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养成攻略》 章节目录 第1章 小祖宗与首辅 厅堂内乱成一团,霹雳扒拉的声响好似鞭炮不绝于耳。放眼望去,一片狼藉,丫鬟仆人们,一拥而上还是拿不住这个滑的跟泥鳅一般的他。这就是李东阳府上的日常,突然这小家伙摔了一跤,磕在了板凳上,手里还高举着一个瓷瓶。

这下子整个李府都安静了,这小家伙一动不动。李府外李东阳风风火火的往回赶,他的小儿子李午孙没有按照历史中哪样死去,反而活了下来。那李午孙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仆人和丫鬟也不敢贸然向前,因为万一这小祖宗装的,这瓶子砸在自己的脸上可就见红了,毕竟不是头一次了。

李东阳赶到厅堂,见李午孙头埋在板凳上,怒道,“午儿!你们几个还不快扶午儿起来。”

李武孙惊魂一阵,睁开眼却瞧见穿着古代衣服的李东阳。突然大喝一声,“鬼啊!”手里的那只花瓶便使出吃奶的力气朝李东阳扔去。

“哗啦——“这花瓶碎了不要紧,关键是李东阳的前额被划破了,鲜血直流。

李午孙看了看自己竟然是一个孩童,自己不是在蹦极吗?这是梦吗?李午孙伸出手,一个劲的抽自己大嘴巴子。

“一个不行,再来一个!”李午孙这股子狠劲倒是有的,这一会儿的功夫脸都肿了。本来丫鬟、下人都惊魂未定的扶着李东阳,忙着给他包扎,却看见李午孙这一幕都吓傻了。

“午儿,你怎么了?”李东阳也顾不上自己的伤,过去扯着李午孙的衣角。可是李午孙充耳不闻,伸出手就要挣脱李东阳的手,然后继续扇自己耳光。

“怎么回事,还没醒吗?”李午孙脑子里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浮现出来了,那就是穿越了。

“老爷,少爷会不会是磕傻了?”

“少爷,只会拿我们找乐子,那会扇自己耳光啊?”

……

“愣着干什么,快去叫郎中啊!”李东阳捂着脑袋气急败坏的走到了书房。另外,仆人们架着李午孙回到了他的房间。

没一会儿的功夫,这大夫就来了。

“大夫,午儿今日玩闹,却不料脑袋磕在了凳子上,然后就自己抽自己,你看着脸都肿了!”李东阳向大夫说着当时的情况。

“这恐怕是癫狂之症,恐怕得针灸,然后辅以鄙人以三十味草药开的方子煎药,喝上一个月便可治愈啊!”大夫道。

“扎针?”李午孙可不干了,他一脚将鞋子蹬掉。“啪——”鞋子直接糊在了大夫的那张脸上,一旁的李东阳倒是十分尴尬,笑也不是,不笑怕喘不过这口气来。

要不说穿越者都自带一些光环,这李午孙吃了一个月的汤药加针灸愣是挺了过来,终于这事儿算是消停了。现在他也知道了这是大明朝弘治年间,自己是李东阳的独子。

然而李午孙的生母生他之时难产不幸离世,这样一来李家的儿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向,他的大哥应该能活到二十七,他也不过周岁就去世。但是不知什么缘故,他大哥二十四岁因病去世了,最后李东阳无奈之下过继了一个作为自己的儿子。

夜色阑珊寒意重,无人会意穿堂风。烛火点点,原本是静谧的夜晚。却被那一声雷霆乍惊给打断了,李午孙将桌子上的那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摔了个粉碎。

饭刚吃到一半的李东阳听见小祖宗李午孙气势汹汹的去了书房,立马放下手中的饭,立马十万火急的前往书房。

此时,李午孙在众人的围堵之下,小手中高举着一本书籍。杀到书房的李东阳见这个小祖宗拿着一本书也默不作声,心里思忖着,这小祖宗是不是要撕书啊!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书给我拿过来啊!”李东阳气的胡子一瞪,一甩衣袖坐了下来。

“不准过来,再过来我就把这本书仍在烛台上!”显然李午孙实在是不想恶作剧,他只想找一本书看,你们何必苦苦相逼呢。

“午儿,不要乱来。你为什么要拿书啊?你那里不是有好多有趣儿的小玩意儿嘛?”李东阳也不是傻子万一这书烧了他能咋办,不如跟这小祖宗斡旋一下。

“我才不稀罕那些玩意儿,我要的不是那些稀罕玩意,我要的是能让我增长知识,让我学习的东西。张口闭口都是能作出一篇锦绣文章的东西,不是那些哄小孩子的玩意儿,我才不稀罕那些东西。”李午孙说话之际,一个下人手疾眼快夺过来了那本书。

“狗一样的东西,把书给我拿过来。我要学习,我要看书!”李午孙对着那下人破口大骂道。

李东阳干咳了两声,示意那下人把书给李午孙,然后伸出手让李午孙到自己身边来。李午孙想了想一扭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白了一眼李东阳,然后对着那下人道,“以后再抢我的东西,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你要读书?”李东阳有些诧异,按理说孩童天性爱玩怎么会喜欢读书,再说了李午孙拿的那本书是一本收录集,李午孙这个年纪也不过是认识几个字,有些蒙学罢了。

“那你翻开一页,念一念给为父听听。”李东阳也想看看李午孙的悟性。

“好!”李午孙应道,他翻开书本,上面那一篇是诸葛亮写给儿子的《诫子书》。然后他走到了李东阳身边,李东阳见这个小祖宗过来了就把他抱在了怀中父子俩看着那篇《诫子书》。

李午孙看了一眼题目之后直接把书递给了李东阳,李东阳还以为这小祖宗不干了,谁想到这小祖宗却道,“父亲你可看好了。”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慆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冶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李午孙简直是倒背如流啊,李东阳也没有十分惊讶。

然后李东阳继续翻了一篇道,“这篇《谏太宗十思疏》,午儿能不能给父亲读一遍。”

李东阳觉得《诫子书》应该是蒙学的时候教过他,不过《谏太宗十思疏》应该不属于蒙学里面应该有的。

章节目录 第2章 “糕”人一等 李午孙这个小祖宗根本没有理会李东阳递给他的书,直接张开小嘴道,“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治,臣虽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

……

他竟然一字不差的背出来了,而且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一气呵成。李东阳着实有些吃惊,赶忙低头看李午孙道,“午儿,拿你可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嗯!我饿了。”李午孙见他说了这句话没人理他大叫到,“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愣着干嘛,去给午儿那点点心过来。”李东阳瞅了一眼在一旁的下人。

“午儿,要不要爹爹给你讲一讲这《谏太宗十思疏》讲的是什么好不好啊?”李东阳难得见这小祖宗这般认真的模样,而且还背出来了全文,觉得自己还是对他关心的有些少了。

“我饿了,不用讲了。就是……就是魏徵写给唐太宗的奏章,就是告诉他居安思……危,戒奢……以俭,积其德义。”李午孙当然知道,这可是小初高的必修的一篇古文而已。

“好!好!好!午儿聪颖,我心甚慰。走,爹带你去吃饭去。”李午孙也没什么反抗能力被李东阳抱起往外走。

“我要找秋夕抱我去!”李午孙嚷嚷道,秋夕是谁,当然是他的贴身侍女。秋夕面容姣好,身段玲珑,明眸皓齿,可人的很。

“好!”李东阳稍稍有些失落,这自家小子竟然不亲自家老子。

嗯,舒服。李午孙在秋夕的怀里小鹿乱撞,闻着这股清香就觉得浑身舒适。

“你想学改日爹爹给你挑一个好师傅教你如何?”饭桌上李午孙坐在李东阳的大腿上由李东阳夹菜送到他的嘴里。

“我不要,父亲又是内阁又是大才子,为什么不能教我?”李午孙自然知道李东阳没时间教他,他可不想让人教他,那会更加的无聊。

“那好!爹爹晚上回来教你怎么样?”李东阳看着这个小祖宗宠溺道。

“不行!一日之计在于晨,秉烛夜游,凿壁偷光什么的我可不干,我要去睡觉!”李午孙的话一出,让李东阳不知如何说话了。

“那学习怎么能没有老师呢?”李东阳吃了一口菜道,随即好奇道,“午儿,那篇《谏太宗十思疏》是谁教你的?”

“我听说父亲幼时与景泰帝对对子,镇定从容,被人称之为神童。那我既为父亲之骨肉,为何就不能无师自通。还是《劝学篇》那句话说得好,爹爹说是不是?”然后李午孙从李东阳身上下来,指了指桌子上比自己身高略高一点的糕点道,“这叫糕人一等!”

“好你个小家伙,不过爹爹还是得给你找个老师来好好教导你。这学不可以无师,知道吗!”李东阳拿过那块糕点给了李午孙道,“吃吧,吃饱了回去睡吧!”

李东阳回到书房,并没有处理什么事情,而是想着找谁教李午孙好。直到朱氏过来给他披了一件衣服,这才搀着朱氏的手回房歇息。

第二天,一早李东阳穿上朝服上朝之前还去看了一眼李午孙,替他掖了掖被子。一晚上的考虑他心里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李午孙早就忘了穿越之前自己自力更生的那股勤奋劲儿,不得不说这种富家公子的生活真的让人堕落啊!哪能怎么办呢,不妨就骂一骂万恶的封建社会吧,不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舒坦,而且庶出的怎么了,就我一根独苗,还不是被众星捧月一般宠着。

李午孙躺在被窝里,开始自己跟自己拗上了。至于这原因,自然是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为什么没有金手指。这已经是穿越过来的第七个年头了,虽然自己博古通今、满腹经纶,但是没有金手指还是很影响自己作为穿越者的形象啊。

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金手指,还是说他压根没有金手指。不管了,得快点起来,今天还有大事要干。所谓的大事就是写曲谱。当然他要写的是不是什么古琴的曲谱而是《醉赤壁》的曲谱,远离了现代流行音乐,生活在一个纯中国风的世界里是一件有点无聊的事情。所以他开始下手了,只是这毛笔用起来并不是很顺手,这画五线谱需要打线条,毛笔十分不方便。

所以他只好画了一个钢笔的结构图,不管有没有金手指,钢笔的构造还是十分简单的。但是钢笔的制作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在大明朝这个没有机加工的时代,那也不容易。完全要靠工匠一点点打磨出来,所以也十分不容易。当然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有钱这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材料什么的自然不用李午孙自己考虑。他需要做的就是画出制作的图纸和每一个结构的结构图。

李午孙把图纸画好后,当然没能亲自出去。他直接让他身边伺候的人找来了一些手艺活很好的工匠,然后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去做。这些工匠虽然觉着这个东西很奇怪,但是毕竟是内阁大臣的公子爷,谁敢得罪。

这不,今日到了交货的日子了。

“来了吗?”李午孙问他的小跟班东方道。

“少爷,来了。东西在这里。”东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递给了李午孙。

李午孙打开木盒,果然这笔尖是用铜做的,看起来金灿灿的。他现在要进行最重要的一步就是验货,于是迈着小步子朝李东阳的书房走去。不好,小祖宗去了书房赶紧盯好了,东方也不敢马虎。要是李午孙碰坏了书房里的东西,挨打、挨骂、罚钱的可不是李午孙而是东方他自己。

“让那工匠等一会儿,我要先验一验货!”李午孙准备去书房。

“少爷,要不咱不去了。书房有什么好去的,我陪少爷玩多好。”东方笑嘻嘻道。

“蠢材!不去书房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管不管用。你上辈子肯定是蠢死的,东方。”李午孙一刻不停的朝书房走去。

章节目录 第3章 金笔 “是!”东方无奈的点头哈腰,跟着李午孙去了李东阳的书房。

书房里的陈设还是相当有品味的,炫琴案、紫檀木圆凳,还有那明晃晃的镇尺,以及大小长短粗细不一的毛笔插在那一个四四方方雕着精美花纹的笔海中。

“东方,快给我磨墨。”李午孙指了指镇尺旁边那副四四方方的砚台道。

“啊?少爷您要磨墨干什么啊?老爷的东西可不敢随便动啊,万一弄坏了什么珍贵的物件儿,老爷可又要罚我了。”东方委屈道。

“快磨墨,爹爹不会追究与我的,你怕什么。”李午孙不耐烦道。

此时,李东阳刚刚上朝回来。刚准备歇会儿,却不料一进府就被告知,李午孙那个小祖宗进了书房。于是,三步并两步走,赶紧抵达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李东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他要看看这个小家伙在搞什么名堂。若是要读书不用去书房,之前他吩咐过让人给他送过去一些蒙学的书本。李东阳站在门口,李午孙正忙着实验自己的钢笔到底能不能写出字来,于是直接拿着那个墨囊小手捏着轻轻一按,这墨汁就被吸了进去。不料却一转身这衣角沾上了墨迹。

当然这厮一点也不在乎,他把墨囊安装在钢笔上,然后小手轻轻捏了捏将墨水浸湿笔尖。这时,这小子一擦汗,抹了一脸黑。却也不在意,然后也不管李东阳桌子上的宣纸要用来干什么,直接握着钢笔在上面划拉了起来。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李午孙这个小家伙口中念念有词道,犹豫多年未拿笔看着自己这一手歪歪斜斜的字笑道,“这钢笔还不错嘛,很好很好!”

李东阳还在静悄悄的观察,他现在知道儿子应该是拿了一种新样式的笔,并不知道他写的是啥。李东阳此人擅谋,所以当然不着急,他到底要看明白这个小东西要做些什么。不过下一幕,让他有些不淡定了。

“东方,你把镇尺给我拿来。”李午孙指了指那对白玉镇尺。

“少爷,这可万万不行啊!”东方十分明确的拒绝道,脸上还带着委屈到让人心疼的表情。

不过这一招对李午孙已经不好使了,索性他直接踩上凳子伸手就要去拿那块镇尺,要知道镇尺这个东西不仅仅是把玩好看,对于李午孙来说,画直线这是一个必备工具。

“午儿,快下来!”李东阳赶紧走过去,这一对白玉镇尺要是被李午孙这小祖宗拿不稳摔碎了,那可是十分让人心疼的一件事。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万一这镇尺掉下来砸了这个小祖宗或者碎屑扎伤这个小家伙那更是不得了,所以李东阳必须阻止李午孙去拿那块镇尺。

“爹,您怎么来了?”李午孙上下打量着,好像在确定这是不是李东阳。

“你看看,你弄得浑身是墨汁,成何体统!”李东阳眼一瞪,然后厉声对东方道,“还不快带他去换一身换洗的衣服,给他把脸上的墨汁洗干净了。”

将两人训斥走后,李东阳看着宣纸上那歪歪斜斜的字迹,很是惊讶,于是念到,“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这小子成日里都干什么了,难不成自己去学堂去了?也不对啊,他要是去学堂按理说应该有人告诉我啊!”

好奇驱使着李东阳要对自己的儿子刨根问底,当然不只是这首诗,他用什么东西写的,竟然如此之细。而且看刚才的样子,这支笔应该被这小家伙带走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李东阳一副审视的眼神,走进了李午孙的房间,看着他正在把玩着一个东西,看起来像笔杆子,不过要比毛笔段上不少。

“午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稀罕物件儿,拿来给爹爹看看!”李东阳在床边坐下,将李午孙拦在怀里,说着就要从她的小手里将哪支钢笔拿过来瞧瞧一瞧。

“不行!这可是我的宝贝,不能随便看,万一弄坏了。”李午孙故作小孩子脾气,赶忙将这一支钢笔揣进了怀里。

“爹爹,不会给你弄坏的。拿出来给爹爹看看,好不好啊?”李东阳揉着李午孙的小脑袋,很显然他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

“那不准给其他人看,只能给爹爹一个人看!”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体,所以必要的孩童稚气还是十分有必要的,要不然真就把自己当成妖孽了。

“好,爹爹答应你。”李东阳这才看见李午孙从怀里将那支钢笔拿出来,然后李午孙从他怀里下来,准备演示。

“哎呀,这里没有纸,怎么写啊!秋夕姐姐你抱我去书房吧!”这厮也知道了这小孩子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意吃豆腐。

“走,去书房。”李东阳跟在后面去了书房。

“爹爹,您瞧好了。”李午孙拿出钢笔,然后拔出笔帽。李东阳看见了一个金灿灿的笔尖,然后李东阳也注意到了这个新鲜玩意儿的握笔姿势与毛笔大不相同。而且这个叫笔尖的东西是铜做的,而毛笔顾名思义是毛做的。只见李午孙握着笔写到:长江后浪推前浪,午孙踏浪济沧海。

“来来来,快让爹爹试一试!”李东阳一眼就瞧出来了,这个新玩意比毛笔要便利的多,不过看这败家儿子做这支笔用的材料,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估计这小家伙下了不少本钱。

“爹爹,我来教你!”李午孙为什么要教李东阳那是因为怕弄坏了钢笔尖,于是在李午孙的指导下李东阳写了几个字。

“这种笔,让人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毛笔写字写起来飘逸、洒脱,这种笔倒是硬气了几分啊!哈哈哈!午儿,这是你捣鼓出来的东西吗,这种笔叫什么名字?”李东阳两眼放光,十分好奇。

“这个笔叫金笔,爹爹你看这个笔尖是铜做的,自然是金笔啊!”李午孙觉得钢笔这个名字不如金笔有噱头,索性就自己让他叫金笔了。

“那你这个金笔,能不能借爹爹用几天啊?”显然李东阳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章节目录 第4章 找茬还拜师 “不行,这是我的宝贝,不能借给别人。”李午孙小气的样子让李东阳有些忍俊不禁。

“那好,这个金笔是你捣鼓出来的吗?”李东阳十分耐心的问道,并没有因为碰了一鼻子灰就灰心。毕竟,这是自己儿子,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当然了,是我找工匠做的呢,做了半个月呢!”李午孙一脸兴奋,一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样子,尾巴似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你能把做的草图画给爹爹看看嘛?”李东阳觉得着小玩意还是有一些价值的,可以用做特殊公文或者其他明了的审批上,这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公用品。

“不行!这草图也是我的,要花钱买的。谁要做金笔都得来买我的草图,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做。”李午孙的脾性,李东阳已经摸得很透了。虽然被当场拒绝但是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那你说该如何,才肯把制作方法告诉爹爹啊?”李东阳直接开门见山,他知道对付李午孙这个小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开门见山,因为弯弯绕绕、糖衣炮弹是根本不能让着小家伙乖乖听话的。

“东方,你去把桌子上锦盒里的纸拿出来。”李午孙指挥道。

“呐,这就是了。爹爹拿走吧。”李午孙头一扭,好像一副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样子,看的李东阳是实在忍不下心来。这是儿子割爱给自己啊,这该如何将赏他呢,这是一个问题。

“那就按照你说的,谁要是造金笔,谁就给你买一个你喜欢的东西怎么样?”李东阳低头看着李午孙道。

谁知李午孙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从他的怀里下来,对着东方道,“我要去吃早饭。”

李东阳也没有跟过去,他还有事情要忙,那就是给李午孙找一个好的师傅,这是科举是头等大事。

屋子里的火炉正旺,李午孙吸溜吸溜的将一碗面下肚,好像还么有吃饱,顺手抄起两块糕点塞在嘴里,一脸满足的回了屋。

第二天,早朝一过。李东阳带着一位教书先生来了,李午孙倒是没有太多惊讶,给自己找老师这是必须的事情。不过他可不想让人管束,所以整走老师还是十分有必要的,当然是以德服人,恶作剧什么的不适合他。

“想毕这就是大人家的公子了吧,真是长得眉清目秀,应该开了蒙学了吧?”此人名叫徐阳,是这京都的一位私塾先生。长得嘛,还算能看,估计是考到了四十岁才中了举人,不过奈何没有门路所以只好当起了私塾先生。

“爹爹,这就是给我找的老师吗?”李午孙指着徐阳,表情十分的平淡。

“对啊,快叫徐师傅。”李东阳笑道,“吾儿午孙,年七岁。自幼有些顽劣,就请先生多费心了。”

“哎哟,使不得。能教大人的公子,是在下的福气。”徐阳脸上抑制不住的高兴啊,李东阳本身就是很多人追捧的偶像,毕竟作为大才子,茶陵诗派的代表人还有内阁大臣诸多头衔于一身,所以很多人想巴结还来不及呢。

“爹爹,我可没有同意呢。这位先生有爹爹学识渊博吗?”李午孙看这位将徐阳的并不顺眼,一来是男的,二来啥年纪了,反正就是不喜欢。

“这……”本来还想考校一番李午孙却被他先发制人了。

“咳咳!”李东阳走过去对李午孙道,“午儿,你可以问一些问题,你看看你能不能难住先生不就知道了。”

“好啊,我要开始问问题了啊!”李午孙这厮笑了,看他怎么整一整这私塾先生。

“问吧!”私塾先生倒也不怯场,不就好歹是个举人,一个毛头小子,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即便是内阁大臣的儿子。

“那先生,为什么会下雨呢?”李午孙装出一副十分期待的眼神,那求知若渴的样子简直让人想上去赏他两耳光,不过并没有人敢这么做。

“为什么会下雨?”徐阳有些懵了,四书五经里可没有讲为什么会下雨,这个问题显然与科举无关啊。不过他想了想决定转移一下话题,开口道,“燕子低飞,蛇过道,不久将有大雨到。这些谚语不就是吗?”

“对吗?”李午孙挠挠头,看看李东阳跟徐阳道,“不对,这是如何知道会下雨,没有说雨是怎么来的。先生,答得不对。”

“那午儿,你说说雨是怎么来的啊?”李东阳走上前,要缓解这次尴尬。

“气蒸云梦泽,这可是爹爹的书里一位叫孟浩然的大诗人写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才会下雨。地上,江河湖海还有小草叶子上的露珠被蒸发到了天上。下雨的时候都会多穿几件衣服,蒸发的水到了天上,然后再降下来,不就是雨吗?爹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李午孙当然知道用现代知识来解释这些东西别人肯定以为他是神经病。

“这……可是小公子,您要学的是四书五经,将来要研习八股,这些东西与科举无关啊?”徐阳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爹爹的书房里不是有一张,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书法吗?这等微小的事情都不知道……”然后李午孙走到李东阳身边,十分神气道,“我爹爹打到庙堂、小到江湖,都是登峰造极。我觉得我的师傅也要会别的,不过先生您的八股文写的好吗?”

“嗯?”李东阳跟徐阳两个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这小子搞什么鬼?

“勉勉强强,侥幸得过举人。”徐阳恭敬道。

“既然是举人,为何写的勉勉强强?”李午孙这厮真的是欠揍啊。

“午儿,不可胡闹。那是先生的谦虚之言。”李东阳发脾气了,李午孙也知道见好就收。

“那好吧,要我跟先生学习也可以。不过明年我要去考童生,爹爹可不可以嘛?”李午孙当然知道这个徐阳教不了他什么东西,就算是八股文……

等等,八股文。李午孙突然觉得这一刻整个时空都暂停扭曲了。他的面前是一个教堂,经典的巴洛克建筑。李午孙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里竟然是一座图书馆,图书馆里没有一人。但是却一尘不染,那头顶的水晶吊灯,还有那烛台,华丽这个词语已经不能完全形容这座图书馆了。

图书馆分门别类,几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文献,当然包括八股文,八股文只是这座图书馆的冰山一角而已。

章节目录 第5章 图书馆时刻!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吗?这一整座教堂,这座图书馆,属于我一个人。看来我的生活好像不寂寞了,这么多世界经典,足够我度过无聊的时光了。然后思绪拉回到现实,时间空间再次扭曲回原来的样子。

“徐师傅,那以后还请您多多教导我了!”李午孙上前作揖,这是承认了徐阳这个老师了。这倒是让李东阳跟徐阳颇感意外,俩人都以为李午孙会拒绝,没想到这小子同意了,看来还是那句八股文写的好不好起了作用。

所谓八股文的内容无非是儒家经义,以《四书》《五经》文句为题。这个格式自然是: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这要求自然是模拟圣贤口气,传达圣贤思想,解释必须以朱熹的《四书集注》为准。

作为李午孙的老师徐阳先是自己作了一篇标准的八股文,然后拆分开来每个格式,一点的一点的教李午孙。李午孙承认徐阳是一个很称职的老师,他每一个环节都讲的滴水不漏,有时候李午孙甚至再想,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考不中进士,可能估计是颜值不过关吧!

“太棒了!”如往常一样,李午孙在听徐阳讲课,不过他可不是真正的在听徐阳讲课,而是回味起了古龙的《七种武器》,正看到长生剑的白玉京的精彩之处,忍不住拍案叫绝,一下子得意忘形,忘了徐阳还在讲课。为什么能看古龙的小说,当然是因为那座图书馆的原因了。

“李午孙,何事喧哗?”徐阳今天见李午孙没打瞌睡却突然失态,肯定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你站起来,我提问一下。子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后面是什么?”

“啊?哦!”;李午孙脑子飞快运转着,“子曰:天下之国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和中庸不可能也。”

“《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下面被给先生我听一听。”

“《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李午孙倒背如流,这让徐阳有些下不来台,于是李午孙道,“刚才是听见先生讲的甚是精妙,所以才高呼一声,失态了。”

“坐下吧,好好听课。”徐阳也没多计较。

看到赵一刀那句:就算他头疼,我也治不好。这个时候,徐阳已经走到了李午孙的面前,果然这小子在傻呵呵的发呆,毕竟他从图书馆里拿出来的书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

“李午孙!”徐阳气的胡子一颤,大手一拍桌子道,“你也学了不短时间了,今日我就来考考你。做一篇八股文,做不出来,戒尺伺候!”

“那还请先生出题吧,学生拭目以待!”李午孙这厮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相反这种不知从何处来的自信,简直是膨胀到了极点,这一点让徐阳差点气的血吐三丈。

“好!那你听好了。”徐阳稍加思忖道,“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先生,这个好难啊!”李午孙挠挠头,“不过难不倒我哦,我马上作答!”

“图书馆时刻!”李午孙欢乐的一声令下,时空发生了扭曲,这并不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很快检索出来了。于是,这厮提笔开始写。

圣人行藏之宜,能者而始微示之也。盖圣人之行藏,正不易规,自颜子几之,而始可与之言矣。

……

有是夫,为我与尔也夫,而斯时之回,亦怡然得默然解也。

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一气呵成,李午孙十分恭敬地双手递给徐阳评判。

“还请先生品鉴,望指出小子不足,先生大才,还请先生不吝赐教,有劳先生了。”李午孙这话说的,简直是不要脸。

“这……这……”徐阳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位七岁小孩的笔下,而且全程徐阳自己都在场,根本不可能有人给他提示,而且题目也是徐阳现场说的,根本不可能做好哪些舞弊的准备。

所以这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眼下只能也只有这种思路可以解释的通,要知道李东阳当年也是名冠一方的神童。徐阳瞅着眼前的李午孙,身子不觉有些颤抖起来,这些日子他虽然教了李午孙一些基本的东西和《四书》《五经》的部分内容,但是如此文章虽及不上进士但是单单凭这篇文章,考个举人还是有个七八分的把握。他可不敢把这些归功于自己的功劳,这真是神童啊!要知道明年的童生试在即,要是按照这篇文章,那一个秀才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先生,到底如何?是不是学生作的文章太差,先生要酝酿一下如何批评学生啊?”李午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顿话说的让徐阳情何以堪。

“小公子,你的文章绝了。真乃当世神童啊,我不过指点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能作出如此标准的八股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徐阳掩饰不住的激动。

“那先生,这次考试,学生是不是过关了。”李午孙道。

“何止是过关,你这是头名啊!”

“那先生,我要出去玩庆祝一下!人家李白高兴了都是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我也要出去玩,玩高兴了再回来。”李午孙也想出去逛一逛,好久没出去玩都憋坏了。

“好,老夫带你出去玩!”徐阳直接带着李午孙出了李府。

玩自然是去听听书人说书,其他的没意思。这风月之地,自己还是个孩童身,去不得。

“好!”李午孙听到高潮时,也忍不住喝了一声。

不过,天黑之时李东阳回来却不见徐阳跟李午孙,说是徐先生带着李午孙出去了,至今未归。

“什么?出去了,去干什么了?这都到了吃饭的时辰了,人呢?徐先生怎么会带着午儿出去疯玩呢?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带人去找啊!”李东阳急了,这老师竟然带着学生出去玩了,这真是岂有此理。

章节目录 第6章 被窝暖和睡个回笼觉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虽然这首词不衬寒冬腊月天的景致,但是兴尽晚回这一点是很好的体现出来了。

李府出门找李午孙的人,刚一出门就遇见了李午孙跟徐阳。

“少爷,你跟徐先生去哪儿了?老爷都快急疯了!”东方提醒道。

东方说话之际,李东阳已然出现在了东方的身后,怒道,”胡闹!徐先生,你为何带午儿出去玩闹到这个时辰。午儿年幼不懂事,难道先生也不知道先生的职责吗?”

“大人莫要生气,今日带小公子出去乃是因为有喜事要庆祝啊!”然后从怀里掏出李午孙写的那篇八股文交给李东阳,“这是今日小公子作的八股文,大人您看一眼便知。”

李东阳将信将疑的看了这篇八股文,完全挑不出毛病,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名家之作,但是考个举人还是一半一半,但是毕竟李午孙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而且是那种宠溺的很厉害的那种。

“午儿,这真是你写的吗?”李东阳自然很高兴,这完全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嘛。

“这确实是小公子写的,我亲自出题,亲自看小公子写的。”徐阳出来为李午孙作证。

“有意思!有意思!午儿你过来,爹爹问问你你是怎么写出来的?”李东阳看着李午孙道。

“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书和字画,还有爹爹的谆谆教诲,所以先生教会了我八股文如何写之后,我就会了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的。”这一脸无辜、天真的样子简直是影帝啊!

“李大人,徐某不才,恐教不了小公子,小公子乃当世神童。徐某不过是教了教这八股的格式,小公子就已然能做出一篇好文章。所以徐某有负大人厚爱,想来以后无法担任教导小公子的职责,所以还请大人另请高就。”徐阳这绝对不是客套话,这可是大实话。他觉得再过一两年,他自己真没有什么能教给李午孙。

“既然如此,明日来府上结一下账吧!”李东阳根本没有挽留,因为他觉着明年的童生试马上就要来了,而就凭这篇文章考个秀才回来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更重要的是去国子监,只要李午孙明年童生试一举考个秀才回来,国子监的大门肯定就能进去了。既然这样,这段时间就只能自己教李午孙了。不过应该能省不少力气。

嗯,这下好了,李午孙终于又自由了。所以他决定明天看孔雀翎那部分,毕竟长生剑已经看完了。

这边,李东阳让人拿着图纸找了一个工匠同样打造了几支金笔,当然他并没有急着送出去,他觉着这好钢还得用在刀刃上,现在没什么棘手的事情,还是先留着吧。

这一年冬天李午孙过得很滋润,泡图书馆显然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当然隔三差五,李东阳就会给他出题。当然这点点难度的考题,怎么会难倒有一座图书馆的李午孙。转眼就到了第二年,此时正值二月,正是童生试的时候。

县试、府试、院试三个考试,县试考五次,四月考府试,然后院试,这是考秀才的一个流程。当然李东阳对李午孙十分有信心,毕竟李午孙每次都能很好的写出一篇与之出题对应的文章,而且不水。

二月天还是冷的很,李午孙在被窝里困得很,却被秋夕叫了起来。

“少爷,今天是去考县试的日子。老爷说了,您得走起来准备一下!”秋夕戳了戳赖在被窝的李午孙。

'“不行,我还没睡够呢。要不,秋夕姐姐你跟我一起睡吧,待会你再叫我!”李午孙说完这句话,秋夕直接把被子给他掀了,因为李东阳吩咐过务必让李午孙早起。

无奈之下李午孙被迫起床,洗漱完毕,吃完饭,直接去考试的地方排队。进了考场,开始考试!考试什么的对于李午孙来说已经免疫了。无非是互结,具结,然后就是点名的时候,点名入场跟考官作揖致敬。然后找自己的座位号,开始答题,不准作弊,不准延迟交卷,不给蜡烛,反正这些对于李午孙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情。

“考试开始!”

“图书馆时刻,开启!”李午孙突然发现这些东西完全不用动用图书馆的力量,原来县试根本就是入门级别的考试而已。不出一个时辰,李午孙就写完了。他记得以前看的电视剧,那些才子都是睡到交卷时间再走。他可不想这样做,哪有回家睡舒服啊。这凳子要不是来考试自己根本不会坐的。

果然,李午孙第一个交卷,众目睽睽之下,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快看,快看,有人出来了!”

“这是谁家的公子?”

“也不知考的怎么样?”

今日可是李家的管家陪着李午孙来的,李东阳当然不能跟着去。李午孙走到管家身边道,“快回去吧,管家伯伯,我还要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那少爷,你考的如何?”管家问道。

“接下来接连几日还得继续来考呢。”李午孙钻进了轿子,舒服一阵是一阵。

听了这话,管家心里也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这县试五日,隔日一考,不过第一关不能进行第二场考试,所以少爷的意思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果不其然,之后的几次考试李午孙跟第一次的情况一样都是早早交卷,回家睡个回笼觉。

眼看着就到了县试公布成绩的日子了,毫无疑问地,李午孙考了第一名。

“老爷,榜出来了。少爷考了案首,当之无愧的第一啊!”管家报喜道。

“才一个县试案首,瞧把你高兴的,午儿要是今年中了秀才,你还不得高兴到天上去啊。”随即李东阳对管家道,“庆祝还是要庆祝的,去吩咐厨房今晚做桌子好菜去,多做些午儿爱吃的。”

“是,我这就吩咐。”

章节目录 第7章 坑儿的爹 “第一名就可以不用府试,直接去国子监学习,然后再考院试,这样倒是省了些时间。”李东阳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好了,要是今年李午孙直接考个秀才回来,那他们李家祖坟上就是冒青烟了。

“午儿呢?怎么不见那小子过来啊,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他呢?”李东阳问了问身边的人。

“少爷,还在睡觉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在过个把个时辰都快日上三竿了!”快去把这小子叫过来,我要告诉他他给我考了个案首回来。”李东阳捋着胡须得意洋洋道。

未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惶恐到,“老爷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快去找啊!”李东阳刚想夸一夸这个小东西懂事了,得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儿又变回了磨人的小祖宗。

此时,李府上下可谓是人仰马翻,而咱们的主角李午孙正坐在茶楼的桌子上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听说书人讲的正酣,突然那一声响木,让李午孙从虚晃的构想中走出来,然后是一阵令人拍案叫绝的口技,那可真是惟妙惟肖。

那一出空山鸟语真的是一绝,百灵鸟、布谷鸟、斑鸠、画眉鸟、山雀……百鸟之声,糅杂与说书人的一张嘴里,听得让人沉醉其中,仿佛置身花香鸟语的空谷之中,听百鸟齐铭一般。

而忽而抚尺一下,群响毕绝,撤屏视之,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如故。

然而,在威逼利诱之下,东方这个墙头草,把李午孙给出卖了。但是李东阳决定自己去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在干些什么。

果然,李东阳在楼上雅间的位置发现了李午孙虽然隔着一个帘子,但是小脚放在桌凳上,那肯定是小孩子,所以只能是自家的小祖宗。李东阳悄悄走了过去,在他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下坐下。

原来这小祖宗是出来听说书和口技表演啊,李东阳似乎突然明白了这小家伙为什么能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有那么多自己的见解。这说书看似是一个卖艺的活儿,可是口里讲的却与书里相差无几,而且这艺术加工出来的话语,大多不是粗鄙之语。更何况,这说书人讲的大到庙堂江湖‘小到市井儿女情长。所以说,在一个小小的茶馆里,就会有一种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感觉。

不过这听说书自然是有趣儿,不过这始终是一些歪路子,所以不可模仿,只可听赏。李东阳怕的是李午孙万一对这个感兴趣可就不妙了。随着说书人响尺一拍,今天中午的讲完了。李东阳完全没有打扰李午孙听书,待听完散场之时,过去一把将他扯了过来。

“你怎么偷跑出来了,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小算盘爹爹我不知道吗?”李东阳道,“今日放榜了,午儿给爹爹考了个案首回来,爹爹让厨房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好菜,咱们回去吧!”

“是不是东方说漏了嘴,我就知道他靠不住!”李午孙无奈道。

“你还说,出去怎么也不让人跟着,万一出点什么可怎么办?再说了,你要是喜欢听说书的,爹爹给你买一个说书人到咱们府上,天天讲给你听。”李东阳直接夸下海口。

“不要,天天听就会腻的。而且要在茶楼听才是说书,不在茶楼说书就成了说死书,没了精气神儿,我就不喜欢了。”李午孙就知道自己跑出来没事儿,只是那些跟着的人太显眼会扰了听友们的兴致。

“改日,咱们就去国子监去上学,怎么样?愿不愿意啊?”李东阳只是通知一下他,去不去都得去。

李午孙也知道这个国子监自己要是拒绝不去,那就太混蛋了。这么好的捣乱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呢,把那些和自己一样都是大官家的公子都……嘿嘿,这个想法很邪恶。

“好!一切听爹爹安排!”李午孙十分温顺道。

李东阳回到家刚准备坐下吃饭,宫里却来了消息说是皇帝有事召见入宫。李东阳急急忙忙的换上朝服,前往皇宫。

“两位爱卿都来了,朕今日召集几位爱卿来呢,是为了太子的事情。太子已经到了出阁读书的年纪,所以这需要有人教导太子。朕思来想去,朝中最负盛名的莫过于两位了,李爱卿与杨爱卿都是名震我大明的才子,又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就这么一个皇子,有些过于溺爱了。所以教导太子的担子,还请两位莫要托辞。”弘治果然是个好皇帝,说话都这么客气。就是他那儿子朱厚照嘛,完全不像他老子。

既然这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也不好不给你面子。再说谁敢驳了皇帝的面子,李东阳和杨廷和两人对视一眼,相互会意,便答应了下来。

“陛下,臣有一物献上。”李东阳今日可是带了金笔来的。倒是一旁的杨廷和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观其变。

“何物啊?李爱卿?”弘治也好奇,李东阳拿来的是什么。

“陛下,此物名叫金笔。是臣的犬子玩弄之余发明的,臣见其颇为特殊,可作为特殊公函的批示,这样一来也可以防止其他人假造。这种笔写的东西是毛笔不能代替的,所以特献于陛下。”李东阳走上前献上金笔。

弘治皇帝见这一只做工精美的钢笔,也不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就道,“李爱卿,你给朕演示一下。”

“是,还请陛下找人研一些墨。”李东阳已经对钢笔这种东西的使用方法了如指掌,而且还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待李东阳装完墨之后,提笔在纸上写下字之时,弘治皇帝跟杨廷和都惊讶道,“竟然能写出如此细致的字,这样一来岂不是一封书信一张纸就可以写完了。”

“回陛下,正是!”李东阳道。

“这是李爱卿的儿子所发明?”弘治皇帝再三确认。

“正是犬子!”李东阳觉得脸上特别有面儿。

“我听说李大人的小公子还考了县试第一,省去了府试,等今年院试是不是那个秀才回来啊?我就在此先恭喜李大人了。”杨廷和这厮倒也是消息灵通的很。

“哦,竟有此事。县试案首,又发明出如此巧妙的东西。朕觉着太子还缺个陪读,李爱卿你那个庶出的儿子好像跟太子年龄相仿吧。不如就给厚照当个陪读吧。明日早朝,你且带来朕考考他,满意就当太子陪读。这样李爱卿你也能亲自教导他不是,岂不是两全其美?”弘治皇帝道。

“陛下,犬子自小顽劣。怕耽误了太子。”李东阳惶恐道。

“厚照也是自小顽劣,再说了朕也得考校一番才行啊!今日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两位卿家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弘治皇帝开始撵人了。

“臣,告退!”

章节目录 第8章 皇宫考校 “恭喜李大人了。”走出皇宫,杨廷和对李东阳笑道。

“杨大人就别取笑我了,犬子的那点能耐我清楚得很!”李东阳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那是美得很啊。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太子陪读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可以亲自教导,还何愁中不了进士。不进士算什么,应该是连中三元!

“来人呢,快去把午儿叫来。”李东阳高兴得很,这会坐在书房优哉游哉等着这小祖宗过来。

“爹爹,您找我干嘛啊?觉还没睡够呢。”李午孙揉了揉眼睛道。

“你明日虽为父一同去上朝,陛下要考校你呢。皇太子出阁读书,让你去陪读。不过此事成与不成,还得看午儿的才能了。可不能给爹爹丢脸啊,去了可不准犯浑,知道了吗?一切你得按照爹爹说的做。”然后李东阳跟李午孙嘀咕了半个时辰,李午孙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句,“记住了啊!”

“记住了,您烦不烦啊!我的耳朵都快被吵死了。”李午孙一扭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你这孩子,你……你你。”李东阳气急败坏道。

“陪读,要不要去呢?太子?朱厚照?”李午孙一拍桌子道,“哦,朱厚照啊!看来是该来一场龙虎斗了,那明天看来要出一出风头了。朱厚照有意思啊,他现在跟我好像差不多的年龄。所以是不是玩一玩养成呢,穿越过来这几年终于有一个能让我有兴趣的事情了。”

“调教朱厚照,养成皇太子,真是个不错的想法!很前卫,很大胆,很有脑洞!”李午孙躺在床上乐呵呵道,“那么就来好好准备一下吧,图书馆时刻!”

李午孙进行了经典文学和一些对联、字谜的恶补,当然这时图书馆也悄悄发生了一些变化。俗话说学习使人进步,学习才能让金手指中未曾显露的部分慢慢养成,最终出现在李午孙的面前,尽管李午孙不知道一个好的金手指也是养成的。

清晨里京城的头等大事就是一位皇帝在听一群文武百官你一言我一语,不过今日的重头戏当然是太子陪读,李午孙闪亮登场。早朝过后,作为太子的老师,杨廷和和李东阳都留了下来。当然李午孙也在这里,今日皇帝要考校他。

“你就是李爱卿的爱子李午孙吧!”弘治皇帝一脸慈祥道。

“李午孙见过陛下!”李午孙行礼。

“嗯,长得也算是眉目清秀,那个金笔是你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吗?”弘治皇帝问道。

“正是!”

“倒是颇有些好处,朕决定以后奏折批红就用你发明的金笔了。”弘治皇帝道,“今日找你来呢,是要考一考你。朕的太子,跟你年纪相仿。也到了出阁读书的年纪,缺一个陪读。所以今日考校你,看看能不能做这个太子陪读。”

“陛下,尽管考校便是。午孙毕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辜负陛下的期许!”李午孙说起来倒是头头是道。

“小小年纪,说话这般老成,不拖泥带水,朕很喜欢!那朕就考考你。”弘治皇帝稍稍思忖想出了一个上联,“秦亡一千年,长城犹在,你且来对一对下联!”

“如此简单,还不是信手拈来!”李午孙心想着,故作思考,然后一会儿的功夫道,“将行八百里,寸草不生。”

“好!还算押韵!杨大人你出一联!”弘治皇帝对杨廷和说。

“士农工(宫)商角徵羽,臣的上联出来了!”杨廷和此言一出,李东阳觉得大为不妙,这不是难为自己儿子嘛。

“这个简单啊!”李午孙看过这个对子,自然装出一副孩子气,一脸兴奋道,“寒热温凉(良)恭俭让!”

“好!李爱卿你儿子果然有你当年景泰帝对答时的那份气魄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不知你是否会作诗啊?朕指个物件,你来做首诗如何啊?”弘治皇帝十分欣赏李午孙。

“我试试吧!”

“好!”李午孙答应道,他可真是有恃无恐,自己这脑子里装了不少干活,直接拿出来一首那就是了不得。

“就作一作这春风吧!春回大地,朕看看你且如何做的?”弘治皇帝不慌不忙道。

“春风如贵客,一过便繁华。来扫千山雪,归留万国花。”这一点难不倒李午孙不过这厮竟然斗胆道,“陛下,诗我做出来了。不过陛下刚才说指物作诗,我可不是方仲永。”

“哈哈哈!”这句话惹得弘治皇帝大笑,“指物作诗立就,你当然不是了。来人看赏,李午孙你说朕赏你点什么好呢?”

“陛下,不如赏赐父亲。”李午孙道。

“为何啊?”

“陛下刚才说虎父无犬子,那自然是父亲教子有方,所以陛下赏赐我不如赏赐父亲!”

“机言巧辩,不过说的在理。那朕就赏李爱卿绸缎十匹吧!”

“谢陛下!”

“李午孙,你明日就随太子一起读书吧!这杨大人和你父亲教导太子,所以这杨大人也算是你的师父!”

“李午孙见过杨师傅!”

“起来吧,不必多礼。”杨廷和笑道。

交代完事情,李东阳自然是十分高兴地带着李午孙回去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听便京城书。所以父子俩包了茶楼,俩人听了个够。

“老爷,为何会回来的这么晚?不是带着午儿去见皇上了吗?”朱氏见两人回来的很晚就问了一句。

“今儿高兴,带着午儿去听书去了。午儿被皇上选为太子陪读了,这可是咱们李家今年的第一大喜事。前几日午儿县试第一,本想着把他送去国子监读书,没想到这小子给老夫争气啊!有点老夫当年的意思啊,不说了夫人,天色已晚睡吧。明日还得去教导皇太子读书,当然还有午儿。”李东阳懒洋洋的躺下睡了。

朱夫人已经接受了李午孙,毕竟李家就剩李午孙一个独苗了。而且如今又成了太子陪读,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这于情于理,李午孙叫他一声母亲。所以也就把这小祖宗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对待。

章节目录 第9章 邂逅从下马威开始 第二天,也就是李午孙正式与朱厚照会面的日子。这一定会是非常难忘的一天。

地点:东宫老师:李东阳学生:太子朱厚照陪读:李午孙上课时间:朝九晚五假期:基本无课程:三纲五典等

“见过李师傅!”朱厚照对李东阳作揖。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然后李东阳指了指身边的李午孙道,“午儿还不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殿下!”李午孙极不情愿道,明明就是一个小屁孩。

“午儿,是为师的儿子,当然也是皇帝陛下选来给太子当陪读的。所以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好了,先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上课!”李东阳坐了下来,他的前面有两张案子,是给朱厚照跟李午孙用的书桌。

“你是李师傅的儿子?”朱厚照问道,不过李午孙并没有搭理他。这一点让朱厚照十分受不了,这皇宫里除了皇帝、皇后和太皇太后谁见了自己不得恭恭敬敬的,这个李午孙竟然不屑搭理自己。

“我问你话呢!”朱厚照继续道,显然朱厚照有些不耐烦了。

“哼!”李午孙拿起自己的书本要到座位上去。

“我问你话呢!”朱厚照跑过去要揪住李午孙的衣袖。

“爹,太子殿下说他不想听课要去骑马!”李午孙嚷嚷道。

然后朱厚照傻眼了,这厮不仅无视自己,还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胡诌也能说对了。朱厚照急忙上前对李东阳道,“师傅,我没有!他在瞎说!”

李东阳摸不清头脑,这俩人都是被宠坏了的主儿,不太好办啊!不过自己是老师,他们还是得乖乖坐下听课,不过朱厚照是不是真的想要去骑马,李东阳很好奇。毕竟,皇帝派给他的任务是教导朱厚照,他要是成天想着去骑马,这课恐怕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了,现在上课!都给我做好了,打开书。不准神游天外,不准打瞌睡,干与上课无关的一切事情都要挨板子!”说着李东阳拍了拍手里那根戒尺。

“今天我们讲三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李东阳讲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讲的两人是昏昏欲睡却不敢睡,因为他手里的拿根戒尺实在是有些吓人。

“好了,你们休息片刻,为师再补充一点!”李东阳也讲累了。

“刘伴伴,本宫渴了。去倒杯茶水去。”朱厚照吩咐道。

“等一下,刘伴伴我父亲讲了如此之久,想毕也渴了。你也给我父亲与我沏壶茶来。”李午孙倒是不客气,直接使唤道。他知道这朱厚照口中的刘伴伴,估计就是大太监刘瑾了。

“这……”刘瑾看了看朱厚照。

朱厚照也不是傻子,要是不给老师茶水,那可是大罪过。不过他微微一笑,“也给老师沏一壶茶,记住只给老师!”

没多会儿刘瑾拿着两壶茶过来了,却不料李午孙走上前一把夺过了一壶茶,然后对着李东阳道,“爹,太子请我喝茶。说是也给爹爹沏了一壶好茶,好像还没拿过来,爹爹已经讲了好几个时辰了。我先给爹爹倒一杯茶水,解解渴,去一去口中干燥。”

本来弘治皇帝嘱咐过朱厚照要给李东阳倒杯茶,以示尊敬。这眼看就要被李午孙把这个风头给抢了,那怎么可以。

“师父,还是学生给你倒杯茶水吧!”刘瑾也是眼疾手快,忙拿着那壶茶走到了李东阳面前,如此朱厚照跟李东阳分了那壶茶。李午孙自己独享了那另外一壶茶,真是众乐乐不如独乐乐啊。

“好了,茶也喝的差不多了。为师再给你们讲一讲,两刻钟后就可以去用膳了。”李东阳继续开始了罗里吧嗦,李午孙自然是看小说了。

这差不多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为了方便下午上课,所以伙食就在朱厚照这里解决了。当然这顿饭吃的很平静,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

吃完饭后李东阳独自去休息了,朱厚照则是摆弄自己的新鲜玩意儿,李午孙当然是跟着过去了。对于皇宫李午孙没啥好惊叹的,毕竟自己穿越前去过好几次故宫。

“你们都太差劲了,都是一群蠢材。”朱厚照跟这群太监下象棋觉得十分没有意思,每次都是自己赢。

“殿下,不如让李午孙跟您下,您看如何?”刘瑾计上心来,刚刚殿下在李午孙那边受了气,现在找回场子来,岂不是妙哉。

“好,去叫他来。”虽然朱厚照有些不情愿,但是他觉得这些太监都下不过他,李午孙不过跟自己年纪相仿,一定能杀得他片甲不留。

“小公子,我家殿下找您。要跟您玩一玩有趣儿的东西。”刘瑾出门走到李午孙身边道。

“玩什么啊?”李午孙问道。

“您过去就知道了,保证好玩!”

“好!”李午孙跟着刘瑾进去了,原来是下象棋。

“你会玩嘛?”朱厚照问道。

“看其他人玩过,知道怎么走棋。”李午孙道。

“那咱们玩一把怎么样?”朱厚照高兴到。

“那我要是赢了有什么好处呢?”李午孙知道这肯定是刘瑾出的歪主意,八虎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你要是你输了呢?”朱厚照立马反问。

“我输了,我可以告诉你爹爹要让我们做的功课,这样你就可以提前准备。就算不学,也能让爹爹刮目相看,怎么样?”李午孙的这个开价对朱厚照那是相当有诱惑力啊。

“你也要承诺,你输了怎么办?”

“我输了,我的这些小玩意你看上那个就拿走拿个好了!”朱厚照还挺大方。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我先走吧!”李午孙将炮挪动到第二个卒的身后,很显然这可能是不会下棋。最起码在朱厚照跟刘瑾这些太监看来。朱厚照则是走了一手炮当然是在最中心那个位置。

“那我下一步,走卒!”李午孙将炮前面的卒往前挪动了一下。

“哈哈!本宫赢定了!”朱厚照想也没想直接用兵将走过来的卒吃掉了。然后李午孙隔山打嘛,直接将军。不过李午孙并没有说话,而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可恶,竟然折了一个马。”然后朱厚照觉得李午孙的这个炮没啥影响一会儿,自己的车出来还不直接吃了。然后炮打卒,准备冲进李午孙的大营大杀四方。

“将军!”李午孙直接隔山打帅。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朱厚照这才意识到刚才李午孙给自己送的那个卒竟然是引诱自己上钩。

“你可是太子,太子还能反悔,出尔反尔嘛?你就是输了啊!”李午孙瞅了瞅殿里的东西,“这副象棋送我了吧!明日咱们再下如何,如果你连赢我三盘就换给你,还有之前说的事都作数。那这象棋就放在你这儿帮我保管着吧!”

章节目录 第10章 倒霉的杨廷和 看着李午孙远去的小身影,朱厚照那个气啊!朱厚照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蜷缩在角落的刘瑾,带李午孙走远后直接抓起一个茶杯朝刘瑾的头上扔去。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害本宫丢了这一副象牙象棋。看今天本宫不打死你!”朱厚照气呼呼的小腿使劲踢着刘瑾,刘瑾蜷缩在一边,已然哭成了泪人。

“罚你今晚不准吃饭,而且本宫必须赢回来,你要想办法!三天时间,必须拿出办法。”朱厚照跺着脚,一群太监跟在后面也不敢多说一句。

下午的课程开始,李午孙见刘瑾那鼻青脸肿的窘迫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祸国殃民的大太监,李午孙看他这幅样子就解气,刘瑾恐怕也不知道以后他的好日子快要没了,因为盖世魔王李午孙来了。

休息的时候,李午孙给了朱厚照一个眼色。朱厚照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了。俩人在一殿外的一处亭子里,朱厚照支开了身边的太监。

“你想干什么?”朱厚照自幼使唤人使唤惯了,所以这一身的霸气还是有的,只是年纪太小还没有测漏。

“我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如果你答应我保密的话并且跟我一起干,我就把象棋给你便是,也不用你连赢我三局。”李午孙这厮觉得这些东西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既然都来古代,在这皇宫里上学,那就要试一试在皇宫逃学是个什么快活的事情。

“本宫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就不怕本宫明日去告诉杨师傅,肯定有你好看的。”朱厚照一副揪住了李午孙小辫子的模样,十分的高傲。

“难道你不想去骑马吗?你不想去骑马,我自己去骑马好了。这样你明天自己听杨师傅讲一天课吧,我就说生病了,起不来床了。你要是跟我一起呢,我保证咱俩玩的都开心。你要是能出宫的话,我就看可以去茶楼听书了。哎,生活如此美好,太子殿下你却只能再听杨师傅讲课。真是……真是……”李午孙没看朱厚照,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好!本宫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本宫。要是你提前知道了李师傅考校什么,一定要提前告诉本宫!”朱厚照根本就不想听什么诗书子集,他就是一个放荡爱自由的人。然后朱厚照抿抿嘴道,“你答应带本宫去听书,我可是没有听过说书的,说书有意思吗?”

“当然有了,你听过人发出百灵鸟的叫声吗?你听过人从口中发出打碎瓷器的声音吗……“李午孙看朱厚照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于是适可而止。

“你要是带我去,我们就是兄弟怎么样?”朱厚照这句不经意的话脱口而出。

“好啊!那我们就是兄弟。不如我们签字画押如何……”李午孙突然觉得这怎么跟逼供似得,尴尬道,“我的意思是咱们俩个人改个章,就是我的大拇指对你的大拇指,我在你的手上盖了我的画押,你也盖上你的,这样就算兄弟了,怎么样?”

“好!”朱厚照很爽快的答应了,他从小就十分喜欢听那种马背上打天下的故事,所以结拜作为一个江湖习气,他当然喜欢了。更重要的是,在这深宫中只有他一个皇子,他没有朋友。那种落寞感是无人可以替他承受的,只有有了朋友才能慢慢消除他的这种落寞。

“既然如此……”李午孙悄悄在朱厚照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啊?刘瑾他们也要吃啊,都是他带我出去玩啊!”朱厚照很不理解。

“你带其他人出去不行吗?”李午孙一想也不成,于是道,“算了,这个办法不行,到时候杨师傅跟皇上一说。那不就找到你头上来了吗?”

“哎呀,不能把泻药放了饭菜里。那就不能放在茶水里吗?”朱厚照喃喃道。

“对,太子殿下英明。咱们就放了茶水里。让刘瑾给咱们准备没有加泻药的,就这样吧!”俩人一拍即合。

第二日,地点:东宫授课人:杨廷和听课人:大明太子朱厚照、李东阳之子李午孙

“见过老师!”朱厚照跟李午孙相互看了一眼,给杨廷和行礼。杨廷和很满意,微笑点点头,看来这俩孩子还是很听话的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倒是一旁的一众太监有些纳闷,这太子殿下不是跟李午孙不和吗?看今天这眼神不太对啊,难不成是眼花了?

“看什么看?别打扰太子殿下学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刘瑾吩咐道,转身自己去抓泻药去了。

一个时辰后,小太监端着茶水过去了。刘瑾这等老手,经常陪着朱厚照搞东搞西的,自然很容易的将有泻药的一壶给了杨廷和。当然杨廷和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选了那一壶带泻药的。当然这药量并不大,但是足够杨廷和喝一壶的了。

一上课,朱厚照跟李午孙十分认真,那副精神看起来简直就是学霸上课的表情啊!。杨廷和很欣慰,但是却稍稍觉得肚子有一点涨涨的,心想是自己今天早上吃的东西有点不太好,根本就不曾去想那壶茶。因为那是他自己选的,而且太子朱厚照跟李午孙也喝了茶。

然而,一刻钟过后。他觉得肚子疼了,更有种上茅房一泄为快的想法。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表情很复杂,脸好像一副猪肝色!,没错,已经发作了!

“哎哟!”杨廷和捂着肚子,有些难受道。

“杨师傅,您怎么了?”李午孙上前道。

“是啊,杨师傅您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要不要去叫御医啊?”朱厚照看了看身边的太监就要使唤。

“不用了,为师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一趟如厕就好了!”杨廷和擦了擦汗,急乎乎的去了。当然皇宫里没有茅厕,只有恭桶、茅凳、便盆。所以可想而知,杨廷和现在的处境是如此的有辱斯文。

过了一刻钟,杨廷和捂着肚子道,“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

没等朱厚照跟李午孙问候便急乎乎的跑了,俩人对视一笑,成了。

章节目录 第11章 倒霉的刘瑾 刘瑾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朱厚照想要逃学才想出的这一招,顺便再嫁祸于李午孙。可是他这会儿看太子殿下朱厚照跟李午孙好像是一伙儿的,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刘瑾,愣着干嘛?我们要去骑马,走咱们去骑马去。”朱厚照招呼李午孙。

刘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昨天太子殿下根本不是跟李午孙打冷战、立下马威,而是和解了。刘瑾一拍脑门,自己着实是愚笨了,殿下不过是个孩子怎么会像他们这般思虑甚多,小孩子基本上就是没有隔夜仇啊!

“刘瑾,你给本宫听好了。午孙以后就是本宫的兄弟,所有人都不可以欺负他,要是让本宫知道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朱厚照这句话真真的是把刘瑾带了沟里去了,当然这是因为李午孙接下来的行为。

“李公子竟然和殿下您为兄弟,那殿下就是大哥,李公子就是二弟了,殿下也算是……”刘瑾说这话时激动地热泪盈眶,朱厚照听着也很舒服,但却不巧李午孙打断了他。

“这话怎么讲啊?为何殿下就是大呢?要是我没记错的我可是比殿是十月生辰,可是我是九月,这样说来我好像年纪比殿下大上几个月啊。”李午孙对视着刘瑾故作一副十分认真地样子。

“李公子此话就岔了,太子殿下乃是陛下之子,乃是龙子。这天下谁最大,自然是陛下最大。陛下只有殿下一子,所以殿下还不是天下第二吗?所以殿下自然应该称大哥啊!”刘瑾自然是觉得自己十拿九稳,毕竟自己把皇帝抬出来,难道这还能给破了不成。

“可是我爹爹是殿下的老师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陛下虽然只有殿下一位龙子,可是既然殿下是父亲的学生,我又是师父的儿子,所以我还是比殿下年纪长一些,所以这还是我大啊。难不成你还认为太子会不尊师道,这可是皇上亲自为殿下选的师父啊!”李午孙抬头望着天叹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够了,本宫本来根本就没有想跟午孙分出谁大谁小,刘伴伴你竟然在这里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朱厚照不是不向着刘瑾而是因为刘瑾他怎么处置都不管李午孙的事情,但是李午孙可是可以给自己带来考题的人,而且确实仗义,还把象棋换给自己。若是换了朱厚照他自己,甭说还象棋,连渣滓都不给留下。

“殿下,饶命!不过奴婢有一个办法,可以分出大小,又不伤了殿下与李公子的兄弟情义!”刘瑾这急中生智的讨巧的办法,确实精妙。不过再精妙的办法,他刘瑾也不过是一个初中生的脑子。

“什么办法?”朱厚照显然眼前一亮,当然是有办法最好的。

“就是抓阄,一会儿奴婢写两张纸条,一张是留一点墨,一张空白,抓到空白的就是小,殿下您看如何,一切交给天意。”刘瑾道。

“不行,我来写。刘瑾你替殿下抓,怎么样?”李午孙知道他要搞什么鬼,“殿下,你说呢?”

“好!一切交给天意。”朱厚照觉得李午孙将自己的决定权交给刘瑾那么肯定必输无疑,因为他知道刘瑾的本事,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最在行了。

李午孙将两张纸团揉成两团道,“刘公公,您先选吧!”

刘瑾拿出那一团纸,李午孙拿了生下的另外一团。

“刘伴伴,你打开给本宫看看。”朱厚照有些迫不及待。结果可想而知,刘瑾拿得是空白的,朱厚照当场将那团纸扔在了刘瑾的脸上。但是男子汉,能屈能伸,更何况李午孙本来就比自己大。

朱厚照阴沉着那一张小脸,他恶狠狠的瞅着刘瑾,要不是他的馊主意。李午孙见状,忙过去伸出手捂住了朱厚照将要张开的嘴。

“咱们是兄弟,不分大小,无论贵贱。争这些做什么,伤了和气。”李午孙这一刻觉得朱厚照是真汉子,从小就是。

“既然我们是兄弟,那你也要记住你的承诺,要是功课做不好我会被父皇责罚的。”听了此话朱厚照阴霾布满的脸这才露出笑容,朱厚照还是说出了自己比较担心的一点。

“当然了,不过我可不是告诉你答案。我会教会你如何,我保证很简单的。要不然陛下考校起来,你岂不是还是纸包不住火吗?”李午孙直到多年以后才知道史料中为何记载朱厚照年少时候十分聪颖,很多东西一学就会。原来是自己的缘故啊,简直是不要脸。

“我也要学,我不想学,一点意思也没有,哪有骑马射箭,奔驰在草原之上有意思啊!”朱厚照抱怨道。

“你要相信我,我即使你的兄,那这话一出,就是驷马难追,句无虚言。你相信我,走去骑马吧。你可要找人教教我,我可不会骑马。”李午孙跟朱厚照手牵着手朝骑射的地方走去。

“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今日我跟午孙来骑马。你找几个人教一教午孙骑马。”朱厚照吩咐道。

“殿下不是应该在听课吗?”

“杨师傅,感了痢疾,所以放假!”朱厚照找到了自己常常骑得那匹马,当然有人在他身后陪着,不然他一个小郎君可不太好驾驭这战马。

当然,朱厚照可以说是这总管华夏历史最自在的太子了。朱佑樘对朱厚照完全就是老老实实去上学,下了学爱咋玩咋玩。估计这也是朱厚照为什么如此放荡不羁的原因之一吧。

这是李午孙第一次骑马,尽管马儿跑得很快,似乎能感受到身后冷风飒飒。但是安全得很,他身后有一个士兵在护着他,他紧紧贴着那个士兵。

“驾!驾!驾!”李午孙第一次感受到了马背上奔跑的感觉,那种自由自在,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好像天地间没有任何羁绊能让你停下来,总之纵情驰骋就是了,那管他风疾雨骤,人间冷暖。

不过,有人得意马蹄急,有人倒霉水倒牙。此刻的刘瑾一点看朱厚照骑马的心思也没有,他想着自己该如何解释呢。自己的挑起的头,自己找的补救办法,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真是人艰不拆啊!刘瑾他心里苦啊,他只是想让殿下,让他侍奉的主子出一把风头,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有这眼泪,自己偷偷在角落泣不成声啊!

章节目录 第12章 此乃神器 “哼!刘伴伴,你看看今日你给本宫做的好事!差点害得本宫与兄弟产生隔阂,你该罚!”回到自己寝殿的朱厚照对刘瑾是一肚子的气啊!

“奴婢知错了,可奴婢也是想让殿下做大啊!殿下身份高贵,本来结拜兄弟就是给李午孙天大的面子了,要是殿下不能做大,那岂不是有损殿下您的体面。所以奴婢才出此下策,还请殿下责罚。奴婢虽做了错事,却是一心为殿下着想。”刘瑾伏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因为今天朱厚照确实很生气。

“本来本宫并未在意谁做大哥,午孙也没有在意。倒是你在这里坏我兄弟情分,这要是在那书里写的故事里,你就该被乱刀砍死!”朱厚照自是知道话本子里的那些兄弟手足的情义,不过这句话却把刘瑾吓坏了。

“殿下,饶命!奴婢自殿下从小就开始照顾殿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殿下,您饶奴婢一命!”刘瑾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过这次算了,还是要罚。就罚,就罚……”朱厚照并不想严惩刘瑾,但是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罚刘瑾,“算了,先记下。我饿了,让他们把膳食端上来吧!”

“谢殿下!”刘瑾这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虽然朱厚照只是一个小孩子,但他要是真发了话,自己恐怕也逃不过。

李午孙回家,李东阳正在正厅喝茶,见李午孙来了便问了问他的情况。

“什么?你说杨大人闹肚子,你与太子殿下提前下课了?”然后李东阳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午孙道,“是不是你干的啊,杨大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闹肚子呢?”

“才不是呢,我跟太子殿下都喝了茶水都没有事情,唯独就杨师傅有事。而且都是一样的茶水,估计是杨师傅自己吃坏了肚子,爹爹冤枉我!”李午孙这厮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一看就是老手了。

不过这院试的日子快要到了,所以李午孙也要加紧复习。不过通过这些时日的学习他发现这个图书馆好像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他发现随着自己知识的不断积累和增长,这座图书馆里书的数量竟然在不断增加。

当然这并不是最让他惊讶的,他竟然发现他可以把书带出来,不只是他自己能看见,其他人也能看见他带出来的书。当然只是一部分简单的书能带出来,想什么那些工具书能带出来。

“工具书?!”李午孙突然有了想法,有了一个能让自己和朱厚照学习事半功倍的东西。然后李午孙这厮奔驰在图书馆里。终于他在词典的书架上找了一本没有汉语拼音注释的《古汉语词典》。

古人文、言分离,李午孙觉得之所以有文言文是为了写文字是能够统一,但是即使这样如果没有人从旁讲述书中典故,或者解释深奥的意思,就算是识字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子丑寅卯来,毕竟古汉语一个字有好多的意思。

所以,《古汉语词典》这是个好东西。当然这种东西主要还是留给朱厚照的,像李午孙这样的神童看《尔雅》就行了。

第二日,还是杨廷和来教授课程。不过今日杨廷和讲的东西还算是新鲜一些,朱厚照倒是听得极为认真,让李午孙有些惊讶。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你不是说学这些东西有些晦涩难懂吗。我给你带来了宝贝,保准你一定爱不释手。”李午孙故意卖关子。

“什么东西,快拿出来给本宫瞧瞧。”朱厚照很好奇,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学的轻松一些。

“不过你要了我的东西,得答应我每天都要看。不必看很长时间,每天睡觉前看个一两页,如此你可敢答应?”李午孙这是要督促朱厚照学习啊。

“好!不就是看个一两页,既然答应了本宫一定做到。”不过朱厚照转念又道,“难不难啊?”

“当然不难,难能算是给你的礼物吗。”说着李午孙掏出了怀里的那本《古汉语词典》。

朱厚照捧着那本金线精装的《古汉语词典》喃喃道,“这书就叫这个名字,这也太直白了吧!”

“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李午孙道。

“这里面竟然是!”朱厚照很高兴,当然这本书是繁体字的,是李午孙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朱厚照翻阅着这本词典,他简直是太高兴了。因为这样一来确实省了很多力气,这简直就是一本神书啊!书上把每一个字在文言文里的意思都解释的一清二楚,而且还有相关的文章摘句,简直就是面面俱到。

朱厚照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李午孙道,“午孙,你真是对本宫太好了。有了这本书本宫肯定能轻轻松松的学好功课。这样一来,就不会被父皇责怪了。本宫真的……”

朱厚照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这本词典确实很有裨益。古人本来就对文言文相对现代人好学一点,如今有了这词典,确实很容易。朱厚照翻了几页发现上面的解释都是跟说话的口气差不多。虽然还是有些诧异,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容易懂。毕竟明清小说已经朝白话文的方向开始走了。

“你真是本宫的好兄弟啊!”直到下午下课朱厚照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高兴的心情,他执意要将李午孙留下来吃饭。

不过这吃完饭天就已经黑了,李东阳着急得很,这小祖宗怎么还不回来?李东阳猜想肯定是这小东西惹祸了被扣下了,于是急忙要进宫去查看一番,毕竟自己就这样一个儿子。就算是犯了错误,陛下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毕竟陛下也得依仗自己。而且他觉得小孩子能惹出什么事来,所以趁还时辰还来得及赶紧把李午孙拉回来。

却不料,他火急火燎的见了弘治皇帝弘治皇帝却表示朕并没有责罚李午孙,更没有把他扣下。于是,弘治皇帝也急了。李午孙跟谁在一起啊,自然是跟朱厚照在一起。李午孙不见了,那是否意味着朱厚照也……

“来人,速去东宫看太子跟李大人的爱子是否在东宫。弘治皇帝倒也没有十分着急,毕竟饭还没吃完。

“李爱卿,想毕没吃饭吧。来人给李爱卿搬张桌子来。”弘治皇帝道,“莫要着急,厚照这孩子有些淘气,估计是俩人在东宫玩呢。玩着玩着就忘了时辰了,不打紧。”

“谢陛下赐宴!”李东阳吃着也不是滋味,这小祖宗天晚未归,真是让人难受啊!

章节目录 第13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灯火摇曳的东宫,李午孙与朱厚照忘乎所以的划着拳,不过喝的可不是酒而是奶茶。

一众侍卫火急火燎的赶到东宫,却发现当事人正在划拳喝茶,着实是让人来气。一群侍卫那可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朱厚照瞅了这些人一眼,十分的不满。

“你们来本宫这里干什么,没看本宫正在忙着呢,真是扫兴!”朱厚照插着腰,骨子里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他们。然而他们只得低头不语,有气却不敢出。

“太子殿下,已经天黑了。李大人已经来宫里寻李公子了,李公子还请随我们走吧,李大人还在等着呢。”侍卫拱手道。

“不行,本宫跟午孙还要探讨棋艺,反正明日午孙还是要来东宫上课,不如就今晚住在本宫这里了。”朱厚照这正高兴被人打断了,自然是十分不高兴,“你们去跟李师傅说,本宫与午孙相交甚欢,今晚本宫想要将午孙留宿在这里,请他吃一顿好的。”

“这……”侍卫想了想便去跟李东阳说一说,毕竟李东阳跟弘治皇帝在吃饭,说不定皇帝一同意,这样一来他们这些当差的两头都不得罪。

“还不快去!”朱厚照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皇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琼楼金阙,珠箔银屏,勾心斗角,飞金走玉,住上一晚有何不可。这亭台楼阁,朗朗乾坤,镜花水月,藏于一城,花团锦簇,酒盏交错,玉食华衣,珠花银簪,纳于一方。在这种地方小住一晚,岂不是十分享受的一件事。

即使是豪华别墅,总统套房,那又如何?比起皇宫,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了。当然,皇宫久住就变成了庭院深深深几许,银烛秋光冷画屏,铜雀春深锁二乔,无奈权欲关不住。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跟李大人之子玩的甚欢,太子殿下执意要将李大人爱子留宿东宫,这会儿正在用膳。所以……”

“李爱卿,看朕说什么来着。就是厚照这孩子跟你家的公子玩上了,难得厚照这孩子有个玩伴。去告诉太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弘治皇帝很高兴,这几天他考校朱厚照,朱厚照表现不错。宫里着实冷清,朱厚照自己一人孤单,如今出阁读书去跟公主玩的时间更少了,所以弘治皇帝应允了。

“陛下,这恐怕不妥。午儿自小就有些……恐扰了太子休息。”李东阳赶忙解释道。

“孩子们的事情,既然朕应允了。李爱卿就不用担心了,朕看午孙这孩子挺懂事的。爱卿实在不放心,就过去交代一下他也好!”弘治皇帝叨起一块肉。

“那臣便去嘱咐一番,免得犬子惹出什么事来。”李东阳告别弘治皇帝便急匆匆的朝东宫的方向走去。

“午儿!”不过此时李午孙正在跟朱厚照玩军旗,当然是用纸片做的。

“爹爹,您怎么来了?”李午孙若无其事道,好像李东阳不该来似得。

“我怎么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宫里逗留。”李东阳看了看李午孙,一副打又舍不得样子。

“陛下不是应允了我今日可以留宿太子这里一晚了吗?”报信的自然是比李东阳提前一步来,所以李午孙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李师傅,父皇已经答应了。还请李师傅放心,午孙他在这里挺好的,您明日还得给我们来上课,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朱厚照恭敬道。

李东阳也无奈,只好把李午孙叫过来嘱咐了一番宫里的规矩。李午孙听得七七八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得点头敷衍道。

夜色如水,弦月如钩,宫灯袅袅。

“来咱们再来一盘。”朱厚照已然很想跟李午孙下一盘棋。

“不来了,把你这跨过楚河的小卒收起来吧!”李午孙看着这宫里实在是冷清的很,于是对朱厚照喃喃道,“你平时都是谁跟你玩啊,不会就是刘瑾他们吧。”

“对啊,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宫殿里啊。虽然宫殿很大,但是闭着眼我也知道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朱厚照说起这个好似有些失落,“午孙,你要是一直能住在宫里就好了。”

李午孙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在他看来那个荒诞不羁的正德皇帝就是一个中了一种叫孤寂病症的小孩子。

“那跟刘瑾他们玩,好玩嘛?”李午孙继续问道。

“好玩,也不好玩。”朱厚照爬上了榻,“刘瑾他们总是给我带来一些新鲜的玩意儿让我开心,不过就是开心一阵儿。不过他们会一直给我找新的乐子,新的乐子稀罕够了,就只能再找新的。”

“我也是在家一个人,不过现在好了我认识了太子殿下你,你呢?”李午孙也脱了鞋,爬上了朱厚照的榻。

“说来也奇怪,我也见过跟我同龄的其他大人家的孩子。可是他们都对我敬而远之,好像因为我是太子他们都很怕我。不过你是第一个敢跟本宫对着干的人,第一个把我当成朋友的人。其实那天你赢走了我的象棋,我甚至还有一点开心。因为这样我就有理由继续跟你闹了,不过现在咱们是兄弟。”朱厚照这厮还真是重情重义,怪不得他能对刘瑾这帮人重用,原来他是记住了他们从小给自己找乐子,给自己解闷这一点了。

“哎哟!”侍奉一旁的刘瑾抓破了他自己身上的一个痘子。

“怎么了?”朱厚照问道。

“殿下,奴婢不小心抓破了一个痘子。”刘瑾这句话让李午孙的视线转向了刘瑾身上的痘子。

“这是……这是水痘!”李午孙十分惊慌,要知道这个是传染性极强的一种病,是一种跟天花差不多的病,“刘伴伴,你千万别抓破身上的痘子了。这个会传染,你你快快出去!”

李午孙看见刘瑾的额头上还有几个,应该是今天才发病的,而且他抓破的痘子流着的水,还有他的痒痒劲儿,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水痘。因为李午孙穿越之前得过这个病。

“快去叫太医,快去叫太医你们!”李午孙知道这些太监跟刘瑾经常接触密切,保不齐也有被传染的。

“怎么了?刘伴伴不就是一个痘子吗?”朱厚照道。

“不,这是会传染的。刘伴伴你快出去,你们都出去,快去叫太医给刘伴伴诊断。我见过这种病,你不要抓痘子,你要忍住。”李午孙将手套上了一块披风,将一众人赶出了宫殿。

ps:刀剑如梦,浊酒一杯赴江湖一趟。诗酒留恋,黄土一抔送大侠好走。金老先生走好!

章节目录 第14章 救人 太医匆匆赶来,一见刘瑾的额头上长了几颗痘子,然后见他手上也有两个新冒出的痘子,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串腰龙,更有点像天花。”因为太医发现刘瑾有些发热,再加上这是病发之初确实不太好分辨,“快把人带走,把人隔离开来。”

“你们不能带走刘伴伴!”朱厚照开了门,他有点不舍。

“太子殿下,刘伴伴染疾,而且此疾能够传染,传染性极强。太子殿下千万不可靠近刘伴伴,万一您出了事情我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贾太医道,“来人,将刘伴伴带走。”

“殿下,奴婢要是回不来了。还请殿下不要忘了几时该睡,几时该起,下辈子奴婢再来伺候殿下!”刘瑾呜咽着被侍卫拖走了。

“太医,你快去通知陛下过来。”李午孙觉得现在朱厚照身边侍奉的人都不安全都极有可能会染病,毕竟自己当年仅仅是去了一趟菜市场的功夫儿就得了水痘。

弘治皇帝批阅奏折的功夫儿,被匆匆赶来的太医惊到了。

“你说什么?侍奉太子的刘瑾可能得了天花,也可能是串腰龙?”弘治皇帝不知道串腰龙是什么东西但是天花他可知道,“快快快,快去太子那儿。”

弘治皇帝脚步匆匆,到了太子朱厚照的寝殿却发现没有一个伺候的人。于是,急不可耐的推开了门。

“厚照,你没事吧?让朕看看。”弘治皇帝急忙拽着朱厚照扯来扯去,见他身上没有小疙瘩这才发现的喘了一口气道,“伺候你的人呢?”

“父皇,他们都让午孙赶走了。午孙说他们都跟刘伴伴接触过,所以都有可能会把病传染给儿臣。也是午孙发现了刘伴伴他染上疾病的,父皇刘伴伴还能治好吗?”朱厚照有些害怕,因为他身边刚才除了李午孙并没有一个人。

“陛下,您应该换一批太监宫女来侍奉太子殿下。而且还要消毒,把太子殿下这里用的器具要用沸水煮一边,把这些桌子板凳都要用酒擦拭一遍。”李午孙提醒道。

“贾太医,李午孙说的可对。”弘治皇帝问道。

“回陛下,差不多。”

“那就赶快,来人呢!”弘治皇帝立马吩咐人去办。

“陛下,现在应该去准备一些口罩来,这样可以有效防止传染。”李午孙脱口而出,却突然发现此时并没有现代拿着戴在耳朵上的口罩。

“什么口罩,你是说用绢布捂住口鼻吗?”弘治皇帝很不能理解。

“不是啦,陛下您能不能让人那些纱布过来,然后找一些白色的布料过来,然后找一把剪刀。我要献给陛下和太子一样东西,这样就可以有效防止其他人被传染了。”李午孙坚定地小眼神,让弘治皇帝觉得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还有几个会裁剪的宫女来。”

“来人,去取一些纱布跟布匹来,还有一把剪刀。”弘治皇帝吩咐道,要知道皇宫里要是传开了传染病那可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陛下来了,东西和人都来了。”

“你们几个先用这盆里的酒洗一遍手,然后看我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懂了吗?”李午孙也不管这几个秀女是如何看待自己这样一个小孩子。

李午孙拿起剪刀大约摸见了一个长方形的布,然后剪了大小差不多的纱布六层,然后再剪一块布,然后缝合好,剪了四条细细的布条,一切缝合完毕。一个一头需要系住的六层纱布的口罩做好了。

“看会了吗?你们现在就开始做,今晚别睡了,一定要做的越多越好!”吩咐完李午孙抄起一个口罩给朱厚照戴上了,“陛下,您也戴一个。这个病会通过呼吸、口水等等方式传播,这样能有效隔离。

“好!朕试一试。”弘治皇帝好奇的看了看这个叫口罩的小玩意儿道,“你为何知道刘瑾得了这种传染病?”

“陛下,我曾有一次翻阅为家人看病的郎中的古籍,有幸看过对于这种病的记载。但是陛下不用惊慌,那不是天花,而是串腰龙。但是得病之人跟中了天花的症状极为相似。发烧,浑身长痘,而且奇痒难忍。不过好在这病不要命,若是抓破痘子,则会在长痘子的地方留下疤痕。”李午孙认真道,“所以陛下,让宫里的人都戴上口罩,这样就能减少疾病的传播。”

“嗯,这件事情确实马虎不得,加派人手连夜赶制口罩,宫里人手一个。”弘治皇帝很果断下令了,若是宫里伺候他们的人都得了病,那这个皇宫就瘫痪了。

“记住一定要用六层纱布,切不可私自偷工减料。”李午孙补充道。

“午孙,你也带上吧。你及时发现了刘瑾得病,你救了我。你要是不戴口罩被传染上了疾病我会不安的。”朱厚照亲自走过去给李午孙戴上了口罩。

一夜未眠,整个东宫人心惶惶。这些没有文化、没有见识的太监们都以为刘瑾得了这病必死,要知道古代生病死了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刘瑾滴水未沾,嘴唇已经干裂,他还听见有太监私下里讨论为了防止传染得把他烧死才行。

李东阳第二日刚来东宫,李午孙赶忙跑出了给他戴了口罩。

“爹,您别摘,听我把话说完。”李午孙把话说完,李东阳吓得连忙把口罩往上提了提盖住了鼻子。

因为东宫的这件事,李东阳也就没有上课。而宫里也传来了消息,为了防止传播源扩散,传染给其他人,把刘瑾烧死那是最正确的选择。李午孙听了这个消息他竟然想要救刘瑾。

“陛下,您不能烧死刘瑾。这种病只要把他关起来等浑身的痘子长完结痂之后人自然也就好了。”李午孙道。

“父皇,儿臣不想让刘伴伴死。父皇新派来的人儿臣使唤不惯,父皇……”果然朱厚照的话管用,毕竟就一个宝贝儿子。

“李午孙,你一个小孩子难道就不怕他把病传染给你吗?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去给刘瑾送吃的,都怕传染身上,太医们唯恐避之不及。”弘治皇帝叹息道。

“陛下,我自有办法。保证十天内刘瑾完好如初!当然他身上的淡疤痕不能保证。”李午孙知道要是把刘瑾发展成他的人,那岂不是会更有趣儿。

章节目录 第15章 八虎的疑惑 “你确定,要知道李爱卿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弘治皇帝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陛下,此病并不能使人致死,所以无非就是加快刘伴伴身上那些痘子的生长,只有长完了就好了。”李午孙如是道。

“那也不能你来,你今后去给刘伴伴送饭。”弘治皇帝指了指宫殿里侍候一边的张永道,“听明白了吗?”

“陛下……奴婢,奴婢遵旨。”张永很不情愿,谁愿意去给刘瑾送东西啊,送他归西都不愿意。

“让他多吃一些韭菜,天天吃!”李午孙在弘治皇帝走后跟着张永来到了关着刘瑾的那个房子。

“刘伴伴,你要想活命继续回去侍奉太子殿下,你就听我的。记住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来韭菜,送多少你吃多少知道嘛。什么时候你身上的痘子结痂消失了,什么时候你再出来。你吃的韭菜越多,痘子长得越快,也就好的越快,知道了吗?”李午孙嘱咐道。

“痒……痒,李公子您对奴婢的恩德,奴婢记在心里了。”刘瑾现在已经是奇痒难忍,不断地哀嚎着。

“你把饭跟韭菜给他递进去,我们走吧!”李午孙让张永将饭菜递了进去。

这东宫里谁才是太子最喜欢的宦官,那自然是刘瑾。那么现在刘瑾被隔离,所以这东宫里的这帮奴才开始了新的计划。那就是取代刘瑾,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吃几根韭菜能把刘瑾治好。就算死不了,再出来那也就变天了。

所以一群跳梁小丑开始围着朱厚照,不过让他们大失所望的是朱厚照的兴趣好像并不在他们这里。这确实有些奇怪,因为之前都是他们这帮宦官帮着朱厚照找乐子,现在好像不是那么一会儿事了。

这几天宫里因为这件事,朱厚照停了课。朱厚照此时,正兴致勃勃的捧着那本李午孙送他的繁体版《古汉语词典》。

“殿下,咱们要不要去骑马?”马永成道。

“没看本宫正在学习吗,骑马骑马,不如本宫骑你吧!”朱厚照喃喃道。

“殿下愿意骑奴婢,那是奴婢的福分。”这人真是不要脸,简直天下无敌啊。

朱厚照捧着书晃晃悠悠的骑在了马永成身上,他根本没有在乎骑得是什么,在乎的是这书上的内容。

“厚道;忠厚。《过秦论》: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原来本宫的厚字还有这么多的解释啊,本宫看看照字是什么意思啊。”朱厚照已经学会了查字典,自己翻阅起来。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奴婢这马儿当的还行吗?”马永成得意道。

“咚!”朱厚照小腿用力一拍,疼的那马永成不敢出声。

“好好地吵什么吵,本宫要找的字找不到了。你给本宫起开。”朱厚照十分气愤的下来,坐在板凳上找“照”字。

“殿下,您看他毛手毛脚的,不如奴婢……”

“都给本宫滚出去!”朱厚照吼了一声这下子终于安静了,“终于能安安静静的看书了。”

一群太监围在一起,讨论这刘瑾到底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他们明明是按照刘瑾平时的套路来哄朱厚照,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就不管用了呢。一群太监叽叽喳喳,按理说他们是按套路出的牌啊,应该不存在失败的啊!

终于,一群人如释重负,因为他们讨论出来了,归根结底是那本书。所以,他们准备把那本书销毁,这样一来就可以重新让朱厚照回到他们的手中。然而派谁去呢,几个太监组成了联盟,谁去把那本书毁了谁就是老大,以后他们对他唯命是从。刚讨论出结果,马永成自告奋勇。朱厚照准备去给他的母后去请安,机会来了。

“殿下,您把书放下吧!我给殿下保管着。”马永成说着就要拿过朱厚照手里的书。

“啪!”朱厚照拿起书一巴掌打在了马永成的脸上,“你想对本宫的书做什么,越来越大胆了。”

“殿下,您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带着书去恐怕不妥。”马永成刚说完,那一群太监也附和道。他们以为朱厚照会妥协,妥协那还叫朱厚照嘛。

“大胆!侍卫何在,把他们给本宫轰出去。”朱厚照指着两名侍卫道,“你们两个随我去母后哪里,不用你们几个跟着。”

朱厚照捧着书大摇大摆的朝坤宁宫的方向走去,他准备跟自己的母后炫耀一下自己学的东西。

“儿臣给母后请安!”朱厚照请安之后走过去坐到床沿边。

张皇后走过去道,“手里拿的什么啊?这几日学的如何啊?”

“母后,这是午孙送儿臣的书。这书可厉害了,母后你快看看!”朱厚照拿着书讲解道,十分地神气,他也可以教自己的母后用这本书了。

“原来是一本可以查字的书啊,倒是简单实用。”张皇后倒是一眼就看懂了这本书的精妙之处,那就是简单易懂。

“来,母后这里有些刚做的金丝枣糕,尝尝吧!”张皇后拿起一块枣糕递给朱厚照。

这一群太监瞬间收到了朱厚照的冷落,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本书到底有什么魔力,到底是谁给太子殿下的。于是,他们找了一个识字的宫女让她去看看殿下的书里写的是什么,他们也好对症下药。

不过那宫女出来之后说书上就是一些字的注释,没有什么特别的。其实对与朱厚照而言,这是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李午孙送他的东西,这意义自然是不同的。所以这群太监更加疑惑了,一本注释字意思的书,为什么会让太子殿下如此钟爱呢。难道这个会比骑马更有意思吗,很显然他们觉得骑马更有意思。

此时,李午孙正在家里忙着备战秀才考试呢。

“妙啊!妙啊!午儿此文章真是妙啊,用不了几年就要赶上为父了。”李东阳很欣慰啊,李午孙作的文章让他十分满意。

然而,当李午孙再次进入那座图书馆时,他发现图书馆的走廊尽头竟然多了一扇门。他刚想打开这扇门,却听见有人叫他吃饭了,所以忍住没打开。

章节目录 第16章 沉默的刀子 院试在即,两日后便是院试的日子。当然,李午孙十分有信心。

所谓的院试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高中毕业考试差不多,是由省教育厅省人事厅组织,在各个县、地方组织考试。考中了的就是秀才了,相当于高中毕业证到手了。

监考的是提督学政,一场正试,一场复试。当然考中之后也会有一些特权,好似见了县令可以不用跪拜,地方不能随便用刑什么的。不过这些对于李午孙可有可无。这顺天府尹难做啊,京城到处都是王公贵胄的子弟,所以李午孙根本不在乎这点特权,也不看看自己老爹是谁,自己兄弟是谁。

“明日,你就去院试了。你一定要给本宫考个头名回来。”朱厚照拍拍李午孙的肩膀,装作一副弘治皇帝教诲他的样子,让李午孙有些接受不了。

“好,我一定考一个头名回来。”李午孙自然是十分有把握。

好,我们好像把刘瑾忘了。现在已经是第八天了,刘瑾在小黑屋里度过了八天的光景,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身上的痘子已经结痂了。要知道他可是一天吃了好几斤韭菜。

“也不知道刘伴伴怎么样了,这几天他不在本宫还有点想他了。”朱厚照自言自语道。

“差不多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李午孙道,“我去看看,给我一个口罩。”

“没了,没了!咱家身上的痘子没了,不痒了,不痒了!”刘瑾此时蓬头垢面,八天的折磨他已经快要疯了,在这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谁?快放咱家出去,咱家要见太子殿下!”刘瑾嚷嚷着。

“刘伴伴,别嚷嚷了。你身上的痘子消了吗,结痂褪了吗?”李午孙在门外头问道。

“褪了,褪了。痘子也消了,我要去见太子殿下!”刘瑾十分激动。

“给他开门吧!”李午孙对着守门的人道。

“不可啊……“

“给本宫打开。”朱厚照抢过钥匙打开了房门,看见了蓬头垢面的刘瑾,这是吃了太多韭菜,把自己也吃绿了嘛。

“殿下!”刘瑾被侍卫挡住了,没有接触到朱厚照。

“刘伴伴,你赶快去找太医给你看看好了没。这副样子,你怎么见太子殿下!”李午孙提醒道。

然后刘瑾慌忙用长袖遮住自己的面庞道,“殿下还请回去吧,奴婢这副模样怕是污了殿下的眼睛。待奴婢收拾好,再来见殿下,侍候殿下。李公子大恩,刘瑾没齿难忘!”

刘瑾走出了那个不见天日的房子,东宫太监的第一把交椅是又回来了嘛。得知刘瑾走出了那间房子,很多太监都各怀鬼胎。刘瑾回来了,是不是要有人倒霉了,这新结成的联盟会不会可靠呢,这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刘瑾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好自己这才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虽然这几天他不在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刘瑾还是有些头脑的。不得不说初中生比起小学生还是略胜一筹,刘瑾选择了沉默,但是沉默不代表这些事情他就算了。反而刘瑾越沉默,越冷静反而让那些心理安分不下来的人越慌张。

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沉默不是金,皇宫从不缺这些东西,沉默是一把刀子,是一把让所有蜷缩在黑夜之中的人都瑟瑟发抖的一把利刃不寒而栗。更重要的是,所有人的心里都认为他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即使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

“哎哟!”一个太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下子撞上了刘瑾,那小太监脸色陡然间变得煞白,好像他前面是一尊煞神一样,“刘伴伴,小的不是故意的。”

面对着这一个在自己面前头如捣蒜般惶恐的小太监,刘瑾却笑着对他说,“没事儿,都是在宫里当差的。以后,小心着点。碰了咱家不要紧,若是把太子殿下要喝的莲子羹打翻了,可就有苦头吃了。”

“是!”小太监双腿发软,连忙起身离开了刘瑾。

“午孙明日你去院试,本宫是不是该请假送你去考场啊,你作为本宫的朋友,本宫觉得很有必要。”朱厚照道。

“那估计去考试的人都会疯掉吧,太子亲自送我去考场,在他们眼中可是无比的荣耀啊,确实很有逼格!不过,你不能这样做,这太张扬了,有失你太子的身份。”李午孙一点也不想朱厚照去送他。

“你怎么说起了父皇说的那些话呢?”朱厚照无奈道,“刘伴伴你快给本宫想个办法,我不想我兄弟这么平淡的去参加秀才考试,不行,不行!”

刘瑾犯难了,不过思前想去他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殿下,您自然是不能亲自去的。不过您可以派一个人去啊,拍一个侍卫去,这样不就给足了李公子面子了么。要不是奴婢不能随便出宫,奴婢恨不得代殿下去。”刘瑾知道太监们没有许可是不可以出去的,但是找一个侍卫去既可以保证李午孙的安全,而且这排面自然就有了。

“好,这个主意好!对了,本宫让你准备的有关鞑靼的卷宗,你给本宫带来了没有啊?”朱厚照问道。

“准备好了,殿下需要奴婢这就去拿。”刘瑾准备自己去拿。

第二天,院试。

这考秀才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李午孙十分扎眼。

除了一个高大勇武的侍卫在他身边唯命是从,更重要的是李午孙本身。好多来考秀才的都是十六七,甚至有二十的。可是李午孙仅仅只有七岁,七岁就来考秀才。

一时间,那些公子哥家来欢送的排面瞬间被拉低了一个档次。而且进场一开始,侍卫直接大马金刀的将众人拦在了后面,毕恭毕敬的等李午孙走进了考场,其余人才进去。

“这人是谁啊?瞧着不过七八岁,也来考院试?”

“看来不是个普通人。”

“看看那个侍卫,这佩刀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这个小孩到底是谁啊,竟然有如此大的派出?”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你就是那个大才子? 李午孙面对这种众目睽睽的羡慕与嫉妒的目光早已经免疫了,穿越之前就是如此。掌声和鲜花永远是留给赤脚走过荆棘路的勇者,而不是暗自羡慕和无所事事却自以为是的嫉妒者。从前世那些被他走过的无数颁奖典礼,和那无数次捧起的奖杯,他就知道高冷有时候就可以摆脱所谓的黑与吹。当然这一世,他是生来就是高官权贵之家,所以这心境上已经更上一层了。

考官接过李午孙的档案信息,吓了一跳。考官瞅了瞅李午孙,才一个七岁的孩子。惊讶的眼神还没来得及退场,惊恐之中带着谄媚的笑意就喧宾夺主了,因为他知道了李午孙是李东阳的儿子。

“李……公子。”这公子俩字还没说完李午孙已经头也不回的找自己的考试座位去了。

试八股文和试诗贴,默写《圣谕广训》百数十字,这也便是院试考试的内容。

图书馆对于李午孙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泡咖啡的的地方,那是真正学习的地方。尽管前世他就很优秀,但是对于八股文这一方面他还是像一个未知的孩子,但是图书馆已经将他的知识充盈,学无止境,这次的考试那不过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罢了。

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引经据典,博采众长,满腹经纶,滔滔不绝,胸有成竹,一时半刻,挥毫而就,李杜文章,跃然纸上。李午孙伸了个懒腰,讲卷子拿好,递给了考官们,自己要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李午孙再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京城里热闹得很,但是也藏污纳垢,当然也引得许多有才之人趋之若鹜。今天,李午孙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在后世鼎鼎大名,当世却不尽如意的一个人。

他才华横溢,花鸟鱼虫画之传神,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音律、棋艺、书法,都无一不精,但是却在功名这条道路上是屡次失败,这位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征明。

“哎哟!”李午孙心里想着事情,恰巧来京游玩的文征明也是感受风土人情陷入了遐想,俩人撞了个满怀。

“哗啦——”那侍卫长刀出鞘,“走路小心着点。”

“把刀放下!”李午孙十分看不惯这种,但是貌似还挺有感觉的。李午孙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一纸折扇的大叔道,“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不小心撞到了阁下!”

“小公子,你可是去考试?”文征明看李午孙穿着科考去考试的衣服,想来有些奇怪,这考童生的日子已经过了。

“对啊!怎么了,先生?”李午孙很淡定,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可是,童生试不是结束了嘛?”文征明很好奇。

“公子考的可是院试,来日肯定是头名的秀才公。”那侍卫瞅了一眼文质彬彬的文征明不屑道。

这句话对文征明的打击很大,一个七岁的小孩考秀才。这个侍卫还大言不惭的讲,他是未来的秀才公,还是案首。这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估计是在吹牛。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啊?”李午孙本来想走,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长州,文征明。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啊?”文征明看李午孙身边的侍卫也知道,他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公子可是李东阳李大人的爱子,你没什么事儿赶快走开,别挡着道。”侍卫道。

“哎,你干什么!闭上嘴!”李午孙瞅了侍卫一眼,对着文征明道,“我听闻文先生大名,不知可否去我家坐一坐,喝喝茶。”

“公子,你真是西涯先生的儿子?今天真的是去考秀才?”文征明觉得很突然,他想问明白。

“你可以跟着我去李府,我能带你进去我就是。”李午孙也不多说话,朝家的方向走去。文征明自然很好奇,索性就跟着去看看。

李午孙摸了摸自家门前的那对石狮子对看门的道,“这狮子得擦一擦了,都落了些灰尘。”

“是,少爷!”

“走吧,文先生咱们进去吧!”李午孙带着文征明进去了。

“少爷,这位是谁啊?”东方好奇道。

“快去上茶水、点心。这是文征明,文大才子。”李午孙道。

“知道了,少爷您今天院试怎么样?”东方顺便问道。

“我不是跟爹爹保证过了嘛,拿个头名回来,有什么可问的。快去上茶!”李午孙道。

“先生喝茶!这是上好的龙井,快尝尝吧!”

……

“听闻先生精通书画,不知能否赐我一两件墨宝。”李午孙的目的就是这样,要知道文征明的画拿去后世,一尺得几万块啊!

“好!李公子邀请在下家中做客,那在下就献丑了。”文征明一发话,李午孙就带着他去了李东阳的书房。

“在下初进李府,不如就画两幅,一幅山水画,一幅兰草图,如何?既然小公子如此年纪就去考秀才,再献上一篇拙作好了。”文征明也不客气,他知道如果李东阳来了也许他的仕途也会沾点光,所以两幅画,一幅字应该能拖到吃午饭了。

“老爷,少爷回来了。说是考的极好,而且还带了一个叫文征明的人来,说是什么吴中才子。这会儿就在老爷您的书房呢,老爷您是过去看看还是……”东方虽然是李午孙的仆人,但是还是第一时间报告李午孙的情况。

“文征明?老爷我倒是略有耳闻,诗词书画无一不精,就是科举嘛,一塌糊涂。”李东阳朝书房的方向边走便问道,“是午儿主动带他来的还是他自己来的?”

“老爷,少爷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嘛。他要是不欢迎别人来,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把人家关门外去。所以是少爷在路上巧遇带来的,老爷您快过去看看吧,现在在您的书房呢。”东方道。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看看!”李东阳三步并两步走到了书房。

“嘘!”李午孙赶忙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示意李东阳不要说话,“爹爹,先不要打扰,让他画完,马上就画完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书中自有啥啥啥 一旁的文征明已经画好了,题字落款一气呵成。

“见过李大人,刚刚路上偶遇小公子,与小公子颇有缘分,小公子便十分客气的邀请在下来府上做客。”文征明十分客气,他觉得这也许是自己踏上仕途的一个机会。

“不用拘谨,既然是午儿相邀,那就是客人,今天在府上吃饭吧。听闻你与那唐……”为了避免尴尬李东阳咳嗽了一声,“听闻你是吴中四大才子,不知可否与老夫下几盘棋啊?”

“棋艺略懂而已,既然大人相邀与我切磋,那只好献丑了。”文征明跟着李东阳下棋了围棋。当然这也不知是简简单单的下围棋一般,而是一种考校。

这一局棋下的时间有点忒长了,不过李午孙瞧着俩人都很沉得住气。李东阳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文征明恭恭敬敬一一解答。上到《春秋》、《史记》,下到鸡毛蒜皮。宽到庙堂,窄到人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竟然是平局,老夫很久没有下的这么过瘾了。你很不错,不准备在京城多带几日啊?”李东阳问道,显然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学生见京城甚美,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若是大人技痒,改日定来叨扰。”文征明道。

“如此便好,这兰草图画的不错,颇有风骨。老夫就收下了。”李东阳卷起来刚要放进前面那个放画的瓷缸里,李午孙走过去抢了过来。

“这是文先生给我的,不是给爹爹你的。”李午孙抱着两幅字画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儿顽劣,见笑了!”李东阳无奈道。

“大人若是喜欢,在下再给大人画一幅兰草图便是了。”文征明道,“之前确实是答应给小公子的。”

“不用了,这午饭的时间也快到了。留下来吃个午饭吧!”李东阳心里已经对这个文征明有了一些了解。

李东阳认为文征明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但是不是那种可安邦定国的治世之才。但是物尽其用,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所以安排在合适的地方还是能让他发光的。至于为什么用他的理由,其实也没什么理由,谁让宝贝儿子喜欢他呢。再说了,他也知道八股文有些局限并不能完全意义上的选拔出真正的人才,所以综合考虑决定给文征明一个机会。

其实李午孙觉得如果文征明来教自己跟朱厚照下棋书法什么的,那也是很拉风的一件事情。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征明教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这样一来,也可以让朱厚照少一些跟那些宦官混成一团。

这几天,李午孙就跟往常一样与朱厚照听课。夜幕降临,李午孙躺在床上轻声道了一句,“图书馆时刻!”

李午孙再次进入了图书馆,他记得上一次进入图书馆的时候,图书馆里多了一扇门。现在正好没人打扰,可以打开那扇门看看后面有什么了。怀揣着好奇心的李午孙打开了那扇雕刻着花纹的石门。一扇石门都做得这么精致,估计门后面会是好东西。

门开了,这是李午孙第一次走到图书馆的外面。好似这里面也有天气变化,现在白雾茫茫,有点看不清楚。不过李午孙知道这里面的危险系数几乎为零,所以他就直接大胆的往前走。

一会儿的功夫雾气散去,李午孙发现自己置身一片花海之中,这里面种类繁多,白玫瑰,杜鹃花,迎春花,郁金香,樱花,还有还有红梅!这里的花居然可以无视季节、无视地域和气候,统统开在这里。这怎么可能,难道自己读书读多了。不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盅粟吗?为什么,李午孙读书读出来的是花儿,说好的颜如玉呢,骗子!

“这些花能不能跟那些书一样可以带出去呢?”李午孙看那一株黄色的郁金香开的很不错,想着看看能不能把它挖出来。李午孙伸出手准备挖出来。可是当他把那株郁金香挖出来的时候,那株郁金香却消失了变成了金色的粉末消失在了空中。

李午孙也没有因此气馁,带不出去也实属正常。不过他发现有一些郁金香已经结出了果实,而且已经开裂。里面露出了一些花种,李午孙好奇的捏了几个果实,却发现这些果实居然能拿在手里,这就说明这些果实可以拿出来。等等,他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这些花儿不分季节、不分土壤、不分气候就能生长可能是这个空间的气候的缘故。所以这些花种即使可以带出去,也要先试一试能不能开出花来。

李午孙又找了一些玫瑰的花种,白玫瑰、红玫瑰各种颜色的玫瑰花花种都找了一些,还有一些什么康乃馨,什么乱七八糟的花种。当然他是分门别类整理好带出去的。

为了能够保证这些花儿能够正常开花,他还特意去自己的图书馆翻阅了有关花卉种植的一些资料,以此来填补自己知识上的空缺,做到查漏补缺,万无一失。要知道这些花儿要是再大明朝开放,自己即将改写历史,一定会在史册上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入木三分的那种!

于是,李府上下那些个瓶瓶罐罐都被李午孙这个小魔头强制征用了。这几天一有空那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搞花种。浇水,晒太阳,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李午孙这一个人在操弄。这真是起的比狗早,睡得比鸡晚。这也恰巧说了,即使是带着金手指的穿越者他也需要靠努力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持续的劳累让李午孙感觉腰腿酸痛,身体被掏空。不过终于发芽了,许多花种都陆续发芽了,这简直是成功了一大半了。此时,一个惊天的消息在京城炸开了。当然伸出台风眼的李午孙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没错,就是一个关于他的消息,按照现代人的UC或者看点标题来说应该是这样的。

震惊!京城某七岁儿童一举夺得院试头名,而且其父竟然是……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编的谣言,于是这些八卦就一夜间传遍了京城。

章节目录 第19章 文学侍从 要照顾好这些花苗需要一个花棚,李午孙找了一些纱布,找了一些竹条,一个简易的花棚就做好了。当然,晚上需要给这些幼苗加一床毛毯,就像幼苗新书需要推荐票呵护一样。

京城的早晨很忙碌,早起下地的,早起摆摊的,早起卖货的,早起上朝的,早起上学的,早起乞讨的,早起被虫吃的……

“诸位爱卿,还有事情吗?要是无事,今日的早朝就到这儿了。”弘治皇帝确实是一个好皇帝,他上位置后竟然增加了早朝的时长,据说是因为某位大臣抱怨早朝时间短,一些事情讲不完。要知道每天早起早朝皇帝也很困好不,可是要当明君仁君的弘治皇帝答应了,今天已经讨论了很多事情了。他还要问一句,他的意思是还有事继续讨论,可是这时辰可已经不早了。

李东阳看了看弘治皇帝有些疲惫,于是原本想要早朝之时举荐文征明。但是于心不忍,幸好有一份奏折,晚些时候他就把这份奏折呈上去了。好在太监非常利索,把这封奏折赶忙递给了刚走了没几步的弘治皇帝。

李东阳便多待了一会儿,弘治皇帝看完奏章宣李东阳过去。

“李爱卿,你举荐文征明去东宫?朕倒是有些耳闻,听闻是什么吴中四大才子,可是好像科举仕途不怎么样嘛。不知李爱卿为何举荐他到东宫当差啊?”弘治皇帝觉得这官不能说给就给,自己要给当官的发俸禄的,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陛下,臣认为物尽其用,孔夫子不也说过因材施教。这个文征明曾经因为考试被其老师批写字潦草,如此便下决心终究练得一手好书法。而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臣前些日子有幸得见,臣今日还带来了他的一副兰草图。这样的一个人虽然不能安邦定国但是太子年纪尚小,需要有人熏陶他的性情塑成良好的品格,所以需要一个这样的人。当然,既然是为太子挑选这样的人,那就要选一些有名头的名师。文征明是江南的几大才子之一,所以臣觉得教导太子练字、下棋对太子的心性也是非常有帮助的。”李东阳讲了一通其实也有私心,太子心性好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不也就好了。

毕竟他们俩学的东西一样,老师也一样。资源这个东西,不能浪费了。李东阳见弘治皇帝有些兴趣,觉得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只要那个文征明不出什么意外就好了。

不过这也不是很容易,要知道詹事府的官员似乎并不适合文征明。因为这些官职大多是从礼部或者翰林院选出来的人,所以有些纠结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官好呢?

“李爱卿,你说朕给他一个文学侍从怎么样?直接让他去担任詹事府的官职不合规矩,日后慢慢看有没有大能,有朕也不会埋没了人才,怎么样?”文学侍从其实就是个皇帝的人才储备库,当然也可以给太子了。

文学侍从属于内庭,多数是文采斐然,写文章写得好,属于智囊团的一种,但是没有什么品阶和俸禄。但是没有说不能提拔,而且让他去东宫会不给他钱生活嘛,而且又有李东阳在,上升通道不会窄的。

“多谢陛下,臣替文征明谢过陛下,陛下慧眼识人,大明江山万年。”李东阳满意之后自然是回去告诉文征明这个好消息。哦不,应该先告诉自己的宝贝儿子。

“李午孙过来!”李东阳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十分严肃。

“爹,干嘛啊!”李午孙放下他给朱厚照的那本词典,不乐意道。

“本官现在是你的老师!不得无礼!李午孙过来!”李东阳一副威严的样子。

“好的,老爹!”李午孙走过去。

“真的?”李午孙有些不太相信,弘治果然是个好皇帝,竟然真的给了文征明一个官。他也知道文学侍从没什么油水,但是没有油水不代表没有前途,更何况有人跟没人那是不一样的。

休息的时候,李午孙见刘瑾把朱厚照吃的点心也给自己上了一份儿。

“这是给我的?”李午孙揣着明白装糊涂,十分疑惑的问刘瑾。

“李公子大恩,咱家没齿难忘。要不是李公子,咱家可就不能继续服侍太子殿下了。所以李公子这点心很好吃,李公子你尝尝吧!”刘瑾对李午孙的态度有了非常大的转变,简直令人咋舌。

“太子,你案子上的书是什么?”李东阳不由分说直接拿过来了那本词典。李东阳打开翻了几页,竟然笑了。这本书还真是引经据典,只是李东阳有些奇怪这上面的纪昀是哪位文人,自己好像从未听闻过。

“李师傅,这是午孙给我的。这是一本很好的工具书,我用它学习真的是事半功倍。”李午孙听见朱厚照的话,脸直接拉的老长,这简直是猪队友啊!

“李午孙,老实交代这本书哪里来的?”李东阳对这个很感兴趣,他很确定自己的藏书里只有《尔雅》没有这本。

“这是我自己作的,爹爹你要知道我从小不喜欢玩具什么的。所以我就看遍古籍,然后根据《尔雅》和《说文解字》自己编了一本《古汉语词典》。因为那些都是老头子们写的文章说的话,所以就叫古汉语词典!”李午孙理直气壮,这厮撒谎真的十分的正气凛然。

“李午孙,叫老师!在这里本官是你的老师!解释成说话的口吻,还真是有几分小聪明!不过这是投机取巧,但是把这些字都搜集全还真是下功夫儿了。不错,这本书看似有辱斯文,不过确实非常实用啊!太子这几日学得不错,为师会在陛下哪里多多夸奖的!”李东阳很满意,他也不想去怀疑李午孙。

李东阳虽然靠的是谋但是夸儿子这方面李东阳也是非常不要脸的。那句夸李午孙大哥李兆先的那句话简直是厚颜无耻——慧识巨眼出唐人之上!这很明显是用来夸李午孙的,只是用错了人。

章节目录 第20章 那些花儿 “我告诉你一个事情,马上有人来教我们下棋了。那个人很厉害的,咱俩十个都打不过。”李午孙悄悄跟朱厚照讲。

“下象棋?是谁啊?”朱厚照问道。

“不是下象棋,下象棋哪有围棋精妙啊?你不是喜欢排兵布阵嘛,虽然象棋表面上是兵马元帅都有,但是围棋更能在黑白之间体现杀伐果决,战场中瞬息万变的局势,你要不要试试。据说只有厉害的人才会下好围棋啊,你行不行啊?我也不会围棋,我可要好好学。”激将法对于此时的朱厚照还是十分有用的。

“本宫就不信,还学不会围棋。早就听父皇讲过围棋的博大精深,等学会一定要赢上父皇几盘,杀他个片甲不留!”小朱同学已经上套了。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俩人击掌约定。

李东阳跟李午孙爷俩坐着马车回府了,一路上李东阳一只津津乐道李午孙搞得那个《古汉语词典》。不过他可没有想着把这个东西让更多的人知道,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不是谁都可以读书识字的。就算是杜甫诗中那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也只是指的困苦的读书人。

“少爷,少爷!”东方迫不及待的跑到李午孙面前,差点一个踉跄将李午孙扑到。

“如此慌张,成何体统!”李东阳训斥了一句,大袖一挥走了进去。

“少爷,那些花儿都发芽了。少爷您可以种下去了,东方我要为少爷守护好这片花圃。”东方很高兴,他很期待这些花儿开放。

“好,我一会儿把要注意的事情告诉你。千万不能出一点纰漏和意外,要知道母亲的生辰了。这些花要拿一些送给她的,你可不能怠慢了。搞砸了,本少爷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哼哼!”李午孙背着手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准备去洗个热水澡。

“敢问文征明,文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李家的下人问道。

“文先生有人找!”那人对立面喊了一声。

“文先生,还记得我吧,我是李府看门的,我们老爷有事找你,赶快去吧。这事情,好像还挺着急的。”

“好,我这就去!”文征明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感觉这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果然应该是好事将近了。

文征明火急火燎的到了李府。李东阳早已经在在哪里等着了,闲着无聊就先拿了本书解解闷。

“李大人,学生前来叨扰!”文征明拱手行礼。

“文小子,好事来了啊!陛下已经答应给你一个文学侍从,虽然这官儿……”李东阳还没说完话,这那圣旨的太监就来了。

“文征明?那位是文征明啊?”萧伴伴道。

“在下便是!”

“文征明接旨!”

“草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闻太子太傅荐长州人氏,文征明……”

……

文征明拿到那卷圣旨,非常激动。他多次考试屡试不中,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个盼头了。他很清楚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文学侍从,就是看他有没有能力去胜任其他的官职。如果有就会过不了多久走马上任,造福一方。如果没有,那就是当一个教太子琴棋书画的闲人。这完全看自己的造化,天时地利,就看自己争不争气了。

半个月的光景已经过去,那些花儿都开了,姹紫嫣红好不惹人羡慕。

“东方,你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挖出来一株,找个花盆栽上。我要拿去东宫,送给太子。”李午孙吩咐着,“再来一份,还有给杨师傅一些!”

“好嘞,少爷您就瞧好吧!这些花儿保准给少爷弄好!”东方十分认真的把这些花儿挖出来栽了花盆里。

当然,李东阳并没有关心这些东西。因为李午孙把他的这块花圃围了高高的围墙,一般人没有允许不准进去。他在家里说一不二,自然没有人赶去瞅上几眼。

“漂亮吗?这些都是我栽培的,我看你这里花草也不多,所以送给你一些。”李午孙很大方将这些花儿送给了朱厚照。

“这花好特别,叫什么名字啊?”朱厚照指着他没见过的花儿。

“这个是玫瑰,是送给爱人的。这个是康乃馨是送给母亲的,这个是郁金香,漂亮吧!”李午孙道。

“我也想种,你有花种吗?”朱厚照格外留意了康乃馨、玫瑰和郁金香这三种花,“那个叫什么康的花儿,我要种了给母后。母后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哟,这些花儿可真漂亮!”杨廷和刚进来就闻见花香扑鼻而来。

“杨师傅,也有你的。这可都是新的品种呢,你喜欢那个就挑那个吧!这个康乃馨是生长在滇南的高山之巅的据说,这个是……”李午孙不厌其烦的做起了讲解员。

“不错,不错!这些花儿为师就收下了!”杨廷和面露喜色,自然是人如花一样高兴。

朱厚照要到花种之后,自己也开始种花了。他觉得自己种的花给母后和皇祖母那才能体现自己的孝心。

暖阁之中,弘治皇帝今日事情不多就问了问关于朱厚照的事情。

“太子这几日闲暇时候都在干些什么?”弘治皇帝问道。

“陛下,太子殿下这几日都在种花!”

“种花?他种花干什么,简直胡闹,宫里有的是花草!”弘治皇帝决定去瞅一瞅,堂堂太子竟然种花!

“开了,开了!”朱厚照亲自感受到了花开的瞬间,这一刻静听花开,简直太美好了。

“这是什么花?朕为何从来没有见过?”弘治皇帝并没有让人惊扰朱厚照,所以诸侯还被突如其来的弘治皇帝吓了一大跳。

“父……父皇您怎么来了?”朱厚照有些胆怯道。

“你这是种的什么花啊?”弘治皇帝问道。

“父皇,这是玫瑰花,象征着爱情。午孙说把刺儿摘去送给心上之人的花。这花儿是康乃馨是送给母亲的花儿,儿臣准备送给母后。父皇也可以送给太皇太后。这花儿是……”

“你们几个把这个叫玫瑰的,这个红颜色的摘下来拔刺,还有这个太子说送给母亲的这个花儿给朕搬一盆。”弘治皇帝回过头对朱厚照道,“这几日太傅说你学的不错,朕很满意!”

章节目录 第21章 伉俪情深 “父皇,您折这玫瑰花要做什么呢?是不是要送给我母后啊!”朱厚照一副看穿了一切的小眼神,“父皇,是不是啊?”

弘治皇帝伸出大手轻轻地打在了朱厚照的后腰上,老脸一红,“不好好读书,谁让你种花的。今日朕见了这花心情好,采几朵摆了花瓶里。”

“恭送父皇!”朱厚照看着弘治皇帝远去的背影笑嘻嘻道。

“萧伴伴,你差人把这几盆叫什么康乃馨的花儿给太皇太后送去,还有这郁金香那几盆也一并送过去。”弘治皇帝拈着手里的红玫瑰,轻轻嗅到,“好香啊!”

“走,去坤宁宫!”弘治皇帝亲自拿着这一束玫瑰花,去干什么,自然是送给张皇后了。这弘治皇帝偌大的后宫竟然只有一位皇后,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在弘治皇帝的人生里并不存在。

张皇后不仅仅是美貌出众,而且聪慧过人,深的弘治皇帝喜爱。据说二人同居同起,伉俪情深,如民间夫妻一般。要知道在这样一个时代里,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作为皇帝能有一生挚爱一人的专注,着实不易。这或许跟弘治皇帝幼时的经历有关,二来弘治皇帝并不贪恋美色,而是一个志在富强大明的皇帝。

犹记得弘治皇帝在刚即位不久翻阅宪宗的遗物发现了一本精美的册子,里面记载的都是些栩栩如生的男女之事的画本。他当场大怒,不仅仅把这本书扔了,而且把制作这本书的人也绳之以。要知道在那他刚即位的年纪,要拒绝这种东西是很难的。就连大臣们上书建议他纳妃都被拒绝了。

也曾听闻张皇后生病,弘治皇帝亲自照料,那可是放下了一国之君的架子。堂前君是天下王,后宫一去寻常家。也曾有人说弘治皇帝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这不能算一个他不扩充后宫的原因,毕竟人若色心起,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不然怎么会有汉成帝刘骜溺死温柔乡的笑谈。

“陛……”小宫女刚想进去通报被弘治皇帝一个“嘘”的手势打断了。

弘治皇帝招招手,一众太监宫女非常识趣的退出去了。弘治皇帝蹑手蹑脚的去慢慢靠近张皇后,弘治皇帝慢慢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束玫瑰花在张皇后的眼前晃来晃去。

浓郁的玫瑰花香让人闻了有种沉醉不知归路的感觉,张皇后后头看见了弘治皇帝。弘治皇帝上前扶她,这一礼就被弘治皇帝的一扶给弄没了。

“喜欢吗?这花儿可是朕从厚照哪里拿过来的。厚照说着花儿叫玫瑰,象征着爱情!朕今日没什么事情,就拿来送给皇后了。”弘治皇帝扶着张皇后俩人坐在了床沿。

“好香啊,这花儿真美。臣妾刚才贪恋窗外的花儿,却没发现陛下驾临了。”张皇后轻轻拿着花儿嗅了嗅,倚靠在弘治皇帝的怀里。

“那是窗外的景致美啊,还是朕送的花儿美啊?”弘治皇帝手指轻轻拖着张皇后的后背,整个宫殿里只有俩人在说着话。

“自然是陛下送臣妾的花儿美。”张皇后道。

……

“母后,母后儿臣见过母后!”朱厚照这小子鞋上的泥土还没弄去就拿着几盆康乃馨和郁金香来了坤宁宫。

“朱厚照,你看看你身上都是些土块,你看看的鞋上,你看看你母后的地毯上的小脚印!”弘治皇帝训斥道。

“啊?”朱厚照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换身衣服来。

“把花儿拿过来母后看看!”张皇后把人拽过来十分耐心的给朱厚照掸去落在身上的尘土,“你啊,如此这般来见母后跟你父皇,成何体统。下次再这般模样,可就要挨打了。”

张皇后拿起那盆郁金香,十分满意,然后看了看朱厚照身边的刘瑾道,“你们以后要是伺候的不周到,看本宫怎么罚你们。好好地太子让你们看成了个泥人!”

“皇后要是喜欢,朕让人在御花园里种上一些,有空就陪皇后去看!”弘治皇帝暖心道。

倒是没心没肺的朱厚照在一旁拿着桌子上的那盘点心啃了起来,忙活了这么久他也有点饿了。

李府里的花儿已经开了,而且开的格外的好。晚春时节百花争艳,但是就算是一个御花园也不应比得上李府里李午孙捣鼓的这些花儿。

李午孙宣布可以对李府内的人进行观看花儿,所以他就拉着李东阳还有朱氏来看花了。

“嚯!这些花儿都是午儿你种的?可真是漂亮啊!夫人为夫采一朵给你。”李东阳看着那片摆出了一个寿字把片花忙要上去采一朵。

“不行!爹爹,您去采另一头的。您看这片花里有一个字,您要是采了主母的寿礼呢。”听了李午孙的话李东阳这才看出来了。

“这片花里有一个寿字,午儿懂事了,知道尽孝道了!”李东阳很欣慰。

“午儿,这片花母亲很喜欢!”朱氏自然是非常喜欢,哪有女人会拒绝这样的礼物呢。

第二日,东宫。

“午孙,你给我的花儿开花了。母后和父皇可喜欢了。父皇还偷偷拿玫瑰送给了母后呢!”朱厚照很开心,“你那里还有什么其他好玩的。”

“杨师傅来了,还是好好上课吧!”李午孙很警觉的发现了杨廷和来了,对于杨廷和俩人还是十分尊重,当然除了那次恶作剧事件。

“谢太傅寒雪日内集,与儿女讲论文义。俄而雪骤,公欣然曰:“白雪纷纷何所似?”兄子胡儿曰:“撒盐空中差可拟。”兄女曰:“未若柳絮因风起。”公大笑乐。即公大兄无奕女,左将军王凝之妻也。”朱厚照很快的背出了《世说新语》里的这篇文章。

“杨师傅,雪落跟撒盐一样,却不如柳絮因风起。可是柳絮什么样子啊?”朱厚照挠挠头道,他表示自己没有见过。

“你没有见过柳絮,不如一会儿你带我去御花园瞧瞧,我给你找一找?”李午孙道。

“御花园里的树太多了,而且每种书都只有几颗,怎么知道柳絮会不会跟下雪一样呢?”朱厚照嘀咕道。

“杨师傅,不如你带我们出去看看吧!现在京城里到处飘着柳絮,就跟下雪一个样啊!”李午孙提议道。

“不可,太子不能随便出宫!为师负责教导你们,可不负责待你们出去玩!”杨廷和当然不能带这俩人出去,要是出个意外他可担待不起。

章节目录 第22章 未若柳絮因风起 待到休息的时候,李午孙、朱厚照凑到刘瑾跟前,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刘瑾有些瑟瑟发抖。

“刘伴伴,你要想个办法!”朱厚照跟李午孙异口同声。

“这……”刘瑾很无奈,但是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杨师傅,那几日送您的花儿可还喜欢啊?”李午孙这厮凑上前道。

“很好,要是再有几盆放在书房里就更好了!”杨廷和道。

“那学生送师父几盆好了,之前的是午孙送的,学生培育的也开花了。待会儿拉一些送到师父的府上可好?”朱厚照的眼神里十分诚恳。

“好吧!”杨廷和不忍拒绝他。

……

李午孙的马车,杨廷和的马车,还有送花的马车,这三辆马车并排走在宫门前。当然,守卫的士兵只检查了那车装花的马车。现在天长一些,夜晚一些。所以朱厚照就这样跟着李午孙混出来了,刘瑾自然是从狗洞钻出来的,还差一点卡住。

当然,他们要在规定的时间赶回来。今天的风正合适,古代就是好啊!沙尘暴什么的除了漠北戈壁,基本上遇不到。

阳春柳絮飞万家,片片如雪软似绸。朱厚照第一次见到柳絮纷飞,地上,空中全是飘着的柳絮。轻轻落在掌心,缓缓随风飘去,如幻如梦,随风飘散。朱厚照伸出手抓住了一丁点柳絮,漫天的柳絮吹得朱厚照的脸痒痒的,就像母亲的手轻轻抚摸他的面庞一样。

“真的跟下雪一样啊!下雪了,下雪了!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书里讲的就是这个样子啊!”朱厚照大声道。尽管大街上的人愿意停留下来欣赏一下,柳絮飞舞的好景致,但是朱厚照真的沉醉其中了。

一会儿那辆给杨廷和送花的马车过来了,朱厚照也很机灵上了车。然后李午孙坐的那辆马车跟那辆送花的马车再次原路返回前往皇宫。

“李公子,您怎么又回来了?”侍卫道。

“我忘了拿一样东西,我要回来拿。”李午孙很理直气壮道。

“现在这个时辰,您可不能进宫了。”侍卫道,“后面那辆是干什么的?”

“这是刚刚给杨大人送东西的。”当然朱厚照这厮无奈的在马车底下抓着底盘,这才没被发现。主要是这送东西回来,侍卫自然检查的不是那么要紧。

“不让我进去是吧!好!你们不让我进去,一会儿我让我爹爹来拿!我们走!”李午孙见朱厚照的那辆马车进去了,这就完事了自然是回家吃吃喝喝了。

刘瑾赶紧下车,挡在侧面让朱厚照出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宫。不过这门口的侍卫有些慌张,这李午孙可是放话了。不过即使这样他们也不敢让他进去。

“你们,真不放本少爷进去啊?”李午孙探出脑袋道。看着一众侍卫冷漠的那张脸,李午孙这就放心了。

李午孙扭头道,“哼!”马车远去,日暮西山,柳絮纷飞里青烟直上,饭菜的香气在大街小巷里游荡。

暮色迟暮,皇宫里朱厚照孤零零的站在暖阁门口。

因为他回来的时候,从车下面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衣服。所以正好跟弘治皇帝撞了个正着,盘问之下还好没交代去哪儿了。毕竟马车走了,但是这衣服破了啊!

弘治皇帝觉得这太子这几日越发不规矩了,于是就想考校一番为难他一下。这样难住了他,在训斥一番就可以了。谁曾想,朱厚照对答如流,而且还觉得弘治皇帝训斥他受委屈了,嚷道不就是一件衣服。这不,已经被弘治皇帝打发到门口罚站思过了。

雄鸡一唱天下白,天下一白要上课。昨夜发展没睡好,今日上课无精神。

“你怎么了?没睡好吗,谁敢打扰你睡觉啊?那人是不是不想干了?”李午孙调侃道。

“哪有?谁敢打扰本宫睡觉,昨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刮破了,被父皇罚站思过了!”朱厚照委屈道,“不过昨天挺好玩的,我还想出宫玩。”

一旁的刘瑾吓了一个激灵,这太子还要出去玩,这可如何是好。

“刘伴伴,本宫的意思你知道了吗?”朱厚照跟李午孙看着刘瑾,“本宫不管,你一定要给本宫想出办法。”

“这……”刘瑾的内心是拒绝的,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有了一个从长计议的法子。

“殿下,您自己出宫实在是太不安全。而且您需要有人陪着,所以不能大摇大摆出宫。当然,您身份尊贵也不能跟奴婢一样钻狗洞。所以思来想去,奴婢只有一个办法,能既保证殿下的安全又能想出去就出去。”刘瑾看着俩人道,“这个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只要挖一条地道通向外面,这样既可以让身强力壮的人跟着进去,奴婢也能跟着殿下一起出去,也好保证殿下的安全。”

“但是挖掘地道的时间过长,而且宫中不比其他,更要谨慎。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那奴婢的脑袋可就没了。所以白天不能干,晚上也要少挖。慢慢的时间长了,挖通了就可以一劳永逸了。殿下,您觉得如何啊?”刘瑾不是不想带着朱厚照出去玩,主要是他现在的年龄太小了不能带出去。

“不行,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挖好啊!”朱厚照一想到要挖很长时间就不乐意了。

“我赞同!”李午孙赞同刘瑾的方案,毕竟出宫不是什么好事,能拖就拖好了。

“那好吧,不过一定要快一点!”朱厚照还不忘催促一下。

刘瑾根本就是拿这个当借口,这一挖还不知道要挖个几年。估计今天要考察这个,明天看看挖哪里合适。估计这找一个挖通道的地点就得画上十天半个月,更不用说距离真正的开挖还需要多久了。反正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到时候再随便找个借口就说这样那样的情况现在挖不了了。他也知道小孩子嘛,一会儿想这样,一会儿想那样,很快就会搪塞过去的。

ps:本来想着早些结束幼童时期,结果有点刹不住了。明天的章节就是十四五岁的朱厚照跟李午孙了。嘻嘻!

章节目录 第23章 大内绝世高手 “哗啦!”李午孙的身上掉出了一本书,被眼尖的朱厚照看见了。

“射雕英雄传?好霸气的名字啊,这是一本什么书啊?本宫瞧瞧,这里面写了什么?”朱厚照一把把李午孙掉落的书捡了起来,朱厚照捧起书对李午孙道,“本宫先拿去看几天,哼哼!”

“这……好吧!”李午孙同意了。

朱厚照一连几天看的是废寝忘食,不知肉味。终于到一个月后,这厮终于看完了。

“为什么本宫总感觉里面的郭靖就像跟本宫似得,骑马射箭,本宫就差习得武艺去江湖上闯荡一番了。只是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一个像黄蓉哪有的侠侣啊……不过那个洪七公也很厉害,只是本宫还是觉得郭靖才是真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本宫也要当个大侠!“朱厚照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李午孙无语中,哪有一国储君去当大侠的,这不是脑子秀逗了吗?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朱厚照后来不是还封自己为什么朱寿什么大将军来着嘛。

“午孙,你说本宫能不能成为像郭靖一样的大侠啊?”朱厚照这厮厚着脸皮问李午孙。

“郭靖?段誉还勉强勉强,至少跟你的出身差不多,其他的就……”李午孙突然哽咽住了,等等自己刚才说了是么!段誉,《射雕英雄传》里没有段誉,那就意味着……

“段誉?跟本宫如此好贵的出身相似?可是射雕英雄传里面并没有段誉这个人啊?”朱厚照慢慢朝李午孙靠过去,一把揪住李午孙的衣角道,“快点交出书来,要不然嘿嘿。”

“好吧!明天给你带来,不过我要吃好吃的!而且还得一天一样,不准重样的,怎么样?”李午孙当然不会做赔钱的买卖,作为朱厚照的人生导师他有必要吃的好一些。

第二日,李午孙如约带来了《天龙八部》。

“天!龙!八!部!”朱厚照显然已经被这名字吸引住了,于是道,“午孙,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刘伴伴一声就好了。本宫要去看刀光剑影的江湖了,千万别靠的太近。小心本宫的剑气伤到你哦!”

一恍几日的光景便过去了,李午孙捧着一本《时间简史》发呆。

“哎!多情风流的孽啊,这个段正淳真的是……”朱厚照感慨万千道,“还是父皇好,一生只钟情于母后。这段正淳,真是……还是再看看乔峰那段吧!”

“六脉神剑,一阳指诀,北冥神功,凌波微步,还是皇室子弟。午孙说的果然没错,真的是段誉这个人物才能配得上本宫嘛!”朱厚照插着腰十分神气道。

朱厚照本来就喜武,自幼就学了骑马射箭,甚至对鞑靼小王子研究颇深,所以说这基本的东西他会的。他本人尝尝幻想如朱元璋那般征战天下,不过奈何他老爹是个好皇帝,偏偏国泰民安。但朱厚照,终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刘伴伴,你去把本宫这儿所有的侍卫都叫到殿前来。本宫有事情,有大事要干!”朱厚照甩一甩袖子,看来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

“殿下,人都来了!”刘瑾道。

“好,随本宫出去看看。”朱厚照一副大人的模样检阅着这群看上去穿着铠甲十分勇武的侍卫。

“你们那位武功最好啊?今日本宫要看你们斗武,谁最厉害本宫……”朱厚照说着赶忙跟马永成说了句话,让他去取东西。

“这件东西,够你们吃一顿了吧?”朱厚照手里的几锭银子在手里晃着,“谁最厉害,本宫就赏给谁?”

“殿下有赏,你们还等什么呢?”刘瑾尖声道。

于是,霹雳扒拉的打斗开始了。

“哎呀,这俩人太差劲了。下一位……”

“抬走,下一位……”

“下一位!”

突然朱厚照来了兴致,悠然道,“这俩有意思,还算有看头!”

“咣当!”一根棍棒被挑飞,冲着朱厚照的方向飞了过来。

“殿下,小心!”刘瑾拿起手里的一颗瓜子。

“嗖!”那瓜子打中了一片要落下的叶子,那叶子碰上了飞来的木棍。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木棍“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那树叶钉在了旁边的树上。这一幕,朱厚照看的太入神了,都忘了自己有危险了。

“殿下,殿下!”刘瑾忙走到朱厚照面前看他吓找了没。

一会儿,朱厚照回过神来道,“刘伴伴,你会武功啊!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啊?那一片小小的树叶居把跟黄瓜一样粗的木棍给砍断了!”朱厚照简直不敢相信,侍奉自己的刘瑾居然会如此高深的武功,跟李午孙送给他的小说里的那些神功,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这些侍卫好大的狗胆,要是刚才伤了殿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得?”刘瑾呵斥道,转过身对着朱厚照道,“殿下,奴婢只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登不上什么台面。”

李午孙也很惊讶,刘瑾居然就是那种藏于深宫的大内高手,果真是深藏不露。不过好像除了武功其他的自然是比不上自己了,在怎么说自己可是拥有全世界知识的人,当然那些书他还没有全看完。

“今日之事,谁也不准说出去。若是陛下知道了,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最好都把嘴巴给咱家管的偃师一点,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可就别怪咱家翻脸不认人人。”刘瑾发了狠话,这些人也知道他们自然是不能往外传,也知道他们自己本身就是参与者,说出去恐怕饭碗不保。

“刘伴伴,你要教本宫!本宫不管,你要教本宫,这是什么武功?为何如此厉害?”朱厚照缠着刘瑾,当然李午孙也缠着他。绝世武功谁不想学呢,只要不是什么《葵花宝典》就行了。

“殿下,李公子。奴婢的功夫,你们学不了,这是只有太监才能学的。奴婢前些年在给一位老太监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秘笈,不过却也不晓得名字,封面已经看不清楚了。殿下,奴婢教不了殿下啊!”刘瑾道。

“那内力如何修炼的,你可会吧!你教不了我们你的那套秘笈,可天下武功尤其是内功虽然精妙之处千变万化,但是大体脉络根本上都是差不多的把!”李午孙的话提醒了刘瑾。

章节目录 第24章 此去经年 繁花落幕暮暮又朝朝,朱漆斑驳年年复岁岁。

东宫的大殿之上,圆月氤氲,飞花漫漫。万里月光照寒剑,少年提酒饮正酣。飞檐的上侧躺着的朱厚照已然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郎,他一只手枕在后脑勺上,一只手喝着酒。

“刘伴伴,你说本宫的兄弟明日举人能考上吗?”朱厚照抓了一把豆子道,“他可是为了跟本宫一起学习,整整等了七年了。要不然,他估计考完秀才那年就准备举人的考试了。说起来,要是他不曾遇见本宫估计现在已经是状元郎了。”

“殿下,您说笑了。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当状元郎的,就是能考得上,殿下的师父也不会让李公子去考的。”刘瑾如是道。

一恍七年已过,朱厚照站在大殿的屋顶上望着远处万家灯火的京城。这七年他经历了太多,学了太多,一个能将《春秋》、《大学》、《中庸》等等都能倒背如流的太子朱厚照。当然朱厚照那放荡不羁的性子始终是如当初那般,也许是皇宫对于他来说真的是被关得太久了。

朱厚照摸了摸飞檐脊上的那头挨着狮子的天马道,“小马驹,等午孙考完举人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今夜,李府上上下下都在围绕着李午孙。因为明日就是他去考举人的日子,从当年的七岁一举中秀才开始。他就成了李东阳童年的代言人,成了家喻户晓的神童。李午孙今日被李东阳关在书房关了一天,李东阳自然就是唠叨他这些年无论是监考科举还是出题,还是自己当年考科举的经历,给李午孙在这里传授经验。

“午儿,你要是考中了举人。”李东阳晃了晃手里的诗稿道,“这本爹爹真迹就给你了。”

“爹,我要这东西能有什么用?咱家你的真迹有的是,我稀罕嘛!”李午孙不屑道。

“臭小子,你别不信。我告诉你老夫的亲笔诗稿,那可是要卖好多银子的。”李东阳好歹也是茶陵诗派的代表人物,而且不仅仅是政坛人物,还是有大批粉丝的大明星。

李东阳指着一页道,“就这一页,我告诉你你去京城吃一顿家常饭点肉菜都够了!”

“爹,人家是一字千金,您这是一页二两啊!”李午孙调侃道。

“你这臭小子,明日科考考不好回来家法伺候!”李东阳气的捋了捋胡须跺脚走出了书房。

……

举人考完还要等结果,总之还有好几天的功夫儿。当然,这自然不能闲着,闲着会闲出病来的。其实李午孙最不担心的就是殿试,想想殿试的考官是谁就不足为奇了。给不给状元就看给不给自己面子了,殿试无非就是熟人叔叔伯伯以及皇帝见面会罢了。

李午孙刚进了东宫,就突然发觉身后一阵轻微的气浪,他下腰一个翻身躲开了朱厚照的偷袭。

“怎么样啊?一定考的很不错吧!”朱厚照道,“本宫这些日子好无聊啊!不如咱们等你考上举人那天咱们出去玩吧!本宫这一身武艺,已经好久没找人练练了。那些侍卫都不是本宫的对手,就连刘瑾都说本宫已经算是上流的高手了。”

“还好吧,能侥幸的一个头名!”李午孙很自信,甚至很不屑的吹了下手指甲上的灰尘。

“你总是这么自信,更可怕的是每次都百分百准!我要让父皇下旨让你靠第二名,哼哼!”朱厚照不爽道。

“你就这德行,就你这样还想着去出宫混江湖,还是老老实实在宫里当个乖乖的太子吧!”李午孙这嘴也是不饶人道。

“你……再怎么说本宫那可是看过几十本武侠书的人。”朱厚照强词夺理。

“那还不是我给你的。”李午孙道,“走,去城里逛逛去。”

京城的天好得很,街上一片繁华的景象,着实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朱厚照跟李午孙并排在一起,俩人腰间别着宝剑,身后穿着便装的刘瑾紧跟在他们身后。

“哟,你看那人的那把剑,那气质功力不浅啊!”李午孙瞅着那人手里一把长剑,头戴一顶帽子,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衣服,面冠如玉,一脸正气,颇有一副儒道侠气,倒是像极了《笑傲江湖》里的君子剑岳不群。

李午孙走到那人面前故意掉落了一锭银子,那人手疾眼快剑柄一挑,那银子直接又飞回了李午孙的手里。

“少侠好身手啊,不知师承那儿啊?”李午孙道。

“在下陈宏武当弟子,奉师命来办一些事情。”陈宏道。

“巧了,我们俩对京城很熟。不知陈少侠去哪儿我俩带你去如何啊?”朱厚照上前道。

“在下与两位素不相识,不敢接受两位的好意!”陈宏也很小心。

“我们不怕麻烦的,来了京城就都是朋友!”朱厚照想找这个人切磋一下这是真的。

“两位还请自重,莫不要逼在下。天子脚下,怎么会这般模样!”陈宏振振有词道。

“我家公子只是想跟这个少侠比试一下,没有其他的意思。再说了,江湖中人,一杯酒,就是朋友了。”刘瑾和颜悦色道。

“比试一下?”陈宏看了看朱厚照浑身上下的穿着,觉着如此穿着华丽的一个人想毕只是富家公子想做大侠罢了。几下子打倒就完事了。

“好啊,不过说好,我们比试完不管结果如何你们不能再缠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陈宏觉得实在不行就去报官,他还是头一次下武当山。果然师父说的没错,这不仅仅是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山下的纨绔也不好惹。

“这个地方人太多,去我们那儿,那儿宽一些。你放心好了,那儿的人都很规矩。”李午孙道。

于是,初出江湖的陈宏被京城里玩到大的地头龙拐走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里的人都很规矩的,我说的吧!”李午孙指了指那演武场的一群士兵。

“你们是军爷?”陈宏有些懵了。

“对,就是军爷!不过这些兵归我们管。”朱厚照很高兴,总算是把人忽悠来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小试牛刀 “来吧,出招吧!”朱厚照已经迫不及待了。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陈宏知道了他俩是军爷之后便放心了,还是太幼稚在山里待久了。

朱厚照展动身形,那诡异的轻功可不是盖的,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朝陈宏的腰部砍去,当然他们俩用的是木剑。陈宏见势不妙,一个侧身翻转,心想然后左脚点地,一剑朝朱厚照刺去。

朱厚照眼疾手快,他很想试一试这人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自己加上内力的一击。朱厚照浑身的内力流动汇聚于手上,顺着剑发出。一招长虹贯日,剑气凌冽,气势夺人。

“砰——”,陈宏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那柄木剑直接被呼啸而来的剑气砍成了两截。

高手朱厚照与武当弟子的对决就是这么简单,实在是有些索然无味。朱厚照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等等,这袋碎银子拿着吧!”李午孙解下腰上的那袋碎银子,他觉着一个人来京城尤其是这种山上待久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需要帮助。

“谢谢军爷,后会有期!”陈宏走了。

朱厚照郁闷上了,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呢?李午孙也有些手痒了,主要是刘瑾教的太好了。要知道江湖上这几年那些各大门派的秘笈失踪事件都与刘瑾有关。不过这些秘笈都仅仅消失了一天,便又回去了。

当然朱厚照跟李午孙就是这样博百家之长,才习得了一身的好武艺。不过目前看来好像,并没有用武之地。这里是京城,不是什么边城,不是什么草原,不是什么大漠。

“我欲学诗,三天两夜,斗酒挥毫,不过两年光景。我欲学谋,十天半月,兵书一卷,武场尽显韬略。我欲学武,千辰百炼,奈何……奈何宫里的高手不敢跟我打,宫外的都是些市井小厮。小小年纪,如此成功,人生还真是寂寞如雪啊!”朱厚照拍了拍李午孙的肩膀喃喃道,“你说,怎么就没有些有趣儿的事情来解解闷呢?”

“老李,你说我要这宝剑有何用啊?”朱厚照扼腕叹息抚摸着他的佩剑道,“绝世好剑啊,绝世好剑啊!等等,剑!”

“怎么了?难不成殿下剑跟殿还是贱,傻傻分不清了?”李午孙也有些无趣,索性找一找朱厚照的乐子。

“不是,本宫说的是名剑!你想想要是本宫贴出一张名剑大会的帖子,然后举办一场江湖盛世如何啊?”朱厚照嘿嘿一笑。

“名剑大会?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忽悠他们你有干将莫邪,湛卢,太阿这些宝剑吗?”李午孙知道朱厚照的德行。

“怎么了,不成吗?实在不成咱们就来一个江湖兵器排名大会嘛!把名剑与武器排名混在一起,反正只要能比比招、开开心多好啊!”朱厚照很喜欢这样,而且他也不担心。

“你确定这样京城不会乱吗?这么多江湖人士来了京城那还不得乱成一团啊!”李午孙担心到。

“这有什么的啊,锦衣卫是吃干饭得嘛?难不成,都白养了!”朱厚照一副本宫就要干的样子。

“你想想要是这个名剑大会一开,那还不是白道黑道的都来了,那岂不是乱上加乱!陛下,不把你打死才怪!”李午孙劝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明天放榜,如果我中了咱们就出去玩去!”

“好,这次咱们得玩个够!”朱厚照笑道。

第二天,这才天刚亮等着放榜的人都排到对面街了。人山人海,一片人头攒动啊。东方这小子起的很早,就等着放榜呢!终于,大明的公务员们上班了,准备拿着榜张贴在外面。

“让一让,让一让。”贴榜的人出来了,后面的人不断往前挤着,好几个弱不禁风的昨天晚上吃的都被挤了出来。

“第一名是谁啊?”许多人好奇道。

“头名乃是李东阳大人家的公子,李午孙!”帖榜的人道,然后顺顺当当的把这张榜贴上了。

东方听得一清二楚,但是还是十分仔细的看了看那最上头的那头名的名字确实是自家少爷,这才屁颠屁颠的回了李府。

“老爷,老爷。少爷果真是头名啊,小的看的真真切切,那头名就是少爷!”东方很激动啊,这比自己娶了媳妇还高兴。

“瞧把你高兴的,一切都在本老爷的预料之中,又不是考中了状元。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低调点!”李东阳虽然嘴上这般说辞,但是这一笑脸上的抬头纹皱成了一碗面条。

“哎呀,老爷!谢大人来给您道喜来了!”这刚出去的东方又回来了。

“赶快去准备好上好的茶,老爷我竟然把有人来道喜的事情给忘了!”李东阳忙去正厅见谢迁。

这跟谢迁寒暄了几句把人送走之后,这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人。所以啊,李东阳跟李府的人这一条光忙着应酬了,居然把李午孙给忘了。

所以,这厮拿了几张银票和碎银子收拾了一点行礼,就跟朱厚照碰头去了。

“哟,动作很麻利嘛!走吧,刘伴伴快跟上!不然被发现可就走不了了!”朱厚照赶忙拉着李午孙去买了几匹好马。

“咱们去金陵吧,父皇肯定想不到我们回去哪儿。都说秦淮河美得很,这画船、美人、词调都是一绝,咱们这次出去不能白去了对不对。”朱厚照边走边讲。

“驾!驾!驾!”出了城的朱厚照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那是乐的很啊!出了京师,一路向南,他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至于后果,他不去考虑后果。反正宫里是呆够了。

这要说手痒痒是真的,这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可就真是凑巧了,凑巧了。这刚出了京师不过一天半的功夫儿,就遇上打劫的山贼。嗯,这很合李午孙跟朱厚照的胃口。

“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马和买路财!”一行强盗到。

“我说这台词不太对啊,不是买路财嘛,怎么这马你们还想要啊?”李午孙道。

章节目录 第26章 体验生活 “老子看你们几个像是体面人,所以就多要点!倒是你来身后的这个不男不女的还擦粉,想活命感觉交出钱财来!”那愣头青道。

“等等,我看这位小哥长得倒是俊俏。”另一位刀疤脸走到李午孙的面前使劲掐了掐李午孙的脸道,“这个还不错,不如就跟我们上山,当我们老大的压寨相公如何啊?”

“你看看,我还能去当个压寨的。你不行啊,人家都看不上你!”李午孙对朱厚照嘲讽道。

“你的意思是本宫……子还不如你了?”朱厚照那个气啊,他对那几个人道,“这可是本少爷的人,你们想带走还没问过本少爷的马呢!”

“大哥,他说咱们要问他们的马是什么意思?”那人道。

“你个笨蛋!自然是不拿我们当人看喽!”那人用刀柄敲了一下刀疤脸的脑袋,恍若大悟,“你们敢戏耍爷爷我,兄弟们上!”

“乌合之众,不被本宫出手!”朱厚照骑上马准备看好戏。

“沙场点兵!”李午孙从刘瑾的口袋里抓了一把黄豆,嗖的一下子全都扔了出去。一颗颗饱满的黄豆,在刘瑾的布袋里都打磨的十分光滑。下一刻,好似群蜂而至,好似箭雨如蝗。一群山贼倒得稀里哗啦,丝毫没费什么吹灰之力。

“干路吧!”朱厚照道。

“走吧!”三人骑马远去。

夜色如水,客栈里朱厚照跟李午孙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谈笑风生。暖阁里,弘治皇帝正用完晚膳太监匆匆跑来,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丝惶恐与不安。

“什么事啊?”弘治皇帝很不喜欢这个时候有人打扰他。

“陛下,太子殿下不见了!”

“什么?找了没?”弘治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去把李东阳给朕叫来!”

李府上下也是都在寻找李午孙,可是除了宫里其他酒楼茶馆都找过了。李东阳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宫里却来人了。李东阳这么一问,基本上已经知道了。估计是李午孙跟太子跑了,跑哪儿去了,这谁会知道呢?

“陛下,您深夜召臣前来可是为了太子之事?”李东阳问道。

“正是,现在了也不见人影!”弘治皇帝无奈道。

“陛下,臣觉得太子殿下应该是跟犬子跑出京城了。臣的犬子也失踪了,不知所踪。他平日跟太子一起,估计是犬子跟太子殿下贪玩跑出去了。”李东阳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他自己的儿子他知道他的脾性,他是太子朱厚照的老师,别看朱厚照平时在他面前老老实实的,实际上跟李午孙一个德行。

所以,李东阳觉得这必然是这俩人商议好的,之前李午孙要去考举人。现在举人考完了,考了头名,没什么约束的了,自然就撒开了欢儿。李东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弘治皇帝。朱佑樘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那就是一点就着,说不定出去玩就是朱厚照想出来的。

“来人呢,去叫锦衣卫去查!一定要找到太子跟李大人的儿子!”弘治皇帝吩咐道。

“是!”

“等等,找到了不要抓回来,暗中保护着就行。”朱佑樘也知道朱厚照自小就在皇宫中说一不二,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碰点壁也是好的。了解了解人间疾苦,也是极好的。

“李爱卿,你也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明日还得上朝!”朱佑樘打了个哈欠道。

“臣告退。”李东阳赶紧回家去。

天将亮,李午孙跟朱厚照垫吧了几口准备出发。这锦衣卫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仅仅过了四天就找到了朱厚照跟李午孙的下落。说是有一个叫朱寿的人住过那儿跟那儿的客栈。

走了一天的路,不过离前面的镇子还有好些路。不过,他们的马那都是上好的马儿,快马加鞭用不了两个时辰就能过去。不过这里山清水秀的,朱厚照喜欢得很竟然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殿下,前面有一间破草屋。好像许久没人住了,奴婢过去打扫一下!”刘瑾眼尖得很,跑在前面这会儿过来报告发现了今晚住的地方。

“好啊!本宫还是头一次住这种草屋呢。”朱厚照十分开心啊,终于可以体验一把老百姓的生活了。

“你别晚上被炕膈应的睡不着觉打扰我就好!”李午孙觉得那皇宫的床榻实在是软的不像话,这朱厚照前几日住个客栈还抱怨这抱怨那的,住个草屋估计更受不了。

“本宫偏不信,老李你不要小看了本宫!”朱厚照跟着刘瑾过去,这屋子积了许多灰尘看来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让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工具没。”李午孙在院子里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个竹篓子,几把叉子,还有一张破网,不过看起来补一补还能用。

“刘伴伴,你留下来收拾屋子吧。我跟殿下去捕鱼去,晚上回来咱们烤鱼吃。”李午孙叫上朱厚照去前面的那条河。

穿过前方的树林,朱厚照和李午孙来到河畔。捋起袖子,将裤腿挽上去,踩着松软的泥沙就将这装了烂米团的草瓮扔了进去,当然草篓子的一头拴着绳子。朱厚照和李午孙将手里拿着的绳子拴上了一根两指粗细的树枝,用河边的青石将树枝凿进了土里。

春暖花开的时节,自然少不了不少美味。养蚕的桑树上已经结了桑葚,朱厚照和李午孙用一块破布兜着,摘了不少的桑葚。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家,再来看草篓子里的收获,反正时间越久上钩的河鲜就越多,要不然都不够塞牙缝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朱厚照和李午孙拿着斧头,找了几棵枯死的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看了大约摸三十斤的柴火。等到栓好拉回家,已经累得四脚朝天了。

不过这时河边的那个草篓子里可就热闹多了,休息了两刻钟(半个小时),准备收工。

朱厚照和李午孙解开绳子,用力将草篓子拉了上来,清点着今天的美味。

十只虾,估摸着一只大约有一两肉吧;五条鲫鱼,还有一只乌龟。今天可是大丰收啊,宰鱼吃虾炖王八。

拎着这些个虾兵蟹将,朱厚照和李午孙回了家。

章节目录 第27章 生火 李五十年吹着口哨,跟朱厚照一起优哉游哉的朝草屋的方向走去。却在途中发现了一只野兔。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这常见的鸡鸭鱼什么的,自然是兔肉最好吃的。

“你瞧好了!”李午孙拿起一块小石子,朝着兔子的头部打去。剧烈的冲击力,兔子当初毙命。朱厚照一个健步冲过去,一下子将兔子抄了起来,提溜着两只耳朵。

“这兔子的尾巴有点长啊,好像比本宫小时候养的兔子尾巴长太多了,而且还粗!”朱厚照拨弄着那野兔的尾巴。

“当然了,野兔的尾巴要比那些家兔长一节。不过野兔更美味,今晚咱们就靠野兔。”李午孙跟朱厚照回到了草屋。

此时,刘瑾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还铺了一层新的麦秆,垫的很厚。

“殿下,你是煮鱼呢,还是烤兔子呢?”李午孙道,“我看你还是一边呆着吧,你肯定不会烧火做饭!”

“谁说本宫不会了!开玩笑不就是用火折子把柴火点着嘛!”朱厚照偏不信这个邪。

“刘伴伴,你别拦着他让他熏个黑旋风李逵。”俗话说打蛇上棍,朱厚照就是这样的暴脾气。

“刘伴伴,你把鱼儿的鳞片什么的反正给本宫收拾干净,本宫煮鱼!”好歹这户人家搬走前这锅还留下了,朱厚照觉得不就是一把火嘛,还能点不着一把火嘛!

刘瑾不仅仅把鱼儿收拾好啦,这水也添上了,柴也带来了。朱厚照高兴地搓了搓手,就等着自己大显身手,烧火的时候到了。

朱厚照拿起几根木柴,放进灶口,就用火种点燃了一片破麻头,丢进了木柴之中。他的想法是将火放在这些木柴中,自然就能着起来。不都说木遇火则燃嘛。

“哎,哎!这……”这木柴在点不着啊?本宫已经将点着的麻线让进去了啊!”无奈之下朱厚照把柴火抽出来,抽出柴火的时候自己的那双手就变得乌黑了,这脑门子一出汗,手一擦。完了,这下挂黑了脸上。

“哎哟,殿下。您看您着脸都黑了啊,还是让奴婢来吧!”刘瑾心疼道。

“哈哈哈,黑鬼!”李午孙用刀子放干净兔子的血,现在开始剥皮了。但是看到朱厚照的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点火之前要用很多的软草把硬差点着才行,而且要用那个风箱。有气进去,才能烧得旺,晓得了不,太子殿下?”李午孙倒是十分熟练地剥着皮。

“本宫自然知道!”朱厚照这才抱了一些干草来,然后点着了干草这才将木柴放上。这下子点着了,不过生火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尤其是面对一口许久未生火的锅。

“咳咳咳!这烟咱们往本宫脸前跑啊,不行本宫要被呛死了!咳咳咳!“朱厚照很气啊,明明自己点着了,为何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对于年久不用的锅来说,要想生火首先要被呛。因为长时间不用的话,就会出现倒焙的情况,就是烟本应该顺着烟囱而出,现在却倒流了。

朱厚照被呛得够呛,还一个劲的拉着风箱。李午孙乐坏了,忙提醒道,“别拉风箱了,先让柴火烧一会儿就好了。长时间不用的锅子都会倒焙的,一会儿就好了。”

“本宫就知道,本宫这般聪明才智,怎么会生不了火呢。刘伴伴,本宫厉害吧!”过了一会儿烟囱通了,这火自然是越烧越顺。李午孙这边也开始把兔子放在架子上烤了。

李午孙给了朱厚照两条兔肉前腿,他跟刘瑾一人一条后腿。这虾呢自然是分了,不过朱厚照吃的津津有味,李午孙觉得难以下咽,毕竟没有盐,什么作料都没有。

“嗯,本宫亲手做的鱼就是好吃,这虾也不错!”朱厚照这厮还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老李,你以后找个什么样的女子做你的娘子啊?”朱厚照呶了呶嘴道,“不对,你要娶几个啊?”

“管你屁事,反正你不缺女人关心我干什么。你还是关心关心未来的太子妃是谁?你能不能给大明今早留下皇孙吧!”说到此处,李午孙突然顿了一下,要知道历史上的朱厚照是没有子嗣的。不过看他身体康健的很啊,难道真是哪方面有问题?不过他不是……

“切,本宫担心什么呀!天下想要嫁给本宫的女人从这儿那得排到太阳下山的那头去。”朱厚照道。

“累了一天了,本宫要就寝了。”朱厚照躺下却发现这炕硬得很,一点也不舒服。不过这厮就是个死扛到底的玩意儿,竟然一点不吭声,就这样估计是下半夜才睡着的。

第二天赶路,朱厚照是腰酸背痛。到了镇子上立马住进了一家客栈。然后躺了大半晌才缓过来,估计他这次长教训了。

李午孙跟朱厚照都没睡好,不过这时刘瑾独自一人下了楼。因为他听见了一些的声音,他下楼查看,果然是锦衣卫。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牟斌,还是那副熟悉的面孔,不过没有穿官服罢了。

“哟,刘先生!真是巧啊,在这里碰见您了!”牟斌这一声招呼让刘瑾有些受不住,一个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这么客气。

“客气了。”俩人坐下。

“怎么了,陛下是不是要抓太子殿下回去啊?”刘瑾问道,“咱家估计回去要挨板子了。”

“没事,陛下说了。让锦衣卫跟着,暗中保护殿下!公公不要告知殿下,陛下特意吩咐了。今日来,也是给公公提个醒,也好安心伺候殿下。”牟斌道,“这个牌子,公公你收好了。在下还得赶快回京,就不多叨扰了。”

“慢走!”刘瑾送牟斌出门,自己上了屋子。

“干什么去了啊?”朱厚照问道。

“奴婢,下去喝了杯茶!”刘瑾搪塞道。

“你去下面叫点吃的,要点本宫爱吃的,一会儿让他们端上来!午孙,你要吃什么啊?”朱厚照看着李午孙道。

“我不挑,有瘦肉就行!”李午孙翻了身,继续睡到。

章节目录 第28章 天字一号房 官道上车马还算是不少,现在已经到了兖州府的地界了,离着金陵已经快不远了。

“哎,前面那些人是干什么的?这些的什么,客来镖局?是走镖的啊!”朱厚照好奇的看着镖局的镖车,觉着十分新鲜的样子。

“这有什么新鲜的,应该不是什么有名的镖局。就这一个镖师,一个趟子手,没其他人了。这简直就是太没有排面了,而且估计就是花架子!遇到厉害的山贼估计就凉了!”李午孙瞅了一眼便不再瞅了。

“我跟你说啊,这镖局就是很危险的行当。要是遇到劫匪呢,就要喊镖号。就是报上姓名,如果你这个镖局威望比较大,人家认可呢就会放你一马。或者那点小钱,双方都不伤了和气。镖师们都会唇典,也就是所谓的行话。”李午孙给朱厚照普及知识。

“那要是打起来怎么办啊?”朱厚照觉得挺有趣儿的。

“这要是路上有荆条呢,就是说明前面呢有事儿了,小心着点。唇典是武林中的行话,只有镖局内部的人知道。”李午孙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继续道。

“比如,他们叫抽烟是炒坑、叫火柴是亮子、叫上衣是叶子……如果对方仍不打算歇手,那就只好抄家伙。所以这抄家伙也就叫亮青子,所以这镖局的行当就是刀尖上添血差不多这个样子啊!”李午孙一板一眼道。

“我说这位小友,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啊?”这时镖局的镖师发话了。

“还行,让您见笑了!家里之前有叔伯干过镖局,后来赔了本就转手卖了!”李午孙瞎编道。

“哦?开过镖局,敢问是哪个镖局?”镖师也很警惕。

“不说也罢,要不是我叔伯觉着好玩也不会白白把银子丢了进去,说了丢人,不讲为好!”李午孙搪塞道。

“不知两位小友去哪儿啊?”镖师问道。

“我们去应天府!”李午孙给他了一个含糊的大概范围。

“我们顺路啊!”那趟子手最一秃噜说出来了。

李午孙见那镖师瞅了趟子手一眼,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还是先去金陵要紧,他跟朱厚照加快了马力。

五天的功夫儿,金陵已经近在眼前了。

淫雨霏霏,荒芜倾塌的房屋上爬满苔藓。朱厚照跟李午孙带着斗笠穿着蓑衣,望着城门外深深的草木。今天进城的人少得很,只有一些来往的客商,还有砍柴去卖的大柴人。雨天自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亦或者酒楼茶馆听听小曲儿。

刘瑾加快了马力,他率先过去,亮了牟斌给他的那块令牌。果然,在哪里守着的捕头们示意守城兵不用检查他们几个。朱厚照跟李午孙很顺利的进了金陵。

马儿缓缓地踩着雨滴溅起的路,发出哒哒的声音。细雨霏霏,那画船上依然热闹。旁侧的楼里传出来了昆区,唱的是《牡丹亭·梦游惊园》。

“可惜妾身颜色如花,岂料命如一叶乎!”那唱杜丽娘的女子,那糯软的调子,随着金陵的烟雨飘进了马上两位少年的心里,好一曲昆曲,好一个烟雨朦胧的金陵啊!

文人骚客,富贵纨绔,金陵从来不缺少这些,因为佳人如玉,自有这些人为博美人一笑散尽家财。金陵是个金粉风月地,也出了不少文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秦淮河,这山,这瓦,这细雨,这月光,钟灵毓秀,妙不可言。

“小二,你们店的天字一二号房间还有没有啊?”刘瑾问道。

“客官,这已经有人了啊!要不您看看别的房间?”小二笑脸迎着。

“少爷,您看。”朱厚照不想换地方,现在下着雨呢。

突然,一阵骚动一群捕头们来了。

“捕头们公干,闲杂人等回避!”

朱厚照跟李午孙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抓他们回去吧!朱厚照对李午孙小声道,“是不是抓咱俩回去啊?”

“别慌,看看情况!”李午孙道。

然后,这捕头们把天子一二号以及周边的几位房客都请了出来。

“官爷,这几位可是在这里住了几天的。您……”小二那脸啊,委屈的就快要哭成泪人了。

“少废话,捕头们公干,少在这哭哭啼啼。再哭,让你吃几顿牢饭!”一听吃牢饭,这店小二顿时呆住了,也不管这住的是谁谁谁了。

“行了,这几个是嫌犯要带回去问个话。没事了,该吃着喝着。”说着带头的捕头们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

“小二啊,你看这天字一二号房间是不是空出来了啊!”刘瑾拿出银子,“这些够不够啊,刚刚出去的人我们也替他们付了!”

“够了,够了。几位楼上请,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就是!”小二笑着迎李午孙跟朱厚照上了楼。

“今晚咱们去听听曲儿吧,我觉着今天那曲儿《牡丹亭·梦游惊园》还不错,那声音糯软的很。”李午孙道。

“好!走,咱们去瞧瞧去。”朱厚照带着李午孙去找乐子去了。

戏楼里的人倒是不少啊,坐满了人!不过刘瑾还是先行一步,等俩人过去就直接到了一个十分好但是却又不是很扎眼的低调一点的位置。

“哟,今儿唱的是《西厢记》,讲的是崔莺莺跟张生。”朱厚照乐道。

“我听过一个西洋戏曲叫《罗密欧与朱丽叶》,改天讲你听听!”李午孙看着台下的崔莺莺叫了一声,“好!”

“殿下,你觉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咱们今天能住进天字一号房,那群捕头们是不是出现的太及时了。”李午孙吃着点心慢慢悠悠道。

“这还不是被本宫的气势给震出来的……”朱厚照撇撇嘴道,“难不成是父皇的意思,捕头们出现的确实太及时了。”

“估计啊,锦衣卫的人悄悄跟着呢!”李午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呢,本宫怎么觉着这父皇一点也不着急。既没有人来抓我们,今天又来了这一招,感情是安排好了。”朱厚照笑道,“父皇安排的还不错,本宫很喜欢!”

章节目录 第29章 《送蒋宗谊推官之金华》 “咱们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受了父皇的关照,是不是得带回去点什么礼物。要不然回去得少不了训斥,你说呢?”朱厚照提议道。

“那咱们去博卖的地方,去拍几件好东西就是了。我想一般的东西陛下也看不上,你说是不是?”李午孙喝了一口茶。

“说的也是,叫小二上来问问,哪里有博卖东西的地方。”朱厚照朝刘瑾道。

“小二,小二。来来来,我家少爷找你,你摊上挣银子的好事儿可。”刘瑾这就把小二叫了过来。小二一听“银子”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刘瑾上了楼。

“您有何吩咐?”小二毕恭毕敬道。

“赏你的!”刘瑾掏出一块碎银子,“我家少爷问这金陵哪里有博卖东西的地方?”

“哟,您可是问对人了。这金陵博卖的地方可不少,但是比起这玲珑阁的博卖还是小巫见大巫了。除了这宝贝稀有,这主持拍卖的神仙妹妹更是美得不得了,不揭下面纱就让人感觉美若天仙了。要是结下面纱还不知道有多美呢。”店小二绘声绘色的描绘道。

“那你口中的神仙妹妹多少银子才能叙上一叙啊?”李午孙好奇的问道,他以为就是一个卖艺的江湖女子罢了。

“多少钱都不行,据说神仙妹妹是某位大官的女儿。而且只负责博卖她赚来的银子都转给了穷人,她是个大善人,才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子!”小二道,“两位要去玲珑阁那可要带足了银子,要不然恐怕两位的这身绸缎衣服也要折进去了。玲珑阁除了小店,往右拐的街上,走几步路就到了。”

“玲珑阁,好名字!和銮玲珑!”朱厚照道,“走,咱们去瞧瞧!”

金陵果真繁华,其程度不亚于京城。而且一步一景,青砖黛瓦,很是养眼。果然远处那座矗立的楼宇想必就是小二口中的玲珑阁,朱厚照跟李午孙加快了脚步。

这玲珑阁的看门的,自然是一眼瞧出来了李午孙跟朱厚照身上的衣服的价值,哪怕是他们身后跟着的仆人刘瑾的衣服都是他们一年的俸禄,他们也就知道这种人自然该进去。

“两位请进,您几位是第一次来我们玲珑阁把吧!。李木,带着几位贵客四处转转!”说着叫李木的接手,带着李午孙俩人逛游起来。一会儿,俩人上了楼上的雅座,一旁的李木在讲解着有关玲珑阁的事情,以及一些基本的规矩。

“李木对吧,我想问一下,本少爷能不能拖你们拍一件东西呢?”李午孙开口道。

“敢问公子拿的何物,今儿这次的拍品都是些不凡之物!”李木这句话无非是提醒跟试探。当然,李午孙也是想看看李东阳的书法能卖多少钱!

要知道老爹长于篆、隶、楷、行、草书,于篆隶造诣尤高。他是明初台阁体书法向明中期吴门书法过渡期间的书法家。他对自己的篆书相当自负,自言:“李斯、李阳冰之后,就算小生我了。”

而且又是茶陵诗派的代表人物,更有人这样谬赞道,长沙公大草,中古绝技也!玲珑飞动,不可按抑,而纯雅之色,如精金美玉,毫无怒张蹈厉之癌,盖天资清澈,全不带渣滓以出。”尤其是那年他在北京看到了黄胄的《欢腾的草原》拍出了1.288亿元,所以他想知道老爹的书法到底在大明朝会不会也很值钱。

“本少爷要博卖的是一篇李东阳李大人的一篇诗作。我看这里的文人墨客不少啊,估计不少也是要去考取功名的。”说着李午孙拿出了李东阳给他的那本自己亲手写的诗集,李午孙翻了翻撕下了一篇《送蒋宗宜推官之金华》

“就这一篇,拿去吧!起拍价十两银子吧!”李午孙笑道。

“老李,有你的。够滑头啊,那么多诗偏偏挑这一篇!”朱厚照笑道,“一会儿要有好戏看了!”

当然,这样的诗集李东阳哪里还有一份真迹。要不然李午孙也不会拿出来看看,李东阳的字画到底能值多少钱。

“这位公子,您的这个博品,我得先交由专门鉴定的先生鉴定完毕之后,才能告诉您能不能上台进行博卖!”李木道。

“知道了,去吧!”李午孙一口应允道,“老朱,你看这件南宋哥窑的荷叶造型的罐子不错得很,咱们买下来吧!”

美人惊鸿,一笑倾国,眉目似水!台下那揭开博卖物件儿的神仙妹妹实在是眼熟,眼熟得很。李午孙揉了揉眼睛,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怎么会这么巧。这不是美人隔云端,这是仅仅几米的距离却发现这是几个世纪的隔阂一般。

真是太像了,这眼睛太像了。

“我出三百两!”李午孙吆喝道。

谁知那神仙妹妹看了李午孙一眼也有些惊愕,只不过嘴上的表情藏在面纱之下不被轻易发现。

“三百两一次,还有吗?”神仙妹妹道。

“我出五百两!”

“五百一十两!”

……

这次博卖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是朱厚照看上眼的东西没几个,看来还是官窑的东西太好了,这些东西丝毫瞧不上眼。然后整个博卖会李午孙一只在纠结是不是自己最近眼花了,怎么可能有人会这般像呢。

“现在,有请我们今日的最后一件拍品!”神仙妹妹也不废话,“这件拍品是当朝李东阳李大人的一篇诗作,《送蒋宗宜推官之金华》!起拍价十两!”

“李东阳李大人的诗作?《送蒋宗宜推官之金华》!”一众人刚开始还有些懵,就这一么一张纸,拿来糊弄谁啊。不过细细一想,这是一首什么诗,《送蒋宗谊推官之金华》,这仔细这么一想就明白了。

“我出二十两!”

“我出四十两!”

“五十两!”

“不要争了,我儿明年考试,我出一百两!”

一片哗然……

“还有没有比一百两高的?”神仙妹妹问道,“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

“一百五十两!”那人直接不顾身边几人的劝阻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0章 意料之外 “二百两!”一人颤颤巍巍却又声嘶力竭道。

“二百两一次,二百两两次,二百两三次。”随着神仙妹妹的一锤定音落下了帷幕。

“老李,师父的一篇诗作都是二百两。那咱们平日里听师父传道受业解惑,岂不是千金不换了。”朱厚照乐道。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老……舅哥!”李午孙看见李木走过来灵机一动这老爹变成了老舅哥。

“公子,这是你得到的银两!我们已经换成了银票,就请收下吧!”李午孙接过银票对着即将要离去的神仙妹妹道,“嘿!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一项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妹妹回头了,这是多少人心驰神往的一幕啊!“有嘛?”神仙妹妹回头看了一眼,李午孙确实很像他,但是却不敢上前去确认一下,神仙妹妹觉得这不太可能,于是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这次博卖得的银子就给你吧。我听说你照顾了很多穷困的孤儿,就当我的一点心意。”李午孙嗖的一下子,跳下来到神仙妹妹的面前。

“像,太像了!”李午孙小声嘀咕道,“银票给你,给他们去裁缝铺做几身合适的衣服去吧!”

“谢谢公子!”神仙妹妹有些羞涩,拿起银票轻轻跑起来准备离开事发现场。

“美啊!”一众大老爷们望着神仙妹妹跑动时那灵动的背影和那翩翩而舞的裙带垂涎三尺,这仅仅只是一个背影杀而已。

“还真是有点漂亮,怪不得这么多人哈喇子都到地上了。”朱厚照笑道。

却不巧恰好此时,一群锦衣卫。这次,是一群锦衣卫来了。

“锦衣卫公干,闲杂人等回避!”穿着飞鱼服的百户来到李午孙身边给朱厚照跟李午孙行礼,“李公子,大人旧疾复发众医束手无策,还请公子早日回府!”

“什么?我爹病了!”李午孙突然想起来了,李东阳有一种病,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病,就是痔疮!

“快走,快走!别愣着了,我得回去看我爹啊!”李午孙拉着朱厚照就往外走,连拍的这些拍品差点都不要了。

“放开本宫,你急有什么用。师父生病了,本宫也很不悦。行了,打道回宫吧!”朱厚照对李东阳那也是很尊敬的,自己的师父生了病哪有不会去看看的道理,要是再拉着李午孙继续留在金陵岂不是更加的大逆不道了。

“走走走,赶紧快马加鞭回去!”朱厚照立马吩咐道,俩人坐上了马车。一路上,李午孙就跟孙悟空元神出窍一样,任由朱厚照摇他都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此时,李午孙疾驰在那个诺大的图书馆里,他在找能够解决痔疮的药物或者方法。

要知道在这个大明朝是没有肛泰的,也没有什么马应龙。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手术刀,更没有什么先进的设备。所以,科技并不一定起到什么作用。所以,李午孙就把目标放在了古籍医术上。

可是古籍医书,多数牛毛。而且对于这些东西的记载远远不如西医书籍分类分的好,但是这确实唯一的办法。真正的到了古代,救命的可不是什么胶囊,只能是博大精深的中医了。

“老李,你怎么了?刚刚怎么睁着眼睛睡着了,本宫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放心好了父皇肯定派太医过去了。”朱厚照说着安慰李午孙的话。

“我知道,陛下仁慈肯定会派太医去的。只是父亲乃是旧疾复发,恐怕太医也束手无策。”李午孙叹了口气,“先赶路要紧,说不定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对,你鬼点子最多!”朱厚照宽慰李午孙道。

“李公子,你当初不是还把奴婢从阎王爷哪里拉了回来,李大人的病您也一定能有办法的,奴婢相信你。”刘瑾也表示相信李午孙。因为如果当初没有李午孙,他就会被当做天花之症,拉出去用火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刘伴伴,我有个事情请你帮忙!”李午孙郑重其事道。

“李公子您说,奴婢刻不容缓!”刘瑾道。

“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你在我身边护着我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如果我不要求吃喝拉撒,你就不要任何人打扰我,殿下也不行!”李午孙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刘瑾。

“好奴婢知道,不让任何人打扰您。”刘瑾说完话,朱厚照很识趣的去了另一辆马车里。

“图书馆时刻!”李午孙再次沉睡过去,孤身一人在这座古朴华丽的图书馆里继续寻找着有关治疗痔疮的医术记载。

“人体解剖学,不是这本。黄帝内经好像也没有具体的治根记载啊!这是记载的药物,我看看!”李午孙翻开《本草纲目》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莲蕊须:清心通肾,益血止血。亦治久近痔漏(三十年者,三则亦可除根)。用莲蕊须、黑牵牛头末各一两半,当归五镥,共研为末,每服二钱,空心服,酒送下。忌食热物。”李午孙读到这里有些失落,要知道李东阳的痔疮那是顽症,这种药估计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虽然李时珍生在老爹李东阳之后,但是这种药他好像依稀记得以前用过。

“难道就没有手术治疗的嘛?”李午孙很苦恼。

“枯药,别名独圣散、枯痔散。好白矾四两,生砒二钱五,朱砂一钱(生研,令十分细)。”李午孙在这本宋代医术里找到的《魏氏家藏方》,可是李午孙有些犹豫。要知道里面有一个非常恐怖的字,那就是砒!

砒,那可是剧毒。这个靠谱吗?所以很值得怀疑,以毒攻毒,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李午孙继续往下看,看看到底是如何治疗这个病的。

研为细末,先将砒安在建盏中,次用白矾末盖之,用火煅令烟绝,其砒尽随烟去,止是借砒气于白矾中,将枯矾取出,研令十分细。然后将这些兑水搅拌成药膏,涂在患病处,然后轻者七日,重者十一日,其痔自然枯黑干硬,停止枯药。

虽然,已经有了解释有了方法。李午孙还是不太满意,难道就没有手术治疗的嘛?当他不经意回头打落了另一层的一本史料书籍,恰好看到了长沙马王堆发掘的一些资料,那些竹简上写的居然是……

章节目录 第31章 马王堆的遗迹 这居然是记载着关于这种疾病的手术,原来马王堆里原来藏着这等典籍,真是救命良方啊!倒不是李午孙觉得用药不行,而是他觉得先用刀子给他割了,然后再辅以药物这样会彻底拔根。就算不能也能尽量延缓,每天注意着就好了。

巢塞直,杀狗,取其脬,以穿,入直中,炊之,引出,徐以刀去起巢。冶黄黔而娄傅之。人州不出入者,以膏膏而到县其人,以寒水其心腹,入矣。

说的简单些就是用用狗的膀胱做一个气泡,然后绑在细细的导管一头,插进去之后吹气,然后将那个东西搞出来,然后割掉。但是这个过程是将人倒立的,可见古人的智慧是非常令人咋舌的。这简短的几行字,令李午孙叹为观止。就是偏偏这等好东西,为什么要把它放在墓里违陪葬呢。就像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一样,真是可惜,不过好在后世人把这个东西挖出来了。

割完之后用冷水刺激裸露在外面的肠肉让它们缩回去,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当然之后还会辅以一些药物,总之这样的做法是比较好的。但是这得找一个会动刀的大夫。

“啊!饿死了!”李午孙从图书馆的世界中出来了,看着守在一旁的刘瑾的身旁放着一只烤鸡。这……这样一只香喷喷的烤鸡他竟然刚才无动于衷,真是敬业啊!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竟然如此专心致志,纵使美食于前,亦不能使其侧目。

“李公子,吃吧!都快凉了,殿下亲自送过来的。”刘瑾道。

李午孙撕下了一条鸡腿,刚啃了一口。他突然看向刘瑾,是眼睛直勾勾的那种,让刘瑾觉得有些渗人。

“咳咳咳!”朱厚照这时过来了,“午孙,你醒啦!”

“刘伴伴,你是在哪儿割的?那个师傅的手艺最好啊?”李午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刘瑾手里啃得那半块鸡屁股都吓掉了。

“李公子,你可不要想不开啊!”刘瑾好心提醒道。

“什么?难道你要进宫来伺候本公不成?”朱厚照这厮当真是口无遮拦。

“伺候你大爷!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治好我爹爹的病。不过需要给人做阉割的师傅来,所以问问刘伴伴,毕竟只有他割过!”李午孙一鸡腿狠狠地插在了朱厚照的嘴里。

“什么!你要给师傅割了,你真是丧心病狂!”朱厚照啪一记耳光就打过去了。

“你大爷的,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嘛!”李午孙道,“我知道汉朝的一种医术里记载了有关切除之痔的方法,我需要一个会动刀子的人。这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人动刀子切东西比较熟练,那就是专门负责阉割之人!”

“哦,你是想……”朱厚照话还没说完,李午孙又撕下了一条鸡腿堵上了朱厚照的乌鸦嘴。

“刘伴伴,你们阉割的时候有没有喝过什么让人麻醉的东西,比如什么麻沸散之类的?”李午孙很认真的询问着。

“哎哟,李公子。哪有什么麻沸散啊,倒是刚醒来的那会儿灌了一碗什么大麻汤。之后就又麻木了,疼不疼的都不知道了!之后啊,等下面慢慢好了能走路了,才被安排进了宫。”说起这刘瑾不禁有些叹息,然后听完刘瑾详细叙述了过程。

“那大麻汤应该就是,麻沸汤的一种吧!“李午孙觉得还是找太医比较靠谱,“回去你给你师父叫一个擅长开刀治病的太医来,我告诉他如何割除病灶!”

“好,师父的事就是本宫的事情,回宫给父皇请完安就立马安排太医去。”朱厚照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样子看着李午孙。

“嗯!”李午孙撕下一片鸡翅津津有味的啃着。

今夜阳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这说的就是弘治皇帝的心情。暖阁里的弘治皇帝听说朱厚照等明天就要回来了,心里很高兴,但是一想到这臭小子偷跑了又想着如何收拾他好!

喝了口茶,继续翻阅着奏折。翻了一会儿,还是辗转难安,于是起身去了坤宁宫。

第二日,晨起!

朱厚照倒也不怠慢。起的很早。真是晨起动征铎,这路上现在还是鸡声茅店月。但是这里离京城已经不远了,果然中午太阳当头之时,一行人到了京城,这便是回家了。

“我先回去看爹爹怎么样了,你自己回宫吧!”李午孙很机智的下了马车,准备回家去。

“好!本宫回去了,别忘了代本宫跟师父问声好啊!”朱厚照提醒道。

李午孙一口应道,直接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午孙风风火火的直接进了家门,也不管身边那些家仆各种的表情,直接进了李东阳的卧室。

“爹爹!”李午孙见李东阳爬在床上,看来他真的是很严重这坐着把也不是站着吧也有点疼。李午孙听东方讲这几天李东阳吃的也比较少,吃的东西还十分忌口。

“你个……”李东阳趴在床上刚要骂出来,眼里的那抹温柔却突然给让口中将要吐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随机淡淡道,“午儿回来了,你说你要出去玩怎么不提前跟爹爹打招呼呢?这路上钱够不够用啊,没饿着吧!”

“爹,儿子错了!”李午孙见李东阳流露的父爱实在是差一点眼泪就夺眶而出了,李午孙见李东阳在晃着脑袋,想毕是这个枕头有点硬硌得慌。于是,李午孙忙去把自己房间里的软枕头拿过来给李东阳换上。

“爹爹,我已经从一本汉代古籍中找到了能够治好爹爹病症的法子。我已经让太子殿下去请太医了,等太医按照古籍里的方法把您的病灶给割去了就彻底好了!”李午孙酸着鼻子道,“爹爹,就不会受这个苦了。”

“割掉?”一众人有些惊讶。

“对啊,就是割掉。而且这个很安全的,又不是关公刮骨疗毒那般。爹爹,你相信我!儿子说这个法子能行,就一定能行!”因为李午孙知道,这个法子跟割痔疮的手术其实是差不多的,而且这种程度的手术十分简单,当然他还要做一个消毒的手术室。

章节目录 第32章 理直气壮朱厚照 “真的能好?以前也有郎中告诉过为父割掉会好,只是精通开刀的郎中实在是少之又少啊!”李东阳道。

“爹爹,不必担心。这个手术我保证万无一失,因为很简单。古籍中记载的十分详细,每一步该如何做都很明确的指示出来了,按照步骤走绝对没有问题。而且不需要拿刀切开爹爹的身体,只是将病灶那一部分切除就可以了!而且我会让爹爹喝下一碗麻沸散,这样爹爹只要美美的睡一觉就可以了!”李午孙道。

“儿子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儿子先去准备了。我一定会让爹你好起来的,爹请您相信我!”李午孙随机出门准备一个相对无菌的房间。

众人面面相觑,朱氏看着李东阳道,“老爷,您说呢?”

“就按照午孙的意思办把,这孩子从小就自有主张。七岁考上秀才,要不是这几年跟着太子在东宫,估计早就考上举人了。他决定的事,如果没有十拿九稳他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老爷我是他爹爹!他再怎么浑,也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李东阳知道李午孙做事情,尤其是这种关键事情还是十分的谨慎的。

众人见李东阳许可,便也就默认了,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太好。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怎么能割去一块肉呢,这些人真是老封建、老顽固!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朱厚照战战兢兢的像是蜷缩在角落的小白兔一样,不敢迎上帝后两人那尖锐的目光。

“说说都去干了些什么?”弘治皇帝胸膛起伏着,显然很生气。作为太子,居然自己跑出去玩了。

“还不快跟你父皇认错,身为太子你还敢跑出去,你知道你父皇和母后多担心嘛。为这事儿你太皇太后还唠叨了几天,觉都睡不好!”张皇后道。

“父皇,儿臣哪有什么错啊!”却不料朱厚照却说出此言。

“你……你。”本来还想朱厚照认错就算了的弘治皇帝火冒三丈。

“父皇,儿臣这次出去看到了不少民间之事。虽然大家都说儿臣身份尊贵不宜去干这些,不能去干那些。可是儿臣若只是个读死书,乖乖待在京城,做一个大家眼中的太子,如何知晓人间疾苦,如何知道这菜多少钱一斤,如何得知这火如何生,这饭如何做?一屋不扫,怎能扫天下?”朱厚照义愤填膺道。

“照儿!”张皇后提醒道。

“让他继续讲,朕看看他还知道了些什么!”弘治皇帝插着腰看着跪在地上的朱厚照道。

“儿臣还看见那走镖的镖局,这走镖不是会点武功就行,还要会说各路的行话,这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刀尖上赚钱!这有钱的世家热衷于功名,却也迷信得很。儿臣也见过午孙哪一张纸买了两百两银子,只因为那是师父写的一篇《送蒋宗谊推官之金华》。可儿臣,也知道还有人收养了一些无助的孤儿。同样都是富家子弟,这其中的觉悟差很多啊!”朱厚照喘了口气继续道。

“这跑堂的小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路上的百姓,一天的辛劳还不及儿臣的一顿饭。儿臣此次出去,刚开始却是觉得在京城闷得太久了。可如今却收获颇多。这金陵产美女才子,各地都有自己的特产。若不走遍天下,如何知晓天下。纵使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如走千里。却也不如亲自去体会一番来的好啊!”朱厚照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

“好啊,出去一趟倒是见识不少。很好,这道理说起来还是头头是道。”弘治皇帝道。

“父皇这就对了,儿臣拿来的什么错嘛!”朱厚照乐道。

“身为太子,竟然私自逃跑,看在你了解民情朕就免了你的皮肉之苦。从今天起,不准出去,禁足半月,好好反省!”弘治皇帝,冷哼一声,“退下吧!”

“儿臣告退!”朱厚照刚想走,突然想起来了差点忘了李午孙的事情,于是道,“父皇,儿臣得知李师父旧疾复发,所以还请父皇派太医去瞧一瞧。午孙,已经在汉代的古籍中找到了根除病症的法子,还请父皇派太医去瞧瞧此法可行与否。若是李师父旧疾根治,也是我大明一大幸事。”

“哼,还知道你太傅卧病。准了,退下吧!”弘治皇帝喝了一口茶,有些倦了。

朱厚照无奈之下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这沐浴的热汤已经准备好了。

“殿下,奴婢已经吩咐他们准备好了。”刘瑾道。

“刘伴伴,你明日代本宫跟太医前去太傅家。然后告诉午孙,师父治好后来宫里陪本宫,父皇下令禁足。本宫不能出去,那就让他进来好了。反正父皇允准他随意出入东宫,记住了吗?”朱厚照嘱咐道。

“奴婢记住了,一定把话转告给李公子!”刘瑾道。

“那好,去沐浴吧!好几天没洗澡了,得好好洗一洗了!”朱厚照脱去衣服进了浴桶里。

第二日

“王太医,咱们走吧!”刘瑾带着太医坐上马车到李午孙的家里去。

一阵车马喧嚣,李府已经到了。说明来意之后,两人来到了李东阳的屋子。

“午儿,你且告诉王太医你从古籍中找到的那段有关记载,你拿出来给王太医瞧瞧!”李东阳道。

“好!太医您随我来!”李午孙走到正厅,拿出了他用纸写的那段记载,“因为书中记载的东西颇为杂乱,所以我就把有关爹爹病症的那一段单独抄出来了,这便是了。”

“巢塞直,杀狗,取其脬,以穿,入直中,炊之,引出,徐以刀去起巢。冶黄黔而娄傅之。人州不出入者,以膏膏而到县其人,以寒水其心腹,入矣。”王太医反复读了几遍之后,不禁道,“妙啊,妙啊!把人倒立着用这种方法就可以把痔引出来,然后割下来,这割下来可就把这个心头大患出去了啊!李公子有了此法,李大人定能好起来。老夫行医数十年,这等简单的法子居然不知道。不过,这法子确实可行,老夫定能手到病除!”

章节目录 第33章 手到病除 “王太医,当然您要给爹爹治病可不能在爹爹的卧室里。您要道我安排的特别的房间里,既然您也觉得这个法子非常可行。那就等我把治病的房间布置完整您再来如何?首先这人得倒悬着,所以得准备一点东西。而且,我觉得需要一个十分干净没有什么灰尘啊,杂质的屋子里进行比较好,您说呢?”李午孙道。

“如此甚好,正好还要准备狗的膀胱。老夫也得回去研究一番如何下手,要不李公子觉得后天怎样?”王太医提议道。

“好,那王太医咱们就这样定下来了!”李午孙这边找了一间厢房开始着手做一个相对来说无菌的手术室。所以第一步,就是那酒消毒,而且还要安排一个倒立的支架不然的话,手术可不是很好的进展。

李午孙立即吩咐东方去找了七八个木匠,命他们在一天之内做出这样一个器具来。而他自己则是画出了现代医学用的止血钳,镊子,以及那种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细细的剪刀,当然手术刀,当然曲形的缝合针没有画出图纸,毕竟这个不需要缝上!

“速速叫几个铁匠来,告诉他们本公子有大活儿,十两银子!”李午孙吩咐道。

半个时辰之后,几个木匠已经在院子里开始锯木头,几人商量着看看如何做一个让人倒立着且比较舒服的手术台。此时,几个铁匠也来了,一听有买卖上门自然是很高兴。

“几位匠人,之前小子在您那儿做过东西,现在有一样很着急的东西还忘记为2合力给坐一下,后天要有急用!”说着李午孙拿出了自己画的图纸。

“小公子,您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们几个身上。”那个块头比较大的铁匠粗着嗓子答应道。

“好!谢谢各位了!”李午孙双手奉礼道谢。

“小公子,客气了!”几人抱拳道。

当然,还要准备一只狗,当然这事儿去交给厨房的人来干就好了。还要找几个丫鬟过来她们还要做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用纱布做一些口罩跟手套。

“你们几个过来,你们那些纱布,然后这样这样……”李午孙吩咐着,眼瞅着这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这才想起来了朱厚照也不知道咋样了,突然想起来了刘瑾说朱厚照被弘治皇帝给禁足了半个月。但是现在还不是进宫寻他开心的时候,老爹的事情是眼下最要紧的。

“怎么样?”朱厚照问着从外面回来的刘瑾,“李师父怎么样?午孙呢,他在忙些什么,本宫好苦啊!”

“殿下,您的话奴婢已经转告给李公子了。李大人后天王太医亲自医治,而且李公子在古籍中找到的法子,也得到了王太医的认可。所以啊,这次估计李大人的多年顽疾应该是手到病除了!”

“师父传道授业,如今却因病卧床。本宫心里也不是滋味,希望这次午孙的办法将师父的顽疾治好吧!”朱厚照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道。

“殿下放心好了,王太医这医术加上李公子从汉代古籍中找到的法子,一定可以的。再说了,李大人那可是当年景泰帝承认的神童,吉人自有天相的,殿下就不必过于担忧了。”刘瑾道。

“还是刘伴伴你会讲话,本宫就喜欢跟你讲话!”朱厚照百般聊赖之下拿起了书读起书来。

李府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次日,王太医如约而至。李午孙让人扶着李东阳来到了那间手术室。

“来人把本少爷的爹驾到那个十字架上!”李午孙吩咐道。

“少爷,这……”一众人觉得十分不妥。

“愣着干什么,少也不是吩咐你们了。快把老爷我架上去,快点!”李东阳见无人上前,怒道,“难不成午儿还能害我?东方,范腾快点,把老爷我架上去!”

无奈之下,李东阳被架上去了。

“爹爹,您先喝了这碗麻沸汤,要不然一会儿会感觉疼的很!”李午孙端过来那一碗麻沸汤。

“好!午儿这眼眶都黑了,定是为为父的病熬坏了眼睛!”李东阳张开嘴喝了那碗麻沸汤。过了不多久,李东阳睡了过去。

“好了,你们几个把十字架翻个个。”李午孙拿出纱布做的口罩跟手套递给王太医道,“王太医戴上这个吧,也干净一些。”

“秋夕姐姐,你把我做的那些东西拿过来!”李午孙让秋夕把那盒手术工具拿了过来,然后跟王太医讲解了一番。

“开始吧!闲杂人等赶紧出去!”李午孙道。

然后手术开始,一根导管的一头绑着狗的膀胱插了进去,然后吹气。渐渐地一口气一口气的送入直中(就是菊花),一会儿膨胀起来了,王太医跟李午孙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慢慢往外拉,别用力过猛!”李午孙扶着导管,王太医慢慢往外拉。果不其然,直到尽头处终于看到了溃烂的地方和一小节白花花的肠子,而且一坨息肉十分明显,那就是病灶的老巢!只需要一刀切下去就大功告成了。

“我来切!”李午孙虽然不是医生但好歹也跟过台(跟台就是护士或者是医疗器械业务员陪着医生手术打下手)。李午孙拿着自己做的手术刀,先用手大体描摹出一个轮廓。

然后他很冷静的从那变黑的息肉处一点点的切。王太医也是屏住了呼吸,这一刻太震撼了,太不容出现一丝丝错误,当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大约一个大拇指粗的息肉李午孙带着口罩十分冷静。

“兹拉!”那黑血溅在了李午孙的脸上,李午孙一点一点的切着,把那一大块主要的息肉切除之后,把那些还黏在上面的渣滓也一并清除了。

“快,王太医把您备好的药膏拿来给家父糊上。”王太医连忙从药箱里拿出来,李午孙亲自用镊子,一点一点的涂抹均匀,还差一步就成功了!“

“快,把我爹爹的衣服扯开。”李午孙看着在一旁的东方道,”把那盆冷水拿过来,泼在我爹的胸口或者腹部上!“

为什么要泼在胸和腹部呢,那是因为这样可以是人体产生肌肉收缩的反应,那节本来被拽出来的肠子可以缩回去,没有为什么这应该是人体的正常肌肉收缩反应。

“收进去了,收进去了,肠子收进去了!”快把我爹接下来,放到这边的床上!“李午孙吩咐道。

章节目录 第34章 驿站与镖局的构想 “哎哟!可算是成了!”李午孙跟王太医这才如释重负道,“总算成功了!”

“李公子,老夫还是要提醒你。这半个月李大人最好不要多吃,而且最好喝些奶。要不然,这切口的小创伤要是再搞出什么来就不好了。最多半个月估计就能长好了。”

“多谢王太医提醒!小子一定谨记!”李午孙道,“王太医,咱们先去洗把手,我让下人去沏茶去!”

“你们几个在这里看好我爹爹,东方去沏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去!”李午孙吩咐道。

这送走了王太医之后,没过多一会儿这李东阳麻沸散的劲儿就过了。

“少爷,少爷。夫人,老爷醒了!”秋夕慌张道。

“走,母亲咱们过去看看!”李午孙带着朱氏过去了。

“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李午孙问道。

“老爷,你感觉如何啊?”朱氏深切的问道。

“好些了,就是一下子少了那块肉瘤有些空落落的!还有老爷我饿了!”李东阳道。

“老爷你等着,我这就让下人去做饭去。”朱氏吩咐道。

“母亲不可,王太医走之前特意吩咐过,爹爹直中有些小伤口,所以为了伤口愈合长好才能吃馒头米饭。之前都要喝奶,最多吃个鸡蛋。所以给爹爹每天准备好一些牛奶、羊奶再好不过了。等熬过这几天就好了!”李午孙提醒道。

“午儿说的有理,老爷是妾身大意了。”朱氏道。

“范腾,你去买一些牛奶回来给老爷我煮着喝!”李东阳吩咐道。

“小人这就去。”

“这次多亏了午儿啊!从古籍中找到了治根的方子,连根拔出了。午儿,仁孝啊!”李东阳欣慰道。

“为爹爹分忧乃是人伦常情,父为子纲,这是做儿子应尽的本分!”李午孙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些话。

“为父已经感觉好多了,你这次跟太子出去胡闹若不是陛下派人紧跟着,少不了你们的苦头。估计陛下让太子去好好反省,不准出宫。如此,你去进宫看看太子。若是遇到陛下,就去请个罪知道吗?”李东阳嘱咐道。

“儿子知道了,父亲歇着吧!”李午孙也没吃中午饭,不过他决定先去找朱厚照。

李午孙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朱厚照的寝殿,闲来无事的朱厚照十分开心,这简直就是千里送人头,李青情意重。

“你可来了,师父怎么样了?”朱厚照关切的问道。

“已经顺利的把那个病根给铲除了,你甭担心了,一切都很好!”李午孙道。

“哎!可惜本宫被父皇禁足,要不然指定带着补品去看望师父去。你说说父皇也真是的,非得禁足,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外面的世界多好,这走遍天下,才能见识深远嘛!”朱厚照说话的时候,李午孙轻轻捅了捅朱厚照。

“咋了,午孙你还真别拦着本宫,就是父皇在本宫身后,本宫还是……”朱厚照一回头,却发现弘治皇帝早已经出现在了身后,于是脸上的表情陡然一边,“父皇您……”

“哼!真是越来越每个正形了,说说吧,你们俩,出去干什么啊?为什么出去,或者交代不出来提出一个建设性的意见朕就饶了你们俩!要不然,一块禁足!”弘治皇帝胡子一抖,义正言辞道。

“儿臣……儿臣……”朱厚照吞吞吐吐的,显然没啥话好说。

“陛下,这建设性的意见也不是没有。您看太子殿下一激动都语无伦次了。我之前跟殿下发现了这镖局好像不受朝廷管制啊!你看这镖局可以送各种药材,陶罐什么的。背不住也可能藏什么不好的东西。这驿站多为朝廷的书信以及军情的传递。所以这驿站虽然也有不少富贾,但是终究是少数。陛下,你想想这寻常人要想把货物送到远地方是不是要找镖局啊!”李午孙提示道。

“对啊!这有何不妥吗?”弘治皇帝觉得这很合理,“朕觉得很合理啊!”

这时,朱厚照却没吱声,因为他知道每次李午孙这样问问题的时候,他总是能掌控住局面,所以朱厚照一脸自信。

“可是陛下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百姓的镖被劫了,丢的不仅仅是镖局的声誉,还有老百姓的血汗钱。这二来,要想寄一封家书那可是要等多久才能收到来信,这民间的信客来往也不是很方便。”李午孙道,“陛下,您明白了嘛?”

“朕明白什么?你是说朕治理之下会有人图谋不轨,利用这些镖局做把戏、做文章?”弘治皇帝耿直道。

“陛下,你可真是英明。不过这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还是关系到民众身上去。取之于民,造福于民,顺便充盈国库。”李午孙继续卖关子跟弘治皇帝。

“你到底要讲什么,朕可没空听你在这里卖关子。要是讲的不能让朕满意,那今天可得挨板子。你知道私自拐带太子出宫,数日未归是什么罪过嘛。”弘治皇帝冷哼一声。

“陛下,我的意思就是所有的人货物运输包括书信等等都要朝廷同意来调度安排。”李午孙言简意赅道。

“为何要这样,这样岂不是要朝廷多搭进去一些人力物力啊?”弘治皇帝不解道。

“陛下,此言差矣。这所有的货物包括书信的运输都经由朝廷掌管,那也就是给一部分人解决了立业的问题啊!陛下,您想想这天下多少学子明明天资一般却仍靠不中一个秀才,一个举人。所以陛下,这样一来就可以给这些有小功名但却有不能做官的人一个挣钱的营生,也能给这些学子们一个交代。而且,正如陛下所言。这要是有人图谋不轨,也可以让他们无处遁形。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通过百姓和商人们邮递的货物和信件收取的钱财也可以用于国家的建设。比如,发生什么天灾人祸都可以用这笔钱来支援受灾的地区和百姓。这样也是再一次造福了百姓,既可以方便百姓,又为百姓谋福祉。陛下,以为如何呢?”

章节目录 第35章 伟大的计划 “你是说这样可以给许多人提供立业的机会,也可以方便百姓们寄信还有运送货物,也能为朕充盈国库,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弘治皇帝道,“那这该如何去开展呢?”

“那陛下,我斗胆问您一句。有人会拒绝吃皇粮吗?”李午孙道。

“自然是不会啊!”弘治皇帝直接道。

“既然如此,陛下何不把驿站的作用扩大开来。而且现在四海升平,陛下不觉得应该改革一下嘛?”李午孙觉得建一个全国性的连锁的皇家物流是很方便的,是一种多方互利惠的大好事啊。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弘治皇帝很好奇,李午孙这脑子还有多少新奇的东西。

“这首先自然是要把驿站的功能扩大化。驿站不仅仅只限于官府之间的书信往来。当然,官府、皇家、百姓这是要分开的。所谓官邮就是原先驿站的功能,负责朝廷以及官员的书信往来。这皇邮就是代表的皇族,皇族之间的所有往来的货物都由皇邮来管,这样无论是地方亲王还是宫廷货物都可以查到,每一笔货物都由运送记录记录在册。当然这百姓们的就叫民邮,主要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书信往来,一部分是商贾的货物运输。”李午孙道。

“你继续说来听听。”弘治皇帝对李午孙讲的话引起了极大的兴趣,这茶水凉了都没喝一口。

“陛下,您想啊。老百姓仰赖朝廷,仰赖陛下。陛下把这些镖局还有逛走四方的信客兼并了,让他们为陛下办事。这样一来,他们摇身一变就成了吃皇粮的官府人员,大多数人都会趋之若鹜。因为陛下把这些人统一管理,分配到各地,这样每封信,每样货物到了一个地方,另一个地方的负责运输的人就可以迅速安排,这样也会节省时间,而且更有效率。”李午孙觉得有些口渴,喝了一口水。

“再者说了,同意归朝廷调度。这样每一封信,每一次货物的运输,陛下都可以从中收取一点点的薄利。这一点点钱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钱,但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九层之台起于垒土。自然而然,久而久之这积累起来的银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而且,所有的运输都收归朝廷,就会空出一批急需要补上的管理人员,跟运送人员。所以,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一些人能够赚钱养家,也显示了陛下的皇恩浩荡。更难的的是,陛下把这些富贾商人联合起来,让他们跟驿站紧紧联系在一起,就可以知道他们一年坐了多少买卖,挣了多少银子。那这税收,自然是逃不了了,毕竟白纸黑字记得清楚。这时候,陛下可以用入驿站运输大批量的商人运输上价格优惠,以显示陛下对商人也是雨露均沾啊。陛下,您以为如何啊?”李午孙觉得这肯定让弘治皇帝心动了。

“好啊,确实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弘治皇帝,轻喘了一口气,“不过此事,还得明日拿到朝堂上去议论议论!”

“啊,啊?”李午孙有些大跌眼镜,这等事情还得再拿到朝堂上去,真是……

弘治皇帝虽然觉得李午孙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明朝的物流也已经有了发展的雏形,洪武大帝设置的驿晕所是明代运输的一大进步,使货物运输有了专门的组织。明代陆路运输,基本上是采取定点和接力的方法。因此,递运所除担负驻地指定运输路线的任务外,还要做好海、河运输的集散工作。

但是这驿运所也只是针对官家,但是弘治皇帝考虑到此事若是真的按照李午孙所言去建设确实很好,但是百姓寄信的需求量有多大,商贾的运输货物一年的量这都是未知数。而且如果这样一改革,就会破坏原先的规制。这再小的官儿也是一杯羹,若是进行改革必然会牵连许多人的利益,所以这想法好归好,可是不是自己一句圣旨就能办好的事情。

“父皇,这不是大好事嘛!您还犹豫什么啊?”朱厚照一脸不解,这大好事咋还犹豫,放手就干呗!

“你知道什么,此时牵连甚多,而且洪武帝曾设立驿运站,若是大改岂不是把祖宗立下的规制也给改了?”弘治皇帝瞅了一眼朱厚照。

“陛下,您觉得不能操之过急。不如搞一个试点,找一个经济发达,来往货物较多的地方,只在那个地方开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如果好,再开展,如果不好就取消!”李午孙想起了试点这个点子。

“这个好啊,我觉得午孙的想法不错!”朱厚照率先发声。

“可是朕觉得每个地方的发展都不一样,此事还是等明日早朝众大臣一致讨论再做决定。你们两个明日去上早朝,看看众大臣的意见是怎样的。”弘治皇帝道,“朕乏了,回宫歇息。”

“恭送父皇!”

“恭送陛下!”

待弘治皇帝走远之后,朱厚照开始发牢骚了。

“明明很好的点子,父皇非得犹豫,真是搞不懂啊!午孙,你说是不是啊?”朱厚照想在李午孙这里找到一些认同。

“我觉得陛下的顾虑很正确啊,法子是好法子,就是牵连的东西太多,不是一句圣旨就能解决的事情!”李午孙道。

“午孙,你怎么向着父皇啊!咱俩才是穿一条裤子的好不好!”朱厚照瞬间蔫了。

“而且,咱们也不知道老百姓会寄出多少封信,商人们会运送多少货物。所以,一切未知的情况下,陛下是不回去冒险,为了一个看似美好的想法!”李午孙教导朱厚照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嘛?午孙,既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需求,我们可以派人去查啊!那些地方官,一查不就知道了吗?”朱厚照道。

“真的是这么简单嘛?你想想你要是一个地方官,陛下说要开展这个计划。你的地方上大家都是务农,也没有外乡的亲人会寄信吗?但是陛下很热衷此事,是不是就会有人虚报这个数字啊?”李午孙的话让朱厚照陷入了思考。

章节目录 第36章 知子莫若父 “那该如何是好呢?”朱厚照这厮一旦对某种事情产生了兴趣,那必定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认定了这件事情,是一件大好事,所以他就要找法子。

“这件事情急不得,明日不是还要跟众大臣商议嘛!”李午孙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道,“任何一个人的伟大的想法都会在众人的窥测下露出完美外表下的瑕疵,事情跟想法不是无瑕的和氏璧,但经过改进之后就可以趋近完美了。”

李午孙知道发展物流显然符合时代要求,但是这其中有多少阻碍跟不可抗力因素。毕竟,穿越者的头脑带来的未来的模式,不一定适用与现在的大明朝。按理说明朝这个时候,全球的资本主义萌芽已经开始了。16世纪中后期的荷兰,海上的霸主。当然,大明的物流发展确实很快。明朝大约有一千多个驿站,但是这些所谓的急递铺、递运所,也只是针对官家的。

就算是到了满清时候的皇华驿等等也只是为朝廷服务,而商人们自有牙行、码头这些地方,但是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对于朝廷来说那是一个有点难以下手的地方。所以,发展官方的物流,将这些仓所、货栈收归国有,其实会更有利。

不过,这样就会夺了某些人的利益。但是,这不是李午孙该考虑的问题。朝廷之所以能称之为朝廷,就自然有人想出办法来为好点子铺路。不过在这之前,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第二日,早朝!

“李午孙,太子,你们给诸位大人讲一讲,你们的那个什么物流的想法!让各位大人发表一下建议,你们好好听着,好好学着。”弘治皇帝道。

“诸位大人,小子斗胆,今日班门弄斧了。各位大人小子问各位大人一个问题,如果各位大人要给自己远在他乡的亲戚送一些稀罕玩意,请问你们会用什么方法送到呢?”李午孙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

“让家丁送去,或者让镖局的人押运,若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可以去码头让人捎去。”一位官员道。

“那要是家丁拿着值钱的东西跑了呢,镖局让人劫了呢。这位大人,你不觉得这些都没有什么保障嘛,虽然镖局可以赔钱,但是若是镖局赔光了,或者是小本买卖呢?”朱厚照忙接上话道。

“殿下,您不能总拿这些极端的事件来说明,这不能让人信服!”文征明道。

朱厚照白了文征明一眼,这厮还不是在自己哪里得到了父皇的赏识,这才得意做上官,居然反过来拆自己的台。

“这怎么是极端事件,这是一半一半,要么发生,要么不发生!那我问文大人,哦不,是各位大人,您要是给家里寄一封家书,如何去寄!”朱厚照问道。

“自然是通过驿站了!”户部周经周大人不假思索道。

“驿站据本宫所知是邮寄公文的地方,这不是大人利用职务之便嘛!当然,这无可厚非。那敢问大人,这普通百姓如何才能保证自己的家书能够寄到自己家人的手里呢?”

“他们会找信客,或者是来往两地的客商来给他们捎去。但是这样真的能保证信万无一失的到他们家人的手里吗?而且家书意味着什么,我想各位大人应该知道吧!”李午孙道,“为什么驿站就不能给平民百姓邮寄家书呢?”

“驿站是朝廷公文往来,粮草押运的,岂可给普通百姓寄家书所用。”礼部张升张大人道,“这有违规制礼法!”

“那为何不分开设立,为百姓服务的,为朝廷服务的,这样岂不是更好吗?这样一来朝廷还可以增加一些书信带来的薄利!”朱厚照笑眯眯道。

“而且那些商人每年运送大批的货物,牙行、码头若是将这些收归朝廷所有,是不是会更好啊!这样不仅仅可以有效地控制这些鱼龙混杂的地方,还能十分清楚的知道我大明的富贾们创造了多少财富,要缴纳多少的税收。或者让他们放弃镖局这些私有的运送地点,让他们加入朝廷建立的专门为商人运货的地方,既给了他们保障,朝廷亦可以收取一部分费用。无论是普通百姓的家书,还是富贾们运送的货物,每一笔货物、每一封信从哪儿到哪儿,由谁负责,谁去领的货,谁去收的信,岂不是更好吗?”李午孙道。

“这……”一众大臣若有所思。

“但是,此事牵连甚多,不是随口说说就能办成的,虽然建成不仅仅可以为朝廷增加税收,而且还能给一些人带来赚钱养家糊口的行当。但是大明之大,国情之复杂,不是一个简单的构想就能做成的!若是将一些势力得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此事看起来很好,却也有些凶险!”李东阳一语中的。

“师父,不愧是师父啊!您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朱厚照对于李东阳还是由衷的佩服啊!

“但是,陛下老臣认为也不是不可以开展。陛下可以找一个地方开展试一试,给那些商人许诺一些保障,贴出告示百姓可以寄信但是必须多少个人都寄信才可以送,这样之类的限制。但是又要让他们知道,这是朝廷为百姓谋福,虽然现在正在初试阶段,但是会越来越好,让他们对此抱有很大的热情!”李东阳不愧是李东阳,这知子莫若父,李午孙心里想的跟李东阳讲的也差不多。

“嗯,李爱卿所言甚是!”弘治皇帝道。

“对,李大人说得对。”

“此事,还需细水长流!”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

“但是这一点,李午孙早已经跟朕提过!”弘治皇帝这一句,让一众臣子有些对李东阳产生了怀疑,是不是早跟自己儿子串通好了,让自己出个风头。

“当然,李午孙与李爱卿所言还是有些出入。李午孙还尚年少,自然不如李爱卿讲的全面!”弘治皇帝见群臣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得给李东阳开解开解。

不过,此时群臣好像并不是很买账,反而是越描越黑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什么是市场调研 李东阳有些尴尬,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不过解释一下,不就是自己刻意掩饰这件事情了。要是自己不发生,不作出任何的解释又显得自己心虚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李东阳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有点难做了。

“陛下,我觉得这在一个地方搞试点之前,还要做一些调查。进行有必要的调查,了解百姓跟商人们对这种需求是否诉求很多。通过收集来的信息进行筛选、对比总结出试点地方,百姓们的期待度以及需求度。这样也能有助于陛下派人搞试点之前,搞清楚要做的多大,这盘磨要多大的尺寸。”李午孙道。

“对啊,父皇。午孙说的没错,要先搞清楚百姓们对这个的需要程度大不大。”朱厚照附和道。

“此事说的在理,既然如此朕就差你们俩人去办这件事情吧!当然,这事搞试点的地方还没定下来。所以,你俩先准备好,别到时候朕叫你们去,再推三阻四!”弘治皇帝实际上是给朱厚照提个醒,万一他再出什么幺蛾子那可就不好了。

话到此时,众臣又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午孙,难不成刚才那番是李大人自己想的。那现在李午孙的这番话岂不是青出于蓝,老子不及小子嘛!也有人觉得这肯定是李东阳教李午孙的,毕竟李东阳这个人夸儿子可是很厉害的。

“儿臣遵旨!”朱厚照心里美啊,这下子不仅仅不用被闷在皇宫,还能出去办大事,这果真是父皇来的两全法啊!

“李午孙遵旨!”李午孙很高兴啊,这市场调查的工作那不仅仅是关键到这个构想能不能实施,更是道民间采风,了解一个地方风土人情的好方法啊!

“诸位卿家,可还有其他事情上奏啊?”弘治皇帝问道,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

众臣子无人发声,朝堂上安静下来。

“退朝!”弘治皇帝快步,显得有些着急,毕竟肚子饿了不等人啊!

“午孙,咱们俩应该怎么办啊?到时候派人去问问,咱们顺便去看看景,父皇这次总算是给本宫安排了一个好差事啊!要是一直让本宫在宫里读书,那岂不是会把人给闷坏嘛。”朱厚照插着腰十分神气。

“这可不是让你去玩的,你知道什么是市场调研嘛,你知道要做什么准备吗?”李午孙是时候给了朱厚照当头一棒,让他从哪些美好的幻想中醒过来。

“怎么了?这事儿还很麻烦嘛。派出官差让他们问个明白不就行了,有什么难的啊?难道咱俩驾到,哪些小吏们还不乖乖地去挨家挨户的调查?”朱厚照觉得李午孙的担心完全有点多。

“哎,你还是不明白!走,去你那儿我给你普及一下,什么叫做市场调研!”李午孙拉着朱厚照就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这还有什么讲究吗?难不成本宫还要跟你一起去挨家挨户的去问嘛?”朱厚照觉得这样太有失自己的身份,堂堂太子偶尔亲民一次还行,总不能让他一直挨家挨户的扫大街吧!

“哎哟,我说咱俩打小长大。我说殿下,您怎么就一点也没长进啊。都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溜。算了,我跟你讲清楚吧。当然不是咱俩挨家挨户的去扫大街询问,这不是有失身份的事情,是累死人的事情!”李午孙道。

“下面咱们来讲一讲什么是市场调研,什么是市场调研呢?”李午孙道,“市场调研通俗的来说就是咱们俩做一个买卖,但是在做这个买卖之前要了解清楚当地人对咱们这个买卖的热衷程度,以及他们是否有使用这样类似的东西。还有以及当地跟咱们买卖很像的那些商家。他们东西的价格什么的诸如此类。通过这些情报,来梳理出我们这个买卖是否能做,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那还不是问问嘛!”朱厚照觉得李午孙在这里白举栗子了。

“当然不是这样简单啊!要想得到有用的信息就要用一定的方法。比如你去审问一个犯人,他跟你扯一些家长里短自然问不出什么有用可靠的信息。当然,咱们的目标是老百姓自然不能用刑,更不能得到一些假的信息。所以单纯的询问是没有很大的作用的,这就需要一个问卷!”李午孙喝口茶道。

“什么是问卷?”刘瑾诧异道。

“问得好,什么是问卷呢?”李午孙道,“讲的通俗一点,就是把我们想要知道的问题写在一张纸上,问题不要太多最好可以让百姓们有选择比如一个问题下面有四个选项让他们选一个。当然,问题不能太多十五个最好,但是不能只侧重一个方面,需要全面一些。所以讲的书面一点,问卷是社会研究中用来搜集资料的一种工具。它的形式是一份精心设计的问题表格,用途在于测量人们的态度、行为等特征。”

“通过问卷就可以了解到我们想要知道的信息,然后做出筛选就可以有用的信息,就知道这个买卖是不是能够走下去,是不是能赚大钱,知道了吗?”李午孙看着朱厚照道。

“那是不是只要设计不能类型的问卷就会知道不同的情况,如果写一个人口的,就可以知道每家几户人。如果写一个读书人数量的是不是就能大体上知道某个地方读书的人有多少,大约是什么年纪对嘛?”朱厚照这厮开窍的还挺快,居然能举一反三了。

“理论上是可以成立的,当然要向他们心甘情愿的配合调查填写问卷还需要想一个办法。要知道如果咱们收集的信息错误,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会把好事变成烂摊子的。”李午孙也说出了如果不合格的问卷太多也是无法做出判断的。

“什么法子,难不成挨家挨户。还是一个一个叫到当地衙门去,一个一个问嘛?”朱厚照道,“这肯定不靠谱,不过本宫有个法子。”

“老百姓们喜欢粮食,就发粮食填问卷好了。一家只能领一次,这样肯定可以心甘情愿的填写问卷!”朱厚照肯定到。

章节目录 第38章 调查问卷 “你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这是一个法子。不过我们还是要做一做当地商人名单的调查,要知道真正能给这个驿站大改之后带来利润的还是商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主力。”李午孙点拨道。

“对了,老李你说的那个问卷怎么搞啊?”朱厚照看上去很有兴趣。

“这个问卷最重要的是在有限且简短的问题内,问出最想要知道的信息,问题大约十五个左右最好了。现在我来规划一个给商人用的问卷。待会你看看我的规划,你就给老百姓规划一张如何?”

“好,照猫画虎本宫还是会的,就等着瞧好吧!”朱厚照很自信。

“好!我现在设计一张给商人填写的问卷。当然,很多人不识字这就需要我们派人给他们读,所以还是一个很重的活儿!”李午孙讲完道,“来人啊,笔墨伺候!”

商人物流调查问卷

陛下深知商人不易,尤其是长途跋涉运送货物更是有着不少风险,所以如今陛下决定深入了解一下商人们的诉求……

1.请问您每批货物的运送和预定都是通过什么方式?(可多选)

□自行运输□镖局□牙行□码头

2.您平均几个月运送一次货物?

□半个月之内□一个月至三个月□三至六个月

3.您的货物都是经过哪些地方?

□本地内□全国□_

4.您一年之内,运送货物花掉的银两有多少?

□十两到三十两□三十五两之六十两□六十五两至一百两□一百两以上

5..如果朝廷驿站开展运送货物的业务,您是否会考虑让朝廷代为运送?

□沿用以前的方式□偶尔试试看看情况,好会一直用□非常支持

……

15.您觉得影响您去使用朝廷驿站运输货物的原因或您对朝廷驿站展开货物运输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

李午孙洋洋洒洒大约写了一千个字的调查问卷,李午孙将那张调查问卷拿起来吹干墨痕递给了朱厚照。

“怎么样,看看写得如何?是不是能把咱们想知道的问题都归纳进去了,殿下你给挑挑毛病!”李午孙很自信,毕竟大学市场调查课考试他可是被教授指定满分免考的人。

“哦,确实不错!不过本宫知道咋写调查问卷了,刘伴伴笔墨伺候。”朱厚照这厮下笔前又忍不住看了看李午孙写好的那一份问卷。

朱厚照刚写了不足五十个字,就觉得不行,然后扔了重写。然后来来回回,终于第五遍的时候,终于安安静静的写下去了。

物流调查问卷

1.请问您是否有寄过家书?

□有□没有

2.您是否身在外乡或者有家人亲戚身在外乡?

□有□没有

3.您是否有给家人或者亲戚寄过东西?

□有□没有

……

朱厚照终于在改了七八十次之后,又重新抄了一遍。然后,戳了戳已经睡着了的李午孙道,“老李,老李!”

“嗯?怎么了,吃饭了嘛?”李午孙睡眼朦胧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吃什么饭,本宫的问卷做好了。你来看看,怎么样?是不是让人眼前一亮啊!”朱厚照十分期待的看着李午孙。

“好!我来看看!”李午孙打着哈欠,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看到。

“嗯,不错。我们可以吃饭了吗?”李午孙瞅了瞅太阳都已经都是什么时辰了,“这都是什么时辰了,还不吃饭啊?”

“用膳急什么,走走走。我们拿过去给父皇看看,省的父皇老觉得本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朱厚照拉着还有些倦意的李午孙飞快的朝暖阁的方向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这暖阁外面的小太监就看着太子朱厚照拉着李午孙风风火火的朝暖阁的方向过来了。

“陛下,太子殿下跟李公子来了,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看着太子殿下走的很急!”小太监道。

“知道了,一会儿他们过来了,让他们过来见朕!”弘治皇帝放下手里的奏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儿臣见过父皇!”

“见过陛下!”

“你俩着急来朕这里所为何事啊?”弘治皇帝看了一眼朱厚照道,“是不是你又不想去了?”

“儿臣才没有,儿臣此时前来是要跟父皇分享儿臣与午孙写的调查问卷,就是针对这个地方适不适合试点搞得一个……”朱厚照有些卡壳了。

“未雨绸缪!”李午孙补充道。

“对,就是未雨绸缪!”朱厚照心理那个舒坦啊,不愧是兄弟啊!

“那你们的成果呢?”弘治皇帝好奇这俩人会捣鼓出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刘伴伴,快把东西拿上来!”朱厚照从刘瑾的手里接过那两份调查问卷对弘治皇帝道,“父皇一看便知!针对商人的是午孙写的,针对百姓的是儿臣写的。”

“这个小框框是什么意思啊?”弘治皇帝指着纸上的□。

“这个就是选哪个在那个框框里做个记号。”李午孙解释道。

“嗯,不错啊!这样简简单单的几个问题就把想知道的东西收集起来了。不错,不错,这是谁想出来的?”弘治皇帝看了一眼李午孙。

“我跟殿下一起想出来的,所以这才一人做了一份儿不同的问卷。这也只是一个样品,等陛下决定到哪儿搞试点之后,我与殿下再做一份更加完善的献给陛下定夺!”李午孙道。

“真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太子也想了嘛?”弘治皇帝声音有些质疑的气息。

“那是自然……”李午孙话还没说完。朱厚照这时候来了一句。

“当然……”朱厚照那“没有”俩字没说完就被弘治皇帝打断了。

“好了,朕知道了!”弘治皇帝见刚才朱厚照很激动,他也知道要是他参与过肯定不会推掉功劳,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知什么德行嘛。

“做的不错,有长进了!下去吧,朕该去用膳了!”弘治皇帝挥挥手撵人了。

“儿臣告退!”朱厚照跟李午孙走出了暖阁。

“快走吧,想什么呢?我肚子里已经开始打碟了,快吃饭吧!”李午孙这次使劲拽着朱厚照朝东宫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39章 安排粥到 “就知道吃,宫里那些御厨就是那些花样。本宫都吃腻了,所以咱们让那些御厨做些粥吧。换换胃口,你觉得呢?”朱厚照摸了摸肚子,好像还不是很饿。嗯,喝一碗粥就差不多了。

“啊?喝粥?我要吃肉啊!”李午孙无语,这厮竟然对肉无感了。

“等等,喝粥?”李午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本宫的提议不错啊?喝粥换换胃口,多好啊。怎么样,本宫明智吧!”朱厚照这厮插着腰神气活现的看着李午孙。

“粥,就知道喝粥。我说的是我有好点子了。你之前不是说要给百姓一些粮食让他们配合填问卷嘛!”李午孙白了一眼,在哪里不可一世的朱厚照。

“难不成,开粥棚嘛?”朱厚照道,“这可没啥新鲜的,还不如发粮食更过瘾、更直接。”

“你……你真是愧对太祖皇帝啊!救命粥,救命粥,知道了嘛?”李午孙跳起来敲了一下朱厚照的脑袋,这下子可怕周围的侍卫跟侍奉一旁的刘瑾吓了个够呛。

“救命粥?”朱厚照有些疑虑的喃喃道,“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

“没错,看来你没有记住。我得给你再讲讲,身为太子居然把这等事情忘了,真是罪过啊!”李午孙道。

至于李午孙讲的救命粥,其实是有关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一个故事。

要说这朱元璋小时候也是十分凄惨的,在逃避税收到了一个钟离村落户之后,给一个叫刘德的地主放牛。按理说放牛娃有的是,但是咱们大明朝的开国皇帝放牛能跟其他放牛娃一样嘛,自然不能一样。

实际上朱元璋可不是一个称职的员工,他与几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穷小子在野外把地主的小牛犊杀了,然后分着吃了。当然咱们的大明开国皇帝,吃完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将牛骨头埋了起来,将一条牛尾插进了一条石缝中。

那他是怎样的说辞呢,说小牛儿自己钻进了山洞。虽然这种拙劣的演技跟谎话,作为一个扒皮地主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是不得不说,敢吃牛,还能编瞎话试图骗过地主,这就不是一般小孩能做到的。只怕是早就吓得尿裤子了,还敢动吃小牛犊子的主意。

之后被地主一顿毒打,然后关进了柴房,当然没有饭啊!饥肠辘辘的朱元璋在有老鼠的橱柜里找到了一些五谷杂粮,然后熬了一锅粥,这才得以活下来。

就算是后来身为皇帝,想起这段童年经历,朱元璋还是百感交集,甚至令宫人重做了当年的那碗救命粥。

“你的意思是咱们用太祖爷爷的这个救命粥来干什么啊?”朱厚照问道。

“噗——”李午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还以为朱厚照想明白了。

“你想想是谁将百姓们从元朝的腐朽统治中解救出来,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啊?又是谁,救万民与水火之中,力挽狂澜呢?”李午孙慢慢引导着朱厚照。

“自然是太祖爷爷啊!”朱厚照不假思索道。

“所以,你还不明白嘛?”李午孙看着有些茫然的朱厚照道,“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到时候以救命粥这个由头来助推咱们这个生意知道嘛?你先想想,既然是这救命粥是救了太祖的命。那没有太祖,如何解救天下人呢。所以,就冲这碗救命粥就会有不少人给点面子。这样招来一些生意,往后咱们只要比那些什么镖局啊,牙行啊搞得好自然来咱们这里知道嘛!”

“好计策啊!不过这也真的好嘛,以太祖爷爷的这个救命粥为由头?”朱厚照有些觉得不妥。

“有什么不好,你难道认为太祖在百姓之中没有威信嘛,你可真是大不敬啊!”李午孙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了。

“不过本宫仔细想想,这个法子好像还是非常可行的。这不仅仅是是填问卷送粥这么简单,既是了解民意,又是皇恩浩荡啊!”朱厚照这才恍然大悟,“而且,还能让一部分人来我们这儿运送货物,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不对,是一石好多鸟之计啊!”

“走,咱们去喝粥吧!”朱厚照跟身边的太监道,“本宫要喝粥,让他们去准备。”

“等等,你喝过冰粥嘛!皇宫里的那些粥没啥意思,喝多了也就那样了!”李午孙嫌弃道。

“什么是冰粥?”朱厚照好奇道。

“你让他们那几碗白粥,记住不要太烂的,刚刚熟就好了。这样吧,要两大碗白米汤,四碗蒸米饭。另外,那一块存着的冰来,还有糖,以及一些时令水果,一碗牛奶。”李午孙道,“今儿,我让你尝尝什么是冰粥。”

“等等,记住蒸米饭放凉了要。但是要赶快,太子殿下跟我已经饿了。另外,找两个空碗,还有一把刨冰用的工具。”李午孙吩咐道。

“好吃嘛,你说的冰粥?”朱厚照表示怀疑,除了李午孙做的烤兔子他没吃过李午孙做的任何东西。

“当然了!瞧好吧你!”李午孙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难得躺下来惬意的享受一下。

“殿下,东西来了!”刘瑾道。

“好了,看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李午孙刨下一些冰渣子,然后把牛奶跟米汤混合在一起,然后加上了糖。他拿出那些个桃子,西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备用。很快一碗冰粥就调好了,他自己尝了尝甜度刚好合适,然后又继续做了一碗。

“尝尝吧!”李午孙拿起汤匙吃着自己做的冰粥,虽然没有西米但是用大米做的冰粥还是别用一番风味的,而且比较充饥哦!

“嗯,凉凉的,甜甜的,还有各种水果的味道。”朱厚照咬了一口水蜜桃,一脸的满足。

“这才是粥,好吃啊!本宫要多吃几碗,如此简单,好吃,好吃!”朱厚照赞不绝口,这吃相看的刘瑾都有些咽口水了。

“刘伴伴,你要是想吃自己找个碗去。自己放上自己喜欢的水果好了。”朱厚照打了一个饱嗝道,“一会儿,找几个小碗做几碗给父皇、母后还有太皇太后送去。”

章节目录 第40章 烟花几月下扬州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绝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李午孙喃喃道,“这次去扬州说不定,你能给给陛下带回去一个儿媳妇啊。常听人说,这扬州女子美得很啊!”

“真如你所言那就好了,若真是一去扬州,遇梦中红颜如玉,那可真是没有白去呢!”朱厚照笑道。

“不过春闱刚过,咱们这次去扬州,倒是颇有诗里写的阳春三月下扬州的意境!”李午孙道,“这次户部也派人去了,咱们还是如老样子,按照咱们之前商议好的执行。咱俩刚开始露个脸,主持一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给陛下派的人和当地的官员就可以了。”

“好,反正本宫就当出来游玩了。话说扬州除了美女还有什么啊?”朱厚照喃喃道。

“美女还不好啊?才子有情,佳人有意,月下独酌,岂不妙哉?”李午孙挑逗道。

“你忘了咱们看的《天龙八部》了,段誉的他爹嘛!”朱厚照咦了一声,“克制点吧,尤其是本宫身份特殊。应该多学学父皇,后宫那般大就只有母后一人。”

李午孙惊讶了,要知道历史上的记载朱厚照是一个十分好色的皇帝。但是在这几年自己的熏陶以及教育下居然变得专情了,这有点不太科学。

“不过嘛,也不能跟父皇一样。这女人少了,子嗣会是一个问题。太多了又闹得慌,所以啊还是少一点为好!不过俗话说得好,少而精,所以眼光就得放高一点。”朱厚照道,“老李,你说本宫讲的对不对?”

“对个狗屎,你是太子啊!送到你东宫的秀女有长得丑的嘛!”李午孙白了朱厚照一眼,“上车吧,咱们还得去办正事儿呢。”

“走吧,反正太子妃这事儿还是得开父皇和母后的意思,能由着本宫胡来嘛!”朱厚照无奈道。

“那话说,这些宫女你尝过几个了?”李午孙突然对这个好奇了,毕竟朱厚照一生无嗣,他很想知道为什么朱厚照为什么怀不上呢。难道真的是有什么病嘛!

“好像也不多吧,一个,两个……”朱厚照扒拉着手指头,“五个吧,不对。临幸的也就俩吧。”

“才这么几个?”李午孙有点不敢相信,堂堂太子守着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居然差点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难不成,如那些皇帝一样,一夜数人?”朱厚照倒是觉得李午孙的问题很奇怪,“本宫忙着练功跟看看书,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么多花花心思。”

“再说了,你给我的那些书那么好看,本宫自然是温习了好几遍!”朱厚照道,“其实本宫最心仪的还是你给本宫看的书里的苏蓉蓉,可惜本宫不是楚留香啊!”

“你居然喜欢苏蓉蓉这样的女子,那可不太好找!”李午孙笑道,“苏蓉蓉恍如仙子一般的谜一样的女子,琴棋书画精通,武功高强,会易容,会下毒,医术也好!不过你这种身份要找到这样的女子容易,能不能将人跟心留在你身边可就难了。”

“本宫不管,本宫就喜欢这样的女子。要是遇到,你可得给本宫想办法!”朱厚照一副小孩子脾气。

“能怎么办,让陛下赐婚就行了!”李午孙笑着,“我得睡会儿了,今儿起早了。”

一路上快马加鞭,一路上舟车劳顿,一路上颠簸,终是到了扬州。

“江淮左都,竹西佳处。”李午孙道,“扬州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朱厚照借词说道,“今夜咱们好好喝一壶?”

“你这词引用的不行,这是柳永的失意之词。”李午孙吟道,“应该是,仙人已骑白鹤去,倦客漫逐红尘来!”

到了扬州府,自然是收到了官员的接待。要知道,这怠慢了,可保不准自己的乌纱帽还在不在喽!富庶江南,扬州自然比例外了。这扬州不仅盛产美女,而且十分的富庶。

两岸花柳美人俏,绿水满挂满仓船。亭台楼阁石桥隐,书香翰墨洒庭院。作为漕运和盐运的中心,扬州繁华富丽,而且风光旖旎。更有人称赞道,“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至于李午孙他们的晚餐,更是地道的扬州名菜了。这吃的可是十分讲究,十分的有排场,不亚于满汉全席。毕竟,七七八八的官员也有二三十人了。

冷菜有,炝虎尾、中堡醉蟹、风鸡、双黄咸鸭蛋、炝青螺;名菜基本上是,原焖鱼翅、扬州狮子头、大煮干丝、三套鸭、拆烩鲢鱼头、金葱砂锅野鸭、豆苗山鸡片、扒烧整猪头、醋熘鳜鱼、蛋美鸡。

素菜呢也是五个,素蟹粉、冬冬青、炒素鳝、大明寺罗汉斋、文思豆腐汤,至于那些五花八门的小吃、甜点就更不用说了。

李午孙感觉这一趟扬州没有白来啊,这简直是舌尖上的大明扬州站啊!于是,李午孙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等到回京城他准备写一本《舌尖上的大明》,然后开一家酒楼。他觉得,这生意必定火爆!

当然,正事不能忘。睡觉之前,尽管大家都是吃的很尽兴但是李午孙跟朱厚照这时候十分清醒。

“你,立马去叫人把该做的事情都准备好,别耽误了明日的事情!“朱厚照吩咐扬州知府。

“是,下官这就去吩咐下去。”扬州知府应道。

“睡觉吧,老李你困不困啊?”朱厚照挠挠鼻子,一脸倦意道。

“不困,我待会儿。”李午孙望着那轮弦月如钩,想着明天的事情。

这说发救命粥的事情,早在十天前就已经在扬州传播开来了。所以啊,这些百姓们早就准备好了去领了。当然,不是粥,是粮食。是做一锅救命粥的粮食。

第二日一早,扬州府府衙门口就来了许多人。一来是有消息要宣布,二来就算不停消息,谁敢不来领这救命粥。不来领就是对太祖皇帝不敬,没有人会傻到忘了来领救命粥。

章节目录 第41章 忽悠我是专业的 人头攒动,万人空巷,人声鼎沸,都不足以形容今天扬州府府衙门口的热闹。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大到鹤发老者,小到垂髫孩童,好不热闹啊!

为什么能来这么多人,是扬州府府衙里的那位大人爱民如子嘛。或许他真的爱民如子,但是李午孙敢说冲着那碗救命粥来的人占了十之八九。毕竟,太祖皇帝的面子谁敢拂了。可以说,这个方法很好的吸引来了人。只要有人,就会有成交。哪怕这水泄不通的街道上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愿意试一试,那这生意就成了。

“大家静一静,安静!”

“下面,有请咱们的户部尚书大人马文升马大人给咱们大家讲一讲,此次陛下的圣意!”

至于朱厚照为什么没有介绍,那是自然不能介绍的。太子若是说出来要是有人暗杀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各位百姓,此次本官与李东阳大人之子李午孙,前来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马文升走上前道,“午孙,你给大家讲一讲!”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李午孙。今日与马大人来此给诸位带来陛下的恩泽。”李午孙道,“前几个月呢,陛下梦中遇见了太祖皇帝!”

一听见太祖皇帝,大家的心跟呼吸一下子就提了上去,不要问为什么,托梦都是这样的。虽然玄而又玄,但是信之为真者,十之八九。

“陛下在梦中与太祖皇帝请教如何让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可是太祖皇帝一直摇头,说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听不清了。”李午孙编的有模有样,”陛下非常着急啊,恰巧在这时太祖皇帝递给了陛下一个信封。然后陛下刚接过信,却突然发现自己醒了。然后第二日早朝,有大臣请求告假几天。这朝中大臣为何告假呢?自然是收到了一封迟到半个月的家书,对于家中主母去世悲痛不已啊。”

“然后啊,陛下就纳闷了。这昨日梦中遇太祖皇帝本想请教却不得言语,今日却又来了一封家书。这信与家书是不是,大家你们猜怎么着?”李午孙不急不慢道,“陛下,也跟大家想的一样,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啊!”

“于是,陛下就叫来了钦天监的人,让他们看一看是不是太祖皇帝有什么指示啊!”李午孙道,“然后陛下将梦里的事告诉了钦天监的人,经过钦天监的人这个占卜测算。说是太祖皇帝的意思是驿站!驿站是什么,那可是官家公文、粮草押运的地方!”

“所以,陛下决定这驿站准备对百姓开放!百姓们一封家书那可是遥寄思念,然而或是知晓事情时为时已晚,或是这家书一去无音信,甚至丢在了途中!当然,陛下宏图大志、志存高远。也知晓这些年商人往来货物也是实属不易。这镖局什么的虽然是方便了商人的运输,可是弊端也很明显那就是怕被劫镖!”

“在座的各位有没有经商的?我看您应该就是经商的吧!”李午孙指了指一个浑身绫罗绸缎,脚下的鞋子料子上乘但是磨损有些严重的人道。

“在下正是做皮毛买卖的!”那人道。

“你看看,我说的准不。皮毛生意那可是大买卖啊,您缺的是钱嘛?镖局被劫镖,您缺的是镖局陪您的那点钱嘛?我觉得不是,而是您对另一头老主顾的信誉才是您最看重的是不是?”李午孙道。

“说的倒也在理。这位大人!”那商人道。

“三天两头一直等,等不到货。最后过了一个月,您再给他写一封信说是被人劫了,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生意,还折了自己的名誉。我在这里不是有意针对镖局或者是牙行!陛下准备让驿站也服务于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您把您的货物交由驿站来送。驿站会给你一张收据,驿站与您各一份。然后货物今天到哪儿了,明天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去的这儿,什么时候到达的目的地,交由给谁,谁去领的您的货,一目了然,而且记录在册。若是遇到了什么天灾人祸,只要是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马上快马加鞭反应给您。”

“并且朝廷会给您一些银两作为补偿,不仅仅是货物运输,包括您的家书或者是好友间的书信往来。不是一个人送到某个地方。而是咱们扬州城的负责送到距离最近的城驿,另一个城驿的人员再快马加鞭送到下一个地方,这样层层递进。而且您的货物或者书信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记录在册,然后反馈给上一个城驿,您的书信或者货物已经到了那儿。这样也是能够让您的货物在最短的时间送到目的地,也能让您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您的货物到哪儿去了。”

“您觉得这样的方法,您是不是会更满意呢?只要拿着您运货时的那张收据就可以查。而且您送的是什么由驿站与您共同鉴定,不会存在货物到了目的地少了几件这样的情况!如果少了,一步步查下来,找到出现问题的环节,会严惩相关人员。而且您也会得到补偿。”李午孙看着那位做皮毛生意的人。

“好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徐某人每批货物都走驿站!”徐凌说道。

“当然,陛下现在扬州试点。试点期间,货物运输以及书信运输是半价,也就是说要比其他地方便宜。当然全国普及之后,价格也会便宜一些。当然我知道各位来的也有开镖局或者牙行的。当然,陛下也知道你们的难处。所以,现在又一个让你们吃皇粮的机会。而且这个驿站运输吃的不是固定的俸禄,多劳多得!而且你们也属于公家的人哦,当然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牙行都能加入的,朝廷还要审核,审查合格的才能加入。”李午孙道。

“干嘛说还要审核,这不是增加难度了吗?”朱厚照跟马文升在旁边小声提醒道。

章节目录 第42章 全是福利待遇 “欲擒故纵!马大人您可真是马大哈!”李午孙喝口水小声嘀咕道。

顿时,马文升跟朱厚照这脸上挂不住了。这小子,简直是缺了打。

“这位公子,我想问一下。你这个多劳多得是什么意思啊?吃皇粮不就是发俸禄嘛?”人群中一人问道。

“对啊,你这话怎么讲啊?”也有人问道。

”对于这个,咱们之后会讲。如果您是牙行或者是镖局的人,待会大家领完救命粥之后会有一个专门针对加入朝廷驿站的一个会议。就在后衙,今天也请了这些人来,不知您是那家的。反正待会自然会解释清楚,而且还会告诉你们加入朝廷驿站你们会享受的一些待遇。“李午孙道,“马大人,朱公子你们请吧!”

“现在开始发放救命粥,感恩太祖皇帝这一利国利民之策。每一个领救命粥的人都要去填一份问卷。不识字不要紧有官差给你们讲解,很简单的,也不用怕那些官差,不是什么尖锐的问题都是些小问答。”朱厚照道,“大家开始吧!”

朱厚照在前面负责问卷,毕竟这百姓问卷是他设计的,依着他的性子自己当然要亲自上阵了。

“经商的来马大人哪里,马大人带大家去前面酒楼跟跟诸位说一说这针对经商之人有什么优惠呢,有什么好处。”李午孙道,“如果有牙行或者镖局的,还请在后衙稍等。已经给各位在后衙准备了茶水、果盘,还请稍安勿躁。”

很显然,这个酒楼被他们包场了。

“小二,上完茶没你什么事儿了。”扬州知府吩咐道。

“是,知府大人!”小二应道。

“诸位请坐。此次驿站针对商人也是有不少恩惠啊!午孙啊,你给诸位讲讲!”马文升说完坐下喝着茶,十分惬意。

“诸位,我也深知诸位每年运输货物都会花上一笔不小的开销。当然,朝廷也不会强制大家非得用朝廷的驿站。但是我也得告诉大家朝廷的诚意,陛下的恩泽。”李午孙这厮一开口就占据了大义。

“你们可以有需要运货的时候就来,这是一次次的是按照原定的价格来收费的。然后就是包月,包月是针对运输次数一般的。比如两个月走两三次的,包月是一次性包三个月。再有就是半年期,也就是半年内无论你运送多少货物,每笔货物有多少,只要在这半年内都不需要再缴纳任何费用。还有就是包年,包年的概念就跟半年一样,只是时间是一年!”李午孙看了那些富商道,“我这样说大家能明白吧!”

“能,但是这价格还有……”

“价格大家放心,不会比现在的行情高,而且朝廷押运也有保障!至于大家顾虑的以前经常用的老主顾这样不是不道义。我觉得大家完全不要担心,这一来朝廷不强迫大家去必须用朝廷的驿站。二来,他们如果加入了朝廷你们还是可以继续给他们这样岂不是更好!你们觉得他们不加入或者怎么样,朝廷现在也只是试点,而且谁不想吃皇粮呢。吃皇粮,还不影响他们赚钱,反正要我我是不会拒绝这种好事。至于他们加入会享受什么样的待遇,暂时不便透露!”李午孙对于价格搪塞过去,然后对于他们的顾虑也是巧妙避过去,这是一名合格的营销人员的必备技能。

“而且,诸位可以卖朝廷驿站的贵宾卡。贵宾卡享受的待遇自然更好,发货会更快一些。而且贵宾卡可以分红,就是您可以不仅仅是运货还可以在您送完货剩下的银子,让钱生钱。当然,贵宾卡门槛比价高,也需要朝廷审核通过才可以。”李午孙道,“你们想想到时候全国就像一张蜘蛛网一样,自然是飞快的就可以将货物运送到主顾手里。我就讲这么多,这一桌子菜是给大家点的,你们吃个开心。用与不用朝廷的驿站都没有关系,我还有事各位告辞!”

另一头,朱厚照忙得不亦乐乎。

“对,您要选那一个?”朱厚照很耐心的做着调查,他真的是亲力亲为。

一旁的刘瑾,好几次那手帕给朱厚照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但是朱厚照干的很起劲,一点也没有太子高傲的架子。

“你们几个,快帮着发啊!哪里还有不少救命粥呢!”朱厚照吩咐道。

“老人家,您来这边!”朱厚照把一个等着参与却被人挤在后面的老叟叫了过来。

“快把人扶过来,我亲自给这位老人家发粥粮!”朱厚照很热情,尽管这位老叟目不识丁而且说话有些激动地语无伦次,但是朱厚照十分耐心的一字一句的给老叟做着讲解。

“哇,那公子真是好心肠啊!”

“是啊,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呢。不只是那位高官的公子,如此彬彬有礼。惹人家好生羡慕啊!”

“小姐,你不是中意李午孙李公子嘛!”丫鬟小红道。

“你这死妮子,要是李公子能看上我那就好了!人家父亲是内阁大臣,他才十几岁就考上了举人,又是太子的伴读,我配不上人家啊!”

“小姐也不差啊,虽然家世上……”

“你这死妮子,越发没大没小了。咱们去领粥粮吧!太祖恩德,是一定要领的。”

“小姐,快点一会儿没了。”

“不着急,现在人很多。这样上去不好,你看那位公子都出汗了。你去前面爹爹的酒楼里拿一壶上好的茶来,给那位公子解解渴!”

“还是小姐想的周到。”

一主一仆,迈着碎步子来到了朱厚照的面前。朱厚照面庞有些湿润,口中也有些干燥。

“公子,先喝了这碗茶吧!”

“好!”朱厚照眼瞅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长得倒也算标致。朱厚照拿起碗痛快的喝了一碗茶。

“两位姑娘生的好生漂亮,也是来领粥粮的吧!先填了这一份问卷吧!”朱厚照道。

“问卷是什么?”那富家小姐好奇道。

仔细看下去,这富家小姐很惊奇,有人能设计这样的实用的东西。

“敢问公子,这可是公子想出来的?”

“对,这是本宫……子设计的!”朱厚照道。

没错,这小姐喜欢上了朱厚照,就因为这样一份简单的问卷。少年貌潘安,孔武且有力。文似惊龙,人如良玉。翩翩君子,淑女好逑。没错,单相思的味道。不过,朱厚照并没有对这生命中的过客产生爱慕,所以他害了这姑娘得了相思病。但是,情窦初开的姑娘都会有这种花痴的通病,区别只是犯花痴的人!

章节目录 第43章 恩威并施 李午孙跟朱厚照打了一个招呼,与马文升一起进了后衙。后衙里人说多也不多,大约着有十个左右,大多数一身绫罗绸缎,或是大腹便便的样子。到时也有略微几个鹤立鸡群,身板挺直长得高挑些。

“咳咳!诸位这茶喝得如何啊?”李午孙笑着走过去,“我想本人就不用多作介绍了,咱们直接开门见山了!”

“首先,朝廷驿站的大门对大家敞开。但是还要经过审核,至于之前有人问的既然发俸禄为什么还是多劳多得我今天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李午孙道。

“首先呢,只要是加入了朝廷的驿站那就是朝廷的人了。朝廷的人自然是要吃俸禄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是发给大家的俸禄,当然驿站改革之后也是有上下级关系的,所以每个阶层的俸禄不同。但是多劳多得适用于任何阶层,当然在座的各位如果有幸加入了自然还是一把手。因为朝廷虽然驿站一体,但是你们每个店、每个镖局还是存在竞争,能听懂我的意思嘛?”

“那公子的意思是我们还是掌柜的,但是属于朝廷!那我们只能拿掌柜的这个钱对嘛?那店还属不属于我们?”一位镖局当家的问。

“您想的对也不全对!要知道您要是加入了朝廷,您的制度要发生微调。因为朝廷要根据朝廷制度但是还有结合镖局本身的自身实力以及等等情况来做一下微微调整。理论上店面房屋还是你的,朝廷付房租。你的家人以及镖局的伙计还可以住在那儿,还是如往常一样照常运转。”李午孙解答道。

“公子,你还是没有讲什么是多劳多得啊?”一位牙行的掌柜急了。

“这多劳多得,是指的是谁家运送的货物多谁家分的钱就多。道理上送货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镖师、趟子手还是按照规定的俸禄给。但是对于接单多的镖师跟趟子手,每半年按照接单的数量给与相应的银两补助,过节发鸡鸭鱼肉。这是针对最底层的劳作者的多劳多得,对于各位管理者来说那就是拿利润!”李午孙喝口茶不急不缓道。

“每一封书信,你们可以从中获取八分之一的利润,当然货物就不一样了货物是五分之一。当然最重要的是你们这个官职是世袭的哦,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要。比如您的儿子高中状元自然是不需要。富不过三代,有一个安稳的收入,能传给子孙我想这比给子孙攒下什么万贯家财可有用的多。”李午孙刚说完这句话,不少人就难以掩饰激动了。

虽说商人也可以科举,就他们的败家儿子,秀才都考不上更不用说其他的了。要是有一个世袭的官职自然是求之不得啊。当然李午孙为什么敢提出这样诱人的条件,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周朝刚开始还是分封制呢,慢慢改嘛!反正先把他们这些老鳖捉进瓮中,到时候找这个理由那个理由。实在不行,就加一些考核制度,限制一下就好了。

“李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是世袭的?”几位牙行的掌柜很是激动啊!

“当然了,不过要择优世袭。”李午孙这一句话让这些人有些懵,“什么是择优世袭呢,我想各位不止一个儿子吧。多子多福,但是呢世袭只能一个人世袭。为了保证世袭的人能跟各位一样优秀,所以要从各位的儿子中挑出一个最能担此重任的人来世袭各位的官职!”

“这样啊!”几人唏嘘,不过下一刻却满眼期待。

“这样说来,我们可以从现在培养他们对吧!”几人道。

“对,他们作为诸位的儿子有来这里当学徒的权利,当然女娃也可以。如果哪位更中意自己的女儿的话,这也是可以的。他们来这里当学徒,可要遵守规矩。这毕竟是朝廷的驿站。”李午孙道,“其他的福利还是有的。来往托付运货的商人都是有钱人。我们还给他们推出来了一些套餐。什么是套餐呢,我给大家普及一下。”

“他们可以有需要运货的时候就来,这是一次次的是按照原定的价格来收费的。然后就是包月,包月是针对运输次数一般的。比如两个月走两三次的,包月是一次性包三个月。再有就是半年期,也就是半年内无论你运送多少货物,每笔货物有多少,只要在这半年内都不需要再缴纳任何费用。还有就是包年,包年的概念就跟半年一样,只是时间是一年!”李午孙道,“至于这些不同项目的价格,如果各位有兴趣加入朝廷的驿站,并且幸运的通过之后,就会专门有人给你们介绍!”

“而且你们可以让商人把钱存在这里,也就是让他们办理贵宾卡,贵宾卡办理就可以选择几个项目中的任意一项。当然他们存的钱越多,你们提的也就越多,知道了嘛。”

“因为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加不加入朝廷驿站,所以我也要十分严肃的告诉大家一件事情!若是如果谁没有加入朝廷的驿站,却用了今天我讲的这些个法子,轻则判刑入狱,重则满门抄斩!”李午孙突然十分严肃道,“当然,如果觉得自己的镖局太小不能够被朝廷审核过关,我在此告诉大家你们可以几个镖局合并成一个,再来跟朝廷申报!好了,话就这么多。祝各位,今年财路亨通!如果谁想加入朝廷驿站,后天晌午来这里报名!”

当听到满门抄斩的时候,在场的不少人都打了一个哆嗦。李午孙恩威并施,先把好事情放了前面,当然也不忘了提醒一句他们。

这时,李午孙没什么事情,觉得过去帮一帮朱厚照发一发问卷!谁料想,朱厚照早已经发完了,这时朱厚照也不顾形象的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

“午孙,你来了。你那边搞得怎么样啊?本宫……子可是都发完了,可累死了。”朱厚照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道,“扶我起来,我得去吃点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选择 “午孙,你那边进行的如何了?”朱厚照吃着一碗扬州炒饭,然后顺手抢过李午孙手里的一个蟹黄蒸饺吃得津津有味,“这扬州城的吃的还真是不错啊!再来一屉蟹黄蒸饺,本宫还没吃够。”

“我要来一盘糯米烧卖。”李午孙赶紧把笼屉里的最后一个蟹黄蒸饺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引来了朱厚照的一个白眼。

朱厚照很快让刘瑾去守着,下面送来的蟹黄蒸饺他可要都吃下。与此同时,其他的人正在忙得不可开交。

“愿意寄信的是多少人来着?五百个人?殿下说过要具体道每一个,不是这么笼统的回应!”张三一个巴掌拍在了李四的头上。

“等等,我在数一遍!”李四有些无奈道。

……

“是五百二十一个!”

“你这个蠢材,耽误了殿下的大事,等着脑袋搬家吧!五百二十一个,确定吗?”

“我已经数到手抽筋了,就是五百二十一个。”李四甩了甩自己的手。

“既然数完了,那就去数一数商人的各个项目。小五你去跟李四整理出来!”张三急的已经是火上浇油了,这么几个蠢材搭档真是让人火大。

此时,朱厚照剔了剔牙道,“累死本宫了,回去歇会儿。”

“你们几个蠢材,还没统计完嘛。我已经把百姓们的这些统计完,作出来了!”张三无奈的拿过另外几个人手里的数据,一分一分比对着,“我早晚被你们几个气死,这点事情都磨磨唧唧的。”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那说的是野外,今晚的扬州城可是灯火通明,通宵达旦。好像那些有权有钱的人今晚都没有办法睡得着,当然李午孙跟朱厚照除外。他们俩的呼噜声都可以凑一个架子鼓乐队了,震天动地!

堂内不知道续了几根蜡烛,烛台上的的蜡油已经快要把烛台糊上了。夏洪兴辗转难安,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镖局纳进朝廷呢。他自认这么些年摸爬滚打攒下来万贯家财,但是老来得子。所以万贯家财在他的眼里抵不过儿子的一个笑。

不过他觉得与其给自己的儿子万贯家财让他来败家不如给他一份安稳的差事,所以他一直有些难以抉择。于是,当晚他思虑了很久就把所有跟着他打工的人叫了出来。

“诸位,我思虑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能这么自私,所以我来问一问大家的意见!”夏洪兴把有关镖局加入朝廷驿站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然后也把与他们相关的那部分福利讲了讲。

夏洪兴仰头,这些可都是跟着他,为他挣下了万贯家财。但是作为一个管理者,夏洪兴也知道镖局是自己的,但是也是大家的镖局,每一次走镖,每个人都做了必死的决心,所以每当回到镖局,就像回到了真正的家。

良久,大家沉默了大约一袋烟的功夫儿。

“当家的,我们就问您一句。”年长的一个镖师压抑着内心的那股酸楚,“吃了皇粮,镖局还在嘛,我们还再码,大当家您还在嘛?”

“在!愿意留下来的,就都在!”夏洪兴悄悄抹了抹眼泪。

“哈哈哈!没想到跟了大当家这几年,居然摇身一变吃皇粮。既然镖局还在,大当家还在,还吃皇粮。大当家,我继续追随大当家!”年长的镖师说道。

“我们也继续跟大当家!”众人齐呼道,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能够继续干这份儿工作而且更重要的是吃皇粮,他们自然愿意。之所以大家一开始非常压抑,怕的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工作也会随着这次镖局的改革把自己也折进去。

回到房间的夏洪兴看着熟睡的七岁的儿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要知道如果那些人不跟自己,就意味着那些老主顾也会跟着去了其他家。他的儿子才七岁,所以他不得不为他做好两手准备。

万贯家财和一个安稳的工作,这是作为老子他唯一能给儿子铺的最好的一条路。他觉得凭借着他的头脑,再加上朝廷驿站的那种盈利模式。只要稍稍点拨一下自己的儿子,到时候直接接手自己已经打好得的地基,完全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当然不只是他,就算是其他人也在考虑这个事情,当然也有一些老顽固。这不城东边的一个小牙行就有一个固执的老顽固。

“我说你个死鬼,你为什么不同意跟其他三家合并一家呢?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还不为咱们的儿子考虑吗?那可是世袭的官职啊,你脑子让驴踢了吗?”一个妇人哭哭啼啼道,“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他自己有他自己的路,不用老子给他想好!老子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就是不卖。就算不投靠朝廷,老子的钱也够他自己再去做买卖了。那小子不是成天想着考状元嘛。既然要去考状元,就不需要这些,他要做好觉悟!”

“你……”那妇人差点气的昏厥过去,真是一个倔驴啊!

第二天,第一位愿意加入朝廷的镖局来了。扬州最大的镖局,夏洪兴家的镖局已经做好了准备。夏洪兴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服,而且领着自己的小儿子。镖局有些威望的人都去了。

扬州府衙即将签订第一份合同!

“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生意来了?”朱厚照打了个哈欠道。

“可不是嘛,应该是有人来加入朝廷驿站了。”李午孙道。

夏洪兴来了,马文升笑眯眯的看着迎面走来的夏洪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当得知来的夏洪兴是扬州最大的镖局的时候,马文升心里都乐开了花。强龙难压地头蛇,既然最大的镖局愿意加入,那么接下来棘手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李午孙很惊讶,没想到如此顺利。他还想着不应该像钉子户一样嘛,难道有什么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可以世袭职位是最诱人的,不过李午孙也知道这只是现在说说看。

章节目录 第45章 任务完成 “敢问,如果签了这个契约朝廷答应的那些待遇真的可以实现吗?”有些围观的镖局、牙行的掌柜问道。

“当然了,条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们可以问问这位夏先生他的契约是怎么样的?而且还有如此多的人再次见证了,第一个加入朝廷驿站的镖局。这是大明朝一个伟大的时刻,是不会毁约的。”马文升道。

“来让我看看,还有几个名额呢?”李午孙这时极为欠揍的来了一句,“好像不多了哦。”

朱厚照掩面偷笑,这家伙真是让人抓狂啊!

“我要加入,我要加入!”一个人大声嚷道。

“那么请问,你的镖局或者牙行跟夏先生的规模一样嘛?”李午孙问道。

“不,小很多!”那人倒也诚实,只是有些沮丧。

“那还不找人合伙,在这里发什么丧气。要是晚了,找不到合作伙伴那就真没机会了。”李午孙一语点醒。

“快快快,老伙计咱俩可是对门。你看要不要……”

“等等,我们两家。”

“我们两家合并……”

……

“不要吵了,你们快点决定吧。再过几天,马大人可就要回京赴命了。”李午孙又给众人补了一刀。

“当然,今天就不在办理了。要想机加入朝廷,你们要趁早哟。明天再见各位。”李午孙看了看两侧的门卫道,“关门呗,府衙门前这么多人可不太好!”

人群散去,只留一地叹息。今天的扬州城酒楼、茶馆饱满了。不要问为什么,谈生意不去这里那去哪里。这些牙行的镖局的为了洽谈合并,一天不知道要找几个人,喝几次。但是还不能喝醉。要是醉了可就误了明天的时辰了。

朱厚照很奇怪为什么这次如此的顺利。

“午孙为什么,这次来扬州办事如此的顺利。难不成他们都被本宫的威视震慑住了?”朱厚照开玩笑道。

“当然不是了,因为咱们制定的这些福利好啊!”李午孙理直气壮道,“当然是那个官职世袭起了作用啊!而且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有舍但是得到的这部分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太容易抗拒。”

“就是因为世世代代吃皇粮?”朱厚照不是很理解。

“你当然不理解,对于很多人来说吃皇粮那可是一件荣耀。对于生在普通人家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荣耀。”李午孙道,“就像我家的东方,他就想当御前侍卫是一个样的。”

“哦!原来如此。”朱厚照点点头。

原本李午孙今天想去看一看扬州的文昌阁和瘦西湖,奈何现在是弘治年间,这些景点还没有呢。

既然如此就去大明寺看一看。这大明寺据说曾经是鉴真讲学之地,所以值得去瞅瞅。

李午孙跟朱厚照带着闲情逸致就去了大明寺。寺外院墙的牌楼前,一对石狮子好生气派啊!

大雄宝殿前那一双耳大鼎,也是气势十足啊!两侧苍松翠柏,好一个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进了大雄宝殿内,三座鎏金佛像,让人肃然起敬。两侧各有三座小佛像,总之看起来十分气派。

当然,刘瑾并没有什么心情去看大明寺内的风景,只是跟着朱厚照装了装样子,拜了拜佛像。

“午孙,等回到京城我就告诉父皇在全国各地都要开展这个驿站的送货、送信,这样可以为国库带来好多好多收益啊!”朱厚照跟李午孙边走边聊,“但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不过本宫想,如果全面开展各地就会要有更多的马,这样岂不是会增加养马负担吗?”朱厚照咋咋舌头道。

“你说的这个啊!我早就有应对的方法,你见过没有马拉的车没有啊?”李午孙笑道。

“没有马拉,车还会走吗?”朱厚照觉得李午孙在开玩笑。

“当然了,比如三轮车跟自行车。”李午孙道。

“什么是三轮车,自行车?”朱厚照很不理解。

“呐!你看好了。”李午孙在地上捡了一木棒。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自行车的模样一个三轮车的模样,还画了一个黄包车的模样。

“这就是不用马拉的车吗?”朱厚照挠挠头道,“本宫可从来没见过这些车。你要是找人做出来,一定要给本宫送来一辆玩玩。”朱厚照当然对新鲜感十足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待俩人离开,刘瑾走过去瞅了瞅李午孙在地上画的那些奇特的车子。刘瑾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总能让殿下充满好奇呢?

相反自己精心搜罗来的那些新奇的玩意儿,朱厚照却渐渐的有些失去兴趣了。要知道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刘瑾自以为自己总能把握住朱厚照的好奇心。可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这个原本由他刘瑾一手操作的称杆子现在变成了一架天平了,而且天平还在倾斜。

总之,刘瑾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些看似奇技淫巧,不合祖制,异想天开的东西朱厚照会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第二天,一早府衙门口就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到来。为的自然是加入朝廷驿站,他们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加入驿站才是最正确的。相比之下,如果他们做事有了朝廷的庇护,其实很多事情还是比较容易的多。

“大家不要着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报名。”衙门口当差的官吏吆喝道。

“报完名之后就回去等消息,上面的大人们会一一审核,审核通过的自然就能很高兴加入驿站了。”

即便是要审核,这些人还是很愿意。毕竟几家合并之后的实力,基本上就能过朝廷的审核。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审核其实就是走了一个形式主义的流程,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对于李午孙对于朝廷来说这可不一样。要知道日过朝廷自己去担负兼并的话会造成各个镖局之间的矛盾。以及他们之前有没有纠葛诸如此类的事情,解决起来会相当麻烦。所以与其把棘手的事情让自己处理还不如让他们进来之前就解决好,这样也省去了人力物力和时间。

章节目录 第46章 刘瑾的抉择 刘瑾没跟上朱厚照跟李午孙,他一个人陷入了对人生的思考。刘瑾开始思考自己的前半生,一只没能想明白。

刘瑾本姓谈,是陕西兴平人,景泰年间进宫,至于为什么姓乐刘,那是因为他在一个叫刘顺的太监手下做事。毕竟,太监什么的都好收什么接班人什么义子乱七八糟的,往往被看上的小太监还都拼命巴结。估计刘瑾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于是就姓了刘。

当然刘瑾想的并不是这些,他发现自己的人生刚发生转折没多久,好像又走偏了。成化年间,刘瑾开始主管教坊司,专门负责宫中的演出活动,也十分得成化皇帝的信任。

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当时的新皇帝朱佑樘,照例举行祭祀大典,刘瑾却没有与时俱进,拿出成化帝的那一套,特意编排了一场歌姬舞女让朱佑樘欣赏。更是被当时为御史的马文升借此参了一本,以渎乱圣聪的罪名被弹劾。于是,朱厚照的老爹朱佑樘当即宣布刘瑾死罪。但是本着新朝刚开,所以慈悲为何,居然被放了。

之后当了守陵人,可是刘瑾也不是傻子,买通关系去给朱厚照当了太监。侍奉朱厚照的日子里刘瑾觉得自己是如鱼得水甚至比当年在教坊司更得劲啊。他自视对太子朱厚照的兴趣爱好,作息规律甚至是朱厚照打个哈欠他就知道朱厚照是玩腻了还是困了还是想干啥。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虽然朱厚照还是很依赖他但是不一样了。

他越来越觉得朱厚照越来越让他拿捏不住了,朱厚照似乎对他置办的那些新鲜玩意儿已经不再十分感兴趣了。而且朱厚照并不是一心只想着玩了,就算是玩也不想从前那般了。刘瑾觉得自从李午孙出现之后好像天平就开始朝李午孙那头倾斜,只是以前李午孙年幼看不出什么来,现在看来问题大的很。

总之这一切让刘瑾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再次吧朱厚照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刘瑾回想之前自己走过来的路,觉得自己非得当一个想王振那样的大太监才算自己的人生有意义。

于是,刘瑾在晚上悄悄跟朱厚照说了一番话。这番话的大体意思就是,朱厚照之所以能解除禁足,自所以能得到陛下的另眼相看,都是因为他李午孙。若是没有李午孙,他朱厚照那就什么也不是,一事无成。甚至还有要不是陛下只有一个儿子,这皇太子的位子就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都不会轮到朱厚照的头上。

“这是午孙说的?”朱厚照上床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停顿了一会儿。

“奴婢,路过的时候听见的,也或许是奴婢听错了。”刘瑾一副无辜的样子。

“本宫知道了,先把这事放一放。父皇交待的差事完成再处理这件事情!”朱厚照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第二日,已经完成任务的朱厚照跟李午孙以及吏部大员马文升马大人,要回京复命了。

“贤侄,怎么跟我来挤一辆马车了?”马文升指了指空着的地方道,“被太子嫌弃了?不至于吧,你跟太子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额,太子一上车躺了车上了,好像是昨晚没睡好!我又不想与刘伴伴挤一辆马车,这不就来叨扰您来了嘛!”李午孙笑道。

“这次驿站的试点算是正式开始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辈儿怎么脑子就这般灵光,想出如此点子。一下子就让这些货物运输到了朝廷的手里,真是后生可畏啊!”马文升夸奖道。

“马叔伯过奖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有前浪这后浪也不好把前浪拍在沙滩上,您说是吧!”李午孙调侃道。

“你这臭小子,看来你爹把你给惯坏了!”马文升一收袖子,双眼一斜,稍稍故作不情愿。

“马叔伯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如此远。谁是巨人啊,自然是爹爹还又马叔您这些前辈对不对啊?”李午孙一伸手,抓了一把蚕豆。

“嗯,这话倒是说的在理。”马文升捋了捋胡子满意道。

中间的马车里,刘瑾一人独坐。一个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他的梦想就是当上一名大太监,司礼监的主管!这是他在受尽屈辱,在差点把自己折进去的时候,对自己发下的誓言。可是,他现在有些难过。因为要是没有李午孙,他可能已经在那场疫病中被人绑在架子上烧成灰烬了。

刘瑾赶紧抓了一把黄豆使劲填着自己的肚子,但是如果是这样下去,他还怎么能达成自己的梦想。一入宫门深似海,老太监交回他的是只有踩着别人上去,爬上那个司礼监的位子。才可以轻松的喘上一口气,刘瑾的手指上长了许多褶子儿,两鬓有些斑白了。没错,他已经是一个五十岁的人了。

他知道他跟对了人,太子即是未来的皇帝。但是他愈来愈发觉,那种不安渐渐地让他难安,有些如坐针毡。要知道他这样一个摸盘滚打,好不容易走到朱厚照身边的人,都有一颗狠心。但是,就这次他跟朱厚照瞎编的这些话,他居然犹豫了很久。反正在他觉得,应该是半年,虽然只是在昨天编了一个谎话。

心里越来越乱,越不知该如何去做。刘瑾又抓了一把黄豆,一下子塞进了嘴里。一把黄豆一口闷,来来回回复几许。刘瑾坐在马车上,闭上眼,轻声对自己说,“咱家是太监,无情无义,无儿无女,除了为自己,想什么其他!”

可是越这般说,刘瑾就越觉得难受。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难处,他越不去想,却总是能想起那是年幼的李午孙递给他的那一筐韭菜。恩将仇报,他觉得对于太监而言这好像再寻常不过,毕竟深宫中谁能保证当一辈子好人呢。

更何况,他刘瑾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过去不是,现在还能是嘛?

章节目录 第47章 朱厚照的心思 刘瑾那双长满褶皱的双手蹭了蹭后耳勺,他知道朱厚照有些动摇了。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其实,朱厚照对刘瑾的那番话很不理解,他甚至有些相信刘瑾听错了话。可是刘瑾却告诉他是他亲耳听见的,但是朱厚照直到李午孙跟自己那是超越亲情一样的兄弟。虽然,刘瑾一直以来都是哄着自己玩,但是他觉得李午孙说的没错。承认别人优秀怎么了,难不成要落井下石。不过对于刘瑾说的他还是有些在意的,但他也相信自己跟午孙之间这七年的兄弟情义。

所以,朱厚照并不傻,他觉得这要么是李午孙真说了这话,要么是刘瑾说了谎话。朱厚照并不打算去问李午孙有没有说这些话,作为太子身处深宫他不是不懂什么阴谋诡计,只是他不想罢了。因为他从小就在弘治皇帝跟张皇后以及太皇太后的疼爱下长大。所以,他觉得这些阴谋阳谋还是不用为好。不用不代表他不谙熟此法,朱厚照知道刘瑾他们由着他的性子,哄着他玩,给他找乐子。但是这不代表,朱厚照在享受的同时看不透事情的本质。

朱厚照不是没有见过太监们的大欺小,老人压新人。而且李午孙给他的那些武侠小说里更是描写的绘声绘色。朱厚照不是不知道,只是平衡着这些,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他曾经一度觉得金銮殿上的父皇与群臣其实也不过是相互你来我往的一个形式。他的父皇虽然贵为万金之躯,天之骄子,那又怎么样呢?如果文臣武将都与父皇不合,这个朝廷,这个皇帝也将没有意义。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选择沉默,选择不作为。然而这正是印证一切真相的最好的办法。朱厚照睁开了眼,他想明白了。如果是刘瑾造谣,那就说明刘瑾觉得李午孙干扰到了他,毕竟之前都是刘瑾都自己玩乐,现在倒是有些疏远刘瑾了。所以,作为从小到大伺候自己的刘瑾会出来咬一口李午孙,这是很有可能的。当然,也不排除刘瑾讲的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李午孙讲的没错啊!不过自己也不是孬种,也不是一事无成。最起码朱厚照觉得他跟着李东阳、杨廷和,当然跟李午孙学到的最多,受益最多。就算有人说自己一两句坏话又如何,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贤者是不会在意一两句流言蜚语,更何况捕风捉影的事情。

书中不仅仅有黄金屋与千盅粟,更有洒脱的胸襟,放荡不羁。一如诗仙李白那般“先期汗漫九骇上,愿接卢敖游太清。”奸邪小人与浩然正气都只不过是两种对立的,两种不同立场的人。朱厚照在书里知道的可不止是什么循循善诱的夫子之道,也不是什么严丝合缝的规矩礼仪。跳脱、严谨、深思、考究、执着、洒脱……这些才是填满朱厚照内心的东西。

不过,朱厚照也还是个少年。所以当刘瑾跟他说了那些之后,他还是一夜没能合眼。但是这并不能影响朱厚照对自己认知的判断,反而刘瑾的这一番话让他有所顿悟。特别是他以前觉得这坏的就该被消灭到,好的就该被保护。要知道有时候真难辩假难辨,善恶都会各执一词。有句话说的好叫吃亏是福,所以坏人会让人有所顿悟,也会教会自己一些道理。

驻朱厚照从颠簸的马车里坐起来朝后面的马车吆喝了一句,“午孙!”

“诶!”李午孙忙跟马文升打了个手势,立马一个健步钻进了朱厚照的马车。

一旁的刘瑾可是在另一辆马车里竖起了耳朵,准备听一听太子殿下朱厚照跟李午孙到底说了什么。他也不怕李午孙反驳,就算朱厚照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也不会被朱厚照怎么样,毕竟自己从小伺候了朱厚照,所以这偶尔摸一摸老虎的屁股还是有法子挽救的。

李午孙见朱厚照摆起来了象棋,而且马车里还有些干果。而且还有几天的行程才能达到京城所以不如杀上几盘,也好解解闷。

刘瑾一直紧贴着,把身体向外倾斜,但是好像俩人并没有产生激烈的言辞冲突。不过这也在刘瑾的预料之内,不过不管怎样他要最终成为司礼监的总管。

几日后,终于回到了京城。

李午孙一回家,便闻到了玉盘珍馐的味道。原来是老爹李东阳早就得知了今日他要回来了,所以特地让人准备了一桌子好菜。

“好香啊。”李午孙赶紧过去洗了把手。很显然就等他了,马上开吃。

“哟,老夫的宝贝儿子回来了。”李东阳很高兴啊,李午孙很好的完成了陛下交待的差事,这改天上朝要奖赏的,当然自己这脸上也有面子嘛。

“午孙啊,多吃点,爹爹让厨房特意为你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李东阳脸上的笑自从李午孙进来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爹,您可不能吃这个,也不能吃这个,这个也不能吃。”李午孙很认真的道,“这些忌口,好不容易治好了多年的顽疾切不可再复发了。”

“好好好,忌口忌口。不吃,不吃!”李东阳高兴,这些辣的菜不吃就不吃了。

李午孙吃饭之余,李东阳也不着急吃饭,不过这余光一直停留在李午孙的身上。想想也是,李东阳一大把年纪了。之前的两个儿子因病去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且十分争气。

李东阳放下碗筷道,“午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给为父考个状元回来啊?”

“这个啊?爹爹您几岁考中的状元来着?”李午孙问道。

“爹爹我十八岁考中德状元!”李东阳说起自然是底气十足,“是天顺八年,那一年啊!为父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激动,有些人十八岁才考中秀才,为父就已经是状元郎了。”

“那爹爹是想我比爹爹厉害呢,还是与爹爹一样的年纪考中呢,还是比爹爹晚一些呢?”李午孙问道。

章节目录 第48章 要什么自行车 “这个嘛。爹爹当然希望你比爹爹要厉害啊!在十八岁之前考中,那可是光宗耀祖了!”李东阳道。

“那就听爹的,就十八岁之前给咱们李家考一个状元回来。”李午孙笑道。

“好了,你也舟车劳顿回去歇息吧!”李东阳一脸慈爱的看着李午孙关切道。

“图书馆时刻!”李午孙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今天,李午孙要查一查有关大梁自行车,还有自行车以及三轮车的结构构造。因为在八九十年代邮递员通常都是骑着一辆大梁自行车,好像还是大金鹿牌子的。要知道李午孙的老家里还收藏了一辆。

远距离用马儿运输,近距离的同城之间的运输自然是自行车。当然在任何时期,不同阶级的产品都会有所不同,所以就有了他要找的大梁自行车、三轮车还有普通的自行车,当然变速自行车也考虑在内。

“让我来找找,自行车,自行车!要什么自行车啊!”李午孙十分的认真,因为他就是这样如此专心致志孜孜不倦的男人。

自行车的部件,所用的力学知识,以及作用这些都要十分全面的整理在纸上。李午孙拿着一只钢笔写在那张准备好的宣纸上。李午孙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然后把自行车的构造结构写了下来。当然会有一些麻烦但是这些不是他考虑的,这是工匠需要考虑的。

他找来了他经常用的那几个工匠,东方很准时的把这几位工匠找来了。

“几位来了啊,这里有个棘手但是赚银子的活儿要交给你们,干不干?”李午孙道。

“干啊,公子把图纸拿过来给我们几个瞅瞅呗!”几个工匠道。

“怎么样,能不能做出来啊?”李午孙道。

“这……”几位工匠有些烦难了,良久之后才有人说话。

“李公子,您看这把手和你说的这个手闸用木头做出来怎么样,这手闸用机关来控制车子减速或者是停下来,您觉得如何?”一名工匠道。

“好!”李午孙之所以同意,那就是因为跨世纪的产品要想在这个大明朝出现还得结合大明朝有的东西才行。

“那您说的这个反光的灯牌就用琉璃做上就行了!至于这些链条什么的就需要花时间,要是人多的话也好做!”匠人们道。

“那就多找几个人,当然你们只让他们做一部分,到时候你们几个给我拼起来知道吗?这三种车子,各做一辆。哦不,中间的这种两辆!”李午孙问道,“大约几天你们能做出来呢?”

“李公子,我们先干您的活儿。多叫些人的话,应该十天之内就能把成品交给您。您到时候验货就行了。”匠人道。

“这是定金,不够再来要!”说着李午孙掏出了三锭银子。

“够了,够了。李公子就是大方,以后有什么活儿,一定要先想着我们兄弟几个啊!”工匠们笑道。

“好!”李午孙应道。

此时,暖阁里弘治皇帝很满意的笑了。这次朱厚照很好的完成了差事,而且没有调皮捣蛋。这不得不让弘治皇帝对朱厚照另眼相看,高兴之余居然跟朱厚照下了一盘象棋。

“朕走了,该你了!”弘治皇帝抬手敲了敲有些心不在焉的朱厚照道,“下个棋,想什么呢?”

朱厚照回过神来,挪动了一下棋子道,”将军!父皇,你输了!“

“什么?将军了,让朕看看!”弘治皇帝想要悔棋。

“哎哟,朕刚才走错了。这个马是走竖字日不是横字日,不算不算朕重新走这步棋。”弘治皇帝直接把朱厚照的棋子拿回去,把马走了过去。

“还是将军啊,父皇!”朱厚照将车下来,对弘治皇帝道,“父皇,这是车做大堂,马任转啊!”

“不下了,不下了。下一盘棋,你都心不在焉的。朕不下了,不下了!”弘治皇帝这厮倒是来了脾气。

朱厚照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顺手把弘治皇帝从坐垫上扶了起来。弘治皇帝这小脾气还是有的,哼了一声走到一对奏折面前继续处理国事。

“父皇,若是无事。儿臣去看望母后跟太皇太后去了。”朱厚照道。

“去吧,去吧!”弘治皇帝不耐烦道。

“儿臣告退!”朱厚照准备出去。

“萧伴伴,让人去传个话。赶明儿,让李东阳家的李午孙来上朝,明日朕要好好赏他。”弘治皇帝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萧敬准备去吩咐其他人办这件事儿。

“等等,茶水凉了。”弘治皇帝朱佑樘尝了一口茶水,便放下了。

“奴婢这就给陛下去换热茶去!”萧敬真是快要忙死了。

“老爷,老爷。有位公公来了。”范腾慌慌张张的进了李东阳的书房。

“哦?快请进来啊!”李东阳吩咐道。

“李大人,咱家是传陛下口谕的。”太监道,“陛下,让大人明日带着大人家的公子去上朝听赏!”

“有劳公公传话了,既是如此明日就带着犬子去上朝了!”李东阳笑道,明日朝堂之上所有文武百官都得羡慕死自己。这比儿子,大明朝的文武百官,好像没有人比得过他李东阳了。

坤宁宫。

“厚照啊,听你父皇讲你这次去扬州总算是办成了一件好事情了。”张皇后高兴道。

“母后瞧您说的,难不成儿臣在您眼里就是调皮捣蛋的人嘛。”朱厚照埋怨道,“儿臣有些时日不见母后,甚是想念了。”

“一会儿,你跟母后去太皇太后哪儿去。她老人家听说你又出去了,这心里担心的很啊!一会儿过去,好好跟太皇太后说说话,逗逗她老人家!”张皇后嘱咐道。

“知道了,母后!儿臣指定忘不了!”朱厚照应道。

一切都很正常,李家李东阳喜上眉梢,弘治皇帝朱佑樘也很满意朱厚照这次出去处理的事情。只是刘瑾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太子殿下不作为呢?哪怕是来责骂他也好啊,可是朱厚照偏偏没有发声,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保持了沉默!

章节目录 第49章 抖出小画册 第二日大早,李东阳扯着李午孙的耳朵将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什么时辰了,今日你要去受赏知道不?”李东阳提醒道。

“知道了,马上!”李午孙挠挠头,睡意还很浓,不过凉水洗脸就瞬间清醒了半截。

朝堂之上,弘治皇帝大大表扬了李午孙。当然,也给了一些赏赐,不过并没有许诺什么官职。弘治皇帝自然有他自己的心思,他要留着李午孙留给朱厚照。

李午孙在早朝散后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去找朱厚照。他现在要加紧盯住造车的进程,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闲来无事李午孙只好进图书馆去学习,不过然她有些吃惊的是图书馆原本放着那台戴尔灵越5000的那台主机,居然亮了!这个图书馆太疯狂了,李午孙惊讶之余打开了外星人AW3418DW34“曲面120hz电竞显示器。

下一秒,那种道久违的光芒。久违的win10操作界面,让李午孙有些小激动。他看了看宽带连接那个小图标居然是连接的,这就更让人激动了。李午孙不知道这是不是内部网,如果是内部局域网还是无法实现上网。

李午孙好奇之心点开了浏览器,果然不出所料,连接不上网络。只能去图书馆的内部网站,实在是让人有些蛋疼。

不过好像有几款游戏,要不然岂不是糟蹋了这个好配置了。居然是单机版的流星蝴蝶剑,李午孙有些无语,好歹来个什么刺客信条或者三国无双也行啊。

不过好在还有一款单机版《饥荒》和《植物大战僵尸》,李午孙点开玩了一会儿,实在是很好玩。要知道一个人七八年没有碰过电脑,就算是玩《植物大战僵尸》都觉得酣畅淋漓。当然,作为拥有主角光环的李午孙不会沉溺游戏。很快他找到了几个实用的软件,一个是PS,一个是DW,还有一些辅助软件。李午孙当看到这几个软件之后,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将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虽然他无法确定,自己的这个空间能否让以后的人发现,但是作为记录自己穿越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于是,李午孙赶忙把自己屋子里的一些珍稀的玩意儿拿进了空间里,用电脑旁边带着的那个小摄像头将这些物件拍了下来,然后他自己本人也录了一段录像。不过这东西应该不能带出去,要是可以带出去就好了。李午孙准备做一个网页,把自己的东西记录下来或者将这些传到图书馆的内部网站上。

“接下来我要拿出的这个可是无价之宝,一件元青花大罐。”李午孙对着镜头抱着那一个元青花笑道。

李午孙玩够了,决定去东宫看一看。

不过不凑巧的是,他感觉刘瑾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他感觉刘瑾好像刻意躲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李午孙刚走进朱厚照的寝宫就听见“啪——”的一声,一个朱瞻基用过的宣德炉被摔了一个粉碎。大殿里朱厚照来回踱步的声响十分明显,看来是有人要倒霉了。

“谷大用,好你个狗奴才!本宫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还有你们俩马永成、罗祥,你们给本宫解释解释吧?“朱厚照铁青着脸,来回踱步间又一个青花瓷杯被他摔了个粉碎。

“你们给本宫解释解释那些个新奇玩意儿,那些个蛐蛐儿、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是给谁的?”朱厚照双目狠狠地瞪着这三个人。

“殿下,这是奴婢们怕殿下少了乐子给殿下备着的。殿下,殿下明察啊!”几人跪在地上头如捣蒜。

“你们的意思本宫就是那种玩物丧志的人对嘛?”朱厚照一脚把谷大用踢倒了。

看着一轱辘儿滚在地上的谷大用,其余俩人忙道,“殿下饶命啊!”

“哟,今儿太子这里可够热闹的啊!”李午孙走进去瞅了瞅气的嘴都歪了的朱厚照。

“你来了,今儿气死本宫了。这几个居然在他们住的地方藏了许多东西,还说是拿来取悦本宫的?”朱厚照道,“你们这些东西都是拿来孝敬本宫的嘛,不准说假话!”

“奴婢哪敢把好东西藏着啊,自然是怕殿下无趣儿的时候,拿出了给殿下解解闷啊!”几人真的是口吻一致,不得不说这当太监多年,都有言语上的默契了。

“哦,还算是忠心啊!”李午孙道。

“殿下,我们对殿下忠心耿耿。这些都是给殿下解闷的,都是啊!殿下我等忠心日月可鉴啊!”几人异口同声。

“哦,那可不得了了!”李午孙继续说道。几人有点窃喜,看来有人给他们解围了,熟不知李午孙怎么会这样好心呢。而且,他们是什么,是八虎,怎么可能呢。

“那可真是了不得了,殿下这本精美的小册子不知道里面画的是什么啊!”李午孙眼疾手快抓起了那本小册子,“我来给殿下看看!”

“嚯!嘶!这也太……大尺度了,赤身裸体。嚯,画的还挺细致的,好一本活XX啊!”李午孙笑道,“你们可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啦!”

“殿下,你要不要看看!”李午孙把那本画册递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翻开,只见那翻云覆雨的画面在册子上画的栩栩如生。

李午孙赶忙抢过来了那本画册道,“这也是嘛,也是你们给殿下解闷的?”

“这……”三人不知该怎么回答,说不是万一太子喜欢可就麻烦了,说是太子雷霆大怒也不好。

“你们可知道这样的小册子陛下曾经也翻出过一本在先皇的遗物中,然后就有人遭了殃!”李午孙道,“这里的东西都乱了,这是谁给殿下准备的呢?你们可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给殿下准备的啊!”

李午孙“嘶——”地吸了一口气道,“是谁的啊?”

“不是奴婢的。”

“不是奴婢的。”

“奴婢的东西里没有这个。”

“都不是你们的,难不成是刘伴伴的嘛?还是说殿下自己怀里的,还是说是我怀里的?”李午孙质问道。

章节目录 第50章 救与悔 “你们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朱厚照愤愤道。

“你们说这个东西要是被陛下看见,你们会怎么样?”李午孙很生气道,话也讲的有些大声了。

“什么东西,朕看了会怎么样啊?”谁也没想到弘治皇帝来了,而且刚好听见了他们的这句话。

要说一切安静了也说得通,其实不如说音浪分贝太大超出了人的感知。要知道这犹如一颗核弹爆炸,有人欢喜有人愁。一旁的刘瑾,虽然事不关己,但是他的后背瞬间也湿透了。这让他想起了他当年的哪一桩事,要不是新帝初登基赦免了罪过,哪还有今天的刘瑾。

“是什么啊?”弘治皇帝朱佑樘扫了一眼,寝殿里乱的很,摔碎的香炉,杯子。

朱佑樘看着朱厚照手里拿着的那本做工精美的小册子,一把手夺了过来。于是,当年的那一幕好像又要重演了。那几个爬在地上的小太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晃晃悠悠的黑白无常来拿着锁链来取走自己的命了。

“这是……”朱佑樘翻开一页,直接把书砸在了朱厚照的脸上。

“陛下,息怒这是他们的。说是拿来给殿下解闷的……”李午孙话还没说完,就被朱佑樘打断了。

“够了!此三人扰乱太子,以此荼毒未来储君,罪大恶极,给朕拖出去斩了!”朱佑樘当即打手一甩,“侍卫何在?给朕把这三个人拖出去,午时三刻一到,立即斩首!”

“以后,谁要是再给太子献此等祸乱之物,就是今天的下场!”朱佑樘气呼呼的走了。

“父皇……”

“不用解释,午孙替你作证,朕信!身为太子,就应该有个储君的样子,不可被这些东西污了眼睛,迷了心智。”朱佑樘头也不回的朝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陛下……”这三人已经泣不成声,眼睁睁的被侍卫拖了出去。

此刻,刘瑾感觉好像有刀子划过自己的头颅一般,很吓人,也很真实。

朱佑樘大步流星的进了坤宁宫,一脸的失落样子。这不免让张皇后有些不解,于是忙上前开导道,“陛下,为何事心忧啊?是不是照儿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

“哎!朕就知道这宦官误事,还好厚照这孩子跟李家小子学的懂事些了。要不然,朕可真是担心。”朱佑樘叹息道,“今儿这事儿,厚照没什么错!就是那些底下伺候的人,吃了狗胆!”

“陛下,您喝口茶消消气。到底是怎么了,有事儿您就跟臣妾讲,说出来这心里就不堵得慌了。”张皇后安慰道,同时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再三安慰跟询问下,张皇后终于知道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些太监投朱厚照所好,居然还准备了那种书籍,这才惹得朱佑樘龙颜大怒,一气之下处死这三个太监。

张皇后也是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她不得不安抚一下朱佑樘。

“朕原本觉着,咱们就厚照一个皇子。他又没什么玩伴,所以多挑了些太监伺候他。没想到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如意算盘算到厚照头上来了。对未来的储君动歪心思,把朕放在何处了!怪不得厚照小时候顽皮的不行,朕还以为是朕跟皇后太惯着厚照了。原来是这帮宦官搞得乌烟瘴气,真是岂有此理。”朱佑樘这厮还真是厚脸皮,好像朱厚照不是他惯得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碰着,放在不管怎么样就是那些太监们的错,朕朱佑樘,大明皇帝不会错。

“那陛下觉得怎么办?臣妾觉得这三个太监必须严惩,杀一儆百。要不然,以后还有人动歪心思!”

“那三个太监,明日午时三刻,斩了!”朱佑樘道。

东宫这边,其实就是杀鸡给猴看。为什么朱厚照跟李午孙没有闹掰,因为朱厚照知道李午孙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朱厚照也习惯这些年刘瑾的伺候,还想着等刘瑾老了,给他在京城安一座大宅子或者厚葬他,他不想把这样和睦的主仆关系破坏了。其实那天在马车上,朱厚照与李午孙虽然没有交谈,但是却写了一路。看似安静的不得了,其实是在文字交流。

这件事,也让刘瑾吓了一跳。他知道这是杀鸡儆猴,杀一儆百,就是给他刘瑾看的。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殿下看破了,为什么选择相信李午孙,为什么不治自己的罪。要知道,要说起这投其所好,刘瑾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刘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惶恐。

当然,朱厚照也知道现在刘瑾的心里很混乱。所以,他并不准备亲自出马,而是让李午孙出马。

“刘伴伴,不,刘师傅。”李午孙道。

“刘公子何来这样的称呼,老奴担待不起啊!”刘瑾惶恐道。

“这有什么啊,您不是教了我跟太子武功嘛!不过我今日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您,不知是否可以啊?”李午孙道。

“可以,公子尽管问便是!”刘瑾道。

“那我问您,您觉得这宦官有追求嘛?”李午孙单刀直入,毫不含糊。

“老奴能有什么追求啊?能伺候好殿下,就是老奴的福分了。”刘瑾有些惊讶,但是想想今天的事情也就不觉得唐突了。

“可是,那为什么那些小宦官们都喜欢司礼监呢?”李午孙道,“难道您不想坐一坐司礼监总管的位子嘛?”

“这……”刘瑾没有回答。

“您不必回答,想与不想,您心里清楚。”李午孙道。

“有些人的影响太大,以至于后者追之,即使知道影响他们的人是遗臭万年。可是为什么就不想想,让自己成为光辉的影响呢。如果一直成为过去的某个人,意义又在哪儿呢?贪官学贪官那是因为,他有欲望有妻室。可是有些人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何不留清气满乾坤呢?通向那个位子的方法有很多种,谄媚显然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是因为你不自信,因为没有自信才会想去渴望,想去通过这种方式。要是他决定是你,只是等时候到了再给你呢。你这样做,会让他失望。你要知道人过留名要流芳百世。他是这样为你想的,你知道嘛?我言尽于此,有些事不是不拆穿,是不能没了那个念想啊!”李午孙说完回了殿内。

良久,刘瑾呆呆的站在那儿。一个五十岁的人,相顾无人,独流千行泪。

“殿下啊,奴婢……”刘瑾好像想起了什么,快步朝自己的住的地方走去。

章节目录 第51章 免为其难的收下了 “中午留下来陪本宫用膳吧!”朱厚照看着李午孙有些失落道。

“好啊,不过吃完饭就走!我得去看进程,不能让他们偷懒,得盯紧他们。”李午孙心里还想着自行车的事情,突然感觉自己像令人厌恶的监工一样。

“去看啥?本宫跟你一起,顺便散散心!”朱厚照把一只手搭在李午孙的肩膀上叹气道。

“好,要是那玩意儿做好了。送你一辆。”李午孙道。

“什么啊,还一辆,难不成是车子?本宫缺嘛?”朱厚照问道。

“是车子,不过是很特别的车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午孙喝了一口茶。

用过午膳,俩人出了皇宫。不过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一辆自行车。

“这是何物啊?”朱厚照非常好奇。

“李公子,这一辆已经做好了。您来试试吧!”工匠赶忙把那辆自行车推过来。、

李午孙试了试两个手刹,又推着走了两步路,感觉这质量还不错。毕竟找了十多个匠人分批次,分不同部位造出来的,连接起来还是十分结实的。

“你过来,坐在这上面。我带你体验一下飞一样的感觉,带你兜风去!”李午孙指了指后面的那个座位。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朱厚照十分好奇,他磨磨蹭蹭的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坐上了车子。

“好了,咱们走着!”李午孙蹬着脚蹬子,车子就缓缓地在路上行走了起来。

“哇!午孙这是什么啊?居然可以不用马儿拉着,这也太神奇了。”朱厚照立即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啊啊啊!快闪开!”朱厚照嚷嚷道。毕竟这京城的大街上有人狂飙自行车还是非常吓人的。

朱厚照觉着要撞人了,却发现李午孙双手握着的那个方向杆一晃,就轻轻松松的避开了前面的人群。李午孙骑着自行车,立即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新鲜的事物总能引起大家的关注。春风得意马蹄疾,他们是一日被京城花与糙汉子看遍啊!

“午孙,还能骑快一点嘛?咱们去宫门口吧,哪里宽敞的很,你也教教本宫怎么玩这东西。”朱厚照兴奋道。

“好嘞,坐稳了。我要加速了。”李午孙使劲蹬着脚蹬子,嗖的一下子俩人朝宫门的方向驶去。

守宫门的一众将领与士兵傻眼了,太子跟李大人家的公子这是骑着什么啊?

“将军,太子跟李大人的公子这是骑得什么啊?小的可曾未见过啊?”

“本将军怎么知道,本将军也好奇呢!”

“呼!再快一点!”朱厚照吆喝着,显然这个自行车对他很有吸引力。

“快快快快,让本宫试一试。”朱厚照见李午孙下车,立刻迫不及待的按着李午孙的方法骑上车子。结果,“啪——”摔了个狗啃泥。

“将军,太子殿下不会骑啊!看上去还挺好玩的,那天将军也搞一个让大家也玩一玩!”很显然这群士兵也感兴趣了。

“玩个头!那是你能玩得嘛,看样子现在就只有李公子会玩!”

“午孙不行啊,这东西不听本宫使唤啊!”朱厚照有些无奈。

“你按照我的骑法放心骑,我给你扶着车子,掌握了平衡跟方向之后,就不难了。切记,不要用力过猛!”李午孙嘱咐道,在后面扶着车子跟着朱厚照跑了起来。

这新鲜的事儿往往传的很快,也不知道谁这嘴巴一哆嗦就传到了弘治皇帝的耳朵里。有宫人说太子殿下跟李午孙在紫禁城门口驯服了一个不知名的坐骑,这让弘治皇帝跟内阁的几个大臣有些好奇,驯服了什么坐骑。尤其是李东阳,这自家儿子又在搞什么啊?

“走吧,诸位卿家,随朕去瞧瞧是什么坐骑。居然还不认识,难不成还是块铁疙瘩不成!”弘治皇帝跟李东阳、谢迁一行人准备过去看看。

“呵!陛下快看,太子胯下骑得是何物啊?”

“李爱卿,你家儿子也在上面啊!”弘治皇帝瞅了瞅,“好像还真是个铁疙瘩。”

“哎哟,这还能转弯,还能控制速度,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谢迁也很是好奇啊!

“午儿!”李东阳吆喝了一声,这俩人这才发现,那一行人已经瞅了他们好一会儿了。

“臣见过陛下!见过诸位大人!”李午孙慌忙从后座上下来。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几位师父!”朱厚照慌忙停下来,把自行车安置好这才过去行礼。

“这是何物啊?”朱佑樘指了指那辆自行车。

“陛下,这是自行车!顾名思义,就是人来控制行走、速度的车!”李午孙解释道。

“哦?还有不用马儿拉的车?”朱佑樘道,“有意思,有意思。那这车能干什么啊?”

“回陛下,这车可以载一些东西,也可以方便出行。臣还让人造了一辆三个轮子可以载货的车,准备让驿站的人使用。当然只用于一些轻便物件或者信件的运输,还望陛下能够允准。”李午孙道。

“那这是两轮的,你准备干什么啊?”朱佑樘问道。

“臣觉得马车有时候太占用道路了,其实有些人坐马车根本不是出远门,而且也不太方便。出行不如用这自行车方便,而且自行车还不占多少地方!”李午孙解释着自行车的好处。

“朕试试,朕看你与太子骑得不错!朕也想试试,朕若是觉得好呢,你就可以让大家都来买的你的。”朱佑樘其实自己也想过把瘾,他看朱厚照玩,自己心里也痒痒。

“父皇,儿臣教你。”朱厚照给朱佑樘扶着,告诉他如何控制速度,如何转弯,如何保持平衡。三四次之后,朱佑樘也能骑了,还有模有样的。

“嗯,这车不错!朕很喜欢!”这话什么意思啊,他想要了。这可是送给朱厚照的,反正不管了,总不能不给他吧!

李午孙给了李东阳一个眼色,李东阳立即明白什么意思了。李东阳见李午孙看了看朱厚照又看了看皇帝朱佑樘,李东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既然陛下喜欢,老臣觉得就做主,把他献于陛下了,还望陛下不要嫌弃!”李东阳道。

“嗯,李爱卿如此,朕只好收下了。”朱佑樘有些免为其难道。

章节目录 第52章 赚皇帝的钱 “哎!老男人真可怕!”李午孙一脸无辜的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道,“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是都是他的,他就要!”

“啊!本宫的自行车,父皇都那么一把年纪,要什么自行车!还本宫还没坐热乎的就被父皇拐去了。”朱厚照十分遗憾,他与这辆自行车失之交臂,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毕竟这自行车真好玩啊,是真好玩啊!

“别这样拖拉着一张长脸,改天再送你一辆不就行了。”李午孙安慰道。

“好兄弟,走咱们去骑马去!”朱厚照道,“没了自行车,还不能骑马吗!”

“扬州这些日子驿站物流发展的如何啊?”李午孙问朱厚照。

“挺好的,扬州本来就是漕运之地,发展很好这是情理之中。那接下来,陛下准备发展那儿啊?”李午孙问道。

“父皇的意思是,扬州隶属于应天府。准备把金陵跟扬州牵线,然后打通整个应天府。然后再从应天府推广到全国,大致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朱厚照凑过去小小声声道,“好像已经赚了三千两银子了!”

“三千两,这只是一个零头而已。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扬州,你想想到时候整个大明全部推广开来,那会是多少银子呢!”李午孙笑道。

“既然赚了这么多银子,但是可都是落在了父皇的手里,咱们想办法而且又出力一个铜板都没捞着啊!”朱厚照很不满意到,“父皇,简直是太吝啬了。”

“那咱们就把三轮车和自行车卖进驿站,赚陛下的银子,你觉得如何?”李午孙道。

“赚父皇的钱?”朱厚照顿时就来了兴趣,赚皇帝的银子,也只有他俩人敢想敢做了,“好,咱们就赚父皇的银子!”

“什么是三轮车?”朱厚照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儿刚见识了自行车,“难不成三轮车,比自行车多一个轮子?”

“还多了一个车斗儿,可以装货的!”李午孙道,“适合短途运输,毕竟马儿的数量有限,大部分都是用于备战的战马,所以驿站运作起来需要运输工具。改天,咱们把三轮车拿过去给陛下看。不过殿下,你千万不能松口,一定要卖给陛下才行!”李午孙嘱咐道,“要是再跟今天一般,咱们可就翻不了身了。”

“好,本宫不会松口。咱们一辆车要多少银子合适呢?”朱厚照有些犯难了,”一百两,如何?”

“太多了,这样肯定不行。而且批量生产需要铁。你知道的,盐铁那都是陛下的,咱们要想大量生产,就不能要高了价格!”李午孙补充道。

“对啊,铁矿归朝廷所有。那这样一来,万一父皇不买怎么办?”朱厚照犯难了。

“所以啊,让你咬住牙不松口,卖给陛下,而且还要获得铁的使用。所以,价格咱们就得降低了。”李午孙心里想着,明朝的一两银子相当于人民币六百块到八百块之间,所以这一辆自行车卖二两银子,三轮车卖三两银子,应该有的赚。

“咱们自行车二两银子,三轮车三两银子。”李午孙告诉朱厚照。

“什么?这么便宜嘛?”朱厚照简直不敢相信,他出门从来没带过低于一百两,刘瑾从来都是怀里揣着几张大明宝钞。

“差不多了,咱们这是薄利多销!要是坏了,修车子也得给钱的。而且,不止面对这些驿站。”突然间李午孙有了一个好想法,“不如等过个把个月咱们找一些人,专门请京城里的富贵人家,举办一次自行车比赛。这一以来,自行车必然成为上流社会富家名门的稀罕物儿。虽然,咱们卖给陛下是这个价格,卖给他们五十两一辆,如何?”

“好啊!”朱厚照道,“咱们先不卖给父皇,先举办比赛。到时候让父皇自己出价,你觉得如何?”

“哎哟,殿下你这脑子还真灵光。这样一来,陛下给的价格我觉得不少于五两一辆自行车!”李午孙笑道。

“怎么样,本宫聪明吧!”朱厚照喃喃道,“赚父皇的钱,哼哼!”

“那行,咱们说好了。我先回去跟他们说一声,顺便瞅瞅进度!”李午孙道。

“等等,本宫跟你一起去。顺便去你家看看,上次李师傅染疾未能去探望,今儿带上那颗百年老山参去好了!”朱厚照道,“本宫这就去取。”

“好啊,百年老山参好啊!你说你去就去,带这么贵重的东西,那我就替我爹收下了。毕竟,我爹可是你的老师啊!”李午孙厚着脸皮道。

今儿,朱厚照出去没有带刘瑾,应该是这几天,刘瑾都没去。刘瑾向朱厚照告了假,说是染了风寒。朱厚照也没有多问,准了让他休息。

刘瑾这几日,思来想去,难道当太监不应该当一个着名的太监嘛!着名太监,大多都是祸国殃民的,这些都是他们太监的偶像啊!可以说,没有这些人,何以熬得过这宫中佳丽如云的一个个夜晚!

可是,李午孙的那番话也历历在目,如绕梁之音,久久不能散去。

“有些事不是不拆穿,只是不想断了念想!”

“如果那本就是为你准备的,时候到了自然就是你的,你这样会寒了殿下的心。”

刘瑾终于想明白了,朱厚照自然知道那些他的小动作,毕竟已经不是七八九岁的稚嫩孩童了。谷大用他们的死,是给自己的一个警告。刘瑾闭上眼睛,想起了朱厚照小时候的调皮模样,如今已经长成了风度不凡的少年。李午孙告诉他做人要留清气满乾坤,刘瑾感觉朱厚照那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从小带朱厚照到大。

帝王无情,朱厚照却不一样。这几天,他一闭上眼就回到了朱厚照儿时,跟在自己身后呼来喝去的模样。李午孙说司礼监的位子本就是朱厚照留给自己的,只是现在时候未到。

刘瑾最后也想开了,权倾朝野又如何,他终究不过是一个太监。相比与朱厚照这么多年的感情,朱厚照既然给予了自己这样的信任,他岂是忘恩负义之人。没有名留青史的好太监嘛,那又如何?他刘瑾,就准备做一个流芳百世的太监,不为大明朝,不为陛下,只为朱厚照一人。

章节目录 第53章 站票赚个几千两 朱厚照跟李午孙商量好了,于是一夜之间京城贴遍了小广告一样的自行车大会的告示。当然是以李午孙的名义,一来用朱厚照的名号不太好,要是被那群文武百官知道,那弹劾朱厚照的奏折非得把弘治皇帝埋了不可。

之所以用李午孙的名义,自然是看中了李午孙在广大京城名媛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七岁考秀才,十四岁中举人,不仅仅这满腹经纶,而且长得一表人才,家世更是不得了。所以啊,很多富家千金都恨不得嫁给李午孙。要知道女孩子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很容易胡思乱想的,尤其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看了许多话本子的名门闺秀。

当然,这不仅仅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而且还会引起那些有点小心思的人的注意,大家都知道李午孙与太子朱厚照几乎是形影不离。而且,如今太子朱厚照可没有什么太子妃。所以啊,有些人就想着既然是李午孙主办的,那么太子殿下怎么会不来捧场呢。

所以啊,自家的女儿要是能被太子看上,即使当不了太子妃成不了以后的皇后,成什么贵妃拿自己也算是皇亲国戚了。这以后出门,大家还不都对自己点头哈腰。所以啊,有人也看重这一点。

至于文人墨客,李午孙也有招啊!文征明的字画,他老爹李东阳的诗作,这些也是吸引他们来的一个途径,当然这重点还是落在这自行车上,不过,这些吸引人的噱头一定要做好,就算是一瓶药都得包装个里三层外三层,更何况他们那方便人们出行的创世纪的伟大的,而且是货真价实的自行车呢。

不但要搞,而且要让那些有钱人都来捧场,然后让他们喜欢上自行车,而且求而不得。最后形成洛阳纸贵的局面。

对于李午孙搞什么幺蛾子,李东阳是不太管的,毕竟李东阳知道管不住这小子,其实更多的是老来得子的溺爱。当然,知子莫若父,李东阳知道李午孙这小子,所以索性让他折腾。反正要是真有事儿,肯定连带着太子,陛下就一个儿子,所以这就不太好重罚了。

这自行车比赛真的是人满为患,除了这发请帖的,光着门票刘瑾跟东方就卖出了五千两银子。而且还是一个站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那古籍中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大同社会,看来是不可能了。

“好了,下面佑我来给大家普及一下什么是自行车呢!”先闻人声,后见李午孙。李午孙这厮居然十分高调的做了一个升降舞台,要不是雇了八个壮汉,估计还真是够呛。

“好帅啊!”

“小姐,旁边那位公子也很帅啊!”

……

场面一度失控,显然花痴来了很多。当然,这些都是买站票的。要知道高台上坐着的那些名门闺秀虽然偶有相互之间的窃窃私语,但是还是非常矜持,其实她们心里已经非常抓狂了。毕竟,长得像李午孙跟朱厚照这般帅的人已经不多了,放在大明朝那就是美男子啊!

不少人注意到了朱厚照,不少老头子捋着胡须十分满意道,“这估计就是太子殿下了,这般玉树临风。女儿啊,那个应该就是太子了。”

“女儿,更喜欢李公子。”

“你这丫头,爹是为你好,一会儿给他俩去送些茶水过去!”

“是,女儿知道了。”

“李公子,这是奴家写的诗作,不知可否品鉴一番。”居然有人主动过去了,当然不是投怀送抱。

“李公子,这是我画的兰草图。”

“李公子……”

……

“东方!”李午孙喊道。

东方立刻把银子一股脑儿的放到了刘瑾的手里道,“等会儿,我去去就回给我看一看银子。”

“少爷,有何吩咐?”东方好不容易从群芳之中走到了李午孙的面前。

“把这些姑娘送给我的东西都收好了,对了把送给他的也都收好,要分开啊!”李午孙指了指一旁手足无措的朱厚照。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们要进行的是自行车比赛。”李午孙郑重其事道。

“自行车是什么呢,是超越马车的又一伟大创举。所以为了让大家认识自行车,我们今天特意拿出几辆自行车来进行表演,让大家看一看这真正的好东西!”李午孙用简短、简洁,大明朝文化阶层能听懂的话来讲解了什么是自行车。

大家的表情很到位,惊讶、错愕,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很好潜在客户的表情以及心理肿胀程度已经到了,可以开始的程度。下面展现一下,自行车的魅力,就能够引领潮流了。

“下面就开始,咱们的自行车表演赛!”李午孙说道。

偌大的场地内,自行车飞速的行驶着,转弯,下车,上车,抬车头,过破路,进车库,一切操作行云流水,无缝衔接。看的在场的人无不惊讶侧目,以为绝妙。他们可曾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之物。居然有人能自己在车上不借助马车,行走的自由自在就跟如履平地一般,真是神奇啊!

自行车表演赛这个噱头,已经成功了。散场时,还有人想要买一辆骑着玩。想想京城宽敞的大街上骑着自行车,这是多拉风,多有排面的事情啊,不只会羡煞多少人。

“午孙,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朱厚照一股脑儿把那些小姐们送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件儿都给了李午孙。

“好吧,你要是带回去要被陛下痛骂的!哈哈哈!”李午孙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毕竟有些好吃的点心啊。

“东方,拿好了。一样都不准掉了。”李午孙拿起一块点心优哉游哉的品尝着。

“那本宫就先回去了,等过几天咱们狠狠地宰父皇一笔,哼哼!”朱厚照乐道。

“好!”李午孙应道。

这一回家,李东阳见李午孙身后的东方这抱着一大堆东西就进来了,很是好奇这是些啥。李东阳凑近一看,都是些女孩子送给男子的东西。

“午孙啊,这都是谁送的啊?”李东阳眯着眼道。

“一群富家千金送的,爹您让人把这些东西拿到柴房吧,实在是用不上。我不想要,可这些姑娘小姐们一个劲儿的送给我,你说这不是为难我嘛!”李午孙一脸无奈道。

章节目录 第54章 皇帝被讹 “乖乖,这都是那些富家小姐给你的?”李东阳有些意外,真是让他又喜又惊。李东阳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如此受欢迎,想当年自己风华正茂,也是一表人才,但是也没有如此多的追求者送信物。

“咳咳。午孙啊,爹爹也得告诉你虽然这些东西都是那些貌美如花的富家千金送的,但是可不能花了眼,花了心。娶个三妻四妾给老李家开枝散叶,还是要的。不过啊,这乱花渐欲迷人眼。再说了,你爹爹我好歹也是内阁大臣,这门当户对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啊你要……”李东阳开始唠唠叨叨没完了。

“好了,这些都是他们一厢情愿好不好。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她们长啥样,哪有爹你想的那样。再说了,你儿子是那样的人嘛?”李午孙一脸不屑的看着李东阳那八卦的嘴脸。不过也在理,谁家老子不担心自己儿子呢?

“嗯!知道分寸就好,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要是看上了谁家姑娘,就跟爹讲。要是这八字合,门当户对,爹爹是不会反对的。”李东阳这才满意道。

朱厚照回去可没歇着,他先去了坤宁宫。要知道枕边风也是很有用的,所以这厮就先去坤宁宫软磨硬泡一会儿,这样自己再去找朱佑樘的时候也就多一些把握。

再者,这几天朱佑樘可是骑自行车骑得不亦乐乎。当然出于皇帝的威仪,骑车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开放,有些矜持。不过,载着张皇后游御花园,还是让人羡煞不已。

“说吧,来母后这儿是不是又惹出什么幺蛾子了?”张皇后秀眸微动,一猜就知道朱厚照这小子有事儿。

“哪有,儿臣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母后嘛!母后瞧您说的,好像儿臣是个不孝子似得。”朱厚照眨眨眼皮道,“听说父皇前几天还骑自行车载着母后逛御花园了。”

“是有这事儿,怎么了?”张皇后道。

“儿臣其实有个事情还想母后帮一帮儿臣呢!”朱厚照忙笑着走到张皇后的身后给她捶背按摩。

“还说没惹什么祸?到底怎么了?”张皇后拿开了朱厚照的手道,“说吧,什么事儿?是不是又惹你父皇生气了?”

“哪有啊!母后您看您把儿臣想成什么样子了。这次是有正经事要找母后商议,母后前几天不也见识了这个自行车嘛。儿臣跟午孙呢,还有一些自行车跟三轮车,想着用这些车子来缓解驿站马匹上的问题。所以啊,就需要问父皇啊!”朱厚照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你父皇啊?来母后这儿,母后能给你解决什么问题,既然是好事,何必遮遮掩掩呢?”张皇后有些不解。

“母后你有所不知啊?这造自行车需要铁,这以后造多了了可不就得用上很多的铁嘛。这铁是朝廷的,而且早自行车的匠人都是专门的,所以也需要给他们一些银子啊!所以啊,母后这事儿还得您探一探父皇的意思,这样一来儿臣也好准备的充分些。”朱厚照笑道。

“好啊,你!看在你是做好事的份儿上,为了大明的社稷着想的份儿上,母后勉强同意了。”张皇后一巴掌轻轻拍了拍朱厚照正色道,“下不为例。”

“儿臣谢母后!”朱厚照屁颠屁颠的继续给张皇后捶背。

当然,这京城里的新鲜事皇宫中暖阁里的那位大明皇帝也自然知道。

“还真是奇怪,朕听闻这一辆自行车卖到五十辆,还是供不应求。好多人排队排了几天,才买上一辆。”弘治皇帝朱佑樘推着他那辆自行车道,“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五十两银子啊!都快比上一些古董了,李午孙这个小子还真会赚钱。”弘治皇帝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之前李午孙说自行车跟三轮车要用来缓解驿站上马匹的问题。

“他们该不会打算五十两一辆卖给朕吧!那这可太贵了,朕觉得要是白给朕确实有点过意不去。要知道朕可不会出五十两银子,最多十两银子。不,最多八两。”弘治皇帝自己念叨道。

倒是到了夜里,张皇后伺候他躺下,弘治皇帝朱佑樘居然自己先开了口。

“朕今儿有个事一直在想,总觉得有些难以抉择。朕说与皇后听听,皇后如果是朕你会怎么办?”弘治皇帝朱佑樘看着床榻上的张皇后笑道。

“臣妾不敢妄言朝政!”张皇后道。

“哎!虽是国事,却也是家事。这事儿厚照那孩子也在搞啊!”弘治皇帝朱佑樘侧了侧身子道,“朕前几日听闻李午孙搞了一个什么自行车表演,好多人都去看。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一辆自行车卖到了五十两银子。”

“陛下,说起此事,今日厚照给臣妾来请安还说过此事,说是要拿来给陛下做驿站运输车辆用。”张皇后开始给朱厚照说道了。

“哦?真的这样说的?”朱佑樘表示怀疑,他知道他的那辆自行车说句不好听的是抢了自己儿子的。

“不过啊!他说他们无法造很多自行车,因为铁都是朝廷都是陛下说了算的,他们也没法大量生产啊!”张皇后巧妙的把这个给嫁接了过了,“听他们说,做自行车的匠人都是经过培训出来的,也需要有些支出最为报酬。所以,这才不知所措。”

“朕就知道这小子,不过他考虑的很对。从前这小子就不考虑什么成本,什么这个那个啊,只要他喜欢,总是不管后果。这一点,倒是颇让朕倍感欣慰啊!”弘治皇帝把被子紧了紧道,“再说了,朕也不是吝啬钱财,该给的还是要给的。等明儿早朝,这事朕跟文武百官一商议,定一个合适的价格便是了。至于这铁矿嘛!当然不能给他们,不过他们可以申请,每次申请也得有个限额,这样也就不会出现有人从中牟利了。”

“陛下英明,赶明儿下了早朝啊!估计那小子,得高兴上一上午。”

“哈哈!夜深了,咱们歇息吧!”

章节目录 第55章 买卖成了 “啊!”李午孙打了个哈欠,现在没有牙膏的时代用盐刷牙真的是好不习惯。当然,他手里用猪鬃做成的骨制牙刷可是大明皇帝朱佑樘发明的。所以,在这里有牙刷的人都是贵族好吧。他还记得他得到的第一只牙刷还是朱厚照给他的,当时他问朱厚照他的牙齿如何如此白,朱厚照二话不说给他拿出来了一只猪鬃做的牙刷。

不过用盐实在是太奢侈太浪费了,昨天晚上李午孙在图书馆的一本杂志上学到了一个自制天然牙膏的方法,而且十分简单。至于这原料嘛,当然没有什么小苏打,至于氢氧化铝和碳酸钙就更不存在了。原料只有两种,一种是桂皮,一种是蜂蜜。

一大早,李午孙就去药铺抓了一大包桂皮,至于蜂蜜家里的厨房里自然会有的。

“东方,去找个研磨药材的器具来。别吃了,快去。一盏茶的功夫儿回不来,就把你送宫里去!”李午孙嚷嚷道。

制作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把碾成粉末的桂皮跟蜂蜜搅拌。李午孙做了不少,装了四五个小瓷罐。这种天然牙膏看起来就像芝麻糊一样,不过效果还不错。十分时髦的李午孙还加了一些薄荷,这样用起来会有些清爽的感觉。

另一边,弘治皇帝很支持朱厚照的这个事情。不挥霍,不锻炼,不砸几个钱,怎么能让自个的儿子成长起来的。反正大明都是他们父子俩的,给他几个亿银子,只要不赔了就行呗!

“诸位爱卿,太子提议之事,朕觉得还是有一些见解的,所以朕觉得这事儿就先定下吧!这个事情,诸位爱卿有没有人反对呢?”弘治皇帝挪了挪屁股,今儿这龙椅有点硌得慌。

众大臣没有发声,朝廷本就是君与臣之间的一个来回拉扯。弘治皇帝没有说诸位爱卿你们有什么看法,问有没有反对,自己却又说他觉得这事儿还行。所以,大家也没必要去反对,反正不影响国家的正常运转,不会引起民愤,不会招致反叛,出来反对个鸟啊!

“既然如此,这事儿就按照朕说的办。户部到时候做好准备就好了,没什么事散朝!”

“恭送陛下!”

“恭送父皇!”

朱厚照很高兴啊,这下子可就赚了。一辆三轮车十两,一辆自行车八两。而且除去匠人的报酬,而且还不用担心原料的问题。这样一算下来,还真是赚大了,更何况他们卖给其他人是五十两银子起步的,简直要赚翻了啊!

“你终于来了,父皇同意了,同意了。这下我们要发了,一辆卖五十两,一百辆就是五千两啊!”朱厚照简直不敢相信,这感觉太爽了。没错,这就是坑爹的感觉。

“那太好了,今儿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东西。之前你送我了一个牙刷,今天我送你一个用来刷牙的牙膏。”李午孙拿出一小罐自制的纯天然蜂蜜桂皮牙膏。

“你试试,刷牙的时候蘸一蘸,然后刷完牙吐出来。吃了也没啥事儿,一时半会儿吃不死人!”李午孙打开了那罐牙膏。

“等等,这个能不能用来卖啊?”朱厚照这厮居然第一想法是钱。

“当然可以了,把里面加上山茶花粉末,加上其他口味的,那都可以啊。”李午孙挠头道,“你不会是想卖吧!”

“对啊,本宫还没有卖过东西呢!难道这不好玩嘛?”朱厚照的这句话让李午孙在史书里看的刘瑾阻止宫女宦官在宫里摆摊叫卖的一幕。

“停停停!你去卖,当然不行了。你见过掌柜的干小二的活儿嘛,你可是太子啊!虽然你很想体验生活,但是这不可以。”李午孙知道,要是他带着朱厚照去当起了小贩去卖东西,估计要被打上个三十大板。

“为什么不行啊,就为因为本宫是太子嘛!太祖皇帝还不是从一介农民到了万人之上嘛!”朱厚照辩解道,他觉得太子这个身份有些太束缚自己的天性了。

“我问你,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李午孙看着朱厚照一副十分不服气的样子。

“当然是跟太祖皇帝一样的人喽,这还用说嘛!”朱厚照不假思索。

“那你更不能去卖东西了,太祖皇帝那是什么样的人能文能武,雄才大略。这岂是一个你去卖几天东西就能学到的?”李午孙反驳道。

“那管仲从前不也是个做生意的嘛!后来跟着齐桓公,这才有了齐国的春秋霸主地位不是吗?”朱厚照这厮抬起杠来真是一头犟驴。

“管仲没有鲍叔牙,只能继续做买卖。而且公子小白的出身如你一样把,所以你对比管仲这根本不成立,再说了条条大道通京城,但是有些人生来就在京城。尤其是你,就在紫禁城里。你不可以去卖东西,这与你的目标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你不能把你想要的体验,跟你所谓的人生观绑架在一起。”李午孙道,“而且要卖也是我卖,放了我家的铺子里卖!这是我搞出来的东西。”

“对了,改天我让东方去租一个铺子。咱们把自行车就放在哪儿卖。”李午孙道。

“那可得多派人手,要不然供不应求,得多造个几十辆。”朱厚照一听兴趣又来了。

“不不不,多造是必须的。但是少卖,而且我们要找几个人,这自行车就跟咱们那次在金陵拍卖一样。一天买五辆自行车,出价最高的五位可以得到。这样一来,可不止五十两,甚至会上百两。”李午孙道。

“拍卖?大家现场喊价嘛?”朱厚照疑惑道。

“不是,是写!咱们从五十两,一百两,一百五十两,这样准备好一张一张的纸条,让他们自己写。当然不准低于五十两,你懂了吗?出价最高的五位,才能得到那五辆自行车。”李午孙很认真说道。

“那你就不怕,他们出五十两一钱,五十两二钱嘛,反正是自由写价格!”朱厚照疑惑道。

“不会的!就算是五十两一钱,我们也不亏啊!你就瞧好吧。”李午孙咂了一口茶,“好茶,宫里的茶就是比我家的好!”

章节目录 第56章 收的门票钱呢 “东方,上次你们收门票的银子呢?我记得,你好像没给我啊!”李午孙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道。

“少爷,银子小的给老爷了!老爷还夸我能干了呢!”说到此处东方居然羞涩起来了。

“你这败家玩意儿,咋不把钱给少爷我呢?”李午孙轻轻一脚踢在了东方的身上。

“少爷,这钱一向都是给老爷的。而且夫人嘱咐过,少爷身上不能缺钱但是也不能带太多钱在身上!”东方一脸无辜,自己收了那么一些银子一分没贪交给李东阳反而受了李午孙责骂,这天底下还有比李午孙更难伺候的主儿吗。

“可是本少爷要租一个铺子啊,要不然这自行车卖给谁啊?在哪儿卖啊?总不能在家里卖吧!”李午孙无语,“跟我这么久,咋就不能机灵一点,脑袋灵光一点呢,一点不长进真是!”

李午孙只好屁颠屁颠的去给李东阳请安,顺便要钱。

“给爹爹请安,给母亲请安!”李午孙请安之后坐了下来。

“怎么了,今儿怎么这么准时给爹请安了?”李东阳两眼一眯,知道李午孙这小子准没好事。

“咳咳,那个爹我需要一些银子,要租一个铺子。您不是也知道,那个自行车总得找个地方买吧,这个东方,门票收了几千两也不想想这自行车放哪儿卖,还得我来问爹爹要钱,真是一点也不长进。”李午孙看李东阳心情不错,反正给不给都得给。

“不用了,咱家不是还有几处收租的铺子。你看看看中了哪一家,就去哪一家。来人啊,去把范管家叫来。”李东阳指了指身边的一个侍女去把管家叫来。

一会儿的功夫,范腾慢吞吞的过来了。

“给老爷夫人请安,不知老爷叫我来何事?”

“午孙呢,要开一个铺子。你看看收租的铺子,有没有合适的,给找一个铺子。另外,什么伙计啊都给找齐了。午孙,还有什么要求呢你就给他弄好,按照他的想法来。”李东阳吩咐道。

“少爷,敢问少爷是想做什么生意啊?”范腾从小看着李午孙长大,知道李午孙天生聪颖过人,是个干啥啥行的人才。但是很好奇他要做什么生意,这年头好做的生意可不是很多。

“对了,你找伙计可别找那些会捞油水的。这样的人虽然机灵,可是万一查出来,陛下可是要治罪的。这不光是咱们李家的生意,陛下那儿还掺和着。”李东阳很快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提醒道。

“哦!”范腾有些吃惊,什么生意能跟朝廷扯上关系。

“范数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搞成跟拍卖行一样就差不多了。找些壮丁看店还是有必要的,东西很金贵。伙计的话不用太多啦,最好找几个靠得住的,府上的也行。这个铺子营业时间五天开一次门,其余时间嘛用来卖茶,卖牙膏跟牙刷吧。所以,铺子不用太大但是必须有牌面。要求不多,就这样,至于茶叶跟牙膏,以及牙刷也是由我来提供!”

“少爷,这牙膏跟牙刷是什么?”范腾提问道。

“当然是用来清洁牙齿的了。不过这茶叶呢,咱们要做小罐茶,一个盒子里装很多小罐子每一罐都是不同的茶叶,当然小罐子大约一个小秤砣那般大小的就可以了。牙膏也一样,牙膏让东方去做。牙膏也要那般大小的罐子,就叫小罐牙膏。跟茶叶一样,牙膏就是口味不同有薄荷味的,原味的,山茶花味的、绿茶味的,总之可以让口气清新。”李午孙说道。

“午孙,你那牙膏是什么?怎么也不给母亲跟你爹拿来用啊?”朱氏发话了。

“母亲没收到嘛,我不是让东方给您抽空送去吗,还有一份爹爹的。这东方,我回去好好教训你一顿。”李午孙压根忘了,只好拿东方当挡箭牌了。

“那母亲要兰花香的!”

“母亲兰花的没有,一会儿我亲自给你做一罐去。”李午孙找了借口离开了。

坤宁宫。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您可真帮了儿臣一个大忙了!”朱厚照把李午孙给他的一大罐牙膏捣鼓出来了一些装在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带过去给张皇后。

“母后,儿臣给您带了一样好东西!”朱厚照拿出了那瓶牙膏。

“这是何物,看起来像是芝麻糊糊一样。”张皇后道。

“母后,你还记不记得父皇有牙刷刷牙!”

“怎么了,母后不也有嘛!你不也有嘛!”

“母后,这是牙膏,是用来刷牙的,可以保护牙齿,清新口气。您不信您试试。”朱厚照哈了一口气,朝着刘瑾吹了吹,“刘伴伴,你说本宫这口里什么气味?”

“是有些薄荷的气味,有些清新!”刘瑾回答道。

“那这东西如何用啊,母后也来试一试!”张皇后当然很好奇。

“母后您用牙刷蘸一蘸这牙膏,然后用它来刷牙,但是不要咽下去,最后漱口就好了。”朱厚照耐心道。

“嗯,本宫感觉口里就像含了一片薄荷一样,十分清爽啊!”张皇后很惊讶,“居然还有这等好东西!”

“这是午孙给儿臣的,儿臣觉着这好东西不能独自享用,拿来给母后也给父皇备了一份儿。尤其是母后这次帮了儿臣,更应该先让母后试一试。”朱厚照道。

“这个李午孙还真是什么都会啊。厚照你自从跟李午孙打成一片之后,母后就觉得你比起以前好多了。改日,你把李午孙叫来,母后让宫人做一些好吃的,好好招待一下他。以前母后还担心你一个人怪孤单的,还好这李午孙能跟你一起。母后看你跟着李午孙倒是长进了不少,不愧是七岁就考中秀才,十四岁就考中举人的人。果然不一般,很多人十四岁连个秀才都考不上,而且都是读了死书。”张皇后道。

“那是自然,儿臣有杨师傅、李师傅还有午孙。自然是如入芝兰之室了,再说了儿臣可是大明的太子,哪能跟那些纨绔子弟一般呢!”朱厚照这厮真是脸皮跟护城河一样不仅仅宽而且还淤了泥。

章节目录 第57章 准备就绪 “你们几个把这些东西摆好,你们几个小心着点,这东西可不能碰坏了。”李午孙在店里指挥着。

“少爷,这自行车可是铁疙瘩做的,哪怕碰啊!”东方笑道。

“蠢材,要是碰坏了店里的这些陈设呢!”李午孙拿一把折扇,得去找一找文先生,“东方,你在这里看着。本少爷有事儿,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了。”

文征明正在国子监悠闲地喝茶呢,这厮到也非常有自知之明,他认清楚自己之后呢,就来了国子监。这干了几年也是国子监的祭酒了,这许多管家子弟可都是他的学生,哪怕你家世显赫,来了这里也得叫他文征明一声老师。

李午孙到了国子监的门口,跟门口的守卫道,“麻烦两位通报一下,李午孙求见国子监祭酒文先生。”

“李大人家的公子啊!您稍等,我这就去进去跟文先生说一声!”守卫赶忙加快了步伐。

“什么?李午孙来了?”文征明差一点没拿住手里的紫砂茶杯。文征明又喜又惊,喜的是李午孙居然想起来见自己了,毕竟自己的仕途可是靠了李午孙。想想当年自己的好友唐伯虎已经不在当年了,所以很感激李午孙,这是喜。这惊就是想起来了他在东宫的那段日子,火烧胡子的恐怖事件,那可是李午孙跟太子朱厚照的恶作剧。

“叫过来吧!”文征明愣了一小会儿道。

“文先生,好久不见。东宫一别,还没好好找您喝顿酒呢!”李午孙找了个座位坐下来了,毫不客气似乎没有客人的拘谨。

“东宫一别,可是没有人烧文某人的胡子了!”文征明开玩笑道。

“惭愧惭愧,小时候不懂事,还望文先生见谅!”李午孙尴尬道。

“那今日来国子监何事啊?”文征明有些疑惑,他感觉李午孙来了准没什么好事儿,这国子监这么多学生,他要是鼓捣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那可不得了。

“就是想文先生题几个字,做幅旭日东升的泰山图,仅此而已。这不刚刚开了一家铺子,缺个好名字跟镇场子的画。”李午孙看了看文征明这四周道,“这不就来叨扰先生了,求幅字画。”

“哦,这样啊!好说好说,不知是做什么生意啊,这店名要好好取一个。”文征明点点头,“你有好名字了没?”

“就叫名品馆吧!文先生题好字,我去找人刻个匾额挂上。这画呢,自然也就劳烦文先生了。”李午孙笑道。

“这画我这里倒是有一副现成的,也是画的旭日东升,从山中升起。我取来你瞧瞧,满意就拿走。不满意,我再画一幅就是了。”文征明走过去从哪个白瓷缸里拿出一副画,展开卷轴道,“怎么样,你觉得?”

“嗯,不错!文先生的画看了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瞧瞧这气势,别有韵味,颇有风骨,真乃大家风范啊!”李午孙笑吟吟的收好了文征明的画。

当然,这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啊。所以李午孙拿了一罐绿茶牙膏,一支牙刷送给了文征明。

“这是何物啊?”文征明有些好奇。

“清洁牙齿的。”李午孙很耐心的讲解了一番。

嗯,李午孙拿着画没有回店铺,而是回了家。一幅画怎么够呢,所以还得找别人画一幅。

“爹,您的字画比起文先生的如何啊?我今儿可是收了一幅文先生的字画,准备挂了铺子里去。这咱家的铺子只挂文先生的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李午孙两眼盯着李东阳看。

“怎么不好了?你不是想让爹也给你画一幅吧!”李东阳放下手里的书。

“哎,也是啊!爹你的画也不错啊!不如就给我画一幅吧!”

“不画,画一幅画得费多少时间啊!不画不画!”

“我看是怕跟文先生的画挂在一起,人家会说这某位大人也不过如此吧!”李午孙扭头道,“不画拉到,走了!”

“你……你”李东阳拿起一块白玉镇尺,说着就要砸过去。不过看了看收手了。

“怎么了,舍不得打我吧!”

“哼,我是怕弄坏了这块白玉镇尺!”李东阳看了看李午孙道,“白瓷缸里不是有一些画,你找找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喜欢就拿过去吧。”

“那我不客气了。”李午孙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只准拿一幅画。”

“小气!”

李午孙扒拉了一会儿,找了一张满意的走了。

店铺里,东方很焦急的等待着李午孙。

“少爷,这是去哪儿了咋还不来呢?”东方眼瞅着这太阳当头,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哎呀!”李午孙吃着饭突然想起了东方还在那儿呢。

“少爷,怎么了?”秋夕问道。

“秋夕姐姐,我把东方给忘了。他现在还在铺子里呢。”李午孙道,“我得感觉过去,秋夕姐姐你找个油纸把这半个烧鸡包起来。”

“好!”

李午孙带着这半个烧鸡,到了铺子。

“少爷,你咋才回来啊。我都快饿扁了!”东方哭丧着个脸。

“你看这是啥,给你卖了烧鸡。路上本少爷饿了,就吃了一点。这些你吃吧,刚烤出来的,很不错味道。”李午孙道。

“好吃!少爷你真好!”东方啃着鸡屁股津津有味道。

李午孙拿出那两幅画,照了照。

“你们俩去把这幅画挂在左边,这幅画挂在右边。”李午孙道,“往左边一点,偏了,好了。”

“你们几个去吃饭吧!”李午孙吩咐道。

“东方!吃完了吗?”

“少爷,吃完了!”

“现在去把手洗干净,把这幅字去找做牌匾的让他们做一个牌匾知道了嘛,麻利的!”

李午孙又离开了铺子去了匠人那边检查进度,要全部准备好,做到万无一失。

“如何了?”李午孙看着匠人道。

“放心吧,李公子。今儿就把这些自行车全都装好了,待会儿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坏地方,试骑一下就好了。”

“如此便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等开业了,白花花的银子啊!”

章节目录 第58章 天价自行车 如往常一样,李午孙进了宫。

“一切都准备好了,到时候自行车就可以正式售卖了!”李午孙把事情跟朱厚照讲了。

“什么,你都准备好了。真没劲你一个人这就搞完了!”朱厚照无奈道,“不过母后说了,要见见你,还说要请你吃些美食呢!”

“啊!皇后娘娘要见我,不是以前见过面嘛!”李午孙好奇,皇后要见他干嘛。

“走吧,跟我去吧!”朱厚照拉着李午孙朝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儿臣见过母后。”

“见过皇后娘娘!”

不过这时坤宁宫里可不止一个人,还有弘治皇帝。不过这厮居然在弹琴,要知道大臣们曾经反对他弹琴。弘治皇帝虽然表面上跟他们说是是是,朕不弹了。然而实际上则讲,弹弹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时候闲着也是闲着。

”嘘!”张皇后闻声赶忙让他们俩住嘴。

弘治皇帝弹得是司马相如的《凤求凰》,这曲子弹得还蛮有意境的,明朝的皇帝确实个个是人才。炼丹的,做木工活儿的,开豹房烧皇宫的。嗯,总之都有。李午孙觉着要是弘治皇帝童年跟朱厚照过得一样舒坦的话,估计就是想着天天弹新曲子了,这一曲《凤求凰》弹得确实很有水平,不说不余音绕梁,也是非常娓娓动听了。

“嗯,你们俩怎么来了?”弘治皇帝一曲完毕这才发现朱厚照跟李午孙这俩人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

“见过陛下!”

“免礼!”

”陛下,臣妾让太子带午孙来的。这扬州的时候,他跟太子一起,顺利的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事情。而且之前有什么好东西,总是让太子送给臣妾一份儿,陛下不是也有一辆自行车。所以臣妾想着见见午孙,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介绍给他啊!”

“嗯,李午孙朕记得你好像十四岁了对吧!”弘治皇帝问道。

“正是。”

“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你爹有没有给你物色人家啊?”弘治皇帝问。

“还没有呢,婚姻大事自然不可儿戏。”李午孙道。

“陛下,臣妾记得,臣弟的女儿好像跟午孙年纪相仿,依臣妾看就很合适。改天叫人画幅画像,拿来生辰八字来瞧瞧。午孙,你觉得怎么样?”张皇后看着李午孙。

“啊?”李午孙可不想答应,他的弟弟那不就是张家兄弟嘛,这可不行。那俩混球,还告过自家老爹,还想通过张皇后吹枕边风除掉老爹,还好弘治皇帝不是个老糊涂虫。可怜的老爹被罚了,一个月俸禄。要李午孙娶张家的女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暂时不考虑婚姻这种事,没考上状元之前,我不准备成婚的。”李午孙只能这样搪塞过去了。

“嗯,有志气!大丈夫顶天立地,儿女情长的事情先放一放也是应该的,志在四方才是正道!”弘治皇帝欣赏道。

“多谢陛下体谅!”李午孙终于喘了一口气,可算是推掉了。

“陛下这把焦尾琴,真的是不凡之品啊!”李午孙瞅见这把古琴道。

“哦!你也懂琴嘛?”弘治皇帝好奇道。

“略懂一些。”李午孙谦虚道。

“哦!不如你来为朕弹奏一曲。”弘治皇帝兴致来了,这宫里除了他还没有其他的男人弹琴呢,朱厚照个呆头呆脑教不会。

“这……”李午孙看了看弘治皇帝的眼神道,“那就献丑了。”

李午孙先试了试琴弦,然后双手抚琴。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妩媚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胭脂香味

卷珠帘是为谁

……

悄悄唤醒枝芽

听微风耳畔响

叹流水兮落花伤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琴音袅袅,歌声款款,娓娓动听。好似清水流觞,百转千回,撩人心弦。

“好,这是什么曲子。这个词虽然不是那么有古韵,但是还是听起来很不错。”弘治皇帝道,“太子应该多学学,陶冶陶冶情操。”

“回陛下,这首叫《卷珠帘》。”李午孙道。

“父皇,您又拿儿臣开涮。儿臣才不学弹琴这等事情呢!”朱厚照不情愿道。

等用完膳,李午孙跟朱厚照准备去瞧瞧铺子准备的情况。

那一辆辆崭新的自行车,看着就让人手痒。

第二日,一早开张。随着一声鞭炮齐鸣,店铺开展。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各位,自行车实行拍卖的规则。今天只有五辆。低价五十两,要买的去柜台前要一张小票。座位上有笔墨,出价最高的五位可以获得自行车。当然今天开业,还有礼品想送,小罐茶,小罐牙膏,还有牙刷免费送出一些。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还有两分钱的抽奖活动,一等奖也是一辆自行车哦!”

为了解决零钱问题,李午孙想出来二分钱抽奖活动。这样既可以增加来看的人数,又可以赚一笔零钱,非常的划算。

“下面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伙计正在统计之中。想信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

“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各种水果还有茶水,稍安勿躁。”

一会儿伙计拿着五张纸条出来了。

“恭喜出价五百两的刘公子获的了第一台自行车,请到展台领取您的第一台自行车。恭喜出价二百五十辆的宋公子,恭喜出价二百四十九两的贺公子,恭喜二百二十二两的张公子,恭喜出价一百四十二两五钱零一分的邱公子。请各位到展台领取属于自己的自行车,相信你们骑上自行车前途无阻,骑上自行车抱得美人归。”

……

“我的个乖乖,还真是要死了二百五咦。居然有人出价五百两,哈哈哈!”李午孙笑的肚子疼。

“要知道咱们做一辆自行车的成本可是很低啊!卖给父皇才八两。这人居然出五百两,本宫担心他回家会不会被家里人打个半死。”朱厚照腰都笑弯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皇亲国戚又如何? 这自行车半个月举行一次拍卖,倒是朝廷订购的大梁自行车可是加班加点的毫不怠慢。所以,这个家铺子基本上就是卖茶叶跟牙膏牙刷了。新鲜的食物总会让人感兴趣,这不这小罐茶跟牙膏牙刷买的也还不错。当然,福兮祸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福祸相依,有好就有坏。

这不应天府那边就出了一件事儿,而且有些棘手。一封加急奏报送到了弘治皇帝那里,是关于驿站的。驿站出现事故了,驿站刚到的一批自行车居然被偷走了几辆。这些人真是大胆啊,居然敢偷官家的东西。而且这半个月还有那么一两期截货的事情发生,这些事情都被写在了奏疏上。

“什么!你说有人偷了自行车刚运到应天府的那一批!”李午孙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吃了豹子胆了嘛。

“怎么丢的?陛下现在怎么样?”李午孙一脸惊讶的问朱厚照。

“父皇很生气,派出锦衣卫调查,应天府的人负责抓捕,抓到偷车之人,必将严惩!”朱厚照有些气愤道,“本宫觉得,应该砍了他的脑袋!”

“车子是什么地方丢的?是在驿站管事处嘛?”李午孙好奇道。

“那倒不是,好像是负责跑金陵城的送货人当晚送完货回家喝口水的功夫儿被偷了!”朱厚照道。

“这偷盗之人真是可恶,不过这大梁自行车可不比咱们这种自行车。你还记得你骑大梁自行车的惨样了没,摔得够呛吧!”李午孙分析道,“这若是寻常人偷了他肯定要骑的要不然偷了也没用,但是上面可是刻着印字。”

……

俩人讨论之余,有人来了。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见过太子殿下!”牟斌这个人可以说是锦衣卫指挥使最出色最刚正不阿的一个了。

“见过指挥使!”李午孙作揖。

“李公子不必客气,在下今日来是来问关于大梁自行车的事情的,陛下为此大为恼火。还请太子殿下与李公子详细给在下讲解一下这大梁自行车!”牟斌恭敬道。

“指挥使大人,您要抓偷车的人呢很简单。如果他是拿来自己骑的话,必然会摔得鼻青脸肿。如果他是拿来做一辆呢,他势必会去卖……”李午孙想了想,“差不多就这些东西了,要是他准备自己做一辆的话!因为这个大梁自行车学起来不是很容易,所以很容易摔下来。要是他转手卖给别人也不要紧,卖出去你们锦衣卫就更容易捉住了不是。”

“多谢李公子!告辞!”牟斌离开了东宫。

“慢走!”

李午孙离开东宫之后准备去铺子里去看一看,情况怎么样。却遇见了张家两兄弟,在铺子旁边,好像在等什么人。

“哟,贤侄你来了啊。”俩人见李午孙过来,上前客套道。

“这不是两位侯爷嘛,咱们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看来今天我的这个小店来了贵客啊。”李午孙虽然表面客气道,心里的独白实际上是俩人模狗样的主儿还不快滚蛋,误了本少爷的生意。

“贤侄,听说你这里自行车卖的挺好的,都是有价无市啊!能否让我们二位看一看这自行车啊?”建昌侯张延龄一副笑嘻嘻的小人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午孙跟他是关系不一般的朋友似得。

“原来两位侯爷,今天来是为了自行车的事情啊?怎么着,两位也想买自行车嘛!那可得再等上十天,到时候拍卖出高价,自然能买到啊!”李午孙道,“现在店里没有自行车,没有存货,没法给两位侯爷看!”

“贤侄,那你直接带我们俩去造自行车的地方,给我们俩人一辆就是了,不一定非要在店里看嘛!”寿宁侯张鹤龄说道。

“哦!感情两位侯爷是来问晚辈要一辆自行车的!”李午孙就知道这俩人没安什么好心,居然还想空手套自行车,真是想得美。癞蛤蟆都不敢想,他们居然敢这样想,真是痴人说梦。五百俩高价的自行车,给你们俩,他李午孙可不是傻子。

“贤侄不愧是人中麟凤,不愧是十几岁就考试举人的天才啊!我们还正有此意,再说了这不是你跟太子一起做的一桩买卖嘛。我们是太子的舅舅,所以这自行车,你看……”张家兄弟一唱一和,简直让人想要上去给他们一巴掌解解气。

“哦,那真是对不住了。自行车不能给两位侯爷,两位侯爷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怎么区区一辆自行车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嘛,还得如此这般?”李午孙当然不能给他们,而且还要好好羞辱他们一番,给老爹报仇!

“贤侄,你确定不能商量商量了?”俩人齐声道,口气中有些威胁的意味。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为两位侯爷破了规矩。而且自行车生产的地方,除非陛下下令,要不然谁过去谁就得坐大牢!所以,两位侯爷要是真的想要自行车那就等十天后拿着银子来买好了!”李午孙很直接,一点也不怕张家兄弟。

“李午孙,毛还没长齐,敢跟我们叫板!”张家两兄弟怒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生意,太子也有份儿,我们是太子的舅舅,来拿辆自行车太子也不会说什么。倒是你这跳梁小丑,在这里跟我们讲什么规矩。问你要是瞧得起你,你以为我们问太子要,他会不给我们,我们可是他的舅舅,亲舅舅。你一个外人,还敢如此嚣张!”

“哦!”李午孙觉得有些好笑,“那两位侯爷尽管去找太子好了,太子亲自来这里同意给你们自行车,我也不拦着。反正在我这里,行不通,都得安规矩来!”

“不识抬举,哥咱们走!咱们进宫去,到时候看他还嘴硬!”

“皇亲国戚,啊呸!你也不看看,你们的外甥跟谁穿一条裤子,会给你们自行车。要什么自行车,回家啃大白菜去吧!”李午孙交代了一下,他也去了宫里。

“太子呢?”张家兄弟横冲直撞的,把刘瑾手里还没吃完的那把蚕豆给洒到了地上。

“太子在午睡,两位侯爷还是……”

“睡什么觉,我们来找太子有事!”

“厚照,舅舅来看你了!”

朱厚照刚睡着,就有聒噪传来,简直是忍无可忍。

“刘伴伴,那个在这里聒噪,给本宫打出去!”朱厚照迷迷糊糊可没听见张家兄弟那句话。

“两位侯爷您看,太子真的在午睡,还是不要打扰太子殿下为好!”刘瑾好生劝道。

“他脾气还来了,我们就是来找太子的!”

今天有点忙九点才开写。切水果的时候切到了大拇指,键盘打字超级尴尬,看看手机能不能再写一张。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丑人多作怪 “刘伴伴,本宫不是说了吗。打出去,打出去,打扰本宫歇息。”朱厚照气呼呼的走出了寝殿。却发现,原来是他的两个舅舅,他们来干什么?

朱厚照揉了揉眼睛,看着张家兄弟道,两位舅舅怎么来了,平时可不见两位舅舅来我这儿啊!”

“平时舅舅们是来的少,但是今天必须来。有人居然不把咱们的太子放在眼里,真是可恶至极。而且还口出狂言,真是用心歹毒,嚣张跋扈。”张家兄弟道。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敢问舅舅,到底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口无遮拦,让两位舅舅如此生气,还败坏我的名声。”朱厚照也很好奇,哪敢有人如此非议他,而且还给这俩位不靠谱的舅舅遇上了。而且这两位舅舅居然还忍得住没有动手,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是李东阳家的小子,舅舅可得告诉你,这小子就是觉得跟你的关系好,就以为他能怎么样了。真是一点也不给你面子,还说什么造自行车的地方若是没有陛下的允准,谁要是去了就得有牢狱之灾,他只是吓唬谁能?能吓住我们两位舅舅嘛。”张鹤龄一本正经道,那神情自己很明显是大义的一方。

“就是,舅舅本想着去照顾照顾你的生意,这小子还真是不识抬举。本来是想来看看自行车的,你小时候舅舅们也给你过不少小玩意儿,难道还不能去拿一辆自行车玩玩。而且我们是拿的你那份儿,咱们是一家人,怎能生分。倒是李午孙那小子替你做起来了主,还说什么得让你亲自过去求他,要不是看下他爹的面子跟厚照你的面子,依着舅舅的脾气,他的生意还真就甭想做了。”张延龄道。

“做舅舅的也知道给你面子,所以就没跟他李午孙一般见识,今儿来就是告诉你,以后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张鹤龄接上话茬。

“两位舅舅,这生意可不是我的。那就是李午孙的,是李午孙跟父皇做的买卖,父皇交给我来搭理而已。你们还真得谢谢李午孙,要是你们去了造自行车的地方,那可保不准父皇龙颜大怒。至于自行车,都得按照规矩来,舅舅差那些银两嘛!”朱厚照听完这俩不靠谱的舅舅说的这番话,基本上就可以知道怎么回事了。

必然是这俩人去问李午孙要一辆自行车,被李午孙拒绝了。所以,才会到自己这里来讨回点颜面,然后要自行车。

朱厚照自然不会给他们,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他还指望这个买卖大赚一笔呢。自行车,是不可能给你自行车的,必须拿白花花的银子来卖。就算是朱佑樘下令,他也得先磨蹭半天。

“你这外甥,这胳膊肘咋往外拐呢?我们是你的舅舅,咱们是一家人,怎么净向着外人说话。这自行车,你能不能给舅舅们置办上?”张家兄弟问道。

“两位舅舅,你们可以去花银子买,这不是我的事情,我管不了。要不然,两位舅舅就把这事跟父皇说一说,看看父皇能不能同意。”朱厚照打了个哈欠道,“我困了,两位舅舅请自便!”

“这……这……这……”张家兄弟很生气啊,这是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啊!

“还不信没人治得了你了走咱们去找皇后去。”张家两兄弟在朱厚照这里碰壁准备去坤宁宫。

没过一多会儿,这俩人就到了。

“娘娘,建昌侯跟寿宁侯到了。”

“哦?他们来干嘛,肯定没什么好事儿。本宫就是个操劳的命啊!”张皇后道,“让他俩进来吧。”

“姐姐,你可得为我俩做主啊!还有厚照这孩子,被那李午孙给带坏了。姐姐,你可得好好说说厚照。我们可是他的舅舅,他这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真是太气人了。”张家兄弟诉苦道。

张皇后来来回回,听了个大概,这算是搞明白什么事情了。

“本宫问你们,你们缺买自行车的银两嘛?”张皇后问道。

“姐姐,我们自然不缺这些钱,主要是李午孙欺人太甚了。”

“够了,既然你们有银两。大大方方的拿银子去买就是了。你们还想去造自行车的地方去看看,这个地方是你们没有允许就能去的?这造自行车的地方跟户部有着牵连,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去嘛,没有允准。更别说,从里面拿几辆自行车,真是胆大妄为。”张皇后当然是向着朱厚照,肯定还是儿子亲。再说了,朱厚照跟李午孙一起是越来越出息。反而他这俩弟弟,什么样子她最清楚,就是那种犯了错,让别人给他们擦屁股的主儿,自己怎么可能让他们这样胡来。

“本宫劝你们收敛一些,少去找李午孙的麻烦。自行车想要自己拿银子买。除了陛下,自行车还没送过去他人,你们还想他送你们,你们这是大逆不道。”张皇后摆摆手道,“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本宫还有其他事情。”

“那……弟弟告退!”俩人拉耷着脸出了坤宁宫。

宫门口恰好又碰见了李午孙,真是分外眼红啊!

“两位侯爷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太子准了,喜极而泣?”李午孙惊讶道,“我得快去问问太子殿下!”

“好你个李午孙,你给本侯等着,你个黄毛小子,看本侯不……哼!”

“哎哟,侯爷您可别这样,我胆子可小了,吓坏了可要赖着侯爷。”李午孙朝东宫的地方走去。

“午孙,你来了。刚才我那两位不靠谱的舅舅居然想白要自行车,还抹黑你,挑拨咱俩之间的关系!就冲他们挑拨咱俩的关系,就不给他自行车,气死他!”朱厚照道。

“自行车可是本宫拿来赚银子的一大财路,不花银子来照顾咱俩的生意就罢了,还想空手套白狼,白拿自行车。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怎么会有这样的舅舅,真是本宫的家门不幸啊!”朱厚照惋惜道。

码完了,不知道这个点还有没有看的。

章节目录 第61章 如火如荼 驿站的事情总算慢慢走向正轨了,虽然私人信件什么的比较少,但是商人的货运量还是十分可观的,基本上实现了盈利。这不,上个月应天府上报了这几个月营业情况。全体驿站人员在引进了现代的物流管理模式,当然是进行了明朝时代改进后的方案和管理方式,看起来运营的不错。

最近几个月,大明朝掀起了一股写信的热潮。尤其是在这些还未过门的男男女女之间,实在是流行开来。要知道在这个封建社会里,男男女女对于爱情,尤其是身在闺阁的小姐们更是不知如何浮想联翩。

当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了了解自己的未婚夫,或者是未婚妻。全国掀起了一场名为“纸短情长”的书信热潮!这媒婆牵线,驿站的快递员送信,所以这小城里的那些自行车就忙活起来了。那些家里的长辈为了让家里定下婚姻的儿子闺女跟对方互相了解一下感情,所以也让他们书信往来了解对方。毕竟,没结婚去对方家,在封建社会是不太好的,毕竟都很保守的。

“杏儿,快去给我把这封信寄出去。”

“小姐,您不是刚收到刘公子的信嘛!”

“这不是刚收到信,所以得赶快给人家回信嘛。你这小妮子懂什么啊!”

如今这大户人家的石狮子前都有一个邮筒,这样方便书信往来。

对于李东阳这样一个基友遍地的人来说,他也喜欢上了寄信,现在寄信可比以前快多了。虽然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邮筒,当然他寄的人肯定买得起邮筒。

为什么说李东阳基友多,人家王守仁落榜他去嘲讽他爹,人家杨一清跟他一样是神童,他非得来一句“天寒驴嘴气腾腾……调戏百官,当然除了严肃脸的刘健同志,可能是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乐子了在刘健身上。

“快去把这封信给老爷我寄出去!”李东阳嚷嚷道,“午孙这小子可是办了一个为民的大好事啊,不愧是我的儿子!”

“等等,先别送。我得夸夸午孙,把这个写了信里,好好嘲笑一下那个老东西,让他看看我的儿子多有出息!哼哼!”李东阳捋着胡子呵呵笑道。

下人没啥反应,应该是习惯了,麻木了。

“老爷,咱家的邮筒又爆满了。有两封是给老爷的,其余的都是不知名的人寄给少爷的,看那粉红的信封好像都是些女子寄的!”范腾双手抱着一摞信封道。

反正收到李东阳信的人,基本上都是气得不行,然后也回信对骂,反正老头子们都是牙掉了嘴还不饶人。当然,这些人骂人比较斯文,都是写诗互骂,李午孙看过一回李东阳的信,简直笑死了。这要是放到吐槽大会上,肯定收视率爆棚。

“爹,今儿厨房怎么还没做好饭。我都快饿扁了!”李午孙闲来无事去书房跟李东阳说说话。

“等着就是了,我还要写信呢,还有几封信,不着急吃饭!”李东阳看了一眼李午孙道,“那边那一堆信都是给你的,你看着处理了吧!”

“这都是谁写的啊?”李午孙随意打开一几封信,“这封是表白我的,这封也是,这封怎么是问太子的,还让我转交?这封是问太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的,喜欢吃什么……这都是些什么啊!”

不过这大冬天的,要考虑的不是这些事情。他现在要充分利用驿站卖东西,如今牙膏跟牙刷只能在京城卖,而且别人也不知道这牙膏里面是什么成分,反正李午孙这个天杀的垄断了这个行业。也不开分店,也不扩大店面,他只通过驿站来卖到全国各地。还美名曰: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人人都能用清洁好牙齿。

至于他是怎么卖的呢,就是这快递员去发传单,驿站经营什么商品。如果你要卖,就通过付给驿站银子,然后驿站送到你家。如果是不易损坏,而且没有什么保质期的东西,可以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当然自己损坏或者恶意捣乱者不会退货,而且会被拉入黑名单要会受到一些限制,在邮寄东西方面。

“午孙,你可来了。本宫刚刚把一批玩具跟一些布匹,以及一些桃符,咱们卖年货吧!”朱厚照道,“通过驿站卖出去,你的牙膏牙刷不是卖的还行嘛!”

“好啊,试一试呗!看看有没有人需要这些东西,卖不出去的话你就砸手里吧!”李午孙刚想再打击一下朱厚照突然想起了之前收到的那些信,立马有了主意。

“我有主意了,这样咱们把东西做成礼包,你的那批布料是什么样的?”李午孙问道。

“应该是做男人衣服的,有一部分适合咱这样的人,有一部分适合师父那样年纪的人!”朱厚照道。

“这就好办了!”李午孙道,“你找一些纸来,要好一点的纸。切成四四方方的,到时候咱俩用金笔在上面写一首诗,就写那首《迢迢牵牛星》。不过咱们还得刻一个章,仅商品附送,没有任何其他效律。”

“为什么加个章啊?”朱厚照不解道。

“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要不然都说是你写给她的,非要当你的太子妃咋办!”李午孙道,“快让人去准备吧!还有一个半月就要过年了,准备准备开工,然后躺在雕花大床上数银子吧!”

“有道理,刘伴伴让人那些上好的纸张来,裁成手掌大小。”朱厚照想着《迢迢牵牛星》的诗句,比划道。

“等等,最好让画师画上点边框花纹!”李午孙提示道。

“到时候咱们整些新鲜的玩意儿,只在驿站卖,其他地方不开分店。”朱厚照道。

“还不如让那些商家通过驿站买他们的东西呢,俗话说一骑红尘妃子笑,这快马加鞭荔枝都送得到,其他的东西估计也很方便!”李午孙突然想起了这一点,这样的话大明的百姓无论在那儿只要有驿站就可以买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跨越了地域,真是一件可以让人生活变得更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62章 美味的诞生 作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李午孙对过年的感觉就是越来越没有年味,但是在明朝这个民风淳朴没有任何现代通讯仪器的时空里,过年时相当重视的一件事情。

“你怎么了?”李午孙看着朱厚照有些不太精神。

“阿嚏!”朱厚照挠了挠鼻子道,“昨晚上放鞭炮呢。昨天乾清宫的鞭炮放的响,本宫没看够回来又放烟火,不巧受了寒!”

“哈哈!不过这几天确实够忙的,我家厨房都在忙着蒸馒头。”李午孙道,“估计要吃到正月十七八!”

“宫里这几天也忙得很,整个皇宫都要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好像眼下就咱俩是最闲的人了。过年驿站停运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朱厚照无奈道。

“那我们来数银子吧,看看我们这一年赚了多少银子了。这一年到头,要有一个总结。”朱厚照提醒道。

“不用数了,一共是纹银十万两零八百九十七两二钱。”李午孙看着无精打采的朱厚照道。

“啊!你……”朱厚照很无语。

“不用怕,再熬几天就是年了。到时候去鳌山灯会,岂不是妙哉!”李午孙掰着手指头道,“你东宫的厨房里有没有什么菜啊?一入冬可以吃的菜少了不少,你师父最近没什么胃口,你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稀罕的菜啊?我带回去给他尝尝!”

“没有!你又想来占本宫的便宜,还打着师父的名义。没有,什么也没有!”朱厚照这厮顿时精神了,浑身像打了鸡血。

“对了,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带着东西来的。我刚刚看见你把什么东西放了外面了?”朱厚照问道。

“刘伴伴,你拿过来吧!”李午孙接过刘瑾拿得那个食盒,打开道,“看看这是什么!”

“本宫是不是烧糊涂了,刘伴伴你说这是什么?”朱厚照有些不敢相信。

“殿下,这是葡萄啊!”刘瑾很淡定道,然后下一刻突然缓过神来带着独特的尖利声大惊道,“是葡萄!殿下是葡萄啊!”

“本宫知道是葡萄啊!”朱厚照干脆摘下来一颗,放在嘴里尝了尝道,“还真是葡萄,好吃!”

“这时哪儿来的,感觉不是像是在冰块里冷藏的,感觉像刚摘下来的!”朱厚照贪嘴忍不住多吃了几颗。

“额,那个本宫的厨房里本宫也不知道有什么菜,不过白菜好像有很多。你可以随意挑啊!”朱厚照有摘了几颗葡萄,嘴真是停不下来了。

“走吧,去我家我带你看个好东西,好吃的可不止有葡萄呢!”李午孙看着很惊讶的朱厚照道。

“等等,本宫还是带点补品吧。你这厮真是狡猾,去你家能不给李师傅带点东西嘛!”朱厚照挑来挑去,挑了几样东西。临近过年,宫里的东西自然不少。

“带你吃好吃的,居然还说我狡猾!到时候看了你就知道了!”李午孙跟朱厚照溜出了宫。

“嚯!这些都长在这个琉璃棚子里啊!可真厉害!”朱厚照从来没有在冬天见过这些新鲜的蔬菜,还有各种水果,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都说冬天百草枯萎,可是你这棚子里却好像四季如春啊,居然有这么多新鲜的吃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倒是听闻有些人种反季节蔬菜但是这么多反季节的蔬菜,他可是头一次见,而且反季节蔬菜也仅仅只是在有温泉的地方。

朱厚照从藤蔓上撤下一根黄瓜咬了一口,真的是爽口鲜嫩啊,美味无穷。要知道再大明朝京城里,冬天要点一盘凉拌黄瓜估计要比一桌子菜还要贵。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朱厚照压根就不认识的蔬菜,朱厚照把那个红红的尖尖的不知名蔬菜摘下一个放在嘴里嚼了嚼立刻大叫道,“辣辣辣死本宫了,他顺手摘下来了一个西红柿却发现也是红的,刚想扔掉李午孙说话了。

“这个是不辣的,你尝尝吧!”朱厚照半信半疑但实在是太辣了,索性就咬了一口,西红柿酸酸的果汁跟果肉在朱厚照的嘴里反复咀嚼,最后顺着喉咙流进食道。

“啊!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本宫从来没吃过!”朱厚照开心的又摘了一个。

“这东西有毒!”李午孙淡淡道。

“什么!有毒!”刘瑾急忙冲上去打落了朱厚照手里的番茄,连忙拍打朱厚照的后背道,“殿下快吐出来!”

“什么,这东西有毒!”朱厚照吓了一跳,说着瞬时倒在了刘瑾的怀里,一动不动也不喘气。

“啊!李公子,你对殿下做了什么!你可知道谋杀皇子是什么样的罪过!”刘瑾这厮炸毛了,自己的前途这不毁了嘛。

“那你要问问你家太子殿下,治不治我的罪喽!”李午孙笑道,“别装了,快起来!”

朱厚照睁开眼,这把刘瑾给吓的,脸都白了。

“我怎么会把有毒的东西种在这里面呢,这些东西都可以吃有的可以生吃,有的必须烹饪才好吃!”李午孙看了看太阳差不多道吃饭的时辰了,“现在有这么多食材,今天中午吃涮锅子吧!我请你吃,怎么样?”

“好啊,本宫也好久没吃了!”朱厚照欣然同意,“总算是能蹭一顿你家的饭了!本宫想想也是激动啊!”

“那东方,你去找两个篮子来,我要跟殿下摘新鲜蔬菜!”李午孙嚷道。

“好嘞少爷!”

“这个叫西蓝花,这个叫菜椒,刚刚你吃的那个辣辣的东西叫辣椒。辣椒必不可少一定要加进去,这可是美味!菠菜来一些。”李午孙拿着小铲子把菠菜挖出来了一些,然后抓着土豆的根茎把土豆拔了上来。

“这是什么东西?圆圆的?”朱厚照很好奇也想拔一些。

“别拔了,这些就够吃了!”李午孙一边挑菜,一边给朱厚照科普这些蔬菜的名称。

“为什么,你这里有如此多的本宫没有见过的蔬菜?你是哪里搞来的?”朱厚照很好奇。

“这些啊,是我从一个西洋货商哪里卖来的,怎么样我厉害吧!”李午孙理直气壮道。至于这些菜是怎么来的,当然是……

章节目录 第63章 暖胃的古董羹 至于这些新鲜的蔬菜全都来自于图书馆外那个小花园外的一个无人经营的种子店。还记得唐巍两个月前他无聊之余准备去图书馆外面的那个小花园,却发现小花园另一头那白茫茫的大雾小了一些,有了一条石子路不知通向何处。

李午孙很好奇,好奇驱使着他沿着石子路往前走。结果,他在大雾的尽头发现了一家种子店。

“萝卜种子,白菜种子,扁豆种子,甜瓜种子,真的是应有尽有啊!”李午孙感叹道。

李午孙在营业的柜台前看到了留下的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如果有人看到了纸张条,希望你把种子站里的种子给整个人类历史长河中那些饥寒交迫的人们,给无论哪个世纪的伟大的人类,吃上这世间的美味。

“放心吧!我肯定会把这些种子好好培育的,而且统统吃掉滴!”李午孙当时十分的欣喜,这将是跨世纪性的壮举,这些种子将会给大明带来更多无限的可能性!

而且,李午孙在种子站的仓库里发现了许多工具,当然很多工具都是塑料等制品所以就没有选择带出来。

李午孙到现在好像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那所拥有的金手指仿佛不只是一个图书馆一个花园,一个种子站这样简单。这四周未知的茫茫大雾,就好似他曾经玩过的一款叫《红色警戒》的游戏一样,要去不断探索才能知道另一头有什么。但是白雾不只是雾气还是一堵墙,当李午孙准备转过白雾就会感觉有种强烈的窒息的感觉。

所以就现在看来,这个金手指不只是这么简单,好像是慢慢解锁。就跟小孩子一样,几岁干几岁的事情。李午孙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金手指是一座小镇,或者是一个村庄,一个社区。

“李师傅!”朱厚照很有礼貌道,“给太傅请安!”

“免了,免了。有没有什么外人!”李东阳乐呵呵道,“不过,怎么出宫了,不好好待在宫里是不是午孙带着你出来瞎转啊?”

“瞧您说的,我带太子出来就是瞎转嘛!我是让太子吃点好的,也知道这大冬天没什么新鲜的菜品,所以带咱家来吃顿火锅!”李午孙把篮子向上一提,“瞧瞧这些新鲜的蔬菜,怎么样馋不馋啊!”

“哟,还真是新鲜啊!这不会就是你花了好多银子败家修的那个琉璃棚里种出来的吧?”李东阳好奇道。

“当然,这都是刚摘的,您尝尝这葡萄!”李午孙给了李东阳一串葡萄。

“嗯,不错!”李东阳乐呵呵的拿着这一串葡萄道,“太子,今天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

“谢太傅,本宫给太傅带了一些补品已经让管家收下了!”朱厚照道。

“嗯,知道了!”李东阳自顾自的看着这晶莹剔透的葡萄道,“真是,妙哉!妙哉!忍不住像赋诗一首啊!”

“东方,让厨房准备好鸳鸯锅,今天吃火锅!”李午孙惬意道。

一锅里红辣的汤汁,一锅里清淡的汤汁,“咕嘟咕嘟”的翻滚着,桌子前为了一大桌子人。

“开涮吧!太子不必拘谨想吃什么就多吃点,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李东阳笑道。

李午孙咽了口唾沫,将羊肉跟土豆片放进了翻滚的红辣汤汁里,毛肚黄喉等差不多了就捞了出来!

“午孙,你这里面没有加茱萸,为什么这么辣?”朱厚照奇怪道。

“没加茱萸,不可能吧,这里面可是红汤汁,闻起来也有一股香辣的味道。”李东阳好奇道,“我来尝尝!”

“好辣啊!”李东阳吃了一口土豆片,咂咂嘴道,“这是何物,为何如此美味。绵软,可口啊!”

“这是你那会儿在琉璃棚里吃的那个红辣椒啊!”朱厚照看着辣的够呛的李东阳道,“爹,你可不能吃这红汤锅,要不然这老毛病估计又要犯了。”

“好吃啊!午孙,你可得送我些蔬菜,本宫改天去跟父皇、母后吃一顿去!”朱厚照很羡慕,李午孙居然有这么多可口的蔬菜!

“好啊,你待会带回去一点。我哪里还有些种子,待会你也带上,你在你那里找一块空地也盖一个琉璃棚自己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种的吃着最舒服!”李午孙吸溜了一下嘴,实在是有点辣。

“好啊,本宫找块空地自己种着吃,你把那些本宫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蔬菜种子都给本宫一份儿。”朱厚照一边大口开吃,一边不忘嘱咐李午孙。

朱厚照吃完饭,跟着李午孙再一次进入了那个琉璃棚。

“来,这个叫土豆你刚才吃过,可以炒可以切成条炸,也可以烤熟;这个叫番薯,甜的,可以煮熟吃,也可以烤着吃;这个叫玉米可以煮熟,也可以烤着吃,也可以做菜,当然这三样东西都可以当成粮食!你把这三样东西带给陛下,这是能让大明百姓都吃上饭的三种作物知道了吗,而且产量极高!你看我才种了这么一点就够我吃一个冬天了!”李午孙再三嘱咐道。

“好,本宫这就回宫禀告父皇!顺便晚上在吃一顿火锅,哈哈!”朱厚照道,“火锅,真好吃!尤其是加了这土豆片!”

“你别光想着吃,把正事给忘了!”李午孙有些担心道。

“放心好了,本宫分的清楚轻重!”朱厚照扔了一个番茄给刘瑾道,“刘伴伴,你尝尝这东西酸酸的可好吃了!”

“父皇!”朱厚照兴冲冲的进了暖阁,这萧敬拦也拦不住一股脑儿就冲了进去。

“干什么?成何体统,堂堂太子,如此无礼,这篮子里拿的是什么啊?”弘治皇帝朱佑樘大袖一挥,冷哼一声。

“父皇,您见过这个没。这个呢,这个呢,这个呢?”朱厚照就跟哄小孩子识物一样跟自己的皇帝老爹嬉笑道。

“这是哈密瓜!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哈密瓜,这叶子还是绿的,厚照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弘治皇帝惊呆了,这大冬天怎么会见到这种东西。尤其是他见到那头上还带着屑许嫩芽的黄瓜之时,简直是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还有那些不知名的菜,这都是如何做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64章 朕也来瞧瞧 “父皇,这个叫土豆,而且产量极高可以做粮食,也可以炒菜。这个叫番薯,是粮食作物,可以烤着吃,这个是玉米,可以烤着吃,煮着吃,也是粮食。这个红红的东西叫辣椒,比茱萸辣上一百倍,而且香的很啊!”朱厚照十分得意的跟弘治皇帝朱佑樘介绍着。

“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大冬天怎么会有刚摘下来的葡萄跟黄瓜呢?”弘治皇帝朱佑樘很好奇,“你说的这三种作物真的可以解决温饱嘛?”

“当然可以啦,午孙只不过种了大约二分地大的地方就够他吃一个冬天的了。”朱厚照解释道。

“他是哪儿来的?”朱佑樘好奇道。

“这个嘛,他说他从一个异国商人哪里买到的。父皇午孙说这红薯跟玉米烤了特别好吃,不如烤了吃吧!父皇、母后、祖母、儿臣,一人一个正好。”朱厚照早就想尝一尝这玉米跟红薯了。

“就知道吃,既然是如此好的东西,更应该留下来做种子啊!你吃了,万一李午孙哪儿也吃没了,岂不是没了!”弘治皇帝朱佑樘呵责道。

“父皇不用担心,儿臣已经拿来了许多种子。所以,咱们可以放心的吃。”朱厚照一脸得意道。

“哦!既然是如此,那你为何不早说。快去烤了,省的你茶饭不思的,朕也尝尝!”朱佑樘一脸嗔怪道。

“……”朱厚照无语,你让我说了吗,还不是自己也想吃,非得说到我头上,虽然朱厚照也很想吃。

玉米跟红薯的香气在御厨房里飘荡,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儿总算是烤好了。

“去给太皇太后跟皇后送去点。”弘治皇帝吩咐道。

“嚯,甜的很啊!”弘治皇帝吃着红薯道,“感觉像饴糖一样甜啊!小孩子吃一个红薯估计就饱了。”

“哎哟,好烫啊!”朱厚照这厮被热红薯烫到嘴了。

“瞧你这心急劲儿,朕怎么就……”朱佑樘一歪嘴道,“嚯,还真热啊!”

很明显他烫到了牙齿,这才稍稍咧嘴。

“父皇,您尝尝这玉米。”朱厚照递给了皇帝朱佑樘一个玉米。

“嗯!很香啊!”朱佑樘咬了一口,果然很好吃啊!

“种子呢?拿过来给朕瞧瞧。”朱佑樘来了兴趣,要知道有了这些东西,可以让很多人吃上饭啊!如果真的如朱厚照所言,亩产量很高的话。

“厚照,这些作物真的如你说的那般嘛?”弘治皇帝朱佑樘表示疑惑,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尽管也很充饥但是真的可以有很多产量嘛?

“应该是这样吧!儿臣见午孙只不过种了一小点地方就结了不少呢!想来应该会结出不少吧!”朱厚照也不敢肯定。

“这大冬天,为何会培育出如此多的作物来?”弘治皇帝终于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

“父皇,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午孙用琉璃盖了一个棚子,里面就种了这些东西。在哪个棚子里,不管是什么季节的蔬菜都能长出来。而且外面寒风刺骨,里面却四季如春。”朱厚照说道。

“哦!竟有此事,是不是他在温泉边上种菜啊?”弘治皇帝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解释。

“不是,就在他家的地里,没有什么温泉。父皇,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瞧一瞧。儿臣,今日去……”朱厚照突然发现好像说漏了什么。

“哼!不好好在宫里待着,又跑出去胡闹。”朱佑樘看了看那些蔬菜跟农作物淡淡道,“随朕去瞧一瞧。”

“得令!”朱厚照这才乐呵呵的准备跟朱佑樘一起去李午孙的琉璃大棚去瞧瞧。

换了一身便装,朱佑樘跟朱厚照已经几个随从侍卫出发了。

李东阳正在书房看书,李午孙在大棚里浇水。

“太子殿下。”显然李府的人很熟悉朱厚照,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了。这不由得人朱佑樘瞪了他一眼,这小子到底是这么不安分,让他待在宫里安安分分的可真是太难了。

“殿下,少爷此时正在照料那些植株,小的带您过去。”这家丁自然也看见了朱佑樘当然他比较激灵什么也没说,谁都能想到这是谁。

“嗯!直接去吧!让李卿在家里歇息歇息吧!”朱佑樘吩咐道。

在琉璃大棚里浇水的李午孙看见了朱厚照的身后居然是朱佑樘。于是,连忙放下水壶。

“见过陛下!”

“起来吧,不必多礼。”朱佑樘看着李午孙这一棚子的各种水果蔬菜,简直如同进了菜园子一般。

“这些都是你种出来的嘛?这冬天百草枯萎,为何你这棚子里能长出蔬菜?”弘治皇帝朱佑樘伸手摸了摸那黄瓜道,“这比起外面可要暖和多了。难不成是这琉璃做成的棚子可以提高温度,让这些作物可以生长吗?”

“陛下圣明。”李午孙道,“正是如此,这棚里的温度确实比外面高上不少,所以才能做到四季如春一般舒适,让这些作物冬天也可以长得枝繁叶茂啊!”

“那你盖这个琉璃棚花了多少银两啊?”弘治皇帝朱佑樘他也想在宫里建一个,这样自己不就可以冬天想吃啥就吃啥了嘛。

“也没花多少银两,反正还好了。大约花了几百两吧或者几千两,具体的忘记了。”李午孙确实忘了。不过这种透明程度较高的琉璃还是比较贵的。

“带朕看看你种的土豆跟番薯。”朱佑樘朝左边看了看道,“这是玉米吧!让朕瞧瞧!”

“父皇这是土豆,您瞧好了。”朱厚照挖出来了一堆土豆。

“嚯,还真不少呢!这些土豆倒是好东西啊!”朱佑樘看了看那些长着绿叶爬在地上的藤蔓道,“这下面是什么啊?”

“下面是红薯。”李午孙拿着铲子挖出来了一个红薯。足足有一斤了,这个番薯。

“这个红色的跟桃子似得东西是什么?”朱佑樘很好奇,不过他可没有跟朱厚照似得尝一尝,他摘下来了一个西红柿。

“陛下,这是狼桃又名可以用来做菜,也可以做汤,也可以生吃。”李午孙解释道。

“嗯!不错。太子啊,朕看你最近都有空出宫了,不如让人也在宫里找块空地建个琉璃棚。你负责监督,那些种子都种下去。这样来年开春,你母后跟你曾祖母就有新鲜的菜可以吃了。”朱佑樘看了看李午孙道,“这些土豆、番薯、玉米都可以做粮食,明年让百姓们种下去好了。你立下如此功劳,朕赏你一根金腰带。”

章节目录 第65章 新的一年 年岁了,忙碌了一年的人们总算是可以舒坦的在家里躺一躺,火烧得很旺,炕上暖和的很。

皇宫里这几日可忙着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有忙着打扫卫生的,有忙着蒸馒头的,总之大家都很忙,出了朱厚照之外。为此,朱厚照还特意跟李午孙借了一本书,一本厚厚的有关世界各地文化宗教等历史的书籍,所以这家伙这几天除了看一看这琉璃棚的施工进度,就是捧着书读。

“嚯,原来午孙给本宫吃的玉米原来是一个叫墨西哥的地方啊!那儿怎么不是大明的疆土呢?本宫很不爽啊,凭什么远在汪洋万里的地方居然谈有这种东西!”朱厚照一边看书,一边拿起那支金笔在小本本上划重点,将一些他认为很重要的东西记载下来。

“这些土包子,皇帝不叫皇帝,那叫大王也行啊!真是笑死本宫了,居然叫法老王。王陵还是一个金字塔,还把自己的内脏什么的掏空做成干尸,真是无趣的入葬,还是大明皇陵气派一些。”朱厚照呐呐道。

暖阁中,弘治皇帝也在做些准备,要过年了。这几天乾清宫的鞭炮可是没怎么间断过,今儿是大年三十的日子,明儿又是新的一年了。

“去瞧瞧,太子在干嘛!等晚上就要吃团圆饭了,去瞧瞧别再让他惹出什么乱子来。”弘治皇帝吩咐道。

一会儿小太监快步走来跟萧敬嘀咕了几声。

“陛下,太子殿下在东宫看书呢!”萧敬道。

“哦?今日大年三十,太子真的还在看书?”朱佑樘不禁啧啧道,“看来是朕的说教听进去了些,还算安分这几天!”

李府上上下下也忙的不可开交。

“再往左一点,对对对!好了,别动了。”李午孙指挥着这些下人贴对联。

“别贴错了,仄起平收,知道了吗?要是贴错了上下联,看我爹不罚你们俸禄,这可是门面问题!”李午孙嚷嚷道,像极了一个周扒皮。

“少爷,有您在这儿看着自然贴不错!”东方哈了一口气,搓搓手道。

“那是自然!”

这书香门第就是不一样,别人家对联要去请识字的人写,或者买。李午孙他家,李东阳一边写,仆人们一边贴,李午孙监工。

“好了没,老爹。你说你写个对联咋还这么磨叽呢,人老了这肚子里的墨汁也少了嘛?”。李午孙看着已经写坏了几张的李东阳道。

“臭小子,哪有这样说你老爹的!你看看爹爹这子写的如何,是不是有点少了些风骨啊,前几张我就觉得写的不好!”李东阳居然在纠结这个。

“哎呀,您比柳公权、张旭、王羲之、王献之他们写的都好,他们什么《中秋帖》什么《兰亭集序》,您就是这对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李午孙可不磨叽,毕竟天冷着呢。

李午孙拿起这副对联,就直接出去了,倒是李东阳有些愣住了。

“臭小子,哪有这样夸人的。”李东阳自言自语道。

想比其他大臣的年夜饭,很显然朱厚照与李午孙他们二人的年夜饭人少些,毕竟都是独苗苗!哪像其他家子一样,开枝散叶。

夜色阑珊,灯火不绝。空气里那混合着鞭炮气味的是浓浓的年味,所有的愁与苦,都在今晚消弭,一个全家团圆的日子里。

“来喽,开饭喽!”李午孙守在饭桌上吆喝了一声。

一桌子菜十分的丰盛,而且李午孙亲手做的老醋花生,皮蛋豆腐,还有干锅鸭头。

至于这花生,当然是他自己种的。李东阳这厮眼睛倒是很尖,一眼就看见了这盘有些特别的菜。

“午儿,这是什么菜啊?是不是你在琉璃棚里种的啊?”李东阳二话不说叨起一颗花生米蘸了蘸汤汁咀嚼道,“嗯,夫人你尝尝,还不错!”

过年要守岁,李午孙可是下午去补了觉。

皇宫里,朱厚照跟弘治皇帝还有张皇后、太皇太后一家子吃着席,没有什么三宫六院,所以这饭桌就显得人少了些。不过人少,才是真的热闹,才讲的是真话,真心地祝福,真心的叮咛。

“父皇,儿臣准备了一些烟花,一会儿父皇、母后还有曾祖母咱们一块出去看烟花吧!”朱厚照道。

“好!”众人应道。

大年初一,自然是要拜年的。这些文武大臣们自然是先要去给皇帝拜年,李东阳带着李午孙来给皇帝拜年。

当然,李午孙其实对于明朝的拜年有点喜欢但是也觉得很累。明朝拜年是要磕头的,当然现在礼节的简化基本上不用磕头了。所以啊,拜年要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磕头。

这吃饺子呢,明朝也有一些风俗。李午孙今日吃饺子吃出来的小竹牌子上是玉如意,所以李东阳就得给他一对玉如意。皇宫里也不例外,过年的饺子里都会包进去一些刻着几号的小竹片,吃到有竹片的饺子就会得到皇帝的奖赏。朱厚照吃饺子吃出了一套《四书五经》,就是这样坑人。

给皇帝拜完年,然后就是一圈圈逛下来,李午孙已经累得不行了。毕竟是个长辈,只要过去了就要磕头。宫里那些太监们也是很积极,太监们之间流行送红包。当然基本上是同级别的太监们礼尚往来,还有就是比较重要的一份红包是要送给提携自己的大太监的一份儿。

所以,萧敬就很喜欢过年。这一份份红包虽然不大,但这都是这些太监们的心意。当然,刘瑾也收了不少,东宫的太监也不少。

新年里最好玩的自然是鳌山灯会了。当然这里是京师,不是陪都金陵。所以就是午门的正月十五灯节了。皇帝在五凤楼也就是午门这个地方设宴款待群臣。当然不止是正月十五,立春的时候皇帝也会在午门赐百官春饼;端午节赐凉糕;重阳节赐花糕。

当然这灯会可是要花不少银子啊,元宵节的晚上会不断地放烟花,估计几万两白银是有的,但是要的就是君臣百姓其乐融融的节日氛围。

章节目录 第66章 华灯初上 华灯初上,锦帽貂裘,千杯万盏,玉盘珍馐,群臣欢宴,万民同乐。

五凤楼今儿可算是最热闹的,正月十五皇帝要宴请群臣,这花灯烟火从入夜就没有停下过。细雪飘飘,烟花徐徐,一派热闹的景致。

华灯纵博,今日那些不曾出阁的富家小姐们,今日也要出来逛一逛,这叫“走百病”。所以堆玉插钗,银鼠皮袄的佳丽们也就迈着莲步,瞧一瞧这灯会的热闹了。

“哟呵,午孙你瞧见没。前面的那位小姐可是真漂亮啊!”朱厚照穿梭在人群之中,今晚可以无所顾忌的玩。

“倒是长得极美,颇有几分未来太子妃的神韵啊!”李午孙开玩笑道。

“咱们要不去猜一猜字谜,据说很多书生就是在灯会上猜字谜赢得美人芳心的,咱们要不去试一试啊?”朱厚照很有兴致。

“走,瞧瞧去。反正还耽误不了咱们的事,要是哪位强横的姑娘把你绑回家了,我可不救你啊!”李午孙买了一点糕点吃着。

“哼!那她有福气了。”朱厚照毫不客气的拿了李午孙油纸里的一块糕点。

“来来来诸位让一让,让这位来猜一猜字谜!”李午孙把朱厚照推了进去,总算是挤了进去。

“哟,这位公子。看您仪表堂堂,想毕是满腹经纶,这个字谜能不能才出来呢?”

“愿意一试!”朱厚照念着字谜,“一点忠心诸葛亮,三战吕布刘关张,口说无凭司马懿,十大功劳赵云将。”

一群人都眼巴巴的等着朱厚照揭开谜底,尤其是那位柳眉眨眨,眼波里藏着万种柔情的那位姑娘,看来是看上朱厚照了。李午孙打量着那位黛眉弯弯,身如飞燕,却眼中无媚只泛着温柔的姑娘。看起来配得上朱厚照,家世不多问,一看这身上的紫貂皮,头上的玉钗,更重要的是欲语还休,笑不露齿的含蓄内敛,就可以证明是个大户人家。

“一个计字,我讲的对不对?”朱厚照也猜出来了。

“可敢再猜一个?”

“有何不敢,请赐教!”

“那您听好了,蚕吐五彩,双双玉童,树覆宝盖,清淡凡宫。猜四个字!”

“绝妙宋诗!”李午孙不等朱厚照想答道。

“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李午孙拉着朱厚照要走。

“这位公子,您的奖品还没拿呢?”

“送给那位姑娘了!”俩人齐声道。

“那不知公子姓甚名谁?”那位姑娘面颊发烫,十分难为情道。

“问他嘛?”李午孙指了指朱厚照。

那姑娘很羞涩的点点头,几乎看不清她点头了。

“那姑娘就给你出个字谜吧!山水丹青藏长生,扶桑金乌出山巅。”李午孙道。

“那你的名字呢!”另一位刚来的姑娘很显然更中意李午孙。

“诗仙在大明,父子皆神童!我也替他出一个字谜!”朱厚照道,“这块糕点给我,你吃了好多了!”

众人愣了一会儿,这俩人叫什么名字呢。诗仙姓李,父子俩神童。这不是李东阳家的公子嘛!

“丹青与长生有什么联系嘛,好像丹药里少不了朱砂,丹青里有朱砂也很正常!扶桑跟金乌都是太阳,那……”有人还在傻乎乎的猜李午孙的字谜。

“还用猜嘛,李家公子跟太子殿下形影不离!”有人冷不丁的提醒道。

“哦,原来是太子殿下啊!”这人才缓过神来。

“你们几个准备好了没,一会儿要从城门口飞到午门知道了嘛!”朱厚照吩咐道。

“放心吧殿下,奴婢已经吩咐好了!”刘瑾很认真道。

“好了,开始点火吧!我们现在去午门等着,记得千万别搞出什么岔子来知道了嘛!”其实本来朱厚照想要站上那个热气球,他准备让李午孙也跟他一起上去。

李午孙果断拒绝了,拉着他也不准上去,要知道摔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咱们先去午门那边让他们准备好孔明灯!”李午孙拽着朱厚照就是快走,要赶时间啊!

“去哪儿了?不好好在这儿带着?”弘治皇帝没有多做指责,让朱厚照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去哪儿了,快回来坐下!”李东阳笑着看了看李午孙,“你看看这脸都冻红了。”

京城里两个巨大地热气球正在缓缓升起,不一会儿人们看到了非常惊艳的一幕。两个热气球朝着五凤楼的方向飞过来了,而且热气球下面有一副用好多灯笼组成的一副对联。

“哇,你们看那是什么。有东西在天上飞啊!这是谁家的花灯啊!这么大,居然还有一副灯笼做成的对联!”

“我的个乖乖,这得多少银子,能娶多少媳妇啊!”

“要是有人这样跟本小姐示爱,本小姐一定答应他!”

此时,几个士兵慌慌张张的朝午门跑去。

“陛下,刚刚看到有一个巨大地花灯朝午门的方向飞来。”

“什么,大花灯?”

“对,是一副对联。”那士兵气喘吁吁道。

“写的什么?”弘治皇帝很好奇啊。

“银灯大放春日来,吾皇圣明国运昌。”

“是谁弄得?”弘治皇帝看着在座的文武百官,却发现李午孙跟朱厚照又不见了,这心里大概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诸位爱卿就随朕一同看看这大花灯!”弘治皇帝很淡定道,毕竟这是这俩小子的鬼主意不是其他什么图谋不轨之人搞出来的。

“嚯!孔明灯,五颜六色的孔明灯!”杨廷和赞道。

“快看,快看!陛下快看前方有一副对联飞过来了!”萧敬很惊讶啊,他头一次见,居然可以有人飞在空中举着这样一些花灯,简直是令人咋舌。

“嚯,陛下这是什么啊?”张皇后也有些好奇,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无数的孔明灯在空中陪衬着这副由灯笼组成的对联,热气球在午门前抛锚停下来了。由远及近,如梦如幻,光与影长情作弄,真与幻交错缝合,当真是绝了!

“好!”弘治皇帝很满意道。

“把那俩小子给朕揪过来。”弘治皇帝指着下面傻笑的李午孙跟朱厚照。

章节目录 第67章 他们坏了规矩 年已经逐渐淡出来,基本上没啥子热闹的事情了,一切都要步入正轨。

李午孙今儿刚起床,见李东阳不再正厅,就去书房请安。

“咦!这是邸报?”李午孙拿起一份歪歪斜斜而且还有不少错别字。

“放下,我还没看完呢!”李东阳从里面出来拿起那份邸报继续看。

这个邸报就是汉武帝时期发明的类似一种相当于现在报纸的新闻传播途径,当然到了明朝花样多了些,有什么朝报、杂报、条报。当然李东阳拿的那一份是主要关于政事以及各地官员奖惩以及一些有关朝中诸事的报道。

不过就算有这种大众传媒的媒介,还是只有少数有钱人跟读书人才会买这种东西,但是李午孙有了一个想法。关于这种朝廷的报纸好像有人贩卖,可是这样自己开的朝廷驿站这不就损失了一笔收入了嘛!古代最缺的不是新闻,而是新闻的传播速度。也许其他地方的官员或者乡绅地主买到报纸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十天半个月了。

当然对于官员来说,他们的邸报是通过驿站,而且还是原先的模样。但是其余的报纸,或者是那些贩售邸报的人,他们坏了规矩,影响了自己挣银子。而且,自己可以在报纸里增加版块嘛,比如说广告!

这以前这些东西都统一归进奏院管理,但是进奏院在你元朝被废除了,但是这并不难阻止大家对帝都消息的打探。虽然有通政司来发布这些东西但是再次进行商业贩卖的人,简直可耻。嗯,他们坏了规矩。商业订购这事儿应该归驿站来管,这银子不能让他们赚取了。

“爹,这份儿邸报给我了。我有用。”李午孙拿着邸报准备往东宫去。

“你要这个干什么,为父还没看完呢!”李东阳急道。

“等我回来再还给您!”李午孙大步流星的出了书房。

“哎,这孩子!得给他找个媳妇好好管管他了。”李东阳挠头道,“能管得住嘛?”

“李公子,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东宫的守卫很客气的问道。

“十万火急的事情!”李午孙道。

“本宫刚吃了早膳,你怎么来的这般早?”朱厚照好像还有些倦意。

“你看看这是啥?”李午孙拿给了朱厚照。

“邸报啊,怎么了?”朱厚照不明白,大早上李午孙这厮居然给自己拿了一份邸报来。

“这是其余人另外印的邸报,拿来售卖的!”李午孙很激动。

“那又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朱厚照打了个哈欠。

“他们坏了规矩,邸报是通过什么送到各地官员手里的?”李午孙问道。

“驿站啊!怎么了?”

“啊!这是盗版,盗版!这是坏了咱们的财路!”李午孙这句话一说完,有些发懵的朱厚照一听到财路马上被点醒了。

“对啊!咱们也可以卖邸报啊!”朱厚照喃喃道,“你不会想跟驿站一样,把那些各种报招安吧?”

“招安?咱们单干,招安,不存在的。招安还要给他们钱,咱们应该建议陛下发布诏令,邸报不准私自印发!”李午孙道,“咱们自己做报,做成周刊、月刊,让驿站来发。”

“可是,大家都习惯买他们的报,咱们能行嘛?”朱厚照这厮居然没有火冒三丈,说出必须买咱们的报这样的话,这很不朱厚照。

“那咱们就白送,凡是用咱们驿站的人免费送三个月报!把盗版商气死,让他们破产!反正咱们也不差这几个钱,而且咱们还可以找广告商。咱们不是在驿站卖过货物嘛,咱们可以让那些商家的产品跟店铺信息登上咱们的报,这样也可以盈利。咱们报纸价格卖得很低就行,这样也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报,咱们也不会亏本!”李午孙想起了中学时代被报纸上的各种广告安利的时候,什么重振雄风,什么重金求子……

“既然这样,咱们也抄邸报就是了,何必跟父皇建议邸报不准私自抄印呢?”朱厚照觉得没有必要,因为李午孙说的三个月免费,就已经占据了压倒性优势。要是颁布了不得私自抄印的诏令,岂不是会有人因此入狱,他们只不过为了糊口。

“那咱们也去跟陛下请示,这样咱们就不是盗版商,咱们就是通过朝廷认证的可以转载邸报的唯一商家,这样咱们就跟他们不一样了,这就跟官窑跟私窑一样!”李午孙道。

“咱们是光明正大的盗版,被父皇承认的?”朱厚照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毕竟驿站经营的所有都会有一部分分给弘治皇帝纳入国库。

“什么叫盗版,我们发行的是新报,只是可以转载邸报的内容而已。而且咱们还可以增加其他类型的报刊,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多卖几种报纸了!”李午孙道,“走,咱们去找陛下吧!”

“等会儿吧,等吃了午膳再去。”朱厚照建议道。

“那就在你这儿吃饭!”李午孙一屁股坐下,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不行,我要去一趟驿站。我得让他们给我找几个厨子来。”李午孙道。自从驿站取缔了牙行之后,打探消息就变得很官方了,当然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在私底下,总之这样一来风气好了不少。也更加收老百姓欢迎了,李午孙要找会做各地菜的厨子,他要开一个酒楼。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舌尖上的大明!

”哟,您来了!“驿站人才市场的工作人员自然认得李午孙。

李午孙掏出了一锭银子道,“这是定金,帮我招几个顶级厨子。各地菜的厨子都要,大约再过个六七个月就要用!”

“公子,您管着这驿站,这银子就不用了。你要找什么人,什么时候用,都给您安排的妥妥的。”驿站官员道。

“不用,这是私事,还得付钱。待遇方面嘛,手艺好自然价格高,最低也是京城酒楼的厨子的一般水平,一定要精,知道了吗!”李午孙道。

章节目录 第68章 小朱崽有希望了 “你们俩人想把邸报跟其他江湖杂报都归入驿站?”弘治皇帝踱来踱去,似乎是举棋不定。必定这是一条产业链,很多人也因此谋生,如果这样虽说没有很直接的切断这部分人的财路,但是也会有影响。更重要的,弘治皇帝更在意的是驿站会受到一些影响。

“父皇,但是这邸报的利润也会分入国库啊!”朱厚照道。

“哦!怎么不早说,既然不影响他们卖,你们也可以卖,又可以帮朕将一部分银两收入国库,用之于民,这是非常好的,朕同意了。”有钱分给自己,弘治皇帝,没有理由拒绝。

说干就干,李午孙回家自己进了图书馆按照里面的报纸样式,设计了三版报纸,当然每一版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按照当时明朝的情况大约是一个月一期,三版都所为附送送给曾经邮递过东西的人家,当然以乡绅以及官员为主。毕竟,读书看报还是读书人做的事情。

至于内容嘛,自然是摘抄邸报跟一些江湖传闻,风趣轶事,而且还可以连载小说、话本。要知道明清小说可是非常流行的,所以这第一版上就连载了李午孙这个文抄公从图书馆里借鉴下来的一本歌德的比较特别的一本《浮士德》,这是大文豪歌德的一本诗剧,讲的是欧洲的文艺复兴时期。当然是以魔鬼上帝这样的素材来写的。

在明朝这样一个鬼神、演义小说盛行的时代,李午孙决定用类似明清小说的白话文言文翻译一下这本《浮士德》。当然不要怀疑李午孙的翻译能力,作为一个即将要考上状元的人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报纸这种东西还是针对的士绅阶层,所以尽量把东西做的高逼格一点,而且具有时代意义,又有神秘感与吸引力。当然与此同时,又有很强的文学素养让人看起来是阳春白雪的作品,所以唐巍大胆的抄了歌德的《浮士德》。

而且通过西方的这种反差,他也想用《浮士德》这样一本书,展现不一样的东西。当然,这也是打击一些传教士的一个极好的方法。当然广告还是必不可少的,李午孙马上去了一趟驿站,让他们把消息散出去,有愿意合作的店铺给出多少大小的篇幅给他们做介绍。

当第一期报纸做出来的时候,朱厚照立即对立面的内容引起了极大的兴趣。里面内容丰富,而且字迹清晰,跟那些其他的劣质报来说简直就是高了一个档次。

“真的要白送嘛?”朱厚照还是有些心疼。

“当然白送了,再说了这不是有广告商给的银子嘛!”李午孙吩咐道,“这些东西不准收钱知道嘛,对了咱们这上面有章,谁也不敢冒充!”

上面几个大字“大明皇家驿站刊印”,而且这是一张一张印上去的,谁敢不要命了去造这个印章,那就是脑袋不想要了。

“嗯,有了这个印章确实不一样。不管了,反正呢本宫就等着收银子就好了!”朱厚照继续翻了翻报纸道,“舌尖上的大明,这是讲美食的嘛?”

“当然了!”李午孙应道,这可是他亲自写的,为此他还去图书馆查了不少史料与菜谱呢。

回到家的李午孙钻进了图书馆,当他再次推开花园的门却发现有了一个门环在那团白雾中若隐若现。

李午孙很好奇的拉开了门环,却发现那片白雾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路,李午孙沿着路继续走下去,终于到了一个两层的江南风格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旁边的牌子上写着privateclinic,很明显这是一家诊所,而且还是一个小有规模的诊所,显然不是上面三无诊所。

无菌室、手术室、消毒间,还有一些设备仪器,当然最奇特的是还有一台不知名的仪器,感觉像未来科技中的治疗舱一样的一个东西。

“一张纸条!”李午孙发现了一张纸条。

“欢迎你,来到我的诊所。当你来到这里时,可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但是我希望你能给这些机器清洗一遍。我可以用这台治疗手术舱给你治疗一些疾病,当然也可以体检。作为报酬,每次需要你支付一定的货币。当然无论是什么时代的货币都行,手术治疗舱可以治愈绝大多数的常见疾病,以及男女科疾病,可以辅助生殖,也可以剖腹产等等!“

“嚯,这是捡了宝贝了!”李午孙掏出一张银票放了进去,自己躺了进去。

当然在这之前他仔细看了有关治疗手术舱的说明书之后,给自己做了一个全身的体检。

“体检中,检测中,检测结果健康!”

“真的太神奇了!”李午孙非常开心。

不过这东西好像只能自己用,自己能把其他人也带进来嘛?”李午孙很疑惑。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李午孙决定把一个动物带进去试一试,如果动物能带进去,那么同理人就可以带进去。所以,李午孙就看看家里谁养宠物了。这样他好下手啊!

于是,李午孙笑嘻嘻的去了正厅,李东阳自然是不养宠物的,李东阳这人命里克活物。儿子克死了,养动物也死了,反正他这里是不可能有宠物的。但是主母那儿有一只猫啊,所以只能从哪儿下手。

“爹,母亲!”李午孙走过去道,“母亲,这只猫还挺乖巧的,能不能让我看看!”

“怎么了,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李东阳好奇道。

“怎么了,就不能看看了?”

“好,你抱着它玩会儿吧!不过你也年纪不小了,母亲跟你爹心思着得给你介绍一门婚事了!”

“啊!我才多大啊,就急着介绍婚事。万万使不得,记得上次皇后娘娘给儿子张罗她哥哥的女儿,被儿子托词不考上状元不结婚给婉拒了。本来张氏兄弟就跟爹爹有过节,这种事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所以,碍于皇后那边还是缓一缓吧!”李午孙呲牙道。

“即使这样,那就缓一缓!”李东阳无奈道。

李午孙抱着小猫回了自己的房间,“图书馆时刻!”

“我去,这小猫咪居然也进来了!”李午孙突然大叫道,“小朱可以有小朱崽了,我要是把他带进来不就。不行,这样我不就暴露了我的金手指,得把他打晕了才行!嗯,我真够兄弟!”

章节目录 第69章 朱厚照有后了 “要用棍棒把朱厚照打晕吗?这样会不会很疼啊?”李午孙纠结道,“反正不是我疼,管他呢!老子可是在创造历史,给大明造一个接班人,应该不会有事的!嗯,不会有事的。”

“东方,准备马车!本少爷去见太子殿下!”李午孙道。

“少爷,您不是都喜欢骑自行车嘛?”东方有些不解道,“不是说这样更显出您的身份嘛!”

“那来那么多废话,今儿本少爷想坐马车!咋地,不行嘛!”李午孙道,“快去准备!”

李午孙坐着马车,马车里藏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没错,他准备打晕朱厚照!为了大明的皇孙,你必须要做出牺牲,这可不能怪他李午孙。

“午孙,本宫刚念叨你,你就来了!你说咱们搞得那个报纸,卖一文钱合适嘛?”朱厚照道,“是不是咱们分给父皇的要少点!”

“哎呀,你讨论这些有什么用。不如去我家吃火锅吧,你觉得怎么样?”李午孙拉着朱厚照就要走。

“等等,你给本宫停下,不要拉着本宫。”朱厚照记得上一次,李午孙邀请朱厚照去他家做客,然后朱厚照给李东阳准备了一些补品。

“说吧!你是不是看上本宫这宫里什么东西了?还是师父又缺补品了?”朱厚照一脸狐疑,“本宫这里可什么都没有,银子是咱俩跟父皇分的,都在那儿存着呢!”

“你想什么呢!我真是让你去我家吃饭,仅此而已。你什么也不用带,我什么也不要!”李午孙现在觉得他马车里的那根碗口粗的棍子有点细了,得去换一根大殿的柱子来。

“真的?”朱厚照半信半疑,要是李午孙说今天在他这里吃饭他还信,可是主动请他去他家吃饭,这简直就是太阳直接从西边跳起来了好吧!要知道除了李午孙,李东阳也是经常在教学之余在他这里蹭吃蹭喝,这父子俩还都完全不当回事儿,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不过朱厚照喜欢这样,多一点人多一份儿热闹,而且一位是自己的太傅,午孙则是自己兄弟,不分你我。

“当然是真的,爱去去,不去算了!”李午孙没好气道。

“好,去!本宫上次去你家还没吃够呢,本宫上次回来感觉火锅涮土豆片还是你做的最好吃,你可得教教本宫!”朱厚照呐呐道。

“好!没有问题,咱们走吧!”李午孙拉着朱厚照就要往外跑。

“等等,换身衣服!”

“不用了,快走吧!”

“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不一直这样嘛!”

李午孙刚想拿起棍子,却发现现在打昏了不好,自己总不能把朱厚照背回家吧!可要是到了自己家在打昏他,自己跟朱厚照俩人在屋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俩大男人独处一室,这么长时间,会不会让人认为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呢!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在东宫朱厚照的寝殿里把朱厚照打晕带进诊所里去,然后在马车里的那段时间给朱厚照进行全身检测跟治疗,治好他的不孕不育。不对,不能使女性怀孕的疾病!

“那个,你穿这个衣服确实不妥,不如你去换一件衣服吧!”李午孙尴尬道。

“什么!你现在让本宫回去换,不是你拉着本宫急匆匆的出来的嘛!”朱厚照感觉自己被李午孙耍了!

“不要生气,我陪你去。我是真心想请你吃一顿饭,但是突然发现还是你聪明绝顶、考虑周到,这件衣服确实不适合穿出去,还是换了好!”李午孙疯狂解释。

“好吧!回去换一身衣服!”朱厚照无奈道。要不是你是本宫拜了把子的兄弟,本宫不一脚踢你滚到午门被乱刀捅死。

终于,朱厚照还是进了寝殿,准备换衣服。

“你不会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人伺候你更衣吧?”李午孙故意讥讽朱厚照。

“怎么了?再说了本宫还要自己穿衣嘛!“朱厚照眯着眼,“刘伴伴,把本宫的衣服拿来!”

“你自己穿吧,你看看刘伴伴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是自己穿来的快!”李午孙道,“快点吧,我给你穿!”

“我来给他穿!”李午孙直接把刘瑾赶了出去。

“来来来,我给你穿上!”李午孙很快给朱厚照穿上了衣服。

“哎哟,没想到你穿衣服还可以哦,午孙!”朱厚照刚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却被李午孙当头棒喝,直接敲晕了。

“图书馆时刻!”李午孙拖着朱厚照拉进了图书馆,“哎哟,真是死沉死沉的!”

“哎哟呵,真不知道壮的跟头驴一样的人,怎么会生不出孩子!”李午孙都快累趴下了,朱厚照真的太沉了。李午孙把他抱到真是,简直是把李午孙给累虚脱了。

“来,我们做一个全身检查检查,看看你有什么毛病!尤其是,下半部分要检查的详细一些。”李午孙把朱厚照拖进了那治疗舱。

“好了,二百两银票准备就绪!”李午孙开始输入检查中间的程序。

“男科,不孕不育!”李午孙输入好了。

“检测中,小jj正常亚洲人长度范围,jy质量检测中,检测结果分析,浓度较低。病因:由于……”机器结果分析出来了。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一个生长在皇宫这样一个衣食无忧的状态下居然会缺这些微量元素,这简直不科学,他一定是一个爱挑食的毛病!”李午孙道。

“进行治疗!”李午孙马上按下了治疗的那个键。

“提示:一次性治疗成功需要支付五百两银子,机器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

“真的是黑心机器,算了为了朱厚照,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嘛。老子付给你就是了!”李午孙拿出了五百两银子放进了里面。

“叮,充值成功。治疗中,介于治疗对象不是主人本人,所以请求麻醉,是否打麻醉针?一只麻醉针二百两,请充值!”

“好,真是黑心!兜里的一千两银子眨眼间就没了,以后你要是有了儿子,我要当他干爹,让他把钱都给吐出来!”

章节目录 第70章 小人长戚戚 “提示:病灶已经去除,欢迎下次惠顾!”

“一千两银子给朱厚照治好了这个病,真的是太费钱了!”李午孙有些心疼道,“不过还是效律很快,这一会儿就解决了这个难题!”

“等等,这是什么?”李午孙发现有两瓶药液在柜台上,然后有一张类似发票的收据,看来是要喝的!

“XXXX药剂,橙汁味,主治……”李午孙拿起来很认真的读了读,还好是铁瓶子的,李午孙顺手把上面的塑料包装纸撕了去。

然后,李午孙又拖着死猪一样沉的朱厚照拖出来了。

“李公子,殿下怎么了?”刘瑾刚进来却发现,朱厚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睡着了!”李午孙道,“这个殿下也真是的,说困了就睡了!罢了罢了,不去我家就不去!”

“睡着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儿?”刘瑾实在是难以相信,刚没多会儿之前还生龙活虎的殿下,居然睡了!

刘瑾还是不太放心,走过去给朱厚照盖上了一个厚毛毯。看着朱厚照胸脯很有规律起伏着,听着呼吸声,还真是睡着了!

“别打搅殿下了,我先去驿站那边瞧瞧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偷懒。待会等殿下醒了我再来接殿下去我家,有劳了!”李午孙准备去看看这些报纸准备的怎么样了。

“哎,刘叔。你家领报纸了没?”大街上有人吆喝道。

“小李啊,领了啊!这驿站的报纸白送,而且这内容上比那些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杂报什么的好多了。不仅有朝中的大事,还有一些奇谈怪闻,还有商品介绍,还有招工的呢!”

“不是说白送三个月嘛,这样的报,就是不白送老夫也买。这纸张,这印刷质量,再看看这内容,真是好啊!这太子殿下跟李大人家的李公子真是好人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将来必成大器啊!”

马车里的李午孙听有人这样夸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自己确实很优秀。嗯,就是这样!

“怎么样?这些报纸发的如何了?”李午孙问道。

“报纸已经是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兴趣,而且现在正在加紧催他们快点印刷呢!”

“嗯,如此最好!”李午孙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东宫。

“午孙,本宫怎么睡着了?不是应该去你家的嘛?”朱厚照表示一脸懵逼,到底是怎么了,他是谁,他在哪儿。

“走吧,去我家吃饭去!”李午孙也不多作解释拿出那两瓶撕去了包装的药道,“这是给你的好喝的,不准给别人喝,一滴也不剩都得给我喝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本宫一定要喝啊?”朱厚照好奇的打开了瓶子上的塞子喝了一口,“是橘子味的?这是啥,这是什么汤?”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李午孙不知怎么的,居然脱口而出了这句歌词。

“什么?撕心裂肺,你竟然给本宫下药!”朱厚照一脸疼苦,瞬间哈哈大笑,“你居然敢戏弄本宫,还撕心裂肺,这到底是啥?”

“这是养生汤,有海马,你晓得什么功效了吧!”李午孙笑嘻嘻道,一副你懂得样子。

“哦,壮……阳!”朱厚照恍然大悟,嘿嘿道,“还是你知道把好东西拿出来分享啊!”

“知道就好了,别四处嚷嚷!”李午孙道,“走,去我家吃饭吧!”

“好!去吃饭!”朱厚照应道。

俩人上了马车,不过总是有人出来捣乱。

“哟,这是李府的马车,看来是李午孙了。这个时辰,肯定不是李东阳那老头儿!”张家兄弟拿着报纸就过去了。

“谁人阻拦?”马夫呵斥道。

“哟,拿来的胆子,敢朝我们俩兴师问罪啊?”张延龄颐指气使道,那副样子简直神气的不得了。

“哟,这不是……”李午孙赶忙道,“两位国舅这是干什么啊?有事找我吗?”

“可不是,你这报纸是什么呀?我看一无是处!这样的报还拿出来送,这不是误民嘛!你看看那个什么《浮士德》,是些什么啊?还有这邸报上居然还散布卖货物的信息,哪有这样的报纸啊?”张鹤龄他们兄弟俩,自从没给自行车之后就很不爽了。这次李午孙又捣鼓邸报,他们可得好好拾掇李午孙一顿。

“那看来这报纸不适合两位国舅,但是我问问街上的各位你们有没有收到报纸啊,你们满不满意啊?满意的话就该干嘛干嘛,不满意就跟两位国舅爷一起堵在这里吧!”李午孙这句话就跟老师问学生们都会了没,会的不举手,然后下课一样。没有一人回应李午孙,大家各忙各的,但是这就是民心,这就是民意。

“你们看,民意如此!而且陛下也是允准了的,既然这些平民百姓都能接受,为什么两位国舅这种满腹经纶,博古通今的人会不懂呢?那一定是瞧不上,可真是曲高和寡,跟屈大夫一样的高人了!肯定是这样的,小子才疏学浅,所以不懂两位其中深意。不如两位去跟翰林院或者大儒们讨论讨论,这等报纸还是还给我吧,要不然浊了两位明亮洞悉世事的眼睛!“李午孙下车一把夺过来了他们手里的报纸。

“小子还有事,就不叨扰两位国舅了!”李午孙跟马夫道,“咱们走吧!”

“哼!午孙,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本宫出来,我看本宫的这两个舅舅,自从上次没要到自行车,是找你麻烦了!”朱厚照愤愤道。

“你出来也无济于事,反而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你,回去更少不了一顿骂!”李午孙道。

“回去本宫这事儿一定跟母后好好说道说道,真是太气人了!”朱厚照为李午孙打抱不平。

“别想了,去我家吃饭比较重要!”李午孙带着朱厚照回了家。

“咱们去琉璃棚吧!”李午孙在大棚里做了一个餐桌而且还让人砌上了灶台,厨具什么的应有尽有,简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章节目录 第71章 兄弟双双去南下 朱厚照吃完饭自己坐着马车回去了,没有去自己的寝宫,直接去了坤宁宫。

“姐姐,我可跟你说,那个李午孙简直是目中无人,我俩站那一会儿,都不让我们上马车坐一坐!”张鹤龄道。

“就是啊,还把我俩的报纸给拿走了。你说说这多气人,要么你就免费给大家,把我们的拿走什么意思。他爹真是一点规矩没教给他,我俩在哪儿站了半个时辰!”张延龄道。

“两位舅舅,照你们的说法,李午孙罪无可恕了?”朱厚照愤愤道,“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去坐,那是因为马车里满人了!母后,当时儿臣可就在马车里。”

“姐姐,你看看,你看看!李午孙私自带太子出宫,这是是何居心啊!”张家兄弟异口同声道。

“母后,儿臣今日是跟李午孙去驿站视察一下,父皇把这个活儿交给儿臣,儿臣总不能万事都交给李午孙,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吧!”朱厚照走过去道,“中午午孙热情好客,非得让我去他家吃一顿!母后不是常教导儿臣要尊师重道,所以儿臣也全当去看太傅了!”

“这不刚回来,想给母后请安,看看母后近况,却遇到两位舅舅在诬陷李午孙!当时,儿臣可就在马车里。两位舅舅就是故意找午孙的茬,新报推出,先在京城开始,大家都很喜欢。唯独两位舅舅不喜欢,儿臣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是什么原因!”朱厚照理直气壮道。

“好了,纵使有千般不是,他们也是你舅舅!”张皇后劝慰朱厚照,然后转向张家兄弟道,“你们俩也是,不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嘛!再说了,这里面你们的外甥可也在干,你们这样有没有想过本宫,就知道自己痛不痛快了!”

“姐姐说的是!”

“母后,舅舅这次太过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责午孙,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真是给母后丢脸!“朱厚照忍不了啊。

“姐姐你看看,这才几天就跟那李午孙穿一条裤子了!”

“什么叫穿一条裤子,没规矩!”张皇后脸色略有难看。

“姐姐,太子成天跟李午孙厮混在一起,这都多大的人了,现在还没有孩子。您可什么时候抱上皇孙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喜欢……”

“够了,你们俩给本宫出去!”张皇后一拍香案。

说什么都好,这俩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说实话,这选进来的秀女,那年轻漂亮的她可都给朱厚照送了过去,谁知道到了现在也有些时日了,居然没有一个秀女怀孕。要说,只是张家兄弟提上一嘴也不是很生气,主要是弘治皇帝这几天听大臣们也这样说。这有了皇孙,才能后继有人,克继大统。

“厚照,你回去吧!母后累了,歇会儿!”张皇后道。

“儿臣告退!”朱厚照很气啊,这臭屁舅舅,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朱厚照回去很郁闷,这几个月倒是幸了七八个秀女,不过好像都没有什么反应。难道自己真的不能生育,这可是非常不利的。陛下就他一个儿子,他要是生不出来,难道要朱佑樘再去造一个小孩嘛!那这样,自己不就失宠了嘛!

“刘伴伴,你说这生孩子……”朱厚照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殿下,奴婢只不过一阉人,怎知这生育之事呢!”刘瑾表示不要问我,“殿下,不如去问问李公子。他平常不是最有主意了,殿下以前有什么难事,不都给殿下解决了。”

“他?他还连个女人都没碰过呢,他能懂?”朱厚照看着李午孙送他的药,喃喃道,“说不定还真懂,去问问!”

“刘伴伴,你去找人把他叫来!”朱厚照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李午孙来了。

“啊,你说生孩子啊!”李午孙道,“你平时都是怎么临幸的那些秀女啊?”

“我是……”朱厚照介绍了好几个姿势,差点把李午孙说硬了。

“按理说,应该没有问题啊!你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样吧,不如你早早找好太子妃!我陪你去金陵散散心,心情好了,养足精神,好好养一养,再试试!”李午孙道。

“跟上次一样,偷偷出去嘛?”朱厚照表示不可取。

“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去。应天府那边咱们不是也有驿站,而且那里是先头部队,所以咱们去视察,然后提出意见整改。咱们就这样跟陛下讲一讲,肯定会让咱们去的!”李午孙道。

“对,走走走!咱们这就去跟父皇讲去,一定要请下旨来!”朱厚照拉着李午孙去了奉天殿。

“陛下,太子跟李午孙在外面求见!”萧敬道。

“哦,让他俩进来吧!”弘治皇帝应道。

“儿臣见过父皇!”

“见过陛下!”

“怎么了,你俩来这里有事嘛!”这里不光有弘治皇帝,还有几个阁老,看来是在商议什么事情刚商议完。

“陛下,这驿站已经发展了有快一年了。我与太子作为最先的实践者,如今京师的驿站已经成了整个大明驿站的典范!但是应天府一开始是新驿站的起源之地,所以我与殿下想去应天府一趟,对那儿驿站进行考核!当初跟陛下讲新驿站时也说过,整个世袭驿站人员的制度只是暂时的甜头,还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且太子准备把京师这边的经验跟新的发展走向跟那边也交代一下,这样也好让信驿站真正的服务于整个大明!”李午孙这厮胡诌道,明明就是想跟朱厚照出去玩散散心!要知道京城待久了,他也闷啊!

“嗯!是该去看看,视察一下!这金陵也是富庶之地,这码头等地方商人云集,是要去看看,给他们些经验。也省的应天府那边有怨言,光顾着京师忘了他们这个领头羊了。午孙啊,你想的很好!朕很中意,你俩即日启程吧!不过带些侍卫随从,虽说是只有你俩去,可是这安全跟排面还是要有的。”

“谢陛下!”

“谢父皇!”

章节目录 第72章 小青柠是你吗? 春风得意马蹄疾,朱厚照哼唧唧的躺在马车里,一脸的惬意。终于可以好好出去放松放松了,朱厚照手摸索着抓起这小瓷缸,抓了一把吃的塞在嘴里慢悠悠的咀嚼着。

李午孙侧躺在一边,这辆马车是加长版的,俩人在里面还有些宽敞。金陵也用不了几天就到了,俩人路上吃好喝好,朱厚照离开了京城,身边没了那些大臣跟皇帝的唠叨,啥烦恼都给忘了。

“殿下,你还记得咱们上次去应天府拍卖的事情没!”李午孙问道。

“当然记得啊,你不是一首诗拍了二百两银子嘛!”朱厚照挠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哪个神仙妹妹!就是那个在哪里拍卖,让后咱们把银子给她,让她帮助穷苦孩子的那个小姐!”李午孙想起这个神仙妹妹就老是觉得似曾相识,感觉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但是这是大明朝,又长得像的人但是很少有那看人的眼神也一样的人啊!

“哦,是哪个带着面纱的人对吧!”朱厚照道,“你要是想见人家,咱们就买点东西带过去给那些她收养的小孩不就行了。”

“嗯,好主意!”李午孙应道。

几天后,俩人到了应天府。

李午孙挑来挑去,买了一些布料,然后买了一些吃的,准备去拜访。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这次没住进那一间天字一号房,而是住在了应天府安排的地方。

他俩人对于迎接官员的寒暄没有多做回应,反正敷衍了事。当然,这挂羊头卖狗肉也得先把幌子打出来。所以,俩人就先去了一趟驿站,然后呢把之前让京师驿站准备好的稿子拿出来让他们看看!

当初他们临走时,让京师的驿站人员写一写体会心得,说是当做模范带到应天府去。这些个人一听,立马屁颠屁颠的连夜加班,有些人更是长篇大论。然后李午孙让驿站内部评比出十篇好的来,然后他跟朱厚照带过去,这样事情也办了,他跟朱厚照也不用出什么力气,实在是美得很啊!

于是,朱厚照跟李午孙就去了当时拍卖的那个地方,不过并没有遇到神仙妹妹。

“伙计啊,我问一下,在这里拍卖的那个神仙妹妹她不是办了一个照顾穷苦小孩的地方嘛,那她人在哪儿啊?”李午孙问道。

“哟,两位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在这儿还拍卖过东西呢!”

“对对对,难得你这小伙计还记得。我们这不买了些布匹给那些孩子们送去,也不知道人家在哪儿。还请伙计你告知一二,感激不尽!”说着李午孙拿出了一锭银子。

“这……”伙计挠头道,“那位小姐就在……”

得知了地方之后,李午孙马上赶了过去。

庭院倒也不算宽敞,但是要知道在南京这样一个地方要买房子,那也是十分贵的。

“你们是谁?”时雯珊道,不过这次可没有带面纱!不过抬头看见李午孙的那一刹那还是惊呆了,怎么会这么像,这不可能的。

“小青柠!”李午孙也惊讶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连眼神都一模一样的人,所以这句十几年没说过却经常放在嘴边的话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小青柠?”时雯珊哽咽住了,她整个人呆在那里,已经十多年没有人这样亲切的称呼她的名字了,“谁告诉你的?”

“你真的是小青柠吗?”李午孙看着时雯珊这般神情,脑子里一个不可思议而又让他十分高兴的念头出现了,“你最爱吃蟹黄蒸饺对不对?”

“你这真的是……真的是……”时雯珊很激动,她不知为何穿越到了大明朝,居然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她的未婚夫。

“你个大猪蹄子,呜呜呜!”时雯珊冲进了李午孙的怀里,真的是欲语泪先流啊!这是伟大的一刻,两个异地恋的人,终于在同一个朝代,在彼此最好的年纪又相遇了。

“午孙,这是怎么回事?”朱厚照急眼了,难道说这是太傅失散多年的女儿。按理说,这不可能啊!太傅有女儿不假,但是比李午孙年长好多岁。这女子分明跟午孙年纪相仿好不好。难道是失散多年的表妹?表姐?

朱厚照很显然被冷落了,因为没人理他。他站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时雯珊轻声问道。

“你还记得去年有人在那个博卖的地方卖了一首诗嘛。我当时看你就像是我的宝贝儿,不过你当时遮着面,而且我也不会想到你也穿越了。这次跟陛下请旨来应天府公干,顺便来帮一帮接济穷困孩子的你啊!”李午孙很激动啊,这是自己的一生挚爱啊!

“什么陛下请旨?你当官了,你娶亲了没?我不管,你只能娶我!”时雯珊拉扯着李午孙的衣服道。

“什么。只能娶她?”朱厚照感觉信息量好大啊,“她俩什么时候认识的,还叫的如此亲昵,看来不像刚认识啊!而且还只需午孙娶她,还问午孙有没有娶妻,这……”

朱厚照算是糊涂了,真的是本宫不懂啊。不过现在又不适合过去问问她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毕竟这俩人根本无视了他。

“没有娶妻,就等着你呢!你可让我等的好苦啊!”李午孙道,“我现在没有官职,只不过跟太子一起罢了!”

“太子?”时雯珊好奇道,“那你爹是谁啊?”

“什么,居然不知道太傅的名字。午孙跟她到底什么跟什么啊?”朱厚照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爹啊,是李东阳啊!”李午孙轻轻抚摸着时雯珊的脸颊一脸宠溺道。

“啊?为什么你爹比我爹厉害,这不公平!”时雯珊道。

“那你爹叫什么啊?”李午孙倒是好奇道。

“我爹是时中,也是进士,现在是南京刑部员外郎!”时雯珊道。

“啊!你居然改姓了,那你现在叫什么啊?”李午孙诧异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现在叫时雯珊。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青柠!”时雯珊笑起来的样子就好似皓月皎皎,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舒适。

“那我有没有来晚了,你有没有订下亲事啊?”李午孙突然想起来她也快到了嫁娶的年龄,这万一订婚了可咋办。

此时,朱厚照已经彻底崩溃了。好奇的八卦心,终于把他搞垮了,因为他实在是分析不出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若有人兮山之阿 两人卿卿我我之后,才发现朱厚照还在边上,时雯珊便忙后退几步,长袖遮面,有些羞涩。毕竟,这里是大明朝,是封建礼教的时代,所以还是收敛一些。

“午孙,他是谁啊?”时雯珊好奇道。

“哦,他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明的皇太子朱厚照!”李午孙跟时雯珊介绍道。

“就是那个无嗣……”时雯珊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却发现好像不能这样说。

“就是无私为民的太子殿下对不对?”时雯珊总算是把场子给救回来了。

到是朱厚照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原来是夸本宫啊,还以为要戳本宫的痛处呢。

“午孙,你还没给本宫介绍呢?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认识多少女子,本宫可门清着呢。”朱厚照实在是太想明白这俩人到底是如何认识的了。

“我们俩,这个……”李午孙不太好解释,难道要告诉朱厚照他俩都是未来穿越过来的,这显然不现实。

“你可不要告诉本宫你们俩在梦里认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朱厚照强烈的八卦心啊,真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是誓不罢休啊!

“若有人兮山之阿,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里,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李午孙吟唱道。

“你好好的唱什么屈原的《山鬼》啊?”朱厚照纳闷道。

“你不是问我俩如何认识的吗?就是屈原的《山鬼》啊!”说这话时李午孙真的是一本正经,理直气壮。那神情,仿佛朱厚照要是反对他的说法,就是不站在大义与道德的光明方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朱厚照完全不相信,“那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本宫说过呢?”

“这……你会把你的相思告诉别人嘛!真是的!你不用惊讶,我是呀娶她回家的!”李午孙哼哼着,然后笑着走到时雯珊身边轻声道,“不用害怕,太子跟我从小长到大的。对了,你到底有没有定下亲事啊?”

“订了!”时雯珊睫毛慢慢一眨,小嘴一撅,双眼左右晃动,然后转身还不忘瞅一眼李午孙。

“啊!”李午孙慌乱了,“你怎么能订亲事了呢?”

“不行!不行!我得去找我爹去,不对!殿下咱们快回去,趁青柠还没有结婚让陛下给我俩赐婚。”李午孙一时抓耳挠腮,真的是急了。

“这可不行,咱们才刚来就回去。而且,回去父皇赐婚,你这不是坏了人家另一方的好事嘛!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你这很难办啊!”朱厚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上去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好啊,你个朱厚照!什么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谁要是敢娶青柠,我就手撕了他!”李午孙着急了。

“开个玩笑嘛,你看看那姑娘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朱厚照指了指一旁偷笑的时雯珊。

李午孙没有生气,只是很傲娇的走了过去,“还好不是真的,要不然我……”

“哈哈哈,你还是老样子,就是一个醋坛子。”时雯珊道。

“南京刑部员外郎时中之女时雯珊,见过太子殿下!”时雯珊还是很有礼貌的行礼。

“免了!”

朱厚照虽然现在还有些混乱,实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抽空去这里认识的这位姑娘,但是他知道李午孙是真的喜欢她,这就够了!

“这些东西都是送给孩子们的。”李午孙把东西拿了过来。

“这还差不多!”时雯珊看了看那些布匹跟吃的道,放屋里吧!”

“青柠,这宅子是你买下来的嘛?”李午孙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是我租的!”时雯珊道,“我哪有那么多银子,家里就我爹的俸禄,哪有银子来买这样一个宅子啊!”

“不如我给你买下来吧!”李午孙跟朱厚照对视了一眼说道。

“啊?你给我买下来?”时雯珊道,“你在开玩笑嘛!”

要知道在大明朝,尤其是弘治时期,秦淮河边上的一间房子能买到六百两一间,可不是一套宅子啊!要知道一个南京的官儿,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买一间南京的房子。李午孙说要给时雯珊把这房子买下来,那简直不是败家了,那是砸锅卖铁了估计。不禁想起了明朝官员谢铎为了攒钱买房,把给他配的那些个手下统统辞掉,钱都给他自己,这才攒够了买房的钱。

“这是六间房子,要三千两呢!”时雯珊摸了摸李午孙的额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不就是三千两嘛!我出就是了,省的你还得看收租人的脸色!”李午孙果决道。

“午孙,你太冲动了。依本宫看,三千两银子你还不如买一块地皮,然后自己盖房子呢!这样一来,就会省下不少银子呢!买房实在是不太靠谱!你要是买了这个房子,太傅知道还不得抽你!”

“那盖房子,得有地啊!”李午孙挠头道。

’这有什么,房子贵还是地贵!“朱厚照对李午孙道,”咱们去让应天府的人给咱们找块地,盖房子才几个钱啊!”

“对,太子殿下说得对。你要是花了三千两买了这房子,我也不敢要啊!再说了,再人惹非议就不好了!你要是真的想给这些孩子一个地方住,想让我不用付房租,我看太子殿下说的这个法子就不错!再说了这几个孩子也用不了几亩地。”

“好吧,都听你的。拿你先忙吧,我们先去给你找地去了!”李午孙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千万别忘了,跟你爹说你有意中人了。就是我,知道了吗?等我回去,我就来提亲!”

时雯珊站在门口,今天这一刻她想了很久,但是她始终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罢了。虽然没有踏着七彩祥云,没有身骑白马,但是他依旧保持着对她的深爱,这就够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章节目录 第74章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李午孙坐在画船上对朱厚照道,“迁都京师是对的,你说说要是不迁不知道要多少人醉生梦死呢。我估摸着有的人第二天当值都得迟到!”

“为什么啊?”朱厚照喝了一口李午孙给他的那个药水,继续欣赏这秦淮夜景。

“桨声灯影,红颜糯软,曲罢五更。温香玉软,莲动船摇,扶墙归来。”李午孙唏嘘道。

“好诗,好诗!不对,是好词语,好词语!”朱厚照笑道。

“开个玩笑啊,你说说为什么永乐皇帝要迁都京师呢?”李午孙很想知道他这个皇家子弟有什么看法。

“这个自然难不倒本宫!”朱厚照很有自信道,“地大,山大,湾大,有山水可依,却又明堂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非常好,金人曾经也敲中了这个地方,元大都也在此地,首先来说风水好。而且自古王朝,在南方建都城的多都不长久。而且这样也方便抵御外敌,守卫我大明疆土!”

“我倒是觉得除此之外,这是龙脉之地。这阴阳交融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天地人三者的以协调平衡才是最好的地方。当然其实洛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洛阳的优势没有京师明显。”李午孙喝了一碗酒咂嘴道,“这酒不烈,清淡的很。”

“哎,好像说要给你选太子妃了不是。我听说选太子妃可有意思了,先得海选,然后再挑这挑那,然后再由帝后决定,想想就觉得有意思。”李午孙觉着这选妃就跟后世的选秀节目一样,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卖惨,什么全身粉末性骨折这样的。

李午孙对选妃真的很好奇,因为明朝不会出现贾南风这种例子。毕竟,明朝为了防止外戚干政都是选一些小家碧玉。所以这就更有看头了,出身不是特别高,但是又要长得好五官端正,又要有才,还要性格好,这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啊!如此的选美大赛,要是错过了岂不是非常可惜。

“你为什么那么好奇,你不是找到了。也对,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事情!”朱厚照想想选太子妃也没有什么很多顾虑,反正他知道弘治皇帝跟张皇后就他一个儿子,凡事都惯着他。所以这太子妃肯定是会很认真给自己挑选。

“你想多了,有青柠一个就够了。不过我就是真的很想看一看这样一个选美、选德、选才、选家世的这样一个……姑且算是比赛吧!”李午孙然后问朱厚照,“若是选出的太子妃你不喜欢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父皇就是这样选的母后啊,你看我父皇跟母后不是恩爱的很!”朱厚照一副不就是如此的样子。

“那万一你不喜欢怎么办?”李午孙记得朱厚照并不喜欢他的皇后。

“不喜欢就找喜欢的人,纳妃呗,还能怎么样?”朱厚照刚说完,突然怔了一下转过头问李午孙道,“午孙,你说什么才算真爱。父皇和母后那样算不算真爱?”

“算!”李午孙应道。

“是因为一开始遇到了最正确的人,所以父皇才不纳妃吗?”朱厚照有些迷茫,他现在只知道天下的未婚女子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太子妃或者妃嫔。

“你知道这样一句话吗?”李午孙一词一句道,“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等等,午孙你要马上跟你喜欢的那个时姑娘定下亲事!”朱厚照突然想起来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啊?”李午孙道,“你为什么比我还着急啊?”

“再过几个月本宫就要选妃,到时候父皇会下诏天下的未婚女子禁止嫁娶,要是时姑娘很明显在纳妃的年纪之内啊!你懂了吗?”朱厚照提醒道。

“啊!那还等什么,快马加鞭回京师,我要三媒六娉去把她娶回家!”李午孙急了。

“你急什么,不急这几天的,放心好了!”朱厚照宽慰道,“再说了,你也得先搞定了你老泰山,他要是不同意,你能怎么办?”

“哎!”李午孙拿起一壶酒,这刚刚好事来了,却又有些棘手。

船上杯盘狼藉,朱厚照跟李午孙一觉到了天亮。

“现在什么时辰了?”朱厚照打了个哈欠。

“坏了,我们得快点上岸。我要写信给我爹,要让他找人给我提亲啊!”李午孙真的是划船不用桨,全靠浪。要不是刘瑾把船桨递给他,他都忘了还有船桨这样一个工具。

“快快快!来人呐,纸笔伺候!”李午孙气喘吁吁的跑到驿站。

“公子,您来了?可是有要紧的事儿?”驿站负责人亲自过去拿过来纸笔。

“急事儿,一会儿把我的信,快马加鞭寄给我爹!”李午孙写了几行,把信装进了信封封好,“快快快,现在马上快去送,送到我家去!”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驿站负责人笑着走上前端过来一杯茶。李午孙渴急了,咕嘟咕嘟一口闷了。

“那公子您看,我们应天府的驿站分站……”

“甭说那么多废话,快点送。好处少不了应天府分站的!”李午孙忙出去找到了朱厚照,“你说咱们现在去找我老泰山如何,反正咱们现在是公干,先去留下一个好印象怎么样?”

“也好,本宫就帮人帮到底,随你去一趟,顺便瞧瞧,你未来的老泰山是个什么样的人。”朱厚照反正也就是出来散心。

“我自己去可以带点东西过去,但是自己过去没什么理由啊?但是带着你过去,就不能买点东西了,倒是能光明正大的过去拜访了!”李午孙说道。

“走吧,别想那么多!去了就知道了!”朱厚照走在前面打头阵。

“等等,咱们还是找个当官的带咱们进去吧!要不然,那些小吏不认识咱俩岂不是尴尬?”李午孙提醒道。

“这还不简单,你看看咱们身边这些个侍卫,他们还不行吗?”朱厚照提醒道。

“瞧我这脑子,居然生锈了,改天得拿磨刀石磨一磨了,都不灵光了!”李午孙自嘲道。

章节目录 第75章 未来老泰山 这时中是谁?据说是弘治年间的进士,而且为官清廉,是一个清官。

反正也不知道那些侍卫跟门前那几位小吏说了些什么,总之李午孙跟朱厚照进去了。

当然进了府衙这一把手没有出来迎接,因为有事情外出公干去了。所以就是这二把手时中出来了,笑吟吟走上前。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时中作揖行礼。

“免了,今儿怎么就时大人一人出来了啊?”朱厚照有些好奇。

这时侍卫过去跟朱厚照解释道,原来是出去公干了。

“不知殿下前来所为何事?”时中看了看朱厚照身边的李午孙。

“也没什么事情,本来此番本是代替父皇来巡查一下应天府的新驿站情况。这不转来转去就转到这来了,大人不必紧张就跟平日里串串门一样。”朱厚照看了李午孙一眼,示意他到了他表演的时候了。

“小子李午孙见过大人。”李午孙很有礼貌的问候。

“哦!原来是李大人家的公子啊!李公子本官早有耳闻啊,七岁中秀才,十四岁中举人,可以说是当世神童啊!坊间都有传言李公子不仅才气过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啊!”时中好奇道,“不知道李公子可曾订下婚事啊?”

“这倒没有,不过我与殿下前几天倒是遇到过大人的令爱啊!把主持博卖挣得银子,来救济那些穷苦的孩子,实在是心存大义啊!”李午孙这就开始往他闺女身上扯了。

“小女顽劣,让李公子见笑了。小女虽乐善好施,但本官平日里太宠着她了,管交不了了。你说说,这一个女孩子家出来抛头露面,实在是让人……”时中叹了一口气,“不过这孩子心地善良,对谁都好唯独到了本官这儿爱答不理。”

“大人言重了,我倒是觉得令爱倒是温婉大方,倒是那些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们,就跟温室里的花儿一样,倒是对令爱刮目相看。”李午孙道,“倒是觉得大人教女有方,心地善良,而且也不是那娇蛮任性的千金小姐,倒是颇有几番屈原诗中那山鬼一般。”

“哎!午孙,你看看你扯哪儿去了。时大人还不知道时小姐心地善良,温婉大方嘛。你要是喜欢人家,就问问时大人择婿的标准,再说了人家说不定都订下亲事了。本来是来顺道看看,你倒是想来提亲似得。”朱厚照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倒是让时中开始想,自己女儿的婚事,已经眼前李东阳的儿子配不配了。

“大人无见怪,午孙有些唐突了,不过却也是心里话。”李午孙尴尬道,于是换了一个话题,“听闻大人当年也是进士得中,不知大人当时考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经验之谈啊?我也好请教一二。”

“额,这个嘛!李大人不也是进士嘛,再说了你跟殿下都是杨廷和杨大人的学生,他们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时中觉得这小子不对劲啊,他李午孙身边那个不是当年的状元郎还用得着问老夫嘛。

“哎哟!我就知道您会这样问我。我爹我也不是没有问过,他讲了好几晚上,但是都是他年轻时候跟谁考试,然后夸自己文章写的如何如何好。就光跟景泰帝那段事情,就给我讲了好多。倒是我问他殿试的时候,他就装作啥也不知道,糊弄过去了。杨师傅,跟我爹一个样讲了一大堆,我问殿试的时候告诉我多看书。倒是刘健刘大人,他这人严肃实在,很认真的跟我讲考试考什么就答什么。”李午孙无奈道,“估计是我从小跟太子一起读书,我爹又是太子殿下的老师。然后朝中都是爹爹的老伙计了。所以这些叔伯对我笑而不语,陛下也对我摸得很透,所以没人告诉我。”

“哈哈!”时中笑了,“也对,也对。要是他们跟你说的时候再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可是不得了啊!所以,就不能跟你说。李公也是,对自己的儿子也不传授一二。其实殿试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不要慌张。当然本官觉得你不会紧张,毕竟你又不是第一次见陛下。考什么答什么就可以了,就如刘大人说的那样。虽然想进步,想借鉴前人经验是好事情。”

一番唏嘘之后,俩人离开了。对于李午孙的学识,时中当然放心,因为他看过李午孙当时中举人的文章,在他看来那篇文章中个榜眼探花那都是十拿九稳,中状元就看运气好不好了。

另一头,驿站的人快马加鞭,昼夜不停。两天后,这封信送到了李东阳家里。

“老爷,少爷来信了。”范管家把信那给了李东阳。

“哦?臭小子还真得给老夫写信了。”李东阳乐了,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让老夫看看这小子写了什么?”

李东阳刚打开信,这茶水还在嘴里没咽下去,然后这一口茶水喷了管家一裤裆。

“怎么了,老爷你怎么了?”管家也不管这裤子湿了,问李东阳怎么了。

“这臭小子。”李东阳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会了管家一声,“没事儿了,茶水有点烫。”

范管家一脸蒙走了出去,茶水烫嘛,烫还含在嘴里一会儿?反正这不关他什么事儿,先去换一条裤子去。

“这这这,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才去了应天府几天,这就要提亲。”李东阳感觉自己的人生观被颠覆了,他选择冷静,继续看下去。因为李东阳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不会这般草率。

继续看下去,李午孙说非她不娶,这叫什么事儿。李东阳又看了看是谁家的女儿让自家儿子如此迷恋。他对时中还是有印象的,好像是个清官。

他觉得肯定是自己儿子被美色迷惑住了,想了想追求自己儿子的那可是满京城排到城门外,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吸引自己儿子。

直觉告诉李东阳肯定不只是空有美貌,要是光有美貌他现在估计都好几个小孙子了。他翻过另一页,继续看。

章节目录 第76章 好事将近 李东阳继续看下去,他从李午孙的信里得知自家儿子看上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不过李东阳觉得这也太快了,难道是一见钟情?就算是这样,那也得先跟他商量一下,他们去瞧瞧这人到底怎么样啊。如此草率的就让家里来提亲,可真是有些唐突啊!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到底要不要提亲呢?李东阳想了一会儿,他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李午孙的一封是有关提亲的事情的。

时中那边,正愁着给自家姑娘找郎君呢,只不过上门的媒婆倒是很多,倒是他家姑娘一个都不看不上,心气高着呢!

时中坐在厅堂里,见时雯珊走了过来。

“闺女,听闻你今天见到太子跟李东阳家的公子了。”时中问话道。

“爹爹,女儿今日确实见过,他们给那些孩子送了些吃的。”时雯珊羞怯道。

“哦,那你觉得太子殿下跟李公子俩人怎么样啊?说来给爹爹听一听!”时中也想知道知道自家闺女的意思。

“太子殿下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不过女儿觉得李公子倒是内外兼修,长得虽貌不及潘安,但是也是蛮有才气的,倒是挺讨……人……喜欢的!“

时中见时雯珊那神情,觉得依照她的反应,应该是对李午孙感觉还不错。当然时中自己也觉得李午孙不错,倒是不知道李东阳能不能答应,也不知道李午孙昨天说的到底是敷衍的赞美还是真心地赞美。

“夫人,你说怎么办?”李东阳把信拿给夫人朱氏道。

“这……”李夫人看完李午孙的信,想了一会儿道,“不如让老爷的兄弟去看一看好了,老爷你没有时间去看看午孙那边什么情况,老爷你觉得如何?”

“夫人说的在理,让四弟东溟去瞧瞧,若是真的合适,那就给他们定下亲事。咱们也派家里人过去了,也显得咱们没有看不起人家,而且有四弟给把关一下,老夫心里也有谱啊!”李东阳道,“来人啊!”

“老爷有何事吩咐?”

“去请老爷的四弟来,老爷我有事找他!”李东阳吩咐道。

一个时辰后,李东溟来了。

“大哥找我何事啊?”李东溟问道。

“是这样,午孙啊看中了人家姑娘,要老夫提亲。可是你也知道为兄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四弟还是要麻烦你去跑一趟,顺便看看那姑娘是个什么情况,问问午孙的意思。这样我们也能知道女方啥样,看看能不能配上咱家午孙。你看好了之后回来告诉我,到时候再让夫人去一趟瞧瞧,这不就行了。如果俩人都愿意,咱们看着也行,那就订下亲事。“

“谨记大哥的话,小弟这就去办!”李东溟道。

“记住要写信直接告诉驿站的人,让他们快点寄过来。那个敢怠慢,正好让午孙拿了他们的饭碗!”李东阳叮嘱道。

“这个孩子,要不就那家的姑娘都看不上。你说这京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家跟他年纪相仿的有不少来撮合的,他连看都不看,如今又急不可耐了!”李东阳有些头疼。

“老爷,妾身倒是觉得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想想啊,那么多姑娘,咱家午孙都没有一个正眼瞧过的。这说明,咱家午孙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的人。所以啊,妾身倒是觉得午孙入了眼的姑娘,肯定不一般。”朱氏道。

“夫人这般一讲,为夫倒是觉得有些道理。这小子心高气傲,倒是这次这头倔驴,温顺了。看来啊,真是遇到能降住这小子的人了。”李东阳开朗道。

“是啊,老爷你不是还常说。得找个能治住午孙的儿媳妇嘛,咱们且看着吧!”

“倒是如此,听夫人一席话,为夫豁然开朗啊!”李东阳笑吟吟道。

另一头,李午孙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您怎么来了?”李午孙惊讶的看着李东溟。

“你这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你爹让我来瞧瞧,到底是谁家的姑娘让咱家午孙魂不守舍的,给你提亲来了!”李东溟看着李午孙敲了敲他,“这咋还傻笑上了?”

“叔父,你真是爹让你来的?”李午孙很高兴啊,终于来人了。

“你这小子,不是你爹让叔父来,还有谁啊?”李东溟道。

于是,李东溟就去了时中家去说媒了,当起了媒婆。

时府中时中与李东溟聊了很久,时雯珊照顾完那些孩子恰巧回来了。

“这位正是小女。”时中给李东溟介绍道。

“哦,这就是令媛啊。不错,不错!”李东溟夸赞道,“听你父亲说,你刚刚照顾完那些孩子,那都是你收养的流浪儿童吗?”

“还不见过李伯伯,这是李东阳李大人的弟弟。”时中介绍着,顺便给时雯珊使了一个眼色。

“雯珊见过李伯伯!”

“正好说起你呢,听你父亲讲你对我们家的午孙印象还不错。我们午孙呢,也很中意雯珊你啊。这不就来这里跟你父亲合计合计,不知道雯珊你是否愿意啊?我也看你到了嫁娶的年纪了,至今还未有婚约,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要是愿意呢,一般女子都会说一切全凭爹爹安排,这要是不愿意呢,一般就会讲女儿还想侍奉爹爹几年,尽尽孝道。

“这……”时雯珊羞涩的看了看时中道,“一切全凭爹爹做主,女儿对李公子也是……”然后,时雯珊这句话没说完,确实脸通红的走开了。

“哈哈,莫要见怪。小女虽然常常出去,但是大都是跟那些孩子们在一起,所以这提及此等事情,难免会羞涩。不知李公子的生辰八字,可有带来?”时中问道。

“这个啊,自然是带着。”李东溟拿出来了李午孙的生辰八字。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俩孩子还真是天生一对,这八字合得很啊!”李东溟笑道。

“既是如此,那就订下与李公子的婚事。”时中也想他的女儿能嫁一个好人家,而且李午孙尚未娶妻,所以娶过去自然是正室。

“哎,还称午孙什么公子,应该是贤婿了,这不就是见外了嘛!”李东溟笑道。

“对对对!”

章节目录 第77章 如果我跟你妈……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通知大哥,过几天夫人来顺便把午孙接回去,顺便咱们把婚事定下来,这聘礼什么的也一并带来。”李东溟喝了一口茶很高兴说道,“哎哟!我们家的这个午孙可真会挑啊,你说说京城的富家千金也不少,偏偏一个也看不上。本来我们都担心这再找不到媳妇,看来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啊!这不,这不就找到了。哈哈!倒是咱们这些做长辈的瞎操碎了心,还不如人家自个儿看中的。”

“这话说的在理,为小女我也是操了不少心,可是媒婆都把我们的门槛踏破了,这丫头愣是一个也瞧不上,我还担心这再到十八岁再嫁不出去,那可就是老姑娘了。”时中对此事也是深有感慨。

要知道两个穿越时空的人,在他们的观念中结婚大多是二十七八岁才开始的事情。所以无论是李午孙还是时雯珊,十几岁的年纪有媒婆来给他们介绍婚事的时候,都是拒绝的。这个念头,又不能大大方方的谈恋爱,介绍了点了头就得跟那人过一辈子,实在是封建礼教的迂腐至极。

不过现在好了,俩人居然都穿越了,而且茫茫人海中,俩人能再次相遇也是十分难得的缘分。这可以说是一场从二十一世纪谈到大明朝的旷世奇恋。

而且他们应该会为大明朝增添一个新的词语,那就是闪婚。当然,没有闪离。

“哎哟!午孙啊,你真是好事将近啊!”朱厚照拍拍李午孙的肩膀道,“记得给本宫请帖啊,你的婚事本宫可少不了。”

“什么你少不了,是我的青柠不能少。”李午孙那高兴劲儿,恨不得现在就回家娶亲。

李东溟歇息了一晚,准备回去了,李家的头等大事终于是敲定了。

“臭小子,我走了。等你母亲来了,把你们的婚事订下,订个好日子。”李东溟拍了拍李午孙的肩膀道,“哎哟,才几天的功夫儿这就要当新郎官了,还记得小时候你那个顽皮劲儿,如今也长大了啊!好啊!好!”

“叔父慢走!”

“好了回去吧,等你母亲来吧!”

京城那边,李东阳的夫人正在去南京的路上。

“孩子们,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李午孙这厮居然连买糖葫芦的那个扎糖葫芦的草木棒子都给买回来了了。

“糖葫芦!”几个孩子嚷着,兴冲冲的跑上前。

“慢点不要抢,每个人都有。”李午孙把糖葫芦分下去,这些孩子们去吃糖葫芦才无暇估计其他的,这他才跟时雯珊一起进了屋里去了。

“几日不见,日隔三秋。可想死我了,你这几天想我了没有?”李午孙搂着时雯珊在她耳边低语道。

“不想!”

“啊?那我不管我就是想你,改天我母亲就来了,给咱俩订下日子。咱们俩的婚事,马上就要成了。”李午孙脸上洋溢着笑容,他把头搭在时雯珊的肩膀上,好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

“啊!马上要定日子了。”时雯珊好像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马上就要到日子了啊!”李午孙有些懵。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我要是跟你亲妈掉了河里去了,你先救谁?”时雯珊准备难为一下李午孙,“回答不出来就不嫁了。”

“等等,不准问掉了那条河里了,就掉了秦淮河里了,就是船破了掉进去的。”时雯珊机智的补充道。

“当然是救你了。”李午孙理直气壮道。

“为什么你不救你亲妈呢?”时雯珊好奇道,“虽然你是穿越过来的,可毕竟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额,我亲妈已经仙逝了。所以,只能救你。我怎么能让我在乎的人离我而去呢!”李午孙很机智啊,这简直就是送分题啊!

“那你会不会纳妾啊?那要是你爹让你多娶几房怎么办?”时雯珊很在意,毕竟在这个年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啊。李东阳光正妻就换了好几个,当然是因为她们都去世了。

“当然是只娶你一个人了,我在家说一不二,当然你除外。”李午孙看了看时雯珊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时雯珊道。

“那我问你,以后咱们有了儿子,你觉得咱儿子是娶一个好啊,还是多娶几房好啊?”

“咱们有儿子的话,当然是多娶几房了,当然也不能太多了。多子多福嘛,咱们有了儿子,娶个三房就行了,娶多了也不好扰我清净。一定要找性格好的姑娘家。”时雯珊想了一会儿说道。

“为什么咱儿子就可以娶好几房呢?你是怎么想的啊?”李午孙有些好奇。

“咱儿子当然得娶好几房啊!你想想万一有不能生养的怎么办?这李家那也是大家,这人少了过年过节都不热闹。这一大家子不得有人把持啊!再说了,这年头不多给咱儿子娶几房,怎么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啊!而且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咱班的小毛。她家几个孩子都是女娃,虽说这生男女他是男人的那啥起决定性作用。但是多娶几房,这不也能儿女双全,儿孙绕膝。”

“还有啊!你说说要是一个儿媳妇,那要是遇到那种不孝敬爹娘的,你说说咱俩是不是有的受了。这多娶几房,这轮着伺候咱俩多好的事儿。”时雯珊眨眨眼道,“人多也热闹,你想想一大家子吃团圆饭。到时候我就是她们的奶奶,这一大家子还不热闹嘛。”

“嘿,你这么一说还很有道理。多娶几房还是有不少好处啊!”李午孙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不过你是不要想了,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时雯珊突然壁咚了一下李午孙。

“胡说,谁说我只能是你的。我还是我爹,母亲,叔父的,还是太子的好兄弟,什么只能是你的。”李午孙皮了一下。

“哎!不过话说回来,朱厚照不是一生无嗣,真是可怜啊!”时雯珊叹息道。

“不会的,我已经给他治好了。”李午孙自信道。

“你还会治不孕不育?你不是没有进修医学嘛。”时雯珊一脸惊愕,“你跟他到底干过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78章 爱情就是(????ω????) 李夫人很快就来了,李午孙忙去迎接。

“母亲,您来了。”李午孙倒了一杯茶。

“你啊,少来这一套。什么也不用多说,母亲自由分寸。走我先去看看我未来儿媳妇去。”李夫人让其他人陪着去,要知道没成亲之前双方可是不能经常来往频繁的。

李夫人去了时家,也很满意,与时雯珊的母亲倒也是聊的很投缘。所以,这就把日子给定下来了。

朱厚照自觉自己好像有点碍眼,于是这几天就祭拜了一下先祖们。

“来,孩子们都走了吧?”李午孙跟做贼一样,将脑袋探出窗户,然后喜滋滋的回头,轻轻将窗户闭上。

“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快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记住要抓紧我哦!”李午孙轻轻吻了一下时雯珊的秀发。

“睁开眼吧!”李午孙把时雯珊带进来了图书馆。

“呐!我的仙女,这是给你泡的现磨咖啡。”桌子旁放着一杯卡布奇诺。

“咖啡(????ω????)”时雯珊这才回头张望,惊讶道,“我们回来了,回到2018年了嘛?这是哪里的图书馆啊?为什么没有人啊?”

“这里当然不是2018年了,这是一个未知的维度空间,可以算是我的金手指。”李午孙拉着时雯珊的手,“咱们继续往前走,我有好东西送给你。”

“去哪儿啊?这里不就是一个图书馆嘛!”时雯珊纳闷道。

李午孙推开门,俩人漫步在石子路上,一会儿的功夫儿就到了那个四季常开的小花园。

“好美啊(?amp;amp;;ωamp;amp;*?)!”时雯珊凑过去,这里简直是姹紫嫣红开满地啊!

“怎么样?漂亮吧!”李午孙从花丛里拿出来了用丝绸彩条绑的十四只十三种颜色的玫瑰。

“喜欢吗?”李午孙说道此处,居然掉了眼泪,“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记得二十一世纪的我们,你是忙着股票、债券的白领,我还是攻读博士,压力很大的神经病。现在好了,咱们什么也不用忧愁了。而且没有人觉得咱们两地分居,随时都会分手的想法了。”

“咱们现在就什么也不用想,等咱们成亲,咱们就生几个孩子,咱们恩爱一辈子。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现在一刻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李午孙握着时雯珊的手,“我愿意把我无论平凡还是注定不普通的一生都交由你,陪你慢慢变老。等咱们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了,就让嚯嚯那些小崽子们,当个混老头,当个混老太婆。”

(?_?)(????ω????)(○`3′○)╭(╯ε╰)╮O(∩_∩)O(╯3╰)╭(╯ε╰)╮……一段表情绘声绘色介绍了俩人接下来干了啥。

再次回到图书馆,时雯珊简单的参观了一圈。

“这里居然还有机房,这是啥子配置的电脑啊!我看玩绝地求生俩都能带的起来了吧。”作为游戏迷的时雯珊感叹道,“这个图书馆的机房,居然居然用水冷机箱,三星显示器,高配i7,以及x显卡……”总之这不是普通的机房,这是专门为游戏而布置的机房。

时雯珊打开了电脑,居然还有游戏。

“战地跟生化危机7,快快快打开电脑,咱们局域网联机一起玩啊!”时雯珊兴奋道,要知道一个脱离了电子产品十几年的人,再次见到电脑那是相当的狂热。

“什么?还有战地跟生化危机7。早知道我来机房玩,前台那个地方只有《植物大战僵尸》。”李午孙道。

“来,咱们开始吧!”

“等等,还是玩CS吧,这个比较经典一些。”

“好,都听你的。”

一场又一场的激战过后,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了。

“我该回去了,你好好的啊!等我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做媳妇。”李午孙有些不舍,刚刚短暂的重逢现在又要分开一小段时间。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再过两个月李午孙就要八抬大轿把她娶回家,那就是一辈子了。所以,虽然要分别一段时间,但是这十几年都已经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两个月的光景了。

“殿下,咱们合适启程回去啊?”李午孙问道。

“我看赶明儿吧,今天再待上一天。我还没有找好寿礼呢!”朱厚照喃喃道,“这个地方看来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礼物啊!怎么准备一份称心如意礼物就这么难呢?”

“你要给谁准备礼物啊?难不成是陛下的生辰快要到了?”李午孙问道。

“不是本宫的父皇,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快要过寿了。这不送什么礼物,让本宫有些犯难了。你说说普通的礼物,那怎么能拿的出手,太掉本宫的脸面了,而且没什么心意还会被父皇跟母后说教一顿的。可真是让人头疼的棘手事儿啊!”

“太皇太后不是爱听戏嘛,不如请个戏班子来,不就得了。”李午孙记得这太皇太后很喜欢听戏的,不如投其所好这样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哎哟!这个法子已经不新鲜了,太皇太后听的戏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这些戏唱来唱去都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戏,这老人家都听烦了,都是老样式,这词儿、调儿都是如出一辙,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啊!”朱厚照抱怨道,可见这个法子在朱厚照眼里没有什么新意可言。

但是李午孙并不这么认为,这推陈出新不就行了,而且换汤不换药才能让人引起共鸣嘛!

“其实我觉得可以请戏班子,但是呢唱什么由咱们来觉定。这事儿你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只要你把戏班子请来了就行,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了。”李午孙如是说道。

“真的?请个戏班子,不是请个变戏法的?你要自己写戏文嘛,这能成吗?”朱厚照表示怀疑。

“你就把心揣到肚子里去吧!保准太皇太后看了满意,陛下、皇后也满意。”李午孙打包票道。

“好,那回头回去我就去请戏班子去。”

章节目录 第79章 锦上添花 “几门几个人听明白了吗?”李午孙咬了一口点心,他实在是饿坏了,这一天天的净忙着排练戏曲了。

“我说,你们这个《探清水河》都排练的差不多了,这可是为太皇太后准备的戏。要是太皇太后满意,我就把你们的戏班子写在报纸上,准们给你们宣传一下,要是演不好,太皇太后不高兴那可就……”李午孙道,“另外那个《智取威虎山》,你们也不能怠慢啊!都要抓紧排练啊!”

“尤其是演***的那位,这是给您曾祖母的贺礼,你可得好好准备啊!不准偷懒,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拖累了整个戏班子,你知道吗?“李午孙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慢悠悠的喝着茶,像极了看风使舵的监工头儿。

“桃叶那尖儿上尖儿,柳叶儿就这满了天!”那咿咿呀呀的糯软调子在台子上的那些昆曲艺人口中唱出,这一开口就立刻让这太皇太后提起了兴致。

“厚照啊,这是什么曲儿,之前好像没有看过这戏啊!”太皇太后周氏乐呵呵道,“这是讲的这大莲跟那情郎的事儿吧,有点西厢记的感觉啊?”

“曾祖母,您就瞧好吧!这可是孙臣跟午孙可是为了给您老人家编排几出新戏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朱厚照指了指台子道,“一会儿孙臣亲自上去给曾祖母演一出戏。”

“哦!好啊,厚照有心了。且看看你跟李午孙给编排的新戏怎么样!”

“哼,就这些事情上能整一整,成天不务正业!”弘治皇帝一听朱厚照要上去演戏,有些无奈的叹气。戏子,戏子,跟倡优有什么两样,好好地太子干什么不好,居然跑去唱戏。要不是看在给太皇太后准备生辰礼物的份儿上,估计弘治皇帝要忍不住掏出小皮鞭了。

“奴好比那貂蝉思吕布呐,又好比那阎婆惜啊,坐楼想张三哪呀——”当然李午孙把什么卖大烟改成了赌博。

“耽误了小奴我的婚姻事儿啊……二更那鼓而发,小六就往上爬,惊动了上房屋,痴心的女娇娃啊——”

“哎哟,这好好地姑娘都被那不靠谱的爹娘给耽误了!”太皇太后看得入迷了,不过弘治皇帝没啥反应,毕竟人家没有耽误事儿,而且一开始就遇到对的人。

“一把手我是把住了心爱的我的冤家啊……太阳落下山啊,秋虫儿闹声喧,日思夜想的六哥哥来到了我的门前……多情的女子痴情的汉啊,变成了并蒂莲开在那清水河啊呐!”

“好啊,开成了并蒂莲啊!哎哟,总算是在一起了。”太皇太后看的是如痴如醉啊!不过李午孙却发现了一个事情,明明在封建礼教中,宋老三做的事情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同样是被封建礼教熏陶的人,她们却觉得要促成这对偷偷摸摸的有情人呢?可见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啊,明明口口声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呢心里是咋想的呢。

“曾祖母,您瞧好了。孙臣给您表演一场!”朱厚照兴冲冲的上了台。

“好啊!”

弘治皇帝瞅了一眼,很显然已经习惯了朱厚照的这般胡闹,倒是也觉得有趣儿,这小子唱起戏来会是什么样子啊?不过现在可没有京剧,京剧的前身是徽剧,在岳麓版历史课本教材中有记载哦,李午孙自然也知道。

“嚯!这是潜入了贼寇里去当卧底啊!”弘治皇帝居然觉得朱厚照这小子演戏演得不错,不对朕怎么会这样想呢,一定是李午孙编的这个戏本身就好,这混小子只是绿叶衬红花罢了。嗯,一定是这样,承认自己的儿子有点地方优秀,就是这样难。

“午孙啊,朕听闻你订下亲事了?不知是那家的姑娘啊,朕还想着你瞧上那家的姑娘朕给你赐婚呢,你现在倒好已经订下了!”弘治皇帝看了看在坐上十分安稳的李午孙。

“那就多谢陛下了,那就请陛下给赐婚呗!”李午孙打蛇上棍,这话倒是接的快。

“皇帝啊,午孙这小子看上了那家姑娘啊,皇帝给他们再赐婚就是了,哀家说了算了,这事就定下了,说说是谁家的姑娘!”太皇太后很满意啊。

“回太皇太后‘回陛下,是南京刑部员外郎时中时大人的千金,还请陛下再给赐婚!”李午孙笑嘻嘻道。

“好!等宴会结束,朕就赐婚!”弘治皇帝答应道。

“好!我大明将士就是如此,即使面对穷凶极恶之人也是如此!”弘治皇帝看的很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父皇,儿臣演的怎么样?有没有咱们大明将军的气魄啊?”朱厚照这厮还真不客气啊。

“臭小子,还行啊!”弘治皇帝终于夸了朱厚照一句。

宴席结束,弘治皇帝自然是要写一张赐婚的圣旨了。

“来人,给朕研墨!”弘治皇帝吩咐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南京刑部员外郎时中之女时雯珊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皇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太傅李东阳之子李午孙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时雯珊待宇闺中,与李午孙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李午孙为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好了,朕今儿可是促成了一件美事儿!哈哈,过几天也是该给厚照选太子妃了!”弘治皇帝自言自语道,“来人,传旨下去!”

“是,奴婢遵旨!”

此时,时雯珊正在照顾孩子们。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了,但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些孩子。好在这些天过去,新房子已经建好了。她还真有些不忍心跟这些孩子们别离。

四天后,圣旨到了。

“南京刑部员外郎时中之女时雯珊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南京刑部员外郎时中之女时雯珊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皇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太傅李东阳之子李午孙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时雯珊待宇闺中,与李午孙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李午孙为妻。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臣接旨!”时中很激动啊,这可是陛下赐婚啊,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章节目录 第80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 嫁娶是一件很让人很高兴的事情,不过嘛这礼节太过繁琐了。不过嘛,既然要当新郎官,那就免不了这些规矩。

时雯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李午孙骑在枣红马上,要把这新娘子娶回家啊!今天李府很热闹啊,朱厚照自然是要来的,当然他也把皇帝的那一份儿礼也给带来了。

“李公,恭喜啊!”

“恭喜啊,李公!”

李东阳今儿笑呵呵的,终于是把这婚事办成了,就等着抱孙子了。

“刘大人,快请进,快请进!”

这酒席也不知道摆了多少桌,反正李府宽敞的很,倒是今儿略显得有一些拥挤,不过没有人在意这些,人多热闹嘛!

“杨师傅,您来了!”李午孙见杨廷和来了,忙上前迎上去。

“你小子,终于也是成家了。以后啊,规矩点,别老像以前那般。这成亲了,就要有个做丈夫的样子知道嘛。师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一对金如意送你们了!”杨廷和倒是出手很大方,毕竟这是来喝自己徒弟的喜酒嘛,这礼金自然不能少了。要是少了,可是要掉面儿的。

“哟,马大人!快进来喝杯酒,喝杯酒啊!”

李午孙喝的七七八八,当然这厮拿的酒都是掺了水的。这待会还得行周公大礼,可不能喝醉了,出些丑相。这良宵千金不换,不能因为喝醉酒误了事儿,那岂不是因小失大。所以说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勿贪杯啊!

这夜色阑珊,兴尽晚回。李午孙去茅房,哗啦啦的把这些掺了水的酒给排出来了,一会儿可要办正事儿呢。

红烛高照,时雯珊静静的坐在床上。她有些饿了,于是就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来吃了一点,垫吧垫吧肚子。李午孙推门而入,笑眯眯的关上门走到了床边。

“按照礼节,咱俩还得和一个交杯酒呢!”李午孙把红盖头掀下来,忍不住猴急的性子忙亲了一口,“来,咱们喝交杯酒吧!”

“我饿了,这已经累了一天了。这是什么规矩啊,为什么不吃不喝啊?”时雯珊有些饿了,让她坐在那儿一整天就已经够累的了,还不让她吃饭,这是什么规矩啊。果然,封建礼教害死人啊!

“啊!饿了?”李午孙倒是吃的饱饱的,不过一听时雯珊没吃饭当时就急了,这怎么能饿着自己的媳妇呢。这要是饿着了,一会儿还哪有力气跟自己来闺房之乐呢。

“来人啊!”李午孙很气愤,“人呢?”

“少爷!”几个侍女连忙赶了过来。本来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注意着李午孙这边,李午孙这一嗓子,可是把这些人都都吓着了。少爷这是怎么了,今儿可是他的大喜之日啊。李东阳跟朱氏也好奇,这小子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什么呢?

“快去拿吃的来,快去!”李午孙看了看时雯珊忙吆喝道,“你们几个先等等!”

“娘子,你想吃什么啊?”李午孙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立刻去准备,你稍安勿躁!”

“要吃一碗汤圆,还有鸡蛋羹!”时雯珊贴在李午孙的耳边低喃道。

“一碗汤圆,一碗鸡蛋羹,快去准备!”李午孙吩咐完立马关上了门。

“怎么了,怎么了?午儿刚才吆喝什么啊?”李东阳很关切的问道。

“老爷,少爷说少夫人饿了。所以,让我们给少夫人准备些吃的去。”几个丫鬟说道。

“去准备吧,这小子还知道疼媳妇。”李东阳虽然知道这新娘子按理说应该少吃少喝在洞房那一天,毕竟这是规矩。但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不是直接行周公之礼,而是先问问自己的媳妇饿不饿。这一点,很让人刮目相看!

“午孙,这孩子倒是知道疼人。咱这儿媳妇,还真是有福气啊!谁家女子洞房时,不是少次少喝的,都饿着呢。也就见午孙一个人问问这新娘子是不是饿了。”朱氏也是一脸羡慕,如此相敬如宾的一对,真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啊!

“来,小心着点。这汤圆有些烫嘴,我给吹吹!”李午孙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喂时雯珊。

“吃饱了没?”李午孙把碗筷放了一边儿。

“晚上不能吃太多,八分饱了已经!”时雯珊道。

“哼哼,还有那两份饱。让为夫来喂饱你啊!”李午孙把手放在时雯珊的肩膀上,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轻轻把她推倒在了床上,烛火摇曳之下,倒是这吉服、吉帽被散乱的丢在了地上。然后一只手伸出了帷帐,李午孙把半掩着的帷帐一下子拉满了。

“啊,别动!你会把衣服扯破的……”

“那我轻轻地来……”

“这凤冠霞帔的脱起来可真费劲啊,还是得慢慢来,要是扯坏了……不过你穿着这身,可真好看,在我眼里可就是天底下最美的人儿啊!”

“好了,总算是行了。咱们来行周公大礼吧!”一时间,帘动床摇,红浪翻滚。

“咱们终于在一起了,怎么样你还喜欢嘛?”李午孙有些累了,但是却把时雯珊搂在怀里轻声温柔道。

“你还没完嘛,我……我”时雯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

“嘿嘿,娘子别急!再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李午孙说罢,继续耕耘。

伴随着一声低吼,李午孙结束了战斗。他扯了扯被子,靠在时雯珊的身边道,“累了,就在枕着相公的肚皮休息一会儿。赶明儿,还要给爹、娘敬茶呢!”

第二天,一早。

“老爷、夫人要不要去叫少爷、少夫人起床啊?少爷跟少夫人还要给老爷、夫人敬茶呢!”仆人道。

“等等,让他们俩多休一会儿吧。昨晚够他们累的,多等一会儿就是了!”朱氏倒是通情达理,毕竟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的,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吧!

“啊,什么时辰了。午孙,快起来,还得给爹娘敬茶呢!”时雯珊晃着李午孙。

“嗯?怎么了,什么时辰了?谁敢打扰本少爷睡觉,青柠咱们再睡会儿!”李午孙迷迷糊糊的听到敬茶两个字后立刻炸毛了,“坏了,快去给爹娘敬茶去!什么时辰了,怎么也不来人叫本少爷起床啊!”

章节目录 第81章 诸多事就是好巧啊 敬完茶,吃过饭。李午孙就跟时雯珊腻在一起,毕竟这刚刚开始嘛!

一如这样两天后,朱厚照还是没有见到李午孙。这厮很是无聊,于是就准备去巡视一下驿站跟印刷报纸的书坊去瞧瞧。

“兄弟,只要干成这件事儿。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不过你要知道,不准透漏半个字出去。要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那人很小心的嘱咐道。

“放心好了,我们这行就是这样。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绝对保密,你放心好了!”

朱厚照巡视了一圈下来,觉得实在是无趣儿。于是,就在刘瑾的建议下找点乐子玩玩。

“哟,这不是钱百户嘛!”刘瑾认得此人,把结果自己。

“刘公公!”钱宁突觉得不对劲,刘瑾身边跟着的人能是谁,是太子啊!

“钱宁,见过殿下!”钱宁这人倒是机灵得很,朱厚照与他的义子钱宁相见了。

“刘伴伴,你认识他吗?是锦衣卫的百户?”朱厚照正好觉得无事可做,他想看看这个叫钱宁的锦衣卫有什么本事,既然是个百户,没点能耐可不行。

“回殿下,此人原本是钱伴伴收养的儿子。之后钱伴伴死后,朝廷推恩,给了百户一职!”刘瑾倒是门清啊!

“哦,你有什么本事嘛?给本宫瞧瞧!”朱厚照显然对这个叫钱宁的人很有兴趣。

“那小的就给殿下表演一个左右开弓!”钱宁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太子是谁是未来的储君,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未来的皇帝,因为没有人跟他抢那个位子。

钱宁给朱厚照表演了一番,左右开弓。其实说白了,就是左右手都能开工射箭,就跟作者能左右手拿两双筷子夹菜一样。估计钱宁是个左撇子,然后中国人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用右手所以,就导致了能左右开弓。

不过作为右撇子的朱厚照感到很新奇,而且钱宁射的也很准啊!朱厚照本来无聊且无趣儿的念头一扫而空,而且他还跟钱宁吃了一顿饭,因为他很高兴啊!

朱厚照回去后,却有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他的寝殿,看起来慌慌张张好像有什么事情似得。

“殿下,殿下!”小太监很激动。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殿下正休息呢,岂能允许你大吼大叫!”刘瑾以拂尘敲在了小太监的头上。

“公公,是大喜事……大喜事啊!”这小太监气喘吁吁,看起来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一会儿咱家告诉殿下就是了!”刘瑾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公公,一个秀女怀孕了!”小太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道。

“什么!有秀女怀孕了!”刘瑾惊得这手里的拂尘瞬间扔了几米高,狂喜道,“大喜事啊,大喜事啊!殿下,大喜事!”

“那个秀女,快去把东宫的《起居注》拿来,快快快!”刘瑾吩咐那小太监道,“做的很好,待会下去领赏去!”

“谢公公!”

“殿下,殿下!”刘瑾急忙跑过去,摇晃着睡着了的朱厚照。

“干嘛!反了吗?”朱厚照看着刘瑾一脸狂喜,一脚把刘瑾蹬开了。该死的太监,居然在自己做梦的时候把自己摇醒了。

“殿下,大喜事啊!大喜事啊!”刘瑾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什么喜事啊?”朱厚照打了个哈欠。

“殿下,有秀女怀孕了!怀孕了!”刘瑾一脸欣喜的看着朱厚照。

“啊?”朱厚照有些懵,突然明白过来了,“啊!秀女怀孕了?这是真的,那个秀女,叫过来悄悄!快快快,把《起居注》拿来瞧瞧!”

“哼,看以后谁还敢再拿这件事儿戳本宫的脊梁骨!”朱厚照想立刻见到那名秀女。

一会儿,刘秀女来了。

“谁给她诊断的,是否是怀孕了?”朱厚照问道。

“回殿下,是小人诊断的。今天,刘秀女呕吐的厉害,无法干活了。来小人这里,让小人给她号一号脉象。小人号脉之后确认是喜脉,然后小人又问了刘秀女这几个月是不是来了天葵。结果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天葵了,所以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有了身孕。”

“来人,把《起居注》拿来,对一对,看看时间上有没有对的上。”朱厚照亲自拿过《起居注》,果然对上了。

“刘伴伴,去请御医来,再好好脉!”朱厚照忙过去扶起刘秀女道,“有了身孕,就不用行礼了。从今儿起,本宫给你安排一间房间,你就安心养胎,其余的事情不用你管。刘伴伴,你派几个人过去伺候着。”

两刻钟后,御医给诊断过后,确实是喜脉。

“恭喜殿下,确实是喜脉。脉象很稳定,安心养胎就好。”御医道,“殿下,还是快些跟陛下、皇后跟太皇太后去道喜!”

“走着,先去给父皇讲一讲。父皇要是知道了,估计要高兴地合不拢嘴了。”朱厚照看着李午孙给他的拿两瓶药道,“午孙还真是神了,说本宫从南京回来就好了,还真是好了!这药神了!”

刘瑾在一旁没搞明白,李午孙给了殿下什么东西。朱厚照兴冲冲的朝坤宁宫的方向走去。现在这个点,弘治皇帝应该是刚吃完饭,跟皇后在哪里聊天呢。

“陛下,皇后,太子殿下来了!”萧敬道,“太子殿下走的很急,面带笑容,好像有什么好消息,急着要告诉陛下跟皇后!”

“让他进来,不知道这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弘治皇帝一听朱厚照来了就板着脸。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朱厚照匆匆行礼,不等弘治皇帝跟皇后开口,急切道,“父皇、母后,有了,有了!”

“什么有了?”弘治皇帝瞅了一眼朱厚照,“张牙舞爪的成何体统!”

“厚照,你说有了!是不是有了啊?”张皇后很期待是她想的那样。

“母后猜的没错,就是有了!对过《起居注》了,而且御医也给把过脉了,真有了!”朱厚照很兴奋道。

“有秀女怀孕了?”弘治皇帝这才反应过来,“是真的吗?”

“是真的,父皇!”朱厚照激动道,“真的有了!”

弘治皇帝长舒了一口气,“天佑我大明啊!厚照总算是要后继有人了!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章节目录 第82章 缺个章 名 回到寝殿的朱厚照辗转难眠,朱厚照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李午孙他家去。当然不是想李午孙了,而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午孙。睡不着的朱厚照自然也不能让别人有时间闲着。他吩咐了人准备了一些好东西,毕竟喝了李午孙给的那两瓶水果味的药液之后,就有了!

从今儿往后他朱厚照走路头都仰着,那个神气劲儿,哼哼!看谁还敢笑话本宫生不了孩子,谁敢在那这事儿说事儿,本宫让他变成宦官!所以吃水不忘挖井人,这生孩子不忘生精人的……药好,药好!作为好兄弟,李午孙当然得给李午孙礼物感谢才是啊!

“阡陌上洒下的愿望,依然在生长。我在老树旁待你归乡……”李午孙躺在床上,轻轻哼着歌唱给时雯珊,“青柠好不好听啊?咱俩对唱呗!”

“篱笆墙、揽斜阳、小荷塘梳妆;绕柳巷、捉迷藏、牵手逛戏堂……”时雯珊轻轻哼唱着,生怕声音太大,打扰大别人。

“聊理想、谈日常、邻家的姑娘;生长趟过麦香的金黄、相隔一方……”李午孙倒是一点也不羞涩,这是他家。他是主人,他愿意唱就唱,谁敢背后嚼舌根子,就割了他的舌头。

“哎哟,这小日子美得很啊!”李午孙双手轻轻抚摸着时雯珊的漂亮脸蛋儿,啵了一口。

红烛已灭花睡去,东宫彻灯人不倦。朱厚照一夜没睡,翻来覆去。最后实在是安静不下来了,这厮想了一个办法,而且还嚯嚯的其他人也没法睡。他要洗澡,没错他洗澡这又要好几个人没法睡了。

烧水,准备洗澡用的东西。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朱厚照没洗完之前,他们也不能走啊!朱厚照一泡泡了一个半时辰,顺便洗了洗头。再等他头发干了,这已经是快五更了。这比熬鹰还狠,这不仅不让人睡,还得陪着他干着干那。

知道巳时,也就是早上九点左右。朱厚照吃过饭,依然兴致勃勃,这显然是李午孙给的药喝多了,药劲儿还没过呢!

“走走走,你们几个把东西给本宫带上,本宫这些东西可是要送给太傅的,你们可要小心着。”朱厚照嘴里哼哼着小曲儿,一夜未睡不得不说年轻真好。真是年少迎风尿三丈,老来顺风撒裤裆。倒是刘瑾有些疲惫了,毕竟他年纪大了,这精力自然不如朱厚照这生龙活虎的这般了。

李午孙刚刚睡起来,这饭吃到一半儿,听说朱厚照来了。立马出去悄悄。

“嚯!殿下,你也太大方了?不是之前给过礼金,这次怎么了,来就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嘛?你说我不好意思收,雯珊不好意思收,我爹还不好意思收嘛!”李午孙瞧了瞧都是些好东西,虽然他也不缺,但是这跟自己买不一样。

“我这次来不是为这事儿来的,本宫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本宫有了!多亏了你给本宫的药液,昨儿御医把过脉了,真有了!”朱厚照那个高兴劲儿丝毫没有减弱,倒是见了李午孙之后更加亢奋了。

“有了?”李午孙纳闷什么有了,一想到自己给朱厚照的药水,突然恍然大悟道,“好事啊,殿下!这该好好庆祝一下啊!”

“嗯,所以本宫觉得是该犒劳一顿了,你请客怎么样?”朱厚照感情又来蹭饭了。

“这是自然,我的酒楼这几天马上就要开张了。先带殿下去吃一顿,殿下觉得如何啊?”李午孙当然不能一分钱不花就收下这些东西啊。

“你的酒楼?就是你在报纸里宣传的那个舌尖上的大明?”朱厚照很感兴趣,要知道报纸每一期他必看的出了军事版块就是特有的美食版块:舌尖上的大明。

要知道很多人买报纸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有一个版块叫舌尖上的大明。自古以来,啥都缺就是不缺吃货,总之报纸能够畅销的原因之一就有这舌尖上的大明。当然追捧《浮士德》的也不在少数,当然现在《浮士德》已经被新出的《天龙八部》给顶下去了。比起不是那么容易理解而且带着魔幻色彩的《浮士德》,接地气的《天龙八部》更受欢迎。

当然还有一部《威武大将军》的书也是火热连载中,这本书的作者叫朱寿,没错就是朱厚照本人。要知道他可是几乎看光了李午孙所有的武侠小说,所以当《天龙八部》登上报纸的第一天,这厮就嚷嚷着自己看过了,索性自己写了一本。

“午孙啊,昨儿本宫刚认识了一个锦衣卫百户,居然会左右开弓,而且射的很准,本宫倒是有些喜欢了!”朱厚照喜滋滋道。

“等等,殿下你不要说了,让我算上一卦!”说罢,李午孙直接把手里的核桃捏碎了,拿着碎片在手里装模作样的晃了晃,然后把核桃碎片抛出。李午孙很正经的看着核桃的正反面以及纹理。

“我猜此人的姓是咱们生活在谁也少不了的东西,少了这个东西那就得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此人姓钱,对不对?而且单一个宁字,叫钱宁!”李午孙一听左右开弓,就知道是钱宁,这明朝历史也不是白看的,就算不是说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午孙,你怎么知道的?”朱厚照很认真的拿起这核桃壳瞅了瞅,不知李午孙如何用核桃壳占卜出来的。

“你还看出什么来了,午孙?”朱厚照很好奇。

“不着急,让我慢慢算一算!”李午孙在想每一个大奸臣他们生来或者是在他们步入仕途之后真的都想着一心作恶,一心都想着那些事儿嘛!所以,李午孙觉得钱宁这样的人只是放错了位置的垃圾,也许调换个个儿就能变成另外一种人。

“其实此人是一把双刃剑,这要是养在宫廷楼阁里那就是吃人的老虎,若是放到海上去探索,为大明带来新的作物、进行贸易的话,估计是一把好手。

“你的意思是让他跟郑和下西洋一样?”朱厚照好奇道。

“学郑和要打死他,你说说郑和逛了一圈咱们华夏的东西倒是送出去了不少。那些国家的黄金怎么不曾到咱们大明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些国家凭什么不听我大明的,他们这不是坏了规矩嘛?我大明就应该把他们打怕了,让他们乖乖把金银珠宝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不会动粗的厨子不是好厨子 “你觉得郑和是个大傻子?”朱厚照很不理解,他觉得郑和可是一个无比光荣的英雄。

“我觉得好坏都有吧?”李午孙一副事实就是如此的样子,“难道殿下,你不觉得嘛?”

“郑和好歹也是扬我大明国威好不好!”朱厚照觉得郑和下西洋,那是多么伟大的事情。要是自己也能去航海,那真的是可以吹一辈子的事情。

“那殿下,郑和下西洋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去炫耀大明的富强,是东方大国。既然是扬我大明国威,为什么不那些国家打趴下,让他们听到大明这两个字就闻风丧胆,恨不得把让他们魂儿都吓出来。人们对天威从来都是充满敬意,那是因为人们更多的记住的是天神的神罚,不是吗?大明的天威不是那咱们精美的瓷器和咱们口中的礼仪之邦来与他们换来认同,换来那种看似高高在上实则虚无缥缈的荣誉感,不是吗?”

“当然不可否认,郑和下西洋让不少藩国纳贡,建立了大明的威信。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他们只会做做样子。战争才是让他们真正感到害怕,真正让他们臣服于大明的手段。什么各国之间不可以众欺寡,以强凌弱,要共享天下太平之福。如果奉召前来朝贡,则礼尚往来,一律从优赏赐。这些殿下你觉得有什么用呢?咱们大明要为所欲为,那才是真正的天威昭昭。你见过神要看众生的脸色吗?”

“对哦,爪哇事件,西王诚惶诚恐要赔给大明六万两黄金作为赎罪,居然化干戈为玉帛,居然免了赔款!午孙,你这么一说,真的是太亏了,六万两黄金放在我大明,能养活多少大明的百姓啊。实在是可惜,真是愚蠢至极!”朱厚照骂道。

“殿下,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李午孙笑道。

朱厚照突然意识到,他是再骂永乐大帝蠢到家了,真是罪过啊,罪过!不过还好弘治皇帝不再这里,要不然他少不了一顿板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去你的酒楼吧,去尝一尝你那里的菜有什么不同,居然还敢称什么舌尖上的大明。要是不好吃本宫可不买账啊!”朱厚照神气活现的昂首阔步。

“公子,您来了!”掌柜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刚刚而立之年的人,面相倒是不喜庆。朱厚照有些好奇,李午孙到底找了些什么人。

再看这擦地的,看起来还很壮实,为何不去从军呢?而且这账房先生,也比较奇特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看上去像是白面书生,为何不去考取功名呢?再瞧这厨子。哟嘿!这厨子还真不少,不过这是散养的厨子嘛,看起来都有着不少江湖气息。居然还在厨房里喝酒,那菜刀就这样插在菜板上,这是刚从山贼山头当厨子回来嘛?

“去准备五个特色菜,主食殿下你看看要什么。记住一定不能生下饭菜哦,要不然可就坏了店里的规矩。”李午孙叮嘱道。

“这是什么规矩?还不能想吃就吃嘛?”朱厚照不解道。

“剩菜剩饭只能倒进泔水桶里,富贵人家锦衣玉食,自然体会不到穷人的难处,所以公子跟店里所有的人一致定下了这个规矩。若是有人不听劝,吃不完的话,就要酌情处理了。”掌柜的拍了拍手,这些厨子都摆出来了招式,看来还真是练家子。朱厚照这才瞧见厨房门口有这样一副对联:勇可敌三军勇士,温能烹三千食材。

“这是不会武功的厨子不是好厨子,没有脾气的酒楼干不成好酒楼啊!”朱厚照开心道,“有个性,本宫喜欢!”

“午孙,咱们点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吧!等等,这个蜂蜜小面包是什么?本宫想尝尝!”朱厚照果然是吃货,居然挑了面包。这会做西餐的厨子,可是李午孙花了好多功夫儿才找到的。

没有电烤炉如何做面包,当然专门做了一个烤炉了。古代欧洲人当然有自己的方法,在古代埃及最原始的烤面包是用太阳烤,后来就用木柴烤。要知道在欧洲烤面包要到公共的地方去或者付钱去用,农民和奴隶是不私自烤面包的,那可是要受罚的。

上的饮品是酥油茶,这开胃水果时潍县萝卜。萝卜甜、脆,略带一丝辣味,入口爽,嚼起来脆。

“这可是昨天刚从潍县运来的,新鲜着呢!现在啊有了驿站运什么东西都快了,这萝卜口感怎么样?一口潍县萝卜皮,胜似千杯玉露浆。”李午孙毫不夸张道。

肥而不腻,入口即溶的蟹粉狮子头,这是扬州名吃;色泽红亮,肉质鲜嫩,酸甜可口的西湖醋鱼;宝塔香腰,滋阴补阳;还有粑糯入味,麻辣鲜香,细嫩化渣的夫妻肺片;最后就是过油肉。

当蜂蜜小面包上来的时候,朱厚照惊呆了。这是什么吃的,甜甜的,而且松软可口,跟那些糕点完全不一样啊!

“殿下你等等,我给你来两个蛋挞!”李午孙亲自下厨,看来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呵,这蛋挞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啊!朱厚照真的是吃撑了,好奇道,“午孙,咱俩吃着一顿得多少银子啊?”

“不多,二百六十两银子!”李午孙淡然道。

“什么!二百多两银子!”朱厚照表示不敢相信,五个菜加一点小吃跟甜品,居然要二百六十两银子,这不是黑店嘛!

“殿下,你要记住这不是黑店。他们每个月的月钱可高着呢,而且刚刚咱们吃的萝卜都是新鲜的,而且咱吃的那条鱼就是西湖的鱼儿。这不仅仅是做饭如此简单。从食材到厨子到每一个环节都是极致的。当然,没钱是不能吃的。要是敢来我这里吃霸王餐,厨子们会让他知道片鱼的感受。”李午孙道,“当然,殿下你来吃自然可以免费。因为驿站是咱俩管理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无论是谁来吃都是如此,不准留下剩菜剩饭。”

“但是可以外送,送到订菜人的家里。不过要加额外的配送费!那天陛下食欲不好,就让人送去尝尝!”李午孙道。

“不用改天,现在就带些菜回去。明儿早朝,好让父皇给你跟众大臣推荐一下。”朱厚照倒是仗义,这菜可不白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的打斗戏 快入夜之时,朱厚照带着自己点的一千两银子的菜品带进了坤宁宫。张皇后已经吩咐人去请陛下来坤宁宫用膳了。

弘治皇帝漫步悠然的来了,看见朱厚照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就觉得这小子憋着坏呢。

“怎么了,不会你的地方去,来这儿干嘛?”弘治皇帝看了看桌子上一个高高的食盒,“怎么,你给朕与你母后带来的吃的?”

“陛下,这是厚照从李午孙那儿带来的。说是李午孙改日要开张的酒楼,厚照尝着这菜品都不错。所以带来了一些让陛下尝尝!”张皇后解释道。

“哦!那李午孙的酒楼叫什么名字啊?”弘治皇帝道,“打开食盒吧,朕刚好有些饿了!”

“父皇,李午孙的酒楼叫舌尖上的大明!”朱厚照补充道,“这顿饭可是一千两银子呢!”

“一千两银子?”弘治皇帝大吃一惊,“就是这宫里的御厨做这样一顿饭拿出去卖,也用不了一千两银子呢!”

“父皇,你觉得这一千两银子贵了?午孙可告诉儿臣了,他的酒楼不准有剩菜剩饭。而且一道甜品都十几两银子,要是点上三十个菜宴请的话,估计要万两白银呢!而且必须全部吃完,不能浪费,这是酒楼的规矩。所以,午孙告诉儿臣,这个酒楼不建议大家点一桌子菜,能吃多少点多少,当然也是十分的贵。不过儿臣觉得实在是好吃,这些鱼啊,菜啊都是从原产地次日运来的,都是新鲜的原料。父皇、母后您尝尝!”朱厚照很得意。

“父皇,这西湖醋鱼是儿臣特意点的。这鱼儿是从杭州西湖运来的,杀的时候还是活的,儿臣亲眼见的。还有儿臣点了几样这外邦的糕点,父皇母后也尝尝!”

弘治皇帝用筷子夹起一块面包尝了尝,松软不甜腻,上面撒的芝麻让面包闻起来有些淡淡的香气。弘治皇帝见那像一个小盆子模样的蛋挞,拿起来尝了尝外酥里嫩。再尝尝这文思豆腐,这豆腐被切成了头发一样的丝儿,入口即化,软嫩清醇。

还有那叫花鸡,也是做得极好。弘治皇帝见了这些美食倒是没有什么惊喜,毕竟宫里的御厨也会做。不过这味蕾的感受骗不了任何人,真的是人间美味啊!最后,弘治皇帝端起那杯加了稍许冰块的葡萄汁,这一顿饭吃的确实不错!一千两银子,好像也值了!

“父皇,怎么样?”朱厚照很迫切的想知道朱佑樘的感受跟评价。

“菜是极好的,甜品自然也是极好的,这喝的也是极好的,这价格勉强可以接受吧!”弘治皇帝给了很高的评价。

“那父皇,您明儿早朝能不能给午孙宣传一下,让文武百官到时候也去捧捧场啊?”朱厚照道。

“额,这个嘛。这个容朕想想,这个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明儿再来一桌,把太皇太后也算进去,点一桌子菜,知道了吗?朕金口玉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开口的!”合着弘治皇帝还想吃。

“好,儿臣这就去办!”朱厚照应允道。

“等等,一会儿朕写个清单,你拿过去让他们做!记住今天吃的那些甜品一样都不能少!”弘治皇帝满意道,“不过是后日早朝讲一讲,今日这顿还没尝出什么滋味来,等朕给你母后还有太皇太后都赞不绝口,朕就给他宣传了!”

“是,儿臣告退!”

“等等,厚照!怀孕的秀女怎么样了,有人照料的可好,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朕可还等着抱皇孙呢!”弘治皇帝嘱咐道。

朱厚照回去立刻提笔更新,现在《威武大将军》已经写到大将军朱寿大战鞑靼小王子的第二百三十回合。书中写道,大雾蒙蒙,大将军朱寿声东击西率领从侧翼包抄了鞑靼小王子的右翼军队。异常惨烈的激战,大将军朱寿枭首敌军将领,经历了二百三十回合的恶战,鞑靼小王子溃不成军,只得放弃救援右翼军队,慌忙逃窜。

有士兵请示大将军朱寿是否乘胜追击,大将军朱寿道,穷寇莫追。大将军朱寿,大败鞑靼小王子,大明士气高涨……而此时李午孙正在雄赳赳、气昂昂的做着激烈的“攻城战”。

“本宫真是太厉害了,大将军朱寿大战鞑靼小王子居然写了二百三十章,不行得叉会儿腰,这真是高手,这也太厉害了!”

第二日,报纸发行。刚买到报纸的人都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道,“二百三十章终于写完了大将军朱寿打败了鞑靼小王子,我可是一只关注大将军朱寿的感情线,没想到老子居然看完了二百三十章的打斗!”

“还是《天龙八部》好啊,《威武大将军》还是等书荒了再看吧!”有人讨论道。

“算了还是看看《威武大将军》吧,毕竟《天龙八部》已经不够看的了!”

“说的也对,要不是《威武大将军》跟《天龙八部》在一张报纸上,我是不会看这本小说的,不过最后打败鞑靼小王子那段,看得我居然有些感动”。

……

可是书局当天下午却发生了意外,早已经印好准备明天发售的报纸居然被偷走了,还好还留了几张没有被偷走。书局的负责人立马报告给了李午孙。

“什么居然有人把报纸全都偷走了?”李午孙很头大,本来还准备回家造小人,这下来了麻烦事儿了。

“快去备车,去东宫!”李午孙吩咐道。

……

“什么?你说明儿的报纸都被偷了,这是怎么搞的?”朱厚照都快气炸了,“本宫好不容易更新的,大将军朱寿班师回朝跟娇妻卿卿我我。谁这么胆大包天,抓到此人本宫非得打死他!敢偷走了本宫的更新,让那些读者备受煎熬,真是该死!”

“你等着,让厂卫去查,非得查出个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赶在太岁头上动土。”朱厚照气呼呼道。

此时,夜色掩映下那人交差道,“事情都办成了,银子呢?”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一桌酒席五千两 “这份儿报纸是谁保留下来的?”李午孙问道,“快点,今晚加班干。争取印出来,每人三两银子。都瞧着点儿,看看到底是谁要断你们养家糊口的钱!”

与此同时,李午孙的酒楼舌尖上的大明将于大后天正式开业。天南地北,以前酒楼对外吆喝都是不管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能做成菜。

李午孙的酒楼是啥子呢。那是大明的外邦的,宇宙万物,阴阳六合,莫不能食。

早朝临近结束,弘治皇帝开始了鼓动人心的宣讲。

“诸位爱卿,朕前几日尝了几道菜跟甜品,着实是不错!当然了,此等美食,朕也得公布于天下,不能光满足了朕一个人的味蕾。”弘治皇帝顿了顿。

底下的文武大臣还以为陛下要给他们发食物尝尝,都等着呢。只是这大殿上吃东西好像不雅吧!

“朕还尝了几个西洋诸国的甜点,叫什么面包跟蛋挞,这滋味还是很好的。这李爱卿的儿子还真是人才出少年啊,当年郑和下西洋,也未曾带回来如此美味。李爱卿的儿子居然找来了会做西洋点心的厨子,真是不得了。改日朕得让真的御厨去拜拜师,要不然朕要是嘴馋了可就麻烦了!”

“朕觉着,李爱卿的儿子即将开业的酒楼呢,菜品非常不错!朕亲自给踢了匾额:舌尖上的大明。”弘治皇帝道,“诸位爱卿,可以去尝尝,据说明天开业。李爱卿啊,这事儿你知道吧!”

“回陛下,臣只是听闻犬子要开一个酒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菜为主。既然陛下都亲自题字了,老臣先替犬子谢陛下。”李东阳然后对着文武百官道,“各位到时候别忘了来捧场,本官请客!”

“李爱卿啊,朕觉得你就不必请客了。”弘治皇帝咳嗽一声,这真是坑儿啊。要是李东阳请了文武百官,那岂不是几万两银子!

“朕觉得啊,这里的菜适合少点。点多了一来吃不完就浪费了,二来呢,点多了容易忘了味道。朕觉得每一道菜都适合慢慢品尝,所以点多了菜不合适!”弘治皇帝胡子一动,这哪是不让你们多点啊,是太贵了怕你们点多了脸面上过不去啊,于是才这般叮嘱道。

散朝之后,一群人围住了李东阳。

“李大人啊,你这不够意思啊!你家午孙开了酒楼,也不知会一声,要不是陛下今日讲了讲,大家都还不知道呢!”

“是啊,怎么了我们还差你一桌酒钱嘛!”

……

实际上还真是差这一桌酒钱,真的吃不起啊!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嗯,李午孙的舌尖上的大明开业啦,而且这店牌也是弘治皇帝亲自提的字,连夜加工的,这上面的金漆还没完全干呢。

“哟,刘叔您来了!哟,杨师傅你来了。快快里面请!”李午孙迎了进去,但是嘱咐道,“各位叔伯,点菜之前要先看一看这个菜单再点,而且本酒楼遵循吃多少点多少的原则,所以杜绝浪费。咱们都是有头有面的人,所以这吃饭也要有始有终,不要剩下!”

“嚯,小午孙你这一个松鼠桂鱼要六十六两银子,这是黑店嘛?”马文升差点要打人了。

“马大人,你可不能这样讲。陛下都说了我这酒楼好得不得了,而且还亲自提了字。难道您觉得陛下的眼光错了吗?”李午孙笑道,“好了,不跟您开玩笑了。就是六十六两,您吃了才知道。要是不值六十六两银子,我大可退给您!”

“诸位你们快看!”李午孙把帷帐一拉,那琉璃里面是厨房,“这些厨子都是擅长做各种地方菜的,而且这些食材都是从各地运来的,当然还有反季节的蔬菜。”

李午孙拿起了一个桃子,拿到人群中间咬了一口,“怎么样,还是很甜的!”

“可以啊,午孙侄儿!”

“也不瞧瞧,是谁教出来的!”杨廷和看了看菜单,“给本官来个面包跟蛋挞,然后再来一个西湖醋鱼,再来一个曲靖蒸饵丝!”

“杨师傅的徒儿请了!”李午孙笑道,“师父真是好眼光这饵块是刚从永昌府运来的。这便是新驿站的好处,什么菜都能及时从原产地运过来。”

“这曲靖蒸饵丝要二十两银子啊!”杨廷和着实觉着这太贵了。

“菜来喽!”这服务嘛,倒是很周到。这跑堂的不只会端菜,而且这每一个菜的渊源跟历史都讲得头头是道,让在座的这些满腹经纶之人都感到佩服。人们往往只知道美食,却忽略了美食背后的故事。所以,舌尖上的大明不止是味蕾上的感觉,更是走进深厚文化积淀的过程。

“嗯,这不错!就是我老家的那个味儿!”马文升啧啧道,“这清蒸狮子头味道正的很啊。本官再尝尝这灸子骨头,跟本官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灸子骨头是一道地道的河南菜,相传是北宋的宫廷菜。这马文升吃着吃着居然抹起了眼泪,这是吃出了妈妈的味道嘛!

这一道霸王别姬硬生生的是把文征明给吃感动了,这可太好吃了。居然在京城吃到如此正宗的苏菜,真是太难的了。

“慎儿,你尝尝这个蛋挞!为父觉得很好吃!”杨廷和指了指蛋挞,杨慎今日跟着杨廷和一起来的。

“味道很妙啊,外酥里嫩,而且甜而不腻!”

就在大家吃的很尽兴之时,预料之中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楼下桌上的一位纨绔子弟,嚷嚷着要把李午孙的店带人给砸了!

“什么,陛下提的字!那老子还是太子呢!”这年轻人说话太冲了,真是太年轻了。

“你们掌柜的出来,老子点了一桌子菜,收老子五千两银子?”

“这位客官,我们店里每一道菜都在菜单上明码标价的,点之前您怎么不看清楚呢?”掌柜的说道。

“你少来这些,五千两银子就这一桌子菜,你这不是黑店嘛!”那纨绔嚷嚷道,“你们最好老实点,我可告诉你们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那纨绔很不屑的白了掌柜的一眼,“我哥可是锦衣卫镇抚使,你们这家店崩开了!”

“哦,镇抚使也敢在此造次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牟斌。这年轻人跟我爹是LG有啥两样,要知道京师这个地方没点官场上的人谁敢在这里混,这下玩秃噜了吧!年轻人,真是不知深浅啊!

章节目录 第86章 溜了,惹不起! “你是谁啊?”那纨绔子弟抄起一双筷子顺势朝着楼上的牟斌扔去,“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来管小爷我的事儿!”

牟斌大手一抓,一双筷子被抓在了手里。那纨绔见状,忙抄起一盘菜,说着就要朝牟斌扔去。

“啪!”只见一个勺子从厨房里飞出,一下子把那人的手的胳膊打脱臼了。

这跑堂的眼疾手快,把菜稳稳的接住了,勺子快要落地的那一刻,下腰一捞。完美接住了,这让满堂的人惊讶了,这一个跑堂的都这般好身手啊!

“镇抚使?我倒要看看那个镇抚使敢来找这里的茬儿。”牟斌将筷子放到桌子上,对他身边的锦衣卫道,“你马上把那两位镇抚使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那位镇抚使敢跟你在这里无法无天!”

“你个糟老头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小爷从小就是被吓大的!”

“来人,让他安安静静的吃饭!”李午孙说道。

话音刚落,两个跑堂的一个杂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纨绔直接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含着两根黄瓜,除了眨巴眨巴眼,真的是一动不动!

“各位,有人来找事情,莫怪莫怪!我让厨房给各位一人加一个桃子可好,算是给大家打来的惊扰赔罪了!”李午孙这厮瞬间把顾客的同情心赚过来了。

当然,牟斌没有也不是傻子。他说的是在李午孙的酒楼要有要务执行,让两位镇抚使亲自过来。

两位镇抚使倒是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大事儿还得他俩亲自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来到了热闹的酒楼门口。

“客官……”招呼的小二脸上的笑凝固了。

“锦衣卫公干!”

那纨绔原本狰狞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了。嘴微微蠕动了一下,亲人呐,你总算是来了。

一位镇抚使走上前,倒是惊了这食客!

“该吃吃、该喝喝!只是前来公干而已!”镇抚使问了问这儿的掌柜的。倒是第一眼就瞧见了这被五花大绑的人,到时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是与热闹的酒楼显得格格不入!

一位镇抚使觉着这人好熟悉啊,于是走上前瞅了瞅,居然是自己的表弟。谁人如此大胆敢绑自己的表弟,虽然他知道这家酒楼是李午孙开的,但是也不能容忍自家表弟被人绑在椅子上让人当成笑柄。

“是谁绑的?”镇抚使怒了,“掌柜的,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本官的表弟为什么被五花大绑的被你们绑在桌子上啊?你们今天要给一个交待!”就在这位镇抚使刚想继续说话之时,另一位镇抚使推搡了他一下。这个瞬间,这位镇抚使就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了,他眼皮微微上翻,看见了楼上的人都是二品以上的大员,这其中会不会就要指挥使大人呢。再说了,为什么无缘无故要让他们俩来公干,而且去谁家的酒楼公干不好,非得来李午孙的酒楼。

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救了他一命,他身后的脊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

“这无缘无故绑了人可是……可是有些不妥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掌柜的您得说清楚吧。要不然我们也不好交差,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详述一遍,”镇抚使语气瞬间客气了不少。

“哦,事情原来如此。那是谁把他绑起来的?”

“是我让人绑的!”牟斌冷哼一声,站起来看着两位镇抚使道,“本来今儿很高兴的来吃顿饭,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真是晦气!”

“指挥使大人!”当这俩字出口的时候,那纨绔脸上的肉顿时皱巴起来,这眼泪顺着弯弯曲曲的沟壑流成一条曲曲折折的溪流,还有那飞流直下的吸溜,真的是一张脸画出了一幅山水画。当泪水干涸,又好似走西口的黄土高坡,山沟沟那个凉风吹。

“这桌子的菜,谁来买?这都点了,午孙不能退了吧?”牟斌道。

“自然是不能退的!”李午孙怎么可能把这五千两银子放跑了,这可是五千两银子啊!

“这钱我替他买了,掌柜的多少钱!”收拾烂摊子的镇抚使很头疼,差一点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这事儿要是整不好,估计自己也就甭干了。

“不多不少,五千两银子!”掌柜的很淡定道。

“五,五千两……两啊!”这位镇抚使一脸苦瓜相道,‘掌柜的您确定没有算错,账房先生您要不要再算一遍?“

“真的是五千两,这是明码标价的,而且我们在每一位客官点餐前都会叮嘱他们看一看本店的店规和菜品的价格!就是五千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账房先生道。

“哎呀,老刘啊你让我在你边上靠一靠。我这刚来这里就感觉头昏脑涨的,这五花大绑的人是谁啊?我怎么在这儿啊,咱们得回去了,要不然咱们擅离职守可不是好事,咱回去吧!”另一位镇抚使扶着他要走。

这真是作死啊,五千两啊,五千两啊!一个正四品一年能有多少银两啊!你说要是自己拿出来了,那不就说明自己贪污了很多银子嘛!表弟始终是表弟,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儿要不是这老搭档及时提醒,他是不是今儿就栽在这里了。

“那人该怎么办?”

“反正我是还不了这五千两银子,你说这不是把他表哥我往火坑里推嘛!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前程撂这儿了。”

这纨绔真的是当太监的心都有了,原来自己骂了锦衣卫指挥使。这嘴里塞着的黄瓜一哆嗦被夹断了。

那会神气活现的纨绔已经蔫了,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楼,为什么会有锦衣卫指挥使,为什么厨子跑堂的都会武功,说好的来了京师可以横着走呢?

这刚来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TMD我想回家,这路水太深了,还是回家好。

“那这五千两银子李公子打算怎么办?”牟斌问道。

“算了,算了。厨子们今日也忙了不少时候了,就委屈厨子们今儿的午饭就吃这顿五千两银子的酒菜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举案齐眉 只是今天如此热闹的一幕,朱厚照没有看到。这家伙好歹也知道自己是太子,这种场合不便出面。倒是这钱宁溜须拍马的把朱厚照伺候的很舒服。

“殿下,厂卫的人来说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说是在京郊西边的一出宅子里发现了他们少了一些东西。咱们的人捡回来了一些碎片,与书坊的报纸是一样的,殿下这是物证,您瞧瞧!”刘瑾拿过拿包东西打开了递给朱厚照。

“还真是,这印玺错不了!这些人吃了豹子胆了,还敢来此造次。真的是脑袋不想要了,朱厚照不禁想到了什么,嘱咐道,“去派人盯着书坊那边,看看有没有里应外合的人,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找到罪魁祸首的线索了。顺便跟厂卫的人说好,盯紧了那座宅子!这件事情务必要查清楚,居然还有人干断本宫的财路!哼!”

这眼瞅着乞巧节就要到了,可以说乞巧节是古代人最喜欢的节日之一,其受欢迎程度不亚于春节!要知道七月初一这一天人们就开始准备了,乞巧市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李午孙回到家发现,自家媳妇跟主母一起在做饼。乞巧节前夕,没想到从来都是不干活的这婆媳居然下手做起了乞巧饼。倒是坐在一旁的老爹,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吃着刚做出来的乞巧饼。

“七月七摊饼吃,午儿来来来尝尝你母亲跟儿媳妇的手艺,还不错啊!”李东阳喜滋滋的拿起一块乞巧饼递给了李午孙。

“嗯!”李午孙慢慢品尝着,确实没的说,自家媳妇除了太漂亮,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了。

”对了,雯珊啊!你进我们李家也有日子了,可从来没见过你展现过什么才艺啊。这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总懂几样吧?”李东阳好奇道,他觉得这样温馨的画面,一家人做饼的画面,如果来一首歌,那岂不是非常的享受。

嗯!对于李东阳这个坐在这里吃着喝着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的人来说,就是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老爷,雯珊这手上还沾着米粉呢!”朱氏瞅了李东阳一样。

“来,我的夫人。我拿手帕给你擦擦手!”李午孙赶忙把时雯珊给自己放在怀里的绣帕掏出来,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时雯珊擦手。这一低头,嘴里那半块乞巧饼的碎渣却不经意落在了时雯珊的手上。

“哎哟!不得了了,古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今这乞巧饼都贪婪我娘子的玉颜。看我不把你这乞巧饼吃的渣都不剩。”李午孙·轻轻抖掉落在绣帕上的碎渣,一口囫囵将那小半块乞巧饼一口吞了下去。倒是一旁的时雯珊有些羞涩的撩拨了鬓角的青丝。

“相公,咱们屋里不是有一把焦尾琴嘛!”时雯珊还没说完,李午孙立刻屁颠屁颠的朝他们的屋子走去。

“等为夫,马上把琴拿来!”李午孙忙回头道。

李东阳夫妇俩人相对一笑,看起来这儿媳妇跟自己儿子真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啊!

李午孙抱琴而来,“来吧,好久没听你歌一曲了!”

要知道时雯珊可是伯克利的硕士,唱歌对她来说那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说起李午孙和时雯珊的结缘,也是那年去参加一个奖项的李午孙在波士顿的街头遇到了刚刚成名的时雯珊。俩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

但是现代歌曲唱给古代人听,最好是唱古风歌曲。还记得当年李午孙陪时雯珊追一部叫《锦绣未央》的电视剧时。时雯珊还特意翻唱了一遍崔子格唱的那个《玉烛宝典》。

“爹,母亲,您老就瞧好吧!”李午孙对时雯珊可是相当自信。

“那儿媳献丑了!”时雯珊轻轻试了试琴弦,然后盘坐起来,双手父亲一开口便让人沉醉了。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芊芊濯素手,札扎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好!”李东阳听得有些入迷了。

“相公,你也跟我来说一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如何?”时雯珊眨眨眼道。

“娘子——”

“啊哈——”

俩人戏腔一应一答道。

“咱们就唱简亦弘的那个吧!我用古琴给你弹伴奏,给你和声,怎么样?”时雯珊在李午孙耳边低语道。

“好,都听你的!”李午孙笑道,“爹,你可听好了!给你唱一个《青玉案·元夕》

简亦弘唱的这首歌还算是简单些,李午孙主要是特意学过,所以也很自信。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哦~”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李东阳突然眼神恍惚了一下,估计是想起了初恋的感觉。

“怎么样?”李午孙站起来,“爹,你说怎么样?”

李东阳虽然听着李午孙唱的跟什么昆曲儿什么的有一些差距,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新式的唱法还真是好听。

“不错,不错!”李东阳赞许道,“但是儿媳唱的更好一些,而且这琴弹得也好!”

“那爹爹,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李午孙伸手了。

李东阳白了一眼李午孙,但是碍于儿媳妇的面子道,“给也不能给你,也是要给儿媳妇的。你这小子有的是银子,怎么没给我儿媳妇买首饰吗?”

“哼!就知道你小子,马马虎虎的,定是注意不到这些!”李东阳很自信道,“我和你母亲想着呢,这雯珊进了咱李家的门,是你的媳妇。李家的少奶奶,你母亲已经让人去订制了几套首饰。”

“雯珊啊,首饰在娘那儿,一会儿你陪娘过去,看看你喜欢不!”朱氏和蔼道。

“好啊,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咱家可是反过来了。有了儿媳忘了儿子,我也没新衣服穿了,这扳指还是去年买的,这去年的就是旧的了,也得换了!”李午孙故意气李东阳。

“哼!你小子,你的钱呢?要穿衣服自己买布匹去找裁缝做几身去,要扳指自己买去。别花你爹我的银子,记住了!”李东阳一转身回了书房。

大家元旦快乐!

章节目录 第88章 小皮鞭抽起来 “包围起来,小心着点!”一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悄悄吩咐下去。锦衣卫自然也是十分的轻车熟路,对于抓人跟侦探线索,他们可是最拿手的。锦衣卫吃的就是这一碗饭,所以仅仅一个手势,所有预备的锦衣卫悄悄摸过去。而且朱厚照吩咐的是要抓活的,所以这次他们准备的迷香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兄弟们,太子殿下吩咐过了抓活的。所以,咱们都小心着点,别把殿下吩咐的事情搞砸了!”

月黑风高,锦衣卫翻墙而入。没想到这个看着不大的宅院里却有几个守院子的人。当然这不是重点,锦衣卫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打昏过去了。而且是悄无声息的,几个人招招手,示意干倒了。

“上!”几个锦衣卫抽出手里的迷眼,悄悄摸过去,轻轻将手扶在墙壁上,听着屋子里鼾声阵阵。

“哼!睡个好梦吧,最好遇见个貌美如花的婆娘!要不然等天亮了可就没有这样好的日子喽!这帮人真是大胆,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最不能招惹的两个人。”

“就是啊,敢断太子殿下跟李公子的财路那不是找死嘛!现在的这些人真的是狂得很,这找茬也不瞧瞧对手是谁啊!真是蜉蝣撼树,可笑不自力量。”

“吹!”一声令下,几个锦衣卫在窗户纸上轻轻戳破了一个小洞,这迷烟灌满了所有的屋子。这做坏人还睡得这般香,真是侮辱了坏人这个名字,真是蠢生梦死啊!

“开门,进来搜!”锦衣卫们倒是十分的井然有序,门一开,几个赤条条着身子的人就被撞上了麻袋连带着衣服一起。

“你们几个去前院搜,你们几个去后院搜。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来打太子殿下的主意,真是蠢才他妈给蠢材开门,蠢到家了。”

“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百户大人,搜到了搜到了!”

“哦,拿过来看看是什么!”钱宁拿过火把,眯着眼睛仔细瞧着。

“嚯!原来是殿下所说的那些盗版商啊!真是胆大妄为,活该被抓!”钱宁把这些证据收好放起来,好不容易攀上了太子殿下的这一层关系,可要把握住了,要不然真的是给刘瑾白孝敬了那么多银子了。

“百户大人,还搜到了一些银子!”

“哦,我瞧瞧!”钱宁数摸着大约一百两银子,看了看这几个人道,“咱们今晚一会儿去喝花酒如何啊?这一百两银子就当犒劳兄弟们了,如何?”

“百户大人,真是好爽啊!兄弟们可都手痒着呢!”

“是啊,好几个月没闻过女人身上那迷人的体香和那娇滴滴的声音,和那勾魂夺魄的……”

“老六瞧瞧你那点出息,这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老三你还好意思说,那次百户大人请客去醉梦楼,谁第一个从姑娘的房里第一个出来的,大家都两刻钟才完事。你倒好,刚进去就结束了!”

“老六,您别以为我不知道第一次多长时间。老子,那也是第一次。你怎么不说咱俩去那次,我多长时机出来的啊?翻云覆雨可是差不多一个时辰!”

“好了,兄弟们!今儿我请客,瞧上那个就玩那个!”钱宁嘱咐道,“不过咱们得先把这些人关进大牢才行,耽误了事情几个脑袋都不够用的,这可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事情!”

“百户大人,有人往这边走!鬼鬼祟祟的,朝着宅子这来了。”有人急忙跑过来跟钱宁叮嘱道。

“好,自投罗网!这估计就是他们在书局的内应,一会儿只要是他踏进了这个宅子,就给我抓起来!”钱宁当然演戏要做全套了,“你们几个换上他们这些守门的衣服,我们埋伏在屋里,只要这人叫门,你们给他开门。一进来立刻抓起来!”

“得令!”

“快开门,是我!”

“你是谁?”

“我都不认识了,我是狗剩子家的杨二蛋啊!”

“哦,这么晚来干什么啊?”

“书局正在查呢,好像是明天要来这里查。我是来报信的!”

“哦,那快进来说吧!”

“吱呀——”门一开,那叫杨二蛋的人直接被打昏了。

“哼!就知道,必然是内应来通风报信!”钱宁道,“好了,兄弟们咱们收工了。一会儿好好乐呵乐呵!”

夜色如水,虫声寂籁。

“哎呀,你轻点!”

“你说咱们现在要不要个孩子啊?”李午孙嘿咻嘿咻的努力耕耘着,自从成了亲感觉营养有点跟不上。

“咱们才多大就要孩子?”时雯珊胸脯上下起伏着,气喘吁吁道。

“不小了,你看看我叔父家的儿子都有儿子了。人家跟我一样大,要不然爹娘老催咱们也不是个事儿啊!再说了,朱厚照都怀了!咱们可不能输给一个历史上曾经记载不能生育的人!”李午孙继续加把劲儿,大汗淋漓。

“那,那就要一个!”时雯珊面色红润,眼神迷离道。

“今天是不是娘子你的安全期啊?”李午孙问道。

“不……哦……不是!”

“那就好,你相公待会派出万千子孙前去攻城了!”李午孙躺下换了个姿势,这晚春时节有些热。干脆直接把被子给掀下了床,李午孙顺手把半开的帷帘一下子拉满了。

第二日,李午孙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不想起来,也不让时雯珊起来。俩人腻在一起,可是好景不长有人来敲门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心急如焚的朱厚照。

“午孙,起来了没?本宫进来了啊!”朱厚照在门外问道。

“殿下,您还是先去正厅坐一会儿。让他们给你去沏茶去,我一会儿就穿衣!”李午孙慌张道。

“都怪你,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平时爹娘是为了抱孙子不说,今日太子来了,你说多尴尬啊?”时雯珊小脸一扭把头埋进了被子。

“好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这就穿衣去瞧瞧,太子殿下找我什么事儿!”李午孙起床穿衣。

“殿下,你火急火燎来这里什么事儿啊?”李午孙很好奇,朱厚照大早上的不多睡一会儿来他家干什么啊!不知道人家小两口,昨晚酣战好几个回合嘛!

“快快快,跟本宫走!”朱厚照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李午孙往外走,要知道李午孙没洗脸、没刷牙,主要是昨晚消耗太多,这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殿下,我还没吃饭呢!”李午孙抱怨道。

“还吃什么饭,偷报纸的人抓住了!”朱厚照很激动道,“可是让本宫给逮着了,本宫可要好好惩治一下这帮人!真的是气死本宫了,本宫好不容易写的《威武大将军》,真是气死本宫了。本宫这鞭子都蘸好辣椒水了,定打不饶情!哼哼!”

“什么!找到了偷报纸的了?”李午孙顿时清醒了,身子一抖擞,“走,咱们得让大明都知道这件事情!殿下,您现在快去找一个画师来!我们记录下来!要把这些东西画下来,放了报纸上。明天作为头条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李午孙跟着朱厚照雄赳赳的去了大牢!

要说这锦衣卫的迷烟还是真的一点也不掺假,要不说古代人好呢!你看看这要是现代买什么迷烟估计一个小时都迷不到一个人!

这大牢里的几个人衣不蔽体,全都赤条条的躺在大牢的干草上!这胯下那东西都冻得缩了不少,李午孙跟朱厚照一过去忙遮住眼睛。

这一幕,真是太辣眼了。我的天呢,锦衣卫还真是省事,这都不穿衣服得嘛。看来天黑还是有天黑的好处啊,反正看不清。但是一个人也漏不了,摸一摸几个带把儿的就知道了少不少人了。

“殿下,李公子!你们说如何处理啊?”钱宁指了指这几个还在呼呼大睡的人,看来这药劲儿很足啊!

“拿皮鞭子来,蘸上点辣椒水!”朱厚照吩咐道,“给午孙也来一根皮鞭子!”

“打开牢门!”朱厚照拿着蘸了辣椒水的皮鞭子,一鞭子抽下去,“本宫的买卖,你们也敢找茬!”

“画师!”李午孙把画师叫过来了,“画下来,太子殿下为了维护书局,维护驿站机构,对破坏驿站运行的丧心病狂之人,进行了十分惨痛的鞭打!”

“好,小的这就画下来!”画师看了一眼也觉得辣眼睛,不禁道,“李公子,咱要不把这几个人下体画上一点布遮一遮下体啊?”

“好吧,画上点!”李午孙道,“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是不正经的报纸,对驿站的声誉不好,不好!再带歪了小孩子就不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朱厚照抽的很爽啊。

“啊!啊啊!啊啊啊!”这赤条条的盗版商被火辣辣的疼痛感刺醒了。

“本宫让你喊疼!”朱厚照这一鞭子,一不小心就抽歪了,这是抽到了蛋蛋上去了。

“啊——呜啊——”这次叫的倒是不是很大声,但是脸上的表情几度扭曲,这一张脸几乎揉成了一个迷宫。然后,抽抽了两下昏了过去。

“哎呀,一不小心抽歪了!”朱厚照道,“活该!该抽!”

“啪啪啪啪啪!”朱厚照把这些人真的是抽的他亲娘都认不出他们来那叫一个惨,一点衣服都没穿直接被抽成了快要下崽儿的老母猪,这浑身上下肿的面目全非了。

“你就是钱宁?”李午孙看了看钱宁道。

“李公子居然认得小的,真是小的的荣幸啊!怪不得今日,见喜鹊上枝头叫个不停,原来是……”钱宁的话被李午孙打断了。

“本公子是算出来的,你随了你养父的姓,恩荫了这个锦衣卫百户。不过却确实有些才干,你也看见了太子殿下对这些盗版商的行为很是痛恨!”李午孙道,“你知道太子殿下最喜欢什么嘛?”

“还请公子赐教!”钱宁挺高兴啊,这李午孙是谁。是跟太子殿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啊,看来他钱宁要走运了,怪不得昨晚喝完花酒回家踩了几坨狗屎呢!

“太子殿下,喜欢有才干的人。喜欢像郑和那样敢于出去担当一面的人,太子殿下最痛恨什么人呢。那就是这种偷奸耍滑,只会溜须拍马的人。之前太子东宫陛下处死的那几个太监这事儿你不陌生吧!虽然过去有几年了,但是还是因为他们什么啊!用那些新鲜玩意儿,想让太子殿下玩物丧志!”李午孙侃侃而谈。

“本来呢,太子殿下也是仁义之人。太子殿下十分痛恨他们这种行为,但是念着他们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准备饶他们一命。找机会把他们拍到其他地方去,谁想到这个时候陛下来了!这事儿可就不是殿下能够左右的了。陛下,自然是杀一儆百!这侍奉殿下还是刘伴伴做的最好!该给殿下介绍什么样的人那是有数的!”李午孙一副长者的模样。

“这样吧,你知道驿站吧!你觉得这驿站比起衙门,那个的俸禄多啊?”李午孙问道。

“小的倒是听说,这驿站倒是赚了不少银子。而且还是绩效考核制度的,所以多劳多得。可是不是谁都有那个好命啊,咱这样的想去干也干不了啊!”钱宁说道。

“那你想不想跟着太子殿下呢?”李午孙道。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愿意啊!”钱宁直言不讳。

“哎!要不说我瞧着你这人有福相呢,再过半把个月就有一个新的事情缺人了。只要我们跟陛下谈妥了,可以派你去!到时候本公子保荐你,要知道什么行当都是领头羊先吃肉,生下的都是喝汤汤水水了,你说是不是啊?”李午孙整跟朱厚照筹备着航海的事情呢,所以要找些即适合去航海的人。虽然钱宁是个大奸臣,但是让他去航海十之八九会把那些好东西抢来。这样的人无往而不利,而且阴险狡诈,再适合不过了!

“此事可当真?”钱宁觉得这真是自己祖坟上冒青烟了。

“若是公子说的是真的,钱宁甘愿认公子为干爷!”钱宁这厮真的是看风使舵的一把好手啊!

”公子大恩,公子若是不答应,钱宁就不起来!“这噗通就跪下了。

“好了好了,干儿快起来!”李午孙不情愿道。

这几天有事儿耽搁了,这一章四千各位先看着吧,不好意思!

章节目录 第89章 双喜临门 “不过啊,这事儿还说不准什么时候陛下能批准。也许过几个月吧,入冬了的话就该推迟到明年了。”李午孙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儿要是干晚了得损失几千两银子似得。

“还有李公子,不,干爹跟太子殿下干不成的事情?”钱宁这厮真的是不害臊,李午孙要不是见过了太多恶心的事和太多令人作呕的人,早就忍不住一巴掌打过去了。

但是李午孙告诉自己要冷静,自己代表的是高官权贵中的佼佼者,不是纨绔子弟。嗯,咱可是有素质、有涵养、有文化的人,可是大明的天才,所以要维护好自己完美的形象。

“这件事情啊,还是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你且放心好了,既然这咱……”李午孙还是说不出口,“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先保荐你的。再者,我告诉你少跟太子殿下拍马溜须。你觉得太子殿下,始终是你觉得。你要学会看后果,你又不是不知那几个太监,那曾经在东宫也是名盛一时啊!不过怎么样,都是昙花一现!”

“干爹叮嘱的是,儿子记住了!”钱宁道。

“所以说,你这左右开弓讨好殿下就不必了。我知道你们这些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自己身居高位的人,都有着一股子狠劲儿,跟一股信念对不对啊?”李午孙继续给钱宁下套。

“这是自然了,皇恩浩荡恩荫了干儿子一个锦衣卫百户,若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为陛下、为大明社稷做贡献,那岂不是愧对陛下的皇恩浩荡嘛!”钱宁还真是好嘴巴。

“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要跟太子殿下走得太近。走得太近难免会引起陛下的注意,太子殿下必定是未来的储君,这一点相信你也看的明白。所以说啊,陛下对太子殿下的重视程度,可不仅仅是太子殿下的一言一行,太子殿下身边人的一言一行都极其重要。”李午孙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你现在想想,要是殿下成日里跟着你去演武场射箭骑马。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你觉得会怎么样呢?确实你跟太子殿下玩的好了,结交了太子殿下。可是后果很严重,而且陛下会怎么想!陛下会认为是你带坏了太子殿下。要知道陛下对太子殿下的关心和注意什么样的程度,你自己能够体会吧!”李午孙接过钱宁手里奉上的茶,抿了一口茶。

“这细水长流才是长久之策,你不能因为为了巴结太子殿下,而因此失去了命!要不是我看你这人还不错,我可不会提醒你!这皇家之事非同一般,你看看东宫的这些宦官换了多少批了。为什么刘伴伴始终在哪里纹丝不动,按理说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刘伴伴!为什么当时,陛下连问都没有问一问刘伴伴。而是其他犯事儿的太监直接处死,他们真的罪该致死嘛!”说到这里李午孙居然还有一丝小小的感动,看来他已经成功的感染到了自己,就是有些想笑。

“所以,少来那些来事儿的讨好!干好你的嘴本职的工作,这个出海的事情我觉得快则一两个月,最晚也就是明年!不过你要切记,这种好事可不能对外透露,要是放出了消息,那可指不定轮到谁来了!”李午孙叮嘱道。

“干爹教诲,干儿子一定谨记。干儿子明白,这件事情是谁也不能说的!”钱宁这厮很上套嘛,嗯孺子可教也。

朱厚照抽累了,一屁股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道,“累死本宫了,午孙你来。真是可恶,你发行你们的报纸,我们发售我们的报纸!井水不犯河水,居然敢做出如此事情!真是阎王案前耍大刀——不想活了!”

李午孙看了看这皮开肉绽的这些人不忍道,“算了,我就不打了。要是打死了,可就坏了!”

“殿下喝茶!”钱宁笑着奉上一杯茶。

“噗!这是什么茶,烫嘴还难喝!”朱厚照活动剧烈自然是口渴的很,只不过茶叶也不算上等茶叶,而且是刚刚沏的一壶茶,直接烫嘴吐了出来。吐了也不要紧,一口吐在了那赤条着身子人的伤口上,又是猪叫一样惨烈的嚎叫!

“午孙,你听听!明明是咱们收了冤屈,他们还叫的这样惨,这样理直气壮!来人呢,再给本宫打!”朱厚照手里捏着就被狠狠地敲着桌子。

“算了,算了!要是打死了,咱们明天就没法报道了!还是让人写一篇文章揭露他们的罪行,挂在大后天的头条上,全大明发售好了!”李午孙看了看一旁的画师道,“画师先生,画好了没?”

“李公子,殿下!画好了!”画师把巴掌大小的画给了李午孙。

“很好,赶明儿咱们让书局的人连夜加班赶出来!一定要让大家知道这件事情!”李午孙拉起座位上的朱厚照道,“走吃饭去!”

“本宫不饿!”朱厚照还觉得不解气。

“殿下,你不饿我饿啊!那个酒楼那边新出了几个菜和新出了几个甜品和饮料,你要不要去尝一尝!‘李午孙拉着朱厚照道,“走吧,走吧!”

“好吃吗,新的点心?”朱厚照看来是心动了。

“当然好吃了,舌尖上的大明里有不好吃的东西嘛!”李午孙觉得朱厚照真是蠢到家了。

“不过父皇派去的御厨学的怎么样了?本宫去瞧瞧去,父皇前几天还吩咐本宫抽空去看看派去舌尖上的大明学习厨艺的御厨学的怎么样了!”朱厚照z正色道,“正好,本宫去瞧瞧!看看有没有偷懒的,有没有毛手毛脚学不会的!”

“恭送殿下!”

……

吃完饭,朱厚照无趣儿就会了詹事府找点事儿做。

李午孙立马带了些好吃的点心回了家,可不能冷落了媳妇。

“吃了吗?”李午孙把食盒打开,“这些点心,我带来的,喜欢那个我让他们天天给你送!”

“天天给我送,还赚不赚银子了。你个败家老爷们!”。

“哼,只要你喜欢啊!就是你要吃再贵的东西我也天天给你吃!”

“那我不就成了肥婆了,你就好有借口再娶一房是不是啊?”时雯珊轻轻捏着李午孙的耳朵,实际上力道也没有多少。

“哎哟,疼死了!”

“啊!弄疼你了吗?”时雯珊有些慌张。

却不料,李午孙出其不意迅速的吻了一下时雯珊的额头!

“你……”

“心疼我是不是,亲你相公我一口!”李午孙指了指他那张脸。

“讨厌!”

……

倒是爱子心切的李东阳跟朱氏听到了这小两口的浓情蜜意,相互点点头。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好儿媳妇,还真是一物降一物。李午孙这个祖宗终于有人能治得了他了。

“老爷,你说午孙跟雯珊都几个月了,咋还不见雯珊这肚子有动静呢?”朱氏道,“妾身倒是想着早些让老爷抱上孙子!”

“谁说不是呢,这都几个月了成亲,还不见有动静!”李东阳让朱氏这样一说是有些急了,“要不咱们过去问问!”

“老爷,恐怕不妥!刚才俩人亲热的很,说不定这会儿就在给老爷造孙子呢,这会儿过去,岂不是……”

“说的也是,确实不妥!”李东阳道,“你说到时候有了孙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这个全凭老爷做主,老爷博古通今,满腹经纶!”

“嗯,还得给孙子起一个好名字!容我好好想想!”李东阳踱步道。

十天后。

“怎么了?”李午孙见时雯珊居然在吃饭的时候出现了呕吐的症状。

“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李午孙忙扶着时雯珊道,“你想吃点什么,我吩咐他们给你做!”

“爹娘……”时雯珊刚想说声抱歉,结果没忍住又想吐。

“雯珊,你该不会是有了吧?”朱氏提醒道。

“哎呀,瞧我这记性!这不是害喜嘛!”李午孙一拍脑门道,“让我听听肚子!”

“呜呜——”李午孙一下腰,时雯珊直接吐了李午孙一脖子。

“吐得好,这么能闹腾一定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孩!”李午孙道,“你们快去请郎中来!”

“等等,你们几个先把少奶奶扶到屋里去,前往别磕碰着!”李午孙道,“爹娘你们先吃着,儿子去洗个澡去!”

郎中检查一番,果然是有了。看来不是上一次,是刚成亲那几次就怀上了!李午孙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是李东阳。本来李东阳以为自己一生无嗣,结果李午孙奇迹般的活下来了,而且现在儿媳的肚子里也怀了一个,虽然不知道是孙子还是孙女。

不过看着呕吐的凶猛程度,八成是个爱闹腾的小小子!这一刻,李东阳高兴坏了。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下可好了,自己不仅保住了他自己唯一的独苗,这跟独苗现在也要延续下香火了。

高兴之余,李东阳立即去了祠堂。

“列祖列宗,西涯没有辜负李家……”李东阳真是高兴坏了,接连去了刘健家,去了杨廷和家……

胎儿经过李午孙把时雯珊带进空间里的诊所检查之后,胎儿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是男是女也知道了!

舌尖上大明包间里,李午孙跟朱厚照喝着酒。

“午孙,你娘子有身孕了!”朱厚照问道。

“是啊,有了啊!”李午孙应道。

“那你可不能反悔,本宫可是说过做你的孩子干爹,你不准不同意,本宫觉得这事儿就这么办了!”朱厚照道,“当然只限第一胎!”

“这事儿,好吧,就这样疼快的答应了!”李午孙道,“来,喝酒!”

“对了,殿下这几个季度的驿站净收入情况已经呈给陛下了吧!”李午孙道,“咱们是不是该开一开总结的季度大会,在舌尖上的大明摆上几桌!也然他们感受一下,顺便总结一下这一年来的情况与问题,以及下一步各个地方驿站的解决办法,和下一步的构想和布局!”

“啊?”朱厚照有些懵,这些事儿好像不是自己要做的。

“当然各府现在各府召开会议,宴请当地驿站人员,发一些鱼米什么的。然后各府驿站的最高长官,都来京师。来舌尖上大明住上三四天,咱们开大会,作总结!当然都是让各地的驿站来分享,这样咱们也好清楚要想继续做好,应该怎么做,会碰撞出什么新鲜的事情!当然,咱们还得提前给陛下打一声招呼,估计这样的事情,陛下不会不同意的。”

“嗯,这事儿有些新鲜!但是只是开大会,吃大餐吗?”朱厚照还是有疑问。

“当然不是,还有互动与游戏,还有一些活动来丰富整个季度大会!也算是新驿站成立一年的一个总结吧!”李午孙补充道。

“好啊!正愁着没事做的,这下好了本宫又要忙活起来了!”朱厚照就是闲不住的人。

“走,现在咱们就去驿站去。”朱厚照拉着李午孙就要去。

两天后,各府驿站都接到了通知。

各府的驿站负责人都很高兴啊!要知道这次可是去京城参加会议,而且还是去舌尖上大明去吃住上三四天!这可比官员进京面圣还有感觉啊!

要知道在这以前,驿站是个什么样的机构,那就是个清水衙门。自从整合之后,新驿站成立之后,一听到“驿站”这个词语,就跟听到“白银”的感觉几乎是一样的。

一个驿站的快递员,在乡里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工作。受人爱戴,为人服务,而且收入不菲。

所以,这次驿站季度会议,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在舌尖上的大明白吃白喝三四天,那可是几万两的银子啊!平常地主家,都不敢去舌尖上的大明点一桌子菜,驿站开会居然要去哪里白吃白喝三四天!真是让无数人垂涎三尺啊。

现在作为一个驿站的一员,哪怕是打扫卫生的,他也感到很骄傲,很自豪!虽然快递员们以及其他人不能去,但是都回去各府最豪华的酒楼开会住上一天,吃上一天,这实在是太过瘾了。不得不说,跟李公子,前途一片光明啊!

现在不能保证每天稳定更新,所以尽量有更新,就四千字起步,差不多两章吧!

章节目录 第90章 惊艳的维密秀 至于这个年会,李午孙基本上是按照现代的这种上市集团的年会模式来的。首先是,大家吃吃吃喝喝一顿,然后他跟朱厚照作为两个核心人物。嗯,其实朱厚照也不算什么核心,顶多算个人物。

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就是舞姬与歌妓齐上阵,然后上些甜品和茶水,大家在一起相互聊聊。当然还有发红包环节,毕竟大明朝没有华为p20跟苹果x。发红包是采取的是抽奖的方法,所以基本上是靠运气。大家都把手伸进那个抽奖箱,反正中奖率跟游戏抽奖一样。所以中奖的人嘛,少之又少。

当然,这并不代表李午孙抠门。这吃喝可是给他们免了,而且这是随随便便的酒楼嘛!这最起码是十星酒楼好不啦,所以中奖是别指望了,除非从一出发到京师就一直开始踩狗屎,要不然这份儿狗屎运可是掉不到他们的头上。

当然,为的显得大方!李午孙把一等奖的奖励写上了一千两银子,确实很大方!当然其余的奖项嘛,无非是文房四宝一套,锦缎半匹,没错真就给你发半匹。

当然,为了刺激大家给李午孙挣更多的银子,李午孙举办了一出别开生面的维密秀。没错,李午孙特意跑了一趟醉梦居。

“哟,这位不是李公子嘛!可是头一次来啊,来玩啊!”这花枝乱颤的女人一股子浓浓的脂粉味,而且这似有山体滑坡的迹象。

“李公子?”黄色罗裙的女子小团扇轻轻打了一下李午孙的肩膀道,“还真是李公子啊,来玩啊!要不要奴家陪李公子喝两杯啊?”

“打住,打住!各位姑娘打住!我是来找你们妈妈的,找她有买卖做,麻烦各位把你们妈妈叫出来吧!”李午孙有些嫌弃的挥了挥衣袖,这脂粉味真的是难闻,还是自家媳妇那身上那淡淡的幽兰香气迷人。

“李公子稍等,奴家给你叫去!”

“妈妈,妈妈!李公子来了,说是有买卖跟您做!”秋红道。

“那个李公子?老娘正算账呢,莫不是喝醉了?瞧瞧身上穿的料子值不值钱,值钱你们几个去陪好了!”老鸨正在拿着账本算账。

“妈妈,是哪个李公子。是李大人家的李公子,李午孙!”秋红道。

“什么?李大人家的公子,李午孙!”老鸨连忙放下手里的算盘,吃惊道,“是来找茬的,还是真的有买卖?”

大多数沦落风尘的女子都会多多少少的一点读心术,其实就是风月场待惯了有了一些经验。

“妈妈,可不像是来找茬的!好像是真有买卖!”秋红道。

“去看看,老娘背后又不是没有人!”老鸨堆着笑脸出门,走到了李午孙面前。

“哟,李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样,有没有看上的姑娘啊?”老鸨忙拿起茶壶沏了一杯茶给李午孙。

“妈妈,您收好啦!”李午孙拿出几张大额的银票!

“哟,李公子!你可真是醉仙居的财神爷啊!”老鸨看见这些银票得不少了。

“诶,这银子说好拿也好拿,说不好拿也不好拿!”李午孙道,“这儿给您带来了个买卖,您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下一家了,这京师风月场可是好几家呢!”

“哎哟,瞧李公子说的。李公子到底是什么买卖,那要是违反大明律的事情,那就是您给再多的银子也不干!”老鸨笑道,“再说了,李公子本来就是朝廷的人,也不能这样不是!”

“那好,咱们开门见山!”李午孙道,“我要挑十二位姑娘,当然她们要穿上特定的衣服,而且会有人给她们专门训练。大后天的时候呢,这十二位姑娘就在我的舌尖上的大明表演。大约也就是一个时辰的功夫儿,您觉得这个银子好不好挣?”

“但是呢,相对的。这几位姑娘这几天不能接客,要接受我么的训练。当然之后,还会还给您。而且在我哪儿表演完之后呢,你可以在醉仙居也表演一次,当然要看大家喜不喜欢了。如果有人看,一场的收入咱们五五分怎么样?”李午孙道。

“哟,怪不得今儿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来了财神爷了!”老鸨笑的花枝乱颤道,“就依李公子所言!那李公子,这十二位姑娘训练什么呢?”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等着收钱就可以了。”李午孙想了想道,“后天,还请您赏脸来看一看到底惊不惊艳全场。”

“好,一定去!”老鸨接过这些银票,那个高兴劲儿,恨不得达到了极点差点昏厥过去的样子。

这维多利亚的秘密,正在井然有序的按照一步步往下走,这赶明儿就是这维多利亚的秘密开幕的日子了。

李午孙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之后当起了甩手掌柜,朱厚照则是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老鸨端过上好的香茗,美女在侧,悉心的仆人侍奉在右,眼前一群莺莺燕燕气质各异的美人儿,不得不说这享受简直是香艳风流啊。

看了这一群风尘女子的训练之后,李午孙觉得有些累了便回家歇着。回到府上,沐浴一番后,便躺在塌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这次维多利亚的秘密,当然除了来开年会的,李午孙还邀请了一些富商跟纨绔公子,要不然以后怎么赚钱呢。

“李公子,您可来了。”老鸨见了这李午孙就如同见了这救世主一般,这原本满面愁容的脸上旋即笑靥如花道。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吧。”李午孙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

“各位,各位安静一下。”李午孙走上舞台喊了几嗓子,这台下哄闹的人群这才安静下来。

“各位,我是这舌尖上的大明的老板。这十二位姑娘呢,现在在舌尖上的大明我宣布这维多利亚的秘密在晚上在舌尖上的大明开演,欢迎各位前来,茶水免费。所以在此期间各位不能来打扰姑娘们休息,要不然这那位姑娘休息不好,你们说姑娘们表演不尽兴,各位怎么能尽情享受呢,对不对。”李午孙说道。

“好像是这么一会儿事啊。”底下的人小声议论着。

“可是我们已经按捺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呢?”一个公子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那就去怡红楼先去睡一觉吧!”李午孙道。

这件事情办好之后,李午孙吩咐老鸨留出两个带帷帐的雅座,便整理整理衣服往东宫赶去。大殿里,朱厚照今日闲来无事焚香抚琴,舒缓一下这几天的疲惫感,放空一下自己的心情。

“殿下。”李午孙走进大殿,听着这一曲琴操不觉这朱厚照的琴技确实很厉害啊,应该说文征明教得好。

“午孙,何事啊?”朱厚照大手按住琴弦停了下来,打量着李午孙今日的衣着。

“你还真是忘事儿,忘了答应我今晚去看维多利亚的秘密了。”李午孙说道。

“哎呀,本宫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呵呵。”朱厚照略微尴尬的一笑道,“好,既然答应了就去看一看。”

夜幕降临,弦月如钩,灯火阑珊,河桥隐绰,灯火不绝客兴正浓。舌尖上的大明今日的风格让人感觉有些怪怪的,这装饰有些妖艳和冷色调,不过这些公子哥和大爷们却觉得十分有新鲜感,十分的刺激。

所以嘛,觉得这维多利亚的秘密也会十分的香艳。上一次的仙女来朝是飘然出尘的仙女风,这次维多利亚的秘密看着装饰那必然是冷艳妖惑的魔女派头了。

“各位客官,维多利亚的秘密现在正式开始。”伙计说完。

人未显,先听见这响木的声响宛若撒豆一般密密地鼓点散开,然后突然安静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锣响。只见这舞台里走出一个红唇女子轻轻咬了一下红唇,而后这身后琵琶与古琴交错响起宛若刀剑快意一般。

这女子轻抚玉腿,一个媚眼抛去,缓缓朝舞台的前端走去,步步生莲,美不胜收,轻声唱到李午孙让她们唱的《念奴娇》。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一颦一语温柔妖娇,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美人一笑。”这位美人儿来到台前这右手上举一个妖娆的摆手,来到众人面前单腿站立,另一只腿横着这身子压在腿上伸出一只玉手,做了一个勾引的动作,眼神里射出魅惑的目光。

“美人儿,美人儿。”

“美人一笑,不枉此生。”

“抛家弃子,愿求美人春宵一夜。”

……

这台下所有的人都已经疯狂了,这城东的刘地主据说有隐疾,见了这美人儿竟然有反应了,这繁衍子嗣可算是有望了。

“殿下,怎么样?您可还喜欢?”李午孙问道。

“午孙,你这肚子里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啊?”朱厚照笑道。

“殿下您要不要试试,一掷千金?”李午孙指着这自己转备好的这些黄金。

“好!本宫也试试这百姓们一掷千金的乐子,也算是与民同乐了。”朱厚照抓起三块金子,轻轻一掷,金子落下。这老鸨一看这金灿灿的金子差点没晕过去,这请的人看来真的是有权有势啊。

这有人扔金子了,这怎么能让风头被扔金子的抢走。这就有人扔出了玉佩,不少公子哥解下这腰间价值不菲的玉佩,玩的就是这个瘾儿。

这第二位美人走秀开始,这一身的黑色衣服让人有些神秘感,恨不得扑上去一探究竟。这第二位美人儿,玉搔头钗头上,秀眸柔波传情,万种风情,好似一朵牡丹花,让人恨不得踩下好好欣赏一番。

美人儿在舞台上迈着轻盈的步子,边走边唱到,“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颜色失,春寒赐浴华清池洗,始是新承恩泽时期,云鬓花颜金步缓摇,芙蓉帐暖夜夜春宵,春宵苦短日阳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起。”

这美人儿,来到这一位公子哥面前,却故意一下子娇羞一声倒在公子哥怀里,这公子哥突然觉得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只是这美人儿还没抱够的,就细腰一挺,一转身回眸一笑,莲步寸移而去。

“好!”朱厚照拿起四块金子扔去,这四块金子又是引起了一波一掷千金的风潮,人声鼎沸珠玉金银,一掷千金美人一笑。

这第三位美人儿双手十分有节奏的摇动着长袖款款走来,来到一位风流公子哥的身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了公子哥的下巴,然后长袖在公子哥的脖子间轻轻滑过,然后转身离去。这公子哥赶紧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嗅着美人的暗香,引得无数的客官羡慕不已。

美人儿边走边回头轻唱到,“千古风流都看,今朝把酒高歌,只需欢笑,谁还想明朝,只为红颜呀,四面楚歌,都能笑傲……天长地久有时尽期此恨绵绵可有绝期美人如此多娇。”

这个美人儿一个个来回穿梭,引爆全场公子哥们的尖叫声和呐喊声。这老鸨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光是这地上的银子就已经让她差点晕过去了,更别说这些珠玉金器了。

疯狂的人们的呐喊声和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为这些性感魅惑的美人儿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无数的银子和玉佩,弃之一地,灯光明灭间,是迷幻与欲望交织在一起的醉生梦死。

美人一笑百媚生,温柔溺死不枉生。这最后的收场是这一众美人儿一起上场,当莺莺燕燕的一群美人儿出场的那一幕,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千娇百媚,妖艳迷惑,好似这神话故事里勾人心魄的狐妖,妖冶的魅力在舞台中央,席卷而来,无人幸存,香艳的死一回啊,不虚此行,不枉此生。

下一刻,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纸醉金迷的迷幻之中,公子哥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宛若一朵罂栗花盛放一般,在微红的脸上一圈一圈荡漾开来。突然,美人儿退出,这乐声骤然停止,维多利亚的秘密结束。

“美人儿呢?美人儿别走啊,大爷有的是银子。”

“美人儿啊,春宵苦短啊,咱们来喝一杯啊。”

“来啊,美人儿别走。这些银子都是你的,美人儿。”

……

四千字送上,快要上架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想法 “怎么样?好不好看,美不美,你们想不想娶回家纳为小妾?”维密秀结束之后,李午孙继续给他们开会。

“大声告诉我想不想?”李午孙呐喊道。

“想!”

“既然想那就要怎么办?”李午孙顿了顿道,“没错就是银子,挣更多的银子。咱们的新驿站,与其他衙门不同。以前的驿站是一个清水衙门,现在呢!那个部见了我们都不敢小瞧对不对!咱们新驿站就是银子的代表,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对不对,谁会瞧不起银子对不对!”

“对!”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虽然喊得不整齐,但是可以听出语气里那股高兴劲儿是真真的。

“很好,就是要听见你们心中的那股子自豪劲儿,咱们驿站不比什么吏部,什么刑部差!你瞧瞧他们一年多少俸禄,咱们新驿站在座的各位一年的俸禄多少!他们的那些银子,怕不怕查查来源啊?咱们怕不怕查?”李午孙呐喊道。

“不怕!”众人齐呼道。

“对,咱们不怕!为什么咱们不怕,因为咱们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这个那个的!所以,作为驿站人咱们要自豪!当然也要洁身自好,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人!“李午孙看着这气氛被带动起来了,“他们最多一年也就是腰缠万贯,咱们身上缠着的是什么,你们来告诉我!”

“银子!”众人再一次齐呼道。

“没错就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咱们用汗水赚来的银子,每一两银子都来的干干净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也是作为咱们新驿站的一个原则,是大家都要遵守的!”李午孙道。

“现在咱们看一下,各府的财报!”李午孙招了招手,然后伙计们抬上来了一个大黑板。

李午孙拿过来那一摞统计的报表,分别开始讲各府的财报!

“下面,由京师这边的驿站负责人来讲一讲!”李午孙把手里拿着主持的胡萝卜递给了应天府驿站的管理人员!

“诸位晚上好,我是应天府驿站的主要负责人。鄙人姓邱,名小东。”邱小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开始讲解有关应天府的情况。

“各位首先,应天府尤其是京师这一块呢。由于太子殿下跟李公子推出了顺风公函速达,我们这个顺风公函速达已经超过了原先的八百里加急了。但是这个顺风公函速达运费贵,普通人家很少人愿意去负担。但是京师这边的顺风公函速达却异常的好,尤其是顺风公函速达超过了八百里加急的这个速度上的优势。今年,光朝廷用来送达的紧急公函以及粮草锱铢就打到了几万两的费用。”

“相信各位来自各府的负责人也派送到过这样的顺风公函速达,记得刚开始一推出这个顺风公函速达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反对,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现在事实证明了,没有什么离谱的。太子殿下跟李公子的做法是明智的,所以我们要坚决跟着太子殿下和李公子的脚步走。”

“另外,我觉得书局应该专门出一个发行广告以及招工信息。当然,招工信息是各府自行配备。但是广告商不止是要在书局的报纸上打广告。而是要把这些店铺召集起来,然后把他们的产品的模样,以及店铺信息统统核实,然后统一出报刊,一个月一期。然后在驿站内免费发给百姓!这样百姓喜欢那件商品,就去驿站买。最晚七八天到货,最早一天之内!这样既可以让大家足不出各府就能买到全大明的东西!”

嗯,孺子可教也。居然有了淘宝的概念,看来只要有一点点引导,无论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都会想出足以改变时代的东西!

“不错!这个提议不错。我觉得明年咱们就要开展这个商铺、驿站、百姓三者合而为一这样的一个销售模式。”李午孙道,“不过呢,咱们还是要根据各个阶层百姓的购买力来分成两个这样的购物平台。一个就叫某宝吧,这个某宝主要针对普通大众,稍加带一些奢侈品,以及高品质的货物。另一个呢,就叫快买通。这个快买通呢,商铺以及产品的筛选要严格比起某宝。当然快买通用顺风公函速达来邮递。”

“这样一来,有些不是很上档次的店铺和一些高档次的店铺就是组成了某宝。全是高档次的快买通,加以顺风公函速达快递,这样一来,大家一看就能区分开这两个购物平台。摸摸自己的口袋就知道自己要去那个购物平台买东西了。”李午孙道。

“妙啊!这真是抛砖引玉啊,李公子不愧是咱们新驿站的带头人,这见识,这远见,就是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啊!”

“好了,继续!下面应天府驿站负责人,你上来讲一讲!”

“各位同仁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大家再次欢聚一堂……”

“我觉得对于这个商人的大批货物运输呢,需要想一个办法来解决!以往都是好几家的货物堆在一条船上,有时候会发生少了一两箱子的情况。虽然应天府这边的商业往来比较频繁,但是这种事情也是时有发生。为此我们应天府赔了不少银子,虽然跟今年赚的那些银子比起来是无关紧要,但是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弊端。所以今天,借此机会,问一问各位是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的?”

“我们那儿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们那儿今年也有好几次!”

“我们也是。”

……

“好了,不要吵了!”李午孙道,“你们说的这个事情有解决的办法!”

“找一个大箱子每家的货物装一起不就行了!”朱厚照随口说道。

“对,殿下说的很对!所以要订制一些铁皮箱子,当然要大的,做成不同规格的,你们各府到时候把你们常见的大批货物运输的运输量是多少报上来。到时候每个箱子上写上编号,这样就不会混了。至于名字,就叫集装箱!”

章节目录 第92章 选妃(1) 这让六部各个部门眼馋的新驿站年会,圆满落幕。与此同时,一张圣旨也颁发了下来。

圣旨的大体意思就是,朕的儿子,也就是太子朱厚照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所以朕决定,在民间选秀女,只要是好看的,没有成亲的,当然还要德才兼备的。

︶︿︶朕为了太子的太子妃人选夜不能寐,食不能安。(??????)??所以,真决定从朕颁布选妃的旨意起,你们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都不能成亲(*^﹏^*)。

为了此事,朕、太皇太后跟皇后以及满朝文武茶饭不思。当然了,这也是你们的荣幸。若是有幸被选为太子妃那就是无上的荣耀。

当然了,每个未成亲的年轻貌美,德才兼备的女子。参选太子妃这是你们的荣耀与应尽的义务。

这是为了大明的未来,大明的未来与大明的子民息息相关@( ̄- ̄)@。

所以,为了大明的繁荣昌盛,也为了百姓们的安居乐业。大家必须来参选太子妃,必须尽这一份责任。

所以,朕觉定即日起开始从各地挑选秀女来京参选太子妃。不得有误(反正不管你们愿不愿意都得来,谁敢不来杀他脑袋。反正朕儿子的婚事非常重要,其实随便就能凑合的,朕乃九五之尊。虽说那个臭小子不着调,但是那也得给他找一个满意的媳妇。一切不与配合选太子妃的男人或女人,不男不女的人,都是破坏大明安定,江山社稷的不良分子,都该杀头。嗯!朕就是如此的伟岸,如此的为百姓,为大明,为天下着想。所以,你们都要配合朕,谁不配合砍头)。

这就是这样一张圣旨的内心独白,当然还是有很多女子或是他们的父母想要靠着女儿的美貌上位的。不信的话,请参考张皇后的两个傻蛋弟弟,不接受反驳。

银甲攒动欲遮山,肤白貌美乱塞船。高宅深院关不住,千树万树破门来。

江南作为一个美女高产之地,所以也是朝廷的重要目标之一。

所以,扬州河畔也送女,灯笼高照嬉笑颜。还有金陵桥盼,还有西湖湖畔……

第一次海选,这现场就被挤爆了。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似弱柳扶风,又像西施捂胸。

这次可不一样,吃奶的劲儿都试出来了。

人群中叽叽喳喳的,李午孙觉得有趣的很,但是作为已婚人员,他还是忍不住内心那可悸动的心啊。

“殿下,咱们好久没有出去玩了。这次全国都在为你选妃,你不去瞅瞅,万一遇到了一见钟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红颜知己呢?”李午孙握着朱厚照的手说道。

“咳咳,午孙这可是在你家。你这样如此明目张胆的说不太好吧。再说了,你想干嘛。那些参选的秀女那每一个都有可能是本宫的太子妃,岂能让你看上了拐跑了。”朱厚照说完之时,时雯珊正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李午孙的身后。

“人家都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到了殿下这儿倒是变了,我真是心寒呢!再说了,我李午孙得一人白头,遇一人终老。岂是那种三心二意之人,再说了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我又不是一个人去,我跟我夫人还没度蜜月呢!趁着这个机会,四处逛逛。也看看这选太子妃是什么阵仗。等过几个月,雯珊肚子大了,行动不便就不宜出行了。如果连陪自己爱的人逛遍大明的大好河山都做不到,那根本就不陪说爱她。”李午孙理直气壮,似有几分豪迈气魄。

“说得好,说实话我也很想看看这选妃到底是怎么选的。”时雯珊也好奇,因为同样作为现代人,对于古代选妃这种相当于现代选美的节目当然很好奇了。

而且要知道弘治年间的选妃,那就好比发射宇宙飞船一样稀罕人。毕竟,咱们的弘治皇帝他那能放下三千佳丽的后宫只装了一人。

所以,朱厚照的这次太子妃选拔,可以说无论是质量上,还是皇帝朱佑樘的重视程度,以及文武百官的重视程度上还是非常高的。

当然,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朱厚照是弘治皇帝朱佑樘的唯一的一个儿子,毫无疑问只能是朱厚照做未来大明的继承人。是有且唯一的,所以这就引得不少人趋之若鹜,太子妃基本上就是未来的皇后了。

所以不管前面这几点,就看最后这一点,这场选妃大战,觉绝对不一般啊!

“午孙作为男人想去看看选妃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连你也想去瞧瞧?”朱厚照很不理解,一个女人去看,这是为什么啊?

“殿下,我自有打算。一来是可以外出散散心,二来也可以看看能被选进太子妃候选的那些人她们有怎样的德行,我也好用来约束自己啊!”其实时雯珊跟李午孙的目的一样,就是想看一看全国性的选美大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嗯︶︿︶……”朱厚照思虑了一会儿道,“确实这几日闷得慌,不如就去游玩游玩就当散散心了。”

“刘伴伴,本宫不管,本宫要出去玩,你给本宫办好了,千万别让父皇、母后还有太皇太后发现。”朱厚照喝了一杯茶,“那咱们先去哪儿好呢。”

经过一顿商议,最终定下来了。还是先去扬州,再去金陵,这样算下来时间也比较充裕。再者就是去关内瞧瞧。虽说这江南女子柔情似水,但是这生黄土高坡却不染酱色的美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既然敲定了地方,那咱们选个日子就出发。”李午孙见朱厚照刚要站起来,于是补充道,“咱们还是得留下一些线索为好,要不然可就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说的在理,本宫觉得也是这个理儿。要不然咱们俩一失踪还不要紧,连带着嫂嫂也失踪可就不好了。还有一点,咱们要带足够多的银子。可不能像第一次那样,住破草屋。膈的本宫腰疼。”

章节目录 第93章 选妃扬州篇 “既然咱们说好了,本宫看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朱厚照一脸愉快,丝毫没觉得这样会引起弘治皇帝的不满。不过这厮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根本不在乎。

这不得不应了那一句话,无论你在外面混的多好,多受人尊敬。即使弘治皇帝是万人之上,九五之尊。可朱厚照爱搭理你就是他老子,不爱搭理谁也不是。谁让大明皇家就这一根独苗呢!

即使很生气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打死他。所以,弘治皇帝赶紧准备给朱厚照找太子妃。这是一个好好教训朱厚照的机会,只要自己的皇孙一诞生,朱厚照这小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回到东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咱们的大明皇太子又跑了。这次旅行对朱厚照来说确实有些难熬。

李午孙跟他的夫人在一辆马车里,自己呢只能跟刘瑾待在一块,简直是太没劲了。

朱厚照感觉自己有些委屈,平日里午孙可都是自己的,现在就被这样一个女人给迷了心窍。果然,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都是假话,枉本宫对午孙一片情意了。

“夫人,要不咱们去太子殿下的车里坐坐吧!”李午孙看了一眼时雯珊。

“好吧!把这点水果也拿过去吧!”时雯珊整了整衣衫。

“殿下,我们这儿有些带的水果,你要不要尝尝!”李午孙喊到。

“好!”朱厚照很激动,因为终于听到了那个久违的声音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时辰,但是却有些难受。

“本宫正好有些渴了,就尝一尝解解渴好了。”

一路上,最热闹的事情就是选妃。这还没出应天府李午孙跟朱厚照一行人就看了好几波海选。

“嚯,长这样的也来参选。她们当挑选的官员是啥子吗?还是觉得本宫会喜欢她们。”朱厚照看着那个拿着小团扇,腮上好似涂了一层墨汁的胎记的女人,有些作呕。

“哟!那个还不错哦!不过比起我夫人还是差远了。”李午孙指了指那个头上插着玉搔头的高挑女子道。

“哎!午孙,你说的那个气质是好一点。但是这相貌嘛,跟本宫宫里的宫女差不多嘛。本宫看也就能打个七分半吧!”朱厚照讲道。

几人转头朝其他方向看去,还真是有绝世美女啊!。

这位女子打着一把纸伞,长发飘逸如山间瀑布,而且莲步款款好似洛神之姿。而且一步一摇,美而不妖,亭亭玉立,落落大方。就好似那泼墨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微风轻抚鬓角,柳叶眉弯弯,双眸如水,含情脉脉。走起路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面若桃红,身似细柳,丹唇微启,莞尔一笑,倾国倾城。

“殿下,这个总可以了吧!”李午孙觉得这真是绝世大美人了。要知道,大明朝可没有什么滤镜,美颜,更没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化妆品。所以这可以说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了。

“长得倒是很漂亮,这气质也有了。但是不知道才学如何?这琴棋书画,得样样精通才行。而且本宫也不太喜欢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没想到朱厚照还这般挑剔,不过谁让人家是太子呢!谁让拼爹拼不过人家呢!

正说着呢,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朱厚照他们正在附近的这个茶棚边上坐着喝茶。但是巧的是这茶棚里人都坐满了,唯独朱厚照他们一桌还空着一点地方。

这位大美人却不偏不倚的正好朝他们这里走来,想必也是来讨口水喝。毕竟站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又渴又累了。

再说了,美女在全世界都是有特权的,在大明朝也不例外啊!

所以,朱厚照主动挪了挪屁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很中意这个女子啊!

既然不知道女子有什么才情,那就不妨借此机会来考校一番。

“小二,给这位姑娘沏一壶茶!”朱厚照主动掏出来了银子递给了小二。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公子呢,只不过是站累了过来讨口茶水喝,还劳烦公子破费!”那美女道。

“相逢就是缘,既然姑娘来这边坐下来喝杯茶,那我怎能让姑娘再伸手付钱呢。”朱厚照亲自拿起茶壶给那美人儿倒了一杯茶水。

“有劳公子了。”这美人虽然渴极了,但还是级标准的长袖掩面喝了一杯又一杯茶。

朱厚照心里有底了,礼仪规矩还是不错滴。接下来就是看看这心性如何,才学如何的时候到了。

“姑娘是扬州人氏嘛?”朱厚照问道。

“嗯!看几位像是外乡人。是来扬州游玩的吧?”

“对啊!我们来游玩的,只是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哪儿啊!”李午孙接上话茬,“倒是听说扬州这山水怡人,景色正好,就想着跟我夫人还有我贤弟一起来瞧瞧。”

“观忆琼花色,桥怜万柳阴。芜城今夜月,怀古一悲吟。胜迹那堪问,长江独至今。波间饰龙舰,早晚翠华临。”那美人娥眉一蹙,莞尔道,“这几年写扬州的诗作,还是这篇为上作。”

“这是严嵩之作。”朱厚照脱口而出。

“原来公子也是懂诗之人啊!”

“略懂,略懂!”朱厚照笑眯眯道,“不知姑娘除了喜欢诗词还喜欢什么呢?”

“倒是不瞒公子,对金石刻章倒是略有研究。”

“哟!这不是大恩人嘛!”谈话间一个老妪慌忙走了过来,停在了那美女身盼。

“姑娘啊!前几天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那可怜的孙女儿啊,就被买去当童养媳了。”老妪感慨道,浊目中留下两行清泪。

“婆婆,您不用难过了。我不是替您解决了这个问题了嘛!快起来,快起来!”

“婆婆你这是干什么,银子您留着自己用吧。”

“老婆子我用不了这些银子,何况那是姑娘的一枚印章换的,这多余的银子我老婆子拿着心里过意不去啊!”老妪硬要把银子塞给哪位美女。

章节目录 第94章 选妃扬州到南京路上 嗯!这个不错,真是不错。跟本宫气质相对,心地善良。这首诗虽然是严嵩做的,但是能脱口而出说明才气还是有的。其实才气太高了也不好,若是比本宫还厉害,岂不是自己的妃子要比本宫稍逊一筹了。

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很权威很迷信的大男子主义者,朱厚照觉得自己的妃子要各方面都很完美但是不能比自己还要完美!当然,容貌可以比自己越美越好。

嗯!这个美女进入决赛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美好的东西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自己是太子也只能概率会相对高一点,所以就是内定她进入决赛了。

“过来。”朱厚照朝刘瑾招了招手。

刘瑾立马走过去,附耳过去。

“刘伴伴,这个姑娘不错!你过去跟那帮人知会一声,要是办砸了。本宫让他们吃不上皇粮!”朱厚照小声私语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刘瑾得令,立马插起腰,神气活现的样子。这副模样怎么说呢,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嗯?不对,是老太监,一脸奸笑的插着腰,大摇大摆的掰开人群走进选妃官员面前的这样一个过程。总之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这就是一个大太监该有的形象。

“姑娘咱们萍水相逢,有缘我相信自会再见!”朱厚照抱拳道。

“嗯!”那美人轻声应到。

听说扬州的观音山庙会还不错,虽然现在已经过了香火旺季。但是作为游玩来说,对于李午孙他们一行人还是很不错的。

观音山庙会完事之后,李午孙跟朱厚照兴冲冲的去了南京。

“午孙,本宫好热啊!你说说这都快道八月天了,咋还是这般热啊!”朱厚照没羞没臊的呼扇着的衣服。

“来,夫人。把为夫那个清凉小风扇拿来给殿下用用。”说着李午孙从车里递出一个需要上发条的小风扇。而且这个小风扇还庄了水槽,也就是说可以转出水汽。

李午孙过去给朱厚照演示了一番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哎呀!午孙真是够兄弟啊。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拿出来给本宫用。”朱厚照很欣慰啊!

另一辆车里,李午孙正上着发条。

“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被太子殿下看见了,岂不是……”时雯珊小声道。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不是把那个小的风扇给他了嘛。”李午孙若无其事道,“放心好了,殿下这会儿没工夫管咱俩呢,估计正在吹风扇呢!”

“诶,车怎么停了。”李午孙有些纳闷。

“午孙,本宫来你们车里坐坐。”说话间朱厚照就要进来了。

这藏也没法藏,遮掩也没法遮掩,主要是来不及遮掩,这太突然了。这家伙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前脚刚给失望他小风扇,后脚就来了。

“嚯,午孙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朱厚照有些惊讶,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个小风扇,又看了看李午孙车里居然有一个比自己这个大上好几倍的风扇,这心已经不用风扇了,是拔凉拔凉的了。

“殿下,你说你来的巧不。我们刚想叫你也来试试这个大风扇。我们主要是怕你不习惯这个东西,所以先给你小风扇适应适应。对适应适应!”李午孙呵呵笑道。

“哼!本宫不用适应。本宫好的很。”朱厚照发现这个大风扇跟小风扇其实构造差不多都需要上发条来转动。

“本宫罚你去上发条。”朱厚照啃了一口果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风扇夹杂着水汽袭来,别提有多凉爽了。朱厚照也感觉到了浑身那股子热气都没了,渐渐凉了。

“刘伴伴,本宫问你这里离南京还有多少行程啊?”朱厚照关切道。

“殿下,快了。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刘瑾答道。

京师。

弘治皇帝有些闷闷不乐,在坤宁宫里来回踱步,转的这些个侍奉的人都快眼花了。

“陛下,莫要动怒了。龙体要紧,厂卫那边不也来消息了嘛。厚照这孩子也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又跑出去了。陛下喝杯茶,消消火。”张皇后扶着弘治皇帝朱佑樘坐下。

“哎!朕不是因为他贪玩而生气,每次都是一声不吭就给朕跑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大明江山谁来继承,朕是担心这混小子的安危。”弘治皇帝这茶好像是越喝越上火了。

“他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就不能跟朕商议嘛。皇后你说朕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嘛!厚照是咱们的亲儿子,也是独苗。朕之所以不愿意他四处乱跑,还不是担心他的安危。真是……真是岂有此理!”弘治皇帝拿钱茶杯刚想摔了却又停住了,“算了,多派些人保护着就是了。等选出来了太子妃,等朕的皇孙出生。真非得亲自给这混小子打上三十,不六十大板不成!”

“陛下,等厚照回来了臣妾一定好好训诫他。”

“哎!都是朕太惯着他了。真是……”弘治皇帝摆摆手道,“算了,不提这个混账东西了。”

“前几日厂卫那边来了消息说是那混小子居然让选秀女的人内定了一位扬州女子进入京师参选。”弘治皇帝道,“皇后,此事你怎么看?”

“陛下,不能由着这孩子胡来。选妃一事乃是大事。民间还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皇家选妃呢!”

“朕倒是觉得也未必,这混小子虽然混,但是这皇家的礼仪规制还是门清。朕倒是觉得不妨就让他内定的这些来京城,至于能不能成事,其实还是在朕与皇后的决断。顺便也可以看看这小子喜欢什么心性的女子,这样也好敲打敲打他。”

“陛下所言倒是极好,是臣妾愚钝了。”

“哈啊~”弘治皇帝朱佑樘打了一个哈欠,“时候不早了,朕也困了。咱们歇息吧,等那臭小子回来,朕……非得臭骂他一顿不可。”

“嗯!”弘治皇帝揉了揉眼睛,伸开双臂,仰天输了一口气道,“给朕宽衣吧!”

章节目录 第95章 选妃南京篇 “哟,两位公子有些眼熟啊。”这划船的艄公笑呵呵道。

“老人家,您干这一行多少年了。”朱厚照很是关切的问道。

“也就是十来年了吧!”那老头儿看了看河畔道,“这条秦淮河走了来来回回不过万儿八千遍吧!”

“看几位的穿衣打扮像是从京师那边来的吧!”那艄公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

“您是怎么瞧出来的?”朱厚照有些好奇。

李午孙则是在一旁跟时雯珊赏景。

“嗨!这拉的来往的人多了,自然也就能看出来了。”艄公道。

“老伯麻烦您在前面停一下吧,我们在前面下船。”时雯珊轻柔的声音映着绵软的细雨,听起来糯糯的,仿佛整个秦淮河也变得糯软起来了。

“瞧这位姑娘的模样,应该是金陵人吧!生的如此漂亮,就像这烟雨迷蒙的秦淮河一样,实在是美得很啊!”艄公呵呵笑道。

“这点银子您收着!”李午孙拿出一点碎银子,也没让艄公找开。当然,艄公也没有找他钱,毕竟这遇到的人多了,没钱的少给点或者免费捎一程。有钱的自然是多收获一点。而且客人给的多,这也是给自己面子。若是自己在多此一举,其实会让很多人感觉不爽啊!

“谢谢您!”朱厚照临走前看了看艄公那双如泥塑一般的手,还有那双浑浊中仍微笑的眼睛,不仅解下腰间的钱袋子拿出了一锭银子,“老人家,您收好了!”

”哟,殿下什么时候也这么大方了,少见啊!”李午孙调侃道。

“胡说,本宫什么时候不大方了。你从本宫的东宫拿走的东西还少嘛!这来来回回加在一起不说万两银子,七八千是差不多了!”朱厚照不屑道。

“那殿下怎么不说,我替殿下找到了千金都比不上的良方呢。要不是我的方子,殿下你是不是还会被群臣议论那啥呢……”李午孙没忍住,“哈哈哈哈!”

“相公别闹了!”时雯珊及时制止了李午孙这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

“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就去我家住吧!”时雯珊提议道。

“你看本宫都忘了,你家是这里的。”朱厚照道,“这样也好,反正住进你家父皇就会知道咱们到了那儿了,也会少一点担心。嗯,要是一直不露面也不好!万一母后,再跟父皇耍小脾气就不好了!”

“走,咱们去午孙的老泰山家住上几天!”朱厚照突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告诉他们不必拘谨,我只是陪着你俩来回娘家的。别让本宫来了,搞得大家都得围着本宫转。本宫可受不了啊,本宫可先讲好了,要不然本宫就去应天府住!”

李午孙白了他一眼,搞得像他朱厚照去应天府,应天府的大小官员以及杂役仆人不是围着他转似得,比在自家老泰山家肯定还要更加的变本加厉。这家伙总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实际上心里真的是要死了。

这天时中闲来无事,正在家里正厅里喝茶!

“老爷,老爷。小姐跟姑爷来了,好像还跟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姑爷跟小姐的朋友,一个倒是跟姑爷长得差不多年纪,一个是大约五十岁的人,倒是保养得极好,还有些脂粉气。”下人道。

“脂粉气,老头儿,保养的很好!”时中突然明白了什么,虽然他不知道太子殿下跑来南京了。但是作为自家姑爷的朋友有这样奇怪的老头儿朋友。这很明显,这是一个太监嘛!

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就是太子殿下跟他的贴身太监刘瑾。

“快快快,快去迎接啊!”时中慌忙嘱咐道,“赶快去沏茶,准备上座,准备房间,去定一桌好酒菜!”

时中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出去相应。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时中一瞧果然是朱厚照。

“免了,免了!本宫只是闲来无事,听说午孙跟他夫人要回老丈人家,顺道来南京玩一玩!不用那么多规矩的,本宫不习惯的!”朱厚照摆摆手道。

李午孙忙过去扶着行礼的时中,时中瞧了瞧李午孙又瞧了瞧自己女儿,得俩人眼神示意之后,这才放下心来。脸色顿时舒缓了不少,一脸喜悦到。

“快进屋吧,来福快去沏茶去!”

“你们几个没看见小姐回来了吗,还不快帮忙拎东西!“

……

吃过饭之后呢,李午孙跟朱厚照上街了。时雯珊则是在家里跟父母叙旧,另外听说时中一家都很想抽个空儿去看看时雯珊身体怎么样。

现在好了,女婿带着女儿回来探亲,他们也不用去京师奔波了。

“哟,这是啥?”朱厚照这人很远就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黑压压的一群人将周围围的是水泄不通。

朱厚照看不到里面啥情况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在选妃的地方居然举了如此多的人,而且还不是来看美女的。这很奇怪,他们是在看什么,难不成人群最里面有一个绝世大美人,大家在排队。不对,挤在一起欣赏嘛!

这显然也不对,自己刚刚闻到了一些熟悉的问道。是宝石和稀有石头的味道。而且这个味道越来越浓了,好像这些东西就在人群最里面。

“刘伴伴,快想办法!本宫不管,本宫要这些人都走开!”朱厚照不想挤一挤,这些纨绔和文人们挤在这里干什么,一群大男人互相摩擦有什么好掺和的,所以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离开。

“殿下放心好了,奴婢自有办法!”刘瑾叫了一辆马车去了应天府,没过多一会儿的功夫儿官兵来了。

“闪开闪开!”一群士兵来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聚众闹事嘛?”一个士兵揪住一个白面书生命运的脖颈道。

“军爷,我们只是在欣赏姑娘作画。”那白面书生两腿打转,眼珠迷离,打颤的牙齿流了一地哈喇子。

”瞧你个怂样!”另一个士兵喊道,“都走开,都走开!在不走开请你们进去吃牢饭,刚刚接到情报说是有一个江洋大盗混进了其中。再不走,要是丢了小命可不管。我们来奉命抓人,不想被当作嫌犯抓起来,就赶快给我滚远点!”

嗯!这一招真的好使,一溜烟儿的功夫这就走没影了。

“姑娘,你在作画啊?”一位士兵走过去道,“嚯,这幅画得有十多米长了吧!”

“这位军爷,多谢啦!这些人围的水泄不通,我都没法画了。都挡住我视线了!”那姑娘声音很脆,但是却不尖锐很有力量,犹如清风匝地有声。

“我们只是奉命来驱赶,听说选妃之地有人聚众。怕引起事端,所以故而把他们赶走!没有惊扰道姑娘吧?”那士兵道。

章节目录 第96章 笔落惊鸿 “没有,谢谢军爷了,要不然,今日这个秀女选我可没发画了!”

“那姑娘没有选嘛?”

这是朱厚照很想听的一句话,他们在一边混入其中充当起了士兵。

“选了啊,只是出来的早。过几天去不去京城再说吧,选上了就去,选不上也没办法!”那姑娘道。

“那就不打扰姑娘了,走!”

带这些士兵撤去,朱厚照发现李午孙到了附近的茶楼里喝茶去了,刘瑾则是去了选妃的办事处,因为他不能坏了自家主子的好事儿啊!

不得不说刘瑾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一个太监,这个时候怎么能去当电灯泡呢,还是过去吓唬吓唬选妃的那些官员。等朱厚照一会儿儿给他手势,要是满意呢就内定进京师!

带走进前,朱厚照才看清这女子的容貌。面若白玉,通透之中泛着点点红晕。这衣衫却不是长到拖地的裙子,而是穿的有些特别。这衣服的料子吗,看起来是丝绸。白色的丝绸滚着花边,倒是与气质相衬。

裙带飘飘却不拖地,上面绣着碎花。这发饰也有些特别,不似大家闺秀一般而是将长发扎住。前额细碎的刘海,两侧的鬓角刚好快要垂到肩膀。耳朵上那对晃动的银坠,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人仿佛掉入了巨大酒缸里一般,也是醉了。

这嘴唇上却没有可以画上红唇,倒是有一种自然之感,眼睛似乎有些像丹凤眼,但是眸子里却炯炯有神。尖尖的小鼻子,尖尖的下巴,左侧的腰上别着一直大毛笔,大毛笔身后还别着几支小毛笔。倒是不像那些闺中娇弱的大小姐,别有一番江湖儿女的样子。但是看她这些顶级的原料,家里没有个几个万贯家财是经不起折腾的。所以这也证明了,画画这是一个有钱人干的活儿。就好比这些原料,那一个不是贵的要死。

朱厚照走过去,瞅了瞅道,“姑娘好画啊,这是画的这选妃的情景嘛?”

“对啊,刚才一群人围在这里都让我没法看了!”那女子道。

“哟,姑娘你用的这些颜料可都是极品啊!”朱厚照啧啧道,“姑娘是准备先水墨勾勒底,然后在层层上色嘛!”

因为朱厚照见这幅画已经基本上快要勾勒完成了,但是这些珍贵的颜料可都没有用啊!

“公子也是懂画,绘画之人?”那姑娘放下笔好奇道。

“拜了一个好师傅,倒是学的模棱两可!”朱厚照笑吟吟道。

“哦,不知公子的师父是谁啊?师承何派啊?”那清丽女子好奇道。

“不说也罢,恐辱没了师父的名!”然后朱厚照挠头道,“师父姓文,文征明!”

“文先生啊,我们有幸还见过几次呢!”那女子朝朱厚照笑道,“要是不继续上色,就体现不出画的层次感!”

“这是“贝王”砗磲,这是孔雀石,这是石绿。这些顶级宝石和原料磨成的颜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和一幅画啊!”朱厚照道。

“王希孟《千里江山图》!”俩人齐声道。

“既然我跟公子如此投缘,不如咱俩合力完成这幅画怎么样?”那女子提议道。

“这……好啊!”朱厚照有些不太自信,虽然跟文征明学过几天画画,但是也不过是照猫画虎,虽然也就是比宫廷里的那些画师画的稍好点,可是好像拿不出手吧。

不过这等机会不能错过。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画不好就怪文征明教的不好,不是本宫学的不认真。

“我来磨白色。”朱厚照拿起那个大贝壳用榔头敲下一块来,然后用石杵在容器里捣碎。

其实对于这些顶级的染色原料,朱厚照很熟悉,谁让他是太子呢。所以,朱厚照把研磨好的颜料在放进小筛子里筛除杂质,然后再装进罐子里。

“你挑一支顺手的笔拿着用。”那女子道。

“好!那本宫……子,就献丑了!”朱厚照轻轻从美人的腰间取出一支毛笔,俩人真的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可真是李商隐那句诗写得好啊,“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两人步调一致,呼吸频率一致,一笔一画那都不是在作画了。那是爱情,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刘瑾都不知道打了几个盹了,终于俩人画完了。刘瑾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我的太子殿下呐,您可算是完事儿了,可熬死奴婢了。

“哎呀,这才一幅画的功夫儿,这天就黑了啊!”朱厚照纳闷道。

“公子,这幅画既然是咱们俩人一起做的。不如,咱们分成两半可好!”那美人提议道。

“这不好吧,毕竟是姑娘你先作的画。我只是给姑娘打下手而已。”朱厚照这厮有心口不一了,明明就是好呀好呀!

“那这样,今天我先把这幅画拿回家。等明日,公子还来这里等我。我分一半给公子,可好?”女子倒也有些羞涩,毕竟女为悦己者容,更何况是一个跟自己同做一幅画的人,而且长得也不错啊!

“好!”朱厚照答应了,很兴奋,很激动。此时的感觉就是,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刘瑾此时,忙把身后的官员敲醒道,“刚刚跟殿下作画的那个姑娘内定了,要是进不了京师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殿下,您忙了一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要是殿下累坏了,让皇后娘娘知道可是要打奴婢板子的!”

“嗯!本宫好像有些饿了。去吃点东西去,走回去!”朱厚照坐上了刘瑾雇来的马车回了时中的宅邸。

“嗯,这个南京咸水鸭还是不错的。本宫觉着不错……”众人见朱厚照吃的津津有味这才动起筷子来。

只是,大家有些好奇朱厚照今天去哪儿了。是不是去码头扛包了,为什么这么能吃呢?按理说,太子什么没吃过,居然吃的盘都不剩。

但是画了一天画也是真的饿了啊,朱厚照本来就不怎么有吃相,这里都是熟人,所以就更无所顾忌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架的字数了,首先很感谢编辑虎牙在茫茫新书之中选择了签下这本书。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虽然这本书没啥耀眼的成绩,可能写的比起其他书也很一般,而且由于一些原因更新的也比较慢。

今天上架,能订阅的求个订阅,喜欢这本书但是没有经济能力订阅的也不强求。非常感谢大家在这么多书里选择了追这本书,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啥了。反正上架了就是了。(*^﹏^*)(????ω????)哼(ˉ(∞)ˉ)唧

章节目录 第98章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天色微凉,虫声慵懒,显然是破晓前的阴雨,让喧闹的虫儿也变得慵懒起来了。

此时,离五更还有两个时辰。不过朱厚照转转反侧,显然是彻夜难眠。倒不是这绵绵阴雨,而是度秒如年难捱的相思。

离天亮之时,雨越下越大,不过这好像是江南地方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今天朱厚照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拿画。

名义上是拿画,其实是交流情感,是走心的交流。

因为那种微妙的仿佛低伏交流电触电一般的感受,痒痒的、麻麻地,让人感觉无比的快乐。

只是现在不是天青色等烟雨,而是佳人未至,倾盆已下。朱厚照在想,自己要不要赶快去看看。

朱厚照要了一把伞要准备出门了,可是却被刘瑾拦下了。

“殿下,现在的雨下得太大了。您还是等雨小一小,奴婢再陪殿下去吧!”刘瑾望了望天幕上那密密地雨线有些犯愁,这雨怎么这么不会挑时候呢。

殿下不去幽会这雨它就不下,真是赶巧啊!要知道,殿下可是很中意这位女子。嗯,虽然殿下也很中意其他几位女子。但是凡是能进殿下法眼的那都是无论是从三从四德,琴棋书画,身身姿容貌来说那都是大明朝独一无二的美人儿,这不是殿下的错。谁遇到喜欢的女子,不会动心呢,殿下只是比较率性而已。

“你个狗一样的东西,一场雨把你吓成这样!本宫可不能错过这场约会!”朱厚照披上蓑衣,打着雨伞。当然手里还拿着另一件蓑衣,义无反顾的冲进了雨幕之中。

“殿下……”望着朱厚照奔跑的身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刘瑾不免感叹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殿下真是一个多情的人,可惜他是一个宦官,体会不了这等爱情的伟大。

朱厚照在雨中狂奔着,刘瑾在后面紧跟着。

“本宫马上就来了,你一定不要爽约啊!”朱厚照奔跑着,突然想起来了以前李午孙经常哼唱的一句歌词,自己也跟着李午孙当时的旋律哼唱起来了。

”你知道,就算大雨将整座城市颠覆,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就算很个世界被寂寞绑票,我也不会奔跑。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果然,朱厚照一个人在风雨中等待。但是还好他没放弃,就在他五百次回眸的那个瞬间,雨幕中他看见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快速朝他跑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到!”朱厚照明明已经浑身冰凉还是哈了一口热气暖了暖女子的手。

“都下这么大的雨,你为什么还来?”那女子问道。

“你不也一样,勿问,无问!”朱厚照柔声道,简直像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一般。

“这是画,你一半,我一半。如果这幅画再复原的时候……”女子脸上有些羞涩,不知该怎么说。

“当这幅画在合体之时,会是我把你娶回家的时候。”朱厚照吐口而出,干脆利落。

“来把这件我给你准备的蓑衣披上,伞也是给你准备的!”朱厚照给女子披上蓑衣,把伞递给了她。

“你……你就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家住在那儿,你怎么去找我?”女子显然有些心慌乱了。

“不用问,只要你的另一半画在我心里,我就能找到你。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既然咱们能有一幅画的时间,那就说明前世我们就是……”朱厚照很自信的哼了一声,“你懂得!”

“雨太大了,你回去吧!”朱厚照叮嘱道。

“那你……那你也要好好地啊!别……别忘了你说过的话。”那女子一扭头走了。

当那抹倩影在雨幕中消失的时候,刘瑾立马从角落里跑了出来。

“殿下,快披上别着凉了!”刘瑾忙把自己身上的蓑衣脱下来给了朱厚照,然后打开伞跟朱厚照一起回去。

厅堂里,李午孙跟时雯珊正在悠闲的喝着茶,聊着家常!

“夫人,这江南的雨真是不一样啊!说下就下,而且很有感觉。雨打芭蕉,红了樱桃,哈哈!”李午孙瞧着有两人朝他们这边走来了,“嚯!殿下,刘伴伴你们去哪儿了?这么大的雨,难不成是去秦淮河玩了?”

“你少来这套,本宫要喝茶!”朱厚照拧了拧衣服,“刘伴伴,先陪本宫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去!”

“午孙,别忘了给本宫沏一壶热茶。”朱厚照挠了挠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两天后,一行人又启程了。

京师,坤宁宫。

“你瞧瞧这小子,自己猴急的不行!自己给自己找了俩了,不过到时候皇后跟朕把把关,若是真的是德才兼备,家世也不错的话。就纳个侧妃就是了,朕还是觉得这小子找到喜欢的女子还是好的。”弘治皇帝感慨道,“朕真是好福气,当初选妃的时候。真的是万花丛中,可是皇祖母一眼就给朕选到了对的人,现在想想朕真的是好福气啊,能娶到如此好的皇后!哈哈哈!”

“能嫁给陛下,也是臣妾的福分!”张皇后这一脸的喜悦溢于言表,这些话真的是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

虽然弘治皇帝偌大的后宫就一个女人,但是张皇后并不想自己的儿子也就娶一个。毕竟多子多福,以后朱厚照也是要肩负起大明王朝传宗接代的重任,所以宁可多娶,也不少娶。

虽说少娶有少娶的好处,多娶容易争风吃醋。但是若是少娶了,这子嗣的问题无法保证,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得出的结论就是,多娶媳妇,多生娃。

“皇后,你觉得厚照选的这些女子都怎么样啊?”弘治皇帝问道。

“臣妾觉得厚照有些胡闹了,这等大事,怎么能他自己做主呢!陛下,这事儿您有点纵容他了!”张皇后道。

“额,这样吧!皇后你派人去查查这些厚照选的女子的家世,以及他们的为人。到时候看看这小子的眼光到底怎么样,如何?”弘治皇帝很有兴趣。

“好,臣妾也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选的都是些什么人!”张皇后也有兴趣,要不人家怎么是两口子呢!

章节目录 第99章 操碎了心 这几天,可有的忙活了。张皇后让人去查这些朱厚照选的女子的身世,家世以及各种背景。

密密麻麻的一堆文稿摞的像一座小山一样。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张皇后每一张都认认真真的看一遍。因为这是朱厚照的事情,当然也就是自己的事情了。所有的母亲在对待儿子的事情上几乎无一例外的都不会掉以轻心。

尤其是在皇家,更何况是关系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往小了说是关系到子嗣繁衍,往大了说那就是关系到大明未来的继承人,大明的江山社稷。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

“这一位扬州的女子,家世书香世家,祖上三代都做过官,不过都是些小官。而且风评极正,为官清廉。杨家女父亲是商贾,有二个哥哥,一个是庶出,一个弟弟。一个哥哥随其父经商。另一个年纪二十三,已经考的举人。”张皇后自言自语的翻着文稿。

“家庭条件不错,有为官的,有考科举的,有经商的。也算得上是一个富贵人家,一个书香门第。杨家女,年芳十五,刚好适合婚配。跟厚照的年纪相仿,而且在扬州也是小有名气的才女。擅长作诗,填词,喜爱金石刻印。”张皇后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厚照这小子眼光还可以,不光是只知道看长得漂不漂亮了。家世,相貌,杨家的坊间风评都很不错。只是要当太子妃嘛,似乎还缺点什么!不过到时候见了人在瞧瞧。”

“把这些拿走吧!”张皇后指了指她看完的有关杨家女杨思宸的信息文稿。

张皇后喝了一口茶,整个人很有精神,她要继续看下一位朱厚照选的女子的资料。

“这位是出自绘画世家啊!让本宫瞧瞧长得什么样子。”张皇后拿起那张画像道,“倒是特别的很,怪不得厚照那小子会喜欢上呢!倒是长得很清丽,看起来很讨人喜呢!这腰间是挂着毛笔嘛!”

张皇后掩袖笑道,“真是可人的很,也难怪厚照这小子……”

张皇后把那副画像拿给身边的贴身侍女道,“素珍,你瞧瞧这个姑娘怎么样?哎哟,本宫看着就喜欢!虽然这穿着打扮与这些大家闺秀不同,但是看起来真的是清丽许多,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娘娘,这画中的女子确实很清丽。”

“嗯,这个厚照选的不错啊!”张皇后点点头继续看下去,“原来是陈沂的徒弟啊。说起来厚照还跟文征明学过画画呢,听说这个陈沂和文征明关系不错,现在好像都在翰林吧!”

“夏听荷,好听的名字!这个小姑娘倒是不简单呢,居然一个人走过了大半个大明朝为了画画。不过以后当了厚照的妃子的话,可不能到处乱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四处乱跑可不像话。”所以张皇后想了想,“这个好是好,但是做太子妃嘛,还是有待商榷。再看看她的家世如何吧!”

“家里倒是富裕得很,画画本就是一个烧钱的爱好!本宫依旧还记得,厚照那小子把本宫的孔雀石首饰给磨成了颜料!”张皇后感觉朱厚照这小子真的是长大了。

虽说自己给自己挑选妃子实在是有些荒唐胡闹,不过好在这小子眼光实在是不错。但是这些人距离太子妃这个位置好像还差点什么,反正说不出来就是稍差了那一丁点儿。

不过让朱厚照自己去选,也有好处。那就是不会有人趁选太子妃,给自己私下里张罗婚事。这样也是避免了一些问题的,不过还是觉得朱厚照有些胡闹,婚姻大事岂能他自己做主。

另一旁,朱厚照他们又出发了。

这次是去太原,他们觉得这个唐王李渊起兵反隋的地方值得去看看。当然这次朱厚照直接给应天府衙门塞了一封信,意思就是自己去了太原!

为了能够快一点到达太原,李午孙他们想出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用顺风公函速达的马车。

李午孙当天下午就去了新驿站的应天府驿站,表明了他们的来意。

当然,李午孙表示他们会给银子的,而且加倍、不过他敢给,谁敢要啊!不过李午孙可是硬给了,但是这也不能要。

于是,应天府驿站的负责人就把这银子递给了李东阳。反正都是你李家的银子,既然你硬给我们收着再寄给老爷子好了。

三天后,范管家拿来了一个信封。

“老爷,这是应天府那边递来的!”他把信递给了李东阳。

正在喝茶的李东阳接过信封,一拆开居然是银票。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是贿赂嘛,是不是有人求自己办什么事儿。这可得好好斟酌一番了,自己一身浩然正气,怎么能被铜臭污了清白呢!

李东阳看了看里面居然还有一封信,现在正好拿着这封信去给陛下瞧瞧,治罪于那胆大之人。因为信封上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所以李东阳才会如此有戒备心,更何况谁家寄信寄银子啊!更何况,没有人欠他李东阳银子啊。而且就这点银子就像收买他李某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东阳打开了那封信,看了看笑了。

原来是李午孙那小子,这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儿子,这办法想的就是不错。这样自然是很快到达太原了。

不过这应天府的驿站人员也很会办事,把银子送来了。

“听说当年唐王李渊是因为不小心睡了隋炀帝在晋阳宫的宫人,这才起了反心!”朱厚照道,“那个裴寂也是真大胆,本宫很欣赏!”

“那殿下咱们不如去晋阳宫旧址去瞧瞧。真是万千宫阙都化做了土啊!”李午孙感叹道。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朱厚照不禁感慨道,于是吟诵起了这首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围棋少女 “可悲可叹呐!还好太祖爷爷一统了割据,这元朝想来都是对读书人实行民族歧视政策。这科举制度也是到了元仁宗延佑二年才开始的,这样一个黑暗的王朝实在是天下之大不幸啊!”朱厚照感慨道,“不过现在好了,终于算是结束了这样的时代,大明朝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殿下说的是啊,不过这看起来的安居乐业,跟真正的安居乐业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要用自己的双眼真正感受到百姓安居乐业,那才是真正的安居乐业。”李午孙道,“那些所谓的吹捧只会蒙蔽了眼睛,有句话说好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不无道理啊!”

“午孙,你说的这些本宫也都知道但是真的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嘛!这似乎很难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思,且不说寻常百姓家的家长里短,谁家丢了鸡鸭。”朱厚照感慨道,“就说说在朝中的大臣们,不也都是各怀鬼胎!你敢说李师傅和杨师傅就没有自己的花花肠子嘛!”

“别的我不知道,我爹可没有!”李午孙辩解道。

“有的,要不然李师傅也就不会京城留在东宫吃饭了。一来呢,要是回去吃饭还得再赶回来比较麻烦,二来是最重要的一点是看着你。你看看杨师傅就不经常在本宫这里吃,是本宫这里的饭菜不好吃吗。是人家不用看着你,人家的杨慎多听话啊,哪有咱俩这般!”

“是啊!杨慎那可是真君子啊!真的是跟杨师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朱厚照感慨道。

“不是跟杨师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是隔壁刘大夏的?”李午孙开玩笑道。

“好啊!你敢诋毁师傅,看回去了本宫跟师傅说叨说叨你都是怎么说他的。”朱厚照一脸的正义凛然。

“开个玩笑,殿下至于嘛!”李午孙指了指前面道,“太原到了!”

几人进了城,直奔着太原府而去。不要问为什么,先去衙门知会一声,要不然皇帝的人找起他们来费劲。

“到哪儿了啊?老爷,您进宫都打听到什么了?”朱氏很着急,这好不容易李午孙娶了妻子安稳下来,谁承想居然带着儿媳妇出去玩了。

玩归玩可是这毕竟是怀有身孕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冲动得很,万一把持不住,这到手的孙子不就掉了嘛!再说了,这刚结婚几个月这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真怕出什么岔子。

要是在家,最起码有人伺候着,有人看着还好一点。这一出去总让人心里不安稳。而且,太子殿下也真是的,自己出去玩也就罢了,非得带上午孙一起去。午孙又把儿媳妇也带出去了,其实这都不要紧。要是一不小心把肚子里的孩子搞的小产了,可就坏了。

“没事儿,他们去了太原。陛下也是刚刚收到信。太子殿下一行人,一到太原就去了太原府的驿站。虽是如此说,可是这儿媳妇毕竟怀孕了。午孙那臭小子倒是不要紧,只是老夫还没降世的孙儿不要有事才好啊!等太子殿下回来的时候,老夫非得骂他一顿不可。好好的居然又跑出去,拐带着午孙不要紧,居然如此。真是气死老夫了,老夫看来得好好拾掇拾掇这个不停话的弟子了。”李东阳胡子一颤,呵责道。

“哎哟!你怎么还悔棋啊!我这都要赢了你悔棋。”太长少卿乔宇对臭棋篓子王琼真是无语了。

你说说好好的一盘棋,下了一个半时辰,王琼这厮悔棋悔了一个时辰,这棋下的气人不。

“大家都知道你下棋厉害,悔一两次棋怎么了,一点也没有大家风度。”王琼这厮居然还不以为耻,真是不要这张老脸了。

“算了,算了。还是喝茶吧,下了一个半时辰,你一个时辰都在悔棋。”乔宇喝了一口茶道。

“哎!今日这茶好像不太对味。这不是你家令爱泡的茶吧!”王琼眯眯眼道。

“你真是叼馋啊!”乔宇打趣到。

“胡说,我乃堂堂男儿岂是貂蝉这种女流之辈?”王琼倒是极不服气。

“我说的是又叼又馋,你不要搞错了。就你这样还貂蝉,我看东施还差不多。”乔宇笑道,“小女去太原老家去了,过几天再回来。”

“最近不是陛下给太子殿下选太子妃嘛!你家闺女没参选嘛,我记得你家闺女可是尚未婚配啊!”王琼道。

“好像在太原老家那边选的,半个月前就回太原老家那边了。老太爷身体不好,忙着回去照顾去了。”乔宇说道。

闲来无事的朱厚照与李午孙来到了一家棋馆。要知道明孝宗时期,以李东阳,杨一清为首的这些人掀起来了一股下棋的风尚。李午孙真没想到,自家老爹居然还能引领潮流,走在时尚的前线,真是了不得了。

棋馆内,一个老叟举棋不定,手心出汗,看来是技不如人,落败下风了。再看老叟对面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女子。

朱厚照跟李午孙的第一反应,这老头儿肯定是新手。这下棋自是男人的专长,怎么一个老头儿被一个花季少女打败了。

“是老朽输了,姑娘棋艺精湛,老朽实在是佩服啊!”老头起身道。

“什么?吴老输了,吴老可是咱们棋馆的第一人啊!”

“这怎么可能呢?”

“这这这……”

……

朱厚照走上前瞧了瞧这盘棋,实在是秒得很。白子看似防守实则是进攻,黑子虽然步步紧逼但是却落于下风。

等等这棋局好像有些似曾相识,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看这白子,再看这黑子。好像是跟……不对,不太一样。朱厚照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抬头看去,这女子当真是厉害的很,如此精妙的棋局,居然出自这样一个小家碧玉一般的女子之手。

女子穿着一身紫色衣服,长得一副好容貌。这要是看起来倒是颇有几番甄洛的神韵,有好似大乔的美感。总之,看起来就让人赏心悦目。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爱的平局 高高的棋台上,那一抹孤寂的倩影实在是让棋馆里那些以前辈自居的人望尘莫及。反倒是棋台上的女子一脸的天真无邪,轻轻托腮,依栏轻叹。那慵懒中略带没有对手的孤寂之感,实在是美极了。

朱厚照两眼失神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居然有如此奇女子!他甚至不想上前跟女子讲话搭讪,因为他怕走上前破坏了这画儿里才能走出来的才女。

美人倚栏杆,低首蹙额眉。但见轻长叹,不知心念谁。真是出尘飘逸之姿,月光倾城之雨。素手芊芊,明眸皓齿,眼眉如黛,亭亭玉立。

“姑娘为何叹气啊,想来是有什么心事啊!”朱厚照这厮还是厚着脸皮走了过去。

“公子可会下棋?”乔岚眨眨眼道,这声音听起来酥酥的,好似三月解冻大地的春风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略懂,略懂!”朱厚照谦虚道。

“那公子可能解开此局?”乔岚问道。

朱厚照看着乔岚,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单纯的女子,想毕在家也是备受宠爱的那种,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人还是十分和善的。

“可以一试!”朱厚照这句话一出,棋馆里那群老头儿还有那些新来棋馆里学艺的弟子们也炸开了锅。这可是刚才馆长跟乔姑娘下的那盘棋,这个少年郎居然说他能接盘,真的是狂妄自大,狂妄至极。

“小伙子,如果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要是一会儿输了可就丢人了啊!”有人好心提醒道。

“下棋或输或赢,没有输赢还下棋干什么。如果输了棋就感觉丢人丢到家了,那要是失了其他挚爱的东西岂不是要以头抢地尔?”朱厚照很自信,因为这盘棋李午孙曾经在后世的棋谱中看过,所以直接告诉了朱厚照咋破解。

朱厚照轻轻挪开椅子坐下,不急不慢道,“黑子走的是凶猛的进攻,看起来颇为老辣,当然这其中还有这另外一层意思。”

“另外一层意思?”这底下观棋的人不淡定了,啥意思啊?真是八卦害死人啊!

“这其中可以干出,之所以采用凌厉而又老辣的进攻,一来是向姑娘展示自己的实力,二来是对姑娘的轻视。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看姑娘的白子看似被迫防守,却以柔克刚,以守为攻。逐渐的就形成了,白子占据了上风,黑子因攻击过猛而乱了方寸。当然很有可能是心理素质的原因导致的,毕竟一个下了大半辈子棋的人,对阵姑娘年轻貌美的小辈居然僵持不下所以就会走错棋!”朱厚照这厮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所以这盘棋要想继续下下去,就得以攻为守。”

底下的人又在七嘴八舌了,说着的说那的,反正朱厚照充耳不闻,主要是太远了听不到。

朱厚照瞅了几眼之后,拿起黑子算是将这条差点断气的残龙接上了气。但是现在还是不好对付,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所以还要稳住。

好几次朱厚照发现有可以斩断白子大龙的机会但是却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这是诱惑,如果自己下子斩了这条龙,自己会陷入更糟糕的境地,所以还是防守。

朱厚照抬头看了一样乔岚,只是乔岚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真的是心无旁骛。朱厚照瞧着乔岚的专注样,不禁觉得这心无旁骛的女子更美啊!

一来二去又下了五十五手,这盘棋居然下满了。朱厚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正是自己要的结果,是平局。

原本下面围观的人全都安静下来了,除了李午孙不屑的笑了笑。这样原本一个无解的棋局,居然被朱厚照这个年轻人力挽狂澜下成了平局,真是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

“公子大才啊,真是与家父有些不分伯仲,居然可以下成平局!”乔岚道。

“家父?敢问令尊是?”朱厚照自然要问一下,要是不知道有可能是未来老丈人的名字怎么行呢。

“家父乔宇,在下乔岚!”乔岚道。

“原来是乔大人啊!”朱厚照一听乔宇,这下更好办了。这次太原可是来对了,不过以前在京师怎么没见过这乔岚呢,难道是自己跟李午孙在京师游玩的地方不对,所以遇不到嘛。

“公子认识家父嘛?”乔岚好奇道。

“见过几面,我也是顺天府人。你瞧瞧这位你认识不?”朱厚照指了指李午孙。

“这好像是李东阳李大人家的公子吧!”乔岚认得李午孙,不过李午孙并不认识乔岚。

“我呢,是李东溟家的,跟午孙是堂兄弟。”朱厚照这厮也会瞎掰扯。

乔岚眨眨眼想了想,虽然李午孙跟太子殿下朱厚照走得近,但是太子殿下人应该在京师,可不能随便走动。所以,这应该是李午孙的堂弟。

“原来如此啊,几位若是不嫌弃就去老宅住几日吧,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乔岚道。

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跟李东阳这些人关系也还不错,父亲从学于杨一清,所以这些关系还是得熟络熟络才好。

“既然如此,那就却之不恭了!”李午孙走上前道,正好生了银子了,何乐而不为呢!

一路上,朱厚照跟乔岚说说笑笑。看来俩人聊的很投缘啊,不过这次刘瑾省事儿了,回信直接写了一个太常少卿乔宇之女。这封信真是干脆利落,要不然刘瑾还真不知道写一封又臭又长的信要多费劲呢!

宫里那边,张皇后跟弘治皇帝朱佑樘坐在床榻边上。

“怎么样?皇后查的怎么样了?厚照这小子选的这些个人可还满意?”弘治皇帝把手轻轻搭在张皇后的推书来回轻轻抚摸着。

“陛下,臣妾觉得还不错。不过只是当个侧妃还行,要当太子妃还是差点什么。”张皇后伸手拿住了弘治皇帝朱佑樘那只躁动不安的手。

“哪里不妥啊?”弘治皇帝朱佑樘换了个姿势把手搭在了张皇后的肩膀上。

“拿来朕瞧瞧,朕也看看都是什么家世的女子,能不能配得上咱家厚照啊?”弘治皇帝另一只手又放在了张皇后的腿上。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对的人 这一路上,朱厚照跟乔岚说说笑笑,完全把李午孙跟他媳妇给忽略了。看来多学点东西真的是没有坏处,这不又聊上了一个。

现在的朱厚照除了不喜欢理政这种枯燥无聊的事情,其他的什么琴棋书画真的是样样精通啊!毕竟,他身边有一群这样的人围着他转。

朱厚照很喜欢现在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像是赤着脚踩在云端那软绵的云彩上,真是舒服啊!闭上眼睛,仿佛轻轻叫一声,“舒服!”

没想到这居然是乔宇的女儿居然如此有才,而且还长得如此漂亮。当然重点是漂亮!

朱厚照在太原住了几天之后,信到了皇宫。

“来来来,皇后与朕瞧瞧,这次这小子又看上了那家姑娘!”弘治皇帝朱佑樘拆开了信,这次居然只有几个字而已。

“太常少卿乔宇之女!”弘治皇帝念到,“乔宇的女儿,朕好像没什么印象啊?”

“陛下忙于国事,这等官员家的事情不知道也很正常!”张皇后道。

“乔宇,乔宇……”弘治皇帝踱步道,“还是差了点什么,皇后你说呢!”

“臣妾也觉得还差点什么!”张皇后也很赞同弘治皇帝的想法。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啥结果,于是这夫妻俩相互依偎扶持着朝里走去。

朱厚照待了几天之后,他们去了洛阳。

朱厚照有些倦了,躺在客栈的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李午孙跟时雯珊则是上街买了一些滋补的东西给时雯珊养胎。

也不知怎地,今日朱厚照特别的累,好像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殿下,您今日怎么显得如此疲惫啊?”刘瑾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路上颠簸,到了洛阳水土不服啊?”

“本宫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朱厚照有气无力道,“去瞧瞧,有没有卖糕点的,本宫喜欢吃的糕点你去买一点回来。”

“那殿下好生歇着,奴婢去去就回!”刘瑾临走前,忙不迭给朱厚照端上了一杯参茶。

一会儿的功夫,刘瑾端着枣糕来了!朱厚照咬了几口,便呼呼睡去。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这天都已经黑了朱厚照方才大梦初醒。而且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有精神,这馒头一口气吃了三个。

只是,这夜深花睡去,这厮居然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啊!

当然今晚睡不着的可不止朱厚照一个,就在这个客栈里还有一个女子也没有睡着。当然因为来之前朱厚照包了客栈,而这女子在他们之前就住在客栈里。作为比较绅士的朱厚照自然不能赶人家走啊。当然重点不是人的问题,是男人跟女人的问题,若是男人就会被赶走了。

李午孙跟时雯珊也有些睡不着,这几天时雯珊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脾气大得很,时不时的踢她的肚子。

屋子里,时雯珊轻轻的“哎哟”了一声。

“好你个小东西,要不是你预定了十个月的总统套房,现在就把你赶出来。”李午孙贴着时雯珊的肚子笑道。

众人都不是很困,尤其是朱厚照显得格外亢奋。但是躺在床上睡不着是真的让人感觉难受啊!朱厚照突然发现,这屋子里有一把琴。于是,难耐寂寞,一时技痒,撩拨起了琴弦。

当他弹完第一段时,居然听见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另一段。

这首曲子正是当年司马相如写给卓文君的《凤求凰》。好奇之下,朱厚照推开了门。而对面弹琴的人也开了门,看弹第一段的人。

美人如玉,肤如凝脂。遗世独立,脉脉含情。另一侧则是,年少有为,才华横溢。谦谦君子,温文尔雅。没错,就是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姑娘为何深夜弹曲儿呢?”朱厚照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那个砰砰的心仿佛随时都要出来了。

“那公子又是在想念什么事儿?”那美人道。

“洛阳古都,这是一个有着多少文化积淀的一座城。想毕也有不少爱情故事,所以一时感慨,就弹起来了这首《凤求凰》。”朱厚照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是美的无可挑剔,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遇几回啊!

“既然我与姑娘有缘,不如咱们合奏一曲如何?”朱厚照提议道。

“这……”那美人小手假装使劲攥了攥衣袖,白齿轻轻摇了摇红唇一会儿道,“好吧,不过琴与琴有些太单调了。不如,咱们来一个琴箫合奏吧!”

“好啊,不过在下不会吹箫!”朱厚照道。

“公子不必介怀,我会吹箫!”那美人道。

在屋里偷听的李午孙夫妇有些想歪了,真真的是想歪了。

“既然有人合奏曲儿,那怎么能少得了唱的呢?”李午孙并不想让时雯珊唱歌,可是这风头不能总让太子殿下一个人抢了去了。

不过在一旁的李午孙有些纳闷了,到底朱厚照的皇后是不是夏皇后呢。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改变了太多的事情,他感觉历史的走向好像已经开始偏离轨道了。

他现在没有心情考虑朱厚照的婚事,倒是担心起来了弘治皇帝的事情。明年应该就是弘治皇帝得病去世的一年了,尽管弘治的皇帝的死因有点迷。但是具体时间自己是知道的,据说是因为阑尾炎疼死的。

所以,自己该不该救弘治皇帝呢!这几天李午孙一直陷入这种改变历史不改变历史的这种纠结之中。虽说他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改变一个皇帝的生死,这是一件大事儿。

另一头,琴声悠悠,时雯珊哼唱着。

“啪!”李午孙摔了一个杯子。原本大家沉醉的欢乐氛围被李午孙打断了。

“你怎么了?”时雯珊问道。

“没什么,有几件事情郁结在心头很烦!”李午孙看了看朱厚照道,“不好意思打搅各位了,能陪我出去走走嘛刘伯。”

刘伯是谁?自然是刘瑾了,总不能叫他刘伴伴,刘太监吧!时雯珊走过去,问了问李午孙怎么了,李午孙说没事儿。刘瑾反正也不愿意听曲儿,就跟着李午孙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父与子 “李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憋在心里?”刘瑾试探的问道。

“刘伴伴我问你一个事情,你要老实回答我。”李午孙眼光不觉得在刘瑾身上多扫了几眼,看的刘瑾有些瘆得慌。

“李公子但说无妨。”刘瑾跟李午孙也算是老相识了,李午孙也想知道刘瑾是怎样看待这些事情的。

“那我问你,要是有一件事情你知道它会发生,你也有能力去干预。可是奈何这件事或者是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人,他……他地位太举足轻重,或者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如同把一件即将走向阎王殿的东西,拉了回来。但是如果你改变了,可能会有很多连锁反应产生,甚至会改变以后的以后,你说到底要不要改变?”李午孙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像建立物流,发明自行车,钢笔这些东西都是微不足道的就算对历史产生影响,那也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虽然说到底朱佑樘只是一个人,但是他是皇帝。一个皇帝如果被架空那当然可有可无,可是这是一个事必躬亲,大权在握的皇帝。

如果改写了弘治皇帝朱佑樘的命运,那后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在后世的父母还会存在嘛?那他又算怎么回事,还有时雯珊呢。假如有一天他们再穿越回去,却发现自己成了另一个现代人该怎么办,难道一直要在扮演别人中不断轮回嘛?

“这个事情,那就要看李公子怎么想了。”刘瑾仿佛旁观者清,他喃喃道,“公子这是剪不断,理还乱。其实就在一个词,就是纠结。要我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咱家都是觉得与其想着以后不如想着现在。公子志在四方,所以想的事情会比较多。如公子所言,正是因为改变的事情是举足轻重的,所以更要谨小慎微。但是我还是要提醒公子,如果这个事情是好的,那就要去改变,哪怕冒天下之大不为。而且,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既然公子身为一个有志之人就应该去改变它,而不是唯唯诺诺、畏手畏脚不敢尝试。”

刘瑾说完,李午孙还是没有结果。他很想改变弘治皇帝的命运,为什么自己要在自己很想的事情上去纠结呢!还是刘瑾说的中听,怕这怕那还是不是三条腿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了。

寒冷的夜晚中,李午孙独自一个人在思考。客栈里倒是热闹得很,不过时雯珊唱了一段就不唱了,刚刚想准备出去找李午孙,李午孙自己回来了。

“怎么了?”时雯珊跟李午孙回到屋里之后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让我听听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宝贝有没有淘气。”李午孙笑着把耳朵贴在时雯珊的肚子上自言自语道,“什么?你个小东西你还想在你母亲肚子里多住一个月,信不信爹爹打你屁股!”

“哎哟!”李午孙被时雯珊揪着耳朵,“你这人刚才郁郁寡欢,现在又在这里跟我打哈哈呢!”

“疼疼疼!娘子快放手,耳朵要被拽掉了。”李午孙求饶道。

“什么事儿?快说!”时雯珊道。

李午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担忧的事情讲了个清楚。

“管这么多干嘛,即便咱们是穿越者也是茫茫历史长河中淤积在河底的淤泥而已。改不改变历史的车轮都在往前滚,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这样咱们也不枉穿越一回了,你说是不。”时雯珊轻轻躺在李午孙的怀里道,“如果不穿越你现在说不定还在世界各地的飞来飞去给人家讲金融,讲投资。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你几次。”

“是啊!如果不穿越,你身边那么多娱乐圈的男明星,万一你再把我给踹了,我找谁去啊!”李午孙拿出手帕给时雯珊擦了擦耳边的香汗。

“咱们也该回去了吧,我怕爹娘担心。”时雯珊低喃道。

“嗯!是该回去了,这些秀女马上就要进京师了,太子殿下也没法搞了,明儿咱就商议商议回去。”李午孙道。

晨起鸡刚叫,那女子边和随从走了。倒是朱厚照呼呼大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了。

“殿下,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要不然,陛下真发火了,咱俩可都得受罚。”李午孙提醒道。

“对对对,得赶紧回去。要不然父皇和李师傅得扒了本宫的皮不可。”朱厚照也知道出来的日子可不短了,再不回去就得挨骂了。

几日后,一行人就到了京师。

“哎哟!少爷,少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老爷跟夫人都急坏了。”

“什么?儿媳跟午儿回来了。”李东阳在书房里就要拿剑,不过没有。瞧了瞧书桌上那两块分量不轻的黄铜镇尺。

“雯珊,没事吧!没有动了胎气吧?”李东阳跟朱氏问这问那,唯独没有问李午孙。很明显,李午孙已经失宠了,很明显那个预定了十个月总体套房的小家伙才是最大的赢家。

“如此变好,东方去请个郎中来给少奶奶看看,另外去买一些补品回来。”然后李东阳从背后取出了那两根明晃晃的黄铜镇尺,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李午孙。

“好你个臭小子,平日里真是把你给惯坏了,今日为父不打断你的狗腿。”李东阳挥舞着两根镇尺,就好像年迈的秦琼挥动着双锏一样,非得把李午孙打个屁股开花。

李府里是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一片混乱。李东阳追的是气喘吁吁,愣是没追上李午孙。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停下!”李东阳插着腰扶着墙气喘吁吁道。

“爹,您累不累。要不您先歇会,明日再来打儿子。”李午孙坐在石凳上一脸轻松道。

“来人啊!把这个臭小子给我绑了祠堂去,让他好好反省!”李东阳喘着粗气指示道。

“我看谁敢,谁敢绑我!”李午孙嚷道。

一众下人,面面相觑。算了算了,还是该干嘛干嘛去,不能惹,惹不起。

李午孙走到李东阳面前道,“爹爹跑累了,儿子不跑了,爹爹打吧。”说着,李午孙撅起来了屁股。

李东阳挥起镇尺,狠狠地打在了李午孙的屁股上。只是刚打完,这手里的镇尺就掉在了地上。

李东阳突然有些失神忙不迭的走过去看了看李午孙,眼角有些酸涩道,“午儿,疼不疼啊?爹爹……爹爹。”

“哎哟,亏的爹爹今日打儿子用的是这黄铜镇尺,要是用那对白玉镇尺,这可就摔碎了。爹爹打也打了,跑也跑累了。我扶爹爹回屋休息吧,想必爹爹也已经口干舌燥,我给您泡杯茶。”李午孙扶着李东阳朝正厅走去。

“你……”李东阳欲言又止,干脆把话又咽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乱花渐欲辣人眼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京城选妃的复赛了,这被选出来的五千名女子自然是再次进行挑选。这次李午孙搬着小板凳来瞧瞧大明朝是如何选妃的。说是复赛,其实倒像是京城的初赛。

“你过来。”一个小太监指着一个秀女道,然后在那个秀女们面前仔细打量着,量量身高,看看皮肤,以及五官。

“不合格,下一个!”小太监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为什么啊?”小秀女还有些纳闷。

“走走走,胸太小了,不合格!”小太监没羞没臊道,反正人家是太监。

小太监的话让这一队秀女立马各自瞅瞅了瞅自己的胸部。有些傲人挺胸的,是一脸自信。有些娇小一点的则是有些惴惴不安!

“下一位,下一位。愣着干什么啊,快点快点!”小太监上下打量着,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然后有些失望道,“不合格,下一位!”

“啊?难道我的不够大嘛?”那女子疑惑道。

“你身上狐臭味闻不到嘛,你想熏坏太子殿下嘛!别废话,下一个,走吧!”小太监招招手让下一个过来。

“嗯,你留下!到那边去,跟着前面那个公公走知道嘛!”小太监看着长长的队伍轻叹道。“下一个,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嗯。嗯?”小太监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于是道,“笑一个,笑!”

“笑不出来啊!”那女子小小声道。

“那张嘴总可以了吧!”小太监看着那颗大龅牙无奈道,“不合格,下一位!”

“齐公公,你这队质量怎么样?这些人是怎么给太子殿下选的,真是没几个好的啊!”小太监道。

“你啊,还是在宫里时间少了。这美女自然有,别着急这些打头阵的都是炮灰,慢慢来就是了!”

“下一个,就是这位姑娘!”小太监眼睛有些直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应该是能当娘娘的命,所以和善一点温柔一点。

“姜玉宛,扬州人氏……”姜玉宛把自己的籍贯以及各种家庭状况通通说了一遍。

远处李午孙与朱厚照喝着茶,这打眼一瞧居然又瞧见了这位美人啊!

“午孙,你瞧!这不是咱们在扬州遇到的那位嘛!就是那个跟本宫一样喜欢刻章的,今日她穿的这身衣服可真是衬的她像一个仙子一样啊!”朱厚照啧啧道。

“还真是那位姑娘啊!”李午孙道,“刘伴伴去哪儿了?”

这时候李午孙才发现刘瑾的业务能力有多么恐怖,这小太监本来也会让这姜玉宛过关,这一瞧到刘瑾的眼神示意,更是不敢多做停留,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检查完让她过关了。

“午孙啊,你说说这些官员真是的。你说说都给本宫选了写什么人呢,你看看这些歪瓜裂枣的。这不是加大了太监们的工作量嘛!”朱厚照吐槽道。

“殿下不必多做抱怨,这是大明自开国以来订下的规矩。选够五千人前往京师再选,所以这数量得够了,当然自然不会缺少美女。只是只选三四个嫔妃,这些歪瓜裂枣就当陪衬红花的绿叶了。”李午孙道。

“说的也是,父皇就母后一人。这可真是千里挑一啊,不得不说皇祖母真是好眼光啊!”朱厚照得意道。

“下一个,不合格!”小太监似乎找着门道了,这下子速度跟效率都能保证了,要知道今天他检查不完这些人他可得饿肚子了。

“为什么啊公公,我不够大嘛,我没有大龅牙啊,也没有狐臭啊?”那女子很是好奇。

“你后面不够翘,别问了,下一位!”小太监已经感觉轻车熟路了。

……

“公公,我……”

“你去薅一根蒜薹量量有没有蒜薹高,真是自己什么身高没点数吗?下一位,下一位!”小太监道。

“等等,你先停一下。”小太监站在队伍前面跟那位姑娘道,“你们现在都给咱家听好了。咱家说合格你们就可以留下,不合格就是有问题。至于有什么问题,自己清楚。不清楚也不许问咱家,不要浪费时间!你们一个一个递话给下一个人,说若是支支吾吾耽误了时间直接淘汰!”

终于,小太监的效律高了很多。他是第一个检查完一整队的宦官。赶在落日的余晖之前,这个小太监就检查完了。终于可以早些回去休息休息了,要知道晚上还得他当值呢,要是不快点干完多休息一会儿,晚上当值要是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

李府里,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吃饭。

“雯珊,这次你们出去都瞧了些什么啊?午儿这臭小子,没有动手动脚的吧?”李东阳问道。

“爹,您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李午孙放下手里的筷子道。

“哼,不是最好!要是动了胎气,还得再打你一顿。为父还等着抱孙子呢,从今日起,雯珊想吃什么,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你的那个酒楼。必须是原产地的菜,原产地的肉,不能是不新鲜的。要不然雯珊吃不好,这肚子里的乖孙子可不能受了亏待!”李东阳命令道。

“您怎么知道一定就是孙子,那万一是孙女呢?”李午孙这杠精,就喜欢跟李东阳抬杠。

“孙女更好,孙女是大父的小棉袄!”李东阳这厮真是长经验了,不是一直跟李午孙犟到底了。

“胡说明明是父亲的小棉袄,什么时候成了大父的了?”

“我说是就是,再抬杠今晚给我出去睡大街!”李东阳道。

李午孙怂了,默不作声的吃起饭来。倒是这模样引得时雯珊笑了。

倒是朱氏,仔细瞅了瞅时雯珊的隆起的肚子道,“我看雯珊这肚子比那些普通怀孕的女子肚子要大上一圈。依我看啊,估计是个双胞胎,或者是龙凤胎!”

“还是夫人慧眼,你瞧瞧这小子净知道气我!”李东阳道,“对没错,就是……双。不,龙凤胎!”

“那感情好啊!太子殿下可是说了,雯珊不管生了男孩还是女孩,他都要当孩子的干爹。这要是龙凤胎,真真是极好的。一个……一个……”李午孙没直说,但是大家都听懂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谁才是太子妃? 这来来回回几天之后,总算是选完了。接下来,选出来的这些秀女先要在宫里生活上一个月,然后才是最后的决赛。

纵观整个大明朝的科举史跟选妃史,简直就是现代的高考一般。不对,是公务员考试一般。千万人往矣,却也鲜有几人。李午孙不禁想起了一句诗,“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同样都是美女,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留在这深宫呢?答案是没几个人。

一个月后,最后一轮测试即将开始。

这最后的五十个人要有皇帝跟皇后选出来,当然只能留三个。其中一个选为太子妃,另外两个嘛成为侧妃。

不过咱们的太子殿下选了几个呢,细细数来朱厚照应该是选了五个。当然如果皇后跟陛下选了五个之中的三个那还好,要是这三人是五十个人中的其余人,那就不太好说了。

弘治皇帝朱佑樘端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选出来的五十位秀女。然后跟两侧的太皇太后跟皇后商议着。

“祖母您觉得那个好啊?”弘治皇帝朱佑樘小声问道。

“按照咱们大明选妃的规矩,还有哀家的眼光。哀家觉得这位叫夏听荷的秀女蛮不错的,皇帝觉得如何呢?”太皇太后道。

“既然是皇祖母钦点自当是留下了。”弘治皇帝跟身边的太监萧敬嘀咕了几句。

“金陵人氏,夏听荷留下。”萧敬喊到。

“谢陛下,谢太皇太后,谢皇后娘娘!”

这是选出来的第一位,但是没有说是不是太子妃。

当然夏听荷其实已经喜欢上了朱厚照而且南京她们一画定情。当然,这小姑娘其实还蛮聪明的。因为他觉得皇帝朱佑樘跟朱厚照长得有几分相似,更重要的是她在今天这里看到了在一旁张望的朱厚照。

试问谁会对今日选妃的事情如此急切的东张西望,而且年纪不大,还有能力进入皇宫呢!很明显,夏听荷知道之前遇到的人就是大明的太子殿下朱厚照。

这第二位人选嘛!弘治皇帝跟张皇后也思量了很久。于是,张皇后凑过去问道,“祖母,有没有好的建议呢?孙媳看上了几个难以决断,还是请祖母给个意见。”

“说说是哪几个啊?”太皇太后问道。

俩人交谈了一番之后,居然达成了共识,然后又跟弘治皇帝朱佑樘商议了商议,三人都点头了。

“秀女姜玉宛,留下。”

这姜玉宛是谁呢?就是扬州哪位,心地善良的女子了。

“还有一位,孙儿你来选吧!”太皇太后看了看弘治皇帝朱佑樘道。

“左边数第二个,朕觉着就不错!”弘治皇帝朱佑樘舒了一口气,终于轮到自己选了。

一旁的朱厚照更是紧张到不行,他心里默默祈祷着,“父皇,您给点面子啊!这可是您儿子的终身大事,可千万别选错了啊!”

“萧敬你过来,去告诉那位秀女,她可以留下来了。”弘治皇帝道。

“洛阳人氏,萧蔷留下!”这萧蔷是谁呢,就是与朱厚照弹琴的那位,不过朱厚照没有跟皇帝讲。

“啊!”朱厚照欣喜若狂,“看来太皇太后,母后跟父皇还是挺给面子的。”

“不过,还有两位没被选中啊!”朱厚照这时居然还有些失落,真是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现在又忘了,居然想起那两位被淘汰的了。

只是大明朝规定就是这样,不过呢这时张皇后跟皇帝朱佑樘跟太皇太后周氏又讨论了。

“哀家觉得……”

“朕觉得……”

“本宫觉得……”

……

很快有了结果,那就是夏听荷当太子妃。本来张皇后还觉得朱厚照选的这些人差了点什么,但是一见到这夏听荷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不对,确切的说是自己年轻时候最理想的模样。

当然,这三人并没有急于宣布谁是太子妃。而是继续讨论另外一件事情。

角落里朱厚照有些迷糊,难不成这是对选出来的人又不满意嘛!看样子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这乔宇与杨一清,李东阳等几人关系甚好,倒是……”

“这可不行,这规矩不能坏了,就是选三个,何来多选之说。如果现在在多出一个人选,岂不是让天下人看了咱们皇家的笑话。”

“规矩就是如此,选三个,就是选三个。不过哀家倒是有个办法,曾孙不是前几个月幸了一个宫女怀孕了嘛!”太皇太后周氏道。

“所以,既然哀家的曾孙喜欢,就让这俩人暂时留在东宫里当宫女。哪天一旦怀孕了,再册妃也不迟啊!你们觉的呢?”可见这太皇太后对朱厚照的宠爱有多深凡事曾孙看上的,只要知书达礼,符合标准的哪怕只能选三个,也给他曾孙想个办法全留下。

“好了,经过朕与太皇太后以及皇后的商议,南京人氏夏听荷为太子妃,姜玉宛与萧蔷为太子侧妃……”商议完了,弘治皇帝挪了挪屁股站起来走了。

当然,那两位没有入选的就让她们暂时先留下东宫当宫人。当然朱厚照现在并不知道此事。

不过刚一结束,朱厚照就去了仁寿宫。

“孙臣见过曾祖母。”朱厚照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太皇太后周氏身边。

“是不是来哀家这儿问什么事儿的?”周氏乐呵呵道,“太子妃不是给你选出来了,可还满意啊?”

满意,满意!曾祖母给孙臣选的,孙臣当然满意啦!”朱厚照点头道。

“那你就是来问还有那俩秀女的事情对不对啊?”周氏道。

“曾祖母……”朱厚照脸红道。

“你啊,打小你屁股一撅哀家就知道你想干什么。那俩秀女也不错,不过啊这规矩就是规矩。只能选三个……”

“曾祖母……”朱厚照一脸委屈道。

“就知道你小子是奔着这事儿来的,咋不去问问你父皇跟母后啊?哀家看啊,是怕挨一顿骂!”太皇太后周氏呵呵笑道,“不过总是有法子变通的,让她们俩留在东宫当宫人,什么时候怀孕了什么时候册妃就是了。”

“曾祖母,您对孙臣可真好!”朱厚照乐呵呵道,“曾祖母今日天气不错,孙臣陪曾祖母去御花园逛逛可好啊?”

“你这小子!好,去逛逛!”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爱妃一夜…… 选出了太子妃,接下来就是太子大婚了。至于婚礼的繁杂,与豪华就不用多说了。

寝殿里,朱厚照推开了门,这成个亲可真累。不过此时红烛高照,显然不是躺下睡觉的时候,很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何况外面还有记录东宫《起居注》的小太监,再说了总不能让塌上的爱妃,在这里干坐着不是。还是要让活塞运动缓解一下朱厚照初为新郎,塌上之人初为新娘子的尴尬气氛。

殿里的灯光不是特别亮,这是朱厚照特别嘱咐的。因为李午孙跟他说过,稍稍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更有一番朦胧的美感。

朱厚照轻轻掀开那红盖头,看着凤冠霞帔的夏听荷道,“爱妃,你真美!”

“殿……下……”第一次做新娘子的夏听荷居然有些紧张,看那娇羞的样子着实让人手足无措。

朱厚照让她靠在自己宽大的臂膀上,朱厚照感觉到夏听荷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然后这厮居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想说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让太医瞧瞧。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李午孙给他做的功课。

朱厚照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这很明显是害羞了。李午孙说过都是有点小紧张,其实是欲拒还迎,就是这样的。

“怎么了?渴不渴啊?饿不饿啊?”朱厚照试图转移夏听荷的注意力,让她稍稍缓解一下紧张感。这种事情虽然可以霸王硬上弓,但是还是徐徐图之,细水长流这样才是最好的。

“殿下,妾身不饿。就是有些口干舌燥。”夏听荷的声音好似蚊虫一般小。

“好,本宫给爱妃斟一杯茶。”朱厚照说着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道,“慢点喝,还有的是。”

一会儿,朱厚照把脖子凑过去道,“怎么那日咱俩作画之时,怎不见你这般羞涩,如今真的做了夫妻却如此羞涩啊?”

“讨厌!”

“那现在咱们先亲一个。”朱厚照厚着脸皮道,因为这种事情总得有个人先开口。要不然怎么继续按照周公大礼的步骤进行下去啊!

夏听荷倒是没说话,只是有些羞涩的把头稍稍往下低了低。

朱厚照笑眯眯的把嘴巴凑了过去。

一会儿,夏听荷摘了凤冠霞帔,给朱厚照脱了吉服吉帽。

“今儿可是个大好的日子,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咱们是不是该来享受一下闺房之乐啊?”朱厚照没有很猴急。

而是慢慢欣赏,虽然这身嫁衣有些难脱,不过好在朱厚照很有耐心。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滴,所以慢慢来。

一会儿的功夫,朱厚照很熟练的把帷帐拉上了。

看着夏听荷略有些紧张与不安的小脸,朱厚照轻声道,“不用担心,放松一下。咱们慢慢来,不急不急。”

……

“没事,第一次都有些疼。下次就好了,没事没事!”朱厚照面对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子除了安慰还真不知道咋说才好。

“殿下……”

渐渐的朱厚照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他像勇猛的大象,像凶狠的豺狼……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朱厚照气喘吁吁的躺下了,搂着身边的夏听荷睡了。只是初到皇宫,初尝闺房之乐的夏听荷却怎么也睡不着。明明这就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呢?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过却也惊醒了朱厚照。

“怎么了?睡不着啊?”朱厚照揉了揉眼睛道,“那本宫给你讲个故事吧!”

“就讲一个自称王八的故事吧!”朱厚照把夏听荷搂在怀里开始了讲述。

一个师爷胸无点墨,一心想升官发财,为了巴结讨好上司,特地设了丰盛的酒席,宴请县官。

喝酒时,师爷讨好地问:“太爷有几位公子?”县官不假思索地说:“有犬子二人,你呢?”

县官反问,可把师爷难住了。他暗暗想:“县太爷还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我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孩子呢?”寻思了一会儿,只好答道:“我只有一个五岁的小王八。”

讲道这里夏听荷稍稍打了个哈欠,朱厚照觉得起作用了,就又讲了一个。

“再讲一个。”朱厚照道。

雪里吟诗秀才、县宫、财主在饮酒赏雪,诗兴大发,便提出以“瑞雪”为题,吟诗联句。“大雪纷纷落地,”秀才举杯起句。

县官应声接道:“此是皇家瑞气!”

富翁摇头摆脑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门外冷得发僵的乞丐探头进去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看见怀里的夏听荷睡了,朱厚照这才盖上被子睡去。

只是啊,这有人欢喜有人忧。当然也有人恨啊,为什么不是自己是太子妃。

太子大婚,又有了新人。而且虽说那秀女怀了孕但是她看得出太子并不喜欢她。所以由产前综合症引起的嫉妒,导致心灵上,肉体上的不满难以发泄出来。

就如同凉凉深夜那清幽冷寂的琴声突然断了琴弦一般。让这个夜晚不只是寂寞作祟,而且还充满了浓浓的醋酸味。

所以,这个在深宫中无力改变任何事情的秀女想到了对自己下手。她如今已经无法再出宫嫁做他人妇,而且朱厚照大婚让她更加失去了理智,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

有人会难以理解这种想法,但是再难理解的想法只要安排在对的人身上,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朱厚照大婚后的第三天下午,那秀女小产了。

“陛下,陛下!”原本还在暖阁里刚眯了一会儿的弘治皇帝朱佑樘被吵醒了。

小太监走过去嘀咕了几句,弘治皇帝胸膛起伏着,他龙颜震怒。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是如何造成的这件事情。”弘治皇帝恼怒道。

“据说是那秀女……”

“混账!”弘治皇帝抖动着身体,一块砚台砸在了萧敬身上。

萧敬一脸黢黑,一脸无辜的看着十分恼怒的弘治皇帝。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古来男人皆寂寞 弘治皇帝朱佑樘很生气,帝王一怒,血流千里。当然,咱们的弘治皇帝朱佑樘不是这样的一个皇帝。

只是一时间这样的意外还是有些意外。这肚子里怀的可是自己的孙儿或者是孙女。虽然说不是嫡出,但是不能继承大统那也是厚照的骨血,是自己的孙儿啊!

想到这里,朱佑樘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坚持的事情还是对的。很显然女人多了就容易争风吃醋。不过他可不希望朱厚照的女人太少,毕竟这老朱家开枝散叶的担子落在了太子朱厚照的身上。

此时,弘治皇帝朱佑樘由原先的愤怒转为一声叹息。倒是一脸茫然的萧敬突然感到了更多的不安。因为萧敬知道陛下动怒一般都是过会儿气儿就消了,此时应该还是盛怒,却为什么变成了叹息?陛下,这是怎么了?

“萧伴伴,朕该怎么罚呢?你来说说看!”弘治皇帝板着脸看向萧敬。

“这……奴婢无能,陛下恕罪!”变成包公脸的萧敬显然也顾不上形象,直接跪倒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朕还能指望你办什么事儿?”弘治皇帝缓了一会儿道,“让她去守皇陵好了,青灯常伴,算是个清净之地。虽然清苦,也是自作自受。只可惜朕的孙儿,真是命苦啊!”

“拟旨,传旨下去。”

“是!”

弘治皇帝急匆匆的去了坤宁宫,很显然他需要找皇后聊聊,要不然心里难受的很。毕竟,指望萧敬这个半天憋不出个屁来的太监真的是不行。

一旁的朱厚照一脸的茫然,这醋真是莫名其妙啊!这能怪本宫嘛,三妻四妾是本宫的错嘛!真是太郁闷了,朱厚照此时的心情就好像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麻团。就是那种日了泰迪的感觉。

“殿下,你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刘瑾试探的问道。

朱厚照在屋里转来转去,把所有人都给转晕了。

“去李府!”朱厚照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一路上风风火火,去了李午孙家。

“怎么了?殿下,看殿下这般神色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李午孙出来迎接见朱厚照脸色不太对。按理说,新婚燕尔应该是一脸笑意,配上有些肾虚的白纸一样的脸啊!今日咋是愁容满面,实在是可疑的很。

“午孙,本宫心里苦啊!”朱厚照这句话一出口。

李午孙忙道,“殿下,不如咱俩去喝几杯,殿下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说,如何?”

“还是午孙,你懂本宫啊!”朱厚照拉着李午孙,俩人连车都没坐,直接走去了李午孙的酒楼。

天色渐晚,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有些店铺也已经开始打烊了。

“少爷。”掌柜的赶忙过去迎接李午孙。

“准备一间房间,好酒好菜来上一桌。”李午孙吩咐道。

“少爷稍等。”掌柜的安排了一下,朱厚照跟李午孙上了雅间。

俩人刚坐下,这酒一上,朱厚照一口酒闷了一杯。

“午孙啊!本宫心里苦啊!你说说本宫有何错?”朱厚照开始了絮叨。

“殿下何事如此烦心啊?”李午孙自然不知道此事。

“你还记得本宫幸过一名宫女,还怀孕了。”朱厚照徐徐到来,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儿已是空了一小坛酒。

“记得啊?”李午孙感觉可能事情就出在这上面,不过朱厚照话没说完先不要猜测,自己应该做的就是静静倾听朱厚照诉说他的心事。

因为李午孙知道,每一个男人的背后总会有一些心酸。那就像一道上了拉链的伤疤,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拉链,那只是不愿意把这些展示给他人去看。也真的只有会在醉酒的夜晚,跟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才会拉开这道伪装的很好的伤疤。

男人的无奈,寂寞,辛酸都在这条拉链的里面。只有在宿醉的夜晚,才会在那种半梦半醒之间借着酒精的麻痹打开心扉。

朱厚照一身酒气,却依旧滔滔不绝的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午孙,你说这是本宫的错嘛!寻常富贵人家都有个三妻四妾,再说了父皇、母后把皇家开枝散叶交给了本宫。”朱厚照闷了一口酒,桌子上的菜却没动几口,“本宫是混蛋,但是传宗接代这种大事还是知道分寸的。她居然敢让本宫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她还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跟本宫亲热的时候却是那般的殷勤啊!”

“殿下,说的是。这女人啊!”李午孙觉得朱厚照应该庆幸,要知道在未来你要是吃火锅问一句这咋还没熟啊?那可就完蛋了。你说话这么凶干嘛等等一系列让你抓狂的问题就来了,再比如什么如果我要是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了这样作的问题。

“本宫又不是不给她名分,她如此做搞得像本宫不仁不义一样,本宫有什么错。”朱厚照直接拿起一壶酒喝了下去。

“那殿下打算怎么办?”李午孙并没有说很多话,因为他知道越说越乱,只是好好的听朱厚照说。让我们的太子殿下有一个可以倾诉衷肠的对象就好了。

“父皇知道之后,龙颜大怒。不过好在父皇仁慈,让她去守皇陵,她的家人永世不得科举做官。”朱厚照无奈道,“这几天父皇、母后,心情很不好。听萧伴伴说,父皇这几日好几顿饭都没有吃。”

“本宫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劝劝父皇,又怕适得其反,让父皇更加烦躁。你说本宫咋就这么难做呢?”朱厚照委屈道,“这跟本宫……哎!不说了,喝酒喝酒!”

“喝酒,喝酒!”李午孙给朱厚照满上,不禁感叹道,女人多了还真是麻烦。

月色染云成霜,两人独酌高楼。酒入愁肠不解愁,雨疏风骤醉意浓。朱厚照喝了不少酒,现在已是鼾声阵阵,李午孙陪他也是灌了不少酒手里的酒坛子倒地,俩人喝的一塌糊涂,在一起。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刘瑾懵了,得把太子殿下扶到房间休息。要不是掌柜的跟伙计帮忙,刘瑾这把老骨头可是要折腾散架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跟我一起嗨嗨嗨 “嗯?”朱厚照半梦半醒之间嘟囔着,然后伸手朝四下摸去,突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忽然一下,猛的醒了。

他起身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李午孙,这酒劲儿突然就醒了七八分。

“午孙,醒醒!”朱厚照轻轻拍打着李午孙的脸颊道。

“嗯?娘子别闹,什么时辰,咱们在睡一会儿。”李午孙伸出手一下子把朱厚照按到在床上,他手朝朱厚照胸前一放,这尺寸不对啊。

等等,我现在是跟谁在一起。昨晚跟太子殿下在一起,李午孙突觉不对劲,然后翻了个身朝另一侧嘟囔道,“茶呢?本公子要的是龙井不是碧螺春。就知道你们……”

朱厚照一脸茫然的捂着自己的胸膛,见李午孙还在睡觉,这才喘了一口气,实在是吓死本宫了。

听见屋里头有动静,刘瑾赶忙开开门缝瞧了瞧,原来是殿下醒了啊!

刘瑾忙敲门道,“殿下可是睡醒了?要不要奴婢给殿下更衣?”

“不用了,本宫自己来。”朱厚照觉得现在刘瑾进来万一误会自己跟李午孙有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那这样,自己可就是无法解释了。等等,朱厚照觉得刘瑾不进来好像说明自己做贼心虚嘛!

“等等,进来。”朱厚照忙又把刘瑾叫了回来。

待朱厚照穿好衣服之后,李午孙才假装迷迷糊糊睁开眼道,“这是在哪儿啊?”

“你醒了,让你本宫喝酒,你自己居然也喝醉了。”朱厚照道,“本宫有些饿了,刘伴伴你去瞧瞧有什么吃的没?”

一夜未归的李午孙再跟朱厚照吃完早饭之后回家了。

回到房间之后,他发现时雯珊居然穿着衣服睡着了。难不成是等了自己一晚上,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解释呢?

李午孙轻轻扶时雯珊躺下,拿起一张毛毯给时雯珊披上。可把他心疼坏了,这要是真的等了自己一夜,那可真是自己的罪过了,更何况这都是身怀六甲的人了,这万一出点什么叉子可咋整。

李午孙见时雯珊睡得很沉,因为扶她躺下到给她盖上被子时雯珊都没有醒。

突然,时雯珊睁开了眼睛。顿时,把李午孙吓了一跳。李午孙忙道,“快躺下,别累着了。”

“哎呀!我不躺下,你过来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时雯珊道,“来闭上眼睛。”

李午孙轻轻闭上眼睛,一睁眼发现自己来到了那个空间里。

“娘子,为什么你也可以自己单独来到这个空间里啊?”李午孙好奇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空间可以添加其他管理员嘛?”时雯珊笑道,“还记得上一次你带我进来给孩子做B超检测时,我就发现了那图书馆的那台电脑里有这样一个程序,就是可以添加好几个管理员呢?怎么样,我聪不聪明?”时雯珊一脸的得意。

“娘子真是玲珑心思,为夫佩服啊!咱们一会儿去检查检查看看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长得咋样了。”李午孙扶着时雯珊朝诊所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又把话题转移了。我是来带你看新鲜玩意儿的,你跟我过来瞧瞧。”时雯珊带路走的是另一条岔路口。

李午孙记得以前这里是白茫茫一片的未知区域,现在居然被自家娘子探索出来了。这片区域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原来娘子并不是等了自己一夜,而是去这个自己未知的空间区域来体验了一把,李午孙倒要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吸引人。

“到了,你看看这是啥?”时雯珊这才把李午孙被遮住的眼睛拿开。

“这是KTV,这是迪厅,酒吧?”李午孙简直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有这种让人忘掉烦恼的东西,这真是太神奇了,简直不要太嗨啊。

不过好像也没啥多大的作用,毕竟只能自己跟自家媳妇来唱唱歌,喝喝酒。不过还奢望什么呢,这些不就够了嘛!

“娘子,你没有进去蹦迪吧!对孩子可不好,另外你也不能喝酒,这样对身体也不好。”李午孙忙叮嘱道

“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看看这个操作说明书啊!”时雯珊拿过来了说明书。

“KTV、酒吧、迪厅租赁使用说明……”李午孙拿起说明书继续往下读。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还可以把KTV、酒吧、迪厅投放到现实世界中去,这也太厉害了吧!”李午孙恍然大悟道。

“不过娘子,KTV投放到大明朝好像也不行吧?”李午孙想了想,“酒吧和迪厅应该可以。”

“一家夜店的租赁价格是三千两银子一年。酒水所需原料需要自费,另外每年支付设备维护费一百两银子。”李午孙掐指一算,不如先花上三千两银子试一试,万一让他李午孙引领了时代的潮流呢!

“娘子你的意思是呢,我要不要试试?”李午孙还是要询问一下自己夫人的意思。

“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不过还得找些人手来看店什么的,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古代人不会打碟啊!”时雯珊道。

“打碟?我觉得倒不如先放音乐,打碟这个事情慢慢教他们好了,我也很想学一学。之前你教我的我都快忘干净了。”李午孙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过几天再搞吧,咱们现在先去看看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吧!”李午孙扶着时雯珊去了诊所。

“娘子啊!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李午孙很激动啊!

“什么啊?难道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对你笑嘛?”时雯珊好奇有些。

“不是啊!是龙凤胎啊,一个带把儿的一个女娃娃啊!哎哟,啧啧啧。”这可把李午孙乐坏了。

“东方,去给少爷我买个铺子去。最好是在青楼旁边的,记住一定要大一点的知道不?”李午孙吩咐道。

一旁的李东阳眉头一皱,这小子又搞什么东西,不过居然敢当着儿媳妇的面说,看来是没想什么歪心思。

李午孙匆匆忙忙进了东宫。

“殿下我跟你说……”李午孙跟朱厚照讲了半天,朱厚照这才听明白夜店是个什么东西。

“本宫要当DJ!”没想到朱厚照的第一句话不是本宫要给你出多少银子,居然是要当DJ。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我在大明蹦迪 有时候寂寞总是在过度压抑之后,工作压力大,孩子多闹,婆娘争风吃醋。感觉自己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来将这一切调和的妥妥当当。但是一次次的争风吃醋,一次次的失望,让无力感击溃了每个男人那曾经坚挺的胸膛。

我们现在要告诉你,男人们!这不是你的错,你还在感到疲惫与寂寞无处发泄,心里有苦难以倾诉嘛?

现在我们要告诉你,男人再苦再累再寂寞都不能憋在心里。心中有苦就借着酒大声说出来,跟着音乐摇起来,你会忘掉一切烦恼。

相信我,不要去什么青楼,什么茶馆。跟着我们的节拍一起摇起来,酒逢知己千杯少,喝完咱就摇起来。有人听你诉衷肠,有人为你解心忧。

不管你是高管权贵,还是富家子弟,还是文人骚客,在这里没有身份大家只是尽兴就好。来到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带上一个面具,你可以放纵,你可以高歌,你可以喝上千杯万盏,你可以抱头痛哭,总之一切你怎么开心怎么来。我们不是做生意,只是为寂寞的男人找一个安乐的,无拘无束的场所,来放松一下紧绷的人生。

我们的人生来自选择,来自功名利禄,当然也要偶尔歇一歇。这里也许没有最好的风景,但是这里永远是最惬意的港湾,还等什么跟着我们一起快乐,一起放纵,一起疯,一起乐。我答应你,你一定会找到梦里那如梦如幻,非花非雾的感觉。

这就是基本的宣传了,另外李午孙还要做好店里人手的招聘。其实多招保安就行,另外需要找一个俊俏小生来当酒保,当然这些夜店里的设备那是自己亲自操控,除了自己谁也不准乱碰,这些规矩都得定好。

果然穿越还是要靠金手指啊!这个地方居然可以自动发电,但是却没有其他插孔,只能选择性的给设备供电。当然,这里也并没有手机,所以不存在什么充电。

至于名字嘛,李午孙已经想好了,就叫月盛斋。

这几日报纸上的大部分广告都被夜店月盛斋给占了。当然李午孙为为什么会把男人作为首选呢,那是因为在这个封建王朝里,女人并不适合在夜场蹦迪,毕竟这与礼法不合。而且大部分男人的心里哪能让自己的婆娘往外跑,那岂不是坏了。

但是夜场少了女人也不行,所以招一些风尘女子也就必不可少了。之前李午孙跟醉梦居的老鸨还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不妨就从醉梦居找几个姑娘去好了,反正就是负责倒酒。不过好在吧台有一个自动调酒机器,只需要酒保给自取就可以了。不得不说,这个空间提供的东西还是相当人性化的嘛!

李午孙匆匆忙忙来了醉梦居,一旁招呼客人的老鸨一眼就瞧见了李午孙,不得不说干这一行的总是能找到那个才是最有钱的主儿。

“哟!我说,今儿怎么这眼皮一直跳来跳去,今儿这生意也是好的不行。原来是,财神爷来了。”老鸨兰花指拈着绣帕走了过去。

“姑娘们,快给财神爷沏茶!”

“好了,今日来找你是想借你几个人一用。”李午孙开门见山。

……

“你放心好了,她们七天去我哪儿干一次活,就是陪人喝酒。当然要会跳舞的,弹曲儿跟会唱歌的不要,只要会跳舞的。”李午孙道。

“那这银子嘛!”

“银子少不了你的,七天去我哪儿上一次班,总共半年给你八百两银子怎么样?”李午孙道,“这是直接给你的,不经她们手,你看看怎么样吧?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本公子现在也是尝试一下这个买卖,给个痛快话。”

“行,既然公子如此爽快!我要是不答应,那还想不想在这京师混了。我赛貂蝉也是要脸面的人,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姑娘们,都过来,都过来。”老鸨把人召集过来,“会跳舞的出来,其他的该干嘛干嘛去。你们几个现在马上给财神爷跳一段舞蹈。”

李午孙也知道得给些小费才行,于是他拿出了三张银票道,“选中的人呢,这几张银票你们分了。”

李午孙总算是选了几个人,当然醉梦居这边他也让老鸨给她做宣传。毕竟,这俩种场所的客人还是有很多相通的。说的专业一点就是,青楼里存在着不少能去夜店消费的潜在顾客。

至于为什么一个星期营业一天,毕竟李午孙很忙。而且现代化的设备交给明朝人还是不太放心,另外设备要李午孙亲自操控。更何况自己还要处理驿站的事情,还要陪媳妇,最重要的是这小孩没几个月就要出生了,要格外注意。

不得不说,青楼老鸨给宣传的很到位啊!一开业就来了不少客人,这些人显然还是有些拘束。毕竟,第一次来夜场蹦迪的人都会有一些羞涩,当然李午孙是不会赶走这些羞涩的人,当然除了囊中羞涩。

所以,李午孙请来了一批演员,来带动气氛。当然朱厚照也跟着来凑热闹了。

一首《!53》作为开场,那一把刀出鞘的声音让有些人为之一惊,虽然大家不知道声音是哪里传出来的。但是配合上装修的梦幻风格,和灯光的搭配,以及这首电音原本开场就带有一丝丝诡异的和风曲调,还有那一声刀出鞘的声音,让人打了个寒颤。而后电音将人渐渐带入到那个氛围,已经哪几个舞女开始了表演。而且大家都换上了统一的衣服,都带着面具。当李午孙雇的演员开始之后,大部分人都开始随着音乐摇了起来,毕竟谁也不知道谁是谁。音乐进入高潮感觉像是宫本武藏跟疾风剑豪亚索的一场对决。

曲子虽然不是特别嗨,但是已经把原本有些抹不开面子的大明百姓带动了起来。

坐在吧台的酒保也开始忙活起来了,一杯又一杯。这些人带着面具,丝毫不觉得有些羞耻。反而觉得在这儿得到了真正的放松,突然对夜店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各位客观,跟着音乐我们一起摇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战马VS极乐净土(remix) 节奏已经起的很好了,最起码大家跟着要起来了。酒水一杯又一杯的卖出去了,这就是很好的反应嘛!

第二首曲子开始播放了,这首曲子作为第二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嗨起来。介于大明朝百姓对其他外域文化的不了解,所以选了一首极嗨又有点中国风的曲子《战马》!

开场的二胡声,能很好的让大明朝的百姓感受到那种氛围。战马总体来说是非常嗨的,马头琴开始,然后一下子把众人拉进来了一个嗨到高(????ω????)潮的氛围。中间节奏慢慢缓下来,有疾有缓,张弛有度。

李午孙然后放了第二首曲子,这是宅男必备神曲《极乐净土》。当然这是一首remix,也就是对原曲的混音再加工。

“来来来,大家端起你们身边那杯黑色的水,喝一口尝一尝,告诉我你快不快乐。”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肥宅快乐水,肥宅必备之一可乐。

这首《极乐净土》李午孙加入了钢琴,二胡,琵琶,古筝,扬琴等多种乐器。

开头第一遍是钢琴,作为乐器之王,钢琴弹《极乐净土》还是可以的。二胡那一段,是1.5倍速的,感觉二胡都要冒烟了。当然这么多乐器,都可以在迷笛键盘上完成,这也是电子音乐制作的一个好处。

“来我们,感情深一口闷,为今晚的快乐干了这杯!”话音刚落,哪几个训练过《极乐净土》的舞女上场了。

极乐净土正式开场,不管你是跟着扭起来,还是欣赏着舞姬那白皙的大长腿还是,那傲人挺立的那一大片浮白,还是就是喜欢这个魅惑的调调。

不少人为之尖叫,因为这舞姬的身材露的太多,充分的勾起了男性的荷尔蒙,就算五六十的老大爷也是把裤裆撑出了一个帐篷来。

反正只要你喝上肥宅快乐水,当然,迷笛打击垫是朱厚照这鬼鬼在控制的。迷笛打击垫可以说是玩电音入门玩的东西。

这才几天的功夫朱厚照就学会了,朱厚照觉得电音这个东西简直不要太嗨。当然什么“谁是电音之王”这种不算在此列。

朱厚照的手速溜得很,这迷笛打击垫耍的是有模有样,果然大明朝的皇帝个个都是人才啊!有会木工的看来已经不不稀奇了,因为这儿有个会打碟的。

不过朱厚照,显然还想来一点刺激的。极乐净土舞曲过后,朱厚照走到李午孙身边道,“午孙,你啥时候教教本宫这个打碟机怎么用啊?而且还有没有更刺激一点的曲子,现在还不是很热闹,让大家都燥起来才可以啊!”

“我看看还有没有更嗨的。”李午孙找了找曲库,这是一首来自华裔DJgayta(carta)的一首《Aranya》,这是一首曾经2016年登上丛林音乐节的一首曲子。

现场的气氛很嗨,用比较流行的话来形容。就是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感觉认识已经达到了巅峰。好炫彩,好夺目,你看那个DJ在看我。

“燥起来。”朱厚照大吼一声,一大杯肥宅快乐说下肚,这感觉真是倍儿爽。

现场的人不管老少,不管身份,带上面具大家就都是只为了快了来到这儿。

一旁的刘瑾又偷喝了几本可乐,他发现这个酒真的是好喝啊,就是要嗝气,除此之外简直就是美滋滋啊!对于曲儿刘瑾不是很懂,但是他这样一个门外汉。不对,门外太监都感觉挺嗨的,这说明还是不错滴。

李午孙瞧着朱厚照这手速真的是天生的资质啊!这简直是玩电音的天才啊!要不是自己把这些东西带到了大明朝,自己还不知道朱厚照居然有这等天赋。

最后李午孙放了一首国风版的《faded》。总体上来说,《faded》不是特别嗨,但是哪种如梦如幻的感觉确实真的,所以电音不一定就是燥起来的声音,把人也给燥起来。

眼看这就要五更天了,李午孙看时候也差不多了。

“好了,今天咱们尽不尽兴。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所以咱们今日就要结束了。”此话一出,大家略有些失望,不过好在再过其他又可以来这里再嗨一回了。

“当然,再过七天咱们在快乐起来。”

一众人都换下来了衣服各自回家,第二天报纸上的头条就是大明朝的第一家夜店:月盛斋

暖阁里,弘治皇帝朱佑樘道,“萧伴伴,把今儿的报纸拿来朕瞧瞧。”

“是。”萧敬把报纸拿过来给弘治皇帝朱佑樘看。

弘治皇帝朱佑樘仔细看着这些事儿,突然对一旁的萧敬问道,“萧伴伴,这月盛斋是干什么的?看上去也不像青楼,是谁开的?”

“陛下,好像是李公的公子李午孙开的,具体干什么奴婢也不知道。听说七天营业一次……”萧敬道。

“七天开一次业,这小子不怕赔本嘛?”弘治皇帝自言自语道,“不对,这小子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不过既然不是开青楼,如何让人快乐呢?难不成是茶馆,还是……”

很显然这件事情,弘治皇帝朱佑樘有了极大的兴趣。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快乐法,朕每天起早贪黑处理政事,这些人居然为了快乐去花钱,而且还不是青楼,简直让人捉摸不透,这李午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对了,今日内阁谁当值?”弘治皇帝朱佑樘问道。

“回陛下,是李公李大人。”萧敬道。

“哦!正好朕有些好奇,与其在这里瞎想不如去问问李卿家好了。”弘治皇帝朱佑樘道,“走,去文渊阁。”

李东阳内阁当值,刚喝了一口茶,弘治皇帝就进来了。

“臣见过陛下。”李东阳忙行礼。

“爱卿不必多礼,不知爱卿今日可曾看邸报啊?”弘治皇帝问道。

“回陛下,臣未曾看。这邸报还在这里呢!”李东阳觉得这报纸上能有什么值得让陛下关心的事情呢?

“爱卿,你瞧瞧吧!”弘治皇帝朱佑樘指了指报纸上的头条。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东宫电音节 “这个臣也不知,犬子最近好像一直在照料儿媳,好像未曾搞出什么花样来啊?”李东阳拿起报纸,可是这报纸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他竟也有些纳闷,李午孙这小子到底是搞得什么。

“看来,卿家还不知道啊!”弘治皇帝笑道。

“陛下,其实要知道也不难,待臣回家细细询问便是。”李东阳应道。

“不必了,朕想来太子应该也知道此事,倒不如把太子叫来问一问好了。”弘治皇帝看了看身边的萧敬道,“让人把太子叫来,朕有事情要问他。”

萧敬赶忙去派人把太子殿下朱厚照给请来。

“啊!父皇找本宫?”朱厚照有些意外。其实找朱厚照的人才意外,因为朱厚照人并不在东宫。这几天,虽然月盛斋不营业,但不妨碍朱厚照在里面研究打碟机的玩法,当然朱厚照自然是不会用电脑水果软件来进行一系列的编曲等等,但是,最起码这个调音台跟黑胶打碟他是学会了。

朱厚照琢磨了几天居然学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也像那么回事儿了。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李午孙的这些设备那是因为找不到怀疑的点。李午孙一口咬定这是自己发明的,总不能说空间赠送的吧!

当然朱厚照一开始也计较过这些,但是最后他发现与其在这里较真到底是哪儿来的还不如好好去玩好好去听,纠结来源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烦。这么好玩的东西,为什么非要纠结它怎么来的呢?

“午孙,你来听听本宫自己做的曲儿。”朱厚照把调音台上音量的按钮拉到20左右,声音开始传出来了。

“这是中国风的电音啊!殿下你可以啊?”李午孙觉得朱厚照简直是一个天才,一个被太子耽误了的好电音奇才。

“什么中国风,这是本宫的太子风,怎么样不错吧!本宫可是花了好几天才做出来的,有水声,马斯声,还有各种各样的乐器。对了午孙,你这东西能搬了本宫的东宫去不?本宫要让大家都来听一听本宫的曲子,本宫这样天赋异禀之人做出的曲子果真是天籁之音啊!”朱厚照这厮简直是不要点脸了。

直到小太监慌慌张张的找到了刘瑾,刘瑾一听交代后,这忙去叫朱厚照。无奈之下,朱厚照收拾收拾就赶去了皇宫。

“儿臣,见过父皇!”朱厚照来了。

“嗯!朕问你这几天都去干嘛去了?”弘治皇帝板着脸,朱厚照看皇帝这幅样子有点不寒而颤。

“父皇,儿臣这几日没犯啥错啊?”朱厚照一脸委屈,天知道谁有像父皇胡诌了些什么呢!这帮人真是可恶至极,应当撕烂他们的嘴。

“朕也没说你犯错了啊?只是刚刚太子妃身体不适,朕派御医过去瞧了瞧说是有身孕了。”弘治皇帝眯眯眼道,“好啊!总算是又有了。”

“那父皇你干嘛板着脸啊?”朱厚照嘟囔道。

“嗯?朕有板着脸嘛,我看你是看朕不顺眼是不是?”弘治皇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太子妃身孕之事,怎么不是你先发现的,你去哪儿了?另外,这报纸上的事儿你知道嘛?”

弘治皇帝把报纸递给了朱厚照,让他仔细看看。

“父皇原来是说的是这个啊!其实这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喝酒唱歌而已,仅仅就是这么简单。这是午孙告诉我的,真的只是如此单纯!”朱厚照道。

“喝酒唱歌就能让人如此快乐?”弘治皇帝一脸的不信,“可是这报纸上写的天花乱坠的,大家都在一起跳来跳去岂不是有辱斯文?”

“父皇,你不应该这样想。每一个到月盛斋的人都会带上面具都会换上统一的衣服,大家没有尊卑没有地位之分,不谈家事,不谈官场,只是纯粹的为了享受那种愉快的氛围。”朱厚照突然眉飞色舞起来,“父皇若是不信,儿臣可以在东宫办一场,父皇亲自来体验体验就知道了。”

“哼!朕乃是天子,岂能做如此之事?”弘治皇帝觉得跟一群宦官太监跳舞岂不是丢了自己的颜面。

“那父皇坐在一旁看总是可以了吧。儿臣让人给你准备好果盘和酒水。”朱厚照很想展示一把自己的才艺啊!

“好,改日朕去瞧瞧。”弘治皇帝虽然表面上觉得自己这种身份岂能如此随便,其实心里真的是非常非常想,“也算是与民同乐吧!”

“父皇圣明!”朱厚照喜滋滋的回去了。

东宫,夏听荷正坐在塌上吃着点心。朱厚照的这几个妃子倒是极为和谐啊!到现在太子妃没有表现出强横来,其他妃子也没有勾心斗角。

“哟!几位爱妃都在呢。”朱厚照手有点痒痒,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道,“听说听荷有身孕了。”

“殿下,您看您听荷姐姐有了,你都不知道。”姜玉宛生气道。

“本宫刚刚才知道,也不算晚,先好好养胎。另外,你们几个这肚子也要争气啊!争取今年都给本宫怀上,要不然本宫这些功课就白做了。”朱厚照这厮真是不知廉耻,当着众妃子的面讲这些。

“另外,后天本宫要在东宫举行东宫电音节。到时候父皇也回来的,你们也好好准备一下。”朱厚照接过茶水喝了几口。

“殿下,什么是电音节?”

“对啊!电音节是个什么节日?”

“这个嘛,反正就是听曲子的节日,让大家放松放松的节日。”朱厚照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殿下,莫不是邸报上所说的电音,就是李公子开的那个月盛斋?”夏听荷拿起报纸给几位姐妹看到。

“对对对,就是这个。不过也有所不同,本宫办的这个跟哪个是不一样的。各位爱妃到时候就好好瞧瞧吧!”朱厚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怎么样了,东西都装进去了嘛?把这些东西都运到东宫去。未经允许谁也不准乱动,要是坏了太子殿下的事情,太子殿下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大明电音节 东宫搭建起来了一个很大的舞台,周围的装饰也是十分的炫彩夺目,不愧是败家太子,整的就是不一样。

至于酒水,李午孙让人做了很多的果汁,以及白酒,当然还有少量的肥宅快乐水。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东宫的舞台,简直可以说是美轮美奂。

首先舞台的整体造型像一个原始森林一样,盘着无数的藤条,而且还准备了不少干冰用来烘托整个场景的效果。当然灯光则是用的孔明灯,五颜六色的孔明灯,当然这些孔明灯是被拴住的,被固定住的,就跟氢气球一样飘在空中。

当然还有用一个大滚轮加上一块巨大地玻璃凸透镜用来投射灯光的,毕竟除了李午孙的设备其他的都是不能自行发电的,当然就衍生出了这些东西。

其余的还有一些玻璃球用来投影一些边边角角的灯光,不得不说朱厚照为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而且他还邀请了很多人一起来这个电音节。他极其不要脸的取了一个“一呼天下电音节”,简直不考虑弘治皇帝的感受,这是要谋权篡位的节奏啊。

此时,翰林院里乱做一团。大家都在讨论这个电音,很明显这些腐儒体会不到电音的魅力,所以就准备用什么孔孟之说,用什么之乎者也,什么妖惑天下。果然这些翰林就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非得找茬的杠精。

所以为了照顾这些人的情绪,朱厚照连他们也一起请了。朱厚照跟李午孙不怕他们不来,陛下都来了,你翰林多大的脸你敢不来。

所以,怕啥啥也不怕。电音节轰轰烈烈的开始准备了,就等今晚开始了。

朱厚照这厮丝毫不敢懈怠,他一遍遍的确认过自己准备的曲子,当然也把原有的战马加了进去。

至于内阁的那三位现在是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太子殿下自幼就爱胡闹,谁知道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呢?”刘健捋着胡子,踱来踱去。

“西涯,你儿子搞得好事情啊?本来太子殿下就性情乖张,现在好了搞什么电音,这不是带坏太子殿下嘛?”谢迁道。

“什么我儿子带坏太子殿下,我儿子行的正坐的直,跟我一样。怎么了?电音大家不了解,就是坏东西嘛?”李东阳气急败坏道,“法者,天下之公器也。变者,天下之公理也。再说了,不是邀请你们去了嘛,你们到时候可以瞧瞧到底是不是祸国殃民。我还有事,先走了。”

“哼!”李东阳倒背着手走了出来,“你们这群老东西,不敢拿太子殿下说事,居然拿老夫的宝贝儿子说事儿。老夫,得好好骂骂你们!”

“老爷,你这就走了?”李府的人有些意外,今日李东阳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不走干嘛,回家去,回家清净!”李东阳板着脸上了马车,“敢对我的宝贝儿子有想法,看哪天你们的儿子要是犯了什么错误,哼!”

“马车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慢,马料让你吃了吗,快点!”李东阳发牢骚道,实在是太不爽了。太子殿下要办电音节,与自家宝贝儿子何干,再说了你们说太子殿下这样那样,是嫌弃他李东阳没把太子殿下教好嘛!

“这是上的什么茶?老爷我经常喝的普洱呢?这是普洱沫子吗?”李东阳越想越气。

“老爷,下人去买去了。您将就一下吧!”

“将就什么,不会早去买嘛!”李东阳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去了琉璃大棚,吃点水果消消气去。

夜幕降临,东宫渐渐热闹起来了。

“这是什么啊?”

“哎!戴面具干嘛?”

……

大家都换上了统一的衣服都带上了面具。

“你碰我干嘛?”

“老夫还没说你碰到了老夫呢?”

“老夫堂堂翰林……”

“谁不是翰林似得……”

俩人面面相觑,算了快溜,还好带着面具要不然认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弘治皇帝则是自己坐在一个地方,当然也换上了便服。

梦幻一般的灯光再深夜的东宫里亮了起来,当真好似进入了李贺诗中的仙境一般,而且这些干冰可是起了大作用了。

“好了,各位。现在检查一下大家是否都带上了面具,换上了衣服。我知道大家都不知道电音是干什么东西。电音是让人放松愉快的一种曲子。不管你们对此有什么偏见,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亲自体验过才知道,才有发言权。你们可以尽情畅饮,今晚没有尊卑,只有快乐,你可以畅所欲言,因为大家都是面具人,谁都不晓得谁是谁。来端起酒杯,咱们摇起来吧!”

朱厚照把音源键往上推,然后把各种调音台上的按钮打开。然后亲自搓碟。

一曲《战马》开场,气场十足。

“各位,怎么样有没有大明士卒冲锋陷阵,如出入无人之境一般。”

这些百官还是要脸的,不过有演员嘛!有人跟着喝彩起来,一个人,俩个人,架不住人多啊!

有什么好扭捏的呢?反正谁也不知道谁是谁,这曲子还真是有一番不一样的感觉,怎么很想抖腿,很想跟着摇起来呢?

虽然都是要脸的人,虽然都是之乎者也的文化人,读书人。嗯,但是身体上真的是很诚实嘛!跟着摇起来就对了,要起来了你们再出来反对,那就嘿嘿!

迷幻一般的音乐,加上朱厚照加入了很多中国的乐器,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他把琵琶行做成了一首电子音乐,简直不要太嗨啊!

整个现场全都被燃暴了,所有的人都高举酒杯,欢聚在这里。只是那些守卫的士兵一个个的咽口水,这东宫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感觉如此的热闹,如此的让人心驰神往呢?

弘治皇帝有点按捺不住了,这文武百官都跟着要去来了,不行朕不能摇。朕看着他们摇就好了,朕怎么能如此随便呢?

思来想去,弘治皇帝觉得要不然朕也试一试,刚想试弘治皇帝突然眼前一亮。

“有了,朕有办法了。”弘治皇帝呵呵笑道。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弘治的小算盘 要问弘治皇帝发现了什么,那就是他觉得作为一个皇帝,一个万人之上的掌权者。弘治皇帝尽管很想跟大家一起摇啊摇,但是直觉告诉他,自己不能要摇摆。所以他看上了朱厚照所在的打碟机的地方也就是舞台最中央,因为朱厚照忙着调设备的时候,就不会摇。

所以弘治皇帝就过去了!当然过程有些艰难,比较大家都在摇,但是作为天子,岂是因为有人挡在自己前面就不过去嘛!自然是不能,虽千万人阻拦,朕亦往矣。

朱厚照见弘治皇帝朱佑樘过来了,也收敛了些,亲自过去给弘治皇帝倒了一杯肥宅快乐水。

但是热闹归热闹,要知道第二天一早估计就会有些人来参太子朱厚照和李午孙不干正事了。李东阳,虽然也是一把年纪了,也感觉这个东西真的是让他找到了年轻的那种感觉。

第二天,早朝。

不等弘治皇帝说,就有人出来提及此事了。

“陛下,昨日太子在得东宫大摆什么电音节,这简直就是骄奢淫逸,而且臣从来未听过这种让人抓耳的曲子,而且所有人都在一起跳来跳去,岂不是有辱斯文,岂不是大家都如沦落风尘的舞姬一般,岂是君子所为。”果然有人跳出来谈及此事了,这些御史真是烦人啊,明明自己也玩的很开心。

“父皇,儿臣觉得却不是。”朱厚照这暴脾气一上来不等弘治皇帝为自己开脱,先下手了。

“那太子以为如何?”弘治皇帝眼皮稍稍往上翻了翻。

“一来,说儿臣骄奢淫逸。儿臣可不敢认这个罪,儿臣此番在东宫举办这个电音节,目的是为了向各位大人宣传一下电音到底是什么?而不是本宫在东宫夜夜笙歌,如果是本宫夜夜笙歌,干嘛叫上各位大人,是本宫傻到如此地步了嘛?”朱厚照滔滔不绝。

“二来,本宫跟李午孙开办的月盛斋是专门给人忘却压力跟烦恼的,是让人放松的一个地方。再说了,各位大人,为大明尽职尽心,呕心沥血,这面对的压力也不小。所以也是想借此机会,让诸位大人抛开什么身份,什么门第只是为了快乐而快乐,缓解一下压力,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借此来参本宫一本,实在是让本宫心寒啊!”朱厚照话还没说完,又有人出来说话了。

“殿下,这电音乃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这是不尊礼,无教化,实在是靡靡之音。”

“靡靡之音?可是昨天晚上,各位大人好像都玩的很开心。好像都喝了本宫准备的酒水啊,都是开开心心回去的。放曲子,大家一起唱唱跳跳算是靡靡之音。那敢问各位大人,要是去逛青楼,那岂不是会犯下不赦之罪。那敢问,在座的哪位大人,不曾去过青楼,不曾去过风月场所。敢问哪位大人,家中就一位贤妻,没有三妻四妾呢?只是听曲儿就是靡靡之音,那对比各位大人的生活,这不是小巫见大巫嘛!”李午孙见朱厚照有些招架不住挺身而出。

“而且各位大人,可都是自诩正人君子啊!都是精通百家经义,熟读四书五经。难道不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李午孙道。

“变则通,通则久。这只是一个新曲子就会让诸多大人的反对,怎么不见诸位大人对某风月场所新来的头牌表现出如此的厌烦感啊?明明都喝了,我跟太子殿下准备的酒水,明明都玩的很开心。只是因为觉得羞耻,敢问这羞耻感会让你快乐嘛?抹不开面子,所以反对嘛!再说了,大家都是带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你是谁。明明觉得很开心,却非要告诉大家你才不去蹦,明明觉得肥宅快乐水很好喝,却非说味道一般。”李午孙道,“我与太子殿下只是宣传一下,而且东宫电音节也只是每年一次。至于七天一次的月盛斋开心夜,各位大人去不去我也不想问。如果真是不堪入耳,为什么大家跟着摇起来了呢?”

众人哑口无言。实际上大家都准备好了,大后天去月盛斋去玩一玩,东宫音乐节有陛下在他们尽管摇起来了但是还是有所拘谨。

“既然是这样,太子殿下不是骄奢淫逸,但是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岂能去开铺子,这样岂不是与商贾混为一谈了。”这群人,真是老油条啊,立马转换了话题。

“咳咳!”弘治皇帝要发话了,“太子也要体察民情,如果只在紫禁城里学习这些利益,不懂人情世故,民生社稷还是不行的,所以这事儿卿家有些言重了。”

朱厚照顿时眼中闪闪发光,一脸难以置信中夹杂着无比激动的神情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弘治皇帝。果然是自己的亲爹,还是向着自己的儿子啊!

但是实际上,弘治皇帝思量着这种类似风月场的地方,收的银子肯定不少。朕的小金库还不不是很满啊,因为尝到了驿站改革给弘治皇帝带来的一大笔银子,所以弘治皇帝觉得这个新鲜玩意儿应该也会带来不少银子。到时候朕再取缔几个青楼,大家还不都得来他们哪儿去,朕再入股,这样银子又流进了朕的小金库啊!

弘治皇帝想到这里突然神清气爽起来,看着朱厚照的一脸傻样,心里盘算着这一年能赚个多少银子。

“众爱卿,可否还有事启奏?”弘治皇帝问道。

……

“厚照,你过来朕有事儿问你。”弘治皇帝在前面等了等走在后面的朱厚照。

“父皇,你找儿臣有什么吩咐?”朱厚照好奇道。

“你跟李午孙搞得那个什么月盛斋现在缺不缺银子,朕可以借一下银子给你们用一用,不过朕要一半的干股,怎么样,朕是不是很好啊?”弘治皇帝一脸得意忘形的样子,这如意算盘让他打的,还真是精明啊!

另一侧,一下朝。李东阳立即拉着李午孙加快步伐。

“爹,您慢点太着急了您。”李午孙道。

“快走,回家有事跟你小子商议。”李东阳神神秘秘道。

新年快乐,浇火给各位书友拜年了。祝各位顺风顺心顺财运,上班上学上上签。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李家的喜事 “爹您想干嘛,还非得神神秘秘的?”李午孙有些好奇道。

马车上坐稳之后的李东阳眯着眼睛,一副神秘兮兮的道,“现在这群翰林似乎对您搞的这个东西有所不满,虽然爹爹也很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爹爹我也是从他们那一步走过来的……”

李东阳突然虎躯一震,然后义正言辞道,“你是我儿子,咱俩是父子,他们只不过是为了那些所谓的腐朽了多年的狗屁道理。午孙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唯一的亲儿子,爹爹当然支持你。所以,赶明儿你去管家哪儿领些银子。爹爹支持你,所以爹爹决定入股。”

李东阳拍了拍李午孙的肩膀,“怎么样,爹爹我大方吧!”

李午孙一脸茫然的看着一副神气活现的李东阳慢慢道,“爹,你觉得我缺这几个银子嘛!还不如拿这些银子给您未来的小孙子,小孙女置办些新衣服,置办些新鲜玩意儿。”

李东阳转念一想,突然眉飞色舞道,“这样也不错,那就给我的宝贝孙儿置办些东西拿这个银子。嗯!不错,好像还很划算,不过这也算入股了啊!”李东阳忙不迭补上一句。

“那爹爹,您也别忘了给您孙女置办点,你瞧瞧雯珊的肚子,那可不住一个小娃娃。这最好的就是儿女双全,您不置办齐全,那可不行。”李午孙忙提醒道,可不能光给儿子准备了忘了宝贝闺女的。

“对对对,午儿你说得对。看雯珊那个肚子,保不齐应该是俩,想你爹爹我为人正直,咱们老李家页数根正苗红,应该是一个乖孙,一个乖孙女。”李东阳乐呵呵道,“那个去布庄去拿点上好的布匹去,得给我的乖孙跟乖孙女准备准备啊!”

另一侧,朱厚照听着弘治皇帝朱佑樘再讲这个事情。

“父皇,您要儿臣给您出钱?”朱厚照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哭丧着脸道,“父皇,儿臣哪有银子啊?再说了,这是您要准备入股又不是儿臣要入股,您从您的内库拿出一点就是了。”

“好啊!翅膀硬了,跟朕划清界限算起账来了。那好朕今天就跟你这个臭小子算上一算。”弘治皇帝朱佑樘开始扒拉旧账了。

“朕想想你刚下生的时候花了朕多少银子来着?好像是花了这个数,然后你六岁那年,然后你出阁读书那年……”弘治皇帝朱佑樘不急不慢的算着这笔账。

“父皇您不用算了,儿臣拿就是了。”朱厚照目瞪口呆的看着坐在龙椅上了弘治皇帝朱佑樘,这真是狗皇帝。难道养儿子给他花钱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再说了这点钱多嘛!

不过朱厚照可没有这个胆子说,恐怕说了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算了还是别给自己找不痛快,银子没了可以再挣,这狗皇帝生气了可就不好办了。

怪不得朱厚照觉得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磕绊了几脚,原来是自己的父皇再背后算计自己,朱厚照这心里拔凉拔凉的。

日子如流水,一天一天过得很快,转眼就要入冬了。自古逢秋悲寂寥,这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街道上门前冷落鞍马稀,不过京师可是依旧热闹,今儿可是个好日子。

李府,李午孙焦急的在门外转来转去。转的朱厚照有些头晕,产房里也是忙的焦头烂额。

“别转了,都把本宫转晕了。”朱厚照的话丝毫没有引起李午孙的注意。

“啊!啊!啊~”响亮的啼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李午孙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只见产婆抱着一个男娃,另一个丫鬟抱着一个女娃。

“让我瞧瞧。”李午孙兴奋的抱过自己的儿子,这小鼻子,这小嘴,这大眼,完全就是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瞧瞧这肉嘟嘟的小手,实在是可人的很。

李午孙又忙过去接过自己的女儿,“哎哟!粉雕玉砌的小宝贝儿啊。”

李午孙忙走到时雯珊身边道,“辛苦了,瞧瞧这个咱们的闺女多可爱。”

“儿子呢?”躺在床上十分虚弱的时雯珊问道。

“在这儿呢,我抱过来你瞧瞧,跟我真是一模一样啊!”李午孙抱过自己的儿子凑。到时雯珊旁边。

“这鼻子,这眼睛倒是像极了你。”原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小娃娃不知怎的有哭了。李午孙扒开一看,居然尿了。

“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去让爹娘看看去他们这会儿估计耐不住性子了。至于孩子的名字,让爹给取好了,你说呢!”李午孙道。

“好,听你的。”时雯珊轻声细语道。

“你们几个,好好伺候着。”李午孙吩咐下人们,自己一手抱着一个小娃娃出了门。

“哎哟,居然是龙凤胎。本宫巧巧本宫的干儿子跟干女儿,来本宫替你抱一个。”朱厚照逗着小家伙,跟李午孙到李东阳的屋子。

“爹,母亲。生了龙凤胎,还请爹爹给起个名字。”李午孙道。

“快快快,快给老夫瞧瞧,这乖孙跟老夫长得很像啊,你瞧瞧这鼻子,夫人你瞧瞧这小嘴。”李东阳很高兴,然后又抱起自己的乖孙女道,“这乖孙女跟她母亲一模一样,长大了也是倾国倾城啊!”

“列祖列宗保佑啊,我李东阳终于有后了,李家香火没在我手里断了。”李东阳说着说着这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毕竟他的儿子除了午孙都是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这孙子都有了,终于熬成大父了。

“还请爹爹给这俩小娃娃取名字。”李午孙叮嘱道。

李东阳擦了擦眼泪道,“对对对,给乖孙跟乖孙女起名字,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李东阳忙去了书房,这是一件大事,可不能马虎了事。

“就叫李谋正,谋划天下大事,堂堂正正,正大光明!”李东阳道,“午儿,觉得如何啊?”

“爹爹,您乖孙女还差一个名字呢?”李午孙道。

“让老夫好好想想,乖孙女应该起个什么名字。”李东阳拿起毛笔划拉着。

“不如叫书颖怎么样?饱读诗书,聪颖可人。”李东阳想好了。,

“多谢爹爹赐名!”

PS:李东阳的儿子是兆字辈。然后我并没有查的茶陵李氏的字辈有关于最准确的李东阳孙子辈应该是啥。但是综合兆字辈后面的家,龙,文,居,永,俊,祥,吉,朝,谋这些全国各地字辈,我觉得谋比较好,就用了这个。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弘治皇帝的敛财之道 朱厚照匆匆忙忙的回了皇宫,恰好碰上了也想去仁寿宫给太皇太后周氏请安的弘治皇帝。

父子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弘治皇帝不急不慢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给你曾祖母请安?”

“父皇,你不也是……”朱厚照看着弘治皇帝的脸突然板了起来,有些不太敢继续往下说了。

“朕忙于政务,百忙之中仍赶紧抽出时间来看望你曾祖母。倒是太子你,时间一大把,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弘治皇帝显然有一手准备。

“父皇,太傅喜得外孙、外孙女,儿臣代父皇去看望来着。”朱厚照道。

“哼!所以你就替朕擅自主张给自己认了干儿子、干闺女?”弘治皇帝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喜怒。

“父皇若是觉得……大不了儿臣让儿臣的儿子再认午孙为干爹,这样就扯平了。”朱厚照小声道。

“混账!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天家子孙,岂可随意认他人为干爹,简直是儿戏,胡闹!”弘治皇帝淡淡道,“看在太子妃还有几个月就临盆份上,朕就不追究今日你的言辞之失了。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进去给你曾祖母请安?”

“哦!”朱厚照感觉这皇帝是越来越看自己不顺眼了,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请完安,朱厚照没敢多做停留,酒灰溜溜的走了。本来还有一些体己的话要跟那老祖宗讲一讲,可是一看见弘治皇帝,想想还是改天再来吧。

李东阳这几天倒是不曾在宫里多留一会儿,甚至也不去东宫蹭饭了,这些哪有自己的乖孙跟乖孙女重要啊!

这几天啊!李东阳可是闲不下来,忙着给自己的那些好友写信,毕竟他李东阳再也不是那个养儿儿子没,养鸟鸟死,养花花死的倒霉蛋了。谁若是以后再拿这个事情来嘲笑他,他非得让午孙把那人打的屁股开花不可。

三个月后,这春节刚过,东宫那边太子妃就到了临盆的时候了。李东阳刚回家就听了消息,还没等差人去打听打听,李午孙就把消息带来了。

“怎么样?”李东阳好奇道。

“是个带把儿的,儿子刚从那边回来,太子殿下很高兴。估摸着一会儿陛下跟皇后娘娘也就过去了。”李午孙道。

“那明日早朝就该恭喜陛下喜得皇孙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弘治皇帝朱佑樘是红光满面,毕竟朱厚照也算是给自己挣了一口气。哼哼,现在朕也有了孙儿了。

所以,今天的朝会除了一两件事情值得探讨以外,其他的都是在恭贺陛下喜得皇孙。

至于皇孙的名字嘛,弘治皇帝给起名:朱载江。

这不刚下了早朝,弘治皇帝就拉上皇后一起去瞅瞅自己的皇孙。

朱厚照将朱载江抱在怀里,看着那小家伙熟睡的面庞不禁感叹道,“本宫也是当父亲的人了。”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弘治皇帝显然没有搭理朱厚照而是走过去把朱厚照怀里抱着的朱载江抱了过来,然后跟皇后一起瞧瞧这个小皇孙。

刚接过没多会儿,朱载江这小家伙等着小腿哇哇直哭。

弘治皇帝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倒是朱厚照走过去掀开小家伙的被窝,看了看这是尿了。然后熟练的拿起一块尿布给小家伙换上。可是这小家伙依然不依不饶,继续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回事?朕的孙儿是不是饿了?”弘治皇帝显然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朱厚照把小家伙的小手指放在小家伙的嘴边,小家伙忙做出了一个用力吮吸的模样,只不过好像没有吸到奶水,又哇哇大哭起来。

“父皇,是饿了。把奶娘叫过来喂奶就好了。”朱厚照把小家伙递给了奶娘,果然一会儿之后小家伙遍不再哭闹了。

这时,朱载江这个小家伙俩眼提溜转,东瞅瞅,西望望,看着弘治皇帝和蔼模样,居然乐了。

弘治皇帝见此,龙颜大悦。忽而道,“李午孙家的小孩比载江大三个月对不对啊?”

“是啊,父皇!”朱厚照有些兴奋道,“难不成父皇想把午孙的女儿指婚给载江?”

“其实儿臣查过八字,好像还挺和的来的。”朱厚照这厮又开始了。

“胡闹!朕是听闻,李午孙的妻子曾在南京收养过许多孤儿,听说也是个有名的才女。相比带小孩的经验,朕是想着朕的皇孙应该早早的接受启蒙。若是一直在宫中宠着,岂不是跟太子一个样。朕随想好好宠着他但是,朕觉得有必要开办一个皇家育儿院。这样朕既可以每天在载江下课之后看着他,又可以让他学到东西,还可以结交一些同岁的朋友。太子觉得呢?”弘治皇帝还没等朱厚照发话又道,“皇孙现在朕跟你母后在这里看着,太子去李府商议商议这件事情吧!”

朱厚照有些懵,这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子啊!好,你是皇帝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朱厚照灰溜溜的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李午孙家。

“殿下,您空手去好像不太合适。怎么说这李公子的一双儿女也是您的干儿子跟干闺女。奴婢倒是觉得得带点东西过去。”刘瑾就是机敏啊!

“那本宫带点什么东西好呢?”朱厚照喃喃道,“这些年,本宫可没少给他家送东西,他家缺啥,啥也不缺啊!”

“殿下,这几天不是有不少朝臣送了些小孩子玩的稀罕玩意儿。库房那边都堆满了,想来可以拿点这些玩具。虽说不值钱,但是也说明殿下有心了不是。”刘瑾提醒道。

“嗯!不错,这些玩具载江是缺不着的,现在还太小玩不了,送给本宫的干儿子跟干闺女最适合不过了。不错,不错!”朱厚照道,“派人去取一些去。大伴啊,跟本宫去一趟吧!”

到了李午孙家,朱厚照把这些玩具放下,跟李午孙商议弘治皇帝交代给他的事情。

“什么,你说这是陛下想出来的?”李午孙有些吃惊,陛下居然要办幼儿园。这细细想来不只是让皇孙能够好好成长这一步,这是一石多鸟之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