上了车。

子晨和我们不是一个市的,但这件案子却是两市共有的案子,然而不光是这件案子,只要是因为鬼屋而发生在两市的案子,两市警察局的警察都有来往。

子晨出生的那座城市与我们这座城市是相邻的,但即便如此,我们在路上开了两个多小时,我们才来到了子晨出生的这座城市。但紧随我们而来的,是一个我们都不想听到的噩耗。

唐大哥从高速收费站出来没五分钟,他就接到了本市警察打来的一个电话,电话里的警察告诉唐大哥,他们找到子晨了,但是子晨的尸体。还未等唐大哥挂掉电话,他就打着方向盘驶向子晨的命案现场。

警车上的警笛声很大,我每听到一次,我就感觉我的心被揪一次。我和子晨没有什么交集,没有楚明听到这个消息那么伤心难过。

我看着后座上的楚明,他的眼睛里流着眼泪,但他没有出声哭泣,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就将他的头深深地埋在了双腿之间。我看的清楚,楚明的身体好似处在寒风中一样地瑟瑟发抖。

行驶在路上的汽车听到警笛声后,都不约而同地给唐大哥的警车让开了道,三十几分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建筑工地,或许是这里发生了命案,工人们几乎都没有工作,围在警戒线外探着头往里面看。

我们下了警车,拨开人群我们来到了警戒线的跟前,在唐大哥出示了他的证件后,站在警戒线里的警察就放我们进去了。虽然我还没有看到子晨的尸体,但我闻到了血腥味。

我和楚明跟在唐大哥的身后,走过一堆沙子堆后,我们除了看到勘察现场的警察,还看到了躺在沙子堆里的子晨,在看到子晨恐怖的死相后,我顿时头皮发麻浑身冷颤。

我在子晨的身体上看到了数不清的牙印以及很深很深的抓痕,在子晨的身体周围,都是从子晨身体上咬下来的血肉。而我在看到这样的子晨后,我的脑子里瞬间想到的就是子晨被一群疯狗,活生生地咬死了。

但我转念一想,似乎觉得又不对,据我所知,这么大的施工工地,到了晚上是有人巡守的,子晨要是被一群疯狗撕咬,他痛苦的叫喊声,巡守的人不可能听不到。

“死者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谁是第一个发现的?现场勘查的怎么样了?”唐大哥突然对他跟前的警察道。

“发现死者的是工地上做饭的一个女的,她看到死者后被吓惨了,现在还惊魂未定。”警察接着又道:“法医对死者已经检查过了,他初步判断死者是自杀,流血过多而死。”

“自杀?”不光是唐大哥惊诧了一下,我和楚明也是,唐大哥又道:“你的意思是说,地上的那些血肉,是死者自己咬下的?”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串起来的脚趾头 唐大哥跟前的警察看着我们道:“不光是地上的血肉,就连他自己的手指头也是他自己咬下的。”

唐大哥道:“死者在咬下自己身上的血肉和手指时,难道其他人都没有听到他痛苦嚎叫的声音吗?”

“没有,没有人听到。工地的巡守昨晚喝的酕醄大醉,要不是工地做饭的女人大叫一声,估计他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听到警察的话后,唐大哥的眉毛皱了起来,沉默两秒后,他好似自言自语地道:“难道死者撕咬他的血肉与手指时,他没有叫喊一声吗?要真是这样,那得需要多大的忍耐?一般人被针扎一下,都要轻叫一声,就更别说死者这样了!”

我和楚明一直站在唐大哥的身边,我们两个都没有开口说话,在唐大哥与警察继续谈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候,我们就离开了子晨的命案现场。接着我们又去了本市的警察局待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

在我们回去的途中,楚明接到了张松的电话,说他们现在看到的不是单独的血淋淋的头颅,而是一男一女的两个血淋淋的头颅。

张松说话的声音才颤抖,好似在冰窖里对楚明说话一样,张松还在电话那头说,其中那个血淋淋的男头颅阴森恐怖地告诉他们,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楚明是开着免提的,我和唐大哥都听得到,在我和楚明商量之后,唐大哥在送楚明回到学校后,我就和唐大哥去了警察局。

我将我心里的疑惑告诉给了唐大哥,在唐大哥的帮助下,我看到了因为鬼屋而发生的命案。

从十几年前到现在,一共发生了二十多起案件,其中有十人,不,加上现在的方宇与子晨,已经有十二人以不同的方式死了,根据法医的检查报告,他们除了车祸意外等,几乎都是自杀,至于剩下的十几人,要么成为了植物人、要么就成了精神病。

在我准备打开我眼前的案卷时,唐大哥突然将我的手挡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道:“小科,方宇与子晨的恐怖的死相你是看到了,剩下的那十起自杀案件,他们的自杀死相,有的甚至比方宇和子晨的还要恐怖,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垃圾桶我已经给你准好好了,就放在你的身边。”

唐大哥接着又道:“我当警察也有好些年了,还受过严酷的训练,但在我看到其中几起的死者时,我也忍不住吐了!他们的案子几乎都已自杀结案,但我一直觉得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在他们自杀的身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才找上你帮我。”

听到唐大哥说的那些话,我真心觉得唐大哥是个好警察,已经结案的案子过去了那么久,但唐大哥还是放在心上,这点很值得我钦佩,就更别说我现在是灵界师的身份了。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我心中的目的更加的明确了,我在看了唐大哥一眼后,我就打开了因为鬼屋而发生的第一起命案资料袋。而在资料袋里,我首先看到的就是里面的照片。

在我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我全身的寒毛顿时就挓挲了起来,就连我身体里流的热血,我也感觉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照片里的是一个女孩,根据法医的检查报告,女孩是自杀的,自杀的原因是窒息。

女孩在自杀的前几天,她表现的都很正常,和往常一样吃饭睡觉打游戏,但在她死的那天,她给自己化了一个妆。不但化了妆,还穿了放在衣柜里两年前买妈妈给她的裙子。

警察从女孩的父母那里得知,女孩从小就不喜欢女孩的东西,特别是女孩的裙子,也不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爱化妆。女孩的父母亲早上看到突然变样的女儿,他们甚至怀疑这是其他家的女儿。

女孩的父母虽然好奇,但他们没有细问女儿,毕竟女儿有这样的转变在他们的眼里是好的,在吃过早饭后,女儿对他们灿烂地笑了笑,然后他们就出门上班了。女孩的父母亲没有万万没有想到,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女儿的笑容。

女孩死在她的卧室里,在她的床上都是她的鲜血,女孩用针线将她的两条腿并着缝了起来,然后又用针线将她的十根脚趾头也一个一个地,如同串珠子那样串了起来。

不但十指连心,就连十根脚趾头也是,案发的时候,邻居包括楼上楼下,都没有听到女孩的叫喊声。或许是女孩和子晨一样,又或许是女孩将她嘴巴缝起来的缘故。不但如此,女孩还将她的鼻子也缝了起来。

事后女孩的母亲告诉警察,他们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碰过针线,但警察从女孩缝的针线判断,这样的针线活是经常做针线活的人才有的。

女孩的案卷我大致看完后,我接着又看着另外一份案卷,当我看到照片里的他后,我顿时就侧过腰对着眼下的垃圾桶呕吐起来,而唐大哥在看到我这个样子后,他从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给我后,然后就在我的脊背上轻拍着。

“这起案件是我当警察接触到的第一个案子,我当时在现场看到死者后,我的反应是和你一样的。等我吐完后,我不但感觉我虚脱了,就连我的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比生了重病人的脸色还难看。”

我“呕呕”地吐着,等我没有什么可吐的时候,我喝着唐大哥到给我的水将嘴里的异味漱了漱,在我直起腰做起来后,唐大哥也重新坐在了我的对面,对我继续道:“这个死者自杀的时候二十一岁,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摄影,拍些视频和其他人分享。和其他的那些死者不同,死者用摄像机将他自杀的经过就拍了下来。我想他之所以拍下来,或许和他喜欢摄影有关。”

“唐大哥,你说死者喜欢和其他人分享他拍的视频,那他自杀时拍的视频是不是也被其他人看到了?”

“根据我们的了解和排查,没有其他人看到死者自杀时拍的视频,但我警察在摄像机上,前后发现了死者的指纹,我们推断,死者在准备将他拍摄的视频还没分享出去时,他就已经断气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黑色的盒子 唐大哥的话音未落,我就在案卷袋里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在我将这个黑色的东西拿出来后,唐大哥又道:“你手里拿着的就是我们警察在死者屋子里那台摄影机里拿出来的。你要是想看的话,我现在放给你看。”

在唐大哥没有说那话之前,我大概就已经猜到我手里拿着是什么了,但在确定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我的手顿时就抖了一下,好像录制死者自杀的不是摄影机,而是我的这双眼睛一样。

我手将手里的黑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唐大哥道:“不用了唐大哥,我看照片就可以。我难以想象,有那么多的自杀方式,他为何要选这样的方式?”

“唯一知道真想他已经死了!”或许是唐大哥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当他再次看到死者的这些照片时,他的脸色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似在看一些普通的照片一样。

根据案卷里的资料以及照片,死者生活在单亲家庭,就和一些单亲家庭生活的孩子一样,死者从小是跟着父亲生活的,但同时,酗酒的父亲只要喝醉,就往死地狠打死者,直到死者二十岁时,酗酒的父亲倒在白雪皑皑的夜里冻死了。

死者将摄影机架在他的卧室里,然后将他卧室里能搬出去的家具都搬了出去,在卧室里给他留了一个很大的空间,然后死者就将一个套了好几层的塑料袋提进了他的卧室。

现在不管是超市还是五金店等其他,他们给顾客提东西用的袋子上,都会有名字以及地址,换句话说,这就是低成本的宣传广告。

塑料袋很沉,死者先是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胶布,这种胶布我买过,粘性很足,不管你腿上的毛有多浓密,在粘上黑胶布撤下的一瞬间后,保准看不到腿上浓密的毛。

在死者拿出黑胶布后,他接着就拿出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锤子,以及一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手术刀和一把剪刀。

当死者把塑料袋里的其他东西全部拿出来后,他就对着摄影机微微一样,然后死者就坐在地板上拿出一根针管,往他的全身注射麻醉剂,并找到黑胶布的一头,开始在他嘴巴的位置一卷一卷地缠了起来,直到他缠了十五圈后,他才停了下来。

死者拿起身边的手术刀,从他左小腿的位置开始往大腿的位置划,鲜红的血液还冒着热气,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死者是如何忍受他自己剥下他左腿的整张皮的那种痛苦,那种感觉只是想想,都会让我觉得生不如死。

若说死者是变态亦或者精神病,我绝对的相信,因为他剥下他左腿的整张皮后,他就拿起地板上沾着他血的锤子,用力砸着他的左腿,好似那不是他的腿一样,也好似看此刻看见的不是他的腿,而是别的一样。

我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痛苦,亦或者惊恐,反而看到的是一种积攒了多年的怨恨,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我虽然只是看着照片,但我在看着照片的时候,耳边好似一直在回响着铁锤猛砸的声音,他将他左腿上的肉砸扁后,我看到了左腿的腿骨,直到此刻,我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反而原来越兴奋。

他接着又将他左腿的腿骨砸断了,在他剥下他右腿的整张皮后,他就朝着摄影机的位置爬了过来,然后将他的上半身对着镜头,拿着手里锋利的手术刀从他肚脐眼的位置开始往上划。

我能想象到他划开他的肚子后,肚子里的大肠小肠瞬间就滑溜地从肚子里流了出来,与此同时,他也让我想到了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的解剖室。

他看着裸露在外的大肠小肠,然后拿起地板上的剪刀快速地剪断了他的大肠小肠,而这也让我在一瞬间想到了我经常吃的烤香肠,同时也给我了一种错觉,好似我之前亦或者以后吃的烤香肠,都是他的大肠小肠一样。

我甩了甩头,让那一种错觉赶紧从我的脑子里消失,同时也抑制着我胃里的酸液。等那些都稍微的平静一些后,我接着就看着他最后的一张照片。

他爬在血泊中,脑袋被锤子砸了一个血窟窿,他周围的地板上,已经看不到原来的地板是什么颜色了。他用剪刀剪断的大肠小肠,除了一些压在他的身体下,其他的都散落在他的周围。

看完他的卷宗后,我长长地出口气,接着我又揉了揉我的眼睛。在唐大哥的注视中,我打开了第三个卷宗的资料袋。

死者的年纪比我看到的前两个都要大的多,是个名为李世的男人,死的时候已经四十二了。他不是学生,也不是学校里的图书管理员,而是一名公司的普通员工。在我面前的死者卷宗里,有个死者是他的儿子。

李世的卷宗出现在这里,无疑就是他也去过鬼屋,在我接下来看到资料里,也证实了这一点。

李世这个人很老实,每天他都是公司最后走的一个,等公司的人发现他时,他就已经死在了他公司。李世的妻子因承受不了一年前后死了儿子和丈夫,在李世的头七过后,她就在李世的灵堂前上吊自杀了。

李世在公司的员工全部走后,他就将同事办公桌子上、没锁的抽屉里的圆珠笔、钢笔、铅笔……只要是笔,他一个不剩地收集了起来。

在李世的尸体的周围,法医发现了削铅过铅笔的碎末,那些不能写下字的圆珠笔和钢笔,李世也都换了一个新的笔芯,以及给钢笔里吸满了蓝墨汁。

警察来到命案现场后,看到李世的尸体面对着窗户,在李世的全身插满了铅笔、圆珠笔、钢笔……

我看着李世命案现场的照片,很难想象李世是以怎么样的心情将那些笔插进他的身体里的,特别是李世插进脑袋里,以及眼睛里的比。

而此时,我的心里突然也在想,既然选择自杀,为何不选择一个安乐的死法?还是选择自杀,并不是他们真实的想法?有什么东西在蛊惑他们自杀?并且还是这么残忍的自杀方式。

然而时间过得很快,等我看完剩下的那些死者的案卷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呕吐了三次,我感觉我要是再呕吐,估计连我的肠子都能吐出来。想到肠子,我又想到了剪断大肠小肠的他。

章节目录 第41章 死者身上割下来的肉 “你要不要歇会再看?”我在听到唐大哥的声音后,我抬起头看着他,唐大哥没有坐在我的面前,而是手里提着饭盒站在我的面前。

“好!”或许是我看案卷看的太入心,连唐大哥出去再回来我都没有发现。

听到我的话后,唐大哥拨开我面前的案卷,然后将他手里的一份饭盒放到了我的面前,饭盒里的饭还是热乎的,我在感觉到它的温度时,也闻到了里面的饭菜香。

我的肚子本来是饿的,但在看到饭盒周围的那些案卷后,我瞬间就想到了我看到的那些血淋淋,甚至是恶心的照片时,我顿时就没有了饿意,但唐大哥已经拿来了,我不吃又好像不好意思。

我打开饭盒,饭菜的热气以及饭菜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但在我拿起筷子准备开吃时,我看到了米饭上的肉块,怎么看都好像从其中一个死者的身上割下来的肉,而我,赶紧就将米饭上的肉块拨到了一边。

然后就在我准备再开吃时,我好似眼花地把卤鸡爪看成了一只断手,就如同在命案现场拍的照片里,一只断手从照片里爬到了我饭盒里的米饭上。而我又和刚才一样,将卤鸡爪拨到了一边。

在我的筷子夹着米饭时,我突然干脆将米饭上的肉和菜全部拨到了一边,只吃着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好在我接连吃了两口白米饭后,没再让我想到什么。

看着我只吃着白米饭,唐大哥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然后问我,“小科,那些肉和菜都不符合你的口味吗?要是那样,我再给你买点其他的。”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赶紧开口道:“没有的唐大哥,这要是换做平常,我肯定将那些肉先吃干净,但在我看到那些照片后,而且那些照片还就在我……”

我的话还未说完,唐大哥就明白了,立马就对我道歉道:“不好意思呀小科,是唐大哥没想到。”

“没事的唐大哥,你不用向我道歉!”

我和唐大哥吃饭的时间很短,我是因为现在没胃口,唐大哥或许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等唐大哥把饭盒收起来扔掉回来后,我又看着那些去过鬼屋,但要么到现在都躺着不醒,要么就疯疯癫癫的他们的资料。

我在看完他们的资料后,也是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那些还活着的他们,警察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他们在鬼屋里看到的几乎都不一样,而这,顿时就让我之前的疑惑更加的凝重了。

但在我全部看完的一分钟后,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时间点,然后我就看着那些死者的死亡时间。他们去鬼屋的时间虽然不是一起,也不是在同一年,但几乎都是那年的同一个月左右。

起初我还以为这或许是巧合,但现在想来,绝对不是巧合,好像某人,亦或者某种东西,想要在那段时间里隐藏什么。我既然能想到这些,相信唐大哥他们也能想到,于是,我就开口问了唐大哥。

“唐大哥,那些死者的死亡时间太奇怪了,几乎都是在不同年份里的同一个月里惨死!这个鬼屋不但让我充满了好奇,同时也让我充满了恐惧!要是真如我想的那样,我和楚明也是在那段时间里进入了鬼屋。不管是为了我和楚明,还是楚明那还活着的三个哥们,我都必须尽快阻止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

唐大哥听到我的话后,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但还没有等唐大哥开口说话,我又开口说话了,因为在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赵宝霆。

“唐大哥,不是我怀疑你们警察,我觉得那些惨死的死者,以及其他那些要么疯、要么躺在床上的那些人,绝对和赵宝霆有关!我相信肯定能从找宝霆的身上查出什么线索出来。”

我也不知道突然那来的果断,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唐大哥道:“唐大哥,不但是那些死者,夏俊豪亲生父母的死,必然也和赵宝霆有关。我冥冥之中有种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宝霆一手策划的。”

“小科,我们警察之前也严重地怀疑赵宝霆,从夏俊豪亲生父母死后的十年时间里,我们警方时时刻刻地都盯着赵宝霆,但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我们警察没从找宝霆的身上发现任何的线索,每起案件赵宝霆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唐大哥接着又道:“你说的那个死者时间点,我们警察没多久就发现了,之后的每年里,只要到了那一个月,我们警方就更加的注意赵宝霆了,但结果仍是一如所获。”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说话时,唐大哥的话锋突然一转,但他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如同在对我说悄悄话一样。

“小科,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止一次地想过。按理说我是警察,脑子里不该有那样的想法。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之前去过鬼屋,但都是和同事一块去的,或许是心里作用,我从来没有在每年的那一个月里去过鬼屋,你唐大哥我不怕死,但要是那么死了,我就觉得太冤了。而我的……”

唐大哥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身为警察的唐大哥也是普普通通的男人,他没有三头六臂,更没有上天遁地的本领,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害怕的,我还真不相信。不过唐大哥正说着,他就突然停下了。

我等着唐大哥继续说下去,但唐大哥没有接着刚才的话,而是边收拾桌子上的案卷资料边道:“小科,时间也不早了,我是送你回去还是……”

我没有说我要回家,本来想打车去学校找楚明,但想想还是算了,和唐大哥离开警察局后,唐大哥就开着车驶向他家的方向。

坐在副驾驶上的我在唐大哥的脸上看了好几眼,想要对唐大哥说话,但我又欲言又止,唐大哥毕竟是警察,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就开口道:“小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唐大哥,我想知道你刚才在警察局没有说完的话。”

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我还是看到唐大哥的脸在一瞬间僵了两秒,而我也在这一瞬间知道,我问了不该问的。

章节目录 第42章 月圆之夜 或许是为了安全起见,唐大哥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我就看到唐大哥先是点燃了一根烟,在深吸一口后,他就对着车窗外吐了出去。

“小科,这件事情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和我已经离婚的前妻。”唐大哥见我要开口说话,示意我等他说完。

“小科,我身为警察,但我也做错事。在我做错的那些事中,我想直到我死的时候,我都会记得那件事!而我每次想到那件事情,我对他就非常非常的愧疚!虽然他已经死了好几年。”唐大哥说的那种愧疚我很理解,在我的心里就一直有这样的一个人。

“为了尽早破案,警察局决定派一个警察在那一个月里进入鬼屋,而被派入鬼屋的那个警察就是我。说实话,我和其他的警察比起来,我的胆子算是小的。我本来不想去,但这是上级的命令。还有一点,我在那之前就想过,凶手可能不是人。要真的不是人,那绝对是凶多吉少。

然而就在我接到命令的第二天,我下班刚回到家,我的前妻就幸福洋溢地围住我的脖子,在她吻了我一口后,她就从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化验单。当我看到她给我的化验单后,我工作一天的疲惫顿时荡然无存,立马就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两圈。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我在幸福洋溢的十几秒后,我想到了上级派给我的命令,我的心、甚至是我整个人,顿时就从天堂坠落到了地狱。为什么这个小生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唐大哥接下来告诉我,他以往被派遣任务,他都是轻描淡写地告诉给他的前妻,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不让他的前妻担心。但这次,唐大哥没有对他的前妻说起一个字。

唐大哥晚上躺在他前妻的身边愣神的看着他的前妻以及他前妻的肚子,在那一刻,唐大哥在下定决心的同时,他的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个人。

唐大哥第二天来到警察局,故意在一个名叫天奇的警察面前表现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而这个名叫天奇的警察是个无神论的人,对唐大哥想的那些完全的不相信。

而唐大哥之所以在他的面前表现的愁眉苦脸,除了他见义勇为外,还有就是他欠了唐大哥一个人情。

唐大哥将他前妻怀孕的事情告诉给了天奇,还对天奇说他要是突然与那些死者一样,留下他们孤儿寡母该怎么办呢?他的父母死的早,他前妻当年因为义无反顾地嫁给他,已经和她的家人反目成仇了。

唐大哥知道天奇的为人,没有当着天奇说出他心里的一个字,等唐大哥第二天再来上班的时候,原本是他的那个人,已经换成了天奇。唐大哥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他在高兴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很愧疚。

而事情与唐大哥想的一样,在天奇进入鬼屋回来的一个礼拜后,他就自杀在了自家的浴池里,与其他的死者无意,天奇的死相同样的令人毛骨悚然。不过在天奇从鬼屋出来的那几天,原本不相信鬼神的他也相信了。

唐大哥的心里很愧疚和自责,在他的心里,他始终认为天奇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在天奇死后的几年里,唐大哥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天奇。

我听完唐大哥说完那些后,我看着唐大哥的同时,唐大哥也看着我,然后我就听到唐大哥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唐大哥在对我说完关于天奇的事情后,他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

“小科,这件事情埋藏在我的心里太久太久了,就好似很大很重的一块石头一样,虽然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了出来,但我变得轻松了起来。”唐大哥在对我说完这些话后,他就启动了车子。

“放心吧唐大哥,你对我说的那些我不会告诉给其他人的!”我对唐大哥肯定道。

我对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接着又问唐大哥,“唐大哥,我在那些死者的案件资料里,怎么没有看到关于天奇的资料?”

其实我在问出那些话后,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而唐大哥在听到我的话后,我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后,他才开口道:“对于天奇案子,上级领导命令封锁一切消息,所以你才没有在那些资料里看到关于天奇的资料。”

唐大哥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对我道:“小科,有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从夏俊豪被赵宝霆送到精神病院后的每年里,赵宝霆都会将夏俊豪接回家住上几天。”

我听到唐大哥的话,我的眼睛在突然的亮了一下后,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我盯着唐大哥的侧脸急忙问道:“唐大哥,你说的那几天,不会就是这一个月吧?”

我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我的心里希望是同一个月,但同时也希望不是同一个月。

“是!你猜的没有错,是同一个月!”唐大哥接着又道:“还有一点,在赵宝霆接夏俊豪回家的那天,以及之后的几天里,都是月圆之夜。这些年里,没有一年是个例外。”

我突然感觉我的后背一凉,也突然觉得在鬼屋上空看到的那双巨大的眼睛,一直隐藏在黑夜的阴云里跟踪着我们。

或许是我的直觉,也许真的是那样,我在心里暗暗道:“这个赵宝霆可真是不简单呀!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我很肯定,那些人肯定和赵宝霆有关!在赵宝霆和夏俊豪的身上,倒地隐藏着什么秘密?在鬼屋里,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或许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直到唐大哥连续喊了我四遍,我才回过心神看着他,“小科,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我喊了你四遍,你才回过神。”

“唐大哥,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十三天,所以在这十三天里,我们必须找到真相,若是不然,不光是我,就连楚明他们估计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在我的心里,我已经牢牢地锁定了一个人——赵宝霆。”

我的话还未说完,唐大哥的手机铃声就突然响了,或许是唐大哥开着车,也或许是唐大哥信任我,他在接听后,直接就将免提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监视 “老大,那个赵宝霆将夏俊豪刚刚从精神病院里接走了!还是和之前一样,我们两个遵照你的吩咐一直跟踪着他们回到了家。”

“好!你们继续盯着他!我一会就到!”唐大哥在挂掉电话后,他就打着方向盘改变了方向,然后直奔赵宝霆的家。

三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赵宝霆家的附近,在唐大哥下车的同时,我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警察也从五米外的车里下来了。

我们来到彼此的面前后,那两个穿着便装的警察先是在我的身上看了两眼后,然后他们就对唐大哥语气客气地说了几句话。

我们彼此站着的距离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个的黑眼圈,“你们两个辛苦了,现在回去睡觉吧,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盯着,你们明天早上再来换我们。”

那两个穿着便装的警察对唐大哥的话没有分说,在他们的汽车从我们的身边开过去的时候,我从开着的车窗里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地打着哈气。

在他们的汽车还未远去时,我和唐大哥就坐进了车里,不过在我上车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被树梢遮住了半边的月亮,今天虽然不是十五,但我月亮很圆。

“今天晚上要辛苦你了!这监视可不是一份好差事,和等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十分钟的时间就好似一个小时。”唐大哥接着又道:“小科,要不你先睡会?”

“不用了唐大哥!我现在不困,就算想要睡觉也睡不着。”我说着,就从来时买的吃食里拿出来一瓶饮料喝了一口。

而唐大哥说的不假,这监视的确不是一件好差事,比等人还要熬人的多,等人的时候你还可以玩玩手机消磨时间,但监视就要时时刻刻地盯着,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过错。

我和唐大哥比较起来我还差很多,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睡着的,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七点的时候,昨天晚上我见到的那两个便衣警察来了,在我放下车窗后,其中一个警察将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装在杯子里的稀饭从窗户外递了进来。

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他先是对我微微一笑,在和唐大哥说了几句话后,唐大哥就开车离开了。我们在赵宝霆家的附近监视了一夜,但一无所获。

我们离开后,唐大哥直接开车回到了他的家,在我和唐大哥分别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我们就上床睡觉了。或许是我太困了,我的脑袋刚刚枕在枕头上,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我不确定我是刚刚睡着就开始做梦,还是我在睡了几个小时后才开始做梦,但在我睁开眼睛接起楚明的电话后,我就忘记我做的是什么梦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唐大哥已经不在了,但是唐大哥在床头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我边看着便利贴上的内容,边接听着楚明的电话。

“小科,你昨天晚上还好吗?”楚明在电话那头问我。

“我还好,我们分开后,你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楚明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声,“我们昨天晚上都没有合眼,只要我们一合眼,我们就会看到他们。小虎他们从今天早上就开始自言自语,就好似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一样。”

楚明接着又道:“早上我问他们,他们还抬头看我一眼,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我问他们,他们已经连我看都不看一眼了。他们的脸色,比你之前看到的还要惨白。小科,你现在在哪里?是唐大哥他们家,还是……”

“我在唐大哥家!”

“那我现在就过来!”

“那小虎他们呢?”我在电话这头问道。

“在我给你打电话的前几分钟,小虎他们就被穿着便衣的警察带走了!我问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小虎他们,其中一个警察对我说是为了小虎他们的安全着想。”

楚明挂掉电话后,我就在唐大哥的家里等着楚明,四十分钟后,我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感觉楚明好似在一夜之间瘦了一圈,除此之外,楚明的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很重,感觉就好像一个礼拜没有睡觉一样。

我和楚明见面的第一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在楚明进门的一瞬间,他立马就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瑟瑟发抖的身体。

楚明在松开我的同时他开口道:“小科,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我的心里很踏实安心!”

听到楚明的话我没有立刻开口,我们来到沙发跟前坐下,然后我就好像主人一样,给楚明倒了一杯热水,将我昨天知道的、以及了解的事情告诉给了楚明,至于唐大哥与天奇的事情,我是只字未提。

楚明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震惊的同时也惊愕,他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因为鬼屋要么死要么疯。或许真的如楚明说的那样,他和我在一起他觉得很踏实安心,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在我对楚明说完那些话后,我就让楚明去床上睡觉了,而我则躺在楚明的身边等着唐大哥,因为在接下来的每个夜晚里,我们都会去监视赵宝霆。

晚上八点的时候,唐大哥回来了,我和楚明从卧室出来后,正好看见唐大哥将买回来的饭菜盒一个个地打开,看到楚明唐大哥微微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楚明会在这里。

楚明和我都饿了,我们很快就将唐大哥买回来的饭菜吃掉了一半,但在我们听到唐大哥接下来说的话后,我两个手里的筷子几乎同时掉在了地上。

“楚明,你那三个哥们还好吧?在我回来的是时候,我其他的两个同事开车去接他们了,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们准备二十四小时看护他们!”

“唐大哥,他们三个在下午的时候,不是已经被你们警察局的警察带走了吗?”楚明开口道。

“被我们警察局的警察下午带走了?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也是……”唐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他的手机就在他的裤兜里响了起来。

唐大哥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不光是他,我和楚明也感觉到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老大,小虎他们不在寝室,从学校的监控录像里我们看到,小虎他们跟着三个男人走了。听保安说,那三个看起来在三十多岁的男人是警察,他们还给保安看了他们的证件。”唐大哥接听电话后,一个男人在电话那头立马道。

章节目录 第44章 猫影 唐大哥在挂掉电话后,他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立马就看着楚明,唐大哥的手机开着免提,所以男人在电话那头说的什么,我和楚明听的清清楚楚。

而楚明接下来将他对我说的话,又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唐大哥,唐大哥在听到楚明的话后,我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块了。

既然那三个男人要带走小虎他们,为何不连楚明也一块带走?他们留下楚明,难道就是让楚明告诉我们吗?他们这是对警察的挑衅,还是对我的?亦或者他们在计谋着什么?虽然那些我还不明确,但我的矛头不由得指向了赵宝霆。

“小科,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的找到小虎他们,如若不然,我担心等我们再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是他们的尸体了!”

唐大哥接着又道:“小科,我现在要赶紧赶回警察局,今晚和你一起去监视赵宝霆可能是不行了。”

唐大哥话音未落,我就开口道:“唐大哥你忙你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找到小虎他们。今天晚上我和楚明一块去监视赵宝霆。”

“那你们两个小心点!我一会打电话通知你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两个同事,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找赵他们帮忙,要真是发现了什么,你们两个可不要轻举妄动!”

我和楚明异口同声地“嗯”了一声后,我们就一同出了门,但我们在楼下上的不是同一辆车,唐大哥上了他的车,我和楚明则上了楚明的车,就连我们出大门行驶的方向也不同。

四十几分钟后,我和楚明见到了那两个穿着便衣的警察,唐大哥已经对他们打过电话了,他们两个在见到我和楚明后,都显得很客气。

赵宝霆每天的时间都规划的很好,除了特殊的事情,早上八点出门,下午五点回到家里后,他就不再出去了。我和楚明来到监视地点时,赵宝霆就已经回来了。

晚上六点多后,他们其中的一个警察买回来了晚饭,然后我们四个就简简单单地在车上吃了晚餐。晚上快十点的时候,唐大哥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他差不多十一点就会赶到这里。

我接完唐大哥的电话后,我和楚明就坐进了楚明的宝马车里,我将副驾驶座的窗户玻璃放下来一些,正好看见树梢那很圆很圆的月亮。说来也怪,那很圆很圆的月亮让我着迷,就好似我此刻正看着我们高中学校里的校花一样。

“小科,你在看什么呢?”楚明突然在我的耳边道。

“我在看月亮。”我对楚明说话的时候,我依旧看着车窗外的月亮,“楚明,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晚上的月亮,比我们以前看到的月亮都要圆,圆的都好像有些不正常了。”

楚明听到我的话后,他的身体朝着我这边靠了过了,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月亮。而他的脸就差一点就贴在了我的脸上,我还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十秒之后,楚明的身体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然后对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比我以前看到的都要圆一些。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唐大哥应该也快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我听到了猫叫的声音,听其声音,好似两只猫,而楚明也证实我听到的不是幻听。

“小科,你看路灯那里有两只一大一小脏兮兮黑猫,特别是那只大黑猫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我这里还有几根火腿肠,我下车喂喂它们。”

楚明在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了那两只一大一小的黑猫,在楚明准备从驾驶室下去的时候,我立马就叫住了楚明,让楚明先不要下车。

“怎么了小科?看你的神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楚明将打开的驾驶座车门关上后,目不斜视地看着我道。

“楚明,我在看到那两只一大一小的黑猫后,不但我的心在一瞬间被揪了一下,就连我整个人也好似待在冰窖里一样。那两只黑猫让我发憷,非常非常的发憷,我……”我对楚明说话时,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声音在打颤,而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了很是诡异的一幕。

我和两只黑猫的距离虽有一段,但我能看到它们被路灯照射在地上的不是猫的影子,而是两个人形的黑影,我似乎还看到,地上的两个人形黑影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它们“喵喵”的叫喊声在我听来,就好似一声声的鬼叫。

从我看到那两只黑猫,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它们,看着它们从马路这边过去后,转瞬间,它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楚明,我们下车跟着它们!”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去了。楚明本想对我说什么,但看到我从车上下去后,他也急忙下车跟了上来。

楚明两三步追上我,然后在我的身边道:“小科,你大晚上的跟踪两只黑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听到楚明的话,我侧头看着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带着疑惑地开口问楚明,“楚明,你没发现那两只黑猫的影子不对吗?”

楚明听到我的话显得很诧异,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对?那两只黑猫的影子有什么不对?不就是两个普通猫影吗?”

这次换我诧异,听到楚明的话,显然他与我看到的两只猫影不同,在我对楚明说我看到的是两个人形的影子后,楚明顿时就显得很惊诧,与此同时,我先是看到了拐角处的两个人的影子,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两只黑猫。

我和楚明小心翼翼地跟在两只黑猫的身后,就这样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前面的两只黑猫突然停了下来,我本以为那两只黑猫发现了我们,我和楚明倏地就躲了起来,虽然看不到两只黑猫,但我能看到它们地上的黑影。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两只猫影,突然间,我屏息凝神地看到地上的两只猫影,好似两个人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慢慢地探出脑袋,在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因为我此刻看到的不再是两只黑猫,而是两个男人,一个男人的背影像是青年的背影,另一个男人的背影像是中年男人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45章 妖 其中的一个男人突然转过头,吓得我如同乌龟一样,一瞬间就缩回了脑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样貌,这个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宝霆。

赵宝霆是只黑猫?猫妖?我没看到面目的那个男人,会是夏俊豪吗?如果是夏俊豪,他也是只猫妖吗?

楚明与我近在咫尺,所以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楚明很小声地问我“小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看你的表情,好似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一样。”

我正要把我看到的告诉给楚明,映在墙壁上的两个黑影就移动了起来,我探出脑袋看着赵宝霆离开一定的距离后,躲在暗处的我们,立刻就跟踪着他们。

而楚明在看到我们之前跟踪的两只黑猫,现在变成两个男人后,他显得很惊诧,不用我明说,楚明也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有那样的表情了。但楚明与我看到的不同,在他的眼里看到的中年男人不是赵宝霆。

我们与赵宝霆他们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除此之外,我们两个走路的脚步声也很轻,轻的我们自己都听不到我们的脚步声。

现在虽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但路上的出租车还有不少,在赵宝霆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后,我们也急忙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们的屁股还未挨在后座的座位上,我就赶紧对出租车司机说,让他跟上前面的出租车,还叮嘱他千万不能跟丢了。

白天车水马龙,想要在这条路上开到六十码几乎不可能,但现在,不光是我和楚明坐的这辆出租车,就连我们跟着的那辆出租车也开到了八十码。

二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开到了我和楚明都很熟悉的路上,我若是没有猜错,赵宝霆他们是要去鬼屋,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了,他们去鬼屋做什么?我之前从唐大哥那里了解到,在夏俊豪的父母死后的三年,赵宝霆就再也没有去过鬼屋。

我心里的疑惑很多,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着赵宝霆,看看他去鬼屋做什么。

在我们距离鬼屋还有十分钟的路程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然后看了一眼来点提示后,我就接起了电话。

“小科,你们两个去那里了?我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离开了一个多小时了,还都没有回来,所以就赶紧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本来是要在十一点过去的,但我手头上的事还没处理完。”唐大哥在电话那头道。

我压低我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唐大哥道:“唐大哥,我们现在正在跟踪目标,看其样子,他们是要去鬼屋。”

我的耳朵贴着听筒,唐大哥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就震着我的耳朵,而我也下意识地将手机挪开我耳朵一些。

“你们在跟踪目标?”唐大哥知道我说的目标是谁,他接着又道:“小科,我派去的两个同事,他们前几分钟还对我说赵宝霆从回来就没有再出去过,你确定你跟踪的是赵宝霆?”

“唐大哥,我和楚明跟踪的确实是目标!”我肯定道。

“你们两个小心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现在就过来!”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几分钟后,我们站在了鬼屋外,而赵宝霆他们,已经进入了鬼屋。

人们常说“一物克一物”,我觉得鬼屋就是楚明的克星,我和楚明还未从出租车上下来,我就感觉到楚明的身体在发抖,我突然担心楚明和上次一样,所以就让楚明坐出租车回去,但楚明的态度很坚决,说他绝对不会让我一个人进去。

我和楚明前两次来,我都没有听到乌鸦“嘎嘎”的叫声,这次我不但听到了乌鸦的叫声,还看到了十几只乌鸦,在有着月色的黑夜里,它们看起来更黑了。

说来也怪,我本来很紧张,但看到那十几只乌鸦和听到它们的“嘎嘎”的叫声后,我就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我和楚明一前一后走进鬼屋,但在我们进入鬼屋的一刹那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听,我好似听到了小虎他们的惨叫声。当我看到楚明惊诧的眼神后,我就确定我听到的不是幻听。

“小科,我们听到了小虎他们的惨叫声!他们的声音好似从四面的墙壁里传出来的,也好似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又好似从楼上传来的,他们惨叫的声音飘忽不定,我根本就确定不了声音的准确位置。”

“我也听到了!”我的眼睛突然看着一楼的一面墙壁,然后就指着那面墙壁对楚明道:“小虎他们的惨叫声,就是从那面墙壁里传出来的。”

而我之所以这么快的就确定声音传来的位置,是因为我并没有如同楚明那样,一会听声音是从墙壁里穿出来的,一会又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确定了声音的准确位置,我和楚明没有一秒的耽搁,急忙朝着我们面前的墙壁走去。等我们来到这面墙壁后,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就撕着墙面上的壁纸。

楚明没有问我为何撕扯墙面上的壁纸,见我拼了命地撕扯墙面上的壁纸,他也疯狂地撕扯起来,说实话,墙面上的壁纸又韧又难撕,我和楚明足足撕了两分钟,才将我们面前的壁纸撕了下来。

在我们面前墙面上的壁纸被撕扯下来的一瞬间,我顿时就看到了一扇铁门。我惊愕的眼神被楚明看在眼里,他在问我那些话时,我就知道他没有看到我们面前的这一扇铁门。

“小科,你看到了什么?”

我侧目看了楚明一眼,但我没有开口说话,我在深吸一口气后,我的右手就握在了铁门的门把上。在那一瞬间,一股透心的寒意,顿时就游走在我的全身。紧接着,我就推开了这一扇铁门。

在我推开铁门后,楚明顿时就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与此同时,小虎他们的惨叫声从铁门里传入到了我们的耳中。

我站在铁门口往里面看着,在铁门里的墙壁上,隔断距离就有一个发黄的白炽灯。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那些发黄的白炽灯,就好似一个个被钉在墙壁上的头颅。

在我和楚明迈步走进铁门里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数着我跟前墙壁上的白炽灯,在我走过第六个白炽灯的时候,所有的白炽灯就好似商量好的一样,突然“滋滋”地闪动了起来,顿时就让紧张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铁门后面是一个通道,我和楚明走上十几米后,就会看到几个往下走的台阶,台阶不平整,凸起的水泥疙瘩难受地顶着我的脚心。

骤然间,在我们身边的白炽灯“滋滋”地闪动时,我突然看到在我们的面前站着一个低垂着脑袋的人,看体型,他应该是个男人,而我的心也在一瞬间紧了一下。但在白炽灯突然不闪动时,他突然也从我们的面前消失了。

“小科,你看到他了吗?”楚明在我的身边低声说话时,我又听到了小虎他们的惨叫声。

我没有说话,转头看了楚明一眼后,我们又继续迈着谨慎步子往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46章 人皮 通道很长,墙壁上白炽灯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我不知道我和楚明具体走了多久,但我知道,我们两个一直在往地底下走,而且是越走越冷,就如同我们两个此刻正身处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一样。

我和楚明并排走着,楚明紧张的呼吸声我听的清楚,我以为我和楚明还要继续走很久,但在我们走下几节膈脚的台阶后,我们看到了一扇铁门,一扇殷红的铁门。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我从殷红的铁门上闻到的不是油漆的味道,而是血的血腥味,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全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我就走上前推开了殷红的铁门,在我的手离开门把手的一瞬间,我还下意识地看了看我的右手,似乎担心那殷红的血黏在我的手上后,如同油漆一样,很难从手上洗掉。

殷红的铁门是被推开了,但在我和楚明看到里面的景象后,我瞬间感觉我的血液倒流,一时间,我惊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的眼珠子睁得很大,大的都快从眼眶里掉了出去。

铁门后的景象很残忍,除了小虎他们三个,其他五个被悬空吊起来的人,他们全身的皮已经被剥掉了,但那五个人还没死,在他们抬起头朝我和楚明看过来时,我顿时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的心在这一瞬间也停止了跳动。

那五个人血淋淋的,没有人皮的包裹,他们的面容看起来异常的阴森恐怖,相比起来,我更愿意看到骷髅头里那注视着我的两双眼睛。

在他们注视着我和楚明的同时,我看到他们的嘴唇微微翕动,他们似乎在说,“求求你们杀了我!”而他们被剥掉的人皮,就在他们悬空的身体下。

“小科、楚明!你们快跑!他们不是……”在小虎他们大喊我和楚明的名字时,我们立马从惊骇中回过了心神。

而小虎他们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感觉我的腰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只是一瞬间,我们和楚明就来到了殷红的铁门里,随后,我们就听到了铁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在我听到猫发出的威胁声后,我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墙壁上,紧接着,我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在那一刻,我好似听到了骨头被摔断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我的喉咙里涌上一股热血后,随着我的一张嘴,这一股热血就被我喷了出去。而楚明,就躺在我的五米之外,看他的样子,似乎比我要摔的重一些。

我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然后双手支撑着我的身体慢慢地站了起来,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我侧目看了楚明一眼,估计楚明一时半会是站不起来了。

在我听到一声好似踩到猫尾巴的猫叫后,从我面前的阴影里,缓缓地走出来了一只黑猫,这只黑猫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在看到它的眼睛后,我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

“你和一般的人类不一样!我的那些幻术和催眠对你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我本来没想要你的命,但你自己偏偏要送上门,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黑猫在与我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在它开口对我说话时,我看到了它晃动的尾巴们,我快速地数了数,有九条一样的猫尾。

这只黑猫是九尾猫?我听过九尾狐的传说,但还从未听说过九尾猫。而这只黑猫说话的声音我并不陌生,因为它是赵宝霆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他们都与你有仇?”我盯着黑猫的眼睛问。

黑猫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在它发出一声冷笑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不再是一只黑猫,而是赤裸着身体的赵宝霆。

“我与其他的那些人没有仇,但我与夏俊豪的父母有不同戴天的血海深仇!”赵宝霆说话时,他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立马抽动了起来。

“既然是夏俊豪的父母与你有血海深仇,那你为什么还要残害那些无辜的人?”

“为了我的孩子能死而复生,那些人不得不为了我的孩子付出生命!”赵宝霆对我说话时,他朝着那五个被剥了皮的人看了看,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一只黑色的小猫,而它同样有着九条一样的猫尾。

它就像壁虎一样,在那五个血淋淋的身体上爬来爬去,隔上一段时间,它那尖锐的牙齿就狠狠地咬进他们的身体里。

“我现在还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但也是在他们五个死之前!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多疑惑,其他人我懒得张口,不过你是个例外。在我对你讲故事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打断我,免得他们全都死了,我的故事还没讲完。”

的确,我的心里有很多疑惑,在我进入鬼屋的那一刻,我口袋里的录音笔我就已经打开了。而赵宝霆对我讲的这个故事,是从十几年前开始的,夏俊豪的父母亲还活着的时候。

夏俊豪并不是他的父母亲生,是赵宝霆包养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的复仇记计划,以及他孩子死而复生的计划更近一步,而我们之前听到猫有九条命的说法,并不是真的。

赵宝霆之所以说夏俊豪的养父母与他有血海深仇,那是因为他们吃了赵宝霆老婆孩子的猫肉。

在夏俊豪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的存在,一个是夏俊豪自己的,另一个就是赵宝霆孩子的。换句话说,夏俊豪是赵宝霆的孩子,只要再死几个人,赵宝霆孩子的灵魂就会彻底的占据夏俊豪的身体,也就是赵宝霆说的死而复生。

而残害夏俊豪养父母的不是别人,正是夏俊豪,但那个时候的夏俊豪没有任何人的意识,而是一只凶残的猫妖。

在那之后,有关鬼屋的一些恐怖传说,全部都是赵宝霆通过各种手段传播出去的,那些进入鬼屋的人,都会因为自身的不同而进入不同的深入催眠和幻术。我想我之所没被深入的催眠和幻术,与我的器灵长界有很大的关系。

至于那些人为何会死在同一个月,那是因为赵宝霆的孩子在死的时候,也是在那一个月。而关于更细节的事情,赵宝霆并没有告诉我,或许他是在担心和顾忌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47章 离别 在我听到赵宝霆说的那些话后,我的怒火顿时由心而生,与此同时,那五个被剥了皮的人也接连地断了气。

“他们五个死了!现在该你们了!等你们死了,我的儿子就彻底死而复生了!”赵宝霆的嘴角扬起诡笑,转瞬间,出现在我面前的不再是人样的赵宝霆,而是一只九尾黑猫妖。

“想要以我们的命换你儿子的命,做梦!”我怒气冲冲的话还未说完,我的右手就青筋暴现,紧接着就在我的右手背上出现了一只血红的眼睛。

在我的双眼全部变成漆黑的颜色后,器灵长界就出现在了我的右手中,在猫妖的一条尾巴正要缠在我的腰上时,我用力的一挥手中的器灵长界,猫妖的这条尾巴就被斩断了,顿时我就听到了猫妖的一声惨叫。

猫妖说我和一般的人不一样,但它没有想到我这么的不一样,在我斩断猫妖的那条尾巴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楚明的跟前,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斩断了猫妖缠着楚明的那条尾巴,顿时,我又听到了猫妖更加痛苦的惨叫声。

“你……”猫妖恨之入骨地瞪着我,然后它就挥动着它锋利的爪子朝我猛抓而来。

“小科,你不要管我!你赶紧逃!”楚明吃痛地对我道,但我没有听楚明的话,在我手中器灵长界消失的一瞬间,猫妖的利爪先是在楚明的脊背上留下血印,紧接着,它就在我的脊背上留下了同样的血印。

我脊背上的血印火辣辣的疼,突然,我听到了猛戾地的撞击声,随后我就听到了唐大哥在门外的声音,“哐哐”的两声后,铁门就被从外面撞开了。

唐大哥在冲进来的一瞬间,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立马就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在第一颗子弹从枪膛里飞出去后,唐大哥接连又扣动了两次,“嘣嘣嘣”的三声后,第一颗子弹打在了猫妖的脑袋上,第二颗和第三颗前后打进了猫妖心脏的位置。

唐大哥似乎担心猫妖还没死透,在疾步来到猫妖的跟前后,他接连又补了几枪,直到抢里的子弹打空后,他才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我们道:“小科,你们没事吧?”

我看着睁着眼睛的猫妖,它已经没有了气息,随后我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猫妖变成了赤裸着身体的赵宝霆,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土色的炁丹出现在他的身体上空。

我没有迟疑,在将土色的炁丹握在手中的一瞬间,我就将土色的炁丹吞了进去。唐大哥他们虽然对我这一举动感到惊奇,但他们没有问我。

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赵宝霆,唐大哥惊诧道:“小科,我打死的那只黑猫是赵宝霆?赵宝霆是只黑猫?”

我将我口袋里的录音笔送到唐大哥的面前道:“对,赵宝霆是那只猫妖,那只猫妖是赵宝霆。所有的……”

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听到了夏俊豪的惊叫声,在夏俊豪看到我们后,他立马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夏俊豪虽然也赤裸着身体,但他的身体上全是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五个人的……人皮……被……”我从夏俊豪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他满是鲜血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磕磕巴巴地开口道。

我将我的手从夏俊豪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脱掉我的外套披在夏俊豪的身体上,在我正要对夏俊豪开口说话时,我先是听到了急湍的脚步声,随后我就看到武装起来的警察从铁门外进来了。

后来的武装警察将昏迷的小虎他们从铁锁上放下来后,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将他们抬走了。唐大哥说我和楚明他们受到严重的惊吓,在小虎他们被抬走后,我和楚明他们也被送往了医院。

两天后,我和楚明出了院,其他的警察来医院询问我和楚明他们时,我们的说辞如出一辙,而我在鬼屋做的那些事以及赵宝霆是猫妖这件事,我们是只字未提。但所有的证据都指明赵宝霆是凶手,在赵宝霆死后,夏俊豪就和正常人一样了,至于剩下的,我们都交给了唐大哥。

小虎他们伤的虽然比较重,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在赵宝霆死后的五天,那些恐怖的画面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至于其他那些要么疯、要么昏迷不醒的人,他们恢复起来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在我出院的当天下午我就回到了家,然后我就在我的床上埋头睡了起来。

在第二天我正在吃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楚明打来的电话,在和楚明的通话结束后,我就急忙拿起我的外套,然后汲汲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

我刚跑进几场就看见了等候我的楚明,我跑到楚明的面前,我先是紧紧地抱了楚明几秒,然后我才松开楚明看着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道:“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要忘了这里还有我这个兄弟!”

楚明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似看着我眼眸里的他道:“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这个兄弟的!”

楚明正说着,他就从他的左肩上放下黑色的背包,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文件袋,看着我接着道:“小科,这袋子里是我别墅的钥匙以及我宝马车的钥匙,还有一张我银行卡的附属卡,我把它们都给你了。”

楚明见我迟迟不动,在握起我的右手时,他将他手里的透明文件袋放在了我的手里,收起脸上的微笑道:“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不要跟我客气!我的那张银行附属卡你随便用!”

“呵呵,那你可就要小心了,小心我刷的你倾家荡产!”话以到此,那些推辞的话我吞进了肚子,对楚明笑呵呵地道。

“呵呵,那你可要好好的刷!”听到我的话,楚明也呵呵地笑了起来,轻拍我的肩膀一下后,他接着又道:“好了,我也该进去了,你也回去吧,到了那边我就给你打电话。”

在我快要走出机场大门的时候,我在回眸的一瞬间,楚明也在回眸地看着我,我在对楚明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我就头也不回地去了停车场,然后就开着楚明的车离开了机场。

章节目录 第48章 古镇 鬼屋的事情结束后,我的土炁上也出现了第一道炁纹,我明显感觉到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而肉眼直接能看到的,就是我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的结实了。

从来不去健身房的我,现在也有着那些健身教练的胸肌和腹肌,至于我的那个,也好似再次发育了一样。

楚明离开的一个礼拜后,我正在卫生间里洗漱,突然听到莫言可在我家楼下扯着嗓子喊着我的名字。

我将嘴里的牙膏泡沫吐进水槽里,踩着我的拖鞋推开了卧室的窗户,对莫言可大声说话时,我的嘴里还往外喷着泡沫,“你小子还敢在楼下鬼叫,忘记我老妈往下扔拖鞋了?”

“咱妈扔的那叫一个准,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脑门上。”莫言可仰着脖子对我说话时,他的眼睛朝着我老爸老妈卧室的窗户瞅了瞅,接着又道:“你赶紧下来,我找你有事!”

“等等,我的脸还没洗呢!”三分钟后,我来到了莫言可的面前。

莫言可是我的同桌,我们的关系还不错,他来过我家很多次,但他从来都没有踏进我家门槛半步。莫言可说他看见我家一楼的那些死人东西,他就浑身打哆嗦,身体不停的冒着冷汗。

莫言可长得白白胖胖,我比他高半个头,他一直嚷嚷着要减肥,但每次总是雷声大雨点小,他要是减肥成功,他绝对比我帅。

“小科,我和莫非他们都约好了,现在就差你一个了,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

我听的糊涂,看着莫言可亮若星辰的眼眸道:“等等,你和莫非他们约好什么了?什么就差我一个?明天出发去哪里?你们是不是要把我卖给哪家的姑娘呀?”

听到我的话,莫言可白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口道:“你想的到挺美!就算卖给姑娘,那也是先卖我!话题扯远了,这是么回事,我表姐,就是我之前对你提起的那个表姐,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之前不是说要带你们几个去我表姐住的那个古镇游玩吗?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正好趁着这个时间。”

莫言可的眼珠突然贼溜溜地转了转,接着又道:“我给我表姐已经打过电话了,不管我带多少人去,我们的所有费用,我的准表姐夫都会照单全收。”

“你可真会算计,竟然算到了你准姐夫的身上!你请客,你准姐夫买单!有你这样的弟弟,你的准姐夫可真是倒霉!”我对莫言可打趣道。

“我姐夫可是大老板,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给了我一万块的见面礼!我们可说好了,明天早上我和莫非他们在长途汽车站等你,你要是敢不来,看我们几个怎么收拾你!”

莫言可说完那些话后,他就麻溜地跑掉了,我在他的身后大声喊他,他装作没听见,很快,我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我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正要给莫言可打通电话说我不去,但想了想后,我又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再过一个月我们就要去不同的地方读书了,以后若想再聚,恐怕就难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很早,老妈做的早饭我都没来得及吃就出门了,不到七点钟,我就来到了城南长途汽车站。

我本已我来的够早,但没想到我是最后一个来的,莫言可他们都已经到了,对了,莫言可有个外号,我们都喜欢叫他莫小胖。

我侧头看了看我的背包,然后又看着莫小胖他们,他们几个是准备常住在古镇上吗?每个人都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然后再背着一个大的背包。

加上我,我们去古镇游玩的一共有七个人,我、莫小胖、莫非、赵小飞、罗青青、赵小美以及张燕。

莫小胖他们看见我后,几乎同时对我挥着手,然后又几乎同时地对我笑了笑,我对他们也微微一笑后,我就挪着步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莫小胖看见我只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在我的身边转了一圈后,他看着我道:“小科,你这是准备今天去,明天就回来吗?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这次去古镇,最少也要待上一个礼拜的时间。”

“我知道!”我看着莫小胖亮若星辰的眼眸接着道:“我该带的都带了,再说,你昨天对我说,我们所有的费用你姐夫照单全收。”

听到我的话,莫小胖他们都鄙视地看着我,莫非开口道:“小胖,我看小科这次不是去古镇游玩的,是专门宰你姐夫去的!”

“还真是被莫非说对了,我是有这样的打算!”我嘿嘿一笑,然后我们就去窗口买票去了。

去往古镇的汽车七点二十分发动,我们上车后,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但是我并不晕车,坐在我旁边的是莫小胖。

从汽车发动到开往古镇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而整个长途汽车上,我们七个的嘴就没有停止过,从上汽车一直说到抵达目的地。

莫小胖的表姐叫白慧,她生活的这个小镇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在我踏入古镇的一瞬间,我就好像瞬间穿越到了五百多年以前。

古镇山清水秀,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的味道,隐约中,我还闻到了蒸糕的味道,顿时我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我们来的这个时候不是旅游旺季,所以游客很少,在旅馆的门口,都会看见旅馆的人热情洋溢地招揽着客人。

我们的住处小胖的表姐都已经安排好了,就住在小胖的姐夫家。小胖的姐夫叫周宁豪,他家是古镇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家,但地理位置却是古镇最偏远的。

古镇里禁制大小汽车驶入的,只能在古镇的外围行驶,所以电动车、自行车就成为了古镇里最主要的行驶工具。古镇里的小河天然形成,没有一条是人工开凿的,小河里的水都是活水。

莫小胖的姐夫本来是要接我们的,但临时有事,所以我们就边走边看地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莫小胖姐夫家的大门口,在大门口的五米多的位置,我看到了一条小河,和古镇其他的位置比较起来,这里的确很偏僻,就好似一处被古镇遗忘的地方,而且这里的空气很潮湿,好似在古镇里,同时存在了两个世界一样。

章节目录 第49章 周家老太太 莫小胖在敲门的时候,我看了看大门口的两蹲石狮,但看样子又不像是石狮。

我又看看悬挂的两个大红灯笼,瞬间就让我想到了鬼婆留给我的四合院,等我去外地上学时,四合院的那十二间屋子估计也就装修好了。

“咯——”厚重的黑漆木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位矍铄的老太太,但在我们看到那位矍铄后,我们的脸上都出现了微诧的表情。

老太太梳着发髻,在发髻上插着一根发簪,身穿的是清朝汉人妇女穿着的衣服,上衣下裙子,裙子类似马面裙,不管是上衣还是裙子,上面绣着的图案栩栩如生。

老太太的头发全白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我们的身上扫视一番后,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莫小胖的身上。

老太太虽然面无表情,但莫小胖却笑得跟一朵花一样,微微朝前走了一小步,然后尊敬地对老太太笑道:“奶奶,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莫言可,小胖。”

“我当然记得你,吃饭的时候,一桌人就你话多!吃没吃香坐没坐相!”老太太冷冷道,说话完全不给小胖留一点面子。

小胖的性格我了解,他不会因为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而恼怒,反而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后脑勺道:“奶奶您的记性可真好,那是事情您还记得呢。”

小胖突然转过身,看着我们对老太太介绍道:“奶奶,姐夫已经告诉您了吧?我们要在这里住上几天,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小科、他是莫非……”

小胖介绍着我们每个人时,老太太的目光就落在谁的身上,在小胖介绍完后,老太太又冷冷道:“你们的房间都准备好了,我这个老太太喜欢清静,不喜欢吵闹,在我没嫁进周家就这样,几十年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你们谁要是吵闹了,到时可别我不客气。”

不知为什么,在我听到老太太说的后话后,我顿时浑身一个冷颤,好似被人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也好似听到一声鬼的笑声。

“奶奶您放心,我们都是乖孩子,肯定不会吵到您的!”老太太话落,小胖就笑吟吟道。

“进来吧!我们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从我们见到老太太到迈进周家大门,我们就没从老太太的脸上看到一丝笑容,好似老太太就不会笑一样。与此同时我也明白,为什么周家没开旅馆了,以老太太这样的性格,早晚关门大吉。

我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在我关厚重的木质大门时,我突然有种错觉,好似我只要关上了大门,我们就彻底地离开了我们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来到了五百多年以前,而我们在古镇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周家与古镇其他的建筑一样,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周家种植的花草树木很多,都快赶上一个花市了,鸟叫的声音也很清脆。

在进入大门后,首先出现在眼前就是一个池塘,池塘里的荷花开的很好,在池塘里还有颜色各异的鲤鱼,老太太从池塘走过时,看似不经意往池塘里扔了一把鱼食。罗青青本来也要从鱼食的盒子里拿把鱼食喂池塘里的鲤鱼,但被小胖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后来听小胖说,这荷花池塘里鲤鱼只能老太太自己喂食,小胖还告诉我,他表姐刚来周家不知道,看见荷花池塘里鲤鱼可爱就抓了一把鱼食喂鲤鱼,正好被老太太看到,他表姐和姐夫的婚事因此还差点黄了。

老太太绕过荷花池塘,然后带着我们走过了一个拱门,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座二层的小楼,我快速的数了数,二层小楼上下加起来有七个房间。

“这里是中厅,你们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每个房间里都被打扫的干净!周家有周家的规矩,你们既然住在周家就要遵守周家的规矩,除了前厅、中厅,周家其他的地方你们都不要去。”

老太太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重了起来,快速地看了我们每一个人一眼,接着又道:“要是被我发现你们不遵守周家的规矩,我会按照周家的规矩责罚你们!好了,房间你们自己选择,你们舟车劳顿,等你们休息一个时辰后,会有人把饭菜送到中厅。”

老太太说完后,她转身离开了。在老太太离开后,莫非他们几个就跟疯了一样,将他们的行礼横七竖八仍在地上,然后就一间间屋子地看,很快,他们就选择到了各自中意的屋子。

我和小胖两个站在原地都没有动,等莫非他们将他们的行礼全部搬进他们的屋子后,我才和小胖走进那剩下的那两间屋子里。我将我的背包放在地上,还未来得及看看我的屋子,小胖就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

我看着小胖道:“小胖,周家是不是只有你姐夫和老太太?从我们进门后,我除了老太太,我就没有看到其他人。”

小胖将圆桌前的圆凳拉到我的面前坐下,看着我道:“你也听到了,老太太喜欢清静,家里的佣人拢共就一个,是老太太的陪嫁丫鬟。从十岁的时候,她就跟着老太太了,我见过她两次,而两次都没有听到她说一个字。”

小胖的神色突然变得很神秘,身体微微向前,他肚子上的肉顿时就挤在了一起,靠近我的耳畔道:“我后来听说,老太太的陪嫁丫鬟是个哑巴,但不是天生哑巴,她的舌头被割掉了。”

“舌头被割掉了?”我惊诧道:“她为什么被割掉了舌头?”

小胖的身体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耸耸肩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我听到的不是真的。”

“小胖,周家的老太太让我恍惚,我总觉得她与我们这个世界没关系,周家更是给我这样的感觉,你表姐日后面对这样的婆婆,我都替他瘆得慌。”

“我表姐嫁给的又不是周家老太太,只要我姐夫对她好就可以了,日子是他们两个过的。再说,我姐夫在外面做生意,一年到头都回来不了几次,要不是老太太执意要在周家办理他们的婚事,以我姐夫的手笔,那绝对是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然后再来个环球蜜月之旅。”小胖说着说着,他的脸上就浮现出憨憨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50章 门外的黑影 两个小时后,我见到了老太太的陪嫁丫鬟,她有些驼背,穿着朴素,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但她没有一根白头发。

她没与我们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但她在一瞬间与我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不像老太太那样冷漠,眼神中充满了慈祥和温暖,在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在吃饭时,小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的表姐打来的,说他们的婚纱照出了问题,他们今天或者明天是回不来了。

古镇晚上有灯会,但灯会要在晚上九点才开始,好在老太太通情达理,吩咐她的陪嫁丫鬟小叶给我们留门。吃完晚饭后,我们就离开了周家。

古镇的灯会是每年这个时候举办一次,我们来到灯会时,灯会已经开始好一会了。古镇上的灯会很热闹,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灯会,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我们在经过在猜灯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凡是猜对灯谜的,都会得到摊主的奖励。我和小胖的结果一样,接连猜了好几个灯谜,我们一个都没有猜对。离开猜灯谜这里后,我们接着又去了其他的地方,等我们记起时间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我们在回去周家的路上,周围突然吹起了阵阵冷风,我们穿的都比较单薄,顿时各个都打着冷颤,我在抬头看了一眼当头的皎月时,差点被脚下凸起的一块青石绊倒,好在我身边的小胖急忙拽住了我的胳膊。

可能是我眼花,我突然间看到我的影子长着两个脑袋,另一个脑袋……好似女人的脑袋,在冷风朝我吹来时,我看到影子上的那个脑袋长发飘飘。

与我们同行的有三个女生,只有罗青青一个是长发,她现在正与其他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走在我的前面。我将我的眼睛突然闭了起来,然后又突然地睁开,影子上的那个女人脑袋消失了。

快凌晨十二点时,我们脚步错乱地来到了周家的大门外,小胖抬起手正要敲门,厚重的木质门就从里面“咯——”地开了。灯笼照射下来的光很暗,但还是遮挡不住小叶奶奶的脸上的皱纹。

我若是没有猜错,在小叶奶奶关上门后,她就一直守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小叶奶奶看着我们的眼神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我死去的奶奶。小叶奶奶把门再开大了一些后,她就挪身到一边为我们让开了道。

我们在从小叶奶奶身边走过时,我们都对小叶奶奶微微一笑,在小叶奶奶开门时,我虽然站在最前面,但我却是最后一个进门的。

我没有跟着小胖他们一起离开,在小叶奶奶关门时,我伸手帮了她一把,但就是这一把,我顿时感觉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以为是小叶奶奶的手,但不是。

“救我!救我们!”我骤然听到一个凄凉的女人声,我顿时朝周围看了看,除了我和小叶奶奶,周围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小胖他们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我侧耳凝听,凄凉的女人声我没有再听到,那双骨瘦如柴的手也消失了,说实话,我的心在那刻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整个后背也凉飕飕的。我没有再多想,将门栓插上后,我就跟着小叶奶奶离开了。

“小叶奶奶,谢谢你这么晚了还等着我们,我送您回去吧?”我对小叶奶奶恭敬道。

“不用了,你回去睡觉吧!已经凌晨十二点了,若是听到什么就当做没听到,小姐的脾气不好,若是惹怒了她,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听到小叶奶奶开口说话,我顿时就惊住了,小胖不是说小叶奶奶是哑巴吗?既然是哑巴怎么能开口说话?等我回过心神,我已经看不到小叶奶奶,在我打了一个冷颤后,我就朝着我的屋子走去。

罗青青住在我的上面,我还未走进我的房间,我就听到了罗青青和赵小美以及刘燕的笑声,她们在屋子里说说笑笑,至于她们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紧闭房门,然后将门栓差上,虽然还能听到罗青青她们的笑声,但小了很多。我住的这件屋子四面都是白墙,不但装修的古朴,就连家具也很古朴。

在我进门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墙壁上挂着的梅兰竹菊,看样子有些年代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名家所画。在灯会上吃的东西有些咸口,我坐在圆凳上,然后从圆桌上的茶壶里到了一杯水喝光了。

我脱掉鞋躺在床上,然后盖上绸面的被子,不知不觉中我就睡着了。睡梦中,我突然被女人的哭声惊醒。

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好似觉得女人的哭声就在我的门外,我急忙起身看去,一个人的黑影“呼”地就从门上消失了,因为速度太快,我不清楚那个黑影是男是女。

我本来想起身看看,但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小叶奶奶对我说的话,于是就打消了出门看看。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被那个女人的哭声惊醒后,我就没有了睡意。

在我清醒的这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听到那个女人的哭声,在天蒙蒙亮时,我的眼皮突然的一沉,然后我就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时,是被小胖“叩叩叩”的敲门声叫醒的。

“小科,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吃早饭了!小叶奶奶蒸的肉包太好吃了,你要是磨磨蹭蹭,可就要被我们吃光了!”小胖在说话时,我听到了他吃东西的拌嘴声。

我揉着发酸的眼睛下了床,今天的太阳很好,和煦透过窗户照射在了我的床边,我的运动鞋被晒的热乎乎的。我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小胖的手里拿着两个包子,一口一口地咬着。

吃过小叶奶奶准备的早饭后,我们就离开了周家,中午饭和晚饭我们都没有回周家吃,晚上八点的时候,小胖的表姐又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回来了,于是我们就和小胖一同回到了周家。

来到周家,我一眼就认出了小胖的表姐,小胖的表姐很漂亮,是一位护士,小胖之前给我看过她的照片。小胖虽然没给我看过他姐夫的照片,但我猜得出来,站在白慧身边的那位成熟稳重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章节目录 第51章 矛盾 周宁豪已经四十一岁,比小胖的表姐白慧大了十五岁,听小胖说,他们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在周宁豪手术后养病的那两个月里,白慧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周宁豪,而两人也是那时日久生情的。

“小胖,我和表姐本来是要在你们来的那天给你们接风洗尘,但临时有事耽误了。现在已经已经晚了,我订了古镇附近最好的饭点,明天定要好好的为你们接风洗尘!”周宁豪声音浑厚地言辞时,他的脸上有着笑容。

我以为周家的老太太已经睡了,周宁豪的话音还未落定,我就看到了周宁豪身后的周家老太太,老太太脸色难看,显然是谁惹到她了,我本以为是我们,但不是。

“去外面吃什么吃?又贵还不好吃!你们订婚时就是在外面吃的,结果呢?我这把老骨头生生地拉了两天的肚子,险些我就去见你父亲和周家的列祖列宗了!”老太太说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宁豪,冷冷地训着周宁豪。

“母亲,我是给他们年轻人接风洗尘,他们……”周宁豪的脸上虽然没有了笑容,但他的语气却满是尊敬。

听到周宁豪的话,老太太彻底怒了,瞪着眼睛呵斥着周宁豪,虽然他呵斥的是她的儿子周宁豪,但我觉得她好似在呵斥我们所有人一样。

“怎么?我这个老太太碍着你的眼了?和你一起吃饭就那么的丢人现眼吗?”

“母亲,儿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给我熊心豹子胆,儿子我也不敢嫌弃您!”周宁豪接着又道:“儿子我知道您喜欢清静,他们要是和您一起吃饭,我是担心他们会吵着您!”

“是呀母亲,宁豪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个意思,您既然不希望我们出去吃,那我们就不出去了!”周宁豪话音未落,白慧就急忙帮衬道。

老太太的思想还是守旧,瞪着周宁豪的眼睛突然就转移到了白慧的身上,大声训斥道:“我让你记住周家的家规,你记住了几条?我们说话轮不到你插嘴!我儿子本来是个听话的好儿子,但自从认识你后,他就变了!”

白慧的家境虽然不如周家,但从小也是掌上明珠,要不是爱着周宁豪,她早就离开了。

白慧听到老太太毫不掩饰的训斥,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在她挪步要离开时,周宁豪突然抓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离开。

“真是张能耐了!我训斥你几句,你就给我甩脸色看!这还没嫁进我们周家就这样,这要是嫁进周家,哪还有我这个老太太的地位!”

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要是从她的下巴往上打束光,立马就能拍鬼片了,老太太怒气冲冲道:“我看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我们周家容不下你这座神仙!”

我明显看到白慧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但还没等白慧说话,周宁豪就站在她们的中间道:“母亲,您还记得您答应过我什么吗?这事您若是还在提,我就算死在外头,我也不会再回周家!”

“哼!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小叶,扶我回去!”老太太气冲冲地甩下那些话后,她就和小叶奶奶离开了。

老太太离开后,周宁豪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笑容不怎么好看,看着我们道:“看来只能在家里给你们接风洗尘了,你们要是喜欢吃什么就对小叶说,我们都回去睡觉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身边的小胖小声道:“小胖,周家老太太很不待见你表姐!我看我们明天还是去古镇上的旅馆住吧!钱都由我来出!”

刚才我没怎么注意小胖的表情,老太太虽然已经回去了,但小胖还是狠狠地瞪着她离开的方向,气息粗壮。

“倚老卖老!我表姐和表姐夫相爱的两年里,我表姐没少谦让这老太太,但老太太还是处处挑我表姐的毛病,脾气再好也会被磨完,以我表姐的脾气,老太太以后肯定没有好日过!”

小胖说完那些话后,他好似才注意到我刚才说的后话,突然转眼看着我道:“小科,你的经济实力我清楚,距离我表姐举办婚礼的那天还有一个礼拜。我早在古镇上打听过了,最便宜的旅馆也要一天一百,我们七个人,每天就是七百,七天四千九,估计你的银行卡里连四千九的零头都没有!”

小胖说的对,要是换做以前的我肯定没有,但我没有对小胖说实话,撒谎道:“我之前打工挣了一些钱,别说,付掉我们七个七天的住宿费,我还能剩下两百块钱。”

“我看算是算了吧!”小胖拍着我的肩膀又道:“好了小科,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现在要是离开周家,我表姐的心里该多难受?好了,我们都回房睡觉吧,今天玩了一天,着实也累了。”

或许是我的潜意识,我虽然来到了我屋子的门前,但我没有立刻的推门进去,而是看着昨夜那“呼”地从窗户这里消失的黑影。

我定定地看了几秒,潮湿的风忽地吹在了我的身上,我在打了一个冷颤后,我就推来房门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我虽然关掉了灯,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地上,屋子里的那些东西,突然也好似有了生命一样。不知过了多久,我滑入了梦乡。但突然间,我又被女人凄凉的哭声惊醒。

我的脑子里虽然回响起小叶奶奶对我说的话,但我这次没有听她的,我快速地穿上衣服,然后踩着我的运动鞋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窗户上映着的黑影没有“呼”地消失,但我忽地打开了房门,然后我就急忙地朝着窗户的位置看去,但窗户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我看到的那个黑影。

我突然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我瞬间就回到了屋子,然后就朝着窗户那里看去,我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就吓了几跳,那个黑影还映在窗户的上面。我感觉到我头皮发麻,手心里已经开始出汗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冲出门的一瞬间,窗户上映着的黑影,又“呼”地消失了,与此同时,那戛然而止的凄凉女人声又开始了。

夜深人静,那凄凉的女人声听的我毛骨悚然,但我在拉上我外套的拉链后,我就鬼使神差地朝着女人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52章 夏夜梅 女人凄凉的声音好似指引着我,很快,我就踩着鹅卵石铺成的路来到了周家的后花园,我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我知道,在后花园的那座二层小楼里住着周家老太太。

现在虽然是后半夜,但这里的花开的很旺盛,在我五米远的位置有片黑叶竹子,随着风的吹起,竹叶“哗哗”地响了起来。

老太太住的二层小楼黑着灯,在我寻着女人的声音来到这里后,女人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我站在原地看了看,在我正要转身离开时,女人的声音又从那片竹子的后面传了过来。

在我正要朝着那片竹子走过去的时候,骤然间,老太太住的二层小楼亮起了灯,我没有多想,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那片竹子里。

竹子之间的距离很近,叶子也很稠密,皎洁的月光挤过稠密的竹叶,星星点点地照在了竹子中间的一天小路上,小路很窄,只够我一个人站在上面。但女人凄凉的声音却更加的清晰起来,就好似只与我只有一墙之隔。

我慢慢地走在这条小路上,在那片竹子的尽头我看到了一个拱形门,但绿油油的爬山虎爬满了拱形门。

我几步走到了拱形门前,但我没有立马走进拱形门,而是在思索了几秒后我才走了进去。

拱形门里很荒凉,到处都是近乎一米的杂草,就连地上的落叶也没有打扫,若是拱形门外是皇宫,那这里就是凄凉的冷宫。

我的目光突然看到十米外的一件屋子,拨开眼前的杂草,然后我就朝着那间屋子走去,也就是在我迈起步子的一瞬间,凄凉的女人声戛然而止,就连一直在吹的潮风也突然的停止了。我的心在告诉我,那些都不是巧合。

我的步子不算小,但十米的距离我走了差不多一分钟,我心想,我是对那间屋子心存敬畏,还是我在……

我面前的这间屋子破败不堪,但窗户和门却是紧紧地关着,好似屋子里的东西会跑出来一样。一根断掉的木头横着挡在门的面前,不知是现在是晚上,还是我面前的这间屋子本身就是黑色的,给我造成神秘感觉的同时,又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要不要进去看看?看看她在不在屋子路面?”我暗暗地自己道。

然而就在我抬脚准备迈上仅有的两节台阶时,在迎面吹在一阵风后,我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梅香。

我将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疑惑顿生道:“现在不是夏末吗?哪来的梅花香?是我的嗅觉出现了问题了吗?”

话音未落,我就嗅嗅鼻子,不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我真的闻到了梅花的香味,很快我就确定梅香的位置,“在屋子的后面!”

我好似突然找到宝藏一样,三步并两步地来到了这间屋子的屋后,在我看到那株盛开的梅花树时,我愣怔了两秒,据我所知,梅花不是都是在冬天才开吗?夏夜梅?

在我回过心神后,一口长满杂草的井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这株梅花树就长在井口边。或许是因为电影里一些画面的影响,从小我就多少地认为,井底多少会有几具尸体,在我看到这口井的瞬间,我就由心的认为了。

然而就在我朝着井口的位置迈着脚步时,我突然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在我猛然转身的刹那间,我看到了小胖,小胖虽然没有吓到我,但我却把小胖吓了一跳。

“小科,你这猛然的转身,可把我吓惨了!”小胖边说着边拍着他的心口道:“你大晚上地跑到这里做什么?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保准骂的你狗血喷头!”

“你不是也来了吗?”

小胖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他的鼻子嗅了嗅,“小科,我怎么闻到了梅花的香味?”随后,小胖的目光就落在了井口边的梅花树上接着道:“小科,那井口边是梅树吗?”

但就在我准备回答小胖的时候,一束手电筒的光亮就朝着我们这边打了过来,很快,我们就看到了驼背的小叶奶奶。

“小叶奶奶?”我和小胖异口同声地道,同时我的心里也在暗道:“看来我是免不了周家老太太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了。”

小叶奶奶看到我们同样很惊讶,“你们跑到这里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听到小叶奶奶开口说话,小胖比我起初的样子还要惊讶,脱口而出道:“小叶奶奶,你怎么开口说话了?他们都说您是哑巴!”

“我开口说话你觉得很惊讶吗?我是哑巴你就高兴了?”小叶奶奶微道。

听到小叶奶奶微怒地说着那些话,小胖赶紧陪着不是道:“对不起小叶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我活了这一把年纪了,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趁着小姐还没醒来,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切结,不可以让小姐知道你们来过这里!”小叶奶奶越说她的表情就越严肃,好似这件事情被周家老太太知道,就要大祸临头一样。

“放心吧小叶奶奶,我们保证不让老太太知道!”我话音未落,我就和小胖迈着湍急的脚步离开了,在经过老太太住的二层小楼时,我还刻意的看了一眼,好似老太太正躲在黑漆漆的窗户后面,眼神凶狠地瞪着我们。

第二天我们真的没有在周宁豪订的饭点吃饭,在有老太太的饭桌上,我们所有人都很安静,除了咀嚼饭菜的声音,饭桌上也在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气氛不但尴尬也很冷漠,说实话,我真想撂下筷子跑出去,我从来没有一顿饭吃的这么压抑。

我平常吃饭最多也就半个小时,但在周家的这顿饭我们吃了一个半小时,小叶奶奶从站在周家老太太的身边,她就没有离开过。

我们坐着她站在,我们吃着她看着,在老太太的眼里,小叶奶奶就是周家的下人,主子吃饭她就得站在那里,随时等待主子的吩咐。

吃晚饭所有人都走了,饭桌前只剩下还没有吃饭的小叶奶奶,我本来已经离开了,但我突然转身又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不知死活 我快步走到小叶奶奶的跟前,正要帮着小叶奶奶收拾碗筷,小叶奶奶皱巴巴的手突然挡住我道:“这些不是你们男人该做的事!再说你是客人,我是下人。”

我拿开小叶奶奶皱巴巴的手,边收拾着碗筷边道:“小叶奶奶,我们生活在新的世界,现在男女平等,我在家里也经常帮助我妈妈做家务!”

“小科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但那些守旧的思想已经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已经拔除不掉了。小科,我感觉的出来,也看的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不知怎么的,看见你我就觉得心暖,就好像看见我的孙子一样,有空就像和你说话。至于其他人,我都懒得张口!”小叶奶奶边与我一同收拾着碗筷,边笑眯眯地对我道。

“奶奶!”我直接去掉小叶两个字道:“那您的孙子现在在哪里?和我一样大吗?是不是比我还帅气?”

听到我的话,小叶奶奶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僵住了,我也在一瞬间知道我问了不该问的,而小叶奶奶真的把我当做她的孙子,对我说着她的往事:“我没有结过婚,又那来的孙子呢?但我年轻的时候有喜欢的人,因为一些事,我们两个最终就没有走到一起。若不是小姐,我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奶奶,那老太太和周家的事您肯定知道不少吧?”我看似无意地问道。

小叶奶奶忙碌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慈祥温暖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盯着我的眼眸道:“小科,你要记住我的话,只要是关于周家和小姐的事情,你都要尽可能地远离,周家以及小姐的事情,不管出于何由,你都不要打听和过问,只要粘上了,就很难脱身!”

听到小叶奶奶严肃的叮嘱,我很肯定,小叶奶奶对周家和老太太的了解,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否则她也不会对我说这些话。也是在小叶奶奶对我严肃地叮嘱时,我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恐惧。

在周家和老太太的身上倒地隐藏着什么秘密?会和我在恐怖片看到的情节一样吗?

小叶奶奶见我陷入了沉思,惊回我的心神道:“小科你答应我,绝对遵照我说的那些话!”

我看着小叶奶奶的眼睛正要说话,我们突然都听到了东西打碎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小叶奶奶听到东西打碎的表情和我截然不同,我的表情就是东西打算的表情,但小叶奶奶是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放下手里的碗筷就急忙朝着门外走去。

我们吃饭的地方在老太太二层小楼的一楼,而东西打碎的声音来自二楼。当我看到小叶奶奶汲汲的背影,我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我跟着小叶奶奶跑了出去,然后就跟着小叶奶奶来到了二楼,但老太太并没有在这里,在这里的是小胖他们六个,而且他们的脸上都泛着红晕,摇摇晃晃地站着那里,看样子就好像喝醉一样。

小胖他们确实喝醉了。

我紧随小叶奶奶进来的下一秒,我就闻到了一股带着梅花香的酒味,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在地上打碎的两个酒坛。

喝醉的小胖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闯祸了,在看到我后,小胖醉醺醺地朝我走了过来,满嘴酒气地对我道:“小科,这酒可真好喝!”

“瞧你们一个个醉醺醺的样子!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已经创下大祸了?这两坛就是喝不得的!”小叶奶奶说的语气里充满了责备,同时也充满了惋惜。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对酒的惋惜。

“小叶奶奶,不就是两坛子酒吗?至于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吗?酒酿出来不就是喝的吗?”小胖在打了一个酒嗝后,他又满嘴酒气地道:“打算两坛酒还不至于大祸临头!回头我赔给老太太十坛!”

“就是小叶奶奶,您太小题大做了!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小胖的醉话刚落,莫非他们就一个个地附和道。

听到小胖他们一个个的醉话,小叶奶奶被他们气的脸都绿了,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她就蹲下驼背的身子去捡那些摔碎的坛子碎片,我正要上前帮忙,但立马就被小叶奶奶的话制止了。

“小科,收拾碗筷那种事情你可以帮我,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我是为你好!小姐待会来了,不管问什么,你都要说不知道!”

见我站在那里不说话,小叶奶奶突然对我发脾气道:“听到了没有小科?”

“听到了!”我在那一刻被小叶奶奶吓到了,急忙应声道。

“嘿嘿,小科,你得晚了,要是早来一点,你也能……”小胖的右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嘿嘿地对我道,至于他后面说的什么,我没有听进去多少,因为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疑问。

不胜酒力的人我知道,但就算小胖他们几个再怎么不能喝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醉了。从这两坛酒里散发出来的梅花香味,比我昨天晚上闻到梅花还要香,这打碎的两坛梅花酒,是井口边那梅花树的梅花酿造的吗?

我突然听到上楼梯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老太太和她身后的周宁豪、白慧。

“小叶,别捡那破碎的坛子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声如惊雷,周围除了弥漫着酒气,突然也弥漫着阴雨的气味。

小叶奶奶在起身时,她的小拇指不慎被割破了一道血口,鲜血一滴滴滴在地上时,就好似绽放开来的梅花一样红的刺眼。

老太太虽然怒气冲冲,但她还没被气昏了头脑,看到小叶奶奶的小拇指被割破后,她拿下她胸襟绣着梅花的手绢包裹在了小叶奶奶的小拇指上。在我的身上快速地看了一眼后,她那可以说狠毒的目光就落在了小胖他们的身上。

“小姐,我和小科正在一楼收拾碗筷,听到坛子打碎的声音我们就赶紧来到了二楼。来到二楼,我们就看到了醉醺醺的他们。”小叶奶奶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她将我和这件事情划分的干干净净。

“呵呵,你们都来了?坛子是我打碎的,不就是两坛酒吗?说,要我赔十坛酒还是二十坛酒?”小胖喝酒上头,他现在的脸比猴屁股还红。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小叶,将他们都赶出周家!我不想再看见他们!”老太太声如洪钟,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章节目录 第54章 坛子里的婴儿尸体 “母亲,您看他们现在都喝醉了,不如等他们酒醒之后再让他们离开。”周宁豪话音未落,小胖他们就一个接着一个地醉倒在了地上。

“这件事没得商量!马上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不能让他们死在周家,大喜的日子沾不得晦气!”老太太的态度很强硬,容不得任何人的分说。

白慧从进门她就一直站在周宁豪的身边,毕竟这次是小胖他们做错的,但在白慧听到老太太最后说的那些话后,她心中的女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您都一把年纪了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什么叫他们死在周家?宁豪是我的未婚夫,你以前说的那些我都可以忍受,毕竟您是长辈,是宁豪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但言可是我的弟弟,您咒他死我说什么都忍受不了!”

“白慧,你少说两句!你们现在都在气头上……”

白慧愤怒的火焰越燃越勇,扯着嗓子吼道:“不就是喝了您两坛酒吗?赔给您不就完了?我看您一直都各种的看不起我,您儿子是您的宝贝疙瘩,我也是我父母的宝贝疙瘩,既然如此,这个婚不结也罢!您就好好的守着您的儿子!”

“白慧你说什么呢?我们的结婚证都领了,请柬都发出去了,你……”

白慧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突然大哭了起来,甩开周宁豪的右手道:“我已经受够了,你既然事事都想顺着你妈,那还和我结什么婚?这个婚我什么都不结了!明天,不,下午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啪!”

周宁豪宽大的右手突然打在了白慧的脸上,随着着“啪”的一声,白慧哭的更凶了,边捶打着周宁豪健硕的胸口边道:“你说过,你这辈子都不会打我!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周宁豪的怒火也被点燃了,怒声道:“我打你是让你清醒清醒,既然这个婚你不想结了,那就不要结了!走!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周宁豪说着他就拉着白慧的手朝着门外走,但在他即将迈出门的一瞬间,他突然转身对老太太道:“您这下满意了吧?这个家我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以前我都顺着您,但这次我不会了!”

“你你你……真是大逆不道!你要是没……”老太太毕竟一把年纪了,她的话还未说完,她就被气晕了。

我想过老太太会为了那两坛酒大发雷霆,但没有想到因为两坛酒,事情会发展到现在的这个局面。在白慧他们离开的半个小时候,我就和旅馆的人将小胖他们带到了旅馆。

但没与小胖之前说的一人一个房间,而是三个女生一间,剩下的我们四个男生两人一间,我和醉醺醺的小胖一间。在我离开周家时,小叶奶奶出门送了我们,临走的时候小叶奶奶叮嘱我,以后不要再踏进周家半步。

小叶奶奶看着我那慈祥且温暖的眼睛,着实像我死去的奶奶,我让小叶奶奶和我一起离开,说我会像伺候亲奶奶那样孝敬她,在听到我的话后,小叶奶奶的眼眶中闪动着幸福和感动的泪光。

“小科你说的话奶奶我信,能有你这样的孙子,我想想就已经很幸福了!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是不会离开小姐的!”小叶奶奶是眼中含笑地说着这些话,在说完这些话后,她就将厚重的木质大门关上了。

我本以为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小叶奶奶,但随着小胖和白慧的死,我又再次见到了小叶奶奶。

我不知道小胖他们喝了多少酒,但他们在旅馆足足睡了两天,醒来后他们都喊叫脑仁疼,我是他们中间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人,所以照顾他们的责任就担在了我的身上。

待小胖感觉好些后,他才注意到他不是躺在周家的木床上,猛地从旅馆的床上起来后,他先是在房间里看了看,然后才对我道:“小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呢?”

“我们被周家的老太太赶出来了!你表姐和周宁豪的婚礼取消了,在你醉酒时,你表姐发来了短信,说她和周宁豪已经离婚了。”

“表姐和姐夫离婚了?他们两个不是很相爱吗?”小胖的双手突然抓着我的两条胳膊,目不斜视地盯着我道:“小科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周家的那个鬼老太?她也太迫不及待了,我表姐他们一离婚,她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我虽然没喝醉过酒,但我听说有些人在酒醒后会断片,于是我就疑惑地看着小胖大道:“小胖,你不记得在周家发生的事情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小胖蓦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惊一乍地道:“对了小科,我是怎么喝醉的?”

看着小胖急需答案的神色,我知道他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在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后,我就将那日在周家发生的事情统统地告诉给了他。

在听我将那日在周家发生的事讲完后,小胖二话不说,立马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大嘴巴子,光听声音我就知道很疼,随后又痛骂他真不是东西,要不是因为他,表姐就不会和姐夫离婚。

我对小胖的了解虽然不如他自己,但绝对比其他人了解,小胖几乎不怎么碰酒,特别是烧心的白酒,除了周家那次,我之前从来没有看见他喝过一滴白酒。

小胖告诉我,那天在周家吃完饭,他们本来是要回各自的房间,但在看到周家老太太和他表姐他们离开后,罗青青突然提议去老太太的房间看看,人往往就是那样,你越是不让他那样,就得非要反着来。

他们几个来到老太太的房间后,首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是那两个酒坛,但他们刚开始并不知道坛子里装着酒,说来也怪,他们对老太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都不感兴趣,但唯独对两个坛子神一样的着迷。

“小胖,你们说那两个封起来的坛子里,会不会装着一对婴儿的尸体?看两个坛子的大小,我看八九不离十!”罗青青在她们三个女孩子中,胆子是最大的那一个,对鬼故事也是最着迷的一个。

“别瞎说!那两个坛子里怎么可能有婴儿的尸体!”张燕站在罗青青的身边,狠狠地白了她一样道。

“有没有我们打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罗青青说着,她就朝着那两个坛子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5章 阴宅 小胖告诉我,他们在打开两个坛子后,梅花的酒香顿时就扑鼻而来,小胖说,他们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清香的酒。

酒虽然香,但小胖没有喝上一口的打算,不过随着更多的酒香从酒坛里散发出来,小胖他们忍不住了,几个人端起两坛白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小胖告诉我,在他将白酒咽进肚子后,他顿时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全身说不出来的舒坦,越喝越想喝、越喝越不能自拔,两个酒坛子之所以摔碎在地上,是他们几个在争夺时,手突然一滑掉在了地上。

小胖话说到此,他突然的一惊,好似突然间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一样,直愣愣地看着我的眼睛道:“小科,我在那个时候好似在房间里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嬉笑声,不对,不是一个小男孩,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着话,一个劲地催促我们赶紧喝,千万不要停下来。”

听到小胖的话,我的眉头忽地拧了起来,凄凉的女人声、不止一个小男孩的嘻嘻哈哈、盛开在夏夜的梅花、还有我在关门时感觉到的那双骨瘦如柴的双手,这些集中在一起,让我瞬间就觉得周家不是一座古宅,而是一座充满了恐怖秘密的阴宅,周家老太太那冷漠的样子,比以往都要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见我想的入神,小胖的右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然后道:“小科,你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小科,我觉得你表姐和周宁豪离婚是对的,周家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座阴宅!”我看着小胖的眼神,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听到我话,小胖整个人愣怔了两秒,随后他就在我的肩膀上猛拍了一下,带着微笑道:“谢谢你小科,你不用为了安慰我就说周家是阴宅,虽然周家的老太太使得周家有那么一点像,但我表姐和姐夫离婚确实是因为我,我……”

小胖还想对我说些什么,莫非他们突然就推开了门,他们各个的表情都和小胖酒醒时是一样的,随后,我就将他们在周家发生的事情简短地告诉给了他们。

小胖的表姐婚礼取消了,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多留在这里的理由了,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我们就乘坐最早的一辆长途班车回去了。

我们在回去的这辆长途班车上,我们七个的话少了很多,和我们来的时候判若两人,彼此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你们吃吗?你们喝水吗?”

我走进家门时,老爸老妈正在纸活店里忙活着,他们在看到我后,两个人都微微一惊,他们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按照当初离开时说的时间还有几天。

“小科,是你一个回来的?还是你们都回来了?”老妈停下手里的活对我道。

我将脊背上的背包放在地上,然后坐在老妈面前的凳子上,呼了一口道:“我和小胖他们都回来了!小胖他表姐的婚礼取消了!”

“取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老妈又问。

我说了谎,“发生了那种事情我没好意思问,所以就和小胖他们回来了。”

“还没吃饭吧?老妈这就去给你做!”老妈说着,她就要站起来去给我做饭。

“不用了老妈,我还不饿,做个好几个小时的车我有些累了,我上楼睡会,晚饭的时候你们再叫我。”我还未说完,就拿起地上的背包,在老爸老妈的注视中我上了楼。

我可能是真累了,在吃完老妈做的晚餐后,我连澡都没洗地就上床睡觉了,小黑很粘我,在我躺在床上后,它就钻进我的被窝睡在了我的旁边。

我不知道我睡着多久后才开始做梦的,但我是被焦急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我在接起唐大哥打来的电话时,我看着我的窗户,米粒大小的雨点已经爬满了我窗户上的玻璃。

外面下雨了。

“小科,莫言可昨晚在他的家里自杀了!我现在就在命案现场。”唐大哥接着又道:“莫言可死的时候,他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机,我们看了他的手机,他在凌晨三点多给你打了电话。”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顿时晴天霹雳,感觉全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小胖自杀了?怎么可能?小胖绝对不是选择自杀的那种人!

突然,一声“轰隆隆”的惊雷惊回了我,我来不及洗漱就冲出了我的房间,“唐大哥,我现在就过来!”

我在挂掉唐大哥的电话后,我就看着未接记录,果真如唐大哥说的那样,小胖在凌晨三点多给我打了电话,我我的大脑转的飞快,我的手机在那个时候没有关机,手机铃声我一直都调在最大,就连震动我也是开着的,怎么会没有接到小胖的电话?

难道是我睡觉睡得太死了?但从来没有的事!在我“嗵嗵嗵”的下楼时,老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科,你这么着急是急着去哪里呀?我的早饭马上就要做好了!”

“老妈,我来不及吃了,小胖在家里自杀了,我现在得赶紧过去!”我对老妈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急忙绕过老妈,朝一楼跑去。而老妈听到我的话后,她顿时就被我的话定在了原地。

我坐在楚明留给我的宝马车里,然后就汲汲地打着方向盘,朝着小胖家的方向极速驶去。

我是七点十五分离开的家,等我将车停在小胖家的楼下时,已经是七点四十五分,在小胖楼下停着的,还有两辆警车以及一辆正要离开的救护车。

我的心与我“嗵嗵嗵”的疾步声一样急,恨不得我一下子就飞到五楼,等我来到五楼后,法医已经将小胖的尸体装进了黑色的尸体袋里,然后就和一个看起来年轻力壮的警察,抬着小胖的尸体朝着门口的位置走来。

或许是出于本能,在他们抬着小胖的尸体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侧开身子让开了一条路,然后就目送着他们抬着小胖的尸体离开了。

看到小胖的尸体我没有伤心地留下眼泪,不过在听到警车离开的声音后,我的眼泪犹如泉涌,但我没有哭出声音来,将哭声硬生生地憋着。

“小科,进来吧!”听到唐大哥叫我的声音,我表情痛苦地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一二三,木头人 “唐大哥,小胖是怎么自杀的?”我来到唐大哥的身边,带着厚重的哭腔道。

“你看见那个鱼缸了吗?小胖就是溺死在鱼缸里的。”听到唐大哥的话,我倏地就朝着那个两米长、不到一米深的鱼缸看去,鱼缸里那几条观赏鱼,还是我和小胖那天放学后,一起去鱼鸟市场买回来的。

我慢慢地朝鱼缸走去,在鱼缸跟前还放着一个木制的小板凳,我愣神了几秒钟,然后转身问唐大哥,“唐大哥,小胖自杀的事通知他爸妈了吗?”

“我们警方还没有联系到小胖远在国外的父母亲,但我们已经联系了小胖的表姐白慧,她正在赶来的路上。”唐大哥说着,他挪步到了我的跟前,然后就点亮他的手机屏幕放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两秒,然后就从唐大哥的手里拿过手机,一张张地看着小胖死后的照片。

唐大哥的手机里一共有五张小胖的照片,第一张是正对着鱼缸的位置拍的,小胖的脚底踩着那个木质的小板凳,他的脑袋全部伸进了鱼缸,双手垂在鱼缸外,其中的一只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机。

第二张和第三张照片是从鱼缸的左右侧怕的,小胖的脸看起来很苍白,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鱼缸里的那些观赏鱼都好似躲避障碍物一样地绕开了小胖的脑袋。

第四张照片是小胖正面躺在地上拍的,小胖的脸本来就比我大,在浴缸里浸泡了好几个小时后,他的脸就更加比我的大了,小胖的眼睛睁的很大,就好似鱼的眼睛那样死死地睁着。

这张小胖正面躺在地上照片我足足了看了二十秒,或许是我因为伤心而眼花,我好似看到照片里的小胖的嘴唇在翕动,就连他的眼睛也猛地眨巴了一下,小胖是想在对我传递什么信息吗?

最后一张照片是我的照片,照片里除了我还有法医和那个年轻力壮的警察,以及被拉链拉在黑色袋子里的小胖。

法医和那个年轻力壮的警察,他们在照片里的表情狠起来很平淡,或许是他们对死亡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但我的表情就截然相反了,我在使劲地憋着我的伤心的情绪。

“唐大哥,你们真的认为小胖是自杀吗?”我将唐大哥的手机还给他,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唐大哥两个人了,“以我对小胖的了解,小胖不可能自杀!”

“我们对现场的勘察,以及法医对小胖尸体的检查,初步判断小胖是自杀,虽是初步,但小胖确实是自杀!”

唐大哥看到我不相信小胖是自杀的表情后,他接着又道:“小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没有谁想要小胖性命的人?”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仔细地回响起来,两分钟后,我看着唐大哥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道:“在我的印象中没有!”

“小科,小胖凌晨三点给你打电话时,你怎么没有接听?”唐大哥的话题转移的很快,快的我在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两秒。

“我在睡觉!但……”

“但什么?”唐大哥突然看着我的眼神,就好似一瞬间从朋友转移到了犯人,但我知道,这是唐大哥的做警察的本能反应。

“我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我睡觉从来就没有睡得那么死过,从我有手机开始,我每次睡觉之前都会把它放在我枕头边不远的位置。寂静的凌晨三点多小胖打来电话,按理说,我不可能接听不到。”

我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和自责起来,“我那个时候要是接听了小胖的电话,小胖说不定就不会……不,他肯定就不会溺死在鱼缸里。”

或许男人之间的安慰方式就是这样,唐大哥的右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膀上安慰道:“小科,你无需自责,小胖的死和你有没有接听电话没有关系!好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唐大哥,楚明出国时将他的车给了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今天的雨下的还挺大,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唐大哥说完,我们就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小胖的家。

雨下的很大,比我来的时候还要大,我和唐大哥几乎同时上了各自的车,但我急着启动汽车离开,因为我在系上安全带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梦里那几个小男孩的的玩耍声,他们每个的年纪看起来都一样大。

在我的那个梦里,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小男孩。我们在梦里没有名字,每个小男孩都代表着一个数字,我代表的数字是九,就连我们玩的游戏里也有数字,游戏的名字叫“一二三,木头人!”

那个代表一的小男孩背对着我们,然后我们就一起叫起了口令:“一二三,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走路不许笑!”

在那个代表一的小男孩转过身的一瞬间,我们都保持着他转过身的姿势,十秒过后,我们没有一个说话动,也没有笑和走路,在他重新转过身后,我们又一起叫起了口令,但在他再次转过身时,我们都飞快地躲藏了起来。

我本已他会第一个抓到我,因为我躲藏的地方最容易被发现,但“噼里啪啦”的雨点声突然将我的心神惊回来,而我也在被惊回心神的一瞬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劫后重生一样。

我启动汽车,然后将驾驶座的车窗放了下来,在将车里压抑的空气放出去的同时,冰冷的雨水也从车窗外飘了进来,顿时就将我半边的脸和身子打湿了。

我在深吸一口窗外的泥土气味后,我就将车窗玻璃重新关上了,接着,我才开着车离开了小胖住的这个小区。

在我快要回到家时,雨点打在车上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我完全的听不见。等我从驾驶座下来后,雨已经停了。

我刚刚走进一楼的纸活店,就看见等候着我的老爸老妈,他们表情凝重的同时也很焦急,老爸看着我哭过的眼睛道:“小科,你老妈说小胖……他真的……”

“我去到小胖家里时,警察就已经将小胖的尸体带走了!警察说小胖是自杀,但我不相信!”我有气无力地坐在长凳上,低垂着眼帘对站在我面前的老爸老妈道。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们都陷入了沉默,好似我们家的一楼,真是死人的世界一样,过了一会,老爸开口道:“小科,小胖生前喜欢什么?我们多做一点烧给那个世界的他。”

章节目录 第57章 重重疑问 我坐在长凳想了几秒,然后就将小胖喜欢的东西都告诉给了老爸,然后我就上楼了,五个小时后,我接到了白慧的电话,在电话里我们说了几句话后,然后我们就约好了见面地点。

半个小时后,我见到白慧的同时,我也见到了周宁豪,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周宁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离婚是假?但我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白慧不可能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和小胖开玩笑。

白慧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对我解释道:“我们复婚了,但决定不办婚礼了,所以也就没有通知你们,不过我们复婚的这件事,我已经告诉过小胖了。”

“你们去警察局见过小胖了?警察说他们还没有联系到小胖的父母亲,你有联系到吗?”我坐在白慧对面的沙发上开口道。

白慧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刚加的伤心,与此同时,她的脸色看起来也更加的惨白,想要对我开口说什么,但好似出于某种原因,她又说不出口。

白慧的神态举止周宁豪也看在眼里,他握住白慧在发抖的手,然后看着我道:“还是我来说吧,我们已经在警察局看过小胖了,警察之所以还没有联系到小胖的父母亲,那是因为小胖的父母亲在两年前出车祸死了,这件事情我们一直都没有敢告诉给小胖。”

听到这个噩耗,我顿时又是晴天霹雳,我简直不敢相信,小胖的父母亲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出车祸死了?想想那些瞒着小胖的人该有多痛苦!也难怪白慧在听到周家老太太那样说小胖,而大发雷霆难以遏制心中的怒火。心中那几年积攒起来的压制、委屈、怒火,都在那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一样。

我心疼白慧和小胖的同时,也为小胖感到幸福,有白慧这样的表姐,他是幸福的。

“小科,你相信小胖是自杀的吗?”白慧在听到小胖的噩耗和我们见面到现在,她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她的双眼哭的红肿,对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的沙哑。

“不相信!”看到这样的白慧我心痛,我目不斜视地看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肯定道。

“那我们就查出害死小胖的真凶!”白慧的双眸突然变得异常的坚定和痛恨,握住我放在水晶桌子上的一只手决然道。

坐在白慧身边的周宁豪看到白慧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只是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将我们的手掰开,我瞟了周宁豪一眼,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对我们说什么一样,但他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们在咖啡馆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而我们点的咖啡,我们一口都没有喝,分别的时候白慧告诉我,在小胖的死因没有查清楚之前,她会一直地住在小胖的家,我要是有事就去小胖家找他。

我开着车准备回家,但我突然打着方向盘开向了警察局的方向,因为我的脑子里倏地想着周家老太太说的话,“马上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不能让他们死在周家,大喜的日子沾不得晦气!”

“周家的老太太未卜先知?她为何就那么的肯定小胖他们会死?小胖现在死了,下一个会是莫非他们吗?而周家老太太之所以说那些话,无非就是小胖他们喝了那两坛酒,那两坛酒里有慢性毒药?还是……”

带着重重疑问,三十几分钟后,我就来到了警察局,然后我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唐大哥。

“小科?”唐大哥在抬头的一瞬间,我们四目相对,“你是为了小胖的案子来的?法医解剖了小胖的尸体,确定小胖是自杀无疑!”

“嗯!我是为了小胖的案子来的!”我又肯定道:“唐大哥,我坚信小胖不是自杀,或许在你们看来小胖是自杀!”

我没有说明,但唐大哥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他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案件线索,示意我坐下后,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道:“你之前那么肯定地说小胖不是自杀,我认为你是伤心过度,但你现在说小胖不是自杀,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亦或者你知道了什么。”

唐大哥见我正要开口说话,他做了一个让我先不要说的手势,我知道唐大哥还有话对我说,“在你说之前,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情,法医在解剖小胖的尸体时,他在小胖的纸条里发现了一张卷在一起的纸片,在纸片的上面写着一个‘一’,法医推断,是小胖在自杀前吞进去的。”

“一张写着‘一’的纸片?”听到唐大哥的话我暗暗嘀咕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想到。

“小胖的表姐想必你们都已经见过了,我们警方之所以没有联系到小胖的父母亲,原因是小胖的父母亲在两年前就死在了国外的一场车祸,我们后来也核实过了,确实如此。”

“我们已经见过了,白慧姐也将小胖父母的事情告诉我了!”我说完了那两句话后,我停顿了五秒,然后就将我们在周家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唐大哥。

而唐大哥在听到我的说的那些后,他的眉毛都能拧成了一条麻花,陷入了沉思。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或者警察,几乎都会持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或者直接认为我是精神病。

我没有出声打扰沉思的唐大哥,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唐大哥抬起头看着我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道:“听你这么说,我仔细地想了想,这个周家的老太太和普通的老太太还真是不一样。从你说的几个可疑点来看,小胖的死和周家是脱不了关系的。”

“唐大哥,那你说我要不要告诉莫非他们?毕竟他们几个也偷喝了那两坛酒!”

“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几个,免得引起他们的恐慌!不过你放心小科,我会派人暗暗地注意他们,在下一个命案没有发生前,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但唐大哥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事情一样,对我歉意道:“小科,小胖的案子我暂时可能不能与你一同查了,我的手上现在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案子,这个案子一直都是我跟着,上头对这件案子也非常非常的重视,不希望在最后几个天收网时前功尽弃,所以……”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表示理解,“没事的唐大哥,我和白慧姐已经商量好了,小胖的死因我们一起查明。但若是需要一些警察的帮助,那时可就要麻烦唐大哥你了!”

“只要是我能帮到的,你就告诉我,不过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要是有生命危险,千万不可贸然!”唐大哥叮嘱道。

“嗯!”我在应了一声后,我起身又道:“唐大哥那你忙,我先走了,要是我们查到了什么,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章节目录 第58章 死在浴缸里的白慧 我在离开警察局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开车来到了小胖的家见到了白慧,但我没有看到周宁豪。

我在来的路上还担心周宁豪在,有些话我怎么当着他的面告诉白慧,既然周宁豪不在,我也就没有什么顾及了,将我心中的疑问都告诉给了白慧。

然而不光是我这么想,白慧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决定,等我们将小胖安葬后,我们就悄悄地回到古镇,就连我们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我们去那。

临近离开,我又在淹死小胖的那个鱼缸前看了看,我记得我早上走的时候,鱼缸里的鱼和水还在,但现在已经全部的消失了。白慧告诉我,鱼缸里的那些鱼她放进了小区的人造湖里了,至于鱼缸里的水,她全部从马桶里冲走了。

等我回到家,老爸老妈就已经将小胖生前喜欢的东西用纸做好了,看着老爸老妈做给小胖的那些东西,我稍微的平静心又变得难受起来,但我将我眼眶里的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三天后,小胖被安葬在白慧选的墓地里,我和老爸老妈都去了,但我们没有通知莫非他们,从小胖死的那天到现在,他们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在小胖的墓地前,白慧是哭的最凶最惨的一个,我感觉她把她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

其他人都离开后,只有我和白慧还留在小胖的墓地,小胖既然已经安葬了,也是我和白慧离开这里去古镇的时候了,我们最后离开时,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墓碑上笑的灿烂的小胖照片。

我对小胖的照片暗暗道:“放心吧小胖,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真正的死因!要真是和周家有关系,我定是不会放过周家的!”

我和伤心欲绝的白慧约定了明早起身的时间,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到了家。好似后半夜,也好似前半夜,我做了一个阴森的怪梦。

在我的梦里,我看见了小胖,小胖还是活着时的样子。在我的梦里除了小胖,还有莫非他们五个,以及微笑着的白慧。

我突然听到六七个孩子的笑声,然后他们就可爱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随着,他们就好似来到他们父母的面前一样,走到我们的面前牵起我们的手。而牵起我的手的一个小男孩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身牵起了白慧的手。

我左右地看着,除了我之外,小胖他们的大手里都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小胖突然猛咳起来,在他咳嗽了两声后,我就看到他从嘴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纸片。而我在看到那白色纸片的一瞬间,我就不由得浑身一颤,头皮也跟着一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小胖停止猛咳没多久,白慧他们也跟着猛咳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好似不将内脏都咳嗽出来,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在小胖展开那张小纸片后,白慧他们也从嘴里拿出了一张白纸片。

我的手脚在那一刻异常的冰冷,随后我就快速地跑到小胖的身边,在小胖完全展开的那张小纸片上,骇然地用黑笔写着一个“一”,但就在白慧他们也要完全地展开手里的那张小纸片时,我被那七个小男孩突然齐刷刷地看着我的诡笑惊醒了。

我“霍”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顿时就听到小黑一声惨叫,我侧目一看,我在霍地从床上坐起来时,不慎扯下小黑尾巴上的一撮黑毛,小黑本来是要反击,不过在它露出锋利的猫爪时,它突然的又缩了回去。

我抬起胳膊揩拭着我额头的汗珠,等我的气息稍微的平缓一些后,我就拿起了枕头边的手机,然而在我正要按亮手机屏幕看看上面的时间时,我手里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起了急促的手机铃声。

我被狠狠地吓了一跳,险些将手里的手机扔掉,电话是唐大哥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放在了耳边,“小科,白慧死了!法医推断白慧也是自杀!”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整个人顿时就猛抽了一样,我对着电话惊愕道:“白慧死了?怎么可能!”

我的反应与许多人一样,唐大哥并没有在意,对惊愕的我道:“小科,白慧在自杀前她也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是不是也没有接听?”

“唐大哥你等等!”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然后看着未接记录,果真有白慧的一个未接电话,时间与小胖打给我的未接时间是一样的,彼此之间的差距只有五秒。

我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对电话那头的唐大哥急忙道:“唐大哥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现在在小胖的家!你路上慢点开车,法医和其他的警察都已经走了,我和周宁豪在这里等你。”

我没有注意我是否挂掉了唐大哥的电话,手忙脚乱地穿好我的衣服后,我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家。我没有慢慢地开车,二十几分钟后,我就来到了小胖家的楼下。

我的脚步声很急、很重,“嗵嗵嗵”的上楼声一声接着一声地回荡在空荡荡的楼梯道里,我不记得我跑上五楼用的多长的时间,但我在进门后的五秒还在气喘吁吁。

我看到唐大哥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周宁豪,唐大哥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但周宁豪的脸色煞黄,神色呆滞地看着什么,就好似一个没有生命的蜡像人坐在沙发上一样。

我在踏进门的一瞬间,唐大哥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直到我也坐在沙发上,周宁豪也没有看我一眼。

“是他发现白慧死在浴室的浴缸里,然后打电话报的警。”我的屁股刚刚坐在沙发上,唐大哥就看了神色呆滞的周宁豪一眼道。

唐大哥说话的声音不小,但周宁豪就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就好听坐在我们面前的真是一个蜡像的周宁豪。

“我带你去浴室看看!”唐大哥话落到我们起身,周宁豪还是保持那样的神态与姿势。

我跟着唐大哥来到浴室,紧接着我们就来到浴缸的位置,浴缸里的水满满地,除了浴缸里有漂浮着的玫瑰花瓣,浴缸周围的地上也有。

与小胖不同,唐大哥并没有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而是对我细细地说道:“我们来到命案现场,赤裸的白慧就已经溺死在了浴缸里。法医检查过了白慧的尸体,没有任何的伤痕和挣扎过的痕迹。我们看到的白慧就好似睡着一样,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59章 诡异的白纸条 “周宁豪是如何发现白慧的?”我说话时,完全没有注意打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周宁豪。

在周宁豪突然开口说话时,我猛地转过身,在那一刻,我感觉周宁豪如同老了十岁,就连他现在呼吸的样子,也好似肺炎发作一样。

“我昨天回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回来的时候白慧就已经睡着了,因为太累,我给白慧盖好她蹬开的被子也睡了,白慧睡觉总是喜欢蹬被子。可能是凌晨以后,我听到了白慧起床的声音,我闭着眼睛问白慧干什么去,她说去冰箱里拿冷水喝。我还没等到白慧回来,我就睡着了,等我睁开眼睛后,已经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分了。”

周宁豪说到这里,我就看到他满脸的愧疚与自责,他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他继续道:“我醒来没看到白慧,我就以为她去做早饭了,白慧总是在七点前做好早饭。于是我就穿上拖鞋边喊着白慧的名字边厨房走去。”

周宁豪接下来告诉我,他来到厨房并没有看到白慧忙着做早饭的身影,他疑惑地想了想后,他就朝着浴室走去。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周宁豪看到了赤裸的白慧。

周宁豪喊着禁闭双眼的白慧,但白慧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周宁豪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他走到白慧的身边将他的手指放在白慧的鼻子下,他没有感觉到白慧的呼吸。当周宁豪触碰着白慧的身体,白慧身体冰冷,已经没有了一丝丝的温度。

周宁豪被吓得险些在湿滑的地上摔倒,他被吓傻了,紧接着,他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并且也打电话报了警。

周宁豪在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深沉在白慧死的打击中,我和唐大哥看了他一眼后,我们就离开了,在小胖家的楼下,我将我昨晚做的那个梦告诉给了唐大哥,然后我就开着车跟着唐大哥的警车去了警察局。

来到警察局,唐大哥先是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就让我等着他。半个多小时后,我又看到了急冲冲地朝我走来的唐大哥。

“怎么样了唐大哥?是不是也在白慧的……”我的手里还端着唐大哥半个多小时前倒给我的水,但我一口都没有喝,在我急忙起身的一瞬间,杯子里的水也突然扬洒了一多半,还险些扬洒在唐大哥的身上。

唐大哥见到我,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现将他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了一眼后,他才开口道:“我们在白慧的喉咙里也发现了一张小纸片,展开那张小纸片后,我们看到了黑笔写的‘二’字。”

听到唐大哥说的话,和我突然又想到昨晚的那个梦,倏地恍然道:“唐大哥,白色小纸片上的字代表的是死亡的顺序。要是我梦里的那个小男孩牵着的是我的手,那昨晚死的人就是我了!”

唐大哥见我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和紧张、异常的激动和紧张,他拉着我的胳膊边往外走边道:“我们出去说,理清一下思绪!”

对于唐大哥的话我没有分说,也没有从唐大哥的手中振臂甩开他的手,就那样被唐大哥汲汲地拉着走了出去。随后,我和唐大哥就坐进我了车。

“小科,根据我们现在知道的,你在梦里只是看到小胖那小纸片上写着字,其他的你一个都没看到,所以我们现在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你虽然没有咳嗽出白纸片,但你也不能大意!”

唐大哥说着,他的眉头又拧在一起,接着又道:“小胖是溺死在鱼缸里,白慧是溺死在浴缸里。先不管他们死在同一间屋子,他们同样是被水溺死、在凌晨三点多都给你打了一个电话,而你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打来的电话,就算是巧合,但也不会这么巧合。”

“他们都是溺死的,会不会和小胖他们偷喝的两坛酒有关系?”但我转念一想又道:“但白慧没有偷喝那两坛酒!”

“小科,我现在抽不开身,所以去暗查小胖他们真正的死因就交给你了,等我这边抽开了身,我立马就赶去古镇。对了,我已经给古镇那边的派出所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去派出所找他们帮忙。等他们将周家的资料发给我后,我就发到你的邮箱里。切记,凡事都要小心!”

“知道了唐大哥!”我突然又道:“唐大哥,我觉得应该告诉莫非他们,在我们没有查明真相前,让他们远离水!”

唐大哥说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后,我们接着又在车里说了很多,将所有的事情都掰碎的分析和假设。几乎一个小时后,唐大哥才从我的车里下去了,然后我就开车回到了家。

回到家里后,我对老爸老妈说了一个有事实根据的谎言后,我就背着我的背包离开了,然后我启动车子朝着古镇开去。然而等我再次来到古镇时,天已经快黑了,我先是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然后我就在旅馆旁边的面馆里吃了一碗面。

在面馆里吃完晚饭后,我就回到了旅馆,在来古镇的路上,我就想好了我接下来的每一步,等古镇夜深人静时,我再去周家。

我回到我的房间,从背包的最里面拿出了一把已经快要全部退去金色的钥匙,看着这把钥匙,我清楚地记着白慧那天对我说的话,白慧死了,原本是我们两个人的重担,现在全部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了。

我将这把钥匙装进我的裤口袋里,正欲躺在床上等待夜深人静的古镇,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我解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锁,接着就点开了我手机里的邮件箱。

我手机里的邮件箱有二十六封未读邮件,但有一多半是垃圾邮件,至于剩下的一少半我也没有心思看,直接点开了唐大哥发过来的邮件,那是关于周家的邮件资料。

我开始仔细地看着周家的邮件资料:

古镇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在古镇的周家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而那时的周家是古镇上最有钱的,在周围的镇子中,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但不知为何,周家从之后五十年开始,新添的子嗣不但容易夭折,就连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他们的寿命也一个比一个短。

那些嫁进周家的少奶奶,几乎都在貌美如花的年纪守了寡,在中年又死儿子又死孙子孙女的,也是常有的事。镇子上的人都传言,周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60章 烧纸钱 我看到这里,突然听到我的房门被轻轻地敲着,那轻轻的敲门声,就好似在说悄悄话一样,但在我仔细去听的时候,我又听不到了。

我朝着房门的位置定定地看了几秒钟,确定再也听不到后,我就继续看着有关周家的资料:

随着吕氏嫁进周家,周家的噩梦就像是被破除了一样,她的丈夫虽然在五十多岁就死了,但和之前的周家人比较起来,那绝对算是长命的了。就连她的儿子也比周家的孙子孙女都活的时间长。

后来政府开发旅游业,古镇也就成了旅游古镇,或许是因为周家在古镇最偏僻的位置,又加上那里阴暗潮湿看起来像阴宅,古镇上的本地人都很少去,就更别说来古镇旅游的游客了。

看完邮件箱里周家的资料,我先是暗道一句“那个吕氏是周宁豪的母亲吗?”随后我就陷入了很长很长的沉思,等我回过心神,已经过了凌晨,然后我就从旅馆的后门离开了旅馆。

我住的旅馆与周家有段距离,凌晨以后的古镇寂静的同时又显得很冷清,和凌晨以前热闹的景象截然相反。

我之前来古镇对此也觉得很好奇,前后只差了一个小时,后来我从旅馆老板娘那里得知,这是古镇数百年来不名文的规矩,生活在古镇上的人,世世代代都遵守着这样的规矩,若是在凌晨以后的古镇街道上看见人,那绝对不是古镇里的人。

我当空的皎月很圆,圆的就像月饼一样,我的影子被拉的很长,长的我都有些不舒服,好似在我的影子上又叠加着一个影子。就在我想到这里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那晚和小胖他们走在古镇的路上,要是那个女人影子的脑袋倏地从我影子脑袋的位置突然长出来,我的反应会怎么样?

我是吓得撒腿就背着我的影子跑,还是死死地盯着有两个脑袋的影子,大气都不敢出地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我不想继续看着我的影子,但我的眼睛就好似不是我的一样,不听我指挥,就似在地上寻宝一样地看着我的影子。

“喵喵——”两声尖锐猫叫,突然扯起了我所有的神经,我和我的影子神同步地惊了一下。

我寻着猫叫的声音你去,不止两只猫地出现在了我七米之外的房顶上,虽然月色正浓,但我看不清那些猫是什么颜色,凌晨以后的古镇,亮着的路灯几乎都是二十几米才有一个,公猫母猫频率不同地叫着,显然是在这夜深人静叫着春。

我再看了那些猫一眼后,我就加快我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但走着走着就吹起了阴冷的风,风虽然吹的不大,但我的发梢朝着一边微微地动了起来,我庆幸我从旅馆里出来多穿了一件外套,要不然随着冷风突然的吹起,我这会肯定打着哆嗦。

我从旅店出来的时间要比我原本的时间要晚一些,所以等我来到周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这个时候的周家看起来更像是一座阴宅,就连这里吹着的风也更加的阴冷。

我站在周家侧门的位置,就如同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开着锁,可能因为这把生锈的锁很久都没有被打开了,我用了十几秒的时间才将它打开了。

将生锈的锁打开后,我用最轻最小心地动作将它从门环上拿了下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接着,我就屏息凝视,心脏咚咚地拿出泛着猎猎冷光的小刀从门缝里插了进去,尽可能地将门插一点一点地挑开。

我虽然在这方面是第一次,但我还是有惊无险地将门插挑开了,在我推门时,因为门发出的“咯吱”声,我立马就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被紧紧地揪着,生怕突然有个恐怖的面目猛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在深深地深吸一口气后,我就非常紧张地推着门,好在门只是在我刚推的时候发出了“咯吱”声,不过我没有将两扇门完全的推开,在能够我进去后,我就闪身进去了,然后我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关上,把我挑开的门插重新插上,就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样。

我从侧门进来后,首先来到的地方就是周家的中厅,我轻手轻脚地走着每一步,当我快要走到爬着爬山虎的拱形门前,我突然看到跳跃的火焰,以及两个人的背影,其中一个人驼着背,而我不用猜就已经知道那两个背影是谁。

我鬼鬼祟祟地来到拱形门的墙壁前,然后慢慢地抬起头从墙壁上的石窗往里面看去,在周家老太太的面前放着一个暗金色的盆,她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在盆的旁边,还放着一沓一沓纸钱。

周家老太太没有往盆里一张张地扔纸钱,但她看着小叶奶奶一张张地烧着纸钱,我本以为她们会说些什么,但她们都好似失去了语言的能力,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烧纸钱那暗黄的火焰照在她们的脸上,从我这边的角度看过去,有种异样的恐怖。

小叶奶奶她们虽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我却在心里暗暗地疑惑道:“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她们再给谁烧纸钱?又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

我的暗道还未结束,我就感觉浑身一冷,同时也感觉到我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我看,但在我猛地回头的一瞬间,我没有看到我感觉到的那双眼睛,不过就在我重新看着小叶奶奶她们时,盆里的纸灰忽而在盆里旋飞起来,看我的顿时一愣。

但小叶奶奶和周家牢牢却很淡定,就好似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小叶奶奶依旧一张张地烧着她手里的纸钱。

周家的老太太突然好似发现了我一样,本来看着小叶奶奶烧纸钱的她,突然朝着我这边的位置看来过来,我反应神速,立马就缩回了我的脑袋。我做好的逃跑的准备,只要听见脚步声,我就立刻逃跑。

但足足过了一分钟,我也没有听到朝着我走来的脚步声。然后我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墙壁那边的她们。

我本以为小叶奶奶会烧完所有的纸钱,但小叶奶奶没有,到了凌晨四点她就停下了,在盆里的火焰变成火苗,火苗彻底熄灭,她先将周家老太太扶起来后,然后她才收着那些没有烧完的纸钱。

章节目录 第61章 周家第一天 周家的老太太虽然回去了,只留下只身一人的小叶奶奶,我本来是要出去见见小叶奶奶,但我顿时又打消了这冲动的念头,一直就那样看着小叶奶奶将那些东西全部的收拾干净。

随着小叶奶奶的离开,周家老太太屋子里的灯熄灭后,周围的一切就又变得寂静和诡谲。

我走过拱形门来到小叶奶奶刚才烧纸的位置,周围的草被长得稠密,但除了这里。想必小叶奶奶她们经常在这里烧纸,所在这里才会寸草不生。

白慧生前告诉我,周家老太太每天早上吃过早饭后,她都会去前院喂养池塘里的鲤鱼,没有一个小时,她是不会回来的。

我在周家老太太住的院子里迅速地看了看,在我的目光落在那片竹子上后,我就飞一样地跑了过去,然后我就穿过竹林来到了爬满爬山虎的拱形门前。

而我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我听到了那凄凉的女人哭声,我若是躲在老太太的院子里,被发现的几率会很大。

我穿过拱形门,看到的景象与我之前看到的一样,但我没有走进那间破败的黑屋子,而是在距离它几米外的假山后坐了下来。

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四点一刻,古镇的天要亮的早一点,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天就完全的大亮了。而周家老太太吃饭的时间也早,六点半之前她肯定吃完。

我的整个身体都靠在假山上,仰头看着我当头的圆月,可能是天快要亮了,它变得暗淡了起来。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然后我的嘴角就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不清楚我为何要笑,可能是我安然地潜入了周家,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的眼皮忽然变得沉重,没过多久我就靠着假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四十了,我就好似受到惊吓一样,猛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汲汲地离开时,我的一个不小心使得假山的一角划破了我的裤腿,接着又划破了我的小腿,而我顿时就感觉到了流血的痛感,不过我没有在意,朝着拱形门的位置走去。

我走出拱形门,找了个可以藏身的位置躲藏起来,在看到小叶奶奶将老太太的碗筷收拾出来,然后又看着小叶奶奶走远后,我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楼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老太太屋子的房门。

老太太的屋子里很干净,用一尘不染形容也不足为过。而屋子里陈列的那些家具,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不过就在我准备翻箱倒柜找东西时,我的双眸突然死死地盯着与小胖他们之前打碎,且一模一样的两个坛子。

“那两个坛子不是已经被小胖他们打碎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我倏地又意识道:“不对,这两个坛子虽然看起来与之前的一模一样,但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两个坛子。”

我的思绪没有继续停留在那两个坛子上,不过我却快速地用手机将它们拍了下来,然后我就打开了老太太梳妆台的那两个小抽屉。

我小心翼翼地找了找,两个小抽屉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里面除了老太太各式各样的发簪,其他杂样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我将两个小抽屉合上,然后就朝着老太太的衣柜走去,在衣柜里找来找去,我同样也没有发现什么。

我虽然在另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箱子,但箱子上面落着锁,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比我年纪都大的锁。我想我现在就算有楚明那样开锁的本领,估计也打不开我眼前的锁。

我在屋子里看了看,看有没有能敲开锁的工具,不过在我找到撬锁的工具后,我顿时又打消了那样的念头,于是我就又把手里的工具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接着关上了柜子。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老太太回来还有半个小时,但我不能拖到那个时候,不管在十分钟里我有没有发现什么,我都必须离开。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立马我就爬在了地上,然后将我的手从柜子的下面伸了进去。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不管我在柜子的下面还是地上,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我不灰心,接着我就又爬在了衣柜的跟前,但结果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在我的目光落在老太太睡觉的那张床时,同时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我挪着步子走了过去,但我不是朝着床的位置走去,而是朝着门的位置走去。

我没有急忙地开门走出去,而是耳朵贴着门听了几秒钟后,我才轻轻地打了开门。在我又轻轻地关上门后,我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那片竹子的位置跑去。

然而就在我跑进那片竹子的两秒后,我先是听到了脚步声,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小叶奶奶她们说话的声音。

“小姐,您今天回来的早些,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小叶奶奶语气温和地问道。

“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老太太说完后,她就朝着她的屋子走去。而我在小叶奶奶也离开后,我就麻溜地走进了拱形门。

白天的视线与晚上不同,同样是一件事物,但前后看到却有着不同的感觉,那座破败的屋子在晚上,特别是有着月色的夜晚,让我觉得忌惮的同时,也有着难以言表的压抑和诡异。

但现在,和煦照射进在那座破败的屋子上,让我觉得破败的同时,也突然让我觉得凄凉,好似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一样。

我倏然鬼使神差,就好似我真要去帮助一个伤痕累累的人一样,目不斜视地、三步并两步地朝着那间破败的屋子走去。

我的心里很清楚,我不是满怀好奇地走到这座破败屋子的跟前,而是怀着一颗同情的心,为何同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屋子的门紧紧地闭着,镂空的窗户上没有玻璃,糊在窗户上的纸已经没有多少了,或许是被撕掉的,也有可能是被大风无情地吹掉的。

我准备推开门的双手突然停下了,看着好似已经风化的木质门我心想,我的双手要是推开门,会不会如同海公公施展化骨绵掌一样,门在我推开的下一秒就化为了一推木屑。

“咯——吱——”

我推开了门,发出的“咯吱”声狠狠地揪着我的心,但在“咯吱”声过后,我紧着就听到了“哐当”一声,门虽然没有化为木屑,但门“哐当”地朝里倒在了地上,顿时就砸出了漫天的灰尘。

章节目录 第62章 假山上的白骨 我被呛的打了几个喷嚏,等屋子里的灰尘消散的差不多后,我才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家具一目了然,除了我进门的左侧有一张破了一个大洞的木床,就是一个靠着窗户的梳妆台。而这个梳妆台的镜子,在中间的位置也出现了一个大洞。我在地上瞅了瞅,没有镜子的碎片。

“这间屋子原来应该住着一个女人。”我说话的同时,我忽然看到眼前墙壁的最右侧有水流的痕迹,于是我就顺着水流的痕迹抬头往上看去,原来在屋顶的那个位置出现了一个洞。

我慢慢地朝着梳妆台的位置走去,好似在梳妆台那里,此刻正坐着一位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

我来到可能是她曾经站立的位置,然后打开窗户朝着窗户外看去,也就是这一看,我顿时就愣怔了几秒,那口井虽然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口井,但那晚盛开的梅花树却已经干枯,完全没有生气可言。

我没有从门里出去,而是一手拿起梳妆台低那好似快要散架的四方板凳放在窗户前,然后我就踩着板凳跳出了窗户。

在我的双脚落地的一瞬间。我突然听到“咔嚓”的一声,我快速地抬起脚,然后低头看去,我踩碎的不是玻璃也不是干枯的树枝,而是一根白骨。

我看着被我踩碎的白骨,说实话,我盯着看了很久,也没有看明白被我踩碎的是人的骨头还是动物的骨头。

我的目光离开了被我踩碎的白骨,转目看着井口边那干枯的梅花树。我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我眼前的梅花树虽然枯死了,但我真切地闻到了梅花的花香,我以为是我的鼻子出现了问题,如同狗鼻子那样使劲地嗅了嗅。

“我的鼻子好着呢!我眼前的梅花树虽然枯死了,但梅花的花香依在!”我暗道的同时,我伸手折下一根树枝,然后又将这根树枝折断成了好几节。

我将我手里那折断成了好几节的树枝丢进了枯井里,然后就转身从屋后绕到了屋前。我疾步走进屋子,先是将打开的窗户关上,接着就将板凳放回到了原处,然后我就来到了那两扇躺在地上的门前。

“呼——”我长长地吐口气,弯下腰先将一扇门立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扇门立在门槛与门梁之间,等这扇门立稳之后,我接着又将另一扇也以同样的办法立了起来。

在我将另一扇门也立稳后,我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而我这才注意到我的额头和手心都出了汗。我抬起胳膊将我额头的汗擦了擦,在门前站了十几秒确定门不会倒下后,我才转身朝着假山的位置走去。

院子里干枯的叶子几乎到处都是,我虽然尽量的避免,但还是时不时地踩出清脆的声响。来到假山,我还是坐在了昨天晚上的那个位置。

假山一米多上有几个孔,在我看来,这几个孔是为了好看才出现的。太阳此刻正背对着我,太阳光透过那几个孔照射在了地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照射在地上的太阳光也变换着位置。

我正吃着我从口袋里拿出来的面包,骤然注意到圈在太阳光里的血迹,我正好奇这血迹是谁的,倏地就意识到这是我早上留下的。

我开始清理我留在地上和假山上的血迹,突然好似看到了什么,快速地拨开血迹下的泥土,几秒后,我看到了一根手指,一根没有血肉的手指。

“假山的地底下埋着一个人?已经化为一推白骨的人?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男人?”看到白森森的手指骨我先是一惊,紧接着我就头皮发麻地暗暗道。

话音未落我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假山下的白骨挖出来。但我又低头看了看,仅凭我这两双手根本就挖不出这具白骨。

我起身,然后在院子里仔细地找了起来,几分钟后,我在一堆荒草里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铲。我接着又找了几分钟,但除了我手里这个已经生锈的铁铲,没有其他适合的工具了。

回到假山的位置,我先是用碎石将铁铲上的生锈尽可能地除去,然后才开始一铁铲一铁铲地铲着土,好在假山这里的土松,我铲起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吃力。

我铲的很小心,也就意味着速度要慢起来,十几分钟后,我才看到白骨的两条胳膊,看起样子,他或者她是爬着被埋的。看他或者她爬着的位置,我坐在的那个位置正好在他或者她膝盖的位置。

想到这里,我顿时浑身一颤,我昨天晚上坐在死人白骨上睡到了天亮,而我现在又用铁铲意图将他或者她从地底下弄出来,他或者她会不会气得大晚上得来找我?

我想那些的时候,我手里的铁铲并没停下,我收回心神不再去想那些,一般没有被正常埋葬的人,他们死的都不怎么正常。换句话说,我这也是在帮助他或者她,只要我找到他或者她真正的死因,也就能为他或者她沉冤得雪。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除了看到白骨的头颅,还看到了白骨前半部分的身体,估计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能看到一具完整的白骨了。

当我看到这具完整且爬着的白骨,我心里的疑问忽地一个接着一个地又出现了,埋葬白骨的坑差不多有一米深,看白骨爬着的样子,是被细心地摆放过的。

他或者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被埋在这里?在他或者她的身上倒地发生了什么?周家的老太太知道假山这里埋着他或者她吗?周家是怎么……

我不是法医,不清楚他或者她死了多久,但我知道北方的尸体要彻底的化为白骨,最起码也需要4、5年的时间。

我的目光倏地看到白骨的身上少了一根白骨,只是一瞬间我就想到了被我踩碎的那根白骨,“难道我踩碎的那根白骨是这具白骨的?”

我的脑速快速地转动了起来,新的疑问又出现了,他或者她的那根白骨为何会出现窗户下?是人为的还是它自己从地底爬过去的?然后又从地底下爬出来等着被我踩碎?

“看来这个周家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的诡异和神秘,这个周家隐藏的秘密,或许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暗暗嘀咕的同时,我也仔细地看着眼下的白骨,把我认为重要的,我都用手机拍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63章 血肉再生 在我准备将白骨重新埋起来时,我的脑子里蓦然地出现了一个念头,这是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我小心翼翼地将白骨转了过来,顿时就看到了他或者她空洞洞的眼窟窿,要是他或者她的眼睛还在,这会肯定目不斜视地盯着我看。

我伸出我的左手,在我的左手食指上环绕着一圈土色的颜色后,我就将食指对着白骨的骷髅头,在我意念的驱使下,那环绕在我食指上的土色慢慢地覆盖在了整个骷髅头上。

我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就算不成我也不会觉得沮丧,在环绕在我食指上的土色全部地消失后,我就站了起来,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我的双眸目不斜视地盯着,待覆盖在整个骷髅头上的土色消失的几秒后,整个骷髅头就发生了变化,虽然缓慢,但我还是看到骷髅头上开始生着血肉。

十几分钟过去后,整个骷髅头上的血肉已经全部的生成,只要皮肤生成,我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就会拍下他或者她生前的样子。

我将手机的照相功能打开,右手拇指也精准地放在照相的那个圆形按键上,五分钟过去后,我连续地按了四五下,但在我准备按第六七下时,她生前的样子只是一瞬就又变成了骷髅头的样子。

我没有急着看手机里她的照片,用那把生锈的铁铲将她的白骨埋了起来,然后我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眼睛是扭的、鼻子是扭的、嘴巴扭的最为厉害,总之,她的五官都是扭曲的。要是她这是因为中风才这样,那我绝对是不相信的。

我的手机里有修图,虽然我不是很擅长,但过了一分钟后,我将她扭曲的五官都恢复到了正常人的样子。五官正常的她很漂亮,看她的样子猜测年纪,应该在二十左右,这么年轻就死了,确实很可惜。

我打开微信,将我修复后的照片发给了唐大哥,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唐大哥的信息就过来了。

唐大哥:小科,你在那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我:没有!唐大哥你查查我发给你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我在周家一个荒废的院子里发现了她。

唐大哥:她死了?

我:嗯!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白森森的人骨。唐大哥,你要是查到了什么,先不要告诉给其他人,这个周家隐藏的秘密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唐大哥:我不会告诉给其他人的!但小科你千万要小心,我还有两天就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了,然后我就去古镇。

我:嗯!

我和唐大哥的微信聊天结束后,我那里也没有去,坐在地上等待了起来,就这样,我一直等到了天黑。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满天都是璀璨的星星,夜风很凉,吹得我打了一个冷颤。我缩了缩鼻子,然后踩着地上的树叶朝着那间破败的屋子走去。等走到屋子的跟前,我又绕过屋子来到了屋后。

今晚虽然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璀璨的星星,但我还是看到井口边那盛开梅花的梅树。梅花的香味很浓,比我前几次闻到的都要浓,好似我每来一次,梅花的香味就会浓一些。

我三步并两步地走到梅花树的跟前,走到白天被我折下一枝梅枝的跟前,我仔细地看着,我白天折断梅枝的痕迹还在。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为何同一棵梅花树,白天是干枯的,没有一丝的生气,但到了晚上为何却是截然相反的样子?

然而就在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还没得及躲避起来,我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小科?你这么会在这里?”小叶奶奶语气惊诧地看着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她就倏地抓着我的左手腕,然后边拉着我边又道:“我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不要再来周家了吗?你这么就是不听呢?趁小姐睡着了,你赶紧离开!”

小叶奶奶的年纪虽然大了,但她比一般的年轻人有劲,她拉着我还没走上两步,我就甩开了她的手,我站住的同时,她也站住了脚步。

“小叶奶奶,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我的朋友死了,没有查明真相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小科,听奶奶的话,他们的事情你管不了,你也不能管,奶奶不希望你和他们落得同样的下场!”小叶奶奶说着,她那皱巴巴的手又朝着我的手腕抓了过来。

我躲开小叶奶奶皱巴巴的手道:“小叶奶奶,您早就知道他们会死对不对?您为何不阻止?他们可是几个年轻的生命,您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去?”

“小科,奶奶我没有那么的铁石心肠,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是身不由己,奶奶我就算有心阻止,那也是力不从心,小……”小叶奶奶突然杜口,转移话题道:“听奶奶的话赶紧离开!”

我和小叶奶奶虽有两米多的距离,但我还是能看到她关心我的样子,“小叶奶奶,周家老太太到底对小胖他们做了什么?我在假山下面发现的那具白骨又是怎么一回事?”

小叶奶奶看着我指着假山那边,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紧张的同时又有些惊慌,立马就朝着假山的位置疾步走去。我没有迟疑,紧紧地跟在小叶奶奶的身后。

我和小叶奶奶一前一后地站住脚步,我站在小叶奶奶的身边,所以我能清楚地看到小叶奶奶一瞬变得煞白的脸色。我本以为小叶奶奶会转头恶狠狠地臭骂我一顿,但小叶奶奶没有,对我说话的语气猛然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小科,我要是告诉你想知道的所有的事,你就离开周家,这辈子都不要踏进周家!小胖他们事情你也不要再管了。”

听到小叶奶奶的话,我微微愣了两秒,随后我就口不对心地答应了小叶奶奶。在听完小叶奶奶说的那些关于周家以及吕氏的隐藏多年的秘密,我震惊的同时也明白了小叶奶奶的用心。

凡是一个正常人听到那些后,都会被深深地吓到,惶恐避让不及,小叶奶奶就是希望我惶恐避让不及。但小叶奶奶不知道,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是灵界师。

警察处理人的事情,而我们灵界师处理那些警察处理不了的事情,换句话说,我们这些特殊的存在也是警察,只是处理的事情不同,但性质确实一样的。

我和小叶奶奶离开了这座如同冷宫的院子,然后我就跟着小叶奶奶来到了她住的屋子。周家的宽敞的房间有不少,但小叶奶奶住的地方小的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在屋子里活动的空间很有限。

章节目录 第64章 以蛊攻蛊 小叶奶奶看出了我的心思,在她关门的同时她告诉我,“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我来到周家的第二天,小姐就带着我在周家选我住的屋子,那些大的屋子我住起来不习惯,所以我最后就选择了这间屋子,而这一住就是几十年。”

“小叶奶奶,周家老太太是那些人口中的吕氏吗?我听说周家的子嗣不但容易夭折,就连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他们的寿命也一个比一个短。不过随着吕氏嫁进周家,周家的噩梦就像是被破除了一样,她的丈夫虽然在五十多岁就死了,但和之前的周家人比较起来,那绝对算是长命的了。就连她的儿子也比周家的孙子孙女都活的时间长。”

小叶奶奶的屋子里通了电,但小叶奶奶在点着桌子上的油灯后,她就将屋子里的白炽灯关掉了,好似我们在她关掉白炽灯的下一秒,我们刹那间就回到了没有电的时代。

小叶奶奶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给我倒了一杯茶水后,她才开口道:“小姐姓吕,名为轻轻。小姐虽出生在大世家,但小姐与其他的大家闺秀不同,琴棋书画她样样不同,但小姐却很擅长蛊术。”

小叶奶奶接下来告诉我,没有几个人知道吕轻轻的家庭背景,她要不是吕轻轻的贴身丫鬟,加上吕轻轻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又把她当做亲姐们一样,否则她也不会知道吕家祖上是做什么的。

小叶奶奶告诉我,吕家的祖上是蛊师,但从吕轻轻爷爷的父亲开始就不再做蛊师了,但吕家流传下来的蛊术还在,除了小叶奶奶,没有几个人知道吕轻轻是蛊师。而吕轻轻对蛊术很痴迷,简直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一般的、以及一些厉害的蛊都难不到她,直到她知道了周家的事。

吕轻轻没嫁进周家之前,她就已经去过了周家,也知道周家之所以发生的那样的事情,是因为周家被下了一种很是恶毒的蛊。吕轻轻之前解蛊没有一次是以失败而告终,但周家的这个蛊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随着吕轻轻解蛊每失败一次,种在周家的那个蛊就加重一次。

吕家的祖上决定不继续做蛊师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定下了规矩,吕氏流传下来的蛊术后代可以继承,但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是蛊师。吕轻轻为了弥补她加重了周家的蛊,所以她就嫁进了周家。

然而在吕轻轻嫁进周家后,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研究种在周家的这个蛊,其他人或许不会觉得,但小叶奶奶清楚,吕轻轻比之前更加的痴迷于蛊术了,已经不能用无法自拔来形容了。

在吕轻轻怀孕没多久后,她就找到了一种可以解恶蛊的办法,但若想解恶蛊,那首先就要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种下同样恶毒的蛊,用她的话说,这叫做以蛊攻蛊。

吕轻轻什么话都对小叶奶奶说,而她之所以什么都说,主要的原因还是小叶奶奶忠心耿耿,她对小叶奶奶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秘密,小叶奶奶都会让它们烂在她的肚子里。

不过小叶奶奶在听到以蛊攻蛊的办法后,她明知道她说的话改变不了吕轻轻的决定,但她还是说了。

“小姐,您怀着的可是您的亲骨肉,您真的就忍心那么做吗?我虽然没有学习蛊术,但我知道,一旦失败了,您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您以后若想再怀孩子,恐怕就很难了!”

听到小叶奶奶的话,吕轻轻动容地摸着她的肚子,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毅然道:“小叶,我心意已决,周家的蛊我说什么都要破除。”

听到吕轻轻的话,小叶奶奶没在说什么,她无奈地叹口气,然后就遵照吕轻轻的吩咐去准备施蛊前的准备了。

吕轻轻嫁进周家不久后,吕家的人送来了几个大箱子,至于箱子里有什么,周家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小叶奶奶告诉我,那几个大箱子里,每个箱子里都有五个同样大小的罐子,罐子里全是吕轻轻培养的蛊虫,除了吕轻轻,没有任何人可以驱使那些蛊虫。

吕轻轻培养的那些蛊虫,每只、每条的毒性远比一般的毒虫毒性都要大。而吕轻轻培养的蛊虫除了五毒,还有一些其他之前没毒性,但培养之后毒性越来越强的蛊虫。

小叶奶奶将装有蛊虫的那些罐子,一个一个地摆放在吕轻轻的面前,然后她就站在了门口的位置闭口不言,目不斜视地看着吕轻轻。

吕轻轻将那些罐子的封口全部拆开,嘴里默念了几句蛊语后,罐子里那些蛊虫就一个接着一个地从罐子里爬了出来,经过吕轻轻培养之后的蛊虫,它们的体型有的比原本要大一两倍,有的却比原本小一两倍,但它们现在的身体颜色皆是油亮亮的黑。

吕轻轻用很粗的一根针将她的十个手指头全部扎破,食指连心,但吕轻轻就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吕轻轻被扎破的十个手指头流着血,鲜红的血液一滴滴地滴在了地上,那些蛊虫嗅到血的味道后,全部都跟疯了一样,汲取着吕轻轻滴在地上的血液。

吕轻轻的嘴里又默念着蛊语,原本她的十个手指头都在滴血,但突然只有一个在滴血了,那些跟疯了一样的蛊虫,立马都朝着只有一个手指头滴血的位置爬去。紧接着就看到那些蛊虫为了争夺就互相的撕咬起来,而小叶奶奶顿时就听到了如同婴儿叫喊的声音。

那些被其他蛊虫咬死的蛊虫死后,全部都散发出来一股恶臭,就好似腐烂的臭肉一样,小叶奶奶和吕轻轻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这要是换做一般人,保准弯着腰呕吐了起来。很快,最后只剩下了一直蛊虫。

而剩下的蛊虫原名叫草鞋底,形态结构与蜈蚣很相似,但它的身体较短,步足特别细长。至于那些被咬死的蛊虫尸体,一个接着一个地被草底鞋吃的干干净净。

待蛊虫草底鞋将那些蛊虫的尸体吃干净后,吕轻轻将她的右手放在了地上,然后就看到蛊虫草底鞋爬进了的手心。我听到这里,脑子里突然幻想到吕轻轻将蛊虫草底鞋吃下去的场面,但小叶奶奶说的和我想幻想的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65章 以胎养蛊 吕轻轻将她的衣服解开,在她将右手放在肚脐眼的位置后,她手心里的蛊虫草底鞋就爬出她的手心,紧接着就从她的肚脐眼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我听到这里,我的浑身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立马就低头看着我痒痒的肚脐眼,好似小叶奶奶说的那只蛊虫草底鞋,正一点点地朝着我的肚脐眼里钻。

小叶接着告诉我,蛊虫钻进吕轻轻的肚子后,蛊虫就会顺着脐带钻进吕轻轻肚子孩子里的身体里,而这只是解除周家恶蛊的第一步,想要进行第二步,就要等吕轻轻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

六个月后,周宁豪出生了,但在周宁豪出生的一个月后,古镇上与周宁豪相差两天的男婴突然失踪了,不管是男婴的家人还是派出所的警察,至今都没有找到那失踪的男婴。

当小叶奶奶说起男婴的事,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希望那个失踪的男婴还活着,但小叶奶奶告诉我,那个男婴失踪的当天他就已经死了,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我的心里想过那个男婴早已遭遇不测,也想过吕轻轻是残害男婴的凶手,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残害男婴的凶手会是小叶奶奶,说实话,我听小叶奶奶那样说,我真难以接受。

“小叶奶奶,那可是出生的婴儿,您怎么能下的去……”

听到我的话,小叶奶奶凝视了我两秒,她就好似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继续着她的话。小叶奶奶说,周宁豪就是以蛊攻蛊的那个蛊,换句话说,周宁豪算不得一个人的存在。

以周宁豪自身的生命,根本就承受不了他身体里的蛊虫草鞋底,想要维持周宁豪这个蛊的存在,那就要借助其他人的生命。而那个死去的男婴就是周宁豪借助的第一个人。至于怎么个借助,小叶奶奶没有告诉我。

“小叶奶奶,周宁豪知道他是蛊的这件事情吗?”我问小叶奶奶。

“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小姐和我知道。”小叶奶奶继续道:“小姐以蛊攻蛊的办法起到了的作用,老爷比之前那些周家的子嗣活的时间都要长。”

小叶奶奶突然不说话了,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后,她就起身走到了床边了,我做起了防范,我不知道我这是听到小叶奶奶说的那些话做出的本能反应,还是我真的防范起了小叶奶奶。

小叶奶奶突然咳嗽了两声,随后我就看到小叶奶奶从床上拿来两条毛毯走到了我的面前,“深夜后的周家很冷,将毛毯披上,小心冻感冒了!”

我看着递给我毛毯的小叶奶奶两秒,在小叶奶奶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鼻子酸酸的,我缩了缩鼻子,然后将小叶奶奶手里的毛毯拿了过来。我没有将毛毯展开,而是对折地披在了身上。

小叶奶奶重新坐在我的面前后,她就继续说着周家的事情,小叶奶奶说,我在那个院子的假山下看到的白骨是一个女人,她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四岁,要不是吕轻轻家世显赫,周天徳当年娶进周家的就是她了。

小叶奶奶告诉我,吕轻轻和周天徳没有感情,两人结婚的前半年,周天徳还经常回家,但从之后的半年开始,周天徳一个月回家的次数都不会超过两次,就算吕轻轻怀孕到生下周宁豪,周天徳也是如此。

那个女人虽然没有嫁进周家,但周天徳和她的关系从来就没有断,吕轻轻知道周天徳外面有人,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周天徳不踩到她的底线,她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在吕轻轻生下周宁豪的两年后,周天徳突然带着那个女人和一个岁多的男孩回到了周家,当着吕轻轻的面说他们以后就住在周家了,吕轻轻要是不同意,那他就和吕轻轻离婚,吕轻轻要是带着周宁豪离开周家,他也不会阻拦。

吕轻轻听到后,她的脸当时就绿了,气的她牙齿打颤,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从那天起,小叶奶奶才知道周天徳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叫落青梅,那个一岁多的孩子叫周落。

落青梅长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凡是看到她的人都不会把她和“毒妇”这类的词联系起来,若不是落青梅三番五次想要吕轻轻与周宁豪死,她和她的孩子最后也不会被吕轻轻种蛊而惨死。

落青梅来到周家,不管是见到佣人还是吕轻轻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她都是装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要说真感情,这个落青梅对周天德也没有感情,有关周家的那些事情她也知道,她跟着周天徳,完全是因为周家的财产。既然周天徳注定早死,也不在乎死的再早些。

在周天徳没有娶吕轻轻之前,落青梅的计划进展都很顺利,而吕轻轻嫁进周家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若不是周天徳对落青梅动了真心,落青梅接下来的计划还真无法继续进行。

而落青梅来周家先要做的事,就是先除掉吕轻轻与周宁豪,等周天徳娶了她,她成了周家的太太,周天徳也就活到头了。至于周落,根本就不是周天徳的孩子。

落青梅的心思没多久就被吕轻轻看在眼里,吕轻轻本来是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周天徳,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就算她把死人说活了,周天徳也不会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与此同时,吕轻轻也下定了决心,落青梅虽是周天徳真心喜欢的人,但她的忍耐是有限的,落青梅前几次要她们母子的性命不成她都忍了,但落青梅要是再想要他们母子死,那就怨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周天徳离开周家出去办事的那天是阴天,临走前说他晚上不回来了吃饭了。到吃晚饭时,落青梅精心准备了一桌饭菜,小叶奶奶记得清楚,这是落青梅来周家第五次做饭。凭良心说,一般大厨做饭的水平还真赶不上落青梅。

在小叶奶奶将落青梅做的饭菜全部端上饭桌后,吕轻轻就对小叶奶奶使了一个眼色,小叶奶奶然后就关上门出去了。但小叶奶奶并没有守在门口,而是在关上房门后,她就朝着周家的大门走去。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下毒 小叶奶奶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两个女人与两个孩子,落青梅看着吕轻轻浅浅一笑,语气温和道:“轻轻姐,我和周落来周家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没有像这样吃过饭呢,你和豪豪吃吃这道菜,这是我根据你和豪豪的口味研究出来的新菜,要是不好吃你就直说。”

“我之前一直听天德说你经常给他研究新菜,没想到我和豪豪今天也有幸。青梅妹妹放心,你为我们研究的这道菜,我们肯定吃光。”

“豪豪别和落落完了,尝尝阿姨给你做的这道菜!要是好吃,阿姨就经常给你做!”落青梅看着周宁豪的眼神很温柔,就好似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吕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了菜,正要送到她的嘴边她突然停下了,看着嫣然微笑的落青梅道:“青梅妹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如果我和豪豪突然有一天离开了,你说天德会想念我们母子吗?”

“瞧姐姐说的,你是天德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突然有一天离开,那也是我和落落离开。”落青梅看眼放在吕轻轻面前的那道菜又道:“姐姐赶紧吃吧,那道菜凉了的味道大不如热的味道。”

吕轻轻没有理会落青梅的后话,虽然不容察觉,但吕轻轻还是看到落青梅嘴角的一丝阴笑,“青梅妹妹,你觉得你们现在在周家的生活怎么样?你会安逸这样的生活吗?有没有把我们母子当成你在周家的绊脚石?相信你也知道周家的那些事,天德走后,周家的财产我和豪豪都不会要,留给你和落落,毕竟你才是天德最爱的那个人。”

落青梅听到吕轻轻这样说,她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姐姐你这样说妹妹我可就不高兴了!我怎么会把你们当做我在周家的绊脚石呢?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至于你说周家的那些事我确实知道,就算天德有一天真的不在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我们姐妹就好好地守着周家,将豪豪与落落抚养成人、娶妻生子。”

吕轻轻听到落青梅的话,由心的希望落青梅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她用筷子夹着菜先喂了周宁豪一口后,她接着也吃了一口。然而没过多久,吕轻轻就和周宁豪倒在了地上,周宁豪已经没有气息,吕轻轻也已气息奄奄。

吕轻轻躺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落青梅,气若游丝道:“周家的财产我和豪豪都不要,也已经答应将周家的财产都留给你们,你为何还要下毒毒害我们?天德要是知道你毒害了他的亲生骨肉,他肯定会将你恨之入骨!”

“我貌美如花,根本就不会等到那个时候!不过你不用担心,等天德娶了我,我成为周家的太太后,我就送天德和你们母子团聚!”

落青梅起身离开凳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吕轻轻的面前,以那种诡计得逞的样子看着气息奄奄的吕轻轻道:“看在你即将要死的份上,我不介意告诉你,我至始至终就没有爱过周天徳,我接近他完全是因为周家的财产,等周天徳死了,我就带着周家的财产和我喜欢的人远走高飞。若不是你,我的计划早就完成了,但也无所谓了,周家的财产最终还是我的。”

落青梅又道:“而周落根本就不是周天德的儿子,是我和其他的男人生的。呵呵,我挺佩服你的,这要是换做其他的女人,早就想着办法将我赶出周家。我看的出来,你也不是真的喜欢周天德,既然不喜欢他,当初为何还要嫁给他?为了周家的财产?不是,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相信。”

“你说的不错,我嫁进周家并不是因为我爱天德,更不是为了周家的财产。你之前几次的想要我和豪豪的性命,我都忍了下来,虽然你不爱天德,但天德是真的喜欢你。我本以为我说完那些话后,你会阻止我们吃下那有毒的菜,但你没有。要是你阻止了我,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等我做完我在周家的事,我会带着豪豪离开。你白白地浪费了我给你活命的机会!”

落青梅听到吕轻轻的话,她的脸色顿时一变,愣怔了两秒后,她惊诧道:“你早就知道那道菜里有毒?”

落青梅忽而大声一笑,看着快要咽气的吕轻轻道:“你可真蠢,明知道那道菜里有毒你还吃,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不但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连你儿子的性命也搭上了!你既往不咎?我白白地浪费了你给我活命的机会?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马上要死的人可是你!”

“我既然敢吃那道有毒的菜,就不怕菜里的毒!”原本是一副快要咽气的吕轻轻,她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底气十足,话音未落,她就忽地抬手抓住了落青梅的手腕。

“你……”看着忽而活过来的吕轻轻紧紧地自己的手腕,落青梅的心顿时就跳了嗓子眼,她整个人也好似瞬间触电一样,“不可能,那种毒的毒性很强,你不可能吃了还相安无事!豪豪的呼吸也……”

落青梅的后话卡在了她的喉咙里,两岁的周宁豪好似刚刚睡醒一样,边揉着他的眼睛边喊着“妈妈”,完全就不想一个中毒的人。

“你们不是人!?”落青梅触目惊心地看着吕轻轻与周宁豪,她想要挣脱吕轻轻紧紧地抓着她手腕的手,但不管她使出多大的力气,也不能从吕轻轻的手里挣脱。

“我们是人,但我们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样,你菜里的毒可以毒死周家里其他的人,但毒不死我们母子,你既然用毒想毒死我们,那我就还给你。要是你也能被毒不死,我就放你离开周家。但若不行,你死后的鬼魂将永永远远地困在周家!”

落青梅听到吕轻轻的话,她着实被吓到了,吕轻轻在说那些话时,她一直寒颤地盯着吕轻轻的双眼,她不认为吕轻轻是在危言耸听,说那些话吓她。

“轻轻姐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是天德最爱的女人,我要是死了,天德肯定会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弄不好他还会随我而去,你不希望豪豪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吧?我从小就没有父亲,那种感觉我深有体会!轻轻姐,只要你绕我不死,我甘愿为你做牛做马!”落青梅边说边哭,双膝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吕轻轻。

章节目录 第67章 剥人皮 落青梅说的诚诚恳恳、可怜巴巴,但吕轻轻却无动于衷,在她默默地念了一句蛊语后,一只黑色的蜈蚣从她的衣袖里爬了出来。

落青梅看到那只黑色的蜈蚣顺着吕轻轻抓着的那只手朝着她爬来时,她顿时就尖叫了起了,不管她如何努力,还是不能从吕轻轻的手里挣脱。落青梅急了,长大嘴狠狠地朝着吕轻轻抓着的那只手咬去。

而吕轻轻就好似没有痛感一样,落青梅咬的鲜血直流,她的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吕轻轻的另一只手倏地抓着落青梅的头发,然后猛力地向后一扯,因为扯的太过用力,顿时就听到落青梅一声痛苦的叫喊。

与此同时,那只蛊虫蜈蚣爬到了落青梅的胳膊上,如同电钻一样忽地就钻进了落青梅的血肉里,落青梅猛地一用力,她挣脱了吕轻轻,确切的说,在蛊虫蜈蚣钻进落青梅血肉后,她松开了落青梅的手腕。

看到蛊虫蜈蚣在皮肉下快速地移动,落青梅的脸色煞白,不知道她突然哪来的硬气,狠狠地朝着蛊虫蜈蚣移动的位置咬了下去,但蛊虫蜈蚣移动的速度太快,落青梅刚狠劲地咬下去,蛊虫蜈蚣就移动到了别处。

落青梅没有继续求饶落青梅,快步地朝着房门口跑去,但就在她打开门的一刹那,她错愕地看到站在门口的周天徳,周天徳这么会在这里?但在她看到小叶奶奶后,她就明白了周天徳为何在这里了。

周天徳的脸色很难看,如同得了一场重病一样,他浑身都气的在发抖,狠狠地咬着他的牙,手背上的青筋如同青色的蚯蚓一样,要是再用点力,他手背上的青筋就能爆裂一样。

“我周天徳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比蛇蝎还要歹毒的恶妇?”见满脸痛苦的落青梅要开口说话,周天徳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顿时就看到落青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五指印,“你不要对我解释,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得清楚!”

“天德……”落青梅话刚出口,她的五官就扭曲了起来,之后说的什么话周天徳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吕轻轻从门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小叶奶奶后,小叶奶奶就疾步地走进了屋子,小叶奶奶看了吕轻轻一眼后,她就将房门紧闭了起来。

吕轻轻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落青梅,她没有说话,周天徳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好似看着泄气的气球一样,看着落青梅最后只剩下一张皮包骨。

吕轻轻的嘴里念了一句蛊语后,那只蛊虫蜈蚣就从落青梅的眼眶里爬了出来,看的周天徳的头皮忽地一麻。在吕轻轻伸出手后,那只蛊虫蜈蚣就爬进了吕轻轻手心,然后就从吕轻轻的袖口钻了进去。

“轻轻,那黑色的蜈蚣是蛊虫吗?”周天徳看着吕轻轻的眼神有丝害怕,但他表现的很镇定。

“是蛊虫!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我对你没有感情,我嫁进周家有我的目的。等我破除种在周家的恶蛊,我就会离开周家。”吕轻轻说着,她就拿下了她的发簪,然后在落青梅的那张皮上用力的划出一道。

周天徳注视着吕轻轻,在听到吕轻轻说的后话后,他眼神中的那丝害怕顿时就荡然无存了,随之出现的是对吕轻轻的感激。周天德没问吕轻轻为什么,吕轻轻要是想说,她对告诉他的。

吕轻轻将落青梅的人皮划出一道后,她就开始剥着落青梅人骨上的人皮,周天徳在听到落青梅对吕轻轻说的那些话后,他对落青梅的仇恨瞬间就大于他对落青梅的感情,见吕轻轻剥着落青梅的人皮,他也蹲下身子开始帮忙。

两人将落青梅的人皮完全地剥下来后,在落青梅的人骨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肉,之后,周天徳就按照吕轻轻说的,将落青梅的尸骨埋在了假山的那个位置,至于落青梅剥下来的人皮,则被焚烧成灰撒进了那个院子的枯井里。

而落青梅的鬼魂也被困在了那口枯井里,枯井边那棵梅花树也因为落青梅鬼魂的存在逐渐枯死,但一到了晚上,那棵枯死的梅花树就活了过来,梅花开的血红血红,甚至比人的血还要红。

周落既然不是周天徳的血肉,又是落青梅与她喜欢的男人所生,他的下场可想而知,用来给周宁豪借命。而残害周落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叶奶奶。

小叶奶奶说到这里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埋在假山下的白骨以及晚上才盛开的梅花树的谜团我也知道了。小叶奶奶脸上的睡意我看在眼里,我本想让小叶奶奶休息,但我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我想知道的事情太多。

“小叶奶奶,我想知道小胖他们死亡背后的秘密!他们之所以会死,是不是也被周家老太太种下了蛊?我去过老太太的房间,之前被小胖他们打碎的坛子,怎么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老太太的房间里?”

“咳咳!”小叶奶奶咳嗽了两声,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之后她才开口道:“你就算不问我这些,我也会告诉你,你之所以再次来周家,也是因为小胖他们。”

小叶奶奶拿起桌子上的长针挑了挑油灯的灯芯,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在昏黄的油灯下,我觉得小叶奶奶脸上的皱纹更多了,好似在一瞬间她又老了好几岁。

“小胖他们没有被小姐种蛊,他们之所以会死,那是因为他们被小鬼蒙住了眼睛!只有掰开那些小鬼蒙着他们眼睛的那双手,他们才不会死。”小叶奶奶的语气突然变的沉重起来,就连看着我的那双眼睛也是沉重的,“小科,他们的事情你管不了,你要是惹怒了那些小鬼,那些小鬼索命的就会是你。”

“小叶奶奶,那些小鬼是怎么来的?他们怎么会在老太太房间的酒坛子里?”我没有接小叶奶奶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问着我想知道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小叶奶奶看了看她的双手,好似她的双手粘着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一样。在小叶奶奶抬起眼睛重新看着我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中有泪光,同时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愧疚与自责。

“小科,我的这双手沾满了太多孩子的鲜血,我每天都要使劲地搓洗好几次,这么多年,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看见他们临死前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小叶奶奶对我说完那些话后,她就陷入了沉默。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多,原本我还没觉得什么,但在小叶奶奶陷入沉默后,整个屋子里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看着木桌上油灯的火焰一跳一跳,顿时就让寂静的屋子平添了几分诡异和冷意。

要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一道黑影从我的面前闪过,保准吓得我惊叫一声。但好在小叶奶奶沉默了两分钟后,她就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章节目录 第68章 藏在门里的尸体 小叶奶奶告诉我,酒坛里的那些小鬼都是吕轻轻养的,而那些小鬼都是被小叶奶奶残害的小孩。

周宁豪在十四岁之前,每两年都要借一个小孩的命维持他的命。但在周宁豪十五岁之后,他每隔五年才会借一个人的命。

而周宁豪在十五岁之后借助命的那些人,小叶奶奶不用再动手结束他们的性命,找到合适的人选后,吕轻轻就会在他们的身上种下蛊。换句话说,那些被吕轻轻种下蛊的人,他们最多也就再活五年。

吕轻轻之所以养那些小鬼也是因为周宁豪,在周家的恶蛊没有彻底的解除时,吕轻轻不能将那些小鬼放走,更不能让他们彻底地消失,只要是蛊师,几乎都懂得养鬼,特别是养小鬼。

吕轻轻养鬼的办法与其他蛊师不同,她是用酒来养鬼,而养鬼的这种酒,必须是五十年以上的梅花酒,而以这种办法养出来的鬼叫酒鬼。但想要养成一只听话的酒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更别说吕轻轻同时养那么多酒鬼了。

我之前在周家老太太房间里看到的那两个酒坛里正养着七只酒鬼,小叶奶奶告诉我,只要再养七天,那两个酒坛里的酒鬼就养成了,没有彻底养成的酒鬼就算是吕轻轻亲自出面,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只有等他们的酒瘾犯了之后,他们才会回到周家。

小叶奶奶告诉告诉我,酒鬼很小心眼,凡是喝了他们酒的,不管是人是畜,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我在吕轻轻房间里看到的那两个一模一样的酒坛,是小叶奶奶重新搬来的两坛梅花酒。而这两坛梅花酒已经有一百五十年了,酒香浓郁,就算两坛酒的酒口被密封了起来,酒鬼再远也能闻到。

小叶奶奶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想到了怎么可以救莫非、张小飞、罗青青、赵小美以及刘燕。至于能不能成功,我的把握也不是很大,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试上一试。

小叶奶奶说的那些话我没有怀疑,我问小叶奶奶周家为何被种下恶蛊,周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亦或者不是人,小叶奶奶说这件事没人知道,周家的后代也不知道。

然而有一点我很怀疑,白慧活着的时候我问过白慧,坛子里的酒她一滴都没有喝过,那些酒鬼怎么找到索命?按照小叶奶奶说的,没有养成的酒鬼,吕轻轻也是没有办法,难道白慧被吕轻轻种下蛊了?

我开口问小叶奶奶,她说白慧有没有被种蛊,她也不清楚。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那天白慧和吕轻轻狠吵之后,周宁豪对吕轻轻说的那些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顿时油然而生,她们会不会也……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她们被吕轻轻残害的画面,突兀间,我又感觉到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忽地想起一个凄凉的女人声,“救我!救我们!”。我正要开口询问,我就又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我凝视着我的手背几秒,然后抬目看着小叶奶奶,说出了我那天帮她关门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小叶奶奶听到我说的话后,我明显看到她惊了一下,愣愣地看了我两秒,我从她的眼神中确信,确信我感觉到的和我听到的都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小叶奶奶本想说我听到的、感觉的都不是真的,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变了,小叶奶奶告诉我,在周家的那两扇厚重的大门里,有两具女人的尸体,而那两具女人的尸体是周宁豪之前谈的两个女朋友。

听到小叶奶奶的话,我顿时就好似被雷猛劈了一样,感觉我的头发全部都挓挲了起来,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小叶奶奶,真不敢相信那两扇厚重的大门里藏着两具女人的尸体。

我平复我的心情后,我问小叶奶奶,周宁豪知不知道这件事时,小叶奶奶说这件事周宁豪也不知道,他到现在都以为她们还活着。我接着又问小叶奶奶,吕轻轻为何要残害她们,小叶奶奶的回答很简单,她们与当年的落青梅一样,吕轻轻容不得她们还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小叶奶奶说到这里,她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说让我在她的房间里休息,等天亮之后她就送我离开周家,然后她就开门出去了。在小叶奶奶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阴森森的冷风忽地就吹了进来,顿时就让我打了一个由心的寒颤。

小叶奶奶离开后,我并没有躺在一坐上去就“咯吱”响的木床上睡觉,而是在小叶奶奶的屋子里仔细地看了起来。蓦然间,我的眼前掠过一道光,接着我就来到了木床的跟前。

我揭起木床上的褥子,木床上的板子不是一整块,而是一块一块的,我没有迟疑,将木床上的窄木板一块快地拿了起来。床上的木板我还没有拿完,我就看到了地上的一扇黑色的四方铁门。

我弯腰拉起铁门铁门上的门环,拉开铁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我掏出我的手机点开手电筒,在我准备顺着台阶走下去的时候,我本能地朝着门口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我才就这手电筒的光走了下去。

通往地下的台阶不深,我大概走了两层楼的距离就来到了地底下,严格的来说,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地下室,我将手电筒的光亮往上照了照,但没照多远的距离,我就看到了一个白炽灯。

看到了白炽灯,我就在找起来白炽灯的开关。很快,我就在一面墙壁上找到了白炽灯的拉绳开关,但我接连拉了四五下都没有拉着白炽灯,然而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头顶上的白炽灯忽地一下就亮了起来。

白炽灯忽闪忽闪的,就好似恐怖片里忽闪忽闪的白炽灯一样,顿时就给不到三十平米的地下室增加了几分诡异的氛围。但好在忽闪忽闪的白炽灯在十几秒后它就不闪了。

白炽灯虽然不闪了,但我没有将手机里的手电动关掉,要是我头顶的白炽灯和恐怖片里一样忽地灭了,难保它又亮起来时,在我的面前不会站着一个血淋淋的红衣女鬼。

章节目录 第69章 掰鬼手 在不到三十平米的地下室里,整整齐齐地放着我一眼数不清的罐子、坛子。我虽然一眼数不清,但我在看到它们后,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吕轻轻养的那些蛊虫,以及养醉鬼用的梅花酒。

“这周家的老太太到底养了多少蛊虫?”看到那些养着蛊虫的罐子,我确实被惊吓到了,要不是到了痴迷的地步,绝对不会养这么多蛊虫。那些罐子和坛子上虽没有一个贴着标签,但我分得清楚。

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机,突然屏息凝神地朝着摆放在右边的那些坛子走去,来到距离我最近的坛子跟前,在我深吸一口气后,我就将我面前的坛子抱在了怀里,然后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台阶的位置走去。

我快步地走到了台阶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坛子放下后,我就来到了拉绳开关的跟前,但我接连拉了几下,也没讲白炽灯拉灭,然而就在我用力猛地拉一下后,白炽灯开关的绳子被我拉断了,绳子断了,白炽灯依然亮着。

我将手里断掉的绳子仍在地上,然后抱着台阶跟前的坛子拾着台阶走了上去。从地下室出来后,我将坛子放在床边的水泥地上,然后将我靠在墙壁上的窄木板一块块地摆在床上,等所有的木板摆放好后,我又将床上的褥子铺好,就好似褥子从来就没被揭开一样。

我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小胖为何死我已经知道了,至于白慧的死因先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掰开那些捂在张燕他们眼睛上的鬼手,只有掰开他们的手,张燕他们才能逃过一劫。

我从地下室出来后,我并没有抱着坛子急忙离开,而是坐在凳子上等周家老太太吃完早饭去前院的池塘她的喂鱼。

我打游戏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而此刻,我觉得一分钟的时间如同十分钟一样,煎熬,很煎熬。就这样,我焦急、挠心地等待着。

我没等小叶奶奶回来,要是等她回来,她肯定不让带着酒坛离开周家。我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左右地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我就以飞一样的速度朝着周家的侧门飞奔而去。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周家老太太今天没有去前院喂养她的那些鱼,而我想要飞奔到周家的侧门,就必须经过周家老太太的院子,但现在的问题是,老太太的房门敞开着,我还没跑到拱形门的跟前就会被老太太发现。

我放慢奔跑的速度,蹑手蹑脚地靠近了一楼的窗户下,我除了听到老太太气愤的声音,还听到了周宁豪的声音。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周宁豪应该是刚回到周家不久。

“母亲,您怎么知道白慧死了?白慧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你要是不喜欢白慧,我会听您的话不再和白慧有任何的瓜葛,白慧死的时候还怀着我的孩子,那是周家的孩子,您怎么就那么忍心连您的亲孙子都不放过呢?”我虽然没有看到周宁豪,但我能想到他在说那些话的时,他的眼中含着泪。

“少爷,您刚回来肯定累了,您先回房休息,等……”我听到了小叶奶奶的声音。

我突然听到“啪”一声,听其声音好似老太太猛拍桌子的声音,也好似狠扇耳光的声音,我想抬头看看,但我没有,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糟了。

“好!您这一巴掌打的可真好!”周宁豪突然如同发怒的狮子一样嘶吼道:“您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父亲临死时都告诉我了!您说我之前的两个女朋友是因为周家的财产,不会真心喜欢我,我信您说的话!所以在你残害她们的时候,我并没有出来阻止!”

周宁豪又道:“白慧和她们不一样,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小胖他们犯下的错,您为什么要怪罪到白慧的身上?我从出生都是借助其他人的命活着的,这样活着我早就受够了!没遇到白慧之前我就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不过在遇到白慧后,我就彻底地打消了轻生的念头,我想活着,我要和白慧一起活着!但白慧和我的孩子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周宁豪突然不再嘶吼,在我听到什么东西猛地摔碎后,我就听到周宁豪痛哭了起来,接着又撕心裂肺地哀嚎一声后,他就边哭边抽耳光,每一记狠抽的耳光就跟焦雷一样,听得我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

“少爷,您别打自己了,你这样小姐会心疼的!”小叶奶奶道。

“哼哼!”周宁豪在冷哼一声后,我就听不到狠抽耳光的声音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他好似自嘲的笑声,“她会心疼我?她那怕是心疼我一点,就不会让白慧和我的孩子死!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她们浑身没有一丝血丝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不适时宜地响起了来电铃声,我急忙掏出手机,电话是赵小飞打来的,我没有接听,直接挂掉了赵小飞的电话,在我起身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周宁豪以及小叶奶奶与周家老太太。

“小科?你这么会在这里?”周宁豪惊诧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周家的?将你怀里的坛子放下!否则……”周家老太太先是惊诧地看着我,随后她就怒目圆睁地看着我。

小叶奶奶看到我怀里抱着的坛子也很惊诧,但她没有怒目圆睁地看着我,她没开口骂我,而是急忙打断周家老太太的话道:“小姐,小科是无心的,您千万不能给小科种蛊!”

小叶奶奶对周家老太太说完那些话后,她紧接着又对我道:“小科,赶紧将你怀里的坛子放下,然后给小姐认个错!”

在我正欲开口说话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又响起了手机铃声,我不用看也知道电话是赵小飞打来的,在那一刻,我的面前出现了死后的赵小飞他们,我没有接听赵小飞的电话,任凭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

我狠狠地用力一摔,我怀里的酒坛顿时就摔碎在了地上,而梅花的香味,顿时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在酒坛摔碎的一瞬间,我就捡起了一片酒坛的碎片,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碎片里的酒喝了进去。

“小科,你千万不要胡……”小叶奶奶与周宁豪异口同声,他们或许以为我捡起那片酒坛碎片用来威胁周家老太太,亦或者以为我会割破大动脉,但他们没有想到,我会将周家老太太用来养酒鬼的梅花酒喝进肚子。

章节目录 第70章 重返周家 “你听到了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不管是谁为你求情,我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周家!”周家老太太在说那些话时,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就像恐怖片里的鬼婆婆一样。

周家老太太话音未落,我就看到她的嘴里默念着蛊语,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周围的草地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两条黑色的小蛇从周家老太太的袖口“嘶嘶”地钻了出来。

“小科快跑!”周宁豪突然对我大喊一声,紧接着他就将周家老太太从后背死死地包住,我没有迟疑,立马就朝着拱形门的位置跑去。

而小叶奶奶在周宁豪将周家老太太抱住后,她立马就从她手里灰色的布袋里抓出白色的粉末朝周围挥洒开来,一瞬间,我就听不到周围草地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了。

我拼了命地跑,在我跑出拱形门后,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惨痛的叫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条本来要对付我的蛊蛇,已然咬在周宁豪的手背上,至于小叶奶奶,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而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好似刀割一样。

我跑出周家后,然后就又朝着来时住的那间旅馆跑去,但在距离我住的那家旅馆还有一小段距离时,我突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唐大哥。

“唐大哥?”我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叫着唐大哥。

“小科,你跑的这么急,脸色又那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先让唐大哥给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边和唐大哥往周家的方向跑,边将我知道的简短地告诉给了他。而唐大哥在听到我说的那些后,他顿时就是一副惊诧的样子。唐大哥没用“痴迷”这次词来形容周家老太太,他完全没有想到周家老太太会是蛊师,一个为了破除恶蛊,而嫁进周家的疯子。

按照唐大哥之前给我说的时间,他不可能这么快来古镇。唐大哥告诉我他手头上的那件案子处理的很顺利,在案子处理完后,他就连夜赶来了古镇。我在周家挂掉的第一个电话是赵小飞打来的,但第二个电话是唐大哥打来的。

说到赵小飞,我立马就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找出赵小飞的手机号后,我立马就打了过去。而电话那头的赵小飞就好似等着我的电话一样,我听筒里的声音只响了一声,我就听到了赵小飞的声音。

“小科,小胖死了,你和小胖的关系最好,他死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和赵小飞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我还是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的恐慌。

我还没来的急说话,电话那头的赵小飞就又道:“小科,你说周家老太太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几个都会死?小胖已经死了,接下来会是我们中间的哪一个?我做了一个‘一二三’木头人的梦,我问过罗青青他们了,他们也与我做了一个相同的梦。在‘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结束后,我们几个手里都出现了一张白色小纸片,但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写!小科,我们都怕了!”

我看了唐大哥一眼后,我对电话那头的赵小飞开口道:“小飞,小胖的事情我确实已经知道了,不管周家老太太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你告诉罗青青他们,在事情没有彻底结束之前,你们尽可能地远离有水的地方。”

我和赵小飞的通话结束后,我听到了身后的警笛声。我回头看了一眼,两辆警车正朝我们这边驶来。等两辆警车在我们的身边停下后,我们打开车门上了同一辆警车。

我来周家几次了,这还是第一次坐车来周家。但就在我们刚从警车上下来时,我听到了两声枪声,我没迟疑,立马就跟着唐大哥他们冲进了周家。很快,我们就来到传出枪声的位置。

我还没有跑进周家老太太住的院子,我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周家老太太,她的眉心中了一枪,黑红的血液从她的脑后慢慢地流了出来,不知唐大哥有没有闻到,我在空气中闻到了腐烂的气味。周家老太太似乎死的不瞑目,她的那双眼睛睁的很大,大的都有些不像是人的眼睛。

我在原地愣怔了几秒后,我才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周家老太太的院子,走到院子里我才发现,周宁豪也倒在了地上,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而他周围的那些青草上也都染着他的鲜血。

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躺在地上的小叶奶奶的身上,完全忘记小叶奶奶是残害那些小孩的凶手,疾步跑到小叶奶奶的跟前看着小叶奶奶。小叶奶奶的脸色就如同失血过多一样那样惨白,惨白的我都不忍心看下去。

我本来想将小叶奶奶抱起来,但想到救护车随后,于是就打消了那样的念头,担心地跪在小叶奶奶的跟前道:“小叶奶奶,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我想问小叶奶奶我离开周家后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呼吸都有些困难的小叶奶奶,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叶奶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看她正要开口说话,我急忙道:“您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不管什么事情都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小科,我要是现在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咳咳……”小叶奶奶咳嗽了两声,在她又要开口说话时,我就看到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而小叶奶奶在看到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救护人员后,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惊慌,我在小叶奶奶的耳边窃窃私语地说了几句后,她眼中的惊慌才少了一些。在小叶奶奶被抬出院子时,我们都看着彼此,直到我看不到她后,我才来到了唐大哥的跟前。

我来到唐大哥的跟前,唐大哥告诉我周宁豪先用手枪打死周家老太太后,然后他就手里的手机打过太阳穴自杀了。在其他警察勘察命案现场时,我带着唐大哥和两个警察朝着那片竹林走去。

我将唐大哥他们带到了假山的位置,然后告诉他们我发现的那具白骨就埋在假山的下面,之后我又告诉他们在周家的两扇大门里藏着两具女人的白骨。至于小叶奶奶房间里的那个地下室我只字未提,包括唐大哥我也没说。

章节目录 第71章 游戏 警察将那三具白骨和周宁豪母子的尸体带走后,我就去了古镇上的医院。等我来到医院后,我才知道小叶奶奶得了癌症,不过好在是中期,癌细胞还没有扩散开来。我与医生谈了几句后,我就将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了医生,然后我就去医院将小叶奶奶一年的费用都交了。

我来到小叶奶奶的病房,小叶奶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手上还打着吊瓶。小叶奶奶似乎能分辨出我的脚步声,在我轻轻地关门时,她就睁开眼睛轻声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走到小叶奶奶的病床前,握着小叶奶奶那只没有打吊瓶的手柔声道:“小叶奶奶,你就放心的住在医院里好好的养病,等你的病养好了我就接你回家。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不能在这里陪你。”

“唉!”小叶奶奶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沉吟片刻她才开口道:“小科,你真是一个傻孩子!我现在只希望那些酒鬼不会找上你!”

小叶奶奶在说完那些话后,她就闭上了她的眼睛,而我在松开小叶奶奶的手并给她盖好被子后,我就起身离开了。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我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但想的最多还是那几个酒鬼的事。

我和唐大哥的车一前一后地行使在高速公路上,晚上高速公路上的车要比白天的少一些,然而就在我提速的几秒后,在我车前十米的位置,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我没有减速,也没打方向盘移到另一个车道上,我若是减速亦或者移到另一个车道上,那绝对是车毁人亡。

这要是以前的我,我肯定会那样做,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高速公路上根本就不会出现人,就更说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了。而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个小男孩,我在梦里已经见过两次了。所以我很笃定,他不是人。

我以限速一百二的速度朝着那个不是人的小男孩开了过去,然而就在我撞上他的一瞬间,他忽地消失不见了,紧接着,我就看到这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笑嘻嘻地坐在了我副驾驶座的位置上。我没有这样的心里准备,在看到副驾驶座上的他后,我顿时就打了一个机灵。

“我是小孩,你还开车撞我!”他现在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撅着他的小嘴瞪着我道。

“你现在要是还活着,我见到你最起码也要叫一声叔叔。”听到我说的话,他顿时就乐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他接着又道:“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你要是不喝那养鬼的梅花酒,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死?”我语气平稳地对他道,好似说的不是我一样。

“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救你那些还没死掉的朋友,看在你如此重情义的份上,我们就和你玩个生死游戏,换句话说,他们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他边说边“咯咯咯”地笑着,好似和我谈论的不是人的生死一样。

他突然从副驾驶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除了他的头还在车里,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在窗外,在他的嘴角两边微微扬起一些后,他继续道:“你还有两个小时才回到你生活的那个城市,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等你回到那个警察住的地方差不多也凌晨一点了。今晚就让你先好好的休息休息!”

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他就忽地消失了,就如同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因为时间太晚了,我没有开车回家,快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和唐大哥一前一后驶进了唐大哥住的小区。

我在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等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早上九点了。我来到客厅看到了唐大哥买的早餐,但我没有看见唐大哥。我在吃了一个还热着的肉包后,我就掏出手机给赵小飞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我接连打着赵小飞的电话,但听到的都是同样的话。于是我又从电话本里找到了莫非的手机码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莫非的电话我接连又打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他们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了?”我将手机紧握在我的手里,看着我对面的空沙发想着事情,十几秒后,我找出了罗青青、刘燕、赵小美的手机号码,而她们三个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

两个人的电话打不通我还会认为是巧合,但五个人的电话都打不通,立马就让我心慌意乱了。我穿好我放在沙发背上的外套,边给唐大哥打电话边“嗵嗵嗵”地往楼下跑。赵小飞与莫非的家庭住址我知道,但罗青青她们的家庭住址只能请唐大哥帮忙查查。

我与唐大哥的通话结束后,我在启动汽车的同时,我又给赵小飞打着电话,但赵小飞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今天是星期天,所以路上行驶的车辆要比平常多,原本只需半个小时就可以开到赵小飞,结果用了五十几分钟。

赵小飞现在住的家是去年刚刚交的新房,周围还有几栋在建的楼房,在他们搬家的第一天我和小胖也帮着他们搬家,说是帮着搬家,几乎都是我们跟在搬家公司的后面打酱油,说是蹭吃蹭喝那倒是真的。

我将车停在赵小飞他们家的楼底下,然后就朝着电梯口的位置快速地跑去。我看着电梯停留的楼层,心里顿时不由得颤了一下。在我正要按电梯时,电梯就开始往下走了。

电梯在七层和四层的位置都短暂地停了一下,前后加起来的时间加起来还不足三十来秒,但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终于,我听到了电梯“叮”的一声。

从电梯里出来了两男一女以及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而我在走进电梯的时候,那个肉嘟嘟的小男孩突然转过他的小脑袋看着我,确切的说,小男孩是朝着我的身后看了一眼。

小男孩的表情看起来很怪,他先是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我就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了笑容,说实话,从来还没有一个小男孩的笑容看的我后背一凉,但这个小男孩是个例外。

“军军,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去游乐园了?”牵着小男孩的那个女人声音好听地问着小男孩。

“妈妈,那个哥哥身后的小男孩在对我微笑挥手。”小男孩语气稚嫩,说话的时候他还朝着我的身后指了指。而我和那个女人听到小男孩的话后,我们都愣了两秒的时间。

“别瞎说!我们赶紧走了!”女人说话时,她歉意地看了我一样,在她将小男孩抱起来后,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电梯里的老太太 “你进不进来?”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转身看去,电梯里不知何时进去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

我没说话,在电梯的门正准备关闭的时候我走了进去。男人按的是十六层,而我按的是十七层,赵小飞他们家住的楼层。

“你不是这栋楼的住户吧?”听到男人的话我微微一愣,心想男人是怎么知道的,但随后男人就又道:“我负责这栋楼的水电,几乎每家住户的姓名我都叫的出来,我看你面生,所以就猜你不是这栋楼的住户。”

男人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开口对男人说一个字,但男人接着又道:“十七层住户的卫生间漏水,十六层的住户打来电话投了诉。楼上楼下的,至于打电话投诉吗?远亲不如近邻。”

听到男人说十七层的住户漏水,虽不确定是不是赵小飞家,但我的心突然跳的厉害。男人还准备再说什么,电梯门“叮”的一声就开了,男人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就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袋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电梯门关的还剩下一条缝隙后,我就倏地看到一只手伸了进来,我没有任何的防备,顿时就吓得我头皮发麻。而电梯的门在打开后,我就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年纪看起来很大,她的头发已经全部的白完了,脸上的皱纹看去来很深很深,走起路来还颤巍巍的。在她拄着拐杖“当当当”地走进电梯后,她就看着我道:“小伙子,麻烦你给我按到2楼。”

我本来想对老太太说电梯现在是往上的,但话到嘴边后我没有说出来。在电梯的门关上后,不过五秒的时间我就离开了十七层的电梯口。

赵小飞住的这栋高层,每层都有五家住户,而赵小飞他们家就在1705,在走出电梯拐个弯的最里就是他们家。而我还未走到赵小飞他们家,我就看到门是虚掩的,隐约中,我还听到了吵架的声音。

女人吵架的声音很大,我一耳就能听出那是赵小飞妈妈的声音,至于那个弱一些的男人声,我听不出他是赵小飞还是赵小飞的爸爸,但我由心的希望那是赵小飞的声音,但事与愿违,那个男人是赵小飞的爸爸。

“咯吱”的一声,我拉开了虚掩的门,然后一眼就看到在客厅吵架的赵爸爸与赵妈妈,而他们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们吵架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汽车突然踩住了刹车一样。

“你是谁?”赵小飞的妈妈吵架吵红了眼,第一眼没有认出来我是谁,随后她就又道:“你小飞的同学?你之前来过我们家,你是小科吧?”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来找小飞,他在家里吗?我打他的手机一直暂时无法接通。”我微微地笑着道。

“小飞这孩子也真是的,从昨天晚上和我们吵了几句后,他就将他反锁在了屋子里,我们敲他的房门,他就是不开门,不但如此,他把手机也关机了。早上我叫他吃早饭,他装作不出声,不管我怎么敲门,他还是不开。”

赵小飞的妈妈又抱怨道:“现在的孩子就说不得几句,动不动就给父母甩脸色看!我们那时可没有现在的孩子这么那样,他奶奶那时拉扯我们兄弟姐妹五个,也没有现在的一个孩子劳心!”

赵小飞的妈妈接着又道:“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买下房,这破房子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漏水了,这里的物业我看就是吃闲饭的。而我和小飞的爸爸经常为了这件事情吵架,要不是他听别人说这里多好多好,我们不可能在这里买房,我看着就是花钱买罪受!”

我的出现让赵小飞的妈妈转移了矛头,喋喋不休地对我说这说那,在我想要确定赵小飞在不在他的卧室时,我突然听到了身后的一声敲门声。我转身看去,除了那个我在电梯里看到的男人,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冷着脸的麻子脸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请就走了起来,然后就直奔赵小飞他们家的卫生间。赵小飞的父母与那个男人紧跟其后,而我没有跟在他们的身后,而是朝着赵小飞卧室的方向走去。

在我“叩叩”地敲着赵小飞卧室的房门时,我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吵闹声,而两个男人则在一旁劝阻着她们。我没有心思理会他们,继续敲着赵小飞卧室房门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着赵小飞的电话。

然而我听到了还是那句“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我将手机装进我的口袋,然后试着转动赵小飞卧室房门的门把手。

我的眼睛突然睁了一下,赵小飞的妈妈说赵小飞将自己自己反锁在了卧室了,但我手握的门把手轻轻的一转,然后就被我朝着卧室的里面推开了。

我在推开先看到了赵小飞放在床边的拖鞋,而我也有与赵小飞一模一样的拖鞋,我记得那是商场做买一送一的活动时赵小飞买的拖鞋,一双给了我,一双他自己穿。然而赵小飞有个习惯,那就是在睡觉的时候,将他的袜子塞进拖鞋里。

看到赵小飞蒙着头在睡觉,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我抬目看了一眼,赵小飞的手机正黑屏地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我在深吸一口气后,我就朝着赵小飞走了过去,“小飞,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而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意识了不对劲。

我立马接起赵小飞的被子,被子下的不是赵小飞,而是两个竖着的枕头。我悬着的心在看到被子下的不是赵小飞后,又紧张地跳动了起来,扔下手里的被子,我急忙就朝着卫生间跑了过去。

“叔叔阿姨!小飞不见了!”我的声音很大,盖过了她们吵架的声音。

“不见了?吃早饭的时候我还敲他的……”赵小飞的妈妈突然不说了,在跑出卫生间时,还差点被湿漉漉的地面滑到了。

那个麻子脸的女人也跟着来到了赵小飞的卧室,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靠在门框上,冷言冷语道:“你儿子已经成年了,不见了不等于会出事,就算出事也不会是……”

还没等赵小飞的父母亲说什么,我就以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那个麻子脸的女人厉声道:“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我厉声地说着那些话,麻子脸的女人顿时就来了脾气,食指指着我的鼻尖骂道:“你个臭小子,你爸妈没有教你教养吗?敢这样和大人说话!”

而麻子脸的女人说着,就将她的脑袋朝着我伸了过来,以一副泼妇的样子又道:“我看赵小飞那小子八成是死了!来来来,你朝着我的脑袋打,你要是敢打我,看我不讹死你!”

章节目录 第73章 过街老鼠 听到麻子脸的女人话,我眼里的怒火更胜,麻子脸的女人话音未落,我使足了力气的两个大巴掌正要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赵小飞爸爸的两个巴掌就已经抽打了麻子脸的女人脸上。

麻子脸的女人可能是蛮横惯了,赵小飞爸爸的两个巴掌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五指印同时,她愣怔地看着赵小飞的爸爸,想必是之前她那样说,没有一个人敢打她。在她愣怔了十几秒后,她才吃痛地捂着她的脸狠毒里骂着赵小飞一家。

“等你们找到你们的儿子,肯定是他冰冷的尸体,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赵家断子绝孙,你们……”

麻子脸女人的话没有说完,她就被赵小飞的爸爸摁在地上拳打脚踢,而赵小飞的妈妈骑在麻子脸的女人身体上边撕着她的最边道:“我让你咒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你个没人要的麻子脸女人,注定孤苦伶仃一辈子,到死也没有人给你送终!”

站在一旁的男人在赵小飞的父母将麻子脸的女人胖揍一顿后,他才拉架道:“你们也别往坏处想,说不定小飞一会就回来了。你们和杨大姐上下邻居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杨大姐的那张嘴你们多少也知道,胖揍她一顿消消气得了!”

男人的话锋突然转移到了那个已经被揍得披头散发的麻子脸的女人身上,从男人的脸上,我没有看到他对麻子脸女人的同情,“杨大姐也不是我说你,人家的儿子就是出去玩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被你说成了那样,这要是换做我,肯定比他们打的更重,他们夫妻下手还算轻的了!

打人是不对,你就算再讹也是钱的事,这件事不管是在那里,杨大姐你都是不占理的!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只要出门,肯定被指指点点。虽然难听,但杨大姐以后的日子就和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了!不管是那家也听不了那样的恶咒!”

男人在说完那些话后,赵小飞的父母才从麻子脸女人的身上起来了,麻子脸的女人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后,她先将嘴里的血狠狠地吐在了雪白的墙壁上,接着又狠狠地瞪着我们几秒后,她才扶着她的腰一瘸一拐离开了。

看不到麻子脸女人的身影后,赵小飞的父母就跟着男人去了小区的监控室,因为不知道赵小飞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想着查起来会需要些时间,所以在走出电梯后,我就朝着我的宝马车跑去。

不过在和赵小飞父母分别的时候,我将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们,若是查到了什么,他们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

我在上车前我给唐大哥打了一通电话,将赵小飞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然后我就开着车朝着莫非家的极速驶去。

莫非的家与赵小飞的家有段距离,但在我快到莫非家的时候,赵小飞的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赵小飞是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离开家,离开他们住的那个小区的。

监控里赵小飞的样貌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很怪,就好似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眼看他就要撞在灯杆上,他就忽地一下躲开了。

听到赵小飞爸爸说的那些话后,我的脑袋里顿时就“嗡”地响了一下,怎么又是凌晨三点?想到这里,我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接着就从的我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看着有没有凌晨三点打来的电话或者手机短信,亦或者微信什么的。

我仔细看着,生怕错过任何的一个可能,包括我的邮箱等,只要是能联系到我的,我一个都没过错。

然而在我看完那些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我担心我遗漏了什么,接着又想了几分钟,确定我没有遗漏什么后,我就将我的手机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但就在我启动汽车准备离开时,我忽地听到了微信的提示声。

我重新拿起手机,然后解锁点开赵小飞爸爸发来的监控视频,我在与赵小飞爸爸刚才的通话结束后,我就让他把赵小飞的那段监控视频发给了我。我没有看那段监控视频,而是直接将那段监控视频转发给了唐大哥。

我开车来到莫非他家已经快到吃中午饭的时间,莫非是个实实在在的富二代,他住的别墅很大,他的父母几乎常年在外,而他也几乎一个人住。

我站在莫非他家的门外按着门铃,但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人来开门。莫非之前告诉过我,他为了避免那天忘记带钥匙,所以就在他家门口的那里藏着一把备用钥匙,然而就在我准备去拿莫非暗藏的那把钥匙时,我听到了从门后传来的脚步声。

我本以为是莫非,但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的阿姨,莫非给我看过他妈妈的照片,所以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就本能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莫非的家里?”

而那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阿姨看到我后,她也开口问我,“你是谁?找莫非少爷有事情吗?”

“我是莫非的朋友,您是莫非请的阿姨还是莫非的亲戚?”我意识到我刚才的语气不怎么礼貌,所以再对她的说话时,我的语气就变得很礼貌。

“我是老爷夫人雇的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阿姨打量了我一眼后,她接着又道:“我来这里已经半年了,怎么从来就没有见你来过?你说你是少爷的朋友,我似乎不怎么相信!”

“我是不是莫非的朋友,你让莫非出来见见我不就知道了!”我对她说话时,我的眼睛往门里看了看。

“少爷没在,我又没见过你,所以你改天再来吧!”她说的语气变得硬邦邦,硬的就跟一根木棍一样。

“莫非没在?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听到她说莫非没在,我感觉我的心顿时就冷一下。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爱答不理地看了我一眼后,她就将门关上了,然后我就听到了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没有因为她将我关在门外而生气,在我从莫非暗藏地方将钥匙拿出来后,我就用钥匙打开门进去了。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从前院快速地绕到了后院,然后就顺着一条管子朝着莫非的卧室向上爬去。

章节目录 第74章 接连失踪 莫非有个习惯,只要不是狂风暴雨,他就不会将窗户里的锁扣起来,我顺着管道爬到莫非的窗户,然后只是轻轻的用力一推窗户就打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跳进了窗户,脚步轻的犹如蜻蜓点水一样。我没关窗,直径朝着莫非的大床走去。

虽然看着床上好似躺着一个人,但我在来到床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揭起了被子,要是被子下睡着的真是莫非,就算被他骂的狗血喷头,我也不会还嘴一个字。

然而结果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与我在赵小飞的卧室里看的一样,我揭开被子的一瞬间没有看到莫非,看到的是两个竖着放着的枕头。

我在原地愣了两秒,在将手里的被子放下后,我看见了莫非的手机。我拿起莫非的手机,手机是关机的状态。

看着我手里莫非的手机,我暗暗道:“罗青青她们会不会也和赵小飞他们一样,将手机关机后,他们就……”

我在暗道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在那个快五十岁的阿姨开门走进来的一瞬间,我们都被彼此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快五十岁的阿姨说完那两句话后,她就放下手里的清洁工具,掏出他的手机就要报警。

但在那个快五十岁的阿姨听到我对她说的话后,她顿时就愣住了,“阿姨,您报完警后,赶紧给莫非的爸妈打电话,莫非可能失踪了!”

阿姨见我表情凝重,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她将她的手机握在手中,站在门口道:“少爷怎么可能失踪呢?我凌晨三点起来上厕所还看见了正要出门的少爷!”

“又是凌晨三点!”我在暗暗地嘀咕了一声后,我转言急忙问着阿姨,“莫非有没有对你说他去了那里?他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很难看,就连我说话的语气也变了,阿姨本来是不想回答我,或许是被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吓到了,担心她再不回答我,我的那双眼睛就能将她的身体看穿一样。

“我问少爷大晚上的去哪里,少爷说他的好朋友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至于是那个医院我就不知道了。但少爷说的话神情与语气很漠然,完全不是一副关系好朋友的神情。但就在我准备再问少爷一些话后,他就用恶毒的眼神瞪着我。我来这里之前也听说过少爷喜欢独自一个人,这些年他都是一个这么过来的,这次要不是老爷和夫人执意,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阿姨在说完那些话后,她突然看着我又转移到了刚才的话题,完全不关心莫非现在在哪里,“你还没有告诉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没有心思细细地回答她,在对她说了一句莫非给了我一把钥匙后,我就让她赶紧给莫非的爸妈打电话,接着我就走出了莫非的卧室离开了莫家。

我坐进我的车里后,我才将刚才装进我口袋里的莫非的手机掏了出来,我没将莫非的手机开机,在微信里看了唐大哥给我发来罗青青的家庭住址后,我就启动汽车打开导航直奔罗青青的家。

来到罗青青的家,是罗青青的妈妈给我开的门,而在她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就问我是不是罗青青的男朋友,我还没来得及说不是,她就将我臭骂了起来。

“我们家青青就是让像你这样的社会青年给带坏的!你的事情青青已经告诉给我们了,青青要是还没告诉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就算你上门求我们,我们也不会答应你们谈恋爱的!”

“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

我的话还未说完,罗青青的妈妈顿时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现在赶紧给我滚,要是再不滚,我和轻轻地爸爸就对你不客气了!”

罗青青的妈妈话音未落,她就“哐”的一声将门甩的关上了,我要是闪躲的不及时,不但是我的鼻子,就连我的整个面目都要被撞青。但我并没有因为吃了罗青青妈妈的闭门羹而就此离开。

“罗青青,你要是在家就赶紧出来!我打你的手机一直关机,你赶紧出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赶紧出来!”我边敲着门,边在门外喊道。

然而就在我正要再敲门的时候,罗青青的家门就忽地打开了,与此同时,我还看到罗青青妈妈的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气哄哄地对我呵斥道:“赶紧滚,要是再不听,小心我手里的擀面杖!”

我担心罗青青的妈妈又狠狠地甩上门,我语速极快地说着话,我从来没有那么快地说过话,说完那些后,我感觉我都快要断气一样。

“阿姨,我不是罗青青的男朋友,我是罗青青的同学小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罗青青,但打不通罗青青的电话,所以就贸然地来到了你们家。”

“你真是罗青青的同学?”罗青青的妈妈见我说完那些话气喘吁吁,脸憋的通红通红地扶着门框,好似以试探性的语气问我。

我嗓子发干地回道:“我可以发誓阿姨,我真的是罗青青的同学!”

罗青青的妈妈见我说的诚恳,在犹豫了两秒后,她就让我进去了,在走进去后,我就看见了罗青青的爸爸,但我没有看到罗青青。

罗青青的妈妈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就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在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将水杯里的温水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青青的妈妈对她的丈夫道:“我们不同意他们的事情,这白眼狼的丫头就把自己关进屋子里绝食抗议,你去叫青青出来,说她的同学小科来了。”

罗青青的爸爸在去敲罗青青的房门叫罗青青时,罗青青的妈妈又对我道:“你之所以打罗青青的电话打不通,那是因为从昨天晚上我就拿着青青的手机,那个和青青谈恋爱的社会青年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我听着心烦,所以就将青青的手机关机了。”

“青青她妈!青青不在房间里!”

我和罗青青的妈妈听到罗青青爸爸的话后,我们立马都站了起来,在我们朝着罗青青的卧室走过去时,罗青青的铁着脸道:“这个死丫头,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为了那个社会青年连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要了,真是白养白疼她十几年了!”

看到罗青青干干净净的卧室我倏地看着罗青青的妈妈道:“阿姨,您赶紧给罗青青的男朋……那个社会青年打电话,问问罗青青在不在他那里!”

“那个死丫头这回多半在他那里,她要是回来了,看我不打断她的腿!”罗青青的妈妈气愤地说着时,她就去她的卧室里拿罗青青的手机去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游戏开始 罗青青的爸爸或许是听出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在罗青青的妈妈启动罗青青手机的时候,他开口问我:“小科看你急迫担忧的样子,是不是我们家青青惹下什么麻烦?她出去玩回来后的这些天,她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她都不看着我们的眼前。”

“没事的叔叔,青青没有惹下什么麻烦!青青……”在我对罗青青的爸爸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罗青青妈妈呵斥的声音,立马就停止了我对罗青青爸爸要说的话,目不斜视地看着罗青青的妈妈。

“说,你将我们家青青骗到哪里去了?你要是敢让我们家青青怀孕,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大卸八块!什么?你……”罗青青妈妈的眼睛突然瞪得很大,我明显看到她被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的不清楚,但我确定与罗青青妈妈说话的是个男人,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能把罗青青的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显然说的不是什么中听的话。他们通话时间很短,不足一分钟,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就先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青青妈?他说了什么把你气成了这样?”罗青青的爸爸在罗青青的妈妈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后,他在一旁关心地问道。

罗青青妈妈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嘴唇打颤道:“别和我提那个不孝女!她怀孕了,怀着那个社会青年的孩子!你猜那个社会青年刚在电话里面对我说了什么?他说我们家青青已经为他倒掉了两个孩子了,算上现在怀着的这个,是第三个!不行,我现在得赶紧去找青青,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不能让他们在一起!要是再这样,青青以后就很难怀上孩子了!”

罗青青的妈妈雷厉风行,话音未落,她就疾步地走了出去。我和罗青青的爸爸没有迟钝,在罗青青的妈妈出门后,我们也急忙跟了上去。

在罗青青的妈妈打出租车时,我将我的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在她上车后,我就朝着她说的地方极速驶去。

罗青青的妈妈说的地方距离郊区的一个废品回收站也就五里那么远,而我们刚下车就被几个手里拿着铁棍的社会青年围住了。我们都没有见过罗青青的男朋友,所以不能确定他们中间那个才是罗青青的男朋友。

但就在我猜测那个才是罗青青的男朋友时,我先是听到了一个带着嚣张的声音,然后我就看到一个在脖子上纹着纹身的男人,说他是男人还算不上,看他的样子也就刚成年。一双丹凤眼算不得帅气,皮肤很黑,不过浑身的肌肉很发达。

在他说话时,那些手拿铁棍的社会青年将我们围堵的更紧了,好似担心我们会突然逃跑一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赶紧都给我滚开,他们可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你们谁要是伤到了他们,信不信我活剥了谁的皮!”

他的那双丹凤眼突然目不斜视地盯着我又道:“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不同意我和青青的事,想必是因为你吧?来呀,将他的车子给我砸了!砸的买废铁都没有人要!”

“慢着!我们不同意你和青青的事,并不是因为小科!还有,小科也不是青青的男朋友,他是青青的同学!你赶紧让青青出来,我们要带她回家!”罗青青的妈妈见那些社会青年要砸我的车,急忙挡在车前怒目圆睁道。

“丈母娘,您说的话我相信,既然您说他是青青的同学,那他就是!他的车我们也不砸了!”他嬉皮笑脸地对罗青青的爸妈道:“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们怎么就这么看不惯我呢?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对青青好!你们也放心,我自小就没有了父母,我肯定比亲生的还孝敬你们!”

“你要是真心实意地喜欢青青,那你怎么会让青青打掉两个孩子?”罗青青的妈妈对他说的话不相信,质问着他。

“我要是不那么说,你们会来我这里吗?我三番五次地想见你们商量彩礼的事,但你们就是不肯见我!”他说话的语气突然一变,变得阴阳怪气,“但你们要是还是如此,那青青肚子里的孩子可就要打掉了,有了第一次那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五次!”

“我懒得跟你说,你赶紧让青青出来!要是不让青青出来,那我们就进去自己找!”罗青青妈妈的脸都被气得发绿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是把青青接走了,但青青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走了!”他吊儿郎当地看着我们道。

“我不相信!青青肯定在你这里,你故意不让我们见她!”罗青青的妈妈道。

“信不信由你们!”他说完那句话后,他就转身离开了,然而就在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顿时就愣了两秒,紧接着我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张燕打来的!

而我刚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了张燕惊恐的声音,“小科,你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不想死!他们说我们若想活着,只有你能救我们!他们说游戏开始了,他们和你的游戏开始了!我们的命现在就在你的手里,你一定要救救我们!”

张燕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我听的出来她是太害怕了,“张燕,你现在和谁在一起?我现在马上过来!”

“我现在和罗青青在一起,我爸妈早上上班没多久,青青就敲响了我家的门,在青青进来后,我看到她的双腿之间流着血,我当时一下子就被吓到了,我要送青青上医院,但青青脸色苍白拉着我的手,哭着让我不要送她去医院,说她是从医院里逃出来的,我问她出了什么事,但她一个劲摇头,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张燕,你和罗青青现在就待在你家,凡是和水沾边的,你们千万要远离!我现在马上过来!”罗青青的爸妈听到我在电话里说着罗青青的名字,他们顿时都目不斜视地盯着我看,我知道他们要问我什么,在我上车的同时我也让他们上车。

我在路上开车的速度很快,而我的脑子里在那时想的全是张燕与罗青青,依稀中我记得我闯了红灯,至于闯了几个红灯,我的脑子里还真没有数。二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张燕她家的楼下。

章节目录 第76章 惊雷 张燕他们家是个老小区,他们家在五楼,也是最顶层,听说在今年年底就会拆迁。在来的路上我将张燕对我说的一些话告诉给了罗青青的爸妈,在我们下车后,他们快在我前面地跑进了楼道,接着我就听到了汲汲的上楼声。

我还未踏上四楼的楼梯台阶我就听到了罗青青爸妈焦急的敲门声,但在我来到张燕他们家门口时,也没有见张燕亦或者罗青青把门打开。

“小科,燕子和青青在家吗?我们敲门的声音就好似打雷一样,她们就算睡的很死也能听到!”罗青青妈妈脸上的表情很浓重,对我接着又道:“你赶紧给燕子打电话!”

罗青青妈妈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掏出手机打着张燕的手机号码,但我听到的不是张燕的声音,而是一个女中音,“您拨打了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我表情之间的变化罗青青的爸妈看在眼里,在我继续打着张燕的手机号码时,罗青青的妈妈对我道:“小科,燕子的手机号码打不通吗?你继续多打几个,我们继续敲门!”

或许是我们扰到张燕的邻居,在我继续打着电话,罗青青的爸妈狠拍着张燕他们家的门时,邻居的门突然地打开了,顿时我们就看到一个冷着脸的老太太。

“你们敲门的声音还能再大点声吗?我老太太听力不好也被你们吵的烦心!对面他们家的大人都去上班了,不到六点不会回来。”

“我们不找燕子的爸妈,我们找燕子和我的女儿!”罗青青的妈妈道。

“差不多十分钟前,我看燕子和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孩一去出去了。燕子一向是个懂事乖巧的女孩,很招我们一家的喜欢,我已经将她当做我们家的孙媳妇了。燕子以往看见我都会笑嘻嘻地叫我一声‘奶奶’,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她刚才看着我的眼神就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的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那您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吗?”我语气温和地问着老太太。

“燕子今天就跟完全地变了一个人一样,平常我问她去哪里,她都会告诉我,但我今天问她,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厌恶我这个老太太,一个字都不说地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

赵小飞、莫非、罗青青、张燕现在都失踪了,那赵小美是不是也失踪了?我转念又想着,赵小美的手机号码虽然打不通,但她不一定就失踪了。半个小时前,我还接到了张燕的电话。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迟疑,对罗青青的爸妈说了两句话后,我就“嗵嗵嗵”地朝楼下跑去。

在我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突兀地响起了一声“轰隆隆”的惊雷,而我的心也被突兀的惊雷吓的剧烈地跳动着。我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阴沉沉,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下起大雨。

说实话,我不喜欢下雨天,特别是又打雷又下雨。在我系上安全带的刹那间,突兀又是“轰隆隆”的一声惊雷。

我在启动车子的同时,虽然隔着车窗玻璃,但我还是能听到“呼呼”的风声,而我眼前不远处的那些小树也被“呼呼”的劲风吹得弯着腰。

我将车驶出张燕他们这个小区,在“呼呼”的劲风与“轰隆隆”的惊雷声中,我车速不减地驰骋在去往赵小美家的路上。四十几分钟后,我将车停在了赵小美他们小区的大门外,因为小区里的路面被挖开了,包括小区里的车都停在了外面。

我正欲打开车门下车,滂泼大雨就“噼里啪啦”地敲打着我的车子,这要是以往,我肯定坐在车里躲雨,但现在不同以往,我从副驾驶座前的盒子里拿出一把折叠的雨伞后,我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劲风“呼呼”地吹着,我虽然打着雨伞,但“噼里啪啦”的大雨因为“呼呼”的劲风很快地打湿了我的衣裤,“轰隆隆”的惊雷声,每打雷一次,我的心就跟着紧一下。

水雾让我的视线很模糊,雨点打在我的眼睛声如同针尖在刺一样,小区大门口的墙壁上贴着的纸上写小区里的路面为何被挖开,至于后面写的什么我没有再看,前面的我也真是一米三行地看了一下。

已经湿漉漉的我打着雨伞从门卫的面前走过时,门卫并没阻拦我,或许是风大雨大,他懒得从屋子里出来,亦或许是他认为我也住在这个小区。

因为风雨的阻力,我焦急的步子迈的不大,而我忽而的一个不小心,我一脚踩进了挖开的路面里,又因为重心不稳,我整个人跟着也掉了进去。

好在路面挖的不深,只有差不多半米的深度,我掉进去只是右脚崴了一下没有骨折。但挖开的路面里积满了水,我从里面出来后,我的鞋子里也灌满了水。

鞋子里灌满水走路那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我本想脱掉鞋子将鞋子里面的水倒出去,但看了前面还有一段很长的挖开的路面后,我就没有那样做,捡起地上的雨伞后,我就继续往前走去。

在我走到七栋楼二单元的时,我看到在这排楼的最里面有个穿着红衣服,确切的说是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在拐角处的位置忽地消失了。而我就算有心思过去,等我走到拐角处的位置,估计他或者她早就走远了。

我走进二单元的楼道里,先是将手里的雨伞合上,然后就脱掉鞋子将里面的水_倒了出去,我浑身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很难受,一颗颗水珠从我的发梢上一滴滴地滴在了楼道的水泥地上。

我来到三楼敲着三楼东户的门,我只敲了五下就听到了门里的脚步声,给我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岁左右的男孩,我以前听赵小美说过,她有一个帅气的弟弟,以后要是进军娱乐圈,那绝对混得不错,她这个做姐姐也能沾沾光。

赵小美弟弟的头发湿漉漉,围着浴巾站在我的面前,他的年龄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他的身高却和我差不多,看到我这副陌生面孔的下一秒,他就开口问我:“你找谁?”

“你是赵小美的弟弟吧?我是你姐姐的同学,我来找她有些事情。我打她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章节目录 第77章 赵小美的外婆 赵小美的弟弟完全没有让我进去的打算,站在门口道:“你来的真不巧,我姐姐刚刚出去了,至于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确定。”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就想到了刚才穿着红色雨衣的人,急忙问他,“你姐姐是不是穿着一个红色的雨衣?”

“她是穿着红色雨衣出去了!”

“那你姐姐下着这么大的雨,有没有告诉你她去哪里了?”我问道。

“我外婆住院了,她去医院了。”

我在问了他赵小美去了那家医院后,我就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跑去。在我跑出五单元的楼道后,“呼呼”的劲风虽然小了一些,“轰隆隆”的惊雷也不打了,但“噼里啪啦”的雨点更大了,我没有撑起雨伞,雨点打在我的皮肤上不但冰凉,而且还有一丝的痛意。

我顺着原来的路快速地跑了起来,在跑到大门口时我突然停了下来,我本来想问门卫有没有看到赵小美出去,但在我打开门看到门卫低着头打着呼噜睡着后,我就又关上门朝着我的车跑了过去。

我将雨刮器开到最快,赵小美弟弟说的那家医院距离赵小美他们家不算太远,要是不下雨车况好的前提下,不到十五分钟就能到,但现在雨大车况又不好,路上还有两场车祸,我用了快四十分钟才开到了医院。

我之前在启动车子后,我就将车里的空调开到了最大,在我将车停在医院的地下车库下车时,我的衣服差不多已经干了。我的心里死死地记着赵小美弟弟给我说的病房,但在我推开病房的门后,我并没有看到赵小美的身影。

“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在我推开病房房门的两三秒后,赵小美的爸爸看着我轻声道,好似担心他说话的声音大了就吵到什么一样。

我朝着病床的位置看去,一位脸色蜡黄的老人正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我将门轻轻的关上,然后脚步轻轻地走到赵小美爸妈的跟前小声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赵小美的同学小科,我去过你们家了,小美的弟弟说小美来医院了,所以我就找来了。”

听到我的话,赵小美爸妈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在小美的爸爸做出一个出去的手势后,我就跟着他走出了病房,直到走到电梯口的对面的楼梯口,我们才一前一后停下了脚步。

“我们还对里里千叮咛万嘱咐,他外婆生病的消息千万不能告诉给他姐姐,他外婆还是重男轻女的老思想,从小美生下的那天起,她外婆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小美的外婆每次看见小美从来就没有过一句好话,说小美是两家的扫把星,说她到死都不想看到小美,但小美从来就不怪她外婆。”

“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外婆?说到底还是被守旧的思想迫害的!”听到赵小美爸爸的话,我在心里暗暗道。

赵小美的爸爸接着又道:“说实话,我们两夫妻没少因为这件事情吵架。但老人毕竟是老人,我们总不能和老人去较真那些,可怜就可怜了我的这个女儿,我的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就死了,有那么一个不待见自己的亲外婆,我们做父母知道她心里的苦。

小美的外婆在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说得的很清楚,要是我们敢让小美来医院看她,她就立马出院,她要是因此死了,那绝对是小美害的。所以小美的外婆每次生病我们都瞒着小美,但没想到里里这个小子是越大越不听话,总喜欢和我们反着来,因为他外婆对他姐姐的这件事情上,他和他外婆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了。里里的外婆说里里和她的关系之所以变得疏远,都是小美的错。”

我从心底里对老人都是和善的心态,但对像赵小美外婆这样的老人我就是不同的心态了,在我听到赵小美爸爸说的那些话后,我突然很心疼赵小美,与此同时,我突然也想到我来医院并不是听赵小美的爸爸说这些的。

“叔叔,那小美有没有来医院?”听到赵小美爸爸说的那些话,我知道赵小美没有来医院,亦或者正在来医院的路上,但我还是脑残地问道。

“没有,小美还没有来医院!小美的外婆也够神的,就算她正在睡梦里,也能因为小美的出现倏地醒来。”赵小美的爸爸蹙着眉头又道:“小美这孩子今天也怪,平常她的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但从早上起她的手机就一直关机。”

他们现在都失踪了,五个人没有一个是例外,他们五个现在是在一起,还是他们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我感觉我的脑袋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但忽地一下我就明白了,他们与我玩的生死游戏在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我觉得不但是我的肩膀,就连我整个人现在都是沉重的,他们五个的性命现在都掌握在我的手中,然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赵小美妈妈的声音,“老公,妈醒来的时候灰着脸,问我们谁告诉小美她在医院?我们要是不将小美赶走,她现在就从医院的楼上跳下去。”

听到赵小美妈妈的话,我立马就想到了赵小美爸爸说的话,“叔叔,我们分头在医院里找小美!”我话音未落,我们就彼此留下了手机号码,不管我们谁先找到了赵小美,都要打电话告诉另一个。

医院比我想象的要大,我在医院里前后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赵小美,我给赵小美的爸爸打了一个电话,但就在我们通话的时候,我听到了电话那头赵小美妈妈的声音,而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她母亲又睡着了,就连她的脸色在她睡着之后也变得好看起来。

赵小美妈妈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赵小美已经离开了医院,而我在汲汲地挂掉电话后,我就在医院的附近开车找起了赵小美。

在我车前的不远处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雨下的很大,又加上我们之间有段距离,所以我不能一眼辨认出那个人是男是女,但那个人的身形很像赵小美。

那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走的很急,要不了多久他或者她就会走进对面的巷子里,我担心“赵小美”又从我的眼前消失,我立马就踩着油门极速行驶,顿时就溅起了两边的水花。

章节目录 第78章 手术室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毫无防备地发生了,我在提速行驶的两秒后,我突然将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撞到了两米之外,要不是我急忙踩住刹车,我将他或者她撞飞也是有可能的,甚至当场将他或者她致死。

我被自己狠狠地闪了一下,胸口被方向盘撞的声疼,在我愣了两秒之后,我急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又急忙朝着那个被我撞到两秒外的人快速跑去,与此同时,我用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但就在我看到躺在雨水中她后,我感觉我在那几秒傻掉了,被撞飞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小美。赵小美的脸色很苍白,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我急忙跑到我车的副驾驶,打开车门拿出了折叠伞,然后就撑开雨伞跑到了赵小美的跟前给她遮着雨。我忽而想到了赵小美的爸妈,找到赵小美爸爸的手机号码后,我急忙拨了过去,很快,我就听到了赵小美爸爸的声音。

我毫不隐瞒地将我撞了赵小美的事告诉给了赵小美的爸爸,赵小美的爸爸在听到我的话后,顿时就震惊地问着我有没有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开口痛骂我。

我们距离赵小美外婆住的医院不远,在我挂掉电话的十几秒后,我就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很快,救护车就在我们的身边停下了,又很快地,我跟着医院的救护车来到了医院。

在我下车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焦急且担心地等候在医院大厅门口的赵小美的爸妈,他们现在没有心情与我打招呼,在昏迷的赵小美被从救护车了抬出来后,他们立马就跑了上去,一个劲地叫喊着赵小美的名字。

看到赵小美的爸妈我没有怯步,在他们跟着医护人员朝着手术室疾步跑去时,我也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在赵小美被推进手术室后,我才停步在了赵小美爸妈的跟前。

赵小美的爸妈将他们的目光从手术室的门口移开,然后快速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本以为他们会狠狠地抽打我几个响亮的耳光,但他们没有,眼睛湿润地问着我一些话。

我刚才在电话里对他们说的不详细,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手术台上的赵小美时,我就将我离开医院之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他们。

赵小美的爸妈在听完我说的那些话后,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彼此相视了一眼后,他们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就好似要将心中的不快都要吐出去一样。

然而就在正我准备起身的时候,我听到“当当当”声音的同时,我看到了赵小美的外婆正朝着手术室的这边走了过来。看到赵小美的外婆,赵小美的爸妈急忙从座位上起来了,急忙朝着颤巍巍的老太太走去。

“妈,您怎么不在病房里休息呢?来这里干什么呢?您的身子还虚着呢,我扶您回去修吧!”赵小美的妈妈扶着老太太柔声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子虚,就不应该让我和我们两家的扫把星同在一个医院里!你现在赶紧进去告诉医生,让他们把那个扫把星弄到其他的医院里,我不想死在她的前头!”老太太语气冰冷地说着,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把赵小美当做她的孙女。

听到老太太的话,我的怒火猛地就上来了,但就在我正要开口说话时,赵小美爸爸的怒火也被点燃了,松开他扶着老太太的一条胳膊怒声道:“您还有完没完了?小美是我的女儿,您就算不拿她当做孙女,那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小美现在正在手术里抢救,你让医生现在给她转院,摆明就是想要我的女儿死!你的心可真狠毒!我这么多年也受够你了,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从现在起你要是再说我的女儿,你就别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

“你你你……”老太太完全没有想到赵小美的爸爸会这样对她说话,气得她浑身都在发抖,指着赵小美爸爸的鼻子继续怒目圆睁道:“好呀,现在用不到我了,眼里没有我了,就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可别忘了你的好日子是谁给你的!我现在就让我的女儿和你离婚!”

“好!只要你的女儿愿意和我离婚,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有你这样的外婆可真是我女儿的耻辱!”赵小美的爸爸看着被他气得打颤的老太太,接着又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和我的女儿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要是看热闹就到别处看去!”

“妈,我们回去吧!孩子他爸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他会给你赔不是的。”

赵小美妈妈的话音未落,老太太就甩开了她搀扶的手,气哄哄地盯着赵小美的妈妈道:“你现在就和这个白羊狼把婚离了!否者我就死给你看!”

赵小美的妈妈听到老太太的话,我明显看到燃烧起了怒火的她,又将她的怒火熄灭了,想要开口说话,但到了嘴边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你别总是用死吓唬我们,我们都受够了!你要是真的想死早就死了!”赵小美的爸爸似乎觉得他说的话还不够狠,继续道:“你不是要跳楼吗?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你摔死后直接就送到了医院的太平间里了!”

“你你你……咳咳咳……”老太太被气得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暴跳如雷道:“你们的这个婚非离不可!你是要你妈还是你丈夫,你自己看着办吧!但你可别忘了,你爸走的早,我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

“你除了脑袋其他的身体都埋在黄土里了,也就再活两三年的事情,你那么说是不是想逼死你女儿?说你狠毒还是轻的!”老太太的话还未说完,赵小美的爸爸就开口道。

“你少说两句吧!你看你把妈都气成什么样子了?”赵小美的妈妈边扑着老太太的气得发抖的身子,边对赵小美的爸爸道。

然而就在这时,手术室门外的灯灭了,没过多久我们就看到护士推着赵小美从手术室了出来了。

看到主刀医生,我们急忙来到了他的面前,赵小美的爸爸急忙地问道:“医生,我女儿没事吧?”

主刀医生看着我们道:“你们放心,她没有生命危险,除了右胳膊骨折了,额头的缝了几针,其他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很快就会被转移到普通病房!”

章节目录 第79章 喉咙眼里的“四”字 “医生,不用转移到普通病房,直接转移到VIP病房,我现在就去交费!”医生话音未落,我就开口道。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朝着医院的交费窗口跑去,将赵小美所有的费用都交了之后,我就来到了赵小美的病房。

在赵小美的病房里我没有看到赵小美的妈妈和外婆,只有赵小美的爸爸陪在赵小美的病床边。在看到我进来后,赵小美的爸爸就示意我坐在沙发上,在他将赵小美的被子往上盖了盖后,他走过来也坐在了沙发上。

“小科,等小美醒来后就转移到普通病房吧,VIP病房的费用不是你所能负担的!我已经问过医院里的护士了,就光VIP每天的住院费就要五百多!”

“叔叔,我很感谢你们不因为我撞了小美而怪罪我,但我的心里过意不去,您放心,小美就算在医院里住半年我也能负担的起来。”

赵小美的爸爸突然定定地看了我几秒,蓦然好似想到什么事情一样,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卷起来的纸片放在了钢化的桌子上。

我觉得这张白色的、卷起来的纸片面熟,在赵小美的爸爸开口说话的一瞬间,我就想到在那里见过。

“这是在你跑去交费的时候,那个医生给我的,说是在小美的喉咙眼看到并拿出来的,我展开纸片看了看,在纸片上面写着一个‘四’字。”赵小美的爸爸沉吟了两秒后,他接着又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四’代表的什么意思。”

“叔叔,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我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然而就在我还要继续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随后就是好几个尖锐的尖叫声接连响起。

我的屁股下面好似安装了一个弹簧,在我听到第一声的尖叫声后,我和赵小美的爸爸就朝着窗户的位置疾步走去。

窗户紧紧地闭着,在窗户下的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躺在血泊中的人,她穿着的衣服令我眼熟,随后我的脑袋里就“嗡”了一下,被摔死的她不是别人,正是赵小美的外婆。她的四肢已经被摔的骨折了,身体里被摔断的骨头也刺破了她的血肉裸露在外。

我既然能从死者的衣着看出她的身份,赵小美的爸爸肯定也是如此,在我回过头的时候,赵小美爸爸就已经跑到了门口。我本来想着要不要跟上去,但在思索了五秒之后,我依旧站在窗户的位置。

我打开了窗户,“噼里啪啦”的大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朝着窗户下看去,已经有十几个人围了上来,但只有两个人跪在死者的身边痛苦了起来,而这两个人就是赵小美的爸妈。

可能是我的错觉,我与赵小美外婆的尸体隔着将近二十米的距离,但我还是能看到她死死地睁着的那双眼睛,她这是死不瞑目吗?她在跳楼的时候心里在想着什么?会不会把她和女婿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也怪罪到赵小美的身上呢?

我看着赵小美外婆的尸体看的入神,但我骤然间打了一个激灵,我好似看到赵小美的外婆在对我笑,或许她不是在对我笑,是在对躺在病床上赵小美笑。这个死老太太,难到死了还那么的不待见赵小美吗?

十几分钟后,我听到了警车发出的警笛声,随后我就看到一辆警车开了进来。但从车里只下来了一个警察,然而这个警察身形我很熟悉,正是穿着便衣的唐大哥。

我在手术室的门口等赵小美时,我给唐大哥发了一条短信,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简短地告诉给了唐大哥。

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知道那是接收短信的提示音,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唐大哥发过来的短信,在我将窗户关上后,我就走出了赵小美的病房,快速地来到了楼下,朝着赵小美外婆尸体的位置走去。

而我还未穿过围观的人群,我就听到了赵小美的妈妈边哭边道:“我妈让我和我的丈夫离婚,还坐在窗户边上威胁我,说我不将离婚证拿到她的面前,她就不从窗户边上下来,有这样逼着自己女儿离婚的妈,我……”

赵小美的妈妈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她的哭声突然更大,我不清楚她是真的因为她的母亲跳楼摔死了哭的那么伤心,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那后来呢?是你没有将你们的离婚证拿到她的面前,她才跳楼的吗?”唐大哥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在他问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挤过了人群。在唐大哥的招手中,我来到了唐大哥的身边,来到了赵小美外婆的身边。

“唐大哥!”来到唐大哥的身边,我叫了一声他,但随后我就看到赵小美的爸妈注视着我的眼睛,他们的眼神看的明白,他们没有想到我会认识唐大哥。

赵小美妈妈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离开了,双眼泪痕地看着唐大哥道:“我那时也不知道我那里来的勇气,但总觉得有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说着一些压抑在我心里多年的话。我对我的母亲说,就算她今天从楼上跳下去,我也不会和我的丈夫离婚!她要是再这么逼我,我就死在她的前头,让她死后无颜见赵家的列祖列宗!”

赵小美的妈妈说她还有很多话要说出来,这几十年来,她的母亲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一次是敢真死,在她说着那些压抑在她心底的那些话时,她的母亲突然就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赵小美的妈妈急忙伸手去抓她的母亲,但为时已晚,她没有抓到她的母亲,只是触碰到了她母亲的手指头,紧接着,她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唐大哥接着又问了赵小美爸妈几个问题,随后我就又听到了汽车的警笛声,很快,我就看到四五个警车从警车里出来了。

唐大哥在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也跟着离开了。而赵小美住院的医院与唐大哥的家有段距离,等我们回到唐大哥家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在我们上楼的时候,我和唐大哥在他们楼下的一家餐馆里简单地吃了一顿饭。

回到唐大哥的家,我先是在卫生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等我出来后,我就看到唐大哥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我走到唐大哥对面的沙发坐下,在我也学着抽了一根咽后,我和唐大哥彼此之间说了很多,等我们上床睡觉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然而在我熟睡之后,我梦到了那几个酒鬼,与此同时,我还在梦里见到了莫非、赵小飞、罗青青以及张燕,但我没有看到赵小美。

章节目录 第80章 死亡数字 原本都是大人样子的莫非他们,在七个酒鬼中的三个消失后,他们瞬间也变成了七八岁孩子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我,我还是我十八岁的样子。

然而就在我正要走进莫非他们时,那个那晚在我车里出现的酒鬼忽地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依旧“咯咯咯”地看着我笑。

“要是那个时候在雨里出现的不是你的车,赵小美的尸体恐怕已经变得硬邦邦了!既然之前我们说好要玩死亡游戏,那我们就都要遵守游戏规则!你从我们的手里救下了赵小美,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救下他们四个呢?”

他“咯咯咯”的笑声越听越让我觉得浑身发毛,他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就不是一个天真无邪的眼神,而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眼神。

他接着又道:“我们知道你和一般的人不一样,所以才和你玩游戏,但你不要想着让我们魂飞魄散,只要不是我们自愿离开,在我们魂飞魄散之时,也是他们命丧黄泉之日。你既然也喝了养酒鬼的酒,那在玩游戏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情!”

他话音未落,我就感觉我的后背凉飕飕的,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三个小男孩“嘿嘿嘿”的笑声,随后我就感觉到他们的小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他们的小手很凉很凉,比我以前敷在眼睛上的冰块还要凉的多,我打了一个寒颤,一个由心的寒颤。

然而就在我准备拿开他们捂住我眼睛的双手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接着我就弯下腰“呕呕呕”地呕吐了起来。没过多久,我就从我的喉咙眼里拿出了一个卷起来的纸片。

在白色的纸片上面不是单独地写着“五”和“六”,而是同时地写着“五六七”,我心想,我把我喉咙里的纸片呕吐出来了,所以应该就不会和小胖他们一样,但我想错了。

“咯咯咯,你别以为你将卷起来的白色纸片呕吐出来你就没事了,你若真是那么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那白色纸片上写着的数,代表着你的死亡顺序。你的上面写着五六七,也就是你的死亡顺序,换句话说,你目前要死上三次。”

他或许是担心我还没有听明白,细心地给我解释起来,他们一共有七个酒鬼,有两个之前已经死了,现在又被我救下一个,换句话说,我救下莫非他们,亦或者没救下他们,代表他们的死亡数字就会添加在我的身上。

当七个数字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时,也就是我要开始死的时候,要是我七次都不死,那他们就会离开。既然是游戏,那就有游戏规则,不过游戏规则是他们定的。

我在听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后,我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诧,我既然喝下了养鬼的鬼酒,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要死七次。在他们全然地对付我时,我就用灵器长界以及我炁纹的力量解决了他们。

我之前在梦里除了看到小胖和白慧纸片上的数字,其他几个人我都看不到,所以在游戏开始之前,他们就将莫非他们的死亡顺序告诉给了我。但因为我的加入破坏了之前的死亡数字,所以莫非现在死亡顺序现在变成了“一”,罗青青变成了“二”,赵小飞变成了“三”,张燕变成了“四”。

在我们开始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之前,给我细心解释的酒鬼又对我说,在我们玩的“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里会有一些线索,至于是那些线索,那就要我自己去分辨了。

“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我小时候经常玩,就我知道的玩法就有两种,但我小时候经常玩的是捉迷藏的那种,而那七个酒鬼所玩的也是我小时候经常玩的那一种。不过让我现在玩,我还真觉得很幼稚,但我要是不玩,就完全没有机会救下莫非他们。

说好游戏规则后,他们将我留在了原地,在我闭着眼睛喊完第四遍的口令后,我睁开眼睛就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了,然后我就开始找起了他们。

这个游戏的场地很大,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这个城市,想要在这么大的场地里找到躲藏起来的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虽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这个城市,但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个大院子。

在我的梦里,整个城市就好似一座死城,我就好似一个孤魂野鬼一样走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上,在我的周围,我看不到一个人,也看不到一辆行驶在路上的车辆,就连那些流浪的猫狗我也没有看到一只。

好在这个游戏是有规则的,莫非他们十一个人分别以一个圆形躲藏在各自规定的一片区域里,但我在每片区域寻找的时间也是有规定的,每个区域限时一个小时。

不过我自己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可以把我自己的这一个小时拆开来用,也可以把这一个小时都用在同一片区域。换句话说,我要在十一个小时里,亦或者十二个小时里将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都寻找一遍。

代表莫非他们死亡顺序的那些数字就好似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子里,在他们都躲藏起来后,我直接就朝着莫非躲藏的那片区域跑去。而我在还未踏入莫非躲藏的那片区域时,我就在心里暗暗地希望,希望莫非就躲藏在第一栋建筑里。

在我真正地踏入莫非躲藏的那片区域时,我的身体猛然间就变大的,原本需要我仰头看的高楼大厦,现在最高的也就到我胸口的位置。然而事与愿违,我没有在第一栋建筑里找到莫非。

要是在现实世界的城市里,我肯定不能将那些建筑物如同玩具一样地拿起来,但在梦里,它们就和玩具一样,我将它们拿起来,确定莫非没有躲藏在里面后,我就它们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莫非,你到底躲藏到哪里了?你赶紧给我出来呀!”半个小时候,我心急如焚地说着,迫切地希望我在说完那些话后,莫非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然而就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虽然没有看到莫非,但我突然想到了我在莫非家,那个保姆阿姨对我说的话,“我问少爷大晚上的去哪里,少爷说他的好朋友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至于是那个医院……”

“莫非躲藏的这片区域我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我却知道这里有家医院,莫非说不定就躲在那里!”话音未落,我就马不停蹄地朝着医院的位置跑去。我奔跑的速度飞快,耳边的风声“呼呼呼”地响。

章节目录 第81章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要是在现实的城市里,从我现在的位置就算开车也需要二十几分钟,但在梦里,我只用了两分钟就到了。

然而就在我来到医院的一瞬间,我的身形冷不丁地就变成了正常的大小。在游戏开始之前,那个酒鬼就告诉了我,他们在游戏里定下了隐藏的游戏规矩,所以在我的身形变成正常的大小时,我并没觉得很吃惊。但我也由此肯定,莫非就躲藏在医院的某处。

我从医院的大门跑进去的时候,我瞟了一眼门房,那里既没有看门的大爷,也没有站立的保安,整个医院就像恐怖片里的鬼医院,现在要是在晚上,我现在的心情就不一样了。

那些酒鬼就好似能听到我心里想的一样,我心里的话音未落,原本是白天的医院,刹那间就变到了晚上,不但在我的周围刮起了风,还在树梢的位置站着两只“咕咕”叫的猫头鹰。

我小时候听老人们说过,猫头鹰是招魂的一种动物,要是在夜晚听到猫头鹰的叫声就赶紧捂住耳朵,免得被猫头鹰的叫声迷惑了心智。要是看见了猫头鹰,就狠狠地朝着猫头鹰吐三口口水,然后边走边骂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但我在听到猫头鹰的叫声和看到猫头鹰后,我既没有捂住耳朵也没有朝着猫头鹰狠狠地吐三口口水,至于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我也没有骂出口,加快脚步地朝着医院的大堂走去。

当空的月亮很圆,月光虽然不如阳光那样,但一些物件还是能辨认的出。医院里的灯没有全部的关掉,所有应急灯的灯都亮着。医院的大堂里异常的寂静,前台没有站着一个护士,我的脚步走的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我在医院一楼的每个房间里,包括卫生间我都找了个遍,但我都没有找到莫非,然后我就来到了电梯口。在我看的那些恐怖片里,特别是医院大晚上的电梯里,几乎都会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后,我并没有马上走进去,而是在电梯的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我才闪身走了进去。我没有在医院的二楼走下电梯,而是直接来到了医院的最顶层,我在按电梯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我要从医院的最顶层找躲藏起来莫非。

我在走出电梯后,忽然看到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而我确实被这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吓了一跳。我在深吸一口气后,我就顶层的第一间房间里找了起来。

医院里现在虽然只有我和莫非两个人,但医院里的电都是好着的,不像恐怖片里,就算把开挂按坏了灯也亮不起来。而我在打开房门走进去后,只是在墙壁上的开关上轻轻的一按,整个房间顿时就被白炽灯照的霍亮。但我没有在这里找到莫非。

在我离开顶层的第一间房间后,我低头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手表一眼,我在医院里的时间已经剩下二十分钟了,想要在二十分钟里找遍医院里的每个房间,不是几乎,是完全的没有可能。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用上我的时间了!”我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赶紧找到莫非,就算楼道里的灯倏地闪了一下,我也没觉得害怕,更没有时间往其他的事情上想。

我焦急担心起来的速度很快,二十分钟过去后,我还有医院的二楼与地下停车场没有找,所以在规定的时间结束后,我就用上了我的时间。在医院的二楼里也没有找到莫非后,我就直接来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不管是白天的还是晚上的地下停车场,总是给我一种危险和诡异的信息,特别是到了凌晨十二点以后,这样的信息更加的强烈。而我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显示的就是凌晨十二点。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着很多车,几乎每个车位上都停着一辆车,而且每个车位上的车看起来都很神秘。还有就是那一个个粗壮的水泥钢筋柱,我看着它们的时候,总是觉得在它们的后面站着一个我可以看见衣角的一个人。

地下停车场的空间很大,莫非既然要躲藏,肯定不会藏在那粗壮的水泥钢筋柱的后面,那样很容易被发现,他要在这里躲藏,肯定躲藏在这些车里的某一辆里。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莫非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之前听莫非说过,他就喜欢路虎这样的车,就算是好几百万的宾利,他也不会看上一眼。于是我就专找有着路虎车标的车。而我的眼前现在就有一辆黑色的路虎。

我朝着我眼前的路虎车跑去,我本以为车门是锁着的,而我只是轻轻的一拉车门的把手,车门就被我打开了。我在车里没有找到莫非,但就在我准备寻找下一辆有着路虎车标的车辆时,我想到后备箱里我还没有找,于是我就打开了后备箱,但结果让我失望。

地下停车场的车位上虽然几乎每个车位上都停着车,但停在车位上的路虎车却屈指可数。很快,我就来到了最后的一辆路虎车前。

这辆路虎车的车漆是红色的,但不是莫非喜欢的车漆颜色。而这辆红色路虎车的车门,没有一个是我能从车外打开的,就连后备箱也是如此。而我很肯定,莫非就躲藏在这辆红色的路虎车里,因为我在开车门的时候,我感觉的到里面有人在移动。

“莫非,我找到你了,你赶紧出来吧!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打碎车窗玻璃了!”然而在我说完那些话后,莫非也没有从车里出来,于是我就拿起水泥钢筋柱子那里放着的一个灭火器,然后狠狠地朝着副驾驶的车窗玻璃砸了下去。

车窗的玻璃很结实,在我接连狠狠地砸了三下后,副驾驶的车窗玻璃才被我砸碎了。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钻进车里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蜷缩在车后座位上的莫非。然而就在我与莫非相视一眼后,莫非就冷不丁地从我的面前消失了,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张写着“一”字的白纸片,出现在了后座的座位上。

在莫非消失的两秒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我就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白色的纸片,我看的很清楚,因为我的眼睛睁的很大,在那张白色的纸片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一”字,也就是说,我将莫非从他们的手中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82章 厨房 我离开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接着离开了医院。然而就在我走出医院大门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在重新变大的同时,黑夜蓦然变成了白天。

罗青青的死亡数字是“二”,所以在离开莫非躲藏的那片区域后,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罗青青躲藏的那片区域极速跑去。

来到罗青青躲藏的那片区域,我没一栋楼一栋楼地找她,而是直接朝着郊区的一个废品回收站跑去,我想我既然能在医院里找到莫非,那我也就能在距离废品回收站五里远的地方找到罗青青。

我奔跑的速度很快,就算不慎撞到了身边现在如同玩具一样的高楼大厦我也无心理会。我在跑到废品回收站时,我的身体没有变小,我本已我跑到我想的目的地,我的身体就会变小,但也没有。而我顿时就停在原地愣怔了几秒。

“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罗青青没有在这里?那她会躲藏在哪里呢?罗青青怀着身孕,她……”我在想着那些问题的时候,我的脑子了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急忙就又朝着妇产医院跑去。但结果也是一样,我没有在妇产医院找到罗青青。

罗青青在的这片区域里除了妇产医院还有两个医院,而我接着又将这两个医院也跑了一遍,但罗青青也没有躲藏在那里。我再看看时间,我在这几个地方已经浪费了二十几分钟了,既然没有什么明确的地方了,那我就一栋楼一栋楼地找。

剩下的四十分钟过的很快,但这四十分钟过后,我依旧没有找到躲藏的罗青青。我没有将我剩下的时间都用在罗青青的身上,在离开罗青青躲藏的那片区域后,我就直接来到了赵小飞躲藏的那片区域。

“对不起了罗青青,我只能暂时将你放一放了!只要我还有时间,又或者找到那七个酒鬼,我就能在我原有的时间上增加时间了。他们每个酒鬼的时间是十分钟,七个加起来就是七十分钟。游戏的规则是我在十二个小时里必须将每个区域都找上一遍,否则游戏就以失败告终!”我暗道的那些话我还没有说完,我就已经来到了赵小飞躲藏的那片区域。

来到赵小飞躲藏的这片区域,我没有浪费时间想赵小飞可能躲藏在哪里,而是边找边想,但一个小时过去后,我也没有找到赵小飞躲藏在哪。而在这一个小时里,我也将赵小飞可能会去的地方找了一遍。

“小飞,你到底躲藏在了那里?我能想到你可能躲藏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你到底躲藏在了哪里呢?”我的眉头紧锁心情凝重,要是之后再找不到罗青青与赵小飞,我真不知我会不会抓狂。

然而就在我来到张燕躲藏的那片区域,我忽地想到了一个问题,之前我以为都是巧合,但想了想觉得不是。我对张燕的了解虽然不如罗青青她们,但我知道张燕是个宅女,每次出去玩都是罗青青和赵小美死缠烂打后,她才不情愿地答应出去玩。

来到张燕躲藏的这片区域,其他的地方我都没有先找,而是直接朝着张燕她家的位置风一样地跑去。而我距离张燕她家住的那个小区还两里路时,我就忽地变成了我原本的身高。

两里的路程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很快我就气喘吁吁地站着了张燕她家的门外。我在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后,我就停止了敲门的动作。

我现在在的是张燕躲藏的这片区域,这里现在就我和张燕两个人,我就算把门敲出一个大窟窿,张燕也不会出来给我开门,于是我就用力地撞击着张燕家的门。

张燕家的门就跟一张纸一样,我在猛力撞了一下后,张燕家的门就被我撞破了,我事先没有准备,所以在撞破的一瞬间,我紧跟着就爬在了地上。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就将房子里的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了,张燕她们家是两室一厅,我打开卫生间的房门后,里面除了一个全自动的洗衣机,其他的地方根本就躲藏不了。我将洗衣机的盖子打开,没有在洗衣机看到躲藏起来的张燕。

我接着就来到了房间里放着张燕照片的那间房间,房间里一眼不被看到的躲藏地只有床底下和一个四扇开的衣柜。我将衣柜的四扇门都打开了,将里面悬挂起来的衣服翻来覆去也没有找到张燕。

我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然后就拿着台灯爬在地上朝着床底照去,床板与地面的距离很近,这样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藏着一个人,就算是张燕那样瘦的一个人也不行。

我将台灯放回床头柜,将台灯的灯关了之后,我就朝着另一间房间走了进去。这间房间里与张燕那间房间里的布局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多了一个阳台,而在阳台,养了十几盆的花草。

同样,想要在这间房间里躲藏,只有衣柜和床底下。但我在这两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张燕,而现在唯一没有找到的地方就剩下厨房了。

我站在厨房的门外,看着厨房里的整体橱柜和一个对开门冰箱,我虽想张燕不可能躲在冰箱里,但我还是将冰箱的门打开了。冰箱里除了放着一些新鲜的食材,还有一些剩菜剩饭和冷饮。

我将冰箱的门关上,然后就在厨房里的柜子里一个个地找了起来。我在身下的那些柜子里都没有找到张燕后,接着我就将我伸一伸手就能打开的柜子一个个地打开,但就在我打开最后一个柜子时,我看到了蜷缩在柜子里的张燕。

与我找到莫非时一样,我在和张燕相视一眼后,张燕就如同风沙一样从她躲藏的那个柜子里消失了,随后我就看到一张写着“四”字的白纸片飘落在了我的面前。

在张燕彻底地消失后,我就将我口袋里的白纸片掏了出来,但我这次的眼睛睁的不大,在我的那张白色纸片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个“四”字。而我在看到那个“四”字后,我同样暗暗地说着,我是不是将张燕也救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唐大哥的声音 我从来到张燕躲藏的那片区域到张燕消失,前后加起来只用了二十几分钟,至于剩下的那些时间根据游戏规则,那些时间是不积攒给我的。我在离开张燕躲藏的那片区域后,我就直接朝着其中一个酒鬼躲藏的区域跑去。

在游戏还未开始之前,我就想着那七个酒鬼会躲藏在哪里,我想到了两个地方,其中一个地方我还好找,那就是游乐场,他们死的时候都是小孩,我想他们对玩的这件事情上肯定是感兴趣的。

至于另一个地方那就难找了,他们是酒鬼,我想到了酒吧的同时我也想到了超市,与此同时,我还想到大小的商店。而最为可怕的是,几乎每家每户多少都会放着一些酒,有的虽然不是用来喝的,但是拿来用的。

我给那几个酒鬼躲藏的位置在心里标上了1到7,距离张燕躲藏最近的是3号酒鬼。我来到他躲藏的区域,我先没有去酒吧和大一点的潮湿,而是直接朝着他在的那片区域的游乐场疾奔而去。

在那七个酒鬼躲藏的区域,一共有三个游乐场,而3号酒鬼这里就是其中一个。与我想的猜测的一样,我在距离游乐场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时,我听到了小孩的嬉笑声,而他一个人的嬉笑声,就好似一个一群孩子在嬉笑一样。

我本以为我的身体会变到我本身的大小,但我没有,我在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旋转的旋转木马上。而他在于我四目相对几秒后,他并没有如同张燕他们一样,化作一阵风沙从我的面前消失。

“嘻嘻!你的速度还挺快,这么快就找到了躲藏起来的我!”他在说的话时候我在心里想着,你这那里是躲藏?

旋转的木马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我就看到他飘到了蹦床那里,我这么一个大个子站在这里,他完全就好似没有看见我一样,突然又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地对我道:“我还没玩够呢!你去找他们几个去吧!”

他话音未落,我在找莫非剩下的四十几分钟,突然变成了五十几分钟。我来找他们主要就是为了增加时间,既然时间给我增加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然后就疾跑地朝着5号酒鬼躲藏的区域跑去。

等我离开5号酒鬼躲藏的区域,我接下来就去7号酒鬼躲藏的区域,我为何先去这两个地方,那是因为在这两个区域里也有游乐场。在我的记忆里,小孩只有有玩的,他们一天不吃不喝都没有问题。

事情与我想的一样,我在那两片区域的游乐场里前后找到了5号和7号酒鬼,而他们在看到我后,和3号酒鬼说了差不多一样的话,他们就将我无视了,然后怎么开心就怎么玩。我没有心思看他们玩,而是在我的时间上前后增加了二十分钟后,我就朝着1号酒鬼的位置疾奔而去。

在一号酒鬼躲藏的这片区域,大一点的超市就有十五家,酒吧的数量稍微少一点,但也有六家。我在深吸一口气后,我就在那大一点的十五家超市和六家酒吧找了起来,但我将这些地方都寻找了一遍,我也没有找到1号酒鬼在哪里。接着,我就在那些小一点的超市和商店里寻找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在没找到1号酒鬼后,我接着就来到了2号酒鬼躲藏的区域。然而结果也是一样,我没有在2号酒鬼躲藏的区域找到他。

我本以为我在4号酒鬼躲藏的区域也是如此,但我在找了五家大一点的超市后,我就找到了坐在货架上喝酒的4号酒鬼。在我的时间上又增加了十分钟后,我就朝着最后的6号酒鬼躲藏的区域疾奔而去。

“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躲藏的意思!”我暗道的这句话结束没多久,我就来到6号酒鬼躲藏的区域。

当我找到6号酒鬼时,他边在酒吧里喝着酒,边在酒吧里唱着歌。我没有心思和他对唱,在我的时间上增加了十分钟后,我就离开了,然后我就朝着罗青青躲藏的那片区域跑去。我算了算我现在的时间,我现在有九十几分钟。

然而就在我快要跑到罗青青躲藏的那片区域时,我突然听到了唐大哥大声叫喊着我的名字。紧接着,我就看到那七个酒鬼笑嘻嘻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其中一个酒鬼突然朝着我走了一步,对我诡异地一笑道:“你还九十几分钟的时间救罗青青和赵小飞,要是过了九十分钟,那你找到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等等!我……”我的话还未说完,他们的样子就在我的面前变得模糊,直到我完全地看到不到他们后,我就忽地睁开了眼睛。

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就看到唐大哥边对我做着心率复苏边对我做着人工呼吸,看到我忽然醒来,唐大哥并没有被吓了一跳,神情紧张地看着我。

“小科,你这是怎么了?我早上离开的时候你在睡觉。我中午回来看我给你买的早餐你没有吃,打开你的房门看你还在睡觉。我接连叫了你几声,但你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我就走到了你的跟前。”

唐大哥接着又道:“我走到你的跟前,发现你不但没有了呼吸,就连心跳也停止了,顿时就吓到我了,于是我就赶紧边给你坐着心率复苏和人工呼吸,边大声喊叫着你的名字!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对你的爸妈交代?”

我听到唐大哥炮弹连珠地说着那些话,我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顿时就陷入了沉思,我竟然没有了呼吸和心跳?那七个酒鬼在我的梦里对我做了什么?要是我不被唐大哥大声地喊醒,我是不是就醒不过来了?

“小科!小科!”唐大哥的声音突然将我的心神惊了回来,然后唐大哥就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立刻回答唐大哥,脑子里倏地想到我在醒来之前,那个酒鬼对我说的话,接着我就边穿衣服边对唐大哥道:“唐大哥,罗青青现在和赵小飞有危险,要是在九十分钟里找不到他们,那他们就凶多吉少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福尔马林 我和唐大哥坐在车里,唐大哥边启动他的警车边问我:“小科,我们现在去哪里?”

唐大哥突然这么地一问,顿时就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问住了,我愣愣地看着窗外,问着我自己,“我急着去救罗青青和赵小飞,那我去哪里救他们呢?”

我在自问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想着罗青青与赵小可在我梦里躲藏起来的区域,但我突然又意识到,我现在是在现实中的城市。

“小科,我们现在去哪里?”唐大哥又在我的身边问道。

我看了唐大哥一眼,但我没有开口说话,在我双手紧紧地攥着安全带时,我感觉我的眼前倏地闪过一道光,就连我的眼睛在那一刻也倏地亮了一下,“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给忘记了呢?”

唐大哥被我说的糊涂,急忙问道:“什么重要的地方?”

我没有立马对唐大哥解释,但我立马让唐大哥开车去我们的学校。我在梦里将赵小飞可能躲藏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我没有去我们的学校。我不清楚我为何会没有想起来,我们的学校就在赵小飞躲藏的那片区域。

我之前听赵小飞说过,他读完初中就不想继续念书了,他说他不是念书的这块料,早点步入社会还能给他的爸妈减轻一些负担,但赵小飞的爸妈说什么都不希望赵小飞辍学,说他们就是因为没有多念书,到现在也只是工厂里一名普普通通的员工。

赵小飞和我一样,不管是什么考试,每次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我们每次上化学课,赵小飞总是不在,为此化学老师没少找赵小飞谈话,赵小飞的爸妈也被班主任叫来了好几次

我们的学校也是初高在一起,但和其他学校不一样的是,就算是像我这样考试总是不及格的学生,从来也没有留过级。要真是留级,我小学估计到现在都没有毕业。

我们的学校不管是距离我家还是唐大哥的家都有一段距离,唐大哥就算开着警笛,我们也用了差不多三十分钟才到了学校。

学校的门卫本来要阻拦穿着便衣的唐大哥,但在唐大哥亮出他的证件后,门卫就赶紧让我们进去了。而我在回头的一瞬间,我就看到门卫用座机打了着电话。

我和唐大哥还未跑到实验楼,就看到校长和教导主任朝着我们这边疾步地走了过来。在校长来到我们的跟前后,他先是快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开口问唐大哥,“警官,我们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等到了实验楼再说!要是晚了,我担心发生命案!”听到唐大哥说的那些话,校长和教导主任的脸色忽地就变了,什么话也不再问地跟着我们往实验楼里跑。

现在是下午一点,到学生们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学校的实验楼距离学校的大门口有短距离,平常就我们走路也需要差不多十分钟。

但在我们来到实验楼时,实验楼的门被银色的锁链锁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校长掏出他的手机给管理实验楼的老师厉声地打着电话,五分钟后,我看到管理实验楼的老师气喘吁吁地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赶紧将锁链打开!”校长没给老师喘息的时间,在老师距离我们还有两米的距离时,他就急忙道。

管理实验楼的老师身材很胖,在他从口袋里往出掏钥匙时,他用他的衬衫揩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在他深深喘口气的同时,我听到了他将锁链拿下来的声音。

实验楼的大门被打开后,唐大哥是第一个走进去的,但在我正要走进去的时候,我听到校长问管理实验楼的老师,“你离开的时候,还有没有学生在里面?”

“叔叔,我在锁门之前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没有一个学生!”管理实验楼的老师在对校长说话时,他还在喘气。

我没有继续听他们说话,而是加快我的脚步追上了唐大哥。我在来时的车上就已经将我所想的那些事情都告诉给了唐大哥,所以我和唐大哥在来到实验楼的二楼后,我们就直接朝着实验室的位置跑去。

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个长方形的玻璃钢,但我在来到二楼后,我并没有看到走廊的尽头的那个长方形的玻璃钢,随后我就看到地上几道长长的拉痕。顺着拉痕,我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实验室的门口。

我感觉我在那刻想到了什么,我记得赵小飞以前在实验室里告诉过我,他以后要是死了,他不会选择火葬,也不会选择土葬,他要将他的尸体放在倒满福尔马林的玻璃棺材里。他那时虽然死了,也不知道什么了,但他希望他的尸体能完整的保存下来。

我那时在听到赵小飞说的那些话后,我还打趣地对他道:“那你受得了福尔马林的气味吗?你要是诈尸了,大晚上的千万可别来找我!”

然而就在我还差两步就要来到实验室时,我突然听到实验室里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在唐大哥前脚走进实验室后,我后脚也跟着进去了。紧接着就是我身后的校长他们。

我们在走进实验室的一瞬间,我就看到那个之前放在走廊尽头的玻璃钢里已经倒满了福尔马林,而赵小飞的一只腿已经迈进了那个倒满福尔马林的玻璃钢里,在他正准备也将另一只腿也放进去后,我几乎是吃扯着嗓子地叫喊着他的名字。

“赵小飞!赵小飞!”

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声音刺耳,但赵小飞不知是装作听不见还是他真的就没有听到,突然间,我看到赵小飞背着一个半透明的酒鬼。在这个酒鬼回头看着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紧紧地捂着赵小飞的眼睛,然后不知说什么地在赵小飞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你这个酒鬼,赶紧将你的手从小飞的眼睛上拿下来!”我在对赵小飞脊背上的酒鬼厉声地说完那些话后,我才意识到,唐大哥虽然知道那七个酒鬼的存在,但在场的这些人里,只有我能看的到。

“小科,你在说什么呢?哪里来的酒鬼?”我经常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里训斥,所以教导主任不但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家住在那里,因为他家距离我家开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我没有时间对教导主任解释,因为在教导主任说那些话的时候,赵小可的另一条腿不但放进了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钢里,就连他整个人也朝着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钢里爬面倒去。

章节目录 第85章 隐藏的规矩 我很惊慌,我那时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赵小飞从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钢里就出来。赵小飞要是喝下量多的福尔马林,那就有致命的危险。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将赵小飞抱在怀里的,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将赵小飞抱到了距离玻璃钢五米远的位置。因为赵小飞只穿着四角内裤,他的两条腿已经出现了对福尔马林过敏的症状。

赵小飞的衣裤放在实验室的桌子上,在我将赵小飞从玻璃钢里救出来后,唐大哥就将赵小飞的衣裤拿了过来。但那个半透明的酒鬼还捂着赵小飞的眼睛。

“我已经将赵小飞救了出来,你怎么还不将你的手从赵小飞的眼睛上拿下来?不是说的九十几分钟吗?现在才过了四十分钟,我们要是再晚来几分钟,看到的恐怕就是赵小飞的尸体了!”唐大哥距离我最近,所以我对酒鬼说的那两句话他听的清楚。

酒鬼将他的脑袋藏在赵小飞脑袋的后面,在他探出脑袋诡笑地看了我一眼后,他才将他捂着赵小飞眼睛的那双手慢慢地拿了下来。

“我们是说的九十几分钟,但在你的梦里,九十几分钟怎么用,那是你的事情,而现在不是在你的梦里,九十几分钟怎么用那是我们的事,你不会忘记了还有隐藏的游戏规则吧?”酒鬼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就如同一阵青烟一样,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在酒鬼离开的五秒后,赵小飞那双无神的眼睛才变得有神起来,看到我的一瞬间,他顿时就流下了眼泪,然后就紧紧地将我抱住,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说着感激我的话。

我没有马上推开抱着我的赵小飞,在他对我说那些感激的话时,我缓慢地轻抚着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等他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后,站在我们身边的唐大哥开口道:“小科,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唐大哥话里的意思我明白,还没等校长开口问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赵小飞为什么会在学校的实验室里自杀时,我们就和唐大哥起身离开了实验室、离开了实验楼,然后离开了学校。

我们和赵小飞坐进唐大哥警车的后座后,我就给赵小飞的爸妈打了一通电话,与此同时,唐大哥也给正在附近执勤的警察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唐大哥就开车将赵小飞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在医院的大门口,我没有看到赵小飞的爸妈,但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在唐大哥将赵小飞交给那个年轻的警察并且叮嘱了几句后,我们就在赵小飞的注视中离开了。

唐大哥的警车快开到拐角处的时候,我看了后视镜一眼,赵小飞还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看着我们。我低头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手表,我们要是在半个小时里救不出罗青青,那我们之后看到的,恐怕就是罗青青的尸体了。

然而就在我苦想罗青青倒地会在那里时,唐大哥突然开口道:“小科,有关罗青青的一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或许你会从我告诉你的那些事情里知道罗青青在哪里!”

我没插话,而是继续听当大哥道:“罗青青是个很乱的女孩,你知道的那个社会青年只是她其中的一个男朋友,就连死去的小胖也和她发生过关系。除此之外,罗青青还和一个有妇之夫暧昧不清,这个男人四十二岁,是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我已经查过了,罗青青为这个男人已经打过了两次胎。”

我在听到唐大哥说的那些话后,我顿时就以一副惊诧的眼神看着他,我若以为唐大哥说到那个男人就结束了,那我就错了。

罗青青从读高一开始,她就同时和学校里的两个男老师以及四个男同学关系暧昧,而他们都知道罗青青与他们同时保持着那样的关系,包括罗青青也是,他们都是玩玩的心态,完全没有处男女朋友的那种意思。

唐大哥还告诉我,罗青青经常在网上同时约好几个男人,至于约那些男人做什么,唐大哥不说我心里也清楚。罗青青的生活虽然那么乱,但她喜欢的人还是那个外贸公司的经理。

我不知道唐大哥是从哪里查到的,唐大哥告诉我,罗青青说她只会怀那个外贸公司经理的孩子,所以罗青青现在怀着的孩子,很有可能是那个外贸公司经理的孩子。而罗青青一直都等着那个外贸公司的经理离婚,然后和她一起生活。

说实话,这话要不是从唐大哥的嘴里说出来,别人就算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相信罗青青会是这样的一个人。而我在这样想的时候,我同时也在想,罗青青的生活这么乱,其他的人不知道,难道罗青青的爸妈也不知道吗?

“唐大哥,你说的那个外贸公司经理的家住在哪里?亦或者他在哪里上班?”

唐大哥或许知道我会问他,我话音未落,他就开口道:“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分析了一下,罗青青在你梦里躲藏的那片区域,不管是那个外贸公司经理的家还是公司都在那里。还有,那个外贸公司的经理在那里还买了一栋别墅,罗青青经常去那栋别墅。而我现在就在开往那栋别墅的路上,再过几分钟我们就能到了。”

听完唐大哥对我说的那些话后,我本想给罗青青的爸妈打一个电话,但我想了想还是算了。五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片别墅区。

别墅区前后有两个门,那个在别墅区的保安本来想要拦住唐大哥的车,但他看到是闪着警灯的警车,立马就将横杆横起让唐大哥进去了。与此同时,那个保安还用手里的对讲机说着什么。

那个外贸公司经理买的别墅在五排11号,在我和唐大哥下车的同时,我们就看到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保安站在警车前的五米之外,而他走路的样子,就像一个受过训练的兵。

“你们二位是警察吧?我是别墅区的保安队长,”保安队长忽然看了一眼五排11号,然后接着又对我们道:“请问这家业主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何先生只有在星期二和星期四回来,其余的时间都只有保姆在。对了,还有何先生的女儿。”

我们都没有和这个保安队长说话,唐大哥将他的证件给保安队长看了一眼后,我们就朝着五排11号的大门走去,在唐大哥按了两下门铃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打开了门。

“你们是谁?”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拿着拖地的拖把,在看到我们的第一眼她就开口问道,随后,她的目光就越过我们看着我们身后的保安队长。

章节目录 第86章 何先生的女儿 唐大哥还未掏出他的证件,站在我们身后的保安队长就开口道:“李大姐,他们两位是警察!”

要说开车的在路上最怕看见交警,那不开车的就怕看门看到警察,而李大姐在听到我们是警察,确切的说,唐大哥是警察后,我顿时就看到她惊了一下,然后就以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们道:“何先生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他不会做出犯罪的事情来!”

唐大哥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他掏出他的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了罗青青的照片,然后将手机里罗青青的照片对着李大姐。

“是何小姐犯事了?”但李大姐紧接着又道:“不可能,何小姐不但乖巧也很懂事,更要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何小姐那么孝顺的孩子,我虽是何家的保姆,但何小姐从来就没有把握当做保姆看待,说何小姐做了犯法的事,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她现在在家里吗?”唐大哥或许早就知道在其他人眼里,罗青青和那个她喜欢的男人是父女的关系,他在听到李大姐说的那些话后,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淡定。但我就不一样了,心想罗青青是不是傻的无药可救,别人把他们当做父女看,难道她就不生气吗?

“小姐几乎每次和何先生一起回来,平常回来也是和我说会话就走了!自己在家里待的时间从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至少在我在何家做保姆的这两年是这样。你们要是来找小姐的,那就请你们回去吧,小姐今天没有回来!”

然而就在李大姐要将我们关在门外时,我突然听到我们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声,我转身看去,顿时就看到一个看起来好似三十出头的男人。

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在暗想,这个看起来好似三十出头的男人,会不会就是唐大哥说的那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外贸公司的经理?一个在其他人眼里是罗青青爸爸的男人?若真的是他,我会忍住不狠狠地揍他吗?

“李大姐,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们家的门口?”男人的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样子帅气的就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

“何先生,他们两个是警察,是来找小姐的,但小姐没在。”李大姐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看着走上台阶的何先生问道:“何先生,您今天怎么回来了?今天是星期一,我来的这两年,您都是在星期二和星期四才回来。”

“我明天有事,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何先生在回答了李大姐的问题后,他接着又对我们道:“两位警察找我的女儿,是不是她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叔叔您好,我不是警察,我大哥才是警察!”我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叔叔,我和青青是同班同学,她的事情我都知道,其中也包括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事情,好多都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找个其他的地方说?”

我话里的意思何先生听的明白,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起来。

我和唐大哥走进何家后,何先生就将我们请到了他的卧室,在他将卧室的门关上后,他急忙就走到我们的面前苦着脸道:“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你们保证不将我和青青的事说出去。”

“你们家保姆说罗青青没有回来这里,那罗青青现在在哪里?我们要是再找不到她,她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她要是死了,你就别想你们的事情会被瞒住!”

“我这两天也一直在打罗青青的电话,但罗青青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我本想给罗青青的爸妈打电话,但想到我和罗青青的关系,我就没敢打!”

“那你知道罗青青平常最喜欢去的地方吗?”

听到我的话,何先生表情仔细地想了起来,过了两分钟后,他就将罗青青平常最喜欢去的地方和喜欢去的地方都告诉给了我们,而他说的那些地方,我在梦里罗青青躲藏的那片区域里我都找过了。

“你说的那些地方,我在梦……我们都已经找过了,但都没有找到罗青青!你再仔细地想想,罗青青还会去哪里?亦或者她最想去,但一直都没有机会或者时间去的地方?”

何先生的眼珠子忽然在眼眶里左右转动了两下,然后他就好似以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道:“青青说他想去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那个家,她说我买下的这栋别墅算不得家,她想住在那个家里。而我有好几次看见她徘徊在我那个家的附近,每次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

何先生话音未落,我和唐大哥就夺门而出,我们下楼的时候,还险些撞到正在上楼的李大姐。我虽然听到李大姐在我们的身后骂我们跟土匪一样,但我没有回身,甚至都懒得看她一眼。和唐大哥几乎同时上了警车后,唐大哥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何先生的另一个家疾驰驶去。

唐大哥的车速很快,这要是换做我,这样的车速肯定出事故。我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我还是抬起胳膊紧紧地抓着拉环。十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何先生住的另一个家。而与我们一同到的,还有一辆警车。

在我和唐大哥下车后,那辆警车上也下来了两个警察,在我们刚才去何先生买的那栋别墅找罗青青时,唐大哥就给那两个警察中的其中一个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说实话,我以为他们会比我们早到这里。

站在门口,唐大哥一次次按着门铃,但过了一分钟还是没有人来开门。在来时的路上唐大哥就告诉我了,何先生的结发妻子是个全职主妇,所以家里就没有请保姆,就连孩子上下学也是她亲自接送。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腕上的手表一眼,现在还没有到方学的时间,按理说何太太现在应该在家,难道她这个时候出去买菜了?

然而就在我想着那些的时候,唐大哥拨通了何先生的电话,他们说话的语速很快,接着我就看到唐大哥接起密码锁的盖子,在电话那头的何先生说了几个数字后,唐大哥就将何家的门打开了。

我们没有迟疑,在唐大哥打开何家的门后,我们就跟疯了一样地跑进了何家。我们没有换上在门口准备好的拖鞋,顿时就在干净的地板上楼下了脚印。在唐大哥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分别就朝着不同的位置跑去。而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手表一眼,根据游戏规则,我已经超过了七分钟。

章节目录 第87章 开肠破肚 在我打开其中一扇房门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就朝着我口鼻猛扑而来,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张宽大的双人双上躺着一个盖着被子的女人。

被子原本的颜色是和酒店一样的白色,但特别是女人盖着的那块被子,已经被红色的液体……不,是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一大片,从我这个位置看去,那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大红花一样。

因为女人的头发盖着她的脸,所以我还不能确定她是谁,是我在梦里没有找到的罗青青,还是何先生的原配妻子?

我不知道我为何没有大声叫喊唐大哥,在我看到那个女人后,我没有疾步朝她走去,看她是不是还有救,而是以比蛮懂动作快一点的速度朝着她一步步地走去。

我走到她的跟前后,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她也没有如同诈尸那样,倏地坐起来吓得我瘫坐在地上。

我想揭起她的被子,然后我就真的将她盖在身体上的被子猛地揭了起来。瞬间,我就闻到了更加浓重的血腥味。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前后进门的脚步声。

在我看到被子下赤裸着身体的她时,我顿时觉得我想吐,但我忍住了。原本那雪白的床单已经被她的鲜血染红了,我之所以说我看见赤裸的她想吐,那是因为他的肚子已经被抛开,她的肠子都裸露在外。

而我说的那些,还不至于让我想吐,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拿了出来,她侧着身子,就好似哄孩子睡觉一样,将那个从她肚子里拿出来的孩子枕在她的胳膊上。顺着她伸直的那条胳膊,我看到在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尖刀,刀上的血已经凝住了。

我愣怔地站着,出神地看着她,虽然我现在还没撩开遮住她脸的头发,但我知道,她就是罗青青。

“小科!”唐大哥已经站在我身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在我转头看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写着字的纸。

我认得纸上面的字迹,那是罗青青的字迹:

我爸妈发现我有男朋友后,我没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而是将那个一直喜欢我,但我不喜欢的人说是我男朋友。

我很喜欢你,也一直很听你的话,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在你为了我买了一栋别墅,心疼我打扫别墅累着了,你隔天就找了一个保姆。

但我没有想到,你会对他们说我是你的女儿,我明明就是你的女朋友。你知道我在听到我是你女儿后,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吗?因为我深深地爱着你,所以我忍了,我配合了你。

我们认识这两年多里,我为了你打掉了两个孩子,你虽然无所谓,但我的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每次去黑诊所我都是很害怕的。我以前听我妈和邻居闲谈时说,谁家的女儿打掉了三个孩子后,她就不能生育了。但我不想和她一样,我想要一个你和我的孩子。

我不清楚你是从哪里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以前你给我打电话都是说一些哄我开心的话,自从我怀了我们的第三个孩子后,你打电话来的第一句就是问我有没有打掉孩子。我要是说我没有打掉孩子,你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很暴躁,所以在你之后打来电话时,我谎称我将我们的孩子打掉了。

你还记得你说你的钥匙丢了吗?其实你的钥匙没有丢,是被我偷走了。我想去你住的那个家看看,但你总是找理由不让我去,我说我以你干女儿或者干妹妹的身份去看看,你说你妻子很聪明,一眼就会看出端倪。你的妻子要是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你有我这个女朋友?

我们认识一年多后,你说你会离婚,然后光明正大地和我生活,我相信了你,但过了一年,你还没有和你的妻子离婚,你然后又对我说了一个理由,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还是相信了你。于是我就下定了一个决心,我要带着我们的孩子和你一起生活在你真正的家。

在我看完纸上写的内容,然后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一个阴笑的酒鬼,他虽然没有出声对我说话,但我从他的嘴型上看的出,他说游戏结束了,七个数字现在都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那张白纸片上,接下来就轮到我了。然后他就忽地消失了。

而我在他消失后,我就将我口袋里的白纸片拿了出来,清楚地看到上面写着“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数。唐大哥眼尖,又加上他与我的距离不远,在我看着纸片上的七个数时,他也看到了。

我之前对唐大哥说过那几个代表着死亡顺序的七个数,唐大哥在看到那七个同时出现的数字,他先是惊诧地看了我一眼后,紧接着他就将我手里的白纸片拿了过去,或许在他的眼里,已经死去的罗青青远没有我重要。

有些话我无需多说,唐大哥想想就会知道,“小科,你这是什么意思?用你的命换取他们的命吗?这上面的七个数是什么意思?是你要死七次的意思吗?”唐大哥说着,就要将他手里的白纸片撕碎。

听到唐大哥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的心突然暖了一下,但我没让唐大哥将那张白纸片撕碎,他话音未落,我就将他手里的白纸片抢了回来,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装回了我的口袋。

“唐大哥,我的事情以后再说,罗青青死了的事,我们现在要不要告诉给她的爸妈?”我在对唐大哥说话的时候,我没有看着他的眼睛。

听到我的话,唐大哥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在缄默了几秒之后,他才开口道:“给罗青青的爸妈打电话的事我来处理。你先到外面去吧,但不要离开这栋别墅,我还有很多的话要细细地问你。”

我对唐大哥的话没有分说,在我正要从门口走出去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个急匆匆的女人,她的样子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在我们进到别墅里之后,我就在一楼的墙壁上看到了她和何先生的照片,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何太太的目光朝着我身后的那张双人床上看去,我们面对着面,我先是看到她那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惊恐起来,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我距离她最近,我感觉我的耳膜都能被她的尖叫声震碎。

何太太看到罗青青的尸体没有酣畅淋漓地呕吐起来,而是在她尖锐的尖叫声中,突然朝着我这边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88章 相同的死法 在我刚将何太太放在一楼客厅里的沙发上时,我就看到了脸色苍白何先生从门外跑了进来,而他进门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的妻子怎么样了,而是问罗青青怎么样了?

我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他或许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在看了一眼他躺在沙发上的妻子后,他就“嗵嗵嗵”地朝着楼上跑去,紧接着,我就听到他悲痛欲绝地叫喊着罗青青的名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他对不起罗青青的话。

在法医和其他的警察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在何太太醒来的一瞬间,她没有问我那个死在卧室里的女人是谁,而是表情焦急地朝着门外跑去,我在看了她两秒后,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在我跑出去后,我就看到在别墅的外面站着许多人,随后我就看到何太太打开她的车门,将车里的一个小女孩抱了出来。而我的肩膀在这个时候,突然地也被拍了一下。

我在侧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唐大哥,“罗青青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其他的警察处理了,我们现在好好的说说你的事情!”唐大哥说完后,他就朝着他的警车走去,我没有选着落荒而逃,而是紧紧地跟在唐大哥的身后。

我们离开何先生的那栋别墅后,唐大哥就开车回到了家,而唐大哥就好似审问犯人一样地看着我,细细地问着我一个个问题。但突然间,我听到了七个小男孩“呵呵呵”的嬉笑声,随后我就感觉到我的眼睛被他们一双双的小手紧紧地捂住。

我虽然感觉他们紧紧地捂着我的眼睛,但我看得到坐在我对面的唐大哥,我表情之间的变化唐大哥看在眼里,他朝着客厅的四周看了起来,“小科,你说的那七个酒鬼现在是不是在这里?”

唐大哥说的话我听的到,但就好似我站在很远的距离在听他说话一样,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眼皮变得沉重,就好似在我眼皮上吊着两个铅球一样。

我感觉我的身体突然地一软,就如同我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全部被抽走一样。紧接着,我就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然后我就躺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在我还没有彻底的睡熟之前,亦或者说,在我还没有完全的醉倒之前,为何这么说,那是因为我闻到了浓重的酒气。我能感觉到我被唐大哥抱在了他的怀里,我的脑袋枕着他坚实有力的胳膊。

“小科!小科!你赶紧醒醒!”唐大哥边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边在我的脸上“啪啪”地打着。

我想将我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唐大哥,但我的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一条很小的缝,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珠子左右地转动着。

我好像睡觉,真的好像睡觉,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唐大哥将我放在了地上,但没过多久,我就又听到了唐大哥的脚步声。紧接着,唐大哥就将冰箱里的冷水倒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冷水刺激,就好似一个被活生生地闷在土里的人,突然被人救出来那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冷水的凉意过去后,我就又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起初的两三次我都会被冷水刺激的醒过来,但之后,不管唐大哥如何地用冷水激我,我的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很快,我就再也听不到唐大哥对我说的话了。

我心里清楚,我之所以这样,肯定和那七个酒鬼有关。我骤然感觉到冰凉还带着腥味的液体不但从我的口鼻快速地涌入,就连我的两个耳孔也是。没过几秒,我就感觉到了呛鼻和脑袋发蒙的感觉。

我忽地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在我眼前游动的小金鱼,我在一瞬间就明白了。然而就在我要将我的脑袋从浴缸里拿出去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一双手狠狠地按着我的脑袋,他想用浴缸里的水呛死我。

他的力气很大,不管我怎么用力,我的脑袋就是不能从鱼缸里拿出去。我蓦然感觉到我土炁里的力量涌进了我的右拳,我没有迟疑,将我的右拳狠狠地朝着玻璃鱼缸砸去。

我先是听到了两声“哐”的声音,紧接着我就听到了整个玻璃鱼缸破碎的声音。也就是在整个玻璃鱼缸破碎的一瞬间,我感觉不到那个按着我脑袋的双手了。

我“咳咳咳”地咳嗽着,好似用尽全力地咳嗽着,从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正一滴滴地滴着水,我上身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让我浑身难受。

我看着地上蹦跶的小金鱼,在它蹦跶到破碎玻璃碎片上后,鲜红的血液顿时就流了出来,没过多久,它就不在蹦跶了。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七双小孩的脚。

在我们相视的刹那间,不但我的衣服和头发干了,就连刚才被我打碎的鱼缸也在一瞬间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那条已经被玻璃碎片割死的小金鱼,也快活地在玻璃鱼缸里游来游去。

我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从我的口袋里掏出那张白色的纸片,原本写在上面的七个数,现在变成了六个。

“还有六次,要是剩下的六次你也死不了,我们就放过你!”其中一个酒鬼笑眯眯地看着我道。

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周围看了看,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小胖的家,而我刚才的死法就是小胖的死法,我挣扎过,那小胖在那个时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呢?我在想着小胖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冷了一下。

“你们用残害小胖的手段想要杀我,那接下来是不是就用残害白慧的手段杀我?”我的双眼里泛着冷光,表情痛恨地对他们道。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当初为他们七个准备的死法,我们准备全部都用在你的身上!”其中一个酒鬼在说那些话时候,完全就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好似我就是一个很逊的对手一样。

“既然你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告诉他那七种死法是什么!”这个酒鬼话音未落,另一个酒鬼就颇为兴奋地接着道:“这七种死法都和液体有关,小胖和白慧以及罗青青的那种死法你已经知道了,对了,还有赵小飞和赵小美。那剩下的就是莫非和张燕的死法了。莫非会被硫酸活活地腐蚀,张燕则会一直地喝纯度极高的白酒,直到她死为止。”

“你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那我就该让你们彻底地消失了!之前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担心,但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的双眼燃烧着怒火,声如洪钟。

“咯咯咯!呵呵呵!嘿嘿嘿!”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那七个酒鬼甚是觉得好笑,其中的一个酒鬼更是大声道:“你会有那样的本事?”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七酒鬼 那个酒鬼的话音未落,一只血红色的巨眼就忽地出现在了我的右手背上,紧接着,器灵长界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我与那七个酒鬼近在咫尺,在器灵长界出现的一瞬间,我就用力地朝着他们挥斩而去。

那七个酒鬼认为我没有斩杀他们的能力,各个都以惊愕的眼神看着我,所以在他们七个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时,他们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我身体里的土炁与木炁都有了第一道炁纹,器灵长界没有在我将那七个酒鬼斩杀后,它就忽地化作轻沙消失了。

在器灵长界突地变成一只黝黑发亮的乌鸦后,在那七个酒鬼消失的位置,也突地出现了七个圆形的珠子。而我还没有将那七个圆形的珠子收起来,乌鸦长界就将它们都吞进了它的肚子。

“嘎嘎,这七颗炁丹对你无用,还不如让我吃了!”乌鸦长界在说完那些话后,它就挥动翅膀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随后,我就感觉我的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电着。

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刺眼的白光,白光越来越强,最后刺的我都睁不开眼睛,在强烈刺眼的白光逐渐地消失后,我听到了一个女人在我的身边说话,听她说话,好似她的嘴上戴着口罩一样。

“他有心跳了!有心跳了!”我缓慢地睁着眼睛,我现在应该在医院里,因为我看到了急救的医生和护士。等我的心跳和脉搏都正常了以后,医生对我做了一些测试后,他就让护士把我推出了急救室。

在急救室的门外,我不但看到了焦急等待的唐大哥,我还看到了莫非、张燕、赵小美以及赵小飞,他们的神色同样是焦急的。

我被护士推进VIP病房后,唐大哥他们就跟着进来了,在看到我没事的样子后,他们的神色才变得不那么焦急了。

“你们都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我见护士要把唐大哥他们往出赶,我急忙对护士道:“护士小姐,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护士回头看了我一眼,在她临走的时候她对唐大哥他们叮嘱道:“病人需要休息,你们不要打扰他太久!”说完,护士就带上病房的门离开了。

莫非他们突然围到我的病床前,他们在看着我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里都含着眼泪,莫非突然将我紧紧地抱了几秒,在他松开我的时候,他对我开口道:“谢谢你小科,要不是你,我们几个恐怕也死了!我莫非的命现在就是你小科的,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杀人放火,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科,不光是莫非,我们几个也是!唐大哥都已经告诉我们了,你为了就我们,还险些让你自己丢掉了性命!”张燕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已经哭成了泪人。

“你们用不着这样,我们是好朋友,为你们做那些我觉得很值!”我忽然变得黯然神伤起来,我低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道:“我的能力要是再大一些,罗青青和小胖他们也就不会死了!”

唐大哥走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小科,你不用觉得自责,罗青青他们的死怪不得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莫非他们现在也不会相安无事!”

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整个病房就变得安静起来,而我在医院住了一天后,我就出院了。出院后,我和莫非他们去祭拜了罗青青他们。

我本以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等过上一两天我就去古镇上的医院看望小叶奶奶,然后将小叶接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然而就在我准备起身的前一天,我先是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小叶奶奶不见了,不但是他们医院,就连警察也没有找到小叶奶奶。随后我就接到了小叶奶奶的电话。小叶奶奶说她从来就没有打过电话,我是她第一个打电话的人。

我将我去古镇的行程提前了一天,在我刚过了收费站还没有一分钟时,我放在副驾座上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将屏幕中间的那个圆圈滑到了绿色的接听键上,我还没有开口说话,我就听到了小叶奶奶的声音,她在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很哀伤。

“小科,是我,小叶奶奶!奶奶我本来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离开,但奶奶我想在离开的时候听一听你的声音,奶奶我的双手上沾满了小孩的鲜血,小姐已经死了,也算是为她做的那些事情赎罪了,那奶奶我也该是时候赎我的罪了!”

“小叶奶奶,您千万别想不开,您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心甘情愿地去做的,您现在在哪里?我现在正在开往古镇的路上,而我这次去古镇,就是去接您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我还没有好好地孝敬您呢!所以您千万别想不开,您一定要等我,等我来古镇接您回家!”

小叶奶奶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她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才开口道:“小科,小叶奶妈其实也想和你一起生活,但小叶奶奶也是只能想想吧了。小奶奶是杀过人,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要是和你一起生活,那是会连累你的!小叶奶奶希望你过的好,过的幸福,过的无灾无难!”

我听的出小叶奶奶话里的不舍,对我这个孙子的不舍,既然有不舍,那就还有希望,“小叶奶奶,您还没有见过您的孙儿媳妇呢,我还想让您给我看孩子呢。等他或者她开口叫您太奶奶的时候,您想想,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人们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况且您还会活的那么好!”

“小科,你能对小叶奶奶说那些话,小叶奶奶我真的很高兴,从心底的高兴!我在医院的那几天我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奶奶我死的不会寂寞,因为在黄泉路上,有你对奶奶说的那些话!好了,奶奶也听到你的话了,奶奶挂了!”

听到小叶奶奶要挂断电话,我急忙威胁道:“等等小叶奶奶,我现在正疾驰在高速公路上,我到古镇若看到的不是活着的你,那我就去陪你!我要年纪轻轻地就死了,那可是您一手造成了。我那时若是在黄泉路上看到您,我看您还说的出口我是您想着的孙子!”

小叶奶奶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五秒他才开口道:“小科,你这又是何苦呢?小叶奶奶我真不值得你这么做!”

“小叶奶奶,您值得我这个孙子这么做!”我铿锵有力地说道。

“唉!我可以告诉你我在那里等你,你到了古镇就直接来这里找我,但你不能告诉给其他人,否则我就不等你来了!”

小叶奶奶接着告诉了她在那里等我后,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我在听了几声单调的“嘟嘟嘟”声后,我就将我的手机仍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开着车。

章节目录 第90章 周家最后的秘密 等我来到古镇来到周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之前白慧给我的钥匙我还留着,我在打开周家侧门后,我就看到了等候我小叶奶奶。

我和小叶奶奶见到彼此后,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我们就那样站着,差不多七八分钟后,我才朝着小叶奶奶走去。我抱住小叶奶奶的时候,感觉她更加的单薄了。感觉我是用点力气,就能将小叶奶奶勒断一样。

我没有在周家过夜的打算,在我松开我怀里的小叶奶奶后,我就拉着小叶奶奶的手朝外走。我以为小叶奶奶会反抗,但小叶奶奶没有,不过她在走了几步后她就突然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叶奶奶?”

“小科,我这次要是走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我们去一个地方吧,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看完了我们再走吧!”可能是夜凉了,小叶奶奶说话的声音在发抖,而我瞬间就将我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小叶奶奶的身上。

我和小叶奶奶来到了周家的前院,前院的大门已经被封死了,在两扇大门的里面,我看到了被拆开的痕迹,我想在我离开周家后,警察就将那两扇大门里的两具骷髅拿了出来。

“小科,有些事情奶奶对你说了谎,其实奶奶和小姐都知道周家为何被种下了蛊。”听到小叶奶奶说的话,我顿时一愣,但我没有开口打断她的话。

小叶奶奶继续道:“小科,你肯定很好奇小姐为何很喜欢这几条鲤鱼,并且不喜欢其他人喂养她的鲤鱼。其实在这个鲤鱼池塘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周家的秘密,一个关于周家为何被种下蛊的秘密。”

小叶奶奶告诉我,在这个鲤鱼池塘的下面有个地下室,在那个地下室了藏着很多的黄金,而这些黄金都是周家的先人抢来的,为了抢夺这些黄金,周家的先人还将那一家人杀的精光,就连襁褓中的婴儿也没有放过。

或许是那一家的香火命不该绝,周家的先人并没有将他砍死,他后来打听到了周家的先人,然后就以自己的性命给周家种下了恶蛊。

周家的先人抢夺来的那些黄金,好似在每一块黄金上都沾有厄运,周家只要用那些抢夺来的黄金,保准周家会出事。之后,那些被抢夺来的黄金就一直地藏在鲤鱼池塘下的地下室里。恶蛊是给周家种下的,既然周家的人现在都已经死绝了,恶蛊也就不存在了。

小叶奶奶说这件事情她本来是不愿意讲给我听的,但想到那些黄金就那么一直地藏在地下室里实在可惜了。

说实话,听到小叶奶奶说鲤鱼池塘下面有个藏着黄金的地下室,虽然那些黄金都是不义之财,但我的心里确实有那么一刻是痒的。我可不相信没有一个人是不爱钱的。

突兀间,我感觉我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小叶奶奶的手里拿着那个放着鲤鱼饲料的瓷碗。那个瓷碗很厚很结实,前两次摔在地上肯定摔不碎。

“小叶奶奶,你为什么要这么……”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重重地昏倒在了地上,但我还没有彻底地失去知觉。

“小科,奶奶我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奶奶我对小姐已经立过誓了,我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等你醒来后,你就离开吧!你要是不怪罪奶奶出尔反尔,那你就在每年的清明节给奶奶烧烧纸。”虽然听的模糊,但我确实听到小叶奶奶边擦着眼泪边道。

小叶奶奶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彻底地失去了知觉。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躺在鲤鱼池边。在我周围的墙壁上燃烧着火焰跳动的火把。在我听到“呼呼”的风声时,我看到在我身前的不远处,有十个差不多一样大的红箱子。

我在一瞬间感觉我好似被电打了一样,惊奇地看着那十个差不多一样大的红箱子道:“我现在不会就是鲤鱼池下面的地下室了吧?”但我随后又道:“小叶奶奶呢?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

可能是我昏迷的时间太久了,在我正要起来找小叶奶奶的时候,我感觉我浑身无力。小叶奶奶用瓷碗狠打的后脑勺到现在还在痛,但没有起初那么痛了,一阵一阵的。

我没有打开那十个差不多一样大的红箱子,然后看里面是不是满满一箱的黄金。我在站起来后,我就开始寻找出路。很快,我就看见了一个半开着的石门。我走到石门的跟前推开了石门,然后走出了石门。

然而就在我走出石门的一瞬间,石门就好似武侠剧里的石门一样,“哐”地一声就重重地关上了。

我的心思没有停留在石门上,在我走出石门没多久,我就看到一个通往地面的台阶,然后我就顺着台阶往上跑去。我接着用力地一顶,就将盖着的石板顶开了。也就是在我顶开石板的一瞬间,我在空气中闻到了烧焦的气味。

我在周家疯狂地找起了小叶奶奶,但就在我来到周家老太太住着的院子时,我停止了我疾奔的脚步,如同傻子一样地站在周家老太太住着的院子里,这里几乎被烧的精光。

有谁能告诉我,周家老太太住着的院子怎么会被烧的精光?是小叶奶奶放火烧的吗?小叶奶妈现在还活着吗?是不是已经葬身火海了?而我想要知道的,在我来到古镇上的派出所后,我全部都得到了答案。

古镇派出所里的那些警察有两个我可以叫上全名,而派出所的那些警察就好似知道我要来一样,亦或者说,他们认为我是小叶奶奶真的亲人。在我走进派出所没几秒的时间,那两个我能叫上名字的警察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两个警察,一个姓黄,一个姓巩。

那个姓黄的警察将他知道的事情他都告诉给了我。他告诉我,凌晨一点的时候,他们接到了报警电话,说周家着火了。消防车比他们警察先到,他们的警车与救护车也是相继赶到。

他们赶到救火现场后,大火熊熊燃烧,大风也“呼呼”地刮着,等消防车将大火扑灭后,周家老太太住的那个院子差不多已经被烧光了。消防员虽然将小叶奶奶从大火里救了出来,但小叶已经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他们勘察了事故现场,排除了他人纵火的可能,是小叶奶奶放火烧了周家。

我听到小叶奶奶已经死了的噩耗,我早已在眼眶里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我问警察小叶奶奶现在在那里,他们说小叶奶奶的尸体已经被送到殡仪馆了,之后我才知道,我在鲤鱼池塘下面的地下室里昏迷了两天,警察这两天没少打我的电话。

我听到警察的话,立马就将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在我的信息提示里,我有很多个没有接听的电话,或许是因为地下室里没有信号,我才没有接听到他们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91章 车祸 然而就在我起身准备去殡仪馆的时候,我被姓黄的警察叫住了,他接着又告诉我,周家现在是我的了。而我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我顿时就愣住了。周家现在是我的了?这怎么可能!

姓黄的警察看出我的疑惑,他对我说,周家老太太在几年前就将周家给小叶奶奶了,而小叶奶奶在死之前就已经立下遗嘱又将周家给了我。他说这两天里,小叶奶奶找的律师也没少给我打电话。

我听到小叶奶奶立下遗嘱将周家给我的这个消息,我并没高兴地跳起来,反而让我的心更加的沉重和伤心。正如姓黄的警察说的,我在离开派出所的半个小时后,律师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没有心思去侓师事务所,但那个律师来殡仪馆找了我。在我们见到面后,律师给我了一封信,说是小叶奶奶生前让她交给我的。我没有立刻拆开小叶奶奶给我的信,而是在晚上人们大都睡觉之后,夜晚变得很安静、很安静的时候,我才拆开了小叶奶奶留给我的信。

我真的已经把小叶奶奶当做我的亲奶奶了,整封信我都是泪婆娑地看完的,我本来想等小叶奶奶被火化后,我就带着小叶奶奶离开。但我必须遵守小叶奶奶的遗愿,要是她没有在大火中一同化为黑灰,那就将她的骨灰埋在周家。

两天后,我将小叶奶奶埋葬在了周家,并给小叶奶奶立下了一块石碑,接着的一天就将我在古镇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等小叶奶奶的二七过了之后,我就离开古镇。

我跪在小叶奶奶的坟头前对她说了,之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回来看她。然而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我离开周家,离开古镇的时候了。

我选择晚上九点之后走高速,因为从这个时间段之后,车流量相对会少一些。在低速上堵车我还可以接受,但在高速公路上堵车我就接受不了了。

我在离开古镇的这一天,我看了途中地区的天气预报,本来说没有雨,就算有雨,我在那个时候也已经开了过去。但预报就是预报,也有可能是那片地区山多、水多、树多,前一分钟还是漫天的星星,后一分钟就是“噼里啪啦”的大雨敲打着我的车。

我将雨刮器开到最快的速度,但这样还是刮不退车玻璃上的雨水,我的视线变得模糊,然而就在我打着方向盘要变到慢车道上时,从我的车后倏地开上来两辆车。

在这样的雨夜里,我根本就看不到那两辆车是什么颜色,车牌号又是什么。总之,那两个驾驶员就跟疯狗一样地在飙车,他们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也就罢了,连其他人的性命也不当回事。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往往都会做出最本能的反应,然而在我打着方向盘躲避那两辆在雨夜里飙车的疯狗时,我的车胎因为湿漉漉的路面突然打滑,我的车立马就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我当时真的很惊慌,同时又很恐惧,我驾照拿在手里已经一年多了,但我连一次刮碰都没有。我本以为护栏会拦住我的车,但护栏没有,我的车顿时就冲破了护栏,朝着山下俯冲直下。

山坡不是直线,几乎都是凸显出来的石头,剧烈的抖动让我头晕目眩的同时,也让我想吐。车窗玻璃在被接连飞起的碎石打碎后,湿冷的雨水立马就将我的全身打湿了。

我的浑身很痛,暗想我是不是因为那两个在雨夜飙车的疯狗就此断送了性命?那七个酒鬼都没有要了我的命,却因为两个飙车的疯狗要车毁人亡了。这样死了,真是死的冤枉呀!

我突然有暗想,不管我这次是大难不死还是不幸身死,我都会找到那两个飙车的疯狗,他们必须为了他们不负责任的行为付出代价!

骤然,我跟着我的车翻滚了起来,那震耳的翻滚声让我觉得我离死不远了,又是骤然,一块我没看到是多大的石头猛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在我的车还在翻滚的时候,我就因为石头的狠砸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在我吃痛地睁开眼睛后,我发现我躺在一个木头搭建的屋子里。我在木屋里没有看到一样像样的家具,亦或者我看到的不是家具。

我躺着的这张床很硬,我细心一看才发现,在一张破了几个洞的床单下铺着干枯的草。从我醒来到现在,我在木屋里没有看到一个人,但我看到在一个黑乎乎的铁锅下,架着一些“噼里啪啦”响的柴火。我知道铁锅里在煮着东西,除了我听到“咕嘟咕嘟”的声音,我还闻到了肉的香味。

我想从硬邦邦的床上起来,但我头痛欲裂,我摸着我脑袋上最疼的位置,这才发现在我的脑袋上缠着一块布,那是一块很粗糙的布。与此同时,我还问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我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硬是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朝着铁锅的位置慢慢地走去。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少天,但我在闻到铁锅里的肉香后,我的肚子就在“咕噜噜”叫个不停。

然而就在我准备接起铁锅上的盖子时,我就看到一个男人开门走了进来,他的样子清瘦,眼眸深幽,脸色蜡黄蜡黄的,就好似得了某种病一样。他的个头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

说实话,我心里想过那个将我救回来的人,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我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惊,然后愣愣地看了他两秒。但他看到正准备揭起锅盖的我时,他的表很平淡,就好似我是一个透明的人一样。

他将他戴在脑袋上的草帽拿了下来,看到他乱糟糟的头发以及满头的头皮屑时,我顿时就在想,他到底多久没有洗头了?是一个礼拜还是半个月?在他将草帽挂在门后的钉子上后,他才开口对我说了话。

“你是刚醒来了的吗?”他没有等我说话他就又道:“你已经昏迷三天了,要不是那天发现你,你就算不死,估计也会被狼给叼走。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饿了,铁锅里有我煮的肉,你拿出来吃吧!”

听到他的话后,我不清楚我的肚子突然为何不“咕噜噜”地叫了,我的饿意顿时也没有了,我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感激道:“谢谢您救了我!您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的!不知怎么称呼您呢?我叫小科。”

“你叫我铁锤大叔就行了,况且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当年的我!”铁锤大叔的样子虽然很清瘦,但他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很有力量的壮汉一样。

章节目录 第92章 神秘的村子 “铁锤大叔,您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你说的是这个吗?”铁锤大叔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不过我的手机已经变弯了,就连手机屏幕也碎了。这样的结果是我想到的,我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态问铁锤大叔的。

铁锤大叔忽然走到一堆干柴那里,我这时才看到在干柴堆那里放着一个黑色背包,我认得那个背包,那是我的背包,“这是我在救你的时候发现的,所以就一块带回来了。来,我们边吃半说!”

我们在吃铁锅里面的肉时我才知道,铁锤大叔在发现我的时候,他也发现了一只被我的车砸死的野猪,他在将我救回来并敷上山里面采来的草药后,他就将那只被砸死的野猪抗了回来,剥皮掏肠后,他就将一些野猪肉放在铁锅里煮。

“铁锤大叔,您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这里是那里?有没电话让我联系到我的家人?”铁锅里的野猪肉炖的很烂,我将嘴里的肉咽下去后,我开口问铁锤大叔。

在看到铁锤大叔突然神伤的样子,我知道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铁锤大叔那深邃的眼眸在看了我几秒后,他开口对我道:“我以前不住在这里,以前也是住在村里的。我女儿和老婆接连失踪后,我就被村里的那些人赶到这里了。”

听到铁锤大叔说的后话,我顿时就疑惑地看着他,老婆和孩子失踪了,难道就要被赶出村子吗?铁锤大叔看出了我的疑惑,但他没有对我解释为什么,既然铁锤大叔不想说,我也就没有问。

在我将一块野猪肉放进嘴里还没咀嚼两下,铁锤大叔接下来对我说的话,差点让我嘴里的那块野猪肉卡死我。

“你既然来到了这个村子,除非你自己找到离开的出口,否则你就要和我一样,被困在这个村子三十多年也出不去!”

“咳咳咳”,我被嘴里的野猪肉卡的咳嗽了起来,在我将嘴里的那块野猪肉吐在地上后,我急忙惊诧地问铁锤大叔,“铁锤大叔,您没和我开玩笑吧?您被困在这里三十多年了?”

铁锤大叔神态平静地看着我,从他对我说的话语气,他似乎已经放弃离开了这个村子了,“小科,我当初和现在的你也是一样,在我发你的位置,也是我当年掉下来的位置。我现在救了你,三十多年前是我的妻子救了我。”

说心里话,我在听到铁锤大叔说的那些话,我真的觉得很邪乎,换句话说,我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按理说,这样不相信一个救了你的人,实在有些不妥。一个村子能有多大?铁锤大叔三十多年不可能走不出这个村子。

紧接着,我的心里也在想,铁锤大叔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掉下来的时候脑袋受到了重创?而铁锤大叔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更加怀疑地看着他,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对他的怀疑。

“村子里的那些人说我是疯子!但我觉得村子里的那些人才是疯子,不管男女老少总是神神秘秘的!除了我的妻子和女儿,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敌意,好像我会抢走他们什么东西一样。”

铁锤大叔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让我回床休息,我听了他的话,拿着我的背包朝着床的位置走去。可能被石头撞得脑震荡,我坐在那里还行,但只要走动起来,我就感觉我晕头转向。

我的举动铁锤大叔看在眼里,在我朝着床的位置走去时,他依然坐在铁锅的跟前吃着铁锅里的野猪肉,“我当初十天才能下床走路,头晕目眩的感觉我持续了多半个月。”

铁锤大叔在说那两句话的时候,我没有转身看他,三米多的距离,我愣是走出了半里路的感觉。在我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后,我就翻找着我背包里的备用手机。

我被用的手机里充满了电,在手机开机的那段时间里,我想好了我要打电话给谁,也想好电话打通后我要说的话,然后我就在这里等着唐大哥来接我。但我的手机在开机的几分钟后还是显示的无信号。我感觉我顿时就好似被当头泼了一盆带着冰块的冷水,凉,透心的凉。

“可能是木屋里屏蔽了我的信号,我出去看看,说不定在外面就有信号了!”话音未落,我就拿着我的备用手机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铁锤大叔看我要往门外走,他急忙起身将我拦住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你要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你需要什么就对我说,我会帮你的!在这个村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是外人。”

“我不会有事的铁锤大叔,况且我不会走远,我的手机在屋子里没有信号,我想出去看看。要是有信号了,我就打个求救电话。您到时要是想离开,我们就一起离开。”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铁锤大叔好突然似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好像看着我,但又好像没有看着我,过了几秒后,他开口道:“我陪你去吧,我毕竟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

我本来想说不用了,但看到铁锤大叔关切的眼神,我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在我们出门的时候,铁锤大叔将立在门口的一根木棍给了我,然后我就拄着那根木棍跟铁锤大叔的身后。

在我走出木门的刹那间,我的视野顿时就变得很宽阔,一眼是我看不到的群山,以及茂密葱郁的树里。我听到了好几种的鸟的叫声,但我分辨不出它们都是些什么鸟。

从木屋的外面看,我只能用凄凉和惨败来形容它。我问了铁锤大叔,他说这间木屋是他搭建的,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木头和石头。我又问铁锤大叔距离我们现在最高的地方在哪里,他指着我们近乎两里的那座山。

那座山看起来很陡峭,以我现在的状况估计爬不到那座山的山顶。我打消了爬上那座山的念头,然后又问铁锤大叔除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里,还有哪里的视野比较宽敞。我以为铁锤大叔会想一想,但在我说完那些话后,他就让我跟着他走。

铁锤大叔虽然已经六十多了,但他走起路来就跟四十多的人一样,这还是他边走边等我这个拄着木棍的伤者,要是不等我,我估计现在早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我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摔碎了,我看了看我备用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不但和煦照射在身上很舒服,就连风吹在身上的感觉也很舒服。十几分钟后,铁锤大叔就将我带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的视野的确很宽敞,在我正准备将我的备用手机举高,然后慢慢地移动步子看那里会显示出信号时,铁锤大叔突然指着山下面道:“小科你看那里,那里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个村子。我之前和我的妻子女儿也生活在那里!”

铁锤大叔在说山下的那个村子时,我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怨恨,那些村民将他赶出村子,他对那些村民的怨恨,反而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幸福的笑容。我想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里曾经是他和妻子女儿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我的脚步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我就看到在村子里冒着青烟,那是那些村民在做晌午饭时,从烟筒里升起来的烟。

章节目录 第93章 肆无忌惮的狂风暴雨 从我的这个位置看去,村子里建造的那些房屋都不是很规整,但所有的房屋都刷着白色的墙粉。

铁锤大叔说的这个村子叫做五山村,村子之所以叫五山,是因为村子建在五座大山的山脚下。

村子里的几条狗突然“汪汪”地狂叫起来,就好似家里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那样地叫着。我想那几条狗之所以狂叫,多半是嗅到了我这个陌生人身上的气味了。

“小科,你以后看见村子里的那些人,不管男女老幼你都要躲得远远地!要是被他们看到你的存在,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我那时要不是我的妻子和我结婚,我根本就活不到现在!”在我正准备高举我的备用手机看看哪里有信号时,铁锤大叔突然对我道。

说实话,我对铁锤大叔说的话不怎么完全的相信,我在定神地看了铁锤大叔一眼后,我微笑着对他道:“放心吧铁锤大叔,我没有机会和村子里的人见面。等我打通电话后,就会有人来这里接我。您那时若想和我离开,那我们就一起离开。”

我以为铁锤大叔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的脸上会出现终于可以离开这里的那种笑容,但他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的脸上出现的那种表情让我难以形容,好似对一些事情早已看清的那种表情。

铁锤大叔没有说话,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了我两眼后,他就转身坐在一块已经被磨的油光发亮的青石上,整个人的状态顿时就像一个沉思者一样。我想铁锤大叔没少坐在这里往村子里看,如若不然,那块青石也不会被磨的油光发亮。

村子里的那几条狗突然不狂叫了,我的脑子也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后,我就高举我的备用手机开始寻找信号。我每次移动的步伐都很小,并不是因为我受伤的缘故,因为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有信号的那个点。

我方圆都是葱郁的树木,我本想边找信号边以木炁让我的伤恢复的快一些,但看到铁锤大叔好似沉思者坐在那块青石上,我便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我在开始找信号没有多久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我看过的那些电影里的画面,我本以为我会和电影里的他们不一样,然而结果让我很抓狂。我将这视野开旷的每寸的位置都走了一遍,但我的备用手机还是提示着无服务。

我抓狂的样子铁锤大叔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他的样子让我觉得,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我没有放弃,继续找着信号。在我接连的几次都没有找到手机信号后,天也渐渐地暗了起来后,我就和铁锤大叔离开了这里,朝着木屋的方向走。

“等我身上的伤都好了后,我就去铁锤大叔说的那座山上看有没有信号。”在回去的路上,我在心里暗暗道。

我们两个的晚餐很简单,就是铁锅里那些没有吃完的野猪肉。木屋里就那一张铺着干草的模板床,铁锤大叔担心我睡得会不舒服,在天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时,他出门没多大会的功夫就抱回来一大捆干草。

然而就在我准备上前接过铁锤大叔手里那一捆干草时,铁锤大叔制止了我。在铁锤大叔将那一捆干草都铺在木板床上后,我们就坐在火堆旁聊了一会天。或许是太久没有人和铁锤大叔聊天了,铁锤大叔对我说了很多,但说的都是他没有来五山村之前的事。

我和铁锤大叔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我们是头朝着两边睡的。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山里一到夜里就冷的很,不管是我和铁锤大叔谁,睡在地上的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

我之前昏迷睡了很久,在铁锤大叔打起熟睡的呼噜声后,我依然没有睡意。在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了“呼呼”的风声以及被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很快,我听到的风声就好似鬼吼一样,听的我的心一阵阵地发紧。

想睡觉但睡不着的那种感觉很难受,不管我是侧着睡、趴着睡、还是平躺,我都睡不着。然而就在我的睡意刚来的时候,我的眼睛刚刚闭起来的时候,我突兀地听到了“轰隆隆”的巨响,我听的出来,那“轰隆隆”的巨响不是打雷的声音。而我刚来的睡意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刚好是整凌晨三点。我的心不知何为揪的很紧,揪的我都有了一丝丝的痛意。我本想出去看看,但我没有。因为那“轰隆隆”的声音在我的睡意全无的一瞬间后,我就听不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狂风暴雨的声音。

我微微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依然在打着呼噜声、依然在熟睡的铁锤大叔后,我然后我就侧躺在了床上。狂风暴雨肆无忌惮,“啪啪”地敲着木门,要是再大点力,木门好似就能被“啪啪”地推开一样。

骤然间,木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了,在猛然闪电的一刹那,因为侧躺的我正面对着门的方向,我好似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但在接连的两次闪电中,我没有再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狂风暴雨肆无忌惮,在狂风吹进来的忽而间,我就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火堆距离木门的位置不远,在暴雨被狂风吹进来的蓦然间,暴雨就将火堆熄灭了,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呲呲”的声音,那是水灭火的声音。

我急忙下床,但在下床的时候不慎将我的一只鞋踢到了床底下,我顾不得从床下拿出那只鞋子,穿着一只鞋就急忙朝着木门跑了过去。我的右脚脚底很凉,同时也有着好似被针尖扎的感觉。

在我还没有来到门口的位置时,在狂风吹在我身上的同时,暴雨也打在了我的身上,而我顿时也因此打着由心的冷颤。我将木门关上后,我身上的冷意登时就消去了一半。我担心木门再次被狂风暴雨肆无忌惮“啪啪”地推开,我就将放在门后面的两根木棍顶在了木门上。

“铁锤大叔,您还真是雷打不动!”在我将木门关上后,木屋里顿时就变得漆黑起来,我在暗道的同时,我就摸着漆黑来到了床边,然后我就将我备用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在找到床底下我的另一只鞋穿好后,我就来到了火堆的跟前。

我以为火堆的火被暴雨熄灭了,但在我拨开外面的柴灰后,里面还有火星,于是我就赶紧拿来一把干草放在火星上,在我轻轻地吹了几口气后,干草就着了起来。紧接着,我就将干的树枝放在了上面,之后我就放了一些粗的柴火。

我坐在“噼里啪啦”响的火堆旁,暖烘烘的暖意顿时就暖到了我的心底,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知道,木屋外那些葱郁的树木,正因为的我借助在慢慢地失去生机。不过好在木屋周围的树木很多,它们不会因为我的借助枯萎而死。

等我的衣服干了之后,我再火堆里放了一些粗的柴火后,我就上床了。木屋外的狂风暴雨虽然仍在肆无忌惮,但我很快就睡着了。尽管木屋外“轰隆隆”的雷声不断地响起,但我就和铁锤大叔一样雷打不动。

我早上没有睡到自然醒,因为在我还在睡熟的时候,我闻到了浓浓的肉香味。在我起床后,我看到了坐在铁锅跟前的铁锤大叔,与此同时,他也看着从床上坐起来的我。

章节目录 第94章 木锥 “我还正准备喊你起来吃饭,你就起来了。”铁锤大叔用铁勺将铁锅里的肉搅了搅,接着又道:“过来吃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出去忙活一些事!”

“需要我帮忙吗?”我开口道。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做过农活,再说,你的伤还没有好呢!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以后有你帮忙的时候。”铁锤大叔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并没有看着我,但他话里的意思我听的出来。

铁锤大叔将他盛在碗里的肉送到我的手里后,他接着又拿起另一个碗盛满了,边吃边对我道:“昨晚下那么大的雨我竟然没有醒过来!按理说下过雨的树叶看起来更绿才是,但我早上起来在外面看到,那些原本枝繁叶茂的树木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夜之间到了秋天,树上的叶子都黄了。”

铁锤大叔在那说后面的那些话时,他那深邃的眼眸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两秒,而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让我觉得,他好似知道树叶之所以变黄和我有关。

听到铁锤大叔说的那些后话,我没有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而是表现出一副惊诧的样子,就连我说话的语气也是,“树叶都变黄了吗?那我可以出去看看!”我说着,我就端着我手里的碗走了出去。

距离木屋十几米远的五棵树上,已经看不到一片绿色的树叶,有的树枝上也光秃秃的,看不到一片树叶的存在。我低目看着,在那五棵树下落着黄了的树叶,与周围其他枝繁叶茂的树木比较起来,那五棵树看起来有些萧条。

铁锤大叔在临出门的时候他叮嘱我千万不要走远了,说他两个多小时后才会回来,而我在答应了他一声后,我就转身回到了木屋里。待我听不见铁锤大叔的脚步声,出门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我就朝着那座山的位置跑去。

近乎两里的路程对我算不得算什么,很快我就来到了那座看起来很陡峭的山下。这座山看起来很陡峭,但有一条蜿蜒的路向山顶的方向延伸。而我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我就顺着这一条蜿蜒的路往上走。

刚开始的二十几分钟我还好,加上昨晚又下过暴雨,之后我的双脚双腿越走越酸,在中途休息了十分钟,我才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山顶。我本以为山顶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但我在来到山顶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片盛开的花朵。或许是因为昨晚狂风暴雨的迫害,它们已经变得残败不堪了。

我没有心思赏花,拿出我口袋里的备用手机高举起来,一步步地寻找着手机信号。而我突然的一个脚下不注意,使得我的左脚踏进了一个水坑,好在水坑不深,我的左脚踩进去刚好在我脚踝的位置。我以为我会在山顶打通唐大哥的电话,然而结果同样让我抓狂,最后,我不得不无功而返。

我和铁锤大叔一前一后回到了木屋,在铁锤大叔进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忽然冲着我笑了笑,说实话,铁锤大叔这突然的一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吃完中午饭后,我就让铁锤大叔带着我来到了他发现我的那个地方。

而我在来到这个地方后,我抬头望着看不到顶的峭壁,顿时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庆幸我的命还真大,我的车已经摔的不成样子,但我却安然地活了下来。

我之所以让铁锤大叔带我来这里,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但在我看到那看不到顶的峭壁后,我的那个打算也彻底地消失了。我在车的周围找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想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不被摔的粉碎,也在那时甩出了车里。

地上全都是碎石,但我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那辆楚明送给我的车现在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或许是在我认真寻找我想要的东西时。

“小科,看样子等不到天黑就要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下雨天的山路可不好走!”

在铁锤大叔说完那些话后,我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在狠狠地又看了那辆已经变成破铜烂铁的车后,我才起身和铁锤大叔离开了。天阴沉的厉害,我们回到家没有多久,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我和铁锤大叔在吃晚饭的时候,先是一声震的耳朵发蒙的惊雷突然“轰隆隆”地响起,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暴雨落了下来。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我担心肆无忌惮的狂风暴雨与昨晚一样,就用两根木棍将木门顶紧了。

躺在木床上后,我还没有听到铁锤大叔打呼噜的声音,我就先睡着了。也不知道我是刚睡下还是已经睡了很久,我骤然被一声回声很大的炸雷惊醒了。然而也就是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双眸森然的铁锤大叔,而他就跟木头似的处在我的面前。

说实话,我被双眸森然的铁锤大叔狠狠地吓了一跳,但在我看到铁锤大叔手里握着的一根木锥之后,我感觉我全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

我的目光倏地看到了“噼里啪啦”响的火堆旁有一堆木屑,看样子铁锤大叔手里握着的木锥是他刚刚削好的。与此同时,我还听到铁锤大叔的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铁锤大叔,你……”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铁锤大叔手里握着的木锥朝着我眉心的位置很扎下来,吓得我的后背顿时就冒出了冷汗。我想要不是那一声炸雷,我就要遭受铁锤大叔的毒手了。

我顾不得穿鞋子,在铁锤大叔猛然扎下来的一瞬间,我就翻身到了木床的另一边,然后我就看到铁锤大叔手里的木锥狠狠地扎到了我刚才睡觉的位置。

“铁锤大叔,你为什么要杀我?既然你想要我死,为何之前的那几天你不动手?”我在闪避开铁锤大叔的攻击后,我语速极快地问道。

铁锤大叔好似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咬牙切齿地对着他面前的空气说着一些我听不清楚的话。紧接着,铁锤大叔的双眸不但变得森然,也变得异常的恐怖。就着火堆的火光,我看到铁锤大叔的双眸里布满了血丝。

铁锤大叔的双眸倏然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从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如丧考妣的那种痛心,紧接着,我就听到铁锤大叔以恨不得食肉寝皮的那种语气对我道:“你害死了她们,我要你永世不得轮回!”

听到铁锤大叔说的那两句话,我的脑子里忽地就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铁锤大叔的妻子,另一个就是铁锤大叔的女儿。铁锤大叔之前不是说她们先后失踪了,怎么现在又说她们死了呢?

等等,铁锤大叔说是我害死了她们,我连她们两个都没见过,再说,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怎么可能会害死她们?不过我到是知道,用木锥扎穿活人的眉心,也是可以让灵魂永世不得轮回。

“铁锤大叔,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我是小科!”我大声地喊着说话,但铁锤大叔依旧好似听不到我说话一样,我话音未落,他就已经跳到了床上,手里握着木锥朝我猛扑而来。现在的铁锤的大叔,完全就是一头带着仇恨的凶兽。

章节目录 第95章 缝起来的眼睛 “铁锤大叔,我是小科,你赶紧清醒清醒!”我躲开了朝我猛扑而来的铁锤大叔,在我说话的时候,木屋外“轰隆隆”地响起了惊雷,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

在铁锤大叔手里紧握的木锥朝着我的眉心再次猛扎而来时,我看准时机一把就将他的手腕紧紧地握住了。但现在的铁锤大叔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他的力气很大,在我握住他的手腕准备抢下他手里的木锥时,他猛地一甩就将我的手挣脱了。

要不是铁锤大叔一心想要扎穿我的眉心,在他甩开我手的下一秒,他完全可以扎进我的心口,紧接着再用力地往进一推,肯定刺穿我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铁锤大叔的面目很狰狞,以那种非死不可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时不时还如凶兽那样对我显露着他的“獠牙”。要不是铁锤救我,说不定我现在早就死了,要我下狠手对付他,这样的事情我肯定做不来。

我在一瞬间闪身躲开铁锤大叔的攻击后,我就将我放在床头的背包一把抓在了手里,然后光着脚朝着门口的方向疾步跑去。疾步跑到门口后,我一脚就将顶在木门上的木棍踢开了,还未等我打开木门,肆无忌惮的狂风就将木门推开了,紧随其后的就是冰冷的暴雨。

暴雨在一瞬间就将我的迎面全部打湿,我在快速地打了一个冷颤后,我就急忙跑了出去。而手握木锥的铁锤大叔也跟着我跑了出来,虽然“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呼呼”的狂风不断地吹在我的耳边,但我还是能听到铁锤大叔边跑边不跌地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追我的铁锤大叔一眼,我们两个身上穿的衣服全部都已经被暴雨打湿了,要是之前刚被铁锤大叔救回来的我,他这会肯定已经抓住我了。

我光着的脚现在除了感觉到地面非常的湿滑,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疼痛。我没有心思看,更没有时间看。我现在必须尽快地甩掉神志不清、犹如凶兽的铁锤大叔。

在这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黑夜,我不清楚我现在在朝那个方向跑,可能在我连续跑了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后,我在听不到身后铁锤大叔的声音后,我回眸朝着我的身后看去,在我的身后已经看不到铁锤大叔的身影了。

但我没有因此停下我两只生疼的光脚,直到我接着又跑了大概十分钟后,我才放慢了我的脚步,气喘吁吁地呼吸着连风带雨的空气。而骤然间的一声惊雷,突然让我看到在我五米之外的一棵大树那里,藏着一个人。我很确定,不是我眼花,那里确实有一个人。

我在一瞬间没有把他当做雨夜里的野鬼,因为在我的心里有着一个很准确的人——铁锤大叔。铁锤大叔对这里的地形要比我熟悉,他抄近路躲在我的前面是完全地有可能的。

我没有慌不择路,立马就跑向了其他方向。躲在大树后的铁锤大叔见我突然改变了方向,立刻就从大树后面出来朝我跑来,嘴里还是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你害死了她们,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

我虽然年轻,也经常跑步健身,但从来没有在狂风暴雨里连续跑了近乎一个小时,况且朝我“呼呼”猛吹而来的还是逆风,相信顶多再过半个小时,我的体力就跟不上了,要是铁锤大叔还跟现在一样,我估计就会被他追上。不过好在我的速度慢下来后,他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铁锤大叔……你你……怎么还……追?我是小科,你追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清醒过来了?”我们奔跑的速度都慢了下来,但我们之间始终保持着八九米的距离,我在回眸看着身后的铁锤大叔时,我气喘吁吁地对他道。

然而就在我将双眸转回来的刹那间,我的脚底突然踩空,紧接着我就从一个我认为是一个斜坡上快速地滚了下去。我想抓住斜坡上的草,可能是因为斜坡的坡度很大我滚下去的速度很快,也可能是因为斜坡上湿漉漉的草很滑,不管我如何努力就是抓不住。

我被滚的天昏地暗,也感觉到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割破了,“轰隆隆”的惊雷声虽然小了,但“呼呼”的风声却大了。我以为我滚上一会就回停下来,但我差不多滚了十分钟也没有停下。

骤然间,我感觉我整个人被用力地抛了起来,悬空的感觉刚刚体会了不到五秒,我就重重地被摔了下来。在重重地摔下来后,我感觉我全身的骨头都好似被摔断了一样。而我又继续地滚了起来。

蓦然,我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一个硬物上,虽然我的额头被暴雨打的湿漉漉,但我能感觉到我的额头在流血。没过多久,我的意识就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我后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不过在我昏迷的前一秒,我还感觉我在滚,而且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一些。

等我慢慢地有了意识后,我的身体能感觉到我不是躺在铺着干草的木床上,而是非常软和的棉花床铺上,虽然我很疼的脑袋让我难受,但我的身体却很舒服。

我试着睁开我的眼前,但我的双眼就好似被针线缝了起来,但缝的不是很紧,从缝隙中,我能模糊地看到晃动的人影。而我在努力了几次后,我的眼睛终于慢慢地睁开了。

我的眼睛很肿,就好似被狠狠地打了几拳一样。我的眼前虽然睁开了,但我看到的人影还是很模糊。

“妈,他昏迷了四天终于醒了!但看他双眼无神,他是不是一个瞎子?他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我们村口外的那条阴沟里?”我听的很清楚,在我耳边说话的是一个男孩,在他说话的时候,我还感觉到他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妈,他的烧退了!”

“你别围着他那么近!他是不是瞎子,从哪里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村口的那条阴沟里,等他神志清醒后,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很粗犷,要不是男孩喊他妈妈,我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肯定以为是个男人。

在他们母子说完那些话后,我模糊的视线也慢慢地清晰了起来,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长相也像一个男人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身材魁梧,一般的男人打架肯定打不过她。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年纪在十二三岁的男孩。

男孩和中年女人虽然长得不像,但他们都有一双璀璨动人的眼眸。男孩的皮肤很白,在他对我笑的时候,我看到他掉了两颗大门牙。

章节目录 第96章 谁说的真话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没等我回答男孩,男孩接着又道:“我叫小帅,她是我妈妈,叫张荷花。这里是我家,是我在村口的阴沟里发现你的,然后跑回家告诉我妈的。我妈是这个村的村长。”

小帅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在我的头上包着纱布,我要是用力一摁,我的头就疼的更加的厉害了。

“我叫小科,至于我是怎么在你们说的那个阴沟里,我还真不清楚。”我说话的时候我试着坐起来,我本以为会很吃力,但我就跟平常起床一样地坐了起来。

“你的伤村里的医生已经给你看过了,除了在你的头上缝了两针,其他都是些皮外伤。在发现你的地方我看了看,估计你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昨天夜里风大雨大,雷声也是‘轰隆隆’地揪心,你怎么会在山上呢?山里的野猪很多,就算是我们村里的大汉也不敢单独上山。”

听到张大姐的话,我这才想到了昨晚狂追我的铁锤大叔,在我对张大姐说出铁锤大叔的名字后,我顿时就看到了张大姐那惊吓到表情,她听到铁锤大叔的名字,就好似听见鬼一样。

“你真的在山上看见铁锤了?”张大姐在问我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瞬间就白了,与此同时,张大姐表现的也很紧张。

我虽然疑惑张大姐为何会这样,但我没有立马问她,“嗯,我不但看到了铁锤大叔,我还和他生活了几天。”我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表情凝重地又道:“那几天铁锤大叔都很照顾我,但昨天夜里不知为何,他……”

张大姐突然打断我的话,然后看着小帅道:“小帅,你先出去吧,我和小科有些事情要谈。”

小帅很听话,听到张大姐说的那些话后,他就从床上下来走了出去,然后他就将开着的房门从外面闭了起来。

“张大姐,您让小帅出去,是不是铁锤大叔……”在小帅出去后,我开口问张大姐,但我的话又没说完,她就又打断了我的话,然后神秘兮兮都看着我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张大姐的声音很粗狂,在她对我说话的时候,她将她的声音压的很小,要不是屋子里很安静,我还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小科,你应该是撞到鬼了!”

“撞到鬼?”听到张大姐的话,我顿时就错愕的看着她,很快我就明白她口中的鬼指的是谁了,但我还是以试探性的语气问她,“张大姐,您口中的鬼,不会指的是铁锤大叔吧?我当初连人带车坠下山崖,可是铁锤大叔救了我,铁锤大叔怎么可能是鬼呢?”

“小科,我没有骗你,铁锤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我们五山村的村民从来不去铁锤死了的那座山林,凡是去过那座山林的村民,都说他们看到了死去的铁锤。”

听到张大姐说的村名,我整个人有几秒是傻掉的,我昨夜虽然分不清具体的位置,但我清楚,我从木屋出来奔跑的位置与五山村的位置是相反的。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疑问,我怎么会滚到五山村呢?

与此同时,我也想到铁锤大叔对我说的话,“小科,你以后看见村子里的那些人,不管男女老幼你都要躲得远远地!要是被他们看到你的存在,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而我现在在的五山村,是铁锤大叔说的那个五山村吗?先不管铁锤大叔是人是鬼,他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身为村长的张大姐怎么会救我回来了?他说的那些话要是真的,身为村长的张大姐完全可以和村民见死不救,亦或者将还未断气的我找个坑活埋了。

我的脑子里现在环绕着两个很重要的问题,铁锤大叔真的已经死了很久了吗?他要是真的已经死了,以我灵界师的身份,我不能看不出来。还有,铁锤大叔要是没死,张大姐为何要对我说他死了很久?

“小科!小科!”张大姐突然喊着我的名字,见我回过心神后,她接着又道:“听到我说铁锤死了很久,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我看着张大姐那双璀璨动人的眼眸缄默了几秒后,我才对她开口,但我并没有被吓傻,不过我说了谎,“说实话,听到和我生活了几天的人竟然死了很久,说我不害怕那是骗人的话。”

我的话既然说到了这里,后面的话也就好说了,“张大姐,您能告诉我铁锤大叔是怎么死的吗?听我铁锤大叔说……不,是听铁锤大叔的鬼魂说,他不是五山村的村民,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失踪了。”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张大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怒气冲冲,说话的语气就好似在说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一样,“这个铁锤活着的时候鬼话连篇,死了做鬼了更是鬼话连篇!小科我告诉你,铁锤是村里的村民,村里的村民几乎都将他恨之入骨。他爹活着的时候是五山村的村长,要是他成器,他爹死后,他也是五山村的村长。他的妻子和女儿不是失踪,她们都死了。而这个让人恨得牙齿痒痒铁锤,虽然凶手不是他,但要不是他,她们母女也就不会死!”

张大姐越说越来气,她接着告诉我,在老村长死之前他给铁锤大叔办了喜事,铁锤大叔娶的妻子很漂亮,村里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有铁锤大叔的妻子漂亮。

在老村长死了快一年后,铁锤大叔的妻子生了一个很招人喜欢的女儿,不但是村子里,就连附近的那些村子,甚至是县城里的人都赶来和铁锤大叔商量娃娃亲。铁锤大叔的家里,每天都挤满了很多人,比赶集还要热闹,那些送来的礼,铁锤大叔的家里都快放不下了。更有些提亲的说,只要铁锤大叔答应了这门娃娃亲,彩礼立马就送到铁锤大叔的家里。

在那个时候,铁锤大叔看村里的那些村民,几乎都是扬着头在走路,还不停地说他生了一个可以摇钱的女儿,生儿子有什么好的。村里的人在背后可没少吐铁锤大叔的唾沫星子。

在大家都以为铁锤大叔的女儿会有个美好的将来时,一个男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切,而这个男人出现的那年,铁锤大叔的女儿刚满五岁。

章节目录 第97章 没有人影的小帅 张大姐说,那个男人穿的很阔气,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他说他来给他的儿子提亲,说彩礼五十万,二十几年前的五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铁锤大叔还没看见那个男人的儿子,就爽快地答应了。

男人说彩礼他可以马上给铁锤大叔,但有个条件,那就是他要把刚满五岁的铁锤大叔的女儿带走。说铁锤大叔的女儿既然已经是他儿子的媳妇了,那他就不能让自己的儿媳妇在这穷乡僻壤之地里受苦。

铁锤大叔那经受得了五十万彩礼的诱惑,当场就答应了男人,但铁锤大叔的妻子不愿意,铁锤大叔还为此将他的妻子狠狠地打了一顿。

村子里的人都记得很清楚,铁锤大叔的女儿哭着喊着让铁锤大叔不要把她送走,但铁锤大叔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完全不理会哭着喊着的女儿。而铁锤大叔的妻子,只能伤心地看着男人将她的女儿强行抱走。

在铁锤大叔的女儿被带走的第二天,铁锤大叔也走了,带着女儿所有的彩礼离开了村子,然而没过一个多月,铁锤大叔就又回到了村子。村里人后来才知道,铁锤大叔将那些钱全部输得精光,还险些把他的命搭在那里。而与铁锤大叔回来的还有他的女儿,不过回来的不是活着的女儿,而是他女儿冰冷的尸体。

村子里的人都很好奇铁锤大叔的女儿是怎么死的,一个多月前还是一个活波可爱的小女孩,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小尸体了?

在铁锤大叔将女儿的尸体带回来后,要不是村子里的人拦着,那个一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险些就用剁猪草的刀砍死了铁锤大叔。

在铁锤大叔女儿下葬的一个礼拜后,铁锤大叔的妻子就离开了村子,后来在邻村的一条河里,有人发现了铁锤大叔妻子的尸体。从那没多久,铁锤大叔的精神就出现了状况,还说他的妻子和女儿总是站在村口,双眸流血地盯着他看。

突然有天夜里,村子里的狗叫的比平常更大声,但村子里的人都没有起身出来看看,因为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在铁锤大叔的精神出现状况后,他经常大半夜地从家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地叫喊着。

起初村子里的人还会起来看看,但最后也就不当做一回事情了。张大姐说,像铁锤大叔这样的人,就算是他死在了外面,村子里的人也不会觉得他可怜。也就是从那晚起,村子里的人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铁锤大叔了。

后来有几个村民上山,在山上那个破旧的木屋里发现了铁锤大叔的尸体,看铁锤大叔尸体腐烂的程度,似乎已经死了很久。听张大姐说的有头有尾,我似乎已经相信铁锤大叔真的已经死了。但这只是似乎。

“好了,铁锤的事情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唉!要是铁锤的女儿还活着,现在也有二十大几了!村子里每个月都要去县城一趟,算算时间也就五天,那个时候你就坐着村里的拖拉机去县城。”

听到张大姐的话,我的心里忽地出现了疑问,村子里不通班车我还可以理解,难道镇子里也不通班车吗?还有,拖拉机能开进县城吗?

我心里的疑问我没有说出口,张大姐说该差不多做晌午饭后,她就起身离开了。而张大姐离开还没一分钟,她的儿子小帅就笑微微地走了进来,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奇怪,就好似在看一件新奇的事物一样。

小帅突然对我说了几句让我蒙了两秒的话,“小科哥哥,不知怎么的,我总是感觉我长不大,好似十几年都过去了,我还是这么大。小科哥哥,你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走?我不想继续待在村子里了,我总是感觉村子里的那些大人都怪怪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对小帅说话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从门外照进来的阳光照射不出小帅的影子,我以为是小帅站着的位置不对,但我随后看到了放在小帅身后那个木板凳的黑影,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紧接着我就感觉我头皮发麻。

“小帅没有影子?”

我很惊诧,但我没有当着小帅的面表现出来,小帅怎么会没有影子呢?我刚才只顾着听张大姐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张大姐有没有影子。要是张大姐也没有影子,那她和小帅是人是鬼?

紧接着,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很可怕的问题,张大姐要是也没有影子,那村子里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没有影子?要真是这样,我现在所处的地方还是一个活人的村子吗?若是不是,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我打了透心的冷颤,随后我就听到了小帅的声音,“小科哥哥,你在想什么呢?趁着我妈做饭的这段时间,你给我说说你的事情?我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里?”

我让我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不管说什么我臆想的那些只是我的臆想,我看着小帅那双璀璨动人的眼眸微微一笑,先是在小帅的头顶摸了一下,然后又在小帅的脸蛋上摸了一下,顿时,我脸上的微笑就更浓了,因为小帅的脸蛋和我一样,有着人的温度。

这里是小帅的家,在我的手拿回来后,小帅就“呼”地坐在了我身边的炕沿上,然后他就目不斜视地盯着我,“其实我生活的那个城市也算不得大城市……”

张大姐做饭很麻溜,我和小帅嘻嘻哈哈地说了还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听到张大姐在大声喊着小帅。而小帅在听到张大姐叫着他的名字时,他“嗖”地就朝着门口的位置跑去。我的目光一直跟着小帅,所以在小帅出去的时候,我依旧没有看到小帅的影子。

两三分钟后,我就看到小帅笑微微地端着一个红色的盘子走了进来,我除了闻到菜香,我还闻到了肉香。

小帅见我要下来,急忙对我道:“小科哥哥你就坐在炕上不用下来!”

小帅话音未落,他就已经将盘子放在了炕沿上,接着我就看到他从炕上的最里面搬来一个小炕桌,紧接着,他就把放在炕沿上的盘子放在了小炕桌上。

小帅脱掉鞋子上了炕,将盘子里的一碗面和筷子放在我的面前后,他又笑微微地道:“小科哥哥,我们吃饭吧!”

“张大姐呢?我们等她来了一起吃!”我没有动筷子,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小帅道。

“我们不用等我妈吃饭了,刚才来了一个人急匆匆地把我妈叫走了!”小帅拿起他的筷子,然后也示意我拿起我的筷子,在他吃了一口碗里的苗条后,他对我又道:“小科哥哥,我妈做的面跟劲道,你吃完了锅里还有呢,我给你盛!”

章节目录 第98章 没有指甲盖的脚拇指 我拿起了筷子,吃着我碗里冒着热气的面,然后就又吃着冒着热气的菜和肉,说实话,张大姐的做的饭菜很符合我的口味。而我在将我碗里的面吃完后,小帅又给我盛了一碗。

我们吃完饭后,小帅就将炕上的那些都收走了。在小帅在厨房里洗碗筷时,我慢慢地从炕上下来了,然后我又慢慢地走到了门口,拿起放在门口的那个漆着漆的木板凳从屋里出来了。而和煦照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我也因此突然想要睡觉了。

小帅从厨房里出来后,他也拿着一个漆着漆的木板凳走到我的身边坐下,然后我就边晒着太阳边说着话,其中我有好几次都想问小帅为什么没有影子,但我都难以启齿。

张大姐回来的很晚,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小帅吃过小帅做的晚饭了。晌午的时候我看见张大姐的脸色没什么,但现在看张大姐,她的脸色很难看。她的眉头紧锁,就好似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吃饭了吗?晚饭我也给你做着,你要是没吃,我现在就给你热热!”张大姐的样子小帅也看在眼里,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吃不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睡吧!”张大姐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两秒,看她的样子,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一样。而张大姐在说完那些话后,她就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给我们带上了门。

然而就在张大姐带上门出去后,我才想到我有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看张大姐是不是也没有影子。

在我听不到张大姐的脚步声后,小帅突然转过脑袋看着我道:“小科哥哥,村子里每次出现大事后,我妈几乎都是这样的脸色!”

“大事?”我忽地出口道。

“村里每次发生的大事,我妈从来都不告我,别是是镇子了,就算是县城里发生了大事也是瞒的了初一瞒不了十五。村子里发生的那些大事,我只是知道的稍微的晚些!等明天一大早我就到村子里转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要说我对村子里发生的大事不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在我的心里除了这件事,还有好几件我认为是大事的事情。在小帅睡着没几分钟后,我也跟着睡着了。我记得我好久没有做梦了,在我熟睡后,我做了一个梦。

在我的梦里,我化作了一股清风,吹着吹着我就来到了一片柿子树林。我是俯视地看着眼下的一切,没多久,我先是听到一个小女孩欢快的笑声,随后我就看到一个穿着大花袄的小女孩和一个衣着很老款的漂亮女人。那样老款的衣服,我没见过几个人穿过,我一个右手都绰绰有余。

漂亮女人的手里拿着一个很长的杆子,在杆子的最一头有一个铁钩,女人用铁钩勾住柿子树的树枝然后使劲地一拧,柿子树的树枝就“嘎巴”一声地断了,要不是柿子树下有草,估计柿子树树枝上的柿子都能摔了裂了。

“妈妈,在这个柿子树的柿子上有一个熟透的柿子!”我看小女孩的样子也就四五岁,可能是遗传了妈妈漂亮,小女孩以后要是长大了,绝对比她的妈妈还要漂亮。

小女孩的动作很轻,轻轻地将那个熟透的柿子从手里的树枝上拽了下来,我看的清楚小女想要把那个熟透的柿子吃进肚子里的那种神情,但小女孩在将柿子拽下来后,她没有立马开心地咬上一口,而是将手里那个熟透的柿子送到了她妈妈的面前。

“妈妈,这个熟透的给你吃吧!”小女孩说话的声音很甜,甜的就像她此刻手里拿着的那个熟透的柿子一样。

女人很慈祥很温柔地看着她乖巧的女儿,声音温柔的就像天上那一缕缕的白云一样,“我的乖女儿吃,柿子树上那些熟透的柿子很多,妈妈一会再吃!”

“妈妈,我刚才已经吃了一个了!”小女儿一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好似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一样地看着她的妈妈道:“妈妈,这个熟透柿子我们一人一半!”

小女孩说着,她就将熟透的柿子掰成了一大一小,在将那半个大一些的柿子给了她妈妈后,她先是将手上的柿子汁舔了一口,然后才把她那一小块柿子一口放进了她的嘴里,接着就笑微微地看着她的妈妈。

而我在看到这一对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母女后,我的心里也甜甜的,就好似那个熟透的柿子我也吃了一口一样。但紧接着,我的脑子里就倏地想到了两个人,她们一个是铁锤大叔的女儿,一个是铁锤大叔的妻子。

或许是因为我倏地把她们想成了铁锤大叔的妻女,我感觉我在一瞬间忽地变成了一股飓风,就连原本甜蜜的场景也忽地变了样子。

那些原本果实累累的柿子树上,不管是硬柿子还是软柿子,都以最快的速度失去了水分。在所有的柿子都变成黑黑的一小块后,柿子树的树叶也忽地变了干枯的树叶,随着我这股飓风猛地一吹,那些干枯的树叶全部脱离了树枝,很快,整片柿子树林就变得光秃秃。

原本风和日丽,现在不但变成了凉飕飕的黑夜,就连当空的残月看起来也很恐怖和诡异。在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对母女的身上时,不但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也在一瞬间开始逆流,我的头皮不但发麻,也在发紧,紧的我都恨不得撕下我发紧的头皮。

她们母女好似都能看见我一样,她们那双死死地凝视着我的眼睛让我寒毛倒竖、不寒而栗。小女孩的样子看起来不再粉嫩,原本扎着的两根辫的小脑袋,现在看起来很毛糙。

小女孩原本那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不过她现在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痛恨,她的嘴角不是因为缺水而裂开,就好似被虐待之后才会出现的一样。小女孩的全身都是血,就连她的大花袄也好似被暴雨浸湿一样,一滴滴地滴着发黑的血。

小女孩光着小脚丫,一只小脚丫的脚拇指上,整个指甲盖都没有了,就连小女孩的原本的十根手指头,现在也少了两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或许是我的本能,又或许是我对小女孩由心的痛心,我在能看到的地方我都仔细地看了一遍,但我没有找到小女孩那断掉的两根手指。

小女孩的妈妈,那个漂亮女人现的样子让我看起来,除了我整个人狠狠地猛抽了一下,我的心也很痛,痛的我一下下地拧着眉头。

现在,我或许很肯定,她们就是铁锤大叔的妻女。我是因为张大姐说的那些话,才会看到现在她们的吗?还她们现在就真实地出现在我的梦里?

章节目录 第99章 梦接梦 女人的面目很胀,我想那是被水浸泡太久的缘故。她那些湿漉漉的头发全部都紧紧地贴着她的头皮,除此之外,她全身的衣服也湿透了,就好似穿着刚从水盆里拿出来的衣服。而她身体周围原本干着的地面,现在就跟下着瓢泼大雨一样。

女人全身的皮肤全部都很惨白,连一丝丝的血色都看不到,她脚上原本穿着的一双布鞋,现在也只剩下了一只。我不清楚是我眼花还是什么,我看到她的嘴唇在翕动,她这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我蓦然打了一个激灵,我眼前的景象就跟突然被打碎的玻璃一样,“嘣”地一声就碎裂了,紧接着我就睁开了眼睛。我以为我就此醒来了,但我没有,我听到了人们乱哄哄的声音。

我看到一辆架子车上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而小女孩的样子就跟睡着一样。在架子车的两边以及后面,紧紧地跟着几个人。我突然仔细地一看,我看到小女孩草绿色的裤子有一片好似被血染红了一样。

“这个畜生就该被割了那个东西!活生生的一个小女孩就这样被他给弄死了!”在架子车后面的人群中,我听到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看不光是那个畜生,就连小草的父母也不得好死!他们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非要把小草嫁给那个畜生!”女人的话音未落,人群中的另一个女人也跟着咬牙切齿道。

听到两个女人说的说的话以及我看到的,我知道躺在架子车里的小草已经死了。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在想,看小草的样子也就五六岁,这样的年纪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怎么能嫁人呢?再说,这和国家法定结婚的年纪相差十几岁。

小草的父母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让五六岁的孩子嫁人呢?小草只有五六岁的年纪,那个挨千刀的怎么能对小草行房事呢?他这样做和禽兽有什么区别?不,他连禽兽都不如!这样的人就算死伤千万次也不过。

我突然看到急匆匆地朝着架子车这里跑来的张大姐,在他看到小草的尸体后,她好似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跟在架子车后面的一个男人,凶狠地抽打了一个如同惊雷一样的耳光。

我看到清楚,张大姐那如同惊雷一样的耳光将男人抽打在了地上,在男人还未从地上站起来时,张大姐又狠狠地踢了他几脚。男人擦掉了他嘴角的血,我本已他会还手,但他没有。

“就你这样别再指望会生出儿子!你前两个女儿,一个女儿被你放在尿盆里淹死了,一个被你用草灰活活的呛死了!小草你不愿意养,你给我养!这话我不止对你说了两三次了!要不是看你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以及怀着孕的妻子,我真想将你的腿脚打折!”张大姐说的那些话都是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说的,她说话的声音很大,估计站在山头的那边也听的到。

张大姐的话里的余温还未散去,我就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扶着腰走了过来,我想她应该是小草的母亲。

大着肚子女人的肤色看起来很不好,除了她的皮肤很黑,她的整个脸上的麻子也很多。我以为她看见小草的尸体会痛哭流涕,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看到小草的尸体没有半点的怜容,看着小草的那种眼神,就好似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但在大着肚子的女人看到浑身是土,嘴角又流出血的男人时,她顿时就是一副心疼的样子,然后就焦心地朝着男人走去。在她问男人是谁打了他后,她顿时就眸光凛冽地瞪着张大姐。

“我说张大姐,你身为我们五山村的村长动手打人显然就是你的不对了!”女人说的话声音很大,好似生怕周围的那些人会听不到一样,“我家男人要是没事就好,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家老小可就到你家里吃喝拉撒睡了!不过我看你是个寡妇,我和我男人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虽然身为村长,有些事情你管得了,但有些事情你管不了!”

女人的那些话还未说完,我就听到村子里的其他村民对她不满地议论了起来,而张大姐显然就把她说的那些话当做一回事,在痛心地看了一眼好似睡着的小草后,她对女人柳眉倒竖道:“小草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看到小草的尸体难道就不伤心难过吗?要不是你们将小草嫁给隔壁村的那个畜生,小草就不会被他给……”

女人并没有打断张大姐的话,张大姐在说到那里时,她就说不下去了,然而就在此时,女人斜视地看了张大姐一眼道:“你还知道小草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既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小草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女人突然指着她的肚子,以那样挑衅的口吻又对张大姐道:“我这次要怀着的还是女孩,等她长到五六岁后,我还把她嫁出去!你要是有本事,就让我这次千万不要再生女孩了!”

然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喊着我的名字,在我猛地睁开眼睛后,我看到了快要贴到我脸上的小帅。

“小科哥哥,你睡得可真死,太阳照完你的屁股都走了!”小帅在对我说话之前,他就已经从炕上跳到了地上,“赶紧起来了小科哥哥,我妈已经做好了早饭,我已经吃过了,就差你一个了!”

我在吃早饭的时候问小帅张大姐呢,小帅说张大姐在做好早饭后她就离开了,随后小帅就告诉我,等我吃完早饭后,他就告诉我村子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小帅话音未落,我的脑子里就清楚地出现了我做的那两个梦。不由而然地我就把村子里发生的大事和小草的那个梦联系了起来。果不其然,小帅对我说的也是小草的事情。

或许是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在小帅对我说了和我梦里几乎相同的事情后,小帅并没有在我的脸上看到他希望的那种惊诧。而我的心也在那个时候想着,她们让我前后梦见她们,她们想对我传递什么?是想对说她们都死的不瞑目吗?是想让我为她们……

然而就在我想到那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倏地出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她与小草一样,也是穿着草绿色的裤子。而在草绿色的裤子上,也同样有着好似被血染红了的一片。

“难道铁锤大叔的女儿也是被强行行了房事?”我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暗自嘀咕道:“若真是那样,是张大姐故意不告诉我,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伤口上撒盐 我想事情想的入神,但小帅却以为我是听了他说的那些愣了神,他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在我回神的两秒后,他开口对我道:“小科哥哥,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虽然我妈叮嘱我今天一天都不要出门,但我还是想出去看看。以前我都是偷偷地出去的!”

“去哪里?”我问道。

“我们去墓地!”小帅解释道:“小草妹妹今天下葬,我们去墓地送送她。”

小帅在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鬼鬼祟祟地出门了。但在我们出门后,我们在村子没有看到一个人,连一个小孩都没有。我想他们要么在家里,要么就跟我们一样。

在我们出门没多久,小帅就告诉我,小草还在村子里的时候,她经常跑到他家里和他玩,而他的妈妈也经常给小草做好吃的。小草还经常对他妈妈说,她要也是他妈妈的孩子那该多好!

也不知怎么的,小草有次来小帅他家,那天下着小雨,小草没有打雨伞。在见到张大姐后,小草突然神色认真地看着张大姐,而小草神色认真的样子,看的张大姐突然愣了两秒。

小草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地对张大姐道:“姨,我能给小帅哥当媳妇吗?我要是当了小帅哥的媳妇,我就可以天天待在这个家里了!姨,我会是个很孝顺的媳妇,家里的衣服全部都交给我来洗,我洗衣服洗的可干净了!”

小帅说,不但是他的妈妈听到小草的话愣怔了好久,就连他也是。小帅说他虽然很喜欢小草,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长大后会娶小草当媳妇。在他的心里,小草就是他的妹妹。

“小草,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谁教给你的?”在张大姐听来,小草自己根本就说不出那样的话来,“是不是你的爸爸和妈妈又打你了?他们要是打你了,你就告诉姨!”

“没有的姨,他们没有打我!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没有谁教我,姨,你觉得我可以给小帅哥当媳妇吗?”小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迫切地盯着张大姐。

张大姐的脸上出现了慈祥的笑容,摸着小草的小脸蛋没有经过小帅同意地道:“我们小草这么乖巧懂事,肯定能给你小帅哥当媳妇。”

小草听到张大姐的话,她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兴高采烈的笑容,但张大姐接着又道:“不过小草,你和你小帅哥的年纪现在都很小,你们两个都还没到结婚的年纪,等小草长大一些后,我们小草就嫁给你小帅哥当媳妇。”

小帅说他知道张大姐那时对小草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小草开心的,所以他就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小草在他家里吃过午饭然后玩了一会后,他就打着雨伞将小草送回了家。

小帅说这件事的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他记得他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时,他突然听到了好几只狗的叫声,但他并没有在意。在上完厕所后,他就回到房间里继续睡觉了。可就是从那晚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见到小草了。

小帅说他们周围的那些村子,甚至是镇子上,都存在着童婚的现象,他之前不知道他的妈妈为何和小草的爸妈狠狠地吵了一架,他的妈妈更是将小草的爸爸打的鼻青脸肿,还说什么赶快将小草接回来。后来他才知道,小草被童婚了。小草嫁给的那个男人比小草打了快三十岁。

听到小帅说到“童婚”二字,我整个人顿时一冷,与此同时,我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童婚在以前的我国很普遍,但现在早就没有了,童婚属于非法行为。让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种非法的行为会被我亲耳听到。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小草,但我在我的梦里已经真实地见过小草了,她就是一个童婚的受害者。

突然间,我听到了小帅的说话声:“小科哥哥,我们从这条小路走吧!走这里要比大路近一些,我们回来的时候也能比我妈妈早回来一些。”

从小帅说起小草的事情时,我的心里就出现了一个疑问,小草在村子里的时候,她经常和小帅一起玩,在小帅得知小草死的消息后,难到他一点都不难过吗?是他们的感情没到那个地步,还是小帅年纪还小的缘故?亦或许是小帅心里很难过,但他就装着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我想开口问小帅,但我的话刚到嘴边我就又吞了回去,我觉得问小帅这样的一个问题太不适合,要是小帅是我想的最后一种,我这就是往小帅的伤口上撒盐。

然而在我和小帅走上这条小路的时候,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的心里泛起嘀咕,难道我来过这里?否则我怎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但很快我就命吧了,因为我和小帅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后,我就看到了我梦里的那片柿子树林。

柿子树林的每棵柿子树上全都果实累累,随着我越往柿子树林里的深处走,我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越发的清楚起来。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有两双眼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盯着我看,我的一举一动被她们看的清楚。

小帅突然冷不地停了下来,指着他眼前的柿子树转过身对我道:“小科哥哥,那棵柿子树上有好几个熟透的软柿子,小草妹妹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一到柿子成熟,我们就和其他的小孩来柿子树林里摘熟透的软柿子吃!”

小帅接着又道:“小科哥哥,那些熟透的软柿子除了可以拿在手里直接吃,可以刻和白面和起来烙柿子饼吃。你看到的那些黄色的硬柿子,我和小草妹妹从柿子树林回去的时候,我们都会摘上满满的一袋子,然后就拿回家让我妈暖给我们吃。而暖熟的硬柿子吃起不但脆也很甜。”

我看的清楚,小帅在说他和小草的那些事情时,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我也因此确定小帅的心里是有小草的,只是他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或许我不知道,在小帅知道小草的噩耗后,他已经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地痛苦过了。

小帅指给我看的那棵柿子树不高,在我走过去稍微的抬起胳膊我就将树枝上的两个熟透的软柿子摘了下来。小帅没将我给他的两个柿子狼吞虎咽地吃进肚子,在我将那两个柿子给他后,他就从别枝上摘下一片很大很厚的柿子树的叶子,紧接着,他就将那两个柿子放在了那片树叶上然后包好。用小帅的话说,他说这样就不会让熟透的软柿子破皮。

我没问小帅为何这样,因为我心里清楚,小帅是要将这两个熟透的软柿子给小草吃。柿子树林里很大,我和小帅前后走了差不都十五分钟后,我们才走出了柿子树林。

等我们来到下葬小草的那个墓地时,我就看到村里的两个壮汉抬着里面躺着小草的棺材,一步步地朝着早已为小草挖好的墓坑走去。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一双冰冷的手 我和小帅藏在一个土堆的后面,在土堆的上面长满了青草,只要我们不发出很大的声音,或者我们站起来,我们眼前的那些村民根本就发现不了我们。

天空上的乌云看起来又重又厚,马上会不会下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站在小草墓坑前的那些人,没有一人看起来有张大姐那么伤心。

说实话,在我看到小草爸妈的样子就跟死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时,我真想冲上去狠狠地把他们一顿胖揍。

我之前听说过,在农村的一些村子里凡是死了人,全村的人都会去帮忙,但那都是些年纪过半百以上的人,若是未成年,特别是小孩,他们死后的葬礼都很简单,更不会出现我现在看到的这样,全村人一起埋葬。

小帅的年纪虽然比我小,但他知道的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在来时的路上就听小帅说过,小草若是掉进水里被淹死了,亦或者不慎从悬崖掉下去摔死了,根本就不会出现全村人一起埋葬的场面,还有,那样死了的小草不但入不了祖坟,就连墓地也进不了,但小草是行了童婚的。

小帅没有告诉我具体原因,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没有追问。不过小帅却告诉一点,让童了婚的小草埋葬在墓地里,是为了镇住一些东西。

小草的棺材很小,在我看来它就像是一个大一点的木盒子一样。

而那两个壮汉抬着小草的棺材简直就不费吹灰之力,很快就将小草的棺材放进了墓坑里。随后我就看到村民拿着铁锨将小草的墓坑埋了起来。

小草的墓坑很小,那些村民很快就将墓坑填满了,紧接着,他们就用剩下的黄土给小草堆了一个小坟堆。在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之后,除了张大姐,其他的那些村民都一个个地离开了。而张大姐在那些村民离开的十分钟后,她也两行热泪地离开了。

在我们看不到张大姐的身影后,我们才从长满青草的土堆里出来了。我们来小草的坟堆前,小帅就将他用柿子树叶抱着的软柿子放在了小草的坟堆前,“小草妹妹,小帅哥哥知道你喜欢吃熟透的软柿子,小帅哥哥摘来给你吃了。”

我站在小帅的身后,虽然我只能看见小帅的背影,但我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变了,他的声音变得很微弱,但同时也有种哀伤的感觉。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在小草的坟堆上忽地看到了半透明状的小草,小草算不得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但她却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看上一眼就会喜欢上的小姑娘。

小草掉着眼泪看着跪在她坟前的小帅,然而就在小草想要朝着小帅飘来的时候,她忽地就消失不见了,随后我就听到了小帅的声音,“小科哥哥,我感觉小草就在这里!”

小帅背对着我说那两句话的时候,他朝着左右看了看,然后他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帅站起来的时候虽然用胳膊抹掉了他的眼泪,但在他转身看着我的时候,我还是能看到他没有抹干净的泪痕,“小科哥哥,我们走吧,要是没有在我妈之前回去,我肯定免不了一顿骂!”

小帅在说完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在心想,我看的出来张大姐和小帅都是喜欢小草这个苦命的孩子的,但张大姐为何不让小帅来墓地送送小草?张大姐这么做,难道也是因为小草童婚吗?

为了能赶在张大姐回去之前我们能赶到家,我们回去的时候还是走的那片柿子树林,不过在我们踏进柿子树林没多久,从我们的身后就吹来了一股冷风,而这股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时,就如同一双冰凉的手摸着我的脸一样。

我不知道小帅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我在有那样的感觉后,我猛地回头看去,不过我在我的身后没有看到我心里想的那种东西。回去的路上,我和小帅几乎都是跑着的,但我们还是回去晚了,张大姐比我们早回了家。

张大姐本来是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在看到我们回来后,她立马就从板凳上起来了,虽然隔着好几米远,但我还是能看到张大姐的脸色很难看。

“小帅,我走的时候不是叮嘱过你吗?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我知道你和小草妹妹之间的感情,但小草是……”张大姐突然不说话了,但沉默了两秒她接着又道:“小帅,小草要是被溺死或者被摔死的,我肯定不会拦着你去送小草。”

张大姐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我想她早就知道小帅已经知道小草的事情了。张大姐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在看了我一眼后,她就指着小帅骂道:“小帅,你去小草的墓地带着小科,你这么做会害了小科!”

话已经说到这里,显然是纸包不住火了,“张大姐,您说的严重了,这么可能会害到我……”

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突然听到小帅大声哭了起来,然后他就对张大姐边哭边道:“妈,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小草童婚了,我就不能去墓地送她了?小草可以说是在我们家里长大的,我们都很喜欢小草,又对小草那么好,小草死后就算有怨气,她也不会来害我们的!”

张大姐听到小帅说的话她顿时就愣住了,我想她不知道小帅知道小草童婚的这件事,但很快,张大姐就回过了神,“你是怎么知道小草童婚的?”

“妈,你不要以为我是小孩什么事情就都能瞒住我,但你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我。我们的村子本来就不大,再加上村里的那几个长舌妇,别说是我,就连比我小的小孩都可能知道的比我多。”

我想插嘴说几句话,但话到了嘴边我就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我就将小帅拦在我的怀里,任由他的鼻涕眼泪全部都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而张大姐在听到小帅说的那些话后,她看着小帅的眼神就好似突然看着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从张大姐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张大姐是觉得,小帅虽然是她亲生的,她以为她很了解小帅,但她现在才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小帅。

我和小帅进门后,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将大门关上,在周围的气愤都变得伤心和压抑时,突然从大门外猛地吹进来了一股冷风,而这股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时,还是如同一双冰凉的手摸着我的脸一样。

我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除了大门被吹得“哐哐”地响,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因为我将小帅拦在我的怀里,在那股冷风吹在小帅的身上时,我感觉到小帅浑身打着冷颤,紧接着,我就又感觉到我的后背好似被绣花针一次次地扎着。虽然不是那么的疼,但着实让我很难受。

“张大姐,您说的童婚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小草童婚了,小帅不但不能知道小草死的事,还不能去墓地看小草最后一眼?若是方便,你能告诉原因吗?或许我知道了,会帮到什么忙!”见张大姐和小帅谁都不愿意再说话,我声音柔和地问着张大姐。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产婆 张大姐听到我说的那些话,抬头看了我几眼,我本以为不会对我说什么,但在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她就开始对我说了起来。

张大姐告诉我,她也是听老人们说的,她本来是不相信那些的,但在她亲眼地见过之后,她就对那些事情深信不疑了。童婚的那些孩子被行房而流血不止地死亡后,她们的鬼魂就会浑浑噩噩地飘回到生下她们的地方。

换句话说,她们什么都不会再记得了,但只要被她们看到生前心愿中的人或者其他,她们就会生生世世地跟着他们。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她们就会和他们血肉相连,同时也会变得越来越小气和暴躁。

简单的说,就是她们占有的欲望很强烈,若是到了一定的地步,她们就会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情。

张大姐说到这里我差不多就明白了,小草生前想要嫁给小帅做媳妇,要是被小草的鬼魂看到小帅,那小草的鬼魂就会生生世世地缠着小帅。以后凡是小帅想要接近的人,亦或者和小帅一起生活的人,时间要是久了,他们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小帅,你现在知道我为何这么做了吧?”张大姐说话的声音很沉重,就好似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小草生前想要给你当媳妇,而我那时对小草说的那些话都是哄小草开心的,说心里话,我是把小草当做女儿看,但我只是把小草当做女儿看,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小草会成为我的儿媳妇。”

我听到张大姐说的那些话突然在想,若是小草现在就在这里,然后听到张大姐说的那些话,她会不会对张大姐产生怨恨?

“妈!”小帅在叫了张大姐一声妈后,他就从我的怀里离开,然后就和张大姐抱在了一起,“妈,是我不对,我刚才真不应该那样和你说话。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若是知道了,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

世界上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毕竟是少数,张大姐的身材和声音虽然都像一个男人,但在小帅在她的怀里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我从她的举止神态看到的全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关爱和原谅。或许说,张大姐根本就没有怪过小帅。

张大姐轻轻地抚摸着小帅的后背,我看到她表情担忧地对小帅道:“小帅,我现在只希望小草记得你对她的好,不要生生世世地缠着你,你长大以后还要娶妻生子。我不希望在我走后你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那样就我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了!”

在张大姐刚刚说完那些话,我就感觉那股冷风在我的身上转了一圈,好似要钻进我的身体里一样。而我顿时也因此感觉到,好似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也在打着冷颤。

然而就在此时,从大门外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一个气喘呼呼的男人,而我在看到这个气喘呼呼的男人后,我真想上去狠狠地给他一脚。男人的手上和脸上都是血,但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他的血。

这个气喘呼呼得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草的亲生父亲。

“张姐,你赶紧救救我老婆吧!她早产了,李大姐回娘家了,村里现在能接生的就你一个了!你千万可要救救我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呀!”小草父亲的眼眶里都是眼泪,他从来到张大姐的跟前后,他就可怜巴巴地跪在了张大姐的跟前。

小草的父亲担心张大姐记仇不愿意和他去,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在地上磕起了头。说实话,对于小草母亲那样的人,就算是她死了,我说不定也会在心里暗暗地拍手叫好,但现在的问题是,她若真的死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就保不住了。

我看的出来,张大姐因为小草的事情不愿意去,但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村子里的那个叫李大姐的接生婆现在不在,张大姐要是不去,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就保不住了。

张大姐的神色很矛盾,看着在她面前不停地磕头的小草父亲,她真恨得牙齿打颤。

“走吧!”张大姐突然道。

小草的父亲听到张大姐的话后,他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看的清楚,他因磕头磕的过猛,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

“小帅,你和小科待在家里不要跟着过来,小……”张大姐没有说出小草的名字,快一步走在小草父亲的前面。在小草的父亲将大门关上后,我们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小帅没有出去,我也没有出去,我们都担心着那个是凶是吉的孩子。我们都以为张大姐去上两三个时辰就会回来,但我们一直等到晚上九点也没有等到张大姐。

晚上十点的时候张大姐回来了,但回来的张大姐没进我们的房门,她站在窗户前对我们说小草的妈妈又生了一个女孩后,她就说她很累回房睡觉了。

我和小帅都有一些话想要问张大姐,但我们都没有出门走到张大姐的屋里。在我们两个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睡觉了。而我或许已经知道那个女孩之后的命运,若真是那样,或许她现在死了会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早上还在睡觉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大门被“哐哐哐”地猛拍着。要是没有很急很急的事,平常人是不会这样敲门的。虽然大门与我睡得房间有段距离,但我依稀还是听到一个声音喊着唐大姐的名字。

我没有迟疑,在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小帅也穿好了衣服,等我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疾步的张大姐。而我们还未跑到大门口,张大姐就已经将大门打开了,猛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草的父亲。

我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小草的父亲就指着张大姐的鼻子恶骂道:“好你个狠毒的张荷花,你就算因为小草的事情痛恨我们,也不至于下狠手让我老婆死!我早上醒来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她,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我不知道是张大姐因为痛恨小草的父母,她在听到小草的母亲死了的消息以后,她并没有表现出一副很震惊的样子,反应让我觉得小草的母亲死了,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小草的母亲死了,会不会真的是张大姐做的?”但我随后又暗道:“不可能,小草母亲的死,绝对和张大姐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张大姐的举动突然吓了我一跳,她忽地拿起了放在大门后的锄头,然后就拿着锄头将小草的父亲赶了出去。在我们也跟着出去后,我忽地看到在张大姐的大门口围了好多人。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倒打一耙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我,你媳妇昨天就死了。我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你,一夜都好好地看着你媳妇。你可倒好,不但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还有心思睡觉?我给你媳妇接生的时候,村子里可是有好多人去看了。”

“对对对!我们都去看了,你那时在屋里子骂的那些话我们都听的清楚!”张大姐正在说着的时候,突然就一个中年妇女开口道。

“狗蛋,要不要我将你昨天骂的那些话说出来?”还没等小草的父亲说话,说话的这个小媳妇就接着道:“你看到你媳妇生下的又是一个女孩,你就先骂你媳妇是个废物,一个个生的都是女孩。之后你就又骂你哇哇大哭的女儿,还说真想把你的女儿摔死。要不是我们这些村民都在,以你狗蛋的德行你是做的出来的。”

“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你们别把矛头都指向我,是我现在死了媳妇,不是你们!张荷花就是害死我媳妇的凶手!”小草的父亲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小媳妇,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他又恶狠狠地瞪着张大姐。

“你要是再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拿镰刀砍死你!”小帅见小草的父亲这么地冤枉张大姐,我也不知道小帅的手里何时拿着一把割麦子的镰刀,在我们刚才一起跑出来的时候,小帅的手里还是空着的。

而小帅那双因为生气睁得很大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小草的父亲。要是小草的父亲再说是张大姐害死了小草的母亲,小帅真的会拿着镰刀朝着小草的父亲砍去。

“来呀!用你手里的镰刀朝着我这里砍!”小草的父亲对小帅说话时,他将他的脖子朝着小帅伸了过来,接着就以欺人的口吻继续对小帅道:“你要是将我砍死了,我那一家老小可就得你们家养着了。”

小草的父亲就是那种有嘴但没胆的人,在小帅拿着镰刀朝着他的脖子砍去时,他立马就将他的脖子缩了回来。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年纪差不多在十七八的女孩挤过人群来到了小草父亲的跟前,然后很胆怯地叫了一声爸。

“你跑来做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小草的父亲在看到他神色胆怯的女儿后,顿时就怒气冲冲地朝着她喊道。

“爸,我们赶紧回去吧!你酒醒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妈的死根本就不关张姨的事情,是……”小草的姐姐不但神色胆怯,在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她始终都不敢正眼看着他的父亲。

“你马上就给我滚回去!”小草的父亲急忙打断了小草姐姐的话厉声道:“你要是再不回去,看我一会不将你活活打死!”

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但我听的出来也看的出来,小草她姐姐那个“是”字后面的话很重要。

小草姐姐那原本胆怯的样子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好似接下来说出的话就算被她的父亲活活地打死,她也要说出来。

“我妈的死和张姨没有半点关系,我妈是被我爸打死的!”小草的姐姐刚说了两句,小草的父亲就扑到了小草姐姐的跟前,左右巴掌扇的是一个比一个响。要不是就近的村民急忙将小草的父亲拉开,小草姐姐的牙齿都能被打下来。

“你赶紧给我闭嘴!给我闭嘴!”小草父亲的眼睛睁得很大,说话的声音被气得发抖,要是小草的姐姐继续说下去,他就能将小草的姐姐活吃了一样。

小草的姐姐被打的嘴角流血,她那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里,突然充满了对她父亲的怨恨以及憎恶,我想她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就没想着她回去后还能活,“张姨昨晚从我家走后没多久,我爸就和精疲力尽的我妈吵了起来,彼此之间骂的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我妈因为生了小妹妹,她在和我爸对骂了半个小时后,她的喉咙里就发不出来声音了。而我爸在觉得一个人骂着没有意思后,他就从屋里离开了。”

小草姐姐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她继续对我们说,她说她担心小妹妹所以晚上就没有睡,一个人静悄悄地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她的父亲醉醺醺地回到了屋子,随后她又听到她父亲恶骂着她的母亲,没多久,她就听到狂扇耳光的声音。

小草的姐姐被她的父亲打的害怕了,虽然那些耳光不是打在她的身上,但她就感觉好似打在她的身上一样。小草的姐姐没有出手阻止他醉醺醺的父亲,胆怯地爬在窗户上看着她的父亲狠打着她的母亲。

小草母亲的身体太虚弱了,她想要还手,但她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在小草父亲的狠打中,小草的母亲还不如哑巴,她虽然长着嘴巴,但她一声都发不出来。

等小草的父亲打的精疲力尽后,他先是打了一个很瞌睡的哈气,然后就抱着酒瓶倒在炕沿边打起了呼噜声。

小草的父亲熟睡后,胆怯的小草姐姐想要看看她的母亲怎么样了,但她刚迈出了一步,紧接着她又缩了回去。在天快亮的时候,小草的姐姐听到了小妹妹“哇哇”的哭声,她想小妹妹饿了。

小草的姐姐爬在窗户上看了好半天,也没有看到她的母亲给她的小妹妹喂奶,于是她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里。在小草的姐姐触碰到她母亲的身体时,她顿时就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她的母亲冰凉,身体上已经没有了温度,她的母亲被她的父亲活活地打死了。

小草的姐姐在说完她母亲的事情后,她接下来说的话不光是我,就连在场的那些的村民,都恨不得活剥了她父亲的人皮,看看人皮下的他是不是一头狼。

小草的姐姐告诉我们,她和她的两个妹妹都被她们的父亲行了房事,而她们的母亲在知道后,她并没有出手阻止。在她们母亲怀孕的那段时间里,她们三姐妹就轮换着被她们的父亲叫到牛棚里,要是她们敢反抗,她们的父亲就往死地打她们,以至于她们三姐妹每次看到牛棚就心底发寒,双腿发软。

小草的姐姐还对我们说,不光是她,她的两个妹妹也为她们的父亲打过胎,每次打胎她们的心里都非常的惊恐,而每次打胎,她们的母亲也都在。

小草的姐姐说她们的母亲死了,她心里其实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很高兴,要是她们的父亲也能死了,她们才觉得她们活的像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千万别回头 小草的姐姐在说完那些话后,村子里的那些女人立马就冲向了小草的父亲,每个人都气得恨到了骨子里,争先恐后地朝着小草父亲的脸上抓,没过多久,小草父亲的整张脸就被抓的鲜血直流。

“你简直禽兽不如!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你活着就是一个人见人愤的祸害!”一个看起来胖乎乎的女人抓的她的指甲里都是血,“你的那个东西就不该继续留着!”

女人的话音未落,其他的那些女人就好似得到信号一样,然后你一脚我一脚地朝着小草父亲的胯下狠狠地踢去。那个地方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同时也是很脆弱的地方,狠踢上一脚都够在在地上打滚的,就别说那些女人一人一脚了。

女人抓的凶狠,用脚踢的狠劲,那些在旁边看的男人没有一个上来拉开那些女人,然而在旁边一声声地叫好,“抓的好!用力抓!踢得好,使劲踢!”

我漠然地看着撕心裂肺地求饶的小草父亲,而他越是求饶,那些女人就抓的更凶,踢的更用尽。几分钟后,我看到红色的血液从小草父亲的裤腿里流了出来,我不用想就已经知道碎了。

那些女人在停止手抓脚踢的动作后,她们各个都吐了小草父亲一口唾沫,在她们都离开小草的父亲回到人群中时,我看到躺在地上的小草父亲好似羊癫疯犯了一样地口吐白沫,不停地在抽搐着。

小草父亲的整张脸已经被抓的面目全非,鲜血已经将他的衣服侵染了,他的眼睛没有看着村里的那些人,而是直愣愣地看着我。他翕动的嘴巴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一样,但我没有朝着他走去,更不会俯下身子侧耳听他对我说什么。

围绕五山村的那五坐山都很高,太阳照射在五山村的时候已经快早上十点了。在我看到第一缕阳光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村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所有的村民都应该在这里了。

我的目光离开了看样子快要奄奄一息的小草父亲,在阳光照射在那些村民的身上时,我快速地在他们的脚下扫视了起来。我骤然感觉我的心猛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也跟触了电一样,浑身又冷又麻。

我的手心脚心都冒着汗,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从我的脸颊滑了下去,在那些村民的脚下,我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们要都是活人,怎么会没有影子?若他们都不是活人,那整个五山村是不是就我一个活人?

“我竟然也没有影子?”我之前只顾得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有没有影子,当太阳照射在我的身上后,我惊诧地发现我也没有影子了。那些村民看着我的眼神突然都变得怪异起来,就连站在我身边的小帅与张大姐也是。

“跑!赶紧跑!拼了命地跑!千万不要回头!等你跑出了村口你就能回去了!”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令我发憷的女人声,我心里清楚,小帅和张大姐都站在我的右边,而这个令我发憷的女人声来自我的左边。

我虽然看不到她,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以及她在我耳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我不知道我为何听了她的话,在她说完那些话的两秒后,我就急忙挤过了人群,然后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着五山村的村口跑去。

“小科哥哥,你这是要跑去哪里?”我还没跑多远,我就听到了小帅在我的身后喊着我。

我回过头,在小帅也要跟着我跑来的时候,张大姐急忙拽住了小帅的胳膊。在张大姐对小帅低耳说了一些话后,张大姐就松开了小帅的胳膊。而小帅在张大姐松开他的胳膊后,他没有朝着我跑来,而是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忽而想到了小帅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小科哥哥,你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走?我不想继续待在村子里了,我总是感觉村子里的那些大人都怪怪的!”

村子里的那些人都没有朝着我追赶而来,他们就和小帅和张大姐一样,站在与我越来越远的距离看着我。我不知道我从村里跑到村口具体用了时间,但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感觉我整个人都要岔过气一样。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的一瞬间,我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我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朝着村口跑的时候,我途中回过几次头,在我拐过一个大弯路后,我就彻底地看不到那些村民了,难道他们会瞬移不成?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村口,站在我身后十几米远的他们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能看到那些村民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看到小帅和张大姐在对我笑,然后我就看到小帅做着一个让我赶紧走的手势。与此同时,我的左耳边又响起了那个令我发憷的女人声,“走吧,赶紧走吧!你并不是平白无故地来到这里的!”

在女人说完那些话后,我突然觉得我被一双手猛地推了一把,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好似从脸上撕下面膜的那种感觉。我眼前的光线蓦然变得很刺眼,刺的我都挣不开来眼睛。

我听到有人在我的耳边谈话,但不是那个令我发憷的女人声,我很熟悉他的声音,但两个她的声音我不熟悉。而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让我知道我现在在那里。

我慢慢地睁开我的眼睛,与此同时,我也闻到了医院里惯有的药味。唐大哥正认真地和一个护士一个医生谈着我的病情,他问医生我还需要多久才会醒来,医生回答他,快则一个月,也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我开口叫着唐大哥,但我的声带好似出了问题发不出声音。我朝着我病床的两边看了看,整间病房里就我一张病床,在我的右手背上还扎着吊瓶,白色的液体一滴滴地滴进了我的身体里。

护士在扶了一下的她的眼镜后,她那漆黑明亮的眼眸看着我眯了一眯,在确定我真的醒来后,她立马就指着我对唐大哥他们道:“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在听到护士说的话后,唐大哥和医生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了身,唐大哥和医生都朝着我走了过来,在医生对我做着检查的时候,唐大哥笑着对我道:“小科,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足足睡了十天!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可就不知道怎么对你爸妈说什么了!”

我想说话,但我的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在我指了指我的喉咙后,在对我做着检查医生对告我,我的声带受了伤,但只是暂时不能说话,有药物的配合不过一个礼拜就可以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早已消失的五山村 我现在不能说话,我打字的速度又不快,所以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给唐大哥。我现在虽然躺在医院里的VIP病房里,但我不认为铁锤大叔、小帅和张大姐他们是我做的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医生在对我做完检查后,她就和护士离开了我的病房,而我在对唐大哥做了一个手势后,唐大哥就将我冲出高速公路护栏之后的事情告诉给了我。

在我的车冲出高速公路护栏之后,那两个在雨夜飙车的男人就急忙打了报警电话。唐大哥说要不是我命大从车里甩出去被紧紧地夹在了树杈中间,我肯定是车毁人亡。我出事的那天风大雨大,直到第二天风停雨停,搜救的队伍才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我。

唐大哥说我出事的前几天不在本市的这个医院里,后来才被转院到了这里,我在医院的里所有费用,都是肇事者双方的家里在出。

而他们那两家,现在最怕的就是我醒不过来。肇事者双方的家属,每天都会来医院问医生我的状况。要是我的状况好一些,他们的脸色还好看一些,要是听到我的状况不好,他们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在唐大哥对我说完那些后,我让唐大哥给我拿来了纸和笔,然后我在纸上写了几句话:唐大哥,你帮我查一查,在我出事的那个山下,有没有一个叫做五山村的村子。村子里的村长是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张荷花。

唐大哥在看到我纸上写的那几句话后,他开口问我,“小科,这个叫五山村的村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还有,你怎么会知道五山村的村长叫张荷花,而且还是个女人。”

我将唐大哥手里的纸拿了过来,在那几句话的下面我只写了一句话:因为在我醒来之前,我还在那个村子里。

而唐大哥在看到我写的那句话后,他顿时就以震惊的眼神看了我两秒,但紧接着,他那双如同鹰眼的双眼就恢复到了常态,“小科,你确定那不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做的梦吗?”

唐大哥在说完话后,他就将纸放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在纸上面写着字:我很确定,那不是我做的梦!我的脑子里到现在都清晰记着她说的话“走吧,赶紧走吧!你并不是平白无故地来到这里的!”

唐大哥,我想她说的对,我并不是平白无故地来到那里,我在冲出护栏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医生说我开口说话需要一个礼拜,但我不出明天就能说话了,到时我就将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告诉给你。我想在那些事情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不过在此之前,你帮我查查五山村的事情。

“你要是能下床走路就活动活动,我现在就回去帮你查查这个五山村。”唐大哥在出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对我道:“你要是不想理会那两家肇事者的家属,你就装着睡觉。”

唐大哥走后没多久,那两家肇事者的家属就来到了我的病房,但我没有睁眼看他们,就和唐大哥说的那样,我在装着在睡觉。我虽然没有睁眼,但我知道除了那两家肇事者的家属,还有之前对我检查的那个医生。

“医生,你说他不是醒了吗?但看他的样子还和之前一样!”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赵太太,他确实醒了,我想他之所以这样是不想见你们。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你们的儿子差点就要了他的命!再说,他的声带受了伤,他就算想开口说话也发不出声音。”医生接着道:“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他想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再来,你们若是这样,说不定还会引起与你们心里相反的结果!”

听到医生的话,我听到了那两家肇事者家属叹了一口气,然后我就感觉到一个人走到我的病床跟前,在她对我说话时,我才知道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你先走不想见我的心情我们很理解,只要你不告我们两家的孩子,钱的事情好商量。”

在女人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关上房门的声音。说实话,装睡觉的感觉不怎么好受,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做被强迫的事情一样,不但心里不痛快,就连浑身也不自在。

我睁开我的眼睛后我就下床去了一趟厕所,然后我就站在病床前的窗户前看着窗外。我数着对面的那栋楼层,在数到与我病房所在差不多高的楼层后我就停了下来,我要是一遍没有数错,那我的病房就在医院的九层,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就算现在是在医院,那也抢救不过来。

我虽然睡了十天,但我的肚子一点都不饿,我想可能是与我每天打的营养液有关。唐大哥的速度比我想的稍微慢了一些,在我看到他将车停在医院的停车位上时,医院里的路灯全都亮了。

我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在我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后,我就看到唐大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唐大哥的手里拿着一个土黄色的文件袋。

唐大哥走到我的身边也坐在了沙发上,将他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道:“小科,你说的那个五山村二十几年前是存在的,因为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你说的那个女村长张荷花我在短时间里估计是查不到了。”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顿时就以惊诧的眼神看着他,唐大哥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我在早已准备好的白纸上立马就写到:唐大哥,五山村的那些村民是被迁移走了,还是其他原因?

而唐大哥接下说的话差点让我从沙发上掉下去,唐大哥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我想他在看到那样的信息时就已经震惊过了,但我却久久不能都从震惊中回过心神,“整个五山村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据了解,没有一个五山村的村民幸免。”

等我的心神稍微的恢复一些后,我急忙地在白纸上写到:唐大哥,是什么原因让整个五山村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是地震吗?我似乎不怎么相信是地震!

“不管你相不相信,后来经过勘察是地震的原因!”唐大哥指着茶几上的文件袋又道:“我在短时间里能查到的有关五山村的资料都在那个文件袋里。既然你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出现在五山村,然后见到五山村的那些村民,以我作为警察的判断,五山村在一夜之间消失应该不光是地震的原因。”

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不再说话了,而是在盯着我看,看我将文件袋圆扣上缠绕的白线一圈圈地绕开,然后又看我将文件袋里的资料拿了出来。

我以为在这些资料里有五山村那些遇难者的名单,但我没有在这些资料里找到名单。我转念一想,要是有五山村那些遇难者的名单,唐大哥在找收集资料的时候肯定会看到张荷花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李家村 等我看完那些资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不过在我看到五山村那些村民遇难的时间后,我的头皮一阵发麻,他们遇难的那天正是我醒来的今天。我心想,我要是没有离开五山村,是不是我就再也醒不过来?

我既然能发现这一点,我相信唐大哥也发现了。在那些资料里我看到了一张照片,我想照片是在出事后的几天内拍的,原本那个在五座山中间的五山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漆漆的巨坑。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猛吸了一口气,我在整理思绪,五山村二十几年前的今天就已经消失了,与此同时还有张大姐和小帅他们。正如那个令我发憷的女人声对我说的,我不是平白无故出现在二十几年前的五山村里。

我的脑子里清晰地出现着五山村那些村民的面孔,小帅之前对我说的那话我也记得很清楚,“小科哥哥,不知怎么的,我总是感觉我长不大,好似十几年都过去了,我还是这么大……”

我想小帅之所以对我那么说,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二十几年了。小帅不知道他已经死了,那张大姐和村子里其他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吗?是不是张大姐他们死后,他们的鬼魂就一直地在那里吗?

我想张大姐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只是村子里的那些孩子还不知道。若张大姐他们希望我帮忙,那他们为何在我醒来后不告诉我呢?他们是怕告诉我后会吓到我吗?要真是地震所为,我想我不会见到铁锤大叔,也不会见到张大姐和小帅他们。

童婚?我突然想到了童婚,想到因童婚死了的小草,以及可能也是因为童婚而死的铁锤大叔的女儿。我想张大姐希望我查明五山村消失的真正原因时,也希望我查明铁锤大叔女儿的真正死因。

我的脑子里除了想着那些事情,我也想着其他事情。而唐大哥在离开我的病房,离开医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事情了。不过在唐大哥临走的时候我在纸上写了几句话话,让唐大哥明天中午来医院接我,我想去那个二十几年前还存在的五山村看看。

我早上醒来能开口说话了,但医院那几棵十几米高的雪松树的树叶却黄了。我先是给我的爸妈打了一通电话,他们虽然怀疑我说的那些话,但他们选择了相信,

之后我又给唐大哥打了一通电话。我没有告诉唐大哥我有关木炁以及土炁的事情,所以唐大哥在听到我声音后,他微微了愣了几秒。

我在医院吃完中午饭的半个小时后,唐大哥就开车来到了医院,然后我就坐着唐大哥的车离开了医院。

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系上安全带后,我就开始对唐大哥说起铁锤大叔将我救起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说的很仔细,甚至是铁锤大叔他们说话时的语气以及表情。那些发生的事情,我一个都不差地告诉给了唐大哥。

在我对唐大哥说那些话的时候,唐大哥只是开着他的车,他没有出声打断我一次。我们是下午一点开车离开的医院,等我们来到距离五山村最近的一个村子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因为山路多不好走,所以唐大哥就开的慢了一些。

山里的天黑的早,我和唐大哥决定明天一大早再起身去五山村。唐大哥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我们就朝着那个叫做李家村的村口走了过去。

在我们刚刚走进村子里没多久,就有好几条大小不一的狗朝着我们“汪汪”地跑了过来。这几条狗都是土狗,它们虽然都冲着我们呲牙咧嘴,但它们没有一只敢朝我们猛扑过来。

我突然蹲下身子,顿时就吓得那几条“汪汪”叫的狗朝后退了几步,在我捡起地上的树枝忽地站起来后,那几条狗就“呼呼呼”地跑开了,然后就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继续“汪汪”地叫着。

我没有扔下我手里的树枝,在我们走到一个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到在一棵有些年头的大树下站着十几个男人,他们的手里几乎都拿着做农活的工具。原本说说笑笑的他们在看到我们后,他们顿时就停了下来,十几双眼睛在我们的身上看了又看。

我们朝着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他们几乎都以警觉的眼神看着我们,在我们距离他们还剩下五六米的距离时,那十几个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突然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村子里做什么?”

那个男人话音未落,我就看到唐大哥的手里拿着一包刚刚拆开的烟,然后笑微微地将那包烟盒里的烟,一根根地发给了我们面前的这十几个男人。

我看了一眼唐大哥,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就不像是一个警察,“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两个是自由撰稿人,也就是写小说的。我们两个想创作一本关于农村流传下来的恐怖小说,所以就四处寻找农村流传下来的恐怖故事。要是我们觉得可以,就会拿钱作为报酬。你们要是有谁知道就告诉我们,越恐怖得到的报酬就越高。”

唐大哥事前虽然没有告诉我,但在唐大哥话音未落的一瞬间我就跟着道“对,越恐怖得到的报酬就越高!”

这十几个男人对我们两个说的话并没有产生怀疑,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他们对我们的警觉就没有了,转而都是一副想事情的样子。

“你们最少能给我们多少呢?要是只给二三十块钱,我们还不如回家抱老婆孩子呢!”对我们说话的,还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对!大伟说的对!”叫大伟身边的一个男人突然也道。

“这样吧,我们也不限于那些流传下来的恐怖故事,只要神秘亦或者离奇都可以,我举个例子,比如说在你们周围的山上有山鬼的存在,又比如说一整个村子突然消失不见了。至于你说的二三十块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起步最少也需要一百块钱。”

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看了看,在那十几个男人中,除了四五个的年纪差不多在四十岁以上,其他的年纪差不多也在三十岁以上。

五山村距离李家村最近,五山村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他们中间或多或少肯定有人知道。

在那棵的大树的下面有个石碾,在我说完那些话后,那十几个村民就让开让我们坐在石碾上,开始对我们说着他们从长辈那里听到的,亦或者是他们亲身经历的事情。

很快,围着我们的村民逐渐地多了起来,听到动动嘴就可以最少拿到一百块钱,有谁会不乐意呢?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身后的老人 但直到之前的那十几个村民说到了天黑,我们还是没有听到有关五山村的任何事情。我的心里出现了疑惑,我之前已经提示的那么明显了,他们中间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起有关五山村的事情,是他们都不知道呢?还是他们在顾忌什么,不愿提起有五山村的事?

村子里没有路灯,但我们当空的月亮却很圆,那十几个村民在都拿到他们不同的报酬后,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退后一步地站在后来的那些人的身后,听着他们给我们讲着故事。

那十几个村民,他们每个人的样子看起来都很认真,好似要将他们讲的故事都要深深地记在脑子里一样,等下次再出现像我们这样的“自由撰稿人”,他们就可以拿到更多的报酬了。

山里的夜晚要比城市里冷的太多,我以为后来的那些村民,特别是年长的那些村民会提起五山村一夜消失的事情,但结果同样让我们失望。然而就在我和唐大哥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我们突然被身后看起来有七十的老人叫住了。

“你们能来到我们村也是一种缘分,这大晚上的睡在外面不安全,我家里就我一个老头子,你们去我家里睡吧,而我还有一个故事要讲给你们听,我想你们会对我讲的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老人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转身拄着拐杖往回走。老人给我的感觉很奇快,他似乎很肯定,在他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会跟着他走。从老人转过身到我们走到他的家门口,他没有转身看过我们一次。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们别嫌弃,村里现在就剩下我一家还是土造的房子。本来想要造砖房,但想想我还能活多少?还不如将那些钱用在那些有需要的人的身上!”老人家的大门没有落锁,在他对我们说话的时候,他就将他家的大门推开了。在他走进去后,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老人家的院子很大,在我们进门的正对面,我看到了三间土造的房子。老人将我们带到了中间的那间屋子,或许是为了节省电费,老人虽然拉开了白炽灯的开关,但我还是觉得屋子里很暗。

屋子里没有一件家具,在进门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一个很大的通炕,在老人要将炕上卷起来的铺开铺平时,我急忙上前自己来。与此同时,我闻到了浓浓的发霉味。

看我将炕上的铺盖铺好后,老人正要对我们开口说话时,他突然轻咳了一声,我刚才没有注意,老人的脸色蜡黄,就好似得了病一样,“你们在这里先休息一会,我去灶房给你们弄点吃的。”

见老人说完就要拄着拐杖离开,我急忙开口道:“您不用麻烦了,我们有带吃的,我们想听听您说的那个故事!”

“我要对你们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二三十年以前,这个故事算不得恐怖,但发生的很离奇。”老人话到这里,他坐在了炕沿上,在看了我们一眼后,他继续道:“村里那些年轻人的手机里有录像和录音的功能,你们的手机上有吗?要是有你们就打开。”

我和唐大哥在听到老人的话后,我们两个都微微地愣了一下,我们两个在相视一眼后,唐大哥就打开了他手机里的录像,而我则打开了我手机里的录音。

“我叫王小彬,在我五十岁的时候死了儿子,在我六十一岁的时候死了老伴。我老头子的年纪虽然七十二,但我老头子的耳朵和脑子还都好使。你们后晌来到村里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特别是你说的那句‘又比如说一整个村子突然消失不见了’,那句话里的每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把把都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老人的神色忽然变得很黯然,缄默了几秒之后他接着道:“在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想不光是我,就连他们也知道你们不是什么自由撰稿人,因为我们李家村距离五山村最近,所以你们想从这里打听有关五山村的事。

我的儿子和老伴死在我的前面,我想那是对我的惩罚,知道真相而不说的惩罚。这些年我经常梦见五山村的那些村民,有时我还会在院子里、田地里……看到他们,他们看着我的那种眼神我记得清楚,他们的眼神里全都充满了怨恨。我现在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我什么也不怕了,我不怕他们了,我在死之前要是再不说出隐藏在我心里的秘密,我死后肯定见不到我的老伴和儿子。”

我和唐大哥都清楚,老人说他不怕他们了,他们指的不是五山村的那些村民。老人告诉我们,在五山村出事的那天风大雨大,他活到现在,还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风和雨。

老人说五山村在一夜之间消失,地震是一部分,更为重要的是五山村的地底下差不多已经被掏空了,在五山村的地底下有个煤矿,那是一个非法开采的煤矿。煤矿的老板是当时某个领导的大舅子。而知道五山村地底下有煤矿的除了五山村和李家村的村民,剩下知道的没有几个人。

五山村和李家村的村民虽然知道煤矿是非法开采,但谁都没有举报,除了知道煤老板的后台硬,更为重要的就是煤老板给五山村和李家村那些村民的分红,这可比出去打工、在家务农挣得多得多。

老人说他从煤矿开始的那天到五山村出事的那天,他一直在煤矿里当管事,煤矿老板每个月都不见得会来一次。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在出事的那天,他的心慌慌地跳。他只要下矿,他就感觉头晕目眩,于是他那天就回到了李家村。

老人说他记得清楚,他在离开煤矿的时候天空很晴朗,完全不是能下雨的样子。老人说他回到家里后,他在煤矿出现的心慌和头晕目眩很快就没有了。

凌晨一点的时候,老人说他被一声惊雷猛地惊醒了,他闭的不严实的窗户也被“呼呼”猛吹的狂风吹开了。

在他起身关窗户的时候,骤然又是一声惊雷,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暴雨好似水盆在往下倒一样。

老人说他的心比在煤矿上还要慌的厉害,看着电闪雷鸣的雨夜,他不由得心想下这么大的雨煤矿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而他越是这么想。心就慌慌的更加地厉害了。

老人说他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煤矿上看看,下这么大的雨他实在放心不下。然而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他的妻子拦住了他,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他们突然感觉到了地动山摇的感觉,他们彼此在看了一眼后,他们就急忙抱着睡的雷打不动的儿子从屋子里跑了出去,随后他们就听到有人大声地喊着,“地震了!地震了!”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就好似天要塌下来一样。

不光是老人感觉的清楚,就连他的妻子也是,他们几乎同时地朝着五山村的方向看去。老人说他的心在那刻是真的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紧紧攥起来的拳头 天快要亮的时候,风和雨都停了,李家村的男人们全都朝着五山村的方向跑去。等他们跑到五山村的村口时,他们各个都被吓傻了,整个五山村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老人说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煤矿的老板,不到中午,煤矿的老板就来了,与他同来的还有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老人说李家村的那些村民不清楚,但他和煤矿的老板却很清楚,要不是五山村的地底下几乎被掏空了,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人说他们山里人都没怎么上过学,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慌了神没有了主意,所以他们都把目光放在了煤矿老板的身上。

煤矿的老板看着李家村那些村民道:“你们可都是拿过煤矿里的分红,你们也知道,这个煤矿是非法开采的,要是被你们以外的人知道了,你们都得坐牢,甚至可能坐到死!五山村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但煤矿这件事只要你们不说,再加上我的关系,就没有人知道。”

“可那毕竟是整个五山村的村民,我媳妇的娘家人就是五山村的,不光是我,我们村子有好几家也是,我们……”

一个年纪看起来在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开口了,但他的话还未说完,煤矿的老板就神色凶狠地看着他,虽然看着的是他,但煤矿的老板说的话却是全部的人。

“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你是想去下去陪他们吗?”煤矿老板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好似以家长训斥孩儿的口吻继续道:“你们要是有不怕死的就去说,但不要连累你们的亲人!我这个人要是狠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们应该深深地记得一点,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要是真的出了事情,我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找个替死鬼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你们呢?坐牢了还不得我来好好的照顾你们家里的人,甚至是你们全村的人!”

“我之所以急急忙忙地赶到这里,还不是为你们了整个村子的人着想!我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肯定慌了神不知所措,那里还有你们中间的一些亲人,但他们已死,要是能用钱换回他们的命,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但那只是我的异想天开!煤矿现在虽然不在了,但我之前答应的分红还是应数,你们每家每户我都会给十年的分红!”

煤矿老板在说完那些话后,李家村的那些村民就都低垂下了头,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们就一个个地转身离开了。五山村一夜消失的事,前后来了好几拨人,最后的定性是地震所致。

老人说他们以前拿到煤矿的分红,他们花的都很开心,但拿到煤矿老板一次性给的十年分红,他们觉得很沉重,似乎都觉得那些钱是五山村的村民用命换回来的。老人说李家村的村民欠五山村那些村民一个真相,一个死的明明白白的真相。

老人说到这里差不多也说完了,我能看的出老人在对我们说完那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后,那种好似终于解脱了的表情。

而我在听完老人说的那些话后,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的同时,我的拳头也紧紧地攥了起来,我为五山村的那些感到愤愤不平,我气恨对我们说出实情的老人,气恨李家村的这些村民,但我更气恨那个煤矿老板以及他身后的人。

“小帅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找出那个黑心的煤矿老板以及他身后的人!”我的双眸里燃烧着怒火,暗暗地道,唐大哥懂我的心,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

我让我的情绪平静了下来,除了五山村的事情,还有关于童婚的事,铁锤大叔女儿是怎么死的。李家村距离五山村最近,铁锤大叔女儿的事老人多少应该知道一些。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说起铁锤大叔和他的女儿以及童婚的事情后,老人的眼睛里顿时就出现了惊恐,就连他的嘴巴也微微地张开了。看他的样子就好似铁锤大叔的女儿是他害死的一样。

而在我又提起小草的事情后,老人蓦然又以惊诧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在老人看来,我又是怎么知道小草的事情的。

老人说他和铁锤大叔虽然不生在一个村子里,但他们的关系很铁,铁锤大叔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会比他清楚。要不是发生之后的事情,铁锤大叔的女儿现在生活肯定很幸福,铁锤大叔与他的妻子也会活的好好的。

老人说铁锤大叔的女儿那时虽然只有四岁,但上门提亲的每天都成批成批的来,老人接着说,铁锤大叔本来已经答应了一家,当时他就在场,但因为第二天突然来的一个大老板,铁锤大叔就与之前的那家毁掉了娃娃亲,答应了这个看起来不但帅气也很精神的大老板。

老人突然不说话了,在很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后,他继续对我们说,要是知道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说什么也会拦住铁锤大叔,从铁锤大叔的女儿出生后,他就把铁锤大叔的女儿当做他的亲女儿对待。

老人说他们都以为那个大老板是给他的儿子定的娃娃亲,但在铁锤大叔的女儿死后,他们才知道不是。

老人说他刚开始问铁锤大叔,铁锤大叔就跟丢了魂一样,愣愣地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肯说,他最后被气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拿起一根铁棍就朝着铁锤大叔的身上狠狠地打。

刚开始狠打的那几下铁锤大叔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直到他打的铁锤头破血流嘴里喷血后,铁锤大叔才告诉他,那个看起来不但帅气也很精神的大老板并不是给他的儿子定娃娃亲。

见铁锤大叔愿意开口说了,他将手里的铁棍带气地扔在了地上,然后抓着铁锤大叔的衣领将铁锤大叔拽了起来,紧接着就将铁锤大叔紧紧地顶在了墙上,以那种要杀人的眼睛怒视着铁锤大叔。

铁锤大叔老实地说了出来,其实他对所有的人包括他的妻子在内说了谎,那个大老板刚开始一来就说明他的目的,他是来给自己说亲的,也就是童婚。

铁锤大叔知道童婚,当场就拒绝了那个大老板,但大老板说他不到铁锤大叔的女儿十八岁,他是不会与铁锤大叔的女儿行房事的,这样的话他表情认真地说了好几遍。在那些重重的彩礼下,铁锤大叔让那个大老板口头保证了一下后,他就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杀人灭口 铁锤大叔说到这里,老人说他什么都明白了,立马就抓着铁锤大叔要去找那个大老板,但铁锤大叔登时就双膝跪地让他千万不要去找那个大老板,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根本就惹不起那个大老板。

而那个大老板还对铁锤大叔说了一些与那个煤矿老板一样的话,铁锤大叔的胆子本来就不大,在得到那个大老板给的一笔钱后他就回来了。

老人说后来不管他怎么的痛打铁锤大叔,铁锤大叔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大老板姓什么叫什么,又是什么人。

铁锤大叔说他女儿的这事就过去吧,怨就怨他的女儿没有投胎到一户好人家,得到一个没有骨气的爹,老人要是还想让他活着,就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老人说因为这件事情,他和铁锤大叔的关系就慢慢地变了,直到最后都不来往了。等他再知道铁锤大叔的事情时,铁锤大叔已经死了。

铁锤大叔他们的事情老人说完后,他接着就告诉我们,小草也是一个命苦的孩子,祸害了小草的那个人在十几年就已经死了,他是被自家牛圈里的牛踩死的,等人赶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气。

老人在说完小草的事情后他就起身离开了,而我和唐大哥在老人离开后,我们两个都没有睡觉,原因并不是浓重的发霉味。

我们虽然都知道了五山村和铁锤大叔女儿隐藏了二十几年的事情,但我们现在还真不知道从哪里找那个煤矿老板以及那个大老板。

我和唐大哥没等村子里的鸡打鸣我们就离开了李家村,我两个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就起身了。

唐大哥本来准备昨天晚上就要把录制的视频和录音发给他的同事,但我们的手机都没有信号,我想是和李家村的地理位置有关。我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了,我的手机信号一会有一会有没有。

五山村已经消失了二十几年,原本通往五山村的路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的车在开了半个小时后就不能继续往前开了。我和唐大哥背起各自的背包后,我们就下车徒步继续往五山村的方向走。

山里的空气不但潮也很湿,我虽然都穿着外套,但我还是觉得冷。我抬头看了看,在我头顶两米高的树枝上有个蜘蛛网,但我没有看到蜘蛛,不过我在蜘蛛网上看到了布满的露珠以及一些小昆虫的尸体,我想它们的内脏应该都已经被蜘蛛吃干净了。

我在看着唐大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鸟叫的声音,鸟儿的叫声很好听,但我分辨不出它是什么鸟。我想要不是唐大哥现在在我的身边,我自己一个人不知道鼓足多大的勇气才会走进这灰蒙蒙的森林。

“唐大哥,谢谢你跟我来!”我突然对唐大哥感谢道。

“你和我之间要是说那个‘谢’字就显得生分了。在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把你当做我的亲弟弟了。我的嘴上虽然没说,但每次你一个人去处理那些事情,我的心里就非常的担心。”我听到唐大哥的话,突然愣神了两秒,唐大哥现在说话的样子就好似一个柔情的汉子一样。

我本来相对唐大哥说一些其他的话,但在我突然低下头后,我却对唐大哥忽然道:“唐大哥你看这里!这个脚印好像是新的!有人走在我们的前面吗?看脚印好似还不止一个人!他们是村子里的村民,还是有着和我们一样的目的?”

听到我的话,唐大哥也低头看去,随后他就开口道:“这些脚印确实是新的!至于是村民还是其他,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通过这些脚印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他们有四个人,而且在我们的前面走的很急,就好似在他们的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

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以专业的知识告诉我,他是怎么确定有四个人的。不过在我们继续朝前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们就看到那四个人的脚印与我们的方向不同了。

我不清楚唐大哥是在看到什么后,还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在拧起来的时候,他的神情也变得谨慎起来,对我忽地小声道:“小科,我们两个从现在开始都要小心了,特别要注意我们的脚下!”

“为什么唐大哥?你是突然看到什么才这么说的吗?”我也小声地对唐大哥道。

“我没有突然看到什么,而是突然地想到了什么!”唐大哥在对我说话时候,他警戒地朝着周围看了看,然后才继续道:“我们继续走吧!”

我看到唐大哥警戒的神情以及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我突然想转身回去,但这样的话我没有对唐大哥说,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

然而就在我们朝前继续走了十几分钟后,我们在地上看到了一个捕兽夹,但就在我心想这么明显的一个捕兽夹要是能夹到野兔野猪什么的才怪时,唐大哥突然压着我的脖子和我一起爬在了地上。

“怎么了唐大哥?”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唐大哥,我的话音未落,我就看到一只弩箭“嗖”地一声,狠狠地射进了我跟前的一棵树干上。

“有人要杀我们?”我好似是在问我自己,也好似在问唐大哥,随后我的眼睛就睁得很大地看着唐大哥道:“是那个煤矿的老板要杀我们?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监视李家村的村民吗?还是我们的事是李家村的那些村民告诉给煤矿的老板的?”

我的话音又未落,“嗖嗖”的两只弩箭就分别射在了我们跟前的一棵树上和稍微远的一棵树上。我和唐大哥没有傻傻地站在原地当靶子,在躲避那两只弩箭后,唐大哥就拉着我往前跑。

我们奔跑的速度很快,那些因为速度而抽打在我脸上的树枝,顿时就让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不用看就知道我的脸上被抽了深深地红印。

“你想的没错!是那个煤矿的老板!他们在李家村不好对我们下手,所以就选择在这里对我们动手!我想那些人早就到李家村了,在确定我们知道了煤矿的事情后,所以就打算杀人灭口。现在看来,我想那个对我们说出实情的老人多半已经死了,毕竟他已经七十多岁的,那样年纪的老人突然发病而死,亦或者狠狠地摔上一跤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你到是很聪明!”唐大哥话音未落,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们在极速地奔跑,那四个想要我们命的人也在极速地奔跑。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追杀 那个男人继续道:“你们要恨就恨那个多事的老头,要不是他多事告诉你们煤矿的事,我们怎么可能要杀人灭口?原本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不能因为你们的出现而被昭示。为了杀鸡给猴看,免得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那个老头就必须死!”

男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没有提手机录像和录音的事,想必他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然而就在我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突然被脚下的捕兽夹狠狠地夹住了脚腕。而夹住我脚腕的这个捕兽夹并不如之前的那个那么明显,它暗藏的很好,要不然也夹不到我的脚腕。

在捕兽夹狠狠地夹进我的脚腕后,我顿时就痛苦地惨叫的一声,因为奔跑的极速,在我痛苦地惨叫一声后,我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我就被地上干枯的树枝狠狠地扎在进我的手心,相比于我脚腕上的上,我手心里的扎伤算不得什么。

“怎么了小科?”在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后,唐大哥立马就神色紧张问道,紧接着,唐大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这四个人为了让我们死,他们可是煞费了苦心。我想在此之前,我们不知已经躲过了多少他们布置下的陷阱。就算这个捕兽夹不狠狠地夹住我的脚腕,后面应该也会有许多像这样的捕兽夹在等着我们。

“忍着小科!”唐大哥反应神速,在看到我被捕兽夹狠狠地夹住的脚腕后,他立马就蹲下了身子扔下他的背包,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捕兽夹用力地掰开了。紧接着,他就将我背在了他的脊背上。

而我没有如电影里演的那样,对唐大哥说一些让唐大哥不要管我,让他自己赶紧跑的话。我想就算我说了,唐大哥也不会扔下我不管,现在的唐大哥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唐大哥了。

在唐大哥背着我准备继续跑时,两只弩箭就“嗖嗖”地射在了同一棵树上了。我想不光是我,唐大哥的心也跟着惊了一下。

我的脚腕和手心的伤虽然痛的我浑身在发抖,但我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穷追我们不舍的那四个人已经距离我们不到十五米的距离,要不是我突然被捕兽夹狠狠地夹住了脚腕,我想我和唐大哥已经将他们甩掉了。

我不知道是我的体重变轻了,还是我身体的重量对唐大哥来说算不得什么,唐大哥背着我跑的速度和他一个人奔跑时的速度差不多,但我清楚要不了多久,唐大哥的速度就会变得慢下来,然后我们就会被身后的他们追上。

“我现在的木炁只有一道炁纹,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我在看了一眼已经在喘气的唐大哥后,我对自己暗暗道。

森林里的树藤有不少,在那四个人快要经过一处树藤时,我身体里木炁上的炁纹突然发出淡淡的绿色光亮,随后那些爬在地上的树藤就倏地拱了起来。

那四个人奔跑的速度很快,在他们的眼里现在只有我们,完全没注意到地上那些爬着的树藤倏地拱了起来,登时就被拱起来的树藤绊住了后脚,然后就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他们手里拿着的弓弩,也在摔倒的时候扔出去了老远。

在地上的树藤拱起来后,我除了感觉到我的脑仁疼的厉害,就连我的心口也是,就好似被尖锐的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在那四个人重重地摔倒之后,我们与他们距离顿时就拉开了十几米远。

我虽然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但我能想得到他们现在莫名其妙的样子,他们在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肯定会看一眼绊倒他们的树藤,紧接着他们的心里就会在想,紧紧地贴着地面的树藤怎么会绊倒他们?不过他们现在不会细想那个问题,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我们杀人灭口。

然而就在我回头看着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他们时,我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我就开始滚了起来。在滚的时候我感觉的出来,我是在从一个斜坡往下滚。等我头晕目眩地停下来后,我立马就听到了唐大哥叫喊我的声音。

“小科,你没事吧?”我头晕目眩,所以一时半会确定不了唐大哥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我听的出来,唐大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心和焦急。

“快看,他们在下面!”在其中一个男人冲着我们大声喊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回音,我觉得我的神经出了问题,我竟然觉得他的回声很好听。在我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我忽地就被唐大哥抱住了,然后我们就又一起滚了起来。

在唐大哥紧紧地抱着我滚的时候,唐大哥用他的一只手护着我的头,他的担心我们明白,他是怕我的头不慎撞到坚硬的石头上亦或者其他的坚硬的东西上。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我的头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不过有唐大哥的手护着,我除了感觉到脑袋晕的更加厉害了一些,我没有感觉到因为撞击而带来的痛苦。

但我却在我的头被什么东西撞击的下一秒感觉到唐大哥的身体抖了一下,然而就算如此,唐大哥还是没有松开他护着我头的那只手。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头越来越晕的缘故还是其他,那几个男人的声音我听的越来越小声,最后连他们的回声也听不到了。

当我们停下来后,我的耳边听到了潺潺流淌的水声,在我睁开我的眼睛后,我立马就看到唐大哥的眼角在流血,紧接着,我就看到唐大哥的左手就如同下雨一样地流着血。而我瞬间就好似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瞬间就清晰了,我的头不晕了目也眩了。

“唐大哥你的手?他们追上我们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除非他们也跟着我们一样从上面滚下来!我这就给你处理伤口免得感染了!”我话音未落,我就从我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紧急药箱,然后就笨拙地要给唐大哥处理伤口。

唐大哥或许也觉得我说的话对,他们是想要了我们的命,但他们不会因此搭上他们的命,谁敢保证从上面滚下来就会相安无事?

看到我笨手笨脚的样子,唐大哥对我道:“还是我来吧!”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他们比我们心急 唐大哥眼角的伤还好,但他左手的伤就非常的重了,我看到他的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一个洞,在唐大哥用药水清理伤口周围的杂物时,我在看到唐大哥拧着眉头忍着的样子时,我还看到了他手背上骨头。

唐大哥处理伤口时的动作很娴熟,我想唐大哥应该没少给自己亦或者给其他人处理伤口。而我在看着唐大哥处理他的伤口时,我浑身都是紧紧地揪着,在他将他的伤口处理好后,我才放松了起来。紧接着,唐大哥又开始清洗包扎着我脚腕上的伤,说实话,在药水清洗伤口的时候,那真是钻心的疼,痛的我想要骂脏话,疼得我的全身都在发抖。

“我们赶紧走吧!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在我将背包背起来后,唐大哥接着道:“来,到我背上来!我背着你走!”

“不用了唐大哥,我自己能走!”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捡起冲到河边的一根可以当做拄拐的树棍走了起来。而唐大哥见我走起来路来还算稳妥,他就不在说什么了,不过两三步他就追上了我。

我和唐大哥掏出了我们的手机,我们的手机屏幕在刚才滚下来的时候都压碎了,但好在触摸屏还能用。我们都试着拨打报警电话,然而我们的手机也都拨不出去。也就是说,我们的手机是彻底地接收不到信号,根本就看不到“只限紧急呼叫”几个字。

“唐大哥,你之前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那四个男人要杀我们灭口?要是我们那个时候离开,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之后的这些事?”我突然开口问唐大哥。

“嗯!”唐大哥对我解释道:“老人虽然将事情的真想告诉给了我们,但我们跟本就不知道那个煤矿老板的姓名以及其他,仅凭煤矿的老板是当时某个领导的大舅子的这条线索查起,也不知道也查到猴年马月。但那四个男人的出现就不一样了,他们多少肯定知道那个煤矿老板的一些事情。”

唐大哥说到这里,他心里想的我差不多都明白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再加上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我要是不慎将他们杀了,那可就是犯法的事情,弄不好还要判我死刑,所以从某些角度想,人比那些东西要难对付的多。

“小科,有件事我其实没有告诉你,那就是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叮嘱过我的一个同事了,在我的身上我装了一个定位器,要是我两天没有联系我的那个同事,他就会带着人来找我们。”

唐大哥接着又道:“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想到过很多种可能,要不是你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又加上是我亲眼所见,否则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说的那些。在我想的那么多种的可能中,就有我们来到这里知道真相后,然后被杀人灭口。”

听到唐大哥说的那些话,我虽然愣了一下,但我还是从心底佩服唐大哥,我来这里的目的就很简单,根本就没有唐大哥想到那么多。或许是我现在还年轻,所以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就显得血气方刚、考虑不周。我想等我经历的事情多了,就变得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小科,从一般的情况来看,要杀我们两个灭口根本就不要四个人,不是,是五个人,那个杀了老人的杀手估计现在就暗藏在我们来时的路上,所以从那个煤矿老板雇佣的杀手人数来看,他对五山村的这件事情很害怕,亦或者说是他们都很害怕。又或许说事情远没有我们知道的那么简单,说不定五山村的事情被昭示后,还会牵起其他的事情来。

我想要不是目标太大,当初五山村出事的时候,李家村的那些村民也会被杀了灭口。然而他们没有意料的是,我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警察,体格和身手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比较的,而你更和一般的人不一样,想要轻而易举地就将我们杀了灭口,可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听到唐大哥前面说的那些话,我在心里想了想,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唐大哥说的那样。若真是如唐大哥说的那样,在五山村事情的背后,会隐藏着什么?我想那肯定不是小事,说不定会是很轰动很轰动的事情。

“唐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在想过那些事情后,开口问唐大哥。

“我想他们四个人在我们刚才包扎的地方找不到我们后,他们四个人就会分开寻找我们,我们活的越久,对他们的威胁就越大。要是搜救队伍在他们之前找到了我们,那就什么都来不及了!他们现在比我们心急!”唐大哥以他们想事情的思维对我开口道。

“那现在不是他们找我们了,而是我们反过来找他们!”我开口道:“他们敢做杀人这个行当,他们肯定是有些能耐的。他们四个人在一起我们不好对付,但他们分开后就不一样了。”

“我们现在还不急着找他们,但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地找到我们。你现在可别忘了,我们虽然都受了伤,但你的伤比我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上一天多,我们既然要抓他们,那就一个都不要放过。要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必须做出一些非常手段的事情保护我们了。”

唐大哥后话里的意思我明白,他们四个杀手的行为已经威胁到我们的性命了,而唐大哥身上带着枪的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要是真的到了无可避便的地步,唐大哥就会拔出他的手枪。

然而就在我正欲开口对唐大哥说些什么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鸟儿受到惊吓的叫声,随后我们就看到了几只黑色的鸟儿从树上飞了起来。我们停下了脚步,急忙闪身躲避了起来,五六分钟后,我看到了他们中间的一个。

他身上穿着的黑衣就像是电影里那些杀手穿着的黑衣,但他没有将他的面目遮挡起来,所以他的样子我就看的很清楚。

他的皮肤很黑,好像是故意晒的那么黑,他的鼻梁很高,在鼻梁上有一颗很大的痣,他的眼睛很小,但看起来很有神,在他的左耳上,还打着几个铆钉。他手里的弓弩上放着三根弩箭,他的每个脚步都迈的小心翼翼,谨慎地朝着四周看着。他只要轻轻的一按,弓弩上的三根弩箭就会“嗖嗖嗖”地射出去。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出来吧,看到你们了 我和唐大哥都没有动,就好似雕像一样地躲藏着,就连我的呼吸声我都控制的很小声,但他倏地就好似发现了我们一样,将他放着三根弩箭的弓弩对准了我们,然后边朝着我们谨慎地走了过来边对我们大声喊着话。

“出来吧,我看见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就躲藏在那里!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射穿你们的脑袋!”在我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我就知道他没有发现我们,他要是真的看见了我们,他就不会对我们说那些话了,弓弩上的三根弩箭早就“嗖嗖嗖”地朝着我们这里射了过来。

我和唐大哥没有被他的话咋胡出来,他在将那些话重复了一遍后,他就在距离我们六七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在他要发射那三根弩箭时,我看到唐大哥的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我想他大哥伸进去的那只手放在了他的手枪上。

有些事情巧的你不得不相信,在我突然听到一声草动的声音,我就看到两只灰色的野兔从我们的身后跑了出去,好似看到猎人一样地朝着远处疾奔而去,很快,我就看不到草动的声音了。

“他奶奶的,原来是两只野兔子!真是吓死老子了,我现在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人事情,我肯定将你们射死,然后架堆火烤野兔肉吃!”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朝着我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我看他紧张的样子,好似他没有我想的那么胆大。

他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又听到他自己道:“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独自一个在这片森林里,还真是后背森的慌。”

我和唐大哥虽然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但我们还是没有从躲藏的位置出来,以免他突然折返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唐大哥说看来是在我们滚下来后,他们四个就开始分头寻找我们了,也就是说,我们暂时躲藏在这里还是安全的,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将我那碎掉屏幕的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一个号码是我能拨出去的。我们在原地休息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我和唐大哥就继续朝着五山村的方向走去,唐大哥说那个四个人中,有一个人现在也在朝着五山村的方向走,我们要时刻注意我们的脚下,注意他们布置下的陷阱。

若是按照我之前的打算,我们肯定在中午吃饭之前抵达五山村,但我的脚腕受了伤,走起路来肯定会比正常的时候慢的多,而这也正是唐大哥希望的,当然,他希望的我们行走的速度,不是我受伤。

山里黑的早,茂密葱郁的森林里黑的更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森林里的光线就变得暗了起来,五点多后,整个森林就像晚上七点多的时候。

我们和唐大哥停了下来,现在的光线很昏暗,我们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前进,我们就有很大的几率踩上他们布置下的陷阱里,说不定有的陷阱会直接要了我们的命。而我现在所以期盼的就是晚上不要下雨,要是下雨了,我们现在又在阴暗潮湿的森林里,生病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我和唐大哥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然后我就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几包要么压碎要么压扁的食物,在我的背包里之后两瓶纯净水,其他的纯净水都在唐大哥背着的那个背包里。我们没有就着光吃东西,在黑夜里吃完那几包食物后,我们就轮流开始睡觉。

我让唐大哥先睡,因为我知道我在后半夜熬不住。唐大哥或许是真的累了,在他靠在树干上没多久后他就睡着了。随着夜越来越深,我开始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有些是鸟儿叫的声音,有些是猫头鹰的叫声,还有一些是我分辨不出的声音。

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冷风吹来,森林里的夜晚确实冷,就这一股冷风就让我打了好一会哆嗦。我身边的树叶和头顶的树叶在“沙沙”地作响,随后我就听到了昆虫在地上“窸窸窣窣”的声,但感觉就好似鬼在走路一样。唐大哥虽然就睡在我的身边,但我的心里还是因此一阵阵地发毛,我想是我待在森林里的缘故。

在唐大哥睡着快两个小时后,我突然听到一声野猪的惨叫声,听声音就在我们的不远处。野猪的叫声越来越惨,听其声音好似在极力挣脱什么一样,但它越是拼命的挣脱,它的惨叫声就越大。在这片森林里除了那四个人,没有谁会布置下陷阱。

唐大哥因为野猪的惨叫声忽地睁开了眼睛,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野猪刚开始的猪叫还很大,慢慢地它的声音就变得微弱起来,直到最后我们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想野猪要么是惨叫累了,要么就是它已经死了。

半个多小时后,野猪的惨叫声没有引来其他的动物,但我们老远就看到一束手电筒的光亮照射了过来,五六分钟后,我们听到了人的脚步声,随后我们就依稀地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因为天太黑,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我听的清楚他的声音,不是我们白天看到的那个杀手,“我还以为是他们踩到了陷阱,怎么会是一头野猪!”

他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拿着手电筒在他的周围仔细地照了起来,因为我们躲藏的地方够隐蔽,所以他没有发现我们。而我们两次躲藏的地方都是唐大哥选择的,我想他在警校的时候在这方面有训练过。

他在走了之后,周围就变得安静了下来,我让唐大哥继续睡,但唐大哥说他睡不着了,所以我就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唐大哥在我的身边让我从心里觉得放心,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感觉我好似睡了很久。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我枕在唐大哥的腿上,在我急忙起来的时候,我赶紧用手背将我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擦掉。

“唐大哥你怎么没有叫我起来换你?现在几点了?六点还是七点?”我脚腕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在我们十几米远的那几棵树,它们的树叶明显和其他的树不同。其他的树还枝繁叶茂,但它们树上的树叶已经泛黄了,就如同秋天已经来了一样,那一片片黄透的树叶也慢慢地落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对死者的不敬 “快六点了!”唐大哥在对我说完那几个字后,他就扶着我站了起来,我本来想告诉唐大哥我脚腕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但不知为什么,我话到了嘴边就又吞进了肚子。

我和唐大哥走到昨夜就死了的那头野猪的跟前,它不是被捕兽夹狠狠地夹住了腿,而是被三根尖锐的铁棍从它的肚子下面扎了进去。我想我的脚要是踩在了那个陷阱上,那三根尖锐的铁棍肯定在一瞬间就从我的脚心刺进了我的腿里。

我没有多看一眼那头死野猪,和唐大哥朝着五山村的方向继续走去。然而随着我距离五山村越来越近,我除了感觉到一股亲切外,还感觉到了一股凄冷。我想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个二十几年前还未消失的五山村。

我现在的感觉就好似我就是五山村的村民一样,我不知道我在看到那个现在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后,我会不会痛哭流涕,我想我可能不会。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我熟悉的地方,那片我和小帅来过的柿子树林,我记得我和小帅来的时候,这片柿子树林里的柿子树远没有我现在看到的粗壮高,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我和小帅看到的是二十几年前的柿子树林。

“小科,这里就是你对我说的那片柿子树林吧?”唐大哥看着要仰着头看着的柿子树问道。

“是,是我对你说的那片柿子树林!唐大哥你看,这些柿子树上还是果实累累!一多半的柿子已经熟透了!”我在对唐大哥说话的时候,我整个人突然变得伤感起来,我感觉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在我眼前的一棵柿子树下,我好似看到了对我灿烂笑着的小帅,他好像在对我说话,从他说话的嘴型,好似在对我说,“小科哥哥,你终于来了!”而我在眼含热泪地叫了一声小帅的名字后,小帅的样子就在我的面前模糊了起来。

“你看到小帅了?”听到我喊着小帅的名字,唐大哥开口问道。

“唐大哥,我们去个地方!”我话音未落,我就带着唐大哥朝着墓地的方向走去。十几分钟,我就带着唐大哥来到了目的。我虽然是前两天看到的小草的坟堆,但在小草的坟堆上长满了杂草。

“唐大哥,这是小草的坟!小帅说小草很喜欢吃熟透的软柿子。”我在对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将我手里用柿子树叶包着的、熟透了的软柿子放在小草的坟前。

或许是我出现了幻听和幻觉,我在将熟透的软柿子放在小草的坟前后,我不但看到了站在坟头上的小草,还听到小草笑着对我说了句谢谢,随后,我就看不到坟头上的小草了。

而我来墓地不全是为了看小草,随后我就在那些立着墓碑的坟前找了起来。我不用对唐大哥说,他也知道我在找铁锤大叔妻子和女儿的坟。已经二十几年没有人来墓地了,在那些立着的墓碑上也爬满了草。

我和唐大哥将墓碑上爬着的草全部地扯了下来,我听张大姐说过,铁锤大叔的妻子和女儿是埋在一起的,在我找了四五分钟后,我找到了写着铁锤大叔妻子和儿女姓名的墓碑,铁锤大叔的妻子叫何青草,他的女儿叫张果果。

“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找到那个大老板,不管他现在是死是活,我肯定将他带到你们的坟前!我小科在这里对你们立誓,若是不能兑现我的承若,就让我以后不得好死!”我盯着她们墓碑看的时候,我的双拳攥的很紧,紧的我都好似听到了我攥着拳头的声音。

我在对她们母女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没出声,而是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我的神情举止唐大哥看在眼里,在拍着我肩膀的时候他对我毅然道:“放心吧小科,我们会找到他的!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咳咳,我找你们可真是找的辛苦!看来你对五山村还比较了解,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的!”唐大哥话音未落,我们就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一个坟顶上,但他说话的声音好似大病初愈的人一样。

他的眉毛很浓,那双眼眸看起来似笑非笑,皮肤在四个人中算的最好的一个,同时也是肤色最白的一个,不过他的那双手看起来很粗糙,手上有很多老茧。

“你站在死者的坟顶上是对死者的不敬!小心他晚上去找你!”我目光冷锐地看着站在坟顶上的他道。

我和唐大哥早就听到了他靠近我们的脚步声,我和唐大哥的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在我们来墓地的路上,在唐大哥的手机上提示出了“只限紧急呼叫”的几个字后,唐大哥就给打了报警电话。

“呵呵呵,我可不相信那些!”他在对我们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在他脚下的坟顶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世界上要真是有那些东西,死在我手上那些人的鬼魂早就找我报仇来了!呵呵呵,他晚上要真的来找我,说不定我们还能打几圈麻将呢!”

“雇佣你们来杀我们的人给你们多少钱?一百万还一千万?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出比他多两倍的钱买他的命!”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嘎嘎”叫的乌鸦声,随后我就看到七八只黑亮黑亮的乌鸦落在了那些墓碑上面了。

听到我的话后,他先是轻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的嘴角就撇出了一声冷笑,“就你这个样子会是有钱的样子吗?再说我们看中的不光是他们给我们的钱,还有他们给我们的权势。现在的这个世事,权势可比钱重要的多,有了权势还害怕没有钱吗?在这里待了一夜脑子都傻掉了,我和你们死人说这么多干嘛?”

见他就要扣动弓弩上的扳机,我忽地开口道:“既然你已经把我们看成死人了,也让我们两个死的明白一点,雇佣你们的人是谁?我们死后的鬼魂就可以‘冤有头债有主’,直接找他索命!”

“呵呵呵,我偏偏就让你们死的不明不白,你们死后的鬼魂要索命,那就直接来找我吧!”他以那种可以气死人的眼神,以及很欠揍的语气对我们道。

然而就在他看到我的右手背上骤然出现一个会动的血红巨眼后,他的神情顿就变得惊诧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忽而就好似看着一个怪物一样。他弓弩上的弩箭还未朝着我“嗖”地射来时,那些落在墓碑上“嘎嘎”叫的乌鸦就跟着乌鸦长界一起朝着他狠抓而去。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你是妖怪 我以为他弓弩上的弩箭会朝着乌鸦长界它们射去,但他没有,他弓弩上的弩箭“嗖”地一声就朝着我的眉心射来,随后我就听到了他惨烈的叫声。

我反应神速,立马就躲开了那只朝着我射来的弩箭,在我回眸的忽而间,我看到那只弩箭射进了我身后的墓碑里。

他惨叫的声音很大,在我听来,比昨晚那只野猪的叫声还要惨还要难听。他从站着的那个坟顶滚了下来,在乌鸦长界忽地消失后,那几只黑亮黑亮的乌鸦也一只只飞走了,就好似它们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样。

他的整张脸被抓花了,他的左眼也被抓的睁不开了,鲜红的血液从他被抓伤的伤口流着,有些伤口的皮肉还往外翻着。他的右眼惊恐地看着我,左手捂着他睁不开的左眼,一点点地往他的身后挪着,但他还没挪多少,他就被身后的墓碑挡住了。

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惊恐,“你不是人!你是妖怪!”他在惊恐地说话的时候,他的右眼朝着我的右手背上快速地看了一眼,我现在的右手背看起来很平常,仿佛他之前看到的那只血红的巨眼是他的幻觉一样。

“我怎么不是人了?或许在你看来我不是人!”我在说话的时候,我将他掉在地上的弓弩以及他从腰上装有弩箭的圆筒捡了起来,在我将装有弩箭的圆筒紧紧地绑在我的腰上后,我就在弓弩上放了一只弩箭。然后我就装有弩箭的弓弩对准了他。

“告诉我是谁雇佣的你们?否则我就射穿你的头!这里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来过了,我就算杀了你也没有人会发现!”我的神色突然变得很冷峻,就好似我们现在的身份互换了一样,我是一个更加冷酷无情的杀手一样。

我接着又以早有预谋的口吻对他道:“其实他们早就发现了你们,我之前是被你们布置的捕兽夹狠狠地夹到了脚腕,其实那都是我故意那么做的。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被捕兽夹狠狠地夹到脚腕的样子吗?”

我在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唐大哥只是听着没有插言说,“说吧,是谁雇佣的你们?你就算不说我们也会查到,顶多就是我们耗费些事情。我现在就在想,你们都有没有家人?要是有家人,你们死后,我应不应该让你们一家团聚?”

他脸上的血还在流,在听到我说的后话时,他的身体突然紧了一下,我知道那不是因为疼痛的缘故,而我也从他的眼神里看的出来,他是有家人的,妻子和孩子或许没有,但父母多少会在一个。

“你就算杀了我也是无用,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他可能是真的被我的话吓到了,忍着脸上的疼痛对我道。

“你认为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怒目圆睁地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事地对他怒声道:“你说你没有见过他们,那你们中间肯定有人见过他们,否则你们怎么会知道煤矿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他的神情顿时就好似在沉思什么一样地看着我,随后他就开口道:“我们的大哥见过他们,那些事情都是我们大哥告诉我们的。他们与以前的那些雇主不一样,以往我们最多就是两个人出门办事,但这次我们是五个一起行动,想想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牵扯甚广。他们说只要事情办的神不知鬼不觉,他们不但会给我们一笔钱,还会给我们每人一个官做,说做了官就等于有了权势,有了权势还害怕没有更多的钱吗?”

“你们谁是大哥?”唐大哥突然开口,那双如同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他。

“那个在我们四个中最年轻的那个就是我们的大哥!同时也是我们五个中最心狠手辣的!他那个人没有正常人的感情,但要是爱上一个人,那就爱的很变态很恐怖,听他自己说,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最喜欢的人,至于为何杀了他最爱的人,他没有说!”

“你没有骗我们?”我眼眸森然一瞪,语气冷冰冰地问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怎么还敢说假话呢?”不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就连他说话的样子都很诚恳。

他的话音未落,唐大哥就伸手敏捷地来到了他的跟前,在我明白唐大哥要对他做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唐大哥打晕了。在唐大哥用手铐将他拷起来后,唐大哥就简单地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我们不是真正的杀手,所以我们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他就算坏事做尽,那也轮不到我们处置他。

我记得我没有在我的背包里装着绳子,但唐大哥确实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绳子,我想那是唐大哥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装进我的背包里的。在唐大哥揭开手铐用绳子将他的手脚都紧紧地绑起来后,我们就将他竖吊在了一棵大树上的树杈上,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墓地。

我们是按着原路返回的,走在我身边的虽然是唐大哥,但我就好似觉得是小帅走在我的身边一样,不管是我的心还是其他,就如同瞬间回到了那个时候一样。

小帅带着我的走的这条路虽然已经长满了杂草和些许很高的杨槐树,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就好似我还能看到我们一同留下的脚印一样。我可能是触景生情,我的眼泪又在我的眼眶里打起了转。

我和唐大哥来到了那个本应该存在的五山村,我的眼睛虽然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经历了二十几年深不见底的巨坑,但我的脑子里却出现的还是那个存在的五山村。我记得在我十几米的那个位置有个石碾,还记得在更远一些的位置拴着一只很大的大黑狗……

我听到“呼呼”的风声从我的耳边吹过,但那“呼呼”的风声,就好似五山村的村民欢迎我回来的掌声一样。

在巨坑的周围长着一些很大了的树,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一些树藤从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壁爬了上来。我忽然听到了鸟儿的叫声,本来听起来很清脆悦耳,但此刻却让我觉得由心的凄凉和伤感。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臭袜子 “小心!”唐大哥突然将我扑倒,紧接着我就看到一根弩箭射在了我身体半米外的位置。而我在被唐大哥扑倒的瞬间,我就看到一个在那四个杀手中最年轻的一个男人,他的样貌看起来很帅,是许多人会喜欢的那种类型,但他就如同一只带刺的玫瑰,稍有不慎就会扎破手指。

我看到他站在一个已经枯死且横着倒的树后,在我还未倒在地上时,我就扣动了弓弩上的扳机,一根弓弩“嗖”地一声就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射了过去。

我射出的弩箭没有射中他,但却给我们赢得了躲藏的时间,在他接连的两根弓弩朝着我们射来时,唐大哥已经将他的手枪握在了手中。我想唐大哥现在还不会开枪,若是听到枪声,其他的几个杀手肯定会闻声赶来。

然而我想错了,唐大哥不但开了枪,还连续开了三枪,他的两条大腿分别中了两枪,还有一枪唐大哥打在了他拿着弓弩的那只胳膊上。紧接着我就看到唐大哥犹如一只猎豹一样,“呼”地一声就从我的身边离开了。在唐大哥和他狠狠地搏斗了几下后,唐大哥就用手铐用将他的双手从后背拷了起来。

“小科,他们听到枪声应该很快就会来到这里,我们先躲起来!一个个地对付他们!”唐大哥的那些话还未说完,我就将地上弓弩捡了起来,除此之外,还有他落在地上的黑色背包。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就如同一只饿狼瞪着我们一样,若是平常人的身体里挨了三个子弹,这会肯定“噢噢噢”地惨叫起来,但他在与唐大哥搏斗的时候惨痛地叫了两声后,到现在一声都没有叫喊,我想那是唐大哥在与他搏斗的时候狠狠地踢着他的伤口。

“你有手枪,与我搏斗的那几下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你是警察!”他虽然不因为枪伤而叫喊,但他对唐大哥说话的声音却在抖,我听的出来,那不是对唐大哥的狠,“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唐大哥打断他的话对我道:“小科,塞住他的嘴!免得他一会大喊大叫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我在看了看后,我就脱掉了我的鞋子,然后就用我的臭袜子将他的嘴塞了起来,其实我可以拿其他的东西塞住他的嘴,但我在那刻就是想用我的臭袜子塞住他的嘴,我不知道是因为他嘴臭,确实,他有很重的口臭,还是因为我宁可闻我臭袜子的味道也不愿意闻他的口臭。

我想唐大哥让我塞住他的嘴除了唐大哥说的那个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很重的口臭。

“你敢用你的臭袜子塞我的嘴,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是他被我塞住嘴前,恶狠狠地对我说的话,在我用臭袜子塞住他的嘴后,我顿时就看到他想要呕吐的样子。随后,他就以恨不得食肉寝皮的眼神瞪着我,假如眼神可以杀人,我想我早就死在他是我眼神下了。

“难怪你是满嘴大黄牙,从小到大都不刷牙的吗?满嘴都是口臭!吃了大蒜人的口气都比你好闻的不知好几倍。我的臭袜子和你的口臭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后,他一个劲地“嗯嗯嗯”,他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赶紧将你的臭袜子从我的嘴上拿开。而我在看了他一眼后,我就不会再理会他了,和唐大哥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我们突然听到了疾步奔跑的声音,我和唐大哥都听的出来,那不是野猪也不是其他动物奔跑的声音,很快,我们就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高过一人的草丛里跑了出来,随后,他们就来到了那个横倒的枯树前。

他们警觉地朝着周围看着,很快,他们其中的一个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以及搏斗过的痕迹。

那个鼻子上有颗痣他突然变得很紧张,看着地上的血迹道:“你看,这些血迹是大哥留下的还是他们?这里的搏斗很明显!”

另一个道:“我们刚才听到了枪声,但我们几个的身上都没有带枪,显然他们两个的身上有枪,但既然有枪,他们一开始为什么就没有朝我们开枪呢?大哥的伸手我们都清楚,即便是身体受了伤,他的战斗力也是很强的。我们没有看到大哥的尸体,显然大哥还没有死,他们肯定会捉住大哥威胁我们!”

听到他的话,那个鼻子上有颗痣的他突然神情一惊道:“你话里的意思我明白,即便是大哥受了上,别说是普通的一个人,就算是普通的两个人也不见得能制服的了大哥!他们的手里有枪,伸手又不简单,由此可以判断,他们两个不是普通人!你说他们会不是警察?他们两个要是警察那就麻烦了!”

“他们要真的是警察,那事情就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顺利和简单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其他的警察往这里赶了,亦或者说,其他的警察现在已经来了。在我们五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我就猜到这件事情不简单!”

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他们的大哥嘴巴虽然被我的臭袜子紧紧地塞着,但他一个劲地“嗯嗯嗯”地叫喊,周围的鸟儿现在不叫了,树叶也不“沙沙”地作响了,周围顿时就变得廖静起来,他“嗯嗯嗯”很有可能被他们两个听到。

我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他还是“嗯嗯嗯”叫喊着,我也不知道我突然从哪里来的狠劲,先是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他被臭袜子塞住的嘴,另一只手就狠狠地顶着他的枪伤,很快我就看到他的额头上出现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我对他可以说是伤上加伤,他顿时就在我的手里挣扎起来,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用劲,很快他就开始翻着白眼,挣扎的动作也变得小了起来。

“小科,赶紧松开他,他快被你捂死了,他要是死了,我们定下的计划可就付之东流了!”我听到唐大哥的话,立马就将我的手松开了,他虽然没有死,但却却因为我的折磨昏死了。

“小科,他们朝着我们这里走过来了!我待会可能顾不到你了,你自己小心!”在我拿起地上的弓弩后,唐大哥以极快的速度对我道。

当他们两个距离我们还有五六米的距离时,我和唐大哥手中的弓弩上的弩箭“嗖嗖”地朝着他们射了过去,唐大哥射出的弩箭很精准,那根弩箭直接射进了其中一个拿着弓弩的那只手的胳膊上。而我射出的弩箭虽然没有射中另一个,但却在他大腿的位置滑出了一道血口。

“他们就在那颗大树后面的草丛里!”鼻子上有颗痣的他再被唐大哥射中后,他手里的弓弩立刻就扔了出去,在他正要捡起地上的弓弩时,唐大哥又射出的弩箭直接射在了他的左腿的大腿上,顿时就听到了痛苦地叫了一声,紧接着,他就倒在了距离他的弓弩还有一米多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挟持 而那个大腿的位置被我滑出了一道血口的他,在我们射出弩箭的两秒后,他也朝着我们射出弩箭,但他的弩箭没有射到我们,反而还差点射到他们大哥的腿上。

唐大哥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在他接连精准地射出两根弩箭后,他的手里就握住了他的手枪,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先是觉得我的耳朵被震的生疼,紧接着,我的脑袋里就出现了两三秒的“嗡嗡”声。

“嘣嘣”的两声,一枪打在了另一个的右小腿上,一枪在他的倏地跑开后,打进了地上的石缝里,在他朝着我们“嗖嗖”地射来两根弩箭后,他就跑进了旁侧的森林里,而我和唐大哥在他跑进森林的下一秒,我们就从大树后面的草丛里呼地跑了出来。

在我们跑到那个鼻子上有颗痣的跟前时,唐大哥先是一脚将他面前的弓弩猛地踢开,接着就在他的两腿之间狠狠地猛踢了一脚,顿时就听到了好似蛋碎一样的惨痛声,随后唐大哥就对我语速极快道:“小科,你留下来看着他,他要是不听话,你就在朝着他那里狠狠地踢,亦或者很踩他的伤口!总之,只要不把他弄死,随你怎么样,我现在去追两一个!他的小腿被我打伤了,不会跑的太快!”

唐大哥的虽然语速极快,就像是主持人华少的嘴一样,但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的很清楚,随后我就看到唐大哥也跑进了森林里,很快,我就不到唐大哥的身影了,耳边除了因为枪声而受到惊吓的鸟叫声,就是身前他惨痛的叫喊声。

我手里的弓弩对着他,然后对他怒声道:“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说实话,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还真希望他有一些不老实,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按着唐大哥刚才说的那么做。

在他双腿之间的剧痛逐渐消失后,他惨痛的叫声也慢慢地小了起来,或许是他真的被我说的那些话恫吓到了,他变得很老实,就如同犯错的小孩看着老实那样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小心我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说实话,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他多看我一眼,我的身体上就会多出现一只会吸血的跳蚤一样,不过我从他的眼神里好像还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嘣嘣”的两声突兀地响起,我的心突然跟着惊了一下,我的目光随之也朝着枪声响起的位置看了过去,我知道那是唐大哥开枪的声音。然而就在此时,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人,在我猛然转身的一瞬间,好似带着时间所有仇恨的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好似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我像是我的鼻骨断了。

我因猝不及防的一拳中心不稳,虽然在我倒地的时候我“嗖”地射出了一根弩箭,但我没有射中他们中间的第五人,一个块头看起来很大,且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左边的眉毛少了一节,虽然他是一个大块头,但他的动作很迅速,在我快要重摔在地上时,他就已经把我手里的弓弩夺了过去。我心想我这下完了,他会射穿我的眉心还是心脏?但他没有,我想他是要拿我威胁唐大哥。

大块头的力气很大,我还没来得及还手他就已经紧紧地用胳膊将我勒在他的怀里,他勒的很紧,我感觉我都快要被他勒死了,我的个子不算低,但我感觉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我在挣扎,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但显得都很徒然。我想狠狠地朝着他的胳膊咬去,然而我的嘴巴就好似被粘了胶水一样,被他勒的张不开。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我现在就勒死你!”我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勒的快要窒息了,我感觉他说话的声音就好似在敲钟一样,“嗡嗡”的声音听的我的脑袋一阵阵地发麻。

“大壮你可要悠着点,我们的大哥还不知被他们藏在哪里了,你要一个不小心把他勒死了,那可就麻烦了!”那个鼻子上有颗痣的他虽然与我只有两米的距离,但我听他说话的声音就好似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样。

“我们的大哥在他们的手里?”大块头在听到他说的话后,他不但没有放松我,反而勒的更紧了,我感觉我都快翻白眼了,随后我就听到他暴怒道:“赶紧告我们,我们的大哥被你们藏到哪里了?”

大块头在暴怒地对着我那些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喉咙里正往上涌着血,要是我的嘴巴现在能张开,我肯定在大口地吐着鲜红的血液。我其实有其他的办法挣脱大块头,但我没有,我想等唐大哥来了之后,我心里有着我的打算。况且大块头要是想现在就杀了我,他早就对我动手了。

七八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我的眼睛被勒出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血丝后,我看到我面前的那片森林里,那一人高的草在晃动,随后我就看着唐大哥的怀里也紧紧地勒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样子比我狼狈,看来唐大哥是没少狠揍他。

唐大哥怀里的那个他虽然能走路,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在他走路的时候,他右小腿枪伤的位置在一汩一汩望着留着血,他的脸色很苍白,显然是血流多了。而唐大哥手里的手枪,正对着他太阳穴的位置,除了他,唐大哥的脸上也在流着汗。

在唐大哥距离我们还有差不多七八米的距离时,我听到了唐大哥的声音,“你赶紧将他放了,要不然我一枪就打爆他的头!还有,他要是死了,不但是你们的大哥,就连你们四个也要跟着陪葬!”

唐大哥声如洪钟,他声音里的怒火不但是我,我想他们也听的出来。在唐大哥一步步地朝着我们走进时,大块头也开口道:“想要我放了他可以,先告诉我们的大哥在哪里?”

大块头在对唐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的舌头突然在我太阳穴的位置舔了一下,顿时就让我浑身一个寒颤,随后就让我觉得很恶心,紧接着,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军用刀就对准了我太阳穴的位置。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大块头手里军用刀的刀尖好似已经扎进了我太阳穴的位置。但在我看到唐大哥担心的眼神后,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错觉。

“好,我告诉你们的大哥被我们藏在了那里!但若在我告诉你们的大哥在那里后,你要是杀了他、伤了他,我立刻就引爆我安装在你们大哥身上的炸弹!”唐大哥说话的神识以及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但我知道,唐大哥并没有在他们大哥的身上安装什么炸弹。

见大块头不相信的眼神,唐大哥接着又道:“相信我们的车已经被你翻查过了,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了,否则你就会按照你们的计划,现在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全部抓获 在这样的局面下,大块头相信了唐大哥说的话,在一声尖锐的鸟叫响起后,大块头对唐大哥道:“我们的大哥在哪里?我只要确定他还活着并且你拆除安装在他身上的炸弹后,我就交换彼此的人!”

大块头接着又道:“我是我们大哥的亲弟弟,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想要杀你们灭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要我们能离开,我就告诉你们雇佣我们的雇主是谁,虽然这么做有背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但相比起来,还是我们自己的命重要一些!”

“你们的大哥就在那棵大树后面那一人多高草丛里!我们现在都往那里走,在我拆除你们大哥身上的炸弹后,我们就交换彼此的人!但若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就放你们离开,但若不是,大不了我们都死在这里。我们两个人换你们四个人的命不亏!”

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开始朝着那棵大树后面的草丛走去,紧接着,大块头也勒着我的脖子朝着那里走去。不过在此之间,双方谁都没有放松警惕,时时刻刻地警惕着彼此。

我们来到草丛后,他还是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要不是他的胸口忽上忽下,完全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唐大哥突然给了他怀里的那个杀手一下,紧接着,那个杀手就昏倒在了地上。唐大哥突然的一下大块头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出手阻止,看着唐大哥来到了他们大哥的跟前。

而唐大哥的样子就像是在真的拆着炸弹一样,在我还没看清唐大哥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唐大哥就猛地朝着远处的草丛里扔了过去。我想紧紧地勒着我的大块头也没有看清唐大哥扔出去的是什么。

在唐大哥拆除他们大哥身上的炸弹后,唐大哥手里的手枪就指着他的脑袋道:“他身上的炸弹已经拆除了,你现在让我的人每朝前走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你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我枪里的子弹可是比你快的,除非你认为你快过我子弹的速度!”

“好!但你也别想着耍花招,我手里这把刀的速度也不慢!”大块头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慢慢地松开了他的胳膊,而我的呼吸也因为他胳膊的松开变得顺畅起来。

在大块头松开我后,我就朝着唐大哥迈着脚步,也正如唐大哥说的那样,我每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在我走到他们大哥的身边时,唐大哥后退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不过那个大块头却迈起了他的脚步。在我来到唐大哥的身边后,大块头也来到了他大哥的身边。

“你把我大哥伤的可够重的!还用臭袜子塞住我的大哥的嘴!”大块头在说那话的时候,他怒目圆睁地看着唐大哥,他没有看着我,我想他是认为我没有那个可以伤害他大哥的能力。

“你现在能告诉我们,是谁雇佣的你们吗?现在除了你,其他几个人又伤又昏迷,以我的能力对付你足以!”唐大哥对他那种怒目圆睁的眼神已经见怪不怪了,忽然开口道。

唐大哥话音未落,我就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我们与他现在的距离也就三四米远,他“嗖嗖嗖”地就朝着我们扔过来了几把尖刀,确切地说,他是朝着我扔过来几把尖刀,我想他觉得我好对付外,还有就是唐大哥为了救我,肯定放弃对他的追击,然而他错了。

唐大哥“嘣嘣”地开了两枪,但他并不是朝着大块头他们开了两枪,大块头朝着我扔过来的尖刀有四把,唐大哥打出的两颗子弹“嘣嘣”地打在了其中两把的尖刀上,随着这两把尖刀方向突然的改变,其他的两把尖刀也因为它们改变了方向,全部扎进了我身后的一棵树上。我用一秒的时间回头看了一眼,那几把扎进树里的尖刀都在晃动。

在大块头抱着他的大哥跑了还没有五米远,原本紧紧地贴在地上的树藤,猝不及防地拱了起来,我光看就知道他们在地上摔的不轻。

在大块头还没有从地上站起来,追上他的我们就狠狠地朝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立马就又摔在了地上。然后唐大哥就用手枪指着他的头,而我则用弓弩指着他的头。

“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吗?”唐大哥话音未落,他就“嘣”一声朝着大块头的大腿上开了一枪,顿时我就听到大块头惨叫了一声。随后,唐大哥就将大块头打晕了。

半个小时后,警察带着警犬出现了,他们五个杀手全部被逮捕了。但我没有随着那些警察一起离开,因为我还要去一个地方。而唐大哥在对两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警察说了几句话后,他也跟着过来了。

我们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我和铁锤大叔生活了几天的木屋,木屋里空荡荡的,没有我之前睡过的那张铺着干草的木床,也没有煮野猪肉用的那个铁锅,看样子完全就不想是一个住过人的地方。

我和唐大哥走出了木屋,然后我们就在木屋的周围转悠了起来,很快,我就看到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的石头坟,在那些石头的空隙里,长满了野草。我们走了过去,在坟前看到一根竖起来的木头插在土里,在木头上以前应该刻过字,不过已经看不清楚了。

张大姐对我说过,村里的村民发现铁锤大叔死在了木屋里,我想这个用石头堆砌的石头坟,应该是就村里的村民给铁锤大叔堆砌的,在那一根竖起来的木头上,我想刻着的是铁锤大叔的名字。我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都不是我的梦,而是我回到了二十几年。

我和唐大哥离开了五杀村,在我们经过李家村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辆闪着警灯警车。李家村的那些村民不知道老人见过我们,他们之前都以为老人是因为心脏病发突然死了,但直到警察的出现,他们才知道老人不是。

特别是那些知道煤矿事情的那些人,他们全部焦虑了起来,各个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们心里清楚,煤矿的事情看来是瞒不住了,但知道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憷心他们会是第二个老人。

我和唐大哥没参与老人的事情里,在我们回去后,唐大哥就去审问那五个杀手了。在唐大哥说事情有了进展他就告诉我后,我本来是想回家的,但我突然想到了那两个差点害我丢掉性命的肇事者,然后就在唐大哥给我找的律师的陪同下,我约见了肇事者双方的家属。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赔偿 唐大哥给我找的这个律师是他的老同学,凡是他经过的案子还没有输过呢。要不是唐大哥出面,以我的能力半年之内肯定是请不到他。唐大哥给他的老同学已经说过了,绝对不能对他们少要了,要的越多越好。而唐大哥的老同学在对唐大哥打包票时候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幅奸商的样子。

唐大哥的这个老同学姓韩,单名一个天。既然他是唐大哥的老同学,我就不能生分了,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热情地称呼他为韩大哥。

在我们去的路上,韩大哥就嘱咐了我很多话,说我要是想赔更多的钱那就听他的,我的事情唐大哥一直都放在心上,他早就对韩大哥打过招呼了,所以对肇事者两家的事情,韩大哥已经很了解了。但凡事都有一个度,可以稍微超过一下那个度,但不能超过的太多。

我们约见面的地方在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里,韩大哥告诉我,这家五星级的大酒店就是他们两家中其中一家的。或许是早有安排,在我们走进大厅的一瞬间,就一个笑容可掬的女人朝着我们走过了过来,简单地表明了她的身份后,就带着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908的豪华套房里。

在我们刚刚迈进908的一瞬间,我们就看到五个年纪差不多都在五十左右的人朝着我们走了过了,那五个人两男三女,其中有一个女人是一名律师,但和韩大哥比较起来,完全就没有了气场。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看到我们后就吊着脸色的,我在他们的脸上看到的全是微笑。

我的心里清楚,要不是唐大哥是警察的身份,还说我是他如命的弟弟,他们这些商人根本就不会把我正眼看上一眼的。我们与他们没说多余的废话,韩大哥直接说明了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然后我就按照唐大哥嘱咐我的说了起来。

肇事者的家属也是希望这件事情尽快的解决,在他们答应赔偿我一辆宝马X6的同时,他们还答应赔偿我一百七十万。在我将我的银行卡号告诉给他们的五分钟后,我的手机短信就提示我的银行户头上多出了一百七十万,随后我们就去车行看了我的新车。

当在车行的手续全部都办好之后,肇事者的家属就和那个女律师离开了。我本来是要给韩大哥劳务费的,但韩大哥在听到我的话后,他本来微笑的样子顿时就收敛了起来,生气地说我没有把他当大哥看。还说唐大哥和他是多少年的好哥们了,感情那是比亲弟兄还要亲,他要是女的,早就嫁给唐大哥做老婆了。我既然是唐大哥的弟弟,那也就是他韩天的弟弟。

在韩大哥话音未落时,我立马就给他陪着不是,不跌地说着是我的不对,然后我才看到韩大哥的脸上出现了之前的微笑,随后韩大哥就说去试试我的新汽车。

等我开着我的新车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给我的老爸老妈打过电话了。我以为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了,但他们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就等着我一起吃晚饭了。我本来约好唐大哥和韩大哥一起吃饭,不过唐大哥抽不开身,于是我就和韩大哥去火锅店吃了火锅。

晚饭我已经吃的很饱了,但回到家看到老爸老妈精心为我准备的我喜欢吃的素菜肉菜后,我感觉我的肚子忽地又饿了,我想我有这样的感觉,是我从心里不想辜负老爸老妈为我做的这些。

“小科,你这次去的时间怎么会这么长?你回来开的那辆车我和你妈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看见了,那是谁的车?那辆车好像最少也需要七八十万吧?要是碰坏了,保险应该也要赔不少!”老爸在夹给我一个肉丸子后,他开口道。

我看了一眼老爸夹给我的肉丸子后,我将我手里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以一副好似隔墙有耳的语气道:“老爸老妈,我对你们说件事情,但你们在听到后千万别不相信,你们儿子我在和老板出去的时候,我跟着我们老板买了一张彩票,结果我买的那张随机彩票中奖了,于是我就买了你们看到的那辆车!”

我说着我就将我口袋里的车钥匙拿出来放在饭桌上,然后轻轻的一推就推到了老爸的跟前,我继续道:“老爸,我以前听你说过,你若是有钱了,就一定要买一辆那样的车,作为你的儿子,我就帮你实现了你的愿望,那辆车送给你开了!哦!对了老妈,我给你们买的东西还放在车里,我现在就去拿给你们!”

老爸老妈知道我的性格,我从小都是不对他们撒谎的,就算知道说出来是百分之百挨揍的事情,但我还是会说出来。然而那只是十八岁以前的我,从我见过我的亲生爷爷后,我就开始不断地对他们说起了谎。

老爸老妈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们顿时给我的神色就好似天上掉馅饼一样,或许是我从小积攒的信誉,他们在惊诧了一会后,他们就再次选择相信了我,但老爸把车钥匙又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和你妈在家里几乎都不怎么出去,超市和菜市场走路五分钟就到了,还是你开吧!我若是想要过瘾了,我就问你要车钥匙。”老爸在对我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笑,我知道那是因为他的愿望实现了,但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又道:“小科,你买彩票中奖剩下来的钱可不要再像这样花了!并不是你每次买彩票都能中奖,下次中奖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说实话,我想把赵奶奶留给我的四合院以及小叶奶奶留给我的周家,以及周家那个鲤鱼池塘下藏有黄金的事情告诉给他们,但我又仔细地想了想,现在还不能告诉给他们。对了,我的四合院装修的怎么样了?找个时间去看看。

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小黑就一直盘卧我的腿上不肯下去,就连我夹在它猫碗里的鱼肉它都不去吃上一口。老妈从来都是不会把吃完饭的碗筷留到下一顿在洗,但在我们把碗筷都放在厨房里前脚出来后,老妈后脚就跟着出来了。

“这多年都那样了,今晚偷次懒不算过!”老妈在说那话的时候,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开心,然后我一家就坐在二楼的客厅里看着老妈喜欢看的电视剧。小黑还是很粘我,在我的屁股刚坐在沙发上,它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窜到了我的怀里继续睡觉。

说实话,像这样一家子吃完饭一起坐在沙发看电视的感觉很幸福,但在我成为灵界师后,接连经历了那几件事情后,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灵界师这层身份了。虽然那些事情多少伴随着不同的危险,但在一件事情真相大白后,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兴奋的同时,还有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亦或者说是成就感。

我有感而发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成为灵界师也有些日子了,为什么我在处理那些事情的时候,没有看到其他的灵界师亦或者其他呢?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开始打着哈气,于是我就回到我的房间睡觉了。好长时间没有睡在我的床上了,在很怀念的同时也觉得往死里地束缚,很快就我睡着了,而小黑则睡在了我的枕头边上。

在我熟睡之后,我记得好似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小帅、张大姐和五山村的整个村民,他们都在对我笑,那种笑让我觉得很暖心。但在我早上醒来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没过多久,我就在我的房间里听到了老妈的尖叫声,她的尖叫声就好似看到一个恐怖的女鬼一样,随后我就听到老妈“嗵嗵嗵”的上楼声。我知道老妈为何大清早的尖叫,那是因为我给老妈的银行卡里转了二百万。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任务 从五山村回来后,我接连的一个礼拜都在家里待着,而唐大哥一直在警察局忙着审问那五个杀手。我虽然知道五山村消失的真正原因,但我不知道那个煤矿老板是谁,就更不知道他背后的人了。

我其实有想着去管辖五山村的镇子、县城、市里甚至是省里去调查,但这样就等于大海里捞针一样。好在我在家里等待唐大哥消息的第八天,我接到了唐大哥的电话,然后我就顾不得在家里吃饭,急急忙忙地开车出了门。

二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唐大哥在电话里约好的那家茶馆,我知道这家茶馆,唐大哥很喜欢在这个茶馆里喝茶,只要他来茶馆看到靠里的那个桌子是空着的,他百分之百地会坐在那里。而我在来到茶馆后,我就看到唐大哥坐在那里。

我看到唐大哥的同时,唐大哥也看到了我,我之前和唐大哥来过这里几次,服务员在看到我后他只是对我礼貌地笑了笑,然后他就招呼着在我身后进来的两位客人。而并没有因此大发雷霆,熟稔地绕过两个桌子就来到了唐大哥的跟前。

唐大哥或许在给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这里,在我还未落座时,他就将一杯飘着淡淡茶香的茶水放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确实也有些口干了,还没细细品尝,我就一口气喝了下去。

然而就在我要一口喝下唐大哥给我倒的第二杯茶水时,唐大哥急忙拦住了我,对我解释道:“那第一杯茶水是我吹过的不烫嘴,但这第二杯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和第一杯一样,保准烫的舌头半天都说不话来。”

在听到唐大哥说的话后,我将我手里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在挥手对服务员点了我喜欢吃的几样查点后,我的身子就向前倾地爬在桌子上,好似说悄悄话地问唐大哥,“唐大哥,那几个杀手是不是全部都交代了?雇佣他们的是谁?煤矿的老板姓什么叫什么?他背后的人有多少?”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全都交代了,但他们说该说的他们全都说了。雇佣他们的就是煤矿的老板,那个煤矿老板叫蔡大龙,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是蔡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原配的妻子在前两年就去世了,他现在娶的妻子比他足足小了四十岁。这个叫蔡大龙的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但他的小儿子现在已经二十六岁了,性取向和你我不一样。”

唐大哥说到这里的时候,服务员将我点的几样茶点端了上来,在服务员离开后,唐大哥继续对我道:“我们在对蔡大龙名下的公司以及他大儿子名下的公司全部都仔细地查过了,没有偷税漏税等任何不良的现象,完全就是非常正规、非常合法的公司。而我们查到的蔡大龙,没有任何的亲戚,完全不是什么领导的大舅子。”

“我不这么认为!这个蔡大龙这么干净,肯定和他身后的人有关系!”我眼神坚定地看着唐大哥道。

“我们也不相信,但现在查到的就是这些,这个蔡大龙完全就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好商人,还经常帮助一些贫苦地区的一些人,特别是一些孤寡老人。上头已经对这个蔡大龙做出了专案。蔡大龙现在还不知道他雇佣的五个杀手已经被警察抓捕了,警方让那五个杀手中的老大给蔡大龙放了假消息,说知道五山村煤矿事情的我们已经被灭口了。”

唐大哥那双如同鹰眼的双眼突然死死地盯着我,虽然我和他已经很熟了,但还是被他看得浑身毛了一下,“上头已经决定派人混进蔡大龙的公司,也会派人接近蔡大龙的两个儿子……”

听到蔡大龙的儿子,我突然打断了唐大哥话,盯着他的眼睛道:“唐大哥,蔡大龙知道我们两个的样子吗?”

“根据那五个杀手的交代,蔡大龙不知道我们两个长的什么样子,我们警察也调查了这件事情的可信度,结果是蔡大龙以及他的亲人和认识的人,都不知道我们两个长的什么样子。”

“唐大哥,那你们确定了接近蔡大龙小儿子的那个人了吗?”我又开口问唐大哥。

“还没有,上头还在确定那人去更合适。”唐大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那双如同鹰眼的双眼突然又死死地盯着我道:“小科,你问我这个,不会是你想去吧?若真是这样,那绝对不行,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唐大哥,我的心思你是了解的,我已经在家里待了一个礼拜了,这几天里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的脾气你也知道,就算你不让我去,我自己也会做些什么的。”我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很认真地盯着唐大哥,在看了几秒后,唐大哥的眼睛就看向了别处,然后就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我在看到唐大哥的这个样子后,我什么话都不说了,连吃着茶点的动作我也停了下来,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唐大哥。近乎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唐大哥的那双眼睛就又看着我了,我看的出,唐大哥有了我想要的答案。

“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就可以的,我回去请示请示,但若上级不同意,你也就不要再想什么了。”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我们的话题就转移开了,在我们在茶馆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

走出茶馆的大门后,唐大哥就让我回家等消息,说下午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于是我就开着车回到了家。然而就在我回家来到一楼的纸活店里时,我又看到那一对金童玉女在对我微笑,我知道,这对不是之前的那对,那对早就卖出去了。

我以前会认为这是我的错觉,但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我看了看在纸活店里忙活的老爸老妈,然在在我猛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后,那对金童玉女就不再对我微笑了。我想反正我回到房间也是玩手机,亦或者躺在床上想事情,还不如在纸活店里忙活忙活。

唐大哥虽然对我那么说,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打算,不管唐大哥请示的怎么样,我都会在明天开始我自己的计划。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好好的陪陪老爸老妈,不知道这里离开又要多久才能回来。

我虽然好多天没有在纸活店里帮忙了,但我的手还没有生,做起什么来还是那么的麻溜。然而就在我做一个纸别墅的时候,我接到了唐大哥打来的电话,唐大哥说上头同意让我去接近蔡大龙的小儿子,让我今晚去他家,他把详细的计划给我说说,但我让唐大哥来我家。

我没有问唐大哥他的上级是怎么同意的,因为在我看来,唐大哥的上级几乎是不会同意的,首先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毕业高中生,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毕业高中生先不说任务完成与否,对我本身就是一个很危险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演戏 我在挂掉唐大哥的电话对老爸老妈说家里今天要来一个客人时,老爸老妈顿时就停下了手里的纸活出门买菜了,回来的时候在他们的手里提了很多的菜和肉。

我没有在厨房里帮忙,而是在一楼的纸活店里一边忙活着我那还未做完的纸别墅,一边等着唐大哥。唐大哥来我家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半个小时多一点他就来了。

老爸老妈的饭菜还没有准备好,因为都是硬菜,所以预计还有一个小时的功夫。在唐大哥他们互相打过招呼后,我们就来到了我的房间,而唐大哥这是第一次走进我家,第一次进我的房间。

在吃饭的这段时间里,唐大哥将制定的计划告诉给了我,在唐大哥还要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老妈敲响了我的房门,然后我们就下楼吃饭了。老爸老妈与其他的父母不一样,只问了唐大哥的名字后,他们就什么都不再问了。

原因其实很简单,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告诉我,凡是人品不好的不能深交,更不能带回家里,而我从小就深深地记着。换句话说,能被我带回家里的,那人品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老爸老妈也知道,他们要是想知道关于唐大哥事情,他们会在唐大哥走了之后问我,要是好像查户口地问这个问那个,是个人都会心烦。

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唐大哥一个劲夸赞老爸老妈做的饭菜好吃,做饭的人都那样,只要吃饭的人说他们做的饭菜好吃,那绝对能高兴很长时间。在我们吃完晚饭后,我和唐大哥就回到了我的房间,随后老妈就拿来了一盘水果又离开了。

我从唐大哥之后对我说的那些话里我了解到,蔡大龙的小儿子蔡天帅有个嗜好,那就是他很着迷那些帅气的高中生,不过在他展开追求之前,他会对被他追求的这个高中生展开详细的调查。我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明白唐大哥的上级为何同意唐大哥的请示了,他们在短时间里找不到像我这样,且信得过的高中生。

唐大哥晚上没有留在我家里过夜,在他对我说完那些事情,且很郑重叮嘱了我一些事情后,他就离开了。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我们一家都出门送了他。老爸老妈对唐大哥的印象不错,还说要是唐大哥以后有时间,那就让唐大哥再来我们家吃饭,他们还有许多的拿手菜没有显露出来呢。

我回到房间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我就上床睡觉了,我要好好的养精蓄锐,然后开始明天的计划。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小黑晚上没有睡在我的床上,但它睡在了我的拖鞋上。我一整晚也没有做梦,等我睁开的眼睛的时候,还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表现很平常,在吃完老妈做得早饭后我就出门了。唐大哥已经与我约好了见面的地点,然后我们就去了蔡天帅几乎每天都会去的早餐店。蔡天帅是这家早餐店十几年的老顾客了,就算他是中午十二点去,那家早餐店也还是他的早餐。

我们到达早餐店附近的时候,监视蔡天帅的警察说蔡天帅还没有来,但在蔡天帅家附近监视的警察说蔡天帅已经出门了。我已经早早地换好了唐大哥他们给我准备的衣服,而配合我演出的“演员们”也换好了衣服在早早地等待着了。只要蔡天帅从早餐店里买完早餐出来,我们的演戏就可以可是开始了。

蔡天帅比平常来的时间晚了二十几分钟,在他走进早餐店后,我们就从一辆黑色的车里出来了,在他从早餐店要走出来时,我就被身后的那些高三的“学生”疯狂地追着,但不管他们如何地狂追我,就是与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就是追赶不上我。

在我距离蔡天帅还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时,我故意满脸惊恐地回头看了那些高三的“学生”一眼,在我转回头的一瞬间,我就狠狠地撞在了蔡天帅的身上,而我在狠狠地撞在蔡天帅的身上时,我故意将他手里的豆浆弄洒在他的衬衫上。紧接着,我就故意将拽着蔡天帅与我一同摔倒在了地上。

“我看你还怎么跑?”在我们摔倒后,那些高三的“学生”就将我们围住了,其中一个高三的“学生”在怒气冲冲地对我说完那句后,他接着有对蔡天帅道:“大叔,这里没你的事情,你赶紧滚吧!但你若多管闲事,我们这帮小爷就连你一起揍!”

我狠狠地撞在蔡天帅的身上,并且在摔倒的时候拽倒了他,他本来就对我带着怒气,在听到那个高三的“学生”对他说的话后,他的怒火就更旺了。

蔡天帅在我的脸上和身上都看了一眼后,他就将我从他的身上推开了,然后站起来对那个高三的“学生”大声道:“这件闲事我今天还就管定了!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在外面学那些社会人打架!我今天就替你们的父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这帮小兔崽子!”

在那些高三的“学生”准备群殴蔡天帅时,蔡天帅重重的两拳就已经打在其中两个高三“学生”的腹部,顿时就看到他们两个抱着肚子惨叫了起来,紧接着,蔡天帅的两拳又重重地打在了另外两个高三“学生”的腹部,他们两个也和之前的两个一样,抱着肚子惨痛地叫着。

看到他们四个已经惨白的脸色后,其他的那几个“高三生”都怯场了,立刻搀扶着他们四个急忙跑掉了。不过在跑到十米远的距离后,首先说话的那个“高三生”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蔡天帅大声道:“你给我等着,我找更多的人来收拾你!”然后他就跟着其他的“高三生”继续跑,等他们跑过一个路口后,我们就看不到他们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蔡天帅突然叫住了我。从他的语气中,我听的出他很生气,然后我就佯装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转过身,但我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就那些小兔崽子的手里救下了你,你难道不说声谢谢就要走了吗?”蔡天帅说话的语气依然带着怒气。

“谢谢你救了我!”我还是“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停顿了一下又道:“我已经谢过你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走?”蔡天帅说话的声音突然很大,他说的那一个“定”字,就好似一颗炸弹爆炸的声音一样,“你弄脏我的衣服怎么算?你是打算给我洗呢,还是打算给我买同样的一件呢?”

我没有一秒的思索和犹豫,立马就脱口道:“洗!我给你洗!”终于抬眼看了一下蔡天帅,确切的说,我是在看他被我弄脏的衬衫,“你把衬衫换下来了,我才好拿去干洗店给你洗!”

“要是去干洗店洗,我还用得着你吗?”我佯装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着蔡天帅,他看着我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让你手洗!”

“可我长这么大连菜都没有洗过,就更别说洗衣服了!我看你的衣服应该很贵,让我洗说不定就洗坏了!”我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我不愿意给你洗。

“不愿意手洗那就赔吧!我这件衬衫一万块九,你要是不赔钱给我,那就别走了!”蔡天帅在对我说话的时候,他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眸在我的身上看了看。

而我知道蔡天帅往我身体上的那里看,因为我穿着的校服衬衫上的五颗纽扣,已经有四颗掉了,他不用撩起我的衣服就已经看得很清楚。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怪蜀黍 我在听到一万九的这个数字后,我顿时就表现出一副很惊诧的样子,就连我说话的语气也是,“你你你那件衬衫一万九?怎么会那么贵?我一个考完试没有多久的高三穷学生,怎么可能赔的起!”

“赔不起那就手洗!我这可是最后一次说!这样的话我不会再对你第二遍!”看到我那惊诧的样子,蔡天帅似乎觉得很享受,他说的语气完全就是吃定了我的语气。

“好,我给你洗!但你总要把衬衫脱下来给我,我才能手洗!”我表现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道。

“刚好我今天休息不上班,你和我去我的家里吧,我家里洗衣液什么的都有!”

听到蔡天帅的话,我立马就是一副很警惕的样子,就好似他是一个人贩子一样,紧接着我就开口道:“我不去你的家里,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等我回去洗好之后,我明天在这个时候再给你拿过来。”

蔡天帅没有立马明白我说的话,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嘴角突然撇出了小,本来已经走出去的两步,然后又退了回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怪蜀黍吗?”见我不说话,他接着又道:“我要是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你跑了我在哪里找你去?我看你还是比较想用钱解决!”

在听到蔡天帅最后说的那句话,我立马就走到了他的跟前,然后我就跟着蔡天帅来到路边的停车位上,接着我就坐进了蔡天帅的捷豹车里,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蔡天帅的家门口,但我站在院子里没有出去。

蔡天帅换衣服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慢,在他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子,在纸袋子里放着那件被我弄脏的衣服。在蔡天帅将他手里的纸袋子给我后,他突然说的一个“走”字,让我真的愣怔了两秒的时间。

“走去那里?”我不明所以地问道。

“当然是你家了!”蔡天帅解释道:“我的这件衬衫可是花一万九买的,你要是不还给我自己穿怎么办?我要是知道你的家在那里,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就到你家里要衣服亦或者一万九!对了,你的手机号码给我!”

我装着一副要发火,但又不能发火的样子看着他,虽然不明显,但我还是看到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坏笑。而我接着又装着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将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还没过两秒,我的手机就在我的口袋里响了起来。用蔡天帅的话说,他是在确定我给的是不是别人的手机号码。

警察在我的身上安装了微型窃听器以及微型摄像机,凡是我看到的事情和听到的话,唐大哥他们也能听得到看的到。本来要给我安排一对假的父母和假的家庭住址,但考虑到之后的事情,所以我的父母和家庭地址都是真的。

对于我老爸老妈的安全我不用担心,因为警方有着安全周密的计划,对于这一点,我也是很相信警察的,他们是不会拿着我老爸老妈的性命开玩笑的。

我坐在蔡天帅捷豹车的副驾驶座上,从我上车后,我都表现的很紧张和纠结,在车行驶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我和蔡天帅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可以说,我连他看都没有看上一眼,眼睛要么直视着前方,要么就看着我旁侧的车窗玻璃。

“从刚开到现在我都没有问你,他们为什么追着你打?你是没有交保护费还是其他的原因?”蔡天帅握着方向盘的右手突然离开了方向盘,接着就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在我转眸看他的时候,他开口问我。

“那个刚开始和你说话的小胖子和我都喜欢学校里的同一个女孩,他可能是觉得我长得比他帅,他比较没机会,所以就让其他的同学骗我出来,说那个女孩想要我穿着校服和她照几张相,我当时听了真是兴奋的不得了。但等我去了之后才知道事情不对,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你。”我就像是交作业一样,等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闭口不再说话了。

“你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吗?不爱说话?”见我又是只看前方和我旁侧的车窗玻璃,蔡天帅在放了一首很有情调的歌曲后,他又开口问我。

“我的性格很外向,但和陌生人就没有多少话!特别是你们那些不把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看在眼里的有钱人!我们同样都是人,就因为我们挣的钱少而看不起我们吗?”

而蔡天帅就好似听不见我说的话,在我还在说话的时候,他就对我道:“你觉得这首音乐怎么样?我很喜欢这首歌曲,几乎每天都会听上几遍。你要是多听几遍,我想你也会喜欢上这首歌曲的。我们前后在一起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你还没有问我的名字,你就准备和我‘喂喂喂’地说话吗?”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在我洗好衬衫还给你后,我们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那我要是想要我们之间的交集不断呢?”虽然只是侧脸,但我在蔡天帅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得意,“我叫蔡天帅,二十六岁,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也就十七八岁。我觉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十八岁是最好的年纪,也是最有活力的年纪!”

“你对我的态度怎么会转变的这边快?”在我说完这句话后,蔡天帅的车从右边的一条路拐了进去,还没等他回答我,我就又对他道:“你的车就停在这里吧,我们家是做纸活的,也就是给死人做东西的,你们有钱人应该都很忌讳这个。还有,我不想让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情!”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蔡天帅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我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而我还没有走上几步,我就听到了锁车的“滴滴”声,我在回眸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身后的蔡天帅。

“我得跟着你,我得知道你住在那里!”蔡天帅说的理所应当,就连他的样子看起来也是。

我没有说话,在蔡天帅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就继续朝前走。在我们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突然在前面停下了脚步,转身过对蔡天帅道:“前面那家在门口刮着‘纸活店’牌子的就是我家了。你既然知道我的家在那里,你先走就可以回去了,明天早上同一个时间点,我们在早餐店的门口见。”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开始跑了起来,在我踏进纸活店的前一秒,我还看见蔡天帅站在刚才的那个位置,而我好似在看到他对我笑,那种笑容就好似对恋人的那种笑。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你打得过我吗? “小科?你不是说你晚饭的时候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老妈忽然看到我身上穿着不是我离开家时穿着的衣服,指着我身上的衣服道:“你的校服收拾在你爸的衣柜里,你身上的这套校服是谁的?衬衫上就五个扣子,怎么四个就不见了?还有,你的衣服呢?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又打架了?”

“我身上穿着的校服是我同学的,我的衣服在我手里提着的纸袋里。妈,我先上楼把我同学的校服换了,然后我就下楼边做我那个还未完成的纸别墅,边回答你的问题。”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嗵嗵嗵”地跑上了楼,但在我换好衣服来到纸活店的时候,我看到了蔡天帅。

而蔡天帅在看到我后,他就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他在和老爸老妈说了几句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老妈,那个人对你们说了什么?”在蔡天帅离开后,我开口问道。

“我们纸活店是做死人生意的,他当然是来问有关死人的东西的,但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成心来买东西的。”老妈的矛头突然转向了我,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道:“小科,看你的样子你好像认识他一样!”

听到老妈的话我急忙道:“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况且我们要是认识,刚才不就打招呼了?他只是在我下楼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其余的时间眼睛都懒得在我的身上来一下。”我话落,我就坐在了我的位置忙活起了那个没有完成的纸别墅。

吃完晚饭后,我就回到我的房间来到了卫生间,然后就手洗起了我在水盆里用洗衣液泡了好久的衬衫,等我把衬衫洗干净并且拧干上面的水后,我就拿着吹风机吹起了衬衫。然而就在我快要吹干衬衫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唐大哥又打来的电话,但在我拿起手机后,我看到电话是蔡天帅打来的。

我故意没有立马接听蔡天帅的电话,在手机上快要提示未接电话的一刹那,我接起了蔡天帅的电话,然而电话在接通后,我没有开口说话,我选择了沉默。

“怎么这么久才接听电话?是很怕接听我打的电话吗?”蔡天帅在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我完全没有听出他因为我晚接听电话而生气。

“我睡觉睡的早,你现在打电话有事情吗?要是没有事情,我挂电话睡觉了!”我说话的语气有些冷,表现的我很不耐烦。

“你走到你的窗户前看看,你放心,我没有将车停在你的窗户下,你看到的那辆在很远的位置开着双闪的就是我的车。”我在听到蔡天帅说的话后,我立马就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果真我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一辆开车双闪的车。

“你放心,你的衬衫我明天早上会送到早餐店的门口!我要睡觉了,请你不要再打电话影响我了!”我在对着送话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直接挂掉了电话,然后我就躺在了我的床上,而小黑“呼”地一声就卧在了我的旁边。

而我在床上躺了还没有两分钟,我就霍地起来了,顿时就吓得小黑从床上跳了下去,我来到窗前看了看,我看不到任何一辆开车双闪的车。在我正要回到床上的时候,我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突然提示着来了一条短信。

我坐在床上拿起手机,短信不是唐大哥发来的,也不是蔡天帅发来的,而是一条垃圾短信。我没有看垃圾短信的具体内容,直接删除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暗暗自问,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进展顺利的多,是不是因为长得太帅了?很快,我因为我自己的话打了一个冷战,然后我就关灯睡觉了。

我早上去早餐店的时候,我是坐着公交车去的,我比昨天出事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但我没有想到,我还没有走到早餐店的门口,我就看到了穿着帅气的蔡天帅,今天阳光很好,照射在蔡天帅的身上使得他看起来很阳光。

我快步走到蔡天帅的面前,在蔡天帅还未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将装有他衬衫的袋子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道:“你的衬衫我已经洗干净也用电熨斗熨平了,就跟新的一样!你的衬衫我已经还给你了,再见!”

然而就在我正欲转身离开时,蔡天帅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而我顿时就恶狠狠地瞪着他,就连我说话的语气也是带着恶意,“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赶紧将你的手松开!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而我对蔡天帅说的那些话在他听来就好似一个大笑话一样,突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在我猛地甩开他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后,他对我道:“我昨天的伸手你也看到了,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吗?”

“打得过我就打,打不过我就跑!”

“我拉住你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和我在这家早餐店吃顿早饭,我已经是这家早餐店的……应该是最早的老顾客了。这家的早餐店的东西还不错,你陪我吃完早饭后,你接着想去那里我都不会拦着你。”

在听完蔡天帅说的那些话后,我佯装思考了几秒,然后我们就一同走进了这家早餐店。

“您今天还是老样子吗?”在我们进门的一瞬间,一个看起来四十多的女人就笑眯眯地问蔡天帅,但在她看到蔡天帅身后的我后,她接着又问:“这位客人是和您一起来的吗?”

“是,他是和我一起来的!除了我经常吃的那些,把你们这里那几样也每样来一份!”

“您从十几岁就来我们这里一直到现在,但从来都没见您带过一个人来过!呵呵,您二位稍等,您要的东西马上就给你们送过来!”在女人对我们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就好似有些事情不明说,她也明白的那样眼神。

女人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我们面对面地坐下后,她就将蔡天帅要的那些东西分两趟地全部地端了过来。然后我就听到蔡天帅一样样地对我解释起来,别说,这里的东西还真挺好吃的,虽然有些勉强,但我还是将蔡天帅要的那些东西全部吃干净了,看的蔡天帅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

“你还真是好胃口呀!我要的这些差不多有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的量,我昨天看你的腹肌炼的挺结实的,但看到你吃完那些后,你的肚子完全没有鼓起来!”

“既然早饭我已经陪你吃了,那我现在就可以走了!”说完,我就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我想是上天都在帮我,在我走出早餐店的一瞬间,我突然就听到了一声炸雷,紧跟着就是吹着我挣不开眼睛的风沙。随着“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就好似一座大楼轰然倒塌的声音一样,暴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威胁与预谋 “现在风大雨大,看样子没有两三个小时这雨是不会停了!”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蔡天帅的声音,“你现在急不急着回家?要是急着回家,我开车送你回去!”

而我只是回眸看了蔡天帅一眼,他就让我在门口等着,然后他就转身走进了早餐店,没过十秒,他就拿着一把双人伞出来了。在他撑开雨伞的时候对我道:“走,我现在送你回家!”

我没有扭扭捏捏,和蔡天帅撑着同一把雨伞朝着他的捷豹车走了过去。在我先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后,蔡天帅才跑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的位置,不过在他上车后,他左半边的身子已经完全地湿透了。

我做的事情说的话做的事情几乎都是有“剧本”的,在蔡天帅打开雨刮器的时候,我突然对他开口道,但他似乎并不觉得很突然,“你是不是喜欢我?我除了想到这个原因,想不出你的态度为何对我转变的这么快,还有你对我的关心。”

蔡天帅听到我说话的话后,他的脸上忽然出现了眉开眼笑的笑容,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温柔很温柔,“看来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我是喜欢你了!不是对一个普通的那种喜欢,而是恋人的那种喜欢,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听到蔡天帅的话,我确实愣怔了,我突然觉得冷,什么都冷了起来,从脚指头到大腿,从手指到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从鼻尖到胸口,我全部冷了下去。我想蔡天帅会婉转地告诉我,但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地直接。

“你是被我的话吓到了,还是因为我的话受宠若惊?你要是再愣愣地看着我不说话,那我就当做你是答应了!”蔡天帅在说话的时候,他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且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

“不行!我可没有答应你!”我现在的神色即显得很紧张,同时又有些慌张,果断地拒绝道:“我们两个都是一样地,我们两个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你将车停在路边,我要下车!现在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有些担心!”

“呵呵,”蔡天帅的唇角又微微地扬起一抹笑,“我既然要送你回家,那我就要将你安全地送到家!再说,我们现在是在大马路上,而且我又是在最中间的车道上,风大雨大,我要是随意的变道,很容易被后面的车追尾!”

蔡天帅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就在我要打开车在行驶的车门时,蔡天帅忽然就将车门反锁了,“你就那么不把你的命当回事情吗?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强行做什么的,就算要做什么,那也是经过你同意的!”

我懂得适可而止,在蔡天帅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安静地坐着,就这样一直快到我家。然而就在我解开安全带下车的时候,我听到蔡天帅好似自言自语地道:“这老天既然要做媒,那就应该直到他家的门口,眼看就要到家门口了,这风和雨都停了!”

我在关车门的时候我没有对蔡天帅说个“谢”字,甚至说我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就算我在疾跑的时候踏进了水坑,我也没有停下,在我呼吸了五口气后,我就跑进了纸活店。不过在我进门的时候,我的眼角的余光看到蔡天帅的车还停在那里。

我的手机突然提示来了一条短信,短信是蔡天帅发过来的:晚上我来接你看电影,最近新上映的电影你喜欢看那部?告诉我我好订票。

我在短信回复框框里快速地打了几个字:神经病!

看快,我就又看到蔡天帅发过来的短信:没有你说的那部《神经病》!这样吧,我以我猜的定电影票了!晚上八点我来接你!

我在看完蔡天帅发来的那条短信后,我就将手机装进了我的口袋,然后我就在纸活店里忙活了起来。我心里清楚,蔡天帅晚上八点肯定回来,但我就装着是一个疯子说的话,完全就没有当做一回事情。我是有“剧本”的,一件件的事情都是按着“剧本”上演的。

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七八分钟的时候,我的手机提示来了一条短信,我点看短信一看,短信是蔡天帅发过来的:我现在就在你白天下车的地方,我在这里只等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就将车停在你的窗户下,然后我就拿着扩音器大声喊着“我很喜欢你!”

看到蔡天帅发过来的短信,我立马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我就给唐大哥打了一通电话,但我没有立马下去,而是在蔡天帅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后,我在告诉老爸老妈我和朋友出去看电影后,我就穿着很随意地出去了。

在看到我慢慢地走过来时,蔡天帅的薄唇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却又显得性感无比,“说实话,我还真希望二十分钟后我没有看到你,那样我就可以拿着扩音器大声地喊着‘我很喜欢你!’”

“你丫要是敢这样毁了我,我就跟你拼命!”我怒冲冲地看着蔡天帅,气的几乎要将我的牙齿咬碎,“我下来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和你一起去看电影,我有早睡的习惯,就算去电影院那也是在人多的地方睡觉,完全没有你想的那个情调!和你看电影,我觉得非常的怪!”

“你真的不打算跟着我去看电影吗?”蔡天帅在说那话的时候,那两道剑锋一样高高扬起的黑眉,以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突然让我觉得很诡谲。

“不去,我宁愿在家里睡觉!”我说话的神情和语气都很肯定。

“那这就怪不得我了!”蔡天帅话音未落,他就从车里拿出了一个扩音喇叭,在他打开开关的时候,我听到了刺耳的一声,在他正要张口喊出那几个字时,我急忙制止了他,然后答应和他一起去看电影,但我说我不会和他坐在一起,而他也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来到电影院后,蔡天帅坐在我前面前五排的位置,在电影播放到三十几分钟后,我的双眼皮就慢慢地开始打架了,然后我的头往后一靠我就睡着了。但我不是真的睡着了,而是有预谋的睡觉。

电影院的光线虽然很暗,但我知道在那三十分钟里蔡天帅看了我好多次,在我“睡着”的十分钟后,我就感觉到我身边原本空着的位置突然坐下一个人,然后我就感觉到我靠在椅背上的头慢慢地移动了起来。

很快,我就感觉我到我头靠在了一人的肩膀上,而他就好似木头一样不再动了,好似担心他只要动一下,就会把我惊醒一样。整个过程我都感觉的清楚,我知道那个人不是别人,电影的立体声听起来虽然很过瘾,但我还是能听到蔡天帅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声。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突然的电话 在电影还在播放的那段时间了,我的头故意离开了蔡天帅的肩膀两次,但没有离开还没有十几米,我的头就又回到了蔡天帅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从蔡天帅坐在我身边到电影结束,他的眼睛就没有在看着电影,而是一直笑微微地看着“睡着”的我。

电影播放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在观客都起来离开后,我才懒懒地睁开了我的眼睛,然后我就故作震惊地看着与我近在咫尺的蔡天帅,随后我就赶紧将我的头拿开了。

“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吃我豆腐!”我担心其他人听到我声音,故而我说话的声音就小了起来。

蔡天帅眉脚轻轻一扬后,遂起身微笑着,“你是准备在这里过夜吗?赶紧起来走吧,你没看见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打扫卫生了?你也挺会碰瓷的,靠在我肩膀上睡觉的可是你,要说吃豆腐,那也是你吃我豆腐!哎!真是口不对心!你要是想,别说是我的肩膀,就是我的怀里你都可以睡!”

听到蔡天帅的话,我没有对他说什么,而是从着与他相反的过道走了过去,但在我没有走多远,他就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在蔡天帅的胳膊忽地只在我肩膀上搭了一秒,我就甩开了他的胳膊。

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路上的出租车少很,就算是一辆出租车停在我的身边,我也会故意被其他的乘客抢了去,所以最后我就不得不坐着蔡天帅的车回了家。

在我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我的手机闪烁着绿灯,我点开手机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短信是蔡天帅发过来的:我已经到家了,我晚上会做个美梦!愿你和我一样!我没有回复蔡天帅的短信,而是在把头发吹干了之后,我就上床睡觉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全部走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和蔡天帅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我没有答应蔡天帅,说我们还是先从普通的朋友做起,要是我在两个月之内真的喜欢了上了他,那我们之间的感觉就可以更进一步,否则我们就永远只是朋友的关系。要是他敢越雷池一步,那我们就连朋友都没的做的。

不过我从来都没有进过蔡天帅的家,按照“剧本”还没到时候,但在突然的一天晚上,我手机上显示的虽是蔡天帅的手机号码,但电话那头的却不是蔡天帅的声音,在那个陌生人说明事情的原因后,我就在告知老爸老妈一声后我就离开了家,去了那个陌生人说的地方。

等我赶到喧闹的酒吧后,我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是蔡天帅的朋友,除了他还有蔡天帅的几个朋友,而蔡天帅已经喝的醉醺醺。在我正好奇为何蔡天帅已经醉成那个样子了,他们这些做朋友的怎么不去管他时,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朋友告诉我原因。

他说蔡天帅本来的心情很好,要不是今天是他的生日,蔡天帅根本就不会来酒吧,但在蔡天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后,蔡天帅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接着就不停地喝着酒,而他们谁要是拦蔡天帅,蔡天帅就以能吃人的样子瞪着谁,还说谁要是敢拦着,那他就和谁绝交。

在蔡天帅喝醉后,他们本来是要送蔡天帅回家的,但只要他们敢碰蔡天帅,蔡天帅不是拳打脚踢就是狠狠地咬谁。在他们从蔡天帅的嘴里听到我的名字后,并且蔡天帅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他后,他就从蔡天帅的手机里找到了我的号码拨给了我。

蔡天帅的朋友将蔡天帅的手机给了我,在我将蔡天帅的手机装进我的口袋后,我就走到了蔡天帅的跟前,而蔡天帅就像是属狗的一样,他能闻到我身上的气味,在我触碰他到把他背在我的脊背上时,他完全就是任我摆布。

在我背着蔡天帅朝着酒吧外走去时,蔡天帅突然对我醉醺醺地笑了笑,那笑声听起来就好似一个傻子一样,然后我就听到他在我的耳边痒痒地说道:“小科,你来了!走,我们一起回家!”

但突然间,蔡天帅突然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耳朵,顿时就让我吃痛了一声,而我的怒火也“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你好心送你回家,你竟然好似与我有血海深仇一样地咬着我的耳朵,赶紧将你的狗嘴拿开,否则我就将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蔡天帅还真听话,在我刚刚说完那些话的下一秒,他的嘴就从我的耳朵上离开了。他虽然不咬我的耳朵了,但他又在我的脖子上吹着臭烘烘的酒气。而我在忍着心中的怒火时,我加快了我的脚步,很快我就背着蔡天帅来到了他车的跟前。

“你说天帅和那个叫小科的是什么关系?”我背着蔡天帅出来的同时,蔡天帅的几个朋友也跟着出来了,而说的话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一个女人,她唇膏的颜色更是红的都有些发黑了。

“都这样了你还看不来?”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道:“看来天帅这次是动真情了!走吧,天帅就交给他管了,我们继续去其他的地方玩!”

他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和他的朋友门离开了,而我在打开后坐的车门要将蔡天帅塞进去时,蔡天帅的脑袋被我“咚”的一声撞在了车况上,但蔡天帅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完全没有因为那一下而惨叫一声。

“呼”我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后,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我才启动车子朝着蔡天帅家里的方向开去。快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才将蔡天帅送到了家,不过我没有立马回去,因为我还有唐大哥交给我任务。

因为我没有来过蔡天帅的家,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哪里是卫生间,哪里是他的卧室,于是我就将蔡天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一间间地打开了一楼和二楼所有房间的门,在二楼的一扇门后,我找到了蔡天帅的卧室。

而我看似在别墅里一间间地找蔡天帅的卧室,其实我是在完成唐大哥交给我的任务,将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都藏在了很隐蔽的地方。背着一个大活人走平路还行,当我背着蔡天帅从一楼的客厅来到他二楼的卧室,我感觉我都快被累死了。

我将蔡天帅放在床上,给他脱掉鞋子盖上被子正要起身离开时,闭着眼睛的蔡天帅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看似说着醉话地对我道:“别走,留下来陪我!”

然而就在我要拿下蔡天帅抓着我手腕的手时,我的手突然停住了,在我想了两秒后,我的手就又放了回去,然后我就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看着蔡天帅,看着看着,我就爬在床边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同样的胎记 我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就睁开了眼睛,因为我感觉到了蔡天帅起床的动作。在我的眼睛睁得再大一些后,我看到蔡天帅已经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而他还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了。

可能因为我坐的太久了,我在起来的时候不但觉得屁股疼,就连我的双腿也胀的难受。我听到“哗哗”的水声没有叫蔡天帅的名字,而是朝着卧室的房门口一步步地走去。

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到卧室的门口时,蔡天帅突然湿着身子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在我的身后叫住了我,“你这是要去哪里?”

要是女孩子看到湿着身子的蔡天帅肯定会尖叫一声,然后用双手捂住她的眼睛,但我不是,况且蔡天帅有的东西我也有,不值得大惊小怪,更不会让我面红耳赤,“去哪?我当然是回家了!”

“我昨天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你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龌蹉!你现在湿着身子我都不感情兴趣,就更别说昨晚穿着衣服的你!”我在说话的时候,我狠狠地白了蔡天帅一眼。

“我说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有往那方面说,我看你比我龌蹉!”蔡天帅说着,他就指着他的额头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的额头上有个大包,是不是你昨晚狠狠地打了我?”

“懒得跟你说!”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说话的语气还是很虚,在我说完那句话后,我就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

然而就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除了听到蔡天帅叫我名字的声音,我还听到了一步步上楼的声音,随后我就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叫着蔡天帅的名字,不过他叫的很亲热,把叫蔡天帅叫着小帅。

在听到小帅的名字后,我立马就想到了五山村那个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小帅。与此同时,我还想到那个小帅的屁股后面有一快三毫米的小坑,那是我和小帅一起上厕所时我看到的。

想到此处,我立马就想要在蔡天帅的屁股后面看看,但蔡天帅在“啪”地一声关上门后,他就把我拉到了卫生间里,在我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他就围着一块浴巾出去了。

“哥,你这么早来我这里有事情吗?”我虽然被关在卫生间里,但外面说话的声音我还听的清楚。

“怎么?我没有事情就不能看看你这个弟弟吗?”要是一般这样的对话,我们肯定以为是兄弟之间在开玩笑,但他的话不是,他的话里充满了怒气,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地看着蔡天帅。

“我们兄弟彼此之间甚至比我们自己都了解,你要是因为昨晚电话里说的事情,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是我不会参与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也觉得我这样活着的很好,起码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你现在生活的这么地安逸,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你要是离开了我们,你还有什么?你的心里很清楚父亲为何给我开公司,而不是让我在自己的公司里当个总经理,他从小都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说实话,我做个做哥哥的很嫉妒,但你是我的亲弟弟!不过你也别忘记了,我不是没有机会,如果还是这样不听父亲的话,恐怕除了你住的这栋别墅和你的那辆车,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想你要说的话也说完,我还要洗澡,所以就不下楼送你了!”蔡天帅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然后我就听到卧室的门被狠狠地甩上了。

“我们两兄弟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希望我们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对其他说起,因为在外人的眼里,我们两兄弟的关系很好!”蔡天帅说着,他就当着我的面解开了他腰上围着的浴巾,刚刚还是一副阴郁的样子,顿时就变成了一副坏坏的样子,“你还站在这里,是想和我一起……”

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想着小帅屁股上面的事情,于是在蔡天帅还在说话的时候,我立马就转身来到了蔡天帅的身后看着他的屁股,然而就在我看到他那与小帅,甚至连位置都一样的一快三毫米的小坑后,我顿时就兴奋的不得了,在那一瞬间,站在我眼前的就是小帅。

“小帅,小科哥哥终于再次见到你了!”我突然从后背抱住了“小帅”,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急忙就松开了还湿着身子的蔡天帅,也急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把你当做我的一个弟弟了!”

我想凡是一个正常人,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不管是蔡天帅的年纪还是其他,根本不会像是我这个十八岁的弟弟。

“弟弟?”蔡天帅听到我的话,在他转过身后,我明显看到他因为我的话愣了两秒,“你这个理由可真厉害!”

“我的意思是不是看你长得像我的一个弟弟,是因为在他右边的屁股后面,也有着一快三毫米的小坑。我的那个弟弟已经死了很久了,看到你们同样有着一快三毫米的小坑,所以我就一时没有控制住我的心情!”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而我本来可以在出来后就离开,但我没有,因为从他们两兄弟刚才的对话中,我听出了一些话,我想知道那是些什么话。

在蔡天帅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还在的时候,我顿时就看到他唇角扬起的一抹笑,在他擦着他湿漉漉的身体时,我故意在他看着我的时候佯装着一副想要问,但又不好张口问的样子。

“你要是想要问我什么你就问吧!”蔡天帅说出了我想要听到的话,“只要是我能对你说的,我肯定都告诉你!”

“我刚才虽然没有看到你哥的样子,但我听的出来他对你说话的语气,你们两个是兄弟,为何要那样说话呢?我的那个弟弟在活着的时候,我疼的疼不过来,根本就不会像你哥那样对你说话!”

我以突然明白了什么的语气接着又道:“你哥是因为你父亲从小都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而对你有怨恨吗?要真是这样,那我觉得你父亲也不对,同样都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有的成器,有的不成器,那也要同样的对待,否则他造成的恨也会连累那个无辜的人!”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踏入虎穴 “我父亲虽然那么做,但我哥主要不是因为那个原因。”蔡天帅穿好衣服走到我的面前继续道:“相信你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是你努力得来的成果,但老板明明知道,却还把你努力得来的成果给了其他的那个人。所以得到夸赞和得到奖赏的也是其他的那个人,你说气不气人?恼不恼火?”

蔡天帅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若真是如他说的那样,那他父亲做的不是一点过分,那是非常非常的过分。也因此让我产生了怀疑,蔡天帅的大哥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吗?

“不是我好奇……是我好奇,你对你哥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是些对不起良心的事情吗?”我话锋一转又道:“说实话,你说的那些话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正气的人!让你在我的心里有一点不一样了!”

“你好奇的不是地方,你要好奇就好奇我吧!他们的事情我懒得说也懒得管!”蔡天帅正对着我说话的时候,他就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对我又道:“我每个月都要回家吃饭两次,这是我搬出来首先要答应的事情,后天你和我一起回去,也免得他们总是给我介绍这家的千金那家的公主!”

“你让我和你一起你去你家?”听到蔡天帅的话我顿时一惊,我是真的惊讶,想要去蔡大龙的住处那可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蔡天帅每个月回家吃饭两次的这件事,我之前是知道的,接近他进入蔡大龙的住处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我是以什么身份去?你男朋友的身份去?我想我还没有走进你家的大门,我就被丢出去了!再说,我们两个还不是那样的关系!要是知道我不是,我估计我不是被丢出去的,而是被扒了一层皮后再喂狗!不不不,我不能和你去!那样太危险了!”我的话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头简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我们现在虽然还不是那样的关系,但我们两个现在是好朋友的关系,好朋友有事情你要是不帮忙那就太不够意思了!哦对了!我这个人比较自恋,我在卫生间里也装有摄像头,你刚才紧紧地抱着我的时候,可是被全程地录下了,你想我要是把最精彩的那一段复制出来给……”

“好,我答应和你去!”我在“气冲冲”地说完后,我就打开卧室的门出去了,随后蔡天帅也跟着出来了。与前两次一样,我还是让蔡天帅把车停在了之前的位置,然后我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两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就到后天了。我这天穿的很帅,头发也是刚做的,我从来还没有发现我可以这么的帅,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而我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是蔡天帅昨天和我一起去商场买的。

蔡天帅和家人吃饭的时间在晚上八点,而我们七点半就到了。在我们下车后,蔡家的两个保安立马就要上来搜我的身,但都被蔡天帅呵斥住了,说他们的手要是敢在我的身上动一下,他就剁了他们手。

“少爷,您是知道您家的规矩,凡是生人都要进行搜身的,老爷要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男人对蔡天帅说话的时候他一直都低着头,都不敢正眼看蔡天帅,好似他就是一头吃人的狼一样。

“谁说他是生人了?你们有见过我那次回家会带着一个生人?能被我带回来的,那绝对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这样说你明白吗?”蔡天帅脸沉得就像是黑锅底一样,那两道充满责怪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栗。

“明明明白!少爷!”那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男人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在抖。

我在与蔡天帅进门的时候,我回眸看了一眼那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男人,心想这要是我,我肯定早就拍拍屁股不干了。蔡天帅刚才训斥他的那几句,完全就像是在训斥着孙子一样,这样的工作干得真是没尊严。

我在进门后,我没有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因为吃饭还有半个小时,蔡天帅说带我到处看看,还说我要是在这里看上什么了,我们走的时候就顺便带上。我想我要是真是和蔡天帅一样,我首先就被他用钱砸晕了头,但我首先也爱上的是他的钱。

在我们到处转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凡是看到蔡天帅的佣人,他们就都像是看到恶霸一样,在恭恭敬敬地打完招呼后,他们就跟逃命似的逃开了。

而我刚开始虽然说不会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但那是没有蔡天帅的特准,然而有了他的特准就不一样了,我是看见这个稀奇,看见那个又觉得古怪,而蔡天帅就跟遛狗一样,把我这处溜溜,那处溜溜。

不过有两处地方蔡天帅不让我进去,说除了他父亲,他们两兄弟都没有进去过,不过蔡天帅说他七八岁的时候进去过一次,那次可是被打的那叫一个惨,他的屁股都被打的开花了,好几天都是爬着睡的,还说我在他屁股上看到的,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别墅里被我看完后,蔡天帅接着就把我带到了花园,夜晚吹来的风突然让我觉得很冷,但同时也让我闻到了馥郁的花香。不过骤然间,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让我觉得熟悉,很快,我就听到了它主人的声音。

“没想到你这次回来会带着一个人!我记得你之前从未带过一个人回来过!看来你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你是真的不打算要父亲给你的所有吗?要是让父亲看见他,也就等于你对父亲表决了决心!”说话的是蔡天帅的大哥,不过现在听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怒火。

我在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稳重的男人,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小帅的大哥蔡天德,站在我身后的是我的妻子!我弟弟和你表面看起来的很不一样,你现在离开他还来的急!”蔡天德在对蔡天帅说完那些话后,他就突然看着我,而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散发着冰冷且凌厉的光芒,给我一种无穷的压迫感和心慌慌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见面礼 “我叫小科,我不知道你话里的意思,天帅对我好我觉得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说还太远了!”

“大哥,我们就回来吃个饭,吃完饭后我们就会离开!你要是能说服父亲不让我每个月回来这两趟,我也落得逍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蔡天帅本来是在对他的大哥说话,但他突然对我又道:“小科,我小妈的手艺不错,但只有在我们一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会下厨,你待会可要好好地尝尝她的手艺!”

在我们走进餐厅大门后,我先是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随后我就看到餐桌上放着一桌满满的素菜和肉菜。在我们坐下没多久后,我就看到一个比蔡天德妻子还要年轻还要漂亮的女人扶着蔡大龙来到了餐厅。

在蔡天帅他们站起来的同时,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我要是不知道蔡大龙在五山村做的事,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慈眉目善的老人。

说实话,我在看到蔡大龙的时候,我的脑子字全是五山村的那些村民,我的身体里虽然怒火攻心,但我不能显露出来,特别是当着蔡大龙的面。

“都坐下吧!”蔡大龙在说完那四个字后,他那双看起来很深沉的眼眸突然看着我,我从心里想要与他对视,让他感受到我对他的怒火,若是眼里的怒火能焚烧,我真想把他烧成灰烬。但我没有这么做,在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忽地表现的很拘谨,“不敢”去看他那双深沉的眼眸。

“你就是小帅相处的朋友吧?你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也就半个月,以往小帅相处一年的朋友也没有见他带回来过,但小帅却就把你带回来了!可见他对你重视的程度!”蔡大龙的那双眼眸虽然看其来很深沉,但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却很温和,“你对我没必要这么地拘谨,我和其他的父亲不一样,我是很开明的,小帅与那些不投眼缘的千金,我也从不强迫他去见第二次。”

在蔡大龙对我说话的时候,包括蔡天帅在内,他们都是认真地听着。好似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手里拿着戒尺的严厉老师一样,在他说话的时候谁要是不安分了,他手里的戒尺就会重重地、狠狠地打在谁的手上一样。

蔡天帅在来到路上就已经对我说了,在他父亲说话的时候,是很不喜欢被人打断的,除非你有很重的事情对他说。在他说完话的时候,他会有个习惯,那就是喝口他面前茶杯里的一口茶。他在问你话的时候,必须在五秒之内回答,不然他的脸色立马会变。

“我是天帅相处的朋友!我叫小科!”我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我身体里的怒火却是越来越旺。

“小科,你一会先不急着回去,吃完饭随着我的妻子来的我书房一趟,既然是第一次见面,按照我们家的规矩,长辈是要送上见面里的!好了,都吃饭吧!”

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虽然憋着一肚子话想说,但我的脑子一直都在想着一件只是想想的事,那就是我待会去到蔡大龙的书房后,然后我快速地闪现到蔡大龙的身后,然后就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将他的脑袋割下来。

说实话,饭桌上的素菜和肉菜都很好吃,但这顿饭让我吃的很压抑,就好似我在吃饭的时候,在我的脊背上背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好在吃饭的时间不是很长,在蔡大龙起身离开后,我就跟着他那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妻子来到了他的书房。说是一起来,但她只是将我带到书房的门口她微笑着地离开了。

我没有贸然地推开书房的门,而是在书房的门上轻声敲了两下,待里面应了一声后,我才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在我进去后,我看到蔡大龙坐在一把老板椅上,与此同时,我还看到蔡大龙的手里点燃了一支烟。我以为他是自己抽,但他却把点燃的烟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本来就不会抽烟,所以在他递过来的下一秒我就谢绝了。

“小科,我让你来这里主要是有些事情让你去做!小帅能把你带回来让我见,那就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心!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太多,你现在的年纪还小,所以你现在对什么是真感情根本就不了解!”

“您对我说这些,是让我离开天帅吗?”我问道。

“不是,我没有让你离开小帅的意思!小帅是我的儿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他的性格我很了解,可以说我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改变。小帅之前和我闹了一些不愉快,所以他就搬出去自己住了,我想让小帅回来的同时我还希望小帅担任蔡氏集团的董事长!”

“您不是说天帅认定的事情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改变吗?我们两个相处朋友的时间若真的算起来,连十天的时间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改变天帅自己认定的事情?”

我在对蔡大龙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在很认真地在想,蔡大龙想要蔡天帅回家,并且让他担任蔡氏集团董事长的这件事,肯定没有他表面上说的那些简单,这其中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就我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蔡天帅前两天在他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接到的电话,以及他第二天见到他大哥又提到电话的那件事情。

“那是他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对你也说过,我了解小帅甚至比他自己都了解他!”蔡大龙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他把还未抽完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的同时,我看到烟灰缸里全是只抽了一半的烟。

“只要你能做完那两件事情,我可以给你很大一笔钱,同时也可以你给个只拿钱不工作的经理!我可以给你保证,不管你以后是否能和小帅长久下去,只要蔡氏集团还在、蔡家还在,我说的那些都是一直作数!但……”

蔡大龙突然不说话了,那双深沉的双眸突然也盯着我,而本来就让我觉得压抑的气氛现在变得也更压抑了,我甚至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间也冷的起来,我想是我的错觉,我从蔡大龙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杀气。

“但你要是不能做到我说的那两件事情,我劝你最好离开小帅,不过在你离开之前你要做出一件让小帅非常痛恨你的事情!我了解小帅,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去找你!但若你没做到又不离开,那我到时就会对不客气,我绝对你让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蔡大龙不但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很阴冷,就连他的样子也是,“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对小帅说一个字!你可以当做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看着蔡大龙,我要是不极力遏制着我的冲动,在他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我就已经扑到他的面前,顺手拿起笔筒里的那些笔,狠狠地朝着他的脖子一次次猛扎。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一笔一画的隐瞒 蔡大龙突然笑了,然后他就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了,在我看到他笑起来的样子后,我蓦然觉得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

蔡大龙走到了一个红木做的柜子前,然后他就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的样子很漂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在蔡大龙拿着那个盒子朝着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那个盒子里放着的东西应该就是他送给我的见面礼。

“这盒子里放着一位名人的字画,现在在市值还值些钱!它现在是你的了,你要是想接着我继续收藏那你就继续收藏,要是想卖了那就拿过来卖给我,我肯定会比市值多给你一些钱!”蔡大龙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但他的笑总是让我觉得笑里藏刀没安什么好心。

我没有客气,在蔡大龙给我的时候我就接过来了,但并不是我觉得那副名人的字画很值钱。在我将盒子拿在手里后,蔡大龙就让我离开了。

然而就在我打开书房门的时候,我就看到蔡天帅站在距离书房十几米远的位置。

蔡天帅的焦急且担心的样子我看在眼里,不过在我走到他的面前后,他并没有立刻问我蔡大龙在书房里对我说了什么,而是拉着我的手急忙离开了。好似蔡家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蔡天帅的车开出蔡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天,他的车我坐了不少,但他从来没有像这次开的这么快。蔡天帅明知道他已经超速了,监控器也拍下了他的车牌号,但他就是疯狂地开着车,直到距离蔡家已经很远很远后,他的车速在慢慢地慢了下来。

在蔡天帅极速开车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而他的眉头也一直在拧着,脸色就好似得病一样地难看。

蔡天帅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多少知道他在担心和害怕。而蔡天帅的神情也让我觉得,他在害怕失去。

“小科,我父亲在书房里对你说了什么?”蔡天帅在张口对我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就好似穿着单薄地站在寒冷的冬天在说话一样,“我要给你一个字不差地都告诉我!不要对我有一笔一画的隐瞒!”

我的心里其实早就想好了,就算蔡天帅不那么说,我也会告诉给他。在蔡天帅将车停在路边后,我就将我从进入蔡大龙的书房,到蔡大龙送我见面礼的事,我都告诉给了蔡天帅。

在我对蔡天帅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明显地看到蔡天帅的牙齿在紧紧地咬着,在他紧握的拳头手背上,青筋全部地暴涨了起来,在他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烧着的怒火。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他的右拳就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顿时我就听到汽车喇叭的一声长响。

蔡天帅完全地相信了我说的那些话,但按理说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半月个,我说的那些话他不应该全部地相信。而我转念一想,蔡天帅之所以全部地相信我,也与他父亲的那个人有关系。蔡天帅比我了解他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父亲是能说出那些话的。

而我虽然知道,但我还是开口问蔡天帅,“天帅,你不怀疑我说的那些话吗?我想其他人在听到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他们肯定以为我是故意说那些话激化你们父子之间的矛盾!”

蔡天帅忽然放下了他驾驶座旁边的车窗玻璃,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但他不是在措辞,而是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点着了,在他深深地猛吸一口然后将嘴里的烟吐出去后,他才开口对我说着。

“我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很清楚!所以在你进去后我就变得很担心,在你出来后,我的心脏还在咚咚地跳动着。说实话,我真的担心你被我的父亲洗了脑,接下来你就任他摆布!”

“我这个人虽然在物质上不富裕,但我这个人做事是有原则的,我是先认识你的,况且我们还是朋友,我不会做出在朋友背后捅刀子的事情!要是我们成为很好的朋友亦或者没有血缘的兄弟后,我可也以为你两肋插刀!但你不能告诉你父亲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既然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那他就会做出他说的那些话!”

蔡天帅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我忽地看到他的那双眼里,出现了温柔的笑,而这笑愈发越浓重,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异常的温柔,好似我已经是他的全世界一样,“小科,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已经变得那么重要了!你放心小科,我蔡天帅肯定会好好的保护你、守护你、爱护你……不会让其他人,包括我父亲在内的人伤害到你和你的家人!”

我在听到蔡天帅说那些话的时候,从他的脸上和声音里,我都感觉出了他的认真。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很坏,我是很有目的地接近蔡天帅和说着那些话。而蔡天帅对我现在的态度与认真,并像是唐大哥之前对我说的那个蔡天帅。

看着这样的蔡天帅,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了冲动,要告诉蔡天帅实情的冲动,但我的理智立马就扼杀了我心里的冲动,我暗暗地告诉我,我不能感情用事。

“小科你在想什么呢?看你想的很入神的样子,是不是被我前一分钟说的话感动了?不需要等两个月的期满了?”蔡天帅忽然的说话声惊回了我的心神,然后我就看到他微笑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腕上的手表一眼,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之前已经答应过老爸老妈会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最晚不能超过四十分钟回家。要是蔡天帅现在不发动车,我肯定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回到家,到时老爸老妈的电话就会接连地打在我的手机上。

“和你在的这些天里,我都发现你很喜欢低头看你手腕上的手表,”蔡天帅正对我说着的时候,他突然将他手腕上的手表拿了下来放到我的手心,然后他才继续道:“这块手表是我最喜欢的,我现在把他送你给了!这样你每天低头看时间的时候,你就能想到我了!呵呵,你说这样算不算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欲擒故纵 说实话,我在听到蔡天帅说的那些肉麻的话,我瞬间就感觉到我坐立不安,在我正要说你赶紧开车的时候,蔡天帅又道:“你怎么不将它戴上呢?你是不喜欢我送你的手表,还是你觉得那是我戴过的?”

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时,蔡天帅就突然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也突然地将我戴着手表的那只手拿到了他的手里,紧接着他就解开我手腕上的手表,然后给我戴上他的那只手表。

“你把我的手表给我!”在蔡天帅把我的手表拿在他手里后,我急忙道。

“这怎么会是你的手表?它现在是我的手表了!”蔡天帅说着就将我的手表戴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就以一种很幸福的语气道:“我们现在都戴着彼此的手表,那我们就能时时刻刻地想到彼此了!”

“你现在赶紧给我开车!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想着我!”我的脸上没有很幸福的样子,也没有以一种很幸福的语气对蔡天帅开口道。而蔡天帅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并没有开口说一些很欠揍的话,笑呵呵地发动了汽车。

在蔡天帅把车停在距离我家不远的路边后,我本来已经打开车门要下车了,但我突然又将车门关上了,看着蔡天帅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我开口道:“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你会回去吗?你说的那些话虽然让我很暖心,但我在回来的路上仔细地想了想,也想到了你父亲对我说话的语气以及他的样子,我……”

我突然不说话了,在我沉默了两秒后我接着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知道你既然从那个家里搬出来自己住,那你肯定就不会再搬回去!还有你要是愿意,你现在肯定就是蔡氏集团的董事长了。能舍弃那个家那个董事长的位置,我想你们父子之间的矛盾,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我不想骗你,我是越想越害怕,我们家几辈的日子虽然过得不富裕,但都过得很平安,我老爸老妈辛辛苦苦地将我抚养长大,我不想他们有什么事情。天帅,不要觉得我说的话难听,若真的出了事情,你真的能如你说的那样吗?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不可以。

我现在既然有了害怕的心态,我想就算是再过两年、甚至是二十年,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我认为我们以后还是只做普普通通的朋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见面了!你父亲送给我的见面礼你在得空的时候给他送回去吧!”

其实我在蔡大龙的家里偷放了微型摄像机和窃听器后,唐大哥交给我接近蔡天帅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蔡大龙对我说的话,完全就可以成为我抽身的借口,但我对蔡天帅说那些的用意不在这里。

我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知道的事情判断,蔡大龙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蔡天帅肯定是知道的,与其现在这样,还不如我赌上一把,蔡天帅要是真的对我动了真感情,那他多少肯定就会告诉我一些什么,亦或者对我做些什么将我留住。

要是我能住进蔡大龙的家,特别是那两间蔡天帅都不能进的房间,我想我肯定能查到什么,就算是蛛丝马迹也好。

蔡天帅那英俊的脸庞上本来还带着微笑,但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顿时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随后我就看到他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我。而我在看到他愤恨的样子后,我就低头看着我手腕上的手表,然后以那样依依不舍的眼神用手轻轻摸着它。

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车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使得现在的气氛不但尴尬也很压抑。我的举动看起来是要将手腕上的手表拿下来,但我却没有那么做。在我打开车门正要下车的时候,蔡天帅就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而我在转眸的一瞬间,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对我的愤恨,而是对我的不舍。

“小科,我要是能绝对地能守护你和你的家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就等于没说?”我看着蔡天帅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我好似看到了很多故事,但大多的故事都没有好的结局。

我让我的双眼很有情感地看着蔡天帅,接着就很肯定地开口道:“是!只要你能绝对地能守护我和我的家人,我就当做那些话我没有说!”

“好!你现在可以下车了!明天中午我给你打电话!”听到蔡天帅说的话,我突然愣住了,我完全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在看他不做出解释后,我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然而在我下车还没有走几步,蔡天帅就在我的身后叫住我的名字。

“我父亲送给你的见面礼你落在车上了!”蔡天帅说着,他就拿着那个很漂亮的盒子朝着我跑了过来。在我正准备拿过他手里的盒子时,蔡天帅突然将我紧紧地抱住了,然后在我的耳边温柔地细语道:“我从来没有会对一个人这么地着迷,就好似二十几年前我们就认识了一样!”

在我听到蔡天帅后面说的那些话后,我感觉我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爆炸开来一颗炸弹,紧接着,我的的脑子里就又出现了五山村的那个小帅,要是小帅重新为人,现在的年纪和蔡天帅差不多。那个之前出现过的念头,现在又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蔡天帅会是五山村的那个小帅吗?

可能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在蔡天帅启动汽车离开了的时候,我才回过了心神。等我回到家的时候老爸老妈还没有睡觉,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盒子后,老妈就开口问我盒子里装着什么。在我在对老妈说里面装着一副字画后,我就上楼睡觉了。

我睡得很死很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等我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后,我看到了蔡天帅发给我的短信,随后我就出门了。蔡天帅在短信里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还说要带我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蔡天帅开车带着我来到了郊区,然后他又把我带到了郊区的墓地里。我起初还以为我们要见的那个人是个大活人,但在蔡天帅将车停在墓地外的停车位上后,我才明白我们要见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蔡天帅说我们来墓地要见的是他的母亲,在他母亲死的时候他答应过他的母亲,要是他找到他真心喜欢的人后,就把他带到她的面前让她看看。

我之前在唐大哥给的资料里我看到过蔡天帅他母亲的照片,但和现在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她的照片,我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心情。之前看的心情很平静,但现在看就有些心慌了。她要是知道我是在利用他的儿子查明真相,会不会气得猛敲棺材?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最后的午餐 “妈,我把我喜欢的人带到你的面前了!”蔡天帅在说话的时候我看着他,他的笑的很温暖,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温柔,他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冬天躲在被窝,晒着窗户外照射进来的太阳一样。

“阿姨您好,我是小科!天帅说您是一位很慈祥的母亲!”我看着蔡天帅母亲墓碑上的照片道。

“妈,我想我能邂逅小科,肯定是您在天上帮着我!我发现我和小科虽然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但我觉得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小科了,特别是小科在叫我小帅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我发现我现在是彻底地离不开小科了!我已经很依恋和痴迷他了!”蔡天帅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情意绵绵地看着我,就连的嘴角也出现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妈,我现在每天要是听不到小科的声音、看不到小科,我就变得易怒和暴躁起来!妈你在临死的时候告诉我,我一定要守护住我真心喜欢的那个人,人这辈子要是能遇到真心喜欢的人,那绝对是上辈子做了太多的好事,所以无论如何都好守护住!妈,你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知道你话里另外一层的意思!妈,我们走了,等我将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后,我们就再带着小科来看你!”

蔡天帅在说完要走的话后,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认认真真地看了他母亲墓碑上的照片十几秒之后,他们才从他母亲的墓碑前离开了,紧接着我们就走出了墓地坐在了蔡天帅的车上。

“小科,我做出了决定,我们一起回到那个家!我要是想守护住你的和你的家人,那我就必须做出一些他们要想的事情,以及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蔡天帅将一根烟点着后,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道。

从我看到蔡天帅的时候,我就看到他有黑眼圈,真是我之前的那些天里我都没有看到的,我想蔡天帅昨天晚上应该没有睡好觉。他或者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亦或者是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想着他应不应该回到那个家。

我表现的很惊讶,在蔡天帅正吸第二口烟的时候我问他,“天帅,你确定你想好了吗?还有,我为什么也要和你回去呢?”

蔡天帅并没有先回答我的话,在他打开车窗户后,车里的青烟就好似逃一样地从窗户里逃了出去,在蔡天帅将那根还未抽完的烟扔出窗外后,他才对我开口道:“我已经想清楚了,想得很清楚了!若是没有你和我一起回去住,我相信我住不了一天就会拿着行李再次离开那个家!小科,我只是让你暂时地和我住在那里,等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后,你到时若是不愿意住了,你想搬出来那你就搬出来!”

其实在我没说那些话之前我就想答应蔡天帅了,但我不能表现的很急迫。我的心里一直有个很冒险的想法,那就是偷偷地潜入蔡大龙的家寻找证据。

在我装着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近乎一分钟后,我就开口答应了蔡天帅,然而就是因为我答应了蔡天帅,紧接着就发生了我想过会发生,但不会发生这么快的事情。

我们没有在去完墓地就拿着行李直奔而去,在我们离开墓地后,我们先一起吃了饭,然后蔡天帅就开车送我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说他明天早上十点来接我,还说我不用待行李,只要我人去就行了,其他的一起他都会在今天之内安排的妥妥当当。

而我在答应和蔡天帅一起回去那个家后,我的脑子里就开始想着在我住进那个家后,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其中就有想要进入那两间连蔡天帅都不能进去的房间。我今晚睡的很早,在我吃完晚饭洗过澡还没有九点的时候我就上床睡觉了。

我在睡着后,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先是看到了五山村那个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小帅,然后我就看到已经活了二十几年的蔡天帅。

他们两个在看到我后,他们都在对着我微笑,但他们两个不是同时出现的,在这个出现后,那个就会消失,好似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年代的人,而不能同在一起一样。不过我在梦里觉得,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一个是小时后的小帅,一个是长大后的小帅。

我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就对老爸老妈再次说了谎,说唐大哥的公司组织员工出去旅游,每个员工都可以带着一个人去,不限于是亲人还是朋友。老爸老妈对唐大哥的事情通过我不全地知道了一些,他们对唐大哥这个人也觉得非常的放心,所以就同意让我去了。之后唐大哥就打来了电话给我证实了这个谎。

蔡天帅来的很准时,在我还未上车的时候,我就表现的很紧张,就好似丑媳妇第一次见公婆那样地紧张。蔡天帅事先已经给蔡大龙打电话说过了,说他会带着我一起回家,而蔡大龙在听到后表现的很高兴,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我们回到这个家后,那些保安看到我都是一副恭敬的样子,顿时就让我觉得浑身的一层鸡皮疙瘩,也完全没有想要搜我身的意思。

在我们回来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看其来很正常,但在佣人们收拾完餐桌上的餐具后,一切瞬间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也让我瞬间就体会到了最后的晚餐,应该说是最后的午餐。

在佣人们收拾完餐桌上的餐具后,四五个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男人就好似得到紧急的命令一样,立马就从门外冲了进来,与此同时,在他们的手里都握着一把手枪。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我已经调到震动的手机在我的口袋里震动了起来,但这个时候不适合我接起手机。

我清楚他们不是警察,因为他们在冲进来后,他们手握的手枪枪口全部都对准了我,要说我在那刻不紧张和害怕,那完全就是骗人的话。而我除了紧张和害怕,我的心里也很疑惑,突然这样是怎么个情况?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在蔡大龙给了那四个男人一个眼神后,他们就在我的身上搜查了起来,但他们没有在我的身上搜查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过其中的一个男人却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以及我的钱包。

我的双眸看的清楚,那个男人是认得蔡天帅的手表,他本来是要将我手腕上的表拿下来的,但在犹豫了两秒后,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爸,你这是要对小科做什么?要不是小科,我根本就不会回到这个家!你这是卸磨杀驴吗?你要是对小科做出什么让我不能原谅的事情,我就会更加的痛恨你!怨恨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想见到你!”

蔡天帅在看到那四五个练过的男人后,我在他的脸上看都了惊诧好害怕,与此同时还有疑惑,但他对蔡大龙说的语气里却满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人间蒸发 “小帅,他是有目的地接近你的!然后以你又接近我!他看起来可没有想得那么单纯!他是一个心思很深的人!”蔡大龙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样子很生气。

“我想其他人的心思就算很深那也深不过你!”蔡天帅在快速地卡了我一眼和那四五个男人后,他对蔡大龙继续道:“你赶紧让他们把枪放下!”

听到蔡天帅从嗓子里喊出来的话,蔡大龙并没有让那四五个男人把手枪放下,而是在看了其中一个男人一眼后,他就转身出去了。但没过几秒的时间,男人就单手拿着一个纸盒子进来了,紧接着他就将纸盒子里装着的东西都倒在了餐桌上。

当我看到餐桌上的那些东西后,我的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我还是因此惊诧。餐桌上的那些东西我都认识,那些东西都是我暗藏在整栋别墅里的窃听器以及微型摄像机。不过在我仔细地看了看后,我发现里面还少了一个窃听器。

“小科,不用我说,你对这些东西都很熟悉!”蔡大龙在对我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小科,你不作出解释吗?”

可还没等我说话,蔡天帅就抬着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蔡大龙怒声道:“小科做出什么解释?餐桌上的那些东西根本就和小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蔡天帅在对蔡大龙说完那些话后,在他要拉着我的手离开时,蔡大龙突然的一声令下,其中的两个男人就死死地制服住了蔡天帅,不管如何拼命地挣扎,他就是不能挣脱那两个男人。他虽然对他们直眉瞪眼,但他们完全就是一副无视的样子。

“你们赶紧将我放开!将我放开!”蔡天帅眼皮子暴跳,头顶上好像在冒烟地怒吼道。

“铁证都摆在我们的面前,你还帮着他说话!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蔡大龙在怒气冲冲地对蔡天帅说完后,他那森冷的眸子突然如鹰一般锐利地凝视着我,对我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要将我活吞了一样,“怎么?现在哑巴了吗?你既然不想开口说话,那我就替你说!”

“餐桌上的这些窃听器和微型摄像机,都是在小帅你带着他在别墅里参观的时候,他故意对一些东西觉得稀奇古怪时,偷偷地暗藏了起来!在我们吃中午饭的时候,我派去你别墅的人也在你的别墅里发现了同样的微型摄像机和窃听器。”

蔡大龙的那些话还未说完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他的眼神和神色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和神色。

在他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听到他又道:“我突然很怀疑起他对我说的话,那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只是在完事的那天打了一通电话,但在这段时间里,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就好似他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不,他和他们不是人间蒸发了,而是被某些人关了起来出不来!小科,你清楚我话里的他和他们是谁!将他们带到地下室!”

我的嘴里突然被干巴巴的东西塞住了,紧接着我的头上就被套上了一个布袋,顿时我就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了,然后我的手脚就被从后面紧紧地绑了起来,随后我就感觉到我被架了起来。在他们其中一个男人对我做着这些的时候,我听到蔡天帅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我想我后来听不到他的声音,是他的嘴巴也被干巴巴的东西塞住了。

我感觉我被架着走了很久,然后我就感觉到我被架着往下走着,当我头上的布套被猛地拿下来后,我刹那间没有感觉到我的眼睛很刺眼,周围的光线很暗,就连空气也让我觉得是暗的。我嘴里的东西没被拔出来,所以我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在我抬眼的一瞬间,我看到蔡大龙他们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在他头顶上的白炽灯,在这样的光亮里,我觉得他们每个人的面容都很狰狞,就好似他们随时随地都能露出他们那慎人的獠牙一样。

“将他嘴里的东西拔掉!”在蔡大龙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我嘴上的东西就被拔了下来,顿时我就感觉到我那被撑起来的嘴变得舒服了起来。

我嘴上的东西虽然被拔了下来,但我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挣扎,因为我清楚,我现在不管说什么和做什么都是无用,仅凭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能独自地逃出这里。

而我的心里也清楚,那个男人之所以没有在我的身上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东西,那是因为那个东西在蔡天帅的身上,在蔡天帅手腕上戴着我的那只表里,安装着一个微型摄像机和窃听器。

“小科,你虽然不是警察,但你却很有警察的那种胆识和冷静!甚至说有些警察还不如你!我之前就碰到过好几个这样的警察!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现在也可完全地肯定你就是去过李家村查五山村中的其中一人!还有,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那个人肯定就是警察,找到他也不是难事!”

蔡大龙说话的语气很阴冷,同时也让我觉得很阴暗,就和现在的这个地下室一样。而他诡笑的样子,也让我觉得他远比那些阴险的小人要危险凶狠的很多。

“你这么说,那你就是承认了五山村煤矿的事情了!要不是你,五山村就不会在二十几年前消失!你为了逃避责任,所以你就隐瞒了五山村煤矿的事情!不,仅凭你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的!你就算不说,警察也会查到的在你身后的那个人,亦或者那些人是谁!你们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在蔡大龙说完那些话后,我开口说话了。但我没有对蔡大龙说既然我死已是事实,那你就让我死的明白,告诉你身后的那个人,亦或者那些人是谁,以及所有的事情。因为蔡大龙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我就算说了,他也不会告诉我的,他虽然以及有六十多了,但他的脑子不糊涂。

“呵呵,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你虽然没有明说,但你话里的意思我很清楚!我是相信警察说的那句话‘死人是会说话的’,你的命我肯定是要定了,不过我什么都不会对你说,到我死的那刻警察都不会查到什么!”

“那你就不担心我死后,蔡天帅对你做出什么吗?”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了蔡天帅一眼,他被那两个男人死死地制服着,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拼命地挣扎着,他那双眸愤恨地瞪着蔡大龙,,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就连他的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不止一个蔡大龙 蔡大龙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完全没有一副恍然的样子,也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他好似听到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很神秘的同时,他笑得也很诡谲。

“小帅是我的儿子,他要是真的想对我做些什么,早就在几年前那样做了!我相信小帅是对你动了真感情,但只是暂时的,时间会把你从他的心里冲淡!”

蔡大龙在笑着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转目看了蔡天帅一眼,我心里在想,其他的事情他或许不知道,但五山村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而蔡天帅在看着我的时候,我在心里也确信了这一点。

“放心吧小科,我现在还不会要了你的命,因为我答应过我死去的妻子,我是不会在家里任何的一个地方杀人的!”蔡大龙忽然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表一眼,然后继续对我道:“现在是下午一点多,所以你还可以活到晚上十一点!不过在你死之前的这几个小时里,我会让你小帅陪陪你!将他们关进牢笼里!”

蔡大龙最后那句话说的很用力,就好似在用力且狠劲咬着一样东西一样,然后那四个男人就将我们关在了同一个铁笼里,紧接着我的嘴巴就又被紧紧地塞住了。蔡大龙和那四个男人离开后,但蔡天德并没有急着离开,我想他是有话对蔡天帅说。

“你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就连已经死了的母亲在他的心里的地位也是,而我在父亲心里的地位就好似无足轻重!要是我对父亲说出那些话,父亲肯定会狠狠地责罚我,然而就算是这样,我还不会做出对不起父亲的事情,我不会辜负父亲对我的信任!”蔡天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可怜,可怜的我都想拍手叫好。

我和蔡天帅的嘴巴都被紧紧地塞着,所以在蔡天德说完那些话后,我们两个也都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不过我却在心里道:“你活的很凄凉和悲催,我想蔡大龙对那几条养的狗的感情都比你多!”

在蔡天德离开后,蔡天帅的情绪并没有平缓下来,而是用他的身体狠狠地撞击着困住我们的铁笼,然而他做的这些都很枉然,铁笼被撞击的“哐哐”响,结果铁笼还是牢牢地困着我们。

在我忽地闪到他的面前后,他就如同汽车开始刹车一样,不过还是没来的急,蔡天帅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身上,在我的眉头因为他的撞击而皱了一下后,我立马就在他的双眸中看到了心疼。

铁笼每根铁棍之间的距离刚好可以将一个嘴巴塞进去,于是我就在蔡天帅的注视中我将嘴巴塞了进去,然后在两根铁棍之间一点点地摩了起来,过程虽然枯燥乏味,但我将我嘴里塞着的东西就这样一点点地弄了出去。

我活动活动了我的嘴巴,在我看到蔡天帅还没有将他嘴里塞着的东西弄出来后,我出声叫着他,“小帅,你转过来面对着我!”我话里的意思蔡天帅听的明白,立马就从两根铁棍之间将他的嘴拿了出来面对着我。

当我靠近蔡天帅准备用我的嘴巴将他嘴里塞着的东西弄出来时,我忽而听到极速跳动的心跳声,我以为是我的心在极速地跳动,但我紧接着发现极速跳动的不但是蔡天帅的心跳声,我还看到他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我将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蔡天帅嘴里塞着的东西上,在我的牙齿紧紧地咬住后,我就开始往外咬。我虽然没有看着蔡天帅那含情脉脉的双眸,但我却感觉的出来。

这里虽然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我清楚那是蔡天帅的荷尔蒙在沸腾。我用的很用力,没多久我就将蔡天帅嘴里塞着的东西咬了出来。

“对不起小帅,我接近你是目的性的,从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就是目的的开始!在你那次因为心情不好而喝醉后,我就在你的家里暗藏了窃听器和微型摄像机,之后在来到你父亲的家里后,我同样做了这些事情。但我没有想到你的父亲会发现的这么快!

我起初知道你的资料后,我以为你是那种猥琐且很多情的花花公子,你父亲做的坏事中你肯定也有参与,但从相处的这些天里,我发现你不是我们想的那种人!我觉得你的心里是有着善良的!五山村那些已经死了二十几年的村民虽然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我想要他们死的明明白白!”我对蔡天帅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感情,但那不是对蔡天帅的感情,是人在知道一件愤恨和不公的事情后,对这件事情的感情。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蔡天帅这句话说的很平淡,就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或许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我在听到后,我顿时就是瞪大双眼和满脸的惊骇,以一副好似惊吓过度的反应看着蔡天帅,就连我说话的语气也是,“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对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是在你家还是我们来这里吃饭的第一次?”

“其实我那次没有喝醉,但大家都觉得我喝醉了!我是故意让我的朋友给你打电话,而我那样做也是有目的性的,所以我们两个就算是扯平了!”

蔡天帅接着又道:“小科,我那次之所以那么做,其实是对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在我们的朋友给你打着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你要是不来,那我也就会放弃!但你若是来了,我就发誓地告诉我自己,我这辈子肯定只会对你一个人好,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

虽然之后我知道你是有目的而来,但我并不觉得生气!我想我要是拆穿了你,你肯定就会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也猜到了你这么做的原因。我是一个被亲情牢牢地拷住的那种人,不但是我,我已经死去的母亲也是。在我们都知道我的父亲她的丈夫是那样的人后,我们都做不到大义灭亲,所以在我无法忍受和这样的父亲一起生活后,我就离开了这个家!”

蔡天帅继续道:“我不知道我突然那里来的勇气决定带着你回到这个家,但等我清醒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你来到了这里。在我带着你参观这个家的时候,我明知道你在那样做,但我没有阻止你,我想在我内心的最深处,我还是想要我的父亲送进监狱的!不但是他,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人!他们一起利用权势不知道做出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小帅,你知道你父亲身后的那些人是谁吗?我听说你们之间有着一层亲戚的关系!”我忽然开口问蔡天帅,说实话,我很迫切地知道他们是谁,那个将五山村真正消失的原因已经隐藏了二十几年的人,他们就算在我的面前受遍古代所有的酷刑,我都不会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认为那些人死不足惜!

“你听说的都不是真的,我父亲身后的那些人根本就和我们不是亲戚!换句话说,我父亲就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而替他们赚钱的,不单单只有我父亲一人!”听到蔡天帅说的话,我顿时就觉得震惊无比,原来在他们的面前还不止蔡大龙一人,说不定在一夜消失的,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五三村。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一枪毙命 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我和蔡天帅突然听到了下楼的声音,我以我看到的会是蔡大龙亦或者蔡天德,但我看到的却是白天那四个男人中的其中两个,在他们的手里各端着一个盘子,虽然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有几米,但我老远就闻到饭菜的香味,特别是红烧肉的肉香。

“吃饭了!吃饱了好上路!”男人的话是说给我听的,在他们看到塞住我们嘴里的东西都掉了之后,他们并没有觉得惊诧,给我的感觉就好似理所应当一样。男人在对我说完话后,不但是他神色,就连他对蔡天帅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恭恭敬敬。

“既然要死,我宁愿清醒地死!”在那个男人给我喂饭时,我目不斜视地盯着他道。

“你以为我们会在饭菜里下迷药?”我话里的意思男人听的明白,在阴笑了一下后,他就将筷子夹着的一块红烧肉放在了碗里,“你还听聪明的,既然你不愿吃我们也不强求你!不过我可要提醒你,清醒地死那可是很痛苦的!”

在男人说话的时候,我听到蔡天帅对另一个男人厉声道:“我都说了我不吃!”

蔡天帅见那个男人把他说的话当做耳边风,他顿时就朝着男人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我看到男人直直地看了蔡天帅两秒,我想蔡天帅要不是蔡大龙的儿子,男人肯定不会忍气吞声,他这会早就冲上去死死地掐着蔡天帅的脖子。

我是因为担心饭菜里有药所以不吃,而蔡天帅是因为我没吃所以他也不吃,在那个男人最后实在没辙了,他们就端着盘子离开了地下室。

在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我不但看到了蔡大龙和蔡天德,我还看到了那四个男人,在蔡大龙对我们,确切的说是对我说了几句话后,我和蔡天帅的嘴巴就又被塞住了,而我的头上也又被戴上了一个黑色布袋,紧接着,我就又被其中的一个男人扛了起来。

说实话,我并没有因为那个四个男人把我带到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结束我的性命而害怕,因为我相信唐大哥会在那个时候来救我的。蔡大龙犯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错误,他不应该让蔡天帅亲眼目睹我的死亡。

蔡大龙或许就没有想到,在蔡天帅手腕上戴着的那只手表里会安装着窃听器和微型摄像机。要不是为了查到蔡大龙身后的那些人,唐大哥早就带着警察将他抓捕了。而我在地下室后来也仔细地想了想,那个没有被发现的窃听器还在蔡大龙的书房里。

我感觉我被带出地下室后,在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后,我就被装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因为我的嘴巴被紧紧地塞着,头上又带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在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我头晕的同时我也想吐。而我要不是在极力地遏制,那些呕吐物肯定会从我的鼻子里喷出来。

我感觉汽车在走了很长的一段平路后,汽车就行驶在了有坑洼的路面上,因为我在后备箱里一阵阵地颠簸。在很是猛烈的几次颠簸后,我的脑袋也被狠狠地撞了几下,顿时我就感觉我的头更晕了,然后我就感觉从我的右额头的位置流着血。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吃下那下着药的饭菜,这样的感觉实在难受的很。

我感觉汽车猛地刹住了,在我听到车门被甩的几秒后,后备箱的车门就被打开了,然后我就听到那个熟悉的男人声开口道:“我们到了!我出来的时候应该多穿件衣服,这山崖边可真够冷的。”

我感觉我是被两个人从后备箱里抬出去的,在我头上的黑布袋被拿下来后,我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等我仔细地一看,我的眼前是真的黑。而我除了听到冷风“呼呼”的声音,我还听到海水“哗哗”地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脚下的石面不平整,在其中一个男人拉着我往车前走的时候,我还险些被脚下一块突出的石头绊倒了。车灯开的很亮,亮的在我看去的时候都觉得刺眼,我想他们是将车灯全部地打开了。

“老四,你去找一块大石头,在我朝着他的脑门上开上一枪后,你就把你找的那块大石头绑在他的脚上,然后我们就将他从悬崖上丢下海里!”眼睛稍微小一点的男人对那个丹凤眼的男人道。

“老爷可没有让你用枪将他打死!老爷让我们在他的脚下绑住一块大石头后,然后活着把他丢尽海里!老爷要是知道你不按照他说的做,回去后可是有你的好果子吃!”丹凤眼的男人在说话的时候,他就从车上拿下了一根不算粗的绳子。

“老爷以前让我们那样做,我们还不是将她开枪打死后,才将她丢尽河里的!我们事后回去,老爷也没有给我们好果子吃!”

眼睛稍微小一点的男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手里的手枪口就对着我的脑门,在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嘣”的声音后,我顿时就被吓得浑身一颤,我感觉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哈哈哈!你们看到他被我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样子了吗?”眼睛稍微小一点的男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紧接着,他就将我塞住我嘴的东西拿了下来,“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再过几分钟你可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骤然间,我看到那四个男人近乎同时地倒了地,那个眼睛稍微小一点的男人距离我最近,在他倒地的前一秒我听到了一声穿透的声音,在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后,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眉心中了一枪,能让那四个男人近乎同时倒地,说明附近最少也有四个人。能一枪毙命,也说明这四个人的枪法很准备,那绝对是受到过严格的训练。

“小科!”在黑夜里我听到了唐大哥的声音,随后我就看到一个我非常熟悉的黑影朝着我极快地跑了过来。紧接着我就看到在唐大哥的身后紧步地跟来四个黑影,虽然只是黑影,但我还是能想象的到他们飒爽英姿。

在蔡天帅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倒地后,他立马就朝我一蹦一跳地过来了,感觉就像一蹦一跳的僵尸。或许是他太担心我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在他狠狠地摔倒后,他的右脸也被狠狠地蹭去了一块皮。蔡天帅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他的手脚都被从身后紧紧地绑着站不起来。

唐大哥跑到我的面前的两秒后,那几个人也跑到了蔡天帅的面前,在唐大哥急忙解开绑着我手脚的绳子后,蔡天帅手脚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唐大哥与蔡天帅两人与我的距离虽然不同,但他们都对我说了相同的话:“小科,你伤的严不严重?”

我同时回答了他们的话,“放心吧唐大哥、小帅,我们没事!”我话音未落,蔡天帅就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骤然间,从我们更远的距离打来了好几辆车的车灯,随后我就看到了医护人员和全副武装的警察。在医护人员给我处理我右额头上的伤口时,我看到蔡天帅将唐大哥叫到了距离我好几米远的位置,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我多少还是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接连两枪 “你们会抓我回去吗?但我不希望你们现在就抓我回去!”蔡天帅在对唐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突然低头看着他手腕上戴着的我的手表继续道:“我想小科的这块手表我戴着才不会引起我父亲的怀疑!”

蔡天帅话里的意思唐大哥听的明白,但他还是明知故问道:“你的意思是?”

蔡天帅也是明白人,既然唐大哥要他明说,那他就明说,“我对小科的感情我想你是知道的,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我之前承诺过小科我会守护他以及他的家人,所以我就必须做到!

小科的事情让我彻底地明白了,我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了,不能让我父亲身后的他们再逍遥法外,他们都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我想以我的能力帮助你们警察,今天发生在小科身上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蔡天帅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看到唐大哥陷入了短暂沉思,在唐大哥朝我这边看着我的时候,我也看着那边的他。

唐大哥看着我的眼神我明白,在看到我对他点了点头后,他就让蔡天帅等等,然后我就看到他拿出手机打着电话。

唐大哥打电话的时间要比我想象的长,在我的伤口包扎好到来到蔡天帅的身边,他还在打电话。我和蔡天帅的心里都清楚,这件事情不是唐大哥所能做决定的,他必须要向上级报告,只有上级同意了,他才这么做。

唐大哥在挂掉电话后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我完全看不出唐大哥的上级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唐大哥在我的身上看了一眼后,他就看着蔡天帅道:“上级同意了,但你必须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还有,你要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要告诉给我们警方!”

“好!”蔡天帅在简单地说了一个字后,他就将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唐大哥,其中就有他偷听到有关五山村煤矿的事情,然后他就把他那天偷听而录下来的音也交给了唐大哥。

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所以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我是不能再露面了。在唐大哥细细地对蔡天帅说了一些话并交代了几件很重要的事情后,我就看着蔡天帅坐进了我们来时的那辆商务车里。

在蔡天帅启动商务车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帅忽然将他的头伸出了出窗外,情声并茂对我道:“小科,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我会以最快的时间处理好那些事情!”

“我会好好地照顾好我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小心点,你的父亲虽然不会伤害你的性命,但他背后的那些人就不一样了!”我在对蔡天帅说完那些话后,我看到他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与此同时还有他看着我那温柔无比的眼神。

在我看着那辆商务车在黑夜里逐渐地消失后,我心里的感觉突然怪了起来,我在那一刻非常的肯定,我在蔡天帅身上感觉到的那种感觉与小帅的感觉是一样的。

就连他刚才的笑也让我觉得和小帅是一样的,不过我们现在的身份换了,在我离开五山村的时候是小帅在送我,现在是我送他。

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虽然不能露面,但我还是知道接下发生的事情。

在蔡天帅开车的商务车里到处都是血,就连蔡天帅的身上也有着已经浸到衣服里的血,而那些血不是我的,更不是蔡天帅的,那些血都是那四个男人的,就连座位上也有好几个手枪打穿的窟窿,要不是商务车是防弹玻璃,车窗上的那些玻璃早就碎了。

在副驾驶伸脚的地方放着两把黑色的枪,但两把枪里的子弹都没有了,在那两把抢上全部都有着蔡天帅的指纹,而那两把枪原来的主人就是那四个男人中的其中两个。

蔡天帅那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样子蔡家的那些保安看在眼里,所以在看到满身是血的蔡天帅后,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一句话。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按理说蔡大龙早就睡觉了,但他没有,我想他是在等我“死”。除了他,蔡天德也没有睡。

蔡天帅的裤腰带上插着一把黑色的手枪,但在这边黑色的手枪里只有一发子弹,在蔡天帅看到他的父亲后,他立马就将裤腰带上的手枪拔了出来,在他用枪口对准他的父亲时,顿时就惊吓的蔡天德赶紧挡在了他父亲的面前。

“小帅你是不是疯了?敢拿枪口对准父亲!你真是大逆不道!”蔡大龙早就让佣人他们出去了,所以现在在这间房间里的只有他们父子三人。

“你赶紧给我滚开!”蔡天帅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蔡天德道:“你要是再不让开,我打爆你的头!”

“天德你坐回去吧!”蔡大龙突然在蔡天德的身后道,但他说话的语气很平常,就连他的神色也是坦然自若的。我认为蔡大龙这是自信,自信蔡天帅不会对他开枪。

在听到蔡大龙的话后,蔡天德在犹豫了两秒后他才慢慢地移开了他的身体,但他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磨砺以须地站在蔡大龙的身边目不斜视地看着横眉怒目的蔡天帅。

在蔡天德挪开身体后,蔡天帅就朝着蔡大龙一步步地走进,而他手里的枪口始终对准着蔡大龙。蔡天帅的黑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就连他呼出的气息也好似变得灼热起来。

当蔡天帅来到蔡大龙的面前后,他“啪”的一声就将他手里的手枪拍在了蔡大龙身旁的桌子上,要是一般的人,肯定会因为这突然“啪”声而被吓的肉跳一下,就算不被吓的肉条,那也会惊的眼睛一眨,但蔡大龙处之泰然,完全没有肉跳眼眨,然而很平常地喝着他手杯里的茶水。

“在我杀了他们后,我本来已经将车开到了警察局的门口,但我的双腿就好似灌了铅一样,紧接着我就想到了母亲在死之前对我说的话‘就算你的父亲千错万错、十恶不赦,但他是给你生命的亲生父亲’!”

蔡天帅横眉怒目地看着蔡大龙,他狠狠咬牙的声音不但是蔡大龙,就连站在蔡大龙身边的蔡天德也听的清楚,“我很恨我的身体里流着你的血!”

蔡天帅继续道:“在你面前的手枪里有两颗子弹,我们两人一人朝着各自的头上开上一枪,要是我死了,我就去陪小科,要是你死了,我想小科也会死的瞑目,但若我们两个都没有死,我想这就是天意!”

我想谁都没有想到在蔡天帅说完那些话的下一秒,蔡大龙就倏地拿起桌子上的手枪朝着他的脑袋上开了一枪,但那是一声空枪,子弹没有从蔡大龙太阳穴的位置直穿而过。

然而就在蔡天帅要拿过蔡大龙手里的手枪时,蔡大龙突然开口道:“你是我蔡大龙的儿子,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包括你自己!”

在蔡大龙说完这些话的下一秒,他就再次朝着他的脑袋上开了一枪。

或许是蔡大龙命不该绝,但蔡天帅的心里清楚那不是。在蔡大龙接连开了两枪,子弹都没有从他的太阳穴直穿而过后,他就将手里的手枪给了蔡天德,“这就是天意!世界上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但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你会找到一个完全没有目的性的那个人!”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抓捕 “我这辈子除了小科,其他人根本就不会走进我的心里!就像我的母亲一直都在你的心里一样,但小科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死了!要不是五山村煤矿的事情,小科就不会死,说到底小科的死就是因为他们!”

蔡天帅的眼皮子突然暴跳,就连他的嘴角也突然的抽搐不止,他的头顶上更是火冒三丈,虽然他们现在没有在蔡天帅的面前,但蔡天帅咬牙切齿说话的样子就好似他们现在都在一样。

“既然我不能找你寻仇,那我就找他们寻仇!你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你就帮我找到他们,只要替小科报了仇,不管你以后说什么和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问原因地听你的!甚至是你让我和谁结婚我就结婚,没有了小科,我这就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在听到蔡天帅说的那些话后,蔡大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蔡天帅以为他会深思熟虑地考虑一会,但他没有,几乎是在蔡天帅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开口道:“我答应你!但我也希望你事后你如你说的那样,否则我就让小科的父母去陪小科!”

“你希望的不会出现!”蔡天帅转言又道:“我知道在你身后的那些人不止一个,但其他的人对我都不重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当年让你处理五山村煤矿的那些人,我不相信仅凭一个人的能力就能将五山村煤矿的事情隐瞒起来!”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帮你,那我就不会言而无信!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你先回到你的房间将你身上的那些血洗干净,等到了明天早上我就告诉你当年发生在五山村的事情!”

蔡大龙对蔡天帅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对蔡天德下着命令道:“你将那辆商务车处理掉,在天还没有大亮起来,你去将现场也处理干净,免得那些警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然后将一些该清楚的事情都清楚一下!”

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足,在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蔡大龙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说有人发现一具男性的尸体,经过确认死者叫刘小科,在死者死之前有人看到死者随着蔡天帅一同进入了蔡家,警方需要蔡家配合进行调查。

而蔡大龙也很配合,在警察没有发现什么证据后,警察就离开了蔡家。

事后蔡大龙也通过关系了解到“我”是真的死了,发现“我”的时候,“我”的眉心中了一枪,就连“我”死后的照片给发给了他几张。这要是其他人蔡大龙肯定不会相信,但这个警察蔡大龙是相信的。

蔡天帅之后虽然回到了他的房间,但他只是将身上的血洗干净并没有上床睡觉,他就好似一个木头人一样一直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直到天亮。

蔡天帅虽然也来到了餐厅,但他没有动筷子,而是就那样盯着蔡大龙一口口地吃着早饭,他在等蔡大龙赶紧吃完,然后告诉他那些人是谁。

在蔡大龙吃完早饭后,蔡天帅就跟着他来到了那个两个房间中的其中一个,这个房间看起来很平常,就跟普通的书房一样,但蔡天帅清楚,这个房间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常。

“发现五山村地底下有煤矿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同样都是他们身前的人。我这个朋友现在还活着,他的年龄和我差不多,叫康洛川,但他没有一个孩子,也从来没有结过一次婚。他年轻的时候人长得很帅,后面追求的女人可是不少,但他却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和七岁以下的小女孩行房事,用他的话说那叫童婚!洛川有次告诉我,自从他童婚后,他就觉得如同吸毒那样让人飘飘欲仙,每一次童婚后,他就感觉他年轻了一些。还说小女孩越是漂亮他就越觉得兴奋,我还为此笑骂他是一个大变态。

后来洛川就听到五山村有个十里八乡都想定下娃娃亲的漂亮小女孩,然后他就以给他儿子定娃娃亲的名义来到了五山村。在重金的彩礼下,那个小孩的父亲答应了。我记得那个小女孩的父亲叫铁锤,也只有那个年代才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在康洛川带着那个漂亮的小女孩离开的时候,因为康洛川是地质学教授,虽然没有专业仪器的检测,但康洛川还是可以肯定在五山村的地底下有煤矿。

当康洛川回来后,他就将五山村有煤矿的事情告诉给了蔡大龙。而康洛川之所以告诉给蔡大龙,是因为康洛川对童婚有着忌讳,所以就将五山村有煤矿的事情告诉给了蔡大龙。

中间的事情蔡天帅是知道的,所以蔡大龙就没有说,紧接着他就说起了五山村那晚之后发生的事情。

蔡大龙在知道五山村,确切的说是煤矿的事情后,他急忙就通知了他身后的那个人,很快,那个人就告诉给蔡大龙先做好他的事情,之后的事情他会处理。

蔡大龙说的这个人叫周海忠,是J市的市长,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在他身后的那还有J市的高官,他的名字叫蒋有正,年纪要比蔡大龙大上五岁。而现在是J市高官的,是他的大儿子蒋孝丁。

而五山村就在J省,五山村消失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能昭示。换句话说,五山村煤矿真正的老板不是蔡大龙,而是J市的高官、市长,他们滥用自己的职权不知已经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

蔡大龙说到这里真相已经很明了了,听着涉案的人数不多,但要真的就五山村这件事情来细查,这背后牵扯进来的人就多了,首先就是当年参与进来的那些相关人员。而我也因为蔡大龙说的那些话,知道了残害铁锤大叔女儿的叫康洛川。

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了残害铁锤大叔女儿的人,在我晚上睡着之后我梦见了铁锤大叔的妻女,她们在对我温柔地笑了笑后,她们就从我的面前慢慢地消失了,不过在她们慢慢消失的时候,我似乎明白她们要做什么了。

在蔡大龙将五山村煤矿的事情亲口告诉给蔡天帅后的第四天,唐大哥不但亲自抓捕了蔡大龙和蔡天德,还和J省的警察抓捕了J市现任的高官蒋孝丁以及他的父亲蒋有正。除了他们,还有当年参与进来的那些相关的人员。

紧接着警察就来到了李家村,李家村的那些村民在知道煤矿的老板以及他身后的人都被抓捕后,那些当年知道五山村事情的人,各个都对警察哭诉,说他们也是被威胁,要不是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做,他们的家人就会有生命的危险。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茶馆 唐大哥带着警察搜查了蔡家,特别是蔡家那两间房间,在那两间房里的暗藏室里,唐大哥他们发现了一些很重要的证据以及那些重要证据的名单。

唐大哥审问蔡大龙时说,不管是那件事情都能让他死上不止一回,我想就算蔡大龙不说,我们也知道他为何将那些证据和名单没有烧掉。

不过后来蔡大龙也说了,他留着这那些重要的证据与名单主要的原因还是防着他们。

对他们来说,像他这样的人都是他们利用权势赚钱的工具。一些想要洗手不干的棋子没有一个是能活过第二天的。他们这么做或许能瞒得住其他的棋子,但瞒不住他。

蔡大龙说他想错了一件事,他想过蔡天帅对我情深,但他没有想到因为我的“死”,蔡天帅会跟警察合作。

蔡大龙说他很痛恨我、非常非常地痛恨我,我之前没有出现,蔡天帅宁愿搬出去自己住,也不会大义灭亲,但随着我的出现,蔡天帅就变了。

唐大哥他们没有告诉蔡大龙我还活着,不过蔡大龙却想知道唐大哥他们是怎么知道五山村煤矿的事情的,按照他的所想,就算再过个二十几年,这件事情也不会被知道。不过唐大哥他们没有告诉他是因为我的关系。

随着蔡大龙暗藏室里那些重要的证据与名单,一件件骇人的案件也浮出了水面,其中还有警察几年甚至是十几年都破不了的案子。

在这些案子的背后,涉案的官员最小也是当地的公安局局长,最大的比高官还大,而涉案的金额,已经多到心惊肉跳的地步。不过唐大哥也因为这一件件的事情升到了本市的副局长。

我后来从唐大哥那里知道,那个因童婚残害了铁锤大叔女儿的康洛川死在了他的家里,等佣人第二天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变得硬邦邦了,浑身的血都好似被抽干了一样。

根据法医的报告,康洛川是流血过多而死,而流血过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生殖器被割掉了。法医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自杀的原因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而这个康洛川或许与蔡大龙想的一样,警察在他别墅里的一个暗室里,同样发现了一些重要的证据以及重要的名单。

蔡天帅因为包庇蔡大龙本来是要判他个五六年,但因为蔡天帅后来的表现,所以他最后只判了两年。五山村一夜之间消失的真正原因被昭示了,那个残害了铁锤大叔女儿的凶手也死了,事情到了这里对我来说也已经结束了。

我想我是真的累了,在我的头刚枕在枕头上,我就呼呼大睡了。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体里的木炁与土炁上都多出了一道炁纹,换句话说,我现在是二道炁纹灵界师了。等我再遇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我也就不会那么地被动了。

我第二天早上没有睡到自然醒,我在晚上睡觉之前我就已经对我的老妈说过了,要是我在吃中午饭的时候还没有睡醒,那她还是不用叫我起床,但在早上九点三十几的时候,我被我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是唐大哥打过来的。

“喂!唐大哥!”我懒懒地对着电话那头的唐大哥道。

“听你说话懒洋洋的语气是不是还没有睡醒?”电话里唐大哥的声音很好听,睡眼还没有完全地睁开的我听他的声音就好似播音员的声音一样,那种感觉很舒服,我很喜欢躺在被窝里听播音员的声音,不管是在一天的那个时候。

“你既然没有睡醒,那你就继续睡吧!但别白天睡得晚上就又睡不着了!”

听唐大哥要挂掉电话的语气,我急忙睁大了我的眼睛问唐大哥,“唐大哥,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事情?要是有需要我的事情你就说!”

“其实给你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要你来茶馆和我一起喝茶!”

“那我马上来!”我在挂掉唐大哥的电话后,我就穿着四角裤急急忙忙地来到卫生间,在我上完厕所简简单单地洗漱之后,我就穿好我的衣服出门了。不过在我离开纸活店的时候,老爸老妈听是唐大哥找我有事情,于是就千叮咛万嘱咐我说,让唐大哥中午在家里吃饭。

唐大哥经常喝茶的这家茶馆距离我家的位置要比警察局近的多,我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我十几分钟就到了。

当我来到茶馆的时候,我看到茶馆里来了一个新的服务员,她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我想她应该到了打工的年纪。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我,在见到我后,她就热情地招呼着我,我对她微微一笑说我约好了人,然后我就在她的目视中来到了唐大哥经常坐的那张茶几。

“看样子今天没有堵车,要不然你也不会在十几分钟里赶到茶馆。”在我刚刚坐下后,唐大哥就对我开口道,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唐大哥给我点的那几样我爱吃的茶点,而我没有立刻对唐大哥说话,拿起茶几上的一块茶点就吃了一口。

“小科,我这次还真的好好的谢谢你!说吧,想要什么东西作为答谢?但你可别对我太狠了,你唐大哥我可是一个穷人,你可别让我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我喝口唐大哥给我倒好的茶水后,我笑呵呵地看着他道:“唐大哥,你太客气了,我不就是出来陪你一起喝茶吗?你不用说的就好似倾家荡产一样!”

“你小子给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要不是五山村背后牵扯出来的那些重大的案子,你唐大哥我现在不可能是副局长!我的话一向是驷马难追,说吧,你想要什么?”唐大哥在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的那样感觉。

“唐大哥,你对待我比亲弟弟还亲,我们是一家人,说那些就显得生分了!但若你真的如此,那就在我去外省上大学的那天你送送我!”

我突然转开了话题,笑微微地对唐大哥道:“对了唐大哥,老爸老妈在我出来的时候就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了,说你中午一定要在家里吃饭!你要是真去,千万可别再说他们做的饭菜好吃了,否则他们总是问我你什么时间有空!”

“呵呵,你怎么不欢迎我去你家里吃饭?”我知道唐大哥是在笑着开玩笑,所以我就没有在听到他说的玩笑话而急忙解释,“不过也得实事求是,你们老爸老妈说的饭菜确定很对我的口味!现在十点多了,我们快十一点……”

唐大哥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就看到一个看年纪差不多有三十五六的男人从座位上滑到座位底下了,我虽然没有仔细地看上一眼,但我还是看到他的面目铁青。

男人距离我们之间也就两张桌子,在我朝着唐大哥这里走过来的时候,我们都看了彼此一眼,那那时的皮肤虽然算不上白嫩,但也看起来很健康,顿时就引起了我的猜想,他这是突然犯病了吗?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我就是警察 可能是唐大哥身为警察的本能,在那个男人滑到座位下的后两秒,唐大哥就急忙起身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跟前。

而我在看到唐大哥过去后,我将我手里还未吃完的茶点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也跟着唐大哥过去了。

我看到唐大哥用手指先在男人鼻子那里放了放,紧接着他的左手就放在了男人的心口,然后我就看到唐大哥急忙掏出他的手机打着电话。

在唐大哥挂掉电话后,我急忙地开口问唐大哥那个男人怎么了,唐大哥说他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了。

“这个男人死了?就在我们的面前死了?”我在听到唐大哥的话后,我在心里暗暗道。

茶馆早上的客人不多,但那些客人在看到我们来到男人的跟前后,他们也一个个地过来了,与此同时还有茶馆里的服务员。在那个新来的女服务员看到脸色铁青的男人后,我明显看到她变了,变得惨白起来。

“看他的样子是不是死了?”从我的身后忽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但我不认为她是一个年轻小姑娘,因为在我进入茶馆后,我没有顾客中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赶快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在我的面前有个中年妇女突然惊声道,而在她身紧紧地站着的那个中年男人多半是她的丈夫。

“你别动他,等警察和救护人员来了……”第三个说话的是茶馆四个服务员其中的一个,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然而在他下巴的位置长着一个如同绿豆那么大的痦子,不过在这个如同绿豆那么大的痦子上,没有长着让我看着就不爽的一根毛或者两根毛。

“我就是警察!”唐大哥在说话的时候他看着围在死者周围的这些人,然后他就继续道:“你们的老板呢?叫你们的老板出来!还有现在这里的人没有排查清楚之前,你们谁都不能离开!”

下巴长着痦子的男服务员道:“我们老板今天没在,他的舅舅今天过七十大寿,老板早上过来叮嘱我们几句后,他就离开了!我现在就给我们的老板打电话!”

下巴长着痦子的男服务员没有背着我们打电话,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掏出他口袋里的手机给茶馆的老板打着电话。

下巴长着痦子的男服务员起初在电话里说茶馆里出事情了,让老板赶紧回来,但在我看到男服务员的表情后,我虽然听不清电话里说的什么,但我也猜得出来茶馆老爸说他现在走不开。不过就在男服务员说警察和救护车一会就到后,我顿时就听到茶馆的老板在电话里惊了一声。

茶馆的老板在电话里语速极快地对男服务员说了一些话后,男服务员在“嗯”地应了一声后,他就挂掉了电话,紧接着他就对唐大哥说他们的老板正在往回赶。

警车与救护车几乎是同时赶到的,随后就确定了男人的死亡。在警察勘察现场的时候,法医发现在死者喝的茶杯里有剧毒,这种剧毒与茶的味道极为相似,在进入人的身体后,绝对活不过五分钟的时间。

茶馆的老板我见过两次,他的名字叫苗如生,是一个胖胖的四十五岁的男人,他个头一米六五,圆鼓鼓的肚子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圆了。他的皮肤有些黑,眼睛一大一小、一单一双,嘴唇的颜色总是让我觉得他生了病一样。

茶馆的老板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茶馆,在看到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服务员以及唐大哥后,他就三步并两步地朝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唐大哥是这家茶馆的老顾客了,茶馆的老板知道唐大哥是警察,在来到我们的面前后,他就满脸焦急地问着唐大哥情况。

在唐大哥对茶馆的老板说那个男人是因为喝了茶杯里有毒的茶水而死后,茶馆的老板顿时就惊诧地愣住了,在他快速地回过心神后,不但是他的神色看起来很冤枉,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

“您在我的茶馆喝茶也有五年的时间了,以您对我的了解,您知道我是怎么一样的一个人!我一直都是本本分分地做着茶馆的生意,对茶叶的选择上那可是很严格的,也因此落得了好口碑。这么多年了,来茶馆喝茶的客人连一个拉肚子的都没有,现在发生了喝茶中毒的事情,那绝对是小人妒忌毁我茶馆的名声!您一定可要查明真相!”

“死者来你茶馆经常喝茶吗?”唐大哥不为茶馆老板说的话所动容,在茶馆的老板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开口问道。

而茶馆的老板在听到唐大哥的话后,他好似想都没有想的果断地回答道:“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他要是我茶馆的常客我肯定是记的!”

然而就在我已经相信茶馆的老板说的话后,那个之前给茶馆老板打电话的男服务员忽地开口道:“老板,他不是第一次来茶馆,从两个月前开始他就每个月来茶馆两三次。老板您虽然没有印象,但我却对他的印象极深,因为他觉得他可能是个哑巴,但他不是聋子,我说的话他都能听得到!”

在男服务员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看到了茶馆老板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但那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又变回那了副很冤枉的样子。

我想茶馆的老板现在狠是生气男服务员说的那些话,因为唐大哥在这里所以他不好对男服务员发作。我想要是我们走了,茶馆的老板肯定会好好地训斥他一顿,弄不好茶馆的老板还会开除他。

“你继续说!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要有什么的隐瞒,现在可是发生了一条命案!”茶馆老板表情的变化唐大哥也是看在眼里,他听是在铿锵有力地对男服务员说话,其实是在对茶馆的老板再说。

男服务员现在才好似意识到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在听到唐大哥对他说的话后,他先是看了茶馆的老板一眼,然后他就开始说起那个死者的事情。

而男服务员虽然只是看了茶馆老板一眼,但我明白他那一眼的意思,他已经做好说完死者在茶馆里的事情,而被茶馆老板开除的心里准备。

男服务员说死者第一次来茶馆是他招呼的,在见到死者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死者怪怪的,死者那双墨黑色的眼珠虽然犹如宝石般炯亮,但他似乎在死者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自卑。

男服务员说死者在他的手机上打出了他的名字,所以在第一次男服务员就知道了死者的名字叫苗满民,死者和茶馆的老板都姓苗。在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都有,就别说同姓的人了,但死者苗满民死在了苗如生的茶馆里,这不得不让人的心里产生了联想。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茶宠 男服务员说在他知道死者的名字后,死者并没有在就近的位置坐下,而是在他的注视中在茶馆里一个个桌子地看着,茶馆里当时的客人不多,但他们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死者,而死者就好似没有看到一样。

男服务员说他刚开始以为死者是在检查桌子干不干净,不过在后来他就知道死者在看什么了,他在一个个桌上看着的是一个个茶宠,其中也包括那些有着客人的桌子。

男服务员说他那个时候真想将死者赶走,在他眼睛看来心里想来,死者不是来茶馆里喝茶的,倒像是来图谋不轨的。

男服务员说在他就要把死者赶出去的时候,死者就在他眼前的第五张桌子忽然地坐下了,而这第五张桌子就是死者死的这张。

听到男服务员说到这里,我就看着在那个放在茶盘里的茶宠,这个茶宠是个穿着戏服的一个男人,就连他坐着的动作也是唱戏时的手势,看它的面目应该是按照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的样子做的。

茶宠的样子看起来很逼真,好似我再多看几眼,他就能倏地活过来一样。而茶宠原本的颜色,也已经被一次次地的茶浇变成了浓茶一样的颜色。我以前听说要是一个茶宠的颜色越来越深后,它就慢慢地变得有灵性了,也不知道着是真是假。

我想或许是我眼花了,我好似看到茶宠的眼睛突然眨巴了一下,但眨巴的动作很快,比我眨巴眼睛的速度还要快。我的耳朵虽然听着男服务员继续说着死者的事情,但我却目不斜视地看着茶盘里的茶宠。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是我眼花了,在一位警察忽地挡住照射在茶宠身上的那缕光,然后又忽地走过后,我就又看到了茶宠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原来是光线的原因让我有了那样的错觉!”我在心里暗暗道。

男服务员说死者很喜欢桌子上的茶宠,在死者在手机上打了他要喝的茶以及一些茶点后,死者就将茶宠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起来,虽然死者不会说话,但他忽然的笑声男服务员却听得到。

男服务员在死者点的东西都送来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不过他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死者,死者几乎没有没怎么喝茶,茶杯里的茶水他也几乎全部地浇在了茶宠的身上。

在死者结账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在手机上打字问男服务员能不能将这个茶宠卖给他,但男服务员说不能,说茶馆里的茶宠都是老板精挑细选的,之前也叮嘱过他们,要是有客人要买茶馆里的茶宠就果断地拒绝。

也就是从这次后,死者每个月都会来茶馆里几次,每次都坐在有那个茶宠的位置上,每次也是都不怎么喝茶,几乎将茶水全部地浇在了茶宠的身上。

而男服务员说到这里也差不多说完了,我的脑袋里也忽地想起来,我在与唐大哥说话的时候,我不经意地看过死者几次,他就如同男服务员说的那样,将茶杯里的茶水全部都浇在茶宠的身上。

在茶馆里的那些客人知道死者是被放有剧毒的茶水毒死后,他们各个顿时就变得惊恐起来,后来经过法医仔细的检查,除了死者的茶水里有剧毒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发现这样的剧毒,那些惊恐起来的客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在排除茶馆里那些客人的嫌疑后,在他们的身份都被详细地了解之后,他们就好似逃一样地离开了茶馆,有的客人甚至还忘记那他们的外套了。

法医检查过那个桌子上的茶宠,茶宠的颜色虽然看起来像是中了剧毒一样的颜色,但它的身上没有毒,就别说剧毒了。

我记得茶馆里不算新来的女服务员,之前是有四个服务员的,我心里想着他是不是休假了,但我的嘴上还是问茶馆的老板,“苗老板,你们茶馆的那个服务员雷元超今天怎么没有来?他是休假了吗?”

“说起来元超是个很好的孩子,在我的茶馆里已经干了差不多两年了!在这两年里,他从来没与客人红过脸!”茶馆的老板突然意识到他的话题扯远了,接着就回到了我问的话,“元超不是休假了,他是辞职了!就是前两天的事情,我看的出来这孩子还想继续在我这里干,但因为家里的事情不得不辞职。因为他在这两年里表现的不错,我在给他结算工资的时候还多给了他一个月。我还说他以后若是来了,我还招他。”

我觉得事情有些巧,于是就对雷元超产生的怀疑,我想唐大哥也有这样的感觉,我又问茶馆的老板,“那你知道雷元超辞职回家的原因吗?听你这么说你还是一个不错的老板,雷元超就算家里有事情,他也可以对你请上一个长假。”

“我当初也是这个意思,但元超说什么也要辞职!我也问过元超他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我能帮到的,我预支他半年的工资都没有问题。但元超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他家里的事!”

在听到茶馆老板的话,我心里的怀疑就更加的重了,在我想来,雷元超辞职后他并没有回家,那他为何要毒死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呢?他和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做?我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我想的,但也不排除雷元超就是毒死死者的凶杀。

我的目光看着茶馆里的这几个服务员,不光是雷元超有杀人的嫌疑,就连他们几个也有。我甚至都没有放过茶馆的老板,在他们没有排除嫌疑之前,谁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杀。

“你招聘雷元超的时候应该留有他的信息,将他的信息拿给我们看看!”在死者的尸体被抬走法医抬走后,唐大哥忽然对茶馆老板道。

“警官您怀疑元超是凶手?这孩子绝对不是凶手!我认为您是怀疑错了人!”茶馆的老板在听到唐大哥话,他顿时就显得很惊诧,从人的神色以及说话的语气,我看的出来他不相信雷元超不是凶手。

“听你这么说,你是有雷元超不是凶手的证据了?”听到唐大哥的话,茶馆的老板立刻就愣住了,“在没有排除你们的嫌疑之前,你们都有是凶手的可能!”

我想是唐大哥的话吓到了茶馆的老板,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茶馆的老板就让我们等等,然后他就离开了五六分钟的时间,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在那张A4的纸上,我隐约看到上面印着这东西。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死者的前妻 “这是元超身份证的复印件,在他在茶馆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将他的身份证复印了一张!”茶馆的老板在说那话的时候,他就将雷元超身份证的复印件给到了唐大哥的手中,然后又说了句雷元超不是凶手的话。

在我和唐大哥走出茶馆后,我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而我不用看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因为我给我的老爸老妈设置了专有的来电提示铃声。而我还没有接听老妈的电话,我就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了。

“小科,你们什么时候?我和你爸已经在着手在准备了!”

“妈,我们和唐大哥中午可能都不回来了,我们在外面突然有事情了,你和我爸自己吃吧,唐大哥说他要是有空,他绝对是不会和你们客气的!对了,唐大哥还要我告诉你们,他再来家里的时候,还想你你们做的酱排骨和糖醋鱼。”

在我和老妈的通话结束后,我就和唐大哥来到了警察局。我想可能是唐大哥现在是副局长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五山村的事从而牵引出之后的那些大案子,我感觉我现在来到警察局就好似有种回到家的感觉,几乎警察局里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

死者苗满民的命案很快就立了案,警察局的警察对那个男服务员说的话也得到了核实:死者汉族,名字叫苗满民,死亡年龄三十六岁,因为小时候的了一场大病后,所以在八岁的那年开始他就不会话了。死者在三十岁的年纪过结过婚,与她结婚的同样是个哑巴,但她除了天生不会说话,就连她的听力也有问题。换句话说,她是又聋又哑。

不过死者在结婚不到一年就又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死者在生前经常毒打他的妻子,以至于死者的妻子四次都被毒打的流了产。

在医院检查后,医院的医生告诉死者的妻子,说她以后要想再怀上孩子恐怕就难了。后来死者的妻子在邻居的帮助下,将死者告上了法庭,在法院的判决下,死者和死者的妻子离了婚。

经过排查了解,死者没有与其他的人结下什么仇怨,但死者前妻现在的嫌疑最大,因为在死者与他前妻离婚的半年里,死者经常去找他的前妻,希望他的前妻与他复婚,还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毒打他的妻子并与她好好地过日子,但他的妻子说什么都不愿意。

就这样接连的几次后,死者突然的一天冲到了前妻的家里,狠狠地又将他的前妻毒打起来,但死者的前妻这次还手了,在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后,她就发了疯地朝着死者的身上砍,要不是邻居听到声音进来看看,死者早那次就被他的前妻活活地砍死了。

情况了解到了这里,我也就明白了我在死者的身上看到的那些刀伤了,原来是死者的前妻用菜刀砍的。于是警察就又对死者的前妻进行了调查,而我与唐大哥则在晚上回家吃了我老爸老妈做的晚饭后,第二天我就和唐大哥开车去了雷元超的家。

雷元超的老家距离我从小生活的这个城市有八百多公里,我和唐大哥在高速公路上人换车不停,虽然七个小时我们就下了高速,但我们还要再开两个小时才能抵达雷元超的家。

雷元超的家在镇子上的一个村子里,我们将车停在村口后我们就下了车,在我们看到一位面相好似六十多的老人后,我们就朝着她走了过去。我想是我们面生,老人在看到我们后,它顿时就变得警惕起来,停下她手里的针线活目不斜视地端详着我们。

“奶奶!”我们还没有开口说话,我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朝着老人过来了。而老人在看到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后,她的神色就变得更加的警惕了,看她现在看着我们的样子,就好像我们两个是拐卖孩子的人贩子一样。

“奶奶,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警察,我们是来找雷元超的!到您的跟前来就是想问雷元超的家在那里!”为了打消老人的紧张和警惕,我急忙对老人道。

老人听到我们是警察,她看着我们的眼神顿时就变了,更是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起来握住了我的手,与此同时,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泪光,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我们村子里丢的那个小男孩找到了吗?小男孩的奶奶因为自责跳了井,等从井里打捞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气了!可恶的人贩子逮住了就应该让他们断子绝孙然后再枪毙了!好好的一家人就因为可恶的人贩子彻底的毁了!”

“奶奶您放心,我们会很快地抓住那个人贩子的!您能告诉我雷元超的家在哪里吗?”听到老人的话我的心里顿时就生起了怒火,我最痛恨人贩子,特别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但我们现在处理的是苗满民案子,再说这件事情也不归我们管。

“你们警察也够辛苦的!”老人松开我的手将她的孙女揽在怀里后,她就问道:“你们找元超,是不是那孩子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情吗?我也是昨天看到他背着一个很大的包回来的!元超的家就在这条路尽头左边的那一家!”

“奶奶谢谢您!”我在言语温和地对老人说了一声谢谢后,我就和唐大哥朝着雷元超家的方向走去,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雷元超家的大门口。

在我们走来的这一路上,我们看到其他人的家门都是刷着红色的铁门,但雷元超家的大门却是老式的木门,这种木门很笨重,推门的时候就好似在压着嗓子在说话,怎么听都会觉得不舒服。

村子里其他人家大门的门漆都好似过年的时候刷了一遍,但雷元超家的门看样子就好似十几年前刷的漆。我在与唐大哥对看了一眼后,我就试着推门,但没有想到我就是那么的一推,门就朝着里面“咯吱”地开了。

在我们迈着门槛走进去后,我看到的并不是扫的很干净的院子,而是如同荒草地一样的院子,院子里的有些草甚至比我的高子还要高,更多就是我小时候在外婆家见过的那些野酸枣树,那细细的刺扎在身上后,那绝对是火辣辣的疼。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割腕 我没有看到可以前行的路,若是迎面而行,那我们肯定会被野酸枣树上的刺扎的呲牙咧嘴,我的双眸忽而看到在靠近土墙的位置有被人踩过的脚印,看样子就好似刚刚踩上去的,于是我和唐大哥就来到靠近土墙的位置。

这里的野酸枣树相对来说要少的很多,最高的也就到我大腿的位置且每棵之间的距离也很宽松,于是我们就踩着地上的脚印朝着看里面走去。

当我们走过院子后,我们就看到了一座三间瓦房,其中两间瓦房的门都是落着已经生了铁锈的锁,就连窗户上的玻璃都打碎了两块,但那两处都用塑料纸从里面钉住了,风吹在上面的时候就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然而就在我们还未走到那间房门半开着的瓦房时,我先是问到了一股血的味道,然后我就看到一条垂下来的胳膊,在那一条垂下来的胳膊手腕的位置,还在一滴滴地滴着鲜红的血液。我顿时就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就先唐大哥一步朝着屋子里疾奔而去。

屋子里躺在炕上的人我认识,正是我们要找的雷元超,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惨白的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他的手指粗大,每根指头都像一根萝卜,指甲厚得像古铜钱。

在我急忙扯下我袖子上的一块布后,我就紧紧将雷元超手腕绑了起来,紧接着唐大哥就背着雷元超朝着屋外跑去。而我在看到落满灰尘的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大黑包后,我急忙将它背了起来,然后就跟着唐大哥跑了出去。

我跟在唐大哥的身后,已经昏迷的雷元超的两条胳膊毫无生气地垂着,虽然他的手腕被我紧紧地绑住了,但一路上还是鲜红的血液一滴滴地滴在了地上。然而就在我们跑到村中间的时候,几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就将我们拦住了。

“你们赶紧在元超放下,不然我们就报警抓你们了!”其中一个黝黑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就好似一头老牛一样,而他脸上那两道撇下来的眉毛,我怎么看都觉得很怪异,感觉那就不是人的眉毛一样。

“你赶紧给我们让开,没看见雷元超在流血吗?要是耽误了抢救的时间,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我在听到男人的话后,我顿时就没有了好语气,说话的声音就好似在我的嘴边放着一个扩音的喇叭一样。

“你们两个面生,根本就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你现在马上将元超放下,我们会带着他去医院的!”另一个黝黑的男人那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们,我在刚在在说话的时候,他就看到雷元超的手腕在一滴滴地滴着血。

“我们是警察!”唐大哥现在说话的语气就好似能吃了人一样,就连他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是。

“你们说你们是警察我们就相信了?现在这个社会冒充警察的人可不少!我们村子里前不久刚刚被拐走的孩子就是被一个冒充警察的人贩子拐走的!老太太因跳过自己就跳井死了!”

“这是我证件!”唐大哥说着就对着那几个黝黑男人拿出了他身为警察的证件,但那几个男人黝黑的男人在看了一眼后,就不识货地说唐大哥的证件是假的。而我此时在也周围看了看,周围正有其他村民朝着这里快步走来。

我能感觉到唐大哥就要被这些人气炸了,在唐大哥将他的证件装回去后,他就倏地掏出了他的手枪,顿时就吓得那几个黝黑的男人急忙后退了几步,不过很快他们就又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你几个的样子我可是深深地记住了,你要是再不让开,那我就要告你们妨碍警察办事了!抓你们进警察局蹲上十天半个月的牢房绝对是没有问题的!雷元超要是因为你们几个无知而断送了性命,那你们可就不是在警察局蹲上十天半个月的牢房那么简单了!”

“你在那里瞎逼逼完了吗?要是再不将元超放下,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了!”声音如老牛的男人横眉怒眼地瞪着唐大哥,说着,他就要过来抢夺唐大哥手里的手枪。

骤然间“嘣”的一声响起,距离我们最近的墙壁上顿时就返回了回声,唐大哥开枪打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刚开始的两秒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他就抱着他的大腿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了起来,别说是我了,就连周围的村民都愣住了,我是想过唐大哥肯能会开枪,但我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开枪。

“就凭你刚刚要抢夺我的手枪,我完全可以开枪打死你!”在唐大哥横眉怒目地说着说话时,我看到雷元超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就好似他全身的血都已经全部地流完了一样,就连他现在的气息也比之前微弱了起来。

“唐大哥,我们必须马上将雷元超送进医院,我们要是再在这里耽搁,那雷元超就凶多吉少了!”我在对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没有经过唐大哥同意地拨打了急救电话,在电话里我也将唐大哥的车牌号告诉给了急救人员。

我现在也是彻底地被激怒了,在对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双眸闪动着凶光地看着那几个黝黑的男人道:“你们不是相信我们是警察吗?担心我们对雷元超使坏心眼吗?那你们就跟着我们两个人去医院。不过我现在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雷元超因为你们抢救无效而死亡,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而我还没有等那几个黝黑的男人决定谁跟着我们去,我就随便指着两个男人道:“你们两个跟着我们走!”

见那两个男人就跟傻掉一样,我接着怒声道:“怎么?你们两个是怂了吗?还是你们刚开始就是惺惺作态不是真的想要救雷元超?”

我想他们是真的害怕了,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被唐大哥刚才开的那一枪吓到了,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唐大哥车的跟前。

我们上车后,我和其中的一个男人坐在车的后面,而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就躺在我的怀里,途中我还不停给雷元超做着人工呼吸。

在唐大哥将警笛灯放在车顶并且打开警笛后的下一秒,我就看到那两个跟着我们的男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就好似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就算他们两个现在什么都不说,我也猜得到他们在的心里想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摔成两半的头颅 在我们距离医院还有一大段的距离时,我先是听到了救护车紧急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在唐大哥将警车停下来后,紧急抢救的医护人员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在我怀里的雷元超被救护人员接过去后,我这才发现我的身上全是血。

“小科,你跟在救护车里!我在救护车的前面开路!”唐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急忙下车上了救护车,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警笛声在救护车的前面响了起来。

有唐大哥的警车在救护车的前面开路,救护车就跟疯了一样地开着,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医院,随后雷元超就被急急忙忙地推进了抢救室,而我们则在手术室的门外焦急且担心地等着。

在我们等待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其中的一个男人声如蚊子地说话了,要不是医院的走廊里幽静,我想我真的还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两位警官,我们两个会不会坐牢?抢您手枪的可不是我们!我们刚才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因为我们担心你们是坏人,所以才……”

男人在说话的时候我和唐大哥就看着他,在男人的话说完后,唐大哥就脸色阴沉地开口道:“你们现在就期盼雷元超能抢救过来,若是抢救不过来,那你们就都等着坐牢!”

听到唐大哥的话,两个男人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我明显地看到他们两个瞬间就傻掉了,随后我就看到他们很是后悔的表情。

说实话,在他们阻拦我们救雷元超的时候,我是非常的恼怒的,但现在想想那也是人之常情。其他的那几个男人或许没事,但那个抢夺唐大哥手枪的男人,他的罪责可是逃脱不掉的。

“元超你千万可要抢救过来呀!我们那也是完全地担心你,你无论如何也要抢救过来,你要是抢救不过来,那我们可就要做牢了,你也不希望看到你几个叔坐牢吧?你十岁开始就没有父母,全村人可从来都没有饿过你,你生病、上学也是全村的人在照顾你,一直到你十八岁成年不继续上学为止!”

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要比之前大的多,我看的出来也听的出来,他这是给我们打感情牌。不过我也因为听到他的话明白了我之前想的一些事。从我进到雷元超家大门看到的那些后,我就在想雷元超可能是个孤儿。

“你说雷元超是个孤儿?那他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唐大哥突然开口问着男人。

男人见唐大哥的脸色没有刚刚那么阴沉了,他脸上的颜色也稍微的好看了一些,唐大哥的话音未落他就急忙回答着唐大哥,好似他回答的慢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跟假话一样。

“说心里话,我觉得超超的父母死的太不值当了!在我们村子的东边有个很深很深的大沟,在超超的父母出事那天的前一天刚好下过雨,所以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就看到超超的父母牵着牛去地里离地了,而他们家的那一片六亩多地就在那很深很深的大沟边。

然而等我们村子里的人发现的时候,超超的父母已经连人带牛一起掉进了那个很深很深的大沟里,他们死状看的我当时就想吐了。超超父亲全身的关节都被摔的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除了他全身好多摔裂的骨头刺穿他的血肉外,他的半边脸也不见了,看的那叫一个慎人!

而超超的母亲死的那叫更是一个惨,被摔的一个死无全尸,身体上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都被摔的断开了,而她的脑袋就好似一个西瓜被摔成了两半,一半在她的身体周围,另一半我们在很远的地方才找到了!后来警察来了,但警察说的和我们村想的一样,超超的父母是因为沟边下过雨太虚,又加上地底下三米多的位置已经空掉了,所以不慎连人带牛一起下去了。”

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显然地看到他的脸上蓦然出现的同情以及伤感,随后男人就告诉我们,村子里的村民之前都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经常还告诉他们距离沟边的那一溜地让他们不要种庄稼了,但超超的父母亲说,那一块地一年可不少打粮食,村民说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听。

男人骤然间不但是他的样子,就连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谨慎起来,就好似他接下来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一样。

男人说在超超父母出事的那个很深很深的大沟里,之前发生过一场命案,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被肢解了,听说在少女的肚子里还发现了一具婴儿的尸体,后来警察破了案,原来是少女的舅舅干的好事,那种人禽兽不如的人枪毙十回都嫌少。

男人接着又说,那些不是正常死的人在他们死后,他们的鬼魂就会一直地留在他们死去的那个地方不能离开,想要离开那就必须找到一个替代他们的人。

男人还说那个很深很深的大沟之前就死了那个少女一个,她就算想要找人替代她,那她找超超父母中的一个就可以了,为何都要把他们都带走呢?

男人说到这里也说的差不多了,在我看到他的双眸中突然地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后,他就开口问我们,“两位警察,我想问问超超是被其他人伤害成这样的,还是他手腕上的割伤是他自己弄得?这孩子从小就是一个……应该说他们一家人都是本本分分的人,按理说超超这孩子根本就不会得罪什么人!”

“雷元超那天回到村子里的时候,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带着其他人一起回来的?我们了解到的是雷元超说家里有事情,所以就辞职回家了。雷元超回来的那一天,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听到唐大哥说的话,男人转目看着另外一个男人,看男人的样子,好似另外一个男人会知道什么一样,“超超回来的那天刚好到了吃晚上饭的时候,所以村民几乎都在家里吃饭。但恰巧我那天想要把地里的那一点活干完,明天早上好睡个懒觉,在我快要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前面,紧接着我就叫了一声超超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全身被折断的骨头 他接下来告诉我们,雷元超在听到他叫了一声雷元超的名字后,前行的脚步立马就停了下来,但雷元超没有转身看着他,而是在背对着他站立了两秒后,就继续朝着前面走了。

他觉得奇怪,难到是他认错人了?但他很快就否定了他所想的,他前面的那个人绝对是雷元超,在他接连叫了雷元超好几声的名字后,雷元超就好似极不耐烦地转过了身看着他。

他说他从来没有在雷元超的眼睛里看到那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感觉,在那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人看着是雷元超,但他觉得这个人不是他认知的那个雷元超。

他认识的那个雷元超从来就没和村子里的人红过脸,包括村子里的小孩也是,每次看着雷元超的时候,他总是能在雷元超的眼眸里看到温柔。

他说雷元超是那种让人觉得没有危险,且想要接近的那种人,完全不是他那时看到的雷元超,想要躲得远远的雷元超。不过他并没有躲得远远地,而是叫着雷元超回家吃饭,好几年没有见了,想要和雷元超喝上几杯。但雷元超冷冷地说了不用后,雷元超就继续朝着他家的位置走去,不管他在身后如何地叫雷元超,雷元超就是没有在停住他的脚步。

他还想对我们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就突然地从里面打开了,在我们看到医生后,我就急忙地开口问医生雷元超的情况,医生说雷元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想要醒过来,最起码还需要两天的事情。

紧接着,我们就看到护士推着雷元超从手术室里出来了。等我交完雷元超的费用回来的时候,那两个跟着我们来的男人已经不见了,然后唐大哥说他让他们回去了,该问的该了解的他们都说了,让他们留在这里也不能帮到什么了。

雷元超的那个大黑包还在我这里,所以在那两个男人离开没多久,我就在打开了雷元超的那个大黑包,看看能不能从那里面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翻找的很仔细,甚至是连雷元超的内裤我都没有放过,然而除了雷元超割腕用的那把刀后,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个雷元超让我觉得非常的奇怪,他用准备好的刀子割腕之后,然后又将刀子装进了他的大黑包里,我很想知道他那个时候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我在看了皱着眉头的唐大哥一眼后,我继续道:“我想雷元超在他谎称家里有事,且辞职的前一天肯定在茶馆里看到过什么!而雷元超和其他的服务员不一样,他每天晚上都住在茶馆里的看店!我们现在只有等雷元超醒了,才能知道他在辞职的前一天,亦或者前几天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医生说雷元超最起码要两天才能醒过来,但雷元超在手术后的一天就醒了过来。雷元超先是迷迷瞪瞪地睁着眼睛,但在他看到我们后,他顿时就表现的很惊恐,我想他在那刻是在想,我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不过雷元超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很快就从我们的身上离开了,看他的样子,好似在刻意地躲避。

“你们去过我家里了?我现在躺在医院里,是你们救得我?”雷云超在对我们说话的时候,他看着他那已经被缝合包扎的手腕,我以为他接来下会埋怨我们救了他,但他没有说那些话,而是对我们感激道:“谢谢你们救了我!能活着的感觉真好!”

不但是我听到雷元超的后话懵了一下,就连唐大哥也是,在雷元超说完话的下一秒我就开口问他,“你既然觉得活着的感觉真好,那你为何还要割腕自杀?”

雷元超的脸色虽然比之前好了一些,但他的脸色看起来还是很苍白,他那双本来刻意闪躲着我们的眼眸在听到我问的话后,突然就直直地看着我们,十几秒后,我反而被他看的转移开了目光,不过唐大哥的那双如同鹰眼一样锐利的眼睛却还盯着雷元超。

“我想村子里的那些人已经将我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你们,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然而他们虽然死了,但我总是感觉到他们就在我的身边。我虽然感觉的到他们的存在,但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们,我想是他们担心他们的死状吓到我,从他们离开后,他们甚至在我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不过……”

雷元超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然后他的那双眼睛就在我们的身上来回的看着,就好似他接下来说的事情与我们会有莫大的关系一样。我以为雷元超会很快地接着他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但他在等了四五分钟后,他才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了起来。

“不过在那件事情发生后,我看到了我死去的父母,他们的样子不是好人时的那副样子,我父亲全身的骨头都好似被折断了一样,特别是他的四肢,他就好似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而我的母亲让我觉得恐怖至极,她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伤,但她的脑袋就好似破开的西瓜一样顶在她的双肩上,那鲜红的血液比西瓜汁还要红。

我虽然很想他们,但看到他们这样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希望他们立刻就在我的面前消失。我恐惧,由心的恐惧,我觉得我全身的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里也都是恐惧,甚至我身体里流淌也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恐惧!”

“你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是不是你在茶馆里看到了什么?你辞职的时候对茶馆的老板说你家里有事情,我想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回家自杀的念头,你想死在你从小长大的那个家,在你的心里,你认为只有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唐大哥说话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但他看着雷元超的那双眼睛里却有着感情。

在唐大哥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看到雷元超惊讶地看着唐大哥,他的样子我看的明白,我也这样惊讶地看过别人,那是一个你见过几面,但不熟悉的人说的一件事情说到了你的心里。我们想我们都在心里问着,他是怎么知道的?

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雷元超并没有立刻回答唐大哥的话,而是在低头想了很久后,他才对我们说起了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凌晨三点别下床 雷元超说那晚在他们几个服务员将茶馆里全部地打扫一遍后,其他的服务员就回去了,每天最后一个客人走后,他们都会把茶馆里全部打扫一遍,这是茶馆的老板特意交代的。

雷元超还是和往常一样,他将茶馆里的灯关掉后,他就准备去小房间里睡觉了,小房间的空间不大,刚好可以放下一米五宽的床以及勉强地放下一个双开门的衣柜,有些放不下的东西他都是塞在床底下的。

然而就在雷元超转身的时候,他突然看到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动了一下,但雷元超这个时候并没有害怕,因为那个穿着戏服茶宠的位置正好对着大玻璃窗,除此之外,遮挡窗户的都是竹子窗帘,每次有车从缝隙里照射进来到车灯移开的那段时间,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就好似在动一样。

不过这次不一样,车灯完全地移开了,但雷元超还是看见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在动。雷元超说他的心紧了一下,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就好似在和他玩一样,他只要停下来那个茶宠就在动,他只要走起来,那个茶宠就会停下来。索性他一口气就走到了茶宠的面前,他就不相信大晚上的看到鬼了。

然而当雷元超一口气走到茶宠的面前后,茶宠还是在他之前摆放的那个卡槽里,雷元超说他觉得很是疑惑,难到是他眼花了不成?

但就算是眼花,那也不会眼花那么长的时间。雷元超说他将茶宠拿了起来,然后仔仔细细地将茶宠看了几遍,在确定什么都看不出来后,他就放下茶宠回到小房间里睡觉了。

雷元超说他第二天在将这件很邪乎的事情告诉给了其他那几个服务员,而那几个服务员在听到后都说是雷云超眼花了。既然他们都不相信,雷元超也就不在继续说什么了。

晚上打扫完茶馆里的卫生后,其他的那些服务员就都走了,茶馆里就又剩下了雷元超一个人大活人了,雷云超在睡觉之前他还特意地在茶宠的跟前站立了五六分钟,然后他才打着哈气回到小房间里睡觉了。

雷元超说他晚上正睡得香的时候,他被一个人闷声搬着东西的声音吵醒了,而声音就来自他小房间的外面。

雷元超以为那是他的错听,于是就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果真那声音就好似一个力气很小、亦或者个头很小的人在搬着一件很重的东西一样。

雷元超说他的胆子比娇滴滴的女生大不了多少,但他却对恐惧天生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兴奋在,他对一件事情明明是很恐惧的,但他就是想看看。而这样的感觉就好似虽然是在用手握着眼睛在看恐怖片,但十根手指头中间还是留着缝隙,既害怕又想看。

雷元超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茶馆里遭遇小偷了,茶馆里的那些红木桌子虽然不是最好的红木,但全部加起来最少也值二十万,于是雷元超就拿起在他房间里准备好的电棍,小心翼翼地将小房间的门打开了一条门缝。

茶馆的老板之前也叮嘱过雷元超,要真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就先打电话报警,那些红木桌子在短时间里是搬不完的,被偷几个桌子后大可以买来新的,但性命只有一条,说没有那就彻底地没有了。

听雷元超说着茶馆里的老板,我在心里还觉得他真是一个不错的老板,但听到雷元超之后说的那样的感觉,我心里这样的感觉就没有了。

雷元超说他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后,然后他就在门缝里仔细地看了起来,但他来回看了三四遍也没有看见偷桌子的小偷,于是他就将小房间的门开大,拿着电棍走了出去。雷元超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随着这个时间,雷元超说他瞬间就响起了他看过的泰国的一个恐怖片《凌晨三点别下床》。

我和唐大哥根本就不在乎雷元超说的这部泰国电影,但我们两个谁都没有打断雷元超,听着他简短地说着这部电影。电影的内容就如同电影名字那么直白,就是不管在凌晨三点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否则就会在你的身上发生极其恐怖的事情,弄不好还会丢掉性命。

不过在雷元超接下来说他看到的事情后,原来他并不是无缘无故说着那部恐怖电影,因为正如《凌晨三点别下床》那直白的名字一样,雷元超说他看到那张放着穿着戏服茶宠的桌子正在慢慢地移动着,看它慢慢地移动的方向就好像要离开茶馆里一样。

雷元超在这寂静的夜里,他虽然看不到人,但他却听到人在推重物时发出来的用劲声,不过听声音,那个他看不见的“人”好似是一个年轻人。雷元超说他突然仔细的一看,那个放在茶盘卡槽里的、穿着戏服的茶宠不见了。

雷元超知道茶宠不见了意味着什么,那些茶宠可都是茶馆老板精挑细选的,还特别是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那可是大师级别的遗作,一共烧制出来也就五个。之前来过的好几个客人都想将这个看起来栩栩如生的茶宠高价买回去,但茶馆的老板就是不肯卖掉。

雷元超说他在那刻顿时就感觉不到恐惧了,他的神色陡然一紧,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找不到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后,对老板的那种害怕,老板要是扣他工资,估计三月的工资还不够扣的。

雷元超急忙就跑到那张因为他的出现,后来就不在移动的桌子,然而就在他跑到那张桌子的跟前后,他就看到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站在那张桌子的一条腿的跟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茶宠掉在地上摔碎了!要是摔在了,老板还是会扣除我的工资的!”

然而就在听到雷元超走进的脚步声后,诡异且让人寒毛倒竖的事情徒然发生,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猛地转过它的脑袋,就好似人在猛转头那样地转着它的脑袋。

雷元超说他的心本来已经平复了一些,还准备弯下腰捡起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但就是它猛地转过头的一瞬间,他感觉他的心都能跳出他的嗓子眼,他感觉他的全身都麻了,要不是他急忙扶住了桌子,他肯定慌神地摔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帮我推下桌子 雷元超说茶宠在猛地转过脑袋后,它就气喘吁吁地对他道:“你过来帮我推下桌子!我想把我的家推到靠近窗户的位置!”

雷元超说他听到突然说话的茶宠,他顿时就好似心胆俱裂了一样,在他惊恐地叫了一声后,他就丢下电棍急忙跑进他的小房间。不过在他关门的时候,他听见茶宠又道:“真是小气,好歹我们也认识两年的时间了,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帮我,看我怎么整你!”

雷元超说他一下就跳了床上,然后就用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然而就算他裹着被子,他还是能听到门外茶宠推桌子的声音。不过在雷元超听来,那已经不是推桌子的声音了,那一声声就好似一把把刀子一次次扎在他的心上,他感觉他都快崩溃了。

雷元超想打电话求助,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号码,他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人只有茶馆的老板和那几个服务员,就算他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也不会来。若是打电话报警,接线的人员肯定在他还未说完就会挂掉电话,绝对认为是无聊的人在恶作剧。

于是雷元超最后给谁也没有打电话,就那样战战兢兢地躲在被子里想要熬到天亮,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天亮就没事了。但雷元超还没有熬到天亮他就屁股撅着地睡着了,要不是他小房间的门被狠劲地敲着,他恐怕睡到大中午都不会醒来。

“元超你怎么还不起来?你赶紧起来了,要是被老板看到了肯定免不了一顿臭骂!”雷元超听的出狠敲门的是谁,他的名字叫米小江,上个月刚过二十岁的生日,和他一样也是来自农村的,但他一直都不愿意说他是农村人。

但雷元超却说成为一个农村人很好,要是他的父母还在,他会一直地和他的父母生活在农村,他很喜欢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简简单单地过着他的日子。

雷元超说他的那个小房间里没有窗户,若是不开灯,不看时间,那他绝对不会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在他确定门外的是米小江的声音后,他就急忙掀开被子跳下了床打开了门,紧接着,他就被强烈的光线刺的眯起了眼睛。

“元超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就连你的眼睛也是肿肿的,你要是真的生病了,那你就医院看病,老板来了我来给他说!”

说话的不是米小江,而是一个算不上漂亮的女孩,但她是那种很有气质的女孩,她的名字叫乐小美,在看到雷元超的脸色很难看后,她就很是关系地对雷元超道。

雷元超的心里其实很明白,乐小美很喜欢他,但他现在还不想处对象,说到底还是他没有信心,担心乐小美知道他的事情后,她就不会再理会他了。

“我说小美妹妹,我生病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这样地关心过我呢?”米小江知道乐小美喜欢雷元超,故意笑眯眯地开着勒小美的玩笑。

“滚一边去!你不怕你的女朋友知道你在这里‘调戏’我后,回家让你跪遥控器吗?”米小江的女朋友雷元超见过,用圆润形容她很贴切。

“我很好,我没有生病,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你们先忙着,我去洗把脸清醒清醒!”雷元超说着就朝着员工专用的卫生间走了进去,在这里除了有全自动洗衣机,还有热水器。

雷元超在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他,难怪乐小美说他生病了,他的脸色看起来的确就像是一个得了病的人。在雷元超出来后,茶馆的老板还没有来,按照平常的时间,茶馆的老板已经到了。

“元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梦游挪动桌子了?不过你的速度也够慢的,一晚上就挪动了不到两米!还有,我们早上来的时候发现电棍掉在了地上,在你洗脸的时候我已经放进你的小房间里了!”

雷元超觉得自己已经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但被米小江这么地一提醒,他感觉他那颗已经平复下来的心,又在想着往他的嗓子眼跳,与此同时,他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那个桌子上的茶宠呢?还在不在桌子上?”雷元超突然极其担心地开口问道。

“那个茶宠还在桌子上!”米小江的话还未说完,雷元超就急忙拨开挡在他面前的米小江朝着那张桌子看去,果真,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还在,它现在正用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雷云超。

“元超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又看到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对你笑了?”雷云超在拨开米小米的时候,他用的力道很大,虽然米小江因为他险些撞在了桌子上,但他完全怪雷云超的样子以及语气。

雷元超在听到米小江说的话后,他顿时就陷入了凝思,他在考虑要不要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米小江他们。

不过在雷元超想了想后,他决定还是不要告诉给他们了,就算告诉给他们了,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但雷元超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茶馆的老板,不管他听到后会不会相信。

茶馆老板今天来的时间要比平常晚了三个多小时,在雷元超等待的这三个小时里,他觉得异常的煎熬,总是朝着门口的方向看着,而他这有反平常的举动被乐小美看在眼里,于是乐小美就开口问了雷元超,但雷元超在说了一句“我就算对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后,他就不在对乐小美说什么了。

在茶馆老板走进茶馆的下一秒,雷元超就疯了一样地来到了茶馆老板的跟前,还没有等茶馆老板说话,雷元超就急忙地开口道:“老板,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对您说!我们去您的办公室说!”

看到神秘兮兮的雷元超,茶馆的老板微微地愣了两秒,然后他就笑眯眯地对雷元超道:“我也有件事情要对你说!不过我对你说的是件好事情,你知道后肯定会眉开眼笑的!走,去我的办公室说!”

茶馆老板话落,雷元超就跟着茶馆老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在茶馆老板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后,他没有客气地让雷元超先说,而是在点燃了一根烟后,他就开口对雷元超笑微微道:“你虽然来茶馆的时间没有那些老员工的时间长,但做事都很认真,就算是那些故意刁难你的客人你都没有红过脸,你的表现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我决定在你原有的工资上再给你加上五百元。”

说实话,要是没有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雷元超听到茶馆老板的话,他别说是眉开眼笑了,他简直高兴的都能跳起来,但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

在雷元超没有表现出茶馆老板想要的那种反应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要说对员工这个人性格的了解,那茶馆老板可以说对雷元超是最了解的。

茶馆老板将他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就目不斜视地凝实着雷元超问道:“元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从看到你后你的脸色就不怎么好,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生病了我就开车送你去医院,不行,我早上来的路上我的车被追尾了,我也是坐着地铁来的!”

听到茶馆老板说的后话,雷元超这才明白茶馆老板今天早上为何来的这么晚了,“我没有生病老板,我的脸色之所以变得这么难看,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被狠狠地吓到了,我等着您来并且来到您的办公室就是想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给您!您放心,这件事情我没有对其他人说!”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奇怪的客人 茶馆老板在听到雷元超说的话后,他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就算雷元超不说,他也猜得到雷元超要说什么。然而在他听到雷元超说的话后,他顿时就惊诧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那双眼睛更是睁的大大地凝实雷元超。

雷元超觉得茶馆的老板是相信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有这副惊诧的样子。但他很快就又坐在了老板椅上,并且再次点着了一根烟。茶馆老板知道雷元超不抽烟,所以就没有给他。

“老板,我是真的不敢一个人晚上再待在茶馆里了!那个茶宠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我到现在还在发憷。您看要不要将那个茶宠卖掉?然后再给五号茶桌换一个其他的茶宠?”见茶馆老板久久不说话,雷元超的样子不但看起来小心翼翼,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

雷元超在等待茶馆老板的那三个小时里,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要是老板不给他安排一个人和他一起住在小房间,亦或者不让他搬出茶馆在外面租房子住,那他就辞职不干了。要是之后的每天晚上都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迟早是要被吓出神经病的。

“元超,你对我说的话千万不要再说给别人了,这件事情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茶馆老板想了两秒继续道:“这样吧,我让罗小马晚上和你一起住!我给你加工资的事情你暂时也不要说给他们,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他们说。”

“谢谢老板!那我出去干活了!”在茶馆老板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后,雷云超就转身离开了,不过在雷云超开门的一瞬间,他忽地看到了一个急忙跑开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在茶馆的服务员里只有乐小美一个女人,客人一般情况下是来不到这里的。

当雷元超疾步来到乐小美的跟前时,乐小美正有些慌神地擦着桌子,看到雷元超来到她的跟前后,她回眸微微笑问着雷元超,而她可能是刚才跑的太极,她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微喘。

“元超,你和老板怎么去了那么久?老板都对你说了什么?”

“小美,我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急忙跑开的你了!”雷元超在说话的时候,他好似小偷要开始偷东西那样在他的身体周围看了看,“我和老爸在办公室里说话的时候你就在门外偷听,所以我们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

乐小美在听到雷元超的话后,她的面部表情顿时就变得惊讶起来,她或许觉得她已经跑的很快了,怎么还会被雷元超看到了呢?

但在她惊讶的表情过去后,她就微微地笑了起来,心不在焉地继续擦着她面前的桌子道:“我想你是看错了,从你和老板去了办公室后,我就在这里擦桌子了!”

雷元超不明白乐小美为何不承认,既然她不愿意承认,雷元超也不会硬逼着她承认她在偷听,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小美,我对老板说的那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要是老板知道了,我们想我们两个都要拍拍屁股走人,现在要找到待遇这么好、老板人又好的工作不容易。”

乐小美听到雷元超的话,她擦着桌子的动作忽然地停了下来,然后她那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眼眸就定定地看了雷元超几眼,虽然她不说话,但雷元超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也就是从这次起,乐小美与雷元超的关系就越来越远了,没过几天,她看着雷元超的眼神就好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甚至还在刻意地躲着雷元超。

“那你忙,我也去干我的活了!”雷元超在说完话后他就转身离开了,然而在他干活的期间,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那张五号的桌子看。

大概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有位已经来过茶馆好几次的客人来了,在雷元超看到这位客人后,他的心顿时就颤抖了一下,虽然这位客人他没有服务过一次,但他知道这位客人每次来都会坐在五号的桌子。更为重要的是,那位客人每次都会先将那个茶宠认认真真地摸上几遍,然后那位客人就会将几乎所有的茶水都浇在那个茶宠上。

雷元超说到这里后,我的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那个死者,紧接着我就让雷元超将那个客人的样子形容了一下,在雷元超说完后,我立马就认定雷元超说的那个客人就是死者苗满民。但我和唐大哥都没有告诉雷元超苗满民已经死了,因为我们不想引起他的恐惧。

雷元超说他本来是想要那位客人换个桌子,但他突然想到老板对他说的话,要是客人问他为什么的原因后,他该怎么回答?告诉五号桌子上的茶宠不但会笑还会说话?凌晨三点的时候要把五号桌子推到靠近窗户的位置?

想到这么多的问题后,雷元超就打消了心中的那个念头。但就在雷元超转身的刹那间,他差点就撞在了罗小马的身上。罗小马的身高比雷元超多了一个脑袋,但他却要比雷元超清瘦有些,虽然他长得没有雷元超好看,但他却比雷元超白净。

雷元超在转身的刹那间,他从罗小马的眼睛里看到了怒火,不但是怒火,还有想要揍他的冲动,要不是这里是茶馆,现在还要客人,雷元超想罗小马的拳头早就狠狠地打在了他的神上。

“你是不是对老板说,让我和你一起住在小房间里?”罗小马的眼睛里虽然有怒火,但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的。

“你想我有那个能力吗?我说什么老板就听什么吗?老板说过的,晚上住在茶馆里,每个月多给六百块钱。你要是不想和我一起住在小房间,那下班后我就搬出小房间!你一个人住在小房间里!”雷元超说的很随意,说完后他就转身离开去忙他自己的去了。

罗小马虽然不满意老板的决定,但在其他服务快要打扫完茶馆的时候,他就推着他的行李箱来到了茶馆。或许是今天晚上不再是雷元超一个人了,他感觉他整个都变得轻松了起来,不过在他晚上睡觉之前,他还是刻意地看了那个茶宠一眼。

然而就在雷元超要关掉小房间里的白炽灯时,罗小马立马就制止了他,看着雷元超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憎恶和怨恨,而雷元超也确实被罗小马这样的眼神吓到了,然后他就缩回手上床睡觉了。不过在睡觉之前,雷元超感觉到罗小马的身体在发抖,但想到罗小马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他就打消了问罗小马怎么了的念头。

雷元超说他一觉睡到了时间点,但在他醒来的时候他看到罗小马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并且紧紧地抱着他。在雷元超要拿开罗小马的胳膊起来的时候,罗小马忽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他们两个就一同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彼此看了几秒后,雷元超就穿好衣服下床洗脸了。

或许是多了一个人阳气便重了,在接连的三天里,茶馆里再也没有发生雷元超那晚发生的事情。但雷元超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看到罗小马是睡在自己的被窝里,不过等他第二天醒来后,他都会看到罗小马钻到他的被窝里,并且紧紧地抱着他。

“罗小马每天晚上不许我关灯,在他走进小房间之后他就变得非常的紧张,在我们还没有睡觉之前,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憎恶与怨恨,既然他憎恶我,为何在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会钻进我的被窝并且紧紧地抱住我?他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但之前也没有听他说过!”雷元超虽然这样想着,但他没有问罗小马。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幽闭恐惧症 在罗小马住在小房间的第五天,茶馆老板将正在干活的雷元超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在听到罗小马要搬出小房间后,雷元超顿时就惊讶地看着茶馆老板,但在茶馆老板说出原因后,雷元超就更加的惊讶了。

“元超,罗小马刚刚来我的办公室对我说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他不想继续住在小房间里了!还对我说他宁愿辞职换一份工资低一点的工作,也不愿意继续住在小房间里。他本来是不愿意将他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事情说出来,但他觉得我这个老板不错,他在这里干的很舒心,所以就抱着希望对我说了,但他同时也做了最后的打算!”

茶馆的老板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对雷元超道:“元超,罗小马告诉我他和你一起住的这几天,你的脑袋每次是一沾枕头就睡着,就算他使劲地摇你,你都不会醒来,说你睡的就跟一头……我还问罗小马在你睡着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亦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但罗小马说没有,什么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很怀疑你上次对我说的话!”

茶馆老板话里的意思雷元超听的出来,在茶馆老板话落的下一秒他就赶紧解释道:“老板,我对您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并没有说假话!既然您不相信我的话,那您就开除我吧!我这并不是威胁你,也知道我威胁不到你,我不想因此精神出问题!”

雷元超的话说的很硬气,他也是宁愿辞职换一份工资低一点的工作,也不愿意继续住在小房间里。

茶馆的老板或许是舍不得干活勤恳的雷元超,在雷元超说完那些话后,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在意味深长地叹口气后,他就看着好似心意已决的雷元超道:“这样吧,茶馆也就那么几个人,我当初让罗小马和你一起住,也是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我一会就发布一条招聘信息再招一个服务员。在此之间你先一个人住着。”

既然茶馆老板已经将事情做到这一步了,雷元超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否则就显得他太不是东西。于是在其他的服务员离开的时候,罗小马也推着他的行李离开了。然而在此之前,雷元超与罗小马之间说了一段话。

“小马,老板说他已经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相信很快就有新的服务员来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还和我一起住!只要你在这段时间里和我一起住,你晚上不管怎么抱着我睡我都不会介意!你放心,老板对我说你的事情,我是绝对不睡告诉给其他人的!”

雷元超的样子不但看起来可怜兮兮,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不过罗小马却无动于衷,特别是在听到雷元超最后说的那些话,他可以说铁石心肠。

“我警告你,我有幽闭恐惧症的事情除了我的家人,现在就老板和你知道,但要是被我知道其他的人也知道,我保证,我绝对会杀了你!”罗小马突然又好似想到什么地继续道:“还有我钻进你被窝,并且紧紧地抱着你的这件事情,你也绝对不能告给你其他!”

“你放心,你说的那些我绝对是能做到的!”雷元超显然是误会罗小马的意思了,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微笑。

“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既然能对老板说出那样的话而不是对你,我就不会继续住在小房间里了!你之前说的话我相信了,相信让我和你一起住小房间是老板自己的决定,但听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已经非常地肯定了。雷元超从现在开始,我对你的信任已经没有了!”罗小马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就愤愤地离开了。

雷元超担心的事情还是在罗小马走的这天开始了,看他的样子就好似睡着了一样,但他一直都睡的很小心,担心他骤然地听到门外推着桌子的声音。雷元超没有关灯睡觉,因为他觉得只有房间里是亮堂的,他的心里才会觉得安全。

当手机上显示着凌晨三点的一瞬间,雷元超就听到了那开始推着桌子的声音,与此同时,他还听到“人”在使劲地推着重物时发出的“嗯嗯”声。雷元超的心里虽然有着准备,但还是在听到的刹那间觉得心胆俱裂、头皮发紧。

“你怎么躲在小房间里不出来呢?我一个人推的好累呀!”雷元超听的清楚,这个声音就是那个戏服茶宠的声音。

雷元超非常非常的恐惧,茶宠的声音里虽然充满了魔力地叫着他,但他就是严严实实地裹着被子没有下床。

雷元超虽然严严实实地裹着被子,但他还是能听到那个茶宠已经“嘿嘿”笑了起来的声音。随着时间一分分地过去,那个茶宠就好似从还没有一指宽的门缝里爬了进来,它“嘿嘿”笑着说话的声音已然就在雷元超的耳边。

按理说在这样的环境下,雷元超是不会睡着的,但雷元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好似被下了迷药一样地睡着了。而睡着的雷元超很快就做了一个梦,一个他忽地回到家里的梦。

在雷元超的梦里,那个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的家,还是他小时候那个家的样子,就如同十几年的时间虽然过去了,但家里的一切还都没有变。家里的那头大黄牛还在,他的父母亲还在,那个已经结果的桃树孩子,房檐前还挂着一排金灿灿的玉米棒子。而唯一变了的就是他,他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年前的雷元超了,而是十几年后的雷元超。

“爸妈!”雷元超似乎已经忘记他还没有做梦前的恐惧,在回到家、在看到他正在院子里忙活的父母亲,他忽然眼含热泪,然后轻轻地叫着他的父母亲,就好似他的声音大了,他眼前的父母亲就会忽地消失一样。

然而就在雷元超的父母转过身看着雷元超的下一秒,他们原本正常的样子就忽地变了起来,雷元超父母的表情在变得狰狞起来的同时也变得很诡异。雷元超距离他父母亲的距离也就五米,顿时他就听到了他父亲全身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那些断裂的骨头就穿破了雷元超父亲的身体,鲜红的血液登时就如同喷泉往出喷着水一样,往外狂喷起来。要不是雷元超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他父亲的血都能喷到他的身上。

而雷元超的母亲就更加的恐怖了,雷元超除了听到她全身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的脑袋就好似被切西瓜一样忽地出现了一条缝隙,紧接着,她的脑袋就朝着两边“咔嚓咔嚓”地裂开了。

雷元超的脑子里轰然一响,他的身体已经变的僵硬,一种侵入骨髓的恐惧也渗透进了他的身体,脸色惨白,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他的牙齿在打颤,打颤的声音就像一个骷髅头的牙齿在打颤,他的双眼已经忘记了眨了,他觉得他心也已经跳了嗓子眼。他想要拔腿就跑,但他就好似被死死地定住了一样。

雷元超虽然好似被死死地定住了一样,但他的父母亲却如同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朝着他蹒跚而来。在他们距离雷元超越来越近后,他们的血不但“噗噗”地噗到了雷元超的身上,雷元超也闻到了浓重的尸臭。

雷元超母亲那裂开两半的脑袋里的血突然喷到了雷元超的眼睛里,他母亲的血液很粘稠,喷在他的眼睛里使得他异常的难受。因为雷元超的眼睛里都是血,所以他现在看到的都是血红的一片,就好似他的眼前正在燃烧着一片火海一样。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落叶归根 在雷元超的父母亲来到了雷元超的面前,在雷元超的父亲对雷元超阴冷地笑了一声后,雷元超的母亲就忽地对雷元超开口道:“超超,我们好想你呀,你过来陪我们吧!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地孤单,我和你爸就过来接你了!走,和我们走吧!”

雷元超简直就要被她的母亲吓死了,听着看着那已经裂开的脑袋在说话,雷元超已然觉得他的肝胆都被吓破了,若不是肝胆被吓破了,那他嘴里为何那么苦?比他吃过最苦的药都要苦。

雷元超母亲说着,她就和雷元超的父亲左右牵起了雷元超的手,在雷元超猛然地大喊一声后,他就猛地甩开了他父母亲的手,在他的父母亲死后,他是多么地想要再次牵起他们的手,再次感觉着他们手里的温柔,但就在他的父母亲刚才牵起他的手后,他觉得恶心的同时他更加觉得的恐惧和抗拒。

也就是在雷元超猛地甩开他父母亲的手后,他就倏地睁开了他的眼睛,小房间里的灯虽然还亮着,但他的全身已经湿透了。雷元超将严严实实裹起来的被子甩开,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早上七点多了,再过一会米小江他们就来了。

雷元超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好似要将他身体里的恐惧都呼出去一样,然后他就从衣柜里拿出干净了衣服去了卫生间。在雷元超洗澡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全是他做的那个梦,他想要忘记他那血淋淋的父母,但他越是想要忘记,他们那血淋淋的样子就越在他的脑子里清晰。

“哗哗”的水声不停地响着,卫生间里的水汽很快就模糊了雷元超的视线。虽然淋浴器里的水有些烫人,但雷元超还是仰着头任凭那烫人的水淋着他。

然而就在雷元超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他看到从淋浴器出来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液,血液不但粘也很稠,淋在雷元超的身上后,顿时就让他很抓狂很惊恐。在雷元超赶忙要离开卫生间的时候,他的左脚猜到了从他手里滑到地上的肥皂,顿时他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雷元超在狠狠地摔在地上后,他觉得肉痛的同时,他还觉得他的几根肋骨也好似被摔断了。因为摔得太狠,雷元超一时半会还从地上爬不起来,就更别说站起来了。不过在雷元超狠狠地摔在地上后,那不但粘也很稠的血液一滴都看不到了。雷元超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暗想他刚才看到的是他的幻觉。

等雷元超缓过来后,他就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在将他身上的水擦干,地上的水都拖了一遍后,他就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然而就在雷元超走出卫生间没有多久后,米小江他们就鱼贯地走进了茶馆。雷元超被摔得太狠,在米小江对他笑呵呵地打着招呼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就去做他的工作了。

雷元超说从那晚梦见他已经死了十几年的父母后,虽然他在凌晨三点以后再也听不到那个茶宠推桌子的声音,以及它那使得人寒毛倒竖的声音了,但他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那血淋淋的父母。于是他的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工作的时候不但心不在焉也总是打着瞌睡。

起初雷元超只是在他的梦里见到他那血淋淋的父母亲,但后来只要剩下雷元超一个人,他就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父母亲就站在他的身边。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算是白天、周围的人很多,雷元超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父母亲就站在他的身边盯着他看。雷元超说他想要疯掉,成为一个彻彻底底地的疯子,那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大喊大叫,说着在其他人听来都是疯子说的话。

雷元超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要是今晚过后还是如此,不管茶馆的老板说什么他都辞职不干了。在茶馆里的其他员工走后,雷元超就将放着茶宠的五号桌子换到了靠窗的位置,但没有什么用处,于是就在第二天早上老板来了之后,雷元超就直截了当对老板说他不干了。

茶馆的老板确实很喜欢雷元超,但不管他说什么,雷元超就是铁钉了心辞职不干了。茶馆的老板看木已成舟,最后也就同意雷元超辞职了,不过有件事情茶馆的老板没有说错,那就是在雷元超辞职离开的时候,他多开了一个月的工资给雷元超,还说雷元超要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还可以来茶馆。

雷元超说他从茶馆辞职后,他就在外面先租了一间房子,他租的房间有小房间三个那么大,他是有意租下这么大的房子。说来也怪,在雷元超离开茶馆后,他就逐渐地感觉不到他父母亲的存在了。

雷元超本来是想马上找份新的工作,想要在大城市生活没有工作是不行的,但不会再去茶馆里找工作了,就算是和茶有关的工作他也不会找。但他突然间想要回家看看他的父母亲,毕竟他好几年都没有回去了,于是他就做了决定,等从老家回来后,他再找工作,他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充满了美好的期望。

雷元超说到这里后,他顿时就以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和唐大哥,然后他就继续地对我们说,他从来到火车站后,他就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村子,在一路上他的头脑都是很清醒的,但在他踏入村子里后,他就变的浑浑噩噩起来。他记得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叫他,也就是因为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他瞬间就好似睡死了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雷元超说等他再次变得浑浑噩噩后,他感觉他的手腕很疼,火辣辣的疼,他能感觉他的血液在从身体里往外流,他想要做什么,但他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全部地抽完了一样,他不能动弹,一点都动弹不了。

“我这是不是要死了?但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活够呢,我还要活到八九十岁呢!”雷元超在心里不甘地暗暗道。

“你看我对你多好,我让你落叶归根,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父母亲团聚了!”雷元超的心猛地惊了一下,那个茶宠的声音清楚地出现在了他的耳边。但同时又好似来自遥远的深渊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不能动弹了?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生死!我不想死,我还没有活够呢!”雷元超暗道的语气里带着气愤。

“你一个人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多辛苦!我这是在帮你解脱!”茶宠说话的语气就好似它是一个救世主一样。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手语 “虽然我人一个生活的很孤单,但我不觉得辛苦!”雷元超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在他的心里对他只能听见声音的茶宠如同狮子一样地嘶吼道:“你听见没有?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生死!我若因为你死了,那就是你罪过,我死后肯定会化作最厉害的厉鬼找到你报仇!”

“嘿嘿,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吗?我……”茶宠突然不说话了,紧接着雷元超就感觉到他被背了起来,之后他就听到背着他的人与村子里的人在说话,但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他那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将他送到医院。

雷元超说到这里差不多也说完了,但我还是好几个疑问,于是我就开口问了我心中的那几个疑问。其中比较重要的就是苗满民每次去茶馆是谁在服务他,而我从这里知道的和那个男服务员说的一样,苗满民每次去都是那个男服务员在服务他,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我和唐大哥之后又问了雷元超几个问题后,我们就离开了医院,然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在我们回去的路上,我和唐大哥想的一样,茶馆的老板有些事情是没有对警察说,而我也不认为他不相信雷元超说的那些有关茶宠的事情,看来我们还要再去茶馆亦或者茶馆老板的家里找找他。

唐大哥在车上问我相不相信雷元超说的话,我说我相信,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凭我听到那些话的直觉。然后唐大哥又问我雷元超是不是凶手,我说我觉得他不是凶手,他又问为什么,我又说凭我听到那些话的直觉。

然而就在我们刚刚回来后,唐大哥就接听到了警察局里打来的电话,说死者苗满民的前妻非常不配合警察的调查,还威胁警察要是再来找她,那她就死给警察看,还说像苗满民那样的人渣死了那是老天有眼。在唐大哥挂掉电话后,他就打着方向盘朝着苗满民前妻家的方向驶去。

苗满民的前妻叫张翠菊,她自从和苗满民离婚后,就一个人住在偏远的郊区,自己的生活来源就是平常给人打打零捡捡可回收的垃圾。我在警察调查的资料里见过张翠菊的照片,所在在我们刚来到她家的楼下后,我们就看到张翠菊背着一个满满当当且“咣咣当当”响的口袋回来了。

周围没有人,就我们三个人,所以在张翠菊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我们后,她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还用那种很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好似我们两个是坏人一样。

我看到唐大哥忽然地对着张翠菊打着手语,和唐大哥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唐大哥会打手语。我不懂手语,所以我就不知道唐大哥在对张翠菊“说”什么。但唐大哥紧接着就告诉了我他手语的意思。

“你好,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警察!你前夫苗满民的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们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我们并不是怀疑你前夫的死和你有关系!”

张翠菊将她脊背上的口袋放在地上,在她放在地上的一瞬间,我就看到里面被踩扁的瓶瓶罐罐,然后她也给唐大哥打着手势,而唐大哥对我做起了翻译,“我和你们警察没什么好说的,我早就盼着那个畜生死了!要不是他我的孩子就不会流产,要不是他,我就不会不能再生孩子!我恨他,恨他恨到全身的每块骨头里,我就算知道什么,我也不会说,我就是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我就是要他的案子成为一件糊涂的案子!”

“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他的人活着的时候你恨着他,他现在死了你还打算恨着他吗?你应该给自己一个解脱!像苗满民那样的畜生不值得他死了你还记着他。你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不是对他的惩罚,反而是对你自己的惩罚,你让你自己活在你的痛苦里。

只要你忘记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再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过他的存在,这样才是对他做好的惩罚。还有,就算你不说,我们警察也能查明苗满民的死因,因为让一个人死的明白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不管这个人生前有多么的罪大恶极、禽兽不如!”

在张翠菊“听”到唐大哥说的话后,我看到她愣怔了两秒,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唐大哥也骂苗满民是畜生的缘故,还是唐大哥说的那些话太有道理里,她看着我们的眼神突然地变了,就好似我们在一瞬间变成了朋友一样,对一件事情的看法非常一致的朋友。

“你和其他的警察不一样,我觉得你更有人情味,你说的没有错,苗满民就是一个畜生!还有你说的那些话很对,让我的心里顿时就好似出现了一面明镜!你们跟着我来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在张翠菊“说”这些话后,我们就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家。

原本那个非常的不配合警察的调查,还威胁警察要是再来找她,那她就死给警察看张翠菊,就因为唐大哥也说了“畜生”这个词语后,她不但让我们进她的家,还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不得不说,张翠菊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们进到张翠菊的家后,她的家里堆满了装的满满的口袋,里面大部分都是那些被踩扁的瓶瓶罐罐,不过我们却没有闻到难闻的气味。在张翠菊让我们坐在客厅里沙发上后,她就转身倒了两杯水放在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她就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在张翠菊坐在我旁侧沙发上后,她就对唐大哥打着手语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的!但苗满民的身后事我是不会管的,你们警察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他剁碎了喂狗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个男人早就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我想就算把他的剁碎了喂狗,狗也不会吃他的肉!正如你说的那样,那个男人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忘记他、忘记他对你做过的事情对你是件好事!”唐大哥在对张翠菊“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我显然地看到张翠菊的脸上出现了笑。

然而就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他很快转移到了他要问的问题上,“苗满民在生前的时候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亦或者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张翠菊“听”到唐大哥的话后,她没有立马回答唐大哥的话,而是在仔细地想了十几秒后,她才打着手语对唐大哥道:“在我和苗满民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有个一只眼睛瞎掉的男人每个月都会来找苗满民三四次。那个独眼的男人长得凶神恶煞,看样子也就四十岁,他脸上长得那些疙瘩,我每次看到我都觉得很恶心,而那些疙瘩就好似癞蛤蟆脊背上那些疙瘩一样。在那个男人的左手上少了一个手指头,至于少的是食指还是中指我就记不清楚了!”

张翠菊接着告诉我们,他只知道那个男人姓王,他的皮肤黑黑的,个子也不是很高,但看起来很健壮,他两双手的大小和女人手的大小差不多,但他的手指头要比女人粗壮的多。要细说他的个头,顶多也就一米六。

刚开始那个男人每次来都是喜滋滋的,就好似他谈成一笔大生意一样,但在最后那几次来,他每次来的表情就好似被人陷害破产了一样,然后没说上几句,他就会和苗满民激烈地吵了起来。要是吵的红了眼,他们甚至还会大大地出手,往往都是将彼此打的头破血流。

不过苗满民每次都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在男人怒气冲冲地离开后,苗满民就会抓着张翠菊的头发将她拖到客厅里,狠狠地将她毒打一顿,将没有从男人占到便宜的怒气全部地撒在她的身上。张翠菊说,他真希望那个男人将苗满民打死,那样她就可以解脱了。

张翠菊说她什么都听不到,所以那个男人每次说的什么她都不知道,但苗满民对男人说话的时候他打着手语,虽然男人每次来苗满民都会把张翠菊关到房间里,但张翠菊还是会偷偷地将门打开一条缝。

从苗满民打着的手语看,起初他和男人贩卖什么的生意很好,两个人每次都能分到不少的钱,至于能分到多少,张翠菊说她不清楚。

但最后好像是被发现了,所以他们贩卖什么的生意就变得惨淡起来,到最后简直就没有了生意。苗满民说生意做不成了完全就是男人的责任,要不是他不小心,就不会被发现。

张翠菊说她虽然听不到男人说的什么,但她从男人说话时的样子猜得出来,男人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他的责任,要说责任,那也是苗满民的责任。

张翠菊对我们说,苗满民和那个男人绝对做的不是什么合法的事情,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那样。

在他们离婚的前一个月,男人是最后一次来,那次也是他们打的最凶最狠的一次,也就是从那次,他们两个的关系算是彻底地的决裂了。男人在临走的时候还对苗满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张翠菊想男人做那个动作是让苗满民等着,苗满民的命他迟早会拿走。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又一起命案 张翠菊说那个独眼的男人和苗满民因为某事而产生了矛盾,在其他人听来,或许会瞬间想着那个独眼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苗满民的真凶,但我却在听了之后不这么认为。

张翠菊在说完那些话后,她就说她没有什么再对我们说了,在我们离开张翠菊的家后,我在突然抬眸的一瞬间,我看到张翠菊站在窗户前看着我们,要不是我刚刚才见过张翠菊,我还真会以为站在窗户前的是个假人。

我和唐大哥坐在车里后,我没有开口问唐大哥我们接下来要去那里,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苗如生的茶馆,或许是因为茶馆里发生了命案,茶馆里的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除了茶馆里的那几个服务员,我们没有看到一个客人的存在。

我和唐大哥来到了苗如生的办公室,而苗如生在看到我们后,他没有表现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好似知道我们会来找他一样。但苗如生的看样子起来很惆怅,就连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我想可能是茶馆里没有客人的缘故,他才会这样。

“两位警官这里坐!”苗如生忽地就从他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然后请我们坐在他会客的沙发上,麻溜地为我们倒了两杯刚刚沏好的茶。

在我们坐下后,苗如生突然又以一种哭诉的语气接着道:“警官,你们可要尽快的破案,我的茶馆从那天开始后,连一个客人都没有,要是这样下去,我的茶馆肯定是要关门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连我家住的那个别墅区的人都知道了!”

“不管是什么案子,我们警察都希望尽快的破案!”唐大哥前一秒说话眼神还很随和,但后一秒就变得锐利起来,就连他现在说话的语气都好似在审问着犯人一样,“苗老板,你上次有些事是没有告诉我们警方!你要是对我们警方有所隐瞒,那破案的时间可能就会很久,我想这不是你所以希望的!”

苗如生不是那种愚笨之人,他听出的出唐大哥说的是什么事情。苗如生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地对唐大哥道:“警官,我那时并不是有意隐瞒雷元超对我说的那些,只是因为当时有所顾忌,所以才没有对你们警察说。但请你们相信,除了雷元超对你们说的那些,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再是隐瞒的了!”

在苗如生说完那些话后,唐大哥听似问着一些与案件无关的事情,其实仔细分辨,唐大哥问的那些问题都是有关系的。而我也是在和离开茶馆坐在车里后,我才明白了过来。

那个独眼男人的事情唐大哥交给其他的警察处理了,然而就在唐大哥启动汽车还没有行驶五里路,唐大哥的手机就忽地响了起来,我看到了唐大哥备注,打来电话的是一个叫做冯天的人。

唐大哥在接听冯天的电话后,他就打开了免提,“头,刚刚有人打来报警电话,说在和平路的景德茶馆里发生了命案……”

听到冯天说的话,我感觉心顿时就冷颤了一下,我觉得我在一瞬间好似想到了什么,但在下一秒我就又好似没想到什么一样。

在唐大哥挂掉冯天的电话后,唐大哥就急忙打着方向盘改变了方向,在警笛声中,唐大哥的车开的很快,在我们下车的几秒后,其他的警察也来了。

在我们走进这个叫做景德的茶馆后,我们除了看到茶馆里的服务人员和一个看着像老板的中年男人外,我们没有看到其他的活人,后来我们才知道,在茶馆里发生命案后,茶馆里的那些客人就跟疯了一样地跑出了茶馆,生怕他们跑慢一步他们也会死在茶馆里一样。

我想的不错,那个中年男人确实是茶馆里的老板,他那一双黑眸炯然有神,但他脸上的颜色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颜色,他的身高很高,一米八五应该是有的,他的身材很健硕,要不是在这样的场合里看到他,我肯定以为他是一名健身教练。

他的神色看起来很焦虑,显然是因为茶馆里发生的命案,我想苗如生茶馆里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之所以焦虑,可能不是因为茶馆里死了人,而是因为此事影响他以后的生意。

“警官,你们一定要尽快破案,我们家里一家老小都指望我开的这个茶馆养活呢!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我们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你们,完全不会有任何的隐瞒!”茶馆的老板叫林盛林,在看到唐大哥后,他就急忙走上前对唐大哥道。

唐大哥在听到林盛林说的那些话后,他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如同猎鹰看着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林盛林,几秒钟过去后,唐大哥开口说话了,但他不是对林盛林说话,而是让那个叫做冯天的警察过来,然后我就跟着唐大哥来到了那个死者的跟前。

死者的脸色与苗满民死时的脸色一样,但他却是趴着死的,样子就好似在课堂上趴着睡觉的学生一样。我挪步走到死者的另一侧,顿时我就看到了在死者手里紧紧地握着的一个茶宠。

我凝目看着死者手里的茶宠,顿时我就觉得我的后背一凉,这个茶宠与苗如生茶馆里的茶宠是一样的,它们都穿着戏服,要说不同,那就是它们戏服的颜色一个深一个浅。而这并不是因为烧制的原因,是因为茶水浇的多少原因。

经过法医对死者的检查,死者也是中毒死亡,与苗如生的茶馆里一样,除了死者喝的茶水里,茶馆里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发现有毒。根据景德茶馆老板说,死者叫姜大海,是一家企业里的白领,是他茶馆里的常客。

在景德茶馆老板的印象中,死者的人品还不错,他和死者虽然算不得很要好的朋友,但死者每次结账时,他都会给死者打折,死者还介绍了不少的客人来他的茶馆,其中死者的同事较多。

根据景德茶馆老板说,死者每次来茶馆没有固定的服务员,茶馆里的每个服务员都服务过他。在最近的这几次里,死者的一个男同事都会和死者一起来茶馆里喝茶,看他们的样子就是那种很好很好的朋友,但这次死者的那个同事没有来茶馆,要是他这次也来了,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个人。

不知是该说死者的这个同事是命不该绝?还是他早有预谋?现在谁都不好准确地判断!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他就是凶手 “死者姜大海是不是很喜欢这个茶宠?每次来都是自己喝的茶水少,其他的茶水全部都浇在了茶宠的上面?”冯天不但面无表情,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

茶馆老板听到冯天的话,他顿时就是一愣,但他很快的就回答道:“正如你说的那样,姜大海每次来都是那样!”

我距离冯天他们的距离不远,所以他们之间说的话我听的清楚,在茶馆的老板以及那些服务员将他们知道的都告诉给冯天后,我和就跟着唐大哥离开了茶馆,然后我们就开着车去了死者那个同事的家。

而我和唐大哥之所以开车去死者朋友的家,是因为茶馆的老板问过死者他的同事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死者说他的朋友生病了。

死者工作的那家企业距离景德茶馆的距离也就两站路的距离,但不管是死者还是死者的同事,他们距离工作的地方却有很远的距离,就算是开车,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也需要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

死者的同事叫公孙全,认识公孙全的人都叫他小全,我们敲开他家的房门后,他完全就是一副正睡得很香却被吵醒的样子,因为唐大哥穿着的是便衣,所以在公孙全打开门的后两秒他就开口问我们是谁。

“我们是警察,你的同事姜大海在一个小时前死在了你们经常一起喝茶的那家茶馆!我们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唐大哥没与公孙全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公孙全在听到唐大哥是警察后,他顿时就变得清醒了许多,但在他听到姜大海死了的消息后,我看到他的表情登时犹如晴天霹雳一样,他显得很震惊,异常的震惊,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要是佯装出来的,那就太让我佩服了,不去当演员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你说大海死了?在我们经常喝茶的景德茶馆里死了?”楼道里空荡荡的,在公孙震惊地说着话时,他说话的回声在楼道里听的很清楚。

“大海是怎么死的?”公孙全又问道。

“我们就站在这里说吗?”唐大哥忽地开口道。

公孙全因为唐大哥的话微微愣了一秒,随后他就急忙让开身子让我们进去了。而我在走进公孙全家里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压迫感,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让我觉得死气沉沉的。

我不知道是公孙全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在我和唐大哥进来后,房门就被“哐”地一声甩上了,我的心也因此猛地跳了一下。在进门正对着的客厅的茶几上,我看到了乱放着的药,在那些药板上都有着被抠破的窟窿,我想这些药应该是感冒药。

“我因为生病了,所以家里也就没有收拾,看起来很乱。”公孙全的话还未说完,他就急忙将沙发上的衣服和裤子拿起来扔到沙发背的后面,然后他就让我们坐下。看他的样子,他好像是有许多话要我们。

在我和唐大哥坐下后,公孙全就急忙地开口问我们,“两位警官,大海是怎么死的?他为何会死在景德茶馆里?杀害大海的凶手是不是茶馆里的那个叫柯春帅的服务员?”

“你为何认为杀害姜大海的凶手就是那个叫做柯春海的服务员?他和姜大海之间有什么矛盾吗?”在听到公孙全说的话后,我开口问他。

而我说这些话是明知故问,因为在景德茶馆里,那个叫做柯春帅的服务员就已经将他和死者姜大海的事情告诉给警察了。我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知道,公孙全告诉我们的会和柯春帅说的是否一样。

公孙全告诉我们,姜大海很喜欢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但就算姜大海给景德茶馆里介绍了不少的客人,但茶馆的老板就是不愿意将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高价卖给姜大海。所以在那天姜大海就想要在离开的时候偷走那穿着戏服的茶宠。

然而就在姜大海快要离开茶馆的时候,那个叫做柯春帅的服务员突然地拦住了姜大海,要姜大海将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留下,还以那种好似教训的口吻说姜大海偷东西是不对的,姜大海要是将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拿出来,他就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姜大海本来是想死不认账,他就不相信那个叫做柯春帅的服务员会搜身,但姜大海突然不知怎么的,确切的说就好似中邪了一样地,乖乖地将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从他的怀里拿了出来。

不过事后的姜大海觉得自己太憋屈了,于是就在柯春帅回家要穿过的那个胡同里姜大海将柯春帅狠揍的皮青脸肿。姜大海觉得一次不解恨,于是前后加起来狠揍了柯春帅五六次。

公孙全记得很清楚,在他们下班准备一起去酒吧喝酒时,柯春帅就忽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柯春帅看着他们,确切的说是看着姜大海的眼神恨不得食肉寝皮,在他对姜大海说了一些话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狠揍我的人是你!我今天来你们公司的门口堵你,就是要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可是什么狠事都能做的出来,你要是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安稳地活着!别以为我们外地人就好欺负!”

姜大海没有想到柯春帅知道狠揍他的那个人就是他,因为姜大海每次狠揍都是趁其不备地在柯春帅的头上套上一个厚厚的袋子。

姜大海在听到柯春帅说的那些话,他起初还是一愣,但随后他就怒火中烧,被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且是外地的柯春帅这样威胁,要是不将他打个半死,心中的这口怒气说什么都不会消。

既然柯春帅已经知道了,那姜大海就没有必要再在柯春帅的头上套上那个厚厚的袋子了,不过这次不是姜大海一个人,公孙全也在。然而就在公孙全他们狠揍柯春帅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地喊了起来,在男人朝着公孙全他们急忙跑过来的时,公孙全他们就快速地跑开了。

公孙全本来第二天是要姜大海一同去景德茶馆里喝茶,柯春帅在姜大海里眼里还不如一粒沙子,但公孙全从后半夜就开始发烧咳嗽,所以他就给公司请了病假,也告诉姜大海他不能一起去景德茶馆了。

我和唐大哥在听完公孙全说的那些话后,虽然在有些地方与柯春帅说的不同,但大致上是一样的。柯春帅虽然有杀人的动机,但我和唐大哥都认为柯春帅不是凶手,相反,我还有些怀疑公孙全。

我从进门看到的茶几上放着的那些治疗感冒发烧的药后,我始终觉得那些都是刻意做出来给其他的人看的,包括那些乱丢的衣服。

公孙全看起来确实是副生病的样子,但我觉得那是他自己作的。我以前就这样地作过,为了生病不去上学,我后半夜睡觉不盖被子,还专门洗了冷水澡,就连窗户也不关。

但我忽地转念一想,公孙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难道就简单地不想第二天和姜大海去景德茶馆吗?还是他早就知道姜大海第二天会被毒死在景德茶馆里,所以才想出了这个作病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地板上的声音 我倏然死死地盯着公孙全的眼睛,起初的几秒公孙全还与我对视,但紧接着公孙全的眼睛就从我的身上离开了,而我也在这个时候突然问他,“你做的这些都是给我们看的,你在隐瞒什么?亦或者你在害怕什么?”

公孙全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顿时就愣住了,从他的样子我看的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紧接着我就从他的神情中看到了恐慌。

“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公孙全在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虽然佯装着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但他的那双眼睛出卖了他。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或许说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其他人,但你瞒不住我,我从进门之后,我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说明白一点,就是那种东西来过!”我在对公孙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完全就是在诈唬他,我的心里也不是很肯定。

公孙全听到我的话虽然在极力的抑制,但我从他眼神中的变化里看的出来,我说的那些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于是我就接着道:“你第二天本来是要和姜大海一起去景德茶馆的,但你在回家后见到了它,它告诉你只要你和姜大海一起去了景德茶馆,你就会和姜大海一起死!所以你就想出作病的办法,是它不让你告诉姜大海和其他人,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告诉给姜大海?我要是没有想错,你的心里其实早就想要姜大海死了!”

公孙全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的眼睛在一点点地变大,就连他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的惊诧,好似我知道了他隐藏了多年的秘密一样。而他佯装的那副样子也在我说完那些话后,彻底地消失了。

“你是如何知道那些的?它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公孙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好似要把我看穿了一样,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很激动,要不是我与他有短距离,他的吐沫星子早就溅到了我的脸上。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现在就把它找你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你不要你为姜大海死了你就没有事情,它没有让你和姜大海一起死,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到时候,时候到了自然就轮到你了!”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语气很冰冷。

在听到我说的这些话后,公孙全陷入了犹豫,但他很快就看着我的眼睛对我们说出了那晚他回到家里发生的事情。

公孙全说他那晚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在他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倏然听到客厅里有声音,听声音就好似用铁棍在地板上一下下地狠狠地在划一样。公孙全说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心疼他的木地板,他的木地板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他平常走路都很小心,于是他立马就下床打开了卧室的门出去了。

客厅里的灯公孙全在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后他就关掉了,虽然窗帘是拉着的,但因为大马路上的灯光,客厅里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像黎明时分一样朦朦胧胧的,顿时就让客厅里充满了神秘感和一丝诡异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客厅里突然响起的说话声,顿时就让公孙全后背一凉。但在朦朦胧胧的客厅里,公孙全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你是谁?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公孙全话音未落,他就在三米多外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在朝他移动而来的黑影。

“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呵呵,我来是让你活命的,你明天不要和姜大海一起去那个叫做景德的茶馆,因为姜大海明天会死在那里!你明天要是和他一起去了,那你也要跟着一起死!你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你要是不想活了,大可以明天陪着姜大海一起死!”

客厅灯的另一个开关就在公孙全右手边的墙壁上,在公孙全打开开关的瞬间,他顿时就看到了他在景德茶馆里见到的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它明明是个死物,是人烧制出来的,现在不但会说话,就连它的表情也和人一样地丰富。

“你你你你……”公孙全觉得他就好似赤裸地站在寒风凛冽的冬天,他头皮发麻,就连他“砰砰”跳动的那颗个心脏现在也好似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攥着,仿佛稍微再用点力气,他的心脏就会被捏碎一样。

“呵呵,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好笑,你现在是在害怕我吗?”茶宠看着公孙全的眼睛圆溜溜地睁着,在它的嘴角忽地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在朝着公孙全又走了两步走,它接着道:“你和姜大海每次来茶馆不是都对我爱不释手吗?过来,我现在是你一个人的了!”

“这一定是我眼花了!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对,是我眼花了!”公孙全听到茶宠说的那些话,他觉得他的心肝脾肺肾全部都在打颤,紧接着他就用力地闭上了眼睛,虽然茶宠的声音还能听得到,但他却闭口在心里数着数字,直到从一数到十,他才睁开了眼睛。

然而在公孙全睁开眼睛后,茶宠还是出现在他的眼前,在他闭着眼睛数着数时,茶宠与他的距离又近了。公孙全想要转身跑进卧室,然后将卧室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但公孙全除了脑袋现在还是他的外,其他的都好似不是他的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公孙全暗暗地对自己道,然后他就狠狠地咬着他的舌头。

痛!钻心的痛,但公孙全的牙齿还是不肯松开,比刚才还要狠劲地咬着他的舌头。很快,公孙全就感觉到他嘴里的腥甜,他的舌头被他咬的出了血。公孙全现在很肯定,他不是眼花,也不是在做梦。

不过在公孙全咬破他的舌头后,他的身体突然地就能动了,但他没有转身跑进卧室,而是几步就拿起了墙角放着那根断掉的拖把棍,然后他就紧紧地握着棍子朝着三米外的茶宠打去。

“哐哐哐”的声音接连响起了好几声,但公孙全手中的棍子一次都没有打在茶宠的身上,“我就不信我一个大活人打不碎你!”

然而就在公孙全气哄哄地说完那句话后,他手中的棍子就不偏不倚地打中了茶宠,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嘣”的碎裂声。被公孙全打碎的茶宠四分五裂,但就在公孙全朝着碎裂了好几块的茶宠慢慢地走去时,地上碎裂的茶宠碎片倏地动了起来,顿时就吓的公孙全急忙后退了几步。

公孙全难以置信,那个已经被他打碎的茶宠,竟然在不过两秒的时间里重塑了,在重塑的茶宠身上,公孙全没有看到一条裂缝,就好似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我好心过来提醒你,但你却这样地对待我!我是真的生气了!”茶宠不但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生气,就连它看着公孙全的眼神也是。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自杀的女大学生 “你和姜大海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告诉我明天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对我说的话都告诉给姜大海吗?”

“你的心里想的什么我很清楚,你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你的心里早就盼着姜大海死了!要不是姜大海的出现,已经三十几岁的你还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原本和你海枯石烂的女人,现在却睡在姜大海的床上!只要姜大海死了,那个你还深爱着的女人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听你这么说,你是在帮我?”

“我只是顺带的帮你,姜大海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但他却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记得你们公司有个实习的女大学在学校里自杀吗?”听到茶宠的话,公孙全点了点头,“其实那个女大学生不是自杀,而是被姜大海迷晕强奸得了抑郁症后,她才在学校里的那天夜里自杀了!”

听到茶宠的话,公孙全猛地一惊,茶宠的话里好似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使得公孙全没有一丝丝的怀疑。

在公孙全还在愣神的时候,茶宠继续道:“除了那个女孩,公孙全还迫害了好几个来你们公司实习的女大学生!不过在这几个女大学中,有两个是自愿的,目的就是在毕业之后直接来你们公司上班。姜大海做这些事情,利用的就是他在你们公司的权利。

有件事我还想要告诉你,姜大海并不爱你还深爱的那个女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为何!姜大海表面上和你称兄道弟,完全没有上下级的派头,但他在心里却把你恨透了。记住我接下来对你说的话,你要是将我对你说的话告诉给姜大海,那你就会替姜大海死!”

茶宠在说完那些话后,它就从公孙全的面前消失了。然而就在茶宠消失的瞬间,公孙全就好似虚脱了一样地瘫软在了地上,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茶宠对他说的话,他相信茶宠说的话,他希望姜大海死的心也变得迫切起来,恨不得他立马就能听到姜大海死了的消息。

等公孙全有些力气后,他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卫生间边走边脱着他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

来到卫生间站在淋浴器下的公孙全打开了冷水,虽然冰凉的冷水让他不停地打着哆嗦,但他还是站在淋浴器不动。人是学会习惯了,很快,公孙全就习惯了淋在他身体上的冷水,或许是公孙全的错觉,他觉得洗冷水澡要比热水澡舒服。

男人一般洗澡是很快的,以往的公孙全洗澡最多也就二十分钟,但他今天却洗了将近两个小时。公孙全擦干身上的水,不过他没有穿衣服,连浴袍也没有围就走出了卫生间。

公孙全来到卧室,然后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后,他就没有盖着被子地躺在了床上。躺在床上的公孙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姜大海死了的事情,想着在姜大海死后,姜大海的妻子、那个他还深爱的那个女人就会回到他的身边,然后他就过着他幸福的生活。

公孙全心想事后警察肯定会来找他,所以在我和唐大哥没有来之前,他就将感冒药摆放在客厅里的茶几上,然后将他的衣服也胡乱地仍在了客厅里。公孙全说他的心里事先虽然有着准备,但在听到姜大海的死讯后,他还是很震惊的。

公孙全说到这里,他要说的也差不多了。在唐大哥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

我和唐大哥离开公孙全家没多久,唐大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唐大哥让查的那个独眼男人有消息了,不过是他的死讯。

在苗满民死前的前两个月他就已经死了,在一场大巴车掉进七米高的桥下后,其他乘客虽然都受到了伤,但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一车四十几个乘客唯独就死了那个独眼男人。

独眼的男人名叫叶大壮,是一个通缉犯,将那些从偏远山区拐卖而来的少女再转手卖给其他人贩子,而这些被拐卖的少女大部分都是十六七岁,大部分也都被强迫卖淫。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起来苗满民前妻说的话,紧接着我就又想到了公孙全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来,苗满民和姜大海那是死有余辜,他们可都是没有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小科,接连发生的这两起命案你有想到什么吗?苗满民与姜大海要真是如他们说的那样,那这个茶宠还真是在做为民除害的事情!”唐大哥在挂掉电话后,他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就继续目视前方。

唐大哥虽然是在问我对着两件案件的想法,但我知道唐大哥的心里早就有了他自己的想法。我在听到唐大哥说的话后,我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在仔细地想了一会我,我才开口说话了。

“唐大哥,我觉得那个他们两个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仔细地想了想,在他们死亡的背后肯定在隐瞒着什么。当然,我说的这个背后指的是茶宠的背后。从两个茶宠底部的落款,它们是来自同一个烧制的地方。我想我们可以从这两个茶宠烧制的地方查起!查查烧制茶宠的那个人!”

唐大哥在听到我的话后,他在我的脸上多看了一眼,然后他才对我开口道:“从苗满民的事情发生时,我就已经开始对烧制茶宠的那个人开始调查了,不过烧制茶宠的那个人在两年前就已经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而报案的人是他的亲哥哥,但要说烧制茶宠的水平,还是他的水平高。”

听到唐大哥的话,我的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怀疑,烧制茶宠的那个人失踪是假,他多半是被自己的亲哥哥的残害了。杀人的原因很简单,哥哥嫉妒弟弟,所以就残害了弟弟。

唐大哥接着告我,那个失踪的茶宠烧制人叫谭小贡,他的哥哥叫做谭大贡。他们两兄弟烧制茶宠的手艺皆是祖传,但谭小贡的天赋超过了谭大贡,所以他们的父亲就偏爱谭小贡多一点,不过父亲的那种偏爱只限于两兄弟对烧制茶宠的天赋,对于他们两个的父爱却是一样的。

两兄弟的母亲死的早,得癌症死的时候刚刚三十岁,在他们父亲五十多的时候,他们的父亲也得了癌症死了,死的时候,他们的父亲就剩下皮包骨了。

在谭小贡失踪的一年多后,警方发现了一具相貌特征都很像谭小贡的尸体,但谭大贡在辨认之后,说那具尸体不是他的弟弟谭小贡。不过在谭小贡失踪的一年多后,谭大贡烧制的那些茶宠也热销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最相信的那个人 唐大哥说谭小贡在失踪前烧制的那穿着戏服的茶宠一共有七个,这七个茶宠都被不同的茶馆以不同的高价买走了。要是确定谭小贡死了,那这七个茶宠的身价肯定会翻上几番。

然而这是没有发生两起命案之前那些茶宠收藏爱好者所想的,但要是再发生一起这样的命案,那那些可能是谭小贡最后烧制的茶宠,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听完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样貌模糊的男人,然后我就开口问唐大哥,“唐大哥,你是不是也怀疑过谭大贡?”

在唐大哥对我点了点头后,我就看着他的侧脸继续道:“唐大哥,我们现在去找谭大贡!”

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唐大哥就打着方向盘改变了行驶的方向,我虽然关着车窗,但我还是听到了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因为谭大贡烧制茶宠的地方在郊区,所以等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谭大贡的茶宠店也关门了。

我用力地敲着茶宠店的门,但过了许久都没有人出来开门,在我们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茶宠店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随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个头不高的男人,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他,但我肯定他就是唐大哥口中的谭大贡。

谭大贡比我想象中的瘦一些,他的皮肤看起来黑黑的,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头上虽然有些白头发,但看起来干净利索。他的样貌算不得帅气,但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做事很沉稳的人。

我本以为谭大贡的手会和女人的手一样,就算不一样那也差不多。但谭大贡的手很大,换句话说,那就是小个子长着一双高个子的手。不但如此,就连他的十根手指头也跟粗。

在我的心里,我认为那些栩栩如生的茶宠应该是来自一双纤细的手,但等我看到谭大贡这双又大手指又粗的手后,我确实很惊讶。我很难想象谭大贡那粗壮的手指是如何做出那些栩栩如生的茶宠的。

“你们是什么人?要是来买茶宠的,请你们明天再来!”谭大贡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就好似新闻联播里的男主播一样,他要是不做茶宠了,以他的声音去当个主播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是警察,这么晚来你这里是因为你弟弟谭小贡的事情!你……”

唐大哥的话还未说完,谭大贡就汲汲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找到我弟弟谭小贡了吗?他现在在哪里?你们没有带着我弟弟一块来,是不是我弟弟他……”

谭大贡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看他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哥哥担心弟弟的那副样子,不管是谁看到谭大贡现在的这副样子,他们都不会认为谭小贡的失踪会合谭大贡有关系。

“我们没有你弟弟的消息,我们来这里是想再了解一下你弟弟的事情,因为最近发生的案件我们怀疑和你弟弟有关!”

谭大贡听到唐大哥前面说的话,他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沮丧起来,但听到唐大哥后面说的话,他的眼睛顿时就睁的很大,吃惊地看着我和唐大哥。

姜大海的事情我想谭大贡还不知道,但苗满民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两位警官,我的弟弟我了解,他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况且我的弟弟已经两年音信全无,他不可能是凶手,他和那个叫苗满民的根本就不认识!”

“你知道死者的名字?”我忽地开口问道。

“苗满民死前的前一个月来过我这里,他想高价买我弟弟烧制的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但我弟弟只烧制了七个。苗满民听到我说的话后,他的样子顿时就变得沮丧起来,在一个个地看过我店里的那些茶宠后,他就叹着气地离开了。他临走时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他说我店里摆卖的那些茶宠里,没有一个是比的上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

“我们能进去说吗?”唐大哥开口道。

唐大哥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谭大贡,谭大贡的表情很明显,完全没有想要我们进去的意思。但碍于我们的身份,确切的说是因为唐大哥的身份,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让开身子请我们进去了。

我们进来后,谭大贡就将店门关上了,因为店里开着的是小灯,所以光线就显得很暗淡,也使得那些茶宠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很神秘。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到两杯水!”在谭大贡说话的时候,我在暗淡的灯光中看到了一个饮水机。在谭大贡说完后,他就朝着我看到的那个饮水机走了过去。

谭大贡给我们倒水的时候,他背对着我们,而我的脑子在那个时候忽然地想,这谭大贡会不会给我们的水里下药?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看到谭大贡这个人后,我就变得警惕起来,我不知道唐大哥有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我觉得谭大贡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谭大贡将两杯水放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后,他就坐在了我们对面的位置上,不过我和唐大哥都没有喝杯子里的水,随后唐大哥就开口问着关于谭小贡的事情。

谭大贡告诉我们,他们兄弟两个的感情很好,虽然他们的父亲对谭小贡烧制茶宠这方面偏爱一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谭大贡清楚地记得,在谭小贡失踪前的前一天下了一场暴雨,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那么大的暴雨。

谭大贡说他们两兄弟从小到大都没有吵过架,然而就在下着暴雨的那天他们两兄弟吵的不可开交。而他们吵架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在烧制茶宠时出现了不同的看法。

谭大贡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伤心难过,我看的出来、也感觉的出来,他不是装出来给我们看的,他是真的伤心难过。我想要不是我们在这里,他的眼泪这会肯定流出了眼眶。

谭大贡说他真后悔和他的弟弟谭小贡吵架,若他们吵的不那么地不可开交,谭小贡说不定就不会失踪。在他们母亲死的时候他就答应过她要好好的照顾谭小贡,在他们父亲死的时候,他也这样地答应过他们的父亲。要是谭小贡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他的父母亲。

谭大贡说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和最相信的人就是他的弟弟谭小贡,在他们吵完之后两个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之后,谭小贡就给他道歉说是他的不对,然后谭小贡就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谭大贡没有怀疑,直接就将他面前的水如同喝酒那样地一饮而尽,然而就在他喝下去没多久,他就感觉他的脑袋晕乎起来,就连谭小贡在他眼前的模样也慢慢地模糊了起来,很快,他就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人肉 谭大贡醒来的时候,暴雨已经停了,但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他的脑袋痛的厉害,就好似喝了很多酒,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的那种感觉。

醒来后的谭大贡浑身没劲,就如同发烧感冒那样地没有力气。谭大贡口干舌燥地喊着谭小贡的名字,但五六分钟的时间过去后,他还是没有看到谭小贡的身影。谭大贡在身旁看了看,然后他就扶着旁边的桌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谭大贡没有继续喊着谭小贡的名字,而是朝着饮水机的位置慢慢地走了过去,谭大贡从未觉得他会如此的口渴,那一次性的纸杯他接连地喝了七杯后,他才觉得他舒坦了起来,就连他那头痛欲裂和浑身没劲的感觉也好了很多。

谭大贡是烧制茶宠的,按理说他应该是喜欢喝茶的,在我进门后,我也看到了茶宠店里放着两张喝茶的茶几,但谭大贡说他不喜欢喝茶,从他记事到现在,他喝茶的次数还不超过五次。

不过他的弟弟谭小贡却非常的爱喝茶,他对茶的痴迷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其他的人喜欢收藏古董或者邮票,但谭小贡却痴迷地收藏茶叶,各种各样、各种味道的茶叶他几乎都有收藏。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完全不在乎茶叶的价格。

话说回来,谭大贡离开饮水机的位置后,他就边喊着谭小贡的名字边找着谭小贡,但谭大贡将里里外外找了一个遍他都没有找到。谭大贡打谭小贡的电话关机,不管是他发微信还是其他,谭小贡都没有回复他。谭大贡去警察局报了案,接着他就发了寻人启事,然而直到现在,谭大贡都没有谭小贡的消息。

谭大贡还告诉我们,他一直都很佩服谭小贡,在谭小贡失踪的那半年里他都没有烧制任何的茶宠,在他一天要打扫烧制茶宠的窑时,他看到了谭小贡烧制的那七个穿着戏服的茶宠。

谭大贡和谭小贡那天吵得不可开交就是因为烧制那穿着戏服的茶宠,在谭大贡看到那七个烧制而成的茶宠后,他的心里很清楚,要是换他来烧制那穿着戏服的茶宠,不管是色泽还是其他,他绝对是烧制不出这样的茶宠的。

在谭大贡说完那些话后,我忽地就站了起来,或许是谭大贡还沉再谭小贡的事情中,我的举动顿时就惊了他一下,在他抬眼看着我的时候,我开口说话了,“你们烧制茶宠的地方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

听到我的话谭大贡犹豫了,看着他的样子我以为他会拒绝,况且他是有这样的全力的,不过在他犹豫了十几秒的时间后,他就站了起来,然后我和唐大哥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

谭大贡将我们带到了他的工作室,他的工作室很大,差不多有两百个平方,而烧制茶宠的那个虽说是比较新式的窑,但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炉子。我让谭大贡将窑口打开,但谭大贡说里面正在烧制茶宠,要是现在就打开,那里面现在烧制的茶宠就全部地毁掉了。

不过谭大贡说我要是不急,再有二十几分钟窑里的茶宠就烧制好了。我要是喜欢,他就送我一个茶宠,他觉得我会喜欢他烧制的这匹茶宠。而我没有拒绝,直接开口说了声谢谢。

谭大贡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地直接,在他微微地愣了一秒的时间后,他就对我微笑了起来,但他笑着的样子,让突然地觉得他在暗暗地计谋着什么。

但我转念一想,他应该不会这么地愚笨,我现在在他的眼里可是警察的身份,他就算暗暗地计谋这什么,也不会计谋到警察的身上。

在我们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虽然知道可能看不出什么来,但我还是在谭大贡的工作室里仔细地看着。可能是我眼花了,我看着那些还是泥胚的茶宠时,忽地看到鲜红的血液从它们的身体里一个个地流了出来。

“那些好像不是泥做的茶宠胚子,更像是……”我在暗道的同时,我的鼻子嗅了嗅,虽然不明显,但我好似闻到了生肉的味道,“那些胚子更像是生肉!是人的肉,还是其他动物身上的肉?”

站在我身边的唐大哥突然用他的胳膊撞了我一下,在我回过心神的同时,我刚刚看到的那些就好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或许是真的没有发生,一起都是我刚进来看到的那样,

二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谭大贡烧制的九个人形茶宠被他一个个地拿了出来,看着谭大贡处理着那些出窑的茶宠,就好似他在呵护他的孩子一样。我若是没有看错,这九个人形的茶宠应该是一套。

“这九个茶宠你喜欢那个就拿那个,它们都是我的心血,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对待它!”谭大贡虽然是在对我说话,但他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却一直地看着那九个茶宠,他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女儿要出嫁一样。

“它们看样子是一套,我是要拿走一个,岂不是它们一家子就不完成整了?”我在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将那个九个茶宠看了一遍,很快,我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个看样子好像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身上。

“有些看起来很完整的,其实是不完整的。有时候不在一起了,说不定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谭大贡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将我看中的那个茶宠放进了一个很精心的盒子里,紧接着他就将这个盒子送到了我的面前。而我也没有客气,接过了他手里的盒子。

“这位警官,有你喜欢的茶宠吗?”见我接过盒子后,谭大贡看着我身边的唐大哥道。

“我喜欢喝茶,但我不怎么喜欢茶宠!”唐大哥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我弟弟要是没有失踪,我们想你们两个应该很合得来!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茶叶,都是来茶宠店里的那些客人送的,我弟弟在的时候还有人喝,与其现在放在那里等着发霉,还不如送给你免得糟蹋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你的茶叶我不能收!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若是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然而就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听声音好似人的声音,但若再听一遍,就又好似猫的叫声。

我猛地转过身,顿时就引得了唐大哥和谭大贡的注意,但就在我猛地转过身后,我就听不到那奇怪额声音了。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替死鬼 “你家里有养什么宠物吗?比如可爱的小猫!”或许是我问的太突然了,在听到我的话后,谭大贡好似瞬间傻掉了一样,以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但他很快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养了一只花猫,但我从来都没有让它进过我的工作室!”

“我的家里也养了一只猫,但它是一只纯黑色的猫!”在我说完后,我们就转身朝着工作室的门外走去,然后我就和唐大哥来到了汽车的跟前。我本以为谭大贡会看着我们上车,接着他就目送着我们离开,但在我们刚走出茶宠店没几米,他就关上了茶宠店的门。

等我和唐大哥回到唐大哥的家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事情了,我没有洗澡,倒在床上没有多大的功夫我就打着呼噜睡着了。这一夜很平静,我没有做梦,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我下床走到窗户跟前拉开窗帘,今天的天气很好,在蔚蓝的天空上没有一朵云彩的存在。在和煦照射在我身上时,我懒懒地伸着懒腰。伸完懒腰后,我就拿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出了卧室。

在客厅里我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早餐,以往在这个时间唐大哥已经去警察局上班了,但我除了看到唐大哥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还听到了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唐大哥在洗澡。

然而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正要吃唐大哥买回来的早餐时,唐大哥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因为唐大哥的手机就在我的眼前,所以我一眼就看到打来电话的还是那个冯天。

我放下手里的包子,转而拿起唐大哥的手机起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唐大哥,冯天打来了电话!我是挂掉他的电话,还是你先出来接听一下?”

我话音未落,“哗哗”的水声就停下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唐大哥的声音,“你先把电话接听了,我马上出来!”

当我接听了冯天的电话后,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冯天就汲汲开口道:“头,在天台路的一家茶馆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不过这次死的是个女人!”

我将电话开的免提,在我正要对冯天说话的时候,唐大哥就围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然后他就对着电话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挂掉了冯天的电话,而唐大哥就好似当做我不存在一样,解开浴巾就在我的面前穿着衣服。唐大哥穿衣服的速度很快,里里外外四件衣服他只用了五秒的时间。

冯天在电话里说的地方在本市北边的位置,在唐大哥的车还停在小区里的时候,唐大哥就已经将警笛打开了。

在唐大哥的警车使出小区后,我顿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苗满民死的那家茶馆在本市东边的位置,姜大海死的那家茶馆在西边的位置,而我们现在正急着赶往的现场在北边,难道下一次命案的发生在南边的位置吗?

“唐大哥,三起命案的发生地分别在本市的东西北,要是再发生命案,很有可能就在本市的南边的位置!”唐大哥在听到我的话后,我看到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经我这么一说,唐大哥显然也是这么地觉得了。

“但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南边的面积可比其他三个大的多,也是本市重点发展的地方!那里开的茶馆肯定比其他三个地方的茶馆多!”我在对唐大哥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忽略很重要的一点。

“小科你别忘了,那穿着戏服的茶宠有七个,除了已经发生命案的三个,重点的就是四家茶馆!在命案的现在都有那穿着戏服的茶宠,我们除了要将已经发生命案的三个茶宠销毁,其他四家的茶宠也要尽快的销毁。”

听到唐大哥说的那些话,我顿时茅塞顿开,对唐大哥的话肯定道:“对!三起命案都是因为那穿着戏服的茶宠,我们只要将它们全部地销毁,我想就不会有命案再发生了。”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的心里忽地出现了一种感觉,好似那七个茶宠被我们销毁后,那个已经失踪两年的谭小贡就会出现一样。

我和唐大哥是早上九点十分离开的家,虽然唐大哥这一路上都开车警笛,但等我们来到命案现场已经十点零几分了。

命案现场已经被警察封锁了,在警戒线外围着好多看热闹的群众,要不是警戒线这里站着警察,我想这些看热闹的群众都会直接地围在死者的跟前,而我和唐大哥是挤过他们才走进了茶馆。

冯天在看到走进茶馆的我们后,他急忙地朝着我们跑了过来,然后就对我们,确切的说是唐大哥说起了死者的情况。

死者名叫刘凤霞,今年二十九岁,是本市一家连锁超市的区域经理,与之前的两个死者一样,她也是被毒死的,除了她喝的茶里有毒,茶馆里其他的地方都没有。那个茶宠被死者紧紧地握在手里,法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茶宠从她的手里拿了下来。

对于死者更加详细的资料还在查,不过死者和前面两个死者不同,她今天是第一次来茶馆里喝茶,不是茶馆里的常客,在此之前,不管是茶馆里的服务员还是老板都没有见过死者。

听到冯天说的话,我顿时就愣了一下,紧接着我的脑子里就想着,前面两个死者都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他们是成为茶馆里的常客之后才被毒死的,这个名叫刘凤霞的死者刚来茶馆第一次就被毒死了,难道她生前做了更加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我愣神想事情的样子被唐大哥看在眼里,在冯天转身离开后,唐大哥就叫着我的名字,“小科,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回过神的我对唐大哥说出了我的所想,“唐大哥,我觉得这个叫刘凤霞的死者生前肯定做了什么,甚至比之前的两个死者做的事情还要可恨,否则她不可能刚来茶馆的第一次就被毒死了!我猜想了一下,第三个要死的人本来可能不是她,问问茶馆里的服务员和老板,看是否在她之前有个对这个茶宠爱不释手的常客!对于这个刘凤霞,我们可要好好的查查!”

唐大哥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好像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就来到了茶馆老板的跟前问出了我的猜想。果真,在刘凤霞之前的确有个我猜想的那个常客,而这个常客现在就在命案的现场,发现死者刘凤霞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忏悔书 他的名字叫范俊,工作的地方在距离案犯地两站路的一所中学,是学校里的一名数学老师,他的皮肤要比一般的男人白,他的个头最多也就一米七,他有肚子,但不是人们常说的啤酒肚。除此之外,他还戴着一副银灰色的眼镜,一看就是那种饱读诗书的书生。

“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唐大哥说话的语气没有感情,但他看着范俊的那双眼睛却非常的犀利,仿佛范俊只要说一句假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

“我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要不是我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半个多小时,恐怕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范俊在说后面的那些话时,不但是他的样子,就连他说话的语气都是带着侥幸。

说实话,看到范俊的那副嘴脸,我觉得很讨厌。在范俊说完那些话后,我没有掩饰地直接对他道:“本来要死的那个人是你,但刘凤霞成为你的替死鬼,因为刘凤霞做了比你还要让人恨不得抽筋剥皮的事!不过你也不要觉得侥幸,你死只是迟早的事情!”

听到我说的话,范俊先是一愣,然后就以惊诧的眼神看着我,但紧接着,他就似怒非怒对我道:“你身为人民警察,怎么能对人民群众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死那是我命大,你话的意思明显就是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我这个人行的直站的稳,半夜不怕鬼敲门!”

“我也不怕告诉你,在此之前还发生了同样的命案,经过我们警察的调查,他们生前都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于第三起命案的死者,我们警察已经展开了详细的调查!而你,我们警察也会展开详细的调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希望我们调查后的结果是如你说的那样!”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我在范俊的脸上看到了异样的表情,“我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们看到的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在说完这些话后,我就和唐大哥转身离开了,不过我转眸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的范俊,他的神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无事了,在眼眶里转动的眼珠,显然是在深想着事情。

唐大哥对茶馆老板说他要将穿着戏服的茶宠带走,我以为茶馆的老板会犹豫一番,但茶馆的老板就好似送瘟神一样地让唐大哥赶紧带走那个茶宠。

我们之后又来到了其他的六个茶馆,有两家茶馆的老板自己处理了那穿着戏服的茶宠,其他茶馆的老板皆毫不犹豫地让我们带走了茶宠。

对于范俊我们现在虽然还没有查到什么,但刘凤霞,确切的说是警察查到了关于她的事情。

刘凤霞有过一个孩子,也有过一个很爱她的丈夫,不过在她的孩子死后,她的丈夫也因为自责自杀了。而她丈夫死的那一年,他刚好三十岁,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刘凤霞在其他的人的眼里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但一般能干的女人都不怎么会照顾家里,刘凤霞就是这样的女人。

刘凤霞是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和她的丈夫罗清海结婚的,两人是经过其他人介绍认识的,可谓是一见倾情。刘凤霞和罗清海本来是要成为丁克家庭,但因为父母的强逼,在结婚的两年后,他们生下了一个儿子。

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夫妻之间只要有了孩子,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们的生活就会越来的幸福美满,而刘凤霞和罗清海没有孩子之前,他们夫妻之间的确很恩爱,但自从他们有了孩子后,他们夫妻之间经常吵架,每次打完架,他们其中一个都会在医院里住上两三天。

罗清海是个孤儿,在刘凤霞怀孕的时候,刘凤霞的父母说的很好,孩子生下来后,不用他们夫妻操心,孩子他们会帮着带。但在孩子生下来后,刘凤霞的父母亲就变卦了,完全就不给刘凤霞带孩子。

在孩子三个月大的时候,孩子死了,经过法医的鉴定,孩子是窒息而亡,而导致孩子死亡的原因是罗清海在翻身后,将孩子压在了他的身体下。在将孩子埋葬的一个礼拜后,罗清海死在了监狱里。

当监狱警察发现罗清海的时候,罗清海的身体已经冰凉的了,完全没有生命的迹象。在罗清海的死亡现场,监狱警察发现了罗清海写给孩子的忏悔书:

孩子,是爸爸我对不起你!你的生命是爸爸妈妈给的,但爸爸却结束了你的生命!你是无辜的,但我和你妈妈却把那些错都怪罪在了你的身上!

爸爸最恨的人不是你的妈妈,而是你妈妈的父母!要不是他们要死要活地逼我们,你根本就不会出生!我很他们,非常的恨他们!

他们要我和你妈妈生下你,完全就为了让左邻右舍的人闭嘴,证明他们的女儿没有问题。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无情地连累到了你!你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孤单,爸爸来陪你了!爸爸要为爸爸做的事情负责、赎罪!

然而在罗清海死后,刘凤霞的事业却变得顺风顺水起来,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就成为了区域经理。但也是因为罗清海的死,刘凤霞和她的父母断绝了关系,为此他们还闹上了法庭。

“唐大哥,你相信罗清海的孩子是因为罗清海的粗心大意而死的吗?虽然最后的定案结果是那样,但我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说到这里,我皱起了我的眉头,然后就以那种好似明白了什么的语气继续道:“我觉得孩子的爸爸罗清海是冤枉的,孩子的死多半与刘凤霞有关!刘凤霞现在死了,我想真相很难查明了!”

“刘凤霞的事情我们暂时先放一放,那七个谭小贡烧制的茶宠虽然被销毁了,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从这几起案件的背后看来,他们被毒死的原因很明确,以我个人的感情来说,他们死的很应该,要不是这样,还不知道他们要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但话又说回来,我是警察,处理很多事情是不能带着感情色彩的!”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嫁祸 “唐大哥,你觉得那七个茶宠是谭小贡烧制的吗?”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转移了话题。

“你认为那七个茶宠不是谭小贡烧制的吗?”唐大哥反问着我。

“我虽然对烧制茶宠一窍不通,但我觉得那穿着戏服的茶宠是出自谭大贡之手!换句话说,就如同一个人在模仿另一个人的字体一样。谭大贡和谭小贡是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烧制茶宠的本事也都是他们的父亲传授的,换做一般的人或许不可能,但谭大贡绝对有这样的可能!”

“据我的了解,谭氏两兄弟不但是在本市,甚至是在本省都赫赫有名,谭小贡失踪了,那在本省最厉害的烧制茶宠大师就是他谭大贡,他没有必要模仿说不定已经死了的谭小贡!况且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呢?掩饰自己的罪责?”

“唐大哥,你是警察,又处理过那么多的案子,我话里的意思你肯定是明白的!我决定悄悄地潜入谭大贡的家查查我想的那些!”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要真是如你想的那样,那谭大贡就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你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

“唐大哥,你似乎忘记了我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况且我也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科,做什么事情我肯定先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你放心吧,我绝对是不会有事的!”

对于我现在知道的,我将整件事情都以自己的所想整理了起来,只要查明谭小贡是真的失踪了还是在两年前就已经遇害了,剩下的事情做起来也就轻松多了。然而就在我准备动身的前一晚,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确切的说,是几个串联起来的梦。

我平常睡觉几乎都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但我那天吃完晚饭就感觉我困得不行了,于是我就在吃完饭后,连澡都没有洗地上床睡觉了。而我好像是刚睡着,我就开始做梦了。

我做的第一个梦是关于苗满民的,确切的说,我就是苗满民,就连好似是苗满民的记忆也一股脑地出现在了我的记忆里。其中最为清楚的记忆是从苗满民进入茶馆的第一天开始的。

苗满民其实很讨厌喝茶,确切的说,他是讨厌茶水的那种苦涩。但在苗满民那天经过茶馆的时候,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茶馆,以往的苗满民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走过茶馆。

苗满民走进茶馆后,他的目光很快地就落在了那个穿着戏服的茶宠上,他顿时就觉得他和那个茶宠很投缘,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苗满民就成为了这家茶馆的常客,原本不爱喝茶的他也变得爱喝茶了。

但我觉得从苗满民进入茶馆后,他就不再是他自己了,好似他的灵魂被抽离了肉体一样,之后所做事情都是被操控了一样。在我从苗满民变回我自己后,我接着就又成为了姜大海。

然而姜大海给我的那种感觉也是一样,从他进入茶馆后,他也不再是他自己了。紧接着,苗满民和姜大海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记忆也忽忽地出现在了我记忆里。不过在我变成刘凤霞后,我不是出现在茶馆的门口,而是出现在刘凤霞的家里。

“你就知道和我吵吵,你怎么不和你的父母吵?要不是他们,我们现在的生活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他们当初以死相逼的时候,那说的可真是一个好,什么我们只管生,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们,但在我们生下孩子后呢?他们可都是躲的远远的!”罗清海说话的时候面色一沉,神态中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这还能怪我了?当初可是你先对我的父母服软的!”刘凤霞说话的声音犹如洪钟,本来已经睡着的孩子顿时就因为她的声音“哇哇”地哭了起来,而刘凤霞立马就把矛头对准了孩子,“哭哭哭,一天天地就知道哭!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丢尽马桶里冲掉!”

在刘凤霞说完那些话后,突然就好似看电影快进一样,刘凤霞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抽烟,在没有生孩子之前,刘凤霞是不抽烟的。而她的丈夫罗清海已经喝得不省人事,客厅里的桌子和地板上都是他喝空的酒瓶子。

孩子在卧室里“哇哇”地哭着,但刘凤霞只顾得在客厅里抽烟,完全不去理会她的孩子,“一天天的就知道哭,你的出现完全地打破了我们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我们的生活中要是没有了你……”

刘凤霞暗道这里的时候她突然地停了下来,手里的烟虽然还在燃烧,但她已经忘记吸了,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孩子消失后的事情。刘凤霞回过神后,她将手里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然后她就起身朝着卧室走了过去。

刘凤霞抱着“哇哇”哭的孩子,接着就母乳起了孩子。在孩子吃奶的时候,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直到孩子吃饱后她才停了下来。但刘凤霞没有将孩子放在床上,而是抱着睡着的孩子走到了客厅。

刘凤霞将孩子放在沙发上,紧接着她就拿起了沙发靠背上的软垫。看着可爱的孩子,已经下定决心的刘凤霞犹豫了,拿着软垫的那双手在颤抖,她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但在她深深地深吸一口气后,她还是将软垫紧紧地捂在了孩子的小脑袋上。

原本已经吃饱熟睡的孩子突然地挣扎了起来,虽然他的挣扎显得微乎其微,但他还是在挣扎。看着孩子那用力蹬着的小脚,刘凤霞的眼泪犹如泉涌,但她手里紧紧捂着的软垫没有松开。很快,孩子的那双小脚就不再蹬了,孩子被刘凤霞、那个是他亲生母亲的女人,活生生地捂死了。

在刘凤霞将孩子捂死后,她就抱着已经没了呼吸的孩子来到了罗清海的跟前,紧接着她就将孩子放在了罗清海的身边,然后她就如同门神一样地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们。

刘凤霞也不知道她在门口站了多久,她在等,等罗清海翻身将孩子压在他的身体下。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刘凤霞都能听到她“砰砰”跳动的心脏。

刘凤霞刚开始还在眼泪婆娑,但随着时间一分分地过去,没有眼泪再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了。刘凤霞的神色很冷漠,就好似床上的他们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当墙壁上挂着的吊钟“当”了一声后,刘凤霞侧目看了一眼,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喝的不省人事罗清海突然说起了梦话,然后他就翻过身将那个已经死了半个多小时的孩子压在了身体下。刘凤霞的神色依然冷漠,在定定地看了五六分钟后,她就带上卧室的门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掐死孩子的母亲 刘凤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她就点燃了一根烟一口口地抽了起来,在将那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刘凤霞用牙齿咬开酒瓶的盖子,接着就如同男人一样地喝着酒瓶里的酒。而那瓶酒不过十秒就被刘凤霞喝的干干净净。

刘凤霞放肆了自我,她同时点燃了两根烟抽了起来,袅袅的青烟顿时就模糊了她的视线,紧接着,她又咬开了酒瓶的盖子,不过这次她没有一口气喝光,而是抽完一口烟后,她就喝上两口。

刘凤霞在等,她在等天亮,但她没有想着报警,她和罗清海之间的感情很好,但因为孩子的出现变了,现在没有了孩子,那他们就能回到之前的状态了。就算她的父母之后再以死相逼,那就让他们去死吧!他们现在这样,与他们有着直接的关系。

烟和酒劲起了作用,刘凤霞的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她不想睡觉。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刘凤霞摇摇晃晃地去卧室看了几次,孩子依然被罗清海压在身体下。不过就在天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刘凤霞睡着了,睡的很死很沉。

然而事情没有按照刘凤霞想的那样顺利地进展,等她被人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的事情了。在看到屋子里穿着警服的警察后,刘凤霞顿时就清醒了不少,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警察怎么会在她的家里。但刘凤霞的心紧接着就“咯噔”了一下,警察是不是来抓她的?

在刘凤霞揉着又疼又胀的脑袋站起来的时候,她看到了双手拷着手铐的罗清海,罗清海的脸色很难看,难看的就好似死人的脸色一样,他双眼无神,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要不是刘凤霞身边的警察急忙地扶着她,惊慌的她肯定会被脚下的酒瓶滑到。

“警察同志,青海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拷住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罗清海给我们打了报警电话,说他将自己的孩子活活地压的窒息,法医已经看过了,孩子是窒息而亡!我们已经问过罗清海,他说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后,你们两夫妻就经常的吵架,就连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大不如前。

罗清海说他想过要将孩子送人,也想过活活地掐死孩子。昨晚在他和你大吵之后,他就在客厅里喝了很多酒,然后他就醉醺醺地回到卧室里睡觉了,那时的你还客厅里一根根地抽烟。然而等他早上睁开眼的时候,他才发现孩子被他压在身体下,但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在他大哭一场后,他就打电话报警了。”

刘凤霞听到警察说的话后,她立马就想像告诉警察孩子是她用枕头活活地捂死的,但话到了嘴边,她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局面,完全就不是她想要的。

刘凤霞眼泪婆娑,在警察压着罗清海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想要抓住罗清海的那只手却迟迟不肯抬起。罗清海低垂着头,但从刘凤霞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刘凤霞一眼,那一眼顿时就让刘凤霞觉得肝颤。

罗清海的那一眼里满是憎恨和怒火,其他的人或许不明白,但刘凤霞清楚,罗清海知道孩子的死是她造成的,但罗清海没有告诉警察真相,而是将罪责都揽在了他的身上。而刘凤霞在那一刻她后悔了,真心地后悔了。她其实还有其他的选择,但她却选择了极端的方法。

“清海……”在警察将罗清海带走后,刘凤霞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她眼眶里的眼泪就好似决堤的大坝一样不可收拾,在眼泪模糊了她眼睛的同时,她扯着嗓子地痛哭了起来,然后捶着胸口道:“清海,我是真的后悔呀!我真不应该那么做!”

我突然有种好似被抽离的感觉,然后我就站在了刘凤霞的身后看着痛哭流涕的她。不过我眼前的画面很快地就变了,我就好似一缕孤魂地飘在一个房间里,而这个房间我似乎来过,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

骤然的“轰隆隆”声,差点吓的我魂飞魄散,在我觉得我的脚变得沉重后,我就缓缓地落在了地上,我除了听到“噼里啪啦”的暴雨声,我还听到了好似厉鬼尖叫的风声。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我就看到了两个长相颇为相似的男人,但其中一个的年纪看起来要比另一个大。

当一声“轰隆隆”的雷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我就好似失忆的人在一瞬间忽地恢复了记忆一样,我虽然没有见过谭小贡本人,但我见过谭小贡的照片。我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谭大贡,一个是谭小贡。两人在进门后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好,看样子应该是刚刚吵过架,彼此之间还带着情绪。

“我这是穿越了吗?我记得谭大贡说他和谭小贡吵架的那天下着暴雨,难到我回到了两年前?”我的眼睛在谭小贡的身上快速地看了一眼后,我就在心里暗暗道。但紧接着,我就被谭小贡吸进了他的身体里。

然而在两兄弟陷入沉默的七八分钟后,谭大贡端着一杯水来到了谭小贡的跟前,然后他就以道歉的口吻对谭小贡道:“我仔细地想了想,还是你说的对。想要将它们烧制的完美无瑕、栩栩如生,那就要按照你的办法来!唉,不管我这个做哥哥的后天如何的努力,还是不及你这个有着天赋的弟弟!”

听到谭大贡的话,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他那天对我和唐大哥说的话,他那天说是谭小贡对他道歉,现在怎么反过来了?等等!我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着谭大贡手里端着的那杯水,谭大贡肯定给那杯水里放了东西。

谭小贡听到谭大贡说的那些话后,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好看了一些,然后他就接过谭大贡手里的水,一口气就将杯子里的水喝了半杯。但就在谭小贡喝下水没多久后,他的视线就变得模糊了起来,然后他就觉得头痛欲裂,就连他的心都好似在火烧一样。随后,谭小贡的五脏六腑都好似被刀割一样。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谭小贡的视线已经非常的模糊了,谭大贡就站在他一米外的位置,但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谭小贡抬起的一只手想要抓住唐大哥,但他抬起的那只手怎么都抓不住谭大贡。

“我在你喝的水里下了毒,剧毒!你很快就会去见我们的父亲了。他在临死的时候握着我的手要好好地照顾你,但他却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你!我一直都以为父亲对我们的父亲都是一样的,结果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父亲虽然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但我却把一多半的财产都给你了!凡是父亲教给我的,我私底下都会悄悄地教给你!在我的心里,我爱你的程度远超过了父亲,只要是你想要的,我这个做弟弟都会尽可能地满足你!虽然我是弟弟,但我却做着哥哥的角色。我对你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要在水里放剧毒将我毒死!我狠寒心……”

谭小贡说到这里,他的脑袋就低垂了下去,紧接着他的嘴角就流出了殷红的血液。看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谭小贡,谭大贡的脸上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一抹冷漠的笑容后,他就抱着谭小贡的尸体去了他们工作室。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被劈开的头颅 谭大贡将谭小贡抱到工作室后,他就把谭小贡放在了一张能移动的铁床上,紧接着他就拿起了一把剪刀,将谭小贡身上的衣服裤子都剪开了。之后他就将谭小贡的衣服裤子丢尽了烧制茶宠的窑里化为了灰烬。

谭大贡似乎早就动了杀害谭小贡的心思,在他起身离开工作室的五六分钟后,他就拿进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袋,然后就将帆布袋里放着的那些东西,一件件地拿了出来,而这些被拿出来的东西有十几件,看样子都是新的,从来都还没有用过。

在谭大贡使用这十几件东西之前,他先是给自己穿了一件屠宰场那些屠夫穿着的袍子,接着就给他戴上了一个好似潜水员用的护目镜,以及一个如同主刀医生戴着的口罩和橡胶手套。

等谭大贡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他定定地看着谭小贡赤裸裸的尸体好一会,然后他就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把电锯慢慢地靠近了谭小贡的右胳膊。在电锯距离谭小贡的右胳膊还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时,谭大贡突然地停了下来。不过在谭大贡深吸一口气后,电锯就如同锯木头那样地锯进了谭小贡的右胳膊与肩部的位置,然而出现的不是飞扬的木屑,而是鲜红的血液。

躺在铁床上的谭小贡现在要是还活着,他惨痛的叫喊声这回肯定充斥着整个工作室。我想谭大贡似乎也是担心这一点,所以他就先毒死了谭小贡,死人可是要比活人听话的多。

电锯的威力很大,谭小贡的右胳膊很快就被锯了下来。而谭大贡就好似克服了心里的恐惧一样,他在锯谭小贡左胳膊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电锯直接就锯进了谭小贡的左胳膊。虽然只是一刹那,但谭大贡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兴奋。

谭小贡的两条胳膊加起来也没有他的一条大腿粗,在谭大贡用电锯锯谭小贡的大腿时,除了鲜红的血液溅的他满身都是,如同绞肉机绞过的那些碎肉也恶心地溅在了他的身上。

在谭大贡将谭小贡的一条腿锯下来后,他就挪步来到了铁床的另一边,然后就用电锯开始锯谭小贡的另一条腿。锯腿的时间要比锯胳膊的时间长,我想可能是我听错了,我竟然听到谭大贡边锯着谭小贡的腿边横着小曲,听其调调,好似邓丽君的《甜蜜蜜》。

“变态,超级变态!”我暗暗地骂着谭大贡。

没有了四肢的谭小贡看起来异常的怪异,我本以为谭大贡会将谭小贡的四肢丢尽烧制茶宠的窑里,但谭大贡没有那么做,而是将谭小贡的四肢放在了另一张能移动的铁床上。

谭大贡将那个沾满鲜血和肉末的电锯放在了一边,然后他就拿起了一把锯子转身来到了谭小贡脑袋的位置。

谭大贡那沾满鲜血的手左右地摆弄着谭小贡的脑袋,紧接着他的左手就按着谭小贡的脑袋,拿着锯子的右手就在谭小贡的脖子来回地锯了起来。看他淡定的样子,就好似他现在锯着的不是人的脑袋,而是一根木头一样。

或许是谭大贡的左手按的太用力了,在他的右手来回地拉动锯子的时候,总是感觉已经没有了四肢的谭小贡会忽地睁开他的眼睛,然后目不斜视地看着谭大贡问道:“你在干什么?”要真是那样,我想谭大贡肯定会扔下手里的锯子慌不择路。

谭小贡脖颈的肉被锯的往外翻,可能是谭小贡死了没多久,鲜红的血液从那些被锯断的大动脉里“汩汩”地往外冒着。谭大贡现在使用的是手拉的锯子,速度显然比使用电锯的时候慢的多,二十几分钟后,他才将谭小贡的脑袋锯了下来。

谭大贡在看了锯牙之间那些肉末一眼后,他就将锯子和电锯放在了一起,然后他就将谭小贡的脑袋捧在了手中目不斜视地看着。谭大贡看着谭小贡的那双眼睛里的情感很复杂,但他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后悔。

谭大贡此刻在心里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他在目不斜视地看了四五分钟后,他突然地在谭小贡的额头、脸颊、鼻子、嘴巴上都亲了一口,而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一样。

谭大贡在做完那些后,他就将谭小贡的脑袋放在了一个长方形的桌子上,在他的嘴里小声地说了两句话后,他就转身拿起了一把斧头。而这把斧头的斧刃看起来异常的锋利,就好似刚刚用磨刀石磨过了一样。

谭大贡空着的那只手将谭小贡放偏的脑袋正对着他,要是谭小贡的眼睛现在是睁开的,他们两兄弟肯定四目相对。

谭大贡就好似劈柴那样地,先在他的双手间吐口唾液,然后就双手紧握斧头地朝着谭小贡的脑袋狠狠地劈去。而此刻的谭大贡看起来很狰狞,就连他脸上的肌肉也一阵阵地猛抽。

谭大贡手握的斧头很锋利,第一下他就深深地劈进了谭小贡的脑袋里,但想要一两次就如同切西瓜那样地将谭小贡的脑袋劈成两边,显然是不可能的。斧头劈进谭小贡的脑袋后,谭大贡的一只手要是不按住谭小贡的脑袋,他根本就能将斧头拔出来。

在谭大贡将斧头拔出来后,鲜红的血液顺着斧刃一滴滴往下滴着,不过谭大贡没有立马劈下第二斧,而是在看了第一下劈下的位置两秒后,他才顺着第一下劈的位置狠狠地劈了下去,顿时就是鲜血脑浆飞溅起来。

就这样,谭大贡连续地狠劈了五下后,他就谭小贡的脑袋劈成了两半,现在不光是鲜红的血液,就连脑浆也顺着斧刃一滴滴往下滴着。

我本以为谭小贡的脑袋被劈成两半后,谭大贡就会就此作罢,但谭大贡又将谭小贡那劈开的脑袋劈成了两半,然而紧接着,谭大贡又将那四半的脑袋劈成了八半,直到谭小贡的脑袋被劈的如同一牙牙西瓜后,他才将手里的斧头放在了一边。

谭大贡虽然放下了斧头,但紧接着拿起了一个盘子,之后就将谭小贡那一牙牙的脑袋一个个地摆放在了盘子里。而那红色的血液就好似红色的西瓜汁一样,至于那白色脑浆,就如同白色奶油一样。我想这样的“奶油西瓜”,是没有人敢吃上一口的。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人骨 谭大贡将谭小贡那一牙牙的脑袋与谭小贡的四肢放在一起后,他接着就来到了谭小贡的身体前,在他拿起身旁的手术刀后,他就慢慢地从谭小贡胸腔的位置,一直划到了谭小贡下体的位置。

在谭大贡放下手里的手术刀后,他的双手就伸进了谭小贡的肚子里,接着就将谭小贡的大小肠从谭小贡的肚子里拿了出来。

紧接着,谭大贡又将谭小贡的肝脏、心脏……也一个个地拿了出来,就如同展示收藏品一样地,将谭小贡的肝脏、心脏……一个挨着一个地摆放成了一排。

而谭大贡将谭小贡的尸体折磨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在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看着就很锋利的刀子后,他就将谭小贡身体上的肉一块块地往下割。直到谭小贡身体上的肉被剔除如同鸡架骨一样,谭大贡才停了下来。不过在谭大贡稍微地休息了一会后,他就又开始割谭小贡四肢上的肉。

在谭大贡将谭小贡四肢上的肉一块块地割完后,他就拿起了一个很重的大锤子,然后他就抡着大锤子将谭小贡的骨头全部地锤成了一快快的小骨头,要说大小,就像是婴孩化成白骨的骨头一样。

工作室里有个很大的盆,在谭大贡将谭小贡的骨头都集中地放在一起后,他就一把把地将谭小贡的肉扔进了大盆里,之后他就如同和面那样地将制作茶宠的泥和谭小贡的肉活在了一起。

在谭大贡觉得和的差不多后,他就打开了烧制茶宠的那个窑,然后就将谭小贡的骨头、内脏和大盆里的肉以及那一牙牙的脑袋,皆按照他的顺序全部地放进了烧制茶宠的那个窑里。

在谭大贡将窑里的温度调到他认为的温度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工作室,三个多小时后,他又回到了工作室,然后就将已经化成灰的谭小贡一点点扫到了一起,之后他又将扫在一起的谭小贡的骨灰装在一个盆子里。

“你是我的亲弟弟,我这个做哥哥的肯定会好好地对你!”谭大贡在喃喃地说完后,他就开始往谭小贡的骨灰里混着制作茶宠的泥,紧接着,他就开始了制作茶宠的一步步。

对于制作茶宠我一窍不通,但在茶宠的样子还未成型之时,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个穿着戏服的茶宠,而我的心里顿时就肯定了我之前所想,果真那穿着戏服的茶宠是出自谭大贡之手,不过那穿着戏服的茶宠是用人的骨灰。

那穿着戏服的茶宠谭大贡一共做了十一个,但最后烧制而成的只有七个,其他四个茶宠的身上都有着不同宽度的裂缝。不知道是不是谭大贡太追求完美了,在那四个茶宠烧制出来没多久,他就将那四个茶宠全部地用铁锤敲的粉碎了。

“叮铃铃”的声音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而我也猛地从我的梦里醒了过来,但等我醒来后,我才发现那不是闹钟声音,而是我枕边放着手机在响着手机铃声。我不用看手机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因为我给唐大哥和我爸妈一样地设置了专属的铃声。

我在拿起手机接听唐大哥的电话时,一股带着太阳暖意的风忽地就从窗户外吹了进来,而我顿时就想了起来,我记得昨晚我在睡觉的时候,窗户是被我关起来的,难道是在我熟睡之后,被风吹开的吗?但我转念一想不可能,我在关上窗户后,我就将锁上了窗户锁。

窗户为什么在我早上醒来会开着等会再想,在我接听了唐大哥的电话后,我就听到了唐大哥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小科,被销毁的那七个茶宠又完好地出现在了那七个茶馆里!而那七个茶宠……”

唐大哥的声音我虽然还能听到,但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原因不是我们的手机信号变差了,而是在唐大哥说那七个茶宠又重新回去后,我的那双眼睛倏地看到了我床尾上那四个有着不同裂缝的茶宠。它们与那七个茶宠一样,都穿着戏服。

“小科!小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唐大哥突然大起来的声音惊回了我的心神。

“唐大哥,你应该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有四个茶宠现在就在我的床尾!”我对唐大哥说话的声音很轻,好似担心我说话的声音大了,那四个茶宠就会朝着我狞笑地爬过来。

“有四个茶宠在你那里?”我听出的唐大哥话里的惊诧,“怎么可能呢?七个茶宠现在都在我这里,怎么会有四个在你那里呢?”

“唐大哥,我说的不是那七个茶宠,而是另外的四个茶宠,它们……”

唐大哥打断我话问道:“等等小科,你怎么把我说糊涂了!谭小贡烧制的那穿着戏服的茶宠不是只有七个吗?怎么有多出来四个了?”

“唐大哥,在我看到我床尾的那四个茶宠后,我就肯定那不是我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七个……不,那十一个茶宠不是谭小贡烧制的,是谭大贡烧制的!谭小贡已经死了,而十一个茶宠都是用谭小贡的骨灰烧制而来!”

“小科,我们见面说!我现在就过来接你!”唐大哥在说完后,他就急忙地挂掉了电话,而我在听了几声单调的“嘟嘟”声后,我就将手机仍在了一边,然后就专注地看着床尾上的四个茶宠。

我在专注地看了无六分钟后,我喃喃自语道:“是你们在我熟睡后,将我卧室的窗户打开的吗?要真是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将从里锁起来的窗户打开的?你们出现在我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我在喃喃自语完那些话后,我的屁股就忽地离开了床,在我犹豫了几秒的时间后,我就将那四个茶宠全部地拿在了我的手中,现在虽然是夏末,但它们被我拿在手中后,瞬间就让我觉得透心的凉,紧接着,我的十根手指头就好似被容嬷嬷用针在狠扎一样。

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快地就消失了,前后加起来的时间也就六七秒。在这四个茶宠中,有一个茶宠的裂缝是最大的,要说裂缝的宽度,有我小拇指竖着一半那么大。然而就在我看着这条裂缝的时候,我感觉裂缝里有只眼睛在看着我,但就在我仔细地看去时,就又没有的那样的感觉了。

唐大哥开车来的速度要比我预计的时间快了十分钟,但唐大哥并没有走进我家,在我接听到他的电话后,我就脸也没有洗地跑了出去,然后我就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看到了唐大哥的车。

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在我系着安全带时,唐大哥就已经发动车子,但我们没有去那个唐大哥经常喝茶的那个茶馆,也没有回警察局,而是在一个天桥的河边停下了车。

“小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给我!”唐大哥将他旁边的车窗放下一些后,他看着我的眼睛道。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墓地 唐大哥在看着我的时候我也在看着他,在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后,我就从我做的第一个梦开始说起。在我说起初的那两个梦时,唐大哥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就好似在听到两个乏味的故事一样,不过在我说起关于刘凤霞的那个梦时,我从唐大哥的神情中看到了怒气。

我和唐大哥都有怀疑过谭大贡,对于谭大贡是杀害谭小贡的凶手,唐大哥并没有那觉得很意外,但唐大哥没有想到谭大贡在毒死谭小贡后,还会惨无人道地折磨谭小贡的尸体,并且用谭小贡的骨灰烧制那十一个茶宠。

“小科,那四个有裂缝的茶宠你带来了吗?”在我对唐大哥说完我梦里的那些后,唐大哥忽地地开口道。

“带来了!”我说着就从我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那四个茶宠。

唐大哥在看到着四个茶宠后,他就将那四个茶宠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起来,然后他就说了句让我惊了一下的话,“从这个茶宠的裂缝里,我好似看到了一只看着我的眼睛!”

然而在唐大哥说完那句话后,他就什么话都不说了,然后他就看着那四个茶宠发呆了起来,而我也没有开口打扰唐大哥,我知道唐大哥是表情的时候,那就是他在认真地想着事情。

十几分钟后,我看到唐大哥的眼睛里忽然闪动着光,在唐大哥将那四个茶宠还给我后,他凝实着我的眼睛道:“小科,你在梦里有没有看到谭大贡如何处理那些凶器的?”

“没有!”

“从谭小贡被毒死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的时间了,想要轻易地找到谭大贡谋杀谭小贡的证据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要不是小科你,恐怕再过个五六年也不会清楚这件事情!不过我们可以利用这四个茶宠!”

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好似隔墙有耳地在我的耳边小声说起了他的计划,不过他的计划要在晚上行动。

在唐大哥对我说完他的计划后,我们就开始准备计划里所需的东西,其中就有唐大哥要我准备的纸人。而这个纸人的身高外形都要和谭小贡差不多。不过在此之前,唐大哥将他对谭大贡调查的资料都给我看了一遍。

通过那些资料我了解到,谭大贡从来没有结过婚,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不过小时候定过一门娃娃亲,但那个女孩在十四岁的时候掉进河里淹死了。

谭大贡生活的很规律,但也很简单,他白天的时间大部分都待在茶宠店里,因为在晚上六点半之后几乎没什么人来,所以在晚上七点的时候他就将茶宠店关门了,之后他就会离开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出去溜达溜达……

唐大哥吩咐我做的纸人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在唐大哥送我回家后,我就开始忙活纸人的事情了。我回家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等我做好两个一样的纸人后,已经是下午两点的事情了。而唐大哥也很准时,在下午三点的时候他就开车来接我了。

我爸妈对唐大哥总是念叨,唐大哥既然来了,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在得知唐大哥下午三点要来的消息后,他们就丢下我一个人在纸活店里忙活,两人都去厨房里忙活了。

而唐大哥来了之后,他也盛情难却,在吃了我老爸老妈精心准备的饭菜后,我们就拿着我做好的两个纸人离开了,然后我们就开车朝着谭大贡的茶宠店驶去。

根据我知道的,谭大贡一般都是在晚上七点的时候才关门,但今天他提前一个小时关门了,不过我和唐大哥不会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进入,我们要做的事情只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出效果。而我似乎也觉得,人的胆子在白天是比晚上要大,不过许多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在晚上进行的,特别是到了寂静的凌晨以后。

“唐大哥,你说谭大贡今天这么早地关门,你说他这是去哪里?”谭大贡虽然听不到我说话,但我好似担心谭大贡会听到一样,对唐大哥小声地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跟到他的后面看看!”唐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悄悄地跟在了谭大贡的身后,很快,我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一个人等待的时间让我觉得即枯燥又乏味,不过好在在唐大哥离开的四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过了十几分钟后,谭大贡也回来了。

“唐大哥,你们这四十几分钟去哪里了?”在谭大贡开门的时候,我开口问唐大哥。

“我们去了墓地!”唐大哥回道。

“墓地?”我看着唐大哥的眼睛道。

“还记得谭大贡小时后定过的那个娃娃亲的女孩吗?”唐大哥问着我。

“记得,那个女该在十四岁的时候掉进河里淹死了!”我不明白唐大哥问什么这么问,在我回答唐大哥的时候,我希望他赶紧地告诉我。

“谭大贡去墓地看那个女孩了!还对女孩说了一些话,其中就有女孩真正的死因!”

“真正的死因?”我看着唐大哥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好似自言自语地道:“难道女孩不是掉进河里淹死的吗?”

“女孩是被淹死的,但不是失足掉进河里淹死的,而是被人推进了河里!将女孩推进河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谭大贡的亲弟弟——谭小贡!女孩的死因被隐瞒了起来!”

“谭小贡?”听到唐大哥说的话,我的脑子里瞬间出现了谭小贡的名字,但我没有想到会真的是他,于是我就带着疑惑地问唐大哥,“那谭小贡为何要把那个女孩推进河里?按理说那个女孩是他的准嫂子!难道是谭小贡喜欢上自己的嫂子了,但他嫂子的心里只有谭大贡,所以他就因爱生恨?”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女孩那个时候只有十四岁,谭大贡十六岁,但谭小贡只有十岁。从小到大谭小贡都粘着谭大贡,就连谭大贡上厕所谭小贡都会跟着。小孩一般都是很自私的,占有的欲望也是很强烈的,随着女孩和谭大贡的关系愈来愈亲密,在三个人一同出去的时候,谭小贡总是被冷落,就好似谭小贡根本不存在一样。

而还不太懂事的谭小贡就逐渐地怨恨起了女孩,认为这样完全都是女孩的错,要是再这样,那他就会失去那个很疼爱的哥哥,于是在三个人一去河边玩耍的时候,谭小贡趁女孩不备将女孩推进了河里。河流很湍急,女孩刚掉下去就不见了人影,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女孩的尸体。谭大贡虽然给女孩立下了墓碑,但棺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大哥,我是小贡 “难到事后就没有人说出实情吗?谭小贡没有对警察说女孩是他推下去的吗?”

“没有!在女孩掉进河里后,谭大贡就紧跟着跳进了河里,看到谭大贡跳进了河里,谭小贡顿时就被惊吓的大哭起来,一声声地叫喊着谭大贡的名字!而谭大贡命不该绝,在谭小贡大声地哭喊了两声后,就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突然地出现了。在看到河里的谭大贡后,他立马就跳进了河里去救已经被河水呛的不行的谭大贡!

谭大贡不懂水性,在年轻力壮的男人将他肚子里的河水压出来没几秒,他就翻了一下白眼昏死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不是躺在河边,而是他的床上。在他睁开眼睛之后,他听到的并不是女孩还活着的好消息,而是父亲对他的无情的叮嘱。”

听到唐大哥说到这里,不用唐大哥继续说我也猜到谭大贡的父亲对他说的什么,但我还是继续听着唐大哥道:“谭大贡的父亲让谭大贡隐瞒真相,在他昏迷的这两天里,警察已经来过了。或许是谭小贡事后太害怕了,还没等谭大贡的父亲安顿,谭小贡就谎称是女孩自己掉进去的。听到父亲的话,谭大贡紧握的双拳青筋暴现,就连他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

然而就算谭大贡再愤世嫉俗,他还是选择了听父亲的话,将事情的真想隐瞒了起来,就连女孩的家人他都没有告诉!从那时起,他表面上虽然和之前一样,对谭小贡也如之前一样地疼爱,但暗地里就如同波涛汹涌的暗浪一样。事情虽然过去了那么久,但谭大贡每次看见谭小贡,他都会想起谭小贡那天做的事情!”

唐大哥说到这里,我突然同情起了谭大贡,谭小贡虽然是他的亲弟弟,但他是杀害他未婚妻的真凶。我想谭大贡每天都想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让他的未婚妻死的明白,但谭小贡又是他的亲弟弟。在亲情和爱情的面前抉择,的确是件很难受的事情。但时间久了,会让人心变得扭曲,然后做出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事情。

然而就在我想要对唐大哥说什么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后背被一双冰凉地手轻轻地摸着,那种感觉顿时就让我浑身发毛。不过在我猛地转过身后,我并没有在我的身后看到什么。

“怎么了小科?你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唐大哥在看我的神情后,他急忙开口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在我说话的时候我低眼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到凌晨了。而我忽然也觉得,好似许多恐怖和胆颤的事情都是发生在凌晨以后,也好似凌晨以后的时间就不属于活人一样。

今晚的月亮很圆,就连风也吹得很高,月亮跟前的那些云彩没多久的功夫就被吹的干净。在我和唐大哥朝着茶宠店走去的时候,一只好似被踩到猫尾巴的猫突兀地叫了起来,随后我就听到了好几只的猫叫声。

唐大哥和我并排走着,在我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后,我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接着我就感觉我脊背上背着一个人,但紧接着,我就又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冷气吹着我的后脑勺,但我没有转身回看,在我暗暗地说了一句话后,我感觉到的那种感觉就全部地消失了。

我暗暗说的话是,“你最好立刻从我的身上下来,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暗暗地说完那句话后,那一声声尖锐的猫叫声也忽地消失了,就好似那一声声的猫叫是我幻听一样。我和唐大哥走路的脚步虽然很轻,但我还是能听到我们走路的脚步声。

唐大哥来之前对谭大贡家的建设布局已经做了了解,在我们悄悄地来到谭大贡住的院子后,我登时就在院子里听到了谭大贡打呼噜的声音。

在院子里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在皎洁的月色下,大树的影子一直延伸到了谭大贡窗户的位置,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个黑影人趴在窗户上一样。

我不知道谭大贡是不知道人心险恶还是什么,他睡觉竟然连房门都没有反锁,唐大哥只是轻轻的一推,门就朝着里面打开了,而唐大哥的影子顿时就映在了地上,在影子的那只手上,同样拿着一个茶宠,而这个茶宠是那四个茶宠中的一个。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看着身为警察的唐大哥如同小偷一样,轻手轻脚地朝着谭大贡的床前走去。在唐大哥将手里的茶宠放在谭大贡的枕头边后,他就又轻手轻脚地出来了,然后他就将门轻轻地关上了。

我拿着事先做好的纸人半蹲在谭大贡的窗户跟前,在唐大哥将谭大贡的房门猛地一声踹开后,我就开始以拿着阴森森且发颤的声音叫着谭大贡的名字,那种声音就连我本人听了都觉得寒颤。

“谭大贡!谭大贡!谭大贡!”门在“哐”地一声撞在墙上后,我就听不到谭大贡打呼噜的声音了,在我第三遍叫着谭大贡的名字时,我就听到了谭大贡被惊吓到的声音,确切的说,谭大贡还没有被我的声音吓到,是门“哐”的一声吓到了他。

“什么人在那里?”

“大哥,我是小贡,我回来看你了!”我的依然阴森森,就好似来自一口幽深的枯井里一样。

“小贡?你不是小贡,小贡不是你这样的声音!说,你是人是鬼?”

“我是小贡,我的声音之所以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喝下了你给我的那杯毒水!大哥,你太残忍了,我那个时候不懂事,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也是无心的。但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弥补我做的那些事情。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她,为了惩罚我自己,我也没有结婚。你毒死了我,我不怪你,但你却在我死后那样地对待我的尸体!”

说到这里,我突然地停了下来,在我伤心地叹息了一口气后,我接着道:“你先用电锯锯下我的四肢,接着又用锯子锯下了我的脑袋,紧接着就如同切西瓜那样,将我的脑袋锯成了一牙牙……”

谭大贡突然打断了我说的话,我虽然看不到他听到那些话的神情,但我猜得出来。在谭大贡看来,他做的那些事情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他起初还在怀疑我是不是谭小贡,但在我说完那些话后,他就不怀疑了。

我倏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我就开口道:“大哥,你用我的骨灰一共烧制了十一个穿着戏服的茶宠,但其中四个在烧制的过程中出现了裂缝,所以你就将它们全部地敲碎了!大哥,我希望你去警察局自首,将你毒死我的事情以及我当年做的事情告诉警察,否则我就每天晚上来找你!”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跟踪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拿着窗前的纸人倏地离开了,在我藏起来没多久,我就看到谭大贡光着脚跑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了七八米外那个在黑影里的“谭小贡”。

我没有在躲藏的地方多待,在唐大哥拿着那个纸人在黑影里越来越地模糊不清后,我也拿着纸人离开了。

不过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谭大贡大声地叫着谭小贡的名字,至于他之后说的什么,我没听的清楚。

我在车里等了五六分钟后,我看到了唐大哥,然后我们就开车离开了,我想谭大贡直到天亮都没有心思睡觉了。按照我们的计划,天亮之后我们还会来的。

我和唐大哥回到唐大哥的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我们两个都没有洗澡,连衣服都没有脱地就直接睡觉了。要不是唐大哥的手机响了,估计我们两个睡到中午十二点都不会醒来。唐大哥在挂掉电话后,他就起身离开了,而我则继续睡觉。

下午一点的时候,我来到了与唐大哥约定的地点,在我们简单地吃了中午饭后,我们就开车朝着谭大贡的茶宠店驶去。

我们来到茶宠店后,有两个客人正在结账,谭大贡的脸色有些白,就连他的眼睛看起来也是肿肿的,而他发干的嘴唇使得他看起来就好似生病了一样。

“你们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谭大贡的话虽然是在对那两个客人说,但他的那双眼睛却看着我们。

在那两个客人离开后,谭大贡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道:“你要是来问我弟弟的事情的,我上次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我们这次来不是因为你弟弟的事情,我们是来买茶宠的!谭老板,有什么推荐的吗?”唐大哥在对谭大贡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茶宠店里转悠了起来,然后趁着谭大贡不注意的时候,我就将那有着裂缝的一个茶宠与其他的茶宠放在了一起。

唐大哥虽然对谭大贡说他是来买茶宠的,但谭大贡看着唐大哥的那双眼睛说明他不相信唐大哥说的话。不过在他沉默了两秒后,他就给唐大哥推荐起了茶宠,而我也瞬机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谭老板,我听说你没有结过婚,不光是你,就连你弟弟谭小贡也没有结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唐大哥在看着谭大贡介绍的那个茶宠时,他好似无意地突然道。

听到唐大哥的话,谭大贡忽然的愣了一下,但他随后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要是在生活里多了一个人,我会觉得非常的不习惯!要是我弟弟回来了,我想他应该很乐意!”

谭大贡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给唐大哥推荐着另一个茶宠,但他的目光却倏然地落在了我放的那个茶宠的身上。我和唐大哥虽然看见了,但我们装着没有看到一样,然后我就故意说我们旁边的那个茶宠,接着我们就转身背对着谭大贡。

谭大贡在我们转过身后,他就麻溜地将那个茶宠装进了他的裤口袋,而我们也适合事宜转过了身,就好似谭大贡在我们转过身后,他就一直站在这里。在唐大哥选定了一个茶宠准备付钱时,谭大贡拒绝收唐大哥的钱,说那个茶宠送给唐大哥了。

我和唐大哥虽然拿着茶宠离开了茶宠店,但我们没有开车离开,而是将车停在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监视着谭大贡。

在我们监视的时候,我看到谭大贡将口袋里的那个茶宠拿了出来,在他来回地走了几步后,他就将茶宠店关门了。

“看来我们的计划很顺利!”唐大哥对我道:“等夜深人静后,我们就接着下一步!”

然而等待的时间是枯燥的,在快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我看到谭大贡从茶宠店里出来了,我虽然不清楚谭大贡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但唐大哥知道,于是我们就拿着计划里的东西鬼鬼祟祟地跟在谭大贡的身后。

在我们快要来到墓地的时候,我听到了猫头鹰的叫声,而猫头鹰在人们的心里,特别是农村人们的心里,猫头鹰要是在凌晨以后叫,那绝对是要死的人,就连听到的人都会倒霉。在人们的心里,猫头鹰的叫声是能勾人魂魄的。

我记得外婆对我说过,“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要是听到猫头鹰在笑,那就赶紧跑,不管你听到身后是谁在叫你,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答应,只管跑就行了!还要记得在跑回家里后,一定要在门背后吐三口唾液,然后骂三句最难听的话!”

随着我们跟着谭大贡走进墓地后,猫头鹰的叫声听起来就更加的诡异了,紧接着我就发现,我听到不是一只猫头鹰在叫,而是两只猫头鹰在叫。它们之间配合默契,在一个叫完后,另一个的声音就立马跟上了。

“那个女孩叫洛川川,她的墓地本来不在这里,在谭大贡的父亲死后,谭大贡就将洛川川的坟地搬到了这里!我还从守墓那里了解到,从洛川川的坟地搬到了这里后,除了谭大贡来,谭小贡也来过。但谭小贡每次都是偷偷的来,还嘱咐守墓的不要告诉给谭大贡。而每次来的谭小贡都会在洛川川的坟前泪眼潸潸,然后说着一些忏悔的话。”唐大哥很小声地对我道。

墓地里本来就阴森森的,现在又加上那两个猫头鹰的叫声,让墓地不但变得更加的阴森也变得恐怖起来。然而就在唐大哥说完那些话没多久,我之前的那种感觉就忽地又出现了。

我的肩膀被忽然地拍了一下,但这次的力道要比之前大了一些,接着我就感觉我脊背上背着一个人,随后我就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冷气吹着我的后脑勺。不过就在我又要说那句话的时候,这些感觉就再次地消失了。

洛川川的坟墓在北边的最里面,我和唐大哥在经过那一座座墓碑前的时候,我觉得那些墓碑上的照片好似在冲着我笑,好似在他们笑容的背后有着一件件狠毒的阴谋一样。

在谭大贡突然地停下脚步后,我们也忽地停了下来,紧接着我们就躲藏在了柏树的后面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释怀 “川川,小贡回来了!那四个被我烧制失败的茶宠,我已经看到两个了,我想我很快就会看到后面的两个。小贡这次回来让我去警察局自首,然后把我毒死他以及他把你推进河里的事情告诉给警察!小贡说我要是不这么做,他就会一直地缠着我!”

谭大贡说到这里,他就盘腿坐在了洛川川的墓碑前,然后他就用头顶着洛川川的墓碑,等他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后,他才继续道:“川川,我真想下去陪你,那个时候没有说出真想的我没脸见你,现在我虽然亲手毒死了小贡,但我没脸见我死去的母亲,在她死的时候我答应过她会好好地照顾小贡,然而我没有做到,川川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咕咕咕!”

谭大贡说到这里,一只在夜里看是灰色的猫头鹰,突然“咕咕”叫地落在了我们的不远处,而我从来还没有在这么进的距离里见过猫头鹰。

它的爪子看起来很锋利,就连它的嘴巴看起来也是如此。它的眼睛是绿色的,滴溜溜圆朝着我们这边看着,确切的说,它是在看谭大贡。不过在它“咕咕”地叫了几声后,它就扇动着翅膀离开了。

我的注意力在猫头鹰出现后,我就出神地注意着它,特别是我在看着它的那双眼睛时,我就好似着了魔一样。所以在唐大哥从我身边快速地离开,然后又快速地回来后,我甚至都没有察觉。然而不但是我,谭大贡在看到那个猫头鹰后,他也好似着了魔一样地看着它。

在我看到唐大哥放在洛川川墓碑上的那四个茶宠中的第三个后,我才想到我还有事情要做,“大哥,今天来茶宠店里的那两个警察,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真相?你对川川姐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其实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经常偷偷地来到川川的墓碑前忏悔,要是我当年懂事一点,我就不会那么做!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活在愧疚里,但我没有勇气去警察局说出真相!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后一个知道川川真正死因的人!”

“谭小贡”话音未落,谭大贡就看到了放在洛川川墓碑上的那个茶宠,在谭大贡定定地看了那个茶宠一眼,然后他又拿出了口袋里那两个茶宠定定地看了几眼,在寂静且发冷的夜里,他缄默了四五分钟后,他才开口说话了。

“既然你跟着我来到了墓地,为何不出来呢?”谭大贡在说话的时候,他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然而就在谭大贡话落没五秒,我就看到一个白色,但很模糊的人影突兀地出现了,看其身形,是已经死去的谭小贡。但模糊的人影出现还没有五秒,就忽地消失了。

虽然死后的谭小贡只出现了五秒,但我还是被惊到了,在他出现后,他对谭大贡说了一句话,“哥,真的对不起!都是我错!”而这个声音,才是谭小贡真正的声音。

谭小贡的出现虽然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但他却帮了我们,在谭小贡消失后,我和唐大哥也急忙地离开了墓地,在唐大哥将那四个茶宠中的最后一个放在谭小贡的房间后,我们就开车离开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但从天亮之后,天就一直阴着,就好似一个人在阴沉着脸一样。在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二十几分钟的时候,唐大哥接到了谭大贡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谭大贡语气沉重地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个告诉给唐大哥,并希望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那里。所以在唐大哥和谭大贡的通话结束后,我们就在路上疾驰地开着车。

一个小时后,我和唐大哥来到了谭大贡的茶宠店,但看到我们的谭大贡并没有急着告诉我们什么,就和我第一次来的一样,谭大贡先让我们坐下,然后他就给我们倒了两杯水,但我和唐大哥都没有喝。然而谭大贡在给自己倒水的时候,他却倒了很长的时间。

见我和唐大哥没有喝水,谭大贡没有显得不高兴,在他喝了一口他水杯里的水后,他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凝视了我们几秒,“我说的东西有带来吗?”

唐大哥在“嗯”了一声后,他就将准备好的摄像机对准了谭大贡。

“我弟弟谭小贡不是失踪了,而是在两年前被我毒死了,我之所以杀他,是因为在他十岁的那年,他将我的未婚妻洛川川推进河里淹死了!之后我就将他的尸体肢解并烧成了灰,然后又用他的骨灰烧制成了十一个茶宠,不过有四个烧制失败了。”

谭大贡在对摄像机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又对着摄像机细细说起了那些事,其中就有他是如何折磨谭小贡的尸体的,而我和唐大哥在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我们并没有佯装出一副很惊诧的样子。

不过他最后说的那些话,确实让我惊诧到了。我和唐大哥都知道毒死苗满民他们三个的凶手不是谭大贡,但谭大贡却说苗满民他们三个是被他毒死的,还说出了他的杀人动机。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关掉摄像机了!”看到唐大哥将摄像机关掉后,谭大贡突然又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根本就不会听到小贡说的那句话,也不会因为那句话将我要一直隐藏的事情说出来!”

听到谭大贡说的话,我和唐大哥彼此相视了一眼,但我们很快就明白了,不过我们两个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糊涂,“在小贡对我说了一声‘对不起’后,我对他的怨气好似在听到那三个字的一瞬间全部地消失了。而我也因此明白了,我这些年等待的就是他说的这三个字!

要是小贡活着的时候亲口告诉我这三个字,我们想我们兄弟两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了!对了,小贡也让我对你们说声谢谢!要不是你们,他还不知道要残害多少人!虽然那些人该死,但惩罚他们不是他该做的事情!你们两个都是好警察,我希望在我死后,能将我的尸体和那十一个……”

谭大贡说到这里,我看到他的嘴里流出黑血的同时,他也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然后他就从座位上滑到了地上。唐大哥比我的反应快,他急忙就将地上的谭大贡抱起来朝门外冲去。

而我也没有闲着,在打开门的同时,我已经打通了120急救电话,但谭大贡没有撑到救护车来,他就已经没有了呼吸。在谭大贡的脸上我没看到死后的狰狞,而是看到了安详,他在微笑,我想他是从痛苦中解脱了。

我不知道在我们那晚离开墓地之后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我们做了什么使得谭小贡要感谢我们,不过在谭大贡走后第二天,在我的梦里出现了三个人,在梦里,他们三个说说笑笑,看起来很高兴很和睦,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三个在对我温柔地笑着,他们的笑容让我觉得很暖心,然后在他们三个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后,他们消失不见了。等我从梦里醒来后,我发现我的土炁上出现了第三道土炁纹。

因为茶宠而发生的命案在谭大贡死后的第五天结案了,与此还有谭小贡和洛川川的案子。谭大贡在临前说的话我和唐大哥都记得,所以在他死后,我们就将他和那十一个茶宠埋葬在了一起。

茶宠的事情结束后,我以为在我去新学校的最后几天里不会再发生什么了,然而事情并不是我认为的那样。而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家的纸活店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纸火店里的小男孩 纸活店里今天很忙,从我在纸活店里帮忙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向这样地忙活过。客人因为要的很急,从来都不吃外卖的老爸老妈,今天也破天荒地吃了两顿。

直到我们忙活到了凌晨一点,我们才将客人急需的那些东西都做好了,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了,老爸老妈的腰都变得硬邦邦了。

“老爸老妈,你们都累了一天了,赶紧回房间休息吧!关门的事情交给我了!”我在说完这些话后,我就推着老爸老妈朝着楼上走去。

“小科,你也跟着我们累了一天了,老妈去给你做些吃的,你关门之后先别急着回房间!”

“不用了老妈,我不饿!你们赶紧回房睡觉吧!”

“那你关门之后回到房间不要玩手机了,也赶紧睡觉!”老妈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和老爸上楼了。而我在看了他们一眼后,我就转身去关门了。

然而就在我关门的时候,一股冷风“呼呼”地吹了进来,顿时就让我打了一个冷颤,不过我没有在意,将门关上后,我又将纸活店里的卫生打扫一番后,我就上楼睡觉了。

可能是我今天累着了,我的脑袋刚粘在枕头上我就“呼呼”地睡着了,我想就算外面打着惊雷,我也不会被吵醒。

然而就在我睡下没多久,我被一个小男孩的哭声吵醒了。听他的哭声,好似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要是在白天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哭声我或许不会在意,然后蒙着我的头继续“呼呼”大睡,但现在是凌晨三点,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哭声就有些不正常了。我将头上的被子拿开,在我仔细地听了一会后,我发现小男孩的声音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楼下,于是我就起床穿上拖鞋下了楼。

老爸老妈是真的累了,在我经过他们房门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一起打呼噜的声音。我下楼的声音很轻,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到了我自己的脚步声。与此同时,我肯定了小男孩的哭声来自一楼的纸活店里。

或许是经历那之前的那些事情,也有可能是我听到的哭声是个小孩,我在听到小男孩的声音到我来到一楼,我都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想要早点看到这个哭的很伤心的小男孩,即便我觉得他不会是一个活人。

我来到一楼后,我没有打开一楼的灯,而是仔细地听着小男孩的哭声在一楼哪里,很快,我就确定了小男孩的位置。

小男孩似乎很胆小,在他觉察到我的存在后,他那好似受到委屈的哭声突然地停止了,但他还时不时地像水龙头在一滴一滴地滴着水一样。而小男孩就躲在就在一个纸做的纸马后。

我担心我突然拿开纸马会惊吓到他,于是我就声音温柔地对他道:“你别害怕,这里是我家,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现在要拿开纸马了。”

我好似神经一样地说完后,我就慢慢地将纸马拿开了,我的心里想过小男孩最糟糕的样子,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少了半个脑袋,但我看到的小男孩浑身湿漉漉的,现在还没有到冬天,但他浑身都冒着寒气,冻的他的小身体不停地在发抖。

小男孩刚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看到我没有恶意后,他眼中的惊恐就慢慢地消失,然后我就听到他哭着对我道:“哥哥,我好冷,小童好冷!”

听到小男孩稚嫩的声音,我感觉我的心瞬间就像是被刀割一样,在我朝小男孩慢慢地伸出我的手后,小男孩那滴着水的睫毛在眨巴了两下后,他就胆怯地伸出了他的小手,然后试探性地放在了我的手中。

在我接触到小男孩湿漉漉的、且冒着寒气的手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直达我的心扉,但我没有因此甩开小男孩的手,我不想把他刚对我建立起来的信任毁了。在我看到小男孩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死的不正常。

我浑身的寒毛在拉小男孩站起来的时候,全部都竖立了起来,说实话,我感觉大半夜站在寒冷的冬天都没有这么地冷过。

“来,跟着我走!”我话音未落,我就拉着小男孩走上了楼梯,然后我们就来到我的房间。

我房间里的灯亮着,在小男孩来到我的房间后,他的样子立马就被我看的清楚,小男孩的样子很可爱,看他的年纪,死的时候也就三四岁。小男孩穿着一件草绿色的羽绒服,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浅蓝色的运动鞋,死的时候应该是在寒冷的冬天。

“小童,你是怎么来到我家的?你的家在哪里?你的爸爸妈妈呢?”我在说话的时候,我试着将小男孩身上湿哒哒的羽绒服脱掉,但他的衣服就好似长在他的身上一样,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不能将羽绒服脱下来。

“哥哥,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也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我好像迷路了,看到哥哥你家的门还开着,所以我就进来了!我怕黑,所以我就哭了起来!哥哥,我好冷!”

听到小男孩的话,我顿时就明白了在我关门时吹进来的那股冷风是小男孩,而小男孩好像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哥哥,你能帮我找到爸爸妈妈?你能送我回家吗?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小男孩在我愣神的时候,他突然可怜巴巴地盯着我道。

“放心,哥哥会帮你找到爸爸妈妈的!哥哥会送你回家的,不过你要告诉哥哥,你是怎么和爸爸妈妈分开的!”

听到我说的话,小男孩想了起来,但在他想了一会后,他告诉我他不记得是怎么和爸爸妈妈分开的。或许是觉得没有帮到我什么,小男孩突然哭了起来,我担心他的哭声吵到老爸老妈,所以我就赶紧地安慰起了他。

当小男孩不哭后,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我本来想给唐大哥打通电话,但号码拨到一半我就停了下来,唐大哥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还是等到天亮的时候在说吧。但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安排小男孩呢?

“看小男孩的样子,他应该是被淹死的,不如让他待在水里试试?”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就在卫生间里的浴缸里放满了水,接着我就将小男孩放进了浴缸里。而小男孩被我放进浴缸里没多久,他就说他不冷了,但紧接着,我就在浴缸里的水面上看到了一层寒气。

我不知道我坐在马桶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了。我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小男孩,然后我就朝着浴缸的位置看去,小男孩还在,但他好似很无聊地趴在浴缸的边沿看着我。

“小童,你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现在要出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小男孩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先是对我微微一笑,接着就对我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而我再又看了小男孩一眼后,我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愤恨的男人 当我来到一楼后,我们昨天熬到凌晨一点做好的那些纸活都不见了,在我以为遭小偷后,我忽然地就想到顾客早上八点要过来拿。但我转念又一想,就算我把这些做给死人的东西放在小偷的面前,小偷都不会偷。

“小科,你是不是在我们起来之前拖地了?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地上都湿漉漉的!”在看到我从楼上下来后,老妈开口道。

我本来想说没有,但我突然地想到了小男孩,于是我就改了口,“老爸老妈你们忙,我出去有点事情,唐大哥晚上可能会来,不过你们不要再做那么多的饭菜了,要是再这样,我这个做儿子可要妒忌了!”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走出了纸活店,然后我就给唐大哥打了一通电话,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在和唐大哥约好了时间地点后,我就发动了车子。一个小时后,我在约定的地方见到了唐大哥。

“小科,是不是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唐大哥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性格,在他来到我的面前后,他就直接地开口问我。

“有个被淹死的小男孩昨晚来到了我家,从他穿着的衣服判断,他多半死在寒冷的冬天,但不排除其他的可能!小男孩的年纪看起来有三四岁,我问他什么,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以我的推测,我觉得小男孩不是正常死亡,很有可能是谋杀!而三四岁天真无邪的孩子不会有什么仇家,直接的原因就是来自大人。在报案中,有没有附和这些这条的孩子?”

“最近孩子失踪的案件就有好几起,从你说的时间上判断,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小男孩!对了,我这里有那几个失踪孩子的照片,你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个小男孩!”唐大哥说着,他就掏出他的手机让我看着那几个失踪孩子的照片。而我在仔细地看过后,他们中间并没有小男孩的照片。

“在这些照片中,没有小童的照片!”

“这样吧,我们去警局看看,看看其他丢失的孩子里,有没有你说的那个叫做小童的孩子!”唐大哥话音未落,我们就开车回到了警察局,然后我们就在丢失的那些孩子里找了起来。不过我们并没有在本省丢失的那些孩子里找到关于小男孩的资料。

“我们没有找到关于小童的资料,那就说明小童不是我们本省丢失的孩子,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没有人报案!”唐大哥对我说话的时候,他突然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对我接着道:“小科,你先在这里坐会,我还有个会要开,等我开完会,我们再继续小童的事!”

唐大哥说完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而我在电脑桌前发了一会呆后,我就起身走到了饮水机前给我倒了一杯水。唐大哥开会的时间要比我预计的时间要长,四十几分钟后,我才看到了唐大哥。

“小科,我们刚刚接到了报警电话,在公园里丢失了一个孩子!你要不要一起去?”听到唐大哥说的话,我放下了手里的水杯,急忙地跟在唐大哥走了出去。

唐大哥说的那个公园距离警察局有半个小时,当我们来到案发现场后,我看到了一个眼泪潸潸的女人,她的年纪看着有二十五六,身材纤瘦,穿着一双恨天高,在看到我们后,她就急忙地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孩子是怎么不见的?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与我们一起来的还要冯天在女人跑过来后,冯天就开口问她。

女人哭着对我们道:“我家住在公园对面的小区里,孩子吵着要出来,所以我就带他来了公园。但在我们来公园没多久,我的好朋友就让我和她一起玩排位赛,我的这个好朋友玩的很好,我的排位都是她带着上的。”

女人将她脸上的眼泪擦了擦,然后接着道:“我起初玩的时候,我还看见孩子就在我的跟前玩耍,前两局结束后,孩子还在我的身边。但在第三局结束后,我就看不见孩子了。我以为是孩子玩的跑远了,但我在公园找了一个遍,我都没有找到孩子,于是我就打电话报了警!”

女人在说完那些话后,唐大哥就问女人第三局排位赛用了多长时间,接着又问了她在公园里找了多长时间,根据前后的时间,唐大哥立马就让冯天去查公园附近的监视器。

在冯天离开还没有一分钟,我就看到一个男人怒气冲冲朝着我们这里跑了过来,女人在看到男人后,她那泪眼潸潸的双眸里,顿时就充满了胆怯,在她只说了一个“我”字后,男人那宽大的右手就已经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顿时一个五指印就清晰印在了她的脸上。

男人那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女人,脸色气得惨白,就连他的呼吸都变得非常的重,就好似一只发怒狮子在对着女人呼气一样,“这个孩子要是再因为你遭遇不幸,那我们的婚姻就没法再继续了!这次你不要再指望我们全家会原谅你!”

“老公是我错了!你放心,警察肯定会帮我们找到活蹦乱跳的孩子!”女人看到发怒的犹如一只狮子的男人,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在她要去拉男人手的时候,男人立马就将他的手拿开了。

忽而间,女人眼泪潸潸地跪在了男人的跟前,紧接着她就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一条腿,哭着说她以后肯定会改,而男人在听到她说的话后,他的怒火更重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恨不得食肉寝皮的凶光,他紧紧握着的双拳青筋暴现,猛地一甩腿,女人就被他甩开了。

“我想过了,孩子就算是活着找到了,我们的婚也离定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为人妻为人母!”男人横眉怒眼地对女人说完那些话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们的身上,不过他对我们说话的语气满是恳求。

“警察先生,你们一定要找到我的孩子!我叫沈古风,我儿子叫沈小宇,今年刚满三岁!我之前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儿子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他,就算让我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

“你放心,我们肯定会找到你们的孩子的!”

沈古风听到唐大哥说的话后,他立马就跪在地上给我们磕着头,女人看到沈古风这么做,她也赶紧给我们磕着头,而我和唐大哥在看到后,我们赶忙就将他们扶了起来。

“警察先生,这件事情我没敢告诉我爸妈,他们已经经过了失去孙女的痛苦,我不想他们因为此事再有什么闪失!”沈古风起来后,他赶紧对我们道。

“放心,我们不会告诉他们的!”唐大哥话音未落,冯天就气喘吁吁地朝着我们跑了过来,然后说在监控里看到了跑走沈小宇的男人。

然而结果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等我们顺着监控器找到沈小宇的时候,他的身体器官已经被掏走了。看着他满是鲜血的小脸,我的心在那刻就如同被刀割一样。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没有了器官的孩子 在周围的监控录像里,我们锁定那个抱走沈小宇的男人,从监控里看,沈小宇好似睡着一样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从监控里只能看到男人嘴巴以下的位置,而男人视乎知道那里都有监控,不管之后从那个角度,还是看不到男人嘴巴以上的样子,不过在男人嘴角的位置有一个黑痣。

男人在离开公园没多久,周围就出现了一辆可疑的黑色商务车,当男人走进一巷子后,就没有看到他再出来过。不过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再次出现在了监控器里,在其他警察在那个巷子里找男人的时候,监控器则锁定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

黑色商务车开到了很远的距离,警察找到黑色商务车的时候,车里除了沈小宇的尸体,没有看到其他人。警察查了这辆车的车牌,这辆黑色的商务车是辆套牌车。

沈小宇的父母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在看到沈小宇的尸体后,沈古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孩子的尸体,在撕心裂肺地痛喊一声后,他就抱住孩子的尸体痛哭了起来。

但沈古风突然地松开了孩子的尸体,他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似在冒着烟一眼,然后一把抓着女人的头发将女人拖出了车,紧接着,他就好似与女人有着杀父之仇一样地,狠狠地掐着女人的脖子。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和唐大哥立马就将沈古风拉开了,但被我们拉开的沈古风将女人的头发抓了一大把,“沈古风你冷静点,发生这样的事,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你就算把她杀了,孩子也不会活过来了!想想你的父母!”

沈古风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我是从沈古风的背后抱着他,在我说完那些话没两秒,沈古风就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起来,出于人的本能,在我的胳膊咬的生疼后,我立马就将我的胳膊缩了回来。

我来不及看我的胳膊被咬成什么了,还在咳嗽的女人看到沈古风犹如猛兽朝她猛扑过来后,她瞬间又变得惊恐起来。疯子的力气要比正常人的力气大,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我虽然将沈古风死死地抱住了,但他还是拖着我一点点往前走。

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唐大哥突然地在沈古风的脑后打了一下,而发了疯的沈古风就好似倏然被关了开关的玩具,立马就闭上眼睛昏死了。之后我看了看被沈古风狠咬过的胳膊,伤口还挺深。

在我们回去的路上,我看到唐大哥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接着我就听到唐大哥骂着脏话,脏话在此省略,“真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不,他们连畜生都不如!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样的人就算被大卸八块也不为过。在我看来,对于那些强奸犯、拐卖犯……就应该实行古代的十大酷刑,对于这样的人不需要讲将什么人道!他们不配!”

在我听到唐大哥说的那些话后,我顿时就愣住了,或许在我看来,身为警察的唐大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唐大哥和我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着人该有的情感。

回到警察局后,我清楚地了解到,那个差点被沈古风掐死的女人叫做刘美凤,她今年二十八,和沈古风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在毕业后就结婚了。在刘美凤二十二岁时,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沈古风家庭条件优越,所以刘美凤就成为了全职太太,然而也是她女儿三岁的时候,因为她的粗心大意,她的女儿死了。

沈古风的父母因为孙女的事情心脏病发,要不是及时被送往医院,可能他们的三周年都过了。

事后刘美凤苦苦哀求沈古风一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沈古风一家心软,所以就原谅了刘美凤,在事后的一年,他们生下了沈小宇。我想刘美凤这次就算哭瞎了眼睛,沈古风一家都不会原谅她了,沈古风和她的婚是离定了。

因为沈小宇的事情,唐大哥忘记了小童的事情,直到晚上九点多,忙碌的唐大哥才想了起来。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报警电话,在二五医院里,有个女人跳楼了,因为是从医院的最顶层跳下的,当场就死亡了。而这个跳楼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小宇的母亲刘美凤。

来到医院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昏死的沈古风被送到了二五医院后,刘美凤也来到了沈古风的病房,但不管刘美凤怎么苦苦哀求沈古风,沈古风就是无动于衷。刘美凤问沈古风怎么才能原谅她。怎么才不会和她离婚,沈古风说只有刘美凤死了,他才会原谅她,才不会和她离婚。

沈古风对刘美凤已经恨到了骨头缝里,他就坐在病床上看着刘美凤打开窗户,然后又看着刘美凤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等我们离开医院再到我家,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我以为老爸老妈已经睡觉了,但他们没有,就坐在二楼的沙发上等着我们。在他们打来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时,我就让他们不要等我们,让他们先睡。

“你们先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们去将饭菜热热!”老妈在看到我们后,她急忙地站起来道。

我本来想说不用了,我和唐大哥在外面已经简单地吃过了,但话到嘴边了我没有说出来。在吃饭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老爸老妈看出来我们很累,在我们吃完饭后,他们就让我们回房休息。而我在回到房间的一瞬间,我就听到小童在卫生间里叫着我。

“小科哥哥,找到我的爸爸妈妈了吗?”

“小童,我们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叫什么,也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所以在短时间里可能找不到你的爸爸妈妈,但你要相信小科哥哥,我会把你送到你的爸爸妈妈跟前!”

我和唐大哥来到卫生间后,小童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地上,我对他说话的时候半蹲着,然后轻轻地抚摸着他苍白的小脸。

小童那双不再水汪汪的大眼睛相信地看着我,微笑地对我道:“我相信小科哥哥,我相信小科哥哥会找到我的爸爸妈妈!小科哥哥,你以后能回来的早点吗?我一个人很害怕!”

“好,小科哥哥以后会早点回来的!”我在对小童说话的时候,可能是他离开水里的时间太久了,他湿漉漉的身体又在发抖了,唐大哥和我是一起进到卫生间的,但小童给我的感觉就好似看不到唐大哥一样。不但是小童,唐大哥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一封信 在我将小童抱着放进浴缸里后,我就和唐大哥离开了卫生间,要不是唐大哥知道我和一般的人不一样,他肯定以为我的精神出了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对着空气说话。

“小科,我看不到你说的那个小男孩,不过我们在进入卫生间后,我看到地上有一滩水。在你抚摸我看不到的那个小男孩时,我看到你的手在流水!那个小男孩从我们进去到我们出来都没有问我,是不是他也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想是的!”我想了两秒又道:“唐大哥,我想只有我能看见小童,而小童也只能看见我!我画画的水平非常的糟糕,想要画出小童的肖像不是件易事!若是有了小童的画像,找起小童的爸妈会容易的多!你说我要不要赶紧去找个老师?”

“若是没有画画的天赋,就算找一百个老师也是无用!既然本省丢失的孩子里没有,那就将范围扩大!对于小童,我们暂且列出三个线索,小童死的时候三四岁,时间是冬天。他死的时候穿着一件草绿色的羽绒服,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浅蓝色的运动鞋。明天我就将这几点发布到公安网!”

唐大哥在说完这些后,我们就上床睡觉了。等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唐大哥已经走了,而我在卫生间和小童待了一会后,我就开车去了警察局。上头对最近孩子的失踪案看的非常的重,唐大哥在嘱咐了冯天一声后,他就忙活那些孩子的失踪案了,其中就有沈小宇的案子。

我是早上九点多到的警察局,直到晚上九点我才见到了唐大哥一面,但也只是匆匆一面。不管是唐大哥处理的孩子失踪案,还是小童的案子,我们今天都没有进展。而接来下的两天里,皆是如此。

眼看距离我去新学校还有三天的时间了,我正在看外省那些失踪孩子的案件,冯天突然跑进来告诉,刚刚有人打来了电话,说小童可能就是他知道的那个孩子。而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霍地就从椅上起来了,急忙就给冯天要了那个人的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我在拨通他的手机号码后,我的手机里面就显示着他的手机号码是浙江宁波。

“喂!哪位?”男人接通我的电话,但他说的不是普通话。

“您好,我是警察,您刚刚打来了电话,您说您知道小童的事情是真的吗?”我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很激动,但我让我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的温和。

男人听到我说的是普通话后,他也对着我说的普通话,“我也是无意地看到的,你们说的那些都很附和我知道的那个小男孩。不过他的案子在一年多前就已经结案了。”

男人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告诉了小童出事的地点,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其中就有小童的全名,以及他爸爸妈妈的名字。当我想要问起男人的一些事情,比如他的名字时,他就说他还有事情就挂掉了我的电话。

我的电话开着免提,男人在电话那头说的话冯天听的清楚。在男人挂掉电话后,我就拿着我的外套出门了。我没有给唐大哥打电话,最近的案子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了,加上上头又让他尽快的破案,我不想给他添麻烦了。

然而在我发动汽车没多久,唐大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想是冯天告诉他的,“小科,我现在抽不开身,你自己去外省千万要小心!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放心吧唐大哥,我会照顾好我的自己的!”我和唐大哥的通话结束后,我就先回了一趟家,在对小童说了一些安抚的话后,我就又对老爸老妈说了谎,然后我就开车离开了。

男人的手机号码显示的虽是浙江宁波,但小童出事的地点以及他的家不在浙江宁波。或许是我太心急了,两千公里的距离我开了两天就到了。

下了高速公路后,我没有找一家酒店睡一觉,在我继续开了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城中村,不知是还没有发展到这里还是其他,这里的老房子很多,不过和喧闹的市中心比较起来,我更喜欢这里。

但在我走进城中村里没多久,我就发现我没有想象的喜欢这里,这里的房子一个挨着一个,巷子就好似蜘蛛网那么地错综复杂,对我这个外地人来说,很容迷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在我走过一个阳光不充足的巷子后,我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他家门口的凳子上,然后我就笑微微地朝着他走了过去,并态度客气地问他小童的家怎么走。老人在听到我的问话后,他就好似得了老年痴呆那样地看着我,在一个中年妇女从门里忽地出现后,我才从她的口中得知,老人是真的得了老年痴呆。

“听你说话,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中年妇女在对我说话时,她用老人手里的手帕将老人嘴上的口水擦了擦。

“我不是本地人!”我回答了中年妇女的问话。

“你对我爸说的话我在里面听的不是很清楚,你来这里探亲?”中年妇女在对我说话的时候,她又将手帕塞回老人的手中。

“我来这里不是探亲,是来找人的!大姐,您知道白斌斌的家怎么走吗?”

“白斌斌?”

看到中年妇女的样子,我看的出她不知道白斌斌是是小童,于是我就说出了小童爸爸的名字,“您知道百世泉的家怎么走吗?”

听到百世泉这个名字,中年妇女的脸色顿时就和刚才不一样了,但紧接着她就问我,“你说的白斌斌是百世泉的儿子?百世泉的老婆叫宁芊芊?”

“是!我来这里就是找白斌斌的父母的!”

听到我的话,中年妇女突然叹了一口气,好似在惋惜着什么一样,随后我就看到她的脸上满是同情,“他们那一家子也够可怜的,一家子现在就宁芊芊疯疯癫癫地活着,孩子死了,丈夫留下一封信也不知了踪迹,不过从信里的内容看的出来,他随着孩子去了!他们家的孩子死的可真冤!”

“死的冤?大姐您能细说吗?”

中年妇女听到我的话后,她没有立刻对我开口,而是往左右谨慎地看了一眼后,她才神秘兮兮开口道:“我看你不像是坏人,所以才告诉你,但你可不要说是我说的!”

“放心吧大姐!我不会!”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五大三粗的男人 “警察虽说斌斌是自己掉进水里淹死的,但斌斌的爸妈说什么都不相信!不光是他们,许多人都不相信。大家都怀疑斌斌的死跟他们家的邻居有关!”中年妇女说到这里,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的很小声了,好似她接下来对我说的话听不得一样。

“我告诉你,向我们这样的城中村,一楼是给我们房东住的,二楼以上都租出去了,斌斌他们家也是这样。在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之前,他们两家的关系还算可以。斌斌他们家有个女房客长得非常的漂亮,邻居的男房东在一天串门时见到了她,于是他就从那天起了色心,并开始骚扰起了她。要不是那天被斌斌的爸爸百世泉撞见了,那个女房客恐怕就被糟蹋了。

邻居哀求百世泉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人,但为人正直的百世泉报了警,因为这件事情,邻居的老婆不但和他离了婚,他的名誉也因此全毁,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不过他坐了一年的牢就被放出来了。

出狱后的邻居不知悔改,不但经常找百世泉他们家的麻烦,还恐吓百世泉他们家的房客,然后慢慢地,百世泉他们家的房客就全部地搬走了。

百世泉为此没少报警,但警察每次来只是对百世泉的邻居做出口头上的警告,要是反应的群众多了,最严重的也就是在看守所里关上两天就又被放出来了。”

中年妇女说到这里,她突然好似受到了惊吓一样地不说话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当我回过头后,我看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的皮肤很黑,但那不是他本来的肤色。

男人的眼睛看起来凶神恶煞,好似其他人看他久了,他就会和那个人打起来一样。他的嘴唇很厚,和他的脸型极不对称。在他的右脸接近耳朵的位置有道疤痕,看样子不是这几年留下的。

“春嫂,你们家又来新房客了?对了,你们家还有空房吗?要是没有了,我那里的空房有的是,房客交的房租我们对半分!”男人不但五大三粗,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很粗壮。

“我家的空房还有好多,要是真到了你说的那样,那感情好!”中年妇女对五大三粗的男人说完后,她就看着我道:“我们进去看吧!不过二楼和三楼都没有空房间了!”

我明白中年妇女这么说的意思,在中年妇女走进大门后,我也跟着进去了。在我回眸的一瞬间,我看到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站在门口,在他对我裂嘴笑的时候,我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

“你刚看见的那个男人就百世泉的邻居,我们村子的这些村民都对他很头痛!百世泉的家现在空着,宁芊芊疯疯癫癫的毛病严重后,她就被送往精神病医院了!你要是想找她,就去精神病医院吧!不过她清醒的时间很少,估计你问不到什么!”

在中年妇女说完那些话后,她又对我叮嘱道:“你出去的时候他要是还在,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租他家的房子!大家都说斌斌的死和他有关!”

“谢谢大姐的关心!”我谢过中年妇女后,我就背着我的背包出去了。在我走出大门后,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在,而他依然在对我在裂嘴笑。

“你说你家的空房间很多,那二楼的房间有吗?要是有就带我去看看,我不喜欢爬楼梯!”男人听到我说的话后,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话音未落,他就急忙地上前要帮我拿包,而我立马就谢绝了他,“不用了谢谢,包不重,我自己拿得动!”

我对男人说的那些话中年妇女在门里都听到了,在我跟着男人走的时候,我看到她从门里急忙地出来了。她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疑惑和不解,她或许在心里认为,但凡要是正常人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就算男人的房子给免费住,那也不能去。

“我叫小科,你叫什么?你以后就是我的房东了,知道了也好称呼!”男人听到我的话后,他将他的脚步放慢了两步,然后就和我并排走在了一起。

“我叫叶祖武,房东这个称呼显的生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叶大哥!听你说话,你不是本地人吧?你来这里是上班?还是上学?看你的样子像是一个学生!”叶祖武说话的时候,他朝我靠近了一些,而我顿时就闻到他的身上有股味。

“叶大哥,你家很远吗?我们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到?”

“快了,走到这条巷子的拐角就到了!”叶祖武说着,他就指着巷子的拐角处。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和叶祖武走在一起,还是其他的原因,那些看到我们的人都躲开了。在我回头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好似看到鬼一样地加快了他们的脚步。

当我站在叶祖武家的大门外时,我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我犹豫了,犹豫要不要进去,不过在叶祖武打开铁质的大门后,我跟在他的后面走了进去。

我本以为叶祖武的家里乱糟糟的,但在我进来后,我发现他家很干净,比那个中年妇女的家里还要干净。叶祖武让我在楼梯口等等,然后我就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从一扇门里出来了。

“小科,二楼的房间几乎都空着,你是要大一点的房间还是小一点的?当然,大小不同房价不一样。我这里的房子老一些,所以卫生间都是公用的。楼梯左边的卫生间是给男人用的,右边的是给女人用的,在卫生间里都装有热水器,但在洗完澡后一定要记得拖。”

“那就没有卫生间和房间在一起的吗?”

叶祖武听到我的话,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好似在想事情一样地想了两秒后,他才开口道:“是有一间卫生间和房间在一起的房间,不过房费要高得多,每个月六百,并且一次性要交半年!就算你只住了一天,这半年的房费一分钱都不会退给你。不过你放心,房间里什么都有!”

“带我去看看,要是合适我就要那间了!”听到我的话,叶祖武急忙就从那串钥匙里找到了208房间的钥匙,然后我就跟着他来到了208房间的门口。

正如叶祖武说的,房间里什么都有,虽然装修的不如酒店里的那样,但也相差的不是很多,房间里很干净,估计叶祖武天天都在打扫,“我要这间了!”

“那我们去一楼登记!这是警察规定的,每个房客都是避免不了的!”叶祖武说完后,我就跟着他来到了一楼他的房间里,然后我就掏出我的身份证给他登了记,紧接着,我就交了半年的房费。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房间208 “给,这是你208的两把钥匙。你要是出门忘记带钥匙,我这里还有一把备用的钥匙!”在我接过208的两把钥匙后,叶祖武接着又道:“我这个人比较懒,要是睡不到早上十一点,我是不会醒来的。我的脾气不太好,你要是有事情,等过了十一点再说,要是在此之前,你可不要怪我满嘴脏话。”

“我也比较懒,要是不上班,我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对了叶大哥,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存一下,要是有什么事情了,打电话方便的多!”我话音未落,叶祖武就将他的手机给我了。而我在对他说了一声谢谢后,我就回到了我的房间。

我来到这里,住进叶祖武的家是我事先没有想过的。但在我见到叶祖武的瞬间,我的心里就有了这样的打算。我在回到房间后,我就从里面将门反锁了,然后我就在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看到了唐大哥发来过的微信,距离我手机现在显示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分钟:小科,你现在应该在那里了吧?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吧?

我:已经到了,我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等会我就去见小童的妈妈!在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很平安!

我刚刚将微信发了过去,唐大哥下一秒就回复了过来:那就好!你在那里一切小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地思考!对了,你说去见小童的妈妈,那他的爸爸呢?

我:小童的爸爸在留下一封信后,他就失踪了。不过我听说,小童的爸爸已经死了!唐大哥你呢?你那边的案子处理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唐大哥:(发了一个皱眉的表情包)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我可能去不了那里帮你了!

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唐大哥,小童的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可能想不到,我现在就在可能是杀害小童凶手的家里!

虽然我和唐大哥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我还是能想象的到,他在看到那些话后的惊诧的表情。

唐大哥:小科,你这样做太危险了,赶紧从他那里离开!

我:放心吧唐大哥,我自己有分寸!好了唐大哥,我们就说到这里吧!我现在要去精神病院看小童的妈妈了,在这里打电话不方便,我等我见到小童的妈妈再给你打电话!

我和唐大哥微信聊天结束后,我就将我们的聊天记录全部地删除了,然后我就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出去了。不过就在我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叶祖武正在二楼的阳台上浇花。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看你的样子是要出去吗?”叶祖武说着,他就放下了他手里的水管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想去附近转转,毕竟我是第一次来这里,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要是以后有什么,也不会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地到处乱撞!”

“要不要我开车带着你?我可以当你的免费导游,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对附近的环境都很了解!”叶祖武说着,他就用干毛巾擦着他的手,显然,他这是要和我一起去。

“谢谢你叶大哥,你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要是我迷路了,我会给你打电话求助的!”我虽然是笑着对叶祖武说的那些话,但我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我想一个人出去。

“呵呵,我是不是显得太过热情了?”叶祖武说完后,他就重新拿起地上的水管继续浇着花了。而我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背对着他朝着楼下走去。我虽然没有转身,但我感觉的到,叶祖武在我的身后看着我。

在我将大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一个正从门口经过的女人突然地停了下来,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就好似大白天看到了鬼一样。我本以为她会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急忙地走开,但她没有,好似在等着我从大门里走出来。

“你是他家的亲戚?”在我将铁门“哐”地一声关上后,女人突然地开口问我。

“我不是叶祖武的亲戚,我是他的房客!今天刚搬来的!你呢?你这是这里的房东还是房客?”还没等女人回答我,我接着又道:“你刚才看着我的眼神里,为何充满了惊恐?我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吗?”

我问的那些问题,女人一个都没有回答我,但她却突然神秘兮兮地对我道:“我劝你还是赶紧地搬出来,重新找个地方住!那个叫叶祖武的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们看见他都会急忙地走开,没有谁愿意多和他说一句话!你是他从监狱里出来的第二个房客。你要是不听我的继续住在他家,肯定有你后悔的!”

“第二个?你说他坐过牢?因为什么原因坐牢的?”我明知故问地问着女人,我以为我是叶祖武出狱后的第一个房客,没想到是第二个。

“我们走远点我告诉你!”女人话音未落,我就跟着她往前走,直到我们距离叶祖武的家有十几米远后,她才放下心来地接着道:“以前的那个房客和你的年纪差不多,我也像对你这样地对他说过,但他就是不听,最后被吓的精神出了问题!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听不听,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女人对我说完这些话后,她就提着她的菜篮子离开了,而我在转身看了一眼叶祖武的家后,我也背着我的背包起身离开了。

我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但我没有立马启动车子,在我想了一会并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后,我才启动车子离开了。宁芊芊在的那家精神病院距离城中村有段距离,我开了四十几分钟,才到她那里了。不过那里的环境很好,很适合病人养病。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医院,我从心里对精神病医院更加的忌惮一些,这种感觉是从小就有的,就好似成了我的一种难以改掉的习惯一样。

我来到医院的大厅,然后我就朝着大厅前台的护士走了过去,“你好,请问宁芊芊在那个病房?”

护士正在整理她手里的病历,在听到我的问话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皮肤很白,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好似在说话一样,她说话的声音很甜,甜的就如同一罐蜂蜜一样,“你是她什么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我是她的远方亲戚,回国知道她的事情后,我就赶过来看看!”

听到我说的话,护士凝视了我几秒,看她的样子,好似不相信我说的话一样,不过她最后还是告诉我了,“宁芊芊在二楼205,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在花园里,她几乎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公园里!”

“谢谢!”我谢过护士后,我就走出大厅朝着花园走去。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死亡现场 我刚来精神病医院还没有太阳,但在我看到一个很像宁芊芊背影的女人后,挡住太阳的阴云就散开了。宁芊芊没有坐在这样的地方,所以在太阳出来,金灿灿的阳光顿时就洒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知道宁芊芊是在想事情还是其他,在我走到她的身后时,她还是保持着她的坐姿,直到我坐在她的面前时她才看着我。

“你挡住我的花了!”宁芊芊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在她说话的时候,她还生气看着我,显然是因为我挡住了她的花。

我站起身坐在挡不住花的位置,还没等我说话,宁芊芊那双温润如云的眸子突然地端详着我,然后就以娇滴滴的声音好奇问我,“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呢?来这里都是生病了,你怎么没有穿和我一样的衣服呢?我偷偷地告诉你,这里的饭很难吃!”

“宁芊芊,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对现在的你很残忍,但我不得不说,因为现在只有你知道的更清楚更仔细。我希望你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你能告诉我,我想要的知道的事情!”

宁芊芊就好似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一样,也好似我刚才是对空气说话一样,紧接着,她就自言自语起来,就连她的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我第一句话说了谎,“我是警察,但不是本市的警察!我来这里是因为小童的事情,你儿子白斌斌!”

我的话突然地停了下来,宁芊芊在听到她儿子的名字后,她的脸上没有我想要看到的那种表情,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虽然不明显,但我还是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

“小童现在就在我的家,但他不知道他已经死了,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我答应过小童会找打他的爸爸妈妈,然后送他回家!我以为你们都好好的,但听说小童的爸爸可能已经死了,你之后也变得疯疯癫癫。我家是做纸活的,小童来我家的时候,他穿着一身冬天的衣服,上衣是一件草绿色的羽绒服,裤子是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是浅蓝色的。”

我话到这里,突然地吹来一股风,但这股风让我打了一个冷颤,“我现在就住在叶祖武的家,从其他人的口中我知道,他们都认为小童不是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他的死和叶祖武有关!不过警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叶祖武的证据,但在你们看来,不是警察找不出证据!”

“你怎么能住在他家?你既然是来帮小童的,就不应该住在他家!”宁芊芊说话的语气不再娇滴滴,她此刻的语气满是愤恨。然而我在听到后,顿时就愣住了,不过我瞬间就明白了,宁芊芊不是真的疯疯癫癫。

“我住在他家有我的计划!你为何装疯卖傻?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还有你丈夫百世泉的事情,这样我才能帮到你们,找出叶祖武杀害小童的证据!”

宁芊芊的反应好似慢了半拍,在我说完那些话后,她才惊诧地凝视着我道:“你说小童现在在你家?自从小童死后,我希望我能在梦里见到他,但我一次都没有梦见他!”

宁芊芊说着,她就从他的病服的口袋里拿出了小童的照片,而我在将小童的照片拍了一张后,我就发给了唐大哥。

宁芊芊接下来告诉我,她是从农村嫁到城里的,不过她的丈夫从来都没有嫌弃她是农民出身,她的丈夫早就没有了父母,对待她的父母,他就如同对待他的亲生父母一样。

按照百世泉的意思,他是想将宁芊芊的父母接过来和他们一起生活,但宁芊芊的父母说他们在农村住习惯了。在小童三岁的时候小童的舅舅结婚,然后百世泉一家三口就去了农村老家。

宁芊芊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他们回到老家是喜事的前一天,虽然是冬天,但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就好似夏天一样。不过第二天下起了小雪,但这不影响接新娘。

小童的舅舅是早上五点就出去接新娘了,因为下雪的原因,迎亲队伍十一点才回来。在农村老家不管是红白喜事,全村的人都来帮忙,加上男女方的亲戚朋友,那天的人特别的多。因为是弟弟的喜事,宁芊芊自然就比其他亲戚朋友忙的多,小孩和小孩自然熟,所以在宁芊芊就没有在意小童和村子里的其他孩子一起玩。

然而在中午吃喜宴的时候,和小童一起玩耍的那几个孩子都在,唯独不见了小童,宁芊芊问了那几个孩子才知道,小童玩着的时候说他想睡觉了,所以自己就从村口回来了。

宁芊芊听到后,立马就在家里找了起来,但将家里找一个遍,她都没有找到小童,紧接着,她就将小童不见了的消息告诉了百世泉。

本来大喜的日子,在知道小童不见后,村子里的人包括亲戚朋友都找起了小童,宁芊芊焦急的同时她也很生气,暗道等找到小童后,肯定要在他的屁股上抽几下。她还叮嘱小童绝对不能乱跑,要是被野狗叼走了,那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在村子东边那里有条水很深的河,宁芊芊和白世泉之前来过这条河,他们还在这条河里钓过一条很大的鱼。

然而他们从河岸的这头找到那头,这边找到那边,他们都没有找到小童。之后他们就又去其他的地方找小童了。

全村的村民和亲戚朋友找了一整天,他们都没有找到小童,不过在警察第二天来到村里后,他们是找到了小童,不过他们找到的是小童已经冰凉的尸体。而找到小童尸体的地点,就在宁芊芊他们昨天找过的那条河边。

小童面朝下地爬在河边,他浑身湿漉漉,小脸蛋惨白的可怕,宁芊芊和白世泉看到儿子的尸体后,他们顿时就变得两腿发软,要不是被身边的人急忙地扶住,他们肯定瘫软在地。虽然他穿着的衣服和小童一样,但他们不相信那是小童。

在宁芊芊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后,她就和百世泉疯了一样地朝着小童的尸体跑去,紧接着,他们就将小童冷冰冰的尸体紧紧地抱在怀里痛苦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想死,但不能死 冷静下来的宁芊芊和白世泉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杀害小童的凶手肯定是叶祖武,然而警察在对叶祖武调查之后,他虽然有杀人的动机,但警察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证明叶祖武就是杀害小童的凶手。

将叶祖武在警察局关了几天后,就将他放出来了。小童的案子很快就结案了,他是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

宁芊芊和白世泉对此不服,不但在叶祖武的家里闹,还在警察局里闹,指着警察局那些警察的鼻子骂他们包庇叶祖武。但不管他们如何,叶祖武还是没事,警察每次说的都一样,证据不足。

宁芊芊和白世泉终日以泪洗面,随着小童的死,白世泉得了抑郁症,看了很多的心理医生也没见好,反而更加的严重了。在小童死后的半年,白世泉给宁芊芊留下一封信后,他就离家了。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写的:芊芊,我好累呀!不管是我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不管我是在家里还是外面,我都能看到小童的身影。

我经常在梦里梦见小童,小童浑身湿漉漉的,他的小脸被冻的惨白,嘴唇冻的发紫,他说他一个人在那里害怕,我们都是那么地深爱着他,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那边陪他。芊芊,你要好好地活着,连同我们的那一份,你不要为了我们难过了!

宁芊芊说到这里,她再也遏制不住她的眼泪了,眼眶里的眼泪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我在看了两秒后,我就从我的背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了她,但宁芊芊没有接过我手里的纸巾。

宁芊芊在哭了十分钟后,她的情绪才慢慢地稳定了下来,用我手里的纸巾将她的眼泪擦了擦后,她看着我的眼睛道:“世泉走后,我发了疯地找他,最后在发现小童尸体的河边我找到了他的鞋子,但警察在河里打捞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那时的心里在想,没有发现尸体那是一件好事,我虽然在河边看到了世泉的鞋子,但他不一定就死了。在他想要去陪小童的时候,他突然地想通了!但随着……”

宁芊芊突然地不说话了,她的眼泪又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她就边哭边哽咽道:“但随着时间的一天天地过去,我不得不相信世泉已经走了。其他人认为我是接受不了丈夫和孩子的离去,所以才变得疯疯癫癫,其实我是装疯卖傻!我想过跟着他们一起去,但在我每次要那么做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世泉在信里对我说的话。没有他们,活着真是一件折磨。”

“你放心,我肯定会找出叶祖武杀害小童的证据!”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握住了宁芊芊的手,她的手很凉,就好似死人的手一样。

不过在我握住宁芊芊手的五六秒后,她就将她的手拿开了,我以为是我让她觉得不舒服了,但紧接着我就看到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随后她就将那把钥匙放在了我的手心。宁芊芊告诉我,这是她家里的钥匙。

在宁芊芊将钥匙给我后,她就起身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凄凉,她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同时也活的很辛苦。想要死但不能死的那种感觉肯定很难受。

在我离开精神病院后,我就直接坐进了我的车里,然后我就打开了微信给唐大哥发了一条微信:唐大哥,我见过宁芊芊了,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了!从其他人的口中,叶祖武无疑就是凶手了。但警察一直都没有找到叶祖武杀害小童的证据,你说警察是真的找不到,还是不愿意找?

唐大哥:我现在正在忙,等会再说!

在看到唐大哥发过来的信息后,我又将它们删除了。在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我就启动汽车回去了。不过在我回去后,我没有看到叶祖武。我这两天没怎么好好地休息,浓浓的困意在我看到床的一瞬间忽地就涌了上来,于是在我将出租屋的房门反锁后,我就上床睡觉了。

“叩叩叩”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吵醒了,在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周围漆黑一片,我点开手机看了看,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这一觉睡得时间可够长的。

“小科,你在屋子里面吗?”我没有应答叶祖武,侧身将床头灯打开后,我就踩着拖鞋去给他开门了。

“我敲了半天的门都不见开,我还以为你没有回来呢!”在叶祖武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随后我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我想你可能没吃,所以在买牛肉面的时候,顺便也给你买了一份!他们家牛肉面的味道不错,我晚上睡觉之前要是不吃上一口,保准怎么睡都难受!”

我本来想说不用了,但我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我这才想到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怎么?你是要站在门口吃吗?好功夫!”

叶祖武说完这句话后,还未等我做出反应,他就撞开我走进了房间。等我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塑料袋解开了吃了起来,看到我还站在,他抬眼看着我道:“赶紧坐下来吃,他们家的牛肉面热吃和凉吃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味道!”

我虽然坐在叶祖武的对面,但我几乎没怎么吃面,愣愣地看着叶祖武,夹在筷子上的牛肉久久不能放进我的嘴里。而我这样的神态举止很快就被叶祖武看在了眼里,疑惑地看着我道:“你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看的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不好意思了!”

我将手里的筷子放下,直视着叶祖武的眼睛道:“叶大哥,你给我的感觉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他们都是怎么对你说我的?”叶祖武将他手里的筷子放下了,也直视着我的眼睛道。

“他们说你不好相处,没什么人情味!我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还不过一天,但我觉得你很好相处,要是没有人情味,不可能买面的时候还记着我吃了没吃!”我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转移了话题,问叶祖武,“叶大哥,我看隔壁的窗户门上都是厚厚的灰,隔壁是不是没住人?”

叶祖武听到我后面说的话,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接着他就语气沉重地道:“他们家的孩子死后,男人在留下一封信后就离家了,估计也死了,唯一还活着的女人现在也疯疯癫癫的。虽然他们家孩子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但所有人都认为孩子是我杀害的。我与大人之间有恩怨,但我绝不会牵扯到孩子的身上,更何况我还是孩子的干爹。”

听到叶祖武的话我确实惊了一下,不是佯装,我完全没有想到他是小童的干爹,在我去精神病院的时候,宁芊芊也没有告诉我。看他的神态,不像是在说假话。

但转念一想也是,宁芊芊对叶祖武恨得咬牙切齿,怎么可能告诉我叶祖武是小童的干爹。

章节目录 第173章 隔壁的声音 “叶大哥,你能告诉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想听?”叶祖武看着我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的问道。

“想听!”

叶祖武没有立刻说给我听,在他想了五六秒后,他就从那个漂亮的女房客说了起来。

虽然叶祖武和那个中年妇女说的八九不离十,但从当事人的嘴里说出来,有种不同的感觉。不过叶祖武要比中年妇女说的仔细。

叶祖武是从晚上八点五十开始对我说,一直说到九点四十他才说完。倘若真如叶祖武说的,那他就不是杀害小童凶手。然而其他的那些人,包括小童的爸妈都认为叶祖武是真凶。警察是讲究证据的,证据不足自然不能抓捕。

叶祖武说出事后,他在警察局虽然有个亲戚,但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避嫌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

晚上十点,叶祖武离开了我的房间,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我没睡,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他们说的话,忽而,我的手机响起了一声提示音,我点开手机一看,唐大哥发来了一条微信。

唐大哥:小科,还没睡吧?你说凶手无疑就是叶祖武,是不是你找到什么证据了?

我:唐大哥,叶祖武刚刚离开不久,他对我说的与其他人说的差不多,两者唯一不同的就是叶祖武是真凶和不是真凶。不过从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我感觉他应该不是在说假话!对了,我虽然还没有证实,但叶祖武说他是小童的干爹!

唐大哥:那你现在的意思呢?

我:我想仔细的查查,起初在我知道那些后,我认为叶祖武是凶手无疑,但现在我了一丝不同的看法,或许叶祖武真的不是凶手。因为两家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之后又发生小童的事,我想是个正常人都会认为叶祖武是凶手!

唐大哥: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我还没彻底地想好。

我和唐大哥的微信聊到这里就结束了,和之前的两次一样,我将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删除了。或许是我真的累了,在我将手机放在枕头边后,我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然而在凌晨以后,我突然听到了“砰砰”的声音,夜深人静,那声音虽然好似来自很遥远,但却听得很清楚。

我睁开眼睛,因为没有开灯所以房间里漆黑一片,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那“砰砰”的声音来自那里,很快,我就确定声音来自隔壁,也就是小童的家。城中村的楼房都是一家挨着一家,虽然隔着两堵墙,但隔壁的动静要是大了,还是能听到的,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小童他们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怎么会有声音呢?听那‘砰砰’的声音,就好似小孩在拍皮球一样!”我暗道的同时踩着拖鞋下了床,而那‘砰砰’的声音在我下床后,就倏地停止了。而我因此也皱起了眉,心中出现了疑惑。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思躺回到了床上,很快,我就又听到那‘砰砰’的声音了。接着,我就好似淘气的孩子一样,一会下床一会上床,而那“砰砰”的声音也随着我的举动一会停一会响。在我确定那“砰砰”的声音我只能在床上听到的同时,我也确定声音就是来自我的紧隔壁。

我点开我的手机看了看现在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凌晨两点了,紧接着,我就决定去隔壁看看。我雷厉风行,说去就去,很快我就穿好了我的衣服,因为夜里凉,我出门的时候还多加了一件衣服。

我轻轻地打开房门,然后又轻轻地关上房门,接着就轻手轻脚地朝着楼梯口的位置走去。当我好似小偷一样地从楼上下来后,我突然听到叶祖武在大声地说话,要不是我知道在楼梯的拐角放着一个一人多高摇钱树,还会真的以为叶祖武就站在那里。

“你们都诬陷我!你们凭什么诬陷我?有证据吗?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叶祖武说话的声音很大,估计是个聋子都能听得到。

“原来他在说梦话!刚才这真是吓了我一跳!”我暗道的同时,我就蹑手蹑脚地朝着大门的位置一步步地走去。

大门是铁质的,我开门的动作很轻,我估计小偷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我轻。在我从大门里出去后,我就将钥匙塞进了钥匙孔,然后轻轻地转动钥匙将大门从外面锁住了。

巷子里很静,静的人心里发毛,什么声音都没有,我想现在活着的除了那些野猫野狗,活人就我一个。虽然我的周围没人,但我在掏出宁芊芊给我的钥匙时,我还是左右地看了看。

我将铁门打开后,突然有种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顿时就让我变得紧张起来,确切的说,那是激动。我将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后,我就抬起脚迈进了门槛,不过在我关门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在我看到的那个黑影里,有双阴森恐怖的眼睛在看着我。

然而就在我将铁门关上转身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脚踩在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我本来是想将脚拿开,但不知怎么的,我用力猛踩了一脚,随后我就听到一声好似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我就用手机照了过去。

“我怎么说滑溜溜的,原来踩在一块玻璃上了!”我在说话的时候,我将我的脚挪开了,但却又踩在了另一块玻璃上了。

“是!”心里没有任何准备的我,被这突兀的一声差点吓的蹦了起来,我那句话是对我自己说的,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回答我,说不定回答我的还不是一个人。

在我听到那声还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后,我急忙就将手机朝前照去,但在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虽然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我没有疾步上前,而是在原地定定地站立了两三分钟,确定再也听不到他或者她的声音后,我才继续迈着前行的脚步。

我踩着地上破碎的玻璃来到了楼梯口,但我没急着去二楼,拿着手机在一楼看了起来。本该鲜绿的花草因为没有主人的照顾,已经枯死了。一楼的房间的门虽然一间间地锁着,但窗户上的玻璃少了很多。我拿着手机朝里看了看,所有的家具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转身来到了楼梯口,然后拾着落满灰尘的台阶去了二楼。二楼窗户上的玻璃差不多都在,但那一间间的房门却敞开着,就好似一张张张开的血盆大口,不管我走进去那一张,都会吃的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在我的傍边放着一盆差不多和我一样高的观赏树,不过它的叶子已经落得干净,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在我确定与我房间隔墙的那间房间后,我就朝着它走了过去。而这间房间的门也是敞开着的。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背后的黑影 在我走进这间房间后,房门并没有如同在鬼屋那样“蹦”的一声关上,而我也没有被吃的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我拿着手机在房间里看了起来,房间没有我住的那间大,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没有独立的厨房。房子里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不过地上到是有着被撕烂的被褥以及一双女士的高跟鞋。

我绕过地上的被褥走到了窗户跟前,将窗户打开后,我将我的脑袋伸了出去,两个窗户之间的距离不算远,要是站在窗户跟前的两个人将身体探出去然后伸出手臂,估计他们就能触碰到彼此的手指头。

我将我的脑袋缩了回来,接着就将窗户闭上了,然而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红色皮球,它的大小比我攥着的拳头要大一些。随后我就猜到我听到的“砰砰”声,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皮球发出来的。那拍皮球的是人还是鬼?

我拿着手机朝着皮球走了过去,然后我就蹲下身子将这个皮球拿在了手中,皮球的质地很软,就好似我小时候玩的那种软皮球。

我将手电筒的光亮对准软皮球,然后一边转着它一边仔细地看着。但我将软皮球看了个遍,我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我没有将软皮球带走的打算,在我没有发现什么后,我就将它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我刚要走出这间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这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不是来自宁芊芊的家,而是来自外面。

而我在听到那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后,我立马就将手电筒关掉了,整间房间也因为我关掉了手电筒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快步但很小心地跑到了窗户跟前,不过我在窗户外没有看到一个人,想必她在惊恐地尖叫一声后,就失魂落魄地跑开了。我担心她叫来其他人,所以我就急忙地离开了宁芊芊的家,接着就回到了叶祖武的家。

叶祖武说他睡觉很死,我还以为他是在说谎,在我回来还未走到楼梯口,我就已经听到他犹如打雷的呼噜声。我上楼的脚步声很轻,在我打开房门进去后,我才发现我的身体流着汗,就连我的头发根也都出着汗。

我将身体上的衣服脱干净后,我就来到了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我就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而躺在床上的我,再也没有听到那“砰砰”的皮球声。

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我却睁着眼睛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不过在我仔细地听了很久后,我也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想必她在回家后,她就瑟瑟发抖地躲进了被窝。

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等我醒来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就已经从窗户外照射在了地板上,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叶祖武“叩叩叩”敲门的声音,然而在我解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我突然地愣住了。

我清楚地记得我在洗完澡后,我是光溜溜地钻进被窝的,但我的身上现在穿着睡衣,难道是我睡着后,迷迷糊糊地穿上的吗?

在我侧目的一瞬间,我又发现我的衣裤都放在床尾,我记得我从隔壁回来后,我将衣裤都脱在了地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我想着那些的时候,叶祖武“叩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脑子里忽然地想到了一件事,在我说了句让门外的叶祖武等等后,我就在床尾的衣裤里找了起来。

床尾放着的衣裤也就那么几件,但我来来回回地翻找了好几次,最后我才确定在床尾的衣裤里,没有我昨晚出去穿着的那件外套,“难道是我在做梦?我昨晚听到的和去隔壁的事情,都是在梦里发生的吗?”

“叩叩叩!”叶祖武就好似催命一样地敲着门,然而就在我下床准备去开门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在我的裤腿那里粘着什么东西,随后我就看到那是一片枯树的树叶,紧接着我就想到昨晚我在急忙离开宁芊芊家的时候,我碰在一棵枯死的树上,想必这片树叶就是在那个时候粘上的。

关于昨晚的事情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我没继续再想,踩着拖鞋去给叶祖武开门了,要是我再不开门,我想门都能被他敲破了。

在我开门的瞬间要不是我躲避的及时,叶祖武攥着的拳头就狠狠地敲在了我的鼻子上,虽然我的鼻子不是做的,但也怕疼。

“我敲了半天的门才开,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人了?”叶祖武说着,他就朝着我身后看,但紧接着他又开口道:“和你开玩笑的!他们家的胡辣汤要排队才能吃到,所以我一大早就出去排队了,他们家的胡辣汤要趁热吃,赶紧吃吧!”

“叶大哥,你昨晚给我买牛肉面,今天早上又给我买胡辣汤,你一个月就收我六百块钱的房租,要是天天这样,你可就亏了!”

“我可不会天天这样!给,我还有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叶祖武将他手里装着胡辣汤的塑料饭盒送到我的手里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不过在他走到楼梯口时,他冲着我笑了笑。

在我看不到叶祖武后,我就将房门轻轻地关上了,不过我没有吃塑料饭盒里的胡辣汤,放下饭盒后,我就脱掉睡衣穿着床尾的衣裤。

至于我做的是不是梦,去隔壁看看就知道。在我出门的时候,我还不忘将那片枯死的树叶拿着。然而就在我要开门的时候,我听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听声音,走的还挺着急。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会不会是你打麻将打的眼花了?我记得叶祖武他家来的那个房客就住在这个房间里!”说话的是个女人,听她说话的语气,年纪应该也不小了。

“我当然没有看错!我先是看到了阴森森的白光,然后就看到窗户跟前站着一个黑影,那个黑影在看到我后,就冲着我阴森恐怖地笑了起来,我当时差点就被吓尿了!我想那个黑影是已经死了的白世泉,他的鬼魂回来了!”说话的同样是个女人,不过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打着颤。

女人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听到了她们离开的脚步声,很快,我就听不到她们的脚步声了。而我在听到女人说的那些话后,我的后背发寒,登时就想到我蹲着身子看那个软皮球的时候,身后站着那个笑起来很阴森恐怖的黑影。

紧接着我就想到,我进门听到那个说“是”的声音,会不会也是来自这个黑影?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你住的房间闹鬼 我离开叶祖武的家来到了宁芊芊家的门口,在我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我就急忙地打开铁门快步地走了进去。刚进门,我就看到昨晚刚进来就被我踩碎的玻璃碎片。

我的目标很明确,在看到楼梯口那棵已经枯死的观景树后,我就朝着它跑了过去。来到这棵树的跟前后,我就将口袋里的那片树叶拿了出来,在我仔细地确认过后,我确定我手上的这片树叶是这棵观景树上的。

我将手里的树叶仍在了地上,但在我拾着台阶要去二楼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我昨晚留在台阶上的脚印不见了。本来已经可以确定昨晚真的来过的我,心里又出现了疑惑。

“难道在我昨晚急忙地离开后,有人将我的脚印盖住了?但谁又会这么闲的蛋疼呢?”

我暗道完后,我就拾着台阶去了二楼,在我来到二楼后,我还刻意回头看了一眼,我留下的那些都在。

与我昨晚看到的一样,二楼的那些房门都是敞开的,不过我的目标很明确,在确定身后的脚印还在后,我就朝着与我隔墙的那间房间跑了过去。

这间房间的门也是敞开的,而我进来看到的与昨晚看到的也是一样的。我绕开了地上的被褥,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个软皮球。我来到窗户跟前,但我站在不显眼的地方,我想女人看到的那个黑影,应该就站在我前面一点的位置。

我转身离开窗户的跟前后,我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胳膊肉,疼,非常非常的疼,没想到我对自己也能下这么狠的手。我走到那个软皮球的跟前,和昨晚一样地蹲下身子将它拿在了手中,然后我就将它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下。

软皮球的弹性很好,弹起来的第一下直接就碰到了天花板,在连续弹了五六下后,它才慢慢地滚到了窗户的跟前。而我就好似有强迫症一样,但我知道我没有,我将滚到窗户跟前软皮球又放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我起身离开了隔墙的房间,接着我就离开了宁芊芊的家,在我用钥匙开叶祖武家的铁门时,我看到了我见过一面的女人,她本来是小步在走,但在她看到我后,她就快步地跑了过来。

“你怎么还住在这里?昨天晚上隔壁闹鬼了!大家都说是白世泉的鬼魂回来了!”见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女人又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相信那些的!”我说的口不对心,我是灵界师,怎么可能不会相信?更何况我还亲眼见过,“就算如你说的那样,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

“你既然不相信,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女人带着气说完后,她就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而我也没有再理她,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虽然我看起来是在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但我的脑子里却想着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早上起来身上的睡意是怎么穿上的?我留在台阶上的脚印又是怎么消失的?不过有两件事情我很肯定,我昨晚去过隔壁,去过与我房间连墙的那个房间。

“今天晚上我还要去隔壁看看!看看那个黑影倒地是什么鬼东西,是不是他们说的白世泉!现在……睡觉!”我在暗道完后,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才早上九点半,距离昨天晚上听到的“砰砰”皮球声还有十几个小时。

叶祖武白天一整天都没在家,不过在他晚上七点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带回来一个男人,这个看起来有三十二三的男人除了肩膀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宝,他还拉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男人的皮肤看着很粗糙,给我的感觉好似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他的鼻梁很直挺,眼眸深邃的好似湖水一样,不过他的那双嘴唇看起来很性感。男人的个子顶多也就一米七八,穿着的干净利索,在叶祖武还未介绍之前,我就想到男人和我一样是房客。

男人叫顾家,听他说是名作家,至于是写什么的作家,他没有对我说,我也没问。在三楼有间和我房间一样的房间,厨房和卫生间都有,所以顾家就住在了三楼,我房间的正上面,或许是比我住的高了一层,顾家一个月的房租比我便宜了三十块钱。

差不多也是和我第一天住的那个时间点,叶祖武买回来了三分牛肉,而我吃饭的地点就在顾家的那个房间。吃完饭后,我就先回到了我的房间,但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我想那是叶祖武的脚步声。

我回到房间没有洗澡也没有换上睡衣,我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但我没睡着,我在静心听隔壁的声音。突然,我听到了“叩叩叩”的敲门声,我以为是叶祖武在敲门,但在我打开房门后,我看到了那个作家顾家。

我没有请顾家进来,在看到是他后,我语气平和地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现在还早,想找你聊聊天!”顾家对我话说的语气很客气,“不请我进去坐吗?”

我本来想拒绝,但在想了两秒后,我就侧开身子让他进来了。而顾家在进来后,他完全没有拘谨感,感觉我这里就像是他家一样,在我关门的时候,他是坐在我的床上,但在我关上门转过身后,我看到他仰着躺在我的床上。

“你想聊什么?我睡得比较早!”对于这种不是好朋友却在别人家很随意的人,我是没好感的。而那些嘴上说你随意的人,但他们的心里却在说,你最好乖乖都坐着,什么东西都不要乱动。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顾家突然问我,而我被他突然地问住了,瞬间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住在这里是因为听到了房东以及隔壁的事情,我是写恐怖小说的,我写的那些恐怖小说都是根据真实的事情改编的,艺术来自生活,我的故事也是来自生活!”

在我听到顾家的话后,我顿时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我不是作家,对于房东和隔壁的事情我想我们知道的是一样的,你想搜集故事题材,你应该找房东才是,我想他会告诉你想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房客,对于他们说的那些鬼魂什么的,我是不相信的!我要是真的相信那些,就不会因为房租便宜住在这里了!”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顾家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异样的眼光,就好似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一样,“我想你和换房间!”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满是血丝的左眼 “我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你换房间?”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这个房间里闹鬼!之前住在这里的房客就是因为闹鬼被吓得精神出了问题!”

“既然这个房间闹鬼,你住在这里不害怕吗?而我刚刚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相信那些东西!要真是有鬼,我早就看到了!”

“我阳气重,那些东西接近不了我!我看到那些东西可以和他们聊天,你有那个胆子吗?”顾家见我还是没有换房的意思,想了两秒接着对我道:”这样吧,你交给房东半年的房费我退给你,三楼房间的布局和二楼没有什么区别,你不会住着不习惯的!”

“不好意思,我不换!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请回去吧,我困了!要睡觉了!”我话落,但见顾家还是坐着不都动,于是我就拽着他脖子的衣口将他拽到了门口,紧接着,我就打开门将他推出去了。

顾家虽然被我关到了门外,但他“啪啪啪”地拍着门,“这样,你只要答应和我换房,三楼的房租我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给你交上一年的!”

顾家“啪啪啪”的拍门声很快就吵到了叶祖武,“你不要啪啪啪地拍门了,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小科既然不愿意换,你就不要强迫他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房东,小科住的这个房间不是六百一个月吗?我八百一个月,你是半年一交,我交一年!”

我就站在门口,所以顾家说的话我听的清楚,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但现在什么好印象都没有了,心想这个人做其他事情也是这样吗?要真是这样,那这个人的人品绝对有问题。而叶祖武在听到顾家说的话后,他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在我拿着一沓崭新的一万块将门打开后,趁着叶祖武还没开口说话,我就将钱塞进他的手里了。

“叶大哥,这是我半年的房租!”随后我就看着顾家的眼睛又道:“我本来还考虑和你换房,但现在不管说什么我都不换了,除非叶大哥赶我走!你的钱不是很多吗?你一年一万我就半年一万,你一年两万,那我就半年两万!”在我气哄哄地说完那些后,我就将门“哐”地一声甩上了。

我以为叶祖武和顾家会在门外在说点什么,但在我甩上门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在我将门打开一条缝后,我看到顾家跟着叶祖武去了一楼。我重新回到了床上,然后就又看着天花板,但不知怎么地,我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砰砰”的声音很准时,在我醒来后,我就直接穿上鞋子和外套出去了。来到一楼,我没听到叶祖武在说梦话,不过他的呼噜声很大。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大门口,出去后我还是和昨晚一样,拿着钥匙将门从外面锁上了。然而在我抬头的时候,我看到顾家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我想他这个时候还没有睡,应该是在电脑前忙着打字。

我鬼鬼祟祟地来到了隔壁的大门口,紧接着我就拿着钥匙将大门打开了。我走进去之后,我就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然后我就来到楼梯口直奔二楼的那个房间。房间的门还是敞开着的,走进去后,我直接就来到了那个软皮球的跟前。

然而就在我想要将软皮球拿走的时候,我顿时就感觉到我的手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压住了,那双手不但很凉也硬邦邦的,就好似在停尸间尸体的手一样。我不知道我那里来的胆量,在我感觉到那双手的时候,我的手里还是紧紧地拿着那个软皮球。

我突然猛地一甩手,感觉我是将那双猛地甩开了,然而就是在我有着这样的感觉后,一个黑影突兀地在窗户那里出现了。我很肯定她不是人,因为人不会突兀地出现。她很黑很长的头发挡住了她的面目,说实话,我不想看到她长发后面的面目,一般被长发遮挡住面目的女鬼,绝对是惨不忍睹的。

突兀间,我看到了她那一只满是血丝的左眼,她的左眼大的出奇,有一般人眼睛两个那么大,从我看到她的左眼我就清楚她看的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那个软皮球。在她抬起胳膊要着我手里的软皮球时,我听到了她好似婴儿一样的“咿咿呀呀”。

“你想要这个软皮球?”我声音很轻地问着她,就好似问着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样。

听到我说的话,她“咿咿呀呀”对我点着头,不过在我将软皮球顺着地滚到她的面前后,她倏然地消失了。而我在她消失的地方看了几秒后,我就走过去将地上的软皮球弯腰捡了起来。

我没有将软皮球放在原地,在我拿着它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就在想,她是谁?怎么会在宁芊芊的家里?她是不是死在那个房间里了?从她的样子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这个软皮球!我想那个女人在窗户看到的黑影应该就是她。

我从隔壁出来后,我就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叶祖武的家,刚进门没多久,我就听到叶祖武在说梦话,但我没有停下来听他说梦话。然而就在我拾着台阶准备上楼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在叶祖武窗户那里半蹲着一个黑影,心想不会进小偷了吧?

我没有出声,轻手轻脚地朝着那个半蹲的黑影走去,在我距离他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时,我就知道他是新来的房客顾家了。顾家听叶祖武说梦话听的非常的专注认真,以至于我走到与他只有一米的距离时,他还没有觉察到我的存在。

“你听房东说梦话很有意思吗?”或许是我说话的声音太轻了,顾家完全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于是我就抬起右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哎呦我的妈呀!”回过神的顾家顿时就被我吓的瘫坐在了地上,在看到是我后,他立马就横眉怒眼看着我道:“差点就被你吓破胆了!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来了?”

“跑出来看看你为何半蹲在房东的窗户底下!对了,不是说你是写恐怖小说的吗?怎么这点胆子都没有?你既然想知道,干嘛不直接问房东?何必大半夜在这里偷听梦话!”

“谁说写恐怖小说的胆子就非得大了?房东要是肯告诉我,我还有必要大半夜的在这里偷听吗?”顾家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看你的样子不是从房间里出来的,倒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这大半夜的,你出去干什么了?我们之间做个交易,你不对房东说我的事,我也不说你大半夜出去的事!”

我没有说话,在看了一眼顾家后,我就拾着台阶上楼了。我虽然没有说话,但顾家知道我默认了。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还回来的钱 回到房间的我没有洗澡,连外套都没有脱地就直接上床了。躺在床上后,我就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软皮球,我拿在右手看了一圈,然后又拿在左手看了一圈,怎么看都觉着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软皮球。

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天就亮了。我将手机解锁,然后将软皮球从不同的角度各拍了一张照片,接着我就点开微信将我拍的照片都发给了唐大哥。

我以为唐大哥还在睡觉,但在我将照片发过去的五秒后,我就看到唐大哥发过来他正在吃泡面的照片,随后我就看到唐大哥发过来一行文字:你是起早了,还是一晚上都没有睡?你发来那些皮球的照片,是小童的玩具?

我:不清楚是不是小童的玩具,但我觉得它好小童的案子会有关系。对了唐大哥,看你可怜兮兮地吃着泡面,你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有谁?你的案子呢?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唐大哥:有很大的进展,但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贩卖孩子器官的,是个很大的团伙,我们昨天还抓住了那个团伙的一个小头头。

我:这些可恶的人贩子就应该千刀万剐!一个个那么可爱的小孩,他都能下得去手!他们这么做,不知道要毁了多少个家庭!

唐大哥:小童的事情已经发生那么长的时间,收集资料证据一时半会急不来,记住,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好了小科,我们就说到这里了,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你休息吧!

我:知道了唐大哥,你要是有时间也睡会吧!小童的事情有新进展了我再告诉你,早日将那个贩卖孩子器官的团伙一网打尽!

与之前一样,我和唐大哥的微信聊天结束后,我就将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删除了,然后我就闭着眼睛睡觉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但这一觉我睡得很舒坦,不过在我看了一眼时间后,我顿时就惊了一下,我竟然毫无感觉地睡了十一个小时,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可能是我睡得时间太久了,起来后的我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还想倒在床上继续睡。随后我就想到老妈经常对我说的,还睡?越睡越想睡。

我在下床之前就将我身上的衣裤全部地脱掉了,接着我就光溜溜地走到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而洗完热水澡的我还未将身体上的水全部地擦干,我就听到我的房门被“叩叩叩”敲着。

我没急着去开门,穿上我洗澡前就放在床尾的背心短裤后,我才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去开门了。与我想的一样,敲门的正是房东叶祖武。在我低眼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但信封里装着的不是信,在他说了声不让我进去吗,我就将他让进了房间。

“小科,你将这个钱拿回去!我叶祖武是爱钱,但你的这个钱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拿的!说心里话,我觉得我们非常的投缘,你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叶祖武说着,他就将信封里的钱送到了我的面前。

“叶大哥,你是要我和顾家换房间吗?”

“我已经问过顾家了,他说的那个房客之前是住在三楼不是二楼,也就是顾家住的那个房间,但那个房客不是如其他人说的那样被那些东西惊吓到了,而是他的精神本身就有问题。”

叶祖武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越过我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个软皮球,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他认识这个软皮球一样,“小科,这个皮球是你的吗?”

“算是我的吧!是我回来的时候捡到的。怎么了叶大哥,你认得这个软皮球吗?”我虽然说的很随意,但我的内心却很激动,就好似在黑暗中,我突然地看到了一道白光一样。

“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但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但我很肯定,我确实是见过的!”

“那你慢慢想,这样的软皮球现在很难买到了,能留到现在,那绝对是有着感情的,要是原来的主人无意地丢了的,你想到后我也好还给他或者她!我小时候就有这样的一个软皮球,那是我已经过世的奶奶买给我的,但不见了!那个时候的我可着急了!”

我不知道叶祖武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但他想事情的样子说他好似没有在听,而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闭口不说了,凝视着想事情的他。

我们不说话了,房间里也变得静悄悄,但叶祖武很快就打破了房间里的静悄悄,看着我的眼睛道:“我仔细地想了想,还是没想起在那里见过!好了小科,钱你收着,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下,要是我想到了,我就告诉你!”

叶祖武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不过在他离开没多久,顾家就又来到了我的房间,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在对我道歉,说换房间的事情是他不对。因为叶祖武在我的房间里待了一会,顾家就问我有没有将昨晚的事情告诉给叶祖武,在我说了句没有后,他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叶祖武回来的很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可能是我白天睡得太多了,我虽然关掉了房间里的灯,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顾家床的位置就在我的上面,他的睡觉打呼噜的声音虽然没有叶祖武那么的惊天动地,但楼下的我还是能听的到。

在叶祖武回来没多久,我就听到他在一楼碎碎地说着什么,我以为他是在说梦话,但我很快就意识到不是,于是我就穿上衣服悄悄地打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楼梯口。而来到楼梯口的我,听到了叶祖武说的话。

“世泉兄弟,今天是你走的日子,要不是我当初色胆包天,我们两家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说到底,都是我惹得祸!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那时既然及时地阻止了我,我也强奸未遂,我赔那个女房客一些钱事情也就过去了,况且那个女房客也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出去,就算强奸未遂,那对她的名声也是不好,但为人正直的你,硬是报了警!”

当我走进一些后,我看到了火光,随后我就看到叶祖武在铁盆里烧着纸钱,我没有走的更近,继续听着叶祖武说着话,“你老婆疯了,没有人给你烧纸钱了,我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邻居,以后到了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烧纸钱。世泉兄弟,小童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有杀害我的干儿子。

我今天去医院看你老婆了,她抬起眼,咬着牙,愤恨的瞪着我,立马就朝我猛扑过来,但我没躲。要不是医院的那些人强行将你老婆拉开,我的脸就被她毁容了,我的右胳膊到现在还疼呢!你老婆咬可真狠劲,要是她再多咬一会,我胳膊上的肉就要被她生生地咬下了。”

叶祖武说到这里,他突然地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天空的星星愣了一会,接着,他又往铁盆里烧起了纸钱。

我不知道白世泉是不是真的回来了,但我感觉我后背凉嗖嗖的,随后就有一股阴风从我的身边吹了过去,顿时就看到铁盆里的纸灰旋转直上。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两张面孔的女鬼 “世泉兄弟是不是你回来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两兄弟就好好的聊聊!”叶祖武说着,又往铁盆里又扔了几张纸钱,“世泉兄弟,有件事情我出狱后谁都没有告诉,我要不是在监狱里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出狱之后也不会那么地对待你们家!”

我接着从叶祖武这里知道,叶祖武被关进监狱后,监狱里的那些犯人知道叶祖武是因为强奸进监狱后,虽然强奸未遂,但他们还是让叶祖武体会到了被强奸的滋味。在叶祖武进去的前一个月,他每天都会被二十几个后入。叶祖武反抗过,但没有一次不是被打的皮青脸肿。

虽然一个月后人数少了,但每天还是有两三个人,只要他们想需要了,他们都会找叶祖武发泄。

四五个月后,叶祖武也变得麻木了,他也从那个时候不再反抗了,他们要是想要了,他随便他们怎么样。但叶祖武对白世泉的怨恨也随着他们的一次次在一层层地增加。

叶祖武在心里暗暗立誓,等他出来后,他一定要报仇,但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杀害白世泉一家,特别是他的干儿子小童。叶祖武说他虽然怨恨白世泉,但他知道他之所以那样,他也是有责任的。

“世泉兄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话,小童的死我也非常的痛心!”在我正听着叶祖武说话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地拍了一下,顿时就吓得我说出了一句脏话。等我回头看了一眼后,我才看到拍我肩膀的不是鬼,而是顾家。

或许是我的脏话骂的太突兀了,叶祖武被我狠狠地吓了一跳,他手里拿着的那些纸钱,差点手一抖全部地扔进了铁盆,接着他就惊诧地看着我和顾家道:“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吓我来了?不担心将我惊吓后医院吗?信不信我给你们涨房租!”

“不是我惊吓你,是小科惊吓到了你,你要找麻烦找小科!”

“要不是你吓我,我会吓到叶大哥吗?”

“你们别相互推卸了,你们是在什么时候来的?我说的那些话你们都全部地听到了?”还没等我们回答,叶祖武警告道:“我在监狱里发生的事,你可不要告诉给其他人,否则我就对你们不客气!在监狱的那段时间,我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一样!要是被我知道是你们说出去的,我就让你们也尝尝地狱的滋味!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们也回去睡觉吧!”

叶祖武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将手里的纸钱全部地扔进了铁盆里,然后他就起身走进了他的房间。而我和顾家在彼此看了一眼后,我们就转身上楼了。不过在我快要走到208房间的门口时,我听到了一楼的开门声,我想叶祖武又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了,继续给可能回来的白世泉烧着纸钱。

我回到房间后,我看了看时间,还差十几分钟就凌晨一点了,而我还是没有睡意,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天花板。在顾家回到房间的半个小时后,我依然没有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我想他应该坐在电脑前打着字。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好好地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软皮球忽而滚到地上弹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它滚到了窗户的位置。然而就在我下床要将那个软皮球捡起来的时候,她倏地就出现了,顿时就让我止步了。

她那又黑又长的头发依然遮挡着她的面目,我想过她回来,所以没过两秒我就回过了神,站在床边看着她将地上的软皮球捡了起来。她就好似没有看到我一样,捡起软皮球后,她就一下下地拍着软皮球。

她玩的很顺溜,从她开始玩软皮球开始,她就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挪动过,没多久,我就听到她开心地笑了起来,而她的笑声,就好似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那样。

“你能告我你是怎么死的吗?还有,你为何很喜欢这个软皮球呢?或许我知道就能帮到你了!”我说话的声音很轻,同时也很温柔。

听到我说的话,她忽而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随后我就看到了她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不知道她是在犹豫还是其他,差不多一分钟后,她才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我爸爸送给我的!至于我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我的声音还是很轻很温柔。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姓聂!”

然而就在我还要问她其他的事情时,我突然听到我的房门被“啪啪啪”地拍响了,紧接着我就听到顾家在门外惊慌地大喊着我的名字:“小科!小科!”

或许是顾家“啪啪啪”的拍门声惊吓到了她,在我看门一眼又转眼看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那个软皮球在地上“砰砰”地弹着,但没弹几下,软皮球就滚到了墙脚一动不动了。

说实话,我心里很气愤顾家,白天“啪啪啪”地拍门拍的不够,这大晚上的又来“啪啪啪”地拍门,我本来不想去给他开门,但想了一下还是将门打开了。然而在我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撞开我跑了进来,接着我就看到他跑到窗户那里好似在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你在窗户那里找什么呢?”我没好语气地问道。

“小科,你没有看到吗?”

“看到什么?”

“你窗户这里有鬼!是个女鬼!她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样子很狰狞!”

“你是不是恐怖小说写多了,自己出现了幻觉?还有,你是怎么看到我窗户这里有女鬼的?”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在心想,为何他们看到的她都是那副样子?而我看到的又是另一幅,难道她前后都长着一副面孔吗?要真是这样,那就很恐怖了,一个前后长着两幅面孔的女鬼。

听到我说的话,顾家就对我解释了起来,顾家说他回到房间他就在电脑前打起了字,在他打累休息的时候,他就打开窗户将半截身体探出窗外好让自己清醒清醒,但在他低头看着我的窗户时,他看到了一个黑影。

顾家起初认为是他打字看着电脑的时间长了,所以看花眼了,但在他一次次地眨眼后,他确定那不是。然而在他确定那不是他眼花后,他就看到那个女鬼猛然抬头看着他,还对他狰狞地笑了一下。而他在那刻确实也被吓到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软皮球的主人 顾家说他紧接着就想到了我,急急忙忙朝楼下跑来的时候他还丢掉了一只拖鞋,而我在打开门后,看到顾家的脚上也只穿着一只拖鞋。

“顾家,我回到房间也没有睡觉,并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女鬼!你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我觉得还是你看花了眼!”我换了一种语气又道:“不管怎么说我还得谢谢你的关心!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小科,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确实看到了!我和一般人的体质不一样,更容易看到那些东西!你要相信我!”顾家见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不但是他的样子,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急了。

“你话里的意思我明白,就算我的房间里有女鬼,我和她无仇无怨,她是不会要了我的命的,最多就是吸取些我的阳气!请你现在离开吧,我是真的累了,不然我的觉又要睡反了!”

“你……”顾家听到我的话,带气地抬起他的手指着我,想要对我说什么,但看到我的样子后,他就把话咽了回去,还没等我起身送他,他就打开门自己走了。

在顾家走后,我就来到了她刚才站着的位置,顾家就是在这个位置看到她的,难道她真的如我想的那样,前后有两张面孔?我定定地想了几秒后,我就走到了墙角,然后就将那个软皮球捡了起来。

我对顾家说我真的累了想要睡觉了,其实我一点也不累,在我将那个软皮球捡起来后,我就坐在床边看着窗户一直到了天亮。不到早上七点,叶祖武就来到了我的门外,在他只敲了两下门后,我就将门打开了。

“小科,你的眼睛怎么看起来肿肿的?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没睡?”还没等我回答,叶祖武接着又道:“我来找你,是我早上醒来后,突然间想到我在那里见过那个皮球了!”

听到叶祖武的话,我顿时就来了精神,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道:“在那里见过?”

“我在隔壁见过这个皮球,在那个女房客的手里我见过几次!我想是在那个女房客离开的时候留下的!我突然有个疑惑,隔壁早就没有人了,小科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听到叶祖武的后话,我的心虽然“咯噔”了一下,但我的表情显得很自然,“我就是在隔壁的门口捡到的!正如你说的,隔壁早就没人了,所以我就没有往隔壁想!现在想来还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有人故意将这个软皮球放在隔壁门口的?”

我说着就拿起软皮球朝着门口走去,但还没有走上两步,我就听到叶祖武在我身后的道:“小科,你拿着它要去哪里?”

“当然是把它放回去了!”我说的很随意。

“算了,我想就算你把它放回去也没有人会来拿,你不是说它和你小时候不见的那个皮球一样吗?那你就留着,就当是你奶奶送给你的皮球找回来了!”

听到叶祖武说的,我站在原地微微愣两秒,我说将软皮球放回去也就是说说,就算我真的放在门口,我最后还是要偷偷地拿回来的,因为对于那个女鬼,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问。

叶祖武对我说完他要说的话后,他就起身离开了,但他离开没多久,我也换身衣服出门了。而我出门要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因为我有件事情要当面问问宁芊芊。

在叶祖武说完那些话后,我的脑子里忽然就想到那个女鬼可能就是那个漂亮的女房客,不过他们谁都没说起那个女房客死了。是他们都不愿意说,还是他们都不知道那个女房客已经死了?也有可能我想错了,那个女房客没有死,她还好好地活着,活在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来到精神病院后,宁芊芊还是坐在我上次来的那个地方,当我坐在她的身边后,我就将那个软皮球从黑色的背包里拿了出来,接着我就开口问她:“你还记得这个软皮球吗?”

“记得!”宁芊芊想都没想地就回答了我,而她好似要知道我接下要问什么,在说完那两个字后,她接着道:“这是那个女房客的软皮球,她叫聂美美,我经常看到她的手里拿着那个它。我问过她,她说这个软皮球是她爸爸在她小时后送给她的。我看的出来,她很看重那个软皮球,有次小童去她房间偷偷地拿走了它,她就跟疯了一样地到处找,后来我还为此狠狠地揍了小童一顿。”

“我见到她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认着地看着宁芊芊的表情,不过她在听到这句话后,她处之泰然,就好似听到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这个软皮球是她给你的?”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见到的她不是一个活人!”

听到我的话,宁芊芊顿时就惊诧地看着我,她的眼睛睁很大,嘴巴张的很大,我看的出来,她不是装的,“你……你说聂美美死了?怎么可能?她离开我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杀她的凶手呢?找没找到?凶手是不是叶祖武?”

“你为何觉得凶手是叶祖武呢?”

“不是他还会有谁?”

“有些话我说出来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袒护,我觉得叶祖武不一定就是杀害小童的凶手,凶手可能另有其人!”听到我说的话,宁芊芊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在她还未骂出一些难听的话时,我继续道:“我没有见过聂美美,所以还不能完全地肯定她就是聂美美,而聂美美若是真的死了,我的觉得小童的死可能就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了!说不定在小童被害之前,聂美美就已经死了!”

听到我后面说的话,宁芊芊震惊地站了起来,她嘴巴翕动,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接着,她又慢慢地坐下了。

“聂美美在你们家住过,对于她身份的信息你肯定是知道的,她是哪里人?除了她的爸爸,她的家里还有谁?”

“聂美美的身份信息在她租房的时候我登记过,她是少数民族,除了她的爸爸妈妈,她还有一个弟弟。她身份证上的地址我记不清楚了,你可以在我房间那个锁着的抽屉里找到,她租住的房间是206。我房间的钥匙就在那个红色花瓶底下!”

宁芊芊说完那些话后,我就起身离开了,然后我就开着车回去了。来到宁芊芊的家里后,我看到了她说的那个红色的花瓶,将花瓶抬起后,伸手摸到了底下的钥匙,紧接着,我就拿着钥匙将宁芊芊的房门打开了。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房间里的光线很暗,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我的目标很明确,在看到宁芊芊说的那个锁着的抽屉后,我就拿着钥匙将抽屉打开了,接着我就拿出了一个蓝色的本子,本子的大小和A4纸差不多,拿在手里还是有点重量的。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蓝色的本子 宁芊芊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在这本蓝色的本子里我很快就找到206房间,在聂美美之前,这间房间里还住过三个人,其中一对夫妻住了十五年,聂美美住的时间是最短的一个。

在蓝色的本子上,我看到了宁芊芊登记的身份信息,难怪宁芊芊说她记不清楚,换做是我也是一样。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而就在我要将本子重新放进抽屉的时候,我不但看到了白世泉留下的那封信,我还看到了几张照片。两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其他的都是小童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小童就穿着他死时穿着的那套衣服。

我将蓝色的本子放在落满灰尘的桌子上,然后我就将小童的那张照片拿出来,夹进了我背包里的一个黄皮的本子里。我将背包重新背在我的身上后,我就将蓝色的本子放进了抽屉,接着就用锁子锁了起来。

抽屉和房间的钥匙我都没有拿走,在我将门锁起来后,我就将钥匙重新地放回到了那个红色花瓶的下面。我在开门要出去的时候,我还仔细地听了听,并且从门缝里往出也看了看,但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顾家。

看到突然出现的顾家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心想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但我在看到他的两秒后,我就变得很淡定,就好似锁我家门一样地将大门锁了起来,然后我就顾家的身边走了过去。

“喂!你当我是空气呀?你怎么会有他们家的钥匙?你是他们家的什么人?我记得白世泉没有什么亲戚,你是宁芊芊的弟弟!不对,宁芊芊的弟弟没你这么年轻!”顾家两步追上我接着又道:“你既然有他们家的钥匙,为什么不住在他们家?哦我明白了,你是故意住在叶祖武的家,你要伺机给宁芊芊他们家报仇!”

听到顾家说的那些话,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话我都没说,然后我就拿着叶祖武他家的要是开着门。

“你到是说句话呀?我说的那些对不对?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将你去隔壁的事情告诉叶祖武!”

我虽然将大门打开了,但听到顾家说的话后,我迈进去的那只脚又迈了回来,然后我就目不斜视地看着顾家的眼睛道:“你说的那些都不对!你可以告诉叶祖武我去过隔壁,而我是警察的身份也会因为你暴露!”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警察?”听到我说的那些话,顾家差点没睁着眼睛晕过去,“将你的证件拿出来给我看看!”

顾家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拿着钥匙进去了,紧接着我就回到房间开始整理着我的东西,而顾家在我进门没多久,他也跑了进来,看到我在整理东西,他问道:“你收拾东西要走?”

“我要出去几天,事情要是顺利,我再次回来也是和你们告别的!走的时候记得锁门!”我的东西很简单,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将东西收拾好了,然后我就从顾家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下楼的时候顾家还愣愣地站着,但在我走出大门没多久,我就听到顾家在我的身后喊着我的名字,紧接着,他就疾步跑到了我的跟前,嬉皮笑脸地对我道:“小科警官,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带着我一起去吧?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一拳下去保准对方站不起来!”

顾家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我一个字都没说,不管他之后在我的身边说什么好话,我完全就当做没有听到,七八分钟后,我来到了我汽车的跟前,而顾家,还是跟在我的身边。

“顾家,我是在处理命案!你要是想找写作素材,请你去其他的地方!你要是和我去了,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是不会救你的!你要是觉得跟着我,我就会事先考虑到你的安危,那你就错了!”

顾家或许没有想到身为“警察”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就愣住了,而我没有再对愣怔后的顾家再说一个字,打开车门上了车,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当汽车快要右拐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顾家,他还是保持着我上车的姿势站在那里。

我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吓唬他,要真是发生了什么,我肯定是先会顾着我自己的,但要是换做唐大哥那就是另一回事情了。我和唐大哥的现在的关系,那就是生过血缘的亲兄弟。

聂美美是畲族的姑娘,而畲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少数民族之一,她身份证上的地址距离我现在距离有两千多公里,要是途中下雨起雾,最少也要耽搁两天。

然而在我行驶的途中,我总感觉后面有车在跟着我,但在我故意将车开到慢车道然后慢慢地减速后,我后面的那些车就一个个将我超掉了。

我在高速公路上开了四百多里后,天就慢慢地起雾了,本来开到限速120的我因为浓见度太低了,我就慢慢地降到了60。或许是天阴的缘故,天老早地就黑了。而我在开到夜里十二点后,我就将车停在了服务区。

可能现在不是节假日,服务区的车很少,我随便就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在我周围停的那些车里,有三辆车我的记得车牌,因为我们是在一个地方过的收费站,这一路走的也是同一个方向。

我打开车门的一瞬间,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虽然卫生间就在我的前面,但我还是拿起副驾驶上的外套穿上了。这个服务区的卫生间里很脏,我在快速地小了一个便后,我就匆匆地走出了卫生间。

回到车里我将车位放到了最低,在我正要睡觉的时候,我看到了唐大哥发过来微信:小科,你睡了吗?

我:还没有,不过正准备睡了!我发给你的那些东西和说的那些话,你都看到了吗?

唐大哥:看到了!残害沈小宇的凶杀今天抓到了,在沈古风将他打的半死后,我才将沈古风拉开了!说心里话,我那时也真想上去狠狠地踹他几脚!

我:我要是在的话,就可以踢你狠狠地踹他几脚,专门朝着他的胯中间狠踹,像他那样的人,生出来的孩子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大哥:好了,我们现在说说小童和聂美美的事情!我们打电话说!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一群小鬼 唐大哥在微信上说完那句话后,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他打来的电话。唐大哥说话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累,想必是因为那个贩卖孩子器官的案子劳心劳肺了。

“唐大哥你要是累了就休一会吧!”

“没事,你发来的那些我都看到了,我仔细地想了想,也如你想的那样,凶手不一定就是叶祖武,不过你还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到最后你白忙活一场,小童的死没有任何的凶手!”

“我明白唐大哥,不过聂美美的死太让我怀疑了,我必须查到聂美美是怎么死的!当我知道那个女鬼就是聂美美后,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的死绝对是有关系的,我只要知聂美美的死因,我就找到杀害小童的凶手!”

“你怀疑过那个写恐怖小说的作家吗?”

“怀疑过,但我后来仔细的想了想,凶手应该不是他,不过也不排除他知道些什么!白世泉家的事情发生的也不短了,在我住进来叶祖武家没多久他就住进来了,我相信巧合,但他的出现确实很可疑。在我要来查聂美美的死因时,他硬是要跟着我来,这要是换做正常的一个人,不可能会这样!”

“小科,我还是那些话,查明真相固然重要,但你的生命更为重要!我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隐藏了多少,但你们的出现无疑能帮助到许许多多的冤魂和冤案,就比如五山村的事情,要不是你,可能这辈子就那样了,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

“我明白!”

“好了,我们就说到这里吧!你也早点休息吧!”唐大哥说完后,他就挂掉了电话,而我在听了几声单调的“嘟嘟”声后,我就将手机装进了我的裤口袋。

我不知道我睡了几个小时,但在我被“噼里啪啦”的雨点吵醒后,天还没有亮,在我还没有彻底清醒的时候,突然地响了一声贯穿天地的惊雷,我虽然躺在车里,但我的心也随着这一声惊雷而猛地跳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这一声贯穿天地的惊雷,雨突然变成了大暴雨,而我汽车的车顶突然也好似被一群小鬼用脚猛踏着。不过这场大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差不多下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小雨。

我本来还想再睡会,但我的睡意没有了,我看了看手表,还差十几秒就凌晨四点了,但紧接着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我就在背包里找起了那个软皮球,然而我找了一个遍,我都没有找到那个软皮球,于是我的心里就出现不解。

“我记得我明明将那个软皮球放进了背包里,怎么会没有了呢?”我暗道完后,我又继续地找了起来,但结果还是一样。

既然想不到软皮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也不在想了,将从背包里掏出来的东西全部地装进去后,我上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我就启动汽车离开了服务区。

凌晨四点多,又加上下着雨,我不管是车前还是车后,我都没有看到一辆车,直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在路上看到了车,不过也是些零零散散的车。我记得车牌的三辆车,在早上八点的时候我看到了两辆。

可能因为南方的天气多雨,我在高速公路上的五天,几乎都在下雨,我连半天的太阳都没有看到。我虽然是在聂美美身份证上的那个县城下了高速,但距离聂美美的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就算我平均60码跑,也需要半天的时间。

在我下高速的时候后,天已经快黑了,在高速公路上的这五天我休息的都不怎么好,所以胃口也就差了,可以说我几乎都没怎么吃东西。不是我要急着赶往目的地,而是我真的不觉得饿,就连厕所也很上。但怪了,下高速没多久,我就的肚子就“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浓浓的饿意顿时就起来了。

聂美美身份证上的这个县城叫菱湖县,虽是南方,但我感觉这里的气温比我从小生活的那个城市还要低个十度,幸亏我有带厚一些的外套,所以不至于冻的鼻涕连连。

因为我喜欢吃辣一些的食物,所以我就开着车在街道上转悠了一会,在我找到一家重庆菜馆后,我就将车停在了菜馆的门口,在我下车的一瞬间,我就闻到了我一股麻辣的香味,而我肚子也“叽里咕噜”地叫的更凶了。

我走进菜馆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朝我走了过来,她的年纪看起来有四十了,对我说话的时候虽然说着普通话,但也掩饰不住她重庆的口音。菜馆里的面积不大,最多也就三十个平方,菜馆里就她一个女人,我想她应该就老板娘了。

在我坐下后,老娘就拿来了菜单,我点菜的速度很快,不过十秒我就点了五个菜。我点菜的速度快,上菜的速度也快,我点的那五个菜不过二十分钟,就全部地给我上齐了。我没有顾及周围吃饭的那些顾客,吃饭的时候完全就没有了吃相,比我吃的早的人还没吃完,我就已经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付钱离开了菜馆,然后我就开车去了距离菜馆不远的旅馆。在我走进旅馆后,我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剪着手指甲,听见我的脚步声后,她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注看着我,不过转瞬,她就颜悦色地问道:“你是来住店的吧?你是要住豪华间还是标准间?豪华间一晚288,押金200,电视电脑、24小时热水,标准间一晚88,押金100。”

中年妇女在说完那些话,好似担心我听到房费不住后,接着又道:“我的旅馆在菱湖县那可算是好的了,保证你住起来舒服,完全不逊色于那些高级大酒店。”

中年妇女说了那么多,但我只说了三个字,“豪华间!”

“请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中年妇女话音未落,我就将我的身份证给了她,在她登记好后,我拿回身份证的时候,我就将房费和押金一同给了她。

“给,这是你的房卡,306号房!房间里有座机电话,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

“谢谢!”接过房卡后,我就乘坐电梯来到了306的门口,然而就在我拿着房卡开门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电梯“叮”了一下,不过我没有听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脚步声。

在门“叮铃”了一声后,我就转动把手推开了门,接着就将房卡插在了电槽里。房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算不上什么豪华间,不过中年妇女说的电视电脑什么的都有。在我放下背包后,我就在房门口挂上了“请勿打扰”。

然而就在我将门反锁的后两秒,我就听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我没有放在心上,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后,我就去卫生间洗澡了。而洗完澡后,我就直接上床睡觉了。或许是我太累了,躺下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木匠 我在睡觉的时候定了闹钟,但吵醒我的不是“叮铃铃”的闹铃,而是“梆梆梆”的声音,听其声音,好似敲打木头的声音。

我看了看枕头边的手机,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在我放下手机的时候,我就又听到了“梆梆梆”的声音,心想这么早谁在外面“梆梆梆”吵人?但我没有下床,将被子盖在头上继续睡觉。

我本想再睡两个小时,睡到闹铃“叮铃铃”地响,但那“梆梆梆”声音一直在敲,简直没完没了了。我听的实在很烦,于是开门走出房间。不过在我开门的瞬间,声音突地停止了。

走道里的灯虽然亮着,但我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然而在我刚关上门还没来到床边的时候,那个“梆梆梆”的声又开始了,我在心里暗骂一声粗口后,我就迅即地走了出房间,而那“梆梆梆”的声音在我站在走道后,就又突地停止了。

我的怒火顿时就燃烧起来了,索性站在走道里等着,我起来的时候穿的单薄,在我等待的半个多钟头里,我的身体一直在打着微颤。而那“梆梆梆”的声音在这半个小时里,一次都没有响起。

我转身走进了房间,不过在我这次进去后,直到我的闹钟“叮铃铃”地响起来,我都没有再听到那烦人的“梆梆梆”。

早上七点我退了房间,不过在退房的时候我问中年妇女那“梆梆梆”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时,中年妇女顿时就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紧接着她就对我说,并没有什么“梆梆梆”的声音,会不会是我听错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也就没有继续说了,拿着退给我的押金我就转身离开了。我发现人和奇特,我也是这样,在我看到一家早餐店里坐着很多人时,我就停下车进去了。但在我坐下没多久,唐大哥的电话就来了。

唐大哥打来电话是问我到了没有,我对他说一切平安,不过在我们快要结束通话的时候,我将旅馆里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然后让他帮我查查,在那个旅馆里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唐大哥会意,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不过在我挂掉电话后,我看到那些吃饭的顾客都齐刷刷地凝眸着我,顿时就看的我浑身不自在。而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透露着丝丝的怔忪与诡异。

但就在我正要吃盘子里的煎包时,我的肩膀被后面的人轻拍了一下,在我转过身后,我看到了一个顶多也就三十岁的男人,他虎背熊腰,皮肤嘿嘿的,但说起话来却跟个书生一样,“你住的那家旅馆我知道,只有外地人才会住在那里!你撞鬼了!那家旅馆隔三岔五就会听到鬼敲木头的‘梆梆’声。”

听到男人的话,我立马就转正身子看着他道:“你说那家旅馆里闹鬼?那鬼是怎么来的?在那家旅馆里死过人?”

听到我的话,不但是男人,就连早餐店里其他的客人都变得神秘兮兮起来,不过对我说话的,还是这个男人。

“两年前,那家旅馆的四楼死过一个木匠,至于是怎么死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也不住菱湖县,不过听这里的人说,那个木匠是被活活吓死的,从那以后,那家旅馆就开始闹鬼了。

现在的老板不是原来的那个老板,之前的老板在旅馆发生命案后,就将旅馆转让给了现在的老了。而现在的老板也是个外地人,他要是知道旅馆里死过人,肯定不会接收旅馆的。不过诡奇的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听到木匠敲打木头的‘梆梆’声。”

听到男人说的那些话后,我的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七窍流血的木匠站在旅馆四楼的走道里,“梆梆梆”地敲着木头。也难怪我出门几次都没有看到他,他是在四楼“梆梆梆”地敲着,我在三楼怎么会看到?

“看你的样子像是城里人,在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应该不会有你什么亲戚。你是来做生意的?来我们这么做生意的,大多都是做药材生意的!”在我想着那些的时候,男人忽而道。

回过神的我看着他道:“我们是来找人的,他在南甘镇。”

听到我说的话,男人顿时就笑了起来,“我是也南甘镇的。”而我在听到他也是南甘镇的后,我登时就疑惑地端视着他,他该不会是骗子吧?

“我们快走吧,开往南甘镇的长途汽车一天就一趟,要是错过了八点发车,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男人说着,他就拿着地上的行礼朝门口走,但看到我还是稳如泰山地坐着,他又道:“你怎么不走呢?再晚就没有车了!”

男人看我在他说完那些话还是坐着,本来还想对我说什么的他,再看了我一眼后,他就提着他的行李走了。而我在他离开没多久,我也跟着出去了,然后我就在他的身后喊着他。

男人听到我在喊他,然后又提着他的行李返回来了,不过在他返回来后,他问了我一句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骗子?”

我是有那么一点觉得,但我没说出来,岔开话题道:“你既然也是南甘镇的,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聂美美的女孩?”

当男人听到聂美美的名字,我看到他猛然一惊,显然他是知道聂美美的,“你要是来找聂美美的,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她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而我接着说的话又让男人猛然一惊,“我知道她死了,我来就是想知道她死怎么死的!”

“她是自杀,从沟里跳下去摔死的!”

“你既然知道聂美美的事情,那聂美美的家在那里你应该也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和他们家是邻居!自从聂美美死后,他们家就乱了。聂美美不但人长得漂亮,心底也很善良!但就不知道这么样的一个女孩怎么会自杀呢?”

听到男人的话,我顿时就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在人海茫茫中遇到的男人不但知道聂美美的事情,竟然和她还是邻居。而我也听的出来,男人觉得聂美美死的很可惜。

“既然我们这么顺路,那我们就一起走吧!”我话音未落,我就朝着身后走去。

“你走错方向了,长途汽车站的方向在那边!”看到我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男人急忙道。

“我有车!”男人听到我的话,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后,他就跟着我来到了我的车前,看到我车后,男人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我也梦想着有你这样一辆车!但那只能是梦想了!不过我能坐坐也算是圆了我的梦想!”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就是这条命 我们抵达南甘镇的时间比我预计的晚了一些,但抵达南甘镇还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距离目的地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在我们同行的这段路上,男人将聂美美家里的事情告诉了我一些,聂美美的家里现在就她母亲一个人,她的父母在她七八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她还有个弟弟叫聂远,读书很聪明,听说现在已经工作了。

聂远这孩子要将他的母亲接过去和他一起生活,但他的母亲死活都要守在家里,说她要是走了,聂美美的魂魄就找不到家的方向了。男人叫建国,他对我解释到,聂美美死后,阴阳先生来看过了,说聂美美的魂魄不在家里,也不在她死的那个地方,不知道她死后的魂魄去了哪里,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下午三点多,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当我走到聂美美家的门口时,我看到漆着红漆的大门上落着一把有成人拳头那么大的锁,“这会人没在,落锁就是去地里干活了!我要不是事先给我老婆打了电话说我今天回来,她这会也去地里干活了,庄稼地的人,一天到晚都在地里忙活!”

听到建国在我身后说的那些话后,我就转身跟着他回他家了。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建国就给他的妻子打了一通电话,说他会带个朋友回来,所以在建国的妻子看到我后,她并没有觉得很吃惊。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建国的妻子做了一桌子菜,鸡鸭都是现杀的,鱼也是从自家的鱼池里捞上来的,除了这样三样硬菜,还有好几样肉菜,感觉就好似在过年一样。

“小科,要不要喝点酒?酒是自家酿的!”建国话音未落,他的妻子就将一坛酒端上了桌。

见建国的妻子要给碗里倒酒,我急忙开口道:“建国大哥,我从来都不喝酒的!你和嫂子两个人喝……”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门外的一个女人声打断了,“小艾,锄头我给你放在门口了!”

女人口中的小艾是见过的妻子,正在倒酒的小艾听到女人的声音,急忙就将酒坛放下出去了,“大嫂,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地里干活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把腰闪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这地里的草可真恨人,除掉还没几天就有出来了。昨天听你说建国今天回来,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刚进门没多久,大嫂,我做好了饭,你进来一起吃吧!”小艾从面相上看就知道是个实诚人,她对女人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客套。

“不了,我中午做的饭还有,要是不吃就坏掉了!”

小艾说话的时候站在门口,见女人要走,她急忙走到女人的跟前拉住了她,然后就拉着女人朝屋子里走。

女人刚才说话的时候站在门外,所以我没有看到她张的什么样,在小艾进来后,我看到她的手里拉着一个四十多对的女人,或许是天天地日晒,她的皮肤看起来不但黑也很干,鼻子上的黑头看起来也有不少。

“建国回来了!瞧着一桌子丰盛的就跟过年一样,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媳妇可是天天地念叨,你这次回来可要多住几天!”女人本来笑微微地对建国说着话,但在看到我后,她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而她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就好似认识我一样,“建国,他是和你在一起做活的吗?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我们农村人,到像是城市里读书的娃娃,我们农村人可没有他那么白。”

“大嫂,他是我认识的朋友!你看到门口的那辆车了吗?”女人听到建国的话点了点,“那辆车就是他的,我是坐着他的车回来的!要不是坐着他的车,我到现在还回不来呢!”

建国在对女人说完那些话后,他忽而靠近我的耳边小声道:“小科,她就是聂美美的母亲!有些话你现在不要问,等吃完饭天黑之后再说!”

“建国,你怎么顾着你自己喝酒,不给你朋友倒呢?”女人的名字叫李静仙,在她对建国说话的时候,她就给自己面前的碗里到了半碗白酒,我以为她是给其他人到的,但在她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后,我就端起碗大口喝起了碗里的白酒,看她喝酒的样子的气势,完全不输给男人。

“大嫂,他不喝酒的!来!我们碰一个!”建国的话还未说完,李静仙就已经将碗里的酒喝的干净,然后就又给自己倒了半碗酒和建国“哐当”地碰了一下。建国在我耳边小声地告诉我,在聂美美死后,李静仙就开始学着喝酒了,而且只喝白酒,现在就算是村子里的男人,也没有一个能喝的过她。

“大嫂,你喝酒不要跟喝白水一样!来多吃点菜,不要伤了胃!”小艾说着,她就往李静仙面前的碗里夹了一个鸡腿。

“你和建国是怎么认识?按理说像我们这样的农村人和你们这样的城里人是不会就什么交集的,况且,建国没权没势。我虽然不知道你那个车是什么车,但我光看着就知道不便宜!建国可是老实人,他对待我就像是对待亲人一样,那句老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建国他们一家可是没少帮主我!而我也把建国当做自己的亲兄弟,谁要是对他使坏心眼,我就是这条命!”

李静仙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连续喝了两半碗白酒,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眸清冷如月地看着我,她话里的意思不但我听的明白,我想建国和他的妻子也听的明白。在我的印象中,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面,她为何对我出现了敌意?是因为知道我的来意了?要再次揭开她的伤疤?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既然建国大哥叫你大嫂,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叫你大嫂!我从来不喝酒,特别是白酒!”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将建国碗里的白酒一口喝进了肚子,顿时就觉得我的喉咙和肚子里好像是在被火烧一样,“大嫂,虽然我不知道之前在建国大哥的身上发生了,但我绝对不会对建国大哥使什么坏心眼!”

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感觉我的脸在发烫,紧接着就是我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全身都在发烧,但这不是我在说谎的原因,因此也让我知道,我喝酒上脸,脸红的比猴屁股还要红,估计我站在路口都能当红灯使了。我在心里对自己保证,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喝白酒。

“好了,赶紧吃吧,再不吃这一桌的饭菜可就凉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地烧的!”小艾说完后,她就将酒坛收了起来,接着就给我们的饭碗里不停地夹着菜。而在小艾说完那些话后,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死里逃生 这一桌子的饭菜我们吃了很长的时间,在李静仙起身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我除了感觉到深深地凉意,还听到了外面有蟋蟀“唧唧唧”地在叫。李静仙站起来看着没事,但我站起来后就有些脚步不稳了,就连我的脑袋也晕晕乎乎的。

在李静仙离开没多久,小艾在收拾碗筷,于是我就带着醉意地看着建国的眼睛道:“建国大哥,大嫂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在你的身上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肯定尽我所能!”

我说话呼出去的气,连我自己都能闻到浓浓的酒气,“还有建国大哥,有个问题我在这一路上都想问你,而我在来了之后也看的出来,你们两家生活的就像是一家人,按理说你不会带我来,聂美美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我要是再问起大嫂,无疑就是再次揭开她的伤疤!”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建国意味深长地叹着气,然后他就好像想着什么地,凝视着依然脸很红的我。我没有催他赶紧地告诉,而是静静地瞪着他。在小艾收拾完桌子上的碗筷后,她就沏好一壶茶放到了我的面前。

小艾沏好茶但她没有起身去洗碗,而是在给我们倒了两杯热茶后,她就拉开凳子坐下了,不过坐在下的她没有说话,和我一同静静地看着建国。

“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并且那个人被警察抓住了,但我每次想到后,还是惊魂未定。这件事情是在前两年发生的,那个时候我母亲还活着,但得了癌症需要很大的一笔钱,我听了朋友的话,于是就在网上发布了一条信息,在我发布信息的第二天,我就接听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建国告诉我,打来电话的是个男人,那个男人说他现在正在招人,建国要是愿意去他就和建国签订一份劳动合同,并且预支建国五年的工资三十万,建国刚开始听到觉得对方是个骗子,但万一要是真的,加上家里的存款,母亲需要的那笔钱就够了。于是建国就答应了电话里的男人。

两人通话结束的第二天男人就开着车来了,来的时候提着一个看起来就觉得沉甸甸的黑包,其中还有与建国的劳动合同。男人将黑豹打开给建国看了一眼,里面装着的全是一踏踏的崭新人民币,看样子是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

建国说他看到那些钱的时候,他不但激动也很高兴,至于合同里面写的什么,他一条内容都没有看。那个男人叫他签字他就签字,叫他按手印他就按了手里。建国救母心切,心里想的也很简单,只要他签了字按了手印,那些钱就是他的了,他就可以用那些钱救他的母亲了。

建国签过字按过手印后,男人就将那些钱全部地给他了,在他将那些钱交给医院并嘱咐小艾好好地照顾他的母亲后,他就坐着男人的车跟着男人一起走了。

建国说到这里,我看到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就连他的嘴唇的颜色也变了,然后他就接起他的衣服给我看,而我顿时就看到他两个肾那里,明显有手术刀的痕迹。

建国接着告诉我,在他们离开医院三四个小时后,男人看他口渴于是就在服务区给他买了一瓶饮料,但他将那瓶饮料喝的只剩下半瓶后,他就非常的想睡觉,而他对男人也起了疑心,不过男人后来说的话,又让他打消了疑惑。

男人对建国说,因为他母亲的事情,他的神经一直都在紧绷和发愁,连觉都没有怎么睡,现在好了,他母亲需要的那些钱解决了,所以他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身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想睡觉那是很正常的。男人接着还对建国说,等到了厂里后,他再给建国预支两年的工资。

建国在听到男人的话后,他就闭上眼睛睡觉了,不过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他就好像一具尸体一样地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紧接着,他就看到两个好像医生的男人,不过他们的眼睛看起来凶神恶煞,就好似两个招魂的厉鬼一样。

“他醒了!”其中一个男生说话的语气冷冰冰。

“他现在又不能动弹,不用管他!我们两个的任务繁重,除了取出他的两个肾,还要取出他的眼角膜、心脏!反正能卖钱的,一个都不要剩下!”剩下的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同样冷冰冰,似乎在他的眼里,建国在他的眼里不是一个人。

建国听到他们话后,他的心顿时就猛然狂跳,他想要起身下床,但他的身体就好似不是他的一样,他完全的没有了知觉。他想要开口说话,但他的嘴巴就好像被针线缝住了一样。

建国的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那个给他打电话的男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了的。建国的脑袋就如同被钉子死死地钉住了,不过他的眼珠却可以在眼眶里转,但就在他的眼珠转动到左边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赤裸裸的女人,。

女人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她全是是血,从她身体里拿出来的肠子就放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睛被挖走了,只留下了两个血窟窿。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建国顿时就觉得他胃里的酸液在翻滚,紧接着,他的眼珠又转动到了他的右边。然而在他的右边,他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要不是他的嘴巴能张开,他肯定呕吐了起来。

建国从心底绝望了,看来他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对家人不舍的眼泪从他的眼角缓缓地流了出来,他在心里轻轻地叫着他妻子、母亲以及他儿子的名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建国听到了门被“哐”地一声撞开了,紧接着他就听到有人在说“不许动!通通将手举起来!”

可能是建国流血过多,他在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后,除了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意识也是,很快,他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等建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

警察后来来了医院,问了建国一些问题,建国也将他知道的,全部地告诉给了警察。建国从警察那里得知,那个给他打电话的男人已经被抓住了,他是那些贩卖器官团伙的引人,而他只是其中一个。

说明白的点,他把人交给那些贩卖器官的团伙后,然后从他们拿到报酬。据他交代,每个人他可以拿到五十万,不过他从来不做小孩的生意。发现建国的那个地方,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窝点。

建国说到这里,他的事情也说完了,然而在他出院没有多久,他的母亲就因为癌细胞扩散的厉害死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回家 建国说李静仙起初对城里人不那样,可能他的事情,以及聂美美的事情都是因为城里人,所以她才那样的。

对于为什么带我来,建国是这样说的,李静仙和丈夫离婚后,她就把中心全部地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所以在聂美美出事后,对她的打击也是非常的大。建国他们问过聂美美为什么自杀,但李静仙每次都不愿意告诉他们。

李静仙白天在村子里人的面前表现的没什么,但一到了晚上,她就在家里痛哭。要是再让她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因为的聂美美的事情发疯。

建国说在我说起聂美美的事情后,他就从心里觉得我可以让李静仙从心里解脱,毕竟聂美美已经死了,就算活着的人再怎么伤心难难过,死了的人也不会活过来。而且建国也由心的觉得,我是一个好人。不过说实话,做好人实在太难了,但我不会去做一个坏人。

在建国说完那些话后,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让我今晚不要去找李静仙了,然后他就带着我来到为我准备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虽然比不得我的房间,但看起来很温馨,给我一种回到了家的感觉。

我睡觉之前本想给唐大哥打个电话亦或者发个微信,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在我将房门关上后,我就躺在了床上。房间里很静,静的我就好似有了特异功能一样地能听到外面的虫子叫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按理说我开了半天的车,加上我又喝了半碗白酒,我躺在床上应该马上的呼呼大睡,但在我躺在床上后,我反而觉得我变得清醒了。在我睡觉的时候建国就告诉我了,要是突然被女人的哭声惊醒,千万不要觉得惊恐,因为那是隔壁的李静仙在哭。起初他们也不习惯,但随着时间久了也就慢慢地习惯了,有时候睡的沉了,也就听不到了。

我睡觉的时候拉了灯,所以房间里黑魆魆的,就算我伸出的十指近在眼前,我也看不到。我觉得我似乎没有了同情心,亦或者说我有些变态,还没有睡意的我在等,等李静仙哭。而李静仙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一个多小时过去后,我也没有听到她在哭,然而在两个小时后,我一点点地睡着了。

我睡着后,我做了一个梦,但在梦里的我不是我,在梦里我变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我身材婀娜,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白皙的皮肤好的就好似婴儿的皮肤一样,我的头发又黑又长,一直垂到了我的腰际。

周围朦胧的环境使得我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季节,但我穿着一件白色的、到膝盖的连衣裙。在白色的连衣裙上印着……不是,是绣着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蓝蝴蝶,这一只只蓝色的蝴蝶叫蓝闪蝶,是我很喜欢的一种蝴蝶,而这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蓝闪蝶,都是我一针针绣上去的。

我的右肩上背着一个女士的单肩包,里面放着的几乎都是我平常化妆的东西,而我的左手,正拉着一个带轮子的浅蓝色行李箱,里面装着都是我这几年买的衣服。我不喜欢穿高跟鞋,除了上班必须外,其余的时间我都穿着平底鞋,而我现在,就穿着一双皮面的平底靴。鞋底要是再平一些,我感觉都快赶上芭蕾舞舞者的芭蕾舞舞鞋了。

原本朦胧的周围,突然毫无征兆地变得清楚了,我不但闻到了清新的泥土香,我还看到了正在田地里忙活的家乡人。我当头的太阳没有城市里那么地毒辣,就连风吹在我身上的风也是舒服的。我的心情本来很愉悦,但不怎么的,我突然就变得阴沉起来,就好似在我的头上出现了一片阴云一样。

我清楚,这不是我的心情,紧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在喊着我名字,而我在听到我的名字后,我的心顿时惊了一下,原来我在梦里变成的这个女孩是已经死了的聂美美。

“美美,怎么回来了?我没听你母亲说你今天回来!”说话的女人胖胖的,可能是干活干的累了,她说话的时候有些微喘。

“我还没有告诉我妈!单位放了长假,所以我就回来陪陪我妈!”我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好听的我都不想停下来继续说。

“还是你有孝心,我家那个出去已经两年多了,连过年的时候都不回来!我们每次打电话,她都说工作忙回不来,从来就没有主动给我们打电话问过好。隔壁村和她在一起上班的那个女孩,平常回不来,但过年的时候一定回来。我看我们辛辛苦苦地养了一个白眼狼!”女人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带着气说的。

“刘嫂,乐乐姐回不来可能是她真的在忙!要是遇到不好的老板,可是恨不得把女的当男的使唤,男的当牛使唤!”我说话的时候,对刘嫂微微一笑,在说完那些后,我就拉着我的行李箱继续朝前走去。

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大门上落着锁,但我没有从我的单肩包里找钥匙,而是蹲下身子从门口的那个石墩下拿出了家里的钥匙。我记得我还念书的时候,家里的钥匙就放在这里,不知怎么的,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拿起钥匙后,然后就打开锁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不管我什么时候回来,院子里都会被她扫的干净。我没有拉着行李箱走进屋子里,在我将行李箱放在地下后,我就慢慢地朝着院子里的那个枣树走去。

记得小时候,枣树上的枣还是绿色的时候,我就和弟弟上到枣树上摘绿枣吃,虽然绿枣吃起来没什么味道,但我弟弟还是吃的很开心。要说小时候,我可以比弟弟淘气的多,自然挨打最多也是我。父亲每次都使不得,所以每次动手的都是母亲。

枣树随着我和弟弟的长大,它也在不断地长大,不过它长大的速度要比我们两个快的多,在这棵枣树上,有着我和弟弟的很多回忆。枣树的周围被我和弟弟用砖头围了起来,不过在弟弟上初中的时候,他又用水泥将围绕枣树的砖头包了起来。

我抬头看眼已经长得很高的枣树,然后我就坐了下来,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与弟弟母亲在枣树下的回忆。然而就在我想到小时后就离开我们的爸爸时,我看到母亲满脸通红地跑了进来。

母亲在看到坐在枣树前的我后,她瞬间就将手里的农具仍在地上,满脸是笑地朝着我走了过来。而我在看到母亲后,我立马就站了起来,然后就小跑地朝着母亲跑了过去。当我们来到彼此的面前后,母亲紧紧地握住了我手。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最后一口 “我女儿怎么又漂亮了?”母亲双眸温柔地看着我道。

“我就算再漂亮也没有妈妈你漂亮!”我看着还在喘气的母亲又道:“你是跑回来的?看你的额头上都出汗了!”我说着,就抬着我的胳膊去给母亲擦额头上的汗。

“我正在地里干活,听到你回来了,我就急忙地跑回来了!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提前打个电话呢?这样我就可以在家里等你,然后做你喜欢吃的饭菜!”

“我们单位放长假组织出去旅游,而我又不喜欢旅游,说以就回来了。我没有提前打电话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妈,我们进去说吧!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

我和母亲回到屋子聊了一会天后,我们就去厨房忙活了,我不怎么吃肉,所以母亲就做了满满一桌子的素菜,食材都是自家地里种的。在我们正吃饭的时候,建国叔他们一家三口就来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坐下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后,建国叔他们两口子和我聊了一会天后,他们就带着孩子回去了。而我在和母亲一起收拾完后,我们就上床了,母亲躺着我爬着,然后我们就又聊起了天。我聊我在外面的事情,母亲说她在家里的事情,当聊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或者人后,我们都会呵呵地笑起来。

我们聊到了很晚,在月色照到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才准备睡觉了。母亲每天要在家里做很多的农活,所以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母亲睡着的呼吸声,但我久久不能入睡,看着窗户外的半个月亮静静地流着眼泪。

其实在我看到母亲的第一眼我就像哭了,但我忍着,一直忍到了现在。我想哭出声音来,但我不能出声,要不然就会吵醒已经睡着的母亲。或许是我静静地哭累了,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再家里了,我想她是下地了。而我在起来后,我就去厨房里做早饭了。

我对母亲没有说谎,单位确实放长假组织出去旅游,不过只有七天的时间,而我也给了自己七天的时间,在这七天里,我要尽可能地留给母亲很多开心的回忆,这样才不会在我永远地离开她后,她想到我总是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然而开心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六天,在七天母亲起来下地后,装着睡觉的我也早早地起来了,但我没有急着去做饭,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信纸开始给母亲写信:

妈妈我很爱你,也很爱我的弟弟!我以为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忘掉了,但在前两个月生的事情,又让我深深地记起了小时候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说心里话,我很感激那个救我的房东,但我同时也痛恨着他。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让我变得很敏感但也很自卑很胆怯,就算那叫叶祖武的男人将我强奸了,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虽然我是受害者,但还是受不了那些人看着我的眼光,好似他们看得久了,小时后发生的事情就被他们看到一样。

叶祖武强奸未遂,他哀求房东白世泉不要报警,我当时也是希望白世泉不要报警,但房东不肯听我们任何一个的话,还是报了警。在房东报警后,我顿时就觉得我的末日要来了,我很担心警察发现我小时后的那件事情。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叶祖武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左邻右舍、单位的同事知道了。他们看着我眼神虽然很同情,但我知道他们在心里说我着我的坏话。而叶祖武的妻子看到我后,她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

我从白世泉那里搬走后,虽然换了一个新的生活环境,但小时后的事情却犹如昨天发生的一样,我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后,我都会去卫生间里洗澡,用搓澡巾使劲地搓着我的身体,我觉得我很脏,非常的脏,但不管我打多少沐浴露,用搓澡巾搓的再用力,我还是觉得脏。

后来我明白了,随着时间,小时后发生的事情已经脏到我的心里了,之后的几次,我都想将我的心挖出来好好的洗洗。

妈,我现在的脑子里,时时刻刻都是小时后的那件事情,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不管我走到那里,我都能看见那两个对我淫笑的男人,就连我的耳边也时刻地回绕这他们爬在我身上呻吟声。妈,我现在的周围全部都是他们,我想解脱,彻彻底底解脱,而想要彻彻底底地从他们的阴影里解脱,那就只有死。

妈,我不想死在外面,我想死在家里,这里有你和弟弟,所以单位放长假组织出去旅游的时候,我说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去。妈,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你不要为我伤心难过,死对你的女儿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她就可以彻彻底底地解脱了。

妈,最后我求你一件事件,信里的内容你不要再给其他的人看!我不想在我死后,我小时候的那件事情被翻出来,不然我就死不瞑目了!妈!女儿求你了!

写完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将它悄悄地藏在了褥子低下,母亲有个习惯,那就是在太阳很好的时候,她会将褥子拿出去晒晒。而我在写完这封信之后,我就去厨房做饭了。

到了晚上后,我就收拾着我的行李,母亲虽然不舍,但她没有阻止我收拾行李。在我将行李都收拾好后,母亲就将我紧紧地抱在了她的怀里,然后我就感觉到母亲的眼泪滴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临走的这晚建国他们一家三口也来了,来的时候他们还端了好几样菜,他们知道我不怎么吃肉,所以端来的都是我喜欢吃的素菜。这顿饭我们吃到了很晚,直到晚上九点,他们一家三口才回去了。

母亲在他们走后要收拾,我嬉皮笑脸地将她拉住,然后我们就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我记得在我工作后,我们就没有这样一起看过天上的星星了。我还是之前一样,在我们看着天上星星的时候,我将我的头枕在母亲的肩膀上,然后对母亲指着最亮的星星。

农村的晚上要比城里冷的多,但就算如此,我和母亲还是看到了十一点多才相视而笑地进屋了。在我们进屋上床上后,我麻溜地钻进了母亲的被窝,然后我就抱着母亲闭上了眼睛。等我早上醒来后,母亲没有下地,而是在厨房里给我做着走之前的早饭。

在我的心里,母亲做的饭一直都是最好吃的,就算是世界上所有的大厨加起来,也没有她做的饭好吃。我想在所有孩子懂得妈妈的辛苦后,他们都会有我这样的感觉。可能我从心里觉得我这是最后一次吃母亲做的饭了,我的肚子虽然已经吃不下了,但我还是在拼命地吃,就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睁得很大很大。

“好了,小心吃坏了身子,又不是下次回来我就不给你做了!”母亲说着,就准备过来拿我手里的碗筷,而我在听到她说的这话后,我的心里异常的难过,强忍着不让我的眼泪出来。

“妈,你就让我在吃一口!”

“那就再一口!不许再吃了!你可是吃了你平常的两个饭量了!”母亲说这些话时候,我看的到她眼里的温柔与疼爱,在我真的只吃了一口后,我就将手里的碗筷都交到了她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死了!解脱了! 母亲将我送出家门后,我就让她回去了,然后我就拉着我的行李箱慢慢地朝前走着。我感觉我的脚步很重,重的就好似灌了铅一样。今天是个大晴天,我想等太阳再好一些后,母亲就会拿出褥子晒晒太阳。我尽量避开村子里的人,朝着村外的那个很深很深的沟走去。

我读初中的时候,我和几个小伙伴去过沟的下面,那里树木很少,但到处都是臻臻青草。要是雨水多的几节,会在沟底出现一个条水渠,我站进去,刚好在我膝盖的位置,而我再过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会从沟的上面跳下去。

我提着行李箱走平路还行,但一直走提着行李箱走斜度很大的山路,那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在我看到一处比我还要高的青草堆后,我就把我的行李箱扔到了里面。没有了沉重的行李箱,我走起路来也变得轻松很多。

我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我们小时候一起踏过的路也被茂密的青草覆盖了,不过我那时的记忆还在,虽然比那时多费了一些时间,但我还是来到了我要跳下的目的地。

可能是触景生情,我站在这里就好似我从来都没有离开村子一样。我站在沟的边沿往下看了一眼,顿时就觉得头晕目眩,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晕高,突然有这样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今天离开家,离开这个世界,穿着还是我那天回来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上面那一只只蓝闪蝶都是我一针针地绣上去的。我突然感觉到了风的存在,然和我就慢慢地展开了双臂,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慢慢地朝前倾去,既是我知道那是很深很深的沟。

我在跳下去后,“呼呼”的风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虽然我感觉风在托举着我的身体,但我下降的速度还是很快。可能是风把我吹离了我原本跳下的轨迹,我感觉在我跳下去的七八秒后,我狠狠地撞在了一块很硬的东西上,我想那是一块很硬的石头。在我感觉到剧痛之后,我也清楚地感觉到,我的一条胳膊断了,而我的鲜血就好似小型的喷泉一样,“噗噗”地往外喷着血。

紧接着,我又狠狠地撞在了好几块坚硬的东西上,我想那是好几块坚硬的石头,随后,我就感觉到浓浓的剧痛充斥着我的全身,充斥我的每个神经。说实话,我没有觉得死亡很可怕,只是人们把它说的很可怕,但有一点是很对的,那就是非常的疼,异常的疼。

我跳下去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但我在感觉到我快落地的时候,我睁开了我的眼睛,不过我睁开的眼睛只有左眼,我的右眼在撞在那好几块坚硬的石头上没多久,就从我有眼眶里自己掉出去了。

我看的清楚,在距离我不过五米的位置有块好似一把刀的石头,我的脑袋要是碰在上面,我想我的脑袋会如同切西瓜那样地被切开。然而就在我的眉心就正对着那块如刀的石头上时,我听到了母亲痛声叫喊着我的名字,紧接着,我就感觉刚加剧痛的感觉。与此同时,还有我母亲在沟里的回声。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彻彻底底地解脱了,以后我的眼前再也不会出现那两个男人淫笑,以及他们爬在我身上的呻吟声了。

在聂美美死后,我就好似灵魂离体一样,倏地就从她的尸体里出来了,然后我就好像风筝一样,慢慢地朝上飞着。之后我没有如同做了噩梦那样地霍地坐起来,而是缓缓地睁开了我的眼睛,随后,我的眼角就不受我控制地流出了眼泪。

“叔叔,我是不是把你拧痛了?你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我的眼角流出眼泪后,我听到了一个男孩稚嫩的声音,听到他说的话,我顿时就感觉到胳膊被拧的疼。

我擦掉我眼角流出来的眼泪,然后坐起来看着我面前这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建国那个四岁多的儿子。他的爸妈都不是卷发,但他的头发却是自然卷,皮肤白皙好似轻轻一碰,就能碰触水来。

“我是被你拧痛了!你说怎么办呢?”我对小男孩说话的语气很委屈,他要是再大一点,肯定看的出来我是在逗他,而我从醒来后,我的心里一直想着聂美美的事情。我由心地觉得,聂美美太极端了,正如建国说的,她死的的确很可惜。

小男孩的话突然打断了我,“叔叔,我这里有糖,给你吃吧!”小男孩说着,他就依依不舍地将他口袋里的糖拨开糖纸朝着我的嘴里塞。

看到他可爱的样子,我伸出手摸了摸他胖嘟嘟的脸蛋,然后我就微笑着道:“叔叔不疼,叔叔逗你玩呢!”

“那叔叔你刚才哭什么呢?”小男孩听到我的话,他立马就把拨开糖纸的糖放进了他的嘴里,感觉我要和他抢那颗糖一样。

小男孩话音未落,小艾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而小男孩在看到小艾后,立马就朝着她跑了过去,还指着我对小艾说我刚刚哭了。小艾在听到他的话先是微微一笑,接着就对我说早饭做好了,然后她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小男孩的小名叫嘟嘟,我昨天来没有见到他,是因为他在舅舅家,在知道爸爸回来后,就让舅舅早上把他送回来了。而我在去吃早饭的时候,我见到了嘟嘟的舅舅,他的舅舅身材胖胖的,是那种很结实的胖,一看就是那种一个可以打五个的人。不过在吃完早饭后,嘟嘟的舅舅走骑着摩托车回去了。

在嘟嘟的舅舅走后,我就来到了李静仙家的门口,她家的大门没有落锁,我想她是因为昨天扭到了腰,所以今早就没有下地干活。我本来还想着直接问她聂美美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但在我昨晚的梦里以聂美美的身份经历了那些事情后,我就有了办法。

我在进门的时候,我故意将门碰出了响声,在进门后,我没有直接走进李静仙的屋子,而是好像回到我家一样地朝着那颗枣树走了过去,在李静仙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坐在了枣树的前面,举手投足之间都尽可能地模仿着聂美美。

“你来我家里做什么?那里不是你该坐的地方,你赶紧……”

我突然打断了李静仙的话,然后模仿着聂美美的语气叫了她一声,“妈!”而我这一声妈叫的太突兀了,顿时就让李静仙傻掉了,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怪异。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回来的聂美美 “你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回过神的李静仙有些磕巴道。

“妈呀!”我回道。

“你是不是昨天的酒把脑子喝坏了?还是你到现在都没酒醒?”李静仙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又道:“你仔细地看着我这张脸,看看我还是你妈吗?”

听到李静仙的话,我皱着眉头仔细地看着她,看了七八秒后,我语气很肯定地道:“没错呀!你就是我妈!”

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李静仙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她不用说,我也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在想着什么,紧接着,她就朝着我大步而来,二话不说就将我从枣树的跟前拽了起来,然后就非常用力地把我往门外推。

我知道李静仙把我往门外推的原因,但我装着不知道,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眼神看着她道:“妈,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刚回来你就把我往出推?是不是我回来没给你打电话,你生气了?”

“你还叫我妈!”李静仙对我说话的声音怒了,就连她的那双眼睛也是,“你要是再叫我妈,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但你真的是我妈呀!”我突然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妈,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李静仙还是非常用力地推着我,要是在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被她推出门。

“妈!我是你的女儿美美!聂美美!”我在说话的样子不但很焦急也很委屈,焦急和委屈自己的母亲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了。

“你说你是美美?我的那个美美?”听到我的话,李静仙推着我的那双手突然地停下了,接着就用非常惊诧的眼神看着我,从她的神色我看的出来,她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却有那么一丝的相信。

“妈,我是美美!我们单位放长假组织出去旅游,而我又不喜欢旅游,所以就回来了。我没有提前打电话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说到这里,我突然停了下来,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了李静仙两秒,然后接着道:“妈,你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不认识我了呢?”

李静仙还准备推我出去的那双手缓缓地放了下来,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很震惊很震惊,因为我和聂美美说了同样的话,而且一个字都不差。

李静仙的眼眶里突然闪动着晶莹的眼泪,在她嘴唇颤抖的时候,她先是慢慢地抬起她发颤的右手,接着又发颤地抬起了她的左手,不过她的一双手同时轻轻地摸着我的脸。从她眼中的泪水里,我看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慈爱。

“美美,你怎么才回来呀?我想了你好久好久!”李静仙眼神潸潸说完后,她就紧紧地将我抱住了,我心里清楚,她抱着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女儿聂美美。

我没有推开李静仙,她的眼泪很快就浸湿我的胸襟,我忽然出现了错觉,好似现在在我怀里的是我的母亲。我轻轻地、温柔地拍着李静仙的脊背柔声道:“妈,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你不要再哭了,要不然我也要跟着你哭了!好了,我们进屋说吧!”

我说完后,我就将怀里的李静仙轻轻地推开了,然后我就用双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不过在我们朝屋子走了还没两步我就突然地转过身,然后我就拉着一个看不见的行李箱。而看到我这样的举动后,李静仙顿时就愣怔了两秒,我知道我这样的举动触动她的心。

进到屋子里后,我如同聂美美那样地将行李箱打开,虽然我打开的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行李箱。我从行李箱里高兴地拿出了一件也不存在的裙子,然后就让李静仙站了起来,拿着裙子在她的身上前后比了比。

“妈!我给你买的这件裙子漂亮吧?”我如同聂美美那样甜美地笑道。

“漂亮!我女儿买的裙子很漂亮!等天气好了,我就穿着我女儿买的裙子到村子转转!让她们都看看,这是我孝顺我的!”李静仙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那个木柜子,她眼中虽然闪动了泪光,但她忍住了,不用他说,我也猜得出来,聂美美给她买的那件裙子就放在那个木柜子里。

“妈我饿了!这回来的一路上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就腾着肚子要吃你做的饭!”我接着又笑微微地道:“我妈做的饭菜,就算是全世界的大厨加起来也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女儿的嘴那还是那么的甜!你等着,我这就给去做饭!你回来坐车也累了,先休息一会,等饭做好了,我再叫你起来吃!”

“好的妈!”我甜甜地一笑道。

我说完后,李静仙就去厨房做饭了,但我没有躺在床上睡觉,而是在李静仙做饭的时候,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我听到李静仙在院子里叫着聂美美的名字,但聂美美没有回答她,然后她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接着就跑进了建国家。

李静仙看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逗嘟嘟完,随后我就听到她道:“美美,我把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听到李静仙的话,我故意往我的左右和身后看了一眼,但还没等我说话,嘟嘟就抢在我的前面道:“美美回来了?在哪里呢?我好久没有看到她了!”

“大嫂,美美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你看到她了?”我在说话的时候,我故意将我的声音压的很低。

听到我说的话,李静仙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紧接着我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伤心。李静仙没有回答我的话,再看了我一眼后,她就耸拉着肩一步步地离开了。说心里话,在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后,我不但鼻子发酸,就连我的心也是。

我有着我的计划,在第二天早上相同的时间,我又以聂美美的身份出现在了李静仙的家。李静仙在看到我后,她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以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是我的女儿美美?”

“妈你怎么了?你做饭的时候我出去了看了一会,怎么我回来你又不是认识我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我说着,就表现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呵呵!”李静仙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她就开口道:“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认识呢?我刚刚是在逗你玩呢!”

“呵呵!”听到李静仙的话,我也笑了起来,“原来我还有这样一面的妈妈!妈,饭做好了吗?我的肚子已经在叽里咕噜在叫了!”

“哟!你瞧我!把水倒在锅里竟然忘记生火了!可能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情了!”李静仙又道:“美美,去厨房帮帮妈,两个人做饭好的快一点!只要你在家,我每次做饭都是你帮着生火的!”

“妈,你一点都不老!走,我们一起去做饭!”我说着,就拉着李静仙的手朝着厨房走去,不过在我来到厨房,坐在灶火的跟前后,我有些傻眼了,我竟然不会生火。

“怎么了美美?怎么坐在那里发呆?”见我呆坐着,李静仙忽然开口道。

“没什么妈!”我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就想着聂美美是怎么生火的,然后我就学着她将火慢慢地生着了,之后我就将跟前的干柴一个个放进了灶火里,没多久,我就听到了火柴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说心里话,我觉得这样很有厨房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李静仙就将饭做好了,我早上在建国家没怎么吃早饭,虽然我在尽力地吃着聂美美的饭量,但李静仙做的饭确实很好吃,我不由自己地吃到了我的饭量。

对于聂美美这样的一个女孩来说,有我那样的饭量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但李静仙没有,她没有如我在梦里看到的那样担心聂美美吃坏了胃,满脸微笑地看着我吃,还说不够了她再做。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都是我杀的 李静仙做的饭她吃的很少,整个过程都是在看着我吃,好似看着我吃饭是一种享受一样,而我在吃饱之后,突然响亮地打了一个饱嗝,李静仙虽然没有打嗝,但她在听到我打嗝的声音后,她突然开心地笑了一起来。说实话,我没觉得我打嗝的声音很好笑。

吃完饭后,我说想去自己家的地里看看,顺便消化消化胃里的食物,而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在我们走出家门没多久,我在李静仙的面前故意地打了一个冷颤,接着我就满眼惊奇地问李静仙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我在逗嘟嘟玩。见李静仙不愿意回答我,我就转身离开了。

我的计划制定了七天,循序渐进,所以前五天我都不会开口问李静仙任何的事情,不过在我第三天早上来到李静仙家里后,她说什么都不让我离开她的家,我前两次已经给她了一种感觉,我进来之后要是再出去,我就不是聂美美。换句话说,她是不想聂美美再离开这个家,她担心再次失去她的女儿。

中午吃饭的时候,先是让嘟嘟过来叫我回家吃饭,之后又是建国过来,但两次李静仙都说着同样的话,说我以后都在她家吃饭,给我晚上睡觉的屋子她也收拾干净了。李静仙对我突然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变,让建国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在我对他使了一个李静仙没有看到的眼色后,他就明白地离开了。

我这两天都是在李静仙家里度过的,以往在村子里属她最勤快,但在我,确切地说是我以聂美美的身份回来后,她就不下地了。聂美美虽然死了,但李静仙每天都会将聂美美的房间里打扫一遍,地扫的很干净,床单铺的很平整,连一个皱都没有,就连屋子里的桌子都抹的一尘不染。

“妈,你看今晚的星星都很亮,就像是一双双明亮的眼睛一样!我还有两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我们坐在院子里看会星星吧?就好我们经常的那样!”我说着,就从屋子里拿出来一个长凳,在我坐下后,李静仙也坐了下来。

在李静仙坐在我的身边后,我就学着聂美美那样将我的脑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我就对她指着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不过在我对她指着最亮的星星时,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抖了一下,确切的说,是他的全身抖了一下。我们的心里都清楚,并不是因为我的脑袋太重了。

突然,李静仙用手将我的脑袋从她的肩上推开了,然后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道:“美美,我们不去上班了,你就在家里陪着妈妈!地里的活有妈妈一个就够了,你每天就在家给妈妈做饭饭!外面的世界太大太乱了,你一个女孩子妈妈实在不放心!听妈妈的话,给你们的领导打电话说你不干了!妈妈以后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到李静仙的话,我的心颤了一下,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妈,我还有一个月的工资没领呢!要是突然地不干了,我的工资和半年的奖金都没有了!”

听到我说的话后,李静仙大气道:“一个月的工资和半年的奖金我们不要了!你留在家里妈妈保护你、照顾你!只要有妈妈在,没有人能欺负到我的好女儿!”李静仙说着,她就温柔地摸着我的脸。

我忽而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李静仙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你要是有什么就告诉我,我可是你的女儿!”

李静仙忽而笑了起来,接着用她的手指刮挂了一下我的鼻子道:“我怎么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你可是我的好女儿!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担心的事情也就多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年纪大了,觉得孤单了!”

听完李静仙说的那些话后,我凝视了她几秒,但我没有开口说话,然后我就又枕在她的肩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要不是突然地起风了,我们估计还要再看一会,在我回到屋子后,李静仙也回去了。但我没有在她离开后就急忙地离开,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事情。

我早上醒来的很早,然后我就拿出了信纸和笔坐在桌子前,接着我就学着聂美美那天开始写着信,虽然我们的字体不一样,但我们写出来的内容是一样的:妈妈我很爱你,也很爱我的弟弟!我以为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忘掉了,但在前两个月生的事情,又让我深深地记起了小时候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件事情。

说心里话,我很感激那个救我的房东,但我同时也痛恨着他。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让我变得很敏感但也很自卑很胆怯,就算那叫叶祖武的男人将我强奸了,我也不会将……

然而就在我写到这里的时候,聂美美房门突然地被推开了,然后我就看到李静仙脸色难看地进来了。其实在我坐在桌子前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在了站在窗户外的她。在看到李静仙的瞬间,我顿时就表现的很紧张,在我正要将手底下的信纸慌忙地收起来时,信纸就被李静仙一把抽了过去。

我想聂美美写的那封信就算李静仙不能倒背如流,但也能完全地记住。在她看到我写的那些后,她的眼睛睁的很吓人的同时,她的双手也在颤抖,紧接着她就将我还未写完的信撕成了细小的碎片。

“妈,你不是去地里干活了吗?怎么……”我说话的时候故意说得很结巴,就连我的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但我的话还未说完,李静仙就带气地打断了我的话。

“美美,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叫叶祖武的男人是谁?”李静仙指着已经被她撕的粉碎的信纸道。

我不是真正的聂美美,我这么做就是等李静仙问我,于是我就把我后面还未写完的话,改了改地全部地说了出来。聂美美在信里虽然没有将她和那两个男人的事情细说,但我也能想到那两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我照着信说的那些李静仙都知道,不过在我说话的时候,她没有打断我,她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好似燃烧熊熊火焰地看着我的身后,就好似白世泉、叶祖武和两个淫笑的男人现在就站在那里一样。

“妈,我现在活得好辛苦!活得好累!我觉得我已经得了精神病了,现在不管我走到那里,我都能看见那两个对我淫笑的男人,我的耳边时时刻刻地回绕着他们的呻吟声!妈,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让解脱!我活着真是很受罪!妈我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女儿吧!我活着真的比死了还要痛苦千倍万倍!”我说着,我就跪在了李静仙的面前,“咣咣咣”地在地上磕着响头,很快,我的额头就磕出血了,但我就好似不知道疼地继续磕着。

我觉得我哭不出来,但突然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我,我眼泪流的就像是两条河一样。忽然,李静仙重重一声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接着就紧紧地抱住了我,紧接着我就听到她在我的耳边小声道:“放心吧美美,那两个男人已经死了!”

听到李静仙的话,我立马就将她推开了,然后愣愣地看着她道:“妈,你说那两个男人死了?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是怎么死的?”

李静仙心疼地将我脸上的眼泪擦了擦,突然对我微笑道:“不光是他们,白世泉的孩子也死了!很快,就会轮到那个叫叶祖武的男人和他的孩子了!美美,你不该死!该死的都是他们!”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我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李静仙道。

“你的仇我一直都深深地记在心里,那两个男人是我杀的,白世泉的孩子也是我杀的!我说过,那些伤害我的孩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所以美美,你要好好地活着,要死也是他们死!”

我想过李静仙可能是杀害小童的凶手,但没有想到在她的手上还有两条人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人肉骨头汤 “妈,那两个男人你是怎么杀的!什么时候杀的?你之前怎么都没有告诉我呢?”

“那两个男人是我一个个地杀的,一个是我在和你爸爸离婚后的半年,一个是一年后。”李静仙说的很平静,就好似她杀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头畜生。

“你杀了他们后,难道警察没有发现吗?”

“我将他们杀了之后,我将他们的肉吃了,他们的骨头熬成骨头汤喝掉了,接着我就将他们的骨肉砸碎,一点点地吃掉了!就算警察找到了他们,也是我拉出来的几堆屎!”

听到李静仙心平气和地说的那些话,我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紧接着就觉得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就连我的心也“突突”地厉害,我完全想不到李静仙会做出这么令人毛骨悚然、发恶心的事情来。这要是不恨得食肉寝皮,根本就做不来那样的事情。

“妈……你……”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美美,他们都说人肉好吃,但我觉得他们的肉还没有鸡鸭的肉好吃!不过他们的人骨熬出来的汤却是很鲜!”李静仙说的这些话,让我觉得肝颤,我吞了一下口水,但不是我饿了,而是觉得周围的空气因为李静仙说的这些话,变得诡异起来。

“妈你那时吃他们的肉,喝他们骨头汤的时候,你就应该等等我!”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故意地咬牙切齿,好似他们的人肉和骨头汤现在只要摆在我的面前,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吃喝一样。

不过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怜惜起来,但不是对他们两个的怜惜,“妈,小童还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你怎么能……”

“父债子偿!我要他也要深深地体会到我的感觉!”李静仙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中突然燃烧了起了火焰,随后我就看到她的两只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要是白世泉现在站在她的面前,她握紧的拳头定会狠狠地揍上去。

我不知道我在听到李静仙说的那话为何叹了一口气,然后我就看着李静仙满是怒火的眼睛道:“妈,你是怎么杀了……小童的?又是在哪里杀了他?”

李静仙听到我的话后,好似她接下来要说很长很长的故事一样,拉着我一起坐在了床边,然后她就好似撩着聂美美耳边的头发一样,在我的耳边撩了撩。而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母亲对孩子的疼爱,不过在她说起杀害小童的事情时,她双眼里就变得怒火熊熊。

在我对李静仙“咣咣”地磕的头破血流的时候,接着在她也跪下紧紧地抱着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就有些不对劲了,好似她在那刻之后,就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李静仙将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手中,就好似担心我突然会跑掉地握着我的手,接着就说起了聂美美死后的事情。

在聂美美死后,或许是因为聂美美在心里说的那些话,李静仙把聂美美死了的主要责任全部地推到了白世泉的身上。要不是白世泉执意要报警,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聂美美也就不会因为那件事情想到小时后那两个男人对她做的事情,再之后就聂美美就不会死。

聂美美活着的时候告诉过李静仙她在那个城市上班,也将她住在那里的地址告诉给了李静仙。

在李静仙从聂美美的悲痛里缓过神后,她那年夏末就收拾行李,不远千山万水地来到了聂美美生活的这个城市,接着她就来到了聂美美之前住着的那个城中村,胆大地租住在了白世泉的家,不过她没有住在聂美美的那个房间,原因很简单,是因为聂美美住着的那个房间里已经有新的房客了。

李静仙在心里告诉过自己,白世泉让她失去孩子,使得她悲痛欲绝了那么久才缓过了神,那她也要让白世泉体会体会失去孩子的悲痛欲绝。所以她的目标就锁定在了小童的身上了。

李静仙想过直接杀了小童,但她不能这么做,她要想死的人,还有白世泉、叶祖武以及叶祖武的孩子,等他们都死了,她才怎么死都可以。

李静仙在城中村附近的饭馆里找了一个洗菜扫地的工作,在白世泉他们家住了半个月后,她就和白世泉一家慢慢地熟悉了起来,在她看到小童的时候,虽然她心里想着都是父债子偿,但她的言行举止对小童表现的都很慈爱。

李静仙每次下班回来后,她不是给小童买玩具就是买吃的,起初白世泉两口对李静仙还有戒心,毕竟现在熟人偷孩子的那么多,就别说租房还不到一个月的房客了。但在之后发生的那件事情后,他们的戒心虽然还有,但没有之前的那么多了。

李静仙那天还在上班,在出来倒垃圾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小童正要上一辆银色的汽车,于是她就急忙地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在汽车即将开走的时候,她猛然的一下就爬在了汽车的前盖上,要不是她抓的紧,在汽车猛然踩刹车的时候,她就被甩去了。

“要碰瓷赶紧去其他地方碰瓷去,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碰瓷!要是再不走开,我就开车碾死你!”驾驶座上的男人长得肥头大耳,长得就跟一头猪一样,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很像,要是把他丢进猪圈,估计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他。

听到男人说的话,李静仙顿时就把她当做一个碰瓷的了,对着男人喊道:“我管你是谁!撞了人还想跑!赶紧给钱,要是不给钱,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男人听到李静仙的话,怒火倏地一下就上来了,对李静仙直眉瞪眼道:“你个死三八!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死活!你既然想死,那我今天就碾死你!”

“来呀!”李静仙说话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死皮赖脸,“你要是将我碾死了,你今天也跑不了!”

李静仙话音未落,坐在车后座的男人突然说话了,光听他声音,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好了老三!赶紧给她些钱让她走!”

叫老三的男人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在他正从钱包里掏钱的时候,李静仙麻溜地从车前盖上下来了,接着就风驰电掣地从驾驶座半开着的窗户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紧接着她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快来人呀!偷孩子了!快来人呀!偷孩子了!”因为李静仙刚才“碰瓷”的事情,周围的路人都停在路边看,在听到李静仙的大喊大叫后,顿时就有人朝着这边急忙地跑了过来,其中还有人拿着电话在报警。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你的命是我的 “赶紧开车!”听到李静仙的大喊大叫,车后座的男人顿时就慌了,急忙对老三道。

老三的一只胳膊虽然被李静仙死死地抓着,但不影响他的另一只手开车,周围的那些人还未跑到汽车的跟前,死抓不放的李静仙就被车拖着往前走。车速很快,要是李静仙在这个松手了,那她肯定会被卷进车轱辘下,就算不被碾死那也断胳膊断腿。

柏油路的地面很硬,李静仙虽然比其他人多穿了一件薄秋裤,但她半跪着的两条腿很就快磨破了皮,接着她就感觉到了膝盖以下火辣辣且抽心的疼。在汽车启动没多久,坐在车后座的男人就弯着腰起来了。与此同时,在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猎猎的水果刀,但这个水果刀要比一般的水果刀宽一些长一些。

男人用手里的刀狠狠地扎在了李静仙的手上,本就呲牙咧嘴的李静仙因为男人的猛然的一下,她的全闪都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她就听到男人怒气冲冲的声音:“你最好现在就将你的手松开,这一下只是小小的警告,要不然我就将你的十根手指头一根根地割下来,十指可是连心的!”

男人的话里虽然充满威胁,但李静仙没有因此胆怯,男人的话刚说完,她就横眉怒目道:“你就算把我的脑子割了,我也不会松手的!”

“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男人话音未落,李静仙就听到了警笛的声音,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汽车前面的警车。

“赶紧将车停下,不然我们就开枪了!”一个身穿警服的警车对着扩音器大喊道。

汽车里的两个男人完全不顾警察的警告,车速反而更快了,紧接着,李静仙就听到了“嘣”的一声,一颗子弹打穿了汽车的挡风玻璃后,直接一声闷响地打进了老三的眉心,而汽车也因此突然地失去了方向。

骤然间,汽车狠狠地撞在了到路边的一根水泥柱上,在汽车撞在水泥柱上后,李静仙顿时就因为撞击力被摔了出去,接着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李静仙在那刻心有余悸,要是汽车狠撞上的是她这边的水泥柱,那她就被撞死了。

李静仙虽然觉得她浑身的骨头好似散架了,但她还是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朝着被水泥柱挡下来的汽车。不知是车后座的那个男人身体太差了还是其他,在汽车撞在水泥柱上后,他就昏死了过去。

李静仙走到汽车的跟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然后将昏迷的小童慢慢地抱了出来,因为汽车刚才剧烈的撞击,小童的额头上也受了伤。看着怀里昏迷的小童,李静仙心里想的话,让我听到后瞠目结舌,久久不能说出一个字来。

李静仙看着小童心里在想,“我救你不是我心地善良,你的命是我的!你要是被那些人贩卖了,我去哪里找你?你爸爸让我失去了善良孝顺的女儿,我要亲手杀了他可爱乖巧的儿子,让他也体会体会我失去孩子的感受!”

李静仙心里的这些话还未想完,警察就已经赶过来了,随后就是周围的那些群众站在现场的几米之外。

一个长得帅气的警察看着李静仙道:“你们伤的严不严重?救护车马上就到!”帅气的警车接着又道:“你和怀里的孩子是什么关系?”

在李静仙正要说话的时候,她看到昏死在车后座的那个男人,双手背着地被手铐铐了起来,随后她开口道:“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我房东的孩子!我从饭馆里出来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他被那个男人抱进了车,然后我就……”

李静仙接着就将之后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警察,在她说完那些没多久,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然而就在她和小童刚被抬进救护车里,小童的爸妈就急匆匆地从一辆车里下来了。而他们还未来到救护车的跟前,救护车就开走了。

来到医院后,李静仙就被送到了手术室,在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后,她才知道她受伤不轻。在她被送往VIP病房没多久,小童爸妈就双眼含泪地来到了她的病房,紧接着,他们就跪在她的病床前磕着头。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赶紧起来!这我可受不了!”看到磕头的他们,李静仙急忙道。

“大姐,要不是您,小童就被人贩子拐走了!你可是救了我们一家了!这几头您受的了!”白世泉满眼感激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道:“大姐,您在医院里的所有费用我们都出!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您别客气尽管说!”

“我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病房是VIP病房,一天的费用可不少,你们还是把我转到普通病房!我自己的伤势我清楚,没有医院的医生说的那么严重,躺在床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李静仙说话之前,她在病房仔细看了一圈。

“大姐,这个您就不要操心了,您就安心的住!就算您住上一个月,我们也负担的起!”宁芊芊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在她将眼里的眼泪擦了擦后,她对李静仙微笑道:“大姐,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想吃!”李静仙突然眼睛一睁,看着宁芊芊道:“小童现在在哪里?他没事情吧?”

“放心吧大姐,小童没事!就是额头受了一些皮外伤,等蒙汗药的药性过了,他就醒了!等他醒了,我就带他过来看您,让他一辈子都记住您是他的救命恩人!您的这份大恩,他这一辈子都还不完!”

宁芊芊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地又道:“大姐,您看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您的家里人?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就算给我们要些赔偿也是应该的!”

当宁芊芊说完这些话后,李静仙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紧接着,宁芊芊就看到了她伤心难过的眼神,然后就关心地问道:“大姐,您的身体是不是难受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不是我的身体难受,是我的心难受!”李静仙说着,她的眼眶里就出现了泪花,好似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再想一点,她眼眶里的眼泪就会潸潸而下。

“怎么了大姐?您给能我说说吗?或许说出来了,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宁芊芊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好似一片泛黄的树叶在轻轻地落地。

听到宁芊芊的话,李静仙凝视了她几秒,在李静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她才缓缓地道:“我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很早就和我离婚了,而我那个比我还苦命的女儿两年前也死了!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就剩下我孤零零地一个人了!我想过在女儿死后,我也跟她而去,但在女儿临死前我答应了她,即使她不在了,我也要好好地活着!我前半生都是为了她在活,后半生也该为自己好好地活一场,这样她也死的瞑目!”

“大姐,那您的女儿是怎么死的?”宁芊芊问道。

“癌症晚期!家里的钱和那些好心人帮助的钱全部地花光了,也没有将她留住!”李静仙顿了两秒又道:“我后来也想明白了,即使我的女儿那时被留住了,她也还是会被病魔痛苦地折磨,还不如就那样地走了!不用再受苦、受折磨了!”

“大姐,您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您的女儿能对您说出那样的话,她不但在您的心里,在我和所有人的心里,她都是一个好女儿!”宁芊芊接着道:“大姐,您要想着您女儿说的话,你的后半生要为自己好好地活一场!”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对不起,我的孩子 “我那是什么伟大的母亲,我连自己孩子的命都留不住!我要是早点发现了,她就不会死!换句话说,我不是一位称职的母亲!我没有好好地守护住我的孩子,她的死与我也是有责任的!”李静仙说着,她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非常地阴沉,随后她眼眶里的眼泪就潸潸地流了出来,一滴滴地在了她还打着吊瓶的手背上。

医院里浓浓的药味本来就使人觉得难受,加上潸潸流泪的李静仙,现在就更加的难受了。看着这样的李静仙,身为母亲的宁芊芊,她的眼眶里突然也闪动着泪光。

在她缩了缩鼻子,深呼吸一口气将她的情绪控制了一下后,她带着同情且可怜的眼神看着低着头的李静仙,轻声细语道:“大姐,那些伤心的事情我们不要说了,您要是不嫌弃,我们家小童认您做干妈怎么样?”

听到宁芊芊的话,李静仙微微愣了两秒,随后她就开口道:“你们是城里人,我是农村人,小童就算是要认干妈,那也是城里人!”

“大姐,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完全不在乎那些,只要您点头,小童以后也叫您妈!小童有你这样一个妈,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那我就认下小童这个干儿子了!我的身上现在没带钱,按照我的那里的习俗,人了干儿子后,干妈是要给抱一个红包的!等我出院后,我再给小童补上!”

李静仙在说完这些话后,他们的脸上都出现了笑容,好似瞬间就将刚才的伤心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而李静仙在医院住了八天后,她就出院了。出院之后,宁芊芊在一楼给她收拾出了一间宽敞的房间,而这个房间,原本是准备给小童长到一些后,独自住的房间。

宁芊芊和白世泉非常的感恩,李静仙只要一直住在他们家,不但是李静仙的房租,就连水电费什么也都不收了。李静仙白天在饭馆里,从她医院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她的晚饭都是在宁芊芊的家里吃的。

李静仙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所以只要她闲着,她都会将宁芊芊他们家从一楼一直打扫到顶楼,就连门口也打扫的干干净净。而李静仙不顾自己的性命从人贩子那里救下小童的事情,也很快地传开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李静仙和宁芊芊他们一家生活的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而小童对她的这个妈妈也是非常的喜欢,宁芊芊不让小童吃糖果,李静仙就偷偷地给小童买糖果,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宁芊芊有次对李静仙说,感觉小童就像是李静仙生的一样,也从来没有见过小童那样地粘过她。

在李静仙住在宁芊芊他们家三个多月后,叶祖武刑满释放了,在他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在宁芊芊他们家闹了起来,看见什么就砸什么,还和白世泉狠狠地打了一架,之后,两人个人都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但出院的叶祖武又在宁芊芊他们家闹,有时还大半夜的狠砸宁芊芊他们家的大门,在警察局里关了几天后,他出来又是这样。很快,宁芊芊他们家的那些房客就一个接着一个地搬走了,最后留下来的只有李静仙了。而那些前来看房的房客,也都一个个地被叶祖武恐吓走了。

在叶祖武前后闹了半个月后,宁芊芊他们家就再也没有房客来看房了,紧接着的后两天,宁芊芊的亲弟弟打来了电话,说他结婚的日子已经确定了。

宁芊芊本来是要李静仙和他们一起回去,但李静仙说什么都不肯去。宁芊芊他们也不好强人所难,然后就带着小童回老家了。不过在宁芊芊他们前脚离开家,李静仙也跟着离开了家,而他们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宁芊芊他们是正事的前一天就到了,李静仙则是正事前的那天晚上才到了,不过李静仙没有露面,在村子外面的玉米杆堆里睡了一夜,说是睡觉,但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聂美美惨不忍睹的死相以及小童招人喜爱的小脸,她的心里犹豫了,她有些舍不得杀小童了。

在那个夜晚里,李静仙的身体里出现了两个李静仙,一个是善良的李静仙,一个是邪恶的李静仙。

善良的李静仙道:“你不能这么做,小童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这么做太残忍了!你可不要忘记了,你是小童的干妈,你忍心杀害自己的孩子妈?”

邪恶的李静仙又道:“小童是白世泉的孩子,他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要不是白世泉美美就不会死,你就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不会因为美美的事情伤心欲绝。是白世泉让你没有了孩子,你也要让他尝尝没有孩子的滋味!记住,死了的美美在看着你呢!”

在邪恶的李静仙说完那些话后,善良的李静仙又开始说话了,就这样,她们就好似正反方在答辩地争辩了起来,而李静仙就是判官。她几乎一整晚的心都偏向善良的李静仙,但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李静仙宣判邪恶的李静仙答辩胜利。

李静仙从玉米杆堆出来后,她顿时就感觉到了透骨的寒意,紧接着就是一股吹得脸疼的冷风。或许是村子里的那些狗闻到了邪恶的李静仙的气味,它们都疯狂地叫了起来。

李静仙虽然站的很远,但她还是看到有几辆车的车灯开的很亮,那些黑色的人影在那几辆车的跟前走来走去,即使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李静仙还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很快他们都上了车,然后就开着车朝着村口驶去。

那几辆汽车是早上六点多离开村子的,不过在十点半的时候,那几辆车才回来了。李静仙虽然站的很远。但她还觉得鞭炮的“噼里啪啦”很聒耳。特别是那种叫做轰天炮的炮,那“轰轰轰”的声音,就好似在真的轰天一样。

在所有人将新娘子迎进门后,李静仙就朝着宁芊芊弟弟的家走了过去。宁芊芊弟弟家的门口围着很多看喜事的人,在李静仙混进他们中间后,虽然最近的几个人看了李静仙几眼,但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或许在他们看来,李静仙是女方家里的人。

李静仙的眼睛虽然也是朝着里面看,但她看的不是那对新人,而是在那群孩子里找小童。起初的那群孩子里她没有看到小童的身影,不过在之后那群年纪小一些的那群孩子里,她看到了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的小童。

小童和那些小孩一起跑的时候,他还小心地护着他的口袋,可能是他的那双手太小了,他口袋里装着的东西突然掉出来了一个。在小童捡着地上的那个带着喜字的喜糖时,那些跑在他前面的孩子也停了下来。

“小童,你怎么不吃了呢?我们口袋里的喜糖我们都吃完了!”一个胖胖的小女孩问小童。

“我还有一个妈妈,喜糖是开心的喜糖,我也要她吃了之后和我一样地开心!”小童在认真地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和那群孩子继续地跑了起来。而李静仙在听到小童说的那些话后,她的心顿时就颤了一下,紧接着,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但紧接着,李静仙就听到了邪恶的李静仙的声音,“你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千万不能因为一块喜糖就改变了注意!你不要忘记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想想美美那副惨不忍睹的死相是谁造成的?你要是错过了,下次再要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邪恶的李静仙在说完那些话后,李静仙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在她看了一会小童和那群孩子已经跑远的身影后,她就一步步地离开了人群,然后就朝着小童他们快要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然而就在李静仙快要来到小童的跟前时,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雪。雪看起来又白又纯洁,就好似孩子们那纯洁的灵魂一样。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妈妈,这里冷 突然间,在小童朝着李静仙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李静仙一个健步就躲藏到了一面土墙的后面。在她探出头谨慎地往小童的那边看着时,还看着这边小童看到了她。

小童在看到李静仙的瞬间先是一凝眉,接着他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小童正要出声叫喊李静仙妈妈时,李静仙急忙就对小童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就示意小童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小童在朝着李静仙走过来之前,他对和他一起玩耍的那群孩子说他瞌睡想回家睡觉了,在他来到李静仙躲藏那面土墙后,他立马就笑呵呵地抱住了李静仙的两条腿,接着就伸手让李静仙把他抱起来。

李静仙如同做贼心虚那样,在抱起小童往周围看了看后,她就抱着小童急匆匆地离开了村子,紧接着就朝着村子东边的那条水很深的河走了过去。

“妈妈,你不是不来吗?怎么又来了?”小童看着抱着他气喘吁吁地急走的李静仙接着又道:“妈妈,我们是要去哪里?”

“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李静仙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小童的一只手忽然伸进了他的口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小手的喜糖,笑眯眯地对李静仙道:“妈妈,这是舅舅结婚的喜糖,这些喜糖我都没舍得吃,是我专门留给你的!”

李静仙听到小童的话,她的眼眶里突然地含着眼泪,但她忍着不让她的眼泪流出来,她担心她的眼泪要是流出来了,她就没有决心了。

“妈妈,你怎么哭了呢?”小童说着,他就把手里的喜糖装进了他的口袋,接着就用他的两只小手给李静仙擦着眼泪。

“听到小童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很暖,就好像在我的心口放着一个小暖炉一样!我们家小童是个很暖心、很听话、很懂事的好孩子,我要是对小童做出了什么事情,小童可千万不要怪我。”

“不会的妈妈!小童不会怪妈妈的!”小童说话的时候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就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喜糖拨开抱着的那层塑料纸,然后就将这块拨开的喜糖塞进了李静仙的嘴里。

李静仙心动了,她忽而想抱着小童转身回去,但就在她准备要这么做的时候,聂美美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突然就好似定时的闹钟一样地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随后,她的心就又狠了起来,不管小童之后说什么,她都是马耳东风。

村子东边的那条河距离村子的距离算不得远,不过半个小时,李静仙就抱着小童来到了河边,温度虽然很低,但河里的水没有结冰。

看着停下脚步的李静仙,小童开口问道:“妈妈,你说的好玩的地方是这里吗?”可还没等李静仙回答他,他接着又道:“妈妈,我没觉得这里好玩,我们回去吧!这里很冷!”

李静仙就好似没有听到小童说的那些话,在小童说完那些话后,她就抱着小童来到了看一眼就知道很水很深的位置,接着,她就把怀里的小童倏然一下地扔到了水里。

小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在被李静仙扔出去的一瞬间,顿时就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在小童被扔进寒冷刺骨的河水里后,登时就溅起了巨大的水花,随后就听到小童惊恐地对李静仙喊道:“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听到小童惊恐地喊着救命,李静仙眼泪婆娑,接着就紧紧地捂着她的嘴巴,在她看了一眼拼命挣扎的小童后,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然而在她离开没多久,她就听不到在她身后一直喊着“妈妈救命”的小童的声音了。

在听不到小童声音后,李静仙停了下来,但她没有回头,在原地停了几秒后,她就匆匆地离开了,就好似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村子一样。而之后她对我说的那些关于是白世泉家和叶祖武家的那些事情,都是我知道的。

在李静仙对我说完那些话后,确切地说是对聂美美说完那些话后,她就眼泪潸潸地将我抱住,接着就对我开口道:“美美,那些对你造成伤害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至于那个叶祖武,我先会让他和白世泉一样!”

而我在听到李静仙说的话后,我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李静仙将我抱了一会后,她就将我缓缓地松开了。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眼前的李静仙倏然好似变了一个人,然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地响起了铃声,电话是唐大哥打来的。

“美美,是谁打来的电话?”李静仙忽而开口问我,她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好似能将我活活地看穿一样。

我对李静仙说了谎,“是我们老板打来的电话!”

“那正好,你给他说你不干了!”李静仙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又道:“你把电话给我,我来对他说!”

见李静仙伸手要拿我的手机,我急忙开口道:“妈,还是我来说吧,我和公司可是签订了劳动合同,按照劳动合同上写的时间,还有两年才到期限。要是说的不好,我们之前难免少不了官司!”

听到我说的话,李静仙伸过来的手放下了,而我随后接着又道:“妈,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的肚子也饿了,你去给咱们做饭吧!”

“不要怕你们的老板,他要是和你打官司,我们也不怕!”李静仙转言又道:“那我去做饭了!”

李静仙说完后,她就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她好似不记得她刚刚对我说的那些话了,而这个问题我没有多想,在她离开的两秒后,我就接起了唐大哥的电话。

还没等电话那头的唐大哥说话,我就汲汲地道:“唐大哥,杀害小童的凶手我知道是谁了!是聂美美的母亲李静仙!不过……”我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觉得她的精神好似有问题!”

听到我说的话,我没在电话的这头听到唐大哥惊诧的声音,或许唐大哥早就怀疑过李静仙。唐大哥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就如同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那你找到证据了吗?”

“李静仙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了下来!我待会就传送给你!”

我和唐大哥接着又说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在我们吃完饭的两个小时后,警察开着警车来到了村子,在我的注视中,他们用手铐将李静仙的双手铐了起来。

在看到我从李静仙的家里出来,要开着我的车和警察一起离开的时候,建国和他的妻子小艾急忙叫住了我,满目疑惑地看着我,接着就问我李静仙犯了什么事情,而我在对他们说了句李静仙杀了人后,我就开车跟着警察离开了。

一个礼拜后,我开车来到了宁芊芊在的那家精神病院,和我前两次看到的一样,她双眸呆滞地坐在那张长椅上看着眼前的那些花。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相见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对你说的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宁芊芊懒得多看我一眼,她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她显然是因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经过宁芊芊的同意就坐在了她的面前,接着我就对她开口道:“杀害小童的真凶已经找到了!”

听到我说的话,宁芊芊突然目不斜视地看着我,但她没有说话,而我在看了她一眼后,继续道:“李静仙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了,她是小童的干妈,而杀害小童的凶手就是她!”

“怎么可能?静仙大姐怎么可能是杀害小童的凶手?我看你和那些人一样,冤枉好人却让坏人逍遥法外!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宁芊芊横眉怒目地瞪着我,见我坐着不动,正要起身赶我走的时候,却因为我忽而说的话,她又坐在了长椅上。

“李静仙是聂美美的亲生母亲!李静仙住进你们家,接近小童就是要为聂美美报仇!在李静仙看来,聂美美的死是白世泉与叶祖武造成的,但主要的原因还是白世泉!”

可能是觉得太震惊太诧异,宁芊芊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她登时就好似石化了一样,随后我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给了她,其中还有对李静仙精神检查的结果,她患有精神病。

我不知道李静仙的精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问题,不过医生在知道聂美美的事情后,说李静仙多半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出现了精神上的问题。

在我离开医院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而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不过在我接起电话后,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来电话的是个男人,他的名字叫顾家。

“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我疑惑道。

“你的电话号码我是从房东那里骗来的!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人!我们和一般的人不一样!你是不是找不到那个软皮球了?”顾家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但紧接着他又道:“那个软皮球在我这里!”

“我们在那里见面?”听到顾家说的话,我很惊诧,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听到我的话,顾家在电话那头“呵呵”地笑了一声,在我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半个小时后,我们几乎同时到了约定的地方。

我们见面后,顾家并没有急着将那个软皮球给我,而是好像讲故事那样地说起了我独自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在听到顾家说的那些话后,我瞬间就明白原来那些都不是我的错觉,在我离开没多久,顾家就开车跟着我。

顾家和我是一样的人,但他不是灵界师。我在旅馆里听到的“梆梆”声他也听到了,那时的他就住在我的隔壁。

顾家本来是要跟着我一起去南甘镇的,但因为那个死在旅馆四楼的木匠,他没有继续跟着我。

至于那个木匠为何死在那家旅馆的四楼,顾家没有告诉我,只是告诉我那家旅馆闹鬼的事情解决了,为此那家旅馆的老板还给了他三万块作为答谢。

在顾家对我说完这些后,他就将软皮球交到了我的手里,接着他就转身上了车,而我在他离开没多久,我也开车离开了。在我回到我生活的那个城市之前,还有两件事情要做。一件事情是让小童回到他出生的这个城市,另一件事情是让聂美美记起她是谁。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来到了宁芊芊的家,然后我就在一楼卫生间的浴池里放满了水,在我的左手出现土色的土炁后,我的嘴里就一遍遍地叫着小童的名字。

起初叫着小童名字的时候,我觉得小童与我的距离很远很远,但随着我一遍遍地叫着,我感觉小童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个多小时后,我看到了浑身湿漉漉且冒着寒气的小童,而小童在看到我后,顿时就将我紧紧地抱住了,说我不在的这些天里,他非常非常地想念着我。说实话,在我抱着小童的时候,我感觉好似抱着一块万年的寒冰一样。

“小童,你看看这里是那里?”在小童松开我后,我开口问他。

听到我的话,小童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看着周围,在他的嘴巴咬着食指好一会后,他才皱着眉头道:“小科哥哥,这里好像是我的家!但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在哪里呢?”

“你的爸爸在另外一个城市工作去了,你的妈妈她一会就会……”在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在我急忙地走出去后,我看到了宁芊芊,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是我在精神病院看到的那个她。

看到宁芊芊我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因为是我让宁芊芊在这个时候回来的。看到我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宁芊芊就朝着我小跑而来,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话,她就汲汲地问我小童回来了没有。

“小童回来了!但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希望你控制好你的情绪,不要让小童知道。”我说话之前看了一眼身后,确定小童没在我的身后我才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会控制好我的情绪的,那小童呢?我怎么看到不到他?”宁芊芊在对我说话的时候,她急迫地朝着周围看了看。

“我会让你看到小童的!记住我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对你说的话,在你见过小童后,千万不要将他留下,他死的时间算不得短了,要是他还继续留在这里,那他就不能转世投胎了,之后就成为孤魂野鬼了,这样对他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听完我说的这些话后,宁芊芊点了点头,然后她就跟着我来到了一楼的卫生间,在我的左手出现土色的土炁后,小童那湿漉漉且浑身冒着寒气的样子就慢慢地清晰在了她的双眼中。

小童在看到眼眶中闪动着泪光的宁芊芊后,他好似一眼没有认出宁芊芊是谁,在他仔细地端详了宁芊芊几秒钟后,他就猛地扑倒了宁芊芊的怀里,然后就大声地哭了起来,嘴里还不跌地叫着宁芊芊妈妈。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半张脸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好想念你和爸爸!”小童哭的很伤心,而他的哭声,听的我的鼻尖也发酸了起来。

听到小童说的话后,宁芊芊将怀里的他抱的更紧了,看着她的样子,好似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一样。

宁芊芊再也抑制不住眼眶里的眼泪了,她的一只手边轻轻地拍着小童的后背,边道:“妈妈和爸爸都没有不要你了!我们都很想你!非常非常地想你!我们的小童回来了,我们以后再也……”

宁芊芊说到这里倏地停了下来,接着她就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我看的出来她满眼里的不舍。而我又看了他们母子一眼后,我就转身离开了卫生间,然后我就朝着二楼的那个房间走去。

当我来到二楼后,那间房间的房门不像之前那样敞开着,而是关着的。我的右手轻轻地握住房门的把手,接着又轻轻地转动着,好似我不这么做,就会惊动了什么一样。

我将房门打开后,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凉风迎面吹来,若是没记错,我上次离开的时候,窗户是应该是关着的。我虽然有着疑惑,但我没有继续想着这件事情,在我将门开到最大后,我就用一块半截的砖头将门顶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手表一眼,然后就将背包里的那个软皮球拿出来放在了地上。将软皮球放在地上后,我就挪步到了两米外的位置,接着我就目不斜视地看着那个软皮球。

十几分钟后,那个放在地上的软皮球倏地滚到了靠近窗户的位置,紧接着它就“砰砰”地弹跳了起来,没过十秒,聂美美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乌黑的长发将她的面目遮挡着。

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地巧,在我正要对聂美美说话的时候,一股凉风就从窗户外吹了进来,风感觉吹得很柔,但聂美美那乌黑的长发却被吹了起来,而我也因此看到了聂美美的那张脸,确切的说是半张脸,一张好似被生生砸开的半张脸,一只眼睛、半个鼻子和半个嘴巴。

说实话,我在看到聂美美的那半张脸后,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按理说我在看到那样的半张脸后,我应该别过头,但我好似看到一件很新奇的事物一样,定定地看着那半张脸。

聂美美虽然看到我很不礼貌地看着她,但她没有开口骂我,一下下地拍着那个软皮球。

“你叫聂美美,出生在南甘镇,你的爸爸和你的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你还有一个弟弟,在你们家的院子里,有棵枣树!”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聂美美拍着软皮球的那只手突然停了下来,在她愣愣地站了一会后,她就目不斜视地看着我。

“你说我叫聂美美?”听到聂美美的话,我点了点头,“我叫聂美美!原来我叫聂美美!对于我你还知道什么?”

我对聂美美没有隐瞒,将我知道的事情用四十几分钟的时间都告诉给了她,其中也包括她母亲对我说的那些话。而聂美美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她没有如同失忆的那些人一样,在想起一些之前的事情时,而表现的头痛欲裂。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还是其他,聂美美眼泪潸潸,说心里话,看到她的那半张脸在哭,我心里毛乎乎的,然而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她剩下的那半张脸慢慢地张了起来,一分钟多后,我就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聂美美,就连她的身上也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白色的连衣裙上,绣着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蓝蝴蝶。

“小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记起了我的家人!”聂美美笑微微地对我说完这些话后,她的样子就慢慢地模糊了起来,不过她白色连衣裙上绣着的那一只只蓝色的蝴蝶,却因为她的消失变成了一只只真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

在那一只只真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只只地从开着的窗户飞出去后,我也转身走出了房间。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离开的时候,我踢开那半截砖头,然后将房间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当我来到一楼的卫生间后,我没在里面看到他们母子,在我听到卫生间隔壁有声音后,我就转身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我看到的画面很温馨,小童坐在宁芊芊的怀里,他们正一张张地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彼此都笑微微地说着那一张张照片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拍的。当小童那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到我的时候,他笑眯眯地让我坐在宁芊芊的跟前,和他们一起看相册里的照片。

我没有拒绝,走到他们的跟前坐在了宁芊芊的身边,然后和他们一起看着相册里的照片。我想宁芊芊的心里清楚,在他们看完相册里的照片后,小童就该走了。她既然深深地爱着小童,那她就不能因为她的不舍,而伤害到小童。

“小科,我现在终于地体会到电视里那些演员说的那句话了,我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里不要再走一秒了!”宁芊芊说话的时候虽然在微笑,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里的痛苦。

听到宁芊芊说的那些话,我没有开口说话,她想要那一页页的相册翻看的慢一些,然后说那一张张照片拍的时间地点也慢一些,但不知道真相的小童却没能如她愿。见宁芊芊翻页的速度慢了,他立马就翻了过去,听宁芊芊说照片拍的时间地点慢了,他就会催着宁芊芊说快一点。

相册很快就看完了,原本脸上还笑微微的宁芊芊,她的表情瞬间就如同凝重的阴云一样,眼泪虽然倏地出现在了她的眼眶里,但没有潸潸而落。

“小童,你和小科哥哥先出去会,时间已经很晚了,等我将床铺收拾干净后,我就讲故事哄你睡觉。”宁芊芊说着,她就将怀里的小童依依不舍地交给了我。

我顺着宁芊芊的话道:“走吧小童,等你妈妈收拾好后,我们再进来!”

我说完后就拉着小童冷冰冰的小手走出了房间,接着我们就来到了卫生间,然后我就将小童抱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

在我的左右手同时出现了土炁木炁后,我就默念了几句话,在小童说他想睡觉后,我就对他说睡吧,在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的后两秒,他的整个身体就倏地化作了冒着寒气的水,随后就与浴缸里的水融为了一体。

在我站起来走出卫生间后,我看到了泪眼潸潸的宁芊芊有气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在看到我后,她哽咽地问道:“小童走了?”

“走了!”安慰宁芊芊的话我没有说,在我说完那两个字后,我就起步离开了宁芊芊的家,接着我就坐在车里目光呆滞地不知道看着什么,直到五六分钟后,我才回过了心神,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会说话的猫 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小童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等我好好的睡上一觉后,我也该回去了,然而在我睡着之后,我梦见了聂美美和她的母亲。

她们都笑微微地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了些感激的话,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起来洗了一个澡,接着将我的东西收拾收拾后,我就离开了酒店准备启程回家。

当我坐在车里刚把导航导出来,唐大哥就打来了电话,“小科,这边的警察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聂美美的母亲昨天晚上在精神病院里上吊自杀了!”

听到唐大哥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微微一愣,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我做的那个梦,心想李静仙死了对她或许是件好事,这样她就可以和她的女儿在一起了。而我在和唐大哥说了几句话后,我就挂掉了电话,然后跟着导航的提示路线开着车。

可能是我归心似箭,我用了两天多一点的时间就回到了家,我这次离开家的时间,比之前的那几次都要长,虽然我几乎每天都给老爸老妈打电话,但他们在看到我后,还是不停地问着问那,好在我前半个小时回到家,唐大哥后脚就来了,他们的注意力立马就一多半转移到了唐大哥的身上。

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我准备在家里休息一天就起身去学校,在我打包行李的时候,我想到了在鬼婆家里找到了那几样东西,仔细地想了两分钟后,我决定将它们都带上。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我离开的时候,唐大哥知道我吃完早饭就走,所以他很早的时候就来了。

我的行李很简单,就两个带拉杆的行李箱,说来也怪,只要我在家,小黑就将我跟前跟后,之前每次离开的时候,我也都能看见它的身影,但这次我连它的一根毛都没有看到。

我将两个行李箱装进车里后,然后分别将老爸老妈以及唐大哥都抱了一会,在我们彼此之间都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后,在他们的注视中我打开车门上了车,接着放下车窗对他们灿然一笑后,我就启动了车子。在我即将拐弯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还站在那里。

录取我的那所大学和其他的名牌大学根本就无法相比,那所大学距离我生活的这个城市有五百多里的距离,加上我路上休息的时间,下午四五点应该就能到。

“喵喵喵!”

我上高速开了一百多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猫的叫声,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但在我仔细地听了一遍后,我确定我没有听错,我在车里确实听到了猫的叫声。

在我快速地回眸看了一眼后,我的心顿时就惊了一下,难怪我没看到小黑,原来它在我的车里。

“你是什么到车里的?我上车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当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时,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一只猫怎么可能回答我的话。

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继续道:“你是不是知道我这次离开要很久之后才回来,所以你就跟着来了?你还挺聪明,要是我在上高速之前看到你,肯定会将送回家。现在已经行驶了一百多里了,我就算有心,现在也不会那么做了。”

小黑似乎能听懂我说的那些话,对我“喵喵喵”地叫了几声,而我在微微一笑后,接着又道:“我们现在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到了那里你可要如同在家里那样乖乖地听话,要不然我就将你空运回家!”

“好!”听到身后骤然的女人声,不但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就连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猛地抖了一下,要不是我及时握紧,肯定就撞在护栏上了。我很确定,我是真真实实地听到小黑在说话,但我还是开口问它。

“小黑,是你在说话吗?你会说话,难到你是猫妖?”

“是!不!”小黑说话的时候,它突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来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它对我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我知道它话里的意思,对我说话的是它,但它不是我口中的猫妖。

“你只能说简单的字吗?”我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小黑一眼。

“是!现!”

“你突然对我说话,着实吓了一跳,在其他人的面前你千万可不能说话!”

“是!”

在小黑说完那个字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对话了,或许是小黑还不熟悉说人话,当我侧目看着它的时候,它就会冲着我“喵喵喵”叫唤一声,然后它就会舔着它的爪子。等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多小时后的时候,小黑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睡着了,身体里还发出来“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下午三点二十几分钟我下了高速,四点多的时候我将车停在了学校里的停车场,然后我就去了教导处。在开学的后四天学校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说我因为一场小事故正在住院,等我出院后就去学校报到。

我不知道是我说谎的技术太好了还是其他,学校打来电话的这个男人竟然没有怀疑,还说我不要急,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来学校。来学校后,直接来教导处找他,后续的事情他会给我安排。

从我下车后,我就一直在看着我即将就读的这所大学,学校里的绿化和公园差不多,有一条我看不到尽头的人造湖,当我从架着石桥走过去的时候,我低头看到湖里的鱼一群群地游来游去,好不快哉。

走过桥在我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了要么三五只、要么十几只的鸟儿在树枝上欢快地飞来飞去,我定睛一看,在一棵树的树桠那里还有一个灰色的鸟窝,里面的雏鸟还在“叽叽”地叫着。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在去教导处的这条路上我没有看到多少人,当我来到教导处,我没有直接地推开门,而是在门上轻声地敲了敲,待里面应了一声后,我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我推开进去后,我看到了一个年纪在四十多的男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笔,低头正在看着什么,在他抬起头后,我看到他戴着一副眼镜,他的长相一般,但看来很有气质,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您好!我叫刘小科,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开学的时间!”我站在男人办公桌前两米外的位置,说话的语气很温和。

“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是我,我是你们的教导主任马晴天,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马晴天说话的时候,他将手里的那支笔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示意我坐在办公桌旁侧的黑皮沙发上。

“谢谢您的关心,我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地恢复了,医生说只要不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就没事!”我说话的时候,看到马晴天将他看的东西合了起来,在他把眼睛扶了一下后,他就站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而我在看到走过来的他,屁股还没捂热就忽地站了起来。

“你坐,我拿些东西给你!”听到马晴天说的话,我又坐在了黑皮沙发上,随后我的目光就随着他来到一个带锁的铁柜上。

铁柜没锁,在马晴天打开铁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后,他就将铁柜关上了,接着他就拿着铁柜走到我的面前坐下了。

章节目录 第197章 食堂里的男人 当马晴天坐在我的面前后,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我们两个前世就认识了一样,随后我就出神地看着他,要不是他对我说话,我想我可能就会这样一直地看下去。

“你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东西这个文件袋里都有,我的手机号码你是有的,就是我之前打给你的那个号码,要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你直接来找我亦或者给我打电话都可以!”

我没有当着马晴天的面直接打开文件袋,在拿着文件袋对他说了声谢谢后,我就打开门出去了。

在学校里的树荫下隔断距离就有一个可以同时五六个人的石凳,我找了一个没有人,但有几片树叶的石凳坐下,不过我没有立马打开文件袋,将我脊背上的黑背包背到胸前,接着就将拉链拉到了一半,随后我就看到了小黑的黑脑袋。

小黑很听话,从我下车到现在,它一声都没有叫,在我打开文件袋的时候,它的小脑袋也伸了过来,在闻了闻后,它就将它的脑袋缩了回去,然后就在背包里睡起了大觉。

我报的是计算机专业,在我拿出文件袋里的东西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关于对这所大学的介绍。在我将文件袋里的那些东西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后,我就将它们又装回到了文件袋里,随后我就起身朝着男生宿舍走去。

这所大学的教学或许比不上那些名牌大学,但学生宿舍或许那些名牌大学都比不上。而教导主任之所以在我来之前就将事情安排好了,那是因为在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就打给他了五万块钱。

我住的男生宿舍在十号楼三单元二楼,里面的布局是两室一厅两卫,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里面都是统一的精装修,完全就可以拎包入住,空调热水器洗衣机什么都有,只要是生活能用到的,几乎都能看到,在我打开门进去后,瞬间就有种来到四星级酒店客房的感觉。

我的室友是个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要是女人,那就出问题了。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所以在我进门后,我没有看到我的室友。

我的室友住在201,所以我的房间就在202,在我用钥匙将202的房门打开后,我就下楼将我的两个行李箱一个个地提进了我的房间。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虚,提了两个沉甸甸地行李箱,我就喘着粗气地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在我的气息稍微的平缓一些后,我的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而我这才想起来我从早上在家里吃过后,到现在是一口饭都没有再吃,于是我就将房门锁上去学校里的食堂了。

可能是我来的晚了,来到学校食堂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多少人了,所以在打好饭好饭后,我就随便找了个空的座位就坐下了。然而在我埋头吃饭没多久,我突然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而我在抬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

在男人眉峰的皱蹙之间,好似蕴藏着一股幽怨和杀气,虽然我们之间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但我还是能看到他狠狠地咬着牙齿,那股狠劲就好似能咬断人的脑袋一样。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使得我夹在筷子上的一块红烧肉都忘记塞进嘴里了。

“我和他认识吗?我好似是第一次见到他,就更别说做出什么伤害到他的事情了!对于第一次见面就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就有些不礼貌了!”我在说话的时候,夹在筷子上的那块红烧肉掉进了我面前盘子里,与此同时,我看到那张只有男人的桌子上没有放着任何食物,整张桌子被抹的很干净。

或许是因为我也直勾勾地看着看人,男人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在他的眼神瞟开的时候,他就站起来离开了食堂。我不是那种非常较真的人,看到男人起身离开,我没有立马桌上去,问他为何那样地看着我,而是继续埋头吃着我盘子里的食物。

当我快要吃完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电话是老妈打来的,而我在看到电话是老妈打来的后,顿时就想到了老爸老妈对我嘱咐的话,等我到了学校,一定先要给他们打电话。

“小科,你到了学校了吗?”老妈问道。

我将嘴里的饭菜还未完全地咽下去,就开口道:“已经到了,我现在就在学校的食堂里吃饭呢!你和老爸吃完饭了没有?”

“我们已经做好了,正准备吃!你到了就好,放假要是有时间就买飞机票回来,不要自己开车了!那我先挂了,你吃完饭就赶紧去休息吧,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也怪累的。”

“哦对了!”在老妈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道:“老妈,小黑在我这里,你们也不用到处找它了!在我开了一百多里后,我才发现它在车里,我也懒得回头送它回去,所以就带过来了。”

“那你们的学校准你养猫吗?”老妈问道。

“没说不准养,也没说能养!放心吧老妈,小黑很听话的,不会给我惹下什么麻烦的!有它陪着我感觉还挺好的!好了老妈,我挂电话了,你们赶紧吃饭吧,我的饭也快凉了!”

“嗯!在外面不比家里,凡事都要注意点,能忍的事情就忍了!”

“好的,知道老妈!”在我说完这几个字后,我就先挂掉了电话,手机刚要装进口袋里,唐大哥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唐大哥!”我在接起唐大哥的电话时,将手里的筷子搭在了盘子上。

“你到了也不给我打通电话,怎么?到了那里就把我这个大哥忘记了?”唐大哥开玩笑道。

“怎么可能忘记呢?要是忘记了,怎么第一句话就叫你唐大哥呢?我是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我和老妈的电话刚刚结束,要是不她打来电话,我估计到睡觉的时候都记不起你们对我叮嘱的话。”

“怎么样?你的新学校?”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我想我会安心地在这里把大学读完,混到大学文凭!”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在电话里突然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听其声音,好似是我认识的人。至于他对唐大哥说的什么,我没有听的很清楚。

“好了小科,我们有时间再说,我现在有事情要去处理了!”唐大哥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就急忙地挂掉了电话。

我将手机装进口袋后,饭菜已经凉很多,但我还是将剩下的饭菜都吃了,在我准确起身离开时,我发现食堂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在我看着她们的同时,她们也看着我。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同样的一天 当我走出食堂后,我看到学校路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原本没有几个人的石凳上,几乎已经坐满了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使得他们看起来都重要神秘的感觉。我本来是想在石凳上坐坐再回宿舍,现在看来是要提前回去了。

食堂距离我的宿舍有段距离,我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我才站在了宿舍的楼下。我以为我的室友已经回来了,但在上楼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二楼,不管是客厅里的灯还是201房间的灯都是黑着的。我的心里没有多想,拿着我从食堂里买回来的一条鱼很快就站在了宿舍的门口。

楼道里有声控灯,在我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准备要开门的时候,声控突地灭了,于是我就用脚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一脚,灭了的声控灯忽地又亮了起来。说心里话,声控灯的时间太短了,我打开宿舍的门后脚还没迈进去,它又灭了。

而我也懒得退回去再跺一脚,然而就在我要打开墙壁上灯的开关时,我倏地看到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影,看其样子,好似是一个人的黑影。说实话,我确实被吓了一跳。

在我将开关打开后,黑暗的客厅里顿时就变得霍亮起来,我以为那个黑影会随着灯的亮起而消失,但他没有,在灯亮起来后,他还是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他眉峰的皱蹙之间,好似蕴藏着一股幽怨和杀气。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看到的这个男人我认识,他就是我在食堂里看到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年纪看起来比我大,没有二十一,也绝对有二十二了,现在他的脸色比我之前看到的还要苍白,就连他的嘴唇也微微地发着紫,我现在与他的距离可比几张桌子近的多,在他咬着牙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时候,我不但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在紧紧地绷着,就连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也紧紧地绷着,好似他只要再用点力,他的大动脉就要爆裂一样,接着就是他鲜红的血液溅我满身都是。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这里也是我的宿舍!”男人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或许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一股寒冷。

“我的室友是你?你就是赵立?”我说话的语气很惊愕,或许从心底我就不喜欢这个室友。

“怎么?有问题吗?”赵立不但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就连他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冷冰冰,我听的出来也看的出来,他是因为我刚才的反应而不高兴。

“有问题!”我将宿舍的门关上,走到赵立的面前接着道:“我之前认识吗?我有做出伤害到你的事情吗?”

“不认识!你以前是没有做出伤害到我的事情!”听到赵立的话,我感觉我就好似在和一块冰块在说话一样。

“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话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地又道:“什么叫我以前没有伤害到你的事情?我们今天是刚刚见面,我做出什么伤害到你的事情了?”

“因为你和我住在同一个宿舍!”赵立说的理直气壮,“我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其他人和我住在一起!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怪胎,所以怪胎会做出许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你若不想你的生活里出现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就拿着你的行李离开这里!”

看到赵立对我说话的这幅嘴脸以及让我听着很不爽的语气,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目不斜视地瞪着他道:“既然如此,你干嘛不住在学校外面?亦或者不把202也租下来呢?”

我又道:“你若好好地给说我,我说不定会换间宿舍,而现在就冲着你这副嘴脸,我就住着在这里天天地恶心着你!客厅里这么干净是你打扫的吧?我这个人浑身都是坏毛病,保准从今以后这里臭气熏天!你不是扬言要做出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吗?那就看看我们谁以后做的事情意想不到。我之前在学校可是有着大魔王的称号,连学校的老师看见我都要头痛!”

说实在话,我平常不是一个易怒的人,但看到赵立后,我就完全地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要不是我还有着一丝理智,我想我们现在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说的那些惊诧到了赵立还是其他,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不紧紧地绷着了,就连他脖子上紧紧绷着的大动脉也是如此。我以为在我说完那些话后,他会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但他就好似被钉在了沙发上一样地坐着。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见赵立不说话,我开口问他,可能是我在找一个开打的理由,在我说完的一分钟多后,赵立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于是我就转身打开202的房门走了进去。

我没有立马将房门反锁,在我打开灯后,我的耳朵就贴着门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客厅里很安静,安静的我都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在和一个活人在说话。而我的耳朵在门上贴了近乎一分钟后,我就起步离开了。

可能是我太累了,在看着小黑将那一条不大的鱼吃完后,我的困意就涌了上来,我懒得没有整理行李,连澡都没有洗地就上床睡觉了。不过在我关灯睡觉的时候,我从门缝里看到了客厅里的光,之后没多久,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瞠目结舌,准确的说,我是从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才觉得不对劲的,而我的记忆也好似被什么吃掉了一样。

我早上起来并不是在学校,而是在家里,等我吃完早饭后,我就起身去学校了,因为小童的事情,距离开学的那天已经过去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确切的说,我又回到了前一天,而那时的我,对此却没有任何的察觉,就连前一天的记忆也没有了。唐大哥知道我今天要走,所以他很早的时候就来了,顺便在我家一同吃了早饭。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小黑的事情一样,教导主任对我说的话一样,之后我因为肚子“咕噜噜”地叫来到了学校的食堂,在我埋头吃饭的时候觉得有人在看我,然后我就抬头看到了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赵立。

在赵立走后,我先是接到了老妈的电话,接着就又接到了唐大哥的电话,在我离开食堂回到宿舍后,我和赵立之间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在我们无话可说后,我就回房睡觉了。而恐怖的事情又来了,在我睁开眼睛后,又是在家里的床上,与此同时,前一天的记忆又没有了,亦或者说,我又过了同一天。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半夜琴声 同样的一天过了三天后的晚上,浓浓的困意虽然涌上了我的心头,但我没有闭眼睡觉,心里忽而有种只要我睡着了,就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不过在我强撑了两个小时后,我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我起来开始发生的事情到说过的话,我都有种似曾的感觉,但我没有在意,不过在我来到学校后,就由不得我不在意了。我吃饭吃的坐立不安,在赵立还未起身离开,我就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我有种预感亦或者说我潜意识里已经知道在老妈打完电话后,唐大哥的电话就会跟着打进来。

在我接通老妈和唐大哥的电话后,我就好似有了神经质一样地,他们的上一句话还未说完,他们下一句要说的话就已经在我的脑子里走了一遍了,起初我以为这是因为我是灵界师,但细心地想过之后,我确定不是。

当我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清楚知道,在我推开门后,我就会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沙发上,而这个人就是我的室友,一个我很不喜欢的室友。

打开客厅里的灯后,我看到了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赵立,但我没有之前那么的惊愕,我看着赵立的眼神里满是憎恶,而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如此,之后,我们就开始了相同的对话和相同的事情。

回到我的房间后,我没与之前那样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客厅里的动静,在小黑吃完那条不大的鱼后,我就直接关掉了卧室里的灯,虽然我睡意浓浓,但我还是极力地将地睁着我的眼睛,在我实在困得不行后,我就用胶带将我的上眼皮粘了起来。说实话,这种感觉很难受。

我关上202房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从门底下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从客厅里透进来的灯光。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难到他就不睡觉的?”我暗道这里的时候忽而转念一想,“说不定他在我回到房间后不久,就躺在沙发上睡觉了!”

在我暗道完那些话后,我就撕掉了粘在眼皮上的胶带,然而就在我准备转动门把手出去看看的时候,我忽而在大半夜里听到了弹琴的声音,听其声好似弹钢琴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没有公德心在弹琴?这要是胆子小的,绝对会被吓破胆!”我暗道的同时,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拿了回来,然后就朝着窗户的位置走去,因为我听到的琴声就是窗户外传进来的。

但就在我走到床边的时候,我倏然感觉我的身体一沉,紧接着我就好似一个石像一样地,直直地倒在了床上,我想要从床上起来,不过我的身体很僵硬,随后我的整个身体就失去了知觉,与此同时,我再也抵抗不住浓浓的困意了,不过两秒,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从家里的床上醒过来后,前天的记忆我不但没有忘,就连之前的事情我也都想了起来,而我除了惊诧还是惊诧,这样的事情我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以前也幻想着我也能这样,但到了真的这样后,心里还是毛乎乎的。

要是每天都是同一天,起初的一段时间还会觉得很新奇很刺激,接下来的一天都会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什么事,有种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霸权感,但时间久了,就会觉得乏味无趣,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就会先是变得抓狂,之后就会变得麻木,人一旦只要变得麻烦了,就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

而我在清楚地知道这又是相同的一天后,我就想出了改变,本来定的日子是今天去学校,我将日子改到了明天,然而在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时间一样、老爸老妈在我起来后说的话一样,电视里播报的早间新闻还是一样,就连唐大哥也早早地来到了我家,总之,所有的一切还是一样。

说心里话,我感到了恐慌,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小唐和聂美美的事情后,我没有再做什么事情呀,怎么突然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袋里忽地闪过一道光,学校,这件事情绝对和学校有关,之前都是好好的,但就在我今天去学校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看来想要结束每天都是同一天,就必须去学校,待在家里肯定是解决不了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就打开手机APP开始订票,但不管是飞机票还是火车票汽车票,一张瞟都没有了,火车上连站票都没有了,看来我还是得自己开车去学校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将小黑从车上抱了下来,然而在我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一百多里后,我还是听到了它“喵喵”的叫声。

我在离开家的时候,我故意晚走了一个小时,在高速公路上,我也一直就八十码开着,我算了算时间,故意要将看到赵立的时间错开,但让我惊愕的是,按照我的速度,就算晚上八点到了不学校,那也是九点,然而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的车还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但就在我忽地打了一个瞌睡后,我的车就已经开到了学校的大门口。

“看来我的这个算盘是打错了!我想就算是我下午四点上高速,四点多的时候必然也会将车停在学校的门口!”我在暗道完这些话后,我就将车开进了学校,接着就将车停在了学校里的停车位上。

我先是去了教导主任那里,但我没有将行李搬进202,而是直接来到了学校食堂外的树荫下,这个位置很隐蔽,又加上我衣服的颜色深,想要在一眼看到这里藏着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我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个位置很适合监视。其他的人自然不在我的监视范围,我监视的只有赵立一人。

时间很准时,我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但我不知道赵立会何时从我的面前走过,可能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跟着我的进去的,也有可能是在我埋头吃饭的前一刻他才进来了。

想到这里,我忽而想到一事,我既然和赵立之前不认识,那他怎么会知道我是他的室友呢?他是从教导主任那里知道的吗?

突然,一个我已经很熟悉的身影从我的面前走过,之前的同一天都是赵立跟在我的身后,这次换做我了,不过我没有立马从树荫下出来跟着赵立,而是等赵立从食堂的大门进去后,我才忽地从树荫下闪了出来。然而因为我忽地这一下,顿时就将与我险些擦肩的同学狠狠地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两个赵立 “我的妈呀!你想吓死我呀!”说话的是个男同学,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听到他说的话,我急忙对他道着歉,然后我就从他的面前跑开了。

来到食堂里面后,我不用细看就知道赵立坐在那张凳子上,不知为何,当我看到他的背影后,我的心竟“突突”地厉害,就好似刚刚做了剧烈运动的运动一样。我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就小心翼翼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赵立或许是在认真地想着事情,当我来到他的身后时,他还是没有觉察到我的存在,对于赵立,我可是没有一点点的好感,虽然每天都是相同的一天,但我能感觉的出来,赵立是个很自私也很自大的一个人,就好似其他人在他的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我没有出声叫喊赵立,伸出我的右手在他的右肩膀突地拍了一下,人在没有完全的准备下,这样很容易被狠狠地吓上一跳,而赵立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看到脸色被吓得惨白的赵立,我问道:“你是在找我吗?”还未等赵立从惊吓中回过神,我就已经坐在了他面前的凳子上。

我继续道:“我们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长相的?并知道我是你的室友?你心里想的我都清楚,那就要看你对我这么说了!”

“你不用管我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其他人和我住在一起……”赵立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神态和之前的没有任何的改变。

赵立说的那些话,我虽然不能倒背如流,但我却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然后顺着他的话道:“你可以认为我是一个怪胎,所以怪胎会做出许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听到我说的话,赵立直勾勾看着我的寒澈的双眸,忽而惊诧地看着我,在他正要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抢在他的前面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说了你的话?那你就不用管是我是哪里知道的!我在这里很肯定地告诉你,就冲着你对我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态,你别指望我会换宿舍!”

在我对赵立说完这些后,我接着又将我之后的那些话也一字不差地说给了他,然后我就起身去了打饭的窗口点了几样我爱吃的菜吃了起来。当我抬起头朝着赵立坐着的位置看去时,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虽然用了十几分钟就把盘子里的饭菜吃干净了,然后离开了食堂,但我没有急着回到宿舍,直到快晚上十点的时候,我才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回到了宿舍的门口,而赵立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或许是我们两个傍晚就将要说的话都说了,我们在看到彼此后,谁都没说话。但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里满是憎恶与气愤,而我在客厅里待了两三分钟后,我就提着我的行李箱回到了202。

很奇怪,确实很奇怪,我刚刚在客厅里还没有一点的睡意,但在202房间里没多久,浓浓的睡意就如同洪水猛兽般涌了上来,我早有准备,在那胶带将我的眼皮粘起来后,我就把事先冲好的咖啡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咖啡我冲的很浓,虽然喝起来比中药还要难喝,但我还是将杯子里很浓很浓的咖啡喝的干净。

我好似要证明什么地将房间里的灯关掉了,然后我就好似看大门似的地拿着一个凳子坐在房门口,聚精会神地看着从门底下透进来的客厅里的灯。说实话,那杯很浓很浓的咖啡确实起到了作用,浓浓的睡意在我喝下咖啡后,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当凌晨过了以后,我突然起身,接着我就快速地打开了房门,客厅里的灯虽然亮着,但我没有看到赵立,随后我的目光就落在了201的房门上。

“这个赵立走路不带声音的吗?我一直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完全就没有听到赵立走路的脚步声,难道赵立是飘着回到房间的吗?”我对自己暗暗道,然而就在我还要对自己说什么的时候,我突然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琴声。

我脚底生风,很快就跑到了客厅的窗户跟前,当我从窗户往下看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窗户下的赵立,心想他这么晚站在楼下做什么的时候,我看到他对我阴森森地笑了起来,就连他看着我的眼眸也是阴森森的,顿时就使得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在那一刻,我感觉我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骤然,我感觉我的后脑勺被重物狠狠地打了一下,可还未等我完全地转过身,我就昏死在了地上,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我以为今天又是相同的一天,但在我醒来后,我发现我躺在宿舍里的床上,地上还放着那两个还未打开的行李箱。看到睡在床边的小黑,我霍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立马就将枕头边的手机拿在了手中,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我觉得我身体里血液好似在倒流,心中的高兴难以掩饰。

然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客厅里有声音,听其声音好似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紧接着,我就踩着拖鞋打开门跑了出去,客厅里确实有一个人,虽然也是个男人,但这个男人不是赵立,是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扫帚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随后我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水杯少了一个。

他的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但他的个头要比我矮一些,他长得白白净净,身材看起来很清瘦,给我第一眼的感觉是手无缚鸡之力,第二眼给我的感觉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要是赵立此刻也在这里,我肯定选择他做我的室友。

“是不是吵醒你了?不好意思!”他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就好似一个女孩子一样,谁要是和他吵架,估计很难吵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宿舍里?赵立呢?”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扫了起来。

他听到我说的话,顿时就用一种怪异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不过随后他就回答我的问题,而我在听到他说的话后,我顿时就瞠目结舌地凝视着他,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我的眼里满是疑惑,我的心里满是不解。

“我就住在201,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宿舍,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赵立是谁,但我也叫赵立,赵匡胤的赵,立起来的立!我昨晚回来的很晚,看到你房间里黑着,所以就没有打扰你做自我介绍!”

“你也叫赵立?难道201住着两个赵立?”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医院 “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你没来之前,这里就住我一个,而且201一直就住着我一个,并且只有我一个叫赵立的!”

在听到这个赵立说的话后,我狠狠地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下,疼,生疼生疼,看来我不是在做梦,而我心中的疑惑也变得更重了,难道我之前经历的是个很长很长的梦吗?对此我还不能立马下定结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赵立!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听到赵立说的话,我先是一愣,随后我就开口道:“我叫刘小科!因为身体的一些原因所以来晚了,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不方便告诉你!”

“你好小科,我们以后就是室友了,以后请多多关照!”赵立说着,他就笑眯眯地朝我伸来了他的右手,而我在看了一眼后,也伸出了我的右手和他握了握。

“今天礼拜六,你要不要和我去转转?”在我们握完手后,赵立开口道。

先不管我经历的那些是真实的还是梦境里的,但我的心情确实因此变得很糟糕,所以在赵立说完后,我就答应和他一起出去转转。而我之所以答应赵立,还有着另一层心思,那就是确定我的室友是这个赵立而不是那个让我很厌恶的赵立。

答应了赵立后,我就回到房间打开了行李箱,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换洗的衣服,可能是从心里出现了感觉,虽然我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昨天早上在家里换过的,但我总觉得有股难闻的味道,感觉身上的衣服被我连续地穿了一个月。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和赵立出了门,在我们下楼后,我就看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点着一只脚站在路灯下,看她轻轻地咬着下嘴唇的样子,好似在等人一样。

“哥,你怎么现在才下来?知不知道让女孩子等是件很不绅士的事情?”女孩不但长相甜美,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确切的说,那是甜甜的得娃娃音,“我已经在楼下等了你二十几分钟了,说,你打算用什么补偿我?”

女孩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出现在她面前只有我们两个,我不认识她,所以她口中的哥应该就是赵立了。

听到女孩说的话,赵立笑眯眯地笑了起来,在他张嘴正要说话的时候,女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就看着我问赵立,“哥,他就是你说的要和你一起住的室友吗?看来我以后懒得来你宿舍的习惯要改改了!哥,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要想着你亲妹妹!”

我猛地听到女孩说的话,我一时间还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在我看着她的时候,赵立笑骂道:“女孩子家家的说出那些话害不害臊?这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还不得笑你花痴?就你这样,还不得吓着我的室友?”

在赵立说话的时候,女孩的嘴唇立马就噘了起来,嘴里还碎碎念地说着什么,在赵立的话说完后,她就立马道:“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这样说自己的亲妹妹?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还真怀疑我们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好了,我说不过你!我来给你们做个介绍吧!”赵立看着我和女孩道:“小科,这是我的亲妹妹赵婷,赵婷,这是我的室友刘小科!”

听完他们兄妹说的话后,我的心里美滋滋的,自己说自己帅那是一种自恋,别人说你帅,那就是真的很帅,在赵立介绍完后,我就伸出我的右手对赵婷笑微微道:“你好赵婷,我是你哥哥的室友,刘小科,你不但样子长得甜美说话的声音甜美,就连你笑起来的样子也是!”

“是吗?”听到我的话,赵婷顿时笑的更甜了,双手紧紧地握着我的右手久久不肯松开,要不是赵立硬生生地将她的双手拿开,我想她就会一直那样地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握着你的手我觉得很温暖,要是能一直握着那就太好了!”赵婷忽然变得羞答答起来,就连她的脸颊上也出现了羞答答的颜色。

“赶紧走吧!公交车马上就要来了!”赵立在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打了一个肉麻的冷颤,话未说完,他就一手一个地拉着我们朝前走。

“我们开车去吧!我有车,就停在学校里!”听到我说的话,他们兄妹愣了一下,然后就跟着我朝着我停车的位置走来过去。

当赵立看到我的车后,他的眼睛忽而睁得滴溜溜地圆,然后以那种不确定的眼神以及语气问我这真是我的车吗?我回答的很肯定,随后赵立就问我家里是不是很有钱,我说不是,就是平常的老板姓。

赵立听到我说的话,他表示不相信,说我太低调了,我们家要真是平常老板姓,根本就买不起这样的车,听到赵立的话,我先是微微一笑,随后就将我在雨夜出车祸的事情捡能说的告诉给了他。

“我要是也能有这样的一场车祸那该多好?这样我也就可以有你这样的一辆车了!”

听到赵立说的话,赵婷的脸色顿就变得异常的难看,直接开口骂道:“哥你瞎说什么呢?你认为你来那样的一场车祸,你还能有命活下来吗?”

“我也就是那样说说!”赵立说话的语气显得很理亏,为了不让他们兄妹继续这个话题,我让他们赶紧上了车。

在我将车开出学校后,我问他们去哪,赵立先让我去趟第三人民医院,而我这才知道赵立有哮喘,他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去一趟医院,而他的表姐就在那家里做护工。

第三人民医院距离我们的学校有段距离,又加上今天放假,路上的车很多,原本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们走了五十几分钟。我想路上都这样堵,医院里的人想必也不会少。

我们来到医院后,医院里的人确实很多,人们乱哄哄的声音忽而让我有种来到菜市场的感觉,不过来到这里可没有什么价钱好讲的。

赵立虽然经常来医院,按理说他也是常客了,但他还是得排队挂号,十分钟后,他才在挂到了号,但我们没有马上去三楼,而是准备先去看看赵立的表姐,然而在我们从电梯里出来在走道里还未走上几步,突地发生惊险和恐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滴血的手术刀 “砰”

听到猛地一声“砰”后,我们立马就转身朝着身后看去,一个浑身是血的护士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虽然我们之间有段距离,但我还是能看到她满眼的惊恐,紧接着,我就听到她大声地对走道里的人喊了起来。

“赶紧跑!刘医生疯了!刘医生疯了!手术里的人那些人都被他杀了!”听到她喊着的话,我感觉我浑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

按理说听到这样的话,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走道里的这些应该立马就跑才是,但他们都好似石化一样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女护士话音未落,我就倏地看到一个也是浑身都是血的人从手术里出来了,他面目狰狞,嘴角狞笑,手里还拿着一把在滴血的手术刀,在看到浑身是血的女护士后,他就如同凶狠的饿狼看见食物一样地,朝着女护士猛扑而来。

“小心!”我在对女护士喊着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变了,她在转头看了一眼后,立马就尖叫了一声,接着就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地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而那些原本如同被石化的人,也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疾跑起来。

按理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应该扭头就跑,但我竟然朝着女护士的那边跑去,因为在我的不远处,我看到了因为大人的惊恐而哭喊叫着“妈妈”的小女孩。

“小科你……”我的举动惊到了赵立他们兄妹,他想要急忙拉住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跑了他两米之外的距离了,随后我就听到了他们在我身后疾跑的脚步声。

“你们不要跟着过来,我……”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听到了那个女护士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来的尖叫声,随后我就看到那个狞笑的男人,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我来不及多想,对身后的赵立急忙道:“你赶紧跑着小女孩离开!我就救他!”

“小科,你是不是疯了?他手里有刀!你过去也是送死!”我听到了在我身后说的话,但我没有理会,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女护士跑去。

女护士看到朝着她跑来的我,她并没有让我快跑不要管她,而是好似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地朝着我边哭边喊,“救我!求你救救我!”

“滚!”拿着手术刀的男人看到跑过来的我,顿时就对我声如洪钟地道,接着他就用恶狠狠地眼神瞪着我。

“救我!救我!”拼命地想要挣脱死死地抓着她头发的男人,但显得很徒然,但我没有因为男人说的那个字而怯步,疾跑的脚步一秒都没有停歇,因为我心里清楚,我要是有一秒的迟疑,那她就多一秒的危险。

说我心里不紧张不害怕那是假话,这要是换做以前的我,肯定会和那些人一样见死不救,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男人见他声如洪钟的话恫吓不到我,他手里的手术刀忽而就朝着女护士脖子的大动脉割去,在那一刻,我觉得我如一道闪电一样地来到了男人的跟前,接着就牢牢地抓住了男人拿着手术刀的那只手,紧接着我就硬是将他拿着手术刀的那只手从女护士的脖子掰开了。

说实话,我觉得很庆幸,是为女护士赶到庆幸,她的脖子虽然在流血,但不是大动脉,但要是我再迟上一秒,他的大动脉就要被隔断了。

因为我及时的阻止,男人没有隔断女护士的大动脉,他眼皮子暴跳,嘴角抽搐不止,头顶上好像冒烟一样地看着我,抓着女护士头发的那只手忽而松开了,而女护士顿时就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我知道男人腾出来的这只手要做什么,在他腾出来的这只手还未拿过那只手里的手术刀时,我的另一只手就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这只手。

“还不快走?”在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双手后,我对瘫软地坐在地上的女护士如雷贯耳道。

女护士听到我的话后,她立马就来了力气,在站起来的同时她对我道:“我去叫人!”

女护士好似逃似的抛开后,我也看到走道里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了,与此同时我也在心想,医院里不是有监控吗?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呢?

“既然你让跑了,那你就替她死吧!”男人忽而诡异地一笑,“嘿嘿!小科!”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听到男人叫着我的名字,我在心里道,但我很快就想到赵立刚才叫过我的名字,不过当我看着男人的那双眼眸时,我们蓦然觉得我们以前好似在哪里见过,他的那双眼眸让我觉得很熟悉。

在女护士离开没多久,我们就因为争夺他手里的手术刀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后,我突然在男人拿着手术刀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起来,顿时我就听到了他惨痛的叫声,我感觉的很清楚,我的牙齿已经狠狠地咬进了他的肉里,腥甜的液体一点点地流进了我的嘴里。

因为我突然的举动,男人的手在松开的一瞬间,手术刀就掉在了地上,而我的嘴和手也立马松开了男人,接着就以最快的速度去捡地上的手术刀,但这个平时很简单的动作,现在却非常的吃力。

男人死死地抓着我即将触碰到手术刀的右手,这看似不过两厘米的距离,给我的感觉就好似隔着两千米。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一心想着拿到手术刀,却没有防备到男人突兀的一拳狠狠的地但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因为这一拳,我顿时就感觉了头晕目眩,等我意识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将地上的手术刀拿在了手中,要不是我反应快,他手里的手术刀在划过我的脖子后,我就要双手掐着脖子了,被割断的大动脉就如同小型的喷泉一样,“噗噗”地往外喷着血了。

我的脖子虽然只是被割破了皮,但我还是觉得火辣辣的疼,那种感觉比辣椒水进到眼睛里还要难受好几倍。男人见他没有隔断我的大动脉,他手里的手术刀瞬间刺进我的身体里,接着又瞬间地拔了出来,就这样来回了两下。

不过好在他刺进我身体里的这两下没有刺进要我命的位置,两次都是在我的腹部。或许他这两次是因为我的闪躲没有刺中我心脏的位置,但难保他接下来就刺不中。

既然已经威胁到了我的生命,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在我的双手上出现一层不容察觉的土色时,在男人拿着手术刀的那只手朝着我心脏的位置刺来时,我先是抓住了他的手,随着我一用力,我就听到了“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

在我听到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后,手术刀这次不是掉在了地上,而是直接掉在了我的手中。不过我没有就此放过男人,当手术刀拿在我手中后,我二话不说地就在男人腹部的位置也来了两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身后湍急的脚步声,听其声音,来的还不止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203章 生死搏斗 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手术刀,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我在流血的腹部从地上吃力站了起来,不过在我起来的下一秒,我的左脚就在男人的胯下狠狠地踢了一脚,顿时我就听到了男人刚加惨痛的叫喊声。

我出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因为我的血和男人身上的血,已经有三分之二变成了血色。在我缓缓地转过头后,我看到赵立他们兄妹的同时,我还看到两个身穿医院保安服的男人,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很壮实,一看就知道很有力气。不过我没有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女护士。

赵立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惨叫的男人一眼后,他就和赵婷比那两个男人还快地朝着我跑了过来。

看到我的腹部流血不止,赵立急忙开口道:“你说你傻不傻?那时要是和我们一起跑了,就不会这样!”

我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刚在我没有觉得什么,但在我的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我感觉我浑身都在疼,特别是我腹部的位置。

“哥,你还有那个心思说那样的话,小科可比你有男人的多了!要不是小科,那个已经女护士先走就是一具尸体了!”

“有什么话你们待会再说,我的腹部还在留着血呢!要是再这样流血下去,我的小命可就没有了!”而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在我跟着护士和医生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男人的双手已经被绑了起来,现在还不到他死的时候,来的护士和医生里各留下了一个,看着男人的伤势。

我的腹部伤口缝了几针,因为麻药还未过去,所以我还没有感觉到疼。在医院里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赵立虽然挂上了号,但没有去医生那里检查,而是和赵婷留下来照顾着我。

因为我是见义勇为,所以我在医院里的所有费用全免,并且医院还安排在我住在VIP病房里,还专门派来一个护工,而这个护工不是别人,正是赵立的表姐。

我还是比较害羞的,身体上和脸上的血都是赵立帮着清洗的,在我被推进VIP病房没有多久,就有两个警察进来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另一个的年纪看起来也有三十多了。

那个看起来很年的男警察长的白白净净,但他的身材看起来很魁梧,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好在说话。至于另一个,他给我第一眼的感觉是个很沉稳的男人,只要一说话,那绝对是句句都在点子上。

与那个看起来很年的男人比较起来,他的皮肤就要黑一点了,但看起来很健康,同样,他的身材看起来也很魁梧。而他那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看着我的时候,使得我觉得我虽然穿着衣服,但就好似没有穿着衣服一样,在他的眼下一切都是最原始的形态。

我知道他们来病房的原因,但他们没有立马问我问题,而是先对他们做了介绍,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叫罗世川,另一个是刑警队的队长章林升,紧接着章林升就告诉我,他和唐大哥是从一个警校里毕业的。

他们不但是一届的,还是同一个宿舍的,他们两个的关系很铁,在我还未来这里读大学的时候,唐大哥就让章林升好好地照顾我,本来想约个时间坐下来吃顿饭,但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小科,你唐大哥已经狠狠地叮嘱过我了,你要是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了,他可是要那我是问的!我们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你以后叫我章大哥吧!”

章林升在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道:“小科,我们接下来就说说当时的事情吧!”

在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后,我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他,其中自然省去了土炁的事情。

在我对章大哥说那些的时候,赵立兄妹以那种好似听着惊险故事的眼神看着我,随后赵婷就开口问章大哥那个男人是谁,有没有死?

对于赵婷问的这两个问题,章大哥还是可以回答的,他告诉我们,那个男人叫马忠,是医院里的副院长,他虽然流了很多血,但他没死。

章大哥对我们说完后,他忽然走到我的床边,接着他就弯着腰附在我的耳边去窃窃私语道:“小科,我和你的唐大哥一样信着那些,关于你在那方面的事情他多少也告诉了我一些,以后有些案子肯定是要麻烦你的!”

听到章大哥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后,我顿时就扭过头以惊讶的眼神看着他,要不是我闪开了一些,我的嘴在扭头看着他的时候,就挨在他的脸上了。

在章大哥离开的时候,他将他的手机号码以及家庭住址都留给了我,而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我就出院了,不过我没有回学校,出院的时候是章大哥来了医院,然后我就跟着他回到了他家。

在医院的时候,我打听着马忠的事情,但医院里的人都说不知道,对于医院那天发生的事情他们谁都不愿意说一个字,就算是记者来医院采访,也采访不到什么,至于那个女护士,从她那天逃似的离开后,我就没有在看到她。

我后来无意间听医院里的两个值班护士说,那个女护士叫莫依依,好似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莫依依的家里人本来是要找医院麻烦的,后来却私了了。接着就是死在手术室里的那几个人,出事的当天闹得很凶,但隔天他们就没有再来了,听说也都是私了的。

“你说现在的人也是的,亲人就那么地死了,他们因为不小数目的赔偿款就私了了!你说他们的亲人会死的安心吗?”

“现在的人几乎都这样,只要给的钱够数,没有钱摆不平的!你说副院长他们的家里人会这么样?”

“你还不知道吗?副院长从年轻的时候就没有结婚!不过听说他到是谈过几个女朋友,其中一个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了,但却突然嫁给了别人。听说副院长很爱那个女人,那段时间整个人都是极度消沉颓废。”

“这么说来,副院长还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可怜什么?你要是可怜,就可怜被副院长残杀在手术里的那几个人!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听说每个人的死状都很恐怖!”

两个护士说到这里她们就什么都不说了,可能是觉得心里害怕了,她们转开了话题,然后说起了生活中轻松且开心的八卦。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血淋淋的心脏 章大哥在这里一共有两套房子,一套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老房子,一套是刚买五年的电梯房,一共有三十二层,他家在十二楼,而这套电梯房是他结婚用的新房。

章大哥的妻子很漂亮,他三岁多的儿子也很可爱,然而就是这么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小名却叫丑丑。

在医院的那几天,我没有一晚在做梦,但在我来到章大哥家的第一晚我就做了梦,在梦里,我又回到了医院,从周围的环境来看,我是在手术室里。而我就好似一缕幽魂一样,在那些人的中间飘来飘去,在他们之中,没有一人发现我的存在。

在几个人中,有一男一女我是见过的,女的是叫莫依依的女护士,男的是医院的副院长马忠,他们现在看去来都很正常,正在认真做着手术的马忠满头的汗珠,站在他身边的莫依依隔上几秒就会给他擦着汗,气氛显得异常的紧张。

骤然,我在手术的墙角看到了一个黑影倏地出现,我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死死地定住了。

那个黑影在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后,他就突地进到了马忠的身体里,我感觉他是在冲着我笑,在他的笑声里,我听到了挑衅。

原本正在认真地做着手术的马忠,他的双眸里忽地变得阴森,就连他的嘴角也露出了阴森的笑。而那几个在看着马忠做着手术的男女,他们没有注意到马忠神情瞬间的变化,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防范之心。

马忠手里的手术刀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就接连地从两个男人的脖子划了过去,随后就看到他们脖子上的大动脉如同喷泉那样地往外喷着血。那两个男人就站在莫依依的对面,他们的血登时都不约而同地都喷在了莫依依的脸上身上。

不但是莫依依,就连那两个已经被割断大动脉的男人也惊恐地看着马忠,他们想要开口问马忠问什么要这样对他们,但他们嘴里的血使得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莫依依转身就要跑的时候,她的后脑勺被马忠狠狠地重击了一下,随后她就双眼一闭地倒在了地上。

躺在手术台上的也是个男人,他满头是血,因为打了重量的麻药,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在马忠对他狞笑了一声后,随后我就看到马忠的嘴唇动了动,至于他对他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马忠忽而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但我在他的脸上看到的不是狞笑,而是和刚才一样的、带着挑衅的笑,虽然他没有对我说一个字,但我觉得他能看到我。

马忠在回过头后,他就来到了那个男人脑袋的位置,但他没有割断男人的大动脉,而是拿着手术刀从男人下巴中间的位置一点点地往上划动,随后就看到鲜红的血液从手术刀划过的地方流了出来。马忠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每刀看起来划动的都很轻,然而我在看到后,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两分钟的时间过去后,马忠用手术刀划到了男人头皮的位置,他的双手上戴着贴肤医用手套,在将手里的手术刀放下后,他的双手就放在了男人对称的划口里,接着就好似剥水果皮那样将男人脑袋的上的皮肉一点点地剥了下来。

我本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看到男人没有了皮肉且血淋淋的脑袋后,我近乎二十秒没有呼吸,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就连我的双手双脚也变得如同死人那样地冷冰冰、硬邦邦。

马忠将男人脑袋上剥下来的皮肉放在手术台旁边的桌子上后,接着他就来到了男人上半身的位置,随后他就用手术刀将男人的还在“砰砰”跳动的心脏割了下来,接着就好似看着一件艺术品一样地看着他血淋淋的心脏。

倏然间,马忠猛地就在男人的心脏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看的恶心,但他却吃得津津有味,我以为马忠吃不掉男人的整颗心脏,那也能吃掉一般,不过在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就将男人的心脏“啪”的一声很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就用双脚狠狠地踩踏起来,看他如此狠劲的样子,好似和男人有着什么血海深仇一样。

马忠在看了一眼还爬在地上的莫依依后,他就拿着手术刀来到了那两个已经断气的男人身上,引文他们都带着医用的帽子和口罩,所以他们长得什么样,我不知道,不过胖一点的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瘦一点的没有。

马忠先来到了瘦一点的男人跟前,接着就将他仰面地拖到了一块空一点的位置摆放好。在马忠用手术刀将男人的衣服全部化开后,他就如同卖布扯布那样地将男人的衣服全部地扯开了,紧接着,男人赤裸裸的尸体就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马忠手里的手术刀放在了男人小腹的位置,在稍微的一用力后,手术刀的整个头部就进到了男人的血肉里,我的这双眼睛一直就跟着马忠,所以在莫依依睁开眼睛到她起身跑出手术室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任何的察觉,我想马忠也是,否者他就不会让莫依依跑出手术室。

马忠看到莫依依跑出去后,他忽地就从男人的身边站了起来,拿起手术刀就朝着手术室的门口跑去。而我在马忠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眼前突地就出现了一道睁不开眼睛的强光,紧接着我就突然被噩梦惊醒一样地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醒来的我就好似被水洗了一样,汗流浃背,不但浸湿我的背心,就连我穿着的四角裤也是。我就好似做了剧烈运动一样地穿着气,之前关于那些死者是怎么死的梦我也做过,但没有一次会像这次的这个梦一样,即使我醒来了,仍然好似还在梦里一样。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过了三分,在我住院章大哥给我买的两身衣服放在我的背包里,我没有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从背包里拿出一身换洗的衣服后,我就打开房门去了卫生间。

当我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心想在我睡觉的时候章大哥他们一家也睡觉了,这个时候谁会在外面开门?难道是小偷?想到这里,我立马就躲藏在了沙发的后背,很快,我就听到了开门关门以及走路的脚步声。不过听其走路的脚步声好似不是小偷。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剥下来的皮肉 “吧嗒”一声,客厅里的小灯被打开了,紧接着我就听到脚步声距离沙发越来越近,脚步声在沙发的跟前停下后,脚步声的主人就坐在了沙发上,在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然后看去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

我看到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章林升,而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疑惑,我记得章大哥和嫂子回房睡觉了,怎么会从门外进来了呢?难到在我做梦的时候,他又出去了吗?

或许是章大哥太累了,亦或者回到家使得他放松了身为警察的警惕,他到现在都没有觉察到我就站在他的身后。在章大哥伸了一个懒腰后,接着他就仰躺在了沙发上,看到我的一瞬间,他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小科?”章大哥先是惊讶地叫了一声我名字,在他重新坐起来后,他接着又道:“都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吗?”

“在我回到房间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不过在我睡着没多久,我就被噩梦惊醒了,醒来的时候就好似被水洗了一样,然后我就去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走到沙发的前面坐下了,而章大哥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看了一眼我湿湿的头发。

“对了唐大哥,我记得你也睡觉了,怎么又从外面回来了?”我说话的时候将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的盖子拧开了,在我说完后,我喝了两口。

“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警察局来了电话,所以就去了趟警察局。回来之后本来想回房间睡,但担心吵到老婆孩子,所以就打算在沙发上睡了!”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忽而又道:“你说你被噩梦惊醒,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我没有正面回答章大哥,看着章大哥疲惫的样子道:“章大哥,在第三人民医院的那间手术里,加上手术台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一共有五个人?手术台上的那个男人的心脏被割掉了,而你们在现场发现的心脏已经被踩踏的不成了样子!而那个男人脑袋上的皮肉也被完全地剥了下来!”

听到我说的话,章大哥疲惫的样子顿时就没有了,接着就用那种很惊诧的眼神看着我,“继续说!”

“从手术室活着出来的只有莫依依一个人,那两个一胖一瘦的男人致死的原因是被割断了脖子上的大动脉,马忠手里的手术刀本来是要从那个瘦男人的小腹的位置往上划,但因为突然跑出手术室的莫依依他停下了,接着就拿着手术刀追了出去!

章大哥,我觉得这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起初的马忠还在认真地做着手术,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黑影进入他的身体里后,才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你说的那个噩梦指的就是这个?”听完我说的那些话,章大哥看着我的眼睛只问了一句。

“是!”我又道:“章大哥,我说的和你们在命案现场发现的一样吗?”

“一样!完全的一样!小科,我起初对你唐大哥说的话还有着一丝的怀疑,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但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现在完完全全地相信了!除了警察和院方的几个人,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在手术里发生了什么!手术里的那段监控录像,在案发之后就被我们警察带走了,对于那段监控录像,我看了不止两遍!”

听完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我开口道:“章大哥,我想问你几件事情!”

我因为坐的梦没有了睡意,章大哥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也没有了睡意,于是两个都没有了睡意的男人客厅里聊了起来。

“你问吧!只要是我能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

“我听说莫依依在发生那样的事情后,她的精神出现了状况,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是!亲眼目睹了两个同事惨死在自己的面前,之后要不是你,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我们了解到,莫依依一直都暗暗地喜欢着副院长马忠,虽然他们之间的年纪相差了二十几岁,但这丝毫影响不到她。在我看来,她对马忠更多的还是仰慕。

在莫依依十二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就离异了,她被判给了她的母亲,而这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她的父亲比她的母亲整整小了十岁,这也使得她从小就远离着那些与她年龄上下相差十岁的男人。一个自己喜欢多年的男人一天突然要残忍地杀害她,这不管是对她的精神还是身体,都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她的精神出现问题,这也完全可以理解的!”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我又对他道:“章大哥,对于亲人们的惨死,那些人就都选择了私了?”

“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想的很开,既然人死不能复生,得到的赔偿又很可观,就又何必那样呢?他们选择不追究医院的事情选择私了,但我们警察却绝对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章大哥,那马忠呢?以我猜想的,他是不是对自己作的事情矢口否认?就算是看到确凿的证据,他还是说自己是冤枉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他绝对不会做出残害他们的事情!”

“小科,你说的没错,可以说清醒后的马忠说了和你几乎一样的!说他和他们无冤无仇,平常相处的就跟亲人一样,完全没有杀害他们的理由!而我那时在看着他对我说话的样子,我觉得他不是在说谎。”

“那你对马忠有没有展开调查?”我问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马忠不管是和亲戚朋友还是医院里的同事,没有一个人说他不好!说他不但为人善良,且从来没有和一个人红过脸。若是有事情找马忠帮忙,即使是他帮不到,他也会尽可能地找其他人能帮忙。不但如此,马忠的医术也很高超,在他的办公室里挂满了锦旗!当马忠在医院里做出杀人的事情后,认识他的人在第一时间都是不相信的,认为警察抓错了人!”

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我想要说什么,但觉得自己一时间又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我在喝了一口瓶子里矿泉水后,我看着章大哥的那漆黑明亮的眼眸道:“章大哥,马忠现在是在医院还是警察局里?我明天方不方便见见他?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他!他要是真的如他们说的那样是一个好人,那又怎么会在他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我话到这里,章大哥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或许是担心手机铃声吵到老婆孩子,他从掏出手机的下一秒,也没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世川?”章大哥问道。

在我不说话后,我感觉周围顿时就变得寂静起来,加上我与章大哥坐的很近,所以罗世川在电话里说的话我也清楚地听到了。

“老大,马忠抢救无效刚刚死亡!看守他的同事就是上了一个厕所的功夫!”

“那他是怎么死的?”章大哥问道。

“马忠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把手术刀,用手术刀将他的脖子狠狠地划了一圈,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都被割断了,除此之外,他还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狠狠地捅了两下!这样的他,我想就是上帝在,也救不活了!”

在章大哥和罗世川的通话结束后,他就准备起身往外走,而我也紧跟在他的身后,“章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走吧!”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太平间 当我和章大哥走出单元的大门后,一股怪风顿时就朝着我们吹了过来,紧接着,这股怪风就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地上打着圈。

在章大哥将警车使出小区后,他没有将警笛拉开,在这个时间点,在路上看不到几辆车。医院距离距离章大哥他们家不远,加上路上现在没有什么车,以往需要二十分才能到,结果只用了十二分钟。

说心里话,虽然我现在成人了,但夜深人静的医院还是让我有种由心的害怕,即使没有小时候那么害怕了,但害怕还是真实地存在的,我想就算是我老的掉牙了,我还是如此,说不定对医院的这样害怕还会比小时候还要强烈。

而我对医院有这样的感觉,绝多数是因为看到的那些关于医院的恐怖电影。医院凌晨以后的电梯、医院凌晨以后的走道、医院凌晨以后的太平间门口……总之就是凌晨以后的医院,都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当我们来到医院后,马忠已经被推进了太平间,站在太平间门口的除了罗世川,还有一个男警察,看他的样子,就好似刚刚从警校毕业的,我想他就是那个看守马忠的警察。

说心里话,现在要是让我一个进入太平间,我多少是有些怯步的,在我们都进去后,我顿时就看到了静悄悄地躺在铁窗上的马忠,与此同时,我还闻到了一股浓重要药味以及血腥味。

当我们都朝着马忠走过去的时候,马忠平放在铁床上的右胳膊倏地垂了下来,我以为接下来马忠会如我在电影里看到的一样,以及死透的马忠突地就坐了起来,但他没有。

我注意着章大哥他们三个人的表情,或许是他们见过的太多,他们的脸上没有受到惊吓的神情,我虽然也是如此,但我的心还是在那一刻“咯噔”了一下。罗世川的胆子还是挺大的,他是第一个走到马忠的尸体跟前,然后他就将马忠垂下来的胳膊放了回去。

马忠的血还流,在这寂静的太平间里,我好似都能听到他那一滴滴地滴在地上的血液。马忠的身上没有如同其他尸体那样盖着遮布,在我来到他的跟前后,我在他的脸上没有看到那时的狰狞,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种笑容顿时就让我想到了小丑的那种笑。

或许是太平间里灯光的原因,我突然看到太平间的墙角那里,站着一个黑影,熟悉的感觉顿时就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没有朝着他走去,但他却慢慢地朝着我走了过来,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他诡异的笑声。我看了看章大哥他们一眼,显然,他们看不到他的存在。

我还没有如章大哥他们的习以为常,在我看清楚他的面容后,我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确切的说他五官不全。他黑魆魆的眼眶里没有眼珠,看着它们的时候,就好似看着黑魆魆的夜空一样。

他的鼻子好似被老鼠啃掉了一多半一样,啃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我想没有一个人见过一个人只有,或者说不是人的只有下嘴唇没上嘴唇,特别是听到那诡异笑声是从这样的嘴里出来后,绝对是件很恐怖的事。很快,他就站在了罗世川的身后,我的面前。

他那黑魆魆没有眼珠的眼眶里,鲜红的血液忽而一条条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我想告诉罗世川他站在他的身后,但他的一根手指忽而在他嘴上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嘘”声。

我不知道我是被他吓到了还是其他,亦或者我觉得就算我说出来,罗世川也不会相信我的话,话已经到嘴边的我又咽了回去。

章大哥他们在仔细看着马忠的尸体,但我自从看见他后,我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以至于罗世川说的话我都没有听的很清楚。忽而,站在罗世川身后的他将他的头放在了罗世川的右肩膀上,接着就对我露出挑衅的微笑,而我顿时就想到我在梦里看到的场景。

我的神情被章大哥看到了眼里,他就站在我的身边,于是他也朝着罗世川看去,确切的说,他是朝着罗世川的身后看去,“怎么了小科?”

“没看到什么!”因为罗世川和另一个警察的存在,我没有说出实话,但我认为章大哥知道我的看到了什么。我说话的时候看着章大哥,但在我再次朝他看去,他竟然不在了,而我就好似找着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在我眼前左右看着。

当我觉察到身后站着什么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按理说他应该没有了气息,但我感觉到了他说话时候,喷在我脖子上的寒气。

“你是在找我吗?”他说话的语气很阴森。

听到他的声音我立马就转过了身,但在我转过身后,我看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男警察。我的目光跳过男警察,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两米之外的他,而他再次除了使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同时,也觉得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都挓挲了起来。

他原本黑魆魆没有眼珠的眼眶里,突兀地出现了一对如同木偶一样的眼珠,那对眼珠在黑魆魆的眼眶里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不但可以上下,还可以左右前后地滚动,在我的眼前就如同碰碰球那样地在眼眶里碰来碰去。

我以为还他会做出其他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的事情,但他突然就好似气体化了,接着就从我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我们离开医院后,已凌晨四点多了,那个男警察坐着罗世川的车离开了,而我则坐在章大哥的车里。

在章大哥将车使出医院后,他就开口问我了在太平间里同样的话,而我这次没有说谎,然后将我在太平间看到他,到他离开的事都告诉给了章大哥。

“小科,从你说的那些来判断,人虽然是马忠杀的,但这不是他自己的本意,他是被他控制之后,才做出了杀人的事情。”章大哥看了我一眼又道:“人的事情我还能处理,但不是人的事情我就有些棘手了。马忠绝对要好好地查查,这样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我们是要好好的查查马忠!有时候表面上看到的东西不见得完全都是真的,那些穿的光鲜亮丽的人,做的事情也不见得如同他们穿着的那样。”我将车窗放下来一些后,接着又道:“章大哥,冥冥之中我有种感觉,事情不会就这样地结束,说不定还会人死!”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王雨意 当我们回到家里后,章大哥的妻子已经起来了,不过他的儿子还在睡,她对章大哥的工作很理解,所以在我们回来后,她没有多问,只是问了句案件进展的还顺不顺利。但对我为何跟着却很好奇。

章大哥的妻子在我没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在我们回来没多久,她就已经将早餐全部地摆放在了餐桌上了。她做的早餐看起来很简单,不过很好吃。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赵立打来了电话,说他来医院检查的时候没有看到我,打听之后才知道我已经出院了,在知道我住在章大哥的家里,然后问了什么时候回学校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据章大哥他们已经了解到的,马忠的家里没有什么人,虽然有几个亲戚,但也是些远方亲戚,因为距离太远加上马忠平常的工作忙,亲戚之间的关系也就越来越疏远了。马忠的父母也是医生,不过在九年前前后因病去世了。

马忠很喜欢养狗,特别是那种大型犬,出事的那天警察去了他的家,在他家别墅的后院里,不同品种的大型犬加起来有八九只。马忠的家里之前有个保姆,但不知何由辞职不做了。

马忠年轻的时候谈过四个女朋友,其中最短的也谈了一年半的时间,最长的、也就是那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谈了三年多的时间,听说马忠隔壁的邻居说,那个女孩叫王雨意,在她没有离开的那两年里,她一直住在马忠的家,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从都没有见过他们吵过架红过脸。

在王雨意住进马忠家的前半年她还出去上班,之后她就辞掉了工作,她后来和王雨意闲聊的时候才知道,王雨意是个农村姑娘,家里的生活条件很不好,她的母亲在改嫁之后,她就和奶奶一起生活着,初三毕业为了减轻奶奶的负担,她就辍学出来打工了。

王雨意和马忠是在医院里认识的,而马忠那个时候是王雨意奶奶的主治医生,马忠对王雨意可谓是一见钟情,原因不单单是因为王雨意长得很漂亮,还因为王雨意是个孝顺且心地善良的人,不但是马忠,就连马忠的父母也跟中意王雨意,认为王雨意是个很贤惠的妻子。

王雨意家里的条件不好,而她的奶奶得到却是有钱人的病。马忠他们家在这个时候伸出手帮助了王雨意,然而王雨意的奶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了,钱花了人也受罪了,而人最后还是走了。

王雨意说她对马忠一家很感激,由心的觉得他们一家子都是好人,在马忠对她表达了爱意后,她就答应了马忠。好多人后来都说马忠不知道上辈子行善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了王雨意。

但不知道为何,在谈婚论嫁的时候,王雨意突然地离开了,没过几天她就嫁给了其他人。至于王雨意突然离开的原因,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不过听说王雨意嫁给的那个男人比她大了十五岁,两年前刚刚死了老婆,但却非常的有钱,光酒店就在本市开了四五家,膝下没有一儿半女。

那些认识王雨意的人在她还和马忠在一起的时候,说他们是天生一对,从来都没有说过王雨意的坏话,但在王雨意嫁给那个有钱的男人后,他们的恶话就出来,说王雨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个爱钱的女人,良心让狗给吃了,忘记马忠家当初是怎么帮助她的吗?

不过马忠隔壁的邻居说她完全的不认同那些人说的,她觉得王雨意是个很看重感情的人,绝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她和她相处的就像是亲姐们一样,她的为人她很清楚。王雨意之所以离开马忠,肯定是因为马忠,亦或者他们家的原因。

听到关于王雨意的一些事情后,我对她充满了好奇,于是我就和章大哥一同去了王雨意的家,在去的路上我的心里就在想着,从她那里我们说不定会得到什么线索。

那个时候的王雨意二十出头,现在虽然已经快五十的人,但她还是风雨犹存,好似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在看到王雨意后,不管是从他对我们说话的语气还是其他,我都觉得她是个久战沙场的女战士。

我们来到王雨意的家里后,我们没有看到她的丈夫,但我们却看到了她丈夫挂在墙壁上一张很大的遗像,与其他遗像不同,他的遗像里出现的是整个人,照片里的他笑的很开心,好似对着他的眼睛看的久了,他就能遗像里走出来一样。

王雨意嫁给她的丈夫后,她前后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马上就大学毕业了,小儿子现在在读高三,因为学校是封闭式教育,只有放寒暑假的时候孩子才会回来。她将我们请到沙发上坐下后,保姆就将两杯鲜榨的果汁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马忠在一个礼拜多前在医院里自杀了,我想他的死讯你已经听说了吧?”在王雨意也坐下后,章大哥就开口问道。

“我对他的事情不怎么在意,但他的死我听说了!”王雨意说的很随意,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在看报纸的时候,无意瞟到一则新闻一样。

“你们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他死了的消息吧?”王雨意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样说的很随意。

“当然不是!我们来找你,是想从你问问马忠是个怎么样的人,毕竟你是他最深爱的女人!除了他已经死去的父母,你是最了解他的人了。他这二十年里没有再找其他的女人,也是因为你!”

“我想你们找错人了,我对他根本就不了解!”王雨意话里的意思我想不但是我,就连章大哥也听的清楚。

“你的心里就不恨马忠吗?”章大哥看着王雨意那双璀璨动人的眼眸问道。

“我为什么要恨他?再说我为什么要恨一个和我生活不沾边的人?那样不是给自己徒增烦恼吗?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烦恼的事情!”

“王女士,我想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不但恨马忠,而且还恨之入骨!”章大哥说话的时候,我不但看着他面部的表情,我还看着王雨意的面部表情。

“我想警察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我为什么要很一个和我生活不沾边的人?”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本来给你丈夫做手术的医生姓米,但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手术医生换成了马忠。而你的丈夫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后,他并不是被推到了病房,而是直接地推到了太平间!你选择相信了那个姓米医生的话,说你丈夫的手术会非常的成功,所以你就认为是马忠杀害了你的丈夫。”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医疗事故 我一直都注意着王雨意,在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确实看到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你不要误会我话里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知道的!马忠在业界可是很有名的医生,据我所知,在他所有的手术中,只有那些真的回天乏术的病人,他就算尽其所能,也不能将他们救回来。”

“他早就盼着我丈夫死了!这样他就认为我可以回到他的身边!而我对他的感情,早在离开他的那刻就没有了!想想我都觉得后悔,我们真不应该出现彼此的生活了里。”或许是章大哥的话刺痛了王雨意的心,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双手攥的很紧,若是再用力一点,她的指甲就会深入她的血肉里。

“那你就给我们说说吧!”

王雨意目不斜视地看着我们,接着她就好似卸下身上的包袱一样地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她就给我们讲起了二十几年的事情。

王雨意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她确实由心的感激着马忠他们一家,虽然她的奶奶最后还是没有活下来,但她的奶奶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她觉得自己可以死的瞑目了,因为她的孙女找到了好的归宿了。

然而在一年后的一天夜里,因为王雨意听到马忠和他父母的对话后,一切都变了。要不是她答应过奶奶,她真想在知道真相后,立马就逃离这个家,她觉得他们在拿下面具后,低下是一副非常丑陋的面目。

王雨意说那晚的雨很大,不但雨大,风也变得肆无忌惮,它们就好似商量好地一样,一同“哐哐”地拍着窗户。王雨意喜欢吃麻辣小龙虾,所以晚饭的时候她吃了很多,马忠一家也知道,所以一盆子的麻辣小龙虾几乎都被她吃了。

王雨意不知道是她太嘴馋了还是买的小龙虾不新鲜了,她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就被肚子疼醒了,在她起来想要上卫生间的时候,她发现身边的马忠不见了,她以为马忠也吃坏了肚子,但她没在厕所里看到马忠。

去完厕所的王雨意坐在床上等着马忠,但她等了七八分钟后,也没有看到回来的马忠。或许是冥冥注定,王雨意满心好奇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当她走到马忠父母虚掩的房门口时,她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其中就有马忠的声音。

王雨意的手本来已经快要放在门上了,但在听到马忠说的话后,她的手缩了回来,当她越听越多后,她觉得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头皮发麻身体发颤,心也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连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要不是及时地扶着墙,她都能因为太过惊诧和惊恐而双腿发软地坐在地上。

“妈,你说这件事情我要不要告诉意意?我觉得要是不告诉她,我的心里就会一直有个疙瘩!”马忠对他的父母道。

“你是不是真心地喜欢意意?”马忠的母亲问道。

“是!我真的很爱意意!我的生活里要是没有她,我都觉得没有意义了!每天只要能看见意意,我就充满了激情,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王雨意听的出来,马忠的是真心话。

“那就不要告诉意意!你认为你告诉她后,她还会留在你的身边吗?她会把你从男朋友瞬间当做仇人!”

“爸妈,出现医疗事故真的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意意的奶奶虽然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但我经常在梦里梦到她。梦里她在对我笑,笑着笑着就让我还她的命来!要是意意奶奶那时的手术不是我来做,说不定她那个时候就不会死!”马忠说到最后,他的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你现在记住,医疗事故是存在的,每个医生都不希望出现。我和你妈也出现过医疗事故,我们都是凡人,是个人都会犯错!你不用觉得愧疚和自责,既然医院已经给你隐瞒了下来,那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意意的奶奶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就算手术成功了,最多也就再活三年的时间,对她来说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让她早点解脱!”这次说话的是马忠的父亲,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王雨意听不出一丁点的人情味。

“我想意意不会这样想,我也没有这样想过!虽然只能再活三年的时间,但她可以看到我和意意结婚,还会看到我们的孩子,好的话还能看到两个。”

“好了,你出门了这个门就把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烂在肚子里,你要一直想着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和意意好好地生活了。你要是觉得愧对意意和她死去的奶奶,那你以后就好好地对待意意!意意这个孩子我们是真的喜欢,像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马忠的母亲在说完那些话后,她就催着马忠回房睡觉,在马忠将虚掩的门打开后,王雨意早就不在门口了,随后他就回到了房间。

王雨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她没有起身,闭着眼睛佯装一副睡觉的样子,虽然闭着眼睛,但她听的到马忠走路、上床的声音。骤然,“轰隆隆”的一声惊雷猛地响起,紧接着,不但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就连风吹的也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王雨意没有抑制住她眼睛里的眼泪,虽然她闭着眼睛,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流了出来,王雨意听到了马忠的声音,“怎么了意意?你怎么哭了?”

王雨意缓缓地睁开眼睛,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以至于她看着马忠的样子都是模糊的。王雨意在那刻真希望她能将马忠的样子忘记,但越是这样,马忠的样子就越清晰,就好似用烙铁烙在了她的脑子里一样。

“我梦见奶奶了!她说她在那边冷!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可怜,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好好地孝敬过她,但凡有好吃的,她都会全部地留给我。有时候我真想去那边陪她!”王雨意没有再抑制她的眼泪,很快她痛苦成了一个泪人。

“意意,奶奶这个亲人走了,但你还有我,还有爸妈!他们也都是真心地喜欢你!”马忠说着,他就将王雨意温柔地抱在了怀里。然而在他抱住王雨意后,王雨意的身体就开始发抖。

王雨意清楚地听到了马忠“砰砰”的心跳声,她想要推开抱着她的马忠,但她没有那么做。王雨意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马忠亲口将她刚才听到的话给她,他就试着原谅马忠,在他们刚才的谈话中她听的出来,马忠也不希望那样的医疗事故出现,他也希望奶奶好好的,他完全不是故意的。

但马忠选择听取了他父母的话,没有遵从他自己的内心,一个字都没有告诉给王雨意,而王雨意的心也冷了,在马忠将她从怀里松开后,她就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了。王雨意还在奶奶活着的时候她就答应了她,人做事不能忘恩负义,等她报完马忠他们家的恩惠后,她就离开,这样她们也就不欠他们家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最后一次机会 天快亮的时候雨和风都停了,在马忠他们还在睡觉的时候,王雨意就早早地起来了,她在心里时刻地记着,她已经是不是马忠的女朋友了,她现在只是马忠他们家的佣人。

既然是佣人,那就要有佣人的样子,家里以前的事物都是她和马忠的母亲一起来做的,现在就全部地由她一个人来做。马忠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习惯王雨意几乎都知道,在他们起床后,她就已经做好了早饭。等他们吃饭早饭上班去后,她就继续打扫没有打扫完的家务。

“意意,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我好说我们一起做早饭呢,没想到你一个人都已经做好了!”马忠的母亲在对王雨意说话的时候,她打着哈气,显然是因为睡的太晚的缘故。

“没事的阿姨,我现在在家里就是一个吃闲饭的,以后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我来做,你下班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回到家就应该好好地休息!”王雨意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就连她脸上的笑容也是如此。

“意意,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样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你奶奶已经不在了,我们现在就是最亲近的人了,你也不要叫我阿姨了,从现在改口叫我妈!”马忠的母亲还未说话之前她就已经走到了王雨意的跟前,在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将王雨意的手握在了她的手中。

王雨意已经记不清楚她是在什么时候叫过妈了,她想快点报答完马忠他们家的恩惠,既是让她现在给马忠生孩子她也愿意,所以改口叫他们爸妈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妈!”王雨意这一声叫的很胆怯,同时她也叫的很小声,不过在她叫叫第二声妈的时候,明显要比第一声好的多。

“呵呵,既然意意改口叫你妈了,那我这声爸也是免不了的!”在马忠的母亲眉开眼笑地笑着的时候,马忠的父亲忽然出现了,接着就对王雨意说了那样的话。

“爸!你起来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赶紧过来吃吧!我这就去叫马忠起来!”王雨意说着,她就要离开厨房去叫马忠。

“不用了,他马上就来了!“马忠的父亲坐在饭桌前的椅子上接着道:”意意这声爸妈可不是白叫的,你的梳妆台的抽屉里不是有张放着没用的银行卡吗?我要是没有记错,卡里面应该还有九万块钱,你拿来给意意吧!对了,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我给忘记了!”

“意意,马忠的生日你记得吧?”听到马忠母亲的话,王雨意点了点头,“银行卡的密码就是马忠的出生年月!”

见马忠的母亲就要往厨房的门口走,王雨意急忙“妈”地一声叫住了她,在马忠的母亲转过身后,她接着又道:“妈,不用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要是需要钱了,我会开口问你们要的。”

“这可不行!不知道你们那里的规矩是什么样的,我们这里的开口费可是必须要给的!”马忠的母亲还未走出门口,马忠就忽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爸妈、意意,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妈你不用去了,银行卡我已经从你梳妆台的抽屉里拿来了!我之前可问过你,你说银行卡一分钱都没有,怎么给你们儿媳的时候,里面就多出来九万了?”

“你少在这里瞎说!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呢?你还呵呵地笑,等你把工资卡给交给意意的时候,有你抱头痛哭的!”马忠的母亲说着,她就从马忠的手里拿过了银行卡。

“爸,你是不是如同我妈说的那样?将工资卡交给她的时候,你抱头痛哭了?”

“何止是抱头痛哭,想死的心都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睡觉睡不好,就算是再可口的饭菜,我都觉得吃在嘴里是苦的!”马忠父亲的眼睛本来就小,他呵呵地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两父子可是够了!赶紧吃饭!”马忠的母亲看着在对他们说完后,她就看着王雨意又道:“意意,马忠以后要是翘尾巴了,你就来找我,我来告诉你制他的办法!”

王雨意听到马忠母亲说的话后,她有点后悔,真的后悔,她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吃那么多的麻辣小龙虾,要不然她就不会被肚子疼醒,然后我就不会听到马忠他们说的那些话。想到这里,王雨意又给了马忠一次机会,要是马忠在明天吃早饭之前还不告诉她,那她就不会再给马忠机会了。

吃完早饭后,马忠他们都上班去了,家里只留下了王雨意独自一人了,中午他们不会回来吃饭,王雨意在家里都彻底打扫了一遍后,她就打车来到了墓地,墓地是马忠花钱买的,说是奶奶埋的近一些,王雨意以后想要看奶奶了,她也就不用会大老远地跑到农村老家了。

人有时候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王雨意相信马忠说的话,奶奶出现医疗事故,绝对不是他想要发生的,但那是她的亲奶奶。马忠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奶奶确实是因为他死了,一边是已经死去的奶奶,一边是她心爱的男人。

王雨意来到墓地之前,她买了一束花,将花放在奶奶的墓碑前后,她就双膝跪在了奶奶的墓碑前,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眼泪就潸潸而落。

“奶奶,孙女不孝,虽然我已经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但我还是想和马忠一起生活!马忠的父母对我很好,马忠对我更是无微不至,生怕把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从爸爸在我小时候离开后,只有你一个人爱着我,现在有那么多的人爱着我,说心里话,我是真的舍不得!”

王雨意在深吸一口气后,她继续道:“奶奶,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又给了马忠一次机会,而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机会!我记得你没做手术前对我说的话,绝对不能忘记了马忠他们一家的恩惠,这点我深深地记得,要是马忠还没有抓住我给他的机会,在我还完他们一家的恩惠后,我就会这个家!奶奶,你会怪我给马忠机会吗?”

王雨意在说完这些话后,她就轻轻地摸着奶奶墓碑上的照片,接着将她的眼泪擦干净后,她就起身离开了墓地,然后她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了。

王雨意在做晚饭的时候,她的眼睛不停地看着她的手机,她在马忠的电话,一个告诉她真相的电话,然而在她将饭快做好的时候,她的手机都没有响。在吃晚饭的时候,王雨意总是偷偷地看着马忠,她希望正在吃饭的时候,马忠把她叫开饭桌,然后告诉她奶奶的事情,但马忠没有这样做,一个劲夸赞王雨意做的饭菜好吃,就连那些大厨也比不上。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最后一分钟 吃完晚饭后,两个男人就离开了,留下两个女人收拾碗筷,在她们将厨房收拾干净后,王雨意就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王雨意看到马忠在看电视,在她给马忠倒了一杯水后,她就坐在了马忠的跟前。而马忠在坏坏地一笑后,他就将王雨意搂在了话里,还说边看电视边搂着老婆是件很完美的事情。

王雨意没有从马忠的怀里挣脱开,暗暗地想了一会后,她开口道:“马忠,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拿着遥控器准备换台的马忠在听到王雨意突然的问话后,他将遥控器放了下来,在他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后,他就嘿嘿地笑了起来,接着就从钱包里拿出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是金色的,一张是白色的。

“这金色的银行卡是我的工资卡,这白色的银行卡里的钱是我这几年狠攒下来的,准备将来交给老婆的。它们现在我可都交给老婆大人你了!”马忠说到这里,他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接着又从银行卡里拿出了两张同样颜色的黑卡。

马忠接着又道:“这张信用卡是我的主卡,这张是信用卡的副卡,这张副卡以后就给你用了,信用额度是十万,要是取现的话,可以取四万。”

“我不是指的不是这!我说的是……”王雨意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马忠说话的时候,王雨意从他的怀里起开了。

“算了不说了,我睡觉了!”王雨意话音未落,她就朝着床的位置走了过去,连衣服都没有脱地就盖着被子睡觉了。

说是睡觉,王雨意怎么可能睡的着,心里数着距离明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还有几个小时。王雨意的不高兴写在了脸上,马忠自然看的出来,在他将电视关掉之后,他就来到了床上,但不管他怎么甜言蜜语地哄着王雨意,她就是好似死人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马忠无功而返,但他没有继续看电视,而是去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又在阳台上抽了两根烟后,他也上床睡觉了。可能是白天上班太累了,没过多久,王雨意就听到了马忠熟睡的呼吸声。

王雨意翻过身背对着马忠,在黑暗的房间里,她悄悄地流着眼泪,没过多久,眼泪就浸湿了枕头。王雨意在心里暗暗道:“马忠,你就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王雨意这一夜都没有合眼,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她就起床了,去了趟卫生间后,她就去厨房了。王雨意心事重重,虽然一整晚都没有谁,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困,不过在她做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在马忠起来吃早饭的时候,王雨意抬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圆钟,然后在心里暗暗道:“只剩下三十六分钟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等过了这三十六分钟,我们之间的缘分也尽了!”

“意意,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的帅?看的你都傻掉了!”马忠说着,他就坐在了王雨意身边,但王雨意没有开口说话,站起来用勺子给马忠盛了一碗稀饭。

“对了意意,下个月的好日子不少,你们要不要先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就选个更好的日子给你们置办一长盛大的婚礼!”王雨意还未把手里的碗放在马忠的面前,马忠的母亲忽而道,而王雨意在听到后,她的手颤了一下,险些把还烫着的稀饭倒在马忠的身上。

“妈,我想结婚的事情还是放一放,在我们老家有这样的规定,要是家里的老人去世了,三年之内是不能办喜事的!可以说这已经成为了我们那里的一种习俗!要是不遵守,那以后的生活中可是要来霉运的!我起初还不相信,但村子里的、和我们粘着那么一点点的亲戚,因为没有遵守,儿子结婚后,那霉运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王雨意坐在椅子上后,她看着对面的马忠母亲道。

听到王雨意说的话,马忠的母亲虽然愣了一下,但她开口道:“没事的意意,我们家从来都不相信那些的!我们一家做的都是救死扶伤的工作,就算真的有,也不会霉运缠身的。”

“妈,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着是没有坏处的!从小我就和奶奶相依为命,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地尽到做孙女的孝道,就算没有那种事情,我也想给她守孝三年!”

看马忠的母亲还要说什么,马忠的父亲放下手里的筷子道:“我们就依着意意吧!意意是个孝顺的孩子,现在的孩子有几个能做到这样的?况且很快就到意意奶奶三年的时候了!老话不是说的好吗?百事孝为先!”

在马忠的父亲说完这些话后,结婚的事情就此打住了,而王雨意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什么说辞,事实是她真的想为奶奶那么做。

吃饭完在马忠他们要出门的时候,王雨意突然叫住了马忠,在她说话之前,看了看剩下的时间,还有两分钟时间就到了。

“马忠,你真的就没有话对我说吗?”

“意意,你怎么又问着这样的话呢?”马忠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地又道:“放心吧意意,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的!对你隐瞒什么那就是犯罪!犯罪的事情就算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不会做的!”

听到马忠的话,王雨意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但她不是因为感动,而是真的觉得伤心,在马忠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叫住了他,“让我抱你一分钟!”

“你早上怎么怪怪的?”马忠虽然疑惑,但他没继续追问,将手里的皮包放下后,他就张开双臂将王雨意抱在了怀里。

一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在这一分钟过去后,王雨意的心里有了隔阂,她眼眶里虽然闪动着泪光,但她的脸上出现了温柔的笑,就连她说的声音也是温柔的,“路上小心点!”

在马忠关上门的一刹那,王雨意擦干了眼睛里的眼泪,随后她就转身去了厨房,从现在开始,她的心里牢牢地记着一点,她和马忠一家是主仆的关系,其他的残念一丁点都不许参杂。就这样,王雨意在马忠家生活了起来。

在最后的那半年里,王雨意认识了她的丈夫,不过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她的丈夫非常的有钱,直到两个人结婚后,她才知道,之前她都以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王雨意说她起初对他没有感觉,但随着相处,她就慢慢地爱上了他,既是他比自己的年纪大十几岁。他这个人成熟稳重,同时又不缺乏情调。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摊牌 王雨意对她和她丈夫的相遇相知到结婚她说的很简单,一次出去买东西,她在马路边看到了头上满是血的他,从他身边走过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或许是因为现在碰瓷的太多,人们的心里都出现一层自我的保护。

但王雨意没有这样做,她直接就跑到了他的跟前,打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后,她就询问他怎么了。

问过之后王雨意清楚了,原来他从银行取完钱就被三个男人跟踪了,而这三个男人也挺有耐心,一直跟踪他很远的地方,选择了一个监控器拍不到人流量又不多的地方对他痛下打手。

王雨意知道他的妻子死了之后,身边又没有可以照顾的人,所以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里,在马忠他们都上班了之后,她就去医院照顾他,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就从陌生人变成了朋友。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雨意发现在这半年里她很开心快乐,她也将她的事情讲给了他,而他说他愿意等。在马忠一家开始准备婚礼上的事情,头天晚上还和王雨意说好隔两天一起去看酒店,但她早在一个月之前就个她的丈夫领取了结婚证,第二天就和她的丈夫举办了婚礼。

当马忠他们一家知道这件事情后,可谓晴天霹雳,一家都满腔怒火去找王雨意,感觉他们就好像被当做猴子耍了一样。而王雨意在看到他们后,她显得很冷漠,连话都不愿和他们说的太多。

“意意,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么做又是为何?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马忠目不斜视地看着王雨意,他的脸色气得发白,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我给过你两次机会!但你两次都没有告诉!”王雨意冷冷道。

“两次机会?什么两次机会?”马忠被说的迷糊,完全听不到王雨意话里的意思。

“我们不要在这里说,找个房间说吧!要是传出去了,对你们一家的名声不好,有损你们身为医生的形象!”王雨意说完后,她就转身离开了,而跟在她身后的不但有马忠一家,还有她的丈夫。

在他们都走进房间后,王雨意就将房门关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坐下,他们的那双眼睛都目不斜视地看着王雨意。

“马忠,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你真的就没有话对我说吗?”王雨意没等马忠回答,她就继续道:“我第一次问你的前一天雨大风大,那晚你们在房间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听到你说的那些话,我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不是你想看到的。我告诉自己,只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我们还能继续,但两次你都没有!

而我之所以在知道真相后,还待在你们家,是在还你们家的恩惠,我们本来是有孩子的,但你说我们还年轻,所以我就将孩子打掉了,你知道当他从我的身体里离开后,我的心有多痛吗?”

这些事情王雨意的丈夫都是知道的,所以在听到王雨意说的这些话后,他的神色看起来很平淡,但马忠和他的父母就不一样了,他们满目的震惊,满脸的惊诧,对于王雨意打掉孩子的这件事情马忠的父母完全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了,他们绝对会让王雨意把孩子生下来。

“你们家的恩惠我已经还完了,我和奶奶都不欠你们家的了!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各过个的生活!我对马忠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我现在只爱我的丈夫!”

“我才是你的丈夫!我们现在就回家!你不是喜欢孩子吗?你想要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马忠说着,他伸手过来要拉王雨意的手,但王雨意的丈夫倏地挡在了她的面前,“你赶紧给我滚开,我要带意意回家!”

“马先生,你不觉得你搞错了吗?我才是意意的丈夫,合法丈夫!结婚证上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而不是你马忠的名字!你要是再对我老婆动手动脚,我可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你放屁!我和意意生活了多久?你和意意生活多久?是我对她的了解多,还是你对她的了解多?在其他人的眼里,我们早就是夫妻了!有没有结婚证又有什么区别?”马忠完全不去理会王雨意丈夫说的话,话音未落,他就要掀开挡在王雨意身前的他。

“马先生,我劝你还是理智一点!这可是法治社会,没有结婚证,那些事情都是耍流氓!要真是较真起来,吃亏的可是马先生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真想说说出来!”王雨意的丈夫说话的时候,他的黑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好似因为他愤怒的火焰变得灼热起来。

马忠现在已经没有几乎没有理智可言,他看着王雨意丈夫的那双眼眸里,也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或许在他看来,王雨意会离开他,完全就是他教唆的,王雨意可是一个心地善良且没有心机的人。然而相比起马忠,他的父母就要好的很多。

“你们回去吧!我既然离开了那个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回去!”王雨意突然道。

王雨意说的那些话就好似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着马忠的心,“意意,你肯定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你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我承认是我的错,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知道错了!我没有亲口告诉你更是错上加错,奶奶要是还活着,她肯定希望我是你的丈夫,而是不是这个比大十几岁的男人!”

“但奶奶在几年前就已经不再了!我该说的话已经全部地说了,你们回去吧!”

“想要我走,那你就跟我一起走!”

“意意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赶紧走!”王雨意的丈夫道。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你,意意根本就不会这样!我们两个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活着!”马忠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狠狠地掐着王雨意丈夫的脖子,看到这样的情景,王雨意和马忠的父母急忙上前将两人拉开了。

不过在两人被拉开的瞬间,王雨意的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马忠的脸上,顿时就看到马忠的半边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马忠你能不能不要发疯了?你自己犯下的错怎么能怪罪到别人的身上呢?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但你听取你父母的话!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你们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不但报警,还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王雨意说话的时候她不但气得喘着粗气,就连她的也眼睛瞪的很大。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你的就是我的 王雨意的那一巴掌打的很响亮,但马忠就好似没有感觉到一样,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在他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强行地将他往门口拽,然后就听到他母亲道:“你们现在的情绪都很激动,等情绪都稳定之后再说吧!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我和你父亲想想!”

马忠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离开了。而王雨意在他们离开后,她忽而感觉眼前一黑,要不是她的丈夫反应快速,她就不是晕倒在他的怀里,而是重重地晕倒在硬邦邦的地上。

当王雨意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五六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而他的丈夫就坐在她的身边,那双宽大且温暖的手握着她的手,看到她醒来后,他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温柔地问她肚子饿不饿。

“我怎么在医院里?”王雨意问道。

“你晕倒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所以我就将你急忙地送进了医院了!”王雨意的丈夫忽而换种语气又道:“意意,我要告诉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我也是在送你来医院后才知道。”

听到丈夫的话,王雨意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这样的场景她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一般这样都是女主角的了不治之症。

“什么事情?”王雨意问的很小声,她甚至都觉得丈夫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好在他说话之前,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意意,你怀孕了!我们就要为人父母了!”

听到这样的话,王雨意顿时就觉得晴天霹雳,他们没有结婚之前,夫妻之间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做,怎么可能来的孩子呢?瞬间,王雨意就想到孩子是马忠的,和马忠做那样的事情,她都是能拖就拖,是在拖不过去后,她也做着安全措施,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呢?

王雨意脑子里的记忆转的飞快,很快她就想到她那晚喝醉的事情,难道那晚的马忠是装醉?之后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算算时日,应该就是那时无疑。

“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他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想和他们家再有任何的关系了!”王雨意说着,她就攥紧拳头狠狠地打着她的肚子,而看到她的丈夫,立马就制止了她。

“意意,你这是做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我是很喜欢孩子,但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他的身上流着马忠的血!”

“但他的身上也流着你的血!”听到丈夫说的话,王雨意顿时就愣住了,他说的很对,孩子的身上也流着她的血。

“意意,孩子是无辜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等你将孩子生下来后,我会视如己出!只要我们不说,马忠他们家根本就不会知道!”王雨意在听到丈夫的这些话后,她的眼泪忽地就流了下来,紧接着,她就起身将丈夫搂着脖子地抱住了。

王雨意在怀孕的期间到生下孩子,她都没有待在国内,直到孩子一岁多以后她才回来了。但在她回来没多久,马忠就找来了。至于孩子,王雨意自然不会让他相见,因为孩子的眼睛和嘴巴都长得太想马忠了。

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增长,马忠来找王雨意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写信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从起初的半年一封,到后来每个月一封。不过那些信王雨意一封都没有拆开过,所以信里的内容自然也就不知道了。当章大哥问王雨意那些信现在在哪里时,她说那些信都被她烧了。

在马忠的父母去世后,马忠知道王雨意每年都会去墓地看她的奶奶,他要是直接地去找她,她肯定不会见他,所以他从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在墓地里等着她了。

王雨意在墓地里看到马忠后,她没有转身离开,而马忠也没有如同年轻的时候那样,在给奶奶上完坟后,两个人坐下来谈了谈。

马忠对王雨意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最恨的不是他的父母,要说恨肯定是有的,要不是听取了他们的话,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他也不恨王雨意,因为她是他最爱的人!他最恨的那个人是她的丈夫,是他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的。

听到马忠的话,王雨意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绝对属于谁的,人的感情是很多变的。她那个时候还不是太明白,但现在明白了,她那个时候对他的感情不全是感情,还有着感激。感激多余感情。

“意意,要是他死了,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吗?”马忠看着王雨意的眼神里忽地闪动着光亮,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好似一股微风都能吹走一样。

听到马忠的话,王雨意没有多想,很多人都会问类似于这样的问题,她没有多想,在马忠说完话的后一秒,她就直接地回答道:“就算他有一天离开了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王雨意以为马忠听到她说的话后,他的情绪会变得激动亦或者愤怒起来,但他在听到后却忽而地笑了起来,然后说他还有个手术要做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王雨意看着马忠的背影,倏然觉得这个她曾经爱过和感激过的男人瘦了,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里难受了起来,在奶奶的墓碑前再待了半个小时后,她起身离开了墓地。

王雨意说从这件事情后,马忠就再也没有找过她,电话什么的都没有,在她想来,马忠或许是想通了。要不是她丈夫的事情,她想他们这辈子都不会相见,那时她奶奶的事情她觉得那是意外,但她的丈夫,她从心里觉得这不是。

“说心里话,在我丈夫死后,我真想让马忠付出代价,可想想我们的两个孩子,让他付出代价的事情我就先放下了!在我听到马忠死了的消息后,我整个人都是开心的!

王雨意话说那些话后,她接着又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而我大儿子的事情,我希望你们知道就好,要是其他的人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个杀人犯,不但是对他以后的生活还是心理,都会造成困扰的。”

在王雨意说完这些话后,我们又问了一些事情后,接着我们就起身离开了。不过在我走出大门后,我回头看了看,心理忽而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小科,你觉得王雨意会是凶手吗?”在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后,章大哥忽而问我。

“我不清楚!但不是完全地怀疑!”我反问道:“那章大哥你呢?”

“看来你和我的感觉不一样!”章大哥解释道:“我起初怀疑过王雨意,但在我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后,我对她的怀疑没有了,而这让我觉得很奇怪!”章大哥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启动了车子,话音未落,他就开着车子行驶在了路上。

在我回到章大哥家里不久后,唐大哥就打来了电话,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关心地问着问那。我想唐大哥之所以知道我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想必是章大哥告诉他的。

马忠狠狠地捅的那几刀要是捅的是之前的我,要是没有一两个月,伤口肯定不会愈合,而愈合之后,肯定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伤口不但愈合了,就连难看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在章大哥的家里住了三天后,我就回到了学校。我事先没有告诉赵立赵婷,刚在校门口下车,就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他们,随后他们就问我的身体有没有大碍。在和唐大哥告别后,他们兄妹就分别地站在我的左右侧,好似担心我走着走着就会摔倒一样。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尸臭 马忠在医院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但关于细节的事情除了警察知道的人不多,而我在医院救下那个莫依依的事情先不管其他,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在我回到宿舍不久,教导主任和正副校长都来看了我,他们在对我说了一些话后,就一同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赵立好好地照顾我。

我不知道是因为随着教导主任他们离开后,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同学不断地来宿舍问我当时在医院的事情,还是因为其他,不到晚上九点半我就脱衣睡觉了。睡着之后我没有做梦,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然而在我正要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楼上同学的一声惊叫,听其声音好似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一样。于是我就改变了方向朝着门口跑去,不过在我正要开门的时候,赵立在身后叫着我的名字。

“小科,楼上的声音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正要准备上去看看!”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将门打开了。

“我和你一起去!”赵立说着,他就两步跑到我的跟前。

我们很快就跑到了三楼,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从四楼下来的两个同学,在问了我们也听到了三楼的惊叫声后,我就抬手拍着门,然而一分钟多的时间过去后,还是没有人将门打开。

“撞门!”四楼两个同学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同学道。

我们都表示同意,在他做出一个要撞门的姿势后,我们就让开到了门的两边,不过就身材魁梧的同学正要撞门的时候,门忽地就从里面打开了,随后我们就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的同学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从赵立这里知道,这个同学叫黄一,是我们隔壁班的同学。黄一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而他的嘴唇就好似中毒一样地发着紫。

“黄一,我们都听到了一声惊叫!那声惊叫是你叫出来的吗?另外一个同学呢?”在看到他后,我就开口问他。

我想黄一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我的话刚说完,他的双眼突然朝上一翻,紧接着他就朝着我们倒了过来。赵立距离他最近,所以在他朝着我们倒过来的时候,赵立就急忙地将他抱住了。

“进去看看!”我话音未落,我们就抬着黄一进去了,随后我们就将昏迷的黄一放躺在了沙发上。

将黄一放下后,我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也闻到了。我们都在房间里看了起来,除了一件卫生间的门是打开的,其他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而一股难闻的气味就是从卫生间开传出来的。

我的心里很清楚,难闻的气味不是厕所清洗液的气味,也不会粑粑的散发出来的气味,在赵立问我是否也闻到那一股难闻的气味后,我知道我们四个人都闻到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就一同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们四个人好似有着不约而同的默契,我们都没有大步地朝前走,而是都小心谨慎朝前走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赵立害怕的原因还是其他,他走在我们三个的最后面,那个身材魁梧的同学走到我们的最前面,我紧跟在他的身后,

身材魁梧的同学是第一个走进卫生间的,但在我也要走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猛地就跑了出来,紧接着我就看到他脸色难看地跑到垃圾桶那里呕吐了起来,而我的心也跟着惊颤了一下,心想他这样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按理说胆子和承受能力应该是很强的,他在卫生间里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这样?

说心里话,我有些却步了,但我还是在他之后走了进去,当我看到厕所里的他后,我顿时觉得我浑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与此同时不但我的头皮发麻,就连我胃里的酸液也跟着翻滚了起来。要不是我已经看过了那么多,我肯定也会冲出厕所呕吐起来。

身材魁梧同学的反应我们都看在眼里,在赵立他们两个要走进来的时候,我急忙制止了他们的脚步,“你们两个都不要进来,要不然你们就会和他一样!”

“小科,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赵立虽然没有看到厕所里已经死掉的他,但他被我的话狠狠地吓到了。

“赵立,你们赶紧打电话报警!就说这里发生了命案!”我在说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命案?”赵立他们两个异口同声道,随后从惊恐中回过神的赵立就急忙掏出电话打着报警电话。

我心想不想仔细地看他,但我的这双眼睛就是不听话,亦或者说,它们现在就好似不是我的一样,它们都死死地看着靠在墙壁上的他。他的死相很恐怖,恐怖的我一个礼都不想吃白色的饭菜。

死者名叫周星,他靠着墙壁坐着的姿势就好似喝醉的人一样,他的身上没有穿着一件衣服,卫生间湿漉漉的,看他身上有水的样子,不久前应该刚刚洗了澡。

周星全身的皮肤都没有血色,身体里的血好似都被吸干了一样,在他的身体周围以及赤裸裸的身体上,我没有看到一滴血,顿时就让我产生了浓重的疑惑。

而我之所以说周星的死相恐怖,并不是单单是他的那双眼睛被挖掉了,只留下两个黑魆魆的洞,好似看的久了,就会被吸进去一样,而是因为除了在他的脑袋上围绕着“嗡嗡”响的苍蝇外,在他的脸上还爬着活着的蛆,而这些蛆先从他的黑魆魆的眼洞里爬出来,接着就又从他的嘴巴里和鼻孔里爬了回去。

我之前在卫生间外闻到的那股气味,就是从周星的尸体里散发出来的,我现在很确定,这股气味是尸臭,而问题紧接着就来了,一个看样子好似刚死的人,怎么会散发出来尸臭呢?

我想到这里,忽而蹲下了身子,在我正要捡起地上那湿漉漉的毛巾时,我看到了地上的呕吐物,我想这应该是黄一在看到周星的尸体后,呕吐出来的。在我捡起地上湿漉漉的毛巾后,我就蹲着挪到了周星的跟前。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距离周星更近了一些还是其他,我闻到的尸臭更浓烈了,要不是我紧紧地将嘴巴闭着,我也能呕吐起来。而我拿起毛巾的原因很简单,在将毛巾放在周星的大腿上后,我就在他的大腿上捏了起来。

虽然隔着毛巾,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周星肌肤和正常人一样,随后我又将毛巾放在了他的另一条大腿上、两条胳膊上以及肚子上,结果都和第一次一样,不但如此,我还感觉到了人体的温度。

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忽而在周星心口就好似呼吸那样地在动,要是不细看,很难看到,在我猛然地惊了一下后,我暗问着自己,“难到周星还没有死吗?”而转念一想觉得这不可能。

我不知道我忽而哪里来的勇气,将我的脑袋满满地朝着周星心口的位置靠了过去,在我靠过去后,我就用耳朵仔细地听了起来,当我听到真的是心跳的声音,我顿时就惊诧不已,周星要是死了,不可能还有心跳声。

或许是我靠周星太近了,正要往他嘴里钻的一只白色蠕动的蛆,忽地就掉在了我的耳背上,顿时就让我浑身发毛。在感觉到它要钻进我血肉里的时候,我立马就将它从耳背上拿了下来,随后就将它扔在了地上,在我起身的一瞬间,我就将它活活地踩死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水杯里的眼珠 可能是我心里作用,在我踩死地上的那只蛆后,我看到靠在墙壁上的周星忽地动了一下。紧接着,我就打着胆子地将他嘴巴里的两只蛆拨到地上,在我踩死它们的时候,我看到他动了动。

“救我!救救我!”虽然周星没有张口说话,但我很确定声音是他的,我听过他说话的声音。

我听到周星的声音后,我的心猛地就“咯噔”一下,我以为这是我的幻听,但在我听到门外赵立的声音后,我确实那不是。

“怎么了小科,你在里面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没事!你们千万不要进来!”我话说完还没有两秒,我就听到了警车的警笛声以及救护车的声音,接着没多久,我就看到了警察和医护人员。

在我走出卫生间后,我就没有看到沙发上的黄一了,我想他是被医护人员带走了,随后我就看到了赵立他们,在我来到他们的跟前后,我们都没有离开,一双双一眼都看着卫生间的门口。

在我出来后,赵立他们两个没有问我在卫生间里看到了什么,看到他们两个难看的脸色,我想身材魁梧的同学已经将他在卫生间看到的都告诉给了他们两个。

在这些警车里我看到了章大哥,在他走进卫生间里的五六分钟后,他就走了出来,接着他就走到了我们的身边,在问了我们一些问题后,他就把我单个叫了出去,然后我就跟在他的身后下了楼。不过在此之前,章大哥说告诉我们周星已经死了。

“小科,在你们三个人中,你在卫生间待的时间最长,你有没有发现什么?还有死者下体那湿漉漉的毛巾是放的吗?”章大哥虽然问着我,但他说话的语气不是审问犯人的那种语气,在他说话的时候,他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我。

“章大哥,在你们还没来之前,我对周星进行了检查!”我说话的时候忽而看了一眼三楼客厅窗户一眼,“我看到的周星虽然已经那样了,除了他身体的温度比正常人低一些,但他的肌肤和正常人是一样的。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了他轻微的心跳声!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周星的身体怎么会散发出来尸臭呢?”

章大哥虽然已经处理了很多案子,但他在听到我说的话后,我还是看到他惊了一下,而在听到他随后说的那些话,顿时就让我惊诧了起来。

“小科,法医检查的结果和你说的截然不同,在法医检查的时候周星的尸体就已经冷冰冰的,根据推断,周星最少已经死了两天了,至于你说的周星轻微的心跳声,我们就更听不到了。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周星的尸体不应该散发出那么浓烈的尸臭!给我的感觉就好似死了很久一样!倘若真的死了很久,正常的尸体就算不完全地腐烂,也会腐烂一般有余。”

“章大哥,你说周星尸体散发出来那浓烈的尸臭,会和那些爬满他脸上的蛆有关吗?”我没有怀疑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就如同他没有怀疑我说的那些话是一样的。

“现在还不好确定,但我想多少会和那些蛆有关!在卫生间里我们没有发现周星那双被挖掉的眼睛,除此之外,在卫生间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因此不排除卫生间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章大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拿在手里的电话倏地响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他接起了电话了。而我与他的距离本就不远,加上章大哥没有可以地回避我,电话里的声音虽小,但我还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

“老大,找到死者周星那双被挖掉的眼珠了!就在死者的卧室里!”我听的出来打来电话人的声音,打来电话的是罗世川。在章大哥挂掉电话后,我就跟着他朝楼上跑去。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来到三楼后,我们就朝着301走去,然而在我进去之前,我看到了学校的领导。我们虽然看到了彼此,但我们没说话,不过我看到他们问着赵立他们。或许是因为我紧紧地跟在章大哥的身后,站在门口的警察没有将我拦住,不过他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眸却一直地注视着我。

女生宿舍我不知道,但男生宿舍里的布局几乎都是一样的,要不是我心里清楚,我肯定以为走进了我的房间。我不知道是罗世川还是房间里的另一个警察,在我进门的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放在书桌上的一个透明玻璃水杯。

玻璃水杯里倒着水,但没有倒满,在里面我看到了两个圆形的东西,不用细想,我就知道那两个圆形的东西就是周星被挖掉的眼珠。

骤然间,那双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我,顿时就让我的后背凉了一下,它们虽然是周星的眼睛,但我感觉它们好似不是周星的一样。

章大哥看到周星的眼睛后,他两步就走了过去,但我没有,进门站在那个位置一步都没有挪移过,原因并不是我害怕周星的那双眼珠,而是我觉得,只要我走进了,那对眼珠就会从水杯里飞出来。

在章大哥和罗世川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忽而看到墙角站着一个黑影,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个偷窥者一样,而这个黑影与我之前看到的是同一个黑影,顿时我的心里就出现了疑问。死去的周星和这个黑影有什么关系?还是周星和马忠有什么关系?

“小科,看你愣愣的样子,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章大哥忽而站在我的身边问道。

我的嘴上虽然说没什么,但我的眼睛却看着那个黑影还在的墙角,章大哥看着我注视着的方向,于是他也朝着墙角看去,从他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看不到那个黑影。而那个黑影又在对我发出一声挑衅的笑后,他就忽地消失了。

在罗世川将周星的眼珠带出房间后,我跟着章大哥也随后离开了。其他警察都离开了,但章大哥没有,我知道他还有事情要问我。

章大哥的警车就停在我的宿舍楼下,或许是担心我们说的话会被其他人听到,在章大哥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后,我也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小科,你在周星的房间里又看到那个黑影了?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说他为何杀害周星?”

“我看到他了,但没有对我说什么,只是对我发出了一声挑衅的笑!”我说话的时候忽而想到了什么,但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又想不到了。

“我们现在对那个黑影是谁无从得知,他先后杀害了马忠和周星,我想两者之间肯定有着关系,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身上查到什么线索!”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章大哥说完那些话,我们接着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后,我就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下车了,等我下车后,我看到很多同学都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捷足先登 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赵立他们都没有去上课,在我从章大哥的车里下来不久,赵立他们就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而他们每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很难看,就好似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跑过来的他们没有问我和章大哥的谈话内容,他们心里清楚,就算是问了,我也不会说。

学校里的师生虽然知道学校里死了人,但具体不知道死了谁。我本来想要问问黄一,问他周星在死之前有没有怪异之处,但他现在还昏迷在医院里的病床上,章大哥说等黄一醒了,他会打电话告诉我。

“小科,你比我要有承受能力,别看我人高马大身材魁梧,在看到周星的尸体后,我立马冲出卫生间呕吐了起来!说实话,我看过死人,也很爱看恐怖片,特别喜欢看恐怖片里恶心恐怖的画面,但那隔着屏幕。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那种感觉和看恐怖片是既然不同的!”

“小科,我想你还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名字,我们两个是同一个宿舍的,他叫刘壮,我叫任小俊!我们和赵立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死相恐怖的周星,但听到你们说的那些话,心里顿时就毛乎乎的。”

“学校的领导以及嘱咐过我们了,周星的死不要对其他说起一个字,就算是最亲的人都不能告诉!我们几个根本就没有去过案发现场!至于周星的家属,他们会安抚的!”在任小俊说完那些后,赵立接着道。

“现在是饭点时间,我想从早上起来大家都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这顿饭我请客了,想吃什么尽管吃!但可别吃的太过火,别把兄弟这个月的生活费一次性都吃光了!”说话的是刘壮,我们都知道他想打破压抑的氛围,但没有什么效果。

“刘壮,你还有胃口吃饭?反正我现在是没什么胃口!”任小俊看着身边的刘壮道。

“我现在也没有胃口!感觉现在还能闻到那浓烈的尸臭!我担心在食堂还未吃上一口,我就会呕吐起来!到时大家多少都会猜到!”赵立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我都听的清楚。

“赵立说的对,我也有这样的担心!”任小俊看着我又道:“小科你呢?你的脸色和我们比较起来要好的多!”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早上没有去上课,现在又不去食堂吃饭,那些认识我们的人很定会怀疑的!学校的领地不是已经叮嘱过我们了吗?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现在的这个样子就算什么都不说,那也清楚地写在脸上了!”刘壮道。

“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呢?死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我们楼上你们楼下的周星!”赵立说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我明白,周星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上面。

“好了,周星的事情我们不要再说了!你们既然不去,那我自己去!”刘壮说着,他就迈步朝着学校食堂的方向走去。

他们说的话都对,我在看了一眼刘壮的背影后,我就小跑着跟了上去,看到身边的我后,刘壮顿时就抬起他的右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而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身后小跑的脚步声,随后我就看到了我身边的赵立,刘壮身边的任小俊。

发生那样的事情很难笑出来,但我们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笑容,在我们都打好饭菜后,我们就找了一个可以坐下我们四个人的位置坐下,但在我们坐下没多久,我就看到了朝着我们笑微微地走过来的赵婷。

我们的这张桌子是可以同时坐下六个人,在赵婷笑走到我的跟前后,她就直接坐在我的身边,而我这时也看到她微微地喘着气,脸蛋也红扑扑的,显然是跑着来食堂的。

“小科,你和我哥早上都没有去上课吗?我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你们!”赵婷说着,她就将盘子里的烤鸡腿放在了我盘子里,然后又笑微微道:“我最近在减肥,这个烤鸡腿给你吃!”

看到赵婷给我烤鸡腿放在了我的盘子里,赵立急忙就要将我盘子里烤鸡腿夹过去,但立马就被赵婷用筷子打掉了,“赵婷,我还是不是你的亲哥哥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们相处多少年了?你和小科不就相处了几天吗?”

“就你那吃什么都不长肉的身体,吃了烤鸡腿也是种浪费!俗话说‘浪费就是一种犯罪,我可不能让你走在犯罪的道路上!’”赵婷忽而换种语气又道:“再说,我们已经相处十几年了!”

“小科,她是你的女朋友吗?你的女朋友长得可真漂亮!”刘壮打的饭菜比我们都多,但我看到他没有吃上几口,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后,他先是看了一眼赵婷,然后就看着我道。

然而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赵婷抢在了我的前面,与此同时,我看到她的脸更红了,“我现在还不是小科的女朋友,不过我正在努力成为他的女朋友!能有小科这样的男朋友,那绝对是羡煞旁人!而我也就成为了很多女人憎恨的对象!”

或许是因为赵婷的出现,大家都忘记了周星的事情,在赵婷说完那些话后,赵立先道:“赵婷,就算我不是你的亲哥哥,我也觉得臊得慌!你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呢?要是被爸妈听到了,不拿扫帚打你才怪!”

任小俊附和道:“赵婷,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就要懂得矜持!”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说出那样的话吗?你们看小科就没有说什么,你们就大男子主义,你们从心里就觉得女人不让你们!我可真替你们未来的女朋友亦或者老婆觉得可怜!”

赵婷接着又道:“再说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要是不主动点,被其他的女孩子捷足先登了怎么办?抢人男朋友亦或者老公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到时候我可就泪流成河了!我想你们几个一辈子都不会体会到被女孩子追的感觉!”

“小科,你可要小心了,你女朋友的嘴可厉害着呢!小心你吃亏!”刘壮呵呵笑道。

“我这是对你们嘴厉害,对小科和我未来的公公婆婆嘴可舔着呢!”赵婷在说话的时候,她双眼满是情愫地看着我,我本来想要说话,但话到嘴边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我们隔壁桌子上的三个同学说话了,瞬间就打破了我们欢快的氛围,他们说话的时候没有回避周围的人,谈论着学校里早上死了人的事情,他们虽然不知道死者的身份,但我们清楚。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烧饼店 “你们几个够了,这里是食堂,我们现在还吃着饭呢!你们说那些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赵婷忽地站了起来,冲着那三个同学喊道。

“你管的还挺宽,我们说什么那是我们的,法律有规定吃饭的时候不准说死人的事情吗?我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早就起身将你揍趴下了!”说话的男同学不但胖,而且眼睛也很小。

“她是女孩,但我不是!来来来,我们两个试试,看看谁把水揍趴下!”胖同学话音未落,刘壮就忽地站起来了,要不是凳子是固定的,椅子在他猛然起身的早就倒在地上了。

“原来是刘壮呀!就你那魁梧的身板肯定是我趴在地上了!不好意思啊,刚才说话有些冲了,你们吃饭吧,我们不说了!”胖同学显然是欺软怕硬,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他们那桌子上的几个就不在说话了,快速地吃饭盘子里的饭菜后,他们就起身离开了。

我们几个的胃口都不怎么样,盘子里的饭菜我们连一半都没有吃掉,然而就在我们准备离开食堂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是章大哥打来的,我让赵立他们现在走后,我才接起了章大哥的电话。

“小科,黄一醒了!我快到你们学校的大门口了!”

“我马上就出来!”在挂掉章大哥的电话后,我就汲汲朝着学校的大门口跑去,赵立他们虽然看到了我从他们的身边跑过,但他们没有问我要跑去那里,我想他们已经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我还从未大门里跑出去,我就看到了章大哥的车,随后我就加快了脚步,接着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黄一被送往的医院距离我们学校不远,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医院。

黄一和我一样都是来自外省,警察已经通知他的父母了,他们家住在县城,就算坐最早的飞机,来医院起码也要到下午四五点了。

当我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后,我除了看到脸色惨白且双眸的惊恐的黄一,我还看到了一个年纪的警察,他在看到我们后,确切的说是看到章大哥后,他顿时就从凳子上站了,然后恭敬地对章大哥说着话。

“你先出去吧!”章大哥对年轻的警察道。

“是!”看年轻警察的样子以及神态,我觉得他应该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随后,他就离开了黄一的病房。

“黄一,你记得我吗?我是住在你楼下的刘小科!”从我们进门后,黄一就没有看着我们,在我对他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没有看着我们。

“黄一,我们已经通知你的父母了,他们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应该就到了!我们来医院,就是想问问你周星的事情!在他没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是你觉得不一样的?亦或者他去了什么地方,亦或者见了什么人!”在我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接着道。

黄一听到周星的名字,我看到他顿时就惊颤了一下,好似周星这个名字在他这里已经成为了禁忌,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他的脸色比死人的还要难看,随后,他就抬头看着我们。好似要对我们说什么,但又好似无从说起一样。

我和章大哥都没有催他赶紧说,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觉得害怕,在我们站在他的床尾等了差不多两分钟后,他就开口对我们说话了。

“要说周星有什么不一样,除了他这几天经常的发呆外,他的视力也大不如前!在他每次发呆的时候,我要不大声地喊他几声,他就会一直地那样。周星的视力要比我好的多,将我的眼镜戴上后,他都觉得天旋地转!不过在他的视力下降后,他再戴着我的眼镜的时候,没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了。”

黄一说话的时候他低着头没有看着我们,就好似自言自语地说着话,“我和后来和周星去医院做了检查,周星的脑子里和身体上都没什么问题,但他眼睛近视的度数比我还大些,看着眼睛的检查结果,我们两个都觉得惊诧。而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两个,包括周星的父母都不知道!”

“除了你说的那两点,还有什么不一样了?”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黄一想了想道:“周星说他那几天经常做着同一个梦!在梦里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在我问他关于那个梦的事情时,他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是他绞尽脑汁地想,也想不出什么来了。我和周星虽然不是同一个地方出生的,但我们两个一见如故,就好似前辈子就已经认识了一样,开学后的半个月里,我们就彼此将从小到大的都说了一个遍。

或许是我们都来自外省,心里都觉得人生地不熟,我们两个除了睡觉不在一块,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一起。在我和周星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见过什么人,不过在我们星期天一起出去逛的时候,距离我们要到的地方还有五站路,但周星突然下了车,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车门就要关上的时候,我也跟着下了车!”

黄一接下来对我们说起了那天他们提前下车之后发生的事情,周星之前说他没有来过那里,但他给黄一的感觉好似来了五六次都不止。

“周星,我们还没到呢,你怎么就下车了?”黄一不解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下车了!感觉好似这里有我熟悉的东西,但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周星说话的时候,他朝着周围看了看。

“你既然没有来过这里,怎么会有熟悉的东西呢?”黄一说到这里忽而想到了什么,继续道:“那你在这里熟悉的东西是什么?”

“我首先熟悉的就是这条路,随后就是路两边的建筑!”周星看了黄一一眼,然后指着路前头左拐的位置又道:“黄一,从那里左拐后,就会看到一家卖梅菜扣肉烧饼店,他们家的烧饼很好吃,每天都有人拍着队!”

听到周星说的话,黄一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他忽而觉得周星在和他恶作剧,从周星突然下车就是恶作剧的开始。不过黄一转念一想,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觉得周星不是这样的人。等黄一回过神的时候,周星已经朝着路的前方走去,于是他就赶紧小跑追上了他。

当黄一他们左拐还没走上一分钟,他就看到了周星说的那家烧饼店,正如周星说的,距离烧饼店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排队等在店门前的食客。等他们两个走到店门口后,周星就拉着排队在人后。

黄一在排队的时候看了看,烧饼店的店铺不大,店里就两个人,年轻一点的是个男人,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年纪大一点是个中年妇女,看她和男人的面目,两人应该是母子的关系,后来周星也告诉了黄一,他们是母子,中年妇女的男人在她年轻的时候就死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熟悉的感觉 在烧饼店的前面摆放着一个长桌子,店里的烧饼都是现做现卖的,在黄一排队等了五分钟后,年轻的男人就从他身边的两个大炉里一个个夹出了烧饼,随后他就根据食客排队的顺序要么三个,要么五个地卖着,等轮到黄一他们的时候,刚好剩下了两个烧饼。

烧饼是刚出炉的,虽然外面有油纸一样的袋子,但黄一还是觉得很烫手,在他准备等凉一些再吃的时候,周星也嫌汤地咬了几口,随后就听到满足地说道:“呵呵!还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听到周星的话,黄一注视着他道:“周星,你应该是第一次吃这家店的烧饼,怎么会觉得熟悉呢?你怎么给我的感觉怪怪的?从我看到你说的这家烧饼开始,到你现在的这副表情,我怎么不相信你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呢?”

“就我们两个的关系,你认为我会骗你吗?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至于那令我熟悉的东西,我也解释不清楚!”周星说着,他就忽地朝着前方跑去,看到的黄一也急忙地跟着跑。

“周星你突然跑什么呢?你的烧饼都掉在了地上!”跑到周星身边的黄一道。

黄一的话说完了,但周星没有开口回答他,顺着周星注视的目光,他看到了一个四十多也可能五十多的女人在前面走着。在他忽而侧目的时候,他看到周星的双眼里满是愤恨,就连周星的双手也不知在何时握成了拳头。

“周星,你认识那个女人?你看着她的双眼里满是愤恨,好似她和你有什么仇恨一样!”黄一觉得周星认识那个女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但周星的回答却让他惊了一下。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不过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周星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看着那个已经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女人,在他好似想到什么的时候,他忽而看着黄一继续道:“你说我愤恨地看着她?我怎么没觉得?”

黄一答非所问,在听到周星说的那些话后,他的心不但“咯噔”了一下,就连他的头皮也发麻了起来,目不斜视地看着周星道:“周星,你是不是失忆过?你之前来过这里,但你失忆不记得?所以你才会对这里感觉熟悉?”

听到黄一的话,周星回答的很肯定,“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失忆过!”

周星忽而又道:“走!”

“走去哪里?”黄一问道。

“去找那个女人!你不是觉得我失忆了吗?我们去找她问问,看她认不认识我?”

“她已经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了,我们去哪里找她?难不成你还知道她住在哪里不成?”说心里话,黄一不想去找那个女人,周星确实吓到了他,他现在就想离开这里赶紧回学校。

“你说对了,我好似还真的知道她住在那里!”周星说着,他就朝着前方走去。黄一本想就此离开,但又担心周星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也跟着周星朝前走去。

黄一和周星步行了七八分钟后,他们就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老小区,不过小区里的绿化很好。在周星朝那些七层楼看了看后,黄一就跟在他的身后继续往前走。说心里话,黄一不希望周星找不到那个女人。但五分钟后,他们两个站在了女人家的门口。

“周星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要是她打电话报警了,我们两个可就麻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周星正要按门铃的时候,黄一开口道。

“黄一,我来找她,并不是单单地因为你说的话,说心里话,我的心里也毛乎乎的!我既然没有来过这里,怎么会对这里如此的熟悉?女人给我的感觉比这里的任何东西都熟悉,我想从她这里会知道什么!”周星话音未落,他就抬手按了两次门铃,然而在周星又按了几下门铃后,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

或许是因为黄一他们都专注地听着门里的动静,在他们身后突然响起的一个女人声,差点没把他们吓的跳起来。在他们几乎同时地转过身后,他们看到了那个女人。之前没看到她手里提着什么,现在的双手里提着两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塑料袋。

“你们是什么人,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女人在说话的时候,黄一看到她的嘴角有颗痣。

“你不认识我吗?”黄一没有想过说话,周星虽然说话了,但他答非所问。

听到周星的话,女人顿时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在将周星打量一番后,她回答道:“我怎么会认识你?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们两个现在赶紧从我家门口离开,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你再仔细地看看我,真的不认识我吗?”周星说着,他就朝着女人走进了一步,而女人也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周星。

“你不用以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两个都不是坏人!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但你给我的感觉就好似我们认识了好久!按理说我不应该知道你家的住址,但我就是知道了,好似我之前就住在这里,亦或者我经常地来一样!”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就更别说认识你了!我再最后地告诉你,现在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女人说着,她就从放下手里的袋子,接着就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走吧周星,既然阿姨说不认识,那就是真的不认识,我们赶紧走吧!警察要是真的来了,之后再找到学校找到我们的父母那就不好了!”听到女人说的话后,黄一边说着边拉着周星就朝着楼下走。

在黄一他们下楼的时候,女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他们还是听到女人骂了一声“神经病!”

当黄一他们朝着公交站牌走去的时候,一路都在低头想事情的周星突然地抬头盯着黄一的眼睛道:“周星,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了?就跟电影演的一样?我之所以有那些熟悉的感觉,是因为我感知到的是其他人的感觉?”

要是平常听到周星说的这些话,黄一肯定消除了声,但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看着周星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眸道:“现在是什么时代?怎么可能有你说的事情!要是真的有,那也轮不到你和我的身上!”

“那这又作何解释?”周星忽而又道:“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黄一他们本来是要回学校的,在周星说要去医院检查后,他们就换乘了另一辆公交车。或许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的缘故,他们等车的站牌距离公交终点站虽然只有两站,但等车停下后,车里不但坐满了人,就连车里也站满了人。而黄一和周星从前门投币后,之后又从后门上的车。

来到医院后,周星对他的脑袋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而检查的结果表明,他的脑袋里没有任何问题。在他们走出医院朝着站牌走去的时候,周星将手里拿着的检查结果全部地丢尽了右手的垃圾桶里。黄一本来想周星丢尽垃圾桶里的捡出来,但在想了想后,他没有那么做。

回去的时候公交上的人很少,黄一和周星并肩坐在最后面,在车上周星盯着黄一,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人,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肯定以为他的神经不正常了。或许是因为黄一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的脸色变得又难看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惊叫声 黄一说在周星死的前一天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好好的,还说明天早上一定要早起,不然就又吃不到食堂里的肉包子了。

黄一喜欢睡懒觉,就算将闹钟定好了时间,他还是会睡过头,但周星就不一样了,或许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他早睡晚起,每天早上几乎都是他叫黄一起床。有些事情是可以养成习惯,黄一就养成了周星叫他起床的习惯,就算他睁开的眼睛,他也会躺在被窝里等着周星那声。

睁开眼睛的黄一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眼,时间早已经过了周星说的早起的时间,心想周星是不是难得地睡过头了?而他在被窝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也没有听到周星叫他起床。

黄一的心里虽然有着疑惑,但他没有往坏的地方想,起床伸了一个懒腰后,他就穿好衣服去敲周星的房门。在他刚敲了两下门后,他就闻到了一股难闻到令他作呕的气味。在他确定了气味来自周星的卫生间后,他就捏着鼻子朝着周星的卫生间走去。

“周星在卫生间里放了成批成批的死耗子吗?他要是在这样的气味下还能待在里面,我就算给他点赞一百也不够!”

当黄一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推开门走进去,捏着鼻子敲着卫生间的门,但在他敲了好几声后,也没有听到里面的应声,于是他就转动把手推开了门。而那一股令他作呕的气味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顿时就朝着他迎面而来。

然而就在黄一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看到了赤裸裸地靠在墙壁上且已经没有了眼珠的周星。黄一瞠目结舌毛骨悚然,他恐惧到了极点,看到那些蠕动在周星脸上的蛆后,他立马就弯腰呕吐了起来。

黄一难以想象那个昨晚睡觉还说早上要起来吃肉包的人,怎么就突然地死了呢?要说他是自杀的,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要是被谋杀,又是谁选着这样残忍且恶心的手法呢?

黄一忽而惊恐地惊叫了一声,虽然微乎其微,但他听到了周星“救命”声,他想到了手机,没有迟疑地跑出了卫生间,可能是两腿被吓的发软了,在他朝着卧室跑去的时候,他突然摔倒在地。

黄一支撑着瑟瑟发抖的身体想要站起来,但他全身的力气就好似被抽干了一样,不管他努力多少次,他还是不能站起来。既然不能站起来,那就爬。但他倏然就好似半身不遂的人一样,他忽而有种感觉,好似除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一样。

突然,黄一听到了猛敲房门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猛敲门的声音,他感觉他的力气又慢慢地回来了,当他有力气站起来的时候,他就朝着门口一点点走去,当他将门打开后,他看到了我们,随后他就眼前一黑地朝前倒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了。

黄一说到这里,他知道的事情和要说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随后他就看着我和章大哥道:“你们抓到残害周星的凶手了吗?你们一定要抓住残害周星的凶手将他绳之以法!向周星这么好的一个人就不应该死!”

在黄一说话的时候,我不但看到他狠狠地咬着牙,就连的双拳也紧紧地攥着,站在我身边的章大哥在听完他说的那些话后,他开口道:“凶手还没有抓到,你和周星去的那个他感觉熟悉的地方,以及那个他感觉熟悉女人的家庭住址,你还记得吗?”

“记得!”周星忽而掀开被子又道:“我带你们去!”

我担心地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没问题吗?你不用跟着我们去,告诉我们那是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我想去!我冥冥中有种感觉,周星的死肯定很那个女人有关!说不定残害周星的凶手就是她!”周星说着,他就已经站在了地上,“你们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不告诉你们!”

听到了黄一的话,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章大哥,我想还没有几个人敢威胁他。或许是章大哥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并没有因为黄一说的话而怒形于色,在对黄一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医院。

正如黄一说的那样,我们在左拐后,我看到了那家烧饼店,与此同时还有排在店门口的食客。随后,黄一就带着我们来到他们看到女人的地方,之后他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女人的家门口。然而我们在门口等了四五分钟后,也没有见门从里面打开。

“章大哥,她是不是没在家?”我开口道。

“看看她的邻居家里有没有人!”章大哥道。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去敲她邻居的房门时,我们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随后我就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黄一接着告诉我们,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看了两眼剪着短发的她,她眼眸深幽,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穿着的不但保守也很朴素,一看就是那种不注重打扮的人。她看起来比一般的女人壮实,同时也比一般的女人个子高些。

当她看到我们的时候,顿时就表现的很警惕,不过在她看到黄一后,我看的出来,她对黄一还有印象,随后我就听她开口道:“怎么又是你?那个接连问我认不认识的他,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你们两个不会也是和他一样,问我认不认识你们?我的回答很肯定,我不认识你们!”

“我们来找你是因为他的事情!”章大哥道。

“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她对我们说话的语气很不好,就连她看着我们的眼神里也满是不耐烦。

“你不用打电话报警!我们就是警察!”章大哥说着,他就掏出他的证件给她看了看。

“我不认识他,没有什么对你们警察好说的!”她既是知道了章大哥是警察的身份,说话的语气还是不好,眼神里的不耐烦反而更浓了。

“你说的那个他叫周星,他已经死了!死相很恐怖!就我们了解,他说他对你的感觉很熟悉!”

听到章大哥的话,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里的不耐烦立马就没有了,随后就听到她急忙道:“你们怀疑我是凶手?要不是你们告诉我他叫周星,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是残害他的凶手呢?”

“你说你不是凶手,那就请你配合我们警察的调查!否则你就一直在我们警察怀疑的范围之内!”章大哥的神色忽而变得冷峻起来,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寒气。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狠捅十七刀 “你们跟着我们进来吧!”她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将房门打开了,在她走进去后,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里的家具每件看起来都很旧,感觉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就连铺着瓷砖的地面上也有大小不一的坑。在经过她的同意后,在章大哥问她问题的时候,我就在一间间地看了起来。

我首先就来到了厨房,除了那些碗筷看起来新一些,其他的东西看起来也很旧,接着我来到了卫生间,卫生间里很小,要是放个洗衣机进来,人活动的地方就没有多久了,两个人在里面刚好可以换个身。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就来到了右手边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就剩下一个木制的衣柜,想要找一把坐着的椅子都没有。房间里的窗户开车,已经分辨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的窗帘,随着吹进的风飘了起来。

离开这个房间后,我接着就又去了左手边的房间,和之前的那个房间比较起来,这个房间里的家具就稍微的多一些。忽而间,我的双眸被桌子上的一张黑白照片吸住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在那里见过。

我的脑速转的飞快,很快我就记起在那里见过他,确切的说,我是在梦里见过他,那时的他正躺在手术里,而给他做手术的正是马忠。在手术里死去的三个男人中,其中一个就是他。

我走出房间,接着我就来到了她的面前直接问道:“房间的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男人照片是谁?”

听到我的问话,章大哥和黄一也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随后我就听到她道:“他是我死去的丈夫!”

“那他死了多久了?是怎么死的?”我明知故问道。

“刚死了十几天,死在医院的手术里!”女人忽而想到了什么地看着我又道:“我之前见过你,在我们都朝着外面跑的时候,你却跑去救那个女护士!现在向你这样的人太少了!”

我那天的注意力不在其他的人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些往外跑的人,“你丈夫既然死在了医院的手术里,那你没有去找医院吗?”

“找过了,不过我们都和院方私了了!人既然已经死了,我们就算和院方闹得不可开交,哭的死去活来,人也不能起死回生!好不如拿着院方的赔偿款好好地将亲人下葬!”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从他的脸上没看到一丝伤心难过的表情,好似她口中那个死去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一样。

“你对你丈夫离去不感到难过吗?”我问道。

“刚开始的那几天确实好难过!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不管我们两个以后是怎么死的,不要为对方伤心难过,剩下的那个人要好好地活着!”

“你们没有孩子吗?”我又问道。

“有过孩子,不过在他二十几岁的时候被捅死了!凶手在行凶之后,他就用我儿子的手机给我们打了一通电话,然后他就拿着行凶的利器去警察局自首了!”

她接着告诉我们,他们的儿子叫丁大熊,在知道凶手杀害他们儿子的原因后,他们就打消了起诉的念头,他们的儿子做出的事情太丢老祖宗的脸了。他们后来去看了儿子的尸体,他的身上被捅了十七刀,而心口的位置就被捅了七刀。

丁大熊不学无术,读到大三的时候就被强行地退学了,之后他就开始混社会,吃喝嫖赌的事情,他没有一件是不做的。丁大熊经常找女人,不过他找的女人都是那些四十岁以上的女人,而捅他十七刀就是其中一个女人的老公。

在丁大熊死后,没有一个人说他死的可惜,都说凶手为民除害了,还有一些民众联名上书,希望判凶手无罪,还把丁大熊做的那些恶事都一件件地写了出来,可见他们对丁大熊的不止一点点。但他们从来都没有找过丁大熊的父母,他们夫妻两个都是老好人。

事情是这样的,杀害丁大熊的凶杀叫魏勋,因为单位停电了所以他就提前下班回家了,然而在他们回到家里后,他就看到丁大熊和他的老婆在卧室里做事。而看到突然回家的魏勋两人,完全就没有他放在眼里,反而使得两人的呻吟声更大了。

“老魏,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满足不了你老婆了?每次我和你老婆做事的时候,她都说你那玩意不行,不但短且坚持不了一分钟!以后满足你老婆的事情我来做!”丁大熊说话的时候,他满眼的挑衅。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魏勋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横眉怒目地瞪着还在床上做事的两人。

“看来你老婆说你软包一点都没有错!我就把你的老婆睡了,而且睡得还不止七八次!你以为你陪着你老婆去医院做流产是你的孩子?不,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我丁大熊的孩子!”丁大熊说着,他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接着又道:“看来你过段时间又要和你的老婆去做人流了!”

“你……你们……真是不要脸!”

“好了,不要你们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待上门出去吧,我们要睡觉了!要是睡好了,我们还会来一次!每次我离开的时候,你老婆都会硬塞给我两千块钱,生怕我下次好似不来了一样!”

听到丁大熊说的那些话,魏勋转身走出了,不过他没将门待上,随后就听到丁大熊发出了蔑视的笑声,“你老公还真是一个闹钟!”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那些老实巴交的人最好不要欺负的太狠,不然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而魏勋就是这样的人。

魏勋离开后,他直接就去了厨房,随后他就拿着一把刀回来了,在床上的两个眉开眼笑地说着话的时候,魏勋倏地就揭开了被子,在丁大熊猝不及防下,魏勋就已经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三刀。

看到犹如发怒的狮子一样的魏勋,他的老婆在惊叫一声后,她就朝着门口跑去,或许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魏勋,她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接着她就被撞晕在了地上。

“我的那个玩意很好!好的很!我让你睡我老婆!我让你睡我老婆!”魏勋每狠狠捅上一刀时,他就好似神经质地重复着他的话。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楼上的声音 看着死的透透的丁大熊,气喘吁吁的魏勋忽地坐在了地上,他先是用丁大熊的手机给他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说杀死了他们的儿子后,接着他就打了报警电话。看着地上晕了过去的老婆,魏勋也想狠狠地在她的身上捅上几刀,但想到还在读大学的女儿,他放下了手里沾满鲜血的刀。

“你们的儿子还真是该死!我在知道后,也觉得死的不可怜!”一直都不说话的黄一,忽而开口道。

“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儿子的照片?”在黄一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开了口,就算自己的孩子再十恶不赦,在母亲的心里他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在大熊死后,他的父亲就将他所有的照片都烧掉了!一张都没有剩下!大熊的父亲觉得丁家有这样一个受人唾骂的人,实在是太丢丁家列祖列宗的颜面了!要是听到丁大熊的名字,他的怒火立马就上来了!”

在她说完那些话,我们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一眼,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在先送黄一回医院的途中,我们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饭。等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一刻了。

章大哥虽然开车将我送到了学校,但我并没有急着下车,直到还差两分钟就九点后,我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我在上楼的时候看到赵立房间的灯黑着,不过客厅里的灯却亮着,但在我打开门后,我没在客厅里看到赵立。

在我将门宿舍的关上后,我突然听到我的房间里有声音传了出来,还未将钥匙装进口袋里,我就急忙地朝着我的房间走去。早上出去的太急了,出门的时候忘记锁门了。

当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顿时就愣住了,在我的房间里除了赵立,四楼的那两个也在,随后我就看到房间里的家具都换了位置。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在我回过神后,我开口问道。

“小科,你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赵立说着,他就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接着又道:“小俊房间的房间里我们都已经弄好了,现在在弄你的房间,将这个桌子搬好后,小东西收拾收拾就好了!”

赵立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我床原先的位置就正对着周星床的位置,他们是担心我睡觉看着天花板的时候想到周星,感觉就好似他睡在我的身体上面一样。而任小俊在睡觉的时候,就好似周星睡在他的身体下一样。

“谢谢你们!”我虽然不在意,但我还是由心的感谢道。

“我们本来就想着,你就算生气了,我们也不会将房间恢复原状!不过你放心,你的东西我们没有乱看。”刘壮开口道。

“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好!”我又由心地说完后,我就和他们一同整理着房间里的那些小东西。

多一个干活,速度明显快的多,很快我们就将房间里收拾好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收拾完房间我本来是要去学校里的超市买些喝的吃的,然而他们三个早就买了好了。

在我打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后,刘壮忽而开口道:“小科,虽然我知道不该问,但我们还是想知道,你急急忙忙地去了那里?”

“我去医院看黄一了,然后和章大哥问了黄一一些周星出事之前的事情,接着我们就去了一个人!我能告诉你们的也就这些,关于细节的一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

“听你话里的意思,黄一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刘壮道。

“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在说完黄一的事情后,我们就聊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差不多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刘壮他们才起身离开了。

在刘壮他们离开后,我和赵立都洗了一个热水澡,随后我们在客厅里坐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们才起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小黑的事情在我住院的第二天赵立就知道了,接着知道的就是刘壮和任小俊,他们都答应我不会将小黑的事情说出去。只要我不在,给小黑喂食的事情就交给赵立了,我看的出来,赵立也是很喜欢猫的。

当我躺在床上后,我就盯着天花板看,虽然赵立他们给我将床的位置换了,但我还是能想到周星的床在什么位置,想到他死在卫生间里的那副样子。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我看着天花板的五分钟后,也有可能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而我感觉没有睡多久,就被楼上的声音吵醒了,听声音好似重步走路的声音。

“难到是黄一回来了?”我暗道的同时又觉得不可能,声音我听的清楚,黄一就算是回来了,他也不会走进周星的房间,“难到是周星死不瞑目的鬼魂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忽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要是我的身边有人,肯定会被狠狠地吓上一跳,紧接着,我又忽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站在了地上。房间里的灯我没打开,而是将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了。

当我打开门走出去还没两步,客厅里的灯就倏地亮了,随后我就看到惊讶地看着我的赵立,紧接着我就听到他开口问我,“小科,你这是要出去吗?”

我答非所问道:“都这么晚了,你没有睡吗?”

“想睡但睡不着!不管是我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我都能想到周星!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对于周星的死我感到害怕!一想到他就死在我们的楼上,我的浑身就在打颤!”

赵立好似忘记他刚刚问我的话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快步走到我的身边,然后朝着周围看了看后,他好似对我说着悄悄话地道:“小科,我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杀害周星的凶手不是人!可能是那个东西!”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赶紧回房间睡觉吧!你不是觉得害怕吗?我让小黑陪着你,这样你或许会好一点!”

听到我说的话,赵立的眼睛顿时就睁的很大地盯着我看,而我也立时明白了,“小科,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忘记了?黑猫在凌晨以后是很容易招那些东西的,我知道你阳气重,就算有黑猫在他们也不敢靠近你,但像我这样阳气若的人就完全地不一样了!”

我道歉道:“不好意思赵立,我真的忘记了!”

“没事,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哦对了,打岔的我都忘记了,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还要两个小时就六点了!”

赵立话里的意思我听的出来,“你去睡觉吧,我出去一会就回来了!放心,我没事的!”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把我的眼睛还给我 赵立知道他拦不住我,要是能拦住,我上次在医院就不会救下莫依依了。从我朝着门口走出到我关上门,我都感觉到他注视着我的目光,然而在我还未来到周星它们的宿舍门口,我就听到了身后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楼道里有声控灯,因为我们的脚步声都很轻,所以就没有亮,在我回过神后,我先是看到一束白色的光亮,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上楼的赵立。

“你怎么跟着来了?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我是要去……”我走下两节台阶来到赵立的身边轻身道,好似担心我的声音大了会惊扰到什么一样,但我的话还未说完,赵立就打断了我的话。

“在你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你要去那里了!我们两个是室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的胆子虽然没有你的大,但好歹也是两个人!”或许是因为我说话轻声的缘故,赵立说话的声音也是如此。

“你赶紧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我既然跟着出来了,就算回去,那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回去!”赵立毅然道。

“既然你这么执拗,待会进去后,你可以寸步不离跟着我!我走到那里,你就跟到那里!你要是觉得害怕了就不要强撑着,赶紧离开!”我目不斜视地看着赵立叮嘱道。

听到我的话后,赵立肯定点点头,在我们一起上楼的时候他问我,“小科,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亦或者觉察到了什么?”

“我本来已经睡着了,但被楼上的重步声吵醒了!我想黄一就算是回来了,他也不会在周星的房间里,所以我就想上去看看!”

赵立与我并肩走着,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他的脸色忽地边了,接着就对我轻声道:“小科,你说的重步声我没有听到,你说是不是周星回来了?他要是真的回来了,你说他是死之前的样貌,还是死了之后的面目?”

“你问的我没有准确的答案回答你,但我觉得会是后者!我没有故意吓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要是觉得自己承受不了,现在就赶紧回去!”

“我已经说过了,就算是回去,那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回去!”

楼上楼下的距离不远,但我却感觉好似从一楼爬上来的,当我们站在周星他们宿舍门口的时候,赵立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地问道:“小科,我们怎么进去呢?”

“我有钥匙!”我没对赵立说钥匙是从那里来的,我担心他听到后,心里的害怕又会增加。

我用手电筒照着钥匙孔,然后我就把钥匙塞了进去,“吧嗒”一声后,门就被我打开了,在我将钥匙装进口袋后,我就将门轻轻地打开了。

我想或许是我的错觉,周星的尸体虽然不在了,但我好似还能闻到尸臭味,不过没有起初闻到的那么地浓烈了。房间里黑魆魆的,但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随着我们两个进去后,原本只能依稀看到家具的轮廓,现在都能看的清楚了。

在我们进来后,赵立真的如同我说的那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腰上的衣服,“小科,我们是先去周星的房间,还是想去卫生间?”

“我听到重步声是来自周星的房间,我们直接去房间!”我话音未落,我们就朝着周星的房间走去。

然而在我握住门把手正要转动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触电的感觉,接着就感觉到身体一凉,那种感觉就好似刚洗完澡站在开着冷风的空调下。不过这样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将门推开的一瞬间,我听到的重步声戛然而止,不过在我们走进房间后,我又听到了。我感觉的很清楚,那声音就在我身前不到两米的位置,随后我就心想,“着重步声是周星的还是他的?不管是他们谁,让我听到这重步声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感觉的清楚,赵立就在我的身边,他要是去开灯,我肯定是能感觉到他的离开,我的眼睛忽而被头顶亮起来的白炽灯刺的眯起了眼睛,然而在我睁开眼睛后,我发现身边的赵立不见了,在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后,我就急忙地跑出了房间。

当我来到客厅后,看到客厅里的灯也亮了起来,在我正要叫赵立的名字时,我听到了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而我想都没想地就朝着卫生间跑去,因为我心里清楚,周星就是死在那个卫生间里,我要是左思右想,我担心赵立也会和周星一样。

我感觉我好似飞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然而在我正要打开卫生间的门时,我就好似突然有了穿物的能力一样,手刚触碰到门把手上,我就猛地一下进到了卫生间里了。而猛地进到卫生间里的我,虽然看到的只是他的赤裸裸的背影,但我清楚这个人不是赵立,他是已经死去的周星。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猛地进来的缘故还是其他,周星忽地就转过头看着我,不过他就好似没看到我一样。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就一米多,从他的眼神里我很确定,他是真的看不见我。

“我是在做梦还是……”我暗道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已经转过头的周星又好似听到什么地转过了头,随后我就看到他将淋浴器关掉了,整个正面就那样地对着我看着,紧接着,他就朝着我走了过来,确切地说他是朝着门走了过来。

“难到是我听错了?怎么总是感觉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听声音也不是黄一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实体的存在,但周星从我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随后他就站在我站着的地方自言自语。

我习惯这样的感觉,在我们的身体里有着彼此的下两秒,我就朝前挪动了一步,我的脚步刚站稳了,我就听到周星又道:“算了,还是继续洗澡吧,今天早起可是有目的的!”

然而就在此时,在周星听到那个带着挑衅的笑声时,我也听到了,我们几乎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随后我就看大了那个五官不全的黑影。他黑魆魆的眼眶里没有眼珠,但没与我之前看到了那样,鲜红的血液一条条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周星惊恐的神色我看的清楚,而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如同白纸,我想他也看到了他的鼻子好似被老鼠啃掉了一多半,只有下嘴唇没上嘴唇。

“你你你……是是是人是鬼?”周星全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惊颤地问道。

“我到希望我是人!可惜我不是!”他说话的时候依旧带着挑衅的笑。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找上我?”周星不但身体在颤抖,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是。

“我拿走我的眼睛,你说我们有没有仇怨?把我的眼睛还给我!”他的笑声忽地没了,愤怒道。

“我没有拿走你的眼睛!我没有!你找错人了!”

“我找了你那么久,怎么会找错人呢!你用了我的眼睛那么久了,我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他说着,就朝着周星一步步地逼近。

然而就在我要朝着他疾步走过去的时候,我的眼前忽而一黑,等我的眼前再次出现光亮时,我发现我已经不在周星的卫生间里了。我除了听到赵立叫喊着我的名字,我还听到了刘壮和任小俊的声音,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我的身体被摇晃着。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周星的秘密 “小科!小科!你赶紧醒过来!”赵立焦急道。

“小科的呼吸怎么变弱了?刘壮,你赶快给小科做人工呼吸!我这就打急救电话!”任小俊汲汲道。

在刘壮正要对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我立马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后我就开口道:“刘壮,你是不是吃完大蒜没有刷牙?满嘴的大蒜味!”

“小科你终于醒了,你可是把我们都吓坏了!”赵立一把拽开了刘壮,看着我如释重负地叹口气道。

“小科还知道开玩笑,那就说明他没有事!”刘壮道。

“赵立,我们记得我们是在周星的房间里,怎么我现在会躺在自己的床上?”我之所以这么地肯定,除了听到小黑的叫声外,我还看到了挪到床尾的衣柜。

赵立开口道:“我们走进周星的房间里没多久,你就好似一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我不管我怎么喊着你的名字,你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立马就被你吓坏了,于是我就背着你急忙地跑出了出去!将你背回来后,我就给刘壮他们打了电话!”

赵立说完那些话后,刘壮就开口道:“小科,赵立已经都告诉给我们了,你就算是听到了什么,那你也不应该去!要不是赵立跟着你一块去,你肯定就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刘壮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在我正要开口的时候,刘壮又道:“小科,你那时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那样了呢?”

在三楼发生的事情我被不想告诉他们,免得引起他们的恐慌,但看到他们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后,我就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他们,随后我就叮嘱他们不要告诉给其他人。

在我说完那些话没多久,天已经蒙蒙亮了,而刘壮和任小俊直到天完全的大亮后,他们才起身离开了。在他们离开后,我就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随后让赵立帮着请个病假后,我就离开了宿舍离开了学校。

在我打完电话的半个小时后,我和章大哥在约定的地方见了面,接着我就将在三楼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了章大哥。

“小科,如果事情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他挖掉周星的眼睛,是因为那双眼睛是他的,这也就解释了你看到的他为何没有眼睛了!周星的父母还没有离开本市,我们现在就去他们住的酒店!”章大哥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就打着方向盘朝着周星父母住的酒店驶去。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站在了周星父母在酒店住的房间的门口,在我“叩叩叩”地敲了几声门后,一个中年女人就将门打开了,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我猜的出来她就是周星的母亲,他们不但鼻子长得像,就连嘴巴也是。

周星的母亲叫李秀梅,他的父亲叫周达福,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脸上的泪痕还在,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精神。这家酒店是学校给他们安排的,一日三餐也是。不过在我们进去后,我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没动。

“我你们已经见过,他我的同事刘小科!我们这么早地来找你们,是想问周星的眼睛之前是不是做过什么手术?”

周星的父母听到章大哥的问话,他们原本那副因为伤心难过且显得爱答不理的样子,顿时就惊颤了一下,虽然又很快地消失了,但我们还是看的清楚。

“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来听说的,但我们家周星的眼睛从来都没做过手术!他的眼睛从小就好好的!”在李秀梅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周达福忽而快速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就急忙地开口道。

“你就算否认周星眼睛做手术的事情,我们也会查到,顶多就是费些时间!换句话说,我们警察多浪费一天时间,周星的案子说不定就要一个月,也可能半年,亦或者一辈子都查明不了!你对我们警察隐瞒,那就是间接性地在帮助凶手!你觉得这样是对周星好吗?”

章大哥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周星父母脸上的表情,想要说实话的李秀梅一直看着周达福,翕动的嘴巴一直都想说话,但又不敢说出来,显然她凡事都听周达福的。至于周达福,他在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他显得犹豫起来。

“你们是想周星死不瞑目吗?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们就不用待在这里了!走吧章大哥!”我说着,就和章大哥做起了转身要走的样子。

“等等!”李秀梅突然开口道。

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和章大哥一前一后地转过身,章大哥开口道:“你叫住我们,是想告诉我们了吗?”

听到章大哥的话,李秀梅先是看了周达福一眼,随后就看到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道:“以前不管什么大小事,都是我听你的,那是因为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但这件事情我不再听你的了!我不想儿子死不瞑目!”

“两位警察先生,我儿子周星几年前做过换眼角膜和换玻璃体的手术!本来是轮不到周星的,但我老公用了非正常的手段!后来我听说排在周星前面的那个女孩眼睛瞎掉了!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告诉给周星,因为我们清楚周星怎么样的一个孩子!”

“那你们是在那家医院做的手术?给周星做手术的又是那个医生?”章大哥问道。

“是在本市的第三人民医院做的手术,给周星做手术的医生叫什么我忘记了,但我知道他姓马!”

听到李秀梅说的那个姓,我顿时就想到了马忠,她话音未落,我就开口问道:“给周星做手术的医生是不是叫马忠?”

“好像是叫你说的那个名字!”李秀梅不是很确定道。

“是叫马忠!”周达福忽而道:“他死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周星的事情也是通过他帮的忙!要不是他欠着我一个人情,周星的事情他是不会帮忙的!”

周达福在说完那些话,他先是在我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后他就目不斜视地看着章大哥道:“章警官,你说马忠的死和我儿子周星的死有关系吗?在我得知周星死后且眼珠被挖掉后,我们就把两个的死想到了一块!”

“你为什么这样想?”章大哥问道。

“我想的很简单,心里也有着怀疑的凶手!马忠因为还我的人情,给周星做了手术,之后周星的眼珠就被挖掉了!若是这是巧合,那我绝对是不相信的!而我怀疑的凶手就是那个女孩的父母!他们在知道真相后,所以就实行了报复!”

“按照你们说的,这件事情应该没有谁知道,那女孩的父母又是怎么知道的?要不是我们通过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根本就不知道周星之前做过眼部手术!”章大哥道。

“我那也是猜测的!至于他们是否真的知道,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就是觉得他们有嫌疑,且嫌疑还很大!”周达福道。

周达福的话刚说完,章大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在章大哥接起电话后,我听到了罗世川在电话里的声音。

罗世川说话的语速很快,我就算站在章大哥接电话的耳朵边,我也没有听到他说话的内容,但通过他说话的语气,以及章大哥的面部表情,我猜到有不好的事情生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狐狸精 “我们有事先走了!要是还有什么事情,我们还会再来的!”章大哥对周星的父母说完那些话后,他就紧步地来到了房门口,在他打开门走出后,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章大哥,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发生了命案?”在我追上章大哥后,我就汲汲地问道。

“嗯!在大德路的一家连锁餐饮里发现了一具男性的尸体,死者除了是那里的经理,还是老板的大舅子!死者年纪四十七,两个肾都没有了!具体的等我们到了之后才会知道!”待我们上车后,章大哥就打开了警笛,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命案现场驶去。

当我们赶到后,餐馆的门口已经围观了很多人,要不是警察用警戒线拦住了,那些胆大的围观群众,都能拿着手机跑进店里。

这件餐馆我虽然没有来过,但我知道,说是有时间还准备来这里吃顿饭,尝尝是否真的如那些人说的那么好吃。餐馆里装修的豪华,来这里首先心里的感觉就很舒服。

我和章大哥进来后,接着我们就看到了罗世川,然后我们就跟着他来到了命案现场,也就是死者的办公室。在得知死者的消息后,老板因为人在外地没法赶过来,但老板的妻子以及死者的老婆孩子都来了。

死者名叫杨航,男性,1970年出生,与周星不同的是,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全身赤裸躺在血泊中,地上的血还未凝固,看来的死的时间不久。

死者的眼睛睁的很大,我顺着他看着的方向看去,他好似看着墙角的位置。他的嘴巴张大也很大,全身的皮肤白的都有些不正常了。在死者的下体上带着一个避孕套,里面还有白色的液体,显然死者在死之前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

正如章大哥对我说的,死者的两个肾都没有了,但只在死者右边肾的位置发现了伤口,左边没有,不过看到一个已经愈合的伤口,看来死者之前做过肾手术。

在章大哥他们看着尸体的时候,我忽而开口问死者的妻子,“你丈夫是在什么时候做的肾手术?”

听到我的话,她先是一愣,接着她就看着我的眼睛道:“他是在几年前做的手术,那个时候肾就已经切除了一个!就剩下了一个肾了,还是死性不改!难怪经常说店里忙,每次都是精疲力尽地回来,原来是把精力都给了狐狸精!”

听到她说的话,我的脑袋里立马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问道:“他是不是在第三人民医院,那个叫马忠的医生给他做的手术?”

在我对她说话的时候,我看的出来,她对死者的愤怒大于伤心,不但是她,就连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也是,不过在她听到我说的话后,她顿时一惊道:“是怎么知道给他做手术的就是那个叫做马忠的医生?”

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随后我就看到一个男警察带着一个算不得漂亮的女人进来了,不过她前凸后翘,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一二。

“章队,你要找的那个人就是她!”男警察道。

看到杨航的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女人顿时就惊叫了一声,在她转身就要跑出去的时候,那个男警察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随后就听到她惊恐道:“杀他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昨晚从他的办公室离开后,我就回去睡觉了!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凶手!”

“我们已经看过监控录像了,在餐馆打烊后,你和死者一同进入了办公室,半个小时后,你才从死者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人进去了。发现死者尸体的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罗世川看着女人惊慌的眼睛道。

“我真的不是杀害他的凶杀!我们做完事情后,我就真的回去了!那时他还好好的,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有将避孕套拿下来!”女人说着,她就指着死者带着的避孕套。

女人的话刚说完,死者的老婆妻子就忽地跑到了她的跟前,二话不说先是狠狠地抓着她的头发猛拽,顿时就听到她惨叫起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平常看见我,那一声声的大姐叫可真是嘴甜!我一直还都以为你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人,我虽然怀疑他外面有人了,但从未怀疑那个人就是你!你真是藏的够深呀!要不是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那个狐狸精就是你!”

女人虽然惨叫着,但她也没有就这么被抓着头发,死者的妻子的话刚说完,她就狠狠地在她的脸上狂抓了起来,顿时就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清晰的血痕。

“好你个狐狸精,勾引我男人还敢还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狐狸精!”她说着,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就狠狠地扇着女人的耳光。

“你在胡说!我们是两情相悦,他早就对你没有感情了,离婚协议书他都已经写好了,就在他办公室桌的抽屉里!等你们的儿子过完十八岁生日,他就和你离婚,然后和我结婚!他还说和你做那种事情,一点情趣都没有,感觉就好似和一具死尸在做那种事情一样!”

女人打起架来,可是很凶狠的,在她们纠缠在一起后,我们就急忙地上去拉架,直到她说完那些话后,我们才将她们拉开了,随后她们就都被带出了办公室。她没有说谎,我真的在死者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死者写的离婚协议书,而且他在上面已经写好了,并且注明所有的财产他一分都不要。

我将死者写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后,我就来到了章大哥的身边,接着我就开口道:“章大哥,我刚才问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章大哥看着我道:“你想说什么?”

“章大哥,周星的眼珠被挖掉了,杨航的肾没有了,我觉得它们都来自同一个人!我想要只要查明它们是谁的,就能知道我看到那个黑影的身份了!我还觉得,他不是自愿将它们捐献给他们的,或者说不是捐献!”

罗世川就在我们身边,我说的话虽然很笑声,但还是被他听到了,还未等章大哥说话,他就开口道:“小科,你说的黑影是什么?和两起案件有关系吗?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给我解释解释!”

“你要是想听的明白,那就得需要我和小科一样的关系!”章大哥故弄玄虚道。

“瞧你们两个还神秘起来了!”罗世川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忽而就响了起来,在他接起电话后,我看到他的眉头顿时就拧在了一起,在“嗯嗯”了几声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接连命案 在罗世川挂点电话后,我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未等我开口,他就对章大哥道:“头,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的肾也没有了!”

听到罗世川的话,我顿时就惊了一下,随后我就跟着他们离开了餐馆,朝着另一起命案现场赶去。在去的路上我就在想,他们两个的肾都不是他们的,而是他的,他肯定也做过手术,而给他做手术的也可能就是马忠。

因为给他们做手术的是马忠,所以先死的是马忠,接着是周星,之后又是他们两个,那接下来死的又会是谁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查明他生前的身份,然后查明除了周星和他们两个还有谁。

在我们来到命案现场后,死者同样是个男人,不过他的年纪比杨航小的多,发现他的是仓管员。

死者名叫贺萧萧,男性,1985年出生,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双眸惊恐地看着前方,他身上的衣服都好好地穿着,在章大哥将他衣服扣解开后,我在他左边肾的位置发现了伤口,右边没有,不过看到一个已经愈合的伤口,和杨航的伤口是相反的位置。

死者的女朋友和死者在一个单位上班,出事的时候死者上夜班,两人两个月前刚订了婚,准备过完年就举办婚礼,得知未婚夫的死讯后,原本今天休假的她,急忙就朝着单位赶了过来。

看到死者后,她顿时愣怔住了,紧接着她就伤心欲绝地痛苦了起来,要不是警察将她拦住,她就跑到死者的跟前了,人伤心的感情是可以感染的,看到哭的伤心欲绝的她,我不但我的心里难受了起来,就连我的鼻子也跟着发酸。

我看了看章大哥他们,他们的神色看起来很寻常,我想要是我也见多了、经历的多了,或许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在我睡觉之前我们还打电话聊了半个小时,你怎么突然的就走了?你走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赶紧给我醒过来,孩子不能还未出生就没有爸爸!你赶紧给我起来呀!起来呀!”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泣不成声,眼泪就好似绝提的大坝一样。

突然,坐在地上的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又倏地来到我们的面前道:“你们一定要抓住杀害我未婚夫的凶杀!绝对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抓住犯人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我们看了你未婚夫的尸体,他之前是不是做过肾手术?而且是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章大哥开口问道。

“我只知道他在几年前做过肾手术,我们从认识到订婚也就两年的时间,至于是那家医院我就不知道了!”她忽而想到了什么地又道:“不过我知道给他做手术的医生姓马!”

我们接着从她这里了解到,死者的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一场飞机事故双亡了,之后他就跟着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不过在他刚成年的半年后,他的爷爷也去世了。要不是他父母的那笔赔偿款,他恐怕在几年前也因为肾功能衰竭而死了。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很苦命的人。

离开命案现场后,我和章大哥就直接地去了医院了。来到医院后,我们就直接找到了院长。

因为周星、杨航、贺萧萧都是同一年做的手术,所以我们就让院长找来了马忠在那段时间做手术的记录。从记录上看,在那段时间里,马忠一天最少都要做两个手术,而周星、杨航、贺萧萧的手术是在同一天做的。马忠也是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

在周星、杨航、贺萧萧手术前后的两天,马忠还做了换肝手术和膝关节置换手术,和其他的一些手术,而我和章大哥在意的是换肝手术和膝关节置换手术,在我们想来,它们也很有可能来自他,而之后死的人也很有可能会是他们。

那个做换肝手术的冰人叫唐小海,是一名工程师,1984年出生,虽然没有生活在本市,但生活在距离本市只有一个小时车程的临市。

不过那个做膝关节置换手术的病人官大卫,却在与我相同的省里市里。他在做手术之前还在这里上班,但在他做完手术后,他就回到了出生的那个城市。

“院长,他们的捐赠者都是同一个人吗?”我开口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给他们做手术的都是马忠,至于捐赠者也是马忠联系的!我这么说你们或许会认为我这个人不负责,而我看似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但其实还不如马忠这个副院长。他虽然比我年轻,但他比我的医术高超!医院里医生和护士没有一个人对他不是佩服的。

医院的好名声都是从马忠来了之后才一点点起来的。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所以医院很多的事情,他都是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的!他自己决定就可以了!但谁会想到发生之后的事情呢?”

院长说到这里,他忽而好似自言自语道:“唉!真是可惜马忠这样的人了!医院没有了他,恐怕就要变回之前的样子了!到现在我都不相信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院长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将周星、杨航、贺萧萧手术前后两天的那些病人的档案都拿走了,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唐小海和官大卫的资料,对于这两个人,必须二十四小时地保护起来,免得他们和周星他们一样。

我们回到警局后,章大哥将他手下的那些人都叫过了来,然后就给他们分配着任务。因为官大卫在我生活的那个城市,所以章大哥就给唐大哥打了一通电话,让唐大哥派人保护官大卫。

章大哥的手下得到分配的任务后,他们就“忽忽”地离开了会议室,而整个会议室顿时就剩下了我和章大哥两个人。我和章大哥的心里想的一样,他接下来要残害的人很可能就是唐小海。

在得知周星他们做手术的时间后,我和章大哥的心里有着相同的想法,那就是找到那段时间正常和非正常死亡的人,然后从那些死者中间找谁的身体器官被捐献了,要是自愿捐献的就不会发生这几起案件,所以那些死者生前非自愿捐献的,那就成为了我们的重点对象。

当我看到那些档案后,我不由的心惊了一下,我想到档案会很多,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多,这要是一个个地看,最少也需要多半天的时间。不过在我看了二十几分钟后,一个档案袋里的名字吸引住我的眼球,随后我就想到在那里听过死者的名字。

死者的名字叫丁大熊,杀他的凶杀叫魏勋。

章节目录 第225章 鬼迷心窍 我将档案袋里的资料都全部地拿了出来,对于案件的描述,和我那时听到死者的母亲说的是一样的,虽然有出入,但都是一些小的出入。

我将死者的那些照片一张张地看了起来,而每张照片我最少都看了十几秒,我虽然是一次看到照片里的他,但他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我的脑袋里忽而就好似炸弹爆炸一样地轰鸣了起来,随后我就把他和那个黑影想在了一起。

“怎么了小科?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是不是找到你怀疑的对象了?”看到拿着档案袋愣神的我,章大哥忽而问道。

听到章大哥的声音我回过神,然后将我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前道:“章大哥,你看看他!他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我觉得他就是我看到的那个黑影,残害周星他们的黑影!”

章大哥看了看他面前的东西后,他就拿起手机拨打着丁大熊母亲的电话,但电话通了没人接,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也是如此。我们没迟疑,立马起身离开了档案室开车朝着她家的方向驶去。

当我们来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的状态,随后我们就急忙地走了进去。在我们进去后,顿时就看到了枕着一直胳膊爬在地上的她。我们没有迟疑,立马就朝着她走了过去,我将手指放在她鼻尖下,她还有呼吸,但和正常人相比就有些弱了。

“她还有呼吸,但很微弱!”我说话的时候,我就掏出手机拨打着急救电话。在我蹲守在她身体边的时候,章大哥就在每间房间里看了起来。

我在低眸的忽而间,我看到她的一只紧紧攥着,在我仔细一看,我看了白色的一角,随后我就慢慢地将她攥着的那只手慢慢地掰开,拿出了她手里攥着的东西。

东西已经被她攥的皱巴巴,在我将它展开后,我发现这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是哥个男孩子,他笑得很灿烂,就好似没有任何烦恼一样,从他的眼睛嘴巴我判断的出来,他就是我刚刚在警察局里的档案室里见过的丁大熊。

我将照片翻了过来,看到背面写着两个人的话,一句话是“妈妈我爱你,愿你永远身体健康!母亲节快乐!”另一句话是“孩子,妈妈也爱你,愿你所有的烦恼都远离你,做个快快乐乐的人!”

救护车来的很快,这也是我希望的,我坐在章大哥开的警车里,救护车紧紧地跟在我们的身后,警笛和急救声同时响着,我想就是平常那些蛮横不讲理不给救护车让道的人,显现在也得乖乖的。

我们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在手术里抢救她的时候,我和章大哥就等在手术的门口。直到半个多小时过去后,她才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随后医生就告诉我们,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就抢救不过来了。

她比我预想的时间醒来的早,我和章大哥都在她的病床前,她在睁开眼睛后,她就来回地看了看我们。

“是你们将我送到医院的吧?”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也很轻,眼睛也跟着她说话的声音是一眯一眯的。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爬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我轻声道:“我在你的手里发现了这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里的那个男孩是丁大熊小时后的样子吧?”

“是!那是他十三岁时候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我偷偷地藏起来了的!在他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我一直都没敢拿出来!他虽然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我还是不想忘记他长得什么样子!要说错,我们做父母的也有错,要不是我们宠着他、惯着他,也许就不会有那些事情!”

“你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昏倒的吗?”我同样轻声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就看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里的那张照片看,当我把照片还给她后,在她轻手在照片上摸了摸后,她才开了口。

“说起你们可能不相信,我看到了他!看到了我的儿子丁大熊!虽然他的样子和生前不一样了,但我还是能认出他就是我的儿子!”

她接下来告诉我们,在我们那次找过她,她将丁大熊的事情说出来后,她就整夜整夜的失眠,就算是睡着了,那也会猛地被什么惊醒。她想丁大熊,但从那次后,她越发的想念丁大熊。所以她就将丁大熊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整夜整夜的看。

在天快亮的时候,她忽而听到有人在她的身后喊她妈,不过在她回头看去的时候,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然而在她转过头的时候,她忽而在面前看到了一个黑影。他黑魆魆的眼眶里没有眼珠,鼻子好似被什么啃掉了一多半,嘴唇也只有下嘴唇没上嘴唇。

人们都说母子连心,虽然他已经死了很久了,但她顿时就感觉了熟悉的感觉。

“孩子是你吗?你回来看我来了吗?还是你回来带我走的?”她猛然看到黑影的时候心惊了一下,但随着那熟悉的感觉出现后,她没有任何的害怕,声音颤抖地问着他。

“我知道是你!”她说着就将手里的照片给他看,“还记得这张照片吗?是在你十三岁过母亲节的时候,你送给我的母亲节礼物,后面还有你写个我的话,以及我收到礼物写上去的话!”

她倏地就从沙发声站了起来,接着就朝着他疾步而去,然而在她伸手就要抓住他的时候,他忽地就不见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她的心在收紧,随后她就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完她说的那些话,我就可以肯定他就是丁大熊了,在她垂目看着照片的时候,我开口问她,“在丁大熊死后,你们是不是将他的身体器官捐献了出去?”

听到我的话,她顿时就提起头看着我,不过她的那双眼眸里没有惊诧,在将手里的照片放在一边后,她好似在想着什么地想了一会后,她才开口说话了。

“我起初是不同意的,但在听到他父亲说的那些话后,我同意了!他的父亲说他活着的时候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把他的身体器官捐献出去,也算是还他做的那些事情!”

听完她说的这些话,关于周星他们的事情就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但紧接着,我的脑袋里又如同炸弹爆炸了一样,随后我就想到了刚来学校不断地过着那同一天,他说他也叫赵立,其实他不叫赵立,他真正的名字叫丁大熊。

丁大熊为何杀害周星他们的原因清楚了,但新的又出现了,丁大熊为何在我来到学校第一天他就找到了我?现在想来,我不是在一直地过着同一天,而是被鬼迷了心窍,感觉就好似鬼打墙一样。想到这里,我顿时就觉得后背发凉,丁大熊活着的时候就恶,死后依旧如此。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身后的那个人 在离开医院去往唐小海家的路上,我就将事情以及我心中所想的都告诉给了章大哥。而我们之所以去唐小海的家,是因为唐小海说他不需警察的保护,说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

当我们来到唐小海的家门口,看到了章大哥派来的那两个警察,在我按了两声门铃后,唐小海家的保姆虽然把门打开了,但她没让我们进去,将唐小海的意思转达给了我们后,她就将门关上了。

我从章大哥那里要来了唐小海的手机号码,随后我就拨通了他的电话,“我叫刘小科……”

我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他就打断我的话道:“我不认识!”

听他说话的语气,是要挂掉我的电话,“你先别急着挂掉我的电话,是我打给你的,浪费也不是你的电话费!”

唐小海或许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我话音未落,就听到他在电话那头道:“你说!”

“你不让警察保护你,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在你知道后,你会求着警察保护你的!”

我接着又道:“你几年前在第三人民医院做过换肝手术,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叫马忠!我想他死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而你不知道的是,马忠给你做换肝手术的前后,他还做过换肾手术、眼角膜手术、膝关节置换手术。除了那个做膝关节置换手术的人还活着,其他的人都在最近的时间死了!据我们了解,你们换的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身上!”

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在电话里听到了好似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在我说完话的一分钟多里,我没有听到唐小海说的任何话,直到两分钟过去后,我看到了之前的那个保姆,在她说了句“你们请进”后,我就挂掉了唐小海的电话跟着她进去了。

保姆带着我们来到了客厅,随后我就看到了唐小海本人,他长得白白净净,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里,好似隐藏着许多秘密一样。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注重保养的人,虽是84出生的,但看起来就好似90后一样。

他的身材锻炼的很好,看着他的时候,觉得他的胸肌比一般的女孩都要大。在看到我们后,他立马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而他好似知道电话是我打的,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又道:“我可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做手术那些事情都是医院安排的!”

“我们既然来了,那就会保护好你!但你必须听我们的,做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这两位警察会二十四小时地保护你!”在我们都坐下后,章大哥开口道。

听完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唐小海的目光忽而落在我的身上,随后他就开口道:“不知为什么,我在看到这位警官后,我的心里就有种踏实感!能否让他留下来保护我的安全?”

“小科你的意思呢?”章大哥看着我道。

“我没问题!”唐小海就算不说那些话,我也会留下来,而我接着又道:“章大哥,既然我留在这里了,你就让他们回去吧!”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以吗?”章大哥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

“我一个人可以!”我说话的时候给了章大哥一个眼神。

“你们两个回去吧!这里就交给小科了!”章大哥话音未落,我就看到那两个警察忽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声“是”后,他们就好似脚底生风地离开了。

在他们两个离开后,章大哥接着又对我说了一些话,然后他就起身离开了。而章大哥离开还未两分钟,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章大哥发来的,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五个字,“我晚上过来”。

在章大哥离开后,唐小海就起身坐在了我的身边,在我看章大哥发来的短信时,他也看到了,随后我就听到他道:“他似乎对你额外的关心!感觉就好似哥哥关心弟弟一样!”

我看着唐小海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道:“章大哥和我哥是一个警校毕业的,他们两个是很铁很铁的兄弟,所以他对待我就和弟弟一样!”

“有那么多职业,你为何选择警察这份职业呢?”唐小海又道:“我小时候很喜欢看警匪片,那个时候的梦想就是长大之后成为一名警察。但随着年纪的增长也就变淡了!”

“我觉得不是我选择了它,而是它选择了我!”我说的它不是警察这个职业,而是灵界师,我转开话题又道:“你的家里人呢?”

“我爸爸和另一个女人结婚后,他们就定居在了国外,而我的妈妈在找到她的梦中情人后,她也离开了我!我谈过几个女朋友,但在要她们要和我结婚的时候,我就和她们分手了。或许是因为我爸妈的不幸的婚姻,使得我对婚姻有着恐惧。”

唐小海接着又道:“我看过不止一个心理医生,但结果还是如此!所以我干脆就自己一个人过了!以前我也是这么地生活着。小科,不知道为什么,我光看着你就觉得很踏实很安心。我没有说假话,就算是我最爱的那个女朋友,我和她在一起,也没有现在这么地觉得踏实安心!你说我们两个上辈子是不是就认识了?”

“或许是吧!”

我不知道唐小海是因为我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让他由心的害怕了,还是真如他说的那样,我让他觉得踏实的同时也很安心,他就好似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在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就从小时候,可以说从他开始记事的时候,对我说起了他的一件件事情。

我在唐小海对我开始说他小时候的事情时,虽然客厅里只要我们两个,但我觉得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而这种感觉随着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后,也变的越来越真。刚开始觉得的时候,觉得他在靠墙壁的位置,但在快吃晚饭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他就站在沙发背后。

我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唐小海,担心我说出来后会引起他的恐慌。在保姆做好饭我们去吃的时候,我们走在前面,他就跟在我们的身后,始终与我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吃饭的桌子是六个人的圆桌,唐小海坐在他经常坐着的那个位置后,我就坐在了他左边的位置,但我的屁股刚坐下,我就忽地站了起来,然后我就从唐小海的身后走到他右边的位置,二话不说就将他右边的那张椅子搬开了。不但如此,我将剩下的那几把椅子也都搬开了。

“小科,你这是做什么呢?”在我将唐小海右边的椅子搬开的时候,他就想开口问我了,但他没有,直到我重新坐在我的座位上后,他才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我道。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丁大熊 “你不要介意,这是我的习惯,不管是在家里吃饭还是其他地方,除了吃饭人坐的,其他的我都会从桌子跟前拿开!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我说谎道。

听到我的话,唐小海顿时就愣住了,然后就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随后我就听到他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和见到人会有这样的习惯!”

唐小海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小科,有些板凳椅子是固定死的,那你遇到了会这么办呢?难不成扭头就走不吃了?”

“要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如同你说的那样!不过你说的问题几乎都不在,我都会事先避免的!还有认识我的人也知道我有这样的习惯,所以那样的地方也不会去的!不认识的,我可以说完全的没有出去吃过饭。”我说谎的时候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嗯,我知道了,以后我要是请你吃饭,那样的地方绝对不会去的!”唐小海说着,他就拿起筷子又道:“张姐做饭的手艺不错,我们赶紧吃吧!有些菜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或许是唐小海的生活习惯亦或者是其他,我们两个在吃饭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我也没有主动找他说话。可能是因为将剩下的那些椅子都搬走了,我还未开始吃饭,我就觉得他站在我的身后,然后用恶狠狠地眼神瞪着我。

吃完晚饭后,我们就一同离开了饭桌,随后我们就来到了客厅里看着电视。唐小海说他喜欢看电视连续剧,不喜欢看电影,而我却和他相反,追剧其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特别是现在的好多电视剧,一个礼拜就那么四五集,有的甚至只有一两集,看的人那是一个焦急。

在我们看电视吃着张姐切好的水果时,章大哥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说他手头上现在有事情处理走不开,可能会在十一点多到。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二十几分了。

两集电视剧播完之后,已经晚上十点零几了,随后我就跟着唐小海来到了他的卧室,我的责任是时时刻刻地看着他跟着他,所以在他洗澡的时候我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而我从来还没有这样地看着一个大男人洗澡。

我不知道唐小海是不是因为我给他的踏实感和安心感,他在我的面前脱衣服脱的一件不剩,然后从我的面前走进卫生间洗澡,我都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的羞涩和不自在,反而我让有些不自在起来。

在唐小海洗完澡后,他在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然后他就问我洗不洗澡,说在洗澡的时候,他也像我这样地站在门口看着,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我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就说了声不用了。

唐小海从我的身边走过时,我看到他的身体上有好几处伤口,不过那些伤口都已经愈合了。而其中的一处伤口,我想那应该是他在做换肝手术时留下的。

“小科,你是不是对我有了什么坏的想法?要不然怎么会眼神发愣地看着我呢?”唐小海忽而对我开玩笑道。

“你那两处伤口是怎么来的?”唐小海说的玩笑话我没有在意,盯着他身体上的那两处愈合的伤口问道。

“你说着它们呀!在我开始记事的时候就有了!我长大后问过我的父母,他们说我小时候出了一场车祸,它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做手术留下的!”

唐小海在说那些话后,我忽而又感觉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而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好似唐小海刚刚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一样。但我从唐小海的说话的眼神以及他的神情中,我觉得他不是在说谎。而从我感觉到他存在的时候,我就清楚他不是丁大熊。

我忽而心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唐小海的?他为什么要跟着唐小海?我正心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倏然就没有了,随后我就看到了从墙壁里出来的黑影——丁大熊。

我看到的丁大熊还是那副样子,他看到我的时候,先是对我挑衅般地一笑,然后就对我开口道:“你比我想的要聪明的多!这么快就知道我要从唐小海这里拿回我的肝脏!”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就算你拿回那些原本是你的东西又有什么呢?你活着的时候做了不少的坏事,难道死了以后也要如此?你就没有想过,你们父母那么做对你是一种救赎,他们希望你能转世投胎!”

唐小海听到我说的话,以及我目不斜视地看着的方向,他的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起来,他不认为我是在发疯地对着空气说着那些话。

“小科,你看到什么了?房间里有脏东西?”唐小海对我小声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从我的面前闪身到了我的身后。

“我丁大熊活着的时候,其他人就不能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死了当然也不能!”丁大熊说前面的这些话的时候,他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愤怒,但在他接着又道的时候,他又带着挑衅的笑,“我知道你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在你来学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玩那样的游戏!就凭你根本就没有能力对付我!”

“我有没有能力不是你说了算!警察处理人犯的案,而我则处理你们犯的案!那些被你们残害的人,不能死的不明白!他们也是需要真相的!”我话音未落,丁大熊就大笑了起来,他那是对我蔑视的笑。

站在我身后的唐小海忽而指着我的面前,声音颤抖且结结巴巴道:“小小小小科!那那那是怎么鬼鬼鬼东西?”

“唐小海,我的肝脏你还用的顺意吗?我来找你,就是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肝脏!”丁大熊说话的声音很阴森,随后他就发出了恐怖的笑声,而我明显感觉到唐小海浑身颤抖地紧贴着我,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紧接着,我就听到他被吓尿的声音。

“你可真是没出息!之前的他们看到我后,可是没有一个人被吓尿!”丁大熊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带着嘲笑,但在他说完这些话后,他说话的语气就又变得阴森和恐怖起来,“将我的肝脏还给我!”

在丁大熊朝着我们扑过来,准确地说是朝着唐小海扑过来的时候,唐小海在我的身后突然惊叫了一声,随后我就看到被吓晕的他躺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四道炁纹 唐小海既然已经被吓晕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在我听到一声乌鸦的叫声后,我的右手手背突然青筋暴涨,好似随时随地都能被撑爆一样,紧接着,在我的右手背上就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巨眼。随后,器灵长界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我的双眼在一瞬间变成了全是黑夜一样的颜色。看到我手里倏然出现的器灵长界,朝着我们猛扑过来的丁大熊,突然就如同汽车急刹车一样地猛刹住了,接着我就听到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我没有能力对付你吗?那你就看看我有没有!”话音未落,我就手握器灵长界朝着丁大熊刺了过去。

丁大熊与我的距离本就不远,他还未来得及闪避,器灵长界就刺进了他的身体里,顿时我就听到了惨烈的一声叫,我没有迟疑,在器灵长界拔出来的上一秒,一下秒就又刺进了他的身体,紧接着,他又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忽而,我看到我刺进丁大熊身体里的那两处,“呼呼”地就好似抽风一样地往外抽着黑气,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他的叫声比我刺的那两下还要叫的惨烈,感觉就好似拿着锋利无比的刀子,从他的身上一块块地割着肉一样。

当那些黑气全部地被抽完后,我看到的丁大熊不再是黑魆魆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他现在的样子就和活着的样子一样,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在他正要对我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就化作了星星点点,接着就从我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

我想要不是丁大熊对我的蔑视,以及他低估了我的能力,对于一个让我鬼迷心窍的恶鬼,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将他解决。在一场对决中,要是你蔑视你的对手、低估他的能力,不管你的对手是人与否,那你就先输掉了一半。

在丁大熊完全地消失后,我身体里的土炁和木炁上,忽而都出现了第四道炁纹。紧接着,我手中的器灵长界就忽地变成了乌鸦长界,在它“嘎嘎”地对我叫了两声后,它就落在了我的肩头上。

“长界,我的土炁和木炁上现在都出现了第四道炁纹,你想什么出来了,你都能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了!”在对乌鸦长界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唐小海,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将他抱到了床上了。

然而就在我想给章大哥打电话的时候,乌鸦长界突然看着门的方向道:“有人来了!”随后它就从我的肩膀上忽地消失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叩叩叩!”我先是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随后我就听到了章大哥叫我名字的声音。在我打开门让章大哥进来后,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他没事吧?”章大哥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小海问我。

“已经没事了!”我答非所问道。

“没事了?你将丁大熊解决了?”听到我的话,章大哥明显一惊,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嗯!”我同样死死地盯着章大哥道。

“小科,真有你的!”章大哥说着,他就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随后我就看到他缩了缩鼻子,接着他就看到了地上那一滩黄色的液体,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小海他道:“是他的?”

“嗯!”我话音未落,我就走到了卫生间,随后我就拿着拖把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将地上那一滩黄色的液体拖干净后,我就把拖把放回到了卫生间里了。

“唐小海既然已经没事了,我是送你回去回去休息,还是你在休息等天亮?”看我从卫生间出来后,章大哥问道。

“唐小海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醒来之后肯定心有余悸!等他醒来后我将安抚他后,之后我再回去。那章大哥你是在这里休息到天亮还是现在就走?”

“我现在回去也是打扰到你嫂子和孩子,我就睡在沙发上,你们睡在床上!”章大哥说着,他就朝着卧室里的沙发走去。

我的意思是说,唐小海的家里有给客人的房间,章大哥现在要是不回去,就在客房里休息。但章大哥躺在沙发上没多久,我就听到了打呼噜的声音。

我早上睡得正熟,突然就被唐小海恐惧的一声惊醒了,或许是因为我躺在他身边的缘故,他在看到我后,顿时就变得安心起来,但他说话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恐惧,“小科,他呢?那个想要拿走我肝脏的他呢?我还活着?我还没有死?我以为我死定了!”

“放心吧!他已经不在了,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我觉得我的话对唐小海有着魔力,他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不但他惊恐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了下来,就连他的脸色也慢慢地好了看起来,随后,他就紧紧地将我抱住了,然而在我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谢谢!”

我没有马上将他推开,在他差不多抱了我一分钟后,我才将他轻轻地推开了,随后我就开口道:“你该去洗澡了!我也该回去了!”

听到我说的话,唐小海立马就揭开了被子,被子上还好,他围着浴巾的前面,印着好大的一片地图,在他下床朝着卫生间走去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道:“小科,想到昨晚的事情我还是心有余悸!有你在我才觉得踏实安心!等我觉得可以后,你再离开!最起码你中午之前不能走!”

听到唐小海说的话,我在想了两秒后就答应了他,而我之所以答应他,主要的原因是我想知道那个他是谁。而我这个时候也发现,睡在沙发上的章大哥不见了,后来问保姆才知道,章大哥早就走了。

唐小海从卫生间出来后,他就来到了更衣间,而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看到唐小海更衣间的顿时,我就想到了在影视里看到的场景,他的衣服和鞋子少说也有上千件,各种各样的手表和装饰也有上百件。

在更衣间里有面竖着的镜子,两个人站在前面刚好看见,我没有走的太近,站在唐小海两米多外的位置看着他,但镜子里的人与物我都看的清楚,突然,我在镜子里好似看到了两个唐小海。而那个在镜子里的唐小海,他站着的距离比我还要远一些。

我立马回过了头,但我的身后没有一个人,我接着又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另一个唐小海还在。我朝着真实的唐小海走去,确切地说,我是朝着镜子走去。我想确定是镜子的缘故,还是我看错了,亦或者他就出现在镜子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 我站在唐小海的身边,有意地留出镜子里的那个唐小海,镜子里有两个唐小海,一个站的近一个站的远,而在现实的生活中,只有我眼前这个真是村子的唐小海。我现在很确定,那不是镜子的缘故,也不是我看错了,与此同时我也确定,唐小海看不到镜子里的那个他。

我没有将镜子里有两个他的事情告诉给唐小海,我不想让他觉得恐慌,要别人对他说,他会觉得他们的脑子有问题,而我说的话,他肯定是相信的。

唐小海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镜子里的我们在移动,但他就好似被定格了一样还站在那个位置,不过在唐小海从镜子里消失的时候,镜子里的他也忽地就不见了。

我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唐小海的身上,所以那时我没有在客厅的墙壁上发现那面镜子,为了证实我心中所想,我让唐小海站在了镜子他面前。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

在唐小海出现在镜子里的下一秒,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唐小海,或许是客厅里的镜子大一些方一些,他站着的位置也比之前近一些。镜子里的他们虽然穿着一样,但他们两个的表情不一样,亦或者那个唐小海就没有表情。

在我们吃早饭的时候,还未等我做什么,唐小海就把保姆摆放回去的其他椅子,又全部地搬移开了,只留下我们昨天吃饭坐的那两把椅子。

吃完早饭后,我借着上卫生间的时间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让章大哥帮忙仔细地查查唐小海有没有兄弟。我吃饭的时候问过唐小海了,他说他是独生子,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但我似乎不这么认为。

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章大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查过了唐小海的出生记录,以及打电话问过他的父母了,他们起初还不愿意说,但最后都说唐小海有过一个兄弟,他们是同时出来的,而那个因为发育不全,唐小海的父母在医生的建议下放弃了他,保全了唐小海。

唐小海出生的时候是个连体婴儿,而我瞬间就明白他身上的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了,唐小海的父母不但隐瞒了他,同时也隐瞒了很多人,所以在我问他的时候,他才对我说了那样的话。

我不但吃完中午饭没有走,吃完晚饭我也没有走,在唐小海熟睡之后,我从他的更衣室里将那面竖着的镜子搬来出来,然后我就将它靠在了床尾墙壁的位置。在床上的出现在镜子里后,紧跟着,我就看到了镜子里的他。

“你既然早就死了,为什么还要跟着唐小海?”看着镜子里的他我问道。

我知道他能看到我,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从镜子里一步步地朝着我走了过来,随后我就看到整个镜子里都是他。他和唐小海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他们眼角长着那个比针尖大一点的黑痣都是一样的。唐小海睡觉之前穿着睡衣,站在镜子里的他也穿着同样款式的睡衣。

“回答我的话,你为什么还要跟着唐小海?”我又问道。

他忽而将他的嘴巴张大,就好似要吃了我一样,但随后我就明白他为何不能说话了,原来他没有舌头,连舌根都没有。

我的左手忽而出现了土色,紧接着,我就看到他长大的嘴巴里慢慢地长出了一根和唐小海一样舌头。我原本他没有表情,但在他长出舌头后,我看到他就好似和一个孩子一样地笑着。

“我现在的能力有限,你长出的舌头最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过后它就会消失。”

我以为他要适应一两分钟才能说话,我的话刚说完,他就开口道:“首先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兄弟做的,要不是你,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然后我要谢谢你让我能开口说话。”

他接着又道:“你已经知道我们生下来就是连体婴儿了,我不知道其他的连体婴儿是否和我们一样,我们的身体虽然分开了,但我们两个的魂魄却还相连着。我之前试着离开他,但我只要离开一定的范围,他就突然地休克,有次还差点丢掉了性命!也就是从那次起,我就没有离开他的心思了。”

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我有些怀疑,而他好似知道我有了怀疑一样,对我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可是试试,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确实,我想试试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我不敢轻易的试,万一唐小海死了,那我就是罪魁祸首了。而他有好似看出我心中所想的一样道:“我已经有了分寸,也可以说是经验,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在说完那些话后,我相信了他说的话,虽然人们常说鬼话连篇,但我真的相信他说的话了。

我对他直言不讳,说出了我心里的担心,“你们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移主?你和唐小海的位置换换?我认为你是知道这样可以!”

他忽而呵呵一笑,笑的我难以理解,“说实话,要是小年轻时候的我,多半会这么做,但现在我完全的不会这么做。你应该也知道,就我们现在的这种状况,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发现他不能离开我的同时,我要是还想存在,同样也里不开他。”

“你难到就不恨唐小海吗?”我问道。

“我恨,但我不恨他,我恨的是我们的父母!不过那也是小年轻时候的我!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我虽然不是人的存在,但我也有性格,而他和我的性格截然不同,我要是和他互换位置,也就意味着我们两个的末日都来了!他看到的我同样能看到,他活着就等于我活着!”

“那你的事情,你认为我应不应该告诉他呢?”

“既然已经隐瞒了三十几年了,就一直隐藏到他死吧!等他死后看到我后,我想这会成为惊喜!原来他一直还有个兄弟的存在!”他在说完这些话后,时间也差不多了。随后我就看到镜子里的他慢慢地朝后一步步地退着,直到他站在刚才出现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我将镜子重新搬回到了更衣间,虽然躺在床上,也闭着眼睛,但我没有沉沉地睡去。我没有等唐小海醒来,在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我就离开了,然后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了。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克妻 回到学校后,丁大熊的事情我对赵立他们没有多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周星死在卫生间里的事情整个学校很快都知道了,黄一出院后,他就直接退学了。在他的父母给他办完退学手续后,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这通电话我们说了三十几分钟。

因为我们住在周星的楼上楼下,所以很多同学看见我们就问周星是怎么死的,不过我们都说不清楚。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礼拜六的早上了,按照我的安排,今天要是没有天大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起床的,我要睡他个天昏地暗、天塌地陷。然而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赵立走到我的床边将我摇醒了。

我们昨晚睡觉之前我就已经对赵立说过了,他既然将我摇醒,那绝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对我说。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赵立道:“你这么早就从医院回来了?”

“我没有去医院!今天一大早我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一个带来坏消息的电话!”我的眼睛没有完全地张开,我虽然没有看清赵立脸上的表情,但我听的出来他伤心难过的声音。

“什么坏消息?”我问道。

“我爸爸打来电话说我表姐死了!”我将眼睛睁大的同时,我看到了泪眼潸潸的赵立,他看起来非常的伤心。

不是我没有同情心,听到赵立表姐的事情后,我的心里没有荡起什么涟漪,说心里,我没有感觉,我想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表姐和我没有任何的交集。

“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伤心难过了!我想你表姐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轻拍着赵立的肩膀安慰道。

“我表姐还很年轻,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赵立的情绪忽而变得激动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道:“我表姐就是不听家里的劝阻,非要嫁给那个男人!他们都说那个男人克妻,在她之前已经死过三个老婆了,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要嫁给他!我就不明白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她宁愿和家里断绝关系,也要这么做!”

“你说你表姐是被他的丈夫克死的?”我问道。

“他们都这么说,说我表姐是被克死的!和之前那三个女人一样,她也没有活过五年的时间!”

“听你的意思,你似乎觉得你表姐不是被他克死的?她的死另有蹊跷!”

“我表姐虽然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但家里人还是很关心她的,所以就拿着她和那个男人的生辰八字找了一位算命先生看了看,还将那个男人克妻的事情也告告诉给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看过他们的生辰八字说我表姐的命比那个男人的命还要硬,那个男人根本就克不死我表姐!”

“你们都相信了算命先生说的话?”我问道。

“不管是我们家,还是我表姐家,我们对那些事情多少都是相信的!我表姐的命既然比那个男人还要硬,就算死,那也是我表姐克死他!”

“那你告诉我你表姐的事情是……”

“我和赵婷今天就回去,我想让你和我们一起去!”赵立话里的意思我明白,“小科,看在我们是室友又是朋友的份上,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看着赵立目不斜视的双眸,我没有开口拒绝他,而是答应了他。或许是因为我答应了他的缘故,他的脸色显然比之前好看了一些,然后我就在他的注视中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

赵立的表姐嫁给的那个男人和他们家在本市管辖的同一个县城,赵立他们家在县城的最西边,他表姐家在最南边。两块位置都在县城接下来要发展的范围。因为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所以我们就决定开车去。

赵立之前给赵婷打了一通电话,在我们还未走到车子的跟前,我就看到了心事重重的她,现在的她和之前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当我们来到车的跟前后,我看到她的眼眶里还含着眼泪。我想在她知道表姐的事情后,她狠狠地哭了一场。要是现在在她的面前说起她的表姐,她含在眼眶里的眼泪又会一颗颗掉下来。

“小科,谢谢你能和我们一起回去!”听赵婷说话的语气,她似乎也觉得她表姐死的蹊跷。

“我们走吧!”多余的话我没有说,在我说完那几个字后,我就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随后我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赵婷,以及后座的赵立。

我问了赵婷具体的位置后,我就点开导航导出了位置,然后我就打着方向盘离开了学校。在我们回去的这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而车里的空气也好似因为他们兄妹伤心难过的情绪也变得稀薄,使得我都不敢大口地呼吸了。

在我们快要到的时候,章大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嫂子包了饺子让我回家吃饭,我在谢过他后,就将赵立表姐的事情简短地告诉给了他。

两个小时以后,我们下了高速,但我们并没有直接去赵立表姐家,而是将车开到了赵立他们家。在我们下高速不久,赵立就给他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我虽然没有见过赵立父母本人,但我见过他们的照片,还未将车停下,我就看到了站在家门口的他们。

赵立的父亲叫赵军,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黑黑的,一看就是那种很不好惹的人。或许是他当过兵的原因,他看起来很健壮,身上到处都是肌肉,完全没有什么啤酒肚。我听赵立说,他的父亲在县城开了两家健身房,大部分都是女会员。

赵立的母亲叫贾清秀,人如其名,虽然也四十多岁了,但她看起来还是很清秀,要是不看她的脸,绝对会认为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而我现在也明白赵婷为何这么漂亮了,原来都是遗传了她的妈妈。

我将车停稳还未下车,赵立的父母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在我们都下车后,我看到赵婷和贾清秀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赵婷一路上都没有哭,她担心哭哭啼啼会影响到我开车,但现在的她在母亲的怀里扯着嗓子哭,嘴里还说她表姐死的太可怜了。

至于赵立和赵军,他们两个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虽然留着眼泪,但他们都没有出声。我或许是被他们感染了,眼睛里虽然没有眼泪,但我的鼻子很酸。

我站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期间我什么话都没说,就那样地看着他们。在他们伤心欲绝地痛哭了十几分钟后,他们的目光都先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后我就听到张军问着赵立,“赵立,他就是你的好朋友小科吧?”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灵堂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刘小科!和赵立住在同一个宿舍里!”

“我们刚才那个样子忽略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赵军双眼红红地看着我道。

“不会的叔叔!”我回道。

“我们都进去吧!你们早上走的那么急,应该都还没有吃饭吧?我进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吃完后,我们再去他表姐家!”贾清秀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擦了擦眼泪,在她说完那些话后,我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我们进去后,贾清秀就去厨房里忙活了,她做饭的速度很快,不过半个小时就做好了六七个菜,但在饭桌上他们都没怎么动筷子。我想要不是我在,他们估计连筷子都不会动。这顿饭我吃的很压抑,虽然没吃的半饱,但在他们问我的时候,我还是说我吃饱了。

我们出门的时候刚好中午十二点,赵立和我坐在车里,赵婷和她父母坐在一个车里,然后我们就一前一后朝着赵立表姐家开去。赵立的表姐叫夏朵,她的娘家距离她的家隔着两个县城,在我们出门的时候,他们还有十几分钟才能到。

当我们将车停在夏朵家门口的同时,我看到了后视镜里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在越野车停下后,我看到从车里一前一后下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中年人,我想就是夏朵的父母了,走在他们后面的应该就是她的大哥大嫂。

他们的眼睛哭的又红又肿,脸色也很难看,他们两家人在看到彼此后,他们没如同我看到赵婷他们一样地抱起来痛哭,长辈之间说了一些话后,我就跟他们走了进去。对于我这个陌生人,赵军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就简单地说起了我。

在来的路上赵立将他表姐夫的事情捡重要的告诉给了我,他的表姐夫叫柯海恒,今年已经五十六了,在他们的这个县城里是最有钱的,在县中心的那几家商场都是他的,还有县城一多半的小区都是他盖的,除了这些,县里最大的果汁厂、制衣厂也是他的,几乎县城里的男女老幼都知道他的名字。

柯海恒知道夏朵的家里人要来,因为打电话通知夏朵死讯的就是他,所以在我们进去后,我们就看到了客厅里的他。柯海恒虽然已经五十六了,但他看起来就好似还不到四十岁。

柯海恒的皮肤不白,但是那种健康色,他现在看起来依然英俊,我可以想象到他年轻的时候更加英俊的样子,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就好似看着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石一样。他那两道黑而浓的眉毛,活跳跳的像是会说话一样。

他的鼻梁高高挺挺,身材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看起来比赵军还要多一些,而他说话的声音,比那些播报新闻的主播还要好听一些。不过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却克死了四个老婆。

我不知道他是因已经死了三个老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就是一个冷冰冰的人,不管是从他的面部表情还是他的眼睛里,我都没有看到他对夏朵一丝的伤心难过。

“夏朵的身后事你们准备怎么办?是将她的尸体在这里火花,还是你们带回去?你们要是想带回去,我安排车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后着了!”柯海恒说话的语气不但漠然,就连他此时的双眸里也透着冷漠,就好似他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听到柯海恒语气漠然双眸冷漠地说着那些话,夏朵这些亲人的怒火顿时就全部地被点燃了。夏朵的母亲忽地就朝着柯海恒扑了过去,我一看就知道她做什么,但柯海恒就好似木头一样地站在,任凭她那狠狠地两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而柯海恒给我的感觉,就好似那两巴掌是打在其他人的脸上一样。

夏朵的母亲的别看已经五十出头的人了,但她就和小姑娘一样伸手快速,两巴掌刚打完,她的十根手指头就狠狠地抓在了柯海恒的脸上,顿时就看到柯海恒的脸上留下了十道深浅不一,长度不一的血痕。

我看一眼就觉得疼,但柯海恒给我的感觉和之前的两巴掌一样,就好似夏朵的母亲不是狠狠地抓在他的脸上一样,两次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脸部抽搐,眉头紧紧地皱起,就好似他这个人没有痛感一样。

“我女儿死了,难到你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吗?她可是你的妻子!”夏朵的母亲横眉怒目地瞪着柯海恒,说话的时候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柯海恒没有回答她的话,双眸冷冷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好似能把一个人活活地冻死一样。在夏朵的母亲伸出巴掌又要打他的时候,他的手倏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他就猛地一甩,要不是贾清秀急忙地从身后扶住她,她就已经摔倒在地了。

“我站着让你打那两巴掌是因为你是我的丈母娘,但你也别得寸进尺!你出去打听打听,看他们谁敢在我柯海恒的脸上打一巴掌?我让你们来是商量夏朵的身后事,你们要是来闹事的,那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柯海恒的双眸眸森然一瞪,声如洪钟道。

“你你……”夏朵的母亲指着柯海恒鼻子跳起来骂道:“你克死了我们的女儿,现在还和我们这样说话!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要不是你用花言巧语骗我们朵朵嫁给你,我们朵朵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比她爸爸年纪还要大几岁的男人?你明知道自己克老婆,硬是把我们朵朵往火坑里拽!你给我们朵朵偿命!”

夏朵母亲话音未落,她就又朝着柯海恒扑了过去,然而这次的柯海恒却没有如同木头一样地站着,在他猛地一闪身后,夏朵母亲就一头栽进了她面前的沙发里。

“我再说一遍,我让你们来是商量夏朵的身后事!否则我就让人把你们都轰出去!”柯海恒表情冷峻道。

在夏朵的母亲又要朝着柯海恒扑过去后,贾清秀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接着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

“我们的女儿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嫁给你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我们的女儿呢?她现在在哪里?”夏朵父亲的样子好像要吃人,双眸冷恨地瞪着柯海恒道。

柯海恒看着夏朵父亲那冷恨的双眸他没有一丝的怯意,在他将夏朵其他的亲人一个个地看过后,他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夏朵的灵堂。不过在他看着到我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的眼神里有着与看其他人不一样的眼光,我觉得那是一种警惕的眼光,他对我产生了警惕?

在我们还未走进夏朵的灵堂之前,我就听到了一个年轻女人伤心的哭声,我以为是赵婷的声音,但她和其他人一样,是在走进灵堂之后才伤心地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灵堂里的女人哭声 进门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夏朵的照片,照片里的她不但年轻也很漂亮,随后我就看到了灵堂后面放着的冰棺。

在赵立他们朝着冰棺走去的时候,我也跟着过去了,我没有站在最前面,而是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躺在冰棺里的夏朵。

夏朵脸上的妆化的很白,顿时就让我想到了中国恐怖片里的那些僵尸,我忽而定睛一眼,在她左眼到额头的位置,我看到了一条长长的伤口,虽然打着厚厚的粉,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的。

我想距离冰棺很近的他们也看到了那一条长长的伤口,但他们都没问柯海恒它是怎么来的,我想柯海恒在他们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告诉给他们了。

或许是从小就有的恐惧,当我看到死人穿着的寿衣时,我的心里就一直地发毛。而我现在就心里发着毛。

赵立他们哭的很伤心,整个灵堂里都是他们伤心的哭声,当我看着柯海恒的时候,他也看了我一眼,但他只看了我一眼,随后他就看着冰棺里的夏朵。而我们两个都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我觉得是我的错觉,我也希望是我的错觉,要不然我就觉得柯海恒太没有人性了。我在柯海恒的脸上看到了厌恶,他对冰棺里夏朵的厌恶,那是对丑的厌恶,他觉得冰棺里的夏朵丑,异常的丑,好似恨不得她的家人把她立刻从他的面前带走。

在赵立他们伤心的哭声逐渐地小了后,我从他们的哭声里再次听到了一个女人伤心的哭声,我很清楚,那不是赵婷的哭声,于是我就在灵堂里开始寻找着那个年轻女人的哭声。而这个年轻的女人哭声,好似只有我一个人能听的到。

当我确定声音是从那里来的后,还未等我转过身,我就看到一只血淋淋且少了一根手指头的手搭在了我的右肩膀上,看样子像是一只女人的手。随后我除了看到她留在我肩膀上的血印,我还看到她无名指上戴着钻戒。说实话,我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确实吓了一跳。

然而在我猛地转过头后,我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与此同时,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断指手也忽地消失了,与它一同消失的,还有留在我肩膀上的血印。虽然那只断指手消失了,但我好似觉得它还再。要不然我的右肩膀怎么还是觉得比左肩膀重一些呢?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这里,所以我刚才的举动他们都没有察觉,但柯海恒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但紧接着他的目光又从我这里挪开了。当我再次要听那个年轻女人的哭声时,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了。

我的双眸蓦然死死地盯着夏朵的的右手,而她好似要告诉我什么地一样,原本看着好好的一根手指头,突然地就断掉了。而我顿时就想到那个搭在我肩膀上的断指也是断掉了相同的一根手指头,就连它们断掉的位置也是一样。

“好好的一根指头怎么会突然地就断了呢?”我暗道的同时忽而定睛一眼,原来夏朵那根断了的手指假的,想必是想让夏朵走的时候身体上没有缺陷,所以就给她接了半截的假手指。

“你将灵车准备好了?”突然说话的夏朵父亲,将在想事情的我吓了一跳,紧接着我就知道他是在柯海恒说话。

“准备还了!”柯海恒没有多问,他知道夏朵父亲话里的意思。

“夏朵,爸妈带你回家!我们离开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夏朵父亲的话还未说完,柯海恒就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没多久,就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随后他们就将夏朵的冰棺小心翼翼地抬了出去,之后就将冰棺抬进了柯海恒准备好的灵车里了。

夏朵的父母没有坐在来时的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而是一同坐进了灵车里,随后我就听到他们轮番这叫喊着夏朵的名字,而这就是所谓的叫灵。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开在灵车的前面,跟在灵车后面的是赵军的车,而我的车则跟在最后面。与之前一样,赵婷坐在她父母的车里,赵立坐在我的车里,至于柯海恒,他没想去,夏朵的父母也不希望他去。

在我将车开了四五分钟后,我看着同样有好多话要说的赵立道:“赵立,你表姐是怎么死的?我发现她最明显的两处伤是左眼到额头位置那一条长长的伤口,和她右手的那根断指,想必她的身上还有很多伤!”

“我表姐是出车祸死的!我父母从警察那里了解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表姐开车往回走,突然就有一辆重型拉土车疯了一样地开了过来,我表姐那时喝了酒,她的车速也很快,所以她就的车就和重型拉土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她的车当时就被撞的变形了。她还没被送进去医院,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听到赵立的话,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疑问,但我没有说出来,而是开口说了其他的话,“小科,看你表姐的样子,她死了应该不止两天了!”

赵立回答道:“算上出事的那天,她出事已经三天了!”

“出事既然已经三天了,柯海恒就没有早点告诉给你父母他们吗?”

“表姐的事情太突然了,我从得到她的死讯到现在整个人还是懵的状态。你问的那个问题我还没有问过我父母他们。”赵立说着,他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但他没有哭出声来。

“那警察就定性为这是一场交通事故?”

“是!那个肇事司机也承认了罪刑!不管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接受,我表姐的事情他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他懂得杀人偿命!”

听到赵立说的这些话,我心里的疑问就更多了,随后我就问道:“你表姐的父母就没有一丝的怀疑吗?”

“我想除了我,他们都没所怀疑!”

“没有怀疑?”我有些不相信,看着他们刚才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们对夏朵的感情是真的,身为父母,好好的女儿突然的没了,他们就真的没有怀疑?

赵立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他开口对我解释道:“小科你还不知道,我们这里对那些被克死的人有着异常忌讳,他们死后必须尽快的安葬,否则他们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也都会遭殃,这也是我父母他们极力反对他们结婚的主要原因。”

“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

“小科,你不要认为我说的那些是吓唬人的话,我表姐母亲的娘家就有这样的一家人,而且就住在她娘家的隔壁。还有一点,那些被克死的人,没有人会来参加他们的葬礼!”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忌讳 “赵立,听到你说的话,我似乎命明白柯海恒为何没有在你表姐出事的时候通知你们了,他就是看重人们对被克死人忌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不急着安葬你的表姐?”

赵立几乎是在我说完话的后一秒他就回答了我,“没有什么办法!我姨妈他们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让挖掘机开始挖墓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想墓窑和棺材都准备好了。我表姐的尸体顶多就在家里放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就会下葬。还有可能就是我们回去后,直接就将我表姐下葬了。”

“这么快?”我略微一惊道。

“你要是和我姨妈娘家一样,在自己跟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想你比我姨妈还有急着下葬我表姐。既然我表姐的死已经是改不了的事实,那他们现在只会考虑活人的事情!”

赵立说完那些话后,他忽而问我,“小科,你是不是看到我表姐了?”

“我没有亲眼看到你的表姐,但我听到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哭声,我分辨的出来,那不是赵婷的声音。但从她那搭在我肩膀上那血淋淋的断指,我想她就是你的表姐——夏朵!”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赵立的眉头忽而一拧,接着他就又问道:“那我表姐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说她是真的发生了交通事故而丧命,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没有对我说什么!我看到的那只断指手上的无名指带着钻戒,但我在她尸体上的无名指上没有看到那枚的钻戒。”

“那肯定就是柯海恒拿走的,他怎么会让婚戒戴在一具尸体的手指上?”赵立说话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眼,但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愤怒。

“小科说实话,从知道柯海恒这个县城的风云人物后,我就对他很敬佩。在我知道他妻子们的事情后,我对他还有些同情,接连面对被自己克死的妻子,那种痛苦绝对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的。但在我表姐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有他对我表姐那冷漠无情的样子,我就从心里看不起他!”

“你的心情我理解!就算最后的结果是你表姐真的死于交通事故,我也会查到地的!”说完那些话后,我说出了心中的担心,“要是柯海恒和警察串通好了,查起来的难度就不是一点了。但也不用太过担心,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找章大哥帮忙!”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说起了一些比较轻松的话题,很快,我们就来到县城,之后我们又很快地来到夏朵生出的镇子,也就是赵立姨妈他们家。虽说这是一个镇子,但感觉就和一般的县城是一样的。

赵立姨妈家没在镇子的最中心,而是在镇子的最东边,距离他们家不远的位置有座山,山上几乎都是松树,随后我就看到从山顶笔直流下来的一条长流。

人们一般看红白事都是站在路的两边,但在看到我们后,确切的说是看到拉着夏朵的灵车,他们就好似真的看见鬼一样地,一溜烟地就全部地跑开了。随后我就看到他们躲起来在看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我们。

后来我知道,本来距离赵立姨妈家不远的一家今天要取儿媳妇,但在知道夏朵的事情后,他们就把日子往后拖了半个月。

我想这里的人不是异常的忌讳,赵立姨妈左右的邻居,以及邻居的邻居在我们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不在家里了,我想夏朵只要一天不安葬,他们就一天不会回来。

按照这里的习俗,那些非正常死亡的人,也就是那些不是生老病死的人,他们死后的尸体是不能放在家里的,本来在我们回来后,夏朵就要被直接下葬的,但不怎么的,夏朵的父母改变了注意,等天蒙蒙亮的时候再下葬。

因为家里不能放,所以我们就在家门口的路上搭了帐篷,在冰棺放进搭建好的帐篷里后,接着就给夏朵简单地弄了一个灵堂,既然决定要放上一夜,那就要有人守灵,而我不知道赵立和赵婷那里来的胆量,竟然自告奋勇地说他们来守灵。

我本以为没有人来看夏朵,但在灵堂弄好的一个小时后,两个拄着拐杖且走路颤巍巍的老人来了。对于她们的出现,就连赵立他们也是一惊。

夏朵的母亲请她们进屋,但她们想在夏朵的灵堂前陪陪夏朵,在她们坐在赵立搬来的椅子上后,我知道了她们来看夏朵的原因。

原来她们两个是孤寡老人,镇子上的那些人都因为她们的过去不愿意和她们来往,且每次看着她们的眼神都戴着恶意,夏朵的家里虽然比镇子上的其他人好一点,但也是尽量地不和她们来往,夏朵就算是后来结婚了,她还是照顾着她们。

她们说她们也劝过夏朵不要嫁给柯海恒,虽然他很有钱,但他有克妻命。然而夏朵她不在乎,她喜欢的是柯海恒的这个人,而不是他的钱财,就算只和柯海恒只做几天的夫妻,她也死而无憾。

听到她们说的话,我看到夏朵父母都是一惊,显然他们也是刚刚知道。他们问她们,镇子的那些人看见都躲,他们左右的邻居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不在家里了,她们就一点的忌讳吗?

她们说她们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她们多活的这些年都是夏朵给的,要是现在就死了,也能给夏朵做个伴,她也就不那么地孤单了。

听到她们说的话,我看到他们的脸色都沉了一下,特别是夏朵的父母。两位老人在说完那些话后,她们就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到冰棺跟前,看着躺在冰棺里夏朵,她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还说着夏朵是个苦命的孩子,放着那些坏人不死,怎么这个好的一个就死了呢?老天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要死也是她们两个老太婆死!

两位老人在哭了一阵子后,她们就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坐在了椅子上,而这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最后还是夏朵的父母劝她们回去的,镇子里一到晚上那就非常的凉,以她们的身子板要是生了什么,可就少不了镇子上那些人的议论。

晚饭他们都吃的很少,或许是担心着什么,夏朵哥哥的两个孩子放学后,就被他们的舅舅直接从学校接走了。正如夏朵父母说的,到了晚上确实很凉,随后我就穿上了来时带着的外套,但我还是觉得凉,我想凉的应该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

“小科,你去睡会吧!你这一天也累了!”赵婷忽而在我的身边关切道。

“我没事,我留在这里陪着你们!”我说着,就听到了猫头鹰的叫声。它那一声声的叫声,忽而让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守灵 在这里有守灵的规矩,那就是年纪大于死者的,是不能在灵堂前守灵超过凌晨十二点,所以在快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夏朵的哥哥就离开了,灵堂前就剩下赵立赵婷和我了。

或许是一个地方一个说法,老爸老妈之前告诉过我,之所以守灵,主要的原因还是防着着火和那些野猫野狗。

凌晨十二点很快就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声声猫头鹰的叫声,还是因为到了这个时间夜就更加的凉了,我微微地打起了哆嗦,但我发现我身边的赵婷和对面的赵立,他们却没有打着哆嗦。

随着猫头鹰的叫声越来越怪后,一股怪风忽地就吹进了灵堂里,与怪风一起的还有地上的尘土,紧接着,我们就同时地被怪风卷来的尘土眯住了眼睛,在怪风消失后,我们睁开了眼睛,随后我们就看到灵堂上点的蜡烛熄灭了。

夏朵的母亲在我们守灵的时候,她就叮嘱我们,要是蜡烛灭了,一定要尽快的点上,而她就算不说什么原因,我们的心里也出清楚。

在我起身准备去点蜡烛的时候,赵立就已经站在蜡烛的跟前了,而他之所以比我快,那是因为他距离蜡烛的距离最近。然在就在他拿着打火机要将蜡烛点着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是“唰”地一下就变得惨白起来,紧接着我就看到他身体抖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赵立,我立马就来到了他的跟前,接着我就拿过他手里的打火机将蜡烛点燃了。赵立忽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随后我就听到他比平常粗的呼吸声。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双腿因为害怕而在发颤。

我将赵立从灵堂跟前拉开后,我没有回到赵婷的跟前,而是留在了赵立的身边,还未等我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就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小科,我刚才在点蜡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刺骨的手从我的脖子后面掐着我,好似那只手用点力,我的脖子就能断掉一样!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着话,至于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的清楚!”

赵立接着又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小科,你有没有看到他或者她?她是我的表姐夏朵吗?”

“哥,你在小科的耳边说什么呢?”在我正想说话的时候,在我们的对面的赵婷忽而问道。

“我们没说什么!”赵立担心他说出来吓到赵婷,没有将他对我说的话告诉给赵婷,随后他就让回到赵婷的身边。

我没有听赵立的话回到赵婷的身边,而是让赵婷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看的出来,死者虽然也是赵婷的表姐,但她还是害怕的。那一声声怪叫的猫头鹰好似就不知道累一样,从它开始叫的第一声,到现在一声都没有停下过。

我将右手背到身后,随后那一只血红色的巨眼就出现在了我的右手背上,紧接着,乌鸦长界就消失在了我们身后的黑夜里。大概七八分钟后,我们就听不到那猫头鹰的一声声怪叫了。

猫头鹰那一声声怪叫我们是听不到了,但我却听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哭声,我很确定,哭声是从冰棺那里传来的,她的哭声比我之前听到的还要伤心难过,突然,我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断指手“啪”的一声拍在冰棺上,随后,我就看到了一条血淋淋的胳膊。

我尽可能地让我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对赵立赵婷道:“你们去看厨房里还没有什么吃的?晚饭我没有吃饱,肚子现在饿的‘咕噜噜’地直叫。我不吃凉的,你们给我热热!”

“那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赵婷关切道。

“没事,我一个人没问题!”

“那我们早去早回!”赵婷说完后,她就和赵立离开了,或许是担心我,他们两兄妹在进门的时候,他们都回头朝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感觉就好似再也见不到我一样。

在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我就从草垫上站了起了,之前因为坐在草垫上,加上灵堂上的那些东西挡着,我只看到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和断指手,但在我站起身后,我就看到了从头到脚都血淋淋的她。我虽然没看到她的面目,但我从心里觉得她就是夏朵。

我慢慢地朝着冰棺走去,确切地说。我是朝全身都血淋淋的夏朵走去,而她就好似没有觉察到我这个活人的接近,趴在冰棺上依旧很伤心地哭着,亦或者她觉察到了,只是不想理会我。

“她这是伤心地哭着已经死去的自己吗?”我在心里暗暗道。

当我走进她后,我听到她对冰棺里她的尸体说着话,“你怎么会死的那么地难看?你明明知道柯海恒不喜欢看见丑的东西,但你偏偏就死的那么地难看!我恨你死的难看!我恨你!”

听到夏朵对她的尸体说的那些话,我顿时就觉得心里一惊,觉得那些就好似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说出来的话。

“我想留在柯海恒的身边永远永远地陪着他,但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资格陪在他的身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夏朵!”我突然叫了一声夏朵的名字,在她猛然转过身看着我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头皮一紧后背发凉,要是让我选择,我宁可目不斜视地看着她冰棺里的尸体,我也不愿意看到她现在的鬼样子。

她的眼睛少了一只,好似被什么东西贯穿之后,留下了一个比鸡蛋小一些的血窟窿。她的鼻子少了有一半,双嘴唇也没有了,那裸露在外的牙齿,怎么看都觉得阴森诡异。她左眼到额头位置的那块皮肉耷拉着,右脸上的皮肉直接少了很大的一块。她的胸腔骨从她的胸前刺穿而出,除此之外,她的大腿骨也是如此。

在我低头朝着她的脚下看去时,我看到她只有一只脚站在地上,她的左腿从脚踝之下都没有了。她虽然只有一只眼睛里,但在她看到我后,我顿时就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愤怒。

“是你!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喝那么多的酒!不喝那么多的酒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夏朵说着,她就朝着我猛扑而来,然而在她快要猛扑到我的面前时,倏然出现的乌鸦长界只是一瞬就将她吞进了肚子。

“长界,你怎么把她吞进去了?赶紧将她吐出来!”

“被我吞进去的,瞬间就没有了!难到你忘记了?”乌鸦长界接着又道:“要不是我,你就被她给吞了!”

“我现在已经有四道炁纹了,难到你也忘记了?”

“我还真的忘记了!”

“她显然是把我看成了另外一个人了!我本来还想问问她那个人是谁,但现在没机会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死在监狱里的肇事者 落在我肩膀的乌鸦长界忽地消失了,随后我就看到了从门里走出来的赵立兄妹。天蒙蒙亮的时候,其他的人也都全部地出来了。

这可能是我见过最安静的葬礼,也可能是人数最少的葬礼,在太阳还未冉冉升起的时候,我们就匆匆地将夏朵安葬了。八点多的时候,我就和赵立他们一家开车离开了。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我们回到了赵立的家。

“赵立,你们的表姐已经安葬了,吃完中午饭你们就回学校吧!走出了这个家门,你表姐的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特别是柯海恒这个名字!一想到他,我就气得不行!柯海恒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仇人了!”贾清秀将做好的最后一个菜放在桌子上道。

“你妈说的对!柯海恒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仇人!不但你们两个要记得,将来也要你们的老婆、丈夫和孩子都记得!”赵军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双眸里燃烧着怒火,就连他全身的肌肉也跟着动了起来。

“爸妈,难到你们就认定了表姐是被柯海恒克死的吗?”赵立凝视着坐在他对面的父母道。

“证据都摆在那里,你是表姐死于交通事故!”赵军道。

“爸妈,虽然证据摆在那里,但我还是不相信!我让小科和我们一起回来,就是要查表姐的事情!或许柯海恒之前的三个老婆是被他克死的,但表姐的事情我不这么地认为!”

听到赵立的话,赵军和贾清秀顿时就目不斜视地看着我,接着赵军就开口道:“你们要想吃就接着吃,如果不想吃了,那你们就收拾收拾东西现在回学校吧!你们以为柯海恒是什么人?”

“爸……”

“好了,你表姐的事情不要再说了!要是再说,你们现在就走吧!”赵军打断赵立的话怒声道。

见赵立要开口,我急忙开口道:“赵立,既然叔叔不让说了,那你就不要说了!好好的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回学校!”

“好了哥,表姐的事情爸妈知道的比我们多,我们就好好的吃完这顿饭!”找她忽而也开口道。

听到我们说的那些话后,赵立已经抬起的屁股又坐下了,然后就和我们一起吃着饭。而从赵立重新坐下后,饭桌上就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只有我们吃饭的声音。我们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我看的出来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事情。

这顿饭让我吃的很压制,吃完饭后,赵立的父母就将我们送出了门,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中,我们上了车,然后又在他们的注视中,我将车开的越来越远,直到我从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他们为止。

“赵立赵婷,我待会你把你们送到汽车站,你们自己坐车回去!”我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立和后座的赵婷道。

“怎么了小科,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赵婷说到这里,她看着我的眼睛顿时就睁得大大地道:“你还要去查我表姐的事情?”

“你是我带来的,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查表姐的事!”赵立道。

“那我也不走!”赵婷跟着又道。

“你们两个就算留下来,也帮不到我到什么!叔叔在饭桌上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我想你们听的清楚!”

“小科,那是我亲表姐,既然我觉得她的死有蹊跷,那我就不能看着不管,我要让她死的明明白白。我的心情你能了解吗?我现在就算是听你的话,那也是假装的,你前脚离开汽车站,我后脚就会离开!你不让我和你一起查,那我就自己查!”赵立表情认真地说着这些话。

“那你怎么查?从哪里查起?难道直接跑到柯海恒的面前问他?”

听到我的话,赵立顿时就愣住了,但他随后就好似无赖地开口道:“大不了我就豁出去我的这条命!”我听的出来,他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我。

“你说那句话,难到就不怕我放着你表姐的事情不管了吗?”我同样威胁道。

赵立就故意装着没有听到我的话,重复着他刚才的话道:“大不了我就豁出去我的这条命!”

“你把这条命豁出去了,那你的叔叔阿姨怎么办?你想让他们刚送走你表姐,接着又送走你?”

我说话的时候,赵立没有看着我,双眸直视着挡风玻璃,然后又说着那就话,“大不了我就豁出去我的这条命!”

我无奈地叹口气,瞟了一眼赵立道:“好!你可以跟着我一起查你表姐的事情,但你一切都要听我的!我让你跑你就跑,让你躲你就躲!”

听到我说的话,赵立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立马就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要不是考虑到我现在开着车,他都能冲上来抱住我。

“小科,我哥都留下来了,那我也留下来!”坐在车后座的赵婷突然道。

还未等我说话,赵立就开口道:“赵婷,我留下来已经是给小科添乱了,你就不要再乱上添乱了!我留下来多少还能帮到一些忙,你留下来什么都帮不上!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你能有我们跑的快吗?你说我们能看着你不管吗?答案是不能!”

我附和道:“是的赵婷,你哥说的对!我们要是游山玩水,你就算不去,我也会硬扛着你去!”

听到我们说的话,赵婷沉默了几秒道:“小科,你再开快点,我想坐早点的汽车回学校!”

我们来到长途汽车站后,我给赵婷买了车票,在我们看到她上了汽车,接着又看着汽车开走后,我们才坐在车里离开了。但我并没有急着回到县城,而是在距离汽车站不远的旅馆里住下了。

在旅馆里住下后,我就在浴室里洗了一个热水澡,接着在赵立进去洗澡的时候,我拿起电话拨通了章大哥的手机号码,然后就将这里的发生的事情,几乎全地告诉给了他,当然,乌鸦长界的事我一个字都没提。章大哥在听完我说的那些话后,他就说这里的警察局分局和派出所他都会打招呼说一声。

我的第一步本来是想找那个夏朵把我当成的那个他,但在想了之后,我还是决定先去见那个肇事者。然而在我们第二天来到警察局分局准备见那个肇事者的时候,突然进门的一个男警察说肇事者在监狱里上吊自杀了。随后我就跟着他来到了关着肇事者的牢房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假警察 我们来到监狱里的时候,肇事者已经被平着放在了地上,现场除了还有两个警察外,还有一个穿着监狱服的光头男人,死者是他早上起来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身体也冰凉冰凉的。

“他上吊自杀之前你就没有任何的察觉?”看着躺在地上睁着眼睛,吐着舌头的死者我问光头男人。

“他是市里派来的警察,他问你什你就老实地说什么!”章大哥对他们谎称了我的身份,我现在的身份也是警察。

“没有!在我们睡觉之前,他还表现的很正常!”光头男说话的时候,他没敢看着我的眼睛。

“他是在那里上吊的?”我说话的时候看着牢房里那距离地面两米多高的窗户道。那个窗户很小,只有小孩闹到那么大。

“是!”光头男看了一眼窗户道。

在光头男回答完我的话后,我就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死者,他缠绕在脖子上的床单被拿下来后,我顿时就看到清楚的勒痕。他睁得大大的眼睛虽然看着我,但我觉得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什么东西。

死者名叫张满,还有一个礼拜他就四十七了。死者个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五,可能是经常开车的很少活动,他的肚子很大。最多一米六五的个子,却有着一个一米八九男人的体重。

“将对死者的他调查资料和口供给我看看!”在我们离开监狱后,我对名叫黄子铭的警察道,而这个叫做黄子铭的警察就是刚才带我们去监狱的那个警察。

黄子铭是个个子高高的男人,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他的肤色是标准的黄种人,他的眼睛虽然小,但看起来很有神。他的脸比我小一点,就连他的嘴巴也比我小一点,要是用两个字来形容他,我觉得用“精致”来形容他很贴切。

在黄子铭将死者张满的调查资料和口供拿来给我看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警察局分局派给我的搭档。

在我看着张满的调查资料和口供的时候,黄子铭忽而开口问我:“所有的证据都说明夏朵的案子是一场交通事故,怎么上头还派你们来查?是不是你们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听到黄子铭的话,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好奇的样子道:“上头让我来查,我就来查!目前我知道的和你们知道的一样。既然上头能让我来查,我想这应该不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这么简单!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好奇,是不是我不来,那个肇事者说不定就不会死?”

“你这话可就把我问住了!”黄子铭忽而又道:“你还是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听是协助你查案的,但其实就是个跑腿的!”

“我暂时还不需要,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帮忙的,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想仔细地看看张满的调查资料和口供!”黄子铭要是聪明人,他听的出我话里的意思,但就担心他一个聪明人故意装笨人。这样的人一般都是不怎么好相处的。

我先看了张满的口供。

审问张满的是两个警察,这两个警察都不是警察局分局的警察,是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一个姓蔡,一个姓何。

姓蔡的警察先问道:“你叫什么?哪里人?住在那里?”

张满回道:“我叫张满,本地人,家住前北路153号。”

蔡警察:“将案发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

张满回道:“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开着拉土车准备倒完最后一车建筑垃圾就回家了,那条路我经常走,到了那个点几乎没有什么车,所以我的车就稍微的开了快一点,平常我都是那么地开的,但从来都没有出过事情。

在我快要开到目的地的时候,突然就有一辆跑车‘嗖’地朝我开了过来,我还未来得及打方向盘,我就听到了一声猛烈的撞击声,紧接着就是挡风玻璃和车窗玻璃被撞碎的声音。

在猛烈的撞击中,我的脑袋也狠狠地撞在了方向盘山,脑袋顿时就被撞得头破血流。我那个时候要是没有系安全带,肯定就被从车里甩出去了。我意识到不好,顾不得被撞得头破血流的脑袋和全身的疼痛,打开车门急忙下了车。

除了跑车的车尾,跑车的其他部分都钻进了我的车身低下,我那时的心里就在想,车里的人肯定是活不了了,在我愣愣地站了几秒后,我就赶紧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没多久,警车和救护车就都来了。当我看到她惨死的样子后,我顿时就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蔡警察:“你认识死者吗?”

张满回道:“不认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张满又道:“我想见死者的家属,我知道我犯下了大错,我毁掉了一个好好的家庭!我想当着他们的面道歉!我愿意为我的行为负所有的法律责任!”

张满的口供我看到这里后,后面的我几乎都是快速地看过,因为重要的都在前面。在装着张满口供的袋子里,我还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内存卡,我想这里就是当时录口供的影像。

我接着又拿着对张满的调查质料看了起来,在质料第一页的最上角有张张满的照片,随后就是对张满的血型、出生日期、身高体重等的详细。

从资料里我了解到,张满的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和一对双胞胎女儿,而这对双胞胎女儿都有自闭症。从调查的资料来看,张满之前没有什么不良的记录,在朋友和左邻右舍的印象中,他不但是一个好丈夫,更是一个好父亲。

“赵立,我们去张满的家里看看!”在我看完张满的调查资料后,我对身边的赵立忽而道。

然而在我们走出还没几步,黄子铭就忽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接着他就开口问道:“你们要去张满家?我去过两次,我开车带你们去!”

不管是张满的口供里还是调查资料里,都有他家的详细地址,就算黄子铭不和我们一起去,我们也能找到。再说赵立就是那个县城土生土长的,什么旮旯地是他找不到的?但我没有拒绝黄子铭,在他先上车后,我们就跟着上去了。

离开警察局分局不久,黄子铭忽而开口道:“小科,小力的话怎么那么少?从我见到你们到现在,我就没听到他说几句话。他平常的话就这么地少吗?”

黄子铭话落的时候,他还瞟了一眼镜子里的赵立,而赵立就好似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继续看着车窗外。

“他平常的话就很少!”我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发疯的女人 当我们快要来到张满家的时候,可以说拐个弯就可以到他家的时候,原本就阴沉沉的天,突然“轰隆隆”地想起了一声惊雷,紧接着就看到我们面前的垃圾袋,被忽而吹来的风吹的起来。

在黄子铭将车停在张满家门口的时候后,我们都从车里下来后,不小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我在摁了几下门铃后,随后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将门打开了。

中年妇女叫余美乐,二十三岁的时候她就从外乡嫁到了这里,嫁给了长满,而那时的长满已经快三十岁了。张满那个时候的家里非常的穷,在于美乐嫁过来后,日子才一点点地好了起来。

余美乐的长相很一般,穿着的也跟朴素,也没有化妆,她要是站在人群里,前几眼肯定是注意不到她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感觉木木的,整个人看起来都黯淡无光,我想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的丈夫出事的原因,家里的顶梁柱到了,她一个女人六神无主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在我看着余美乐的时候,她也看着我,还未等我自我介绍,黄子铭就开口道:“他们两个是市里派来的警察,这位叫小科,那位叫小力,他们来是想了解你丈夫张满的事情!”

听到黄子铭说的话,余美乐忽而眼神冷冷地道:“要说的,我早就说了!我今天的身体不舒服,你们请回吧!”

“案子本来已经定性了,但他们觉得你丈夫的案子里有隐情!”

余美乐说完那些话,本来是要将我们关在门外的,但又听到黄子铭说的话后,她关门的动作忽而停了下来,然后她就目不斜视地看着我。在她思索了几秒后,她将门开大了,接着就请我们进去了。

或许是因为条件的关系,张满家没有和其他家一样将楼房盖到六七层,他家的楼房只有两层。在我们来到客厅里后,她就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水,随后她就坐在了我们对面的沙发上。

在她刚坐下,她就看着我们,接着她那双急切的眼神就落在了我的身上道:“警察同志,我丈夫什么时候能放出来?他不是故意的!你们要相信他!我们这个家里不能没有他!他不在家里的这几天,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了,我们母女也没法活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还是其他,我的心突然地就凉了一下。那种感觉好似同情,但又好似不是。我本来想将张满在监狱里自杀的事情告诉给她,但看到她的神色,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后,我话到嘴边就又说不出来,我心里很清楚,她有全力知道她丈夫已经死了的事。

我想可能是黄子铭做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我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动容,在我想着还是告诉她吧的时候,他就语气平平开口道:“我要对你说的话可能有些残忍,但你有知道的全力,就算现在不说,你之后还是会知道的。你的丈夫张满今天早少在监狱里畏罪自杀了!”

听到黄子铭说的话,我看到余美乐顿时就因为震惊而变得如同一尊雕像一样,我想她在听到丈夫死了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觉得天塌下来了。她脸色煞白煞白,仿佛她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就被全部地抽干了。

她的双眸忽而变得异常的可怕,随后我就看到她愤恨地瞪着黄子铭,给我的感觉是她恨不得立马要将黄子铭生吞了。她在听到丈夫死了的消息后,我不知道她是因为觉得天塌下来的原因,还是其他,我没有从她的脸上看一丝的悲痛欲绝,全部都是愤怒,非常非常的愤怒。

让我们都猝不及防的事情突然地发生了,余美乐犹如一头愤怒到了极点的狮子一样,露出她尖锐的牙齿朝着坐在她侧面的黄子铭猛扑而去,然后又和狮子那样地朝着黄子铭嘶吼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他死的事情?为什么?我本来还有着希望,但心里的希望因为你话彻底没了!他没了,我们的天就彻底地塌了!是你!是你!是你毁掉了我的希望!是你……”

黄子铭完全没有想到余美乐会冲过来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看着娇小的余美乐,她因为愤怒到了极点,她的力气简直比一个壮汉的力气还要大,要不是我们急忙上前拉她,我觉得黄子铭都能被她活活地掐死。

然而在我们将她强行地拉开的一瞬间,她全身的力气顿时就好似被抽干了一样,忽地就晕了过去。随后我们就将她平着放躺在了沙发上。

在余美乐晕过去后,我们没有起身离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醒来后承受不住丈夫的离开,而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她要是也离开了,那她那两个有着自闭症的双胞胎女儿怎么办?她们没有了父亲就已经很可怜了,没有了母亲,岂不更加的可怜?

在我们将余美乐放在沙发上后,黄子铭还在“咳咳咳”地咳着,或许是因为猝不及防余美乐,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刚刚从死门关回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要比余美乐的颜色好看一些。

“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我看着眼神恨恨地看着余美乐的黄子铭问道。

我在问话的时候,黄子铭还在“咳咳咳”地咳着,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就转眸看着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似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造成的一样。

黄子铭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在他稍微好了一些后,他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余美乐道:“真是一个疯女人!哪来那么的大的力气?要不是你们,我就被她活活地掐死了!谢谢你们!”

“余美乐这么做其实也可以理解,张满是她们的天,现在天塌了,你让她一时之间怎么接受?但我没有想到她会有这般的反应!”我看眼沙发上的余美乐,然后又看着黄子铭接着道:“我本来也是想将张满的事情告诉给她,但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你就先说出了口。那时要是我先说出的口,她那样对的人就是我了!”

我忽而说了句玩笑话,“你不会告她袭警吧?”

“我怎么会那样做呢?你也太把我想的小肚鸡肠了!她心情我很理解,而是她和其他的女人表现的方式不一样!”黄子铭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余美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她完全地睁开眼睛后,她就开口对黄子铭道了歉。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躲在树后的男人 “实在是对不起,我刚才的情绪太激动了,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所以才……你没什么大碍吧?”余美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脸色依然难看的黄子铭道。

“你的力气还真大!要不是小科急忙地将你拉开,我今天可就死在这里了!你的心情我理解,不会做出什么来的,但你接下来可不要再和刚才一样了!”黄子铭看着微微低下头的余美乐道。

听到黄子铭的话,余美乐没有说话,在她醒来后,我就一直地注意着她,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那双手显得很不安,我想她还是担心黄子铭会对她亦或者她的两个女儿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放心吧,我们都是警察!他说的那些话你可以相信!”听到的说的话,余美乐微微低下的头忽地一下就太了起来,然后双眸潸潸地看着我。

“从我们生下两个患有自闭症的女儿后,我的丈夫就没有穿过什么好衣服,有什么好吃也是先紧着我们吃!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地苦呢?为什么会那么地想不开?他死的时候难到就不担心他的两个女儿吗?担心我们没有他的日子怎么的过下去?他的心怎么就那么地狠呢?”余美乐说着,她就泪眼潸潸地看着他丈夫的照片。

当余美乐的情绪稳定一些后,她看着我们,确切地说是看着我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在余美乐说完后,我就开口问了几个问题,而她的回答和我看到的那些并没有什么差别,或许是我的错觉,她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我一直就盯着她的眼睛,我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不相信警察还是其他,想要她说出隐瞒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或许那就是我的错觉和错误感觉。

在我问余美乐的时候,“轰隆隆”的雷声就没有停止过,就连“噼里啪啦”的雨点声也比我们进门的时候大了,但在我问完之后,不但“轰隆隆”的雷声小了,就连“噼里啪啦”的雨点声也小了。

在我们起身出门的时候,“轰隆隆”的雷声没有了,雨虽然还在下,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或许是因为下过雨的原因,忽而吹在我身上的风让我有股凉意。

离开张满的家后,我们就直接地回到了警察局,我心里想去一个地方,但因为黄子铭也在,所以我就决定晚上再去。

他们给我们安排的住处,但我们谢过了,晚上我们吃过饭后,大概十点多的时候,黄子铭就就回家了。我们没有在他离开之后就立刻地起身,而是等到十一点,我们就好似两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地离开了住的地方。

而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夏朵与张满发生车祸的地方。

白天下过了一场雨,空气不但变得潮湿起来,风也冷飕飕的,等我们来到事故发生地点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或许是因为远离了繁华都市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里前几天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我们下车后,不但让我觉得寂静,心里也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下车在周围看了看转了转,没有发现摄像头,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疑惑,难道因为周围没有几家住户,还没有大力地发展,就没有安装摄像头吗?

我站在两辆车相撞的位置,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当时的画面,以及那突然如同炸弹爆炸一样的声音。

“我表姐就是在这里发生的车祸!”赵立忽而站在我的身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在为夏朵的死感到惋惜。

赵立接着又道:“小科,我很不明白,张满为何要在监狱里上吊自杀?他撞死我表姐是铁打的事实,但还不会判死刑,他这么做的原因真是想不通!说他是畏罪自杀,我似乎怎么有些不相信呢?他是觉得太愧对我表姐了?”

“我也有些不相信!”我还想说些其他的一些话,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双眼睛看着我,在我倏地转过身后,他虽然忽地就躲藏起来了,但我还是看到了他躲藏的身影。

“怎么了小科?”我倏然的转身赵立看的到,他开口问道。

“看见那棵树了吗?”赵立顺着我看过去的方向看了看,接着他就点了点头,我接着道:“你从那边我过去,我从这边过去!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他躲藏的那棵树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他要是立马转身就跑,我们一眼就能看到。我想他之所以还没有跑,可能是以为我们还没有发现他。

周围虽然和寂静,但听不到我们两个走路的脚步声,就好似我们两个是朝着他慢慢地飘过去的一样。在我们距离他不到两米的时候,我们顿时脚底生风,突地就来到了树身后他的面前。

看到突地来到他的面前,他顿时就好似受到惊吓的小鹿想要逃跑,但我们早有准备,在他要拔腿就要跑的时候,我立马就如同一只猎豹一样,朝着他猛扑而去。顿时,我就如同抓到猎物一样地,把他扑倒在地。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吓,光线虽然很昏黄,但我还是能看到他那惨白的面容。因为白天下过雨,那些不平的路面上都有着积水,我将他猛然扑倒的时候,我们一通爬进了不小的水坑里,顿时就将水坑里的积水溅了起来。

“你是谁?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里做什么?”我将他的双手从身后死死地交叉,在我说话的时候,他意图从我的双手里挣脱来开。

“我没有鬼鬼祟祟!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他见从我的手里挣脱不开,开口道。

“起来!”我从他的身上起来后,赵立就和我一同将他左右制服。他是面朝前爬在水坑里的,所以他的整个身前都湿透了,不但如此,就连他的脸上也是,粘着细小的沙粒。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他身形消瘦,个子虽然与我相差不了多少,但他显然没有我的体重。他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眼睛大大的,睫毛也很长。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你是谁?为何会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里?你刚才是在监视我们?”赵立说话的语气冷冷的,就好似这吹在身上那冷冷的风一样。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罗兴伟 “那你们又是谁?凭什么说我鬼鬼祟祟?这是里你家的吗?不准人从这里走吗?还有,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头东西了还是杀人了?”他说话的语气满是愤怒,但他看着我们的眼神却躲躲闪闪,好似担心他看着我们的眼睛,会被我们看到什么一样。

“你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赵立又冷冷道。

“这么晚了你们不是也在外面吗?难到你们还和我不一样不成?你们是鬼?”他知道我们两个是人,所以才敢说出后面的那句话,我们两个要真是鬼,他早就吓得拔腿就跑了。

“我们是警察!”我话音未落,我就拿出了警徽是真的,但我身份是假的证件给他看了一眼。

我不知道他是本身就对警察害怕还是其他原因,他刚听到我们是警察表现的没什么,但在看到我的证件后,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得惨白惨白,就连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我清楚,那不是因为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后,不但脸色更加的惨白了,怎么连身体突然地也颤抖了起来?”赵立怒声道:“说!不然我们现在就将你带回警察局!”

他听到要把他带回警察局,他的双腿立马就站不住了,要不是我们在他的左右边,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现在的身体不但颤抖的更加地厉害了,就连他的脸色变得比白纸还要白。

他双眸惊恐地看着我们,说话的时候牙齿也跟着打颤,“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把我带回警察局!你们要是将我带回去了,我的命恐怕就没有了!”

听到他牙齿打颤地说着那些话,我和赵立都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我们就对视地看了彼此一眼,我开口问他,“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怎么叫把你带回警察局,你的命就没有了?你之前犯了要命的案子?现在是在逃的罪犯?”

“不不不!我不是在逃的罪犯!”听到我的话,他急忙开口解释随后他就看着我的眼睛继续道:“我虽然没有犯下要命的案子,但我知道我只要被你们带到警察局,我就的命就没有了!”

“说明白些!”我道。

“我知道张满已经死了!就死在警察局里的监狱里!是上吊死的!”他簌簌发起抖道。

听到他说的话,我顿时就是一惊,张满死在监狱里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而且还是在监狱里上吊自杀的?”我问道。

“我下午的时候去看过张满的妻女,张满出事后我去看过余美乐一次,那时她的脸色虽然难看,但没有我这次看到的难看,感觉那不是一个人该有脸色。我刚开始问她发生了事情,她只哭不肯告诉我,在我之后不断的追问下,她将张满的事情就告诉给了我!我听到后,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脑袋里就好似炸开了一颗炸弹一样,‘嗡嗡嗡’发蒙!”

“听你说的这些,我还是不明白这和你之前说的那些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犹豫,好似他接下来说的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一秒、两秒、三秒……在我说完那些话直到十秒,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赵立有些按捺不住地道:“你在犹豫什么?我们虽然是警察,但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十秒的时间过去后,他还是没有说话,然而就在我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开口道:“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告诉你们后,你们是不是就不会将我带回警察局了?”

听到他说的话,我的心里顿时就感觉到了什么,我看着他已经不再躲闪的双眼道:“你可以相信我们,你不让我们带你回到警察局,那就要看你对我们说的什么了?”

我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目不斜视地看着我,他或许是相信了我说的话,在将他的目光从我的身上挪开后,他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我觉得这里不安全!”

在他说完后,我们就带着他上了车,但在车上他还是不愿意说,随后我们就跟着他来到他的家。

这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除了那些隔断距离还亮着的路灯,每家每户的灯都是灭着的。他家与张满家一样,都只盖了两层。

他很小心,在进门和关门的时候,他都好似担心有人跟踪一样地朝着周围看了看。他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看到墙壁上挂着的两位老人的照片后,我就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叫罗兴伟,住着的地方距离事故现场只有不到三里的距离,他和张满认识,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在张满出事的那天,他其他的一个朋友过生日,所以那天他就喝了酒,在他说来,要是再喝一点,他酒醉的不省人事了。

本来和他一起去的一个朋友是要将他送回到家里的,但在张满出事的那个地方的一里外,他的这个朋友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从电话里他听的出来,打来电话的是这个朋友老婆,他这个朋友很怕老婆,老婆几乎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担心朋友回去太晚了,他的老婆又会和他发生什么,所以就让朋友回家,他距离家也不远了,走走也就回去了,顺便醒醒酒气。

看到下车连站都站不稳的罗兴伟,他的朋友担心道:“你真的没事情吗?我看还是将你送回家里吧!”

“你赶紧回去吧!你的老婆那就是一个母老虎,你要是回去晚了,不知道她又要怎么体罚你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这条路我从小就走,什么地方有什么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你赶紧回去吧!”罗兴伟说着,他就朝前走了去。

罗兴伟听到了汽车开起来的声音,但车子没有朝着他开来,而是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看着身边的那些朋友几乎都没有老婆吃的死死的,这也是他为何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生子的原因。他是一个喜欢自由和没有约束的人,他宁可一直单着,也不希望过着那样的生活。

罗兴伟说他快要走到张满出事的地方时,他突然脚底的一软,他就一头栽进路边的绿化带里的,随后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后,他也不知道那时几点了,不过在他睁开眼睛没多久,他看到了张满。

或许是因为“藏”在绿化带里,坐在车里的张满没有看到他,张满那时就把车停在那里。在他想要站起来和张满打招呼的时候,张满突然地就发动了车,没过多久,他就听到猛力的撞击声。

那一声就好似猛然的一声惊雷,罗兴伟的脑子顿时就清醒了不少,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站起来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站起来了,然后他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但他没有跑到最跟前,而是躲在一棵树的后面看着。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威胁 当罗兴伟看到两辆相撞的车后,他顿时就觉得心颤,那辆拉着建筑垃圾的车,不就是张满的车吗?

罗兴伟的口目都睁的很大,他的心里忽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张满是故意撞的那辆跑车吗?

罗兴伟的脑袋里很清醒,比他没有喝过酒的时候还要清醒,他想要跑过去问问张满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情,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罗兴伟的心里虽然那样地想,但他不相信张满会是故意的。

罗兴伟的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但另一条腿就好似不是他的一样,不管他的大脑如何你法号指令,这条腿就是不朝前迈。紧接着,他已经迈出去的一条腿也腿了回来,他不知道是因为张满从车里下来了,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在他的另一条迈回来后,他又躲藏了起来。

罗兴伟的心里有个声音不迭地告诉他,千万不能被张满看到,绝对不能被张满看到!

罗兴伟不知道是因为那昏黄的路灯还是其他的原因,他从来都没有在张满的脸上看到过那样的表情,他的心猛地就“咯噔”了以下,他觉得他没有跑到张满的跟前是对的。

张满的嘴在动,好似出声说话了,但又好似没有出声说话,罗兴伟转而心想,在这寂静的夜里,他现在都能听到他的剧烈的心跳声,张满要是出声说话了,那天肯定是能听到的。

张满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随后罗兴伟就看到他拨打着号码。罗兴伟告诉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于是他趁着树影快速地跑到了路边。

因为这里还没有发展起来,所以路的两边几乎都是荒地,罗兴伟在确定了他家的位置后,他头也不敢回地朝前跑去。好似他只要回头看一眼,就会看到让他心胆俱裂的事情。

罗兴伟说这段回去的路,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地长过,好似三里的路,他跑了三十里,甚至比三十里还要远。当头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门口,他慌张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四五下后,他才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在门打开后,他就急忙进去了,在将门关上的下一秒,他快速地将两道反锁都锁上了。或许是因为回到家里了,他顿时就好似泄了气的祈求,整个人都软趴趴倒在了地上。

当罗兴伟抬头看着阴沉沉的黑夜时,他才发现他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就连他贴身的内裤也是。在他的气息稍微的平缓一些后,他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他就来到了卫生间。

罗兴伟将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全部地脱去了,接着他就打来了淋浴器的喷头,“哗哗哗”的水立刻就从他的头上开始往下淋。水很凉,凉的罗兴伟的全身都在打着冷颤。但就是是如此,他也没有将喷头关掉,他想确定他刚刚看到的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因为他喝了太多的酒而产生的幻觉。

罗兴伟后来很确定,那不是他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产生的幻觉,他看到的都是真的,紧接着他就在心想,张满到地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要不要将我看到的都告诉给警察?我若说出来,警察会相信吗?我那时和一个醉汉没什么区别!”罗兴伟转念又道:“要是警察相信了一个醉鬼说的话,那张满撞人的性质就不一样了!跑车里的人要是死了,那可就是涉嫌故意杀人了!张满要是被判了死刑,他的那一家子怎么办?他到底为何要那么做呢?”

罗兴伟思前顾后地想了一会后,他决定不将他看到的事情说出来。洗完澡后,他就上床睡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罗兴伟做起了梦,在梦里他不但走到了张满的跟前,他还看到张满笑的很狰狞,还威胁他说,要是他敢说出去,那他下一个撞死的人就是他。

罗兴伟突然被急促的手机铃声从睡梦中惊醒了,要是以往,他的怒火肯定忽地就上来了,但这次他很感谢这急促的手机铃声,要不是它,他现在还醒不过来。

罗兴伟看都没看电话是谁打来的,他就一把抓起手机接听了电话,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兴伟!张满他出事情了!他昨天晚上开车撞死了人!我想见他,但警察现在不让我见,听到张满撞死人的事情后,我感觉整个世界瞬间就塌了,你说这个家要是没有了他,那该怎么办呢?我知道张满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所以我在知道后,就赶紧给你打电话,我是真的想不到办法!”打来电话的是余美乐,她刚开始还好,越说越说的厉害,到最后简直是泣不成声。

“你们现在在家里好好的,我现在就过来!”罗兴伟的嘴上虽然那样说,但他在挂掉电话后,又想找个不去的理由。不过在想了一会后,他就还是穿上衣服出去了。

罗兴伟在来到张满的家里后,余美乐就将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个了罗兴伟。罗兴伟那个时候看似在认真地听着余美乐说话,其实他的心早就不在那里了。

罗兴伟说他那时的心情很复杂,他在将余美乐安慰一番后,他就起身离开了。回去之后,他就直接打电话给单位请了长假,之后的几天里,他除了买菜什么地出去一下,其他的时间他就一直地待在家里。

可能是因为心里觉得愧疚,罗兴伟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就会做恶梦,梦里不但有狞笑的张满,还有那个被张满撞死的女人。

张满在他的右耳边威胁他不要将事情说出去,不然就开车撞死他,而那个女人在他的左耳边也威胁他,他要是不将他看到的说出去,她就每天地出现在他的梦里折磨他,直到他死的那一天。短短的几天里,他就瘦了十斤。

罗兴伟说他真的受不了,但想到张满那对双胞胎女儿,他就又忍了下来。在知道张满上吊自杀在监狱里,他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可怕的想法,这个可怕的想法之所以会出现,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对张满这个人太了解了。

况且张满之前也对他说过,虽然他现在很累,但他觉得很幸福,他不但有个贤惠的妻子,还有一对漂亮的女儿,他好好好地活着,为她们活着,他绝对不能倒下,他是她们的天。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自杀呢?这里面绝对有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绝对和张满撞死那个女人有关系。张满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所以他才不得已在监狱里自杀。有人不想让其人知道张满是故意将那个女人撞死的。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承诺 罗兴伟想到这里,他顿时不寒而栗,要是他将那晚看到的事情说出来,那下一个死的人很有可能就了。他虽然活的不如其他人,但他不想死!

罗兴伟说他之所以告诉我们这些,除了我们要带去警察局外,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相信我说的话。他要是去了警察局,就算他不说,警察也会查到。

“你既然怕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那你为何还要去事故现场?你要是不去,我们就不会看到你,更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想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的意思是在去过事故现场,对那个被张满撞死的女人真诚地说声对不起后,然后给她烧点纸钱,我就将这件事情永远地烂在肚子里!”罗兴伟话音未落,他就倏地跪在了我们的面前,然后对我们响亮地磕着头。

“你这是干什么呢?”我问道。

“我知道你们是警察,法不容情,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带到警察局!张满已经死了,我不想跟着也死!既然张满已经死了,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我在这里保证,张满妻儿我会好好的照顾!”

“你放心,你对我们说着这些,我们是不会告诉给其他的人的!也不会把你带到警察局!你是直接的目击证人,我们不会让你身陷危险之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忘记你对我们刚刚说的这些!当我们从你家里出去后,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见过,就算是某天遇到了,也要装的和陌生人一样!”

听到我的话,罗兴伟忽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紧接着,他就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双眸里满是感激地看着我。

我们离开罗兴伟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我们没有在他家的门口多停留一分钟,上车后,我就连忙地开车离开了。

在我们距离罗兴伟的家已经很远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做的赵立忽而开口问我,“小科,你真的不将罗兴伟说的那些不说出来吗?就连章大哥也不告诉吗?”

“记住赵立,我们谁都能不告诉!还有,我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有罗兴伟这个人的存在!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要想保证他的安全,我们就必须这么做!”边开车边对赵立叮嘱道。

“只要你不让我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会说,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完全的不沾边!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计划,我不会打乱你的计划的!”赵立接着又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我将现在知道的都好好地想一遍,接着做出整理后,我再告诉你!”我看了赵立一眼又道:“我知道你表姐的事情你想早点查明,但这件事情急不来!”

“小科,你话里的意思我明白!”赵立说着,他就做出了一个看起来轻松的动作。

五点多的时候,我们回到了住的地方,随后我们就躺在了床上,没多久的功夫,我就听到了赵立睡着的声音。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我满脑子都想着事情,直到赵立快八点醒来的时候,我还没有睡着。

“小科,你是刚醒来了?还是你从回来到现在就没有合眼?”醒来的赵立看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的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赵立的话,转言道:“是你先洗澡还是我先去?”

赵立被我的话问的愣了一下,随后他就道:“我先去洗吧!等你洗澡的时候,我将房间里整理整理!”

我知道赵立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在学校里的宿舍都是他收拾的,而对于一个爱干净的人,他不管走到那里都是一样的,走到那里收拾到那里。

赵立洗澡的时间比他平常洗澡少了一半,或许是怕我等的太久。在我洗完澡出来后,房间干净整洁的就如同我们刚住进来的一样。对我这个懒得收拾的人来说,有这样的一个人在,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我们在距离住的地方不远的地方吃了早餐,在我们吃完早饭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我先是接到了黄子铭的电话,紧接着我就看到开车而来的他。

“我想你们会要这个,所以我早上在警察局里拿来了这个!”黄子铭说着,我就看到他递给我一个资料袋,在我将资料袋拿在手中后,他接着道:“这里面的资料是死者,也就是夏朵的资料!”

我在对黄子铭说了一声谢谢后,我将文件袋里的资料拿了出来,对于夏朵我已经从赵立他们这里了解的很清楚了,对于那些我已经知道的,我很快地就看了过去。但在我看到夏朵出事那几天见到的两个人后,我就认真地看了起来。

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夏朵说的话,“是你!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喝那么多的酒!不喝那么多的酒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

看着那两个人的名字以及照片,我暗暗道:“他们两个中间肯定有夏朵怨恨的那个人!”

“小科,看你的样子,你好似之前就认识他们一样!”看到愣神想事情的我,黄子铭突然道。

“没有!看到他们我忽而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说话的时候依旧看着照片上的他们。

“夏朵出事后,我们已经问过了他们了,他们两个都是夏朵的朋友,其中一个还是夏朵的同学!就是你左手看的那张照片!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是在夏朵嫁给柯海恒的前一年来到这里的!按理说一个学历很高的人,应该在大城市里打拼,但他却来到了一个小县城,让我觉得,似乎有些屈才了!”

黄子铭说的这个人叫孙思南,另一个是夏朵的好闺蜜徐雯雯,她比夏朵晚一年嫁到这里,两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按照一般人想的,首先怀疑的应是孙思南,或许是因为黄子铭说的那些话,我反而更加地怀疑这个叫徐雯雯的闺蜜。

我虽然有这样先后的怀疑,但我没有说出来,在我将资料都装回文件袋里后,我们首先找的是孙思南。

我们找到孙思南的时候,他正在上班,随后我们就在他的办公室里说起了夏朵的事情。

孙思南是个英俊潇洒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是有很多人追求的,但根据我们知道的,他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不过他的女性朋友却很多,其中关系最好的就是夏朵了。

徐雯雯虽然和夏朵两个是闺蜜,他们三个又在同一个县城里,但孙思南和她几乎就没有什么交集,两个的关系就比陌生人好一点,谈论不上什么朋友。夏朵同时将他们约出来后,他们之间也不会聊什么。本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在调查之后发现两人没有。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相反的态度 我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孙思南问道:“你和夏朵不但是好朋友,还是同学?”

孙思南在回答我之前,他看了黄子铭一眼,“是!我们两个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接着是高中。”

“按照你的学历,你应该在大城市里发展,怎么会来到一个县城?”我问。

“比我学历高的人多的是,在大城市里竞争太厉害了,所以我就选择了这里!”孙思南听的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他接着道:“在我来到这里一年后,夏朵嫁到了这里,关于他的那些事情我也听说了,虽然我不相信那些,但作为朋友我还是劝了她一两次。见她的态度那目地坚决,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那你们来往的频繁吗?”我问。

“几乎每个月我们都会见上一次!大多数都是她找我的多一些!”

“对于夏朵的车祸你怎么看?”我问。

“当我知道她出车祸死后,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我们吃中午饭的时候在一起说说笑笑,怎么晚上就发生了车祸?这也来的太突然了?在知道夏朵发生车祸的那两天,我几乎每时每刻都想着我们两个的点点滴滴,她是那么一个性格开朗、敢作敢当的人,同时她又是一个心地非常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坏事就发生了她的身上呢?说心里话,我还真的难以接受她死了的事情,就连现在的心里也觉得她不是死了,而是去远处旅游了。”

孙思南接着又道:“我那个时候没有心思上班,所以就休假了。昨天我才开公司开始上班的。夏朵是我最玩得来的好朋友,同时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的好多事情也只有她知道,就连我的爸妈都不知道。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我们相处的就好似好哥们一样。”

“你确定你和夏朵在吃完中午饭后,你们就没有再见过吗?”听完孙思南说完那些话后,我问道。

或许是警察之前问过孙思南相同的话,他想都没想地直接地回答了我,“我们中午吃完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连一个电话我们都没有打!”

孙思南好似担心我还有所怀疑,接着又道:“我们两个经常在我公司附近的那家餐厅里吃饭,那里的老板对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因为有个重要的客户第二天必须由我亲自接见,在我回到公司后,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才开车回了家。”

听到孙思南说的那些话,我的嘴里虽然说着话,但我的脑子里却想着事情,在我问完我要问的那些问题后,我们就相继地起身了。然而赵立和黄子铭走出去后,我也要跟着走出去的时候,孙思南突然叫住了我,然后他就问我要着我的手机号码。

我虽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我还是将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紧接着他就轻声地对我道:“我会打给你的!”而他说话的样子以及语气,忽而让我觉得他要对我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我在离开孙思南的办公室后,我没有将他要我手机号码以及他说的话告诉给黄子铭,就连坐在我身边的赵立我也没有告诉他,原因并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对他安全的一种考虑。

离开孙思南那里后,我们接着就去了徐雯雯那里,准确的说是来到了徐雯雯的家里,她现在是个全职太太,虽然结婚有几年了,但她是今年年初才生下了一个孩子。

在看到我们后,徐雯雯把孩子交给了保姆,然后她就和我们一同坐下了,在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她开口问道:“你们之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她口中的你们指的是黄子铭他们。

“那还得麻烦你再说一遍!”我道。

“那你问吧!”徐雯雯道。

“你和夏朵从小就认识了,你们两个还是闺蜜!”我道。

“我们两个虽然是闺蜜,但还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闺蜜!”听徐雯雯话里的意思,她好像是在和夏朵在撇开关系。我想她们要是朋友,她的回答肯定就是我们是普通朋友。

“在夏朵出事的傍晚,也就是六点多,有人看到你和夏朵在一起吃饭、逛街!”我道。

听到我的话,徐雯雯没有立刻地回答我的话,而是在凝视了我一眼后,她才开口道:“我们两个都是全职太太,平常没事我们两个就喜欢逛街买东西!不但在她出事的那天,在前一天和前前天我们两个也在一起逛街买东西!”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比如一些激烈的话?”我问道。

我不知道是我话触动了什么还是其他,徐雯雯在听到我问的话后,她多凝实了我两眼,她的眼神让我觉得,她好似很想知道我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但很快她就恢复到了常态。

徐雯雯道:“你的意思是吵架?”

“也可以这么说!”我从见到徐雯雯后,我就一直地注视着她,不管孙思南在我们的面前是装着的,还是他真实的感情,我都看到了他对夏朵死的伤心难过。

但在我见到徐雯雯后,我不清楚是孩子转移了她对夏朵的伤心,还是其他的一些原因,我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不到她对夏朵任何的伤心。就算是自己养的小猫小狗突然地死了,那也会伤心难过,更可况死的还是她的闺蜜。

所以自然而然地,我就对她的怀疑比孙思南多一些。

“我和夏朵吵过架,但在她出事的那天我们没有!而我们吵架的原因几乎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过很快我们就又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不一样,甚至为了一件衣服的颜色都能吵起来。”

“对于夏朵的车祸你是怎么看的?”我问道。

“夏朵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对人很真诚,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更不会对人记仇,只要能过去的,她都会过去,和这样的人相处很轻松。在我刚知道她出车祸死了消息后,我顿时就昏倒了,睡了多半天我才醒了过来。醒来后的我立马就伤心地哭了一个多小时,我很难想象,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地死了!为何死的是她而不是那个肇事司机?”

徐雯雯的情绪变得愤怒起来,好似她愤怒的样子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她接着道:“可能是我有了孩子的原因,我伤心难过的情绪也影响到了她,原本除了饿了才会哭的她,在那两天里不停的哭闹。但在我不去想夏朵的事情,不再为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孩子就不哭闹了。为了孩子,我将夏朵的事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样貌相似的两个人 听完徐雯雯说的那些话,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至少有一半不是,“你们逛完街是几点?之后你们有去其他的地方吗?”

“我们本来逛的好好的,保姆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孩子在家里哭的厉害,所以我就提前回家了,我记得那时是晚上七点多一点,至于夏朵之后是继续自己逛街还是其他,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徐雯雯话音未落,保姆就走到了她的身后,不过她的怀里没有抱着孩子,她看着我道:“电话是七点多的时候我打给太太的,太太在接到电话后,她很快就回来了,接着她就一直地哄着孩子!大概十点半,太太他们就回卧室睡觉了!”

保姆的话刚说完,徐雯雯就侧头问她,“孩子睡着了?”

“睡着了!”保姆在回答完徐雯雯的话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看眼离开的保姆,徐雯雯又看着我道:“我刚才还担心回答你问题的时候孩子突然地哭闹,她现在睡着了,也就没有这样的担心了。你还有要问的就问吧,她刚睡醒后没有我抱着哄,就会不停地哭,好似整个世界都欠她的似的。”

徐雯雯话里的意识,我想不但是我,就连赵立他们也听的清楚,她这是打发我们赶紧走,好似我们在这里待的久了,她就会原形毕露一样。

在她说完那些话后,我没有立刻问题她问题,而是在凝视她几秒后,我才开口问道,而她在我凝视她的时候,她的那一双妖艳若狐,傲然如凰的双眸也目不斜视地看着我。

“在你回来后,你们就没有通过电话,亦或者通过其他聊聊天?”

“没有!原来没有孩子的时候,老公在我心里的排在第一位,但自从有了孩子后,孩子就取代了老公在我心里的位置,我的眼里只要看到孩子,其他的事情我都忘记了!特别是孩子哭闹的时候!老公还为此抱怨我,因为孩子,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那个了!”

在徐雯雯说完那些话,我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我们就起身准备离开了,然而在我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年纪最多也就三十二三的男人打开门进来了。

男人长得玉面俊朗,他的五官看起来非常的精致,他的一只手里提着黑色的软皮包,另一只手拿着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可能是回到了家里的原因,他脖子上打着的领带不但松垮,就连他脖子口的两个纽扣也解开了。

男人在看到家里的几个陌生人后,他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感觉我们就好似不存在一样,不过他却在我的身上多看了一眼。

男人没有和我们说一句话,我们也没有主动说话,在他脱掉皮鞋将门口的拖鞋换上后,他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确定地说,他是在朝着房间里面走。

徐雯雯听到了男人回来的声音,急忙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看到男人后,她顿时就嫣然地笑了起来,“老公你回来了!”说着,她就去接男人手里的衣服和那黑色的软皮包。

我不知道是男人上班太累了还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一副样子,他没有对徐雯雯露出任何的笑容,也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在她过来要接他手里的衣服和那黑色的软皮包时,他一个都没有给她,从她和我们的身边冷冷地走了过去。

徐雯雯并没有因为男人在我们的面前这样对她而生气,在男人从她的身边冷冷地走过后,她也好似看不到我们一样地从我们的走过,然后就以那种嘘寒问暖的样子以及语气问着男人。不过男人还是没有回应她一声。

我之前虽然没有见过男人,但我觉得好似在那里见过,但我看着男人的背影想了一会后,我还是没有想起来在那里见过他。我再继续地看了男人一眼后,我就跟着赵立他们出去了。

当我们坐在这里后,赵立忽而开口道:“小科,你不觉他们夫妻很奇怪吗?”赵立觉得我可能不是知道他说的夫妻是谁,对我解释道:“我说的就是徐雯雯他们两夫妻!感觉徐雯雯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就她丈夫对她的这个冷冰冰的样子,他们做事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情?”

我开玩笑道:“那你就要问问他们了!这个……我要是清楚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小科,或许是我从小就被我爸妈之前的感情深深地感染,我虽然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但我觉得他们之间好似没有感情!”赵立说话的时候他看着车窗外,好似他们就站在窗外一样。

“你还有这样的技能?那你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感情?”我又开完笑道。

“我们之间肯定有感情,但不是那种睡在一起的感情!我们两个是兄弟感情!”赵立可能是被他的话逗笑了,也有可能是他说着的时候想到了可笑的事情,他忽而笑了起来,是那种很开心的笑。在他的表姐出事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地笑过。

“小科,我们接下来去那里?是去警察还是回我们住的地方?”还未等我回答,赵立接着又道:“那个徐雯雯也太不是东西了,她话里的意思我听的出来,我表姐刚死不久,她就急着和我的表姐撇清关系,也不怕我表姐晚上去找她!孙思南我之前听我表姐提起过,但今天也是第一天见,他对我表姐的事情,我是觉得他是真的伤心难过!”

听到孙思南的名字,我的脑袋里忽地就闪过了一道光,我就说在那里见过那个男人,不对,之前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个男人,而我之所以有的那样的感觉,是来自孙思南。

我的脑袋里忽而同时出着孙思南和那个男人的样貌,他们两个的五官同样都长得很精致,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的眼睛和嘴巴长得也很像,难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血缘关系吗?

我的脑子里出现了狗血的剧情,难到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他们两个有没有见过面?见到面之后,会觉得他们长得像吗?

“赵立,你觉得孙思南和徐雯雯的老公长得像吗?”我忽而开口问赵立。

赵立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在听到我的话后,他仔细地想了起来,十几秒过去后,他看着我的侧脸道:“小科,经过你这么地一说,我还真觉得他们像!特别是他们的嘴巴和眼睛!你说他们两个是兄弟吗?”

赵立忽而又道:“似乎没有这样的可能,他们要是兄弟,为何一个过着那样的生活,一个过着这样的生活?况且他们一个是本地出生,继承了家里的企业,一个出生在外省,家里的经济条件很一般。你说他们中间会不会有一个是被包养的?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徐雯雯的老公多半是被抱走的那一个!”

赵立突然的一惊一乍,差点让我将开到左边的车道上,那样可就成为逆向行驶了,“你突然地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凌晨一点以后 “小科,你说孙思南来到这里,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知道徐雯雯的老公是他的兄弟?他是来查明真相的?我们想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是认识的!”

赵立话音未落,我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在我拿起手机后,我看到打进来的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在犹豫了两秒后,我就接听了电话。

“你好,我是孙思南,我说过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凌晨一点以后,我想找你谈谈!到时候我会再给你打电话说我们在那里见面!”孙思南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我听的却很清楚,就好似他是在用手遮着送话器在给我打电话一样。

“为什么是凌晨一点以后?现在或者晚上见面不好吗?”我疑惑不解道。

“因为我觉得那个时候见面是安全的!”孙思南说话的声音依然很轻,接着他又好似想到什么地继续道:“我希望到时候是你一个人来!我不想看到赵立,更不想看到其他人,因为我不相信他们!”

“那你为何相信我?我要是没有记错,我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对于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你就这么地相信吗?”

“你要是想知道,那我们就晚上见!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原因的!而我给你打电话的事情,我希望就你们两个知道!”孙思南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是孙思南打来的?”在我挂掉电话后,赵立问道,我们通话的时候没有开车免提,所以具体的内容他听不清楚。

“是他打来的!”

“那他都说什么呢?他为什么要那么晚和你见面?”

“具体的原因他没有说,说等我们见面之后他就会告诉我!”

“我听的断断续续,他是不是不希望我跟着你去?”

“是!他想让我一个人去!”我又道:“他给我打电话的事情,他希望就我们两个知道!看来他要对我说的什么很重要,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地小心谨慎!”

“你觉得会和我的表姐有关系吗?孙思南既然什么话都能对我的表姐说,我想我的表姐也是如此。徐雯雯和孙思南比较起来,或许真的如同徐雯雯说的那样,她还没有到与我表姐无话不谈的地步。”

“这个就不清楚了,要等到见到他才会知道!但我觉得多半和你的表姐有关!”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们之间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我们虽然和黄子铭一起回到了警察局,但我们只在警察局待了一小会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就回到了住的地方。

当时间快到凌晨以后,我就开始等着孙思南的电话,但都快凌晨两点了,我还是没有等到他的电话,我还沉得住气,但赵立已经沉不住气了。

“小科,你将孙思南的电话拨过去问问,他这到底是几个意思?说好的凌晨一点以后,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他怎么还没有打来电话?”

“他说的是凌晨一点以后打电话,但没说具体是凌晨几点!”

“那他要是凌晨四点多打来电话,那我们就像傻子一样地等着?”赵立说着,他就忽地从床上站在了起来。

“应该不会等到那个时间,相信他很快就会打来电话!”我话音刚落,在赵立张口正要说话的时候,我放在床上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铃声。

孙思南的手机号码我已经备注了,但我没有立刻接起他的电话,而是在等了五六秒后,我才接起了他的电话。

“我是孙思南,我现在就在你们住的楼下!你赶紧下来吧!”孙思南在电话里的声音不但听起来很轻,同时也带着一种神秘。

孙思南好似笃定我一定就会下去一样,他在说完那些话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汲汲地挂掉了电话。

“赵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要去!要是有人敲门,你就当做没有听到!”我将手机装进口袋的同时,对赵立叮嘱道。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我会的!”我的话说完后,我就打开门走了出去,然而在我来到楼下后,我并没有看到孙思南。

突兀,我在寂静的深夜里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在我猛地转过身后,我看到了穿着一身黑的孙思南。我们没有说话,在孙思南做了一个跟着他走的手势后,我就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的跟前。

“这是我的车!”孙思南在对我说了一声后,他就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做了进去,我在想了两秒后,我就绕过车头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在越野车往前开着的时候,我看着孙思南精致的侧脸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我家!”孙思南看了我一眼又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等到了我家里后,我再告诉你!”

在孙思南说完那些话后,车里就变得和外面一样地寂静,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听到了孙思南“砰砰”的心跳声。

孙思南住的地方在县城里算是偏的,后来我知道,他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年年尾,他就买下了这块地,然后他就在这块地上盖起了三层别墅,别墅里的装修都是他亲自设计的。

我不知道是孙思南太注重他的隐私了还是其他,不管是在他别墅的外面还是家里,都安装了监控器,而且数量还不少。在孙思南打开门后,一条大型犬就猛地朝我扑了过来。眼看那条大型犬就要扑到我的面前,在孙思南大声呵斥了一声后,它就“嗖”一声跑开了。

“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你我养了一只狗!”在狗跑开后,孙思南对我歉意道。

“没事!”我说话的时候快速地看了看,然后接着道:“你家里没有什么人吗?就你一人住?你爸妈都不在这里?”

“他们都不在这里,过年的时候他们才会来一次,平常就我一个人住!”孙思南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门关上了,“我们到我的卧室里说吧!”

在我们上楼的时候,我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钟表,还有二十分钟就凌晨三点了。

孙思南的卧室很大,没有五十平方也有四十平方,装修也非常的好看,感觉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没有一件是多余的,而唯一多余的就是我了。

在孙思南将卧室的门关上后,我们就坐在了沙发上,不过在此之前,孙思南将他穿着那一身黑衣都脱掉了。

“你为何觉得你可以相信我?”凝视着坐在我对面的孙思南,我忽而问道。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照片 孙思南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在我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忽地起身朝着床头柜的位置走出,随后我就看到他打开抽屉在里面找着什么。

在孙思南转过身后,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和文件袋差不多的袋子,然后他就拿着它朝我走了过来。

孙思南重新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道:“你打开看看,看看里面是什么!”

我在看了一眼孙思南后,我就将茶几上的袋子拿在了手里,但我没有马上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而是先在袋子口看了看,里面有一沓东西,看样子好像是照片,厚度和一万元一百的钞票放在一起一样。

“拿出来看看!”孙思南道。

我将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当我看到那一张张的照片后,我顿时就惊诧了起来,随后我又疑惑不解地看着孙思南道,而他好似就等着我在问他一样。

“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吗?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你在跟踪我们?”

“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确切的说不是你们,而是你!从你来这里后,我就知道你跟着赵立来做什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到你……”看着我面前的孙思南,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

“你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你来的目的我很清楚,所以我才会相信你!”孙思南顿了一下又道:“我也觉得夏朵的死没有那么地简单!我觉得是有人想要她死!”

“那你觉得是谁?是柯海恒?还是另有其人?”我接着又问道:“从我来的第一天你就一直地跟着了?要不是我们去找你,你是不是还会继续?”我之所以这么地说,是因为在我们找他的前一天就没有了。

“我一个个地回答你!”孙思南道:“我怀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柯海恒,另一个就是徐雯雯!还有你说的对,在你们找我的前一天,我就没有继续跟着你了!”

听到孙思南怀疑徐雯雯,我的心里忽地就出现了疑惑,看着孙思南的时候,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为何会怀疑她?有什么依据吗?”

孙思南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我就是怀疑她!我甚至觉得她比柯海恒的嫌疑还大!”

“你让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些?”要是孙思南真的是告诉我这些,说心里话,我确实有些失望。但我不否认,我很惊诧,孙思南跟踪了我们那么久,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他。

我不知道孙思南是知道了罗兴伟的事情没说,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罗兴伟的事情,因为在那些照片里,我没有看到关于我们一起的照片。我想开口问他,但我没有。

孙思南听的出我话里的意思,他那淡淡的眼光朝我射过来,觉得脸上犹如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我刚才对你说我怀疑徐雯雯没有依据,其实那应该算不得依据,但我觉得告诉你,或许对夏朵的事情有帮助!”孙思南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好似他接下来说的话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你们在徐雯雯的家里看到了他的老公了吧?”孙思南盯着我的眼睛,好似要从我的眼睛里要看到什么一样,“他的名字叫白俊涛!”

“嗯!”

“俊涛从早上离开家里后,他几乎到了很晚的时候才会回到那个家!而你们之所以在那个时候见到,那是因为是我让他回去的,然后让你们,确切的说是让你看到他。你在他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吗?”

听到孙思南说的话,我顿时一惊,“他就那么地听你的话?”我话音未落,我就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我目不斜视地看着我面前的孙思南,而我现在虽然看到的是一个人,但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孙思南,另一个白俊涛,他们两个不但眼睛很像,就连嘴巴也是。

看到我这样地看着他,孙思南开口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你们两个是亲兄弟?”我忽而问道。

“我们之间有关系,但不是兄弟的关系!”孙思南说着,他就从茶几的下面拿出了厚厚的一本相册,在他将相册放在茶几上后,他接着道:“这是我们其中的一本相册!”

孙思南将相册放在茶几上并且对我说那些话,他显然是不介意我看相册的,但就在我要打开相册的时候,他的手“啪”地就将我的手按住了,而我也是登时地看着身体向前倾着的他。

“在你们看相册之前,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一个我和他的故事!”孙思南说完后,他就将他的手从我的手上拿开了,而我的手也从相册上拿开了,凝视着他那双明亮的双眸。

故事是以孙思南的口气说的。

他从小学毕业后,他就来到了我生活的这个城市读书,他的姨妈就嫁到了这里,而他之所以来这里读书,也完全是因为他姨妈的关系,说这里的初中高中一体,教学可是许多地方都无法比的。

几乎是所有的家长都望子成龙,所以他就被姨妈带到这里,整个暑假我们都没有见过面,但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虽然很狗血,但事实如此,从小学就开始欺负我的那个大胖,竟然也考上了这所学校。我记得他的学习成绩一般,怎么考上这里呢?但不可否认,他的家里很有钱。

我先是在学校的厕所遇到的大胖,随后他就如同在小学厕所里那样地开始欺负我,眼看他就要将我的裤子脱下来,他这时就忽地出现了,什么话都没说地就朝着大胖狠狠地打了一拳,他没有大胖那么敦实,但他却有着比大胖还有大的力气。

结果很显然,我们三个都直直地站在了教导处,在得知原因后,教官先让我离开了,而我在从门里走出去后,我就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我在等他,等着对他说声谢谢。

门的隔音很好,我只听到教官在里面训斥着他们,但训斥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清。二十几分钟后,我就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在教官的面前大胖怎么样,但在他恶狠狠地我的时候,我读得懂他眼睛里的意思,“我们走着瞧!我这一拳可不是白白被揍的!”

事后我以为大胖的家里人会来学校找他的麻烦,但在那次之后,他们不但没有来,就连大胖也没有在欺负我。

我在对他说了谢谢后,他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他就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不知道我为何觉得失落。而之后的两天,我都没有在学校里看到他。

然而在第四天快要上课的时候,我身边一直空着的座位突然地坐下了一个人,我本能地朝着他看去,但在看到那个人是他后,我的那双眼睛里,顿时就充满了惊喜。紧接着,我那颗本来在正常跳动的心,顿时也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像是我快速跑完五百米那样地跳着。

我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随后我就听到他开口道:“我叫白俊涛!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且同桌!”

按理说听到他说话,我应该觉得高兴才是,但我却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随后我才对他说起了我的名字,“你好,我叫孙思南!”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白俊涛 我不清楚是谁在暗暗地帮助我,我们从初一到高三,我们不但是同班同学,且每次都是同桌。

在我们读高一的某天晚上,那天刚也是我的生日,过完生日后,他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我家,我父母对他就如同对待另外一个儿子,他姨妈的家里要是没人,他都会住在我家。虽然有客房,但从他第一次来我家,我们就住在一个房间里。

我本来已经睡着了,但他将我轻轻地摇醒了,迷迷糊糊的我在听到他在我耳边说的话后,我顿时就清醒了,随后我就惊喜地看着他,他对我说的话,也是我一直想要对他说的,至于是什么有的,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清楚。

他在我的耳边说的是,“我喜欢你!我们做朋友吧!不是现在的这种好朋友!”

我虽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我知道他明白,也就从那晚开始,我们之间就超过了好朋友的界限。在我们快要高考的那天晚上,我们就把彼此深深地交给了对方。

我们后来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就连我们读的专业都是一样的。我们两个想的很好,毕业后一起租房子,然后在一家公司上班,但在我们快要毕业的时候,他的家里人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我们事情。

他的性格家里人知道,但他父母的性格他也知道,双方在你我不让你僵持了一段时间后,最后都做出了让步,他娶妻生子,我依然可以留在他的身边,但要装着和陌生人一样,所以我就来到了他出生的这个县城。

孙思南说到这里,他们的事情差不多也说完了,之后他看着有些愣神的我道:“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们为何长得像了吧?我们的心里一直都深深地有着彼此,而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夫妻相!”

“对于你们的事情,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吗?就连夏朵也不知道?”我问道。

“她起初也不知道,但在出事的前两个月我告诉给了她!她在听到后,登时就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在她回过神后,她没有以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而是将我紧紧地抱住说了句‘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孙思南接着又对我说,他之所以将他们的事情告诉给夏朵,除了她是一个信得过的人,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的事情在心里藏的太久了,他必须找个人说出来,所以他就将他们的事情告给了她。

而他之所以告诉我,是他认为要是他不将他们的事情告诉给夏朵,夏朵就不会去找徐雯雯,劝她离开白俊涛成全他们。要是夏朵的死真的和徐雯雯有关,那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孙思南说到这里,我忽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白俊涛,紧接着我就看到孙思南的那条狗在白俊涛的身边讨好,显然易想,白俊涛不止好几次地来过这里。

“你比我说的时间来的要早一些!”看到进门的白俊涛,孙思南开口道。

白俊涛在看了孙思南一眼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或许是孙思南已经对他说了什么,我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敌意。

白俊涛很自然地来到孙思南的身边坐下,现在这样地看着它们,感觉他们的眼睛和嘴巴不止像,就好似他们共同地用着一双眼睛和一只嘴巴。

“你将我们的事情都告诉给他了?”白俊涛看着孙思南的那双眼睛不但满是温柔,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和他对待徐雯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我想这就是对待爱人和陌路人的区别。

“没有全部地说出来,要不然说到天亮也说不完!你将徐雯雯那晚在你回家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他!”

在孙思南说完那些话后,白俊涛就与孙思南一同看着我,虽是两个人,但给我的感觉就如同一个人在看着我一样。

白俊涛开口对我说,他和孙思南的事情徐雯雯是从夏朵那里知道的,他那晚从公司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回家的时候发现保姆不在,后来才知道是徐雯雯放了她三天假。

以往回到家里后,徐雯雯都是一副嫣然的样子,但他看到徐雯雯却脸色难看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电视虽然开着,但她的那双眼睛没有看着电视。平常他都是懒得多看一眼徐雯雯,但这次他多看了她一眼。

对于徐雯雯为何不高兴,是谁惹得她不高兴,他完全没有一点兴趣和关心,在将手里的软皮包放在客厅里的桌子上后,他就朝着楼梯口的位置走去。

然而就在他要上楼的时候,本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徐雯雯,突然地跑到他的身后,以那种质问的语气问他,“你难到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虽然因为徐雯雯的话他停止了脚步,但他没有转身,更没有开口回答她,在站立了两秒之后,他又迈起了上楼的脚步。

“你等等!你难到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你隐瞒了我那么久,你把我当做什么了?”徐雯雯语气愤怒道。

听到徐雯雯气愤地说的那些话,白俊涛已经上了两节台阶的脚步又退了回来,转过身看着微微攥着双拳的她冷冷道:“我没有把你当做什么,我的事情有必要告诉你吗?况且结婚之前有些事情我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管是我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问,更不准插手!”

“那孙思南呢?他就可以问、可以说插手你的事情!我们才是夫妻,你和他不是!”徐雯雯说着,她的眼眶里就闪动着泪光。

听到徐雯雯的话,白俊涛觉得她知道了什么,他虽然心里一惊,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没有说话,想听徐雯雯接下来还想说什么,“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全部地知道了,孙思南放弃大好前尘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你!”

“你是从那里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白俊涛瞬间就想到了他的父母,但很快就否决了,他的父母不可能告诉给徐雯雯,至于孙思南,他就更不可能了,他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答应过他的父母了。

“你不用管我是从那里知道的,你就告诉我,你们的事情是真是假?只要你说是假的,我就相信!我就当做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徐雯雯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直接地告诉你,我们的事情都是真的!”白俊涛看着听到他的话而愣怔的徐雯雯继续道:“我们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也就该明白我对你没兴趣,所以以后不要总是让我对你做那种事情!”

“你对我说这样的话,难到就不怕我将你们的事情告诉给爸妈吗?”徐雯雯这是第一次威胁白俊涛。

白俊涛忽而冷冷一笑,看着两眼泪痕的徐雯雯道:“你就算告诉给他们,他们也会让你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安分地做着你的全职太太。因为在我们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

听到白俊涛的话,徐雯雯不可相信地看着他,她满脸的震惊,好长时间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巨额保险 “我的性格和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对于我们在乎的,谁要是做出了伤害他们的事情,我们会加倍奉还,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背景,什么权势,我们都会说到做到!”

白俊涛说着,他的那双眼睛里就出现吃人的光,吓得站在他面前的徐雯雯立马就朝着身后退了两步,就连她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异常的难看。

“我想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你和你的家人里,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离婚,一条就是安分地做着你的全职太太!想走那条路,明天早上告诉我!”

白俊涛将这些满是威胁的话说完后,他就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在楼梯拐角的位置他看了一眼徐雯雯,她还是如同一块石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关于夏朵找徐雯雯和对徐雯雯说的那些话,也是孙思南之后告诉给白俊涛的。对于白俊涛给的那两条路,徐雯雯选择了后者。

在孙思南和白俊涛对我说完这些事情后,我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以及他们担心的事情,徐雯雯虽然不能对孙思南做什么,但可以对夏朵做什么,况且她还有个已经克死了三个老婆的丈夫,既然能克死三个,那也就能克死第四个。

想到这里,我忽而想到了罗兴伟说的话,难到张满撞死夏朵不是因为柯海恒,而是因为徐雯雯?柯海恒我觉得有这个能力,但徐雯雯似乎就没有这个能力了,但也不能完全地否定死。

我离开孙思南家里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了,但白俊涛没有和我一起离开。当我的屁股刚坐在驾驶室的位置准备发动车子时,赵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样了小科?你还在孙思南的家里吗?”赵立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厚,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他咳嗽的声音。

“你是不是在我离开后,你就没有合眼?”我听的出来,赵立这是生病了,随后我就回答了他的话,“我已经从孙思南的家里出来了,现在正准备回去!”

赵立没有问我们之间都说了什么,他心里清楚,我若是想要告诉他,我会对他说的。在我们结束通话后,我就开车离开了。

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已经快六点四十了,在回来的途中我从药店里买了药,但在我回来之后,发现赵立浑身烫的就跟一个火球一样的时候,我就急忙地将他从床上背了起来,之后我就将他送到了医院。

在医生给赵立检查完到护士给他扎上吊瓶后,已经七点半了,或许是吃了退烧药的缘故,赵立躺在病床上没两分钟,他就闭着眼睛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赵立,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他第一瓶的吊瓶打完后,我才起身离开了病房,随后我就在医院对面的早餐店里吃了些东西。在我离开早餐店的时候,我还给赵立买了早餐,等他醒来的时候再吃。

然而就在我正要走进医院的大门时,我听到了一声乌鸦的叫声,随后我就朝着叫声传来的那棵树走了过去,当我来到那棵树的跟前后,在我看到乌鸦长界的上一秒,它下一秒就忽地不见了。

在我距离赵立的病房还有几步的时候,黄子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随后我就将赵立生病的事情告诉给了他。当他说要来医院看赵立的时候,我开口拒绝了他,让他去忙他自己的事情,我会好好地照顾赵立的。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结束我们的通话后,我就打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赵立可能是太困了,从我进来到走到他的病床前,他都没有睁开他的眼睛看我一眼。

我将手里提着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就看着睡得很沉很沉的赵立,他现在的脸色明显比刚来医院的那会好的多。

乌鸦长界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小科,昨天下午有两个女人去了张满的家,说是赔偿张满的死亡保险,保险金额有236万。看他老婆的样子,好似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接着呢?”

“在余美乐签完字后,那两个女人先是给了她一张银行卡,接着就又给了她一部手机,然后她们就走了,并说保险赔偿的钱会在一个小时内打到她手里的那张银行卡里,果真在一个小时内那些钱就打到了那张银行卡里了,看着手机的短信提示,余美乐的表情先表现的很震惊,可能她的银行卡里从来还没有那么多的钱,随后她就突地跪在地上,看着丈夫的遗像伤心地哭了起来。”

听到乌鸦长界说的那些话,我顿时就陷入了沉思,张满的保险是在什么时候买的?张满是自杀的,按照我知道的,若是在买保险的一年内自杀,保险公司是不赔偿的,那这样说来,张满的保险早就一年前就买了,说不定还要更早一些。

还有,那两个女人为何不把钱直接地打到余美乐的银行卡里?还又为何给余美乐一部手机?那张银行卡是张满的名字吗?手机号也是张满办的吗?

我的心里忽而出现了另一种可能,张满是不是因为家庭压力太大了,所以他就想到了这样的办法?然后他就在监狱里上吊自杀了?或许夏朵的死和柯海恒、徐雯雯都没有关系?他撞死夏朵就和电脑随机一样地选择到了夏朵?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可能!那个时间张满怎么知道会有车从那里经过?我认为是有人告诉他的。想着想着回到了之前的推想,但我似乎可以确定,张满是为了那笔赔偿款,那笔赔偿足够她们下半辈子过的衣食无忧。

“小科!小科!”醒来后的赵立忽而叫着我的名字,而我顿时就回过了心神。

“感觉怎么样了?还觉得浑身难受吗?”我说着,就在赵立的额头摸了摸,“烧已经退了!我给你买了早餐,你要不要吃点?”

“我现在还没有胃口,我要是饿了,我自己会吃的!”昨晚到现在我一分钟都没有睡过,看着我的黑眼圈赵立又道:“小科,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感觉好的多了!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怎么有精神处理事情呢?”

“那我回去了,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吗?”我问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要是真的有什么,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放心吧,回去吧!”

“那我回去了!”说完后,我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赵立,看到我后,他对我微微一笑。

离开医院后,我并没有开车回到住的地方休息,而是开车朝着张满家的方向驶去。不知道为何,上次去张满家的时候天就变得阴沉沉,然后就“噼里啪啦”地下了不小的雨,而我这次去,天也变得阴沉沉起来。

将车停在张满的家门口后,虽然没有下雨,但风却“呼呼”地吹了起来,我用力敲着门,不知道是余美乐正要出门还是她知道我要来,门我刚敲了两下,就忽地从里面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神秘的女人 看到我的时候,余美乐顿时一惊,我想她没有想到敲门会是我,紧接着她就开口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来做什么?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出去办事情呢!”余美乐说着,她就把我一把推开。

然而就在她要关门的时候,我对她突然地说了一句话,“236万保险赔偿不是一笔小数目,应该足够你们之后用的。”

余美乐虽然背对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两秒,随后她就背对着我道,好似担心正面看着我,我会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一样。

“你的意思我听不懂!哪来的236万?你在和我开玩笑?”

“是那两个女人对你说的吧?让你什么都不要说,要是有人问起保险赔偿的事情,你就装糊涂?”

余美乐突然转过了身,盯着我的眼睛道:“你怎么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哪里又来的两个女人?”

“你就不要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两个女人昨天下午找你的事情,你们以为没有人知道,但我却知道!”我说话的时候凝视着余美乐,她的神情看起来虽然很平常,但她的身体却激灵了一下。

“还要我继续说吗?”余美乐没有说话,我看的出来,她盯着我的那双眼睛想从我的身上离开,但她还是硬撑着。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继续说了!那两个女人在快要走的时候,她们除了给了你一张银行卡外,她们还给你了一部手机!不到一个小时,她们给你的那部手机就提示236万已经到了那张银行卡里了!”

听到我说的这些话,余美乐顿时就满脸惊诧地看着我,随后她就开口道,但在她说完那些话后,她就后悔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在我家里安装了监控器?”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管是我还是我们,都没有在你家安装监控器!你可以把我看做和一般的警察不一样!我们现在可以进去说了吗?”

我说话的时候,余美乐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依旧惊诧,但她没有立马推开门让我进去,而是在想了一会后,我才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当我进来后,我们还是和上次一样,我坐在原来的那个位置,余美乐坐在我的对面,而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就我一个人。

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我看的出来,坐在我对面的余美乐有些坐立不安,她看其很紧张,犹豫着要不要事情仔细地对我说一遍。就这样过去了五分钟后,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不过其中她看了我好几次。

在我等了差不多七分钟后,余美乐突然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地看着我:“这件事情真的只有你自己知道吗?”

“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肯定地点点头,乌鸦长界虽然知道,但它算不得一个人,只是会说人话而已。

“说心里话,我也很好奇她们为何不让我说出236万的事情!虽然这笔钱是我丈夫用命换来的,但我觉得它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那两个女人说话语气却让我觉得这笔钱是见不得人的!”

余美乐说着,她就朝着我旁边的位置看了一眼,好似在那里还坐着一个我看不到的一个人一样,然后她就接着道:“昨天她们两个一个就坐在你的那个位置,一个就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位置上。”

余美乐将她的目光重新放在我的身上后,她就对我详细地说起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因为丈夫的事情,余美乐说她一直都没有给孩子们做一顿像样的饭了,她也想通了,丈夫没有了,天虽然塌下来了,但她必须重新顶起这片天,她想过买包药她们母女也跟着去,但觉得这样对她们太平公平了,她没有权利决定她们的死。

在余美乐开门正要出去买菜买肉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从车里下来的两个女人,接着她们就朝着她这里走了过来。

那两个女人算不得很漂亮,但她们却很有气质,光看着她们,就使得人有种信服感。她们两个都穿着职业装,或许是她们的身材太好了,就连同样身为女人的余美乐都觉得一丝羞愧。

那两个女人在来到余美乐的面前后,说她们是保险公司的后,余美乐顿时就想到是两个推销保险了,在她正想要说我们家已经买了保险,不再需要保险的时候,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开了口。

“您是余美乐女士吧?”她话说的很客气,让人完全没有厌恶感。

“是!你们找我做什么?”余美乐神色陡然一紧道。

“您不用觉得紧张,我们来找你没有恶意,你丈夫生前在我们这里买了保险,我们是和你谈他保险的事情的!”她说话的语气同样客气,随后她接着又道:“我们能进去说吗?站在这里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那你们进来吧!”余美乐说着,就把她们让了进来。

在余美乐她们都坐下之前,她给她们分别倒了一杯水,在她们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后,余美乐看着她们道:“我丈夫是什么时候买的保险?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她提前过?”

“张满先生生前为何没有告诉您,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但我们可以告诉您,他从两年前就开始买保险了!”她在说完这些话后,她就将茶几上的文件夹翻开,接着就对余美乐说着关于张满那份保险的内容。

余美乐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张满为何买保险没有告诉她,所以在女人说那些时,她几乎都没有听的清楚,但在她听到236万的保险赔偿款后,她顿时就瞪大眼睛地看着她们。

“余美乐女士,您对您丈夫的保险有什么疑义吗?要是有您就对我们说!若是没有,就请您在这里签字,签完字后,236万就彻底是您的了!”

女人说的话余美乐听的清楚,她看着女人手指要签字的地方,她的心里异常的难受。在她拿过女人给她的那支笔后,她的手就突然地抖了起来,久久不能签下她的名字。

那两个女人都只是看着,没有一个催余美乐赶紧签字。余美乐忽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她就快速地签上了她的名字,并在她的名字上面按了他的手印。

看到余美乐签了字按了手印,那个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道:“余美乐女士,您得到赔偿金的事情,我们希望您能保守,我们今天来您家,没有几个人知道,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有两个原因。这第一个原因是236万不算小数目,您家里现在就您和两个孩子,难免一些人知道了心生歹念。还有一点就是,按照平常,赔偿金是没有这么多的,考虑到您两个孩子的以后,所以就增加了赔偿金。

而这要是被其他的客户知道了,肯定是要找我们保险公司的。到时若真的出现了一些什么事情,那多赔偿的赔偿金您就要还回来了。以这里的平均工资,您最起码也要整个三十年。”

听到女人说的这些话,余美乐从心里感激,在她们准备离开后,她们先是给了她一张银行卡,接着又给了她一部手机,随后她就送她们离开了。

在她们离开后,呆滞地坐在沙发上余美乐觉得那两个女人的出现就好似一个梦一样,她说不清楚这是美梦还是噩梦,两只手里分别紧紧地握着她们给的银行卡和手机,忽而,她想到了张满还活着的时候,他们躺在床上张满对她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突然的电话 “老婆,你说我们家里突然有很多钱后,你想做什么呢?”张满躺平身体,看着昏暗中的天花板又道:“要是我们有了很多钱后,你首先考虑的可不要再是我和孩子们了,你也要和其他的那些女人一样,将自己好好地打扮打扮!”

“怎么?你觉得我老了不好看了?”

“你在我心里是最美最漂亮的!其他的那些女人在我的眼里都是胭脂俗粉!她们连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老公我没本事,让你和孩子们受苦了!”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受苦!每天看着你和两个孩子,我的心里就跟着放着一个蜜坛子一样,幸福的都让我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了!”

听到余美乐的话,张满沉默了很久,在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余美乐一眼后,他又看着昏暗的天花板道:“老婆,我肯定让你有很多钱,让你和孩子们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像现在这样!”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睡觉吧!”

余美乐将昨天的事说到这里,她忽而眼泪潸潸地看着我,接着她就捶着她的胸口道:“他为了让我们以后的日子过的好一点,竟然把他的命搭进去了。我要是知道他那时说的话是这个意思,我非狠狠地将他痛骂一顿!”

安慰我话我没有说,问道:“她们给你那张银行卡和手机号码是张满的,还是其他人的?”

“都是张满的,我后来也查过了,确定是他的!”余美乐声音抽搐道:“你说这个钱我怎么用的出去?一想到它们都是张满用命换来的,我的心就跟刀割一样!要是给我选择,我绝对会选择张满,一个活生生的张满!”

“张满买保险的是那家保险公司?”我问道:“她们走的时候除了给你那张银行卡和手机,还有没有给你什么?比如保险单?”

听到我的话,余美乐这才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在她愣了两秒后,她就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道:“她们没有给我你说的保险单,至于是那家保险公司,我好似没有看到。但我看的清楚也认得,那上面的确是是张满的字迹!”

听到余美乐说的那些话,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不好的预感,但我没有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张满买保险的这家保险公司真的存在吗?要是不存在呢?

然而就在我想要继续问余美乐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赵立打来的,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在看了两秒后,就接起了电话。

给我打来电话的是个男人,听他在电话里声音,好似很痛苦一样,他刚开始叫着我的名字的时候,我还没有听出来他是谁,然而在他接着叫着我名字的时候,虽然他的声音与原来的相差很大,但我还是听出他是谁了。

给我打来电话的这个男人是罗兴伟!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现在走在哪里?”我一连串地问道。

“小科,我现在在家!你快来救救我!救救……”我们的电话还通着,但罗兴伟突然地不说话了,而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紧接着我就汲汲地从余美乐的家里跑了出去,然后我就开车朝着罗兴伟家的方向急速驶去。

在去的路上我就在心想,难到罗兴伟对我们说的那些话被其他人知道了?

我这一路上车都开的飞快,余美乐的家距离罗兴伟的家不算远,十几分钟后,我就将车停在了他家的门口。在我下车后,我看到罗兴伟家的大门是开车的,我顾不得多想,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跑了进去。

在我从大门跑进来后,我看到房间的门也是开着的,我同样没有多想,同样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跑了进房间,紧接着,我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罗兴伟,他的双眼紧闭着,脸色惨白惨白的,手里拿着给我打电话的那部手机。看到他手里的那部手机吗,我这才想到我们的电话还通着。

我一秒都不敢耽搁地跑到了罗兴伟的跟前,接着就将血泊中的他抱了起来,随后我就抱着他朝外面跑。

从罗兴伟的家里跑出来后,我就一秒不停地将他放在了车后座,在周围那两个妇女惊诧的眼神中,我将车快速地驶里,然后我朝着距离罗兴伟家最近的医院驶去。

来到医院后,我猛地就把车停在了医院大堂的门口,顿时就与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下车后,立马就冲着我面前的两个护士喊了一声,紧接着我就打开车门将车后座的冷血畏抱了出来。

周围的那些人看到我抱着满身是血的罗兴伟跑进医院后,他们都快速地朝着两边分离,好似担心罗兴伟的血会减到他们的身上一样。我刚开喊的那两个护士推来了推车,在我将罗兴伟放在上面后,我们就跟着她们将罗兴伟往手术室的方向推。

当我们来到手术室的门口后,我撒开推车站在了门外,然后看着他们将罗兴伟推进了手术室。罗兴伟虽然被推进了手术室,但我的心已依然悬着。手术室的门口有那种固定的椅子,我在深吸一口气后,就挪步坐在了距离手术室最近的那个椅子上。

之前因为急着救罗兴伟都没注意,不但我的衣服裤子上是罗兴伟的血,就连我的鞋子和脸上也是。我不知道是谁报的的警,可能是我抱着罗兴伟从他家里出来后,那两个妇女报的警,也有可能是医院里的谁报的警,在罗兴伟在手术里做手术的半个小时后,我看到了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朝着手术室这边走了过了。

当他们快来到我的面前后,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看着他们的眼神没什么,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好似看着犯人一样,就连他们对我说话的语气也是。

“我们接到报案,说一个穿着浅灰上衣的男人抱着浑身是血罗兴伟从他的家里跑了出来!”说话的这个男警察皮肤黑黑的,脸比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男警察要大,同时他的肚子也比另一个的肚子大。

他在说话的时候,他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眸在我的身上看着,可能是罗兴伟的血染了我衣服,他在我穿着的上衣上多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又道:“说说你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里,他又何满身是血?”

我没对他们说我是警察,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假警察,但我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而是在侧目看了一眼手术室后,我才开口道:“我突然接到了兴伟的求救电话,于是我就开车来到了他家!来到他的家里后,我发现昏迷的兴伟躺在血泊中,紧接着我就开车将他送到了医院。”

“那他为何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先给110和120打电话?”听到他问的话,我怀疑他刚才就没有认真地听我说话。

“兴伟为何没有先打110和120打电话,而是先给我打电话,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到的时候,他就昏迷地倒在血泊中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解围 “你和罗兴伟是什么关系?”他问道。

“我们是朋友!”

“你现在和我们去派出所!”他说着,就拿出手铐要铐我的双手。

“我没有犯法,你为何要铐我?”我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我想他们也听的明白。

“犯没犯法先和我们回派出所!等查清楚了我们会放了你的!”他说着,又要拿着手铐铐我。

“我不会和你们去派出所的,兴伟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我不能就这样地离开!再说了,要真的是我做的,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地坐在这里吗?我们的通话就在刚才,你们查查不就知道了?”

我话音未落,就看到眼前这两个警察的脸变得难看起来,紧接着我就听到那个手里拿着手铐的警察厉声道:“将他铐起来带走!”说着,他就和另外一个警察一同想要上前制服我。

然而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光听铃声我就知道是谁打来的,我没有迟钝,立马就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紧接着就接听了黄子铭的电话。

“小科,你没在房间里面吗?我去医院看小力了,他说你回来休息了,但我敲了半天的门都没见你开门!”黄子铭道。

“我没在房间里,现在遇到了麻烦,需要你帮忙解决一下!”

“你遇到麻烦了?谁找你的麻烦?”

“两个警察!”

“警察?”黄子铭接着又道:“警察找警察的发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你将手机给他们,我来给他们说!”

我将手机忽而递到那个手里拿着手铐的警察跟前道:“警察局里有人要和你们说话!”

听到我的话,他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后,然后他才将手机拿在了他的手中,接着就放在了他的耳边。我想他和黄子铭是认识的,要不然他在听到黄子铭的声音后,脸色怎么顿时就变得严谨起来?

黄子铭在电话里对他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但我知道应该没有多少好话,他在听着黄子铭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瞟着,就连他三番五次要想铐我的那副手铐也被他收了起来。

黄子铭与他足足说了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五分钟里,我只听到了他对送话器不断地“嗯”着,其他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到。黄子铭与他的通话结束后,他就双手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我一看通话的时间还在走,于是我就把手机放在了我的耳边。

“子铭,你都对他说了什么?他对我现在的态度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我还能有好话对他说?当然是骂他的话!”黄子铭接着又道:“好了小科,你现在就算是借他十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过去?”

“没事,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能处理的过来!”在我正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我忽而想到什么地说道:“子铭,你帮我查一下张满有没有买什么保险?”

“好!我帮你查查!”黄子铭说完后,我就挂掉了电话。

在我和黄子铭通话的时候,他们两个警察都没有走,当我们的通话结束后,他们两个的脸上顿时就对我出现了微笑,那种笑容忽而让我觉得,我是他们的上司一样,看来还是那句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你刚才要是对我们表明了身份,我们之间也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刚才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也是照章办事!他刚在电话里也说过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们说!”说话的是之前那个手里拿着手铐警察。

“我理解!你们可以走了,有什么事情我会直接让子铭去办的!”我说这句话是故意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怕着的黄子铭也的给我办事。

“那我们走了!”说完后,他们两个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在他们两个走后,我就又坐在了手术室门口那固定起来的椅子上等着罗兴伟。可能是我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合眼,我等着等着打了瞌睡,但在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顿时就变得非常的清醒。

我霍地就从椅子上起来了,随后我就看到两个护士推着罗兴伟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罗兴伟的脸色好似比我之前看到的还有惨白一些,就连他的那双眼睛也好似陷进去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好在医生告诉了我好消息,这才让我悬着的心落下了,他说罗兴伟已经没生命危险了,等他醒来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看着罗兴伟被推进监护室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立的电话,想要问罗兴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等到他醒来之后。

“小科,我听黄子铭说你没在我们住的地方,那你现在在哪里?需要我过来吗?”电话打通后,赵立先开了口,从他说话的声音判断,我想他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我现在在医院里!罗兴伟他出事了!等我赶到的时候,他正躺在血泊中!要不是将他送往的及时,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给其他人,但我想黄子铭已经知道了!”

“他出事了?是不是他告诉我们的被其他人知道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脱离危险?”

“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他现在还没有醒,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等他醒过来!”我接着又道:“赵立,我今晚可能会不回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担心凶手知道他还没有死,会来医院!”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就你不用担心了!”赵立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你刚才说黄子铭已经知道了,那他是怎么知道罗兴伟的?”

我将在医院与那两个警察发生的事情,以及黄子铭帮我解围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赵立,随后我们又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罗兴伟醒来的时间比我想的要久,快到晚上十点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随后他就被转到了普病房。而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双眼含泪对我说着“谢谢”,接着他就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我虽然有话要问罗兴伟,但听到他虚弱的样子后,我就什么话都问不出口了。我让他什么话都不要说了,先好好的休息,但他说一定要将事情说出来,他怕自己突然地不行了,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快递员 罗兴伟说他本来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听到有人敲门,随后他就听到那人在门口喊:“您的快递到了,请您出来签收一下!”

“这次定的快递怎么这么快就送到了?”罗兴伟心想着,他就起身去开门了,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快递员。

“这是您的快递,请您在这里签收一下!”漂亮的女快递员说着,她就把快递送到了罗兴伟的手中,随后她就从胸前拿下一支笔放在了快递的盒子上。

女快递员从胸前拿笔的时候,罗兴伟的那双眼睛就死死地看着女快递的胸,他忽而定睛一眼,发现女快递员没有穿内衣,顿时他就热血沸腾想入非非。

“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刚来快递公司上班的吗?女孩子送快递可是很辛苦的!”罗兴伟说话的时候,他就拿起笔签了名字。

“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辛苦!”罗兴伟将笔还给女快递的时候她道。

“你要不要进来喝杯水?我的冰箱里有刚买的饮料!”见女快递要走的样子,罗兴伟急忙道。

罗兴伟本以为女快递会婉言拒绝,但她没有,好似考虑地想了两秒后,她就跟着罗兴伟进来了。罗兴伟的心里美滋滋的,但他的嘴巴突然就被捂上了一块白手帕,在他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后,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眼前一黑地倒在了地上。

罗兴伟刚倒在地上的那会,他感觉身体被一点点拖着,之后他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扎心的痛疼醒了,虽然醒来了,但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干了一样,他的脑袋很晕,感觉比做过山车还要难受,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随着罗兴伟的大脑越来越清晰,他好似觉得身体被捅了几个窟窿,身体里的血液正从这几个窟窿里往外流。忽而想到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也不知道她是故意没有捅到心脏的位置还是其他,但不管出处于那种原因,心脏没事那就好,但要是任血这样地流着,他一样还是得死。

罗兴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他先想到的不是给110和120打电话,在我上次离开将手机号码给了他后,他就将我的手机号码存了起来,并且设置了直拨键1,他那时的心里担心我不会接听他的电话,但好在没多久,我就接听了他的电话。

罗兴伟说到这里,他将我的手握的更紧了,感觉他比一个女人哭的还要难过,“小科,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将我急忙地送到医院,我现在就已经是具尸体了!你的这条命是你给的,除了干坏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想将手从罗兴伟的手里抽出来,但想到他劫后重生的这种心情,我就没有这么做,我看着眼睛已经哭红了他的道:“你说的那个女快递员,你仔细地想想,之前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见过?”

罗兴伟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在仔细地想了一会后他才开口道:“小科,我之前见过她!但她的那副长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算是她化成了灰,我也能认识!”

罗兴伟的双眼里虽然含着泪,但他的那双眼睛里顿时就充满了仇恨,就连他握着我的手也握的更紧了,好似他现在握着的不是我的手,而是她的手一样。

罗兴伟突然好似想到地什么问我,“小科,你说我对你们说的话,是不是被想要我死的人知道了?对了,那个叫小力的警察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吗?”罗兴伟说着,他就朝着病房里看着。

“他身体不适没有跟着我一块来!”我言归正传道:“既然你说那个女快递员化成灰你都认识,那你就将她的样貌以及身体特征给我详细地说说!”

“要是我会画画,我肯定将她的样子画下来贴的到处都是!”罗兴伟在说这些话后,他就对我详细地说起了那个女快递员。

她的身高有一米七,长长的头发,身材很好,那双墨黑色的眼珠犹如宝石般炯亮,她的皮肤很白,在还给她笔的时候,罗兴伟看似无意地触碰了一下,感觉就和婴儿的肌肤一样地嫩滑,她的嘴巴很好看,是那种樱桃小嘴,还有她的鼻子……

我不得不承认,罗兴伟说的很详细,我对一个人的描述从来还都没有他那么地详细,不过在他说完后,我忽而觉得他说的好像是一个我认识的,但我一时间想不到他说的那个女快递员像说,亦或者说她们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罗兴伟对我说完这些后,已经是凌晨以后的事情了,白天的医院里还很热闹,可以说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但现在,整个医院不但很寂静,且还死气沉沉的,感觉这家医院瞬间就变成了恐怖电影里的医院一样,到处都是面目狰狞、断手断脚、开肠破肚的幽鬼。

或许是对我说完那些,就算是死也死的安心的罗兴伟,在说完那些的十几分钟后,他就沉沉地睡去了,整个病房里现在就只要我一个睁着眼。不但是病房里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就连病房外面的走道里,甚至是整个医院都变得诡异起来。

突然间,我在寂静的走道里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不像是人的脚步声。紧接着,我的心就猛地提了起来,心想要是一个正常人,根本就不会这样地走路,难道是凶手知道罗兴伟没死,来医院让他再死一次?

脚步声距离罗兴伟的病房原来越近,我忽而起身,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藏到了病房里的卫生间里。虽然我藏在卫生间里,但我还是能听到那已经停在病房外的脚步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听,我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难到凶手有两个人?

我没有听到转动把手的声音,但我听到了轻轻开门的声音,好似担心开门的声音大了,会惊动了什么一样。我现在听的很清楚也可以确定,那的确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我躲在卫生间里,肯定会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必要的时候,我也会使出非常的手段。

我听到他们朝着病床走过去的脚步声,随后我就拿起卫生间里方便病人做的椅子,在打开卫生间门的一瞬间,我就猛地朝着他们狠狠地砸了过去,而这他们的背影让我似曾相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凶手 “小科去哪里了?我给他打电话!”声音的主人我不陌生,看到他突然地转过身后,不但他被狠狠地吓了一跳,就连我也是。

“哎呦我的妈呀!”黄子铭将拿在手里的手机立马就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我的两条胳膊。要不是我反应神速,椅子就狠狠地砸在了黄子铭的脑袋上了。

听到黄子铭惊呼的一声,赵立也急忙地转过了身,他以为是想要再次杀害罗兴伟的凶手,但没有想到会是我,于是他也惊呼一声道:“小科,你这是?”

在黄子铭将我的两个胳膊松开后,我就将手里的椅子放在了地上,心跳“砰砰”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凶手呢?”

“难怪你刚才那么地‘恨’我,恨不得将我一椅子砸死!要不是我还有两下子,现在就算不被你砸死也是头破血流!”黄子铭喘口气道:“我的心到现在还‘砰砰’地跳的厉害!”

黄子铭说了这么多,他还是没有回答我的话,赵立在看了他一眼后,开口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警察和院方都对外宣称罗兴伟抢救无效死亡了!我们过来除了想问问在罗兴伟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还有就是替换你去休息。”

“我还可以!”我忽而换了中语气看着赵立他们道:“倒是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你就跟着子铭跑?还有你黄子铭,他还生着病呢,你就将他一起带过来了!”

“我们说的是你,怎么你把矛头突然就指向了我们?”黄子铭说着,他看了一眼沉沉地睡着的罗兴伟接着道:“我们整出这个大的动静,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小科,他有没有醒过?醒来之后有没有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你?”

“已经醒过了,并且将事情的经过也说了!”我道。

“那他都对你说了什么?”黄子铭语气迫切地问,紧接着他又道:“小科,你有事情瞒着我们,对于罗兴伟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和张满的年龄相差一些,但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有人想杀他,肯定是他知道些什么!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罗兴伟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

我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但我没有立马说出来,顺着黄子铭的话道:“你也说了,可能不会发生,但不能保证完全地不发生!要是我早点说出来,可能他现在就不是躺在医院里,而是狭窄的棺材里了!”

我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黄子铭听的出来,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我的双眼道:“小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甚至是我妻子的性命担保,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心里话,看着黄子铭那双非常真诚的双眸,我有那么一瞬是相信他的,但这只是一瞬,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的心还是会防着他的。不过我还是口不对心。

“我相信你!”我说着,就在黄子铭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就将罗兴伟对我说的那些话差不多都告诉给了他。

黄子铭听到那些事情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随后他就告诉在我们的通话结束后,他就去了罗兴伟的家,也不知道是凶手粗心大意还是其他,在现场虽然没有找到凶器,但找到了罗兴伟说的那个快递,在快递上除了发现罗兴伟的指纹,还发现了一个人的指纹,相信很快就会找到指纹的主人。

还有从现场的脚印和罗兴伟说的,将门口和屋子里的脚印进行了对比,是同一个人的。从黄子铭我还了解道,在我还没有去罗兴伟的家救他之前,有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从罗兴伟的家里跑了出来,因为漂亮,所以他就多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将女人的外贸特征形容了一边。

从罗兴伟和那个人说的,可以判断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也可以断定凶手就是这个女人了。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凶手和夏朵是认识的,同时她和张满也是认识的,而黄子铭已经让其他的警察去查了。想要等到结果,最早也要等到天亮的时候。

在黄子铭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时不时地看着罗兴伟,我不知道是我到现在都没有睡觉产生的错觉还是其他,我感觉罗兴伟早就醒了,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偷听”这我们之间说的话。

我没有在意,在黄子铭对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在医院里找个地方睡了一觉,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随后我就朝着罗兴伟的病房走去。我记得我好似做了一个梦,但又好似没有。

我来到罗兴伟的病房时,罗兴伟已经醒了,我看到黄子铭还在,但赵立没在,随后我就问黄子铭赵立去那里了,黄子铭说赵立觉得自己还有些不舒服,现在正在打点滴。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在赵立打完点滴没几分钟,黄子铭的手机突然地响了,他虽然接起了电话,但他通话的时间很短,最多也就两分钟。

挂掉电话后,黄子铭没有将手机装进口袋,接着他就点开了手机给我们看着他同事发过来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女人我们都认识,她是徐雯雯。

“你看看在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对你行凶的那个人!”在我们看完那些照片后,黄子铭就将他的手机放在了罗兴伟的面前。

罗兴伟在看了我们一眼后,他就将手机拿在手里,一张张地看着照片里的那些人,当他看到徐雯雯的那张照片时,他的双眸先是一愣,随后我就看到的他的双眸里充满了仇恨,就连他脸部的肌肉也跟着抽动了起来。

“就是她!那个女快递员就是这个女人!”我想要不是罗兴伟的手里现在拿着的黄子铭的手机,他早就将它狠狠地丢出去了,不管是从说话的语气还是神色,我看的出他对徐雯雯愤怒。要是徐雯雯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猛地扑上去,然后狠狠地撕咬着徐雯雯的血肉。

“你确定没有看错吗?”黄子铭确认道。

罗兴伟看着黄子铭果断道:“她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就是她没错!”罗兴伟接着又道:“我从来都不打女人的,但她是个例外,要是让我看见她,看我不活活地打死她!这个狠毒的女人险些送走我!”

罗兴伟在恨不得食肉寝皮地说着徐雯雯的时候,我看似无意看了赵立几眼,他的表面虽然装着没什么,但我感觉的出来他内心的愤怒。要是徐雯雯现在站在他的面前,我想他也会猛地扑上去,和罗兴伟做着同样的事情。

“我们现在就去抓捕徐雯雯!”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立突然道。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我不是凶手 “先等等,我先打电话通知上级,听从上级的指示!”黄子铭说完这些话后,他就从罗兴伟的手里拿过他的手机,在电话拨通后,他就当着我们的面打着电话。

这个电话的通话时间要比上一个长的多,将近二十分钟,黄子铭才挂掉了电话,然而就在他想要对我们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电话接起来还没有一分钟,他就挂掉了电话。

黄子铭看着我们道:“昨天的目击者也看过那些照片了,他也说看到的那个女人是徐雯雯!案发现场发现的指纹也进行了对比,可以确定是徐雯雯的指纹!走,我们现在就去徐雯雯的家!”

黄子铭话音未落,我就看到了之前的两个警察,一个脸比另一个脸要大些的两个警察,还未等我们说什么,他们就忽地给我们敬着礼。

“是我让他们来的!没想到他们两个来的还真及时!”黄子铭对我们说完后,他接着有对他们两个道:“罗兴伟可是很重要的证人,你们两个可要保证好他的安全,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黄子铭在说完这些话后,我们就从他们的身边了走了过去。我不知道黄子铭对他们做了什么,在他从他们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们两个的身体抖了一下,就连他们两个的脸色也是一瞬一变。

跑出医院的大楼后,黄子铭坐在他的车里,赵立和我坐在一个车里,在我刚将车开出医院的大门后,赵立的脸忽地就变了,变得和罗兴伟一样,恨不得吃光徐雯雯的肉喝干她血,紧接着我就听到他满嘴脏话地痛骂起来。

我是一个气到极点什么脏话都能骂出来的人,但我今天才发现,赵立比我还要厉害,他骂的那些话要是被徐雯雯的老祖宗听到了,我相信他们都能气的从坟墓地蹦出来。而我在听到后,都恨不得立马找两个东西将耳朵紧紧地塞住。

赵立将心理压着的都发泄出来后,他瞬间就好似被放了气的气球,他的脸很红,微微地喘着气,整个人如同虚脱一样地躺在座位上看着前方。等他的稍微的缓过来一些后,他就开口对我说了话。

“小科,我刚才骂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堪入耳?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你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找个东西紧紧地塞住!”赵立转言又道:“不过说实话,我骂的的确很痛快!我从来没有骂一个骂的这么地酣畅淋漓、口干舌燥!”

“何止是有些不堪入耳,完全就是不堪入耳!我觉得我骂的话对方听到了恨不得马上死,而你,我觉得死人都想再死一次!”

“我想我表姐可以死的瞑目了,我们马上就可以抓到害死她的凶杀了!”赵立满眼愤怒道。

“赵立,不是我破你冷水,我们现在可以肯定徐雯雯是行凶的凶杀,但指的是罗兴伟,对于夏朵的事情,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也有一种可能,夏朵的事情不是她做的!你在我面前怎么说话怎么发泄都可以,但一会等我们见到徐雯雯后,我希望你控制!你要是觉得控制不了,那你就暂且回避!”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赵立显然一愣,我想在他的心里,他就认为夏朵的死和徐雯雯有关,是徐雯雯让张满做的,但他有没有想过,张满为什么要听徐雯雯的话?

我让黄子铭查的事情他已经帮我查了,在医院的时候他也告诉我了,张满买了保险,但他买的是养老保险,他上班的单位也没有给他买过保险,别说是他,其他的员工也没有。不过到是每个月多给每个员工一百块钱。所以那两个去张满家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保险公司人,她们给张满老婆送去的那236万,是张满给他们的卖命钱。

我将我知道的事情在脑子里整理了一边,从目前我知道来看,孙思南将他们的事情告诉给了夏朵,夏朵然后就去劝徐雯雯离开一个不爱他的男人,之后徐雯雯就跟白俊涛挑明了这件事情,并且以此时作为威胁。

但事情没有按照徐雯雯的意思来,反而让她和白俊涛的关系越来的糟糕,徐雯雯觉得是夏朵毁掉了她的生活,所以对夏朵产生了怨恨,然后她就找到了张满。但不了张满撞死夏朵的时候罗兴伟在场。徐雯雯的在知道罗兴伟的存在后,所以她就来到罗兴伟的家。

但我转念一想又觉得这里面疑点重重,看似我想的那样,但又好似不是那样。根据我知道的,徐雯雯本身的家庭条件很一般,就算她嫁给白俊涛这样的有钱人,也在几年里积攒不到236万,更何况徐雯雯还是一个大手大脚的人,她的户头我已经查过了,加起来不到十万。

当我们来到白俊涛的别墅外时,我看到了三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在看到我们后,他们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然后我们就一起朝着别墅走了过去。而给我开门的还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保姆。

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家里一下来这么多警察,保姆在看到我们后,她整个人顿时就傻掉了,要不是黄子铭开口说话,她还会傻傻地站在门口。

在我们进去后,徐雯雯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的出现,她顿时一惊,随后她就问我们来做什么。

“徐雯雯,根据我们警方的调查,怀疑你和一场谋杀案有关!请你现在就和我们会警察局查明此事!”黄子铭凝视徐雯雯道。

听到黄子铭的话,徐雯雯顿时满脸的惊诧,看她的样子,就好似听错了一样。在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朝着她走过去的时候,她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道:“你们是不是那里弄错了?我怎么会和谋杀案有关呢?我平常连条鱼都敢杀,就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你们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徐雯雯话音未落,站在我们身后的保姆突然走到前面道:“几位警察先生,你们可能真的弄错了,我们家太太看见蟑螂都要吓得找个地方躲,这么胆小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麻烦你们再仔细的调查调查!我们家太太要是跟着你们去了警察局,那以后的名声就不好听了!”

“这里没你什么事情,否则你就是妨碍我们办案!”黄子铭突然看了保姆一眼,顿时就吓的她赶紧走了一边。

黄子铭话音未落,那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就已经给徐雯雯铐上手铐,徐雯雯除了奋力的挣扎外,她还不停地说她是被冤枉的,她根本就没有杀人,肯定是有人陷害她,紧接着她就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孙思南。

眼看徐雯雯就要说出什么的时候,她倏地杜口,然后她就转过脑袋对身后的保姆喊道:“给俊涛打电话!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来警察局就救我!”

章节目录 第254章 陷害 保姆听到徐雯雯朝她喊的那些话,我们还未从门里走出去,她就急忙地掏出手机拨着白俊涛的号码。

当我们刚走出门的一瞬间,白俊涛就接通了保姆的电话,随后我就听到保姆语速极快地说着话。我没有停下来继续听她说什么,跟着黄子铭他们一同离开了。

徐雯雯被带回了警察局,接着她就被带进了审讯室,而审讯她的除了我之外,还有黄子铭和另外一个做笔录的警察。

“徐雯雯,你为什么要杀害罗兴伟?”在徐雯雯坐下后,黄子铭开口问道。

徐雯雯的情绪还是很激动,死死地盯着我们道:“我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认识那个叫罗兴伟的男人,就不可能杀害他了!”

“你还是说你不认识他吗?”黄子铭冷峻道。

“不认识!”徐雯雯说的很肯定。

“那为何有人看到你从罗兴伟的家里跑出来?”黄子铭接着又道:“目击者已经看过你的照片了,无疑确定那个人就是你!”

“他那是在诬陷我,我根本就没有去过罗兴伟的家!我连他家在那里都不知道!我从昨天到你们抓我来之前,我一直都待在家里,这点我家保姆可以为我作证!”徐雯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虽然目不斜视地看着我们,但我看到她的那双眼睛在一瞬间瞟了一下。

“很不幸地告诉你,罗兴伟他没有死!你的照片他也看过了,确定对行凶的那个人也是你!你说目击者诬陷你,难到罗兴伟也会诬陷你?他要是没有见过你,怎么会把你描述的那么详细?”

“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的是,你们怎么就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我?”徐雯雯道。

“想要证据?”黄子铭的样子依旧冷峻道:“好,那我们就拿出证据给你!”

黄子铭说着,他就从放着证据的那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把透明袋子里装着的水果刀,上面除了已经凝固的血,还有黑乎乎的泥土。

黄子铭看了一眼它一眼后,然后就对徐雯雯道:“这把水果刀你应该不陌生!这就是你行凶的利器!”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把水果刀!”黄子铭还要继续往下说,徐雯雯就汲汲地打断了她的话道。

“你先别急着否认,这把水果刀是在冷血畏家里花盆下的泥土里找到的,上面的指纹我们已经对比过了,除了你的指纹没有第二个人的。你要是没有见过这把水果刀,上面怎么会有你的指纹呢?”

听到黄子铭说的话,徐雯雯顿时就以震惊的眼神看着黄子铭以及他手里的那把水果刀,她要是装的,那我就真的很佩服她的演技,她给我的感觉是真的没有见过这把水果刀。

“它的上面怎么会有我的指纹?我碰都没有碰过它!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徐雯雯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绝对是!”

“你一直说有人陷害你,那谁会陷害你?他或者她又为何要陷害你呢?”黄子铭问道。

徐雯雯的心里怀疑着孙思南,所以在黄子铭刚刚说完那些话,她就紧接着道:“肯定是孙思南!陷害我的人绝对是他,除了他,我想不到谁会陷害我!”

“你既然说陷害你的人是孙思南,那你有什么证据?还有,他为何要陷害你?你们之间有过节?”黄子铭的那双眼睛如同鹰眼一样地看着徐雯雯问道。

“我没有什么证据,但我相信你们警察会查到的,然后还我一个清白!”看徐雯雯的样子,她好像还要说什么,但在看了我们一眼后,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犹犹豫豫!”不但我看到了,黄子铭也看到了,他开口道。

徐雯雯听到黄子铭说的话,她显然更加的犹豫了,她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忽而低下头看着她那被手铐铐起来的双手,差不多一分钟过去后,她才重新抬起头看着我们。

“我现在还不能说,等我丈夫来了之后得到他的同意我才能说!”徐雯雯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底气不足,说完后,她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徐雯雯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她指的什么事情,我想她之所以要得到白俊涛的同意,是顾及白俊涛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白俊涛来到速度比我想的要快的多,在徐雯雯说完那话后,不管我们问什么说什么,她就是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在门被突然地打开后,她忽地就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进来的不是白俊涛而是一个年轻的男警察,但他告诉我们白俊涛已经来了。不过白俊涛首先要见的人徐雯雯,而是我。

我在对黄子铭说了一句话后,我就跟着那个年轻的男警察离开了审讯室,随后我就来到了白俊涛的面前。要是换做平常的夫妻,妻子发生这样的事情,丈夫肯定是很焦急,但我在看到白俊涛后,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平淡,就好似徐雯雯是一个完全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不担心徐雯雯!”我开口问他。

“小科,在你的面前我没有什么好装的,对于徐雯雯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与我虽然有夫妻之名,但没有夫妻之间的感情。在保姆给我打完电话后,我之后又给思南打了一通电话,徐雯雯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包不住了,正好趁此机会公布于衷,我们之后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生活了!”

听到白俊涛说的这些话,我想将心理的一些话说出来,但我在想了想后没有说出口,虽然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但我还是将徐雯雯说的话告诉给了他。而他在听到后,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徐雯雯要说就让她大胆地说。

当我推开审讯室的门直到我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徐雯雯的眼睛就一直地在我的身上,随后她就开口问我,“我丈夫是不是来了?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在徐雯雯说话的时候我看着她的双眼,不过在回答她的时候,我没有将白俊涛那副平淡的样子告诉给她,“你的话我已经告诉给白俊涛了,他说你可以说!”

徐雯雯在听到我说的话后,我看到她顿时就愣住了,虽然我转达的很简单,但我想她已经明白了话里的意思,确定的说是白俊涛的意思。

“你现在可以说了!”黄子铭忽然道。

或许是我的错觉,我从徐雯雯的双眼里看到了绝望,那是对白俊涛的绝望,在黄子铭说完话的下一秒,她突然好似一个神经病地笑了几声,可能是来的太突然,我被轻轻地吓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审问 “你不是问我和孙思南之间有什么过节吗?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让你们都知道孙思南是个什么样的人!”徐雯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好似刻意地落在黄子铭的身上,感觉就好似我和另一个警察不存在一样。

“我知道他们的事情也是夏朵告诉我的,要不是夏朵告诉我那些,我还不知道我丈夫和孙思南认识。说心里话,我从见到孙思南的第一眼我就打心里不喜欢他,感觉他就好似要抢走我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有错!”

我发现每个人都很喜欢听别人的故事,不管这个故事是高兴的还是伤心的,我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仔细地听着,不但是我,就连我身边的黄子铭和另一个警察也是。

“我丈夫白俊涛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孙思南,之后他们就成为了一对!要不是家里人的态度坚决,我想我现在根本就不会坐在这里。在我知道他们的事情后,我突然间就明白白俊涛为何总是对我那样一副冷漠的态度,原来他从心里就不喜欢女人。”

徐雯雯说到这里,我看到她的双拳忽地紧紧地攥了起来,不但如此,就连她的那双眼睛里也燃烧着怒火,我看的明白,那是对孙思南的怒火。

“除此之外,我还明白白俊涛为何每天晚上都回来的那么晚了,有时还夜不归宿,我每次问他,他都说他的事情我少管。我明白了,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他那时都是和孙思南在一起,他那回来很累的样子并不是上班太累了,而是和孙思南……”

徐雯雯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就从她的眼眶里一颗颗地掉了下来,后面的话她难以启齿,但就算她不说,我们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的那种感觉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多少能体会的到,那是一种很扎心的痛。

“孙思南真是一个阴险的人,他将他和白俊涛的事情告诉给了夏朵,夏朵是一个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人,就更别说我们是很好的闺蜜了,所以她就将孙思南对她说的话都告诉了我!我当时听到后,整个人瞬间就傻掉了,一天的时间我都没有缓过神来。”

徐雯雯接下来告诉我们,按理说她恨得人应该是孙思南,或许说恨得最多的人是孙思南,但当她从震惊中回过神后,她对夏朵的恨远远地大于孙思南,首先让她很不高兴的是,她觉得孙思南在夏朵的心里要比她重要的多。

“夏朵,我们还是不是好闺蜜了?我和孙思南两个谁在你的心里最重要?”徐雯雯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夏朵,她说话的语气满是愤怒。

夏朵凝视着徐雯雯的眼睛肯定道:“我们两个当然是很好的闺蜜!你和孙思南在我的心里同样的重要,要是非要比较出一个,你比他在我的心里重要!”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告诉我这些?你有没有想过告诉了我这些,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你说我在你的心里比孙思南重要,那你劝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他而不是我!我们和白俊涛是合法的夫妻,更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你是想要孩子没有爸爸还是妈妈?倘若我离开了,孩子跟了白俊涛,那她长大后岂不和白俊涛一样了?”徐雯雯说着,她的眼眶里就开始闪动着泪光。

“雯雯,正因为我说的那样,我现在才会坐在你的面前而不是孙思南的跟前!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你和孩子都撼动不了的。白俊涛和孙思南并不是因为对方是男人而喜欢对方,只是单单地喜欢对方!他们要是能分开,他们早就白俊涛父母介入的时候就已经分开了!”

夏朵看着眼泪快要留下来的徐雯雯,在她要伸手去握徐雯雯手的时候,徐雯雯忽地就将手拿开了。

收回手的夏朵接着道:“雯雯你的心情我非常的了解,你的心里比我清楚,白俊涛根本就爱你,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的位置,你凭着孩子是栓不来他的心的!你难到要和一个不爱你的人过一辈子吗?你这样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你人长得漂亮,追求你的肯定会非常的多的!与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还不如早点找到彼此相爱的那个人,快快乐乐、幸幸福福过着自己以后的生活!”

“白俊涛就是我的真爱!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他!除了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徐雯雯说话的神情,恨不得要将她眼前的夏朵生吞了一样。

“你没有试过怎么就不知道呢?你肯定能找到一个比白俊涛还要好的男人!”

徐雯雯突然恶狠狠地瞪着夏朵道:“夏朵,我恨你!非常非常地恨你!是你毁掉了我的生活!你要是我的好闺蜜,那你先走就去告诉孙思南,让他赶紧从白俊涛的身边离开!要是没有了他,白俊涛肯定会爱上我的!”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雯雯,你还是听我的话离开白俊涛,去找那个你们都爱着彼此的那个人!你现在这样地活着,就是在活受罪!”

“只要我能留在白俊涛的身边,我就不觉得那是在受罪!要是让我离开了他,那才是真正的受罪,对我的折磨!”徐雯雯忽地站了起来,接着又道:“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再好说的了!”

徐雯雯对我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随后我就看到两个警察手里拿着东西进来了,在他们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并在黄子铭的耳边说了什么后,他们就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那两个警察放在桌子上放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双女士的运动鞋,一样是上面上面都没有写的信封。

“徐雯雯,你对这两样东西应该不陌生吧?”黄子铭说着,他就那两样东西拿在手里给徐雯雯看。

徐雯雯在看到黄子铭手里的那两样东西后,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变,显然她是认识这两样东西的,特别是当她看到黄子铭手里拿着的那封信封时,她的显得异常的惊诧,好似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你是老实交代呢?还是我来对你说这两样东西是从那里来的?”黄子铭说话的时候,他将手里的两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他看着徐雯雯的那双眼睛,就好似能把徐雯雯看穿一样。

听到黄子铭说的话,徐雯雯显得很紧张,在她的那纤手胡乱交错的时候,她也将头微微低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在隐瞒着事情。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买凶杀人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替你来说!”

黄子铭看着依然低着头的徐雯雯接着道:“这双女士的运动鞋是在你家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的!而你就是穿着这双运动鞋去的罗兴伟的家,上面的血渍虽然不多,但足以证明是罗兴伟的!还有对比了现场留下的脚印,与这双女士运动鞋留下的一样!”

徐雯雯倏地抬起头看着黄子铭道:“你们怎么就能证明那双鞋子就是我的?凭着鞋码?”

“你家的保姆已经什么都对我们警察说了,她确定你有这样一模一样的女士运动鞋,而且她还说你出去的时候穿着运动鞋,但在你回来的时候却是光着脚的。除此之外,两双运动鞋上不但有你的手印,还有你家保姆的手印!罗兴伟家的附近没有监控器,但我们却在他家附近的监控器里看到了你!”

黄子铭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凶厉起来,“你还是不肯说?就算你现在不说,凭着人证物证都可以治你的罪!”

徐雯雯显然被黄子铭猛拍桌子的“啪”声吓到了,别说是她,就连我也被吓了一跳。或许是心里的屏障没有了,徐雯雯将事情说了出来,但她还是不肯承认杀害罗兴伟事实。

“我是去过罗兴伟的家,但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血泊中了!我当时就被吓傻了,等我回过心神后,我就赶紧从他的家里跑了出来!那次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罗兴伟!”

“但见面第一次,你就想要杀死罗兴伟!”黄子铭道。

“还要我说多少次?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是看到保姆拿给我的一封信的内容后,我才按照信上的内容去的罗兴伟的家!”

“信上的内容是什么?”黄子铭说话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是……”徐雯雯好似有什么顾及地突然地不说话了,随后我就看到她的脸色好似受到惊吓一样地看着我们。

“是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有什么隐瞒!”黄子铭道。

“信上说罗兴伟知道了我那天喝醉酒后,被酒吧里的一个男人带回家里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要是被我丈夫知道了,我们的婚姻就彻底地完了。我担心罗兴伟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所以我就烧掉信按照上面的地址去了罗兴伟的家,希望可以用钱解决这件事情!但在我进去后,我就看倒在血泊中的冷血畏,我本来想要拨打急救电话,但忽而想到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所以……”

徐雯雯说到这里突然不说话了,但黄子铭说出了她心里的话,“你认为只要罗兴伟死了,就没有知道你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了,更为重要的是你的丈夫白俊涛也不会知道,所以你就从罗兴伟的家里跑了出去!”

“是!”

我和黄子铭的耳朵上都戴着单耳耳机,在徐雯雯肯定地说完那个字后,黄子铭看着她身后的那面墙壁道:“看看你身后的那面墙壁,你家的保姆现在就在隔壁的那间审讯室里,除了他孙思南也来到了警察局。”

黄子铭的话还未说完,徐雯雯就转头朝着身后的那面墙壁看去,在她将头转回来后,黄子铭接着道:“你们说的话,我们都可以通过这个耳机听的到,你那封信是你家保姆给的,但她说并没有看到你说的那封信,就更别说她给你了!”

听到黄子铭说的话,徐雯雯的情绪顿时就变得激动起来,要不是因为审讯椅拦着,她都能直扑到黄子铭的面前。

“她在胡说!那封信就是她亲自交到我的手里的!”徐雯雯说话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面墙壁,“你们将她叫过来,亦或者带我过去,我要和她当面对质,问她为什么要说谎!”

徐雯雯情绪激动地说的这些话黄子铭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对徐雯雯开口道:“她除了对我们警察说了那些,她还说了你的其他的一些事情,其中就你让她经常撒谎的事情。她甚至怀疑你生的孩子都不白俊涛的!”

听到黄子铭说的这些话,徐雯雯的情绪刚加的激动了,就连她的那双眼睛里也燃烧着怒火,大声吼道:“她完全就是在胡说,我除了那次喝醉和那本男人发生了一次,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都再也没有过!她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孩子就是白俊涛的,你们若是不相信完全可以做亲子鉴定!”

“罗兴伟的事情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那我们……”

徐雯雯现在好似完全地里失去了理智,黄子铭的话还未说完,她就汲汲地打断他的话道:“我没有做过,为何要承认?我看你就是你们警察和他们联合起来诬陷我!”

不管是我还是黄子铭和另外一个警察,我们都没有因为徐雯雯最后说的那句话而动怒,看黄子铭的样子,就好似完全地没有听到一样。

黄子铭接着他被打断的话接着道:“那我们就看看这封信!这封信里的内容写的很清楚,是死者长满生前写给你的!字迹我们已经确认过了,是张满的字迹。从字里行间里看的出来,你知道张满家里的经济情况,所以你就看中这一点买通张满杀害夏朵!这封信我想你已经看过了,信纸上只有你和张满两个人的指纹。”

黄子铭话音未落,他就从信封里拿出了信纸,然后他就照着信纸上的内容读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徐雯雯无心的出口还是她被吓到了,黄子铭读信没多久,徐雯雯就开口道:“这封信我明明已经亲手烧掉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徐雯雯好似自言自语地说着话,黄子铭停止了读信,将信放在桌子上道:“说说你为何要买通张满杀人?”

对于罗兴伟的事情就算是证据确凿,徐雯雯还一直说她是无辜的,但对于夏朵的事情她没有否认,我想除了那封已经被她亲手烧掉的信又出现后,还有她对夏朵的恨到骨子里的恨。

“张满的家里的事情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我恨夏朵,非常非常地恨他,我恨她破坏了我的生活,自从我和白俊涛摊牌后,他几乎都不回我们的那个家了,以前他就算是不回来,那也是一个礼拜一两次,因为夏朵,我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我用保姆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他就接,除非他真的在忙。

我想让夏朵死,只有她死了,她才能弥补她犯下的错!我也可能会原谅她。但在她死后,我才发现,她就算是死了我也能不能原谅她,什么也没有弥补我!但我不后悔我那么做!起码以后再也没有人劝我离开白俊涛了,去成全孙思南那个阴险小人。要不是孙思南,夏朵就不会死!夏朵的死和他有主要的责任,他是导致夏朵死的主要源头。虽然我和白俊涛的关系大不如前,但至少我还能见到他!”

徐雯雯忽而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好似我就是夏朵一样。或许是我听错了,我听到她狠狠地咬着牙齿的声音,我想她多少也是恨我的,要是不是我来查夏朵的事情,她买通张满杀人的这家事情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大家都会以为夏朵是被柯海恒克死的,张满撞死夏朵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另有其人 “张满死在监狱里也是你们之前计划的一部分?”黄子铭突然问道。

“不是!”徐雯雯回答的很干脆,随后接着又道:“在我知道张满死在监狱里时,顿时就愣怔住了,我完全想不到他为何要自杀,说他是为了夏朵的死感到愧疚,我说什么都是不相信的!”

在徐雯雯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就把她和张满之间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不过她还是不承认罗兴伟的事情,我不知道黄子铭他们怎么想,但我觉得徐雯雯或许真的罗兴伟的事情没有关系,然而人证和物证无疑都证明了。

我没有将这件事情过多的放在心上,毕竟那只是我觉得。在审讯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我忽而开口道:“徐雯雯,据我知道,夏朵之所以发生车祸,其中的原因是她喝了酒,而她几乎都不怎么喝酒,就别说喝的醉醺醺,你到底对她说什么了才会让她那样?”

听到我的话,徐雯雯顿时一愣,从她的神情我看的出来,她明白我说的什么,在她不知道看什么地看了几秒后,她目不斜视地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她看着的不是我,而是已经死去的夏朵。

“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件事情!但我事先说明,我那时对夏朵说的话都是假话!但她偏偏就相信了我说的话,显然她对她的丈夫有所怀疑,怀疑他有外遇!”

徐雯雯接着又道:“我对夏朵说我恨她,所以我就找了个适当的机会和柯海恒发生了关系!不但说了,而且还说的很详细。我想夏朵是忘记她之前告诉过我,柯海恒左边的腰上有个小孩手掌那么大的一个胎记。之后在夏朵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后,她就离开了!”

徐雯雯说完这些话后,她就被带出了审讯室,正如那句话说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徐雯雯买凶杀人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其中就有赵立的家人以及夏朵的家人。

张满的事情他的妻子也知道了,她虽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但我没有去她的家,我不知道见到她后,我该说些什么,不过在接听到赵立父母打来的电话后,我和赵立开车去了他家。

当我来到赵立的家里后,我不但看到了赵立的父母,我还看到了夏朵的父母以及她的哥嫂。而他们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顿时就跪在我的面前,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就是不肯起来,说我一定要接受他们的感激。

在徐雯雯宣判的前两天,我和赵立回到了学校,然而回到学校没多久,我先是接听了唐大哥打来的电话,随后我就又接听章大哥打来了电话,傍晚的时候,章大哥就来学校接我去他家。

章大哥的妻子见到我后还是那么地热情,或许是因为我长得还可以,章大哥的儿子看到我后,立马就粘了上了,在我和章大哥坐在客厅里聊天的时候,他就坐在我的腿上不肯下来。

在我进门之前,章大哥的妻子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餐桌也放着几个已经做好的菜,我们聊了差不多十分钟后,她就喊着我们吃饭。而吃饭的时候,章大哥的儿子虽然从我的腿上下来了,但他吃饭的时候却让我把两个椅子紧紧地并在一起,接着我就把他抱在跟前的椅子上坐好。

在饭桌上我和章大哥都喝一点酒,他妻子做饭的手艺还是那么地好,满满的一桌子的菜,肉菜被我们吃的就剩下骨头,就连素菜也被我们吃的只剩下了菜汁。吃完晚饭后,我们三个男人就坐客厅里看电视,章大哥的妻子在切好水果后,她也跟着坐了下来,但不管她怎么地叫孩子,他就是坐在我的腿上不肯下来。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章大哥的妻子抱起我怀里睡着的孩子回到房间了,之前他们在的时候,关于夏朵的案子我们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但在他们走后,我们就谈了起来。

对于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对章大哥没有任何的隐瞒,而章大哥在听到我详细地说完那些话,他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感觉徐雯雯的那些事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从你说的那些判断,罗兴伟的事情可能真的就如同徐雯雯说的那样!好似有人担心你在那里待久了,会查到什么一样!”章大哥拧着眉头,语气颇重地说着这些话。

“章大哥,我将所有的事情都仔细地想了一遍,我觉得还是有很多的疑点!你想的那些也是我想的,正如你话里的意思,徐雯雯知道张满家里的事情,多半就是事先安排好的,有人故意引徐雯雯往里面跳!还有罗兴伟的出现,我觉得也是安排好的!”

“你现在心里怀疑的对象是?”章大哥问我这话的时候,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可能还不止一个。

“我之前怀疑最多的就是柯海恒,而现在还是!不过现在又多了孙思南和白俊涛!我现在想来,觉得如同徐雯雯说的那样,孙思南是在利用夏朵而达到他的目的!他和白俊涛都知道夏朵和徐雯雯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说白了,她们两个都是傻女人!”

听到我说的话,章大哥脸上的表情一时间让我看不明白,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让我捉摸不透,“小科,你和我怀疑的对象一样,但我最最怀疑的还是柯海恒!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不对,我觉得在这些事情中,孙思南和白俊涛也是参与者,他们和柯海恒很有可能是一起的!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想要证实这些猜测,那就需要确凿的证据!”

听到章大哥的话,我不知为何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我心里清楚,并不是因为窗外猛然吹进来的夜风。

“章大哥,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我觉得柯海恒之前死掉的那几个妻子都不是被他克死的,而是被蓄意杀害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看了一眼章大哥,见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我接着道:“章大哥,我想再去一趟,查清楚柯海恒的之前的那几个妻子是怎么死的,或许会从她们的死因里查出什么来!”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溺水身亡 “小科,你可要想清楚了,人可是比那些东西还要可怕的多!你要是再去,我担心你会有生命危险!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警察处理吧!要是有什么,我会告诉你的!”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的那双眼睛虽然看着我,但我觉得他的目光不在我的身上。

“章大哥,我既然插手了,我就要插手倒地!不是我想证明什么,而是我不希望他们死的不值当!”我说话的时候,章大哥点燃了一根烟,在他吸了一口后,接着又将嘴里的烟吐了出来。

我不抽烟,所以体会不了那些抽烟说烟好的人的感觉,但我觉得抽烟很没有意思,反而让我觉得又一丝的恶心,吸上一口吐然后出来,就如同把吃进去的饭又吐出来一样。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没有说话,好似很着急地要抽完那根烟一样,没多时,他嘴里吐出来的烟就模糊了我们之间的视线。

章大哥没有说话,我在说完那些话后也没有在说话,而是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抽烟,我知道他是在那里想着事情。他将烟抽完后,他就把烟巴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章大哥看着我道:“小科,你先不要急着去,在这里等上几天,我这么说的意思有两个,你要是刚回来就马上去,肯定会让他或者他们更加的防范,你要让他或者他们放松警惕后,事情相对才会好查一些。另外的一个意思是我手头上的这个案子还有几天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和你一块去!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唐大哥可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不可!”

章大哥后面说的那句话听起来好似是句玩笑话,但他是真的担心我,“章大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听你的话!”

“在这几天里我也不会闲着,我会先查查柯海恒的那几个老婆是怎么被他克死的!”章大哥神情忽而变得凝重起来,凝视着我的眼睛道:“小科,我们今天晚上的谈话,就我们两个人知道,绝对不能对其他人说起!”

“我明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都去睡觉吧!”章大哥说完后,我们的屁股都离开了沙发,然后就都上床睡觉了。

我来章大哥家的这天是礼拜五,放假的这两天我都是在他家里度过的,而章大哥的儿子也是粘了我两天,不管我走到那里他都跟着。章大哥这两天也是特别的忙,每天晚上回来不是凌晨一点就是两点,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会看到他沉沉地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星期一的早上我回到了学校,按照我之前想的,我想最多也就一个礼拜我们就可以起身了,但一直到了过了半个来月,我们才起身了。不过在这半个来月里,章大哥将他查到的都告诉给了我。

柯海恒一共娶了四个妻子,夏朵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所以章大哥也没有细查,对于柯海恒的那三个妻子,章大哥查的很详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柯海恒的一个妻子叫段晴虹,她和柯海恒从初中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之后又上了同一所大学,毕业不到两年他们就领证结婚了,据了解,他们结婚的场面完全不输给那些当红的明星。

在段晴虹的资料里我看到了她的照片,我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但我却忽地想到了一个人,确切地说,夏朵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要说她们两个是姐妹,我想也没有人怀疑。

根据当时在场那些人的描述,那时正是冬天,天气冷的人都不想伸出双手,每个出来在大街上的人都穿着很厚,走起路来看起来也很笨重,但还是有一些年轻的小姑娘和小伙子穿的单薄,好似他们还生活在夏天里一样。

虽然已经快中午了,也是大晴天,但猛然吹过来的寒风还是会让浑身打着冷颤,突然间,有个好似小孩的声音喊着“救命”,那些听到声音的人都朝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很快他们就看到在距离湖二十几米远的位置有个看样子八九岁小男孩在拼命地挣扎,嘴里还不停地看着“救命”。

站在湖边上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人,年轻力壮的男人也有几个,但就是没有人肯跳下去救那个拼命挣扎的小男孩。忽而间,他们看到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女人跳进了忽里,随后她就朝着小男孩的位置游了过去。而这个跳进湖里救小男孩的女人正是段晴虹。

段晴虹很快就游到了小男孩的身边,然后她就从小男孩的背后抱着他朝着湖边游去。那些之前是看着却没有一个肯跳进湖里的人,或许是被段晴虹的奋不顾身感染了,在段晴虹距离湖边还有段距离时,他们就找来了一根,或者说是折断一根小孩胳膊粗的树干。

在段晴虹抱着小男孩来到湖边后,她就让小男孩紧紧地抓着那根树干,随着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梦里一拉,小男孩就被拉了上去,然而就在他们把树干伸下来要拉段晴虹的时候,段晴虹就好似瞬间就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些人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男孩的身体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段晴虹,但很快就有人惊呼一声道:“她肯定沉到湖底了!你们谁会游泳?赶紧下去救她!我要是会游泳,我已经跳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是他们都不会游泳还是其他的原因,没有一个人肯跳进湖里救段晴虹,就好似刚才一样,要是没有段晴虹,小男孩就要被淹死了。或许是那些会游戏的心虚,他们都看似无意地往后退了一步。

警察和救护人员在七八分钟后相继赶到现场,小男孩在医护人员的确认下没有生命危险,但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在那些人都好似忘记还在湖里的段晴虹时,小男孩突然死死地抓着一位护士的胳膊道:“救我的那个阿姨还在湖里,你们赶紧救救她!她是好人不能死!”

听到小男孩的话,警察立马就询问了周围的那些人,他们也确定了小男孩说的话,很快,警察就在湖里找着段晴虹,湖不但大也很深,警察最后虽然找打了段晴虹,但也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根据当时的质料,柯海恒在知道段晴虹死了消息后,他整个人顿时就崩溃了,随后还一顿的昏迷,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萎靡不振,不能从段晴虹的事情里缓过神来。

然而有一点让我久久不能将将目光移开,或许是我多想了,在段晴虹活着的时候,柯海恒因为一些原因几乎快要破产,但随着段晴虹的死,他不但没有破产,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不一样的女人 段晴虹是怎么死的我是知道了,接下来就是柯海恒的第二个妻子了,他的第二个妻子叫林慧,是在段晴虹死后的第三年嫁给柯海恒的。婚礼虽然没有段晴虹的场面大,但很豪华,不是一般的家庭所能承担的起。

从林慧的照片上来看,她比段晴虹和夏朵长得都要漂亮,但她却没有她们那样的气质。林慧没有段晴虹和那么地会持家,可以说完全就不会,她的优点就是很会花钱,用她的话来说,女人会花钱,才能证明她的男人会挣钱,况且男人挣钱本来就是给女人花的。

或许是因为柯海恒真的很会挣钱,林慧那样大手大脚地花钱,从她嫁给他到她死,他都没有说什么,感觉他的家里就有一个印钞机一样。

林慧是被劫匪用刀捅死的,警察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旅馆里和两个小姐翻云覆雨。他的胆子很大,不但取光林慧银行卡里全部的钱,还将林慧的,确切地说柯海恒的信用卡三天的时间刷了一百多万。

劫匪的名字叫海大富,而这个名字瞬间就让我跳跃到了使用化骨绵掌的海公公身上,对于他犯下的案子,他没有否认,将事情全部地告诉给了警察。

林慧经常去一家高级美容会所美容,她每一次去的花费都在大几千,离开的时候还会给技师大几百的小费,所以她每次去的时候,那些技师都挣着要给她服务。而林慧也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每次去都不会固定在同一个技师的身上,但技术差的她绝对不会要,在她看来,她的这身皮囊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的。

然而不知道怎么的,一个林慧从未见过的技师为她服务,技师不知道是心里想着那大几百的小费还是其他,她忽然的一个闪神,手里的工具忽地就划破了林慧的脸,而林慧当时就大发雷霆,还说美容会所要是不将她辞退了,她以后就不来了。

美容会所难得有林慧这样的顾客,所以就将那个技师辞退了。女技师怀恨在心,所以就找到了一直追求她的海大富,说海大富要是替她出了这口气,她就答应做大海福的朋友。

海大富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追求那个技师也是玩玩就甩了,在知道林慧不但人长得漂亮,且出手大方,他立马就答应了。不过他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偷偷地跟了林慧好几天之后他才决定动手。

海大富是个偷车的老手,他将林慧的车锁打开后,他就藏在了车里,因为是晚上又在监控器的死角,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一想到待会就压在林慧那光滑细腻的身体上,他顿时就觉得欲火焚身。

半个小时后,海大富在车里听到车外有好几个声音,其中一个就是林慧的声音,他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要都是上了车,那他绝对会被送进去。但最后上车的只有驾驶座上的林慧一人,光闻着酒气,就知道她喝了很多酒,还时不时地打着酒嗝。

海大富没有立马动手,而是等车周围的那几个人都走的看不见后,她就拿着事先准备的好的凶器将林慧从后面打晕了,然后他就和林慧换了位置,接着他就开车来到了他要去的地方。这里还没有发展起来,周围的树有很多,白天都没有什么人来,就更别说晚上了。

海大富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林慧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在他触碰到林慧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时,他感觉整个人顿时就酥了,于是他就加快了他的动作。他先是在车里翻找了一番,随后他就在林慧的包里翻找了一番,两次下来他一共找到了三万多的现金,除此之外,他还找到了两张银行卡和一张信用卡。

海大富将这些全部都装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在他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林慧的衣服粗鲁地撕扯开了,随后他就如同禽兽一样在林慧的身体上亲吻起来,紧接着,他就压在了林慧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然而就在海大富快要忘乎所以的时候,林慧蓦地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先说话,而是在海大富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要不是他从她的口中急忙地挣脱开来,他的脖子都能被她咬断了。

“呀!痛痛痛!”海大富吃痛道:“我的活那么好,你怎么能下狠口咬我?”

要是换做平常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发疯一样地尖叫,然后大声地呼喊救命,但林慧就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她怒目圆睁地看着海大富道:“赶紧从我的身体上离开,还有,将我手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你就立马从我的车上下去,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哟!你和平常的那些女人还真不一样!看来你对这样的事情看的很开,既然是这样,你还不如让我把事情做完!你放心,我的那个东西大,保准你以后还会主动找我!”海大富没有从林慧的身上起开,在他说完这些话后,他就又继续着他还未做完的事情。

可能是林慧手脚上的绳子绑的松了,她在猛烈地挣扎后,手脚上的绳子都开了,但飘飘欲仙的海大富却没有发现。林慧的指甲留的很长,看准时机她就朝着海大富的下体狠狠地抓去,接着她就用力地抓着。

“痛痛痛!赶紧将你的手拿开!你要是再拽就要断了!”海大富吃痛道。

“断了才好,免得你再去祸害其他人!”林慧直眉瞪眼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我的车里出去,要么我就将它弄断!”

“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现在就从你的车里出去!”海大富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慢慢地坐了起来。

“把车门打开!”海大富没有分说,按照林慧的话将车门打开了,“往后退!”

海大富依然没有分说,因为林慧的手还狠狠地、紧紧地拽着他的命根子,要是它真的断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然而在海大富慢慢地朝着车里往外退着的时候,林慧也一点点地外挪着。在海大富从车里出去后,林慧也跟着出来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在将车后门甩上后,林慧就抓着海大富的命根子朝着驾驶座的位置走去,猝不及防,在林慧松开手的一瞬间,她就狠狠地朝着海大富的两腿之间踢了上去,顿时就听到海大富一声惨痛的叫声。

但海大富没有用手紧紧地捂住,也没有在原地蹦蹦跳跳,更没有倒在地上痛的打滚,在林慧打开驾驶座车门的瞬间,他就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紧接着,他就抬起胳膊朝着她的脸上凶狠且响亮地打了一巴掌,随后就在她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一脚。

看着嘴角流血捂着腹部倒在地上的林慧,海大富并没有停手,他一个快速就骑在了她的身上,随后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十几厘米长的刀,横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之前还直眉瞪眼地看着他,但在刀放在她的脖子上后,她的双眼里顿时就充满了惊恐,从他难看的面色以及呼出的粗气,她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来。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被吃掉内脏的尸体 “想要从我的手里逃脱门都没有!我的蛋差点就被你给踢碎了!我本来还打算玩完之后就放你走,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海大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林慧那瑟瑟发抖的身体,她现在就是他口下的猎物,只要他狠狠地一咬,她就没命。

“你不要杀我!你要多少钱?”很多人都畏惧死亡,林慧也不例外。

“将你的银行卡和信用卡的密码都告诉给我!”海大富怒声说话的时候,他手里的刀往林慧的脖子紧了紧。

林慧没有犹豫,在海大富说完话的下一秒,她就将密码告诉给了他。但在海大富将刀从她的脖子上拿开,眼看就要从她的身上起来的时候,他就快速地在她的身上凶狠地捅了几刀。

或许是海大富手起刀落的速度太快,在他捅完那几刀的七八秒之后,林慧才痛苦地惨叫起来。海大富的那几刀都没有捅在林慧致命的位置,但确实捅的很深,要不是因为刀把的存在,他都能将整把刀都捅进她的身体里。

海大富满身是血地从林慧的身体上起来了,在将林慧的手机找出来后,他扔在地上还没狠狠地踩上几脚,手机就被他踩报废了。随后他就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车里,但他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放下车窗冷冷地看了林慧几眼后,他才启动车子离开了。

林慧的尸体是在第二天找到了的,不但她的内脏被吃掉了,她还少了一条腿。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林慧被吃掉的内脏和少了的一条腿都是野狗所为。警察在附近找到林慧那一条腿的时候,三条狗正在挣着撕咬,随后警察就击毙了那三只野狗。

我除了看到林慧那张漂亮的照片后,我还看到了她尸体的照片,她的尸体简直惨不忍睹,顿时就让我觉得反胃,要不是细细地辨认,很难看出这是一具人的尸体。

林慧的死因了解后,接下来就是柯海恒的第三个妻子了,他第三个妻子的名字叫赵冰,要说样貌,她长得都没有其他几个漂亮,但很耐看。她除了很爱拍照外,还很爱旅游。

而她的死就和旅游拍照有关!

赵冰有个很好的朋友,她们经常一起出去旅游,她的朋友也姓赵,名字叫赵晴,她们两个从小就是邻居,虽然之后都嫁人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们的感情。

赵晴听她其他的朋友说,有座山的日出很美,特别是在刚下过雨后,那简直就跟人间仙境一样,他还把他拍到照片给赵晴看了。赵晴同样痴迷旅游,就和很多人痴迷其他的事情是一样的,因为赵冰和她志同道合,她赶紧就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了赵冰,还有她朋友发来的那张照片。

赵冰在看到后,她顿时就决定要去,于是她们就选定了看日出的日子,为此赵冰还换了一个照相机,目的就要拍出更好的照片。

她们两个的胆子都很大,没有告诉家里人她们这次要出去的地方,只是简单说出去旅游。

她们担心错过看日出最好的时机,天还没黑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已经来到了山上,并在天黑之前搭好了帐篷。她们两个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以前也这么地做过。

她们将帐篷搭建在了看日出最佳的位置,也就是赵晴朋友说的那个位置,虽然距离太阳出来的时间还有很久,但她们两个没有丝毫的睡意,两个人都很兴奋,异常的兴奋。按理说等待的时间是很辛苦的,但她们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她们觉得,美好的事物是值得等待的。

因为前一天刚下过雨,又加上赵冰她们两个在山上,凌晨以后显得格外的冷,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她们心中的那团热火。而这团热火随着时间一个小时一小时地过去,在她们的心里越燃越勇,当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她们激动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当太阳一点点地升起的时候,她们眼眶中的眼泪一颗颗地滴落在地,事实证明赵晴的那个朋友没有说谎,却是很美,好似人间仙境都无法形容她们看到的。她们两个忽而都好似着了魔地朝前一步步地走了过去,很快,她们两个就走到了悬崖边。

赵冰忽而好似想到了什么,立马就跑出帐篷里拿出了她为此新买的照相机,在叹为观止地照了几张照片后,她就把手里的照相机递到赵晴的跟前,让她对着给她照张相。

“赵冰你站在那里就可以了,不要再往后退了!石面很滑,你那样太危险了!”赵晴担心道。

“没事的,我就再往后退一步!”赵冰说着,她就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就是这一步让她脚底一划,整个人顿时都朝后倒去。

“赵冰!”赵晴被狠狠地吓了一跳,眼睛里都是惊恐,她没有多想,在赵冰朝后倒去的下一秒,她就忙就伸手去抓赵冰。

下过雨的石面很滑,就好似踩在光滑的冰面上一样,出于本能,在赵晴伸手过来的时候,赵冰就伸手去抓她的手,但因为赵冰站着的地方距离悬崖边不到两米,她拽着赵晴一块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或许是赵晴命不该绝,她们两个同样从悬崖上掉了下去,她虽然被摔得骨折,以后不能下床,但好在她捡回来一条命,然而赵冰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她当时就被摔死了。不过若不是附近的村民发现的早,赵晴因为伤势过重也活不了。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赵晴只要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就泪流满面,赵冰虽然死了很久,但她总是觉得赵冰就在她的身边,她能看见她,但她看不见她。

赵冰的事情说到这里,柯海恒三个妻子是怎么死的我都知道了,段晴虹是救落水的孩子死了,林慧是流血过多而死,没能死的全尸,赵冰是和朋友看日出不慎坠入悬崖摔死了,或许是因为夏朵的事情,我都觉得她们死的没那么简单,感觉好似有人操控着她们的死一样。

我给学校请了长假,谎称我因为上次的事情身体不适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随后我就坐着章大哥不知道从哪来弄来的车一起离开了。而我们此行的目的除了警察局里的一些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这其中也包括章大哥的妻子和我同一个宿舍的赵立。

章节目录 第261章 翻墙 “章大哥,我们下了高速后,先去哪里?”在我们快要下高速的时候,我看着章大哥的侧脸道。

“我们那里都不先去,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息!”章大哥瞟了我一眼道。

说心里话,要是章大哥没有和我一起来,我肯定下了高速直接去找还在医院里的罗兴伟。我和章大哥来之前就已经分析过了,不但罗兴伟这个当事人说了谎,就连那个目击者也说了,甚至是徐雯雯家里的保姆都说了谎。对于这里的人,我已经没有一个人是相信的,和夏朵这件事情占到边的,现在都在我的怀疑范围内。

我不知道是我神经质了,还是太想急于找到幕后黑手,我觉得夏朵的死是早就在计划的,不但是她,就连柯海恒之前的三个妻子我都这么地觉得。我将我想的也告诉给了章大哥,章大哥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觉得我想的不是没有可能。

但我随后又想到,柯海恒已经那么地有钱有势了,他为何要这么做呢?况且死的都是他的妻子。然而章大哥也告诉我,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在柯海恒的身上,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希望我们这样想,把我们的目光和心思都集在柯海恒的身上,以前类似这样的案子他也破过,真正的凶手是在误导。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章大哥将车开出了收费站,正如他说的那样,下了高速我们那里都没有去,而是找了家宾馆住下了。然而我们这么一住就是五天,在这五天里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就一直地待在宾馆里。我本来想问章大哥这么做的用意,但在我忽地一想后,我就明白了。

第六天晚上九点多,我们离开了住的宾馆,而这天下着大雨,雷声也是“轰隆隆”地响,好在没吹风。因为雨从白天中午就一直下着,路面上的积水排水道都排不急,那些台面低的人行道都漫上了水,因为是这样的天气,除了在路上行驶的车辆,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不是其他,正是罗兴伟的家,昨天下午四点多,他就出院了。我和章大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要给罗兴伟演一出好戏。我们若想正儿八经地在这里查出什么,恐怕几个月都不会查出什么来。

有件事情我只告诉给了章大哥,那就是上次在来到罗兴伟家里的时候,我偷偷地拿了他家大门的备用钥匙,我不知道那时为何要那么做,但之后我就明白了,原来是早有预感,我想罗兴伟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家里的备用钥匙不见了。

在我们快要来到夏朵发生车祸现场的时,磅礴大雨忽而变成了暴雨,就连一直都没有吹起的风,也“呼呼”地吹了起来,虽然隔着车窗玻璃,但是听的很清楚,就好似一群人在哀嚎一样,就连暴雨打在车上的声音,也好似一群人在“啪啪”地猛拍着。

章大哥将车开的很慢,慢的都我都觉得没有一个人走路快,按照这样的天气,我们最晚十点多几分就能到,但我们快十点四十的时候才到。我们虽然将车停在了距离罗兴伟家门口不远的位置,但我们没有下车,距离我们演戏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也就是凌晨以后。

车外的风和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似要一直地吹到天亮下到天亮,骤然,一声“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地,我虽然坐在车里,但还是听的很清楚。说实话,对于非常有目的的等待,我觉得是很难熬的一件事情,而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不过好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我和章大哥几乎同时打开了车门,或许是坐在车里的原因,在车里听雨的声音感觉闷闷的,但在打开车门的瞬间,雨的声音顿时就变的响亮起来。我们分别撑起一把雨伞下了车,因为排水道排水不急,我的脚刚踏在地上,雨水就遮住了我的脚面。

“轰隆隆”的又是一声响彻天地的雷声,骤然而来的闪电在一瞬间把漆黑的夜照的如同白昼,就连“呼呼”的风声也比之前大了一些,我们都把伞打的很低,之所以这样是担心“呼呼”的风将雨伞吹的翻了过去。

我们的脚步迈的不是很大,除了因为盖过脚面的雨水,还有把雨带进雨伞里的风。刚出门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得打在身上的雨水凉,但现在打在我觉得冰凉,为此我还打了一个冷颤,不过习惯一会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我们两个就好似深夜里的小偷站在罗兴伟家的大门口,就算是现在的风大雨大,时不时还有“轰隆隆”的雷声,但我还是很谨慎地开着门。

然而我们在门口站了近乎两分钟的时间也没有将门打开,原因并不是要是不对,更不是罗兴伟将大门的锁换了,而是他将门从里面反锁了。我和章大哥相视了两眼后,我们就来到了砖墙的跟前,砖墙不高,最多也就两米五六。

我和章大哥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我让他踩着我的肩膀上翻过砖墙,不过最后却是我踩着他的肩膀上翻过了砖墙。在我落地的刹那间,“轰隆隆”的雷声猛然响起,要不是我已经习惯了,肯定会被吓一跳。

房间里的灯亮着,窗帘也拉着,我不确定罗兴伟睡没睡着,但我的第一反应是他没有。我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大门口,然后趁着手机的光亮将反锁的大门打开了,在章大哥进来后,我就将门轻轻地关上了,但没有反锁。

我和章大哥翻墙的时候都雨水被打湿了,在我们彼此看了一眼后,我们就朝着房门慢慢地走了过去,按照我们之前说的,要是屋子里的门也是反锁的,那就砸碎窗玻璃。

但不知道是罗兴伟忘记了还是怎么的,章大哥没过一分钟就将屋子的门打开了,接着我们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而我们对罗兴伟演的戏也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管罗兴伟睡没睡,章大哥在“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的瞬间,他就猛地一脚将罗兴伟卧室的房门踹开了,紧接着他就戴着一副凶神恶煞的鬼面具走了进去。与此同时,他的手里那还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刀。但我没有进去,而是躲在卧室的门外头。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破门而入 “你是什么人?”在章大哥进去后,我顿时就听到了罗兴伟惊恐地问道。

“当然是要你命的人!”章大哥将他说话变的很粗,完全不像是他本来的那个声音。

“你为什么要杀我?”惊恐的罗兴伟忽而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你们这是要杀人灭口?”

“呵呵!看来你不笨!只要你死了,这件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章大哥说着,他就拿着刀朝着罗兴伟扑了过去,不过他给了罗兴伟躲避的空隙。

“你们交代的事情我都照做了,并且也发誓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我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但你们若是下定心要取我的性命,那就不要怪我将你们交代我的事情全部地告诉给警察!”躲避开罗兴伟言语威胁道。

“你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没有开口的机会了!”章大哥说着,他又朝着罗兴伟扑了过去,同样,他看似无意给了罗兴伟躲避的空隙。

“你们以为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吗?我将你们交代我的事情都以录像的形式录了起来,然后交给了我一个可信的朋友,他要是知道我死了亦或者失踪了,就会把它寄给警察。”罗兴伟忽而又道:“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呵呵,你可真是天真的可爱,既然想要你死,就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警察就算再怎么地查,也查不到!你要是配合我,我保证你死的不那么地痛苦,但你若不配合,那我就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章大哥话音未落,他就再次朝着罗兴伟猛扑而去,但这次他没有给罗兴伟躲避的空隙,这一刀扎的不深,但见了血。我虽然只是听着声音,但我知道两个人在里面正发生着什么。

罗兴伟虽然在医院里住了些日子,但他的那些伤口还未完全地愈合,要是动作大了,还是会裂开的。对于他现在的这种状况,他显然是没有章大哥的力气大,要是章大哥真的是来杀他灭口的人,他的死是注定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我掏出了一把仿真手枪,不过我没有立马冲进去,而是再等了两分钟后,我才双手握着手枪冲了进去,顿时就我看到在拼命反抗的罗兴伟,但看他的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厉声道:“不许动!把刀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听到我的话,戴着面具的章大哥和脸色惨白的罗兴伟都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章大哥没有说话,但看打我的罗兴伟却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地对我大声道:“小科救我!他要杀我!”

听到罗兴伟的话,我快速地看了一眼,然后就一副很谨慎地样子盯着章大哥道:“我让你赶紧将手里的刀放下,然后从他的身体上离开!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我的话“恫吓”了章大哥,看我一副真的会开枪的样子,他将手里的刀缓缓地从罗兴伟的脖子上拿开了,然后又慢慢地从罗兴伟的身体上下来了,但忽而间,他一把就紧紧地勒住了罗兴伟的脖子。

“你要干什么?把刀放下!”我说话的时候,章大哥把勒着脖子的罗兴伟挡在他的面前,而他手里的那把刀也贴着罗兴伟脖子,好似我只要轻举妄动,他就会隔断罗兴伟的脖子上的大动脉一样。

从我进来到现在章大哥一句话都没说,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慢慢地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过来,而我则以人质为首要目的地朝后慢慢地退着。

我表现很紧张,目光不停替看着章大哥手里的刀和戴着面具的他,在他持刀和罗兴伟来到门口的时候,他骤然猛地将怀里的罗兴伟朝着我这边推了过来,为了能她逃跑的时间,本来可以不倒的我,在将罗兴伟抱住的一瞬间,我就抱着他一同朝着身后倒去。

在我们倒在地上后,我立马就将怀里的罗兴伟推开,接着就起身跑了出去,完全不去理会在身后叫着我名字的罗兴伟。我知道章大哥朝着那里跑了,两分钟多后,我浑身湿漉漉地回到了罗兴伟的家。

“小科,没有抓到他?”罗兴伟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没有!风大雨大,夜又那么地黑,很快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回答完罗兴伟的话,我转言又道:“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谢谢你小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死了!”罗兴伟说这话的时候,他显然心有余悸,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他忽而想到什么问我,“小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忽而死死地盯着罗兴伟的眼睛,好似我要把他看穿一样,“我是昨天下午来到这里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准备明天就走,但在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一个电话将我从睡梦中吵醒了,电话里那个人的声音经过了处理,他告诉我有人要杀你,还说千万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人,就算是警察也不行!”

听到我说的这些胡编乱造的话,罗兴伟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异常的难看,我看的出来,他相信了我说的话。

我接着又道:“我起初还以为是什么人大晚上的恶作剧,但在挂掉电话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我就赶紧穿上衣服朝你这里赶了过来。当我翻过砖墙后,我就听到屋子里有声音,在我冲进来后,就看到了你和那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看开还有人不希望你死!”

“小科,真的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我话音未落,罗兴伟就忽地将我抱住,嘴里不停地对我说着感激的话。

在罗兴伟抱了我一会后,我就将他推开了,然后凝视着他道:“是什么人要杀你?你是不是的得罪了什么人?”

我说话的时候看到了罗兴伟眼睛里的恐惧,先不说其他,刚看着他的这双眼睛,就知道他在隐瞒着什么,不过看他的神情,又好似不想说。

“罗兴伟,这次是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并且只打给了我一个人,显然他是连这里的警察都不相信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最后对我说那些话。我最晚明天就走了,倘若那个要杀你的人不肯善罢甘休再来杀你呢?你要想寻得保护,那就告诉我他为什么杀你?”

我说话的时候,罗兴伟低下了头,好似担心我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一样,我看的出来他在顾忌什么。

“罗兴伟,既然你什么话都不想对我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在我走后将门都反锁好!”我说着,就要转身走。

“等等!”见我要走,罗兴伟忽而开口,但在我退回一步后,他又什么话都不说了,不过我没有转身又走,而是凝视着面色犹豫的他。

沉默十几秒后,罗兴伟目不斜视地看着我道:“我要是告诉了你,你能确保我的安全吗?”

我没有立马回答罗兴伟,两秒之后我才回道:“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好!那我把他们让我做的事情都告诉给你!”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坦白 “那通电话是我故意打给你的,你以为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其实我没有,我虽然躺在血泊中,但地上那大部分的血都不是我的,而是与我的血型一样。”

罗兴伟接着又道:“徐雯雯是来过我家,但不是我对你说的那样,事实就是她对你们说的那样,她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躺在血泊中,至于你们在花盆低下发现的那把带血的凶器,在徐雯雯还没有来之前就已经放好了。至于那把凶器上为何有徐雯雯的指纹,具体是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罗兴伟随后又告诉我,包括我们在夏朵事故现场的那次也是安排好的,他是故意让我们发现他,接着又按照他们的交代的告诉给我们那些。至于他对我们说的那些话的真实度,他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他没有说谎,那就是他和张满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听到罗兴伟说的这些话,我问他为什么要做?他们是给了他好处,还是威胁他这么做?

罗兴伟告诉我,他们起初拿钱诱惑他按照他们说的做,但他没有答应,随后他们就开始以各种的方式威胁他,最直接的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算是警察查起,最后定案也是自杀。

罗兴伟想过报案,但他不敢那么做,他担心那样做了会让他死的更快,他怕死,非常非常的怕死,他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怕死,或许他们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最后,他答应了他们,不过没有了起初说的那笔报酬。

我接着问罗兴伟知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说不知道,他们做事情很小心,感觉每件事情都是精心策划好的,每次看到的都不是同一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他每次听到的声音都不一样。

罗兴伟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告诉我,按照他们的话里的意思,张满本来不用死,徐雯雯也不会那样,他们之所会这样,完全就是因为我的出现,要说真正害了他们的那个人是我。还有就是他,要不是我,他们就不会找上他,他要恨得人也应该是我。

听到罗兴伟说的那些话,我的心顿时一颤,那个感觉就好似突然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但我没有因为罗兴伟说的那些话而影响了情绪,我心里明白他们说那些话的用意。

或许是将心里藏着的事情说了出来,罗兴伟不但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一些,就连他眼睛里的惊恐也是如此,他说起初他是很恨我的,恨我为什么出现,但之后他觉得恨的没有道理,他要恨的人是他们才对,我是在做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情,这是没有错的。

罗兴伟说到这里,他把要说的话和想要说的话差不多都告诉给了我,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在我让罗兴伟收拾收拾东西后,我们就从他的家里出去了,然后我们就坐进了被章大哥开到门口的车里。

章大哥虽然也在这里,不过他藏在后备箱里,在我们都将安全带系好后,我就开车离开了,不过我没有将车开到我们住宾馆,而是将车开到了距离高速路口还有十里的隐蔽小道上,因为在那里有人等着我们。

等着我们的不是其他人,是章大哥的同事,他我是认识的,大家都叫他小江,或许是因为章大哥的原因,他每次看到我脸上都带着笑。

“他是谁?”看到小江后,罗兴伟顿时就变得警觉起来。

“他是我的同事,叫小江,这次是和我一起来的!我刚才在车上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他!本来他和我是一起回去的,但考虑到你的安全,就让他先带你回去!你现在留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记住我刚才在车里对你说的那些话!”

听到我的话,罗兴伟放松了起来,在对我点点头后,他就从我开的车里坐进了小江的车里,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而放下车窗玻璃对我道:“谢谢你小科!希望你们早点抓住他们!”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的!”看着从我眼前快速离去的越野车,我听到身后的车里传来了动静,但我没有回身去看,直到我完全地看不到小江的车后,我才回身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这待在后备箱里的感觉可真不好受!”章大哥边说着边抽着他手里的烟,但接着他就什么话也不说了,专心地抽着他手里的烟。而我在此期间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地看着他抽完了那根烟。

“章大哥,你就没有想过把烟戒掉吗?”在章大哥摁灭烟巴的同时,我开口问他。

“已经戒不掉了,抽烟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话音未落,章大哥就启动了车子,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去那里。我们没有去白俊涛的家里找他家的保姆,更没有去柯海恒的家里,而是回到了住的那家宾馆。

我们回到宾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我们就躺在舒适的床上说起了案子。不管是罗兴伟对戴着鬼面具的章大哥说的那些话,还是之后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录了下来。而我们接下来要去找的就是白俊涛家里的保姆。

罗兴伟跟着小江走之前,在我的要求下,他不但把他家里的钥匙给了我,就连他的手机也给了我。他的手机里很干净,不管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通话记录里也是如此,不过章大哥有的是办法。

“章大哥,罗兴伟的事情我们没有想错,徐雯雯果真是替罪羊!看来我们想的其他的事情也不会错!”我说话的时候,章大哥点燃了一根烟。

然而就在章大哥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他将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后,他就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接听了电话。因为号码是一串数字,所以我就不知道打来电话的是谁。

章大哥从接起电话到通话结束,他的表情看起来都很平常,不过在他将手机放下,解开浴巾的同时他对我道:“赶紧起来穿衣服,我们要离开了!”

“我们要去哪?”我满脸疑惑地问道,不过我手上穿衣服的动作没有停下。

“白俊涛家里的保姆两天前就回家了!了解到的是被白俊涛辞退了!”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已经将衣服全部地穿好了。而我在他说完后,也将衣服穿好了。

白俊涛家里的保姆叫平菊,老家的距离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最少也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章大哥虽然没说,但我知道我们心里都在担心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平菊的安危。

平菊的老家在农村,她们那个村子里的很多女人都和她一样出来给人当保姆养家糊口,时间久了,附近村子里的那些人都不叫她们村子原来的名字了,都叫保姆村。

我们来到村子的时候已经快早上十一点了,而平菊的家就在村子的最北边,站在村口完全看不到她的家。因为村子里还是土路,又加上还在下着雨,那些被三轮车开过的烂路里都积满水。章大哥担心车开进去打滑出不来,所以他就把车停在路边我们打着伞下了车。

然而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平菊家门口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好多人的哭声,哭声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紧接着我们就看到附近几家的门忽地打开了,随后就看到从门里出来的那些人朝着平菊的家里跑了进去。

而我和章大哥相视一眼后,也急忙朝着平菊的家门口跑去,已然顾不得甩掉那粘在脚底上的泥巴。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悬梁 当我们跑进平菊的家里后,天虽然下着雨,但很多人都站在同一个房间的门口,而我们突然听到的哭声,也是从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或许是下雨的声音盖过了我们的脚步声,也或许是他们都沉积在悲痛中,在我们快要走到他们的身边时,他们都没有觉察到。不过后来我发现,并不是他们没有察觉,而是他们把我们当成了同村的人。

在我们进来没多久,我们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但如此,还有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在我们回神看去的时候,站在我们的前面的几个人也回过了身,在看到我们两个生面孔后,他们顿时就是一惊,随后就以谨慎地眼神看着我们。

一个年纪看起来有四十的男人突然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们村子的?”

听到男人的话,很多村民都转过头看着我们,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友好,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就有一个年轻的声音道:“他们两个肯定是坏人!打电话报警!”

“不用报警了!我们两个就是警察!”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章大哥直接说出我们身份的同时,他将证件拿了出来。

在知道我们的身份后,那些挡在我们身前的村民在看了我们一眼后,他们都一个个地给我们让开了路,在我们走过去后,他们又一个个地将路合上了。虽然他们在我们的背后说的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

当我们从门外进来后,除了看到躺在床上的平菊,还看到五个人跪在她的床边撕心裂肺地痛哭着,见他们这个样子,以及平菊那副样子,我想她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是这里的风俗还是什么,那些村民都只是站在门外,没有一个进来,在我们的进来后,那看样子是平菊两个儿子的男人转过头看着我们。他们泪眼潸潸,其中一个的鼻涕都快流进了嘴里,但他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到我家?”说话的这个男人看面目比另一个大一些,或许是因为他痛哭的原因,他说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

“我们是警察!来到这里是找她的!”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平菊。

“你们找我母亲是她犯了什么事情吗?”问话的依旧是那个男人。

“她没有犯事,我们找她只是问些事情!我们去她做保姆的那家找过她,但雇主说已经将她辞退了,所以我们就来了这里!”章大哥没有将我们怀疑的事情说出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他不能说那些没有证据的话,毕竟他是一个真警察。

“那你们可以回去了,我母亲已经死了!”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们是何时发现她的?”他说的话章大哥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看着平菊脖子上的勒痕章大哥问道。

要是站在他们身后的不是警察,我想他会立马站起来将我们轰出去,听到章大哥的话,他虽然没有开口回答,但那个比他年轻一些的男人却开口道:“是我发现母亲上吊的,随后我就喊来了家里的其他人,将我母亲放下来后,她的身体已经冰凉冰凉的,比冬天里的冰块还要冰!”

他在说完那些话后,猛地将鼻子上的鼻涕用胳膊一擦,然后接着又道:“我母亲就是在那根房梁上上吊的,上吊用的床单还在那里。那张床单是我母亲亲手织的,也是她最喜欢的床单,从来都是放在柜子里舍不得铺在床上。”

他的话说完后,他就床边拿起一封信交到了章大哥的手里,然后他就紧紧地握着平菊那冰凉的手继续痛哭起来,感觉我和章大哥瞬间就不存在了一样。

章大哥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就将手里的信拆开了,随后我就看到写的密密麻麻的字,字写的不规整,看到开头的第一句话,我知道这是平菊写的。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亲爱的孩子们,我要去找你们的父亲了,在你们父亲死的时候我就答应了他,不但要看着你们两个娶妻生子,还要看到我的孙子们娶妻生子,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吗?我做保姆的那家人对我很好,我做了那么多年的保姆,从来没有谁会像他们那样地对我,他们对待我就如同对待亲人一样,就连给我的工资也是其他家里的两倍,逢年过节不但给我买东西,还会给我奖金,我从来还没有听说过保姆有奖金,更别说之前拿过了。

那家太太叫徐雯雯,这个我告诉过你们,她对待我就如同对待自己的母亲,我要是生病了,她比我还着急,我说没事吃吃药就好了,但她非要让我打吊瓶,在我生病的那几天,我感觉我们的身份变了过来,她什么都不让做,就让我休息,还做好了饭端来给我吃。

我很感动,非常的感动,虽然我知道太太的脾气不好,但我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管事后是不是她的错,她都会对我这个保姆道歉,有时还会娇滴滴将我抱住,我虽然是保姆的身份,但我觉得他们就像是我的亲人。然而就是这样把我当做亲人的人,我却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对那些人说了谎,说了迈着良心的慌。

我本来想写出来告诉你们,但想了想还是不能告诉你们。我非常的自责和愧疚,我本来想在那个家里好好地照顾她的孩子,算是弥补我说的谎,但上天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所以我就想到了死,以我的死来弥补我说过的慌。

你们不要为我伤心难过,以后好好地过你们的日子。我将这些年当保姆的钱都存着,每次给你们的时候你们都不要,说是我辛苦挣来的,留着我自己花,我死后又不能带走,就当做留给我孙子娶妻用,孙女嫁人当做陪嫁用。

过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在死之前能看到你们,我也是死的没有什么遗憾了。

信看到这里完了,而我和章大哥也从信里看的明白,平菊指的事情是她说的那些慌证词,从而我们也明白平菊和罗兴伟一样受到了威胁。

章大哥将信纸装回了信封,但他没有将信还回去,直接把信装进了他的口袋里。而我们也没有就此离开,因为还有一些话我们要问他们,不过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等他们的情绪稳定一些后。

可能是哭累了,他们的哭声越来越小了,不过他们依然泪眼潸潸,房间里本来有凳子可以坐,但我和章大哥在他们的哭声中站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不适合坐下。

他们因为跪的时间太久,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在平菊的两个儿媳留下来后,她其他的亲人就带着我们出去了,随后我就看到那些一直站在门口且年纪看起来在五十岁以上的妇女一个个地进去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她们的哭声。

她们的哭声很大同时也很乱,但我却能清楚地听到她们边哭边说的话,“你怎么就这么早地就走了呢?你走了孩子们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地狠心呢?”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团聚 平菊的两个儿子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她的大儿子叫李大斌,小儿子叫李小斌,在请我们坐下后,李小斌就给我们倒了两杯茶水,接着他就李大斌一同坐在了我们的面前。

“警察同志,我们母亲留下的信我们都看过了,就算她没有说,我们也能猜到一些!你们能告诉我们,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李大斌接着又道:“我们的母亲我们知道,事情若不严重,她根本就不会选择死这条路!”

“你母亲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她那么做除了她信里说的那样,她还担心着你们,她或许认为只有她死了,你们才能平安地过着生活!”章大哥凝视着他们两兄弟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他们本来已经停止的眼泪,又从眼眶里一滴滴地流了出来,在沉默的几秒之后,李大斌两兄弟突然不约而同地跪在了我们的面前,一个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一个紧紧地握着章大哥的手,随后李大斌就声泪俱下对我们道:“两位警察同志,不管我们的母亲生前做了什么,我希望你们不要让村子里的人知道,我想让她走的干干净净!”

李大斌话音未落,李小斌就在我们的面前磕起了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母亲做了一辈子的好人,我们不希望她死后落得一个招人唾骂的名声!”

章大哥急忙起身将磕头的李小斌扶了起来,看着李小斌那副孝顺的样子他道:“这个要求我们可以答应你!”

“谢谢!谢谢你们!”两兄弟急忙感谢道。

章大哥接着又道:“我们来村子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也不要提起!”

“村子里其他的人我不敢保证,但和我们带着亲与本家的人是绝对不说的!”李大斌言语肯定道。

“将你们回来之后的事情给我们说说!”在李大斌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转言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他们两兄弟相视一眼,接着李大斌就对我们说起了他母亲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李大斌告诉我们,他们本来都在外面打工,除了农忙的时候回来,就是过年的时候,其他的时间他们都是电话联系,但就是在他们母亲回来的前一天,她先后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都回来,他们本来想在电话里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但在想了想后就没有问出口,全部请了假后,他们就昨天先后回到了家。

他们回来后,看到母亲一切都很正常,所以就都没有问母亲为何叫他们都回来,在他们看来,那么长时间没见了,母亲是想他们了。

昨天晚上吃完晚饭后,他们的母亲说她被辞退了,随后她的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他们为了原因,但她没说,只说她很舍不得那如同亲人的一家人,然后她就非常的想见他们,所以就给他们打了电话,看到他们,她的心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在他们临睡觉的时候,他们的母亲说她要好好地休息,没有到吃中午饭的时间就不要叫她起来。她做了那么多年的保姆了,也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以后她那里都不去了,就安心待在家里,等小斌的妻子剩下孩子后,她就在家里给他们带孩子。

听到母亲说的这些话,他们都没有多想,他们都知道母亲与那一家的感情如同亲人,他们认为只要让母亲好好地休息,她就会没事的。但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母亲那时说的那些话是其他的意思。

他们早上从母亲房门前走过的时候心里就觉得怪怪的,他们知道母亲的脾气,担心惹她生气,所以谁都没有敲门。他们这里一般都是一点多到两点才吃中午饭,但李小斌的心慌的厉害,他担心屋子里的母亲,所以他就边敲着房门边叫着他的母亲,然而叫了足足五分钟,也没有听见母亲回答他一声。

李小斌心想,就算母亲睡的再沉,她也会被他的敲门声吵醒,他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叫家里其他的人,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就狠狠地朝着房门撞去。

门是木门,因为长久被风雨侵蚀,上面刷着的一层漆的颜色已经变淡了,有些位置还翘起了一层漆皮。门里面的锁也是那种最普通的锁,里面要是没有反锁,用张硬一点的银行卡就能从外面打开。

李小斌第一次没有撞开,但第二下他就将门撞开了,他进门的第一眼就是床上和地上找他的母亲,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在房梁上上吊的母亲,他整个人当时就懵了,他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随后他就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他就冲出房间叫来了家里的其他人。

在将他们的母亲从房梁上放下来后,他们就看到了她留下来的信以及信里的内容。

李小斌说到这里,他要对我们说的事情差不多也说完了,在章大哥对平菊的尸体检查了之后,他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平菊的家,离开了村子,不过我们回到住的那家宾馆,而是去了赵冰当年出事的地方。

随着我们距离平菊住的村子越来越远,雨也越来越小了,到最后就完全地不下了。按照我们来之前就想的,等处理完平菊的事情,我们就赵冰出事的地方,因为从这里出发相对来说要近一些。

快三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赵冰出事的悬崖下,之前我在质料里看了案发现场的照片,那时的这里还种着庄稼,但现在看到的却是一片很大的荒地,有些草长得比人还要高一些。我想他们不在这里种庄稼了,主要的原因还是这里死过人,种出来的庄稼都有一股死人的味道。

虽然这里成了荒地,但我还是能大概地确定赵冰尸体的位置,我顺着这个位置往上看了看,然后就跟着章大哥朝着山上走去。

我很少爬山,所以就显得气喘吁吁,而章大哥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如履平地,他和我来到山顶来到悬崖边,他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因为这里没有下雨,所以石面就没有那么地滑。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不过章大哥却忽地走到悬崖边往下看,而我的心顿时就跟着紧张了起来。

章大哥站在悬崖边看了一会后,他走回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指着他站着的位置,准确地说是赵冰和赵晴掉下去的位置道:“小科,你有没有想过赵冰是被推下去的,并不是因为下过雨脚底一滑!你觉得推她下去的人会是赵晴吗?”

听到章大哥这么说,我顿时愣了两秒,说实话,我有那么一时想过赵冰是被推下去的,但我没有想过推她下去的是赵晴,她完全没有必要和赵冰一块下去。

“赵大哥,你为何会那么地觉得?觉得是赵晴将赵冰推下去的?”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夜里的笑声 章大哥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走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坐下,然后他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示意我也坐下后,他才开口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当我站在那里的那时,我的心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刚死不久的平菊。”

听到章大哥的话,我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但我没有说话,而是听着章大哥继续道:“我觉得赵晴是打算和赵冰一起死的,但老天不要她的命,所以赵冰死了她还活着!”

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手里的烟也抽完了,然后他就将烟巴放在脚底下踩了几下,随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等我们下山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然后我们就朝着停车的位置,不过我们没走多久,就看到那些从地里干完活往家里走的村民。

“看你们面生不像是附近的人!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看你们走来的方向,是从山的那里过来的吧?”我们走着走着,一个年纪差不多已经五十的男人突然对我们道,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额头还往下留着汗,走到我们跟前时,我闻到一股汗味。

“我们是从山的那里走过来的,他是我的弟弟。我们是来看日出的,走到半山腰发现没有带帐篷,所以就去车里拿帐篷!”章大哥说到这里,他忽而换种语气道:“大哥,听你说话的语气,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章大哥的话,他将肩膀上的锄头放了下来,而我们也跟着他停下了脚步,随后他就带着一丝神秘地对我们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开车直接回去吧!那里是个不吉利的地方!”

我和章大哥面面相觑,然后我就看着他问道:“为何说那里是不吉利的地方?难不成那里死过人?”

“还真被你说对了,那里的确死过人,就在几年前,有两个女人从那里掉了下来,一个当时就被摔死了,另一个虽然被救走了,但看她的样子估计也难活!”他说话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惋惜。

“那是谁发现的她们的?”我问道。

“你们应该看见了山下的那片荒地,那是我们家的地,发现她们的是我!后来我就打电话抱了警!我们这里野鸡和野兔子非常的多,特别是靠近山的地方,它们祸害庄稼可是祸害的不轻,村子里的一些年轻人到了晚上就会打野鸡套兔子,以前都是好好的,但在那里死了人之后,一到晚上就会听到女人的哭声。而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大家都说是那个女人死不瞑目!”

他在对我们说完那些话,他就将锄头扛在了肩上,然后他就从我们的面前离开了。我和章大哥本来是要走的,但我们决定过了今晚。

我觉得天只要黑起来,那就黑的非常的快,我和章大哥在车上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后,我们就拿着虽然小,但照的很远很亮的手电筒朝着山的方向走去。我低头看了看手腕,还差四五分钟就九点半了。

我们的周围很黑,除了我们手里手电筒照射出来的白光,看不到其他任何的光亮,天阴沉沉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因为静,所以显得周围那些虫子的叫声更加的清晰。

蓦然间,我听到了不知道是什么鸟的叫声,它们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可能是现在的氛围让我这么地觉得,有的声音听起来好似被抓着脖子那样地叫着,有的声音好似一个尖锐的女人声,还有一种声音好似幽怨的人在哭一样。但在我仔细地一听后,有一种鸟的声音我听的出来,那就是猫头鹰的声音。

随着我们距离山的位置越来越近,不但温度让我觉得变低了,就连那风虽然不大,但吹在身上的感觉也冷了许多,顿时就让我打起来哆嗦。

“你刚才下车的时候就应该多穿件衣服!我的外套脱下来给你穿吧!”章大哥在我的身边道。

见章大哥要脱他的外套,我急忙开口道:“不用了章大哥!现在没事了,就是那猛然的一阵风让我打了一下哆嗦,我现在没事,你穿着吧!”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我们就不再说话了,一步步地朝前走去,然而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山下的时候,那浓重的阴云突然好似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样,紧接着就看到了皎洁的月光,顿时就给我们周围的那些撒了神秘的颜色。

白天我看到的山是一种感觉,那是种坦荡的感觉,而现在看在月光下的它,让我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感觉,觉得它诡谲的同时,还有一种异常的神秘。我又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十点了,站在白天站着的荒地前,阴森森的感觉倏地就从我的脚底板游遍全身。

我和章大哥都没有说话,相视一眼后,我们就心照不宣地将手电筒关掉了,然后就在月光下用肉眼看着周围,然而半个多小时过去后,我们还是没有听到那个男人说的女人哭声。

“小科,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章大哥忽而开口问道。

“什么也没有看到!”我看着章大哥那副在月光下模糊的脸又道:“你说那个男人是不是在骗我们?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回事!”

“可能是还没到他说的时间!”章大哥接着又道:“我们去上面看看!”

章大哥话音未落,他就朝前走去,而我在看了他一眼后,也跟着走了过去。可能是心里作用,当我走进山里后,我就变得谨慎起来,时刻听着周围的动静,虽然只是侧脸,但我看到章大哥也变得小心起来。

我们从山下来到山顶上用的时间比白天多了三十几分钟,用手电筒在周围照了照后,我们就关掉手电筒坐在了白天凸起的那块石头上休息。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发现月光照在石面的光越来越亮,觉得要是再亮些,就要刺到我的眼睛了。

刚刚我还能感觉到吹在我身上的冷风,但在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后,我就突地感觉不到了,虽然感觉不到了,但我觉得比冷风吹在身上的感觉还要冷,可以说森骨。我看着章大哥的同时,他也看着我,从他的表情我的看的出,他也听到了。

然而在我仔细地听来后,我觉得那不是哭声,而是像哭的笑声,那笑声除了让我感觉到心冷的外,更多的还是伤心。若不是被什么深深地伤到了,我认为是发不出这样的笑声的。

刚开始我听到的笑声还觉得很远,没有五六十米也有三四十米,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觉得越来越近了。我的脑袋里猛然如同炸弹爆炸那样地轰然一鸣,那笑声就好似会走路的人一样,一步步朝踏着崖壁走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会走路的笑声 在那笑声来到悬崖边的时候,它就好似一个人从台阶下那样地跳了上来,我以为它从悬崖下上来后,它就会朝我们而来,但它没有,在赵冰掉下悬崖的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可能是笑声距离我们太近了,我听着非常的刺耳,感觉已经超出我所能承受的分贝,但就在我想要捂住耳朵的时候,笑声突然就没有了,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慢慢地出现,虽然只是背对着我们,但在月光的衬托下,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美,美的让人咋舌。

在她缓缓地转过身后,我看到一个我在照片上见过的女人,她的名字虽然叫做赵冰,但她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冷冰冰,或许是月光的原因,她有种神秘的美,好似她的这种美不该是人类该有的。

我呆目地看着她,但她从出现都没有看过我们,虽然她朝着我们这边看,但我看的出来,她不是在看我们,而是看着很多年以前。

我们就好似看着露天3D电影地看着她,我之所以说我们,是章大哥也看到了我所看到的。而事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在月光下她演着只有她一个人的电影,以及说着只有她一个人的台词。

她入戏很快,现在的表情不但惊恐也很疑惑,而她说话的语气里却满是伤心,她背对着悬崖,眼泪好似看着一个人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在说完那些话后,她就好似听着什么地听着,快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她眼眶里的眼泪流了出来,声音颤抖且指着前面道:“你……你太……”

她的话还未说完,我们就看到她好似抱着什么地从悬崖上掉了下去。而我和章大哥立马就从凸起的石头上站了起来,走到悬崖边往下看去。不过我们没有看到掉下悬崖的她,看到的只是一片黑乎乎。而在这一刻,不管是周围虫子的叫声还是其他的叫声,都戛然而止,但我们却听到了另外的一个声音。

从我们站着的这个位置听起来声音虽然很轻,但想着都知道赵冰摔的有多重有多狠,就连她摔断骨头的声音我好似也听到了。我以为就这样地结束了,但随着没多久,我又听到了那个听起来好似女人的哭声,但其实是笑声的声音又好似人走路一样地,踏着崖壁一步步地朝上走来。

没过多久的时间,我又看到了赵冰,不管是她的每个动作还是说的话,以及说话的语气都和刚才的一模一样。在这样的事情接连发生了两次之后,我就和章大哥打着手电筒朝着山下走去。

我们虽然没看,但赵冰接连重复的事情就好似刻在了我们的脑子里一样,下山的这一路上,我们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她一遍遍重复的事情。我们在下山后,并没马上离开,而是来到了她从悬崖上掉下来的位置。

我们以为会看到她从悬崖上掉下来到摔在地上的整个过程,但我们只听到轰然一声狠摔在地上的声音,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到,就好似赵冰在抱着什么掉下悬崖后,突然黑屏了一样,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画面。

我和章大哥在确定真的看不到什么后,我们就打着手电筒离开,或许是没有了观众听众,在我们走了一段距离后,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等我们回到车上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渴了还是其他,我拿起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就喝光了,随后我就看到章大哥也将半瓶水喝掉了。在我们相视一眼后,章大哥就启动车打着方向盘离开了,在我们经过村子的时候,村子里的那些狗就都叫了起来,有几家住户家里的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章大哥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他要将车开到那里去,虽然那只是赵冰一个的电影,但我们知道电影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赵晴。赵冰说的话前后加起来不多,但我们知道她在表达的意思,因此我们也知道,赵晴并没有对警察说实话。

章大哥对赵晴已经做过了调查,她虽然活了下来,但她的生活不能自理,除了可以勉强的吃饭喝水,其他的她什么都做不了,要是没有人帮她,她一个人坐起来都很费劲。

从赵冰她们看日出的地方离开再到赵晴的家,就算在高速公路上不休息,那也需要快两个半小时。但我们没有马不停蹄,虽然用了三个小时到了,将车也停在了距离赵晴家只有一条街的位置,但我们没有立马去找她,除了时间早了点,还有就是我们累了,需要休息。

我或许是真的累了,连章大哥下车买早餐都不知道,在他上车关门的时候,我才睁开了眼睛,或许说我是因为闻到了早餐的味道醒来的。我们在吃早餐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十几了,吃完早餐我们就该去赵晴的家里了。

赵晴的丈夫是个好男人,在赵晴出事后,他没有抛弃她,一直照顾着她。在我按了几声门铃后,一个看样子有四十多的岁,且穿着围裙的女人给了我们打开了别墅外的大门,但她没有请我们进去,而是在我们的身上打量了起来。

她说话的口音像是北方人,“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们是警察,找赵晴想了解一些事情!”章大哥说着,他就掏出证件给她看了一眼。

“你们真的是警察?怎么看起来不像呢?”她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她还是请我们进去了。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请太太下来!”她说完后,就扶着楼梯朝楼上走去,而我们的目光也一直地跟着她。

我看着楼梯的拐角处,还准备时刻上去帮忙,但在我听到身后“叮”的一声后,我转身的同时看到保姆推着轮椅上的赵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随后我就听到保姆对赵晴道:“太太,就是他们警察找你!”

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赵晴,我之前虽然以及见过她现在的照片,但在看到她本人后,我还是由心的一惊,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当初的美貌了,可以说已经完全地没有了。

赵晴全身的骨头已经全部地变形了,看着就好似一个严重畸形的人,她左边的脑袋陷了进去,就连她的整张脸也好似缩了进去,她上面的嘴唇往上翻着,下面的嘴唇也缺了一口,原本整齐的牙齿也变成了大龅牙,说话的时候漏风。可能是声带受伤了,她咬字不是那么地真,但只要仔细地听,还是能听的明白。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赵晴有些斗鸡眼地看着我们道。

“我们来找你,是想再了解当年你们看日出发生的事情!”听到章大哥的话,我看到赵晴整个人都惊颤一下,而她好似知道我们来这里真正的目的一样,示意保姆离开后,她就让我推着她走进了电梯,然后我们就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卧室。

章节目录 第268章 选择 我将赵晴从电梯里推来出后,她就让我把她推到靠近窗户的位置,她说她每天都会在窗户那里坐很久,然后看着窗户外的一切,在我们朝着别墅这里走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我们。

“赵冰死了,我虽然活了下来,但却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要不是因为我丈夫说的那些话,我早就死了!我活着就是他的拖累!”窗户这里放着两把椅子,在赵晴说话的时候,我和章大哥分别坐在了她的左右边。

“对于当年你们发生的事情,你对警察说的那些并非实情!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希望你将实情说出来!”章大哥道。

“你们为何觉得我当年说的那些不是真的?”赵晴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看着我们,好似看着窗外那两个玩耍的孩子,也好似在看着院子里的那些花草。

在她忽而转目看着我的时候,她接着又道:“你们不是本地的警察吧?”

“为何这么问?”我问道。

“没什么,就是这样地觉得!”赵晴说话的时候,她又看着窗外,“很久没有外人和我聊天了,也很久没有人提起赵冰的事情了!在我们家,赵冰这个名字就是忌讳!我们家之前有个做了好些年的保姆,就是因为无意间对我提起了赵冰的名字,当天就被我丈夫辞退了,不管我怎么求他,他就是无动于衷!”

“现在的这个保姆不知道赵冰的事情吗?”我问道。

“我想她应该不知道,就算知道,我想我丈夫在请她来的时候就已经安顿好了!好了,其他的话我们就不说了,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换做以前的我肯定不会说,但现在……”

赵晴说到这里她忽而杜口不言,眼睛里闪烁则晶莹的泪光,不过我们没有立刻开口问她,想等她的情绪稳定一些后再问。

然而在我们沉默了一会后,她开口说话了,“赵冰虽然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但我总是觉得她的魂魄一直就在我的身边。我知道她在怨恨我,怨恨我那么做,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很多时候我都会从睡梦中惊醒,我希望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再去那里看看,但我的丈夫说什么都不让我去。”

或许是赵晴不能一次说的太多,她休息了一会接着道:“赵冰是我从悬崖上推下去的!你们来找我,我想你们也多少猜到了!”

“那你为何要和她一起死?”我问道。

“我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好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就和我的丈夫孩子一样,我很害怕人问我类似于老婆和母亲同时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的问题,但就是有人将这样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赵晴说着,她就开始回忆着很久之前的事情,她一天在接孩子回家的时候,她的儿子突然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封,然后说是一个男人在她没来之前给他的,让他把这封信交给她。男人能说出赵晴一家人的名字以及住的地方,所以她的儿子也就没把男人当成坏人。

赵晴看着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的信发了一会呆,心想谁会这么神秘?既然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并知道他们家的住址,那应该就是她认识的人。在赵晴带着孩子坐在车里后,她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拆开那封信看了起来。

赵晴看到信上的第一句顿时一惊,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赵晴,在赵冰和你丈夫孩子之间,选择一个人要死,你会选择谁?不要是说你选自己。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明天下午之前将你的答案写在信纸的最下角,然后将信放进学校左边第二个垃圾桶里。

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你要是不做出选择,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到时你可不要后悔!信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希望只有你我知道!要是让我知道其他的人也知道了,那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看到赵晴的脸色变了,坐在她后面的儿子立刻将身体向前倾,够着身子要看她手里的信。儿子虽然只读小学一年级,但信上的一些字他还是认得的,看到儿子要看信,赵晴立马就将信装进信封里,然后将信对折装进了她的口袋里。

“妈妈,信里写了什么?你的脸色都变了!”赵晴的儿子看她将信装进口袋后,他坐回到原来的位置问道。

“军军,信的事情先不要对任何提起!”赵晴看着重新系上安全带的儿子道。

“就连爸爸也不能说吗?”

“就连爸爸也不能!妈妈要是想说的时候,会对爸爸说的!”赵晴对儿子说完后,她就发动了车子,然后开着车回家了。

回家之后,赵晴显得心不在焉,保姆叫了她好几声后,她才回过了神,然后就去餐厅吃晚饭了。赵晴的丈夫因为忙,所以他回来的很晚,回来的时候赵晴和儿子都睡觉了。不过赵晴只是闭着眼睛,根本没有睡着。

赵晴满脑子都是那封信的事情,以往她要是醒着,肯定会起来问丈夫今天怎么样,但这次她没有。她的丈夫可能是太累了,连澡都没有洗地就上床回家了,没多大的功夫,就听到了他打呼噜的声音。

赵晴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丈夫已经起来了,她看了看床头的闹钟,顿时就变得清醒起来,赶忙穿好衣服后,她就“嗵嗵嗵”地跑到了餐厅,但她除了看到在收拾碗筷的保姆外,没有看到丈夫和儿子。

“他们呢?”赵晴汲汲地问。

“张先生看你睡的那么香就吩咐我不要叫你起床吃早饭,吃饭早饭后,他就开车送军军去学校了!”保姆说完这些话后,她放下手里的碗筷走到赵晴的面前问道:“太太你这是怎么了?从昨天下午接军军回来,我就感觉你怪怪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赵晴发现自己有些神经质了,她的丈夫以前也送儿子去过学校,但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慌过。说实话,她确实被那封信吓到了。想到那封信,她立马就跑进了卧室,然后从外套的口袋里将信拿了出来。

赵晴两只手拿着信,本来是要将信撕掉,但刚将信撕开一个小口她就停下了,然后她就拿起准备拨打报警电话,不过号码还未拨出去她就将手机放下了。她突然走到桌子前,将信封里面的信拿了出来,在抽屉里找到笔后,她就信上写了起来。

赵晴在信写的话是:你个死变态,要死也是你死!你最好给我死的远远的,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抓你!

赵晴在写完那些话后,她就将信装进了信封,对折之后,她就把信装进了她的包里。赵晴以往都是提前四十分钟出门,到儿子学校门口最多也就多等十几分钟,但今天她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出门了。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同样的信封 在将信放进学校左边第二个垃圾桶里后,她就目不斜视地看着那个垃圾桶,但直到儿子出来,到他们走的时候,除了看到有人往里面扔垃圾,没有看到一个人从里面捡垃圾出来。

“妈妈,你盯着垃圾桶看什么?”

“没什么!把全带系好我们回家了!”

没有了那封信,赵晴吃饭的时候和丈夫孩子说说笑笑,晚上睡觉她也很快地就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然而在她送儿子回来后,保姆拿着一个快递来到了她的面前,说在她前脚刚离开家,快递后脚就送来了。

“我这天几天没有买东西呀?那里来的快递?”赵晴心里这样说着,但她接过了保姆手里的快递,然后她就快递拿到了她的卧室。

“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怎么感觉轻轻的,好似就是一个空盒子一样!”赵晴边说边打着快递盒,但在她看到里面放着的一封信的时候,她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

装着信的信封她认识,上面的那个小口是她昨天撕开的,就连两次的对折也是一样的。赵晴觉得头皮发麻,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变态的人?茫茫人海那么多人,他怎么就找上她了?

赵晴没有拿出快递盒子里的信,拿起盒子就朝地上扔去,她虽然没有将信拿出来,但盒子在地上翻滚的时候,信被甩了出来。随着窗外突然吹进来的一股风,地上的信正好吹到了她的脚跟前。

赵晴本来想一脚踢开,但在她正要这么做的时候,她将抬起的脚放下了,然后弯腰将地上的信捡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手里拿着的这封信还是其他,赵晴的两只手都抖了起来,紧接着她觉得她的心也在抖。

看着手里的信,赵晴迟迟没有拆开,在她胡乱地想了一会,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她就快速地将信封里的信拿了出来。里面的信纸是新的,上面的字和昨天一样,先用电脑打印出来后,然后裁下来再一条条地粘上去。

心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首先要说明一点,我不是变态,然后我要说的是,你写的那些话让我很生气!既然你不选择,那我就替你选择,看看我选择的是不是你要选择的!

你要是想报警那就去报警吧,看看警察能不能保得住你的丈夫和儿子!我怎么还记得,你除了丈夫儿子,你的父母和弟弟也还活着!

这封信你留着,你要是觉得我选择的不对,那就将你选择的结果写在信上,然后放在我原来说的那个垃圾桶里!

与之前一样,信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希望只有你我知道!要是让我知道其他的人也知道了,那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赵晴将信看完后,她立刻就将信连同信封揉成一团,然后就朝着开着的窗户扔了出去,然而她刚扔出去没两秒,她就急忙跑出了卧室,“嗵嗵嗵”地跑下楼,打开侧门跑到了花园将揉成一团的信捡了起来。

赵晴拿着信回到了卧室,看了一会被她揉成一团的信后,她将信打开,然后放在床上一点点地铺平。赵晴担心这封信被丈夫看到,在将信装进信封后,她就将信藏了起来。然而在她刚将信藏起来没多久,她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提示,打来电话的是她儿子的班主任。

“军军妈妈,军军上完厕所就不见了,整个学校我们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他!他有没有回家?”

听到班主任的话,赵晴顿时犹如晴天霹雳,随后她就朝着藏信的位置看去,信里的那些话,每个字都好似一把刀扎进她的心里,要不是班主任在电话里叫着她,她还像傻了一样地站着。

“你们在学校外面找了没有?”回过神的赵晴急忙问道。

“学校里的所有老师都在找了!肯定能……”赵晴没等军军的班主任把话说完,她就跑出了卧室,她不清楚她是下的楼梯,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来到车子的跟前。

赵晴坐进车里后,她就急忙给她的丈夫打了一通电话,将儿子的事情说了之后,她就疯了一样地朝着学校开着车,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她都没察觉。在她开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将车停在了路边,因为她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在看着什么。

赵晴连车钥匙都没拔地就下了车,或许是母子连心,她越接近那一群围观的人,她的心就跳的厉害,感觉随时随地都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的两条腿开始发软,但没有瘫软在地,她真切希望将那些人拨开后,她看到的不是她的儿子。

“让开!让开!”赵晴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将那些挡在她面前的人一个个拨开。然而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她看到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儿,而她怀里抱着的正是她的儿子军军。

赵晴发了疯地叫着儿子的名字,将挡在她面前的一个男人猛地推开后,她就扑到了那个女人的跟前,将她怀里的儿子一把夺了过来,眼泪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边摸着满脸是血的儿子边大声哭喊着。

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那些围观的人立马都自觉地让开了,在赵晴的儿子被抬进救护车里后,她也急忙来到了救护车里,在医护人员抢救她儿子的时候,她紧紧地握着儿子的手,嘴里不停地说“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在儿子被推进手术室里的半个小时后,赵晴的丈夫急急忙忙地朝着手术室跑了过来,在看到坐在地上的赵晴后,他立马就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然后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着:“军军不会有事的!军军不会有事的!我们军军那么可爱,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丈夫说的话,赵晴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想到那了封信,想要将信里的内容告诉给她的丈夫,但在想到信里最后两次说的话,她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紧接着,她就想到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呢?”赵晴推开抱着她的丈夫,红着眼问道。

“那个女人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她跑不了的!”赵晴的丈夫说着,她又将赵晴紧紧地抱在了他的怀里,然后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边说着一些安抚的话。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随后赵晴他们就看到护士推着他们的儿子出来了,他们急忙上前问道:“我们的儿子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你们的儿子没事,没有生命危险!一会你们就可以去病房看他了!”听到医生这么说,赵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但突然间她眼前一黑,接着就倒在了她丈夫的怀里,等她张开眼睛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保姆坐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接连车祸 “他们呢?”赵晴在病房里快速地看了一眼问保姆。

保姆见赵晴要起来,急忙将枕头放在她的身后,然后她才开口道:“他们都没事,张先生打电话让我来照你,他现在正在照顾军军呢!谢谢老天,军军没事太好了!”

“我昏迷多久了?”赵晴问。

“已经四五个小时了!”保姆接着又道:“在你昏迷的时候警察来过了!”

保姆看到赵晴的嘴干干的,她就早已经倒好的水送到了赵晴的跟前,赵晴在轻轻地喝了一口后,她将水杯还给保姆问:“那个女人呢?警察来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

听到保姆的话,赵晴的眼睛里顿时就出现光,急忙追问道:“警察说了什么?”

“那个肇事的女司机现在在警察局里,她对自己做的事情也是供认不讳!报警和救济电话都是她打的!她对警察说军军的所有费用都她来负责,赔偿费你们来说!”

“然后呢?”赵晴显得迫不及待,完全不给保姆喘息的机会。

“张先生问了事发的起因和经过,警察也说了!”

保姆接下来告诉赵晴,那个女司机本来是正常行驶的,在她正要拐弯的时候,军军突然从旁边的绿化带里跑了出来,紧接着她的车就撞到了军军。

女司机顿时就被吓坏了,她从来还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在车里傻傻地坐了四五秒后,她就急忙打开车门下了车,在看到头破血流的军军后,她立刻就拿起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女司机也有孩子,担心军军再受到二次伤害,她就将军军抱在了怀里,随后周围那些行走的人都一个个地走了过来。没过多久,你就出现了,紧接着就是警车和救护车。

听完保姆说的那些话后,赵晴用怀疑的眼神问道:“那个女司机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军军出事的地方,那里有好几个摄像头,警察从监控器里看到的和女司机说的一样,军军是突然从绿化带里跑出来的,就算是离开踩刹车,也避免不了相撞。”

“你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军军!”赵晴说着,她就要从床上起来,但在起来后,她觉得脑袋晕晕的,就好似被重物狠狠击打了一样。然而当赵晴和保姆来到军军的病房后,她并没有看到陪护在军军身边的丈夫。不过军军已经醒来了。

“军军,你爸爸呢?他去哪里了?”赵晴问军军,从他的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害怕,作为一个母亲她明白,关于车祸的事情她现在一个字都不能说。

“爸爸出去给我买东西去了!”军军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赵晴还是能听的清楚。

“那爸爸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又去那里给你给买东西了?”赵晴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军军的病床前,温柔地握着军军的手道。

“爸爸已经出去好一会了,去距离我们家还有两条街的那家给我买吃的去了!就是你几乎每天都带我去的那家!”军军似乎担心赵晴不明白他说的是那家,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哦,原来是那一家呀!那你爸爸可要好一会才能回来,我们每次去买的时候,可都是要排很长的队呢!”赵晴说着,她就轻轻地摸了摸军军发白的小脸,他的脸有些凉。看着这样的军军,赵晴的心就如同刀割一样,甚至比刀割还要难受。

“我知道妈妈,爸爸走的时候我还让他不要着急!”

“我们的军军可真懂事!”赵晴看着军军额头上抱着的纱布问道:“疼吗?”

“不疼得妈妈,我是小男子汉!”军军似乎是担心赵晴担心,说话的时候他微微一笑。

站在病房里的保姆这时突然说话了,“太太,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外面给你买回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看,要是让张先生看见了,他估计又要担心了!”

赵晴现在没什么胃口,但听到保姆说的后话后,她正要对保姆开口说话,她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来电提示是她丈夫的手机号码,然而在她接起电话后,电话里说话的音虽然是个男人,但不是她的丈夫。

“你是赵晴吧?”男人的声音听其很浑厚。

“是!我是赵晴!你怎么会拿着我……”

赵晴的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打断她的话道:“你丈夫出车祸了!”

赵晴听到“车祸”二字,她顿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本来已经平复起来心,现在又剧烈的跳动着,她赶到害怕非常的害怕,险些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不过男人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不过你不用但,你丈夫没有生命危险,身体上也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就是受了些外伤,不过他现在还在昏迷中!不现在赶紧来医院!”

赵晴在记下男人说的医院后,她就对保姆道:“你照顾好军军,我怕你买不好,我自己出去吃吧!”

赵晴说完后,她就从军军的病床跟前起来了,在朝着保姆走过去的时候,她使了一个眼神,保姆并不愚笨,她知道赵晴是出去有事情,并不是如赵晴说的那样。

赵晴在离开军军的病房后,起初的几步她还走的很稳,就和平常走路一样,但在之后,她就迈开步子使劲地跑。汲汲地跑出医院后,她就挥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刚问完她要去的地方后,她就让司机开快点。

出租车司机在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神色焦急且担心的赵晴后,他果真开的很快,遇到堵车的地方,他赶忙就拐进巷子里走着近路,很快,赵晴就来到了她说的那家医院。在递给司机一百块钱,还未等司机找钱,她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赵晴刚跑到医院里的大堂后,她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好似在等人地看着大堂的门口,而她随后就朝着警察跑了过去了。

“你是赵晴?”看到跑到面前的赵晴,警察试问道。

虽然警察的声音和电话里有一些区别,但赵晴还是能听出刚才给她电话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警察,她没有丝毫犹豫地道:“是!我是赵晴!”

赵晴紧接着又问道:“我丈夫呢?他现在在哪里?”

“跟我来!”警察说着,他就走在了赵晴的面前,而赵晴好似怕跟丢了一样,紧紧地跟着警察,只要警察猛然的一个转身,她肯定会撞到警察的怀里。

在去赵晴丈夫病房的路上,警察对她道:“你不用担心,医生已经给你丈夫处理了伤口,等他醒来检查没什么大碍,他住两天院就可以出院了!”

或许是大部分的人都对警察这份职业有着一种特殊的信任,听到警察这样说,赵晴虽然还担心着,但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担心了。安心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丈夫是怎么出车祸的?”走在警察后面的赵晴突然问道。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车模型 “有个年轻人开车闯红灯,你丈夫急忙躲避的时候不慎撞到了护栏上,因为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他的车在冲上护栏后,突然侧翻,好在你的丈夫系着安全带,安全气囊打开的也及时,所以你丈夫没有受到重伤,但那个年轻人就要伤的重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这样的一场车祸,警察说的很平常,就好似真的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赵晴听到警察说的那些话后,她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一些事情,但她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当赵晴和警察来到三楼后,不用警察说赵晴也知道她的丈夫在那间病房里,因为在那间病房的门口站着一个警察。

警察把赵晴带到了病房的门口后,在她打开门进去的时候,那两个警察就走了,不过他们没有顺着楼梯往下走,而是顺着楼梯往上走了。赵晴心想,那个闯红灯的年轻人应该就在楼上的某间病房里。

赵晴进来后,病房里虽然有两张病床,但只要她丈夫一个人,医生和护士也没有。

赵晴疾步走到丈夫的病床前,丈夫的嘴上放着氧气罩,呼气看起来很平稳,就和平常睡着一样。赵晴在丈夫的身上看了看,正如警察说的那样,丈夫的身上都是些外伤。

赵晴坐在病床跟前的凳子上,在看着那一滴滴流进丈夫身体里的点滴时,她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了丈夫那只同样冰凉的左手。或许是心安下来,赵晴的脑子里忽地就响起了她刚在想到的事情,她现在仔细地响起来,还真是觉得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丈夫和儿子接连发生车祸,这绝对不是偶然,绝对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赵晴想着信上的那些话,这两间事情绝对和他有关系。丈夫和儿子这次没有事情,她要是不做出选择,那他们下次呢?

赵晴忽地站了起来,因为忘记她还握着丈夫的手,丈夫被她猛地拽了一下。赵晴看到后,立马又坐在了凳子上。赵晴想要报警,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警察,但她忽而又一想,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警察后,警察能保证她丈夫和儿子的安全吗?能在这一天里抓到凶手吗?丈夫和儿子就是她的命,他们要是……那她还活着干吗?

赵晴的心里忽而出现了一个她觉得很恶毒的想法,那就是让赵冰死。只要她选择赵冰死,那她的丈夫和儿子就会没事。不过赵晴又想到,赵冰虽然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的感情就和亲人一样。

赵晴的心里很矛盾,在看了一眼还没有醒过来的丈夫,赵晴在心里又想到,赵冰虽然和她的感情如同亲人,但那只是如同,而丈夫和儿子才是她的亲人,她的枕边人是她的丈夫。

她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半年看不到赵冰也就是那回事情,但要是一个月看不到丈夫和儿子,她就感觉浑身难受,坐立不安,吃饭饭不香,睡觉也也睡不踏实。她的生命里若是没有了赵冰可能伤心一段时间就没事情了,但要是没有丈夫和儿子,她是一分钟都活不下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赵晴对她毅然道,换句话说,她已经做好了选择。

既然已经做好了选择,赵晴放开了丈夫的手,没有等他醒来她就起身离开了病房,在离开医院后,她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家。

赵晴的目的很明确,回到家里后,她就直接地来到了卧室,然后拿出了她藏起来的那封信,接着她就来到了桌子前坐下,并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笔开始在信纸上写了起来。

赵晴在信纸上写的话是:

我已经做好了选择,我选择赵冰!但要是我的丈夫和儿子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可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算是找遍整个世界,我也会找到你!就算你那个时候死了,我也会死了去找你!

赵晴写完这些话后,她就快速地将信纸装进了信封,她想的很简单,只要她做好选择,之后就没有她的什么事情了。然后她在稍稍地给赵冰提示一下,而这也是她仅能做的,至于赵冰之后是死是活,那就是她的命了。

赵晴将信装进她的包里后,她就离开了家,接着她就来到了学校左边的第二个垃圾边,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她就将信丢了进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赵晴在来学校之前,她去了一趟距离她家两条街的那家店,不过她没有排队,本来二十几块钱的东西,她花了十倍从买好人的手里买了过来。她丈夫的事情不能让儿子知道,所以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要怎么说了。

赵晴快到医院的时候,她给保姆打了一通电话,让保姆去她丈夫住的那家医院照顾他,细节的事情她没有对保姆说,叮嘱保姆她的丈夫醒来后,要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赵晴在来到儿子的病房门口后,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她就脸上带着微笑地打开门走了进去了。

赵晴的儿子先是看了一眼赵晴以及她手里的东西,然后他就朝着赵晴的身后看去,随后他就问道:“妈妈,爸爸呢?不是爸爸去买了吗?”

赵晴声音温柔道:“爸爸本来是要来的,但爸爸突然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就走了。我们军军不要生爸爸的气,我们军军知道爸爸每天都很忙,我们家里的一切都是爸爸辛苦挣来的,爸爸……”

赵晴的话还未说完,儿子就突然打断她的话道:“我没有生爸爸的气!也从来都没有生过爸爸的气,我们的老师和同学都说我有一个好爸爸!”

“我们军军真是一个好孩子!等见到你爸爸后,一定要将你刚刚对我说的话,说给你爸爸听!来,我们吃东西!”

在赵晴来到医院的两个小时后,赵晴接到了保姆的电话,说她丈夫已经醒了,医生也对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确定他的脑子什么的都没有问题,要是想出院,明天就可以。

赵晴担心她们的谈话被儿子听到,通话的时候她来到了病房外的走道里,然在她们通话的时候,一直有个电话往进打。但赵晴没有理会,现在没有事情会比她的丈夫和儿子重要。

在她们的通话结束后,那个电话又打来了,看到是本市的手机号码,赵晴在想了两秒后,她就接听了电话,或许是因为打了不少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就好似吃了火药一样。

“你是赵晴吧?”他语气烦躁道。

“我是怎么了?你又是哪位?”他语气虽然不好,但赵晴却没有向他那样。

“有你的快递!按你家门铃半天了,也都没有人出来开门!家里是没有人吗?”他说话的语气依然烦躁。

“我没有买东西,哪里来的快递?你确定不是送错地方了?”

“快递上面写的就是你家的地址,还有电话也是我打的这个手机号码!”他接着又道:“快递上面注写的贵重玩具车模型,一辆是奔驰C200,一辆是保时捷!”

赵晴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说的后话,她顿时一惊,感觉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惊恐了起来,那辆奔驰C200的车模型就是那辆撞她儿子的车,至于那辆保时捷的车模型,她丈夫开着的车就是保时捷。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最后一封信 赵晴因为快递员说的那些话愣住了,在电话里传出来快递员更大且不耐烦的声音后,她才回过了神,“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的很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将快递放在你家门口还是怎么得?但若是放在你家门口丢了的话,我可是不负责的!”

“那麻烦你送到医院,我给你出三百块的辛苦费?”要是将儿子一个人放在医院里,赵晴可不放心,在想了想后,她开口道。

听到赵晴的话,快递员没有立刻回答她,双方沉默了几秒之后,电话那头的快递员道:“那你把医院的地址给我说一下,要是距离你家太远了,我可是不去的!”

在快递员说完后,赵晴就将医院的地址告诉给了他,随后他们就挂掉了电话。紧跟着赵晴就在想,就他这样的态度,做快递员是怎么做到现在的?要是他送的每件快速都是这样的语气,估计每个人都会给他差评甚至是直接打电话投诉。

对于这个问题赵晴没有多想,估计时间差不多后,她就下楼来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正要打电话问他到那里了,她拿在手里的手机就响了,随后她就看到一个面包车的驾驶座放下了车窗,里面坐着一个年纪看起来有三十五六的男人。

“你就是赵晴吧?”男人冲着赵晴喊道。

赵晴没有回答他,左右看了一下车后,她就朝着面包车跑了过去,在她正要说快递在那的时候,他就将副驾驶座上的一个快递拿起递到了她的手里。

赵晴接过快递看了看,盒子上没有写发货地址,但备注那里写的话和男人说的一样。她没有将快递立马拆开,将早已准备的好的钱给了男人后,她开口问道:“这个快递是从哪里寄来的?”

不知道是男人没有听到赵晴说的话还是觉得赵晴很烦,赵晴的话刚说完,他就开着车离开了。赵晴是个很少骂脏话的人,看着那辆如同开飞车的面包车,她骂了几声很难听的脏话。

在看不到那辆面包车后,赵晴拿着快递走进了医院,然后她就来到了儿子的病房。她走的时候儿子还醒着,但回来后他就睡着了。和之前的脸色比较起来,儿子的脸色明显好看的多。

赵晴给儿子把被子盖好后,她就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来拆着快递。快递很快就被拆开了,赵晴除了在快递里看到那两辆车的模型后,她还看到了一个信封,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其他的原因,信封还是之前的那个信封。来来回回这几次,当初那个被赵晴撕开的口子变得更大了。

赵晴从盒子里拿出了信,在拿信的时候,她的手不但在颤抖,她觉得她的肝也在颤抖。在看信之前,她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儿子,随后她又朝着病房的门口看了一眼,之后她才拿出信封里的信看了起来。

而心里的内容比前两次都要写的长:

呵呵,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我替你选择错了!不过我很高兴你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们就要做接下来的事情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希望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快递给你的这两辆车的模型你应该也看到了,我认为我不用说的太明白你也知道我的意思。你要是觉得自己有能力不按照我说的做,亦或者让警察来帮忙,那你下次收到的就不是什么汽车模型了,而是两具棺材。

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接下来就说说我要你做的事情了,首先你要……

他在信里说的很详细,每个步骤都一一地排列出来,感觉就好似在教赵晴一道很难且很深奥的数学题一样。从里我和章大哥知道,赵晴知道那里并不是她的朋友告诉她的,是他让她这么做的,里面还有她给赵冰看的那张照片。

到这里差不多也结束了,要是还有什么的话,我再写信给你的。说实话,我还很喜欢写信的这种感觉。

最后在这里真心地希望你的丈夫和儿子早日康复,这样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发生了!也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过得幸福美满,开开心心!

要是平常人说最后的那些,赵晴感激的同时心里肯定暖暖的,但在看到他写出来的这些话,她顿时就头皮发麻,筛糠的牙齿颤抖,背脊窜过一抹森骨的冷意。

赵晴看完信后,她又和之前一样想要将信撕碎,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趁儿子还没有醒来,她干净将信装进了她的手提包里。接着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之后,她就离开沙发坐在了儿子的病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赵冰对不起,我必须要那样做,从他这次的信里的内容我看的出来,他真想要死的那个人是你!我就算选择我的丈夫和儿子,你最后还是得死!说实话,他们在我的心里比你要重要些,没有他们我是真的活不下的!真的是对不起!”赵晴暗道的同时,她的眼睛里含着泪。

他没有让赵晴立刻那么做,而是等了一个月,等赵晴的儿子和丈夫的伤都好了。

赵晴拿起手机手机给赵冰打电话的时候,她虽然是一副笑着的样子,但她泪眼潸潸,手还在一直地抖着。赵晴的心里很矛盾,她希望赵冰答应一起去,但同时又希望不要答应。

两个人在约定好时间后,她们就来到了目的地,在等待的那段时间里,赵晴是很痛苦的,她脸上表现出来的,和心里想的完全地不一样。她有好几次都想拉着赵冰赶紧跑,但在想到丈夫和儿子后,她就又没有这样做。

赵晴希望天亮的晚一些,虽然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但她希望是阴天,要是可能,天永远都不要亮,亦或者永远都是阴天,只要看不到日出,她就不会按照他说的那样做。

赵晴希望的一个都没有实现,天很快就亮了起来,从天色来看,今天会是一个大晴天。正如他在信心里说的,太阳缓缓升起时候确实很美,美的难以形容。在她的要求下,她给赵晴拍了很多照片,不过拍的那些照片里,她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赵晴从心里觉得,她已经成为了一个肮脏的人,不但是她的躯体,就连她的灵魂也是。她在一个月前就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之前都是犹犹豫豫,但现在她不再犹豫了,她下定决心和赵冰一块死。她不想一辈子都活在自责可愧疚里,只要她的丈夫和儿子活着,那她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了。

“赵冰,你要是死在这样没的日出下,你会有什么遗憾吗?”赵晴在给赵冰拍完一张照片后,她听似无意地问着赵晴。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立誓 听到赵晴说的这些话,赵冰顿时就愣了一下,接着她就开口问道:“你突然会这么地问呢?”

还未等赵晴回她,她接着又道:“倘若真的在这么美的日出下死去,也是一件很幸福快乐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认为?”赵晴好似不确定地问道。

“是!”赵冰的眉头忽而一拧,看着赵晴的眼睛道:“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怪怪的?晴子,你是不是有心事瞒着我?我们从小就认识,我甚至比你都了解你!”

“正如你说的那样,我有事情瞒着你,但这件事情对你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已经决定一起死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了。

“你藏在心里不说出来,怎么能知道对我不是件好事呢?”

“赵冰,我陪着你一起死!黄泉路上你也觉得不会孤单!”

听到赵晴的话,赵冰顿时就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以惊诧的眼神,亦或者带点神经的样子看着她道:“我们活的好好的,都有那么好的丈夫,那么幸福美满的家庭,为何要死呢?我看你是不是从昨天晚上到先没睡觉,脑袋坏掉了?”

“我的脑子很好,赵冰,你要是不死,我的丈夫和儿子就要死!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一起死,那样你就不觉得孤单了!”

赵冰看着赵晴那副认真的样子,她不再认为赵晴是在开玩笑,“为何?为何我不死你的丈夫和儿子就要死?”

听到赵冰的话,赵晴就将她从收到第一封信开始全部地讲给了赵冰,赵冰在听到后,她顿时就以一副不可思议且胆战心惊的样子看着赵晴,紧接着她就指着赵晴的鼻子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冰,我会以我的死来补偿你!要是有来世,我定为你做牛做马!为了能让我的丈夫和儿子安然地活着,你必须死!”

赵晴话音未落,她就猛地朝着赵冰扑了过去。看着心意已决的赵晴,赵冰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惨白,比死人的脸色还要难看,她眼眶里的眼泪流了出来,声音颤抖且指着赵晴道:“你……你太……”

两个人从悬崖掉下去的时候,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她们知道悬崖很高很高,摔下去肯定会粉身碎骨,而那么爱美的她们,今天就要这样地死在这里了。赵晴以前觉得死很可怕,但真的到死的时候,她就没有那样的感觉了。

赵晴她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在她一瞬听到骨头摔断的声音以及一瞬感觉难以承受的疼痛后,她紧接着什么感觉就没有了,连看一眼赵冰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她们很快就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见面了,然后一起看着她们摔的四分五裂的尸体。

“我这是死了吗?周围怎么好多人在哭?他们都是来参加我的葬礼来了吗?嘶!怎么人死了也能感觉到通呢?难到我之前看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吗?”赵晴吃痛一声后,她有接着暗暗道:“那些人的哭声里有几个人的声音我听起来很耳熟,那是爸妈的声音、丈夫的声音、儿子的声音、还有……”

赵晴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随后她就发现她不是轻飘飘地飘在他们的上空,而是躺在他们的眼下。

“他们是在看躺在冰棺里的我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冰棺的玻璃盖呢?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冷意呢?”

“嗯?我的身体怎么不能动呢?”赵晴好发现什么地又道:“这里好像不是殡仪馆,也不像是医院里的太平间,这里是……”

赵晴的脑袋里突然就好似闪过一道闪电地明白了,随后她就惊诧道:“这里是医院,我不是躺在冰棺里,而是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难到……难到我还没有死吗?”

赵晴转念一想接着又道:“不可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可能摔不死!赵冰呢?她现在是不是也躺在病房里?她要是没死,他是不是还会让我在杀她一次?”

赵晴暗道这里,她就要朝着左右看去,但她发现她的脑袋就好似被钉子钉死一样不能动弹,与此同时,她还觉得她的脑袋很大,不过好在她的眼珠还能在眼眶里转动,但在她的病床两边站着人,她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赵晴的儿子发现赵晴睁开了眼睛,而他就好似看到奇迹一样地,朝着站着的那些人高兴地大喊道:“你们快看,妈妈醒了,妈妈睁开了眼睛!妈妈睁开了眼睛!”

听到赵晴儿子的话,那些痛哭的大人们顿时就停止了哭声,接着都朝着病床上的赵晴看了过来。在看到睁开眼睛,想要说话但不能说话的赵晴后,他们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笑容,都在为赵晴醒过来而感到高兴。

赵晴后来从母亲那里知道,医生对他们家属说,她要是能醒过来,那还有活着希望,但要是醒不过来,她就会在昏迷中慢慢地死去。

赵晴醒过来的事情很快就被警察知道,警察来医院发现她还不能说话后,他们就又走了,直到半年后,赵晴才能慢慢地开口说话,能完全地说完一句话后,那也是快一年后的事情了。

在知道赵冰没有活下来后,起初的那多半年,赵晴每天都想着死,她说过要陪着赵冰死,然而她却活了下来,赵冰一个人在那里得要多孤单多寂寞,但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赵晴觉得或许是老天可怜她,所以才让她活了下来,虽然每天都活在赵冰的自责和愧疚中,但她选择活下来。

事情过去一年多后的一天里,赵晴的丈夫不知道在家里找什么的时候,他发现了赵晴藏起来的那封信,当他看到信里的内容后,他简直难以相信,觉得不寒而栗。原来她就明白赵冰的死因并不像赵晴对警察说的那样,很快他也明白赵晴为何也跟着一起掉下悬崖了。

赵晴的丈夫知道这件事情,他没有立刻去找赵晴,也没有去警察局将这件事情说明。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半年后,他才在一天将他看到信的事情告诉了赵晴,接着他就对赵晴说很多话。

刚开始的两年赵晴没有去过赵冰的墓地,在第三年的时候,她让丈夫带着她去了赵冰的墓地,在对着赵冰的墓碑说了很多话后,她就在赵冰的墓碑前暗暗立誓,要是再有警察来问她关于当年的事情,她就会全部地说出来。

赵晴对我们说到这里,她要对我们说的事情也说完了,虽然中间有很多事情对案件无关紧要,但我和章大哥都没有打断她,我们认为她想要让我们知道。或许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她在说完这些话,她的呼吸变得粗壮起来,好似在胸口压着什么东西一样。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熊心豹子胆 “两位警察,赵冰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丈夫虽然包庇了我,他也是看到想到我都已经那样了,也算是对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但他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希望你们不要抓他!”赵晴突然用很是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们,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个将死之人的临终遗言一样。

赵晴接着又道:“他们虽然都没有告诉过我,但我知道,医生说我最多可以活七八年的时间!”

“我们不会抓你丈夫!”听到章大哥的话,赵晴的脸上忽地就出现我觉得是笑容的笑容,接着章大哥就又道:“那那封信呢?现在在哪里?”

听到章大哥的话,赵晴颤巍巍地指着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我距离最近,所以我就打开抽屉找了起来,很快,我就从里面找出了一封信。

看到我手里的信后,赵晴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她就开口道:“我丈夫本来想要将信毁掉,但我没有让他这么做!”

赵晴的目光从信上离开,然后看着章大哥问道:“警察先生,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对我?是将我关进监狱里还是?”

章大哥目不斜视地看着赵晴道:“对你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不光是我们今天来的这件事情,就连你对我们说的那些话,你都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样对你们都好!”

听到章大哥的话,赵晴微微一愣,我想她不完全地明白章大哥这么说的意思,不过她还是点点头道:“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们,更没有对你们说过那些话!”

在赵晴的话说完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而在我们上车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阳关照射在玻璃上让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看到了坐在窗户跟前的赵晴,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见,我对她轻轻地挥了挥手。

在车子行驶的时候,我将装进口袋里的信拿了出来,接着我就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不知道是赵晴的记忆里太好了,还是因为她对这封信的恐惧,她对我们说的和信上的一个字都不差。

离开赵晴的家里后,我们就开车回去了,因为舟车劳顿,我们回到宾馆后,我们就倒头睡了一觉,醒来后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就连脑子也变得清醒很多。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接下就是查林慧的案子。然而对于我和章大哥现在的知道的,我们对谁都没说,包括章大哥的顶头上司。

根据我们知道的,海大富虽然没有成家,没有妻子孩子,但他还有一个母亲,换句话说,他是在单亲家里长大的。

海大富的母亲叫金巧,是个很老实很本分的人,海大富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她就很惯着海大富,在他的父亲死后,她就更加的惯着他了,左邻右舍都劝她不要这样地惯着,男孩子就要严厉点,但她觉得孩子没有了父亲,就应该这样。我想“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这样的母亲。

海大富后来将家里的钱全部地白光了,不工作挣钱也就罢了,还隔三差五地跟着他的母亲要钱,刚开始那些人觉得她可怜,但随后他们都不觉得同情了,只要儿子跟她要钱,她没有一次不是不给的。

久而久之,海大富就成为地痞流氓,打架那是经常的事情,对方要是找他要医药费,他就直接推给了他的母亲,而她同样是每次都给,要是没有了她就去借,要是实在没有,借也借不到,她就给人家打借条等发工资。

海大富觉得这样理所当然,有人问他要不要脸,他却很自然地回答道:“谁叫她是我妈!我现在能有这样的样子,那也是她给惯出来的!既然是她把我惯成这个样子的,那她就得认!”

或许是海大富害人不浅,他死后没有人一个说他死的可怜,都是死的好,早该死了!不知道海大富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海大富死后她没有为他流下一滴眼泪,从那里以后,她几乎每天都是同一个表情。

我们没有在金巧上班的时候去找她,而是在她快回来的时候来到了她家附近的那个菜市场。根据我们知道的,她几乎每天下班都会来到这个菜市场,然后买那些不马上吃第二天就会坏掉的那些菜。这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习惯,这么多年她就是这样地过来的,目的就是多省些钱出来。

我想在这样一个即老实又本分的人心里,不管他的儿子变得再坏,那也是她的孩子,她苦点没有什么,但不能让孩子也跟着受苦。对于这样的人,真是又可怜又可恨。

我们没有跟着她走进菜市场,而是在她从菜市场买菜出来后,我们才开车来到了她家的大门口,我们到了五六分钟后,才看到她走了过来。

看到我们后,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诧和警惕,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她就开口问道:“你们是来租房子的吗?”

我本来要开口说话,但在看到章大哥张嘴后,我就不说了,而是听着他说,“你这里还有几间空着的房子?”

我刚才没有注意,在她回答章大哥的时候,我看到她家大红铁门上用粉笔写着“空房出租”,在那几个字的下面还写一串数字,我想那应该是她的手机号码。而在她回答完章大哥的话后,我们就跟着她进去了。

在我们进去,在她放下手里的菜要带我们看房间的时候,章大哥突然在这个时候说话了,“我们其实不是来看房的!我们来是想了解你儿子海大富的事情!”

她在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后,我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的表情,我以为她会将我们立马就从家里赶出去,但她没有,在我们的身上来回地看了一眼后,她试问道:“你们是警察?”

“我们是!”章大哥道。

“进来吧!”她在说完那几个字后,她就推开没有落锁的门请我们进到了屋子里。

我们进到屋子里后,那些陈列的家具虽然看起来很旧很雾,但看起来都很干净。她在让我们坐下后,她就走到厨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然后就用热水壶给我们倒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不好意思,家里平常也不来什么客人,也就没有饮水机,烫了你们凉凉再喝!”她将玻璃水杯放在我们面前有些年代的茶几上后,她就拿出放在茶几下面的小板凳坐在我们的面前道。

“没事,我们不口渴!”章大哥道。

“你们是新调来的警察吗?以前没有见过你们!”她说话的时候在我们的面上仔细地瞅了瞅,而我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有些问题。

但还没有等我们回答她的话,她接着又道:“我儿子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时发生的事情警察也告诉给我了,事情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的儿子坏我知道,但说他杀人我到现在都不相信。他是我生的、养的,你就算是借他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做出杀人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性情大变 “你对我们说的这些话,你以前也对那些警察说过?”章大哥问道。

“我说过,但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完全的不相信,好似他们也巴不得我儿子早点死!”金巧忽而好似看到我们的脸上有脏东西那样地看着我们又道:“我看你们的样子,好像相信我说的话!”

“你为何觉得我们会相信?”章大哥问道。

“没有为何,就是觉得!”金巧回答完章大哥的话,她接着又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你们更亲民,就是没有什么目的地帮着我们老百姓办事情!”

我虽然是个假警察,但听到金巧这样说,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很美,我看了章大哥一眼,不知道是有太多人这样说他还是其他的原因,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我想要看到的那种表情。

“你儿子海大富出事的那几天,他有没有让你觉得异常的地方?比如说话和做事都和以前判若两人。”章大哥将话题转回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要说有还真的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那天回家说的话和做的事情,感觉他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金巧说着,她的目光就朝着门口的位置看去,好似那里正站着一个一样,随后她就看着我们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那天也和今天一样,金巧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回到家里正准备做饭,海大富就回来了,他们之间的话一直都很简单,也一直重复着相同的话。

看到回家的儿子,金巧停止了洗菜,走到卧室拿出了一个很旧的红皮日记本,然后就在儿子的面前翻开日记本将里面夹着的三百块钱拿了出来。

“这是我下班捡垃圾积攒起来的,距离我发工资还有半个月,你省着点花!已经没有人愿意借给我钱了,就算是我写借条算利息,也没有人愿意!”金巧将这些话说完后,她就将手里的钱递到了海大富的面前。

“我这次回来不是要钱的!就是突然地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你!”海大富说着,他就将金巧手里的钱又夹回到了日记本里。

听到海大富说的那些话,金巧顿时就愣住了,她以为是她听错了,那样的话儿子从来就没有对她说过。儿子每次回家,他总共加起来说的字也不会超过十五个字,还是就是他每次都嫌她给的钱少,不管是三四百还是六七百,他都是这样。

“儿子你你你你能将刚才的话话话再说一遍遍吗?”金巧结巴道。

以往的海大富都懒得和金巧多说一个字,但在金巧结巴地说完后,他就重复了刚才的话,“我是说,我这次回来不是要钱的!就是突然地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你!”

金巧这次确定她没有听错,因为海大富在她的耳边说的很清楚,而她顿时就变得异常的激动,眼泪就突然没有关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哗”地直流。而她一时之间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觉得做这个不对,做那个也不对。

在金巧的印象中,好似儿子上小学的时候抱过她,之后他们谁都没有抱过谁,说心里话,她很怀念那样的感觉。海大富好似知道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她几乎是刚刚想完,他就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突然这是?”金巧受宠若惊道。

“你是我妈,我抱抱你警察还能把我抓走不成?”海大富说话的语气和以前完全地不同,金巧也已经忘记他是什么时候叫过她妈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怪怪的,以往你都是……”金巧虽然高兴,但她更多的还是疑惑,说心里话,她的觉得儿子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可能是他在外面闯了大祸,不是一点点钱可以结局的。

然而金巧的话还未说而完,海大富就打断道:“怎么我对你好,让你觉得不习惯了?还是你觉得我以前的样子更好?”

“不不不!只是你突然的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是幻觉!”金巧说着,她就将海大富拉到沙发上坐下,目不斜视地看着海大富的眼睛道:“你实话告诉我,这次闯下的事情是不是很大?”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这次回来不是要钱的!就是突然地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你!你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听到海大富的话,金巧还是有着疑惑,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突然站起来道:“我们很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吃完饭你再走!”

“你不用做饭了!”听到海大富的话,金巧以为他要走,在她正要说话的时候,他接着又道:“我的意思我们去外面吃!还不是不要在外面吃了,我打电话叫外卖,外卖的速度很快的,一会就送到了!对了,你都喜欢吃什么?”

金巧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傻愣愣地海大富,在他叫了一声她妈后,她才回过了神,接着她就让她随便点,她从来都不挑食的。她并不是客气这么一说,而是她真的是这样,要不然她也不会辛苦地积攒下来那些钱。

正如海大富说的,他点的那些很快就送到了,就他们两个人,他点了七八个菜,好多菜她都是在很久之前吃过,不过这七八个菜都被他们吃光了,好吃的东西永远都是那样,明明已经吃饱了也吃不下了,但还是能吃上几口。

“妈,我的房间你还留着呢吧?”海大富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金巧又道:“我今天晚上不走了,你给我把房间收拾一下!”

听到海大富说的话,金巧什么话都没有说,好似担心他会突然地反悔一样,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就急忙地来到了她一直给他留着的房间里。

其实房间里金巧每天都在打扫,她来到海大富的房间关上门后,她靠在门上顿时就哭了起来,担心听到她的哭声,她将嘴巴捂住起来哭。她那不全是高兴,还有着她也不明白的伤心。

海大富之前有时会在她睡下的时候回家,那时不是晚上十一二点就是冷晨以后,看到拿着钱就要走的他,她都想说:“儿子,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在家里睡上一晚再走吧!”但这样的话刚到嘴边,他就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海大富走后,金巧虽然躺在床上,但她睡不着了,就那样不知道地看着什么地想着心事直到天亮。而她这样已经不是两三次了,多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另一种可能 金巧将她的情绪稳定之后,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她就看到了在客厅里抽烟的海大富,她走过去道:“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要是困了就回房睡觉吧!”

“我现在还不困!”海大富说着,他就将手里那支还未抽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然后他接着道:“你要是也不困,那我们就坐下来聊聊!”

“我不困!”金巧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不困,随后她就坐在了她刚才的位置上。

金巧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肚子里有很多好话要对海大富说,但在她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说什么,而海大富似乎也是这样,就这样,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沉默很两三分钟。但就在他们要说话的时候,他们却同时地开了口。

“还是你先说吧!我听着!”金巧道。

“妈,你说我从现在改还来的急吗?”海大富说话的语气好似在忏悔什么一样。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金巧接着又道:“我虽然读书少,但我知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意思!来得及,什么都来得及!你现在还很年轻,做什么都不晚!”

“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已经死去很久的父亲,就你对我最好了!”海大富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同样好似在忏悔一样。

“谁叫我是你妈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改变不了我们是母子的事实!”

金巧的话刚说完,海大富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将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推到金巧的面前道:“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些钱,你不用觉得这些钱是我抢来或者经过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我承认我坏,但我从来就没有对你说过谎,这里面的钱是我挣来的,密码和你那张银行卡的密码一样。”

“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说的话!”金巧说着,她就将银行卡推回到海大富的面前道:“你挣的钱你留着自己用,我现在还能挣到钱,等我哪天不能挣钱了再说!”

“你就不要跟我推来推去了,卡你就好好地收着,要不然我以后就又不会来了!”海大富说着,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得不高兴起来。

看到海大富的脸色变了,金巧将茶几上的那张银行卡拿起来装进了她的口袋里道:“那我就替你收起来了,你那天要是需要了就跟我要!”

海大富看到金巧将银行卡装进了口袋,他的脸色就又变得好看起来,随后他就凝视着金巧的眼睛道:“妈你记住了,银行卡里的钱是你的,不管以后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卡里的钱你都不要用在我的身上!”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看到海大富那样的眼神,金巧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觉得他还是有事情没有告诉自己,但担心他又不高兴了,她就没有说出来,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银行卡的事情说完后,他们之间又说着其他的话,等他们起身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们的房间隔着一面墙,但躺在床上的金巧觉得她好似能听见海大富的呼吸声以及心跳的声音。

金巧很高兴,看着天花板笑着笑着她就睡着了。她在睡觉之前心里就操心这一件事情,那就是早点起来给儿子做早餐,所以就算是没有闹钟,早上五点半的时候她就醒来了,且还是精神抖擞,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劲一样。

早餐一般都是简简单单的,金巧却用做午饭的精力来做,所以早餐她就做的跟午饭一样。金巧早上七点就要上班,以往她六点半就要从家里走,然而从来都没有迟到过的她,决定今天迟到一次。

做完早餐后,她就轻声敲着海大富的房门,她以为他睡得很沉,门要很久才开,但门很快就开了。等海大富洗漱完后,他们就一起坐下来,一起吃着早餐。快早上八点的时候,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门。

在海大富离开家里后,他就和以前一样好几天都没有音讯,好不容易有音讯了,却是警察来家里告诉她的,然后就将他杀人供认不讳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她。

金巧对我们说到这里,她要说的也差不多了,章大哥看着她问道:“你刚告诉我们的那些,之前没有告诉给警察?”

金巧回答的很干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我没有告诉给之前的那些警察,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我什么话都懒得对他们说了!”

“银行卡的事情你也没有说?”章大哥又问道。

“没有!”金巧说着,就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地,从她那已经开始掉皮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道:“这张银行卡就是我儿子那天晚上给我的!但里面的钱我一分钱都没有用过!”

“那银行里有多少钱?”章大哥问。

“从我儿子死后到现在,我就将这张银行一直地放在我随身的钱包里,至于里面有多少钱,我从来都没有去查过!”金巧说话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虽然是看着的是一样的银行卡,但她就好似看着儿子一样,我想那张银行卡已经成为了她的精神寄托,在她的眼里,那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银行卡。

我和章大哥的心里都清楚,从那张银行卡是查不出什么的,但章大哥还是记住了银行卡上的数字。我们离开金巧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找了家饭馆简单地吃了一顿饭后,我们就回到了宾馆。

“章大哥,倘若金巧对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话,那么现在看来,林慧不一定就是海大富杀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海大富是在替罪!”看着洗完澡在擦头发的章大哥,我开口道。

“你说的我也想过,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章大哥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就接着道:“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来看,夏朵、赵冰、林慧她们的死都是早已计划好了的,那段晴虹的红也是如此!而这四个女人有着共同点,她们都是柯海恒的妻子!我现在几乎可以完全地肯定,她们的死和柯海恒脱不了关系!但我想不明白,柯海恒为何要这么做?难到他从和她们结婚之前,亦或者认识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计划着她们的死?”

章大哥说的那些话,也正是我想的,我的心里虽然想到了柯海恒可能这么做的原因,但我没有说出来,因为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不可能。有些事情我们还是需要在去当地的市级区的公安局和派出所了解,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章节目录 第277章 神秘的短信 章大哥在认真仔细地想着事情的时候,他手里的烟就会一根接着一根,我本来是侧着身看着他,但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了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在我转目朝着章大哥看去的时候,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放在他床头上的那个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巴,我粗目算了算,没有五六十,那也绝对有四五十。

章大哥乱糟糟的头没有枕在枕头上,而是靠在床头板闭着眼睛,看他的样子以及呼吸的起伏,应该不是在睡觉。

我将腰上的浴巾解开,然后从被子里扔了出去,在我穿内裤的时候我开口问章大哥,“你昨天晚上到底抽了多少烟?回到房间之前买的那三包烟你都抽完了?大嫂要是看到了,她肯定会骂你!”

“还没有抽完!”章大哥没有睁眼说话,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他接着道:“烟盒里还有六根烟!”

“你还好意思说还有六根烟!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你是躺下睡会还是我们一起下去?”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将衣服全部地穿好了。

听到我说的话,章大哥睁开眼睛的同时他伸着懒腰,然后她就边穿衣服边道:“不睡了,就算躺下也睡不着!等我们吃完早饭后,我们就去找当年的那个小男孩!他现在的年纪也有二十大几了。”

我们洗漱完后就一同来到了早餐店,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开车去找段晴虹当年救起来的那个小男孩,而他现在的职业是一名初中的化学老师,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刚给学生们上完课。

他的名字叫李俊,人如其名,长得英俊潇洒,同时也透着一股严肃。他的妻子也在这所学校里教书,不过教的是语文。他们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就在学校附近的育儿园里上学。

“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的救命之恩!每年在她死的那天,我都会去她的墓地看她,然后对她说些感激的话!”在我们表明了来意且相继坐下后,李俊开口道。

“你能将当年的事情给我们说一下吗?特别是你们在湖边的时候!”章大哥看着李俊道。

我以为李俊会想一会再对我们说,但在章大哥刚说完那些话,他就开口对我们说起了他是怎么掉进湖里到段晴虹跳进湖里救他。

李俊没有任何的掩饰,当他说起当年的那些人时,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怨恨,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能感觉的出来。随后他也对我们说,他对他们的怨恨在当年就已经种下了,可能到他死这份怨恨都还在。

“说出来你们可能也不相信,可能也是我那时出现了错误的感觉,我觉得她在救了我之后,她本来也是可以离开湖里的,不过她却没有!感觉她是自己沉到湖底的!她想死!”李俊在对我们说完当年的事情后,他忽而开口说着这些。

听到李俊说的话,我和章大哥顿时相视了一眼,然后我就看着他问道:“你为何会这么觉得?”

李俊同样没有想一会地道:“我那时被冻的虽然全身都麻了,好似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那双手,以及她同样打着寒颤的身体。我那时没有觉得,不过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在我抓住那根冰凉的树干后,她的手松开了我的腰,接着她就钻进了湖里。”

“你刚对我们说的这些,是第一次对我们警察说?”章大哥问道。

“是!”李俊接着又道:“我说的这些也都是我想的,并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所以我就没有告诉给你们警察!但说心里话,我每去她的墓地一次,这样的感觉就强烈一些。她的事情我后来也听说了,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自杀!”

李俊在对我们说完这些话后,他就从我们面前站了起来,在对我们说他有一节课后,他拿起了课本,而我们跟着也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就离开了学校,坐在了停在学校外面的车里,但我们并没马上开车离开,都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章大哥,你觉得李俊说的那些话可信吗?”我问道。

“虽不完全地可信,但我觉得似乎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我明白章大哥说的可能指的什么,他指的段晴虹自杀的这件事情。

章大哥接着又疑惑不解地道:“若段晴虹真是自杀的,那她为何要这么做呢?虽然柯海恒那时快要破产了,但还没有破产,她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去那样做!柯海恒的这个案子,可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得多!”

我们接着在车里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后,就开车离开了。我不知道是有人在监视我们还是其他,我的肚子突然地痛了起来,在章大哥将车停在公共场所的门口后,我就赶忙地握着肚子跑了进去,但在我脱下裤子刚蹲下,我的手机就响起了一声短信的提示声。

我没有立刻将手机掏出来看,现在没有什么先比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排出去更为重要。等我的肚子舒服一些后,我才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但在手机掏出来后,我的手突然地滑了一下,险些把手机掉在了地上,我之前可是有把手机直接掉进去的经历,那刻真是被吓的一身冷汗。

发来短信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在我以为是条垃圾短信的时候,我看到了短信的内容,立刻就将手机屏幕解锁点开了那条短信。

发来短信的手机号码是139xxxxxx89,发来的短信内容是:我知道你们在差柯海恒那三个妻子的事情,相比你们已经想到这些都和柯海恒有关系!

我这里有柯海恒的一些证据,但我不方便出面,在他们的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以为杀死我的那个人就是柯海恒!今天晚上十一点以后你们来找我,我在那里只会等你们到凌晨凌晨两点,那时你们要是还不来,那我就再也不会出现了!为了保险起见,你看完短信后,就将短信删除了!

他在短信里虽然那样说,但我在看完后没有立马删除,紧接着我就给章大哥手指飞快地发着短信,没多久的功夫,我就听到隔间的门响了,随后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大手从挡板低下伸了过来,之后我就将手机放在了他的手里。

章大哥在看完我手机里发来的短信后,他就将手机还给了我,接着我就将他发来的短信删除了。我先离开了厕所,章大哥在我离开一分钟后,他也从厕所里出来了。对于短信的事情,我们两个就好似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样,在我们相视一眼后,我们就回到了住的那家宾馆里。

章节目录 第278章 重度烧伤的男人 “章大哥,你说他在短信里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没等章大哥说话,我接着又道:“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发来短信的就是柯海恒?”

“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章大哥说话时候没有看着我,他的那副样子,显然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那我们今天晚上是去那是不去?”我问道。

“我们当然得去,万一他在短信里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错过了这次机会了!”章大哥继续道:“不过我们在去之前,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示意我来到他的跟前,然后他就在我的耳边说着话,之后我们就准备了一些能用得到的东西。

他在短信里说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以后,而我们十点多一点的时候就已经到那里了,不过他好像没有提前到,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听到了走路的声音。听声音好似一个人,不过他在走路的时候,一直脚就好像拖在地上走。

今晚的月亮很圆,十米内看的虽然不如白天,但轮廓看的还是很清楚的,而且今晚还没有风,就连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听不到。

因为四周很静,所以很容易听出脚步声是从那个位置出来的,随着脚步声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从外形一看就是男人的人,他的一条腿有问题,走路一拖一拖的,走路的速度明显比一个正常人慢。

我想在这个时间出现的人,应该就是给发来短信的那个人。我和章大哥相视一眼后,我们就朝他走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虽然现在比白天冷,但他穿着的衣服明显比我们厚的多,不但如此,他的脑袋上还缠着东西,这样的夜色里显得异常的诡异和惊悚,感觉他就像是从恐怖的电影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因为他的脑袋上围着东西,所以我就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我听的出他的呼吸声。不知道是因为他那样走路的原因还是他本是就是那样,他呼吸的声音听起来不但粗也很重。

我想他是认识我们的,在我们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他没有吓得转身就跑,在我们距离彼此还有三米多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站住了,随后我就开口问他,“短信是你发给我的?”

“是!短息是我发给你的!”他说话的声音很沙哑,随后他就接着道:“我以为你们不会来,认为这是柯海恒设下的陷阱!咳咳,他可是没少给其他设陷阱!”

“我们是警察,就算是陷阱,我们也是回来的!”章大哥接着又道:“你要对我们说的柯海恒的证据是什么?”

“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和原来的不能相比了,站立的时间久了我们就气短胸闷,浑身酸痛的厉害!”他说着,坐着靠在了一根断掉的水泥柱子上。

“你能将你脑袋上围着的东西拿那些来吗?我想那样你会觉得会舒服些!”我和章大哥也坐下后,章大哥开口道。

“我知道你意思,但我怕拿下来后,我的样子会吓到你们!”听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吓唬我们。

“我想你的样子还吓不到我们!”章大哥很执意,而他也明白,他不以真面目视人,他说的话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呢?然而在他将脑袋上围着的东西满满地拿下来后,我的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狠狠吓了一跳。

他的五官都都紧紧缩在了一起,一根头发都没有,可以说鼻子和耳朵都快没了,在他的脑袋上完全看不到一处好的皮肤,顿时就让我想到了被剥掉了皮的脑袋,不过没有那么血淋淋,但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而他可能是我看到过烧伤最严重的一个人。

我将我失态的眼神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章大哥的身上,虽然章大哥没有像我这样,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

“我说过我的样子会吓到你们的!”从他的说话的语气里我没听到生气,随后我就看到他从口袋里掏了两下才掏出什么地递到我们的面前,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照片,不过看起来已经又旧又皱。

“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我!在我快要忘记自己长什么样子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看!”在我和章大哥看着照片里的他时,他开口道。

照片里他拍的一个全身照,不过他现在的个子要比照片里的低,照片里的他看起来很健硕,样貌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绝对比现在要好看的多。

在我将照片还给他的时候,之前我没有注意到,但在他接回照片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一只手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拳头,刚才掏照片的那只手也只剩下了三个半手指,且都烧的变了形。我很难想象他之前都经历了怎么可怕的事情,又是怎么样的屹立让他活下来的。

我看到的同时,我想章大哥也看到了,在他将照片装进口袋后,章大哥开口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将你知道的都告诉给我们!你选择告诉我们,显然你是相信我们的!”

听到章大哥的话,他先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就开口对我们说了起来。

他的名字叫米峰,二十多年前他来到了这里。用人们的话说,他就是一个看相算命的,有些也把叫做神棍,其实他根本就不会算命,也就是察言观色说些邪乎的话、好听的话骗骗那些人,骗骗他们的钱。

米峰说,他觉得算命先生在城市里,特别是他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非常的不好混的,不过在县级市和小县城,以及那些镇子村子里是很赚钱的,所以他就收拾铺盖离开了大城市,来到了小县城,那时的小县城远远没有这里繁华,但比周围的那些县城可要好的很多。

既然他能发现这点,那其他的算命先生也能,他刚来这里光选地方就选了整整两天,那些人多的地方早就没有位置了,无奈他只能来到距离县城中心稍微远点的地方。

米峰给自己定了目标,要是一个礼拜他没有一个生意,那他就转换地方。而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然而就在他决定明天要走的那天傍晚,他看到一辆车突然停在他的不远处,随后就从车里下来了一男一女,看他们的面相应该是一对夫妻。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算命 男人走路摇摇晃晃的,眼睛还微微地眯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女的看样子没有喝酒,她要去搀扶男人的时候,都会被他用手打开,接连对担心他的她说没事。

“外面的天气这么冷,我们还是回到车里吧!回到家里赶紧洗洗,瞧你吐的满身都是!”女人说着,她就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给男人擦着嘴。

男人醉醺醺地看了女人一眼道:“你先回家吧!我心里烦闷,让我自己一个人走走!回家的路我还认得,从这里走回去最多也就二十多分钟!”

“你瞧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你认为你二十分钟能从这里走回去吗?万一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们这县城里哪来那么多的坏人?”男人说着,他就蹲在路边口吐了起来,米峰与他们的距离不远,加上吹着顺风,他很快就在空气里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你赶紧回去吧!”男人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摇晃地朝前走去,而他身后的女人并没有听他的话离开,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了上来,很快,他们就走到了米峰的面前。

米峰的心里正想着这送上门的生意可不能就这么地让走了,醉醺醺的男人突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看样子好似要揍人一样,不过他没有这样做,满嘴酒气地问米峰,“你是算命先生?”

“是!我是算命先生!”米峰忍受着男人呼出的酒气道。

“那你算的准不准?”男人说话的时候身子忽地斜了一下,米峰以为他要摔倒了,但他突然地又站稳了。

“我算的当然准了!要是不准不收你的钱!”米峰接着又道:“我给算过的那些人,他们没有一个说我算的不准的!有的还带朋友到我这里给他们算!”米峰说谎说惯了,而男人似乎也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你就给我算算,你要是算的不准,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男人话音未落,他看都没看地就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把钱,米峰看到后,他的双眼里顿时就冒着光,男人手里的那些钱少说也有一千,这可正是遇到财主了,待会可要好好地吹。

然而就在男人要将手里的钱给米峰的时候,女人突然将男人手里的钱一把拿了过来,接着她就开口道:“这些人的话你也相信?他们都是骗子!我们赶紧回家!”

“请你说话尊重点,你不相信那是你的自由,但你也能这么说!”米峰心里清楚他是骗子,但听到女人说的话后,他的怒气顿时就来了。

然而就在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男人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把钱,感觉比之前还要多,紧接着他就对女人发火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很烦?你先回去行不行?一天到晚地就跟着我,放心,不就是快要破产了,我还没有那么脆弱地选择自杀!”

男人的话刚说完,他就将手里拿着的那些钱全部地给了米峰,听到男人说的那些话,女人虽然回到了车里,但她没有开车离开,坐在车里朝米峰他们这里看着。

从男人的状态以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米峰已经知道他该怎么说了,以前像男人的这样的人他遇到的也不止两个三,随后他就让男人在他面前的那些纸签抽了一个,在将男人抽到的纸签“仔细”地看了看后,他就对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了起来。

男人本来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眼睛也眯着,但在听到米峰说的那些话后,他顿时就变得精神起来,而且是越听感觉越精神,不到半个小时里,他就给了米峰两千多块钱,一个小时后,米峰从他这里已经骗了五千多,要不是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米峰还会继续说下去。

米峰的心里一直还记着女人刚才说的话,换句话,他是那种小心眼,在男人就要走的时候,他突然神秘兮兮地让男人把耳朵伸过来,男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后,就将耳朵伸了过去。

“我刚对你说的那些还不能完全地摆脱你的霉运,想要彻底摆脱,那就需要你以枕边人的生命作为代价!若是这样做了,不但能让你彻底地摆脱,就连财运也会比之前更加的旺盛!”

男人听到米峰说的那些话,他顿时就以惊诧的眼神看着米峰,在他转目看着车里的女人时,米峰在他的耳边继续道:“我刚对你说的那些话,本来是可以不说的,但觉得我们之前缘分不浅,所以我才开口告诉你,若是换做其他人,给我再多的钱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米峰对男人说那些话,除了排对女人的气外,主要还是他认为喝的醉醺醺的男人第二天醒来,他就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他以前也这样做过,也没见发生过什么事情。然而米峰这次错了,男人不但记得清楚,就连女人最后也知道了。

在那天傍晚遇到他们后,米峰好长时间都没有再看到过他们,或许如他想的一样,男人应该是将他对他说的那些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但在突然的一天,差不多也是在傍晚,米峰准备收摊的时候,他看到了一辆很眼熟的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随后米峰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朝着他走了过来,男人很英俊,身材虎背熊腰,感觉比那些男明星还要英俊。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就好似看着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石一样。他那两道黑而浓的眉毛,活跳跳的像是会说话一样,高高挺挺的鼻梁就好似动过了手术一样。

“他是那晚喝的醉醺醺、找我算命的那个男人?感觉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看到越走越近的男人,米峰的心也是越来越紧,就如同一只很有力气的手,在紧紧地握着他的心一样。

米峰又暗暗道:“他该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吧?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但我要是拼命地跑,我想他是追不上我!怎么会追不上,他开车来的,我的两条腿怎么会跑过四个轮子的汽车?希望他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我去你原来算命的那个地方找过你,但你已经不在那里了,然我就在你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找你,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刚刚开始找你就找到你了!”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很平常,但往往就是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害怕。

听到男人说的话,米峰的心顿时就“咯噔”几下,暗暗道:“看来他是真的来找我的麻烦的!他要叫来警察,那就更加的麻烦了!”

米峰对男人出声道:“之前和你来的那个女人呢?看你们的样子,她应该是你妻子,我还没有见过长得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呢!”

听到米峰的话,男人的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起来,紧接着他脸部上的肌肉也跟着抽动了起来,就连他的双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看那样子,就好似要活活地捏死什么一样。

“她死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男人说着,他就朝米峰走的更近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舍命 “死了!?”米峰顿时惊呼一声道,随后他又在心里暗暗道:“她怎么会死了呢?难道他真的按照我说的那样,将她给……”

米峰害怕,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看着男人道:“她是怎么死的?我那天对你说的那些话,你都记着呢?”

“记得,我一个字都忘记不了!”男人说的很肯定,好似不会眨眼地看着米峰,不过他没有回到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男人忽然又道:“我叫柯海恒!”

听到柯海恒说的话,米峰顿时就变的警惕起来,问道:“为何我以后要跟着你?”

“正如你之前说的,那些你算的准人不但推荐朋友给你,那我就把自己推荐给你!”柯海恒接着又道:“你以后就不要再给其他人算命了,就专门给我算!还有,你以后跟着我了,就不要再说你是算命的了,你是我顾问兼秘书!”

柯海恒说的话米峰完全听的明白,他虽然没有说,但他知道他不希望有人知道他找过他算过命,而让他惊讶是,他察言观色说的那些话,以及他最后为了解气而说的那些话,结果都成真了?他给人算命的这些年,这还是头一次灵验了,看来他还真有算命的天赋。

柯海恒见米峰站在那里不动,他忽而道:“你怎么不走呢?是不是担心报酬的事情?”见米峰不说话,他接着又道:“这样吧,我先给你每个月一万,吃住都是我的,以后工资根据情况还会涨!”

听到柯海恒说的话,米峰想要兴奋的蹦跳起来,不过他忍着没有这样做,二十几年前一个月一万,那一年就是十二万,要是涨工资了,可就不止十二万了,那绝对算是一笔财富,很多人一年都挣不了一万,看来真的是遇到了财神。

“怎么?你还觉得少?”柯海恒的语气里明显透着不高兴。

“不不不不!我不是觉得少!而是觉得不敢相信!”米峰说着,他就麻溜地将东西收拾了起来,然后他就跟着柯海恒上了车。

米峰本来是要坐在车后座的,但柯海恒让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米峰的屁股刚坐在全软乎乎的座位上,他就觉得浑身舒服,他可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个好的车。

柯海恒没让米峰住在其他的地方,而是让保姆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给米峰住,先不说其他就知道柯海恒对他妻子的感情有多深,家里的墙壁上几乎都挂着他妻子的照片,就连供着她遗像的位置,也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听到米峰这么说,我这才想到我那天和赵立他们去柯海恒的家里时,他其他几个妻子的照片我没看到,但段晴虹的照片我一眼就看到了三个。我想他最爱的还是段晴虹,其他的……或许连感情都没有!

刚来到柯海恒家里的时候,米峰没敢问柯海恒的妻子段晴虹是怎么死的,也没敢从其他的地方打听,但在之后的一天,他开口问了柯海恒,其实他是想确定段晴虹是不是柯海恒杀的,要真是这样,那他就不能继续留在柯海恒的身边了,一个连陪伴自己那么多年的妻子都能下的去狠手,就别说其他的人了。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爱人是不是我杀的?”米峰问柯海恒的时候,他坐在柯海恒卧室里的沙发上,柯海恒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里真正的想法?直接开门见山道。

米峰也不是那种糊涂人,直接道:“是!”

“她不是我杀的!虽然我那么地想过一次,但我很快就将这个恶念给扼杀了!我宁愿破产一无所有,我也不能没有她!她比我任何的东西都重要!”柯海恒说着,他就眼中含情地看着他卧室里那张段晴虹那几乎占满了正面墙的照片,在意味深长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他接着道:“她是自杀的!不过包括警察在内,都以为她的死是个意外!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自杀的!和她对我的爱,我的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那她知道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了?就连我最后在你耳边说的那些话,她也知道了?”米峰将他意识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她全部地都知道了!从我们认识到结婚后,我一件事情都没有欺骗过她,不过我想欺骗她一次,但她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将全部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我最后就将你最后对我说的那些话都告诉给了她!”

“那她听到后的反应呢?”米峰问道。

“当场她就火冒三丈大发雷霆,还要去找你,让警察把你给抓起来!但我不想把我找你算命的这件事情让其他的人知道,所以她最后也就没有去找你!我让她不要将你说的那些话放心心上,但她还是放在了心上!说心里,除了让她死的事情我没相信,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让自己相信,但还是没有任何的起色,之后我就变得异常的暴躁和愤怒。

她和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我是怎么的一个人,每次只是听着受着,从不和我争吵,还不停地安慰我!不知怎么的,我有一天犯浑,竟想吃掉整瓶的安眠药,但幸亏她发现的及时,要不然我那次就死了。我从心里觉得,她比我坚强的不止一点点,在她的面前我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柯海恒说到这里,他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他就朝着段晴虹那几乎满了正面墙的照片走了过去,接着他就好似摸着真的段晴虹一样,温柔地摸着她。

柯海恒背对着米峰道:“她一天早上出去的时候,看到周围站着那么多人,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跳进湖里救落水的小男孩,她很喜欢孩子,但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她不能要孩子,若是要了孩子,那她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因为孩子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她突然跳进了湖里,然后救了那个小男孩,她本来不用死的,也从来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但她不知为何在那刻相信了。我心里清楚,非常非常的清楚,她那么做是因为我!我没有她那么地坚强,在她死后,我想跟着她一起,但我没有。然而在她死后,快要破产的我竟然没有,反而逐渐的好了起来,不但好起来了,还越来越好!”

柯海恒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地就转过了身,顿时吓了米峰一跳,他虽然站在那里没有挪动一步,但他的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米峰道:“我想到了你!所以就去找你了!若是没有你说的那些话,和她舍命为我做的,我想我现在已经破产了,成为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养妻 听到柯海恒说的话,米峰没有因为段晴虹的死而感到愧疚,反而变得安心起来,要是段晴虹死后柯海恒没有什么起色,那他可就有牢狱之灾了!

或许是因为柯海恒变得越来越好,米峰的工资也从一万涨到了两万,他就没有之前那么地谨慎了,说起话来那就更加的大胆了,其中就有让柯海恒养妻这件事情,所以在段晴虹的三周年过去后,柯海恒就娶了林慧。

米峰的心里早就有着自己的打算,要是有什么,他就拿着那些钱跑路,要是没有,他就继续地跟在柯海恒的身边,况且俗话也说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然而在柯海恒与林慧结婚的几年后,柯海恒遇到了事情,所以段晴虹的事情就再次的上演了,但不是林慧自愿去死。

听到米峰接下来对我和章大哥说的话,我和章大哥才明白,海大富虽然捅了林慧几刀,但那些伤口都不致命,流血流到天亮也不见得会死。换句话说,致死林慧的不是海大富。

林慧的事情可是柯海恒交给米峰去办的,现在的柯海恒与之前的柯海恒已经不一样了,他不但变得冷血起来,也变得狠毒起来,要是林慧的事情他没有办好,那他可就要遭殃了。

米峰一直都悄悄地跟着海大富他们,在海大富慌不择路地离开后,他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林慧,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但差不多半个小时候,他又回来了,不过他不是良心发现回来救林慧了,而是让林慧死的透彻。

而与米峰一起回来的还有几只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野狗,是米峰将它们引到这里来的。他将手里还剩下的那些肉,不偏不倚地扔到了林慧的伤口上,顿时就看到那几只野狗疯了一样地朝着林慧跑了过去,紧接着,除了听到争夺食物的声音外,还有林慧那惨绝人寰的叫声。

米峰听到林慧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后,他顿时觉得不寒而栗,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心惊肉跳地离开了。几天之后,警察抓到了海大富,对于林慧的事情他供认不讳。

不管是柯海恒还是米峰,他们都没有为林慧的死感到伤心难过,不过从林慧死后,米峰就一直期盼柯海恒遇到的事情赶紧过去,并希望柯海恒比之前还要好,但要是事与愿违,以前的那个柯海恒他或许可以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但现在的柯海恒,不管他跑到任何的地方,他都能找到他,而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知道两次是不是都有谁在暗暗地帮他,林慧的死使得柯海恒比前更好了,而米峰的工资也从两万直接涨到了一个月二十万,足足翻了十倍,对于贪财的米峰来说,随着钱的翻倍,他的胆子也开始翻倍了,于是他们就又开始了养妻。

或许是柯海恒觉得米峰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也或许觉得他已经用不到米峰了,在赵冰死后,米峰的噩运也来了。而对于米峰接下来说的这些,我虽然从他的面目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但我能从他的眼睛和语气里听的出来他的愤怒以及怨恨。

柯海恒每次去外地出差,米峰这个顾问兼秘书的都会跟着,可以说除了睡觉上厕所,他都跟着柯海恒。他觉得说他是柯海恒的保镖更为贴切些。

柯海恒很喜欢看海,不但是海,河他也喜欢看,每次都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但他从来没有看过湖。而他就算不说,米峰也知道这是为什么。

段晴虹虽然已经死了很久,但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他虽然之后又结了两次婚,但他没有和她们要孩子,每次的措施都做的非常的好,或许在他的心里,只要不是段晴虹,其他女人给他生下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要是柯海恒出差的地方有海有河,并且可以站在很高的地方的放下来,他都会去那里看上半天。但以往他都是白天去,不过这次他却是晚上,而且还是凌晨两点以后,这就让米峰觉得非常的奇怪了。

米峰之前都是和柯海恒一起一去的,但这次他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就又说不出口了,于是他就多穿了件衣服和柯海恒一起去了。

那天晚上虽然没有月亮,但却有满天璀璨的星星,看着满天的星星,米峰已经忘记他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抬头地看着了,然而紧接着,柯海恒也说了同样的话,“我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地,抬头看着满天璀璨的星星了!晴虹活着的时候就很喜欢看星星,就算看到的那颗是人造卫星,她也觉得是美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心里一直还是她!”

“她是我这辈子,也是唯一爱着的女人!就算我以后结婚一百次,我的心里也一直有着她!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柯海恒刚将这些话说完,就有几个穿着一身黑的人“呼”地出现了,随后他们就凶神恶煞地朝着米峰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要对我们做什么?”米峰警惕道。

他们没有说话,就好似没有听到米峰说的话一样,米峰和柯海恒相视一眼后,他们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跑去,但他们都没跑上多远,就都被他们抓住了。

米峰边挣扎着边道:“你们要对我们做什么?赶紧将我们放开!”

“你说错了!他们不是要对我们做什么,而是对你做什么!”听到突然的说话声,米峰立刻就朝着柯海恒看了过去,那两个抓着柯海恒的人,在柯海恒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将他放开了。

“你……这是你设计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是为你做了不少的事情!”米峰看着朝着他慢慢走过来的柯海恒道。

“我的心里一直都恨着你,非常非常的恨你!你现在已经对我没有用处了,既然已经没有用处了,还何必留着你呢?”

“你要杀了我?”米峰接着又道:“你要将我从这里扔下去?”

“你想的还挺好!我怎么会让你那么地死呢?”柯海恒话音未落,他就对那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接着他们就将米峰的手脚都死死地绑了起来,还用一团布将米峰的嘴巴塞住了。

随后就看到他们中间的两个转身离开了,但没过多久,他们就手里提着什么回来了。等他们走进之后,米峰看到他们的手里分别提着两个很大的塑料壶,里面装着的液体随着他们的走动也跟着晃动着。

米峰很快就意识到那四个很大的塑料壶里装着的液体是什么了,他边大声地“嗯嗯”着,便奋力挣扎着,他宁愿从这里跳下去被活活地摔死,他也不愿意被活活地烧死。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柯海恒的身边,但他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等柯海恒的指示。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焚烧 在柯海恒又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后,他们都走到了米峰的身边,不过那四个很大的塑料壶只拧开了一个盖子,随后就看到拧开盖子的那个男人将米峰嘴里的团布拿下来的一瞬间,他紧接着又将手里的漏斗塞进了米峰的嘴里。

米峰想要将嘴里的漏斗用舌头顶出来,但男人将他的嘴死死地捏着,别说用舌头顶了,他现在的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嗯嗯嗯!”米峰奋力地挣扎的同时,他用祈求的眼神朝柯海恒这里看着。

“将他嘴里的漏斗拿下来!”不知道柯海恒给了他们多少好处,柯海恒说什么他们就照做什么,几乎是柯海恒说完的上一秒,下一秒他们就将米峰嘴里的漏斗拿了下来。

“你想对我说什么?”柯海恒神色冷漠道。

“求求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绝对是一条很忠臣的狗!”能说话的米峰,几乎是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的。

“呵呵!”柯海恒冷笑一声道:“我最不缺的就是狗,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忠臣的狗!你想要当我的狗,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当什么我都愿意,不管是奴隶还是什么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听你的!”米峰对柯海恒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尊严可言,而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活的没有尊严。

“你瞧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地可悲!你现在连厕所里的蛆都不如!这样的你对我还有什么用?一点用处都没有!”柯海恒话音未落,他就轻挥了一下手,而那个手里拿着漏斗的男人,忽地一下就将漏斗重新塞进了米峰的嘴里,然后紧紧地捏着米峰的嘴巴。

站在米峰身后的一个男人突然在米峰的腿上猛踢了一下,原本站着的他顿时就跪在了地上。在他跪在地上后,在他面前的另一个男人就提起装着汽油塑料壶,往他嘴里的漏斗里一个劲猛倒。

因为男人倒的太猛,米峰被狠狠地呛到了,那一大壶里的汽油米峰能喝掉一半,另一半则顺着他的脖子灌倒了他的衣服里。男人将米峰嘴里的漏斗拿下来后,米峰顿时就剧裂的咳嗽了起来,随后他就好似从冰冷的寒水里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然而没过多久,他的嘴巴就又被紧紧地塞住了。

米峰面前那三个装着汽油的塑料壶的盖子都被拧开了,然后他们就提起塑料壶从米峰的头顶开始往下倒,因为倒的凶猛,他们很快就将里面的汽油全部地倒完了。

在抓着米峰的那两个男人,以及他周围的那几个男人忽地闪开后,他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不但如此,他觉得他的肾干脾肺也在都在剧烈地跳动着。他惊恐,非常非常的惊恐,与此同时,他还以那样恨不得食肉寝皮的眼神看着柯海恒。

“柯海恒,我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上你!”米峰在心里暗暗道。

柯海恒突然打着了他手里的打火机,在他的嘴角出现一个怪异的笑容后,他就将打火机朝着米峰扔了过来,只是接触的一瞬,米峰顿时就变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人,紧接着,燃烧起来的米峰就朝着柯海恒站着的位置冲了过去,但那几个男人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长达三米的铁棍,他根本就无法靠近柯海恒。

米峰没有硬拼,他突然朝着其中的一个男人猛冲而去,紧接着他就紧紧地抓住了男人手里的铁棍,三米的距离本就不远,在他距离男人只要不到一面的距离时,男人就扔下铁棍跑开了,他的身上多少也有汽油,要是被碰到了,他瞬间也会成为一个熊熊燃烧的火人。

米峰并没有追击急忙跑开的男人,而是纵身一跃跳了下去,随后,他就掉进了很深很深的河里,不过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而就在米峰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地就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想到异常的诡异。

我将手机掏出来拿在手里时,然后我就和章大哥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随后我们就一同盯着米峰看,我开口道:“你是不是碰到你的手机了?”不过我很快,不,是我和章大哥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拨通我手机的不是我们眼前的米峰。

在我们听到疾步而来的脚步声时,我们立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紧接着章大哥就掏出了他的手枪,而我也做好了应有的准备警惕着四周。

我的手机铃声还在响,没多久,我们就被十几穿着一身黑男给人团团围住了,他们每个看起来都很精壮,一看就知道不那么好对付。在我听到“呵呵”的一声笑后,我就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我不陌生,在他走到距离我们不到十米的距离时,他在手机上摁了一下后,我的手机就突然地不响了,我看着皮笑肉不笑的他道:“看来短信是你发在我的手机上的,让我们来这里也是你的计划!但你不觉得现在就开始暴露,对你不是件好事吗?”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既然敢在你们的面前出现,并让米峰对你们说那些事情,那我就没有什么好害怕、好担心的!”

“柯海恒,你对自己就这么的自信?”我开口道。

柯海恒没有回答我的话,在对他身边的一个男人使了一个眼色后,他就将坐在地上,且吓得浑身都打着寒颤的米峰拉到了柯海恒的身边,随后就看到米峰被狠地一下地扔在了地上。

米峰爬到柯海恒的身边,紧接着他就抱住柯海恒的小腿仰望道:“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你就会让我死!”

柯海恒低眼看了一眼米峰后,他猛地用力一甩,就把抱着他小腿的米峰甩开了,然后他就好似当着我们不存在地用脚踩在米峰的脑袋上道:“你看你活的想什么?不过既然我答应了你,那我就一定会做到!”

柯海恒话音未落,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就忽地从腰上拿出了一把寒光猎猎的刀,在他正要朝着米峰的脖子割下时,章大哥急忙制止道:“你要做什么?赶紧将刀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想死的男人 “你看到了吧?不是我不给你死的机会!是那位警察不让你死!”柯海恒对米峰玩味地说完后,他就突然对身边的那个男人厉声道:“没听到警察说的话吗?赶紧将你手里的刀放下!”

“柯海恒,米峰刚才对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看到男人将手里的刀放回到了腰上,章大哥问道。

“对于你们两个即将要死的人,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对你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除了我的爱人段晴虹的死,其他她们三个的死都和我有关!所有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在背后操控的!”

“你就那么地相信米峰说的那些?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得到的这些,根本就和米峰说的那些话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得到的和所拥有的,都是靠你自己的能力?”章大哥道。

“我也不用和你们这样聪明的人说假话,我起初是相信的,但在林慧死后,我的信就没有那么地信了,赵冰死后,我就彻底不相信了,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正如你说的那样,我现在得到的和所拥有的,都是靠我自己的能力。”

“既然明白了,那你为何还要让夏朵死?”章大哥问道。

“我发现要是喜欢上做某一件事情,那是会上瘾的!还有就是那种操控别人生死的感觉很爽,只要我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他们就得死!”柯海恒说着,我就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那种好似不是人该有的微笑,“夏朵本来可以不死的,我克妻的魔咒本来也可以在她这里打破,但错就错在,我和她生活的越久,我就发现她越长得像晴虹了,晴虹就是晴虹,没有谁能和她长得像!”

“哪有你这样的歪理?她长得段晴虹不好吗?你不是一直都很爱她吗?看着那么像她的一个女人,你难到不应该觉得庆幸吗?”我凝视着柯海恒道。

“夏朵长得像晴虹,那是对晴虹的玷污!”柯海恒的眼眸里突然出现了怒火,然而紧接着,他眼眸里的怒火就又消失了。

柯海恒又道:“好了,你们知道的也够多的了,死也死的瞑目了,不过我不会在这里对你们动手,杀你们和杀她们不一样,必须更加的小心才是!”

柯海恒话音未落,他就对那些精壮的男人猛地一挥手,紧接着,他们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章大哥的枪法很准,打出的两枪分别打在了两个男人大腿的位置,随后的三枪也打在了另外三个男人相同的位置。

“呵呵,真是好枪法!那就看看你接下来打的准不准了!”柯海恒说话的时候,我们立马就朝着他看了过去,原本倒在地上的米峰,被紧紧地勒着脖子,除此之外,一把寒光猎猎的刀也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不过看他的样子,恨不得那把刀立刻就隔断他的喉咙。

我不知道米峰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地想要死,但我想他经历的那些,肯定痛不欲生、惨绝人寰。

“你最好将你手里的枪放下,不然他手里的刀这次就真的要隔断他的喉咙了!但你若想看着他死,那你就继续开枪!我就不相信里手枪里的子弹能对付得了这里所有的人!”柯海恒那说话的语气,好似吃定了我们一样。

米峰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他想要开口说话,但男人将他的脖子勒的太紧,他除了不断地咳嗽外,他嘴里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过就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章大哥和我相视一眼,然后他就将手里的枪慢慢地放在了地上,在柯海恒的要求中,他将手枪朝着他踢了过去。我和章大哥的心里都明白,米峰不能死,他可是至关重要的证人。

在章大哥将手枪朝着柯海恒踢过去后,那几个大腿上没有中枪的男人就将我们的手脚快速地绑了起来,接着他们就在我们的身上搜了起来,很快就将我们身上装着的手机、钱包……都搜了出来,放在同一个盒子里送到了柯海恒的面前。

柯海恒在盒子里翻来覆去地找了一会,发现没有他担心那些东西后,他就人将盒子拿开了。随后就有一个男人将我们的手机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紧接着,他就将两部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接着就用脚在手机上很踩起来,很快,我们的手机就都报废了。

“你们将他们都带走!,剩下的将这里收拾一下,不能给警察留下什么!”柯海恒说完后,他就朝前走去。而我们在被身后的两个男人猛地一推后,我们跟着走了起来。

“你这是要带着我们去哪里?”我在柯海恒的身后问道。

“等到了你们就知道!”

当我们从那残垣断壁的地方出来后,我看到外面停着好几辆车,不过章大哥的车已经不见了。柯海恒没有和我们坐在同一个车里,或许是担心和我们坐在同一个车里,我们会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比如说车开着开着就翻车了。

米峰也没有和我们坐在同一个车里,柯海恒坐在第一个车里,他坐在第二个车里,而我们则坐在第三个车里,后面还跟着一辆。他们没有如同电影里演的那样给我们的头上戴上黑布,担心我们认识路,我想他们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觉得我们有去无回,必死无疑。

大概五十几分钟后,车突然地停了下来,然后我们就被押下了车。下车后,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除了是荒地还是荒地,难到柯海恒要在这里解决掉我们?接着是要将我们弃尸荒野?还是和林慧一样,让那些野狗吃掉我们的尸体?

当我们再朝前走了一会后,我就看到了一排平房的建筑,从我现在的距离看,没有二十间也有十五六间。我觉得我是神经了,在璀璨的繁星下,我竟然觉得那一排平房的建筑有种童话的感觉。然而随着我们越走越近,我闻到了好几股难闻的气味,但不是尸体腐烂的气味和血腥味。

在我们走的很近后,我除了听到羊的“咩咩”声音,还听到了猪的“哼哼”声,以及鸭子“嘎嘎”声和鸡的叫声音。而我很快也就明白了,我闻到的那好几股难闻的气味,原来是鸡鸭猪羊的屎味。

说实话,那混合起来的气味是真的难闻,我想要将嘴巴和鼻子都捂住,但我的手被死死地绑着,我试着憋气,但没憋一会,就憋不住了。心想柯海恒不会是想将我们活活地熏死吧?

“进去!”站在我们身后的男人催促道,随后他就用胳膊在我的身上顶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们是没有了嗅觉还是已经习惯了,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表情始终如一。我看着身前的柯海恒,我以为他会和我一样厌恶这混合起来的气味,但没有想到他会和他们一样。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羊舍 我们跟着柯海恒来到了羊舍,在外面我没有听到多少羊在叫,但在我们进来后,可能是我们惊吓到了它们,忽而觉得整个羊舍里的羊都“咩咩”地叫了起来,而且是越叫越大声,越大声越刺耳。

当我们跟着柯海恒来到比中间偏左一点的位置时,我们走进了圈着十几只羊的羊群里,随后我就看到其中的一个男人将那十几只羊赶到了一起,紧接着另外一个男人就将地上的干草弄到了一边,之后我就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铁门,很快我就明白这下面肯定有个地下室。

果不其然,在男人将地上的铁门打开后,我看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楼梯是铁的,在柯海恒跟着前面的那个进去后,我身后的那个男人又用他的胳膊顶着我后背,而且是一次比一次顶的疼。

在我们最最后的那两个男人没有跟着我们走进来,在我们都进来后,他们就将铁门关上了,我想他们在我们进来后,肯定将上面恢复到了原样。要不是柯海恒他们,就算是让我在上面转悠四五天,我可能都发现不了这里有个通向地下室的铁门。

地下室没有我想想的那么暗,也没有那么潮,两百多平方米的地方,有八九个刺眼的白炽灯,我想没有一百瓦也有八十。

这里虽然没有床,但到处都是干草,这要是着起火来,谁都逃不掉。我忽而定睛一看,在我距离我五六米的那面墙壁上,好似有一个门,随后又在远一点的位置,我看到了比我高一点的牢笼,看样子好似铁制的。

“你将我们劳神地带到这里,是想在这里杀了我们吗?”我对柯海恒说话时候,发现这里虽然在羊舍的下面,但我闻不到羊的臊气味了。

“我现在不会杀了你们,我要将你们活活地饿死在这里!人要是在极度的状态下、失去理智的时候,可是会做出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说吃人!”柯海恒接着又道:“这个地下室从里面是打不开的,要是门关上了,那就只能从外面打开!”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我问道。

“玩弄别人的生死确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们说人一直的不吃不喝,你们觉得能坚持多久?十天还是二十天?我以前有连续三天没有吃饭,只是喝水我就觉得头晕目眩心里发慌!还有,这里很少有人来,可以说没有人来,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这里救你们!好了,其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地享受人生的最后!”

柯海恒说完这些话后,那几个精壮的男人顿时就在我们的腹部狠狠地打了几拳,要不是柯海恒要将我们活活地饿死在这里,我想他们的那几拳都能将我们打死。

因为剧烈的疼痛,我的眉毛拧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扭曲在了一起,在我们狠狠地吃痛的时候,柯海恒在对我们露出一个难以言明的笑容后,他就和几个男人朝着楼梯走了过去。

我想站起来,但还未完全地站起来,就又爬在了地上,嘴里还吃了几根干草。在柯海恒正要上去的时候,他转头看了我们一眼,他看着我们的那种表情,好似非常地享受一样。他们刚开始说话的声音我还能听到,但在铁门关上后,我就什么地都听不到了,我不得不承认,隔音确实很好。

在柯海恒他们走了的二十几分钟后,我们身上的剧痛才慢慢地开始减轻,三十几分钟后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影响不到我和章大哥了,或许是米峰身体弱的原因,他看起来就没有我们好了。

我站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朝着我之前看到的,距离我五六米的那面墙壁跑了过去,我之前因为灯光的原因不敢确定,但现在我可以非常的确定,那面墙壁上确实有一个门。而它的颜色看起来和墙壁的颜色几乎是一样的。

然而就在我伸手要去摸这扇门的时候,我不但听到了米峰那非常好辨认的脚步声外,还听到了他在我身后说话的声音。

“你没有发现那扇门没有门把和钥匙孔吧?”听米峰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真的和他说的一样,“这扇我以前试着从里面打开,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然。我想这扇门也是从外面才能打的开的。”

“你以前就被关在这里?”章大哥突然问道。

我从那扇门的跟前离开了,然后我就走到了章大哥身边,听米峰道:“你们看见那个铁笼了吧?我之前就是被关在那里面的!每天他们给我送饭的时候,就从铁笼上面的那个四方形的洞里把饭放下来,看着我吃完后,他们就将那个四方形的洞堵上了!”

说到这里,米峰好似突然想到什么地又道:“你们说我们可不可以从那个洞里逃出去?”

听到米峰的话,我们都朝着铁笼跑了过去,但在我们跑过去后,我发现那个洞很小,别说是我们,就算是一个体型一般七八岁的孩子,也不见得能从那个洞里出去。

我们从铁笼跟前走到了之前离开的位置,接着我们就坐在了厚厚的干草上,而我索性直接躺了下来,还别说,躺在干草上的感觉还不错。

“米峰,在你掉进河里之后发生了什么?”听到章大哥的问话,我又坐了起来,然后就与章大哥一同看着米峰。

我们看着米峰的同时,他也看着我们,从他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里,我好似觉得他不愿意想起那之后的事情,一分钟过去后,他才对我们说起他掉进河里之后发生的事情!

米峰说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后,他起初以为他已经死了,但在他看到一张令他非常恐惧的脸后,他顿时就明白自己还没死!而是被柯海恒抓了回来。

米峰全身失去了知觉,柯海恒告诉他那是因为给他打了麻药的缘故,他想要开口说话,但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过柯海恒却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既然想要你死,却为何又把你救回来?”听到柯海恒的话,米峰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啊”,意思是。

“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就让你这么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虐待你!你虽然不是直接杀死晴虹的凶手,但她却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而丧了命!但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杀害她的凶手,你要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不忍直视的身体 听到柯海恒说的这些话,米峰的嘴里虽然不能说话,但他却在心里道:“你就好像说的自己就没有一点责任一样,说到底你的心里还是有那么的希望,要不然你也不会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告诉给段晴虹!你一直说你爱她,其实你没有你说的那么地爱她,亦或者你不爱她,而是对她觉得愧疚!”

米峰暗道的同时,柯海恒额开口道:“你不要想着自杀什么的,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隐瞒的很好,我已经知道你的老婆孩子住在那里!我要是没有准许你死,你却死了,那你的老婆孩子就要接替你的位置,继续着我的折磨!”

听到柯海恒的话,米峰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眼里除了惊恐还有担心,好似在一瞬间他的身体也能动了,但就只是一瞬。米峰在心里暗骂道:“柯海恒,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不,你比魔鬼还要可怕!”

米峰现在的这副样子正是柯海恒想要看到的,他在看着米峰“哈哈”大笑一声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米峰说柯海恒说的老婆其实算不得他的老婆,她是从事那种特殊行业的,他要是有生理上的需要了,他就会去找她,不过每次的措施都做的很好,之所以她会有他的孩子,可能是他那天喝了些酒,忘记了做措施了,而她好像也有意这样。

四月多月的时候,米峰在去找她的时候,她偷偷将怀孕告诉给了米峰,而他在听到后立马就被吓了一跳,然后他就让她把孩子打掉。她本来是不同意的,但看他的态度那么地坚决,她就答应了。

当米峰再次去找她的时候,她的姐妹说她不做了,听说是回家结婚了。米峰听到后顿时就欺诈了,前不久还要说给自己生孩子,怎么刚过不久就要嫁人了?米峰后来才知道,那也是一年多后的事情了,她不是回家嫁人了,而是将孩子生了下来,备受指点照顾着他们的孩子。

至于柯海恒接下来是怎么折磨和虐待米峰的,他既然不想提起,我们也不好追问,正如我之前想的,那肯定是段惨绝人寰的记忆。

但突然坐在地上的米峰突然站了起来,那一瞬他就如同一个正常人那样地利索。我和章大哥相视一眼,然后我们就盯着面前的米峰,我们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也完全没有想到他接下来会这么做。

米峰突然将他身体上的衣服全部地脱了,一块遮挡的布都没有留下,顿时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不忍直视的身体,他的身体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全身的皮肤都被烧毁了,身上的肌肉几乎也都萎缩在了一起。

米峰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两米,所以他身体上的好多细节我都看的清楚,特别是他的两腿之间,已经没有了男人该有的东西。我不知道是被烧的没有了,还是被人为的,但不管是那种,这对男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残忍和痛苦的事情。

我之前对米峰没有同情,那是我觉得他值得我同情,在知道他后来说的话以及看到他现在这样的一具身体,我的心里不但荡起了涟漪,就连我的鼻子也开始发酸。

我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米峰的身边将地上他脱下来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我就不知为何将米峰抱了一下。在我又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时,米峰将他下身的裤子穿好了,随后他也坐了下来。

“米峰,你还想不想见到他们?”章大哥突然问道。

“想!”米峰直接开口道,但他接着又道:“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能见他们吗?你们看到后,都被我吓着了,就更别说他们了,我不想吓着他们!就算是相见,还是不要见的好!将我美好的样子留在她的心里就好!”

“要是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你想怎么做?”我看着情绪变得低落的米峰道。

“你觉得我们还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吗?”米峰抬起头看着我道。

“我们那时要是不想跟着柯海恒他们来,柯海恒根本就把我们抓不到这里!而我们之所以跟着他来,只要还是想将你救出去!”我道。

“你们是希望我指正柯海恒?将他犯下的那些罪刑说出来?然后将他绳之以法?”我话里的意思米峰听的明白,他看着我的时候一连说了好几个问题。

“是!”我肯定地回答道,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也是我听到米峰之后说的那些话想到的,“你只要那么做了,我就有办法让你以以前的样子见到你的老婆孩子!这点我可以用脑袋向你保证!”

听到我说的话,不但米峰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就连章大哥也是。章大哥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我看的明白,随后我就对他做了一个很肯定的眼神。

“你真的能做到?让我以以前的样子见到他们吗?”我虽然从米峰的脸上看不到笑容,但我却能从他说话的声音里听的出来。

“我能!不过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只能我们三个人知道!”

“好!我能!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且能以以前的样子见到他们,你们让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会毫无反驳地照做!”米峰说着,他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的同时,他的那只手也握住了我的手,而我在看了一眼后,并没有瞬间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然而将他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出去呢?”米峰突然问出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天估计已经快亮了!我们等到天黑的时候!天黑之后我们就离开!”而我的话刚说完,我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随后章大哥的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听到我们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米峰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道:“我在铁笼那里藏着一些面包,要是没有被他们发现,应该还在那里!”

话音未落,我们就跟着米峰来到了铁笼的跟前,随后米峰就给我们指着他藏着面包的那个角落,因为他的胳膊的筋肉已经缩在了一起,而我又比章大哥的胳膊长一些,所以那面包的事情就交给了我。

我一手抓着铁笼的牢棍,然后另一条胳膊就使劲地往里面够,很快,我就摸到干草下面有什么鼓鼓的东西,接着我就拿出了两个还带着包装,但却被压扁了的面包。

将这两个面包递给身后的章大哥后,我接着又从里面拿出来几个被压扁的面包,我凭着记忆数了数,前后一共拿出了十一个面包,但就在我准备将胳膊拿出来的时候,我到了几个长形的,且圆滚滚的东西,我拨开干草一看,原来是五根有我大拇指粗的火腿肠。

“看来我们有肉吃了!”将这五根火腿肠拿出来后,我们就回到了刚在坐着的那个位置,而那十一个被压扁的面包里,且是最大的那两个面包已经过期了,不过还是被我给吃了。

虽然吃完那些面包和火腿肠肚子还是饿,但我们的肚子已经不“咕噜噜”地叫了。将拆开的那些包装袋收拾收拾后,我们就换着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逃出地下室 我们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确定时间的东西,但从我们被抓到这里估算起,现在就算没有凌晨一点,最起码也晚上十一点多了。

或许是因为我和章大哥的关系,米峰睡得很踏实,我和章大哥轮换的两三次里,他一次都没有醒来,从刚开始睡下,他就一直地睡着。好似他之前从来都睡过一次好觉一样,后来我也确实了解到,柯海恒在折磨他的这些年里,他每天睡觉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五个小时。

“你怎么不继续睡了?”看到章大哥起来后,我问道。

“睡不着了!你呢?要不要再睡会?”

“也睡不着了!”然而就在我还想要说什么,我们进来的那个铁门突然地打开了,紧接着,我就将还在睡觉的米峰叫醒了,随后章大哥就背着他和我一起朝着楼梯走去。

在我们从里面上来后,我以为羊舍里的这些羊会都会“咩咩”地叫唤起来,特别是我们出来的这个羊圈里的那十几只羊,但它们都好似哑巴地看着我们一声也不叫。

我是最后一个从里面上来的,随后我就将铁门轻轻地关上了,接着我就将铁门跟前的那些干草盖在了上面。当我们走出羊圈后,有几只羊立马就站在了我们刚刚出来的那个位置,立马就毁灭了我们出来的证据。

我们没有立马走出羊舍,而是在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会后,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我们才从羊舍里走了出去。我们都知道现在逃命要紧,就算有很多话要说,那也不是现在。

我看到的那一排平房里,有三间是给人住的,我们若想从这里离开,就必须从其从的两间走过去,不过好在那三间的窗户距离地面都差不多就一米四五的距离,我们只要弯着腰过去,是不会被发现的。

当我们从第一间走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房间里那狠狠的磨牙声,感觉就好似用锯子锯着什么一样,从声音上判断,里面应该住着三个人,且都是男人。在我们从第二间走过去的时候,我不但听到了突然打雷一样的呼噜声外,我还听到大声说梦话的声音,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在挣吃的东西。

我不知道章大哥和米峰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我在从那两间平房走过去的时候,不但是我的心,就连我的整个人都是异常的紧张,担心弯腰走着走着,一双脚或者几双脚,突然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当我们从那两间平房间安全离开后,我们就加快了前行的步子,虽然我们发现眼前有两两辆车,但我们没有偷车离开,而是在皎洁的月光下顺着车走出的印子小跑起来。

我们这一路上都没有停下焦急的脚步,轮换地背着米峰。当我们都累得不行后,米峰就下来跟着我们一起走。我们那时坐车来的时候大概用五十几分钟,我们要是一路这样地走走走跑跑,估计最少三个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回到县城了。

在我们从羊舍里出来后,就有差不多二十只黑乌鸦落在那一排的平房上,在我们离开不久后,它们就一直地跟着我们。平常看到乌鸦后,它们“嘎嘎”的叫声听着烦人,但从看到它们后,它们都要好似被割掉了舌头一样。

当我们从那里逃出来的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实在是累的不行了,除了身上的衣服快要被汗水全部地浸湿了,我们脸上的汗珠也跟下雨差不多。在朝着周围看了几眼后,随后我们就来到了一片有两米多高的杂草里面开始休息。

刚开始我们还没有注意,接着我们就发现这里有个水坑,在将水上面的叶子一片片地拿开后,发现水看起来还很干净,随后我们就用手捧着水开始一口口地喝了起来,或许是觉得水坑里的水得来不易,我们都尽可能地不去浪费,很快,水坑里的水就被我们喝的快见底了。

休息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们就起来了,然后就又轮换地背着米峰跑跑走走。三个多小时,我们看到了灯光,那是路灯的光亮,但除了我们,在路上看不到第四个人,然而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二十几分钟。

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其他,而是罗兴伟的家,在送他离开的时候,他将他家里的钥匙给了我,但我却没有将他家的钥匙带在身上,而是在他家门口的那个石墩下挖了一个坑,将钥匙藏在了下面,对于这件事情,章大哥是知道的。

我将钥匙从石墩下面刨出来后,我就拿着钥匙大铁门打开了,然后章大哥就背着米峰和我一起进去了。在我将大铁门从里面关上后,我接着又将里面屋子的门打开了,但在我们进去后,没有将屋子里的灯打开,在拉开窗帘的一瞬间,皎洁的月光顿时就洒了进来。

冰箱里有我们之前准备的食物和水,在将它们都拿出来后,没多久的功夫就被我们吃的干净。在我打了一个饱嗝后,我接着就在月光下来到了罗兴伟的卧室,随后我就从床下面拿出了一个鞋盒子。在我起身朝着窗外看去的时候,原本跟着我们的那些黑乌鸦,现在只剩下一只了。而它现在就落在窗台上看着窗户里的我。

我抱着那个鞋盒子来到窗户跟前,随后就将窗户打开了,而乌鸦长界倏地就从外面飞了进来,然后就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当我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后,它就飞到了罗兴伟的床上,不过在此之前,我将它绑在腿上的一个方形的东西拿了下来。在看了一眼可以说躺在床上的它后,我就抱着鞋盒子从罗兴伟的卧室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后,我将手里的鞋盒子放在了章大哥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在将盖子打开后,不但看到里面有两部手机,还有钱包好其他的一些东西,之后我就和章大哥将各自的东西都从里面拿了出来,装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到米峰那疑惑不解的眼神我解释道:“柯海恒从我们身上拿走的东西都不是我原有的,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而你先走看到的这些才是我们原有的东西!在去见你的时候,我们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所以就做出了一些对策!”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做警察的,是比一般的人想事情想的仔细缜密!”米峰在说话的时候,章大哥拿着他的手机快速地在上面打着什么,我就算没有看到他打的什么,也能猜到是什么内容。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相见 “我有件事情很好奇也很疑惑,我们从地下室出来后,为何一个人都没有看到?”米峰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难到在那些人里,有你们的卧底不成?是他将我们救出来的?”

听到米峰的话,我和章大哥互看了一眼,其实将我们从地下室里救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卧底之类的,我要是说出救出我们的不是人,而是一群乌鸦,不把吓得半死才怪。既然他觉得在那些人中有卧底,那我们就顺着他说的话。

“你说对了,在那些人里确实有我们的卧底,但至于是那个,也为了他的安全起见,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我开口道。

“这个我理解!在没有将柯海恒绳之以法以前,他是不能暴露的!不过我到是觉得其中的一个人像,他每次给我从那个四方形的洞里往下放食物时,他都会和我说上几句话!”

米峰后面的话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我和章大哥还是听到了,不过我们两个都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任着他在猜想着。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凌晨五点了,在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后,我就搀扶着米峰来到了罗兴伟的卧室,不过在我们进来的时候,乌鸦长界已经不在床上了。给米峰盖好被子后,我就转身走了出去。

当我来到客厅里时,我看到章大哥正在抽烟,在我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水后,我就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了,然后我们就小声说起了接下的事情,要是不出现什么状况的话,天大亮之后就可以抓捕柯海恒了。

我觉得米峰比我们累,在我从卧室里出来没有多久,章大哥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我们就听到了他打呼噜的声音,而且那呼噜声是越打越大,越扯越长,好像正如我之前说的,他觉得在我们的跟前是放心的、安全的,所以也就没有了警惕,没有了提心吊胆。

距离天亮没剩下几个小时了,就算我和章大哥现在想睡觉,我们也睡不着。他们来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在还天蒙蒙亮的时候,章大哥的手机上出现了一条短信,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后,我们就倏地站了起来,随后就打开大铁门让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进来了。

当他们进来后,我就将床上的米峰摇醒了,在他看到我身后的那几个人后,他顿时就变得警惕起来,但随着我的解释,他就慢慢地放松了警惕,之后他就被他们带走了。

我和章大哥虽然也跟着走了出去,不过我们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而是开着他们来时开的另外一辆车,朝着柯海恒家的方向驶去。

等我和章大哥来到柯海恒家的大门外时,天几乎已经亮了,且他家也被警察包围了,不过那些警察都躲藏在暗处。在我们出现后,就一同冲进了柯海恒的家,当我们来到柯海恒的卧室后,他还床上睡觉,不过随着我们的破门而入,他顿时就惊坐了起来。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柯海恒正说着话的时候,我和章大哥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就看到了他一副非常诧异的表情。

“柯海恒,我们的这两张脸,你不会不认识吧?看来你的心情不错,把我们关在地下室里等死,你却还在美滋滋地睡觉?有没有在梦里梦到我们将其他人吃了?你难到就不怕我们变成了厉鬼,之后来找你索命吗?”我开口道。

“你在胡说,我什么时候将你们关进地下室等死了?你以为身为警察就可以诬陷人吗?”

“我们不但有人证还有物证,就算你把嘴巴缝起来什么都不说,你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章大哥对柯海恒说完这些后,他又对身边武装起来的警察道:“将他带走!”

章大哥说完话的上一秒,下一秒柯海恒的双手就被铐了起来,在我们的目视中,他被两个武装起来的警察强行押了出去,紧接着就又被押进了警车里。

柯海恒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当人们知道真相后,各个都觉得非常的震惊,随后牵扯到案子的那些人,以及被柯海恒受贿的那些人,也都全部地被抓了起来。我之前以为黄子铭也是涉案人员之一,但调查之后,确定他没有,但涉案的警察确实有,且还不止一两个。

米峰答应我们的事情他已经做了,而我答应他的事情也该兑现了,在知道他老婆孩子现在生活的地址后,我和章大哥就带着去找他们了。

当章大哥将车停在他们家的楼下后,我们并没有急着下车,其实在他的手腕上戴不戴手铐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但按照规定,章大哥将他带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用手铐铐住了他,不过现在又将他手上的手铐打开了,总不能让他戴着手铐去见他们。

“记住了米峰,我接下来对你说的这些话很重要,我今天对你做的事情和说的话,你到死都不能说出去!否则就不要怪我对……”

我郑重的话还未说完,米峰就打断我的话道:“你放心,不管你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会让它们烂在肚子里!”

“好!记住你说的话!”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章大哥,然后接着道:“你们不要为我接下来做的事情觉得震惊和不可思议,因为它是真实存在的!”

我的话说完后,双手上就出现了灰土一样的颜色,随后这些灰土一样的颜色就慢慢地来到了米峰是身体上。我现在必须全神贯注,所以并没有时间去看他们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但米峰在那些灰土一样的颜色出现在他的身上时,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着。

对于让米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在我的额头上出现如同大米粒一样大小的汗珠时,米峰的身体就先从他的左胳膊开始恢复了,我虽然没有看章大哥和米峰的神情,但我知道他们现在和我一样,都在屏息凝神。

当近乎十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在我们面前的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全身重度烧伤的米峰了,他现在的样子我和看到的那张照片上一样,而唯有的区别,就是他的头上多了些白头发。

在米峰瞠目结舌地看着我的时候,我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扔给了他,接着道:“你不要以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完成我答应你的事情,但你记着,你不是灰姑娘,我也不是你的圣母,因为我的能力有限,你没有灰姑娘那么长的时间,除去你进门之前的时间,你只有五十分钟的时间!”

看到米峰还愣愣地坐着,我急忙督促道:“赶紧将这身衣服换上,你总不能穿着现在的这身去见他们!还愣着?你要是还这样,你们可就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要是对我们说什么,等我们回到车上再说!”

话音未落,我的双掌就在米峰的面前用力地拍了一下,接着我就看到他好似魂魄归体一样回过了神,紧接着就在极短的时间里穿上了我买给他的那身衣服,随后我们就一同下了车,然后朝着相同的地方走去。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离别 我们站在门口,米峰显得很紧张,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他就抬手敲着房门,里面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听的还是很真。

“妈妈,有人在敲门!”说话的是个是一个小男孩,我就听到了他跑路的声音,但不是朝着门的这边。

“等等!妈妈马上就来!”女人说话的声音,比小男孩的声音听起来还要小一些。

“我妈妈让你们等等!她说了,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是不能开门的!”小男孩说完没多久,我就听到了朝门这里走过来的声音,紧接着,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当一个算不得漂亮的女人看到我们后,确切地说看到米峰后,她整个顿时就傻掉了,不但眼睛睁得很大,就连她嘴巴也张的很大。看她的表情,好似从来都没有想过,米峰会在突然的一天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你……”女人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眼泪,她激动的话都从嘴里说不出来了,随后她又满是怨气地道:“你这么多年都去了哪里?从来都没有你的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看到泪眼潸潸的女人,米峰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用手轻轻摸着女人脸上的眼泪。

“你是爸爸吗?妈妈经常给我看你的照片!”小男孩仰头看着米峰道。

米峰听到小男孩的话后,他蹲下身子将小男孩抱在了怀里,然后他就在小男孩耳边道:“我是爸爸,爸爸回来看你和妈妈了!”

米峰的妻子叫张可,他的儿子叫米平安,在张可将眼泪擦了擦后,她看着我和章大哥道:“峰哥,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吧?你们都别站在那里了,赶紧进屋,我们进屋说!”

听到张可的话,米峰抱起米平安对我们道:“我们进屋说吧!站在这里挡上下人走路!”

在我们都进去后,张可就急忙地给我倒了水,并给我们切好了水果,然后她看着米峰道:“峰哥,你的朋友们都怎么称呼?”

在米峰进屋坐下后,他就一直让米平安坐在他的怀里,听到张可的话,看着我和章大哥道:“他们一个姓刘一个姓张!”

“那有你这样介绍的?只说姓氏不将名字的?”

“没事的!你就叫我们刘兄弟和章兄弟,米峰大哥也经常这样地叫我们!”章大哥开口道。

“哟!我怎么给忘记了,我还在做饭呢!你们先坐着,我给你做饭去,我们一会饭桌上边吃边聊,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峰哥说!呵呵,你们瞧我,这说着说着眼泪就又下来了!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张可或许是不想让我们觉得太尴尬,她边说边擦着她脸上的眼泪。

见张可就要转身朝厨房走,我急忙将章大哥拉起来道:“大嫂,你和米峰大哥那么多年没见了,你们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你们两个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们去厨房做饭!”

“这怎么能成呢?你们说什么都是客人,怎么有让客人第一次来家里就进厨房做饭的道理?在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会做饭么?不会把糖当盐巴放吧?”

在张可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米峰突然开口道:“你就让他们两个去吧!”

“这……可是……”张可左右看着我们,我看的出来她想留下。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们两个去吧!”米峰说话的时候示意张可坐下,然后摆手让我们去厨房。

在我和章大哥来到厨房后,章大哥小声问我,“小科,你会做饭吗?”

“做饭有什么难的,把生的做成熟的不就行了?”看到章大哥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了后,我呵呵一笑,接着又道:“骗你的,我做的饭菜虽然没有我爸妈那么地好吃,但绝对比一般饭店的那些橱子要好的多?”

听到我说的话,我看到了章大哥不相信的眼神,紧接着我就听到他道:“你不是在吹牛吧?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听你唐大哥说你还有这样的天赋!”

“这样的天赋能随便的告诉给其他人吗?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吧,必要的时候给我打打下手就行了!”

说完后,我就看着张可准备了什么食材,随后我又打开冰箱看了看,因为米峰的时间有限,那些费时的才我一道都没有做。二十几分钟,我就做好了五六个菜,然后我就和章大哥将做好的这些菜端了出去。

我们吃饭之前我看了看时间,距离我说的时间只有二十五分钟了,吃饭的时候,我让米峰坐在我的身边,章大哥则坐在他的另一边,以应对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张可和米平安,他们坐在米峰正对面的位置。

“没看出来呀!你是真人不露相!这些平常的菜,也能被你做出不同的味道来!我觉得我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但和你比较起来,不得不承认我还差的很多!感觉在饭店里吃那些橱子做的菜,也都没有你做的好吃!”张可边吃边将我夸赞道。

“大嫂你太客气了!我那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微微一笑,说话的时候眼睛飘着张可身后墙壁上挂着的钟。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就什么话都不说了,而章大哥从坐在饭桌上到现在,他除了给我几个眼神,一个字都没说。

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得也很快,特别是在你想着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时,会发现时间不但没有变慢,反而更加的快了,其实自己清楚,并不是时间更加的快了,而是因为心里的不舍。

“好了米峰大哥,我们该走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我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道。

“怎么这才刚回来就要走了?”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张可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有了。

米峰在这个时候看着我,然后对我微微点点头,眼睛里满是祈求,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的能力是真的有限,看着他微微地摇了摇头。接着我就示意看看他手臂的内侧,也就是胳膊肘的那里,那里已经有黄豆那么大小了,而且还在慢慢地扩大,随后就会变得有核桃那么大。

从米峰的眼睛了我看到了不舍,他的眼睛里虽然闪动着泪光,但他没让眼泪流出来,在章大哥也站起来后,他随后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他就走到妻子和儿子的跟前,将他们紧紧地抱了十秒。

米峰在儿子的左右脸以及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后,他接着又在妻子的额头和左右脸亲了一口,随后他就在妻子的嘴唇上深情地吻了吻,“好好地照顾你和孩子!我要是有时间,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平安,你不是给爸爸画了一幅画吗?去你的房间将它拿出来给爸爸!”听到张可的话,米平安立马就朝着他的房间跑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只有十五岁 在米平安跑去拿画的时候,张可看着我们道:“我知道你们是警察,柯海恒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很谢谢你们带着峰哥回来看我们!真的很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也是好警察!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

张可说到这里,她突然捂住了嘴巴,再也遏制不住眼眶里的眼泪,强忍着心里的痛苦,在米平安拿着两幅画朝我们跑来的时候,张可赶紧扭头到一边擦着她眼泪,在她再次看着我们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笑。

“爸爸,这张画专门画的你,而这张画里不但有你,也有我和妈妈!你看,我还在你们中间蹦蹦跳跳呢!”米平安解释完后,他就将手里的画送到了米峰的面前。

在米峰蹲下身子拿过米平安手里的两幅画时,米平安突然抱住米峰的脖子,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接着又道:“爸爸,你可要早点回来!我还要爸爸给我将故事呢!”

“走吧米峰大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说话的时候,时刻注意着米峰。

“走吧,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儿子的!你在那里也好好还的表现,我和平安都会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然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张可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了,在我们快要走出楼道的时候,米峰除了脑袋,身体其他的位置都变回到了烧伤的样子。当我们要上车的时候,我们都回头看去,张可抱着米平安站在窗户跟前看着米峰,不知道张可是否能看的见,米峰对他们满面幸福地笑着,然后他就一头钻进了车里。

米峰几乎是刚上车,他的脑袋就变回到了烧伤的样子,接着我就看到他将双手朝前伸了过来,如果那还叫手的话,与此同时,他再也遏制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直接在车里嚎啕大哭起来,而他的伤心也确实地感染到了我,不但我的心发凉,就连我的鼻尖也在发酸。

“现在不用!等我下车的时候再铐!”章大哥是铁铮铮的汉子,但在他对米峰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和平常不一样。

我和章大哥都没有去安慰米峰,将心里的伤心都哭出来,对他不是件坏事。在我们从张可家回来的第五天,执行了法院对柯海恒的宣判结果——死刑!然而在柯海恒死了的第七天,米峰也在监狱里自杀了,他的审判结果是有期徒刑十五年,表现好的话,还会获得减刑提前出狱。

十五年对一个人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章大哥给我打来电话说起米峰死讯后,我当时就愣住了,不过随后我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做了。发现米峰尸体的时候,还在他的身边发现了一封信,一封写给我和章大哥的信。

夏朵的事情现在总算是彻底地结束了,章大哥允许我以假警察查案的事情被他的上级知道后,章大哥虽然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但没有受到任何的处分。至于我,虽然没有被训斥,也没有受到处分,但破例给了我一个特许,之所以会给我特许,主要还是章大哥的功劳。

不过在柯海恒的这件事情上,对我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有提,主要还是我不希望被更多的人知道。但赵立他们在知道柯海恒的事情后,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们也知道有我的功劳。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中,柯海恒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恰逢星期六的这天陪着赵立去完医院,我们就准备好好的玩玩,但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在告诉了电话里他我们现在的位置后,然后我们就开始等着他。

给我打来电话的不是章大哥,是任小俊,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刘壮。听任小俊刚才在电话的语气,我想他是有很重要的找我,在估摸着他们快到了后,我买了两瓶水,和赵立坐在树荫下看着从我们面前经过的那些人。

七八分钟后,我们看到两个跑的满头大汗的人朝着我们这里跑了过来,看着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将早已准备好的水递到了他们的面前,随后就看到他们拧开瓶盖一口气喝掉了半瓶。

“你们这么着急见到小科吗?慢慢走不行吗?瞧你们两个累的跟两只哈巴狗一样!”我们四个已经是好朋友了,所以彼此之间这样说话很正常,但从来不问候家里人地开玩笑。

“走开!”刘壮将瓶盖拧上后,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我和赵立的中间,坐下的时候好似觉得地方还不够,又用屁股将赵立往边上顶了顶。而任小俊在刘壮坐下后,他坐在了我的另一边,然后用很认真很认真的眼睛看着我。

“呼!”任小俊先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他才对我说着他急着找我的事情,“小科,我舅舅出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帮帮他!他的事情警察帮不了!我仔细认真地想了想后,觉得只有你能帮他!”

“你表哥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他?”隔着刘壮还往我这边挤的赵立,在听到我们说的话后,他立马就停了下来,与我问着相同的话。

任小俊突然变得神秘起来,朝我们的周围看了几眼后,他才开口道:“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吧!”

“那去我的车里说吧!”说着,我四个就好似连体婴儿一样地一同站了起来,之后他们就跟着我朝着我停车的位置走去。

我们上车后,我和任小俊坐在前面,赵立和刘壮坐在后面,看到刘壮和赵立一样的迫切的样子,任小俊应该没有将告诉他表哥的事情告诉给他。

“说吧,你表哥倒地怎么了?”我正想开口,赵立说出了我要说的话。

“人家小科都没急,你急什么?”刘壮突然也跟着道。

“好了,你们两个从现在起谁都不要说话了,听我对小科说!”本来还要说话的后座两人,在听到任小俊的话后,他们就都将嘴巴闭了起来,顿时就变得好似两个听话的好孩子一样。而我也没有说话,等着任小俊对我说他的表哥倒地怎么了。

“小科,我表哥今年二十七了,叫林雷,人长得那绝对是一个英俊潇洒,公司里的那些女员工一有时间就找他聊天,就连那些在路上看到他的那些女性,也有好多主动跟他搭讪,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前两天还是好好的,却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为何说的那么精准?不是十六岁也不是十四岁,而是十五岁?”我听到后很好奇,没忍住地问道。

“我当时听了也觉得好奇,所以就问了姨妈姨夫,他们说我表哥十五岁之后的事情全部地都不记得了!就连十五岁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换句话说,他只记得十五岁那一年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突如其来的身份 “这事情听起来还真邪乎!”我好似自言自语地开口道。

“这还不是最邪乎的,我表哥十五的时候我那年九岁,你知道小孩几乎是一年一个样子,我以现在的样子去见他,他说我不是任小俊。我爸妈那年没有见过我表哥,他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完全就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好在我姨妈姨夫这些年的样子没怎么变,不然他只记得那时的他们。”

“你姨妈姨夫有没有带他去看医生?”我问道。

“不止一回地去看医生,不管是医生还是心理医生,给出的都是同样的说法,那就是我表哥是失忆了!之所以十五岁那年的记忆还在,那是因为那一年对他很重要!然后就如同电视剧演的样子,知道他过去的人都给他讲着他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刺激疗法帮着他恢复记忆。不过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他还是那个样子!”

“那你表哥的脑袋有没有受到过什么撞击之类的,还有就是他之前有受到过什么刺激吗?”

“医生对我表哥全身都做了详细的检查,没有你说的。至于你说的刺激,根据之后的了解,发现没有!”任小俊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顿时就将我吓了一跳,或许是因为担心他表哥的事情,他的双手冰凉,比冬天放在口袋外面的手还要冰还要凉。

“小科,我觉得表哥突然变成了那样,肯定和那些东西有关,否则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说那样就那样了?”任小俊说话的样子以及语气,我看的出来他很爱他的这个表哥,我们想他们两个从小的感情应该就很好。

“那你的姨妈姨夫知道你来找我吗?要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就这样地去,岂不是太唐突了?”

“我来找你,他们是知道的!还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去!我想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了,看到那样的表哥,他们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伤心难过!”

任小俊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将安全带系上了,看到我将安全带系上了,他紧接着也系上了,然后就将他表哥家的地址说给了我。

我们是下午一点多出发的,等到任小俊表哥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了。在我们去的路上,任小俊就给他表哥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说除了我之外,还有赵立和刘壮。

当我将车开进任小俊表哥林雷住的那个小区后,在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在原地走来走去的中年女人时,任小俊告诉我她就是他的姨妈。在我将车停在停车位上后,我们就都下了车,我想任小俊给他的姨妈看过我的照片,要不然她怎么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我的名字?

任小俊的姨妈叫蒋春,是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在儿子林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她就给学校请了长假。在林雷只记得十五岁那年的事情时,并发生了一件血淋淋的事情后,她和林雷的父亲就不敢再他出去了,就算出去,那也要跟着人。

蒋春走到我的面前后,她直接将我的手拉住了,顿时就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我没有将她的手甩开,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说着话,“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家雷雷,他要还是这样,他的婚事可就要吹了!”

“我和小俊是好朋友,他的事情我肯定会尽心地去做!”

“那就好!那就好!”蒋春接着又道:“这么着急地将你叫过来,你们肯定还没有吃饭吧?饭菜已经做好了,我们回家就可以吃了!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所以就想着你们年轻爱吃的做了些!”

在我们朝楼道里走的时候,蒋春握着我的两只手变成了一只,看她的样子这是要一直拉着我的手了,是担心我看到林雷后还是其他后,转身就跑吗?

林雷他们家住在三楼,我记得有一段话是这样的“一楼差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五楼六楼穷光蛋”,而这也只是很久以前说的了,放在现在,特别是一个城市繁华的地段,别说是一楼二楼,地下室那也是争着抢着要。

林雷他们家装修的很豪华,四室两厅一厨两卫,在我们进门后,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同时,我还看到了一个背对着我们,正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干什么的男人,确切地说,他现在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年。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关系还是林雷的爸妈本身就有这样的习惯,在林雷的父亲看到我后,他走到我的身边将我的另外一只手握住了,然后说着与蒋春看到我时差不多的话。

“好了,林雷的事情我们待会再说!都先吃饭吧!”蒋春对我们说完后,她接着就冲着趴在桌子上的林雷道:“雷雷,过来吃饭了!”

“好的妈!”林雷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在他转过身后,我确定任小俊没有说谎,他的表哥雷确实长得英俊潇洒,但他说话的声音以及语气,与他的样子显得格格不入。

在我们都坐下后,坐在我正对面的林雷看着我们这些陌生的面孔问蒋春:“妈,这个哥哥都是谁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他们都是我以前的教过的学生,今天有时间所以过来看看我!”蒋春突然将目光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微笑着道:“记得我给你说过,我认得的一个干儿子事情吗?”

林雷的嘴里吃着鸡块道:“记得!”

“他就是妈妈认得的干儿子,叫小科!他比你大几岁!”对于这突然而来的身份,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哥哥好!我叫林雷,你可以叫我雷雷或者小雷!我想妈也对你说起过我!”听到一个林雷的这一声哥哥,我险些一下滑到座位底下。

“是!妈经常对我提起你!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本来想给你买见面礼物的,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没有买!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吃完饭就去给你买!”

“不用了,能见到你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林雷好似突然想到什么地又道:“小科哥,你今晚不走吧?”

听到林雷说的话后,我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父母,他们也好像希望我留下地对我微微点头,我在想了两秒后,将目光转移到林雷的身上道:“晚上我不走!要是明天或者后几天没事情,可能……可能我就多住几天!”

“你说的是真的?那可是真的太好了!”林雷说着,他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林雷的遗憾 从我们进门到吃完饭,赵立他们都没有怎么说话,而我从进门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发现十五岁的林雷是个很好学的孩子,他虽然对我这个横空而来的哥哥觉得新奇,但他在吃晚饭后,他就继续趴在我进门看到的那张桌子上,继续做着他的数学题,好在他问我的那几道数学题我都会,不然就有些尴尬了。

我在林雷的身边坐了一会后,我就来到了他父母的跟前,然后他们就告诉我关于林雷的事情,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十五岁的林雷。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赵立他们没有回学校,按照他们的意思,今晚也是要住在这里的,好在林雷他们家大,住下我们四个是不成问题的。

我从林雷父母那里知道,念书的林雷,他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晚上十点他都会上床睡觉。在我跟着林雷来到他的卧室后,我还看到他贴在墙壁上,用A4纸打印的时间表。

林雷的床睡轻轻松松睡下三个人是不成问题的,任小俊说他每次来姨妈家,他从来都不睡在客房,都会和林雷睡在一张床上,说林雷的床不但大且非常的舒服,睡在上面就不想起来了。

在林雷爬在床上看书的时候,我在他的房间里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只要是我能看到的地方,我都看了一个遍,但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雷雷!”我突然叫了一声爬在床上看书的林雷,“你能将你记得事情都告诉给我吗?虽然妈将你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我,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我们既然是兄弟了,就应该对彼此更加的了解,我也会将我的事情告诉给你!”

听到我说的话后,林雷将看着的书合了起来,然后他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在身边的空床上拍了一下示意我坐下。在我坐下后,他往我的跟前挪了挪,然后好似像说悄悄话那样地对我道:“那我就告诉你妈不知道的!这可是我们兄弟之间的秘密!”

我没有说话,听他继续道:“我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和其他的那些女孩比较起来,她算不得漂亮,但我就是喜欢她!我想对她表白,但想到妈在学校里教书,我若真的表白了,到时候肯定会传到妈的耳朵里,妈在学习这方面对我可是很严格的,但凡是能影响到我学习的,她是绝对不允许的,必要的时候还会使出非常手段,我担心会连累到她,所以我就没有那个勇气了!”

林雷将这个秘密告诉我后,顿时好似后悔地问我,“哥,我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你,但觉得我们就好似认识了好久一样,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你,是因为信任你,你是不会将我对你说的这件事情告诉妈的对吧?”

我直视着林雷的眼睛,并且以非常肯定的语气道:“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给妈的,就连爸我也不会说的!”

“谢谢哥!”林雷说着,就如同小孩那样地将我抱了一下,然后他又道:“这件事情一直都隐藏在我的心里,现在说出来多一个你知道,我的心里舒服多了!哥,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

“有,几乎是一年级一个,但在我对她们表达爱意后,她们都拒绝了我!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她们觉得像我这么帅的人比较花心!对于这点,她们错了,我要是认准了一个人,并且那个人也喜欢我,我肯定会对那个人死心塌地,就算是海枯石烂,我也不至死不渝!”

林雷将我说的话当了真,在他的那双眼睛里闪动着光时,他突然如同他父母那样地,将我的手握了起来,接着就以恳求的样子对我道:“哥,那你帮帮我,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想像对她告白!要是不能对她告白,这会成为我最大的遗憾!”

听到林雷说的话,我觉得我应该明白他为何只有十五岁的记忆了,“好,我可以帮你,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她叫王思思!就在我们隔壁的那个班级里!”

“那你除了这件事情是其他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听到我的话,林雷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在他想了一会后,他就对我说了起来,而他说的那些事情,我在十五六岁的时候也发生过,在我的老爸老妈知道后,都气得拿着扫帚追着我打。

那时的我可是没少挨打,屁股一痛就是整整一天,吃饭站着,睡觉爬着,总之,就是不能坐,坐下保准“嗷嗷”地叫,然而在我挨打的时候,我可是一声都不喊疼。但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打的凶。而我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跟没有记性一样,下次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等林雷对我快说完他的事情后,时间也快到晚上十点了。十点整的时候,他换上睡衣钻进被窝睡觉的同时,我穿着他拿给我的睡衣也躺在了床上。林雷进入梦乡的时间很快,前一秒还正在和我说话,后一秒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我之前没有注意,在将房间里的灯关掉之后,我这才注意到林雷房间的窗户上没有窗帘,之后我从林雷母亲那里得知,不管是小时后的林雷还是之后工作了的林雷,他都不喜欢在窗户上挂上窗帘,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喜欢。

今天是农历十六,从我躺着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窗外那圆圆的月亮,但没有看到一颗星星的存在。

月色很亮,树梢也很安静,虽然房间里关了灯,但房间里的一切在月光下仍可以看的很清楚,其中也包括林雷那张睡熟的脸。

我从门下的缝里可以看到客厅里还亮着的灯,但在快凌晨的时候,在窗外的树梢开始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关掉了,然后我就听到了好几个脚步声。或许是我和赵立住在同一个宿舍,我很容易就分辨出了他的脚步声,他是朝着门的右边走了,没多久,我就听到了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

两三分钟后,我收了赵立发过来的微信:我想你没有睡,你今晚打算睡觉吗?林雷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我回道:恐怕没有了!他很好,十点多几分他就睡着了,谁的很熟,估计外面现在“轰隆隆”地打雷,他都不会醒!

赵立:你从进来到现在,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目前还没有!但我希望没有!不过林雷告诉我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你呢?一个人住在隔壁吗?

赵立:没有,我和他们两个都挤在同一张大床上!他们两个本来是要去洗澡的,在看到我给你发微信,他们就左右一个躺在我的身边,眼睛睁的跟铜铃一样地看着我的手机。

我:那问他们,是要和陪着我不睡觉呢?还是……等等!

我突然好似听到什么地将手机屏幕上的亮光关掉了,接着就又快速地按在静音上,我虽然感觉手机在手里震动,但我没有点开屏幕看上一眼,我本来是脑袋靠在床头上的,不过现在正在慢慢地往被子里缩。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沉重的脚步声 我用被子将自己遮挡起来,但没有完全地遮挡,透过缝隙我朝着没有窗帘的窗户看了过去,当我看到一个比纸还薄的黑影从窗户缝里进来后,顿时被吓了一跳。看到那个还未落地的黑影,我忽地想到了剪纸,看它的样子,就像是用剪刀剪出来的。

纸人很小,落在地上后我就看不到了,但就在我要微微起身朝着它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走路的脚步声。我听的很清楚也很确定,脚步声不是来自隔壁,更不是从客厅里传出进的,确确实实地来自林雷的房间。

脚步声听起来很沉重,同时也很缓慢,感觉就好似在脚上绑着什么东西一样,房间里就我和林雷两个大活人,而且我们两个现在都躺在床上,那我听到的脚步声是谁的?难到那沉重且缓慢的脚步声是那个纸人的?

脚步声起初在床尾,但它现在正慢慢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准确地说,是在林雷睡的那一边。床尾到床头最多也就两米,我差不多三小步,但在我听到那个脚步声后,不知道它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走的慢,走了近乎两分钟的时间,脚步声才在林雷头部的位置停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做什么,我想看看它要对林雷做什么,在我慢慢地侧过脸后,我看到那个纸人,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纸人了,它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的黑影,感觉就好似人的影子一样。我刚看到它的前两眼它也就一米一二的身高,但在之后的两眼里,它已经有两米那个高了。

我现在还不清楚它是不是已经发现我在看它,亦或者它知道了,但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什么威胁。

它朝着熟睡的林雷伸来了胳膊,但我看到它没有手指,在将林雷的脑袋稍微地捧起来一些后,它那没有五官的脑袋就朝着林雷缓缓地靠了过来,好似在担心着什么一样。我不能再让它对林雷继续做什么了,忽地就从床上起来了,与此同时,林雷的房门也忽地被打开了。

那个黑影虽然没有眼睛,但我觉得它是看的见的,要不然在赵立他们“咣”地一声将门推开后,它也不会朝着赵立他们看去。或许是因为赵立他们突然的出现,那个黑影只是一瞬就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而我紧跟着就来到了窗户的跟前朝外看去。

月亮看起来虽然比之前更加的亮了,但月光还是不能将一些地方照的更亮,我打开窗户的刹那间,一股冷风顿时就吹来了进来,我将身子探出窗外,接着就仔细地看了起来,看看那黑影有没有藏在什么地方。但在我仔细看了几分钟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在我将窗户关上后,赵立他们就急忙地走到我的身边问道:“小科,你在窗外看什么呢?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但就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林雷被我们吵醒了,他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坐起来道:“你们大晚上的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随后林雷那双迷糊的眼睛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看他的那副样子,是想让我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林雷的整个人现在都身处里在皎洁的月光里,我看着他的时候忽然慌了神,蓦然觉得他比白天看起来还要英俊潇洒。而对于他问的这个问题,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回答,总不能将我看到那个黑影的事情告诉给他。

我突然说了个我自己都觉得蠢到极点的理由,而赵立他们在听到后,也都对林雷点着头,“从你的房间看月亮感觉更圆更好看一些!所以他们就……”

“对对对!”赵立说着,他就推着刘壮他们从林雷的房间里跑了出去,不过他又回来将门给关上了。

“他们都走了,你继续睡觉吧!我还要再看会月亮!”我以为我的话说完后,林雷会说点什么,但他没有,在对我“嗯”了一声后,他就倒在床上继续睡觉了,同样没用多少时间,他就沉沉地睡着了。

我从床上起来后,我就没有回到床上,将桌子跟前的椅子搬到窗户的跟前后,我就对着窗户坐着,看似看着天上的月亮,其实是在看它们的影子,看看它们的影子里有没有藏着那个黑影,而我这一坐,就到了天亮。

在林雷和赵立他们还睡着的时候,我离开了林家,在我刚走出楼道没几步,我就看到手里提着早餐的蒋春和她的丈夫林晟。

“小科,你这么早是去哪里?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林晟问道。

“不用了叔叔阿姨!我的事情比较急,所以就不吃了!等赵立他们起来后,就说我出去了,要是我在中午之前还没有回来,他们就自己打车回学校!”

听到我的话,林晟顿时就问道:“那小科你呢?我们家雷雷……”

“放心吧叔叔,既然我答应了小俊,林雷的事情我就不会放着不管的!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是兄弟呢!我这个做个哥哥的,怎么会不管弟弟呢?”我接着又道:“林雷昨天晚上对我说了些事情,我出去也是因为他的事情!好了,你你们赶紧回去吧!不然早餐就要凉了!”

在我转身就要走的时候,林晟突然叫住了我,我以为他是要将给我买的那份包子稀饭给我,但他腾出来的一只手却伸进了他衣服里的夹层,接着就掏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

“小科,雷雷的事情不能白白让你忙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要是觉得不够,我们再想办法给你!为了给雷雷看这个病,我们已经看过很多的医生和心里医生了,外省我们也去了,家里的钱……”

“叔叔,这个钱我是不会收的!我来不是奔着钱来的!”我说的很果断。

“你要是不将这个钱拿着,我们的心里……”

我打断林晟的话时,也佯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随后我也生气的口气道:“叔叔你要是再这样,林雷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

见我的脸色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林晟两夫妻在互看一眼后,林晟就将钱装回了他衣服里的夹层里,随后他就开口道:“钱你不要,那这个你总该要吧?”

我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笑微微地接过了林晟手里的包子和稀饭,然后我就转身朝着我的车走去。而我刚走两步,就听到蒋春在我的身后道:“真是一个好孩子呀!他要是真的是我们的干儿子那该多好?”

我不知道怎么的,在听到蒋春说的话后,我忽地就转过了身,紧接着就冲着她喊了一声“妈”,而在蒋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快跑到我的车前了。

当我坐在车里后,我并没有启动车子马上离开,而是先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林雷的一些事情,还是得需要他的帮忙。这个时间点我以为章大哥会在家里,但他却在警察局里。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和我一样,一晚上都没有睡。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命悬一线 半个多小时后,我来到了警察局,但没有立马见到章大哥,他正在审讯室里审问犯人。直到一个小时后,我才看到了他。

我没有问章大哥在审问什么人,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权利问,也不该问。章大哥要是认为可以告诉我,他自然会告诉我。

“看你的样子,昨晚也没有睡吗?我是因为案子不能睡,你呢?”还未等我说话,章大哥接着又道:“你这么早地给我打电话,想必是有很重的事情吧?”

“是!我想让你帮查两个人,一男一女!”我说话的时候,章大哥给我倒了一杯闻着就很浓的咖啡,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想查人可以让世川帮你查!不用等我这么久的!”章大哥说话之前他喝了一大口咖啡,话音未落,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才让你帮我查!”我接着又道:“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章大哥将还未抽完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接着就穿上了他的外套,随后我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在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后,我就将林雷的事情,以及在林雷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

“听你说的那些话,你觉得林雷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和你看到的那个黑影有关,而林雷只记得十五岁的事情,是因为那个他没有表白的女孩王思思?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情就和王思思有关?”章大哥看到了我放在车里的包子稀饭后,他边吃边道,而整个车里,顿时就飘着包子里的肉香。

“我是那么想过!”

“好,他们的事情我会帮你仔细地查查!等查到什么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送我回家,我已经四天没有洗澡换衣服了!”

章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开车送他回家了,但我没有上楼,而是坐在车里等他,或许是我累了,我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但突然间又被敲车窗的声给吵醒了。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以为是章大哥,看到的虽然也个男人,但不是他。我将车窗放下来后,顿时就听到了他毫不客气的声音,“你怎么停车的?我车被你当得出不来了!赶紧将车往前开!”

我从后视镜往后看了看,心想你和我的车都停在停车位里,我怎么就挡住了你的车?看了这个男人是大清早的没事找事!但我很快就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启动车子挪到了前面那个空着的停车位上。

在我刚将车停下来,看了看时间后,就看到章大哥小跑了过来,在章大哥上车后,他开口问我,“我下车的时候,记得你的车停在后面的那个车位,怎么挪到这里了?”

“看到后面那辆正往出开的车了吗?他说我挡住他的道了,我不想和这种人大清早的就吵架,所以就将车挪到前面了!”我说话的时候,就以及将车使出了停车位,而那辆车还在那里。

听到我的话,章大哥好似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车,他“呵呵”地笑了起来,接着他就道:“你说他呀?拿到驾照快一年的时间了,开车的技术还是那样,像你这样的事情是经常的,在那么的距离里,你就算给他一天的时间,他也将车开不出来!我听一个交警朋友说,光他就处理了他三起交通事故,不过都是一些很小的交通事故!”

“那他是怎么拿到驾照的?花钱过的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那就要问他自己了!你要记住他的车牌号,以后看见他可要躲着走,虽然现在都有保险,但出了事情还是很心烦的,我的车就被他在小区碰了一次,我看见他都是绕着走的,幸亏他刚才是叫你挪车,而不是直接开车撞在你的车位。”

“我觉得这样人的驾照就应该吊销驾照,像他这样的‘惯犯’在路上可是非常的危险,要是出现了什么重大事故,那可就是惨剧了,弄不好还会毁掉一个家庭!”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前面有一家早餐店,随后我就问坐在副驾驶的章大哥,“要不要停车吃点东西?”

章大哥看到了我说的那家早餐店,“他们家的东西还不错!将车停在停车位上!”

这家早餐店的老板显然认识章大哥,章大哥进门后,他就和章大哥打着招呼,然后问我们吃点什么,还未等他说都有什么吃的,章大哥就熟悉地点着,因为前面都没有空的位置了,就算有,那也只够坐一个人,所以我们就端着点好的早餐坐在了最里面,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

“他们家的东西还真不错,应该有秘方什么的,要不然……”我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听其声音还不止一辆,但我朝着窗外看去,没有看到什么,骤然,一辆好似失控的车朝着这家早餐店极速而来。

我顿时就觉得不寒而栗,急忙站起来对前面的那些人大声喊道,而我的声音在那刻都变了,“你们赶紧往后跑,快!往后跑!”紧接着,章大哥站起来跟着我大喊大叫。

在前吃饭的那些人听到我们的大喊大叫后,他们虽然都朝着我们看了过来,但他们没有一个超我们这里跑过来。或许是早餐店的两父子知道章大哥是警察,听到章大哥的话后,他们立马就扔下手里的东西,朝着我们这里快速跑来。

看到早餐店的两父子朝着我们跑来,一些顾客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还是跟着一起往我们这边跑,不过那些后跑的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他们朝着我们跑来还没有十秒的时间,一辆我觉得眼熟的车就撞碎了早餐店门口的柱子以及半面墙壁,随后它就冲进了早餐店,除了听到它撞击物体的声音,我还听到尖叫声以及惨痛的叫喊声,好在它就要撞碎我们面前的水泥柱子时,它停了下来。

说心里,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辆车要是再不停下来,我就算不被撞死,那也得下身瘫痪,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在车停下来的上一秒,章大哥就拿起手机打着电话,随后我就听到他对我们道:“大家现在都不要慌张,你们现在赶紧从这里出去,现在就剩下我们面前的这一根柱子了,继续待在这里会很危险,小科,你负责让他们出去!”

“好!”我现在没有心思看什么现场,听到章大哥的话,我就急忙按着他说的做,在他们都安全地出去后,我就来到了章大哥的身边帮着他。

“你还回来做什么?赶紧出去!没看到这里快塌了吗?”章大哥对我吼道。

章节目录 第294章 重大事故 “你都没有出去,我怎么可能出去?”我同样对章大哥吼道。

“我是警察,我有我的责任和义务!”

“我虽然是个假警察,但也是警察!你什么劝我话都不要说了,我是不会丢下你离开的!再说快塌了,现在不是还没有塌吗?快点,别浪费时间了!”

“你小子!难怪你唐大哥那么护着你!”章大哥接着又道:“快,将还活着的人抬出去!”章大哥说着,我们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地转过了身,接着章大哥就看着他们道:“你怎么也来了?赶紧出去!我们现在可没有时间估计你们!”

“章警官,事情是在我们店里发生的,我们不能看着那些还活着的人被埋在这里,不然我们的良心一辈子都不会安的!”

“那你们小心点!”章大哥道。

在我和章大哥将一个一条腿压在水泥柱下的女人救出来后,我们就将她抬出去,并放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紧接着,就看到早餐店的父子也抬着一个女人出来了,她满头是血,且还在不停地流着。随后我们就又一前一后地跑了进去。

“章大哥,板凳的一条腿插进了他的大腿!”我看着一个昏迷,且还有着呼吸的男人焦急道。

“你抓紧了!”听到章大哥的话,我立马就按照他说的做,在他将板凳其余的部分都去掉后,我们就抬着他出去了,与其他的人放在了一起。

十分钟后,在我们前后救出了六个人后,警察、消防车、救护车同时来了好多辆,看到我们救出来的这六个人,救护人员立马就将他们抬走了,除了早餐店的父子没有再进去后,我和章大哥他们又一起进去了。

我之前没有注意,但在我这次进去后,虽然车牌已经撞的变形看不清楚,但在我看到那个头破血流,看这样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人后,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他真是应了我刚才对章大哥说的话,不但害了自己,还祸害了其他人。我说的这个人不是其他,正是早上差点和吵了一架的那个男人。

根据现场的勘察和事后的了解,死者名叫朱昌,今年二十八,有一个两岁的女儿,妻子在一家国企工作,父母健在,虽与父母住在同一个城市,但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远,自己开车就要一个多小时。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章大哥看了看他的驾照,他的驾照不算今天,刚好还有一个月就要过期了。

据那些看到的人说,死者本来行驶的好好的,突然就跟疯了一样地开着车,在冲进那家早餐店之前,就已经将几辆车撞的面目全非,那些被撞了车的车主,都严重地受了伤。

在调查统计中,死者朱昌造成五人死亡,十三人受伤,其中重伤的就有九个,有一个还要面对截止的危险。因为事态严重,对于朱昌是如何拿到驾照的进行了严密的侦查,最后确定是严某收了朱昌八千块钱,而严某为此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章大哥本来以为他还可以好好地休息一天,但因为朱昌的事情,他又忙了起来,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开车来到了林雷他们家的楼下,进门之前我以为赵立他们已经回去了,但他们没有。

给我开门的是林晟,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当我看到电视里播放的画面后,我的眼睛顿时就睁的很大,接着就快步走到了沙发背后和他们一起看着电视。

“小科,你回来了,你现在可要出名了!你们当时救那些人的事情被拍了下来!”刘壮转过头对我道。

“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那么奋不顾身地去救那些你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刘壮的话刚说完,林雷就接着道,但他随后又道:“要是我那天也遇到危险了,哥你会不会也那样地,奋不顾身地来救我?”

听到林雷后面说的话,我顿时就愣了一下,我没想到他突然会问出这样的话,不但是我,他的父母也是。

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蒋春开口道:“雷雷,这话怎么能乱说呢?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蒋春虽然在说话,但林雷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我看到出来,他想要知道我的回答,而我在看了他两秒后,我回答了他,“你要真是遇到危险了,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奋不顾身地来救你!”话说完后,我就抬头在林雷的头上摸了摸,那种样子就好似我们真的是兄弟一样。

现在的网络那么地快,在我回到林家的一个小时后,我就接到了唐大哥打来的电话,虽然知道我救人是好事,但唐大哥还是担心且关系地骂着我,在那时,他的身份不是警察,而是我的家人。

在我不在家里的这些时候,他只要有时间就会去家里,有时还会在我的房间里过夜,自然而然地,我的老爸老妈也把他当做家里人了。我求他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老爸老妈,但他说想要瞒住这件事情恐怕很难。

老爸老妈虽然没有在唐大哥打完电话紧跟着打来,但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他们打来了,或许是唐大哥已经安抚过他们了,他们没有发生我担心的事情,不过在我们通话了四十多分钟后,他们才挂掉了电话。

赵立他们晚上也没有回去,说是明天早上再回去,而林雷还是和昨晚一样,十点整他就准时地睡觉了。但我没有换上睡衣,也没有和他一起躺在床上,而是端着椅子坐在没有窗帘的窗户跟前,看着外面的一切。

或许是明天就要上班上学了,小区里的很多灯都比昨晚关的早,还不到凌晨十二点,就没有一家的窗户灯再亮着了。今晚虽然没有圆圆的月亮,却是满天璀璨的星星,不知道是我坐在这里的原因还是其他,昨晚看的那个黑影直到天亮都没有出现。

赵立他们可能以为我还睡着,他们走的时候没有敲门和我告别,而是给发了一条短信,说他们走了。在他们走出楼道几步走,我就看到了朝着小区门口走的他们。直到我看不到他们的身后,他们都没有一个回头朝着窗户这里看。

我想天现在已经亮了,那个黑影应该不会来了,已经两天没有睡觉的我,脑袋现在晕乎乎的,所以我就起身朝着床的位置走了过去,接着我就脱掉外套躺下睡觉了。可能是我刚刚睡着,我就被凶狠的一拳打醒了,随后我就捂着鼻子睁开了眼睛,而打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雷。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再回一年前 “林雷,好端端地打我干什么?”

“你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林雷说话的时候,他的样子不但看起来很谨慎,就连他的那双眼睛里也是。

“嗯?什么情况?”我暗暗道,看林雷现在不认识我的样子,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在我发愣的时候,林雷突然就朝着我就是狠狠地一踹,顿时就把我从床上踹到了地上,紧接着他就下床打开门跑了出去,随后我就听到了林晟和蒋春说话的声音。

“怎么了林雷?看你的样子这么惊慌?”林晟问道。

“爸,我的房间里有个我不认识的人,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我的身边!我狠狠地将他从床上踹下去后,我就赶紧跑了出去!爸,赶紧打电话报警!”林雷语速极快地说着,感觉就跟机关枪一样。

“你不认识的人?”听到林雷的话,林晟疑惑道:“你的房间里不就你和小科两个人吗?”

“对呀,你的房间里不就你和小科两个人吗?怎么……”蒋春跟着附和道。

蒋春说着,她就林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就朝着林雷的房间跑来,而我这时也站在了房门口了,看着他们道:“林晟说的是我,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人!不但被他狠狠地踹下了床,鼻子还被狠狠地打了一下!这要是做的,这会不是歪了就是掉了!”

听到我的话,林晟顿时就怒声对林雷道:“你怎么能打你哥呢?他是你哥小科?怎么睡一觉就不记得他了?”

听到林晟的话,林雷顿时就以惊诧的眼神看着我,接着他就向前走了一步,并指责我的鼻子道:“你是我哥?怎么可能,我昨晚睡觉之前房间里就还我一个人,怎么一早醒来,我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哥了?这是变魔术还是开玩笑?”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有的他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林雷突然转过身,问林晟和蒋春。

听到林雷的话,他们顿时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接着蒋春就解释道:“雷雷,是你爸没有说清楚,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认了一个干儿子吗?小科就是我认下的干儿子,他……”

蒋春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我早就意识到了,而他们现在才意识到,在看到我对他们点了点头后,林晟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但是他,蒋春也是。

“雷雷,今天是几号?不对,今天是几年几月几号?”林晟目不转睛地看着林雷道。

“对呀雷雷,赶紧告诉我们,今天是几年几月几号?”蒋春也急了,重复着林晟的话。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林雷说话的时候,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父母,不过他还是回答了父母的话,“今天是2006年10月13号!昨天你们还给我庆祝了生日了!”

听到林雷说的几年几月几号后,林晟和蒋春满目的惊诧,随后就如同两尊雕塑一样地站着一动不动,好一会他们才回过了心神。林雷说的今天虽是2005年10月13号,但实际上是2017年10月12号,今天才是他的生日。

在林雷吃着林晟他们买回来的早餐时,我们转身走到了一边,然后我就开口问他们,“林雷之前有没有这样的状况?”

“没有!从雷雷变成这样的那天开始,今天这是第一次!我和他爸爸还准备给他过二十八岁的生日,蛋糕我们昨天就已经订好了!今天下午还准备去拿,现在看来,是没有那个必要了!”蒋春神伤道。

“要是我想的没错,之前那一年的记忆他没有了,现在有的只有十五岁的记忆!看他的样子,对周围的事物都是屏蔽的,在他的眼里,一切还是2005那时的样子!”

听到我说的话,林晟和蒋春好似更加的担心了,但在我们和林雷自仔细地聊了之后,我有一点想错了,不知道是因为那个黑影昨晚没有出现的原因还是其他,林雷多出了十四岁最后那三月的记忆。

这听起来虽然没什么,但对林雷、对林雷的父母来说,这绝对是好事,换句话说,林雷是有希望记起他丢失的那些记忆的。对于林雷多出来的这三月个的记忆,林晟和蒋春都觉得这是我的功劳,要不是因为林雷在这样,他们肯定喜极而泣。

在知道我是蒋春认下的干儿子后,林雷对我几乎说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相同的话,在对我深表歉意后,我也大度原谅了他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和之前一样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朱昌,隐隐觉得他会和林雷的这件事情有着什么关系。他的驾照还有整整一个月就要过期了,不知道这里是怎么样的,我考过试后,是快一个月后才拿到的驾照。朱昌昨天死了,林雷这一年的事情都忘记了,说这是巧合,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要是我昨晚没有一直地守着林雷,那天今天早上看到的是不是就不是活着的林雷了?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就打着冷颤。

看来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林雷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是不能轻易的离开了。要是林雷出了事情,不但是任小俊,就连林晟和蒋春都要恨我了。虽然他们恨得没有道理,但我可以理解。

我没有将心里想的这些告诉给林晟和蒋春,主要的原因还是怕他们听到后更加的担心。在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一些事情后,我因实在困的不行,晚上还要守着林雷,所以我连早饭都没有吃地去睡觉了。

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就连床头柜上的手机也一声都没有响,一直睡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我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小科,休息的怎么样了?我还正准备要喊你起来吃饭呢!”蒋春接着又道:“好好睡了一觉,感觉你的脸色都好看了一些!去卫生间洗把脸,然后过来吃饭!我问了赵立,说你喜欢吃鱼、虾,所以我就多做了些鱼虾,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几乎不怎么挑食的!家里人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说完后,就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在洗了一把冷水脸后,我就来到了餐桌的跟前坐下了。

在我们吃完晚饭没有多久后,章大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在厨房里待了两三分钟后,我就穿上外套跑下了楼。在看到章大哥停在那里的车后,我就跑过去打开副驾座坐的车门坐了进去,随后我就看到了章大哥那没有精神的脸。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毕业照 “从我离开到现在,你没有睡过一会吗?”我关心地问了之后,我就将在微波炉里打热的饭放在了他的手里,随后又道:“其他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先把饭吃了!林雷妈妈做饭的手艺还可以!”

“没有水吗?”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将水也放在了他的面前。

“今天可真是把我快要累死了,在你走后没多久,那些死者的家属以及伤者的家属,他们就将我们警察局的门口团团围住了!声声都要讨个说法讨个公道,说人就不能那样没了伤了,肇事者的家属必须出来!”章大哥边吃边喝边道。

“还能怎么办呢?老办法!还好你还记得哥哥我对你的好,我这一天可是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没喝!”章大哥长长地叹口气后,接着他就什么话都不说了,专心地吃着饭喝着水。

十几分钟后,章大哥满意地打了一声饱嗝,在休息了两三分钟后,他就从我的座位后面将一个文件袋拿到了前面,接着他就放在了我的腿上。

“因为时间比较紧,看你又那么地着急,他们的事情都查的不是很仔细,你先看着吧,更细的我会继续帮你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我就去警察局了,看样子我今天晚上也别想睡觉了!”

我本来是想将我想的那些事情告诉给章大哥,但在想了想后,还是觉得暂时先不告诉他了。将塑料袋提在手上后,我就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目视着章大哥将车从我的面前开走,开出小区。

或许是已经入秋的原因,突然吹起的夜风让我打了一个冷颤,而我这才注意到我穿着拖鞋,且还是光着脚的。在彻底地看不到章大哥的车后,我就跑进了楼道,跑上了楼。

我出门的时候林雷他们在看电视,回来的时候他们依然坐在那里,就好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沙发一样。

“他是你朋友吗?怎么没有请他上来坐坐呢?”蒋春说话的时候,她在我手里拿着的那个文件袋上看了两眼,不过她没有问里面是什么。

“他是我哥的朋友,知道我在这里后就将东西送到了这里!以后要是有时间了,他肯定会上来坐坐的!”说完后,我就来到了林雷的房间,接着我就坐到了窗户跟前的那把椅子上,随后就拆开了章大哥给我的那个文件袋。

我将袋子里面的资料都拿了出来,虽然林雷的资料放在上面,但我没有先看他的质料,将他的资料放在一边后,我就直接看起了王思思的资料。

在王思思的资料里,有她的几张照片,有两张像是学生时代的照片,其他三张看起来都比较近,照片里的她显然比那两张里看起来成熟的多,其中还有一张是她和一个男人的照片,在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王思思比林雷小两岁,今年二十六,因为身体的原因,她大学只读了一年就休学了,然而在她休学的第二年,她就嫁给了我在照片看到的那个男人,从资料里看,两人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结婚的第二年,她就生下了一个女儿。我在照片里看的那个小男孩,是她生的第二胎。

王思思是个性格沉稳的人,为人也很和善,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坏”这个词完完全就和她没有关系,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死了。

当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双眸死死地盯着那个“死”字,我要找的这个人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死了?林雷还好着的时候,他知不知道王思思已经死了?埋葬她的时候,他有没有去参加她的葬礼?

我接着又暗想着,倘若林雷不知道王思思已经死了,我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他,能不能使他记起什么?亦或者在他知道后,连十五岁这一年的记忆也没有了?整个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想到这里,我决定还是先不要将王思思的事情告诉给他,等等到一个适当的机会再告诉给他。

将王思思的资料和照片都装进文件袋后,我接着就看起了林雷资料,对于那些我已经知道的,我都是一眼看过。

我让章大哥将林雷初中、高中、以及大学的毕业照各给我弄一张,但我看到的只有高中和大学的毕业照,我之前问过蒋春,他说林雷虽都照了毕业照,但从来都没有拿回来一张,所以我才让章大哥帮我弄。

我先看的是林雷大学时的毕业照,每个人的脸我都看的很认真很仔细,要是现在有放大镜,我可能连他们的毛孔都不会错过。但里面除了林雷外,没有一个我是认识的。

而我之所以这么认真仔细,是因为我在找除了林雷外,一个见过的脸,第一次看到他的是一个愤怒活人的脸,第二次看到的他是一个双眸爆睁,且血淋淋的一个死人的脸。

我将手里林雷那张大学时候的毕业照放下后,接着就拿起了他高中时候的毕业照,或许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林雷个子矮了那么一些,他站在第二排的位置,就好似军人一样地站的笔直,同时他的脸也和军人一样严肃。

人们都说“女大十八变”,但我觉得男孩子也是。虽然高三距离大四只有四年,但林雷的变化还是蛮大的,要是不多看两眼,肯定一眼分辨不出来。我不知道看到这个时候的林雷为何突然笑了一下,或许是想到了我照毕业照时,那傻不拉几的样子了。

我顺着林雷站着的位置继续往往下看,第二排第三排我还是只看到了林雷那一个熟脸,但在我看到第五排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又回到了第四排那个眼睛大大的少年身上。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不管是我将照片放近还是拉远,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照片里的这个少年就是那个时候的朱昌。

“看来我想的那些没有错!林雷和朱昌虽然发生的事情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都是一年前。从朱昌驾照上的日期算起,他拿到驾照是在林雷变成这样的快一个月后。我想只要知道他们一年前都做了什么,亦或者说他们共同做了什么,就算不能全部地知道,知道一些还是可能的!”

暗暗地说完那些话后,在我正要将手里的东西装进文件袋后,林雷突然打开房门进来了,随后我就出于本能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痛苦的林雷 “已经快十点了,要不是妈说不要打扰你,我九点半的时候就进来了!”听到林雷的话,我朝着墙壁上的挂钟看了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哥,从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你那个文件袋里是什么,那里面装着的东西我能看看吗?”林雷说着,他就朝着我这里走了过来。

“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给你看!属于机密类的东西!”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文件袋,接着就让文件袋上的那条绳子缠了起来。

“不给看就算了,瞧你那紧张的样子!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林雷说完后,他就朝着床的位置走去。在他躺在床上后,他看着依然坐在窗户跟前我道:“哥,都这么晚了,你还睡觉吗?”

“我现在还不瞌睡,你先睡吧!我等会再睡!”

“唉!还是干儿子好,虽都是儿子,但妈几乎管的都是我这个儿子!我们两个要是换换就好了!”

林雷说的话我听到了,但我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在我想说要不要把灯了时,我就听到了他睡着的呼吸声音。我在凝视了一会睡着的他后,我就起身将房间里的灯关掉了,虽然我就又坐在窗户跟前的那把椅子上看着窗外。

今晚虽然有月亮也有星星,但月亮没有之前的圆,也没有之前那么地明亮,至于那几乎少了一多半的星星,也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看起来焉焉的。

从我坐的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小区外的那条主路边上摆着好几个卖吃的,有卖串串的,也有卖小笼包和馄饨的,还有买砂锅的。来到这里的第一晚我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在第二晚我就看到了们,他们是九点多的时候开始摆摊,最晚十一点半就收摊了,走的时候还将地上的垃圾打扫干净了。

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可能是我白天休息的很好,到了凌晨两点多,我还是很精神,心想那个黑影今晚可能也不会来了。但我一直坐在窗户这里往外看,却没有回头朝身后看。要不是林雷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我还在看着窗外。

在我朝着林雷看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的他,表情看起来异常痛苦,可以说已经完全的扭曲了,要是再扭曲一点,他的鼻子眼睛嘴巴就要碰在一起了。我那时看到的黑影只要一个,但现在出现的黑影却有两个,它们分别站在林雷床的左右,看样子好似在从林雷这里吸去着什么一样。

我没敢迟疑,霍地站起来的同时,器灵长界就出现在了我右手中,紧接着我就朝着距离我最近的那个黑影挥去,随后器灵长界就朝着黑影拦腰的位置斩了过去。顿时,我就听到好似老鼠“吱吱”叫的声音。

站在床的另一边的那个黑影在看到我后,我想它是看的见我的,立马就从门缝里逃了出去,虽然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那个被我拦腰斩断的黑影,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个好像蝌蚪的样子,随后它们就如同蒸发了一样地从我的面前消失了。

两个黑影现在虽然都不在了,但林雷看起来还是那么地痛苦,我在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顿时就好似摸到一个滚烫的火球一样,我接着又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比身体还烫,但他的脸色却是惨白的,而我从他身体上感觉到的烫和发烧时的那种烫是不一样的。

我将林雷盖着的被子解开,接着就将他穿着的睡意也脱了,而他身体上皮肤颜色,和脸上那惨白的颜色是一样的。我急忙跑到了厨房,将冰箱里的冰块全部地拿了出来,随后我就回到了林雷的房间。

我将冰块放下后,就从林雷的衣柜里拿出了一条没有用过毛巾,接着就将一些冰块倒在毛巾上,然后就用冰块开始给林雷降温。我感觉林雷现在的身体比开水化冰还要快,不过一分钟,毛巾里的那些冰块就被化成水。紧接着,我就又往毛巾里倒着冰块继续给他的身体降温。

然而好在我这么做是有效果的,七八次后,林雷身体上的温度虽然比正常人烫一些,但他的样子看起来不痛苦了,就连他身体上的颜色也变回到了和我一样的颜色。接着又用了两次冰块后,林雷的身体已经和正常人的体温差不多了,而我拿来的那些冰块也没有了。

我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注意到,不但床单被水全部地浸湿了,就连地上也是水。我将房门打开,接着就抱起床上的林雷来到了隔壁的客房里。将林雷放在床上后,我回到他的房间除了拿着他的睡衣,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没有用过的毛巾,随后我就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至于林雷的房间,我抱着他出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我将林雷的睡衣放在一边,用干毛巾将他身体擦干之后,我就给他穿上了睡衣。不知道是林雷睡得太死了,还是他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从刚开始到现在,他的眼睛连一次都没有睁开过。

给林雷穿好睡衣后,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我就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了。

我本来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但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而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惊醒的。随后我就看到了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的蒋春和林晟,在我侧一眼的时候,我看到林雷还在睡着,平常的这个时候,他早就醒来了。

或许是但心吵醒还在睡觉的林雷,蒋春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小科,林雷的房间里怎么了?怎么床上和地上都是水?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之前都没有想,但在听到蒋春的话后,我突然想到,从我来的第一晚,和昨晚搞出的动静,他们难到听不到吗?

我没有过多地想着这件事情,对他们解释道:“林雷昨晚后半夜突然发烧了,所以我就想到我妈以前用冰块给我降温,所以我就对林雷同样做了。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做,等林雷的烧退了之后,我才发现地上和床上都是水,看着没法睡觉了,所以就将林雷抱到这个房间了!”

“林雷昨晚发烧了?你怎么没有叫醒我们呢?”听到我的话,蒋春一脸担忧地来到了林雷的床边,然后就在林雷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林雷的烧既然已经退了,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小科昨晚照顾林雷估计也累了,你让他们休息吧,我们去将林雷的房间收拾收拾,虽然是在一个家里,但林雷这孩子还认铺!晚上要是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他根本就睡不着!”看到一脸担忧和神色疲惫的我,站在门口的林晟开口道。

我看的出来蒋春想要留下来照顾林雷,但在听到林晟说的话后,她就和他一起出去了。而我在他们离开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一两分钟后,我就滑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第298章 臭气熏天 我没有睡到自然醒,是被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刺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我身边的林雷不见了。不过随后我就听到林雷在外面说话的声音。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待脑子里清醒一些后,我就下床打开门出去了,看到在餐桌上吃饭的他们,以及阳光照射进来的角度,我才知道现在已经中午了。

“小科醒了,本来是要叫你起来吃饭的,但看到你睡的那么香,所以就没有叫你起来!既然你现在已经醒了,就过来吃饭吧,你的碗筷都准备好了!”蒋春道。

“哥,谢谢你!”林雷说着,他对我温柔一笑,然后接着道:“爸妈已经告诉了,昨晚的事情谢谢你!”

刚开始我没有明白林雷为何谢我,但听到他后面的说的话,我就明白了,对他一微笑道:“没事的,那是我应该做的!谁叫我们两个是兄弟呢?”

吃完中午饭后,我就离开了林家,在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后,我们就约定在朱昌家楼下见。而等我到的时候,章大哥就已经到了,不过见了面的我们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坐在章大哥的车里说着事情。

我之前以为朱昌与章大哥住在一个小区里,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父母的家,也是他没结婚之前,一直住的的地方,我那时看到的他是来看孩子的。

“章大哥,你给我林雷的那张高中的毕业照你看了没有?”

“看了一眼,但没有仔细看!怎么?你在那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嗯!”我接着就将我没有告诉给章大哥的那些都告诉给了他,而章大哥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他的表情顿时就变的凝重起来。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那么地觉得!”章大哥好似自言自语说着,随后他又对我道:“小科,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照片里的那个少年是朱昌?”

“我确定我没有看错!”我说着,就将文件袋那张林雷高中的毕业照拿了出来,然后指着照片里的那个少年接着道:“你看,就是他!”

章大哥接过我手里的照片,然后认真仔细地看着我指着的那个少年,十几秒后,他将手里的照片还给了我,“看来你没有说错,照片里的那个少年是朱昌。也可以由此判断,朱昌的那场重大车祸,并不是他开的那辆车发生了故障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将他们对这场事故的详细调查告诉给了我,按理说我在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就没有必要再去朱昌的家里了,但那是以车祸的本身来说,我要问的和知道的,是朱昌一年前的事情。

朱昌虽然有一个孩子,但在孩子生下来后,就交给他的父母带着了,朱昌到是经常的去看孩子,不过他的妻子杨莉一个月都不见得去个两次。朱昌的父母虽有怨言,但他们也只是当着朱昌的面说说。

说白了,他们和杨莉合不来,彼此见面后,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说不上几句话就会吵起来。在他们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杨莉看做是他们的儿媳。不过夫妻两之间的感情却非常的好,并没有因为朱昌父母的关系受到影响。

章大哥将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后,我们就一同下了车,今天虽不是星期天,但我们知道杨莉在家,因为朱昌的事情她备受打击,所以她就给单位请了长假。

杨莉他们家在一处高档小区里,小区里的绿化的面积就占据了一多半,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巡视。杨莉他们家是杨莉的父母出钱买的,不过装修的钱是朱昌他们家出的,至于家里的那些高档家具,也是杨莉的父母买的。

杨莉他们家住在五楼,每层只有一户,刚出电梯就是门口,在我摁了两声门铃后,就看到了面容憔悴的杨莉,一般的女人都不愿意其他人看到她们乱糟糟的头发,以及那张没有化妆的脸,但我们看到的杨莉就是这样的一副样子。

杨莉之前见过章大哥,所以她没有因为我们的出现而感到惊讶,不但如此,她一句话没说地就让我们进去了。她看到我们虽然没有惊讶,但在我们进去后,我惊讶了,家里到处都是乱扔的和一些砸碎、撕碎的东西。

除了这些,我在闻到臭气熏天的酒气时,我还看到了到满屋子的酒瓶。什么酒瓶子都有,啤酒瓶子、红酒瓶子、白酒瓶子、踩扁或者没有踩扁的易拉罐……很快,我就又看到了地上的呕吐物,上面还有踩过一脚的痕迹,紧接着,我就看到了杨莉的衣服上粘着同样的呕吐物,不过看样子已经干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杨莉说着,她用看起来脏兮兮的手在脸上擦了擦,随后就坐在一个看着唯一能坐的位置接着道:“你们这次来又想问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怎么赔偿给那些家属,法院判多少我赔多少,能不能让他们不要再去单位闹,小区门口闹了?他们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就是我和我孩子以及他们四个老人的命,到时候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死后我就化作厉鬼,整的他们永远不得安宁!他们的人死了伤心难过,难到我的人死了,我就不伤心难过吗?”

“你的心情我们理解……”

我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杨莉就打断我的话道:“你理解个屁!你有没有死过丈夫?看你的样子最多也就二十岁,刚从警校毕业的吧?哦对了,我在报道上看到过你,你们救那些人的时候,怎么不把我丈夫也救出来?他们是人,我丈夫难到就不是人了吗?”

“你丈夫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我们救出来也只是一具尸体!要是他那个时候还活着,那怕只有一口气,我们也会救的!”看着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的杨莉,章大哥开口道。

“借口,都是借口!”

“看来我们还是另找个时间和你谈了!你现在的这个情绪,没法回答我们想要知道的问题!”从我们进来后就一直站着,在章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准备往出走。

不知道是因为章大哥说的那些话,还是杨莉变得清醒了一些,她突然叫住了已经朝着门口走了两步的我们,“等等!你们要问的是什么?不是之前问的那些吧?”

“不是!我们要问的是你丈夫一年前的事情!特别是他驾照的事情!”章大哥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杨莉愣了两秒,随后她就把面前沙发上那些脏乱的东西弄到了地上,接着她就看着我们道:“你们过来坐!”

看到杨莉这样的举动我和章大哥相视一眼,她前后的变化未免也太快了,刚才还因为我们没有救她的丈夫满目的怒恨,怎么现在就好似……我觉得那是恳求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299章 许愿得来的驾照 我和章大哥迈过脚下的酒瓶子,接着我们就坐在杨莉的对面,看着她那发肿的眼袋我开口道:“你丈夫在一年前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根据我们知道的,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就是考不到驾照,他就算是花钱也没用,他甚至都想放弃考驾照了,但一年前那个从来都不收钱的教练让他过了,之后他就拿到了驾照,我想对这件事情,身为他的妻子,你比谁都清楚!”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杨莉只是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沉默了片刻后她才开口道:“对于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很好奇,但更多的还是高兴!我发现好多男人都喜欢车,特别是我丈夫,还总是说车是他的第二个老婆,我和她有结婚证,但他和车没有,没有驾照之前,他开车的时候很小心,担心交警会在路上突然查他!”

杨莉接着又道:“用我丈夫的话说,他每次开车出去,就好似和情人幽会一样,时刻担心会被交警这个原配抓个现行,这大大庭广众之下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但就算是这样,还是阻挡他爱车的痴迷,然而他就是考不到驾照。

之后他就想到了很多种办法,不知道是在他这里这样,还是所有考驾照的人都一样,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拿不到驾照,每次看到那些高高兴兴拿到驾照的人,他都有种‘情人’跟着其他人跑了的感觉,但不知怎么的,他一年前突然就将驾照放在了我的面前。那天晚上他兴奋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杨莉之后告诉我们,她刚问朱昌是怎么拿到驾照的,他起初还什么都不愿意说,但在看到她不高兴后,他就将驾照是如何得来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莉,我之前都是硬给那些教练钱,让他们给过,但没有一个愿意收我的钱,但这次的这个教练问我想要怎么过的时候,我的眼睛当时就亮了,兴奋的都能跳起来,但我没有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我以为他开口就是三四万,别说是三四万,只要他能然我过了,八九万我也照给不误!”

“那你给他……是他给你要了多钱?你说的三四万,还是八九万?”杨莉问着,就算朱昌为了拿到驾照给了那个教练八九万,她也不会心疼那些钱的,只要朱昌能拿到驾照,多个五六万她也给。

“不是三四万,也不是八九万,而是八千!呵呵,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是有驾照的人了,以后开车出去再也不用怕交警查了!看来我许的愿望还真的实现了!那我要不要去还愿呢?”

朱昌后面的话虽然说的很小声,但耳尖的杨莉还是听到了,问他,“愿望?你说你能拿到驾照是许愿得来的?你之前可是没少许愿望,光许愿池的一元硬币,你扔进去的没有七百也有九百了吧?”

见杨莉听到了,朱昌也就没打算瞒着了,突然往杨莉的身边挪了挪,且神秘兮兮地道:“之前都是没有许对对象,而这次是许对了对象!莉,我对你说的许愿的事情,你可不要对其他人说!”

“想要我不说出去也行,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莉虽然不相信朱昌的驾照是许愿得来的,但既然他说是,那就是吧,只要他高兴就行了。对于她第一次就拿到驾照的人,是完全体会不到他的痛苦的。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点点,多一点都不行了!我们可是许下承诺的!”

“行,只要你让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行!”

朱昌说话之前,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房间里看了看,好想确定没有发现什么后,他就将声音压的很低,如同说悄悄话地对杨莉说了起来。

“我们每年都有一场同学聚会,这点你是知道的!”

“这个我知道,也不知道你们谁定下的规矩,同学必须都是每个人都认识的,且还不能带任何的家属去,就连阿猫阿狗都不行!搞得那么神秘,就跟神秘秘密组织一样,小心我那天不高兴了,将你们都举报了!”

“你的同学聚会我不是也从来都没有去过?要是同学聚会带其他人去,那还叫同学聚会吗?”

“好了,我说不过你,接着你刚才说的!愿望到地是怎么一回事?”

朱昌看着急着知道的杨莉,看着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好像她的嗓子里真的有痰一样,“至于是谁说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我们那次的同学聚会上,十几个同学都许下了愿望,至于他们的愿望有没有实现我不知道,而我的愿是确实实现了。不过我们约定在明年的同学聚会上说!”

朱昌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拿着床边的手机倒在了枕头上,杨莉顿时就愣了几秒,看着躺在床上的朱昌问道:“你这就说完了?没有了?”

“我之前不是已经对你说了,只能在告诉你一点点!这些就是一点点,况且我已经对你说的很多了!要是再说,那就违背了承诺,是要受到惩罚的!”朱昌说话的时候,他没看着杨莉,边玩着手机里的游戏边道。

杨莉对于朱昌许下的愿望虽说好奇,但没有很好奇,他就算不继续往下说了,她也不会觉得生气,但她却佯装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道:“你害怕违背承诺的惩罚,难到就不害怕我对你的惩罚吗?”

杨莉说着,她就慢慢地朝着朱昌爬了过去,接着她就骑到了他的身体上,将她穿着的吊带睡衣带有挑逗性地脱了下来,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她那洁白光滑的身体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随后,她就慢慢地解开了他睡衣的纽扣。

“老婆,我们早上不是刚做过了吗?怎么现在又要……”

杨莉将她的一根手指放在了朱昌的嘴唇上,然后用那很是销魂的声音道:“这是我的对你惩罚!你要是不接受惩罚,那之后等待你的将是刚加严酷的惩罚!”

听到杨莉的话,朱昌将手机放在了一边,叹口气道:“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狐狸精?这是要吸干我的阳气吗?”话音未落,他就将杨莉压在了身体下。

杨莉在说那些他们亲昵的事情时,不知道是她觉得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是她已经忘记我和章大哥的存在了,但就在她要接着说他们之后的事情时,我急忙打断她的话问道:“你丈夫的同学里,也就是他的同学聚会里,有没有一个叫林雷的?”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同样的毕业照 “林雷?让我想想!”杨莉想了二十几秒后,她看着我们肯定道:“有,有一个叫林雷的,他以前还来过我们家几次,我后来听朱昌说,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什么都不记得!”

“那你除了知道林雷外,还知道谁的名字?亦或者他们的家庭住址?”我又问道。

“朱昌那十几个经常聚会的同学,我见过面的也就两三个,除了林雷外,其他的两个的名字一个好像叫聂丽丽,另一个好像叫周田朝。我和结婚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我们的朋友圈子互不干涉,彼此都留着空间,但前提是不能做出超出道德底线和背叛对方的事情。”

“那朱昌学生时代的照片,亦或者其他东西都有留着吗?”我问道。

“其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朱昌从小学到大学的照片都有好好地保存,以前是放在他爸妈那里的,差不多是半年前,他就将相册拿了过来,还要我替他保存好,里面的照片一张都不要弄丢了。”

“那相册现在还在你这里吗?”我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就担心起来,因为我们在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地上有很多撕碎的照片。

杨莉顺着我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她就打消了我所担心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那些撕碎的照片里没有一张是他从小学到大学的照片,很多都是我们结婚之前拍的照片!你们等着!”

杨莉说着,她就站了起来,然后就朝着一扇半开着的门走了进去,两三分钟后,她的手里就拿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相册走了过来。相册看起来不厚,感觉比我的手掌还要薄一点。

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很多杂乱的东西,其中就有杨莉的胸衣,我虽然不让自己去看,但只要看着杨莉就会看见它。杨莉之前或许没有注意到,当她看见茶几上的胸衣后,她立马就将它拿起来扔到了沙发的后面,随后她就拿来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将茶几上的那些东西全部地装了进去,接着就往沙发的旁边一堆。

茶几上的东西虽然一个都没有了,但看起来还是很脏,杨莉在看了一眼后,她就将手里的相册递到了我们的面前,随后章大哥就接过了相册。相册比一般的相册大一些,有两张A4纸那大,最边的一脚也好似被什么磨过了一样,露出了灰白的颜色。

在章大哥翻开相册的时候,杨莉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蹲在沙发与茶几的中间,并用一件女士的裙子狠劲地擦着我们面前的茶几面,那“吱吱”响起的摩擦声,就好似将小老鼠捏的“吱吱”叫一样。我们虽然看了她一眼,但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低目看着相册里的第一页照片。

相册里的前两页都是朱昌小学时候的照片,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我们几乎都是一眼带过,但在看到他初中时候的照片时,我们的眼速明显慢了下来,看到他高中时候的照片时,我们的速度就更慢了,几乎每张我们都要看三四秒的时间,有时还会更久。

在朱昌高中的那些照片里,我不但看到了王思思的照片,还看到了林雷的照片,那个时候他们看起来都是那么地青涩,从他们的眼睛里好似看不到任何的杂念一样,很快,我们就在那些照片里看到了朱昌他们的高中毕业照。

我想可能是冥冥中的事,我将这张毕业照从里面拿了出来,随后我就好似知道背面写着什么地将照片翻了过来,接着我就看到……是我们接着就看到在照片的背面写着名字,并且在名字的前面都写着数字,从1一直写到了53。他们的高三(五)班一共有53名同学。

我不知道这个1是从左边开始还是从后边开始,但我在从右边数到林雷的跟前时,我们才知道原来1是从左边开始的。紧接着我也想到,朱昌是个左撇子。

确定1是从左边开始的后,我们接着就从照片后面写的那些名字里找到了聂丽丽,和周田朝的名字,然后我们就对号入座,找到了站在第三排聂丽丽以及第四排的周田朝。

从那时的照片上看,聂丽丽是个长相很普通且身材瘦小的女孩,你要是不多看一眼,在那些女孩中间,前几眼是很难注意到她的。照片里的周田朝是个大胖子,他一个人能分出来两个半聂丽丽,正因他的胖,又带着一副大眼镜,所以第一眼就会注意到他。

虽然朱昌死了,林雷只记得十五岁那一年的事情,但只要找到周田朝和聂丽丽,我想事情就应该清楚了。而我同时也在担心他们,希望不要和朱昌和林雷一样。

“朱昌相册里的照片我都看过,因为从来没有将相片拿出来,所以就没有发现照片后面写的字!”在我要将照片放进去的时候,杨莉突然将脑袋伸过来看着照片道。

因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在我抬头看她时,我们两个的脑子险些撞在了一起,可能是她很长时间没有洗澡,又加上待在这酒气熏天的房间里,我从她的身上没有闻到其他年轻女人的那种香香味道,而是一股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我想她自己也闻到了,立马就坐在了她刚才的位置上。

我是看着她坐下的,所以也就看到已经被他她擦的很干净的茶几,之前没有看的清楚,现在才发现这张茶几很漂亮,看着那一个个好似手工雕刻的图案,我想这个茶几应该比我们家的茶几贵的不止一点点。不过它们的作用都是一样的。

我和章大哥在看了一眼忽而起身的杨莉后,我们就继续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原本我们在朱昌高中毕业照里看的那些人,在他大学时候里的那些照片里,有很多已经看不到了,在最后的毕业照里,我们只看到了聂丽丽一个熟悉的面孔,其他的一个都没有看到。

将相册里的所有照片都看完后,我发现已经离开了五六分钟的杨莉还没有回来,不过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我想她应该是在浴室里洗澡。在我的认识的那些女性里,包括我老妈在内,洗澡若是没有半个小时以上,那绝对是从浴室里出不来的。

在章大哥将手里的相册放在茶几上后,我就站起来朝着地上那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走去。将地上的大塑料拿起来后,我就将房间里,可以说我能看到的啤酒瓶子、红酒瓶子、白酒瓶子、踩扁或者没有踩扁的易拉罐……全部地捡到了塑料袋里,在确定没有残留下一个后,我就将袋子提到了门口的位置。当然,章大哥在看到我这么做后,他也起身帮忙了。

然而除了那些酒瓶,房间里其他的东西我一个都没有动,但我将紧闭着的窗户打开了,顿时就有一股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七八分钟后,房间里那酒气熏天的气味,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而事实也与我想的一样,杨莉快四十分钟后,她才穿着浴袍且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里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影响视力的驾照 当杨莉重新坐在我们的面前后,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我不但闻到了薰衣草洗发露的香气,还闻到了栀子花香味的沐浴露的香气。不但如此,洗完澡的杨莉和刚才就好似两个人一样,之前的污头垢面,现在看起来明艳动人。

杨莉的长相算不得很漂亮的那种,但她绝对有博人眼睛的吸引力,就算是穿着睡衣,也已然掩盖不了她那婀娜的身姿。

“谢谢你们!”杨莉说话的时候,她看了眼放在房门的垃圾袋,或许是洗了澡,不但觉得她说得语气都温柔了,就连她看着我的眼神也变了。随后她又对我们道歉道:“不好意思,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对你们是那样的态度!要是你们不来,我想明天,亦或者后天我还是那副样子!”

“那你现在……”我道。

“我还不是一个笨女人,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及你们的表情,我猜想朱昌的死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要是他是被……”杨莉说着,眼泪又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擦了之后,她接着又道:“我不能沉积在他的悲痛中,我要和你们一起查!”

听到杨莉说的话,章大哥顿了两秒道:“你的这种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查案是我们警察的事情,还有,查案不是你想的那样,有时它的危险是我们都难以预料的,你要是跟着我们一起,我们首要的责任就不是查案了,而是必须先保证你的安全,我们警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你没有!你既然是个聪明的女人,那你应该就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几乎是章大哥说完,杨莉就开口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的,我练过跆拳道的!绝对有自保的能力!你们无需顾及我的安……!”

“杨女士,对于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说了,我们还是说说你丈夫朱昌的事情,将你知道的都告诉给我们,这样才有助于我们更早地破案!”章大哥打断杨莉的话道。

我想杨莉看的出来也听的出来,我们绝对不会带着她一起查案的,不过我好似从她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但很快就又没有了。

杨莉也停了章大哥的话不再说了,或许早就想好了,章大哥的话说完没几秒,她就开后道:“我丈夫没拿到驾照之前,可能是他那时比较小心谨慎,他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次车祸,就连轻微的刮蹭都没有。然而在他将驾照拿在手里后,好似就将之前的都补回来一样。

先不说其他的事故,就普通的刮蹭一个月最少也要两回,像这样的都是私了,没有电话报警,也没有找保险公司。我之前一直想问他,但考虑到他的自尊心,我就没有开口问,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我就问了他。”

杨莉接着又道:“我将他拿到驾照的前后做了对比,他听到后顿时就不高兴了,那副样子就好似能吃了我一样,不过他最后还是对我说了。他说在拿到驾照之后,他的视力就好像慢慢地便差了,你说变差了吧,但只有在开车的时候好像才这样。

当他从车位往出开的时候,明明看到还有很多的距离,但还是将前面的车不是撞了就是刮蹭了,就连倒车也是一样的。他起初觉得没什么,觉得是自己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但随着一天天地过去,他越想越觉得不对,然后他就医院检查了他的眼睛,而检查的结果是他的两只眼睛都没有什么问题,眼睛的度数也和之前一样,也没有散光。”

杨莉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看的朱昌为何那样了,原来每次发生事故都不是因为他的技术差,而是因为他开车的时候是变差了。我想不但是我,坐在我身边的章大哥也明白了。

“听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有那么一点时间是不相信的,但我知道他只要说一件事情了,那就不会说谎!我之后也跟着他证实了,却是如同他说的那样。我担心他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就让他不要开车了,我的单位经过他们公司门口,我们两个上下班的时间差不多,我们每天一起进进出出,但他当时就拒绝了!且是那种没有再说可能的那种拒绝!”

杨莉说着,她突然地就不说了,就好似大晚上好端端地,突然就停电了一样,而我就好像等电来一样地等她继续说,但等了快一分钟了,也没有见她继续开口。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章大哥问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所以没有马上对你们说出来,我刚才也是在想这件事情。我有时觉得,但次数不多,觉得他好似有点不像是他了。之前没有驾照前,我觉得他对车是一种痴迷,但在有了驾照之后,我觉得那刚像是一种疯狂,一种上瘾,就如同抽烟的人有烟瘾一样。他对车上瘾!”

杨莉在对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好似看着我们,但又好似没有看着我们,在她说到最后的时候,我从她的表情看到了自责与后悔。

“他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责任的,我好几次想要在他睡着的时候将他的驾照烧掉,要是这个办法不行,我就将他看车眼睛的事情说出来,但要是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对他以后的影响又有多少?要是从此感情破裂了呢?我爱他所以我了解他,我想到不管怎么做的后果!要是……要是知道他会……我们就算是离婚了,我也会那么做!”

杨莉再也遏制不住眼眶里的眼泪,泪眼潸潸,接着她的声音就变得颤抖起来,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也是。我想安慰她,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就那样地等着她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在杨莉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我们接着又说了其他的话,但这些话对案子没有多少帮助,也可以说完全的没有。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除了门口的那袋垃圾我们带了下去,朱昌的那张高中毕业照我们也带走了,且答应杨莉要好好保护好这张照片,因为在所以的照片里,这张照片对朱昌是最为重要的,她答应过朱昌,要好好保存的。

我们离开杨莉住的那个小区后,我并没有回到林家,而是跟着章大哥一同来到了警察局,我们现在入手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聂丽丽,一个是周田朝。

不但是我,就连章大哥也觉得,要是不尽快地找到他们,且了解他们一年前的同学聚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有可能朱昌的悲剧会再次上演,在那之前,我们必须阻止。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破旧的老小区 我们有着明确的线索,很快就查到了聂丽丽和周田朝,聂丽丽早就嫁到了外省,就算我们现在出发,一路上马不停蹄,估计晚上七八点也到不了。所以我们就先去的是周田朝的家。

看到周田朝家的住址后,我注意到他家距离我们学校不远,坐公交车最多也就半个小时,我之前还从他们家住的那个小区经过好几次。

来到周田朝住的这个小区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而之所以来他家而不是单位,是因为我们从他单位那里知道,他这个礼拜上的都是晚班。

周田朝是个上学不怎么认真的人,高中没有考到什么好学校所以就不念了,不过在家里人的强烈要求下,他在我现在读的那所大学度过半年的书。因为一些原因,他比学校劝退了。

周田朝现在是在一家工厂上班,比他去的晚的、年纪小的现在都是组长了,而他还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主要的原因不是他是高中毕业,而是他这个人得过且过,只要能过的去就行,至于能当不当组长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说白了,就是没有上进心。

周田朝离过一次婚,之前的妻子就是因为他没有上进心,所以就带着女儿走了,而他现在的妻子和他在一起上班,两个人被分到一个班时后,就慢慢地有了感情,双方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结婚的到半年后,他们就有了一个儿子。

周田朝没有朱昌和林雷生活的那么富裕,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都和父母住在一起,家里的房子已经很老了,是那种老式的小区,感觉什么一碰就会碎掉一样。但听说他们这个小区马上就要拆迁了,按照他们家现在大小六口人来说,不要房子最少也能分到四百万。

周田朝的家住在六层,也是最顶层,虽然是大白天,但楼道里的光线还是很暗,不过楼道里的卫生却打扫的很干净。因为没有门铃,所以我们就在老式的防盗铁门上“哐哐”地敲着。

周田朝的儿子还没有一周岁,加上他的父母又很喜欢孙子,所以就让他的妻子在家里好好地照顾孩子,而给我们开门的就是他的妻子罗秀

“你们是谁?”罗秀看着我们问道。

“你好,我们是警察,来找你丈夫周田朝了解一些事情!我们从他单位那里知道他这一个礼拜都上晚班!”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就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给罗秀看了一眼。

听到我们是警察,罗秀顿时就表现的紧张起来,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我们家田朝可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他可从来都没干过什么坏事!”

“我想你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来是找周田朝了解一些事情,并不是来抓他的!他要是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抓他?抓也抓的没有理由!”章大哥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罗秀那紧张的样子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随后她就请我们进去了。当我们进去后,我才发现屋子里要比我在外面看起来小的多,或许是因为有小孩,屋子里看起来乱糟糟的,瞬间就让我想起了杨莉的家,不过好在空气里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周田朝他们住在最大的那个房间里,本来就拮据的房间里,并排放着两张大床,孩子睡在一张床上,周田朝睡在一张床上。可能是上夜班的人都比较累,从我们站在门口说话到进来,他都没有睁开眼睛,长长地扯着呼噜。

我朝周田朝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眼下这个很是可爱的孩子,不哭也不闹,好似知道我在看着他,咬着小手对我笑了起来,随后就发出“嗯嗯”的声音,好似在我和说话一样。

罗秀在看了一眼蹬着小腿的孩子一样后,她来到了周田朝睡的那张上,轻声且小声叫着周田朝,“田朝、田朝,有两个警察来找你开了!说是有事情想要找你了解,你赶紧醒醒,别让警察等急了!”

本来还长长地扯着呼噜的周田朝在听到罗秀的话后,他停止扯呼噜的同时,顿时就睁开了他眼睛,接着就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很快,他那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就看到了我们。

周田朝突然如同大梦初醒一样地坐了起来,将他的眼睛揉了两下后,他对罗秀道:“你先将两位警察带到爸妈的房间里,我穿上衣服洗把脸就过去!”

周田朝说完后,我们就跟着罗秀来到他父母的房间。在罗秀给我们分别倒了一杯水后,她就出照顾孩子了。三四分钟后,周田朝就走进了他父母的房间,随后他们就坐在床边且靠近我们的位置。

“警察同志,你们来找我想要知道什么?”周田朝接着又道:“只要是我的知道的,我肯定毫无隐瞒!”

“朱昌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章大哥目不斜视地看着周田朝问。

“知道!事后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周田朝回答的时候,他虽然看着我们,但目光却有些闪烁。

“那林雷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章大哥道。

“知道!我单独地看过他两次,和朱昌一起看过他一次!我们都是他在高一的时候认识的,所以他就记不得我们是谁了!”周田朝突然叹口气接着又道:“他们两个还真是可怜,一个死了,另一个跟没傻掉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他们为何会那样?是他们各自的命?”章大哥突然换种语气问着周田朝。

周田朝听到章大哥的话,他顿时就愣了一秒,好似昙花一现一样,不过他的一只手,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现在正紧紧地抓着床单。

“我没听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周田朝道。

“我不认为你没有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相反你听的很明白!”

“你们警察都是这么问话的吗?我没有听明白就是没有听明白!你要是有什么话就说明白点!这样我也好回答!”

“那我就给你说明白点,一年前你们的同学聚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们在那次同学聚会上每个人都许了一个愿望!我不知道你们许的什么愿望,但朱昌和林雷许的愿望(林雷许的愿望猜测的)我们知道!”

章大哥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我们都注视着周田朝听到那些话的表情,他不但显得紧张起来,就连他一直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也开始闪躲起来,生怕我们会从他的那里看到什么一样。

章大哥接着道:“林雷在一年前的那次同学聚会上,许下的愿望是希望能回到十五岁那年,对那个他一直想要告白,却没有勇气告白女孩告白,不过那个女孩已经死了,她的名字叫王思思。至于朱昌许下的愿望,他希望自己能拿到驾照!周田朝,你说我说的这些都对吗?”

章节目录 第303章 恐怖游戏 周田朝听到章大哥说的这些话后,他顿时就如同惊弓之鸟地,倏地就站了起来,紧接着我不但看到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就连他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许下的愿望的?除了我们那十几个人知道彼此许下的愿望外,其他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周田朝猛的一开始的声音很大,或许是怕惊吓到了孩子,他后面对我们说的话,感觉就好似在说悄悄话一样。

“你先别管我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怀疑朱昌的死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我们之所以深追,就是担心你们其他的那些人会和朱昌一样!在你们还没有那样之前,我希望你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我们!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们,你们有十几个人,总有一个人会告诉我们。

换句话,我们警察的人力物力是有限的,那时首先要保护的自然就是告诉我们事情真相的那个人。而你想要做那个首先要被保护的人,还是最后那个被保护的人,这完全就要你自己做决定了!”

章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看了我一眼,然后我们就一同站了起来,刚要从房间里走出去,周田朝就在我们的身后叫住了我们。虽然我还没有转身看他,但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到了胆怯。

“你们警察也相信那些吗?”周田朝问道。

“我们警察也是人,有些事情我们同样也是相信的,只是看往出说不说!”章大哥接着又道:“你这是打算告诉我们了吗?”

周田朝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十几秒后,他看着我们道:“好,我可以告诉给你们!但你们必须得答应我,这件事情只有你们两个知道,不能再告诉给你们之外的第三个人!”

我和章大哥也没有立刻回答周田朝,四五秒后,章大哥答应了他,然后我们就又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不过在我们坐下后,周田朝也没有立刻说,他先是将房间的门从里面反锁,然后就又将开着的窗户也关了起来,我觉得他恨不得将门缝和窗户缝都塞起来。

在做完这些后,周田朝这才从那老式的柜子低下拿出一个板凳坐在了我们的面前,想了一会该从那里说起后,他就对我们说了起来。

周田朝说他们这十几个人的关系虽不是每个都是最好的,但绝对比其他的同学朋友好。而他们之间每年一次的同学聚会是从朱昌他们大学毕业之后才开始,那时的他们都已经走上了社会,唯独还有一个在读研,不过现在已经读出来了。

同学聚会的,可以说带头的人是林雷,是他在那些同学的删选中最后选定了他们十几个关系还可以,且都彼此认识的同学,其中有两对是夫妻,两对是双胞胎。

林雷、朱昌、聂丽丽、周田朝的名字我和章大哥是知道的,其他十三个人的名字周田朝也一个个地告诉给了我们,除了他们的名字,他知道的地址也告诉给了我们。那两对双胞胎的名字分别叫赵君豪、赵君海,孙小蓉、孙大蓉,两那对夫妻的名字分别是滕艺林、杜雨,梵高、米菲菲,其他的人依次是蔡毅轩、熊……

周田朝说在这十几个同学里混的最不好的,恐怕就是他和蔡毅轩了,其他的要么在国企上班,要么自己开了公司、还有的做着个体户和嫁给了大老板,亦或者取了富家千金,但不管是谁,心里都是有着私欲的,所以才有了之后的许愿。

而说起许愿那件事情的是孙小蓉和孙大蓉那对双胞胎姐妹,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滕艺林看样子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孩,但她不喜欢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喜欢的东西,而她好似也早有预谋地,突然拿出了她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我们每年的同学聚会不是喝酒就是唱歌之类的,今年我们玩点刺激的、恐怖的事情!”

滕艺林话音刚落,就要人开口道:“刺激的事情?艺林,那是你和我那个?还是你老公?不管是你们谁来,我都会笑吟吟地接受!”

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不光是滕艺林狠狠白了他一眼,就连其他人也是,“这么多人里,就你的思想最肮脏了!真应该将你的脑袋打开,好好的清洗清洗,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地清洗出去!我说的刺激的、恐怖的事情是我们玩请碟仙游戏!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电影里演的那样!”

“艺林,你玩的都是别人玩剩下的,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一个碟子上根本就放不下我们这么多根手指头!”说话的叫孙小蓉,看她那说话的神情,就好似有比玩万碟仙更刺激更恐怖的游戏。

“这点我早就想到了,我准备的时候准备了两个碟子,这样我们每个人的手指都能碰到碟子上了!”

“那你这样还玩什么情碟仙?还不如我们唱歌跳舞说说这一年彼此发生的事情呢!”孙小蓉道。

“那听你的意思,你有比请碟仙更好的游戏了?”滕艺林问道。

“早就等你这么问了!大蓉,你来告诉他们!”孙小蓉先是看着滕艺林道,接着她又看着孙大蓉道。

随着孙小蓉和孙大蓉那突然神秘起来的样子,其他人顿时就好像学生在认真听着老师讲课那样地看着他们,准确地说,他们都是在看孙大蓉。

“这件事情也是我去年和小蓉回老家给姥姥过九十大寿的时候,无意间听当地的一个神婆说的。因为当时周围有很多人都围着她,所以我们就没有走到她的跟前细问,我和小蓉对那些牛怪蛇神从小就异常感兴趣的事情,这是你们都知道的。

我们是中午听她说的,在打听到她家的具体位置后,我们就瞒着其他人偷偷地去找她了。之所以去偷偷地去找那个神婆,是因为姥姥他们都不喜欢她,也几乎和她没有什么来往,认为她说的那些话和做的事情都是骗人的,所以也就不允许我们和她有什么。倘若被知道了,那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但我们就是无法压制心中的那份兴趣去找她了。”

孙大蓉她们从家里离开的时候天上还没有多少云彩,但随着她们距离神婆的家越来越近,天上的云彩就越来越多了,到最后就全部地变成了阴云遮住了太阳。这样的天气很常见,前一会还是晴空万里,后一会就是倾盆大雨,所以她们两个就没有觉得有什么怪异的。

章节目录 第304章 狐尾湖 不知道是神婆故意要显的她神秘,还是她本身住的地方就是这样,说她是村子里的人,但她住的地方却距离村子有三里多,在她家的周围不但有一片白桦林,还有一条被芦苇环绕起来的小湖。

说是小湖,但感觉说是池塘更为贴切,不过这里的人都叫它狐尾湖,从下面看着没觉得,但要是从高处看,这个狐尾湖就好像一只狐狸断掉的尾巴。可能是跟前游湖,也可能是那雾蒙蒙的天,使得神婆的家不但更加的神秘,还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好似进去了,就不会再出来一样。

而关于这个狐尾湖还有一个美丽但也很凄惨的故事,至于这个故事的具体内容,孙大蓉她们并不知道。

政府还是很贴心的,不但给神婆家通着电,还给她家修了一条水泥路,孙大蓉她们顺着这条水泥路走了没有多久,她们就看到了神婆家的房子。然而她们越是靠近神婆家的房子,就越觉得冷。

神婆家的房子和村子里其他村民盖的差不多,都是外面贴着瓷片的大房,但有一点不同,神婆家没有院墙,要不是她家的周围还种着庄稼,还真的会以为这是在荒地上盖的一座房子,也不知道神婆大晚上一个住在这里什么感觉。神婆没有结过婚,更没有生过孩子。

说来也怪,当孙大蓉她们走到神婆的家门口后,她们的身体突然就不冷了,就连从狐尾湖那里突然吹过来的风也是暖的。不过天却比之前更暗了,也更雾了。

在孙大蓉她们彼此看了一眼,孙大蓉正要开口叫的时候,原本黑着的窗户突然亮起了灯,没过多久,她们就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她们就看到神婆端着一盆水往院子里一泼。

神婆或许发现了孙大蓉她们,在她将盆里的水泼出去后,她就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眼看她就要走进去的时候,孙大蓉突然叫了她一声。

听到有人叫她,神婆转过了身,然后她就放下手里盆朝着孙大蓉她们走了过来。孙大蓉她们之前见神婆都是远远地看,所以她的样貌她们都看的不清楚。当神婆走到距离她们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她们发现神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岁月就好似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你们来我这里做什么?张家老太太知道你们来我这里吗?”神婆如同自问自答道:“我想你们是偷偷来我这里的,以她的那倔脾气,他们家的没有一个不敢不听她的话来我这里!”

孙大蓉她们正要开口说话,神婆接着又道:“你们赶紧回去吧,小心张老太太回头找我的麻烦!”

“我们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问完我们就走!”见神婆转身就要走,孙大蓉急忙开口道。

听到孙大蓉的话,神婆用那种难以言明的眼神看着她道:“张家老太太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们相信?”

孙大蓉她们的心里不相信,但她们好奇,非常非常的好奇,但担心将心里的话说出来神婆不高兴不告诉她们了,所以她们就开口说了谎,“我们相信,要是不相信,就不会来这里找你了!”

听到孙大蓉她们的话,神婆好像没有怀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孙大蓉她们在神婆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得意。

“按理说我只帮能我们村和附近村子里的那些人,这也是一成不变的规矩。不过又按理说,你们的身上也流着张家老太太他们家的血,也算是我们半个村里人。你们想要问我什么?”

听到神婆的话,孙大蓉她们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兴奋的笑容,随后她们就赶紧问着神婆,好似担心说的慢了,神婆就会反悔一样。

“我们想知道你白天说的那是真的吗?”

“白天?”神婆道:“你说的是那件事情?”

“就是你在那棵大树下,说的关于许愿的事情,我们想知道的具体一些!”孙大蓉抑制着她的兴奋,尽量不让她在神婆的面前表现出来。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情呀!老话不是说了吗?你信那就是真,你要是不信,就算事实摆在你的面前,你也还是不会相信!”

“你能告诉我们吗?”不管是孙小蓉说话的语气以及她的神情,都显得那么地迫切。

“哟,看这天应该马上就要刮大风了,我们进去说吧!”神婆说着,她就转身朝里面走去,而孙大蓉她们在兴奋地看了一眼后,她们就急忙地跟在神婆的身后,而孙大蓉还帮着神婆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盆。

虽说是在乡下,但神婆家里的装修不必城里的差,甚至比城里的装修还要好,就连里面的家具也是。而孙大蓉她们顿时就在心里想,看来神婆这个职业还是很赚钱的,看来她们是否考虑转行了。

孙大蓉她们进来后,神婆就请她们坐在了沙发上,随后她就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果汁放在了她们面前的茶几上,接着她就坐在了她们对面的沙发上。

“我想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相信我说的那个许愿的事情?”

“相信!”孙大蓉她们毫不犹豫地异口同声道。但在她们一起说出那两个字后,他们顿时就打了一个冷颤,不过她们两个都没有在意,和神婆比起来,她们两个穿的还是少了一些。

“那好,那我就将你们想知道的告诉你们!”

或许是马上就要知道了,孙大蓉她们看着神婆的眼神都变得直愣愣起来,好似担心她们一个分心,就会错过那些很重要的情节一样。而在她们的心里,就是听着一个故事。

“关于许愿的事情是这样的,许愿之前必须先找到一个新坟,然后拿着许愿时供奉的东西,而那些供奉的东西里,猪头和狗头是必不可少的,接着就是鸭头鸡头,至于其他的那些,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但要是心诚,多准备些也是没什么的。

准备好这些后,时间也是很重要的,虽是十二点,但不是凌晨十二点,必须是正午十二点,一分钟都不能差,否则不但许不了愿望,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接下来就是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白纸上,在正午十二点过去后,在新坟前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烧掉……”

神婆说道这里,她突然顿了两秒,然后接着又道:“等做完这些后,就闭着眼睛在心里将自己的名字念上七次,然后就将自己的食指扎破,挤出一滴血在新坟的跟前,随后……”

孙大蓉她们听的很入神,好似丢了魂一样,在神婆说完关于许愿的事情后,她们都还有回过神来。要不是神婆突然大声叫着她们,她们可能还回不过神来。

“好了,你们想要知道许愿的事情我们也告诉你们了,趁着现在风还不是很大,天还没有黑,你们赶紧回去吧!”神婆说完后,她就站了起来,在她将门打开的一瞬间,“呼呼”的风声夹杂着眯眼的尘土突然就吹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新坟 现在虽然不是冬天,但那“呼呼”的风吹在身上感觉就好似冬天一样。从神婆的家里离开后,孙大蓉她们就跑了起来,因为是迎面吹来的风,她们虽然是在跑,但觉得就和平常走路是一样的。

“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天也跟着越来越黑,在孙大蓉她们快要走到姥姥家的门口时,天空骤然响起了一声炸雷,因为来的太突然,顿时就惊吓的她们捂住了心口。然而在她们稍微感觉好了一些后,姥姥家关着的大门猛地一下就从里面打开了,顿时又将她们惊吓了一次。

“爸,你走路怎么不带声的?刚刚的那声炸雷吓了我们一跳,你接下又给我们吓了一跳,要是再被吓一跳,我看我们就就该进医院了!”孙大蓉拍着心口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看我和你妈就要进医院了!没看见天早都这样了,你们还不会来回?打你们的手机都关机,商量好的?”

“我们的手机都关机了?”孙大蓉她们不相信里看了他们父亲一眼,接着就同时将她们的手机拿了出来,果真,她们的手机都关机。在挨了父亲又一顿骂后,她们就跟着他进去吃饭了。

在孙大蓉说完这些后,滕艺林他们都疑惑地看着她和孙小蓉,随后滕艺林就开口道:“我说老孙,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感觉像是你编造出来的!要真是如你说的那样,他们还何必辛辛苦苦地工作呢?许个愿望不就什么都来了吗?”

“我说滕艺林,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不是谁许愿都能实现的,还有,你要是许那些不着边际的愿望,神仙都懒得理你!什么一夜暴富、嫁给刘德华,你觉得这切合实际吗?更为重要的,不是所有的新坟都是可以的,要按照鬼婆说的那样的新坟才可以!”

米菲菲突然道:“大蓉,你确定我们要玩你说的那个许愿的游戏?”

“既然已经告诉你们了,那我们就玩玩!我们要想和现在一样聚起来,那又要等到明年了!正如滕艺林说的,我们以前的同学聚会都太无聊了,以后每年我们都和今年一样,这样才不会觉得无聊。我们的同学聚会,就要其他的不一样!”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你说的、且符合条件的新坟?要是按照你说的,城市周边的那些墓地没有一个是符合条件的!”米菲菲说道。

“呵呵,我和小蓉早就想到了,在来之前我们就打听好了,你们要是想去,我们现在就动身,除去我们买许愿需要的那些东西的时间,我们差不多十点就能到。说实话,要是我们的同学聚会明年还是这样,我和小蓉都不想来了!”

或许是孙大蓉最后的话说到了一些人的心里,她的话说完没有多久,赵君豪赵君海两兄弟和蔡毅轩也说了相同的话,其他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从他们的神色多少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也这样想过,包括组织同学聚会的林雷。

然而他们也都不想好容易聚集起来的同学,因为这算不上理由的理由,人一次次地少起来,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了,接着又和以前一样,过着各自的生活,甚至三四年都见不了一面,就别说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了。

“你们都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孙大蓉看着坐在她面前的林雷他们道。

“我去!”赵君豪、赵君海异口同声道,接着就是蔡毅轩,而紧接着就是滕艺林、杜雨,梵高、米菲菲、……林雷他们。

“既然大家都去,那你们就先给家里说一声,我们今年的同学聚会要比以往多几天,然后我们就出发!”孙大蓉的说完后,就看到林雷他们拿起了电话,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们一群人就离开了,准备好供奉是用的那些东西后,然后他们就一起直奔孙大蓉说的那个地方。

正如孙大蓉说的,他们第二天早上就到了,但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些,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在地里干活的那些村民,在太阳毒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回去了,四周除了那些在叫的虫子鸟儿,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叫声了。而一般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会谁回来墓地了。但为了确保起见,林雷他们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而孙大蓉他们之所选择新坟,用神婆的话说,那是新魂,人出生是来到活人的世界,死后就去到了死人的世界,不管是那个世界,他都是新的。其他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紧张,但孙大蓉和孙小蓉去显得异常的兴奋,好似即将要挖开一座宝藏一样。

周田朝他虽然是个男人,也在林雷他们中间是身材最魁梧的那一个,但他觉得他的胆子还没有米菲菲的大。而他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硬着头皮来的。用其他人的话说,他高大威猛,但他却有着一颗非常胆小的心,站在新坟的跟前,总是感觉有人在他的身后注视着他。

周田朝胆小的这件事情,包括他的父母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

头顶虽是大红的太阳,周田朝又是一个很爱流汗的人,但他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想要回头看,但又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回头看。

他换了一个位置站,身后那种好似被注视的感觉还在,不管他从坟的这边还是那边,依然如此。他想说出来,以减少心理的那种感觉,但话到嘴边了,他就又吞回去了,他怕被笑。

“田朝,你有那么热吗?你看我们大家都好好,就你好似被水洗了一样!”站在周田朝身边的梵高突然道。

“我这个人很爱流汗,这点你们都是知道的!头顶上的太阳那么毒,我要是不流汗那才奇怪呢!”周田朝的话刚说完,他就觉得那双注视着他眼睛与他更近了,好似再有两米,就到他的最跟前了。想到这里,他突地打了一个激灵,顿时也让站在身边的梵高也打了一个激灵。

“田朝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瞧你的脸色都变了!”梵高虽说的是玩笑话,大家都听的出来,但在现在的这种场合下,是不适合的。

新坟的坟堆很大,用孙小蓉的话说,城里人真是死不起呀,就那屁大一点地方就要好几万,一般的车都能买一辆了,要是大点的,风水好的,最少也需要小二十万!小一点的房子都能买一个了。你看看人家农民叔叔,死后随随便便就是这么大的一块地,这要是放在城里,那绝对是死人中的土豪!要么说现在最有钱的是农民叔叔呢?现在谁不想在农村有一个大院子?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新坟”许愿 时间过的很快,还有十分钟就要正午十二点了,周田朝将什么都准备就绪了,所有人都将时间对的分秒不差,在正午十二点来到了那一秒,他们就一同围着新坟坐下了。

按照神婆给孙大蓉和孙小蓉说的,她们两个将用盘子里放着的鸭头鸡头放在了新坟的坟脚,赵君豪和赵君海将猪头狗头放在新坟的坟头,其余的人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在孙大蓉他们四个点燃三根香插进土里后,其他人就将手里点燃的一根香插进了他们面前的土里。

周田朝他们接下来就是将事先在一张白纸上写的生辰八字在各自的面前烧掉了,然后他们就闭着眼睛在心里说了七次自己的名字,接着他们就拿针扎破各自的食指,挤出一滴血在新坟的跟前。

周田朝他们虽然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心里却在那一滴血滴在地上后,在心里说着相同的一句话,“我今天以猪头狗头这些东西供奉你,希望你能完成我一个愿望,待愿望实现之后,我再来这里以猪头狗头这些东西供奉你还愿!”

当周田朝他们在心里说完这些后,他们就相继地睁开了眼睛,但他们都没有看着彼此,而是从自己的身上要么割下头发,要么割下一块衣布,接着就将它们埋在了新坟跟前的土里。

等周田朝做完这些后,他们就再次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将双手紧握起来放在了胸前,之后就开始许着各自的愿望。周田朝是第一个许完愿望的,接着就是林雷、朱昌、聂丽丽……

在所有人都许完愿望后,他们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拿着针再次扎破他们的食指,不过这次不是滴一滴血,而是滴了两滴血。等做完这个后,他们才一个个地站了起来。然而在周田朝他们正要从新坟离开的时候,两个看样子差不多四十的男人出现了,他们的皮肤都很黑,看到周田朝他们的一瞬间,顿时就都没有了好脸色。

“你们在我爸的坟前做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厉声道。

听到男人的话,周田朝他们总不能告诉他们,我们是来你爸的新坟前许愿的,但就在另一个男人也要厉声说话的时候,孙大蓉突然开口道:“这是你们爸的坟?我们还以为是我……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里,看到这里有个新坟所以就……”

两个男人听到孙大蓉说的话后,他们顿时一愣,在看了彼此一眼后,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看着孙大蓉,而他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好了很多,“原来是李老头家的亲戚,他的坟不在这里,在村子的北边。还有,我爸的不是新坟,我们这里有个习俗,就是在人死后的双三年将坟翻新,所以你们看到的就跟刚下葬的新坟一样!”

周田朝他们听到男人说的那些话,他们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各个都以惊诧的眼神看着彼此,但紧接着,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孙大蓉和孙小蓉的身上,她们在来之前不是就已经打听好了吗?怎么弄了半天不是新坟?

周田朝他们的眼神里的意思孙大蓉她们当然看的明白,就连她们是一脸的雾水,孙大蓉看着说话的那个男人道:“大哥,你们这里埋人不在一个公墓里埋葬吗?怎么在村子的最北边有一个?”

听到孙大蓉的话男人的脸色虽然立马就变了,但他还是对孙大蓉他们解释道:“我们村子专门化了两处埋葬人,在村子最北边那里埋葬的都是正常死去的人,比如说老死的、病死的!但在这里埋葬的都是那些出车祸死的,亦或者自杀的人之类。”

听到男人又说的这些话,周田朝他们再次觉得惊诧的同时,他们全部都有种瞬间掉进了深渊一样的感觉。

弄了半天,不但不是一座新坟,还是非正常死亡的人。这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件惊心的事情。随后,周田朝他们的目光就又都落在了孙大蓉和孙小蓉的身上,现在已经不能用刺激和恐怕来形容了,要在它们的前面加个非常亦或者异常。

男人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说道:“你们是什么来到这里的?”

孙大蓉以为男人普通地问问,但她没有说的太早,“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来的!”

两个男人听到孙大蓉的话后,脸色顿时一变,随后其中的一个男人就开口道:“唉!你们这些城里人呀!你们来的时候其他人就没有告诉你们吗?在我们这里除了凌晨十二点不能去墓地外,正午十二点也是!”

“那要是去了会怎么样?”周田朝突然问道。

“我们也是听老人们说的,从来也没有经历过!别看他是我们的父亲,我们也是过来正午十二点才来的!你们赶紧走吧,去完李老头的坟后,你们就马上离开村子,以后都不要来了!”男人没说这到底是为什么,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害怕。

“到底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告诉我们吗?”周田朝又问道。

“我还是不告诉你们的好,你们赶紧走吧!记住我刚才对你们说的话!”男人说着,他就对周田朝他们摆手让他们赶紧离开。

“我想大哥不给我们说,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赶紧走吧!”林雷说完后,他就朝前走去,而其他的人在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后,他们也跟着离开了。不过周田朝他们不是朝着村子最北边走去,而是朝着来时的方向,他们停在远处的车走去。

“唉,你们走的方向不对,李老头的……”

其中一个男人的话还未说完,另一个男人就打断他的话看着坟道:“你看爸的坟!坟一圈的这些东西估计都是他们放的!他们那个地方和我们这里就是不一样,虽是送错坟,但还是得替爸谢谢他们,他们……”

至于男人后面说的什么,因为距离太远,周田朝已经听不清楚了。周田朝看的出来,大家都很多好要说,有好多问题要问孙大蓉和孙小蓉,但大家心照不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周田朝他们接着又以相同的时间回来了,然后他们就找个地方聚集了起来。或许是这一路上大家都累了,原本有很多话要说要问的他们,只是靠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坟堆上的尸体 周田朝他们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朱昌第一个开口了,或许是有人带头了,大家的话也多了起来,而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孙大蓉与孙小蓉的身上。

“你们之前不是都打听好了,怎么不是新坟?而是双三年翻修的老坟!那个神婆有没有告诉你们,要是不是新坟,那会怎么样?”朱昌道。

“是呀大蓉,那两个大哥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的心里依然毛乎乎的,到现在也是!”米菲菲道。

“我是不相信那些东西的,所以不管是新坟还是老坟,对我都没有什么,反而让我觉得比之前想的更加的刺激!至于恐怖嘛……我觉得还可以!”看滕艺林说话的样子以及语气,她是真的只是把这当做一次刺激恐怖的游戏。

“我看你们都是被那两个男人说的话吓的,我平常就喜欢那些乡村的传闻习俗,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如他们说的那样,正午十二点是不能去坟墓里的。正午十二点是那可是太阳狠毒的时候,也是阳气很重的时候,就算有什么,他们刚从坟堆里出来吗?”赵君海开口道。

而他的话还未说完,赵君豪接着又附和道:“我弟弟说的对,他们说的话就是吓唬我们这些城里人的!你们看看艺林,她就想的很明白,这就是一个刺激恐怖的游戏!”

赵君豪的话刚说完,聂丽丽就好似想到什么地道:“大概是我七八岁的时候,我放暑假和父母回农村老家,不但是我父母,就连家里的老人都叮嘱我,中午的时候,特别是正午十二点的时候,绝对是不能跑到坟跟前玩的!我后来听其他的小伙伴门说,他们的家里人也是这么说的!”

“丽丽,这个你也相信?这分明就是大人骗小孩的!”赵君海开口道。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聂丽丽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好似要故意增添恐怖的气氛一眼,她的脸色白了,就连她的眼睛里也有着一丝惊恐,“村子里那些大一点的孩子,十四五岁的年纪,五个还是六个我记不清楚了,他们就是认为家里说的是骗小孩的话,所以几个人就大中午的跑到了墓地,等家里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爬在一个坟堆上,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

他们的死状很恐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被活活吓死的。他们的眼睛和嘴巴都长的很大,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他们的双拳攥的很紧,但所有的关节都断了,警察后来也来了,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所以从那里以后,就连村子里的大人正午也不敢去。”

在聂丽丽说那些话的时候,周田朝他们都屏息凝神,每个人都很认真地听着,特别是米菲菲,在聂丽丽说起那几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时,她狠狠地咬着她的手背,留下了很深的牙齿印她都没有察觉。直到聂丽丽说完之后,她才觉得手背生疼,要是再咬一会,都能出血了。

“丽丽,你说的那都是真的吗?那爬在坟堆上死去的几个孩子?”米菲菲问道。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村子里的那些人对这件事情几乎闭口不提!”聂丽丽虽然这么说,但她那发白的脸色就好似又再说是她亲眼所见。

“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们现在先不说了,我还是刚才的话,大蓉小蓉,那个神婆有没有告诉你们,要是不是新坟,那会怎么样?”朱昌道。

周田朝他们的目光本来是聂丽丽的身上的,但在朱昌说的话后,他们的目光就转移了。先不说其他人,周田朝觉得没有人会比他急迫地想要知道。

“神婆没有说,虽然那时双三翻修的坟,但也算是新坟。再说了,我们当初奔着去的目的不就是玩游戏的吗?你们答应一起去,不会真的是想通过许愿来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就是玩个游戏吗?难不成你们真的希望自己出点什么事情?”孙小蓉帮着道:“不知道你们怎么样,反正我是觉得今年的这个同学聚会比往年都好!对了,你们都许下了什么愿望?我许下的愿望是真的来一场探险,就是像原始森林的那样,周围没有其他人,就大蓉和我两个人!大蓉,你许下的什么愿望?”

“呵呵,看来我们不愧是双胞胎姐妹,我和你许下的愿望差不多!”孙大蓉将她许下的愿望说完后,她就看着林雷问,“林雷,你许下的愿望是什么?讲出来和大家分享分享!”

“我吗?我说出来你们可不许笑我,更不能告诉我的女朋友,确切的说,是我的准老婆。”林雷在看到他们一个个肯定的眼神后,他接着道:“我十五岁的时候,也就是初三的那年,我喜欢上一个女孩,这也算是我的初恋。她虽然没有去其他的女孩漂亮,但我就是喜欢她!但因为我妈在那所学校里教书,所以我就一直没有表白。而我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回到十五岁,对她表白!”

林雷忽而看着身边的朱问道:“你呢朱昌?我想我知道你许下的什么愿望了!”

“还是我自己来说吧!”朱昌看着周田朝他们道:“我说出来后,你们更不许笑我,谁要是笑了或者说出去了,我就跟他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好,你说吧,我们肯定不会笑或者说出去的!”林雷以肯定的眼神看着朱昌道。

“我一直拿不到驾照你们是知道的,只要是我自己能想到的,亦或者别人给我说的办法我都试过了,但结果就是拿不到驾照,我希望这次的考试能通过,顺顺利利地拿到驾照!”

朱昌在说完后,剩下的那些人就一个个地说起了他们各自许下的愿望,而周田朝许下的愿望是能涨工资,也不多涨,比老板的工资少上一点点就可以了。

在这次的同学聚会结束后,周田朝的生活就又恢复到了以往,他还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他们十几个人是有一个群的,起初他们谁都没有说,但在朱昌在群里发了一个17个共一万元的红包后,周田朝他们多少猜到什么原因了,在他结婚和儿子出生的时候,他一共加起来的红包都没有超过五千,随后就有很多人在群里试问他拿到驾照了?

虽然没有见到朱昌的面,但从他说话的字里行间里看的出来也感觉的出来,他高兴,非常非常的高兴。按理说,以朱昌的性格,他拿到驾照后,肯定会请在一个城市里的同学大吃一顿,但他没有,其他的原因就算他不说,周田朝也多少猜的出来。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别在我这里许愿 在朱昌说出他的事情后,接着的一个人也跟着说了出来,而这个人就是聂丽丽,聂丽丽因为高二发生的一件事情,她就非常害怕照镜子,只要看到镜子她就浑身发颤直冒冷汗,接连一两天都不敢睡觉,一睡觉就会做恶梦。看过很多心理医生,但结果依然如此。

然而现在好了,她不再害怕看到镜子了,现在的生活也恢复到正常了,为此他们家里人还特意的庆祝了一下。

刚开始周田朝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但在聂美美说完那些话后,他们发现朱昌的红包还有一个没领,点开一看是林雷,且还是最大的一个。所以他们就在群里叫他,或许是他忙着没有看到手机吧。不过等到了第二天,也没见林雷出来领红包。

周田朝他们觉得奇怪,所以就给林雷打电话,但接听电话的不是林雷,是林雷的母亲,说林雷生病了。说林雷只是普通的感冒,没什么大碍的。周田朝和朱昌与林雷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就约定下班后去看看林雷。

周田朝他们没有给林雷的家里人提前打招呼,看到“年轻”后的林雷后,他们顿时惊诧不已,林雷的父母知道瞒不住了,就将事情的大概告诉给了他们,并希望他们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然后帮着他们撒谎。

周田朝本来是想将林雷许愿的事情告诉给林雷的父母的,但被朱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就给其他人说了谎。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他们当初许愿的那些人,他们一个个的愿望也实现了。

不过在最后一个人的愿望实现后,群里的人就一个个地退了,就算再拉他们进群,也不进来。在朱昌死后,群里现在就剩下周田朝和林雷两个人了。而林雷的事情,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周田朝在对我和章大哥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几次是看着我们的,但在他突然停下不说话的时候,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而我不但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还看到了愤怒。

“其实我没有许愿!”周田朝突然小声道,感觉比蚊子煽动翅膀的声音还小。

我虽然听到了,但还是问道:“你说什么?”

“我其实没有许愿!我对林雷他们都说了谎。我没有许愿,许愿望的字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从周田朝的眼睛里和说话的神情语气,我觉得他没有说谎,林雷和傻子一样,朱昌现在死了,他也没有必要对我们说谎。现在只有说出全部的实话,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许愿?是你无欲无求,没有什么要许的吗?”我问道。

“不是,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敢说他是无欲无求的!而我之所以没有许愿是被吓的,狠狠地吓的,要不是极力遏制,我都能尖叫起来!现在想起来,我还真希望那时大声地尖叫起来,或许林雷就不会疯,朱昌也就不会死!”

看着周田朝那满头大汗以及变得惨白的脸色,我问道:“你被什么吓到了?”

周田朝与我对视了一眼后,将满头的大汗用胳膊一擦,随后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后,他才开口道:“我对你们刚刚说过,我刚去到那里后,就感觉背后好似有人在盯着我看,接着这种感觉就越来越近了,当我闭着眼睛开始许愿的时候,我就非常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身后站着一个人,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呼出来的寒冷气息,不过好似只有呼出来的,没有吸进去的气!”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我就被吓得浑身冒着汗,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头上的汗不停流着,就好似在我的头上放着一个水龙头一样,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在我感觉到一双好似冰块一样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肩膀上后,我已经忘记要说什么了,就更别说要许的愿望了,我除了惊恐还是惊恐,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倒流,蓦然间,我听到一个沙哑且很沧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话!”周田朝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他就好似再次回到那里一样,他现在的表情以及样子,都和他对我们说的一样。

“那个沙哑且很沧桑的声音对你说了什么?”我又问道,说实话,因为周田朝那很是生动的样子,让我很是好奇。

“他用那沙哑且很沧桑的声音对我说‘别在我这里许愿!’我以为我听错了,突然大着胆子朝着声音的位置猛然看去,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希望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要真是的看到一张非常恐怖且血淋淋的脸,我立马就会被吓晕!而他也好似担心我没有听到一样,在我的耳边说了相同的那句话,但每个字的音量却在慢慢地减轻,就好似他边说着边往后退着,最后一个字我甚至都没有听清。随后,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周田朝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不但流着的汗少了,就连他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那你之后有没有问林雷他们,他们是否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章大哥问道。

周田朝好似还沉积在自己那恐惧的情绪中,章大哥问的话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不过他在说的那些话中,回答了章大哥的问题。

“我虽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但心里的恐惧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的重了,以至于我已经这地忘记许愿了。孙大蓉之前对我们说过,在许愿的时候是千万不能睁开眼睛的,要是睁开了眼睛,许下的愿望就不会实现了。说心里话,我那个时候没有将心里的愿望许出来,觉得很后悔,不管它之后能不能实现,我都觉得后悔。

既然许下的愿望不能实现了,我就朝着林雷他们看去,发现除了我,其他的人没有一个是睁开眼睛的。我记得从清楚地感觉到他站在我的身后到离开,中间的时间也不断呀!他说的‘别在我这里许愿!’就如同用一把刀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一样,不管我怎么赶,都从脑子里赶不出去!

我接着又心想,他是否也对林雷他们说了同样的话?要是的话,他们怎么没有被吓的睁开眼睛忘记许愿,亦或者愿望只许下了一半?还是说,他们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后,完全就不觉得害怕?我本来想在他们都睁开眼睛后问他们,但仔细地想了想后,也就没能问得出口,主要的原因还是怕他们知道我是一个胆小的人,成为其中一些人的笑柄!”

周田朝说到这里后,他要对我们说的话也说的事情差多也说完了,然而就在我们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地叫住了我们,看他的样子,好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章节目录 第309章 重要的一件事 “你们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许对你们有用!”周田朝说着,他就疾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什么事情?”章大哥问道。

“之前我觉得好似去那里,但只是好似所以就没有太过在意!但我现在突然响起来也意识到,我虽然没有去过那个村子,但去过距离那里两百多里的市里!这点我可以非常的肯定,七年多以前,我们一家去那个实力旅过游。而且那个沙哑且很沧桑的声音我在那之前也好似听过,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也有可能我听到的是两个相同的声音,但不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听到周田朝说的这些话,我和章大哥顿时相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我们都知道彼此在想着什么,周田朝在那时感觉到的和听到的,看来并不是平白无故的,他不让周田朝许愿,或许是在救他。但他为什么要救周田朝呢?难到他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和周田朝认识?

周田朝从小生活的这个城市距离那里可是有着很远的距离,况且两个人的年纪相差的也很大。周田朝已经告诉我们了这么多,要是他们之间是认识的,他应该也会告诉我们的。或许是他认识周田朝,周田朝不认识他?

我想要了一种可能,但还不是很确定,要查过之后才能确定。而我想到的可能是,周田朝在和家里人去那个距离村子有两百多里的城市旅游时,他们见到了彼此,处于一些原因,他受到了周田朝家里的人,亦或者周田朝什么恩惠之类,所以在周田朝来到他的坟跟前许愿时,他就说出那样的话报恩?

我本来是想当着周田朝面问出来的,但在快速地想了想后,我就没有这么做,不过我却开口问他,“我们要去你们许愿的那个地方看看,你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去?”

听到我说的话,周田朝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除此之外,我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从他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是不想跟着我们一起去的,不想再经历那样的感觉了。而我对他说的那些话,也完全没有勉强的意思。

我已经可以确定周田朝不会和我们去,但在我就要将门打开的时候,他又再次叫住了我们,随后我就看到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好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对我们道:“两位警官,说心里话,我确实不想跟着你们去,也知道你说的话里没有任何面前的意思或者命令的意思,但我在想了想后,还是决定跟着你们去!”

周田朝本来是看着我和章大哥的,但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身上,目不斜视地看着我道:“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你们后,特别是这位很年轻的这位警察,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还有,我想知道对我说那句‘不要在我坟前许愿’的他是谁?还有他为何要对我说那句话!”

“虽然听到你说的那些话,但我还是要确定地问你一下,你真的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章大哥问道。

周田朝不但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肯定,就连他的神色也是,“我很确定,我和你们一起去!”紧接着周田朝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准备准备,我们可能要去好几天,说不定还要更久,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来接你!”章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离开了周田朝的家,章大哥回到了警察局,而我回到了林家。

回到林家的后,我担心林雷的父母不让我带着他一起走,所以就将黑影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而他们在听到后,除了惊诧还有惊恐。在他们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后,蒋春就急忙起身给林雷收拾了一些东西后,他们就连人带东西放心地交给了我。

在我们临出门的时候,他们对我们说了很多叮嘱的话,虽然他们强忍着眼泪不让它们流出来,但在我们走出后,它们还是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林雷现在毕竟是小孩子,在知道我要带着他出去后,他表现的很兴奋。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周田朝家的楼底下,但我和林雷没有上去,而是在车里等着章大哥他们。十几分钟后,我就看到他们一前以后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周田朝的东西很少,就一个看起来扁扁的黑色背包,和蒋春给林雷准备的东西,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周田朝刚坐在副驾驶座坐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后座的林雷,在听到林雷说话的声音后,他顿时就转过惊奇的脑袋看着林雷,然后又看着我问道:“林雷怎么也在这里?他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吗?”

还没有等我回答周田朝的话,林雷就身体微微向前,看着周田朝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看你那惊奇的样子,就好似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还有,你是谁?看你那惊奇的样子,你好像很认知我一样!”

周田朝听到林雷的话,好似他这才意识到现在的林雷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林雷了,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回答道:“我和小科是朋友,你的事情小科给我说过,不但如此,他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所以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算是认识你!”

“你是说的这样吗?看你呀躲躲闪闪的眼神,怎么感觉你说的不是真话呢?”林雷看着周田朝说完那些话后,他突然就盯着我道:“小科哥,你说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你说的话我是相信的!”

我对林雷微笑道:“他就是我对你说的周田朝,他刚刚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之所以看到你惊奇,是我和章大哥都没说他说你要来!”我对林雷说完后,我接着又对在驾驶座上的章大哥道:“我记得我对周田朝说那些话的时候,章大哥你好像也在呢对吧?”

“那时我也在!”章大哥接着又道:“既然人去的人都在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们走的时候天气看起来还很好,但在我们上高速没多久后,就突然变得阴云密布,紧接着还没半个小时,就“噼里啪啦”地下起了雨。夜里我们睡觉休息的时候,感觉雨反而更大了。但在我们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雨不但慢慢地不下了,就连厚重的阴云也慢慢地散去了,到最后就是一片晴空万里,一朵云彩都看不到。

我们虽然来到了周田朝他们当初来的这个村子,但我们没有立刻去墓地,而是开着车进了村子,随后我们就将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因为我们几个都是生面孔,村子里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不看我们的,虽然听不到一些人在看着我们说什么,但多少也能猜得到。而在这些人中,有一个人是周田朝见过的,在他对我们小声地说了一句后,我们就朝着那个皮肤很黑的男人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最后一面 男人没有因为我们朝着他走去而面色大变,我们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们,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周田朝和林雷的身上。

“大哥,你还认得我吗?一年我们见过!”在我们来到他身前两米的位置时,周田朝开口说道。

“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但我们认识你们!”男人说的你们显然是包括林雷在内,但林雷确实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随后,他又看着我和章大哥问周田朝:“他们两个是?”

“他们两个也是我的朋友,来在这里就是找你的!”周田朝道。

“找我?”听到周田朝的话,男人惊讶道。

“他们两个是警察,找你是想问些事情!”周田朝道。

男人本来就以及很惊讶了,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他就更加的惊讶了,随后他就看着我们问道:“两位警察,你们来找我,是我犯下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来找你并不是你犯下了事情,而是为了你父亲的事情来的!”章大哥道。

“我父亲?”男人疑惑道:“我父亲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而且我也去派出所销户了。那是我父亲活着的时候,犯下了事情?”

“也不是你死去的父亲犯下了什么事情!”

男人听到章大哥话后,他紧张的样子放松了下来,在朝着周围的那些村民看了一眼后,他对我们道:“这里人多,我们去我家里说吧!”

男人说完后,他就转身走在了我们的前面,而我们也紧紧地跟着他朝着他家走去。五六分钟后,我们跟着男人来到了他家。

在我们走进大铁门的时候,周田朝突然开口问男人,“大哥,我们上次看到的另外一个大哥在家吗?”

“没有,他带着他们一家出去打工了!而我之所以没去,是因为要照顾家里的母亲。我之前带她离开过,但她因为我父亲的那件事情后,她已经恨上了城里,觉得我父亲的死是因为城里的关系,要是他们一直生活在农村,他就不会死!

其实我知道,我母亲是恨我将他们带到了城里,但她也知道我这是孝顺,所以她就把恨转移到了城里。我和弟弟后来商量好了,我回来照顾母亲,地里的那些农活也由我来做!”

既然男人已经说到了这里,我就顺着他的话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而我们来,就是想知道他的死因!”

“我刚才已经猜到了你们的来意了!我们进屋说!”男人说完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中间的那间屋子。屋子里前后都是窗户,也没有什么挡着,看起来很亮堂,屋子里面看起来也大,那些家具看起来也好似是新买的一样。

在我们都坐下后,男人快速地给我们倒好了水并端来了水果,在他坐下后,他就给我们说起了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男人的名字叫孔大福,他的弟弟叫孔全福,他死去的父亲叫孔有财,他清楚地记的那是一个下午,也是星期六,几乎每到这个时候,他的父母亲就回去小区不远处的那家超市大买特买,因为这家超市每到这个时候,在下午规定的时间里大大打折,一些住的远的那些人也会在这个时候来。

然而在他们高高兴兴地买完东西后,一人拉着一个带布兜的小车往回走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开了过来。他母亲的耳朵背,要是不到很跟前,她是听不到的,但他的父亲不一样,在他听到的一瞬间,他猛然回头,还没等着他的母亲跟着转过头,他的父亲就一把将他的母亲推到了很远的位置。

他的母亲因为父亲的这一推躲过了一劫,但他的父亲没有,被那辆黑色的小轿车直接撞飞了,接着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但小轿车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撞进了一面墙里,而那面墙当场就被撞碎了。

周围当时一个人都没有,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母亲看到了另外一辆车停了下来,然后就从车里下来了几个人,而她在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朝着她跑过来的时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医院里,随后就看到了她的儿子儿媳,不过没有看到那些从车里下来的人以及那个朝着她跑来的男人,她心里想,应该是他们打了电话。

她觉得浑身都疼,就好似散架了一样,她想到了她的丈夫孔全福,想到他们发生的事情,然后就问着她的儿子她的丈夫怎么样了,随后她就从儿子们的口中听到一个难以接受的噩耗,他们的父亲因为伤势过重已经走了,在走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虽然还是很痛苦,但还是笑微微地看着他们。还没将两句话说完,他就咽气了。

给孔全福的做手术的那个医生后来告诉孔大福他们,要不是及时将他们的母亲送到医院,他们母亲以后走路就要一瘸一拐了,还有可能见不到他们父亲的最后一面。

当孔全福他们要谢谢那个救了他们母亲,和让他们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的他们时,警察说他们已经走了,并嘱咐警察不要将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给孔全福他们。直到现在,孔全福他们一家都忘不了他们。孔全福他们后来从警察那里知道,那个肇事者也死了。

孔全福说到这里,他父亲的死因也说完了,在他说话的时候,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周田朝,但在我们看着他的时候,不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就连他的嘴巴也是。顿时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然而就在我开口要问周田朝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随后我就看到一位看样子已经六十多老人走了进来,在看到我们后,她顿时就惊了一下。而她看着我们的时候,我们也看着她,我想她既是孔大福的母亲了。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周田朝的身上时,我看的出来她是认识周田朝的,那没有什么的眼眶里,倏地就流出了眼泪,还未走到我们的面前,她就跪在了我们的面前,准确的说,她是跪在周田朝的面前。被年纪大的人跪,可是会折寿的,我们急忙就站了起来,赶紧过去要将她扶起来。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可算见到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可算是见到你了!你们的恩,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忘记,我也要我的儿子儿媳都记着你们的恩,要不是你们,他们的父亲恐怕在咽气的时候,他们都见不到!要不是你们,我也就成为一个瘸子了,那样就更加地拖累他们了!”老人说话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地握着周田朝的手。

听到老人的话,不但她的儿子孔大福惊诧,就连我们也是,扶起了老人,孔大福突然又跪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要去扶他,他急忙制止道:“你们让我磕完这几个头,不但要感谢恩人,还有感谢你们,要不是来问我父亲的事情,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就是我们的恩人!”

看着儿子孔大福磕完头后,老人赶紧给他说道:“大福,赶紧给你弟弟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说我们的恩人来了!都让他们回来好好的谢谢恩人!”

听到老人的话,孔大福高兴的的“嗯”了一声,见孔大福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周田朝急忙抢过手机道:“大妈,你们就不要给他们打电话了,我们在这里待了不多长的时间,问完大叔的事情我们就走了,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您放心,等我们处理完了事情,我们肯定还会再来的!”

孔大福他们听到周田朝说的话,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孔大福就开口道:“今天你们就不要走了,明天你们再走。我母亲这些年可是天天盼着见到当年的那些恩人,既然现在见到了他,你们就当可怜我母亲,明天再走!”

孔大福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里,再加上我们看到要是不答应,老人又要跪下的样子后,我们就点点头,决定明天再走。

老人看着周田朝的那种眼神和样子,就好似看着她最亲的人一样。在老人紧紧地握着周田朝的手说话的时候,我和章大哥将孔大福叫了一边,在和他说了几句话后,他就带着我们来到了他父亲的坟墓前。

当我们来到墓地后,我发现不光是这里,好多镇子以下的那些地方,他们几乎都没有在坟墓前立墓碑,要不是孔大福带着我们,我们压根就不知道那座坟才是孔有财的。

“这座坟就是我父亲孔有财的!”在孔大福停下脚步后,我们也跟着停了下来。但我没有先看孔有财的坟堆,而是朝着周围看了看,我发现在墓地的周围种着的不是松树,而是一棵棵颗粗壮的柿子树,柿子树上的那些果实累累的柿子都黄了,有的看起来还红扑扑的,那小孩的脸蛋还红。

柿子树的叶子很大,在风吹起的时候,不是“瑟瑟”亦或者“沙沙”的声音,而是像很多大人在“啪啪”地拍手一样。我发现不但是墓地的周围种着柿子树,就连每个坟跟前两米多的位置也种着一棵,有的还种着两棵。我暗想着,这里之前是片柿子树林,还是这里的人的死后,都埋葬在柿子树下?

孔大福回答我想的那些话,“我们村子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墓地是挖在柿子树的跟前的,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孔大福接着又道:“我想问你们,你们来我的父亲的坟墓前是……”

其实我们来这里是我的意思,孔大福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但我们都没有回答他,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随后我就站在了周田朝说的那个位置,但在我站了两三分钟后,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更别说他说的那种感觉了。

章大哥他们站在那里,而我盯着孔有财的坟堆转了一圈,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在我朝着章大哥他们看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林雷不见了,不但是我的心,就连我整个人顿时也紧张了起来,紧接着我就喊着林雷。

而林雷就好似听不到我的声音一样,一声都没有回答我,但突然间,我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柿子树的树枝在晃,接着我就看到了站在树上的林雷,看他的举动,是要摘树梢上那熟透的柿子。

我知道柿子树要比其他同样粗细的树脆,还未来得及对林雷说“你小心点”,我就听到“咔吧”一声折断的声音。林雷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三米的距离,但就在我以为他要摔在地上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另一根树枝,等他低头一看后,发现他与地面只有一米之遥,在舒了一口气后,他就松开了树枝落在了地上。

“你小子可真是吓死我了,做什么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走到林雷的跟前,我有些生气道。

而林雷就好似做错事情那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低下头道:“知道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先告诉你的!”

在林雷说话的时候,虽然孔大福对章大哥说话的声音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虽然他上次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人,怎么这次来,感觉好似变了一个人?他的脑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章大哥看了孔大福一眼没有说话,但他对孔大福点了点头。既然我在墓地里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在我们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一同回去了。

而我们回来后,看到周田朝还和老人在那里说话,好像我们出去这么长时间,老人就没有松开过周田朝的手一样。孔大福在笑呵呵地说了句他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后,就开始忙活了,既是杀鸡又是杀鹅,两个小时后,他就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素菜看起来很少,几乎都是肉菜。

孔大福知道我和章大哥的身份,所以在我们委婉地拒绝了之后,他就没有说什么劝酒的话,知道林雷的脑子有问题后,喝酒的事情他对林雷就没有提起过。至于周田朝,他喝了些孔大福他们自酿的酒,但喝的不多,最多有一两。

我感觉这里的天比其他的地方都黑的早,就好似提前进入了冬天一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林雷一个房间,章大哥和周田住在我们隔壁的那个房间。林雷人铺,他前半夜没有睡觉,后半夜的时候他才睡着了,但谁的不是很熟,稍微的一个声音他都会睁开眼睛。

或许是因为我在他的身边,亦或者他实在是困的不行了,睁开眼睛没多久,他就又睡着了。我想只要林雷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恐怕晚上都不能睡觉了,就那样地守着他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312章 没人接听的电话 我们是早上八点离开的,七点起来的时候,孔大福就已经差不多将早饭做好了,他母亲的腿脚虽然没有落下一瘸一拐的毛病,但走起路来还是和正常的老人差一些,硬是把我们送到了很远的距离,好似很舍不得周田朝离开一样。

我们从村子里出来后,虽然不从公墓那条路走,但我隔着很远的距离还是能看到那一片柿子树林,最外面的那些坟堆还能看见坟头。我现在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周田朝之所以没有许成愿望,那是孔有财在报恩,若是没有那次发生的事情,周田朝说不定已经死了。

从孔大福他们家离开后,我们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去找聂丽丽,因为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我们还没有上高速,我就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起初还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但到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觉得人只要很瞌睡,不管在那里都睡的很香很沉,而我这一觉就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了七个多小时了。当我要和章大哥换着开的时候,我发现坐在驾驶座上的是周田朝,或许是周田朝开车的时间比我久,他车开的很稳。在我朝着身边的林雷看去时,发现他也睡着了,还轻微地打着呼噜。

“小科你睡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够长的,睡了七个多小时了!”周田朝看眼后视镜里的我说道。

“还是你车开的好,所以我才能睡那么长时间!要不要在路边停下?我来换你开!”我看着周田朝的侧脸道。

“不用了,还有半个多小时我们就下高速了!你要是还想睡,就再继续睡会吧!”周田朝道。

“我已经睡好了!”我说完后,就拿起脚底下的水瓶喝起了水,接着就在袋子里找出一包东西吃了起来。半个小时过的很快,在我们下了高速后,周田朝就和章大哥换了位置。但我们没有立马去聂丽丽的家,而是先找了一家饭馆吃了一顿饭之后,才开车朝着聂丽丽家的方向驶去。

周田朝之前来过聂丽丽的家,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不但人多,各种各样的车也多。在周田朝的指挥中,章大哥将车开进了一条巷子,绕过了好几段非常堵的路。周田朝说他之所以知道这条巷子,是他有一次来聂丽丽的家也是和今天差不多的情况,所以聂丽丽的老公就将这条路告诉给了他。

我们早上走的时候,周田朝给聂丽丽打了一通电话,中途在我睡着的时候,周田朝又给聂丽丽打了两通电话,聂丽丽本来是昨天休假,因为关系很好的那个同时突然有事情,所以她们两个就换了班。

之前周田朝给聂丽丽打得那几通电话还是好好的,但在我们吃晚饭朝着她家开去的时候,她的电话虽然通了,但是没人接。周田朝在接连打了三次之后也是这样后,他就给聂丽丽的老公打着电话,好在她老公很快就接起了周田朝的电话。

“万国,你现在在没在家?你老婆的电话怎么打着没人接呢?”周田朝问道。

“我公司因为今天有事,所以还没有回家!我听丽丽说你们今天来,是不是已经到了?我这边马上就好了,完了我请你们吃饭,饭店我都已经订好了!”周田朝开着免提,所以孙万国在电话里说的话,我的都听的道。

而我听孙万国说话的语气,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聂丽丽的电话打不通这件事情,随后他就在电话里说了起来,“丽丽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不通很正常,你再打几个试试,要是她还没有接,那你们就直接回家,等我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再给你们打电话到我订到好的那家饭店!好了,不说了,老板来了!”

孙万国的话说完后,他就急忙地挂掉了电话。周田朝在看了我们一眼后,他就继续给聂丽丽打着电话,然而结果依然如此。二十分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聂丽丽住的小区。

现在已经晚上六点多了,小区里一些住户的灯已经亮了起来,就连聂丽丽他们家上下邻居的灯也亮着。人往一般在出现什么情况后,首先想到的是坏处,然后想到的才是好处,而我也不例外。不但是我,我看到周田朝的脸色明显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小区里的路上和公园里都有很多人,走起路来都是慢慢地缓缓地,完全没有上班族那样地急促。而我们,起初还是在快步走,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聂丽丽的家住在六层,电梯显示的在二十八层,我们没有等电梯下来,快速地朝着电梯旁边的楼梯跑了上去。等我们跑到六楼时,电梯才到十层。

当我们站在聂丽丽的家门口后,边按着她家的门铃边“啪啪啪”地拍着门,然而过去了三分钟后,还是没有人来开门。周田朝掏出手机继续打着聂丽丽的手机,在章大哥突然的一声后,我们停止了按门铃和拍门的动作,一起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熟悉,是聂丽丽的手机铃声,她说这首歌是她最喜欢的,其他人可能经常的换手机铃声,但她这么多年一直就没有变过!她是一个很专一的人!”周田朝在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后,他看着我们道。

“我现在不怀疑聂丽丽出去了,她肯定就在家里!”章大哥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周田朝的身上,问道:“你赶紧让孙万国回来一趟!聂丽丽……可能出事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进去?”在周田朝给孙万国打电话的时候,我开口道。

而我话音未落,就看到章大哥从衣服里面将什么拿了出来,接着他就蹲了下来,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锁孔。包括后来打完电话的周田朝,我们大气都不敢出看着章大哥,还好门没有从里面反锁,五分钟后,门打开了。

窗户的窗帘没有拉,客厅里虽然没有开灯,但所有的东西还是能看的清楚的,包括站在我们正对面的聂丽丽。但她就好似一根木头一样地站在落地的镜子跟前,一动也不动。

“丽丽,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呢?”周田朝看着我们面前那一动也不动的聂丽丽问道。

“她已经死了!”几乎在章大哥说完话后,他就将左手边的开关打开了,顿时我们就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一幕,“十五岁”的林雷在惊呼一声后,他就急忙躲在我的身后紧紧地贴着我并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

“周田朝,你打电话通知当地的警察!”章大哥说着,他就朝着死了的聂丽丽一步步走去,而我正也要跟着走过去的时候,林雷急忙就牢牢地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过去。

章节目录 第313章 死在镜子里的人 聂丽丽的死相很恐怖,她那双爆睁的眼珠子感觉随时随地都能掉出来一样,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还往上看着,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在够着看什么东西一样。她的嘴巴张大很大,舌头就如同麻花那样地拧着。

虽然我和聂丽丽尸体之间的距离没有章大哥进,但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鲜红的血液从她的眼角往下流着。她穿着的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还湿漉漉的,看样子就如同刚刚洗完澡一样。

聂丽丽整个人就如同钻戒上镶嵌的宝石一样地,镶嵌进了那有一米多高镜子里,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一个从镜子里要走出来的人一样,但还没有完全地走出来,就被卡主了。

我在地上没有看到多少镜子碎片,但却在聂丽丽的身上看到了很多扎进去,且还顺着边缘往下滴着血的镜子碎片。其中在她的胳膊和双腿上扎进去的镜子碎片最多,但胸前扎进去的镜子碎片却是对大的。

扎进聂丽丽身体里的那些镜子碎片并不是随随便便扎进去的,每个碎片都是镜面朝着聂丽丽的,且都是非常的有角度。我想聂丽丽不管看着那一面破碎的镜子,她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样子。

聂丽丽身体里的血还不停地往外流着,且还都没有凝固,显然她死了没有多久。骤然间,包括站在聂丽丽尸体跟前的章大哥也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我们都好似商量好地同一时间里往后退了一步,而周田朝更是一脚后退到了门外。

我们之所以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是聂丽丽就如同诈尸那样地,突然地动了一下,她那双上翻的眼珠猛地一下看着我们所有人,紧接着就好似人在能呼吸后,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就看到她想要从镜子里出来。

与此同时,她还非常痛苦地对我们道:“救救我!救救我!”但就在她说完后,她猛然一瞬间就又是我们刚看到她的那副样子了。要不是我们每个人的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肯定以为这是我们的幻觉幻听。

“小科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害怕!她刚才突然的那一下,差点就把我吓的尿裤子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林雷说话的时候声音发抖,就连他的整个身体也是。

听到林雷的话我转过了身,在朝着周田朝看去的时候,看到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睛惊恐也看着聂丽丽的尸体,要不是他紧紧地抓着门框,想必这会已经瘫软在地。

“你带着林雷下去吧,在车里等我们!”我在对周田朝说话的时候,我将车钥匙送到了他的面前,但他就好似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依然双眼惊恐直视着聂丽丽的尸体。

我将手里的车钥匙塞进周田朝的手里后,我就将他那非常僵硬的脑袋朝着我这边掰了过来,见他还是那样一副的表情后,我就在他的面前晃着我的手,紧接着,他就如同噩梦惊醒那样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他的呼吸平缓了一些后,我就把刚才说的话对他重新的说了一遍。

周田朝看着我没有说话,在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钥匙后,他就带着林雷下楼了。他们下楼的脚步声很急,就好似在逃命一样。在听不到他们下楼的脚步声后,我就来到了章大哥的身边,或许是因为聂丽丽刚才的那一下,我们都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管是任何事,骤然的那一下可是非常非常的吓人。

“小科,我做警察这么久了,也办理了不少的案子,但聂丽丽这样的死状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周田朝之前说她许下的愿望是不再害怕镜子,但她现在却成为了镜子的一部分!我已经确定她死了,但她骤然间不但动了,还对我们说话了,我不相信这是什么条件反射,感觉就像是一种戏弄,更确切的说像是一种挑战!”

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多半都在聂丽丽的尸体上,我既然能看到聂丽丽尸体上那些镜子碎片的细节之处,他肯定也注意到了。然而就在我要开口对章大哥说什么的时候,那半开的门,突然就“啪”的一声推开了,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孙万国。

因为我和章大哥站着的位置刚好挡住了聂丽丽的尸体,所以孙万国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尸体。

周田朝给孙万国说聂丽丽出事了,平常人虽然都会往坏处想,但几乎都不会往死的这方面像。孙万国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色就好似喝酒上了头一样,看到客厅里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他顿时就表现的警惕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孙万国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地接着有道:“周田朝呢?他在哪……”

看着我们的孙万国忽而不说话了,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们的身后,他本来就很大的那双眼睛,突然睁更大了,手里的男士皮包“咚”的一声就掉再来地上,然后他就慢慢地朝着我们走来,确切地说,是朝着我们身后的聂丽丽走去。

我们之间的最距离最多也就四米,但孙万国却走了两里路的感觉,随着他走的越来越近,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灿白,好似稍微的一个不留神,他就会狠狠地摔在地上。在他好不容易地走到我们的面前后,他没有绕过我们任何一个走,而是将我们用力地朝两边一拨。

在孙万国看到聂丽丽的尸体后,他顿时就被吓得缩紧了身子,连续地朝后退了四五步,他的脸惨白的可怕,感觉比死人的脸色还要难看,他的唇不停地颤抖,要不是我和章大哥急忙将他扶住,他肯定一个踉跄,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孙万国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痛苦,想要哭但眼泪就是不肯从眼眶里流出来,他想要大声起喊叫出来,就连声音也好似卡在喉咙里喊不出来,而这种明明很痛苦,却哭不出来喊不出的感觉是非常难受的。

我担心孙万国这样会出事情,立马就从钱包里拿出了卡针,接着就朝着他鼻子下面狠狠地扎了下去。

我这一针扎下去可是非常的痛,但孙万国就好似没有感觉到刺痛一样,依然是那副哭不出来喊不来的样子。我也没有迟疑,接着又是狠扎一下。好在我这一针下去后,孙万国就嚎啕痛哭了起来,而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情绪失控 孙万国就好像一条鱼一样地从我的手里溜到了地上,他那嚎啕痛哭的声音,我想不但他隔壁的邻居听得到,就连他楼上楼下的邻居也听到的。看着那他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也得心里一紧,就连鼻子也发酸了起来。

孙万国双膝跪在地上,紧紧握着的拳头狠狠地砸着地板,不知道是不是地板的质量太好了,“哐哐哐”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地板连一道裂痕都没有出现,反倒是孙万国的十个手指关节在一滴滴流着血。

跪在地上的孙万国忽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接着就朝着镶嵌在镜子里的聂丽丽跑了过去。我和章大哥一直都注意着孙万国,所以在他还没有跑两步的时候,我们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现在这样的情绪,是很容易做出傻事来的。

“你们赶紧将我放开!我要跟着她一起去!她在那边没有我会很寂寞很孤单的!”孙万国眼神凶狠且面目狰狞地看着我们,边想要从我们的手里挣脱边嘶吼道。

“孙万国,你冷静一点!”章大哥突然吼道,顿时就让孙万国愣愣地看了两秒,紧接着,他又和刚才一样了。

“死的不是你的老婆,是我的老婆!自己的老婆死的那么惨,你让我这么冷静?你死个老婆给我看看!”孙万国恶狠狠地说完后,他就狠狠地朝着章大哥的脚伤猛然一踩,章大哥的脸色虽然忽地一变,但他没有将孙万国松开。

“我可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赶紧将我放开!不然我就死死地咬定说我老婆是你们杀死的!”孙万国还想对我们说什么的时候,我们就转头朝着门口看起,顿时就看到了四五个人,不过他们不是警察,而是孙万国的邻居。

“张哥,赶紧打电话报警,他们残忍地杀害了丽丽,被我进门看见后,现在又要杀我灭口,千万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孙万国没有理智地对其中的一个男人大声喊道。不过说实话,他的神色和说话的语气,就好似跟真的一样。

包括孙万国喊得张哥在内,他们在听到孙万国说的话,顿时就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惊诧道:“什么?丽丽死了?”

“快,不能让杀害丽丽的凶手跑了!老张,你赶紧打电话报警!”说话的是个看样子好似快五十的男人,他的话还未说完,他们中间的两个女人就急忙地跑进了厨房,没多久,她们就拿着大小不一样的刀出来了,且分给他们一人一把。

他们都用指着我们,但没有一个人挪步向前,随后就听到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又道:“你们最好将万国放了!不然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了!我们这里有五个人,但你们只有两个人!”

“我们是警察,并不是孙万国说的凶手!他现在的情绪已经失控了,我们要不牢牢地将他抓住,他现在也死了!”虽然他们的手里拿着刀,但说话的章大哥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你们看,这是我的证件!”

“你们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是警察,我刚才就是被他这个证件给骗了,要不然他们怎么能抓住我呢?”孙万国冲着他们喊道,本来还要看章大哥证件他们,顿时就变得更加的警惕了。仙人,他们相信孙万国的话不相信章大哥手里的证件。

“你们难到就看不出来吗?现在的孙万国和你们平常看的不一样吗?”我是又急又气,冲着他们吼道,往往一些事情就是因为一些人好心办成了坏事。好似他们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全部都凝视着孙万国。

“现在的万国好似真的和我们平常看到的不一样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开口道。

“你们不要被他说的话给骗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孙万国,现在也是!”孙万国说着,他又意图从我们的手里挣脱。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弄得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了,看着他们那迟疑的神情我开口道:“我们进来之前就已经通知当地的警察了,他们应该快到了。等他们来了你们就知道谁说的是真话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最好站在那里别动,孙万国要是因为你们死了,那你们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你们的责任肯定是推托不了的!”

在我对他们说完那些话没多久时,我就听到了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接着,我就听到了急湍的脚步声,医护人员来了四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和法医来了七个,而那个没有穿着警服的男人,看样子好像是那些警察的头。

在警察他都进来后,顿时就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下,我和章大哥左右抓着孙万国,站在门口那五个人神色紧张且谨慎地用刀指着我们,其中更为重要的就是孙万国对那些警察大声喊着的话,“救救我,他们就是残杀我老婆的凶手!还想杀我灭口!”在这样的情况下,警察他们当然是相信孙万国的,倏地就掏出手枪也对着我们。但那个没有穿着警服的男人却和他们的态度截然不同。

“你们都干什么呢?赶紧将手枪放下!老章和我是一个警校出来的,我就算相信任何人是凶手,也不会相信他是凶手!”男人厉声道。

听到男人说的话,其他的那些警察在看了我们一眼后,就将手里的手枪收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那五个拿刀指着我们的他们也将手里的刀放下了,随后,那个男人接着又道:“老章,报警电话是打的?”

“不是我打的,是和我们一起同行来的另一个人打的!他们现在都在楼下!”章大哥说着,他就看着那几个医护人员道:“他是死者的丈夫孙万国,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情绪现在失控了,让他留在这里只会做出傻事来!”

章大哥的话说完后,那几个医护人员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随后就看到孙万国好似一个精神病一样地反抗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我那里都不去,我要留下来!我要留下来!”但不管他怎么滴反抗,最后还是被带走了。不过在他就要被带出去的一瞬间,他倏地转过头,满目凶狠地看着我们,确切地说看着章大哥。

“老章,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来到死者的家里?你们事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孙万国被带走后,我们就跟着男人来到了一边,他还未开口说话之前,法医他们就对聂丽丽的尸体忙活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医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你们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们找个地方再说!”章大哥说着他就在男人的肩膀上看似很有深意地拍了一下,随后他就又接着道:“你先忙吧,我们下去了!完了之后你给我电话!”

章大哥说完后,我就跟着他离开了命案现场。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男人看着我们。离开聂丽丽的家、离开他们的这个小区后,我们就来到了停在路边的车跟前。在我们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车里的林雷和周田朝就从车里下来了。

“小科,我看到救护车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是不是万国出什么事情了?”周田朝的脸色依然惨白,但要比之前好一些,有气无力地说着那些话。

“放心吧,他没有什么大事,只要恢复了情绪就好了!聂丽丽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对聂丽丽的感情超乎了我的想象!”或许是受到了周田朝的影响,我说话的时候也显得没有力气。

“小科,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想去医院看看万国!”周田朝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做出决定的,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说完话后他就看着章大哥。

章大哥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后,他就说了声“走吧”,然后他就和周田朝坐在车前,我和林雷坐在了车后。在知道孙万国被送往那个医院后,我们就朝着那家医院的方向开去。

医院距离孙万国的家不远,十五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医院。在打听到孙万国在那间病房后,我们就来到了805号病房。虽然站在门口,但我们没有立马推门进去,因为医生和护士现在都在里面,我们要是进去了,纯属打扰。

五六分钟后,医生和护士从病房里出来了,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们后,医生问道:“你们都是病人的家属?”

章大哥在说了一声“不是”,周田朝在说了一声“朋友”后,章大哥就将他的证件拿了出来,在医生看了一眼后,他将证件装进去的时候也开口问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的情绪很激动,几乎接近疯狂,显然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我们的两个同事一个的肩膀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一个的手腕被狠狠地咬出了血。还对自己又是狠咬狠抓,我刚刚对他打了镇静剂,现在已经睡着了!为了他的人身安全,我也对他做出了一些措施!”

医生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道:“你们进去看他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医生说完后,身边的护士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我们推开门进去后,看到孙万国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了病床上。他的眼睛虽然闭着,但眼珠却在不停地转着,给我一种想要睁开眼睛,但就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你们说万国会不会疯掉?”站在我身边的周田朝突然道。他虽是问着我们,但他却目不斜视地盯着病床上孙万国。

“你怎么会这么地觉得?”我看着周田朝问道。

“万国对丽丽的感情是你们难以理解的,就算是我有时也是这样。他们两个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可谓是一见钟情!丽丽之前相处的那些男人都说的很好,对她害怕看到镜子的事情不介意,但到最后都走了!

万国对丽丽也说了相同的话,他不但做到了,还和丽丽接了婚!这些年过去了,两人的感情不但没有变淡,反而更浓烈了!万国说丽丽是他的全部、他的全世界,一个人没有了全部没有了世界,那他还有什么?”

我和章大哥他们听着周田朝说着那些话,不管是在他说话还是说完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在看了一会病床上的孙万国后,我们就从病房里出去了。但就在周田朝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折返了回去。

我们没有听周田朝对孙万国说的什么,带上门在外面等着他。我以为周田朝会在里面待上一会,但他很快就从病房里面出来了。然而就在我们正要起步的时候,就听到了焦急的脚步声,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看样子有五十多岁的两个人。

从他们的面容上看,孙万国更像那个男人。在看到我们后,他们脚下的步子就更快了,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而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孙万国的父母。他们和周田朝显然是认识的,刚见面他们就紧紧地握住了周田朝的手。

“田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万国一个多小时前给我电话还是好好的,怎么好端端就躺在了医院?丽丽呢?她的电话我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打通!她会不会也出事了?”孙万国的母亲神情焦急道,听她话里的意思,显然她还不知道聂丽丽已经死了。

“阿姨,万国他没事!但丽丽她……她……”

“丽丽她怎么了?田朝你赶紧告诉我们呀!”孙万国母亲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大声地问着周田朝。

“还是我来说吧!”从孙万国的父母出现后,他们的目光就一直地在周田朝的身上,好似我们这些站在周田朝身后的人就不存在一样,在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后,他们才好似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

“我们是警察,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聂丽丽就已经死了!孙万国因接受不了聂丽丽的死,想要跟着聂丽丽一起去,幸亏阻止的及时,才没能酿成惨剧的发生,所以赶来的医护人员就将他带到了医院,随后就给他打了镇静剂!”

孙万国的父母在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他们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异常的难看,身体还往后退了两步,犹如晴天霹雳地看着章大哥又看看周田朝。

“田朝,警察说的是真的吗?丽丽已经……”孙万国母亲的眼泪虽然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没有流出来,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说道。

在章大哥说那些话的时候,周田朝的脑袋就已经低了下去,在孙万国的母亲说话的时候,他就好似没有脸见她一样地不敢抬起他的头,我虽然没有听到他伤心哭起来的声音,但在看到他身体一抽一抽的同时,也看到那一颗颗掉在地上的眼泪。

周田朝没有开口回答孙万国母亲的话,但他却点着头。突然在听到孙万国母亲的一声叫哭声后,她就朝着身后昏倒了。要不是她的丈夫急忙从身后抱住她,她的脑袋就要撞在铁椅上了。

在我们正要大声喊医生的时候,从我们面前的不远处就急忙地跑过来了一位年轻医生,紧跟其后的是两名护士。在年轻的医生对孙万国的母亲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之后,确定她没有大碍,只是昏了过去,过一会就会醒来。随后她就被送到了病房里的病床上了。

然而就在她刚刚躺在病床上,章大哥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在聂丽丽家看到的那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气喘吁吁的男人 男人的名字叫牧霍,在警校的时候,章大哥、唐大哥和牧霍三人就是铁哥们了。虽然都是警察,但他们都有着相同的一点。我们见面的地方虽然没在警察局里,但却在距离警察局不远的位置。

牧霍说他经常来这里吃饭,在我们走进包厢后就看到了一桌满满的菜。周田朝本来是要和我们一起来的,但在想了想后,他就没有跟着来,留在了医院里。

“老章,在现场你没有告诉我问的那些话,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了?”牧霍在吃了一口盘子里的菜后,他看着章大哥道。

“这件案子和我们平常处理的案子不一样!在聂丽丽死之前,已经死了一个人了!看似是一场重大事故,从调查的也确实如此,但从我们知道的来看,事实并不是那样!而牵扯进来的人,有十七人!且这十七人都是彼此认识的同学!聂丽丽就他们其中之一。”

听到章大哥的话,牧霍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林雷的身上,而林雷只顾得吃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看着他的牧霍。而牧霍在看了几秒后,他就对章大哥道:“看他的样子,好像和我们有些区别,你们带着他,是不是他也是那十七个人中的一个?”

“是!和死去的他们两个比起来,他能活着已经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了!”章大哥突然看着我又道:“要不是小科,他已经死在他们两个的前面了。”

牧霍在听到章大哥说的后话后,他那双好似能将人看穿的眼睛就凝视着我,我本来是要看回去的,但我们刚对上眼,我就将目光移开了。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我突然浑身发冷,好似那不是人的眼睛一样。

“老牧,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小科的吗?”章大哥接着又道:“小科有个唐大哥,我是通过他的那个唐大哥认识他的!而且他的那个唐大哥和我们两个是同一个警校的,在他来还未来到我那里,他的那个唐大哥就给我下了硬命令,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好他的兄弟!”

听到章大哥的话,牧霍那已经离开了我的眼睛又凝视着我,显然,他明白章大哥口中的唐大哥是谁,接着,他就突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后他就走到我的跟前仔细地看着我。虽然我的身上穿着衣服,但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就好似看着赤身裸体的我,使得我不由自主地朝着下面捂了起来。

“你赶紧坐回去,看把我兄弟吓得!”我那变得紧张的样子章大哥看在眼里,在他说话的时候,他就将站在我身边的牧霍拽到了他的那一边。

“我记得那小子没有弟弟呀!怎么就多出来一个兄弟了?看小科的样貌,可是比那小子英俊帅气!的多”我们在这里本来是谈聂丽丽的事情,谈关于他们许愿的事情,但看他们的样子,就好似完全地忘到了脑后。不过我转念一想,他们是什么人?是警察,怎么可能会忘记?

“谁规定一定是要血缘关系的?我们三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之间的感情却胜过亲兄弟!”

“小科,看来你以后又要多一个大哥了!他们两个是怎么对你的,我也会怎么对你!”牧霍在对我说完这些话后,他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不过在此之前,我开口叫了一声他“牧大哥”。

“好了,我们兄几个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说说关于案子的事情!”因为林雷在在场,章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起身坐在了牧大哥的身边,然后他就对他说起了他知道的事情,其中自然也包括我们为什么带着林雷。

周田朝告诉给我和章大哥的那些,章大哥没有顺着原话全部地告诉给牧大哥,但那些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话,他都告诉给了牧大哥。或许是因为“牧大哥”这一声叫过之后,当我再次朝着他看去的时候,我之前的那种感觉就没有了。

章大哥在对牧大哥说那些的时候,他的表情不断随着章大哥说的话而变着。章大哥虽然将周田朝对我们说的话省去了很多,但也说了半个小时。随后,章大哥就起身坐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上。

“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是去找那个神婆还是去找那对双胞胎姐妹?”牧大哥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现在最怀疑的人就是那个神婆!其次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而这对双胞胎姐妹很有可能是被那个神婆给利用了!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觉得那个狐尾湖很神秘。”

“我虽然最怀疑的是那个神婆,但我怀疑的还有一个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章大哥道。

“明白!”牧大哥拿起筷子道:“关于案子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说了,难得我们聚在一起,好好地吃顿饭!”然而就在我们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时候,包厢的门“啪”的一声就被推开了,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面红耳赤且“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的周田朝,他头上的汗珠如同雨下,显然他是跑着来的。

“你就是他们说的周田朝吧?来来来,赶紧坐下吃饭,除了林雷,我们也是刚动筷子!”牧大哥看着扶着门框的周田朝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周田朝虽然朝着饭桌这里看了过来,但他看着的是桌子上放着的水杯,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从嘴角流出来的水,都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你怎么跑的这么急?是不是医院那里出……”

我的话还未说完,周田朝就打断我的话道:“你们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快到这里的时候,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见好半天都没有反应,我就下车一路跑来了!”

“我们的电话打不通?”听到周田朝的话,我和章大哥几乎同时拿出了手机,顿时就看到4G变成了2G,就连信号也从满格变成了两格,接着突然的一下连一格信号都没有了,就和没有插SIM一样。

对于手机没有信号这件事情,我们也只是看了一眼,在周田朝还未将手里的水杯放下时,章大哥就开口问道:“你跑的那么急,是医院里发生了事情,还是发生了其他紧急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空空的脑壳 “在聂丽丽许愿之后睁开眼睛的是蔡毅轩!在你们走了之后,我就按照你说的给他们打电话,其他人的电话虽然千两三次没有接听,但最后要么打通了,要么就给我回了过来,唯独蔡毅轩没有!”

周田朝接着又道:“你要我说的话,我也都全部地说了,但相信我的除了梵高和米菲菲,其他人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你没让我说林雷和聂丽丽的事情,他们的事情也给没敢说!现在怎么办?蔡毅轩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老牧,看来我们这顿饭是吃不成了!”章大哥还未说完,他就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就跟着他一起朝着饭店的门口走去。而牧大哥在看到我们起来后,他也跟着起来了,然后就和我们一起离开了饭店。

在我们要上车的时候,章大哥又开口道:“老牧,聂丽丽的案子要是查到了什么,你就打电话告诉我!或者告诉给小科,不管我们谁知道,另一个随后会知道的!”

“放心吧,聂丽丽的案子要是查到了什么,我肯定会告诉你们的!你们路上小心点!”

“嗯!下次有机会我们四个好好聚聚!”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和牧大哥紧紧地抱了一下,在他们松开彼此后,牧大哥突然朝我看了过来。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走过去也和他抱了抱。

看着我们都上车后,牧大哥对我们挥了挥手,在车子从饭店门口的停车位驶出的时候,牧大哥也转身朝前走去,但他没有朝饭店里走去,而是朝着警察局的方向。

在车子开始行使的时候,周田朝又给蔡毅轩接连地打着电话,电话一直都是通着的状态,但在周田朝第十次打的时候,电话里提示已经关机了。电话出现关机有两种可能,那就是直接关机了和手机没点了。

周田朝刚才一直想着给蔡毅轩的手机打电话,没有想到给蔡毅轩的父母打电话,在提示蔡毅轩的手机关机后,他就在手机找到蔡毅轩母亲的电话,接着就给她拨打了过去。很快,她就接听了电话。

“阿姨,我是周田朝,毅轩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周田朝虽然看起来很焦急,但他说话的声音很平缓,就跟平常人打电话一样。

“你说毅轩,他现在就在家里呢!他们公司组织员工和家属一起旅游,我们刚回到家也没有几个小时。而毅轩在回来后,他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到现在都没有起来呢!你找毅轩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去将他叫醒?”周田朝开着免提,所以我们都听得到。

“阿姨,麻烦您去毅轩的房间里看看,他要是醒着您就把电话给他,他要是没醒,您就等他醒来后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那你等等!”她说完后,我们就听到了她走路的声音,十几秒后,她接着道:“他还在睡觉呢,看样子睡的还挺熟!这两天可是把他给累坏了,旅游里的所有事情,他们的老板都交给了他,大事小事他都得操心!其他的那些同事说来我就来气,没有一个愿意帮他!”

周田朝在看了我们一眼后,他就将免提关掉了,然放在耳边独自听着蔡毅轩母亲的抱怨,要是换做是我,我肯定会找个理由将电话挂了,但周田朝没有,一直听着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时不时还“嗯嗯”几声。他们通话的时间很长,差不多四十分钟后,我才看到周田朝挂掉了电话。

虽然蔡毅轩在家里,但章大哥还是让两个警察在他家的附近守着,要是他从家里出来,他们要好好地跟着他,绝对不能让他出什么事情,更不能去水多的地方。而章大哥之所以这么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蔡毅轩许的愿望。

蔡毅轩怕水,准确地说是恐惧。而我所指的是水多的地方,大到海、湖这样的地方,中到池塘、游泳池这样的地方,小到小型喷泉池、放满水的浴缸。小时后蔡毅轩还好,但随着年龄不断的增长,这样的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了。

蔡毅轩许的愿望很显然,那就是不要再怕水了,他想和正常人一样,也能去海边看海,去游泳池看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蔡毅轩的愿望实现后,他就请了一个月的假,去了之前想去但没敢去的地方。回来后,他就直接去双胞胎兄弟赵君豪赵君海开的游泳馆学游泳了。之后,他就成为了那里的常客,说出去游泳,但主要的目的还是去看那些穿着比基尼的美女。

快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在林雷睡着后,我也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然而在我睡着没多久后,我就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来到了一个看什么都熟悉的地方,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但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们来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只知道我在等他们,但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更记不起他们长得什么样子。我的脑袋里空空的,好似里面的东西全部都被掏空了一样,就剩下一个空空的脑壳,所做的事情和所想的事情都如同在被操控一样。

在正对着进门的那里放着一个米多高的镜子,而我之所以将它摆放在这里,是因为我很喜欢照镜子,特别喜欢照大镜子,在我推开门的一瞬间,我就能看到镜子里自己,在我离开家的时候,我每次回眸也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虽然休息,但我没有在家里闲着,而是将家里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光洗那些窗帘床单被罩和其他,我就差不多洗了三个小时。虽然身体很累,但心里却是很开心。我突然好似小狗那样地在身上闻了闻,在皱了皱眉头后,我就拿着干净的衣服去卫生间了。

然而就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听到镜子破碎的声音,顿时就将我狠狠地吓了一跳,听其声音,好似被重物杂碎的一样。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客厅里有脚步声,我以为是他回来了,我对他很熟悉,但同样不知道他的名字,以及记不起他张的样子。不过在我仔细听去的时候,我觉得那不是男人的脚步声,像是女人穿着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

虽然从花喷里出来的是热水,但我还是打着寒颤,而紧接着,我浑身的汗毛都挓挲了起来,那个脚步声距离卫生间越来越近了,但就在我将淋浴器倏地一下关掉后,那个脚步声就突然地消失了。

我突然一下就跑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在险些滑到的时候,我将门从里面反锁了。我已经没有心思洗澡了,用干毛巾将身体上和头发上的水擦了擦后,我就穿上了进来时拿着的那件衣服,随后就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难到刚刚听到的那些都是我的幻听吗?镜子没有打碎,也没有什么脚步声?”在静静地且保持着一个姿势听了十几分钟后,我在心里暗暗道。

我在暗道那些话的时候,却已经不知不觉地将反锁打开了,心里虽然还有着顾忌,但却已经转动把手将门打开了,随后我就慢慢地从卫生间走了出去,接着就朝着正对着门口的那一米多高的镜子走去。

但在我刚走了两步后,我就停了下来,随后就暗暗道:“我记得进去卫生间之前,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呀!”不过紧接着我又暗暗道:“客厅里的灯那时开着吗?好像没有吧?”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美人鱼 我本想将客厅里的灯打开,但在想了想后就没有这么做,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的镜子有没有打碎,要是打碎了,我不是估计,肯定会疯掉的。

我穿着湿哒哒的拖鞋来到了镜子的跟前,当看到那被打碎的镜子后,我的怒气顿时就上来了,立马就朝着周围看去,想要找出打碎我镜子的罪魁祸首。不过我在客厅里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破碎的镜子碎片时,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大小有婴儿拳头那么大,随后我就蹲下身子将它捡了起来。别看它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但却很重,要是将它朝着人的脑袋扔去,绝对能砸出一个血窟窿出来。

然而就在我倏然听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时,还未来得及转身,就突然的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当我从疼痛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嘴巴里紧紧地塞着一个臭臭的东西,除此之外,我感觉浑身的力气也都被抽空了一样。

当我猛然一下看到面前那个极其恐怖的脸后,我顿时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凝固了,在看到他手里拿着东西时,不寒而栗的感觉忽地就游遍了我的全身,甚至是我的每个毛孔。

我“嗯嗯”地叫喊着,刚才还想找出打碎我镜子的罪魁祸首,但当他站在我的面前时,我却希望他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我眼睛里的怒火早就没有了,现在除了惊恐还有祈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忽而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很快这样的感觉就又没有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你是谁?”虽然知道他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在心里道。

“我是谁?我是你的噩梦!我为什么要杀你?难到你自己不清楚吗?”当听到他用很奇怪的声音回答我心里问着的话时,我顿时就以惊愕的眼神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我心里问的话的?难听他能听到我心里说得话吗?他会读心术?

我还未想完,他就将手里拿着的那破碎的镜子碎片,且镜面朝上地很扎进了我的身体里,那倏然而来的剧痛,顿时就让我浑身发颤,紧接着,我那鲜红的液体就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在我低眸的一瞬间,立马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知道那是我自己,但那双眼睛却看着一张非常陌生的脸。

我在心里虽然说着很多话,但他一句话都没有与我说,将地上那镜子的碎片,一片片地都狠插进了我的身体里。而我突然在猛地狠吸了一口气后,就从那具身体里忽地出来了,随后我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但紧接着,我的身体后面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那团黑乎乎东西猝然的一吸后,我就被吸了进去。然而没过多久,我就又被那团黑乎乎东西吐了出来。

“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我可以很肯定,我是一个男人,且还是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

我朝着周围看着,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游泳池,虽然没有开灯,但从高窗照射进来的月光却使得游泳池里的水波光粼粼。我对这里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又感觉自己一次都没有来过。

当我莫名地出现这里后,按理说不管是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且还知道自己是谁时,首先会觉得很恐惧,接着就会想办法离开这里。但我完全就没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那种让我很熟悉感觉。而我的身上除了穿了一件四角游泳裤,其他什么都没有穿。

猝然,就在我想要朝着游泳池走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紧接着,我就在月光下看到了一条蓝色且巨大的鱼尾巴,顿时我就在心想:“游泳池里养着一条大鱼?”

我没有转身就跑,而是带着非常好奇的心朝着游泳池走了过去,还未走进,我就又看到了那蓝色且巨大的鱼尾巴,而这次除了“哗哗”的水声,我还听到了一个女人欢快的笑声。当我靠近游泳池后,我顿时就被自己看到的给惊吓住了,我竟然看到了一条美人鱼。

然而就在我愣怔的时候,那条美人鱼猝然地从水里跳了出来,接着她就用两条湿滑的胳膊抱住了我的脖子,随后我就跟着她一起掉进了水里。或许是因为水太冷的原因,我狠狠地被激了一下,在喘息了一口大气后,我就猛地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周田朝声音。

“怎么了小科?做噩梦了?瞧你满头都是汗!”周田朝说着,他就在抽纸里抽出几张纸递给了我。林雷因为枕着我的肩膀,在我猛地被激醒后,他也被惊醒了。

我虽然接过周田朝手里的纸巾,正要擦脸上的汗时,我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我就赶紧对章大哥道:“章大哥,赶紧派人去游泳池!去蔡毅轩经常去的游泳池!要是去晚了,看到的就是蔡毅轩的尸体了!”

章大哥知道我不会平白无故地说那些话,他没有问我原因地就给那两个守在蔡毅轩家外的警察打着电话,让他们一个赶紧去赵君豪和赵君海开的那家游泳馆,一个赶紧去蔡毅轩的家里看看他有没有在家。章大哥虽然没有问我原因,但神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的周田朝却问着我。

“怎么了小科?毅轩是不是出事情了?”周田朝接着又道:“在你醒来的前十几分钟,那两个警察还打来电话说毅轩在家里,但听你刚刚说话的意思,他是不是……”周田朝的话没有说完,但我想得到他后面要说什么话。

周田朝的话说完没多久,章大哥就接听了打来的电话,虽然他没有开免提,但我还是能听到电话里那语速极快的声音,在章大哥对他说了两句话后,章大哥接着又给其他的警察打着电话,看到前面的收费站后,我这才意识到我一觉睡了那么长时间,我们已经回来了。但距离蔡毅轩的家还有一段距离。

章大哥在挂掉电话后,他就将警灯放在了车顶上,紧接着就响起了警笛声,那些本来开在我们车前的车,都开到了一边,就连收费站那横着的长栏杆也打开了。下来高速后,章大哥的车速很快,感觉就我们现在正坐在一个赛车手的车里。

章节目录 第319章 事发现场 现在已经凌晨了,路上的车很少,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赵君豪和赵君海开的这家游泳馆,我们刚下车,就看到医护人员抬着蔡毅轩从里面出来了。我们什么话都没有问,就那样看着他们把蔡毅轩抬进救护车里带走了。

我不清楚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看到蔡毅轩在笑,愣愣地看了一眼离开的救护车后,我就跟着章大哥他们朝着游泳馆里跑。然而就在我们刚跑了两步后,就听到身后有两个声音叫着周田朝的名字。

在我们转过身的一刹那,我们就看到了赵君豪赵君两兄弟,他们现在这个时候来游泳馆,显然是警察给他们打了电话。他们没有想到林雷也会在这里,在看到林雷后,他们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到了刚才的样子。

“田朝,毅轩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我们刚刚看到的那辆救护车带走了?”赵君豪接着又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呀?毅轩这么晚了怎么会来游泳馆呢?他有游泳馆的钥匙,但从来都没有这个时候来过!”

“他的事情就和朱昌的事情是一样的!我给你们说的那些,但你们就是不相信,毅轩也是!”周田朝说着,他就将目光落在了我和章大哥的身上继续道:“他们两个都是警察,你们要是想要问什么,就问他们吧!”

“其他的事情等会再说,我们现在去现场!”我不知道是章大哥对他们两兄弟没有什么好感还是其他,从他们出现到现在,他只看了他们一眼,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朝着游泳馆里跑了进去,而我和林雷紧随其后,之后就是周田朝他们。

在我们来到现场后,这里并没有如同我在梦里看到的那样,只有高窗照进来的月光,现在的游泳池里,几乎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那些警察都在认真地勘察着事发现场,没有几个人注意到我们的出现。

罗世川在看到章大哥后,他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然后章大哥就问着他现场的事情。在他看了一眼站在章大哥身后的我们后,他就对章大哥详细地说了起来。

在他们接到章大哥打来的电话时,他们就马不停蹄地来到命案现场,接着他们就在游泳池里发现了蔡毅轩。蔡毅轩的身体虽然已经冰凉,但他还有心跳和呼吸,随后他们就赶紧给他做着抢救措施。

蔡毅轩的表情没有其他死者那般的痛苦,但很惨白没有血丝,是一副很幸福的样子,嘴上还带着笑。在他将身体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吐出来后,他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接着虽然睁开了眼睛,但不过五秒就又闭上了。在救护车来了之后,他就被抬走了。至于有没有发现什么,现在还没有。

在听完罗世川说的那些话后,章大哥突然抬头看着那几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而我们随后也跟着他一起看去。

“那些摄像头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吗?”章大哥指着那几个摄像头问道。

“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赵君海回答道。

“你们这个游泳馆就没有保安吗?”章大哥看着赵君海问道。

“没有!没有保安!”赵君海回答道。

“带我们去监控室看看!”章大哥说完后,赵君海两兄弟就带着我们去了监控室,根据现场的勘察,蔡毅轩出事的时间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但章大哥却让赵君海把监控录像倒退了晚上九点,也就是赵君海他们两兄弟每天最后走的时间。

起初的时间里我们在监控录像里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在十点三十九分的时候,我们看到了蔡毅轩。他在静静地看了一会游泳池后,他就将身体上的衣服全部地脱掉了,接着他就换上了四角游泳裤,而他换上的那件游泳裤,和我在梦里的一模一样。

而蔡毅轩之后做的那些事情,都和我在梦里的一样,不过在梦里出现的那一条蓝色且巨大的鱼尾巴没有出现。蔡毅轩虽然跳进了游泳池,但没有出现什么美人鱼,是他自己跳进去的。不过看他之后的样子,水里好像除了他还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

“他这是和谁在戏水?”周田朝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好似无意地说着,不但是他,我们都很认真地看着屏幕。

章大哥突然让赵君海把画面放到最近,虽然我们听不到蔡毅轩说什么,但能清楚地看到他对面前的空气笑盈盈地说着话,随后他就好似真的抱着一个人那样地抱着,接着没过多久,他就做着接吻的样子满满地钻进了水里,之后,他就没有再上来过。

不知道是不是周田朝看的太入神了,已经忘记蔡毅轩被救护车拉走了,在看到蔡毅轩两分钟都没有从水里出来后,他神情焦急且担心地开口道:“我们赶紧去救毅轩,不然他就被淹死了!”

周田朝话音未落,他就要急忙地朝着监控室的门口跑去,但还未跑开一步,就被我拉住了胳膊,接着我就对他道:“蔡毅轩已经被救护车送往了医院,他现在不在游泳池里了!”

听到我说的话,周田朝刚开始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但随后他的神情就变回到了之前的样子,“是我太入神了,已经忘记我们还未进来,就看到毅轩被救护车带走了!”周田朝突然又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道:“那毅轩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小科,你和他们去医院吧,我留在这里!”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将车钥匙扔到了我的手里。

我在“嗯”了一声后,除了赵君海,我们就转身走出了监控室,在离开游泳馆后,我们就来到了章大哥的车前,随后我们就开车去了蔡毅轩被送往的那家医院。

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医院,在得知蔡毅轩在那里后,我们就急忙地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跑了过去。好在医生告诉给我们的是好消息,蔡毅轩没有生命危险,再过一会就能醒过来了,之后我们就看着他被护士推走了。

在周田朝和赵君豪进去蔡毅轩的病房里后,我和林雷坐在了病房门口不远处的固定铁椅上,接着我就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蔡毅轩已经没事了。在我挂掉电话没有多长的时间后,我就看到两个人急忙地朝着我们这里跑了过来。

当他们跑到我们的面前时,虽然以熟悉的眼神看了林雷两眼,但他们没有停下脚步,从我们的身边跑过去后,他们就直接推开门走进了蔡毅轩的病房里。因为门是虚掩的状态,又加上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远,所以他们在病房里说的话,我依稀还能听得清楚。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死亡顺序 “毅轩这是怎么了?警察告诉我们说毅轩在这家医院后,我们就赶紧过来了!我们睡觉的时候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要不是突然被门外的警察吵醒,我们还以为毅轩在他的房间里!”蔡毅轩的母亲焦心地说着。

“阿姨,你们放心,医生说毅轩没事!没有生命危险!再过一会他就会醒来!”说话的是周田朝。

紧接着赵君豪就跟着附和道:“是的阿姨,毅轩真的没事!你们就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和毅轩来的这一路上,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医院虽是救人的地方,但同时也是死人的地方!虽然我们期盼毅轩不要有事,但心里还是会不由自己往坏的方面想。”蔡毅轩的母亲道。

“君豪、田朝,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们,毅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蔡毅轩的母亲的话刚说完,他的父亲就开口问着。

我没有听到周田朝和赵君豪立马回答蔡毅轩父亲的话,差不多过来五六秒的时间后,周田朝就将蔡毅轩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的父母。虽然我看不到蔡毅轩父母的表情,但我能想象的到。

在周田朝说完那些话后,我听到了朝着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我以为赵君豪是要将虚掩的门关上,而他虽然将门关上了,但是从外面关上的。在我们相视了一眼后,他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接着他就在我身边的铁椅上坐下了。

“小科警察!”赵君豪说话的时候他朝着我身边的林雷看了一眼,“在我们看到他后,就觉得他怪怪的,那双看着我们的眼睛,完全就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当时本来就想问的,但因为毅轩的事情就没有问,随着之后的事情,我很确定他不认识我们。刚才在毅轩的病房里我问了田朝,在听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顿时就惊诧不已!原来林……原来他早就不记得我们任何一个人了!”

“那你现在相信周田朝之前对你们说的那些话了吧?他不但对你们两兄弟说了,还对其他的十一个人说了!不过相信他说的,只有梵高和米菲菲!”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们身处的这个走道里不但静,且还昏暗,从我坐着的这里,根本就看不到走道的最那一头。

听到我说的后话,赵君豪的表情顿时就变了,急忙开口道:“十一个人?难到我们中间还有一个人出事吗?”

“聂丽丽!”

“聂丽丽?”赵君豪顿时一惊,接着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和蔡毅轩一样躺在医院里,还是她已经……”

赵君豪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目不斜视地凝视着我,我虽然还没有开口说话,但我想他已经从我的表情知道了答案。

“聂丽丽已经死了,我们赶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你能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吗?”从赵君豪说话的语气里,他想知道,但看着他的样子,又好似不想知道。

“她死的细节我不能告诉给你,但我可以告诉你,她的死和她许下的那个愿望有关!不但是她,朱昌的死也是!包括他也是!”赵君豪明白我口中的他是谁。

“田朝将我们一年前许愿的事情都告诉给你们了?”赵君豪接着道:“你们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其他的警察或许不会相信,但我相信!”不但是我说话的语气,就连我的样子也是肯定的。

“那你觉得他们的死就和我们许下的愿望有关?要真是那样,我们其他的人怎么会没有事情?”

“你觉得你们会没有事情吗?”我说话的语气很平常,但赵君豪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他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接着他就问我为何这么说。我想他听到我接下来说的那些话,他就不会那样想了。

“你知道你们许愿的顺序吗?”赵君豪摇了摇头,“他们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按照许愿的顺序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第一个吗?朱昌是第二个,聂丽丽是第三个,蔡毅轩是第四个,那第五个是谁?之后的那些又是谁?”赵君豪如同那些好学的学生问着我问题。

“你应该说在蔡毅轩之后的第六个人是谁!”

“第六个?”听到我的话,赵君豪又是一惊,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其实他不是第一个,第一个是周田朝!换句话说,周田朝没有许愿,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事情!”

“你说田朝没有许愿?那他为什么没有许愿?他没有许愿的这件事情,他也从来都没有告诉给我们!”赵君豪顿时好似明白地什么地接着又道:“难到你说的顺序也是田朝告诉给你的?”

我没有隐瞒道:“是周田朝告诉给我们的!从他对我们说的,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按照许愿的顺序来的!”

赵君豪听到我说的话,他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而我甚至都能听到他那紧张的心跳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显然异常的清晰。紧接着,他就问了我一个对他们很重要的问题。

“那在毅轩之后……”赵君豪顿了一下又道:“在他之后的人是……是我和君海吗?”

“不是!”听到我的话后,赵君海的脸色不但立马好看了一些,他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那在毅轩之后的人是谁?那他之后又是谁?”赵君海问道。

我想就算是我不说,周田朝也会告诉给他和他们的,“在蔡毅轩之后是滕艺林,接着在她之后的是杜雨,在杜雨之后又是孙小蓉、孙大蓉和你们两兄弟,随后是……最后一个是米菲菲!”

“在我们之前还有四个人!等到了我们后,那时肯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赵君海说得虽然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听出了庆幸,不过同时也有着担忧。

“小科警察,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管你们接下来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照着你们说的去做!”我发现在可以活着的这件事情上,很多事情都可以妥协的,甚至是没有尊严可言。

然而就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蔡毅轩病房的门就突然地被打开了,随后我们就看到了走出来的周田朝。而周田朝刚大声说了一个字后,他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且现在已经很晚了后,他说话的声音就变得跟蚊子扇动翅膀一样,要不是周围非常的寂静,他说的那些话恐怕我们一个字都听不清。

“小科,毅轩醒了!你们赶紧进来!”周田朝的话还未说完,我们就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就在他之后走进了病房。

在我们进去后,看到蔡毅轩和他的父母正在说着话,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在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他们都朝着我们看了过来,准确的说,他们都是在看着我这个陌生的面孔。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迷惑 “谢谢你小科!我这样叫你可以吗?”蔡毅轩的母亲对我开口道,在我对她点了点头后,她继续道:“田朝已经对我们说了,要不是你我们家毅轩恐怕已经……谢谢你小科,你是毅轩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家的恩人!你的恩情我们永远都会记在心里的!”

“这是我身为警察应该做的!你们不用记在心上!”我开口道。

“这和你是不是警察没有关系!”蔡毅轩说话的同时他想坐起来,但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没能起来。

“蔡毅轩,我们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有警察在你家外面守着了,你是怎么从他们的眼皮子下离开的?根据我们知道的,你们住的那个小区只有那一个门!”蔡毅轩话音刚落,我就开口问道。

“说实话,我不知道小区外面有警察!在我被肚子‘咕噜噜’地饿醒后,我就起来了。本来是要吃我妈给我留着的饭菜,但突然的很想吃烧烤了,所以就出去了。我家住的位置在小区最里面的位置,我懒得绕过一圈走到大门,所以就从我经常翻跃的那里翻出了小区。”

蔡毅轩接下来告诉我,在距离他们小区两里那里有家烧烤的味道不错,他已经是那里的常客了,吃饱喝足后,他本来已经朝着小区的方向走去,但突然的又想游泳了,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就从他的迎面开了过来,接着,他就挥手拦住了这辆出租车,随后他就去了游泳馆。

以前蔡毅轩都是白天来游泳馆的,而这还是第一次晚上来。他有游泳馆的钥匙,在将门打开后,他就进去了。然而在他快要走到游泳池的跟前后,他的脑袋就变得晕乎起来,不过视力和听力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蔡毅轩突然听到了“哗哗”水声,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条蓝色且巨大的鱼尾巴,而他接下来说的那些话,就和我在梦里发生的一样。在他被美人鱼抱着一起掉进水里后,他们就缠绵了起来。在他们之后钻进水里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后,就发现他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且他的父母和周田朝都站在他的病床前。

蔡毅轩的话刚说完,他的母亲就青着脸道:“这绝对是被鬼迷心窍了!呸呸呸!毅轩,游泳池……不,游泳馆你以后都不要去了!她能迷惑你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妈,我知道你话里的意思,但那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她事先也没有给君豪和君海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再说她也不是死在游泳池里的!是在医院里的凌晨四点多才死的,和君豪君海的游泳馆没有任何的关系,警察后来不是也说了吗?”

“那你怎么解释你在游泳池里看到的?你可是差点因为她丢掉了性命!”蔡毅轩的母亲停了两秒后,她接着又道:“就算和君豪君海的游泳馆没有关系,那你以后也绝对不能去了!”

蔡毅轩和他的母亲在说她的事情时,完全没有顾及还在病房里的赵君豪,感觉就好似他不在病房里一样。我看了一眼赵君豪,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从蔡毅轩父母的身边走到了我的身后,表情看起来很尴尬。

听到他们说的话,我虽然一惊,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对于赵君豪和赵君海游泳馆里之前发生的这件事情,我完全的不知道,也没有听章大哥说起过。

我在他们母子之间看了一眼后,然后我就对蔡毅轩的父母开口道:“麻烦你们在门外等一会,关于案子的其他,我要问问他们!”

蔡毅轩的父母在看着我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赵君豪,不但是他们,躺在病床上的蔡毅轩也是。之前是赵君豪一个人尴尬,现在他们都尴尬了。不过蔡毅轩父母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看着他们离开病房后,蔡毅轩满脸歉意地看着赵君豪道:“君豪不好意思啊!我妈刚才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她那样说也是因为担心我!希望你不要记恨她!”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小肚鸡肠!阿姨担心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要是换做是我妈,她也会这么做的!”赵君豪说完后,他就朝着我看了一眼。

我想问赵君豪关于她的事情,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了一眼后,接着我就说了句让他们瞠目结舌且浑身一激灵的话,随后他们又都以惊诧的眼神看着我。

“我其实不是警察,是xxxxx大一的学生!但章大哥确实是警察!而我之所以跟着章大哥一起查,因为你们许愿的这件案子从目前来看,不是件普通的案子。所以从现在开始,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待在一起!”

我接着又道:“我不知道我想的这个办法行不行,但你们不妨试试,你们就当许的愿望没有实现在,之前还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就拿蔡毅轩来说,你之前不是很怕水吗?从这秒开始,你就和之前一样地怕水!好了,我想要说的话也说了,从蔡毅轩这里知道的也知道了,我现在要去找章大哥了!希望这件早点结束!”

我的话说完后,林雷就跟着我往门外走,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蔡毅轩在身后叫着林雷的名字,林雷虽然转过了身,但他没有说话,以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看着蔡毅轩。

见蔡毅轩还要开口说话,周田朝就底下身子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随后我们就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然而就在我关门的刹那间,我听到了蔡毅轩的一声惊呼,但紧接着他的声音就小了下来。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林……他真的……”

林雷毕竟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在我将门带上后,他就忽地开口问我:“哥,他们说的林和他是我吗?看着他们说话的语气以及神色,我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感觉他们认识我一样!”

“是你多心了,他们怎么会认识你呢?世界上同名的都很多,就更别说同姓的了!再说你和他们的年龄相差的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认识呢?”我如同真的大哥哥那样地摸了摸林雷的头,然后接着又道:“好了,不要去想他们说的话了,难到我说的话你还信不过吗?”

“你的话我当然信得过!”林雷神色肯定道。

蔡毅轩的父母在看到我们出来后,他们就从铁椅上站了起来,然后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凶手是孙万国 “你们这是要走吗?”蔡毅轩的母亲问道。

“嗯!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在这里打扰了!”我道。

“你们当警察的也够辛苦的!”蔡毅轩的母亲对我说完后,她就看着林雷,看样子想要对林雷说什么,但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

我们离开医院坐进车里后,我问林雷要不要送他回去,他说不用了,现在回去肯定打扰他的父母亲,等天亮了再说,随后我们就直接地去了警察局。

来到警察局后,我将蔡毅轩在医院里对我说的那些都告诉给了章大哥,然后就问章大哥在案发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他说目前还什么都没有发现。在我们说完那些后,我就和林雷来到了章大哥安排的宿舍里,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满脑子都是他们的事情。当我朝着林雷看去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章大哥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推门进来了,而我在看到他后,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有事情要说。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小科!”虽然林雷在睡觉,且现在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但章大哥没有在宿舍里说,在对我使了一个眼神后,我就跟着他出去了。不知道我是担心林雷还是其他,我关门的时候回眸看了一眼他。

“什么事章大哥?”我问道:“是不是蔡毅轩的事情发现什么了?”

章大哥回道:“不是蔡毅轩的事情,是聂丽丽的事情有了发现!”

“聂丽丽?”

“老牧刚才给我打来了电弧,说在聂丽丽死之前,孙万国回过家,且一回家就是一个小时!在你们赶去案发现场的半个小时前,他就离开了!”

“能确定是那个人就是孙万国吗?”我问道。

“前后都看不到孙万国的面目,但从他的身体特征和科学的对比,几乎完全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孙万国了!”

“但看孙万国那时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给我们看的!”我这句话说的自言自语,随后我又看着章大哥道:“章大哥,牧大哥是不是已经将孙万国抓捕了?虽然听到了你对我说的那些,但我的心里还是觉得孙万国不是凶手!”

“你想的我也想到过,就算是双胞胎走路和其他都有不同!在老牧给我打电话之前,他就已经抓捕了孙万国,但孙万国完全就不承认那个人就是他。但当警察问他不在场的证据时,他却显得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章大哥接着又道:“周田朝之前给孙万国打电话,他说他公司里有事情,在警察的追问中,他说了他不现场的证据。他那时并不是在公司,而是和一个从事特殊行业的女人在一起,而他之所以那时在那个女人的家里,是在和她商量打掉孩子的事情?”

“孩子?他和其他的女人有孩子了?我一直还以为他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

章大哥没有因为我打断他的话而受到影响,继续道:“那个女人之所以会怀孕,是因为在三个月前,公司的领导让他陪着客户,当时就叫了几个陪酒,其实她们也做那样的服务。也就是那次,客户不停地灌他的酒,酒量再好的人也经不起那样,所以他最后就醉的不省人事了。醒来之后,他就看到身边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且自己也是。

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聂丽丽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他就隐瞒了起来。但在三个月以后,那个女人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也就是聂丽丽出事的那一天。他听到后,顿时就觉得晴天霹雳,但很快就想到她是从事特殊行业的,孩子不一定就是他的。”

接下来是孙万国和那个女人在聂丽丽出事的那天发生的事情。

女人在电话里听到孙万国说的话后,她顿时就在电话里骂着孙万国,说他敢做不敢承认,她可以很肯定地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他要是不相信,那她就等孩子生下来去做亲子鉴定,那时她可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到时肯定搞得他们家臭名远扬鸡犬不宁。

听到女人说的这话,孙万国有些相信了,在和女人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后,他就急忙离开了公司,二十几分钟,他见到了那个女人。

“说吧,你需要多少钱才能将孩子打掉?”孙万国见到女人的第一眼,他就直接道。

“你怎么能这么地狠心?我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孩子!”女人的神色突然变得异常的坚定,就连她看着孙万国的那双眼睛也是,“我是不会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我从来都没像这样地因为怀了谁的孩子而这么高兴的!”

“那你到底想要干嘛?想要我离婚娶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宁愿……”不但女人的神色坚定,就连孙万国也是,不过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女人打断了。

“我没有想着要你离婚!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就保持着情人的关系!你每个礼拜来我这里几次就行了!你还可以放心,我是不会给你要一分钱的!”女人的眼睛里的坚定转瞬变得情意绵绵,看着孙万国的时候,就好似看着她的情郎一样。

“你这样做又是何必呢?况且我也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说你愿意要多少钱才会打掉孩子!”孙万国看着女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意,说心里话,他恨眼前的这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人,他都想狠狠地揍她一顿。

“我要一个亿你给吗?”

“你……你认为你值吗?”孙万国的眼里顿时满是怒火道:“我可告诉你,你最好给我懂得见好就收!我与我老婆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我承认我做了件对不起她的事情,但只要我好好地对她解释,她肯定会原谅我的,那时可就是我们一起对付你了!

而你从事这个行业的身份不但会被所有人知道,还会落得勾引他人丈夫的狐狸精,到时可就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选择一条对我们大家都好的路,还是选择最后一条路,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孙万国说的这些话,女人顿时就被气得咬着牙,接着就指着孙万国的鼻子骂道:“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想要我打掉孩子,你想都不要想了,我是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的。到时就看看他们是相信谁的话!”

“那我们就是没有谈了?”孙万国接着又道:“你会等到那个时候,但我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我回家之后就给我老婆说明一切,然后就看我怎么对你!我会让你死了的心都有!只要不是我和我老婆生下的孩子,那就不是我的孩子!”

听到孙万国的这些话,女人气得都恨不得上来狠狠地掐着孙万国的脖子,她不但被气得身体发颤,就连脸上的肉也是。她的脸色很难看,比生病人的脸色还要难看。孙万国没有怀过孩子,但他知道孕妇是不能动气的,严重的话还会流产,想到这里,他就想着说出一些更加狠毒的话来。但就在他正要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周田朝。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兴师问罪 孙万国还未挂掉电话,他就急忙地朝着门口跑去,但还没跑两步,就被女人从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求求你不要走!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

孙万国没让女人继续说下去,在将女人的双手从腰上掰开后,他就猛地将女人推到了地上,看着女人那快要哭出来的那双眼睛,他没有任何的怜惜,打开门后,他就“嗵嗵嗵”地跑下了楼。

听完章大哥说的话后,虽然这些话不是当面听孙万国说的,但我莫名的地相信了他。我之前觉得他就不是凶手,在听完那些话后,我就更觉得他不是了。没有什么理由,就是相信他不是凶手,要非要说出理由,那就是我那时看到他那痛不欲生的样子。

“章大哥,那之后呢?有没有去找孙万国说的那个女人?找到她后,她又是怎么说的?”我突然问道。

“按照孙万国说的,老牧他们是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说他不认识什么孙万国!而老牧在将孙万国的照片给她看时,她又说认识,但前后一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陪酒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在聂丽丽死的那天。”

章大哥接着又道:“老牧问女人第二次是在那里见面的,女人说就是她家门口,她连门都没有让孙万国进。原因是这样的,女人确实怀孕了,但怀着的不是孙万国孩子,是另外一个顾客的孩子,她以为她打给的是那个人,但在看到孙万国问明原因后,她才知道电话打错了,之后孙万国就离开了。”

“章大哥,你觉得事情会这么地巧吗?牧大哥他们就没有就怀疑女人在说谎吗?要是按照孙万国说的那些,我觉得她是在报复孙万国!”我道。

“你还是相信孙万国不是凶手吗?但从现在的来看,他的嫌疑最大!”章大哥道。

“但他杀害聂丽丽的动机呢?”我接着又道:“要是牧大哥他们看到的那个他不是人呢?”

我后面的话刚说出口,我就觉得不对,若真的那个他不是人的存在,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他是想故意嫁祸给孙万国吗?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看来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那个女人说实话。

“章大哥,那个女人家的附近有监控器吗?她说没让孙万国进门,那孙万国就不会待太长的时间!”我道。

“就近的没有!老牧在问了她孙万国来的时间和孙万国离开的时间后,他就在附近的那几个监控器里找了起来,结果和她说的一样。从所有的时间来看,时间都是吻合的。倘若真的如你怀疑的那样,孙万国不是凶手,那这场策划可是费尽了心思!”

章大哥的话说到这里后,孙万国的事情我们就暂且放下了,但随后我就问起了那件在赵君豪和赵君海的游泳馆里发生的那件事情。

“你说那件事情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她确实是死于心脏病,经过调查,确实和他们的游泳馆没有关系,不过他们最后还是给死者的家属做出了赔偿!”章大哥说到这里,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道:“小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怀疑蔡毅轩的事情和她有关?”

“我是在医院里听蔡毅轩他们说起的,蔡毅轩的母亲说蔡毅轩是被鬼迷了心窍,听她话里的意思,就是那个鬼就是她。还让孙万国以后都不要去游泳馆了!至于真的和她有没有关系,我还真的不好确定!”

我将这些话说完后,就朝着周围看了看,接着就压低声音对章大哥道:“章大哥,我想去找孙万国说的那个女人!然后去找那个神婆!”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章大哥问道。

“今天就去!”

“今天?”章大哥又道:“你要是今天去,我肯定是抽不开身的!这样吧,我让罗世川跟着你一起去!”

“不用了章大哥,我到了那里,不是还有牧大哥吗?再说这里还有蔡毅轩他们的事情吗?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情的!我的车就先放在你们警察局了,坐飞机快点!”

“那林雷你准备怎么办?还像之前那样地带着他?我看你还是把他交给他的父母吧,要真的在你这里出了事情,你到时怎么交代?”

“还能怎么办?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只能先带着他了!既然带着他,那就要为了他的安全负责!他是任小俊的表哥,又是我干妈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我觉得你这个干妈认得太草率了!事先就应该考虑清楚了!”章大哥的一条胳膊突然搭在我肩膀上道:“走了,在你走之前,我们先去把早饭吃了!”他说着,就搭着我往前走,但紧接着就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宿舍里还有一个他!”

在我们吃完早饭后,章大哥因为有事情走不开,所以他就让罗世川开车送我们去机场了。坐上飞机的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就到了。我没有给牧大哥打电话说我来,但在我们走出飞机场后,我就看到了站在车前等候着我们的牧大哥。不用想也知道通知牧大哥的是章大哥。

“小科,你这么快就想我了?要不你就不要在那里读大学了,来我这里读大学,我还可以把你推荐进警校里!”牧大哥在看到我们后,我就笑微微地开口道。

而我在听到牧大哥说的话后,我认为不开口说话是最好的,所以在他笑微微的时候,我也对他笑微微。或许是我的错觉,在我走出机场且看到牧大哥后,我忽而觉得这个地方我还会再来,且来的次数还不会少。

我的来意章大哥已经对牧大哥说过了,但我们没有立马就去找孙万国说的那个女人,而是在牧大哥事先定好的饭店里吃了饭。我不确定牧大哥是不相信林雷,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在我们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对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我就跟着他出去了。

在牧大哥对我说事情的时候,他还时不时地朝着周围看着,感觉他就好似在防着什么人一样。而我在听完牧大哥对我说的那些话后,我就将心理的话也都告诉给了他。我们前后见面的次数不过三次,但我却对牧大哥非常的信任的,而他对我同样也是如此。我想我们对彼此的信任重要还是来自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就是章大哥和唐大哥。

我们的话说完后,我们就走进了包厢,在看到林雷面前堆着的虾壳和各种各样的骨头后,我顿时一惊,他要是低下了头,完全就看不到他的脑袋,但能听到他啃骨头的声音,桌子上的那些肉菜,几乎都快被他吃光了。

“呵呵,这小子的饭量还真是可以!小科,剩下的这些菜还够你吃吗?要不是不够再叫些!要是你被那两个哥哥知道我让你饿肚子了,那我就是不想好了!等着他们兴师问罪!”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机会趁早 我没说话,在微微一笑后我就坐了下来,在吃完饭后,我们就离开了,接着就直奔那个女人的家。

我从章大哥这里知道,那个女人叫何秀,今年二十六,在知道自己怀孕后,她就没有在上班了,而是安心地在家里养胎。与她一起的那些人都觉得很奇怪,以前的何秀怀孕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胎,说孩子就是累赘拖油瓶,自己完全就没有了自由,以后天天都要围着他转,这次怎么突然地想要孩子了?

四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何秀的家门口,在敲了好半天的门,我们才从里面听到了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踩着拖鞋的“踢哒”声,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说心里话,她的长相很一般,和聂丽丽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们怎么又来了?要说的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我现在是孕妇,可经不起你们这样的折腾,孩子要是没了,这个责任你们警察是负责还是不负责?”何秀不但说话的语气满是不耐烦,就连她的样子也是,看着她的睡眼惺忪的神态,显然是被我们吵醒的。

“我们总不能站在你家门口说吧?”牧大哥突然道。

“那你们进来吧!我的家里很乱,你们要是能找到坐的地方就坐吧!”何秀说完后,她就让我们进去了。我以为她说的乱就是一般的乱,但没有想到是非常地乱,屋子里的空气闻起来都有一种怪味。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在这样的条件下,怎么都对孕妇不好。

“何秀,你上次对警察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孙万国只是站在你家的门外?你没有请他进来过?”进去来后,除了何秀坐在床上,我们都站着,随后我就凝视着她的眼睛道。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打错了电话,所以来的人就是你们说的孙万国,我没有让他进门,在对他说明这是一个误会后,他就气哄哄地离开了!我想要不是因为我是孕妇,他都能狠揍我一顿!”

“在孙万国那次喝醉后,你们就没有发生什么吗?”我问道。

“我们没有!但我听说他在喝醉后和其他的姐妹做事了,说心里话,我真希望那个人是我,听说他的活很好,他们一晚上就来了好几次!”何秀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你们来我问他的事情,是不是他出什么事情了?杀人了还是抢劫了?”

听到何秀说的后话后,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牧大哥一眼,从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他没有将聂丽丽的事情以及孙万国地事情全部地告诉给她。

“你要是爱孙万国,就对我们说实话,要是不想看到孩子还没出世就没有了父亲,那就继续你现在的说辞!因为你对警察说的,他会判死刑!”

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何秀,她虽然表现的没有什么,但我看到她的左手将右手紧握了一下,随后我就听到她道:“你这个警察说话挺好笑的,我那里来的理由喜欢那个叫孙万国的?还有,他判不判死刑和我有什么关系?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更没有关系了!”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接着又道:“孙万国的妻子死了,就死在自己的家里!在现场附近警察发现了一个身形都和他很像的一个人,从你说的时间,再到他妻子的死亡时间推断,他的嫌疑是非常大的。我们从他那里知道,你这里有他那时不在场的证据!”

听到我说的话,何秀顿时就愣怔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屋子里光线的问题还是其他,我昙花一现地看到她嘴角出现了一丝笑,好似是得意的笑,又好似是幸灾乐祸的笑,接着我就听到她言语惊诧地开了口,感觉就好似要确认聂丽丽是不是真的死了一样。

“你说他的老婆死了?”

“是!孙万国的老婆死了!所以你的证词对他至关重要!”我接着又道:“你是想要他到死都恨着你,还是从感激转为爱,这完全就要你自己来决定!我想你听过患难见真情和守得云开见月明!机会是要自己趁早把握的,错过了就没有!还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要是我们警察查出来的,和自己说出来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质了!”

“听你说话的意思,你怎么就认定我没有说实话?”何秀既然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她被我说的话打动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懂你在听到孙万国说的那些话后,你那非常非常痛的心!我和你经历的事情虽然不同,但性质是一样的。你们之前有她的存在,但现在没有了!你还有机会抓住自己的爱情,但我已经没有了!我不想你和我最后一样后悔!”我说的这些都是谎话,但我说话时的那种神情以及语气,都足以说明那还我的肺腑之言和前车之鉴。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何秀陷入了沉默,我们都没有催促她赶紧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四五分钟后,她就目不斜视地凝视着我道:“我要是将实话说出来,他就会没事情了吗?我有机会抓住自己的爱情吗?”

“我已经对你对过了,机会是要自己趁早把握的,错过了就没有!很多事情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在说话这些话的时候,忽而觉得这有点像心灵鸡汤,自我安慰的话。

“好,那我就将那天的事情对你们说出来!”何秀接着又道:“我这次以我的性命和肚子里的孩子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半句谎言,那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说吧!”

我在说完那两个字后,何秀就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后她就看着我们说出了聂丽丽死的那天她和孙万国之间发生的事情。而她说的那些话,几乎和孙万国说的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说话人那时的心情。

在孙万国狠心地将她推开并摔在地上后,她被吓坏了。看着孙万国急匆匆地离开的身影,那时不但她的心里想着,就连脑子里也想着要报复。所以在警察来问她的时候,她没有说实话。

在何秀将实话说出来后,我们接着又和她说了一些话后,我们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到了警察局。在回去警察局的路上我问牧大哥,既然何秀已经改变了说辞,那孙万国是不是就可以放出来了?

但牧大哥告诉我要是没有那段监控录像,孙万国会被放出来,而何秀说的那些话只会让他的嫌疑少一些,还不能完全地摆脱嫌疑。

牧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忽而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问我真的觉得他们在监控录像里看到那个“孙万国”,不是人的存在吗?我对他说还不确定,要等看过监控录像后才能知道。

当我们回到警察局后,我们先去看的不是那段监控录像,而是孙万国。

孙万国在看到我的出现后,他顿时就表现的很激动,并对我说聂丽丽不是他残忍地杀害的,他真的不是凶手。他说了他不在场的证据,但那个女人没有说实话。还有他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那个身形和举止都像他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他说的那些话警察根本就不相信,他的母亲因为他被警察抓,心脏病突然病发,虽然听警察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还是很担心。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我跟你去 “小科你一定要帮帮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孙万国那双温润如云的眸子里,突然闪动着泪光,眼泪好似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来一样。

“我来就是帮你的!我要是不相信你,我也就不会来!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而且我们已经见过何秀了,她将那天的实情说了出来!”我看着坐在我们对面的孙万国道。

听到我说的话,孙万国的身体顿时向前一倾,然后他就盯着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我回答孙万国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牧大哥,接着我才对他道:“你现在还不能离开!等确定监控录像里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后,你才能离开!”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将实话说出来了吗?为什么我还不能出去?”孙万国的情绪顿时又变得激动起来,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急忙又道歉道:“不好意思小科,我不是冲着你发火的!我是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丽丽的身后事还等着我去处理!”

“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会尽快找出证据证明那个人不是你!”我道。

“谢谢你小科!”孙万国在谢过我后,他就被其他的警察带走了,然后我就跟着牧大哥离开了审讯室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随后他就给我看了那段监控录像。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监控录像,除了那个身形和举止都很像孙万国的人外,我还看着周围的一切,当看完这段监控录像后,我几乎可以完全地肯定,他确实是一个人,不是我之前怀疑的那样。说实话,要不是我一直都觉得孙万国不是凶手,不然我也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骤然间,我好似想到什么地让牧大哥将孙万国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看,在他将孙万国那天跑回来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看后,我才想到我没有将话说的明白。

我让牧大哥等等后,我就又见了孙万国一面,在问了他一些话后,我就回来了。然后就让牧大哥将孙万国在聂丽丽出事那天早上,出去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并告诉给了他具体的时间。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孙万国的这段监控录像,他的样貌不但看的到,且还看的很清楚。当孙万国走到与他同样的位置后,我就看的更加地仔细了,在孙万国走过与他同样的几棵树后,我接着就让牧大哥倒回到继续看着,就这样来来回回看了四五遍。

“牧大哥,你将之前他的那段监控录像也调出来,然后放到同样的画面!”我虽然对牧大哥说着话,但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监控录像里的孙万国。很快,牧大哥就将他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并放在了同样的一副画面上。

当我看到他定格的那副画面后,我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就在他们的身上做着对比,而参考物就是那几个树。

“牧大哥,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我突然对牧大哥道。

“怎么说?”牧大哥问道。

“他的身高比孙万国高了三厘米!”我说着,就用手指着我看到的不同,“我是以身边的那几颗树作为对比的,你从这颗树看,他胸部的位置比孙万国高了近乎一厘米的距离,还有这颗树看,他下体这里的位置也比孙万国高,且高了一厘米多。头部这里不是很明显,但从这棵仔细看,还是能出高那么一些的。”

“站着位置的远近不同,也是会出现身高差的!”牧大哥道。

“孙万国有个习惯,他每次走到这里的时候他都会顺着这里走,不管是回来还是出去都是这样,想要证实他说的是真话假话,看看监控录像就知道了。我想他也知道孙万国有这个习惯,所以也这样做了。然而让我疑惑的是……”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脑子里想着我在梦里以聂丽丽的身份看到的那个他,他穿着的衣服就和我在监控录像里看的一样,现在仔细想来,聂丽丽看的那个极其恐怖的脸并不是脸,而是一副恐怖的软皮面具。

“小科,你怎么突然地愣神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牧大哥忽然道。

“牧大哥,还记得我对你说的我做的那两个关于聂丽丽和蔡毅轩的梦吗?”我看着牧大哥道。

“记得,蔡毅轩就是因为你做的那个梦得救的!”牧大哥说到这里,他倏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看你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难到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个他就是他?你确定吗?”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没有立刻地回答他,在将脑子里的他和监控录像里的他仔细地做了对比后,我才点头肯定道:“就是他!我可以肯定!”

对牧大哥说完后,我接着又在心里暗暗道:“现在可以肯定残杀聂丽丽的是人,而非其他。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后又为何嫁祸给孙万国?他是和他们都有仇,还是和孙万国?身形像还可以理解,为何举止甚至是很小的细节都一样呢?难到他是第二个孙万国?似乎没有这样的可能!”

我继续暗暗道:“他知道许愿的事情吗?要是不知道,这么会选择那样的手段残杀聂丽丽?对于这场谋杀和嫁祸,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一年前还是半年前?反正我是不相信是这一个月内!”

“小科,你又愣愣地想什么呢?”听到牧大哥的话我回过心神,看着他那宛若深潭的黑眸,然后听他继续道:“老章已经告诉我了,等你处理好何秀的事情后,你就去找那个神婆。”

“嗯!”我点了点头。

“老章因为案子走不开,所以他就叮嘱我,我要是能抽开身就和你一起去,要是抽不开身,就让我最信得过的人跟着你一起去!”

“牧大哥,你和章大哥多虑了,我自己去没事的!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我道。

“我们相信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但你现在带着他呢!要是真的遇到了事情,你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吗?我知道你年轻,血气方刚,但人可是比那些可怕的多!你就算不为了我们这几个哥想,也要为你的父母想想!我们以后是可以照顾他们,但毕竟和你照顾的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牧大哥说的这些话后,我后背发凉,就连头皮也跟着发麻,随后我就赶紧开口道:“牧大哥你别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服从你的安排!”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还没等我开口,牧大哥接着又道:“那我们就明天早上走吧,我下午将一些事情处理了!”牧大哥说完后,我们就跟着他一起出去了,然后他就把我们交给了一个叫小郭的警察,接着,这个叫小郭的警察就把我们领到了牧大哥给我安排的宿舍里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不同的结果 在牧大哥离开后,我们到吃完饭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才看到了精疲力尽的他。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就一起离开了警察局。

我们没有开车,坐飞机到市里后,然后就从租赁公司那里租了一辆车。下午在镇子上吃了饭后,我们就去了神婆在的那个村子。在向村民问了神婆家的具体位置后,我们就朝着神婆的家方向开去。

正如周田朝说的那样,神婆住的地方距离村子有三里多,在她家的周围不但有一片白桦林,还有一条被芦苇环绕起来的小湖,一条笔直的水泥路直接修到了她家的门口,所以牧大哥就顺着这条水泥路一直开到了神婆的家门口。

在我们下车后,天虽然雾蒙蒙的,但我完全没有孙小蓉和孙大蓉那时的感觉。而我们来的很不巧,神婆不在家,但我们那里都没有去,就在神婆家的附近转悠了起来。好在我们只等了半个小时神婆就回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门口?”也正如周田朝说的,神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岁月就好似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在对我们说话的时候,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里满是警惕。

“你别紧张,我们是警察!来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些情况!”牧大哥直接表明了身份。但感觉神婆突然变得更加的紧张了。

“你们是警察?我可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神婆在我们的身上快速地看了一眼道。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们来找你就是了解一些情况!并不是因为你做了犯法的事情来找你的!”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神婆凝视了他一会,然后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在从我们的身边走过后,她对我们道:“你们进来吧!在屋子里说吧!”

我和牧大哥彼此相视一眼后,我们就跟着神婆进去了。在请我们坐下后,神婆就给我们到了三杯水,随后她就在我们面前坐下了。我想孙小蓉和孙大蓉那天也是坐在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

“你们想问我什么?”神婆接着又道:“我这里警察还是第一次来!”

我没有与神婆绕弯子,直接开口道:“孙小蓉和孙大蓉你应该不陌生!她们是张老太太的外孙女,她们在一年多以前来过你家,然后你就将许愿的事情告诉给了她们!”

听到我的话,神婆微微一惊,随后她就如实地回答道:“是!她们是张家老太太外孙女,一年多以前也确实来过我这里,许愿的事情也是我告诉给她们的!怎么?你们警察也相信那许愿的事情?”

我们没有回答神婆的话,在她说完后,我又道:“要是许愿的不是新坟,而是双三翻修的老坟呢?结果会怎么样?愿望会不是实现?”

“我对她们说的很清楚,只有按照我说的那样的新坟许愿才行,其他的不管是什么坟都不行!但要是不小心弄错了,那就赶紧给死者烧纸钱赔不是!但要是不这么做,那些好说话的还行,要是不好说话的,肯定会让你倒霉一段时间,但不会危及到生命。至于许的愿望那肯定是不会实现的!”

“倘若一个都不差地实现呢?”我道。

“不可能!怎么……”神婆突然以非常惊诧的眼神看着我,接着又以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孙小蓉和孙大蓉他们在双三翻修的老坟前许的愿望实现了?这怎么可能呢?”

“是,他们一共十七人,只有一个人没有许愿外,其他人的愿望都相继地实现了!你现在告诉我,那些全部按照你说的许愿的那些人,他们的愿望是不是都实现了?实现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要是没有说实话,我们是可以查出来的,不过就是稍微费些时间。”我道。

神婆在想了一会道:“愿望实现的很少!那些愿望没有实现的,我就说他们的心不成,然后就拿那些愿望实现的来说事!那些很少实现愿望的,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什么事情。你说的他们的愿望都实现,我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神婆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你们来找我,是不是他们出什么事情了?”

“是!他们按照许愿的顺序,目前已经有有两个人死了,其他两个也差点死了!他们出事的原因都和他们许下的愿望有关!”我道。

听到我说的话,神婆顿时就表现的非常的震惊,就连她说起话来也变得结结巴巴,“你……说……什么?怎么可……可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就算不去还愿,也不会发生丢掉性命的事呀!最多也就是大病一场,愿望也会随之消失,就和之前没有许愿一样。”

神婆说话的时候我一直注视着她,看她说话的神情以及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说假话。

“我想他们是惹到了厉害的东西了!愿望实现了,但他们没有立刻去还愿,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事情!你们来找我,且还对我说了那些,显然你们是相信那些事情的!”

“你有什么办法吗?让他们的愿望恢复到之前?”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神婆想都没有想地就直接地开口道:“没有!我没有办法!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做什么。”但她紧接着就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道:“我忽而想到一个办法,他们就当愿望没有实现,以前是怎么样子,现在还是怎么样子!”

“这样有用吗?”我问道。但随后我又暗暗道:“希望有用!”

“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前是真的没有发生过!唉!说到这里,我也是有责任的,许愿的事情我当初就不应该告诉给她们两个!之所以告诉她们,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张家老太太,我气她,还恨她!要不是她阻挠,我早就成为他们家的儿媳妇了!算了,我们的事情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不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是说许愿的事情吧!”

听到神婆说的话,我本来还想问的,但听到她后面说的那些话,我就没有问出口,在我们之后又说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话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随后我们就坐进了车里,但我们没有立马离开村子,因为在离开之前,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327章 被丢掉的锁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张老太太的家,但我们没有从她那里亦或者她家其他人那里了解到什么,随后我们就和牧大哥开车离开了。

牧大哥将车开出距离村子很远的距离后,他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他就开口问我,“小科,你觉得神婆对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不好说!觉得像是真话,不过又觉得是假话!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对我们还是有帮助的!”我道。

“那你接下来呢?准备去哪里?是回去吗?”牧大哥问道。

“我来这里的两件事情都做完了,牧大哥你一会就送我去机场吧!他们的这件事情太大,同时也牵扯着那么多人,想要在短时间里解决是难得,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聂丽丽他们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了!”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牧大哥好似有心思地看了我两眼后,他才开口道:“小科,等他们的事情结束后,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牧大哥好似担心我不会答应一样地,他接着又道:“你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地帮忙的!”

“牧大哥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们既然是兄弟,帮你忙我怎么能要好处呢?那样岂不是就太不是东西了?”我突然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牧大哥,是什么事情是你现在不能告诉我的?”

“我要你帮忙的这件事情比较复杂,现在告诉你只会徒增你的烦恼!”牧大哥接着又道:“小科,记得你可答应我了,到时候可不要反悔!”

“不会的!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的!”

我们的话说到这里后,我们就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我们虽然因为章大哥和唐大哥而认识,但彼此还是了解的很少,所以在牧大哥送我去机场的路上,我们就聊着彼此。

我们来到机场后,牧大哥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等我们快登机的时候,他才离开了。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给章大哥打了一通电话。在我们下机后,我就看到了等候我的章大哥。

章大哥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显然是没有休息好,我们见面后,过多的话我们都没有说,坐在车里后,我们才说了起来。对于章大哥问的那些话,我没有一句隐瞒,将孙万国和神婆的事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给了他。

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章大哥在想了一会后,他就开口对我道:“小科,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孙小蓉和孙大蓉失踪了,在你离开之后她们就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她们任何的线索,就连她们的家里人也不知道她们去了那里!觉得不对劲后,她们的家里人就赶忙地报了警!”

“她们失踪了?”听到章大哥的话,我顿时一惊,虽然不人道,但我在那刻想到,就算要失踪,失踪的人也是滕艺林才对,怎么会是她们呢?难到是顺序不对了?亦或者接下来都没有顺序可言了?要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那其他的人呢?”我接着又问道。

章大哥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他开口道:“周田朝按照你说的那些都告诉给了他们,其他的人都聚到了一块,但除了滕艺林、杜雨和已经失踪孙小蓉、孙大蓉。我之后也给他们打了电话,但他们对我和周田朝说了同样的话。”

“那周田朝给我在电话里不是这样说的!”我道。

“是我让他对你那样说的,等你回来后再告诉你!”章大哥还想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他没有开免提,所以我就不知道电话里的那个声音说的什么。

“章大哥,出什么事情了吗?”在章大哥挂掉电话后,我问道。

“滕艺林死了!杜雨发现了她的尸体!”章大哥说话的语气很重,就连他脸上的肌肉也抽动了几下。

“滕艺林死了?”我顿时一惊,心想这未免也太快了!

章大哥本来是要送我们回去的,但他打着方向盘改变了行驶的方向,他就算没说,我也知道我们要去那里——滕艺林的命案现场。

二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滕艺林的家,刚进门,我就看到了脸色白如纸且神情惊恐的杜雨,他伤心的两行泪如同泉涌一般。除了一个警察问着他一些问题,其他的警察都在现场忙着各自的事情。

在我们看到罗世川后,我们就朝着他走了过去,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他忽地就转过了身,在看到林雷也在后,他就让身边的一个警察将林雷带了一边。他这么做的用意就算没说的明白,我多少也能猜的到。

在林雷被警察带到一边后,我们就走的更近了,紧接着,我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气味,总之,这是一种很难闻的气味。

在我们面前放着的是一个老式的长方形木箱,木箱的高度不过一米,长度最多也就两米,整体漆着暗红色的漆,在木柜的前面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以及几只喜鹊,从罗世川这里我们知道,这个木箱是滕艺林的奶奶留给她的,已经有些年代了。

木箱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了,盖子是杜雨打开的,在我们走进后,我们就看到了眼睛睁的如同死鱼眼的滕艺林,她已无神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煞白煞白的,张的很大的嘴巴好像要对我们说什么一样。不但是我,就连章大哥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尸体,滕艺林不但死的恐怖,同时也很诡异。

“凶手太残忍了!我当法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尸体,他们到底是有何等的深仇大恨,凶手才会这样做?”法医在检查滕艺林的尸体时,他背对着我们说着这些话。

我和章大哥的心里都清楚,滕艺林这样死是有原因的,是因为她许下的那个愿望。

滕艺林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但不限于活物,是对那些属于自己的死物没有任何的安全感,所以就对那些属于她的东西都上了锁,除了她,任何人都没有钥匙,就连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丈夫杜雨也没有。

滕艺林许下的愿望实现后,她就将所有的锁都打开了,并将它们都丢下了。虽然很多锁都差不多,但杜雨一眼就认出来锁在滕艺林身体上的那些锁,是滕艺林那时丢掉的锁,因为锁太多太沉,当时是他们一起丢掉的。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被锁住的尸体 我想细数锁在滕艺林身体上的锁有多少,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大小不一且不同的锁实在太多了,大概估计也有七八十个锁。

看着滕艺林的尸体,我真希望她被这般折磨的时候已经死了,要不然他得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我看到的滕艺林嘴巴张大很大,好像要对我们说什么一样,但法医告诉我们,滕艺林的嘴巴里那时应该紧紧地塞着东西。

滕艺林的脑袋上锁在同样大小的金色锁,这样的锁在五金店里一般都是五块钱,我一目看过,差不多十几把锁,且每个上面都插着钥匙。而在她脖子的位置,就好似带着项链一样地,锁着一圈黑色的锁,同样在它们的上面也插着钥匙。这样的锁在五金店里,差不多也是同样的价位。

滕艺林的身高一米六几,她如同躺在棺材一样地躺在木箱里,从她脖子开始往下,一排排地锁着锁,且每把锁的上面同样也插着钥匙,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在外面穿着一件锁衣一样。

可能是故意的,在滕艺林心口的位置,锁着一个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的一个锁,锁的颜色不醒目,是普普通通的银色。与其他不同的是,在它的上面没有插着钥匙。在滕艺林的十根手指上,同样都有着贯穿而过的锁,但个头要小的很多。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看,不知道是因为锁不够了还是其他,在滕艺林的双腿上没有看到那些一排排一圈圈的锁,不过却在她两个膝盖的位置以及脚踝的位置,锁着四把同样大小的锁,与她心口的那拳把锁一样,在这四把锁上同样也没有插着钥匙。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锁看花了眼,在我朝着滕艺林的面目看去时,她的嘴巴倏然地好似动了一下,当我要仔细地看去的时候,又发现她张大的嘴巴还是和刚才一样。我们从滕艺林的尸体跟前离开后,我们接着就又来到了杜雨的跟前。

“关于你妻子滕艺林的死,我想问你一些问题!从法医推断的时间来看,滕艺林已经死了六个小时了,这里多半也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你那个时候在哪里?又是怎么发现滕艺林的?”我们来到杜雨的跟前后,章大哥开口道。

杜雨在看了一眼问话的章大哥后,他接着又目不斜视地看着我,那看着我的眼神,就好似认识我一样,但我很确定,这是我们第一次几面。

“今天是我一个好哥们的生日,同时他也是我的老板,公司里的其他员工都去了,我不去就显得太不合适了!更何况他平时还很照顾我,所以在我们都下班后,我给艺林打了一通电话后,我们就一起去了……”

杜雨接下来告诉我们,按照之前的时间,他很早就可以回来的,其他的员工都回去了,但他的好哥们唯独就让他留下了,可能是喝醉的缘故,他把好哥们说的升职加薪的事情当做了玩笑话,要是再升职,他在公司里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凭着良心论能力,公司里有几个人的能力远在他之上。

在好哥们醉的不省人事后,他就开着好哥们的车将他送回去了,之后又打车回到原来的地方开着他的车回家了。

回到家里后,不管是在卧室还是卫生间里,他都没有看到滕艺林,于是他就拿起手机打着滕艺林的电话,很快,她的手机就在茶几的下面响了起来。在挂掉电话后,他的心里就开始烦着嘀咕,蓦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木箱上了。

“木箱上怎么落着锁?在艺林的愿望实现后,不但是它,其他的也都没有再落锁了!好端端地怎么有落锁了?就算是要落锁,那也是将之前的都落上锁!而且锁上面插着的钥匙还没有拿下来。”

杜雨接着又自言自语道:“艺林难到相信了田朝说的那些话了?装着已经实现的愿望不实现?对了,艺林这是去哪里了?电话在家里怎么联系她?她不是那种爱耍脾气的人,不可能因为好哥们的生日生气,她回娘家了吗?”

杜雨正要在通话记录里找电话号码的时候,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木箱上,随后他就如同被迷惑了一样,朝着木箱缓缓而去。但就在他要将木箱上的锁拿下来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地停了下来,没有来由地害怕了起来。

在他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他就麻溜地将锁拿了下来,但在就他要打开木箱的盖子时,他的手突然地又停了下来,那没有来由地害怕更浓重了。不过这次他只等了两秒后,他就将木箱的盖子打开了。

在将木箱打开的一瞬间,他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未看清木箱里有什么,他就将头拧到了一边,但很快他又将头拧了回来,当看到木箱里滕艺林后,他险些惊恐瘫软在地。

起初看到木箱上的那把锁他觉得面熟,但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但在看到滕艺林身上穿肉而过的锁时,他很肯定,这些锁就是他们那时一起丢掉的锁。在从惊恐中回过身后,他就急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在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杜雨虽然用胳膊将眼泪抹掉了,但眼泪紧接着就又流了出来,随后他就满目后悔地看着我们道:“我们就应该听田朝说的那些话,要是听了田朝的话,艺林就不会死!”

杜雨话音未落,他就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着耳光,但在他要很抽第三下的时候,就被之前问话的那个警察给拦住了。在章大哥接着又问了杜雨一些话后,我们在命案现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我们就离开了。而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从滕艺林的家里离开后,我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去见周田朝他们,而是跟着章大哥来到了警察局。在去警察局的路上,我和章大哥在车里说了一些话。

“小科,对于滕艺林的死,你有没有想要说的?在现场有没有看到和感觉什么?”章大哥道。

“有疑惑不解的地方,首先就是那些已经被很早丢掉的锁和钥匙,怎么又会再次出现?”我接着又道:“说来也怪,除了在林雷的那两夜看到的黑影外,之后不管是在聂丽丽的命案现场,还是现在滕艺林的命案现场,我都没有看到那些东西,就连一丝丝都没有感觉到。”

我说到这里突然不说话了,脑子里忽而想着事情,章大哥虽然看了我一眼,但他没有说话,十几秒后,我复言道:“章大哥,从朱昌和聂丽丽的命案我只是想了一下,但从看到满身是锁的滕艺林后,我有那么地觉得,他们的死不一定就和那些东西有关,有种被误导的感觉!他们的死会不会和人有关?

你是警察,又经手了那么多的案子,想事情比我想的全面,你觉得呢?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夏朵她们的案子一样,到最后还是人做的?然而转念一想,若真的是人为,他们许下的愿望怎么又都实现了呢?人可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的!”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原始森林 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警察局,然后我和林雷就待在章大哥给我们安排的宿舍里,林雷躺在床上没多久,他就沉沉地睡去了。我虽然躺在床上,但我完全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他们的事情,其中想的做多的就是孙小蓉和孙大蓉的事情,她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周田朝的电话,我们通话的时间不算短,有二十几分钟。在挂掉电话没多久,章大哥就推开门进来了。而我在看到他后,倏地就从床上起来了,接着就站在了地上。

“你回来没有睡吗?”章大哥问道。

“没有,睡不着!”我接着又道:“你呢?看你的样子也没有睡吗?”

“没有!我现在要去孙小蓉和孙大蓉的家里再了解一些情况,你要和我一起去吗?”章大哥道。

“反正我也睡不着,就和你一起去!”我看了一眼熟睡在床上的林雷又道:“麻烦章大哥让其他的警察照看一下林雷!”

“我已经对小赵说过了,她会时不时地过来看看的!”章大哥道。

在我准备将门带上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林雷,随后我就跟着章大哥一起离开了警察局,然后开车朝着孙小蓉和孙大蓉家的方向驶去。

孙小蓉和孙大蓉的家距离警察局有段距离,四十几分钟后,我们才来到了她们的家。她们住在城中村,想要将车开进来是不可能的,这里白天都很热闹,想必到了晚上会变得更加的热闹。

给我们开门的是她们的母亲,刚看到我们的时候她还以为我们是租客,不过随后章大哥就表明了警察的身份。在我们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后,她就将我们请了进去。

“是不是有我两个女儿的消息了?”在给我们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两杯水后,她们的母亲开口问道。

“没有!我们今天来是想再了解一下情况,之前的同志来,有些事情他们没有问到!”章大哥接着又道:“我希望你们将知道的都告诉给我们,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你们的两个儿女!”

“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会全部地告诉给你们的!”

“孙小蓉和孙大蓉有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一同来一场探险,就是像原始森林的那样,周围没有其他人,就她们两个人,对于这件事情你们知道吗?”章大哥问道。

“知道!之前她们两个连森林这样的地方都不敢去,就更别说是原始森林这样的地方了,但不知怎么地,她们差不多在一年前,在我和她们的父亲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们两个为伴地去了一趟原始森林,并在原始森林里度过了两天三夜,并用摄像机录了下来。

她们回来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我们后,她们的父亲还好,我当时就劈头盖脸地痛骂着她们,两个女孩子去那样的地方多危险!并强逼她们说以后要是再去那样的地方,最少也要十个人以上。”

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后,我开口问道:“那你知道孙小蓉和孙大蓉去的是那个原始森林吗?还有她们录的录像还在吗?”

听到我说的话,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地看着我,顿了两秒后,她开口道:“她们回来的时候说过,但我忘记了。她们录的录像还在,用她们的话说,那是她们的非常珍贵的东西!”

在她说完这些话后,我接着又道:“在她们失踪的前几天,她们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和平常不一样的?”

她回答的很快,几乎是在我的话刚说完,她就开始说着,我想她之所以回答的很快,想必是之前来的警察已经问过了。

“没有!她们两个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在她们失踪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还说好明天一起去狂商场。”

“你把她们录的录像给我们看看!”章大哥忽而道。

“你们等等!”她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就朝着一个门虚掩的房间走了进去,两分钟后,我们就看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摄像机出来了。在她坐下前,她将手里的摄像机送到了章大哥的手里。

章大哥对摄像机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了摄像机里的录像,也很快的,我们就看到两个神情既激动又很兴奋的面孔。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们,但我知道她们两个就是孙小蓉和孙大蓉。

录像我们没有看很长的时间,最多也就五分钟。在我们抬起头的时候,章大哥对她道:“录像机我们可以带走吗?里面的录像我们回去要好好的看看,说不定会找到她们失踪的原因,从而找到她们。”

“你们带走吧!”她回答的很干脆,从她的神色我看的出来,她对孙小蓉和孙大蓉关心以及担忧。

在我们接下来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后,我就和章大哥一起离开了。来孙小蓉和孙大蓉家的时候是我开的车,章大哥在副驾驶上熟睡了半个小时,回去的时候我想让章大哥继续睡会,但他说我们现在不回警察局,于是他就开着车,我则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十几分钟后,章大哥将车停在了路边,这里的车流量很少,就更别说路上的行人了。

“小科,摄像机里的录像我们虽然只看了五分钟,但我已经知道那里是那里了!我就算不说,你应该也我明白的意思。孙小蓉和孙大蓉突然失踪,肯定和这个原始森林是有着关系的。我是警察,救人是我身为警察的职责,所以这个原始森林我肯定是要进去的!

我也不和你说假话,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即使知道这样很危险!我不会强迫你,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肯定就会保护你的安全。”

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开口道:“我肯定会和你去的!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地跟着你的!”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我们接下来有五分钟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好似看对眼地看着彼此。五六分钟后,我就和章大哥一起看着摄像机里的录像,但我们都是快进地看着,对于那些不重要的,自然是不需要浪费时间的。然而就算如此,我们也看了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和章大哥在车里看完录像后,我们接着就找了一家不错的餐馆吃了一顿饭。吃完饭后,我们就回到了警察局。林雷还真能睡,在我们回来后,他还在呼呼大睡,看其样子,恐怕是雷打不动。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不是我的记忆 在我们回来后,罗世川就告诉给我们,确切地说是告诉给章大哥,锁在滕艺林身体上的那些锁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就连滕艺林和杜雨的也没有。还有就是在滕艺林的命案现场发现的那些脚印,除了他们两夫妻,没有第三个人的,指纹也是。第三个人的脚印虽然没有,但猫爪印却留有现场。

罗世川后来从杜雨那里得知,他们家养着一只虎斑猫,要不是罗世川说起了猫,杜雨还未发现他们家的那只虎斑猫不见了。他们家的猫很听话,从买回来养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就算是门和窗户都开着,它也不会溜出去。

罗世川对我们说完那些后,他接着又对我们说着关于案子的其他的一些事情,在他说完后,章大哥有目的地调取了孙大荣她们失踪那天以后的监控录像,在确定了心中所想后,他就对罗世川开始交代着事情。

我本来是想带着林雷一去,但考虑到此次的危险不比平常,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紧接着,我就想到了周田朝他们。在确定了我们动身的时间后,我就给周田朝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我们就在约定的地方见了面。

章大哥在我带着林雷离开警察局的时候,他交代了我一些事情,所以在我和周田朝见面后,过多的话我没有说。在叮嘱周田朝他们要关于林雷要注意的事情后,我就开车回到了警察局。

因为路途遥远,我们没有开车,在我们出发之前,章大哥就已经和当地的警察取得了联系,在我们下飞机走出机场后,就看到了一辆警车等着我们。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距离天黑已经没有多长的时间了,所以我们准备明天早上再进入原始森林搜寻孙大荣和孙小荣。晚上我和章大哥被安排在派出所里的宿舍了,我们都累了,所以躺在床上没多久,我们就都睡着了。

早上六点半的时候,我被章大哥叫醒了,派出所里的警员能力不比警察局,所以所长只派了三个警察和我们一起去,而这三个警察都很年轻,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八,但他们各个看起来都很干练。

三个年轻的警察中,皮肤白皙的叫段威,眉毛浓密的叫何峰,最后那个丹凤眼且年纪最大的叫马桥。他们三个中除了何峰瘦一些,其他两个都很健壮。在将进入原始森林所需的东西都准备好,我们就开车两辆警车一起出发了。

原始森林距离派出所有段距离,一个多小时候,我们先后抵达了目的地。在段威他们三个警察中,段威对原始森林还算熟悉,但也只是原始森林的外围。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看了孙大荣她们录的录像,我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感觉就好似来过一样。我不清楚章大哥是否也和我一样,我们还未走进原始森林,我就确定录像里孙大荣她们进入的位置。

然而就在我们正要走进原始森林的时候,我倏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孙小荣,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但我确实看到了站在了身边孙大荣,她的手里拿着摄像机,而“我”正对着摄像机激动且兴奋地说着话。

录像我和章大哥只看了一遍,但她们说的每句话、每个神情、甚至是每个记忆也随着我来到这里变得越发的清晰,好似那就是我的记忆,我亲身经历的事情一样。

我突然之间的样子被章大哥看在眼里,随后他就开口关心道:“怎么了小科?”

“没事!”我说话的时候看似无意地看着何峰他们,“走吧,我们进去吧!”

在我们从孙大荣她们进去的位置走进后,我的脑袋里骤然“嗡嗡”了起来,但还没有持续三秒的时间就消失了。紧接着,我又觉得自己变成了孙小荣,不过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我看了章大哥一眼,但我没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在我们和何峰他们一起前行了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就分成了两路,他们朝着我们的右边的位置走去,而我们则继续朝前走去,之所以继续朝前走,是因为这是孙大荣她们走过得路。

在看不到何峰他们的身影和听不到他们前行的脚步声后,章大哥开口问我,“小科,你是不是觉察到什么了?”

“在还未进入之前和刚刚进来后,我好像有短暂的一瞬间变成了孙小荣,亦或者说,我是以孙小荣的眼睛看着事物!”我继续道:“我想这样的感觉还会出现,时间上也可能会变得更长!”

听到我说的话,章大哥微微一愣,这要是换做是其他人,他肯定认为这个人有病。然而就在他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忽地就变成了孙大荣,“小荣,换你那摄像机了,我要说……”

孙大荣的话还未说完,她就从我的面前消失了,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对我说话的章大哥,而他前面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我打断章大哥的话道:“章大哥,我刚刚又看到了孙大荣,她还对我说……是对孙小荣说话,就和我们在录像里看到的一样!这次的时间明显比前两次长了一些!”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章大哥又是一愣,但他很快就回过了心神,随后就对我道:“我刚才没有觉察到你有什么不一样,你一副认真听我说话的样子,眼睛看起来也很有神,走路的时候也很正常,遇到树枝还知道躲开!”

我听到章大哥的话,顿时就以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我疑惑并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在我看到孙大荣那段时间里,你对我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到!章大哥,你没有我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我就是我!”章大哥神色肯定道。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就连心中的疑惑也更加的重了。我忽然转了一圈地朝着周围看了看,紧接着我就明白这是为何了,但我没有对章大哥说起具体的原因,关于木炁和土炁的事情我对唐大哥他们都没有提起过,而我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木炁的缘故。

随着我们越走越深,手机信号不但越来越弱,就连光线也越来越暗了,而我看到孙大荣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最长的时间已经有七八分钟了。在我是我自己的时候,我对周围的一切也越来越的熟悉,好似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一样。但我心里清楚,我之所以有这样熟悉的感觉,是因为孙小荣。

然而在我们继续往深处走的时候,我感觉到的和看到的,有些不是我在录像里看到的,但紧接着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没有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些,是孙大荣她们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31章 鬼面目 我将看到的不同做出了对比,同样是一处地方,没有在录像里看到的,不管是树叶上还是地上都是湿漉漉的,就连周围也是雾蒙蒙的,雾气虽然不浓,但还是影响视线的。

我将区别点告诉给章大哥后,突然感应般想到什么似的,下意识就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查看着手机里面显示的孙大荣她们失踪之后这里的天气,果然,在前两天这里下过雨。我们之前认为她们多半在这里,而现在看来,她们肯定是在这里了。

和章大哥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因为没有路,到处都是杂草枯枝和荆棘,前行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或许是我明白了那些没有在录像里看到的景象,之后我看的那些全部都是没有在录像里看到的。

我们周边那枝繁叶茂的树要比之前看到的那些树高得不止一点,现在虽然只是下午两点多,但周边此刻的氛围压抑难受,而且特别昏暗,好似下午五六点的样子。来之前我还多穿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此时此刻,身处这里居然觉得冷。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原始森林却像阴天里的十点以后。我们找孙大荣她们要紧,但我们自身的安全也很重要。别说这里是原始森林,就是平常的森林也不能生火,况且周围也没有适合生活的地方。

寻找到了一处适合搭帐篷的地方后,我们就搭起了帐篷。

等帐篷搭好后,大家就钻了进去。和外面比较起来,帐篷里明显暖和得多。简单地吃过晚饭后,大伙商量着轮换休息值班。

周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树枝的凌乱散布看上去使得值夜的人心里有些发毛,特别是在我听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叫声后,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浓重了。

很难相信,孙大荣她们是怎么在这里度过那两天三夜的。

章大哥是九点多的时候睡着的,本来说好凌晨一点的时候叫醒他,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后半夜是很难熬的,所以等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才叫醒了他。

而我在章大哥醒来后,还没有五秒的时间,我就沉沉地睡去了。一觉过后,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帐篷这个时候就不需要了,因为早餐还没有着落,众人迷迷瞪瞪的准备把帐篷收起来。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听其声音,好似女人的声音,但在我正要问章大哥有没有听到那一声尖叫声时,我又听到了一声,看章大哥的样子,他显然是没有听到。

我没有对章大哥做出解释,扔下手里的帐篷就急忙地朝着声音传来的位置跑去,不过就在我跑着跑着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是我了,而是……我不清楚我现在是孙大荣还是孙小荣,刹那,恍惚的意识中,周围只有我一个。

我在拼命地跑着,边跑的同时还不停地朝着身后看着,好似身后有非常可怕的猛兽在追袭我一样。我能感觉心里的害怕,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打鼓一样,似乎随时随地都能从我的嗓子眼跳出来。

我的脸被树枝划破了,衣服也变成了碎片,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很快,刘小科那最后的意识也没有了,紧接着,我就清楚地明白,我是孙小荣,孙大荣她已经……

想到孙大荣已经被他杀了之后,伤心的眼泪突然地模糊了我的眼睛,也正是因为如此,一条躲避不及的树枝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那种感觉比脸上挨了一巴掌还痛。然而就算再痛,也没有我现在的心痛。

戕害孙大荣的不是那些东西,我很确定,非常的确定,他是人,一个带着鬼脸的人。他的身材很健壮,个子也很高,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但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难道是我亦或者我们认识的人吗?”这个问题我没有多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出这里。

蓦然,当我听到身后的声音后,心脏险些从我的嘴里跳出去,惊恐的汗珠顿时如同雨下,“他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的那把刀可是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大腿!”

我不清楚从刺伤他后我跑多久,但我清楚要是继续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我的体力就没有了,我必须要出现办法才行,要是被他追上了,那我就会和孙大荣一样被他残杀。

想到这里,我突然停了两秒,在快速地看了一眼后,我就朝着右手边的位置跑了过去,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是因为那里更适合躲避。枝繁叶茂的荆棘更容易藏住我弱小的身躯。

当我来到荆棘这里后,我看到一处刚好可以爬着钻进像我这样身材娇小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地,我就钻了进去。或许是上天眷顾我,我钻进荆棘里后,同时屏住了粗重的呼吸。

电光石火之际,几乎是我歇下来屏住呼吸的瞬间,那个身影从我面前不远的距离跑了过去,看其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大腿受伤的人。

很快,我就听不到他疾跑的声音了。不过我并没有因此马上从荆棘里钻出来,刚才的疲于奔命耗费了太多的体力。

在我休息了五六分钟后,我这才意识到,之前慌不择路,现在才发现我跑错了位置,不是朝着来时的路往出跑,而是越跑越深了。在危机解除后的平和期,一切显得意外又不突然。重新休整好的我,要钻出荆棘里的时候,我先是听到了声音,随后我就从看到了他。而他就站在我之前停下来的位置,随后我就看到他就好似那时的我一样,朝着周围看着。

虽然他戴着很是恐怖的鬼面具,但我能想象的到他的表情,在他朝着这边的荆棘看过来的时候,确切地说是他的目光锁定这里后,我本来已经好些的心脏,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没过多久,他就朝着荆棘这里走了过来。

在他抬脚的第一步,我就想从荆棘里钻出去,但我只是想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我的心里抱着希望,一个他发现不了我的希望。我现在要是从荆棘里出去了,绝对没有任何活着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孙小荣的尸体 我那时躲在荆棘里休息,但我没有闲着,我从里面折断了一些荆棘,将我钻进来的那个位置堵了起来,只要躲在里面不发出声音,我想他是发现不了我的踪迹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很快,他就走到了荆棘这里,然后就围着荆棘转了一圈,在这十几秒间,我拼命的强忍着气息,很快,他就从荆棘这里离开了。我以为他就此离开不会再回来了,但很快我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的脚步声很轻,就如同狮子在接近猎物一样,而我现在就是他的猎物。

他离开的时候手里没有拿着什么,但在他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和我胳膊差不多的树干。而我不用问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虽然戴着很是恐怖的鬼面具,也没有发出任何的笑声,但我能想到他脸上的笑容,是那种阴森恐怖且得意的笑容。

他突然抡起手里的树干,接着就狠狠地朝着荆棘砸了下来,但他第一下没有狠砸到我,不但是第一下,之后的几次也没有。虽然他那几次都没有砸中我,但我整个人都是惊颤的,我不能继续躲藏在荆棘里了,等他砸到我这里后,那时可就完全地从荆棘里出不去了。

我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就猛地从荆棘里冲了出去,而那些被我折断的荆棘,在我冲出的时候近乎都狠刺进了我的身体里,剧烈的疼痛顿时就遍布了全身。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刺进身体的荆棘拔掉,我没敢回头朝身后看,忍着剧痛朝前跑去,不过我还没跑多远,后脑勺就被狠狠地重击了一下,接着我就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原地。

……

我浑身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就如同大梦初醒地停住了奔跑的脚步,在我侧目的一瞬间,我看到的不是那个戴着鬼面具的他,而是神情担忧的章大哥。我没有对章大哥解释什么,而是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后,我就朝着右手边的位置跑去。章大哥什么也没有问,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

在我们飞一样地跑了四五分钟后,我就看到了孙小荣躲藏的那片荆棘,随后一股难闻的味道飘到了鼻腔内,虽然当时的情景是周边并没有起风的迹象。

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原本鲜红的血液已经干透了,显然,这些已经干透的血都是孙小荣的。

“章大哥,我们找到孙小荣了!确切地说,我们找到了孙小荣的尸体了!”我忽然对章大哥开口道。

我说话的时候看着面前的荆棘,所以不用我明说,章大哥也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在我们相视一眼后,章大哥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把修剪枝条的剪刀,随后我们就剪着面前的荆棘,十几分钟后,我们看到了孙小荣的尸体。

此刻,一经暴露在我们面前的孙小荣的尸体除了头还算完整外,身体其他的位置已经被野兽撕咬得破烂,就连身体里的内脏也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

“孙大荣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看着孙小荣的尸体,章大哥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惧,脸色发白的兀自喃喃道。

“在孙小荣死之前,孙大荣就已经被他给残害了!”我道。

“他?”章大哥疑惑地看着我,接着又道:“小科,你说的他是谁?”

“章大哥,我们都错了,确切地说,是我错了,在以孙小荣的身份看到他后,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凶手不是那些东西,而是人!”在对章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就从听到一声尖叫开始对他说了起来。

我们找到了孙小荣的尸体后,之后就又找到了孙大荣的尸体,确切地说孙大荣的尸体只剩下了一个头,且一半的脸都没有了。找到她们后,我们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恐惧使得一切变得不那么重要。

在我们回去的这一路上,我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个戴着鬼面具的他,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聂丽丽,想到了她的丈夫孙万国。而就在想到孙万国的时候,一刹那,如同醍醐灌顶一样,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的身形和孙万国太像了,但他绝对不是孙万国。也难怪孙小荣会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陷害孙万国的那个男人就是他。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残害聂丽丽的的凶手,和残害孙小荣她们的是同一个人。他和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说他和周田朝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想到这里,紧接着,我的脑子里就又莫名地出现了一个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我见过他的照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王思思的丈夫冯海。

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那张照片,还惊奇孙万国和他的身形非常的相似,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血缘关系。

“凶手难道是冯海?”我暗暗道,但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章大哥看见我忽晴忽暗的神情,拿询问的眼睛盯视着我。

为了证明这些不是我的错觉,我将怀疑的地方分析给章大哥听……听我这么一说,章大哥也这么觉得,所以他就让其他的同事调查起了冯海。

冯海的事情调查的很快,两天后就已经有了结果,在聂丽丽和孙大荣她们出事的时候,他都在前两三天离开了本市,一处去的是聂丽丽生活的那个城市,一处是距离孙大荣她们出事不远的城市。

我们在孙小荣的命案现场虽然没有发现的那根树干,但却在距离孙小荣尸体五里之外发现了它。要不是我知道他之前用这根树干做了什么,看着它只会认为是根普通的树干,绝对不会引起注意。

而这根树干,也随同着她们的尸体一同被带了回来,虽然从上面提取的指纹还不确定是不是冯海的,但很快就有结果了。

冯海是个心理医生,我们回到警察局后,章大哥就想到办法得到了冯海的指纹,在经过对比之后,可以完全地确定,指纹是一样的,随后就对冯海进行了抓捕,很快,他就被带到了审讯室里。

“你们警察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可能和凶杀案有关?这是没有抓到真凶,用我来做替罪羊吗?你们警察是不是经常这样做?你们警察来抓我的时候,我正在给病人看病,你们这样做,对我的影响可不是一点点!”冯海面对着我们,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紧张,感觉就好似是请他来做客的一样。

章节目录 第333章 还原现场 冯海是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但他外表给人展示的是一种平易近人的君子形象。这种人与之相处久了,给人的感觉就好似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我的心里清楚,正人君子不可怕,可怕的恰恰是这样故作正人君子的人。因为他们一般凶狠起来,往往比毒蛇还要可怕。

“你要是真的没罪,在调查清楚后,我们肯定会放了你!那时我也会对你道歉!”章大哥对冯海说话的时候,他那双目不斜视的眼睛就如同老鹰看着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

章大哥接着又道:“不过你我都没有那样的机会了!从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来看,已经可以说,你就是凶手了!”

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问了冯海好几个问题,我不知道是因为冯海是心理医生的原因,还是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在回答章大哥那些问题的时候,都是那么低有条不紊,好像预先就知道警察要例询的所有问题一样。

在章大哥问完,冯海回答完那些话后,就有一个警察将我们带回来那根树干带进了审讯室。虽然微乎其微,冯海也在极力的掩饰,但我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刹那间的惊诧,显然,他认得这根树干。

“冯海,这根树干你不陌生吧?我们可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才将它带回来的!”章大哥在看了一眼树干后,他对冯海道。

“我怎么会知道这根树干?”冯海接着又道:“它不就是一根普通的树干吗?”

“它当然是根普通的树干,但它的上面却有你的指纹!说说吧,它的上面怎么会有你的指纹?”

“你是警察,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现在的科技那么地发达,这显然就是有人栽赃陷害!这样的事情你们警察应该是没少处理!我还真怀疑你们警察的办案能力!”证据摆在面前,冯海还振振有词地道。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们还有证据!”章大哥目光凌冽地看着冯海,接着又道:“在你右大腿的位置有刀狠刺的伤口,伤口很深,想要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恢复,人是做不到的。”

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说起了狠刺冯海右大腿的是把什么样的刀,然后就又细说着伤口的大小以及其他。

而冯海在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他虽然故作平定,但他一瞬间的惊愕还是被我们看到了。

章大哥没有给冯海解释的机会,雷厉风行的直接就让其他的两个警察去脱冯海的裤子。

看到要脱自己裤子的两个警察,冯海当时就怒行于色,还说厉声说这是对他的侵犯,扬言还要告章大哥。但章大哥就好似在看着跳梁小丑在表演一样,依旧挥着手下达着坚定的命令。

冯海的裤子被脱下来后,我们顿时就看到了他被包扎起来的右大腿,接着其中的一个警察就将他的伤口亮了出来,不但伤口的位置,就连大小也和章大哥说的一样,在取证之后,那两个警察就将冯海右大腿的伤口重新包扎了起来,随后就给他把裤子裤子穿好了。

“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章大哥说完后,他接着就又看着我道:“小科,你帮他仔细地回忆一下,孙小荣是怎么在他的右大腿上留下伤口的,以及他是怎么残害孙小荣和孙大荣的!”

在章大哥审讯冯海的时候,我只听只看着,在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我就从孙小荣用刀狠扎冯海右大腿那里说起了。

我说的很仔细,就如同我亲身经历了一样地说着,不但是孙小荣那时的心理反应,还有冯海那时的一切,特别是他那时的神情。我在对冯海说那些的时候,我时时刻刻地注意着他神情,生怕好似会错过什么一样。

我起初在说那些的时候,冯海的神情还好,但随着我越说越后、越说越详细,虽然只有不过三四秒的时间,但我看的清楚,他满是惊恐地看着我。

他惊恐,不是因为害怕我,而是觉得我怎么会知道得那样详细,感觉就好似我那时就躲在现场一处暗角里偷偷地看着一样。

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和章大哥相视了一眼,随后我就说起了冯海是怎么残害孙大荣的。在他残害孙大荣的时候,孙大荣在他右手腕往上一寸的位置凶狠地咬了一口,她的牙齿就如同一根根钉子一样,狠狠地咬进了他的血肉里,顿时就见了血。

冯海当时因为急于追杀孙小荣,所以他就没有做出处理,我想他之所以那么做,除了急于追杀孙小荣外,还有就是他觉得,原始森林里的野兽那么多,就算警察之后找到这里,那时的她们也就不剩什么了。两个娇小的女孩子在原始森林里被野兽吃掉,这算不得什么出奇的事情。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们找到的孙大荣虽然没有剩下其他,但她还剩下一颗头,重要的证据也留下了。孙大荣那时咬的那么深、那么狠,留在冯海胳膊上的牙印也不可能这么快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我对冯海说那些的时候,特别是在说孙大荣狠咬他胳膊的时候,他再次以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不过这次有五六秒的时间,从他看着我的神情我看得出来,他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我的话说完没多久,章大哥就对那两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接着他们就将冯海右胳膊的袖子往上,但我们并没有在他右手腕往上一寸的位置,看到什么狠咬的牙印。不过紧接着,其中的一个警察就用湿巾在我说的那个位置擦了起来,很快,我们就看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事情到了这里,冯海就算是想要再抵赖也是无用,从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还是之后证据,完全就可以肯定他就是杀害孙大荣孙小荣的凶手。不过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我们还不知道他为何要残害孙大荣她们,以及聂丽丽他们的事情。

“说吧,你为何要杀害聂丽丽?还有为何要陷害孙万国?你和孙万国不但身高差不了多少,就连你们的身形和身材也差不多,要是你们穿着同样的衣服从后面看,估计没有谁能分辨的出你们谁是谁。”章大哥问道。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另外一个凶手 “既然事情已经到这里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聂丽丽是我杀的,陷害孙万国的事情也是我做的,滕艺林也是我杀的,就连朱昌的死也和我有关系!要不是你们及时救下了蔡毅轩,他现在也死了!”冯海说起聂丽丽他们是他杀的时,不管是他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情,看起来都是那么地平淡,完全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在冯海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和章大哥互看了两眼,他不但交代了他是杀害聂丽丽的凶手,同时还是杀害滕艺林他们的凶手。

“你为何要杀害那么多人?你杀害他们的理由是什么?”章大哥问道。

“就杀害了他们几个还叫多?我的目的是将他们全部都杀掉!至于杀害他们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他们见死不救!对于我妻子见死不救!”

本来平淡的语气和神情突然起了变化,冯海浑身上下忽而散发着凛冽的杀气,面色接着也是一沉,神态中顿时显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酷,牙齿几乎也能咬碎了。他愤恨的瞪着我们!

这个转变,让我和章大哥都有点始料未及。章大哥作为职业特性,蛰摸着点火吸了一口烟。

而我除了从冯海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恨,我还看到了他眼睛里闪动着泪光,接着没多久,就有几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在冯海对我们简单地说完那些后,不管我们接下来问什么说什么,他都不再说什么了。

审判过程突然的由难变易,对于冯海的判决很显然,他被判处死刑。之后我和章大哥也问了周田朝他们,确切地说,对于王思思见死不救的这件事情上,除了已经死去的聂丽丽他们,牵扯进来的也就五六个人,而这其中不包括林雷和周田朝。

按理说冯海死后事情也该结束了,其他的事情也应该随之而去,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但接连的几天里,我的满脑子里还是那些事情,于是我就找到章大哥将我满脑子的那些事情都告诉给了他。

“听到你说的那些话,你是怀疑凶手不单单地只有冯海一个人吗?亦或者说,他还有帮凶?”章大哥问道。

“是!”我接着又道:“章大哥,冯海那时的神情我看在眼里,或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好像在保护什么人一样!说的直白一点,他是在保护他的帮凶。”

我说到这里,突然地不说了,顿时就陷入了凝思,差不多一分钟后,我接着又道:“章大哥,你说在那些没有死的人中,有没有冯海的帮凶?”

“说实话,你说的那些话我也都想过!冯海的案子虽然已经结案了,但我们还再查!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让你好好地休息休息,为了聂丽丽他们的事情,你可是没少受累!”章大哥道。

“那你们查到什么线索了吗?”我问道。

“事情既然是因为王思思而起,于是我们就从她这里仔细地查了起来。从查到的线索里我们知道,王思思并不是她现在父母的亲生女儿,从小她就体弱多病,但就算是这样,她的父母也从未嫌弃过,为了给她看病,她的父母可是没少花钱。至于她的亲生父母是谁,现在还正在查。不过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章大哥在对我说完这些后,他接着又对我说了一些我对王思思不知道的事情。

然而,在他对我说出他怀疑的那个人后,我顿时满目的惊诧,我会怀疑其他人,但我怀疑不到他的身上。于是我就问了章大哥怀疑他的理由。

“你看着王思思的照片时,你没有发现她的眼睛和鼻子很像他吗?”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我的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他们的样子,之前我一直都没有注意,但在经过章大哥这么一说,我不但觉得他们的眼睛很鼻子像,就连他们的嘴角也是。

有些事情本来是可以直接找他的父母问清楚的,但为了不引起他的警觉我们都没有这么做。而我们口中的他不是别人,正是周田朝。虽然费了些时间,但章大哥他们还是还是查到在周田朝不到两岁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妹妹,但他的妹妹从生下来后就和其他的孩子不同。

那时周田朝他们家的经济条件很差,为了能让她活命,可以说能活得更久,他的父亲忍痛将他的妹妹送人了,至于送给了什么人,他们也不知道,但知道那家人没儿没女,家里还很富裕。前后对比了时间,两家的时间刚好能对上,在经过之后的科学手段,可以完全地肯定王思思就是周田朝的亲妹妹。

对于王思思见死不救的那些人除了已经死去的几个人,在找怀疑周田朝的证据时,对于其他的那几个人都进行了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用章大哥怀疑的话说,在死去的那些人中,从时间上看,有一两个人的死肯定定和周田朝有直接的关系的。

在两天后,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章大哥打来的电话,随后他就在电话里说将周田朝抓了一个现行,要不是监视杜雨的警察破门而入的及时,他恐怕还未被送往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章大哥他们是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抓捕的周田朝,但审讯了好几个小时,周田朝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就这样一直到了早上八点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而这句话就是他要见我,见到我之后,他就将他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没有等到章大哥挂掉电话后,我才急着出门,在他刚说了两句话后,我就边听着电话边往我的车前走。半个多小时后,我来到了警察局,来到了审讯室。或许是因为章大哥的原因,警察局里的很多人我都认识了,包括打扫卫生的阿姨。

当我看到周田朝的第一眼时,我顿时就觉得他和我认识的周田朝不像是一个人了,他的眼睛很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情看起来也很疲惫,显然是好长时间都没有睡觉了。

而周田朝在看到我后,就如同我来到他家里做客那样地问候着我:“你来了!这个时候应该很堵车吧?”

可能是因为他的影响,我很平常地回道:“还好,今天不堵车!”

我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走到章大哥的身边坐下了,看章大哥和其他警察的样子,他们显然也是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都放着一杯还未喝完的咖啡杯。

“小科既然已经来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见我坐下后,章大哥对周田朝开口道。

章大哥说话的时候周田朝虽然看着他,但在章大哥说完那些话,他显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随后他就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看他的样子,好似等着我在问他一样。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凝视着周田朝问道。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神秘的电话 周田朝同样凝视着我道:“你应该问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好,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可都是一条条的生命,即便他们有错,那样不应该你们来决定他们的生死!”我道。

“冯海不是已经说了,是因为他们对王思思见死不救。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和王思思以及冯海的关系,没错,王思思就是我的妹妹。说心里话,在我知道我有个妹妹被很小的时候就送走后,我并没有怨恨我的父母,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是逼不得已。

要是朱昌他们那个时候打个报警电话亦或者急救电话,我妹妹虽然不能和其他的人活到白发苍苍,满嘴的牙齿掉光,但起码她现在还活着。”

“他们虽然见死不救,但这也不能成为你们杀害他们的理由!”我道。

“你也知道他们是见死不救!既然让你们碰见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为何就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呢?”周田朝说话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随后我就看到了他满眼的愤怒,“换句话说,我妹妹的死就是他们造成的!”

“你这不是……”听到周田朝说的话,章大哥身边的那个警察的还未说完,就被章大哥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随后就看到周田朝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在和小科说话的时候,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说话,在一旁听着就好,要是再插嘴,就算是十个小科坐在这里,我也不会再说一个字的!”

听到周田朝说的这些话,我们之间虽然隔着一个章大哥,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飞气愤,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我们都沉默了几秒之后,我凝视着周田朝道:“为了给王思思报仇,所以你们就从很早的时候开车计谋了?你们陷害孙万国,也是因为在那些人中有他吗?还有之前你告诉给我们的那些都是假的吗?事实上你并不胆小,相反你的胆子还很大!”

“是!为了给我妹妹、冯海的妻子报仇,我们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计谋了!我之前告诉给你们的并不是全是假的,正如你想的那样,我的胆子没有我说的那么小。要是冯海那时听我的话不一意孤行,不去急着对孙万国动手,你们到现在恐怕都以为杀害他们的凶手不是人!”

孙万国停顿了两秒接着又道:“小科,你之前在蔡毅轩的病房里说的那些话,我那时并没有太在意,所以也就没有告诉给冯海,你们能这么快地查到我们,我想这其中最大的功臣是你!你心中的疑问肯定很多,而我叫你来,就是想对你说出你的那些疑问,从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特别是像你这样非常好的人了!”

周田朝在对我们,确定地是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好似讲故事那样地对我说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那么一丝丝地同情着他和冯海。

神婆的事情并不是如同孙大荣和孙小荣说的那样,除了她们在神婆的那个村子里有亲戚,已经死了冯海也有。而首先知道关于许愿事情的并不是她们,而是冯海和周田朝。

事实上她们也是在同学聚会的前七八天知道的,知道的原因是因为一封信。信上说的那些话很打动她们的心扉,为验证信上说的那些,所以她们就去了神婆住的那个村子。而写这封信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冯海。他在写信的时候,周田朝就在身边。

在从神婆那里知道的和信里说的完全一样后,她们就对信里最后说的那些话也相信了,其中就有那双三翻修的老坟,而这些都是周田朝他们之前打听清楚的,不过让周田朝也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墓主人在很早的时候他就认识了。而他说的好像有人在他的身后死死地看着他,都是假话。

周田朝和冯海虽然对那些事情不全信,但毕竟还是相信的,他虽然跟着聂丽丽他们一起做着那些,但他真的没有许愿。周田朝和冯海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也是为了之后的事情好做准备。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许下的愿望竟然一个个地实现了,这让他和冯海都异常的震惊。可能是他们都被仇恨扭曲了心智,在知道他们的愿望都实现后,他们更加觉得天理不公。

周田朝他们虽然被仇恨扭曲了心智,但他们还是有心智的,聂丽丽他们的愿望不都实现了吗?那就让他们也都一个个地死在他们许下的愿望里。而若想之后全身而退,那就不能操之过急,等他们一切都准备的非常妥当后,也就是聂丽丽他们的死期了。

平常和你关系非常好的朋友,甚至说可以到了两肋插刀的地方,但和有着血缘的亲人比较起来,不能说全部,但大部分都会变,要是在这上面加个仇恨,那就彻底地变了,而周田朝和朱昌就是这样。

朱昌的死的时候周田朝虽然没在场,但朱昌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而除了朱昌的死和周田朝有着直接的关系,聂丽丽他们的死,周田朝最多也就是帮凶,但杀人动手的还是冯海一人。

杀害聂丽丽栽赃陷害给她的丈夫孙万国,冯海想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就尽可能地让他更像孙万国。至于聂丽丽家里的钥匙,则是周田朝配好给冯海的。而蔡毅轩看的那条美人鱼,则是冯海对他催眠之后他产生的幻觉。蔡毅轩的心里和常人比较起来有点问题,换句话说,冯海是他的心理医生。

滕艺林的丈夫说他们那时一块将所有的钥匙都扔掉了,但那些被扔掉的钥匙都被冯海捡走了。而他们家的钥匙,也是周田朝给配好的。至于滕艺林他们家的那只猫,则被冯海给弄死了,之后就将它的尸体给带走了。孙小蓉和孙大蓉之所以再次踏入那片原始森林,则是被冯海骗到了那里。

在周田朝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随后我问他为何告诉给我们杀人的顺序,而他就好似回答一道简单的数学题那样地回答了我。他之所以会这样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之后他们要做的事情。

虽然加上他和林雷一共有十七个人,但要死的并不是全部,在我们以为会一个个地按照顺序来,且做好必要的防备时,他们就从其他的人开始,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

我和章大哥相处的虽然没有那么长,但对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从周田朝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情,我听得出来也看的出来,要是章大哥他们开口问话,周田朝肯定不会再说什么了。

于是在周田朝回答完我问的话后,我就问着其他一些他刚才没有说到的,若是他知道的,他也都会回答我,对此我没有怀疑。至于那些我明知道周田朝不知道的问题,我没有开口问他,还有就是我知道,在审讯室里问他那些话很不合适。

聂丽丽他们的事情到这里也结束了,周田朝也被判决了死刑。在他之后的那两天我几乎都在睡觉。而在我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地响起来。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林雷的秘密 我懒懒地拿过手机看了看,打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每次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骚扰电话,所以就会想着不接听,但随之又会想,这要是一个重要的电话怎么办?而大多数我都会接起电话。

“喂!小科!”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起来觉得熟悉,同时也觉得陌生。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说话的时候依旧躺在床上,用懒懒的声音道。

“我是林雷!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有些事情我想告诉你!”听到他说自己是林雷,我顿时就清醒了不少,他要是林雷,为何和我听到的声音有很大的不一样?但仔细地想想,声音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

“雷林?”我接着又道:“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林雷吗?”

“是,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林雷!我已经不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了,我许下的愿望消失了!现在的林雷已经是成年的林雷了。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也都记得清楚!”

“你的记忆恢复了?”听到林雷说的话,我忽而一惊,紧接着我就猛地坐了起来,就连我的眼睛也睁的大大地看着前方,听他说话的语气显然没有说谎。

“也可以这么说,我的记忆恢复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林雷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我给你打电话的这件事情,以及我在电话里对你说的这些话,我希望你暂时先不要告诉给其他人!”

在林雷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以及地点。我们的通话结束后,我就匆匆地穿好衣服,匆匆地走进卫生间,匆匆地洗漱了之后,我就匆匆地出门。二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我们约好的地点,还未下车,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但却有那么一丝的陌生。

我对十五岁的林雷是熟悉的,那时在我们相处的时候,我真的就把他当做一个需要呵护的弟弟,但现在的林雷是我是陌生的,出于本能地我的心里就出现了一层保护。

在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林雷转过身看着我,虽然我之间有段距离,但我看的清楚,现在的林雷不但神情看起来很稳健,就连他的样子看起来也是成熟的。他的母亲我认作了干妈,换句话说我们也是兄弟,我是弟弟他是哥哥。

“那时你一直管我叫哥,现在我要开始管你叫哥了!”我们来到彼此的跟前后,我先开口道,随后我就再次以确定的口吻问道:“你的记忆是真的恢复了吗?”

听到我的话,林雷说了句比较诙谐的话,“难到你还想让我管你叫哥哥吗?”

“看来你是真的恢复记忆了!”我接着又道:“你的记忆是怎么恢复的?”

“我说我的记忆是在你们去原始森林找孙大荣她们的时候恢复的,你相信吗?”林雷说话的时候,用他那璀璨动人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

听到林雷的话,我愣愣地看了他两秒,随后我才开口道:“我相信!”

“我们两个去那边坐着说吧!”林雷话音未落,他就朝着可以坐的那里走去,而我也跟着走了过去。

“小科,我现在就把我的命运交给你了,这也是我为何要把那些事情告诉给你的原因!说实话,我没有勇气去那么做,你若真的那么做了,我也不会怨恨你的!我说的是真话!”林雷道。

“你把你的命运交给我?你要对我说的是什么事情?”我在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把林雷还未说的事情和王思思想到了一块,但在他说出那些事情后,我整个人彻底地懵掉了,同时也非常的震惊。

“小科,虽然聂丽丽他们的死我没有参与,但我是知情者,我想要不是只记得十五岁那时的记忆,换句话说就是我没有许愿,我可能就是第三个凶手了!”

“林雷你……”听到林雷说的话,我顿时就觉得我有很多话要说,但突然的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但你先听我将事情说完!”林雷道:“所谓的复仇我也有参与,不过在我们许愿之前还没有一个人死。说实话,关于许愿的事情起初都是幌子,按照我们的计划,许愿的时候,我和周田朝无需许愿,但不知道怎么地,我鬼使神差地许了那样的愿望!”

林雷接着又道:“我觉得我是很爱思思的,但在我恢复记忆后,和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些事情后,我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地爱思思,亦或者,我早就不爱她了。我想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你,但我没有这样做!

我想着阻止周田朝他们,结果是什么也没有做。说实话,在我恢复记忆后,我后悔了,非常非常的后悔,之前怎么会答应和周田朝他们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呢?而我恢复记忆的这件事情,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林雷说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他说的将命运交到我手里的意思了,他自己没有勇气将这些事情告诉给警察,所以他就想到了我。而我也相信他说的话,我就算把他说的事情告诉给警察,他也不会怨恨我。

与此同时,我的心里也犯难起来,我要不要告诉给警察?亦或者只告诉给章大哥?而已章大哥的性子,他肯定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我在犯难了一会后,我就凝视着林雷的眼睛道:“你真的如同你说的那样,你只是参与,许愿之后的那些事情你一点点都没有沾边吗?”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真的没有!”林雷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情都很肯定,随后他就做着发誓的手势。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我接着用好似能将林雷看穿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道:“我们今天见面以及我们之间说的话,你绝对不要再告诉给第三个人了!他们的事情你也没有参与。而你恢复记忆的事情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只要我对章大哥说你恢复记忆是因为我,他肯定会相信的!”

我在林雷说完这些话后,忽而就有种罪恶感,随后我的手就被林雷紧紧地握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蛋糕里的胳膊 看着林雷的眼睛,我蓦然有感而发地想着,情这个东西还挺折磨人的,许愿的这件案子不就是因为这个“情”字吗?周田朝和王思思的亲情,冯海与王思思的爱情,以及林雷对王思思的初恋情。

我想刑警在警察里应该算是最辛苦的了,在林雷恢复记忆的事情被章大哥知道后,之后我和林雷就没有怎么见过面了。本想章大哥在周田朝他们的案子后可以好好的休息几天,但刚刚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接听到了一个电话,于是我们菜还没有上齐的那桌就那样地被撂下了。

当我们都坐在车里后,我知道发生了事情,但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在我系上安全带的下一秒我就开口问了章大哥。

“刚才的电话是罗世川打来的,在距离我们吃饭有七八分钟的一个高档小区里,有家住户打来了报警电话,说是他们的女儿被残杀了!具体的事情要等我们到了之后才能知道!”章大哥在说话的时候,车外的警笛也在响着。

七八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发生命案的那家住户的楼下,他们家住在十五楼,我们刚刚来到电梯口,就有许多人从里面出来了,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忽而觉得有双眼睛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但在我装过身后,却看到的是一个个的后脑勺,根本就没有双眼睛看着我。而在我们进入电梯后,就直接地按了十五楼的圆形按钮。

发生命案的这家住户在十五楼的1502,章大哥摁响门铃还没有五秒的时间,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而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看起来雍容华贵,两双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痛哭过的。

在她打开门之后,章大哥就亮出了他的证件道:“我们是警察,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吗?我们距离最近,所以就先赶过来了,其他的警察和法医随后就到!”

“是我打的报警电话!你们进来吧!”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让我们进去了。

当我们进来后,忽地就在客厅里看到了其他的四个人,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以及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男人,看他的样子,最多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们本来都是坐着的,但在看到我和章大哥后,他们都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也和给我们开门的中年妇女一样红红的,每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伤心难过,同时也都是那么地有气无力。

紧接着,我就和章大哥看到了摆放在餐桌上的一个很大的蛋糕,看其样子,最少也超过了十五寸。今天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生气吗?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蛋糕怪怪的,和我平常看到的蛋糕不一样。

“你们谁今天过生日?”在我正想着的时候,章大哥就开口问道。

听到章大哥问的话,方才给我们开门的那个中年妇女回道:“今天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日,我们两家不想太过麻烦,所以就约好今天在家里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蛋糕是我们前天就定好的,在我打报警电话的前一个小时蛋糕才被送来了,但在我们将蛋糕打开后,我们看到这个蛋糕和我们之前订的不一样,随后我就看到了蛋糕中间的那两节胳膊——那是一条人的右胳膊!”

中年妇女说着说着,她眼眶里的眼泪就又流了出来,沉默了两秒之后,她接着又道:“从那只右手上戴着的钻戒以及胳膊上的那颗黑痣,虽然都不愿意承认,但那确实是我女儿的右手,在我们从痛苦中回过神后,我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听完中年妇女说的那些后,我和章大哥几步就走到了生日蛋糕的跟前,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她说的那两节胳膊,她说的没有错,那确实是人的胳膊。

说实话,在看到这样的蛋糕后,我的心里还是毛毛的,除了眉头微微地拧在了一起,我的头皮也是发麻的,而我也是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蛋糕。看着章大哥的神情,我想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蛋糕。

“你们真的确定这是你们女儿的胳膊吗?”章大哥的目光忽而从蛋糕上移开了,随后他就看着在场的这些人道。

还是刚才的中年妇女道:“洛洛是我生的养的,所以我很确定那就是她的胳膊!”

中年妇女的话刚说完,罗世川他们就从门外进来了,之后我们从中年妇女这里了解到,他们的女儿叫黄洛,是一名空姐,今天二十六。黄洛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上学的时候听老师的话,上班之后听领导的话,在家里听父母的话,是一个很懂事很孝顺的孩子,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家,更发生在黄洛的身上。

黄洛的母亲叫姚青,他的父亲叫黄钱林,而我们在现场看到的那个年轻的男人叫严华,他的母亲叫曹英,父亲叫严祝国。而与黄洛要结婚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黄洛与严华两个人是在飞机上认识的,而他们的认识就和言情剧里演的那样,那天严华的身体很不舒服,因为急着将谈好的合同带回公司,所以他连医院都没有去地就直接地坐上了飞机。

在知道严华生病后,虽然两地之间的距离坐飞机不到两个小时,但黄洛这一路上她都给着严华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在两人的说话中,原来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且他们两家住的地方也不远,要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随后两人就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和章大哥他们后来看了黄洛的照片,能是空姐的人,身材和长相都不会差。黄洛是个很漂亮且还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要是同样漂亮的女人站在她的身边,也会显得黯然失色。而像她这样的女人,是很多男人心中理想的女朋友和老婆。

根据黄洛的父母说,因为黄洛的工作时间,她一个月回家住的时间最多也就十一二天,因为工作的性质,几乎都是黄洛给他们打电话。黄洛有时太累了或者因为忙着其他的事情,那一天或者两天接不到她的电话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他们这两天没有接到黄洛的电话也没有觉得奇怪。今天是他们两家约好的日子,而今天的日子黄洛也是知道的。

从姚青那里知道是那家蛋糕店后,我和章大哥就去了那家蛋糕店。而蛋糕店的老板在知道他们的蛋糕里出现了人的胳膊后,顿时就以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我们,看他的眼神以及表情,好似我们在说谎一样。

“警察先生,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会不会是其他家的蛋糕店?”蛋糕店里就两个人,老板和老板娘,说话的是老板。

听到蛋糕店老板说的话,章大哥就将黄洛他们家的地址告诉给了他,随后他就继续道:“你说我们警察弄错了,那你有没有给他们家送过蛋糕?况且那家的主人给我们看了收款收据,写的就是你们这里,难到他们在对我们警察说谎不成?”

“他们家的蛋糕是我们送的!”一旁的老板娘忽而开口道:“但蛋糕里为何会出现胳膊,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蛋糕是我们亲手做的,不可能会出现什么人的胳膊。”老板娘说着,她就指着展示柜里的模型继续道:“他们当时选的就是这个三层蛋糕,选择的尺寸也是我们蛋糕店里最大的。”

老板娘说话时的神情我看的清楚,一脸的委屈,在她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开口道:“你们店里提供上门送蛋糕的服务?”

“提供服务上门服务也是根据距离的远近和给的钱!一般来做蛋糕的人都会讨讨价,但他们没有,在原有的价钱上还加了两百块钱,在知道距离不远后,我就送上了门。”蛋糕店的老板道。

“那在他们之前或者之后有没有其他人定过同样的蛋糕?”章大哥问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老板娘和老板短暂地想了一会,随后他们就很肯定地道:“没有,没有人定过与他们同样和同尺寸的蛋糕。”

“蛋糕是你送的吗?”章大哥凝视着老板问道。

“是!蛋糕是我送的!他们家的蛋糕我们一大早就开始做了,他们要求细致,所以在做的时候,我们都很认真仔细。蛋糕做好之后,我们还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之后,我们才装进了蛋糕盒里。”

“在你出去后,也就是在你送蛋糕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章大哥问道。

“事情?”老板在仔细地想了一会后,他开口道:“别的事情到没有什么,就是我在半路上帮助过一个男人!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老板在说到他帮助过的那个男人时,我明显地看到章大哥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他就让老板将他帮助那个男人的事情细细地说说。

老板告诉我们,他们蛋糕店距离黄洛他们家虽然不远,但他还是选择了一条更近的路,这条路因为修好没多久,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他在行驶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他就看到前面的一辆车开着双闪,那是一辆还没有上牌的车,看其样子不像是新车,像是一辆二手车。

在那辆没有上牌的二手车前站着一个眉头紧锁的男人,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看其样貌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的皮肤很白,但是那种很健康的白色。他的样子很好看,甚至比一些女孩还要好看一些。

蛋糕店的老板虽然听不到他在动的嘴巴说着什么,但从他狠踢车子的举动,想必是在骂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在抬眸的顿时看到了蛋糕店老板的车,于是他就突然地跑到了蛋糕店老板的车前,要不是他急忙的刹车,肯定就撞上他了。

“你这是在找死吗?”蛋糕店的老板放下车窗,将头伸出窗外对他怒声道。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温帅 看到怒形于色的蛋糕店的老板,他急忙就陪着笑脸跑到了驾驶座的车窗前,笑微微地开口道:“大哥,您好,我叫温帅,您能帮帮我吗?我的车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地坏掉了!我刚刚拿到驾照没多久,虽然喜欢车,但对车不了解。本来是要买新车的,但听了朋友的买了一辆二手车。”

看着温帅那满是恳请的双眼,以及说话时的语气,蛋糕店老板在看看那辆二手车和温帅一眼后,他就解开安全带下车了。而他之所以下车,是想到了那时刚拿到驾照的自己,那时的他也是买了一辆二手车先练手,可二手车买回来还没有一个月,就出现了问题。

蛋糕店的老板对车懂得虽然没有修车师傅那么多,但绝对比一般的司机知道的多。在对温帅的车检查了一番之后,然后他就说出了原因,因为不是简单的问题,他也没有办法,于是他就给他认识的修车师傅打了电话。

蛋糕店的老板本来是要和温帅一起等那位修车师傅的,但看看他的时间已经没多少了,于是他就先开车离开了。温帅本来是要和蛋糕店的老板互留手机号码的,但蛋糕店的老板没有,他认为帮助温帅没有什么。

蛋糕店的老板的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他都会给自己留有充足的时间,虽然在温帅那里耽搁了一些时间,但他还是在约定的时间里,提前半个小时将蛋糕送到了。

蛋糕店的老板对我们说完这些后,他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地,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我们,随后他就开口道:“我那时以为那是我的错觉,但现在想来好像不是,我将蛋糕从车里拿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蛋糕稍微的轻了一些,就连盒子上面的彩带花的位置也偏了一些。”

蛋糕店老板话里的意思我们都听得明白,虽然盒子什么的都一样,但他那时送上去的蛋糕已经不是他们蛋糕店里做的蛋糕了。换句话说,也就是他在帮着温帅检查车的时候,他车里的蛋糕就被换掉了。

蛋糕店老板的车里虽然装着行车记录仪,但那是看车前面的。而从他的记忆里,他们那时在的那段距离里也好似没有什么监控器。不过随后章大哥就从蛋糕店老板的行车记录仪里看到温帅,要是温帅的这个名字是真的,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他。

从蛋糕店里离开后,接着我就和章大哥去了蛋糕店老板说的那条路,果真与他说的一样,在那段距离里没有监控器,但在那条路的前后都有监控器。

从监控器里我们看到,温帅的车早在蛋糕店老板半个小时前就开进了那条路,从蛋糕店老板说的时间,一切都是温和的。在看到蛋糕店老板的车从那条路开出去的近乎二十分钟后,我们就看到了蛋糕店老板说的修车师傅的那辆修车开进了那条路,七八分钟后,我们就看到修车师傅的车拖着温帅的车出来了。

我们之后也去修车师傅那里了解了情况,温帅的车确实是在他那里修的,还说温帅给人的感觉不错,是个很爽快的人,但他没有因此乱要价,因为是蛋糕店老板打的电话,还比一般的顾客便宜一些。

温帅的名字是真名,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他。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就见到了温帅。正如蛋糕店老板说的那些,温帅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人,用“帅”这个词来形容他,感觉一点都不贴切。

蛋糕店老板说温帅的样子看起来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其实他已经快三十岁了。他不是本地人,是一家公司普通的员工,至今还是单身。按照人们正常想的,像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会单身。

我们说话的时候就坐在彼此的对面,看到的第一眼肯定不会把他和坏人联想到一块,反而会觉得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虽然他给我的感觉是这样,但我心里清楚,一个人样的貌是不能直接地断定他的好坏的,要是只看表面,那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两位警察先生,你们来找我是发生了事情了吗?”温帅和其他的人一样,在看到警察后,几乎想到的都是不是好事。不过他们这样想也是,也包括我在内,但凡被警察找上,能有什么好事?十有九都是坏事。

“我们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事情!”章大哥接着就具体地问了温帅,他在什么时候去了什么地方,并见到了什么人。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温帅没有想很长的时间,七八秒后,他就对我们说起了他车子出了问题,之后遇到了蛋糕店老板的事情,而知道蛋糕店老板的名字以及电话,还是从修车老板那里知道的,还想着等有时间去当面道谢。

而温帅说的那些和蛋糕店老板对我们说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说事情的人。温帅虽是公司一名普通的员工,但从说话时的言语以及神情,我和章大哥都觉得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在温帅说完那些后,他就看着我们继续道:“两位警察先生,你们来找我就是单单地问这些吗?那些都是平常生活中时常发生的事情,不但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也会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温帅的话刚说完,他忽而就好似想到什么地又开口道:“两位警察先生,是不是帮助我的那位大哥出事了?”

几乎是在温帅的话刚说完,我就出口道:“他很好,没有出什么事情!”

“那又是什么事情?”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温帅也是随之开口道,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他急于地想知道什么事情。

听到温帅的话,我并没有开口回答他,而是转眸看了一眼章大哥,章大哥虽然凝视着温帅,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告诉给你也无妨,我们之所以先后地找你们,是因为你们被牵扯到了一件凶杀案中!从我们目前知道的,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你们怀疑我是凶手?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呢?”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温帅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变,“你们警察肯定是弄错了!我平常吃鱼都是让他们杀好,就更别说杀一个活生生的人了!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晕血,看到一点血还好,但要是看到很多的血定会当场晕倒,对于这点公司的人知道的虽然不多,但我的家里人却是很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339章 被肢解的黄洛 看着温帅那惊诧无比的神情,章大哥道:“你的车坏的太是时候了,巧的我们不认为那是意外,而是有意某之。根据蛋糕店老板说的,他在送蛋糕的途中,唯一停车且离开车的就是帮你的时候。他本来给那家送去的是三层的水果蛋糕,但在那家人将蛋糕盒子打开后,他们看到的并不是三层的水果蛋糕,而是他们女儿右胳膊。”

章大哥接着又道:“蛋糕店的老板起初没有在意,但在事情出现后,他才觉得那时的不是错觉,蛋糕不但轻了一些,就连盒子上面的彩带花也偏了。换句话说,他说觉得蛋糕被换掉了,而唯一能换掉蛋糕的时间就是你们那个时候!”

章大哥说话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凝视着温帅,不管是他的面部表情还是身体,只要有变化我们都会看在眼里。然而在章大哥对温帅说那些的时候,他除了惊诧和震惊外,更多的还是委屈。

章大哥话里的意思温帅听得清楚,他的话几乎刚说完,温帅就开口道:“也正如那位大哥说的,我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换他车里的蛋糕呢?再说了,我那时也不知道他的车里有蛋糕,就更别说蛋糕是三层还是四层,以及包装蛋糕的蛋糕盒是红的还是紫的。”

温帅在对我们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神情与语气里不但满是委屈,还显得很激动。而我们虽然都看着他,但我们都没有在他说完那些话后立马开口。

见我们都不说话,温帅的激动变成了焦急,随后他就开口道:“难到就因为那样的意外巧合,你们警察就认定我是凶手了?我也不怕你们警察查,我也相信你们警察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我们不是认定,只是怀疑!在没有找到证据排除嫌疑之外,牵扯进案子的人都在我们警察怀疑的范围内!而那个帮助你的蛋糕店的老板,也在我们警察怀疑的范围之内!在我们还没有将凶手抓捕归案之前,你们在这段时间里最好不要离开本市!”

章大哥在对温帅说完这些话后,我们接着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随后我们就开车离开了。在我们来找温帅的时候,章大哥就让罗世川在那条路附近的监控录像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车辆,除此之外,还要查温帅和蛋糕店的老板在这几天接触的到人和其他。

在我和章大哥眼看就要到警察局的时候,章大哥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我以为电话是罗世川打来的,但手机上提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不过却是本市的号码。

章大哥在接听了电话后,随之就放在了免提上,还未等章大哥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就开口道:“章警官,我是黄洛的未婚夫严华,在我回到家里没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的内容我看过了,我想给我寄信的那个人就是凶手!你们是现在过来,还是我将拍照之后给你发过来?”

“我们现在就过来!”章大哥他们在挂掉电话后,他就打着方向盘改变了行使的方向,接着他就朝着严华家的方向开去。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严华的家,但他的父母都不在,在问过之后我们知道,他们还在黄洛的家里。在请我们坐下后,严华就将他收到的那封匿名信放在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信封我们看的清楚,上面只有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有关寄件人的信息是一个字都没有写。在章大哥将信拿出来并展开后,我的脑袋就凑了过去,然后和他一起看着信里的内容。

心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严华,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就连你父母的名字和你工作的地方我都知道。我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陌生的陌生人,所以你也就不用绞尽脑汁地想我是谁。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你已经看到了那很是独特的蛋糕。

我想你们对蛋糕里的东西并不陌生,就算你觉得陌生,我想黄洛的父母也不会觉得陌生。没错,那两节胳膊就是黄洛的右胳膊。我不得不说你很有眼光,同时也太舍得了,那枚钻戒可是价值不菲。

要不是黄洛,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就更别说我会给你写信了,虽然这封信是我用电脑一个个字打出来的,但它还是我写给你的信。黄洛那没有飞的那两天,她都和我在一起。

黄洛已经被我肢解了,除了我自己留下的那一部分,其他的刚好都可以送出去。按照我原来想的,我本来是想将她的脑袋给你的,但在看到她戴着那枚钻戒后,我就改变了注意。

我要对你说的也说完了,至于这封信你会怎么处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哦对了,我想在你看完这封信后,警察应该也看到了这封信,黄洛的右胳膊是第一天,换句话说,之后还有四天,一天会出现黄洛被肢解的一部分。要是警察在剩下的这四天里都抓不到我,那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抓到我了。

我们在看完信里的内容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凶手太嚣张了,这分明就是对警察赤裸裸的挑衅。我想不但是我这样地觉得,就连章大哥也是。但我们没有都没有当着严华的面说出来。不过我们却和严华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在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拿着这封信离开了。

当我和章大哥坐在车里后,我开口道:“章大哥,你觉得这是情杀吗?因爱生恨!从凶手说的那些话来看,我觉得是!”

“你说的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从信里的内容看的出来,黄洛和凶手是认识的,说不定他们之前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按照凶手在信里说的,他将黄洛肢解成了六份,头、两条胳膊、两条腿和身体,我若猜测的没错,黄洛的身体应该就是他留给自己的一部分。”

章大哥话音未落,我就开口道:“看过信里的内容我就在想,这个黄洛加上凶手是不是谈过六个男朋友?她被凶手肢解的其他部分,是不是都要分给她谈过的那些男朋友?就这样想想还可以,但若是细想起来,那就觉得毛骨悚然。感觉就好似六个很好的朋友在分好吃的东西一样。”

“看来我们现在还不能回警察局了,对于女儿的事情,母亲只知道的会是最多的那一个人!关于黄洛的事情,姚青会是最清楚的那个人!”章大哥话音未落,他就打着方向盘改变了行使的方向,朝着黄洛家的方向驶去。

办理身份证的时候,一般都是录入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纹,在经过指纹的对比后,可以完全地肯定那就是黄洛的右手。听法医说,从黄洛的右胳膊判断,她在一天多以前就已经死了。

而我们也从黄洛上班的那家航空公司了解到,黄洛请了三天的假期。在知道黄洛死了的事情后,她的同事和上级都很震惊,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相信。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肢解的左胳膊 十几分钟后,我和章大哥来到了黄洛的家,而给我们开门的依然是姚青,正如严华说的那样,他的母亲曹英和父亲叫严祝国也在。

我们进来后,看到黄钱林他们都坐在沙发上,看他们的样子,好似在我们还未来之前正在商量着事情一样。关于严华收到的那封信,他们都是不知道的。

“关于黄洛的事情我们想单独问你一些问题!”章大哥看着姚青道。

“我们去洛洛的房间说吧!”姚青说着,她就朝着一间房间走去,而我和章大哥在看了一眼后,也跟着走了过去。

在我们都走进黄洛的房间后,姚青就将房门关上了,随后她就开口道:“你们要单独问我什么?”

“我们想你是洛洛的母亲,关于她生活上面的事情你肯定知道的比其他的人多!黄洛在和严华相处之前,她谈过几个男朋友?她之前谈的那些男朋友你了解多少?他们都是做什么的?”章大哥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姚青愣了两秒,她没有先回答章大哥问的话,而是以试探性的语气问着章大哥,“听你说话的意思,残害我们家洛洛的是她之前谈的男朋友?”

“我们现在也是怀疑!”章大哥又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给我们!这样才有助于我们警方尽快的破案!”

“虽然女孩要富养,但我和她爸从小就对她很严厉,在她大学没有毕业之前,是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的。在大学毕业后开始工作后,她谈恋爱的事情我们就不怎么干涉了,确切地说是我。她在认识严华之前,我知道她谈过两个男朋友,但我都没有见到他们本人,看到的都是他们的照片。”

“那你知道他们两个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吗?”章大哥问道。

“他们中间那个看起来胖胖的叫孙正霖,人长得很精神,光看着他的照片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喜庆的人。而另外一个稍微瘦一些的叫仲翰,人长得虽然没有那么地出众,但是却很耐看。若是没有严华的话,我肯定会选择那个叫仲翰的成为我的女婿。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年薪百万。”

姚青接着又道:“他们的事情洛洛虽然对我说了很多,但就是没有说他们的家庭住址。要说他们中间有残害洛洛的凶手,肯定就是那个叫孙正霖的!仲翰是一个很成熟的人,和洛洛分手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理智的,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那个孙正霖就不一样了,在分手的那段时间里,他还纠缠着洛洛。”

或许是因为姚青说的那些话的影响,我也觉得这个叫孙正霖的嫌疑很大。随后在我们又说了一些话后,我就和章大哥离开了。从我们知道的那些关于孙正霖和仲翰的事情,很快就查到了他们工作的地方以及家庭住址。

在查到孙正霖和仲翰的家庭住址后,我和章大哥去先去找了孙正霖。若是从工作上来说,孙正霖和仲翰可是差着很多,仲翰年薪百万,但孙正霖的年薪只有十万。不过年薪十万对许多人来说还只是梦想。我想孙正霖和仲翰的身份换过了,那时姚青对我说的恐怕就是仲翰了。

孙正霖不是本地人,他现在住的两室一厅是他五年前买下的,不过不是新房,是有些年代的二手房。他家周围的那些房子已经快要拆了,估计很快也会轮到他家。

从严华收到的那封信和姚青说的关于孙正霖的事情,孙正霖目前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根据我们详细地调查,黄洛在请假的那天孙正霖正在医院里做了一个小手术,而陪同在他身边的是他已经相处了多半年的女朋友,虽然两人只认识了多半年,但两个人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除了孙正霖的女朋友,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以及孙正霖的同事朋友都可以证明,所以也就排除了孙正霖是凶手的可能。从孙正霖看着他女朋友那含情脉脉的样子,我感觉的出来,他是很爱他的女朋友的,黄洛这个人早就不在他的心里了。

调查完后孙正霖后,我们就又调查了仲翰,虽然他出差的时间和黄洛请假的时间对的上,但在仔细地调查过后,也排除了他的嫌疑。还有就是仲翰在黄洛出事的前两个月,他就已经结婚了。在调查孙正霖和仲翰的时候我们也调查了,他们和温帅完全的不认识。

“章大哥,你说黄洛会不会对她他的母亲没有说实话,除了之前的孙正霖和仲翰,她还谈过其他的男朋友?”我接着又道:“今天是严华收到信的第二天了,按照凶手在心里说的,谁会收到黄洛被肢解的尸体?”

“从我们目前知道的来看,我想孙正霖和仲翰多半不会收到黄洛被肢解的尸体!而我们怀疑的那些可能是凶手的人,现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内!”章大哥在车里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然而就在我刚刚将头抬起来看着章大哥的时候,章大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随后我就在手机上看到了罗世川的名字。

“头,刚刚有人打来了报警电话,说是收到了一条左胳膊!我想他收到的那条左胳膊应该就是黄洛的!”罗世川在说完这些话后,他接着就给我们说了地址,按照我和章大哥本来的时间,我们是要去吃饭的,忙活了一整天,我们一顿饭都还没有吃。

二十几分钟后,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罗世川他们已经来了,随后我们就看到了那条左胳膊。先不说其他,光看着这条左胳膊就觉得它和黄洛的那条右胳膊像。

而打来报警电话的是一个快四十的男人,男人已经结婚了,发现那条左胳膊的时候,她的妻子并不在家,而是去学校接儿子去了。按照平常的时间,他们也快回来了。为了避免孩子看到,所以男人就给他的妻子打了电话,让他们晚些再回来。

根据男人说的,他和黄洛是一个航空公司的,他是飞行员。从他的神情以及说话的语气看的出来也听得出来,他不知道那条左胳膊是黄洛的。既然黄洛的左胳膊能出现在他家,那他就绝对和黄洛有关系,不过在我们问起他的时候,他只说他和黄洛是同事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黄洛的第一个秘密 严华既然能收到凶手写的那样的一封信,我想这个名叫柯栋的男人也收到了那样的一封信。

柯栋是第一个将盒子打开的人,因为从他报警到现在的时间不长,又加上现在是十一月份,盒子里放着的那些冰块还没有花掉。在章大哥他们还问着柯栋的一些事情时,我忽而好似在盒子里的冰块下面看到了什么,随后我就拨开冰块,看到一个套着塑料袋的信封。

我将套着塑料袋的信封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接着我就拿着它来到了章大哥的身边道:“章大哥,我在盒子里发现了这个!”

看到我手里拿着的套着塑料袋的信封,章大哥就将它拿了过去,随后他就将塑料袋里的信封拿了出来,接着他就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在章大哥看着信里的内容是,我和罗世川的脑袋也凑了过去。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柯栋,开飞机是不是很刺激很过瘾?而我从小也有着当飞行员的梦,但因为自身种种的原因,所以这个愿望就没能实现。要是实现了,我想我们现在就算不一起开飞机,那也在一个航空公司。

你和黄洛做的那些事情,你有没有告诉给警察?我想你肯定不会说出来的。既然你不愿意说出口,那我就替你来说。

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明明已经结婚和知道对方是有夫之妇,且孩子都已经有了,但还是做出那偷情的事情。你和黄洛就是这样的人!你们这样有多久了?好似从黄洛进入航空公司没有多久,你们这样的关系就开始了吗?

我在怀疑,是你的妻子太相信你了,还是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你们这几年难到一次都没有被你的妻子发现吗?人呀,就是不知道知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猫怎么会不偷腥呢?

要不是黄洛,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就更别说我会给你写信了,黄洛那没有飞的那两天,她都和我在一起。而你看到的那条左胳膊是黄洛的,她已经被我肢解了,除了我自己留下的那一部分,其他的刚好都可以送出去。

严华这个人我想你是知道的,他就是和黄洛即将要结婚的那个男人,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一个傻男人,黄洛并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是个乖乖女,她其实就是一个荡妇。

在你收到黄洛被肢解的左胳膊之前,他就收到了黄洛的右胳膊了。我想他是感谢我的,要是他和黄洛结婚了,恐怕他头上的绿帽子会越来越地绿,最后整个人都会变成绿色。

黄洛的右胳膊是第一天,左胳膊是第二天,换句话说,之后还有三天,一天会出现黄洛被肢解的一部分。好了,就写到这里了!

我们在看完凶手写的这封信后,随后章大哥就将信递给了柯栋,并开口道:“这封信是凶手写给你的,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柯栋顿时就满目惊讶地看着手里的信,随后他就看着信里的内容。而在他看信的时候,我和章大哥他们凝视着他,那样的感觉就好似要将他看穿一样。

柯栋看信起初的神情还好,但没过多久,他的神情就变了,变得惊恐和惊诧的同时,也变得担忧起来。看他的样子,就好似极力在隐藏的秘密被昭示了一样。从他看完信然后看着我们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认为我们相信凶手在信里说的那些话的。

“你现在还想说你和黄洛之间只是同事的关系吗?”章大哥将信拿回来的同时,他开口道。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柯栋的神色变得犹豫起来,他现在是可以隐瞒,但又能隐瞒多长的时间呢?

“你不说,难到黄洛的死和你有关?”章大哥道。

“没有!黄洛的死我和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是杀害她的凶手!”听到章大哥的话,柯栋急忙解释道。

“那你还打算隐瞒吗?”章大哥问道。

柯栋那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在我们的身上看了两秒,随后他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之后他就对我们开口道:“在没有认识黄洛之前,我确实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我说是黄洛勾引我的,你们可能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确实是她勾引我的。在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那时我是醉酒的状态,之后在看到黄洛录下的视频,我才知道我们确实发生了关系。”

柯栋接着又道:“从那次之后,我就尽可能的避免黄洛,但她就好似嗅到腥味的猫一样地围着我,这和我刚认识的黄洛简直就判若两人。我告诉她我是有夫之妇,不可能和我的妻子离婚而和她在一起,但她说她不在乎这些,还用我们第一次的视频威胁我和她之后又发生关系。

有了第二次就有了第三次,有了第三次就有了之后的许多次。随着我们之间发生关系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发现我也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之后就算她不用那些录像威胁我,我也会和她发生那样的关系。

说实话,她在那方面确实比我妻子强,感觉就好似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就这样,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就算知道了她和严华的事情后,我们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我们都知道彼此的生活,但从来就比干涉彼此的生活。”

柯栋在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他忽而就跪在了我们的面前,然后就以恳请的眼神看着我们道:“我和黄洛的那些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告诉给我的妻子!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是真的很爱她!我不希望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地散了!”

还没等章大哥他们说话,我就开口道:“要是真的很爱很爱一个人,那就绝对地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听到我说的这些话,柯栋看着我们的眼神顿时就愣住了,接着我就听到章大哥道:“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们是不会干涉的!就算我们不说,事情已经出现了,你觉得还会瞒得住吗?”

章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和他从柯栋的面前走开了。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之后章大哥他们就对柯栋进行了详细的调查,随后也就排除了他的嫌疑。

柯栋和黄洛的事情不管是黄洛的父母还是严华,我们都没有说。黄洛的事情章大哥他们虽然进行了隐瞒,但还是被一些人知道了,其中就有记者。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第三天了,在我睁开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在想,今天我和章大哥他们看到的是黄洛的头,还是两条腿的其中一条?

章节目录 第342章 黄洛的第二个秘密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将手机拿在手里正要准备给章大哥打电话,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在我们说了几句话后,我就挂掉了电话,随后我就去了章大哥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

当我来到这里后,章大哥他们就已经来了,章大哥在电话里已经说了,第三天出现的是黄洛的左腿,且被锯成了四小节。和我在柯栋家里发现的一样,在我还没来之前,章大哥就从箱子里的冰块下面找到了一个装在塑料袋里的信。

打来报警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的叫名字叫王秋,已经快五十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样子看起来异常的紧张和慌张。他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感觉就好似读过很多的书一样。

在我没有来之前,章大哥他们问了王秋和柯栋一样的话,不过他刚开始什么也不愿意说,但在看到凶手写给他的信后,那时我们在柯栋脸上看到的神情,可以说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凶手写给王秋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王秋,还真没有看出来呀,你还真是人面兽心,黄洛可是你战友黄钱林的亲生女儿,你们两个的关系好的就跟亲兄弟一样,甚至比亲兄弟还要亲,你怎么能做出对不起你兄弟的事情呢?

要是你强奸黄洛的事情被你的兄弟黄钱林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活活地剥掉比的这层人皮?你还记得你是何时强奸的黄洛的吗?我若知道的不错,那应该是在黄洛十六岁的那年。关于你是如何地强奸黄洛的细节我就不说了,那可真是禽兽的行径。

你在强奸了黄洛后,还威胁她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任何人。在这件事情之后,你又强奸了黄洛好几次。有件事情黄洛应该没有告诉你给吧,她其实是故意被你给强奸的,她很喜欢被强奸的那种感觉。所以从她十六岁和你开始的第一次,你们那种被强奸的关系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呵呵,你现在还觉得是你在强奸黄洛吗?说白点,你在她那里就一个活生生的性工具。黄洛的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而你看到的那条左腿是黄洛的,她已经被我肢解了,除了我自己留下的那一部分,其他的刚好都可以送出去。

柯栋这个人你可能不会认识,他是黄洛的同事,开飞机的。而他和黄洛也保持着那样的关系。至于严华你肯定是认识的,他可是黄洛的未婚夫。在你之前,严华收到了黄洛的右胳膊,柯栋收到了黄洛的左胳膊。

黄洛的右胳膊是第一天,左胳膊是第二天,左腿是第三天,换句话说,之后还有两天,一天会出现黄洛被肢解的一部分。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处理黄洛案子的警察们估计也看到了,各位警察先生,你们接下来是想先看到黄洛的脑袋呢?还是他的右腿?

各位警察先生,你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抓到我,过了这两天,你们可就没有机会了。

说心里话,在看到凶手在信里说的那些,我真想狠狠地揍眼前这个叫王秋的中年男人,他怎么能对自己战友且如同亲兄弟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这样做简直连禽兽都不如。黄钱林要是知道了,就算活剥王秋的人皮也不能消除他心里的恨。

对于凶手在信里说的那些,王秋还想否认,因为他知道强奸未成年会怎么判,可否认的话他刚说了两句,随后就将强奸黄洛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我们在说那些话后的时候,王秋的妻子当时也在场,所以那些话她也听到了。

我想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所不能最忍受的那就是身体上的背叛,精神背叛还可以原谅,但身体上的背叛那是说什么都不能原谅的。我承认有那些大度的人,不过那些大度的人又能有几个呢?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可能是因为我们那时正在说案子,王秋的妻子虽然横眉怒目地盯着王秋,但她就那样地站在那里。然而就在罗世川将手铐拷在王秋的手腕上,且要带着他离开的时候,王秋的妻子“嗖”地就朝着王秋跑了过来。

她二话不说地就在王秋的脸上狠狠地抽打着耳光,紧接着就在王秋的脸上狠狠地猛抓起来,在她正要狠狠地朝着王秋咬去的时候,章大哥就急地将她拉开了。

“你将我放开,我要咬死这个衣冠禽兽!他怎么能对老黄的女儿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老黄?更如何地面对姚青?她可是我的表姐!我以后还怎么在那些亲戚的面前活人?”

“你们虽是夫妻,但你是你,他是他!他做的那些事情本就和你没有关系!他做的那些也应由法律来制裁!”章大哥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王秋的妻子,看她横眉怒目的样子,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她显然是马耳东风。

她想要从章大哥的手里挣脱,但显得很徒然,胳膊怎么能粗过大腿呢?看着罗世川他们将王秋带走,之后再听到离开的警笛声后,章大哥就将她松开了。随后我也就跟着章大哥一起离开了。

在我们回到警察局的一个多小时后,黄洛的父母就和王秋的妻子来到了警察局,说要是不让他们见王秋,他们就在警察局里大吵大闹。这样的事情章大哥他们处理的已经不是一件两件了,以姚青他们现在那非常激动和愤怒的情绪,要是让他们见到了王秋,那肯定就是混乱的场面了,所以章大哥肯定不会让他们见王秋的。

章大哥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看着听着,其中一句话都没有说。在章大哥对姚青他们说完那些话后,姚青他们就离开了警察局。

在姚青他们走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早上没有吃饭,现在又过了午饭的时间,所以我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在听到我肚子的叫声后,章大哥就带着我去了警察局里的食堂。

而我来警察局这么多次了,这还是第一次在警察局里的食堂里吃饭。可能是肚子饿了原因,我感觉警察局里的饭菜格外的香口。

十月还好,但感觉到了十一月后,这天就黑的越来越早了,不到六点半的时候,天就已经完全地黑透了。晚上我没有回学校,而是睡在了章大哥给我安排的警察宿舍里。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但就在我看着看着的时候,我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很快,我连衣服都没有脱地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睡的很舒服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外“叩叩叩”的敲门声。在我揉了揉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后,就穿着鞋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43章 黄洛的第三个秘密 我不得不佩服男人的体力,他们近乎一天的时间都在做那样的事情,在他们先后洗了一个澡后,他们就穿好衣服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吃着东西,而他们吃的那些东西都是男人准备的。

男人对黄洛很了解,他知道黄洛喜欢吃什么和不喜欢吃什么,然而就在黄洛吃着吃着的时候,她忽而觉得很困,当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她就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是睡着了,但我没有,男人接下来做的那些我都看得清楚。

或许是因为黄洛睡着了,我看到的不再是一个无脸男,虽然能看到他脸上的五官,但看到的是一副非常模糊的五官。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面部感情我是看不到,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甚至是他的心里。

在男人和黄洛吃饭的时候,他还含情脉脉地看着黄洛,而在黄洛吃了他准备的饭菜睡着后,他那含情脉脉的样子顿时就没消失了,随着出现的是憎恨,异常的憎恨,对黄洛的憎恨。

“黄洛,你像欺骗我这样地欺骗了多少人?我是那么地爱你,但你怎么在我们认识之后,你还做出那些事情呢?难到我对你的付出还不值得你为了我做出改变吗?你太让我伤心了,非常非常的伤心!你要对你做出的那些付出代价!”

男人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起身来到了黄洛的身边,接着就将黄洛抱起来朝着一间房间走去。不知道为什么,在男人将黄洛抱起来走进那个房间,然后将黄洛的手脚和头都用绳子死死地绑在床的两头后,我骤然就好被什么东西猛吸一样地从黄洛的身体出去了,随后在男人将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也被关在了门外。

我的心里出现了不好的预感,我想进到房间里面,但不管我怎么做,就是进不到房间里面。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房间里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但我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他们两个说话时的心里我却感觉的到。

突然间,我感觉我的脸被“啪啪啪”地拍着,随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听起来就很遥远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刚开始我没有听出来,但很快的就听到那是章大哥的声音,在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后,我就倏地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我就看到了章大哥的那张脸。

“小科,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嘴里不停地说着我听不清楚的梦话!”章大哥担心道。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我就对章大哥说起了我做的那个关于黄洛的梦。在梦里我没有那样的感觉,但在章大哥说完梦里的事情后,我就觉得那个男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很快的我又再想,我在梦里虽然还有我的意识,但说到底还是黄洛,对于男人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多半是来自黄洛,所以我也就没有太多地放心心上。

“已经早上了?”刚才对章大哥说话的时候我没有注意,现在已经早上七点多了,从照射进房间里的阳光,就知道今天是个很不错的天气。

“你的心还挺大的,我凌晨两点回来的时候,宿舍的门还大开着!虽然这里是警察局,但还是要注意一下。”在我穿鞋子的时候,章大哥忽而对我道。

“我没关门吗?我记得我是关上的呀?”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我微微一愣,但我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暗暗地说着。

然而就在我们要从宿舍里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罗世川匆忙地跑了进来,就算他不说,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头,刚刚有人打来报警电话,她在电话里说的那条右腿,我想应该就是黄洛的!”

罗世川话音未落,我们就从宿舍里走了出去,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打来报警电话的那家。这是一个三口之家,父母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两人都是公司的高层,而他们的儿子今年也十七了。同样地,在盒子里的冰块下面,也看到了一个被塑料袋装起来的信。

在没有看这封信之前,我们的心里都觉得和这家的男人有关系,但没有想到的是,却和他们家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有关。而他从十五岁的时候,就和黄洛开始了那样的关系。

十七岁少年的名字叫叶幸,信里写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叶幸弟弟,在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父母或者其他成年人的陪同下看这封信,要是你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还可以,那你就自己看。

叶幸弟弟,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你又喜欢的人吗?你喜欢那个叫黄洛的姐姐吗?你要是喜欢她,哥哥我劝你还是喜欢其他的人吧!这样的姐姐是不值得被你喜欢的。

要不是因为你黄洛姐姐,哥哥我根本就不会给你写这样的一封信。你看的那条右腿是你黄洛姐姐的,这条腿你们在做事情的时候,你应该没少抚摸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滑滑的嫩嫩的?

你的黄洛姐姐已经被我肢解了,除了我自己留下的那一部分,其他的刚好都可以送出去。在你之前,你黄洛姐姐的未婚夫严华收到了她的右胳膊,你不认识的柯栋叔叔和王秋叔叔也分别地收到了她的左胳膊和左腿。

黄洛的右胳膊是第一天,左胳膊是第二天,左腿是第三天,右腿是第四天。除了我自己留下的,现在就剩下了你黄洛姐姐的脑袋了。我是一个很公平的人,我们都是和你黄洛姐姐相处很久以上的人,你黄洛姐姐也舍不得放下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既然她放不下,那我就她分给大家。这样不但如了她的愿,也如了我们的愿,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你说呢叶幸弟弟?

好了叶幸弟弟,哥哥我就说到这里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凶手写给叶幸的信章大哥没有给他看,不过却给他的父母看了。在看到信里的内容后,他们顿时表现的很是惊讶和惊恐,除此之外,还有对黄洛的愤怒。在章大哥将信拿回来后,他就开口问了叶幸和黄洛的事情。而黄洛起初是不愿意告诉给我们的,但在章大哥说了两句话后,他就对我们说了起来。

在叶幸十五岁的那年夏天,时间是快要开学的前一个礼拜,那时的他坐着飞机从舅舅家往回走。因为叶幸是只身一人,所以他的舅舅就让空姐多照顾一下,而那时照顾叶幸的空姐不是别人,正是黄洛。

叶幸比一般的少年发育的都要快一些,也就是从那次在飞机上对叶幸的照顾后,在飞机下,黄洛就又以其他的方式照顾着叶幸,很快,他们就诱惑叶幸和他发生了关系,在次之前,叶幸和任何人都没有发生关系。

“看来人还真是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黄洛远远和她的母亲姚青说的不一样!姚青是知道她女儿做的这些事情而视而不见,还是她完全的就不知道?”在听完叶幸说的那些话,我在心里暗暗道。

章节目录 第344章 黄洛的第四个秘密 凶手很小心,好似对警察要查什么都很清楚,不管是从严华收到的信开始,还是今天的叶幸收到黄洛的右腿,从周围的监控录像里,完全就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我想我们的心里可能都在想着同样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凶手是如何将黄洛被肢解的身体送给他们的?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凶手说的第五天,对于凶手是谁还没有任何的头绪,只要是和黄洛认识的那些人,我们也都全部地排查了,这其中也包括黄洛的未婚夫严华。我们对温帅也进行了排查,从知道的那些来看,那真的只是意外的巧合,但我们对他还是有怀疑的。

在我睁开眼睛,我虽然不愿意说出来,但我确实如同等人那样地等着报警电话,确切地说是等收到黄洛脑袋的报警电话。不知道凶手是不是故意的,一直等到了下午的五点多,还是没有等到关于黄洛脑袋的报警电话。

当我等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就如同没有等到相见的人那样地骂着凶手,这么晚了都没有关于黄洛脑袋的报警电话,他这分明就是在逗我们玩了,感觉我们都是他手里的玩物一样。

不过我转念又是一想,柯栋他们只是收到黄洛被肢解的其他部位,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是黄洛,但脑袋就不一样了,难到是收到黄洛脑袋的人没有打电话报警?说定我们就能从黄洛的脑袋找出凶手!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我本来想将我想到的告诉给章大哥,不过随后又是一想,我既然能想到,章大哥自然也是能想到的。然而在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地过去后,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地响起了一声短信的提示音。

我本来是懒得掏出手机手的,一般在这么晚的时候,发来的短信有几个不是那些垃圾短信?但想着万一不是什么垃圾短信,是什么重要的短信呢?于是我就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当我看到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时,我的眼睛顿时就睁的很大很大,然后就把脑袋凑的更近了地看着短信里的内容。

短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呀!我没有想到他在收到黄洛的脑袋后,没有给你们警察打报警电话。看来他是觉得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赶到害怕了!害怕那些事情毁掉他的人以及他的生活!

你们现在赶紧去xxx路的xx地方,他把黄洛的脑袋埋在了那里,至于我写给他的那封信,多半已经被他给烧掉了。但你们不用担心,在你们找到黄洛的脑袋时,会再次出现内容一样的信。

忘记说了,他的名字叫吴马曹,是xxxx中学的一名语文理老师,已经今年已经五十五了。好了,你们赶紧去吧,小心黄洛的脑袋被野狗什么地刨了去。

我在看完凶手发来的短信后,紧接着就马不停蹄地从宿舍里跑了出去,很快就来到了章大哥的面前并把凶手发来的短信给他看了。在看过短信后,章大哥让罗世川赶紧带人去吴马曹的家里,而我与另外两个警察则和他去了短信里说的地方。

短信里说的地方距离警察局有段距离,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来到了短信里说的这个地方,并在短信里说的的那个位置挖出了黄洛的脑袋。除了黄洛的脑袋,我们还看到了凶手说的那封信。

在对黄洛那宛如恐怖片里的脑袋拍了两张照片后,黄洛的脑袋就被和我们一起来的两个警察带回了警察局,而我和章大哥则去了吴马曹的家。

我们从警察局来到埋黄洛脑袋的这个地方用一个多小时,而从这里到吴马曹的家却用了近乎两个小时的时间。罗世川他们虽然早就来到了吴马曹家的楼下,但罗世川他们并没有进入吴马曹的家,在我和章大哥来了之后,我们才一起进入了吴马曹的家。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在我们敲着吴马曹家门的时候,吴马曹家的门还没打开的时候,住在他家对门的门突然地打开了,紧接着我们就听到了一个很是抱怨的男人声,“也不看现在是几点了?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地……”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已经四十多的男人,他看起来五大三粗,因为穿着的单薄,他那健硕的肌肉看的很清楚,也难怪他会敢大半夜地出来说这样的话,这要是一般的人,最多也就是在猫眼里看看,那敢出来?

而男人在看到我们和那些穿着警服的警察后,他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里,随后他就赶紧地将门关上了。他虽然将门关上了,但我好似能感觉到他从猫眼里看着我们。在男人将门关上的四五秒后,吴马曹家的门就在我们的面前打开了。

凶手在短信里说了,吴马曹今年已经五十七了,而给我们开门的就是一个看样子已经五十多的男人。我想在他给我们开门之前,他就已经从猫眼里看过我们了,要不是那些身穿警服的警察,我想他在这大半夜的是不会给我们开门的。

“我们是警察,你就是吴马曹吧?”章大哥开口道。

“是,我就是吴马曹!你们这么晚了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吴马曹声音沧桑道。

然而就在章大哥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道:“老吴,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在和谁说话?”

“警察!”吴马曹回道。

“警察?”女人话音未落,她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随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老妇,从她的面向上看,她就没有六十,那也有五十七八了。

在来到我们的面前后,她那双幽深如古潭的眼眸在我们的身上快速地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因为从楼道里那开着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在她看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股透心凉的冷意,随后她的目光就落定在了章大哥的身上。

看着章大哥她开口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们警察天亮之后不能来的吗?你们在这个时候来,和平常那些扰民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我们本来是可以早来的,而且是很早,之所以来这么晚,也是因为你丈夫吴马曹的原因!”听到章大哥说的话,不但是吴马曹,就连老妇也是一脸的疑惑。

“听你说话的意思,是我们家老吴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章大哥虽然是警察,但老妇并未因此而怯生,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她说话的时的语气虽然不明显,但我们都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怒意。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写最长的一封信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是这样!”章大哥接着又道:“你是想让我们进去说,还是就在这里说?”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老妇顿时就以那种好似能吃了人的目光看着吴马曹,而吴马曹在看到老妇人这样的目光,他立马就如同做错事的小孩那样地低垂脑袋。随后我就想到这吴马曹还真是怕老婆呀,然而看着他的神色,又好似不是怕老婆这么简单。

我和章大哥他们是凌晨三点多来到这里的,等我们进入吴马曹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根据我们知道的,吴马曹有一个儿子,在儿子结婚后,他们就搬了出去,平常也是很少的回来。

而我和章大哥他们看到凶手写给吴马曹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呀吴马曹吴老师,我应不应该用“您”字称呼你?但从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觉得你受不起这个字。黄洛的这个名字你熟悉吗?我想你比我熟悉,且非常的熟悉。你都这一把年纪了,做事还是那么地老不正经!

在黄洛读初一的时候,他们那时的班主任好似就是你吧?哦不对,还有初二和初三的班主任也是你,你们的那所学校就是那样,从初一和初三的班主任要是不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就会一直是一个人。

黄洛那时的年纪虽然小,但她却比同龄的孩子发育的快,你看起来相貌堂堂,说话和做事也像是一个正人君子,你那时已经结婚了,却对亭亭玉立的黄洛起了恶念,于是就在黄洛入学的第二个月,你就在你的办公室将黄洛也强奸了。可能是老天都看不惯你,那天不但风大雨大,就连“轰隆隆”的惊雷也是一声接着一声。

小女孩遇到那样的事情,且还是第一次,她们都会觉得恐惧,再又加上你对黄洛说的那些话,她就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任何人。你就是那偷腥的猫,对黄洛有了第一次,随后也就有了之后的许多次,几乎每个礼拜你都会强奸黄洛两次。

黄洛在初一和初二的时候,都是你找个理由找她,但在黄洛初三的时候,不是你找黄洛,而是她主动来找你,而这时你们发生的关系也已经算不得强奸了,不过黄洛还是希望你们发生那样的关系是以强奸的方式开始的。

你刚开始对黄洛说的那些话都是吓唬她的话,说实话,你是担心黄洛将你对她做的事情说出去的。让你没有想到的是,初三后的黄洛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就好似入魔了一样。之前你们每个礼拜最少和最多都是两次,但在黄洛主动之后,已经变成了每个礼拜最少四次了。

刚开始你是高兴的,但在你们这样的半年后,你就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于是你就想减少次数亦或者直接结束你们之间这样的关系。然而让你又没有想到的是,黄洛竟然威胁着你,若是你不继续这样,那她就把你强奸她的视频交给警察,还会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的更大。

呵呵,当时听到黄洛说的那些话后,是不是很觉得咎由自取?你的心里应该是非常地清楚的,就算之后是黄洛主动的,但你强奸在先,更何况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是想着黄洛的,你会是那个受所有人痛骂的人。

在黄洛毕业后,你以为你们这样的关系就会结束了,还是没有,在黄洛高一的那一年,你们的关系依然如此,好似在黄洛高二的那年,你们发生关系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你也有了逐渐解脱的感觉。在黄洛高三的那年,你们一个月最多也就那么一次。就这样,你们的关系就这样地保持到了现在。

说心里话,我是非常地恨你的,很想活剥了你的皮,再将你身体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黄洛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你是有绝对的责任的。对于其他的那几个人,我给他们写的加起来才和我给你写的差不多。

不用我说你也看的清楚这个她的脑袋是谁的,在你们的心里,或许曾经是有那么一点时间是喜欢黄洛的,但自从我认识她后,我就一直地爱着她。你们爱着的是她的身体,而我爱着的是她整个人。

黄洛被我肢解了,除了我自己留下的那一部分,你收到的脑袋是最后一个。在你之前,黄洛的未婚夫严华收到了她的右胳膊,你不认识的柯栋和王秋叔,也分别地收到了她的左胳膊和左腿,至于黄洛的右腿,是被一个未成年的少年收到了。

黄洛的右胳膊是第一天,左胳膊是第二天,左腿是第三天,右腿是第四天,脑袋是第五天,同时也是最后一天。

当我看到凶手写给吴马曹信的时候,他的那种狠我感觉的很清楚,就如同我做的那个关于他和黄洛的那个梦一样,在梦里他们发生的一切我都感觉的很清楚,就和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吴马曹,黄洛你认识吧?”进门后,章大哥盯着吴马曹问。

“名字好似在那里听过,但想不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吴马曹明知故问道:“你说的那个叫黄洛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难到比我们清楚吗?你在白天的时候不是还见过她吗?”章大哥道。

“这位警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奇怪了,我怎么会清楚呢?我白天的时候见过一些人,但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个叫黄洛的人!我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我的记性还不坏!”吴马曹道。

“是我没有说清楚,你见到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人的脑袋,黄洛的脑袋!”章大哥在说话的时候,我们那一双双的眼睛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吴马曹,就如同一群饿狼在看着一只猎物一样地看着吴马曹。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吴马曹表现的淡定,不过我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不一样。既然我能看的到,我想章大哥也能。

“你还算打断隐瞒吗?等我们将证据摆在你的面前,那前后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章大哥道。

“我说这位警察,你们警察就是这样处理案子的吗?对于黄洛这个人我或许是真的见过,我想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否则我不会对这个人没有印象的!”吴马曹道。

“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了印象了吗?”章大哥接着道:“那我就帮你好好地想想!”

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后,随后他就将吴马曹在什么时候去了什么地方,以及做的事情全部地说了一遍,在说那些的时候,感觉就好似吴马曹在做那些的时候,他就躲藏在暗处偷看一样。

从我收到凶手发过来的短信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在这好几个小时里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而章大哥对吴马曹说的那些都是有事实根据的,在那些监控录像里都是可以看到的。可就算章大哥这样说,且把他拍的黄洛脑袋的照片给吴马曹看了,但吴马曹还是矢口否认。

凶手写给吴马曹的那封信在我这里,在章大哥给了我一个眼神后,我就将信拿出来摆放在了吴马曹的面前,虽然只有一刹那,但我看的清楚吴马曹脸上的惊诧。感觉就好似已经被毁掉了东西怎么能再次地出现呢?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凶手的短信 关于信里的内容章大哥方才对吴马曹没有说,在看到吴马曹那一刹那的惊诧后,我就将凶手在信里写的内容说了出来。

起初的时候吴马曹的神色看起来还没有什么,但对着我越说越对,他的表情就变得很不一样了。那种表情就好似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怎么会被其他的人知道了?

在我说信里的事情时,我口袋里的手机接连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不过我没有马上将手机拿出来,等我说完后,我才将它拿了出来。虽然和凶手发来短信的不是同一个号码,但从发来的那些照片我想的出来那是凶手。

凶手一共给我发来了五张图片,第一张是白天,照片里的吴马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包,虽然是远景,但我还是能看到他那神情担忧且焦虑的样子,看他的样子好似要去什么地方一样。

第二张照片是一辆车的照片,从拍摄的角度看,好似故意将车牌拍的很醒目。而照片里的这辆车就是吴马曹的车。而第三张同样也是一辆车,不过和第二张不同的是,第二张还是白天,第三张已经是傍晚了。

我看到的第四张照片的光线很暗,但因为拍摄的是近景,所以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吴马曹的侧脸。在照片里,他正焦急地埋着什么东西。至于最后一张照片,那是吴马曹一张正脸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没有之前的那些表情,虽是照片,但看的出来他那如释重负的样子。

我在看完这些照片后,我就将轻声叫了一声章大哥,随后就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了。在章大哥也看完手机里的那五张照片后,他就将手机里的照片对着吴马曹,随后就开口问着他。

在铁一样的证据下,吴马曹已经无话可说,况且在黄洛的脑袋和装着她脑袋的那个盒子上也留有着他的指纹。随后,吴马曹就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我们。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也将他一起带走了。

然而就在我们快回到警察局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地又想起了一声短信提示音,在看到短信里的内容后,我顿时一惊,而给我发来短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凶手,接着我就将短信里的内容给章大哥看了。

凶手没有第三次换手机号码,用的是在吴马曹家里给我发来照片的那个手机号码,他在短信里是这样说的:你好小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有对其他人很不一样的感觉。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也已经没什么遗憾了,你们要是想抓我,就来我在短信里说的这个地址,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也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在短信的最后面发着凶手所说的地址,而在看到那个地址后,看着章大哥看着我的那双眼睛,我就知道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不过我们紧接着就担忧了起来,他说的那个地址距离警察局有段距离,就算是以安全内的最快速度,一个小时到那里也悬。但好在现在是早上六点,路上的车远没有白天那么多。

看到我们的车突然地改变了方向,没过几秒,罗世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接着他就在电话里问道:“你们这突然地是要去哪里?是找到凶手了吗?”

“你们先将吴马曹带回警察局,其他的事情小科一会告诉你给的!”章大哥在说完那些话,我就拿着他的手机和罗世川说了起来。

时间紧迫,我和章大哥没有一秒的耽搁,而我们急着赶去的地方不是其他,正是严华和黄洛的婚房。这一路上虽然没有一秒的停歇,但在我们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五分钟。

这里是片别墅区,严华他们的新房在六排十五号,因为门紧紧地关着,所以我们就在保安的注视中杂碎了窗玻璃。在进到别墅里面后,我和章大哥就在别墅里分头找了起来。

三四分钟后,我听到了章大哥在二楼叫着我,接着我就急忙地朝着二楼跑了上去,紧接着我就寻着章大哥的声音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随后我就在房间里的卫生间里看到了章大哥。

然而就在我上去要帮章大哥的时候,我突然地就愣住了,我不但看到了严华,还看到了没有头和四肢的身体,不用细想,我也猜的出来那是黄洛的身体。而在浴缸里的严华,就如同抱着至宝那样地抱着黄洛那没有头的身体。

在我愣怔了两秒后,我就急忙地来到了章大哥的身边,然后就和他一起将严华浴缸里弄了出来,随后我们就硬生生地掰开他的手,并把他紧紧地抱着的那没有头的尸体放在了地上。

这样的事情章大哥不是第一次遇到,紧接着他就对严华做着抢救措施,我想章大哥和我的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严华千万不能死了。好在章大哥抢救了五六分钟后,严华就边剧烈地咳嗽边从嘴里往出喷着水。

“你可真够准时的,我们与你说的时间就晚了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你都等不了吗?”看着大口呼吸的严华,章大哥道。

“我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一个人,说好一个小时那就是一个小时!”严华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看着我们,而是在卫生间里找着什么,当看到黄洛那没有头的身体后,他的目光才停了下来。

“你既然那么地爱着黄洛,为何还要杀她?以你的长相找个比她漂亮的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接着又道:“你杀她是因为她和他们做的那些事情?”

听到我说的话,严华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在好似想什么地想了几秒后,他开口道:“有他们的原因!但主要的原因还是黄洛。我不但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黄洛和他们的事情很快就被我发现了。按理说发现黄洛是那样的一个女人,我应该毫不犹豫地和她分手,但我发现我已经很爱很爱她了。在没有认识黄洛之前,我的生活也是个很乱的人,身边的女人比她身边的那些男人多。”

严华接着道:“我想我既然能为了黄洛做出改变,她既然爱我,那就同样能做出这样的改变。那些过去的我们就随着改变而一起过去吧!但我发现我想的太好了,黄洛并没有做出和我同样的改变。在之后我的日子里我没少暗示她,不知道她真的不明白我的暗示,还是她知道了依然那样地做!终于,我忍无可忍了,你既然放不下他们,那我就把你分给他们!”

严华在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对我们细细地说了起来,而在他说起和我梦里一样的事情时,他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忽而都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感觉他看着的不是我,而是黄洛。

而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也因为严华说的那些话变得清晰起来,没错,那个男人就是我现在的看到的严华。随后他就对我们说起了,他将黄洛的头和四肢死死绑起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47章 特殊的人 严华并没有在黄洛昏迷的时候对她进行肢解,在黄洛昏迷的时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如同在看着一件很好玩的东西那样地看着床上的黄洛。

严华的用量不是很多,快两个小时的时候昏迷的黄洛就醒来了。醒来后的她发现自己的头和四肢虽然被死死地绑着,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且还笑微微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严华。

“你这是从那里看到的?你想这样和我做事?”黄洛问道。

“你就没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吗?”严华看着黄洛的眼神不但是冷峻的,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你知道我听话一向喜欢听的明白点!”黄洛说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那好,我就对你说的明白点!你和那些人……和柯栋他们那暧昧的事情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在我没有认识之前你那样,那是你的生活,但在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后,你依然如此。我能为了你做出改变,不再去找她们,而你呢?

在你的心里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要是不一样,你为何还要这样地对我?你可是对我说过,我是唯一一个你想要结婚生子的男人!要是我们真的结婚生子了,孩子的父亲是谁?是那个未成年的叶幸,还是你父亲的战友?黄洛,你伤透了我的心,虽然还爱着你,但在我心里更多的还是恨!我从未觉得,也从未想过我会这样地恨一个人!”

严华在说完那些话后,不但他看着黄洛的样子变得狰狞凶狠起来,就连他随之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异常的痛恨和愤怒。

“你不是舍不得柯栋他们吗?那我就将你肢解了,然后把肢解后的你分给他们!”

听到严华说的话,以及看到他说话时的样子,黄洛看的出来也听得出来,他不是那样地说说的,我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可能是因为我在梦里和黄洛共用一个身体的原因,好似要被肢解的不单单是黄洛,还有我。

严华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接着他就从床的下面拿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很大,看起来也很沉,袋子虽然还没有被严华打开,但惊恐的黄洛猜的出来。这样的情节,她在恐怖片里是没少看的。

对于和柯栋他们每个人的事情,她这些年都隐藏的很好,他们都不知道,严华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他们是知道的,只是都不说破而已?而现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是怎么才能让严华放了自己。

“严华,我知道错了!你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的来往了!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否则我也不会选择嫁给你,而不是他们!”黄洛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地是在害怕,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那双惊恐眼睛直直地看着正在袋子里找着东西的严华。

严华不得不承认他爱的很贱,听到黄洛诚恳地说的那些话,他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心,蓦然地开始动摇了,不但他在袋子里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就连他的眼睛也在听到黄洛说的那些话而看着她。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没有骗我吧?”严华问道。

听到严华说的话,黄洛没有一秒犹豫地开口,且神色肯定道:“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会为你做出改变,你想让我改变成那样的人,我就改变成那样的人!我只是你的洛洛!”

“好,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你要将你和他们五个的事情都详细地告诉给我!”严华说话的时候,他半蹲着的身体站了起来,随后他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直视着黄洛。

严华看着黄洛的那双眼睛好似能洞察一切一样,只要黄洛敢说一家谎话,他都能知道。而严华嘴上说他相信黄洛,但他是不相信的。爱一个和相信一个人完全是可以分开的。严华之所以让黄洛说她和他们之前那详细的事情,是让他已经变得动摇的信,再次的坚定起来。

严华的心里很清楚,他要是将黄洛放出这个房间,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就会有警察来抓捕他。他虽然对黄洛不是非常非常的了解,但他也是了解的,黄洛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听到严华说的话,黄洛顿时就愣住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见黄洛不说话,严华开口道:“怎么不愿意说吗?看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严华说着,他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见严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黄洛赶紧地开口道:“我说,我全部地都对你说!”

“你不要想着对我说一句谎话!你们太过细节的事情我不知道,但细节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而我之所以让你对我说你和他们的事情,就是看看你对我说的有多少是真的!”

严华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什么地也不说了,用那双寒澈的双眸凝视着黄洛。而听到严华说完那些话后,黄洛没有立刻说起她和他们的事情,在想了七八秒的时间后,她就从她第一次开始细说了起来。

严华是个很忠实的听众,在黄洛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他是一个字都没插话。他的表情虽然和刚开始听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但他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样。而那颗动摇的心也说着黄洛说的那些变得异常的坚定,不管黄洛再说什么,那是不可能再动摇的了。

不知道是觉得自己肢解黄洛的时候太过血腥,肢解黄洛的过程严华没有对我们说,但对于肢解黄洛的事实,严华是没有任何的遮掩的。罗世川他们其实早就来了,但他们都没有进到房间里,而是站在外面听着。

那些事情黄洛说完了,之后就是关于案子的其他事情了,严华承认蛋糕是他那时换掉的,但关于细节上的东西,他一个字也没说。至于王秋他们收到黄洛被截肢的其他身体时,严华也都承认是他做的,不过也是一样,关于我们在周围的监控录像里为何没有看到他和其他的事情,他也都没有细说。

在章大哥用手铐将严华铐起来后,严华在跟着我们往出走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用他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盯着我,随后他就开口对我道:“小科,你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特殊的人存在的吧?”

我被严华问的愣了两秒,我虽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但我却对他点了点头。在看到我点了点头后,严华的脸上突然地出现了一个灿然的笑容。而我紧接着就意识到,在我们见面的这几次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以为严华和黄洛的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没有。在我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我突然地接听到了章大哥打来的电话,他说严华死了。严华对黄洛做的事情,肯定是要被判处死刑的,然而在听到章大哥接着说的那些话后,我惊诧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冰柜里的两具尸体 严华被带到警察局的那天夜里他就突然地不见了,但所有的监控都看遍了,也没有发现严华是怎么突然地不见的,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法医去看黄洛的尸体时,抽开冰柜的那时明显觉得重了,好似里面放着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两具。在将冰柜抽出来后,法医当时就傻眼了,里面除了黄洛的尸体,还有从监狱里不见了的严华。

法医后来对严华进行了检查,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冻的硬邦邦,但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听完章大哥说完这些话后,我的脑子里忽地就想到了严华那时对我说的话,“小科,你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特殊的人存在的吧?”

那时听到严华说的话不是很明白,但我现在完全地明白了,严华就是他口中那特殊的人。紧接着,我就有明白为何在案发的周围没有看到严华了,以及他突然地从监狱里消失,接着和黄洛出现在同一个冰柜里的原因了。

说实话,我觉得严华是个很专情的人时,同时也觉得他是一个很可怜和很傻的一个人。

在黄洛的案子结案两天的一天中午,在我正要出门去警察局找章大哥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我掏出收拾一看,因为有备注,所以一眼就看到打来电话的是牧大哥。

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在林雷他们的事情结束后,我就过去找他,但突然因为黄洛的案子就耽搁了。我既然答应了牧大哥,那就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在我们在电话里说了七八分钟,且定好日子后,我们才结束了通话。

半个多小时后,我将车开进了警察局,然而就在我正要走进大厅的时候,我先是听到了身后焦急的疾跑声,随后我就被身后的他狠撞了一下。按理说他撞了人应该道歉才对,但他没有,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地朝着大厅里跑了进去。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我,就算不出口骂,那也绝对在心里骂了起来。他跑的很快,很快我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而在我听到身后两个人的焦急的跑步声时,我赶紧起闪身到了一边。

虽然刚才的他我连样子都没有看清楚,但看着从我身边跑过的看样子已经五十多岁的一男一女时,我想他们应该和刚才狠撞我的他是一家。

“你们怎么就能不立案了?我的妹妹已经失踪了十八个小时了,我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联系不到她!从小到大她还没有一次在外面过过夜,就算是最好的同学家朋友家,她也从来都不这样!”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大,我站在很远的地方都听得很清楚。

而在我走进了一些后,我看到了那个说话的男人,随后我就看清楚他就是刚才狠撞我的那个男人。正如我想的那样,我在他之后看到的那五十多岁的一男一女,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侧。

男人说话的语气就跟吃了炸药一样,但站在他右边的那个中年女性说话就不一样了,她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祈求,“我儿子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们能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能问的人我们也全部地都问了,你们警察就帮忙找找吧!我们真的很担心,担心我女儿出了什么事情!”

“你们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根据你们说的,和明文规定的,要等到二十四小时时候才可以!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们警察!”说话的警察我认识,她姓何。

听到何警察说的那些话,那个说话就跟吃了炸药的男人顿时就大骂起来,但不管他怎么的大骂和闹,规定的就是规定的。就这样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就和他的父母一起从我的身边离开了。

但他们从我的身边走过还没有几秒的时间,我就急忙地朝着他们追了上去,“你们等等!”

听到我的声音后,他们几乎同时地转身看着我,或许是因为我的年纪和没有穿着警服的原因,那个说话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的男人问道:“你叫着我们有事情吗?”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道:“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我想我可以帮助你们!”

听到我的话,男人和他的父母就在我的身上打量了起来,随后男人就以那种不怎么相信的语气道:“你是这里的警察吗?怎么看你的样子都不像是警察,倒像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

我从心里不得不佩服他的好眼力,但我没有将心里的佩服说出来,看着他那亮若星辰的眼眸我说道:“我虽然还不是一个正式的警察,但已经处理过一些案子了!”

听到我的说话,男人和他的父母又在我的身上打量了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需要我的帮忙,且还不认为我能帮助到他们什么。就这样,他们打量了我二十几秒也依然没有开口说话。然而就在我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男人的母亲突然叫住了我。

在我看着她时,她开口问道:“你真的能帮助到我们?”

我实话实说地道:“我不能很肯定里告诉你们我能帮助到你们,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我会尽全力地帮助你们!”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从男人的脸上我看的依然是那副不相信我的样子,在我问着他母亲具体的事情时,他只是听着没有插话。

失踪的女孩叫孟依依,今年十六岁,是高二的一名学生,失踪前她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书店里买书,买完书后,她们就一起吃饭看电影。按照平常的时间,孟依依最晚在晚上九点半左右回家,但直到晚上十点多了也不见她回来。

在晚上九点的时候,他们给孟依依打了一通电话,那时的电话还是能打通的,且他们还说着话,然而在十点的时候,电话虽然打通了,但没有人接听,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打她电话就开始提示关机。

按照平常想的,肯定是手机没电了,但他们想到的不是那样,电话是真的关机了。而将手机关机的,肯定不是孟依依,因为孟依依自从有了手机后,她从来都没有关过机,在手机提示电量不足的时候,她也会给家里人发个短信说一下。

在觉得事情不对后,他们就赶紧出门去找孟依依了,但直到天亮他们都没有找到她。说实话,他们知道也理解警察,十八个小时和二十四个小时之间虽然只相差六个小时,但在这个六个小时里是可以很多事情的,而很多悲剧就是因为这样发生的。

在知道孟依依最后出现的地方,以及看过孟依依的照片后,我就找到了章大哥,在简单地将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后,他就让罗世川查着孟依依那时的监控录像。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同样的时间 然而顺着监控录像,我们看到孟依依最后出现的不是他们对我说的那个地方,而是去了一家卖十字绣的店。不过随着之后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孟依依最后出现的地方也不那家十字绣店,她的家里人说她最晚在晚上九点半左右就会回家,从监控录像里的时间也确实说明,她在快九点半的时候回到了她住的那个小区。

既然孟依依在那个时候回到了家,那为何她的家里人都说她没有回去?难到她的家里人都在说谎不成?但看他们那焦急且担心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孟依依在十字绣的店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我们还看到她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然而在她出现在他们家那个小区里的监控录像里的时候,我们看到她的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提着。

在我们看完孟依依的监控录像后,我让罗世川把其中的两小段的监控录像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而这两段的监控视频加起来的时间,最多也就两分钟。在我和孟依依的家里人分开后,我就让他们回家了。在看过罗世川发在我手机里的那两小段监控视频后,我就开车朝着孟依依家的方向驶去。

章大哥本来是要一个警察跟着我一起去的,不过被我拒绝了。三十几分后,我就开车来了孟依依家的楼下。

我来之前并没有给孟依依的家里人打电话,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来的事情。孟依依的哥哥叫孟大雄,那两道剑锋一样高高扬起的黑眉,和黑眉下那一双深沉的眼眸,让人有种不想亲近的想法。他的鼻子短而阔,就好似被人迎鼻打了一拳,他的嘴巴很大,若是和我的嘴巴相比较,那绝对有我嘴巴一个半。

孟依依的父亲叫孟家尝,从我看到他后,他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看他的样子就可以猜到他是一个很本分的老实人。他的长相很普通,丢在人堆里是前几眼不会注意到的。

孟依依的母亲叫于霜,现在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从她现在的样貌可以想象的到她年轻时候的美貌。从她说话时的语气以及样子,可以想到她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而这样的人,不管是和邻里还是其他的人,关系都会处的不错的。

我虽然没有通知孟大雄他们我来,但他们就好似时时刻刻地等着我一样,我刚摁了一下门铃正准备嗯第二下的时候,孟大雄就将门倏地打开了。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他没有问其他,问我是不是有孟依依的消息了?

我被请进去后,屁股还没有坐在沙发上,孟依依的父亲就给我倒了一杯水,接着他就和孟大雄他们一样地坐在我的面对,那看着我的一双双眼睛,好似迫切地想要听故事的孩子们一样。

我不是那种吊人胃口的人,再说现在的这个时候和这件事情也不适合我那么做,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你们之前对我说的不对,孟依依最后出现的地方不是那里。她在从你们说的那个地方离开后,她接着就去了一家十字绣店,在从十字绣店里出来后,她就回家了。而那时的时间,就是你们说的孟依依平常回来的时间!”

听到的说的那些话,孟大雄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睁的很大,且都以怀疑的样子看着我,紧接着,我就听到孟大雄肯定地道:“不可能,我们那个时候都在家里,我妹妹要是回来了,我们会不知道呢?”

在孟大雄说完这些话后,他的母亲跟着附和道:“大雄说的话都是实话,依依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回来!她要是回来了,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了!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我自己一个人或许会错,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可不止我一双眼睛,章大哥那时有事不在,但罗世川和另一个警察都在,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听到孟依依母亲说的那些话后,我就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随后就将手里的那两小段孟依依的监控视频给他们看。

孟大雄他们可以怀疑我说的那些话是假话,但若看到监控视频还怀疑是假话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不管是看着我手机里的那两小段监控录像,还是看完之后,孟大雄他们整个人都很惊诧,看完的那十几秒,我看的清楚他们想要说话,但动着的嘴巴就是说不出来话。十几秒后,孟大雄指着我的手机开口说话了。

“这怎么可能?”孟大雄不可相信道。

“孟依依不见后,你们没有看小区里的监控吗?”听到孟大雄的话,我问道。

可能是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接着我就知道孟大雄他们和我想的一样,在孟依依不见后,他们只知道到处找,却完没有想到看小区里的监控。随后,我们就去了小区的监控室,在相同的时间里,我们都看到监控录像里的孟依依。而紧接着不但是我,我想就连孟大雄他们都是一样的,既然孟依依那时回来了,那她人呢?

我不知道孟大雄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地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在我心想了一会后,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大雄他们道:“孟依依不见后,你们有没有在家里找?”

我的话几乎是刚说完,孟大雄就出口道:“没有!我们都知道依依没有回来,所以就没有在家里找!”孟大雄说到这里,他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且眼睛睁的很大很大地又道:“你是怀疑依依在家里?”

“从我看到的和知道的,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但我还是这么地怀疑!”我没有将我心里真正想的说出来,在听着我说话的时候,孟大雄他们都以一双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在我的话说完后,他们就又看了彼此两眼。

几分钟后,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回来后,我们就开始在整个屋子里找了起来,而一些很是显眼且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地方自然不在重,重要的是衣柜床底这样可以藏人的地方。

然而就在我和孟大雄找完一个房间正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孟依依母亲的一声尖叫,紧接着我们就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房间跑了进去。

在我们跑进去后,孟依依的父亲被下沙了,脸色变得异常地难看,而她的母亲在看到我们后,双眸惊恐且浑身颤抖里指着床底的位置道:“依依就在床底!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她好像已经死了!”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床底下的尸体 说心里,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也和我一样,就算床底下是一具很普通的尸体,我也觉得那是非常地恐怖和毛骨悚然的。在知道孟依依在床底下且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我虽然有那样的感觉,但我还是朝着床的位置走了过去。

我虽然有两秒的犹豫,但孟大雄没有,在知道孟依依在床底后,他就早我一步地来到了床边,接着就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爬在地板上。虽然我看到的只是他的身后,但从他看到床底而猛然一颤的身体,我能想象的到他那惊恐的表情。

当我看到孟大雄要伸进床底的胳膊时,我赶忙制止道:“你不要动她,否则就破坏了现场!”

听到我说的话,孟大雄顿时就怒了,冲着我如同吃了炸药那样地吼道:“你怎么就那么地肯定我妹妹就死了?她要是还没有死呢?错过了抢救的时间你负责吗?”

在听到孟大雄说的话,我顿时就愣了两秒,他的说的情况是完全地存在的,但我还是没有让他将床底的孟依依拉出来,“你不要动她,你那样很有可能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我们将床抬起来!”

可能是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孟大雄伸进床底的胳膊缩了回来,接着他就从地上起来了,紧接着我们就将那张一米七五的床抬到了一边,随后我们就看到了床底下的孟依依。而在我们抬床的时候,孟依依的母亲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但在我看到床底下的孟依依时,我心想就算是救护车来了,也没有办法将她救活。孟依依之前我在照片里看到过,那时的她目测最多也就一百斤,但现在的她看样子最多也就六十多斤,整个人瘦了很多圈。

孟依依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处白的可怕,一处又紫的惊心,那发紫的地方就好似被狠狠地虐待了一样。她的眼睛瞪的很大,比死鱼眼的眼睛瞪的还要大,看着她的样子,就好似被鬼吸取了精气一样,整个人也缩了起来。她那原本水嫩嫩的皮肤也变得皱巴巴,说她现在是六十多的老太太也是有人相信的。

看到这样的孟依依,说她还活着那绝对是骗自己的话,她的父母以及哥哥孟大雄立时就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而我也因为他们的情绪眼睛变得湿润起来,就连鼻子也一阵阵地发酸。

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在其他警察检查现场的时候,章大哥将我叫到了一边,随后我就我知道的和想的那些事情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给了他。说心里话,孟依依的事情的确很诡异,。

孟依依的家里人都很肯定地说她没有回来,但从监控录像和她在家里的尸体证明她回来了。难道是孟依依的家里人集体在说谎?不过似乎没有这样的可能!

孟依依从那个十字绣店里出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明明提着一个袋子,但在回到小区后,她手里的袋子就没有了。那个袋子是她在半路上扔掉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还有就是那个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

法医对孟依依的尸体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从他那里我们得知,孟依依身体里大部分的血都抽掉了,除了她全身的筋不见了,其他的什么都在。然而从尸体的外面看,没有任何的伤口,凶手是怎么将她全身的筋个抽掉的呢?

听到法医说的那些,我的脑袋里想到的凶手可能不是人,若是人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段呢?孟依依出事后,我和章大哥首先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十字绣店。

我之前在监控录像里没有注意,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店面起的名字不明显,在我们来了之后,我才发现这里不单单只有那一家十字绣店。不过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在来到这里后,我们就直接地朝着那家十字绣店走了过去。

十字绣的店面不大,在我们进去后,除了看到一些货架上还没拆掉的十字绣外,剩下的就是绣好且装好框的十字绣。不知道是因为装了框的原因还是绣十字绣人的技术实在太好了,每副看起来都很真。不是我贬低我老妈,和这里绣好的十字绣比较起来,完全就像是出自小学生的手。

我们进来后,看到一个光看侧脸就知道很美的女人在认真地绣着手里的十字绣,听到我们走路的脚步声,她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头,接着就放下了她手里的十字绣站了起来。

她不但人张的很美,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是美和温柔的,“你们是来买十字绣的吗?我们这里几乎来的都是女人,就算是有男人,那也是陪着一起来的。但同时来两个男人这还是第一次!”

“我们不是来买十字绣的,我们是警察,之所以来这里是要问你一些事情!”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在店里看了看,在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道:“你刚才说你们,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女人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随后她就开口道:“这里除了我,还有我母亲!我从小是被母亲一个人带大的!因为我的学些成绩不好,高中还未读完我就帮着她一起打理这里了!我虽然在学些的方面不行,但却在绣十字绣这方面很有天赋,我绣的那些十字绣机会都会以高价卖出去!我母亲因为有事情出去了,不过一会就回来了。”

女人在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又道:“你们说有些事情要问我,那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给你们的!”

“孟依依这个人你认识吧?”章大哥说着,他就将孟依依的照片拿给女人看。

“她我认识,是我店里的常客,也是一个很喜欢绣十字绣的人!然而也是因此,我们之间的话很多,在我们成为朋友后,那些进价便宜的十字绣我都会送给她,那些进价很高的,我也只会收她很少的钱。而她绣好的那些十字绣也都会拿到我们的店里卖,不过我从来都没有从她那里拿一分钱的利润。”

女人说到这里,她就指着一个装好框的十字绣继续道:“你们看那个十字绣,那就是依依绣的!”

“孟依依昨天来过你们店里吧?”章大哥问道。

“来过!走的时候我还送了她两个十字绣!”女人好似意识到什么地继续道:“你们来问我依依的事情,是不是她出什么事情了?”

章大哥没有隐瞒地道:“孟依依死了!根据法医对尸体的检查,她的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那时她的家里人都在外面找她。然而让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孟依依会死在家里,且还在她的床底下。

在她死之前,去的最后的一个地方是你这里!从监控录像里我们的看的清楚,她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但之后就没看到那个袋子了!”

章节目录 第351章 鬼遮眼 女人听到孟依依死了的消息后,她顿时就以震惊无比的眼神看着我们,半天都说出不来一个字。虽然没有说出来一个字,但伤心的眼泪忽地就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从她那伤心的样子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因为孟依依的死而伤心,那种感觉就好似死了的是她自己的亲人一样。

在女人的情绪稍微的稳定了一些后,她将脸上的眼泪擦了擦,然后她就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们道:“我猜的到你们警察的怀疑,但孟依依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你们看到的那个袋子是白色的且印有可爱猫咪图案的,给客人装东西的时候,我们用的都是这样的袋子。”

女人说着,我们的目光就随着她看到了那印有可爱猫咪图案的袋子,而她说的袋子,和我们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是一样的。接着,她就将把送给孟依依同样图案的十字绣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一定要将杀害依依的凶手抓捕归案!抓到凶手后你们可一定要通知我,我定要在凶手的身上狠狠地咬上几口,他怎么能对依依做出这样的事情?难到现在的这个事情,好人都要先死吗?”女人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就连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愤怒。

“抓捕凶手是我们警察的职责!”章大哥接着道:“孟依依在来你们店里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比如说话的语气!”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女人将她的愤怒的情绪平定了一些,然后她就想了起来,十几秒后,她开口道:“没有什么不一样!她说话的样子以及说话的语气都和平常没有区别,不过她那天的脸色和以往比较起来相差了一些。但我没有太过在意,所以也就没有问。”

在女人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我们接着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随后我就和章大哥离开了。不过在我们走出门没多久,我就看到一个看样子差不多有五十的女人走进了店里,我想她就是女人口中的母亲。

在我和章大哥回警察局的路上,我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虽然没有备注,但我记得屏幕上显示的手机号码是孟大雄的,在告诉给章大哥电话是谁打来的后,我就接听了电话。

“是小科吧?”孟大雄道。

“是我!你打来电话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我问道。

“是!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但在听到我父母说了同样的话,我们都认为那不是我们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孟大雄在对我说完这些话后,他就在电话里对我细细地说了起来,不过在他说之后的事情时,我将手机开到了免提。

孟大雄在电话里说,那时已经快九点四十了,他们正想着孟依依怎么还没有回来,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但他们都没有在意,因为他们邻居不管在什么时候回来,那开门的声音绝对是惊天动地的,这么多年了都是这样。感觉就好似不这样地开门,就吓不走屋子里的某些东西一样。

在听到邻居关门的声音时,孟大雄说他们都好似听到了两次是关门声,随后他们就觉得有人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而在那段时间里,他们都觉得冷冷的寒意遍布着全身,就如同在寒冷的冬天里,被猛然一阵的冷风吹在了身上。

等过了十点还没有看到孟依依回来,他们就轮着给孟依依打电话,电话里的那个女人虽然提示孟依依的电话已关机,但他们就好似都又错听地听到孟依依的手机在响,对于孟依依设置的手机铃声,他们都不陌生。虽然事情不一样的,很多人也会向我一样,明明自己的手机安静地待着,但就是觉得它在响。

在孟大雄出门找孟依依的时候,他们都有着同样的感觉,那就是觉得孟依依在家,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不过他们没有一个去在意。若是他们在回来后仔细地在家里找找,从法医判断的死亡时间,孟依依或许就不会死。

“小科,我对那些东西是不相信的,但我的父母却是深信不疑的!在我们说的那些都对上后,我的母亲当即就说我们可能被那些东西给蒙了眼,说白点就是鬼遮眼!依依在那个时候确确实实地回来了,但我们因为鬼遮眼没有看到!”孟大雄在对我又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得出来,他相信了。

在孟大雄说完这些话后,我们接着又在电话里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在我接起电话到我们结束通话,章大哥一个字都没有插话。不过在我刚刚地挂掉电话后,他就开口问我:“小科,你相信孟大雄说的那些话?”

“那章大哥你不相信吗?”我看了一眼章大哥,然后继续看着面前的挡风玻璃道:“孟大雄刚刚说的那些话我相信!虽然在我记事的时候,就知道家里是给死人做纸活的,但那时的我根本就不相信鬼打墙和鬼遮眼的这些事情,不过现在我都是相信的,有许多解释不了的事情和破不了的案子,也多半和那些东西有关!”

我接着又道:“孟依依活着的时候是不是招惹到了什么?亦或者是她家里的其他人招惹到了什么?”

“孟依依死的的确是很怪异!她最后虽然去的是那家十字绣店,但之前去的那些地方以及见到的人,我们也都要好好地查查!”

我和章大哥回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在和罗世川他们一起就案子的事情说了近乎四十分钟后,我就回到了宿舍。

在宿舍的窗户的跟前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当我来到桌子的跟前后,我就拉出桌子下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窗外那如同镰刀一样的月亮和零零散散的星星时,我的心里突然地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我就赶忙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我突然想到的这个人是牧大哥,与他约定的时间是后天,在将孟依依的事情说了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我本以为牧大哥会生气,但从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我没有听到他有什么不高兴,看来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和章大哥一起离开了警察局,按照我们昨天晚上和罗世川他们说的,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对于孟依依死之前去的什么地方和见了什么人,我们目前能查到的也都查到了,所以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我们都是清楚的。然而半天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依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打电话问过罗世川之后,他们的情况也和我们一样。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谭赫 “章大哥,这个叫谭赫是我们要找的最后一个人了!从我们知道的,谭赫比较内向,平常的话很也少。因为他性格温柔,对人温和,他的女性缘很好。在他的那些朋友中,他和孟依依的关系很好。两个人在班级里不是你第一就是他第一,两个人的学习成绩都非常的好,且还是同桌!”

我看眼了一眼开车的章大哥又道:“还有,孟依依要是去其他男同学的家,她的家里人肯定是不允许的,不过她们却准她去谭赫的家!而谭赫也经常地去孟依依的家里!”

我话音未落,就看到了谭赫他们住的那个小区。章大哥没将车开进小区,而是将车停在了小区外面的停车位。我记得在我还上初中的时候,路边的停车位是不收一分钱的,但现在几乎是所有的停车位都收钱。我想这和现在车越来越有着直接的关系。

因为我们不是这个小区里的住户,刚走了两步就被门卫给拦住了,然后就询问着我们,在章大哥将他的证件给门卫看了之后,他才让我们进去了。

谭赫的家在这个小区最东边的位置,这里全是高层,小区里的面积很大,我们走了一段时间才到了他们家的楼下,随后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他们家的门口。

我在摁了两次门铃后,门就打开了,随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妇女,看到我们这两幅陌生的面孔,她开口问道:“你们找谁?”

“你是谭赫的母亲吧?我们是警察,想要找他问一些的事情!”章大哥道。

“你们找我儿子?他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了吗?”听到章大哥的话,她的神情顿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可还未等章大哥说话,她就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道:“你们来找我儿子,是因为依依的事情?”

“是!是问关于孟依依的事情!”章大哥道。

“怎么?依依还没有找到吗?”她接着道:“依依不见后,她的父母就来我们家找她,她不见之前是来过我们家,也待了很长的时间,不过后来她就走了!”她道。

“我们是找到她了,不过找到的却是她的尸体!”章大哥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我清楚地看到她满脸的惊诧,就连她的脸色也顿时变得白了一些,她的眼睛瞪的很大,感觉章大哥说的是假话一样。

“依依怎么可能会死了呢?”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们,接着又道:“她是怎么死的?你们在那里发现她的?”

“是怎么死的我不能告诉给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死在自己的家里!”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着屋子里面,随后又道:“谭赫呢?有些事情我们想问问他!”

听到章大哥的后话,她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地道:“谭赫还没有回来!”

“还没回来?”我接着道:“按照以往,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已经回来了吗?”

“是!他平常这个时候是回来了,但老师要是让他留下做些事情,他会晚回来一个小时左右!”她的那些话说完后,这才意识到什么地突然道:“你们看我,让你们在门口站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进去吧!估摸着时间,谭赫也快回来了!”

她的样貌虽然平平,但她却有双很美丽的大眼睛,在请我们进去并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后,接着她就给我们分别拿了一瓶矿泉水,随后她就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在我们说话之前,我抬眼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装好框的十字绣,十字绣绣的很好,能想象的到绣十字的那个人的细心,而不知道为什么,越看我越觉得那个十字绣越有吸引力,意识里觉得上面绣着的那些都是活的。

“那个十字绣是你绣的吗?”我的目光从十字绣上落下,接着我就看着她道。

听到我的问话,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墙壁上挂着的十字绣,还未转过头,她就开口道:“我可以没有那么好的眼睛,以前试着绣过,但发现自己没有那样的耐心!你们看到的墙上挂着的十字绣,那是我儿子绣的!除了客厅里挂着的,每个房间里都有,就连厨房了也有!”

她在对我们说谭赫绣的那些十字绣时,我看得出来她对儿子的自豪,说心里,要是让我猜,我肯定猜不来那是谭赫亲手绣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男孩子绣十字绣很奇怪?”她忽而看着我们的眼睛道。

“没有!我们没有那样地觉得!说实话,我还觉得很了不起!要是换做我,我肯定刚拿起针就觉得烦了!”我开口道。

在我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就和她说起了她知道的一些关于孟依依的事情,不过她说的那些,几乎都是我们知道的。

可能是觉得让我和章大哥等久了,她的脸上出现了歉意,在看了一眼时间后,她开口道:“这都几点了,这孩子还不回来!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说完后,她就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拨打着谭赫的手机,但在连续第拨打了三个电话后,电话里依然说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们等等,我给谭赫的班主任打电话!”她说着,就在手机里找着谭赫班主任的电话,很快,她就拨通了电话。

“你好张老师,我们家谭赫怎么还没有回来?按照平常,他早就回来了!”她语气温和地对着送话器道。

她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就隔着一个茶几,加上房间里很安静,虽然听的不全乎,但大部分还是能听到的。

“谭赫今天就没有来上课呀?”我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是个惊讶的女人声。

“谭赫没有去上课?怎么可能呢?吃完早饭后,我是看着他背着书包出门的呀?他还说今天有几门课的小考。”她在我们面前同样惊讶道。

“谭赫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不舒服,所以就给我请了假!因为谭赫一直在学校都是好学生,每个老师都很爱他,也从来不说谎!”谭赫的班主任忽而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听你的意思,谭赫没有生病吗?”

“看他早上走的时候脸色好好的,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张老师,从早上到现在你都没有看到我们家谭赫吗?”谭赫的母亲道。

“没有!”谭赫的班主任又道:“谭赫没有来学校,那他去哪里了?他为什么要谎称自己病了?”

“好了张老师,我先挂了!”谭赫的母亲说完后,她就挂掉了电话,接着我就看到了她满脸的担忧,随后她就把谭赫老师说的话对我们说了一遍。

“两位警察,我们家谭赫不会也失踪了吧?从他开始读书,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我的心里现在慌,虽然不让自己去想,但还是会往坏的方面想!求求你们帮忙找找!你们警察的办法多,肯定能扎到我们家谭赫!”

说实话,在听到谭赫一天没有去学校,我忽而也想到了坏处,但我没有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那绝对是找骂和找打的事情。

“我们先去小区里的监控室里看看!”章大哥接着又道:“谭赫是早上几点出的门?”

章大哥的话几乎是刚说完,谭赫的母亲就开口而出,在我们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她就忽地从沙发上起来了,接着又快我们一步地走到了门口。在我们下楼后,她就好似担心我们不知道小区里的监控室在那里一样地带着我们。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挂在衣柜里的尸体 我们来到小区里的监控室后,在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下后,小区里的保安就按照章大哥说的时间调出了监控录像,但我们前后看了好几遍也没有从监控录像里看到走出小区的谭赫,随后我就和章大哥相视了一眼。

看到章大哥那样的眼神,我想他和我想到的一样,那就是谭赫根本就没有走出他住的那个栋楼。而章大哥紧接着就让保安调出了谭赫那栋楼的附近,虽然监控器的位置距离谭赫住的那个栋楼有段距离,但监控器里还是看的清楚。

然而事实与我和章大哥想的一样,从监控录像里,我们根本就没有在那段时间里看到出来的谭赫,但我们没有就此作罢,继续看着监控录像。我们接下来在监控录像里断断续续地看到了走出来的人,其中还是谭赫的母亲,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仍是没有看到出来的谭赫。

在监控录像被在我们之前快速的播放下又放快了,但看到的结果依然如此。而我当时就在心里想着,谭赫虽然离开了家,但他没有离开那栋楼。在电梯里的监控里也是没有看到乘坐电梯的谭赫。难到谭赫在从家里出来后,他就躲藏在某处,看到他的母亲从家里出来后,于是他就又偷偷的回去了?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孟依依,难不成谭赫也死在了他自己的床底下?不但是我想到了这样,章大哥也是,在从监控室出来后,我们就又回到了谭赫的家。不过在进门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人。

“谭赫妈妈,你这是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在我们刚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她就站在电梯门口。

听到她的话,我看的出来谭赫的母亲想要说什么,但她却开口道:“没什么!你这是要出去打麻将?”

“是呀!她们几个这不刚刚打来电话让我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谭赫妈妈,你们家谭赫今天早上怎么怪怪的?他以往看着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很温和,但今天早上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却让我没有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听到她的话,谭赫母亲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接着她就问道:“你早上看到我们家谭赫了?是在那里看到他的?”

听到谭赫母亲的话,她顿时就愣了两秒,随后就开口道:“是我早上起来扔垃圾的时候看到的!以往我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是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不过今天早上,我看到的他的时候,他正要走安全通道。觉得好奇,我就叫住了他。”

“谭赫,你怎么放着电梯不坐走楼梯?”

听到她的话,谭赫没有迟疑地转过了脑袋看着她,谭赫那时看着她的眼神虽然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但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

“阿姨,您出去扔垃圾呀?今天早上吃的有点多了,所以我就走走楼梯!”谭赫说完这些话后,他就将安全通道的门关上了,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或许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脚步声是故意做给她听的。

在她说完那些话,我们就分别走进了不同的门,她走进了电梯门,而我们走进了谭赫家的门。

“我们怀疑谭赫在家里!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要找仔细了!”章大哥在对谭赫的母亲说完后,我们就在每个房间里找了起来。而我直接去的就是谭赫的房间。

来到谭赫的房间,在我将手机里手电筒打开后,我就爬在地上照着床底下,说实在的,不希望在床底看到谭赫,而结果也真的如同我希望的那样,我没有在床底下看到谭赫。

在谭赫的房间里除了床底,其他能藏人的地方就是他的衣柜了,在将手机装进口袋的同时,我就朝着他的衣柜走去。

可能是担心在打开衣柜的瞬间看到恐怖的一幕,我在深吸以口气后,就倏地将那四扇衣柜打开了。而我在看到柜子里的那些衣服时,顿时想的就是谭赫的衣服还真多,我四季的衣服就算是加上内衣内裤也没有他一半的衣服多。

突然间,我被衣架上的一件“衣服”狠狠地吓了一跳,紧接着我就大声地叫着章大哥和谭赫的母亲,很快,他们就都来到了谭赫的房间。在看到衣架上的那一件“衣服”,章大哥还好,谭赫的母亲顿时就被惊吓的惊叫了一声。而我们在衣柜里看到的这件“衣服”不是别人,正是谭赫,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已没有了生命。

我们看到的谭赫赤裸着上身,他低垂着脑袋,感觉就好似犯了错误一样。因为身高的关系,他的双腿弯着,而他的双手就好似劳累了一天的那些工人一样地垂着看起来是那么地无力。

衣柜里的那些衣架都是铁制的,为了方便,在衣架下面都有两个弯着的钩子,但都没有钩尖,而那两个钩子已经全部钩进了谭赫的身体里,不过从钩子钩进去的位置,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

在章大哥蹲下的时候,我也跟着蹲了下来,随后我就和他朝着同一个位置看了过去。谭赫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任何的痛苦,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却睁的很大,死人的眼睛里都没有神,但他的那双眼睛就跟活着的一样,要是光看着他的眼睛,肯定还以为他是一个活人。

谭赫的皮肤很白,那种白就好似身体里的血被全部地抽干了一样,看着已经死去的儿子,谭赫的母亲在撕心裂肺地哀嚎几声后,她就因为伤心过度而昏了过去。在章大哥通知了警察局里的其他警察后,很快,他们就来了。

在法医对谭赫的尸体检查了之后,他和孟依依的死几乎一样,在我和章大哥刚看到谭赫的身体时,我们就看到他的脖子上缠着什么东西,而之后我们也知道了他的脖子上缠着什么,那是孟依依被抽走的一条筋。

离开谭赫的家后,坐在车里我对章大哥开口道:“章大哥,虽然发现谭赫尸体的位置不同,但都是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他们的。他们身体里的血没有了,身体里的筋也都被全部地抽掉了,我实在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我说的话,开车的章大哥看了我一眼,接着他就开口道:“不但你想不通,我也是!我想凶手就算是人,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就和黄洛的案子一样,严华看似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他却有着常人没有的能力!”

“我现在在想,谭赫他们在活着的时候,肯定见过什么人,亦或者去过什么地方!”我接着又道:“章大哥,我觉得查的时候,不应该只限于这几天,应该从这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内查起来!”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我和章大哥接着又说了其他的一些事情,随后我们就回到了警察局。章大哥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就和他一起回到了他的家。而知道我也要跟着一起回来后,章大哥的妻子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章大哥的儿子还是我之前来一样,不管我走到那里坐在那里,他都粘着我。

章节目录 第354章 不同的处理 早上快七点的时候,我本来睡得正香,但却因为浓浓的饭香醒来了。醒来后的我不是先去卫生间,而是嗅着香味直接地来到了厨房。

当我来到厨房后,看到了很是温馨和恩爱的一幕,章大哥的妻子在给我们做早饭,而章大哥则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妻子,顺便还给他的妻子打着下手。

“小科你醒来!”章大哥的妻子在回眸的一瞬,她看到了我,随着她的声音,章大哥也朝我看了过来,“早饭马上就好了,你去洗脸刷牙吧!等你刷完牙洗完脸就差不多了!”

我没有说话,在对章大哥笑了笑后,我就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后,餐桌上就已经摆好了早饭,随后我就跟着章大哥他们一起坐下了。吃完早饭后,在章大哥妻子的目送中我和章大哥离开了。

警察的办事效率是比一般人快的,虽然还没有查到谭赫和孟依依这十天半个月的事情,但谭赫见到的以及他和孟依依一起见到的人和去的地方几乎都查到了。于是就和昨天一样,我和章大哥一起,罗世川和其他的警察一起地查了起来。而我和章大哥首先去的地方就是谭赫的家。

昨天我们来到离开都没有看到谭赫的父亲,那是因为他早在两天就出差了。但在我摁响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从面相上看,我想他就是谭赫的父亲了。或许是因为男人老的慢一些,他和妻子的年纪差不多,但他看起来要年轻的多。

“你们是昨天来的警察?”谭赫的父亲试问道。

“我们是!”章大哥接着道:“昨天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没来得及问,所以今天就来问问一些关于谭赫的事情!”

我想谭赫的父亲在知道谭赫的事情后,他是连夜赶回来的。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之前痛哭了很长的时间。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就好似一个得了重病的人一样。

我不知道他之前的头发是怎么样的,但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的白头发很多。他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想必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你们进来吧!”在我和章大哥的一只脚刚踏进门里,他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请你们稍微的小声点,谭赫的妈妈刚睡着,因为谭赫的事情,我们痛哭了一晚。要不是她哭累了,到现在还哭着。”

体会人的心我和章大哥还是有的,在听到他说的话后,我和章大哥走路的脚步声就变得非常的轻,好似我们不是走到沙发的跟前的,而是飘的沙发的跟前的。然而就在我们刚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我们就看到了从门里走出来的谭赫母亲。

“你怎么醒来了?”看到身后的谭赫母亲,谭赫的父亲道。

谭赫的母亲便朝着我们这边走边道:“谭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说我怎么睡的踏实?在我闭上眼睛后,谭赫死的那副样子就越发地清晰在我的脑子里!我真是想不到,我们家谭赫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他!他还那么小,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幸福美满地过着他日子!”

谭赫母亲的话还未说完,她就坐在我们了我们的对面,而在听到她说的那些话,谭赫的父亲有气无力叹着气,随后我就看到他的神情更加的伤心难过了。

“这两位警察想要问一些关于谭赫的事情!只要是我们知道的,都全部地告诉给他们,这样才能更快地抓到杀害我们儿子的凶手!”谭赫父亲的话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双拳紧紧地握了起来,而我能感觉到他的恨。要是凶手现在在他们的面前,他就算是坐牢,也会将凶手生吞活剥。

听完谭赫父亲说的那些话,谭赫的母亲就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我们,接着她就开口道:“你们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我们都会全部地告诉给你们!”

“谭赫生前有没有喜欢去的地方和非常喜欢去的地方?他除了和孟依依的关系非常的好外,他还谁的关系好?”章大哥问道。

“女孩子的事情一般都喜欢和妈妈说,男孩子的事情和爸爸说,不过我们家的谭赫的事情,他都会对我们说!小时候的他还会对我们说谎,但随着他懂事后,他就再也没有对我们说过谎了!”

谭赫的母亲对我和章大哥说完安歇话后,接着才正式地说起了章大哥问的话:“以我们的了解和谭赫说的,他喜欢去的地方有三个,一个是小区附近的那个公园,还有一个就是孟依依的家,另一个就是他舅舅家,特别是他小舅舅的家!要说他非常喜欢去的地方,那就是去实体店的十字绣店。往上的十字绣要比实体店里便宜的多,其他的东西谭赫会网购,但十字绣他从来不。

谭赫虽是一个很内向的孩子,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果断和很有自己原则的孩子。他做事情从来都不拖泥带水,在他的那些同学和朋友中,女孩子关系非常好的只有孟依依,其他关系不错的也只有两个。”

谭赫的母亲在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就将那两个女孩的名字告诉给了我们。她话里的意思我们都听的明白,随后章大哥就开口问她,“那和谭赫关系非常好的男同学亦或者男朋友叫什么?”

“他叫杨嘉,从育儿园开始他们就认识了!在那些男孩子中,谭赫也只有杨嘉这一个好朋友,其他的男同学知道谭赫喜欢绣十字绣后,他们都是持有奇怪的眼神看谭赫,但杨嘉完全不一样。”

“那杨嘉是不是也喜欢绣十字绣?”我忽而问道。

“他每次来我们家里,只是喜欢看谭赫绣十字绣,但他不喜欢绣十字绣,说他没有那样的耐心,估计绣着绣着就会拿起剪刀将十字绣剪了!”谭赫的母亲道。

“那谭赫的那两个女朋友呢?她们是不是也喜欢绣十字绣?”我又问道。

“她们中间那个不管是衣着还是说话和做事都像男孩子的她不喜欢,不过同样喜欢看谭赫绣十字绣。至于另外一个虽然没有谭赫那么非常的喜欢,也没有谭赫绣的好,但她还是喜欢的。”

我不知道章大哥在我之前有没有想到,但我是在谭赫的母亲说完那些话后我才想到的。谭赫和孟依依的死有个很重要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非常的喜欢绣十字绣,就和其他的人非常喜欢做其他的事情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后,我突然好似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紧接着,我就如同得了失忆症一样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在问谭赫父母那些话的时候,我不但看着她和谭赫的父亲,我还看着章大哥,虽然章大哥没有说话,不过我从他的样子猜的出来。

在谭赫的母亲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开口道:“我们知道孟依依是家十字绣店的常客,她绣好的十字绣也都会放在她们那里帮助卖,那谭赫绣好的十字绣呢?还有他是不是也是那家十字绣的常客?”

“谭赫和依依不一样,他不是任何固定一家的常客,不管十字绣店的大小,他都会进去看看,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他都会买回来。至于他绣好的那些十字绣,他没有一个是卖出的,除了他认为绣的非常好的会留下来,其他的他都会装好框送给亲戚和朋友!”谭赫的母亲道。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发了疯的杨嘉 当谭赫的母亲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我和章大哥分别又问了其他的一些话,在觉得没有可再问了后,我就和章大哥离开了,随后我们就去了谭赫的那个唯一的男朋友家。

根据我们的了解,这个叫杨嘉的男孩的很喜欢打架,还喜欢捉弄女孩子,凡是他认识的女孩子,多少也都被他捉弄过。他家本距离谭赫的家不远,开车最多也就十一二分钟,要不是他们家搬家,他现在和谭赫多半也在同一所高中里读书。

或许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好朋友感情,他几乎每个月有两个星期天都会在谭赫的家里。而谭赫的父母也把他当做一个儿子看,在谭赫的家里,杨嘉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完全的无拘无束。。

四十几分钟后,我和章大哥来到了杨嘉的家,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我们来到他家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都在,除了他的父母,他还有一个五岁多的弟弟。

杨嘉虽然还没成年,但他却有成年的那种帅气,不过他的这种帅里透着一丝坏。在知道我们是警察的身份,确切地说是知道章大哥的身份后,除了杨嘉那五岁的弟弟,他们脸色忽地都变了,随后杨嘉的父母就都看着杨嘉,或许是在他们看来,肯定是杨嘉惹下了大麻烦,要不然警察也不会找上门来。

“以前都是其他同学的家长找上门,亦或者我和你爸爸被老师叫到学校,你这次又惹了什么事情?竟然连警察都找上门了?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怎么就不能为了我和你爸爸省省心呢?我看我们迟早要被你给气死!”杨嘉的母亲发怒道。

然而就在章大哥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杨嘉的弟弟突然地在杨嘉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下,接着就撅起来他的小嘴,看他的那小小的样子,显然是因为杨嘉惹他妈妈生气了。

说实话,看到杨嘉弟弟那很是可爱的样子,我真想在他的脸蛋上拧一下,当然不是恨人的那种拧,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很不适合那样做。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们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杨嘉做了什么事情,而是因为谭赫。根据我们的了解,杨嘉是谭赫同性中非常的好朋友,所以关于谭赫的一些事情,想必他是知道的!”章大哥道。

“谭赫出事了?他出什么事情了?”听到章大哥的话,杨嘉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谭赫死了!我们在他的家发现了他的尸体!”章大哥道。

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杨嘉他们顿时就满目的震惊,接着就是非常的难以置信。在章大哥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特别地注意着杨嘉,或许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在他听到谭赫的死讯后,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就连他脸部上的肌肉也在抽动。我想要不是谭赫的死是出自身为警察章大哥的口中,他不但不会相信,紧紧握着的拳头早就狠揍在章大哥的脸上了。

“死了?怎么可能?前天我和还谭赫通过电话且还试了频!他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杨嘉因为太激动,可能因为章大哥的身份,他本来与章大哥的距离是最远的,但现在他的距离与章大哥却是最进的。

杨嘉目不斜视地看着章大哥的眼睛,那本来就握的紧紧的拳头好似握的更加的紧了,看他的样子,就如同章大哥就是杀害谭赫的凶手一样,就连他对章大哥说话的声音也是凶狠的。

“我们本来已经说好了,我这个礼拜去他的家里!但因为他说他这个礼拜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就下个礼拜了!”杨嘉说话的时候我就在章大哥的身边,他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虽然凶狠,但他那的眼睛里,却闪动着伤心的泪光。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杨嘉的话说的好好的,他突然就好似忘记了章大哥是警察地狠抓着章大哥的双臂,接着就对章大哥嘶吼道:“你告诉我,你刚说的都是假的,谭赫没有死!他没有死!是你们搞错了,那个人只是和谭赫长得像而已!”

看到杨嘉突然地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的父母赶忙就将他从章大哥的身边拉开了,随后就给章大哥道着歉,“对不起!杨嘉从育儿园就和谭赫认识了,两个人的感情就和亲兄弟一样!谭赫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希望你不要和一个孩子介意!”

“放心!我不会的!这样的事情身为警察的我们经常地遇到!他的心情我们理解!”章大哥道。

我不知道杨嘉和谭赫的感情有多深,但看着他现在就跟发了疯的样子,我多少能想象的到。他虽然被他的父母从章大哥的身边拉开了,但他还是一个劲地想要来到章大哥的身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你告诉我,谭赫没有没有死!他没有死!”

“啪!”杨嘉的母亲突然地在杨嘉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而杨嘉也因为这突然的一巴掌定定地看着他的母亲。

“你以为谭赫死了我和你爸不难过吗?他虽然不是我们亲身的,但我们早就把他当做和你一样了!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有用吗?”杨嘉的母亲厉声道:“你要是觉得这样有用,那你就继续这样!要是觉得没用,那就坐下来,警察问什么你就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帮助警察早日抓大杀害谭赫的凶手!”

可能是觉得母亲说的话有道理,杨嘉在看了他母亲两眼后,随后他就看着我们,不过他最后的目光只落在了章大哥的身上,并对章大哥道着歉。

“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不应该那样!你们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给你们的!”杨嘉道。

“你刚才说谭赫给你说他有很重的事情要做,那这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章大哥道。

“正如我妈说的,我和谭赫的关系就跟亲兄弟一样,所以我们之间几乎什么事情都说!我可以很定地说,我对谭赫是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的,谭赫对我也是,但唯独除了他说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问过他两次,他既然不愿意说,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不过他对我说过,那绝对不是坏事,与坏事一点都不沾边!”

杨嘉在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不但是他的样子看起平静了,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在他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接着问道:“在你们通电话和视频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谭赫和以往后什么不一样了?”

听到章大哥的话,杨嘉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一副很认真地样子想着事情,四五十秒后,他重新看着章大哥道:“我和他通话和视频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但要真的说出些什么,好似他那天很高兴!”

“谭赫很喜欢绣十字绣的事情你知道?”章大哥明知故问道,但既然他问了,那他就是有他的想法。

“知道!说心里,其他人觉得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绣十字绣很娘,但我的感觉却完全地不一样,在我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绣十字绣,这绝对是件很酷的事情!要是我有那个耐心,我肯定让谭赫手把手地教我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杨嘉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从他的嘴角看到了一丝微笑,但是转瞬即逝。

听到杨嘉说的那些话,杨嘉的母亲忽然开口道:“我们能有谭赫这样的另一个儿子,我们觉得自豪。不管是我们家的客厅还是卧室里,那装好框的十字绣都是谭赫绣的。每次看到它们,我的心里就美滋滋暖洋洋的!”

在杨嘉的母亲说完后,杨嘉的父亲也紧接着开口道:“谭赫是很好孩子,每次看到他,我就算正发着火,很快,我的怒火就没有了!我以前喜欢喝酒抽烟,杨嘉的母亲为此没少说我,但我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不过在某一天,在谭赫和我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他满是关心地看着我说,抽烟和喝太多酒的就不好,从那天开始的第二天,我就开始戒烟和少喝酒了。你们听到后,可能觉得我说的是假话,但我说的都是真话。这点杨嘉和他的母亲都是知道的。”

在听完杨嘉的父母说的那些话,章大哥又问着关于谭赫的事情,不过他问的不是谭赫最近这些的事情,而是谭赫十天之前且一个月之内的事情。然而就在杨嘉正说着的时候,章大哥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

章大哥没有开免提,所以电话里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听到电话里的是个男人的声音。

章大哥在通电话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他忽而变了的脸色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我猜的出来不是什么好事情。

章节目录 第356章 第三具尸体 “突然发生了一件很要紧的事情,我们就先说到这里!”章大哥说着,他就站了起来。

按照我的意思,章大哥去忙电话里说的的事情,我留下来继续。但在章大哥给了我一个眼神后,我就会意地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后,我就和他一起离开了。

当我们坐在车里后,我开问章大哥,“怎么了章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命案,打来报警电话的是死者的母亲!她在电话里说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死者是死在家里的!我们距离死者的家是最近的,就在杨嘉他们这个小区的街道最东边的那个小区。”

听到章大哥说的话,我们确实距离很近,章大哥的话说完还没三分钟,我们就到了死者住的这个小区里了。

死者的家在十栋楼二单元808,当我们来到电梯口,看到电梯还在二十九层的时候,于是我就和章大哥从电梯口不远处的楼梯跑了八楼。当我从电梯口经过的时候,我看到电梯还在十三层。

808号在电梯的右手边,我们还未走进808,就看到门口站着七八人,他们中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且神情各异,给我的感觉就流好似在看好戏一样。虽然门是开着的,但他们都没有进去,不过他们的眼睛却不停地往里面看,嘴里还小声地说着什么。

当我章大哥要从他们的中间走进808的时候,他们中间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拦住我们突然道:“你们不能进去,他们家死了人!他们家刚刚报了警,你们进去就破坏了现场了!”

“我们就是警察!”听到章大哥说的话,不但是他,就连周围的那几个人也都以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不过虽然怀疑,但他们还是还是将门口让开了。

“现在的警察来的都这么快吗?”在我和章大哥走进去后,我听到身后的一个女人声道。

“不知道!或许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他们就在小区附近!”另一个女人道。

在我和章大哥进来后,偌大的客厅里我们没有看到一个人,在我们看了看后,随后我们就看到了一扇开着的门,且还从门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我和章大哥没有迟疑,急忙就朝着那个开着门的房间走去。

在我们进去后,顿时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女孩泣不成声,而另外的一个中年女人则边哭边捶着她的胸口,看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就好似要将她的心捶除了一样。

可能是太过伤心了,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进门后的我们,若是我的话,肯定让他们好好地哭过且发泄了之后再说话,但在章大哥在进来没多久后,他就开了口,“我们是警察!接到了你们打来的报警电话!”

章大哥说话的声音被他们的哭声盖过了,但在中年女人抬眸的瞬间,她看到了我们,从她的样子我看的出来,她被我们狠狠地吓了一跳。紧接着,她就以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们,并开口说了话。

“你们是谁?”章大哥没有穿警服,我想她觉得我们就是普通的人。

“我们是警察,接到了你们打来的报警电话,恰巧我们那时就在附近,所以就赶了过来。你们现在……”

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中年女人就跪着来到了我们的面前,紧接着,她就边对着我们磕着头边哭声连连道:“你们可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她死的太不明不白了!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为我们的女儿报仇!”

我和章大哥看到给我们不停地磕头的中年女人,赶忙上前要将她扶起来,然而就在我们正要这么做的时候,中年男人突然也给我们磕着头,且每个头都在地板上磕的很响亮,不但如此,他还女人说着相同的话。

“将罪犯绳之以法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你们赶紧起来吧!你们若是这样,我们根本就没法办案了!”可能是章大哥的话起到了作用,起初我们扶他们起来的时候,重力一直往下,但在章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们只是轻轻的一扶,他们就起来了。

“你们是在那里发现你女儿的尸体的?”看着起来后的死者父母,章大哥问道。不过随后他的眼睛就看着床底的位置。

不但章大哥看着床底的位置,就连我也看着那里。而我们之所以看着那里,主要的原因是在我们进来的时候,中年男人抱着尸体的位置就在距离床边不到一米的位置。而之所以没有看着衣柜,是因为衣柜距离尸体的位置有五米多远。

听到章大哥的问话,死者的母亲哽咽道:“在她离家出走后,她以前去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但都没有找到她!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她房间里的床底找到她!而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冰块还要冰凉,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者的母亲的话刚说完,死者的父亲就接着道:“我们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在我们在外面找玫玫的时候,凶手跟着玫玫回到了家,并残忍地将他杀害了!然后凶手就她的尸体藏在了她房间里的床底下。”

死者父亲说的话我和章大哥都听到了,但我们都没有太过地放在心上,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和章大哥都看着死者的尸体,从尸体的样子看,她的死样和孟依依他们的几乎一样。看着她那缩起来的身体,我想她身体里的筋多半也被全部地抽掉了。

先不管凶手是人还是其他的那些东西,他或者他们为何要抽掉谭赫他们身体里的筋?在我还要暗暗地想着其他的事情时,我的眼睛突然地看到了死者脖子上缠着的东西,很快,我就想到那缠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在谭赫的脖子上那时缠着的是孟依依的筋,那她的脖子上缠着的会不会是谭赫的筋?倘若那真的是谭赫的,那这又是为什么呢?死者和谭赫他们认识吗?但从我们了解的,谭赫他们认识的那些人里,没有一个叫玫玫的人!”

我暗道的话刚落,忽而就听到章大哥问道:“你们的女儿也喜欢绣十字绣吗?墙壁上挂着的那装好框的十字绣是她绣的吗?”

听到章大哥的话,我立马就抬起了头,刚进来没有注意,不过顺着他看着的白墙看过去,果真在他说的那面墙壁上看到了一个装好框的十字绣。

章节目录 第357章 秦霜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十字绣,感觉它们就像是活的的一样,不过这样的感觉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

我老妈闲着绣的十字绣是副八骏图,而我看到的这幅十字绣里是八只雪一样白的狐狸,它们的眼睛如同鲜血那样地红,且还充满了魅惑。

而在我看的正如神的时候,死者的母亲突然地说话了,“是的,我们家玫玫很喜欢绣十字绣,不但她房间里的这幅十字绣,客厅和我们房间里的也都是她绣的!”

死者的母亲接着又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玫玫之前的性格就跟男孩子一样,像这样拿针拿剪刀的事情,她之前是一件事情都不会做的,但在两年多以前,她不但爱上的十字绣,就连她的性格也满满地变了。我们本想问问,不过最后我们谁都没有问出口!在我们看来,玫玫有这样的改变那是还的事情。”

在死者的母亲说完这些话后,章大哥又问道:“对于你们女儿的要好的同学和朋友,你们都认识,亦或者知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死者的父母先是看了彼此一眼,随后死者的母亲就开口道:“我们女儿的要好的同学和朋友,我们虽然没有全部地见过,但名字还是知道的。”

“那在你们女儿要好的同学和朋友中,有没有叫孟依依和谭赫的?”章大哥问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死者的父母想了起来,差不多一分钟后,死者的母亲道:“在我们知道的玫玫那些要好的同学和朋友里,没有你说的那两个名字,就连她普通的同学和朋友里也没有!”

“你确定没有?”章大哥直视着她的眼睛道。

“我很肯定,在我们知道的里确实没有!”死者母亲的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地盯着章大哥问道:“你这样问我们,是不是我们女儿的死和他们两个有关系?”

章大哥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岔开话题道:“听你们刚才说话的意思,你们的女儿经常地离家出走吗?若是,她这是第几次离家出走?”

章大哥在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他的身边,如同看着有趣的东西一样地看着死者的父母,死者的母亲在听着章大哥的问话,但死者的父亲就好似在想着其他的事情一样。

“玫玫经常的离家出走,而她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从小对她的娇生惯养,说到底,作为父母的我们也是有责任的!你问她这是第几次离家出走,说实话,我们已经记不清楚了!”死者的母亲道。

然而就她说完这些话,章大哥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死者的父亲突然地开了口,要不是我的眼睛一直在他们的身上,肯定会被他吓一跳。

“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听到死者父亲说的话,不但我和章大哥看着他,就连死者的母亲也看着他。

“你听过?”章大哥问道。

“我还不是很确定!不过你说的那两个名字,突然让我觉得熟悉!”死者的父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没有看着我们,看他的样子,好似在认真地想着事情一样。

或许是因为死者父亲说的话,死者的母亲突然开口道:“听我丈夫这么一说,我倏然地也觉得那两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死者母亲的话几乎是刚说完,我们就听到她的父亲突然道:“我想起来在那里听过那两个名字了!”

“在哪里?”还未等我和章大哥说话,死者的母亲就急忙地开口问道。

“在家里!”死者的父亲看了他妻子一眼后,接着他就看着我和章大哥继续道:“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但不会超过一个月!那天不是星期六就是星期天,且那天回来的玫玫感觉比以往都要高兴,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未打开包装的十字绣!”

死者的父亲接着告诉给我们,他们问死者为何这么地高兴,但死者没有告诉给他们,不过却说到了孟依依和谭赫的名字。他们随后又问死者孟依依和谭赫是谁,而具体的死者没有告诉给他们,只是说他们是她今天认识的朋友,确切地说是知己。

听到丈夫说的那些话,从死者母亲那突然的样子,我想她也想了起来,而紧接着,我们就听到她道:“好似除了孟依依和谭赫这两个名字,还有一个叫秦霜的!从我们玫玫的话里,这个叫秦霜的女孩,生日就比她大了一天!”

听到死者母亲说的话,我和章大哥顿时就互看了一眼,随后章大哥就开口道:“那个叫秦霜的女孩除了你说的那些,你们的女儿对她的事情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那个女孩秦霜的事情她就说了那些!”死者的母亲道。

章大哥好似担心死者的母亲会忘掉什么一样,在她说完后,他就看着死者的父亲问道:“你还有没有想到的?”

听到章大哥的话,死者的父亲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神情认真地想了一会后,他才开口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叫秦霜的女儿就读的学校与我们家玫玫的学校距离不是很远,至于是那个学校,玫玫好像说过,但我忘记了。不过好似那个叫秦霜女孩的家,距离她就读的那所学校不远!”

死者父亲的话说完没多久,罗世川他们就来到了死者的家里,在法医对尸体检查的时候,章大哥就将罗世川叫了一边,然后就将死者父母刚才对我们说的话,捡重点地告诉给了罗世川。而罗世川在听到章大哥说的那些话后,他就现行离开了。

在查到那个叫秦霜女孩的信息后,我就和章大哥来到她的家,而那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给我和章大哥开门的是秦霜的父亲,她的父亲叫秦汉,母亲叫赵欣,他们都是一家公司的白领。在开门看到我们后,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就开口问了我们。

“请问你们是?”

看着秦汉章大哥道:“我们是警察!这里是秦霜的家吧?我们来找她了解一些事情!”

听到章大哥的话,秦汉看着我们的眼神顿时就变得警觉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客厅里电视开着的声音大了一些,坐在沙发上的她们并没有起身朝着我们走过来。

“你们找霜霜?她可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你们是不是那里弄错了?”秦汉对我们说话的声音,显然比刚才小了许多。要不是我们面对面,他说的话我和章大哥可能都会听不清楚。

“你不要紧张,我们来就是问一些事情!”章大哥道。

秦汉看着我们的神情我看的出来,他是不想请我们进去的,但碍于章大哥的身份,他不好将我们拒之门外,在犹豫了几秒后,他就侧身请我们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十字绣展 在我们来到沙发的跟前后,我看到赵欣边看着电视边打着毛衣,说实话,我长到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用手打毛衣。而坐在单座上的秦霜,好似旁若无人地绣着她的十字绣。

“霜霜,这两位警察找你要了解一些事情!”秦霜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秦汉说的那些话她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在秦汉又说了相同的话后,她才抬起她的头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秦霜的眼睛虽然看着我们,但她却对秦汉道:“爸爸你刚才说的什么?他们两个是你朋友吗?”

“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他们是警察!”秦汉接着道:“他们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秦霜有些惊讶,手里拿着的针险些扎到自己。

“是,我们是来找你的!”章大哥道:“我们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还未等秦霜说话,赵欣就放下她手里打着的毛衣急忙道:“警察先生,我们霜霜可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你们是不……”

赵欣的话还未说完,秦汉就打断她道:“你让警察说!”随后秦汉就看着我们又道:“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我正想开口说不用了,秦汉就两步走到了饮水机的跟前开始给我们接水了,在我们坐下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好了一杯水。

“你们想问我什么?若是我知道的,我会毫无隐瞒地告诉给你们的!帮助你们警察也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职责!”秦霜此刻看着我们的眼神以及说话的语气,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学生。

章大哥没有废话,看着秦霜问道:“耿玫你认识吧?”

“耿玫?她怎么了?你们来找我就是因为她的事情吗?”秦霜问道。

“她死了,死在自己的家里!”章大哥言语平平道,不是他对一个人的死冷漠无情,而是身为警察的他对经历了太多的人死。

听到章大哥的话,秦汉和赵欣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我想他们并不知道耿玫,但秦霜的样子就完全地不一样了,听到耿玫死了,她顿时就显得异常的惊诧,随后她手里的针就不小心地扎进了她的手里。

秦霜的反应很快,几乎是针刚扎进去,她就急忙地拔了针出来,血没有立马出来,而是等了三四秒后才从针眼的位置出来了。

秦霜的眉头因为针扎的痛只皱了一下,很快我就从她的脸上看不到痛意了,在将手里的十字绣放在一边的同时,她开口道:“耿玫怎么会死了呢?她是怎么死的?是他杀的吗?我不相信她会自杀!”

“你为何认为她不是自杀而是他杀?”章大哥问道。

“我们相处的时间虽然只有一天,但从这相处的一天,我能感觉的她出怎么样的一个人!她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自杀的!”秦霜神情肯定道。

“你们是在哪里相处的一天?你们一整天都在一起吗?”章大哥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孟依依和谭赫你也认识吗?”

秦霜听到章大哥的说的那两个名字,她的神情顿时一变,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你问我认不认识孟依依和谭赫,他们是不是也出事了?”

“为何这么地觉得?觉得他们也出事了?”章大哥问道。

“感觉!”秦霜接着又道:“你告诉我,孟依依他们是不是也和耿玫一样,他们……”

章大哥虽然没有开口回答秦霜,但他看着秦霜的眼神却回答了她。得知到答案后,秦霜登时就愣住了,我不但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惊吓,还看到了惊恐。

沉默了十几秒后,章大哥开口道:“你刚才说的一天,除了耿玫应该还有孟依依和谭赫吧?说吧,你们那一天都经历了什么?待在什么地方?”

听到章大哥的话,秦霜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章大哥,我们都没有催秦霜赶紧说,看着她等着她开口说话。

我们如同猎鹰看着猎物那样地看着盯着秦霜,从她那忽而变得紧张的样子我看的出来,她想对我们说什么,但好似碍于什么又不能开口一样。再我们又等了十几秒后,她才好似担心什么地开了口。

“我们都答应过她不能说出去!且在那个时候,我们都发下了毒誓!”秦霜不但说话的语气很为难,就连她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也是。

“你刚刚还说会毫无隐瞒地告诉给我们!”章大哥接着又道:“你现在有生命危险,你要是说出来,我们还能帮助到你!告诉你吧,孟依依他们的死的样子一样,都是死在自己的家里!”

秦霜的父母之前都听着秦霜和章大哥说话,其中一句话都没有插言,但在听到章大哥说到秦霜有生命危险后,他们立马就按耐不住了,神情变得异常的紧张和担忧。

秦汉在我们和秦霜的脸上都看了一眼后,随后他就对秦霜开口道:“霜霜,警察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现在已经有了生命危险,还在乎什么答应的事情?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给警察,这样他们才能帮助到你!”

“爸爸可是我……”

秦霜的话还未说完,秦汉就打断她的话道:“现在还有什么可是的?有什么事情是有自己性命重要的?”

看到秦霜那还在为难的样子,章大哥开口道:“不是我危言耸听,你把你知道的告诉给我们警察,我们查案速度也会快点。相反你要是不告诉给我们,我们也是能查到的,只是在时间上回耗费些,但那个时候恐怕你也就和孟依依一样了!”

章大哥说的话不但狠狠地吓到了秦霜的父母,也吓到了秦霜,在章大哥的话说完后,秦霜的父母就轮番地劝着她。

在秦霜父母轮番的七八分钟后,秦霜先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她就朝着周围看了看,她看着的不是我们,看她的神情,就好似担心她接下来对我们说的话会被什么听了去一样。

“好吧,我告诉给你们。但你们绝对不能再告诉给其他人了!”秦霜道。

“你放心,你说的话除了你的父母,知道的就我们两个人!”听到章大哥说的话后,秦霜就说起了他们那天相遇到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听过很多画展,但听到十字绣展还是第一次,或许是之前有,只是我没有注意到而已。不过说实话,听到十字绣展,我的心里还是很好奇的。而举办十字绣展的不是秦霜,也不是已经死去的孟依依他们,而是一个叫做顾青倩的女人。

这个叫顾青倩的是一个已经快五十岁的女人,从秦霜的描述中,顾青倩是一个端庄优雅的人,岁月就好似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赵欣虽然也快五十了,但顾青倩看起来要比她年轻的多。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顾青倩 秦霜告诉给我们,她和孟依依他们都很喜欢绣十字绣,可以说他们在绣十字绣这方面很有天赋,换句话说,他们绣出来的东西,比一般的人好的可不止一点点。

还有就是他们对关于十字绣方面的事情都很关注,所以顾青倩在本市举办十字绣展的事情,他们自然且很快地就知道了。

顾青倩举办十字绣展的时间很短,只有星期六和星期天两天的时间,根据秦霜他们知道的,十字绣展是从早上九点开始,但秦霜他们八点过一点就已经到了。不过那时刚见面的秦霜他们连打招呼都没有。

秦霜说是换做平常的等待,那绝对是件很痛苦且难熬的事情,但她在等十字绣展开门的那段时间里却觉得很兴奋,之前那等待的感觉完全的没有。

时间很准时,早上九点十字绣展的门开了,秦霜本以为来十字绣展的人会很多,但和画展比较起来,人还是少一些的。而在来十字绣展的这些人里,要说最年轻的,恐怕就是她和孟依依他们了。

秦霜之前和秦汉去过两次画展,而那两次画展的展地很大,不过这个十字绣展的展空间比那两次任何一个画展的空间都大。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的缘故,秦霜起初没有注意,专心地看着墙壁上展示的那些绣的叹为观止且栩栩如生的十字绣,在无意转眸的瞬间,她看到了耿玫和孟依依以及谭赫。

从秦霜看到孟依依他们直到看完整个十字绣展示的那些十字绣,他们彼此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在孟依依他们的身前,孟依依他们又在耿玫的身前。

说实话,看完所有展示的十字绣,觉得很享受的同时,也是件很累腿的事情。在秦霜他们都看完之后,他们就坐在了展会里准备的椅子上休息,这个时候的他们虽然多看了彼此两眼,但他们还是没有说上一句话。

然而就在秦霜站起来准备再看一圈就回家后,她先是听到了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随后她就看到了,确定地说,是她和孟依依他们都看到了一个朝着他们这里走过来的女人。

秦霜起初没有太过注意,在她的眼睛刚从女人的身上离开了两秒后,她就又看着朝着他们这里走过来的女人。秦霜现在看的很清楚,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青倩。许多年轻小姑娘的偶像都是那些影视明星,但她的偶像却是顾青倩。

秦霜想过可能会见到顾青倩本人,不过那也只是想想,但没有想到真的见到了。可能是见到自己的偶像太过激动了,秦霜觉得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就连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在顾青倩快要来到秦霜他们的面前时,不但是秦霜,就连孟依依他们也出于尊敬地站了起来。

“你们好,我是顾青倩!”顾青倩来到秦霜他们的面前后,她笑微微道。

听到顾青倩说的话,说话从不磕巴的秦霜说话结巴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您您您好,我叫叫叫秦霜!”

“你好秦霜!”顾青倩笑微微接着道:“你看到我似乎很激动!”

“您是我偶像,以前想过见到您本人,但没有想到真的见到了!”秦霜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又以试探性的语气道:“您能和我握握手吗?”

顾青倩依旧笑微微道:“你要是想和我抱抱也是可以的!”

听到顾青倩说的话,秦霜忽地就来到了她的面前,出于礼貌和尊重,秦霜抱的不紧,在轻轻地且温柔地抱了三秒后,秦霜就将她松开了,随后就开口道:“谢谢您!”

“一个拥抱不用谢谢!”顾青倩在对秦霜说完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孟依依他们的身上,随后她就笑微微地问道:“你们呢?你们叫什么名字?”

“您好,我叫孟依依!”孟依依说着,她就看眼身边的谭赫对顾青倩继续道:“他叫谭赫,我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您也是我们两个的偶像!我们也能和秦霜一样地抱抱您吗?”

“当然可以!”顾青倩说完后,她就先后和孟依依和谭赫抱了抱,随后她就看着耿玫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您好,我叫耿玫,耿直的耿,玫瑰的玫!我和他们一样,您也是我的偶像!我深深地爱上绣十字绣,也是因为您!”耿玫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结巴,但她说话的声音在几个人里,却是声音最小的那一个。

耿玫与秦霜他们一样,在说完那些话后,她也和顾青倩抱了抱。能和自己的偶像说话且抱抱,那绝对是件很满足的事情。

“在来看我十字绣的这些人里,你们的年纪是最轻的!而我也是在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喜欢上绣十字绣的!”顾青倩笑微微地接着道:“你们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们吃饭,我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您请我们吃饭?”秦霜他们异口同声地震惊道,随后秦霜就单独地开口问道:“听您的意思,您是要请我们去您家里吗?”

“是!但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顾青倩依旧笑微微道。

先不管其他人怎么样,能和自己的偶像吃饭且还是偶像亲自下厨,这绝对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几乎是在顾青倩前一秒说完那些话,秦霜后一秒就开口道:“我有时间,我这两天都有时间!”

或许是因为是秦霜的带动,在她说完那些话后,孟依依他们也开口说话了,接着他们就跟着顾青倩离开了十字绣展来到了停车场。不知道是因为某种默契还是其他,秦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孟依依他们则坐在后座。

顾青倩的家距离十字绣展有段距离,快一个小时后,她的车才开进了一个别墅区里。在开入别墅区里的两分钟后,她的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停下了。在她说了句“我们到了”后,秦霜他们就跟着她下了车。

在秦霜的想象里,她想过顾青倩家的别墅会是怎么的样子,但在看到后,她才发现和她想的完全地不同。一个很现代,一个很复古。

顾青倩是个很喜欢花草的人,所以在她家的院子里种着很多的花草,馥郁的花香随着空气被吸进了秦霜他们的身体里,让人觉得精神奕奕。而在进门没三米的位置,秦霜看到了一个池塘,里面的荷花开的正好,在荷叶的下面,还能看到几条鲤鱼的身影。

根据秦霜知道的,顾青倩有段失败的婚姻,从那之后,她就没有再结过婚。按理说,像顾青倩这样的人,家里就算没有三四个保姆,最起码也会有一个。但在秦霜他们进入别墅后,秦霜才知道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顾青倩一个人,连只猫或者一条狗都没有。

说实话,秦霜对顾青倩家里没有保姆的这件事情很好奇,但她更好奇的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顾青倩那段失败的婚姻。而顾青倩好似看穿了秦霜,也好似不担心她将那段失败的婚姻告诉给秦霜他们,他们会说出一样地告诉给了他们。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恋母癖 顾青倩对秦霜他们说,她的家里之所以没有保姆,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保姆,她那段失败的婚姻就是因为保姆的介入。

顾青倩前丈夫的年纪要比顾青倩小八岁,那年她的年纪三十九,她的丈夫三十一,而她那时请的保姆已经快四十八了,在他们结婚之前,保姆就已经在她的家里开始做事了。

在顾青倩结婚之前,她并不知道小她八岁的丈夫有恋母癖,他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年纪越大他越喜欢。还有她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结婚的半年后,他的丈夫就和保姆开始发生着关系。

而这件事情,他们隐瞒的很好,要不是顾青倩因为在外地的十字绣展场地出现了一些状况,她还会一直地被蒙在鼓里。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她本来是想给丈夫打通电话,但不知怎么地,她没有这样做。

她丈夫生日的那天恰巧就是她十字绣展正式开始的那天,所以她就买好生日蛋糕,准备提前给丈夫过一个生日。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准备的惊喜,结果变成了她的惊吓。

顾青倩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个阴天,她回家的路上还好好的,但就在她快回到家里的时候,突然地下了大雨,看起样子没有三四个小时是不停了。而与大雨一起的,还有“轰隆隆”的雷声。

顾青倩知道他的丈夫在家里,之前她的丈夫是一家公司的保安,加上她的家境本来就殷实,所以在他们结婚后,他的丈夫就没有再上班了,换句话说,她在养着她的丈夫。

很多有着保姆的家里,自己开门的次数很少,顾青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但今天她没有等保姆来开门,而是自己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在她进门后,看到的不是以往那个整洁的家,不但地上有着凌乱的衣服,就连沙发上和其他的地方也是。

对于那些凌乱的衣服顾青倩并不陌生,那是她丈夫和保姆的衣服。在顾青倩定睛一眼后,在那些凌乱的衣服里,还有男士的内裤以及女士的内衣。顾青倩的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不好的画面,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跟着发颤了起来。

蓦然间,站在客厅里的顾青倩听到了楼上那欢快的男女声,随着他们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顾青倩的怒火也越烧越勇,不过她的头脑还是清楚的。她没有和其他人那样且动静很大地跑上楼,而是踏着一节节台阶轻声轻脚地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随着顾青倩距离卧室越来越近,她不但听到了他们欢快的呻吟声,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而首先的就是她丈夫的声音。

顾青倩丈夫的话还未说完,卧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接着就“哐”的一声地狠撞在了墙上。听到这突然的一声,顾青倩的丈夫顿时就和保姆看了过来。而在他们看到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他们,,脸色气得惨白且呼吸都变得重起来的顾青倩后,他们惊愕的同时也害怕起来。

顾青倩的丈夫从保姆的身上忽地就起来了,接着就看到保姆用被子将她发福的且赤裸的身体遮盖了起来。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刚才的话继续说呀?你既然连我和做爱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她,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我成全你们!你们以后就好好地过你们的性福世界!但在此之前,请你们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顾青倩见她说完那些话,他们毫无反应后,她突然就跟发了疯一样地咆哮起来,甚至连外面那“轰隆隆”的雷声也逊色不少。

“老婆你听我说,是她勾引我的!这件事情主要的责任在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被鬼迷心窍了!我对天发誓,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对你是忠诚的!”顾青倩的丈夫说着,他就“扑通”地跪在了顾青倩的面前。

在床上的保姆听到顾青倩丈夫说的那些话,她忽地就怒了,看着顾青倩那如同能吃了人的眼睛开口道:“你的话怎么能反着说?是你勾引的我好不好?在太太不在家里的时候,你总是围着浴巾在我的面前转悠,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都是你故意将浴巾弄掉,让我看到身体赤裸的你!而我们的第一次,也是在你假装喝醉的时候发生的!还有……”

“够了!你们以为现在说谁勾引的谁有必要吗?”横眉怒目道:“你们两个都赶紧给我滚!我看着你们都觉得很恶心!异常异常的恶心!你们要是再不从我的家里滚出去,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老婆,你真的要相信我说的话,我的心对你可是非常的忠诚的!离开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地……”顾青倩的丈夫说着说着,眼睛就在他的眼眶里开始打转了,好似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来一样。

“心忠诚,那身体就不忠诚了?你认为你说的那些话可信吗?你要是真的忠诚我,就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顾青倩接着道:“而你离不开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钱!”

在顾青倩的丈夫还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青倩的手里不知怎么地就出现了一把刀,顿时就将跪在地上她的丈夫和床上的保姆狠狠地吓了一跳。

顾青倩双眸暴睁,且大声地嘶吼道:“你们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将你们都砍死在这里?”

顾青倩的样子以及说话的语气确实恫吓到了保姆他们,在顾青倩正欲挥刀的时候,他们就慌忙地跑出了卧室,接着就听到了他们急忙下楼的脚步声。而顾青倩在他们跑出去后,她并没有在卧室里痛哭,而是跟着他们跑了出去。

看着跟疯子一样地拿着刀追下楼的顾青倩,保姆他们急忙捡起了地上的衣服,顾不得穿好地就打开门跑了出去。他们以为顾青倩会继续地跟着跑出来,但顾青倩没有,在他们跑出去后,她在门口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后,就将门狠狠地甩上了,并反锁了门和所有的窗户。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手画 顾青倩是个容不得背叛的一个人,不光是她,很多人都是,特别是在感情这样的事情上。事情的结果可以想象的到,顾青倩的丈夫虽然不愿意离婚,但这件事情由不得他。

顾青倩的丈夫虽然那么地对她,但在离婚之后,她还是给了他一笔钱。至于顾青倩家里的那个保姆,她也和自己的丈夫离婚了。而不知道是顾青倩的前夫和保姆太不要脸了,还是两人真的相爱,他们最后竟然生活在了一起。

顾青倩在知道后,简直没有被气炸了。她给前夫的那笔钱是情分,而且他也答应了她不会再和保姆联系了。顾青倩想要去找她的前夫和保姆,但在想了想后,她就没有再那么做了。

顾青倩后来知道,保姆在一件事情上并没有对她的前夫说实话,那就是她没有做节育,而他们之所以在一起,是因为保姆怀孕了。然而不知道为何,在保姆他们在一起的四个月后,他们都死在了那间租住屋里。

顾青倩从的面打听到,他们是吃了有毒的饭菜后被毒死了,要不是邻居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要发现他们的尸体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至于是他们自己在饭菜里下的毒还是其他,顾青倩对此并不感兴趣。

不过顾青倩从她知道的消息里猜测到,他们多半是自己下毒毒死了自己。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养成习惯的,而养成一个坏习惯容易,但想要改掉这个坏习惯就有些难了,且还是对那些没有毅力的人来说。

对于秦霜说的这些关于顾青倩失败婚姻的事情,章大哥是知道的,但当时处理她前夫这件案子的不是章大哥。因为在现场和周围没有发现什么,以及和了解的一些情况,排除了顾青倩因恨杀人的嫌疑,结案的时候定性是他们服毒自杀。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这些后,我觉得顾青倩前夫他们服毒自杀的可能性很小,反而觉得他们是被毒杀的,而我首先怀疑的人就是顾青倩。

秦霜接着告诉我们,她在家的时候经常帮着母亲做饭,所以在顾青倩去厨房忙活的时候,她就去帮忙了。

在吃饭的时候,秦霜他们都轮番挎顾青倩做的菜好吃,他们没有溜须拍马的意思,顾青倩的手艺是真的不错。而一桌子的饭菜很快就被他们吃的干净,对此顾青倩也是非常的高兴。

收拾完碗筷后,秦霜他们没有离开顾青倩的家,而是被顾青倩留了下来,然后几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聊了起来。

“我不得不说,你们几个很有天赋!”顾青倩接着道:“我从来都没有收过学生,你们几个愿不愿意做我的学生?”

秦霜他们听到顾青倩说的话,顿时就都愣住了,以为要么是听错了,要么听到了是顾青倩的玩笑话,都以不可相信地眼神看着顾青倩。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几个可愿意做我的学生?”顾青倩神情温柔道。

“我愿意!”秦霜地是一个开口说话的,好似担心说慢了,顾青倩就会反悔一样。而对着秦霜的开口,孟依依他们几个也紧跟着说了“我愿意!”

在秦霜他们都答应后,顾青倩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接着她又开口道:“我收你们做学生的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们之外的人说起!”

秦霜他们虽然不知道顾青倩这么说的意思,但他们都开口答应了,不过忽而间,秦霜的脑子里想到,从顾青倩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到现在认他们做学生的事情,感觉都像是按照计划好的一步步地来的。难到顾青倩要从他们几个这里得到什么?

秦霜忽而一想又觉得不是,他们几个都很平凡,顾青倩又能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呢?随后秦霜就在心里暗骂着自己。既然秦霜他们已经是顾青倩的学生了,所以他们就以“老师”称呼起了顾青倩。

顾青倩与秦霜他们不一样,她有自己专门绣十字绣的房间,和那些画家的画室差不多。而这样的地方一般除了自己和信任的人外,其他的人是不能进去的,但顾青倩却把第一次来到她家的秦霜带到了她的十字绣室。

在秦霜的想象中,画室应该是乱糟糟的,所以顾青倩的十字绣室应该也是一样的,但顾青倩的十字绣室却非常的干净,且光线还很充足,感觉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里都能被光照射到。

顾青倩的十字绣室很大,房间里除了放在落地窗跟前的一个很大的床垫外,看不到其他的家具。在顾青倩挪步朝前走去的时候,秦霜他们也紧随其后。刚才因为有段距离秦霜没有看清楚,走进落地窗前后,她看到在那个很大的床垫上放着一个还未绣完的十字绣。出于好奇,秦霜定睛看着床垫上的十字绣。

秦霜看到的十字绣和她绣的十字绣不同,她绣的那些十字绣都是精准的印花,而这个十字绣上虽然也有,但像是一个个地画上去的。她虽然很喜欢绣十字绣,但还没有到印花都要自己一个个去画的地步。不但如此,就连那十字绣的线也和她用的好似不同,若是盯着一直看,感觉它们就都有了生命一样。

不光是秦霜看出了不同,孟依依他们也是,随后就听到孟依依言语尊敬地问道:“老师,您的十字绣和我们买的那些好像不一样!上面的那些印花都是您自己画的吗?要是换做是我,我可是没有那样的耐心!”

顾青倩温柔一笑道:“你看的不错,那些印花都是我亲手画上去的,我自己有我自己的坚持,认为这样才能算是自己独立的作品,就连你们看到的线都是我自己染的色。在我看来,绣十字绣和那些画家画画是一样的!”

“老师,我真佩服您!我想要做到您这样,恐怕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您是老师我们是学生是有道理的,您和我们的境界完全的不一样!能认您做老师,我们几个都是非常的幸运的!”秦霜接着又道:“您放心,我们肯定会跟着您好好的学的!”

听到秦霜说的话,顾青倩顿时就笑的眉开眼笑,随后她就开口道:“我能遇到你们且认下你们做学生,我也是非常的幸运的!”

顾青倩在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又道:“你们今天看到的,我们希望你们记在心里就好,也不要对其他的人说起!”

听到顾青倩说的话后,秦霜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们就跟着顾青倩坐在了很大的床垫上。而在秦霜坐下后,她朝着落地窗的外面看去,从这里可以将整个院子看的完整。

章节目录 第362章 承认 秦霜他们是早上来到顾青倩的家里的,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们才离开了。在临走的时候,顾青倩还将她之前叮嘱的话又说了一遍。而秦霜说到这里,她说的话也差不多地说完了。

在我们接着又说了一些话后,我就和章大哥起身离开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章大哥对秦霜他们说,让秦霜远离衣柜和床这样的地方,尽可能地不要让秦霜自己一个人带着。从秦霜他们的脸上我看到了疑惑不解,不过他们没有开口问章大哥,也没有问我,就那样地看着我们走了出去。

秦霜对我们说了那么多,但我在脑子里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就连那十字绣的线也和她用的好似不同,若是盯着一直看,感觉它们就都有了生命一样”。不知道是我多想了还是其他,想到那些线,我就想到了孟依依他们被抽掉的筋。

“章大哥,你觉得凶手会不会就是顾青倩?秦霜他们的老师?”系好安全带后,我忽而开口问着章大哥。

“不排除她的嫌疑!”章大哥接着又道:“倘若凶手真的是她,那她又是怎么做到那样杀人的?我想你也想到了,但我和你想的会有些不一样,感觉秦霜好似故意说那些线盯着一直看,就都有了生命一样。”

章大哥话里的意思我听得明白,随后我就开口问他,“那我们接下来去那里?”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警察局!”而当我们回到警察局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可能是真的累了,在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沉沉地睡去了。睡觉之前我没有定闹钟,以为章大哥会将我叫醒,不过叫醒我的却是照射进来的刺阳。

我懒懒地睁开了眼睛,接着就伸了一个很舒服的懒腰,当我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后,本来还想侧身在睡一会的我,顿时就变的清醒起来,随后就赶忙从床上起来了。我以为现在是早上七八点,没想到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然而就在我正要去开门的时候,门从面外被推开了,而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章大哥,他的手里还提着饭盒。虽然饭盒的盖子被盖着,但我还是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

“章大哥,你怎么没有叫我起床呢?顾青倩你已经见过了吗?”在章大哥进来我关上门后,接着我就在他的身后问道。

“没有!顾青倩我们已经查过了,她一个礼拜前就已经不在本市了,在外省举办她的十字绣展!按照她的时间,明天才会回来!”章大哥将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接着又道:“过来吃饭吧,有你喜欢吃的鱼和红烧肉!”

章大哥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饭盒的盖子全部地打开了,而空气里忽而除了弥漫开来的红烧肉的气味,还有鱼的香味,紧接着,我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在我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吃的时候,章大哥开口道:“你吃吧,我还是有事要处理!”章大哥说完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接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吃完盒饭后,我就去章大哥了,然后就从他那里对顾青倩做了了解。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顾青倩回来了,而我和章大哥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等着她了,对于我们的出现,她显得有些惊讶。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顾青倩说话的时候,我和章大哥坐在她的对面。

“孟依依、谭赫、耿玫他们三个你都认识吧?”章大哥盯着顾青倩的眼睛问道。

“认识!他们怎么了?”顾青倩道。

“他们先后都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可以判定凶手是同一个人!对于他们的事情我们警察已经做了调查,孟依依他们共同出现的地方是在你举办的十字绣展上!”

听到孟依依他们死了的事情,顾青倩看起来很震惊,感觉不像是装出来的,她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章大哥,声音急迫道:“他们是怎么死的?谁会对他们下此毒手?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还约定这个礼拜见面。”

顾青倩对我们说完那些话后,忽而好似意识到什么地又开口道:“你们来找我,是怀疑我是凶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真的不是凶手!但我好好地配合你们警察早点找出杀害他们的凶手!”

“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们在十字绣展上认识后,之后你就带着孟依依他们来到了你的家,你也算是有脸的人,和孟依依他们刚认识就将他们带到你的家里,在我们看来,这似乎不合乎常理!”章大哥道。

顾青倩没有先回答章大哥的话,而是先问了章大哥一句话,“你相信缘分吗?我具体指的是眼缘!”章大哥没有说话,但他却对顾青倩点了点头。

看章大哥点了点后,顾青倩道:“我看到孟依依他们第一眼后,我就觉得很有眼缘之外,还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他们虽然都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从未有过孩子,但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好似我的孩子一样。而我们在认识后,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但若是直接地说出来,就显得太突兀了,所以我就将他们请到我家里吃饭,并由我亲自做饭给他们吃。”

顾青倩接着又道:“除了你们说的孟依依他们三个,还有一个叫秦霜的女孩,说实话,在他们中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叫秦霜的女孩。看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好似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你说孟依依他们出事了,那秦霜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很好!”章大哥又道:“继续你刚才的话,你突然想要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我看的出来,秦霜他们是喜欢十字绣的,而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们做我的学生!换句话说,就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绣十字绣看起来简单,但其实没有想想的那么地简单,我想将我知道的和会的,都交给秦霜他们!”

顾青倩说到这里,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伤心,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是,“让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孟依依他们会死了!按照我想的,我的所以财产也是打算都留给他们几个的!”

按照秦霜说的,顾青倩是不想她认他们做学生的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但却在我们来找她的时候,主动地告诉给我们了,这就让我有些想不通了。或许是顾青倩已经知道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章大哥仍是明知故问地问道:“你们之间都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惊恐到了极点的声音 顾青倩听到章大哥的问话,接着就将他们进门之后直到秦霜他们离开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了,而我们从她这里听到的和秦霜说的可以说完全地一样。

不过在说起她和前夫的事情时,她只是两句话带过,并没有对秦霜他们说的那么地详细,对此我们也没有追问。

“我们能在你的家里看看吗?”在顾青倩说完那些话后,我忽而开口道。

听到我的话,顾青倩顿时愣了两秒,或许是为了撇清她的嫌疑,她点头答应了,随后我们就跟着她在整个别墅里看了起来,而我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有着我的目的的。

我和章大哥都没有主动提先去十字绣室先看看,而是跟在顾青倩的身后一处处地看着,不知道是顾青倩故意的还是其他,她的十字绣室我们是最后才来的,正如秦霜对我们说的,房间里很干净,而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一件家具,只有落地窗前那很大的床垫。

当我们跟着顾青倩朝着落地窗的跟前走去时,我脑子里忽而想到了孟依依他们那天,应该也是这样地跟在顾青倩的身后。

我们来到落地窗的跟前后,确切地说是来到床垫的跟前,接着我就看到那快要绣好的十字绣,而在我看到那绣十字绣的各色各样的线后,我倏然也有着和秦霜那时一样的感觉,感觉它们都好似有着生命一样。

骤然间,不但是我的脑子里,就连我的耳边也跟着“嗡嗡”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好似蜜蜂在耳边扇动翅膀一样。但随着之后的两秒,那“嗡嗡”的声音就好似许多人在说话一样。

我朝着站在身边的章大哥看去,看他的样子,好似没有听到我听到的“嗡嗡”声,随着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我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来,那不是好似许多人在说话,而是真的有许多人在说话,在那些声音里,不但有男人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声音,听他们说话的声音,感觉他们的年纪都不大。不过他们说的什么话,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突然间,我听到了一个咬字清楚,且充满恐惧的声音,然而就在我正要再仔细地听上一次后,我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随之又是那许多人在说话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突然听到的那个声音,我的心里忽而也感觉到了恐惧,那不是一个人的恐惧,而是很多人的恐惧。我的脑子和心里都很清楚,我感觉到的那些恐惧是说话的他们的。

当我意识到这点后,他们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地小了,直到我最后完全地听不到了。随后我的心里就非常的肯定,孟依依他们的死肯定和顾青倩是有关系的,亦或者说,杀害他们的凶手就是顾青倩,她当初接近孟依依他们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

我的心里虽然肯定了起来,但我没表现出来,刚才进门的时候是怎么样子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在章大哥和顾青倩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地拿起了那好似有着生命的十字绣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猛然有种被针狠扎的感觉,但这样的感觉只持续了两秒的时间就消失了。不过紧接着,我就好似听到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声音。

顾青倩和章大哥本来说话说得好好的,但在看到我拿起那十字绣线后,她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好似我手里拿着的是她的宝贝疙瘩一样。虽然只是一瞬,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紧接着,她就将我手里拿着的十字绣线迅疾地拿了过去。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那不就是绣十字绣的线吗?感觉我好似我拿了你很是重要的东西一样!”我说话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顾青倩,说完那些话后,我接着又道:“怎么?你的这些线和平常绣十字绣的线不一样吗?”

听到我说的话,顾青倩顿时就愣了两秒,不过紧接着她就开口解释道:“你说的没有错,很多人都有自己看中的东西,而它们就是我非常看重的!你们来找我之前,肯定对我已经做了调查,它们就和画家的颜料一样,若是没有了它们,怎么会绣出一副十字绣?我的其他的东西可以碰,但唯独它们是不行的!”

在其他人听来和看来,这样的解释说的通,但我却不这样想,不过我还是对顾青倩开口道歉了。而在顾青倩说了句没事后,我们就离开了她的十字绣室来到了她别墅的院子里。

我们跟着顾青倩在别墅的前后院子转了转后,然后我就和章大哥离开了她家。随后我们就来到了车子的跟前,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顾青倩住的这片别墅区。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和章大哥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车子距离那片别墅区很远后,章大哥才先开了口。

“小科,你是不是在那里发现了什么?”章大哥问道。

听到章大哥的话后,我就将骤然间听到的“嗡嗡”声,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地告诉给了章大哥。而对于我说的那些话,章大哥没有任何的怀疑。

“从你说的那些话里我听得出来你的意思!从顾青倩那时的样子我也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把那些十字绣线看做很重要的东西!这就和我重视爱的人一样!”

“章大哥,等到了晚上之后,我想偷偷地溜进顾青倩的家里,然后偷几根十字绣线出来!我认为针扎的感觉和那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声音,是想让我发现什么。”我接着又道:“顾青倩那时迅疾地从我的手里拿过十字绣线,除了她说的那样,感觉她好似担心我会发现什么一样!”

听到我说的那些话,章大哥开口道:“溜进顾青倩的家这件事情还是缓一缓,若真如你说的那样,那顾青倩肯定会变得谨慎起来,也会有所防备!对于顾青倩的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我会派监视起来。”

“章大哥,你话里的意思我明白!”我后面的话正想说出口,但话到了嘴边我就又吞了回去,随即就对章大哥改了口说着其他的话。

说实话,我和章大哥想的不一样,我觉得一个人越是谨慎,就会越是容易露出马脚,虽然答应了章大哥,但我还是决定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地溜进顾青倩的家。至于我怎么溜进顾青倩的家,白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手脚。

吃过饭碗后,我先回到了警察宿舍,而章大哥比我预计的时间回来的晚一些,虽然时间很快就到了凌晨十二点,但我没有从床上爬起来,而是等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才小心翼翼地起来了,接着就蹑手蹑脚走到了门口,期间还不停地回头看着熟睡的章大哥。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又是那个声音 凌晨一点多的城市远没有白天那么地喧闹,我开车从警察局里出来后,起初还能看到几辆车,而随着我行使的越来越远,在路上已经看到不什么车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就算是在没有路灯的地方,看起来也是亮的。在树梢上看不到一丝的夜风,凌晨两点刚过了五分钟后,我就来到了顾青倩住的那个小区,因为白天我来过,又加上我是”警察“的身份,且我又说我是来执行秘密任务的,所以门口的那个保安就放我进来了。

我没有将车开到顾青倩的别墅外,而是将车停在了距离她别墅很远的位置,然后我就下车走到了她别墅后院。我在别墅里看过,其他别墅都安装着监控器,但顾青倩的家里没有。

顾青倩别墅的围墙不高,对于我这样的身高来说,从外面翻进来算不得难事。在我翻墙进来后,接着我就来到了一扇的窗户的跟前,随后我就将白天我从里面打开的窗户打开了。别墅的窗户也不高,所以我也就轻松地翻了进去。

别墅里的灯虽然都关掉了,但外面的月光却很亮,虽然没有白天亦或者开灯看的那么清楚,但别墅里的家具什么的,还是能看的清楚,就连它们的颜色也能看出来一些。

白天对别墅的里里外外已经看过了,且我也深深地记住了那里是那里。顾青倩的十字绣室和卧室都在二楼,且它们中间只隔着一件房间。我来的目的很明确,也不会在这里逗留很长的时间,只要拿到绣十字绣的线,我就立马离开。

我上楼的脚步声很轻,轻的我自己都快听不到了,我感觉我现在就和小偷一样,准确地说,我现在就是小偷,来顾青倩的别墅里就是来偷东西的,而不同的是,小偷是入室都是偷值钱的东西,而我偷的是线。

想到这里,我不免觉得好笑,但我没有笑出声,而是在心里笑,恐怕天底下没有像我这样的小偷了。

当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后,或许是出于本能地我朝着顾青倩的卧室看了一眼,而在我转眸朝着十字绣室看去的时候,门竟然是半开着的,顿时我就在心想,是顾青倩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上了,还是她现在就在里面?倘若她在里面,为何没有开灯呢?

心理有了这样的担忧,所以我就没有立马地走进去,而是在小心翼翼地看过之后,确定里面没有人后,我才一闪身地进去了。我来的目的很明确,直接就朝着落地窗跟前的大床垫走去。然而就在我正要拿那十字绣的线时,在这寂静的夜里我清楚地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十字绣室里连一件家具都没有,就别说可以躲藏了,而我瞬间想到的就是打开落地窗户跳出去,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应该不会摔断腿,不过我最后没有这样做,而是躲藏在了落地窗那拉开的窗帘里。

落地窗户的窗帘是那种很厚看起来很笨重的窗帘,且窗帘的最下面是紧挨着地的,就算里面没有躲着一个人,感觉也像是躲藏着一个人,所以就不担心我躲藏进去会被发现。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躲进去还没有几秒,就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后我就听到了朝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也“突突”地跳的厉害,好似随时随地都能从我的嗓子眼里跳出来。而紧接着我就在心想,那些入室的小偷遇到这样的情况后,他们会不会也会和现在的我一样?

脚步声的主人我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谁,顾青倩走在落地窗的大床垫前停下了,随后我就听到了她坐下来的声音。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她怎么还没有睡觉?女人在乎睡觉的程度,可是远远地大于男人的!”我在心里暗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接起了一点窗帘,随后我就看到了背对着我坐在床垫上的顾青倩。

虽然房间里没有开灯,但随着照进来的月光,我还是能看的清楚,或许是觉得没有其他人的存在,顾青倩的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在着,就连她现在穿着的衣服也是很宽松那种。

“难到她今晚要在这里睡觉吗?”看着顾青倩的背影我暗暗道:“她若是睡在这里,那我偷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在我的暗道刚结束后,我就看到顾青倩将床垫上的十字绣拿了起来,为了看清楚她要做什么,于是我就将身体微微地往出探了探,而在看到她做的事情时,我顿时就是一吃惊。

我没有看错,顾青倩在没有开灯只有照进来的月光下,她在拿着针穿线,我的视力算是好的,帮老妈穿针线的时候,几乎也要两次才能穿好,一次成功的次数很少,且还是在白天亦或者有灯的情况下,但顾青倩在这样的光线先,她只是一下就穿成功了。

“她这么晚了穿针引线,难到是要绣那快要完成的十字绣?且还是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她的视力有这样好吗?”我暗暗道。

而事实与我想的一样,顾青倩穿针引线就是绣她那快要完成的十字绣,为了看的更加的清楚一些,我的身体又往出探了探。虽然只是侧脸,但我还是能看的清楚顾青倩那绣十字绣非常认真样子。

“她为何在这个时候绣十字绣?她在这么暗的光线下看的清楚吗?难到就不担心那里绣错了吗?”而事实证明我是错的,顾青倩不但没有绣错,且在我这个不会绣的人看来,绣的还非常的好。

“我想能这样地绣十字绣的,恐怕就只有顾青倩这样一个能人了!”我担心顾青倩猛然转过头的时候看到我,所以在暗道的时候,我将身体往回缩了缩。

然而就在我将身体缩回来的下一秒,不但是我的脑子里,就连我的耳边又响起了了“嗡嗡”的声音,接着与白天那时一样的感觉也就又出现了,而有所不同的是,我白天听到那个“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是个男人的声音,但现在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以为她的声音和白天一样,一会就会消失,但她的声音没有,直到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后,我才听不到了,接着就连那“嗡嗡”的声音也消失了。

白天的时候我是拿着十字绣的线才有着针扎的感觉,但在我听到那惊恐到了极点的声音后,这针扎的感觉就出现了,虽然一直地持续着,但远没有白天那么地痛,在我承受的范围之内。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突然出现的女人 在这针扎的感觉持续了两分钟后,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我之所以有那样的感觉,完全就是因为顾青倩。

她手里的针只要扎进十字绣里,那针扎的感觉就会出现,离开了十字绣,那针扎的感觉就又没有了。好似我就是她手里那被绣着的十字绣一样。

我本以为顾青倩就这样地绣到天亮,我也会这样地站到天亮,不过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她就起身离开了。而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间,我可以肯定我没有看错,白天我们看到的她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但现在却是一双发着浓浓绿光的眼睛,感觉就像是动物的眼睛一样。

虽然顾青倩没有发现躲藏在窗帘后的我,但我在看到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后,我没来由打着冷颤,就好似大冬天在我的身上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在顾青倩将房门带上,且随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我才从窗帘的后面出来了。

可能是我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顾青倩的身上,在我从窗帘后面出来后,才发现我的整个后背都已经湿透了。我四步走到了大床垫的跟前,然后就从那些十字绣的线里拿出了几根,我以为白天那样的感觉会再次出现,但没有。

我将那几根线装进我来时带着的袋子里,然后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但在我转动门把手的时候,门把手怎么地都转不动,随后我就意识到门从外面锁上了。在确定门是真的打不开后,我就再次来到了大床垫的跟前。接着我就将注意再次地打在了落地窗上。

然而就在我的手刚放在窗户上的时候,我就又缩了回来,接着就暗想道:“顾青倩是刚刚离开的,回到卧室的她应该还没睡下!根据我知道的,人在凌晨五点到早上六点的这一个小时里,睡觉那是睡的最沉的,而我就是这样的。”

可能是因为天不久就要亮了,月光也没有之前那么地亮了。快早上六点的时候,我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地亮起了屏幕,随后我就看到了章大哥发来的短信。

章大哥:小科,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顾青倩的家里?

我:是!我在顾青倩的家里!再过一会我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虽然章大哥现在没有在我的面前,但我从他发来的短信能感觉的出来,他生气了。

章大哥: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顾青倩既然能有那样的手段杀了孟依依他们,就说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看到章大哥短信后面的那句话,我的心顿时一惊,接着我就本能地朝着周围看着,就好似他现在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一样。

我:我没有遇到麻烦!

章大哥:我已经看过警察局里的监控了,你是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离开的警察局,要是没有遇到麻烦,你早都回来了!我派去的那个人也真是吃白饭的,我打电话问他,他竟然说没有看到你进入顾青倩住的那片别墅区。

章大哥打字的速度很快,我的速度明显不如他,我刚看完他发过来的那条短信,正想要回复他的时候,他的另一条短信就又发了过来。

章大哥:你是不是想要急死我?赶紧告诉我!

我犹豫了一会,把之前打的那几个字消除后,随后就打了其他的内容。

我:是遇到了一些发麻,我被顾青倩锁在了十字绣室里,不过你不用担心,她没有发现我!我有办法离开。

章大哥好似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在将短信发过去还没有十五秒的时间,他就发过来了短信。

章大哥:你是想从窗户里跳出来?你白天从那里经过的时候,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吗?

还未等我发短信问那里有什么的时候,章大哥的短信就又来了。

章大哥:顾青倩别墅其他的窗户底下都没有,但唯独那里有很多破碎的瓶子碎片,和尖锐的捕兽器。光我肉眼看到的就有那些,还不知道暗地里还有什么。你要是从那里跳下去,绝对不是受点轻伤那么地简单。

看到章大哥发来的短信,我先是浑身打了一个透骨的寒意,接着我的头皮就发麻了起来,随后我的脑袋里就出现了我跳下去受到重伤的画面。

章大哥:那间十字绣室里的窗帘看起来很厚重,且一直拖着地,你是躲在那里的吧?记住我的话不要跳,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然而就在我正要给章大哥发短信的时候,我听到了急促门铃声,而我也因此被狠吓了一跳,随即我就转身朝着落地窗的外面看去。

刚才和章大哥短信“说话”的时候,我背对着窗户,若不是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我还不知道在别墅的大门外何时停了一辆车。虽然月光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但我还是能看清楚那是一辆红色轿车,且从那个按门铃的人形看,那应该是一个女人。

“和章大哥短信的时候,我就站在落地窗的跟前,她有没有看到站在落地窗跟前的我?”暗道这里,我的心里出现了两种可能,且只有这两种可能,那就是看到了和没有看到。若是她看到了,我甚至都能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可能是出于人的本能,我立马就从窗户的跟前闪开了,没过多久,我就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到了清脆的脚步声。

顾青倩走路的脚步声很平,并没有因为那急促的门铃声而跟着急促,我心里清楚,这和她的年纪没有什么关系。然而就在她走到十字绣室的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感觉就好似掉了什么东西一样地,突然地停下来捡东西一样,不过她停太多的时间,最多也就五秒,随后我就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我觉得活物都是有好奇心的,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动物,就算是在危险的时候,好奇的心还是有的,而我也不例外。我虽然从窗户的跟亲闪开了,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窗外。

顾青倩出门后,她就直接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很快,她就来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虽然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且还隔着紧闭的窗户,但我还是听到了她们说话的声音,而至于说话的内容,就算是我现在的听力比之前好一些,也听不出她们在说什么。

在顾青倩和那个女人说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将门打开,而是在她们说完话后,她才将门打开了,随后那个女人就跟着她一起往里走。然而随着那个女人越走越近,我忽而觉得在那里见过她一样,但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她。

章节目录 第366章 两人的对话 我先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我就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而这些要是放在白天,就是能听到,那也是微乎其微的声。

“那个女人是谁?她这么早地来顾青倩这里是因为什么事情?难到孟依依他们的死,也和她有关系吗?”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我在心里暗暗道。然而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好几条短信,而这些短信都是章大哥发过来的。

我还未快速地看完这些短信,就听到她们的脚步声都停在了十字绣室的门外,顿时我就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随后我就暗暗道:“看来那个女人刚才在摁门铃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窗户跟前的我!”

在我刚刚暗道完那些话后,我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我就有躲到了那厚重的窗帘后面了,随后我就快速地给章大哥发了一条短信。而我也从来没有发现,我发三十几个字的速度有这么地快,几乎是在她们刚打开门进来,我就发完短信,并拨打了章大哥的电话且点开了电话录音。

我想章大哥是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我发的短信,随后他就接起了我打过去的电话,但他一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他在电话的那头一样地和我仔细听着,好似不这样,就会错过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你之前来我这里,最多也就是在客厅里坐坐,最多也就一个小时。之前我让你来我的十字绣室里看看,说什么你都不愿意上来,怎么这次来,主动要进来看看?”顾青倩说话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甚至还有一点点地刺耳。

“你我是亲姐妹,我来这里你难到不清楚我的意思的吗?”听女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你要是来劝我的,那就不必了!”顾青倩道。

“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吗?你不会不知道这样做会给你带来怎么样的麻烦,甚至也会给我带来麻烦!”女人接着道:“据我知道的,警察已经盯上你了!”

“我是答应过你,但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还有,你觉得那些警察能奈何的了我吗?就算是有什么麻烦,我也不会牵连到你们的!”顾青倩道。

“是,我相信警察可能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就算是找到证据将你抓捕起来,你也有的是办法脱身。可你不要忘记了,还有他们的存在!若是被他们知道了你做的这些事情,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活着吗?”

虽然隔着窗帘,但我听得出来女人话里的担心。我想这就是亲情的存在,不管你的亲人做了什么事情,在他遇到事情的时候,有时的心里虽然不肯承认,但多少还是担心的。

“这样的事情我之前不是没有做过,现在还不是好好地活着?”顾青倩道。

“是!但你之前的动作很小,杀的人每次做多也就一个,且还是隔着半年一个,而你不觉得你这次的动作很大吗?且中间隔着的时间还很短。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接下来是谁?是那个叫秦霜的女孩吗?”

女人接着又道:“说心里话,虽然你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在我觉得你有麻烦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很担心的。而同时我也觉得,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姐姐呢?要是可以选择,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姐姐!你是在他们的尸体留下的东西,是对警察的蔑视,还是对他们的挑衅?一般的他们你还可以对付,而那些不一般呢?你怎么对付?”

“我是你姐姐的事情是没法改变的事实!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会处理的!”顾青倩接着又道:“你要是还说那些话,那我就不送你了!”

“你不能不能……”女人突然不说话了,但不是被顾青倩出言打断的,是她自己突然地不说话了,我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我能想象的到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心里的作用,我忽而觉得女人的那双眼睛朝着窗帘这里看了过来,亦或者说,她是在看躲在窗帘后的我。而我在那一瞬间也不由得打着激灵。

我忽而听到了女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她就开口道:“看来我不管说什么,你也是不会听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了!我记得我们还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给我做饭,那样的味道我到现在都忘记不了。好长时间没有吃你做的饭菜了,你给我做做!”

或许是因为女人不再继续那样的话题了,顾青倩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很温柔,随后我就听到了她的笑声,“确实,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做饭给你吃了!”

“你在厨房忙活的时候,从来也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就在这里待会,等你做好饭后我再下去!”女人在说完这些话后,我就听到了顾青倩的脚步声后,可顾青倩还未走上几步,她就又开口道:“姐你做多一些,我回去的时候给思思带些!”

我没有听到顾青倩说话的声音,但我听到了出去带上门的声音,而紧接着,十字绣室里就又变得寂静起来。我以为就这样地一直直到女人离开,但在十几秒的时间后,我听到了女人朝着窗户走来的脚步声。而我的心也突然地如同做贼心虚那样的“砰砰”地跳动着。

随着女人距离窗户的距离越来越近,应该说是距离我越来越近后,我也做好了反击的准备,而此刻的我不但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就连我的神经也是。

女人在走到窗帘的跟前她停了下来,在我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她倏地就将窗帘揭开了,而我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与此同时,我也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虽然叫顾青倩姐姐,但看她的样子,感觉她应该是姐姐才对,她和顾青倩虽是姐妹,但她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

“你不用觉得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的!”她说话的声不但很轻也很温柔,就连她看着我的样子也是,“我要是对你有恶意,刚才就将你躲在窗帘后面的事情告诉给她了!”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而她对我说的这些话,我也相信了,还未等我开口说话,她就又开口道:“趁着我姐姐去厨房做饭的这段时间,你赶紧离开!要是被她知道你在这里,你就不要想着活着了!”

听到她对我说的这些话,我顿时就愣了两秒,可又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话,她就已经转身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在打开门朝着外面左右地看了看后,她就走了出去,不过在此之前,她示意我跟上她。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善心与亲情 在我跟着她离开十字绣室后,接着我就跟着她来到了客厅,随后她就打开门让我赶紧出去。而我也没有迟疑,在对她表示谢意后,我就赶忙地出去了,然后就跟逃一样地离开了顾青倩的家。

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已经忘记了我的手机还通着,而在我想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已经距离顾青倩的家里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后,我就赶忙地将手机放在了耳边,接着我就开口道:“章大哥,我已经出来了!快要走到我车的跟前了!”

“她在电话里说的话我听到了!”章大哥接着道:“我快到别墅区的大门口了!不要将电话挂掉,等我们见面!”

章大哥在说完这些话的一分钟后,我来到了我车子的跟前,随后我就开车驶了出去,很快,我就看到了章大哥的车。而多余的话我们在电话里没说,在挂掉电话后,我们就朝着同一个方向驶去,不过我的车开在章大哥的前面。

在快到警察局的时候,我们将车停在了附近的早餐店前,在饱饱吃了一顿后,我们才开车回到了警察局。而在回到警察局后,章大哥比我先下了车,然后他就气哄哄地来到我的车前,还未等我下车,他就一把将我拽了下来。

看着气哄哄的章大哥,我就如同龟孙子一样地听着他开口骂着我,其中我是一个字都没敢说,直到看到他的气没有那么大后,我才开口说话了。

“章大哥,顾青倩她们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录下来了!现在可以很肯定地说,杀害孟依依他们的凶手就是顾青倩!”我接着又道:“顾青倩的妹妹那时没有想起来在那里见过,但我现在想起来了,她就是我们第一次去那个十字绣店那个女人的母亲!”

“你确定?”章大哥凝视着我问道。

“我很确定,她就是!”我有些急迫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对于孟依依他们的事情,她知道的肯定会比那些多!”

“我现在在想她说的那些话,若是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警察奈何不了顾青倩,而她说的他们,指的是像小科你这样的人吗?她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章大哥现在说话的神情以及语气,给我的感觉好似已经忘记他刚刚骂的事情,在说完那些话还没两秒,他接着又道:“我有些想不明白,她是出于什么目地?我觉得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在我和章大哥开车离开警察局之前,我将在顾青倩那里偷来的十字绣线交给了罗世川。而在我们来到目的地后,顾青倩的妹妹顾青庭还没有回来,至于她的女儿,名叫顾思思。

虽然我们之前只见过一次,这次也穿着便装,但顾思思在看到我们后,她一眼就认识了我们,还未等我们说明来意,她就迫切地问道:“杀害孟依依的凶手你们是不是抓到了?他是谁?”

“我们还没有抓到杀害孟依依的凶手,但我们已经有准确怀疑的目标了!”这次不是章大哥先开口说话,在顾思思问完那些话后,我就开口道。

“那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上次对你们说的那些,是我已经知道的全部了。你们走后我也仔细地回想着,但还是对你们说的那些!”顾青倩道。

“你的母亲呢?我们这次来是找她的!”我道。

“你们找我母亲?”顾思思的话刚一出口,她就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地接着道:“你刚才说的准确怀疑目标,该不会就是我的母亲吧?我可以用的性命对天发誓,我的母亲绝对不是杀害孟依依的凶手,你们其中肯定是那里搞错了!”

“是你多想了,我们没有怀疑你母亲是凶手,上次来不是没有见到你母亲吗?所以今天就来了!”我道。

“原来是这样呀!”顾思思好似如释重负地那样地说着,而突然间她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那你们可要等一会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我母亲,至于她这一大早去了那里,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们等等,我给她打电话!”

然而就在顾思思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的时候,我先是听到了脚步声,接着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了顾思思的母亲顾青庭,而她的手里还提着两个塑料袋,就算是隔着饭盒和袋子,我还是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在我看着顾青庭的时候,她也看着我,虽然只是一瞬,但我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惊讶,我想她是因为我找到这里而觉得惊讶。

“妈,他们就是我上次对你说的那两个警察,一个姓刘,一个姓章。他们今天来是还是因为孟依依的事情,上次来的时候你没有在,所以这次是来找你的!”顾思思在说话的时候,她就将顾青庭手里的袋子接了过来。

顾青庭的目光只是在章大哥的身上看了一下,接着她的目光就一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而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就好似在跟老熟人在说话一样。

“你……你们不应该来这里找我的!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那样对你们是没有好处的!”顾青庭道。

而顾青庭的话刚说完还未等我和章大哥开口,就听到已经将塑料袋放在桌子上的顾思思急忙道:“妈,听你说得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将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们,孟依依可是一个好孩子,你难到就忍心看着这样一个好孩子死的不明不白吗?”

在顾思思说完那些话后,章大哥接着道:“孟依依他们只是孩子,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他们本来是可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且直到生老病死,但就是因为凶手,他们早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这对他们不公道,对他们的亲人也不公道!你也是为人母,他们父母的那种心情,我认为你想象的到!你若不将你知道的说出来,那就是对他们大大地不公道!”

章大哥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多半看着顾青庭,我想不但是我,章大哥也看的出来,她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我想一方面她是想要告诉给我们的,那是出于她的善心,要不然她也不会那样地帮我离开顾青倩的别墅。但另一方面却是不想告诉给我们的,那是因为亲情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368章 真相 在章大哥说话的时候,顾思思那疑惑的样子我也看在眼里,我看的出来,她对一些事情是不知道的。

“章警官,听你说话的意思,死的不止孟依依一个人?”顾思思注视着章大哥问道。

“加上孟依依,目前已经死了三个了,死的都是还未成年的学生!要是不尽早将凶手绳之以法,之后还有可能出现新的死者!”章大哥说话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一些,而他说话时的那双眼睛也在目不斜视地看着顾青庭。

“已经死了三个了?”虽然死的人不是自己的亲人,但顾思思的样子看起来很愤怒,接着道:“这凶手真没有人性,杀害的都是一些孩子!要是不将他绳之以法,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孩子要遭到他的毒手!像这样的人,就应该扒皮抽筋!”

我不知道是顾思思说的那句话触动了顾青庭,我忽而看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思思,你在店里看着!”顾青庭在对顾思思说完后,她接着就看着我和章大哥道:“你们跟我去楼上!”

顾青庭说完后,她就朝着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而我和章大哥在互相看了一眼后,我们就跟了上去。在从顾思思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样子我看的出来,她也想跟着我们一起上去。

顾青庭的家和许多家一样,一楼用来做生意,楼上用来住,但不知道出于何有,包括顾青庭的家在内,所有的楼房统一地盖了三层,且墙体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我想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好看。

在我和章大哥跟着顾青庭来到楼上后,接着我们就都坐了下来,而坐下的我们也没有绕圈子,章大哥直接开口道:“你和顾青倩的关系我们已经知道了,也包括你们在十字绣里说的那些话。”

“既然我们说的话你们都知道了,我想你们也想的出来,我们和平常的人不一样!”顾青庭接着又道:“你们警察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吗?”

“其他的警察我不知道,但我们相信!顾思思和你们一样吗?也和平常人不一样吗?看她在店里的样子,我想她对顾青倩的事情是不知道的吧?”章大哥接着道:“你既然把我们带到楼上,我想你是要告诉给我们了!”

顾青庭不隐瞒道:“思思她不知道我姐姐顾青倩的存在,况且我也没有想让她知道,我不想思思和她有什么瓜葛!思思和我们不一样,她和你们一样,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说实话,我到现在的心里都觉得很矛盾,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她虽然做了一些坏事,但她毕竟还是我的亲姐姐,我在这个世界上,可就她这样一个亲人了!但若不说,对那些死于她手里的那些人太不公了!而我们现在之所以坐在这里,是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顾青庭在说完那些话后,她忽而想到什么地看着我们道:“我怎么忘记给你们倒水了!你们等等,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了!我们不口渴!你接着你的话说!”章大哥道。

“我刚说我们和平常人不一样,那是因为我们是妖!虽然我们有着一些超出平常人的能力,但和你们看到的那些夸张的影视和小说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妖也和人一样,也会生老病死,更没有那么夸张的寿命,顶多也就比人多活个五十年左右!”

顾青庭在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就告诉给我们,说顾青倩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在她接触到十字绣后,她就慢慢地变得不一样了,起初说是喜欢,到最后简直就到了异常痴迷的地步,感觉就像是那些吸毒的人一样,而十字绣就是她的毒品。

虽然身为顾青倩的姐妹,但顾青庭对此却非常的难以理解。顾青倩的嫉妒心非常的强,要是知道谁绣十字绣绣的比她好,就算是好上那么一点点,她也会受不了的。

不知道是不是天注定的,顾青庭遇到的那个男人经营着一家十字绣店,也就是她们现在经营的这家店。虽然她已经死去的丈夫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却绣的一手好十字绣。她本来对十字绣是不喜欢的,但因为她的丈夫也喜欢了起来,但远没有到顾青倩的那种地步。

刚开始顾青庭没有太过注意,以为是顾青倩绣十字绣的技术比之前好了,然而若不是她无意间的发现,恐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顾青倩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而这些死的人,都是那些绣十字绣比顾青倩绣的好的那些人。

顾青庭说她在知道后,她就去找了顾青倩,而顾青倩也毫不隐瞒地告诉给她,因为非常强的嫉妒心,使得顾青倩的心也变的扭曲了起来,所以她想到的直接办法就是杀了他们,结果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然而就在顾青倩杀死第一个人的后,她的脑子里突然地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将他身体里的筋全部地抽出来,接着就将那全部的筋制成绣十字绣的线,而这样做,对她来说算不得难事。

结果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作用还是其他,顾青倩用那些线绣出来的十字绣,显然要比她之前绣的好。对于这样的尝试,顾青倩很是高兴,既然有了第一次,那就有了之后。用那些比顾青倩绣十字绣的好的人的筋制成的线,顾青倩在绣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欢快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

在听到顾青倩喜滋滋地说完那些话后,顾青庭顿时就怒了,还狠狠地痛骂着顾青倩,而顾青倩在听到那些骂着她的话,感觉就像是顾青庭在夸赞她一样,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灿烂了。

顾青倩后来因为不想失去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顾青庭,所以她就答应顾青庭以后不会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或许是因为两人从小就培养起来的感情,顾青庭选择相信了。

在那些事情说完后,顾青庭接下来就说起了有关于孟依依他们的事情,然而孟依依他们的事情说起来没多久,不但是我,就连章大哥他们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我们都不用细想,就知道门外偷听的那个是谁了。

顾青庭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她的速度很快,在倏地打开门的一瞬间,我们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思思,她的脸色变得难看,我想是因为刚刚在门外偷听到的那些话,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她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

“妈,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它们全部都是真的吗?”顾思思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打颤。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激怒 既然顾思思已经知道了,顾青庭也不打算再隐瞒了,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却对顾思思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你的姐姐,我从未见过面的姨妈竟然是杀人凶手?这真是太可怕了!”顾思思道。

顾思思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顾青庭,但在她说完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我和章大哥的身上,随后她就疾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这样的姨妈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认得!不,我没有这样的姨妈!妈,你也没有这样的姐姐!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要受到严惩!”顾思思说着,她的情绪就变得很是愤怒。

“顾思思,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请你先坐下来,等你的母亲将还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不管是谁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章大哥的话,顾思思和顾青庭先后坐了下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出于本能,在她们都坐下后,顾思思将顾青庭的一只手握了起来,在她们相看了一眼后,顾青庭就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了起来。

时间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中过的很快,可能是顾思思那很是坚决的态度以及说话的语气,顾青庭的态度也变得坚决了起来,她不能再念及和顾青倩之前的亲情了,而我和章大哥也看的出来,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对我们说了之后的那些话,如何杀死顾青倩的办法,而这个办法同样也能要了她的命。

在顾青庭将她知道的都告诉给我和章大哥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随后我们就回到了警察局。而在我们回去没多久后,那些线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线,但事实是人的筋,且是孟依依他们身体里被抽掉的筋。

我和章大哥在开车回警察局的路上,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顾青倩和平常人不一样,所以对平常人的那些对她不行,想要不在之后出现什么事情,在抓捕她的时候就做出必要的手段。

在章大哥对罗世川他们开了一个简短的抓捕行动会议后,我们就离开了警察局,然后直奔顾青倩的家。而顾青倩就好似知道我们会来抓捕她一样,在看到我们后,她的样子看起很淡定,就好似章大哥他们不是警察,而是她请来到的客人一样。

“两位警官,怎么这次来带了这么多警察?看你们的样子,是来抓捕我的?”顾青倩道。

“这是逮捕令,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就是杀害孟依依他们的凶手!”章大哥对顾青倩说完这些话后,他身边的一个警察就掏出手铐将顾青倩的双手铐了起来,在此期间,顾青倩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感觉很心甘情愿似的。

“章警官,你说找到我杀害孟依依他们的证据,但不知道是什么证据?”顾青倩凝视着章大哥一个问道。

而在顾青倩问完这些话后,回答她的不是章大哥,而是我,“有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给你,凌晨两点多一点的时候我来到你的家,且主要的目的就是进入你的十字绣室,在你进来之前,我就躲藏在了你那厚重的窗帘后面!”

听到我说的话,顾青倩的脸色顿时一变,随后我就从她盯着我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愤怒,我接着道:“我觉得很好奇,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如同白天一样地绣着十字绣的?”

“那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顾青倩道。

顾青倩话里的意思在场的除了我,章大哥也听的明白,我回道:“知道!不但知道了,我还录了下来!你要是想听了,我现在就可以放给你听!哦对了,我在离开的时候,还从你那些特质的十字绣线里,拿走了几根!”

听到我之后说的话,顾青倩一脸黑的看着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感觉就好似在咬我身体上的肉一样。而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罗世川的身影就和另外一个警察消失了,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的手里拿着从十字绣室里拿出来的东西。

“头,你让我们从那间房间里收集的证据,我们都收集了起来!”顾青倩背对着罗世川,在听到罗世川说的话后,她的脸色顿时比刚才看着我的时候还要难看,紧接着,她就转头看着罗世川,确切的说,她是看罗世川手里的那些线。

“你赶紧将它们放下!”顾青倩横眉怒目,说话的声音就好似在打雷一样,与此同时,她还想要从抓着她的那两个警察手中挣脱,看样子挣脱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夺过罗世川手里的那些线。而抓着顾青倩中的两个警察里,有一个是章大哥。

“它们可是证据,我之前拿走的那些已经化验过了,就是孟依依他们身体里被抽掉的筋!只要确定了这些,和我们已经知道的,就可以完全地定你的罪了!你就是一个残忍的疯子!为了你自己,你竟狠心地杀了孟依依他们,你是人也好,是其他也好,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要为了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开口道。

听到我说的话,本来还在挣脱的顾青倩突然地停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就好似要将我看穿一样,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好似有着穿透力一样,“我之前就觉得你和那些警察不一样,现在看来,我觉得没有错!”

章大哥和我商量好的事情除了罗世川知道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在顾青倩说完那些话后,我就来到罗世川的身边将他手里的十字绣线拿在了我的手中,接着就带着刺激性的话道:“这些用他们筋制作的十字绣线,是不可能再出现你的手中了,等你的罪定下来后,它们就会被烧掉。而除了它们,还有你用筋线绣的那些十字绣也会全部地烧掉!它们都会跟着你一起消失,就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接着又道:“你想想,将你犯下的罪责公布于众后,那些买走你十字绣的那些人会怎么做?我想他们多半也会烧掉!留下只会给自己惹下麻烦!”

在我说这些话和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看着顾青倩,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她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管是她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其他,都让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要生吞活剥了我,而这些也是我和章大哥想要看到的。

我脸上忽而出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而这个笑,我是故意笑给顾青倩看的,在说话之前,我先是在那些筋线里抽出了一根,接着我就掏出了口袋里打火机,随后我才开口道:“你说我要不然现在先在你的面前烧掉一根呢?你说烧起来会是怎么的样子呢?”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将你活活地烧死!”顾青倩不但是看着我的眼睛,就连她说话的语气里也充满了威胁。

“你威胁我?”我的脸上又出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随后我就记着道:“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了!”说着,我就将打火机打着了。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正确的事情 顾青倩看到我要做的事情,她突然一下地就从章大哥他们的手里挣脱了,而她之所以一下地就挣脱开来,是章大哥故意的,目的就是顺利地进行之后的事情。

我一直听说过这样的话,疯子的力气是很大的,就更别说一个愤怒到了极点的疯子了。

我与顾青倩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她刚挣脱的下两秒就来到了我的身边。罗世川本来是可以阻止朝我猛扑过来的顾青倩,而他虽然阻止了,但没有阻止住。

顾青倩猛扑到我的身边后,她首先做的事情不是夺过那些筋线,而是一把就抢过了我手里的打火机。说实话,在顾青倩朝着我猛扑过来,和将我扑倒到两米外的位置后,我都觉得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想要吃掉的我猛兽。

“我辛苦做的这些不能让你们给毁了!你不是想要烧我用孟依依他们的筋制作的十字绣线吗?你这么做事要付出代价的!”顾青倩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与我很近,她朝着我呼出来的那愤怒的气焰,就像是一头猛兽呼出来的一样。

顾青倩在对我说话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不是人的眼睛了,而我看到的忽而看到的是一双绿色的眼睛。

顾青倩突然驶出全力地狠掐着我的脖子,而我顿时就有了窒息的感觉,与此同时,我也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就在她要如同猛兽那样地朝着我撕咬过来时,章大哥和罗世川这才来到了我们的跟前。

在看到过来的章大哥和罗世川后,顾青倩倏地就从我的身上下来了,接着她就从后面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现在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脸色有多么地难看。

“你们不要过来!”顾青倩说着,我就很是配合地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随后我就又跟着她慢慢地朝后退去。

“你赶紧将小科给我放了!不然我现在就开枪了!”章大哥的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就紧紧地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那你现在就开枪打死我!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这个叫小科的警察肯定是先死的!且还会死的非常的难看!”顾青倩说话的时候,我和她后退的脚步就没有停止过。

听到顾青倩说的话,章大哥对罗世川他们做了一个手势,随后就看到他一个人继续慢慢地跟着我们的脚步。而就这样,章大哥跟着我们慢慢地来到了十字绣室。原本从楼下到楼上本就不远的距离,硬是被我们走出了很远的距离。

在章大哥跟着我们进来后,我和他要做的事情才真正地开始了,在我们快要来到十字绣室的门口时,我的手里就出现了一根针管,里面有着顾青庭说的可以杀死顾青倩的液体。

十字绣室里的窗户本来是关着的,但在罗世川上来后,窗户就被打开了,到现在为止,顾青倩做的这些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其他人可能都没有注意到,但我和章大哥知道,在院子里那最靠近窗户的树上,有几只黑色的乌鸦,而在这几只乌鸦里,有一只是乌鸦长界。

在我们的脚步都停下来的七八秒后,乌鸦长界和其他的乌鸦忽地就从窗外飞了进来,紧接着就在顾青倩的身上狠啄了起来,而我也趁此机会挣脱开来,并将早已出现在手里的那根针管狠狠地扎进了顾青倩脖子上的大动脉,随着我猛地一推,那些可以令她致命的液体全部地进入到了她的血液里了。

完成我要做的事情后,我倏地就闪身到了一边,紧接着,我就来到了章大哥的身边。在我脱身后,那几只狠啄顾青倩的乌鸦也全部地飞走了,就好似它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顾青倩在问我的时候,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惧,我想就算是我不说,她应该也猜的出来。

“自然是能要了你命的!”我在说话之前,我就将针管装进了我的口袋。

我虽然只说了那一句话,但顾青倩登时就明白了过来,接着她就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我道:“是顾青庭,我妹妹顾青庭!是她告诉给你们的!”

我和章大哥都看着顾青倩,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然而就算我们不说话,顾青倩也是明白的,接着,我们就看到她冷笑了起来,而且是越笑越大声。

“我还真是有一个好妹妹呀!她竟然和你们这些外人一起对付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顾青倩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泪光。

“你做的那些事情令人发指!你妹妹这是做着正确的事情!要是再让你这样地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无辜的人!”章大哥死死地盯着顾青倩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章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顾青倩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带着痛苦,“是,孟依依和谭赫他们都是我杀的,不但是他们,之前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而这些都是为了艺术。杀他们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他们都是死的很光荣的。但唯独两个人让我觉得后悔且恶心,那就是我的前夫和那个贱女人保姆,杀了他们简直就脏了我的手,侮辱了我的灵魂!每每想到他们,我都觉得异常的恶心!”

顾青倩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痛苦起来,就连他说起话的声音也变得断续起来,“说心里话,我很羡慕我的妹妹,她有一个很爱她的男人,即使知道她和平常人不一样后,依然还是那么地爱她!我心生嫉妒,所以我就杀了她的丈夫,虽然她的丈夫绣十字绣没有那些人绣的好,但我还是用他的筋制作的线绣了一副十字绣,并将它送给了我妹妹!”

“你妹妹知道你杀了她丈夫的这件事情吗?”我问道。

“不知道,但我想她怀疑过我,不过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我!而只要她亲口问我,我是会告诉给她的!”顾青倩说着,她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蓦然间,她就朝着我猛扑过来。我想她是想要再临死之前,让我跟着一起死。然而章大哥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章大哥手里的手枪时时地对准着顾青倩,在她朝着我猛扑而来时,章大哥就扣动了扳机,转瞬间,一个子弹就穿过了她的头颅,接着,我们就看到她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看到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突然出现牧大哥 要是换做一般的人,在眉心中了一枪后,肯定是当场就毙命了,但顾青倩没有,躺在血泊中的她的目光慢慢地从我的脸上离开,接着她就看着我的左手,准确地说,她是看我左手里的那些筋线。

而我这次没有看错,我在看到顾青倩眼中出现泪光的两秒后,就看到她泪眼潸潸,在她缓缓地抬起胳膊并指着我手里的筋线时,我虽然看到她的嘴巴在动,但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不过就算听不到,我也能猜到出来。

忽而间,顾青倩抬起的胳膊摔在了地板上,若是按照我想的,那些死不瞑目和带着怨恨死去的人,他们死后的眼睛是闭不上的,但顾青倩的眼睛却缓缓地闭上了。

在顾青倩将眼睛全部地闭上后,我先是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我就听到了焦急的破门声,随后我就看到了冲进来的罗世川他们。而在看到躺在血泊中的顾青倩后,罗世川他们都没有觉得很惊讶。

在离开顾青倩别墅的第二天,我和章大哥来到了顾青庭的家,在告诉了她顾青倩死了的事情后,我们接着又将顾青倩杀死她丈夫的事情告诉给了她,其中还有以她丈夫的筋线绣的十字绣。

顾青庭在听到我们说的话后,她登时就表现的异常的震惊,从她当时的反应我看的出来,她丈夫的死,她是没有怀疑过顾青倩的,之后从她说的话也证实了这点。

而在顾青倩死了的那天夜里,只有我自己和长界知道,我身体里的木炁和土炁,都出现了第五道炁纹,换句话说,我现在已经是五道炁纹灵界师了。而那晚在顾青倩别墅里的我要是五道炁纹灵界师,以木炁的能力从窗户离开算不得难事。

在我和章大哥离开顾青庭家里的几天后,孟依依他们的案子也结案了,而我也准备和赵立他们过完这个礼拜六后,就动身去牧大哥在的那个城市。但牧大哥担心我又和之前一样,在快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在电话里他说他已经到了,并且已经在接我去机场的路上了。

在听到牧大哥说的话后,我顿时就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计划着和赵立他们到了晚上九点之后再回去,但在接到牧大哥的电话后,我就知道不可能了。我没有匆匆忙忙地赶回学校收拾行李,因为行李我在礼拜五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

牧大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看来他很是的迫不及待啊!赵立他们没有见过牧大哥,所以就谈不上认识。不过我却在大老远就看到站在学校门口的牧大哥了。

“牧大哥,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说了吗?我明天早上的飞机,你怎么就过来了?难到还怕我这个大活人丢了不成?”站在章大哥的跟前后,我笑微微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亲自来接你!”牧大哥同样对我笑微微道。

在看到我身边的赵立他们后,牧大哥接着又道:“他们都是你的同学吧?”

“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的话刚说完,赵立他们就对牧大哥介绍了起他们。

“小科,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吧?”听完赵立的介绍后,牧大哥的目光就又落到我的身上道。

“收拾好了!”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既然收拾好了,那你赶紧进去拿行李,我们坐最近的一趟飞机!”牧大哥显得很急迫,见我还站着,他又催促道:“赶紧进去拿行李,错过了这最近的一趟飞机,那我们就要坐晚上九点半的了!”

而在我转身就要朝着学校里面走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牧大哥打来电话后,我只急着往回赶,忘记给章大哥打电话了。按照我们之前说的,章大哥明天早上是要送我去机场的。

“牧大哥,你突然来的这件事,章大哥知道吗?”我问道。

“我也是突然决定的,还未来得及给他说!你先进去拿行李,我给他打电话!他要是有时间,等我们到机场的时候,他应该也到了!”牧大哥道。

不知道为什么,牧大哥说的话我是相信的,但在我朝着学校里走去的时候,我还是给章大哥发了一条短信。或许是我的短信和牧大哥的电话是同时过去的,章大哥没有立马回复我的短信,而是在我走进宿舍里,并将行李箱干拉在手里的时候,我才看到了章大哥回复过来的短信。

我本来说不用了,但赵立他们还是将我送到了学校门口,并看着我和牧大哥上了车。而在我将要走出房间里的时候,身后的小黑忽而对我说,等我回来后,我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它。

在我和牧大哥从出租车里下来后,我们就看到了章大哥,在我们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他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先什么话都不说,而是分别在对方的身上来了一拳,看样子,着落下的拳头还不轻。

“不是说好了明天早上小科坐飞机过去吗?你怎么就这么猴急地过来了?”章大哥接着又道:“既然来了,那明天早上再走,我们好好的聚聚!”

“我也想,但因为手头上有事情不能多耽搁!”牧大哥看了看时间接着又道:“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想必你也没有吃吧?我们在一起吃个饭吧!”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一起来到了一家卖牛肉面的面馆里,说心里话,我是不喜欢在飞机场这里的任何一家吃东西的,同样的一碗面,甚至说面量还没有外面的多,价格确实外面的四倍左右,有的甚至还会更贵,而这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第一次在飞机场里吃饭。

在还没有来面的这段时间里,章大哥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他就盯着牧大哥叮嘱道:“小科去你那里后,你可要好的照顾好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就算是你出事,也不能让他出事!”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照顾好、保护好小科的!绝对不会出现你担心的事情,就算是我出事,也不会让他出事!”牧大哥的脸上之前还有着笑容,但在认真地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了一丝的笑容。

“两位大哥,瞧你们两个那认真的样子,就好似我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为了打破这认真的氛围,我故意笑出了声,“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的这个弟弟,可是和平常的人有些不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372章 猪舌 机场里的饭虽然比外面贵,但有一点还是不得不承认的,那就是速度要快些,我的话说完还没两秒的功夫,我们要的面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我的肚子本来还好,但在闻到面和肉的香气后,我就变得很饿起来,没多久的功夫,我就率先吃完了碗里的面。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在这里也就待了半个多小时,随后就在章大哥不舍的目光中,我和牧大哥身影越来越的远了。

飞机的速度可比车快的多,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就和牧大哥下了飞机,随后我就跟着牧大哥来到了他车的跟前,接着他就带着我回到了他的家。而我们回到家里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牧大哥住的这个小区的位置算是好的,去年的时候,他们这里的房价还是一万零几,但今年已经飞涨到了一万八,章大哥家的房子是两层的复式,每层的面积差不多有三百平方米,这要是卖掉,也不卖个千八万?

牧大哥是自己一个人住,连个保姆都没有,他的父母虽然都健在,不过都没有和他住在一起,用他们的话说,他们住在这里觉得不舒服,还是喜欢住他们的老房子,不过他们的老房子也快拆迁了。

不知道是不是牧大哥太小气了,他家那么多的空房子,他却让我和他住在一个房间里,不过我们睡得不是同一张床,在我还没有来之前,牧大哥就专门地给我买了一张床,别说是这一张床了,就算再放这样的五张床那也是绰绰有余。

“小科,我这个哥哥对你还是不错的,凡是给你准备的东西都是新的,没有一样是旧的!”章大哥说着,他就指着房间里的,也就是靠近我床位置的那个衣柜继续道:“小科,那个衣柜也是我给你新买的!里面有我买给你的睡衣还有一些新衣服,都是根据你的尺码买的!你带来的东西也放在那里面吧!”

看着牧大哥我浅浅一笑道:“牧大哥,你真是太破费了!其实你不用特意给我买这些的,我这个人就跟猪一样,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我们家就从小就我这么一个孩子,长大后多么希望有个弟弟或者妹妹,我也想知道疼爱弟弟或者妹妹的那种感觉。现在既然有了你这么一个帅气的弟弟,我当然要好好地疼爱了,给我弟弟买东西,只要是在我的能力之内,买什么都谈不上破费!”

牧大哥接着又道:“你回头再看看,看你还需要什么东西,还缺什么东西就告诉我!我去给你买!”

“那我以后就和你这个哥一点地都不客气了!”我在笑呵呵地说完后,接着又开口道:“牧大哥,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我的肚子现在有点饿了!”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啪”的一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就开口道:“我其他的都想到了,但这点还真没想到,你别看我家……我们家的冰箱大,里面就跟被贼洗劫了一样,连一个鸡蛋都没有!”

牧大哥说着,他就忽地走到了我的跟前,然后他就拉着我的手往出走,“牧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牧大哥回道:“现在这个时候,那些大的超市已经关门了,我们这个小区附近有一条巷子,白天的时候没有什么人,但一到晚上就很热闹,还未走进巷子里,就先闻到了各种各样的香味了!特别是一家卖猪舌的,那做的可是非常的好吃。”

“猪舌?”

“这家卖猪舌的和其他家的不同,他家出摊出的很晚,不到凌晨十二点是看不到的,我们就算是现在去,那也是要排队的!”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我们就一前一后地出去了,随后我就跟着他朝着他说的那个巷子走去。

而事实正如牧大哥说的那样,我们距离巷子还有段距离时,我就闻到了各种各样的香味,而我的肚子也因为闻到的这些香味更加的饿了。根据牧大哥说的,那家卖猪舌的摊位在巷子里的最里面,我看了看时间,距离他家出摊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而不得不说,因为牧大哥说的那些话,我还真想尝一尝那猪舌的味道,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好。不过因为我的肚子已经“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我们在去排队的时候,我买了一张饼先吃了起来,还别说,这家的梅菜扣肉饼,是我吃过最好的一家了。

在我们朝着里面走去的时候,我边吃着饼边朝着两边看着,说白了,牧大哥说的这条巷子是个很热闹的夜市,凡是那些摆着桌椅的摊位,几乎没有什么空着的位置了。

而我买饼的这家摊位虽然在这里算是排队最少的,但和其他的地方比较起来,那人还是很多的,除了只有我买了两个饼,其他的人最少也是买五个。

“牧大哥,这里每个摊位的生意还真是火爆呀!”我边嚼着嘴里的饼边开口道。

“其他的时候我不知道,但凡我每次来的时候,这里几乎都是这个样子!可以说没有一家的东西是难吃的!”牧大哥道。

“那牧大哥,这里的所以东西你都吃过了?”我问道。

“可以说所有的我都吃过了,但唯独一样我没有吃过!”牧大哥道。

“嗯?”我看着牧大哥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问道:“是那样你没有吃过?”

“就是你现在吃的这个饼!”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我手里的饼,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丝厌恶。

“怎么?是这家的梅菜扣肉饼难吃吗?”我说话的时候又咬了一口,“我觉得他挺好吃的!”

“我没说饼不好吃,而是我实在受不了那梅菜的味道!”牧大哥道:“我之前买过一个,但只吃了一口后,我就呕吐了起来,随后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讲?”我问着的时候也在心里道:“难怪我刚才让牧大哥吃,他不愿意吃,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呀!”

“说出来你可不要笑我,有些人对花生过敏,有些人对海鲜过敏,而我则对梅菜过敏!”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我顿时就愣住了,不过我很快地就恢复了心神,用不可以相信地眼神看着他道:“这不可能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对梅菜过敏的!”

章节目录 第373章 香味巷 “别说是你了,就连我起初知道后,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事实就是如此!”牧大哥道。

“既然你告诉给我了一个秘密,那我也告诉给你一个,我对山药白如同鼻涕一样的粘液过敏,只要我的皮肤沾上一点,那个地方就会痒上好几个小时。若是沾的多了,那块皮肤就会变得如同火烧了一样地红,且还会奇痒一整天。不过做熟的我吃起来却不过敏!”我说话的时候,买的第二个梅菜扣肉饼,已经被我差不多吃掉了一半。

“要是比惨,你还是比我差上一点的!”牧大哥微微一笑,随后接着又道:“这条巷子的夜市火起来后,它原来的名字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不过它现在的名字一听就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叫什么?”我问道。

“香味巷!”牧大哥话音刚落,我们就来到了他说的这家卖猪舌的摊位,我看了看时间,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五六分钟,虽然摊位现在还是空着的,但早已经排着两条长龙了,而我和牧大哥则一起排左手边的这条队伍的后面。

我站着的位置就算是探出身子也看到前面的,但我却可以看到右手边,所以在等待的时候,我从排队的第一个人数了起来,当我数到和我差不多的位置后,就已经数了三十三个人了,而我也估摸着我就排在这个数字的左右。

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两分钟多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骑着改装过的三轮车,朝着我们这里不慌不忙地过来了,而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或许是因为常年的摆摊,不管是中年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皮肤看起来都黑黑的。

中年男人和女人的手脚很麻利,在他们将三轮子停在摊位上后,刚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他们就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在他们起初来的时候,我没有闻到什么香味,但在他们将一个盆子上的盖子打开后,那猪舌的香味顿时就如同炸弹爆炸一样地扩散了开了。

或许是考虑到在这里排队的每个人都能吃到猪舌,每个人都只能买一份。中年男人和女人的配合很默契,一个切一个装,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就轮到了我的跟前。我没有问一份的价格是多少,因为在摊位的那个牌子上写的很清楚,每份二十元。

在我将钱放进他们面前的那个盒子里后,切猪舌的中年男人没有抬头看我,但中年女人却看着我道:“你那些不要?香菜还是其他?”

“都要!”在我说完这两个字后,中年女人就将我的那份猪舌装进了透明的盒子里,紧接着她就将调好的汁倒进了盒子里,在将盒子送到我手里的同时,她也给了我一双一次性的筷子。

我没有急着打开盖子吃里面的切成一片片的猪舌,而是站在摊位的一边等着牧大哥,等他来了之后,我才用筷子夹着一片猪舌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牧大哥问道。

“味道很不错!吃了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我说着,就又夹着一片猪舌放进了嘴里,很快,我就在牧大哥的注视中将那一份猪舌吃的干净。说心里话,我还没有吃过瘾,就没有了,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份量实在太少了。

“给吧,我的这一份也给你吃吧!”看到我将盒子的盖子扣起来后,且还意犹未尽的样子,牧大哥就将他的猪舌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虽然还想吃,但我却推辞道:“还是牧大哥你吃吧,好的东西不能一次吃的太多!”

“没事的,我只要回家且这里还是猪舌,我都会买来吃!”牧大哥说着,他就拿走了我手里的空盒子,接着他就将他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我的手里。

看着牧大哥那笑微微的样子,我没有还回去,而是打开盒子吃起了里面的猪舌。很快,我又在牧大哥的注视中吃光了盒子里的猪舌。

当我们从卖猪舌的摊位离开后,接着我就跟着牧大哥来到了其他的摊位,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才离开了香味巷回到了家。不过在我们走出香味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地,我回头看了一眼,至于是怎么样的心情,我也说不清楚。

回到家里后,我也懒得洗澡了,直接钻进被窝里睡觉了,不知道是我还想着那猪舌的原因还是其他,在我睡着后,我又来到了香味巷。而牧大哥本来是站在我的身边的,但在我看了他一眼后,他就忽地消失了。

不但是牧大哥,但凡是我一眼眼看到的,不管是人还是摊位,也都忽地消失了,很快,这很是热闹的夜市就变的冷清起来。然而不管是我看那买猪舌的摊位多少次,它还是在那里。

“你那些不要?香菜还是其他?”在我愣神的时候,我突然地听到中年女人的声音,等我回过心神后,原本距离猪舌摊位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我,却近在咫尺地站在猪舌摊位的跟前。

“靠!”当我看到盆子里的猪舌后,我顿时一惊,这那里还叫猪舌,分明就是牛舌,不,比牛舌还要大一些。而紧接着我就又看到在摊位前面的牌子上写着,不限量,且价格还比之前便宜了一半。

“给我来一百块钱的!”我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中年女人端着一个很大的透明盒子放在了我的面前,顿时就让我再次的愣住了,我只要了一百块钱的,但看样子有两百块钱那么多,甚至还要更多。

然而就在我正要大吃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牧大哥叫着我的名字,随后我就睁开了眼睛。今天的天气很好,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很刺眼,要不是我微微地眯着眼睛,还看不清牧大哥的样子。

“你要不要洗澡?我已经洗过了!昨天晚上你就没有洗!”在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揉着眼睛懒懒地坐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围着浴巾站在我面前的牧大哥。

“牧大哥,你把我叫醒的可真不是时候,在梦里我正吃着和牛舌一样大的猪舌!”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登时就大笑了起来,接着他就赶紧地给我道歉道:“我在这里跟你道歉!真诚的道歉!呵呵,猪舌有牛舌那么大,我可还从未见过!改天有时间了,我也做个这样的梦看看!”

在牧大哥还想对我说什么的时候,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我在将手机给到他手里的下一秒,他就忙地接听了。虽然听的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打来电话的是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割舌 “怎么牧大哥?出什么事情了吗?”在我问话的时候,牧大哥就当着我的面脱掉了他围在在腰上的浴巾,随后他就走到了衣柜的跟前,先是拿着一件四角内裤穿了起来,接着就开始穿着其他的衣服。

“又发生了同样的一件命案!刚才打开电话的是我的同时小贺!”牧大哥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穿好了衣服。

“那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我试问道。

“你要一起去?”牧大哥道。

“你们警察要是忙起案子来,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事,就跟着你一起去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们的忙呢!”

“那走吧!”

牧大哥说完后,我就牙也没刷,脸也没洗就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卧室,随后我们就来到了停车场。四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命案现场。

发现死者的是名超市的员工,打来报警电话的也是她,而她和死者是认识的。死者是个左手残疾的老人,无儿无女,平常就靠捡垃圾挣点钱,而超市后面的那些垃圾桶,就是他每天都要去的地方。

超市的员工叫蔡美琴,是个单亲妈妈,前几天刚过四十六的生日,她觉得老人可怜,所以就对他比较照顾一点,要是自己家里的经济条件好一些,她就将老人接到她的家里了。时间久了,老人也就和蔡美琴熟络了起来。

老人名叫陈汉,再有一个月就六十九了,我在命案现场看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现在虽然还没有大冬天,但他已经穿上了棉袄。或许是他穿的比较多,从他的身体上,我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

“和前两天发现的死者一样吗?”来到死者的跟前后,牧大哥问其中的一个警察,我想这个警察应该就是刚才给牧大哥打电话的那个小贺。

“在你没有来之前,法医对死者进行了初步的检查,和前连天发现的死者一样,他们的舌头都被割掉了!且他们的身份都是一样,都是靠捡垃圾生活的人!根据法医的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附近的监控器都看了吗?”牧大哥问道。

“凶手显然是知道这里是监控的死角,所以监控器根本就监视不到这里!而在死者死亡的那段时间里,在周围的那些监控里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警察在对牧大哥说完这些话后,他就突然地看着我道:“你就是头说的弟弟小科吧?我叫小贺!你叫我小贺就行!看来头很是疼爱你这个弟弟,要不然他也不会大老远坐飞机亲自去接你!”

小贺接着又道:“头,你这个弟弟是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你问的以后再说,现在先处理案子!”牧大哥在说话的时候,我忽而好似听到死者在说话,确切地说,是在痛苦地呻吟,但就在我仔细去听的时候,那痛苦的呻吟就又没有了。

我好似要看清楚什么地朝着死者走的更近了,一个警察突然想要过来拦我,但在牧大哥给了一个眼神后,他就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我对老人一直都很尊敬,即便是现在的这具尸体也是。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时,我蹲了下来,然后仔细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没有如同死不瞑目那样地睁着,但却是半睁着的状态,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也或许我对他心生的怜悯使得我看花了眼,在我盯着他的眼睛看着的时候,他那好似有着白内障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但也就是转动了那一下。

“谁会狠心杀你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看着他我在心里暗暗道:“凶手为什么要割掉你的舌头?是担心你说出什么事吗?像你这样的老人又能知道什么事呢?”

可能是我想的太入神了,以至于牧大哥来到我的身边我都没有发觉,当他在我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后,我才回过了心神,接着他就开口问道:“怎么了小科?看你入神的样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然而就在我想说“没有,没有发现什么”的时候后,在我站起来的一瞬间,我突然在那些围观的群众里看到了一个身影,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但在我凝目看了两秒后,我确定我没有看错。

我看到的那个身影和死者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就连他们的相貌以及身高都是一模一样的,特别是他们同样残疾了的左手。而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看到的那个身影背着一个白色的袋子,里面还鼓鼓囊囊地转着什么东西。若是用那个袋子来装小麦,绝对可以满满地装下一百斤。

牧大哥就站在我的身边,很快他就发现我直直地看着的方向,虽然他也朝着同样的位置看去,但我清楚,他是看不到那个身影的存在的。

“小科,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牧大哥问道。

“我看到了死者,他就站在那些围观的人群中!我在看着他的时候,他也朝着这里看着。我不清楚他是看已经死去的自己,还是看着可以看见他的我!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我觉得他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我的话刚说完,我就突然地朝着人群跑去,而我之所以朝着人群跑去,是因为他要走。可当我跑到这里且挤过那些人后,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的出现是想告诉我什么吗?是想告诉我是谁杀了你吗?既然如此,为何又消失了?”我暗道的同时还在人群中找着他,虽然没看到他,但却看到了追上来的牧大哥。

“怎么了小科,你突然怎么跑的这么急?”牧大哥站在我的身边道。

“没什么!”我的话说完后,我就转身离开了人群。等警察们处理好现场后,我就跟着牧大哥他们一起离开了。

在回警察局时候,我坐在牧大哥的车里,且车里只有我和牧大哥两个人,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牧大哥忽而问道:“小科,不是我不相信,你是真的看到死者陈汉了?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听完牧大哥问的话后,我就将我看到的和心里想的都告诉给了他,随后我就开口问他,“牧大哥,你能将之前死者的事情给我说说吗?”

牧大哥在看了我一眼后,他就对我说起了在陈汉之前的那个死者,他和陈汉一样,也是靠捡垃圾过活的,但他要比陈汉的年纪小。他的名字叫李滔,五十一岁,他和陈汉的情况一样,因为一只眼睛瞎掉了,所以就没有结过婚,更谈不上有子女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档案室 根据调查,李滔喜欢喝酒,特别是那种烈酒,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瓶没有喝完的白酒,与陈汉不同的是,除了他的舌头被割掉了,他的一条胳膊也没有了。距离李滔的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了,但依然没有任何的线索。

在我们回到警察局后,牧大哥又将李滔案发现场拍的照片给我看了,而我在看到那些照片后,心里忽而有种难以言明的滋味。

在我将所有的照片都装起来后,我看着牧大哥道:“牧大哥,你对这两起凶杀案是怎么看的?”

“从案发现场和种种来看,凶手无疑是同一个人!两期案发现场都是在监控器拍不到的死角,凶手对这点显然是很了解的。不但如此,凶手对两个死者也是很了解的。从目前知道的来看,他们两个都是孤身老人,想要查起什么来会有些难度!”

听完牧大哥说的话后,我微微皱起眉头,好似一副沉思者的样子道:“牧大哥,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凶手为何要杀他们两个老人?要是说仇杀,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要说他们是知道了凶手的什么秘密,那他们又能知道什么呢?”

“好了小科,他们的事情先不说了,你之前不是问我,但我一直都没有告诉给你吗?”牧大哥说着就忽地站了起来,然后接着又道:“走,我带你个地方!”

我站起来跟着牧大哥一起走了出去,我以为他带着我去的地方是警察局之外,但没有,我们走了差不读五分钟后,就来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而我在看到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的几个字后,我顿时就愣了两秒。在我想来和看来,这样的地方身为不是警察的我,是进不去的。

“牧大哥,你带我来的地方是这里?档案室?”我忽而指着我的鼻子道:“我不是警察,你带我进去不违法规定吗?”

“你的事情我已经对上头说了,特别是你帮助他们两个破案的事情,且还有一些些的小夸张。但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完全地说!所以只要有我亦或者其他警察在场的情况下,你都可以来档案室!”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我立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你让我来,是帮你破那些可能是那些东西作案的案子?”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突然出现在脸上的笑容,让我一时间看不明白,“你说对了,我让你来我这里,且来到档案室,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牧大哥说着,他就推开了档案室的门,在我跟着他进去后,接着我就看到一个看年纪有四十出头的男警察也在。

“牧队?”看到牧大哥后,男警察顿时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叫小科,是我弟弟,没来之前我就对你说过!你们相互也认识一下,以后不是我带他来,就是小贺带他来!”牧大哥道。

牧大哥的话说完还未等我先开口介绍,男警察就看着我道:“你好,我叫马飞龙,你叫我飞龙就行!”

马飞龙说着,他就伸出了他的右手,我在看了一眼后,也急忙地伸出了我的右手,并开口道:“你好,我叫刘小科!你叫我小科就行!你的年纪比我大,我以后就叫你飞龙哥,不看行吗?”

听到我很是礼貌地说着那些话,马飞龙的看起来有些严肃的样子,忽地就出现了微笑,紧接着就开口道:“行,当然可以了!”

在看到我和马飞龙握着的手松开后,牧大哥开口道:“小科,你跟我过来!”

我没有说话,跟在牧大哥的身后朝前走着,走了差不多二十步后,我们就在一个柜子的跟前停了下来,而与我们一起停下来的还有马飞龙。

“小科,在你面前的这个柜子里放着的,都是没有侦破的案子!大部分的线索都很少!”牧大哥说着,他就从那些没有侦破的案子里拿出来了一个档案袋,接着他就将这个档案袋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在接过档案袋后,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很沉重的感觉,就好似我的手里现在拿着的不是档案袋,而是一块很沉重的石头。

我没有立刻打开手里的档案袋,而是在马飞龙和牧大哥的脸上分别都看了一眼后,我才一圈圈地转开那缠绕起来的线。接着就将档案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而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日期,是这个案子发生的日期。我快速地算了算,这个没侦破的案子,距离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三年的时间了。

然而在我正要看这个案子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牧大哥忽而开口道:“小科,你从档案柜里再拿几个案子坐下来慢慢看,我的手头上还事情要处理,所以就不能陪你在这里了!小贺的电话我已经给你了,我的电话要是打不通了,你就给小贺打电话!”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马飞龙突然地开口道:“牧队,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科的!”

“牧大哥你去忙你的吧!我也希望早点将杀害陈汉他们的凶手抓捕归案!”我的话说完后,牧大哥没有再说话,而是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档案室。

在看不到牧大哥的身影后,我从面前的档案柜里拿出了两份档案,随后我就跟着马飞龙一起来到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前。在我们都坐下后,我就看起了刚才要看的那个案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飞龙一个人在档案室里的原因,还是他本来就是一个话跟多的人,我刚看了还没有一分钟,他就坐在我的对面道:“你看的这个案子我知道,我来告诉给你吧!”

而就和牧大哥在的时候一样,还未等我开口说话,马飞龙就开口说了起来。既然他已经开始了,我也不好再出口说什么了,将我的目光和耳边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马飞龙告诉我,说这个案子是发生在三年前的一个剧院里,准确地说是一个演杂技和木偶剧的剧院。在没有发生这个案子之前,来剧院里看杂技和木偶剧的人很多,只要是演出,那几乎是场场爆满。

但在接连发生了命案后,剧院就再也没有什么人去了,而那里现在也变得荒废起来。就算是以很低的价格往出租,也没有谁敢租,生怕租下来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而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晚上之后,会有奇怪的声音。

在剧院里一共死了八个人,而这八个人都不是剧院里的人,他们都是前来观看演出的观众。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死在观众席里。说来也怪,他们死后坐着的位置,就是他们观看时坐着的位置。

在这八个人里,有三个女人五个男人,他们中间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七。他们的死相算不上最恐怖的,但却是诡异的。他们的身体都少了一样,分别是眼睛、嘴、鼻子、耳朵、腿、胳膊、身体和头。其中一个死者的头虽然不见了,但他的眼睛、鼻子、嘴和耳朵都在。

他们身边本来属于他们自己的少了,但却出现了其他代替的东西,就拿那个少了头的尸体来说,代替的是一个猪的头,不过猪的眼睛、嘴……都没有,出现的是死者的眼睛、嘴和其他。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剧院 那八名受害者坐着的位置不知道是凶手有意还是随意乱选的,从他们坐着的座位数字找不出任何的规律,但有一点是很肯定的,那就是他们的座位都是非常地靠后的。

剧院的观众席是上下两层的,下面可以坐四百多人,上面可以坐六百多人,一层的受害者有五人,他们的座位分别是五排三十七和五十一、六排的四十三、七排二十一和五十五。上层的受害者有三个,他们的座位分别是四排十一、六排四十六和八排六十六。

根据警方的调查,这八名受害者之间都是不认识的,他们的家庭条件都不错,生活的都很幸福,也没有的得罪什么人。关于这个案子在紧锣密鼓地查了一年多也没有将凶手抓捕归案后,最有也就随着时间慢慢地放下了。

马飞龙在对我说完这些话后,关于案子的事情他又对我说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在关于案子的事情他没有再说的后,我就看起了当时在命案现场拍下的照片。或许是为了看起来和找起来方便,在每张照片的右上角都写着几个数字,而我一眼就看的出来,那是座位的数字。

五排三十七和五十一的受害者都是男性,从资料里我了解到,五排三十七的受害者叫古飞,遇害的时候二十一岁。在档案袋里除了这些死者被遇害时的照片,还有他们平常时候的照片。在我看着古飞死后的照片时,同时也看着他平时的照片。

古飞生前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他笑起来的那张照片里,还能看到他的酒窝,他的皮肤不白,但却是那种很健康的肤色。而他的身体少掉的那部分,是他的鼻子。

五排五十一的受害者叫赵晓东,遇害的时候二十三,从资料里了解到,在遇害的下月就是他的婚礼。与看着古飞时的照片一样,我看着赵晓东的照片也是他遇害前后的照片。

赵晓东的年纪虽然只有二十三岁,但他确实一个干练的人,这个年纪的他就已经是一家公司的经理了。他没有古飞那么地帅气,但却是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男人。而他的身体少掉的那部分是他的耳朵。

看完他们两个的后,我接下来看的是六排四十三,这名受害者是命年轻的女性,她的名字叫何艺,遇害时的年纪只有二十岁。她不是那种很漂亮的人,但却是一个长相非常甜美的人。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的时候有种很想呵护她的感觉。而她的身体少掉的那部分,就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在看完何艺的后,我接下来看的是七排二十一和五十五,他们两个的样貌看去来很像,不知道的人还是以为他们是两兄弟,但事实上是他们两个没有任何的关系。

七排二十一的这名受害者叫印东,遇害的时候二十五岁,已经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爸爸了。他的长相很一般,用常说的话来说,是那种站在人群中,前几眼不会注意到的那种人。从照片里看,他应该是经常去健身的那种人。而他的身体少掉的那部分是他的嘴,一张很是性感的嘴,就连身为男人的我看到后,也抿了抿嘴唇。

要说在这些受害者里,最惨应该就是七排五十五了,他的名字叫蒋俊海,人如其名,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遇害的时候刚过二十四的生日,在这些受害者里,他家里的经济条件是最好的,家里名下的产业有不少,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而我在看到他生前的照片时,有一点我是承认的,那就是我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特别是我们的那双眼睛,感觉就跟复制出来的一样,只看照片里他的眼睛,我就好似在镜子里的我一样。

可能是我们有几分相似的原因,我看着他照片的时候,心情和看其他人的照片时有些不同。而我说他是这些受害者里最惨的,是因为他身体少掉的那部分是他的头。

在看完蒋俊海的后,我接着又看了二层四排十一、六排四十六和八排六十六。可能是我看的太入神了,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得很快,从我坐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了。

我想在我看这些的时候,马飞龙一直注视着我,要不然在我刚刚看完后,他就开口道:“都看完了?”

可在我抬起头看着他正要说话的时候,他接着又道:“中午十二点多了,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后你再回来继续看!”

听到马飞龙的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再过几分钟就十二点半了,在将《剧院》案子的资料都整理并装回档案袋后,我就跟着马飞龙站了起来,接着我就掏出手机给牧大哥打着电话。

牧大哥的电话虽然打通了,但没有人接,我以为是他有事正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忽而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随后我就看到了进门的牧大哥。而手机铃声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地断掉了。

“牧队你来的还真巧,我正准备带着小科去吃饭!”看到牧大哥,马飞龙开口道。

“我来也是要带小科去吃饭的!”牧大哥说完后,我就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出去。

警察局里有食堂,或许是因为我们来的晚了一些,也可能是其他的警察在忙手里的事情,食堂里的人不多,空着的座位有很多。牧大哥让我不要客气,所以我在打饭的时候,打的都是肉菜,连一片素菜的叶子都看不到。

我和牧大哥打完饭后,我们就找了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了下来,而在我们坐下没多久后,马飞龙也端着饭菜坐在了我们的对面。在看到马飞龙打的那些菜后,我微微一惊。我的全部是肉菜,而他却全部地是素菜。

“你不吃肉的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不吃肉的!从来都不吃肉!至少我知道的他是这样的!”牧大哥忽而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顿时就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马飞龙道:“你从来都不吃肉?我可是一天不吃肉都觉得难受!而且鱼,可以说海鲜在我这里都算不得肉,它们只是长得像肉而已!”

听到我后面说的话,正在吃饭的牧大哥险些将嘴里的饭菜喷出来,随后我就听到了他的笑声,“你还真不愧是我弟弟,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海鲜在我这里也没有一样算是肉菜的!”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我也笑了起来,随后我就听到坐在对面的马飞龙道:“你们两兄弟还真是有趣!我想其他的同事也和之前的我一样,要不是牧队你说,还不知道呢!”

“飞龙哥,我听说过素食主义者,也有很多这样的餐馆,你不吃肉,是不是也是素食主义者?”我边嚼着嘴里的肉,边看着马飞龙问道。

我虽然开口问了马飞龙,但他没有开口回答我,而是在微微一笑后,他就岔开了话题。我不是那种看不出情况的人,既然马飞龙岔开了话题,我也就不再提了,在这个世界上,随没有和难言之隐呢?

章节目录 第377章 两百多斤的女人 “小科,《剧院》的案子你看完了吗?”牧大哥将嘴里的肉咽下去后,看着我问道。

“嗯,看完了!”我回看着牧大哥道:“陈汉他们的案子呢?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吗?”

“那个超市的员工不是说陈汉孤身一人吗?其实不是,他有一个儿子,但不是他亲生的,是他的养子。陈汉的这个养子叫陈彪,要不是陈汉当年捡到陈彪,他早就死了!而这个叫陈彪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在他结婚后,就和妻子将陈汉从家里敢了出来!”

牧大哥喝口水继续道:“陈彪的家庭住址以及工作的单位都已经查到了,吃完饭后我就去找他!”

牧大哥的话几乎是刚说完,我就脱口而出道:“我下午跟着你一起去!”

我想只要有马飞龙在的地方,那就要适应他的抢话,看牧大哥的样子正要说话,但却被他抢了先,他看着我道:“你拿的那两份档案不看了吗?”

“我一时半会儿又不走,以后看也来的急。”我接着又道:“在说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只是一看就能破案的。”

“你既然想跟着去,那我们吃完饭就一起去那个叫陈彪的王八蛋!”

我们吃完饭后,虽然一起离开了食堂,但在走出食堂后,我和牧大哥朝着食堂的正前方走去,马飞龙则朝着食堂右边的位置走去。我们是去找陈彪,他是会档案室。

当牧大哥将车开出警察局后,我忽然问道:“牧大哥,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马飞龙没有回答我问的话,那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我说他从来都不吃肉说的夸张了一些,而你问的那些话,马飞龙也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原因,但我想和他小时候经历的事情应该有关!”

“小时候经历的事情?他小时候经历了什么事情?”我问道。

牧大哥在回答我之前,他点燃了一根烟,而他抽烟的这个牌子我很熟悉,之所以熟悉不是因为我也抽这个牌子的烟,而是章大哥和唐大哥也抽着同样牌子的烟,感觉就好似他们三个商量好的一样。

“至于我知道的是不是真的,我也没有当着马飞龙的面证实过!在马飞龙五岁的时候,他们家发生了大火,在那场大火中,他的双亲都死了,而他就那样看着他们被活活地烧死了!可能是那段记忆太过的刻骨铭心了,从那时起,他就对肉产生了反感,不管是什么肉都是如此!特别是他在看到烤肉的时候,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恨不得砸了那烤肉摊子,所以像这样的地方,他都可能是躲着走!”

“听你这样说来,马飞龙还是一个可怜的人!”

“马飞龙本来是在其他的地方任职,但因为犯了错才被调到了档案室!至于是什么原因,这个我就不方便告诉给你了!”牧大哥抽烟的速度很快,他的话还未说完之前,就已经将那根烟抽完了。

陈彪的家,确切地说是陈汉的家住的比较远,在去找陈彪之前牧大哥他们就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以前写的是陈汉的名字。俗话说养儿防老,但陈汉却养出了一个吃人的狼。

我和牧大哥是下午一点多几分的时候离开的警察局,一个半小时后,我们才来到陈彪的家,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他和她的老婆两个都在。而我在看到他们两夫妻的时候,我看的出来,陈彪是那种非常怕老婆的男人。

牧大哥没有穿警服,我就更不用说了,看到我们的第一眼,陈彪就问道:“你们是谁?”

我虽然从牧大哥那里看到过陈彪的照片,但我还是开口问道:“你就是陈彪?”

听到我的话,陈彪愣了一秒,随后他就以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并开口道:“我是,我是陈彪!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们是警察!”牧大哥说着,他就亮出了他的证件。

“警察?”我想是陈彪平常做了太多的亏心事,要不然他在听到我们是警察后,他的脸色顿时就变的难看起来,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微颤了起来,“我从来可都是遵纪守法,一点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

“你父亲死了!”牧大哥道:“谋杀!”

我不承不承认陈彪很能装,牧大哥的话虽然当然猛地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脸上带笑道:“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陈汉不是你的父亲吗?”牧大哥道。

“陈汉?”陈彪又脸上带笑道:“我说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应该好好地查查,你们不能因为我们都姓陈,所以就说这个叫陈汉的是我的父亲!要是再死一个姓陈的,难不成又是我的父亲?”

“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吃干饭的?既然能来找你,那就什么都查的清楚!你是陈汉的养子,还有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之前可写的是陈汉的名字!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看你是娶了媳妇忘了爹!还将那个将你养大的父亲从家里赶了出去!”

牧大哥的话刚说完,我先是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喊了出来,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体重最少也有两百多斤的女胖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两位警察同志,你们这样说话可就不对了!还是为人们服务的警察吗?”女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要是骂街,那绝对是一骂就能骂一天的主,且中间还不休息的。我想要不是碍于我们是警察的身份,她早就边推着我们边骂着难听的话了。

“你们刚才和我丈夫说的话,我在里面给孩子教写作业的时候,可都全部地听到了!我丈夫不承认有陈汉这个父亲,那是有原因的!至于其中的原因,那说出来肯真是臊得慌!当初将房子过户到我丈夫的名下,可是他心甘情愿的,我们可没有逼迫他,还有,不是我们将他从这个家里赶出去的,是他自己觉得没脸再住下去了,趁着我们白天都上班的时候,他自己收拾行李走的!”

女人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地盯着我们,她本来是要指着我们说话的,但在手指刚刚指着我们的时候,她又倏地放下了,“我明白你们来的意思了,你们怀疑我丈夫是凶手?”

“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别说是你丈夫了,就连你也在怀疑之内!”我接着又道:“所以若想摆脱你们的嫌疑,我们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定着嫌疑犯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吓到他们了,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他们都愣住了。在他们彼此看了两眼后,女人开口道:“我们怎么可能是凶手?我们不是凶手!不是凶手!你们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都会告诉给你们的!”

女人的话说完后,她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地又道:“这站着也怪累的,两位警察同志进来说!陈彪,赶紧去给两位警察同志倒水!”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旧照片 而我和牧大哥进去之前,我们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这恶人还是要恶治。

刚才站在门外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在我们进来后我才发现,房子的装修好似是十几年前的了,就连家里的那些家具看起来也是旧的,我想他们家的经济条件并不怎么好。

我和牧大哥坐的这张沙发上不管是靠背还是其他的地方,都不同程度地破了洞,我们坐下后都不敢随意的乱动,那“咯吱咯吱”发出的声音使我担心着,坐着坐着我们就会一屁股陷进去。

“两位警察同志不要介意,我们家的条件就这样!一家四口就靠我们两个一个月四千多的工资度日!所以在其他的地方,我们就不得不拮据一些!”在我们坐的这张沙发的两侧分别有一个单人沙发,或许是担心自己的体重,女人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木板凳坐在我们的面前。

在陈彪将倒好的水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后,他坐在了我们右边的那个单人沙发上,牧大哥在他们夫妻的脸上分别看了一眼后,之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陈彪的身上,并开口说了话。

“你父亲真的如同你们说的那样,是他自己离开的?”牧大哥接着又道:“但我怎么却听说是硬被赶出去的?且还是一个大雪纷飞的一天,那天的雪很大,从来都没有下过那么大的雪!”

牧大哥在说话的时候,我们都看着陈彪,但陈彪却看着他的妻子,随后我们就听到他的妻子道:“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听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乱说!他们说那些话都是冤枉我们!我承认,我这个人的脾气不好,可能十个人的脾气加起来都没有我的脾气大,所以就和那些街坊邻居没少吵架!”

“就算我们相信你们说的话是真话,作为你们的父亲,他在离开家后,你们就没有出去找过他?就让他那样的一个老人,孤零零地在外面?作为儿子和儿媳妇,你们就能忍得下心来?”牧大哥道。

“我们想过出去找,但一想就算找他回来,他最后还是要离开这个家的,因为他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脸待下去!”说话的又是陈彪的妻子,而陈彪只是看着听着,完全就没有插话的意思。

“你从刚才就这样说,那你倒是说说,陈汉做了什么使得他在这个家里没脸待下去?”牧大哥道。

牧大哥之前都是问完,陈彪的妻子立马就回答了,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回答,在意味深长呼出了一口气后,且和陈彪对视了五六秒的时间后,她才开口说了话。

“我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愿意相信,但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公公想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要不是我丈夫回来的早,我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她说的很委屈,好似这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说的这话后,我突然“噗嗤”一声地笑出了声,以她这样的身体,陈汉能下得去手吗?我想不但是我,就算是任何人听到了,也不会相信的。

我虽然“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但陈彪和他的妻子并没有因此发怒,陈彪的妻子道:“你以为我说的是谎话?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我现在之所以这么胖,主要的原因是我得了一场病,病后来虽然好了,但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我的体重从原来的九十多斤涨到了现在的二百多斤!”

她在说完这些话后,好似担心我们还不相信,就急忙地让陈彪把她没生病之前的照片都拿来给我们看。现在的照片可能会说谎,但那时的照片不会,这些照片一看就是很旧很老的照片,且在有的照片下面还有着当时拍摄的时间。而我也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她不但苗条也很漂亮。

在我们看着照片的时候,她又开口道:“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因为生病浑身都没有力气,就连喝水都觉得困难!而在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前,他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长辈!”

她接着告诉我们,陈彪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知道她生病了,但那时的她还不严重,以往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会很好多,但那次是越睡越难受。陈彪本来是要请假照顾她的,但被她拒绝了。

她的脑袋疼的厉害,眼睛也完全地睁不开,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钻进了她的被窝,随后那双不安分的手就在她的身体上摸了起来。她以为是陈彪,所以就闭着眼睛道:“陈彪,我生病了,等我病好了再说!”

以往在她难受的时候,她只要说出这样的话,陈彪立马就会停下来,但这次没有,不但没有,反而还更加的疯狂起来。陈彪以往压在身体上的感觉她是有的,而这次明显的轻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莫非家里来了歹人?她的眼睛虽然不能完全地睁开,但她还是睁开了眼睛。而在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后,她登时就愣住了,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心神,即便是因为生病连喝水都难,但她还是拼命的挣扎起来。然而她那拼命的挣扎显得很徒然。

蓦然,那压在她身体上的陈汉被猛地一把抓开了,随后她就看到了陈彪那横眉怒目的样子,他狠狠地攥着那如同铁锤的拳头,在她的注视下,一拳拳地狠揍在陈汉的身上,房间里除了陈彪的骂喊声,还有陈汉那一声声痛苦的求饶声。

她担心陈彪就这样把陈汉给打死了,为了这样的人坐牢太不值当了,在她接连的好几声后,陈彪才怒发冲冠地从陈汉的身上起来了,虽然起来了,但又在陈汉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要报警的,像陈汉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在他的苦苦的哀求声中,和说他是如何地将陈彪辛苦养大的后,他们最后就没有报警,并选择了原谅,以此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而陈汉也对天发誓,这样的事情以后也绝对的不会在发生了。

“我说到这里,两位警察应该彻底地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家了吧?”

我以为所有的话陈彪都会让他的妻子来说,而在她刚刚说完那些话,他突然地开口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嘴上虽然说原谅了,但我的心里却一直的说不!所以在他离家后,我就一直地没有去找过他,也没有想着去找他,希望这一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我知道,要是没有他,不可能有现在的我,你们要是想要我去认尸了,我会去的,并且会好好办理他的身后事!”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三根手指 “他是怎么死的?”陈彪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着别处,不过当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坚定无比地看着我们。

“他的舌头被割掉了,但那不是他的致命伤,他的致命伤在心脏的位置!”牧大哥道。

“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知道他是一个很怕事情的人。而这些也都是我们还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至于他离家之后会不会得罪什么人,亦或者惹下什么事情,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陈彪道。

陈彪在说完那些话后,牧大哥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在手机里找到案发现场拍的陈汉的照片后,他就将手机递到了陈彪的面前道:“这是在你父亲的命案现场拍的,你看看吧!看看还是不是当初离开家里的那个父亲了。”

看到牧大哥的手机,陈彪变得犹豫起来,我看的出来,他想接过手机看看照片里的父亲,但因为一些原因,他的那双手迟迟不肯接过牧大哥的手机。不过他的那双眼睛在看到手机后,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

“怎么?不想看看你的父亲吗?”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动了一下,而盯着手机的陈彪也跟着动了一下。

突然,陈彪就好似抢劫一样地,将牧大哥手里的手机抢了过去,而我也时时刻刻地注意着他的表情。

刚看到照片的第一眼,陈彪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随盯着照片看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了起来,虽然看的不是很明显,但我还是看到他的眼睛闪动着泪光。

“他的左手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的左手一直都是好的,怎么照片里他的左手少了三根手指头?”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陈彪又开口道:“从照片里看,他的那三根手指头应该早就没有了?他的那三根手指头怎么会没有了?”

“你确定他的那三根手指头之前是有的?”听到陈彪的话,我急忙开口道。而我之所以这么地问,是牧大哥他们从超市员工那里知道的不一样。超市的员工说,她问过陈汉的那三根手指是怎么没有的,陈汉却说是在他很小的是就没有了。

“我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就连他的腰上有块鸡蛋那么大的胎记我都记得清楚,他那完好的左手怎么会记错呢?况且在我小的时候,还经常牵着他的左手!”陈彪神情肯定道。

听到我们说的话,坐在木板凳上的陈彪妻子突然站了起来,接着就开口道:“给我看看!”当她也看过陈汉的照片,随后就非常地肯定道:“陈彪说的对,我虽然和他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我记得清楚,他的左手是好的!没有这样残疾!”

在陈彪的妻子将这些话都说完后,她就将手机还给了牧大哥,接着我们就说着其他的话。等没有再问的之后,我就和牧大哥起身离开了。

等我们都坐在车里后,我看着先点燃一根烟且抽了两口才启动车子的牧大哥道:“牧大哥,你说陈汉那残疾了左手,和案子会有什么关系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全信,但我没有全信他们说的陈汉做的那件事情!”

“至于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现在已经不能完全地证实了!”牧大哥抽烟的速度确实很快,感觉他的烟瘾要比唐大哥他们两个要大的多,他的话刚说完,嘴里的那根烟就已经抽掉了一多半。

我出于关心地道:“牧大哥,你这样抽烟身体受的了吗?我又不抽烟,不会和你抢的!你慢慢抽!”

“没办法了,这样已经习惯了!”牧大哥说着,他嘴里的烟就抽的只剩下烟巴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直接回去警察局?”我问道。

“从这里到剧院要近些,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牧大哥看了我一眼道。

“剧院?”刚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那个剧院,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既然从这里出发要近些,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就来到了牧大哥说的这个剧院,我之前虽然没有来过,但我在资料里看过剧院的照片。剧院建造的比较早了,和现在的建筑风格比较起来,还是有区别的,不过我却喜欢那时的建筑风格。

没来剧院之前我就知道了,剧院里只有一个看守的老人,虽然剧院处在的位置不偏,但给我的感觉却就好似建造在深山老林一样,和它周围的那些建筑比较起来,它就像是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神秘的女人,且这个神秘的女人还在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好似能看见她的样貌,但有好似看不到。

可能是放心小偷都不会来,剧院的大门没有落锁,在我们进去之前,我看到在大门的旁侧有个牌子,牌子上面的字虽然没有起初那么地鲜亮了,不过我还是能看到上面写的什么,“剧院低价出租(出售),有意者可以联系。”

我和牧大哥走进去后,突然听到了“沙沙”的声音,我以为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但没有感觉到一丝风的存在。当我们朝着左手边的位置看去后,随后就看到一个看样子有六十的老人拿着扫帚在扫地。

不知道是老人的听力不好还是因为在认真扫地的原因,在我和牧大哥走到他很近的距离后,他才抬起头看着我们。老人在看到我们后,并没有被吓一跳,看他的样子很是淡定,感觉好似知道我们会来一样。

在我和牧大哥的脚步停下来后,老人也停止了扫地,然后就用很是沧桑的声音问道:“你们是来租剧院的?还是直接买下?”

“我们是警察,来这里是因为三年前的命案!”牧大哥道。

“我对你有印象,三年我见过你!这件案子就是你负责的。三年前还时不时地有警察来,但在这三年里,没有一个警察再来了!”老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牧大哥。

“我以为这件案子你们警察放着不管了,这件案子也就成为了悬案,怎么现在又管了起来?是有什么线索了吗?”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老人接着道:“要说的话,我三年前就已经全部地告诉给你们警察了,剧院的正门锁上了,你们从左边的这个侧门进去吧!我还要扫地,所以就不陪着你们了!”

老人的话说完后,他就握着扫帚继续扫着他的地,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再理会我们了。而我和牧大哥在看了他一眼后,我就跟着牧大哥朝着剧院的侧门走去。

章节目录 第380章 突然站起来的他们 因为剧院的命案,牧大哥三年前可是没少来,虽然这三年他没有再来,但对距离的布局他还是很清楚的,特别是那八个座位,他不用看座位号就能准确无误地指出来。

我和牧大哥从左侧门进来后,随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很宽敞的走道,我没有到处乱跑,而是紧紧地跟着牧大哥。在我们走到两扇宽大的门跟前后,牧大哥伸手拉开了右边的那扇门,在他抬脚走进去后,我也急忙地跟着走了进去。

“喔!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呀!”说心里话,对于这样很黑很黑且还很是寂静的地方,我心里总会毛乎乎的。而我话音未落,就看到牧大哥掏出他的手机并打开了手电筒。

“你在站在这里等等,我去把灯打开!”或许是因为很寂静的,牧大哥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清楚。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就着手电筒的光亮朝着我右手边的位置走去。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嗜好,但在牧大哥开始走的第一步,我就开始在心里一下下地数着,在我数到二十一步的时候,牧大哥停了下来,接着我就听到了“啪啪啪”的几声,与此同时,整个剧院里的灯都忽地亮了起来,但唯独舞台那里的灯没有亮起来。

“舞台那里灯的开关不在这里,在后台!”牧大哥边说着,边朝着我这里走了过来。我的注意力在牧大哥说话的时候,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在我将目光转到眼前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刚才因为没有灯亮我没有看清楚,我们进门直接面对的就是五排,且五排五十一距离我还没有多远的距离。

“五排五十一,发现赵晓东的时候,他就死在那里!”牧大哥来到我的跟前后,在他说话的同时,给我准确地指出了五排五十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看到五排五十一后,那本来空空的座位上,倏地出现了一个仰着头的男人,虽然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我清楚他是赵晓东,那个少了一双耳朵的赵晓东。

而我接下来看到的要是换做是以前的我,肯定就被吓得拔腿就跑,不但诡异也很恐怖。在我在五排五十一看到死去的赵晓东时,就算牧大哥不给我指出其他死者的具体位置,我也知道了。

在赵晓东出现的五秒之后,和他在一排的古飞生接着就出现了,紧接着就是六排四十三的何艺和七排二十一的印东,以及七排五十五死的最惨的蒋俊海。就算我不抬头,也知道在蒋俊海之后出现的是二层的那三个人,但我还是抬头看着他们。

骤然间,仰着头坐在座位上的赵晓东他们猛地站了起来,他们猛地站起来的开始都看着那黑漆漆的舞台,但在看了四五秒之后,他们的头都朝着我这边机械地转了过来。虽然除了赵晓东我看的清楚,但其他的人我不用看也想的出来。

古飞生被割掉了鼻子,何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挖掉了,印东那性感的嘴被割掉了,以及蒋俊海那被替换的猪头和楼上他们三个身体少掉的部分。

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也有可能不是,他们的嘴巴虽然没有张开,但我好似听到他们在对我说什么话,至于说的什么,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然而就在我想到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牧大哥突然地推我一下。

“怎么了小科?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盯着他的眼睛看,而在他说完话我再次朝着赵晓东他们看去时,他们都不见了,就好似我刚刚看到的都是我的幻觉。

我要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他们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但牧大哥相信,“牧大哥,我看到赵晓东他们了!在他们猛地站起来后,他们都朝着我这里看着,我感觉他们要对我说什么!”我在说完这些话后,随后就详细地对牧大哥说了起来。

牧大哥听到我说的这些话后,他也朝着赵晓东他们死时坐着的座位看去,不过他没有看到我看到的那些。

“我们走到他们每个人的座位跟前看看!”牧大哥话里的意思我听得明白,在他朝着赵晓东那个死亡之椅走去的时候,我也跟着走了过去。

当我们盯着赵晓东的座位看了一会后,牧大哥忽而开口道:“你看到他了吗?”

“没有!”我话音未落,在牧大哥的注视中,我忽地坐在了赵晓东坐过的座位上,我想牧大哥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要不然在我忽地坐下后,他也不会表现的很惊讶。

“小科,你怎么坐在赵晓东的位置上了?”牧大哥道。

“我现在看不到,所以就坐下来看看能不能感觉的到!”我说着,就学着赵晓东那时的样子,仰着头看着上面。然而就在我这个姿势过了将近一分钟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在我起身对牧大哥摇摇头后,我们接着就朝着古飞生的那个位置走去,与刚才一样,我坐在了古飞生的位置上,之后也用了差不多的时间,但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在之后的何艺和印东的位置也坐过之后,也是相同的结果后,我就跟着牧大哥来到了剧院的后台,接着牧大哥就后台包括舞台的灯都全部地打开了。

后台的过道是一个半圆形的,几乎在每隔两米宽的位置就会看到一扇门,而在那些门的上面都贴着长方形的牌子,而大部分上都写着休息室。我想进到这些房间里看看,但每扇门都是锁着的。

我不知道后台之前是怎么样子的,但我和牧大哥走在地板上的时候,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觉就好似下面是空着的一样。而我在跟着牧大哥身后走的时候,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道的距离很长,我们走了四五分钟后,才从后台的左边走到了右边。虽然在这里有扇可以出去的门,但我们没有离开,而是来到了舞台上。我以为舞台上会落着很多尘土,但舞台上很干净,就好似在不久前拖过了一样。因为漆着黑漆,所以舞台的地板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油亮亮的。

舞台前面的下面是空着的,且在下面还有许多空着的椅子,我想那些椅子是给演奏人员坐的。在舞台的两边整齐地排放了一排绿色的植物,它们的叶子看起来都绿油油的,显然是有人经常打理的。

章节目录 第381章 租下剧院 舞台虽然也是木质的,但走在上面完全地听不到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在看了牧大哥一眼后,我就来到了舞台的最中央的位置,虽然那些观众席的座位都是空着的,但在我看去的时候,感觉那些座位上都坐满了人。

在我盯着观众席,特别是赵晓东他们的座位看了七八分钟后,我就和牧大哥一起离开了。而当我们从侧门走出来后,我看到那个老人还拿着扫帚在扫地。老人因为是正面对着我们,所以在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正在下台阶的我们。

老人放下手里的扫帚,然后就朝着我们走了过了,在我们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后,他也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看着他的样子,好似在我们进去后,他就等着我们了。

我以为老人会问一些关于案子的话,但他却开口问道:“你们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将所有的灯都关掉?”

“都关了!”我接着又道:“这里就你一个人,难到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害怕?事情刚发生的那段时间确实害怕,但之后就不那么地觉得了!”老人说话的时候,我们看着彼此,他那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让我忽而有种说出来感觉。

“你们这里不是出租吗?一个月租不租?”我突然道:“我先租一个月看看,要是价格合适,我会考虑将这里买下了!”

听到我说的话,不但是老人顿时一惊,就连牧大哥也是,他完全不知道我要将这里租下,将来也有可能会买下来。而我突然这么地说,也是临时想起来的。

“租,别说是一个月了,一天也租!”老人高兴地说着,感觉这家剧院是他的一样,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地就没有了,接着道:“你真的要将这里租下来?”

老人话里的意思我听得明白,看着他的眼睛我肯定地道:“是,我要将这里先租下来一个月!”我接着道:“这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要是太狠了,那就算了!”

“不贵!租金不贵!”看到我诚心实意的样子,老人的脸上有出现了笑容,接着道:“你们先等一会,我给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和你们谈!你们不放心,不会等太久的,老板家住的位置距离这里不远的!”

老人说完后,他就急忙地转身离开了,看他走路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而在老人转身离开后,牧大哥将我拽到一边道:“小科,你要将这里租下的事情,我事先怎么不知道呢?我虽然不知道现在租下这里一个月需要多少钱,但那时只是租下这里,其他什么的都不包括,一年的租金就需要三百万!”

“牧大哥,我将这里租下有我自己的打算!”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突然愣了两秒,随后他就开口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这笔开销多半是不给报销的!”牧大哥忽而想到什么地接着又道:“等商量好租金后,这一个月的租金还是我来付。要是被你那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哥哥知道我让你来破案,且还让你花费,我想就算是我躲到火星上,他们也会追来的!”

牧大哥虽然没有明说,但从他看着我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我明白,“牧大哥,你可不要小看了你的这个弟弟!我偷偷地告诉给你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唐大哥一个人知道,就连我的亲生父母和章大哥也不知道!”

我接着道:“在我生活的那个城市,有一个价值一亿的四合院,在我离开家里出来上学的时候,就将那些空着的房间都租了出去了!”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其他人听到我说这样的话,他们肯定以为我是在吹牛逼,但牧大哥是相信的。

“你真是一个肥的流油的弟弟!”牧大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们就看到老人眉开眼笑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已经给老板打电话说过了,他一会就过来了!”老人来到我们的面前道。

半个小时后,我们看到了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而他在看到我们后,本来就小的眼睛,这一笑就更加地小了。他的个子不高,最多也就一米六五,虽然不知道他穿着的衣服都是什么牌子的,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贵的。

可能是这三年来没有人租这里,男人要的租金比我想象中的要便宜的多,但我们也没有一口答应,否则就显得我们太那个了,在最终是男人心里的最低价位后,我们就签了合同。而在所以的事情都办完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男人本来想要请我们吃饭,但被我们谢绝了。

我和牧大哥从剧院里离开后,我们没有回警察局,而是直接回到了牧大哥的家,在先后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我们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也就是刚过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们就穿好衣服出门了。而我们出门要去的地方不是其他,正是距离牧大哥家不远的那条巷子——香味巷。

我虽然觉得那梅菜扣肉饼不错,但因为牧大哥受不了梅菜的味道,所以我就没有买来吃。在我们看了一会后,我们就来到了一家烤肉的摊位。来这家吃烤肉的人很多,想要一眼找到空着的位置很难。

可能是我们的运气好,在我们正想着要不要换一家的时候,就有一张桌子开始结账了,在他们起身离开后,我们就赶忙坐下了。牧大哥算是这里的常客了,老板和老板娘他都认识,他知道什么更好吃,所以点东西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要是在我的面前同时放着鲍鱼和烤肉,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烤肉,换句话说,我非常地喜欢吃烤肉。在我的记忆里,清楚地记着有一家的烤肉非常地好吃,每次去吃,我都会竖起大拇指夸赞肉烤的好吃,但这家的烤肉我觉得竖起两根大拇指都不够。

“老板,你们家的烤肉是我吃过最好的!”我说话的时候,刚刚吃完一串烤肉,最近除了残留的孜然,还有肥肉留下来的油。

听到我说的话,不但是正在烤肉老板,就连正在数签子的老板娘也“呵呵”地笑出了声,接着我就听到老板娘道:“既然觉得好吃,那你以后就常来。凡是来我们这里的老顾客,我们都会打折的!”

“老板,你们家里的生意这么地好,你们怎么不请个人呢?感觉你们两个人完全地忙活不过来!”我说话的时候,刚将手里的签子放下。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生肉 “我们两口子都是苦日子过过来的,所以对钱这个东西就看的比较重些,明明知道每天累的腰酸背痛,但就是舍不得花那个钱去请人!呵呵,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贱命,没办法!”老板娘说话的时候,她正数着那张桌子的结账钱,而那些结账的人刚刚离开座位,紧接着就有人坐下了。

不知道是我的饭量又大了,还是我在吃烤肉的时候就没有饭量,不到四十分钟,我和牧大哥两个人吃了五个人男人的量,看牧大哥的样子好像饱了,但我还差两个人的量,所以在之后的烤肉上来后,牧大哥在看着我吃。

“我的弟弟呀,我过听你的两个哥哥说你特别的能吃烤肉,但没有想到你这么能吃!看着你这样吃,我都觉得害怕!吃完这些你就不要吃了,我看着担心!又不是吃完今晚,他们以后就不出摊了!”牧大哥满目的担心道。

然而就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老板娘突然地开口了,“你哥的担心是对的!你要是还想吃,那就明天晚上再来,我保证在你们来的时候有位置!”

或许是因为我在吃烤肉的时候吃的太认真了,在老板娘算账的时候,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客人都朝着我们这边看着,确切地说是在看我们桌子上那如同小山的签子。

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牧大哥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本来是七百多,不过在老板娘打完折后,我们最后付了整七百。按理说已经吃的这么饱,也该回去了,但我们没有,因为在回去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所以我和牧大哥在离开烤肉摊后,我们就朝着猪舌的摊位走去。在我们排队买了两份猪舌后,我们就朝着巷子口走去,等我们回到家里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半的事情了。

我们走进卧室后,牧大哥直径地朝着床的位置走去,接着他就躺在床上道:“我今晚吃的太多了,也好长时间没有吃的这么多了,坐都坐不下了,现在只能躺着了!”

而在听到我打开盖子的声音后,牧大哥突然转过头看着我道:“小科,你怎么还吃的下?不怕难受吗?”

“没事,也就两根猪舌!”我说着,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很快,那两份猪舌就被我吃的干净。而在将这两根猪舌完全地下肚后,我才打起了饱嗝。

“你的那两个哥哥我不服,就服你了!”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我只是“呵呵”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其他的人或许因为晚上吃的太多而睡不着,但我却是相反的,还未躺在床上,我就觉得瞌睡了,而在我躺下没多久,我就沉沉地睡着了。不过在我睡着之前,我还听到牧大哥说话的声音。

我不清楚我是在睡着多久后开始做梦的,可能是两个小时之后,也有可能是刚刚睡着后就开始了。而我在梦里是很清楚的,并且我知道我是在梦。

“呵呵,看来我真是一个实足的吃货,这睡着后又来到了香味巷!”我接着又道:“不过这次做的梦,不是我多看两眼,谁就会消失!”

我暗道的时候朝着周围看了看,牧大哥这次还是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清楚地记得那家烤肉摊,和牧大哥来的时候一样,想要一眼找到空着的位置坐下有些难。

“怎么今晚就你一个人来了?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老板娘在看到我后,她边问着我,边朝着我的身后看着。

听到老板娘的话,我笑微微地开着玩笑,“怎么了老板娘?难到我哥没有跟着一起来,你就不给我打折吗?”

老板娘听得出来我说的是玩笑话,她也笑微微地对我道:“怎么会呢?你哥是我们这里的常客,那你自然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不管你吃多少,我都给你打折!不过你可不要和昨天晚上那样地吃了,看着怪吓人的!”

“呵呵,老板娘可真的会开完笑!”我依旧笑微微地道。

“你来的有些晚了,空着的桌子没有了,你看给你拼桌可以吗?”老板娘道。

“没事,只要有坐的地方就成!”我道。

我的话完后,我就跟着老板娘来到一张可以坐下四个人的桌子前,在我坐下后,四个位置就都被坐满了。而老板娘在问我要吃些什么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在我等着烤肉的时候,我看着这张桌子上的其他人,他们三个都是男人,那两个坐在我对面且认识的男人看样子都有四十了,而坐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看样子最多也就三十。

老板烤肉的速度很快,没多久的功夫就将我先要的五十串烤肉送了过来。虽然刚刚烤出来的烤肉有些烫嘴,但我还是一口气吃了五六串,那嘴里嚼着烤肉的感觉的很好。

同样是一张桌子上的吃客,同样是男人,我要的烤肉都快吃完了,他们盘子里的烤肉还多着,顿时就让我有种想要帮着他们清理掉的冲动,但没有这么做,冲着老板娘大声喊着再要五十串。

然而就在我拿起盘子里仅剩不多的烤肉要吃时,我突然在空气里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因为香气过浓,我一时之间没有闻的很清楚。但我确实很肯定,那味道是存在的。

在我接连吃了四串烤肉后,我闻清楚了,那是和臭豆腐味道,然而在我多闻了两下后,发现还是臭豆腐的味道有区别的,它比臭豆腐臭的多,而且这种臭还越来越地浓。

我在暗道的时候,朝着烤肉左边的位置跳眼望去,在距离烤肉摊最多十米的位置,有个卖臭豆腐的,“他们家今晚油炸的臭豆腐是几十年前的吗?怎么这么地臭?对于那些喜欢吃臭豆腐的人来说,今晚可美哉了!”

我暗道的时候虽然一直跳眼望着那里,但我的嘴和手都没有闲着,忽而,我觉得嘴里嚼着的烤肉变了味道,而我不转头还好,这一转头看到的,顿时就让我不寒而栗,随即就将嘴里吃着的烤肉全部地吐了出来。

我清楚地看到,不但是我盘子里的烤肉,就连同桌其他人盘子里烤肉都变成了发白的生肉。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但在我睁眼闭眼好几次后,我看到的还是发白的生肉。

我的心“突突”的厉害,好似随时随地都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虽然没有镜子,但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人肉 我先朝着同桌的他们看去,对面的他们两个依然是边说着话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就连我身边的他也吃的有味。看他们的样子,好似依然吃着的是烤肉,而不是我看到的生肉。

我突然闻的清楚,那已经非常臭的味道不是来自什么臭豆腐摊,而是来自我的面前。看着我盘子里那如同冰化的生肉,我很确定,那臭味就是从这些生肉里散发出来的。

我以为生肉会如同冰块那样地全部地融化掉,但它们在快要全部地融化的时候,突然变成了满盘子爬着的白虫。这些虫子我认识,它们都是蛆虫,但要比平常的那些蛆虫要大的多。

“难到我吃的那些烤肉都是蛆虫?”我暗道的同时,顿时就觉得头皮发麻脚底发寒,想着嘴里嚼着的不是油滋滋的烤肉,而是满嘴的蛆虫,我登时就觉得反胃起来,想要将吃进去的那些烤肉一点都不剩地呕吐出来。

然而事情没有按着我想的来,我越想将吃进去的都呕吐出来,但就是呕吐不出来,那种想要呕吐,却呕吐不出来的感觉着实的难受。我想开口说话,却惊愕地发现,话虽然到嘴边了嘴也张开了,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来。要不是在我的对面坐着两个男人,在我猛地起身后,桌子都能被带翻了。不过还是因为我这样的举动,盘子里的那些“烤肉”都扣在了他们的身上。

本来还有说有笑的两个男人,在看了一眼扣在他们身上的“烤肉”后,倏而都以恶狠狠地眼神看着我,其中的一个男人在忽地起来后,直接就将我胸口的衣服紧紧地抓了起来,看样子这是要揍我。

“你是不是有病?刚从精神病出来的?不知道油在身上的衣服很难洗吗?这件事情你不是道歉就能完的!我们的衣服可都是好几百块前买的,赔,必须要赔,不然我这攥紧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男人凶神恶煞道。

按理说我们这里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就算老板和老板娘不一起过来,那最起码也要来一个人,但他们就好似没有看到和听到一样,对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不但是他们,就连周围的其他顾客也是如此。

“你们的衣服多少钱,我赔!”我的话刚说完后,忽而又暗暗道:“我刚刚不是不能开口说话吗?怎么现在又能说话了?”

然而就在我要说关于生肉的事情时,我突然又和刚才一样了,在我正觉得疑惑的时候,我忽而就想明白了。只要我想说出关于生肉的事情,我就发不出来声音来。

抓着我衣服的男人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就将我的衣服松开了,在说了他们的衣服是多钱买的后,我因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现金,所以就微信转账给他了。烤肉在我的眼里成了蛆虫,我怎么还能在这里继续地待下去?

然而就在我转身叫老板娘结账时,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我顿时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由地朝后退了一步。要不是身后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我想那个男人又要紧紧地抓着我我的衣服了,且一副很想揍我的样子。我就算没转身看去,也知道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一只手的主人是谁。

而我之所以会有那样的反应,是因为我看到的那些签子上串着的都是生肉,在有的生肉上还有蛆虫在蠕动。当看到他们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就觉得更加的恶心了。现在的我不但能闻到非常臭的味道,还好似闻到了腐烂的气味。

“你先在就结账吗?你要的那五十串烤肉马上就烤好了!”老板娘又道:“要不要给你带走?你要是不要了,那我就给其他的顾客了!”

“不要了!”我快速地结了账,然后就跟逃命似的走出了烤肉摊。而在我走出烤肉摊瞬间,突然觉得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很笃定,那双看着我的眼睛不是老板和老板娘,更不是其他的顾客。

我心里想着不要回头,但我还是回过了头,而在回过头的一瞬间,我感觉头皮麻烦的同时,也狠狠地猛吸了一口冷气。

在烤肉老板的身后的那个冰柜上,坐着一个,应该说蹲着一个已经没有下半身的男人,他的身体赤裸,全身的皮肤冻的惨白。我感觉到被死死地盯着的那双眼睛,就是来自他的这双眼睛。

我看着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虽然他的嘴巴紧闭着,但我觉得他有很多的话要对我说。我的眼睛本来是看着他的,但随着老板娘手里出现的一把刀,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了。

老板娘拿着刀走到男人的跟前,然后就好似从猪的身上割肉那样地,从男人的身上割下了很大的一块肉,而男人就好似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要不然身体上被割下了那么一大块肉,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当我看到老板娘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后,胃里顿时就如同翻江倒海一样,紧接着就仿佛洪水泛滥一样地呕吐了起来。

按理说,向我这样在摊位前呕吐,一顿狠揍肯定是少不了的,但在我就这样地呕吐了两三分钟后,觉得整个人都快吐虚脱了,也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而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是三分钟后的事情了,且我的胃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再可呕吐的了。

我吃的那些烤肉,并不是用猪肉来考的,而是用人的肉,老板娘将男人的肉割下来后,接着就切成许多的小块,在全部地切成小块后,她就拿起旁边的签子一块块地串了起来。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家的烤肉这么地香了。不但是他们家,就连其他的家也是。

我站着的这家烤肉摊距离巷口最近,而就在我朝着巷口的方向看去时,巷口竟突地就消失了,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希望我离开一样。骤然间,整条巷子里的灯在一瞬间全部都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就连当空的半月也是如此,立时就变得很是诡异和恐怖,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声的凄厉。

我想很多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觉得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虽然没有一丝的害怕,但我心里却是沉重的,同时还觉得伤心。我很清楚,这沉重和伤心的感觉都不是来自我本身,而是来自我看到的他们。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尸油 我的双腿和双脚忽然变得不是我的了,在不受我控制的时候,它们就一步步地朝前走着,且每一步都走的很小。

我不知道是因为看到的那些而惊讶还是其他,我已经忘记眨眼睛了。凡是我看到的每个摊位,在它们的身后都会出现一个或者以上且身体不全的人,不但有男人女人,还有老人和孩子。紧接着我就明白了,他们用的肉不是猪肉,也不是羊肉和其他,而都是人肉。

我的每一步虽然都走的很小,但很快就来到了那个炸臭豆腐的摊位,我虽然站在摊位的前面,但老板就好似看不到我的存在一样。他炸的臭豆腐看样子是真的臭豆腐,不过他炸臭豆腐用的油好像不是平常的油。

我看的清楚,在老板的身后站着一个没有两条胳膊且双眸暴睁的男人,看他那白的让人心惊的样子,我想他没有二十出头也有十八九岁。他和我看的所有都一样,全身赤裸的没有一件衣物的遮拦。在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的时候,他也以同样的方式看着我。

他和其他人一样,他的嘴巴虽然没动,但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就好似在对我说话一样,而突然间,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流出了眼泪,且一颗接着一颗,每颗看的都是那么地清楚,而我甚至都能看到每颗眼泪中我的。不过紧接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他那从眼眶里流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

“那一颗颗的眼泪是油?是用人肉炼出来的人油,还是人死后的尸油?”我暗道的时候,眼睛将他盯的更紧了。我想走到他的最跟前看的更加的清楚,但我的双腿突然就如同石化了一样,一步也挪动不得。

“呲呲”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接着我就闻到了更加浓烈的臭味,臭我的眼睛都不能全部地睁开。在我低头看去的时候,看到老板在一块块地炸着臭豆腐,而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双腿能动的时候,我就从臭豆腐的摊位前离开了。

而随后,在经过一个个摊位之后,我就来到了那个卖猪舌的摊位,这里还和之前一样,想要吃到一份猪舌就要排起很长的队伍,我想其他摊位的那些人都看不到我,这里的这些人也是一样的,所以我就没有排队地直接来到了摊位的最跟前。

然而就在我来到摊位的最跟前后,确切地说是看到那盆子的舌头后,我在惊诧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有那么几秒傻掉了。而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看到,所有的舌头都是生的,不但如此,这些舌头都好似有着生命一样地在动。生的猪舌我是见过的,但这些生的舌头和猪舌完全的不一样,感觉更像是人的舌头一样。

想到这可能是人的舌头,在不寒而栗浑后,我瞬间不但觉得双腿发软,就连我的喉咙里现在也好似卡着一根舌头一样,一根人的舌头。我想那是我的错觉,也有可能不是,我感觉它在我的喉咙里蠕动,确定地说是在舔。

我的脸有被狗和猫舔过,虽然我很喜欢猫狗,但还是不愿意被它们舔,在被舔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就跟触电了一样地,紧跟着就是浑身的冷颤,就更别说有个舌头在我的喉咙里舔了,现在除了那被猫狗舔的感觉,更多是非常的恶心。

在其他人眼的眼里那是熟的猪舌,但在我的眼里却是生的人舌,他们闻到的是肉的香味,但我闻到的却是如同尸臭味道。老板在从盆子里往出那些“猪舌”的时候,它们都好似在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然而,这样的挣扎是没有用的,老板将它们一根根地放在案板上后,然后就快速且刀法娴熟地将它们都切成了一片片的薄片。我想说它们的生命力很顽强,就算是被切成了一片片的薄片,但它们还是在动,不过感觉像是人在痛苦地挣扎一样。

在我抬眸的一瞬间,原本在老板和老板娘没有什么的后面,倏地就出现了很多的人,而与之前那些人不一样的是,他们不但穿着衣服,就连身体都是完好的。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他们一排排站在,站的很整齐,但没有按照大小个那样地站着。他们的年纪不均匀,有老人和小孩,也后年轻的男女和中年的男女,我虽不知道老板娘拿着一把刀要做什么,不过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在老板娘拿着那把刀来到他们的跟前后,他们都如同那些听话的孩子一样,不约而同地伸出了他们的舌头,而在他们伸出舌头的瞬间,我的脑袋里猛地“嗡”了一下,就连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两下,就算老板娘还未动手,我就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我虽然看到的只是老板娘的后身,但我能想到她在一个个割下他们的舌头时,她的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而那些被她一根根割下来的舌头,都被她扔进来我面前的这个盆子里。

他们在被一个个割着舌头的时候,我能看到他们那非常痛苦的样子,但他们就好似被打怕了一样地,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的声音来。从我看见他们到他们被割下舌头后,他们虽然看着前方,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看着我的,不过突然间,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要是换做平时,被这么多的眼盯着,我肯定会觉得每个毛孔都不舒服,但他们在盯着我的时候,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而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都是同样的一种感觉,祈求,和寻求帮助的感觉。

“你们想要我为你们做什么?”看着他们我暗暗地问道。

我想他们是听到我暗道的声音了,要不然为何在我刚刚暗道完后,他们就同时地张开了他们那已经没有舌头的嘴?而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他们就跟哑巴一样的叫喊声。不但是他们,在我的身后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说实话,我真的被这样的声音吓到了,虽然都不是来自同一张嘴巴,但感觉就好似同一个。在我转身看去时,每个摊位的他们都张着嘴,他们和猪舌摊位的他们一样,他们的嘴里也都没有了舌头。

他们所有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我想不管是任何人,那怕是在梦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赶紧跑,拼了命地跑,但我没有,并不是和的这双腿又如同石化了一样,而是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人肉巷 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异常的沉重,随后,就有伤心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出来。他们虽然都不是我的亲人,但那种感觉就跟我的亲人是一样的。

在我眼前看到的这些和听到倏地消失,且变成之前的那个香味巷后,我忽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在我转身看到巷子口的下一秒,我就睁开了眼睛,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怎么了小科?我洗澡之前你还好好的,但在我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你伤心地流着眼泪,怎么?做了什么伤心难过的梦了?说出来给我听听,这样你的心情也会好些!”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那还在滴着水珠的头发,又在我的被子上滴了几滴。

“牧大哥,那条巷子不应该叫香味巷,而是应该叫人肉巷!”在我醒来后,虽然不流泪了,但我还能感觉到我的眼角湿湿的。

“人肉巷?”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顿时一愣,不过他很快的就又问道:“为何这么说?”

见我要起来,只围着浴巾的牧大哥往后挪了一点,我趁此朝着窗外看了看,天虽然已经大亮了,但没有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我想今天可能是一个阴天。而随后,我就看着牧大哥的眼睛道:“我昨晚睡着后,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香味巷的梦!包括我们吃的那叫烤肉,都是人肉!”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愣的时间明显比之前久,不过他没有打断我的话,而是听着我继续说。我对牧大哥没有隐瞒,将我开始做梦到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地告诉给了他。我在说话这些话的时候,牧大哥脸上的表情我都看在眼里,所以他在听到后心里所想的,我多少也猜的出来。

“牧大哥,在很多人看来,梦就是梦,不是现实!但我觉得,也认为,这个梦不是平白无故地出现的!我的这个梦是真是假,查查就知道!要是他们用的都是人肉、人舌和人肉,亦或者说是尸油,这些都是可以化验出来的!”

牧大哥虽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但我知道他相信我说的话,在他开始想着事情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晚上我们再去香味巷,将所有摊位的东西都买一份!”牧大哥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开口道:“不行,不能一次将所有的东西都买一份,要真是你说的那样,我想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

“牧大哥,刚才没有对你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们觉得那些摊主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我说着,就将我心里那大胆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在想,他们将一个人杀死后,死者的舌头被割掉做成了‘猪舌’,内脏和大小肠做成了卤菜和其他,身体上的肉被切成烤肉和其他,就连骨头也都没有剩下,那些砂锅和其他用的汤,也都是用人骨熬的!”

在听到我说的这些话,我明显看到牧大哥的眼睛里出现了不一样的光,在深吸了一口气后,他用毫不斜视的眼睛看着我道:“小科,说心里话,我真希望最后的化验结果不是你说的那样,倘若真的是那样,结果肯定是轰动的。身为人民警察的我住的地方就与那条巷子不远,不但没有任何的察觉,还成为了那里的常客吃着人的肉、人的内脏、人的舌头、甚至是人骨汤的砂锅其他!”

牧大哥说到这里,虽然他处理的和看到惨绝人寰的案子不少,但在想到他说的那些后,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变得很是难看,就如同那些大病初愈的人一样,而紧接着,我就看到他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我的面前虽然没有镜子,但我知道我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

因为之前做的那些梦,对于这次的梦我虽然从内心深处希望它只是一个没有人性和很是恐怖的梦,但我没有任何的怀疑。梦虽然已经醒了,我现在要是非常清楚的状态,但感觉仍像是在梦里一样。

忽而,在我的脑子里想着梦里的他们时,死者陈汉他们也倏地出现了,随后我就看着牧大哥道:“牧大哥,我忽而在想,陈汉他们的死会不会也和我做的这个梦有关系?他们两个有着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舌头都被割掉了!”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好似突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却点了点头。

牧大哥虽说是香味巷的常客,但不是所有老板的名字都知道的,不过大部分还是知道姓氏的。至于他们的家庭住址,牧大哥也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他们中间有很多都不是本地人。而他们说的关于老家的真实地址,牧大哥也从来没有做出核实。

我的手机突然地响了一声,在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微信提示,随后我就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在我看完微信信息,正要将手机放在一边的时候,突然地又将手机拿了起来,接着就点开了微信支付。

我这样的举动被牧大哥看在眼里,在我看着微信支付里的那条支付信息时,牧大哥也看了过来。而在看到那条信息后,我整个人顿时就蒙掉了,这收款人的微信名称我记得清楚,正是我弄脏衣服,给他们的赔偿款。

因为这个梦我给牧大哥说的很详细,其中就包括他微信的名称,所以在牧大哥看到后,他整个人也是经常的。而牧大哥忽而也好似意识到什么地,急着就将他的手机也拿了过来,接着就解锁点开他的微信,随后就点开了他昨晚在烤肉摊的支付凭证。

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在相同的时间将手机放在了一起,随后我们就看到两条支付凭证的时间,前后相差还不到二十分钟。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后,我和牧大哥顿时面面相觑,在此刻,我们两个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急需一个可以解释的答案。

“小科,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一直地在一起的,你在那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牧大哥接着又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确实是太诡异了!我实在想不出可以解释的理由!”我接着又道:“牧大哥,以这条微信支付,可以找到这个男人吗?我想等我们找到他后,他会给我们做出一个解释的!”

在牧大哥点了点头后,我们都急忙地穿着衣服,随后我们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而在来到警察局通过技术手段,没有多长的时间就找到了关于那个男人的信,在将那个男人的信息记下来后,我就和牧大哥一起离开警察局去找那个男人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鬼上身 男人叫吴海军,我和牧大哥先来到了他的家里,但在没在家,在从邻居那里知道他工作的单位后,我们就又去工作的地方去找他了。而来到他工作的单位后,正好是吃中午饭的时间。

我之前还心想这个叫吴海军的男人,会和我梦里看到的长得不一样,但在我看到他的照片后,我才知道我想错了,不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生活中,没有任何的不一样。

吴海军不是那种帅气的男人,但却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记住的男人,在我和牧大哥来到他们单位的食堂后,随后我们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那些身材魁梧的男人身上。好在吴海军不难找,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埋头吃饭的他。

不知道是其他的人怕吴海军还是不愿意和他相处,其他的座位上都坐满了人,但唯独他这里只有他只身一人。在我们站在他的面前还未坐下的时候,他就抬起头看着我们了。

我以为他会开口说些不让我们坐在这里的话,但他没有,在我的身上多看了两眼后,他就继续吃着他的饭了,而他给我的感觉,就好似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一样。

“你就是吴海军吧?”在我们坐下后,牧大哥盯着他问道。

听到牧大哥的问话,吴海军底下的头又太了起来,随后他就看着牧大哥道:“我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记得我吗?”我盯着吴海军问道。

吴海军没立刻回答我的话,而是在我的脸上看了两秒后,他才开口道:“我们之前有见过吗?要是见过,我怎么会觉得你面生呢?”

“你既然不记得了,那我就帮你回想回想,昨天晚上在香味巷的那件烤肉摊我们见过,且我们当时还拼桌在一起,后来因为我的不小心弄脏了你们的衣服,在你快要揍我的时候,我按照你的那个价格赔钱了!”

听到我说的话,吴海军的脸色顿时一变,从他的脸色我看的出来,他是记得我的,刚才说的话和神情都只是装着不记得我而已。

见吴海军不说话,我随后我就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在先点开那条微信支付之前,我先开口说出了他微信的名字,他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他看着我的样子已经完全地告诉给我了。

“还不打算承认吗?”我说着,就将那条微信支付给他看了,随后我又就着道:“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就是根据这条微信支付!”

“你可真是有心,为了那几百块钱至于吗?况且那本来就是你的错,你自己不是也承认了吗?”吴海军接着又道:“怎么?你现在坐在我的面前是想将赔我的钱都要回去吗?我在这里告诉你,进入我口袋的钱,就别想轻易地拿出去,就算是警察来了也一样!”

“我们就是警察!”吴海军话音未落,牧大哥就将他的证件拿了出来。

而在知道我们地警察后,原本说话还很理直气壮的吴海军,不但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软了下来,感觉就像是一只耗子看见了两只猫一样。

“两位警察同志,我这个平时虽然蛮横了些,但那些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情,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昨晚发生的事情也是因为我喝了些酒,我这就将昨晚的前给这位警察!”

“昨晚的事情有我们的责任,再说我们来也不是因为钱的事情!”我开口道。

“不是因为钱的事情?”吴海军满目疑惑地看着我道:“既然不是因为钱的事情,那两位警察找我是什么事情呢?”

“我们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你将昨晚见我的事情,以及我们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清楚地告诉给我们!”我道。

听到我说的话,吴海军登时就更加地疑惑地看着了,他虽然没有说,但我从他的样子看的出来他想说什么,你自己不就是当事人吗?当事人发生的事情怎么会不清楚呢?

虽然吴海军是这样想的,但他最后还是将昨晚看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我们听到他说的,和我在梦里经历的是一模一样的。若是不同,那就是这些事情是从他的嘴里,且以他的心情说出来的。

吴海军将那些话说完后,他先是在牧大哥那里看了一眼,随后就将目光全部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且以一种神秘兮兮的样子以及语气道:“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从吴海军看着我的这双眼睛里,我就知道那是关于我的事情,我开口道:“说!”

“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在你坐在我们的对面后,我就时不时地看着你,起初觉得没有什么,但之后就觉得你变得有些怪怪地了,感觉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样!”吴海军说到中邪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声了,就好似担心被我们之外的人听到的一样。

“中邪?”牧大哥忽而道出口后,他就盯着我看。

“对!那种感觉就好似中邪了一样!不但是我,就连我的那个朋友也是这样觉得!”吴海军道。

然而就我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先是看到了与吴海军那时一起的男人,随后我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的没有错,你就那时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样,说的直白一点,就如同被鬼上身了一样。”

在男人坐下后,他就将他感觉到的事情都说出了出来,虽然在这段时间里我和牧大哥会时不时看着彼此,但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不过即使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在吴海军他们将我和牧大哥想要知道的都说完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食堂,不过我们没有马上开车回警车局,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我们早上走的太匆忙,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刚才在吴海军吃饭的时候,我的肚子就在“咕噜噜”地响了,不过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应该说是感觉的到。

因为我做的那个梦,不管饭馆里的服务员如何地推荐肉菜,我们是一个都没有点,破天荒地全部地点的都是素菜,就连带着肉末的菜也是一个都没有点。

可能是过了饭点的原因,饭店里的人不多,而我和牧大哥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不得不说,这家饭店看起来不大,但服务态度却是非常地好的,就连上菜的速度也比其他的要快一些。我想很多人都和我是一样的心情,都不希望等的太久,最好是刚点好,后脚就送上来了。

我的肚子很空,觉得都能吃下一整快菜园子,在牧大哥的面前我用不着装着,我原本吃饭的样子是怎么样的,那就是怎么样的,很快,我们点的那些菜就被吃去了一大半。

“小科,点的这些菜还够不够?要是不够了再点几个?”看牧大哥说话的样子以及语气,生怕会饿着我一样。

但就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然后我就转头朝窗户外看去,顿时,我就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看她的样子就算没有五十岁,那也就四十七八了。

而我们的双眸在直直地对视了三四秒后,她就急忙地从跑开了,我以为她离开了,但没过多久,我就看到她跑进了饭馆,在确定了我的位置后,她就疯了一样地朝着我跑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87章 错认儿子 女人疾跑的速度很快,我想就算是年轻小伙在她后面追也不见得能追上。很快,她就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之前没有见过女人,但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就好似认识我一样,不但认识,且很早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

女人在来到我的面前后,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忽地将我紧紧地抱住了,接着我就听到她边哭边道:“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离开妈妈了!你爸爸要是知道我找到你了,他肯定也会非常地高兴的!”

饭馆里的人虽然不多,但此刻都找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想在他们心里想来,我就是一个令父母担心的孩子,就跟那些只要话说的重了,就会离家出走的孩子是一样的。

说实话,在女人刚刚抱住我的时候,我就想将她推开了,但在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后,我就没有这样做,而是对她道:“阿姨,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孩子!或许是我和你的孩子长得像,所以才让你在一时间看错了,你松开我看清楚,我真的不是你的孩子!”

而我说的这些话女人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依然紧紧地将我抱着,完全就没有松开的意思,好似一旦松开了,我就会不见了一样,且她还重复着刚才说的话,“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

“阿姨,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真的请你看清楚,我真的不是你的孩子,我叫小科!”我说话的时候就在心想,要是她还不打算将我松开,那我就要强行地将她推开了,要是再让她继续这样地抱着,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然而就在我还要说话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牧大哥忽而开口道:“你松开他,他叫小科,是我弟弟,真的不是你的儿子蒋俊海!他们只是在有些地方长得像而已!你仔细地听听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完全地不一样。你儿子说话的声音就跟电台主播一样,而他的声音何其比起来查远了!”

听到蒋俊海这个名字,我顿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现在紧紧地抱着我的女人是蒋俊海的母亲,因为我和蒋俊海长得像,所以她就把我错眼看成了蒋俊海。而我的心也在明白后,忽而颤抖了一下。

“你我是见过的,处理蒋俊海案子的就是我!”听到牧大哥的话,贾静倏地就将我松开了,随后她就牧大哥看,而贾静就是蒋俊海母亲的名字。在贾静松开我的一瞬间,我顿时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们警察真是好能力呀!到现在都没有将杀害我儿子的凶手绳之以法!我想你们可能这辈子,都抓不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贾静刚才对我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里满是一个作为母亲的温柔,虽然我那时看不到她那湿润的眼睛,但我知道她的眼睛里也是温柔和慈祥的。不过当她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不但是她的声音,就连看着牧大哥的那双眼睛里也满是愤怒。

贾静说的这些话,不但是我和牧大哥听的清楚,就连朝着我们这里看的那些人也听的清楚,而我在看了他们一样后,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贾静和牧大哥的身上。

平常的人或许会因为贾静说的那些话而生气,但牧大哥没有,连一点点的生气都没有,他看着贾静道:“我们警察不会让任何一个受害者死的不明不白,更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对蒋俊海的这个案子也是如此!虽然在时间上会比其他的案子长一些,但我们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

在贾静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些客人在小声说话,不过在牧大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就如同一个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一样,一言不发地听着。或许是因为听到了牧大哥说的这些话,贾静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地愤怒了。

在牧大哥朝着我这里看来的时候,贾静这才好似意识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随后她也朝着我看了过来,前面一秒我还看到她眼睛里的愤怒,但后一秒就是无限的温柔和慈祥。而她看着我的这双眼睛,也顿时地让我想起了我老妈。

在我的旁边有张空着的椅子,在贾静在我的身边坐下后,忽地就将我的一只手紧紧起握了起来,接着就声音温柔地道:“你叫小科对吧?”

听到她的话我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蒋俊海,也可能是因为觉得作为母亲的她不容易,我没有从她的手里将我的手抽开,如看我老妈那样地看着她。

“你们两个长得很像!看着你我就像是看到了他一样!我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像这样地看着他了!”贾静说着,她就从包里拿出了她的钱包,接着我就看到她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蒋俊海的照片,随后她就蒋俊海的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在我看着蒋俊海照片的时候,贾静又开口道:“我想我们的相遇是俊海在天有灵,是俊海冥冥之中让我来这里的。而我之所以这么地说,是这条街我几乎都不来的,但今天就是非常地想要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不过在看到你后,我就彻底地明白了,俊海是想要我们相见,因为他知道我太想念他了,我的儿子以另外一种方式回来了!”

贾静的话听起来很动情,但我在听到后,后背却猛地凉一下,我看着贾静道:“你放心,杀害蒋俊海的凶手不管是谁,我们都会抓到的!”我的手被贾静握的有些麻,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将手抽开了,接着,我就给牧大哥投去了一个他会意的眼神。

“小科,我们走吧,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做呢!”牧大哥说着,他就叫来服务员结账。

我们点的这些菜贾静一口没吃,但在牧大哥结账的时候,她却要抢着结账。而在他们说谁来结账的时候,我拿出钱将饭钱给了服务员。这样的事情我想服务员没少见,在拿过我给的钱后,她就直接地走掉了。

在我和牧大哥走出饭店,朝着我们的车走去的时候,贾静也紧紧地跟在我们的身后,看她样子我就在心想,她不会要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在我们快要上车的时候,牧大哥忽而转身问贾静。

问话的牧大哥,但贾静却看着我道:“小科,我这样叫你可以吗?”我点点头,她继续道:“我以后能去看吗?”

贾静话里的意思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是明白的,她想要看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儿子蒋俊海。我想对于这样的要求,特别是她看着我的那双充满恳请的眼睛,我想要拒绝的话没能说的出口。

但我却开口道:“只要对我的生活不造成什么,你可以来看我!”

听到我的话,贾静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高兴的笑容,接着她就开口道:“你放心,不会的!”说完后,我们就看到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冰凉的身体 我和牧大哥本来要回警察局,但我们在开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就改变了方向。而我要去的地方不是剧院,而是香味巷。牧大哥虽然在现在的这个家住了快四年的时间了,但在这四年里,他白天还未去过香味巷。

车在行驶中的时候,我忽而开口道:“牧大哥,要是最后的化验结果证实那些都是人肉,你们准备怎么做?是将他们立马都抓起来,还是其他?”

“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向上面说,一切都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而你问话的,我现在还不能明确地告诉给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想在背后肯定有惊为天人的秘密,想要知道,那就不能这么地急!”

“你的意思我明白!”虽然和牧大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在看到他将车窗放下来后,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牧大哥从烟盒里拿出最后一根烟,在叼在嘴里的下一秒,他就拿起打火机点着了,他第一口吸的很猛,一下子就吸了很多,我想要是我这样抽烟,就算不被呛死,那样要呛出两行眼泪。

“牧大哥,你这样抽烟真的不好!”对于抽烟的人我是知道的,在刚对牧大哥关系地说完这些,随后我就又道:“你的烟没有了,看到有商店后你将车停下来,我去给你买!唐大哥找烟的样子我可是见过的!”

牧大哥在对我说了“不用”后,他接着又对我道:“将你面前的盖子打开!”

我虽然不知道牧大哥说的意思,但我还是将面前的盖子打开了,而在看到里面那满满放着的烟后,我不免一惊。

牧大哥对我微微一笑道:“要说我们三个中间,最聪明那就是我了,而最笨的那个就是你唐大哥了。至于你章大哥,就跟她排在中间一样,前后都是二。他可能没有告诉你吧,我们在上学的时候,都不叫他的名字,叫二货!小科,拿出一包烟拆开放在这里!”

我知道牧大哥说的是玩笑话,但我在给他拆烟的时候还是开口道:“唐大哥没有你说的那么笨,章大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二!在我的心里,你们都是最聪明,最有义气的人!”

我说完后,就将拆开的烟放在了牧大哥的旁边,在拿过那个已经空了烟盒后,我顺手就将它捏的很小,直到完全地捏不动后,我才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不喜欢抽烟,但我很喜欢捏很喜欢的烟盒,在家里的时候捏老板抽完的烟盒,在遇到唐大哥后,就是他的了,之后就是章大哥的,而现在,又是牧大哥的了。

我发现牧大哥喜欢快速地抽完一根烟,还有就是只要超过多长的时间不抽烟,他就会接连地抽上两根,要是时间更长了,他还会抽的更多。

在牧大哥抽完第二根烟的七八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香味巷,这里白天虽然也摆着摊,但和晚上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晚上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但白天熙熙攘攘的就那么些人。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在我们走进巷子后,我却有着晚上来到这里的感觉,明明在那里摆着的是卖小孩衣服的,但脑子里想着的却是那买肉饼的。而不但是这一处,就连看其他地方也是这样的感觉。

我想可能因为今天是阴天且还吹着风,就连空气也变得潮湿了起来,在我走进巷子没多久后,我就觉得冷飕飕,然而在晚上,不知道是因为那时的心热还是其他,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而随着我们走的越来越深,这冷飕飕的感觉也在不断地加深,到最后我甚至觉得我的心肝都在颤。

“小科,你的脸色……”在我和牧大哥正走着的时候,他突然惊讶道。

“我的脸色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你的脸色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脸色白的都有些吓人了!”牧大哥说着,他就抬手在我的脸上和额头上摸了起来,“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地凉?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身体凉?我怎么没觉得?”我说着,就用手在我的脸上和额头上摸着,而这一摸顿时就吓了我一跳,我的身体不是凉,而是非常非常地凉,凉的我在碰到我的身体后,立马就将我的手收了回来。

牧大哥说我的脸色白的吓人,而这样的情况一般是生病了,但我也没有感觉到那里难受。牧大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在看了一眼后,就接听了电话。我对小贺的声音要比警察局其他人的声音熟悉一些,虽然听不清楚电话里说的什么,但我听得出来那是小贺的声音。

从电话接通到通话结束,牧大哥前后说的字加起来也不到十个,但他在将手机往口袋里装着的同时,他一口气说给我的字,可是远远地超过了十个字。

“刚刚的电话是小贺打来的,又出现了一名受害者!他们现在也正赶往命案现场,我们所处的位置比他们近,所以我们会在他们之前赶到那里!”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们在疾步走,但在他的话说完后,我们就跑了起来。

转移人的注意力有时是很快的,就拿我的事情来说,在小贺打来电话后,我们的注意力就都不在我这里了,直到我们离开香味巷,距离命案现场不到一半的路程时,我们才又想起了我的事情。

“小科,你脸上的颜色又好看了!”牧大哥说着,他就腾出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抹了一下,“就连你现在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地凉了!”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我立马就在身体上摸了摸,果真和牧大哥说的一样,紧接着,我就在车里的镜子里看了看,虽然现在的脸色和正常人还有些区别,但和看起来没有那么地吓人了。

“小科,这是怎么回事?难到是因为……”牧大哥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命案现场,在命案的现场围着很多人,一些胆大的与死者的距离最多也不过三米。在牧大哥亮明了身份后,随后就让这些围观的人都走远一些。虽然他们每个人说的话我听不清楚,但个别的话还是能听的清楚的。他们都在议论死者是怎么死的。

“是你们谁打的报警电话?”在看了一眼尸体后,牧大哥忽而问道。

“是我,是我打的报警电话!”听到说话的声音,我和牧大哥一起朝着那个男人看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89章 床底下的木盒子 这是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看他满脸的胡子,我想他最少五天都没有刮了,他的皮肤很黑,不过他的牙齿却很白,不但白还很整齐。看着他穿着的衣服,就算他不说,我也看的出来他是做什么的。而在朝前多走了一步时,一个和他穿着同样衣服的中年男人也多前走了一步。

“是张哥看见他的,电话是我打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中年男人,粗狂的男人道。而在我和牧大哥一起朝着中年男人看去时,男人又道:“张哥是个哑巴,不过他听得见,你们要问什么就问我吧,他看见的知道的,我也知道。”

听到男人说的话,牧大哥对他们两个招了一下手,随后他们就快速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而在我们来到我们的面前,我快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皮肤虽然也黑,但和长相粗狂的男人比较起来,他算白的了。他的脸上的皮肤看起来好好的,不过他的脖子和双手就好似被烧伤过一样,我想他的身体上也有这样被烧伤的痕迹。

“将你们发现死者的经过仔细地说说,不要对我们警察有任何的隐瞒!”牧大哥凝视着他们道。

我不知道是因为粗狂的男人对我好奇还是其他,在他说话之前看了我两秒,感觉他之间就好似在那里见过我一样。

中年男人他们两个都是环卫工人,在命案现场,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垃圾车,粗狂男人说,他和中年男人一起工作的时间有五六年了,所以两个之间有着区别于其他的人默契。他一天的工作是开车,而中年男人的工作就是倒垃圾。

这片区域的垃圾都是他们两个负责的,只要不出现什么状况,他们几乎每天这个时间点就会来到这里,对于死者,他们虽然谈不上认识,但他们知道死者是个孤寡老人,平常就从垃圾桶里找些瓶瓶罐罐卖钱过日子。而这里不但他们每天都来,就连死者也是。

和以往一样,在垃圾车停下来后,中年男人就开始倒垃圾,而在倒垃圾的过程中,有一个垃圾桶推起来非常的重,平常的垃圾桶可没有这么重,所以中年男人就将垃圾桶上面的破衣服拿了出来。紧接着,中年男人就明白这个垃圾桶为何这么地重了,原来里面有个人。

中年男人他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死者,即使死者的面目看起来脏兮兮的,但中年男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将粗犷的男人从车里叫了下来,然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了垃圾桶的跟前,一起看着垃圾桶里的死者。接着粗狂的男人就慢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到了死者的鼻子下面,发现死者已经没有呼吸了。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死者的身体,死者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温度,就跟一根棍子那样地硬。在两人相视一眼后,粗狂的男人就掏出手机急忙地报了警。

“在你们发现死者后,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粗狂的男人说完那些话后,牧大哥开口道。

“我们两个当时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而你说的什么可疑的人,我们完全地没有注意到!就连之后围上来的其他人,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粗狂男人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就没有再问了什么,接着,我们就听了警笛声。随后,我们就看到了小贺和其他的警察。

法医对死者的尸体进行了检查,死者和陈汉一样,他的舌头也被割掉了,因为这里是死角,所以监控器根本就监控不到这里。根据调查,死者名叫魏庆,虽然已经六十一了,但他的身体很壮实,就跟四十几岁的人一样。

正如粗狂男人说的,死者是个孤寡老人,虽然结过婚,但他的妻子已经死了快三十年了,当年死的时候,她还怀着孕。死者住的地方距离命案现场开车最多也就二十分钟,六十几平方的房子里,除了卧室里有张睡觉的床外,其他的家具一样都看不到。

在死者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木盒子,木盒子不大,一双四十五码的男士鞋子勉强能放得进去,而盒子上看着落着一把锁,但锁已经怀了,轻轻的一拽锁就开了。而除了在盒子里看到一张纸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纸上面工整地写着字,看到上面的日期才知道,这是死者三年前写下的遗嘱,遗嘱上写的很简单,那就是在他死后,有关单位将他的这套六十几平方的房子卖掉,然后将卖掉的这些钱,捐献给福利院,和那些需要帮助的穷苦人。

我和牧大哥晚上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在小贺他们回去警察局的时候,我们没有跟着一起回去,而是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在吃过晚饭后,我们就回到了家,然后我就一头倒在了床上。

牧大哥的床虽然就在我的旁边,但他没有睡在他的床上,而是在我倒在床上后,他也跟着倒了下来。我们两个虽然在同一张床上,但我是爬在床上,他是仰面躺在床上。

“牧大哥,我想不通凶手为何要这么做,不管是魏庆还是陈汉他们,他们都是孤身老人,且都是靠捡垃圾清苦地过日子,没钱也没有势,说白点,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凶手为何要杀这样的人呢?”我说话的时候侧着身,看着闭着眼睛牧大哥道。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虽然睁开了眼睛,并侧头看着我,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随后他就又闭上了他的眼睛。而我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在看了一眼又闭上牧大哥后,就又咽了回去,接着就和刚才一样地爬在床上。

我和牧大哥晚上要做的事情很明确,我的眼睛虽然之后也闭上了,但我们两个都没有睡,我们都在等,等时间到了就去香味巷。而像这样有目的地等待,感觉要比平常过的慢,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感觉就如同二十个小时一样。

我们回来的时候天虽然还是阴天,但没有下雨,而在我们正要出门的时候,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和牧大哥都没有打伞,这样的雨天对我们来说,是用不着打伞的。

当我在梦里看到那些后,我和牧大哥现在的心情和之前已经完全地不同了,之前在去香味巷的这段路上,听着牧大哥对我的那些,我一个劲地咽口水,想着等到了之后,定要美美地吃,尽情地吃。而现在,我只要想到那些很有可能是人肉、人油、人舌……后,我就觉得反胃,同时也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在我们快要来到香味巷时,雨突然比之前大了一些,就连吹在身体上的风也比之前冷了。我前两次来的时候,心情都是迫不及待的,但这次,不管是我还是牧大哥,我们都没有立马走进去。

我们在看着彼此的时候,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虽然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但从彼此的那双眼睛里,我们都知道各自要说什么。在同时朝着香味巷看去的下一秒,我们就一起迈起了步子。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化验 “你们来了,要吃点什么?还是和昨晚一样吗?来,里面做!”说话的是烤肉摊的老板娘,她看着我们的时候,笑的很灿烂。

老板娘笑着对我们说,我们总不能摆着一副脸给她看,所以在她说完后,牧大哥也笑着道:“今晚有事情,所以就不能坐下来边吃边喝了,给我们烤五十串带走,另外再烤两个油饼!”

牧大哥说完后,他就将钱给了老板娘,等接过老板娘找回来的钱后,他又开口道:“老板你们先烤着,我们等会再过来!”

牧大哥说完后,我们就朝着那炸臭豆腐的摊位走去,在买了两份臭豆腐后,我们接着就去卖猪舌的摊位排队了。因为这里的人相对多些,所以在等了十几分钟后,我们才买到了两份猪舌。

我们今晚来的目的就是买这三家的东西,在最后拿上那烤好的烤肉后,我们就直接地离开了。但我们没有拿着买的这些回家,而是直接地去了警察局。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平常的这个时候,做化验的人早就回家了,不过牧大哥却给做化验的刘小欧说好了,他现在正在化验室里等着我们呢。

在我们离开香味巷的前十几分钟,天下着的还是小雨,吹着的风也是小风,但从之后的时间开始,不但雨“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就连风也“呼呼”地吹了起来。我们的车速本来很快,但因为大风大雨慢了下来,来到警察局的时间,比我想的要晚了近乎二十分钟。

或许是因为刘小欧也姓刘,在我刚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亲切,而事实也是,小欧这个相处起来非常的容易,和他在一起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不自在。可能是等我们等的太无聊了,在我们推开化验室的门后,看到小欧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小欧睡的很轻,在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他就忽地抬起头朝着我们这里看了过来,随后他就开口道:“你们想要我化验的东西是什么?我之前问你们,你们都不说,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听到小欧说的话,我和牧大哥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将买来的烤肉、臭豆腐和猪舌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而小欧在看到这些东西后,确切地说是闻到它们后,他想要睡觉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笑,随后就对我们感谢道:“谢谢你呀,给我买来吃的!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应该更香!”

但就在小欧正要拆开盒子要吃的时候,我急忙道:“等等,这些都不是给你吃的。”

听到我说的话,小科抬起来的双手顿时就悬在那里了,在愣愣地看了我两秒后,他开口问道:“你们买的这些不是给我吃的,那是给谁吃的?难不成还是给鬼吃的不成?”

“小欧,这些确实不是买来给你吃的!”牧大哥接着道:“摆在你面前的这些东西,是让你化验的!要是在你化验完后,你还能吃的下,那你就全部地吃掉,我和小科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小欧顿时就以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看着他,在愣了两秒后,他开口问道:“牧队你告诉我,摆在我面前的这些到地是什么?”

“我们怀疑它们都是用人肉、人油和人舌做的!所以就让你化验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些,不过我到真的希望,不是我们怀疑的那些!”牧大哥道。

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看到小欧“霍”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虽然只是一个猛然起身的动作,但感觉就如同山崩地裂一样。我之前听其他的警察说过,小欧只要紧张起来就说话结巴,虽然这几天没有看到他紧张的样子,不过现在看到了。

“牧牧牧队,你你你没有和我开开开玩笑吧?你你是知道我我我这个人的,我我可是是是会当真真的!”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那也是怀疑,要是真的确定了,也不会找你来化验了!”牧大哥道。

“那那那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事事情吗?”这要是换做平常,听到小欧这样结巴地说话,我肯定会笑出来的,但现在的这个氛围下,我是怎么都笑不出来的。

“之前只有我和小科两人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所以这件事情你现在谁都不能说,一切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牧大哥道。

“放心吧牧队,没有你的批准,我谁都不会说的!”小欧接着又道:“化验结果没有这么快地出来,距离天亮还早着呢,你们先去睡觉吧,等结果出来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给你们的!”可能是小欧的紧张劲过去了,他突然说话又不结巴了。

“没有我们做下手,你自己可以吗?”牧大哥道。

“完全可以的!你们留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忙的,赶紧去睡觉吧!你们平常可是比我们累的多!”小欧说着,他就已经开始将我们往门外推了。

我们既然留在这里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在小欧推着我们走了两步后,我们就自己走了。有时因为办案子会到很久,所以在警察局里有牧大哥的宿舍,因为是单人间,所以床也是单人的。要是在夏天,睡在那里都一样,但现在跟冬天差别不大,所以在回到宿舍后,我们就挤在一起睡觉了。

我是真的困了,为了让牧大哥睡的舒服些,我是侧着身睡的,我想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沉沉地睡着了。而睡着后的我虽然做了梦,但做的梦和香味巷没有关系。在梦里,我看到蒋俊海,他就好似和好朋友谈心一样地对了我说了很多话,而那些话在我早上醒来后,可以说完全地忘记了。

我是早上整八点醒来的,因为我在睡觉之前定的脑子就是整八点,而在我醒来后,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在坐起来的时候在房间里看了看,没有看到牧大哥的身影。在我准备起床的时候,我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新牙刷和新毛巾。

我没有给牧大哥打电话,而是拿着毛巾和牙刷走进了卫生间,在我刷完牙正在洗脸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我就听到牧大哥问我是不是在卫生间里的声音,将脸擦干后,我就走出了卫生间。

“牧大哥,你起来的真早!”我道。

“早餐我买回来了,趁热着赶紧过来吃!”说实话,有这样的哥哥确实是件美滋滋的事情,在我还未走过去的时候,牧大哥就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坐下就直接可以吃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化验出来的结果 “我去买早餐的时候,也给小欧买了一份!他说结果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我们吃完早饭后,就直接去化验室找他!”

我只简单地“嗯”了一声,因为我的嘴里已经塞满了东西。时间还很宽裕,所以我们的早饭吃的不急,快二十分钟后,我才穿好外套和牧大哥一起走出了宿舍。而我们还未走进化验室,就听到小欧带着怒气地说着话。

“我怎么就上个卫生间的功夫,你们就跟土匪一样地将我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都吃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那些东西不能吃,也吃不得!那些都是牧队昨晚带来让我做化验的!”

“小欧,你就骗我们,我们在来的时候,可是看到牧队提着东西进来的,随后他就离开了!虽然那些东西是凉的,但吃起来依然很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拿来做实验呢?”一个很好听的女声道。

“你们不相信?那一会等牧队来了,你们问问他,看我说的是真是假?”小欧道。

“小欧说的没错,被你们吃掉的那些,都是我昨晚拿来让他做化验的!”小欧话音未落,牧大哥就推开门走进去道,而我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我们走到小欧的跟前后,牧大哥又道:“怎么样小欧?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刚刚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小欧说着,他就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对于化验结果上的那些数据,可以说我完全地看不懂,但在看到牧大哥和小欧的样子后,我就明白。结果和我们想的一样,那些都是人肉、人油和人舌。看着小欧的样子我,我还在想着他心里想的,幸亏他那时没有吃它们,要不然在看到化验结果后,他这会肯定因为恶心而呕吐起来。

“牧队,不是我们好奇,你为何要小欧化验它们呢?化验结果是什么?能告诉给我们吗?”听到他突然说话的声音,我和牧大哥都抬起头看着。

我和小欧没有说话,不约而同地朝着牧大哥看去,牧大哥对他道:“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牧大哥说完后,他又看着我道:“走吧,小科!”随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

然而就在我们刚走出化验室没多久,牧大哥的手机就突然地响了起来,而我在听到那熟悉的手机铃声后,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以为又发生了命案。但牧大哥在和电话里的小贺说了两句后,他就把手机递到我的面前。我会意,在拿过电话后,就直接地放在了耳边。

“小科,蒋俊海的父母找你,他们现在就在大堂里,你赶紧过来吧!看他们的样子,好似有很重的事情找你!”小贺在电话里道。

“蒋俊海的父母找我?”我微微一惊,在心里想了几秒后,我就又道:“我现在就过来!”

在和小贺的通话结束后,我就将手机还给了牧大哥,而牧大哥在还未接过手机的时候他就道:“你去忙你的吧,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件事情我上报上去!等我的事情忙完后,我再去找你!”

在“嗯”了一声后,我就和牧大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起初我还在快步地走,但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很快,我就来到了大堂,并看到了蒋俊海的父母。

蒋俊海的母亲我是见过的,而他的父亲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我不得不说,不但我和蒋俊海长得像,就连我们的父亲也有几分相似,特别是他们的那双清墨般的眼眸,以及那张墨徵性感的嘴唇。看着我的时候,瞬间觉得那是老爸在看着我。

蒋俊海的父亲叫蒋守福,他虽然和我老爸有几分相似,身体也比我老爸壮实一些,不过他没有我老爸的个子高。蒋俊海父母的目光一直都注视着周围,所以在我出现的一瞬间,他们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在我朝着他们走去的时候,他们也朝我走了不过来。

在我们来到彼此的面前后,我刚想要问他们找我有什么事情,蒋守福就猝然地将我抱住了,和昨天的贾静一样,蒋守福抱着我的时候也是紧紧地,可是说比昨天的贾静抱得还要紧,以至于他那颗急速跳动的心我都听的清楚。

然而就在我想要说话,并要将蒋守福推开的时候,他忽而在我的耳边道:“我知道你不是我们的俊海,看着你的时候,就好似我们的儿子还活着一样。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地抱着他了,你再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我就松开了!”

听到蒋守福的话,那突然感觉就好似现在抱着我的就是我老爸,我的话咽了回去,微微抬起的手也放了下来。可能是深深地体会到了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深刻的爱,我的手在放下去的后两秒就又抬了起来,接着就在蒋守福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贾静就站在我们的跟前,在我抬眸朝她看去的时候,她捂着嘴巴哭中带笑地看着我们,虽然我不是她,但她此刻的心情我明白。而从我们身边走过的那些人,都会看着我们。

蒋守福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说再抱我一小会,就抱了我一小会。在将我松开后,虽然他没有如同贾静那样地哭着、笑着,但他的眼里含着泪。

在我们看着彼此静站了四五秒后,我开口问道:“我在电话里听小贺说,你们找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蒋守福看着我的样子很深情,感觉我就是他们的儿子一样,他开口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天刚好是俊海妈妈的生日,所以我们来找你,是想请你和我们一起过!你要是没有时间也就算了!”

听到蒋守福前面说的话,我想要婉转地拒绝,但在听到他后面说的话,以及看到他说话时的那种表情,那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但我却说道:“因为最近连续地发生了命案,所以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下班。还有,这件事情我也要给我哥说说,毕竟我是刚来到这里,许多事情还是要听他的!”

“你不用担心,我们完全配合你的时间,你今天若是没有时间,那我们就明天过,明天没有时间,那就后天!”

听到蒋守福的话,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就在我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蒋守福他们猝然又将我抱了一下,在将一部的崭新,且还是现在最新款的手机放在我的手里后,他又开口道:“里面有我们两个的电话号码,你要是有时间了就给我们打电话,到时就会有人来接你的!”

蒋守福他们好似担心我会将手机还给他们,他的话刚刚说完,他就和贾静转身就走,就算是我在他们的身后叫着他们,他们也不回头。我本来想追上他们,但在看了看、想了想后,我就没有这么做,在将手机装进另一个口袋后,我就转身离开了大堂。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不请自来 牧大哥离开的时间要比我想的时间要长的多,在我回去的两个多小时后,他才回来了。牧大哥没有想要瞒着我,在我们见面后,他就将所以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我。

牧大哥告诉我,上面对这件事情很重视,但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不过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对于那些摊位的老板的资料,也都一个个地开始查了。在牧大哥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随后就问我蒋俊海的父母找我何事。

“他们来找我,是因为今天是蒋俊海母亲贾静的生日,他们希望我能陪着他们过!”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牧大哥,但我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我接着道:“牧大哥你的意思呢?我是去还是不去?”

“那你想去吗?”牧大哥反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想着不去,但在想了想后,我想去!”我解释道:“而我之所以想去,主要还是因为蒋俊海的事情!对于剧院这件案子的资料我虽然已经看过了,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想当面了解!”

“那你们有没有约定好去的时间?”牧大哥道。

“没有约定时间!他们说时间根据我的时间来!”我说着,就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然后接着道:“这是他们临走的时候给我的手机,说里面有他们的号码,我要是去了,就给他们打电话,到时就会有人来接我!”

“那你等等我,等我将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后,我跟着你一起去!”牧大哥说完后,他就转过了身,但还没走几步,他就又回过身道:“最多四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走了!”

说是四个小时,但我等了快五个小时后,我才等到了牧大哥。既然我们是以客人的身份去的,那就不能穿的这么随便,所以在去蒋俊海家之前,我们先回了趟家,洗个澡换了件衣服后,我们才开车朝着他家的方向驶去。蒋俊海家的位置我不知道,但牧大哥知道,为了蒋俊海的案子,他三年前可是没少来蒋俊海的家。

我们出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因为距离的关系,等我们到的时候,天已经慢慢地开始黑了。而在我去的时候,我给贾静打来一通电话,在听到我要去后,虽然我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我从她的声音里,能想象的到她有多高兴。

因为早上下过雨,所以到了晚上就比较冷,再加上那吹在身上的风,就更加的冷了。蒋俊海家里有钱我知道,因此我想过他的家很大,在看到他的家后,我还是叹为观止的,这分明就是一个城堡。

可能是我事先打过电话的原因,牧大哥的车还未开到门口,门就开了。还未下车,我就看到已经站在门口的贾静和蒋守福了。除了他们,我还看到了其他一些人的面孔。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的心里还在一直担心,担心你不来呢!”看到我们后,蒋守福笑微微道:“你能来,我们真是太高兴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准备了很多东西!要是没有你喜欢吃的,我立马再给你准备!”

“我是小科的哥哥,你们本请了小科,但因为他刚来这里不久,所以我就跟着他不请自来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牧大哥道。

贾静满脸笑地走到我的面前,接着就将我的一只手握在她手里对牧大哥道:“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你能和小科一起来,我们同样的高兴,怎么会介意呢?走,我们都进去吧,站在外面冷!”

贾静说着,她就拉着我的手往里面走,而牧大哥他们就紧跟在我们的身后。在我们往里走的时候,虽然我身后的他们话说的很小声,但我隐约还是听到了。

“他和俊海张的还真像,就连他们的身形也差不多!刚刚看到从车里下来的他,我着实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我还以为看到了鬼……看到了俊海呢!要我一个人大晚上看见他,估计都能被当场吓晕!”说话的是个女人,从她的声音上判断,她的年纪就算没有四十五六,那绝对也有四十一二了。

女人的话刚说完后,就声音听起来要年轻的女人以同样的语气道:“我和你是一样的,你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像的人存在吗?现在的正如技术这么地好,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整成俊海的样子,然后有目的地接近姐姐姐夫的?”

“我听姐姐姐夫说过,他是警察,是警察怎么会做出你说的事情呢?”

“你怎么就敢肯定警察不会因为钱,而这么地做?你刚刚也听到了,他的哥哥说他刚来这里不久,从时间上就很温和!”

而除了她们说的那些,我还听到其他人说的话,“他不但长得和我们少爷像,就连他们的背影看起来也是,你说少爷是不是接着他回来了?回来找杀害他的凶手?”说话的是个带着娃娃音的女人。

“你别说的那么恐怖!说的我身体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地小?就算真的是少爷回来了,我们也不要觉得害怕,少爷活着的时候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对我们从来也不厉声地说话,死者怎么会害我们呢?”

贾静看着我的时候,她满脸是温柔的笑,她们在我们身后说的话不但我听到了,她也听到了,在转头朝着她们看去时,顿时就是一副能吃了人的样子。而还要说什么的她们,在看到她是这样的一副样子后,立马就闭了口。

蒋守福说他们准备了很多的东西,但在我看到那些准备的东西,觉得已经不能用很多来形容了。因为事先已经说过了,所以在来的路上,我们就买了蛋糕。蛋糕虽然不大,但却很精致,光看着就觉得很好吃。

“小科你看看,在准备的这些里,有没有你喜欢吃的?要是没有,我赶紧让人准备!”在我们正要都落座的时候,蒋守福忽而开口道。

然而就在我正要开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的一个声音道:“老爷嘴上虽然说他是小科,但心里还是把他当做少爷,准备的这些都是少爷喜欢吃的!”

听到她说的话,我没有转身看她,因为我不想引起她的不自在,不过她说的这些话,我却记在了心里。

“我喜欢吃的都在这里了!看来你们还挺了解我的口味!”我道。

听到我说的话,贾静和蒋守福的脸上都出现了笑,接着贾静就开口道:“你喜欢就好!你赶紧尝尝,尝尝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贾静的话说完后,我就在他们的注视中拿起了筷子,随后我就吃了起来,而我在吃的时候也在心想,我现在尝到的味道,应该也就是蒋俊海喜欢的口味。在继续动着筷子的同时我开口道:“这些都很好吃,比我平常吃到的还要好吃!”

听到我说的话,蒋守福和贾静都以那种很是满足的眼神看着我,随后我们就都吃了起来。不知道是蒋守福他们家的规矩还是其他,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他们的话都少了起来。而在我们吃完饭后,他们的话就又多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93章 一条忠诚的狗 从我和牧大哥来到这里,确切地说是因为我的出现,其他人看着我的时候,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但在那一男一女看着我的时候,我不但觉得浑身难受,心里也觉得怪怪的。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我看的出来,他们不欢迎我。

而我看到的这一男一女,他们都是蒋俊海的亲情,一个是蒋守福的堂弟,一个是他堂弟的妻子。我之前听到的那几个声音里,其中就有一个声音是她的。我想他们之所以这样,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蒋俊海。

虽然调查的那些证据里证明他们和蒋俊海的死没有关系,但在看到他们后,心里对他们还是有着怀疑的。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蒋俊海来的那些亲戚都走了,其中也包括他们。

在他们都走了的十几分钟后,坐在我对面的蒋守福忽而看着我的眼睛道:“我看的出来,你们来这里不单单是给俊海的母亲过生日!你们昨天发生的事情和说的话,俊海的母亲都告诉给我了!你们是因为俊海的事情来得!”

听到蒋守福说的话,我和牧大哥相视一眼,随后我就开口道:“你说的对,我们……确切地说是我想从你们这里知道三年前的事情!”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们叔叔阿姨!”蒋守福接着说话的时候,我从他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疑惑,“俊海的案子已经放了那么长的时间,要查的警察都已经查了,还能抓到凶手吗?”

“叔叔,而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出现这里的原因!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地抓到凶手,但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做!一个月的时间不行,那我就用两个月,两个月不行,那就用半年的时间!”我不但说话的语气很肯定,就连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是。

听到我说的话,蒋守福和贾静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后,蒋守福才开口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蒋守福说完后,也不管我们要不要说些什么,就起身要走。而我在看了牧大哥一眼后,我们跟着也站了起来,随后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了。而我来到的这个地方不是其他,正是蒋俊海的房间。

虽然蒋俊海三年前就已经不在了,但在我进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还住着人。房间里打扫的很干净,整个地上面都铺装地毯,走在上面就好似踩在海绵上一样,脚舒服了,顿时就觉得整个人也是舒服的。

我不清楚蒋俊海是个很自恋的人,还是在他死后,他的父母这么做的,在这一百多平米房间里的墙壁上,挂满了他的照片。而这些照片都是按照蒋俊海的年岁挂着的。

刚进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但在我们进来后,我就看到一条毛发黑亮的大狗趴在床边睡着,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它倏地就朝着我们看了过来。或许是看到了我和牧大哥这两个生面孔,它顿时就朝着我们露出它的牙齿,并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它是骨头,是俊海养的狗!俊海走的这三年,它几乎每天都守在这个房间里!在俊海走的那段时间里,它就跟我们一样,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平常很爱睡觉的它,也不睡觉了。那段时间里,它瘦的就剩下皮包骨了,最近的这一年才缓了过来,真是一条忠诚的狗!”贾静看着骨头道。

在贾静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骨头看,但突然间,它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变了,变得温柔了起来,随后就偏头看着我,不过还没有看几秒,它就倏地站了起来,接着就跟百米冲刺一样地朝着我猛跑而来。

除了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骨头这里,牧大哥他们都没有,等他们发现骨头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骨头不但跑到了我的面前,还猛地将我扑倒了,看到这样的情形,不但牧大哥,就连蒋守福和贾静也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好在我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骨头没狠狠咬在我的脖子上,而是用它那热乎乎的舌头不同地舔着我的脸,很快,我的整张脸就被它舔的湿哒哒的。而我越是想要将它推开,它就越舔的凶狠了。

“骨头,起开!”我突然开口道,而骨头就接到命令一样地,倏地就从我的身上离开了,在牧大哥将我拽起来后,它就我的身边开始转圈圈,它不觉得晕,我看着都觉得晕。

“看来骨头把你当成俊海了!它对俊海就是这个样子!”看着还在转圈圈的骨头,贾静的眼睛有些湿润道。

“好了,我们都坐下吧!”蒋守福道。

在我们都坐下后,骨头也跟着过来了,并卧在我的脚边,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直溜溜盯着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而就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牧大哥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他们通话的时间很短,最多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挂掉电话,牧大哥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他就起身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事情紧急,具体的事情牧大哥没说,只是简单地说了说,而其中的一句话就是等他忙完后,他就来接我。期间要有什么事情,我要立刻且马上地给他打电话。

在牧大哥开门正要出去的时候,端着红茶的佣人也正好站在门外。因为太突然,牧大哥表现的很平常,但佣人就完全地不一样了,端在手里的盘子险些掉在地上。接着就赶紧给牧大哥道歉,在牧大哥说了句没事后,他就侧身从佣人的身边走了过去。

可能是害怕我脚边的骨头,佣人在放下端来的红茶后,她就急忙地离开了。不过在她离开之前,贾静开口吩咐她,要是没有他们的吩咐,谁都不要来打扰。

“小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们还记得清楚!”贾静先开口道。

“根据我知道的,俊海很喜欢去那个名叫天际的剧院看演出,是不是每场演出他都会去看?”我接着又问道:“虽然剧院里又表演杂技又表演木偶,但他们其实不是一家,你们平时也去剧院里看表演吗?”

“俊海是喜欢去那个剧院里看演出,但不是每场都看得!我们和俊海去看过两场表演,一场杂技表演,一场木偶表演。不过我们也就跟着他去看了那两场,之后就再也没有去了,每次都是他自己去!”

“在俊海出事之前,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那里和平常不一样?比如说看人时的神情,亦或者他说话的语气等!”我道。

可能是蒋守福他们之前给警察回答过同样的话,我的话刚说完后,他就开口道:“没有,他平常是什么样子的,就是什么样子的!”

“剧院里那其他几个人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听到我的话,蒋守福他们点了点头,我接着道:“那在那些死者里,俊海没有一个是认识的吗?”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捡来的孩子 “你问的警察之前也问过,就连他们的照片警察也给我们看了,警察对我们说的每一个名字,我们都觉得陌生,而他们的照片不管我们看几次,之前也从未见过!而至于俊海认识与否,这个我们就真的不清楚。我们知道在剧院里一共死了八个人,俊海被害的时候是第五个!”

我接下来问了一个警察最常问的问题,“俊海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亦或者说,他和什么人合不来?”

“俊海从懂事开始,他就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同时也是一个爱抱打不平的人。在没有上大学之前,他经常鼻青脸肿地回来。而之所以经常鼻青脸肿地回来,是和其他的同学亦或者社会上的人打架了!”

贾静说着,她就直直地凝视着我,随后她的脸上就出现了担心的神情,看着这样的她,我想她又是把我看成了蒋俊海,且是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蒋俊海。

不过她的神情很就恢复了过来,接着又道:“我每次给他抹药的时候,心里虽然说忍着不骂,但嘴上还是骂了出来。而他每次都笑呵呵的,就好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不是他一样!要是得罪了什么人和与什么人合不来,那就是我说的这些人,欺负弱小的人!”

在贾静说完这些话后,蒋守福忽而开口道:“小科,有件事情你们警察是不知道的,除了我们,而我说的我们指的是我们这八家失去孩子的家庭,警察虽然后来将他们的案子放下了,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有,即使过去的这三年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我们没有一个人想着放弃!”

蒋守福的话刚说完,贾静就突然神秘兮兮地道:“小科,不知道你们警察有没有,我们都觉得杀害俊海他们的,可能不是人!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东西!若凶手是人,警察不可能到现在都抓不到凶手!”

“你说的我们,也包括他们吗?”我问道。

“是!也包括他们!”贾静回答的很肯定。

“那对于其他死者的事情,就是我刚才问你们的那些问题,你们有知道的吗?”我问道。

“其他受害者的事情我们之前听他们说过,虽说也记着,但记得不多。不过有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却记得很清楚!”贾静道。

“是那两个人?”我问道。

“他们一个叫何珊,一个叫柯冬青!在俊海他们八个人中,他们两个是最后死的!”对于贾静说的,我在资料里看到过。他们八个人的死亡顺序是古飞、何艺、赵晓东、印东、蒋俊海、张钧涛、何珊以及最后的柯冬青。

我在资料里看到过,死者何珊是名女性,被害的时候二十六岁,按普通的家庭来说,她这样的年纪不但结婚了,也有孩子了,不过这两样她一样都没有。她的照片我看过,长相很普通,若具体点地来说,我想很多人在看过她一眼后,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而贾静之所以说他们记得何珊的事情,是因为在她出事的前两三天,她的精神很恍惚,还时不时地对着空气说话,而这样的情况,她之前完全的没有。还有就是她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立马睡着,接着就开始做噩梦。在被噩梦惊醒后,她整个人就跟水洗了一样,不但如此,就连她的床单和被子也湿透了。

何珊家的房子是那种老式的小区,户型也是那种小面积,墙壁之间的隔音也不是很好,所以被噩梦每每惊醒的她,也会吓到她隔壁房间里的父母。有一点警察是不知道的,那就是何珊现在的父母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她是他们捡来的孩子。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何珊的父母很爱这个孩子,即使是之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还是很爱何珊,从来就没有说对那个孩子的偏爱多一些。

刚开始的时候,包括何珊在内,都觉得那只是一个噩梦,但谁会同样的一个噩梦一晚上接连地做三四次?且还是连续两天?就连白天睡着了,也会做着同样的噩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何珊将她做的同样的一个噩梦告诉给了她的父母,在梦里她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可能是因为她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且抬头看着男人,她觉得男人异常的高大,感觉没有两米,也有一米九的样子。

虽然没有男人带着面具,他的样子何珊也看的清楚,但在醒来之后,她就是将男人的样貌形容不清,不过男人的身体特征,她却记得很清楚。

男人的衣服看起来很旧,但却很干净,他穿的鞋子,应该是说他穿着的是雨鞋,雨鞋的鞋腰被他的裤子遮挡了起来。男人的胳膊很粗,皮肤看起来就好似粗糙的树皮一样,且上面还有许多的白块,就如同患有皮肤病一样。

男人的手指很粗,关节就跟得了风湿一样地变形了,准确地说是畸形了。忽而间,何珊看到男人的两根大拇指的跟前,都长着一个要比大拇指小一些的指头。这两根手指头的颜色看起来很怪,感觉就好似两个掉进井里的人,被两天后打捞上来的尸体颜色一样。

“你想对我做什么?”何珊做的这个梦很真实,她完全意识不到她这是在梦里,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真实存在的。她在说话的时候不但神情惊恐,就连她说话时的牙齿也在打颤。

男人听到了何珊说的话,但他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他却对何珊露出一个如同小丑一样的笑容。小丑的嘴看起来之所以那么地大,是因为化妆的缘故,但何珊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嘴没有化妆就已经有那么地大了。

别说是何珊了,就算是我看到了,也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脚冰凉的同时,也会头皮发麻,就跟触电了一样。

何珊因为太过害怕没有注意到,在男人脚跟前不远的位置放着一个工具箱,而除了这个工具箱,在它的旁边还放着其他的一些东西。何珊的父亲是名电工,所以这些东西她都是认识的,“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身份是一名电工吗?”

接着,何珊就战战兢兢地问着男人她所想的话,但男人还是和之前一样,什么话都没有对她说,而是和之前一样地朝着她笑了起来,看着这样的笑,她有种心胆俱裂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95章 血淋淋的指甲 在男人将地上的工具箱拿起来还未打开的时候,何珊的心里就出现了不好的预感。打开的工具箱就放在何珊的跟前,所以在工具箱里放着的那些东西她看的清楚,虽然大部分她在父亲的工具箱里也见过,但有很多是她叫不上来名字的。

“你要对我做什么?赶紧将我放了!”看到男人从工具箱里拿出来一个尖嘴钳子后,何珊心胆俱裂道。但男人依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再次笑起来的时候,他的嘴已经笑到了脑后。

何珊的身体就跟石化了一样,僵硬的一点都不能动,但她的脑袋可以动。男人将她的手拿起来后,虽然除了头其他的她都不能动,但她的触感还是有的,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恨不得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

男人先拿起的是何珊的左手,对于自己的指甲,何珊对它们的珍重程度,完全不输给她的头发。在她家楼下的那家美甲店里,她可以两年的VIP会员了。每次去店里,美甲师说那个好,她就没脑子地做那个。在指甲和头发上花费的,几乎每个月都要占据她工资的一多半。要不是吃住在家里,她的吃住都成问题了。

看到男人那副阴森诡异的样子,何珊已经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顿时就眼泪潸潸地哀求着男人。但男人就好似听不到她祈求的话,用他手里的尖嘴钳子夹紧何珊小拇指的指甲。

我从小就知道十指连心,若是非要选择那里受伤,我宁愿在大腿上狠狠地挨上一刀,也不远承受十指所带来的痛苦。

男人就好似要故意地折磨何珊,他是夹着她小拇指的指甲,但他没有猛地且一下地拔下来,而是一点点往出拔。这样的痛苦男人都承受不了,就更别说是身为女人的何珊了。

人的发泄方式在很多的时候都喜欢大声地喊出来,而在痛苦的时候,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方式。在男人一点点拔着何珊的指甲时,她边惨痛地叫喊着,边对男人苦苦哀求,但她的祈求显得很突然,男人根本就不理会,完全沉静他折磨人的快感里。

人指甲的距离就那么一点,五六秒的时间后,男人就将何珊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硬生生地,且血淋淋地拔了下来。在将小拇指的指甲放进一个白色的,且透明的塑料盒子里后,他接着就用尖嘴钳子夹紧了何珊无名指的指甲。

男人还是和刚才一样,一点点地拔着手指上的指甲,不管是何珊那流血不止的小拇指,还是在耳边痛苦惨叫的何珊,他都置若罔闻。完全地享受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没多长的时间,何珊的左手上就剩下大拇指的指甲还没有拔了。

因为十指连心所带来的痛苦,何珊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不但她的额头上流着豆大一样的汗珠,就连她的身体上也是。

何珊虽然还在撕心地惨叫着,但她不再对男人苦苦地哀求了,因为她已经明白了,男人是不可能将她放走的,所以之后的话不再是哀求的话,而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要是男人的老祖先听到了,估计都能气的从坟里蹦出来。

然而就在男人要拔掉何珊左手大拇指上的指甲时,她突然就如同触碰到大电流一样地,在猛地叫喊了一声后,她就忽地睁开了眼睛。醒来后的她汗流浃背,什么都是湿了,就跟水洗了一样。

房间里虽然很黑,但何珊却觉得安心,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时,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被惊醒的她虽知道那是自己做的噩梦,但还是在将床头灯打开的下一秒,急忙地看着她的左手,看看她的指甲还在不在。

何珊房间的门这时被突然地推开了,接着她就看到了满脸担心的父母,在看到如同被水洗了一样,且喘着粗气的何珊,她的母亲急忙坐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关心道:“这么了姗姗?做噩梦了?”

这个梦太真实了,虽然没有梦里那么痛,但何珊还是能感觉到丝丝的痛,看着母亲的她虽然没有说话,但身为母亲怎么会看不明白呢?于是她又摸着何珊的头安慰道:“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并不是真实发生的,醒来了就没有事情了!你的身上都湿透了,去卫生间洗个澡然后换件干的衣服,我把你的床单和被子换了!”

何珊平时是个洗澡很快的人,但这次她洗澡洗的很慢,三十几分钟后,她才脸色好看一些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爸妈你们去睡觉吧,你们不用留在这里陪我,你们明天还都要上班呢!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我没事的!”何珊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好得病一样。

“真的没有事情吗?要你妈陪着你一起睡吧!”何珊的父亲道。

“真的没有事情!你们都回去吧!”何珊道。

“那我们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们!”何珊的父亲道。

在何珊“嗯”了一声后,她的父母起就一起离开了,在关门的时候,他们还担心地看了何珊一眼。

在他们走后,何珊就上床了,然后就躺下了,虽然对父母那么说,但她的心里还是害怕的,不但是房间里的大灯开着,就连床头的床头灯也是。虽然躺在床上并紧紧地裹着被子,但她没有闭眼睡觉,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何珊想着不睡觉,但不知怎么地还是睡着了。而那个男人就好似在梦里等着她一样,她睡着没有多久,就又看到了那个笑起来如同小丑的男人。紧接着何珊就发现,一切都接着上一个梦。那种感觉就像是上厕所按了暂停键,回来又按着播放键一样。

男人之前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这次他说话了,他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就好似吹来的带着寒气的冷风,“你让我等的时间有些长!”男人说话了,但在何珊想要开口的时候,她惊诧地发现,她的嘴巴就好似被针线缝起来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连简单的“咿咿呀呀”也是。

“我们继续!”男人说完后,他就拿着尖嘴钳子一点点地拔这何珊左手大拇指的指甲。想要大声地叫喊出来,以此来减轻她的痛苦,不过她是一点声音都叫不出来。她的身体虽然没有石化一样的感觉了,但她依然不能动。恐惧和撕心的感觉,已经完全地占据了她的身心。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柯冬青 “左手的指甲都拔完了,那接下来就是你的右手了!”男人说着,他就将何珊的右手拿了起来,然后就以相同的办法,一点点拔着何珊右手的指甲。

在男人拔掉何珊右手最后一根手指的指甲后,她接着又和刚才一样,在惊叫地睁开眼睛的同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心胆俱裂地喘着粗气时,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也和之前一样,她就跟水洗了一样,床单这次虽然也被她的汗水浸湿了,但被子却是干的。

何珊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天虽然还黑着,但没有刚才看到的黑了,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会出现鱼肚白了。何珊浑身颤抖地紧抓着被子,她这不是因为浑身已经湿透,而是因为接连做着同样的,且还是接着的噩梦。

房间里的灯虽然都亮着,但何珊还是觉得很黑。她心里清楚那是一个噩梦,但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个噩梦会发生,且一定会发生。

何珊的父母直接冲了进来,紧接着就看到了浑身颤抖的何珊,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担心,随后何珊的母亲就焦急地问道:“怎么姗姗?又做噩梦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何珊的眼泪倏地就流了出来,就跟受了委屈一样地紧抱着母亲。在母亲的轻拍和安抚中,何珊就将她做的梦说了说出,那感觉就如同在现实生活中亲身经历的一样。

听完何珊说完那个噩梦后,她的母亲看着她父亲道:“你回房间里睡觉吧,我留下来陪姗姗!”

在何珊的父亲离开后,何珊的母亲又换了一张床单,随后她们就一起躺在床上,而躺在床上的何珊紧紧地抱着母亲。或许是因为母亲在身边,何珊觉得很安心,心想有母亲在身边,她就不会再做那个噩梦。而结果也真的如同她想的那样,直到天亮她都睡得很沉很香,就连母亲起来去上班她都不知道。

何珊昨天和同事调了班,所以她今天休息不上班。在来到卫生间洗漱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何珊被她狠狠地吓了一跳。她的脸色很白,白的就像是电视里看到的女鬼一样,没有一丝丝的血色,好似身体里的血都被抽空了一样,就连她的嘴唇是发紫的。看到这样的自己没多久,何珊就觉得头晕目眩,要不是急忙地扶住眼前的架子,她都能倒在地上。

按照何珊原先的计划,她今天除了和朋友一起逛街外,还有就是去做她的指甲。想到指甲,她忽地就想到了昨晚做的噩梦,随即就赶紧看着她的指甲们还在不在。看到它们都在,她这才如释重负地呼口气。

“可能是因为昨晚那样地折腾,起来感冒了!洗漱完后,就找些感冒吃吃,然后捂着被子好好地睡上一觉,以往我都是这样,起来后就算没有全好,那样不会这么地难受了!”何珊边刷着呀,边暗暗道。

何珊的母亲从小就对她说,不能空胃吃药,所以在吃完母亲做的早饭后,她才在专门放着药的抽屉里找出了感冒药。吃过感冒药后,她就回到房间里蒙着被子继续睡觉了。

刚睡着的那段时间何珊睡得很香,但之后,她在梦里又看见了那个男人。她双手的指甲都被拔完了,在男人突然地蹲下来且盯着她的脚看着时,她就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了。

在男人脱着何珊脚上的鞋子时,何珊想要狠狠地朝着男人踢去,最好能一脚将男人踢死。但这只是她的想想,她的身体完全地不能动,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男人在将何珊的两双鞋子都脱下来后,可能是觉得脚趾甲比手指甲大,所以在将尖嘴钳子放进工具箱里后,他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虎口钳子,接着就对何珊做着同样的事情。

与前之前一样,在男人要拔完何珊右脚的脚趾甲后,她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就连惊醒后的情况也和前两次是一样的。何珊突然地拿起手机想要给父母打电话,但在想了想后,她没有这么地做。

何珊想要将脑子里想着的噩梦甩出去,但越是这样,就越记得清楚。人在感冒的时候,是很想要睡觉的,特别是在吃完感冒药后,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何珊极力想要自己清醒不去睡觉,但就算是洗冷水脸,她还是很想睡觉。

何珊这样想要睡觉却不能睡觉,确切地说是不敢睡觉的感觉,我能体会的到。她忽而想到了一个办法,而这个办法是在一部恐怖电影里看到的,之前还和朋友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更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现在想来,还真是打脸。

何珊就跟电影里的女主演一样,电影里的女主演将手机闹铃定的是每五分钟一次,而何珊是每一分钟一次,且还将闹铃声调到了最大,不但如此,选择的闹铃铃声,也是那种听着心脏都受不了的铃声。

何珊觉得这样做还不够,家里有两部不用了的手机,于是她就赶紧地找了出来,在打开手机后,她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定的闹铃也是每一分钟一次。何珊不但每根神经都绷的很紧,就连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也是,所以她这一天也过得非常的辛苦,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何珊的心里一直想着给父母打电话,不过她也一直地没有这么地做。急切地盼望着傍晚六点,因为这个时间,是父母回来的时间。

何珊好不容易等到了傍晚六点,但她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随之,她就更加地紧张和害怕了。在六点二十二分的时候,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就跟疯了一样地跑出了房间。

在跑出房间后,何珊看到了手里提着菜的父母,紧接着她的眼泪就如同泉涌地流了出来,随后她就跑到母亲的跟前,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地,紧紧地抱着她的母亲。

何珊那白的不正常的脸色,以及她那看起来就觉得很虚弱的身体,她的父母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在他们正要问何珊这是怎么了的时候,何珊就边哭边说地,将他们走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在之后的两天里,也就是何珊出事的那两天,她一直做着同样的噩梦且还是接着的梦。看到精神变得恍惚,有时还像精神病一样地对着空气说话的何珊,她的父母担心的同时也被吓坏了。

章节目录 第397章 丢了胆子 见何珊的情况越来地糟糕后,她的父母决定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要是再这样地下去,他们的女儿就真的是精神病了。然而就在他们约好心理医生的那天,何珊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何珊的事情说到这里,贾静他们记得的也对我说完了,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那我就要当面地去问她的父母了。

在说完何珊的事情后,贾静他们接下来就又对我说起了柯冬青的事情。对于柯冬青的个人信息我是知道的,他被害的时候二十四岁,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人。他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样,他的身体很虚,所有剧烈的运动他都做不得。为了他的这个身体,他的家里人可是没少给他花钱,但这是娘胎里带的,根本就治不好。

柯冬青是个很敏感得到人,他虽然没有何珊那样地做梦,但在出事的那两天,他突然变得神经质起来。他的身体是比平常人的身体虚,但他的胆子却要比平常人的大,要不是因为他的这个身体,他肯定会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在出事的那两天,他的胆子突然变得小了起来,前一晚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说柯冬青的嗜好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很多人的闹钟铃声一般都是那种很柔和的,但他的闹钟铃声却是恐怖片了鬼叫的声音。

以往被鬼叫的闹声叫醒,他都没有什么,但那早在听到后,他顿时就不寒而栗,就连他的心肝也好像在颤。而这也是刚刚开始,刷牙的时候牙膏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声音,家里那只花猫突然的猫叫声,以及其他都不觉得有什么的声音都会吓到他。

柯冬青的母亲是那种大嗓门,她就算是在隔着一个房间里的厨房,柯冬青也能听到她叫着自己的名字。然而那早在听到母亲突然的一声后,正戴着手表的柯冬青因为猛然的惊吓,把他平常都要小心翼翼地放下的手表,“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顿时就是一个心疼。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早起来后,我的胆子就变小了?”柯冬青在暗道完后,他也大嗓门地应答了一声。让忽而柯冬青惊诧的是,他的大嗓门竟然把自己给吓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都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吹呢吧?”柯冬青不可思议道。

柯冬青的父亲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年不在,家里就他和母亲两个人,他之前谈过两个女朋友,但都在她们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她们毫不犹豫地和他分了手,所以从那里后,他就再也没有谈过女朋友。

柯冬青本来想要将发生的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告诉给他的母亲,但在想了想后,他就什么都没有说。而很快的,他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随意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的母亲。

柯冬青被惊吓到,这只是其一,随后他就变得非常地神经质,只要有人朝着他看,那怕就是一眼,他也会觉得这个人想要杀他,随意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着那些人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杀了他。

这样的感觉刚开始只是在人的身上,不过很快的也出现了动物的身上,就连看他一眼的小鸟,他也会觉得这只小鸟想要杀他。母亲是他最亲的人,也是他非常信任的人。不过在他变得非常的神经质后,就连他的母亲看着他,他都会觉得母亲要杀他,随后,就会想着母亲是拿刀砍死他,还是用绳子活活地勒死他。总之,只要是他能想的到的,他都想了一遍。

当柯冬青将这些都告诉给他的母亲后,她简直不敢相信柯冬青说的都是真的,“冬青,你说的这些确实不是在吓我吗?要是吓我的,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但被吓到了,还被吓的不轻!我甚至都想给你爸爸打电话说了!”

“妈,我的说着这些话都是真的!是不是我因为最近的工作压力大,所以的神经就出现了问题?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医生?想着你要杀我,我的心里就非常的难受!”柯冬青凝视着他的母亲,不管是他说话的语气还是样子,她都不觉得他说的是假话了。

“你这样有多长的时间了?”柯冬青的母亲有些埋怨道:“为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早点告诉给我?”

“从昨天早上就开始了,刚发生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想着等睡上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都好了,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之后没有告诉给你,是不想让你担心!我想要是再不告诉给你,还不知道之后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来?而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这件事情我还是觉得告诉给你爸比较好!”柯冬青的母亲道。

“现在你知道就已经够担心的了,我不想让我爸也跟着担心!再说现在已经晚了!”柯冬青接着又道:“等我们明天见过医生,听听医生怎么说。要是比我们想象的严重,那时在对我爸说吧!”

听到柯冬青说的话,他的母亲在想了一会道:“好吧,明天听听医生怎么说!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睡吧!”柯冬青的母亲说完后,她就回到她的房间睡觉了。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接着她就在电话听到了一个噩耗,柯冬青死了的噩耗。

柯冬青的事情说到这里,贾静他们记得也说完了,与何珊一样,我要是还想知道其他的事情,那就要去问柯冬青的父母了。

“哟!已经这么地晚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贾静看眼墙壁上的钟表突然道。

听到她的话,我也看了看时间,果真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随后我就边站起来边道:“不知不觉中已经打扰你们这么长时间,那你们都在,我现在也该回去了!要是有需要,我还会再来打扰你们的!”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虽然你不是小姑娘,但你这么晚地回去我们还是担心!”贾静突然以那种如同想到了好办法的语气道:“这样吧,你在这里睡上一晚,等到了明天早上,你再回去!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你阿姨说的对,你就在这里睡一晚上!”蒋守福帮衬道。

“那就谢谢叔叔阿姨了!”我微微一笑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带客房!”贾静说着,就要往门口走。

章节目录 第398章 门外的女人 “不用了!”

“不用了?”贾静道:“你又不想住下了?”

我解释道:“我说的不用是你们不用那么地麻烦了,我睡在这里就好!”

“睡在俊海的房间里?”蒋守福和贾静异口同声地看着我道。

“睡在这里不妥吗?”我问道。

“没有不妥!你既然想睡在这里,那就睡在这里吧!”贾静接着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房睡觉了,你也赶紧睡吧!”

贾静的话说完后,她就和蒋守福一起离开了,而我在他们离开后,就掏出手机给牧大哥打了一通电话,说我今天会睡在这里,然后说了一些让他不要担心的话。虽然在电话里没有说,但牧大哥知道我留下来的意思。

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后,我就在蒋俊海的房间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等仔细地看完房间里的所以东西后,我就关掉房间里的灯上床睡觉了。蒋俊海的床不但大也很舒服,我想我会做个好梦。而在我躺下没多久后,骨头就忽地跳到了床尾,随后它就圈起了身体。看它的样子,它应该经常地睡在那里。

狗的听觉要比我们人类好,我们听不到的声音,它们可以听到,虽然我听不到,但可以从它们的样子看的出来。我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但在骨头猛地抬起头朝着门的方向看去时,我突然地就清醒了。而清醒过来的我,也朝着门的位置看去。

我虽然不知道门的那里有什么,但从骨头那低沉的声音,我想那里肯定是有什么。为了不惊动门那里的什么,我轻轻地起床,轻轻地下地,然后又轻声轻脚地朝着门口的位置的走去,看看那个什么到底是什么。

骨头是条很聪明的狗,看到我什么都是轻轻地,它也跟着轻轻地。我想那个什么要是想对我做什么,骨头肯定立马地猛扑过去。

在我们来到门口后,我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门把手上,在心里倒数了三个数后,我倏地将门打开了,而紧接着,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我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在看到她的时候没有被惊吓到,但她就完全地不一样了。不但被惊吓到了,简直就被吓的半死。

而就在她正要尖叫的时候,她突然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在她想要转身就跑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那一瞬间,我清楚感觉到她的的身体在发抖。

她身材娇小,在我猛地一拽后,她就被我拽近了房间里,紧接着,我就将房门关上了。或许是觉得她对我有威胁,骨头在警惕看着她时,还发了威胁的声音。

“你是谁?”对于这样大半夜出现在别人门口的人,我是没有好语气的,“你这么晚了,出现我的……出现蒋俊海的门口做什么?”

“你抓疼我我我了,你你你将我放开!”看到她很是吃痛的样子,我将手松开了。

“说吧,你是谁?这么晚了为何出现在门口?我可是警察,别想对我说谎!”我依然没有好语气道。

骨头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它顿时就朝着她“汪汪”地叫了两声,就连它看着它的眼神也是凶狠的,就好似在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狠狠地咬你脖子。

她不但被我吓到了,也被骨头给吓到了,在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后,她就好似犯人那样地对我道:“我是蒋家的佣人,我叫李婷婷。我以为房间里没有人,在少爷走后,房间里就再也没有住过人了!”

李婷婷在看了我一眼后,她接着道:“他们都说你和少爷长得像,刚才在看到你后,我还以为是少爷呢!自从少爷走后,他的房间就不再让我们这些佣人打扫了,而是由夫人亲自来打扫,对于房间里的一切,老爷和夫人都看得很重,就更别说是让人住了。”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大晚上出现在蒋俊海的门口?赶紧说!”我说话的声音又大了一些道。

“我……我……”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说话的声音大了,还是李婷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看着我的样子突然变得慌乱和紧张起来,就连说话也变得磕巴了起来,感觉此刻站在她的面前是蒋俊海一样。

“少……爷!”李婷婷更加的磕巴了,但紧接着她就又口齿清楚道:“你不是我们家少爷!”

“我当然不是蒋俊海!”看着李婷婷那非常惊恐的样子,我不用细想,也知道她有事情,应该说是秘密,而这个秘密肯定和蒋俊海有关,于是我就吓唬道:“你要是再不说,小心你们死不瞑目的少爷来找你!”

我的话是真的吓到了李婷婷,在听到我后话的下一秒,她就双腿发软坐在了地上。她浑身筛糠的厉害,脸色比白纸还要白,就连她的牙齿也因为害怕而打颤,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我还是听到了。

“我对不起少爷,在警察们来查的时候,我因为害怕没有说出来我知道的!”李婷婷好似自言自语道。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将你知道的说出来了!”我以蒋俊海的身份又道:“我知道你那时是因为太过害怕了没有说出来,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圆原谅你了!”

听到我以蒋俊海的身份说的话,李婷婷低垂下去的脑袋忽地抬了起来,接着就盯着我的眼睛道:“我那时没有说出来,现在说出来你真的会原谅我?”

“只要你没有隐瞒,我会原谅你!”我想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都是蒋俊海。

“那是在少爷你没有遇害之前的事情!那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老爷堂弟和他堂弟妻子说的话。”

“他们都说了什么?”我问道。

“他们想要杀了少爷你!”李婷婷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突然瞪的很大,感觉要是再瞪大一点,她眼珠子都能从眼眶里瞪出来。

听到李婷婷说的话,我在一瞬间好似茅塞顿开一样,顿时就明白了蒋守福他堂弟他们为何说那样的话,以及看着我的那副样子了。接着我就感觉到整个后背都冷飕飕的,就好似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一样。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问道。

“因为在没有少爷你之前,老爷就对他们说过,在他和夫人死后,蒋家的财产都会给他堂弟的孩子!我想老爷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夫人不能生育。”听到李婷婷的话,我忽而就在想,难到蒋俊海不是蒋守福他们的亲生子?要说不是亲生子,他们怎么会长得像呢?

章节目录 第399章 重重的脚步声 很快,李婷婷就回答了我所想的,“而老天就是这么地爱开玩笑,连医生都说夫人不可能怀孕,但却毫无征兆地怀上了少爷你。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怀你两个多月了!既然老爷有了你,自然不会再将财产给你堂叔的孩子了。用他们的话来说,是你拿走了属于他们儿子的一切!”

“所以他们认为只要我不存在了,一切就都和之前一样了?”我接着又道:“既然他们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呢?”

李婷婷道:“他们知道你在老爷和夫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之前,他们是不会杀了你的!而在他们知道剧院里接连发生的命案后,他们认为他们的机会来了!”

“那这么说来,杀害我的凶手就是他们了?”我道。

“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们亲手杀了少爷你,但我想他们就是杀害你凶手!”将心里这几年隐藏的秘密说出来后,我看到李婷婷的脸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就连她的身体也不在筛糠了。

“你对我说的这些,除了我现在知道后,还没有对其他的人说起过?那怕是一点点?”我问道。

“没有!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李婷婷回答的很肯定,随后她又道:“我知道你不是少爷,但我要是不把你当做少爷,那些话我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李婷婷话到这里后,她猝然双膝跪在我的面前道:“我知道你是警察,求求你不要将我抓起来,要是被老爷的堂弟他们知道这些话都是我告诉给你们警察的,因为我对不起少爷,我死了就死了,但我不想我的家里人也跟着我死。他们既然能对有血缘的少爷做出那样的事情,就更别说是其他的人了!”

“你放心,我不会抓你的!也不会让你身陷危险之中!要抓捕他们也是需要确凿的证据的!”我接着又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就当你没有见过我!”

“谢谢你,你和少爷人一样好!”李婷婷起来后又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走吧!”

李婷婷对我又说声谢谢后,她就转身离开了。我想是因为我对蒋守福他堂弟的印象不好,很多事情是不能相信片面之词的,但在听到李婷婷说的那些话,我就是相信她说的话了。

在李婷婷离开后,我就回到了床上,本来是想将她对我说的那些告诉给牧大哥,但在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后,我就没有这样做。

躺在床上的我,满脑子想着事情,想着蒋俊海他们的事情,也想着香味巷的事情,而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可能是因为我睡在蒋俊海的床上,我在梦里看到了他,亦或者,我在梦里就是蒋俊海。

在梦里我来到了剧院,在“哗哗”的掌声响起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我和这些观众一样,都朝着舞台的中央看去,那些已经表演完的演员正在退场。

“今天的演出真是太棒了!”在我也跟着其他的观众离开的同时,身后的一个男人道。

“我说的没错吧?你还不相信我说的!明天的票我已经买好了,到时我们在一起开看!”同样是男人的一个声音道。

在我走出座位来到走道后,那一直在我身后说话的两个男人忽地就来到我的身前,随后他们就跟尿急一样地跑着离开了,不但是他们,就连他们之前的那些人也是一样,很快,在我的面前就看不到一个人的存在了。

在我转头朝身后看去时,顿时就被惊到了,我明明记得身后除了那两个男人外,还有很多的人,怎么现在一个都没有了?难到他们都从另外一个门里出去了?按照两个门的距离,我面前的这个门是近的。

“这些观众怎么走的这么急?”我没有想的太多,暗道完后,我就继续朝前走着,眼看就要走到门口的位置了,脑后就被狠狠地重击了一下,转过身的我还未看清楚是何人打的我,我就眼前一黑地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长的时间,若不是刺眼的灯光照着我,我想我现在还不会醒。那重击的一下实在太恨了,我的脑袋很疼,非常非常地疼,脑袋晕的想要呕吐。但我的嘴却被团布紧紧地塞着。

除了眼前那刺眼的灯光外,我的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等我的脑袋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后,我才发现我被捆绑在一个铁制的椅子上,就连我的双手双脚也是,想要挣脱开来,完全的没可能。

在我心想这里是那里,且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时,我听到了不慌不忙的脚步声,而声音就是从我的面前传来的。脚步声很重,我想朝我走来的应该是一个男人,且还是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而在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后,我发现我错了,他不是我想的那样。

男人的身高和我一样,可能是担心我看见他的样子,他戴着一个狼头面具,在他走到我的跟前后,他先做的事情就是将我嘴里的团布拿了下来,而我在他将团布拿下来的下一秒就开口问道:“你是谁?这里是那里?为何要把我绑起来?我和你有仇?”

“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题很蠢吗?我是谁和这里是那里,我会告诉给你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把你绑起来是怕在对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会做出剧烈的反抗。而你我这件也没有任何的仇恨!”

“既然没有任何的仇恨,那你还为何要绑我?”我道。

“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你的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没有波澜的湖面。

“我有你需要的东西?是什么?钱?”我接着又道:“说,你想要多少钱?”

听到我的话,男人就好似听到了很可笑的笑话一样地“呵呵”笑着,随后他就开口道:“说我不爱钱,那是假话!但我在你这里需要的不是钱,而是你的头。你可能没有注意到,看到你头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是一件非常棒的艺术!”

听到男人的话,我顿时一惊道:“你要我的头?你要杀我?”

“呵呵,我就是要你的头,不过你的眼睛、嘴巴和其他的我不需要,我只要你的头!其他的那些我都会还给你的!”

听到男人说的那些话,我顿时就觉得不寒而栗,在极力挣扎的同时我骂道:“你真是一个变态!你的心里绝对地有问题!要是没有问题,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赶紧将我放了!”

“那你就把我当做一个精神病患者和一个变态!”男人接着又道:“你不用拼命地挣扎了,没有的,你是挣扎不开的!”

男人说完后,他就转身走进了周围的漆黑里,很快,我就听到了他拖着东西的声音。当东西被他拖到亮处后,我看到那是一面一米多高,不到一米宽的镜子。随后,他就将镜子立在了我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换掉的脑袋 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我的整张脸上被不同颜色的彩笔胡乱地画满了,但在我仔细地一看后,我发现那些都不是胡乱地画的,他用不同颜色的彩笔在我的脸上做出了标记。

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男人已经从我的面前走到了我的身后,随后他就捧着我的脸看着镜子微微笑道:“你对这些标记是不是很好奇?不用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男人的话说完后,我就从镜子里看到他消失在了身后的漆黑里,三十几秒后,我先是听到了走路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男人的手里提着一个盒子从漆黑里走了出来。等他走的更近一些后,我看到他穿着一件类似于防尘衣一样的衣服。

男人走到我的身后后,他就将提着的盒子放在了地上,接着他就拿团布边塞着我的嘴边道:“你说我们先是割掉你的鼻子?还是挖掉你的眼睛?要是先挖掉眼睛,你就眨巴眨巴眼睛,要是先割掉鼻子,那你就缩缩鼻子。哦不行,你的眼睛要留在最后,不然你拿什么看呢?”

男人话音未落,他就用绳子套住了我的脖子,接着他就用力地一拉,然后他就将手里的绳子牢牢地绑在了椅背上。而我的呼吸也因此变得困难起来,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

在男人从身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后,我就好似被踢皮球那样地从蒋俊海的身体踢出去了,当看着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的蒋俊海后,我才发现刚才那个“我”不是我,是蒋俊海。

蒋俊海被塞着的嘴里“嗯嗯”地叫喊着,或许是我穿的少的原因,我觉得很冷,就跟待在冰窖里的感觉是一样的,但在看着蒋俊海的时候,我看到他满头的大汗,脸色惨白的可怕,就连他的那双眼睛里也满是惊恐。

男人戴着的狼头面具虽然讲他的表情遮住了,但我想象的到他脸上的样子,他在笑,诡异地笑。看到那明晃晃的手术刀距离自己的鼻子越来越近,虽然一切都是徒然,但蒋俊海还是在极力的挣扎。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子本来就筋,在他挣扎的时候,绳子就勒的更紧了,顿时就听到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还没有开始呢?”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好似不是人的声音一样。

男人的一只手狠劲摁着蒋俊海的头,拿着手术刀那只手已经开始割着蒋俊海的鼻子了,因为剧烈的疼痛,蒋俊海“嗯嗯”的声音变得惨烈起来,不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绷的很紧,就连的四肢也是。

男人没有慢慢地折磨蒋俊海,很快就将他的鼻子割了下来,而被割下来的鼻子,被他随手地仍在了地上。

“你的鼻子割了下来,下来该割你的耳朵了!”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看着蒋俊海的两只耳朵,当他的目光落在左耳上后,他就快速地将蒋俊海的左耳割了下来,在将左耳也随手地仍在地上后,他又快速地割下了蒋俊海的右耳。

男人在割蒋俊海双唇的时候,他没有将蒋俊海嘴里的团布拿下来。而蒋俊海的脑袋上,现在剩下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了。可能是觉得那把手术刀不锋利了,男人在将手术刀丢在地上后,他就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把新的手术刀。

男人的手法很残忍,他将手术刀割近蒋俊海的眼睛里后,然后就顺着蒋俊海的眼窝转圈地割了起来,在转到初始的位置上后,他接着就用手猛地一拽,蒋俊海的右眼就被他挖了出来。

男人将蒋俊海的右眼拿到跟前看了看,然后就跟扔皮球一样地朝着我这里扔我过来。看着蒋俊海这颗血淋淋的眼珠,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寒气。而蒋俊海的左眼,男人以同样的手法挖了出来。

刚才还在猛力挣扎的蒋俊海,现在已经一动不动了,看着他没有了眼睛、鼻子……的脑袋,我顿时就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目睹的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诡异,毛骨悚然的诡异。我的身体要是能动,我早就拿起地上的手术刀,狠狠地朝着男人的脖子抹去。

既然蒋俊海已经死了,男人也就没有继续绑着他的必要了,在将蒋俊海身体上的绳子解开后,男人就将他平着放在地上。而男人就好似故意的一样,蒋俊海的头朝着我这个方向,不管他接下来对蒋俊海做什么,我都能很清楚看到。

放下手术刀后,男人就从盒子里拿出来了一把斧头,在双手紧紧地握住斧头后,他就猛力地朝着蒋俊海的脖子劈去。我站着的距离本就不远,飞溅开来的鲜血顿时就溅到我的身上。

男人没有一下劈下蒋俊海的脑袋,不过却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骇人的豁口。接连的两次之后,蒋俊海的脑袋就被劈了下来。我见过蒋俊海现场拍的照片,所以我猜的到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男人在将蒋俊海的脑袋抱起来后,他就走进了周围的漆黑里,差不多一分钟后,我就看到他抱着一个猪头出来了。而这个猪头与蒋俊海的一样,没有眼睛鼻子和其他。

男人在将猪头放在蒋俊海的身边后,他就从地上将蒋俊海的眼睛、鼻子……一个个地捡了起来,就好似捧着一手好吃地朝着我这边,准确地说是朝着蒋俊海的尸体走了过来。

将蒋俊海的眼睛鼻子以及其他放在猪头上面肯定是要掉的,所以男人就拿来针线,将蒋俊海的眼睛鼻子等,按照该有的位置,一个个地缝了上去。说实话,看到蒋俊海新的脑袋后,我觉得诡异的同时也觉得恶心。

而很多事情都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就在男人要拿下面具,我就要看到他的样子时,敲门的声音惊醒了我。说实话,我真想将这个太会敲门的人狠狠地痛打一顿,你早不敲门晚不敲门,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敲,想想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穿好衣服下了床,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长相可爱的女人,还未等我开口说话,她就声音甜美地道:“夫人请您去吃早饭!”

“我洗把脸就去!”我说完就转过了身。

我洗脸刷牙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分钟我就又出现在了可爱女人的面前,然后我就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走。蒋家很大,要是没有她在前面,我想我都能转迷糊了。自从骨头把我看错从它的主人蒋俊海后,它就跟狗皮膏药地跟着我,我走到那里,它就跟到那里。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不愿意的怀疑 “小科,昨晚睡得好吗?我会不会让你把你叫的早了?你平常都是几点起床的?”在我刚坐下后,贾静就笑微微道。

我本来想要将真实的话说出来,但在想了想后,我没有这样,改口道:“没有!没有叫的早!在她敲门的那个时候我就起来了!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我平常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起来!”

“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后我们有件事情要给你说!”贾静说话的时的语气不但听起来很神秘,就连她看着我的样子也是。听到她的话,我的脑子里就开始想着可能的事情,但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事情。

既然贾静他们要留到饭后,关于这件事情我就没有问。我在蒋家的这顿饭虽然只是第二次,但我可以肯定,他们家在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且是不能说话就不说话。

我平常吃饭的速度都是很快的,从小就是这样,特别是在吃早饭的时候,不过今天早上成为了例外,这顿早饭我跟着贾静他们吃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结束。而吃完饭后,他们没有在饭桌说他们要说的事情,在他们起身离开的时候,我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在我跟着他们来到他们的卧室后,我想他们要对我说的事情定是重要的,要不然在佣人端来茶水后,贾静就让她们赶紧走了,且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整个宽大的卧室里,就我们三个人和一条爬在我身边的骨头。

“小科,我们都很喜欢你!”贾静道:“我们不否认喜欢你多半是因为俊海的原因,看到你,我们就宛如看着俊海一样!所以我们想认你做儿子,不知道你的意思怎么样?你放心,只要是俊海有的,你也会有!”

听到贾静说的话,我顿时就愣住了,两双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他们,还未等我开口,蒋守福接着道:“小科,我们心里清楚你不是俊海,你也不是他的替代品!我们是真的喜欢你,我们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那天也距离我们不远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们!”

我回过神道:“我们见面还没有几次,你们就要认我做儿子?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和有多少坏毛病你们都知道吗?万一我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呢?我想你们要是知道了,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还有,我觉得你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太唐突了!”

“我们两个看人都很准,我们看得出来也感觉的出来,你是非常善良的一个人,有这点对我们来说就已经够了!其他的都不那么地重要了!”贾静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接着道:“你可能会觉得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唐突,但我们觉得一点都不唐突!这是经过我们两个认真地想过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蒋守福又帮着道:“是的小科,这不是我们突然做出的决定,我们会和爱俊海一样地爱着你。在我们也成为你的父母后,你就把你的亲生父母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他们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做!”

我想很多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不是我比他们清高,而是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完全讲的就是缘分,我没有立马答应他们,说让我好好地想想。

在我对贾静他们说完那样的话后,我突然地想到李婷婷昨晚对我说的那些话,于是我就转移话题道:“叔叔,我听说过一件事情,但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所以就想请你证实一下!”

听到我的话,蒋守福也不想想我要问的事情是什么,就果断地开了口,也不担心我问的是不是他们的银行卡密码。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给你的!”

“在你们还没有俊海之前,你是不是对你的堂弟说过,你的以后都会给他的孩子?”我盯着蒋守福的眼睛道。

因为我的眼睛盯着蒋守福,所以在他忽地愣住的时候,我看的清楚,不但是他,就连他身边的寂静要是同样的表情。

听到我的话,蒋守福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在沉默了一会道:“你听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不过我那时也是因为没有孩子,且在喝了很多酒的时候说的!说白了,那就是一时说的话,当个笑话听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当真!”

“但要是有人不是当做一时的话和笑话来听呢?他们完全地当真呢?”我接着又道:“在他们听来,你是酒后吐真言,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原本满是希望的他们,却因为一个人的突然出现,化作了泡沫!”

听到我说的话,蒋守福和贾静又愣住了,不过很快的他们就以难以置信和非常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就如同从我这里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从他们的那副样子我看的出来,他们意识到了我话里的意思。

在蒋守福和贾静回过心神后,贾静以那种如同受到了惊吓的眼睛看着我,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小科,你是说俊海的死和他们有关?还是说杀害俊海的凶手就是他们?”

“我不能完全地断定他们就是杀害俊海的凶手,不过从我知道的那些,我怀疑他们!我想在他们看来,只要俊海不存在了,叔叔说过的话还是作数的!”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地觉得,我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地像章大哥。

“这……他可是我的亲堂弟呀!”蒋守福说话的时候恨恨地咬着牙齿,就连他的拳头也紧紧地攥了起来,我想他的堂弟现在要是在这里,他肯定挥拳而上,然后质问他的堂弟到底是不是杀害蒋俊海的凶手。

“叔叔,我怀疑他们是杀害俊海的凶手,但怀疑不等于确定。我对你们说的事情,希望就你们知道。要是最后确定他们就是杀害俊海的凶手,我们警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定将他们绳之以法!”我道。

听到我说的话后,蒋守福那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接着他就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在他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后,他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道:“小科,因为俊海的死我怀疑过很多人,但就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因为在我想来和看来,他们是不会对俊海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们都是亲人啊!”

蒋守福的这些话说完后,贾静同样先是深深地呼吸一口,然后才开口道:“说实话,我真希望结果不是你怀疑的那样,他们和俊海的死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不是杀害俊海的凶手!但你说的那些话,又不得不地让我往那里想!”

章节目录 第402章 突然出现的一个人 贾静的话说完后,我的手机就响起了一声短信的提示声,我掏出手机一看,短信是牧大哥发过来的。

短信里的内容很简单,牧大哥说他已经到了蒋家的大门外了。

我将手机装回口袋,然后就开口道:“叔叔阿姨,我说过对他们也只是怀疑,对此你们不用想的太多!我希望你们在他们的面前表现的就和之前一样,不要让他们看出什么来!”

贾静与我坐着的距离不远,刚才在看短信的时候,我想她也看到了,在我站起来,他们也站起来正要说话的时候,她开口问道:“你现在就要走了吗?那我们对你说的事情呢?你答应了吗?”

“嗯,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我停顿了两秒接着又道:“你们说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给出答案!你们让我回去好好地想想,等想好了,我会告诉给你们的!”

我的话音未落,我就已经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但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身后的蒋守福给叫住了,于是我就回过头看着他。

蒋守福道:“小科,要是有什么是我们能帮的上忙的,你就不要对我们客气!”

听到蒋守福说的话,我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定睛看了他几秒后,我就转身继续走。贾静他们没有跟着出来送我离开,但蒋家的管家却一直地把我送到了牧大哥的面前。

刚见到牧大哥的时候我没怎么注意,但在我们上车后,我看到他的黑眼圈很重,就连他的眼睛看起来也是红红的,看样子一整夜都没有睡觉。

牧大哥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还未等我开口,他就开口道:“很多同事昨晚都没有睡。现在可以完全地确定,不管是香味巷里烤肉用的肉,还是那称为猪舌的舌头和其他,它们都是人肉、人舌、人内脏等!警察局里知道的那些人都震惊不已!换句话说,这是件非常震惊的案子!还记得之前化验室的他们几个吗?”

我知道牧大哥说的他们几个是谁,他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嗯”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知道吃下去的是人肉后,还未跑进卫生间就呕吐了起来!”牧大哥接着道:“我们没有立刻展开抓捕,而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在我想来和看来,在他们的身后肯定有一个供应商,亦或者说好几个供应商!”

牧大哥话里的意思我明白,在他接着又对我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后,我就将在蒋家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告诉给了牧大哥,其中也包括我做的那个梦。

蒋守福的堂弟叫蒋守才,但我觉得他应该把才华的“才”换成钱财的“财”。蒋守才的年纪虽然也有五十了,不过他看起来要比他的年龄年轻的多,年轻十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蒋守才是个很爱运动的人,要是只看他那满身的肌肉不看他的脸,绝对会以为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男人的身体。要说长相,蒋守才确实比蒋守福长得好。或许是因为他妻子聂华的原因,他的儿子却没有蒋俊海来的好看。

蒋守才的妻子聂华没有什么背景,不过她却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家里的公司虽然比不上蒋家,但和一般的小公司比较,那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想他当初之所以选择和这样一个不漂亮的女人结婚,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家的公司。

根据我了解的,蒋守才的儿子蒋俊凯人现在不在国内,不过他的一些信息我还是知道的。因为牧大哥从昨天和我分开后,他就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所以在我们看到路边的一家饭馆后,我们就停车下去了。

然而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地发生了,在我们正朝着饭馆门口的方向走着时,我忽而听到了焦急的奔跑声,出于本能,我想要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但还看去,就被一个人猛地抱住了,要不是我反应敏捷,我们都要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同样也出于本能地,在我上一秒站稳后,下一秒我就猛地推开了猛地将我抱住的这个人,紧接着我就怒气冲冲道:“你有病是吧?”我后面还有话,但在看清楚他的样貌后,我就没有说出来。

而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在想,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何会突然地出现?我眼前的是一个神情激动的男人,他玉面俊朗,身高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很好看,不过却满是泪光。我之前虽然没有见过他一面,但却见过他的照片。

“蒋俊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

我的话还未说完,蒋俊凯就打断我的话道:“我是因为你才回来的!”

听到蒋俊凯说的话,我顿时就觉得不解起来,在看了身边的牧大哥一眼后,我看着他问道:“你因为我回来的?”

“是!我是因为你提前回来的!”蒋俊凯说着,他就要过来抱我,我担心他会把我抱的透不过气,所以在他正要这么做的时候,我就赶忙做出了阻止的动作。

我刚刚虽然不明白蒋俊凯话里的意思以及他看着我的眼神,但我随后就明白了,感情他也把我当成蒋俊海了。

“蒋俊凯,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蒋俊海,我的名字叫小科,刘小科!我们这是长得像而已!”

“我知道你不是俊海,但在看到你后,特别是你的侧脸,简直就跟俊海一模一样,所以我就一时慌了神,把你完全地当成了他!”蒋俊凯说话的时候,他朝着我身边的牧大哥看了一眼,从他看着牧大哥的眼神我看的出来,他是认识牧大哥的。

“你吃饭了没有?若是没有就和我们一起进去吧。”在蒋俊凯看着牧大哥的同时,牧大哥也看着他,随后牧大哥就开口道。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跟着他继续朝前走去,而蒋俊凯在原地站了几秒后,他也急忙地跟了上来,随后我们就坐在了一张摆着四把椅子的桌子跟前。牧大哥坐在我的身边,蒋俊凯则坐在我的正对面。等我们点好菜后,服务员就拿着菜单离开了。

“俊海的案子你们现在又查了起来,是不是已经知道杀害他的凶手是谁了?”蒋俊凯的这话是问着我们,但他的眼睛却一直地看着我。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从他的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感觉,确切地说,是对蒋俊海不一样的感觉。

“从我们目前知道的,有准确的怀疑目标了,但是不是杀害蒋俊海的凶手,还不能完全地肯定!至于是目标是谁,这个就不方便告诉给你了!”牧大哥在喝了杯子里的一口茶水后,他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心事重重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蒋俊凯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再次地湿润起来,虽然他看着的是我,但我清楚,他的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个人。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他开口说话了,说话的时候,他的左眼落下了一滴眼泪。

“俊海,你可以安息了,警察很快就会抓到杀害你的凶手了!”蒋俊凯说话的时候好似在自言自语,但我还是听得清楚。然而就在服务员端来第一个菜的时候,蒋俊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

我虽然不是蒋俊海,但我却把他当做自己那样地去了解,在听到蒋俊凯手机的设置铃声后,我顿时一惊,而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手机铃声是蒋俊海非常喜欢的一首歌。

蒋俊凯愣愣地看着来电提示,看他的那副样子,好像很不愿意接起这个电话。我和牧大哥虽然都看着他,但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蒋俊凯忽而抬目看着我,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在征求我的意见一样。倏然间,我有种好似不是我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是蒋俊凯经常以这样的眼神看着蒋俊海。

虽然不想不愿意,但蒋俊凯在铃响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接听了电话。蒋俊凯好似担心我们不知道打来电话的是谁,在将耳机放在耳边的同时,对着送话器叫了一声“爸”。

虽然我不知道蒋守才在电话那头说的什么,但从蒋俊凯说的话,我大概猜的出来。

“你提前回来,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们?你现在在哪里?”

“我提前回来没有告诉给你们,你们这不是也知道了吗?你不用让司机来接我,我忙完事情就回去!”

蒋俊凯接着又道:“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就挂了!”

蒋俊凯虽然这样说,但还未等电话那头的蒋守才说话,他就已经按了挂机键,接着就将手机装进了口袋。我以为蒋守才会再次打来,但他没有。

蒋俊凯和蒋守才的通话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从他说话的时的样子以及语气感觉的出来,他和蒋守才之间有着什么。而紧接着的下一秒,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蒋俊海。

可能是因为蒋守才突然打来的这个电话,蒋俊凯的那双眼睛不再一直地看着我了,整个人都变得心不在焉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还想着和我们说话,确切地说是和我,不过现在一个字都不说了,就连我们点的那些菜,他虽然夹在筷子上,但却一口都没有送进嘴里。

我忽而开口叫了一声蒋俊凯,我的这一声很平常,但却吓了蒋俊凯一跳,就连他夹在筷子上的一块肉也掉在了桌子上。当他抬目看着我的时候,他叫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蒋俊海。

看着回过神的蒋俊凯,我开口道:“你在这里慢慢吃,我们还有事情要先走了!饭钱我们已经付过了!”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和牧大哥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蒋俊凯虽然站了起来,但他没有追上来,就那样地看着我们离开了。

我们吃饭的这张桌子是靠着玻璃窗的,从这里朝着外面看去,刚好可以看见牧大哥的车。在我们上车的时候,我朝着玻璃窗看了过去,虽然看不清出站在那里的那个人,但我清楚他是谁。

我们离开吃饭的这家饭馆后,我们就回到了警察局。不过我们在回到警察局没有多久后,我就跟着牧大哥出去了。小贺他们有他们的任务,牧大哥也有他的任务。确切地说,现在是我和牧大哥的任务。

我和牧大哥监视的这个摊主不是别人,正是我第一次去吃烤肉的那对舍不得雇人的夫妻,在不知道之前,我还真的以为他们是舍不得花那份钱,但现在想来,不是他们不舍得,而是担心他们的事情被发现。

我们监视的这对夫妻,男的叫魏大牛,女的李海棠,他们都不是本地人,七年前他们来到了这座城市谋生存。起初的那一年,他们都是给他人打工,从第二年开始他们才开始烤肉的生意。而很多生意不是刚开始做就红红火火的,魏大牛他们的烤肉生意也是如此。

魏大牛和李海棠有一儿一女,不过他们都没有在身边,而是交给老家的父母带。和其他的摊主比较起来,魏大牛他们租住的两室一厅算是比较近的了,但也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我和牧大哥还未来到魏大牛租住的这个老小区时,就一个警察在监视了,在我们来了之后,他就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将监视到的一些情况对我们说了。而他说的那些,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帮助。

在那个警察走后,牧大哥往嘴里塞了一颗话梅道:“小科,蒋守福他们想要认你做儿子的这件事情,你是想要答应呢?还是不答应?这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当场就答应了,且那样一声声的爸妈叫的就跟自己的亲爸妈一样!”

“那牧大哥你希望我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我从牧大哥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颗话梅,边往嘴里塞边开口道。

“我替你想过,你答应了,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但危险同时也是存在的!”牧大哥道。

“你说的危险指的是蒋守才和聂华吧?”我说话的时候,咬了一口嘴里的话梅,没有我想的那么酸。

“先不管蒋守才他们是不是杀害蒋俊海的凶手,他们想要蒋俊海死的心肯定是有的,其中的原因你我都是知道的。换句话说,不管蒋守福他们说的话那些话兑不兑现,你都是蒋守才他们的威胁!”

听完牧大哥说的这些话,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们突然看到了从楼道里走出来的魏大牛他们,随后我们就看到他们上了一辆车。但我没有跟上魏大牛他们,在他们的车行驶开来的时候,我急忙地下了车,并快速地跑进了楼道,速度快的就好似不是一个人一样。而这也是我和牧大哥事先商量好的。

魏大牛他们住的这个老小区最高也就六层,他们租住的两室一厅在四层,在快速地跑进楼道里后,我接着又快速地跑到了四层,紧接着我就将用事先配好的钥匙将门打开了。

当我进到屋子里后,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我的手机和牧大哥的手机处在通话的状态,并在耳朵上戴着一个蓝牙耳机,这样就算是在一个寂静的环境里,我也不用担心牧大哥说话会被听到。

房间的布局很简单,在我进门后,左右手的两边分别是两个房间,直面的是卫生间和开着门的厨房。

章节目录 第404章 看不到样貌的男人 房间里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我还是很小心,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后,我发现厨房不大,所有看起来都是那么地拮据。别说是在这里放下一个冰柜了,就算是一个单开门的冰箱都难。

在厨房里没有发现什么后,我接着就来到了挨着厨房的这个房间,房间里乱糟糟的,就跟翻箱倒柜的小偷来过了一样,好在房间里还有可以落脚的位置可以走。而对于这些乱糟糟放着的东西,每样我都碰的很小心。五六分的时间过去后,我同样没有在这件房间里发现什么可用的线索。

我进来的时候很小心,出去的时候同样如此,待出来后,我就好似打了一场仗一样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在回身看了一眼后,我就朝着正对面的那个房间走去。两个房间之间的距离不远,最多也就五米,而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迎面顿时就面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接着就是全身。

“小科,魏大牛他们开车往回走了,你赶紧从那里出来!”在我抬脚正要往房间里走的时候,蓝牙耳机里突然响起了牧大哥的声音。

“他们还有多长的时间回来?”我问道。

“你最多在那里再待五分钟,他们的车速要是快点,还会少一些!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多再待三分钟就出来,等他们晚上出摊后,我们在进去!”

“好,我知道了!”我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随后我就抬脚走了进去。

走进来后,我首先看到的就是三个将房间占去了将近一半的大冰柜,接着就看到了一个大案板,而在大案板的前面,还遮挡着一块黑色的大布。我本来是要朝着那三个大冰柜走去的,但在看到那一块大黑布后,就好似着了魔地朝着它一步步地走去。

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到大黑布的跟前时,我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以为是隔壁开门的声音,但很快就发现不是。

“按照牧大哥说的时间,魏大牛他们不是两分钟才回来吗?怎么刚过了一分钟,他们就回来了?难到他们会时空穿梭不成?”我在心里快速地想着这些话的时候,耳朵里也响着牧大哥的声音。

“怎么了小科?”听到牧大哥问的话,显然他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魏大牛他们可能回来了!”我快速且小声地说完后,就急忙地钻进了大黑布的后面,而我之所以钻进大黑布的后面,是因为这个房间里除了这里,其他根本就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不可能是魏大牛他们,他们的车就在我的前面!”牧大哥忽而好似自言自语道:“难到是小偷?但似乎没有这个可能!”

虽然听到牧大哥说的话,但我只是听着没有说一个字,担心会被已经关门进来的他或者他们听到。而我这时才意识到,我还没有看冰柜里放着什么。

可能是周围变得安静了起来,脚步声听得非常清楚的同时,也是那么地聒耳。从那走路的脚步声我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紧接着我就在脑子里想,他可能真的是小偷。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他要是小偷,怎么会有钥匙呢?且开门的声音也不会那么地大。

“他是魏大牛他们是亲戚还是朋友?总之不管是什么,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且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进来?”我在心里暗道。

我的心,可以说我整个人现在都是紧张的,特别是在听到他突兀的说话声,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我屏息凝神,心脏“咚咚”地跳动,周围虽然很安静,就算他说话的声音再小一点我都能听到,但我还是很认真地听着。

而就是因为这样,我刚才没有发现,在距离我很近的位置,有一个我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个小洞,当我朝着这个小洞往出看去时,我看到他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然而因为高低的角度,我最多只能看到他心口一下的位置。

“看来我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了!”我虽然看不到他的样貌,但我听得出来,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这个男人是谁?从他说话的声音来判断,他的年纪最少也有五十了!”在我从洞里看着男人的同时,我暗暗道。

男人穿着一件褐色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裤子是藏蓝色的牛仔裤,鞋子是一双暗色的运动鞋。他的双手看起来很粗糙,不过他的肤色很白。随后,我又看到在他的右手腕上带着一副手表。

“小科,魏大牛他们已经上楼了!”牧大哥的话说完没多久,我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接着又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而这次,我听到的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不用细想,我就知道他们是魏大牛和李海棠。

“你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吗?”魏大牛问道。

“我记得是关上的呀!”李海棠说着,我就听到了她朝这里走来的脚步声,虽然同样看不到她的样貌,但我看到她看到男人时,猛地惊了一下的身体,接着我就听到她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吗?”男人并没有因为李海棠的话而不高兴。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海棠道。

听到了房间里的说话声,魏大牛急忙走了进来,在看到男人后,他说道:“你来了!我们去那个房间里坐坐!”

“不用了,我就是单纯的来看看!”男人接着又道:“既然已经看过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忙吧,不用出门送我了!”

男人说完后,他就转身离开了,而魏大牛他们也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没有出门送他,直到听到了“哐”的一声的关门声后,李海棠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但没有多长的时间她就又回来了,我想她是去反锁门了。

“说心里话,我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人!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都浑身的不自在,就连我的手脚都是冰凉的!”李海棠说话的时候,她围上一个套头的皮面围裙,接着又戴上了一副手套。

“你看到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我想还是和他的工作有关系!”魏大牛说话的同时,他也围上了一个套头的皮面围裙和戴上了一副手套。

“我去把收到的货拿进来,现在的货虽然比以前多增了一件,但还是供不应求呀!幸亏我们当初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在冰柜里存下了那些货,若不然我的生意不会是最好的!”魏大牛边说着边朝着门外走,话音未落,他就已经搬着一个箱子进来了。

“大牛,你觉得这样的烤肉生意我们还能做多长的时间?”我的注意力在搬东西的魏大牛的身上,而当我的注意力分些在李海棠的身上时,我看到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看着那把寒光猎猎的剔骨刀,我在吐口唾液的同时,也感觉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剔骨 “只要人一直地在死,那我们就会一直地有生意!”魏大牛前后一共搬了三个箱子,而这三个箱子他都放在了我的面前,确切地说,他是放在了案板的跟前。

这三个箱子都是我平常看到的保温箱,因为我们的距离近,在魏大牛将箱子打开后,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寒意,接着,我就看到他从其中的一个箱子里拿出来一条人的胳膊。准确地说,是被剁成两半的人的胳膊。

魏大牛将这半截胳膊仍在案板上后,接着就将箱子里其他的半截胳膊都拿出来仍在了案板上,随后他就和李海棠一起忙活了起来。我虽然看不到在案板上坐着什么,但我想象的出来。

魏大牛他们的手里各拿着一把剔骨刀,娴熟地将肉里的骨头剔了出来,然后就将骨头和肉分别地放开。他们的那一刀刀虽然不是剔在我的身上,但给我的感觉就好似剔着我的骨头一样。

我浑身的寒毛都挓挲了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冰凉的同时也在发麻,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面前的大黑布被突然地接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朝眼前的小洞往出看去,之前还能看到魏大牛他们胸口以下的身体,但现在只能看到魏大勋的下半身。

魏大牛忽而从案板的跟前离开了,接着我就从小洞里看到他从第二个箱子里,拿出被剁成了两半的人腿。腿上的毛不但长也很浓密,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腿。

魏大勋在皱眉看了一眼后,他就将这腿毛长且浓密的人腿放在了地上,随后他就从箱子里拿着没有腿毛,亦或者腿毛很少的半截腿。在李海棠拿着剔骨刀开始忙活的时候,他就用火烧起了那些半截腿的腿毛,顿时,我就闻到了毛发烧着的味道。

魏大牛的动作麻溜,想必这样的事情他经常做,很快,他就将那些腿毛烧干净了,然后就和李海棠一起忙活了起来。我的双腿虽然已经蹲麻了,但我没有敢换个姿势,生怕不慎发出了声音。

我的耳边一直响着牧大哥的声音,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他。牧大哥在那个男人离开没多久,他就急忙地来到了魏大牛的家门口,不过在看了一眼后,他就转身藏在了四楼去五楼的拐角处,只要我遇到了危险,他就会立马地冲进来。

在将那些人腿的骨头都从肉里剔除出来后,魏大牛他们接着又剔除这最后一个箱子里的人腿。可能是最后的这一箱里没有一个腿上有腿毛,他们的速度明显比上一箱快。

我忽而听到了冰柜打开的声音,接着我就赶紧地朝着那个小洞往外看去,魏大牛他们刚才剔除出来的那些人骨,他们一个个地放进了冰柜里。待将所有的人骨都放进冰柜里后,他们就在案板上切起了人肉。随着案板的晃动,我屏息凝神的同时,心也“突突”地更加地厉害了。

一个多小时后,魏大牛他们将案板上的人肉切完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险些让我的心跳了出来。在魏大牛转身离开的同时,李海棠突然地接开半面的大黑布,随后她就从距离我最多只有半米的位置,忽地拿出了一个大的不锈钢盆。我心里清楚,李海棠要是再弯下一点腰,她就会看到躲藏在案板下的我。

我的心“突突”地厉害,要不是我心里清楚,在刚才的那一下,我肯定叫了出来,若真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了。

魏大牛回来的很快,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抱着一个半截的纸箱子,从小洞里我看的清楚,在那半截的纸箱子里,放着的都是调料。我虽然没有卖过烤肉,但我知道在将肉串起来之前,是要入味的。

李海棠将案板上的肉都放进那个大的不锈钢盆里后,她就和魏大牛开始腌制这些人肉了,等做完这些后,魏大牛他们就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但他们没有离家,而是在厨房里忙活着其他的事情。他们的烤肉摊除了烤肉,还有烤蔬菜。

在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一会后,我就从蹲着的姿势坐下了,随后我就拿着手机给牧大哥发着短信,将我看到的和听到的都告诉给了他。趁着魏大牛他们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也拍了几张照片给牧大哥发了过去。

魏大牛好似看着时间一样地,在肉腌制了整一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这个房间,接着我就看到他们拿着小凳坐在大的不锈钢盆的跟前,然后就一串串地串了起来。他们的动作都很娴熟,一大盆的肉,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地串完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摊了!”魏大牛说完后,他就将装起来的肉串一手一个袋子地提出了房间,随后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我没有立马从案板的下面钻出去,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接着我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和之后的锁门声。我的周围很黑,异常的黑。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冷冷地空气后,我就从案板的下面爬了出去。而我因为同样的一个姿势太久了,虽然爬了出来,但一时还站不起来。

骤然间,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但我并未因此又急忙地爬进案板的下面,因为我知道开门的不是那个男人,也不是魏大牛他们,而是牧大哥。牧大哥知道我在那个房间,所以在将门打开后,他就直接地来到了我在的这个房间。

“小科,你没事吧?”牧大哥进来后,他没有开灯,而是打着小手电筒。当手电筒的光亮照着我的时候,我顿时就如同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一样地,用手遮挡着眼前。

我虽然看不到牧大哥的样子,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听得出来他对我的担心,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急忙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站不起来了吗?”来到我的跟前后,牧大哥问道。

“就是同一个姿势太久了,双腿软麻了,一会就好了!”我开口道。

“我扶你起来!”牧大哥说着,他就将我半抱着地扶了起来,随后我们就在手电筒的光亮下,在这个房间里仔细地看了起来。而其中看的最久的就是这三个冰柜。看着这三个冰柜里的东西,我不知道魏大牛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烤人肉的,但我想他们肯定做了很久,若不然三个冰柜里不会放着这么多的人肉和人骨。

章节目录 第406章 不该想的别想 “牧大哥,你没有看到我对你形容的那个男人吗?”坐在车里,我看着牧大哥问。

“没有,我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男人!”牧大哥启动车子的时候道。

“这怎么可能呢?那时的你还没上楼,他要是出去,你肯定是能看到的!怎么会看不到呢?难不成他还会隐形?”我好似自言自语地说,当然,我这么说并没有怀疑牧大哥的意思,而是我觉得太奇怪了。

“小科,从你对我说的那些,我想这个男人就是魏大牛他们的人肉供应商!”牧大哥道。

“我也这么想的!”我的话这话说完后,我突然一惊又道:“牧大哥,你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从楼里出去,那他会不会也住在那栋楼里?”

听到我后面说的话,开车的牧大哥顿时就朝我看了我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我看的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魏大牛他们住在四楼,同样在四楼的还有两户,但在男人离开后,我没有听到其他两户开门的声音,所以说他不住在四楼。男人的样貌我没有看的清楚,但他说话的声音和胸口以下的身体我却记得很清楚!”

在我说话的时候,牧大哥点燃了一根烟,不过他这次抽的很慢,在我还想说话的时候,他就将我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从男人的声音判断他的年龄最少也五十了,所以对那栋楼排查起来不难!”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掏出手机给警察里打了一通电话,不过却不是从五十的男人查起,而是从四十岁的男人开始。

魏大牛住的那栋楼,不算魏大牛他们一共住着十六户,有着明确的目标,我想明天没有消息,后天那绝对是有的。我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还先不能让牧大哥知道,所以在和他去了一趟警察局后,我就对他说了一个慌,随后我就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在快速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我就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入夜的夜晚很凉,但我却将窗户开着,我在等,等乌鸦长界从窗户外飞进来。

等了十几分钟后,我先是听到了一声乌鸦的叫声,躺在床上的我立马就坐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了从窗户外飞进来的乌鸦长界。

在乌鸦长界飞进来后,我就将开着的窗户关上了,还未来到床的跟前,我就看到它好似人那样地躺在床上,还和人那样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坐在床上,看着乌鸦长界道:“怎么样了?你跟着蒋俊凯回去。”

“事情和你想的一样,对于蒋守才他们的歹心,蒋俊凯是知道的,但那也是在蒋俊海死后的第二天!”乌鸦长界对我说完这些话后,它接下来就对我详细地说起它跟着蒋俊凯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们和蒋俊凯从饭店分别后,我就让乌鸦长界跟着他了,蒋俊凯他们起初说话还是好好的,但在说到我的时候,他们的语气就变了。

“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不但要认那个叫刘小科的做儿子,还打算把蒋家的一切都给他!他是什么?一个和我们蒋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而你蒋俊凯的身体里,可是留着蒋家的血!他们真是老糊涂了,不能因为他和俊海长得像,就这样做!”蒋守才说话的时候,他的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就连他的双手也紧紧地握着。

“你父亲说的没错!他们就是老糊涂了!俗话还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这么做,完全就是把我们当做外人!”聂华跟着附和道。

“爸妈,他们要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还有,我在很早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对你们说过了,我对他们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做了?”

“不能!”蒋守才说的很决然,“我们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你们……”蒋俊凯握紧拳头愤恨道:“小科根本就和这件事情没关系!你们为何要迁怒于他?”

“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和俊海长的那么像!”蒋守才说到这里,他忽而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地,“啪”地拍了一声桌子,而杯子里的茶水也因为他的这一举动洒了出来,“你是不是死了的心又起了?”

听到蒋守才的后话,蒋俊凯的脸色顿时一白,就连他的身体也猛地颤了一下,接着他就毫不犹豫地果断道:“没有!”蒋俊凯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你们想要对小科做什么?”

蒋守才神情冷漠,声音冷冷道:“我们会怎么做?那完全就要看他怎么做了!只要他不答应,我们就不会做什么,但他若答应了,那我们就要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当年的准备没有用在俊海的身上,现在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了!”

听到蒋守才说的这些话,蒋俊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同时,脸上的肌肉也在抽动,与此同时还有他那紧紧攥起来的拳头。他直直地看着蒋守才他们,似乎在想,他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父母。

蒋俊凯在慢慢地松开拳头的同时,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接着他就往后推了一小步道:“你们难到还没有意识到吗?上帝这是在给你们第二次机会!俊海当年要是死于你们之手,我们根本就不会像这样地说话!我很我自己,我对不起俊海,将我知道的一个字都没有告诉他!”

蒋俊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就连他之后的说话声也变得颤抖起来,他已经松开的拳头,忽而又紧紧地攥了起来,不过却比之前攥的更紧了。要是再用力一点,他的指甲都能深入肉里。

蒋俊凯接着说话的声音很小,不知道蒋守才他们有没有听的清楚,但乌鸦长界却听的清楚,蒋俊凯道:“这是上帝给他们的第二次机会,也是给我的机会,我不会让当年差点发生在俊海身上的事情发生在小科的身上!这次就算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也一样!我不能看着小科的性命断送在他们的手上!”

“说心里话,我还挺感谢那个凶手的!要是能见到他,我还真像好好地感谢他一番!”在蒋俊凯小声地说着那些话时,蒋守才浅浅一笑道。

蒋守才说完后,他的妻子聂华又道:“俊凯,我们知道你对俊海的心,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其他的交给我们来处理。但若你真的想要做些什么,那就不要那个叫刘小科的做他不该做的事情,想的他不该想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若是拿去了,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凌晨的来客 听到蒋守才他们说的话,想要说什么的蒋俊凯突然不说了,在直直地看了他们两眼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但在要开门走出的时候,蒋俊凯停了下来,在侧头看了一眼后,他就走出去。

蒋俊凯出去后,他就回到了他的房间,在从卫生间里洗了一个澡出来后,他就躺在床上愣愣地地看着天花板,看他的样子,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而他这一趟,到乌鸦长界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起来。其中不管是谁在敲门,他都没有下床。

乌鸦长界对我说完那些事情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但牧大哥还没有回来,我想他今晚多半是不会回来了。然而就在我正要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地想了,我以为是牧大哥打来的,但看着手机屏幕时,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陌生的号码我一般是不会接听的,特别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不过在想了几秒后,我还是接听了起来。接通电话后,我还未来得及问对方是谁,就先听到了他汲汲的声音。

“小科,我是蒋俊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你现在有事情吗?我想见你一面,有些事情我想当面对你说!”蒋俊凯说话的语气很急迫,虽然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但我能想象的出来。

“现在?”我接着又道:“现在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我说的话蒋俊凯就好似没有听进去一样,话刚说完,我就听到他道:“我现在就在你们住的这个小区外!你从窗户那里往下看,会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我就站在车子外面给你打电话!”

听到蒋俊凯说的话,我顿时一愣,怪不得我听他说话的时候在拿着劲,现在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深夜的时候已经很冷了。

我忽地就从床上起来了,接着就疾步地来到了窗户的跟前,在接起窗帘后,第二眼我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看到在驾驶座的车门那里站着一个人。

我本来想要让蒋俊凯上来的,但在想了想后,我就没有这样说,而是开口道:“你在那里等等,我穿好衣服就下来!”说完后,我就挂掉了电话,在迅速地穿好衣服后,我就去见蒋俊凯了。

五六分钟后,我看到了蒋俊凯,接着我就小跑地来到了他的跟前,和刚才一样,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先开口道:“老远看着你,就如同真的看到俊海一样!吹着风外面冷,我们坐车里说吧!”

我们先后坐进车里后,我看着脸色发白的蒋俊凯问道:“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吗?”

蒋俊凯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好像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一样地看了几秒后,他才开口道:“小科,大伯他们对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我明知故问道:“什么事情?”

“就是他们想要把你认作儿子的事情!既然你当时没有答应他们,那就不要答应了!”蒋俊凯说着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忽而不看着我了,感觉就好似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当时说着话的时候,就我们三个人!”蒋俊凯说话的时候不看着,但我却一直地看着他。那感觉就好似要一个人看的无地自容一样。

虽然听到了我的话,但蒋俊凯没有回答我,于是我就接着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们要认我做儿子的这件事情,想必也知道了我在成为他们的儿子后,他们说的那些承诺!你不希望我答应,是担心他们对我的承诺吧?我姓刘,你姓蒋,况且你们的身体里还有流着同样的血,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外人!”

听到我说的话,蒋俊凯顿时就急了,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小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依然明知故问道。

“更多的我不能告诉给你,但我这么说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没有大伯他们给你的那些,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拿着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原本不会出现的发麻也会接踵而至!”蒋俊凯接着又道:“小科,你是个聪明人,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看的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你是听的明白的!”

“你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我是无心那样,但若是有人依然有心那样地对我呢?”我道。

听到我说的话,蒋俊凯脸色顿时就好看了一些,接着就抓住了我的一只手,但意识到这样不妥后,他就又急忙地松开了手,开口道:“只要你没有那样心思,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蒋俊凯的话说完后,我们接下来的几秒谁都没有说话,而是你看着我看着,在他被我看的别过头后,我开口道:“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件事情吗?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了?若是没有了,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有其他的事情了!”然而就在我正要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蒋俊凯突然拉住了我的一条胳膊,在我回眸看着他的时候,他又道:“我听你说你们住的附近有条巷子,里面的东西都很好吃!我具体的位置我不知道,你能带我去吗?我请客,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听到蒋俊凯的话,在一股冷风忽地吹来的同时,我浑身的寒毛也跟着起来了,紧跟着我的胃里就泛起了恶心,想着那些被我吃下去的人肉等,我就想吐,但在蒋俊凯的面前我忍住了。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那些摊位早就收摊了!再说那里的东西没有你听到的那么好吃,都是被人们夸大了,在我迟来,那里的东西很难吃,相当的难吃!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吃那里的任何一样东西了!”我说话的时候,又有一股冷风吹了过来,接着我就打了一个冷颤。

“既然你说不好吃,那就是真的不好吃!我不去了!”蒋俊凯松开我的胳膊接着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我从副驾驶的位置下去后,就绕过车头走到了路边,在回头朝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看去时,我看到从驾驶座下来的蒋俊凯,他可能是出门出的太急,衣服要比我穿着的少,虽然在冲着我笑,但他却在打着哆嗦。

而我在回头看了蒋俊凯那一眼后,我就没有再回头看他,一路小跑地回到了家。虽然回到了家,但我没有朝着床的位置走去,而是来到了窗户的跟前。蒋俊凯好似看到我看着他一样,在朝着我挥了挥手后,他才打开车门上了,接着就开车离开了。

事情与我想的一样,在我脱衣准备睡觉的时候,牧大哥就打来了一通电话,说他今晚不回来了。通话的时候我想把乌鸦长界告诉给我的和蒋俊凯来找我的事情告诉给他,但在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给他了,因为我忽而有了自己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408章 没有头的照片 我躺在床上很快地就睡着了,没多久就睡的很熟了。因为睡熟了,所以也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觉得时间过的要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快,很快,天就亮了。

在我闭着眼睛伸着懒腰的时候,忽而觉得在我的床边坐着一个人,立马我就睁开了眼睛。在猛地睁开眼睛后,我看到了牧大哥那张虽然疲惫,但依然很帅气的脸。

“牧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话的时候,急忙死坐了起来,然后接着道:“看你的样子,一晚上都没有睡吗?”

牧大哥没有先回答我的话,而是用双手搓了搓脸之后才道:“我刚刚回来,刚刚坐在你的床边看着你,你就醒来了!昨晚忙了一晚上,没有时间睡觉!”

“怎么?有查到什么吗?”我问道。

“根据你描述的那个人,我们锁定了一个人,对于他的基本情况也做了了解!”牧大哥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就看着身边,而我也顺此看到了放在床上的一个文件袋。

牧大哥将这个文件袋拿到我的面前接着道:“虽然我们锁定了他,但那时看见的只有你,这个里面除了他的照片外,还有几个年龄一样的男人!你看看他们,看看谁是你看到的那个人!”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不说了,而我则拿过他手里的文件袋拿出里面的几张照片看了起来,但我看的不是他们的脸,而是他们胸口一下的身体。

我为了更加的明确,将他们的照片一张张挨着摆放开来,然后就拿过身后的枕头将他们的胸口以上都遮挡了起来,随后我就一个个地仔细地看了起来,并在他们之间坐着比较。

在我看着他们照片的时候,牧大哥没有说出他们锁定的那个人来干扰我,他就那样地看着我,一个字都不说。

在我的面前一共摆放着五个没有头的照片,我想可能是年纪的关系,他们几个穿着衣服的颜色都是深色的,且有两个的衣服不但颜色一样,就连款式也是一样的。仔细地和比对地看了五分钟后,我先是对牧大哥指着一张照片,随后我就将他的照片拿在了手里。

看着我手里拿着的这张照片,牧大哥问道:“你确定是这张照片吗?他就是你没有看到脸的那个男人?”

我点点头道:“是!虽然他穿着不是我看到的那身衣服,但我很确定他就是我看到的那个男人!”

“看来我们锁定的目标没有错!我们是同一个男人!”牧大哥道:“他实际的年龄已经五十九了!”

在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看着照片里的男人,虽然他有牧大哥说的年纪,但看样子最多也就五十。他的眼睛很小,不过鼻子却很大,在有鼻子的位置,有颗比芝麻大一点的黑痣。他的脸很大,是那种国字脸,他的嘴唇的颜色要比一般的人深一些,感觉就好似电视剧里那些中毒的人一样。

“他是做什么的?”我在将手里的照片放下后,看着牧大哥问。

牧大哥在说话之前,他鞋子都没有脱地躺在了床上,然后侧着脸对我说起了这个男人。

男人的名字叫许国强,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他的工作在很多人看来都是阴森恐怖的,他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在殡仪馆工作,死后就由许国强接班了。他在殡仪馆开始工作的那年,正好二十五岁。

根据调查,许国强就住在魏大牛他们那里的二楼西户,其中更为重要的是,魏大牛他们租住的两室一厅在许国强的名下,换句话说,许国强是魏大牛他们的房东。可以很肯定地说,对于魏大牛他们做的事情,许国强是知道的,不但知道还有参与。

听到牧大哥说到这里,我的脑子里突然地“轰”了一声,随后我就把想到的事情对牧大哥说了出来,“牧大哥,我想这个叫许国强的就是魏大牛他们的供应商!魏大牛他们卖的那些人肉和人舌等,都是从殡仪馆里出来的!”

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脑子里忽地就想起来我在梦里看到的他们,在心里泛起恶心的同时,我的全身也在打着寒颤,我和牧大哥他们吃的那些,都是从死人的身上来的。

“你说的也是我们想的!对于这个叫许国强的,我们已经展开了全面的调查!”牧大哥接着又道:“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我由心地怀疑陈汉他们的死和许国强有关!只要证据确凿,就对许国强他们展开抓捕!而这件事情到时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我也能想象的到,那些也在香味巷里吃过人肉等的他们,在知道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我也能想象的到!”我盯着牧大哥道。

“小科要不是你,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知道!等这件案子结束后,对你的嘉奖肯定是少不了的!”牧大哥是真的累了,他的话说完还没两秒,他就呼吸匀称地睡着了。而我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我担心会吵醒牧大哥,起床的动作我很轻,随后我就给牧大哥盖上了被子,接着我就来到了卫生间。等我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看到牧大哥已经睡得很熟了,并轻声地打着呼噜声。

我在昨晚睡觉之前就想好了一件事情,在拿出一张纸给牧大哥写了两句话后,我就穿好衣服出门了,随后我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并对司机说了我要去的地方。而我要去的地方不是其他,正是蒋家,蒋俊海的家。

我想是蒋守福对蒋家里的所有人都打好了招呼,我刚从出租车下来,蒋家的大门就已经对我打开了,接着我就看到两个最多三十的男人朝着我跑了过来,在对我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话后,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而当我看到蒋守福和贾静的同时,我也看到了蒋守才他们。蒋守福夫妻看到我很高兴,我感觉的出来,那是真的高兴,不过看到我的蒋守才他们却阴沉着脸,虽然他们看着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但我能想象的到他们在心里说的话。

“小科,你要来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呢?我好让司机去接你!”贾静就如同我真的是她的亲儿子一样地,还未开始说话,她就已经将我的手握在了她的手里。

贾静话音未落,蒋守福就跟着道:“就是,你怎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呢?”

然而就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蒋守才忽而语气冷冷地道:“你们警察都向你这么地闲吗?闲的光想着往这里跑了!”

听到蒋守才的话我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贾静原本对我笑微微的样子顿时就变了,然后就看着蒋守才阴着脸道:“小科来的是我家,去的又不是你家!要是小科愿意,他住在这里都不是问题!”

章节目录 第409章 失信 “大嫂,听你的意思,你们还真的想要认他做儿子?他只是和我们家俊海长得像而已,不是我们家俊海!”蒋守才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就连他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带着怒意。

“怎么?我们想要认谁做儿子也要经过你的同意?”贾静也带着怒意道:“我们的年纪虽过半百,但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们知道他是小科!”

听到贾静带着怒气说着这些话,站在一边的聂华急忙开口道:“大嫂,守才不那个意思,他这么说也完全是担心有人……”

聂华的话还未说完,贾静接打断她的话道:“你不要在说了,你话里的意思我清楚!正如我刚刚说的,我们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小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们看的清楚也看的明白!你说的那种人完全地就不是他!”贾静接着又道:“你们要还是说这样的话,那就请你们现在就回去吧!”

蒋守才他们还要说什么的,但在听到贾静说的后话后,他们就不说了,随后他们就看着贾静对我道:“小科,你说给你时间考虑,所以这几天我们就没有打扰你,你这次来,是不是已经考虑好了?我希望考虑好的结果是我们希望的!”

我在说话之前故意地看了蒋守才他们一眼,不过在蒋俊凯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但不知为何,在看着他的时候,我忽而有种好似不是我的感觉,随之就有着一秒的慌神。

我说话的时候好似担心蒋守才他们会听不到的一样地,将我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并看着贾静他们微笑道:“你们对我说的话,我已经考虑的清楚了,我答应你们!”

听到我说的话,贾静他们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起来,而蒋守才他们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里,对我的怒意就又多了几分,不过随着我紧接着说着的“不过”两个字,贾静他们的脸上忽地出现了紧张的神情。

贾静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你们对我说的……可以说是条件,我是不能答应的!我什么都不要!这点你们要是不答应,那我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我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看着贾静他们,但我眼角的余光也看着蒋守才他们。

我不知道贾静他们有没有听到聂华说的话,但我听到了,她道:“心机真深!你说的那些话谁会信?”

不管是我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情,我想贾静他们听得出来也看的出来,在他们相视地看了一眼后,随后他们就又都看着我,贾静开口道:“小科,你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说的我们答应!你有不过,但我们也有不过,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我们是要给你红包的,其他的可以省去,但这个你绝对要收下的!”

看到我的眉头微微一皱,贾静接着又道:“红包里没有多少的!”

贾静的话说完后,她就让人端来了两杯茶水,所谓入乡随俗,大的礼节都省去了,在他们并排坐在我的面前后,我就在他们的面前双膝跪下了,接着我就把两杯茶水分别敬到了他们的手中,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分别叫了一声“爸妈!”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贾静他们高兴快要合不拢嘴了,但蒋守才他们就完全地不一样了,就连蒋俊凯看着我的那双眼睛也是埋怨的。就算他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我也猜的出来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在贾静他们喝过我敬给他们的茶水后,他们就好似早已准备好了一样地,从衣服里的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红包,在红包的上面分别写着四个字,“心想事成”和“身体健康”。

红包的纸看起来很厚,但摸在手里很薄,而我感觉到的也好似不是钱,钱摸起来没有这么地硬,感觉就好似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我没有当着面拆开红包,在结果红包的几秒后,我就将红包装进我的口袋。

在我起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蒋俊凯突然说话了,“小科,你和我出来一下,我事情要对你说!”

蒋俊凯说完后,也不管我会不会,他就自己一个人先出去了,而我在看了贾静他们一眼后,随后就跟着出去了。出来后,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蒋俊凯。而蒋俊凯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他就拉着我的手腕朝前走。他的手很凉,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我本来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在我正要这么做的时候,我没能做的出来。

蒋俊凯对蒋家很熟悉,根据我的了解,在他二十岁之前,可以说完全地生活在蒋家。我没有问蒋俊凯这是要把我带到那里,就这样被他拉着一直地往前走。一会,我就跟他来到了一棵大树的下面。

今天是阴天,站在树下感觉就更加的阴了,在我们停下的瞬间,蒋俊凯松开我手腕的同时,他转身直直地看着我。

“你将我带到这里,要对我说什么?”我也直直地看着蒋俊凯道问道。

“我要对你说什么,难到你的心里不清楚吗?”蒋俊凯想要对我发火,但他没有发起来,不过从他的话里我的听得出来他对我的责备。

“清楚什么?你不把话说的明白,我怎么清楚?”

“你还装?我们昨晚见面说的那些,和你答应的事情你都忘记了?”蒋俊凯说话的时候,他来回地走了几步,抬起的手刚刚指着我的鼻子,但忽而又放了下去,“你不是说你不会做他们的儿子吗?这怎么就睡一晚上的时间,你就失信了?你难到就不把你的性命当做一回事情吗?”

“我这么做有我自己的打算!至于是什么,我不方便告诉你!”我看着蒋俊凯继续道:“既然我已经出来了,麻烦你回去给我爸妈说一声,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回头我给他们打电话!”

我话音未落就从树下走了出去,然而就在我刚走了两步的时候,蒋俊凯突然眼睛湿润地抓住了我的一条胳膊,但我没有如刚才那样,在他抓住我的胳膊的上一秒,下一秒我就将他的胳膊拿开了,随后我就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着。

我没有听到蒋俊凯追来的脚步声,但我却听到了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我掏出手机一看,打来电话的是牧大哥。在想了两秒后,我划动了接听键。在和牧大哥说了几句话,并约好见面的地方后,结束通话的同时,我也加快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太平间 四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和牧大哥约定的地方,而我们约定的这个地方不是其他,正是本市的殡仪馆。魏庆的尸体就放在殡仪馆里。

我和牧大哥虽说是来看魏庆的尸体的,但实则是来见许国强的。从其他人的嘴里听说,许国强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殡仪馆里那些人的大小忙他没少帮。

总之,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好人!除了那些,许国强还是一个很勤快的人,他总是殡仪馆下班最晚的那个人。虽然他的家就在本市,但他一个月回去次数还两三次。用他的话来说,待在那空落落的家里,还不如在殡仪馆陪着这些死人。

而对于这个叫许国强的,牧大哥是认识的。他还没有被调来本市警察局的时候,许国强就已经在这里的殡仪馆工作了。然而在许国强看到我的时候,他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到了常态,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认识我一样。我很清楚,这是我们第一次几面。

“我们之前见过吗?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好似我们见过一样!”在许国强正要将魏庆的尸体拉出来的时候,我忽而开口道。

听到我说的话,许国强虽然转头看着我,但他没有停止他手上的动作,“看到你的那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和那个死去的人很像吗?”我问道。

“你们不是一般的像,而是非常的像!就连有血缘的亲兄弟也不见得有这么地像!”许国强说着,他已经将冰柜的门打开了,接着他就边拉着冰柜了的魏庆边道:“他叫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他好像姓蒋!他死的时候没有了头,为了让他死的完整,给他做了一个头,而那他的那个头是我做的,所以对于他我要比其他人记得!”

许国强的话说完后,魏庆的尸体他也拉了出来,说心里话,我看过的尸体虽然没有牧大哥那么多,更没有许国强多,但也是比一般的人多,看到魏庆此刻的尸体,特别是他的那张脸,我浑身就更加的冷了。

“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蒋俊海?”我忽而开口问着许国强。

听到蒋俊海的名字,许国强顿了一下,随后他就是一副在想着事情的样子,两秒过后他开口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怎么?你们两个是兄弟吗?”

“我们不是兄弟!”我开口道。

我的话刚说完,站在我的身边的牧大哥突然道:“小科,我们买给小贺的东西他没在所以没给成,你去跑去将它拿来给许师傅吧!”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许国强连连说不用了,但我却没有听他的,在拿过牧大哥手里的车钥匙后,我就急忙地跑了太平间,然后就又飞一样地朝着牧大哥的车跑去。

牧大哥将车停的不远,没几分钟我就手里提着一个盒子来到了太平间。来到牧大哥的身边后,我就连同车钥匙一起给了他。

牧大哥将车钥匙装进口袋后,他将我给他的这个盒子送到了许国强的面前并开口道:“这个给你吃吧!我们经常吃,很好吃的!”

“真的不用了牧警官!你们还是自己吃吧!”许国强谢绝道。

“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吃的东西!”牧大哥忽而换种语气道:“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把我当生人?还是你觉得我下了毒?”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许国强连连摆手道:“那里的话,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收你的东西,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在犹豫了两秒后,他又开口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呀牧警官!”

许国强的话说完后,他就接过了牧大哥手里的盒子。看着已经接过盒子的许国强,牧大哥道:“你不尝尝里面的东西好不好吃吗?”

“牧警官既然说好吃,那就一定好吃!”牧大哥话里的意思我清楚,他想要看着许国强吃盒子里的东西,但看许国强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情,他是没有这个打算的,起码现在没有。

听到许国强的话,牧大哥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倏地就打开了许国强手里拿着的盒子,接着他就从盒子里拿出一片“猪舌”放进了他的嘴里,随后还有一片“猪肝”,我虽然没吃,但看着吃下它们的牧大哥,我的心里顿时就觉得恶心起来,不过我没有表现出现想要呕吐的样子。

牧大哥虽然没有说话,但许国强明白牧大哥这么做的意思,在看了一眼牧大哥后,他也从盒子里拿出来一片“猪舌”和“猪肝”放进了嘴里。起初他的表情没什么,但随着他多嚼了几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接着又拿出一片“猪肝”放进了他的嘴里吃了起来。

“还真的挺好吃!这是猪肝吧?”牧大哥点点头,许国强接着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猪肝!对了牧警官,你这猪肝是在那里买的?要是不远的话,我想我会成为那里的常客!”

“这是我在香味巷里买的!那里与殡仪馆有些距离!我要是没有记错你家的位置,距离你家算不得远!”牧大哥说着,他就又从盒子里拿出一片“猪肝”放在了嘴里,并边吃边道:“我每天晚上只要有时间,都会去香味巷!”

听到牧大哥的话,应该说是听到“香味巷”这三个字,许国强顿时一惊并开口问道:“你说的是哪个香味巷?”

“哦,是我没有说清楚,那条巷子正真的名字不叫香味巷,它原本名字叫尚德巷。而之所以被我们这些吃货叫做香味巷,是一到了晚上,整条巷子都是浓浓的香味。我知道你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殡仪馆里,你若想成为那里的常客,那就要勤回家了!”

牧大哥话音未落,我就以一副美滋滋的样子道:“牧大哥,晚上要是有时间了,我们还去魏老板的烧烤摊吃烤肉吧!他们家的烤肉在香味巷里烤的是最好吃的!但这次可不要和上次一样,我们两个人吃了五个壮汉的食量,看的老板娘都害怕了,最后都不卖给我们了!这件事情,我是越想越觉得好笑!”

我的话说完的上一秒,下一秒就听许国强道:“牧警官,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不能一个人吃,你们在这里忙,我去拿给其他的人也吃吃!”

许国强说着,他就将盒子的盖子合上了起来,还未等我们说话,他就拿着盒子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脑子里忽而想起了事情,而我首先想到的事情是许国强在离开后,他会不会找个地方酣畅淋漓地呕吐?

不过转念又一想,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的,准确地说是不知道吃了多少尸体的心肝和其他。或许在他看来,他吃的那些就跟我们平常吃的那些鸡鸭鱼肉是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411章 殡仪馆 半个多小时候,我们从太平间里出来了,随后我们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许国强,接着我就在心想,他是在那里等我们吗?

在我们朝前走的时候,许国强也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他就道:“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要看的我们也已经都看了!”牧大哥接着又道:“魏庆的尸体我们已经推进冰柜里了!我们要是什么地方没有做好,你再弄弄!”

“牧警官来这里来来回回已经那么多次了,怎么会弄不好呢?既然你们已经弄好了,那我也就不进去了!我现在闲着没事,送你们到车那里吧!”许国强微微一笑道。

我和牧大哥都没有谢绝,接着我们就一起朝着车的跟前走去,其中我们就闲聊了起来,准确地说,是牧大哥和许国强在聊,我只是如同一个真实的听众在听着而已。

“我知道在你还没有来殡仪馆工作之前,你以前的工作还不错,怎么会在你父亲死后,接他的班来殡仪馆工作呢?这样的工作可很多人忌讳还来不及呢?”牧大哥看着许国强道。

“你能问出这样的话,那你就是不知道这是我父亲的遗愿!”许国强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接着就看着我们又道:“还别说,那时在听到我父亲的这个遗愿后,我整个人都蒙了,我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亲,没有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遗愿了!”

“你能来这里,那即是你答应了你父亲的遗愿!”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的左脚踢到了一颗石子,石子很圆,就好似被刻意地打磨过一样。

“刚开始我是不同意的,但在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我就直接地来到了殡仪馆接替了父亲的工作!而在我来到殡仪馆的半年后,我的父亲就死了!”许国强说话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睛里好似看到了东西,但是什么东西,我一时还真说不明白。

“是什么事情?”牧大哥问道。

“正如许多电视剧演的那样,因为之前的经理被其他的公司高薪挖走了,所以经理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而那时最适合这个位置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我。我们被联合起来陷害了!说实话,公司里这样勾心斗角的事情不少,但那都是发生在其他的人的身上,而在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那种感觉就完全地不一样了!”

许国强沉默了两秒后,他接着道:“这陷害的事情出来后,我不但失去了升职为经理的机会,就连原本的职位也被降了一级!我是真气,非常非常的气,觉得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就对我这么地处分,实在是太不公了,所以我就带着气离开了公司,来到了殡仪馆!我就不相信面对那些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死人,还有出现什么的陷害和勾心斗角?”

许国强在说完这些话后,我们距离车的位置也不远了,在许国强换种语气和表情对我们再次说话的同时,我听到了乌鸦的叫声,听声音,最少也有五六只,接着我就抬头朝着一棵好似已经死了的树看去。因为树上没有叶子,我一眼就看到了落在树枝上的那些乌黑的乌鸦。

我想可能是乌鸦长界的原因,我听着那些乌鸦“嘎嘎”的叫声时,就好似能听懂它们在说着什么一样。

“牧警官,你就不应该将那些吃的给我,我本来是拿着给其他的人尝尝的,但被馆长尝了一口后,他就连整个盒子都拿去了!以往对我回家几次他都是不闻不问的,却让我每个月多回家几次!”

听到许国强的话,牧大哥呵呵一笑道:“看开我是惹下麻烦了!”

牧大哥的话刚说完,我们就来到了车的跟前,而就在我们和许国强告别正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地下起了雨,紧接着雨就越下越大了。

我们的车停在亮阔的地方,要是雨下的再大一点,许国强还未跑到最近避雨的地方,他就已经成为落汤鸡了。然而就在许国强就要跑起来的时候,牧大哥叫住了他,并将车里的雨伞给了他。

我看许国强的样子想要谢绝,但在他想了两秒后,他就撑起雨伞离开了。而我和牧大哥在雨还没下的更大之前,就赶紧上车并开车离开了殡仪馆。

按理说现在的这个月份是没有什么惊雷的,但却“轰隆隆”打着惊雷,那样的感觉就突然六月在下雪一样。随着我们的车距离殡仪馆远了起来,雨也下的越来越地大了。

“牧大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殡仪馆馆长的那些话许国强本来是可以不说的,但我觉得他是有意地我们说那些话!我本来就怀疑一些事情,对殡仪馆馆长起初没有的怀疑,在许国强说完那些话,我倏地就怀疑了起来!”

“你接着说!”或许是因为车外雨大的原因,牧大哥的嘴里虽然叼着一根烟,但他没有点着,车速悠悠地道。

“我们现在不是都怀疑许国强是魏大牛他们的供应商吗?还有他的工作也很利于这样,但仅凭他一个人的能力可以吗?而且这么多年从未被发现过,所以我就想他肯定是有帮手的!我起初还在想他的帮手是谁,不过在他说起殡仪馆馆长的时候,我就想馆长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帮手,准确地说,是他的同党!有这样的一个同党,还会怕会被发现吗?”

我接着又道:“还有我在想,许国强之所以很少回家,可以说几乎不回家,目的就是为了好方便他做那些事情!白天殡仪馆进进出出还有那些人,但到了晚上,殡仪馆里就没有几个人了!”

牧大哥依然叼着没有点着的烟道:“进入殡仪馆里的尸体几乎都是要被火化的,既然尸体被火化了,那他是如何有那么多的尸体供应给魏大牛他们的?”

牧大哥在我这话的时候,我想他的心里是有答案的,他之所以问我,就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但我却道:“我现在还想不到!不过我觉得,他既然能有那样多地尸体供应给魏大牛他们,那他就没有火化那些尸体!火化尸体的事情是由他来负责的!”

这些话说完后,我忽而看着牧大哥问道:“这里除了我们去的那个殡仪馆,还有没有其他的殡仪馆了?”

“没有,就这一个殡仪馆!”牧大哥接着又道:“怎么了小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隐瞒道:“我在想除了许国强这样的一个供应商,还没有其他的供应商?我们都看到了,在香味巷里每晚的需求量,五六具的尸体可是不够的!”

“所以你的怀疑呢?”牧大哥问着话的时候,车外面的雨小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将车窗放下一条缝后,他就点着了叼在嘴里好久的那根烟,接着就满足地狠吸了一口。

“既然这里只有这一个殡仪馆,那有没有其他的地方给这里供货?”我说话的时候微微地皱着眉头,一副在认真想着事情的样子。

而对于我说的这些话,牧大哥也好似觉得很有道理那样的点点头道:“你说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不得不说,牧大哥抽烟的速度很快,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嘴里的烟已经快抽完了。

我有时还真佩服我的想象,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突然好似受到了惊吓那样地惊了一下,在牧大哥关心地问了一句后,我就对他说起了我突然想到的事情,可以说是很胆大的想法。

“牧大哥,你没有想过,许国强来殡仪馆工作并不是他说的那样,而是非常地有目性的?你说他的父亲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感觉就像是子承父业一样!”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没有立刻地回答我,而是在想了几秒后道:“你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不过从时间上来看,是对不上的!虽然香味巷在我还未搬到现在的家里就已经在了,但时间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地长!”

听着牧大哥说的话,我的心里顿时就在想,确实,从时间来看,我想的是不存在的。

“小科,你知道我为何要将车里的伞给许国强吗?”牧大哥在说完那些后,他接着又道。而我随后就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本来想着可能用不到,老天的事情谁又那能说的准确?但老天还是帮着我们的,在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就突然地下起了雨,而且还是不小的雨!”

牧大哥的烟瘾确实很大,说话的时候他又点着了一根烟,因为我这边的窗户也开着一条缝,他吐出来的烟朝着我这边飘了过来,在更多的烟还没有朝着我这里来的时候,我就将那一条缝闭严实了。

我以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在那把雨伞里,是不是做了什么?你是专门地为他做的?”

“准确地说不是我,是技术部门在那把雨伞里装了监听器!我本来还担心许国强不会拿呢!”牧大哥接着又道:“也不是如你说的那样,那不是专门地给许国强准备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看着窗外问道:“牧大哥,我们这不是回去警察局的方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忘记给你说了,我们现在要去一个死者的家里!要不是这下雨的天气,我们还有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的心虽然没有猛地紧一下,但我的眉头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并开口问他,“牧大哥,你昨晚没有回来,是不是又发生了命案?他或者她是舌头不见了,还是其他?”

章节目录 第412章 火化 “不是有新的死者出现了!”牧大哥解释道:“我们现在要去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正常死亡的人!我们之所以去她家,是因为有事情要请他们家里的人帮忙!不但她家,还有其他的几家我们也要去!”

我问道:“要请他们的家属帮什么忙?”

我的话说完,在牧大哥要说话的时候,雨虽然还在下,但跟没下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要去的那几家,那些死者都是明天要进行火化的!而请那些家属帮的忙,就是在他们火化之前,在他们的身上藏好一个微型的监控器!”

牧大哥的话说到这里我就全然地明白了,随后我就听着他继续道:“当然,关于具体的事情我们肯定是不会告诉给他们的!我们虽然是警察,但他们有拒绝的权利,所以我们就要说出他们不能拒绝的理由!”

牧大哥在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又对我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他们中间的其中一家。

从牧大哥这里我得知,我们首先来到的这个死者是一个快七十的老太太,她姓张。在我们来到她的家里后,牧大哥就直接地表面了我们的身份,对于我们的出现,原本各个都很伤心的家属,顿时都变得紧张起来。

与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张老太太的儿子直直地盯着我们道:“两位警察先生,我妈活着的时候虽然脾气不好,和邻居甚至是小区里其他的人关系处理的不好,但她绝对不会做出什么犯法的事情来!年轻的时候没有,年纪大了就更加地不可能了!”

“你们不用对我们这么地紧张,我们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来是有事情要请你们帮忙!”牧大哥道:“准确地说,是要请你们和你们的母亲一起帮忙!”

“请我们帮忙?我们能有什么是能帮到你们警察的?”听到牧大哥的话,赵老太太的儿子在说话的时候,他和其他人互相看着彼此,但随后,他们的目光就又落在我们的身上了。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在赵老太太明天火葬之前,我们希望你们在她的身上藏好一个微型监控摄像机!”牧大哥解释道。

“为什么要在我妈身上藏好一个微型监视摄像机?并还是在她火葬的时候?”张老太太的儿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道。不但是说话的他,就连看着我们的其他家属也是同样的表情。

然而就在牧大哥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张老太太的二儿子突然地道:“你们这么做,是想要拍下火化的过程吗?”而就在他还要说什么话的时候,我从他忽而的表情看得出来,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这话有多么地蠢了。

而依然是没有等牧大哥开口说话,张老太太的大儿子就看着他的弟弟道:“要是如你说的那样,警察不会直接地找殡仪馆吗?怎么会来到我们家呢?能来找我们,肯定是有很重的事情!”

他在对弟弟说完这些话后,接着就看着我和牧大哥道:“两位警察先生,虽然知道不该问,但你们能告诉给我们为何要这么做吗?换句话说,我这是在给我妈问,她活着是个很厉害的人,对什么事情都是要很清楚的人!你们警察和我们这些老百姓不一样,你们不相信那些事情,但我们相信!”

“你话里的意思我明白,说出来也是对死者的尊重,但细节的事情的事情我们不能告诉给你们!不过等一切都水落石出后,你们就会彻底地明白了!”牧大哥在对他们说完这些话后,他接着就对他们简单地说了起来。

听到牧大哥之后说的那些话后,张老太太的大儿子他们就相互地看了起来,且彼此还在小声地说着我们听不清楚的话。四五分钟后,他们的目光就再次地落在了我们的身上。

“你们警察希望我们具体怎么做?”依然是张老太太的大儿对我们道。

张老太太的大儿说完后,牧大哥就对他们说了起来,在他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将一个小盒子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而在这里小盒子里,放着的就是一个微型的监控摄像机。

“你们记住了,我们来你们家里的这件事情,你们绝对不要给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们警察就无法破案了!”牧大哥道。

“你们警察放心,我们绝对是不会说出去的!”张老太太的大儿说话点头的时候,其他的人也跟着他这样地做。既然在张家的事情做完了,我们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随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

按照牧大哥说的,我们要去的一共有五家,在离开张老太太的家里后,我们接着就去了第二家。而这个第二家的死者,和其他的死者比较起来,他家生活算是最好的,同时在这些死者里,他也是最年轻的一个,死的时候还有两个月就二十三岁了。

死者叫李超,他的死因很常见,虽然不是酒后驾车,却和一个醉驾大晚上飙车的时候死了。说来也是该他死,同样从一个地方过去,那个酒驾没事,但他却翻车惨死。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听牧大哥说,现在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了,那个醉醺醺的酒驾,在看到惨死他后,顿时就变得比没有喝酒的时候还要清醒。

来到李超的家里后,在说了与张老太太家里一样的那些话后,李超的父母最后也同意了。我以为在这几个家里,就算没有两家,最少也有一家不会同意,然而结果与我想的不一样,他们都全部地答应了。

在全部地去过那几个死者的家里后,已经是晚上快九点的事情了,为了赶时间,我和牧大哥连晚饭都没有吃。在回警察局之前,我们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吃了一顿饭。可能是真的累了,我在回到牧大哥警察局里的宿舍后,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沉沉地睡去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我不清楚在我熟睡后,牧大哥晚上有没有回来,但在我睁开眼睛后,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他的身影,就连卫生间里也没有,不过我却在桌子上看到了买回来的早餐。能给我买早餐的,不用想就知道是牧大哥了。

早餐还是热的,我想牧大哥放下早餐离开的时间不久,在我吃着早餐的时候。我还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是牧大哥打来的。我还未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就急忙地接听了牧大哥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413章 恋尸癖 电话里牧大哥多余的话没有说,说我在吃完早餐后,就直接地去找他。我想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拿起桌子上的早餐边走边吃。等我见到牧大哥的时候,我也将手里拿着的早餐都吃完了。

牧大哥昨晚在回来警察局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诉给我了,按照他们的习俗,那些不是正常死亡的人,他们火化的时间都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而那些正常死亡的人,他们火化的时间就随意了,但也必须在晚上七点之前。

在我们昨天去过的那五个死者里,除了李超不是正常死亡的外,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我看来,她死的太不值当了,因为男朋友和其他的女人好了,她就在家里上吊自杀了,并还用摄像机录下了她自杀的整个过程。

她的名字叫白桃,她是一个很胆小的女人,但却是一个很喜欢看恐怖片的人,她死的时候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且还将她的脸化的非常的白,白的都有些恐怖了,而她之所以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和将她脸化的非常地白,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看过的一部名叫《白凶》的鬼片。

白桃说过的这部叫做《白凶》的鬼片我也看过,里面的女鬼生前就是这样地自杀的,这样死后,怨气就非常地重,同时也会变得非常的厉。

李超和白桃被火化的时间分别是早上的八点五十和九点四十五,我看了看时间,距离李超火化的时间快到了。

李超的父母和白桃的父母都按照牧大哥说的那样地做了,他们将微型监视摄像机都放在了李超和白桃尸体上可以看清的位置。我和牧大哥他们虽然没有在现场,但却可以从面前的屏幕上看的清楚。

我起初还担心藏在那些死者身体上的微型监视摄像机被发现就糟糕了,但在看到那一个个微型监视摄像机后,我的这样的担心就没有了。在那些看到它们的人来说,那就是平常一些普通的东西。

我想很多人都会和我一样,在听到那些人说看过亲人的尸体被火化的情形时,在将亲人的尸体被推进去火化时,都会选择在门外等待,但还是有那些胆大的人。所以就很难百分之百地确定,装在骨灰盒里的就是死去亲人的骨灰。亦或者说是人的骨灰。

李超的母亲没有选择看被火化的儿子最后一面,但他的父亲五却看着他被火化的整个过程。所以在火化时候李超的时候,没有看到我们想的那些事情。然而却在火化的白桃的时候,那样的事情出现了。

在白桃被推进去火化的时候,她的父母都离开了现场,选择在门外等待女儿的骨灰。原本在只有许国强的这个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五大三粗,我对他完全地面生。我记得在殡仪馆的那些工作人员里,没有这样一个男人的存在。

男人出现的很突然,正常人就算不会被狠狠地吓的一激灵,那也会被吓一跳,但许国强完全就没有,看他的样子,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是认识的。我想在我们看来这个男人出现的突然,但许国强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是男人在什么时间出现,他都是清楚的。

不管是许国强看到男人还是男人看许国强,他们在看到彼此后一句话都没有说,本来要被推进焚化炉里的白桃,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她被快速且麻溜地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里。因白桃被装进了黑色的大袋子里,后面的我们就看不到了,但听声我们还是能听到的。

从接下来的声音我判断,白桃的尸体被装进袋子后,她就被许国强和男人抬着走,从脚步声来听,他们在走了二十几步后,他们就停下了,接着就是搬东西的声音。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后,白桃的尸体就被放了下来,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离开的声音。虽然不知道离开的是谁,但我想一定是许国强。

五六分钟后,转着白桃尸体的大黑袋子被拉开了,接着我就看到了刚刚的那个男人。男人愣愣地看着白桃的尸体,忽而,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接着他就跟疯了一样地,用剪刀将白桃身体上穿着的衣服剪开了。

没多久的时间,男人就看到了那个微型的监视摄像机。不过他没有多看一眼,连同从白桃身体上剪下来的那些碎衣服,一起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他们也没有想到。

在男人的脸上又出现那一抹怪异的笑容且猥琐地看着白桃赤裸的尸体几秒后,他就开始解着他的皮带,在将皮带解开后,他就脱掉了他的裤子,我可能是看的太过仔细了,我发现他没有穿内裤。

看着男人朝着白桃的尸体靠近时,我的脑子里忽而想到了那些恋尸癖的怪人,难到我们看到的这个男人,也有这样的癖好吗?在男人的那个东西快速地硬起来后,他就在白桃的尸体上为所欲为了起来。虽然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从他那爽悦的声音里,他的样子我能想象的出来。

差不多十分钟后,男人从白桃的尸体上下来了,接着他就拿着一个袋子将白桃的那些碎衣服和那个微型监控摄像机一同装了进去。与之前一样,我们又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以为男人会说些什么话,但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火化尸体是需要些时间的,在白桃的尸体后,是一个叫做闫雄的男人,他死的时候刚四十出头,他是得病死的,听说是家传的遗传病。但不像一般得病的那样骨瘦如柴,他的身体看起来很壮实。

在殡仪馆每个被火化的死者,死前都会有一个送行的仪式,换句说话就是一个追悼会。在闫雄的追悼会要结束的半个多小时之前,白桃的“骨灰”就装在一个黑红色的骨灰盒里被送到了她父母的那里。

章节目录 第414章 真正的供应商 闫雄的妻子很漂亮,他们还有一对十五岁的双胞胎儿子,虽说是男孩子,但却长得比女孩子还要好看。闫雄的妻子是真的爱他,在结婚之前她就已经知道在闫家的两个孩子里,闫雄遗传了家里的遗传病,但她还是在父母的反对声中和闫雄结婚了。

闫雄的妻子本来是要看着闫雄被火化的,但在家里人的劝说中,她就没用那样做了,跟着家里人一起在外面等着闫雄的骨灰。

在闫雄的家里人出去没多久后,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男人就又出现了,接着就和之前一样地,闫雄的尸体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里,然后我就听到许国强和那个男人抬着闫雄尸体走。

也与之前一样,在许国强离开没多久后,男人就拉开了装着闫雄的黑色大袋,接着他就和剪着白桃衣服那样地,用剪刀剪着闫雄的衣服,很快,闫雄尸体上的衣服就被全部地剪碎和剪开了。

我不知道男人这样的动作他做了多少次,但从他那娴熟的动作来看,他是没有少做。还是和之前一样,男人看到了闫雄身上那个微型的监控摄像机,不过他还是没有在意,将闫雄的碎衣服和微型的监控摄像机一起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发生在白桃尸体上的事情已经够让我意想不到了,而接下来发生在闫雄尸体上的事情,简直地让我们难以置信。我和牧大哥他们完全地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对男人的尸体也有恋尸癖。

男人对男性的尸体没少做那样的事情,虽然闫雄很壮实,但他还是很轻松地让闫雄的尸体爬在了铁床上,接着他就解开他的皮带脱着裤子。在还未接触到闫雄那冰冷且硬邦邦的尸体时,他的那个东西就已经硬了起来。随后男人就如同肆无忌惮地对待白桃尸体那样地,对待这闫雄的尸体。

我想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死者的家属知道了,就算知道会被枪毙,他们也会杀了我们看到的这个男人。因为男人这次放着的微型监控摄像机的位置不同,所以他这次的表情,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他们也看的非常的清楚。

在我们看来,闫雄他们是一具冰冷一切硬邦邦的尸体,但对我们看到的这个男人来说,他们的尸体就跟活人的身体是一样的。我不得不说男人的性功能很好,白桃那里他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但在闫雄这里,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他才从闫雄的身体上下来了。

与刚才不同的是,在男人将闫雄的碎衣服和其他装进同一个袋子后,虽然我们看不到他的样子了,但我们却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

男人说话有严重的圆舌,但我还是听的清楚,“你的尸体我会多留几天,好久没有这么欢快的感觉了!一会我们再来一次!”男人话音未落,他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而我在听到他的笑声后,顿时就感觉好似有一股冷风灌进了我的衣服里。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后,闫雄的“骨灰”就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骨灰盒里,随后许国强就将闫雄的骨灰盒送到了他亲人的手中。

我和牧大哥第一个去的是死者张老太太的家,但在我们去过的这几个死者家里,她是最后一个火化的。与白桃和闫雄一样,她的家属也没有选择看着她的尸体被火化,与他们一样选择在外面等待。

张老太太的年纪和其他的死者比较起来,她的年纪是最大的,但她的尸体却是其他死者中最小的一个。白桃和闫雄的尸体要徐国华和男人两个一起抬,但她的尸体男人一个扛着就走了,完全不需要许国强的帮忙。

我想男人对待所有的尸体都是一样的,或许在他这里看来,那些尸体没有男女老少之分,在他看来都是尸体。对于张老太太的尸体,他还是没有放过,做着与白桃和闫雄尸体同样的事情。

我想许国强知道男人有这么非常严重的恋尸癖,在男人对张老太太恋尸的十几分钟后,我先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随后就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

“这三具尸体你今天晚上能处理好吗?那些人可都等着要呢!”许国强说的很随意,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听不到一丝的感情,感觉他说的不是人的尸体,而是那些猪羊牛的尸体一样。

男人说话依然有严重的圆舌,不过我还是听的听的清楚,他对许国强道:“这具男人的尸体我要留下几天,其他的两具尸体最多五个小时就全部地处理好了!”

听到男人说要留下闫雄的尸体,许国强没有说什么,我想他知道男人留下闫雄尸体的原因,不过他却说了其他的话,“你来兴趣的这个男人尸体叫闫雄,这次不用你先问,我就告诉给来兴趣的尸体名字!你说最多五个小时,那我六个小时之后再来!处理完后,还是和之前一样地将这里的卫生好好地打扫打扫,免得有难闻的气味出来!”

“你放心吧,有那次我不是处理完后并打扫的干干净净?那样我做起事情来也觉得爽心!”男人的这话说完后,他接着又道:“这个老太太是今天最后的一具尸体吗?再也没有其他的尸体了吗?”

“嗯,她是今天最后的一具尸体了!明天的尸体会多起来,我现在知道的就有十一具尸体!要是明天的那些尸体都和今天的这三具尸体一样,我们就都高兴了!”许国强突然呵呵地笑道:“我怎么给忘记了,你在乎和我们不一样了!钱财这样的东西对你来说,就是粪土。我们和你比较起来,简直太俗了,俗的无药可救!”

“我能从那个叫闫雄的那个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作为纪念吗?”许国强的话几乎是刚说完,男人就以一种如同祈求的语气问道。

本还有着笑声的许国强在听到男人说的话后,他的笑声顿时就被没有了,接着就如同教训孩子那样地教训这男人,但他的语气不重。

章节目录 第415章 接近真相 “你忘记我们之间说的了?你若是还想继续待在这里,并做着你喜欢做的事情,那些死人的东西就一样都不能留!”

“知道了!”男人接着道:“这些东西给你!”

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把那几个装着闫雄他们碎衣服,和微型监控摄像机的袋子给全部地给许国强了。

我想章大哥他们和我想的一样,许国强在将那几个袋子拿走后,他就全部地火化掉了。

我们的目光都从屏幕上离开了,之后我们就看着彼此,但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在牧大哥起身离开的时候,我也跟着他离开了。我们从早上就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等我们出去后,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在我和牧大哥正一起走着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警察朝着我们迎面跑来,这个年轻的男警察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姓刘。要是一般的人如同那样地跑到我们的面前,肯定会喘着气,但他没有。

刘警察在我身上看了一眼后,他就看着牧大哥道:“头,你来听听这个!”他在对牧大哥说完后,我们就跟着他快步地跑进了一间屋子。

在我们跑进后,我忽地就听到了两个男人在说话,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熟悉,那是许国强的声音,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我听得陌生。牧大哥的样子我看在眼里,从他的眼神和神情我看的出来,这个声音他是熟悉的。

我想问牧大哥我陌生的声音是谁的,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除外我们跑进来的三个人,在这件屋子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女警察。与那个年轻的男警察一样,我同样只知道姓不知道名字,她姓李。

“和平常比较起来,今天的尸体少了!以前我们存下来的那些尸体也所剩不多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就供不应求了!”

我首先听到的说话声是我觉得陌生的男人声,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从他说话时的语气和声音,我猜他没有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我不知道是他本身说话的声音就这么地好听还是设备的原因,听他说话就如同听着那些广播一样。

许国强对男人说话的语气和之前的那个男人比较起来,明显温和的多,“是呀!就算我把火化时的情形说的再恐怖再血腥,但还是有很多胆大的人要看尸体的火化!我要看不要和他们说说,他们除了舌头和内脏,尸体的其他也给我们发发?”

“这个就不要想了,我以前给他们说过,他们说什么都不肯答应!”男人接着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男人的话说完后,我就听到了他要离开的脚步声,但他还没有走几步,我就听到忽而又问着许国强:“我让你处理的事情处理了吗?他们都怎么说?”

“你怀疑那个姓牧的警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不过是你多虑了!我们已经问过他们和查过了,他们对我们的事情不知道!”许国强接着道:“我们的事情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了,而且那个牧警察住的地方就着巷子的附近,身为常客的他要是知道那些烤肉、‘猪舌’、肝脏等都是尸体上的后,我们早就被抓了,怎么到现在都相安无事呢?”

“那我就放心了!”男人接着道:“我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你回去吧,后面的事情有我呢!”许国强的话说完后,我就听到了男人离开的脚步声,接着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我听到了许国强的脚步声,随后就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就变得更加的安静起来。

“把他们前面的声音放给我们听听!”牧大哥看着那个年轻刘警察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刘警察就按照他说的做了,没多久,我们就听到了那些我们没有听到的声音。

我和牧大哥之前的怀疑都没有错,我们的怀疑魏庆他们的死和许国强有关,事实上还真是,虽然杀害魏庆他们的凶手不是许国强和男人,但却是他们口中那个叫做“傻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有严重恋尸癖的男人。

我们还从许国强他们的的那些话里知道,而且也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叫做傻根的男人不但有严重的恋尸癖,他的精神还有问题,准确地说就是精神病。

我和牧大哥在听完许国强和男人说的那些话后,随后我就看到牧大哥陷入了沉思。包括我在内,我们都没有出声打扰牧大哥,不过我们每个人都看着他。

四五分钟后,回过神的牧大哥对刘警察和李警察道:“你们继续监听!”牧大哥忽而看着我又道:“小科我们走!”

在我们离开那间房间后,我两步跟上牧大哥并开口问他:“牧大哥,我们听到的那个男人是谁?看你的样子,你似乎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虽然我们见面的次数和许国强相对来说要少些,但他的声音我很熟悉!而正如你之前想的说的,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殡仪馆的馆长的声音!从我们现在知道的来看,这个殡仪馆的馆长才是魏大牛他们真正意义上的供应商!”

“现在的事情已经很明朗了,魏大牛他们卖的那些并不是猪羊牛的肉和器官,而是人的,而还是死人。他们所谓的尸体供应商是殡仪馆的馆长,他的同伙还有许国强和患有精神病和恋尸癖的傻根。”

我接着又道:“从他们的对话中我们还知道,除了他们在做对尸体不敬的事情,还有其他的地方。我想殡仪馆馆长所说的,多半也是殡仪馆!以我想的来判断,其他的供应商距离本市的距离不会远!要查就从附近的这些城市,连县这样的地方也不要漏掉!”

“你想的也是我想的,不过现在还不能进行抓捕!要打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能留!”

“牧大哥,我们今天晚上要不要溜进殡仪馆?”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接着道:“从我们看到的来看,那暗藏的地方就在火化间里!并且还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将肢解后的尸体给运出殡仪馆的。”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在他点了点后,我就跟着他去准备了一些东西,接着我就跟着他一起地离开了警察局。而等我们悄悄地进入到殡仪馆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已经死掉的人 我从小到大来到殡仪馆的次数一个手都数不完,且都是白天的时候来的,像今晚这样还是头一次。我之前觉得医院,特别是凌晨以后的医院是非常恐怖和颤心颤胆的,但现在我才发现,还未到凌晨的殡仪馆就已经跟恐怖和颤心颤胆了,就更别说凌晨以后了。

不知道是觉得殡仪馆里除了尸体没有什么可偷的还是其他,在我去过的这两个殡仪馆都没有门卫,也有可能是我在去和离开的时候,门卫正好去厕所亦或者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我白天虽然来过殡仪馆,但我现在完全地摸不着方向,要不是牧大哥也一起来了,我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火花间的位置。殡仪馆非常的寂静,异常的寂静。但时不时地会倏地听到猫头鹰的叫声和野猫尖锐的叫声,每每到此,我浑身的寒毛都会挓挲起来。

殡仪馆里很大,从我们进来到走到火化间的位置用了十几分钟,我们以为火化间的门会锁着,不过门不但没有锁,还半开着。我和牧大哥走路的脚步都很轻,轻的连我们险些都听不到了。

火化间里的灯亮着,我紧紧地跟在牧大哥的身后,在进来之前我们就从戴着的耳机里知道许国强在进到了一个房间里了,他要是开门出来,我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我奶奶活着的时候虽然非常地爱我疼我,我也非常地爱她和孝敬她,但我和老爸老妈来到火化间的门口后,我就因为害怕停下了。我那时的心里很矛盾,想要看着奶奶被火化,但同时因为胆怯止步不前,我那时就在心想,奶奶真是白疼爱我了。

火化间里的一切和我在监控屏幕上看到的一样,在看了看后,我和牧大哥就来到了那个男人突然出现的位置,我们朝着周围仔细地看着,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切看起来看起来都是那么地平常,但我心里清楚,那个暗藏的地方就在火化间的某处。

牧大哥在看了看后,他就将两个微型监控摄像机分别藏在了两个不容察觉的位置,蓦然,我们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随后我就和牧大哥一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火化间里可以躲藏的位置只有两个,在声音好似越来越近后,我们和牧大哥就急忙地躲藏了起来。

我们两个没有分别躲藏在两个藏身的地方,而是躲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听到的那个越来越近的声音,就是从另一个可以躲藏的位置传来的。因为躲藏的空间有限,我们的身体紧紧地挨着,就连彼此的心跳声也都听的很清楚。

我和牧大哥一起朝着缝隙外往出看,在我们的斜对面有一个很高且很宽的柜子,我看到它的第一眼还以为是一个巨型的冰箱。在我们躲藏在现在的这个地方没多久,那个巨型的“冰箱”门就从里面推开了,接着我们就看到了那个叫傻根的男人。

傻根的的手里分别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的黑色大袋子,在将袋子放在地上后,他就转身走进了那个巨型的“冰箱”里了,两三分钟后,他的手里就又提着与刚才一样的两个黑色大袋子,就这样,他来来回回了十次。

虽然每个袋子都绑的都很结实,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装的什么,但我和牧大哥不用看就知道袋子里装的什么,那里面肯定装着的是尸体的四肢和身体器官等。

傻根看起来很壮实,一般的人要是连续地提那些看起来就很重的袋子,他们这会就算不气喘吁吁,那也喘着气,但傻根就跟没事人一样,我们刚看到他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难到这就是人们说的,人傻到一定的程度就不知道累了?

看傻根朝火化间的门口看着的样子,好似在等人一样,我都这个时候了,他肯定是在等徐国华。而在我们几乎是刚刚躲藏起来后,我们戴着的耳机里就出来了声音,说许国强离开了房间。

虽然监听的警察没说许国强离开房间去了那里,但我和牧大哥的心里都清楚,他这会肯定是朝着火化间的位置来了。许国强住的房间牧大哥对我说过,按照他平常走路的脚步来算,他走到火化间这里,最少也需要六七分钟的时间。

在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不知道嘴里在说着什么的傻根突然又走进了那个巨型的“冰箱”里了,但这次他用的时间要比提着袋子出来的时间要久一点。

五六分钟后,我们先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接着我们就看着他提着一个大的袋子出来了,而与之前的那些不同的是,他现在提着的这个大袋子是透明,所以袋子里的东西我和牧大哥都看得清楚。

在这个透明的大袋子里装着的不是尸体的内脏也不是截断的四肢,而是好几个人头。对于其中两个人头的主人我不陌生,她们一个是白桃血淋淋的脑袋,一个是张老太太的脑袋。

我清楚地记得,她们被傻根猥亵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但她们现在的眼睛都睁的很大,在我看着她们的时候,她们也“看”我,顿时我就觉得不寒而栗和毛骨悚然。我想可能是我看花了眼亦或者是我产生了幻觉,她们的嘴巴突然地动了起来,感觉就好似要对我说什么一样。

蓦然,我听到了脚步声,在这异常寂静,但我却听能见牧大哥心跳的夜里,随着那脚步声一声声地响起,我的心也跟着一紧一紧,牧大哥与我紧紧地挨着,我既然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想他同样也能听到我的这一紧一紧的心跳。

我不用刻意地去猜就知道这脚步声的主人是谁,很快,我们就看到了走进来的许国强,可能是因为灯光的关系,我虽然知道那是许国强,但觉他又不是,他的那副面孔和我白天看到的,感觉有些不同,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让我如此地觉得。

“那些人都说你和正常人不一样,但在我看来,是那些说你的人才不正常!每次我还没有来,你都将前提的事情都做好了!”许国强接着又道:“你把她们的脑袋给我,你去把地上的所有袋子都装进车里,等我将她们的脑袋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后,我就和你将该分好的都分别地装在有冰的盒子里。”

对于许国强说的话,傻根没有任何的分说,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将那些黑色的大袋子全部地提走了,随后许国强也跟着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跟踪 许国强刚才说的话我和牧大哥都听的清楚,想要将黑色大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地分好并装进盒子里那是需要些时间的,所以在他们离开的三四分钟后,我们就从躲藏的地方出来了,然后我们就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个巨型的“冰箱”里了。

而当我们和牧大哥开这个巨型的“冰箱”时,我们顿时就愣了一下,从外面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柜子,但我们都清楚,这个柜子并不是我们肉眼看到的这样。很快,牧大哥就发现了奇怪之处,在摁下一个不细看就很难发现的小圆点后,在我们的面前忽地就出现了一扇门,在我们相视一眼后,我们就走了进去。

在没有进来之前我的脑子里就在想,我们看到的肯定是血淋淋的场面,到处都是那些尸体被肢解留下的血,但事实与我想的完全地不同。整个房间里很干净,干净的都让我觉得不正常了。别说是一滩血渍了,就连一滴血都看不到。不过我却闻到了很浓重的药水味。

我的目光忽而落在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身体上,确切地说,是一具男性的尸体,他不是仰面躺在铁床上,而是面朝下地爬在铁床上。我慢慢地朝着这具男性的尸体走了过去,虽然只是侧脸,但我看的清楚,他的名字叫闫雄。

我的目光忽而落在了他大腿上,在那里我清楚了白色的液体,不用细想我也知道这白色的液体是什么,且还是傻根猥亵闫雄的尸体后留下来的。

牧大哥在进来后,他没有如同我这样这里看看那里也看看,而是忙着他的事情,在他的事情忙完后,他就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在回过神后,我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我和牧大哥从那个巨型的“冰箱”里离开后,我们并没继续地躲藏起来,而是小心谨慎朝着火化间的门口走去。火化间的门没有落锁,且一扇门还完全地开着,接着,我们就感受到了吹进门里的冷风。牧大哥在仔细地看过之后,我就跟着他快速里离开了火化间。

我跟着牧大哥虽然离开了火化间,但我们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如同小偷一样地,慢慢地靠近了一辆车后箱亮着灯的车的几米开外。因为夜深,他们在车后箱说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小声,但我和牧大哥却听的清楚。

我和牧大哥在这里没有待很长的时间,在几下车牌号和是什么车什么颜色后,我们就跟着牧大哥轻声轻脚地从车的跟前离开了,接着我们就又小心谨慎地离开了殡仪馆,紧接着我们就来到了车的跟前。

在我们都坐进了车里后,牧大哥就开车离开殡仪馆,但我们不是就此回家亦或者回警察局,对于殡仪馆周围的环境牧大哥可是非常地了解的,既然许国强他们要将那些被肢解和开肠破肚的尸体从殡仪馆里运出来,然后发给魏大牛他们,那牧大哥知道的这条路,他们是必须要走的。

我们从这里开始跟踪他们,他们就算看到后面的车,也不会有什么怀疑。主要的原因是牧大哥开着他不是他的车,而是一辆伪装成出租车的车。大晚上在路上看到一辆行驶的出租车,这太平常不过了。

我和牧大哥都不知道许国强他们什么时候从殡仪馆里出来,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二十分钟没有看到他们的车。四十分钟也没有看到,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们才看到了他们行驶出来的车。

牧大哥将出租车停在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在看到许国强他们的那辆车后,我们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后,牧大哥才启动出租车开始跟踪。我们不怕找不到亦或者跟丢,牧大哥除了在那辆车上悄悄地装了跟踪器,在那辆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时,就已经被监控器监视了起来。

在我和牧大哥跟了许国强他们半个多小时后,从监控里返回来的信息看,我们跟踪的不是他们,而是他。虽然监控器拍摄的照片模糊,但从驾驶座上那个人的体型和模糊样的样子来看,他不是许国强,同时也不是傻根。

在经过技术的对比后,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我知道他是殡仪馆的灵车司机,他虽然比许国强来殡仪馆工作的时间短,但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我从牧大哥这里知道,这个叫赵庆刀,他和殡仪馆的馆长是亲戚。

之前在我和牧大哥从火化间里出来,在到我们接近这辆车的时候,并没有在车前看到他的身影,也没有在车的后备箱里听到的他的声音,我想他那个时候多半是在睡觉,等可以发车的时候,他就起来了。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要是赵庆刀那时突然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那事情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了。

既然赵庆刀是司机,同时也是殡仪馆馆长的亲情,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车后面是什么,换句话说,他也是许国强他们的同党。

牧大哥开车的技术很好,若即若离的感觉他把握的很好,与我们想的一样,赵庆刀将这里的货,一家家地给那些摊主,但他不会直接地送到他们的家门口,而在距离他们家有段距离的位置交货。

我和牧大哥没有一直地跟着赵庆刀,况且这样一直地跟着一个人也是受不了,快六点的时候,来了其他的两个警察换了我们,在回到警察局后,牧大哥就让我去睡觉了,而他则继续忙着案子的事情了。

我是真的困了,脑袋几乎是刚落在枕头上,我就睡着了,我想现在就算是被抬着卖掉了,我也不会醒过来。我没有这样一直地睡到自然醒,在我睡觉前我把闹钟定在了早上八点,虽然八点闹钟响了,我也懒懒地不想起来,但在想到还有案子的时候,我就揉着醒来了。

我穿着衣服就直接地睡着了,在睁开眼睛后,我就直接地去了卫生间,在刚要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出来后,我就看到了手里提着早餐的牧大哥的。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调查 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肿,显然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不再睡会了?”牧大哥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开口道。

“我还能睡上一会,你是一点都没有睡!”虽然我知道,但是问着牧大哥。,“牧大哥,你以前都是这样吗?在处理案子的时候经常地不睡觉吗?”

牧大哥将手里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在招呼我过来吃的时候他道:“也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这样,只有遇到那些大案子才会!我想你章大哥没有告诉给你吧,我之前谈过三个女朋友,但她们都没有你章大哥的老婆那么地善解人意和体谅人,最后都和我分手了!所以在那之后,我就懒得再谈女朋友,时间一晃也就到了现在的这个年纪!”

我坐下来道:“这个章大哥还真没有对我说!牧大哥,我还真挺同情你的,那样的女朋友你连续地遇到了三个!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像章大哥老婆那样好的女人你一定会遇到的!”

“小科,你的事情我已经对爸妈说了,她们也想见见你!”牧大哥说着话的时候,他已经将一杯扎好管子的小米稀饭放在了我的面前,接着他就将四个肉包子也放在了我的面前。

听到牧大哥说的爸妈我顿时就愣住了,但紧接着我就明白他口中的爸妈是谁了,可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边咬着包子边道:“你我是兄弟,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同时,你的爸妈也是我的爸妈。按照年纪我应该叫他们大姐大哥,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对于牧大哥说的话我只是呵呵一笑,按理说我应该去见见牧大哥的爸妈,随后我开口问他,“吃完早餐后,我们去哪里?”

“傻根那个样子也你看到了,吃完后我们就去精神病查查,看的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和我都不说话了,埋头吃着各自的早餐。

半个小时后,我和牧大哥开车离开了警察局,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本市唯一的一家精神病院。我发现精神病都建设在距离城市很远的的位置,牧大哥将车开在绕城高速上,也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要是在低速上,我想没有两个小时,那样也有一个半小时。

来到精神病院后,我们直接找到了院长,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的皮肤很白,在鼻子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原本态度淡淡的他,顿时就变得热情了起来。

“两位警察现在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要说我能帮到了,我肯定尽力去帮助你们警察,你们警察为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可是没少做事!”院长笑微微地看着我们道。或许是觉得所有的说话权都在牧大哥的身上,他在我的身上看了一眼后,就都落在了牧大哥的身上。

“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要问问你,在你们的精神病院里,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牧大哥说着,他就将傻根的照片放在了院长的面前,“他以前的名字我不清楚叫什么,但他现在的名字叫傻根!”

看到面前的照片后,院长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照片上,在看了一眼后,他就将照片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起来。

在仔细地看了一分钟多后,院长将手里的照片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接着他就看着牧大哥道:“对于你说的这个名字我很陌生,前两眼我看着他觉得陌生,但在多看了两眼后,我就好似觉得在那里见过一样!至于他是不是我们精神病院的病人,我一时间还真说不好!”

院长的这些话刚说完,他就忽而地站了起来,随后就继续道:“我们精神病院有两个比我还来的早的人,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把他们找了看看!说不定他们认识照片里这个男人!”

院长的话说完后,他就从我们的面前离开了,但我的目光一直地看着他,直到他关上门出去了。十几分钟后,我先是听到好几个脚步声,接着我就看到房门被推开了。走在前面的是院长,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同样有五十的男人和一个头发全都白了的女人。我想他们就是院长口中的那两个人。

在院长他们都坐在我和牧大哥的面前后,他就对我们彼此做了一个很简单的介绍,后来的这个男人姓何,头发全都白了的姓柯。

“你们两个看看这张照片,看看照片上的这个男人你们认识吗?我是既觉得他陌生,但也觉得熟悉!”院长对他们两个道。

听到院长说的话,他们两个先是在我和牧大哥的脸上看了一眼,随后才将茶几上的照片拿了起来看着。

在他们两个认真地看着照片里的傻根时,我也认真地看着他们的表情,起初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但在也看了一分钟多后,他们两个表情就不一样了。那个姓柯的女人的表情和院长差不多,姓何男人的表情是认出了照片里的人。

“他的这张照片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姓何的男人看着牧大哥问。

“听你说话的意思,照片里的这个男人你认识?”牧大哥接着道:“他的这张照片是我们昨天拍的!”

听到牧大哥的话,姓何的男人“霍”地就从沙发站了起来,接着就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牧大哥,就连他说话声音也变得磕巴了起来。从他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很震惊,非常的震惊,那种感觉就好似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地活了过来一样,而他接着说出的话,也和我想的一样。

“怎么可能?在我的记忆里,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姓何的男人惊诧道。

“你为何说他死了?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名字叫什么?”牧大哥问道。

姓何的男人还未回答牧大哥的话,坐在他身边的院长忽而开口问他,“他是我们精神病院的病人?”

章节目录 第419章 回忆 在院长也问出了一个问题后,姓何的男人先回答了院长,他道:“你们还记得九年前从我们医院失踪的一个病人吗?他的名字叫黄朝福,那时的他没有照片里这么地壮实,皮肤蜡黄蜡黄的,身体很消瘦,他被送往精神病的时候,他的家里说他有恋尸癖,精神也有问题。”

听到姓何男人说的这话,特别是他最后说的那些话,我和牧大哥顿时就来了精神,傻根的名字不是他真正的名字,黄朝福才是他真正的名字。在姓何的男人说完那些话后,我和牧大哥都没有说话,我们在看着他们说。

本来已经放在茶几上的照片,在姓柯的女人听到姓何的男人说的话后,她又将照片拿来起来,比刚才还要认真仔细地看着,接着就好似自言自语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是越看越觉得他和黄朝福像了!”

“老何,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来我们医院的吗?”院长忽而道,看他们三个的样子,就好似我和牧大哥完全地不存在一样。

“对于黄朝福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他是我的病人,要不是我当年的疏忽,他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虽然他的家里人没有追究我的责任,但我的心到现在都是自责的!”姓何的男人说完后,他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从他的神情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自责,不是做给我和牧大哥看的。再说他在我和牧大哥的面前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话说远了,对于黄朝福是什么时候来医院的,我记得很清楚!”姓何的男人这话说完后,他接着就具体地说起了时间,就连那天是星期几他都说的很清楚,让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说了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花园里的那些话看的都很灿烂,闻着它们的花香,整个人的心情都是愉悦的。

“你知道具体的时间那就好查的多了!”院长的话说完后,他就站了起来,接着他就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我们的目光都盯着他看,所以紧接着就看到他拿起座机电话打着电话。

院长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听的清楚,在他给电话里的那个人交代好后,他就挂掉电话坐在了他刚才的那个位置上,并看着牧大哥道:“黄朝福的资料一会就拿来了!”

找资料需要一些时间,更何况那还是黄朝福九年前的资料。在院长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就看着姓何的男人道:“既然你对黄朝福的事情记得很清楚,那你就告诉我,他是怎么从医院里失踪的?还有,一个活着的人,你怎么会说死了呢?是你亲眼看着他死了吗?”

听到牧大哥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姓何的男人忽而直愣愣地盯着牧大哥看,但他没有立刻回答牧大哥的问题,我想他不是不知道先回答那一个,而是在整理要说出来的话。

“说实话,黄朝福虽然有精神病和恋尸癖,但他却是我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见过最懂事和听话的一个病人。他很配合我们的的治疗,我想可能是我对他细心照顾的原因,他有很多话都对我,其中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对我,他想要早点把病治好,然后过着和正常一样的生活,他不想其他人再以异样的眼光看他!”

姓何的男人接着对我们说,确切地说是对牧大哥说,因为他的眼睛一直地看着牧大哥,就在刚进门的时候看了我两眼,之后是一眼都没有看,就算是有,那也是比蜻蜓点水还轻。或许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陪衬地毫不相干的一个人。

姓何的男人说黄朝福失踪的那天电闪雷鸣且还吓着暴雨,那一声声的惊雷听得一个正常人都心里一阵紧一阵惊,但在黄朝福听来,那就和音乐放的大声了一些。

按照以往,在黄朝福九点准时睡觉之前,姓何的男人都会给他吃特定的药,且还会和他说上一会话,就跟大人哄小孩睡觉之前讲故事一样。而黄朝福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最多十分钟,他就会沉沉地睡去。每晚的十点,也是姓何的男人准时睡觉的时间,除非是在他值班。

所有的一切都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不对,但在一声惊心的炸雷惊醒姓何的男人后,他就好似有预感地,连外套都没有穿地就朝着黄朝福的房间跑去。

值班的人每晚都有两个,但他们都睡着了,至于黄朝福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们完全地不知道,但说在他们睡着之前,黄朝福还在房间里睡觉。而这个两个人之所以值班的睡着,是因为他们都喝了酒。不但是这个值班夜,就连以前的值班夜,他们也喝酒。

姓何的男人调出了监控录像,在凌晨两点多也就是那两个值夜班的睡着后,黄朝福从房间里出来接着从他们的身上偷下钥匙离开了。从监控录像里看,在精神病院左侧的位置有个侧门,黄朝福就是从那里离开的。

从监控录像里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画面里可以看到,也能想象的出来,黄朝福离开的那时风雨有多大,就连电闪雷鸣也愈加的频繁。

在看完监控录像后,姓何的男人更加怒气地看着那两个值夜班的男人道:“黄朝福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就等着被开除吧!”

姓何的男人话音未落,他就疾步地朝前走去,但在走了两步后,他就转过身又道:“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你去通知其他人,你跟着我先去一起找!”

外面的风大雨大,“轰隆隆”的雷声更是大,姓何的男人他们虽然穿着雨衣,但冰冷的雨水还是打湿了他们里面的衣服。在一般的夜里都很难看清楚前面的事物,就更别说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姓何的男人他们也从医院左侧的侧门出来后,肆无忌惮的风不但“呼呼”地吹着响亮的口哨,就连雨点也比之前更加地大了。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见证人的述说 或许是错觉,雨点打在身上,姓何的男人觉得肉疼。

虽然姓何的男人和医院里的其他人一直地找到了天亮,但他们依然是没有找到。医院最后报了警,而在警察的帮助下也依然地没有找到黄朝福。在黄朝福失踪的一个礼拜后,医院接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说发现的一个死者的身体特征很像黄朝福,但他的样貌已经分辨不清了。

世界上很多相似的人有,很多巧合也有,在医院和黄朝福家里人的确认后,警察发现的这具尸体就是黄朝福的尸体。

姓何男人的话说到这里后,院长办公室的门被突然地敲响了,在院长应了一声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门进来了,也看到在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和文件袋一样的袋子。从这个袋子的颜色上看,有些年头了,跟人一种一碰就会碎的感觉。

男人在来到我们的面前后,他声音浑厚道:“院长,这是您让我找的东西!”男人说着,他就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并在我和牧大哥的脸上看了一眼,然后接着道:“您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会说的!”院长的话说完后,男人就转身离开了,要不是放在茶几上的这个文件袋,我还真以为男人没有出现过。

在男人离开的两秒后,姓何的男人就将我们面前的这个文件袋拆开了,接着就将里面那些黄朝福的资料都拿了出来,而首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里面的一张照片,或许是时间久的原因,照片上的颜色已经没有当初的鲜亮了。

“这张照片就是黄朝福来医院后拍的!”姓何的男人说着,他就将黄朝福那时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并排地放在一起,且是放在了牧大哥的面前。我因为距离的关系,身体朝着牧大哥这里靠了靠。

我边看着两张照片边做着对比,要是只看前两眼,根本就不觉得照片里的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随着多看两眼,再多看两眼,虽然他们的体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一模一样的。从姓何男人他们说的那些和现在看到的照片,我现在可以完全地肯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都是黄朝福。

在看完黄朝福九年前的照片后,我和牧大哥就看起了他的资料,资料里的内容虽然不多,但我们要知道几乎都在里面了。要知道的我和牧大哥都知道了,我们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在将黄朝福的资料捡重要拍了之后,我就跟着牧大哥一起离开精神病院。

按照平常,我们在知道那些后,肯定回去找黄朝福的家里人,但我和牧大哥没有,我们从离开精神病后,那里都没有再去,而是直接朝着警察局的方向。

“牧大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地想的,在听到院长他们说的那些关于傻根……是黄朝福的事情后,我觉得黄朝福的失踪不是表面看着的简单,我觉得他的失踪是有预谋的!他的失踪和殡仪馆的馆长他们绝对是有着关系的,那具和黄朝福九年前相似的尸体,我想也是他们安排好的!”

我的话说到这里,忽而皱起了眉头,好似自言自语地道:“他们这么做难到是因为黄朝福好受控制?精神病院里有那么多精神病患者,他们为何就选定了黄朝福?正常人都不见得好受控制,就更别说一个患有精神病的人了!”

听到我的话,抽烟的牧大哥道:“你可不要忘记了,黄朝福有严重的恋尸癖!就仅凭这一点,他就非常地好受控制!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我觉得精神病患者要比正常人好受控制,正常人的心思要比他们复杂的多!”

听到牧大哥说的后话,我想了想还真是。在说完黄朝福的事情后,牧大哥又和我说了着其他的事情,其中就有我认蒋守福和贾静做父母的这件事。牧大哥虽然看到了我留下的字条,但具体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因为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这件事情我也忘记了。

既然牧大哥问起了,那我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给他,而首先说起的就是蒋俊凯那晚来找我的事情。过于细节的事情我没有说,就算我不说,牧大哥也想的出来。当我说到蒋守福和贾静给我的那两个红包后,我才想起它们还在我衣服里的口袋里。

在牧大哥的面前,还有在唐大哥和章大哥的面前,我就算是全身赤裸,我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在将口袋里的两个红包拿出来后,我就当着牧大哥的面拆开了,果真,在里面的是两张银行卡,准确地说,一张是银行卡,一张是信用卡。

看到我从红包里拿出来的两张卡,牧大哥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红包里包着银行卡!你手里那张金灿灿的是信用卡吧?他们还挺贴心,密码都以小纸条贴在了上面!我很好奇,他们给你的银行卡里有多少?还有那张信用卡的信用额度是多少?”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忽而想到了什么,在我想清楚后,我就急忙地掏出蒋守福他们那时给我的那部手机,在我看到手机下载的那个银行软件,接着又看看手里的两张卡后,我瞬间就明白了。手机上的这个银行APP,和两张卡上的银行名字是一样的。

我知道牧大哥说那话不是真的要知道银行卡里有多少钱,信用卡的信用额度是多少,但我还是手机上查了起来,正如蒋守福他们说的,卡里没有多少钱,但信用卡的额度不但吓到了我,就连牧大哥也是。

我和牧大哥本来是可以早点回到警察局,但因为下班高峰期,我们和其他司机一样地被堵在了路上,傍晚七点多的时候,我们才回到了警察局。在我们连饭都没有吃地来到监控室后,许国强最后要火化的人也火化了。

在看到进来的我们后,确切地说看到牧大哥后,一个看样子有三十的男警察对牧大哥捡重点地说了起来,火化的尸体共用十一个人,但进去看着被火化的,只有最后一具尸体的亲人,其他的尸体都被许国强他们藏进了那个巨大的“冰箱”后面了。

虽然我和牧大哥错过了那些尸体被火化的时间,但我们接下来却看到了黄朝福对那十具尸体做着残忍和冷酷的事情。我想对于一个有着精神病和严重恋尸癖的人来说,残忍和冷酷用在一个正常人的身上会更为准确一些。

章节目录 第421章 解剖 在那个房间里的铁床上只躺着一具尸体,其他的尸体都错乱地躺在地上,或许是担心尸体的血会溅房间里到处都是,尸体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但看起来很厚的袋子里。

我之前个牧大哥来到这个房间里,不知道牧大哥有没有注意看到,但是我看到了一个放在房间一角的一个四方盒子,看它的材质应该是铝制的。因为时间的关系,所以我那时没有走到盒子的跟前看看里面是什么,而现在通过屏幕,我看到了盒子里装着的东西。

盒子里的那些东西,就跟我看到那些血腥的恐怖片里一样,都是用来肢解和开肠破肚的工具。而我在恐怖片看到的那些,黄朝福这里一样都不少,看来许国强他们可是没少给黄朝福准备。

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性尸体,他和之前的闫雄一样,他是脸朝下地爬在铁床上,我不用细想就知道在他的尸体上,发生过与闫雄一样的事情。可能是觉得尸体爬着做好做事,黄朝福将手里拿来的工具放回旁边的盒子后,他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尸体翻了过来。

当这具男性的尸体被黄朝福翻过来后,他那被化的很白的样子顿时就被我看在眼里,从他的样子我判断,他死时候最多二十五六,而这个年纪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我想要问他是怎么死的,但在想了想后,到嘴边的话我就没有说出来。

原本与我和牧大哥一起看着屏幕的男警察忽而回过头看着牧大哥道:“他是出车祸死的,他心口那因为化妆看的不是很清楚的伤口就是他的致命伤!本来正常行驶的他,因为前面拉着钢筋的车突然地停了下来,一根拖捆的钢筋猛地贯穿他车的挡风玻璃,接着就从他心脏的位置狠扎了进去,还未送进医院他就已经死了!”

因为男警察的说话,我的注意力落在了他的身上,而在我再次朝着屏幕看去的时候,黄朝福的手里已然拿起了一把有二十厘米长的刀,并已经从尸体脖子的位置割到了他心口的位置。

黄朝福的动作很娴熟,我想除了他经常地这样做外,还和他以前是屠夫有关,在他没有得病之前,他在屠宰场工作。医生在做手术的时候,他们都很小心,但黄朝福完全地不一样地,他对待尸体很粗暴,或许在他看来,他眼前不是人的尸体,而是猪牛羊的尸体。

黄朝福将尸体割开后,他接着就将尸体里的器官全部地掏了出来,在将这些器官简单地处理了后,他就全部地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大袋里。在将手里的那把刀放下后,他接着又从盒子里拿出了其他的工具将尸体的脑袋砍了下来。

在将尸体的脑袋装进一个透明的大袋子里后,黄朝福就将尸体的四肢全部地砍了下来,为了装起来方便,他接着又把尸体的四肢截成了两段或者三段。最后是尸体的身体了,他将尸体的身体剁成三大块后,连同尸体的四肢一起装进了黑色的大袋子里了。

对于之后的那些尸体,黄朝福都做着同样的事情,从头到尾他是一刻都没有休息。在将尸体全部地开肠破肚和肢解后,黄朝福就开始清洗着房间。他每处都清洗的很仔细,两个小时后,他就将房间里清洗额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做完这些后,我以为黄朝福会做下来休息,但他没有按照我想的这么做,而是再将那张铁床清洗了一遍后,他就将闫雄的尸体面朝下地放在了铁床上,接着他就脱掉了他的裤子,同样,他里面没有穿内裤。紧接着,他就对闫雄的尸体又做着那样的事情。

与上次和闫雄尸体做的时间比较起来,这次早了五分钟,从闫雄的尸体上离开的同时,黄朝福道:“再过两次,你就要和他们一样了!但也不见得就是一定的,你要是还能让我有现在这样的感觉,我还会把你多留几天!”

黄朝福的话还未说完,他就穿好了裤子,接着他就做着昨晚我和牧大哥看到的事情,将地上的那些黑色大袋两个两个地提了出去。而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也都和我们昨晚看到的一样。

人在认真的时候,时间是真的过得很快,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发现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在和其他的警察说了一些话后,我就和牧大哥回到了他的宿舍。牧大哥是真的累了,在我还没有睡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沉沉地熟睡了。我想我现在不管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醒来。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等我被急促的敲门上吵醒后,天已经完全地大亮了。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牧大哥就已经起身来到了门口,接着他就给敲门的人开了门。

敲门的这个人我认识,他的名字叫小贺,在看到我后,小贺对我微微一笑,但紧接着他就笑脸全无地在牧大哥的耳边悄悄地说着话。我想小贺说的这件事情肯定是很重要和绝密的,要不然我也是能听到的。

在小贺对牧大哥说完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在牧大哥回来拿外套的时候,他对还在床上的我道:“小科,我现在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若是顺利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进行全面地抓捕了!这几天也着实地累坏了你,你今天什么事情都不要想也不要做,就好好地睡觉!”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在我正要张口说话的时候,他就匆匆地离家了宿舍,而我在短暂地想了一会后,就继续躺在床上睡觉了。我不知道是牧大哥说了还是其他,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一个人来宿舍里打扰我,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天已经麻麻黑了。

我想要不是我因为肚子饿和憋着尿,我可能还在睡,就这样一直地睡到第二天也不是不可能。我的小腹胀的非常地难受,连鞋子都没有穿地就直接地跑进了卫生间,快两分钟后,我才从卫生间出来穿上了鞋子。

天亮起来的速度要比天黑的慢,我醒来的时候天还黑麻麻的,但在我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天已经完全地黑透了。在穿衣服之前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二十几分钟就晚上七点了。

章节目录 第422章 谬论 警察局里的食堂只要还没到晚上八点那就还有饭,我懒得出去,所以就去食堂里吃饭了。而我在来到食堂后,顿时就愣了一下,以往这个时候虽然称不上人满为患,但也绝对不会像今晚这么地少。整个食堂里算上我和打扫的阿姨,也就六个人。我想要给牧大哥打电话,但在想了想后,我就又将拿出的手机装回了口袋。

因为牧大哥的关系,食堂里的人都认识我,不需要问我,他们就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而且量还给的很足。我吃饭的时候心事重重,原本可以十分钟吃完,我愣是吃到了食堂关门。

食堂距离牧大哥的宿舍走路也就七八分钟,刚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我没注意,现在在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连路上的人都少了。因为吃的太饱了,我八点半的时候才回到了牧大哥的宿舍,躺在床上闲来无事,我就拿出手机看了起来。按理说已经睡了一天的我不会再有瞌睡了,但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眼,顿时就看到了小贺笑微微的样子,看他的样子,好似有什么好事发生了一样。

“小贺,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还未等小贺回答我,我接着又问道:“你早上对牧大哥说了什么?他跟着离开后,我整整一天都没有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就连食堂今晚的人都比平常少的不止一点!”

“涉案香味巷案子的那些人,已经全部地抓获了!一个都没能跑的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侦破了,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小贺接着又道:“头现在正在审讯许国强,他让我叫你去审讯室!”

听到小贺说的这些话,我顿时就愣了一下,随后我就跟着他朝着审讯疾步走去。牧大哥他们是连夜审讯,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我记得我从食堂会宿舍的时候,天还阴沉沉的,现在不但是漫天的繁星,就连月亮也是又圆又亮。

我跟着小贺的脚步很急,因为急迫,我跟着他小跑了起来,五六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审讯室的门口,在轻声敲了一下门后,我就跟着小贺进去了。在我们进来后,许国强的目光一直看着我坐在牧大哥的身边,他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很怪,至于怎么个怪法,我也说不明白。

“许国强,傻根……应该说黄朝福的事情我们警方都已经知道了,他当年的失踪是不是和你们有关?还有,你们为何要让黄朝福去杀魏庆几人?他们与你们有仇?根据我们警方知道的,他们都是以捡废品生活,且生活没有人照料只身一人,对于他们这样的人,你们怎么下去的去收?”在我还未坐下的时候,牧大哥开始问着许国强。

话虽然是牧大哥说的,但许国强却看着我道:“你说的对,傻根真正的名字叫黄朝福,他当年的失踪确实和我们有关,我们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我们之前的帮手也患有精神病和严重的恋尸癖,不过因为一场意外他死了。在知道精神病院有黄朝福这样的一个人后,我们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正常人不好控制,但像他这样的人只要满足了,他就非常地好受控制。”

许国强接着道:“至于黄朝福为何要杀魏庆他们,如你说的那样,他们没有什么亲人,一般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尸体都会由我们殡仪馆来处理。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人的寿命也提高了,我们要是不想些办法出来,对他们的供应就跟不上了!换句话说,我们这样做也是在做好事,想他们这样的人多影响城市面貌?我们这样也算是为了城市在做贡献!”

“放你奶奶的屁!”听到许国强说的话,特别是他说的后话时,我的怒气顿时就上来,随即就脱口而出。

听到我骂的这句话,许国强只是看了我一眼,话也没有说一句。接着他的目光就又落在了牧大哥的身上。

“既然我问的话你都说了,那说说在本市除了你和黄朝福、殡仪馆馆长……这些人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了?”牧大哥在看了我一眼后,他继续问着许国强,“还有,你之前在送我们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真还是假?”

许国强没有立即回答牧大哥的话,看他的样子好似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在缄默的一会且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开口道:“除了你说的这些人外,没有其他的人了!你问我那时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那时说的都是真话真事,没有一点都是假的!”

许国强在说完那些说话后,他接下来说的话差点就让我跳起来去揍他了,而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牧大哥就坐在我的身边,我要是这样做了,对他的影响不好。

“我们人也是动物,就准我们吃那些动物的肉,难道就不能吃我们人类自己的肉了吗?我们在吃那些动物的肉的时候,有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呢?还有,那些都是死人的肉,活人的肉我们可是一两都没有卖过!好好的一具尸体为何要被火火化呢?还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

“那这么说来,你们也经常地吃尸体了?”牧大哥看着许国强的眼神怒凶凶,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我要说不但是我,就连黄朝福他们都没有吃过,你们相信吗?”许国强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不对,我吃过一次,那次还是你送给我吃的!我现在明白了,你们那时是故意让我吃的。你们可真是残忍呀!在从你们面前离开后,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呕吐了起来!”

“你是卖人肉的,难到还觉得恶心吗?你做这些事情的事情,难到不就觉得恶心和残忍吗?”牧大哥道。

“这不是同样的一件事!我卖不觉得残忍和恶心,但让我吃就觉得恶心,对我也是残忍的!”许国强说着话的时候,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愧疚,对了,他要是觉得愧疚,就不会对那些死者做这样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判决 在牧大哥要开口问的时候,许国强忽而又道:“有一点你们大可以放心,那些有病的尸体,特别是有传染病的,他们的尸体都被火化了,一根头发都没有出现在餐桌上!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做的这些事情,你们早就知道了!”

“你还真有良心和职业道德呀!我们要不要给你颁发了一个奖?”坐在我身边的小贺忽而怒眼道。

许国强对待小贺的态度和对待我是一样的,在看着牧大哥的同时,他道:“牧警官,我知道你住在香味巷的附近,并且住在那里也有好几年了,你之前都没有发现,为何突然地就发现了?”

许国强是没有几眼看在我的身上的,但在他的眼睛忽而睁的大大的下一秒,他就直直地盯着我,那种感觉就好似要将我看穿一样,接着就以试探性的语气道:“是因为你?”

“我要是对你说,我和一般的人有点不一样,你会相信吗?”听到我说的话,许国强突然地愣了一下。

在他还未开口说话之前,我继续道:“你不是问是怎么发现的吗?那我就原本地告诉你,是因为一个梦,他们给我的梦!要是不他们给我的这么梦,你们现在还逍遥法外呢!”

听到我说的话,许国强顿时就直眉瞪眼地看着我道:“你当我是不懂事的孩子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他们给你的梦?说出来也不觉得好笑!要真是有那样的事情,我们就算不被吓死,也会被吓得精神病!”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地可笑!明明说的都是真话,但他们就是认为那是骗他们的话!”我接着又道:“你想要相信就信,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我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沉默过后,牧大哥接着就又问起了许国强其他的事情。

许国强知道他们做的这些事情证据确凿,所以牧大哥接着的那些,他也都全部地说了。

一般的审讯很早就结束了,但关于许国强他们的审讯就算他们都很配合,那也持续到了早上八点多。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在许国强他们的案子还未审判之前,他们的事情就已经被沸沸扬扬地传开了,可以说所有的人都在议论他们这丧尽天良的事情。

一般人的打招呼就是你吃过了没有,但在出现在香味巷那样的事情后,见面的问话就是你吃过香味巷的人肉吗?而香味巷也因此变得非常非常地有名了,甚至还成为了一些恐怖爱好者的喜欢之地。

我没有看到去香味巷吃过的那些人在知道这件事后的样子,但我能清楚地想象出来。

许国强他们的这个案子轰动,非常非常地轰动,比牧大哥以前办过的案子都要轰动。在许国强他们的这些人中,只有黄朝福没有被判刑,但却被终身监禁了起来,其他的人都因为涉案的程度被判了刑,许国强和殡仪馆的馆长两人无疑是死刑,没有什么缓期执行这样一说。

在许国强他们被执行了死刑的一天后,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牧大哥忽而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在看到这张金色的银行卡后,我顿时就愣了一下,接着就不明白地看看银行卡和牧大哥。

牧大哥就坐在我的对面,他的样子他看的清楚,在将银行卡放在我的面前他开口道:“许国强他们的案子要不是你,或许有一天会被侦破,但绝对不是现在!你租下剧院的时候不是花掉了十万了吗?这卡里的钱是我给你申请来的!”

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牧大哥见我还没有拿上银行卡,他直接地抓过我的手将银行卡放在了我的手里,然后接着又道:“这卡里除了那十万块钱,还有我给你的两万块钱,处理也许国强他们的案子你也累着了,剧院的案子已经放置了三年,也不差这几天,你就拿着我给你的钱好好的玩玩,放松放松!”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我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了两眼,推辞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在我们之前无需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之后我就将手里的银行卡装进我的口袋,然后就拿着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我虽然继续地吃了起来,但牧大哥没有,在我将银行卡收起来后,他接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车钥匙。他的车钥匙我认识,不是他手里现在拿着的这把,紧接着我就在心里想,难到牧大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给我买了一辆车吗?

“我没有时间陪着你,所以就不能开着车带你了!这把车钥匙你拿着,出去哪里的时候也方便!我之前对你说家里有两个车库,但没有对你说那个车里也有一辆车,那辆车可是我非常喜欢的,它就是我的宝贝疙瘩!对于其他的人我舍不得让他们开,但对你这个弟弟我可是非常地愿意的!”

听到牧大哥的话,客气的话我依然没有说,在他的话说完后,我就拿过了他手里的车钥匙,接着就将它放在我最顺手拿的那个口袋里,然后我们就一起继续地吃着饭,并说着和案子毫不相干的话。

在我和牧大哥吃饭完回家之前,我们去了一趟香味巷,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平成的这个时候还有摆摊的在,但现在别说是摆摊的了,就连人也看不到,顿时就让我觉得凄冷。我想这次离开后,以后恐怕不会再来这里了。

在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忽而觉得有很多双眼睛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不过在我忽地回过头的时候,我连一只眼睛都没有看到。看到我这样的举动后,牧大哥问着我。在我说了句没事后,我们就继续迈着我们离开的脚步。

我和牧大哥睡得很早,在睡着后到第二天早上,我一次都没有起来,而在我睁开眼睛后,我没有看到睡在床上的牧大哥。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我想牧大哥已经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了。

牧大哥是一个很贴切的人,他知道我对整个城市是陌生的,所以他就给我整理出了一些比较好玩和有趣的地方。在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我就拿着他给列举的那张纸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424章 正常的意外 牧大哥说的另外一个车库不远,就在他车这个车库的旁边,在看到他如同宝贝疙瘩的车后,我顿时就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这要是换做我,也舍不得让其他人来开。我的心情很激动,在嘴角出现一抹笑后,我就车开出了车库。

牧大哥列举的第一个地方和其他的比较起来,算是比较近的,但就算是最近的一个,在完全不堵车的情况下也需要半个小时。而就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在我的想象中,却发生的快了一些的事情。

我是正常行驶在路上的,因为在十字路口所以车速就要慢的多,而就在我正要过去的时候,红灯亮了起来,此时我的车就排在第一的位置。突然,我感觉到了非常猛力的撞击,接着我的车就被后面的那辆车撞了出去。

在我的面前是东西行驶的车辆,因为绿灯的时间就那么点,所以他们的车有的就开的比较快,我的车因为突然的出现,最近的那些车就算是反应的再快,也来不及躲避我的车,顿时我就听到了轮胎狠劲地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在“哐哐”的撞击声如同打雷那样地响起来后,我的车就被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的撞击起来。要不是我的车被撞在马路上,第五次和第六次的撞击也会出现。

刚开始我还能听到声音,但随着一次次的撞击后,我就好似失听那样地什么都听不到了。我的脑袋的很晕,比感冒生病那样地晕眩还要难受的多,除了这样,我感觉我的头上在流血,全身的骨头就好似散架了一样。

我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撞的变形了,想要再打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现在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了,但我还能感觉到。副驾驶的车门忽而被打开了,因为现在的视线,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个男人。我心里清楚,这个突然出现来救我的男人不是牧大哥。

我想要动,但一点都动弹不得,男人在从副驾驶的座位进来后,他就急忙地解开了我的安全带,但他没有立马将我从驾驶座的位置弄出来,不过他最后还是将我从车里弄了出去。

在男人将我从这里弄出来后,他就将我平着地放在了地上,在我即将昏死回去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脸,看他的年纪已经有四十多了。他在对我说话,但我一个字都听不到,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渐渐地有了意识后,我先是闻到了医院特有的味道,接着我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在睁开眼睛后,我不但墙壁是白色的,就连我身体上盖着的被子也是白色的。出了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后,我还感觉有液体正慢慢地溜进我的身体里。

在我的眼睛睁的更大一些后,我看到了睡在病房里沙发上的牧大哥。我本来想要开口叫声音牧大哥,但发现我的声音小的可怜。忽而,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走了进来,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滴液瓶,我想她是来给我换药的。

“你醒了?那里觉得不舒服?”护士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就跟广播里的主持人一样。

我虽然看着护士,但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现在说话的声音很小,就算说了什么,她也是听不到的。

我这样的事情护士之前应该不少遇到,在听不到我的回答后,她声音温柔道:“你不能说话只是暂时的,那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护士的话说完后,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可能是护士说话的声音吵醒了牧大哥,躺在沙发上的他睁开了眼睛,瞬间起来后,他就朝着我的病床跟前走了过来,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他非常担心的样子和听到他非常担心的声音。

“小科,你可算醒过来了!在知道你的事情后,我的魂差点都吓没有了!”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护士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这个哥哥对你可真是好,从他来到医院后,他就一直地陪在你的身边,其他人说换他回去睡觉,他也不,就那样守着你看着你!”

听到护士的话,我的心里顿时就在想,难到我已经昏迷了好久了吗?牧大哥好似能听到我心里想着什么,在我想完的两秒后,他就开口说了起来。

“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牧大哥接着道:“医生对你已经进行了全面的检查,你的身体上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就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也没有事情!最多住上一个礼拜的医院就可以出院了!”

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护士就已经给我换好了药瓶,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她开口道:“你出车祸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我不得不说上帝跟眷顾你,在那样的情况下你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一般我们遇到这样,没有一个不是重伤的!”

“我们小科是好人,且还做好事,上帝肯定是眷顾他的!”或许是看到我醒来了,牧大哥说着话的时候,他微微地笑了起来。

“你们两兄弟说,找医生说等他醒来后,让我去告诉他!”护士说完后,她就拿着那个空着的输液瓶离开了。但就在她刚离开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一个男人就手里提着东西进来了。

我起初还以为男人走错了病房,但在多看了他一眼后,我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一些,就连我的表情都是吃惊的,虽然在昏死的时候只看清楚了一眼,但我认出他就是昨天将我从车里救出来的那个男人。

看着男人手里提着的东西我心想,他这是来看我的吗?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之前从未见过,来看人的一般都是认识的人,我们之间又不认识,他为何要来看我呢?

在看到醒来的我,男人就以好似认识我的口吻道:“你醒来了?昨天因为有急事,所以在将你送来医院后,我就离开了!今天有时间,所以就来医院看看你!”

牧大哥知道我现在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到,在男人说完那些话后,他开口道:“小科现在还不能说话,我是他哥,我们都很谢谢你!等小科出院了,我们定要好好地谢谢你,你要是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他就起身接过了男人手里来开看望的东西,在请男人坐下后,他接着道:“要不是你将小科从车里救出来,小科肯定会因为之后又撞来的那两辆车而受到很重的伤,因此丢掉性命也是有可能的!我是小科的哥哥,你对小科有恩,那就是对我有恩,你的这份恩情我会一直地记在心里!”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陌生的熟悉人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男人微微一笑,在看了一样躺在病床上的我一眼后,男人开口道:“我这么做并不是希望你们记住我的好,不管是谁发生那样的事情,我都会这么做的!你们若是要好好地谢我,那样是完全地没有必要的!不过你们要请我吃饭,这个我还是可以的!”

“那我们就这么地说定了,等小科出院后,我们就定个时间吃顿饭!吃饭的地方你来选,不要给我客气,就算是本市最好的酒店我也请的气!”

“你对你这个弟弟还是真实舍得!”男人呵呵一笑道:“那我到时可就不客气了!不管好不好吃,贵就行了!”

男人说的那话我听的出来,他不是真的要那样,是在和牧大哥开玩笑,我以为我们之前都不认识,在听到牧大哥接下来说的话,我知道他们两个在我这件事情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

“你几年前不是就离开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还是要做以前的事情吗?”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从饮水机那里给男人到了一杯水。

“我也是前不久回来的!要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我从出生就在这个城市!以前的事情不做了,从这里离开的第二年我就开始不做了,而是转行做起了其他的事情,但和以前做的事情还是有点关系的!以前我是表演木偶的,现在我是做玩具总代理的。可能是从心里还爱着,所以大部分都是娃娃!”

听到男人说的后话,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我就听到牧大哥问道:“所以你这次回来是做代理的?”

“对,原本我是总代理,但出于对这里的情,这里的分区代理也由我做了!这次回来我会待上很长的时间,可能的话,我就辞去总代理专心地做这里的分区代理,老在我出生的这个城市里!”男人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喝了一口牧大哥给他倒的水。

我以为牧大哥他们把我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给忘记了,在男人说完那些话后,他笑微微地对我道:“我说了这么多,还未对小科介绍我呢!我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王宇,王是王八的王,宇是宇宙的宇。因为自身的一些原因,我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父母也在我二十三的时候先后去世了!我既然可能不走了,那我们以后见面的次数就要多了!你要是不见外,可以叫我王哥!”

我现在说话不方便,所以在王宇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就替我道:“他是我弟弟刘小科,前不久被调到了这里,还未十九岁,根据我知道的,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他来到这里后,就和我住在一起!”

“这么说来,小科也是警察了?”王宇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道:“看他的样子,我还以为是那个大学的学生呢!说实话,这么年轻的警察我还是一次看到!今天可要好好地看看了!”

我以为王宇说的是玩笑话,但在他说完那话后,他就真的盯着我看了起来,那个感觉就好似在看一个奇特的生物一样。起初我还和他的眼神对视,但在对视了一会后,我就转过眼不看他看着牧大哥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这个举动,王宇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退了回去,而我在看着王宇的时候,也仔细地将他看了一遍。

王宇是个四十三岁的男人,他的眼睛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却非常的有神。虽然我是双眼皮,但我却喜欢单眼皮,而王宇就是单眼皮,所以看着他的时候,我没有厌恶的感觉。

王宇的皮肤虽然比牧大哥白一点,但他却是满脸胡,就算是刮的再干净,也还是能看到那一片青。他的双唇看起来很粉嫩,就跟那些女生粉嫩的双唇是一样的。或许是因为他比较健硕的原因,他身穿的衣服明显比一般的人少。

从王宇身穿的衣服来看,他是那种很讲究的人,在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我无需知道手表的牌子,光看样子就知道很贵。他的双手很大,我的手要是握成拳头,他轻轻松松地就可以完全地抱住我的双拳。

王宇忽而看着牧大哥问道:“在我去救小科的时候,车祸就已经发生了,你是警察,有没有查清楚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有无意的车祸,还有有人故意造成的车祸?在你说之前,我想说,我的感觉是发生在小科身上的车祸,没有那么地简单!”

我不知道是牧大哥不愿意告诉给王宇,还是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他对王宇说道:“从我们目前调查的来看,发生在小科身上的车祸是个意外!对于肇事者我们也做了全面的调查,他没有前科!并说只要是该他负责的,他都会负责!”

“那就是我想多了!”王宇说话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看他的样子,这是要走了,他盯着我道:“小科,看到你没事情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再过来看你!”

在王宇的话快要说完的时候,牧大哥站了起来,在王宇的话说完后,他开口道:“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留下来照顾小科吧!”王宇说完后,他就转身走出了病房,而他虽然走了,但我却觉得他还在一样。

牧大哥对我是了解的,在我那样的感觉逐渐地消失时,他拿着一把椅子坐在我的病床前道:“是不是觉得王宇的这个名字在那里看到亦或者听说过?”

我看着牧大哥那双好看的眼睛点了点头,接着他就将我心里想着的话说了出来,他道:“你之所以觉得王宇这个名字在那里看到亦或者听说过,那还因为剧院的那个案子。那时租剧院除了那个杂技团,还有一个表演木偶的,而那个人就是王宇!在接连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他就和离开了剧院,离开这个城市。人们总是爱想的,特别是乱想,就算是观看一场的门票再便宜,表演的再好也没有人再去看了!”

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蒋俊海的爸妈就进来了,确切地说,他们现在也是我的爸妈了。在看到我醒来后,他们的样子比人们中了彩票还要高兴,要不是我现在是这个样子,他们都能过来抱着我。

章节目录 第426章 约见有原因 后来我知道,在我发生车祸后,牧大哥是第一个来到医院的,紧接着就是蒋守福和贾静。蒋俊凯的父母虽然没有出现,但蒋俊凯出现了。不管是贾静他们还是蒋俊凯和其他人,牧大哥都没有让他们留下来照顾我。

我想要不是医院的人将我醒来的事情告诉给了贾静他们,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地来到医院。

随后,与我想的一样,蒋俊凯在贾静他们来的半个小时后,他也提着看望我的东西来到了医院。要不是之后医生要对我做检查,他们还会在我的病房里不肯出去。

医生的检查结果与之前说的一样,按照医生说的,我最起码也要住院五六天,但我在住了不到四天,我就出院了。

出院的事情除了牧大哥谁也不知道,我不想在出院的时候来很多人。不过在我出院的一个多小时后,贾静他们就知道了。

在我还在住院的那两天里,王宇来过医院里几次,还给了我留了他现在的联系方式,并且也要了我的手机号码。

牧大哥毕竟是人们警察,他总不能一直地在医院里照顾我,再说我也不要照顾,不过还是由贾静他们接替了牧大哥的班。

在我出院的两天后,牧大哥在和我商量好后,他就给王宇打了一通电话,按照我们的意思,请吃饭的地方让王宇来选,但最后还是由我和牧大哥来选了。

牧大哥之前对王宇说的那家酒店距离我们的位置有些远,因为各自时间的关系,吃完饭回来已经很晚了,所以我们最后就退其次地选择了距离我们都进的酒店。原因并不是为了省钱,再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岂能会为了省那些钱?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晚上整八点,按理说我和牧大哥是主,王宇是客,虽然我们定的时间是整八点,但我们七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到酒店里了。

因为王宇之前在电话里就已经说了,他这个人不管是去饭店还是酒店,他最拍的就是点菜,所以在我和牧大哥来了之后,我们就已经将菜都点好了,等王宇来了之后就可以直接地上菜了。

王宇住的地方和我们比较起来,他住的地方要远些,他今晚是我们,确切地说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别说是就晚上九点,就算是他晚上十点来,我也不会说什么的。虽然我们这几天就见了那几面,但我看得出来,要是临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他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

我和牧大哥是七点半的时候来的,七点五十我们就看到了王宇走进来的身影,因为给服务员实现打好了招呼,在王宇出现后,她就将他直接地领导我们定下的这张桌子,随后她就问我们是不是可以上菜了?在牧大哥点了点头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王宇在坐下后,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我们道:“抱歉我迟到了,你们是不是等了很久?”

还未等我们开口回答,他接着又道:“今晚和你们吃饭的这个事情太重要了,所以我很早的时候就出门了!但人算不如天算,因为有一段路非常的堵,所以就比你们晚到了!要是我晚些出门,估计现在还在路上呢!”

“我们也是刚来,这不刚刚点好要吃的菜,你就来了!再说我们约定的是整八点,你没有迟到!”牧大哥接着又道:“你没说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们点的都是他们这里的招牌菜!你要喝点什么?是喝饮料还是酒?”

“来时开的车,呵呵,你要是能说通交警,我是不介意喝点酒的!”王宇呵呵一笑又道:“你们不用管我,你们想要喝什么就喝什么。和饮料比较起来,我更喜欢喝白水!”

“呵呵,警察和交警虽然都是警,但只要违反了交通法也是要受到处分的!我回去要开车,所以不能喝酒,小科刚出院没两天,酒他最好也不要喝!再说小科也不是那种爱喝酒的人!”可能是我事先就已经点好了,牧大哥的话刚说完,服务员就已经端来了两道菜。很快,我们点的那二十几道菜就全部地上齐了。

“也不知道我们点的这些菜合不合你的口味,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们就换!今天你是我们的贵客,你说的话都大!”在我们吃饭的时候,牧大哥道。

“很好,这些菜都是我喜欢吃的!你们放心,我对你们是不会客气的!要是需要什么了,我会直接地说出来的!你们别总是顾着我吃,你们也赶紧吃,有些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王宇在我和牧大哥的面前没有装,他平常是怎么吃饭的,现在就是怎么的。按理说在这样的地方吃饭要注意一下,但王宇说他吃饭又不是给其他人看的,他吃饭的样子狼吞虎咽,感觉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

在我们周围那几张桌子上也都坐着人,在看到王宇那副吃饭的样子后,他们都以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因为我们和王宇坐在一起,那些人同样以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说心里话,我刚开始是在意那些人的眼光的,但在觉得王宇说的话有道理后,我就不在意了。

我们吃饭时候的话很少,原本我以为需要一个多小时亦或者两个小时才能吃完的饭,从菜全部地上来,我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地吃掉了。之前因为王宇吃饭的样子,周围的那些人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但现在是因为桌子上的饭菜被我们吃的干净。

结账离开酒店后,我们站在吹着冷风的夜里,按照我们原本的安排,我们就吃饭这一件事情,吃完饭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但在我和牧大哥正要朝着车的方向走去时,王宇突然地叫住了我们。

我们几乎同时转身看着王宇,然后听着他道:“你们现在回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和牧大哥还未开口说话,他接着道:“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能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吗?”

听到王宇的话,我和牧大哥先是相视了一眼,接着我们就又一起看着王宇,牧大哥半开玩笑道:“要我们和你去什么地方?事先说明,我们两个可都是很正直的人,有些地方我们可是不去的!”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座位下的木偶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王宇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在他反应过来后,他呵呵一笑道:“你说出这样的话,不违法也不违规吧?我要你们跟我去的地方不是其他,而是一家剧院!”

听到王宇说的话,我顿时就想到了我租下的那个剧院,在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我知道我想多了,他口中的剧院是距离这里有三十几分钟路程的剧院。这个剧院和我租下的那个剧院比较起来,要小的多。

“要我们和你去剧院做什么?看演出吗?”牧大哥问道。

“你猜对了,我就是想让你们和我一起去剧院看演出!我现在虽然不表演木偶了,但只要听到那里有木偶表演,我肯定去会看看的!”王宇说着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着光,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要是没有发生三年那样的事情,我想他现在还做着木偶表演。

“那个剧院里有木偶表演吗?我们怎么不知道?”牧大哥问道。

“你们的心思在案子上,就和我的心思依然在木偶上一样,你们不会注意,但我会!说了这么多,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木偶表演?”说实话,我和牧大哥是真的不想去看什么木偶表演,与其在剧院里睡觉,还不如回家躺在舒适的床上睡觉,但拒绝的话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出口。

我和牧大哥心里想的,我们都没有刻意地去隐藏,所以我们的样子王宇是看的清楚的,随后他就口不对心地对我们道:“你们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反正这几天也都是我一个人去的!”

王宇话里的意思我和牧大哥听到出来,我们在相互地看了一眼后,我们就答应了他。听到我们答应后,王宇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灿烂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们会答应的,票我都买好了!”王宇说着,他就从外套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三张票,在给我们看了看后,他又把票装进了外套里面的口袋里了。就好似现在把票给我们后,我们会弄丢一样。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道:“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我们去还来得及吗?会不会还我们没到,表演就已经开始了!”

“不会的,表演十点才开始!我现在去完全来得及!我说的那家剧院小科可能不知道,但牧警官肯定是知道的!我在前面走,你们跟在我的后面!”王宇说完后,他就疾步地走了他的车前,在上车的时候,他还给我们做了个赶紧上车的手势。

既然已经答应王宇一起去,所以在他启动车子的时候,我们也坐进了车里,然后就跟着朝着剧院的方向驶去。木偶表演是晚上十点整开始,而我们九点四十几分就到了。我想木偶表演肯定很好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说实话,我从心里对木偶表演抵触,准确地说,我是对木偶抵触,而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抵触感,主要还是我看过的一部恐怖电影,而这部电影的名字叫《死寂》,是2007年美国的一部电影。

我不知道牧大哥之前有没有来过这个剧院,但我却是第一次来。检完票后,我们就跟着王宇走进了剧院。从我和牧大哥看到票到我们现在进到剧院里,我们都没有问我们的票是几排几号。

“票我买的有些晚了,所以买到的票是七排的!”在我们跟着王宇来到一层七排的时候,我这个时候没有想到什么,但在看到其中的一个座位号后,我顿时就愣了两秒,拿在王宇手里的那三张票的座位分别是七排五十三、五十四和五十五。而让我愣了两秒的座位号就是这个七排五十五,它让我突地就想到了惨死在七排五十五号的蒋俊凯。

我心想这可能是巧合,世界上的巧合实在太多了,也不多这一个巧合,我虽然这么地对自己说,但心里还是一直地想着,想着七排五十五,想着死在七排五十五号上的蒋俊凯。

王宇走在我的前面,我又走在牧大哥的前面,座位上的号码是从我们进来的位置开始的,且还是从数字1开始的,换句话说,按照我们走进去的顺序,王宇会坐在七排五十五号的座位上,我是七排五十四,牧大哥是七排五十三。

在我们正要坐下的时候,我突然叫了一声王宇,我想对他说出蒋俊海的事情,说出他就是死在七排五十五号的这个位置上,但话到了嘴边后,我就有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我忽而想到,在蒋俊海他们的事情出现后,他可是在警察怀疑的范围内,且关于蒋俊海他们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都不忌讳这些,我又为何要乱想这事情呢?到时弄得人心惶惶的。

在王宇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说没事,就是他的座位看起来比较脏,要不要在上面放层东西再坐。而王宇在说了声没事后,他就一屁股地坐在了上面。接着他就目视前方地看着舞台中央,距离木偶表演开始没剩下几分钟了。

在表演还未开始之前,还能听到观众的说话声,但在音乐响起来的那一秒,整个剧院里顿时就鸦雀无声了,接着整个剧院里的灯也都变暗了,距离我最近的牧大哥和王宇我还看的清楚,但距离他们之外的两个人,我只能看到他们的人形轮廓,是什么样子我是完全地看不清楚的。

突然,白色的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在灯光变暗之前我看到那里还没有人,但现在,一个看不清样子的男人出现在了聚光灯里。

我说看不清他的样子,不是因为灯光的关系,而是在他的面上带着一个面具。

因为距离的关系,面具上画的什么我看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那画着的绝对不是五官,人的也好,动物的也好。

在表演者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后,原本只要聚光灯的舞台,忽而也亮起了其他的灯,不过那些灯也不是很亮,但若想看清楚舞台上的东西,有的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大致的轮廓还是可以看的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观看表演 对于《死寂》这部恐怖电影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所以在表演开始的时候,表演者说的那些台词,顿时就让我想到了《死寂》里的场景,恍惚间,感觉好似真的来到了《死寂》里的观众席中。

表演者在音乐停下来后,他就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听名字就好似在叫一个小男孩的名字。就和电影里演的一样,在男人接连地叫了小男孩的名字四声后,我真的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叔叔,我藏起来了!你是找不到我的!”小男孩说着,他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在笑声停止后,他接着道:“叔叔,你要是找不到我,今晚的演出就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表演了!”

“呵呵,你真的以为我找不到你吗?我要是找到你了,肯定会打你屁股的,让你这个小淘气捣蛋!这么多人来,你以为是看我一个人的吗?要是观众要退票,我可是没有钱退给他们的!”

听到男人说的话,小男孩就发生了一种好似被惊吓到的声音,接着我就听到,准确地说,是所以的观众都听到了小男孩的声音,“你都没有钱退给观众,我一个小孩怎么会有钱呢?叔叔,我这就出来和你一起表演!”

“那就赶紧出来吧!我们可不能让观众等的时间久了,这样可是非常地不礼貌的!”我虽然看不到男人面具后的样子,但我知道,他们现在正看着台下的观众们。

“不好了叔叔!出大事情了!”小男孩突然心慌且焦急地道:“我遇到麻烦了!”

“你遇到麻烦了?你这个小机灵鬼怎么会遇到麻烦呢?难到你还真希望我找到你后,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打你的小屁屁吗?你都六岁了,难到不知道害臊吗?”男人微微地笑道。

“叔叔,我没有骗你,可能是最近吃的有点多变胖了,我被卡在座位底下出不来了!你要是不帮我,那就只能等我饿上两天变瘦了,我再从座位底下爬出来!”

“可是我现在距离你的位置有点远!这样吧,我让你座位上的哥哥帮帮你!”男人的话说完后,我和其他的观众就清楚地听到他说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关系的座位号,“五排十三号!”

听到五排十三号这几个字,包括我在内的人都找着五排十三号,很快,我的目光就锁定了五排十三号,我看不到五排十三号这个观众在听到后的反应,但我能想象的出来,他的紧张的同时也觉得惊诧,或许还有着害怕。与表演者说话的那个小男孩,就躲藏在他的座位底下。

“这位小哥哥,麻烦请你帮个忙,将你座位下的小淘气救出来!”此刻除了台上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五排十三号的这位小哥哥。我不知道这位小哥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在男人说完话的十几秒后,他依然没有按照男人说的话去做。

“小哥哥,我卡在你座位底下难受,你能将我救出来吗?你若救了我,我就把我最喜欢吃的棒棒糖送给你!”虽然还没有看到那个小男孩,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听得出来他的可怜兮兮。

“这位小哥哥,你看小淘气都这样地苦苦哀求你了,你就好心帮帮他!他不是说了吗?他会将他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你!”男人声音温柔地对五排十三号的小哥哥道。

或许在很多的观众看来和想来,这位小哥哥是男人的拖,但我却不这样地认为,可以说完全地没有这么地想。而这次,在男人的话刚说完后,这位小哥哥就从座位上起来了,在所以人的注视中,他从他的座位下面找到了一个和一般六岁孩子个子一样高的木偶。

在看到小哥哥手里抱着的这个已经六岁的木偶,我的脑子里顿时就又出现了《死寂》里的场景,虽然两个木偶的样子不一样,但在我的恍惚间,出现在我眼中的,就是《死寂》里那个一头黑发且穿着小西装的的木偶,就连眼前的这个小哥哥也变成了电影里的那个小男孩。

“这位小哥哥,麻烦你将小淘气抱到舞台上来!”男人依然语气温柔地道。

五排十三号的小哥哥在看了一眼抱着的木偶,接着他就离开了座位,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抱着木偶一步步地朝着舞台上走去。我不知道是这位小哥哥刻意还是他抱着的木偶很沉,他的步子走的很慢,用了五分钟,他才抱着木偶来到了舞台上。

在小哥哥抱着木偶踏上舞台的第一步,一束聚光灯就突地打在了他的身上,跟着他一起地朝着舞台中央的男人移动着。

当这位小哥哥抱着木偶来到男人的面前后,他就好似将要一件不喜欢的东西要急着送出去那样地,将手里的木偶送到了男人的面前。

看着小哥哥穿着,他穿的不少,甚至比我穿的还多,但他说话的时候在打着冷颤。

“给你,这是你的小淘气!”

听到小哥哥的话,男人呵呵地笑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急着接过小哥哥手里的木偶,“小哥哥你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一般这样的人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谢谢你从座位底下救出我们家的小淘气!”

“谢谢你的吉言!给你,这是你家的小淘气,我们还等着你们给我们表演精彩的演出呢!”小哥哥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在打着冷颤。

小哥哥的话刚刚说完后,他还抱着的“小男孩”突然地说话了,即是我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不但是我,我想所以的观众都看到他猛地抖了一下,险些将抱着的“小男孩”掉在了地上。

“叔叔你说的对,小哥哥确实是一个心热心肠的好人!他不但有好报,还有非常非常的好报!”“小男孩”虽然说着话,但他就真的如同一个死人一样地,在小哥哥的手里一动不动。

“呵呵,我说小淘气,你刚才在座位底下,是不是被卡到脑袋了?怎么反应慢了这么多?以往都是我的话刚说完,你就赶紧地说!”男人笑呵呵地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边接着小哥哥手里的“小男孩”边道:“你最近吃的确实有点多,抱起来的确很重,要是我再不将你从小哥哥的那里报过来,你一会还要将小哥哥背回座位上呢!”

“那可不行,我还要长个子呢!以后还要长得和小哥哥一样高,要是将小哥哥背回座位,那我就被压的不长个子了,一辈子就这么一点点了!”在“小男孩”急忙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将他抱在了怀里,看他的样子,就好似真的在抱着一个小男孩一样。

章节目录 第429章 此行目的 然而就在小哥哥转身就要离开舞台的时候,“小男孩”几乎和男人同时地叫住了他,接着就听到“小男孩”道:“小哥哥,我还没有将我最喜欢吃的棒棒糖送给你呢!”

“对的,我们家小淘气还没有将人最喜欢的棒棒糖送给你呢!”在“小男孩”说完后,男人就跟着附和道。接着,我们就看到“小男孩”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彩虹棒棒糖。

男人他们的话不但小哥哥听在耳里,就连我们也听的清楚,我以为小哥哥会收下“小男孩”的棒棒糖,但他没有,并开口说了一些话,“既然那是你最喜欢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不但是你,所有人最喜欢的东西,我也都不会收的,因为那是他们最喜欢的东西!”

小哥哥的话说完后,他就头也不回地朝着他的座位走去,而在他还未走下舞台的时候,男人就冲着所以的观众道:“小哥哥的年纪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很有大道理!让我们都为小哥哥鼓掌!”

所有的观众都很配合,在男人的话说完后,大家都“啪啪”地拍着手,听声音就跟打雷了一样。因为距离的关系,小哥哥起初的表情我没有看清楚,但随着他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不好意思。掌声持续的时间很长,在他快要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大家才停了下来。

“很感谢大家来看我们叔侄的表演!希望刚才的那段开场表演大家能够喜欢!”男人说着时候他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小男孩”一眼,“我们的表演正式开始!”

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坐在了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椅子上,然后他就开始了他的表演。可能在很多人看来,“小男孩”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配音,而事实是,这个人我们都是看的见得。我知道,且还从王宇那里知道,男人这是腹语。

然而就在台上的表演开始了五分钟后,王宇忽而掏出了他口袋里的手机,我没有看到是谁打来的电话,但我看到手机的屏幕亮着。王宇的手机调的是震动,因为大家都在认真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王宇虽然接听了电话,但他却小声地对着送话器说了句等一等,然后他就在我和牧大哥的注视中走了出去。

我想王宇那是一通很重的电话,要不然已经出去了四十分钟的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我是真的多虑了,在我忽而看到王宇的座位号后,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不好的预感,随后我就爬在牧大哥的耳边,将我想的那些话低声地告诉给了他。

牧大哥听到我在他的耳边说完那些话后,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看着我的眼神我看到明白,但就在我们正要起身出去看看王宇的时候,他就进来了,接着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在王宇重新坐在他的座位上后,他声音很小地对我们道:“打来电话的还真是烦人,同样的一个问题我能给他解释好几遍!早不打电话晚不打,偏偏在这个时候打,让我错过了四十分钟的表演。”

王宇的话说完后,我和牧大哥都没有说话,在都看了他一眼后,我们的眼睛就再次地看着舞台。在王宇回来的二十分钟后,木偶表演结束了,然而就在我和牧大哥也要跟着那些观众出去的时候,王宇让我们等等,等所有的观众都走了我们再走。

所有的观众都走了,王宇忽而站起来对我和牧大哥道:“我们去后台看看!木偶的表演者我认识,他是我的朋友!但知道我们是朋友的没有几个人!每次的表演结束后,我都会等所有观众走后,然后去后台看看他!”

“你们两个是朋友,我们和你一起不合适吧?”牧大哥道。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大家多见几次面就是朋友了!”王宇的话说完后,他就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而我和牧大哥相互地看了一眼后,我们也跟着王宇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因为表演者在台上戴着面具,所以在看到后台那些男的工作人员后,我不知道他们中间谁是。我虽然不知道,但王宇肯定是知道的,在我们从他们的面前走过时,我注意到一个清瘦的男人盯着我看,看他的样子,就好似认识我一样,亦或者之前在那里见过我一样。

在从他们的面前走过没多久后,我们就在一扇门的跟前停了下来,在王宇敲了两声门,里面应了一声后,我和牧大哥就跟着王宇进去了。虽然里面的人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但从他的声音我听得出来,他就是王宇口中的朋友。

在我们进来后,我看到房间里不大,与一般的房子不一样的是,房间左面的墙壁是一整面的镜子,或许是为了看的更清楚,在镜子的边缘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灯泡。在我们进门后,除了那个正坐在座位上的男人,我没有再看到其他的人。

在我们开门进来后,男人朝着我们看了过来,之前看着在台上戴着面具的他时,我想着他可能会长着的样子,但在看到他真正的样子后,我发现和我想的完全地不一样。

男人的年纪看起来比王宇要小一些,他的皮肤白白的,我看过不少单眼皮的男人,但他的那双单眼皮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他的眼睛如同黑曜石那么地明亮,高高的鼻梁,双唇丰满且优美。在他看着我们的时候,我有那么几秒被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眼睛在说话,且非常地会说话。

王宇男人自然是认识的,在看到王宇身后的我们,他从座位上起来了,然后他就看着王宇道:“他们两个是谁?都是你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你当然不认识了!”王宇呵呵地说了一句话,在回头看了我和牧大哥一眼,且挪步到我的身边继续道:“他们两个都是警察,这位是刘警官,那位是牧警官!那件由香味巷引发的案子,就是牧警官侦破的!你对我说过,那里的东西你也吃过,在知道事情的真想后,那一整天几乎都在呕吐!”

章节目录 第430章 面具后的另外一个人 听到王宇说的话后,男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接着就是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们,那种感觉就好似老鼠看见猫一样。不过男人在我们这里没看多长的时间,他的眼睛就又看着王宇了。

“你带他们来是抓我的?在吃那些肉之前,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那是尸体上的肉!要是知道的话,我不但不会吃,还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男人道。

“呵呵,瞧把你吓得,他们不是来抓你的!他们今晚是我请来看你的表演的,这不要回去了吗?一起过来看看你!”王宇道。

“你们真的不是来抓我的?”听到王宇说的话,男人看着我和牧大哥问道。

“不是!我们不是来抓你的,就是和王宇一起来看看你!”牧大哥道。

“我就说嘛,不知者无罪!”男人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一眼后,他接着道:“表演之前的四个小时内,我任何东西都不吃,等我收拾完后,我就出去吃些东西,你们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夜市,那里的东西即实惠又好吃!你们是王宇的朋友,所以我也想认识认识!”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要是和男人一起出去吃饭,我们回家就算不是凌晨两点,那也凌晨一点多了。而就在我和牧大哥正要谢绝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王宇突然地说话了。

“我们来的时候就吃过了,再说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王宇看了我们一眼又道:“等我们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喜欢木偶,但在我进来后,我的目光就在房间里找着那个叫做多多的“小男孩”,不过我并没有在房间里的任何地方看到他的身影,但我却看到了一个黑色箱子,看它的大小,正好可以装下一个一般五六岁的孩子。随着我多看了一眼黑色的箱子,我忽而觉得它是一口小棺材。

不但是我看到了那个如同小棺材的箱子,牧大哥也看到了,在王宇说着我们没时间的那些话时,我的眼睛看着那个黑箱子。而男人也顺着我看着的方向,看着黑箱子,在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他忽而开口对我说着让我后背一冷的话。

“那个黑色的箱子是多多睡觉的地方!他在下台后就睡觉了!你想看看他睡觉的样子吗?”听男人说话的语气,他说的不是一具木偶,而是真的一个活生生的小男孩。

“既然他已经睡觉了,那就不用了!让他好好地睡吧!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我的话说完后,我就和牧大哥朝着门外走了,王宇和男人说了句告别的话后,他也急忙地跟着我们出来了。

我们进门之前还看到了那些工作人员,在我们出来后,我们一个人都看不到了,整个后台异常的寂静,若不是那些还亮着的灯,我恍惚间还真的觉得,我们现在就站在蒋俊海他们惨死的那个剧院里。

在我们快要来到车的跟前时,走在我的身边的王宇突然地拽住了我的右胳膊,在我回眸看着他的时候,他道:“小科,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很像!他的名字叫蒋俊海,他活着的时候,那时我还在木偶表演,只要他有时间,我的表演他就会来看!不过我们之间到他死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我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所以那些话在王宇说完后,我没有说,“蒋俊海的事情我在来了之后知道了!他的照片我看过,正如你说的那样,我们长得很像!很多人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他们都觉得是死者回来了!”

“对,我那时在车里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也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恍惚间我还真的以为你就是他!但多看几眼后,你们之间还是有不像的地方!”我不知道王宇怎么会突然地提起蒋俊海,但我想他应该不是突然地想到而说出来的。

不知道为何,在王宇说完那些话后,我忽而对他说着这些话,但我就是忽而地说了起来,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奇怪,“我之前虽然很少,可以说是没看过木偶表演,但不得不说你朋友的表演很精彩!”

“谢谢你对我们的夸赞!”王宇脸上有笑地道:“能听到小科你这么说,我还真是高兴呢!”

我不是那种抠字眼的人,不知道王宇是有意还是无心,在听到他说的是“我们”后,我顿时就在原地愣了两秒,接着我就看着他道:“我们?”随后我就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呵呵,我这一不小心给说漏嘴了!既然小科你有所怀疑了,那我就告诉给你们了!但你们在知道后,可千万不要告诉给其他的人!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毁了我的朋友!”王宇道。

虽然听到了王宇说的这些话,但在他说完后,我和牧大哥都没插言,而是在吹着冷风的夜里继续听着。

“你们还记得我刚才接到的电话吗?”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经知道的事情,却还总是要提起来,“我是接听电话出去了,但我不是真的出去接听电话了,而是在挂掉电话后,我去到了后台!”

王宇说到这里,我想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意识到了,在王宇出去的不到十分钟后,“小男孩”突然说他吃坏了肚子想要上厕所,所以男人就带着“小男孩”离开了舞台一分钟。我想所有的观众都和我一样,认为是表演设计的一部分,现在想来,它真的是设计的一部分,但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还有在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地意识到,男人为何在舞台上要带着一个面具了,因为担心之后上台的那个男人会被认出来。虽然王宇和男人长得不像,身高也相差一点点,但他们的身形和胖瘦可以说是完全地一样的,若是带上了面具,就算是坐在最前面的观众,也看不出来再次上台的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章节目录 第431章 五排三十七号 王宇接下来说的那些话,确确实实地与我想到一样的,他本来是可以一直地表演到最后的,但因为我和牧大哥还在观众席里,所以在表演了不到三十分钟后,他就借由离开了舞台,然后继续由男人来表演。王宇说他的朋友以前表演从来不戴面具,但为了他能继续着他的爱好,他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

王宇的话说到这里后,我和牧大哥已经完全地明白了,虽然当年的调查结果排除了他就是杀人凶手,但蒋俊海他们毕竟是死在剧院里的。人有的时候可是会非常地善于想想的,要是知道台上表演的是他,谁以后还愿意再来看表演?

不过我有点是觉得奇怪的,接着我就开口问王宇,“你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在我听来完全地不一样,但在台下听着你表演的时候,我完全听不出来那是你的声音!就连‘小男孩’的声音也是!”

“这个在你们想来可能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但对我来说,这算不得难事!”王宇的这话说完后,他忽然就以男人以及“小男孩”的声音对我们说了起来。要不是看着眼前的王宇,我还真的以为这就是男人的声音。

猛然,一股冷飕飕的风吹在了我们的身上,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他们也抖了一下,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了,随后我就听到牧大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夜也越来越地深了,我们都各自回家吧!”

“嗯!若是有时间了,我们在一起出来!”王宇的话说完后,他就朝着他的车走去,而他的车就在牧大哥的车后。而就在我和牧大哥要上车的时候,王宇突然地转过身又道:“我只要很重要的事情,我都会来剧院!你们要是想来看了就来!肯定不收你们门票的!”

“嗯!若是有时间了,我们肯定会来再看表演的!”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先后上了车,不过王宇的车却是先开走的。

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行驶在路上的车可不止比白天少了一点点,若是白天,我们肯定不会在半个小时回到家。回到家后,我直接地脱掉衣服就上床睡觉了,牧大哥虽然也脱掉了衣服,但他上的不是床,而是朝着卫生间走去了。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我发现牧大哥是个很爱洗澡的人。

我不知道牧大哥用多长时间洗的澡,不过在他从卫生间出来到上床,我都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不过很快,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觉得我睡着还没有多长的时间,就突地听到了急促的手机铃声,我以为那是我的手机,但在我从黑暗中睁开眼睛后,我才清楚不是我的手机在响,是牧大哥的手机。

牧大哥将床头灯打开后,他就眯着眼睛将手机拿了起来,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后,他就将手机放在了耳边,然后就以睡意浓浓的语气问道:“这么晚了打来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虽然听不到电话里的内容,但我听的清楚,打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听其声音,好像是小贺的声音。在小贺语速极快地说完一些话后,牧大哥的样子顿时就变的精神了起来,他就算还没有告诉给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多少也猜出了一些。

在牧大哥和小贺的通话结束后,他才看到已经醒来的我,随后就道:“你怎么醒来了?”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已经在穿衣服了。

等我说话的时候,牧大哥就已经穿好他上身的衣服了,“怎么了牧大哥?是不是有命案发生了?”我知道,要不是发生了命案,牧大哥不会这么地着急。

“嗯!刚刚的电话是小贺打来的!在接到报警电话后,他就直接地给我打了电话!,而发生命案的地点就在剧院里,我们四个小时前才去过的那个剧院里!”牧大哥的话刚说完,他就已经穿好了裤子开始穿袜子了。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顿时一惊,虽然还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但就好似没有穿衣服那样站在寒冬腊月的雪地上,随后,我的脑子里忽地就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王宇。接着我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他和蒋俊海一样的死样,他的头被割了下来,替代的是一个有着他眼睛、嘴巴……的猪头。

“牧大哥,死掉的人是不是王宇?”听到我话,牧大哥忽地就愣了一下,接着他明白了我为何这么地说了。

“现在还不清楚,打来报警电话的他没有细说,就连是男是女他没有说,至于是不是王宇,要等了命案现场才能确定死了的人是不是他!”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就他的手机装进了口袋。

在看到牧大哥正要往出走的时候,我突然地叫住了他,接着就道:“我和你一起去!”说完后,我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着衣服,十分钟后,我就和牧大哥来到车的跟前。我看了看现在的时间,还有二十几分钟就早上六点了。

在我和牧大哥去剧院的路上,我的脑子里想着很多事情,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牧大哥的心里想着的和我一样的。

“难到三年前的事情要再次地发生吗?”我看着窗外暗暗道:“若真的是三年前蒋俊海他们的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换句话说,又有八个人要以和他们相同的惨状死去吗?凶手还会按照以前的那些座位号来杀人吗?其他那些特殊座位上的人,我不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们是男是女,但我清楚,七排五十五号座位的是王宇!”

在心里想完那些话后,我接着又暗暗道:“现在先不要想那么多了,等去到现场看见死者后再想吧!”

早上也有高峰期,但我和牧大哥避过了这个时间点,快七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剧院的门口,还未下车,我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几辆警车。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剧院现场 我在警察局的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大部分警察我们都见过,彼此都是有印象的。在那些警察对牧大哥点头的时候,他们也对我点了点头。

在我和牧大哥来到剧院的里面后,在我看到五排那里只有一个坐着的人后,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那个同样在五排的小哥哥,接着我就在心想,“死掉的不会就是那个小哥哥吧?”

而我之所以这么地想,是因为死者的坐着的座位从我进门的这里看,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心里虽然在想着,但我跟着牧大哥的脚步没有停止,在我们与死者的距离越来越近后,首先确定就是死者坐着的座位不是小哥哥,换句话说,死者多半不是小哥哥,小哥哥的座位号是五排三十五。

死者的座位号被他的身体遮挡着,不过我还是能从旁边的座位号看出,他的座位号是五排三十七。对于蒋俊海他们案子每个人的座位号,以及他们每个人身体少掉的部分我是记得非常地清楚的。

在确定死者就死在五排三十七这个座位上,我在来的路上就想过,但在真的看到后,我整个人还是很惊讶的。在我朝着牧大哥看去的时候,他也看着我,随后我们就一起看着座位上的死者。

死者是名男性,从他的样子看,他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若是不看他那已经没有了右胳膊的身体,看到他的第一眼,还会以为他仰着头在睡觉。与三年前死掉的死者比较起来,凶手将死者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是谁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在看完尸体后,牧大哥看着身边的小贺问。

“是他!是他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小贺说着,他就看着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我和牧大哥也看了过去,“他是剧院里的保安,他叫刘晓军!剧院里一共有五名保安,今晚本来不是他的夜班,是另外一个同事的夜班,但那个同事的女朋友生病了,所以他们就换掉了班!”

在小贺的话说完后,我就跟着牧大哥朝着那个叫刘晓军的保安走去,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的缘故,在我们来到他的跟前后,他还没有注意到我们。在我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时,他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接着就以一副受惊的样子看着我们。

“我们是警察,听我的同事说,你的名字叫刘晓军!是这里保安!”牧大哥忽而看了我一眼又道:“我的这个弟弟叫刘小科,你们的名字只相差一个字。看你的年纪,你们两个应该相差不大!”

听到牧大哥的话,刘晓军那双带着惊吓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在沉默了几秒后,他对我们道:“是,我的名字叫刘晓军!是这个的保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人!以前就算是我的爷爷奶奶死了,我也没有看过他们的尸体!死人的身体很冰,比冬天里的冰块还要冰!”

接下来的那些话平常都是牧大哥问的,或许是觉得我和刘晓军的年纪差不多,在牧大哥看了我一眼后,我就会意地看着刘晓军,且声音温柔地问着他,“你怎么发现死者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我们!”

我的话说完后,我就和牧大哥坐在了刘晓军身边的座位上,我虽然问着话,但刘晓军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在沉默了十几秒后,他才看着我们说了起来。

刘晓军对我们说,按照平常的时候,也就是凌晨两半和凌晨五点都要在剧院里仔细转上一圈,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他在剧院里仔细地转过了一圈,那时候他并没有在那个座位上,也就是五排三十七看到死者。

剧院里虽然有监控器,但监控室距离门房的位置有段距离,白天的时候还有保安轮换着去监控室里坐坐,但到了晚上只剩下一个值班的保安后,监控室就没有人去了。剧院虽然有保安宿舍,但因除了刘晓军一个是外地人,其他的都是本地人,

换句说话,只有刘晓军一个人住在保安宿舍里。还换句话说,在刘晓军上夜班的时候,整个剧院里就他一个人。听到刘晓军说到这里,有些事情我就明白了,接着我和牧大哥就继续听他说着之后的事情。

刘晓军说他来剧院里工作的时间虽然在保安的同事里是最短的,但也来了快两年的时间里。在这两年里,剧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所以在他想来,以后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对其他的人来说,上夜班可能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同样是一个小时,但过得就跟三四小时一样。不过刘晓军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在他看来,一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

刘晓军是凌晨两点半开始在剧院里开始检查的,平常的人或许二十分钟就全部地检查完了,但他却用了四十分钟。到了凌晨五点,刘晓军就开始了下班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按照平常的习惯,刘晓军首先检查的不是剧院里,而是剧院外的其他地方,等他开始检查剧院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二十几分了。刘晓军说他记得清楚,上次检查完后,他明明是将门锁起来的,门上的锁是怎么开的?是谁打开的?不过紧接着刘晓军就又再想,可能是他真的忘记锁了。

刘晓军在想完那些话后,他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剧场里的灯都关掉了,所以看什么都是黑的,不过刘晓军的手里拿着手电筒。在照着手电筒进去后,他就将剧院里的灯打开了,想要仔细地检查一遍,紧靠手电筒的这点光亮是不行的。

在灯打开的起初那会,刘晓军没有看到死在五排三十七号座位上的死者,而就在他刚站在六排的那里的瞬间,他看到五排座位的那里好像坐着一个人,顿时他的心就被惊了一下,就连他的后背也跟着凉了一下。

灯没有全部地打开,所以光线还是暗的,刘晓军以为是他看花了眼,所以就揉下眼睛继续朝那里看去。

在确定了那里真的坐着一个人后,刘晓军没有马上地走过去,而是将手电筒的光亮朝着那里打了过去,随后他就出声问道:“你是谁?这会怎么会出现在剧院里?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门是你打开的?”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死在座位上的男子 刘晓军如同炮弹连珠地问着坐在座位上的那个人,他心里也清楚,在这么寂静的环境里,就算是他说话的声音再小一点,座位上的那个人也是听的到了。时间过了二十几秒后,座位上的那个人仍是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刘晓军。

“我的话你听到没有?我问你你谁?真会……”刘晓军将不到一分钟前说的话,他对着座位上的那个人又说了一遍。但在刘晓军说完那些话后,那个人依然是一动不动地坐着,看样子,那个人还是不打算回答刘晓军问的话。

“你还是不打算回答我问的那些话吗?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一般人对警察都是比较敬畏的,但座位上的那个人听到警察后,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在那里。刚才因为手电筒照着的光亮,刘晓军没看清楚,但在手电筒的光亮挪了挪后,他看到座位上的那个人仰着头。

“看样子,他好像是一个男人!他这是睡着了?”刘晓军转念一想又道:“不对,他要是睡着了,就算是睡的再死,现在也该醒来了!还有,他为何要大晚上地睡在剧院里?剧院里的演员我不是全部地见过,他是我没有见过的其中一个吗?他就算要睡觉,也不会这个姿势睡觉!这样睡觉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想到这里,刘晓军顿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就连他的心也“突突”地厉害,凝视着座位上的男人暗暗道:“莫非他是一个死人?要不然他怎么对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完全地没有反应呢?对,他若还活着,我将手电筒打在他的脸上,他这会肯定气哄哄地骂着我了!”

“但他真的已经死吗?”刘晓军暗暗地问着自己,在想了几秒后,他就下定决心道:“过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下定了决心的刘晓军在暗道完那些话后,他就打着手电筒慢慢地朝着座位上的那个男人靠近。六排与五排的距离不远,一个在前一个再后,若是换做平常,刘晓军在决定的十几秒后,他早就来到了五排三十七号的跟前,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几秒了,他还是没有走到五排三十七号的跟前。

男人坐着的位置是五排三十七号,但刘晓军走到三十五号座位那里,他就停了下来,接着他就出声叫着座位上的男人。而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男人还是没有因为刘晓军睁开他的眼睛。

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很白,刘晓军清楚,那不是手电筒照出来的。在深呼吸一口气后,刘晓军就向前走了一步,来到了三十六好座位这里。因为男人坐着的位置,这个是的刘晓军还没有看到男人没有了的右胳膊。

刘晓军没有拿着手电筒的那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接着就慢慢地朝着男人的鼻子伸去。当刘晓军感觉不到男人吸进去和呼出来的气息后,他顿时就一个踉跄,要不是急忙地扶住跟前的座椅,他已然倒在地上。

刘晓军眼睛睁的很大地看着男人惊恐道:“他死了!怎么会死在剧院里的?警察会不会怀疑他是我杀的?”

刘晓军不知道他突然从那里来的勇气,在他将掉在跟前座位上的手电捡起来后,他就用空着的一只手朝着男人的脸上抹去,而在摸上的两秒后,他如同触电那样地,瞬间就将手缩了回来。

刘晓军觉得他在摸男人比冰块还要冰的脸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于是他就又大着胆子靠近了男人。他看到的男人是闭着眼睛的,要是看到的眼睛是睁开的,他肯定会比现在还有害怕。

刘晓军在靠近男人后,他就朝着男人身体的右边看去,在看到了男人没有了的右胳膊后,他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知道是那时的自己产生的幻觉还是怎么地,他感觉已经死去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他想要去看男人到底有没有睁开眼睛,但他没有这样的勇气,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都没有捡地就急忙地跑了出去。

刘晓军惊慌地跑出来后,他就急忙地跑进了保安宿舍,连鞋子都没有脱地就钻进了冰凉的被窝里。不但他的心在抖,就连他的心也是。

刘晓军就这样地在冰凉的被窝里待了两分钟后,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掀开被子的下一秒,他就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在警察来了之后,他才想起要给剧院的领导打电话,但他发现,他没有领导的电话号码,于是就给管他们的主管打了电话,他们的主管肯定是有领导的电话的。

刘晓军的话说到这里,他要对我们说的事情也说完了,而就在我和牧大哥刚站起来后,我们就看到两个好像领导的人急慌慌地跑了进来。在看到我们后,准确地说是看到刘晓军后,他们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在他们跑过来后,他们没有先与我和牧大哥说话,而是看着脸色蜡黄的刘晓军问道:“晓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剧院里怎么会死了人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更不知道他为何会死在剧院里!”刘晓军回答他们的声音在发颤。或许是他们习惯了当领导,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就好似在训斥着刘晓军一样。感觉剧院里死了人,是刘晓军的责任一样。

“你们就是剧院的领导吧?我们是警察,刘晓军将他知道的都告诉给我们了!”说实话,我很反感这样的领导,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牧大哥看着他们忽而道。

“我们是剧院的领导!我姓罗,叫罗凡达,他姓李,叫李俊清!在接到电话后,我们就急忙地赶了过来!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死在我们剧院呢?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对我们剧院的名声可就不好了!”说话的是罗凡达,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老气,啤酒肚看起来也很大,估计只跑上一会,他就会气喘吁吁。

“你问的我们现在还回答不了你,等我们警察调查清楚了,会告诉给你们的!”牧大哥接着道:“我们已经问过刘晓军,对于死者他不认识,之前也从未见过!你们过来看看,看看死者是不是你们的剧院里的人?”

章节目录 第434章 穿针引线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跟着他朝着死者走去,而罗凡达他们在相互地看了一眼后,他们也跟了过来。至于刘晓军,他在看着我们都过来后,他又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他就算不说话,我也想的出来他的心里现在在想着什么。

我想罗凡达他们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他们在看到死者虽然脸色顿时一变,但就是一变,完全没有刘晓军那副惊恐的表情。在他们都仔细地朝着死者看了几眼后,罗凡达看着牧大哥先道:“我虽然不认识他,但觉得他面熟,想必他是我们剧院的长期观众!”

在罗凡达说完后,李俊清紧接着道:“我也是那样的感觉!觉得他面熟,但不知道他叫什么!”

在李俊清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就让两个警察带着刘晓军去监控室里看看,随后牧大哥就问着罗凡达他们一些话。在现场处理完后,死者的尸体就被法医和其他的两个警察抬走了。然而就在我们正要走出剧场的时候,险些被两个急匆匆的人给撞到了。而这两个人我和牧大哥都认识,他们一个叫王宇,一个是王宇的好朋友林志明。

“你们怎么来了?”看到王宇他们后,牧大哥问道。

“剧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王宇道:“我知道是志明告诉的,志明知道是剧院的主管说的!”

林志明罗凡达他们肯定是认识的,在听到王宇说的话后,李俊清的脸色还好,但罗凡达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我看的出来,罗凡达是因为王宇知道了这件事情。林志明是剧院的人,他就算今天不知道,明天也会知道。这就和家里的丑事一样,被外人知道了会觉得很不光彩,要是这个外人是个大嘴巴,很快就会被更多的外人知道。

我和牧大哥知道王宇他们两个想要知道什么,但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在和他们告别之后,我们就回到了警察局。而在我们回来的一个小时后,最后的两个警察也从剧院里回来了。虽然我们知道可能的结果,但我们还是抱着希望。

那两个回来的警察对牧大哥说,监控器在许国强第一次查看完回到门房后,就跟大浪淘沙一样,什么画面都看不到。在刘晓军第二次去查看的时候,所有的监控画面又恢复了过来。

从监控画面里可以看到当时正在剧院外面查看的刘晓军,除了他,还有五排三十七号的死者。

若只是从监控画面里看,死者就跟睡着了一样,静静地仰头靠在座位上,等待进来的刘晓军发现他的存在。而刘晓军对我们说的那些,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发生的事情和他说的差不多。

两个警察说完那些话后,他们接着又说,剧院附近的监控器他们也查看过了,在那个时间段里,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说到这里,不但我的心里在想,我想牧大哥他们也是,凶手是怎么将尸体运进剧院里的?还有,凶手是在模仿三年前蒋俊海他们的案子,还是他真的就是三年的凶手?

临近中午吃饭的时候,对于死者的基本信息已经查到了,死者名叫温暖,光看名字还以为这是一个女性的名字。

死者今天三十一,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半年前和同样在杂志社里是编辑的女同事结婚了,根据调查,死者的父母健在,他的妻子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温暖的死讯警方暂时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至于剧院那边,他们完全地配合,而对于温暖已经死了事情,他的家里人还不知道。在知道温暖的家庭住址后,我跟着牧大哥去了他家。

温暖的家很好找,半个多小时后,我就和牧大哥站在了他家的门外,然后我就按响了他家的门铃。在我们以为家里没有人的时候,门突然地打开了,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孕妇,不用细想就知道她是温暖的妻子马倩倩。

在看到面前的两个大男人后,马倩倩顿就警惕了起来,接着她就盯着我们道:“你们找谁?”

看着她,我声音很轻且明知故问地道:“这是里温暖的家吧?”

“你们找我丈夫有什么事情吗?”马倩倩盯着我问的时候,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紧张,感觉就好似我们是上门讨债的一样。

“你不用对我们紧张,我们是警察,不是坏人!”牧大哥说着,他就将他的证件拿了出来。

“你们是警察?”在看过牧大哥的证件后,马倩倩在我们的身上打量了起来,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因为我们没有穿警服。

在马倩倩那双好看目光定格在我和牧大哥的脸上后,她接着又问道:“你们来找我丈夫,是他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吗?”还未等我们回答,她就自己回答道:“我丈夫是好人,就算是一点犯法的事情他都不会做的!”

“我们能进去说吗?”牧大哥忽而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马倩倩犹豫了起来,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打算让我们进去,我想她之所以这样,多半是家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了。不过在她犹豫了一会后,她就让我们进去了。在我们进来后,她就请我们坐在了沙发上。

而就在我们刚坐下,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我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妇提着几个大袋子走了进来。袋子上面印着的红字我看的清楚,那是距离温暖他们家不远一个大型超市的名字。

“倩倩,超市今天打折的东西可真多,我和你爸爸嘴上说少买点,但还是买了这么多!你要的东西我们也都全买了!”说话的是温暖的母亲,因为我们背对着他们,加上他们从进门后的注意力就不在我们这里,所以他们还没有发现我和牧大哥的存在。

“给,这是你要吃的楼下的饼,趁还热乎着,你赶紧吃……”温暖的母亲边拿着香气四溢的饼朝着马倩倩这里走,边说着。在看到我和牧大哥的一瞬间,她顿时就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温暖的母亲边拍着她的胸脯边问着我和牧大哥,可还未等我们回答,她就又继续道:“你们是温暖和倩倩的朋友?不对,他们两个的朋友我们都见过,你们不是他们的朋友!”

听到温暖母亲说的话,走进厨房里的温暖父亲急忙地走了出来,在看了我和牧大哥一眼后,他看着马倩倩道:“倩倩,他们两个是谁?为何出现在我们家?”

“爸妈,他们是警察!因为温暖的事情来的!在我们正要说温暖的事情时,你们就开门进来了!”在对温暖的父母说完那些话后,马倩倩指着我和牧大哥对他们介绍道:“这位是牧警官,这位是刘警官!”

章节目录 第435章 同样的声音 “你们来找我们家温暖有什么事情吗?”在温暖的父母也坐在我们对面后,温暖的母亲看着牧大哥问。

从我和牧大哥来到现在,温暖的家里人好像都不关系温暖昨晚没有回来的事,在我们正要问的时候,温暖的母亲说道:“杂志社让我们家温暖去外市做采访了,他昨天上午回来一趟后,就直接地走了!听他说,最少也需要一天才能回来!所以你们要找他,只能等他回来了!昨天晚上在我们快要睡觉的时候,他还给我们打了一通电话!快要做爸爸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和之前没有结婚的他比较起来,虽说不是判若两人,但改变也是非常的大,这就是家庭的责任!”

听到温暖母亲的话,我和牧大哥顿时一愣,在我们相互地看了一眼后,牧大哥问道:“温暖昨晚是什么时候给你们打电话的?”

“电话是我接听的,所以我记得最清楚,是昨晚十一点过一点!”温暖的母亲看着牧大哥回答道。

听到温暖父亲的话,我和牧大哥又是一愣,从法医根据死者的尸体来判断,温暖死亡的时间在昨晚十点左右,法医对于死者死亡时间的推断,可是从来都没有错过一次的。既然那时的温暖已经死了,那电话的又是谁?是凶手吗?

牧大哥确认道:“你确定温暖是在昨晚十一点过一点打来的电话吗?”

听到牧大哥的话,不但是温暖父母的神情疑惑,就连马倩倩也是,在他们相互地看了一眼后,温暖的父亲就掏出他的手机,并将昨晚温暖在十一点过一点打来的号码给我们看。

“我们家温暖发的手机号码我记得很清楚!这个号码的的确确是他的手机号码!”温暖的父亲接着道:“我对号码有备注,你们看是‘儿子’。”的确,号码备注确实是他说的这样。

听完温暖父亲说的话,牧大哥又确认道:“你们确定打来电话是温暖吗?他的声音就没有一点点的不一样吗?”

“温暖是我们亲生的,他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那的确是他的声音!还有,那时的电话我是开着免提的,我们都听到了!”温暖的父亲道。

在温暖的父亲说完后,他的母亲和马倩倩几乎同时地点着头,接着他的母亲就开口道:“我很都确定,那是温暖的声音,绝对的错不了!”

在温暖的母亲说完话后,牧大哥第三次确认道:“温暖去外市采访的这件事情,真的是杂志社安排的吗?”

马倩倩看着牧大哥回道:“是真的!是杂志社安排的!”马倩倩接着就说出了肯定理由,“我们杂志社有个群,每个人要做的事情在群里都有说。温暖去外市采访的事情他还没有告诉给爸妈,我就已经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马倩倩的脸色忽地一变,接着她就目不斜视地盯着牧大哥问道:“牧警官,温暖是不是出事了?他要是真的出事了,请你们告诉给我们!我们是他的家人!他在那家医院?”

听到马倩倩说的那些话,温暖的父亲也意识到了,随后他们也直直地看着牧大哥问道:“我们家温暖真的出事了吗?他现在在那里?”

牧大哥没立刻回答马倩倩他们的问话,在沉默了两秒后,他看着马倩倩他们道:“温暖死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听到牧大哥的话,马倩倩他们的神情如同晴天霹雳一样,他们完全不相信地看着牧大哥,随后又看着我。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我看的明白,他们是想从我这里听到相反的话,但我对他们说的话,和牧大哥说的一样。

瞬间,我就看到马倩倩他们看着我和牧大哥的眼神如同看着两个坏人一样,接着,我就看到眼泪已经在他们的眼眶里开始打转了,在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后,他们痛哭流涕了起来。

在马倩倩他们痛哭流涕的那段时间里,我和牧大哥什么话都没有,我们就那样看着他们。我们的心里都清楚,我们越是在这个时候安慰他们,说那些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话,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痛苦和伤心。

在马倩倩他们痛哭流涕地哭了半个小时后,温暖的父亲满是泪痕地看着牧大哥道:“牧警官,我们家温暖是怎么死的?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凶手怎么忍心杀害他?你让他还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已经没有了爸爸!”

对于案子的细节牧大哥现在还不能说,但一些基本的情况还是可以的,他对马倩倩他们道:“我们是在剧院里发现温暖的尸体的,除了他少了的右胳膊,身体上再没有其他的伤了!根据法医的坚定,温暖是窒息死亡!剧院不是他的第一死亡现场!”

“温暖死在剧院里?是那个剧院?是他经常去的那个剧院?”听到牧大哥口中的剧院,马倩倩的哭声顿时就停止了,接着她就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牧大道。

“我对你们刚说的,希望你们对其他人说起,这样也是为了办案不受到影响!温暖的尸体现在就在警察局,你们想看他可以去看看!”

“牧警官,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了吗?”温暖的父亲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所以我们才来你们这里,想要问问一些关于温暖的事情,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的这话,还在哭的温暖母亲也突然地不哭了,但她说话的声音还是哽咽的,她道:“你问吧牧警官,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一个字都不会隐瞒的!早日将杀害温暖的凶手绳之以法!”

在温暖的母亲说完这话后,牧大哥就问了起来,而首先问的就是温暖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其次就是他最近接触了什么人,还有就是他出事的这半月里,是不是经常地去发现他尸体的剧院。

听到牧大哥问的那些话后,马倩倩他们就一个个地说了起来。他们说温暖最近没有什么不一样,而非要说些什么,那就是他比以前更加的顾家了。至于温暖在他们知道的那些人外有没有再接触什么人,那这个他们就不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436章 座位上那些人 温暖和我完全地不一样,我从小就不喜欢木偶这样的玩具,但他却从小就喜欢。一般小时候喜欢的多半会在长大之后变得不一样,而就算是温暖成家了,且还马上就当爸爸了,他对木偶的喜欢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更加的喜欢了。

只要是他看上的木偶,在能力的范围之内,他都会买回来收藏。所以说,但凡只要能挤出时间,他都会去剧院里看木偶表演。虽然没有那些专业的人表演的好,但温暖还是会表演给马倩倩他们看。

在马倩倩他们回答完牧大哥问的那些话后,牧大哥接着又问了关于温暖的其他一些事情,而马倩倩也是刚才一样地,只要是他们知道的,他们都会回答。在将该问的都问了之后,我就和牧大哥起身离开了。

在我们开车回去警察局的时候,我将心里想的那些都对牧大哥说了出来。

“牧大哥,你说凶手会不会和王宇一样,对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很强?王宇那时在台上以林志明的声音在表演的时候,我们可是和马倩倩他们一样,一点都没有听出来有什么不一样!还有就是,凶手为何要以温暖的声音给温暖的家里打电话?他这是想要干扰警察,还是在炫耀?”

我接着又道:“我之前的心里就在想,三年前和现在死的温暖,他们虽然死的剧院不同,但死后坐着的都是五排三十七。那接下来死的人会不会是同样五排的五十一号座位的那个观众?古飞那时没有的是他的鼻子,现在的温暖少掉的是他的右胳膊,若是五排五十一的人也死了,身体少掉的会和那时的赵晓东一样吗?少掉的是耳朵?”

我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牧大哥只是抽着烟,其中一个字他都没有说,在接着点着了第二根烟后,他才看了我一眼道:“你说的那些也都是我想的,除了你说的那些,我还想着其他的事情!可能是以警察的直觉久了,我对那个叫刘晓军的保安没有多少怀疑,可以说完全地没有,但对现在回来的王宇和他的那个朋友林志明我却有着怀疑!”

说实话,可能是王宇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在发生温暖的事情后,我是一点都没有怀疑他。不过他的那个林志明,我却是有一点怀疑的,毕竟他对剧院是了解的。

“牧大哥,你让小贺他们查那些特殊座位上的人,他什么时候会有结果?”而我说的特殊座位,指的就是和那时一样的座位号,既然温暖的座位号和当年第一个死去的古飞是一样的,说不定后面的也是一样的。

而这些特殊的座位号,它们分别是一层的五排三十七和五十一、六排的四十三、七排二十一和五十五,以及二层的四排十一、六排四十六和八排六十六。

牧大哥瞟了我一眼道:“查他们不止小贺一个人,估计在我们回去后,就会查到他们是谁了!既然凶手依然选择的是剧院,在我们还未去温暖家的时候,就已经有便衣警察混做观众去了剧院,并在剧院里安装了摄像头,在我们警察局是可是直接地看到的。凶手想要发现那些暗藏起来的摄像头,几乎没有什么可能!除非他对警察的想法非常的了解!”

“牧大哥,我觉得很奇怪,你说凶手为何要选择剧院这样的地方?是他仇视剧院这样的地方,还是他非常地喜欢剧院这样的地方?”

“我觉得凶手不是仇视剧院这样的地方,他是非常地喜欢剧院这样的地方!”牧大哥道。

在牧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在心里想了几秒后,我看着他的侧脸道:“牧大哥,现在虽然不确定杀害温暖的凶手是在模仿当年的凶手还是其他,但我从心里真的希望他就是当年的凶手!”

在我和牧大哥回到警察局的半个多小时,我正坐着喝水的时候,小贺的手里就拿着调查的结果走了进来。随后我就赶紧放下水杯来到牧大哥的跟前,与他一起看着那些调查资料。

小贺是个做事很有条例和很细心的人,在他将调查资料拿来之前,他就已经将顺序排列好了,而排列的顺序就是按照蒋俊海他们那时被杀害的座位号。

调查的资料里一共有七个人,在这个七个人里,有四个女人三年男人,而在那三个男人里,有一个男人我是认识他,他就是七排五十五的王宇。对于他的资料不但是我,牧大哥他们也是非常地清楚的。所以在看到王宇的资料时,牧大哥直接地放在了一边。

因为时间比较急,对于这些人的调查资料都是最简单最基本的信息,我们直接跳过了五排三十七号座位的温暖,首先看着的是五排五十一号座位的何婷婷,她是一名育儿园里的老师,今年二十六岁,从二十二岁开始,她就在这所育儿园里工作了。我们除了看到这些,还在资料里看到了她的照片。

六排的四十三的也是一个女人,她的年纪要比何婷婷大,今年已经三十一。她的名字叫夏青春,与何婷婷一样,她也是一名老师,不过她是一名初中的老师。从资料里的照片上看,我想到第一个形容她的词是干练。

在看完六排的四十三的夏青春后,接下来就是七排二十一号了,他是一个男人,从照片上看,他的年纪最多有二十五岁,但从资料上看,他已经二十九了。他的名字叫欧书豪,在一家电影院里工作。

七排五十五号的王宇我们都知道,接着我就看起来了二层四排十一号的叶小梅,从调查的资料看来,她和七排二十一号的欧书豪是夫妻。他们两个是前年结的婚,叶小梅的年纪要比欧书豪大两岁,今年三十一。

叶小梅在一家外企工作,且还是副经理,她和欧书豪的认识是从电影里开始的,为了追求欧书豪,她可是没少下功夫。但两个人的关系在几个月前发生了变故,欧书豪主动提出了离婚,不过叶小梅不同意。对于坐在二层四排十一号的叶小梅,欧书豪是不知道的。

在将叶小梅的资料拿开后,接着就是六排四十六号的蔡妍了,从照片上看,她的年纪最起码也有四十了,但从调查里的资料里看,她的年龄还不到三十五。蔡妍没有工作,在嫁给她现在的丈夫后,她就成为了全职主妇。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推理 而对于最后八排六十六号座位上的那个男人,我和牧大哥他们不熟悉,但剧院里的人熟悉,特别是身为保安的刘晓军他们。因为这个座位上的这个人,同样也是剧院里的保安。

按照剧院的规定,剧院里的人看所有的演出都是免费的,但这只是限定本人,除了本人,亲戚朋友来都是要买票的。这个保安也姓刘,他的名字叫刘军海,今年二十七了。从照片上看,他长得想我高中的一个同学。

在确定了那每个特殊座位上的人后,牧大哥就派出了警察,若真的和我们想的一样,那五排五十一号座位的何婷婷就是下一个受害者了,对于她可是重点的监视对象。何婷婷他们的生活是那样那是那样,对于警察监视的事情,他们都是不知道的。若是将我们知道告诉给他们,说他们在凶手的猎杀名单上,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恐慌的。而很多人在恐慌的时候,他们都会乱起来。

但事情要比我们发生的要快,半个多小时后,监视何婷婷的警察给牧大哥打来了电话,说何婷婷早上的时候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里的人以为她去上班了,而单位的人却以为她在家里。

在得知何婷婷的事情后,牧大哥立马就派人寻找何婷婷,接着他就给其他的监视的警察打着电话,询问过后,除了何婷婷不见了,其他的人都在。牧大哥叮嘱他们,一定将剩下的那几个给监视好了,不能再出现何婷婷这样的事情了。

若何婷婷是早上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距离现在已经已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不但是我的心里在想,就连牧大哥也是,何婷婷是凶多吉少。对于剧院的监视力度,在原因的基础上又加强了一些。而这些都是在悄悄地进行的,除了参与进来的人,其他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剧院里知道的也就罗凡达和李俊清。

在知道何婷婷不见了之后,对于她的消息没有一点的消息,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牧大哥让我去睡觉,说是有什么事情后,他在将我叫醒。要是以往的话,我肯定听他的话去睡觉,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我完全没有去睡觉的意思。

不知道为何,在过了凌晨十二点后,我的心就慌了起来,可以说心烦意乱,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我想要对牧大哥说,但在想了想后,我没有说出口。我想我之所以这么地心慌,多半是因为何婷婷的事情。

当眼睛长时间看着同一个地方,过会就觉得很难受了。按照剧院的规定,凌晨两点半就要开始第一次巡查了,在这次巡查中,除了值班的保安,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等待确实是件很枯燥和乏味的事情,在保安巡查完回到门房后的半个多小时后,所有的监控画面都是好的,我们在等,等剧院里的那些监控画面如同大浪淘沙,但直到保安第二次开始巡查到结束,所有的监控画面都是好的。

而在此之前,我就在心里想,“难到凶手直到了警察的部署?所以他今晚没有什么行动了?”在保安最后一次巡查完回到门房后,我又在心里道:“看来凶手今晚真的不会有什么行动了!”

然而就在我暗道那些话还没有多久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地在所有人专注的眼神下响了起来,接着,牧大哥他们就朝着我看了过来。一般的情况下,这个时候是没有人给我打电话的。

在牧大哥他们的注视中,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随后我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陌生的号码,我以为这是一个本地打来的垃圾电话,我的手本来是要挂掉的,但却莫名地接听了。既然接听了,那就是听听吧。

在我将手机放在耳边的瞬间,我就听到了一个急迫且带着惊恐的声音对我说着话,起初我只是觉得声音熟悉,但还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不过在紧接着的四五秒后,我就听清楚打来电话的是谁了,立马,我就将手机的免提打开了。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租下那个剧院的看门老人打来的,我那时和牧大哥离开之前,我将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说是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小科,我本来想着先给老板打电话,但在想到你现在是剧院的老板且还是警察,所以就第一个给你打电话,你知道了,也就是警察知道了!”

“李叔,听你说话的声音,是不是剧院里出事了?”我的话说出去后,我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

“剧院里死人了!死的是一个女人!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她的鼻子没有了,看样子是被割掉了!”老人声音发颤道。

“好,我们现在马上过来!”在我挂掉电话的同时,牧大哥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老人没有形容死者对于样子,但我和牧大哥他们心里想着的都是不见了的何婷婷。

小贺在温帅死的那个剧院,在牧大哥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后,他就带着几个警察也朝着我租下的那个剧院赶去。在我和牧大哥他们到了后,小贺他们也到了。

现在虽然已经早上六点了,但天还没有亮,现在的这个月份,六点半天才会麻麻亮,快七点的时候,天才会大亮起来。在车还未停下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站在大门里的老人。

而老人在看到我们的车后,他就将大门打开了。之前来的时候,牧大哥的车停在外面,而这次,跟在他车后的那两辆车也一起地开了进来了,且直接地开到了侧门楼梯口的位置。

经常锻炼的老人和一般的老人不一样,我和牧大哥他们刚下车,老人就已经跑到了我们的面前,之前他是看着牧大哥说话,但现在却是看着我。

“我每天都是五点十分起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剧院里里面看看,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起初我还没有觉察到那里坐着一个人,但在就我转身正要走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在认真地看了一眼后,我发现那里真的坐着一个人!”

在老人开始说话的时候,我们就一起朝着剧院里面走,他接着道:“我觉得很奇怪,剧院里怎么会有人呢?我叫她,但她不答应,所以我就朝着她走了过去。在看到她那睁的大大的眼睛和被割掉的鼻子,我顿时就被吓的不轻!从剧院里跑出去后,我就赶忙地给你打电话了!”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凶手的信 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何婷婷,但我见过他的照片,在看到死在五排五十一号座位上的尸体后,我一眼就认出来是她。

正如老人说的那样,何婷婷的眼睛睁的很大,甚至比其他那些死不瞑目的人的眼睛睁的还要大。说实话,人在没有了鼻子的时候,那是真的难看。何婷婷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现在穿着的衣服,就是她早上离开家里穿着的那身衣服。

不过是我们看到的温暖的尸体,还是现在何婷婷的尸体,他们的衣服上都很赶紧,在他们的衣服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迹。这个杀害蒋俊海他们的凶手显然的不同,一个血淋淋,一个干净的就如同是一个很有洁癖的人。

何婷婷的头还是仰着地靠在座位上,我发现了她温暖尸体的不同,温暖死的时候虽然只剩一只手,但他的那只手是松开的,而何婷婷的双手却紧紧地握着,看她双手握着的样子,就好似她在紧紧地保护着什么东西一样。

“看你们的样子,你们认识他?”老人忽然看着我问道。

“对于死者的事情知道一些,凶手让我们以为她会死在另外一个地方,而我们也真的以为了!让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尸体会在这里!”在我还要说话的时候,跟着我们一起来的法医突然地说话了,于是我们就一起地看着他。

“你们看死者的手里,她的右手里好像握着什么?”法医在话说的时候,他掰着何婷婷那已经非常僵硬的手指。她的手指还未安全地掰开,我就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看样子好似纸类的东西。

在法医掰着何婷婷手指的时候,我们都屏息凝神,在将何婷婷的手全部地掰开后,我看到了一个揉成团的白纸,法医在将白纸团从何婷婷的手里拿出来后,他就直接地给了站在他身后的牧大哥。

我们在进来的时候,我们的手上都带着手套,这是进去现场前,首先要做的事情。我就站在牧大哥的身边,在我的注视中,他将手里的白纸团一点点地展开了。还未完全地展开,我就看到上面有字。字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纸的大小就是一般的A4纸。

这是凶手给警察写的信,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首先,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给你们警察,我就是三年杀害蒋俊海他们的凶手,我觉得三年前那样杀人不好,所以这次就选择了干净地杀人。

呵呵,你们警察还有意思,别以为你们在那个剧院里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以为我会把何婷婷的尸体放在那个剧院里,但那是你们想不是我,你们根本就没有我这样的脑子,我从小到大可是非常地聪明的。

那些特殊座位号的那些人,你们应该全部地都知道了他们的名字以及其他,你们以为那么地暗中监护他们,我就没有办法杀了他们了吗?我的时间很紧,所以不会和之前那样隔几些天再杀下一个人,这次,我会每天最少一个,若是有心情的话,我不介意多杀一个。

何婷婷现在已经死了,那接下来就是六排四十三号座位的夏青春了,你们猜猜,我在杀了她后,会取下她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呢?是耳朵还是眼睛呢?你们再猜猜,她的尸体是两个剧院里的那一个?

最后我再告诉给你们,我这次可能不会杀八个人,所以你们就没有那样长地时间找到我了,说不定在杀了六排四十三号座位的夏青春我就消失了,也说不定是在杀了七排五十五号座位的王宇。

总之,不会到八排六十六号座位那个保安,原因很简单,他的票是剧院里的赠票,对于这样的人我是懒的杀的,看演出都要赠票,想想都觉得丢人。对了,有句很重要的话我忘记说了,我这次消失后,已经就不会再出现了,因为没有我再出现的理由了。所以你要抓住我,就赶紧的!但我想以你们能力,要是将我抓住,你们三年前就已经抓住了。

看到这里,信上的内容我们已经完全地看完了,在牧大哥将信对折起来的同时,我看着他道:“牧大哥,你觉得凶手在信上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真的?亦或者信上的那些,全部地都是假的?凶手说那些话,目的就是妨碍我们!”

“你说的也是我想的!但我们不能把那些话全部地当真话,也不能全部地当做假话!”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将手里的信交给了身边的一个警察,而这个警察在接过信后,他就装进了一个透明的袋子里了。

“小贺你过来!”在听到牧大哥叫着的声音,正在检查着现场的小贺朝着牧大哥跑了过来,看着小贺,牧大哥接着道;“你去多让两个警察到夏青春那里,一定要保护好夏青春的安全!”

正如凶手在信里说的那样,他是真的急,牧大哥的话刚对小贺说完,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响了起来。铃声在口袋里听起来就已经很大了,在牧大哥掏出来后,声音就更加地大了。

在我们的注视中,牧大哥将手机放在了耳边,虽然我听不到电话里说的什么,但我听得清楚,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牧大哥在刚接听的时候脸色还好,但在听到电话里接着说的那些话后,他的脸色立马就边了,就连他眼睛忽地睁的很大,且还狠狠地咬着牙齿。

在牧大哥通电话的时间的里,我们谁都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但从他的样子看,绝对不是好事。在他们的通话刚结束后,我急忙地问道:“怎么了牧大哥?打来的电话不会是因为夏青春吧?”

“是!是夏青春!刚才的电话就是其中一个监护的同事打来的,他说夏青春死了!她死在了自己的家里!”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看着小贺继续道:“小贺,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小科去夏青春的命案现场!”

章节目录 第439章 被蒙住了的眼睛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跟着他朝出走去,我们刚开始还在走,但走着走着我们就跑了起来,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车的跟前,几乎同时地上了车。在我还未将安全带系上的时候,牧大哥就已经启动了车子。

现在还不到早上七点,但路上的车已经多了起来,牧大哥的车没有开警笛,可以说没有一辆车是愿意让的。说实话,每次在路上看到那些开车很恶心的人,骂骂还是好的,我真想下车好好地将他们痛打一顿,在驾校学的那些在拿到驾照的时候,又还给了教练了吗?

牧大哥的车本来行驶的很正常,因为突然行驶过来的一辆车,牧大哥的车险些撞上旁边的一辆车,而那辆车的司机突然地将车停了下来,要不是后面的车急忙地刹车,肯定“哐”地一声撞在了前面的这辆车上。

车在停下后,从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他的头发染了好几种颜色,要不是牧大哥急忙地踩了刹车,差点就撞到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男人来到牧大哥驾驶座的跟前,然后猛力地敲着驾驶座的玻璃。

在牧大哥将车窗玻璃放下来后,男人立刻就指着牧大哥的鼻子骂道:“你是怎么开车的?驾照是怎么来的?和教练睡来的?刚拿到驾照的吧?你赶紧给我从驾驶座下来!”

对于这样的人,我是不会给任何的好脸色和好语气的,“你眼瞎呀?有你这样开车的吗?你的驾照是刚拿到的吧?没看到这里的黄线是实的?有实黄线拐外的吗?”

“你现在赶紧将你的车挪开,我们正赶往命案现场!”牧大哥冲着男人道。

“就你们这个样子还警察?你们要是警察,我就警察局的局长!”男人说话的声音突然地大了起来,“你赶紧从车里给我下来!我今天要教教你怎么开车!”

男人说着,他就要拽牧大哥的衣服,突然,我们听到了警车的声音,随后我们就看到了两名穿着制服的交警。在牧大哥给两名交警看了他的证件,并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说,而男人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和的了重病一样。

对于这样的人,可是要好好地治治的,很多交通事故都是像这样的人造成的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对那两个交警道:“我们现在还正在办案,麻烦你们将他带到警察局,他辱骂警务人员也就算了,还妨碍我们办案!”

我的话说完后,我就和牧大哥离开了,我们本来可以半个小时到夏青春的家里,但因为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我们用了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我和牧大哥都以为那个男人的出现是个偶然,但在我们看到夏青春同样握着的一个白纸团后,我们才明白了,男人的出现不是偶然。

夏青春有过有一段很不幸的婚姻,离婚虽然有六年的时间了,但她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结婚过,丈夫是净身出户的,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房子和车子都留给夏青春。换句说话,就夏青春一个人住。

夏青春住的小区,是那种老式的七层小区,一共七层,她家在七层。因为是老式的小区,所以就没有电梯,想要上楼,只能一个个台阶。当我牧大哥来到她家的门口后,牧大哥还好,而我就差点如同狗那样地吐着舌头喘气了。

在我们正要敲门的时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认识的面孔,在我们进去后,又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面孔。他们两个都是警察,给牧大哥打电话的是开门的那个警察。

进来后,我和牧大哥在客厅里看了看,在客厅里我们没有看到夏青春的尸体,在问了开门的那个警察一声后,我们就跟着他们来到挨着卫生间的那个房间。还未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而这种气味在温暖和何婷婷的命案现场,我都没有闻到。

我们来到的这个房间是夏青春的卧室,她是一个喜欢亮色的人,想要在房间里找一件眼神深一点的东西都没有,就连他衣柜里的那些衣服也没有一件的颜色是神色的。

虽然夏青春已经三十一了,但她还是有着少女的心,房间里摆放的那些东西都非常的有少女。我们在进门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迎面吹来的风,两扇的窗户有一扇开着,那粉色的窗帘随着吹进来的风一跳一跳的。而夏青春就如同睡着了那样地,静静地躺在床上,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因为在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的长带。

要不是已经知道躺在床上的夏青春已经死了,我在看到她的时候,还真的以为她只是睡着了。她穿着睡衣,双手安静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皮肤很白,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看她的样子,我想她死之前洗了一个澡。

“我们在发现夏青春死了后,就直接地给你打电话了,尸体我们一下都没有动!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那个给我们开门的警察忽而道。

听到他说的话,牧大哥看了他一眼,接着牧大哥就朝着夏青春的尸体走了过去。在牧大哥看了我一眼后,我随后也走到了夏青春的尸体跟前。看着蒙在夏青春眼睛上的白色长带,我不用细想就知道在她的眼睛被凶手挖走了。

牧大哥在看了一眼站在床的另一边的我后,他就慢慢地接起了蒙在夏青春眼睛上的白色长带,在将白色长带拿开后,我顿时就看到两个黑魆魆眼洞,人没有了鼻子除了心颤的感觉,还有觉得难看的感觉,但两只眼睛被挖掉,且只剩下两个黑魆魆的眼洞后,除了恐惧的感觉,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在我们没有来之前,除了夏青春的卧室,其他的地方你们都检查了吗?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牧大哥忽而转头看着站在床尾的两个警察道。

“除了这个房间,其他的地方我们都检查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给我们开门的警察道。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故作迷雾的信 他说话的时候我看着他,他在对牧大哥说完那些话的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直直地看着什么,在我还未看明白的时候,他突然地蹲了下来,在凝目看了几秒后,他指着夏青春放在身体上的双手道:“头,在夏青春的手里好似握着什么东西?好像是白色的!”

听到他说的话,我和牧大哥一个瞬间就挪步到夏青春手的位置,她的手交叉在一起,和何婷婷比较起来,她手里的白纸团要好拿的多,牧大哥只是将她的手抬起来,就将白纸团拿了出来。

在牧大哥打开纸团的时候,我从床的另一边来到了他的跟前,在他跟前的,还有那两个警察。当牧大哥将纸团展开后,我看到它也是一张A4的纸,不过心里写的内容要比之前看到的那封信少的多。

信同样是凶手写来的,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亲爱的警察你们好,在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你们已经在夏青春的家里了。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不全部地是真话,我想你们也不会全部地相信,所以就算不上是骗。

我拿走夏青春的眼睛后,本来是想将她的尸体移到其中一个剧院里,虽然我不相信你们会抓到我,但小心点也没有错,那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在杀了夏青春后,我就将她的尸体留在了家里。说实话,我很喜欢现在这样干净杀人的感觉。

你们在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那个人还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同时也是个头脑简单的人。或许你们已经想到了,没错,就是我让他将你们的车拦住的。我这么做没有其他的目的和想法,就是和你们开开玩笑。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以选择不相信,按照原本的顺序,在夏青春死后,接下来就是七排二十一号座位的欧书豪了,但我想打乱顺序,不按之前的顺序一个个地杀了。我说过,我看不上杀那个以赠票看表演的保安,换句说话,他被我踢出名单了,不过我可以透露一个信息给你们,欧书豪我准备最后一个杀。

所以,你们现在仔细地想想,我接下来会杀谁?然后从他的身上拿走哪个部位?这具尸体会出现在那里?是他的家里还是两个剧院里的其中一个?

信上的内容到这里就没有了,在牧大哥将信折起来给我后,我就将它装进了一个透明的袋子里,接着我就将它装进了起来。

法医他们在将何婷婷那边的事情忙完后,他们就急忙地赶到了夏青春的家里。在法医检查夏青春的尸体时,我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没过几秒,我就看到牧大哥也走了出来,并来到我的身边一起朝着窗外看。

“怎么了小科?你在想什么?是关于案子的事情还是其他?”牧大哥问。

“我在想案子的事情,凶手写的那封信!我在想他说的那些话才是真的?不过有一点我到是相信,那个以赠票看表演的保安,多半如同凶手说的那样。但欧书豪他真的会最后一个杀吗?”

我的这话说完后,我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停在楼下一辆红色的车,在想了两秒后,我继续道:“我不是那种抠字眼的人,也不知道凶手说他的时候,是出于人的本能还是有意的。倘若凶手是出于本能地说他,欧书豪又是最后一个要杀的人,保安不在猎杀之内,那现在剩下的他里面,就只剩下王宇一个男人了!”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想了几秒之后,他才看着我道:“若和你想的一样,那王宇接下来就是最危险的一个了!”

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我就突然地想到了一个人,在他的话说完后,我就急忙地道:“牧大哥,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不是在警察局吗?我们回去问问他!”说实话,不但是我,我想就连牧大哥也一样,凶手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和做事谨慎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在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这里留下什么呢?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我的说完后,牧大哥就对法医他们说了一声,然后我们就开车回警察局。回到警察局后,牧大哥就将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带到了审讯室,在男人坐下后,就用那很刺眼的灯光照着。

男人现在完全地没有了之前拦住牧大哥车的架势了,在看到我们后,他一个劲地说他不是故意的,要知道我们是警察且还在办案,他绝对不会那样地做的。在男人神色紧张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想他心里清楚妨碍警察办案是要判什么罪的。

“凶手是怎么和你联系的?他是怎么将钱给你的?”我突然的问话,问的男人顿时就愣住了,且一头的雾水。

“凶手?”男人紧张道:“警官,我可不认识什么凶手?杀人的事情我可是从来都不做的!我深深地知道,做了杀人那样的事情,可是要判死刑的!”

“你敢说没有吗?”牧大哥突然的厉声,吓得男人顿时抖了一下,“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要是不认识凶手,且还不是凶手的同党,怎么会那么巧地拦住我们的车?这显然就是给凶手争取杀人的时间?还有,我们在你的车里发现了三万块钱的现金,根据我们知道的,这钱是凶手给你的!”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男人的额头冒着冷汗,审讯室里不冷,但他却浑身地打着哆嗦,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急忙给自己解释道:“警官,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真的不认识凶手!我那时要是知道他凶手,我说什么都不会拿钱帮他做事情的!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凶手!要是那时就知道了,我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的!”

先不怀疑男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从他说话时的样子以及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

“你嘴上说不认识,我们就能相信了?”牧大哥眼神如鹰地盯着男人道。那表情那语气,完全就不相信的样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他联系我的!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男人说话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的眼泪都快要被急出来了。

“你说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就将事情的详细经过给我们说清楚了!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对你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就凭你妨碍警察办案,也能判个两年。现在加上帮助凶手逃脱,我想最少也能判个八九年!”

听到我说的话,男人被吓的不轻,在我的话说完后,他急忙地道:“我说,我将知道的都告诉给你们!”

男人接下来告诉我们,他主要是碰瓷的,像今天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做。他就下车上个厕所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驾驶座上放着两个蜡黄的信封袋,一个很厚,一个很薄。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废车处理场 男人上车后,他就现将那个很厚的信封打开了,在看到里面拿红色的纸张后,他顿时就傻眼了,心想这不会是谁放错了车了吧?接着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下车的时候,可是将车锁起来了。他仔细地一看,信封里有三万块钱。

男人想到了那个很薄的信封,在将手里的钱放下后,他就拆开了信封,接着他就拿出里面的信看了起来。他虽然小学还没有毕业,但信里的字他都是认识的。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你好,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放心,这个忙很简单的。我和公司的一个同事发生了矛盾,所以想要整整他。那三万块钱你应该看到了吧?那只是一半的前,只要你的事情做好了,后面我还会给你三万块钱。

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他会开车从xxx路由北向南行驶,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车越野车,车牌号是xxxxx,你在看到他的车后,就将他的车拦下来,然后下车找他的茬。放心,就算知道事后是你的责任,最多关上几天就被放出了。现在碰瓷和行业不如以前了,你要碰多少瓷才能挣够三万块钱?不对,是六万块钱。被关的那几天,你就将休息了。

你不要想着拿着我的这三万块钱不做事,我既然能将钱放进你的车里,那也就能将其他的东西放进你的车里。

男人说到这里,他要对我们说的事情也说完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在说完那些话后,男人一个劲地对我们说他被骗了,不但被骗还被威胁,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下次放炸弹也不是不可能,他也是受害者。

“你说凶手给你写了信,但在你的车里只搜到了三万块钱,没有搜到你说的那封信!那封信呢?现在在那里?”牧大哥问道。

“在信的最后边还有一句话,在我将信看完后,就将信烧掉!所以在将信看完后,我就烧成灰了!”男人的这话说完后,他急忙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封信是真的存在的!”

听到男人说的话,我和牧大哥相互地看了一眼,我们都看的出来也听的出来,男人说的是真话,除非他有着影帝级别的演技。而就在牧大哥还要问什么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牧大哥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在他的眉头皱拧在一起,且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后,我就又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过这次的电话里,我听到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牧大哥与对方的通话结束后,他朝着门外叫了一声,没过两秒就有一个年轻的警察进来了。在他进来后,牧大哥就让我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这一天里还要死多少人?这凶手接连地杀人,难到就不觉得累吗?”牧大哥出门的时候,我听到他道。听到又死了人,我的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王宇他们,想着死的是他们中间的哪一个。

在我们朝着车的位置跑去的时候,我边跑边问牧大哥,“牧大哥,在那里发现了尸体?死的是王宇他们其中的一个吗?”

“尸体是在废车处理场发现的,至于是不是王宇他们其中的一个,现在还不确定!”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掏出手机给法医他们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忙完夏青春那里的事情后,就来废车处理场。

牧大哥说的废车处理场本市只有一个,虽然很好找,但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却是远的。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我们才来到了废车处理场。在我们还未下车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两人和牧大哥年纪差不多的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在还在来的路上,牧大哥就已经告诉我了,他和打来电话的那个女人认识,在初中的时候,他们还是同桌的关系。虽然还没有听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但我想她应该就是给牧大哥打电话的那个人。

在牧大哥将车停下后,他们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对我这个面生的人看了一眼后,他们就看着牧大哥道:“第一时间发现死者后,我老婆就赶紧地给你打电话了!老牧,我们两个接收这废车处理场也后好几年了,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男人的话说完后,女人就急忙接着道:“就是呀老牧!这样的事情可是从未发过!对了,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很喜欢的那辆车我见过,死者就在你那辆报废的车里!你说凶手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废车处理场有这么多地车,怎么尸体就偏偏地出现在你的报废车里?”

“死者在我的那辆报废车里?”听到女人说的话,不但是牧大哥,就连我也是一惊,在听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不是巧合,凶手是故意这么做的。

听到女人说的话,男人也如同恍然大悟地那样道:“听我老婆这么一说,那辆报废车还真的就像是你的车!”

在男人的话说完后,我问着我心里来时就想着的话,“死者是男人还是女人?他的年纪看起来有多大?”

听到忽而说话的话,两夫妻就朝着我看了过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这才想起来和牧大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我,男人虽然说话了,但他回答的不是我问的。

“老牧,他是谁?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男人看着牧大哥问。

“我之前不是在电话里对你们说过吗?我有一个弟弟,他就是我的弟弟小科!老谭和老唐你们是知道的,我的个弟弟可是帮着他们破了几件大案子!其他的人不知道,前段时间侦破的许国强他们的案子,要不是我这个弟弟,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还不知道什么会被发现,就更别说破案了!我的这个弟弟低调,所以就把功劳都推给我了。”

听到牧大哥边走边说的话,两夫妻吃惊地看着我的同时,他们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接着,男人就回答了我刚刚的问话,“死者是个男人!害怕破坏了现场,所以我们就没有靠近,至于他的年纪我们也不好说,因为他的头是朝下的。”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得罪就要死 听到死者是个男人后,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两下,我的脑子里忽地就出现了王宇的样子,现在看来,死的人多半是他了。不过转念一想,死的人若是王宇,监护他的警察肯定会给牧大哥打来电话的。

我暗想的同时看着牧大哥,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我想他的心里也是这么地想的。我们都走的很急,因为废车处理场很大,且发现可能是王宇的位置又在比较靠里的位置,五六分钟后,我们才来到了命案现场。

而在我们来到命案现场后,我一眼就认出了那辆报废车是牧大哥的。牧大哥虽然一点都不怪我毁掉了他的宝贝疙瘩,但我的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正如男人说的那样,死者的头是朝下的,所以就看不到他的脸。虽然看不到他的脸,看到的也只有他的上半身,但我很肯定,他不是王宇。不过在我多看了两眼后,我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随后就在我的心里出现了强烈的感觉,他虽然不是王宇,但觉得是我认识的。就算不是认识的人,那也是见过的。

在我暗想这些的时候,牧大哥就已经朝着尸体的位置走了过去,我看的出来两夫妻也想跟着过去,但他们在走了两步后,他们就又退了回去。而我在看到牧大哥走过去后,我就跟着过去了。

在我来到牧大哥的身边,确切地说是来到死者的跟前后,在我正要想对牧大哥说我心里想着的那些话时,我看到牧大哥将死者的头抬了起来,在看到死者那满脸是血的样子后,我顿时就被狠狠地吓了一跳。虽然他满脸是血,但我一眼就认出他是谁了。

看到死者的样子后,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被惊了一下,接着我们就面面相觑起来。我们看到的死者不是别人,正是蒋俊凯的父亲蒋守才。

“怎么会是蒋守才?他怎么会死在这里?且还死在牧大哥你的车里?”我对牧大哥惊诧道:“之前我想这可能是偶然,但现在看来凶手是有意这么做的!但他为何要这么地做呢?”

从牧大哥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的心里也是这么地想的,在我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一起看着死在报废车里的蒋守才。

蒋守才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他充满血的眼睛睁的很大,感觉我只要轻轻一碰,他的眼珠就会从眼眶里调出来。我想蒋守才可能是得罪了一个甚至是好几个恨他入骨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死的这么惨。

我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起来,但绝对的没有蒋守才的眼睛睁的那么大,看着蒋守才惨死的样子,我就如同看着一个出了严重车祸而死掉的人。在多看了两眼后,我就非常地肯定了。接着,我就将我心想的告诉给了牧大哥。

而牧大哥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忽而也有了这样的感觉,之前我还在想那些插进蒋守才头上的碎玻璃,以及那些插进他身体里的车零件,现在想来都明白了。蒋守才的两条胳膊都严重地骨折了,就连他的十根手指头也是。

我微微探头朝驾驶座下看去,忽而看到蒋守才的左腿没有了,准确地说,是他的左小腿没有了,不过紧接着,我就在副驾驶的座位下看到了他的左小腿。蓦然间,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在我回头看去的时候,牧大哥也看了过去。

我们看到不是法医他们,是死者蒋守才的家属,他的妻子聂华和他的儿子蒋俊凯。我和牧大哥在看到他们后,顿时就愣了一下,而他们在看到我们后,也是顿时地愣了一下。

“蒋俊凯?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蒋俊凯他们的样子,我想他们还不知道蒋守才已经死了的事情,要不然他们不会是现在的这幅表情。

“我爸从昨天中午过后就不知道去了那里,打他的手机也是关机!就在前两个多小时前我们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说我爸在废车处理场,让我们赶紧过来!”蒋俊凯回答了我的话后,他看着我又问道:“你们呢?你们在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也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在我正要回答蒋俊凯的话时,聂华就汲汲地问道:“我丈夫呢?我丈夫蒋守才他人呢?”她的这话说完后,她就看着两夫妻问:“你们是这里的负责人吧?我丈夫他的人呢?”

看着我的蒋俊凯突然注意到了我们的身后,接着他就看着我们的身后问我,“报废车里的那个人,是我的爸吗?”

“是,报废车里的人是你爸!不过……”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但我和牧大哥却让开了身子。

蒋守才的头又低了下去,我和牧大哥虽然没有在看到后一眼就认出来,但和蒋守才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聂华和蒋俊凯却一眼就认了出来。我后面的话即使没有说出来,在看到那样的蒋守才后,蒋俊凯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蒋俊凯那双睁的很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他还是声音颤抖指着报废车里的蒋守才问我,“我爸他是不是已经……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知道蒋俊凯他们想要听到我说着反话,但就算是我说了反话,说蒋守才没有死,他就能活过来吗?既然不能,我为何要那样地说呢?

“是,他死了!在我们来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原本还忍着情感的蒋俊凯他们,在听到我说出来的话,他们的情感顿时就爆发了出来,在我们的面前撕心裂肺地痛哭了起来。

聂华边哭边嘶吼道:“我丈夫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聂华的嘴上虽然这样地说,但从她的神情我看的出来,她的心里其实是清楚的。

突然间,跪在地上痛哭的聂华站了起来,接着她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朝着报废车里的蒋守才跑来。她跑的很快,在快要跑到我和牧大哥的面前后,我们急忙就拦住了她。要是我一个人她还有可能挣脱,但是牧大哥和我一起拦着她,就算现在是蒋俊凯也不见得能挣脱的开来。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我的丈夫!”聂华泪眼潸潸地对我们吼道。

章节目录 第443章 质问 我和牧大哥都清楚,以聂华现在的情绪,她肯定会破坏现场的,牧大哥对她道:“以你现在的情绪过去,现场肯定会被破坏了!”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跟着道:“是!你现在不能过去!”

牧大哥在说话的时候,聂华看着他的样子没什么,但在我说话她看着我的时候,那种倏地出现的样子,简直要将我生吞了一样。她看着我的感觉,就好似我是杀害蒋守才的凶手一样。其他人或许不会明白她为何这样地看着我,但我的心里很清楚。

聂华恶狠狠地瞪着我道:“是你!你就是杀害我丈夫的凶手!杀他的凶手就是你!你给我的丈夫赔命!”

聂华说着,她就朝着我狠狠地咬了过来,看其样子,就如同一条疯狗一样。要不是我闪躲的快,她已然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你有什么理由说你丈夫是我杀的?再说,我为何要杀他?杀他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是能得到千金还是万两?”我没有好脸色地道。

“你杀我丈夫的理由还不简单?大哥他们要认你做儿子,他们看不清楚,但我们看的清楚,所以我们就反对他们这么做。”我在躲避聂华狠咬的时候松开了她的一跳胳膊,在她说完那些话后,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道:“你怀恨在心,所以就杀害了我丈夫!”

说实话,在听到聂华说的那些话后,我是真的想笑,但在那样的场合里我没有笑出来,我刚才是没有好脸色,现在也没有好语气地道:“你那是什么逻辑?你们的反对对我有意义吗?我有必要恨你们吗?他们想要认我做儿子,那是他们的事情!就因为你们反对我所以就杀了你丈夫,你觉得这样值当吗?”

听到我说的话,聂华顿时就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道:“你就是杀害我丈夫的凶手!他绝对是你杀的!”

“你这么毅然决然地说我是杀害你丈夫的凶手!那我也可以说蒋俊海是你们杀的!”我接着道:“我甚至怀疑,我出车祸的事情就是你们做的!不要以为你们当年想要对蒋俊海要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胡说!俊海根本就不是我们杀的!杀他的凶手你们到现在都没抓到!我们……”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将实话说出来,而就在聂华正要说实话的时候,蒋俊凯突然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妈!我们就听牧警官说的话,若是将现场破坏了,那样就等于帮助了凶手!爸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我们不能妨碍警察办案!你冷静下来仔细地想想就会明白,小科根本就不可能是杀害我爸的凶手,我相信警察肯定会抓到凶手的!”

人因为一句话失去理智的时候在一瞬间,同样也能因为一句话瞬间恢复理智。在听到蒋俊凯说的话后,我明显地看到聂华冷静了下来,不过她看着我的那双眼睛仍是恶狠狠的,想要生吞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减少。

十几分钟后,我听到了警车的声音,接着,我就看到法医跟着小贺他们走了过来。对于蒋守才的尸体,详细认真的检查还得法医来,毕竟在这方面他是专业的。在他检查尸体的时候,我和牧大哥就站在他的跟前看着。

“牧队你看着这个!”法医说着,我们就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已经被血染红的纸条,从纸条最角的那一点,我想它原来的颜色是白色的。

纸条虽然被血染红了,但它上面的字依稀还能看的清楚,字迹很潦草,就像是刚刚学写字的孩子写的。因为字条不长也不宽,所以上面写的不多。

纸条上写着:不用想了,凶手还是我!而我之所以杀他,是因为他得罪了我,且同样的错误又犯了!得罪我的还有一个,他是第一个,还有一个!这样他也就不觉得孤单了。你们猜猜另一个是谁?其实很好猜的!

在法医将纸条装进透明的袋子的同时,我和牧大哥不约而同地朝着蒋俊凯他们那里看了过去,确切地说,我们是看蒋俊凯他们之中的聂华。我和牧大哥虽然都没有说出来,但我们的心里想着的一样,凶手说的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聂华。

在我看了牧大哥一眼后,我就朝着蒋俊凯走了过去,聂华之前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狠狠地咬我,但现在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且已经情绪冷静下来后,她不会在突然一条疯狗那样地想要咬我了。

我和牧大哥的猜想没有当着聂华的面说出来,在我对蒋俊凯使了一个眼色后,蒋俊凯就跟着我来到了一边,还未等我开口,他就对我道歉道:“对不起小科,我妈刚才那样,也是因为我爸的死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希望你不要怪她!”

多余的话我没有说,就如同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地对蒋俊凯道:“在法医检查你父亲尸体的时候,发现一个纸条,从纸条上面写的话来看,他下一个要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母亲!”

“我母亲?”听到我说的话,蒋俊凯顿时一惊,意识到他说话的声音大了,接着放低声音道:“怎么会是我的母亲呢?那纸条上写着的话是什么?”

对于纸条上写的那些话,我没有打算隐瞒,不过在说之前,我已经经过牧大哥的同意了。在蒋俊凯的话说完后,我就将纸条上的话都说给了他。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蒋俊凯因为伤心难过而难看的脸色,现在更加的难看了,和我看到的那些死人脸查不了多少。

“你仔细地想想,你父亲得罪了什么人?确切地说,是你的父母共同得罪的一个人,一个想要他们死的人!同样犯得错误又是什么?”我盯着蒋俊凯道。

听到我说的话,蒋俊凯顿时就想了起来,在仔细地想了三分钟多后,他摇摇头对我道:“我想到了几个和我爸妈有过节的人,但都还没有到要命的地步!至于你说的……凶手说的同样的错误,我真的不知道!”

“这些话本来是我们警察去问的,但在想了想后,还是觉得你来问比较好!”我道。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挂在耳朵上的口罩 “我明白,我去问她!”蒋俊凯说完后,他就朝着聂华走了过去,而我那里走没有去,就站在这里看着蒋俊凯他们。虽然我们之间有段距离,但他们的表情我看的清楚。

聂华的眼睛起初只看着蒋俊凯,但在蒋俊凯说了一些我听不到的话后,她就朝着我这里看了过来,与此同时,她的脸色也变得非常地难看,那已经不能说是一张人的脸了。在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惊恐的同时,我还看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显然我刚刚对蒋俊凯说的那些话,他都全部地告诉给她。

二十几分钟后,蒋俊凯来到了我的面前,依然还是没有等我先开口他就道:“事情我都给我妈说了,对于凶手说的同样的错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她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人!”

蒋俊凯在对我说完那些话后,他接着就将聂华最怀疑的那个人的事情详细地告诉给了我,而我知道了后,接着就将这个人的事情告诉给了牧大哥。牧大哥在知道后,就让人开始查这个人。不过最后的结果是这个人没有嫌疑。

废车处理场的事情处忙完后,我们就开始往回走了,在回去的半路上,我突然对牧大哥道:“牧大哥,我想王宇那里看看!他救过我,所以对他的安危我会比其他人担忧些!”

在牧大哥正要说话的时候,我又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确实,牧大哥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按照我所想,他将我放在路边然后我自己打车去王宇的家,但牧大哥直接地将我送到了王宇的家门口。在得到牧大哥的允许后,有些话我是可以对王宇说的。

王宇住的是一片别墅区,我之前虽然没有来过他家,但我知道他家在几排几号。我知道监护王宇的那两个警察在那里,但我没有去和他们打招呼,顺着门牌号,我很快就找到了王宇的家。

在我按着门铃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说实话,连续地处理了三起命案,我是真的累。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在王宇的家睡上一会。王宇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开门的他。

王宇没有想到我回来,他看到的时候有些惊讶,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小科,你怎么来了?”

“你之前不是请我来你家好几次了,怎么我真的来了,你到不欢迎了?”我开玩笑道。

“那里的话!你来我怎么会不欢迎呢?进来吧!”王宇说着,他就侧身一边请我进去,在我进去后,他在我的身后道:“你应该还没有吃吧?我正准备做法呢!你要是不赶时间,就留下吃个饭吧!我做饭的手艺还不错!”

“那我可要好好地尝尝你的手艺了!”我接着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是客人,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呢?电视开着,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做饭的速度很快的,一会就好了!”王宇说话的时候,他给我指了指沙发,在给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喝的后,他就去厨房里忙活了。

正如王宇说的,他做饭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做好了好几个菜。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关于我来的目的以及我要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没有说。王宇是聪明人,在我们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后,他就开口问着我。

“小科,你来我家是有什么事情吗?从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这样地觉得了!”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蒋俊海他们三年的事情你知道,杀害他们的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现在,那个凶手回来了,温暖是他这次第一个杀的人。在杀了温暖后,他接连地又杀了几个人!与三年前一样,他是按着那些特殊座位号来杀人的!”

我的话说到这里,王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地,顿时就变了脸色,接着他就盯着我的眼睛道:“你这么说我想去来了,那个叫蒋俊海的年轻人,他那时死的时候,就坐在七排五十五号,而我的座位就是七排五十五号!在温暖之后,具体死了几个人?”

“在温暖死后,接着就是五排五十一号和六排的四十三!”我回答道。

“我是没有记错的话,六排四十三下来就是七排二十一号,而接着七排二十一号,就是七排五十五号!我坐着的位置就是七排五十五!凶手对待我,会和当年的蒋俊海一样吗?将我的脑袋换成一个猪的脑袋,然后将我挖下来的五官缝在猪的脑袋上!”

“根据死了的他们看,虽然被害的顺序是一样的,但从身体取走的不一样!”我道。

“小科,你这算是安慰我吗?”王宇一脸苦涩道。

“我这不是在安慰你!我来找你,就没有打算隐瞒你!虽然我们不知道凶手说的是真是假,但也不能全部怀疑!按照凶手说的,七排二十一号,也就是你前面的那个人,他会放在最后一个杀!凶手虽也说后面不会按照顺序来,但难保他说的不是假话,在六排四十三之后,是七排五十五号的你!”

“你是担心凶手接下来要杀我,所以特意地来告诉给我的吗?”王宇问道。

“是!因为你救过我,所以对你的关系要比其他的人多!”我接着道:“你们都不知道,在我们确定凶手要杀你们这些人后,就有警察开始在暗中监护你们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我家的外面现在有警察监护?”听到我的话,王宇惊诧地看着我,接着他就站了起来,然后快步地走到了窗户的跟前,在我的注视中接起窗帘朝着外面看。

在仔细地看了一会后,王宇走回来坐在了原来的位置,并开口对我道:“我仔细地看了看,没有看到可能是警察的人和可能是警察的车!”

“他们在的位置你们是看不到!”我道。

章节目录 第445章 你们也有危险 “小科,不是我怀疑你们警察的能力,而是怀疑那监护我的警察,他们真的能保护我的安全吗?现实生活中我没有看到,以前也没有经历过,但我在电视上可是没少看,那些被监护起来的人,活下来的没几个!换句话说,执行监护任务的人能力都是……”

王宇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对你们后面的这几个人,特别是你,已经多加了监护的警察!发生在温暖他们身上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在你们的身上!”

而就在我还要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地在口袋里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电话是牧大哥打来的。我没有犹豫,直接接听了牧大哥的电话。

还未将手机放在耳边,我就听到了牧大哥的声音,“小科,刚刚来了报警电话,发现了一具没有嘴巴的女性尸体!命案现场的位置距离王宇住的地方不远!我现在正在赶去的路上,最多半个小时就到那里了!”

在我和牧大哥的通话的时候,王宇如同认真看着黑板的好学生那样地看着我,在我们的通话结束后,他急忙地问道:“怎么了小科?听电话里的声音,是牧警官的吧?看你的样子,是出大事了吗?”

“电话是牧大哥打来的!我本来想要在你这里多待会,甚至是小睡一会,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虽有警察监护,但你自己还是要小心点!我现在要赶去命案现场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王宇也跟着站了起来,在从王宇的家里出来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别墅区,俗话说的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在我刚刚来到路边的时候,我就看到一位乘客正从一辆出租车里下,她的后脚刚离开出租车,我就做了进去。

在看到后面突然出现的我,出租车司机被吓了一跳,那样子就好似突然看到了鬼一样。多余的话我没有说,直接对司机说了我要去的地方。而司机也没有多问,打着方向盘改变了方向。

虽然牧大哥在电话里说,我在的位置要距离命案现场不远,但出租车毕竟不是警车,在我付完钱刚准备下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牧大哥的车。在牧大哥下车的时候,他看到了朝着他走去的我。

来到牧大哥的跟前,我看着他道:“牧大哥,刚才在电话里你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你,你说的女性死者是叶小梅吗?”要是我那时记住了叶小梅的家庭地址,以及单位的地址,我就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里不是叶小梅的家!”牧大哥道:“但我想凶手是同一个人!”

“不是叶小梅的家?”听到牧大哥的话,我顿时就愣了一下,接着我就意识到了,“凶手是打了鸡血了吗?这一天他到底要杀多少个人?从何婷婷开始,这已经是今天第四个了!”

在我说话的时候,我看到牧大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在我说完后,他看着我道:“我们先进去吧,其他的同事一会就到了!”

打来报警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像是没有了魂魄那样地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坐在沙发声的死者。看到死者的第一眼,我就很肯定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她!不对,我好像在那里见过!我想不但是我,牧大哥也见过死者。

死者的眼睛是睁着的,很显然她死不瞑目。她的脸色很白,白的就像是一个陶瓷娃娃的脸,根本就看不到一丝血色的存在。在死者的左耳上,如同挂衣服那样地挂着一副彩色的口罩。

在口罩的里面,我看到了血一样的颜色,我想那副挂在耳朵上的口罩,原本是戴在死者的嘴上的。牙齿没有了嘴唇的包裹,看起来非常的阴森,要是说起话来,不但觉得阴森,也会觉得害怕。

当我看到死者那鼓起来的肚子,以及她穿着的孕妇装时,我在狠狠地咬着牙齿的同时,我的双手也紧紧地握了起来。她的身体里可是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凶手怎么能对一个孕妇做出这样的事情?

要是凶手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想我一定会做出傻事来,将他活活地打死!不,活活打死他太便宜他了,那些他做在蒋俊海他们身上的事情,也要全部地做在他的身上。

忽而间,我看到死者的左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在我正要上前将死者左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牧大哥先行我一步地将死者左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接着,我就看到那是一张攥的皱巴巴的纸,同样,这是一张A4纸。不用细想,就知道这是凶手留下来的。

纸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呵呵!你们是不是觉得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玩弄你们警察的感觉,可要比玩弄一般人爽快的多。

在你们警察以为我接下来要杀王宇他们其中一个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杀其他的人。但我不是随便地乱杀的,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女人,她那日也在剧院里看表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很面熟呢?没错,她那天和你们同样是七排,她的座位号是七排三号。

我若记得没有错,那晚来剧院看表演的观众有六百多人,我一个人睡着的时候也仔细地想了想,绝对不能按照三年前的座位号来杀人了,你们警察已经做了紧密的部署,我要是执迷不悟,就算不在王宇那里不被你们抓,那也要在其他人的那里被你们抓,这样小学生都能想通的事情,我这个做大人的可不能想不通。

既然有那么多的选择,为何要局限了自己呢?那样岂不是太委屈自己了?你们算算,现在一共死了几个人了?当然,蒋守才是不能往里面冲人数的,他的死就是一个插曲,还有,你们可要时时刻刻……不对,是分分秒秒地看好她,小心我看准时机送他们夫妻团圆。

我们接下来好好的数数,温暖是第一个,何婷婷是第二个,夏青春是第三个,谢小君是第四个。按照我需要的个数,这次还是八个人。换句话说,你们警察还有四次抓住我的机会。也别说我做人不厚道欺负你们警察,不给你们表现的机会,在那剩下的四个人里,有一个人我会在王宇、欧书豪、叶小梅和蔡妍中选择。

你们警察可以放一百个心,我这次绝对的说话算话,说在他们中间,那就一定在他们中间。我接连地少了好几个人了,也确实是累了,所以在最近的两天里,我是不会再杀人了,你们警察若是有精力和人力,那你们就把那晚看演出的人都查上一遍。

哦,我怎么给忘记了,小刘警官个和牧警官,你们那晚也是去看了表演的,所以你们别光顾着别人,也多想想你们自己。虽然我没有动你们的意思,也知道动你们的后果,但人心谁又能说的准呢?突然间就看上了你们身体上的某个部位。

章节目录 第446章 相似的声音 看到这里,纸上的所以内容都被我和牧大哥看完了,我们进门的时候看到男人是怎么样子的,他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就像是没有了魂魄地坐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坐在沙发声的死者。

我的心里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伤心都是伤心欲绝地痛哭且大声地哀嚎,其中一个样子就是男人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和牧大哥相看了一眼后,我们就来到了男人的跟前,接着我们就蹲下来叫着他。

男人有耳朵,但他就好像听不到我们叫他的声音,在我正要伸手去触碰他的时候,他那双眼就如同死人一样的眼睛,突然地看着我,而我顿时就被这样的眼睛吓了一跳。随后,我就看到眼泪开始在他的眼眶里开始打转。

在我要对男人说话的时候,男人突然的举动让我不知所措,就连我身边的牧大哥也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做。在伤心的眼泪从男人的眼里流出来的一瞬间,他猝然地将我抱住了,接着就在我的话里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而我现在就算是有想要推开男人的心思,但我现在也不会。

关于案子的事情我和牧大哥现在都没有开口问,牧大哥就在我身边地看着我轻轻地拍着男人的后背,与我一起听着男人的痛苦的声音。就这样地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我忽而听到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他就从我的怀里离开了。

“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吗?死者是你的妻子?”在我们都和男人起来后,牧大哥看着依然流泪的男人问道。

“电话是我打的,她是我的妻子谢小君!”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沙哑,感觉就像是生病后那样的沙哑,“快下班的时候我还给她打了电话,问她晚上想要吃什么!她在电话里还如同小孩那样地对我撒着娇,说老公我要是这个,老公我要吃那个!两个小时前还是一个好端端的人,现在却已经……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

男人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如同泉涌,已经泣不成声了,我和牧大哥都没有催他赶紧说,我们就那样地看着他。三四分钟后,男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为了怀这个孩子,小君可是没少受罪!我们两个做人都很本分,小君更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平常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就死了呢?我实在想不出凶手杀她的理由!”

男人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看到进门的法医和其他的警察,在法医根据尸体的检查说了一句话后,我和牧大哥表现的还好,但男人就完全地不一样了。

根据男人说的,他在两个小时前还和死者通过电话,但法医说死者已经死了三四个小时了。在听到法医说的话后,我顿时就想到了温暖的家人那时说的话。很快我就明白,两个小时前和男人通话的并不是他的妻子谢小君,而是凶手。

凶手为何要前后地模仿温暖和谢小君的声音?他觉得这样地戏弄死者的家属,他觉得很好玩吗?还是他在炫耀?对死者的家属炫耀,对警察们炫耀?

我不但想要到了,牧大哥也想到了,接着他就对男人道:“你妻子的手机呢?她的手机在哪?”听到牧大哥的话,我这才意识到,在我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没有看到什么手机。

而男人在听到牧大哥的话后,他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忽而变得更加地难看了一些,在他掏出手机正要拨打死者的号码时,他的手机猝然地响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其他人的号码,正是他妻子的号码。

在看到死者猝然打进来的号码,男人顿时就惊了一下,我们都清楚,死者现在就在我们的面前,打来电话肯定不是她。在牧大哥给了男人一个眼神后,男人就接听了电话,接着他就打开了免提。

对于电话里那个听起来如同娃娃音的声音,我和牧大哥是陌生的,但男人却一点地都不陌生,这个声音就是死者的声音。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男人也明白了,两个小时前和他通话的,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凶手。

“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妻子?她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杀她?你杀一个怀着孕的女人,你怎么下的去手?”在牧大哥要说话的时候,男人突然愤怒道。

“我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之所以杀她,是因为她的身上有我喜欢的东西,确切地说,是我需要的东西!”凶手依旧用死者的声音道:“你也看到了,她的嘴就是我需要的东西!你说我怎么对一个孕妇下的去手,在我的眼里,人都是一样的!杀她和其他一样!”

“你不要用我妻子的声音说话,你用她的声音说话,让我觉得恶心!”男人在怒气冲冲地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脖子上大动脉都鼓了起来,每一条看起来都很粗,我都担心他太用力,而爆破了大动脉。

“你打来电话做什么?”牧大哥忽而问道:“你怎么不以自己的声音说话?是担心我们听到你本来的声音,而猜到你是谁吗?”

“我打来电话不做什么!既然我可以用别人的声音说话,为何还要以自己的声音呢?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凶手接着以死者的声音道:“我留下的东西你们应该看到了,在我休息的这两天里,你们就好好地想想,接下来死的人会是谁?记住,你们只有四次机会抓住我!”

凶手的话说完后,还未等其他的人再说话,他就挂掉了电话,等男人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而等我们从谢小君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刚上车后,牧大哥对我道:“说实话小科,我处理了那么多的案子,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累和心烦的!而凶手,也是我见过最嚣张的一个!我怀疑过现在的凶手不是三年前杀害蒋俊海他们的凶手,那时的那个凶手,完全没有现在的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447章 防备后招 牧大哥将车子行驶起来的时候,他又道:“等抓到了凶手,我肯定要狠狠地将他痛打一顿!心里太窝火了!”

在牧大哥怒目地说完那些话后,我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当然不是给我抽,在牧大哥接过烟点着后,我也跟着深吸一口气,接着又缓缓地吐了出去,在想了两秒后,我开口道:“牧大哥,你觉得凶手在我们看到的信上,最后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微微一愣,很快他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有点重心思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放心吧,那样的事情我就算是拼了自己的命,也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听到牧大哥你这么说,我心里高兴的同时也很感激,但我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你!”

听到我说的这话,牧大哥又是微微地一愣,瞅了我一眼他呵呵一笑道:“听到小科你这样说,我心里高兴的同时也很感激!既然我们都这么地关系彼此,那我们就做点什么吧!”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将车停在了路边,接着我就看到他从车座后面拿出来一个盒子。

说实话,我不知道盒子里有什么。而就算牧大哥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两个很小的东西拿出来后,我还是不知道它们是什么。

“这是最新的跟踪器,正好这里有两个,我们一人一个!这样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也会知道对方在那里!”要不是牧大哥说这两个小东西是跟踪器,我还真不觉得,它们和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跟踪器不一样。

“将你的嘴张开!张的大一点!”我不知道牧大哥为何要我这样做,但我还是按照他说的将嘴张开了,接着,我就看到牧大哥解开安全带朝我靠了过来。说实话,同样身为男人的我,也觉得牧大哥是迷人的。

牧大哥没有对我做什么坏事,在我的嘴巴张开后,他就将其中的一个跟踪器装在我的牙齿上了,只要我不像这样地将嘴张的很大,根本就发现不了。

牧大哥在给我将跟踪器装好后,他接着又给他的牙齿上装了一个跟踪器。在给我们都装好跟踪器后,他就拿着手机给警察局里拨通了一个电话。在通话结束后,我就看到牧大哥在眼前的导航上点了一下,在我看到一张地图的同时,我也看到在地上的上面,有两个“滴滴”闪烁的红色远点。不过这两个圆点都是静止的。

看着那两个挨在一起的圆点,就算牧大哥不说,我也能猜的出来,在地图上闪烁着那两个红色圆点,它们是我和牧大哥。在车子行驶起来的时候,那两个圆点也移动了起来。

“这样就算是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也能时刻地知道你在那里!”听到牧大哥说的这话,我怎么忽而觉得,怎么有点像情话呢?我想是我想歪了。

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我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打来电话的是王宇,在接听电话的下一秒,我就点开了免提。

“小科,在你走后,我总觉得家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会不会是你说的凶手?在没有知道你说的那些前,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你现在能不能过来?说实话,我现在是真的害怕了!”王宇说话的声音很小,同时也很静,感觉就好像是躲在被窝里在说话。

在听到王宇说的话后,我忽而觉得自责起来,在看了牧大哥一眼后,我说道:“好,我一会就过来!”

虽然我和王宇没有面对面,但在听到我答应后,从他说话的声音里,他的样子我能想象的出来,“谢谢你小科!那我在家里等你!”王宇的这话说完后,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你真的要去吗?”牧大哥看了我一眼继续道:“王宇现在已经知道,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就让那些监护的同事直接在他的家里!这一天你也没有少受累!”

“不用了牧大哥,还是我自己去比较好!”我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送你去吧!”话音未落,牧大哥就打着方向盘改变了方向,接着就朝着王宇家的方向驶去。不到半个小时,牧大哥就将送到了。牧大哥本来是要跟着我进去王宇家的,但在接到警察局里的一个电话,他就着急地离开了。

在我和王宇的通话结束后,他就在家里等着我,在我正要摁响门铃的时候,门就从里面开了。看到我的第一眼,王宇的脸上就出现了笑容。还未等我开口说话,他就将我拉了进去。

“不好意思呀!那些话我下午不应该告诉给你!”我坐在下午上的位置上道。

“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坐在我对面的王宇突然站了起来,“厨房里还有吃的,我去给你拿过来!”

我正想说不用了,王宇已经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而就在王宇进去厨房还没有几秒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他叫了一声,顿时我就意识到不好了,立马起身就朝着厨房的位置跑去。

在进门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宇,在我感觉到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的时候,我的后脑就被狠狠地重击了一下,接着我就倒在了地上。在我快要昏迷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形,他那戴在脸上的面具,我好像在那里看到过。

在我还没昏迷的很死的时候,我感觉被人抗看起来,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其他,我好像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我突然想到在那里见过那副面具后,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在缓缓地睁开眼睛后,我看到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地方,在我因为脑后痛而皱了一下眉头后,我看到了坐在我面前的王宇,准确地说,他和我一样,被牢牢地绑在一把椅子上。

王宇的脑袋低垂着,感觉就好似死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448章 进入圈套 他与我的距离很近,最多也就两米远。在看到他后,我就叫着他的名字,但接连叫了好几声,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突然,遂不及防的,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我和声音的主人不熟,但我却很熟悉这个声音。

男人在来到我的身后后,他在我的双肩上忽地啪了一下,而我也因此啰嗦了一下,随后,我就听到了他“呵呵”的笑声。笑声过后,他就来到了我的面前。不但是他的声音我熟悉,就连他戴着的面具也是。

“你戴着那副面具,是害怕我认不出来你吗?”我盯着男人道,努力的想多套几句话出来。

“呵呵,我就是这么地想的!”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摘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接着,我就看到了男人的真面目。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宇的好朋友林志明。

看到面具后面他那副诡异的样子,我真想让他再戴上面具。因为,让人不忍直视。

“你杀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何要杀王宇?他可是你的好朋友!”我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有想着林志明是请我们来做客的,且还有谁会把客人绑起来的。

“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我相信的人!能让我相信的就是我的木偶!”林志明的样子不但看起来冷,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是。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现在不是坐在房间里,而是坐在寒风凛冽的十字路口。

“温暖他们都是你杀的?”我有点恍然,试探着问道。

“你应该问三年前的蒋俊海他们和现在的温暖他们,是不是我杀的?”林志明说话的时候,他来到了王宇的身后,接着他就和拍着我双肩那样地拍着王宇的双肩,听其声音,比拍我的时候还重。

我想王宇会因此醒过来,但他还是没有。

“那蒋俊海他们和温暖他们都是你杀的吗?”在我说话的时候,林志明如同挑逗那样地,在王宇的身前摸着。

“对一个快要死的人,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管是三年前的蒋俊海他们,还是现在温暖他们,他们所有人都是我杀的!就连蒋守才也是!”林志明突然来到我的面前道:“要不是你们这些警察,在抓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杀了她了!变相的说,我这么做也是在给你报仇!你不要对我说,你不知道的车祸是他们安排的!你认蒋守福他们的心思,你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既然你说到这里了,那我就想要问问,他们犯的同样的错是什么?”既然已经处于了这种局势的困境中,我豁出去般的问道。

“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他们犯的同样的错,就是不应该将杀蒋俊海的心思用在你的身上!”看到我听到这话的表情后,林志明接着道:“别急着打听,我一会会告诉你原因的!”

“我对你来说,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杀了蒋俊海他们和温暖他们的?还有,你为何要杀他们?我不相信你没有理由地杀他们!”

“你问的这些话,我一会连同蒋守才他们的事情一起告诉给你!但现在,我要先做正事了!”林志明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诡异且阴险的笑容,在转身的同时,他就狠狠地在王宇的脸上打了两巴掌。

两巴掌声音都很响,好似两声惊雷一样,虽然不是打在我的脸上,但感觉就好似打在我脸上一样。

果然,两巴掌过后,这种疼痛感成功的唤醒了王宇。

我就听到了王宇吃痛的声音,接着我就看到了他那缓缓睁开的眼睛,而在王宇还未睁开眼睛的时候,林志明转身来到了他的身后。所以在他睁开眼睛后,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小科,我的脸怎么感觉被打了一样!”在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和他后,王宇顿时就惊了一声道:“我们怎么会被绑在这里?是谁将我们绑在这里的?我记得我在……我的后脑怎么这么地痛?我的身后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你的身后确实站着一个人,一个你认识的一个人!”说这话的不是我,是林志明,接着,他就来到了王宇的面前。

“志明?快救我们,快点!”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王宇的双眸里满是震惊和惊诧,接着他就道:“不对,我们都是你绑起来的?这里是哪里?你为何要对我们这么做?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

“难到这还不明显吗?”

听到林志明的话,王宇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看他那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已经明白过来了,目不斜视地盯着林志明道:“你就是凶手!是小科说的凶手!小科对我的说的温暖他们,都是你杀的?”

“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不但温暖他们是我杀的,就连三年前的蒋俊海他们也是我杀的!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了!而在你们两个之间,我要先从你开始!”

林志明的话说完后,他就转身来到了王宇的身后,在王宇满目惊恐地说话时,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和修剪花草一样的剪刀,“志明,你要对我做什么?我们两个可是很好的朋友!你对我说过,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听到王宇的话,林志明一脸思考地道:“我有那么说过吗?要是说过,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你问我要对你做什么,我要将你所有的手指,一根根的手指剪下来!”

“志明,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王宇的话还未说完,我就听到他“啊”地惨叫了起来,而就在我正要说话的是,我看到王宇突然地笑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绑在他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我看的清楚,他那十根手指都好好地在他的手上。

看到站起来和林志明一起朝着我诡笑的王宇,我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在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但就算是我什么都明白了,我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完美材料 “呵呵,志明!你应该说我们,试想啊,倘若不是我,那些事情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做的呢?”王宁笑道。

王宁的笑让我毛骨悚然,在他来到我的面前后,突然用他的左手紧紧地捏着我的下巴,接着他就将脸凑了过来!

这么近的距离,他脸上的每个毛孔我都看得清楚。

王宁对我说话呼出的气虽然是热的,但我却觉得冷,异常的冷,“小科,你现在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是因为你长得太像蒋俊海了!在蒋俊海他们的事情发生后,我以为我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了,但因为你,我又回来了!”

王宁的这些话说完后,他就将我的下巴松开了,我的心里虽然想到了一些,但我还是问道:“我不相信杀人没有理由,你们呢?杀害蒋俊海他们的理由是什么?还有,蒋守才他们犯的同样的错又是什么?”

“很多人都有执着的事情,而我们执着的事情就是木偶!”王宇继续道:“很多,可以说所有人都觉得木偶是没有生命的,但我们却觉得他们是有生命的!特别是在我们看了《死寂》这部电影后,你有看过《死寂》这部电影吗?”

我不清楚是因为王宇说话时那诡异的语气,还是因为听到了《死寂》这部恐怖电影的名字,我突然地从脚底开始发凉发麻,“所以你就想《死寂》里演的一样,做出一个完美的木偶?”

听到我说的话,王宇突然好似遇到知音了一样地,那样地哈哈大笑起来,“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想要做出一个完美的木偶!”

“所以,蒋俊海他们就是你们做出完美木偶的材料?”我问道。

“你又说对了!蒋俊海他们就是我们做出完美木偶的材料!”王宇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作材料的,蒋俊海他们可是经过我们精挑细选的!而在所有的材料中,头是至关重要的!”

“《死寂》我看了不止五遍,我想我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们没有成功,没有做出如同电影里那样的完美木偶!”我道。

“小科,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成功的路上失败是避免不了的!”王宇的这话说完后,我突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信以及肯定,“不过我们相信这次,我们肯定会成功的!成功地做出一个完美的木偶!”

“人们成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扇门的距离,但我觉得你们完全就是疯子!”我道。

“你不是想知道蒋守才他们犯的同样的错是什么?”王宇说着,他的嘴角就撇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你认贾静他们的理由!”

听到王宇说的后话,我只是看着他但没有开口,我想要蒋守才他们得到惩罚,但没有想过要了他们的性命。

“小科你这么聪明,我想就算是我们不说,你也能猜的到!蒋俊海的那颗头可是我们精挑细选的,所以容不得他头受到什么破坏!为了我们的担心不出现,原本是要最后杀蒋俊海的,但因为蒋守才他们提前了!”

王宇接着又道:“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那天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在我们的面前听我说话吗?蒋守才他们第一次犯的错我们可以原谅,但这次绝对的不行!”

“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残杀了三年前的蒋俊海他们,和三年后的温暖他们的?”王宇的话说完后,我问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蒋俊海他们是我们杀的,那些过程还重要吗?不过我们可以让你在死之前知道我们的一个秘密!”

对于秘密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是好奇的,听到王宇说的话我没有开口,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且听他继续道:“在我说我们的秘密之前,我要先对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未知,可不要因为我们的秘密被活活地吓死了!”

在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的时候,在看到王宇他们的秘密后,当场就会被惊吓的心胆俱裂,就算不被吓死,那也会被吓的晕死过去,不过我现在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虽然没有如同那样,但在看到王宇他们的秘密后,在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心脏跳到了我嗓子眼,就连我全身的血液也好似在一瞬间逆流着。

王宇在说完那些话的两秒后,他就和林志明忽而抓住自己的胳膊,接着我就看到他们猛力拽着他们的胳膊,给我的感觉就是要将他们的胳膊拽下来一样。而结果与我感觉的一样,他们真的将他们的胳膊都拽了下来。

“你们这是……”看到他们的手里拿着自己的胳膊,我顿时就惊呆道,但我没有看到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那样地往出喷,相反,我连一滴鲜红的血液都没有看到。

然而在我仔细地看了一眼后,我就凝视了起来,王宇他们的胳膊虽然被他们拿在手里,但有一根细线将他们的胳膊和身体链接着,而这顿时就让我想到了那带线的木偶。

王宇他们没有停留多长的时间,他们就将胳膊如同组装一样地,将他们的胳膊安装了回去。我以为装回去的胳膊要过些时间才可以活动,但在他们装回去的下一秒就和正常的胳膊一样了。

或许是觉得这样做没有狠狠地吓到我,在王宇他们将胳膊装回去的两秒后,他们的双手就如同包萝卜那样地往上扒着他们的脑袋。

十几秒后,王宇他们就在我的眼前将他们的脑袋拔了出来,看到他们将脑袋捧在各自的身前,我觉得毛骨悚然的同时,全身都异常的冰冷。我看的清楚,在他们脑袋同样和身体链接着一根线。

在我的脸上看到想要看到表情后,王宇他们就把脑袋放了回去,而在放回去后,他们左右地扭动着脖子,“咔咔”的声音听我的心一跳一跳。

“你们不是人?”

章节目录 第450章 获救 在王宇他们不“咔咔”地扭动脖子后,我看着他们道。

王宇没有回答我的话,但他却对我说着其他的话,“你刚刚看到的就是我们的秘密!我们的脑袋拿下来还能活,而你就不一样了!对你说了这么多,现在也该做我们要做的事情了!”

不过放心,我们虽会以当初蒋俊海那样的方式对待你,但你完全体会不到蒋俊海那时的所有痛苦!”

王宇说话的时候,林志明递给了他一把刀,我看了一眼那把刀,刀虽然不如杀猪刀那样,但割下我的脑袋还是可以的。在王宇的话说完后,他们就一起朝着我走了过来。

绑在我手上的绳子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同时撂倒两个成年男人,且还不一定是人的两个男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撂倒其中一个还是可以的。

我想牧大哥早就发现了不对,他现在就算没到,那也在来的路上。在王宇他们站在我的面前要动手的时候,我也要出其不意出手时,之前我没有注意到的一扇门猛力地撞开了。

而就在我看清撞开门的那个男人的面目后,王宇他们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在牧大哥用枪指着他们的同时,王宇手里的那把刀也紧紧地贴着我的脖子。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天气,到贴着我脖子瞬间,我就打了一个冷颤。

牧大哥目光凶狠地盯着王宇他们且厉声道:“王宇,我早就怀疑你有问题,果不其然!你最好将小科放了!”

“怎么就你一个警察?其他的警察呢?你认为我现在会放了小科吗?他现在可是我们的人质!只要小科在我们的手里,你就不会开枪!我知道小科在你心里的分量!”王宇接着又道:“你若不想看到小科出事,就将你的手枪仍在地上,然后给我们踢过来!”

“你既然知道小科在我心里的分量,那也清楚,小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牧大哥眼神如鹰,说话的声音冷的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寒风一样。

“我说的话难到你没有听清楚吗?将你的手枪扔在地上踢过来!”牧大哥听到王宇说的话,他没有按照王宇说的做,但在看到王宇手里的刀割进我的肉里,且顺着刀刃流出来的血后,他就慢慢地将手枪放在了地上。

“将手枪踢过来!”在牧大哥慢慢地直起腰后,王宇看了地上的手枪一眼道。

在王宇说话的时候,我和牧大哥相视了一眼,其他人不明白,但我们眼神里的意思我们明白。

牧大哥按照王宇说的将手枪朝着王宇他们踢了过来,而手枪是踢过来了,但距离王宇他们还有两米多的距离。在王宇看了林志明一眼后,林志明就朝着手枪的位置走了过去。然而就在林志明的手刚触碰到手枪的一瞬间,“嘣”的一声枪声突然响起,接着就看到脑袋中了一枪的林志明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早已松开的双手猝然抓住了王宇的持刀的那只手,接着我们就一起倒在地上为了争夺王宇手里的刀扭打在了一起,不过在此之前,那割进我肉里的刀又割深了一些。

牧大哥反应神速,在击毙林志明后,他飞一样地来到了我们的面前,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眼看我们争夺的刀就要来到的我脖颈,但随着王宇的一松力,这把刀倏地就狠割进了他的脖颈。

我想可能是我看花了眼,在刀割进王宇的脖子里后,我在他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看到他嘴角出现的笑,他的这个笑我看不明白。那把刀割断了王宇的大动脉,还未送到医院,他就已经咽气了。

关于三年前后的案子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再参与了,因为我被送进了医院,虽然没有和王宇那样地割断大动脉,但我的血还是流了很多,而我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张脸,是牧大哥那非常担心和焦急的脸。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小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关心说话的这个人我不陌生,他叫小贺,我不用细想也知道是牧大哥让他留在这里照顾我的,“你肚子饿吗?医生说你这两天只能吃流食,辛辣一点都碰!”

我以为这次和上次一样不能说话,不过虽然能说话,但说话的声音很小,不影响其他人正常听。

“头本来是要亲自来照顾你的,但因为蒋俊海他们的案子,他现在是真的走不开!不过他说了,只要有时间了,他就立马赶过来!”小贺的这话说完后,他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小科,你在医院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不多,贾静他们也不知道!”

“不让他们知道也好!”我看着小贺接着又道:“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吧!”

我住院的事情没人告诉给贾静他们,但他们在我住院的第三天还是知道了,而对于王宇和林志明犯下的罪行,虽然他们都死了,但判的罪一样都没有少。按照牧大哥的意思,蒋俊海他们这件案子的功劳是要给我的,但我嘿嘿一笑地拒绝了,牧大哥也明白我的意思,之后就没有再提。

说实话,住院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然而就在我要出院的前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之前只是听说,而一件事情听说和亲眼看到是两种相差的感觉。

说心里话,医院里的饭和外面的比较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按照医生说的,在我脖子上缝着的线没有消失之前,主要还是以流食为主。我身体里有木炁,想要恢复脖子上的伤不难,但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我没有全部地这么地做。

医院里的饭我已经吃的够够的了,所以今天的中午饭我是在外面吃的,我的病房在住院部的十一层,按照医院里的建设,十层以上的都是VIP病房,几乎都是一个病人一个房间。

章节目录 第451章 深夜小树林 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很多,但进去的连同我也就两个人,那个人和我一样,也穿着医院里的病服,他的脸色很白,一看就是那种病态的白,不过他却有着我说不出来的精神。他长得很好看,像我看到的一个明星。我在看着他的同时他也看着我。

“你好,我叫罗晓航!住在医院的十二层!”在我正要转回目光的时候,他对我开口道。不知道是他生病的原因还是他本来说话就是那样,他说话的声音好似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我没有那么地没礼貌,在罗晓航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后,我看着他那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道:“我叫刘小科,住在医院的十一层!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而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罗晓航的话刚说到这里,电梯的门就“叮”地一声打开了。但在门口我没有看到等候电梯的人。而就在我要关上电梯的时候,我听到苦苦哀求的声音,听其声音,好似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普通,但对我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在电梯要自动关上的时候,我走出了电梯,然后朝着女人哭声的位置走去。

医院里的过道不宽,我还未走进就看到一些人堵在了本就不宽的过道,女人因为哭的厉害,所以她起初说的话我没有听的清楚,但在我走进后,虽然听的不全,但事情我还是能听的明白。

“医生,我求求你们了,钱前我马上就交上了,你们不能将我丈夫从病房里挪出来!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丈夫吧!”女人边说边哭着。

“我们医院已经够宽容你们了,你从上个月就开始说交钱,但到现在你一共交了多钱?有三百块钱吗?我们医院要是没有恻隐之心,在你交不上钱的那几天。就已经给你丈夫停药了!”说话的是个男人,因为他背对着我,所以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子。

男人的话说完后,我就听到另一个男人道:“你们都不要围在这里了,赶紧都离开吧!没什么好看的!”

这个男人的话说完后,那些堵在过道里的人就一个个转身离开了,随后我就看到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以及她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她丈夫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对于病床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妻子,他没有一丝的动容。

在那些人堵在过道里的人都走了以后,我清楚地看到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个子高一些的要比另一个瘦一些,皮肤也比另一个白一些。而就在我正要朝着女人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并要帮助女人丈夫的时候,一个突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拦住了我。

“你想要帮那个女人?”在罗晓航说话之前,我回眸看着他,还未等我开口,他接着道:“这样的事情很常见,也多了去了,你能帮的过来吗?还有就算你现在去,她的丈夫现在也回不到病房里了!”

“为何?”我不解地看着罗晓航问道。

而就在罗晓航正要回答我的时候,我听到了几个脚步声,接着我就看到两个女人和三个男人,而其中年纪看起来最大的那个男人坐在轮椅上。我虽然看着他们,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看着我,从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那两个穿白大褂的身上。

从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神和表情,我看的出来,他们之间是认识的。我们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所以他们之间说的话我听的清楚。

“真是谢谢你呀李大夫!住院手续我们刚刚已经办好了!”说话的是两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我虽然不懂得看面相,但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

女人的话还未说完,罗晓航就在我的耳边道:“现在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了吧?现在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走吧,你继续待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了,若是强行帮忙,说不定只会越帮越糟!她的丈夫连医院里的过道都住不了了!”

罗晓航的话说完后,他就拉着我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而我也没有反抗,顺着他被拉到了电梯口。回到病房后,我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刚刚看到的事情,想着女人苦苦哀求的样子,以及之后他们的那副样子。

牧大哥知道我出院的时间,在医院的人还未来上班之前,他就已经来到了医院,之后就给我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在我们坐着电梯下去的时候,我本来想要到五层看看昨天的那个女人以及她的丈夫,但在想了想后,我没有走出电梯,而是跟着牧大哥直接来到了停车场。

“小科,在你住院的这些天里,我来看你的次数一共就两次,你不会因此生我的气吧?”在牧大哥的车驶出医院后,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我道。

“我知道牧大哥你在忙蒋俊海他们的案子,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更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人!”这话说完后,我伸了伸腰,然后接着道:“牧大哥,医院和家里的床完全地不一样,在医院的这几天里,睡的我浑身都酸痛酸痛的!等回到家里后,吃饭我都要在床上!”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呵呵”地笑了起来,随后他就开口道:“蒋俊海他们的案子已经结案了,我也准备好好地休息两天!这两天我们就赖在床上不起来,好好地放松放松!”

然而事与愿违,回家的第一天还好,但在第二天我们刚睡下没多久,牧大哥的手机就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而我不用细想就知道,牧大哥的手机在这个时间响起,肯定是发生了命案。

在牧大哥拿起手机准备接听的时候,我也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随后我就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虽然他在电话里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但我听的出来,那是小贺的声音。说实话,小贺这个人是真的不错。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树叶下的听诊器 我和牧大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接着我们就下楼来到了车库跟前,随后我就坐在车里跟着牧大哥一起赶往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在本市比较偏僻的位置,而之所以说这里偏僻,是因为开发商还未开发到这里。我和牧大哥是十一点十五离开的家,就算晚上的车很少,我们来到命案现场也已经是凌晨多了。而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小贺他们已经到了。

我知道入夜之后会非常的冷,所以在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穿了件比较厚的衣服,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地冷,就算是我穿着很厚的衣服,还是时不时地打着冷颤。牧大哥看到我冷就想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但我没有要他的衣服,就算他的身体素质比我好,但也不是铁打的骨头。

发现死者的是一对年轻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小树林方便的时候,发现了被吊死在树上的死者,在听到女朋友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后,年轻的男人就紧忙地来到小树林,接着就看到了死者。

在问起年轻的男女大晚上为何会出现这里的时候,年轻的男人说,他们是从外省回来的,他的家就住在附近,女朋友忍不住了,所以他就将车停了下来。在听到女朋友的尖叫声后,他扔下手里的烟就急忙地冲进了小树林,接着就看到了被吊死的死者,随后他就拿起电话报了警。

当我和牧大哥来到死者吊死的那棵树下并看着死者的死状的时候,我顿时就觉得他不是被吊死的,若是被吊死的,他的眼睛肯定会因为窒息和脑充血睁的很大,并且他的舌头也会伸出来。而我们看到的他,完全没有这些。

死者的衣服穿着的很整齐,裸露在外的皮肤看起来异常的惨白,看不多一丝血色的存在。在我看到那些插进他身体里的血袋管子后,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管是输血还是打吊瓶,都是朝上的,但死者身体上血袋都是朝下的,且每个都如同吸饱血的水质一样。

死者的年纪看起来最多也就五十岁,我刚才就觉得好奇,死者的眼睛怎么陷进去了,在法医检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眼珠没有了。因为命案现场比较偏僻,所以想要找到什么监控录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

在命案现场有三双脚印,且一双的脚印很深,显然是负重前行。其中两双是那对年轻男女的,所以剩下的那双脚印自然就是凶手的。我想死者被运到这里之前,他多半已经死了。

看着死者那那些插进身体里的血袋管子,我喃喃自语道:“凶手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既然想要放血,割断死者身体上的大动脉岂不更快?凶手这么做,是对血液有什么需求吗?从法医那里知道,每根管子都插进了死者的血管里,但全部地避开了死者大动脉!凶手这是要慢慢地折磨死者?若是我想的这样,那死者被运到这里的时候,说不定还活着!”

我顿了两秒又喃喃自语道:“凶手若是对血液有什么需求,他完全可以等方干死者身体里的血再将死者运到这里!现在想来,凶手之所以把死者吊起来,是想要死者身体里的血往出流的快一些?凶手没有将死者埋起来,且还将死者明目张胆地吊在这里,难到目的就是要让其他的人发现死者吗?”

我虽是喃喃自语,但牧大哥就站在我身边,且加上他的听力又好,所以我说的这些话他自然也听到了。在我们相视一样后,我就跟着牧大哥从尸体跟前离开了,接着我们就在周围转了起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现在的这个季节,许多树都已经开始落叶了,特别是小树林里这些杨树,已经在它们的树枝上看不到多少叶子了。地上落着一层厚厚的树叶,想要一眼且还是这个时候看到什么,我想就算是牧大哥也不可能。

牧大哥走在我的右手边,在我抬起左脚后,忽而觉得又有什么不对,于是又将左脚退了回去。而是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踩在脚下的那个东西不像是树枝和石头这样的东西。

“怎么了小科?”看到我的举动后,牧大哥问道。

“我的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我的话还未说完我就蹲了下来,在拨开那眼下的树叶后,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听诊器。不但我看到了,就连牧大哥也是。这个听诊器出现在其他的地方或许会觉得不奇怪,但出现在这里就完全地不一样了。

“牧大哥,你说这个听诊器是死者的,还是凶手的?”在看着牧大哥将听诊器装进袋子的同时,我接着又道:“听诊器一般是医生用的,所以在我想来,要么死者是医生,要么凶手是医生,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都是医生!”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听诊器是凶手故意留在这里的?等着之后的人发现它?然后误导我们办案的方向?”牧大哥盯着我的眼睛道。

牧大哥说的话我明白,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但我却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发生,所以在牧大哥的那些话说完后,我就将心里想的这些话对他说了出来。

“其他的我们暂时先不要想了,我们先把它带回去!而不管是那一种,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查找的方向!”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一同站了起来,接着就朝着死者,确切地说是朝着小贺他们的方向走去。

在命案现场的事情忙完后,我和牧大哥没有再回家,而是直接地来到了警察局,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我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回到了牧大哥的宿舍。我本以为我睡不着,但在躺下没多久后,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而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哟,我们的懒虫起来了?我刚买回来早餐准备叫你起来吃呢!”

章节目录 第453章 案发 声音我听得清楚,是牧大哥的声音。

我这个人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只要睁开眼看到吃的,几乎都不怎么洗脸刷牙的,是直接开吃。对于这点,在我来到这里不久后,牧大哥也知道了,所以在他的话说完后,我就慌忙地从床上起来了,接着像饿死鬼投胎般就来到了桌子的跟前。

“呵呵,还是牧大哥你爱我,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我的话还未说完,就拿起袋子里的一个肉包,话音刚落,我就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真觉得我好?”牧大哥笑微微地说话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就连他看着我的眼睛也在笑。

“那是当然了!牧大哥你当然对我是好了!我要是女人,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嫁给你做老婆!”我说话的时候,嘴里塞着肉包,虽然说的含糊,但我知道牧大哥听的明白。

“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一个月后你就不要走了!”牧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他虽然如同鹰那样地看着我,但没有鹰看猎物的那种锐利。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正要去拿第二个肉包的手突然地停着了,接着就凝视着牧大哥的眼睛道:“我们来之前说的时间是那些……”忽而换种语气又道:“我的意思不是说和牧大哥你在一起不好……”

“你的意思我明白!”牧大哥忽而呵呵地笑了起来,接着就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又道:“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看把你紧张的!你来的时候和老章说的那些话我是知道的!但你记住小科,我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不管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你的床永远给你留着!”

然而就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宿舍的门被突然地推开了,而推门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其他,正是小贺,接着我就听到他打趣道:“头,我可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你说那么肉麻的话,怎么?你这是向小科表白吗?他可是你的弟弟呀,这你都下的去手?哦,我明白了,你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滚犊子!”牧大哥带笑地骂着小贺。

“对了头,你们之前说的话我没有听到,但听你说话的意思,小科这是要走了吗?我还没有好好地和小科吃顿饭呢?”小贺话音未落,他就已经来到我的跟前。

在我说话之前,我拿出一个肉包给小贺,但小贺摇摇头示意他已经吃过了,在我咬下一口肉包后,我看着他道:“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回去了!而我若是有时间亦或者牧大哥需要我了,我就会再来!”

为了不继续围绕在我的身上,在说完那些话后,我就转移话题道:“对了小贺,昨晚那个死者的信息查到了吗?他生前是做什么的?”

听到我说的话,小贺忽而如同大梦初醒一样地坐下来道:“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

我从小贺这里得知,死者名叫王龙,今年五十一岁,是第三人民医院里的一名外科医学。因为王龙一个月有那么几天是不回家的,所以他的家里人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他没有回家的这几天,根据调查都是在医院里。

在小树林发现的那个听诊器上面除了王龙的指纹,还有两个人的指纹,所以不能完全地说那个听诊器是王龙的,说不定是凶手不慎留在命案现场的。王龙有个女儿,毕业之后就直接地进了第三人民医院,不过她看的不是妇科,而是男科。

很多人觉得王龙的女儿之所以能进入第三人民医院,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王龙走了关系,但事实不是这样,王龙的女儿是平着自己的实力。

在听完小贺说的这些后,我就跟着牧大哥一起出去了,然后我们开车朝着王龙家的方向驶去。王龙家的位置距离警察局不远,二十多分钟后,我和牧大哥就站在了他家的大门外。看着王龙家那阔气的别墅,我顿时就在心想,看来当医生是不少赚钱的。

王龙的家里没有保姆,开门的是王龙的妻子,在我和牧大哥来的时候,我们多少对他的妻子做了一些了解。王龙的妻子叫马颖慧,她是王龙的第二任妻子,年纪要比王龙小十七岁,而王龙第一任的妻子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你们二位是?你们要找谁?”马颖慧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我和牧大哥的身上打量着,从她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她对我们的警惕,他们住的这是高档别墅区,一般的人保安根本就不会放进来。

“你不用觉得紧张,我们是警察!”牧大哥说着,他就拿出他的证件给马颖慧看了看,在将证件装回去的同时,他开口道:“我们来这里是因为王龙的事情!”

“我和王龙结婚的时间虽然只有两年多,但我相信我他的为人与做事,你们警察肯定是那里搞错了!”马颖慧在对我们说这话的时候,不管是她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情都显得很紧张,感觉就好似想要在隐瞒什么事情一样。

“我们可以进去说吗?”牧大哥语气平平道。

马颖慧没有立马请我们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想了几秒后,她才让我们进去了。在我们进来后,她就急忙地给我们倒了两杯水,随后她就坐在了我们对面的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我们。我低眸看了一眼,水杯里的水在缓缓地冒着热气。

“在我们说事情之前,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听到牧大哥说的话,马颖慧的脸色顿时一变,接着我就看到她更加地紧张了,就连她坐下时是张开的双手,现在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昨晚我们发现了你丈夫,也就是王龙的尸体!我们来找你,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关于王龙的事情!”牧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淡,就连他的表情也是平淡。

“你没说什么?我丈夫死了?这怎么可能呢?你们肯定是在骗我!”马颖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相信,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是.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嫌疑人XXX 马颖慧说完那句话,那双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泪水,好似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来一样。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是不会乱说的!”牧大哥说着,他就拿出了王龙的照片放在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马颖慧在看到茶几上的照片后,她立马就照片拿在了手中,她惊恐地看着照片里的王龙,随后她的双手就颤抖了起来,虽然眼泪此刻也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我能看的出来她很伤心。

在马颖慧看着照片的这段时间里,我和牧大哥一句话也没有说,都直直地看着她。快一分钟的时候,马颖慧声音颤抖地问着我们,“我丈夫是怎么死的?”

“具体的原因现在还不清楚,但我们判断,他是流血过多死!”牧大哥说话的时候,马颖慧将手里的照片放在了茶几上,虽然眼泪流的很凶,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痛哭的声音。

我本以为马颖慧会和其他的家属一样,在听到亲人死去的噩耗后,会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说实话,她这样的表现让我有些意外。

“你和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我忽而问道。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就是想到之后,就直接地说了出来。

听到我忽而的问话,马颖慧突然地愣了一下,在凝视了我两秒后,她开口道:“我们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准确地说,我那时是我丈夫的病人,他是我的主治医生,在我住院的那段时间,我们就慢慢地产生的感情!在我出院的两个月后,我们就结婚了!对于我们的婚姻,我丈夫的女儿是非常反对的!或许在她看来和想来,我并不是爱我丈夫而嫁给他,是因为他的钱!”

“也难怪王宇的女儿会那么想,毕竟你们之间的年纪不是相差一点点!”我问道。

“我理解她,所以我……”马颖慧的话突然地停止了,接着她就眼睛睁的大大地盯着我,看她的样子,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你这么问我,难到是怀疑我丈夫是我杀的吗?怀疑我是凶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真的不是杀害他的凶手!我很爱他,非常非常地爱他,况且……”

马颖慧的话说到这里后,她又停下来不说了,在我们的注视中,她轻轻地、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就连她的眼神突然间看起来也是那么地温柔,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想等下个月告诉他,告诉他我怀孕了,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万万没有想到,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他就已经……就已经死了!”马颖慧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起来,“以后没有他的日子里,我们该怎么办?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没有父亲!我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到我的孩子这里也没有了……”

马颖慧本来是倒给我们的水,突然就端起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没多久的功夫,她就将我们面前的两杯水都喝光了。

“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马颖慧快速地从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在擦着眼泪的同时她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个字都不会隐瞒!”

“在你的心里,王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牧大哥问道。

“我和王龙从认识到结婚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在我的心里,他是一个很成熟很稳健的一个人!他对我很好,非常非常地好!只要他在家,就不会让我下厨!他做的一手好菜!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对我过重的话,他一句都没有说,就更别说出手打我了!”

马颖慧忽而犹豫了一下又道:“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牧大哥道。

“在我丈夫的前妻死后,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他和女儿的关系还可以,但其实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在我们结婚后,因为王龙总是护着我,他们父女的关系就更加的不好了!我也试着让他们的关系变化,但发现没有什么用!”

“你继续说!”牧大哥道。

“有天我无意间听到他们在吵架,吵得非常的凶,,有好几次王龙气的抬起手就想要打他的女儿。他们为何吵架我不知道,吵架的内容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隐约中我听他的女儿说,她真希望没有他这样的父亲,恨不得他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去和她死去的母亲忏悔!我事后想要问清楚,但想想还是算了!”

马颖慧话里的意思我和牧大哥都听的明白,不过我们都没有说明她话里的意思,在她的那些话说完后,牧大哥和以往一样地问道:“在你的印象里,王龙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马颖慧想了一会道:“据我知道的,在朋友里好像没有,在同事里好像有一个!不过不是王龙得罪了他,而是他时不时地找王龙的麻烦!”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牧大哥问道。

“他叫何俊竹,也是第三人民医院里的一名外科医学!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我想他时不时地找王龙麻烦是因为,本来副主任人是王龙,结果他成为了副主任,王龙成了正主任!”

马颖慧在说完这些话后,牧大哥接着又问了其他的一些问题,在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虽然离开了王龙的家,但我们没有回警察局,而是来到了第三人民医院。我们来医院之前要找的人只有王龙的女儿王梅一个人,而在听到马颖慧说的话后,现在又多了一个——何俊竹。

在我和牧大哥来了之后,我们才知道王梅今天休假,不过她住的地方距离医院不远,走路最多也就十五分钟,要是走近路,最多也就八九分钟的时间。

在医院的后面又几栋楼,是医院给员工盖的,和外面的价格比较起来,在这里能买下两套,不过医院有明确的规定,那就是一家只能买一套。虽然房子现在是王梅在住,但房主还是王龙。

章节目录 第455章 通知家属 因为这几栋楼盖的很早了,最多也就七层,王梅又住在最高一层,所以我和牧大哥只能一层层地爬楼梯了。每次一共有三户,王梅住在最中间的一户。按老人们常说的年纪,王梅现在应该结婚了,但她到现在还一个人。给她介绍的人不少,不过都被她说没时间给拒绝了。

“叩叩叩——”

牧大哥敲着王梅的房门,但敲门一分钟也没有人来开门。

“王梅没在家吗?”我看眼牧大哥又道:“听那个年轻的护士说,她在家呀!”

然而就在牧大哥正要再敲门的时候,门突然地从里面打开了,因为之前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在门猛地被开开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我心里暗暗腹诽不已,也留有一丝的不好的感觉:“这王梅走路没有声音的吗?怎么跟个鬼一样!”

王梅的头发湿漉漉的且还冒着热气,看样子她刚才在洗澡,在看到我们后,她的眼睛快速地在我们的身上打量着,还未等我们开口,她就以懒懒的声音道:“我今天休息,你们要看病请明天吧,或者去找其他的医生!”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牧大哥道。

“你们既然不是看病的,那你们找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王梅说话的声音依然懒懒的,想必她平常上班的时候应该很累。

“我们来找你是因为王龙的事情,也就是你的父亲!”牧大哥道。

“他怎么了?”王梅道。

“你父亲死了!”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王梅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她看着我们的那双眼睛睁的很大,就像牛的眼睛那么大,原本懒懒的样子,在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六秒之后,她才回过了神。

“呵呵!”王梅笑的很冷,随后就以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们道:“你们是在我和开玩笑呢吧?他对自己的生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就算不是过马路,他都要左右看上两遍,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死了呢?你们肯定是在我和开玩笑!”

我对她的这种反应其实也相当理解,这就是老话说的惊呆后面的反讽吧。因为往往一些突发的意外结果会令一个普通人问出一连串的反问。

王梅的这些话说完后,她忽而好似意识什么地又道:“你们是什么人?”

牧大哥在说话之前,他拿出了他的证件,在给王梅看的同时他道:“我们是警察!”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王梅又在我们的身上打量了起来,听到王龙死了的消息,我从她的脸上不但没有看到任何的震惊,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伤心,好似死的这个人和她没有一点的关系。

“对于王龙的死,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觉得伤心?”牧大哥问出了我想的话。

“你们进来说吧!”王梅说着,她就转身朝里走,我和牧大哥想看一眼后,我们就一前一后跟了进去。

按理说,大部分的女人都要比男人爱干净且整洁,但在我和牧大哥进来后,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乱糟糟的家,垃圾到没有多少,但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或许是因为王梅是医生的缘故,在这里不但能闻到医院里那样的气味,就连墙壁上贴着的画也是关于医学的。

在我和牧大哥还未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王梅就已经坐下了,在我们坐下后,她就好似盯着病人那样地盯着我们连珠炮的问道:“你们是在那里发现他的?他是怎么死的?”

在牧大哥回答王梅的话时,我看到了正面墙壁上贴着很是醒目的画,一张是一个没有皮肤的男人,还有是一张男人下体被放大的画,对每个地方都进行着注解。我在看着那没有皮肤男人时,感觉他好似也在看着我一样。

“你们在我这里之前,是不是已经去过我爸的家了?”在牧大哥回答完王梅的话后,她接着又问道。

“去过了!”牧大哥接着道:“我们听说,你和王龙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

“听你说话的意思,你们这是在怀疑我了?怀疑我是杀害他的凶手?”王梅说着,她“呵呵”冷笑一声,“她是不是对你们说了我什么?”

我有点诧异:医生的逻辑性都是这么严谨的吗?还有,她真的很严肃,是职业习惯,还是什么?

还未等我们说话,王梅就接着又道:“的确,我和他真正的关系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她在知道他死了消息后,是不是痛苦的稀里哗啦?你们不要被她的样子给骗了,她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在我妈死后,我就对他彻底地没有感情了,在我的心里,他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那在你的眼里,王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牧大哥问道。

“或许在其他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很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但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伪君子!表面和你称兄道弟,背后给你一刀子的那种人!”王梅说到这里忽而叹了一口气,随后接着道:“算了,他的那些事情不说了,况且在我妈死的时候,我也答应过她!”

王梅的这些话说完后,牧大哥接着又问了她关于王龙其他的事情,从她说的那些话我想的出来,她对王龙是恨的,说她对王龙没有任何的感情那是假话,刚开始她还隐藏的很好,但随着之后说的那些话,我看到她在压着自己的感情。

在从王梅这里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后,我就跟着牧大哥起身离开了,随后我们回到了医院,不过我们没有直接地去找何俊竹,而是去找了院长,然后将王龙的事情简短地告诉给了她。

听到王龙死了事情后,她表现得很震惊,在知道我们来的意思后,她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七八分钟后,我看到一个看样子有四十多的男人跟着她一起进来了,我想他就是何俊竹了。

何俊竹穿着白大褂,在他的脖子上挂着和在命案现场看到一样的听诊器。

章节目录 第456章 过激的敌对嫌弃人 何俊竹虽然已经四十多了,但他看起来还是很帅。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我的时候,就好似能将我看穿一样。

就在他盯视着我们看的同时,我注意到了他脖子上挂的那个听诊器,要比命案现场的那个听诊器新,就像是刚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一样。

在何俊竹和院长来到我们的面前后,院长先开口道:“俊竹,他们两个是警察,来医院是想要问你一些事情,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全部给告诉给他们!”院长的话还未说完,我们就一起坐下了。

很多人对警察这个职业都是敬畏的,何俊竹也不例外,院长的话刚说完,他就看着我和牧大哥道:“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到你们?”

我以为在何俊竹来的时候,院长就已经将王龙的事情告诉给他了,但听他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情,院长应该还没有告诉给他。

“你和王龙的关系怎么样?”牧大哥以惯常的审讯态度,目不斜视地盯着何俊竹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何俊竹顿时就愣了一下,在看看他对面的我们和他身边的院长一眼后,他开口道:“在你们的面前我也不说假话,和其他同事之间比较起来,我们的关系不怎么样!只要是能错开的时间点,我们都会错开!我们之间见面,我对他就没有什么好话!”

何俊竹说到这里,他忽而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你们为何问我和王龙的事情?难到是王龙出了什么事情,你怀疑到了我?”

一旁的我有点难以置信,这个王龙似乎是很不得人心啊。几乎我们每一个调查的亲属和朋友听到他的死讯,不是震惊和难过,而是担心自己被警察怀疑成嫌疑人。

还未等我们说话,他似乎被王梅的念叨习性已经传染,接着道:“我虽然看不惯也非常地不喜欢王龙,但我真的不会做出什么犯法的事情!”

“我们昨晚发现了王龙的尸体!”牧大哥道:“根据我们目前知道的,你有很大的嫌疑!”

听到牧大哥说的话,何俊竹顿时就坐不住了,霍地就站了起来!

我看的出来,他生气了,要不是碍于我们是警察的身份,他在听到的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现场他的反应和气愤的表情有点夸张,甚至他这时候冲动了头脑,居然俯视着我和牧大哥道:“你们警察可是要讲证据的,你们没有真凭实据不能这么地怀疑我!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这对我的名声很不好!”

“俊竹你先坐下!他们也是怀疑,又没有说你真的就是凶手!”院长说着,她就拉了一下何俊竹,在何俊竹坐下后,她接着道:“你既然不是凶手,那警察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这样才能排除你的嫌疑!说实话,因为你和王龙事情,在听到王龙死了的事情后,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就更别说是警察了。”

听到院长说的后话,不但何俊竹忽地看着她,就连我和牧大哥也是。

五六秒后,何俊竹似乎从院长的话里冷静下来,看着我和牧大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你和王龙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不好?是从正副主任这里开始的吗?”牧大哥问道。

“说心里话,我在看到王龙的第一眼,我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没有演员吧,也有可能我们上辈子就是死对头。在正副主任之前我们的关系虽然不好,但一些事情还说的过去,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如同水火!”

“你们医院里除了护士,所有的医生也都轮着值班吗?”牧大哥说着话的时候,他也看着院长。

“护士几乎都是这样的,医生就不一定了,年龄超过五十五岁以上的不用值夜班!”回答的是院长。

“那昨晚是那位医生值的夜班?”牧大哥问道。

牧大哥上一秒刚说完,何俊竹下一秒就回答道:“昨晚是我的值夜班!”

“你一晚上都在医院吗?其中没有离开医院吗?”牧大哥盯着何俊竹的眼睛问道。

听到牧大哥说的这话,我清楚地看到何俊竹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但他没有如同之前那样地霍地站起来,在牧大哥的话说完的两三秒后,他看着牧大哥回道:“我一晚上都在医院里!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医院里的监控。还有,值班的护士小肖和保安老黄都可以给我作证!”

何俊竹回答完牧大哥问题后,牧大哥接着又问了其他的一些问题,而在何俊竹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的话里都透着他不是凶手,甚至还有怀疑警察办案的能力。话说回来,警察在办案的时候,就算是和案子沾上一点点的关系,那也绝对在怀疑的对象内。

在何俊竹这里问完该问的事情后,我就和牧大哥离开了医院,等我们回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在见到何俊竹他们三个的时候,王龙的照片牧大哥都给他们看了,在回到警察局后,牧大哥就将那三张照片给了技术部。小贺早上的时候说过,在那个听诊器上除了有王龙的指纹外,还有其他两个人的指纹。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我问牧大哥,“牧大哥,从现在知道的来看,你觉得王梅他们是杀害王龙的凶手吗?要是结果是听诊器上的指纹是他们的,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牧大哥目不斜视地看着我,在我说完那些话后,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后,他才开口道:“虽然他们都在怀疑的对象内,若结果是上面的指纹是他们的,亦或者他们其中一个人的,那也不能完全地确定他们就是凶手!但他们肯定在重点怀疑的对象内!”

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他忽而对我又道:“小科,那你觉得呢?对于王龙的命案现场和其他的地方,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听诊器上的指纹 牧大哥话里的意思我明白,他指的是那些东西,我没有隐瞒道:“没有,我没有感觉他们存在,所以我想凶手是人!从我们现在知道的来看,我觉得王龙和凶手肯定有过节!”

我说话的时候本来是看着牧大哥的,且还有话要对牧大哥说,但我的脑子里忽而想到了什么地低下了眼睛。

我忽而的举动牧大哥看在眼里,接着他就开口问我,“怎么了小科,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在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低下的眼睛又看着他,两秒后,我开口道:“牧大哥,我突然间有种感觉,在王龙之后还会有人死!”

听到我说的这话后,牧大哥只是看着我,没有说什么,不过就算是他什么都不说,我也知道在他的心里想着什么。

蓦然,我听到了进门的脚步声,在我朝着进门的他看去的时候,牧大哥也看了过去。他不是别人,正是小贺。

“头,结果出来了,命案现场那听诊器上的指纹是王梅与何俊竹两人的!”小贺好似担心牧大哥不会相信似的,接着又道:“已经很肯定地确认过了,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指纹!”

小贺的话说完后,他就将手里的结果放在了牧大哥面前的桌子上,在我凑过脑袋也去看着的时候,小贺开口道:“在王龙出事的那段时间里,已经对王梅和何俊竹做了调查,王梅下班后就待在家里没有出来。而何俊竹在下班回了趟家后,他就一直地待在医院里。而值班的护士小肖和保安老黄的口供都是一致的!”

小贺的这番话说完后,牧大哥手里的结果他也看完了,在他和小贺说了几句话后,小贺就转身离开了,接着我就看到他一脸想事情的样子。

看着牧大哥想事情的样子,我想他心里想着的应该和我是一样的。

在牧大哥想事情的时候,我没有做出任何的打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一分钟多后,在牧大哥站起来的同时,我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后我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在我们离开警察局之前,牧大哥先去了一个地方。

快六点的时候,我和牧大哥离开了警察局,现在的这个时间,从警察局去第三人民医院的这段路可是很堵的,但在去何俊竹家的那条路却不堵,所以在去完何俊竹的家后,我们再去医院。

何俊竹回家回的很早,在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他也跟着我们离开了医院。虽然在去往何俊竹家的这条路上不堵,但我们也用了半个多小时。在我们来到何俊竹家的时候,他们刚刚吃完晚饭,他的妻子正在收拾碗筷。

进了门,我的眼光一直在何俊竹妻子的身上。

这是一个好看的女人,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因为从警局得来的信息表明:何俊竹妻子四十多了,但我们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就好似三十多一样。

而且,据我们知道的,何俊竹的妻子是本市一家杂志的主编,他们有一个女儿,除了星期天会回来,其他的时间都待在学校里。

我不知道是何俊竹这个人比较低调还是其他,他的家和王龙的家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王龙住的是高档别墅小区,而何俊竹住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区,他的工资和王龙可是没有相差多少。

何俊竹在开门看到是我和牧大哥后,他顿时就愣了两秒,回过神后,他就将我们请了进去。何俊竹的妻子起初还以为我们是何俊竹的朋友,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她看着我们的眼神多少变得警觉起来。

王龙死了的事情,何俊竹已经对他的妻子说了,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他的妻子就非常相信他地对我们说,何俊竹绝对不是杀害王龙的凶手。

“你们医生是不是在上班的时候,一直地将听诊器带着?”牧大哥如同盯着猎物那样地盯着何俊竹道。

“其他的医院的医生我不知道,但我医院的每个医生都是这样,只要是在医院,听诊器就一直地带着!”何俊竹道。

“那王龙也是这样的?”牧大哥问道。

何俊竹回道:“他是医院里的医生,自然也是这样!不过……”

“不过什么……”我忽而问道。

“不过王龙和其他的医生不一样,其他的医生都只是在上班的时候带着听诊器,我也是。但王龙不管是上班的时间,还是下班之后,他也都带着听诊器!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要是不带着听诊器,他就觉得身体上少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除非的难受!”

“我们在王龙的命案现场发现了一个听诊器,不过还不能完全地确定那就是他的听听诊器!”牧大哥接着道:“听你说的那些话,王龙既然把听诊器看的那么重要,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对于这样的一个人,除了他自己,应该不会让其他人碰他的听诊器!”

“你说的没错!王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何俊竹道。

“那你有没有碰过他的听诊器?”牧大哥问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看到何俊竹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了一下,接着我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光。

何俊竹不是那种反应迟钝的人,一般听来,这就是警察询问的一般问题,但在何俊竹听来,却不是。

我想过何俊竹会说没有,但更多的是想到他会说有,他和王龙的关系本就不好,既然知道王龙是那样的一个人,他没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做。要是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我说没有你们会相信吗?”何俊竹接着道:“既然知道王龙把听诊器看做是自己身体上的一部分,我为何不这么做呢?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我的心里别提有多爽快了!”

“那你最近一次碰他的听诊器是什么时候?”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何俊竹不假思索地回道:“就在王龙出事的那天下午,他快下班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再次调查 何俊竹说话的时候,我和牧大哥都盯着他,这时候他的脸上但凡只要有一点变化,我们都会在一瞬间看在眼里。

他的妻子虽然坐在他的身边,但在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只是听着,其中没有插言一句。

“根据我们的调查,在王龙出事的那天,你从医院里领了一个新的听诊器,距离你上个领取的听诊器的时间,中间还没有两个月!你原来的听诊器呢?听诊器不耐用吗?”牧大哥将何俊竹这时候的异常看在眼里,没有间隙的发出来一连串的疑问给他:“在查你的同时,我们也查了王龙的,他的听诊器已经用了半年的时间!”

警察的职业习惯,是不放过任何环节中的异常和细节。这些往往会是以后破案的关键性证点,哪怕当时只是细微的怀疑。

“那你们有没有调查,我为何领取了一个新的听诊器?”何俊竹没有丝毫停顿,接着道:“我和王龙之间发生了冲突,所以他就将我的听诊器剪断了!你们肯定不知道,当时在场的也就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王龙!”

“那剪断的,你的听诊器呢?”牧大哥问道。

“既然不能用,留着也没有用,我当时因为这件事正在起头上,所以随手就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何俊竹话里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现在想要找,那也找不到了。

我对何俊竹的怀疑没有牧大哥怀疑的那么多,但在听到何俊竹说的这些话后,我对他的怀疑我想已经超过牧大哥了。虽然这个世界上的巧合很多,但也不会这么地巧吧?

王龙的尸体是昨晚发现的,那个听诊器也是在命案现场发现的,何俊竹说王龙剪断了他的听诊器,而当时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目击证人。还有就是,根据牧大哥他们的调查,何俊竹的那个新的听诊器,是早上领取的。这些巧合联系在一起,不得不让人对何俊竹的怀疑更深更多。

在何俊竹说完那些话,牧大哥接着又问了其他的一些话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

时间在我们认真处理事情的时候,感觉过的非常地快,快的就像是急速行驶的动车一样。

我和牧大哥七点多一点的时候离开何俊竹的家,但我们没有立马开车去王梅的家,而是在找了一家面馆吃了饭牛肉面后,我们才开车行驶在去往王梅家的路上。

所有的疑点似乎合理又正常,但,都透露着蹊跷。我和牧大哥必须去验证更多的密缝点。

为了佐证何俊竹的说辞,我们需要再次调查王梅的一些旁证。

路上有些小堵,我们晚上八点二十几分才到了王梅住的楼下,在上楼之前我抬头看了看,王梅家的灯亮着。白天的时候没觉得,在我们上楼的时候,感觉楼道里很静,静的就像是这是一栋废弃的楼一样。

我和牧大哥来到王梅的家门口,在我正要抬手敲门的时候,门突然地从里面打开了,还是白天的时候一样,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在我被王梅吓了一跳的同时,她也被我们狠狠地吓了一跳。

在王梅一直手拍着胸脯的同时,她微怒地看着我们道:“你们这是想要吓死我吗?”随后我就看到她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从气味判断,我想那里面装着生活垃圾。

垃圾袋看起来很结实,但我看到从垃圾袋的下面正一滴滴地低着液体,液体不是血样一样的红色,而是浓重的黄色。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王梅又道:“你们想要知道的,我白天都已经告诉给你们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再对你们说的了!”

和上次她对于王龙死的震惊和冷漠来看,这件事现在对她的影响,就是反感了。

“你把垃圾放在门口,我们下去的时候给你扔了!”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王梅直直地看了他两眼,接着她就什么话都没有说地将手里的垃圾放在了门口,在她转身朝着里面走去的同时,我和牧大哥也跟着走了进去。还是和白天看到的一样,王梅的家里还是乱糟糟的,不过沙发上的那些衣服和其他却没有了。

在我们坐下后,王梅看着我们问道:“说吧,你们又找我想要知道什么?”

“在王龙的命案现场我们发现了一个听诊器,而在这个听诊器上,除了王龙的指纹,还有你的指纹!”牧大哥一语中的的指出:“据我们知道的,在王龙的心里,听诊器就如同他身体上的一部分,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所以你们就认为我是杀害他的凶手?”王梅听到后,与何俊竹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样子,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淡定,就连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平淡的。

“不,我们只是想知道,对于那么重要的物证,上面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呢?你又是因为什么动了他的听诊器呢?据我们所知,你们父女平时的关系十分紧张,并且并不和谐。”

王梅听完警察的疑问,最终只得无奈对我们解释道:“好吧,让我想想。”

王梅说完这句话,换了个姿势,挑了一把椅子当屋坐下后,慢慢的回忆起来当时的场景和细节:“时间是他下班的一个小时前,那时我正在上楼,在上楼的时候我看着病人的病历,但突然的时候,我的脚没有踩好,整个人立刻就朝后倒去。然而就在我以为我要狠狠地摔下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地将我抱住了,在我回头的瞬间,我看到了抱着我的人是他。”

王梅接着道:“他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我本来想要对他说谢谢的,但话到嘴边了,我就是说不出来。人在紧要的时候能抓着什么就抓着什么,在我站直了身体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抓掉了他的听诊器。在他要拾起地上的听诊器的时候,我就已经拾起来了,并还给了他。接着我就捡着地上病人的病历,等我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从我的跟前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459章 胸牌上的名字 王梅在说这些的时候,我的眼睛就没有从她的身体上离开过,所以我在听到这些后,我并不得觉得她是在说假话。虽然对她有着怀疑,但远没有何俊竹那么多。

可能是觉得我和牧大哥不相信她说的话,王梅道:“出事的那里正对着有一个监控器,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掉监控出来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而就在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牧大哥忽而道:“你能认出王龙的听诊器吗?”

王梅回道:“要说之前,我肯定认不出来,医院里的听诊器都是一个样子,或许是因为猛力的关系,在我拾起地上听诊器的时候,我在上面有了一个新的伤口。”

“你说的伤口在听诊器的那个位置?”牧大哥问道。

“在听头上防寒圈的那里!看起来没有那么的不明显!”王梅的话刚说完,牧大哥就拿出了我们在命案现场发现的那个听诊器,在听诊器的外面还套着一个透明的袋子,但不妨碍看。

王梅知道伤口在那里,接过听诊器的下一秒,她就看着听头那防寒圈的位置,可以说一眼她就确定了位置,接着她就指给我们看。而她指着的位置,与我和牧大哥看到的一样。通过这一点,我就可以完全地肯定,王梅刚刚对我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话。

想要知道的都从王梅这里知道后,我就跟着牧大哥离开了,虽然我相信王梅说的话,我知道牧大哥也是相信的,但我们还是来到了医院,来到了医院的监控室,将王梅说的那个时间点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而结果与王梅对我们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出入。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和牧大哥离开了医院,而就在我们离开医院还没有十分钟的时候,牧大哥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现在只要听到牧大哥的手机响起来,我的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好的事情。

电话是小贺打来的,牧大哥开着免提,所以他在电话里说的话我都听的清楚。正如我之前感觉的那样,又发生了一起命案。从命案现场来看,应该是同一个凶手。

见到王龙尸体的时候,我们不能第一眼确定他的身份,但这次发现的这个尸体,他的身上穿着白大褂,且在他的胸前还有一个写着名字的标签。

我和牧大哥赶到命案现场的时候,小贺他们就已经到了,与王龙的命案现场大部分一样,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看起来异常的惨白,看不多一丝血色的存在。和插进王龙身体里的血袋管子比较起来,插进他身体里的要少一些。

在死者的胸牌上写着的名字是欧青风,我想死者的名叫应该就叫欧青风,但现在还不能完全地确定。不过可以暂且叫他欧青风。因为鲜血的缘故,欧青风穿在身体上的白大褂,原来的颜色已经看不到多少了。

我们那时是在厚厚的树叶下发现那个听诊器的,但在我看到死者的第一眼,我就看到那挂在他耳朵上的听诊器,看他的样子,就好似在给自己听诊一样。虽然发现死者的地方比较偏,但和发现王龙的时候比较起来,算是好的了。

死者和王龙不一样,王龙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在我看到死者的时候,看到他的双眼上蒙着纱布。我站着的位置距离死者不远,所以能闻到臭臭的气味,不但是我,我想其他的人也都闻到了。

在法医去拆蒙在死者眼睛上的纱布时,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就好似担心不这样地看着他,就会错过什么一样。

我原本以为死者的眼睛也会被凶手挖掉,但在法医拿下纱布后,我发现没有。我之前闻到的那臭臭的气味,也在法医拿下纱布的时候浓重了起来。

看着死者眼睛上那黄黄的东西,以及那白色蠕动的虫子,我的胃里顿时就不好了。那黄黄的东西不是像屎一样的东西,它就是屎。那白色蠕动的虫子也不是其他,是蛆虫。

我在看了一会后,就从死者的跟前离开了,然后跟着牧大哥在勘查着命案现场,但我们没有如同王龙命案现场那样地发现什么。等我们离开命案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虽然死者胸前的牌子上印着的名字是欧青风,但他不是欧青风。从警察局里的信息来看,那个叫欧青风的样貌和死者完全地不一样,死者的脸型瘦,欧青风的脸型看起来宽,就连他们的肤色也不一样。

关于死者的信息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但欧青风的信息查出来了,他是本市儿童医院里的一名医生,今年四十九,妻子是一名中学老师,两个女儿和我一样,今年刚上大学,不过她们比我好,上的都是医大,出来以后都是医生。

吃过早饭后,牧大哥就带着我找欧青风了,既然他的胸牌出现在命案现场,那他就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他就算和死者不熟,那绝对也是认识的。

根据我们知道的,除了值班的医生,其他的医生都是九点上班。之前虽然没有见过欧青风,但在看到他后,我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因为在来之前,我就看过他的照片了。

欧青风这个人,长相虽然平平,但是属于那种看一眼就能留给人深刻印象的人。

我们八点四十就到医院了,但我们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一直看着医院大堂位置。

一个案件在调查的关键时刻,突然又插入了另外的因素。这使得我们以为本来清朗的案情,更加复杂化。

在我们等待的过程中,我们说着关于案子的话。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死者的姓名,但我和牧大哥都觉他也是一名医生,且还是儿童医院里的医生。

这不仅仅是靠着死者身上的白大褂,长期办案的直觉告诉了我和牧大哥这里面将会有更大的隐情和牵扯。

偶然事件的出现,有时候恰恰不是偶然,而是被人有计划的筹划和谋算的。

所以,现在我们在一切猜测中,唯有等。

二十几分钟的等待对我和牧大哥来说算不得什么,我们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一个看一眼就能深深记住的人。在他上着台阶的时候,我们就下车朝他跑了过去。在他快要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我们就跑到了他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460章 穿错了的衣服 在晚上的时候,特别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突然叫着自己的名字,我想大多人都和我一样,不会转身看去。不过白天就不一样了,且还是在人非常多的地方。在我只叫了一声欧青风的名字后,他就转头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在欧青风停下脚步看着我们的两秒后,我们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对于陌生的面孔,人们都是心存警惕的,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他就先开口问着我们。

“你们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之前有见过吗?”欧青风接连地问道。

“我们是警察!”牧大哥道。

“警察?”欧青风微微一惊,在我们的身上快速地打量一番后,他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朝着周围看了看。

牧大哥朝着周围看着的时候,欧青风也随着牧大哥的目光看着,他没有怀疑我们的身份,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道:“你们跟着我来!”

五六分钟后,我们跟着欧青风来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算不得宽敞,不过光线很充足,在我们都坐下后,他看着我们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牧大哥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昨晚我们警方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的年纪看来有四十多,穿着医生的衣服。而我们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死者胸前的胸牌上印着你的名字——欧青风!”

身为医生见过的尸体肯定比平常的人多,虽然听到牧大哥说死了人,但欧青风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淡定的,不过在听到牧大哥后面说的话,且听到他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的不淡定了。

“死者的胸牌上印着我的名字?”欧青风接着说的话,也是我们想到过的,“会不是同名同姓的?他也姓欧,也叫青风?”

牧大哥道:“我们想过了,几乎没有这样的可能!既然你的名字出现在命案现场,所以我们就想你和死者是可能认识的,想通过你辨别死者的身份!”

听到牧大哥的话,欧青风蓦然好似意识到什么一样地,答非所问道:“你们怀疑我是凶手?”

“倘若你真的是凶手,你会将这么重要的线索留在现场吗?等着我们警察来找你吗?”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说的这话,欧青风看着我们的目光离开了几秒,在他目光重新落在我们身上的时候,他道:“我想看看死者的照片!”

欧青风的话几乎是刚说完,牧大哥就将死者的照片给他看了。看着死者的照片,前一秒欧青风还没有什么,但后一秒他满脸的惊诧和不敢相信。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如变得颤颤巍巍。

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看的出来,欧青风是认识死者的,“这这……怎么……可可……能?怎么会……是……他他他呢?”

“你认识死者?他叫什么?是不是也是这里的医生?”牧大哥问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欧青风低下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就连他的嘴唇也好似中毒那样地发着紫,“我认识他,我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且还是一个医校毕业的。毕业后,我们就一起进入了同一家医院!我们两个的感情很好,我妻子的妹妹就是他的妻子!”

欧青风接着道:“他姓孔,叫孔翰!而你们在命案现场看到的胸牌的确是我的,是……准确地说,不但胸牌是我的,就连他穿着那件衣服是我的!难怪我昨晚给他发信息,他一条都没有回我,原来他……”

欧青风说到这里的时候,不但他的声音变得颤了起来,就连他的眼泪也忽地下来了,“以往我给他发信息,他有时虽不会立马回复我,但也绝对不会拖到第二天。我那时就觉得奇怪,想要给他亦或者他妻子打电话,手机已经拿在手里了,但又放下了!若是知道他会出事,我那时肯定……”

欧青风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拿出淡蓝色手帕擦着他的眼泪,说实话,在看到欧青风手里的手帕时,我微微一惊,在我的印象里,现在好像很少有人用手帕了。

“说说,欧青风怎么会穿着你的衣服?”

欧青风缄默了几秒钟道:“我们两个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穿错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有时发现的早,就早早地换了过来。有时发现穿错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所以就那样穿着直到下班。昨天我们发现穿错的时候,已经是快下班的时候。”

欧青风接着道:“不知道是谁把没有喝完的饮料放在了孔翰身后的桌子上,在他起身的时候不慎将没有拧着盖子的饮料打翻了,但就算是他反应再快,还是有不少茶色的饮料倒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回到了欧青风他们昨天下班的时候。

“谁把没有拧盖的饮料放在我身后的?要不是我反应快,都要全部地倒在我的身上了!”孔翰满脸的生气,说话的时候他抽了好几张抽纸,边擦边问着坐在对面的欧青风,“你看见是谁放的吗?”

欧青风边拖着衣服边道:“没看到是谁放的!你的车还没有修好,要不要我开车先送你回家?”

孔翰又抽了几张抽纸道:“不用了,你家在医院的北边,我家在医院的南边,虽然两家距离医院的距离差不多,但你从我那里回去就远的多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我到家你也就到家了。修理厂那里我已经问过了,车明天就修好了!”

看到擦完的孔翰将脱掉的工作服往袋子里装,欧青风问道:“你怎么给装起来了?那不成你要拿回家里?”

“在医院里洗,一晚上肯定是干不了,我拿回家洗!”孔翰说着,他指着胸前的胸牌道:“饮料是我不小心弄到你的衣服上的,我要是不拿回家里洗,你明天穿什么?你换洗的那件还没有干呢!”

“要洗也是我拿回家里洗!你把衣服给我吧!”欧青风说着,他就要去拿孔翰手里的袋子。

章节目录 第461章 的士司机郭聪明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地客气吗?”孔翰带着一丝坏笑地接着道:“我们都早点回去吧,她们可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呢!本来是昨晚的任务因为太累了所以就没,所以今晚的任务必须加倍的完成!”

“呵呵,她们不愧是两姐妹,我今晚也有任务!”欧青风的话还未说完,他们就已经走了出去,接着就一同离开了离开了医院的大堂。

离开大堂后,他们很快便分道扬镳了,一个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一个直奔医院的大门。

欧青风将他们昨天下班之前的事情说完后,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又道:“我将车开出医院后,看到孔翰拦了一辆出租车,说起来奇怪,这次我多看了一眼,平常就算是多看几眼也记不住车牌的我,却一眼就记住了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你们说,杀害孔翰的凶手,会不会是那个出租车司机?”

“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是多少?”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欧青风就将出租车的车牌号说了出来。

我就算一遍没有记住,但我知道牧大哥肯定记住了,他的记性一向很好。

“你既然和孔翰很早的时候已经认识了,那对于他的事情,你肯定都是了解的。”听到牧大哥的话欧青风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他却点了点头。

“你认识的孔翰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牧大哥问道。

欧青风没有立刻回答牧大哥的话,看着他的样子,我想他是在考虑要不要对我们说实话。

“我希望你实话实说,这样才能有助于我们警方早日破案!”

欧青风说话之前,他看了一眼窗外,不得不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我想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和今天的天气截然相反,“孔翰是个小心眼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爱记仇的人,但他的记仇和小心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在我的身上。可能是因为孔翰家庭的关系,他很抠门的同时,也很爱占便宜。”

说到这里,不但是欧青风的眼神就连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毅然,他对我们非常肯定地道:“我非常地相信,相信孔翰没有错过任何一件犯法的事情!”

欧青风在说那话的下一秒我就在心里暗暗道:“不犯法的事情有很多,那他做的那些不犯法的事情,都敢说是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对的起做人的道德吗?没有一件是越过作为人的底线吗?”

“在你的印象里,孔翰有没有得罪的人?”牧大哥问道。

欧青风没有马上回答牧大哥的话,而是在想了一会后,他才开口道:“在我的印象里没有!但在我们认识之前有没有这样的人,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从我知道的那些,他之前好像也没有!”

欧青风说完这话后,他忽而以恳请的眼神以及语气对我们道:“孔翰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他的妻子多,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就问我。孔翰死了的事情我希望你们暂且不要告诉给她。她的心脏和正常人差些,我担心她知道后,她的心脏会受不了。孔翰的事情,我会慢慢地告诉给她的!”

在欧青风的话说完后,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牧大哥,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点了点头。在欧青风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后,牧大哥接着就问着他关于孔翰其他的一些事情。

我和牧大哥是早上八点四十来的医院,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才离开了医院,但我们并没有急着赶回警察局,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吃饭的地方坐下后,牧大哥就给小贺打了一通电话,将死者是孔翰的事情捡重要的告诉给了他,并让他查查欧青风说的那个出租车车牌。

小贺的速度很快,在我们还未吃上几口面的时候,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因为场合的原因,牧大哥没有将手机开到免提,不过在和小贺的通话结束后,他就将小贺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告诉给了我。

吃完饭后,我和牧大哥一前一后地坐进了车里,上车后,牧大哥拿出他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手机号码。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姓郭,叫郭聪明。

拨通郭聪明的手机号码后,牧大哥就将手机开到了免提,或许以为打来电话的是叫车的乘客,号码拨通还没有十五秒,郭聪明就接听了电话。

“您好,告诉我您具体的位置,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你的位置!”郭聪明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就跟广播里的主持人的声音一样好听。

听到郭聪明的声音后,我没开口说话,而是看着牧大哥等他开口说话。我以为牧大哥会实话实说,但他没有,就如同真的乘客那样地,告诉给了郭聪明我们现在的位置。

或许是担心郭聪明会和开飞车那样地朝我们这里赶,临挂电话的时候,牧大哥说我们不急。

我不知道牧大哥给郭聪明打电话的时候他在那里,在他们结束电话的二十几分钟后,我看到了一辆“认识”的车。在郭聪明快到的时候,他给牧大哥打了一通电话,我们没有在车的跟前等他,而是在出租车的站牌下等着他。

牧大哥在电话里虽然没有对郭聪明描述我们的样貌,但却说了我们都穿着衣服以及颜色。出租车停下来后,我和牧大哥没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两个人都坐在后面。

看到牧大哥关上车门后,郭聪明看着后视镜里的我们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牧大哥一眼,我想牧大哥早就有了要去的地方,要不然在郭聪明说完话的后一秒,他就说出了我们要去的地方。

牧大哥说的这个地方我刚才听他说过,是孔翰家的位置。

郭聪明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看到他的样子,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长久开车的人一般都有肚子,最起码我看到的人是这样,不过郭聪明不是,就算是坐着,也看不到他有一点点的肚子。而且,第一眼看去,他看起来很壮实。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死者的电话 光是身体的这种壮实度,别说是普通的两个人了,就算是俩三个人对手,恐怕也打不过他。

牧大哥虽然对郭聪明说的地方是孔翰家的位置,但我们不是真的去孔翰的家,再说我们也答应过欧青风暂且不把孔翰死了的事情告诉给他的妻子。

在牧大哥说完孔翰家的位置后,车里除了广播的声音外,没有我们任何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我们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但在不妨碍我们看着后视镜里的郭聪明时,总是撞上他的目光。

在出租车行驶了七八分钟后,牧大哥忽而冷不丁的开口道:“你昨天是不是拉过一个和我们去同样地方的乘客?”

牧大哥忽而的问话,把开车的郭聪明问的愣了一下,在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牧大哥一眼后,郭聪明回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乘客,你们认识?”

“他叫孔翰,是儿童医院里的一名医生!昨天晚上我们发现了他的尸体!”牧大哥语气平平的说道。

牧大哥的语气虽然平平,但郭聪明在听到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地抖了一下,车头顿时就朝着左边偏了一点。在将方向盘打正后,他瞟眼镜子里的我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警察?”

“对,我们是警察!根据我们调查的,孔翰昨天下班后,他坐着的是你的车!”牧大哥道。

知道坐在后面的是两个警察后,郭聪明的样子不但看起来紧张,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两位警官,要不是你们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孔翰,我和他只是司机和乘客的关系,他的死可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找个可以停车的位置将车停下!”看着郭聪明那紧张的样子,我知道他还有话要说,在听到牧大哥说的话后,他就在路边找了一个可以停车的位置将车停下了。

而刚将车停下,郭聪明就转过头看着我们道:“我刚说的话都是真话实话,我和他就是司机和乘客的关系!他的死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用紧张,我们有没有说你是杀害他的凶手,我们找到你,就是简单地问你几个问题!”看着说话的牧大哥,郭聪明点了点头。为了确定我们口中的是同一个人,牧大哥将孔翰的照片给郭聪明看了看。而郭聪明在看了之后,他肯定地对我们点了点头。

“将孔翰上你车之后的事情,详细地告诉给我们!”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郭聪明先是想了一会后,他就对我们说起了他与孔翰昨天的事情。

郭聪明说具体是几分他不记得了,但他记得那是六点,好像是快七点了。听到郭聪明说的这个时间,和欧青风对我们说的时间对上了。

郭聪明说他昨天的生意很好,几乎是一个乘客刚下车,下一个乘客就出现了,虽然觉得很累,但觉得很开心。要是每天都是这样,要不了一年,他就可以将按揭款全部地还上了。

郭聪明说他刚将一对夫妻送到儿童医院的门口,然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先是朝着他挥了一下手,接着就朝着他的车跑来的孔翰。

上车的孔翰还未等郭聪明开口问话,他就说了他要去的地方。郭聪明说坐他车的乘客大部分都是话少的,但还是有一些话很多的乘客,而孔翰就是后者。在说完他要去的地方后,他就和郭聪明聊了起来。

郭聪明说其他的司机或许会觉得话多的乘客很烦,但他没有这样的感觉,只要乘客愿意聊,他就陪着聊,不过他不会主动去和乘客去聊天,不然会让乘客觉得这个司机怪怪的。

郭聪明说他们聊天的内容很简单,因为都是结过婚且还是有孩子怕老婆的男人,所以他们共同的话题很多,不过郭聪明没有将孔翰送到他家的位置,在距离他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让郭聪明停了车,还未等郭聪明找他钱,他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郭聪明说到这里,牧大哥开口问道:“他为何让你停车?发生了什么?”

郭聪明道:“我们本来说得好好的,突然地不说了,就连他的笑声也突然地收敛了,就好似倏地按到了停止的按钮一样,接着就让我把车开的慢些。我顺着他看着的方向看去,除了看到路上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我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带我们去他那时下车的地方!”听到牧大哥说的话,郭聪明发动了车子,然后朝着孔翰昨天下车的那个地方驶去。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孔翰昨天下车的地方,在郭聪明给我们指了指孔翰进去的那个巷子后,我就和牧大哥下了车。在下车的时候我给郭聪明车前,但他说什么都不肯要。不过我把钱放在了从后视镜一眼就可以看见的位置。

在我和牧大哥要走进巷子里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郭聪明的车还停在那里,我想他是等看不见我们后再离开吧。

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司机,我有点觉得很诡异。

很快,我们走进了巷子。

巷子看起来和其他的巷子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在我走进巷子里一会后,我就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

我不知道牧大哥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我不但觉得后背凉凉的,就连脖子周围附近一只冰冷的手触碰了一下。在我们走出巷子后,那样的感觉就忽地没有了。

走出巷子后,我们看到的是另外一条街道,路的两边都是商铺。在朝着周围看了看后,牧大哥就给小贺打了一通电话,附近有监控器,要是孔翰昨天下午真的来过这里,那从监控录像里肯定能看到。

牧大哥将具体的时间告诉给了小贺,等了一会后,小贺先是给牧大哥的手机发来了一段视频,接着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牧大哥没有打开免提,所以小贺在电话里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在牧大哥挂掉电话后,他就对我说了小贺在电话里说的话。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入梦 小贺在电话里说,根据调出来的视频分析来看,孔翰是在昨晚走进了巷子,但他没有真正的进过巷子。

事实是,在郭聪明的出租车开走后,他又从巷子里退了出来,接着就跑进了马路对面的公园里。公园有好几个进入的出口,其中的两处出口没有监控。

小贺还在电话里说,他们会看看其他几个出入口的监控,要是没有在监控录像里看到孔翰,那他就是从那两个出入口中的其中一个离开了。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看起了小贺发来的视频,视频和小贺在电话里说的一样。

看完视频后,我和牧大哥相视了一眼,然后我们就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了。而在我们走出巷子后,我看到郭聪明的车还停在那里,在看到我们出来后,郭聪明急忙从驾驶座的位置下来了。

“你没有走吗?”在我和牧大哥走到郭聪明的跟前后,我不解的问道。

“没有,我在等你们!”郭聪明接着道:“我们接下去哪里?”

“你送我们回去!我们刚见面的那里!”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上了车。

这个司机有点意思啊,我为自己当时的判断感到好笑。当时还觉得他或许有问题,想不到,他只是判断我们必定会回来,一会就可以再不空车的载上我们回去了。这样也不会空车返回。

回去的时候有点小堵,半个多小时后,郭聪明将我们送到了刚见面的地方。而就在我和牧大哥准备下车的时候,郭聪明叫住了我们。我心里清楚,他叫住我们不是为了要车钱。

“那我现在是去……”郭聪明道。

“你现在没事情了!要是需要了,我们会给你打电话的!”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下了车。而郭聪明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等我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后,他才开车离开了。

四五分钟后,我和牧大哥坐进了车里,在开车之前,牧大哥点着了一根烟,在狠吸了两口后,他才开车离开了。我们接下来那里都没有去,直接回到了警察局。

晚饭我们是在食堂里吃的,晚上我没有和牧大哥睡在宿舍,快十点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家里。洗完澡后,我们就上床睡觉了。

白天跑了一天确实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睡着了,睡着之前牧大哥还对我说着话。我想是因为下午去过巷子的原因,睡着之后我就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确切地说,我先是变成了王龙,接着变成了孔翰。

在我首先是王龙的时候,虽然我还自己的意识和思想的存在,但大部分都是王龙的。已经下班的“我”快要走到车子跟前的时候,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

若是和一般的人比较起来,我一天的电话是多的,所以在拿起手机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但在我正要接起电话放在耳边的时候,我被来电提示狠狠地吓了一跳。

虽然我的手机里早就没有了她的备注,确切地说有五年了,但那个手机号码我依然记得很熟悉。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已经死去了五年多的第一任妻子。说实话,我现在虽然有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但我的心里还是想着我那已经死去的妻子。

对于我那已经死去的妻子,她的很多,可以说全部的东西我都留着,其中就有她的手机号码。她的号码我没有停机,就和她还活着的时候一样,每个月我都按时给她的号码交着手机费,从我们结婚之后,她的手机话费就是我一直地交着。

她的手机早就没有电了,且被我锁在一个箱子里,就算是我的女儿王梅也不知道手机被我锁在那里。

“怎么会是她的号码?”我惊讶地暗暗道:“怎么可能是她的号码呢?”

我忽而又在心里暗暗道:“会不会是串号了?我之前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听其他的人说过!可能是串号了,但我要不要接听?”

说实话,我虽然还爱着她,但我的心多少还是毛毛的,想了那么多,最后我还是接听了电话。电话通了,但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静悄悄的,就像是在一个非常安静的房间里。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就那样地等了十秒后,我有些生气地道:“你是谁?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我的话说完了五秒,但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声音,在我正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而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不但是我的手,就连我整个人也猛地颤了一下,还险些将手机扔掉了。

对于她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之前,我或许是以为是手机串号了,而现在我非常地肯定,不是,不是手机串号了。

“你是不是已经将我忘掉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就缓缓而落的羽毛,我听的出来,她的声音里透着凄凉和孤独,“我太想你了,所以想要听听你的声音!”

说实话,我很想听到她的声音,但真的听到她的声音,我整个后背都是冷飕飕的,我的口张开了,想要对她说话,说我不但想要听到她的声音,也想看到她,别说是一个字了,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你害怕了吗?听到我的声音?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给你打电话,让你惊恐了?”她的声音没有责备,但听起来很伤心,“你要是害怕了,现在就可以把电话挂了!”

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听得听出来,我要是再不说话,她就会我和方才一样,一急之下,我就开口道:“我怎么会害怕你呢?虽然你走了那么多年,我现在也重新结婚了,但我最爱的还是你,我是真的希望,希望能再看到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道。

“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对我还不了解吗?我就算欺骗全世界的人,也绝对不会欺骗你!”我声情并茂道。

“你真的想要再见到我吗?”她这么一问,顿时就把我问住了。我说想要再见到她,意思可不是死了去见她。

章节目录 第464章 被装进行李箱的男人 “我想要再见到你!”我道。

“你既然想要见到我,你若还记得我们当初遇见的那个地方,那你就来那里见我!”她在电话里又补充道:“我的时间不多,所以不会等你太久!要是半个小时之后你还没有来,那我就走了!”

说心里话,对这样的事情我几乎是全不相信的,但从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就非常地相信了。她口中说的,我们当初相遇的地方,就如同被烙印了那样地,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里。我想就算是我以后有了老年痴呆忘记所有的事情,其中肯定不包括我们当初相遇的那个地方。

我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开快车,这样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又加上现在的年纪大了,更不可能开快车了,所以就不可能在她离开之前赶到那里。在我急匆匆地离开医院后,我就拦了一辆车,为了能在一定的时间里赶到那里,我上车之后直接地给了司机三百块钱。

司机对我说的那个地方很熟悉,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他可没少抄近路。我们当初相见的地方还没有发展起来,现在虽然没有盖成高楼大厦,但却被建成了一个公园。平常的季节,特别是在夏天,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这里的人都很多,但因为现在天气冷了,在我来到这里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都看不到一个人。

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只要有时间就会来这里转转,十次有九次我们都会坐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我想她肯定是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但在我急忙忙地跑到那里后,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急忙地看了看时间,距离她说的时间还有七八分钟,我有朝着周围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我就在心想,是不是因为我们处在不同的世界里,所以我就看不多她的存在?

突然,一股很冷的风猛地朝着我吹了过来,因此我还将外套裹紧了一些,而接着,我听到了一个脚步声,当我回头正要朝着身后看去的时候,我的嘴里倏地就被紧紧地捂住了,随后我就闻到了一个浓浓的药味。药效太快,我还未来得及反抗,我就晕了过去。

在还未彻底晕死的时候,我想那是一个男人,要不然以我这样的体重以及身高,怎么能轻易地将我扛起来?我依稀记得,我没扛起来没多久,就如同和装行李一样地被装了起来,感觉就像是一个很大的行李箱。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但在醒来后,我发现我的手脚被紧紧地绑了起来,且还蜷缩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我想要大声地呼救,但发现我的嘴被紧紧地塞了起来。

我猝然听到了打开车门的声音,接着我就感觉被提了起来,之后就是一阵眩晕。我就好似被扔行李那样地扔在了地上,我想我的脑袋是朝下的,要不然在我听到轮子滚动的同时,我的头是朝下的。我现在很清楚,我被装在一个行李箱里。

“他是谁?为何要将我装进行李箱里?他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的头虽然眩晕,但我还是暗暗地想着那些。

在这么黑暗且狭小的空间里,又加上我现在头晕和身体酸痛,我没有了时间观念,好似就这样被拉了十几分钟后,他突然地停了下来,接着我就被放平了,准确的说,是行李箱被放平了。

在行李箱被放平后,我听到了一个男人“咳咳”的咳嗽声,“咳咳”的咳嗽声停下后,我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箱子虽被打开了,但因为周围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不过我却能看清楚,他的体型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健壮,各自就算没有一米八,那也绝对有一米七五。

看到男人后,我立马就“嗯嗯”了起来,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要对我做什么?”

在男人的一只手朝我伸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上戴着和我平常做手术一样的手套,或许是想听我想要说什么,他拿下我塞在我嘴里的东西。

因为嘴里长时间被塞着东西,在被拿下来后,顿时就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接着我就对男人重复着心里刚才想的话,“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要对我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前两个问题,声音冷冷且带着恨意地回答了我最后面的问题,“我要对你做什么?我要杀了你!”

听到男人的话,我顿就肝颤了一下,接着我问他,“你为何要杀我?你我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我之间可不是能用什么深仇大恨可以形容的!就算是让你死上十次,也不能平愤我心中的怒火!”我虽然看不清男人的样子,但从他说话的语气,我能想象的出来。

忽而,我有种似曾相听的感觉,感觉之前在那里听到过男人的声音,但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听到过。我也快速地在脑子里想了想,我没有做什么让人恨不得死上十次的事情呀?

“你到底是谁?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你要多少钱?你要多少钱可以放了我?”

“哼哼!钱!”男人突然说话的声音,就跟发怒的雄狮一样,虽然我们之间有段距离,但他的口水还是喷到了我的脸上,他道:“你说到钱只会让我更加的愤怒!想要知道我是谁,等你死后见到她后,你就会知道她是谁了!”

男人忽而又道:“我怎么给忘记了,她那么一个心地善良的一个人,死后肯定是要去天堂的,你这样的人死后绝对是下地狱的!”

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将我猛力地从行李箱里抓了出来,在我快要看清楚他的样子的时候,我又因为浓重的药水昏了过去。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倏地感觉了刺痛的感觉,感觉被一个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刺进了身体了。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感同身受——背叛 猝然,我好似被狠狠地踹了一脚,等我完全是我自己意识的时候,我就如同幽灵那样地飘在半空中,接着我就看到了被吊在树上的王龙。虽然周围很黑,但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王龙的眼睛想要睁开。

在我低眸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身下的一个男人的身影,我很清楚,他就是我刚刚以王龙的身份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个想要王龙就算死上十次,也不能平愤心中怒火的男人。

突兀,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劲有力的吸力,登时我的眼前就是一黑,等我的眼前出现光的时候,我发现我坐在车里,与此同时,我还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我朝着身边的那个人看去的时候,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我看到这个人是不是别人,正是郭聪明。

我以为我是刘小科,但我很快地知道了,我现在不是刘小科,是刚发现尸体不久的孔翰,随后,我是刘小科的意识就越来越弱了,孔翰的意识和思想强了起来。

“我”和郭聪明的年纪虽然相差,也是刚刚认识的,但我感觉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好朋友。然而就在我们心意相通地说笑的时候,我从车窗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准确地说,是一个同床共枕很多年的女人。

我在回家之前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她说今晚有事,可能要回去的晚一些,以前几乎都是在我回家之前,她就已经回家了,但最近的这一个月,她几乎都回家比我晚,有时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回家,我对她说你要是这么晚下班,我去单位接你,但她果断地回绝了。

说实话,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特别是在感情这方面,我知道怀疑她是我的不对,但因为她这一个月的不一样,我不得不得产生了怀疑。我想过跟踪她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但在认真地想过之后,我就没有这么做。

我突然从车窗里看的不是其他,是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他们两个很是开心的样子,要不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我让郭聪明停了车,也没有要他找给我的零钱,就朝着他们进去的那个巷子跑了进去。

说心里话,在看到他们那亲亲我我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顿时就上来了。我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他们走出巷子的时候,我也跟着走了出去。我不知道她就没想过我会跟踪着她,还是她现在的眼睛里除了那个男人,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在我不知觉地与他们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后,她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他们,换句说话,我现在的眼睛里只有他们,其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处在公园里。接着我就在心里暗暗道:“我记得公园是在……我是跟着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怎么会来到公园呢?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如同猎人死死地盯着猎物地又道:“你还真是明目张胆呀!这里距离我们家不远,你难到就不怕遇到什么认识的人吗?或许你就是担心遇不到什么认识的人!”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公园里树木最多也最密集的地方,在看到男人突然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后,我顿时就想冲上去狠狠地揍他,而就在我正要这么做的时候,男人突然从她的身边离开了,随后就剩下她一个了。

在男人离开的时候我想要快步地跟上他,反正这里是公园里树木最多也最密集的地方,现在除了我们看不到第四个人的存在,趁其不备地狠狠揍他一顿。不过在想了几秒后,我没有快步地跟上男人,而是选择留下来看着她。

猝然,我的嘴被紧紧地捂住了,还未来得及反抗,我就晕了过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看到她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她嘴角那诡谲的笑。感觉就好似一只颤巍巍的绵羊,被引进了狼群的陷阱里一样。

等我逐渐有了意识有了知觉的时候,我感觉我被装进了一个如同行李箱的箱子里,我的身体蜷缩着,不但如此,我的手脚都被死死地绑了起来,还有我的嘴巴也被紧紧地塞着。

我不喜欢很黑且还很狭窄的地方,这样不但当我觉得紧张,也会让我觉得恐慌,同时也会让我有种很想呕吐的感觉。我感觉到了一阵颠簸,我想我现在正在一辆行驶的车上。

我现在不但身体上很难受,就连我的头也很难受,在这样的情况下,思想是很难集中的,深处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在昏迷之前看到她那诡谲的笑,不由得让我想起来一些事情来。

“他们这是准备好的吗?她故意让我在那里看到她,知道我会跟着他们,跟着他们一路来到公园里。所以不是我想的那样,他们就如同玩着傻子一样地玩弄着我!”想到这里,我的心异常地难受和伤心,比身体和脑袋都要难受的多。

“他们将我引到公园里那树木最多也最密集的地方,然后男人就离开了。她对我是了解的,知道我不会跟着男人而是留下看着她,在我全神地看着她的时候,男人就从我的身后猝然下手。”

“对于我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他们之所以这样地对待我,是因为她告诉他,我不喜欢很黑且还很狭窄的地方,这样不但当我觉得紧张,也会……他们这是要先从我的精神上折磨我!”

“他们这是要将我带到哪里去?他们这是要杀了我吗?他们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杀了我?是将我活活地勒死,还是在我的脚上绑住一块又重又大的石头?然后把我扔进海里亦或者河里?”

在这样未知的情况下,我是恐惧的,但我的心里更多的还是伤心难过,我以为妻子背叛丈夫这样的事情到死都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但……

章节目录 第466章 真实的梦境 因为很爱她,为了她,我甚至都可以把命给她,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把我的命给她。

我在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都对她说过,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她当时对我说,要是她爱上别人了怎么办,我那时以为说的是试探我的话,我对她说,只要她觉得幸福快乐就好,然而没有想到,她说的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说实话,那样的话我那时并不是随便地说说哄她开心,倘若她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了,我当时或许会难以接受,且死了心都有,但只要给我些时间,我还是会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和心。

“你不爱我了,你告诉我呀!为何要这样对我?”我心如刀割道:“你要是不想看到我了,我以后肯定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也绝对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但你为何要这样地对待我?不爱我了,就想让我死了吗?”

突然,我感觉到了刹车,接着就听到了关车门的声音,我想是他们同时开的门,要不然我怎么只听到了一声关车门的声音?随后,我听到了走路的脚步声,我想那是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她走路没有那么重的脚步声。

在脚步声停下来的两秒后,我听到了开后备箱的声音,接着我就感觉到被往前拉着的感觉,确切地说,是装着我的箱子被往前拉。

在我感觉被什么东西挡住后,随后就感觉到了被拎起来的感觉,没五秒就是被放下来的感觉。

我听到拉链从我头上开始往下拉的声音,我记得昏迷之前天还亮着,现在已经完全地黑透了。他与我站着的距离距离不远,但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不过我能看到他的体型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健壮,个子就算没有一米八,那也绝对有一米七五。

我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朝着其他的地方看去,但我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接着我就在心想,“她是藏起来了,还是其他?既然她已经和他串通好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见我的?”

我看着男人那如同戴着面具的脸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虽然只是“咿咿呀呀”的声音,但我想他知道我在说什么。没两秒,他就拔下了塞在我嘴里的团布。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她在那里,在我可以说话的一瞬间,我盯着男人问道:“她呢?她在哪里?怎么不出来见我?”还未等男人回答我,我就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但在我接连地叫了七八声后,还是没有看到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是不会出来见你的?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且还冷冰冰的,就好似站在我的面前不是一个人,是一块冒着寒气的冰块一样。

“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一个月之前,还是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我看着他那模糊的脸问道。

“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之间依然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她的肌肤虽然没有小姑娘那样细腻棉滑,但亲昵起来还是很舒服,让我欲罢不能!对了,还有她的……”

我怒气冲冲地打断了男人的话,厉声道:“够了!不要说了!你将我……不是,是你们将我带到这里要做什么?是要直接地杀了我,还是打算一点点地折磨我?”我接着又道:“这么做,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这点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当然是她的意思了!她说她现在看见你都觉得恶心!所以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希望吗?”男人说话的语气依然冷冰冰的,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我能听到他说完话的那一声笑声。

为了确定我刚刚想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我确认道:“你们是故意让我在那里看到你们,然后我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地跟着你们,一步步地走进你们给我设下的圈套里?”

“是!”男人回答的很肯定,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他又道:“按照我的意思,我想找你当面里谈谈,希望我们和平地解决她的事情。你的事情她对我说过,我想你会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放手让她和我在一起的,但她就是铁了心想要你死!我爱她,所以就只能按照的她的心愿来!”

“她的心可真够恨!我真不应该这么地爱她!要是她真的不爱我了,我当时可能接受不了,但我最后肯定是会祝福她的!”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在流血,接着就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没有听过‘最毒妇人心’吗?”男人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不说话了,接着他就抓着我脖子口的衣服将我从箱子里抓了出来,在将我的嘴巴重新塞起来后,他就拖着我往前走。之前我没有注意,但现在我发现,这里好像是一片树林。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心惊肉跳地问道。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男人看了我一眼,但他没有说话,而往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让人越发的恐惧,未知的危险是最可怕的。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几分,但我知道男人在拖着我走了五六分钟后,他就停了下来,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一样的感觉,但我觉得夜晚的树林,特别是森林里是神秘的、恐惧的、充满危险的……

男人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绳子,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忽地将绳子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接着就是猛地一拉,而我顿时就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

我以为男人会把我吊死在其中的一棵树上,但他现在还没有,在将绳子朝粗壮的树干上扔过去后,他就将我一点点地从地上拉了起来。他分秒地注意着我,在我的脚快要离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将手里的绳子绑在了树的身上。

男人早有准备,我看到他在那一堆厚厚的树叶里拿出来一个箱子,我们的距离不远,我依稀能看到那是一个塑料且好似白色的箱子。虽然看不清楚男人的样子,但我能想到他此刻狞笑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67章 难闻的气味 几秒之后,我看到男人的手里拿着几个袋子,等他走进一些后,我看到那几个袋子上都连着管子,在管子的另一头有一个很粗的针头,我想我已经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了。

按理说到了这个时候,我应该觉得害怕才是,但我没有,一点都没有。男人来到我的面前后,他猛地就将很粗的针头,一个个地扎进了我的身体里,痛,扎心的痛。我想要痛苦地哀嚎,但我的嘴巴被紧紧地塞着。

我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的血被往出抽。男人好似觉得插进我身体里的不够,在将拿着的那几个全部地很插进我的身体里后,他接着又从箱子里拿出了几个,然后就和刚才一样地,全部地狠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因为血流出的越来越多,我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在我的意识就要完全地消失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脖子又是一紧,随后我就不能呼吸了。这样没过几秒,我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在我是孔翰的意识和思想没有后,在我的屁股好似被狠狠地猛踢了一下后,我的意识就全部地回来了。在我如同幽灵一样地飘在半空中的时候,我看到了看样子已经死了的孔翰。

男人背对着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正要飘到他面前,眼看就要看清楚他的样子的时候,我蓦然如同大梦初期那样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我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不那么喘后,我看了眼在睡觉的牧大哥,将目光从他的身上离开后,我又朝着窗外看着,天已经麻麻亮了,再过一会就彻底地亮了。刚才没有注意到,我的身上虽然没有完全地湿透,但全身都出了汗,特别是我的脚心和手心。

我知道牧大哥很累,所以在起床下床的时候,我的动作都很轻,就连去卫生间的时候也是蹑手蹑脚的。来到卫生间后,我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喷头我开到了最小,心想这样就不会吵醒牧大哥了。

我洗澡的速度很快,更何况这只是冲澡,不到五分钟我就洗好了。因为睡衣穿着难受,所以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是光着身子的,想着出去后再换一件干净的睡衣。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吵醒了牧大哥。

醒来的牧大哥没有开灯,就那样静悄悄地坐着,在他忽地问我的时候,我着实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我听到了水声,你是在洗澡吗?”虽然我和牧大哥都是男人,我有的他也都有,但被他这样地看着,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还未等我说话,他接着又道:“你是做噩梦了吗?”

“嗯!”刚出来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觉得很冷,在回答牧大哥之前,我就钻进了被窝,在感觉到暖意后,我接着道:“我梦到了王龙和孔翰,在梦里,我以他们的身份经历了他们死之前经历到的事!”

听到我的话,牧大哥顿时就来了精神,或许是想听的更清楚,他突然从他的被窝里出来,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我的被窝。

“你在梦里看到了凶手的样子?”牧大哥就在我的身边,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不过很快就变凉了。

“没有,我没有看到凶手的样子,但以他们的眼睛我看到凶手的体型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健壮,个子就算没有一米八,那也绝对有一米七五。在梦里我没有觉得,但在醒来后我就意识到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且王龙还有可能是认识凶手的!”

我在对牧大哥说完那些话后,我就将梦里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而等我说完那些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多的事情了。在听到我说的那些后,我从牧大哥的脸上看的出来他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他没有。在他穿衣服的时候,我也穿着衣服。

起来后的我们都没有去卫生间洗漱,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卧室,接着就朝着车库走去,连早饭都没有吃地就去了警察局。而在我们还在去往警察的路上,牧大哥就给小贺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他一些事情。

我们来到警察局已经是早上八点多的事情了,在见到小贺后,他就说起了牧大哥交代给他的事情。在梦里,王龙的妻子给王龙打了电话,虽然不记得了具体的时间,但大概的时间我还是记得的。

小贺告诉我和牧大哥,在我说的那个时间段的前后他也都查了,没有谁在那个时候给王龙打电话,他也没有打出去的电话,连短信什么的也都没有。听到小贺这么说,我不免一惊,以往出现在我梦里的,都不会出错,难到这里不一样了?

听到小贺说的那些,牧大哥看了我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我看的出来,牧大哥相信我说的那些话。在我们又和小贺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后,我和牧大哥就离开了警察局。我们接着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去孔翰的家。要是真相是孔翰的妻子没有出轨,那我就明白是怎么一会事情了。

去的孔翰家的时候,我和牧大哥知道孔翰的妻子在家。我们是九点的时候离开的警察局,到孔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孔翰的妻子看到我和牧大哥后,她表现的很警惕,感觉就好似知道我们会来一样。她的脸色惨白,就连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精神很是不好,看着她眼睛还挂着泪水,我想她刚才哭过。随后我又在想,孔翰的事情她恐怕已经知道了。

“你们两个是警察吧?青风对我孔翰事情的时候,他说过你们!谢谢你们没有在孔翰出事的事情立马告诉我!你们那时没有来找我,孔翰是我的丈夫,你们肯定还是要来的!你们进来吧!”孔翰的妻子说完后,她就请我和牧大哥进去了。

在我刚踏进门的一瞬间,我闻到了难闻的气味。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实情告知 空气里混杂的不止一种气味,而其中闻着最清楚的是酒的气味。除了那难闻的气味,家里也乱糟糟的,感觉就像是进来了小偷一样,很多东西都是歪的倒的。

孔翰的妻子疾步走到了拉着窗帘的窗户跟前,今天的天气很好,在她拉开窗帘的一瞬间,刺眼的阳光就照射了进来。在她打开窗户后,一股凉风顿时就吹了进来,放在桌子上那皱巴巴的报纸也忽地被吹在了地上。

孔翰的妻子在转过身的同时,她对我和牧大哥道:“家里比较乱,你们找个地方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水!”

“你不用麻烦了,我们不渴!”我说的话孔翰的妻子听到了,但她对我说的话无动于衷,拿着两个一次性的杯子朝着饮水机走了过去。看到她这样后,我也没再说什么了,和牧大哥看了一眼沙发的位置后,我们就一起走了过去。

在将水倒好后,孔翰的妻子就坐在了我们的面前,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们问道:“你们现在有没有什么线索?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还没有具体的线索!”牧大哥道。

“我想孔翰的很事情,青风都告诉给你们了吧?你们找我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从孔翰的妻子对我们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就是沙哑的,她本来的声音不是这样,是哭沙哑了。

“有些话问出来可能有些过了,但这也是为了案子!”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孔翰的妻子愣了两秒,接着她就道:“你问吧!只要能早点抓大凶手,再重的话我都承受的了!”

“你和孔翰的感情很好吗?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牧大哥问道。

“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从我们认识到之后的结婚,我们从来就没有动过手!在其他人的眼里孔翰怕老婆,但那不是怕我,是爱我!我不知道你为何问我们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没有!”孔翰的妻子在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看着地上的一件男士外套,我想那是孔翰的外套。

“根据我们知道的,你这一个月都很忙吗?”牧大哥问道。

“单位这一个月要推出一个新项目,我和另一个同事负责,所以就比平常忙!”

“那在孔翰出事的那天,你是几点回到家里的?”牧大哥问道。

“快晚上十点的时候!”她回道。

“那在你回到家里没见到孔翰的时候,你就没有觉得奇怪吗?”牧大哥问道。

“没有!”孔翰的妻子继续道:“孔翰说他那晚要值班,但我从青风那里知道,那晚就不是他的班,他们是一起走出的医院。本来青风是要送孔翰回来的,但被他谢绝了!”

“在孔翰认识的那些人里,有没有一个体型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健壮,个子就算没有一米八,那也绝对有一米七五的男人?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浑厚!”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孔翰的妻子没有立刻回答她,接着就露出一副想事情的样子。

在牧大哥说那话的时候,我们的眼睛都死死地看着她。缄默了十几秒后,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道:“在我印象里,没有你说的那样的一个男人!”

“你确定没有吗?”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眨一下。

“在我的印象里确实没有!你问我的这个男人,你问过青风吗?在他印象里有没有?”孔翰妻子的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地盯着牧大哥问道:“你问我的那个男人是凶手吗?是杀害孔翰的凶手吗?”

“是不是凶手我们还在查!”

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我们接着又说了其他的话,确切地说是牧大哥和她又说了其他的话,我只是在一旁听着而已。在没有什么可问可说的了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而就在我们刚坐进车里后,小贺就打来了电话。

牧大哥在接听电话的同时,他打开了免提,而小贺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是我们在离开警察局的时候,牧大哥交代他的。

“头,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孔翰出事前,他的妻子在单位里,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才离开的公司,回到家里已经快十点了!我也经过反复的确认了,确实是那样!”小贺的这话说完后,他接着又问道:“头,关于王龙和孔翰的事情,你是从那里听说的?我真怀疑给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在糊弄你?”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再给你说的!”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结束了通话,很显然,小贺后面说的那些话他并不像回答他。我想小贺要是知道那个人是我,他肯定不会说出那些话。

牧大哥将手机放在一边,看了我一眼道:“小科,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还有,你觉得那个男人会不会是欧青风?从你说的那个男人的特征,欧青风很像!至于何俊竹,他和凶手的特征相差很多,不过个子倒是相差无几!也不排除何俊竹做了伪装!”

我将心里想的话都对牧大哥说了出来,“虽然还没看到凶手的样子,但我肯定凶手不是欧青风和何俊竹,先不说其他,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完全地不一样。孔翰和欧青风认识那么久了,彼此也是相当的了解,凶手要是欧青风,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还有欧青风和凶手给我的感觉也完全地不一样!至于何俊竹,他和欧青风给我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我接着又道:“从小贺调查的那些我想来,凶手就算不是他们,那也觉得和一般的人不一样!虽然调查的和我在梦里发生的不一样,但我很清楚也很肯定,在王龙和孔翰死之前,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是存在的!换句话说,凶手是故意让他们听到和看到那些事情!”

章节目录 第469章 第三个死者 “王龙的事情上凶手说的很明确,王龙肯定是做了让凶手恨之入骨的事情。而在大多人的眼里,王龙是个好人!这件事情我虽然也让小贺他们去查了,但和其他的事情比较起来,这件事情查起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至于孔翰,从你说的来看,凶手是一个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不管是两个死者还是和死者相关的人,他们彼此都是不认识的,也没有听到凶手在杀孔翰的时候,说出与对王龙一样的话!凶手杀王龙是为了报仇,那他杀孔翰又是为何?看来关于王龙和孔翰的事情好好好的查查,说不定他们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

听完牧大哥的说的那些话后,我看眼开车的他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们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找个地方连同中午饭一起吃了,这要是忙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牧大哥微微一笑地接着道:“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回去了,要是在我这里饿瘦了,先不说更远的老唐,你章大哥肯定会找我兴师问罪!”

牧大哥话说完的两分钟后,他就在一家饭馆的门前停了车,然后我们就一同下车朝着饭馆里走去。因为还有事情在身,所以我们点的菜不多,不过都是实打实的硬菜。吃饱了之后,我们就开车回到了警察局。

回到警察局之后,有些事情是我帮不上什么忙的,因为早上起来的早,所以我就在回到警察局的一个多小时后,在牧大哥的宿舍里睡着了。

在我睡得正熟的时候,我被连拍代叫地叫醒了,睁开眼一看,叫我的是牧大哥。我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完全地黑透了。我以为牧大哥是叫我起来吃饭,亦或者是我们回家,但在这两样都不是。

“起来了小科,刚刚接到了报警电话,又发现了一名死者!”听到牧大哥的话,我忽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子都没有钩地就跟着他出去了。

在我们去的路上,牧大哥将命案地点告诉给了我,而我在听到后,心里顿时就想到了什么,接着我就点开手机上的百度地图看了起来,当看到这三起命案的位置后,我的心里顿时就是一惊。

牧大哥的注意力虽然在前面,但我的神情举动他还是看在了眼里,随后他就开口问我,“怎么了小科?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牧大哥在开车,所以我就没有将地图给他看,对他道:“在听到你刚给我说的命案现场的位置后,我接着就看起了其他两起命案现场的位置,我发现了两点,第一点就是随着一起起命案的发生,距离市中心的位置也在靠近。第二点就是,从地图上看,三起命案的位置可以连成一条直线!”

听到我说的话,我看到牧大哥想了起来,几秒过后,他对我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三起命案是一条直线,距离市中心的位置也越来地近了!”

因为第三起命案的地点要比其他两起近,所以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命案现场。小贺他们比我们先走一步,所以在我们来之后,他们就已经将现场封锁了起来。

与王龙和孔翰的死相一样,死者被吊在树上,在他的身上同样也插着很多的塑料管子,且每个血袋看起来都鼓鼓的,好似随时随地就会爆炸,然后溅的所有人一身的血。

死者虽然看起来瘦,但他的个子很高,我看了一眼,他的脚距离地面最多也就三十几厘米。死者穿着白大褂,所以我想他肯定也是一名医生。死者的双眼就好似捉迷藏一样地,被一条布蒙了起来。在法医将死者眼睛上蒙着的那一条布拿下来后,我登时就看到死者的双眼被挖掉了。

“奇怪!”在看到没有了双眼的死者后,我忽而道。

牧大哥就站在我的身边,我忽而的说话他听得到,于是他就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小科?”

“虽然死者的眼睛没有了,但我还是觉得好似在那里见过他,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我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牧大哥,而是死死地盯着死者看,或许是多看了两眼,我对牧大哥肯定道:“我现在很确定,我之前见过他!”

“那你好好地想想,之前在那里见过死者!”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他就什么话也不说了,而我也在他不说话后,仔细地想着。

一分钟多后,我突然好似解惑了一道数学题那样地看着牧大哥道:“我想起来在那里见过死者了!牧大哥,你还记得我之前住院的那家医院吗?死者就是那家医院里的医生!”

我在对牧大哥说完这些后,接着将我那天和罗晓航在医院里看到的事情,全部地告诉给了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还没有多想,但在对牧大哥说完后,我就想到了那个苦苦哀求的女人,随后我就在心里想,这第三起命案和那么女人有关系吗?

牧大哥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在我刚刚地心想完后,他就对小贺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牧大哥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我们要去那里。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我之前住院的这家医院。

我记得很清楚是在七层,但在我们来到七层后,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以及她躺在病床上的丈夫。牧大哥相信我说的话,所以在没有看到女人他们后,牧大哥就以警察的身份在护士那里查了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女人他们的名字,但我知道她的长相,在说出她的长相以及具体那天发生的事情后,护士就给我们查了起来。三四分钟后,护士告诉我们,说女人叫马瑶雪,他的丈夫叫张田,两天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根据我当时知道的,以张田的病情,他怎么会出院?要是不接受治疗,无非就等于等死。想到那天的事情,我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住在十二层的罗晓航。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县城走访 从护士那里离开后,牧大哥就跟着我来到了住院部的十二层,然后我们就来到了罗晓航的病房。

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来,刚喝了一口水的他在看到我后,猛地就将还未咽下去的水喷了出来。

“小科?你怎么来了?”罗晓航说话的时候,急忙地朝我走了过来,“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有其他的事情?你在医院的时候我不知道,但在你走后我才知道你是警察!”

我没有拐弯抹角,在罗晓航的话说完后,我就直接地道:“马瑶雪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们那天在七层看到的那个女人!”

看到罗晓航点了点头后,我继续道:“我们刚在护士那里查过了,她两天前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具体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吗?”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罗晓航的脸上出现了歉意,随后他就开口道:“不好意思呀小科,要不是你说,我还不知道他们办理了出院手续!”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在查马瑶雪他们事情的时候,也查到了他们的家庭住址,所以在对罗晓航说完那话后,我接着道:“我们还有事情在身,就不继续留在这里了,等忙完之后,我再来医院里看你!”

我的话说完后,我就和牧大哥朝出走,我对罗晓航说不用送了,但他还是坚持地把我们送到了电梯口的位置,在电梯关上门的时候,我看到他还站在那里。

马瑶雪他们家不在本市,在距离本市七十公里的一个县城里,在我们离开医院后,牧大哥就给小贺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他对小贺交代了一些事情,并说了我们要去那里,今晚我们肯定是回不来了,最早回来也要到明天中午以后了。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抵达了马瑶雪他们住的这个县城,在这时间点去打扰他们肯定不好,所以在抵达后,我们就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决定等天亮之后,我们再去。

可能是我下午睡了一觉,以往都是我先睡着,而这次是牧大哥先睡着了。

和大城市比较起来,这里的夜晚很静,异常的静。我的脑子在这种异常安静的环境下,不停的过滤着我所有的过往信息。

我所遭遇的种种凶案,包括我的灵觉带领着我一次次的挖掘事件的真相;我被各种的人性和梦魇缠绕……命运发生改变的这些年,各种惊奇都让人欷吁不已。

一切,真实得仿佛毫不真实。但眼前的牧大哥是真实的……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被牧大哥叫醒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了,旅馆的两个隔壁就是卖早餐的,和大城市比较起来,这里的早餐不但好吃也很实惠。

吃完早饭没多久,我和牧大哥便按照地址寻人了。县城不大,马瑶雪他们家也很好找,没超过半小时,我和牧大哥就站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口。

我上前去敲门,一分钟多后,我先是听到了脚步声,随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看起来消瘦的纸片人出现在视线里,马瑶雪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她。即使是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和鬼一样,看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她。

马瑶雪的脸色看起来异常的白,看不到一丝血色的存在,她的双眼深深地陷了进去,一双眼睛看起来就像是死人的眼睛一样。除此之外,她的眼睛看起来很肿,黑眼圈也是浓重,我想她最少两天没有合眼了。

“你们是谁?”看到我们突然来访,马瑶雪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就像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一样。她的神情甚至有慌张和闪躲的情绪在里面,但更多的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一眼。

我心里判断,这个女人又在躲闪什么呢?

“我们是来你们的,我们是警察!”我声音温柔道。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马瑶雪那无光的眼睛里,顿时就出现了一道光,接着她就已经震惊的样子以及语气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丈夫已经死了的事情的?我没有打电话报警,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听到马瑶雪说的话,我和牧大哥顿时一惊,不过我们都没有在脸上表现得很明显。

牧大哥虚撑着推开的门框,语气缓和的试探着:“我们能进去说吗?”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在马瑶雪的脸上看到了犹豫,看她的样子,她真正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进去,但可能是因为我们是警察的关系,这样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在犹豫了一会后,她就请我们进去了。

而我和牧大哥的后脚刚踏进来,马瑶雪就将门急忙地关了起来,并将门反锁了起来。

“你丈夫的尸体在哪?”在我们进来的几秒后,牧大哥问道。

马瑶雪没有回答我们,在她朝前走去的时候,我们也跟了上去。

我们先是跟着她来到了客厅,接着就跟着她来到了卧室。在看到躺在床上的张田后,除了他的脸色看起来像死人,看起来就像是熟睡了一样。

在马瑶雪走到床边的时候,我和牧大哥也来到了床边,在看了马瑶雪一眼后,牧大哥就揭起了盖在张田身上的被子。张田穿着一件很厚的睡衣,在睡衣上,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不过我们却从他的手腕上看到了深深的割痕。

“张田是怎么死的?”牧大哥盯着马瑶雪问道。

“自杀!”马瑶雪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盯着张田,随后她又接着道:“我们出去说吧!”

在我们出去的时候,马瑶雪给张田盖好了被子,好似担心会冻着张田一样。张田的死对马瑶雪的打击不小,在我们走出卧室后,她轻轻地关上了门,好似担心关门的声音大了,会吵醒张田一样。

来到客厅后,我们都坐在了沙发上,接着我就和牧大哥一同地看着马瑶雪,随后牧大哥就问道:“张田是如何自杀的?还有,他为何要自杀?”

“他是不想再拖累我了,所以自杀了!”马瑶雪接着道:“他手腕上的伤口你们应该也看见了,他是割腕自杀!”

章节目录 第471章 恶作剧的杀人名单 “张田割腕用的是打碎的瓷碗。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变得冰凉!我那时就跟疯了一样,看到他割腕用的碎瓷碗,我也想跟着他一起去了,但想到我们还在念书的女儿,我拿起的手又放下了,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我在撕心裂肺地伤心了一段时间后,我就收拾了起来,将被血染红的被套和床单都换掉了,接着就打来热水将他的全身都清洗了一遍,然后给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虽然我知道他从今以后彻底地离开了我们,但我还是觉得他还活着。他死了的事情我不想告诉给任何人,我想让他一直陪着我!”

马瑶雪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和牧大哥一直地盯着她,不管是她说话时的语气还是其他,我都觉得她不像是在说假话,我想牧大哥也是这么想的。

“王奇力这个名字你知道吧?”我问道。

听到王奇力这个名字的瞬间,马瑶雪顿时就变得怒气冲冲,就连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攥了起来,感觉就是要捏死什么一样。而她就算是不说,我也看的出来,她对王奇力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我怎么会不记得这个名字?”马瑶雪咬牙切齿道:“除了他的名字,还有那个叫李梦天的!要不是他们,我丈夫就不会自杀!”

马瑶雪的这话说完后,她接着就将那天我看到的事情,和之后我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我们。

“王奇力死了!昨天晚上我们发现了他的尸体!我们来找你,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我们想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牧大哥道。

在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马瑶雪,在听到王奇力死了后,她顿时就表现的很惊诧,接着的表情就好似丢了魂一样,我想牧大哥后面说的那些话,她肯定没有听进去。

“我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王奇力真的死了?”马瑶雪自言自语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和牧大哥听得清楚,“王奇力死了,那接下来就是李梦天了!”

“你说接下来要死的人是李梦天,那你知道杀害王奇力的凶手是谁了?”

牧大哥突然的问话,问的马瑶雪措手不及,接着就好似魂归一样地看着牧大哥。

“在我们回答家后,我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一个字都没有写,所以就不知道寄信人是谁。在看到信里的内容后,我顿时就被惊到了。”

“信里写着的内容是什么?”牧大哥追问道:“还有,这封信现在在哪里?”

马瑶雪对我们说了信里的内容,但那封信已经不在她这里了,不过据她口述,信里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你们好,你们在医院里的事情我都知道,在我的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很气愤?我们都是人,为何他们的命就要比我们值钱?难到就是因为他们有关系有钱?

他们这样对待像我们这样的人,他们就要为此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我现在给你选择,你是想要他们继续那样,还是想要他们付出代价?你要是选择前者,那就在看完之后将信烧掉,若是选择后者,那就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信的下面,然后放在距离你们家十米外的那个垃圾桶的下面。

马瑶雪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这是一个恶作剧,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出于当时的义愤,她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笔,接着就在信的下面写上了王奇力和李梦天的名字。

她恨他们,非常地恨他们。在解恨写完他们的名字后,她就按照信上说的,将信放在了距离他们家十米外的那个垃圾桶的下面。

马瑶雪她不相信恶作剧的人,但她希望能有天谴发生,希望老天来代替他们惩罚痛恨的人。

马瑶雪说她当时过去的时候走的很慢,但回来的时候是跑着回来的。而跑回来后,她因为好奇,就从门缝里往外看,一个多小时后,她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的人出现在了垃圾桶的跟前,她看不到那个人的样子,不过从身形上看,那应该是一个男人。

马瑶雪说她在看到男人后,她想要打开门冲出去,但在低目想了一会后,她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而就在她重新朝着垃圾桶的方向看去的时候,那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马瑶雪忽地打开了门,接着就朝着垃圾桶的方向跑了过去,而跑过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垃圾桶的下面,她放在下面的那封信不见了。

在听完马瑶雪说的这些话后,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的体型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健壮,个子就算没有一米八,那也绝对有一米七五?”

马瑶雪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在想了几秒后,她才点头回答道:“我没有看的很仔细,不过听你这么说,好似是那样的!”

在马瑶雪的这话说完后,在我问她其他的一些事情的时候,牧大哥起身走出了客厅的同时他掏出了手机,他就算不当着我的面说,我也知道他出去给小贺打电话了。马瑶雪在信上写了两个想要死的人,王奇力已经死了,那接下来要死的人就是李梦天了。

王奇力他们那天在医院里对马瑶雪他们做的事情我看在眼里,还有就是从马瑶雪说的信上的内容来看,我已经知道王奇力为何死了的原因了。我也以此推断,王龙和孔翰也做了相同的亦或者类似的事情。

王龙和凶手有着直接的关系,而孔翰肯定也和发生在马瑶雪身上的事情一样,凶手寄给那个人同样内容的信,那个人在看完信后,也在信的后面写上了孔翰的名字,或许在凶手看来,他这是在抱打不平,亦或者说是在清除医院里的毒瘤。

然而我通过这些事情在想,王龙他们做的这些事情,难到医院就不管吗?对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将王龙他们被杀的原被公布于众后,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在医院里发生吗?我想依然还会,人是很奇怪的,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会那样,但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在马瑶雪没有什么可在告诉给我和牧大哥的后,我们就离开了。但我们马上回去,而是在马瑶雪他们家的周围转了起来。

我和牧大哥发现,或许这里在县城比较偏的位置,我们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监控器,所以根本就拍摄不到凶手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72章 质问 中午饭我和牧大哥在县城里随便地吃了些,然后我们就上了高速,等我们回到警察局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想凶手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杀的人是李梦天,为了抓到凶手,在李梦天的周围可是有着不少的经常,他们有的是医生、有的是病人,有的是马路上玩手机的……换句话说,只要凶手出现,那绝对是逃不掉的。

对于王奇力死了消息,就连他的家人现在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医院里的人了,所以李梦天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在他下班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李梦天回家的路线之前已经调查清楚了,除了跟在他车后的便衣警察,一路上也有其他的警察。

我和牧大哥监视的位置不在医院,也不在沿途的路上,而是在距离李梦天的家还有几分钟的位置。

李梦天家的位置距离医院不远,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一般都会在二十几分钟到家。在李梦天快到我们位置的时候,小贺给牧大哥打了一通电话。

在小贺的电话挂掉没有多长时间后,我们就看到了李梦天的车,而就在他快开到我们面前的时候,他正常行驶的车突然地停了下来,然后我们就看到他从驾驶座下来了。看李梦天的样子,好似被什么深深地吸引了一样。

不管是和我坐在同一个车里的牧大哥还是其他的警察,我们什么都没有暴露,都在等待。

突然见,一个我没亲眼见过,但很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对于这个身影,牧大哥他们也是熟悉的,他的体型看起来要比一般的男人健壮,个子就算没有一米八,那也绝对有一米七五。

我和牧大哥与他们的距离是最近的,相比其他人,我们看的最清楚。

在男人出现,李梦天看到眼前这个人的时候,他突然灿烂地笑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就好似很早的时候就和男人认识了。

男人背对着我们,所以我们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为了防止一切情况和意外发生,我和牧大哥相视了一眼后,相继就下了车,然后就跟路上那些平常的路人一样,走着我们自己的路。不过我们是有计划的朝着李梦天他们的方向走去的。想离近点观察,到底是什么让李梦天忽然下车的

或许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男人好好的正和李梦天说着话,有那么一秒,心有所感的突然转头朝我们看了过来!

而我和牧大哥在擦肩而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视线只在他的脸上匆匆看了一眼后,我们的视线就从他那里离开了。

在路人和路人之前,这样的眼神是很正常的。不过虽然只是一眼,但男人的样貌已经被我深深地记住了。

就那么一眼,我却被这个人的外表特征一下子撞击到了灵魂深处。第一感觉,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男人的肤色比大多数男人都要白,他的那一双眼眸如同湖水一样地深邃,鼻梁直挺挺,鬓角切得刚刚硬硬,露出底下一片明显青白的刮痕,那双唇的颜色就好似擦了口红一样。男人的年纪看起来虽然有四十多了,但依然很帅。

在和我牧大哥的眼睛看着路前方的同时,男人也回过了头,显然,他把我和牧大哥只当成了路人。可他那里知道,我们的眼睛虽然不在他的身上,但我们的心一直地在他的身上。

我的双手放在外面,但牧大哥的手却放在口袋里,不管谁看来这都是很正常的。在我们来到男人的身后,牧大哥突然如同猎豹一样地朝着男人猛扑而去,而我在牧大哥猝然朝着男人而去的下一秒,我也猛扑了过去。

牧大哥的速度很快,在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铐已经铐在了他的左手上,在我的帮助下,男人的右手接着也被铐了起来。我和牧大哥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从男人惊诧的眼神里,我想他已经知道了。

李梦天就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将男人铐起来并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后,原本对男人灿笑的李梦天突然惊讶地看着我们,接着就是一副询问怎么一回事的样子。

“你们为何要抓我?我犯了什么法?”男人在说话的同时,他试图从我们的手里挣脱。

“我们为何抓你,难道你的心里不清楚吗?”牧大哥言辞冷冷道。

“我心里清楚什么?我心里清楚什么?”男人的力气很大,他试图脱离我们的控制。

我和牧大哥死命的狠狠摁住他,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几番都快挣脱,幸好我们是两个人,否则,根本就制不住他。

“心里不清楚?那我就让你清楚清楚!”牧大哥说话的同时,一肘子拍在了他的脊背处,我们一起加大了对男人的力度。

“王龙、孔翰、王奇力这三个人的名字你不陌生吧?他们先后都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就说,对与不对?还是你压根就不承认认识这些人?还想狡辩什么?”

站在我们身边的李梦天在听到牧大哥说的话后,确切地说是听到王奇力死了事情后,不但他的嘴巴因为震惊张的很大,就连他的眼睛也瞪得和牛眼一样,接着就以不可相信的语气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王奇力死了?杀害他的人就是眼前的这男人?”

还未等我们说话,李梦天突然就好似意识到什么地,再次将他的嘴巴张的很大,大的都快伸进一个握紧的拳头了,他凝视着眼下的男人问道:“王奇力死了,我就是你杀害的下一个目标?说,你为何要杀害我们?我们从未见过,哪来的血海深仇?”

听到李梦天的话,男人的眼睛里顿时就闪射着异常的凶光,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如同一只嘶吼的狮子,“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到不清楚?你们在收他们钱的时候,有想过马瑶雪的丈夫吗?你们是医生,不是刽子手!在你们的眼里,穷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向你们这样医德败坏的医生,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坦言 男人对李梦天的话说完后,他接着就扭头看着我道:“像李梦天这样的人就算是死上十次,也不足弥补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他们活着就是社会的毒瘤,对于这样的毒瘤,你们警察为何要救?你们要救的是那些真正需要救的人!”

边说,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了。在他现在的心里,我们这帮人就是帮凶,还是助纣为虐的那种帮凶。

男人的这话还未说完,周围的其他警察就都出现了,在他的话说完后,我们就将他交给了其他的警察。

“长官,不用理会这样的心理研究变0态的人了。这世间,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替天行道的年代了,任何个人扭曲的行为,都是对自己无能的表现。”

“是啊,如果单单只是报复了社会,风起就会扭转,警醒世人,那一切善恶处理起来就简单容易多了。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不这样。”

“世间,还是需要正能量去处理一些事端和异像。”

……

出现的警察里面有好几个熟人,大家在听完了这个家伙的咆哮和不甘后,有几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接着,他们就在我们的注视中,将男人押近了警车,随后他们就又在我们的注视中开车离开了。

在他们都离开后,剩下的就是我和牧大哥以及脸色发白且带怒气的李梦天,在问过之后,我们知道他那时看到的不是男人,而是他已经死了母亲。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范大伟在李梦天的眼前会变成李梦天的母亲。

对于他的母亲,李梦天有着很深的感情。突然被摆了这么一道,换个正常人被触及到自己额逆鳞片,也是会狂暴不已。

我和牧大哥不解的同时,也对李梦天的反应表示理解。但此行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及时的阻止了另外一起凶案的发生。

在我和牧大哥要离开的时候,我拍了一下李梦天的肩膀道:“马瑶雪的丈夫张田,在回到家里后,他就自杀了!你和王奇力做的什么事情,你们心里清楚,我想这也不是你们第一次做了。这次是被我们警察及时地阻止了,但下次呢?谁说的准不会再出现像男人这样的凶手?”

在我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李梦天的眼睛还看着我,而在我说后面的那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从我的身上离开看着地。

我看的清楚,他在听到我语气重地说着后面那两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好自为之!”我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忽而也说了一句,然后我们就朝着车的方向走去,随后就开车回到了警察局。而我们在回到警察局后,就直接地来到了审讯室。

那个唇红齿白的帅男人现阶段已经作为要犯被押解到了这里。

凶手名叫范大伟,除了他的双手被铐了起来,就连他的双脚也是,在看到我和牧大哥后,他对我们道:“你们想要知道就尽管你问吧,既然被你们抓来了,我也就没有想着活着!但你们若问我杀他们后不后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杀他们我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我们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个人倒是当自己是替天行道的大侠,坦荡然然。

我对视了牧大哥一眼,大哥的眼里也有几许无奈的感慨。

“你杀的第一个人是王龙,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仇恨?”牧大哥问道。

“我和王龙之间的仇恨比天还要大!我就算是杀他十次,我也觉得不够!他表面上看是一个正人君子,但实则是一个龌蹉小人!我本来是想将他做的那些事情公布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不过我后来想了想,我说出来又有多少人是相信的?答案是没有几个人相信,于是我就想到杀了他!

在我想来,没有一人是平白无故地杀人的,既然杀他,肯定是有仇恨的!这样再被我说出来后,其他的人肯定是相信的!本来在杀了王龙后,我想来警察局自首,但想到还有很多人经历了向我一样,亦或者类似的事情,所以我就要以自己……不,是以我们的能力清除这样的毒瘤!还医院一个本该有的样子!”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告诉我们你们之间的仇恨是什么?”我因为先前被范大伟的坦白和正义感镇住了,在他一大段的理直气壮之后,问了我之前一直不解的关键点。就是,这个人究竟和那些死者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呢。

“想要知道就不要催我,我既然承认我就是杀害他们的凶手,也说了会将你们想知道的说出来,那我就会全部地说出来!对于我的做那些,我不觉得是错事,既然不是错事,就没有可值得隐瞒的!”

放在古代,这番话确实是带着更多的绿林好汉的做派。我用手抚了一下额头,看样子,他沉浸在自己的侠义世界太久了。这会不会是某种精神臆想症患者呢。

我的猜测始终只是猜测,很快,范大伟思路清晰的说起来下面的故事。

范大伟在表达完自己的观点后,接着就对我们说起了他和王龙之前的仇恨。

范大伟的妻子得了一种有钱人的病,为了给他的妻子看病,家里的钱几乎都花光了。要不是妻子以死相逼,范大伟都能将家给卖了。

范大伟的妻子比他大五岁,在他们结婚之前,他的妻子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她之前的丈夫认为女儿是个累赘,所以在离婚的时候就没有要,女儿跟了她。范大伟很爱他的妻子,即使在知道他的妻子有一个女儿,他也依然如此的深爱她。

为了打消妻子的顾虑,在他们结婚后,他们就没有再要孩子,把不是他亲生的那个女儿照顾得比亲生的还要好。

人心换人心,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远胜过那些有血缘的。在女儿的心里,范大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一切如果不是病魔的到来,他们一家三口过的就是幸福的蜜糖日子。

章节目录 第474章 人与鬼的计划 本来他们一家人过的很好,虽然没有其他人家那么富裕,但是生活过的很滋润,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然而在厄运在悄无声息中来到了他们家,范大伟的妻子得了有钱人的病,等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到晚期了。

而没有一年的时间,家里的钱几乎都被花光了,在你有钱交的时候,医院里的那些人对你很客气,但在你交不起医药费之后,他们就换了一副嘴脸。本来医院已经下达了通知,要是再不交钱,就让范大伟的妻子出院。但不知道为何,医院突然地又宽容了一个月,对此范大伟觉得很奇怪。

范大伟想或许是医院突然地发了善心,而在他知道真相后,他恨不得立马宰了王龙,但他的女儿跪在地上苦苦地求他不要这么做。她知道他们家已经没有钱了,能为母亲做些事情,她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还哀求他不要将王龙对她做的事情告诉给她的母亲。

但不知道为何,王龙对范大伟女儿做的事情被范大伟的妻子给知道了,在范大伟出去借钱的时候,他的妻子偷偷地回到了家,等他知道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没有了气息,就连身体也变得冷冰冰。

范大伟的妻子在死之前,她写了一封信,而信就放在她的身边。在范大伟抱着妻子撕心裂肺地痛哭了一会后,他就拿起那封信看了起来。信里写的内容不多,但却字字戳心。

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大伟,我现在活着不但拖累了你,也拖累了我们的女儿!我想要我的病好起来,我还没有和你们一起生活够呢,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每天能看见你们,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我知道为了给我看病,你能借的都借了,我既然爱你们,想要你们生活的幸福快乐,就不能在这样地拖累你们了。在知道女儿为我做的事情后,我的心就像是被无数的尖刀狠扎,我想要找王龙,但在仔细地想了想后,我就没有那么做。

我本来是想死在医院的,但觉得要死,还是死在家里好,虽然我的肉体离开了你们,但我的灵魂还在。你们不要为了我的死而觉得难过,死了对我也是一种解脱!

信里的内容到这里就没有了,到了这里,我们也就彻底地明白了范大伟为何要杀王龙了。不过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我们是不明白的,首先就是王龙死去的妻子给他打电话的这件事情。不知道其他的人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这件事情和范大伟死去的妻子有关。不光是这件事情,就连孔翰和李梦天的看到的事情也是。

“王龙的第一任妻子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但在他出事的那天,他接到了死去妻子打来的电话,我们已经查过他那天的通话记录了,没有这样的电话。”这话说完后,我接着就将王龙和他鬼妻通话的内容说了说出。在听到我说的话后,范大伟猛地一惊,接着就以一双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在范大伟还未说话之前,我接着又道:“还有就是孔翰出事的那天,他看到他的妻子和一个男人亲亲我我,然后他就跟着他们来到了公园,准确地说,他是故意地引到公园里的。而他看到的,都是真的存在的。还有就是李梦天,他在看到你后,以为你是他死去的母亲,对于发生在他们身上的这些事情,你作何解释呢?”

“我若说这些都和我死去的妻子有关,是她在帮我,你们相信吗?”范大伟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们,从他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觉得我们不会相信。

“我们相信!你说吧!”我道。

听到我的话,范大伟直愣愣地看了我几秒,接着,他就微微一笑,然后就对我们说了起来。

范大伟说她的妻子虽然死了,但他总是觉得她在身边,他妻子活着是什么样的,死后的一切还是一样,吃饭的时候会给她盛上,她的毛巾牙刷什么地也都留着。范大伟想可能过一段时间他就不这样了,但就在一个多月后,他看到了死去的妻子,她不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地有气色。

范大伟看着他妻子的时候,她也看着他,然后她就朝着范大伟飘了过来,对,是飘过来的。在来到范大伟的面前后,她一副很严肃的样子道:“我要王龙死!要像他一样的人死!”

听到妻子说的话,愣住的范大伟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而他的妻子也没有催他说话,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一分钟后,范大伟凝视着他的妻子道:“好!我们不但要王龙死,也要像他一样的人死!”

王龙他们的话说完后,王龙发现他妻子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和他总是有着说不完的。但在死后的妻子出现后,她的话不是少,是非常地少。正如我想的说的,在对王龙的事情进行了详细的打听后,他们就开始了人和鬼的计划。

身为人办不到的事情,但范大伟死后的妻子能办到,在确定了时间地点后,范大伟的妻子就给王龙打了“电话”,说白了,这就是鬼迷心窍。在他们的通话结束后,王龙就按照范大伟他们设计好的,一步步地来了。

在可以说报仇了之后,范大伟觉得他的心情都变好了。既然他们之前说除了杀王龙,还要杀和王龙一样的人,所以在王龙死后,他们开寻找目标了。而孔翰就是他们接下来寻找到的目标。

范大伟他们知道孔翰最在意的是什么,所以就让孔翰看到了那样的事情。接着发生的事情,和我对牧大哥说的一样。至于为何选择孔翰,是他以身为医生的身份,做着谋财的事情。而为何杀王奇力,他和李梦天做的事情我可是亲眼看到了。若不是我们及时出现,李梦天也会和王龙他们一样,成为一具死尸。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人皮 范大伟的事情说到这里,他要说的事情也差不多都说完了,事情也已经很明了了。对于杀害王龙的事实,他供认不贵,唯一遗憾的,就是还没有杀了李梦天。在审讯完的第二天,对范大伟的精神做了详细的检查,检查的结果是他患有精神病。

不过范大伟尚未完全地丧失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犯罪,所以有刑事责任的,但对他减轻了处罚,换句话说,他没有被判死刑。说心里话,从某种程度上讲,我也不希望范大伟死。

范大伟的事情很快就被媒体争相报道,所以他杀害王龙他们的事情很快就被很多人知道了,其他那些做过和王龙他们一样的从医人员我不清楚,但李梦天的心思我想我还是很清楚的,范大伟没有被判死刑,所以他的危险要比其他人多的多。我还想,像张田那样的事情,他以后肯定是不会再做了。

范大伟的事情彻底结束的一天后,我跟着牧大哥去见了他的父母,换句说话,他们也是我的父母。他们人很好,看到我也是非常地喜欢,从见面时的早上到晚上,我们都在一起。

本来他们是要我和牧大哥留下过夜的,但我们没有,吃完晚饭的两个小时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我以为坐上车的我们会直接地回家,但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牧大哥突然地改变了方向,随后我们就来到了电影院。

“你带我来这里,是要一起看电影吗?”在牧大哥解开安全带的时候,我问道。

“想到你没多久就要回去了,所以想要和你来看场电影!”牧大哥接着道:“我知道你喜欢看恐怖片,最近刚上映了一步恐怖片,要不要去看看?”

“嗯!那我们就去看看!”我说话的同时,点了点头。

我在看牧大哥说的这部恐怖片的时候,我先看了看网上的评分,虽是一部制作成本不高的电影,但评分还是很高的,豆瓣的评分是8.8。

电影是3D的,来得早不如来的巧,距离最近一场开始的时间还有十分钟,牧大哥刚买完票,就到了检票的时间。我们因为来的晚了,所以票是最后面的位置,不过是中间的位置。

来看恐怖片的几乎都是年轻人,我大概地看了看,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多一点,且女人要比男人说。我之前听说过,想要和女人的关系更近一点,那就带她看恐怖片,而前提指的是那些胆子小的女人,女汉子没有几个是胆小的。

我和牧大哥是九点半进去的,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等我们回到家里后,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在回去的路上,牧大哥在我耳边说的话,我没有听进去多少,脑子里一直地想着我们看的那部恐怖电影。

电影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怎么感觉,但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忽而有种电影是活的一样,它就跟人一样有着生命。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在我看着电影的同时,我也觉得电影在看着我。它有一双眼睛,一双看的人浑身发毛的眼睛。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在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看着我的那双眼睛是一双女人的眼睛,就连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也忽地出现了,不过就跟昙花一样转瞬即逝。

我想牧大哥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若是注意到了,他肯定会问我原因的。而我本来也想将在电影里感觉到的和心里想的告诉给牧大哥,但在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算了。

牧大哥除了是一个很爱抽烟的人外,他还是一个很爱洗澡的人,我们相处的这些时间里,只要他在家,不管多晚他都要先洗一个澡再睡觉。在他还未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了。

若是以往,躺在床上的我很快就睡着了,但这次我没有。不知道是我太在意了还是其他,不管是我闭上眼睛还是睁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到的和眼前看到的都是看的那部恐怖片。以前不管是我在电影院里还是电脑前,不管是多恐怖和血腥的恐怖片,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过。我心里清楚,并不是电影拍的好的原因。

卫生间的门突然地开了,接着我就看到浑身赤裸的牧大哥走了出来,然后一步步地走到他床的跟前,在我的注视中,他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牧大哥说话的同时,他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手机。在点开新闻APP后,他看着手机对我又道:“你觉得那部恐怖片好看吗?”

“还可以!故事情节要比一般的好的多!不过不是我看过最恐怖片的!”我道。

“说出来你可不要笑话我,这是我近一年来,第一次进电影院!除了没时间外,主要还是觉得没意思!”牧大哥对我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依然看着手机屏幕。

听到牧大哥说的后话,我微微一愣,接着我就看着他道:“既然觉得没意思,那怎么还和我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

我想牧大哥觉得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他放下手机凝视着我道:“其他人觉得和重要的人做有意思的事情好,但我觉得和重要的人做认为没有意思的事情,结果才是有意思的!这样也能更加的记住!”

“呵呵牧大哥,你这情话说的可真够肉麻的,不过你说的和重要的人做认为没有意思的事情……这样的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牧大哥是看着我的,在对我微微一笑后,他就拿起手机继续看起了新闻。看到牧大哥不说话了,我将被子盖好后,我就闭上了眼睛。

虽然眼前和脑子里是那部恐怖片,但我没有睁开眼睛,尽可能地不去想不去看,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就睡着了。

昨晚睡觉的时候窗帘没有拉,在我还睡着的时候,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了我的脸上,没过多久我就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和19 而在我睁开眼睛后,我看到牧大哥正在穿衣服,随后我就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了。

看到我醒来后,牧大哥对我道:“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

我边起来边道:“没事,我跟你一起警察局!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档案室我就去了一次,所以今天想要去看看!”

我的话说完后,牧大哥没有说话,在我穿衣服的时候他走进了卫生间,还有几分钟就八点半的时候,我们一起出了门。在去警察局的途中,我们吃了早饭,等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九点四十几了。

我刚来的时候牧大哥对我说,在我去档案室的时候,在他和小贺两个人里,必须有一个人跟着我,或许是因为连续侦破的那几个案子,这样的规定取消了,只要我想去档案室,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在我们来到警察局后,牧大哥还是陪着我来到了档案室。

马飞龙在看到我和牧大哥,准确地说看到我后,他就跟看到鬼一样地,猛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在他起来的同时倒在地上。在马飞龙朝着我们疾步走来的时候,我除了在他的脸上看到激动,还看到了高兴。

“小科,那几件案子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可真厉害!看到你这么久没来档案室,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马飞龙说话之前,他将我的一只手双手握着,看他的样子,若不是牧大哥在这里,他估计能抱着我说。

“我怎么可能不来呢?你看我这不就来了吗?”我笑呵呵地马飞龙道。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身边的牧大哥也呵呵地笑道:“看来我们小科很受欢迎呀!”牧大哥接着又道:“小科,我先走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牧队,这里是警察局怎么会有事情呢?况且小科的身边还有我呢!你若有事,吃午饭的时候我和小科一起去!小科来这里是什么样子的,你见到的时候也肯定是什么样子的!”马飞龙微笑着道。

“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的话说完后,我就和马飞龙目送着牧大哥离开了。

我上次来档案室拿的那另外两个案件,在我走了之后,马飞龙就做了标记地放着,说实话,我都已经忘记拿的那两个是什么了。

“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拿!”还未等我开口说话,马飞龙就从我的身边离开了,但没多久,他就又来到了我的身边,并拿来了我上次拿的,但还没有看的两个档案袋。

可能是我的错觉,在我接过马飞龙手里的这两个档案袋的时候,手指突然有种针刺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瞬,很快的就没有了。我看了看档案袋上写着的数字,一个写着“16”,一个写着“19”。虽然只是简单的数字,但我知道它们代表的意思。

我不是左撇子,所以在放下左手拿着的写着“16”的档案袋后,我就拆开了右手拿着的写着“19”的档案袋,在我拿出档案袋里装着的资料的时候,马飞龙的脑袋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想在这档案室里的所有档案,马飞龙都是看过的,所以我拿在手里即将看起的资料,他也是知道的。

“你先看,看完之后我再对你说!”马飞龙接着道:“我去给你倒杯水!”马飞龙说完后,他就起身离开了,而我则看起来了案件资料。

资料很厚,我因为看的仔细,所以用了近乎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看完了,我想在我看着那些资料的时候,马飞龙是注意着我的,要不然在我刚看完后,他就对我说起了话。

“看完了?”马飞龙问道。

“嗯,看完了!”我回道。

“那我现在就对你说说这件案子!”马飞龙的这话说完后,他就对我说了起来。

不知道谁给这个案子起名《人皮》,而正如这个名字一样,受害者的人皮都被扒掉了,且死者都是年轻的男女,年龄都在二十五岁左右。从整体调查的来看,受害者都是独居,从他们原来的照片看,他们是男的帅女的漂亮,且都做着不同的工作。

在这些受害者里,有的是老师,有的是健身教练,有的是公司的经理,有的是富二代,有的是送外卖的小哥……

这件案子分为两个时间,一个时间是十年前,一个是五年前,不过两次死的人数是一样的。尸体被扒掉了皮,想要查明死者的身份信息要比一般难,但发现死者的时候,他们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就是在租住的房间里。虽然被扒掉了人皮,但还是能很快地确定死者的身份。

发现死者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发臭,经过发法医鉴定,每具死者最少都死了一个礼拜,但在这最少的一个礼拜里有很多人看到活着的死者,不管是他们的朋友还是单位的同事。他们该上班还上班,该和朋友出去玩还是玩,这就让警察们觉的奇怪了。一两个人可能说谎,但不可能同时那么人说话。

然而不管是死者的朋友还是同事,他们都觉得死者在那段时间里有些不一样了。没有人皮的尸体最少死了一个礼拜,但他们在最少的一个礼拜里都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别说是警察了,就连其他的一些人也会觉得匪夷所思。

因为十年前和五年前发生的命案一样,所以就将它们放在了一起,而不管是十年前还是五年前,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死者门的人皮。虽然案件里有当时的调查,但我还是想亲自去查查。当然,我要调查的是近五年的那七个人,十年前相对来说太远了。我想那时发生的事情,不管是死者的朋友还是家人,就算是记着,那也记得不多了。

五年前死的七个人,他们其中有三个男人,剩下的都是女人。在我将他们的资料按照死亡的顺序排列开来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接着我就明白了,然后我也将十年前他们七个的死亡顺序排列起来。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床下的尸体 我想,在我发现这点之前,牧大哥他们也是发现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五年前,他们他们死亡的顺序是按照年纪的大小,不但是年纪,就连身高也是。我想凶手在残害他们之前,肯定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十年前的暂且不说了,五年前第一个死了的是一个女人,她除了年纪在七个死者里是最小的,就连她的身高也是。她的身高一米七一,年纪二十二。不过在这同样是女人的死者里,她是长的最漂亮的一个。

第二个死的也是一个女人,她身高一米七三,年纪二十三,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两个男人,他们的身高分别是一米七五和一米七七,年纪分别是二十三和二十四,第五个是个……

第一个死了的女人叫许娇娇,是一名小学的语文老师,第二个死者叫米惠,是一名游戏主播,第三个和第四个死者分别是银行的保安和设计师,银行保安的叫王海强,设计师叫徐明明,第五个死者他的名叫……

我除了从资料里看到这些,还看到他们家的地址和出租屋的地址,以及出租屋死者的家的地址。在这七名死者里,有三个是本市的,而这三个分别是许娇娇、王海强以及徐明明。米惠家的位置在本市临市的一个县城里,其他三个死者家的位置相对较远的多了,其中一个开车最少也需要两天。

时间在认真时候总是过的很快,我还未看“16”里的案件资料就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我本以为牧大哥有事,所以中午饭就不能和我一起吃了,但他就好似在我的身上装了跟踪器一样,我和马飞龙还未走出档案室,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在接听牧大哥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蒋俊海他们的案子虽然结案了,但牧大哥装在我牙齿里的跟踪器还在,所以我不管我在那里,他都是知道的。我想了想,这好像有些不公平,他能时时地知道我在那里,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

牧大哥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所以在我刚走进食堂后,我就看到了他已经打好饭等着我了。在我朝着牧大哥坐着那张桌子走去的时候,马飞龙去打饭了。我坐下还没有两分钟,他就端着打好的饭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在马飞龙还未走过来的时候,牧大哥喝口杯子里的水问我,“小科,你看的是那件案子?”

我将嘴里的饭咽下去道:“我看的是《人皮》的那个案子!”我的话说完的同时,马飞龙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跟前,随后他就坐下了。

听到我的话,我看到牧大哥顿时就愣了一下,不过随后他就开口道:“那些没有侦破的案子我也都看了,在我看来,《人皮》这个案子就跟世界的未解之谜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牧大哥的话刚说完,马飞龙就接着道:“我对小科也是这么说的,我觉得在那些未侦破的案子里,这个案子是最难的!”

“小科,你要是能将《人皮》这个案子给侦破了,你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做!但前提是我们不能知法犯法!”牧大哥对我说话的时候,他放进一块肉进嘴里。

听到牧大哥说的这话,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然吃着我盘子里饭菜。我虽然没有说话,但马飞龙的话很多,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可是没少说话。

先不管我能不能侦破《人皮》这件案子,若是连试都不试,那就有点太那个啥了。整个案件我都看过了,我想牧大哥在看过之后,他肯定和我想的是一样的,那就是这个案子多半和普通的人没有多大的关系。

既然决定要查这个案子了,所以在吃完饭后,我就跟着牧大哥去了第一个受害者许娇娇的家,准确地说,那是她租的房子。学校给每个老师都准备了房子,但许娇娇还是选择在外面租房子。

在我们去的时候先给房东打了一通电话,因为许娇娇的事情是在五年前发生的,所以现在从外地来的租客并不知道。不过我们见不到现在的这个租客,他白天上班,要到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才回来,所以我们有的是充足的时间。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我们进去这个曾经是许娇娇家的屋子之前,房东给现在的租客打了一通电话,说物业要对每家进行检查。我不知道现在的租客是工作太忙,还是他和许多男人一样,都不太喜欢收拾,在我们进去后,房间里虽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但看起来乱糟糟的,就跟进了小偷一样。

在来之前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小室的两室一厅,所有的面积加起来也就五十平米。房东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所以在我们进来后,她就在客厅里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想关于许娇娇的事情,房东是一点都没有告诉给现在的租客,虽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一个房间是向阳的,所以现在的租客就住在那时发现许娇娇尸体的这个房间里。

现在快中午两点了,加上今天的天气很好,除了床底和柜子底这样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是暖烘烘的阳光。在我进来房间里后,我看到这里也是乱糟糟的,且地上还有几个空酒瓶子。我想现在的这个租客的烟瘾应该不小,那个要比一般烟灰缸大些的烟灰缸里的烟巴,已经堆的和一座小山一样了。

房间里的窗户是两扇的,左边的那扇窗户开着,在我进来没多久后,我就感觉到了吹进来的风。资料里有命案现场的照片,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但在看到那乱糟糟的床后,我一眼就认出这不是五年前的那张床。

牧大哥用眼睛给我指了指,随后我就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许娇娇被扒掉皮的尸体是在床底下发现的!而发现她尸体的就是坐在客厅里的房东!她从没有见过那样的尸体,所以因此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章节目录 第478章 过程 我知道牧大哥说的前话,但不知道牧大哥说的后话。而牧大哥接下来说的话我已经早知晓。

据那个房东所说,那时也真是巧了,许娇娇的房租是一个月一交,那几天正是她交房租的时间。等了一个礼拜也不见许娇娇将房租转过来,房东打她电话她不接,所以就来找她了。

房东在开门的时候还没有闻到什么,但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气味,她之前有忘记把肉放坏,那难闻的气味闻起来与其闻起来很像。

起初,房东只是认为她或许去了外地,或者是不打算租房逃跑了,屋子因为长期没有打扫才这样的。

房东进门后,她就叫着许娇娇的名字,但叫了好几声也没有答应,她知道许娇娇是老师,所以专门挑到星期天来的。既然许娇娇没有答应,那房东就在这个五十平米的房间里找了起来。

房东首先去的地方不是其他,她直接地走进了许娇娇的卧室,那闻到难闻的气味在她进入卧室后,变得更加地浓重了,闻的她都想吐了。

“这许娇娇在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还有她人呢?她不是那种喜欢逛街的人,星期天她都是在家里的!”房东说话的时候,她就朝着紧紧关着的窗户走来过去。

房东在去开窗户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但在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床底下好似放着什么,突然地直觉告诉她,那难闻的气味就是那个看起来黑黑的东西里散发出来的。

房东走到了床边,接着她就蹲了下来,心想要不要将床底下这个黑黑的东西拽出来,要是在她正在这么做的时候,许娇娇突然地回来了呢?届时那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她们当初在签租房合同的时候可是说的清清楚楚。

在房东觉得自己快要呕吐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地伸手去抓那看起来黑黑的东西,她以为一下子就能拽出来,但发现还挺重的,于是她就跪在地上用两只手去拽。虽然拽起来还是很重,但她最后还是将床底下的东西拽了出来。

在全心思拽东西的时候房东没有注意,在全部地拽出来后,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带着拉链的袋子,袋子的颜色是黑色的,看材质像是帆布的。房东现在可以很肯定地说,她闻到那难闻的气味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我要不要打开看看?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房东想到这里,她接着又想着刚才的话。不过在考虑了几秒后,她蹲下来准备拉开袋子上的拉链。而房东在一点点地拉着拉链的时候,她的心是紧张的,就怕身后突然传来许娇娇“你在干嘛”的声音。

在房东将拉链拉倒二十几厘米,也就是和一般人头差不多的位置时,她突然地尖叫一声地坐在了地上,然后就好似看见鬼一样地朝着快速地退去,直到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她才停了下来。

用房东的话来说,那可比看到鬼还要恐怖的多,最主要的是恶心,非常非常地恶心。她被惊吓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告诉自己不要朝着那里看,但她的眼睛就好似不是她自己的一样,不但在看,且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

平常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撒腿就跑,但房东坐在那里就跟石化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颤巍巍地掏出了手机,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房东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客厅的,可能是一点点地从房间里怕出来的。

之前因为恐惧她没有注意到,在来到客厅她才发现不但她的头发湿了,就连她贴身的衣服也是。在警车还没有来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心里想,那个好像被人皮了人会不会就是许娇娇?要真的是她,那就说的通她给她打电话,她为何没有接听了。

房东忽而又想,她若不是许娇娇,那许娇娇的人现在在那里?她要不是许娇娇,那许娇娇会不会就是凶手?

警察来的要比房东想的快,在警察在房间忙着的时候,她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瑟瑟发抖,感觉她现在像是站在寒风刺骨的风口一样。虽然和牧大哥见面的次数没有几次,但房东深深地记着他,那是询问她的人就是他。

虽然从房东说的死者可能是许娇娇,但因为尸体身上的人皮被全部扒掉了,所以不能立马确定死者的什么。之后通过相对的技术,确定了死者就是许娇娇。

法医从许娇娇尸体腐烂的程度以及和其他的推断,许娇娇最少死了一个礼拜,然而从之后的调查看,在房东发现许娇娇尸体的昨天,许娇娇还在学校里教书。不光是学校里的老师们这样说,就连许娇娇教的学生也这样说。一个已经最少死了一个礼拜的人,怎么可能还在学校里教书?但是那么多人亲眼看到的,总不可能那么多人一起对警察说谎吧?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者不是许娇娇,但在之后的又各种检查和坚定后,死者确实就是许娇娇。一次两次可能会出错,但七八次总不会出错了吧?

话到这里,我先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我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我和牧大哥都没有走出去看这个男人是谁。

“我回来了,房东大姐!”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清脆,就像是咬苹果发出来的脆声一样。

“你怎么回来了?你现在应该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房东道。

“我下午在外面跑业务,三个业务我谈成了两个,老板很高兴,所以就让我不用回公司直接回家休息!本来想和朋友在外面喝喝酒,但他们都要八点多才下班,突然想到你说物业要检查,所以就回来看看!”

男人接着又道:“对了房东大姐,物业是要检查什么呢?是管子漏水还是暖气片?关于暖气片的事情我早就反应过了,供暖不是很足!我怎么没有看到物业他们人呢?他们是在卫生间里吗?”

男人的话说完后,我就听到了走路的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床底下的五年前 我想他是朝着卫生间的房间走来了,而卫生间的位置就在两个房间的中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所以在男人走到卫生间的门口,他就能看到房间里的我们。

在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后,我接着就听到了房东的脚步声,在男人出现在门口的上一秒,房东下一秒就出现了。在男人他的卧室里有人后,他就疾步地走了进来。我想男人是见过小区里的物业的,要不然在看到我们后,他不是现惊了一下,接着就说了那样的话。

“你们是谁?我之前去物业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们呢?”男人说话的时候,他看着我和牧大哥,但在他的话说完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

还未等我们说话,房东就忽地走到了我们中间,在看了我和牧大哥一眼后,她转头看着男人道:“我也不对你说谎了!”我以为房东要说出我们是警察,并且说出许娇娇的事情,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是。

“小黄,你总说过几天过几天,但你已经两个月没有交房租了,我要不是看你和我儿子媳妇是同一个地方的,我早就把你赶走了!向我这么便宜的房租,你在这里能找到第二家吗?他们不是物业的,是来看房子的!他们要是想租下这里,你就可以搬走了!”

听到房东的话,我惊了一下,但我没有表现出来,不过男人在听到房东的话后,他先是一惊,接着他的脸色就变得不好了,随后他的目光就都落在房东的身上了。

“房东大姐,我在你这里已经住了两年了,且已经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我要不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房租我早就给了!你想想,在这两年里除了这次,我之前有欠过你房租吗?还有几次是多交几个月的。在说,你现在让我搬去那里住?”

男人接着又道:“我刚才不是对你说了吗?我下午谈成了两个业务,这两个谈成的业务是两个大业务,我这个月的奖金肯定不少,到时不但能还上欠你的两个月房租,还能多付一个月的!你就行行好,多给了我几天!要是那时我没有按照我说的这么做,就算你不赶我走,我也会走的!”

看着房东思考的样子,我觉得她很适合演戏,在想了几秒她看着男人道:“你跟我出来到客厅吧!”话刚说完,房东就拉着男人的手往出走。

男人虽然被拉着往出后,但他扭着头对我们道:“你们千万不要租下这里!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

从男人和房东进来到他们出去,我和牧大哥只是看着,其中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在他们出去后,我就将房间的门关上了,然后我就来到了床的跟前。

在来到床的跟前后,我忽地就躺在了地上,看到我躺在地上后,牧大哥急忙问道:“小科,你躺在地上做什么?之前的那个床不管是床底还是其他的地方,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况且现在的这个床也不是那时的那个床了!”

“我不是想在床底看什么,而是突然的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话说完后,我的身体就朝着床底挪去。

牧大哥看见我严肃的表情也是一愣,继而他没有阻拦我什么,只是任由我默默的躺在了那张床旁边。

而就在我的身体刚挪进去一点后,我就看到牧大哥也躺在地上。我没有问牧大哥为何躺下,因为我知道他为何这么做。

我整个人挪近了床底,但牧大哥没有,他躺在我的身边看着我。

阳光实足去照进房间里,所以床底的一切我看的清楚。因为这张床不是五年前许娇娇睡得那张床了,所以在床板下面我没有看到想着的画过和抓过的痕迹,不过床板上的蜘蛛网很多,在感觉到我的出现后,蜘蛛网上的那些小蜘蛛如同逃命那样地消失了。

在我躺在床底后,我就把时间想成了五年前,且许娇娇就躺在床的上面。然而就在我这样想没多久后,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就好似真的回到了五年前。原本躺在我身边的牧大哥不在了,我听的听得清楚,在床的上面有声音。

我的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好似在一瞬间就从白天变成了黑夜,也突然间,我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随后我就听到一个分不清是男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嘘”了一声。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声,但我明白他或她的意思。他或她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惊到床上的许娇娇。

但是这个声音不是牧大哥的,同样,他也不是许娇娇的。

瞬间,我的后背有点虚汗连冒的感觉。

说心里话,我在一瞬间确实感觉到了害怕,我想不管是谁也会,一个看不见的人躺在你的身边,亦或者不是一个人躺在你的身边,你能不觉得害怕吗?你虽有防备,但不知道他或她会对你做什么。

若是换做以前的我,可能就这样地躺着,但现在的我不会,然而就在我想要出声的时候,我发现我一点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哑巴还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我是彻底地失声了。

他或她可能是感觉到了,接着我就感觉到一双手从我腿的位置慢慢地摸了上来,虽然看不到,但我感觉的清楚,他或她这是在往我的身上爬。

骤然间,我真实地感觉到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随后就感觉了拽动,随着还有一阵眩晕和想要呕吐的感觉,就连眼睛看到的也是模糊的。待这些感觉都慢慢地消失后,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担心地看着。

“怎么了小科?”牧大哥接着道:“看到你的脸色忽地就变得煞白,叫你也不见你答应,就跟丢了魂一样。担心你出事,所以就赶紧起将你从床底拽了出来!怎么了小科,你是看到了什么了吗?”

“我那时好似回到了五年前……”我接着就将刚刚的感觉以及其他都告诉给了牧大哥。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没有说出来的事情 而牧大哥在听到了,他顿时就是一副沉思的样子。而我在说完那些话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沉默了十几秒后,牧大哥开口道:“我们先走吧!”

我以为在我们出来后看不到男人了,但在出来的一瞬间,我还以为走错了客厅,我们来的时候客厅里乱糟糟,而现在却变得非常的干净整洁。在我们出来看着房东和男人的时候,他们也看着我们。

房东看着我们的样子没什么,但男人看着我们的样子却很紧张,他之所以紧张,是担心我们会将这里租下。

“怎么样了?”房东突然问话的意思我和牧大哥听的明白,而男人却和我们明白的意思不一样。

还未等我们开口说话,男人就急忙地道:“什么怎么样,他们肯定是没有看上这里!我看的出来他们都是好人,好人是不会让我睡在大马路上的!”

“我想起来我们突然还有事情,所以就先走了!”在男人的话说完后,我开口打道。

“那我送你们出去!”房东说话的同时,我就和牧大哥也朝着门口走着,见房东起身送我们,男人也来送我们。虽然男人的表情没有什么,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的清楚,他希望我们走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离开许娇娇五年前租住的房子后,牧大哥就跟着我来到了许娇娇教书的那所学校。在我们去学校的路上牧大哥就告诉我,除了学校的教导主任被调走了,校长还是校长,那些认识许娇娇的老师也还都在。

牧大哥还对我说,许娇娇和学校里的其他老师比较起来,她有点沉闷,在她教书的那些时间里,她几乎没有和其他的老师说笑过,也从不参加那些老师的聚会里,所以在学校里,她几乎都是形影单只。

根据当时的调查,在发现许娇娇尸体前的那一个礼拜,出现在学校和朋友面前的许娇娇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其他虽然都觉得很奇怪,但他们都没太在意,觉得许娇娇突然变得这样,多半和她男朋友和她分手有关。

听她男人朋友的朋友说,他们交往的这两年多里,她们最多就是拉拉手,其他亲昵的举动一样都没有。换句说话说,她的男朋友受不了身体上的寂寞,所以才分手了。而她的男朋友也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一名数学老师。

我和牧大哥来到学校后,我们首先找到了校长。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先不说他的性格怎么样,光看他的面相就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校长戴着一副眼睛,一眼就觉得很有学问。

校长没有见过我,但他见过牧大哥,在看到我们后,他就笑微微地和我们握了握手,然后就请我们坐下并给我们倒了水。

“牧警官,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们学校除了五年前那名老师出的事情,可是没有再出现其他的事情!当然,学生之间大家的事情那肯定是有的!不过都没有触犯法律!”听校长说话的语气以及他说话的样子,我想他绝对是个老江湖,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校长。

“校长你不用觉得紧张,我们来不是因为你们学校出了什么事情!”牧大哥道。

“那你们来的意思是?”校长问道。

“我们来是因为五年前许娇娇的案子!”牧大哥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校长微微一愣,随后他就开口道:“许娇娇是个好老师!我听说她的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侦破!你们现在又查起她的案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抓到了凶手定要严惩!”

校长的那些话说完后,他接着道:“我记得五年前我将我知道的都告诉给你们警察了,你们现在找我又是为何?要是再问五年前的一些事情,我不保准会全部地记着!”

“没事,你记得多少就告诉给我们多少!”从进门就没有说话的我,在校长的那话说完后开口道。

在校长的眼睛只是在进来看了我一眼,其余的时间都在牧大哥的身上,或许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陪衬。牧大哥说我是他的弟弟后,校长就笑眯眯地对我道:“牧警官的弟弟还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的就是警察了!”

“校长客气了!”牧大哥的话说完后,他就问起了校长,“在许娇娇突然消失的那前一个礼拜,她变得和以往都不一样了吗?你具体地说说!”

牧大哥的话问完后,校长想了几秒后就对我们说了起来,他说许娇娇是个性格内向的老师,虽然和其他的老师每天都要见面,但他们很少说话,虽说是一个整体,但她就好似不属于一样。不管是学校还是那些老师组织的活动,她要是能推掉,就会推掉。

一个人要是经常是那个样子的,也就不会觉得奇怪,但要是突然地改变起来,就会觉得很奇怪。这就跟一个对你不好的人,突然的一天对你好了,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样人有什么企图。虽然许娇娇认识的那些人不会觉得她有什么企图,但大家都从心里觉得怪怪的。

许娇娇平常在学校里和其他的老师打招呼都是礼貌性的,但在那一个礼拜里,她会主动和其他人说笑起来,就连她的穿衣风格也都不一样了。以前她从来不穿颜色鲜亮的衣服,几乎说不怎么化妆,所以很多女老师觉得她不会化妆,但在看到她化的妆后,她们都不那样地觉得了。

以前几乎不怎么提起化妆和穿衣打扮的许娇娇,在其他人的眼里变得不一样后,她和她们谈笑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内行地对她们说着怎么穿衣服好看,怎么化妆好看。

之前的许娇娇讲课可以说是规规矩矩地讲课,但在那几天讲的课变了,讲课的风格就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校长的这话说完后,牧大哥接着就问着其他的问题。要是校长记得清楚的,他会立刻开口。但若是记得不太清楚的,他会想一会后,才对我们说起。

章节目录 第481章 难以启齿的秘密 许娇娇的尸体是礼拜天的白天发现的,根据调查,房东给警察打电话之前,许娇娇正和一个朋友在逛商场。在和朋友说去趟卫生间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

在知道这件事情后,我想,那个穿着许娇娇人皮的“许娇娇”,肯定是知道了,所以才会那样敏感地消失不见了。

在从校长里没有什么可知道的了后,牧大哥就带着我去找了当年他问过的其他的几个老师。从他们那里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后,我们最后在学校里要找的就是许娇娇那时的男朋友。

根据我们知道的,许娇娇的男朋友叫欧洋骏,在许娇娇出事的两年后他结婚了,现在还有了一个两个多的儿子。而他的妻子也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听说是教英语的。

我们来的事情我想欧洋骏已经知道了,要不然他在见到我们,准确地说是见到牧大哥后,没有一点点地惊讶呢?

在牧大哥正要说话的时候,欧洋骏开口道:“我们换个地方说吧!”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看的清楚,他朝着身后的妻子和儿子看了一眼。

这样的详情倒是情有可原,毕竟是过去的初恋,现在也发生了不好的事情,避开一点女人和孩子是应该的。

我们也很通情达理,于是双方都默契地点了点头。

放学的时间早就过了,这时校园里虽然时不时还有声音传来,但整体氛围给人的感觉是静悄悄的。或许因为这就是一件悲壮的事由吧。

欧洋骏住的位置距离教学楼不远,在我们一起离开后,他就带着我们来到了一楼的一间教室里。

虽然我现在还是学生,但在进入教室后,我顿时就想到了我那时上小学时候的情景。可能是我比其他孩子发育的慢,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个子在班级里是最矮的,座位一般都是按照大小个排的,所以我的座位就在第一排。

在我们进来后,我和牧大哥坐在第一排的座位山,欧洋骏则坐在我们的身后,在他说话之前,我们就转身看着他。

“你们来的事情我听其他的老师说了,心想我是娇娇的男朋友,你们肯定会再次地问我!”欧洋骏接着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在欧洋骏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就先问起了和其他老师一样的问题,或许是曾经和许娇娇是恋人的关系,欧洋骏回答牧大哥问的话的时候,他都是立刻地回答我们的。我还想他在我们还未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我们可能问的都仔细地想了一遍。

“你当初为何和许娇娇分手?根据我们知道的,是因为你受不了身体上的寂寞,所以就和许娇娇分手了!”牧大哥问道。

“我五年前没有对你们说实话,我们分手的原因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要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和娇娇还不会那么快的分手!”欧洋骏话到这里,不但是他的表情,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听起来有丝愧疚,“本来随着我们的恋情告结,我想将那件事情一直地隐瞒下去,但在知道你们来学校再次调查娇娇的死因,我就决定说出来了!”

欧洋骏告诉给我们,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也变得不那么了,但许娇娇还是很保守的,她认为只要没有结婚,那样的事情就不能做,在她想来看来,那样的事情是夫妻做的。

欧洋骏那时是爱许娇娇的,他对许娇娇提出了结婚的事,但许娇娇一定要等他们相爱的第三年再结婚。欧洋骏问过许娇娇原因,但许娇娇就是不肯告诉他。从那天开始后,他就对许娇娇的感觉一点点地变了起来。

在许娇娇出事的前一个月,欧洋骏和其他的两个女人先后发生了关系,并在之后的几天里,他一直地做着这样的事情。欧洋骏那天做完事情后,他就直接地去找许娇娇了,然后就对许娇娇提出了分手。

欧洋骏知道虽然许娇娇的嘴上几乎说,但他知道她是爱着他的,他以为在她知道后,她很伤心里哭出来,然后骂着一些很难听的话,不过她没有按照他想的那么来,好似他说的分手的事情是玩笑话一样。

许娇娇刚刚听到的时候,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且直直地盯着欧洋骏,但在她从惊讶中回过心神后,她以理智的口吻问道:“你真的想要和我分手吗?这是你认真考虑过的吗?”

“我虽然还爱着你,但我不想和你继续走下去了!我觉得我累了,非常非常地累!既然爱的这么累,还不如早点结束的好!这样对你我都是好的!你觉得我是渣男也好,其他的也好,我都不会说什么!你若想骂我,就狠狠地骂我,实在不行你就狠狠地打我!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欧洋骏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尽量地不去许娇娇的眼睛。

“我干嘛要骂你?干嘛要打你?”虽然欧洋骏尽量地不去看许娇娇的眼睛,但许娇娇却盯着他看,感觉好似分手后,她就不能在这样地盯着他看了。

许娇娇在说完那些话后,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接着又道:“既然你已经考虑清楚了,那我们现在就不是恋人的关系了!虽然不是恋人的关系了,但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普通的朋友!”

听到许娇娇说的那些话,欧洋骏觉得非常地愧疚,按照他来时想的,要是许娇娇不同意分手,他就将他和她们***的照片给她看,然后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在他来时背着的那个黑色的包里,就放着那些照片。

“谢谢你娇娇!真的谢谢你!”欧洋骏说话的时候,他依然尽量不去看许娇娇的眼睛。

“你不用对我说什么谢谢!也完全地没有这样的必要!”许娇娇突然微微一笑地接着道:“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你就可以走了!”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不一样的疯狂 欧洋骏想要说话,但要说的话就好似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咳都咳不出来。既然说不出来,那就不要说了。在原地站了几秒后,欧洋骏就开门出去了。而他在出来后他才发现,他在进入许娇娇的家后,他就那么一直地站着。

分手的事情说完后,欧洋骏对我和牧大哥又说起了五年前,他同样没有说给警察的事情。

欧洋骏说别看许娇娇是一个那样的人,但她做事情跟干净,在和他分手的那段时间里,她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短信什么的,就连他们见面后,也是和普通朋友那样地打声招呼。

然而就在许娇娇变得不一样的那一天,她突然地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说她的身体很不舒服,听他说话的声音确实如此,希望他来她家一趟。欧洋骏看了看时间,那时已经凌晨一点了,说实话,他那时不想去,但想到许娇娇分手的时候没有打打闹闹哭哭啼啼,心里那对不起的感觉忽地就上来了,于是他就穿好衣服去了许娇娇的家。

而欧洋骏在来到许娇娇的家后,他发现许娇娇是骗他过来的,她并没有生病。他有些生气,但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许娇娇急忙拉住了他,在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她那软软的双唇就忽地吻了上来。

欧洋骏看的清楚,许娇娇穿着一件浴袍,在他们的双唇吻在一起的上一秒,下一秒许娇娇就脱下了浴袍。这么近的距离欧洋骏这么会看不清楚,许娇娇的浴袍下什么都没有穿,在他们的这两年多里,她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许娇娇变得很主动,非常地主动,还处在震惊中欧洋骏的双手,突然地被许娇娇抓了起来,不知道是故意挑逗还是其他,在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们毕竟是初恋,在过去分手之前,欧洋骏一直想要和许娇娇发生这样的关系,虽然不明白许娇娇为何突然地这样,但他的欲火已经被燃烧了起来,想要浇灭已是不可能的了。欧洋骏忽而推开了许娇娇,接着他就快速地脱着他的衣服。或许是欲火难耐,欧洋骏脱起衣服的样子显得笨手笨脚,不过他还是很快地将衣服全部地脱掉了,赤裸裸地站在许娇娇的面前。

抱起许娇娇的欧洋骏本来要朝着沙发的位置走去,但许娇娇一定要在卧室里,于是欧洋骏就抱着她来到了卧室。欧洋骏忘记了温柔,在将许娇娇抱近卧室后,他就将她一下地扔到了床上,接着就如同一头发情的雄狮一样地,朝着她猛扑而去……

那一晚,欧洋骏在许娇娇的身体上肆无忌惮,而许娇娇前所未有的表现方式也是让他有点惊讶的同时,当下也没有多想。或许是分开了就更加会珍惜爱过的人,才明白一些东西吧。

欧洋骏本来觉得以许娇娇保守的性格,在男女的事情上没那么地主动,但他发现他错了。本来是他在引到她,到后来是她引到着他。不能说许娇娇经验丰富,那是非常地丰富。

欧洋骏和许娇娇都很渴望,他们一直彼此的索要这对方,整整一晚,但这样还好像不能浇灭他们的欲火。

气喘吁吁的欧洋骏看着枕在胳膊上许娇娇,他发现她好似比以前还有漂亮,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后,他开口道:“娇娇,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我们复合吧?要是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我这么做并不是想和你复合,更没有想过和你结婚!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普通的关系就很好!我们谁都不用对谁负责,也不会时时地想着对方,牵挂着对方!我们今晚这样只是一个开始,只要你还没有再找女朋友,我们就一直地这样!”虽然没有开灯,但欧洋骏还是能看到许娇娇那水水的眼睛。

听到这样大胆而前卫的回话,欧洋骏有点发呆。

“娇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变得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娇娇了!”欧洋骏开口道。

“我有所改变不好吗?你以前不是一直地希望我有所改变吗?”许娇娇的这话说完后,她就忽地爬在欧洋骏的身体上,然后把她的脸凑的很近地看着欧洋骏道:“你说我变得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娇娇了,那你现在就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我是不是你认识的娇娇!”

许娇娇的话说完后,欧洋骏就真的仔细地看着许娇娇的脸,眼睛还是以前的眼睛,嘴巴是以前的嘴巴,鼻子是以前的……

“是,你是我认识的娇娇!”欧洋骏说着,他就紧紧地抱着怀里的许娇娇,或许是累了,没多长的时间他就沉沉地睡着了。要不是许娇娇将他叫醒,他还会一直地睡下去。

欧洋骏说他那晚上答应了许娇娇,他们的事情不要对其他人说,他们分手的白天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然而到了晚上后,他们就变得干柴烈火,就这样,他们连续的五天晚上都这样。不过前天两天晚上是在许娇娇的家,之后的几次就不在了。

欧洋骏的这事说到这里也结束了,当他知道许娇娇可能已经死了一个多礼拜后,他的顿时就觉得晴天霹雳,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既然许娇娇已经死了一个多礼拜了,那他见到的许娇娇,和他发生关系的许娇娇又是谁?难到是他幻想出来的吗?一切都是他的幻想吗?但很快他就不这样想了。

他一个人看到的可能是幻想,但除了他,不但学校里的老师们,就连那些学生也亲眼地看到了。所以他们看到的许娇娇是真实存在的,但既然是真实存在的,那警察为何说许娇娇已经死了一个多礼拜了?这完全地说出通呀?

在知道许娇娇的人皮被扒掉后,欧洋骏说其他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他想到了《画皮》,狐狸精穿着人皮,就跟穿衣服一样地穿着许娇娇的人皮。难道和他发生关系的是……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再起风波 想到这里,欧洋骏就不敢再想了,他除了身体在发颤,就连他的肝,他的心也在发颤。他觉得浑身的汗毛都挓挲了起来,要是那个许娇娇那时要对他做些什么,他根本就不会活到现在。还有就是想到那两晚,他和“许娇娇”在床上翻云覆雨,真的已经被扒掉皮的许娇娇就在床底下看着他们,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欧洋骏的话说到这里,他要对我们说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在我们都起身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在与欧洋骏告别后,我就跟着牧大哥找了一家饭馆吃着饭。

然而我们的饭还没有吃完,小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虽然不知道小贺在电话里说的什么,但通过牧大哥的表情我看的出来,这是又发生了命案。然而就在我们朝着门口汲汲地跑去的时候,突然被饭馆的老板娘给叫住了。

在老板娘说了句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后,我们这才意识到饭钱还没有付,并不是我们很有钱,饭钱加起来一共四十几,我在给了一张五十后,还没等老板娘找钱,我们就已经跑出了饭馆。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零几分了,从小贺在电话里说的地址,我们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才能抵达那里。换句话说,我们到那里已经快九点了。而在我们抵达命案现场后,小贺他们已经在那里了。

我在警察局里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能说所以的警察我都认识,但绝大多数我还是见过的。来到命案现场先不管面生与否,单从那两个坐在沙发上面色难看,且泪流满面的人来看,我就认定他们是打来电话的死者父母。

我们没有先问死者父母任何的问题,而是在进门后,直接地来到了死者的房间。在看到死者惨不忍睹的样子后,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是一愣,我想他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死法。

死者是名女性,且浑身赤裸,虽不能说全部,但她的身体上几乎插满了筷子,我低眸朝地上看了看,地上满是包装袋,从包装袋的图案和写的字看,它们都是装筷子的包装袋。

在牧大哥朝着死者走进了一步后,我也跟着走进了一步,随后我就看到了放在死者身边的一个螺丝刀,而在这螺丝刀上全是鲜红的血液。看到这个满是血的螺丝刀后,我瞬间就明白刚才的疑惑了。

我刚才还在想那一目数不清楚的筷子,是怎么一根根扎进死者的身体里的,在看到死者身边的螺丝刀后我就明白了,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肯定是用螺丝刀先狠扎进肉里,然后再筷子扎进去。

我想是死者的身体上扎满了筷子,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是坐着的。不是我残忍,在看到死者那扎着筷子的脑袋后,我就变得入神了起来,就好似看着一件艺术品一样地看着。

死者的左右脸被利器划开了,但这不算什么,她那被划开的左右脸被折断的筷子支撑了起来,要是她在笑,那这绝对是我看到的最惊悚恐怖的笑了。我想一般的人看到后,连续几天都会做噩梦。

死者的脑袋上除了这样,她的头发也被剃掉了,之所以这么说,是我看到了床上那一把把的头发。或许是血滴在上面的缘故,那一把把的黑发看起来比一般的头发黑的多。

男人剃光头或许没什么,那是人们看的习惯了,但若女人是个光头,那看起来就很怪了,而我现在看到的死者就是这样。除了死者的耳朵、眼睛、鼻子……里插着筷子,就连她那的头顶上也插着。

我的目光突然离开了死者,之所以突然地离开,是因为我好似在床头柜的底下看到了什么。床头柜与我的距离不远,没几步我就来到了它的跟前。在来到床头柜的跟前后,我就从底下拿出了一个塑料袋。

塑料袋看起来很结实,在上面还印着红色的字,而首先被我看到的那几个字,是一个超市的名字,且超市的名字我就好似在那里看到过。而很快的,我就想起来在那里见过这家超市了。这个超市就在距离死者家不远的位置。

“牧大哥你看这个超市的购物袋!”我的话还未说完,就将手里的塑料袋给到了牧大哥的手里。牧大哥在看了一眼塑料袋后,就让身边的一个警察去查这家超市了。而我和牧大哥在那个警察离开没多久后,我们就来到了客厅。

我们刚来看到死者父母是怎么样的样子,在我们出来后,他们还是那个样子。在我们走到他们的面前并坐在沙发上后,他们都没有抬头看我们一样,看样子就好似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样。

“你们是死者的父母吧?对于你们的女儿,我们想要问一些事情!”牧大哥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只是看着他们的样子,我们就非常地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死者的父母好似屏蔽了外面的声音,在牧大哥连续说了三次同样的话后,他们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们,他们的眼神看起来涣散无神,虽然没有出声,但眼泪却一颗颗地往出流。

在他们看着我们的同时,牧大哥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边。

死者父母的神情我看的清楚,看她母亲样子,完全就没有回答我们的意思,她现在不想说话的心情我是很理解的。毕竟在那样惨烈的状况下,失去了唯一的至亲骨肉,现场凶手的残忍,超出了我们每一个亲眼目睹者的想象。至今,我想她或许还无法从当时的震惊情绪里面完全走出来吧。

这对年过半百的父母双亲的打击,明眼人一看就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已经让她哀莫大于心死了吧。

同样,死者的父亲也不想说完,不过他在擦掉眼泪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他将目光落在牧大哥的身上道:“我们是果果的父母,报警电话是我们打的,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章节目录 第484章 反常的举动 “这里我们已经看过了,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你们应该不住在这里吧?”牧大哥看着死者的父亲问道。

“我们两口子不住在这里,这里是去年我们刚刚给女儿买下来的!之所以买下这里,是因为这里距离她上班的地方近!”他语气沉重地接着道:“本来我们是要买下对面小区里那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然后我们也跟着住过来照顾果果,但果果说她现在已经长大了成人了,她想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我们从小就很疼爱她,所以我就同意她买下了这里。”

他的话说到这里,不但是他的样子,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愧疚和自责起来,擦干的眼泪又一颗颗地流了出来,“我那时就应该听果果她妈妈的话,买下对面的两室一厅,她妈妈说一个女孩子住太不安全了,我真应该听她妈妈的话,而不是她的话,还帮着她一起说服了她妈妈!果果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责任的!”

死者的父亲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对我和牧大哥细细地说了起来,他说虽然没有和女儿住在一起,但他们每个礼拜都会过来一两次。他们每次来都会先给女儿大一通电话,但这次不管打多少电话,女儿的手机都提示的关机。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是从未发生过。

死者的父母变得异常的担心和焦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女儿的家。在楼下的时候他们就朝着客厅的窗户看了一眼,灯是黑着的。他们的脚步一步都不敢停歇,还未来到女儿的家门口,她的母亲就已经将钥匙拿在手里了。

一些人在紧张的时候就很心慌意乱,死者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她开门的手颤巍巍,好几次都不能将钥匙插进锁孔,看到这样的妻子后,死者的父亲一把将钥匙拿了过来,只一次就将钥匙插进了锁孔,接着就急忙地打开了门。

虽然死者的父母不住在这里,但他们对这里是熟悉的,而且大部分家里的灯都在进门后的位置,死者的父亲熟稔地打开灯后,他们就在霍亮的客厅里看着,但没有看到他们的女儿。既然客厅里没有他们的女儿,接着连拖鞋都没有换地就朝着女儿的卧室跑了过去。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死者的父亲很粗暴,一把就将门猛地推开了,而门顿时就因为猛地碰撞发出了“哐”地一声。与客厅里一样,卧室里的灯也没有开,然而就在死者的母亲打开卧室里的灯,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插着筷子的人后,她顿时就以为恐惧发出了一声尖叫。

其他认识死者的人可能看到这样的死者第一眼认不出来,但死者的父母就不一样了,他们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们的女儿。在撕心裂肺地痛哭一会后,首先恢复理智的死者父亲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在死者的父亲说完这些话后,牧大哥问道:“在你们的印象里,你们的女儿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还有就是她在精神方面有没有问题?”

听到牧大哥问的后面的那个问题,我就知道他也怀疑死者可能是自杀。而一直低着头的死者母亲在听到牧大哥的话后,她忽然抬起头盯着牧大哥看。看她的样子,好似牧大哥的话触及到了什么一样。不过她依旧没有说话,说话的依旧是死者的父亲。

“我们家果果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虽然脾气倔了些,但从不得罪什么人!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所以在精神方面肯定没什么!”死者父亲的话说完后,他突然好似意识到什么地问道:“你们怀疑我们家果果是自杀?”

还未等我们说话,他接着道:“我们家果果绝对不会自杀的!对我们的女儿我们是非常地了解的,她是一个很怕痛的人,平常手破了就能掉眼泪,根本就不会那样地自杀!她的工作好,家人又那么地爱她,她生活的这么幸福快乐,这么可能去自杀!他杀,肯定是他杀!”

死者父亲的话说到这里后,他突然跪到牧大哥的跟前,且紧紧地握着牧大哥的手道:“你们一定要将杀害我们女儿的凶手绳之以法!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你赶紧起来吧!抓捕凶手是我们警察的职责!”牧大哥的话刚说完,那个他刚才让去超市查的警察就进来了,看他的样子,好似查到了什么。在安慰了死者父母几句后,我就跟着牧大哥起来走到那个警察的跟前。

“查到了什么了吗?”牧大哥问道。

警察在“嗯”了一声后,他就对我们说起了他查到的事情。他告诉我们死者是那家超市的常客,几乎是每次下班回家前,死者都要去那家超市一趟,超市里的员工几乎都认识她。

今天也和平常一样,死者在回家之前她来到了超市,以往她买的都是女孩子爱吃的零食,但这次她来到超市后,很有目的性地来到了生活区,并且来到了买筷子的架子跟前。平常人买东西都要先看一下价钱,但死者看都没看地就将所有的筷子都拿了下来。

对于奇怪的事情很多人都是好奇的,在生活区的那名员工认识死者,在看到死者是这样的举动后,她就上前问死者,为何拿空了货架上的所有筷子,且有的筷子的价格还很贵。

用超市员工的话说,死者平常的眼睛看起来很温柔,但这次却目露凶光,看的员工顿时就是一个激灵。平常与死者说话的时候,她都会说话,但这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在恶狠狠地看了员工一眼后,她就结账离开了超市。

据超市的店员描述,果果当时的神情至今还让他不解。什么异常的举动都没有,只是态度和之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而且人也变得冷漠。

之后,果果就像往常一样,平静的离开了。

因为有太多奇怪的地方,店员当时还以为她是回家招待客人,所以在她出了门,还特意看了一眼门外。当时只见道果果一个人落寞的身影,走向了小区里面。

章节目录 第485章 追溯相似案件 警察转述完超市店员的原话后,我就跟着牧大哥去了小区的监控室,从监控里我们看到死者离开超市的几分钟后,她就出现在了小区的监控里,顺着监控的切换,我们看到死者来到了她住的那栋楼。

电梯里也是有监控的,从监控里我们也看到死者在她住的楼层下了电梯。

在我和牧大哥离开小区的监控室后,小贺他们的事情也忙完了,接着我们就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随后我们就一起回到了警察局。而在回去警察局的路上,我将我心里想的事情对牧大哥说了起来。

“牧大哥,从我们暂时了解的这些来看,死者自杀的可能性很大!死者虽是自杀的,但她自杀的时候意识是不清醒的,换句话说,她那时就没有自己的意识,看似自杀的是她,但实则不是她!”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道:“你话里的意思是死者是被鬼遮眼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牧大哥点了点头。

我虽然没有说话,但牧大哥说话了,“若是你说的那样,死者是怎么得罪了那东西?对于死者这最近一个礼拜的事情要好好地查查了!”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我们之间又说着其他的话。而这些话,大都是围绕着案件。

回到警察局已经很晚了,死者米果果的事情暂时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回来没多久我就回到牧大哥的宿舍睡觉了。

按照我早已经想好的,重新了解了许娇娇的事情后,接着要重新了解的是本市的王海强和徐明明,他们一个是银行的保安,一个是设计师。而重新了解完他们的事情后,接着就是在本市临市的一个县城里游戏主播米惠。

我睡得很熟,牧大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的,在天亮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他。我想牧大哥昨晚肯定是忙到了很晚,要不然在我醒来的时候,他怎么还在睡觉?

在我们相处的这些时间里,只要我睡在警察局里,睁开眼睛肯定会看到他给我买回来的早餐。不得不说,牧大哥确实是一个很贴心的大哥。

牧大哥给我买回来那么多次的早餐,也该我给他买一回了。然而就在我起身的时候,我的动作也尽可能地轻,但脚还未挨地,就听到了牧大哥叫我的声音,随后就看到了睁开眼睛的他。

“牧大哥你醒来!本来想让你再睡会,我去给你买早餐!”既然牧大哥已经醒来了,我的动作也没有必要那么地轻了,在我下床穿上鞋子的同时我又道:“你昨夜回来的很晚吗?”

“嗯,昨夜回来的很晚!”牧大哥说话的同时,他起来穿着衣服,“我们一起去吃吧,免得你买回来麻烦!对了小科,你今天是要重新去了解王海强的事情吧?米果果的一些事情还在查,吃完早餐后,我们一起去!”

现在,一连串的死局让我们的视线很疲惫,种种猜测和臆想,都在突现。

我觉得,牧大哥应该是快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在《人皮》的这个案子里,所有的受害者中只有王海强是被捡来的,他母亲在捡到他的那年已经六十多了。说来也觉得伤心,他的母亲也是苦命的女人,快五十岁的那年,她的丈夫和孩子先后出车祸死了,从那以后,虽然不严重,但她的精神还是出了问题。

事情就是那么地现实,本来还有几年就要退休的王海强母亲,在被单位知道她的精神有问题后,就将她开除了。不过还算单位有良心,在结算工资的时候多给了两年的工资。

虽然肇事者赔偿的丈夫和儿子的钱足够过她的后半生,但她还是找了一个环卫的工作,而王海强就是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的。她觉得这是上天对她的眷顾,所以就养着王海强。

王海强不管是上小学还是初中,他都是一个很勤奋的孩子,但不管他怎么的勤奋,他的学习成绩还是不好。在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笨的人后,他就再也不勤奋地学习了,本来学习成绩就不好,最后就非常地不好了,所以高中自然就没有考上。

因为那时的年纪小,王海强的母亲希望他去学个手艺,但他认定自己是一个很笨的人,不管母亲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王海强不是那种好吃懒做且大手大脚的人,虽然知道母亲有二百多万的存款,但他从来都没有惦记过这些钱,以为他知道,那里除了母亲辛辛苦苦挣来的前,还有父亲和哥哥用命换来的钱。

在王海强死了的不到一年,他的母亲也离开了人世。在她离开之前,她将所有的钱都捐给了孤儿院,她有个心愿,就是希望他们的家能被经常地打扫,就好似他们还住在那里一样。

本来这件事情是由孤儿院里的人来,但在被对门的邻居知道了后,这件事情就由她来了。根据我们知道的,对面这位的老人她姓刘,今年已经平七十了,她知道自己的年纪大了,在遗嘱里的一条也写的很清楚,两个儿子若想要她的财产,就要继续王海强母亲的心愿。说心里话,在知道刘老太太这样做后,我从心底里佩服她。

王海强已经死了五年,他原来工作的那家银行的很多人也不在那里了,但他们住的地方我们还是知道的。而我们首先来到的就是其中一个人的家。我们之所以来她的家,是因为她那时和王海强是男女朋友。

她的名字叫何君,现在是一对双胞胎的母亲,且还是一名全职的家庭主妇。对于牧大哥她是有印象的,但在看到我们后,她还是惊了一下。在绝大数人的心里,在看到警察,特别是亲自登门的警察,心里顿时想到的就是不好的事情。

“你是牧警官?你们来我们家,是有什么事情吗?”何君语气谨慎地问道。

“我是!你的记性还真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他是我的弟弟小科,同样也是名警察。而我们之所来找你,是想再重新了解一下当年王海强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86章 证人的讲述 “你们进来吧!”何君的话说完后,她就请我们进去了,在我们坐下后,她就给我们倒了两杯果汁。她那一对双胞胎儿子很可爱,在她说了句去房间玩后,他们就带着对我们的好奇离开了。

看着儿子们离开后,何君对我们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对于他的事情虽然……”何君停顿了一下又道:“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但对于他的事情我还是记得很清楚,有时在梦里我也会梦到当年的我们!”

何君的这些话说完后,牧大哥就跟着流程一个个问题地问了起来,虽然这些问题何君在五年前都已经回答了,但她给我的感觉就好似是第一次在回答一样。

因为身世的原因,王海强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一个很笨的人,对于这点,何君现在说起来眉眼间还带着一丝遗憾的缅怀。

但不否认,王海强同时又是一个非常有爱、非常体贴的人,对何君总是那么地无微不至。按照他们那时的计划,过完年后,他们就结婚。

然而就在警察来找她的那前一个礼拜,王海强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穿着普通的他突然变得很时尚起来,最直接的感觉就是他变得比以前聪明了,几乎从每件事情上都能感觉的出来。

何君现在回忆起来当年的情景,起初,嘴角都是带着笑的,很显然,那段美好的记忆给这样一个女人留下了念想。

王海强是一个非常不懂得浪漫的人,在他好似跟变了一个人后,他就非常地懂得浪漫了,就连在男女那方面的事情他也变得不一样了。对于王海强这样的改变很多人都觉得奇怪,是不是如《聊斋志异》一样,他也和朱尔丹那样地被换掉了心?

其他人都觉得奇怪,就更别说身为王海强女朋友的何君了,她一直想要问王海强,但一直又没有问。在王海强好似变了一个人的第六天后,何君问了出来,然而就是她这么地一问,王海强却提出了分手。

何君笑说着,拂了拂耳畔落下的发丝,她说她当时很意外。一直以为,王海强开始开窍了,他们的幸福生活即将开始。但……,她回忆到,那时候她哭泣着,甚至近乎哀求着问好端端地为何要分手,要是因为她问的话,她可以道歉。

但王海强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管是她打电话还是其他,王海强就是不理会她。

何君说她是爱着王海强的,她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分手,他们可是快要结婚的,既然王海强不愿意见她,那她就去找他。

因为那时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王海强家里的钥匙她是有的。王海强的母亲没在家,一个礼拜多前她就住院保养了。而这样的保养,王海强的母亲每年都要两次。

在何君的眼里,她早就把王海强的母亲当做她的母亲了,因为上班要经过那家医院,几乎每天她都会去医院看望王海强的母亲。在王海强死后,他母亲还在的那段时间里,何君就住进了他的家照顾着他的母亲。一直住到老太太走后的两个月,她才从那里搬离了。

按照王海强母亲本来的意思,她已经把何君看做是自己的儿媳了,所以她就想把一切都留给何君,但何君说什么都不要。王海强母亲的心愿何君知道,但她不想睹物思人。

站在王海强家门口,何君没有敲门,而是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与之前许娇娇的房东一样,进门没多久她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但没有许娇娇房东闻到的那么重。

何君想要出声叫王海强,但正要在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在客厅里没有看到王海强后,她就朝着王海强的卧室走去。而随着她距离王海强的卧室越来越近,那难闻的气味就变得更重了。

“这么怎么地难闻?海强在卧室里藏了一堆死耗子吗?”何君暗道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接着她就轻轻地推来了门。

王海强卧室里的窗帘拉着,和平常卧室里的窗帘比较起来,王海强的窗帘可有它们的两个半那么厚,所以房间里的光线就要暗的多。何君忍受着闻着就想要吐的气味,急忙地跑到窗户的跟前拉开了窗帘,接着就将两扇窗户全部地打开了。而这些,她都是一气呵成的。

何君开门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在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转身的时候她开口道:“你在房间里放了什么?怎么这么地难闻?要不是我极力忍着,我都要……”何君的话戛然而止,在揭开被子的同时,她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王海强。

何君忽而觉得她的脚踢到了床底的什么东西,接着她就看到床底一个好似帆布材质的黑袋子。何君很确定,那非常闻着就想要吐的气味就是从这个黑色的袋子里散发出来的。

“海强在这个袋子里装了什么?”何君暗道完后,她就用两只手将床底的这个黑色的袋子拽了出来。

在将黑袋子全部地拽出来后,何君憋着气地暗暗道:“将袋子打开看看,看看海强到底在里面装着什么!”

何君没有和许娇娇房东那样地犹豫,既然要打开看看,她就直接地动起了手,但在看到袋子里被扒了皮的尸体后,她们恐惧的样子是一样的,且都尖叫了一声。

何君看到尸体后,她没有想过那就是王海强的尸体,她现在很清楚,那难闻的气味是尸臭的气味。她被惊吓地做在了地上,虽然双腿发软,但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何君之前就忍着,在看到尸体的瞬间,她就呕吐了出来。卧室里现在除了那浓重的尸臭味,还有她的呕吐物的气味。何君不但身体在发抖,就连她的心脏也是。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冰凉的快要失去知觉一样。

“那些血淋淋的尸体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海强的床底下?他或者她是海强杀害的吗?要不是海强杀害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487章 了解当年案件 何君忽而好似明白一样地接着道:“那时候,我曾经天真的想过,难道海强突然地和我分手,是因为他杀了人了吗?他这是不想连累我吗?”

“海强为何要杀让人?他和他或者她有什么深仇大恨?海强我是很了解的,要是不把他逼到了绝境,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现在要不要报警?要是报警了,警察肯定会抓捕海强的,那他这一辈就完了!但我若是不报警,海强这一辈子就要在逃亡中过日子!我到底是该报警还是……”

何君突然地忘记了她的面前还有一具尸体,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该不该报警,四五分钟后,她有了决定,然后就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二十几分钟后,警察来了王海强的家,在警察的询问中,何君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虽然何君没有怀疑那被扒掉皮的尸体是王海强,但许娇娇的事情发生在前面,对于死者的身份,警察先按照王海强的身份查了起来。而很快地警察就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就是王海强。

与许娇娇的事情一样,王海强已经死了一个礼拜了,而从调查的结果来看,在这一个礼拜里很多都见过王海强。且与许娇娇一样,王海强也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于王海强的事情尽可能地瞒着他的母亲,但他的母亲最终还是知道了,为此还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

在王海强死后的两个多月后,何君发现自己怀孕了,从时间上推断,正是王海强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的那一个礼拜。何君没有将怀孕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若孩子是王海强的,那她绝对会生下来,但孩子不是他的。

至于孩子为什么不是王海强的呢,那时因为对于王海强的事情何君是知道的,王海强的身体有毛病,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既然孩子不是王海强的,那她就没有生下来的必要,在知道自己怀孕的第二天,她就做掉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对于怀孩子的这件事情,何君当年没有告诉给警察。虽然王海强已经死了五年了,但在何君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从的她的眼睛里看的出来,她的心里还有着王海强。不管当年是因为什么,何君可能都曾经幻想过和那个男人一起过日子。

在何君的那些话说完后,牧大哥接着又问了她其他的一些话,而这些话也都是何君那时回答过的。

何君没有隐瞒什么,时过境迁,她也慢慢释怀放下后,过起了正常的生活。在该问的都问了之后,我就和牧大哥起身离开了。

虽然离开了何君的家,但我们没有急着会警察局,而是开车再次去了王海强的家,试图找到一些可以引起人思维触动的东西。

在进去王海强家之前,我们先敲响了对面家的门。快一分钟后,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对于面前的这位老太太我虽是第一次见,但我知道她就是刘老太太。

老太太看起来不但很慈祥也很面善,或许是年纪的关系,她看到牧大哥的样子就好似看着一个完全地陌生人一样,接着她就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您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牧大哥语气尊敬道。

听到牧大哥的话,老太太仔细地在他的脸上看了起来,看了十几秒后老太太道:“听你那么一说,还真的觉得好似在那里见过!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我们是警察,是因为王海强的事情来的!他母亲的心愿你这几年一直都在做着!”牧大哥道。

听到我们是警察,老太太的眼眸突然地一亮,接着她就如同大梦初期一样地盯着牧大哥道:“我想起来来了,你就是我那见到的警察,我要是没有记错,你是不是姓牧?”

“您真是好记性,我是姓牧!”牧大哥笑微微道。

“记性不好了,要是好的话,怎么没有认出你来呢?”老太太的目光突然落在我的身上道:“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年轻,应该还没有二十岁吧?能这么早地成为警察,能力肯定很了得!”

“他是我弟弟叫小科,这次我和他一起重查王海强他们的案子!”牧大哥也对我夸赞道:“我这个弟弟破案的能力很强,相信有了他,王海强他们的案子肯定能破!”

“呵呵!”老太太笑了起来,但接着她的脸上就没有了笑容,看着我们道:“你们看我,让你们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也没有请你们进来坐!来来来,你们赶紧进来吧!现在的天气是一天比天冷了!”

老太太的话说完后,我就和牧大哥进来了,现在还没有到供暖的时候,但我们进来后就觉得暖烘烘的,随后我就看到客厅里的空调开着。

老太太看着我开着空调的方向,笑微微地对我道:“我年轻的时候就比一般的人怕冷,现在年纪大了就更加地怕冷了,空调开着暖和!你们坐,我去给你们盛些我熬的鱼汤!鱼汤刚熬没多久,还热乎着呢!”

“您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太太说着就要朝着厨房走,我在看了牧大哥一眼后,我就跟着老太太来到了厨房,然后就端着她给我们盛的满满地鱼汤来到了客厅。别说,鱼汤真的很好喝,顿时就让我想起来我奶奶曾经给我熬的鱼汤。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在我想来和看来,家里的味道是最好的,是外面的任何山珍海味都比较不了的。要是能在家里吃饭,我绝对不会在外面。

“呵呵,我的鱼汤喝起来还不错吧?”老太太满脸笑地问道。

“很好喝!比我们在饭店里喝的好喝多了!”听到我说的话,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就更胜了。

我和牧大哥碗里的鱼汤喝完后,我们来的事情也开始了,当年牧大哥问老太太的话,他现在又问了起来。老太太虽然第一眼没有认出牧大哥,但对当年的事情她还是记得清楚。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温情老太太 “海强的母亲是命苦的,对于海强的事情,他母亲一直隐藏着,直到他死,他的母亲都没有告诉给他是被捡来的。海强是个很听话很善良的孩子,我虽然有两个儿子,我们也住在同一个城市里,但他们一年才来看我一次,海强就如同照顾他母亲那样地照顾着我,在我的心里,我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了。要是海强没死,我的所有财产都会留给他!

也不知道凶手和海强这样好的孩子有什么仇恨,竟将他的皮全部地扒掉了!像凶手这样的人计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在刚开始没有确定死了的人就是海强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海强是杀人凶手,但我从一开始就不这样地认为。因为我是看着海强张大的,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和他母亲一样地了解。”

老太太突然死死地盯着牧大哥道:“你们那时说海强已经死了一个礼拜了,那我在那一个礼拜里看到的是谁?海强虽然变得好似换了一个人,但他对我一直是什么样子的,在那段时间里还是一样。你们说海强已经死了一个礼拜,那我在你们那天来的早上看到的他又是谁呢?”

老太太的这些话说完后,她就对我们说起了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大多数的老人早上起来的都很早,而每天早上六点肯定是老太太醒来的时间。虽然醒来了,但她不会立马起来穿衣,她深深地记得王海强对她说的话,醒来后要在床上躺上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再起来。即便是王海强五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她到现在还是这样。

老太太对王海强是了解的,王海强同样对她也是。在她醒来后的二十几分钟后,他听到了按着门铃的声音,接着就是王海强在门外的声音。她听王海强的话,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急,她已然不再年轻。所以在一分钟多后,她才打开了门。

“海强,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你九点才上班!”王海强不需要老太太请他进去,老太太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已经提着东西进去了。

“这是我给您买的早餐!趁现在还热着,您赶紧吃吧!”王海强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笑。

“这么早你就出去买早饭了?”老太太接着又道:“现在还早,我还不饿!看你的脸红红的,是跑来的吧?”

“呵呵,这都被您给看出来了?”王海强又笑道:“是您喜欢那家的胡辣汤,他们家的胡辣汤要趁热吃才好吃!”

“那你吃了吗?”老太太问道。

听到老太太的话,王海强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地拍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呵呵,我只记得赶紧趁热给您带回来,忘记我还要吃呢!我现在就去吃!”然而让老太太没有想到的是,王海强就这样地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之后就是他已经死了一个礼拜的噩耗。

老太太的这些话说完后,她看着我们道:“海强有个我们都很喜欢的女朋友,她叫何君,是个很善良很漂亮,同时也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孩子。在海强出事后,她就搬过来了,不但照顾着海强的母亲,同时也如同海强活着照顾我一样地照顾着我!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我们海强真是没有福分呀!”

“要不是海强的母亲和海强他们团聚了,何君还会一直地照顾着我们。虽然何君在海强的母亲死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但她还是经常地给我打电话,就好似长着千里眼一样地知道我需要什么。我深知她为何不再回来这里的原因,与海强一样,我要留给她的她也不要。所以我就立下了那样的遗嘱。”

老太太在对我们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听得出来,也感觉的出来,虽然她没有流眼泪,但她是伤心的。我想她的眼泪早就王海强和他母亲死的时候流的一滴都没有了。

“您能把王海强家里的钥匙给我们吗?”在老太太其他的话又说了一些后,牧大哥道。

老太太没有犹豫,几乎是在牧大哥的话说完的上一秒,下一秒就从怀里掏了出来,接着又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我看的出来,老太太将王海强他们家的钥匙看的很重,在接过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钥匙上她的体温。

“钥匙你们拿去吧,之所以我把钥匙交给你们,是因为老太太我真心的感谢你们帮海强洗脱了罪名和冤屈。说实话,这把钥匙放在我这里很多年了,我一直贴身放着。对于我来说,钥匙在,海强也好像还活着一样,我一直盼望着有一天,那孩子会像那天早上一样,突然提着早餐来敲开门给我送早餐,顺便来拿走这把钥匙。”

在我和牧大哥起身后,老太太婆娑着泪眼对我们讲出了这样一番真心话。然后她就跟着我们一起来到了门口,并给我们打开了门。在我们从门里出来后,老太太没有关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我们。

我以为在我们打开王海强他们家的门后,老太太也要跟着进来,但她依旧站在刚才的位置,完全没有要跟着进来的意思,在说了句记得把钥匙还给她后,就关上了门。

而我们在进入王海强他们家后,也将门关上了。

在我们进来后,我就在客厅里看了起来,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干净,地板被拖的干净,桌子被抹的干净,就连沙发上的垫子也被洗的干净。一般长时间不住人的房间里,都会被白布亦或者其他东西遮挡起来,但在这里,一样被遮挡的我都没有看到。

我的眼睛突然直直地盯着茶几,之所以盯着茶几是因为我看到茶几上面的盘子里放着水果,看样子还很新鲜。除了盘子里的水果,我还看到那个透明的水杯里倒着水。在看完茶几上的东西后,我接着就看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要是家里没有人,一般都会关掉电源,而我之所以看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是因为电视下面的那个蓝灯亮着。

章节目录 第489章 人皮衣 先不说其他,光看着这些就知道家里有人。在看到厨房的门是开着的,我就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厨房里和客厅里一样看起来都是干净的,在听到冰箱通电的声音后,我就来到了冰箱的跟前,接着我就打开了冰箱。我以为冰箱里可能没有东西,但在打开冰箱后,我看到里面放满了东西,不管是冷藏还是冷冻。一般冰箱里该有的,我面前的这个冰箱里都有。

我的目光突然落到了冰箱旁边的一盆翠绿的植物上,盆里的土看起来湿湿的,想必是刚浇过不久。牧大哥没有跟着我进来,但他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我。

在我朝出走的时候,我对牧大哥道:“刘老太太很用心地做了这些!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半年做着这些还很容易,让觉得这里还有家的感觉,但一直地这么坚持下来,不单单是有意志力就可以的。先不说其他,光从这些普通的事情就能感觉到她对这家人的感情!”

“我也感觉的出来!不一定有血缘的才是亲人!真正有情和懂得牵挂的那才是亲人!就跟我和你一样,我对你有着亲情,有着牵挂!”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又来到了客厅。

“那间是王海强的房间?”我的话还未说完,牧大哥就给我指了指,然后我们就一起来到了王海强的房间。

根据我知道的,王海强是一个很喜欢养多肉植物的人,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一个铁质的花架。之前在王海强的资料照片里我看到过这个花架,同时还有花架上面的多肉,虽然现在花架上的多肉看起来很大,但我想它们就是我五年前的那些多肉,现在看到的是长大的它们。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床上铺着的被褥看起来就跟新的一样,我想在王海强的母亲去世后,在这张床上就没有再睡过人了。在来到王海强他们的家里后,我就如同好奇的孩子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在看完花架上的多肉后,我就来到了衣柜的跟前。

在牧大哥的注视中我打开了衣柜,随后我就看见了衣柜里的衣服,衣柜里挂着的衣服是按照颜色的深浅整齐地挂着,那些没有挂起来的衣服,每件都叠放的很整齐,就连袜子也一双双地卷的很好地放在盒子里。在将衣柜的门关起来后,我又来到了那张双人床的跟前。

“小科,你要干嘛?”还未等我说话,牧大哥接着又道:“你要躺在床上?”从牧大哥说话时的样子以及他说话的语气,我知道他担心着什么。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要是真的发生了和许娇娇那里一样的事情,我的身边不是还有牧大哥你吗?”我微微一笑地对牧大哥说着这些话。

与在许娇娇那里不一样,我没有躺在地上然后钻进床底下,而是揭开被子直接地躺在了床上。那张床不是许娇娇曾经睡过的床,但我现在躺着的这张床是王海强五年前的那张床。然而在我刚躺下后,我就忽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我就起床来到了衣柜的跟前。

“小科你这是……”牧大哥的话突然地不说了,在我从衣架上拿下一件王海强的衣服后,他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在牧大哥的注视中,我很快地穿上了王海强的衣服,还别说,他的衣服我穿起来还挺合身的。在将衣服穿好后,我就再次地躺在了床上。在看了几眼天花板后,我就闭上了眼睛。而我现在的心里一直地想我是王海强,我是王海强。

我本是没有睡意的,不过在躺下的一分钟后,我就非常地想要睡觉。起初我还能感觉到站在身边的牧大哥,但很快地就感觉不到了。

我突然地,确定地说是我梦里的王海强突地睁开了眼睛,我好似做了一个噩梦,但在我醒来后,我又不记得做的噩梦是什么了。在我朝着窗户看去的时候,我看到雨点已经落满窗户玻璃。在我睡觉的时候还没有下雨。

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在我醒来的一会后,我觉得房间里除了我,好似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亦或者说不是人的存在。很快我的这种感觉就变得强烈起来,所以我能准确地觉得他或者她就躲藏在我的床底下。

我不是一个很胆大的人,但绝对比一般的人胆子大。我刚醒来的时候只是打开了床头灯,为了让房间里霍亮起来,我下床打开了头顶的大灯,然后我就拿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我到要看看是真的有什么躲在我的床底下,还是我的错觉。

房间里的灯虽然被打开了,但还是照不进床底下,在我单膝跪在地上后,我就将半掉着的床单揭了起来,然后就用手电筒的光亮照着床底下。在看到床底下什么都没有后,我就觉得那是我的错觉。

从地上起来后,我就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躺在床上后,我又关掉了床头的灯。刚在没有听到,在房间里变得非常地寂静后,我听到了窗外下雨的声音。我很少听雨声,也从未觉得原来雨声可以这么地好听,而听着听着,我就再次地睡着了。

然而不知道我在睡着多久后,我的全身突然地冒着冷汗,我的意识是清醒,但就是睁不开眼睛,就连我的身体也不能动弹丝毫,接着,那好似床底藏着人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

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惊雷才是,但我确确实实地听到了,感觉就像是在我的耳边响起来的一样。我的心“突突”地厉害,感觉再跳的厉害一些,就能跳的我的嗓子眼一样。我想要开口说话,问躲藏在我床底的到底是什么,但我的嘴巴就好像被针线封紧紧地缝起来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床上的被褥都是干的,也是暖和的,但在一瞬间不但变得湿漉漉,也变得刺骨。蓦然,我感觉好似床塌了,我整个人也跟着掉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490章 背后灵 刚开始我没有注意到,但很快地我就注意到了,我的腰被一双白森森手抱着,顿时我就觉得心胆俱裂。

我以为我会掉在冰凉的地板上,但我没有,我掉进了水里,刚才我的腰只是被一双白森森地手抱着,而此刻,我觉得我被一个人紧紧地抱着。我很清楚,那不是水给我的感觉。虽然我穿着睡衣,但我还是能感觉他或者她那冰冷的身体,就好似抱着我的是一个刚从冰柜里冻出来的人一样。

“你不要乱动!要不然我就不能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了!”从那说话的声音,我听得出来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被男人说的这话深深地吓到了,之前我觉得整个身体不能动,但在感觉到能动后,我就急忙地从他的手里挣脱了。顾不得他张的什么样子地就朝着水的上面游去。虽然看着与水面的距离很近,最多也就三米,但不管我怎么游感觉还是有三米的距离。

“只要我无意,你是游不出去的!”听到这话后,我的心顿时就跳到了嗓子眼,我听得清楚也感觉的清楚,男人就紧紧地在我的身后。

我想要问他是谁,为何要我的人皮,但这些话就说不出来,在我猛然转身朝他看去时,顿时就被他的样子给惊吓到了。他的眼睛是白色的,头发是白色,鼻子是白色……就连他全身的皮肤都是白色的。

他说我游不出去,但我还是拼命地往水面游去,我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什么,眼看我就要游出去的时候,我的腰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我低眸一看,是一条和雪一样白的尾巴。在尾巴猛地一用力后,我就被拽到了他的跟前。

来到他的面前我看的清楚,之前身后什么都没有的他,现在多出来了几条很长很长的尾巴,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有心情数了数,他的身后一共有十条和狐狸一样的尾巴。

我的身体再次地不能动了,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地靠近我。在他与我的身体快要贴上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接着他就将我身上的睡衣和四角裤脱掉了,浑身赤裸地出现在他的眼里,我顿时就觉得不自在起来。

他的双手忽而在我的身上轻轻地抚摸着,而我随着他的抚摸,我的身体也跟着抽动,就连我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在他忽而对我微笑了一笑后,他就转身来到了我的身后,接着他那冰凉的身体就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他在紧紧地抱了我两秒后,我就看到他的双手在我的腹部比划着,在我定定的注视中,他指甲倏地就变的很长,接着他就突然医生拿着手术刀一样地在我的腹部划出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我以为血会随着这道口子疯狂地流出来,然后把水都染成了红色,但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在我的腹部被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后,他那些很长的手指甲就忽地不见了,长度就跟我的手指甲一样。

他的双手伸进了我腹部的口子,然后随着他一点点拉动,腹部的口子就慢慢地朝着我脖子的位置来了。在口子到了我脖子的位置后,我的眼睛就跟斗鸡眼一样地看着那朝着我头顶来的口子。

在那道口子到了我的头顶后,他就好似脱衣服那样将我的人皮慢慢地从我的身上往下脱。他好似很担心“衣服”会因为不小心而破出一个洞,所以他看起来非常地谨慎,异常的谨慎。我没有了时间的观念,所以也就不知道他用了多长的时间,将我的人皮从我的身上脱了袭来。

在将我的人皮如同衣服那样拿在手里后,他笑呵呵地道:“不错,完好无损地剥了下来!”

他在说完这话后,他就跟穿连体衣服一样地先穿好裤子,然后再将上衣穿上,最后一点点地拉着衣服的拉链。而我看的清楚,他在拉“衣服”拉链的同时,前面拉后面的拉链就消失不见了,完全地成了一个整体。

在他将我的人皮完全地穿好后,“我”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的清楚,他的眼睛和我一样、嘴巴和我一样、喜欢抿嘴的表情也一样……就连和我走路的姿势也一样,总之,什么看起来都和我一样。

而就在我想他是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不是也和一样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他不但说话的声音和我一样,就连说话时嘴角有时的小动作也一样。看到这样的一个“我”,那些认识我的人,绝对没有一个人怀疑,我想就算是我母亲和何君也是一样。在我想完这些话后,我的眼前忽地就是一黑,接着我就什么地都不知道了。

牧大哥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接着我就如同做了噩梦一样地,忽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且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能听到牧大哥的声音,但他说的什么我还听不清楚。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床上下来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就站在地上,牧大哥说的话我也能听的清楚了。

“怎么了小科?你虽是醒来了,但的样子看起来很无神,感觉我说的话你都听不到一样!”在听到接下来说的话后,我就明白我是怎么从床上下来的,“看到你是那个样子,我很是担心,所以就将你从床上抱在了地上!”

听完牧大哥说的话,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说话,但我的嘴巴就如同梦里的王海强一样地被紧紧地缝了起来,在我朝着门口指了指后,牧大哥就忽地抱着我走出了王海强的房间来到了客厅。接着他就把我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我的嘴巴虽然在王海强的房间里张不开,但在来到客厅后就能张来了,“我知道王海强的人皮是怎么被剥掉的了……”接着,我就将梦里的事情都告诉给了牧大哥。牧大哥的表情我看在眼里,从我说起梦里的那个男人到结束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震惊的。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朋友范雪 不知道是我将那些全部讲出来的缘故还是其他,在我对牧大哥完全地说完后,我的身体就变得舒服了,然后牧大哥就跟着我一起到了王海强的房间,在将房间里整理的和原来一样且将王海强的衣服脱掉后,我们就离开了王海强他们家。

刘老太太好似在我们进去王海强他们家后,她就一直地站在门口等着我们出来,要不然为何在我们刚打开门后,她家的房门也打开了。就好像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预测中一样。

既然她家的门打开了,我们也不用敲门了。钥匙是我拿着的,走到她的跟前后,我就钥匙给到了她的手里。

老太太在接过钥匙后,她就急忙地将钥匙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放在她贴心的位置,我想在她的心里,这把钥匙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就算拿再多的钱和她换,她也不会换的。

虽然老太太请我和牧大哥进去,但我们没有再进去,而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离开了。关于那个梦的事情我没有任何保留地告诉给了牧大哥,但我以那个梦感觉到的事情我没有告诉给他,我心里清楚,要是说出来,他肯定会很担心的。我们虽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我们的关系比有血缘的亲人还要亲。

而我感觉到的事情是那个有着十条和狐狸尾巴一样的男人,他会来找我,至于是什么时候,和会不会如王海强那样地剥皮我的皮我不知道,但他想要剥我的人皮,可是没有那么地容易,说不定是我反过来剥掉他的皮。

在我和牧大哥刚回到警察局没多久,小贺就拿着米果果的现场质料和调查质料来了。在牧大哥看着那些资料的同时,我也上前看着。

根据结果,现在没有可疑人的脚印和其他,能看的监控也看了,同样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再结合现场的其他,米果果几乎是自杀,而选择这样的自杀方式,对自己会不会太残忍了?既然要自杀,何不选择一个好点的方式自杀?虽然米果果几乎是自杀,但不能这么快地定性,还要再查查再说,凡事都有万一。

从小贺其他的调查资料来看,米果果出事的前几天,一般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她的生活就是怎么样的,上班、吃饭、逛街买东西……她见到的人不是公司的同事,就是她的朋友以及父母。

米果果在现在的公司上班不久,和同事之间相处的还不错,没有出现职场的勾心斗角。若是和一般的人来说,她的朋友确实多了些,但关系较好的也就两个人。一个是从初中高中且大学还在一起女朋友,另一个是在大学的男性朋友。而这个男性朋友,只是简单的朋友。

米果果的女朋友叫范雪,男性朋友叫赵海,范雪工作的地方与米果果的家近,而赵海住的地方与米果果公司的位置近。还有就是在米果果出事那天的中午,她最后打出的两个电话分别是打给范雪和赵海的。

在看完米果果的这些资料后,我就跟着牧大哥离开了警察局,在我们去找范雪调查情况的同时,小贺和另一个警察去找赵海了。

范雪和米果果的感情很好,在从米果果父母那里知道米果果惨死的事情后,她就因为伤心生病了,所以我和牧大哥在离开警察局后,我们就直接地去她家找她了。按理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去找范雪了解情况,但这是警察的职责所在。

范雪虽然也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但她住的房子是租的,她的父母也疼爱她,但经济实力比不了米果果他们家。范雪租的房子不在什么高档小区,在普通的小区里,这里的房子盖的有些年代了。

以我知道的,楼层越高房价就便宜,特别是没有天梯的七层,所以楼层越高房租也就相对便宜,而范雪租住的房子就在没有电梯的七层。

在我们站在范雪家门口正要敲门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的咳嗽声,在听不到里面传出来的咳嗽声后,我“叩叩叩”地敲响了门。随后,我就听到了伴随着咳嗽的脚步声朝着门的位置走来。

与其他人看到我们的第一眼问道的一样,范雪在看到我们后,她也问道:“你们是谁?”

“你好,我们是警察,老找你是想问些关于米果果的事情!”牧大哥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你跟米果果是很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所以关于米果果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些吧!”

范雪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就算她不“咳咳”地咳嗽,光看她这一副脸就知道她生病了。范雪没有怀疑我们是警察的身份,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她就让我们进去了。

“我生病了,所以就没收拾。房间里有些乱,你们就将就一点,坐在沙发上吧!”范雪接着道:“你们要喝些什么?”

“你不用麻烦了,我们什么都不喝!”牧大哥的话说完没多久,范雪就坐在了我们对面的单座沙发上,接着我就看到她将茶几上的抽纸拿到了她的面前,紧接着还有茶几旁的垃圾桶。

范雪的眼睛又红又肿,我想那不单单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在知道米果果的事情后,她肯定伤心地痛哭过,在她从抽纸里抽出一张纸擤了一下鼻涕后,她朝垃圾桶扔去的时候开口道:“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说的!”

“在米果果出事之前,她做事亦或者说话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换句说话就是和平常不一样!”

范雪好似在我们来之前她就想过这个问题,几乎是在牧大哥的话刚说完,她就回答道:“果果没有你说的那些!什么都和平常一样,我们只要有时间就去逛街、吃东西还有就是看电影,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我陪着她买!我们……”

范雪说到这里突然地不说了,看他的样子就好似忽而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你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章节目录 第492章 猝不及防 听到牧大哥的话,范雪低下的头抬了起来,然后她就脸上写着事情地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你们说果果的死会不会和她有关系?应该说是他们!”

“他们是谁?你给我们说说!”我忽而问道,不知道范雪这突如其来的猜测是怎么得来的结果。

不过,她既然敢说,那就不是没有理由和原因的。本来我们还在毫无头绪,但,不得不说,任何的线索,都是一条路。

“他们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没有认识果果之前,他们还是一对恋人!”范雪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怒火,好似我和牧大哥不在这里道:“男人里没有几个是好东西,看见一个漂亮的就见异思迁!”

在说完那些话后,范雪这才好似意识到我们地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说的不是你们!你们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专情的人!”

我和牧大哥是真的觉得没事,牧大哥道:“没事,你继续说!”

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范雪就告诉给我们,她说她们两个很喜欢去一家串串香吃麻辣烫,除了双休,其他的时间她们最少能去两次,在成为那里的常常客后,老板就给她们打八折。

然而在她们一次去的时候,范雪记得清楚,那是两个月前。在她们吃饭的时候,隔壁桌的那个男人总是朝她们那里看,准确地说,他是在看米果果。要不是范雪对米果果说,她还没有发现男人在看她。

“我们吃我们的,不用管那个神经病!”米果果说话的声音不大,所以只有坐在她对面范雪听到。

“但他一直地看着这里感觉怪怪的,怎么还有心情吃的下?”范雪同样声音不大地道:“他看着你的眼神你看见了吧?那完全就是一副色狼的眼神!你看他,看你都快看的丢魂了!”

范雪的话刚说完,她就听到了“啪”地一声,接着她就听到与男人一起来的那个女人道:“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人的?看着她你能饱吗?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那样地看着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男人在听到女人大声地说着那些周围人都能听到的话,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接着他就对女人说着范雪恨不得上去狠抽他的话,“你要是有她长得好看,我会看她吗?再说了,是你一直死皮赖脸地不想分手!”

听到男人说的话,女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地难看了,然后她就指着米果果道:“现在人的化妆技术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你干保证她卸妆后,她还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吗?你不害怕她真实的样子就跟鬼一样吗?”

女人说的话范雪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猛地就从座位上起来了,然后气哄哄地来到女人的面前道:“你看似一个人,怎么说出来的不是人话呢?我朋友那是天生丽质,她就算是不化妆,你也比不上她的一根脚趾头!救你这样的,真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这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吗?死皮赖脸地有意思吗?”

“你你……”女人被范雪的话气的说不来话。

“你你你怎么了!你男人一晚上好似丢魂一样地看着其他的女人,说到底还是你没有本事!继续在这里看着你们吃饭都觉得恶心!我们走!”范雪的话说完后,她就拉着米果果往出走。范雪以为这是她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他们,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昨天的那顿饭范雪她们吃的不好,所以两个人就约定下班再一起去吃。然而就在她们刚准备开吃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忽地出现了。女孩子的胆量一般都是小的,她们两个也确实被这个身影吓了一跳。不过在她们看到他的面孔,她们又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范雪她们看到的男人不是其他,正是昨天的那个男人。范雪虽然很烦眼前的这男人,但不得不说男人长得很英俊,炯炯有神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皮肤看起来也很好。若是没有昨天的事情,他给人的第一眼还不错。

从男人今天的穿着,范雪看的出来他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因为她们的距离很近,所以她能很清楚地闻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而范雪,最不喜欢的就是喷着香水的男人了。

“你碍着我们吃饭了,请你到一边去!”范雪没好语气道。

范雪说的话男人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或许在男人的眼里,范雪就是空气一样的存在。男人对范雪是这样的态度,但他对米果果的态度就完全地不同了,他不但笑着,且还笑的很迷人很好看,这要是被一群小姑娘看到,不知道要迷倒多少。

男人对米果果柔声道:“你好,我叫张帅,希望你给个机会认识一下!我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

听到张帅的话,不但米果果突然地笑了,就连冷着脸范雪也“噗嗤”地笑了起来,接着就听到米果果道:“你这样的介绍还真是独特呀!不当着我的面说你是高富帅,是担心我不知道你多有钱吗?很抱歉,钱我喜欢爸妈给的和自己挣的!”

张帅没有因为米果果说的话而觉得生气,依然柔声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相信一见钟情,但不是和你一见钟情!”米果果果断道。

“但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后,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张帅接着道:“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以后就不需要工作了,我会一直地养着你,让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过的幸福!”

“我的钱够我花,不需要你养着我!还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从昨天的事情到今天,我不但觉得你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将来也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米果果接着道:“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你喜欢的只不过是我漂亮的外表,假如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以后你要是再遇到比我漂亮的,我相信你也会对我做出与她同样的事情!既然知道结果是那样,为何还要开始呢?我这个人不喜欢受到伤害!”

听到米果果说的这些话,张帅急忙保证。

章节目录 第493章 可能得罪的人 张帅信誓旦旦的道:“我可以在这里发誓,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其他的女人我不会看一眼!我的心里也会只有你一个!”

“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发誓这样的事情你也相信?要是发誓有用的话,这每天不知道要死多死人!还有,我相信你刚刚说的话也对你的女朋友说过!请你从我们面前离开,昨天就因为你们我们没有吃好,今天我不想再这样了!”米果果并不感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帅的话。

“我对你说的那话是第一次!还有,她根本就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她是我父母硬介绍给我的!我和她也就是过过场面,和她结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她在一起的这些时间里,我可是连她碰都没有碰过!”张帅却还是在絮絮叨叨的给她俩解释道。

“我不管你是真的没有碰还是假的,但这都和我没有关系!请你现在离开,我现在要和我的朋友吃饭了!”米果果补充道:“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米果果的话还未说完,坐在她对面的范雪就将手机拿在了手里,并开口道:“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打电话了!”

范雪可不是吓吓张帅,他要是不走,她可是真的打电话的,而且这一点张帅也看的清楚,在狠狠地瞪了范雪一眼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不过他没有了走出火锅店,而是找了一个空着的桌子坐了下来。

在张帅离开后,范雪她们就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就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虽然知道张帅坐在那里,但她们知道走的时候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张帅的注意力一直地在范雪她们这里,在范雪她们走出去还没多长的距离,张帅就跟着出来了。或许是担心范雪她们会报警,他只是跟在她们的身后,距离一直保持在五米左右。

范雪她们被这样地跟着实在难受,于是她们突然地转过身厌恶地盯着张帅,而张帅也因为她们这样的举动被吓了一跳,接着就听到范雪没好语气道:“你是不是有病?你一直地跟着我们做什么?难到真的希望我们报警?”

“我跟着的又不是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和她比较起来,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张帅道。

听到张帅说的这话,米果果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也没好语气道:“你这样地说我的好朋友,不觉得很过分吗?就算我对你有一点意思,也会因为你说的那样完全地没有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跟着我们,我们就真的打电话报警了!”

米果果的话刚说完,她们就看到一个女人急匆匆地朝着她们这里跑了过来,她们起初还没有认出来,在女人跑进一些后,她们就认出她是张帅的女朋友。张帅在听到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后,他也转身看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来找她了!”女人跑到张帅的跟前停下,然后看着张帅指着米果果道。

范雪和米果果可没有心思看着他们吵架,女人的话还未说完,他们就转身朝前走去,但还未走上几步,她们就听到身后的女人喊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你个狐狸精给我站住!”

女人虽然没有说出米果果的名字,但范雪知道她说的狐狸精是谁,还未等米果果发飙,她就横眉怒目地冲着女人骂道:“你个臭三八说谁狐狸精呢?你要是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撕烂你的臭嘴!你也难怪你男朋友要和你分手,救你这样的货色不知道有多少?你男朋友可是亲口地告诉给我们了,他可是碰都没有碰过你!让男人连碰的欲望后没有,作为女人你可真是活的失败呀!”

范雪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可是一直地注意着女人的表情,女人被气的浑身发抖,特别是在范雪说后话时女人表现出来的表情,证实了张帅说的没有碰过的话是真的。而这话就像是一根尖尖的铁针一样地,狠狠地、深深地扎进了女人的心里。

“你也好不到那里去,你就是她身边的陪衬!”女人气哄哄地道。

“我是陪衬怎么了?我是陪衬我愿意!”范雪的声音很大,好似生怕周围的那些人听不到一样。

一般这样的情况下,女人在朝着范雪她们气冲冲跑过来的时候,男朋友几乎都会拉住,但张帅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就那样地看着女人朝着范雪她们跑了过去。还有就是在很多人看来,女人是朝着范雪去的,就连米果果也是,毕竟说那些话的是范雪,她也做好了保护范雪的准备。

然而在女人来到她们的面前后,女人那本该落在范雪脸上的一巴掌,却狠狠地落在了米果果的脸上,不但顿时让米果果措手不久,就连范雪也是,她们在一瞬间都傻掉了。而女人也在他们傻掉的那一瞬间,她的第二巴掌也打在了米果果的脸上。

女人的这两巴掌打的都很重,米果果的左右脸顿时就变红了。范雪首先回过了心神,在女人要大米果果第三下的时候,她先是死死抓着女人的头发,接着就以最大的力气在女人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非常地响亮,光听着就觉得很疼。

“你个死三八敢打我最好的朋友,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因为女人是长头发,所以范雪抓起来很好抓,但范雪的是短头发,女人就不那么地好抓了。女人的注意力本来全部是在米果果的身上,在范雪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后,她的矛头就对准了范雪。

“她是狐狸精,你是她的朋友,所以你也是狐狸精!你们都是狐狸精!”女人嘴不饶人道。

“我让你个死三八嘴臭,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让你以后还胡说八道!”范雪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打起来可是很凶,边说着就朝着女人的嘴撕去。而接着回过神的米果果也没有闲着,和范雪一起撕这女人嘴。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推理调查 范雪的短发女人不好抓,但米果果的是长发,在米果果也参与进来后,女人的手忽地就抓住了米果果的头发,顿时就痛的米果果叫了一声。

三个女人的指甲都不短,在撕打的过程中,都尽可能地往对方的身体上很抓,但范雪她们是两个人,女人根本就占不到什么便宜。

在女人刚开始和范雪撕打的时候,张帅只是站在一边看,但在米果果也参与进来后,张帅就急忙地跑了过来。在其他人或许看来张帅这是过来拉架,但他不是过来拉架的,而是一把就将女人从范雪她们手里拉了出来,紧接着就看到他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女人的脸上。

看到张帅这样的举动,不但范雪她们愣住了,就连女人也愣愣地看着张帅。在范雪她们撕打的时候,女人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但在张帅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后,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你可真是够了!我对她一见钟情是我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对你没有感情,我现在不会碰你,就算是我们以后结婚了,我同样也不会碰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地讨厌你!”

本来事情的错是张帅,但在听到他接着说的话,感觉错都是女人的了,“你要从你的身上找问题,为什么我不喜欢你,更不想碰你!不要把自己的错怪罪到其他人的身上,这样对其他人很不公平!”

在张帅说这些话的时候,女人只是痛心地留着眼泪,且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帅,一句话都没有说。或许在她的心里想着,她真实瞎了眼,怎么会看上张帅这样的人渣。还或许再想,张帅这样地对待她,完全就是米果果的责任。在恶狠狠地瞪了米果果一眼后,女人就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在还能看到女人身影的时候,张帅以心疼的眼神以及语气问米果果,“疼吗?看的我都心疼!”

“狠狠地给你两个大嘴巴子,你说疼不疼?”范雪不但说话的语气是厌恶的,就连她看着张帅的眼神也是,“人渣!我们果果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范雪的这话说完后,她又看着米果果道:“我们赶紧走,不要和这样的人渣在一起!恶心!”

在这件事情后,张帅出现的次数就少了,但米果果却开始收到很多的礼物,虽然没有写是说送的,但范雪她们认为那些礼物肯定是张帅送的。在米果果出事的前一个礼拜,那个女人有和米果果大闹了一番。且还威胁米果果,要是再纠缠她的男朋友张帅,那她就让米果果付出惨痛的代价。

女人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还是假的搞不清楚状况,明明是张帅一直地纠缠着米果果,事情怎么能发过来说?这样因为爱情而没有头脑的女人,还真是可怕。不过她和张帅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那么地奇葩。

女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张帅也在场,但他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地,之前怎么做的,他接着还是怎么做。虽然范雪她们想女人说的是气话,但不能完全地肯定她就不会做出伤害米果果的事情来。

范雪想过女人可能会对米果果做出的事情来,但她万万想到米果果会在一个礼拜后惨死在自己的家里。关于张帅和女人的事情范雪和米果果都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就连米果果的父母也没有。在范雪想来和看来,凶手肯定就是张帅的女朋友。

范雪生着病,在伤心且带着怒火地对我们说完这些后,她的声音就变得非常地嘶哑了。在我们从范雪的家离开后,已经是很晚的事情了。本想从范雪的家里离开后就去找张帅和他的女朋友,但现在这个时候去不太合适。所以在离开范雪的家后,我们就直接地回家了。

在我们回家的途中,我用牧大哥的手机给小贺打了一通电话,虽然范雪将张帅和张帅女朋友的事情说了一些,但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而更细的资料还需要小贺去查查。

小贺理解了我的问题,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他会按照后续安排的事务一一协助我们排查。

我放下心来,和牧大哥回到家里后,我们先后洗了一个热水澡就上床睡觉了,而等我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的事情了。

快八点的时候吃完早餐后,我们就一起地去了警察局。原本按照我想的,在王海强的事情重新地了解后,接着就是去找那个设计师徐明明。

计划有时候永远都赶不上变化,在我们来到警察局的一个多小时后,牧大哥就让我跟着他一去找张帅和他的女朋友。

我们是早上十点离开的警察局,等我们见到王海强的时候,已经块十一点了。根据调查,张帅他们家确实很有钱,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准确地说是一个富二代,毕竟赚钱的是他的父母不是他。

正如范雪对我和牧大哥说的,张帅很英俊,炯炯有神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皮肤看起来也很好,要不是知道范雪对我们说的那些,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在看到我和牧大哥后,张帅的眼睛里没有警惕,还未等我们说话,他就开道:“我想你们是警察,米果果死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们来找我是怀疑她是我杀害的吗?但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杀害她的凶手!”

“你纠缠米果果的事情我们知道,所以不让我们怀疑很难!对于因爱生恨的案件我们也没少看到过!”牧大哥没有拐弯抹角,盯着神情开始有些慌张的张帅直截了当的摸底道。

“是,你说的对!但我不认为那是纠缠,我那是在追求米果果!我对她一见钟情,我是真的喜欢她,非常非常地喜欢!虽然她一直对我态度不好,但完全影响不了我对她的爱!铁柱磨成针我知道,我相信只要我持之以恒,米果果最后肯定会答应我的!”

章节目录 第495章 隐瞒的别墅 看着牧大哥和我一脸不相信和质疑的表情,张帅有点小紧张。

他接着又慌忙给我们解释道:“很多人都认为我是一个花心的纨绔子弟,但我只要遇到了对的那个人,我就会非常地专一,米果果就是我对的那个人。其他人可能因爱生恨,但我不会,绝对你不会!”

“在你疯狂地追求米果果的时候,你还是叶笑笑的男朋友!你觉得这样对叶笑笑好吗?我们可是知道因为你,叶笑笑没少找米果果的麻烦!她最后和米果果撕闹说的那些话,我们也都是知道的!虽然你和叶笑笑成为男女朋友的时间不长,但你们是从小就是认识的,对于一个从小就认识的人,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人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我接着又道:“你口口声声地你说爱着米果果,那在叶笑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就没有为米果果的安全担心吗?你既然爱米果果,那就应该彻底处理好你和叶笑笑的事情后,再去追求米果果!我要是一个女人,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一个人,你太没有责任了!”

我的话说的跑偏了,但这是由心想要说出来的,牧大哥在看了我一眼后,他盯着张帅问道:“在米果果出事的时候,你在那里?都做着什么?我希望你如实地回答,对你说的话,我们都是会做出核实!”

听到牧大哥问的那些话,我看到张帅的目光看着别处,一点都不敢看着我们的眼睛。从他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他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话。在下定了决心后,他就目不斜视地看着我和牧大哥。

“说吧!”牧大哥道:“不要就假话!”

张帅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非常的紧张,我想他将要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我想不到的,“在她出事的时候,我在和几个朋友吸毒!我的这几个朋友里,有两个和我从高中开始就是同学。我们从下午四点就在一起,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他们才一个个地离开了!”

“那你们吸毒的具体位置在哪里?还有,将他们的名字以及是做什么的都清楚地说出来!”牧大哥道。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张帅就将那几个在一起吸毒人的名字以及是做什么的,都详细地说了出来。而他们吸毒的具体位置是在张帅名下的一套别墅里,不过这套别墅是他偷偷地买下的,除了他经常吸毒的这个几盆,包括他的父母也不知道有这套别墅的存在。

“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别墅里的吗?”牧大哥问道:“在你们吸毒的时候,你其中没有离开过别墅吗?除了吸毒,你们还在做什么?”

“和我最后离开的还有一个女性的朋友。”张帅道:“其中我一分钟都没有离开!我们除了吸毒还在……还在……”

“还在什么?对我们不要隐瞒,不然就排除不了你是凶手的嫌疑!”牧大哥眼睛都不眨地道。

张帅的表情我看的清楚,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他看起来就更加地紧张了,除此之外,还有些难以启齿。而接着我就在想,他连吸毒的事情都不觉得难以启齿,什么时候还能让他这样?而在他说出来后,我不但觉得他渣,非常地渣,且异常地渣,都恨不得上去踩他两脚。

“我在吸毒的同时,我们还在做爱!而他们都不知道,我在暗处藏着摄像机,每次一起做爱事情都被我偷偷地录了下来。看着我们一起的录像,我就觉得非常地兴奋,就跟吸毒的感觉一样!”

“那些录像你都留着还是已经……”

牧大哥的话还未说完,张帅就回答道:“每次的我都留着,不过不在这里,都在我的那个别墅里!”

张帅回答完牧大哥的这话后,他忽而好似想到什么地道:“虽然我不是杀害米果果的凶手,但我想到了一个人,她是叶笑笑。那天在我跟着米果果她们一去看电影的时候,叶笑笑也偷偷地跟着她们,准确地说,她是偷偷地跟着我!”

张帅接下来告诉给了我们那天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事情。而在张帅说出具体看电影的时间后,我和牧大哥顿时就相视一眼,因为我们也是那天去看电影的。在张帅又具体地说出是几点看的什么什么电影后,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我们看的也是那场电影。

因为我和牧大哥是最后进去的,加上那时里面的灯都关掉了,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还在看电影的米果果他们。我和牧大哥是在电影完了之后才出去的,而米果果他们还没有等电影完,他们就前后地离开了。

在张帅说出这些的时候,我才忽地想到那时先看到两个女人离开,接着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也跟着出去了。现在仔细地想起来,之前那两个女人中,一个的身形还真像范雪。

张帅说在他出去后,就看不多米果果她们了,心想是不是米果果发现了他了?在她正要朝着停车场跑去的时候,他的胳膊突然被身后的人给拽住了。在他回过身同时,他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叶笑笑。

“你怎么来了?”张帅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不高兴的表情,“你跟踪我?我已经对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你为何还这么地执着呢?这样对你我都不好!”

张帅的这些话刚说完后,他就心想,米果果她们发现的可能不是他,是叶笑笑。她们或许是不想和叶笑笑在电影院里闹起来,所以电影还没有看完,她们就先离开了,多半事情就是这样的。现在想来,这个叶笑笑还真是够烦人的,当初就不应该大家父母和她相处看看。

听到张帅说的话,叶笑笑“哼哼”冷笑一声,接着她就开口道:“你好还意思说我?你都追求她这么长时间了,她对你还不是那样的态度?既然她不喜欢你,你何必还这么地死不要脸呢?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地爱你!你不是就是觉得我没有她漂亮吗?只要你回心转意,我就去整容,整的比她还要漂亮!甚至是整成她的那样也可以!”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叶笑笑的视频 面对叶笑笑妒忌而充满挑衅的样子,张帅觉得自己有点低估了女人的善妒心。虽然此时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厢情愿和这点有点雷同的相似,事实也是如此,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所以,他言辞激动的拒绝了叶笑笑的示爱。毕竟此时此景,情人眼里只能出现一个西施,并且这个西施此刻是决计不能容忍外人对她评头论足满口污蔑的。

“这不是你整不整容且整成她的样子就可以的!就算你整的比那些明星还要好看,我还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对你是一点兴趣和感觉都没有!所以你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去找一个爱你,你也爱的那个人,这样你才会幸福快乐!和我结婚你到死都不会觉得幸福快乐,我只会带给你无穷无尽的伤害和痛苦!”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伤害和痛苦对我来说都是幸福快乐!”从叶笑笑抓着张帅的胳膊开始,她就死死地抓着,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真是够了!”张帅意识到这里是电影院,他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将我的胳膊松开,我还要去追她们呢!还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出伤害果果的事情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要是狠起来,哼!谁都阻拦不了!”

“你这话说的好,我们从小就认识了,那我怎么样的你也清楚,我要是认定的事情,也是谁都阻拦不了的!还有我也告诉你,你若把我逼急了,对米果果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同归于尽也不是没有可能!”叶笑笑对张帅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没有眨巴一下。

张帅的绝然并没有打击到她,反而更加激起叶笑笑的暴躁火辣的性子。

张帅在振开叶笑笑的同时,他凶神恶煞道:“好,你有种!那我们就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别到时候你的父母也跟着陪葬!”

张帅的这话说完后,他就快步朝着停车场跑去。

米果果停车的位置他知道,而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米果果的车已经不见了,显然她们是走了。张帅刚才跑的急,所以叶笑笑在他身后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在他气愤地钻进拳头后,他的手机就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

张帅掏出手机一看,短信是叶笑笑发来的,短信里的意思很直白,她一定要米果果付出死的代价。

“女人胡搅蛮缠起来,真是够够的了!”

张帅的话说到这里后,他就掏出手机给我和牧大哥看,我们看了看短信发来的时间,正是我们那天看电影的时间。叶笑笑的事情我们也调查了,发来短信的就是她好手机号码。

“叶笑笑发来那短信没多久米果果就死了,所以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她!她的嫌疑最大!”张帅将手机装回去的同时他道。

很显然,他说这话时,丝毫没有顾及他和叶笑笑的旧情。就像是一架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在报幕一样。甚至,谈吐间,他都有点恨得咬牙切齿。

我和牧大哥彼此对视了一眼。

“她是不是凶手我们肯定会查清楚!”牧大哥道:“现在是你的事情,带我们去你的那栋别墅!”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四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张帅的别墅。在张帅去拿录下的视频时,我和牧大哥坐在客厅里等着。进门的时候我没有闻到,现在我闻到一股血腥的气味。我看了看身边的牧大哥,看他的样子就好似没有闻到一样。

“牧大哥,你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吗?”我问道。我知道牧大哥是相信我的,不会怀疑是我闻错了。

“没有!”听到我的话牧大哥微微一愣。而就在我想要再说话的时候,张帅拿着录下的视频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张帅以为我们拿到视频就会离开,可那是在我没有闻到那一股血腥味之前,在牧大哥将视频装起来后,他开口道:“既然来了,那我们就看看!”

不知道这别墅里是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听到牧大哥的话后,我看到张帅的脸色顿时一变。而不知道为何地,我忽地想到了从未见过面叶笑笑,于是在我们朝着楼上走去的时候我开口问张帅,问他叶笑笑知不知道这里?她以前有没有来过?

“叶笑笑知道这里的存在,不过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张帅回道。

“那叶笑笑有没有这里的钥匙?亦或者门上的密码?”我又问道。

“问我要过这里的钥匙,但我没有给过她!至于门上的密码,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给她!”张帅接着道:“叶笑笑虽然知道这里,不过她不知道我和朋友们在这里做什么!以为买下这里就是住住!”

我们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那股血腥味我闻的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但在我们来到楼上后,那股血腥味我就闻的更加地清楚了。在我突然停下来确定血腥味的方向时,牧大哥他们也停了下来。张帅不知道我为何突然地停下来,但牧大哥知道。

在确定了血腥味的方向后,我对牧大哥指着道:“在那里!血腥味在那里!”

我的话张帅听的一头雾水,我的话刚落他就问道:“什么血腥味?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完全地听不懂?还有,我怎么没有闻到血腥味?”张帅接着道:“我刚刚才从卧室里出来,要是有血腥味,我早就闻到了!”

“你没有闻到,但不代表我们闻不到!”我的话说完后,我就跟着牧大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而随着我们距离卧室越近,血腥味就越来越地重了,接着我就想里面肯定死了什么东西。

牧大哥走在我们的前面,卧室的门也是他打开的,在我们进去后,并没有在卧室里看到什么。而很快的,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卧室里卫生间的门上,在和牧大哥相视一眼后,我们就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看到我们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张帅也跟着过来了,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闻到的血腥味都快让我呕吐起来。

章节目录 第497章 绝望的张帅 这股浓烈的气味牧大哥之前没有闻到,但近在咫尺卫生间门口的他现在也闻到了。与刚才开卧室的门一样,卫生间的门也是牧大哥打开的。

在卫生间里有个浴缸,在浴缸的前面当着模糊的塑料布,而现在就算是张帅,他也闻到了血腥味,“卫生间里怎么会有血腥味?”在张帅说话的同时我也感觉的清楚,在塑料布的后面有人。

我和牧大哥朝前走去,但张帅就站在进来的位置看着,他的神情此刻说不出的莫名。

在我们来到塑料布的跟前后,牧大哥就如同给惊喜那样地,突然就将挡在浴缸前的塑料布拉开了。而在牧大哥拉开的一瞬间,我们顿时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性尸体。

这具女性尸体和发现米果果的时候一样,米果果的身体上插着的是筷子,但她的身上插着一个个钉子。除了插着的东西不一样,她们的死相很像,可以说完全地一样。

“她她她……”听到张帅因惊恐而结结巴巴的声音,我和牧大哥几乎同时地转身看去,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们面前的尸体,不但是他的指着的手指,他整个人也在发颤。看他的样子,他绝对是认识死者的。

“她是谁?”我问道。

“她她她是……是是叶……叶……叶笑笑!”听到张帅结结巴巴地说出叶笑笑的名字,我和牧大哥顿时一惊,在心里暗道她是叶笑笑后,我就转眸盯着她看。

按照我和牧大哥想的,从张帅这里离开后,我们就去找叶笑笑,而现在我们不用去找她了,她现在就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本要去找的是一个活着的叶笑笑,现在她已经死的透透的。而且,居然是提前的在一个大家都意料之外的地方见面了。

叶笑笑原本是一头长发,而现在她的脑袋光秃秃的。浴缸里没有水,里面全是她鲜红的血液,看着还没有凝固的和顺着钉子往下滴的血,我想她还没有死多长的时间。站在我身边的牧大哥突然蹲了下来,随后我就看到他从地上捡起了一部手机,看手机的颜色,我认为这是一部女性的手机,且多半还是叶笑笑的手机。

在我给小贺打电话的同时,牧大哥拿着他捡起来的那部手机走大了张帅的面前,然后他就开口问道:“你这部手机你认识吧?它是叶笑笑的手机吗?”

在看到手机的下一秒,张帅的眼睛就呆住了,在他想要伸手出拿牧大哥手里的手机时,牧大哥的手往后缩了一下,随后问道:“这部手机是叶笑笑的吗?回答我的话!”

回过神的张帅在看了一眼牧大哥后,他的目光就又落在了手机上,然后声音颤抖道:“这是叶笑笑的手机!是非要让我买给她的手机!”

张帅的话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就算没有牛眼大那也差不多,接着他就语速极快地对我们道:“我真的不知道叶笑笑怎么会死在我这里,但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杀害她的凶手!在知道米果果死了的事情后,我今天也是和你们第一次来!她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真的!真的我不是凶手!”

“我们相信你不是杀害叶笑笑的凶手,你若真的是凶手,怎么会把她的尸体留在这里等着我们发现呢?”牧大哥接着道:“叶笑笑的手机有锁,你知道密码是多少吗?”

或许是因为牧大哥说的那话,张帅的情绪没有那么地激动了,在想了几秒后,他对牧大哥道:“在买下手机后,叶笑笑就不锁手机锁甚至成了我的生日,若还是我的生日,那就是1025。”

听到张帅说的数字后,牧大哥就试了起来,在点了最后的那个数字“5”后,手机锁就解开了。手机锁解开后,出现的不是其他直接是一个暂停的视频。虽然我没有见过叶笑笑本人,但看着手机里的这个女人,我想她就是叶笑笑了。

在牧大哥点了一下视频播放键后,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视频里看,场景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卫生间里。我们刚进来看到的那个塑料布是拉着的,但视频里是拉开的。

“张帅,我是那么地爱你,但你却为了那个不爱你的米果果抛弃了我!我很她,非常非常地恨她!我本想要杀了她,心想只要她死了,我们就会回到之前了。但在仔细地想过后,我觉得不能那么做!”

叶笑笑接着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我之前不管怎么给你要钥匙和密码,你一个都不愿意告诉我,但我还是有办法弄到了钥匙!不但弄到了钥匙,我还知道了密码锁!你对那个叫米果果的还真是疯狂,密码锁都设置成了她的生日!你以为我就跟傻子一样地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我知道,知道你和你的那些朋友在这里吸毒的事情!不但知道你们吸毒的事情,还知道你们做的那些肉体上的事情。”

叶笑笑说到这里,她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齿,“你没有和我开始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不在乎,但在我们开始后,你为何还要那么做?不但和她们做,还和他们做!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在乎,不要在乎,当着你的面也表现的没什么,但我的心里在乎,非常非常地在乎。在我想来,我还不如他们!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那我就死在这里!不管你以后在这里做什么,你都会想到我!”

叶笑笑的这话说完后,她的样子突然变得很诡异,嘴角也出现了一抹看的一激灵的笑,就连她接着说话的声音也好似来自地底下的棺材里一样,“张帅,我做人你都甩不掉我,做鬼你就更别想了,我会一直地跟着你!一直!”

叶笑笑拍的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和牧大哥不是当事人,所以我们就表现的没什么,但张帅在看完视频后,他的脸色难看的就跟一个死人一样,不但表情看起来惊恐,就连他的额头也冒着汗。

章节目录 第498章 身临其境 四十分钟后,小贺他们来,接着就仔细地检查着现场。在检查完现场后,我们就回到了警察局,与我们一起的还有张帅。通过张帅交代的以及他偷偷录下来的视频,他和他的那几个朋友吸毒事实确凿。当庭无法申述的情况下,在米果果她们的案子还未侦破之前,张帅他们立即就被判了刑。

然而在张帅看来和想来,吸毒坐牢要比杀人犯坐牢不知好了多少。经过仔细认真地排查张帅不是杀害米果果的凶手,也不是杀害叶笑笑的凶手。之后我们对已经死去的叶笑笑做了调查,她也不是杀害米果果的凶手。

案件兜兜转转之后,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死胡同里面:如果最大的怀疑人张帅都不是一切凶案的罪犯的话,那么,还有谁会有最大的作案可能?

“牧大哥,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杀米果果和叶笑笑?从我们调查的来看,在没有张帅之前,她们完全就不认识,就连她们身边的那些人也互相地不认识!虽然从现场的调查结果和之后的取证都证明她们是自杀,但我却不这样地认为!”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在我和牧大哥坐在警察局院子的长凳子后,我看着他道。

“你说的那些我知道,从米果果和叶笑笑的事情来看,米果果完全地没有理由自杀,她生活的很幸福快乐,要是这样的生活也想要自杀,那我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叶笑笑的自杀可以完全地说的过去,因为张帅移情别恋,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我们接着说的还是关于案子的事情,话说完后,我们就起身离开了警察局,然后我们就开车去找范雪了。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当面问清楚的。在我们去之前,我们先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我不知道范雪和米果果的竟然有那么地深,前天我们去的时候她还在家里休息,若不是打电话,还不知道她已经住院了。而从她去医院的是米果果的父母。范雪除了是米果果的好朋友外,她还有另外的一层身份,那就是她是米果果的干妹妹,换句说话,米果果的父母因为很喜欢范雪,把认成了干女儿。

在我和牧大哥来到医院后,来到范雪的病房里后,我们不但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范雪,还看到了米果果的父母。而米果果的母亲正给范雪的嘴里喂着流食。我们那天看到范雪的脸色就不好,现在看到她,她的脸色比那天还不好。

在知道范雪生病的事情后,米果果的父母就去看她,来到范雪的家知道她高烧不退后,他们就赶紧地将她送到了医院。

我那时给范雪打电话的时候,米果果的父母就在身边,所以他们知道我和牧大哥要来,在见到我们后,特别是米果果的父亲,他急忙地来到我们的面前,紧紧地握着我们的手痛哭道:“两位警察,我们的女儿绝对不是自杀,她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自杀呢?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将凶手甚至依法!你们不能定性我们家果果是自杀!”

看着他那满是眼泪的双眼,牧大哥道:“我们也不相信米果果是自杀,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来医院里找范雪!”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来到了范雪的病床前,本来坐着的米果果母亲,立马就起身给我们让着座。虽然她给我们让了座,但我们都没有坐。

范雪说话的声音显得那么地有气无力,“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范雪的话说完后,牧大哥就问了起来那天在电影院里的事情,“根据我们警方的调查,在你和米果果去看电影的时候,张帅他们也跟着你们去了!你们坐在张帅的前面,而张帅坐在叶笑笑的前面!”

牧大哥接着道:“你们看的那场电影我和小科当时也去看了,因为当时灯光原因,没有看到那时也在的你们!在电影还没有演完的时候,你就和米果果离开了!你们那时离开,是发现了身后的张帅他们了吗?”

听到牧大哥的话,我看到范雪的眼睛里出现了不一样的光,还有着震惊,在她还没有说话之前,我不清楚她是因为张帅他们,还是因为我们当时也在而觉得震惊。我想在我想来,多半是因为张帅他们。

“你们那时都在?”范雪说话的语气我听得出来,她是因为我们和张帅他们都在而觉得震惊。

“听你说话的语气,好似不知道张帅他们那时在你们的身后!”牧大哥道。

“我们不知道他们那时也在!”范雪道。

“那你们为何在电影还没有演完的时候离开?是突然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牧大哥问道。

范雪回答道:“我们之所以没有在电影演完的时候离开,是因为果果不想再看了!”

范雪的这话说完后,她就对我们说起了那天她们在电影院里的事情。范雪说米果果的胆子要比她小,恐怖片这样的电影她几乎是不怎么看的。不过她却很喜欢看恐怖片,在遇到好的恐怖片后,她是绝对要看的。

范雪她们在来到电影院后,米果果本来是要看喜剧片的,但在拗不过她后,她们就买了两张恐怖片的电影票,以前她们也一起地看过恐怖片。在她们刚开始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但在电影演到一半的时候,范雪就发现米果果的脸色有些不对了。她问米果果怎么了,米果果说没事,于是她们就继续看。

在电影还有二十几分钟就要演完的时候,范雪不但看到米果果的脸色更加地难看了,就连她的额头也留着汗,虽然想要把电影看完,但范雪还是拉着米果果离开了播放厅,接着她们就离开了电影院。

在电影院的时候范雪没有问米果果,但在离开后,她开口问了米果果,“果果,你刚才在电影院里是怎么了?是电影太恐怖了吗?以前我们也一起地看过恐怖片,你也没有这样过呀!”

章节目录 第499章 蓝本剧情 “以前我都是陪着你看的,所以演的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但不知道为何,从电影还未开始之前我就变得认真起来。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看着电影里的那些人,感觉都好似认识一样!不过我很确定,他们我是一个都不认识的!”

米果果接着又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好似那部电影我也有参与一样!虽然知道电影里的那些不是真的,但我的心里就好似有个声音一直不停地在说那些都是真的,真真实实的!

我想要把眼睛闭上,不去看电影里那些恐怖的镜头,但我的眼睛就如同不是我的一样,眼睛不但死死地睁着,且还睁的很大。感觉就好似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狠狠地掰着我的眼睛,逼着我看。说心里话,在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想离开来了,但考虑到这是你爱看的后,那话我就没有说的出口!”

听到米果果说的这些话,范雪顿时就觉得非常地愧疚和后悔,她不应该让米果果和她一起看的,于是她就拉着米果果的一只手道:“对不起呀果果,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我们只要一起来看电影,绝对不再看恐怖片了!”

看到范雪那愧疚和后悔的样子,米果果微微一笑道:“没事的雪雪!你不用觉得对我这样!我们除了是很好的朋友,还是很好的姐妹!好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范雪的话说到这里后,她对我们说的电影院的事情也说完了,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能在她的脸上看到愧疚和后悔。在她话说完的四五秒后,牧大哥问道:“这件事情在我们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没有想起来还是其他?”

范雪回答道:“想到了,因为让果果那样,我的心到现在还觉得愧疚和后悔,但我想和果果的死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就没有说出来!”范雪的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问道:“你是觉得果果的死和电影院有关?”

“身为警察,我是希望将关于死者的事情都说出来,或许在看来和死者死没有关系的事情,往往有着关系!在以前的那些案子里,这些事情也是有的!”牧大哥接着道:“你现在好好地想想,除了你们在电影院的事情,还有没有类似于电影院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子现在乱的很,等我的脑子不乱的时候我好好地想想,然后我再告诉给你们!”范雪的这话说完后,她接着道:“张帅的那个女朋友你们查了吗?她杀害果果的嫌疑最大!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大凶手就是她,接着就是张帅!”

“张帅已经被我们抓起了,从我掌握的证据来看,他不是杀害米果果的凶手!之所以抓他,是因为他吸毒!至于张帅的女朋友叶笑笑,她已经死了!从目前掌握的证据,她也不是杀害米果果的凶手!可以断定是自杀!”

“你说她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到牧大哥说叶笑笑死了,不但是范雪,就连米果果的父母也觉得惊诧。看米果果父母的样子,我想范雪已经将张帅的事情告诉给他们了。

范雪在说完那些话,她又道:“在她看来想来,果果就是她的敌人,既然她的敌人死了,那她为何还有自杀?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范雪的话说完后,米果果的父亲突然问道:“既然杀害我们果果的不是他们,那凶手是谁呢?”

“凶手的事情我们现在还在查!等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们的!”牧大哥回道。

既然我和牧大哥来这里要了解的事情都了解了,那我们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在和范雪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离开了她的病房离开了医院。

“小科,在听到范雪说的电影里的事情后,你的心里有没有什么想的?”在车里牧大哥看了我一眼道。

“有想的!范雪说的很明确,米果果之前没有那样过!但在看到我们看的那部恐怖电影后,她就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在张帅说这部恐怖电影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在叶笑笑死后我也没有多想,但就在范雪说起这部恐怖电影和米果果表现出来的样子后,我就忽地意识到了!我想牧大哥你也意识到到了!”

我接着道:“在我们看的这部恐怖电影里,其中一个死者她和米果果她们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电影里的那个她是自杀的,从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来看,米果果她们也是自杀的!不管是电影里的她,还是现实生活中的米果果她们,她们都是一头乌黑长发,且她们头发的长度都差不多。除了她们的头发,就连她们的胖瘦也差不多。现在想想,你不觉得这都太巧了吗?”

在我还想继续说的时候,牧大哥说出了我要说的话,“她们除了你说的那些,就连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也相似。电影里的那个她为何要自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男朋友背叛了她喜欢上了其他的人!

在电影发生的事情是她先自杀,然后才找男朋友爱上的那个女人每天折磨着她,最后在受不了厉鬼的折磨后,她也自杀了!但在现实的生活中,是米果果先死,然后才是叶笑笑自杀,两者是反着来的。”

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我忽而想到了电影里那个男人,接着就对牧大哥道:“在我们看的那个电影里,那个男人最后也自杀了。那在现实生活中的张帅,他会不会也自杀呢?”

听到我说的话,牧大哥的脸色忽地一变,接着他就道:“我们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要好好地看着张帅,免得他和电影里的那个男人一样自杀了!小科,你这就给小贺打电话!”

然而是怕什么来什么,在我正要给小贺打电话的时候,小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在和牧大哥相视一眼后,我就接听了小贺的电话。我没有放在耳边自己听,而打开了免提。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背后引 “头,张帅在监狱里自杀了,我们现在正将他送往医院!”

听到小贺的话,我和牧大哥顿时一惊,几乎异口同声道:“张帅自杀了?”

“是!不过好在我们发现的及时,相信能抢救的过来!”小贺的这话说完后,他接着就将去的那家医院告诉给我们了。按照我和牧大哥本来想的,我们是要去电影院的,但在和小贺的通话结束后,我们就改变了方向朝着医院驶去。

为了能更快地赶到医院,牧大哥开启了警笛。周围的那些车听到警笛声后,他们都自觉地让开了路。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就来到了小贺在电话里说的那家医院。来到医院后,我们就急忙地朝着抢救室疾奔而去。

还未跑到抢救室的门口,我们除了看到焦急的小贺,还看到了其他的两名警察。在看到我们后,他们就朝着我们跑了过来。跑到彼此的面前后,我们有一起朝着抢救室的门口走去。

“张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牧大哥边走变问:“你们还没有通知他的父母吧?”

“还没有通知给他的父母!”小贺回答道。

在我们来到抢救室的门口后,在牧大哥他们说话的时候,我目不斜视地盯着抢救室的那两扇门。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能感觉到里面除了张帅外,还有五个人的存在。而在那五个人的存在中,好像有一个不是人一样的存在。我虽有这样的感觉,但我没有对牧大哥说出来。从抢救室的紧门口走开后,我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等着。

在我们来之前张帅就已经进去了,在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就打开了,而首先看到出来的人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就和电视里演的一样,在看到这个男人后,我们就急忙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我们知道在这里谁是老大,都听着牧大哥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在牧大哥的话说完后,男人说的话也是医生们常说的话,“幸亏你们送来的及时,要不然就抢救不过来了!”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从我们中间离开了。而在他离开没多久后,我们就看到护士推着闭着眼睛,且嘴上套着氧气罩的张帅。

张帅的脸色看起来非常地惨白,惨白的就不像是人的脸色一样。不但是他的脸,就连他的嘴唇也是。在看到被推出来的张帅后,我们都很自觉地让开了路。然后我们就跟着护士来到了张帅的病房。

牧大哥虽然没有穿着警服,但和小贺来的那两个警察穿着警服。我虽然只能看到护士的眼睛,但能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到想要我们出去,不过想要我们出去的话她们没有说出口。在将一些都弄好之后,她们就离开了病房。

在护士离开没一会后,牧大哥就让小贺他们回去了。我本以为张帅醒来要很久,但在小贺他们走了的一个多小时后,他就醒来了。

“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张帅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弱弱的,就好似好几天都没有吃饭的人一样。

看到醒来后的张帅,我开口问道:“已经排除你是杀害米果果和叶笑笑的凶手了,你为何还要自杀?”我在说着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电影里那个自杀的男人。就连他自杀的原因我也想的很清楚。

张帅的脸色本来就不好,在听到米果果和叶笑笑的名字后,他的脸色顿时就更加的难看了,紧接着我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心胆俱裂的那种恐惧,病房里不冷,但他却浑身地打着哆嗦。从张帅此刻的这个样子,我想他自杀的原因与米果果和叶笑笑有关。

“说说你为何自杀?”见我的话说完后的两分钟张帅都没有说话,牧大哥问道。

不知道是因为牧大哥说话的声音稍微的大了些还是其他,在牧大哥开口说话的时候,张帅的整个人顿时就惊了一下,接着就以惧怕的眼神盯着牧大哥看。我看的出来,他惧怕的不是面前的牧大哥。

就和我的话说完后一样,张帅也是两分钟没有说话,但就在牧大哥再次要说话的时候,张帅开口说话了,且在说话的时候朝着周围谨慎地看着,好似担心什么可怕的东西会突然地出现一样。

“我看到她们了!看到米果果和叶笑笑了!不是我想自杀,是她们要我死!我拼命地挣扎,但没有什么用!从她们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我看的出来也感觉的出来,她们是非要我死不可!”张帅说话的声音不但像好几天都没有吃饭的人,也好似说话的时候站在寒冷的冰窖里一样,声音弱的同时也在打着冷颤。

“你确定她们不是你看到的幻想吗?”我知道牧大哥和我一样,相信张帅看到了米果果和叶笑笑,但他还是直直地盯着满脸惊恐的张帅问道。

“你不相信我看到她们了吗?”张帅看着牧大哥的那双眼睛突然死死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好似要夺走我的生命一样,“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她们了!我是吸毒,但我还不至于因为吸毒判死刑,坐几年牢我就出去了!要是表现好的话,还能提前出去!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自杀!”

张帅的这话说完后,他就对我和牧大哥细细地说了起来。说实话,对于米果果和叶笑笑的死,张帅没怎么伤心,可以说对叶笑笑是完全地没有。起初对米果果的伤心就跟真的女朋友死了一样,不过没两天,那感觉就跟一个不相识的路人一样。

张帅被抓进来后,在知道米果果和叶笑笑的死于他无关后,监狱对他来说无非就是换了一个睡觉的地方,之前没有人关着,现在有人管了。要说吸毒,他当初是很排除吸毒的,要不是他的一个损友,他到现在都不会碰毒品。从那次后,他就开始吸毒了。而张帅说的这个损友也被警察抓了起来,他除了吸毒,主要还贩毒。

章节目录 第501章 不一样的温柔 如果是因为损友诱导他吸毒被抓,张帅也不至于会在现在选择浪子回头,然后幡然醒悟后自杀谢罪。

他有点神神叨叨的对我们描述着真正的幻觉现场:

刚开始看到的只有米果果,一个浑身赤.裸的米果果,张帅说他在看到米果果的第一眼,他就想和米果果发生那样的关系,每天晚上他都那样地幻想着米果果,然后在幻想里对米果果为所欲为。

在张帅追求米果果的那段时间里,米果果从来都没有对他真正意义地笑过,他看到的都是对他的朝着和冷漠的笑。但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米果果,她笑的很开心,一看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米果果的双手慢慢地朝着张帅伸了过来,接着她就慢慢地、一个个地解着张帅的扣子。张帅满脸欲望地看着米果果,完全就没有阻止米果果的意思,很快,米果果就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地脱掉了。

然而就在此时,也就是张帅低眸的瞬间,他看到了同样是浑身赤.裸的叶笑笑。之前没有觉得叶笑笑动人,但看到此刻的叶笑笑,张帅不但觉得她动人,且非常的动人。他没有阻止叶笑笑,就那样地看着她摸着他的腿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在米果果和叶笑笑都还活着的时候,她们见面之后没有好,特别是叶笑笑看着米果果的眼神,恨不得将米果果生吞活剥了,但她们现在看着彼此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感觉她们就好似感情非常深厚的两姐妹一样。

看到她们笑的很开心,张帅也笑的很开心,然后他们就慢慢地躺了下来,而就是在他们躺下的一瞬间,米果果和叶笑笑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变得非常的诡异和可怕,就连她们的笑也变成了狞笑。

张帅看的清楚,米果果和叶笑笑倏地长出了吸血鬼一样的尖牙,就连她们的指甲也随之变得很长。看到她们突然之间的变化,张帅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除了这样,他就好似被丢进了冰窖一样地,浑身打着冷颤。

张帅想要开口说话,但他的嘴巴就如同被胶水死死地粘起来一样,怎么都张不开。在米果果和叶笑笑好似心有灵犀地看了一眼后,她们就狠狠地咬着张帅的身体。

甜蜜的温柔乡梦境一下子突变,场面不亚于丧尸和吸血鬼对他的分而蚕食。

在米果果她们吃完张帅最后一根骨头后,她们那已经变得血红的眼睛就死死地盯着他的这颗脑袋。虽然没有了身体,但在她们朝着他的脑袋慢慢爬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着心胆俱裂的感觉。

米果果她们刚出现的时候,她们肌肤如血,抚摸起来也是那么的丝滑,就跟丝绸一样,但她们现在的全身都已经被张帅的鲜血染红了。除了那样,她们的脑袋也变得光秃秃,整个脊背就跟刺猬一样地插满了筷子和钉子。

原本不能说话的张帅在米果果她们快要靠近他的时候,他头皮发麻道:“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被你们吃的就剩下一颗脑袋了!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不是被我残杀的,你们应该去找残害你们的凶手而不是我!”

“我们找的就是你!要不是你见异思迁,我们怎么会死呢?虽然你不是杀害我们的凶手,但你和杀害我们的凶手没有多少的差别!”米果果说话每句话都好似凌冽的寒风吹在张帅的脑袋上,每个字也都好似一根根尖刺一样。

米果果的话说完后,叶笑笑接着又道:“你就是一个人渣!一个败类!我们要吃的你连渣都不剩!这样你就不能再祸害其他的女人了!”

“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的错误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放过我!”张帅接着又道:“我保证会在你们死的那一天给你们烧很多很多的东西!只要你们缺什么就托梦告诉我,我肯定都烧给你们!不对,不光是你们死的那一天,其他的时候我也都会给你们烧很多很多的东西!”

张帅的话说完后,米果果道:“你现在就剩下一颗脑袋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要是吓到了人怎么办?好不如被我们吃掉!”

米果果的话说完后,叶笑笑道:“我们不需要你烧的那些东西,我们需要的是你!你不是想要和果果在一起吗?而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等我们吃了你的脑袋后,我们的愿望都实现了,你和果果在一起了,我也和你在一起了!”

叶笑笑的话说完后,她就和米果果同时张开了她们的大口,眼看张帅的脑袋就要被她们一人一口吞进去,他突然感觉到了电击的感觉,而这样的电击一连地持续了好几次。张帅听到耳边好像有人说话,至于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声音,他分辨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戏剧性的归纳 听到他的问话,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回答,但我却对牧大哥说话了,“牧大哥,我让你在电影里打电话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牧大哥一时间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回答了我。而在听到他说的那个时间后,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在我那时跟牧大哥出去的时候,我不知为何地回了一下头,正看见电影里的那个惨死的情景。

虽然年轻的警察还不明白我为何这么问,但牧大哥在说完没多久他就明白我想的事情了。电影里那个男人死亡的时间,和现实生活中的张帅相差不了多少。我有种怀疑,米果果和叶笑笑或许死亡的那一刻应该也是还原了这部电影的这部分设计的巧合情节吧。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但是,我内心有种十分肯定的声音一直在呼告我的大脑,一定是这样!

“牧大哥,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就是事实?”我摇了摇头,企图唤醒自己这被某些情绪控制的思绪,看着牧大哥求证道。

我希望由牧大哥告诉我,我的肯定没有任何逻辑性的道理存在。这是荒谬可笑的。

“我想这不是巧合!”牧大哥的这话刚说完,小贺他们就进来病房了。

在将这里交给小贺他们后,我就跟着牧大哥离开了病房离开了医院,牧大哥开车带着我朝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

我们这一路上很急,他也不曾再对我解释过,他为什么也有我那样的肯定。

气氛很诡异,不过好在我们来到电影院后,最后一场电影还没有开始,不过我们不是来看电影的,而是来找电影院里的经理的。我和牧大哥之前已经知道,经理在最后一场电影开始后,他才能回家。

虽然最后一场电影还有开始,但距离开始的时间也没有几分钟了,在我们见到经理的时候,他正在收拾东西。在看到急忙忙的我们后,他以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随后就问我们怎么这个时候又来了。

我和牧大哥都没有废话,毕竟耽误他人下班是件不好的事情,我们来电影的目标很明确,让经理给我们看看在米果果与叶笑笑自杀的时候,有没有播放我们看的那部恐怖电影。我看的出来经理想要问我们原因,但他没有问出口。

距离米果果和叶笑笑自杀的时间没有多长,所以经理查起来很快,没多久他就告诉给我们,在她们自杀的那段时间有播放我们看过的那部恐怖片。在知道是几点开始后,我们就推算着电影里那个女人死亡的时间,而结果与我想的一样,在电影里那个她死亡的前后,也是米果果和叶笑笑的死亡时间。

在电影院里了解完后,我就和牧大哥离开了,通过电话我们知道小贺他们也回去了。因为现在的时间不早了,所以在离开电影院后,我就和牧大哥回去了。回家之后虽然我们都躺在床上,但我们都没有睡觉,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都是关于案子的事情。

“牧大哥,将刚开始发生的事情和现在发生的事情链接起来,我觉得凶手和人没有多少的关系!不过事情还是以人开始的!我想关于这部恐怖电影的所有事情都要好好地查查!”我凝视着天花板上的那个黑点道。

“我将案子从头到尾也仔细地想了想,和你想的一样!有关那部恐怖电影的事情都要查,特别是电影里剧情里那几个重要的人!”牧大哥说话的时候,他侧身看着我。

“若是将现实与电影联系起来,电影里死了的四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我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地忽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接着就盯着牧大哥的眼睛道:“若真的和电影里演的一样,那还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听到我这么说,牧大哥也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地,忽地就从床上坐起来道:“电影里最后死的是那个知道真相,但没有说出来的女人!你说这最后要死的人会不是米果果的好朋友范雪?”

牧大哥的话我想了两秒道:“可能不会是范雪!从我们知道的来看,米果果和叶笑笑的样子很像电影里已经死去的女人,但范雪和最后要死的那个女人完全地不同!我想不是谁都能按照电影里那些人死的!”

“对于米果果他们和叶笑笑她们周围的那些人,我们虽然调查的不是很详细,但是详细的,并没有谁和电影里最后死的那个女人是相似的!难道这最后要死的不是米果果他们周围的人?”牧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他躺了下来,而我也在他之后躺在床上。

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道:“希望我们想的事情不会发生,不会如同电影里那样地,再出现一名死者!”我接着又道:“时间也不早了,牧大哥,我们赶紧睡觉了!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今天一天是真的累,说完这些话没多久,我就沉沉地睡去了。在睡着后,我是一次都没有醒来。而等我醒来后,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看到已经穿好衣服的牧大哥我问道:“我们今天是去查关于那部恐怖电影的事情,还是去重新了解那个设计师徐明明的事情?”

“恐怖电影的事情先交给小贺他们去查,毕竟他们和普通人不一样!等查到了什么后我们再去!”牧大哥话里的意思我听的明白,在我穿好衣服后,我们就一起出门了。

我们在吃完早饭没有去警察局,而是直接地朝着徐明明家的方向驶去,在我们还没有到的时候,我开着免提给小贺打了一通电话,将我们昨晚想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这是一桩看似有规律的凶案,也是一件毫无逻辑性的犯罪设想,难道这个源头仅仅是因为一部恐怖片?

小贺方面说不出三六五来,只是也是同样的建议,不如,就去徐明明家坐坐。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洁癖 徐明明与之前的许娇娇一样,他死之前住的房子也是租的,但条件要比许娇娇租住的条件好。

许娇娇之前租住的房子或许没有几个人知道,毕竟也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但徐明明租住的房子就完全地不一样了,从徐明明的事情发生后,那里的房子就再也没有租出去过。好似他的事情不是发生在五年前,而是最近一样。

在去的时候我们联系了房东,等我们到了之后,不但看到房东站在门口,就连房门他也打开了。在我和牧大哥走进去后,房东还是站在我们来时看到的那个位置,从他表情我看的出来,他不想进来。而随后我就在心想,他可能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

徐明明的尸体和许娇娇的尸体一样,也是房东发现的。我看到的这个房东看起来是个男人,但不管是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女人。我想不但他的这些像一个女人,就连他的心内以及胆量都像一个女人。说白点,他脱掉男人的皮囊就是一个女人。

“你怎么不进来呢?这里是你家!再说我们还有事情要问你呢!”看着房东要走的样子,我对他道。见我的话说完他还是不想进来,我就上前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进来。

按理说男人拉着男人的手腕没有什么,但在我拉着房东手腕的瞬间,我先是感觉到他抖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他的脸红了起来。不过还别说,我虽然只是拉着他的手腕,但觉得他的皮肤很滑,就跟刚刚洗完澡一样。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拉着房东手腕的原因还是其他,我之前在他脸上看到的那副表情没有了。在他被我拉进来后,我就松开了他的手腕。我想我是犯下错误了,在我松开他的手腕后,他就好似很害怕那样地朝我靠了靠,与此同时,我看到他的脸更加地红了。

所有的这些牧大哥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说一句话,随后我就想到牧大哥在来之前对我说的话,说徐明明的房东和一般的男房东不一样。之前我还不明白牧大哥话里的意思,但现在我完全地明白了。

我们没有现在去徐明明住的房间,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之前去的那些人的家里,他们大部分都坐在我们的对面,就算是坐在我们身边,那也是保持着一些距离,而徐明明的房东和他们完全地不一样,他不但坐在我的跟前,且还坐的很近。我想他除了觉得害怕外,或许还有其他的意思。

我本来想挪开一点,但在快速地想了几秒后,我就没有这样做。牧大哥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虽然他没有对我说什么,但我想五年前他的处境,应该和现在的我是一样的。

“你那天是怎么发现徐明明的?”我问道。

我的话说完后,房东就对我们说了起来,他和徐明明虽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但他们已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了。徐明明很喜欢吃西餐,他是学西餐的,所以只要有时间他就回来给徐明明做西餐吃。而他那天就有时间。

与平常一样,房东在买好晚上需要的食材后,他就开车来到了这里,与之前的他们一样,他在进门没多久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刚开始他还以为厨房里的剩菜剩饭,但在来到厨房后,他发现没有什么剩菜剩饭。

房东说徐明明是个不怎么喜欢收拾房间的人,没有吃完的外卖他可以在家里放上一个礼拜,这在天凉的时候还好,在天热的时候可是坏的非常快。而让房东觉得奇怪的是,原本是这样的徐明明,却在一个多礼拜前不一样了,爱干净的就跟有洁癖一样。

房东知道徐明明什么时候下班,且他还有这里的钥匙,所以在来之前和来之后,他都没有给徐明明打电话。在发现那难闻的气味不是来自厨房后,房东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出来了。

来到客厅后,房东就如同警犬那样地嗅着那难闻的气味,很快他就确定气味是来自徐明明的卧室。在朝着卧室走过去的时候,房东就想着那难闻的气味是什么。

房东在打开徐明明卧室房门的一瞬间,他就紧紧地捂着他的鼻子,想着不要进去,但他还是迈着脚步进去了。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怎么,在房东进去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床底下有东西。

在看到床底下的那个东西后,房东就肯定那难闻的气味就是从床底的那个东西里散发出来的,在朝着床底下那个东西走过去的同时,房东自言自语道:“这徐明明是在那里藏了一条腐烂的死狗吗?”

站在床的跟前后,看着床底的东西房东犹豫着要不要拽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如他想的那样是一条腐烂的死狗。在考虑了一下还是不要了,但他最后还是蹲下将床底的东西拽了出来。

人比其他任何的动物都要好奇,且越是不想那样,最后那是那样做了,房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想着不要拉开拉链,但他的手还是朝着拉链伸了过去。知道周围都是难闻的气味,但他还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就将拉链一点点地往下拉。

与之前的他们一样,在房东将拉链拉到徐明明没有皮的脑袋的位置时,他顿时就尖叫了一声,接着就惊慌失措地朝着门口跑去。但就在他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他感觉脚踝猝然好似被一只手抓住了,接着他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他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摔在地上的房东虽然害怕,但他还是朝着身后看去,他以为真的会看到一只抓着他脚踝的手,但他没有看到,随后他就在心想,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而产生的错觉。

起初那难闻的气味房东还能承受,但在拉链被来开后,那更加浓重难闻的气味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在胃里的东西要呕吐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将嘴巴紧紧闭了起来,然后很恶心地将嘴里的东西又咽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灵界师的职责 “那个恶心的东西是什么?是人吗?”房东虽然害怕,但他还是看着黑色袋子的方向,“明明为何要在床底下放这样的一个东西?他晚上能睡的着吗?”

房东暗道这里,他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就连他的眼珠也好似随时都能掉出来一样,“他是明明吗?给我的感觉怎么那么地熟悉呢?”想到这里,房东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接着道:“他不可能是明明,我们昨天晚上还通过视频!”

房东的胆子虽然不大,但在暗道完那些话后,他就扶着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他的身体就贴着墙壁慢慢地朝着尸体的位置挪去。与他之前一样,心里想着那不可能是徐明明,但还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徐明明。

房东觉得全身里力气被抽了一多半,不但是他的双腿,就连他其他的部位也是软的。他手脚冰凉的同时也发麻,额头也开始冒着冷汗。他的心被一直看不见的手紧紧地捏着,就连其他的器官也好似在一点点收紧。他与尸体的位置不远,最多也就四米的距离,但却有着四十里的感觉。

在尸体的旁边有张一米多的桌子,这是徐明明平常用的桌子,在桌子的上面还有几张设计稿。房东在离开墙壁后,他就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地抓着桌子,然后朝着尸体头的位置一点点地靠去。

来到尸体头的位置后,房东就够着头看去,刚开始的一眼他看的很小心,但从之后的两眼开始,他就目不斜视地看着。虽然尸体没有了人皮,但房东是越看越觉得熟悉,很快他就确定他就是徐明明,那个他记得非常清楚的徐明明。

在确定那具尸体就是徐明明后,房东的脑子里顿时就好似爆炸了一颗炸弹一样,接着不但是他的脑子里,就连他的耳边都是“嗡嗡”的声音。他的脑子乱了起来,若眼前的就是徐明明,那昨晚和他视频的那个人是谁?是真的徐明明还是假的徐明明?倘若眼前的就是徐明明,那他是怎么死的?从尸体散发的气味,他不可能昨晚和我视完频就死了。

想到这里,房东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要不是将桌子死死地抓着,他肯定一头栽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房东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客厅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客厅里了。在脑子里和耳边的“嗡嗡”声消失后,他就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打完电话后,房东就如同丢了魂一样地瘫坐在了地上,然后他就好似不知道了时间一样地傻掉了。若不是响起的敲门声,他可能就会一直地这样下去。与我之前想的一样,在牧大哥问房东话之前,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牧大哥,接着就非常伤心地痛哭了起来。

房东的话说到这里后,虽然眼睛里的眼泪没有流出来,但却在眼眶里打转。等他的情绪稍微的稳定了一些后,我就接着问着关于徐明明其他的一些事情。在他将知道的都告诉给我后,我和牧大哥就来到徐明明的卧室,而他则跟逃命似的离开了。

我们从房东那里得知,其实有人想要将这里租下,且是在知道徐明明事情的情况下,不但如此,他的房租给的比徐明明那时给的多。他的一个月房租是徐明明的一个月半。他们本来已经说好了,但在签约租房合同的时候,他突然地改变了注意,至于他为何不租了,具体的理由他也说不清楚,但就是不想租了。

房东说在徐明明的事情过去两个多月后,他本来是想要将这里的所有家具都换掉,特别是徐明明睡过的那张床,他甚至还想将徐明明坐过的马桶也换掉。但在家里睡了一晚上后,他就没有这么做,五年前这里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就连一根筷子他都没有丢过。

来到徐明明的卧室后,他睡过的那张床还在,但床上没有被褥这样的东西,与在王海强的家里一样,我在进来没多久后就躺在了床上,接着我就尽可能地把我想成是徐明明。

刚开始的那会我还能感觉到在身边的牧大哥,但很快的我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我以为之后会发生与王海强家里一样的事情,忽而感觉好似床塌了,整个人也跟着掉了进去。随后我的腰就被一双白森森手紧紧抱着……

接着就听到一个令我心胆俱裂的声音道:“你不要乱动!要不然我就不能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了!”然而这些都没有出现,在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后,我看到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我现在不是刘小科,是五年前的徐明明。

“我亲爱的明明,你怎么走的那么慢?你能走快点吗?”我虽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但她说话的声音却让我觉得很熟悉。见我站着不动,她就朝着我走了回来,然后在我的脸上捏了一下道:“你怎么回事,我说话你怎么不搭理呢?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然而就在我想说我们认识吗?我的脑子里顿时就出现了很多画面。

接着我就记起了很多事情,其中就有她的名字,以及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她的叫谢兰,是我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准确地说,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的关系确定的很快,是在我们认识后的一个礼拜后。而那天发生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我想那是上帝对我的眷顾,让我遇到了谢兰。

事情发生的有些狗血,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突然看到两个长得鬼鬼祟祟的男人跟着前面的一个女孩,于是我就偷偷地跟着那两个男人。在一个人少且没有摄像头的地方,那两个男人猝然就从身后抱住了那个女孩,然后捂着她的嘴把她抱到了一个暗暗的巷子里。

看到这样的事情,不用细想就知道那两个男人要对女孩做什么,于是我就急忙跑了过去,在一阵激烈的打斗中,我从那个两个男人的手里救下了女孩。虽然他们都被我打的挂了彩,但我也好不到那里去,因此还去了一趟医院。

我想那就是一见钟情,在我看到谢兰的第一眼,我就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了她了。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我”爱谢兰 “我”因为救谢兰受了伤,她觉得愧疚,所以在她要照顾我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答应了她。在我发现谢兰对我也有好感后,我们就在认识的一个礼拜确定了恋人的关系。

在热恋中不但是女人,就连我们男人的智商也是堪忧,我以前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下班之后不是和朋友出去喝酒,就是一个人在家里打游戏。但从认识谢兰到现在,我的中心都围着她。

一些画面如放电影般,依旧一一在轮播:

今天,是谢兰的生日,本来我想着叫着我们各自很好的朋友一起庆祝,但她说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个生日,她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浪漫的度过。

我自从在现在的公司上班,除了双休我还从未请过假,知道今天是谢兰的生日后,我专门向公司请了家,从我早上七点半出门,我们八点相见到现在,我们是一刻都没有分开过。之前我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注意到我双手提着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给谢兰的生日礼物。

“明,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谢兰说话的时候,她又在我的脸上捏着,或许是捏醒我,她这次的力气比刚刚的大。

在记起我们发生的那些事情后,原本神情呆呆的我脸上倏地就出现了灿然的笑容,在谢兰的嘴上亲了一口道:“我没事,突然有一点慌神了!我们电影也看了,饭也吃了,要买的东西也买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的女王大人!”

我们两个就站在钟楼的底下,我的话刚说完后,就响起了晚上十点的钟声,在钟声结束后,谢兰笑的非常好看地对我道:“现在已经十点了,其他情侣要做的事情我们也都做了,我们现在买个蛋糕回家吧!”

看着谢兰笑的那么地好看,我灿然地笑着,她的话刚说完我就道:“好,我们买个蛋糕就回家!小蛋糕我们不买,买个大蛋糕!”我的话还未说完,谢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我们就朝着蛋糕店走去。

从蛋糕店里买完蛋糕出来的瞬间,我觉得脑袋非常地疼,但只持续了两秒就消失了。而不知道为何,在我们从蛋糕店的玻璃窗前走过的时候,我朝着正对着玻璃窗的钟表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的心猛然一下如同锥刺。与刚刚的脑袋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将所有的东西都急忙地放下后,接着我们就在蛋糕上插着蜡烛,在我拿着打火机正要去点燃那一根根蜡烛的时候,谢兰说她来,所以我就将打火机给她了。

时间我们把握的很好,接下来就是等最后的一分钟了。在等待着一分钟里,我情意满满地盯着谢兰,而她也同样地看着我。从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到她是幸福的,是爱我的。

时间到了的一瞬间,早已准备好的谢兰,一口气就将蛋糕上的所有蜡烛都吹灭了。接着她就闭上眼睛开始许愿了。与其他人一样,在看到谢兰睁开眼睛后,我就急忙地问着她许下的愿望是什么。

而谢兰也与其他人一样地对我说,“许下的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就灵验了!”然而在看到我非常想要只要的样子后,她爬在我的耳边小声道:“我许下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我们永远地在一起!”

听到谢兰说出来的愿望,在我开心地笑起来的同时,我将她温柔地抱在了我的怀里,接着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口,而她,突然地在我的嘴上亲了一口,准确地说,她是在我的嘴上轻咬了一口。谢兰的身体不但有着茉莉花一样的香味,就连她呼出的气息也是一样,闻着她的香味,真是让我如痴如醉。

谢兰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坏坏的笑,然后她就在我的胸口带有挑逗性地抚摸着,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是,“明,你想不想和我……”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从你那好几次看着我的眼神里,我看到出来你想我和那样!说,你想不想要我?你若想要,我现在就给你!”

听到谢兰说的这话说,以及她在说话吹着我耳朵和脖颈的样子,我的欲火顿时就燃烧了起来,“我想,非常地想!我早就想了!”我的这话说完后,谢兰就对我媚笑了起来,接着就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本来我还可以有智力把持,但谢兰做出媚笑和咬耳的动作后,我就彻底地没有了理智,我觉得我就是一头猛兽,被欲火燃烧的猛兽。在抱起谢兰那柔软的身体后,我就心急如焚地朝着卧室走出。

我的两只手都占着,虚掩着的门一脚就被我给踹开了,顿时就听到了门撞在墙上的“哐”声。我没有时间关门,进门后就抱着谢兰直径地来到了床的跟前。我没有对谢兰的温柔,在来到床的跟前后,我就一把地把她丢在了床上。

我知道谢兰是故意的,故意在我将她丢在床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声音,然后她就更加妩媚地看着我。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和谢兰做爱,疯狂地做爱。

我从未发现我脱衣服有这么地快,还不到十秒,我就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在我对谢兰露出一个恶人的淫笑后,我就猛地扑倒了她的身上,刚开始我还脱着她的衣服,之后因为扣子难解,我就将她里面的衣服,一件件地、且非常粗暴地撕开了,而她也好似很享受地看着我。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出现了我的面前。

谢兰紧紧地抱着我,在我正为所欲为地做着我想要做的事时,我没有听到床“咔嚓”坏掉的声音,但却觉得我们往下陷。我以为我们会掉在地上,但我们,我们掉进了水里。我感觉的清楚,且也看的清楚,我们就是掉进水里了,并不是我感觉到的幻觉。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死得更早的人 “我”满是欲火的身体在掉进水里后,欲火顿时一点都没有了。我虽然会游泳,但我的水性一点都不好,我以为我会被淹死,但发现我的呼吸和在陆地上一样。我担心且慌张地看着眼前的谢兰,以为她会非常惊吓,但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地平静,对突然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觉得慌张。

我虽然可以和在陆地上一样地呼吸,但我却不能说话。我和谢兰本来是紧紧地抱着的,但在她的嘴角出现一抹奇怪的微笑后,她就猛地一把地将我推开了。她的力气很大,大的就像是一个男人一样,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距离我两米多的位置。

我虽然不能说话,但我疑惑不解地盯着谢兰心里道:“谢兰,你这是……你怎么突然地不像是我认识的谢兰了!”

谢兰在猛地推开我后,她只是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接下来看到的事情,险些让我当场晕过去。

谢兰的右手突然放在她的头顶,接着我就看到她如同拉着拉链一样地往下缓缓地拉着。说实话,我在看到后,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是毛骨悚然的,我甚至还忘记怎么呼吸了。而谢兰没用多长时间就像脱衣服地将人皮给脱掉了,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她的眼睛是白色的,头发是白色,鼻子是白色……就连他全身的皮肤都是白色的。

在看到这样的谢兰后,我心里想着的只有跑,于是我就拼了命地往水面游去,我想知道我游出了水面,就能能回到我的房间了。然而眼看我就要游到水面的时候,我的左脚腕就好似被什么给缠住了。

在我回头看去的时候,我不但觉得我的心猛地惊了一下,就连我肝也是。之前看到身后什么都没有的谢兰,现在多出来了几条很长很长的尾巴,看起来就跟狐狸的尾巴一样。而缠住我左脚腕的就是她其中的一条尾巴。

虽然我的脚被紧紧地缠住了,但我还是拼命地往上游,我不知道是谢兰故意的还是其他,眼看我就要游到水面了,随着猛地用力一拽,我只是一瞬就来到了谢兰的面前。

知道谢兰不知道我心里的话,但我还是满眼惊恐地道:“谢兰,你要对我做什么?你赶紧将我放开!我不是其他那样的臭男人,你就算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也是喜欢的!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若是说谎,那就天打五雷轰!”

在看到谢兰的的脸上出现难以言明的笑后,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她刚才对我媚笑的那些话,“她说的要和我永远地在一起,不会是想将我活活地吃掉吧?”想到这里,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谢兰将我紧紧地抱住,接着我就感到脊背被什么划了一下,虽然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痛,但我却清楚地听到了剥东西的声音。刚开始我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谢兰这是在慢慢地剥着我的人皮。

我现在已经不能用惊恐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我想要从谢兰的怀里挣脱开来,但不管我怎么努力,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就好似这不是我的身体一样。谢兰将我脑袋上的皮留到了最后,在要剥下我脑袋上的皮之前,她在我的嘴上吻了一口。

我以为全身的皮被剥掉后,就会立马的死去,但没有。我就好似不会眨眼睛那样地,直直地盯着正在穿着我人皮的谢兰。一分钟多后,我看到了另外的一个“我”,在“我”对我深深地一笑后,我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牧大哥的声音响起的很是时候,在我有了自己的意识后,我听到了他叫着我的声音:“小科!小科!”

我没有如同在王海强家里那样地,如同做了噩梦一样地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吓牧大哥一跳。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接着又慢慢地坐了起来,紧接着又慢慢地下了床,之后就盯着牧大哥那双担心的眼睛看。

“怎么了小科?你这次躺下的时间可要比王海强家里的时间长!”听到牧大哥的话,我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我们来的时候还是白天,现在已经麻麻黑了。

醒来后的我没有马上将梦里的那些事情告诉给牧大哥,牧大哥也没有急忙地问我,在我们离开这里坐进车里后,我才开口对他说起了梦里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所有的细节。

“那个叫谢兰是真实存在的吗?”在我的所有话都说完后,牧大哥皱着眉头道:“要是那个叫谢兰的是真实存在的,以房东对徐明明的关心程度,他不可能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还是他知道有谢兰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告诉给我们?”

“谢兰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从徐明明的记忆里,我好似知道她是那个省里的人,但具体是那个城市里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说完那些接着道:“至于牧大哥你最后说的那些,我想房东是不知道谢兰的存在,在徐明明的那些记忆里,他们好似没有见过。”

我的话说完后,我接着就将谢兰可能是的那个省告诉给了牧大哥,而牧大哥随后就小贺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去查那个省里有没有一个叫谢兰的,且年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的女人。

牧大哥的电话打完后,我开口问他,“牧大哥,他们的事情事情小贺有查到什么吗?”牧大哥知道我说的他们是谁。

“在你没有醒来的时候,小贺给我打来电话说了说,虽然那部恐怖电影是部小成本的电影,但涉及的人还是很多,像那些场务群演什么的查起来就没有那么快,不过那几个主演事情都查到了。小贺在电话里也只是大概的说了说,具体的事情还要等回到警察局!”

在快要到警察局的时候,我和牧大哥找了一家饭馆,我很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所以我们每次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然而就在我正在吃饭的时候,从我面前突然地走过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最后一个当场者 我还吃在嘴里的食物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忘记咽下去了,还未来得及对牧大哥说,我就手里拿着筷子地急忙地跑了出去。但在我追出来后,那个我熟悉的身影,确切地说是徐明明熟悉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在我跑出来没多久后,牧大哥也跟着跑了出来,还未跑到我的身边牧大哥就开口问道:“怎么了小科?怎么突然地就跑了出来?你是看到了什么了吗?”而就在我想要对牧大哥说话的时候,我看到饭馆里的服务员跑了出来,接着就看到他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在看到服务员的瞬间我就知道,他以为我们是吃霸王餐的,随后他说的话也证实我想的没有错。

“你们好,你们的饭钱还没有……”

“我们还没有吃完呢!”牧大哥还未等服务员说完,他就拉着我走进了饭馆,然后坐在我们刚才坐着的位置。

或许是觉得我们还会像刚才那样地,吃着吃着就突然地跑出去,刚才的那个服务员对我们多了一个心眼,在他每次朝着我们这里看来的时候,几乎都能和我的眼睛对上。可能是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他朝着我们这里看的次数少了。

“小科,你刚刚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地就跑了出去?”在我们坐下没多久后,牧大哥就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想是我看花了眼,我看到了那个叫谢兰的女人,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我觉得是她!”我的话说到这里,我才意识到我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筷子,放下筷子我继续道:“但就在我急忙地跑出去后,就看不到她了!可能是我太想早点破案了,所以真的看花了眼!”

“但我并不觉得那是你眼花了!”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小贺的电话就打来了,在他们的通话结束后,我们就赶紧地吃着饭,随后我就叫来刚才的那个服务员结了账。

我们回到警察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不得不说小贺的办事效率真的很快,在我们回去后他就已经查出来五个,且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的谢兰。不过在看到这些谢兰的照片后,她们都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谢兰。

我的脑子里突然好似出现了一道闪电,在这道闪电结束的瞬间,我就对小贺道:“你查查死了的人里,有没有一个符合我们要找的谢兰!”

对我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小贺虽然一时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但站在我身边的牧大哥也是明白的。

按照我说的小贺查了起来,在看到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后,我的眼睛顿时就直了,从资料里我看到,她死亡的时间比徐明明还早了几年。随后我就在心里想,我看到的……是徐明明看到的那个谢兰早就死了。他那时看到的谢兰并不是真的谢兰,那只是谢兰的人皮。

我在从徐明明那里离开后我就在心里想,这个谢兰是真的谢兰吗?说实话,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想那个谢兰只要是真实的,那案子就要好办的多了,没想到她和徐明明他们是一样的。

在查完谢兰的事情后,我和牧大哥本来是要看那几个主演的资料的,但突然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说是在那里发生了命案,死者是一名女性。对于警察来说,接到这样的报警电话很正常。但在我知道我,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想到了恐怖电影里的那最后死去的那个女人。我想牧大哥在听到后,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没有迟疑,立马就朝着命案现场赶去。而等到了那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事情了。打来报警电话的是死者合租的两个女孩,在我们看到她们的时候,她们的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恐惧。

在来到命案现场后,我和牧大哥没有急忙地来到死者的跟前,而是在两个女孩的面前坐下,随后牧大哥就开口问着她们。

“你们是怎么发现死者的?你们和她的关系怎么样?”牧大哥问道。

两个女孩确实被吓坏了,她们看着我们的样子都是惊恐的,看着她们的这个样子,在她们还未说话之前我开口道:“你们不用害怕,这里现在都这么多人呢!将你们知道的告诉给我们!说出来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地害怕了!”

在我说话的时候,两个女孩盯着我看,好似要在我的脸上看到什么不一样,在我的话说完后,她们的目光就落在我和牧大哥的身上。客厅里不冷,但她们的身体还是在瑟瑟发抖。

一般的情况下,男人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但我和牧大哥都没有这样做,我知道就算是我把衣服全部地脱下披在她们的身上,她们还是会瑟瑟发抖,她们冷的不是身体,而是她们的心。

她们忽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她们的样子是想让对方说,在她们那样地看了十几秒后,其中一个短发的且看起来要大一些的女孩说话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就像是在大冬天里往身上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我叫丽丽,她叫雯雯,我们两个是表姐们,虽然读书的时候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但毕业后我们在一个单位上班。因为这里距离单位比较近,所以我们就合租下了这里。在我们住进来之前,郝倩倩就已经住在这里了。她比我们两个都大,所以我们都叫她倩倩姐!”

黄丽丽接着道:“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住在这里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但我们和她说的话,还没有我们两天说的话多,所以对她的了解并没有多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如普通的朋友。”

黄丽丽的这话说完后,她就对我们说起了她们是如何发现死了郝倩倩。她们一般都是晚上八点多回家,但因为今天加班,所以回来都已经十点多了。黄丽丽说郝倩倩很喜欢看电视,不到凌晨十二点她肯定不回房睡觉,从她们搬进来的那天到现在,她几乎都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502章 背对着的女人 黄丽丽说,然而她们今晚回来后,客厅里的电视虽然开着,但灯却是关着的,而且她们也没有在客厅里看到郝倩倩。客厅里的关着,不过郝倩倩房间里的灯却是亮着的。

黄丽丽她们觉得奇怪,不管是郝倩倩在家还是没在家,她卧室的房门都是紧紧地关着的,就连出来上个厕所也要关着,感觉就像是在她的卧室里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亦或者说是非常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在她们今晚回来后,郝倩倩卧室的门不但开着,且还开的很大,可以说是完全地敞开的。之前的感觉是把她们拒之于千里之外,但现在的感觉就好似张开双臂在欢迎她们一样。

黄丽丽看着郝倩倩那开着门的卧室问身边的表妹雯雯,“雯雯,你说倩倩姐为何把门开的那么大?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黄丽丽说着,她就想要过去看看。

但表妹雯雯却拽着她的衣服道:“我们看还是不要了,一个上卫生间都要紧紧闭门的人,我认为对自己的私人空间是非常地重视的,怎么会像我们大大咧咧,有时早上还忘记关门,你现在过去看,那绝对是找骂!”

在表妹雯雯的话说完后,黄丽丽指了指电视道:“你看那部电视,它可是倩倩姐最近疯狂在追的一部电视剧,今天可是大结局,她怎么会错过看大结局呢?”

“所以呢?”表妹雯雯问道。

“所以你不觉得奇怪吗?”黄丽丽接着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她是一个连上卫生间都要紧紧关门的人,在我们住进来后,她可是没有一次是例外的。所以她今天将门开的这么大,你不觉得很是奇怪吗?”

听到黄丽丽说的这些话,表面雯雯轻轻咬下着下嘴唇道:“听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情!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出事情了!”表面雯雯想的很简单,就是郝倩倩若真的出事了,她们好赶紧地送往医院。然而在她们看到卧室里的郝倩倩后,已经不是送往医院就可以的。

原本是黄丽丽想要过去郝倩倩的卧室,但在表妹雯雯说完那些话后,她就表现的比黄丽丽还要迫切。卧室的门开的很大,所以黄丽丽她们用不着敲门,来到门口后,她们就直接地走了进去。而这是她们住进来半年,第一次进入郝倩倩的房间。

不得不说郝倩倩的心里住着一个非常粉嫩的少女,她房间里的一切几乎都是粉色的,床单被褥是粉色的、衣柜是粉色的、窗帘是粉色的、壁纸也是粉色的……就连地上铺着的毛垫也是粉色的。

进来后黄丽丽她们没有看到躺在床上亦或者躺在地上的郝倩倩,而是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睡衣背对着她们的郝倩倩。郝倩倩虽然面朝着窗户的位置,但她的头是低垂着的状态,感觉像是很认真地想着事情一样。

黄丽丽她们进来是带着脚步声的,只要听力没有严重的问题,那就绝对地能听到。但郝倩倩就好似完全地没有听到一样,在黄丽丽她们进来是什么样子的,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丽丽姐,你说倩倩姐是不是睡着了?所以她才没有听到进来的我们?”表妹雯雯看眼身边的黄丽丽问道。

“你会以那样难受的姿势睡觉吗?别说是一整晚了,就一会也绝对的难受!但若不是沉沉地睡着了,怎么会没有听到我们呢?”黄丽丽的这话说完后,她就轻声地叫着郝倩倩,但几声过去后,郝倩倩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是不是你叫的太小声了?”表面雯雯的这话说完后,她就大声地叫着郝倩倩,然而结果还是一样,郝倩倩仍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郝倩倩还是一动不动,在黄丽丽她们相视一眼后,她们就满心奇怪地朝着郝倩倩走了过去。而来到郝倩倩身边的她们还未看到郝倩倩的样子,就被地上那一滩血吓了一跳,这得要流多少血才能流出这么一滩的血?

黄丽丽她们下意识地握着彼此的手,然后边一点点地朝着郝倩倩走去,边小心翼翼地叫着郝倩倩的名字,而结果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郝倩倩的头低垂的很低,所以到此刻她们还是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丽丽姐,说倩倩姐是不是已经死了?”表妹雯雯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地上流了那么多血,且我们这么近叫她,她都没有反应,多半是死掉了!”

“这话可不要乱说!”黄丽丽的这话说完后,她又盯着表妹雯雯道:“是你去还是我去?”

“姐,你知道我的胆子从小就没有你的大!还是你去吧,我觉得害怕!”表妹雯雯说话的声音依然在微微颤抖,同时身体已经有点往后缩。

听到表妹说的这话后,黄丽丽虽然看了她一眼,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好似给自己打气那样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她没有握着表妹的那只手就慢慢地抬了起来,平常这个需要瞬间的动作,她却用了快十秒的时间。在她的手抬起来后,她又慢慢地朝着郝倩倩伸了过去。准确地说,她是想朝着郝倩倩的肩膀戳去。

黄丽丽刚开始戳的那两下很轻,在看到郝倩倩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后,她就狠狠地戳了两下,接着,她们就看到郝倩倩朝上床倒了下去。在刚看到郝倩倩的第一眼后,她们两个都因为猛然的恐惧没有发出一声,但紧接着她们就心照不宣地,一起地尖叫了起来。

人在恐惧的时候,越是让自己不要去看,但往往越是想看。因为嫉妒的恐惧,黄丽丽她们都忘记跑了,她们就那样眼睛直直地看着正面被剥掉皮的郝倩倩。

黄丽丽说起来话的时候,都是两手捧胸的,她说当时郝倩倩的眼睛睁的很大,从她的那双眼睛里,她们不但看到了惧怕,还还看到了心胆俱裂一样的恐惧。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特殊的眼睛 黄丽丽是首先回过心神的,看着好似被吓得丢了魂的表妹一眼后,她就拉着她逃命似的跑出了郝倩倩的卧室,在看到客厅里的垃圾桶后,她们就朝着垃圾桶跑了过去,然后就都对着垃圾桶呕吐了起来。

这是人的正常心理反应。恐吓更多时候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在心里的感觉稍微地好了一些后,黄丽丽就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得不说,这个小姑娘的逻辑思维和胆量还是不错的。

或许是因为之前和小姐妹们一起看了太多的恐怖电影,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爱幻想。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她还在担心卧室里的郝倩倩会如恐怖片里演的一样,血淋淋地走出来,黄丽丽在狠狠一咬牙后,她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卧室的门口,本来说只关门不去看,但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还是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在看到非常可怕的一幕后,她就“哐”地一声地,将门狠狠地关上了。

黄丽丽说,就是转念去关门的那一刹那,本来无心的她就是因为多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她就见到了今生都让她难以忘怀的一幕。

直到今天,黄丽丽都在跟我们反复强调,那绝对不是她的幻觉,她在朝里面看去的时候,郝倩倩的头猝然地转了过来,接着就如同看着杀父仇人那样地看着她。

她本来不想将这告诉给表妹雯雯,但不知道为何,她在来到表妹的跟前后,还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诡异的一幕情形。

表妹的胆子本来就不大,在听到黄丽丽说的那话后,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在接下来等待警察上来勘察现场的不长的时间段里,她们越想越怕,甚至她们两个想要跑出去,立刻逃离这种氛围,但在想了想小伙伴可能是被杀或者是枉死时,还是意志坚定的留下了,之后,她们就一直蜷缩在沙发边上的角落里。

在看到电视里还演着电视剧后,黄丽丽一把抓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要是电视还开着,她们就有种郝倩倩坐在身边的感觉。

黄丽丽的话说到这里后,她要对我和牧大哥说的话也说完了,再又和她们说了几句话后,我们就朝着郝倩倩的卧室走去。来到卧室后,我想黄丽丽那时看到的并不是幻觉,我刚来到门口,就看到郝倩倩看着门口的那双眼睛。

正如黄丽丽说的那样,郝倩倩的正门的人皮剥掉了,不过在剥到小腹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我们随着查看现场,这是几桩人皮案里唯一的一件半途而废的情况……我和牧大哥也在边上默默的思量,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凶杀者只进行了一半的犯罪操作呢?

法医依照惯例,在郝倩倩的身体上检查了一番,身体其他的部位都没有伤,初步判断郝倩倩是流血过多而死。从死亡的时间推断,那时的郝倩倩应该还活着。

“头,你们看这个!”在我们进来没多久后,小贺就将手里的东西递过来给我们看,“这是在死者的睡衣口袋里发现的!想必是在死者死之前写的!”

牧大哥在看了一眼小贺后,他就将小贺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这是一张A4纸,本来可以在上面写很多的字,但上面就简短写着几句话,且大部分还是重复的。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知道还不告诉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我虽然没有看到郝倩倩写这些时的表情,但我能想象的出来。正如人常说的那句话,“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黄丽丽和她的表妹因为太过恐惧,在我们离开之前,她们就在一个警察的陪同下离开了,在附近的旅馆开了一间房。我想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们以后可能不会再住在这里了。而且,同室小姐们突然的发生这种状况,也可能会对她们两个人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也未尝不是。

从郝倩倩这里离开已经是凌晨两点的事情了,本来想着回家,但我们最后回到了警察局,回到了牧大哥的宿舍。我们都累了,在躺下没多久后,我们就沉沉地睡着了。我想现在就是在耳边响起的惊雷,也惊醒不了我们。

牧大哥几乎都被我起来的早,在我还睡着的时候,我就感觉他起来了。而我还未睁开眼睛,就觉得两只眼睛好似被谁重重打了一样地难受,准确地说是肿胀的难受。

“现在刚七点,你再睡会!等八点多的时候我再叫你!我已经习惯这样了,但你还没有!”我本来是想起来的,但在听到牧大哥说的这话后,我就又一头栽在枕头上继续睡觉了。

刚开始我还能听到牧大哥在卫生间里的声音,但很快地我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想牧大哥会在八点多叫醒我,所以就没有定闹钟,然而我没有等到牧大哥叫我,等我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多了。

我霍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接着就赶忙地穿着衣服,连脸都没有洗就朝着宿舍的门口跑,然而就在我开门正要走出的时候,我猛地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我不用抬头看就知道被我狠撞的这个人是谁。

“你醒了?我还正准备叫你起来呢!”牧大哥开口道。

“你不是说八点多叫醒我吗?现在已经十点多了,马上就能吃中午饭了!”我看着牧大哥道。

“我本来是想八点多叫醒你的,但在看到你睡得那么香后,所以就没有那么做!”牧大哥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接着道:“走,我早饭还没有吃,我们现在去连早饭午饭一起吃了,下午要是忙起来,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就跟个他来到了食堂。我们下午要做的事情很明确,那就是仔细地去调查郝倩倩的事情。在没有知道那部恐怖电影之前,我们可能查起来不容易,但在知道电影里面最后那个女人死的原因,以及从郝倩倩睡衣口袋里发现的那张A4纸,我们的目标就非常地明确了。

章节目录 第504章 视频里不同的男人 我在那段时间里睡觉,牧大哥他们就已经将郝倩倩的事情查了一些,在她那些朋友里,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是她的闺蜜。

不管是出于犯罪嫌疑人,还是证人的任何一个角度,郝倩倩的闺蜜都在我们的调查流程表里,于是,我们在从食堂里离开后,就直接地去郝倩倩好闺蜜上班的地方。

郝倩倩和她好闺蜜本来是在一个公司上班,但在三个月前,她的闺蜜就从那家公司跳到了其他的公司,虽然在现在这家公司的职位没有以前的那里高,但拿的工资却是一样的。

许多公司一般都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休息吃饭,郝倩倩好闺蜜的名字叫罗浅,虽然没有其他女人那么地漂亮,但却非常地有气质。倘若让我选择,我肯定是选有气质的女孩。

罗浅的调查资料里有她的照片,且我们也知道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都在公司下面的餐馆里吃饭。罗浅和我一样,都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所以我和牧大哥还未走进餐馆,我们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跟前的她。

在我和牧大哥进来后,我们就直接地来到了罗浅坐着的那张桌子的跟前,正在吃饭的罗浅在感觉到面前有人后,她就抬起头看着我们。不得不说罗浅的那双眼睛很好看,不过这双眼睛很快就对我们警惕了起来。

还没有等罗浅请我们坐下,我们就坐在了她的对面。现在吃饭的人很多,但从罗浅看着我们的眼睛里,她知道我们不是来这里拼桌的。

“你们是谁?”还未等我们说话,罗浅就接着又道:“你们是专门来找我的吗?能知道我在这里,看来你们是对我做了调查的!”

在牧大哥正要说话的时候,餐馆的服务员就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接着他就笑微微地问我们要吃些什么,牧大哥在看了一眼罗浅现在正在吃着的东西一样,他就对服务员来两样一样的。

在服务员走了后,罗浅的目光就落在牧大哥的身上道:“你们还没有回答我,你们是谁?来找我做什么?”

“你不用以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是警察!”听到牧大哥说明身份后,罗浅顿时就惊了一下,接着就以莫名的眼神看着我们,“对于你的一些事情我们做了调查,但不是因为你做了犯罪的事情,我们来找你是因为郝倩倩的事情!”

我想是牧大哥说出来罗浅心里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在听到郝倩倩的名字后,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非常地愤怒,就连她的那双眼睛也好似能吃人一样地看着我们。我心里清楚,罗浅这不是针对我们。

“你们既然对我做了调查,那就应该我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的名字!我们之前虽是无不不谈的好闺蜜,但我们现在是如同有着血海深仇的两个人!我对她的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罗浅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道。

“你也听到我说的话了,我们对你的事情也只是了解一些,并不是全部,要不然我们现在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牧大哥道。

“你们问我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或许会说,但她的事情我是一个字……不对,是半个字都不想说!你们要是为了她来的,那请你们回去吧!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罗浅的话说到这里后,她突然好似想到什么地接着道:“你们既然想要知道她的事情,怎么不去问她本人,而是来问我呢?”

我想罗浅不想听我们的回答,要不然在她说完那些话后,她怎么就要起身离开呢?不过在听到牧大哥突然说出来的话后,她已经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接着就以不可相信,准确地说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们。好似我们对她说的是什么玩笑话一样。

“郝倩倩死了,昨天晚上死在了她租的房间里!”牧大哥道

刚刚还说话清楚的罗浅,现在对我们说起话来竟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你没有说说说错吧?她她她怎么会会死死死了呢?前天我朋友还看到她在逛街!”

“我没有说错,郝倩倩死了!打来报警电话的是她合租的两个女孩!经过确认,那确实是郝倩倩!”牧大哥目不斜视道。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杀害她的凶手是谁?”罗浅说话不再结巴,以很快的语速说着这些话。

按理说有着如同血海深仇的郝倩倩死了,罗浅应该觉得高兴才是,但我没有从她的脸上以及说话的语气里感觉到一丝的高兴,反而还看到了一丝不细看就很难发现的伤感。我想罗浅虽然嘴上说那么地很郝倩倩,但其实她的心里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恨。

“我们在郝倩倩睡衣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A4纸,在纸的上面写着一些话。虽然里面没有说起你的名字,但我们想她指的人就是你!你看看这是不是郝倩倩的字迹!”曾经和郝倩倩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对郝倩倩的字迹肯定是非常地熟悉的。

牧大哥给罗浅看的不是那张A4纸,而是他用手机拍摄的一张照片,在点开那张照片后,他就把手机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罗浅很想知道郝倩倩写的什么,所以是在牧大哥刚将手机放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拿了起来。

罗浅的样子我看的清楚,她的眼睛是一下都眨地看着手机的照片,接着她就小声地念出了郝倩倩写的那些话,“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知道还不告诉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牧大哥早就知道那是郝倩倩的字迹,但在罗浅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还是问道:“你看那时郝倩倩的字迹吗?”

“是,那时她的字迹!”罗浅接着又道:“我是恨她,从心里非常地恨她,也想过要她死,但我真的不是想要她死!看到她写的那些话,她是自杀的吗?”

章节目录 第505章 加深的误会 罗浅后面的话看似是看着我和牧大哥说的,但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她是怀着对我的歉意和愧疚死的吗?她要是在事前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告诉给我,我们到现在还是好朋友好闺蜜!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就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她那张笑的非常好看的脸!”

罗浅自言自语的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眼角甚至流下了一颗泪珠。不过搭配她现在有些冷漠无情的话语,违和感对对面的旁听者还是有些冲击的。

我和牧大哥听着,没有打断罗浅继续往下说,“事情的发生并不全是她的错,但我却把全部的错都怪罪在她的身上。我有仔细地想过,若是换做是我,我会不会也和她一样呢?一样那样地做?她求着我的原谅,但我是真的无法原谅她!也下定决心地告诉自己,不但是她,就连他们我也不能原谅!我记着他们对我做的事情,记住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记住我对他们的恨!”

罗浅这些好似对自己说的话说完后,她飘忽的眼睛就再次盯着我和牧大哥,从她的眼睛里,我忽然看到了泪珠一样的存在终于滚落了下来。我知道,那才是她真实的内心表达。

这个女人也柔软得有故事啊!

“你能告诉我们,在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我声音柔和地问道。

我的刚说完,罗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但她没有接听电话,在手机的音量键按了一下后,手机在黑屏的同时,铃声也不响了,接着我就看到她将手机屏幕朝下地放在了桌子上。

罗浅说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准确地说,那不是她的亲妹妹,是后妈嫁给父亲前就有了的一个女儿。她的妹妹改了姓叫罗霜,她只比她的妹妹大一岁。起初她对这么的感觉并不好的,认为父亲的小棉袄只有她一件就可以了,所以在罗霜刚开始来的那段时间里,她的日子很不好过。

一般的小孩都是很爱告状的,但罗霜在她这里受到的委屈,她对她的亲妈都没有说起过。那时罗霜还真傻,她还真的以为罗霜没有对她的亲妈说起过,谁知道她从小的城府就那么地深。

在罗浅感受到罗霜是个“善良”和很会替别人着想的人后,她就对罗霜的态度一点点地改变了,从刚开开始的不融洽,互相的融不进眼里,变成了最后的亲密无间。不知道的人在看到后,还以为她们亲姐妹呢!一般都是大的让着小的,但罗霜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让着罗浅,要是犯了错误,不管是在家人还是老师的面前,罗霜都说是她的错。

随着罗浅她们一年年地张大,罗浅对罗霜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地强,在很多事情上,感觉她更像是一个妹妹。她们不但在高中的时候在一个学校里,就连大学和最后工作的地方也在一起。

罗浅认识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男人,他们一见钟情,很快就确定了恋人的关系,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从她和男孩认识的那天开始,一切都是罗霜对她的报复。男人很好,非常地好,把罗浅宠成了一个公主,罗浅也发现她是非常地爱他,已经爱的根深蒂固,没有他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或许连活着的勇气恐怕都没有了。所以罗浅就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决定和男人结婚。

一般的情况是男人对女人求婚,但也有女人对男人求嫁的,而罗浅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并且在她求嫁的时候,男人没有一丝犹豫地就答应了,很快,他们就开始准备婚礼了。

本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是可以避免的,只要郝倩倩将拍到的和知道的都告诉给罗浅,但郝倩倩没有这么做,她害怕罗霜和男人的威胁。有很多好朋友的关系平常看起来非常地好,但真到了选择的时候,他们就选择放弃朋友。

罗浅穿着很美很漂亮的婚纱,因为父亲几年一年前得了病,所以他今天就没有来参加她的婚礼。关于婚礼的一切都是后妈和妹妹罗霜操办的,至于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美美做着她的新娘,她要最好的状态嫁给她深爱的这个男人。

所有的事情都进行的很顺利,但就在宣誓的时候,在罗浅他们面前的大屏幕上,突然放着的不是他们的结婚照,而是不堪的画面。

其他人或许第一眼没有认出那蒙着眼睛的女人是谁,但罗浅一眼就认识出来了,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是她,但他记得清楚,她从来就没有和视频里的那两个男人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在罗浅想着这事的时候,屏幕里的视频突然的又换了,视频里的蒙眼女人还是她,但出现在里面的男人又换掉了一个。

罗浅觉得疑惑的同时,她整个人也变的恐惧起来,虽然其他人还没有认出来视频里的女人就是她,但很快就都会认出来,特别是和她一起长大的罗霜,以及她爱的根深蒂固的这个男人。

“这放得都是什么?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们婚庆公司就这么地不负责任吗?赶紧地给我关掉!关掉!”罗浅满腔怒火地冲着面前的司仪吼道,她的心剧烈地跳动,在对司仪吼着地说完那些话后,她接着就在心里暗暗道:“我绝对没有和他们发生那样的关系!绝对没有!”

“姐,视频里那个蒙着眼睛的女人怎么那么地像你?”罗霜满眼错愕地看看视频里的女人,然后又看看面前的罗浅。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被蓄意破坏的婚礼现场 罗霜的话刚说完,第四个视频就出现了,与前三个视频一样,唯一没有换掉的人就是视频里的那个蒙着眼睛的女人。看的仔细的人都会发现,这四个视频里都是同样的一个地方。

当时的罗浅并不知道,罗霜接着说的话是故意的,故意地让很多人知道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姐,怎么视频里出现的地方,怎么那么地像你的房间呢?你看那只毛茸茸的狗熊,好似是我送给你的!”

“罗霜你看错了,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你看到的那个狗熊也不是你送给我的那只!”罗浅的这话说完后,她就满眼怒火地瞪着司仪,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站在她面前的司仪已经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了。

罗浅对司仪再次地怒吼道:“你怎么还不关掉?是想让我的这个婚结不成吗?你们是婚庆公司还是毁婚公司?”

罗浅的刚说完,第五段视频就出现了,与前四段视频里的一样,唯一没有换掉的人,就是视频里的那个蒙着眼睛的女人。

而罗浅的大吼,似乎起到了作用,不过确是反作用。

“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怎么那么地像罗浅呢?”坐在台下的一个女人忽而道。

蝴蝶效应。

很快,四下的来宾来听到接二连三的人似是而非的确认视频中的主角时,台底下的“波浪”越来越大。

“她不是像,她就是罗浅!”接话的同样的是一个女人,不但是她的样子,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是鄙视。

随着她们的话说起,台下接着就是更多的议论起来的声音,罗浅想要看男人看到后的表情,但她又很害怕看到他的表情。从第二个视频放出来后,她就没有再看他了。

“你们都看错了,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她根本就是我!只是一个和我长得像的……”罗浅说这话的时候,她都能急的哭出来。但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浅浅,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你吗?”男人虽然这样问,但从他的语气听得出来,他也认出视频里的就是罗浅。

这个男人,正是今天这场婚礼的男主人。

在事件发展到如今这番将不可收拾的境地时,他终于说话了。也或许是之前他一直在默默的确认视频里的那个女子,究竟是是不是他今生想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个心头人。

“我……”

罗浅刚说出一个字,就又被男人给打断了,男人的脸色很难看,认识这么久了,罗浅还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虽然在极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但还是能从他的语气里听的出来。

“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男人道。可又在罗浅说出一个字后,男人再次地打断她的话道:“我是那么地爱你,但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回报我吗?现在这是第七个视频了,你到底和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抬头不知看什么地看了一眼后,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再次看着罗浅的时候,不但是他的眼睛里,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冰冰和厌恶的,“我看我们这个婚礼是没有必要了!”

男人的话说完后,他就转身要走,但被罗浅急忙一把地给拽住了,罗浅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是真的很爱这个男人,满声祈求道:“求求你不要走,我真的不知道视频怎么一回事情!对你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求求你不要走!”

男人回头看着罗浅,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后,他就狠狠地甩开罗浅的手朝着外走去。

罗浅现在的眼里心里只有男人一人,至于其他人说的什么话,以及是什么样的表情,她都没有心思。在男人还没有疾步地走几步后,她就急忙朝着男人追了过去。但男人的速度很快,她还未来到男人车的跟前,他就已经开车离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不管罗浅怎么地去换回,男人就是无动于衷。罗浅爱的太深了,最后选择自杀,要不是被发现的及时,她早就死了。在郝倩倩那天来医院看罗浅的时候,她将她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而罗浅在知道后,她恨不得杀了郝倩倩。

郝倩倩告诉罗浅,他们从相遇的那天开始就是罗霜和设计好的,而那个男人实际上是罗霜的男朋友。至于在婚礼上播放的那些视频,是罗浅真的和那些男人做爱。郝倩倩说到这里,罗浅忽地就明白了,明白了为何他们每次做爱的时候,他都让她紧紧地蒙上眼睛。

罗浅虽然觉得每次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但在蒙眼听到男人的声音后,她就没有多想了。郝倩倩还告诉给罗浅,他们实际上连一次都没有。至于罗霜为何要这么做,郝倩倩也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罗浅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她就去找罗霜以及男人,对于她从郝倩倩那里知道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没有否认。罗浅想要让郝倩倩出来指正他们,昭示这都是他们的设计陷害,但郝倩倩不愿意这么做。

罗浅的话说到这里,她要说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之后我们再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后,我和牧大哥就起身离开了。在我们回去警察局的路上,小贺就给我们定好了去外省的机票。

关于那部恐怖电影里的几个主演的资料我之前没有细看,可以说没有看,在回到警察局后,我就仔细地看了起来。而在看这些资料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想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电影里死了几个人,在现实中就死了几个人。

虽然郝倩倩和米果果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她和电影里的故事一样,要是早点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电影的那个女人就不会死,更不会变成厉鬼回来一个个地找她们报仇。现在不但是我这样地想,就连牧大哥他们也是,只要查清了那部恐怖电影里的事情,米果果的案子也就彻底地清楚了。

章节目录 第507章 狸猫换太子 根据我看的资料,电影里的主演一共四个人,一个男人三个女人。在电影里他们彼此都是熟知的,男人同时和两个女人暧昧,最后一个女人是其中一个女人的最好的朋友,且他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而现在现实里,他们也在同一个城市里,且彼此也是朋友的关系。

在恐怖电影里饰演那个厉鬼的女演员叫何丽,饰演她男朋友的叫贺大魏,饰演和他暧昧不清,且一起害死她的女二号叫蔡星星,最后那个饰演她好朋友,可以说饰演她好闺蜜的女演员叫李海。在拍摄这部恐怖电影之前,他们都在其他的电影里合作过,不过没有如这样地,同时出现在一部电影里。

飞机票是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所以我和牧大哥就早早地回到了家,因为这个案件的复杂程度,此番的调查不知道要去多少天,所以我们就多带了一些衣服。在将带的东西都收拾好后,我们就比以往都要早地睡了。

我是那种心理只要放着事情就会操心的人,闹钟我定的是早上六点的,但在早上五点半的时候我就醒来了。

不是我睡不着,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经常性的我会感觉到身体上似乎沉甸甸的被压着上千块的大石头一样,有时候睡到凌晨时分,我还能听到有人在梦中呼喊着我的名字,轻轻的呢喃声在耳侧,告诉我快点醒来。

闹钟响起后的不久,牧大哥也起床了,看到醒来后的我精神很是萎靡不振,他关切的问道:“你最近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地?我总觉得你的脸色大不如之前了。”

“没有,我就是已经有了生物钟,自然的就醒来了!”我还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穿着衣服了。等我穿好的时候,牧大哥就已经朝着卫生间里走去了。

因为时间还很充足,所以我们就没有那么地急迫。我们是六点多的时候出的门,在距离小区不远的地方吃了一顿早餐后,我们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飞机场驶去。七点半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飞机场。在一系列的事情都做了后,我们就坐在椅子上等着了。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距离他们所在的那里有着不小的距离,坐了三个小时飞机后,我们才落地了。而在我们来之前牧大哥就已经给这里的警察局招呼了一声,本来是要给我们安排的,但牧大哥谢绝了。在机场的门口坐了一辆出租车后,就朝着牧大哥定好的酒店驶去。

来到酒店刚将行李放下,牧大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在看了我一眼后,就将手机打开了免提。对于电话里这个男人的声音我是陌生,我想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是。从电话里他的声音判断,我想他的年纪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

“你好,你是牧警官吧?”男人说话的声音不但好听,就连语气也是客气的。

“我是!你是哪位?”牧大哥道。

“我是咱们这边警察局里的一名警察,局里让我来协助你们!”男人接着又道:“我叫马浩,现在就在你们住的这个酒店的大厅里!”

听到男人的话,我看着牧大哥的同时,他也看着我,随后我们就一起看着手机,“那你等等,我们现在就下来!”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们就穿着厚外套来到了酒店的大厅里。酒店大厅里的男人不少,但在我们来到大厅后,我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个身高看起来有一米八的男人身上。在我看着他的同时,他也朝着我看了过来。

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眼睛看起来很有神,在看到我们后,他就起身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他也对我们灿然地笑着。虽然我们还没有说话,但我想他就是给牧大哥打电话的那个男人——马浩。

“牧警官你们好,我就是刚刚给你们打电话的马浩!”在来到我们的面前后,马浩就伸了出他的手,先是和牧大哥握了一下后,然后就和我握了一下。

还未等我们说话,马浩接着又道:“你们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饭店,我们吃完饭后再工作!上面已经对我说了,你们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要照顾好!刚刚打在你手机上的就是我的手机号码,保证随叫随到!”

马浩还未说这话之前我还没觉得,但在他说完这话后,我就觉得肚子饿了,所以在他的话说完后,我和牧大哥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酒店,然后坐进他的车里一起离开了。还别说,他带我们来吃饭的这里,味道还真的不错。我不知那种做作的人,在他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我们一起从饭店里离开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对于这里,马浩肯定是比我们熟悉的,不知道是太过巧合还是什么,根据事先的调查,何丽他们几个都在家,最近都没有拍什么,特别是何丽,在那部恐怖电影杀青后,她就一直地在家里休息,而原因是她在拍那部恐怖电影后发生了事故,没有一年的时间是不能继续工作了。

按照我们本来所想,是要先去找何丽的,但我们没有去找她,而是直接地去找她的好朋友李海了。李海长得什么样子我是知道的,但在看到她本人后,我顿时就被吓了一跳,要不是她的那双眼睛,我还以为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从电影杀青到现在还没一年的时间,要不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暴瘦?

“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家的?你们是记者还是……”李海说话的声音不大,在我听过的那些女人里,她说话的声音可以说是最小声的。

“我们不是记者,我们是警察!”或许是担心说话声太大吓着李海,牧大哥说话的声音显然要比平常的小声。

在知道我们是警察后,我看到李海顿时就是一惊,接着就以非常紧张的眼神看着盯着我们看,不但如此,就连她的脸上也变得很难看。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受牵连的人 不是我多心,在看到李海这样的表情后,我的心里顿时就出现了不好的疑惑。

“我们能进去说吗?”牧大哥又道。

李海就好似没有听到牧大哥的话一样地看着我们,在牧大哥接着又重复了一句后,她如同惊醒那样地回过了神,从她的表情我看出了不愿意,但她还是请我们进去了。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入一个演员的家里。

在我知道的那些资料里,李海的家里是有一个保姆的,但在我们进来后,我并没有看到保姆的身影。而在我们坐下后,我就问了出来。李海回答的是她将保姆辞退了。

我们来不是追星的,所以在我们都坐下后,就直接地开始了此行的目的,我和马浩都没有说话,听着牧大哥说了起来。

不但是我,就连牧大哥也是,我们完全地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地顺利。在牧大哥的那些话说完后,李海就突地跪在了我们的面前,紧接着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眼泪,她虽然还没有说,但我就已经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我应该在知道的时候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何丽!我要是早点告诉给她,她就不死!我虽然不是直接的凶手,但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李海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小,在哭着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就更加的小了,我要是不仔细地、认真地听,还真的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而在听到李海说的那话后,不断是我,就连牧大哥他们也是,根据事先的调查,何丽活的好好的,根本就没有李海说的她已经死了。要是何丽死了,那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你确定何丽死了?”牧大哥接着道:“我们可是做过调查的,何丽还活着,她并没有死!”

“你们知道的那个何丽不是真的,她是和何丽长得很像的替身!真正的何丽在拍摄那部恐怖片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李海说话的声音依旧很小声。

对于演员的替身我们是知道的,一些和本人长的很像的演员也是一两个。就比如林青霞的替身就和她长得非常地像,就算是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是没有多少人分辨的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替身怎么成了何丽本人?你将事情的详细说出来!”牧大哥道。

在李海突地跪下后,不管我们怎么扶她起来,她都不愿意起来,但在牧大哥的这话说完后,她就自己起来了。在用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后,她就对我们细细地说了起来。

要说也真是奇怪,何丽和她的替身都是孤儿,所以在她们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其他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李海知道贺大魏暗暗地追求着何丽,但何丽没有答应。换句话说,何丽对贺大魏是完全地没有感觉。不知道是男人的虚荣心还是求胜的欲望,贺大魏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追到了何丽的替身罗婉婉。要不是被李海知道了那样的事情,她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是恋人的关系。

在那部恐怖电影里,有一场何丽要上吊的戏份,本来所有的安全设施都做好了,在所有人都觉得何丽演的非常好的时候,谁都没有去理会不能说话,但满眼是求救的何丽,等在看到何丽不动了之后,他们还说何丽敬业。就那样地过了五分钟后,他们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在慌忙地将何丽从吊绳上放下来后,她就已经彻底地没有了呼吸,因为当时是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拍摄,所以房间里的人不多,除了那场需要的人外,多余的一个人都没有。因为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导演他们都慌了起来,在他们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贺大魏就说话了。

平常的人死了,那都要赔偿不少的钱,更何况还是一个明星,这件事情要是被其他知道了,那他们所有的努力就都要付之东流了,而导演他们在听到贺大魏说的那些话后,他们竟然点头同意了。

贺大魏说的话是这样的,“罗婉婉与何丽没有化妆的时候,别说是第一眼了,就连第二眼第三眼也认不出来,那就更别说她们化妆之后了!一个明星在拍戏的时候死了和一个替身在拍戏的时候死了,那个赔偿的钱更少呢?替身连明星的零头都没有!只要我们所有人的口头一样,都说死了的是罗婉婉!”

贺大魏的这些话说完后,他接着又说了其他的一些话,在他的话说完后,导演就看着他问道:“问题是罗婉婉她答应吗?她要是答应了,那以后就没有罗婉婉这个人了!”

“我想她肯定是愿意的!有多少人想要成名而舍弃了真实的自我?对她来说这可是一步登天,以罗婉婉的身份她就只能那样平方地活着,说不定到死都是何丽的替身,而以何丽的身份活着,别人就是她的替身了!”

贺大魏的这话说完后,他接着又道:“导演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办!”贺大魏的这话说完后,他就去找罗婉婉了。半个小时后,就看到罗婉婉和贺大魏一起进来了这个小房间里。之后再给罗婉婉画着和何丽一样的妆容后,就算是她们现在躺在一起,也没有谁分辨的出来谁是谁。

正如贺大魏说的那样,所有人都认为死了的那个是罗婉婉,因为罗婉婉是替身,所以她的死就没有如同明星那样地争相报道。在电影杀青没有一个月后,贺大魏和何丽的感情就被报道了出来,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女人并不是真的何丽,真正的何丽早就在一场阴谋里死了。

虽然罗婉婉化妆之后和何丽真假难辨,但妆后的她们还是有却别的。所以他们设计了一场事故,并说何丽没有一年的时间是不能继续工作了。但真相其实就是罗婉婉整容,将她和何丽去区别的地方整的一样。这样,她就彻底地是何丽了。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并不是真正完结 李海她害怕,她和何丽不一样,何丽从小就是孤儿,但她不是,她不但有健在的父母,还有一个帅气的弟弟。我们以为是贺大魏他们威胁李海,但他们其实就不知道李海知道这事。李海害怕她将事情说出来,贺大魏会报复她的家里人,所以她就没有将知道的事情告诉给何丽,告诉给其他人。

李海说在我们找上门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瞒不住了,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真相,但以警察的能力,最后很定还是会查出真相来的。而其中还有一点就是,在电影杀青没多久后,她总是会梦到那时上吊何丽。

何丽的脖子上套着上吊的绳子,眼睛令人毛骨悚然地那样地暴睁着,就连她的舌头也吐了出来。她在对李海笑,非常恐怖地笑着。而每次在何丽正要说话的时候,李海就会大汗淋漓地被惊醒了。

李海说人不能做亏心的事情,特别是亏心好朋友的事情,她原本那么漂亮的一个人,现在的样子就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一样。

在李海将埋藏在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后,对于案子的事情我们就彻底地明白了,当时的李海不会出来作证,但现在她愿意了。用她的话说,这也是一种赎罪。李海那时用手机将贺大魏和罗婉婉计划如何害死何丽的事情录了下来,在这些日子里,她不止一次想要删除,但手指每次都按不下去。说完这些话后,她就将那部手机拿出来给了牧大哥。

贺大魏和罗婉婉在视频里说的很清楚,那本来做好安全措施的吊绳被贺大魏做了手脚,贺大魏的心思我其实想的明白,贺大魏想要真正在一起的不是罗婉婉,而是何丽,真正的何丽他得不到,所以就用一个和何丽长得非常像的罗婉婉来代替。

除了贺大魏,罗婉婉的心思我想我也是明白的,她应该知道贺大魏真正喜欢的不是她,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演员来说,谁愿意一辈子就当一个小角色和替身?他们都想和那些一线的明星一样。不光是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一样。

有了李海说的那些话和她提供有力的证据,在对贺大魏和罗婉婉做了详细的调查后,就将他们都抓进了监狱,不光是他们,当时涉案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能跑的掉。

贺大魏和罗婉婉被抓的时候,他们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一点都不承认,罗婉婉还非常肯定地说她就是何丽,但在科学的证据下,她说的那些话还真是可笑。审问罗婉婉的时候,我就在现场,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得出来,她似乎已经忘记她是罗婉婉了,难怪她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还那么地肯定,她是真的认为她就是何丽。

米果果他们的案子彻底地结束后,距离我离开的时间也不多了,但在我离开之前,还有一件案子要处理,那就是《人皮》这个案子。

但实际是,在米果果他们的案子彻底地结束的第二天,牧大哥就放了我的大假。

这段时间以来,我整个人都是绷紧的,仿佛背上背压上了无数块巨石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这个电话居然是邀请我去做SPA的。

我当时很诧异,因为这样奢侈的放松行为实在不是我个人提倡的。我电话问了一下牧大哥,接通了才知道,是牧大哥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缓解我最近的神经。

应承下来后,那家SPA保养公司离现在我住的地方距离并算不上远,处在三环线边上。十年前据说那里还是一片的郊外,现在是一个高级住宅区,有个人众所周知的别名枫兰国际会所。

似乎现在有不少的公司和美容店就愿意选择这样的私宅作为办公地点。这也是我一直都弄不明白的,这样的地段人流量不算是多,甚至相对于市中心来说,这里的人的消费水平也达不到相应的需求。那么,他们这些店是怎么存活下来的呢?

带着一丝的疑问和对牧大哥盛情的难以拒绝,我按照地址找到了会所所在的那栋公寓。

楼很好找,就在入口那片楼群的第二单元,三楼。

一路往里走,我发现了这栋楼中间玄关的位置,偌大的一幅油画悬挂在最中间墙壁的凹壁上,画的居然是一只雪白的狐狸。很好看,对比黑色大理石的墙面,颜色非常的炫目,一黑一白,有强烈的反差美。

不过可能是因为壁画太大的关系,白狐的眼珠多看几眼的话,让人感觉到压迫力,尤其是从下面经过的时候。

我有点觉得后背冒冷汗,而这时,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尾随了一个保安模样的人,防贼似的眼光,让人浑身不舒服。直到我按响了枫兰会所的门铃,他才无声无息的走开。

这所会所,办公地方也并不大,大概是因为采用了原来装潢的关系,整体环境给人很居家的感觉,只不过在门口做了一些禅意的处理——一池睡莲。

在我走进里面的时候,发现近十来张美容床,落落有致的排列着,清一色的女孩在里间忙碌着,不得不说,这里的生意远比我想象的好太多。

接待我的人也是个女的,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整体的一张脸相当的美,打扮得时尚入体。她一开口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好听,以至于我第一次做理疗保养的紧张心情也放松不少,在她面前更是莫名的消退了一些负面的压抑情绪。

女子介绍,她姓韩,叫韩凌。是这家公司的美容师,同时也是这家店的经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温柔的外表和话语,我整个人非常的惬意放松,这一年多来处理各种非正常案件的心态也平和下来。

许是接待厅连着窗外的关系,秋天的风带着窗外花园里花和泥土的味道一波波送进来,我嗅了嗅鼻子,气味有点小清新的同时,微微有一点说不清的异味夹杂在其中。

章节目录 第510章 来了 惯性的查案思维使得我的职业习惯起了一丝悸动,韩凌这时候似乎察觉了什么,体贴的对我说:“客人,这几天刚下过雨,办公室里面因为女孩子居多,大家体质都偏阴,不能贪凉,所以我们并没有开空调,开了窗户,外面的气味多少有点会让人不适,不然,我帮你关起窗户?”

面对这么贴心的服务,我一下子就对这个地方起了好感。因为觉得亲切随和,无论是这个地方的服务环境,还是这个管理人韩凌。虽然在不久后,我会为自己作为灵界师的职业素质而懊恼,但那显然是后话。

然后,接下来,韩凌又问了我一些关于工作的压力和基础的身体状况,我挑了一些寻常的体质差异不适说了,省下其他诸如我的另外一个协助特殊部门办案的身份。

直到我把问题表达完,韩凌热忱的替我安排了疗程和介绍了好的技师给我。

我看到她递过来的宣传单页上都是女技师,不禁有些许的疑惑:“怎么,你们这里不接待男宾客的吗?”

韩凌听到这里,有点莞尔,她掩这嘴笑道:“因为经营主体以女性为主,所以招收的员工自然而然也都是女性偏多,唯一例外的是,因为公司老总是香港集团创始人的儿子肖先生,也是这公司里面唯一的一名男性。”

我有点瞠目结舌:“……”

她见我有点尴尬,有点故作调侃的活跃气氛说:“当然,我们的小老总也是可以为您服务的,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价钱能请动他。”

我理所当然的摇摇头。

我去了洗漱间先冲凉,里面的工作人员把我带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到一间房间的门口时,我无意间听到里面传出一两句男声。

挺年轻的声音,确实是个小富二代,声音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柔和,很好听。

我的脚步有点慢下来,前面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却突然的转头冲我笑了一下,而且什么的都没说。

当时的气氛有点怪怪的,我在后来进入房门洗漱的时候都有恍惚的感觉,因为,只不过过了短短五分钟,我竟然想不起来刚才那个对我笑的小姐的面容了。

这不太符合我之前的记忆力,我曾经可以通过梦境感受到一切受害人的外形和感官,这里,这一切都变了。

摇了摇头,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的头皮隐隐有一丝的疼感伴随,我用手指捏了捏百会穴,情况有所好转,顿时心下有点麻痹自己,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真的太疲劳了。

对的,今天既然都到了对的地方,就干脆什么都不想的彻底放松放空一下自己吧。

……

很快,随着疗程时间和技师的介入,我在他们会所专业的工作人员的手法下,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

我醒来的时候,有点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平素警惕性特别强的我,居然就这么昏睡了几个小时。这对于我来说,有点出乎意料。

此刻,我躺下的这间房间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的存在。我在依稀的记忆里,回想起来,似乎那时候有个声音轻轻地在我耳边呢喃:“客人,我先出去了,你可以在我们这里再休息一会儿,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按一下桌上的按铃。”

所以,这时候,房间里面安静得连划一根火柴的声音都能放大很多倍。

我正常的,提溜着拖鞋出了房门。我想要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时辰了,以及我睡了多久、天黑了吗……

走出房门,来到公司的正厅。一路上,那条长长的走廊都没有一丝人影的存在。

我试探着喊了一句:“有人在吗?”

走廊里传来短短的回音。我能感觉,此刻的氛围让我胳膊上的汗毛有点树立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去,会所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机箱的轰鸣声,但是诡异的是,除了个别小间透出来的光,我目光前方的位置黑漆漆的,似乎大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独子在这个时候,也不恰当的叫了一声,我于是想着之前交过了费用,现在既然没人,也能随时离开吧。

我忙换了一下门口鞋柜中我自己的鞋子,准备走人的时候,眼角瞥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门口这里一闪。

抬头细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了。而外头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当时我也没有理会,又看了看系好的鞋带,正准备拿好包走人时,冷不防外面咯噔一声响。

像是有什么突然砸到了地面上,声音很轻,但在这会儿外头人都差不多走空不在的环境你,突兀得让人不由自主的一阵心惊。

“谁?”

我终于忍不住的问了一声。

没人回答。

等了大概两分钟,我迟疑着,然而外面也再没有任何其他可疑的声音再响起。只有风吹着窗外的一扇窗户晃了一下,有几片叶子随着风吹卷进了屋子,想来在这里的工作人员离开的时候,那几扇窗户他们也没关严实吧。

我心头有点暗嘲自己:你不是灵界师吗,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能吓到你的,瞧你这点出息。

于是,我背好包包,继续迈腿朝外走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是比较小心的,因为刚才那种声音,我有点赧然。我一边走,一边借着那点不算太光亮的光线里里外外的扫视着周遭的一切动静。包括走廊尽头那道半掩着的房间门。最后确定没人后,我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转身准备大踏步离开时,眼角边似乎又瞥见了什么东西。

一晃而过,我忙把视线移了回来,于是就看到,刚才视线划过的地方,靠东的墙角那边蹲着一个人。

我呆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而墙角的那个人始终脸对着墙角低垂着,一看也不看我。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走过去问问。

“还没走呢?客人。”快走到墙角那个人身边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突兀间把我下了一跳。

章节目录 第511章 壁画的秘密 回过头,我看到身后有间办公室的门开了,一道昏黄的光从里头斜斜的照射了过来,洒在门口那道身影上,他倚着门框上看着我,灯光下是一张有点妖冶的脸庞,是个男人。虽然只是那么安静得站在那里,却有点给我非常熟悉的感觉。对,有点像极了门口玄关处的那只白狐的眼光,深邃而幽深。

我正要开口询问,人失踪了,就好似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和我说过那句话,没有站在我面前般。

稍纵即逝的明亮,一刹那也明灭下来。而就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空档,窗户玻璃上发出了那种单调而沉闷的声音。

咯吱……嘭!

我松了一口气,刚才一亮的瞬间我看清楚了,其实拍着窗户的声音,就是一根枯的树枝都吹到了窗户玻璃上,然后发出那种类似拍打的声音。

或许,刚才我只是产生了光影折射后的幻觉,我揉了揉眼睛,准备走过去关上窗再离开。

我朝着那扇窗走去,刚把窗关上只剩下一条缝的时候——

眼前什么东西白蒙蒙的一闪,接下来又是一声闷响,我的心惊跳了好几拍!

巡着声音抬起头,窗户玻璃上青白色的一张脸,血淋兮兮的贴在玻璃上,在我定睛朝他看去的时候,它也正由下自上的打量着我。

目不转睛!

“谁!”我惊叫着吓着倒退几步,差点被身后的东西绊了个跟头,待站稳了看清楚那张脸是谁后,原本紧绷的神经这才略微定了定:“韩凌?”

在我神魂不定的盯着韩凌看的时候,韩凌依旧站在墙角看着我。一头长发有条不续的披在肩上,她身上的裙子是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丝,有点失血的嘴唇微微开合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到这,我的心脏又猛地突跳了几下。

“你怎么啦?”

我刚想继续往前走过去看个究竟,冷不防的肩膀一沉,突然间我被一股力量轻轻地压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随之而来的一道的一道声音再我背后响起,我打了一个机灵。

声音很熟悉,是我来的时候听到的这个会所的那个好听的男人声音。

“韩凌在那边,我想和她说几句话来着……”我指了指墙角的地方,但当我的视线扭转过去的时候,刚才韩凌出现在我面前的那张脸又消失不见了。

无声无息的消失,就跟我第一次出现的幻觉一样。

小肖总随着我的手指方向,看着我突然就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就像是春天里面绽开的一朵最明艳的花一样:“韩凌早下班回家啦。你是不是刚睡着醒来看错了。”

他说这话,拿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食指打了一个问号似的挂在了他的鼻梁上,同时做出侧面的邀请:“有点晚了,不然,你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再走?”

我礼貌性的谢绝了小肖总的邀约,转身就离开了。

那天晚上回来,我做了一个奇特的梦。

梦里的我似睡非睡,眼睛似乎是睁开的,因为可以像办案一样看见自己房间的一切,包括这时候一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无声无息的朝我走近的黑影。

很奇怪,就算这道黑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和脸庞,只有他一动不动的附身看着我,间或间,有几丝毛茸茸的东西垂落在我身边。

……

后面,我的记忆出现了絮乱,水成为了火,火又变化成水……我就这样,突然的听到了自己嘴里发出的尖叫。

惊吓过来后的我,发觉并没有惊动到牧大哥,又有一丝丝的奇怪。但因为梦里的黏稠感,我决意,下床去倒杯水喝。

一只脚滑下地面,我好像踩到了意见衣物,脚底板有明显的衣物质感纹路。我于是顺着脚下看了过去,突然心脏猛的一缩。

一个白衣女子团座在我的床边上,她两眼朝上的盯着我的脸,一头的长发像贞子似的盖在前额前……

周围很黑,她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我只听到一些滋溜的声音从她的方面传来,突然,我的脚踝冰冷的一紧,我被她就拽到了床底下,直拖下去。

同时,我感觉,一些冰冷的东西透过我的手腕缠过来,慢慢的,开始靠近我的脸。

一种微酸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突然睁开了。我发觉,我自己仍然还平躺在自己的床上,眼前依旧是一团漆黑,眼睛顺着床沿往下看,也并没有什么蜷缩的身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可是回过神的我依稀分明嗅到了刚才我睡梦中感受到的那股味道。

这股味道,在黑夜里莫名的让人熟悉,却也一时让人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打量身体的感受,眼角一带间,我忽然看了自己手腕处几道模糊的痕迹。

我扭动了一下手腕,想看个究竟,不料手腕处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自心里生出。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韩凌的电话,她温柔的嗓音很轻快:“刘先生,是这样,我们就是想做一个回访,昨天从我们这里回去呢,有没有感到什么过敏或不适的症状?如果有的话,可以来我们这边重新做一个理疗恢复一下,这是我们对于客户最大的忠诚。”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答应了。也许是现在的我,闲的有点无所事事,也许是,昨晚的一切冥冥中提醒着我一定要再去看个究竟。

我重新来到了枫兰国际中心SPA中心这里,当我再度站在玄关墙壁那堵画成白狐的墙壁下面的时候,不太亮的两盏射灯正好斜斜的打杂那幅画上。也给了我毫无防备的一个大大的刺激,那只白狐此刻仿佛要随时从画里轻跳出来,。

我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因为那莫名的压迫感是昨天来的时候不曾有的。

隐隐觉得头顶的那副画突然又生命似的晃了一下,身周空落落的楼道里伴随着响起了一些细碎的声音,我没有来得及缓上一口气,对面的门忽然开了。

我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然后看见光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吸了一口气,我的表情有点意外:“韩凌?”

章节目录 第512章 迷局 随着韩凌进入会所中心,她边走边对我解释:“真巧,刘先生,刚准备打电话给你,没想到就撞到了。着算不算一种缘分呢?”

面对一个大美女光明正大的这种示好,我有点赧然:“是这样,我昨天项目做完后,整个人倒是很松快,就是今早起来的时候,后背有点酸疼不已。所以……”

“没关系的,刘先生,听我们肖总说,昨晚你们意外的见了一面?他早上的时候还在问我,昨晚是不是吓到了?”

“嗯?”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说,昨晚我见到的那个“韩凌”小肖总也看到了?还是说,是韩凌在这里故事试探我呢?

打了个哈哈,我连说没有,大概就是因为没做过类似的理疗项目,所以整个人很不适应,所以今天就是特意来讨教一下你们,怎么消除一些初期的不适应症。

韩凌听完这句话,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我领进来一间美容室。

很快,今天进来的这个技师,我昨天没有见过。手法依旧很娴熟,我为了搞清楚昨晚的噩梦纠缠,今天的意志力特别清明,一直到了结束的时候。

期间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我有点自我审查,可能就是昨天太累了。出来后,我特意去感谢了韩凌,她留了我喝了茶。

因为心里有事,加上对这个环境总微微觉得不安,我对韩凌刻意的拉开了一段距离。

在韩凌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之下,我看着室内摆设恭维着,拉着家长里短。没法,我这个人可能还是个性的原因,对美女和稍微时尚的生活节奏有点短视。

灵界师可能对一些玄妙的知识点有所天赋,看着韩凌办公室的家居摆设,给人的感觉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具体我说不上来,因为除了关于灵界的一点皮毛是听过去爷爷说过之外,我对风水这门学问知道得并不多,就像我能过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我对那些东西的了解度未必就比从未见过它们的人更多。

这里的人,包括韩凌似乎都特别喜欢白狐。韩凌这类似乎更多过犹不及,桌上有两只,两只狐狸围成一个回局,怎么给我的印象都是一个煞。

琢磨着的功夫,我的手却是不经意的就触碰到了有只白狐的尾巴。

“嘶……”

手腕处昨晚的那处被灼烧过的痕迹,伤口重新有点刺痛,我慌不迭的抽出手下来,几根白色的东西轻轻的贴在了我的手指上,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的无声浮动。

我甩了甩手,没甩掉,那几根东西仿佛跗骨在我的手指上,正暗自琢磨这是不是真的白狐毛的时候,腿上酥酥麻麻的一阵感觉,低下头去,一只蚂蚁忽然就从我的腿肚子下方在往上爬。

我用力想抖动它下去,它个子小,没有奏效,我只得两个指头捻起来它,在它想要极力想要逃脱的时候,我两个指头把它捻死了。

韩凌本来在我对面泡着茶,突然倾倒茶水的声音就停了,我抬起头的时候,看见她正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流落出来的那种神情,让我想起来昨晚墙角的那个人。

莫名有点不安,我撸下了还没有放下的裤腿。

“你喜欢小动物吗?”

这话题转得有点突兀,以至于我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带了半晌,我说道:“不太喜欢。”

“为什么?”

……

我能和她实话实说,实际上我身上更具备能与无生命体征的灵体交流吗?

我一时有些语塞。

她看见我的反应,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然后从我的手指上捻起那只蚂蚁:“所以,不喜欢的东西,下场就是这样吗?”

……

她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和我聊起这种人生哲理的句子。而他抬指把蚂蚁的尸体放在了桌上的灯光下,像在欣赏一朵花:“每个生物,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活下去的权利,和人一样。”

韩凌说着话的时候,让人有点说不出的感觉。给人很淡的无形的压迫感,着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我的电话铃声在这时毫无防备的响起。

牧大哥来的电话,他问我人在哪。我稍微解释了一下,韩凌才从蚂蚁的话题调回到现实里来。

似乎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她笑着问我:“刘先生,是住市里的吧,等会我也下班了,我顺道刚好刻意载你回去。”

“不了不了,这,怎么好意思?”

“刚好顺路嘛。”韩凌说话的同时,拿手在我的头顶抚了抚。

突然,身体有点动惮不得,但我知道我的心跳有多快,我不知道韩凌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亲昵,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像昨夜梦里一样……

头脑失去最后一丝意识往下垂的时候,一只乌鸦的呱叫突兀的撞进我的耳膜。

我一个激灵,眼前清明起来:“韩小姐不要这么热诚啊,我朋友找我有事,我就先走了。不然咱们下次再约好了。”

韩凌显然没料到我的情况,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刘先生居然这么见外,那我也不好再相送了。不过说好了,这是我的名片,你以后也要打电话给我约我喝咖啡。我也好久不去市里那边了。别忘记了哦。”

……匆匆的回到住处,牧大哥不明实情,还在取笑我。

“你小子一向清心寡欲,这回是不是看上了这个叫韩凌的妹纸啊。”

我无从说起我这两次的特别感受,总感觉一切不那么简单,但是事情从牧大哥这边起的,这让我也一时也判断不了这一切的巧合。

这之后,手腕处的烧灼感间或的在深夜疼过两次,后来,在慢慢的变淡——

又过了几天的晚上,睡着没多久后,我的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悉,很快我就想到这个声音就是韩凌的声音。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地冷。

“没见你给我打电话,所以我就来找你来了!”

章节目录 第513章 真相 听到韩凌的话我想要睁开眼睛,但不管我怎么努力,眼睛就是睁不开。不但是我的眼睛,就连我的嗓子也是如前两次剪刀韩凌的时候一样——一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韩凌的那话说完后,我突然感觉到床好似塌了一样,接着,我就感觉我的腰被一个不可描述的动物紧紧抱着,毛茸茸的,有点舒服的同时,又有点黏乎乎的,就好似……那时候韩凌办公室缠绕上我手指的感觉。

与王海强他们那时一样,在我能睁开眼睛后,我发现我在能可以自由呼吸的水里。而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她白色的眼睛,白色的头发,白色的鼻子……就连她全身的皮肤都是白色的。

我没有拼命地往水面游去,但我的腰还是被她狐狸一样的尾巴给缠住了,然后她就朝着我一点点地走了过来。说实话,我的心里并没有害怕。

“你是我白天看到的那个叫韩凌的女人吗?”我问道。

“可以这么说,我是她!”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牵了笑容,“换句话说,我穿着谁的人皮,我就是谁!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后,我就喜欢上了你的人皮!”

她的这话说完后,用一丝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又道:“你和其他的他们不一样,看到这样的我和说的话,你难到不觉得害怕吗?”

“没有!”我很诚实地回答了她,接着我又道:“王海强和许娇娇他们都是你杀的吗?”

“你们人类穿狐狸皮貂皮做的衣服,难到就不准我们穿你们人类的人皮吗?这个世界上有生命的都是平等的,为何你们人类可以做的事情,我们就不能做呢?你们穿貂皮狐狸皮,我们穿人皮这没有什么不对!”

“就算是这样,那你应该去找那些穿狐狸皮和貂皮的人,而不是找王海强他们!”我道。

“反正你们人类都是一样的,穿谁的人皮不是穿呢?”她接着又道:“和他们比较起来,你是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一个!凡是我看上的人皮是没有一个是例外!你的人皮和其他的比较起来,我会好好地爱惜的!”

从她说话的语气以及看着我的眼神,我想在她的心里,我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所以她对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戒心。尤其是经历了三次之后,我们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以及这该死的我对她碰上我的身体之后的着道。

她真的是过于的自信了些,以为这次同样能很快的困住我,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但,很显然,她大错特错了。

在她来到我们的面前后,在长界出现的一瞬间,我就将她的脑袋干脆利落地砍了下来。

没有了头的她身体在颤抖了几下后,就倒下了,那紧紧缠着我腰的尾巴也随之松开落了。我看的清楚,从她断头那里喷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白如需的液体,我想那就是她的血。

我朝着她的脑袋看去,她的眼睛睁的很大,从她的眼睛里我看的出来那里满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不知道怎么的,在我多看了她的眼睛两眼后,我突然就觉得脑袋就要炸裂了一样,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我的耳边突然想起了牧大哥担心的声音,接着我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而在我睁开眼睛后,我发现我不是躺在家里的床上,而是躺在医院里。而首先确定这里是医院的,是医院里惯有的药味。

在说话的时候,我觉得脑袋很疼,“牧大哥,我怎么会在医院里?我记得我是在家里呀?”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你嘴里往出吐着血,顿时就把我吓坏了,于是就赶紧地抱起你来到了医院!”牧大哥的话说到这里后,他接着道:“小科,你睡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那样了?”

在听完牧大哥说的话后,我就将梦里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在听完我说的话后,牧大哥的眉头就皱起来道:“我还正想对你说呢,送你去医院的时候我没有注意,但在我回家一趟后,看到在你的床跟前有个狐狸的脑袋。我以为那时假的脑袋,但那确实是真的脑袋!按照你说的,那不管是十年前还是五年前被剥皮的他们,凶手就是你说的她了!”

牧大哥的话说完后,我忽而想到什么地问道:“那最近有没有发现被剥了皮的死者?”我的话刚说完,小贺就给牧大哥打来了电话,因为电话开着免提,所以小贺说的什么我都是知道的。在牧大哥他们的通话结束后,我们就知道那被发现的死者是韩凌。

我相信牧大哥说我吐血的事情,除了它,我想牧大哥看不到我手腕上那好似被火烧过的一圈,要不然他肯定也会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往我的身体都会很好的很快,但这次,我足足在医院里趟了十天后才觉得身份恢复了过来。等到第十二天后,我就出院了。在出院的地三天后,我就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在飞机飞行了一半的距离后,突然出现了非常强烈的气流,我以前坐飞机也遇到过气流,但还没有那次如同这次这样。其他乘客的样子我看不到,但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我看的很清楚,他看起来非常的害怕和紧张,嘴里还不知地说着什么。我想应该是祷告之类的吧。

在我正要和他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声音,接着她就惊心地尖叫道:“我们都要死了,飞机的翅膀着火了!”

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从她说话的语气里我听得真切,她不是在恶作剧。在她的话说完没多久后,其他惊恐的声音也在飞机里叫了起来。

我坐在飞机另一个翅膀的跟前,在我打开遮阳板要看看这边的飞机翅膀有没有着火,突然地就听到一个女人尖叫了起来,她说的话和之前那个女人说的话一样。

时间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害怕,突然一声地爆炸了,而我的身体顿时就被撕裂了,那样的痛是我从未感觉到了一种痛,不过好在这样的痛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514章 永恒长界 “小科。”

在一个装修古朴的房间里,爷爷唤着我的小名。

我恭恭敬敬地看着他。

爷爷欣慰的点着头:“很好,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灵界师的考核你通过了,爷爷这回也可以没有牵挂的退隐了。长界以后就是你的了,而且,他会在接下来的日子你成长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你仍旧不能同任何人说起你的事情,这是我们灵界师的守则,不然,就会成为我们刘家的咒诅。”

“孩子,以后刘家的重担就挑在你身上了…长界将会守护你!到了这个时候,爷爷也真的是要走了。你很好,小科!先回家看看你爸妈吧,这一次的任务耗费了我们灵界师守护世家太多的精血,在将长界融合传承到你身上后,我的使命也结束了。”

“孩子回家吧,记得替我好好的保护刘家,守护好你的爸妈和亲人朋友。”

……

一片混沌过后,我突然地有了意识后,猛地就坐了起来,我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在起来的瞬间我就朝着我的身体看去,很明显,我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就是脑袋非常非常地疼,疼得就要炸裂了一样。

“飞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不可能还活着!就算是活着,也不会是我看到的这个样子!”我接着又疑惑暗暗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我暗道的话刚说完,我先是听到了玻璃杯打碎的声音,随后我就看到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是其他人,正是生我养我的人。

从她的眼睛里我先看到的是呆滞,在她朝着我跑过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满是伤心且高兴的眼泪。

“小科,你这么孩子怎么现在才醒过来?你真是急死我们了!”我能感觉到她眼泪滴在我的肩膀上,她将我抱得很紧很紧,虽然我出气有些困难,但我没有将她推开。

在我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接着又道:“医生说你这辈子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但我们相信你肯定能醒过来的,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小科你不知道,在你睡在病床上的这两年,我们没有一晚上是睡得踏实的!”

听到她的话,我就更加地疑惑了,在将她从怀里推开的同时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老妈,我真的在病床上睡了两年?”

老妈没有说话,但她对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就继续地问道:“那我是因为什么躺在这里的?”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两年前你在学校和同学打架的时候,不慎从楼上掉了下来,从那以后你就躺在病床上了!算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醒来比什么都高兴!我这就给你老爸打电话!”

在老妈要打电话的时候,我急忙地拉住了她的手,问道:“老妈,你说着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我的话刚说完,老妈就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痛!非常地痛,因此我还吃痛地叫了起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要是在做梦,我狠掐你就不会觉得痛了,更不会吃痛地叫出来!好了,我给你老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已经醒来的喜讯!”显然,我的苏醒让她忽略了我的有些问话。

老妈的话自顾自的说完后,她就掏出手机给老爸打电话。

我拉了拉老妈的胳膊:“老妈,我问你,牧大哥来看过我没有?”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什么牧大哥?”

老妈的回答顿时一下让我迷茫起来,而老妈在说完这句话后,电话就拨通了,我依稀听到电话那头,老爸惊喜的声音传来。

家人说的话不可能是假的。我想着从病床上支起身子继续盘问老妈,但是老妈打完电话后,接下来就是一脸担忧和关切的在询问我别的问题。

“孩子,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孩子,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孩子,你别吓我啊,哦,对了,我需要先去找医生来瞧瞧你醒来后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

老妈不待我回答,就又冲了出去。

随后我就深深地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好像我所经历的和我现在知道的自身的情况都对不上了?唐大哥、章大哥以及牧大哥他们,都是我睡的这两年做的梦吗?

但若真的是梦,为何梦是那么地真实?为何我也能感觉到痛?为何……

一连串的为何结束后,在我朝着关着的窗户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乌黑的乌鸦,我在看着它的时候,它也看着我。突然,它就从窗户那里飞走了。而我不知道为何地,在乌鸦飞走后,我默默地说出了一个名字——长界。

而对于这个名字,我是既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好似我只要了解了“长界”这个名字,我就能知道唐大哥、章大哥以及牧大哥他们是真的存在,还是我真的只是做的一个很长的梦而已。

……

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在他们对我的身体一一检查过后,带头的那个主治大夫取下了耳旁的听诊器,对着老妈一阵的欷吁和感慨:“真的是我们医学界的又一个奇迹啊。”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

老妈一个劲的感激过后,再度来到我的床边,欣喜的摸着我的头:“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和你爸会好好保护你的。”

她说完,就紧紧的抱住了我。

“老妈,我问你……”我被勒得有点呼吸不过来,但刚开口说话的我视线突然回到我的手背上。

我看到,我的右手背青筋暴涨,好似随时随地都能被撑爆一样,而长界在猛然间又传来一声乌鸦的叫声后,在我的右手背上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巨眼。

我眼珠子都快突出来,正要伸手去触碰的时候,那个血红色的巨眼标示闪现了几次后,消失了。

我整个人都有点木,门这时候被人推开了,楚明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小科,你小子终于醒了啊。我和你说,正好我们的毕业典礼要召开了,我来是想告诉你,等我们一起升学后,可以一起参加夏令营和军训了。”

“嗯?”

“你是不是睡傻了?你忘记了,这届夏令营和军训你期待了很久啦,因为里面会有你最喜欢最崇拜的教官警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