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忙》 章节目录 第1章 楔子 朔风凛冽,夹带着那看似柔软的六角雪花也变得硬性起来,划过脸颊时硬生生地留下了几道轻微泛红的划痕,连下了两天两夜的白雪厚厚地覆盖在苍茫大地上,遮掩住了御书房原有的模样。漫天白色中,一抹娇柔的红色显得极为醒目。通体着红本该是张扬而又热烈的,可穿在这柔弱女子的身上却衬得她多了几分苍凉感。

“小姐,天下初定,皇上定是繁忙,你先和奴婢回侯府去暖和暖和,待皇上忙过这一段时间,我们再来求皇上好不好?”红衣女子旁身着月白色长衣女子小心翼翼地对红衣女子说道。

“如意,这流逝的一分一秒可是父亲和弟弟的性命啊,我怎么耽搁得起,如果没有了他们,那座府邸对我而言也只是一座院子罢了,回去徒增伤心。”红衣女子缓缓而道。

“小姐,如意明白,可是你已经在这里受着风雪等了两日了,如果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谁来救老爷和少爷?”被唤作如意的女子眼里满含悲伤地问道。

“如意,你说皇上会答应我放了父亲和弟弟吗?”

“只要皇上见到小姐一定会答应的。”可是,小姐都已经在御书房门口候了两日了,皇上若是像他口中那样心怀小姐的话应该早就出现了。

“那皇上什么时候才会忙完呢?”红衣女子继续问道。

“皇上忙着陪本宫,哪里有时间来见你这下贱坯子。”一身宫装打扮围着纯白貂绒围脖的盛装女子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污浊混乱黑色的脚印。

“二小姐,你怎么可以说大小姐是下贱坯子?”如意愤怒不平地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什么时候哀家说话就连一个下人也可以插嘴了?来人,给我掌嘴二十。”宫装女子伸出放在特制捂手棉花上的右手轻轻抚了抚发上的翡翠簪子,缓缓而道。

“二妹,如意不过是替我鸣不平,一时口快,你就饶了她这次吧。”红衣女子见几个悍妇拖着如意就要掌嘴,急忙对宫装女子说道。

“既然我大姐开口了,那就掌嘴三十吧。”说完,宫装女子还不忘戏谑挑衅地对红衣女子笑了一笑。

“你!”红衣女子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嘴角轻挑,宫装女子缓步到红衣女子身旁,附在耳旁,轻言:“你当我还是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妹吗?”说道“庶”字时还特意拉长了音调。

红衣女子侧过头满眼不解地看着宫装女子。

“哈哈……”看到红衣女子的表情,宫装女子拉着她的手看似姐妹情深地看着红衣女子说道:“姐姐,听闻你在御书房前站了两日所为何事啊?”

那一声熟悉的姐姐抹灭了红衣女子眼中的不解或者是她特意暂时遗忘了这份不解,声音颤抖地说道:“妹妹,有人举报父亲和弟弟通敌叛国,父亲和弟弟已经被抓进天牢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可以救父亲了。”

“姐姐,我知道,但姐姐可知道在你傻傻地站在御书房企图感化皇上赦免父亲和弟弟的时候,我在四处为他二人的事奔走?”说完,宫装女子还用手绢拭了拭眼角那不存在的泪。

“好妹妹,”一行清泪从红衣女子的脸颊划过滴落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来人,将我救下来的父亲和弟弟带给大小姐看看。”宫装女子一声令下,即有太监拎着两个麻袋走上前来。

“姐姐,皇上已经答应将父亲和弟弟交给我处置,我特意将他二人给姐姐带来,打开。”话毕,几名太监迅速将麻袋里的东西抖落出来,随之掉落下来的不仅有成千上百条小蛇还有两具遍布伤痕甚至露出白骨的身体。

“啊……”看见雪地上的小蛇还在拼命撕咬那两具勉强看得出来是人的躯体,红衣女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姐姐,辰逸疼……”地上趴着的两人中一人听到红衣女子的声音努力地翻过身看着红衣女子说道。

“辰逸,”看清地上被蛇群围在中间撕咬的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风辰逸,红衣女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感飞奔过去,扒开游走在风辰逸身上的小蛇将其抱在怀里,轻轻抚过风辰逸脸上的蛇伤,“辰逸,姐姐在,姐姐这就救你。”

“陶儿……”一个及其沙哑的声音从风辰逸姐弟旁传来。

“父亲,”待红衣女子看清那声音的主人时,忍不住泪流满面,“皇上怎么能这样对你们。”

“姐姐,父亲和弟弟犯下的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啊,皇上肯赦免他们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而且,提出这样惩罚父亲和弟弟的是你的好妹妹,我风歌清呢,”自称是风歌清的宫装女子似是等待红衣女子的夸奖那般地说道。

“风歌清,你怎么这么狠心,父亲是你的父亲,弟弟也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狠得下心?”红衣女子边努力地将风辰逸和他们父亲身上游走的小蛇捡开边愤愤地说道。

“我的父亲,我的弟弟?风陶陶,你也太搞笑了,在你们的眼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庶女,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姐姐也永远都只有你风陶陶一人。”风歌清发疯了一般地说道。

“孽女,”地上躺着的风家侯爷不顾身上小蛇撕咬所带来的疼痛或者是他已经麻木了,对着风歌清吼道。

“看吧,姐姐,在父亲的眼里我可算不上好女儿呢,是孽女呢。”风歌清浅笑盈盈地说道。

“歌清,你快让人来把蛇赶走,救救父亲和弟弟,就算以前我们有什么误会,大家都是一家人啊,”被唤作风陶陶的红衣女子满脸泪水地求着高高在上的风歌清。

“误会?那是姐姐没亲身经历过呢,而且,我怎么会救他们?我要的就是他们死。”风歌清恨恨地说道。

“你!”气愤不过的风陶陶食指颤抖着指向风歌清。

“我?我怎么啦?造成这种结果的可是姐姐你呢。如果不是姐姐太优秀了以致大家都看不见我的努力,我又怎么会步步为营去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呢?”风歌清缓缓踏过白雪走向风陶陶。

“来人,给本宫把大小姐拉开,”风歌清一声令下,几个悍妇随即将风陶陶与风家父子分开。

“啊啊啊……,”随着风歌清将一团粉末状的东西撒在风家父子的身上,一阵阵令人胆颤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御书房的上空,或者说是整个京城的上空,那声音似是来自阿啾啾地狱。

“父亲,弟弟……”悲怆的风陶陶拼命地想靠近地上痛苦不已的风家父子,无奈被几名悍妇死死拽住,徒留大红色的衣衫飘扬在漫天飘雪的空中,与地上风家父子的鲜血遥遥相看。

“老爷,少爷……”被掌完嘴的如意看到这成百上千条小蛇交缠在风家父子身上不禁流下了泪水。

“姐姐,妹妹是看着父亲他们太痛苦了,于心不忍,这才加了一点特制的药粉让小蛇儿动作快点,你不会怪妹妹吧。”风歌清一副做错了事害怕被训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风陶陶。

“姐姐,妹妹眼神不好,你看看那是弟弟还是父亲的肠子啊?”不待风陶陶回话,风歌清继而说道。

看见小蛇在撕咬着父亲和弟弟的内脏,风陶陶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快醒来好不好,”耳旁带着哭腔的声音正是那熟悉的丫鬟如意。

“姐姐,姐姐,你快醒醒,妹妹以后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耳旁那令人心碎的哭声听起来好熟悉,好刺耳,正是风歌清。

“噗,”一口鲜血喷出,风陶陶缓缓睁开双眼,想到昏迷前看到的场景,忍不住环顾四周,看到原来风家父子躺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两具白骨。

“姐姐,你怎么可以晕过去,妹妹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见风陶陶醒来,风歌清拉着她的手悲伤不已地说道。

“你个蛇蝎女人,快放开大小姐的手,”受不了风歌清口是心非的如意一个箭步上前拉开了风歌清的手。

“蛇蝎女人,本宫这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蛇蝎女人,”广袖一挥即有几名悍妇上前将如意扔进蛇群。

“不!”风陶陶的声音淹没在蛇群的撕咬声和摩擦声中,“歌清,姐姐求求你放了如意吧。”

“小姐,不要为了奴婢去求这个毒妇,”任凭蛇群怎样在她身上游走和撕咬吞噬她的肉体都没吭一声的如意阻止着风陶陶向风歌清求情,毕竟在她的心中,高高在上的小姐其实眼前的毒妇风歌清能比拟的,哪怕是为了自己,如意也不允许风陶陶向风歌清低头。

“喏,姐姐,不是妹妹不帮你哦,是你的丫鬟骨头硬哦,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蛇的牙齿硬,”语毕,风歌清一把粗盐撒在如意身上。

“啊......”忍受不了全身疼痛的如意扬天发出了深深怒吼,那声音似来自地狱,“风歌清,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小姐?”带着几分不解随即释然的表情看了一眼风陶陶,满身伤痕还爬满毒蛇的身躯缓缓倒下之前和着泪水,如意不舍地说道:“奴婢再也不能侍奉小姐了。”

“怎样,姐姐,杀了自己心爱的丫鬟是什么感受啊?”风歌清的挑衅没有唤回风陶陶的理智。看着手中在沾满血液的宝剑和一旁如意的尸体,风陶陶发现她亲手杀了如意,那个从她一出生就陪在她身边的如意,那个视她为唯一的如意,哪怕是为了让如意解脱,可是她还不是亲手杀了如意。

“啊......”随着呐喊,两行血泪从风陶陶眼中流出。不疯魔,不成活,血泪配着大红衣衫衬得风陶陶如一个恶魔般地仇视着风歌清。

“风陶陶,你的一切,名誉、亲人、朋友都被我毁了,可是,怎么办,我还是不开心,因为你的美貌还在啊,妹妹还没有得到你的美人皮啊。”随着风歌清的一个眼神,几名异士上前拽住魔怔了的风陶陶,只是一掌便震开了身上的大红衣衫,漫天飘扬着的大红碎片衬得那白白的雪景甚是美丽,可却不及风陶陶洁白的胴体万分之一的美。

“动手,”随着风歌清一声令下,几名异士徒手从风陶陶的蝴蝶骨出剖开一条缝,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风陶陶的皮一点一点掀起。

随着疼痛的加剧,风陶陶恢复了意识,动手就要用手中的剑乱划自己身体。既然风歌清想要这幅美人皮,哪怕是自己的皮,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它。可是那几名异士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那般,在风陶陶动手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弄得她只得恨恨地看着风歌清。

“姐姐,黄泉路上太凄苦,你去陪着父亲弟弟还有你那早死的娘亲好不好?”风歌清挑衅地笑着对风陶陶说道。

“娘亲?是你!”三千青丝随风飘扬,因失血过多而颜色苍白的风陶陶死死地看着风歌清恨不得吃了她。

“是我和我娘杀的,可是人家有送你们一家团聚啊。”

“风歌清,如有来生,我定手刃你;如无来生,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褪去人皮血肉淋淋的风陶陶浑身是血如落叶一般倒落在厚厚的雪地里......

章节目录 第2章 再世为人 “羊,羊,吃野草,不吃野草远我道,不远打尔脑......”稚子清脆的声音飘扬在蔚蓝的空中,飘向软绵绵的白云,飘进亭子里粉衣少女的心里。

细碎的留海被风轻轻带动,满眼宠溺地看着琅琅吟唱少年的粉衣少女满脑子不敢相信现状地斜躺在亭子里。

皑皑白雪中,鲜艳的红色,满地撕咬着的小蛇,露着森森白骨的父亲与弟弟,死在自己剑下的如意时时浮现在自己眼前,让风陶陶分不清那是梦魇还是现实。可自从三日前昏迷醒来之后,后背蝴蝶骨上莫名出现的伤痕却让风陶陶不由得相信那不是梦,那是她确实经历过的一世,虽然不知道是何种力量让她重生到三年前,但她相信自己一定会珍惜这机会,扞卫自己的家人,手刃仇人。

半月前,风侯爷府上的千金风陶陶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昏迷不醒,这可急坏了爱女心切的风氏夫妇,一时间风府中郎中就像流水一样来来往往,却没人能对风陶陶的病症说出半句话。只有灵隐寺的无殊大师预言了风陶陶会在昏迷半月后醒来。

得到了无殊大师的话语,风氏夫妇的心稍微平稳一点点,阖府都在等着半月之期的到来。

第十五日,月牙稍稍隐在树梢后,打鸣的公鸡才刚刚开始工作,守候在风陶陶床前的丫头就看到风陶陶的手指在慢慢地动着,抑制不住内心惊喜地欢呼起来“小姐动啦?”

一声惊呼吓醒了守候在风陶陶床前打盹的风氏夫妇以及一干人等,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谨慎地聚在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风陶陶。待到风陶陶睁开眼,父母及弟弟的脸庞就亲切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泪水就那么无声地从眼角滑出,受了那么多伤,阴曹地府还能见到自己最亲的人,莫不能说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

“囡囡,是哪儿疼吗?”风夫人拾起手绢轻轻地擦拭着风陶陶眼角的泪水。

“娘,对不起......”对不起没能做到答应你的,没能守护好父亲和弟弟,没能守护好风府,没能守护好我们的家。

“傻囡囡,给娘说什么对不起,你好好的就是娘最开心的事,”边说还边将风陶陶拥入怀中。

母亲的怀抱给予风陶陶莫大的安慰与依靠,身上熟悉的味道使她莫名觉得幸福,原来做鬼也可以闻到这久违的味道,有多久没被母亲抱在怀里,没闻到母亲身上暖暖的味道。

“扑通、扑通”脸颊旁跳动的声音让风陶陶惊讶不已,母亲不是三年前就过世了吗,怎么还会有心跳?默默地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居然会感觉到疼痛。难道自己还没死?

推开风母,风陶陶三步并两步地跑到书妆奁前,仔细地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粉色的华裳下是萌萌哒肉呼呼的小可人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不是三年前的自己吗?再看看周围的一切都是三年前母亲还在世时的闺阁模样。难道自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重生了,难道老天爷看不惯上世软弱的自己给自己机会重来一次了?

“囡囡,你怎么啦?”风父被风陶陶的模样吓得不清,急切地问道。

“爹爹,陶儿没事,只是昏迷这么久,担心自己憔悴了会伤了母亲的心,母亲大人就不喜欢人家啦,”边说还边蹭着风母的衣裳。风陶陶觉得就算给父母再怎样疼爱自己,自己重活一世的事也不能告知他们,他们知晓后除了伤心也定会认为自己是魔怔了。所以还不如继续做他们那个无忧无虑的千金。

“囡囡,娘的好女儿”任谁也无法抗拒娇滴滴的小人儿在撒娇,风母心中满是感慨,觉得女儿病了一场却更亲近自己了。

“好了,好了,就你们母女两煽情,也不看看辰逸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小姐姐多久了”风父边说边将风辰逸推到两人中间!

“辰逸,”未语泪先流,看着眼前肉呼呼白嫩嫩的少年郎,想起上一世他最后惨死蛇腹,陶陶不仅悲从中来。

“姐,乖乖的,不哭,辰逸会快快长大,保护你”蹭到风陶陶怀中的小人儿努力地垫着脚试图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努力呵护自己的小可爱,风陶陶在心里暗暗说道,该快快长大的是自己,自己要快快长大,保护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家!

“好啦,囡囡醒过来是件大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都开心点,晚饭吩咐下人多弄点囡囡喜欢的菜”风母边帮两个孩子搽脸,边吩咐下人准备晚饭菜。

被风母擦干净了眼泪的风辰逸可怜巴巴地用小手拉着风陶陶,轻轻地前后晃动着,说:“姐姐,你答应辰逸好不好,以后都不要再离开辰逸,不可以睡那么久,姐姐一直都不醒过来,别人都说姐姐快死了,辰逸好害怕啊。”说着说着风辰逸的眼里又集满了泪水。

看着风辰逸眼里的璀璨星辰,风陶陶内心忍不住地悲痛,止不住地点头答应。

“那姐姐和我拉钩钩,”边说便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拇指。

“嗯嗯,拉钩钩,”风陶陶将自己的小拇指和风辰逸的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摇头晃脑的模样印在风氏夫妇的眼里,两人的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个微笑。

可是,风陶陶的眼前却不断地有着一些痛苦的碎片在浮现:

“姐姐,黄泉路上太凄苦,你去陪着父亲弟弟还有你那早死的娘亲好不好?”风歌清挑衅地笑着对风陶陶说道。

“娘亲?是你!”三千青丝随风飘扬,因失血过多而颜色苍白的风陶陶死死地看着风歌清恨不得吃了她。

“是我和我娘杀的,可是人家有送你们一家团聚啊。”

“风歌清,如有来生,我定手刃你;如无来生,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话音未落,褪去人皮血肉淋淋的风陶陶浑身是血如落叶一般倒落在厚厚的雪地里......

章节目录 第3章 仇人相见 刚刚还星稀月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狂风怒吼,院子里的梧桐树随怒风张牙舞爪,斑驳亮光下穿梭不停的下人们犹如暴风雨前搬运食物的蚂蚁,急急忙忙却又不失秩序,黑压压低沉沉的云块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闷感。

“大小姐,进屋去吧,这天观摩着是有场大雨,仔细着您的身子骨。”奶娘周氏替风陶陶理了理头发,温柔地劝解到。

“狂风暴雨是躲不过的,该来的总要来,躲避解决不了什么,”躲不过的不仅仅是暴风雨,还有前世惨痛的记忆。

“二小姐,”随着丫头的声音,风陶陶只见一身着粉色绫罗轻纱、绣莲缎鞋、梳着元宝髻的妙龄少女缓缓走来,那粉色衬得那少女越发娇艳,正如当初雪地里那深红衬得自己很是凄凉一般。

“姐姐”,粉衣少女莲步轻移来到风陶陶面前福了一礼,粉色轻纱在狂风中摇摇欲坠,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陶陶的前世敌人风歌清。

“妹妹请起,”看着粉衣少女娇柔的模样,风陶陶不仅怒火中烧,恨不得徒手撕裂了她,但是想到上世自己遭受的,家人遭受的,就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便宜了她,只是衣袖中细长的指甲已经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月牙。

“外面风这么大,姐姐怎么不进去?仔细着吹坏了身子骨”风歌清起身之后亲热地挽着风陶陶的手臂,关心地问候着。

“这不是醒来之后没见到妹妹,想着在这里等着妹妹一起,也好叙叙家常。”大概整个风家最不愿意风陶陶醒过来的就是风歌清母女了吧,只要风陶陶不再醒过来,她风歌清就是风家唯一的闺女,哪怕只是一个庶女,也会有出头之日。

“姨娘前日突然得了伤寒,阖府上下都在为着姐姐生病的事忙前忙后,妹妹也不好分散了别人的心,只得自己照顾姨娘,这不才没能在姐姐苏醒的第一时间见到姐姐”,风歌清不愧前世轻易而举地就毁了风家,说话可谓是滴水不漏,不仅解释了风陶陶醒来之时为何风歌清母女没和大家一起在旁守候,更是给自己戴了一顶亲孝姨娘的高帽。

“都是姐姐病得不是时候,连累了婉姨娘,”风陶陶决定要做一只温柔的笑面虎,在风歌清的后背狠狠地扎上一刀。

“这原也怪不了姐姐,只不过是姨娘身子弱了,病得不是时候。”风歌清可不敢让风陶陶刚才的话语流传出去,毕竟姨娘再怎样贵重,也是比不上堂堂风府大小姐的。

“怎生站在门口吹风呢?”风母责怪道。

“等着妹妹一起进去呢,母亲一起吧,”风陶陶左手挽着风母,右手挽着风歌清,背后的乌云渐渐散去,风也渐渐变小,不再怒吼。

一场家宴,风府的主人都到齐了,本来风府人口就不多,风父出生在武将世家,父母早年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了,只有一个姐姐早年战乱间不知流落到何处,风父历尽千辛万苦也寻找无果,只得心痛作罢。风母也是出身在武将世家,但父母和两个哥哥却都奉旨驻扎在边疆地带,一个姐姐也是远嫁他乡,很少和风母联系,弄得风母感觉自己挺孤苦伶仃的。

所以宴席上到坐的都只是风府的家人,风父、风母、婉姨娘、风陶陶、风辰逸和风歌清。围坐在圆桌旁,众人的脸上都挂着因风陶陶醒来或真或假的笑容。

“大小姐可真是深得佛祖庇佑,神僧说大小姐十五日醒来,大小姐就真的在十五日醒来。”婉姨娘满脸虔诚地说道。

“姨娘说的正和我心,不过陶陶觉得,佛祖庇佑的不单单是陶陶一人,还庇护着整个风家。”佛祖不单单是庇佑自己,简直就是偏爱自己,风陶陶很是感谢佛祖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一定要护住整个风府,不让奸人所害。

“佛祖既然这样偏爱我们风家,我们风家可要知恩图报,对佛祖常怀一颗感恩的心。”风母很是感慨地说道,风陶陶的苏醒让风母更是笃信佛教,日夜在心里感谢佛祖。

“要不,妹妹陪姐姐去城外的白陀寺烧香拜佛,叩谢佛祖?”风歌清满脸期待地看着风陶陶。

“姐姐正有这个念头,妹妹就提出来了,果然妹妹和我是姐妹连心呢,”边说还边娇俏地对着风歌清挤了挤眼。坐以待毙不是风陶陶的风格,既然敌人都对自己抛出了“橄榄枝”,自己不接下,这出戏还怎能唱得下去呢?

“胡闹,又不是乡野丫头,两个小姑娘出去闹什么,为娘带着你们去。”刚刚醒过来的风陶陶简直就是风母的心头肉,一刻也不允许不在自己的眼前,更何况是出城。

“辰逸也要去,姐姐这么娇美,万一被谁家少年郎拐走了,为弟可是会难受的,”小跟屁虫自然也要紧紧地跟着自家姐姐。

“哈哈,都去,都去,”风父看着吵吵闹闹的一家子,觉得甚是温馨,前半月的抑郁一扫而光。

“既然侯爷都开口了,奴家这就让风管家去安排车马,”纵是出身武将世家,爱到深处的女子也是卑微到尘埃里的,在外人面前豪爽的风母韩馨子在自己丈夫面前也乐意自称奴家,并且乐在其中。

“夫人安排就好”,满含爱意地看着自己结伴十几年的伴侣,风父的心中甚是满意。

这满意疼爱的眼神落在风陶陶和风辰逸的眼里满满都是羡慕和幸福,可是落在另一旁婉姨娘和风歌清的眼里却是满满的讽刺和伤害。虽然风父对婉姨娘不算苛刻,对风歌清也说得上疼爱,可始终在他们二人的眼里,那份疼爱和关心来得并不是直达心底。他们之间的相处更多的也只是想主客之间的客气,全无亲昵。

他人的幸福就是对自己的伤害,当下风歌清和婉姨娘更是坚定了自己想要迫害这个愚蠢的家庭的生活,让她们也尝尝不幸的滋味。

章节目录 第4章 白陀寺外荷花香 蜻蜓立在荷花上,受用香风不肯飞。

微风轻拂,荷的香气和水的湿润沁人心脾,让人不禁心情愉悦。风陶陶一行前来烧香拜佛的白驼寺早先年间香火并不旺盛,直到先皇晚年,寺里的方丈预言了一次干旱一次地震,因着是提前预言的缘故,解救了天下苍生,故而,先皇亲手题写了白驼寺三字并扩建了寺庙,使之声名鹊起,很多人都慕名前来。

人来人往的白驼寺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来者何人,到山脚下都只能下轿下马,一步一台阶地爬完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取功德圆满之意更彰显对所拜之佛的虔诚。是以,风陶陶沉醉在荷香中时也略微惊讶于山脚下人员之多,风辰逸不停地抱怨着风母该早点把自己从床上叫起来的,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太多的人盯着自己的姐姐观看了,护姐心切的他觉得那些目光很是猥琐。

“你个小懒虫,自己偷懒却硬要怪到母亲头上”,风陶陶无奈地捏了捏弟弟肉肉的脸蛋,边说还边牵着他拾阶而上,风母与婉姨娘等人跟在后面随着人群慢慢爬着。

终是年纪太小,爬到一半的风辰逸闹着要休息,一行人只得停留下来,弟弟面朝荷花海的方向坐在石阶上休息,做姐姐的风陶陶体贴地站在弟弟的身后替他捶捶肩,夏天的风轻柔地拂过脸蛋与发丝缠绕在一起。

“姑娘,可以麻烦你让一让吗?”温润的声音,暖暖的气息自身后传来,微微一转身,只见一高挑秀雅的男子立在身后,绣着雅致竹叶花纹带着雪白滚边的上好冰蓝丝绸衬托得男子肤白如玉,气质更是温润。

福了福身,风陶陶轻移到路边侧过身子让对方一行通过,内心却不由得澎湃不已,易王爷怎么会出现在京郊的白陀寺,不是自先皇去世新帝登基后,就被打发去了南疆做一个闲散王爷了吗?上一世自己第一次见到易王爷还是妹妹风歌清与二皇子后来的皇上大婚之时,难道因着自己的重生有的事情在慢慢偏离原来的轨道?还是易王爷早已野心勃勃?想到上一世,风陶陶的内心愧疚不已,易王爷明里暗里帮了自己几次,可自己却为了心心念的二皇子将其推入万丈深渊。

“谢谢姑娘,”熟悉却略显稚嫩的声音将风陶陶拉回现实,一抬头,只见那蓝衣男子早已远去,只留下一头俊逸乌黑的头发懒懒地依附在冰蓝衣衫上。

“这孩子真俊,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对着易王爷的容貌,风母可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夫人说的极是,这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贵气逼人,”婉姨娘附和道。

“姐姐,咱们快些上去吧,不然等下日头大了,可就晒着姐姐这朵娇滴滴地牡丹花了,”风歌清挽着风陶陶讨巧地说道。

“正是这个理,可妹妹也不该取笑姐姐,姐姐算的上什么牡丹花,”食指轻轻点了点风歌清的鼻子,风陶陶娇笑着挽着妹妹往白陀寺爬。

“真是长不大的两个丫头,”看到风陶陶与庶妹处得如此融洽,风母心中很是欣慰。

山脚下虽然人多,可真到了白陀寺门口,人却少了起来。因着风父侯爷的身份,风陶陶一家并没有等多久便被方丈唤来的小沙弥带到了寺庙的偏院安排住宿。放好东西,整理好床铺后,风母带着一家老小前往大厅烧香拜佛,听德高望重的悟禅大师诵经。

青灰色的焚香与带着历史灰白感的纱幔交织缠绕在一起,欲语还羞般地诉说着这些年浸润在庄严肃穆诵经声中对彼此产生的爱恋,纵使烟无行纱无骨,一点也不妨碍两颗在漫漫历史中沉浸在无欲无求的诵经声中的心彼此靠近。

“过往有在佛门结个缘”,一声突兀的声音莫名其妙地在风陶陶的脑海中响起。

“过往有在佛门结个缘”,蓦然听到自己脑海中的话语被一个陌生的口音说出来,风陶陶不紧吓了一跳,努力稳住自身的情绪,转过身,才看清说这句话的正是备受众人尊敬的悟禅大师。

“小施主,老衲见你慧根极是聪慧,与我佛门颇有渊源,不知施主可否移步后庭院,与老衲交流一二”,见风陶陶注意到自己,悟禅大师不容拒绝地邀请着她。

“悟禅大师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呢?难道是因为悟禅大师可以看清自己是重生而来的?如果悟禅大师说出去了,那自己是不是会被当作怪物来”思及此,风陶陶满怀希望地看着风母韩氏,希望她能开口帮自己拒绝。

不知是会错意了还是怎么地,风母韩氏满脸欣喜地对着悟禅大师说道:“能得大师点化几句那是小女莫大的福分,囡囡还不快跟着大师去”。

“是”,在婉姨娘母女嫉妒的眼神下风陶陶努力控制住自己极不情愿的神情跟在悟禅大师身后亦步亦趋,徒留给众人一个烟雾渺绕中纤弱的背影。

因着心里怀揣着疑惑,风陶陶只得埋着头忐忑不安地跟在悟禅大师的身后,出了佛堂门,向左拐了三个三个弯又往前走了数十米,只见一石桌四石凳置于一郁郁葱葱竹林之中,斑驳阳光透过竹林细碎地散落在地上。

“可知我因何留你?”盘腿坐于石凳上的悟禅大师口气略显冷清地问道。

“陶陶愚钝,不知大师所谓何意”

“哈哈,两世为人竟不知我所为何事”

“大师”立于石凳旁的风陶陶跌坐在石凳上,虽然自己心中早已猜测悟禅大师知晓自己重活一世,但真从悟禅大师嘴里听见此事,风陶陶还是如同霜打的茄子那般焉了下去。

“大师,你既看得出我两世为人,那就更应该知道上一世风家下场有多凄惨,我风陶陶重活一世不为别的只为了护好我风家的一砖一瓦,所以还望大师海涵不要将我重生之事告知他人。”回过神来的风陶陶跪在带着斑驳阳光暖意的树叶上哀求着悟禅大师。

“你怕被人当做怪物?”悟禅大师微微斜眼看了看地上的风陶陶。

“谁人不是怪人,陶陶只怕父母伤心弟弟流泪”

“说得好,谁人不是怪人”

“大师是答应帮陶陶保守秘密了吗?”一丝欣喜浮现在风陶陶的眼眸里。

“存在即是合理,上天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你要记住天命不可违,切记不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恳请大师赐教何为可为何为不可为。”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施主日后有何不借可来白驼寺与贫僧交流一二”,话未毕,悟禅大师已拾衣而起,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一切自有定数?”风陶陶的口中呢喃着悟禅大师离去前所说之话。忽地,微风吹来阵阵荷香混着这幽幽竹香竟给风陶陶醍醐灌顶之感,一丝微笑挂在嘴角。

章节目录 第5章 前世故人 那日自竹林归去之后,风家上下都围着风陶陶问个不停,企图得知悟禅大师对她说了什么,其中以风歌清的反应最为强烈,虽是打着为姐姐好的名义可内里却是恨不得悟禅大师说风陶陶什么坏的才好。虽被母亲护着,风陶陶也招架不住众人的攻势又不能如实相告谈话内容,只得捏造道悟禅大师叮嘱着家和万事兴,风家上下须得齐心度日。虽然此话有很多令人疑惑的地方比如这种话悟禅大师为何不对风母韩氏说道或者风家长子风辰逸说道却要对风陶陶这一较弱女子说道,但这是风陶陶对整个风家的希望,期望整个风家不倒。

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众人吃完斋饭各自散去。风母叮嘱了几句就带着风辰逸去往男眷的住所。院子里只剩下风陶陶和如意主仆二人。

伸了伸懒腰,深深呼吸着,让那暖暖的空气经由鼻腔到达肺部,抬着头透过树枝上浓密树叶的空隙打量着空中的烈日,虽是烈日这般看来却不怎么刺眼相反地却能照亮人的内心。前世,自从自己喜欢上二皇子,甘愿为他付出一切,活着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发动全家去支持他,帮助他,为了他东奔西走劳碌不已,纵是如此,只要他一个微笑或是一句谢谢就能让自己不知疲倦拖家带口地为他付出,最后哪怕是他娶了自己的庶妹,一句权宜之计就轻轻松松地打发了自己,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继续奉献下去,如若不是那日大雪之日自己苦苦立于寒风中痴痴等待他,希望他能开口解救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其实更渴望他能走出御书房那沉重的大门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一眼自己也会安慰自己,没事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但,自己哪怕是血溅白雪也始终无法换来他一眼。

浑身被暖日拥簇着的感觉相比较那瑟瑟寒雪要享受得多,努力伸出右手比划着去抚摸这暖阳。

“小姐,自您大病一场之后,奴婢就没见过您如今日这时这般放松地笑过了”,递过一碗剥好的莲子,如意讨巧地说道。

“心里装的事太多,笑不出来,”一边吃着莲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姐小小年纪哪来的忧愁,更何况有什么事侯爷和夫人都替你担着的,小姐莫要忧思过多,累坏了身子。”如意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一样喋喋不休。

“我还没被自己的忧思累坏就要被你这个大娘念昏。”自己怎么还是小孩子呢,毕竟自己已经是两世为人了。

“啊......”沉浸在自己苦痛回忆里的风陶陶惊觉额头一头,一股鲜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啦?”顾不得其他的,如意拿着自己的手绢就替风陶陶擦拭伤口。

“这是什么?”风陶陶指着地上那泛着幽幽绿光的笛子问道。

“这就是让你额头受伤流血的罪魁祸首啊?”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立在风陶陶面前。

“是你?”风陶陶控制不住内心的压抑,不禁脱口而出。因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世她痴痴恋着的二皇子轩辕景夜和三皇子轩辕亦寒。

“你识得我们?”见风陶陶表情如此之惊讶,三皇子轩辕亦寒不由得问道。

“我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怎么识得你们,我的意思是是你们伤的我?”风陶陶稳住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借口道。

“还不都怪二哥,方才我与他只是在树上偷看你晒太阳像只慵懒的小猫咪一般,哪里知道二哥看到你边吃莲子边教育丫鬟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一个不注意手中的玉笛才失了分寸掉了下来伤了姑娘。”三皇子轩辕亦寒不想做那背锅侠,急忙撇清道。

“姑娘海涵,小生只是被姑娘的模样吸引住了。”二皇子轩辕景夜拱手道。

“如此轻佻,不知所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竟也敢调戏我家小姐。”护主心切的如意急忙上前横在轩辕景夜与风陶陶中间。

“不管公子是真心欣赏与我还是本性就如此轻佻也罢,今日之事我权当无心之过,只不过这一佛门女眷住宿之地实在是不适合公子二人久待。”葱葱玉指将那幽绿玉笛递给三皇子轩辕亦寒边唤如意离去。

“二哥,你在傻笑什么啊?”看着二人渐渐消失的背影,二皇子轩辕景夜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

“我在笑这天下竟有如此之奇女子。”奇不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帮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是呀,确实挺奇怪的,被我们弄伤了居然不赖着我们,还敢我们走,一个姑娘家家的要是脸上留个疤,以后怎么嫁的出去。”二皇子摇头晃脑地嘀嘀咕咕。

似是被点醒了什么,轩辕景夜一个纵身跃上屋顶几下就消失在视野里。

“二哥,等等我啊,”一个纵身,轩辕亦寒紧跟在轩辕景夜后面。

“小姐,他们走了,”放下掀开的幕帘,如意长舒一口气地说道。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小姐很害怕刚才的二人,虽然那二人看起来不像大奸大恶之人。

“要我说,小姐就不该让他们离开,这额头上要是留下个伤疤那可咋办呢?”一边细心地替风陶陶擦净血渍,一边叨叨不休,“小姐,奴婢去告诉夫人,让夫人派人去请大夫前来给小姐诊治,”边说还放下手绢就要出门。

“不要,让母亲知道了除了平添她的担忧还能怎样。区区小伤伤不了你家小姐我的,更何况要是去请大夫今日之事传出去还不得败坏你家小姐我的名声。”风陶陶喝住了正要出门的如意。

“小姐,伤口真的不碍事,不会留疤吗?”折回来的如意小心翼翼地帮风陶陶大理着伤口。

“你与其担心那些以后的事,不如好好想想怎样帮你家小姐梳一个发型完美地遮掩住这个伤口。”

“那刚才的两位公子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吗?”如意还是担心自家小姐的闺名有损。

“随他们去吧,”风陶陶像是对如意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那二人是天家贵胄,整个大楚都是轩辕家的,他们要怎样那还不是随他们的便。只是,从刚刚轩辕景夜的表现来看,他应该知道自己风家长女的身份的。莫不是风歌清早就与轩辕景夜认识,这样一来那日风歌清劝说自己前来白驼寺热情过分也就情有可原了,毕竟对一个久处深闺的女子而言认识一名外男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风歌清这是在满足她自己见心上人的愿望,同时也在促使自己和轩辕景夜认识,不可谓一举两得。

“小姐,那两人走了,您要不要再出去晒晒太阳?”

“不啦,暖得了身子,暖不了心。”风陶陶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单手撑着脸腮。

“我的老小姐哎,明明该是天真烂漫地笑着却要搞得自己老气横秋的样子。要不去床上躺下,奴婢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气血的给你弄来。”伺候风陶陶上床之后,丫鬟如意轻声掩门出去。

章节目录 第6章 早有预谋的火灾 躺在床上的风陶陶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今日发生了太多,先是遇见了易王爷,后被悟禅大师叫去谈话,继而又被二皇子轩辕景夜误伤。交杂着前世的记忆碎片交织在脑海中纠缠着风陶陶。

“小姐,不好了。”如意焦急的声音打断了风陶陶的思绪。

“怎么了?”半边身子支在床上的风陶陶问道。

“男眷那边走水了,夫人和小少爷都在那边啊,”如意的声音透露着焦急。

“什么,”掀开被子大步冲往房门的风陶陶不相信地问道。

“小姐,鞋子。”走得太急,风陶陶竟忘了穿鞋,跟在后面的如意手里提着一双鞋子急急跟来。

双脚麻利套上鞋子,风陶陶像风一般冲向男眷所在的东厢。

离东厢还有几十米远就见那浓烟冲天,往前继续跑温度高了起来就连空气都逐渐干燥炙热起来。

“娘,辰逸,娘,辰逸......”边跑边在杂乱的人群中呼喊寻找自己的亲人。周围的人纷纷都像热锅上的蚂蚁那般急躁找不到方向,氛围的带动下久久未找到自己娘亲和弟弟的风陶陶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绝望痛苦。

“囡囡,娘在这儿,”身后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风陶陶欣喜地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奔向声音的源地。

“娘,弟弟呢?”挤过人群来到风母身边的风陶陶只见到母亲一人遂焦急地问道。

“辰逸困在火里,不过有位公子已经前去搭救了,囡囡莫要担忧。”风母似是很相信营救风辰逸之人的能力,竟然不焦不燥地安慰着风陶陶。

“既然夫人都信得过那位公子,小姐就放宽点心。”好不容易才追上风陶陶的如意替她理好额头的碎发,温声哄道。

和风母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的风陶陶紧张不安地盯着火势最大的那几间房屋,炙热的火舌舔舐下房屋的梁柱已开始发裂发出呲呲的声音,每一声声响都在挑战着风陶陶的神经,生怕一个意外,横梁就断裂下来砸着自己的弟弟或者是断了他们的出路。

“快看,那里有人出来啦。”身边的人指着东厢房一个偏僻的房门说道。

顺着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五官立体如刀刻般俊美的挺拔男子抱着一身着墨绿色衣袍的男子冲了出来,那熟悉的墨绿色衣物挑战着风陶陶的神经。

“辰逸,你有没有受伤?”松开风母双手,风陶陶奔向那墨绿男子急急地问道。

“姐姐,”简直可谓未语泪先流,从挺拔男子怀里下来的墨绿男子正是风辰逸,看见自己姐姐关怀自己的眼神,眼泪就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

“乖,辰逸乖乖,现在没事了,”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年薄薄的脊背,温声安慰着。

“辰逸,”赶过来的风母一把拉开风陶陶将风辰逸拥入怀中。

“小姐,男女大防。”如意悄悄附在满脸不解的风陶陶身后耳旁说道。

回过神来的风陶陶缓步到那挺拔男子身前,微一屈身,轻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替家弟表示感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姑娘莫要多礼,”提拔男子的声音透着磁性并熟悉。促使风陶陶抬头去看那说话之人。

“是你,”那面孔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日夜想要撕碎他脸蛋的二皇子轩辕景夜。

“对我印象这么深刻?今天已经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了。”男子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无耻”

“无耻?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弟弟的救命恩人。”轩辕景夜邪魅地笑道。

“多谢殿下拯救小儿,”风母给如意使了一个眼神带开了风陶陶。

“风夫人不要客气,侯爷为了整个大楚东奔西战,我作为大楚的一员能为风家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语气之虔诚竟让风母有种恍惚感。

“殿下乃天家贵胄,至尊至贵,能舍下自己的千金之躯深入火海去拯救小儿,实在令老妇感谢万分,改日定当让侯爷登门拜谢。”语气虔诚,风母韩氏也是挺会装的。

“那我就不谦虚了,定当准备好酒菜恭候侯爷大驾。今日就先告辞。”对着风母点了点头,潇洒离去。

“母亲大人识得刚才那位,怎么称呼他为殿下?”不能让母亲发现自己知晓刚才那位就是二皇子轩辕景夜,但又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疑问。

“他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轩辕景夜,听你刚刚的语气,你似是之前见过他?”

“今天夫人送少爷去东厢后奴婢和小姐在院子里晒太阳,二皇子他们躲在树上偷看,后来二皇子的玉笛掉了下来伤了小姐。”为主子鸣不平的如意快语道。

“如意,”急忙喝住丫鬟的风陶陶不想母亲知道自己被二皇子偷看之事,不想母亲多想。

“伤着那儿了?”边扒开风陶陶额头上的碎发边问。

“疼吗?”轻轻抚摸着伤口,韩氏轻声问道。

“不疼,娘,为何您见二皇子冲进火海去救辰逸,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啊?”

“紧张有什么用,一切都是按剧本走得罢了。”韩氏叹了口气道。

“按什么剧本?”

“二皇子武功卓越冲进火海去救一个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你认为白驼寺是什么地方能轻易着火吗?”捋了捋风陶陶额前的碎发,韩氏继续说道:“只不过是差个接近我们风家的借口罢了,救了风家的少爷,风家还学不会感恩戴德那岂不是要被整个天下唾弃。”

“娘的意思是二皇子是故意的,有意接近我们风家?”风陶陶不安地问道。

“嗯,”韩氏的一个“嗯”字有如千斤压在风陶陶的心间,聪明机智的风氏夫妇怎么看不明白轩辕景夜的狼子野心,上一世也就是因为自己的一片痴心妄想为了成全自己才假装糊涂地和轩辕景夜扯上关系进而赔上了整个风家。上一世真正害了风家的不是轩辕景夜也不是风歌清而是她风陶陶自己,如果自己没有喜欢上轩辕景夜,如果自己没有痴信庶妹的花言巧语为他人做嫁衣,风家也不会到那种地步。

章节目录 第7章 大选 自白驼寺归家后,风陶陶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待在闺房之中,风父挑了一个合适的日子携风母韩氏前往二皇子府拜谢。归家后的风氏夫妇带来了一个惊天消息,皇上将要大选,风家二女必得送交画像。

对于选秀这件事风陶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但是风氏夫妻却不这样想,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己就可以给她荣华富贵,才不希望她一入宫门深似海。

送交画像后小半月,风氏二女入宫参选的消息就确定下来,为了不丢颜面不辱皇恩,风母韩氏为风陶陶风歌清二人请来一礼仪嬷嬷。

正式学习宫闱礼仪之前,风父曾与风陶陶秉烛夜谈。

“囡囡,你可愿入宫?”

“现在女儿如果悔过,父亲岂不是要背负上欺君之罪,女儿不会为了自己的心愿而置整个风家于不顾。”前一世自己已经害惨了整个风家,现在怎么可以因为自己再将风家推向水深火热之地。

“那深宫可是你所盼?”如果陶陶想要的是那样的地位权势,哪怕自己拼了老命也要为自己女儿劈开一条星光大道。

“女儿只盼整个风家健康平安。”

“爹的好女儿,”风父爱女如命,风陶陶这样的话语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次日,教习礼仪的嬷嬷便到了风府。早早用过早饭,风陶陶带着丫鬟如意便来到教习嬷嬷的的教习场地也是在风府的居住地——蒹葭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蒹葭苑建立初期就被韩氏命名为蒹葭苑,只待女儿风陶陶长大待嫁学习礼仪之时所用,从名称里可就包含了韩氏对女儿未来幸福生活的期望。

蒹葭苑里有一蒹葭池,由于现在处于早秋晚夏,池内荷花已经凋零,荷叶也渐渐有点落败。蒹葭池旁的亭台里站有三人,那藕粉色绫罗轻纱,梳一十字髻的正是风歌清,身旁的丫鬟如梦倒也乖巧着一淡粉色轻衫倒也显得伶俐。两人对面的那一女子着嫩白轻纱,凌云髻上绑着墨绿发带,远观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明眸酷齿,可谓是男人心目中的白衣仙子,就连风陶陶这一女子见了也忍不住想跪拜直呼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

“陶陶来迟,让师父久等,前来请罚,”款款走到白衣女子前面的风陶陶屈膝跪下,语气真挚地说道。

“我只是一个教习嬷嬷,何来的师父一说?”话虽如此说道,却并未让风陶陶起身。

“大楚本是一个注重礼仪的邦国,历来崇尚礼节。古来祭祀之事为吉礼,冠婚之事为喜礼,宾客之事为宾礼,军旅之事为军礼,丧葬之事为凶礼。王室要祭天、祭地、祭宗庙;百姓有诞生礼、冠礼、饮食礼仪,学会这些方可立世。师父教导我礼仪的同时也在教导我做人之礼,这样的人生向导怎能不称呼为师父呢?”说完还认认真真地叩了三个响头行了拜师礼。

“为师怎么不知道自己收了一个口齿伶俐的徒弟呢?”调侃了一句,向前两步扶起跪在地上的风陶陶。

“妹妹不知道姐姐何时变得口齿如此之伶俐?”一旁的风歌清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忍不住出言讽刺。

“妹妹夸赞,有空多来姐姐的玉笙居坐坐,我们姐妹两个多叙叙家常不就了解了?”

“妹妹也想,只是姨娘病得厉害,妹妹需得躬身侍奉,实在脱不开身,”往自己身上贴一个忠孝的名头风歌清可是很乐意的。

“婉姨娘还没好?都是做姐姐的不是,等下和妹妹一起去看看姨娘,”论演戏,风陶陶再也不是前世的小白兔,温柔地拍了拍风歌清的手。

“咳,”一旁的教习嬷嬷忍不住出声打断这姐妹二人的叙话。

“师父,我们错了,”像个乖巧的孩子一般,风陶陶低头认错。

漫不经心地看了二人一眼,转过身,白衣女子云淡风轻地走入蒹葭苑院子内。墨绿色的发带交织着长发随风飘扬。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虽然众生皆平等,但是阶级观念是你们学习礼仪之前所必须持有的。”台阶上的白衣女子淡然说道。

“是”,风歌清风陶陶二人均颔首答应。

“我姓叶名蓁蓁,以后你们就唤我叶娘吧,”白衣仙子介绍道。

“可是桃之夭夭,其叶蓁蓁的蓁蓁?”风歌清讨好地问道。

“正是,”叶蓁蓁点头道,“今日你们就好好学学走路的礼仪吧,来,走两步给我看看。”

风陶陶在前风歌清在后,绕着圈走了大半个院子。

“你二人虽有得天独厚的资本,但走姿还不是很优美,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恳请叶娘教导,”风陶陶姐妹二人均虚心求教。

“走路要有规矩,头要抬胸要挺,身体要挺拔,头颈要挺直,一低头一抬头,要如同在朝庙中一样庄重,”行走在风陶陶二人面前的叶蓁蓁以身示范道:“上半身保持正直,腰部后收,两脚平行,以腰带动脚,重心移动,以腰为中心。”

跟在身后的风陶陶二人耐心学习,一步一步按照叶蓁蓁的教学要领来做。

“腰再收一点,”风歌清经过叶蓁蓁身边之时叶蓁蓁说道。

“把胸挺起来,不要含胸,”看见风陶陶习惯性含胸的姿势,叶蓁蓁提醒道。

叶蓁蓁叮嘱二人回去之后多加练习便放了她二人归去。步出蒹葭苑的大门,风陶陶提议道去看望病重的婉姨娘。

“这个怎么是好,妹妹先替姨娘感谢姐姐的心意,只是姨娘是久病之人,万一过了病气给姐姐可就不好了,”风歌清话虽说得有理有据,却隐隐透着一种不希望风陶陶前去看望婉姨娘的意思。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姨娘病了这么长时间妹妹都还能躬亲侍奉,实乃我大楚女子的典范,姐姐我只是去看望一下,碍不着什么事的,”越是觉得有猫腻,风陶陶越是要去韶年苑一趟,更何况前世之事单凭风歌清一人绝不可能完成得那么完美无缺,她这个总是病恹恹一副老实懦弱样子的姨娘应该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是该会一会了。

“姐姐谬赞,妹妹受之有愧,如梦,你唤如烟去韶年苑开开姨娘房间的门窗透透病气,免得连累了姐姐,”似是想掩盖些什么,风歌清支走了丫鬟。

“有劳妹妹替姐姐着想了,”明知风歌清想要隐藏些什么,风陶陶却不去阻拦。有的时候好好地做一个看戏的人就够了。

“这是妹妹该做的。姐姐小心脚下的石阶,”一副姐妹友爱的样子行走在蒹葭苑到韶年苑的石路上。

章节目录 第8章 套话姨娘 “姨娘,姐姐来看你了。”刚上台阶还为踏进卧室门,风歌清高声呼喊,似是给里面的人提醒。

“见过大小姐、二小姐,”一水水灵灵的女孩弯腰屈膝对着风陶陶、风歌清行礼。

“退下吧,都待在屋子里空气不流通,怪闷的。”挥了挥手,风歌清让侍女一一退下。

“见过大小姐,”刚进卧室门,如烟搀扶着的那一中年美妇即对着风陶陶屈膝行礼,只见那妇女一头锦缎般长长的黑发用一墨玉珊瑚簪子随意挽成了坠月髻,苍白的玉颜上带着一丝激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风府婉姨娘。

“姨娘快快请起,莫要折煞了陶陶,”未待婉姨娘屈膝行礼的幅度过大,风陶陶就急忙上前将其扶起来。

“大小姐能来看望我这个病重之人,姨娘心里高兴,”婉姨娘看似激动得眼里莹莹泪光在闪烁。

“哪里,姨娘是长辈,陶陶前来看望是应该的,阖府上下可都盼望着姨娘的病能早日康复呢,只是爹爹和母亲事务繁忙才没能常来探望,”风陶陶怎能听不出婉姨娘绵里藏针地指责风府主子没经常前来呵护她这个病重之人。

“老爷和夫人事物繁忙,抽不开身是正常的。更何况这病一病就是十六年,要好早就好了,”婉姨娘的语气听似很消极。

“姨娘吉人自有天相,”风陶陶连忙安慰这个身体单薄得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

“姨娘,该用药了,”一旁的如烟扶着婉姨娘颤颤巍巍地坐在床边,风歌清熟练地用莹白陶瓷小匙搅动着浓黄药汤,晶莹小嘴轻轻地吹散着那丝丝热雾,左手端着青绿色药碗,右手兰花指微微上翘,从药碗里舀起稍许药汤,匀了匀,递到婉姨娘嘴前。在如烟的搀扶下,婉姨娘稍微向前欠身,头微伸,抿了一口小匙内的汤药,如梦随机递过一蜜糖甜枣,放入婉姨娘微微张口的嘴内。

眼前这母女友爱的一幕看得风陶陶暗暗在内心拍手称赞,如若不是那么小一口汤药就要含那么大一块蜜枣的造作,她都会相信婉姨娘是那久病之人而风歌清是那长期在姨娘病床前侍奉的孝女。虽然这母女二人命人在房间内焚了中草药熏了药香给来访者一种所住之人长期服药的错觉,但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都会露出破绽。

“让姐姐久等了,”伺候婉姨娘用药差不多花了小半个小时,伺候完的风歌清用身边侍女手中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略带愧意地对风陶陶说道。

“哪里,亲眼所见才知姨娘病得如此之重,真是辛苦妹妹了,”边说边示意身旁的丫鬟给风歌清添茶。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能为父亲和母亲分担事物,妹妹也算觉得自己有所价值,”话说得如此婉转可风陶陶却还是能从中听出浓浓的醋味。

“姨娘要不躺下歇歇,陶陶和歌清妹妹叙叙话就走,”见如烟欲服侍婉姨娘躺下,风陶陶适时道。

“许久未见到大小姐,姨娘怎么能躺下歇歇呢,如烟,给我拿个枕头垫着后背,我陪大小姐说说话拉拉家常,”婉姨娘眼角的那丝不耐稍纵即逝随即换上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姨娘还是要疼大小姐一点,”风歌清故作哭声道。

“妹妹说笑了,妹妹可才是姨娘心巅上的肉,只不过这肉长在自己身上,肉自身不知道罢了,”

“哈哈,大小姐果真聪慧,打趣人都有一套,”风陶陶的话可见还是有几分力道,毕竟对现在的婉姨娘而言,风歌清才是那世间最宝贝的瑰宝。

“姨娘你还不是在打趣陶陶,”风陶陶嘟起双唇略带稚气地说道,“只是,姨娘都病了这么久,怎么不见姨娘的娘亲来看看呢?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棉袄,棉袄生病了,娘亲可是会难过着急的,之前陶陶生病的时候母亲大人就很是着急,憔悴不堪,硬生生瘦了几斤。莫非是姨娘不乖,没有告诉姨娘的娘亲?”

“大小姐有所不知,姨娘只是一个妾室,在大楚,女子出嫁从夫,即为妾室就与母家没有关系,所以姨娘的病没有告诉姨娘的娘亲,”似是内心深处的伤疤被揭开一般,说到伤心之处,婉姨娘甚至有几滴泪从眼角划过。

“爹爹是侯爷,我去告诉爹爹,他一定有办法的,”风陶陶继续装傻扮痴地说道。

“万万不可,侯爷整日里忙于公务,我一个妇道人家这点小事还是莫要叨扰老爷了,”明明内心就很渴望,连拒绝也是这般地无力,可有的人就是喜欢装。

“都是一家人,姨娘莫要生分,此事就包在陶陶身上,”风陶陶正愁没机会见识一下婉姨娘身后的实力,很是不解,风府对婉姨娘管束要求并不是很多,为何上一世直到风歌清和轩辕景夜大婚才开始和娘家有所来往,这一世到现在为止鲜少见到婉姨娘娘家一族的人与风家来往。

又与风歌清母女二人闲聊了许久,叮嘱风歌清几句照顾好婉姨娘,风陶陶才带着如意踏着夕阳的余晖赶回玉笙居。

“娘,风陶陶会中计吗?”得到窗边如烟的点头示意,风歌清急切地问道。

“那丫头一向心思单纯,最是好糊弄,且傻乎乎地有一股子热心肠,今日之事她必会放在心上认真去办,”从如梦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对着铜镜轻轻擦拭涂在脸上用来伪装病重憔悴的水粉。顿了顿,看了看眼前的风歌清问道:“只是你今日之举没有引起教习嬷嬷的注意?”

“女儿按您吩咐,只是在风陶陶面前提及您病得厉害,并未透露其他的。”

“这就好,娘的乖女儿,这些年可是委屈你了。”爱怜地拉着风歌清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这柔荑。

“姨娘,女儿不明白,按外祖母家的背景,为何您一定要嫁与父亲为妾,还心甘情愿地等了这些年,总是期翼父亲的心里是有您的?”虽然这些不解风歌清时常都会问及婉姨娘,但是婉姨娘却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沉默。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年少无知的时候就会认为喜欢就是一切,之前姨娘不怎么和母家联系还不是因为无脸见人,”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女儿的面前透露自己的小女儿情怀,婉姨娘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些自然的红晕,“但现在不同呀,姨娘不是一个人,姨娘还有你这宝贝女儿,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你打算,所以才私下联系了你外祖父,你外祖父也舍了他那张老脸去搭上了二皇子,不管怎样,娘的女儿只能坐那全天下最尊贵的位置。”

“娘......”感动的风歌清窝在婉姨娘的怀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当初瞧不起自己和娘亲的人都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下一步棋,咱娘俩要好好商量着走,”宠溺地轻拍着风歌清的背部的婉姨娘看起来就是全天下最慈祥的母亲。

“小姐,婉姨娘病得可真厉害,”回到自己卧房,端了一杯温茶给风陶陶的如意说道。

“有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侧坐着的风陶陶接过茶杯,决定教导一下如意。

“小姐的意思是?”

“你家小姐怕不怕苦味?”

“当然啦,小姐大小就不喜苦的,每次喝药都要夫人哄半天呢。”

“那我会不会抿一小口就吃一次蜜饯?”

“当然不会啊,小姐都是喝完药夫人才允许奴婢们上点蜜饯,说是蜜饯吃多了会影响药效。小姐,”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双唇微张,愣了半天,如意才继续说道:“小姐的意思是婉姨娘......”

“嗯,”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

“可是,可是婉姨娘看起来那么老实忠厚啊?”一时有点接受不来这个信息的如意结结巴巴地问道。

“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如意,我就要进宫参选秀女,不管选上与否都要在深宫内走一遭,那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也许都会很好相处,但那才是一个真正地吃肉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宫参选,你必然是要陪着我的,所以你就算不为了我,为了自保你也要学会去辨别人心了。”

“小姐,那我该怎么做?”似是被风陶陶严肃的表情吓到,如意也变得紧张起来。

“万事开头难,你现在可以先试着去分析婉姨娘和风歌清。”

“婉姨娘和二小姐?”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还要猜忌来猜忌去呢,如意很是不解。

“你就把他们往最坏的方向去打量,有时候在背后捅你刀子的往往是你最不相信的人,”风陶陶循循教导着如意。

章节目录 第9章 姨娘父亲是高官 月牙还挂在东方,晨曦中蓝蓝的天空中飘着淡淡的愁云,这愁来自风陶陶的心间。她在愁就算自己知道风歌清婉姨娘二皇子是自己灭门的仇人,可是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怎么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带着丝丝桂花香味的冷风吹醒了发呆的风陶陶,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信步走到了母亲的院落前。虽然天空还未拉开光明的大荧幕,院子里已经传来了辰逸开心无忧的笑声,这笑声传入乐陶陶的心肺,让她更坚定了想要护家人一世安稳的决心。

“姐姐”,见到院子门口的来人是自己心爱的姐姐,风辰逸像小猴子那般奔向风陶陶的怀抱。

“本以为我自个儿是个孝顺的,可谁知道啊这顶孝顺的人儿确实你逸哥儿。”风陶陶用食指轻轻地点了点风辰逸的鼻尖,打趣道。

“姐姐尽是知道嘲笑我,不过是娘亲病了,辰逸心里着急来哄哄……”

“辰逸,”风辰逸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风母急急打断,抬起头只见在吴妈妈的搀扶下,风母笑了笑继续说道:“囡囡,别听辰逸胡说,为娘好得很,快进屋里来陪为娘说说话。”说完不等风陶陶有所回应便就着吴妈妈的手进到了内室。

娘亲怎么会生病,自己怎么又不知道?自己重生一世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吗,怎么自己这么粗心连母亲生病了这样的大事尽然都不知晓。如果母亲真有一个三长两短自己该如何是好。

旁边扶着风陶陶左手的如意感觉到小姐在轻轻地颤抖,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啦?”

许是心中对害怕失去母亲的恐惧太甚竟然手抖,风陶陶定了定神,给了如意一个没事的眼神。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女儿还练婆家都没有定下来,娘就把女儿当作外人了,竟然连生病这种事都不让女儿知晓,”风母刚刚落座,就收到了风陶陶一连串的抱怨。

“小姐在说笑了,夫人平日里最是担心小姐了,不让小姐知道也是为了小姐好,近日里小姐身子才见好,又在忙着大选学礼仪的事,夫人是怕小姐劳心,”风母一旁的吴妈妈听到小姐的抱怨也是愣了一下,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啊。

“囡囡担心娘,为娘的心里清楚,只不过娘只是染了风寒身子骨有点疲倦罢了,歇息着便好了,”风母拉着风陶陶的小手耐心的说道。

“可有请大夫?”

“回小姐,府医日日早晚两次来替夫人诊疗。”

“那就好,”好不容易才憋回去在眼睛里不住打转的眼泪,风陶陶双手握着风母的手询问道:“娘可有什么想吃的,让吴妈妈去给你多准备一点。”

“为娘自是知道,囡囡不用担心,倒是跟着嬷嬷学习礼仪陶陶可还习惯,有没有很辛苦啊?”

“习惯的,不辛苦,更何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不辛苦就好,只是这人上人?”听见风陶陶的回答,风母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难道囡囡想要入选?

“娘想多啦,女儿不想进那个地方,女儿只不过是想着多学一点东西也好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风陶陶连忙解释道。

“不过,娘,女儿还有一事想请娘帮忙?”

“哦?”

“娘也是知道的,婉姨娘病了很久了,一直都是妹妹在照顾着,昨日里我听妹妹说姨娘病得厉害便去瞧了一下,姨娘的确病得脸色苍白,陪着他们闲聊了一会儿,感觉姨娘似是想念自己的家人了,要不娘给婉姨娘的娘家下个帖子告诉他们婉姨娘病了,他们也好来看看,那样也许姨娘的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风陶陶并不打算让风母知晓婉姨娘装病的事情,坏人耍心机的事就交给自己来做算了,母亲就负责好好当她的风夫人就行了。

“婉姨娘也是个可怜的,病了这么久府医也拿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的娘家人也不怎么来往,娘这就让吴妈妈下帖子去婉姨娘家,”大概是因为自己娘家的事,风母对于婉姨娘相见娘家人的心思特别能理解。

“谢谢娘。”

“咱娘俩说什么谢,只不过陶陶真的长大懂事了,知道家和万事兴了,”风母对此很是欣慰,她并不知道风陶陶是想将婉姨娘娘家的事摆在明面上来处理,总好过放在阴暗的地方总也观察不到的好。

“夫人,府医来了,”掀开帘子,吴妈妈说道。

“让他进来吧。”

“是,夫人,”边说边将府医引了进来,只将一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微胖男子手里拎着一个木质药箱跟在吴妈妈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

“夫人好,小姐好,”府医弯腰行了行礼。

风母挥了挥手示意不用行礼,便将右手往前伸了伸,待到吴妈妈将一块丝绢搭在风母裸露的手腕上之后,府医便把了把脉。

“大夫,夫人怎么样了?”吴妈妈对风母的关心简直溢于言表。

“夫人就快大好了,前几日不过是因为忧心大小姐所以劳心乏体,这几日注意休息,调养了一下已经好得大全了。”府医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须说道。

“看吧,囡囡,娘就说自己没事,”打发走了府医,风母安慰着风陶陶。

“娘没事就好,女儿心里就能安稳了,”可是不知怎么的,风陶陶的心里在反复发疑,那府医的眼神看起来感觉总是不踏实,似是一匹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那般。

“娘这里没什么事了,囡囡快去蒹葭苑学习礼仪,莫要惹怒了嬷嬷,还有叮嘱着点你妹妹让她多上点心,她外祖父毕竟是御史大夫,她切不可给她外祖父丢脸,”风母见时辰也不早了便打发了风陶陶前去蒹葭苑,以免惹得叶蓁蓁不快。

“是,娘亲请多多照顾好自己,女儿这就去学习,等散了学,女儿再来看望娘亲,”风陶陶自然是知道母亲在为自己考虑,叮嘱着自己。

只是前往蒹葭苑的一路上风陶陶都在思考着方才风母的话语。风母风轻云淡般的话在风陶陶的心里可是重重一击,婉姨娘的父亲居然是御史大夫,那她为何要与父亲为妾?

章节目录 第10章 前世娘子找上门 自从上次发现府医的异常和婉姨娘的父亲是御史大夫以后,变强成了一个盘亘在风陶陶心间的目标,搜寻了一大堆变强的方法,却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强到至少能斗过御史大夫。为了变强,她甚至试过深夜里读史书,蹲茅厕的时候读医书,但是不管做了多少努力,风陶陶都感觉自己的努力不够,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成就,这么慢的进展也许熬到母亲过世那一天自己都还一无是处。

上一世的时候,母亲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变得爱生病,一开始府医也是一样的说辞,忧心大小姐的身体所以劳心乏体,可是自己都好了很久了,母亲却还是一行字断断续续地生病,直到最后母亲吐血身亡,府医都没说出过什么所以然来。

所以这一世,风陶陶的意识里就是觉得府医不可信但又没有办法去证明自己的猜测,无缘无故的怀疑又只会打草惊蛇。所以,风陶陶在很努力地去做,希望能阻止什么,可是月心机越无力,最后的结果就是风陶陶经常失眠。

“公子”,似是听见有人在说话,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的风陶陶看了看床前,并无异样,决定努力重新入眠。

模糊中感觉到有团阴影在桌子处凝望自己,缓缓移到床边。不敢睁眼求证的风陶陶将身子转向另一边,假装自己睡得很熟。“嘎吱”,年久的衣柜门不合时宜地发出声音,感觉有人在缓缓打开,那团阴影似乎团在衣柜里,专注地凝视着自己。

“公子”,阴影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顿时,风陶陶浑身布满鸡皮疙瘩,原来刚才的公子不是幻听。

“公子”,没得到回应的阴影又唤了一声,“奴家知道你醒着的”。

风陶陶害怕的努力假装自己在睡着,可阴影似是不满意,慢慢爬上床,风陶陶只感觉一阵凉气向自己袭来,寒彻骨,牙齿忍不住地打架。

凉气中,感觉一双眼睛在脸上面看着自己,“公子”。

“我不是公子”,不敢睁开眼的风陶陶小声地嘀咕着,“我是女的呀”。

“公子就是奴家的公子”,阴影仍旧温柔地说着,似乎带有无限柔情。

“来不及了”,风陶陶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阴影就将风陶陶团着浮在空中,感觉到不对劲的风陶陶睁开眼,只见一团雾一般的物体将自己悬浮在空中,慌忙喊道,“你要干嘛?”

可喊叫并没得到回应,乐陶陶感觉自己整个人正迅速向后面墙壁撞去,“救命呀”。

害怕疼痛的风陶陶没有等来墙壁的撞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的撕扯感,感觉莫名的力量从身体的各个方向撕扯自己的身体。

“公子不要怕”,身上的阴影似是感受到风陶陶的恐惧,出言柔声安慰道。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喊我公子,我是纯正的黄花大闺女,”恐惧而又恼怒的风陶陶愤怒地喊叫着。

“公子,不,姑娘,且稍安勿躁”拗不过风陶陶的纠正,那团冰冰凉软绵绵的雾状体急忙出口道。

不待风陶陶回应,那雾状体继续说道:“姑娘,此处危险,不适合说话,再忍耐片刻我们便到了”

风陶陶很想问清楚对方究竟是何怪物,要将自己带往何处,可见她的态度似是十分尊重自己,并没有半分想伤害自己的意思,加上她那句此处危险,不由得安静下来,等候时机发问。

过了大约分钟左右,身体的撕扯感渐渐变弱,最后消失不见。一道光亮出现在眼前,眨了眨眼睛只见到处都是残垣废墟,一片荒凉。雾状体缓缓地将乐陶陶放在地上,接触到地方,踏实的触摸感带来满满的安全感和底气,她便发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带我来这里干嘛?”

只见那雾状体并未回答乐陶陶的问题,而是慢慢幻化成一个年约十八有着一头柔顺长发的曼妙女子。双手叠在腰的地方微微曲了一下膝盖对风陶陶福了福身子,轻声道:“奴家名唤静姝,是公子的妻子。”

“我的妻子?”乐陶陶惊讶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虽然好美色的自己一向看见美女也会挪不动脚,但是自己终究是个女的怎么可能娶一个女的为妻。

“是,也不是”名曰静姝的女子仿似在打哑谜般,见乐陶陶一头雾水的样子,她解惑道:“姑娘是奴家夫君的转世。”

“哦!”风陶陶长舒一口气地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你去找我的前生啊,来缠着我干嘛?”

“姑娘有所不知,夫君他消失了?”

“消失了?会不会是天天对着你厌烦了躲在哪个妓院里不肯出来?”风陶陶打趣道。

“不会的,奴家与夫君伉俪情深,夫君绝对不会这样的。”边说还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夫君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找了高人算了一卦,说只有夫君的转世也就是姑娘你才能找到夫君拯救夫君。”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绑架到这里来的原因?”

“嗯。”

“可我自己也有家人朋友,你把我绑过来他们也会担心我的。”风陶陶变得有点愤怒。

“不会的,奴家会送你回去的,而且如果你不帮我寻找夫君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你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风陶陶的心间很是无力,很想发泄,偏偏对方又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

“哎,你说我是你夫君的转世,可是我见你也才是一个十七八岁娇滴滴的小娘子啊,既然我是你夫君的转世,那定然你夫君过世至少有个十三年,难不成你和他是配的阴婚?”待到冷静下来,风陶陶思考了一下方才静姝的话语,忍不住发问道。

“可能是静姝自己说错了,姑娘你是前世也不是前世。”

“哦,此话怎样?”静姝的样子勾起了风陶陶的兴趣。

“有一高僧告诉我们,姑娘前世和夫君的前世是一朵并蒂莲,所以可以说姑娘即是前世,又不是前世。”

“这么说我前世还是一朵白莲花了?”风陶陶忍不住戏谑道,那这世自己定要做一朵黑心白莲,祸害人间。

章节目录 第11章 初到舒府 风陶陶仔细听了半晌方才明白,因着自己与静姝的丈夫上一辈子是并蒂莲,所以就算这一辈子两人在生活出生上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当静姝的丈夫消失不见了之后,一位得道高僧给出的建议就是只有自己这一半的并蒂莲能够寻找到静姝的丈夫。

那得到高僧既然能算出这么多,自然懂得颇多,想着这一世自己不仅要保护好家人还要报仇雪恨,多结识一些厉害的人物也是有好处的,所以,自然内心也是愿意帮助静姝的。

在静姝的建议下,风陶陶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夫君也就是自己半个前世的府邸,舒府。

随着走得越来越远,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繁华起来,当风陶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时候,静姝停在了一个青砖红瓦有着高高大门的院落前。只见那门前着布衣的侍卫快步走到静姝的身前,鞠了一躬说道:“少夫人回来了。”

静姝熟练地轻点一下头,吩咐道:“快去告诉老爷夫人,我把少爷的救星带来了。”

侍卫中的一员得到命令后便急忙朝院内奔去,另一人安安静静地回到工作岗位上。

“风姑娘,这边请”静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引着风陶陶进了家门。

才进大门没走到几步,几个丫头便闻讯前来,对着静姝和风陶陶福了福身子行了礼:“少夫人好,小姐好。”

“起来吧,”静姝扬了扬手里的手帕。

跟着静姝走过侍女的身边,风陶陶有注意到侍女们都在悄悄打量着自己的穿着和装扮。她不禁有些害羞,毕竟一个女孩被别人打量是一件十分害羞的事情。仔细观察一下自己,藕粉色的衣服得体的剪裁硬生生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文静柔弱的小女子,去演苦情戏都可以当女主的那种。

“看不出来,夫君当个女子竟会这般美,简直肤若凝脂,手若柔夷,”看见风陶陶自我打量,静姝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得了,被我的美色勾引蛊惑了吧,连正事都给忘记了,”风陶陶被别人这样夸赞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得扯开了话题:“一路上不是都在急着带我去见你口中的夫人老爷吗?”

“还不是风姑娘国色天香勾住了我的魂,我才忘记了老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我们。”静姝拉着风陶陶的手便引着朝正厅走去。

跟着静姝在弯弯曲曲的走廊上饶了半晌之后,总算来到了所谓的正厅。只见那大大的房间里放置着上好木材制作的桌椅,正对着大门的方向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看起来尊贵无比。见静姝和风陶陶走进,那两人便慌忙起身朝门口走来。

如果风陶陶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静姝的婆婆和公爹,也正是自己半个前世的父母,一种复杂而又陌生尴尬的情绪笼罩在她的心头。

“姝儿辛苦了,这位姑娘该如何称呼?”身着紫色缎纹服饰的中年妇女来到静姝二人跟前。

“见过父亲和母亲,这是风姑娘,”转过头对着风陶陶又继续说道:“风姑娘,这是我的父亲和母亲。”

“伯父伯母好,”学着他们的样子风陶陶也福了福身。

“你们都下去吧,”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对着下人们挥了挥手,下人们便识趣地退下了。

“想不到我儿若是女儿身竟会这般美妙,”下人刚刚下去,中年妇女便端详着风陶陶,忍不住感慨道,一提到儿子不免就要掉泪,虽然眼前的是儿子的转世,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却不知道在哪里。

“母亲不要难过了,”静姝用自己的手绢替中年妇女擦了擦眼角的泪,安慰道:“我们找来风姑娘就是为了找到夫君的,就算现在没找到夫君,至少能证明夫君还没有出什么事啊。”

“姝儿所言甚是,夫人莫要难过,更不要吓着风姑娘了”,中年男子也上前帮忙劝解着,拉着其入座。

静姝带着风陶陶坐在下方,闲聊着等着中年妇女收拾一下情绪。原来静姝的老公名唤舒志,这对中年夫妇便是舒志的父母亲舒父和舒母。舒志在参加乡试回来和同伴分开后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报官后,不管是官府的力量还是舒府自己的侍卫仔仔细细地搜找了一个月都没有任何舒志的消息,此时这座南城甚至起了谣言,说舒志是因为舒父为官欺压百姓所以遭到百姓的怨恨,百姓诅咒招来了妖怪将舒志带走。谣言传的有理有据甚至连舒父如何欺压百姓都描述的一清二楚,整个舒府不仅笼罩在舒志消失的阴霾中更是小心翼翼地处事生活,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招来什么无妄之灾。

就在舒母快要伤心得死去的时候,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和尚伴随着朵朵乌云来到了舒府门前。只记得那天的天黑压压地像是能滴出墨汁一般,在高僧预言只有并蒂莲的另一半转世即风陶陶能拯救舒志并告知如何寻找到风陶陶的方法后,那天空中的乌云竟然慢慢变淡,不一会竟出现了刺眼的万丈阳光。

“可是,为什么我就能拯救舒志呢?”自己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小女生怎么可以去救人,风陶陶对此存疑。

“风姑娘莫要担忧,高僧当初说只要我们能将姑娘带来,其余的交给他,”静姝温柔地解惑道。

“交给他?”

“嗯,风姑娘可还记得我在你房间里将你弄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快来不及了?”

“是有这么一句”,风陶陶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高僧给的期限快到了。我之所以能够轻易去到你的房间是因为高僧给了我一个法器,那个法器会将我幻化过去将你带回来,但是那个法器的使用有时间限制,如果那晚上我没能将你带回来,我就要永远留在法器中了。”

“还有这一说法?”

“嗯,因为高僧算好了风姑娘通过法器的吉时,只有在这个点将姑娘带过来才能拯救夫君。”

“风姑娘,老夫为官多年光明磊落,不料竟遭受这种无妄之灾,我唯一的儿子竟然不知所踪,请姑娘一定要帮舒某找回我儿。”舒父一个堂堂硬汉竟也红了眼眶。

“求求风姑娘了,”见风陶陶对舒父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舒母就要下跪。

“夫人。”

“娘。”

“伯母,使不得,”风陶陶和静姝慌忙扶起舒母,“我竟然都来了,肯定会贡献自己的力量的,只是陶陶自知没什么能力不知道能做什么。”

“这个风姑娘自不用担心,我们只需要等高僧明日上府便知该如何行动。”静姝还是那般温柔地说道。

“等?”

“嗯,”不知道为何风陶陶总感觉舒府对那黄衣高僧似有莫大的自信和信任,不知是那天神秘莫测的天象还是高僧对他们允诺了什么。在风陶陶答应了帮忙寻找舒志后,舒氏夫妇如同松了一口气那般让静姝给风陶陶安排住宿,并叮嘱对任何人都要咬死不改口地说风陶陶是舒母的远房侄女,前来省亲。想想也对,难道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舒志的转世,那样别人不把自己当作一个妖怪才怪。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夜半惊魂 和静姝舒父舒母一起用完晚饭后,风陶陶便在静姝的陪同下来到了自己的住处,那是一个和正厅之间只隔着一小片竹林的独立院落。安排风陶陶住在这里也是方便有什么情况的话能有个照应。

因着担心风府的人担心自己,风陶陶让静姝派人回风府去送个信,说自己遇着故交,一时忘了时间,今日个就留在舒府歇息,等着明儿个再回去。

静姝将风陶陶送进房门,陪着闲聊了半晌,叮嘱丫鬟婆子仔细招待风小姐,有什么事直接向夫人或是自己禀报,便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走出了风陶陶居住的菀苑。

待到静姝走后,饶是丫鬟婆子十分热情地上前和风陶陶说话介绍一些菀苑的情况,她也只是轻轻地对着丫鬟婆子挥了挥手说道:“我有些乏了,想自己静静。”

那一看便是管事的婆子带着丫鬟们弯腰行了行礼,说:“奴婢们这就下去,不扰小姐清静,若是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使唤我们,奴婢们都在外面侯着。”

“嗯,下去吧,”风陶陶仍旧淡然地说道。

待到丫鬟婆子都走出了房门风陶陶不禁长舒一口气,总算有点自己的空间,可以放松一下了。

拉开窗前厚厚的帘子,银白色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糊窗纸随性地洒在窗前的地上和旁边的桌椅上。拉开一个靠窗的椅子,摊开手,任由那月光穿过指缝流泻到地上,随着手指的舞动,地上呈现出不同的影子。自己是十分享受这种和大自然接触的感觉的,可是自己待在风府的时候心里一直被上辈子的仇恨积压着,越来越少地能够静下心来去陪月亮玩一玩了。

“咝咝咝……”伴随着一阵响声,周围的气温变得越来越凉。莫名其妙地,风陶陶的脑海里冒出一句:“无丝竹之乱耳,”在心里羡慕别人真是有闲情逸致,在暧昧的月光下来一点丝竹之声简直是陶冶情操的一剂良药。

可突然风陶陶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咝咝咝”的声音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丝竹之音,而是自己一向很害怕的蛇所发出来的,转过身,床上的被子在变化着形状,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被子的束缚逃离出被窝。仔细一看,只见那藕粉色的绣花绸缎被子下从不同的地方正往外爬出一条条小蛇,那爬出来的小蛇抬起头似乎在寻找目标一般,将头动了一圈,慢慢地将头的位置对准了风陶陶的方向迅速朝风陶陶移动过来。吓得风陶陶慌忙跳到桌子上,不断地嘴里大叫:“救命呀,救命呀。”

风陶陶本就怕蛇,加上上一世父亲弟弟还有如意惨死在蛇腹中,对蛇的恐惧自然也就更深了一层。

“风小姐怎么啦?”外面的丫鬟婆子们听到声响急急跑到门前询问道。

“快来救我呀,有蛇啊,”见蛇已经爬到桌子的下方,正伸长了头不断地找机会想要爬上风陶陶所站立的桌子上,害怕使风陶陶不管不顾地大声囔囔。

丫鬟婆子闻声立即破门而入,那管事婆子立马跑到风陶陶的旁边用棒子挥打着替她驱赶着那群只以风陶陶为攻击目标的毒蛇。

看着那群毒蛇对着自己的方向不断地进攻,不断地吐着猩红的舌头,风陶陶直觉整个后背都在不断冒着冷汗。可越是这样,蛇群的进攻越是猛烈,有个用棒子驱赶毒蛇的小丫头甚至已经被毒蛇咬到了一口,可即便是这样,那条咬中了小丫鬟的毒蛇仍旧抛下了丫鬟将目标继续调整为风陶陶。

“快拿件衣服给风小姐披着,”管事婆子见蛇群不管不顾地朝风陶陶涌来的情况,似是明白了什么,吩咐丫鬟速去取来衣服。

“请小姐用衣服将自己包裹好,”一边挥动着木棒驱赶毒蛇一边叮嘱风陶陶用丫鬟取来的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当风陶陶刚用管事婆子递过来的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那群毒蛇就像失去了目标般找不到攻击对象。

“果真如此,秋叶,你们留下抵挡蛇群,我先带着风小姐离去,”管事婆子对着前面的丫鬟们吩咐道:“风小姐,请随奴婢先走一步。”

风陶陶跳下桌子由婆子掩护着朝门外冲去的当头几个闻讯而来的侍卫挥舞着利剑将毒蛇纷纷斩首。

刚到院子里立定,只见舒父舒母以及静姝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姑娘可有伤到?”舒母紧张不安地问道。

“谢伯母关心,多亏了管事妈妈,陶陶没受到伤害,但是有个丫鬟被咬到了,”风陶陶说道。虽然嘴上说得很轻松可是在静姝前来拉着她的手查看有无受伤的时候,自己还是后怕得全身酸软轻轻地倚在静姝的身上,静姝也通情达理地扶着自己。

“王妈妈,可知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些?”舒母口中的王妈妈正是那名帮助风陶陶逃出来的管事婆子。

“回夫人,奴婢没猜错的话,那蛇是有人故意放在风小姐的寝床上,而风小姐身上穿的衣服被人动过了手脚,给撒上了吸引蛇的药粉之类的,所以那群蛇只是一个劲地去想要攻击风小姐。”王妈妈低眉顺眼地回答道。

“可是,我身上所穿的衣服是静姝给我准备的啊,”风陶陶无心之言地说了一句。在她的心里谁都有可能会伤害自己可是静姝却绝对不会伤自己一根汗毛。毕竟是她历尽千辛万苦地去将自己带过来,也正是她还在殷殷切切地等着自己解救出她的夫君,除非,静姝并非她自己所言那般爱着她自己的丈夫。

“不可能是姝儿,”还没待众人有什么疑惑说出口,舒父首先斩钉截铁地否定了静姝的嫌疑,毕竟在他的心里静姝简直是完美媳妇的代言人。

“定是那人又来了,”舒母边说边颤颤惊惊地用手帕捂着嘴,在她正要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王妈妈突然说了一句:“夫人,今夜风大,风小姐又受了惊吓不如移步到室内去说。”

风陶陶还想听舒母说些什么,可是一群人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纷纷紧闭双嘴,丫鬟婆子也都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菀苑的后续,静姝将风陶陶引到自己的院子准备休息,毕竟菀苑今夜刚刚闹了蛇灾,打死风陶陶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的。

章节目录 第13章 前世也怕蛇 “对不起,我刚刚是无心之言,”进到静姝的院落里,待到下人都退下后,风陶陶愧疚地对着静姝说道。

“这不能怪你,毕竟我给的你衣服这是事实,可是,陶陶,”静姝坐在陶陶的旁边,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希望以后你能不要完全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有的时候要用心去看用心去分析,不然你就会成为斗争的牺牲品。”

“斗争的牺牲品?”风陶陶喃喃地重复着这一句话,上一世的舒府岂不是成为了二皇子争夺皇权路上的牺牲品,成为了自己和风歌清斗争的牺牲品?

“嗯嗯,这是一场没有刀剑的战争,如果不睁大眼睛用心细心地去分析感受,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看似文静的静姝心里究竟是装了些什么竟然说出了如此悲壮的话语。

“我知道一些的,这些深墙大院里住着的有些人就像毒蛇一样时刻吐着猩红的蛇信子,一逮到机会就会将人撕碎,生吞。”

“是啊,悄无声音,吃人不吐骨头。”

“那静姝,刚才夫人说的那个人又来了指的是什么?”此刻的风陶陶努力地将自己融入舒府的事件中。

“嘘……”静姝害怕地用手在嘴前轻轻地嘘了一下,小心地走到窗前打探了一番才回到风陶陶的身旁坐定。

坐定的静姝告诉了风陶陶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

在舒母还未进舒府的大门之前,舒父一直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通房丫头,那姓叶,叫叶丝丝。叶丝丝不仅人长得漂亮,有通情达理挺会哄舒父高兴,不仅舒父就连当时的舒老太爷和舒老夫人都被哄得团团转,舒老夫人甚至默认了等舒母进门就立即抬叶丝丝为姨娘,给她一个名分,感谢她这些年给舒父欢风的同时也准备拉拢她一把。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按照舒老夫人预计地过着。

可不知道叶丝丝是怎么想的大约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吧,在她知道舒父即将迎娶舒母的时候跑到了舒父的书房大吵大闹了一番,要求舒父不要求取舒母转而和自己结婚生子。虽然有着长年的情谊,可是舒父还是断然拒绝了叶丝丝的无理要求。这事最终也传到了舒老夫人的耳里,她将叶氏叫到跟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还罚她关禁闭抄女戒。

叶氏刚刚关完禁闭出来,整个舒府就笼罩在一片红的海洋中,整个府上都在兴冲冲地准备着迎接舒母过门,没人观察到叶丝丝有什么不对劲。

在舒母过门的第一个月,舒母便禀了舒老夫人将叶丝丝提为叶姨娘,让她也有了自己的小院子,不用再和其他丫鬟居住在一起。也正是这样,叶丝丝待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做了些什么旁人都不知道。

自从做了姨娘后,叶丝丝严格按照老祖宗的要求小心地服侍老爷夫人老夫人,每天早晚不管刮风下雨都早早地到老夫人和夫人那里请安,府里有个什么事她也是表现得一切以老爷夫人老夫人为重,那时的舒父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后来舒母和叶姨娘先后生下了一男一女,男的即为舒志。

舒志虽然为嫡母所生,可一直被舒母教育要关爱姨娘和姨娘所生的妹妹舒泠泠。兄妹两一直都友好互爱地生活在一起,直到舒志七岁那年。

舒志永远记得那天,比自己小一个月的妹妹舒泠泠告诉自己她发现了一个游玩的好去处,并把它当做了自己的秘密基地。好奇心很重的舒志耐不住舒泠泠的炫耀,求着舒泠泠带自己去。可不知此去竟是万丈深渊。

兄妹两个慢慢走到了叶丝丝居住的小院子,舒泠泠带着舒志绕了半天总算走到了一个山洞前,那时正值太阳毒辣的七月,外面的植物都恹恹地搭着脑袋,可是刚一走进这洞口直觉一阵沁人心脾的凉风迎面扑来赶走了舒志的烦闷。

“姨娘院子里竟然有这宝地,妹妹也不早点带我前来纳凉,让我生生多热了那么个时日,”舒志点了点舒泠泠的鼻尖假装怒嗔道。

“我的好哥哥,妹妹我也是到了今日才发觉这么一个好宝地,这不刚一发现就巴巴地跑去把哥哥给请来了?”舒泠泠讨好地哄着舒志。

“这还差不多,”舒志甩了甩衣袖就要往洞里走去。

“哥哥且慢,”舒泠泠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焦急和不安。

“怎么啦?”舒志不解地回过头,后来回想那句不安的哥哥且慢竟是舒泠泠对自己最后的关心。

“没什么,泠泠是想着如此纳凉宝地定是由哥哥先行享受,妹妹去给哥哥端点绿豆沙过来,那日子定是赛神仙”舒泠泠学着小大人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那你快去,速速归来,为兄在里面等你,”舒志竟也觉得舒泠泠所言甚有道理,同意了让其去取绿豆沙的建议。

“那哥哥可要在洞口等着泠泠,不要自己一人先行进去享受了,”临走之前舒泠泠还不忘叮嘱道。

“为兄在洞口纳凉等着你便是,”虽然里面凉气袭人,舒志还是答应了舒泠泠。

可是等了很久,太阳在天空中的位置都换了几次还是不见妹妹舒泠泠回来,越来越毒辣的太阳驱使着舒志违背了和舒泠泠的约定自己独自一人走进了洞里,这一走竟是走向了深渊。

越往里走舒志越是感觉到凉爽,再进去,竟然隐隐觉得有一丝凉意,甚至觉得黑暗中有什么在盯着自己,直把自己盯得后背冒汗,一开始觉得那眼光只是一道可渐渐地竟有种周围都是眼睛在盯着自己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一种恐惧的念头浮上心头,莫名地害怕得想往回走,可是刚刚一转身,脚尖却轻触到一个冰凉软绵的物体,那触感再熟悉不过正是舒志一直害怕得蛇,不由得尖叫起来,可这一声尖叫正像是给蛇群打了一剂兴奋剂一样,刺激的蛇群开始以舒志为圆心不断靠拢,舒志不断地尖叫不断地想找到位置突袭出去,可是那蛇群竟像是和舒志有着血海深仇一般,只将舒志作为自己的唯一目标。

喉咙约叫越嘶哑的舒志渐渐放弃了尖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畅地从脸上掉下来,眼见着蛇群离自己越来越近,有的蛇甚至已经触碰到自己,开始吐着猩红的信子舔了舔自己的衣服开始游走在自己的腿上,想要伸手去赶走这可怕的蛇群,可是内心强烈的恐惧感让舒志只敢在原地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双腿期待靠着抖动能将这些靠近自己爬到自己身上的蛇群给弄下去,可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简直就是这蛇群的腹中之餐,密密麻麻的蛇群靠着集体的力量将害怕慌张的舒志绊倒在地上,纷纷争先抢后地爬到舒志的身上,开始撕咬着舒志的衣服和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密密麻麻冰冰凉软绵绵的触感加上湿腥的味道彻底裹挟着强烈的恐惧感将舒志的意志力击垮了,他开始昏了过去。

后来是舒志身边伺候的吴妈妈和大丫头柳鹂半天没看见少爷四处寻找听见其他房的丫头说见着大小姐带着少爷去往了叶姨娘的院所,一群人才急急忙忙地赶到叶姨娘的院所,搜查了半天总算是在这山洞中将被蛇群撕咬的遍体鳞伤的舒志给救了出来,靠着舒父侯爷的身份请了御医医治了大半个月舒志才缓缓醒过来。可怜的舒志醒来的第一件事竟是询问妹妹舒泠泠的安危,因为他担心自己昏迷以后妹妹给自己送绿豆沙进去也被蛇群袭击了。

可是现实给了舒志狠狠的一击,那日吴妈妈带着柳鹂等人到达叶姨娘的小院时已经没见到叶姨娘和舒泠泠了,各种证据都直直地指向是叶姨娘利用舒泠泠伤害了舒志,不仅是伤害那么多的蛇恐怕是想取舒志的性命。从那以后,全舒府的人都知道不能在少爷的面前提到蛇和舒泠泠。

“我这半个前世也真是够可怜的,居然被蛇迫害成这个样子,”风陶陶忍不住在心里诽谤道,可是舒志受的这些苦又怎么有上辈子父亲弟弟和如烟受的多呢,舒志况且如此害怕,那那时的他们该又是如何的害怕。

“刚才娘在菀苑说道的那人又回来了,是因为当日夫君遭遇蛇群的攻击衣服上也有着和风小姐你衣服上同样的药粉,”静姝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前世的这朵并蒂莲都注定要被此人迫害,我得加倍小心,”风陶陶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安危起来。

“风姑娘自是不必过分担心,父亲定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嗯,有道理,那我们歇息吧,”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是风陶陶的内心还是忍不住诽谤道:“保护,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保护到。”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与舒府结盟 许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太多又和静姝聊到深夜,这一日,日上竿头,静姝使着丫鬟来唤了几次,风陶陶都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梦乡里,做着手刃二皇子风歌清婉姨娘的美梦。不得已静姝只得自己走进风陶陶的寝间,晃了晃她的手臂扒开她的眼睛,风陶陶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人儿半晌才开口道:“怎么啦?大清早的。”

看见风陶陶的不满,静姝笑着说,“一行大师已经来了,我们都在等着你呢。”

“一行,哪个一行?僧一行?”

“妹妹真会开玩笑,哪里来的什么僧一行,就是帮助我去寻你的高僧一行大师呀。”

“呀,你是说高僧来了?”风陶陶边鲤鱼打挺穿起了衣服边嘀咕道:“怎么不早点叫我呀,让我在高僧面前失仪。”风陶陶代虽然说不上是一个严格的佛教徒,可是对于这些东西她还是相信的,对那些得道高僧她通常也都是怀着满满的敬畏之心。

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仪容,风陶陶屁颠屁颠地跟在静姝的后面朝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只见舒父舒母正在陪同一名身着青灰色衣袍,头顶光亮的胖和尚在友好地谈论着。

“姝儿和风姑娘都来啦?”舒母见到静姝和风陶陶总是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微笑,大概风陶陶对她而言代表着可以寻找到舒志的希望吧。

“见过一行大师父亲母亲,”静姝向前半步缓缓行礼似乎有意在教导风陶陶。

见状,风陶陶也学着静姝的样子向前半步微微屈身服了一礼说道:“见过一行大师姨夫姨母。”昨日舒母有叮嘱道自己的身份是舒母的远方侄女,自然自己只能称呼舒父舒母为姨夫姨母。

见到行礼,被唤作一行大师的胖和尚并没有立即言语而是盯着风陶陶上下打量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既来之则安之,时也命也。”

风陶陶自然能听出一行大师是在对自己说,便说:“多谢大师指点,陶陶自当接受命运帮助舒府寻找舒公子。”

似是不满意风陶陶的回答,一行大师皱了皱眉,转过身小声对着舒父舒母耳语了几句便端坐在右侧的橡木椅子上,不再言语。

舒父得到一行大师的指点,让静姝带着风陶陶去吃点早点,又让下人去准备一些东西。

待到风陶陶吃完东西,舒父派来的人便已经候在一旁等着风陶陶前去。跟着那名下人,风陶陶和静姝直接来到了舒父的大门处,只见一行大师已经在舒氏夫妇的陪同下站在大门外。

见风陶陶二人到来,舒父示意静姝带着风陶陶前去。走到一行大师等人身边,舒父指着一个剑眉大眼一身武士打扮的男子说道:“这是铁手,是为父以前战场上的属下,为父这次专门找来保护你们安全的。”

“姝儿谢谢父亲,”静姝福了福身说道。

“说什么谢不谢,还不都是为了志儿。你和风姑娘每人再带上一个丫鬟伺候保护你们,多的就不带了,毕竟出门在外人多行动不便。”舒父边说边指了指铁手身边的两个丫头,不过那两个丫头一看就眼熟摆明了是舒府的家生子。

“谢谢父亲为我们考虑得这么周到,姝儿一定会找到夫君的,还望父亲母亲在姝儿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保重好身体,待到姝儿和夫君回来一定躬亲时候您二老,”静姝边说边摸着眼角的泪水。

“辛苦我儿,我儿的心意,为娘心里清楚,只盼我儿此番前行诸事顺意,”舒母接过静姝手里的手绢替静姝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

“柳儿,以后你就跟在风小姐的身边好生照顾着风小姐,依依,少奶奶就交给你了,你定要护她周全,”舒母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交代着两个随行的丫鬟。

舒母的话音刚落,两个着翠绿色衣裳竖着流云髻的少女上前分别对风陶陶和静姝拜了拜,又齐声回答,“奴婢定护得主子安全,不辜负夫人的托付。”

“江湖险恶,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搞定的,”一行大师大概是不满意舒府的依依惜别拖延了离开的时间。

“大师说得是,夫人莫再交代,她们和一行师傅在一起必定会安全的,你就安心让她们走吧,”舒父明白了此时不能再拖拉了,便上前拉着舒母的手安慰道。

“姝儿拜别父亲母亲。”

“陶陶拜别姨夫姨母,”风陶陶有样学样的本事可是与日俱增。

在舒府待的这两天一晚,风陶陶打听到舒府所在的地方唤为南城,舒父一开始只是说自己为官清廉被人陷害,风陶陶也只是在心里揣摩大概也许舒父只是一个小小的朝廷命官吧。可随着打探到的消息越来越深,风陶陶的内心变得越来越震撼,原来舒父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朝廷命官,他靠着自己年少时立下的赫赫战功在成家后就被当今皇上封为异姓王爷,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是天高皇帝远的整个南城差不多都是在舒父的管理下。

但是能够在南城传出舒父贪污腐败并将舒志掳走的也并非一般人,所以风陶陶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她在赌,赌舒父一定会赢,赌自己会攀上舒府这颗高枝,以后报仇的路走得会更顺利一些。

毕竟一想到自己明知道母亲是中毒的却还是没什么能力去调查去中了何毒,又是何人所为。

舒府连一行大师这样的高僧都能请来,那自然等自己帮着找到舒志以后成为整个舒府的救命恩人了自己请他们帮忙寻找一下自己母亲中毒的原因,他们定不会不答应。所以,与舒府结盟成了风陶陶复仇的第一步。

刚出了舒府不远,风陶陶固执的要求一行大师静姝等人和自己回一趟风府,毕竟自己就要出趟远门如果不安排一下家里的情形,自己会心里不安。

静姝救人心切,一时拿不下注意,倒是一直沉默不言的一行大师赞许了风陶陶的想法,毕竟风陶陶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牵挂的人。

章节目录 第15章 天煞孤星 调转了方向一行人朝着京城风府的方向前进,风尘仆仆地行了半日,风府的红砖绿瓦总算出现在众人眼前。

远远地还未到风府的府邸,一名眼尖的仆人便发现了马背上的风陶陶,“我的大小姐哦,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急死了老爷夫人了。”

“我这不是昨天出门去买点脂粉的时候遇着静姝姑娘,这才知道我那远方姨妈生病,一担心便跟着静姝姑娘回她家去看看姨妈了,”风陶陶便撒谎便指了指静姝,示意众人这便是她口中的静姝姑娘。

走到大门处,便对着仆人说:“去禀告夫人,姨妈家的静姝姑娘前来给她请安了。”

得到命令后的仆人便急忙去寻找风夫人,留下风陶陶引着众人往里走。

越往里走发现气氛变得越来越不对,里面一扫外面阴郁的氛围,变得喜庆起来,似乎整个风府在迎接着什么喜事。

“囡囡,你真有见着你姨妈?”还没走到厅堂,风母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见着了,母亲不要激动,且容女儿细细道来,”风陶陶一边稳住风母的情绪,一边叮嘱吴妈妈将一行大师铁手等人引下去喝茶歇息等着,徒留下自己和静姝。

扑通一声,刚走进母亲卧室的门摒退下仆人,风陶陶便跪在地上,着实吓了风母韩馨子一跳。

“囡囡这是怎么了?”风母不解地问道。

“女儿不孝,欺骗了娘亲,”正视着风母韩馨子疑惑的眼神,风陶陶继续说道:“陶陶并没有见着姨妈,陶陶欺骗了娘亲。”

“那这位姑娘是?”风母韩馨子脸上的喜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欢喜之后的失落感。

“我乃南城舒家的儿媳妇,陶陶妹妹这样都是我的错,请伯母不要责怪她,”见到眼前的情景,静姝也跪在地上向风母解释道。

失望归失望,风母当家主母的做派还是在的,扶起风陶陶和静姝后说道:“娘不阻止你交朋友,可你怎么也不该用你姨妈的事来捉弄为娘。”

“女儿知错了,不过女儿不仅给自己交了一个朋友,还给娘找了一个姐姐嘛。”风陶陶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撒娇。

“胡闹,”风母话虽如此,可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见此,风陶陶将舒家的事托盘而出,告诉了自己认舒夫人为姨妈的事,并说出了自己想要帮助舒家。

事已至此,舒母只得认了自己多了一个便宜姐姐。可是又担心着风陶陶不放心她跟着去寻找舒志,便言:“囡囡还得学习礼仪参加大选啊。”

“娘把女儿教导得这么好,就算不可以去学习,女儿也出落得出挑的。”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简直厚脸皮,”风母虽然口上不赞同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心里确实是那全天下顶好的。“不过,你还是得去给叶师傅告一个假,毕竟人家已经教习了你多日。”

“这么说娘是答应了?”风陶陶兴奋得来回摇着风母的手臂。

“娘说不,你听吗?从小到大你鬼主意就最多。”

“听啊,女儿最听娘的话了。”

窝在风母的怀里撒了一会儿娇,风陶陶便去向叶蓁蓁告假,借口姨妈病重,自己要代替母亲前去照顾一段时间。

风辰逸还在学堂,风父也还在朝廷办事,对着风母韩馨子宽慰了一段时间让她放心自己,自己一定会注意安全的。静姝也站出来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护得风陶陶安全,一路上除了自己和风陶陶,舒府还派了一个绝世高手铁手相随的。

如意听见风陶陶回来的消息,早就奔着往夫人这边赶来。一看见自己的小姐便两眼婆娑,直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般,拉着风陶陶的手左右上下打量着,生怕少了一块肉,弄得风陶陶哭笑不得,但内心却感动不已。这丫头上一世为护自己为死,这一世仍旧将自己放在及其重要的位置。

直到一行大师派人来询问何时启程,风母都还在纠结风陶陶的决定。倒是如意吵着闹着要跟着小姐,风陶陶也只得同意。

因着时间紧,待不到风辰逸和风父回来便要启程,风母对外放出的消息一律都是自己姐姐病重,风陶陶前去照顾,虽然在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对不住姐姐,但是又不想别人知道真相,将风陶陶视为怪物。

拜别后,一行七人便骑马往城外而去。此时风陶陶很是庆幸自己在上一世为了各方面都能帮到二皇子的时候将骑马学得棒棒的,不然只能和别人同骑一马,那得多尴尬啊。

“姝儿,我们去哪啊?”骑马走了一段路程,身边不断变换的风景人文已经不再吸引风陶陶的注意力了,她甚至隐隐觉得有一丝的无聊,这样不知道目的地地往前走实在是及其枯燥的。

“往南方去。”

“南方?我们不就是才从南城来的吗?”风陶陶十分不解。

“大师说了往南城以南的地方走,走到最南边的水滨就能见到夫君,”静姝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希望的光芒。

“最南边的水滨?厦门还是桂林?”风陶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厦门?那是哪里?”这次换到静姝疑惑了。

“没什么,”风陶陶知道解释没什么用,便驱马来到一行大师的身边,“一行师父,我们要去南边的哪里啊?”

“心之所往即是归处,”一行大师的话永远都是云里雾里的。

“又是我听不懂的哑谜,”风陶陶不满地嘟了嘟嘴,“一行大师,你好厉害哦,居然可以算出我上一世和舒志是并蒂莲。”

“贫僧只不过学了点皮毛而已,担不得什么厉不厉害的,”话虽这样说,可是一行大师的脸上去浮现了一丝笑容。

风陶陶见马屁拍在了点子上,便趁机说道:“大师,你这么厉害可不可以帮我算算我的命数啊,我回去以后还可以走走捷径。”

“天机不可泄露,”一行大师端看了风陶陶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吐出了这样一句。

“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嘛。莫不是大师修为还差一点,看不透我的命数?”激将法什么的风陶陶用得很是熟练。

“什么看得透看不透的,你呀,天煞孤星,注定一生孤苦。”

“天煞孤星,一生孤苦?”风陶陶喃喃地重复着,上一世不是很好地印证了这个命数嘛,为了一个二皇子害得整个风府都陪葬,关心自己爱自己的人一个个在自己眼前死去。可是,这一世,自己并不想继续那天煞孤星的命数,自己想好好地和自己的家人和如意在一起,过得一世安稳。

一行大师见风陶陶情绪低落下去,不由得内疚起来,继续说道,“不过寻找到舒志,你的命数就会有所改善。”

虽然一行大师已经在出言安慰自己了,但是风陶陶的情绪却没有那么容易高涨起来,仍旧闷闷不风地跟着队伍的后面前进着。

章节目录 第16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停停走走地奔波了几日,风陶陶已将那日一行大师的天煞孤星给抛在脑后,完完全全沉浸在青翠的景色和美味的食物中,只感觉每日都过得异常满足。想想也是,自从重生之后,风陶陶的内心都在无时无刻地琢磨着该怎样变强该怎样去报仇雪恨,一颗心被仇恨占满了,自然也就注意不到其余的东西了。

可是这一路上不一样,除了有各种不同的美景和美食,有着静姝陪着解闷,还有着柳儿的伺候,每日过得舒坦急了。

一日走到一片槐树林里准备歇息片刻的时候,风陶陶见众人都在支起炉灶准备煮饭的时候,便自告奋勇地要和如意柳儿前去取水回来给众人饮用。一路上看起来路是好走,但是走起来却感觉步步难行,如意和柳儿毕竟是吃过苦的,就在前面走着,让风陶陶在原地等自己二人回来。不知不觉竟然和柳儿走散了,不过她也没觉得害怕,毕竟槐树林不大,实在是找不到如意柳儿了,大声喊两声,她二人也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的,自己还不如多享受一下这大自然的美景。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右侧的小树林传来。“柳儿定是学会了淘气,故意躲起来准备吓我一跳,我要先下手为强,去反吓她一下。”几秒钟的功夫,风陶陶已经在心里计划好去那有声响的小树林里吓柳儿。

边想,风陶陶便边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绕到小树林的侧面,往里探了探身子准备找到柳儿的身影一发击中地吓她一跳。

“啊,”风陶陶的“啊”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声,一只有力冰凉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一阵栀子花的味道从身后隐隐传来,若有若无,很是撩人。虽然被捂住嘴固定住了姿势,风陶陶还是能十分确定身后的人决定不是柳儿,甚至都不是他们一行六人中的任何一人。一阵恐慌袭上风陶陶的心头,联想到那夜在菀苑的遭遇,她满心觉得身后的人定是来绑架自己杀自己的或者是婉姨娘派来谋取自己性命的,总之就不会是好人。想着想着,风陶陶一个右手肘撞向了身后人的肚子,趁他疼痛松开捂住自己嘴的手的时候,一个转身用力踹了他的下身一脚,只见那男子疼得弯下了腰却仍旧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并对着风陶陶说:“嘘,不要说话。”

男子长得很是美丽,薄薄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粉色,前额上稀碎的头发下高挺的鼻子上因着疼痛有着丝丝汗水,说话时候上下动着的喉结竟带着莫名的性感,一身洁白的衣裳更是将其衬托的犹如上仙下凡。看呆了的风陶陶乖乖地听话不再言语,学着他的的样子蹲在树丛里。

刚蹲下,正前方的空地上就出现了十来个脸蒙着黑布的黑衣人在搜寻着什么,风陶陶用眼神询问着身旁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正是在躲避这群黑衣人。

似是担心风陶陶会因为害怕而失声大叫,白衣男子伸出右手捂住了风陶陶的嘴,小小的风陶陶头抵在男子的胸膛,听着里面健壮的心脏在咚咚咚地跳动着,那声音似是天籁之音,吸引着风陶陶的魂魄。

看见黑衣人渐行渐远,直至没有了踪迹,白衣男子才松手放开了风陶陶,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转过身就要离去。

“公子,对不起,方才我认为你是那害人的歹徒,便踢了你一下,”眼前冒着丝丝冷汗的俊美容颜彻底击碎了风陶陶内心的防线,那阴郁的眼神里风陶陶在无边地失神。

这感觉大概就是心动得感觉,上一世初见二皇子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地失态,只知道呆呆地看着对方的脸。

“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是自保,只不过你这招数确实也阴损了一点。”白衣男子满不在乎地说道,连眼神都没给风陶陶一下便腾空而起飞走了。

“公子……”

风陶陶追到空地,怔怔地看着白衣男子离开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笑容。

摸了摸指尖,仿佛那人的体香还余留在自己的指尖,多美好的人儿啊,可是江湖萍水相逢就该烟消云散的。

“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们到处找你呢,”不知何时发现风陶陶不在的如意柳儿总算是寻到了风陶陶的身影,激动中隐隐带着一丝的责备。

“我刚才和你们走失后便想去寻你二人,不曾想便遇着一位长相俊美的公子,”说着,风陶陶便将方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柳儿。

哪知如意柳儿听完不禁笑了起来:“小姐使的招数的确阴损,不过以后遇见陌生人小姐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我们不在身边的时候没人保护你。”柳儿的内心很是感动,风陶陶这个半路主子对自己倒也是掏心掏肺的,自己定要好好地保护她。

“我知道,只是那公子太帅,被迷昏了头脑,一时看入迷了。”

“小姐不知羞,”柳儿捂着嘴笑了起来。

此时风陶陶才发觉自己竟然在公然称赞一个男子的美貌,不过想想也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容易被别人的颜值影响的人,上一辈子还不是因为沉迷于二皇子的俊美容颜最后才落得那般地步。被笑红了脸的风陶陶要求如意柳儿发誓不得告诉别人今天发生的事,如意柳儿二人嘲笑自己就算,她可不想静姝等人也跟着嘲笑自己。

“小姐怎么不问问那公子姓甚名甚,日后好登门道歉啊?”答应保密之后的柳儿打趣道。

“江湖一别,他日再相见就难哦,”风陶陶深知自己的内心装着血海深仇,就算真的心动得翻天覆地,自己也要把它压下去。更何况,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这一世,风陶陶宁愿将自己的心锁起来,在它周围放置层层篱笆,不让它被任何人攻破,然后乖乖听父母的安排,寻得一普通男生,安安稳稳地过一世。

毕竟爱一个人的代价太大,自己再也付出不起。

章节目录 第17章 初入南诏 那日偶遇白衣男子的事就像一块小石头给风陶陶平凡的赶路之旅增添了一点涟漪,在她的内心掀起了一点点波澜,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波澜慢慢消失,她想起这件事也都是逐渐平静。

算了算,似乎赶了半个月的路,从桂花初放走到了桂花开败,衣裳都加了一件,一行大师才松口说就快到了。

果不其然,这日下午在马背上颠簸了不到两个时辰的路,远远地便看见一座青灰色的城墙横在眼前,城墙门上大大地书写着南诏。

风陶陶在她贫瘠的历史知识中翻了半天,总算是想起来上一世的时候,有听父亲提起过,南诏是一个西南方向的小城。南诏的少数民族那么多,会巫蛊之术的人定然很多,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下蛊啊?

一行大师似是看穿了风陶陶的小心思,嘲笑道:“南诏人虽然善巫蛊之术,不过绝不轻易下蛊,我们进城后只要小心行事就行,不要轻易惹事,定会平安无事。”

静姝并不知道南诏人善巫蛊之术,闻此,已经吓得本来就白的小脸蛋又白上了几分,不过还是假装不害怕地对铁手依依等人说道:“进去后大家都听一行大师的安排,不要自己乱来。”

“是,”柳儿依依铁手四人人纷纷点头答应,一路走来,见到静姝待自己的小姐有如亲生妹子一般,如意便在内心里也将静姝当作自己的半个主子来看。

“我自然不会乱来的,我可是爱极了我这条小命呢,”在静姝的眼神询问下,风陶陶自然乖乖答应。

守城的侍卫简单地检查了一下风陶陶等人的行李便放行,穿过刻有木质怪脸的城门,城内的景象映入眼帘:铺着石块的街道沿着两侧的房屋蜿蜿蜒蜒地向前蔓延开去,努力张望还是很难看清尽头。方才城外都还是阳光明媚艳阳高照,只是简单地穿过一道城门,天气的状况便截然不同,气温一下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漫天白茫茫的雾铺面而来,带着丝丝凉意的雾气若有形似无形地飘荡游动,所到之处冰冰凉凉湿漉漉,道路尽头的房屋在浓雾中更是显得缥缈影绰,不甚真实。

见此情景,风陶陶等人对南诏的向往便被泼了一盆冷水,站在城门口看着冷清而又神秘的南诏城,竟从脚底生出一丝的凉意。

“一行大师,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啦,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古怪,”静姝替风陶陶柳儿们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古怪才是正常的,倘若它正常了那才古怪,”一行大师摇了摇头说道,“南诏城分为几个小的部落,这段日子它的部落之间都在打仗,各部落的巫师奇人纷纷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在这南诏城里过招,这些反常的景象便拜他们所赐,你们切记要跟上我的步伐不要私自行动。”说完看了看周围的景象,一行大师便牵着马匹往前走去。

七人以一行大师为首,铁手为尾排成一队缓缓地向前走着。领队一行大师的速度极慢,似是边走边在努力辨认着什么,身旁的房子和南城的看起来并无二样,要说真有什么不同,风陶陶只能说是温度不同,南诏这里明明才是秋天却已经隐隐感觉到寒冷。

走过了数十间房屋,一行大师停在了一家门口立着一个大酒葫芦的客栈前。客栈前立酒葫芦的确有点让人感到惊奇,一般都是酒肆前才会立和酒相关的器物。

端望了一会,一行大师将马系在客栈门口的大树上,走进了客栈的大门。风陶陶等人有样学样纷纷将马系在门口的大树上跟着一行大师走进了客栈的大门。

“不好意思,客官,今日小店客满了,”还没等得及一行大师开口,客栈的店小二便下逐客令,甚至都没抬起头来瞟一眼来人。

“你告诉酒鬼老吴,今日来的是南城一行,”一行大师似是笃定店小二听到自己的话后便不会继续拒绝一般,站在原地盯着那店小二,毕竟他相信这世界上知道酒鬼老吴的人并不多了。

果真,一行大师的话音刚一落,店小二便像被雷击了一般打了一个哆嗦,态度立马转换了,笑着对一行大师鞠了一躬,规规矩矩地说:“大师稍等,我这就去通知老爷。”

店小二的身影刚消失在后门不久一个瘦高留着长长黑胡子的老叟便急急走了出来。

“可是将那天煞孤星带来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瘦高老叟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一行大师。

“这便是,”一行大师用眼神看了看风陶陶说道,仿佛在他的嘴里,风陶陶便是那不足轻重可以随意交换的货物一般。

瘦高老叟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疾步到风陶陶的跟前死死地盯着她看,那眼神似是在看猎物又似是在看珍宝。

“天煞孤星?”静姝柳儿等人不由得惊讶了起来,风陶陶怎么会是天煞孤星的命数,毕竟天煞孤星的命数实在是极苦,如意的眼里甚至已经急得眼泪在打转。

“什么时候酒鬼老吴摇身一变成了有人伺候的老爷了,”一行大师似是有意替风陶陶缓解尴尬,打趣地揶揄着被唤作酒鬼老吴的瘦高老叟。

“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也罢了,这世上知道酒鬼老吴的还有几人?”酒鬼老吴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落。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世俗了,开始在意那些虚名,那些虚名不过徒增烦恼而已,”一行大师宽慰道。

似乎是得到知心人的理解,酒鬼老吴爽朗地笑了起来,看见众人都在担忧地看着风陶陶,便出言解释道:“一看一行这个老秃驴定是没有告诉你们,天煞孤星这个命格是祸也是福,毕竟天下之事皆福祸相依。”

一看便知一行大师与酒鬼老吴关系甚好,酒鬼老吴一句老秃驴,一行大师竟没有什么不悦。

众人听闻此话,紧张的情绪方才松懈下来。

“这些小辈跟着我一路舟车劳累,十分辛苦,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就行,给他们安排个房间,让他们去歇着。”

“我看这些小辈倒是不累,累的定是你这把老骨头,”酒鬼老吴的话里满是揶揄,看见一行大师吃瘪,便让方才的店小二去给风陶陶等人安排房间。

章节目录 第18章 再见故人 吃了晚饭洗漱完,风陶陶便打发如意柳儿去和依依睡觉,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发呆。一路上独处的机会少之又少,自从重生后,生活相较于前一世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近段时间的情形。心里又在担心着母亲的病情,那种慢慢变化没有征兆,一下就爆发的病症多像传说中的巫蛊之术啊。

打开房间后面的窗子,正对着一条冷冷清清的河流,本就没有太阳的天气在夜晚更是寂寞发凉,那似是来自河流里的雾气从打开的窗户里涌进房间里袭裹着风陶陶的身体,打了一个寒噤后,害怕窗前突然蹦出一个口眼流血的女鬼便急急关紧了窗户重新回到被窝里,企图靠被窝给自己带来一点点温暖和安全感,想着自己已经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竟然还是如上一世那般地胆小。

留一盏灯睡觉一直都是风陶陶的习惯,她害怕如果不留灯的话一闭上眼睛会从某个方向飘过来一个鬼。

房间里虽然没有风,发出昏黄光线的烛火还是左右不停地摇晃着。

“砰,”窗子似是被什么东西撞开,一阵风袭来蜡烛熄灭了,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只冰凉骨感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浑身被一阵死亡般的冰凉包围着。

“嘘,不要说话,”这声音好是熟悉。

不那么害怕了的风陶陶甚至闻到了那熟悉的栀子花的香味,“是他,”风陶陶在心里狂欢,一丝恐惧都不复存在,乖巧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的。

嘴上的凉意褪出,那人似是满意风陶陶的配合,疾步到窗边关上了窗子又回到床前。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那脚步声,来人并不少,只听见那群人在挨间房间地搜查着。

“你们怎么随意闯进女子的寝房?”如意的声音在外面走廊上响起来,语气里带着丝丝不满。

“我们只是奉旨搜查反党,”似是为首的搜查人员淡淡地说了一句。

“反党?我们都是朝廷命官的家眷,怎么可能是反党?”如意的语气里更是不满,毕竟换做谁被在午夜惊醒起来脾气都不会好。

“让他们搜吧,”静姝的声音适时出现在走廊上,大概因为是王爷的儿媳妇,静姝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

“头儿,这件房没有,”另一个搜查人员的声音回荡在外面,看样子这帮人真的是挨着一间一间地搜索,势要找到他们想要的人。

“怎么办?”风陶陶凑到白衣男子的耳边轻声耳语,虽然自己也经历过生死,但是这种事情她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衣男子抬着头打量了风陶陶半晌,拉着她的手走向床,自己自然地躺在床的内侧,“躺下。”

这句躺下被他以那么冰冷的语气说出来,似是带着满满的无情与霸气,可风陶陶竟像被蛊惑了那般,直直地走向床,将床帘放下,合衣躺在了男子的身侧。

“这间不能搜,我家小姐已经休息了,”如意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如意,让他们进来吧,早点搜完你们好去歇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与其小心翼翼躲躲藏藏,不如铤而走险。

“小姐,”如意的声音里带着那么多的不愿。

“听话。”

风陶陶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几个细碎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风陶陶假装的镇定在这一刻被击碎,丝丝恐惧使得身子在不由自主地抖动,那抖动虽小,可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那般地突兀。

似是感觉到了身旁人儿的害怕,白衣男子伸出冰凉的右手在被窝内轻轻地握住风陶陶的左手。那一刻虽是冰冷的手掌,却给予了风陶陶无限的力量与温暖,让她慢慢平复下来。

“搜查完了吗?”风陶陶的语气里透着驱逐的意味。

“这不还有寝床没有搜嘛,”领头的搜查人员揶揄地说道。

“如果你能在污我清白之后八抬大轿地去京城风家迎娶我,你大可以现在就掀开被子来查个究竟,”此刻风陶陶只能期待父亲的官职可以压压对方的气势,让对方服软,话语里透着无限颤抖紧张,可听在旁人的耳里顶多就是一个深闺女子面对陌生男子轻薄的恐惧。

“京城风家?你是风家小姐?”领头的话语里透露着一种不可思议。

“风大人就是我家小姐的父亲,你们这些可恶的歹人竟如此羞辱我家小姐,”护主的如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寝床跟前,张开双手挡在床前。

“风大人为官光明磊落爱民如子,想必风小姐定然不会窝藏那反贼,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望小姐海涵,”确认风陶陶的身份之后,领头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

“你们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多言一语,权当我们从没遇见过,”风陶陶并不想继续纠缠。

“在下告退,”对着风陶陶寝床的方向弯腰行了个礼,挥了挥手,带着搜查人员悉数退去。

“小姐,你没事吧?”搜查人员刚刚走出房间,如意立马转过身企图掀开帘子,看看小姐是否安好。

“如意,”担心白衣男子被发现的风陶陶大声叫住了如意,迅速起身将身上的被子往里推去,完全遮盖住白衣男子,站在如意的面前,敲了一下如意的头道:“房间门都还未关好,就要来掀你家小姐的被子,是嫌你家小姐还不够丢人?”

“小姐,奴婢一急就忘了门没关,”见到小姐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教训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如意吐着舌头调皮地说道。

“你家小姐我这不是好好地嘛,”对着门口的静姝等人示意一下,便赶如意和柳儿们快去休息。

“小姐,奴婢想陪着你,”经历了方才的事情,如意心里放心不下风陶陶一个人,更何况那反贼还没有找到,如果那歹人伤着小姐该怎么办,想着想着,眼角居然蓄满了泪水。

“傻丫头,你快去和柳儿他们一起休息吧,你小姐我一定将门窗都关好再睡,”一边哄骗一边将如意推到柳儿等人旁边,一再保证自己会多加小心之后便关好了门。

章节目录 第19章 舒志已死? “你是风家的人?”关好门还未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疑问。

“嗯,”走到床前面的桌子旁斜坐在凳子上,风陶陶打量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白衣男子,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男子的眼神里有一丝的疑问。

“你就那样跑了进来,我有得选吗?”风陶陶的问句里满满的都是揶揄。

“有,你大可以把我举报给那帮黑衣人。”看着风陶陶的眼神里依旧带着满满的审视。

“因为你长得好看,”说这话的时候风陶陶的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微笑。

“天下长得好看的人那么多,每一个你都帮?”白衣男子直接默认了自己长得好看这个事实。

“我又不是每一个都遇得见,所以遇见一个便帮一个,”论斗嘴,风陶陶根本就不是一个弱者。

“说实话,”白衣男子的话语里透着一丝的命令。

“因为,”抬着头,一双满是星辰的眼睛盯着白衣男子看,“如果是我自己做投无路了,我也希望能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如果上一世最后的时候能够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一下自己和整个风家,那,弟弟父亲和如意也不用惨死蛇腹,母亲也可以长命百岁,自己也不用遭受活剥人皮的痛苦。

见到风陶陶眼里的星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痛苦和绝望,白衣男子不明白,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小姐怎么会有这幅难受的表情,想上前去询问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今日之事多谢,”白衣男子的声音唤回了沉浸在上一世的悲痛中的如意。

“没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风陶陶也没觉得自己有做了多大的事。

“我走了,他日定当登门感谢,风家小姐,”白衣男子的神情看起来似是认真的。

“不用,不过江湖萍水相逢罢了,聚散自有定数,”风陶陶的话里眼里满满的都是悲痛。

似是不忍看着风陶陶眼里的悲痛,白衣男子退到窗边打开窗户消失不见,徒留下风陶陶一人发呆难过。

“不要啊,辰逸,不要,父亲,如意,不要啊,求求你啊……”

“小姐,小姐快醒醒,”如意焦急地摇着风陶陶的肩膀,看着泪流满面的风陶陶脸上额头上都是汗水似是在经历什么及其痛苦的事情,眉头皱得甚是绝望。

“小姐,”在如意的坚持下,风陶陶总算缓缓睁开双眼,透过泪雾看着眼前的如意,伸出右手摸了摸如意的头,:“你还在真好。”

“小姐,如意在,如意一直都在的,”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昨晚上没有陪在小姐的身边才让小姐如此痛苦,如意的心里就痛得流血。

“陶陶妹妹可是做噩梦了?”一旁的静姝出声询问着。

“嗯,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原来自从昨晚上那白衣男子走了之后,风陶陶一直迷迷糊糊地在想着上一辈子的事情,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可是在梦里也没有得到安稳,一直都在梦着上一世自己父亲弟弟和如意惨死的画面,所幸醒过来见着活生生的如意才缓过一点劲来。

“不怕不怕,噩梦都是反的,”静姝的话语有如醍醐灌顶,对,都是假的,这一世自己定要扭转上一世的局面,护得家人安稳。

“小姐,你定是被窗户进来的风给吹着了才做那些噩梦,噩梦都是假的,”一进房间边看见窗户大开着,如意就在担心着风陶陶的身体,所幸目前看来并没有风寒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不过,小姐的梦里面居然有自己,好开心。

“嗯嗯,我想也是,”被众人安慰的风陶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总好过告诉大家自己是在回忆上一世吧。

“小姐,一行大师有请,”铁手站在门外开口道,毕竟他一个外男实在是不好靠近小姐们的房间。

“昨晚上都没事吧?”一行大师昨晚跟着酒鬼老吴出去歇息,并没有住在客栈里,是今天回来的时候才听见店小二说昨晚有黑衣人来搜查反党。

“都没事。”

“你怎么了?”见到风陶陶的脸色略微有点苍白,酒鬼老吴关切地问道,毕竟风陶陶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天煞孤星。

“无事,不过昨晚被吓着做了个噩梦,”风陶陶按照如意他们安慰自己的理由说道。

“没事就好,”酒鬼老吴捋了捋胡子,招呼着大伙吃饭。

饭毕方才放下筷子,酒鬼老吴开口道:“我有件事要宣布,之所以等到吃完饭再说,一则是因为有些东西我在等人准备,二则是我怕说了之后有的人吃不下饭,”边说还边用眼神看了看静姝。

“是关于舒志的吗?”静姝敏感地捕捉到酒鬼老吴话里的信息,着急地问道。

“嗯。”

“夫君他怎么啦?”静姝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的焦急紧张和不安。

“他死了。”

“死了?”恍恍惚惚,静姝的嘴里喃喃说道,一个不稳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说你是老畜生你还不承认,一天就在逗别人,现在把人逗哭了你就开心了”,一行大师拿起手中的木棍打了打酒鬼老吴,走到静姝的身边说:“舒志没死,只是中毒了。”

“中毒了?那他现在在哪儿?”听到舒志没死,静姝的眼泪止住了,只不过又在担心舒志的情况。

“他在哪儿我们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大体的方向,今天就准备带着你们去找他,”一行大师安慰道。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中毒的?”

“前几日,有一群人带着一个中毒的人曾经过我店门前,我无意间看见了中毒之人的衣着打扮长相。昨晚一行这个老秃驴给我说起舒志的事的时候一对起来还真是同一个人。”方才弄哭了静姝的酒鬼老吴邀功地说道。

“那我们怎么知道是谁将舒志带走的?”虽然得到了一个线索,但是静姝的心始终都悬着。

“带走舒志的人所穿衣服是南诏城二城主的下人所穿,”酒鬼老吴得意地说道。

“南诏城二城主?”静姝实在是想不起何时舒家得罪了南诏城的二城主,竟让二城主下此狠手。

章节目录 第20章 莫名被调戏 一行人吃完饭打点好行装便朝南诏城二城主的府邸前去。

南诏城虽然是少数民族聚居地,但是繁华程度并不比京城差,一路上都是鳞次栉比的建筑和商品兜卖,甚至因为少数民族人数众多的原因,路旁售卖的很多商品都看起来稀奇不已。

走到二城主府邸前面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太阳毒辣的光线下,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在闪闪发光。

不好直接登门直接去索要舒志,毕竟酒鬼老吴看见的只是一个大概,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明二城主或是二城主的人真的做了这件事,贸然登门一则有所冒失,二则也会打草惊蛇。

静姝和一行大师等人待在二城主府邸对面的饭店盯着对面等待,让熟悉地形的酒鬼老吴前去二城主府打探一个究竟。

“一行大师,酒鬼老前辈会不会打探到什么消息啊,”等候可约莫半柱香的静姝开始急起来。

“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便可,”转了转手中的茶杯,一行大师道。

“静舒姐姐,你吃点东西吧,不然人还没找到,你自己的身子就先倒了,到时候谁来照顾他啊?”风陶陶的话语虽然不受听,但是说出了一定的道理。

可是,刚刚话毕,一着白色锦衣,头发高高束起的奶油小生信步到静姝的身旁,双手握拳往前一拜,随机打开右手中的竹扇,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拿腔拿调地说:“这位娘子长得真俊俏,我一看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是在哪里见过,莫名觉得亲切。”

依依挡在奶油小生和林静姝中间,毫不掩饰自己厌恶地说道:“哪里来的浪荡小生,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家少奶奶。”

“少奶奶,原来姑娘已有婚配,这天下果真鲜艳美丽的花儿都是有人惦记着的,”奶油小生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理了理额头的碎发,继续道:“不过就算已为人妇也还是可以和在下品品茶谈谈心的啊。”

“公子请自重,”依依的话里已经很明显地表达了如果眼前的公子还继续口放厥词,那自己一定会动手打人的。

铁手也是紧张地护在林静姝的身旁,深怕有个闪失。

见众人如此紧张的模样,奶油小生不由得笑出了声音:“哈哈,你们是当我要生吞了这位娇娘子吗?”

用手拍了拍铁手的肩膀,侧过身将头探到林静姝的身旁说道:“这位娘子,我很喜欢你。”

林静姝的脸颊已经泛红,满眼的不可思议盯着眼前放荡不羁的男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的人儿?”

“是啊,这世间怎么会有我这般英俊的人儿啊,今天还给娘子你遇见了,是不是很开心啊?”奶油小生似乎是没有听懂林静姝话里的揶揄,毫不在乎地继续说道:“不过我意中的小娘子并不喜欢我,好难过。”说完还装作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用扇子掩面哭泣。

“厚颜无耻,”这一定是围观众人的内心想法了。

“娘子,你这般美丽,我这般英俊本该是天作之合成就一段佳话,我也想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无奈娘子已婚配他人,徒留我一人伤心难过却又无可奈何。”奶油小生的一席话隐隐有洗脑的功效,众人甚至此时此刻都开始觉得眼前的二人若是在一起该是多么美好,“小娘子,今日一别他日不知是否还能相见,在下实属不舍,可否允许在下赠你竹扇一把,他日若娘子看见这竹扇能忆起我这可怜的人儿,我便心满意足。”

说完不等林静姝等人有所反应便将竹扇塞进林静姝的手里便往门外走去,围观的众人见主角都已离去便知无戏可看便也都散了去。

等到林静姝从刚才的荒唐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竹扇,虽然竹扇冰冰凉凉地躺在自己的手里,可觉得那扇子十分烫手,毕竟自己今日收了一陌生男子信物的消息如果日后被舒府或是外人知道了,他们该如何去认为自己呢?

越想越觉得这把扇子不能留,遂叫依依将它立马丢掉。

“且慢,”风陶陶转过头看着一行大师,见到他眼里肯定的眼里于是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静舒姐姐,这竹扇好生别致,可否借给我一看啊,”风陶陶不敢明着说扇子有问题,毕竟担心隔墙有耳。

“就连陶陶妹妹你也打趣我,”风陶陶的话听在林静姝的耳里却成了风陶陶在打趣她。

“才没有,人家只是好奇嘛,”不知道为什么风陶陶面对着林静姝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撒娇,似乎真的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一个姐姐。

“依依,给风小姐看看吧,”林静姝也是受不了风陶陶的撒娇,无可奈何地说道。

将竹扇拿在手里的风陶陶将竹扇细细地把玩着,似乎是真的很喜欢这扇子。

“静姝姐姐,这把扇子做的可真别致,你瞧这里的粘合是不是弄得很完美啊,”不一会儿风陶陶便将扇子还给林静姝,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发生。

“这种做工的扇子在南城满大街都是,妹妹若是喜欢,等回去之后,我……”林静姝的话语还没说完,便瞧着风陶陶小拇指有意无意反复敲着的地方小小地写着:“子时三刻二城主府后门,舒志”。

“这?”林静姝的话里满满的都是惊讶,双手一紧张扇子差点就掉了,幸得风陶陶眼快手急一下子接住了。

“姐姐是不是也被这精湛的工艺震惊了?”将扇子还回静姝的手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那奶油小生用此种方法将扇子递给林静姝定是这饭店不安全有人盯着,所以扇子上有字的讯息是断断不可被别人察觉到的。

“是啊,初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看还真是做得巧,”林静姝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明白了风陶陶的意图,当下扇子上有字这事确实不方便讨论,等回到酒鬼老吴的客栈再和大家一起细细讨论。

酒鬼老吴不一会儿便回到饭店,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二城主府一定是关了什么人,后门附近的一个小别院有着重兵把守,自己几个人是完全不够去营救舒志的。

众人失望的同时便往客栈的方向回去。

章节目录 第21章 再见舒泠泠 一进客栈的门,林静姝便将竹扇递到一行大师的手里。

“外面那些个巫师斗法,布下各种结界,老子这儿这么冷,你个狗日的老秃驴还耍个竹扇,莫不是学那些文艺附庸风雅?”去二城主府打探碰得一鼻子灰的酒鬼老吴见一行大师手里的竹扇就像找到发泄的出口一样,口不择言地嘲笑着一行大师。

“酒鬼老先生,这把折扇可大有学问,”风陶陶忍不住说道。

话毕,一行大师抬起头想看一个蠢蛋一般地看着酒鬼老吴,似是在无言地反驳他。

“老子见过那么多的折扇,一把破扇子有什么学问?”不服输的酒鬼老吴抢过竹扇,眼神却被上面那行小小的字给吸引住了:“子时三刻二城主府后门舒志”。

“这……”一时间酒鬼老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到酒鬼老吴一脸懵逼的模样,如意和柳儿学着白天那奶油小生的模样绘声绘色地将白天在饭店等酒鬼老吴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哈哈,有趣的很,”刚刚听完,酒鬼老吴捋着自己下巴上并不多的胡须笑道。

“再捋,你那两根鼠须就要没有了,”因着酒鬼老吴老是唤自己老秃驴,自己也给他去了一个外号,老鼠贼,谁让他看起来就是贼眉鼠眼的。

“你个老秃驴给我闭嘴,”对于一行大师这个老秃驴叫自己老属贼,自己心里着实不快。

“现在可不是和你争执这些的时候,老属贼,”一行大师还是不忘打趣一下酒鬼老吴,“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就一起好好探讨一下晚上究竟该怎样安排。”

“切,这还用安排?有我酒鬼老吴出马还有什么事是搞不定的?”酒鬼老吴眼里的自豪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为老不尊,在小辈面前都不知道要自矜一点,”一行大师反驳道。

“呵呵哒,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我的能力这么强大,他们怎么会没看见?”说着,酒鬼老吴还用眼神看了看风陶陶一行人。

“是啊,酒鬼老先生武功盖世,只是晚上的事还真的需要大家一起配合,毕竟敌在暗我在明,如果敌人光明磊落地单打独斗自然是没问题,可是如果对方使了什么奸诈之术,暗算了您老该怎么办,”久未发言的铁手见到一行大师和酒鬼老吴在争执不下,出来劝解道。

“呀,你这小家伙看起来人不怎么样,说话还是挺受听的,老夫喜欢。”酒鬼老吴被别人这么一夸奖心里自然是十分满意的,继续说道:“那我们来合计一下晚上怎么安排。”

“晚上的事不知道会不会是一个埋伏,今天白天的奶油小生不知道是敌还是友,如果是友那还好办,如果是敌人,设下埋伏来一个请君入瓮岂不是把我们这一帮人给一锅端了,”平时话不多的铁手分析起事情来也是条条是理。

“有道理,我方才也在想这个问题,所以晚上不能全部都去,不会武功的都留下,再留下两个会武功的,真有什么了也好有个对策,有个出力人,”说了半天一行大师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大师,我想去,”林静姝听见一行大师让不会武功的留下,便有点急了。

“你是该去的,毕竟我们中间只有你最熟悉舒志,”酒鬼老吴是赞同了静姝的要求。

“嗯嗯,那就静姝跟着我,酒鬼老吴,铁手去,其余的人留下,”一行大师也算考虑得周到的,毕竟剩下的人中风陶陶和如意一点功夫都不会,依依和柳儿武功虽好却也是女流之辈,留下来既可以照应风陶陶又可以在有什么事的时候帮一下一行大师等人。

是夜,子时三刻,二城主后门四个人影躲在旁边的树后。打更的人已经提醒子时三刻过了很久还是没见到二城主府后门有所动静。

“咱们是不是被耍了?”酒鬼老吴的耐心并不是很好。

“不知道,再等等看看,”一行大师也说不清白天的那奶油小生是敌是友。

“你们看,后门那里有个黑衣人,”顺着铁手的方向,众人看见二城主府的后门被轻轻打开,一道瘦削的黑影立在门中间,在黑暗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分辨出来。

“走,过去看看,”酒鬼老吴带头朝那黑影走去。

“想就舒志就跟着我走,”见到静姝等人,那黑影什么话都没问便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助我们?”酒鬼老吴始终还是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忍不住问道。

“安静点,跟着我,”黑影轻声地往二城主府内走去,那模样看着似是对二城主府的内部布局十分熟悉。

“可……”酒鬼老吴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行大师便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安静,跟在黑影的身后一起轻轻小心地往内走。

因着黑影对二城主府内部结构的熟悉,一路上带着他们避开了巡逻的守卫,不一会儿几个人便来到了一个小木屋前面,小木屋前有几名昏倒在地的守卫,必定就是这黑影的杰作。

来到小木屋前,黑影突然停下来不动,候了片刻转过身,对着林静姝说道:“舒志就在里面,不过他伤得有点重,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见到林静姝点了点头,黑影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透过月亮稀薄的光亮,一个遍体鳞伤的男子狼狈地躺在地上,除了身上破碎不堪的锦衣可以看出以前曾是一名贵公子,其余的和一名颠沛流离沿街乞讨的流浪儿差不多。

“夫君,”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舒志,林静姝没有一丝嫌弃的念头,疼惜地冲到躺在地上的人儿旁边,抱在怀里仔细地看着,轻声地呼唤着心爱之人。

“静姝,你来了?”慢慢舒醒过来舒志看着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人儿,伸出手想要去摸摸这日思夜想的人儿,可是疼痛让他不能。

“夫君,对不起,我来了,”林静姝的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静姝,快,这是泠泠,泠泠没有背叛我,”虽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是舒志的眼里还是冒着闪闪的光。

“泠泠?”林静姝的眼里掩饰不住的惊讶。

“泠泠见过嫂嫂,”摘下脸上的黑布正是白天的奶油小生。

章节目录 第22章 姨娘再嫁人 “是你?”这下不仅是林静姝惊讶了,就连铁手等人都禁不住惊讶了起来,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饭店轻薄林静姝的奶油小生。

“怎么,你们认识?”见到众人的反应,酒鬼老吴忍不住问道。

“他正是白天在饭店的那个奶油小生,”铁手解释道。

“对不起,嫂嫂,因为到处都有二城主府的下人,我只得出此下策,还望嫂嫂不要见怪。”

“谢谢你,”虽然之前舒志被舒泠泠欺骗过,可是一想到今日是她帮助自己找到了舒志,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想要感谢她。

“这是我欠哥哥的,”舒泠泠的语气里说不清的伤感。

“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这里怕不是一个叙旧的地方,舒志的伤也需要处理,”一行大师出言相劝道。

“嗯,”林静姝帮忙将舒志扶到铁手的背上,一行人跟在舒泠泠的身后,左绕右绕地又走到了二城主的后门。

“哥哥,泠泠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此去山高路远,你要保重哦,”站在二城主府的后门,舒泠泠看着铁手背上的舒志出言道。

“泠泠,你今天这么帮了我们,你就不怕日后被查出来连累自己?”林静姝问出了众人的疑问。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做家贼了,我之前不是还坑害过志哥哥一次嘛,早就有经验了,”话虽然说的很轻松,可是众人还是见到了舒泠泠脸上的落寞和沧桑。

“泠泠,莫不如你跟哥哥走吧,以后哥哥护你一生,”见到舒泠泠伤感,舒志出言相约。

“不了,哥哥,我自有保全之法,你且安心地去吧,”突然扑通一声,舒泠泠直直地跪在地上,对着林静姝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嫂嫂,以后哥哥就拜托给你了。”

看着舒泠泠眼里的泪水,林静姝的心里说不清的感动和难受,上前扶起她,“泠泠就算不这样,他是我夫君,我本就该好好待他。”

“那就好,你们快走吧,免得有人发现了,哥哥,再见,”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舒泠泠直接将大门关上,留给众人一道紧闭的大门。

“妹妹,哥哥有天强大了,定会来寻你,”隔着门舒志努力大声说道,生怕里面的人儿听不见,可是话音却像沉入无底的深洞,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一行大师拍了拍铁手的肩膀,示意大家迅速赶路,离那道紧闭的大门越来越远,也就不会有人发现,拿到紧闭的大门后面,一道瘦削的身影在压抑着自己低低地抽泣着。

回到饭店,舒志硬生生地睡了两天两夜才缓缓舒醒过来。在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二城主已经下令将整个南诏城翻了个底朝天,对外的解释是替朝廷寻找叛党反贼。

辛亏酒鬼老吴在客栈的布局上留了一手,预留了几个暗室,他们便将舒志安排在暗室内医治着。

众人有一肚子的疑问,比如为什么二城主一定要抓舒志,舒泠泠又是怎么一回事。可这些都只有等到舒志舒醒过来众人才可以得到答案。

第三天的早上,太阳才刚刚透过没关严窗缝里映入室内,风陶陶便被依依前来通知舒志醒过来了。

原来第三日的早晨,林静姝在用湿毛巾往舒志的嘴里润点水保持身体水分的时候见到舒志的眼球在动,紧接着手开始在颤颤巍巍费力地动了一下,林静姝一激动手一抖毛巾便从手中掉下,严严实实地捂在舒志的脸上,这下可好了,舒志彻底醒了过来。

除了高兴,林静姝还不忘唤依依来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一行人兴冲冲地进到暗室的时候,见到舒志靠在被子做成的靠枕上,宠溺而又甜蜜地看着眼前的林静姝,甜蜜的氛围充盈着整个房间,莫名地让人觉得好心情。

“哇,静舒小姐和舒姑爷好甜蜜啊,”如意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深闺女子见到此时此景按捺不住内心的羡慕,脱口而出。

“如意,你且不要打趣我,”听到如意的话语,林静姝不知不觉羞红了脸。

“如意,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家少爷和少奶奶可是恩爱了,我们这些下人平日里都是狗粮吃得饱饱的。”

“依依,”这下林静姝的脸可是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一般了。

“咳咳,这里可还有一个老秃驴呢,你们在他面前谈情说爱合适吗?”明明就是自己被眼前的浓情蜜意齁着了,酒鬼老吴还要拉上一行大师这个垫背的。

“你个老鼠贼,”一行大师始终喜欢不起来酒鬼老吴叫自己老秃驴。

“多谢一行大师,酒鬼老先生,风小姐出手相救,”脸色还是苍白的舒志在床上努力地弯腰向众人行了一礼表示感谢。看来在方才众人都还未来的时候,林静姝已经将近日发生的事告诉了舒志。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摆了摆手,酒鬼老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居士。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一行大师不满意酒鬼老吴一个居功。

“嘿嘿,我这不是代表了大家嘛,难不成你想要他谢你,你良心何在,要一个病人谢你,”得到一行大师的白眼后,酒鬼老吴继续道:“哎,那二城主为什么非抓你不可?还有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舒泠泠是什么鬼?”酒鬼老吴就是爽快,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酒鬼老前辈且听我慢慢道来,”换了一个姿势,舒志开口道:“二城主是一个及其疼爱媳妇的人,这本是一件好事,可坏就坏在,他现在的夫人是我父亲之前的姨娘叶丝丝。”

“你的姨娘叶丝丝?”这下众人的下巴都惊呆了。

“对,那年在舒府,叶丝丝逼着泠泠害了我之后便带着泠泠往南方拼命地逃跑,怕家里人追究他们。在逃跑的途中遇见了流寇幸得二城主相助,叶丝丝这就攀上了二城主这支高枝。”

“你的意思是之前舒府的姨娘摇身一变成了南诏城二城主的夫人?”酒鬼老吴十分好奇,毕竟这个消息若是别人知道了定会让整个天下的人都能在茶余饭后笑话很久。

“正是。”舒志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23章 兄妹和好 原来不能成为别人的正室成了叶丝丝心里抹不去的痛。所以在遇见南诏城的城主后,叶丝丝化名为叶诗诗,谎报年龄,摇身一变成为了南诏城二城主的夫人。

因为叶丝丝谎报年龄的缘故,自然其余的一切信息都是虚假的了,她说自己本是大富人家的小姐,无奈遇上土匪抢劫,全家人除了自己和妹妹也就是舒泠泠之外无一人生存,舒泠泠也因此被叫做叶泠泠。

叶丝丝诉说的悲惨生世唤醒了南诏城二城主内心最温暖柔和的地方,对叶丝丝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无奈舒适日子过不了几年的叶丝丝因为被捧着习惯了,开始作起来,想到自己在舒府不能成为正室的痛,便捏造了一个今日听闻正是舒府的人当年害得她自己家破人亡。

爱老婆心切的二城主这一听那还了得,也不问问这舒家是谁,就答应了让叶丝丝自由安排下人去舒府捉人报仇,毕竟在他的心里和一个小女子作对的能是什么翻得起大风浪的人物吧,便由着叶丝丝小打小闹去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叶丝丝背着他干出了绑架王爷府独子的大事。

抓到舒志后,叶丝丝日日到小木屋一边炫耀自己离开舒府过得有多好,一边又控诉当年舒府对自己的伤害,说到难过的地方便拿起刀子在舒志的身上胡乱地划来划去,硬生生地在舒志的身上填了成百上千条伤口。

辛亏有一日舒泠泠见到母亲也就是明面上的姐姐最近经常到一个小木屋去,而且一去就是待很久,好奇心发作的她便偷偷地跑到后院的小木屋去打探一个究竟。

可谁知竟然见到了自己思念多年的哥哥,是夜,趁着无人,舒泠泠潜入小木屋,抱着她伤痕累累的哥哥痛哭流涕。

原来当年舒泠泠并没有想伤害舒志,是叶丝丝用性命相威胁要她帮忙欺骗一下舒志,并一再保证一定不会伤害舒志,顶多是吓一下他。

可谁知在逃亡的路中,叶丝丝却告诉舒泠泠,舒志死了,被她,舒泠泠自己,给骗进蛇窝害死了。愧疚难过的舒泠泠拼命地想回到舒府见舒志最后一面,给哥哥披麻戴孝。

可是叶丝丝却告诉她,如果回去,舒府的人绝对不会放过她舒泠泠,不仅不会放过舒泠泠,甚至不会放过自己叶丝丝,会让自己二人给舒志陪葬。

自己给舒志陪葬,舒泠泠的心里是愿意的,可是叶丝丝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生母,自己怎么会舍得让她去死,所以跟着叶丝丝继续一路上往南流浪,进而遇见二城主,成为二城主府的小姐。

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再见到舒志,活生生的舒志,心里好一阵开心。听见了这些,舒志的心里没来由的开心,自己最爱的妹妹始终是没有背叛自己,自己并不害怕死亡,害怕的是自己深爱的人背叛自己。

开心起来的舒志也告诉了舒泠泠舒府这几年的近况:后院他们经常去躲猫猫的那棵树长高了不少,门口的石狮子已经被磨得越发光亮,自己也已娶妻,并细细讲述了林静姝的情况。

舒泠泠对自己这位没见过面的嫂嫂很是好奇,所以听得很认真,故而那日在饭店能够很快确定林静姝的身份。

久未见面的兄妹两经过一番谈论后冰释前嫌和好如初。舒泠泠想去求姐姐也就是她的母亲放了舒志,但是舒志阻止了,他想到南诏城离南城这么远叶丝丝都要千方百计的将自己抓来,怎么会轻易放了自己,更何况自己并不想让自己失而复得的妹妹难看,从他近几日的观察中,看得出叶丝丝对舒泠泠并不好,舒泠泠在二城主府也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舒志相信自己的家人一定会来救自己,所以让舒泠泠出去看看会不会遇见,这边有了那日假扮成奶油小生调戏林静姝的事情了。

听到此处,众人已将来龙去脉摸了一个清楚。

“这么说来,你这妹妹也是可怜,”酒鬼老吴的心里唏嘘不已。

“是啊,无奈现在舒某自保都难,不然定会搭救她,”提到舒泠泠,舒志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痛,一个激动,一口鲜血便喷口而出。

“夫君,”林静姝急切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暗室里。

“让一下,”推开护着舒志的林静姝,一行大师替舒志把了把脉,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一行大师,夫君他,没事吧?”林静姝的话里底气很不足。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那以后呢?”静姝很是担心,见到舒志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可能会毒发生亡吧,”虽然话很不好听,一行大师还是继续说道,“舒志的身上除了刀伤之外,还中了毒,那毒是慢慢积累的,虽然一下子不会要人命,可是日子久了慢慢浸入肺腑便再也没救了,所幸现在中毒不是太深,只要及时解毒便无事。”

“求大师给夫君解毒,”林静姝跪在一行大师的面前祈求道。

“是啊,老秃驴你医术这么好,你给他解毒啊,不要留一手,藏私,”酒鬼老吴看不得有情人受累,“你要是把他毒解了,我以后都不喊你老秃驴了。”不过以酒鬼老吴对一行大师的了解,这毒有可能有点棘手。

“不是我不解,是我不会啊,”扶起来林静姝,一行大师很无奈地说道:“舒志身上所中之毒很奇特,我没见过,既然没见过也就不会解。”

“大师不用自责,”见到一行大师暗淡的眼神,舒志开口道:“舒某今日能得救多得各位出手相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过好了当下便好。”看来经历了生死之后,舒志对生老病死看得很淡。

“哎,老秃驴,你当初拜师学艺的时候怎么不多努力一点,弄一个学艺不精,这下好了,”酒鬼老吴是不会放过打击一行大师机会的。

“你……”一行大师一时被噎得说不出什么。

“要不我们换个思路,会南城去,老爷贵为王爷,以前也东奔西走地打仗,应该也认识了一些能人异士,说不定可以寻到能解此毒的人,”一旁的铁手见众人争论不休,只觉得头疼。

“你这小娃娃说话就是让我觉得受听,”自从上次被铁手夸奖后,酒鬼老吴对铁手的好感可以说得上是蹭蹭地往上升。

“嗯,有道理,”一行大师也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们去收拾行装,越早出发越好,”酒鬼老吴风风火火的性格说起来就想做。

“嗯,再安排两辆马车,”一行大师考虑了一下,舒志现在的伤并不适合骑马,更何况现在满城都在寻找舒志,不伪装一下,还真不好从这南诏城离开。

章节目录 第24章 南城话别 一行人收拾乔装了一会便分成风陶陶、如意、柳儿一辆马车,依依、静姝和舒志扮成的女子一辆马车,分别由酒鬼老吴和铁手赶车,留一行大师一个人骑马,一行人便混出了南诏城的大门往南城的方向回去。

一路上日夜赶路总算是赶在菊花开败之前回到了南城。出了南诏城不远,铁手早就联系了舒府散布在各地的人员,让他们快马加鞭,赶回了南城报喜。

所以在风陶陶一行人到达南城的时候,舒府的人儿早就候在那里等着,顺利地接着大伙回到了舒府。

碍着家事不可外扬的原则,虽然舒母和舒父很想早点见到舒志,但是也不好直接到城门口去迎接,只好巴巴地待在家里等着,好不容易听见大门那里传来到了的喜讯,便兴冲冲地从厅堂往外走,迎接自己的儿子。

“娘,爹,”见到二老期盼的眼神,已经调养得挺不错的舒志喊出了很久没喊的称呼。

许是太久没听见舒志的声音,舒氏夫妇有点晃神,半天才回味过来,拉着舒志的手,舒母的眼泪直接滴在舒志的手上,啜泣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的乖儿子。”

“去坐着说,怎么让贵客站着呢?”虽然自己也是那个怠慢贵客的人,但是舒父还是没忘记自己是舒府当家老爷的身份,知道要招呼人,更何况眼前的这些人可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啊。

在舒父的催促下,众人前往厅堂饮茶叙旧。

虽然已经从铁手寄回来的书信上知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可是再听林静姝和舒志述说的时候还是会心疼和心惊胆战不已。

“那叶氏也太过分了,”对于这个作妖的叶氏,舒母的心里从来都是不痛快的,自己还没进门那人就吵着要做正室,自己进门后,那人安分了几年却又用奸计伤害了自己的儿子,知道犯了错了就逃跑:“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你看她一次次地伤害我们的志儿,”舒母的话再明显不过了,都怪舒父太仁慈纵容了叶丝丝,才导致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志儿。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虽然对于夫人在众人面前落自己的面子,自己心里有点不爽,不过这也是自己欠夫人和志儿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仁慈,志儿他们母子也不会经历这些。

“娘,不要生气啦,因着这个无谓的人生气不值当,你看志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嘛,”舒氏夫妇这样在大众面前争论,作为儿媳的自己脸上也无光,更何况,舒志回来了,林静姝便觉得其余的都无所谓了。

“娘,静姝说的是,孩儿现在不是好好地嘛,”舒志虽然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可是对着舒母撒娇却还是熟门熟路。

“噗,你看你还是老样子,”见到舒志的样子,舒母忍俊不禁,拉着林静姝的手:“姝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姝儿不辛苦,倒是辛苦一行大师、酒鬼老先生、陶陶妹妹、如意姑娘了,”依依柳儿和铁手是舒府的人,自然说不上感谢。

“哪里哪里,小事一桩,”酒鬼老吴仍旧潇洒地挥了挥手。

“我也没帮得上什么,倒是蹭了一个多月的饭,”风陶陶真没觉得自己帮了什么,除了那日的扇子上的字是自己发现的,其余的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一切根本就不像林静姝将自己带来的那样,自己很重要,要寻到舒志自己功不可没。

“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你才是最重要的部分,”一行大师的话听起来仍旧像个迷。

“是啊,你可重要了,”居然一向和一行大师抬杠的酒鬼老吴也赞同了一行大师的话。

“大师又嘲笑我,”风陶陶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

“风姑娘就不要推却了,哈哈,大家都是我舒某人的恩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舒某人做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久经沙场的舒父的确是一个爽朗的人。

“这些事都可以以后再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是找到一位解毒高手,解贵公子身上的毒,这毒可不简单啊,就连一行这老秃驴拿着都没办法,”酒鬼老吴的一番话就像大夏天一桶从天而降的冰水,打击了舒府刚刚团聚的喜悦,众人的脸上都凝聚这沉重的神色。

“真的没办法吗?”舒母小心翼翼地问着一行大师,毕竟经此一番事,一行大师在她的心里是有如神一般的存在。

“不行,”一行大师坚定地摇了摇头。

“夫人,不要激动,一行大师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舒父出言相劝道:“只要志儿好好地在我们身边,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们可以广发英雄帖,普天之下能人异士很多的,一定有一个有缘人可以解贵公子身上的毒,”不得不说酒鬼老吴的这个馊主意还是不错正合舒父的心意。

“老夫正有此想法,”舒父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大家正各自出主意的时候,下人来禀报饭菜都已准备好了,一行人便前往饭厅吃饭洗尘。

在舒府修整了一日,第二日早上用过早宴,风陶陶便向舒家请辞,毕竟自己离家已快两月,虽然有通书信,但是没有亲眼相见,风陶陶对家里的事还是不甚放心。

对于风陶陶的突然请辞,舒府并没有过多挽留,毕竟自己家的事害得人家一个深闺女子在外面跟着颠沛流离地受了一两个月的苦,想家也是正常。

“一行大师说你和志儿上一世是并蒂莲,这一世你帮了我家志儿,我也当你是我的半个女儿,以后有什么记得来找舒府,”舒母因着自己没有女儿,见着聪明伶俐的风陶陶其实心里挺喜欢的,“以后记得常来玩,我也会带着静姝去京城拜访的。”

“是,姨妈,那我就在京城等着姨妈和静舒姐姐。”对于王爷府这种便宜亲戚,风陶陶自然是不会嫌多的。

“陶陶妹妹,谢谢你,”舒志自从知道自己和风陶陶的事后感叹惊奇不已,对于一个深闺女子能够因为一个大师的一句话就拯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舒志的心里是感激和佩服的。

“志哥哥说什么呢,”直到此时此刻,风陶陶都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以后大家都会有缘再见的,你也可以和静姝姐姐来京城玩,不过你要抓紧救治哦,”虽然只是一个便宜哥哥,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都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陶陶妹妹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带着健健康康的志哥哥去京城找你,”听闻风陶陶要走,林静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一两个月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静姝姐姐,我在京城等你哦,一回去我就给你写信,”对于林静姝,风陶陶并不完全是想结交她,是真的处出了感情,毕竟自己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没有朋友,不然也不会什么都给风歌清说,最后害得自己全家那样,所以林静姝的出现让风陶陶感觉很温暖,如果可以她想沉沦在林静姝的温柔乡,但是她要回去变强拯救自己的家人,护得自己一家一世安稳。

章节目录 第25章 风府动荡 那日和舒府的人告别之后,风陶陶便带着如意柳儿由铁手护送回到了风府。柳儿是风陶陶自己开口找舒府讨要的,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会武功的人,行动很是不便。自己观察了很久,柳儿的武功极高,只是长得瘦瘦弱弱的不令人信服。

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等人风雨兼程地赶了几日,京城的城门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几人面前。

归家心切的风陶陶恨不得快马加鞭,化作一道光迅速归家。无奈在自己让快一点的时候,铁手却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怎么啦?”风陶陶很是不解。

“前面似乎是有所不对劲,”铁手手指的方向正是城门的方向。

“有何不对?”

“那些守门的侍卫似乎是搜查得比上次更严格一些了,恐怕是京城里出了什么事,”铁手的话毕,风陶陶等人仔细看了看,那些侍卫真的在仔细非凡地搜查着,似乎想从过往的人员中搜查出什么。

“你怎么看?”对于此事风陶陶是拿不定主意的。

“能从城门的地方这么戒严,大约是真出了什么比较大的事,到时候小姐你们看我眼神行事。”铁手觉得此事应该和自己一等人无关,便驾着马车往城门的方向继续行驶。

“从何而来?”刚刚接近城门的方向,一个侍卫便冲到马车前质问道。

“从南城而来,”铁手恭敬回答道。

“车上是何人?”这侍卫问得没错,风陶陶为了低调行事,拒绝了舒家本家的马车相送,选择了购置一辆普通的马车。

“大胆奴才,连侯爷府上的大小姐都不认识了?”如意听见侍卫轻佻的声音,忍不住在马车内呵斥了一声。

“风府的大小姐不是在风府侍疾吗,从没听过风家大小姐出城过,你可知冒充官家小姐可是大罪,”虽然话不受听,但是面前的侍卫看起来却是一个正直之人。

“侍疾?”风陶陶对回家的满腔喜悦顿时烟消云散,也顾不得官家女子不可抛头露面的世俗,掀开帘子,将腰间风家大小姐的腰牌递到侍卫面前。

侍卫盯着看了半天,缓缓地说:“你真是风家大小姐?那风府里的那位大小姐是?”

“大约是我妹妹吧,”风陶陶无奈地说,风歌清定是趁自己不在的这两个月动了手脚,不然风府怎么会无端出来一个大小姐?

“你方才说侍疾,还望指点一二,不知风府是何人病了,”柳儿柔声问道,比起如意,柳儿的确更懂世故。

“风家家母病了,都病了小半个月了,这段时间,风府的事都交给风家大小姐打理,所以大家才知道风府的大小姐风歌清是个贤惠能干的好女子啊。”侍卫边说还边不禁流露出对风歌清的钦佩。

“风家大小姐叫风陶陶,”风陶陶云淡风轻地说道,看着侍卫,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可以,风小姐”,侍卫似乎还是不是很相信风陶陶的身份,仍旧称呼的是风小姐,并不是风大小姐。

也罢,可能现在满京城的人都认为风歌清才是风府的大小姐了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娘怎么病了,病了也不给自己书信一封。

铁手感觉到风陶陶急切的心,将马车驾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赶到了侯爷府的门前。

“柳儿,你会武功的事要保密,不要流露出来,”临下车之前,风陶陶叮嘱道,“对于此行的经历,你们要守口如瓶。”

得到如意柳儿铁手的回应后,风陶陶在内心给自己打了打气,从现在开始要武装起来打一场硬战。

“大小姐回来啦,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门口的守卫见到风陶陶一行人急忙迎上来,领头的侍卫更是激动不已。

“家里怎么了?”看来侍卫还是自己母亲的人,并没有被风歌清笼络过去。

“夫人生病了。”

“什么病?”

“府医也说不清,就是浑身无力,对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所以这才将家里的事都交给二小姐打理,所幸二小姐年纪虽小,倒也能干,将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不过倒是有几个不懂事的欺负二小姐年级小资历尚浅便有意作对,不过都处理好了,”管家王伯听见门口侍卫的声音急急忙忙跑到大门口来,对着风陶陶滴水不漏地回答着。

王伯的回答让风陶陶的内心有点底了,娘的病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至少没到致死的地步,但是理事的能力却没有了。风歌清倒是一个狠角色,当家主母生病了,姨娘也生病了,自己这个嫡出的大小姐不在家,理所当然的当家的人便成了二小姐风歌清了,不过风陶陶并没有忘记姨娘的病很大可能是假装的。

“我们直接去娘那里吧,”看见奶娘周氏闻讯赶来,风陶陶直接带着一干人等赶到母亲所居住的褚玉苑。

刚刚见着褚玉苑的大门,边见着吴妈妈在呵斥着下面的打扫奴才,“夫人不舒服,好不容易才歇下,你这么大声打扫,是和居心?”

“吴妈妈,”奶娘周氏见到如意的神色并不是很好,有心要提点一下吴妈妈。

“小姐,小姐,”哪知方才还想一直暴走的狮子一样的吴妈妈在转过身见到风陶陶的瞬间,眼泪便涌上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风陶陶的面前,“我的好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下夫人可有的救了。”

“吴妈妈,话不可乱说,”周氏对吴妈妈的口不择言简直头痛不已。

“哎,小姐,快随奴家进来,夫人可想你了,”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引着风陶陶往褚玉苑的内室走去。

“可是囡囡回来了?”一道薄弱无力的声音从内室的方向缥缈而来。

“娘,”听见那无力的声音,风陶陶冲到风母的床前,跪倒在地上,双手拉着风母的衣服,仔细地打看着风母的情况,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啦啦地从脸上流过。

“娘,你怎么啦?”

章节目录 第26章 风母中毒 跪在地上看着风母虚弱无力苍白的模样,风陶陶的内心疼痛不已,自己重生一世就是为了护得自己的家人安稳,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娘亲还要遭受这个罪,是不是自己错了,不应该抱着抱大腿的心思去帮助舒府,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在身边,自己的娘亲也不会病得如此严重。

“囡囡,乖,娘没事,”明明虚弱的无力,偏偏还要假装自己没事的样子替风陶陶抹眼泪,只是风陶陶感受得到娘亲的双手并没有什么力气。

“都是女儿的错,女儿不该在娘生病的时候都不陪在娘的身边,”风陶陶眼泪鼻涕一把地在脸上胡乱地流。

“不怪娘的囡囡,是娘自己命中的命数,”风母怎么舍得责备自己的宝贝女儿,就算真的有错,也是自己的错。

“小姐,奴婢有事要说,”跟着一起走进褚玉苑的柳儿观察了半天风母的模样,出言相劝。

“说吧,”风陶陶抹了抹眼泪,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儿。

“小姐,”柳儿用眼神示意风陶陶该注意隐私。

“除了柳儿,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是。”

“现在有什么就说吧,”不知怎么的看着柳儿,自己的内心就是莫名的安心。

“奴婢斗胆,想替夫人把把脉。”

“你会医术?”这下风陶陶可是有够震惊的了。

“略通一二,”得到风陶陶的首肯后,柳儿走到风夫人的旁边,将手指轻轻地搭在风母的血脉上,蹙着眉头仔细感受了半晌,眉头才缓缓展开。

“怎么样?”对于母亲的身体,风陶陶总是很紧张。

“果不其然,夫人一则是药不对症,二则是中毒已久,”柳儿缓缓道来。

“怎么说?”听到中毒已久,风陶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来风歌清娘儿两果真早就对自己的母亲动手了。

“夫人之前是不是容易气短,时常失眠,小腹冷痛,月经不调,口唇干燥?”

“这……”自己这个做女儿的真的没有好好关注母亲的这些小事。

“是,”风母不仅没有责备女儿的不体贴,还替她解了围。

“那府上医师开的是不是琥珀、朱砂、酸枣仁、龙骨牡蛎这些镇静安神的药?”

“是有这么几味药。”

“那就对了,我见夫人面色很白,按理说失眠多年的人皮肤一般都不会太好,便有所猜测,现在一问了夫人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那我娘是怎么了?”风陶陶见柳儿懂得多便开口问道。

“夫人本是太阴引起的失眠、气短,这种类型的失眠不应该用琥珀、朱砂、酸枣仁、龙骨牡蛎这些镇静安神的药,如果用了之后一则患者会非常非常难受,二则会朱砂中毒,日积月累,夫人便没救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风陶陶听见风母会没救,心里好生着急。

“小姐莫急,我写个回阳升陷汤和温经汤,再加几味解朱砂毒的药进去,夫人服用一些日子便会好的。”柳儿边说边找到纸笔写了起来。

“小姐,让人去外面抓药吧,”将药方递到风陶陶的手里,柳儿特意叮嘱了一句。

“此话何解,府医是我府上用了很多年的老医师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在风母韩馨子的眼里全天下的人都是好人,不存在坏人。

“娘,女儿也有这样的意思,之前我便觉得那府医不是个好人,只是家里没人有什么事便也作罢,可是现在娘都被他医治成这副模样了,”风陶陶不打算换掉府医,那府医定是风歌清那边的人,自己就算换掉一个府医,他们还能在笼络一个府医,还不如就将府医摆在那里,至少那样敌人是在明处的。

“小姐若是不信任,可以换一个人。”

“如果用这个事说他,他定会狡辩是自己学术不精,绝不会承认自己害人的,那样还会打草惊蛇。”风陶陶的语气里顿时多了几分沧桑。

“囡囡的意思是有人想害娘?”韩馨子总算反应过来了,不然府医为何日日反反复复用那几味药。

“嗯嗯,”对着风母点了点头,风陶陶转过身,问柳儿道:“朱砂中毒会怎么样?”

“会产生幻觉,导致行为处事疯疯癫癫,”这次没等到柳儿开口,风母便开口道。

听到风母的回答,风陶陶内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自己上一世的时候就亲生经历了自己的母亲变得疯疯癫癫最后吐血而亡这一事情,所以她的内心是十分拒绝听到这个答案。

“是谁想要害我?”风母觉得自己一直待人以和为贵,不知是谁竟然想下此毒手。

“娘,除了那府医定还有他人,光凭那府医,他是万万不会有如此大的胆子的,不过不管是谁,女儿都会将他揪出来,保护娘的。”

“那府医你千万不要动,府医开的药方也照常抓药,今日的事不要泄露出去,”勉强恢复神智的风母决定自己必须坚强起来,不然自己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夫君和一双儿女可该怎么办。

“是,奴婢知道,奴婢也不会在外人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医术的。”刚刚踏进风府门槛的柳儿便感觉到整个风府里暗风涌动,不过不管怎样,自己一定会护得风陶陶安稳的。

“娘,还没来得及给你说,舒府的那个姨妈觉得女儿身边没有会武功的丫头,便把柳儿送给了我,今天的事来看,柳儿不仅会武功还会医术,看来女儿是捡着宝了,”风陶陶努力调动室内的氛围,不想风母过分伤心,不利于养病。

“小姐夸奖了,”虽然嘴上拒绝者,可是被风陶陶夸奖,柳儿的内心还是十分开心的。

“囡囡没有说错,你就是一个宝藏,以后辛苦你照顾陶陶了,”风母有点无奈,自己现在的状况的确是照顾不了风陶陶。

“奴婢谨遵夫人教诲,”被人认可总是一件开心的事的。

“娘,女儿等下便让人去抓药。”

“嗯,找个可靠的人,先去之前常去的那家抓府医开的药,然后再拿着柳儿开的方子去另一家抓药,记得要办得隐秘点。”

风母的话刚说完,风陶陶的内心便佩服不已,自己的娘还是厉害的,只是有点心善罢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妹妹作妖 陪着风母又闲聊了一会,待到风母实在是疲惫不堪,缓缓入睡之后,风陶陶才轻轻地替风母盖上被子,起身带着柳儿走出了褚玉苑的内室。

来到院子里,只见如意周氏在帮着吴妈妈晾晒风母的衣服,这些事本来轮不到吴妈妈等人来做的,可是母亲病重,吴妈妈等人心里着急,对风母的伺候可以说是更加的苛刻了,一丝一毫都不允许出差错。

“父亲和弟弟呢?”风陶陶的内心有点疑惑,换做之前弟弟的脾气不论是母亲生病了还是自己回来了的消息都会让他赶来褚玉苑的,今儿个又不是上学堂的日子,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他的身影。

“回小姐,当今皇上带着一大批官员前往围场打猎,老爷和少爷也随行了,已经去了小半个月了,”奶娘周氏条理清晰地回答道。

“小姐,你可真是狠心,奴婢们写了几封信给你,你都不回一封,”虽然是一个下人,吴妈妈对风陶陶的内心还是有所抱怨的,如果小姐在自己写第一封信的时候便回来,夫人也不会变得如此严重。

“吴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姐说话。小姐,你不要责备吴妈妈,她也是紧张夫人,”看得出奶娘周氏和吴妈妈的感情很好,不然也不会帮着求情。

“不碍事,你给我写过信?”自从离开风府后自己除了收到一封辰逸倾诉自己思念之苦的书信外,再也没有收到信,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家里遗忘了还有自己这个女儿呢。

“不仅奴婢给你写了,管家还给老爷和少爷写了,但是你们都不回信宽慰一下夫人的心,”吴妈妈像倒豆子一般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吴妈妈,”这下奶娘周氏可是听不下去了,扯了扯吴妈妈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我没收到,看来这风府有鬼了,”风府有鬼,有一只叫做风歌清的鬼。

“小姐,此处人多话杂,”奶娘周氏定是有所察觉的,不然不会三翻四次打断吴妈妈的话,只是有些话需要私下说,毕竟谁也不知道这院子里有谁还是衷心护着风母的。

“冷香,你看着点夫人,我送小姐回去,”吴妈妈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安排好大丫头冷香看着夫人,自己跟着风陶陶回到玉笙居。

“如意,让下人泡点茶,我请吴妈妈喝茶,”风陶陶虽然不愿意说,但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真的是多亏了吴妈妈衷心护着风母,不然不知道风母又会落到何种地步。

房间里只剩下奶娘周氏吴妈妈如意柳儿的时候,周氏噗通一声跪在风陶陶的面前,“小姐,奴婢无能,帮不了什么,现在夫人病重,奴婢也只能是干着急,可是小姐,你要振作起来,打起精神来,把掌家的权力拿到手啊,奴婢瞧着那二小姐可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贤惠啊。”

“奴婢也是有这种感觉,可是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吴妈妈也跟着奶娘周氏跪下。

“哪里不对?我连你们写的信都没见着,你们说哪里不对?”边说边扶起吴妈妈和奶娘周氏。

“陶陶不会怪二位妈妈,相反陶陶还要感谢二位妈妈这段时间护着风家,护着夫人,”风陶陶看了看窗外的情景,低声将方才在风母内室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夫人竟是中毒?”听到风母中毒的消息,吴妈妈内心愧疚不已,府医开的药可是自己日日亲手熬制,亲手喂着夫人服下的啊。

“嘘,”柳儿示意大家小声一点,并握住颤抖的如意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那毒不是一日两日所能中的,是日积月累慢慢有的,”风陶陶开口道,言下之意,想害母亲的人并不是突然有这个念头的,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这事得保密,对外还继续说母亲病重,假装继续服用府医开的药,”都是在深闺大院里活了几十年的人,风陶陶一开口,吴妈妈和周氏便知道怎么做了。

“那书信被拦截和还夫人的是同一人吗?”如意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自己就像卷入了一场无形的战争中。

“应该是同一人,不过不管是不是同一人,他们的目的都是不想母亲好,”风陶陶很清楚谁最不想母亲好,说完不忘叮嘱一句:“以后小心行事。”

“姐姐,”风陶陶的话语刚落,风歌清如黄鹂般悦耳动听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不过此时听在风陶陶的耳里却无比的刺耳。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妹妹对不起你,没能照顾好娘,娘病得好厉害,妹妹的心里好乱,姨娘也生病了,弟弟和爹爹又不在家里,妹妹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找不到,”明面上是在说自己没能照顾好风母,实质上是在指责风陶陶在母亲病重的时候都不能在家里照顾母亲。

“都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在姨妈家待得太久,我方才去看了娘,病得的确厉害,要不我们多请几个医生来给母亲瞧瞧?”风陶陶小心翼翼地试探风歌清对府医的态度。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找了很多大夫来给母亲看看,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和府医的一样,都说是太虚了,慢慢调养便是,”风歌清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一开始便断了风陶陶再请医生的念头。

“可是娘看起来病得真的好严重,”风陶陶还是不安地问道。

“府医说在观察两日看看,”风歌清还是不愿意让风陶陶请大夫。

“也是,府医在府上这么多年,对夫人的病情可比外面的那些个医生清楚得太多,听府医的准没错,”奶娘周氏顺坡下驴地哄着风陶陶。

“也罢,连奶娘都说听府医的,那便在观察两日吧,”风陶陶无可奈何地说道。

“姐姐,妹妹一个人的时候好害怕啊,让吴妈妈给你写信你也不回,”风歌清见风陶陶妥协便转移话题,说起写信的事来,反正最后风陶陶都会知道家里写的信自己没收到,还不如索性把这件事拿到民面上来说,那样至少风陶陶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妹妹,是不是风家得罪了谁,有人在整风家啊,我真的是没收到家里写的信,”风陶陶想看风歌清该怎么继续编。

“不会吧,姐姐,妹妹害怕,”缩做一团往风陶陶的怀里蹭,那瑟瑟发抖看起来害怕极了的小模样的确能惹得人怜惜。

可是风陶陶的内心对她无比憎恨,只得强忍着恶心说道:“妹妹不怕,姐姐在。”

章节目录 第28章 姐妹分权 “姐姐,你回来了真好,妹妹总算可以不用管家里的事了,之前妹妹管事的时候,总是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对风家造成损失,”风歌清假装稳住情绪,一副真诚的模样看着眼前的风陶陶。

在风歌清和婉姨娘的心里,风陶陶还是之前那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自己说要把管家的权力交付与她,她定会大惊失色,慌忙拒绝。

果然,略一思忖的风陶陶作惊慌状:“妹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和母亲管家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妹妹愚蠢,怎么可以和母亲相提并论,姐姐取笑了,”风歌清自己也觉得自己是管家的一把好手,到手的权力自然是不想分出去的,可是婉姨娘一再交代自己一定要把权力分出去一点。

“更何况妹妹是庶女,姐姐是嫡女,管家本应该是嫡女的事情”,那表情似乎在说明自己因为是庶女的身份,所以在管家的这段时间遇着了很多名不正言不顺的麻烦。

“谁敢胡说八道,什么嫡庶之分,被母亲知道了,看母亲怎样收拾他们,”风陶陶的心里咯噔一下,这风歌清果真不简单,这是想要自己给她立威啊。

“姐姐,算妹妹求你了,这管家的事都交给你了,妹妹也好全身心地去照顾母亲和姨娘啊,”以退为进,风歌清使得很得心应手。

“妹妹也知道姐姐是个愚钝的,要不这样咱姐妹俩一起管家,一起照顾母亲,这样风家才不容易出纰漏。”至此,风陶陶很是清楚风歌清要的便是这个结果。

“姐姐?”

“妹妹休要在拒绝。”

“那好吧,妹妹便听从姐姐的安排,”风歌清唯唯诺诺的样子搞得自己好像是被逼无奈,其实内心里不知道是多么的高兴,如果真的把管家的权力全部都交出去,不知道自己该多难受。

“那便有劳妹妹帮忙了。”

“姐姐这就是见外了,咱是自家个姐妹,本就是应该的,”这风家的一切本就是应该是自己风歌清一人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假装才发现吴妈妈等人的样子,关切地对吴妈妈说:“母亲可有大好,我今日繁忙还未来得及去探望母亲,姐姐今儿个回来了,我便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伴母亲了。”

“回二小姐的话,夫人还是老样子,昏昏沉沉的,不甚清醒,”吴妈妈给了风歌清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哎,辛苦吴妈妈了,”继而对着风陶陶福了福身,起身道:“姐姐,吴妈妈在近旁伺候着母亲,有什么关于母亲的事姐姐大可详细问她,妹妹先去前厅盯着那些个下人办事,给姐姐多点时间缓缓心情。”

“辛苦妹妹了。”

“说不上辛苦,还望姐姐不要忧思过重,”风歌清的话里似乎风母已经过世。

“妹妹也不要操劳过度,不要累坏了身子,这个喉骨眼上你可不能再病了,”礼尚往来,风陶陶还是会的。

“那妹妹先告退了。”

“嗯,去吧。”

“小姐,这二小姐似乎是在故意膈应你,说什么忧思过重,”愚笨如如意都能听出话里的不同来。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都是明白的,又何必在意她说什么话呢,”风陶陶一番话中透露出来的成熟稳重让奶娘周氏吴妈妈等人十分欣慰,大小姐总算是越来越懂事了。

“吴妈妈,买药的事还是按以前那样吧,不要改动。”

“小姐?”吴妈妈很疑惑小姐明知道那时毒药怎么还会让夫人继续服用。

“我这次从姨妈家新带回来一名下人,我让他去买柳儿方子上的药,到时候交给你,你就熬这个药便是了。”

“小姐考虑得周到。”吴妈妈此刻并不是在拍马屁。

韶年苑内,一娇艳美妇婀娜多姿地在院子里侍弄花草,见到风歌清进来也不抬头不停止,继续手上的动作。

“娘,”风歌清的语气里有点不满。

那侍弄花草的美妇真是婉姨娘,只见她轻轻侧起头,缓缓地看了一眼风歌清,“进去说,”侧过身让如烟去泡点茶,蘸着下人端在手中水盆内的清水洗了洗手,拿过毛巾轻轻地擦着手,擦干了的手缓缓举到半空中,稀碎的阳光透过手指缝零零星星地渗下来,“光明将至啊。”

对于姨娘这突兀的一切举止,风歌清很是无语,坐在内室的椅子上,心里还是觉得一股躁动不安的气在浮动。

“夫人,茶来了,”婉姨娘刚踏入内室没多会,如烟端着一个画着梅花的茶盘便跟着进来。

“端给小姐尝尝。”

“小姐,请,”说完不待风歌清有所反应,便将茶放在风歌清旁边的小桌子上。

“娘,”风歌清又唤了一声婉姨娘,只是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满和控诉。

“这是娘今年新晒的菊花茶,喝点吧,败火,”婉姨娘手指指了指茶,继而道:“你在责怪娘。”

“女儿不敢。”

“不,你有,你在责怪娘让你将管家的权力分一半给风陶陶,”婉姨娘的眼神里满是确认,“可是,清儿,现在满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风歌清管家是个严谨厉害的,以后在谈论你的婚事的时候这可是一个加分项,你该见好就收,如果风陶陶已经回来了,你还占着管家的权力不放,且不说你父亲回来他会如何想你,光是这满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那现在全京城的人都还认为我是风家的大小姐呢,”当初虚荣心作怪,别人认为自己是风家的嫡女时,自己并没有出言解释,只是说了一句自己是风歌清,就胡乱混过去。

“总有一天你会是的。”婉姨娘的心里早有预谋,“夫人现在情况如何?”

“吊着一条命吧了,何时让府医加重一点药剂便何时归西,”风歌清似是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脸上笑得咧开了花。

“一切都按我们预期的在发展着。”婉姨娘转着手中的珠子,轻启朱唇道。

章节目录 第29章 被绑架 满京城的菊花都已经开败,打霜后的京城带着一丝丝的凋零感。带着文武大臣前往围场打猎的当今皇上也正带着大伙班师回朝。

接到父亲和弟弟就要回来的消息,在忙完一早上的事务之后,风陶陶让柳儿帮着母亲护理,自己带着如意出门亲自去挑选一点糕点备着等父亲弟弟回来。

已经渐渐入冬,周遭的一切都带着一点寒冷。挑选完糕点后,信步在熙熙攘攘的长安街上,为了给即将到来的新年造势,有的店铺门口甚至已经挂上了大红的灯笼,为冷肃的街头平添了几分暖意。

“小姐,新年就快要到了哎,”看见随风摇曳的大红灯笼,如意流露出一种对新年的期待。

“是啊,希望今年能过个好年,”这可是重生后和家人一起度过的第一个节日啊。

“小姐说得什么呢,哪一年府上过得不是一个好年,光是过年时候放的烟花都好美啊,”如意并不知道风陶陶内心的真实想法。

“可惜烟花再美,终究也只是瞬间,并没有什么能天长地久,”风陶陶的内心没来由的一紧,感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心脏,反复揉捏着心脏上的肉,自己想要畅快地呼吸都不能够,甚至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如意,如意,你在哪儿?”就在风陶陶发完呆转过身准备带着如意回府的时候,突然发现如意不见了身影,身旁除了墙壁和柱子,并没有什么啊。

“小姐……”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传来如意若有若无的呼唤声。

寻着声音,风陶陶顾不上其他的往巷子里走去,仔细看了看,幸好,地上并没有鲜血,那至少证明如意还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小巷并不长,走了没多远便是一个拐角,站在拐角处,风陶陶看着拐过弯过去的那条影影绰绰的小巷,似是一条绑架撕票的上好地带,初冬的太阳本就不是很强烈,淡淡的阳光弱弱地从重重叠叠在一起的建筑物中想要穿进这小巷,可是不得不说,就连代表光明的太阳都输了。

阴暗的巷子透着丝丝寒意,如意的声音继续虚弱地从前方传来。风陶陶别无他法,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走上一遭,毕竟自己上一世就没有护得如意安全,这一生,自己是绝对不能让如意再受到什么伤害的。

“如意,”往里走了走,好不容易才适应巷子里昏暗的光线,风陶陶便出声,示意前方的歹徒自己有在跟着走近来,期待他们不要伤害导如意。

“小姐,小姐,你快跑啊,不要走进来,”看样子如意是能够自己说话了,见着风陶陶跟了进来,心里很是着急,连忙扯大了嗓子地喊道。

“你们两个小娘们儿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似是歹徒领头的人站出来说道。

待到眼睛完全适应昏暗的光线后,风陶陶便见到离自己前面不远的地方四个彪形大汉正控制着如意,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右边脸颊有一道深深刀疤的络腮胡。

“不要伤害如意,有什么冲我来,”看见如意没什么大碍,风陶陶的心算是完全落了下来。

“不行,你们要是敢碰我家小姐一根汗毛,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听见风陶陶的话语,如意的反应很是激烈,在她的心里保护小姐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可以让小姐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伤害呢。

“哟,都这个时候了还玩什么主仆情深,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人就是迂腐,”刀疤络腮胡的话语里透露出对高门大第的不满,“我看你们也不要再来什么小姐小姐的称呼了,干脆以姐妹相称得了,毕竟等我把你们两个都睡了,你们可就是我的大老婆、小老婆了。”

“你敢,你可知我家小姐是风侯爷府上的大小姐,你今天若是敢动我家小姐一下,风家举全家之力翻遍整个京城都会让你陪葬的,”听到刀疤络腮胡对小姐的意淫,如意感觉到一阵的恶心,自己圣洁的小姐怎么可以让眼前这个卑鄙丑陋的下里巴人给玷污呢。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刀疤络腮胡和风陶陶只见表面上的平和,刀疤络腮胡继续说道:“小贱蹄子,谁允许你说话的,别说是风侯爷府上的小姐,就算是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今儿个落到了我的手里都得乖乖听我的,不然,嘿嘿……”

“你就不怕风家?”风陶陶原以为如意说出了风家,眼前的歹徒至少会有一点点害怕,哪里知道对方竟然一丝惧意都没有,那表情似乎在说明,他们早就知道风陶陶和如意的身份。

“怕?我有什么怕的?哈哈,今儿个我睡你了这个小浪蹄子,明儿个,你们口中的风老侯爷只怕要备酒招呼好我这个风府的乘龙快婿,不然你这么一个破鞋子,到时候谁要?”刀疤络腮胡的长相本来只是说得上粗鄙,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却让风陶陶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恶心,那张脸在风陶陶的面前扭曲放大,恶心地占据着自己的视线。

“如果我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呢?”风陶陶还是不死心,不甘心自己的清白就要丢失在这个阴暗的小巷子里。

“呵呵,那样我有一千种方法来对付你,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兄弟几个爽完之后就把你送到那勾栏院里去,让你变得听话,”刀疤络腮胡故意轻佻地笑着,期待看到风陶陶脸上的惊慌失措害怕,期待风陶陶会开口乞求自己放过她们。

“谁雇你来对付风家的?”风陶陶至此已经完全确定,眼前的歹徒并不是偶然,完全就是有人故意安排来对付风家的,事已至此,就算自己真的跪下来求对方放过如意和自己,对方也不会。

“什么雇不雇?还不是你们风家树大招风,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蒙着盼着做风家的乘龙快婿,今儿个风小姐你被我遇上了,算是你的霉运,我的幸运,”刀疤络腮胡突然冲到风陶陶的身旁,将风陶陶一把搂入自己的怀里,宽阔雄壮的胸膛下显得风陶陶很小一只,从旁边完全看不见风陶陶。

“放开我,”被禁锢着的风陶陶奋力扭动着身躯,企图离开刀疤络腮胡的怀抱。

“我的小可怜儿,你就不要挣扎了,乖乖滴从了大爷我吧,至少那样我会温柔一点怜香惜玉一点,”刀疤络腮胡边说边舔了舔下嘴唇。

章节目录 第30章 二皇子上门 “呸,”从小被当做一个乖乖小淑女培养的风陶陶忍不住内心的反感,一口口水吐在刀疤络腮胡的脸上。

“啪,”刀疤络腮胡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只见风陶陶已经不再刀疤的怀里,而是跌落在地上。

“小贱人,不要给脸不要脸,不乖乖听大爷的话,大爷就先宰了你的丫……”刀疤络腮胡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把剑从后往前直直地将其刺了个对穿。

一道白影闪现到风陶陶的面前,皆是一刀毙命地将其余三个歹徒解决了。

“没事吧,”不知道是因为太阳光线的变化还是白衣男子自带光环,日后的风陶陶和如意回忆起这一天都觉得一道圣洁的白光轻轻地洒在白衣男子的身上。

“是你?”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和风陶陶有个两面之缘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小姐,你没事吧,”失去了别人束缚的如意第一件事便是跑到风陶陶的身旁扶起地上的风陶陶。

“我没事,你没事吧?”风陶陶的内心因为上一世的事始终觉得自己是欠如意的,总是害怕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害了如意。

“奴婢没事,都是奴婢害了你,”如意此时的内心即是感动又是愧疚,感动于自家小姐在意自己,能够为了自己一个下人孤身深入虎穴,愧疚于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被挟持,自己家小姐刚才也不用受到那些惊吓。

“傻瓜,”见到如意真的没事,风陶陶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欣慰。

“以后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个会武功的,”白衣男子淡淡的声音打破了风陶陶和如意之间的谈话。

“嗯,今日只是一个意外,”风陶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向他解释。

“你我皆知不是意外,”白衣男子毫不犹豫地揭穿了风陶陶的自欺欺人。

“是啊,不是意外,就是因为不是意外,所以不管再怎样小心地防备也会被别人找着空子的,”连风陶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话语里透露着的痛苦和无奈。

“那就做到万无一失,来个瓮中捉鳖,”白衣男子注意到风陶陶话语里的难书,想出言安慰,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今日的事,谢谢你了,”虽然眼前的人儿是一个能让自己赏心悦目的对象,可是自己还是不愿意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狼狈,所以想出言相谢,进而离开。

“礼尚往来罢了,”白衣男子拿好剑准备离开的瞬间,附到风陶陶的耳边,耳语道:“注意点二皇子,树大招风。”

还没等风陶陶回味过话语里的意思,白衣男子便轻身一跃消失在小巷里,随着他的离开,小巷又恢复了本来的阴暗寒冷。

“小姐,你认识这位公子啊?”根据方才小姐和白衣男子的谈话,如意十分确定自家小姐和这人绝对认识。

“还记得我们去南诏城的路上我给你和柳儿说过的那位白衣男子吗?”

“就是方才的公子吗?”

“嗯。”

“那小姐和他还真是有缘分哎,”活泼的如意并不清楚缘分这个词语的分量,只是觉得自家小姐和方才的白衣男子能够互相救助一次,的确是一种缘分哎。

“瞎说,你是想毁你家小姐我的清名啊?”

“奴婢不敢,”吐了吐舌头,如意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用错了词语。

“我们回去后,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风陶陶叮嘱了如意一边,毕竟在这个男女大防的社会里,自己和如意两个被男子包过的女子是会被嫌弃的。在别人的眼里,被抱一下,便是失去了清白,可是风陶陶的内心却明白,清白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

“小姐,”如意疑惑的眼神似乎是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你是想问,今天的事是不是真如方才那位公子说的那般不是意外?”

“嗯。”

“树大招风,想害风府的人太多了,以后我们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加倍小心。”风陶陶一时间并不想给如意施加太多的压力,让她自己慢慢去看这个复杂的世界吧。

“是,如意知道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慢慢走出那安静的小巷,重新回到那喧闹的人市,这个城市的繁华,似乎是没人注意到方才发生的一宗绑架案,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阳光下,享受着自己的温暖。

小小的人儿慢慢地走回风府,这一次,两人再也不敢闲逛,直接朝着回家的方向走着。

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巷口对面的一辆马车内,一身黑色锦衣的二皇子生气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自己好不容易布下局,准备对风陶陶来一个英雄救美俘获芳心,进而让风侯爷站在自己的一边辅佐自己。可是等自己赶到的时候,却见到风陶陶好好地从巷子里走出来。

派探子前去打探,只是探得四具死尸,这如何不让自己动怒。

夜幕降临后的风府笼罩在一片冷清之中,家里只有四位女主子,怎么热闹得起来。

因着风母韩馨子和婉姨娘皆是卧床养病,所以晚饭时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旁只是坐着风陶陶和风歌清两姐妹。

风陶陶的内心本就厌恶风歌清,风歌清因为拿着一点管家的权势,便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正紧的主子了,遂也就不耐烦像以前那样找话来哄风陶陶了,两人便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大小姐,大小姐,”管家的声音急冲冲地传到饭厅。

“王伯,怎么啦?”风陶陶放下手中的碗,问着眼前因跑得急切而额头带汉的管家王伯。

“二皇子殿下驾到啊,”管家王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怎么能不动,老爷不在家,夫人病重,管家的是两个半大不小的小姐,这二皇子驾到又不知道为何事,如果一个怠慢,给风府招灾那可咋办。

“二皇子殿下?”风陶陶很是不解二皇子深夜来拜访所为何事,但一联想到白天在巷子里发生的事,风陶陶感觉到二皇子应该和白天的事脱不了干系。既然这样,那自己只有去会会这匹恶狼了。

章节目录 第31章 二皇子示好 “王伯,二皇子现在在哪儿?”纵使是上一世恨入骨髓不愿再见的仇人,这一世,自己也不得不与其周旋。

“我请二皇子在前厅等着,安排了人给二皇子泡茶的,”王伯看见风陶陶淡定下来的举动,心里也不由得觉得安定了一点。

“那清儿,陪姐姐去见见二皇子吧,”让这对前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野鸳鸯见面,风陶陶不过是想看看风歌清和二皇子现在熟到哪种份上。

“姐姐,这不好吧,清儿只是一个庶女,前厅招待二皇子这种事,清儿一起去怕是不妥,”风歌清很是想去,自从婉姨娘告诉自己二皇子和外祖祖家联合之后,自己已经把自己当作是正正经经的二皇子妃了。可是哪怕自己很想见到二皇子,但是自己也不想以一个庶女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要在他的眼里自己始终都是最美好的。

“迂腐,府上几时有人把你当作庶女过?”风陶陶的话里有一点点敲打,不过风陶陶也可以确定风歌清很是介意自己庶女的身份,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让她一辈子都当一个小小的庶女就好了。

“是,妹妹听姐姐的,”语气里透露着满满的委屈,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二皇子可是风歌清现在心尖上的人儿。

姐妹两个一前一后走到前厅的时候,只见一身着黑色锦衣,头发高高束起的男子自在地坐在风府的主位上,那样子仿佛他才是这个风府正经的主子。

“民女风陶陶,风歌清,拜见二皇子,”姐妹两个齐齐给二皇子行了一个礼,只是行礼的空档,风陶陶有留意风歌清和二皇子的表情,那眼神虽然现在不是很熟悉,至少也是说明两人绝对是相识的。

“快快请起,”二皇子假装很亲热地说道,可是身子却是纹丝不动地粘在座位上,那样子,可是说不得有多热情。

“不知二皇子深夜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坐在二皇子右手边正下方的风陶陶坐定后,见二皇子只是凝望着自己,却并不说一句话,心里很是不爽。那感觉就像是对方用眼神生生地把你视奸了一百遍。

“风大小姐没事吧?”二皇子明明已经很努力地装作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着风陶陶,可是听在风陶陶的耳里却是充满着揶揄。想来上一世对方也是如这般和自己说话的,只是自己被表象迷住了眼,一往情深,认为对方对自己的模样正是深情款款该有的样子。

“没事啊,”风陶陶十分确定白天的事和二皇子一定脱不了干系,可是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忍住内心对其的仇恨,硬生生地将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心忍下去,假装没事地说道。

“当真没事?”二皇子的眼里充满着疑惑的笑,他可不信,眼前的这个乖乖小少女会有如此一个强大的心,白天发生那样的事却能做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了一样。

“没事,”风陶陶并不想和二皇子过多的言语,毕竟看见他就觉得恶心想吐。

“大胆民女,你可知欺君之罪,竟敢欺骗二皇子?”二皇子身旁的侍卫见到风陶陶对二皇子的反应,心里很是不爽,一个小小的官家女子竟敢对未来的国君如此放荡不羁。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句欺君之罪可是将二皇子的狼子野心赤裸裸地放在了世人的面前,二皇子连太子都不是,从哪里说的上是欺君之罪呢。

但是,风陶陶此刻并不敢鸡蛋碰石头,只得扮作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颤颤巍巍地对着二皇子说:“民女有错,民女不该欺骗二皇子,只是……”

风陶陶没有将后面的话都说完,假装抹着眼角的泪水,等着二皇子接下来的举动。

“风小姐没错,错的是那歹徒,”这一次的二皇子并没有像方才那样纹丝不动地坐在主位上看着风陶陶,而是亲身走到她的身旁,弯腰深情地扶起她。

可,二皇子的手指头刚一碰到风陶陶的衣服,风陶陶便抖得越来越厉害,就连看着二皇子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恐惧。

“你?”二皇子很是愤怒,有多少女人企盼着自己去碰他们一下,可是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很害怕自己的触碰。

“二皇子恕罪,我家小姐定是今日白天被吓着了,”一旁的如意看见二皇子的脸色在变黑,知道事情不妙,急忙站出来跪下替风陶陶求情。

风陶陶知道自己方才本能地对二皇子抗拒惹怒了他,如意的话点醒了自己,让眼睛内因为想起上一世的痛苦而蓄满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流下:“多谢二皇子方才的好意,可是,民女……”

“姐姐,”风歌清见状,急忙走到风陶陶的身边,和如意一左一右地扶着风陶陶,给了风陶陶一个安慰的眼神,对着二皇子施施然行了一礼,道:“二皇子莫要责怪,我姐姐定是被吓着了,清儿从未见过姐姐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会,”二皇子也是觉得风陶陶被白天的事给吓着了,恢复了往日里那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对着风歌清带着一丝柔情地说道:“都怪爷今日出现得晚,幸好我的属下及时赶到帮了风小姐,本以为一切都没事了,可是现在看风小姐的状态,爷很是后悔,为什么我的属下就不能早点赶到,让风小姐连这点惊吓都不要受到。”

听到此处,风陶陶简直就要为二皇子的无耻拍手称赞了,白日里在小巷子救了自己和如意二人的明显不是二皇子的人,可是二皇子还要硬生生地往自己身上揽,证明整件事都是二皇子安排的,而且二皇子也定是对自己身旁的情况很是了解,至少以前的风陶陶身旁的事情很是了解,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旁没有能解救自己的人?

“多谢二皇子出手相救,不然,我可怜的姐姐……”风歌清听到二皇子说的话,明明知道二皇子对风陶陶只是虚情假意,可是内心还是不是滋味,现在巴不得坐实了风陶陶被奸人所绑架的事实。

风陶陶眼泪丝丝地看着眼前这一对奸夫**,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人撕个粉碎,可是风陶陶现在做不到,即使能做到,她也不愿意这样做,毕竟让一个人痛快地死去,和让一个人饱受折磨地死去,风陶陶宁愿选择后者。

“二皇子,我姐姐定时还未从今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等哪日姐姐好一点,再让姐姐感谢您,”风歌清这是在风陶陶和二皇子之间拉线。

“我看风小姐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爷今儿个只是来瞧瞧风小姐,毕竟风侯爷在外随驾,家里出了事,也没个拿主意的人,”二皇子说着是在关心,可那样子真的像是在幸灾乐祸。

章节目录 第32章 名声有损 那日二皇子深夜上侯爷府探望被绑架的风陶陶一事,不知怎么地就弄得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人人都在传言,风侯爷府上的大小姐风陶陶和丫鬟外出的时候被歹徒绑架了,幸得二皇子手下路过给救了,不过绑架的时间有点长,名节这些就不知道还是不是清白的了。

风陶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感慨二皇子和风歌清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毒。既想占自己便宜和风府攀上关系,又想毁了自己的名节,让自己别无出处。

这种不清白的流言本来击不碎风陶陶坚硬如石的心,可是眼见风母韩馨子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起来,风陶陶担心自己这种莫须有的流言蜚语会对风母有什么影响,打击到她,影响她的恢复。

所以,风陶陶下令,整个风府谁都不可一将这种流言传到夫人的耳里,可是总有那么些个见不得风母好的人,硬生生就是要将此事捅到风母的面前。

一日,风陶陶刚忙完手上的事,准备去陪母亲闲聊几句,走到褚玉苑的时候见到冷香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见到风陶陶,冷香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便开口道:“小姐,你可过来了,二小姐现在正在里屋陪着夫人说话,说得似乎是大小姐你的事。”

风陶陶一愣,惊讶于风歌清的胆大,竟然敢公然挑衅自己,将此事告知母亲,难道是自己那日在二皇子和风歌清面前装草包装得太真实了,还是她风歌清真的就把自己当做一个草包?

“妹妹手上不是有很多事吗,现在怎么有时间来陪母亲唠嗑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内室的风陶陶压住内心的怒气问道。

“回姐姐,妹妹忙完手上的事,想着今日容贵妃送来的请贴不知怎么办才好,便想着来找母亲拿个主意。”风歌清一句话便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将风陶陶的事情说出来并不是自己有心的,而是为了说明容贵妃为何来贴,毕竟容贵妃便是二皇子的生母。

看来这一次,二皇子和风歌清是铁了心要将风府这把剑绑在二皇子的船上了。

“容贵妃来贴?”风陶陶才不信容贵妃会选择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与风家绑在一起。

“嗯呢,主要是随帖来了一封信,信是二皇子写的,他问候姐姐恢复一点没,那日见着姐姐的样子让他觉得姐姐受惊过度了,”风歌清一再强调风陶陶受惊的事。

“囡囡,你真的被绑架了?”一旁躺在床上的风母韩馨子,虽然脸色比之前红润一点,可是仍旧气虚无力地问道。

“嗯,”知道自己肯定的回答会伤害到母亲,可是风陶陶不忍心对母亲撒谎,“不过娘放心,女儿没受到伤害。”

“噗,”风陶陶的话音刚落,风母便口吐鲜血。

“快把府医叫过来,快去啊,”风陶陶急得对着外面大喊。冷香等人见状,急忙去唤府医。

风府虽不小,可是不一会儿,府医便跟在冷香的后面走了进来。

“府医,你快看看娘,娘吐血了,”风陶陶急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可是自己现在几乎是一家之主,根本就不敢哭。

“姐姐,你莫要着急,不要影响府医的诊治,”一旁的风歌清好心地安慰着风陶陶。

“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气急攻心,吃点安神的药便好了,”府医有点惊讶于风夫人的脉搏比之前更健壮有力,但是又不能让风歌清知道自己办事不力,只得按照以往的说辞继续说道,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给夫人的药里的朱砂看来是要加大剂量了。

“姐姐,你看嘛,母亲没事的,姐姐不要太着急了,”风歌清很是满意风母韩馨子的吐血,在她的心里,吐血和死亡之间就离得不远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在不久之后就会成为风府的嫡小姐。

“嗯嗯,你们都下去吧,让娘静养一下,我陪着娘,”风陶陶这是在对府医和风歌清下驱逐令。

待到屋里只剩下柳儿如意吴妈妈之后,风陶陶示意柳儿上前去给风母把脉。

半晌,柳儿抬起头,对着风陶陶笑着说,“恭喜小姐,恭喜夫人。”

“娘都吐血了,还有什么可喜的?”风陶陶很是不解。

“夫人之前所中的毒一直郁结在体内,靠着药物去消除很慢,这次吐血,便大大减少了之前体内的毒素。”

“真的?”风陶陶的脸上担心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兴的心情。

“嗯嗯,不过,夫人正是体虚的时候,日后的汤药更加多加小心,怕有人会趁虚而入。”柳儿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吴妈妈,母亲这里就多有劳你和冷香了,”风陶陶知道以吴妈妈和冷香的衷心,就算自己不交代,两人也会多加小心的。

“这不用小姐交代,老奴自当会做到的,”吴妈妈说完带着柳儿等人走出了内室,留夫人小姐独处一下。

“娘,”风陶陶坐在床边,握着韩馨子的手,很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自己的母亲。

“囡囡,你受苦了,”风母韩馨子知道被绑架的事绝非偶然,那人敢出手,定然是看中了风府的地位。

“娘,女儿不苦,”风陶陶知道韩馨子想要说什么,但是她真的觉得当风府的女儿一点都不辛苦,甚至可以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

“有没有伤到你?”韩馨子很是担心自己的小宝贝受到什么伤害。

“没有。”

“不要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我的囡囡定会寻得如意郎君的,就算不能,娘也会养着你一辈子,不会让你因为此事随便嫁人被人给欺负去了的,”风母泪眼婆娑地说。

“娘,女儿不怕,”风陶陶很感动母亲能这么为自己考虑,可是又痛恨风歌清将母亲卷进来,让母亲伤心,“娘,二皇子似乎很关注风家,上次救了弟弟,这次又救了女儿。”有的话风陶陶不敢说得太明显,毕竟无凭无据,但是能让风母心里起点疑虑也是好的,那样至少会有个防备。

“是啊,毕竟整个京城侯爷府没有几个,你爹爹算是一个能干的,”看来风母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明白二皇子的心思并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33章 被羞辱 风陶陶被歹徒绑走有失清白的消息在京城传得满天飞,大街小巷都绘声绘色地流传着风陶陶是如何被绑架,如何丢了清白的。

所幸,这件事的主人公风陶陶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重生一世,本来性命就是捡回来的,自己已经没有抱希望能有一个圆满的婚姻,上一世那么美好的自己都没能拥有一段好姻缘,更何况是现在内心住着一个苍老灵魂的自己呢。

可是,风陶陶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

某个太阳刚刚融化掉地面上斑驳的霜的早上,几只南归的鸟儿嬉闹着从空中飞过,管家王伯便急急忙忙地找到风陶陶。

“王伯,怎么啦?”一看王伯焦急的神色,风陶陶便意识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小姐,”王伯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这件事恐怕还得夫人出面才好。”

“娘病了,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吧,”风陶陶知道王伯的为人,若非真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他是定不会提出要见母亲的,可是娘现在正是恢复的阶段,自己并不想再拿什么闹心的事去烦她。

“可是,小姐,”王伯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为难。

“王伯,我知道你对风府的衷心,可是前日里,娘刚刚吐血,身子不是很舒服,有什么就给我说吧,”风陶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解王伯。

“这件事,事关小姐,小姐不好做主啊,”王伯很是为难。

“没事的,王伯尽管说吧。”

“有个媒婆登门给小姐说亲啊,”王伯很是为难,都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这件事不好拿去叨唠夫人,小姐自己解决又不是很好。

“给我说亲?”风陶陶的心里咯噔一下,的确,翻过年去,自己就满十四,在这个年级已经算得上是大姑娘了,可是自己有失清白的流言传得满天飞的时候,有谁会主动上门说亲呢?

“王伯,你就去告诉媒婆,说亲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亲今日个不在家,请她改日再来,”风陶陶沉思了一下,觉得此人敢在此时来到风府提亲,便是知道风府没有男丁在家,特来羞辱的。

“哟,大小姐可是让我王婆好等呢,”称呼自己为王婆的那妇女,一身花花绿绿的着装,头顶上带着一只硕大的红花,一看便是那不入流的媒婆。

“谁让你进来的?”王伯这下有点怒,这人不是让她在前厅等着吗?怎么地跑到了后院来找小姐。

“王伯不要生气,是我,方才我办完事从前厅经过,这位妈妈便唤住了我,说有一件关于姐姐的好事想要告诉姐姐,我便把她带了进来,”从王婆肥硕身躯的后边,一道纤柔的身影走向前来,正是风府的二小姐风歌清。

“既然是妹妹带来的,那妹妹可知道是关于姐姐的什么好事?”风陶陶看着眼前风歌清,心里反而平静下来,躲什么,反正自己早晚都要和风歌清针锋相对地打一场。

“这位妈妈倒是没告诉我,”风歌清抿着嘴轻笑一下。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哦,”花枝招展的王婆走到风陶陶的身边,摇曳着肥胖的身子。

“去你的,谁是你的大小姐?你也配?”暴脾气的如意可是见不得这样的人对自家小姐动手动脚。

“哈哈,的确不是我家大小姐,是风家大小姐,”见识广的王婆嘿嘿一笑,圆滑地继续说道:“不过啊,我王婆也不是外人啊,我今儿个来,可是给大小姐保个媒的,大小姐好事将近啊。”

“既然是做媒,为何不等我家老爷回府再来,你可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意很是反感眼前的王婆。

“不是我不等啊,是大小姐不能等啊?”王婆一副为风陶陶考虑的样子,“这些个日子,满京城的人都知道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被歹徒绑架,清白不保,你说说,一个女人没有了清白,就算家世再好,又能怎么办。”

“所以呢?”听完王婆的话风陶陶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十分好奇,王婆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来。

“所以,所以有人找上我王婆的门来请我给他和大小姐做个媒的时候,我就想着就算拖着我这身老骨头,我也要把这件好事做好。毕竟风大人为官多年,对百姓对朝廷那是贡献颇多啊。风大人的爱女不能因为失了清白便没人要啊,”边说,王婆还边用手绢轻轻地擦着眼角的泪水,看起来真的像是在为风府风陶陶惋惜。

“多谢王婆替我家姐姐考虑,不然我家姐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那眼泪丝丝的眼睛真的让人认为她风歌清和风陶陶是一对好姐妹,姐妹情深。

“这是老身应该的,”转过身,王婆对着风陶陶继续说:“风小姐,这次请我来保媒的条件很是不错,错过了小姐可就难再遇见了。”

“哦,那是何人?”风陶陶才不信他们会给自己找个什么好的对象来。

“是城郊东村村长的大公子,他们在老身的面前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风小姐愿意嫁过去,一定会让风小姐做平妻的,”王婆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在说着什么天大的好事。

“村长的儿子?平妻?”如意冲到王婆的面前,将她拉离风陶陶的方向,“我呸,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阿猫阿狗的都是能来肖想的?还平妻。”

“姑娘,不是老身说话难听,只是你家小姐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有人要就不错了,”王婆的话里,风陶陶就像是一只破拖鞋,没人要的那种。

“你给我闭嘴,谁告诉你这个村妇我家小姐失了清白的?”愤怒的如意抓着王婆的头发便和她厮打起来。

“还用得着谁来告诉?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你家小姐失了清白,”王婆不甘示弱地回答,“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就是破鞋,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想挑三拣四。”

“住手,”风陶陶看着如意被打心里很不是滋味,叫停了二人的打闹,对着王婆说道,“我没有失了清白,而且风家养得起我。”

转过身,对着王伯说:“以后不要再让这种粗鄙的人踏进风府一步,还有如意,护主有功,赏银一百两。”

章节目录 第34章 弟弟好想你 “小姐,你给奴婢的赏赐是不是太多了啊?”玉笙居内,柳儿正在给上着药的如意嬉皮笑脸地问着风陶陶。

“嫌多,那你就吐出来,”风陶陶打趣道。

“才不要,小姐都说给人家了,才不可以要回去,”如意一脸后悔地说道,“人家只是觉得太多了,别人会不会眼惨死我啊?”

“小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一边给如意上药的柳儿开口说道。

“为什么啊?”

“你傻呀,你想想看,现在风府是谁当家?”得到风陶陶肯定眼神的柳儿打趣着眼前的如意。

“自然是小姐啊,不过还有二小姐,”如意后面说到二小姐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怕惹风陶陶不开心一般。

“对啊,二小姐和小姐一起管家,那下面的人自然就不是每一个都能衷心于大小姐的啊,大小姐赏了你,一则是真的觉得你该赏,二则是敲打下面的人,告诉他们谁才是风府真正的主子,不要一个个像没事人一般地站在旁边。”

“可你也不是像没事人一般地站在旁边啊?”如意冒失地说了一句。

“可我的心和小姐是在一起的啊。”柳儿有点无语地回答到。

“那你怎么知道谁的心不是站在小姐这一边的?”呆萌的如意继续傻傻地问道。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金钱出来笼络人心啦,他们今儿个看见你护主有功,小姐赏你一百两银子,那他们定会知道,以后只要他们衷心护着小姐,好处是不会少的啊。”

“哦,这样啊,柳儿姐姐你懂得真多,”如意由衷地佩服柳儿。

“你认为谁都跟你一样傻啊,”柳儿给了如意一个白眼,侧过身,问风陶陶:“不过,小姐,今儿个我见那王婆那般恶毒地乱说你,本来还担心你难受,可现在见你跟没事人一样。”

“你们觉得我应该难过?”风陶陶问眼前的如意和柳儿。

“嗯嗯,”两人一起点头。

“难过又有什么用,而且我是真的不难受,那婆子说的有多少是真有多少假?”风陶陶站起了身,看着窗外的枯木,说道:“现在全京城的人都认为我失了清白,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有的人甚至还觉得我应该一根白绫结束了我的生命,可这些都是他们以为的,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小姐不担心以后的婚嫁?”如意还是想自己的小姐以后能遇见良人,幸福美满地度过一生。

“没有了好姻缘,那便没有吧,我不是还有风家嘛,风府又不是养不起我,”顿了顿,风陶陶继续说道:“人的这一生很短的,有的东西随遇而安便好,强求不来。”毕竟自己上一世强求和二皇子在一起,最后弄得自己被活剥不说,还弄得整个风家都跟着受苦。

“小姐,你这样子看起来好让人心疼哦,”看着枯木寒风映衬下的风陶陶,如意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哈哈,可惜你不是俊男,不然就可以上演一出怜香惜玉的戏了,”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风陶陶打趣着如意。

“小姐,”如意还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被门口的周妈妈打断了,周妈妈看了看如意,继续对风陶陶说道:“小姐,老爷和少爷回来了。”

“真的?”这个消息对风陶陶而言简直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嗯,奴婢来回报的时候刚刚进府,老爷听说夫人病了,直接就去了褚玉苑。”

“如意,柳儿,走,我们去褚玉苑,”风陶陶的内心满是欢喜,分别了几个月,辰逸有没有长高一点点啊。

日子已经进了冬天,褚玉苑内的树叶已经都掉光了,地上花坛里的花草也变得枯黄,看起来似乎是有点凄凉。

可是现在褚玉苑内的气氛却和这天气完全不同。刚一踏进褚玉苑的大门便听见内室传来辰逸叽叽喳喳的声音。

“女儿见过爹爹,”风陶陶赶进内室,看着几个月没见的爹爹因为疲劳,脸开始变得有点瘦削。

“爹的好女儿快起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看着眼前长高了一点的风陶陶,风父的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出门一趟回来,妻子重病卧床,女儿被绑架丢了清白,一进京城听见那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言,自己便向皇上请辞,直接赶回了家里,所幸见到妻子女儿都好端端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辛苦,是女儿做得不够好,”风陶陶有点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娘亲,让夫人操心了。

“姐姐,辰逸好想你啊,你都不想人家的,”一旁似乎长高了一点儿的辰逸扑腾着就要过来抱抱风陶陶。

可还没来得及扑到风陶陶的身上,吴妈妈便一把拉住了他:“少爷,男女大防。”

“嘿嘿,我一激动就给忘记了,多谢妈妈提醒,”跟着风府出门一趟的风辰逸似乎是长大懂事了,知道男女大防的道理了。

站在姐姐的旁边,风辰逸嘿嘿地笑着问:“弟弟好想你啊,姐姐,你想不想我?”

“想啊,”风陶陶是真的想念自己的弟弟的。

“娘,我就给你说,姐姐想我的,”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一般,风辰逸开心地对床上的风母韩馨子说道。

“爹,女儿无能,没能照顾好娘。”

“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做得够好了,”风父对于风陶陶目前所做的事已经感到十分满意了。

“姐姐,你不要担心,我和爹爹回来了,我们去请名医来给娘医治,娘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一旁的风辰逸不仅是个子长高了,心智也成熟了不少,居然知道安慰人了。

“是啊,辛亏父亲和弟弟回来了,我和姐姐两个人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刚进门的风歌清听见风辰逸说要请大夫,心里一慌,但也努力平静下来。

“歌清来啦,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对于二女儿,风父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二姐姐,”风辰逸礼貌地喊了一声。

“女儿不辛苦,咦,弟弟,你长高了不少唉,”风歌清摆出一副姐姐的模样关心着风辰逸,可是这关心并不能直达心底,悬浮在半空中。

“二姐姐也变得越来越好看了,”风辰逸果真长大了,夸人越来越溜了。

章节目录 第35章 午夜幽会 除了病重的风母和婉姨娘之外,风父带着两女一儿坐在饭厅吃了一顿团圆饭,听着自己心尖上的一双儿女在互相叙旧。

吃完晚饭,风父在风歌清的邀请暗示下,跟着其来到了韶年苑。比起褚玉苑的枯黄,韶年苑里面倒是显得生机勃勃,很多不是这个季节的花儿都在争相斗艳地盛开着。

“清儿是个有才的,把韶年苑打理得这么好,”虽然风父对于眼前的女儿说不上有多喜欢,但是能在初冬的季节看见如此生机勃勃的一幅景象,风父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爹爹取笑了,都是姨娘教我侍弄的,平日里姨娘生病,躺在床上也无事,便寻得一些闲书来读读解闷,这不,居然看见了有培育花朵在冬天盛开的好技术,”风歌清的声音里没有指责,可是话语里是有在指责风父的无情。

“你姨娘倒是个贤惠的,”对于婉姨娘,风父的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自己当初被他所救,她也因此丢了清白,自己不得不娶了她。

“老爷这是在嘲笑妾身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多少血丝的婉姨娘,见到风父和风歌清走进来,勉强地从嘴角挤出一点点笑容,那一丝丝努力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说着还要挣扎起来给风父行礼。

“快快躺好,你身子需着,这需礼不用在意,”风父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婉姨娘。

“老爷许久没扶妾身的肩膀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委屈,眼泪也滴滴答答地从脸上流过。

“这……”风父一时之间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妾身失言,老爷公务繁忙,是妾身莽撞了,”话虽如此,可是婉姨娘却在心里坚定了自己的计谋。

陪着婉姨娘心不在焉地闲聊了一会,风父便赶回了褚玉苑。

褚玉苑内,韩馨子吩咐吴妈妈早早地将室内烘热。风父一进内室,便感觉到暖洋洋的气流将自己包围在一起。

简单地洗漱之后,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话起了家常。

“你说你是中毒?府医知道了?”韩馨子将自己中毒一事完完整整地告知了风父,风父很是震惊。

“嗯嗯,不过辛亏今日毒素解了不少,整个人都有精神多了。”

“可知道是何人下的毒?”什么人居然这么歹毒,敢对他的夫人下此毒手。

“不知道,”韩馨子不愿意告诉丈夫,她和风陶陶怀疑是风歌清和婉姨娘母女,毕竟一则她没有证据,二则,她不想丈夫认为自己是一个不能容忍小妾和庶女的妒妇。

“以后我让风霖加强巡逻,这宅子里不安全了,”风父在心里由衷地感叹道,又想起白天在路上听到的流言,知道说出来会伤了妻子的心,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道:“今日我回来的路上,听见别人都在说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被歹人绑架,可我见陶陶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知道外面的是何歹人竟放出此种流言蜚语,中伤我风家。”路上听见的那句,失了清白,作为一个父亲,风父不忍心说出口。

“那不是流言蜚语。”

“你说什么?”风父震惊加暴怒。

“囡囡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和如意一起被歹徒掳走,最后是二皇子的手下将她们救了出来,二皇子在出事的那天晚上还到风府来探望陶陶。”

“二皇子?”

“嗯,老爷,都怪我,我病得不是时候,没能保护好陶陶,”说起自己的女儿,韩馨子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怎么能怪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对高于案,流必湍之,是有人盯上了我风府。”听到二皇子的那一刻,风父便明白了风陶陶被绑架根本就不是一个偶然,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老爷也怀疑?”韩馨子不敢明确地说出那个人的称谓。

“嗯嗯,毕竟上次辰逸出事也是他出现的,这次陶陶的事也是。”风父叹了口气,“我们风府注定不能独善其身了。”

“哎……”韩馨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院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骚动声。

“吴妈妈,怎么啦?”

“老爷,夫人,出事啦,”吴妈妈急急忙忙赶了进来,伺候着二人起床,“玉笙居出事了。”

“玉笙居?”韩馨子的心里咯噔一下,是谁又要对她的女儿出手?

二人带着下人急急忙忙赶到玉笙居的时候,见到玉笙居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爹,娘,”辰逸见到双亲,心里便有了底气,不知道是谁要伤害他的姐姐。

“囡囡呢?”韩馨子见到院子里没有风陶陶的身影,急忙问道。

“小姐刚才昏迷过去了,奴婢把她送回房间,柳儿姐姐正在照看着他。”如意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回答道。

“出什么事了?”风父听见女儿现在没什么事了,便问,不知道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了。

“父亲,他说他是姐姐的情郎,姐姐今晚上约他来的,”听这娇滴滴的声音,除了风歌清还有谁?

“情郎?”风父简直一口老血快喷了出来。

“泰山大人,请你为小婿做主啊,”此时一个被打得皮青脸肿的男子爬到风父的脚边,拉着风父的裤子哭得鼻涕满脸都是。

“滚,”风父气不过,一脚踢开了腿上的男子。

“岳母大人啊,泰山大人是个铁石心肠的,你菩萨心肠,可要帮帮小婿啊,小婿今天被下人打成这样,以后怎么当风府的姑爷啊,”被风父踢开的男子转过身便去恶心韩馨子。

“你……”韩馨子不同于风父的沉稳加上身体本就虚弱,一口鲜血是真的从口而出。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身旁眼尖的冷香第一个见到韩馨子吐血,立马扶住她,呼喊着她。

“馨儿,”一激动的风父紧张得在众人面前喊出了韩馨子的闺名。

“快去把府医叫过来,”沉稳的吴妈妈立即安排到。

“先把夫人送到小姐的房间吧,”一旁的周妈妈提醒众人,现在的季节,风大。

章节目录 第36章 对质 “泰山大人,小婿不是故意惹气岳母大人的”,那男子见韩馨子被送进风陶陶的房间,急忙转过身去找风父。

“是谁派你来的?”事已至此,风父只想问清楚究竟是谁想陷害风府。

“没人派我来的,是陶陶让我来的啊,她说约我来商量一下几时请媒婆上门,说您今天回府了,”男子边说还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父亲,这真是姐姐的笔迹啊,”风歌清从男子的手中结果书信,仔细看了看,惊讶地说道,手中的书信也随风飘摇,几个身旁的下人都亲眼看见上面的笔迹是自家小姐的没错了。

“二姐姐不要乱说,”风辰逸很是厌恶风歌清此时不仅不帮风陶陶洗清嫌疑,反而还坐实了眼前的书信就是自己的姐姐所写的。

“我没有乱说,弟弟,你凶我,”风歌清委屈巴巴地说道。

“都不要闹了,”呵止住风辰逸和风歌清,风父说道:“一封书信,不能说明什么,这个世界上善模仿的人多得是。”

“小婿自知人微言轻,一封书信也不能说明什么,可是小婿这里还有风小姐的手绢为证,”男子从怀里将还有丝丝香味的手绢递给了风父。

“这?”风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自己的女儿因为失了清白,所以自甘堕落,找了一个这样的人苟且?

“姐姐的手绢,这还是我和姐姐跟着叶娘学东西时一起绣的,”看来今天风歌清的任务就是坐实了风陶陶午夜幽会的事实。

“小人自知家贫,可也是一个有骨气的,若不是风小姐苦苦追求,怎会做出这种半夜爬人墙角的事?”那男子见众人隐隐有点相信自己,便得意起来。

“你说,我追求你,苦苦追求你?”不知何时,风陶陶带着柳儿走到了院子中。

“对啊,风小姐你不要害怕泰山大人会责怪你,有什么事,我都和你一起承担,”男子扮作一副有担当的样子,势要和风陶陶同生共死。

“有什么事,你都承担?”

“对,我都承担,”还能有什么事嘛,不就是做风府的乘龙快婿嘛。

“那去死呢?”风陶陶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引诱男子答应。

“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该开心点,过几天就是你我的大喜日子,是喜事,”男子见到风陶陶没有太大的反应,认为她是妥协了,便转身对着风父说,“泰山大人,请让我迎娶风小姐吧,不管外面的流言蜚语传得有多厉害,我都会待风小姐如掌上明珠。”

“痴人说梦,”还没等风父有所回应,风陶陶自己先回答了,“你觉得你高攀得上风府吗?”

“以前是高攀不上,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嘛,”男子猥琐地笑着,“以前愿意娶小姐你的人可以说是能踏平风府的门槛,可是现在,估计也只有我这个真心地爱着你的人了。”

“呸,恶心,你也配?”护主的如意恶狠狠地对着男子凶道。

“风小姐,你可不要过河拆桥,你在信里对小人吐露爱慕之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因为现在有风大人在,你就这样,”男子扮作难过的样子,“陶陶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不要害羞啊。”

“我认都不认识你,提什么爱。”

“你忘了你给我写过的那些书信了吗?你说你害怕,你害怕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我告诉你不用怕,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过的,”男子将风陶陶过分镇静,急忙将手绢和书信抢过来,拿到风陶陶面前,“你看,这些都是你给我的书信和手绢啊。”

“这个字不是我写的,”从刚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的风陶陶接过信件来看了一下。

“可是,姐姐……”风歌清还想说,这明明就是你的笔记啊。

“二姐姐,”知道风歌清绝对没安好心,风辰逸急忙出口叫停了她。

“陶陶,你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啊,明明白白就是你的字迹,你们府上的下人也都能认出这是你的字迹吧,”男子悲痛地嚎着。

“乍一眼,是挺像我写的,像以前的我写的,我以前字体练的是隶书,这大半年都在练习小篆。”风陶陶顿了顿说道:“想必模仿这个字迹的人也是下了功夫,可是这半年我鲜少待在家里,她不知道我的爱好变了。”风陶陶口中的她自然指的就是风歌清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拿着手绢呢,上面还有你的香味呢。”

“柳儿,”只见风陶陶吩咐了一下,柳儿便拿出了一块和眼前手绢一模一样的手绢。

“这……”风父顿时对自家女儿有了信心,“居然有人敢陷害我女儿。”

“爹爹,陷害管家小姐,该当何罪?”风陶陶看见父亲站在自己的身边,心里不似之前那样彷徨。

“死罪,”风父的声音冷冷的。

“那便死罪吧,风霖大哥,还麻烦你下手的时候麻利一点,不要叨扰了大家休息。”风陶陶像是在安排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那样。

“风陶陶,你个毒妇,”听见风陶陶和风父的话,男子紧张了,见到风霖真的带着人来绑自己,他豁出去了:“我说,我都说,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来陷害风小姐,还说如果做得好了,便能成为风府的乘龙快婿。”

“谁让你来的?”风父就知道是有人安排的。

“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哦,方才你已经诬陷了我家姐姐,现在你可要想清楚了,”风歌清见情况发展成这样,心里有点急,害怕男子供出自己,慌忙出口,希望男子能看在自己手中他家人的命的份上,不要乱说话。

“没有人让我来,是小人一时糊涂了。外面的人都在说风府的小姐失了清白,许不了好人家,我便心出歹意,想着要是能够迎娶风小姐过门,那我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男子心里有点慌乱,自己并不敢供出真正的主谋,毕竟自己的双亲还在那人的手里。

“既然这样,那你便去黄泉路上做你的发财梦吧。”风父对于眼前的人什么也不说很是失望,自然他也是知道问不出什么的。

“风大人饶命啊,风小姐饶命啊,”男子在地上咚咚咚地磕着头,可是风父仍旧挥了挥手,示意风霖将人带下去。

章节目录 第37章 府医自杀 “陶陶,委屈你了,”风父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侯爷身份,自己的女儿定然是不会遭遇这些无妄之灾的。

“女儿不委屈,倒是给父亲添麻烦了,”重生一世的风陶陶觉得很多事都脱离了上一世的轨迹,很多上一世没有发生的事,这一世都发生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重生的缘故,想来风府也不用遭受这么多的风雨。

“说的什么话,你是爹爹的女儿,爹爹就该为你遮风挡雨。”

“还有我,姐姐,我也会赶快长大,努力保护你的,”一旁的风辰逸像个小大人一般地拍着胸脯。

“嗯呢,”风陶陶的眼里满含泪水,这一世,自己仍旧是有家人的支持的。

可是一旁的风歌清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都是风府的女儿,风陶陶就能拥有父亲和弟弟的宠爱,自己却连一个嫡女的身份都没有。

“小姐,老爷,夫人醒过来了”风陶陶房间门口处,吴妈妈高兴地对着门外喊道。

“娘。”

“母亲。”

从风陶陶风辰逸和风歌清对韩馨子的称呼上,亲疏立见。

“夫人,你没事吧?”风父见着韩馨子的模样比方才更加虚弱了。

“没事,久病成医,我也知道我这身子骨是弱了点。”韩馨子在掩饰方才是柳儿给了自己一粒安神丸。

“咦,府医还没过来吗?”见到韩馨子醒过来,风辰逸很是开心,竟然没有注意到都这么久了,府医还没有赶过来。

“不好意思啊,夫人,老爷,我住的地方偏了点,走过来需要点时间,”正说着,府医便走了进来,开口便是抱怨自己住得偏僻了点。

“是府医您磨蹭,我在门口等了你半天,”冷香气不打一出地说道,自己一路小跑着赶到府医的院落,告知他夫人吐血了,哪知府医竟然不慌不忙地洗漱了一下再跟着自己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

“冷香姑娘可不要乱说话,”府医咳嗽了一下,还不是因为那人交待了自己要磨蹭着,等夫人病重,最好是一命呜呼。

“我没有。”

“算啦,我不和你这小女娃子一般见识,当务之急是给夫人把脉,”府医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走到床前,就准备给韩馨子把脉。

“算了吧,我可请不动府医你这尊大佛。”韩馨子将手臂缩回被窝,一副排斥的样子。

“是啊,辛亏夫人福大命大,不然等府医你到的时候,不知道你见到的是什么了,”一旁的吴妈妈对府医本就不满意,上次知道他在害夫人后,心里更是巴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夫人,小人知错,是小人磨蹭了一点,”府医可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见到韩馨子脸上的不悦,知道定是自己惹对方不愉快了,但是又想起,自己在风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人,您的身子一直都是小人在帮忙调理着,你看最近是不是气色都好多了,恳求夫人原谅小人,让小人替夫人把脉。”

“陶陶,带着辰逸和清儿下去吧,”一旁静默的风父开口了,看样子是要收拾一下府医了。

“是,”风陶陶内心很开心,之前不敢对府医动手,只因为父亲不在家,自己和母亲两个弱女子不方便,可是现在父亲这个靠山回来了,今时不同往日了,收拾一个府医,也搓搓婉姨娘母女的锐气。

等到风陶陶姐弟三人走出房间,风父让吴妈妈关好门窗。

“老爷,夫人已经吐血了,小人就算有什么错,也先让小人给夫人看看啊,”府医见到风父的作为,知道自己定是过分了,惹恼了风父。

“府医,你在风府待了多久了?”

“十年了。”

“风府待你怎么样?”

“自然是很好。”

“那你为何要给夫人下毒?”

“老爷冤枉啊,小人没有,小人对风府忠心耿耿。”噗通一声,府医吓得跪在地上。

“夫人中了朱砂毒,你可知道?”

“小人不知啊,朱砂有安神的作用,小人平日里开的药方里虽然有朱砂的成分在,可是剂量很小,不会中毒啊,”府医听见朱砂的时候,便知道此事不好解决了。

“太阴引起的失眠、气短,这种类型的失眠不应该用琥珀、朱砂、酸枣仁、龙骨牡蛎这些镇静安神的药,如果用了之后一则患者会非常非常难受,二则会朱砂中毒。”躺在风陶陶床上的韩馨子见眼前的府医还不老实,所幸说了出来。

“夫人,小人不知啊,小人医术不精,不知道这个药理啊,”如黄豆般大的汗珠大滴大滴地从府医的头上流下来,一种未知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

“你不知?”风父见到府医的反应便知道他是心虚了,“好得很呀,没想到我风府用十年的时间养了一条专咬主人的恶犬。”

“老爷,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府医觉得自己就算是背上医术不精的罪名,也不能承认自己想谋害主母,那样子,自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近几日府医你送来的药里面,朱砂的剂量似乎是又比以前的重了几分呢,”吴妈妈看见府医虚假的脸蛋便恶心。

“那是因为夫人这几日睡眠更不安稳,小人也是没有办法,病急乱投医啊。”

“可你就是那个医,”吴妈妈继续补刀。

“老爷,你要相信小人是无辜的啊,小人对风府可谓是忠心耿耿啊。”被吓坏了的府医,在地上不管不顾地磕着响头。

“谁让你做的?”风父始终还是相信不起来府医,哪怕是身边待了十年的人,说害自己,便害自己了。

“没人啊,小人什么都没有做啊,老爷明察啊,”府医还是不死心。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风父气得踢了一脚地上的府医,对外面喊道:“风霖。”

“老爷,”风霖进门,见到地上的府医也是惊了一下。

“将府医带下去,好好问问他为何要毒害夫人。”风父相信风霖的手段,知道他绝对有办法让他开口的。

“哈哈。韩馨子,风雷,你们高兴不了多久了,我在黄泉路上等你们,”府医见风霖走进来,便知道今日老爷是铁定要拿自己开刀了,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唯有一死了,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抢过风霖手中的剑,直直地抹了自己脖子。

待到风霖回过神来,探到府医鼻子那里试了试,果真没有气息了,对着风父说:“老爷,府医断气了。”

“拖下去丢在乱葬岗,对外便说府医毒害主母,死有余辜,”风父对于敢伤害自己妻子的人是不会心软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容贵妃寿宴 先是风母重病,风陶陶被绑架,后来又有风府的府医毒害主母,自杀身亡,人人都说一定是风府撞邪了,冲撞了神灵,或是风大人为官不良。

但是不管外面传得是何种流言,风府上上下下上百口人仍旧井然有序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仿佛完全没受到流言蜚语的影响。

可,韶年苑内的两位主子却不是这样想的哦。

“娘,怎么会这样,我们一连就失去了两个得力助手。”风歌清对于府医和那日污蔑与风陶陶幽会男子的死很是耿耿于怀。

“是我们轻敌了,”婉姨娘将头上的珠翠轻轻取下,晃动着上面点缀的珠子,轻启朱唇,“风陶陶长大了,不是以前的风陶陶了。”

“那个小贱人,不知道是得了谁的指点,竟然变得做事滴水不漏了,她改练一种字体这种事竟然瞒得严严实实的,害得我功亏一篑。”风歌清越想越生气,便将心里的愤怒撒在手中的手绢上,一块好好地手绢被她拿在手里拧得不成样子。

“娘是怎么教你的?”见着风歌清现在的样子,婉姨娘有点生气,“记得你以后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喜怒不能这么明显。”

“娘,女儿知道,可是现在风陶陶除不了,她一直压在我的上面,我还是成不了风府正经的大小姐,”风歌清的心里满是委屈。

“更可恶的是,那韩馨子昨晚都吐血了,竟然没死,还处置了府医。”

“莫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吧?”风歌清的心里还是有点慌乱的,毕竟如果风父真的发现了什么,以他对韩馨子的宠爱绝对会对自己和姨娘痛下杀手的。

“现在外面还没有动静,应该没发现什么,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也查不到你我身上的,”婉姨娘相信府医是绝对不会将自己母女两个供出来的。

“娘,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风歌清有点急了,翻过年去,自己就要满十四了,而且过了年,就要进攻参加选秀了,自己必须在之前就扫清一切障碍。

“我给你外祖父去了一封信,相信没几日,他们便会到侯府来拜访,希望在那之前能将韩馨子弄死,”婉姨娘说着弄死韩馨子的时候像是在说着弄死一只蚂蚁一般的轻松。

“那样子,娘就可以成为风府的主母,我便是风府正正经经的嫡小姐。”配合着婉姨娘高兴的表情,风歌清的嘴角也挂着满意的笑容。

不同于风歌清母女的高兴,褚玉苑内的两位主子可是愁眉不展。

“陶陶怎么会晕过去?”回到褚玉苑,风父想起刚到玉笙居的时候,风陶陶是昏迷过去的。

“那小贼悄悄用了迷药迷昏了囡囡。”

“哦,我瞧着,陶陶院子里的柳儿似乎是懂点医术。”方才在玉笙居的时候,人多嘴杂,韩馨子没说,风父也没再问。

“不应该说是懂点医术,是精通医术,我中毒的事还是她瞧出来的,如果没有她,估计我早就毒发身亡了,”思及此,韩馨子的心里还有点发麻。

“是个难得的人才。这般人才,陶陶从哪里寻来的?”风父知道懂点医术的丫鬟,身价是很高的,而且没有点地位是弄不来的。

“之前陶陶出门去,我给你说的有位得道高僧请陶陶去帮忙寻找南城舒家的公子,这柳儿还有那侍卫中的铁手便是陶陶从舒府带回来的,舒府的人感谢陶陶,觉得陶陶的身边没有会武功的,送给陶陶照顾她的。”风母韩馨子对于柳儿和铁手还是很有好感的。

“还有这等妙事,想来这段经历也带给了陶陶很多,让她学到很多,我今儿个见她,觉得她比以前懂事成熟多了。”想到被别人污蔑还能那么沉得住气得女儿,风父的心里很是安慰。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该长大了,翻年就是十四的人了。”

“是啊,陶陶十四了,只不过现在的状况,陶陶的婚配似乎有点麻烦,”想到外面的流言蜚语,风父的心里便烦。

“我倒是想得开,如果真的找不到好人家,我自己的女儿,自己养她到老。”

看见韩馨子坚定地眼神,风父也不好再说什么。

天气是一日比一日更冷了,满京城的树儿除了那松柏之外,无一不是掉的光秃秃的。

冬月的尾巴上,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努力打扫整顿整个风府,想扫除之前的霉运。

冬月二十七的中午,风父刚刚上朝归来,韩馨子替他抖去衣服上的雪花。

“老爷,容贵妃派人送帖子来了,”管家王伯的声音便从前厅传来。

“谁送来的?”

“容贵妃身边的大太监刘公公送来的。”

“他人呢?”风父心里知道这帖子只怕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居然是容贵妃身边的刘公公送来的。

“将帖子给奴才后,刘公公便走了,说是急着去下一家送帖子。”

这竟是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风府。

接过帖子,看着上面的内容,风父的脸色变得有点凝重。

“帖子上说什么啦,老爷?”韩馨子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

“容贵妃邀请风府的两位小姐三日后去参加她的寿宴。”

“两位小姐?”韩馨子不由得嘀咕了一声,风歌清一个庶女一般是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嗯,帖子上写着邀请风大小姐风陶陶及风二小姐风歌清参加寿宴。”风雷也不知道容贵妃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囡囡现在适合去这种场合吗?”一个满京城都在流传丢了清白的人真的适合去参加一个得宠贵妃的寿宴吗,韩馨子的心里很是犹豫。

“不合适也没有办法,身在风府,囡囡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风父知道风陶陶是必须去走一趟了。

“也罢,反正还有清儿陪着她,姐妹两个在一起,应该没什么事的,”风父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和韩馨子,可是今日风歌清的所作所为看来是让风父起了疑心,他自己也信不过“实在不行,我叮嘱一下尚书大人家的千金帮忙照顾一下陶陶。”

“也只有这样了,”韩馨子知道风父和尚书王大人交好,也只有指望他的女儿能够帮忙照顾一下风陶陶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寿宴风波 三日后,宽慰了父母自己会没事一百遍的风陶陶带着风歌清坐在带着侯府标志的马车驶向了皇宫。

这次进宫,风陶陶选择带上了丫鬟柳儿而不是如意。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柳儿会武功处事比如意圆滑,更多的则是害怕,害怕自己又要再一次在那冰冷的皇宫失去自己亲爱的如意,上一世如意惨死皇宫的景象一遍遍地回放在风陶陶的眼前。

“姐姐,你在害怕吗?”马车内娇滴滴的风歌清看见风陶陶不由自主地在颤抖,认为风陶陶是因为没有进过皇宫而紧张,内心不禁对她有点嫌弃,果真,风陶陶还是那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啊?没有,没有,”风陶陶出声解释道,不想别人看穿自己的难受。

“没有就好,前面就快到了,姐姐不要因为别人说了什么就难过,别人说的都是假的,我们自家人都知道的,”风歌清是在暗示就算你风陶陶真的没有失去清白,可是除了风府的人,还有谁会相信?

“嗯呢,姐姐知道,”风陶陶当然知道,前面就是龙潭虎穴,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请问是侯爷府的陶陶妹妹吗?”有如黄莺出谷,清澈动听的女声从马车外面传来。

“正是,你是尚书府的语嫣姐姐?”马车刚在宫门口停稳,风陶陶急忙掀开马车帘,只见一位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的绝世美女巧笑盈盈地站在宫门口。

“嗯嗯,父亲让我和你一起,大家有个伴,”王语嫣说得含蓄,什么叫有个伴,明明就是照顾她风陶陶。

“多谢尚书大人和语嫣姐姐,”不管怎样,风陶陶的内心对于别人的帮助还是很感谢的。

“这是庶妹风歌清,”风陶陶没有忘记在介绍风歌清的时候加上一个庶,毕竟这是一个嫡庶有别的时代。

“清儿妹妹生得真妖媚,”王语嫣身旁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裙,娇艳的美貌隐藏在带着绒毛的披风中。

“清儿妹妹不要在意,琳儿妹妹是真的喜欢你的长相,”转过身,对着风陶陶有介绍道:“这是李大人府上的小姐,单名琳。”

“琳姐姐好,”风陶陶打量了一下李琳儿,揣摩着她应该比自己岁数大。

“语嫣姐姐,琳儿姐姐好,”风歌清巧笑嘻嘻地称呼着眼前的两位女子,似是听不出方才李琳儿话里的揶揄。

“贵妃娘娘的寿宴时辰快到了,我们边说话边往里走吧,”温柔的王语嫣说出来的话有如暖流在这寒冬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四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一路上并没有多聊些什么,毕竟都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因为外面的流言,王语嫣和李琳儿对于风陶陶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既觉得她可怜丢了清白,又觉得她是个有趣的好人儿。

一走进寿宴的时候,一位娇媚的女子便唤走了风歌清,留下风陶陶和王语嫣李琳儿坐在一起。

风陶陶知道这场寿宴有人绝对会让自己没心情吃饭的,所幸便在家里吃饱了喝足了再赶来。

按例,在上了几个凉菜后,在场的女孩子们便开始像容贵妃献上寿礼,无外乎都是些什么奇珍异宝,倒是有几位女子是花了心思在礼物上的,看样子似是想入了容贵妃的眼,进而入住二皇子府。

送礼尾声的时候,风陶陶还正在纠结要不要磨蹭到最后一个上去送礼的时候,风歌清如水般清脆的声音便响起来。

“风府二小姐献上康乃馨盆栽一盆,恭祝贵妃娘娘福寿安康。”

怎么回事,一起出门的时候,父亲并没有让风歌清送礼啊,怎么地她居然送上了一盆康乃馨。

“康乃馨?”

“天啦,居然是康乃馨哎。”

“你看,这花体态玲玲,斑斓雅洁,端庄大方,还透着清幽芳香。”

“是啊,而且康乃馨的代表着伟大神圣啊。”

“这个季节还能种出康乃馨,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啊。”

在场的众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跟前的康乃馨盆栽,容贵妃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这花本宫很喜欢,”这算是对风歌清的肯定了吧。

“贵妃娘娘喜欢便是民女的心愿,”出尽风头的风歌清走上前回答道。

“只是不知这花是何人所种,如果宫中在冬天能多点鲜花,本宫和皇上都要开心得多了。”容贵妃这是在讨要人了。

“回娘娘,这是民女和姨娘所种。”

“你和姨娘?”

“是的,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我和姨娘便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现在的院子里还有未开的康乃馨,等它盛开了,我再让人给娘娘送来。”风歌清不会放过在容贵妃面前表现的机会,毕竟自己以后可是二皇子妃。

“你是个有心的。”容贵妃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风府的二小姐送的都是这种罕见的康乃馨,不知道风府的大小姐会送出什么名贵的物品。”总算是有人将视线引到自己的身上了。

风陶陶将手中礼物递给收礼的人,只听见其用平稳的语调说道:“白玉嵌彩鹌鹑玉如意一对。”

“搞什么啊,妹妹都送那么大的礼了,当姐姐的只是送对玉如意?”很明显,有人说出了容贵妃的心思。

“风府送上玉如意,恭祝贵妃娘娘吉祥如意,福寿与天齐,”风陶陶说的是风府,不是她自己,她现在,以二皇子对风府的渴望,容贵妃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过分挑剔自己的。

“倒是个乖巧的。”容贵妃的语气平平的,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谢贵妃娘娘夸奖,”风陶陶像是听不懂容贵妃话里的失落,谢过恩之后便回到了座位上。

“看见了吗?那就是风陶陶。”

“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

“对啊,就是那个被绑架了自己清白丢了的风府大小姐。”

“看起来挺知书达理的,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有脸跑到贵妃娘娘的寿宴上来。”

“是啊,如果我是她,我早就上吊了,哪还有什么颜面活下来啊。”

“算啦,之前风夫人病重,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还是她妹妹风歌清帮忙照顾的。”

“真的啊?果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自己娘亲生病了,还有心思出去玩。”

“是啊,不过她妹妹风歌清看起来倒是不错,看起来是个好的……”

……

周围的议论声简直是想把风陶陶淹没。

章节目录 第40章 天煞孤星 纵使来之前有提前预想过会有人拿绑架说事,但是真的当别人都在议论的时候,当事人风陶陶还是坐不住的。

“陶陶妹妹,有些事都会过去的,”见风陶陶神色不对劲,一旁的王语嫣出口安慰道。

“是啊,就算是真的,一咬牙就过去了,”本来还对风陶陶有点意见的李琳儿,见到众人都在议论着风陶陶,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被众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谢谢琳儿姐姐和语嫣姐姐,我没事的,”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难堪。

“哟,还和尚书大人的千金坐在一起,真是恬不知耻,”有人见到一向性子冷清的王语嫣在劝慰这风陶陶,回想起自己想高攀王语嫣不成的往事,不禁口出狂言。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当侯爷的爹,”旁边的人也很见不得风陶陶和王语嫣交好。

“哟,贵妃娘娘今日的寿宴好生热闹,大伙儿议论纷纷的,都在说什么呢?”一道男声在女声中间响起。

只见一黑两白男子走进了容贵妃的寿宴。

为首的黑发高束,大眼剑眉的自然就是容贵妃的爱子二皇子轩辕景夜,跟在后面的自然就是小跟班三皇子轩辕亦寒。剩余另一身穿白色衣裳,脸色偏苍白,一看就是一脸病象的男子,却因为一双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给自己增添了几分英俊秀气之色。只是这男子对于在座的京城女子而言,实属陌生。

“你这个嘴甜的,还记得今儿个是本宫的寿辰啊?”上座的容贵妃看见二皇子,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怎会不记得呢?”好动不成熟的三皇子轩辕亦寒抢在二皇子前面给容贵妃磕了头,“亦寒恭祝贵妃娘娘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哈哈,这小嘴可真会说,本宫听了心里欢喜,今儿个在座的都是京城的名门小姐,寒儿要是看中了谁,尽管给本宫说,本宫去求了皇上给你做主。”原来轩辕亦寒母妃生他的时候难产,轩辕亦寒一直都是挂在容贵妃的名下抚养。

“谢贵妃娘娘,”对着轩辕景夜挤了挤眼睛,轩辕亦寒便坐在了给自己预留的位置上。

“儿臣给母妃贺寿,恭祝母妃青春常驻,笑口常开,”轩辕景夜说的正是容贵妃心里所想的。

“哈哈,快起来,母妃只要我的景夜什么都好,健健康康的,”容贵妃心里想的是,轩辕景夜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那样至少说明自己的儿子是活到最后的,坐上那个宝座的人。

“南诏城轩辕瑾瑜特来给贵妃娘娘贺寿,恭祝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和轩辕景夜一起进来的另一白衣男子原来是南诏城的城主轩辕瑾瑜。

“辛苦瑾瑜了,南诏城离京城这么远,你也是一个有心的,”容贵妃知道自己的儿子最近在拉拢轩辕瑾瑜,对轩辕瑾瑜也就比较客气:“快入座吧。”

待到轩辕瑾瑜坐定,轩辕亦寒看着因为自己三人到来逐渐冷了下来的气氛,问着上座的容贵妃,:“贵妃娘娘,方才我们进来的时候见大家说得那么热闹,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我们在说一个天煞孤星的故事啊,”礼部尚书的千金林诗音见众人因为二皇子等人的到来不再讨论风陶陶,心里不是很甘心。

“天煞孤星?”这下可就勾起了三皇子的好奇心。

“嗯,就是兵部尚书千金王小姐旁边的侯爷府风陶陶啊,”林诗音这次是直接将焦点引到风陶陶的身上。

“怎么一回事?”二皇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本来自己是想借亲近风陶陶的机会拉拢风雷的,哪知这个风陶陶似乎是对自己很排斥,现在给他点教训也是好的,毕竟风府不止一位小姐,二小姐的外祖家势力可比这连外祖都找不到的风陶陶强多了。更何况,那娇滴滴的风二小姐对着自己暗送秋波献殷勤,为人又比那风陶陶玲珑剔透,是个男人都知道要选谁。

“风陶陶之前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性情和原来就不怎么一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醒来之后,自己母亲病重了,却还要跑到外地去游玩一两个月,留下妹妹一个人支撑家里。等她回来后,先是自己被绑架丢了清白,后是府上的府医自杀,谁知道她是出去得罪了谁,平白拉着整个风府陪她丢脸遭罪。”林诗音说得生动,似乎是她也一起亲身经历了这一切。

“没有证据的事,你可不要凭白污人清白,”风陶陶身边率真的李琳儿一向见不惯见风使舵的林诗音,便和她呛了起来。

“有没有,问问她妹妹不就知道了?”林诗音一副小人得志,自信满满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风歌清,自从一踏进容贵妃的寿宴,风歌清便一直跟在林诗音的旁边,关系似乎是很好的样子,“不要怕,你就尽管说,我给你撑腰。”

“这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有照顾好母亲,也没有保护好姐姐,”像一阵风便能吹到一般柔弱的风歌清用一种委曲求全而又自责的声音回答着,像是自己一贯在风府过得便是这种生活。让在场的人不禁更憎恶起风陶陶来。

“我就说吧,风陶陶就是一个天煞孤星,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天煞孤星,”风陶陶的嘴里喃喃地重复这一句,心里的委屈难受通通随着泪水流了出来,一行大师也说自己是天煞孤星,自己还真是天煞孤星,上一世害得整个风府家破人亡,这一世又害得风府被二皇子盯上,可恶的二皇子。

“喏,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注视着风陶陶的三皇子见到她满眼杀意地看着自己的方向,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风陶陶的心中想要千刀万剐的并不是他,而是他旁边的三皇子轩辕景夜。

“天啦,这人也太可怕了吧,三皇子只是随便问问,她居然就一副要吃了三皇子的表情看着三皇子。”

“何止呢,要我说,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三皇子。”

章节目录 第41章 我娶她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表情失控的风陶陶迅速回到状态,毕竟自己不能在这里惹这些王权贵族不开心,自己还要留着自己这条小命去报复二皇子和风歌清呢。

“三皇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陶陶这个小女生计较了,她估计今儿个也是被这么多人指责,给吓着了,”风陶陶身旁的王语嫣此时对风陶陶是真的有点心疼的。

“那是自然不会的,”本来就没什么事,更何况现在又是美人相求,三皇子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那是三皇子仁慈,不和她计较,不过她这样子,估计以后也没人要了,大概风府要养着她这个老姑娘了,”不知道为了什么,林诗音就是揪着风陶陶不放。

“嫁人?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没了清白的人,嫁给谁?”

“是啊,不仅没了清白,看样子,脾气还不小。”

“就是,娶妻娶德,谁要娶一个没了清白的悍妇回家啊。”字字诛心,可是风陶陶却没任何能回击的,毕竟没人能证明自己没有丢掉清白。

“我娶她,”陌生的男声响起在寿宴的上方。只见那一直安静坐在旁边,不怎么言语的白衣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风陶陶的方向开口道。

是他?方才三皇子等人进来之时,风陶陶已经被众人讽刺得难受,便也没在意寿宴上的情况,现在仔细一打量,原来跟着二皇子等人进来的竟是那个在巷子里救了自己和如意的白衣男子。原来他竟是南诏城的城主,原来他叫轩辕瑾瑜,好美好的名字啊,就像他的人一样。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好俊的小哥哥啊,”在场的女眷这时才将对三皇子二皇子的注意力转移到一直安静的轩辕瑾瑜身上。

轩辕瑾瑜生得英俊,一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星辰大海,白皙的脸上,浓黑的眉毛显得特别帅气,只是略带苍白的嘴唇,透着丝丝的冰台。

“风陶陶怎么配得上这么美好的小哥哥啊,”看来在女生得眼里,长得好看的异性就是完美的,她风陶陶怎么配得上。

“谢公子好意,陶陶配不上公子,”与其让别人嘲讽自己,还不如自己就坦率地说出来,自己这样一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女子怎么配得上白衣翩翩的他呢。

“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也只是一个病人,配你正正好,”似乎是为了告诉风陶陶自己真得病得厉害,边说还边咳嗽起来,一张白皙的脸顿时咳得通红。

“还是谢公子好意,娘亲和我说好了,这辈子不嫁人,风府养着我。”说道自己的娘亲愿意一辈子养着自己的时候,风陶陶的内心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毕竟在场的女眷哪个不是家里用来换取名利的工具,如果换作她们来经历自己的一切,她们早就被家里逼着自裁了。

“恬不知耻。”

不知道是说风陶陶恬不知耻拒绝了轩辕瑾瑜这么美好的人,还是说风陶陶恬不知耻让娘家养着。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经过别人的讽刺,风陶陶越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看来自己复仇的计划该正视提上日程了,不然别人一直都在踩低自己。

“陶陶没有恬不知耻,我深知自己给风府蒙羞了,但是风府不仅仅只有我这一位小姐啊,我们府上还有一为庶女啊,”调整方向,眼神直直地看着风歌清,今天的事风歌清绝对是脱不了干系,既然这样,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庶女?庶女也可以来贵妃娘娘的寿宴?”在这个嫡庶有别尊卑有序的社会里,庶女天生就注定要低人一等的。

“虽然清儿是个庶女,但是我们风府一直都有把她当作嫡女来教育培养,她天资聪明,学什么都比我快,就连母亲生病的时候,也幸亏是她独掌大权,将整个风府撑了起来,”风陶陶的语气里虽然满满的都是对风歌清的夸赞,可是众人听在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一个庶女就算你再有能耐,又怎么能越过嫡女去了呢。

“难怪之前京城都在说,风府的大小姐是风歌清呢,”这是在说明风歌清逾越了。

“还不是因为我这个当姐姐的没用,只得清儿出来处理事情,”扮柔弱,风陶陶也是会的。

“姐姐?”风歌清有点疑惑,风陶陶怎么会变了,怎么会将矛头指向自己?她一直不是都挺蠢的吗,所以自己和婉姨娘才敢那么放开手了的去为所欲为。

“妹妹,辛苦你了,”风陶陶才不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风歌清,“都是姐姐没用,就连给贵妃娘娘送寿礼上,我也只会依父母双亲的意见送个玉如意,可是妹妹为了娘娘能对我们风府有个好印象,竟然自己亲手培育出康乃馨,为了我们这个风府,你真的是做得够多了。”

“好一个心思多的庶女啊,”在场的人无不在感慨,一个庶女,竟然瞒着当家主母备礼物,就是为了出风头罢了。

“还不是你们风府不把风歌清当人看,清儿才会为了自己谋出路,”林诗音是真的和风陶陶对上了。

“整个京城有谁不知道,现在的风府是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管家,请问一下,这还叫不把清儿当人看?”

风陶陶的一席话噎得林诗音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姐姐,打从一开始便看我不顺眼,父亲叮嘱我要带好妹妹,可姐姐你却从寿宴开始就把清儿叫到你身边,现在更是一直挑拨我们姐妹两个的感情,不知姐姐你居心何在?”

“我才没什么居心,我用得着挑拨你和清儿的关系?”林诗音被风陶陶逼急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我只是见不惯你一个失了清白的人,来到贵妃娘娘的寿宴上,凭白给人添了晦气。”

“一直在给贵妃娘娘添晦气的人是你啊,是你一直在挑事。更何况,失了清白?谁人见到了?”既然二皇子欠自己那么多,那自己便利用他一次吧,“那日陶陶的丫鬟是有被绑架,我跟着去找丫鬟的时候,正好被二皇子的手下救了,”说完,一个询问的眼神看着二皇子。

“是有这事,”二皇子也只得回答。

“后来二皇子还来风府探望了我,请问身份尊贵的二皇子会探望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吗?”既然是二皇子等人给自己扣上了失去清白的大帽子,那现在便由他们来摘掉吧。

“二皇子便是能证明陶陶清白的人,大家都是姐妹,这件事就是个误会,以后大家都不要再提了,”王语嫣对于这件事的走向还是很满意的。

章节目录 第42章 撕破脸皮 容贵妃的寿宴结束后,风陶陶完全撇开风歌清,跟着李琳儿王语嫣缓缓走出了宫门口。

拜别了王李二人,正准备踏上自己家马车的时候,风歌清娇滴滴的声音在后方响了起来:“姐姐,你怎么不等等人家?”

“等你干嘛?”受了一整天委屈的风陶陶此时此刻对风歌清完全是没有好脸色,她要是识趣的最好就自己躲得远远的。

“当然是等着我一起回家啊,难道姐姐因为今儿个贵妃娘娘寿宴上别的姐姐们的话,现在拿妹妹出气?”果真是玩心计长大的,风歌清一席话给风陶陶又招了不少黑,此时宴会刚散,宫门口人来人往,姐妹两个的话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妹妹说笑了,我只是不妨碍你攀龙附凤罢了,更何况,你口中的姐姐那么多,差我这么一个无德无能的姐姐吗?”风陶陶语气平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生气。

“姐姐,你又乱说我,”委屈巴巴的声音配上几滴眼泪,身旁的人无不在以为风陶陶欺负风歌清是常态了。

“喂,你可不要太过分了,”在寿宴上一直和风陶陶对呛的林诗音第一个就站出来替风歌清打抱不平。

“我和清儿两姐妹的事,关你何事?更何况我一个侯爷府的嫡女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庶女,有错吗?”一直扮软弱,身旁的这些人还真的当自己是软弱好欺负的。

“怎么不关我的事,清儿也是我的妹妹。”

“哦,那就有劳你送她回去了,清儿的姐姐。”风陶陶此时对于风歌清只有恨,简直无法和她同乘一辆马车。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苛待庶妹?”林诗音才不信风陶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不怕,反正就算没有,明日整个京城也要有了,不是吗?”表情是有点咄咄逼人,但是风陶陶承认这样的感觉真好,不用忍什么,有什么不爽的,直接就可以说出来。

“柳儿,我们走吧,”扶着柳儿的手踏进马车,径直让铁手驾车离去。

“姐姐,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欺负我,有什么我们回家再说不好吗?”马车后面,心里很暗爽的风歌清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哭诉着风陶陶的过分。

这下好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风陶陶苛待庶妹了。

“小姐,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过了?”马车内,柳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也觉得我过了?”风陶陶认为柳儿是个贴心的,会理解自己的,哪知道还是问出这个蠢问题。

“奴婢的意思不是对二小姐过分了,是对小姐你自己过了。”

“哦?”

“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风歌清,坏了小姐的名声,”柳儿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对风陶陶的心疼。

“可我没得选,”风陶陶很是欣慰柳儿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是现实逼得她不得不这样,“就算我不这样,他们也会有上千种方法逼我这样的,还不如我自己这样,至少我畅快。”

话音未落,马车似乎是被什么人截停。

“铁手,怎么啦?”马车内的柳儿问着外面驾车的铁手。

“奴才斗胆,不知二皇子让我停下所为何事。”外面的铁手并没有回答柳儿,相反,像是用一种故意大声提醒的声音问着逼停自己的人。

“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二皇子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打狗还要看主人,”马车内的风陶陶在听见铁手说二皇子的时候,便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躲是躲不掉,索性掀开马车帘,探出头去。

“哈哈,那你是承认你是狗的主人了?”二皇子为能占到风陶陶的便宜而洋洋得意。

“如果我是狗的主人,我便也是一只狗,二皇子和我这只狗说话,您听得懂吗?还是说,二皇子您?”风陶陶没说出口的是难道您二皇子也是一只狗,她不敢说出,毕竟二皇子身份尊贵,一个动怒便会让自己满门陪葬。

“胡搅蛮缠,简直不可理喻,疯狗一条,”二皇子占到的那点便宜都被风陶陶呛了回来。

“那便离我这条疯狗远远地,我怕我控制不住咬了你,”所幸现在人烟稀少,所处的位置更是人迹罕至,风陶陶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二皇子的憎恶。

“你很恨我?”二皇子从风陶陶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浓浓的恨意,似乎自己和她有着血海深仇一般,她的眼神似乎就要把自己生扒活吞。

“我有资格恨吗?”风陶陶深知现在的自己是一只蚂蚁,不要说复仇,就连恨,都不敢恨得明目张胆的。

“你说的是没资格,那便是恨,”二皇子听出了风陶陶话里的意思。

“素未平生,说什么恨,”风陶陶有点后悔过早地展示自己的恨意了。

“我们可是认识了很久的,”不知道为了什么,轩辕景夜一直都是把风陶陶当作一颗上位的棋子,甚至在发现她蠢昧的时候随便安排一个男的去当她的夫君,只要最后风府站在自己这边便行。可是,现在,当风陶陶说出素未平生的时候,自己的心却隐隐作痛,大概是一种不能控制的痛苦吧,“你是怪我今天没有帮你出头?”

“不敢怪,”风陶陶很是感谢二皇子自作多情,给了自己一个顺着往下爬的梯子,她也就完美地掩饰自己对二皇子根深蒂固的恨意。

“那便是怪了,”得到风陶陶的答案,轩辕景夜的心里舒服一点儿,语气稍微缓了一点,“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男的,那种场合,我不方便多说话。”

“陶陶并没有责备二皇子的意思,只是恨自己命不好,遭人捉弄,连自己最亲近一起长大的妹妹最后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感觉自己很失败,”风陶陶的话里真真假假,但是抹黑风歌清是有意的,你风歌清不是想要成为二皇子妃吗,那我便让你成不了。

“对不起,”不知道为了什么,当听见风陶陶那样说的时候,二皇子竟然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

“谢二皇子关心,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真的不在意别人看待你的眼光吗?”似是害怕风陶陶不明白自己所指,二皇子特意补了一下:“刚才宫门口发生的事都传遍了。”

“不在意,更何况,在意了又有何用?”风陶陶的语气里满满都是沧桑。

章节目录 第43章 受罚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守在前门的王伯见风陶陶下了马车,便急忙迎了上来。

“小姐,等下见着老爷了,说话语气温婉一点。”

“怎么啦,王伯?”王伯会这样提醒自己,定是发生了什么让父亲生气的事。

“小姐和二小姐一起出的门,可现在二小姐却由林尚书的千金送了回来,这传出去对小姐不好啊,”王伯只能含蓄地说一点点。

“谢王伯提点,我会看着办的,”风陶陶很感谢王伯,衷心的王伯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都勤勤恳恳地为风府付出着,着实值得钦佩。

虽然夜已深,但是前厅里还是灯火通明,看来除了父亲,定是还有其他的人在等着父亲处置自己,毕竟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是有够伤风败俗的。

“哟,我的大小姐,可算是回来了,”一直称病卧床的婉姨娘,今日居然也出现在前厅,看见风陶陶踏进了前厅的大门,便出言讽刺,“这清儿都回来这么久了,不知道大小姐是去哪里玩回来了?”只差没明着说风陶陶出去鬼混了。

“爹爹,女儿今日在外面做错了事,还望爹爹惩罚,”视婉姨娘的话为空气,风陶陶径直走到风雷的面前,直直地跪在地上,等着父亲发落。

“陶儿这是干嘛,地上凉,有什么起来说,”本来林诗音送着风歌清回来控诉风陶陶的过分做法的时候,风父的心里生气极了,想要等着风陶陶回来狠狠地惩罚她一下。但是,当宝贝女儿真的跪在地上给自己认错的时候,心里再大的气也消了。

“老爷,”婉姨娘见风雷这么轻易地便想让风陶陶起来,心里很是难受,这个男的心里果然满满的都是韩馨子和她的一双儿女,根本没把自己和清儿放在心里。

“爹爹,”风歌清见婉姨娘出声,也忍不住出声,跑到风陶陶身边跪下,哭得梨花带雨地说道:“恳请爹爹为我做主。”

“爹,”风辰逸看见婉姨娘母女不放过自己的姐姐,急得喊了一声风雷,却被风陶陶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爹,身为风府的长女,女儿该以身作则,既然犯了错,就该罚。”风陶陶没有起来,而是继续直直地跪在地上,给了风辰逸和韩馨子一个安慰的眼神。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风父这是在给风陶陶机会辩解,不然是非黑白都由婉姨娘母女说了算,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要受委屈了。

“女儿今天有两错,一是错在,身为长女,没有教导好庶妹,并且在妹妹犯错的时候不仅没有指正她,还和她置气,丢了风府的颜面,”风陶陶将自己今日和风歌清之间的斗争轻飘飘地归结为姐妹斗气。

“姐姐,今日你在外面可不是和我置气,是存心刁难我侮辱我,更何况姐姐说我犯了错,我何错之有,”风歌清可不信凭她风陶陶一张嘴能颠倒是非黑白。

“妹妹给贵妃娘娘送的礼可有提前告知过父亲母亲?”

“我只是想立个功,给父母亲一个惊喜。”

“那如果贵妃娘娘花粉过敏,出了什么事,妹妹你是不是想要整个风府给你陪葬?”风陶陶说这句话的时候浅笑盈盈地看着风歌清,可却把风歌清看得心里直发麻。

“这?”毕竟是年纪小,风歌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小姐说笑了,清儿心境纯净,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更何况现在贵妃娘娘不仅没过敏,还很喜欢清儿的礼物,对我们风府也是看得更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婉姨娘三言两语便搬正了风歌清的劣势。

“我也知道妹妹心思纯洁,可是就害怕她被人利用,希望她做什么之前都先和父亲母亲商量,一家人只有团结才能够同舟共济。”

“清儿知错,以后做什么之前都先禀了父亲母亲。”风歌清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是无益,毕竟风雷的心明显是偏向风歌清的。

“这件事你们姐妹两个都有错,就各罚抄一遍女戒吧,”风雷和稀泥般地略过第一件事,并不希望有人再提,“陶儿说的第二个错,是什么?”

“第二个错,女儿错在和外男说话耽误了回家的时间。”说完这句,风陶陶故意停了下来注意众人的表情。果真众人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再丰富不过了。

“大小姐,不是姨娘托大说你,你现在在外面的名声已经够不好了,再和外男纠缠不清,不仅影响了你,还会影响逸哥儿的婚姻大事啊,”婉姨娘虽然心里很是痛快,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教着,也只敢说是影响逸哥儿,不敢说自己的女儿。

“我才不怕,”风辰逸听见婉姨娘这样说姐姐,心里早就不痛快了。

“逸哥儿,不可对姨娘无礼,”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韩馨子知道风陶陶这样说定是有她的用意,毕竟自从从南城回来之后,风陶陶给了韩馨子太多的惊喜。

“陶陶并没有和外男纠缠不清,”看见婉姨娘的反应,风陶陶很是痛快,“是二皇子对女儿纠缠不清。”

“二皇子?”这下轮到房间里的众人惊讶了。

“你胡说,二皇子怎么会对你纠缠不清?”风歌清受不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对别人献殷勤,哪怕是之前说好的假的也是不行的。

“妹妹你不信?”风陶陶忍着笑,继续说:“我也不信,可是二皇子真的在我回来的路上拦着我,还给我说对不起。”

“他给你说对不起?”这下发问的可是风雷,二皇子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说对不起。

“是的,爹爹,二皇子说对不起,没有在寿宴上众人说我丢了清白的时候帮我出头,他说他有他的难处,”风陶陶真真假假地将今天下午二皇子的话说了出来。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风歌清弄不清楚,自己努力想要攀上的人为何会对风陶陶这样一个蠢货说对不起。

“可能二皇子也是见我可怜吧,被那么多人围攻,”风陶陶无所谓地耸耸肩,“以后我就好好待在家里,抄女戒。”

“嗯,你就好好抄女戒吧,管家的事你和清儿都不要管了,过完年你们又要跟着叶师父学习礼仪准备选秀的事,现在就都好好准备准备,不要让师父看低了你们,”韩馨子这是在不着痕迹地夺了风歌清管家的权力。

“是,母亲,”风歌清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嵌进了肉里,才勉强维持住端庄的形象。

章节目录 第44章 争吵 冬已渐深,整个京城都被厚厚白白的雪被子覆盖着,站在大街上,一副银装素裹的模样,温暖和煦的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冰柱滴滴答答地流着融化的冰水。

风府上下除了风府需要照例上朝早起外,其余的人都被特批可以晚起一会。

待到王伯安排人清扫院子里积雪的时候,厚厚的积雪早已被勤劳的太阳公公给融化了些许,融化后的雪水顺着路的低洼处流淌,杂混着泥土雪水特有清香的味道充盈着风府上空,莫名让人觉得舒爽。

积雪快要清扫完的时候,王伯来到韩馨子身旁禀告有人自称是婉姨娘的娘家前来拜访。

韩馨子让王伯去将人带到前厅泡茶伺候着,有着人去告知婉姨娘风歌清母女二人。

玉笙居的风陶陶听闻此,也十分好奇地丢下手中正在抄写的女戒,巴巴地跑到前厅,想看看风歌清的外祖究竟是何高官。

因着玉笙居离前厅较近,风陶陶走得又急,故她到的时候,韩馨子和婉姨娘母女都还没到。

“哟,你们家就这么个待客之道?来了半天,主人家都还没见着,”刚一踏进前厅的门,一句尖酸刻薄的话便迎面递来。

风陶陶抬起头,定睛一看,惊了一跳,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容贵妃的寿宴上处处针对自己的林诗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风陶陶的话里掩饰不住的惊讶。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果真,林诗音对着风陶陶还是没有好脾气的。

“音儿,不可胡闹,”林诗音身旁坐着一位主语满头的中年妇女,保养良好的脸上难以寻到一丝的皱纹,虽已上了年纪,但仍称得上是一位美妙佳人,足以可见其年轻的时候是有多么的芳华绝代。一身绛紫色的衣服,给美丽的容颜增添了几分贵气,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柳儿,给夫人奉茶,”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应该是和风歌清和婉姨娘脱不了关系的,既然如此,来者是客,风陶陶也不好怠慢了眼前的客人。

“喝茶,喝茶,我们都喝了几杯了?我们难道是来风府喝茶的吗?”林诗音不满地嘀咕着。

“哟,都怪我招待不周,一连下了几天的雪,要打扫还真得花点功夫,这才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韩馨子一进前厅的门,便感觉不舒服,果真和婉姨娘有关的都会让自己不舒服。

“哪里哪里,是我们前来拜访也没有提前告知一声,实属有点唐突,”绛紫色衣服的夫人好言语地说着。

“舅母,”韩馨子还没来得及客套,风歌清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一道粉红色的影子从自己身边飘过,径直来到绛紫色衣服夫人的旁边。

“音儿见过姑姑,”林诗音见到婉姨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特意挑衅地看着风陶陶。

婉姨娘竟然是林诗音的姑姑,那就是说,婉姨娘是尚书府的千金。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惊了,风陶陶一时半会消化不来,难怪那日在宫门口,林诗音说风歌清又不是风陶陶一人的妹妹。

可是一个尚书府的千金怎么会在风府作妾十多年呢?风陶陶百思不得其解。

“娘,这是林尚书的千金,之前容贵妃寿宴的时候多亏了她照顾清儿妹妹的,”看见韩馨子的模样,风陶陶怕自己的娘亲吃亏,便出口介绍林诗音,祈祷母亲能够认出绛紫色衣服的身份。

“这样啊,那还真得多谢谢诗音姑娘了,”听见风陶陶的话,韩馨子仍旧没有多大的反应,照旧淡淡地笑着回答。

“谁要你们谢了,清儿本来就是我家妹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林诗音的话里满满的都是蛮横。

“音儿,不可对长辈无礼,”虽然绛紫色衣服出言阻止了林诗音的莽撞,但是却也只是意思意思,仿佛是不把韩馨子放在眼里。

也对,外界的人都知道,韩馨子的娘家人口稀薄,一个哥哥远远地驻守边疆,多年未见,一个姐姐远嫁,多年没有联系。所以韩馨子一个没有雄厚娘家支持的女子在社交的时候收到鄙夷那也是正常的。

“想必你就是林夫人了吧,听侯爷说过风府和林府的关系,我也想着寻个合适的日子带着婉姨娘母女上门拜访,毕竟清儿都这么大了,有什么隔夜仇是忘不掉的呢、”韩馨子似乎不在意绛紫色夫人的话语,浅笑盈盈地寒暄着。

在场的众人却被韩馨子的话语给惊呆了。

什么,韩馨子竟然早就知道婉姨娘是尚书府的千金,那为什么她不好奇?

既然韩馨子已经知道了绛紫色夫人便是尚书府的林夫人,那为何寒暄的时候竟然带着一种冷冷的疏离感?

“夫人取笑了,是妾身当初嫁给老爷时一个劲地和家里赌气哦,这两年林府送来的信件我也都给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婉姨娘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氛围,用手绢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可是,正如方才夫人所言,清儿都这么大了,不能一辈子不让她知道林府和她的关系啊。”

“娘,你不要哭了,”善装纯真无辜的风歌清走到婉姨娘的身旁,轻言安慰着,那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会认为她们娘俩在风府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哦,难怪诗音姐姐在贵妃娘娘的寿宴上处处针对我,感情是觉得风府不让你见你家的姑姑啊,”站在一旁看戏的风陶陶可是见不得风歌清母女两的委屈样。

“臭丫头,我哪里针对你,还不是你对清儿不好。”

“整个风府的人都知道风府待婉姨娘和清儿好极了,比一般人家对待姨娘庶女不知道好了多少,你现在说我对清儿不好,是谁告诉你的?难道是清儿?”一双质问的眼睛盯着风歌清,说到姨娘庶女的时候特意咬重了发音,风陶陶不信这样她们还不难受。

“我没有,姐姐我没有,”风歌清一急,便哭了起来,看来眼泪真的是风歌清母女两个的武器了。

“喏,诗音姐姐你也听见了,清儿说没有,不知道姐姐是听信了谁的谗言,或者是哪个杀千刀的在我背后嚼舌根,”风陶陶明知道是谁,却依旧骂得难听。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诗音简直是一口老痰憋在胸口,难受极了。

“囡囡,怎么可以说脏话呢,”韩馨子没有责备风陶陶和林诗音这样子争吵,反而是责备她说脏话,这让林夫人感觉受挫。

章节目录 第45章 外祖撑腰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都好动,”林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毕竟自己的女儿跑到风府和风府的大小姐吵架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的宝贝女儿,与其那样还不如说她是好动。

“就是,就是,”婉姨娘见没人在意自己伪装出来的委屈,便收拾起那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附和着林夫人,毕竟自己现在不能和林夫人之间有间隙,自己还需要这个弟妹给自己撑腰呢。

“囡囡,你去后院里帮王伯盯着打扫积雪,”韩馨子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这个林诗音继续争吵下去。

得到韩馨子命令的风陶陶也不想再继续和林诗音喋喋不休的争吵,可是又担心自己娘亲一个人在这里被欺负了,一副担忧的小模样看着韩馨子,却被韩馨子安慰的眼神的哄走了。

风陶陶走后,前厅顿时安静下来,风歌清和林诗音两个表姐妹拉着手坐在一起话着家常,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林夫人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多到府上来玩玩,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嘛,”韩馨子并不害怕让婉姨娘和林府过多地来往,大大方方地邀请者林夫人。

“那是一定的,以后我可得多来看看我这姐姐,”顿了顿,林夫人装出一副才发现的样子,“姐姐,你怎么一副看起来病恹恹的模样啊?”

“哎,不提也罢,病了许多年了。”

“病了许多年都没有请大夫回来好生调养着?”林夫人加强了话里的惊讶语气。

韩馨子听见二人的谈话并不搭话,左手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地拨弄着上面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见韩馨子不搭话,婉姨娘开口道:“估计是老毛病了,老爷和夫人也请人帮忙看着,可是一直都没什么大的起色,府上养着的府医也帮着调养了几年,起色也不大,说起来只是不好也不坏。”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不给家里来封信,家里也好帮你找个名医啊,”林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是看不起风府。

“还不是当初和爹生气,今儿个都没脸见爹啊。”

“父女哪有隔夜仇,爹一直念叨你,你要是再不理他,他就要抑郁生病了。”

“所以啊,现在你和尚书大人冰释前嫌了,一家人可以和和气气的,尚书大人身体好,尚书府也可以请名医给你医治,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韩馨子从来没相信过婉姨娘是真的生病,既然做戏,她便帮她们做全套。

“就是就是,”没能让韩馨子吃瘪,林夫人的心里还是很不爽的,“过完年就要开始准备选秀了,不知道风夫人有没有替清儿考虑一二。”

“林夫人说笑了,我们风府不像其他家,在我们家,嫡出庶出都一样的重视,几个月前,老爷就特意去请了叶蓁蓁嬷嬷来给陶陶和清儿教习,”韩馨子说道嫡出庶出的时候,仍旧咬重了音,你林夫人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可是你们尚书府的千金还不是在我们风府作了一个小妾。

“那感情是好的,”再次吃瘪的林夫人稳住自己的情绪,尽量用一种平缓的语气轻轻地说着,“老尚书也只有音儿和清儿两个孙女,心里自然也是盼望着她们以后有个好的归宿。”

“那是自然的,做长辈的哪有不盼着后代好的呢,”顺着林夫人的话,韩馨子应承着,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对林夫人说:“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们姑嫂两个叙旧了”,侧过身又对着婉姨娘说道:“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吩咐下人吧,招呼好你的兄弟媳妇就行。”

“是,妾身知道,”婉姨娘一副温柔恭顺的模样对着韩馨子。

韩馨子刚走出前厅,林夫人便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婉姨娘,“婉姐姐,你受苦了,我听夫君说,以前尚书府的婉姐姐是最最娇纵的,今儿个一见……”话还没说完,眼泪便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今儿个一见,却要对着一个没有后家支撑的小妇女卑躬屈膝,”婉姨娘接着说完了林夫人没说完的话,不禁唏嘘不已。

“哎,还不是我自作自受,”叹了口气,婉姨娘无可奈何地说道,对着音儿清儿挥了挥手,让两个丫头来到自己的身旁,从白皙的右手上褪下一个晶莹剔透的镯子套在林诗音的手上,林诗音想要推却,却被林夫人劝住,“这是你姑姑的心意,你收下吧。”

“是啊,从你出生到现在,姑姑都没有见过你,是作姑姑的不是,”说到动情处,婉姨娘的眼睛变得通红,强忍着泪水,坚强地说道:“音儿,清儿,你们要听长辈的话,长辈是不会害了你的,当初我就是一意孤行想要嫁与风雷,哪怕为妾也在所不惜。现在我是得偿所愿了,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十多年过得什么日子,没有朋友,没有过去的骄傲和辉煌,还连累了我的清儿成为了庶女,不分理由地就低了别人一头。”

“姑姑,你别担心,我是打心眼里的喜欢清儿妹妹,我一直就想有个妹妹,一见着清儿妹妹,我便知道她是我妹妹,以后有我护着她,没人敢欺负她的,”率真的林诗音拍着胸脯向婉姨娘保证着一定会待风歌清好。

“姐姐,”这声姐姐,风歌清是发自内心的喊的,毕竟林诗音一直待自己都不错。

“你我二人都上了年纪了,能为小一辈谋划的我们就尽量谋划,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林夫人见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禁感慨,“她们姐妹二人这样互相扶持,以后定会不输你我的。”

“对,姑姑,清儿妹妹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林诗音握着风歌清的手给她加油打气。

“清儿,以后受了什么委屈,尽管给尚书府来信,就算舅母我和你舅舅帮不了你,上面不是还有你外祖祖给你撑腰的嘛。”

“谢谢舅母,”风歌清走到林夫人的面前跪下,给她磕了磕头,内心里残缺的地方也逐渐圆满起来,从现在起,自己和娘亲再也不用孤军奋战了,自己一定会让自己和娘亲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姐姐,要我说,你也该回尚书府走动走动了,不然别人都忘了你是尚书府的千金了,”林夫人想起方才韩馨子的态度,心里仍旧是生气的。

“我打算等过完年就去尚书府玩个几天,”婉姨娘这是答应了。

“那我回去就告诉爹娘,他们一定高兴极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受伤 婉姨娘本是林尚书府千金小姐的消息在风府只是惊讶了一下众人便如同一粒沙子投入汪洋大海一般再也没有起任何涟漪了。

本想借助自己身份尊贵来提高自己地位的婉姨娘和风歌清可是打了一个空算盘。

整个风府现在就像这件事压根没发生过一般,该做什么还是做着什么,整个风府都在为就要来临的新年做准备。

就连风陶陶也带着柳儿如意出门,准备购置一点新奇的东西当作新年礼物送给王语嫣和林静姝等人。

街上人来人往,一副熙熙攘攘的繁荣景象,各种大小形状红色的灯笼已经被商家挂在路边的摊位上或者是店铺的显眼位置吆喝售卖,好一副喜庆欢乐的模样。

“小姐,正月十五我们去看花灯猜灯谜好不好,”如意一脸憧憬地对着风陶陶说道。

“就你这智商,还猜灯谜,”风陶陶打趣道,人却被拐角处一家生意颇好,店里挤满了人的名为归云阁的客栈所吸引。

“小姐想去试试?”

“你呀,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风陶陶食指轻轻地刮了刮柳儿的鼻翼,一脸宠溺地看着柳儿,不知道为了什么,今天出来走走,风陶陶的心情变得好多了,不像待在家里那般的郁闷。

其实想去归云阁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轩辕瑾瑜。上一世二皇子登上皇位后,彻查整个京城的酒馆客栈,一查便查出了很多隐藏起来的信息。

这个归云阁上一世的时候是南诏城的城主所有,只是上一世并不知道南诏城的城主名字唤作轩辕瑾瑜。

风陶陶能够感觉到轩辕瑾瑜对二皇子等人有一种天然的排斥,说不上亲近,也说不上明显的排斥,但是风陶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轩辕瑾瑜不是二皇子那边的人。虽然上一世轩辕瑾瑜没有与二皇子为敌,但至少至始至终,轩辕瑾瑜都没有站在二皇子的那边。

只要不是站在敌人那一边的便能为自己所用,自己毕竟救过轩辕瑾瑜两次,如果让他帮自己招募一小支队伍,以他的力量,应该是不难吧。

其实,最主要的一个原因,风陶陶根本就不愿意去承认,她想见轩辕瑾瑜了。前几次见面都是有如匆匆一眼,可是就是那短暂的相处在风陶陶的内心扎根发芽满满长大,一开始只是占据了内心一个小小的角落,可是当有天风陶陶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却没有能力去阻止自己想念这个不可能的人。

她想念他,可是,她不能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能埋在心底,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自己这一世是为了复仇而活的,所以她明明可以让铁手私底下去组织一支队伍,可是她却偏偏想要假手于轩辕瑾瑜。

也许,这会是风陶陶和轩辕景夜之间少有的联结。

归云阁内,风陶陶要了一个天字号包间,带着柳儿如意坐在视角良好的包间内,穿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凝冻起来的冰河上,好动爱玩的小孩子们嬉闹着滑冰。

“小姐,这里真适合看风景,”见多识广的柳儿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包间是少有的能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窥得大半个京城情形的地方。

“是啊,能拥有这间客栈的老板绝度不是一般人,”蠢萌蠢萌的如意也由衷地感慨着。

不知道为了什么,光是听见如意这样夸奖轩辕瑾瑜,风陶陶的内心都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蜜。

“小姐,你怎么笑了啊?”如意见到风陶陶嘴角上扬,心里觉得十分惊奇。

“额,我笑了吗?”风陶陶简直就是被问懵逼了,顿了一下,“看见外面的儿童嬉戏,你不觉得很开心吗?”只得反将如意一军。

“开心啊,奴婢小的时候最爱和小姐玩堆雪人了,每次大雪过后,都要偷偷溜到院子里堆雪人玩,可是最后都会被周妈妈逮到,小姐倒还好,不会受罚,奴婢可就不一样,周妈妈每次都要打奴婢的手掌心,”仿佛年少时被打手掌心的一幕幕还出现在如意的眼前,她边说,还边后退闪躲。

“是啊,小时候真好,”风陶陶不禁感慨起小时候的无忧无虑来,注意到柳儿半天没说话,便问道:“柳儿,你小时候爱玩吗?”

“回小姐,奴婢很小的时候便被人贩子当作男孩子拐卖,人贩子发现我不是男孩后便将我遗弃在荒郊野外,我一个人在森林里生活了大半年,幸亏后来打猎的舒老爷救了我,才让我有了个名,到了舒府,也是跟着铁手他们练功,我没堆过雪人呢,”柳儿说这些的时候,竟然用一种平淡事不关己的态度说出来,可是眼神里的凄凉还是感染了风陶陶如意二人。

“柳儿姐姐,你不要难过,以后你有我和小姐,你再也不会受委屈了,”如意安慰人的方式简直太简单。

“柳儿一身好功夫又懂医术,哪里会受委屈,”风陶陶白了如意一眼,打趣道:“你当做是你啊。”

“小姐,你又欺负人,”如意感觉到如今自己的小姐是越来越爱欺负自己了。

“砰,”风陶陶还没来得及回应如意,包间的门便被什么撞开,一个白色的人影随即被踢了进来,两个黑衣人跟在后边持着剑追着。

“是你?”那被踢进来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带着丝丝血迹的不正是这段时间风陶陶朝思暮想的南诏城城主轩辕瑾瑜吗?

说时迟那时快,见到黑衣人中的一人持剑便要往轩辕瑾瑜的胸口处刺去,风陶陶想也没想,便身子往前,蹭了过去,这下,剑没伤着轩辕瑾瑜,却在风陶陶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浸湿染红了衣裳。

“柳儿,”见到另一人还想再对轩辕瑾瑜动手,风陶陶情急之下直呼柳儿,柳儿得到命令,立马取下盘在腰间的软剑和黑衣人周旋。

“小姐,你没事吧?”手无缚鸡之力的如意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没事,快把这事闹大,”风陶陶虚弱地交待着。

“救命啊,来人啊,有人想谋害皇亲国戚啊,有反贼啊,”拉开了声音,如意胡乱地喊着,所幸效果良好,话音还没落,归云阁的侍卫便刷刷跳了出来和黑衣人打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47章 黑衣人 “小姐,你没事吧,”见到有人出来帮忙击杀黑衣人,如意便停下呼救,跑到风陶陶的身边,看见风陶陶手臂上的血迹正变得越来越大。

“没事,”风陶陶毕竟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受到伤害没有习武之人能忍,但是,当下,自己却不得不忍住,不能让如意担心,分了柳儿的神。

“阁下是谁?竟敢在归云阁撒野,”冲出来的侍卫中看似领头的那人对着黑衣人说道。

“不管我们是谁,今日我们就是要取那人性命,”黑衣人的头头回道,可是手上却没有放松对柳儿等人的进攻。

“你可知你们在追杀的是谁?”侍卫头头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轩辕瑾瑜,一脸惊讶地问道。

“要杀他,自然便是知道他是谁的。”

“你们的胆子可真大,”侍卫领头简直是惊讶于眼前几人的胆大,明明知道了轩辕瑾瑜的身份居然还是想取他性命。

“不敢当,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黑衣人陶陶停顿了一下,突然转过方向,不在和柳儿侍卫纠缠,剑的方向直直地指向了轩辕瑾瑜。

“呯,”眼见那剑就要绕过风陶陶直直地刺向地上躺着的轩辕瑾瑜,一道银光劈了过来,径直改变了剑的的方向,只见银光的主人柳儿因为两剑相交时震动的力量过大,虎口已开始流血。

“武功不错嘛,”黑衣人揶揄道,转过身准备先解决掉碍手碍脚的柳儿,可是被虎口疼痛分了神的柳儿并没有意识到黑衣人的举动。所幸一旁的侍卫头头一剑刺在了黑衣人的胸口,阻止了黑衣人的行动。

“撤,”被刺中的黑衣人头头狠狠地盯着侍卫头头看了一眼,带着另外的黑衣人一个翻身便飞出了归云阁。

“你们去追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余党,另外去请云大夫过来,这里有客人受伤了,”安排好这些,侍卫头头走进包间,关好门窗径直走向轩辕瑾瑜。

“主子恕罪,云翼来迟了,”看着躺在地上的轩辕瑾瑜,云翼觉得都怪自己没有好好看好归云阁,才会闹出今日这一出。

“不怪你,就算没有今日,其他日子,他们逮着机会还是会想杀了我的,只是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出手,”方才嘴角还带着血丝,一脸苍白的轩辕瑾瑜一扫方才的惨状,从地上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在场的除了风陶陶和云翼知道归云阁与轩辕瑾瑜的关系,柳儿和如意并不清楚,柳儿倒还好,算是沉得住气,但是如意却不禁发问。

“我?”轩辕瑾瑜见到如意的模样不禁觉得有点好笑,想着方才她护主的模样倒也是一个忠诚的,现在大概是在怪自己害他们主子受了伤吧。

“你方才不是受了伤吗?”如意还是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也是受了伤的呀,”轩辕瑾瑜越来越觉得逗眼前的女孩子有点好玩,只是她的主子好像是有点虚弱了,便走到风陶陶的身旁,对着她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承蒙城主记得,我们又见面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的心里却复杂无比,自己果然一直都是一个弱鸡,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这还谈什么喜欢啊。

“把这个服下,”轩辕瑾瑜从怀里掏出一瓶陶瓷白的小药瓶,从中倒出两粒,一粒给了风陶陶,另一例递给了柳儿。

“这是?”如意永远都是个心直口快的人,风陶陶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如意倒是给问了。

“止血的,对你们的伤口有好处,”这次还没等轩辕瑾瑜说话,云翼便开口回答了。

正在这个当头,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有着雪白色长长胡子的瘦削老头拎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

“城主?”发出疑问的正是被云翼请来的大夫云大夫,他只知道有人受伤了,未曾想到受伤的竟是轩辕瑾瑜,早知道,他就不磨蹭着过来了,本来自己被云翼随意叫来,心里已经很憋屈了,但是看到轩辕瑾瑜的时候,一切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我没事,你先给这个姑娘看看,”指着风陶陶的方向,轩辕瑾瑜命令道。

“伤在手臂了?”看见风陶陶手臂上衣服已经被划开了口子,鲜血已经将口子周围的衣服给浸湿了。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

“去内室给她包扎吧,”只见轩辕瑾瑜取下包间墙上的梅花挂画,对着空白的墙面用力推了一下,一声响动,墙上居然出现了一道门。

风陶陶等人跟在轩辕瑾瑜的后边走进了内室,只见内室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的屋子里面一应的起居用品全都齐全。

走在队伍最末端的云翼碰了碰墙上的一个把手,将内室与包间之间的门给关了起来。

“你们去里面吧,”原来眼前所见的并不是内室的全部,内室的最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卧室。

风陶陶跟着云大夫走了进去,一张简单的床静静地躺在那里,诱惑着风陶陶。

“你和城主什么关系?”云大夫居然八卦地问道。

“见过几次面罢了,”能是什么关系,不过就是见过几次面罢了,自己一个在外人的眼里早就没有了清白的人,怎么配得上轩辕瑾瑜。

“这可不像,城主从不带女眷回来的,”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云大夫边用金剪剪开风陶陶伤口周遭的衣服,便八卦。

他从不带女眷回来,可是自己也不是他带回来的女眷啊,自己只是想见见他知道归云阁属于他,便想着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他,所幸运气好,人是见到了,可是自己却是挂了红。

“好了,”风陶陶胡思乱想的瞬间,云大夫几下就把伤口给包扎好了,“回去以后记得不要让伤口碰到水,饮食上避免吃发物,七天后来归云阁找我给你换药。”

章节目录 第48章 福星还是祸星 “小姐,你没事了吧?”见到风陶陶和云大夫从里间走了出来,如意和柳儿便迎上去问道。

“没事,伤口不深,”风陶陶回答道。

“伤口没毒吧?”柳儿问的并不是风陶陶而是云大夫。

“有毒,不过老夫已经给她解了,”云大夫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柳儿,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懂得这么多。

“啊,小姐的伤口中毒了?”虽然没柳儿懂事,但是如意对风陶陶那可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在意。

“傻丫头,方才大夫不是说毒都已经解了嘛,”风陶陶出言安慰着如意,不知道为了什么对着如意,风陶陶的心里总是有万般柔情,舍不得让她着急。也许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自己并没有把如意当作是一个丫鬟,更多的是陪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姐妹吧。

“给这位姑娘也看看手吧,”云翼突然对着云大夫开口道。

“不碍事,一点小伤罢了,”满不在乎的语气中透露着疏离和戒备。

“柳儿,”风陶陶很关切地看着柳儿,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丫头,自己可不愿意她有事。

“小姐,奴婢没事,”柳儿还是坚持道。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风陶陶还是相信柳儿的,毕竟柳儿自己的医术也不低。

“真是一个倔强的丫头,”云大夫摇了摇头,打开了通往了包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云翼柳儿如意也跟在后面一起走着,风陶陶正准备跟在队伍的末尾一起走出去的时候,轩辕瑾瑜突然开口说道:“你留下,我有点话想问你。”

“我?”听见轩辕瑾瑜的话,风陶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嗯。”

“小姐?”如意害怕轩辕瑾瑜对自己的小姐做什么,一脸担忧地停下了脚步。

“你和柳儿在外面等着我吧,”方才在里间的时候,风陶陶便已经觉得自己这一世是没有喜欢人的资格了,以后便将轩辕瑾瑜当做一个秘密埋在自己的内心好了,这一次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了吧。既然这样,那他有什么要说的,还不如静静地听着。

通往包间的门再次关了起来,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风陶陶和轩辕瑾瑜。

没有其他人的空间现在简直是静得可怕,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得无限的大。

“你说,你是我的祸星还是福星呢?”轩辕瑾瑜率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安静。

“啊?”轩辕瑾瑜的话让风陶陶很是摸不着头脑。

“每次遇见你,我都没有好事发生。”

“哦,大概是我是天煞孤星,只会给身边人带来不好的吧,”自己果真是天煞孤星,连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都会遭遇不幸。

“你信这个?”

“没什么信不信的,命数就是这样吧,”风陶陶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沮丧,自己果真没用,什么也做不了。

“那是那群女的胡说的,不要记在心里,”轩辕瑾瑜认为风陶陶是被那天宴会上林诗音等人所伤害了。

“并不是,是之前有高僧就说过的,”风陶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把自己的这些个难堪居然通通都告诉了他。

“江湖骗子罢了,”轩辕瑾瑜意识到自己勾起了风陶陶不开心的回忆了,遂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不喜欢二皇子?”

说是问句,可是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肯定。

“嗯,”风陶陶没有想什么便肯定了。

“那你不怕我是二皇子的人?”

“不怕。”

“为什么?”

“你和他不是一类人,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么相信我?”

“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以后记得收着点对二皇子的不喜欢,毕竟你现在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你对抗不了他,”轩辕瑾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风陶陶说这些,就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告诉他自己的小秘密;“我也不喜欢他,今天追杀我的十有八九是他派来的人,但是我并没有什么反击的方法,只能装出自己病恹恹,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麻痹他,哪怕快被打死了,我也不能还手。”

“意思以后我能对抗他?”风陶陶只注意到轩辕瑾瑜话的前半段。

“肯定能,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时候不要出手,解决一个人,最好是斩草除根,不然后患无穷。”

“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因为我想娶你。”

“因为可怜我没了清白还是因为风府?”虽然风陶陶很想眼前的男子能够娶自己,可是如果是因为这两个原因,那自己会很痛苦的,见到轩辕瑾瑜没有回到,风陶陶不忍心听到答案,急忙说道:“我不嫁人,风府有我的地位,我不用嫁人。”

轩辕瑾瑜的犹豫并不是因为他是着两种原因中的一种,他只是惊讶于,风陶陶是遭受了什么,本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级,怎么会这么悲观。

得到风陶陶的拒绝,轩辕瑾瑜苦笑一声,开口道:“如果以后你想嫁人了,记得来找我,南诏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轩辕瑾瑜希望眼前的女子能够嫁给她喜欢的人,得到她想要的幸福,而不是将就。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女子喜欢的人正是自己。

“嗯,谢谢,”除了谢谢,风陶陶此时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你保重。”

你可千万要保重,我活在苦难中的希望。这一世,我背负的苦难太多,喜欢与爱对我而言是那瑶池的奢侈品,以后但愿你能够遇见你喜欢的人,希望她能照顾好你,愿你余生幸福,我就苟且偷生罢了。

“保重,”轩辕瑾瑜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为什么一向坚强的自己会被眼前女子痛苦的模样所影响,看见她的难受,竟然想要上前去拥抱她,给她一个安慰,可是自己现在被人追杀,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她保护她呢。

此一别,但愿你一生顺遂,觅得如意郎君,幸福美满。

可是,我多想你成为我的福星。

章节目录 第49章 招兵买马 那日从归云阁回来的风陶陶待在玉笙居里消沉了两日,幸亏临近过年,风父和韩馨子都很忙没有注意到风陶陶的反常。

回来后的第三日,风陶陶总算是走进了玉笙居的院子,此时满院都被洁白的雪花覆盖着,丫鬟婆子们在厢房里准备着过年的事情。

见到风陶陶总算是推开了寝室的门走了出来,和周妈妈们谈论着过年准备事情的如意停下了手上的针线活,顾不上地上的积雪,头顶上落着几片雪花地跑到风陶陶身边,惊喜地问道:“小姐,你起来啦?”

这也难怪,那日回来后,风陶陶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吃不下东西,也不愿意走出房门,一个人就是静静地待在卧室里,甚至不准周妈妈等人去告知老爷和夫人。

今儿个小姐走出了房门,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嘛。

“在谈论些什么呢,这么开心,”风陶陶见到众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丝的喜悦,情绪也被影响了,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地笑了起来。

“回小姐,我们在说着过年的事,”周妈妈是个忠诚的,这两日见小姐不开心,也没有去问什么,只是默默地把玉笙居给管理好,尽量不让下面的人影响到风陶陶的心情。

“是啊,就快要过年了。”风陶陶在心里感慨道,自己已经重生大半年了,可还是一事无成,自己再这样下去,难道是要让风府重复上一世的路子?

“可不是嘛,过年了,我就可以回家去看看小孙子啦,”周妈妈的话正是众人的心思。为人奴婢的可不像那些个主子一样,可以日日守在家人的身边,他们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主子开恩了才能回家去和自己的家人小小地团聚上几日。

“嗯呢,到时候我一定给娘说说,让你们回去多待上几日,”风陶陶的内心深处是将玉笙居的众人当作是自己的责任,她要保护的不仅仅是风府还有玉笙居的众人,不仅仅是那些主子,还有这些为了风府奉献了自己青春年华的下人们。

“哎哟,小姐,这可不必了,夫人本就比其他府上的夫人仁慈多了,让我们回去探亲已经是大大的恩惠了,如果再多待几日,那其他府的夫人们对夫人的怨恨恐怕又要多上几分了,”周妈妈明白风府带自己这些下人并不苛刻,相反地,正是因为待在风府,自己才能比其他人过得好很多。

“这以后再说吧,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如意和柳儿跟我进来,”话毕,风陶陶便一个转身重新又踏进了房间门。

柳儿和如意相继走进了房间门,待到后面的柳儿掩上房门后,风陶陶让二人坐下。

“那日关于遇见南诏城城主的事,你们一个字也不要透露出去,”给自己倒了一点水,斜坐在床边上,对着坐在桌子旁的如意柳儿问道。

“知道的,小姐,”柳儿如意齐声回答。

“我叫你们进来,是想告诉你们,我想瞒着所有人组建一支武装力量,”顿了顿,似是害怕吓到二人,“你们也看到,现在的京城并不太太平,如果没有自己的能量,最后连自保都挺困难的,我不想到时候不仅不能保护你们,甚至连自保都做不到。”

“可是,小姐,那是需要钱的啊,”如意听见风陶陶的想法,第一个反应就是,组建一直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那就需要养起那些人,养那些人需要的银两只有小姐自己掏,小姐哪里拿得出来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风陶陶似乎是已经考虑好了的,继续说道:“组建队伍的事就交给柳儿你和铁手去办,我相信以你们两个的经历,定是会解决好这件事的,至于如意,你就负责帮柳儿铁手打好掩护,不要让其他人察觉到他们在做什么。”

“嗯嗯,知道啦,”如意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唯一能做的便是帮柳儿打杂,可是心里还是很激动,隐隐觉得自己要跟着小姐干一番大事业。

“小姐,那我今晚便去找铁手商量。”柳儿的心里也澎湃不已,自己认为自己一直只能委屈待在别人府上当一辈子端茶递水的侍女,可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靠着自己最喜欢的武功去帮主子做事,甚至去组建一直武装力量。

“嗯,那你们下去吧,”风陶陶许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加上这两日心绪不宁胡思乱想,此刻刚说上句话便开始有点气短。

“小姐,你的伤?”柳儿察觉到了风陶陶语气里的虚弱。

“不碍事的,许是因为我躺多了,你们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休息一下,”风陶陶不想有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软弱,哪怕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侍女也不行。

待到柳儿如意走出了房间,风陶陶又重新躺在床上思考起来,自己必须抓紧时间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争取在明年春天那件事发生之前组建完成,那样子自己才能把握好时机,一击必中。

铁手从柳儿那里得到风陶陶的命令后,心里也十分开心,毕竟自己一个上过战场的硬汉,怎么可以一直当一个车夫呢。更何况自己家的这个小姐一看就不是简单的,当初跟着静姝少奶奶一起去救舒少爷的时候便能够看出来,正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所以,一得到消息,铁手便联系自己昔日的好友李不凡。

李不凡虽然名不凡,但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是过得挺平凡的。虽然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事,但是却因为性格暴躁,在应征入伍的时候和上面的小领导发生了冲突,被赶了出来。当兵不成的他只得回到了家乡开起了武馆,靠教别人武功赚点学费生活,本来生活也可以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可是上个月自己却收到他的来信,说自己的武馆就要开不下去了,一个武馆的学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小姐想要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对铁手来说简直就像是瞌睡来遇见枕头一般。自己连忙就给李不凡写了一封信寄过去。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可以完成小姐安排的任务,二来还可以解李不凡的燃眉之急,让李不凡欠自己一个人情。

收到铁手的来信,李不凡粗粗的眉毛总算是不用挤在一起了,洁白的牙齿也可以在笑容中看见了。兴冲冲地给铁手回信答应之后,便将武馆转给其他人,带着一家老小和武馆的徒弟们千里迢迢地赶往京城。

章节目录 第50章 变卖首饰 见过轩辕瑾瑜的第六日,风陶陶总算是再一次走出了风府的大门,在街上看似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只是跟在后面的如意柳儿手里一人怀里拎着一个小包袱。

看似随意地在街上绕来绕出,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还是来到了归云阁。

归云阁的伙计上来招呼的时候,风陶陶只是淡淡地说,找云掌柜商量一点事。

云翼听见伙计说外面有三位女子来找自己的时候,还在迷糊究竟是谁会来找自己呢,见到风陶陶等人的那一瞬间,心里更是疑惑,前些日子,主子交代若是风陶陶来了定要款待。

自己的主子怎么会知道风陶陶就一定会来呢,风陶陶来了又是为何事。

“风小姐,”上一次风陶陶走后,轩辕瑾瑜已经告诉了云翼等人风陶陶的身份,故而云翼是知道风陶陶身份的,

“云大哥,我有一事相求,”这一声大哥不过是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我们里面说,”云翼知道会让风陶陶撇开风府来找自己的事定是不可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

风陶陶没有拒绝,带着柳儿和如意跟在云翼的身后走进了归云阁二楼的包间。

“风小姐,请喝茶,”云翼身为一位掌柜竟然亲自给风陶陶倒茶,看来在他的心里风陶陶的地位并不低。也倒是,自己的那位主子对女色一向冷淡,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子上点心了,作为他的属下,怎么不主动一点为了他的幸福努力呢。

“谢谢云大哥,”风陶陶没有推辞,结果云翼递过来的茶水,示意身旁的柳儿和如意关好门窗。

“放心吧,不会有人敢偷听我们说话的,”见到风陶陶小心翼翼的样子,云翼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十三四岁的官家女孩,会有什么秘密值得这样小心翼翼的。

“云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风陶陶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没有求过人,所以求人的方式有点直白。

“说什么帮不帮忙的,我能做的一定去做,”云翼就算不想做也不行,自己那冷冰冰的主子可是有交代的,不管风陶陶提出了什么要求,自己都一定要帮她。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一个深闺女子去做这件事不方便,我身边也没什么可以指望的人,只得来求助于云大哥你,”风陶陶从柳儿如意的手中接过两个包袱,放在几人面前的桌子上,解开两个包袱。

“这?”在场除了风陶陶的三人纷纷惊讶不已,面前的竟然是一堆金银珠宝。

“小姐?”如意很疑惑自家的小姐怎么会想要卖首饰,这些可都是小姐最喜欢的首饰啊。

“我想请云大哥帮我把他都卖了,”风陶陶像是没看见三人惊讶的表情一般,云淡风轻地说着,“我最近需要花一笔钱,不好从风府的账上支,这些东西我有很多,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卖了换点银子花花。”

“风小姐,你救过我家主子的性命,你要是想花钱,我可以做主从归云阁的账上支给你,典卖首饰,这恐怕不妥吧,”云翼听见风陶陶的要求,觉得有些为难,自己的主子若是知道自己将风陶陶的首饰给卖了还不吃了自己。

“这件事我希望云大哥你能够保密。不让其他人知道,包括轩辕城主。”

“对城主也保密?”云翼不知道风陶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嗯嗯,”自己若是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处理这些首饰,自己也是不会来到这归云阁的,所以只能要求云翼不要让轩辕瑾瑜知道。

“好,我会处理的。”

“还望云大哥尽快,我等着银子用。”

“好,有什么消息,我让人去风府找你。”

“不用了,那样不方便,我会让柳儿每隔一日来一次归云阁的,”自己和归云阁有来往的事情,风陶陶并不想拿到明面上来,至少现在还不行。而且,如果可以,等到自己强大了,能自保也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时候,自己还是不希望和轩辕瑾瑜有所瓜葛。

“那好,到时候柳儿姑娘来了直接给伙计说找我,”不知怎么的,对着柳儿,云翼总是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万般柔情。

“那便谢过了,”风陶陶站起身,对着云翼鞠了一躬。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云翼知道就算自己真的答应风陶陶不让轩辕瑾瑜知道,可是自己的主子是轩辕瑾瑜,自己还是会告诉轩辕瑾瑜的,最后帮了风陶陶的还是轩辕瑾瑜。

“那我们就先走了,”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在云翼的目送下走出了归云阁。

“小姐,你为什么要卖首饰呀,你需要钱,给夫人说一声,夫人难道还会不给你?”走出归云阁,如意还是不解风陶陶此举为何。

“你忘了那天我给你和柳儿说的事啦。”

“你是说?”瞪大了双眼,如意差点在大街上就将那件事说了出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又问道:“柳儿,那件事可有眉目了?”

“回小姐,铁手已经找到了人手,人正往京城赶来。”

“那就好,我可得抓紧时间弄钱了,”风陶陶现在满心想的都是钱。

“咦,我们去看看,”三人走的右前方,一座位置上佳的商铺大门上贴着出售二字。

“小姐想买?”

“嗯,不然那么多人怎么安置呢,”风陶陶似是在心里早就思考好了一般,见到这出售的商铺开心极了,带着柳儿如意急忙走了过去。

这商铺坐落在风府与归云阁正中间,位置不急归云阁那般好,但也算得上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商铺原先是卖吃食的,生意还不错,风陶陶带着如意也曾经在他家买过吃食,味道一般,无奈位置还不错,硬是把生意撑了起来。风陶陶已经可以想到,如果自己将这商铺盘了过来,多花点心思,生意会好到何种程度。

那样子的话,这商铺不仅可以安置铁手招来的那些人,甚至这生意还可以给自己生财,不可谓一举两得。

章节目录 第51章 毒发 “你好,老伯伯,您这商铺是要卖吗?”满心被跟着风陶陶干出一番大事的激动激动着的如意,一走进商铺,便朝柜台方向走去,问着正在打着算盘的一位老叟。

满头银发身材消瘦的老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一眼风陶陶三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三个女娃娃就不要来捉弄我老叟了。”

“老伯伯,你这是瞧不起人,”如意有如热脸贴冷屁股一般碰了壁。

“如意,不可无礼,”毕竟自己还是想买这个商铺的,风陶陶阻止了如意继续说下去,对着老叟说道:“对不起,老伯伯,我的丫头不懂规矩,还望你不要和她计较。不过,我们是真的想要买商铺的。”

“我这一把年纪的老骨头,和你们计较个什么劲,只是这买铺子岂是你们几个小女娃娃办得来的。”

“那如果我们拿得出钱来,老伯伯你卖吗?”

“小女娃娃,你可知道这铺子值多少钱不?”老叟的语气满满的都是不相信。

“值多少?”

“三千两银子,”老叟突然笑起来,有点捉弄风陶陶的意味在里面。

“这么贵啊?”风陶陶不禁脱口而出,自己想过商铺顶多也就两千两,怎么会这么贵呢。

“吓着了吧?”老叟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们三个小女娃娃还是去别处玩吧,不要来戏弄我老头子了。”

“可以先给定金,过两天把剩余的给你送来吗?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想着要买铺子,身上带的钱不多,”风陶陶没接老叟的话,而是眼神坚定地看着老叟。

“你确定要买?”老叟的眼里写满了惊讶,自己的铺子位置好,贴出出售的告示后,虽然问的人多,但是也没有谁是真的要买。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娃娃居然一进门就说要买,实属让人惊叹。

“嗯嗯,”风陶陶坚定地点了点头。

“小姐,你不先看看铺子?”见多识广的柳儿也被风陶陶的冲动给震惊了,她不知道风陶陶早就想开家店,赚点钱了。

“不用了,”看来风陶陶已经将这个铺子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小姐真是阔气,”老叟有点佩服起眼前女子的果断起来,如果自己当初也能这般果断,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要将自己祖传的铺子给卖了,“那我们要不要先签个协议?”

“这是必须的,”老叟害怕风陶陶反悔,风陶陶也害怕自己一个犹豫,老叟便将铺子卖给其他人了。

老叟找来笔和纸,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协议的内容:自己自愿将铺子以三千两的价格出售,买方可先支付定金三百两,剩余款项在三日后补齐。

末尾的地方,老叟有点停顿地写下了卖方:关好。

见到老叟的的停顿,风陶陶是能明白老叟的难受的,毕竟是自己守了一辈子的铺子,就这样卖了,换做是谁,谁的心里也是会难受的。

接过老叟手中的笔,风陶陶在老叟名字的旁边加了一列,买方:风陶陶。

“如意,给关老伯钱,”签完字的风陶陶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协议折好受尽怀里,将关老伯的那一份递给了他。

“现在你是这铺子的主人了,”老叟感慨地说道,干笑了一下,强忍着泪水说道:“好了,现在我来带这新主子参观参观她的新铺子哦。”

跟在关好的身后,风陶陶等人穿过商铺的后门走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的周围是两层楼的房子,一楼分别是五间睡房,一间杂物室,一个大大的厨房。

“哇,真是别有洞天啊,谁能想到这铺子的后面居然这么大,”见到大大的院子,如意夸张地张大了嘴。

“不然能卖三千吗?”关老伯笑了笑,眼前的几个女孩子的确可爱。

“关老伯,你怎么会把这么好的地方给卖了呢?”见到眼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的地方,风陶陶一开始觉得自己吃亏了咬咬牙坚持买下来的心态转变成了赚到了的心态。

“是不是觉得赚到了?”关老伯就知道风陶陶这几个丫头方才太冲动了,“所以老天是眷顾不计较的人的。”如果方才风陶陶等人过分计较,自己也是不会将铺子卖给她们的。

“老伯,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卖铺子,这么好的铺子怎么舍得卖呢?”

“还不是为了我那女儿,她嫁给了一个吸血鬼一般的男的,那男的赌钱输了三千两,如果我女儿还不上,我女儿和我那可爱的小孙子就会没命的。”关老伯说到伤心处,两滴眼泪从眼里滴了出来。

“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渣男,”如意愤愤地说道。

“家丑不可外扬,让你们看笑话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关老伯擦干脸上的泪水,继续带风陶陶看着商铺的情况。

“小姐,”跟在关老伯如意等人身后正准备上楼的柳儿见到前面的风陶陶突然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地上倒。

“小姐,你怎么啦?”听见柳儿声音回过头的如意见到自己的小姐正嘴唇发乌,双眼紧闭地躺在柳儿的怀里。

“快,把她往楼上的睡房送,再去请个大夫来,”见到风陶陶的情形,关老伯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将柳儿引到二楼的睡房。

“小姐没事吧,”睡房内,柳儿正替风陶陶把着脉,如意焦急地在旁边走来走去。

“小姐上次的毒没有解完,现在毒发了,”柳儿虽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是还是不得不告诉如意这一点。

“你看着小姐,我回风府去告诉夫人,夫人一定会找到名医给小姐解毒的,”如意急得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慌不择路地对柳儿说道。

“你在这守着小姐,我会武功走得快,我去找夫人,”柳儿拒绝了如意的提议,坚持自己回风府。

“嗯嗯,那你速去速回,”此时此刻,如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祈祷柳儿能尽快将大夫请来。

可是她的心里却被无形的恐惧压抑着,柳儿医术可是很厉害的,就连夫人都能医好的。现在就连柳儿都不能解小姐的毒,会不会是小姐没救啦。

想到伤心处,如意甚至小声地啜泣起来,如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该怎么办啊。

章节目录 第52章 中蛊 就在如意还在盯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风陶陶焦急不安地走动祈祷着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一阵怡人的清香先传了进来,跟着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

“轩辕城主?”见到来人,如意不免吃了一惊,轩辕瑾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家小姐呢?”顾不上其他的客套,轩辕瑾瑜一见如意便问道,不过也不用如意回他,他已经看见那个脸色苍白,嘴唇发乌的女子小小地一团躺在如意身旁的床上。

“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轩辕瑾瑜的语气里透露着丝丝冷意,感觉里面充满了冷意。

轩辕瑾瑜话音刚落,有着雪白胡子的瘦削老头子云大夫便拎着一个药箱来到了风陶陶的身边。

云大夫径直就要替风陶陶把脉的时候,如意将一块丝绢轻轻地搭在风陶陶的手腕上,然后退在一旁说了一句:“有劳云大夫了。”

在轩辕瑾瑜那里受到的怒气被眼前女子的温婉所抵消,云大夫手指轻轻放在风陶陶的手腕处,仔细看了看风陶陶的脸色,开口道:“帮我把她的嘴搬开。”

如意得令,速速用力将风陶陶的嘴打开,以便让云大夫仔细地观察风陶陶的状况。

“风小姐这是中毒了,”观察了良久,云大夫开口道。

“这不是废话,谁看不出来小姐这是中毒了,”跟在轩辕瑾瑜等人后面进来的柳儿听见云大夫的话不由得想笑,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自己的小姐就是中毒了,“我就说让你们不要耽误我回风府去找老爷夫人。”

原来方才柳儿下楼跑回风府的路上正巧遇见了轩辕瑾瑜和云大夫,云大夫对柳儿的印象一向很深,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丫头,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便禀告了自己主子。

轩辕瑾瑜见状,联想到估计是风陶陶出什么事了,便叫住柳儿盘问起来,听见是风陶陶中毒了,什么也顾不上地让柳儿带着自己来找风陶陶。

“小丫头,火气不要这么冲,”云大夫受到柳儿的嘲讽,即使自己一直对她另眼相看,也耐不住不舒服。

“小姐中毒了,那云大夫你快给她解毒呀,”焦急不安的如意才不管云大夫是谁,只要能救自己小姐就是好人。

“不是我不救,是老夫也无能。”云大夫叹息了一声,朝着轩辕瑾瑜的方向说道:“城主,我就给你说过,风小姐毒发不是上次我给她解毒没有解彻底,而是其他的。”

“那是什么?”一开始听见风陶陶毒发,轩辕瑾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上次云大夫给她解毒时没有解完。

“是蛊毒。”

“蛊毒?”在场的众人无不震惊,谁也没想过风陶陶居然会被蛊毒缠身。

“嗯,大概是上次被剑刺伤的时候,被中了蛊,我一开始只想到解毒,万万没想到那人竟会用剑来下蛊,”云大夫唏嘘不已,如果那一剑是刺在自己主子身上,那被下蛊的人便成了自己主子了。

“那现在怎么办?”柳儿这个时候也不和云大夫吵架了,很焦急地问道,她是听过蛊虫的厉害的,中了蛊的人如果不听下蛊人的话是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为今之计只有先服用镇魂丹,稳住心脉神智,”云大夫沉思了一会,“不过这也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最根本的还是要将母蛊揪出来将其杀了,风小姐才能彻底摆脱蛊毒。”

“镇魂丹那么难得,我们去哪里寻啊,”柳儿是听过镇魂丹的厉害之处的,只是镇魂丹是个稀罕物,自己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这还凑巧了,老夫这里刚好还有几颗,”云大夫得意洋洋地说道,谁让方才轩辕瑾瑜和柳儿都凶了他,让他感觉心里委屈极了。

“那你还不快给小姐吞服,”不知道怎么回事,柳儿一向是个脾气好的,可是对着云大夫,总是容易发脾气。

“就是啊,云大夫,求求你救我家小姐吧,”如意也跟着乞求道。

她们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她们不乞求自己,自己也必须得救风陶陶,不然自己的主子还不知道会怎样折磨自己。云大夫也怀疑过自己主子是喜欢上了眼前的小丫头,可是试探时发现,主子是将她当作救命恩人。

“给她服药,”短短四个字,铿锵有力,听见确切的症状的时候,轩辕瑾瑜悬起的心反而感觉到踏实了,至少这样有个方向让自己去救她。

“是,”云大夫低头应诺,对着身旁的如意说道:“你去帮我倒杯茶水来。”

如意去倒茶的瞬间,云大夫打开他那装满了各色各样药品的医药箱,从中取出一个大红色陶瓷瓶子,轻启塞子,将一粒药倒入手中,对着柳儿道:“把她抱在怀里,打开她的嘴。”

柳儿照办,随着云大夫将小小的药丸放进风陶陶的嘴里,如意小心地喂着风陶陶茶水,再将她的嘴合上。

“将她放平睡好,”见到如意喂完药,云大夫开口叮嘱道。

“然后呢?”

“然后就是等啊,看风小姐的身体素质了,如果身体好就醒得快,身体素质不好的话,就醒得慢一点,”对于风陶陶具体的舒醒时间,云大夫也没有把握。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轩辕瑾瑜对于三个女孩子出现在一家商铺的后门感到十分不解,最主要的是,风陶陶刚好在这里蛊毒发作了。

“回城主,我家小姐想买这个铺子,”心直口快的如意见到方才轩辕瑾瑜的人才救了自己的小姐,便也掏心掏肺地对轩辕瑾瑜,所以轩辕瑾瑜问什么,她便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哪怕这件事,小姐曾经交待过她是秘密。

“如意,”柳儿现在对如意简直就是觉得她蠢得无可救药。

“啊?”如意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慌忙捂住嘴,接下来不管轩辕瑾瑜问什么都不在开口,只是支吾着。

轩辕瑾瑜见问不出什么,便也安静地陪着如意等人等着风陶陶醒过来。

章节目录 第53章 救命恩人 “轩辕城主,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嘛,我们在这里守着小姐就可以了,”虽然轩辕瑾瑜没有开口继续再盘问如意风陶陶为何想购置铺子,但是继续用眼神审视着如意和柳儿。如意实在是招架不住,这才开口说道。

“我很闲。”轩辕瑾瑜简单的三个字让如意简直没办法反驳。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姑娘,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城主已经救了你家小姐了,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赶人呢?”现在闲了下来,云大夫有心思逗逗如意。

“我没有,”如意只是觉得轩辕瑾瑜一直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和柳儿,自己简直就是受不了。

“小姐,”如意正还在想着说什么的时候,便听见了柳儿欣喜的声音。

“小姐,你醒啦?”见到风陶陶苍白的脸蛋上,大大的眼睛在咕噜咕噜地转着,如意不禁喜极而泣。

“我这是怎么啦?”一直昏迷的风陶陶还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

“你中了别人下的蛊,”云大夫将自己的推测又重新说了一遍。

“这么说,我身体里有蛊?”

“嗯嗯,不过小姐,你不要怕,如意会陪着你的。”

“傻丫头,”不知道为了什么,听见如意这样说的时候,风陶陶心里一惊,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这个傻丫头,上一世便陪着自己经历生死,这一世还想着要陪自己。

“小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如意说错话了,”坚强的小姐自从上次昏迷许久醒过来之后,便再也不轻易流泪,今儿个不知道是怎么了。

“没有,”或许风陶陶自己也不知道,她此时泪眼朦胧看向如意的眼神透露着莫大的悲伤和绝望,看得周围的人都好想上前抱抱她,给她依靠。

“小姐,都会好起来的,不要难过,”如意认为风陶陶是在担心自己中了蛊毒的事,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她。

“此事因我而起,我一定会揪出那下蛊之人,给风小姐一个交代,”轩辕瑾瑜被方才风陶陶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悲伤和绝望刺痛,都怪自己,害得她如此伤心绝望。

“不怪你,命数如此,”风陶陶把这一切都当做是自己重活一世必须要受到的磨难,不管老天给了自己什么,自己都会坚强地去面对,只要自己在意的人能够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怪我,”轩辕瑾瑜的内心怎么不会自责,怎么会不怪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太软弱,才会让自己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你不要这样想,”风陶陶始终不想因为自己救了轩辕瑾瑜几次,所以轩辕瑾瑜对自己另眼相看,她想要的是,他看待自己是一个立体整体的。

“毕竟你是我轩辕瑾瑜的救命恩人,”轩辕瑾瑜心里清楚不仅如此,可是自己能够说出来的也只是这个。

“现在你的人也救了我一次,你当初也救过我,算是两清了,以后各不相见吧。”听见轩辕瑾瑜说自己是他救命恩人的时候,风陶陶变得难过起来,自己想要的才不是救命恩人,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要再见了,自己好好地去复仇。

“好,”轩辕瑾瑜感受到这丫头说不想再见到自己是违心的,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她说不想见到自己,那自己便满足她罢了。转过身,果真便没有再看一眼风陶陶地走了出去。

“城主,”一旁的云大夫急忙将内有镇魂丹的大红瓶子塞在柳儿手里,追在轩辕瑾瑜的后面走了出去。

果真,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救命恩人,现在自己说两清了,他便看也不想再看自己一眼。

“小姐,你没事吧?”看着自己小姐眼巴巴地看着门的方向,如意知道自己小姐是有一点在意轩辕瑾瑜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小姐会对轩辕城主如此冷冰冰的。

“没事,”风陶陶收回眼神,深深地稳了一下心绪,看着柳儿道:“有了镇魂丹,我就可以暂时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吧?”

“嗯嗯,是的,小姐平时都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只有蛊毒发作的时候吃上一粒镇魂丹便会没事的,”柳儿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小姐。

“小姐,我刚刚错了,在轩辕城主面前说漏了小姐买铺子,”如意决定自己先认错,告诉风陶陶,风陶陶也好有个准备。

“额,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如意对轩辕瑾瑜的好感,风陶陶是看在眼里的,如意老是觉得对风陶陶好的就是自己人。

“没了。”

“那便好,现在的女孩子出来置办铺子还是很常见的,他不会多想的,”风陶陶顿了顿,敲打着如意:“只是下次你要是还这样守不住秘密。我便不要你了。”

“不要,小姐不要啊,你不可以不要如意,”打一顿骂一顿,如意都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小姐真的不要自己了,自己该怎么办呢,如意才不要这样子。

“放在心里了,”风陶陶知道如意在意自己,所以自己说不要如意了才能让如意真的从这件事里吸取教训。

“关老伯,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方才关好一直在帮忙照顾风陶陶,现在风陶陶回过神来,第一件事便是抱歉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就吓着关老伯。

“风小姐,要不我把定金退给你,你不要买这铺子了。”

“为何?”这下风陶陶可有点吃惊了。

“我担心风小姐和这铺子八字不合啊,你看你第一次来便在这里晕倒了。”关老伯煞有介事地说道。

“哈哈,这个关老伯不用担心,我还觉得我和这里有缘,如果不是来了这里,我可能就要昏在大街上了。”风陶陶从床上坐了起来,端坐在凳子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铺子。

“哈哈,风小姐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便等你三日后来哦,”关老伯见到如此爽朗的风陶陶,心情也很不错,这样子的人应该会好好对待自己爱护了一辈子的铺子吧。

“那便说定了,三日后见,”风陶陶起身,带着如意柳儿走出房间,往铺子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54章 妹妹作妖 因着就要过年的缘故,风府的主子很少聚在一起吃食,都是各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忙着自己的事情,所以一家人一天的见面时间及其有限。

风辰逸因着许久没见姐姐的缘故,下了学堂,顾不上路上积雪路滑,一路小跑着来到玉笙居看望姐姐。

还未踏进玉笙居的门,刚一走进,便听见如意的声音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如意姐姐好,”对于如意这个丫鬟,风辰逸还是算得上满意的,毕竟到目前为止,如意一直都是衷心地护着风陶陶。

“哟,大少爷来啦,”如意见到门口的来人是风陶陶的弟弟风辰逸,便将手中的事情丢给旁边的人,看着风辰逸斗篷上的雪粒,朝着风陶陶房间的方向大喊:“小姐,少爷来了,我去给你们准备热茶。”

“大呼小叫的,真当风府是什么下三滥的地方啦,”房间里的风陶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声如黄鹂般清脆动耳的声音便响起来,只是,这话却不好听。

“二小姐,”如意一下愣住了,怎么都不会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见风歌清。

“掌嘴,”风歌清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说着今天的雪花真美一般的轻松。

跟在风歌清身旁的丫鬟如梦在得到风歌清命令的那一瞬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快步走到如意的跟前,在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啪啪地打了如意两耳光。

“住手,”听见外面声响的风陶陶赶到门口正好瞧见了如意让人给打得嘴角流血,急忙叫停了如梦的举动,柳儿也快步走到如意的面前,护着如意。

“姐姐,你可出来了,”见到风陶陶出来,风歌清对着其弯腰福身行了一礼。

“这是怎么回事,”风陶陶很想直接发火把如梦打在如意脸上的巴掌甩在风歌清的脸上,可是万一明儿个满京城又在流传着风府大小姐苛待庶妹,虽然自己是不在意,可是自己的父母和弟弟还是会受到这些流言蜚语的伤害。

“姐姐身旁的丫头不懂规矩,我在教她规矩。”

“哦,她怎么个不懂规矩了?”

“一则大呼小叫,二则,不知礼数,见到弟弟,身为她的主子,她居然没行礼,”风歌清抱怨的大概是如意没对她行礼吧。

“这样啊,那我还得感谢妹妹帮姐姐我了,”风歌清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就算巧嘴一张,也不能让大家信服,还不如现在默默忍受,以后一并还给她。

“姐姐这就是客气了,我还不是为了姐姐着想,”风歌清摩擦着手上的指甲,声音变得低了一点,继续说道:“再说了,等到过完年,我们姐妹二人就要进宫参加选秀,如意是姐姐的大丫头,自然是要跟着姐姐进宫的,到时候,在那种地方,若是再犯了什么错误,可就不是打两耳光这么简单了,丢掉小命都是有可能的。”风歌清此时心里暗爽,你风陶陶是嫡女怎样,你处处压我一头又怎样,现在我打了你的丫头,你还不是什么都不能说。

风歌清说的,风陶陶居然觉得十分正确。皇宫那种吃肉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果如意真的在那种地方犯了点什么错,那自己可真的是一点都保不了她的。一想到上一世,如意惨死在皇宫的景象,风陶陶不禁心里一惊,看来自己得抓紧脚步了,可千万不能入了宫。

“左右不过是个丫头,没了便没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风陶陶只想表现得不怎么在乎如意,至少那样的话,风歌清不会将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

“话虽这样说,可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人总是我们风府的。”

“妹妹说得是,看来我得对我院子里的下人都严苛一点了。”

“姐姐笑话妹妹了。”

“哪里,妹妹冰雪聪明,看问题可比我这个长姐透彻多了,”风陶陶虽然恨风歌清,但是并不否认她的聪明,像忽然想起来一般地说:“怎么地,你们姐弟两个今儿个一起来找我,瞧我这大糊涂蛋,居然忘记把你们迎进去,让你们平白在门口吹了半晌的雪风。”

“姐姐总算是记得辰逸了,我今儿个在学堂学着了一首好诗,特来告知姐姐,”风辰逸长大了,已经过了直接告诉风陶陶他想她的阶段了。

“姐姐和弟弟感情真好,”风歌清酸酸的语气里透露着许多羡慕。

“谁敢说我们三姐弟的感情不好?”

“哈哈,姐姐说得倒是真的,”风歌清表面上同意了风陶陶的话,心里却是明白的,眼前的二人和自己之间始终都是隔着点什么的。

“走,我们去房间里坐坐,喝杯热茶,闲聊一下,我们姐弟三个很少聚在一起了,”风陶陶出言相约,可是心里却是清楚看见自己和辰逸这般感情好,吃醋的风歌清是绝对不会跟着进去的。

果真,风歌清笑了笑,对着风陶陶说道:“谢姐姐好意,妹妹就不进去了,今儿个妹妹来就是为了告诉姐姐,母亲让后天我和你一起去一趟林府。”

“尚书府?”

“嗯嗯,毕竟尚书府是姨娘的娘家,母亲说,再怎样,也算得上是亲戚,过年之前都应该走动一下的。”风歌清一副什么都是韩馨子说的模样,表现得及其尊重韩馨子。

“这倒也是,”风陶陶才不信事实是风歌清说的这般,毕竟自己清楚在母亲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尚书府放在眼里,肯定有事风歌清和婉姨娘母女两个又在算计着什么,只是自己看不穿。既然这样,那自己还不如直接就去参与一把。

“这么说,姐姐是答应了?”脸上的笑容出卖了风歌清此时内心的欢喜,她还认为要花很多时间来劝说风陶陶呢,哪知道风陶陶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这事还可以商量?”风陶陶装傻道。

“不可以,毕竟这是母亲的意思,”风歌清此时此刻很害怕风陶陶突然反悔,毕竟按照韩馨子对风陶陶的疼爱程度,如果,风陶陶真的不想去了,那别说风陶陶不用去了,就连自己都不用去了。可是这是自己和尚书府拉近关系的机会,更是风陶陶的死亡之地。

“那就是啦,我还有什么答不答应的,”风陶陶一口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

“那就好,那妹妹先回去了,后天早上来找姐姐哦,”对着风陶陶行了行礼,贤良淑德地朝着院子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55章 李不凡来了 “姐姐,方才你为什么不处罚如梦?”跟着风陶陶走进室内,脱下斗篷递与身旁的小厮,接过如意手中的热茶,风辰逸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不是一向最护犊子的吗?

“你在质问我为什么不处罚如梦,不帮着如意,还和清儿谈笑风生?”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风陶陶说出众人心中的疑问。

“没,辰逸不敢,”不知道为了什么,方才姐姐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沧桑的悲伤,刺得自己的心好痛,自己怎么可以质问姐姐,这可是自己最爱的姐姐啊。

“哼,”风陶陶鼻子轻轻发出一声冷笑,“你有,你们都有,”眼神环看一周,继续说道:“我也想,可是我不能,我如果真的为了如意发难了,你知道明天外面的流言又会是怎么样的吗?”

“会说姐姐包庇奴婢,苛待庶妹,”每说一个字,风辰逸都感觉到自己方才那样质问风陶陶简直是太过分了,自己的姐姐承受了很多。

“那如意的下场呢?”

环看一周,大家都静悄悄地看着风陶陶,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成为了此时共有的语言。

“以后,如意就会成为别人针对我时率先针对的对象,”拿起茶杯,轻抿一口,风陶陶一字一字地说道。

“对不起,姐姐,”风辰逸心疼地看着风陶陶,诚恳地认着错,“是辰逸鲁莽了。”

“是我们逸儿懂事了,知道关心人了,”看着现在站起来比自己高上小半个头的风辰逸,风陶陶的嘴角露出姨母般地微笑,“我们辰逸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对呀,少爷可善良了,”方才才被如梦打过的如意,此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嘻嘻地说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要说是被打,就算是主子要我们去死,我们也不敢不从,可是,少爷却是见不得。”

“哟,”风陶陶见到如意开口,便知今天的事对她没什么大的影响,便揶揄道:“你这是在责怪我不关心你了?”

“没,才没有,”自己怎么会责怪小姐呢,在自己心里,小姐可是顶重要的,“我只不过是帮着小姐你奉承一下少爷嘛。”

“看到没,是奉承你,你不是真的善良。”

“小姐可真坏,如意说什么都不是,”被风陶陶捉弄的如意,此时已经急红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不逗你了,这儿也不用人伺候了,下去让柳儿用水煮蛋给你滚滚脸蛋吧。”

“不用啦,小姐,如意没事的,”自己才不要在小姐的心里变成一个柔弱的人,不过小姐关心自己,自己好生欢喜。

“去吧,”挥了挥袖子,风陶陶赶着柳儿如意。

待到柳儿如意下去之后,风辰逸陪着风陶陶闲聊了一会,背了自己今日在学堂学会的诗给姐姐听,又在玉笙居用过了晚膳便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说真的,姐弟二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聚在一起打发着时间真是一件幸福的事,重生一世的风陶陶更是珍惜这样的机会。

可惜,还有很多事情等着风陶陶去做,只有做好了那些事,风陶陶才有更多的机会陪伴自己的家人。

因着昨日陪着弟弟玩得晚,今儿个早上风陶陶还未从睡梦中醒来,柳儿和如意已经将洗脸水和今天要穿的衣服等拿出来放在床边,等着风陶陶醒来。

可是等了又等,风陶陶还是没醒来,活泼的如意便小声地“小姐,小姐,小姐,”地叫着。

“干嘛,”被吵醒的风陶陶不耐烦地发着起床气。

“大事,”如意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等着风陶陶开口问道。

“爱说不说,”这样的把戏,风陶陶和如意从小玩到大,她现在才不会继续上如意的当。

“真是大事啦,”这下如意可真是有点急了,不禁在心里责怪自己,怎么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小姐,今天该给关老伯送钱过去了。”柳儿见到风陶陶和如意二人玩闹觉得好笑,可是总得有个人站出来把事情说了。

“哦,就这事啊,我昨日不是让你先去归云阁支了五千两吗?”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的风陶陶伸了一个懒腰,哈欠连天地说,“你两也犯不着因为这个把我弄醒啊,我们可以下午在给关老伯送钱过去啊。”

“可是,李不凡带来的人今早已经到京城了,现在铁手正带着他们去吃东西了,”柳儿见到自己的小姐从一开始的睡梦中老是被噩梦惊醒,到现在的睡眠质量很好,心里很是欣慰,可是有些事,却不得不请示一下风陶陶。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一个激动,风陶陶抓起床旁的衣服便套在自己的身上,也顾不得让如意帮自己穿了。

“小姐刚才不是睡着了嘛。”如意小声地咕哝着。

“那你们不会把我弄醒啊?”风陶陶抱怨的声音彻底压下了如意的咕哝声。

“我们方才在弄醒你啊。”

“我说的是再早一点。”

“哦。”这下如意可找不到什么话说了,论耍赖,自己小姐可真是第一。

“柳儿带上银票,如意带上馒头,”刚刚穿好衣服,随意摸了一下脸的风陶陶交代着,兴冲冲地就往门外冲去。

“哎,小姐,等等我啊,”如意毕竟没练过武功,风陶陶这样突然就走的行为,自己还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又要去哪里?”院子里正忙着的周妈妈见到风陶陶又要带着柳儿如意往外走,担心外面的人知道了,说自己小姐怎么怎么的。

“周妈妈,我们出去逛逛,”听见周妈妈的声音,风陶陶停了下来,还是需要给周妈妈说一声,那样母亲问起来的时候,周妈妈也好给自己打掩护,“要是娘过问我的话,你就说我出去给亲友买礼物了。”

“小姐要注意安全哦,”毕竟是自己奶大的孩子,之前风陶陶在外面受伤的事让周妈妈一直都担心着风陶陶。

“知道了,周妈妈,”风陶陶说完,便领着柳儿如意走出了玉笙居,往风府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56章 陶柳意 风陶陶带着如意柳儿赶到关老伯的店铺时,铁手已经招呼李不凡等人吃完了饭回来了。

一踏进店铺门,只见黑压压的百来号人挤在后院,一个个看着虽然衣着简单,但是满身的腱子肉显得精干强壮。

“风小姐来啦?”见到来人是风陶陶,关老伯急忙迎了上来,笑嘻嘻地招呼着。

“关老伯好。”

“托您的福,挺好的,”关好的内心很感谢风陶陶的,如果不是风陶陶爽快买下自己的小院子,自己的女儿和小孙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关老伯,我先安置好这些兄弟,再来和你谈铺面的事吧,”

“好的,”已经付过定金了,关好不介意晚一点付钱的,虽然他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只要风陶陶一付钱,他就把自己守了大半辈子的铺面交给风陶陶拎着自己的东西回家养老了。

“主子来啦,”见到风陶陶,铁手按照之前风陶陶交代的没有称呼其大小姐,而是称呼其主子。

“见过主子,”剩余的众人虽然没见过风陶陶,但是看见铁手的态度,已经知晓风陶陶便是他们的主子。

“各位兄弟一路奔波辛苦了,等晚上让铁老大带你们去好好吃一顿,放松一下。”双手握拳对着众人,风陶陶尽量表现的豪迈一些,毕竟一个女子要当好一群男人的首领可不是一件简单事。

“不辛苦,有人赏识,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最大的欣慰,”为首一个留着络腮胡子,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站了出来,对着风陶陶双手作揖。

“壮汉莫不是李不凡李大哥?”看这块头和这气派,风陶陶觉得铁手对其的描述很准确。

“正是在下,可是当不得这声大哥。”汉子爽朗地一笑,毫不掩饰自己对面前这位新主子的满意,本来一开始听铁手说主子是一名女子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疑虑的,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是今日一见风陶陶,李不凡心里便是明白的,自己定能跟着风陶陶成就一番事业。

“哈哈,李大哥果然是性情中人,”对于李不凡,风陶陶也是满意的,并不完全是是一个山野莽夫,看起来除了有一身武功之外,对主子倒也是一个忠诚的。

“铁手大哥,那院子你可是谈妥了?”

“回小姐,谈妥了,原先的主家说只要给钱,随时都可以搬进去。”铁手听见风陶陶在问自己,便毕恭毕敬地回答。

李不凡看见铁手对风陶陶的态度,更是在心里尊重起风陶陶了。

“可住多少人?”

“目前能住一百五十人左右,修缮一下的话应该可以住上个二百多人。”

“甚好,”风陶陶满意地点点头,从柳儿的手中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铁手,“那你便全权去办这件事吧,剩下的四百两留着给这些兄弟添置些东西,他们远道而来,怎么也有点差的东西。”

“谢主子,”众人听见风陶陶的安排,无不在心中夸赞主子的体恤。

“那院子是偏了点,可奈何价格好,李大哥,你们刚来到京城,这几日便熟悉一下周遭的环境,练练功夫,休息一下,等我这边安排好了,我会让铁手通知你们的。”

“谢主子,”李不凡简直越发的热爱这个新主子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把一家老小都给带来了,我娘,夫人和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给带来了。”李不凡边说脸还边红了,似是有点羞愧,本来主家是要自己来干事的,自己却把一家老小给带来了。

“那感情好,没有家人的牵挂,办事的时候更爽利了。”

“谢谢主子,”这次说谢谢的正是李不凡口中的家人。

“既然来了,就都好好待着吧。”

“我们可以做饭打扫卫生的,”李不凡的夫人也是决心不吃白食,怎么的也不能给丈夫丢人。

“哈哈,好极了,”转过身,对着铁手,风陶陶招呼道,“你带着他们去歇息吧,房契改天给我都行,不要太累了。”

“是,小姐,”铁手领命,对着李不凡招招手,一群人跟着铁手走出了门面,往院子走去。

“风小姐,有人送来了一块牌匾,”铁手等人刚走,关老伯便上来说道。

顺着关老伯的眼神,众人看见一块牌匾蒙着一块黑布摆在柜台旁。

“如意,去把布掀开,”风陶陶对着如意说道。

如意大概是被伤害多了,有种被迫害幻想症,战战兢兢地走向牌匾,小心翼翼地拎着黑布的一角,生怕里面蹦出一个什么暗器。

“陶柳意?”随着如意将黑布掀开,三个黑色的大字方方正正地刻在牌匾中间。

“小姐,这……”率先看见这三个字的柳儿感动得泪流满面,自己才跟着小姐没多久,可是小姐居然能这样真心地对待自己。

“柳儿,你怎么哭啦?”见到脸上有泪的柳儿,如意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看见陶柳意三个字,她居然会哭。

“你个大傻瓜,大笨蛋,”一边嗔怒,一边指着陶柳意三个字说道:“陶是小姐,柳是我,意是你啊。”

“陶柳意,风陶陶,柳儿,如意,陶柳意,小姐……”这下就连如意都开始流泪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有时候还有点笨笨的,何德何能居然能让自己的小姐在牌坊上刻着自己的名字,“小姐,你这样,人家好感动。”

“傻瓜,不就是一个铺面嘛,”风陶陶在心里说到,上辈子你可是为了我连命都豁出去了,我做了这么一点点,你感动个什么,就算把整个世界都给你,我也愿意啊,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铺面。

“小姐,如意从小陪着小姐,你这样对她,无可厚非,可我,只是一个跟着你才短短时间的人啊,”柳儿的心里除了感动还有满满的暖意。

“说这些废话干嘛,我们可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既然能够共患难,定当同富贵。”重活一世,风陶陶决定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活得潇洒一点。

章节目录 第57章 准备开业 “风小姐是个心善的,你们跟着小姐定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旁的关老伯看见这主仆三人之间的对话,心里也是充满了感慨,这风府的小姐不仅仅是有钱,更是有一颗善良的心。

“那是当然,我家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主子,”刚刚被自己主子感动了的如意此时听见关老伯的夸奖,内心充满了自豪。

“关老伯说笑了,只不过是众生皆平等,谁也不是生来就注定了要给别人当奴仆的,”自从经历过生死之后,风陶陶对这些等级之间的制度反倒看得没那么重了,倒是人世间的真情叫她珍惜。

“好一句众生皆平等,可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的,”关老伯觉得如果自己要是一个王官贵族,自己的女儿一定会配得良人,最后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老伯不要伤感,”风陶陶知道此刻关老伯心中所感伤的,对着柳儿眼神示意了一下,柳儿便拿着银票递给了风陶陶。

“关老伯,这是二千七百两,望老伯过一下数,”风陶陶从剩下的四千两银票中抽出了二千七百两的银票递给关老伯。

“好,好,”关老伯接过银票,点了点数,连声说着好,又从怀里掏出一封房契交给风陶陶,“我已经去官府那里备过案了,现在这门面属于风小姐你了。”

轻轻的一页纸,拿在风陶陶的手里仿佛有千斤那般重,这是自己复仇路上重要的一步,是自己保卫风府重要的一步。

“谢谢关老伯,”风陶陶略带感慨地说道。

“说什么谢,要谢也是该我谢风小姐,如果不是你及时买下这院子,我也没钱去救我那可怜的女儿啊。”

“关老伯言重了,这么好的位置后面还带着这么大的院子,如果不是因为您家里出了事,就算旁人出再多的钱,您老想来也是不会卖的,是我风某捡了一个大便宜,”风陶陶很清楚,这铺面的地理位置有多好,处在十字路口,人流众多,而且原来的店也算是小有名气,自己能买下这门面是赚了。

“风小姐抬举了,老朽心中有数,”环看了一圈门面的情况,关老伯满眼不舍地说道:“既然房契已经交与风小姐,那老朽便先回去了,以后还望风小姐好好对待这铺子。”

说完,关老伯的心里还是不免轻轻地嘲笑自己一般,风小姐花这么多银子买下的门面,怎么会不好好对待呢,自己是在这里操什么心。

“这是一定的,”风陶陶允诺道,也看见了关老伯眼中的不舍和手里的行李,“不知关老伯离开这里后有何打算?”

“还能干嘛,我一辈子都守着这铺子了,别的也不会,回家也只能带带小孙子,享享天伦之乐了。”短短的一句话,关老伯说得满满的都是心酸。

“那要不关老伯继续在我这里当当掌柜,替我管理这门面,”风陶陶自己并不怎么懂得打理生意,还是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管理,眼前的关老伯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这……”关老伯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工钱每月一两银子,年底按一百份来分,给你一份的分红,”风陶陶打听过,一个月花一两银子请一个资深的管理者是有一点廉价,可是自己现在是起步期,开不起太多的工资,不过年底分红,风陶陶相信是能够打动关老伯的。

“好,我留下来,”不知道是被风陶陶提出的条件所吸引还是对这个铺子的不舍在作祟,关老伯决定留下来,继续守着自己守了大半辈子的铺子。

“那以后有劳关老伯费心了,”风陶陶其实并不意外关老伯会留下,不管是出于对铺子的不舍,还是出于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不好另找工作而言,风陶陶在开口之前就知道关老伯一定会留下来的。

“这是老奴该做的,”关老伯的内心对风陶陶更是感激了,环顾四周,见到今日只有风陶陶和如意柳儿三人,不禁问道:“只是不知道小姐以后打算拿这个铺子来干嘛。”

“卖吃食,”风陶陶早就考虑好了,在看见关老伯准备售卖这铺面的时候,风陶陶就打算买下来售卖吃食。

“吃食?这周遭卖吃食的店铺可不少,不瞒小姐说,以前老奴自己开店的时候也是卖吃食,看起来生意是很好,可也只是算得上薄利多销,赚得并不多。”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关老伯说话也是处处都在为风陶陶考虑。

“这个之前我就做个调查了,我手里有本美食秘籍,我相信只要我们另辟蹊径,应该还是能赚钱的,”风陶陶毕竟比眼前的三人多活一世,上一世自己帮着二皇子谋划皇位的时候,不仅仅关心他的兵力,还关心着他的饮食,搜罗了全天下的美食,学会了很多世人都不知道的美食,她相信凭借着这些秘方,自己一定能在京城美食界有一席之位。

“那甚好,”看见风陶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关老伯也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那就麻烦关老伯招点人,桌椅不用换了,翻新一下,后天我们便开业吧。”风陶陶看了一下四周,店里的桌椅都还很新,保养得不错,翻新一下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后天?”关老伯如意等三人此时此刻有点震惊了,这会不会太快了?

“对,抢在过年之前开业,现在大家都在卖年货,我们可以多赚一点。”

“有道理,小姐有商业头脑,”关老伯听了风陶陶的话也觉得有道理,过年之前家家户户都会买年货,也会买点小东西送人,若是能在这个时候多卖点东西,不仅仅能够多赚点,还能在大家走亲访友之间赚点名声。

“关老伯,除了招人,你去多买点猪头肉、猪大肠、蜂蜜、面粉、猪血,”风陶陶略一思索,便知道后天开业的时候主要要卖什么了。

“这些可都是猪下水啊,平时吃的人都不多,”关老伯听见要做年货的生意,还认为要去买那些贵重的食材,现在听见猪大肠猪头肉这些,不禁在心里疑虑,难道小姐是想做穷人的生意?可是穷人的生意并不赚钱啊。

“听我的保证没钱,除了刚才的那些,鸡鸭鱼和猪肉牛肉羊肉也多买一点,土豆也是必不可少的,各种调料也要备齐了,”其实风陶陶很是喜欢专研美食的,现在光是说出这些东西的名字,风陶陶就心里乐开了花。

“好的,”听见风小姐这样说,关老伯也不再问什么,只是拿张纸记下了需要买些什么。

“都记下啦?”

“嗯。”

“那明天下午人和物都在这里,我过来告诉大家怎么做。”

“好的。”

章节目录 第58章 拜访林府 回到玉笙居的风陶陶握着房契那张薄薄的纸一直在傻傻地乐,因为招牌上的陶柳意,柳儿和如意也跟着傻傻地乐,虽然小姐没有明着说要给她们分钱,可是就算一分钱小姐都不分给自己,单单是招牌上有自己的名字,柳儿和如意也觉得满心地欢喜。

整个玉笙居的下人都被风陶陶主仆三人莫名其妙的欢喜给感染着,在和和美美地吃完晚饭后,各自回到房间话着家常,扳着指头数着还有几天过年。

第二日早上,整个玉笙居都还在沉睡中,就连树枝上的积雪都还没来得及被太阳公公唤醒,风歌清已经带着如梦扣响了玉笙居的院门。

“二小姐早,”被吵醒前来开门的丫头见到敲门的是风府的二小姐,急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毕竟之前如意被打的事提醒着玉笙居的众人,二小姐可不是一个善人。

“还早呀,太阳都多高了,”风歌清一边走进玉笙居,一边打量着四周,见到丫鬟婆子都才开始起床,不由得说道:“我看就是姐姐太宠你们,对你们管得太松了,现在才起床。”

“二小姐里面请,我家小姐正在起床,二小姐喝着茶等等吧,”虽然才被风歌清罚过,可是如意此时此刻满脸堆笑地迎着风歌清走进风陶陶的房间,规规矩矩让人挑不出错地给风歌清端了一杯茶。

卧室里的风陶陶正由柳儿伺候着穿衣服。

“今日你随我去林府必定要小心行事,”风陶陶心里清楚,无缘无故,风歌清是绝对不会邀请自己去林府的,定是有什么在等着自己,自己定要小心行事。

“奴婢知道,小姐放心,”柳儿也清楚风歌清的歹毒,可是不管林府是不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陪上自家小姐走上一趟。

“姐姐,都是妹妹不好,来早了,打扰了姐姐睡觉,”见到风陶陶走出卧室门,风歌清连忙起身说着对不起,此刻她可是很害怕自己这个姐姐一个生气就不跟自己去林府,那林府布下的那些陷阱等着谁去踩。

“妹妹来的正好,是姐姐贪睡,”风陶陶接过如意手中的茶水,涑了涑口,便对着风歌清说道:“走吧。”

风陶陶带着柳儿打头,风歌清带着如梦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风府的大门,上了前往林府的马车。

不消一会儿,马车便停在了林府的门口前,已经有丫鬟婆子候在门前,见到马车帘子被掀开,婆子小心地问道:“可是风府小姐?”

“正是,”风陶陶虽然清楚婆子口中的风府小姐并不是自己,可是毕竟嫡庶有别,自己作为嫡女的确该先下马车。

“可是王妈妈?”待到风陶陶下马车之后,如梦搀扶着下马车的风歌清看了眼前的婆子一眼,问道。

“正是,小姐……”被唤作王妈妈的婆子眼里带泪,直接上来扶着风歌清往里走去。

风歌清用手拍了一下王妈妈的手,告诉她自己都知道,知道王妈妈是从小伺候婉姨娘,是婉姨娘最信任的人。

一行人跟着王妈妈不一会儿就走进了正堂,林府老夫人早就带着三个媳妇及众多孙子等着了。

“清儿拜见外祖母,”见到高堂上和婉姨娘长相神似的老太婆,风歌清顿时明白那一定是自己娘亲的母亲,自己亲亲的外祖母。

“好孙女,快起来,上来让外祖母好好瞧瞧,”林老夫人自从婉姨娘下定决定嫁给风侯爷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婉姨娘,一直捧在手掌心疼爱的女儿一直都见不到,思女心切的林老夫人今日见到女儿的孩子,不免也是泪流满面。

“妹妹快起来,”说话的正是一直与风歌清交好的林诗音,她扶起正对着林老夫人三跪九拜的风歌清,带着她走向林老夫人。

一旁的下人眼尖地搬来一个凳子放在林老夫人旁边给风歌清坐。

待到风歌清坐定,林老夫人的眼神都还为从其身上移开,一双苍老的手,轻轻地摸在风歌清的脸上,从耳朵经脸颊到鼻子,“像,和你娘太像了。”

“娘说得正是,我也觉得像,和婉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带着林诗音去风府的林夫人。

“大嫂什么话呢,我看呀不仅仅像婉姐姐,还和娘长得神似呢。”称呼林夫人大嫂的想必就是林府的二夫人。

“大嫂和二嫂说得都有理,”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上话的身着绛紫色的妇人也插嘴说道:“都说隔代亲,你看老祖宗多疼清儿。”

“就是,祖母疼清儿比疼我们还多,”孙子辈中的另一个女孩开口道。

“琳儿,清儿长这么大才第一次见着祖母,你就不能不吃醋?”一旁护着风歌清的林诗音听见二叔家的林诗琳这样说道,心里不由得不舒服,这个林诗琳真是什么醋都要吃。

“就是,我的清儿这些年可好?”林老夫人看见一家子人在叽叽喳喳地闹着,心里却是欢喜的,自己虽然上了年纪,始终还是把一家子人团团圆圆地聚在一起,现在只差一个婉儿了。

“嗯,过得挺好的,娘也过得好,”风歌清知道林老夫人此时此刻一定很想知道婉姨娘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所以坐在林老夫人的身旁,陪着林老夫人细细地说着,告诉她这些年婉姨娘的生活。

“哎,我可怜的女儿,”听见婉姨娘的生活,林老夫人不由得满是感慨,自己那么骄傲的女儿,怎么就会过得如此了呢?

“你看我们光顾着说话,竟然忘了风小姐也一起来了,”林大夫人在大家说了很多话后,才装出一副刚发觉冷落了风陶陶的模样。

哪知风陶陶根本就不在意,上前施施然地对着林老夫人行了一礼,大大方方地说道:“见过林老夫人。”

“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该叫外祖母,叫什么老夫人?”林二夫人生怕别人听不见风陶陶对林老夫人的称呼那般,硬生生又重复了一遍。

“我外祖母已经过世了,所以并无外祖母,”风陶陶可不管旁人说什么,坚持称呼林老夫人为林老夫人。

“随孩子吧,毕竟我也没那个福分,”林老夫人内心也并不想当风陶陶的外祖母,就是这风陶陶的母亲韩馨子才害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与人为妾。

章节目录 第59章 被污清白 林老夫人并没有在称呼上和风陶陶上争执太多,毕竟今日见着自己宝贝女儿的女儿对老人家来说已经是一件及其开心的事了,她并不想有其他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简单的寒暄之后,下人已经将饭菜布置好,众人在林老夫人的带领下便入座吃饭。

本来风陶陶担心林府会在饭菜里给自己下毒,但是又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让林府的人觉得自己胆小如鼠,所以,她便决定风歌清吃什么菜,自己也跟着吃什么菜。

一顿饭在林府众人和风歌清的对话中结束,林府的众人甚至都没有劝风陶陶多吃一点,一点都没有注意风陶陶的模样,不禁让风陶陶怀疑林府究竟在打什么算盘,难道真的只是想见见风歌清,自己只是一个幌子?

吃完饭,林府的大夫人便提议去小花园里走走,消消食,众人都觉得有理,便跟着出去走走。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林府的众人像是都没关注风陶陶一样,没人和她说话,也没人陪在她身边走动,慢慢地,风陶陶和众人便拉开了一段距离。

走着走着,居然只剩下风陶陶和柳儿二人,风陶陶正想让柳儿探路的时候,林诗音居然带着一个丫鬟走了回来。

“不仅行为不检,还是一个大笨蛋,竟然连散步都会走丢,”林诗音简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压风陶陶的机会。

哪知风陶陶并不接林诗音的话,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林诗音。

“笨死了,跟我来,清儿妹妹在等着我们呢,”林诗音见风陶陶并不接自己的话,也没有生气,像是发了一句牢骚一般,然后转过身,在前面走着,给风陶陶带路。

可是才走了几步,柳儿便拉了一下风陶陶的袖子,眼神示意着不对劲。

风陶陶也看出来了,这和方才林老夫人他们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可是自己想看看这林府究竟挖了什么坑给自己挑,便给了柳儿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跟着林诗音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便走到一个房间面前,房间的门大大地开着。

“喏,进去吧,清儿妹妹在里面等你呢,”说完,林诗音便退后两步,等着风陶陶走进去。

“你不进去?”风陶陶也停下脚步,站着看着林诗音。

“我还要去给祖母取东西呢,”说得林诗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虽然解释了,风陶陶还是站在原地,林诗音无奈地对着里面的人说:“出来把她弄进去。”

话音刚落,两个男子便猥琐地笑着出来,准备一左一右地拉风陶陶。

“且慢,你想干嘛?”

“干嘛?找人伺候你啊,免得你说我们林府招待不周,”林诗音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怕我去告你?”

“告我?这天下谁不知道你风陶陶没了清白,现在不过是让你变得人尽可夫一点罢了。”林诗音把污人清白的事说得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着什么不重要的事。

“我要是不愿意呢?”

“就没想过你愿意,因为我们要用强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本来就是贱货啊,这样对你,不是应该的吗?”林诗音斜着头笑着,对着另两个男的说道:“动手。”

只是那两个男的手还没搭上风陶陶的肩,柳儿便已经将将二人打到在地,踢进了室内。

“以其之道还治其身,”风陶陶看着林诗音对柳儿说道。

收到命令的柳儿单手掐着林诗音的脖子,将其丢进房间里。

风陶陶带着柳儿走进室内,淡淡地对着那两个男的说,把衣服脱了。

二人还有些犹豫,柳儿已经从腰间抽出软剑,在二人的脖子上划了一个口子。感觉到脖子流血的二人颤抖着脱下身上的衣服。

“你想干嘛?”看见柳儿的举动,林诗音不由得害怕了。

“让人伺候你啊,”风陶陶也学着方才林诗音的模样笑着说道。

“这里是林府。”林诗音还想垂死挣扎。

“我知道,”见到二人衣服脱得差不多了,风陶陶便说道:“去,把林小姐的衣服脱了,好好伺候她。”

二人还有所顾虑,可是当柳儿晃动手中的软剑之时,二人便对着林诗音说了一句对不住了后就将林诗音的衣服撕开了。

“放开我,大胆奴才,我可是林府的小姐,”林诗音挣扎着。

“如果命都没了,是谁的奴才重要吗?”风陶陶冷淡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二人的顾虑,二人很快便将林诗音的衣服撕个精光。

“救命啊,娘,救我啊,”此时的林诗音哪里还有张牙舞爪的模样,一脸的泪水混着鼻涕。

“我硬不起来啊,”两名男子在这种情况下,着实硬不起来。

“用这个,”风陶陶从桌子上顺手拿过来一个火折子递给二人,眼神示意二人快一点。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空中,随着火折子的进出,林诗音的下半身在开始流血,“风陶陶,你个毒妇。”

“音儿……”按计划走过来的林老夫人众人在听见林诗音的惨叫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急忙冲了进来,可是看见的已经是林诗音赤身裸体被两个男子压在身下,下半身还在流血。

“娘,”见到来人,林诗音哭着,指着风陶陶说道:“都是风陶陶害了我。”

“孽障,”林老夫人说了一句,变吐了一口鲜血,伸出手中的拐杖准备打向风陶陶。

柳儿稳稳地握住林老夫人的拐杖后,风陶陶云淡风轻地说:“我们报官吧。”

“你说什么?”似是不明白明明是她害人丢了清白还能说出报官这样的话。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诗音姐姐呢?”风歌清仍旧那副圣母般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责备着风陶陶。

“那就许她这样对我?”风陶陶呛了风歌清一句,对于这个伪善的妹妹,自己可真是受够了。

“你害人丢了清白,还这样不知所谓,”林二夫人扶着林老夫人指责着风陶陶。

“我和你拼命了,”给林诗音盖好了衣服的林大夫气红了双眼,冲过来就准备找风陶陶拼命。

风陶陶一个转身让开了林大夫人,对这种人说道:“我要上报大理寺,想问问,好好地到别人家做客,别人怎么安排了人来伺候我。”

“这,”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今日这两个男子是为风陶陶准备的,只是没想到风陶陶这么厉害,居然害得林诗音吃了亏。

“不可以报官,”林老夫人率先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如果报官了,不仅音儿失了清白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了,甚至林府要迫害官家小姐的事也会闹得满京城都知道,到时候林府如何在官场在京城立足?

“不报官也行,总得给我个交代。”

“你要什么?”

“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在场的众人无不吐血,哪有欺负了人还找人要钱的。

“不给钱也可以,那就报官。”

“你觉得你走的出去?”林大夫人阴森森地笑着。

“我敢来,便是有本事出去,方才的事还不够证明?”风陶陶嘲讽地笑着,“一万两,让风歌清带给我,我就先告辞了,林府我可是一秒也待不了。”

说完丢给柳儿一个眼神,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走出房间,柳儿抱着她跳到房子上边飞走了。

留下悲伤懵逼的林府众人处理这个烂摊子。

章节目录 第60章 开业前的准备 “小姐,你不怕吗?”飞离林府,刚刚落在地上,柳儿便问道。

“怕呀,可是我为鱼肉,她人为刀殂,如果不这样,受到伤害的人是我。”风陶陶对方才发生的事也是后怕不已,如果方才慢了一点,林府武功高强的人到了之后,自己和柳儿定是很难走出林府的门。

“小姐说的是,林府的人也太可恶了,以后小姐定要加倍小心,林府的人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小姐的。”

“从今天开始,你和铁手一定要做到不离我左右,”风陶陶很清楚林府的人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那钱,林府会给吗?”

“不给也得给,林府不敢不给,如果林府设计害我的消息传了出去,整个京城的人会怎样想林府?林府的男眷又该怎样在官场上立足?”风陶陶分析着,至少明面上林府不会找自己麻烦,可是实际上谁又知道林府会下多少阴招呢。

“有了银子我们就可以办其他的事了,”柳儿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小姐有意壮大自己的势力。

“对,等我们强大了,别人就不敢欺负我们了,”风陶陶很清楚自己现在很缺厉害的人物来帮助自己。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陶柳意的门前,只见大门虚掩,风陶陶轻轻推开门,已经翻新好的家具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了,后院的人儿在有序地忙着。

“风小姐来啦,”见到风陶陶,关老伯立马迎了上来,对着正在忙碌的众人说道,“这就是我们的新主子,风小姐。”

“各位好,辛苦各位了,只是以后不要叫我风小姐,叫我陶公子,也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铺子姓风,”今天白日里这样和林府一闹,风陶陶很是担心将陶柳意放在明面上会遭到别人的打击。

“是,陶公子,”关老伯招来的人也很是识趣,立马便知晓风陶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风陶陶和陶柳意有关系,立马改口称呼道陶公子。

“关老伯,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回公子,都准备好了。”

“如意,爆爆米花的机器借来了吗?”

“回公子,都借来了。”

“好,去把门关好,我们准备明天开业要卖的东西。”风陶陶一挥衣袖,柳儿便将铺面的门关好。

一行人跟着风陶陶来到后院,风陶陶才注意到关老伯招回来五个伙计和三个妇女。

“公子,这个伙计分别是我的儿子关大关二和外甥刘招财刘进宝刘强,”关老伯在介绍着这些的时候,耳朵不自觉地红了,也是难怪,主家让帮忙招人,自己竟是招回来自己的亲戚,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之前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店里帮忙的,自己卖了店铺才害得大家一时没了工作。

“那这三位呢?”风陶陶对着剩下的三位妇女问道。

“这是内人刘氏,这是小姨子小刘氏,这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关心,”介绍完了之后,关老伯的耳朵更红了。

“那感情好了,都是自己人,也不害怕泄露秘方了,”风陶陶是瞧见了关老伯的窘迫,但是她并没有说破,毕竟不管招进来的是谁,只要能够办事,对自己来说都是好的。

“谢谢公子,”众人很是感谢风陶陶的宅心仁厚。

“都是自己人,那你们对这里应该都很熟悉,办起事来也更稳妥,我很放心,”风陶陶说了一半,对着关老伯说,:“只要你们好好地跟着我,以后保证你们过上好日子。”

“谢谢公子,”不仅没有被赶走,还能得到风陶陶的允诺,现场的众人感动极了。

“好了,我们去准备一下,”风陶陶看了一眼准备好的材料,对着大家吩咐道:“关大关二你们去把这些米爆成爆米花,招财进宝你们去劈柴,把三个火烧旺用大锅烧着水。阿强关心刘大娘刘二娘你们去把所有的肉和猪头肉猪下水都洗干净,柳儿关老伯你们去洗干净所有的碗筷摆好在桌子上,如意跟着我配料。”

一声令下,个人按照自己得到的吩咐去井然有序地坐着事。风陶陶带着如意在众多调料中挑选出八角桂皮等卤菜常用的调料。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做出卤菜,所以风陶陶相信只要自己一推出,定会风靡整个京城。

“水烧开了吗?”准备好调料,风陶陶来到招财进宝身边,看着灶台上的大锅里烧开的水在扑腾翻滚着。

“回公子,开了。”明明风陶陶自己都看见了,可是招财进宝还是规规矩矩地说道。

“如意给我,”接过如意递过来配置好的香料,风陶陶小心翼翼地到了进去,翻滚扑腾着的沸水顿时吞没了这些香料,一种奇异的香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厨房的空中。

“好香呀,”不仅如意感慨,就连招财进宝都跟着感慨起来。

“所以我们会生意好的,对吧?”风陶陶轻松调皮地笑道。

“那是自然的。”这个香味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招财进宝和如意都深信陶柳意一定会成为一个畅销美食的铺子。

“去看看关心他们洗的怎么样,”风陶陶盯着眼前烧沸的卤水,吩咐着如意。

“都按小姐的吩咐给洗好了,”风陶陶的话音刚落,刘大娘关心四人便抬着沉甸甸的猪头肉猪皮猪大肠羊肉牛肉猪肉等进来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啊,”刘二娘问出了刘大娘等人的疑问。

“是卤菜的香味。”风陶陶笑嘻嘻地看着众人,大家都觉得这个的味道香,那明天开业一定会大卖。

“这个味道真香,客人一定会喜欢的。”关心讨巧地说道。

“那是必须的,”如意一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

“第一口锅放猪头和猪大肠,第二口锅放羊肉牛肉,第三口锅放魔芋土豆豆腐鸡蛋,”风陶陶吩咐着,刘大娘等人按照风陶陶的吩咐依次放进原料。

“招财进宝还有阿强,现在你们三个继续劈柴烧火守着,等到水再次烧开之后用小火慢熬,当心糊了,”见到原料都放了进去,刘大娘等人也用锅盖将锅盖好,风陶陶吩咐道。

章节目录 第61章 来自风歌清的质问 “大娘二娘,你们再生一台火,弄干净一个大铁锅,关心,你去准备两千张包食物的油纸,如意和我去取蜂蜜。”风陶陶对着剩下的几人安排着,便转身带着如意将蜂蜜还有油拎厨房,完了还去关大关二那里将爆好的爆米花取来,放在炤台旁边备用。

“公子,锅弄好烧干了,”刘大娘弄完便来邀功。

“好,刘大娘,现在我来说,你来做,烧火将锅加热,倒入少许油,用锅铲来回拨弄,让油均匀地摸在锅壁上。”风陶陶站在炤台旁边,看着刘大娘的动作,说道。

“好了,公子。”

“将白糖倒入锅中,加入少许的水不断搅拌,小火慢慢熬制,然后加入蜂蜜,等到糖液由翻大泡变成翻小泡,颜色变黄之后将爆米花倒入锅中,快速地翻炒,使其均匀地沾上糖液,撒一点芝麻就可以倒进闲置的大盆里冷却,然后切成小块”风陶陶配合着刘大娘的动作缓慢的说着,说完大盆的时候,刘二娘已经拿来两个大盆放在旁边。

毕竟是第一次做,不单单是风陶陶,就连刘大娘都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是个什么味道。壮着胆子做完第一锅之后,又继续去弄第二锅。

不待风陶陶吩咐,刘二娘已经取来砧板和菜刀在旁边候着准备将盆里的东西切成块。

“小姐,这是什么啊?”好奇宝宝如意看着面前的美食,闻着阵阵香味,不由得开口问道。

“米花糖,”风陶陶也不过是打个时间差,上一世米花糖这东西在二皇子登基的时候早已经风靡大街小巷了。

“米花糖?那是甜的吗?”听见糖,如意想到的就是甜。

“那是当然的啊,方才我们放了那么多蜂蜜和糖。”眼见第二锅米花糖也快做好了,风陶陶的心里很是开心。

“小姐,切成什么样?”见到冷却凝固下来的米花糖,刘二娘问道。

“切成小方块吧。”

“小姐,卤肉好香啊,”在旁边盯着卤东西的招财进宝被卤肉卤鸡蛋的香味给迷住了。

“捞块肉上来切成小块,”风陶陶见大家都对卤肉很感兴趣,便想着带大家吃一点。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推开厨房门进来的是关老伯和柳儿。

“来的正好,等着一起吃卤肉。”

“卤肉?”

“对,”说话间,招财进宝已经将卤肉切好,风陶陶招呼大家吃一点。

众人稀奇地将肉放进嘴里,一阵阵感叹声从嘴里纷纷发出。

“太好吃了。”

“好香啊。”

“再来尝尝米花糖,”风陶陶把切好的米花糖递给众人,大家纷纷感慨好吃。

“给关大和关二送一点去吧,”看见众人的反应,风陶陶很是满意,看来明天开业会是生意兴隆的。

“小姐,这些稀罕物,该怎么卖啊?”不愧是关老伯,第一个想到了定价的事情。

“米花糖按这个大小切,一文钱一块,卤鸡蛋五文钱一个,卤土豆卤魔芋十文钱一斤,卤豆腐十二文一斤,卤猪头肉四十文一斤,卤大肠三十五文一斤,卤羊肉卤牛肉八十五文一斤,卤猪肉七十五文一斤,”风陶陶一口气说完,也不知道这个定价合不合适,只得问道:“关老伯觉得如何。”

“甚好,虽然偏贵,但是我们本就是卖个稀奇。”

“对呀,物以稀为贵,”刘大娘也帮着说道。

“那就按这个价格去卖吧,记得卖卤菜的时候提醒大家回去吃的时候配上辣椒水。”风陶陶提醒着,“明天在店里堂食的客人也记得给人家辣椒水,有了辣椒水,味道会更棒。”

“好的,公子放心,老奴一定办好。”

“那我们先回去了,明日我们不方便过来,就辛苦你们大家了。”眼见天色已晚,风陶陶准备带着柳儿如意回府了。

“公子放心回去吧,交给我们了。”关老伯刘大娘等人将风陶陶三人送到店门口。

“你们去忙吧,”挥了挥手,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赶回了风府。

“姐姐,你去哪了?”刚一踏进玉笙居的院门,风歌清便窜到风陶陶的面前。

“散散心,白天受到惊吓了,”风陶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姐姐白天过分了,”说着说着,娇人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内打转,甚至滑淌在脸上。

“什么事过分了?”

“诗音姐姐的事。”

“有何过分?”

“姐姐不该那样对待诗音姐姐,”执着的眼神,似乎是在为林诗音打抱不平。

“那她就可以那样对我?”

“她没有,是姐姐过分了,”风歌清还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风陶陶的身上。

“既然你觉得我过分了,那我们就去大理寺理论一番啊,”风陶陶觉得眼前的风歌清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可以,”风歌清想到林府交代自己的稳住风陶陶,现下也是不敢激怒风陶陶的。

“我想问,今日的事,妹妹是否事先知情。”

“姐姐怀疑我?”又是那张可怜兮兮恶心吧吧的脸蛋和眼神。

“嗯,”风陶陶不管风歌清如何想象,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我没有,我也没有想到诗音姐姐会这样,你和诗音姐姐都是我的姐姐,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处。”

“那现在还能好好相处吗?”

“只要姐姐想就能。”

“我不想,”忙了一天,风陶陶懒得和风歌清理论,直接问道:“银票呢?”

“姐姐是真的要?”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姐姐收了之后就不要恨诗音姐姐了,”将银票递给风陶陶,风歌清的心里满是不愿,但是也没有办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风陶陶变了,变得自己斗不过她的感觉。

“妹妹回去吧,姐姐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接过银票,风陶陶多余的寒暄都不想有,径直越过风歌清走向房间,留下风歌清一人在原地发呆。

“姐姐,莫非你连妹妹也一起恨上了?”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娇滴滴的美人儿口中发出,不知道的还认为是风陶陶欺负她了呢。

“因为今天的事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风歌清,风陶陶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至于。”是啊,因为今天的事不至于会恨上你,恨你的事多了,但都不是因为这一件。

章节目录 第62章 正式开业 “什么?”韶年苑内,婉姨娘摔碎一个花瓶,质问着正在向自己汇报情况的风歌清,“你说,那丫头害得诗音丢了清白还讹了林府一万两?”

婉姨娘如此震怒凶狠的一面,风歌清从小到大几乎没见过,所以此时被吓得有点发抖。

“是的,娘亲,”抖归抖,风歌清还是回答了婉姨娘的疑问。

“你把事情给我细细说来,”忽略掉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婉姨娘顺势坐在桌子上,盯着风歌清的脸庞,似是想看清当时究竟在林府发生了什么。

见到婉姨娘严肃认真的模样,风歌清走到婉姨娘的身旁,边倒水边细细地将今日在林府发生的事告知了婉姨娘。

“这么说来,那丫头身边的柳儿是个厉害角色,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我就说当初回来的时候怎么无缘无故就带回来一个丫头,”听罢风歌清的话语,婉姨娘已经将今日在林府发生的事理了个大概,也就是林府和风歌清本来是一起设计想污了风陶陶清白的,哪里知道风陶陶身旁的丫头身怀绝技竟然逼着那两个本来准备污了风陶陶清白的男子用火折子夺了林诗音的清白。

不仅仅是如此,那丫头竟然还赌林府不敢将今日的事闹大,竟然讹了林府一万两。

“是个厉害的丫头,平日里看不出来,一发威果真是个厉害,”虽然是敌人,此时的婉姨娘也不得不佩服风陶陶的胆识,换做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之下,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胆量和智慧去这样博一下。

“是啊,以前看着她只是觉得老实憨厚,没想到竟然是生藏不漏,”风歌清也不得不感慨,现在的风陶陶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风陶陶了。

“倒是不用害怕,不管怎样,不过也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婉姨娘疼惜地看了一眼风歌清,继续说道:“倒是你,可就被那丫头给坑了。”

“此话怎讲?”

“今日那丫头让你帮她将银票带回来,日后林府的人想到那一万辆的时候,自然也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你的。”

“那可怎么办?”听见婉姨娘这样说,风歌清这下可真的急了,好不容易才抱上林府这颗大树,自己可不希望就这样被风陶陶破坏了。

“没事,只要你外祖母心里是疼你的,其余的都还有得挽回,”婉姨娘这样说不过是在安慰风歌清,也是在安慰自己罢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林府的人要花费多少精力才能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不同于韶年苑内的满腹心事,玉笙居内的风陶陶思考着用林府给的一万两干些什么。

早上仍旧是下雪的天气,鹅毛般大的雪花洋洋洒洒地从空中飘扬而下。地上厚厚地覆着一层雪花被子。

但是许是因为今日陶柳意开张的缘故,风陶陶早早地便醒了过来,推开窗子看着外面洁白的雪花在发着呆。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同样早醒的还有如意和柳儿,两人一推开门,便看见在窗前发呆的风陶陶。

“今儿个雪真大,”风陶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得随意找个话题。

“是啊,瑞雪兆丰年,陶柳意今天开业雪这么大,正好是个好兆头,”如意说着吉祥话,其实心里也在担心会不会因为大雪,人们都待在房间里,街上的人变少了,生意会不会受到影响。

“但愿如此吧,”风陶陶知道如意的意思,便也没有继续问,由着柳儿如意替自己梳洗,完事了,三人用过早餐,便一起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落雪。

“小姐,雪停了,”如意惊喜的声音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安静。

“帮我把披风取来,我们出去一下,”风陶陶不明说,可是如意柳儿二人知道风陶陶说的出去是指去哪里。

“小姐,今儿个你们又要出去啊?”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周妈妈,三人最近天天往外跑惹得周妈妈已经心里很不痛快了。

“我听说街上今日有家店铺开张,是卖些稀奇的零嘴,准备去看看,买点回来解解馋,”风陶陶将之前便已经想好的说辞说与周妈妈,然后便带着如意柳儿出门去了,留下周妈妈无奈地摇摇头。

三人出了风府,便直接往陶柳意的方向走去,快要到的时候,便闻见一股食物的香味。

“小姐,是卤肉,”昨日里才吃过的味道,如意一下子便闻了出来。

“看起来人挺多的,”柳儿虽然也闻出了那是卤肉的味道,可是顺着味道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店铺前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生意兴隆嘛,”风陶陶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起来,带着如意柳儿跟在队伍后面排起队来。

“小姐,我们可以不用排队的,”如意嘟着小嘴,虽然现在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去,可是等没人的时候,自己大可以直接去关老伯那里取一点回去嘛。

“你懂什么,”风陶陶用手指点了点如意的头,小声地说道:“这叫造势,别的没有排队的人看见我们在这里排队,队伍越长证明生意越好味道越棒,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排队啊。”

“哇,小姐你好聪明啊,”此时如意看向风陶陶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小星星。

风陶陶骄傲地笑着,却不再言语,而是安静地听着周围的人在议论着陶柳意的美食。

“什么东西啊?”

“猪头肉和猪大肠。”

“这东西能吃吗?”

“不仅能吃,还是人间难得的美味。”

“真的?”

“那是自然,还有那米花糖,酥酥脆脆香香甜甜的。”

“闻起来也好香啊。”

“好担心排到我的时候卖光了。”

“听说店家准备了很多的。”

“可是排队的人也太多了吧。”

“对啊,有的人还不讲道理,一个人就买那么多,我们后面的人要是买不到怎么办?”

“就是,不过你看,我们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了,好开心。”

“就是,哈哈。”

听见众人的议论,风陶陶知道了今日的开业很成功。

章节目录 第63章 陶柳意 排了大约半个时辰,慢慢挪动的风陶陶等人总算是到了店铺前。

“公,”抬头打招呼的正是招财进宝,见到风陶陶正要喊出公子,可是看见风陶陶的眼神后,急忙说:“这位小姐要写什么?”

“价格就是墙上贴的这个吗?”风陶陶指着墙上一张红色的纸上,黑色的墨水将各种食物的价格都给列了出来,免了店家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价格,也给了众人一种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感觉。

想到自己并没有交代关老伯这样做,他自己也做了,看来请关老伯回来管理店铺是做对了。

“是的,”招财进宝礼貌而又不低贱地回道。

“那给我三十块米花糖,一斤猪头肉,一斤猪大肠,一斤羊肉,”风陶陶假装一边看着墙上的红纸,一边点菜。

“不好意思,小姐,店里的猪大肠卖完了,”招财微笑着说道,风陶陶甚至从那笑容里看见了一丝丝的喜悦。

“今天都没有了吗?”

“没啦,只有明儿个赶早啦,”进宝在一旁继续说道。

“那就换成卤魔芋和卤豆腐各一斤,”风陶陶一副很遗憾的模样,委屈巴巴地说道。

“好嘞,一共一百七十七文,这边请付钱,”招财熟练地说着收着钱。待到如意付完钱,进宝已经麻利地将打包好的食物递给了风陶陶。

“小姐,生意真好,”待到三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如意兴奋地说着。

“一切都在小姐的预料中,”柳儿看见风陶陶的表情,便是知道一切和风陶陶预想的差不多。

“比我预想的要好一点,”风陶陶并不掩饰自己的满意,带着柳儿如意二人继续溜达在街上,听着众人对陶柳意的议论。

不管如何,今儿个的陶柳意成功了,相信不久后的整个京城没有人会不知道陶柳意。

回到风府的时候刚好晌午,按照风府的规矩,风父和风辰逸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风陶陶数出十块米花糖让如意带去玉笙居和周妈妈他们分了。

她自己则带着柳儿拎着大包小包吃的直奔褚玉苑,这个点上,父亲和弟弟一定在那里。

果真,刚一走进褚玉苑的大门,风陶陶便听见了风辰逸的笑声。

“辰逸,什么事这么开心呢?”一踏进褚玉苑的大门,风陶陶便冲着房间里的风辰逸说道。

“姐姐,”听见风陶陶声音的风辰逸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冲着自己的姐姐撒娇地笑。

“快进去,当心着凉,”看见辰逸如此粘着自己,风陶陶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拉着辰逸的袖子走进了房间。

“囡囡来啦,”韩馨子有几日没有好好见过风陶陶了,最近忙着过年的事,等到忙完想去看看风陶陶的时候也担心她睡了,便作罢。

“好久没见娘亲了,好想念啊,”风陶陶撒娇地在韩馨子的怀里蹭来蹭去。

“不害臊,都多大的人了,”一旁被冷落的风父此时有意见了。

“爹爹这是吃醋了,”风陶陶从韩馨子的怀里起身,冲着风雷天天地笑着。

“听你娘说,你和清儿一起去了林府,林府没有针对你吧?”

听见风父的话,风陶陶的心里暖暖的,爹爹关心的是自己有没有被欺负,便回答:“没有,只是,我担心林府的人会针对风府。”

虽然风陶陶不想将那日在林府发生的事如数告诉韩馨子和风父,免得他们担心,但是,自己还是该提醒一下父亲母亲,不然到时候别人欺负上来了,父亲和母亲还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心里有数,你们娘三人行事一定要小心,”风父严肃的话语,看来他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了。

“我知道了的,谨言慎行,”风辰逸讨巧地说道。

“你看你,给囡囡说这些干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气氛被破坏了,韩馨子假装嗔怒地瞪了风雷一眼。

“为夫错了,”谁会知道,在外人的眼里强悍的风雷在自己的妻子面前竟然是一个软耳根。

“囡囡,你拿的是什么?”见到风雷认错,韩馨子并没有纠结,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柳儿手中的东西。

“这是女儿特意去买回来的吃食,”风陶陶献宝一般地将吃食摆在桌子上。

“家里什么吃的没有,还用得着跑出去买。”

“夫人,是陶柳意哎,”韩馨子身旁的大丫鬟冷香看见包食物的油纸上大大的陶柳意三个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是你今天没买到的那个陶柳意?”

“正是。”

“怎么,娘今天也让冷香姐姐去陶柳意买东西了?”听见韩馨子和冷香的对话,风陶陶不禁问道。

“是啊,老爷少爷归来后说到陶柳意门口的长队,夫人便想让我去买点回来试试,可是我去的时候,陶柳意生意太好,今日准备的食物都已经卖完了。”冷香边说便将食物包装打开,一种食物的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爹和辰逸也听说陶柳意了?”风陶陶小心地问道,看来陶柳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出名了。

“现在满京城的人大概都知道陶柳意了吧,”风父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做出如此好吃的东西,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心旷神怡。”

“爹爹要是爱吃,女儿每日去买,”风陶陶邀功地说道,自己能为老父亲做的并不多,如果父亲真的爱吃,每日去买又能咋样,更何况还能经常见着关老伯他们。

“哪用得着你,到时候我让风霖去买,”风父怎么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顶着风雪出门呢。

“风霖大哥又不是你女儿,和我买的能一样吗?”

“哈哈,”风陶陶的一席话逗得在场的人纷纷大笑起来,众人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猪头肉或是猪大肠放进嘴里。

“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大肠,”风辰逸夸张地含了满满一口,用力地嚼了几下,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慢点,小心噎着,”韩馨子一边吃一边笑着看着风雷父子三人,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的确好吃,以前怎么没发现猪大肠这么好吃呢?”就连风雷都在夸赞着。

“是啊,来,尝一下这块肉,闻起来好香啊,”韩馨子夹起一块肉递给风雷,风辰逸也在和风陶陶抢着桌子上的肉,一副欢乐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64章 训练女兵 从褚玉苑赶回玉笙居的时候,铁手已经候在玉笙居的院门外,现在天色还未晚,按照风府的规矩,男子不得进小姐的院落,铁手以往都只有趁着天黑的时候才悄悄溜进玉笙居向风陶陶汇报事项。

今儿个事情比较紧急,等不到晚上,铁手便在院门外候着,等着风陶陶。

“帮我买的东西买好了?”见到铁手,风陶陶顿时便明白铁手是有什么事想向自己汇报。

“买好了,”认为风陶陶说的是宅子的事,铁手便回答了一句买好了。

“跟我进来吧,”风陶陶得到铁手的回答径直往玉笙居内走去。

身后的铁手见到小姐已经走了进去,便跟在柳儿的后面一起走进了风陶陶的院子。

“突然来找我,怎么啦?”风陶陶知道按照铁手的性格,定是有什么事需要向自己汇报,不然他是不会在大白天来找自己的。

“回小姐,是关老伯托我来的,他说今日生意很好,以后还是按照昨日的方法那样多准备一点食物吗?”

“嗯,可以多准备一点。”今日刚到晌午,所有的东西便卖完了,以后是可以多准备一点的。

“好的,那我去告诉他,”铁手站起身就准备离去。

“配方的事,记得叮嘱他不可以让外人知道,”风陶陶清楚现在自己卖的就是一个配方,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自己的生意定是不会像现在这般好了。

“是,小的知道了。”

“还有,你帮我训练一批女的,越快越好,风府最近不怎么安全,”风陶陶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窗外有无偷听的人。

“这,”铁手抬起头看了一眼风陶陶,似有疑问,但是还是忍了下来,说道:“好的,属下尽快去办。”

“再去郊外帮我寻一个大一点的宅子,我想买,”

“是,”这下铁手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直接答应了。

“退下吧,柳儿去送送铁手,”风陶陶下了逐客令,又转过身对着铁手说道:“你有什么疑虑就问问柳儿吧。”

“是,小姐,”铁手柳儿二人领命便朝着玉笙居的院外走去。

走到一处偏僻处,柳儿将那日在林府发生的事细细地告知了铁手,听得铁手是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娇滴滴的小姐,竟然从那样的龙潭虎穴中死里逃生,自己竟然丝毫不知,看来是自己对小姐的保护不到位。

“铁手大哥,虽说以前舒府待我们也不错,但是我们现在是小姐的下人,我们效忠的是小姐,所以该事事为小姐考虑。”柳儿说完,看见铁手惨白的脸,还认为铁手是被林府的狡诈所吓着了。

“我知道,林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铁手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林府的仇恨。

“这是自然的,所以你我二人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必须的,给小姐训练女兵必须抓紧时间,越快越好。”铁手的心里很是着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林府钻了空子伤害到自己的小姐。

“小姐待我们这么好,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尽心尽力。”

“不但是好,还很信任我们,”风陶陶将一千两交给自己,还让自己全权管理李不凡的事足以见得小姐对自己有多信任,铁手的心里尽是感动,他早就下定决心为了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女兵的事能买就买,不能买就训练,”柳儿深知时间紧迫,这么短的时间实在是训练不出什么好的兵力来。

“我心里有数,”铁手看了一眼柳儿继续说道:“从现在起你要时刻不理小姐身边,好好保护她。”

“我知道,”就算不用铁手交代,柳儿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责任是保护风陶陶。

“那我先去忙了,”铁手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回到玉笙居内,只见院内的众人都在笑嘻嘻地说着什么,柳儿走上前的时候,周妈妈赶了过来:“柳儿姑娘,今儿个你们带回来的那个米花糖真好吃,要是明天你们还出门的话多买一点,我们给你钱。”

其余的人见到周妈妈开口了,也纷纷表示要先给柳儿钱,弄得柳儿哭笑不得,只得说,“等明儿个买回来了,大家伙再给我钱。”

“看来我们的米花糖很受欢迎嘛,”坐在室内的风陶陶听见了院子里的声音,在柳儿进门的时候忍不住打趣了一声。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注意,”柳儿笑着回了一句。

“都告诉铁手了?”

“嗯嗯,都说了。”

“辛苦你和铁手了,”风陶陶很庆幸自己从舒府带回来了铁手和柳儿,不然就靠着自己和如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个歹人。

“这是我们应该的,小姐待我们这么好,”柳儿说的也是真心话。

“我们要共患难同享福,”风陶陶坚信自己一定能给身边的人带来美好的生活的。

“谢谢小姐,”柳儿很感谢自己现在的主子,所以也特别担心现在的主子,“小姐,训练女兵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啊。”

“我知道,所以要得急。”

“那小姐准备以后怎么安排那些女兵?”训练是训练了,可是怎样将那些个女兵安插在身边也是一件难事。

“过完年我就满十四了,是时候增添几个丫头了,到时候我顺便也给娘亲说说,让她给各个院子也都增添几个丫鬟。”

看来训练女兵的念头在风陶陶的心中存在并不是一朝一夕了,风陶陶已经仔细地想好了每一步该怎么走了。

“小姐有了安排,奴婢定当好好去做,”听到风陶陶的话,柳儿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

“傻瓜,”风陶陶现在是越来越把如意和柳儿当做自己的小姐妹了。

三人安静了半晌,风陶陶突然问道:“你们有认识可靠的特别会做饭的人吗?”

“小姐,你也知道的,我无亲无故的,”柳儿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很难受的,谁不希望能有个亲人来想念啊。

“柳儿姐姐不要难过,我就是你的亲人啊,”如意像个贴心棉袄一般地安慰着柳儿,倒是弄得流而不好意思了,借口出去倒茶了。

“小姐,我娘就特别会做饭,以前我家也是开了一个小饭馆的,是后来遇上了瘟疫才做不下去的。”

“好极了,”风陶陶眉头舒展,看着如意说:“你就是我的福星。”

章节目录 第65章 第六十四掌 二皇子的调戏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风陶陶自陶柳意开业那日出门后便再也没有出门,而是安心地窝在房间里跟着柳儿学医术,说是学医术,其实风陶陶更愿意去学习那些下毒害人的法子,无奈柳儿懂得不多,把风陶陶搞得郁闷极了。

陶柳意那边听反馈生意依旧火爆,倒是每隔两日便让铁手送来账目让风陶陶过目,顺便问问风陶陶接下来怎么做。

因着临近过年了,风辰逸念书的学堂也准备放假了,这不,今儿个正是学堂的最后一天上课。

早早地,风辰逸便带着风云风雨赶往学堂了。

风辰逸走后没多久,风陶陶便带着柳儿去看望韩馨子,却听见韩馨子在给丫鬟婆子吐槽风辰逸走得匆忙,竟然忘记带上防风的披肩,若是感冒了这大过年的可不开心啊。

听及此,风陶陶上前取过韩馨子手中的披肩,自告奋勇地便要钱去给风辰逸送披肩。

本不想女儿顶着风雪出门的韩馨子在看见风陶陶那张爱弟心切的脸实在是不好拒绝,便让风陶陶送去。

带着柳儿如意坐在马车内唠着嗑,马车外赶车的铁手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风陶陶掀开马车上的小窗帘,开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小雪花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自己也是死在这样的一个大雪天,虽然被风歌清害得那样惨烈,可是最后大雪还是将一切痕迹都给掩盖了。

但是,重生一世,自己并不憎恶雪,洁白的雪有什么罪过啊?有错的不过是那些别有用心肮脏的人类罢了。

“小姐,到了,”如意的声音将风陶陶从沉思中拉回。朝外一看,果真已经到了风辰逸念书的学堂。

和学堂门口的大爷简单寒暄了几句,风陶陶便带着如意柳儿抱着风辰逸的披肩往学堂里授课的地方赶去了。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朗朗读书声飘荡在学堂的上空,顺着声音的来源,风陶陶透过敞开的窗户看见了自己的弟弟风辰逸抖着身子跟着大家齐声朗诵。

平日里不觉得,今儿个仔细一瞧,辰逸已经长成一个半天的少年郎,喉结已经隐隐有形。

因着不方便打扰夫子授课,风陶陶便带着柳儿如意在屋檐下站着等散课。

过了好一会儿,风陶陶已经冻红了耳朵,夫子才宣布散课。下面坐着的学子们早就等不及了,让学童带上东西,纷纷往外面走。

“辰逸,”拥挤的人群中,风陶陶好不容易才看见风辰逸,急忙喊着。

“少爷,”柳儿如意也跟着喊起来。

“哟,你小子不错嘛,上学都还有美女相伴,”风辰逸身旁的少年见到风陶陶在呼喊风辰逸,坏笑着嘲笑了一句。

“那是我姐,你不要胡说,”耳朵根都急红了的风辰逸丢下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便急忙跑向风陶陶。

“你竟然有这般美丽的姐姐,”身旁的少年似是不相信那般问了一句。

“风辰逸的姐姐你都不知道?整个京城都知道的啊,”另一个少年见到风陶陶,不知为何竟不怀好意地笑着。

“很出名吗?”方才和风辰逸说话的那名少年并不知道风陶陶,所以很是认真地问道。

“真的假的,你居然不知道,风府的大小姐是京城出了名的荡妇啊,”后来的那名少年将声音拔高了很多说道。

“不会吧,这么漂亮,怎么会是荡妇?”周围的人看见风陶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怎么也不能把她和荡妇联系起来。

“你不要胡说,”还未走到风陶陶身边的风辰逸一个转身将说风陶陶是荡妇的少年揍了一拳。

哪知那少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站直身子,用手指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继续笑着说:“如果不是荡妇,我这样说的时候,你为什么生气呢?”

“你,”气不过的风辰逸准备再教训一下那少年时,一只手拉着了他。

“辰逸,你不能因为狗咬了你一口便想去打狗啊,”拉住风辰逸后,风陶陶从柳儿的手中取过披肩,搭在辰逸身上,轻轻地替他系着带子。

“说谁是狗呢?你个小荡妇,”被风陶陶称为狗,那少年很是不爽。

“谁对号入座,便是谁了,”风陶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那少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眼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风陶陶觉得有必要给大家解释一下,不然以后才有在学堂的日子光是那些风言风语就有的他受的。

“你们来到学堂,本来是跟着夫子学习孔孟之道作人为官之道,争取以后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可是现在你左一句荡妇右一句荡妇的污人清白,这要是传了出去,让外面的人怎么想学堂的学生?”风陶陶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一个大高帽就给那少年带去。

“风小姐言之有理,冰清玉洁如风小姐,竟然也被那些有心之人给编排,”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风陶陶的身后传来。

还未等风陶陶转身,在场的众人纷纷行礼:“见过二皇子。”

原来是他,难怪自己听见这声音的时候觉得无比的恶心想吐呢。可是想吐归想吐,风陶陶还是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对着轩辕景夜行了一礼,说道:“谢二皇子夸奖。”

“这不是夸奖,是事实,难道还不允许我说一下事实?”不知道为了什么,自从上次见面之后,轩辕景夜开始会莫名其妙地想念眼前的女孩,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她见面。

“二皇子说笑了,”不管轩辕景夜说什么,风陶陶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没,我只不过是夸奖我喜欢的人,有什么错?”轩辕景夜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可是在场的众人内心却都震惊不已,刚才二皇子说喜欢风陶陶,那以后风陶陶甚至整个风府不就是都和二皇子府扯上关系了?

但当事人风陶陶却觉得恶心无比,不敢怎样,她只想和这个恶心的男人没有联系。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如果他能死在自己的手里,那是再好不过了。

章节目录 第66章 轩辕瑾瑜受伤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二皇子殿下啊?”回风府的路上,风陶陶没有让风辰逸跟着书童骑马,而是让他跟着坐在马车里。

“哦,此话怎讲?”风陶陶觉得自己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怎么辰逸就看出了自己不喜欢轩辕景夜呢?

“因为姐姐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看着风陶陶亮晶晶的眼睛,风辰逸继续说道:“姐姐看二皇子的眼神带冰。”

“果真如此?”如果真是这样,风陶陶觉得自己做过了,现在自己羽翼未丰,如果选择现在和二皇子在明面上敌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嗯。”

“罢了,你不要过问,那是姐姐和他之间的恩怨,你好好做你自己就行了。”风陶陶并不想将风辰逸卷入进这场风波之中,如果能够凭自己一己之力保护整个风府,那么她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

“姐姐,不管怎样,你要记得家是你永远的港湾,辰逸永远都是你的弟弟。”

看着弟弟乖巧懂事的模样,风陶陶的内心安慰不已。

转念一想到方才在书院里那个时刻针对风辰逸的少年,对辰逸怀有的似乎不单单是同龄男孩之间普通的嫉妒和针对。便问道:“逸哥儿,方才在书院里针对你的那个少年是谁家的少爷啊?”

“哦,那是林尚书家的大孙子,林世杰,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没有得罪他,可是他总是处处针对我。”

“原来是姓林啊,这样便说得清楚了,”风陶陶明白林世杰定是为了林诗音的事针对风辰逸,可又不想告知辰逸自己对林诗音的所作所为,想在辰逸的心中维持自己纯洁美好的形象。但是看见风辰逸一脸迷茫的模样,知道定是需要告诉他一点事情的,便想了另一个托词说道:“那林尚书府是婉姨娘的娘家,你想想林尚书是多大的官,可是婉姨娘在我们府上只是一名妾室,想来林府的人心中定是有怨气的。”

“这中间还有这种渊源啊,”风辰逸感慨的是婉姨娘竟然深藏不漏。

“以后,你且防着他一点,林府的人阴险狡诈,之前我就吃过林世杰妹妹几次亏,”风陶陶也只有这样去点醒风辰逸了。

“姐姐,辰逸知晓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听见自己姐姐受过别人的伤害,风辰逸的内心难受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别人敢在自己面前这样说自己的姐姐吗?

回家的后半段路上,两人沉默着,各自都在想着如何保护好整个风府。

就连到了风府,门口候着等二人的韩馨子唤了二人几声,二人都还沉浸在思绪中。

送辰逸到了门口,风陶陶下车正欲进门的时候,看见了风府旁边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仔细一看,竟是关大。

见其对自己眨了眨眼睛,风陶陶便知道定是陶柳意出了什么事,便开口对风母说道自己想带上柳儿如意再去买点花样子回来绣好了好当新年礼物送给亲友。

听闻风陶陶是为了买花样子准备新年礼物,韩馨子也不好说什么,便由着她去了。

一路上,风陶陶只是说了一句“陶柳意”,众人便心知肚明,铁手也默默地把车赶得飞快。

因着已是下午,陶柳意当天的食材已经卖完,风陶陶等人到的时候并没有客人,所以也用不着刻意去掩人耳目。

见到风府的马车,关老伯将大门打开,待到风陶陶进去后直接引入后院。

“关老伯,你让关大去找我何事?”风陶陶清楚,以关老伯的智慧,只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他才会派人去请自己。

“回小姐,是归云阁那边的人递来消息说,归云阁的阁主有急事找你,我也不好耽搁,怕是什么大事,便让关大去看看运气能不能遇见小姐。”

听完关老伯的话,风陶陶心中有数,定是归云阁那边帮自己处理了那批首饰。想着也不是很急,便在后院转了转,看了看厨房的情况,问了问最近陶柳意的生意,后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柳儿如意铁手离开。

等四人到归云阁的时候,门口眼尖的小二已经去告诉掌柜的风陶陶等人的到来。

云翼见到风陶陶等人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地喜笑颜开,将四人迎到二楼的包间,吩咐了店小二去泡一壶上好的茶来之后,才将门关好。

“云大哥派人将我请来,可是我那批首饰处理出去了?”见到云翼笑眯眯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急事啊。

“风小姐聪慧,那批首饰可都是贵重物品,放了一段时间都无人问津,可前几日竟遇见一个识货之人,出了一万两银子给买下了。”

“哦?那还真多亏了云大哥,不是凭着云大哥的面子,谁会花这么多钱去那些个旧物,”风陶陶的心里很清楚,那些东西虽然值钱,可是却不值这一万两。

“哪里哪里,”打死云翼,云翼也不敢将这批首饰的出处说出来,便又想着今日请风陶陶来的目的,瞧了瞧,都是真心人,便开口:“只是今日请小姐过来不是我云某的意思,是主子回南诏之前让我告知小姐以后不管小姐遇上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我归云阁求助。”

“他回南诏了?”

“嗯,今儿早上回的,主子本想亲口叮嘱风小姐的,可是云大夫说,时间等不得。”

“等不得?他又受伤了?”风陶陶清楚轩辕瑾瑜有点多管自己的闲事,如果不是受伤的话,他是定不会匆忙离去,让云翼交代自己的。

“额,”这时的云翼可真是头疼,主子一再交代他受伤的事不可以让外人知道,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风陶陶的面前说漏了嘴。

“伤到哪里?伤得重不重?”看见云翼的反应,风陶陶知道,轩辕瑾瑜一定是受伤了,意识到他受伤的那一刻,自己的心竟然悬起来。

“伤在背上,本不是多大的伤,只不过是伤口也中毒了,所以急着回南诏,”既然都说漏嘴了,云翼便对风陶陶托盘而出了。看着风陶陶紧张的模样,云翼相信,风小姐一定不会害自己主子的。

章节目录 第67章 新年 新年总算是在众人的期盼中迈着缓慢的步子来了。整个京城不管是达官贵族还是普通百姓都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中,兴高采烈地装扮准备着新年。

风府上下也不例外,风父早早地上朝回来时已见院子里挂着许多红红的灯笼,昨日写好的对联已经工工整整地贴好,就连那院子里的积雪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大厨房里的米饭等已经蒸得香喷喷地,空气中弥漫着的除了喜悦还有各种食物的香味。

韩馨子带着风陶陶清点着过完年准备送往亲友和各位大人府上的礼物。

就连一向不怎么踏出韶年苑的婉姨娘也在风歌清的搀扶下在前厅里陪着韩馨子说着话。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稍快一点,不一会儿,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府上的下人早早地得到韩馨子的命令,今年的年夜饭吃早一点。

所以,一见着天色渐暗,王伯便招呼着下人将饭菜摆好,待到风雷带着众家眷在祠堂祭拜完祖先之后便开饭。

一顿饭吃得是异常愉悦。因着是重生以来的第一次过年,所以,风陶陶很是珍惜和家人一起欢度佳节,就算心里对婉姨娘母女有再多的抱怨也都埋在心里,和大家开心地吃着饭。

饭毕,大约是意识到自己二人还是融不进风雷一家四口,婉姨娘便借口身体不甚舒适,带着风歌清回到了韶年苑。

对于婉姨娘的请辞,风雷并没有太多触动,只是叮嘱了一句记得吃药,便带着风陶陶母子三人到褚玉苑守岁。

准了多数的下人回家陪亲人后,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坐在被地龙烘得暖呼呼的房间里闲聊。

聊着聊着,新年便到了,吃完了新年的第一顿象征着团员的汤圆,风辰逸和风陶陶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说来也是奇怪,昨儿个都还是大雪纷飞的京城在新年的第一天竟然是阳光普照,就连那角落里剩下的积雪都不见了,甚至还有早归的鸟儿立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

新年的第一天,燃放了鞭炮,吃了早点之后,风雷便和韩馨子拿着礼物去几个交好的朋友家拜访。

风陶陶风辰逸风歌清甚至是婉姨娘都可以在今天不受门禁的约束,自由地去拜访自己的亲友。府上的下人也采取轮流休息的方式轮着回家陪伴亲友。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风陶陶都没有什么朋友,一直都是一个孤单的人,所以也没什么拜访的。

但是要出门总得有个理由,风陶陶思考着上次进宫的时候王尚书府上的王语嫣可是对自己多有照顾,借着这个理由正好可以拜访。理清头绪之后,风陶陶从如意柳儿等人的绣品中挑选出一副上好的双面绣手帕再带着一点糕点,便从风府的前门正大光明地出门了。

哪知出了风府大门的风陶陶并没有直奔王府,而是由铁手驾着马车往李不凡他们居住的院子去。

到了院子推开大门的时候,只见一帮汉子正在勤奋地练着功。李不凡的妻子带着家人则在一旁煮饭,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主子,”众人见到风陶陶,纷纷停下手中正在忙着的事打着招呼。

“今儿个是初一,你们大伙怎么不休息一下,就开始练功啦?”嘴上是这样说,可是看见李不凡等人在自己没有监督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积极地练功,有哪一个主家是不高兴的?

“主子白吃白喝地养了我们这么久,不好好地锻炼好我们自己的本领怎么对得起主子呢?”许是因为铁手叮嘱过的原因,李不凡等人现在对风陶陶的称呼都是主子。

“就是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旁边的人也在附和着李不凡的话语。

看着众人激动澎湃一副想要跟着自己成就一番事业的模样,风陶陶的心中很有感触,新年新气象,既然如此,那就让风陶陶从新的一天崛起吧。

“铁手大哥,你等会给李大哥三千两银子,一百两给众兄弟置办点新年礼物过个好年,剩余的李大哥盘算着购置点京城的特产,等到初三一过,李大哥便带上几十个兄弟伙下一趟江南。”

听完风陶陶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是懵逼的。一百两银子给自己几个兄弟买礼物,看来主子的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些兄弟的。

至于下江南,又是所为何事?

“多谢主子,我们兄弟伙皮糙肉厚,有口饭吃就行了,用不着买什么新年物品,”风陶陶能收纳自己这些个兄弟伙就挺不错的了,怎么还能一再地给她添麻烦呢?

“大家不要嫌少,我自己现在要周转的地方挺多,大家伙儿跟着我,等到明年的时节,我想定是比今年的时光好。”

“没有嫌少,多谢主子,”众人明白,既然风陶陶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再继续纠结,倒是会显得很无趣。

“只是这下江南?”李不凡的话语里问出了大家的疑虑。

“我想大家伙帮着我从江南那边搜集各种好看的布料还有各种奇珍异宝。”

风陶陶知道现在在场的众人一定不能明白自己所想,但是等到自己成功了,他们定会为自己现在将要创造的这个商业王国而感到骄傲。

“是,属下领命,”李不凡倒是没有再问什么。

风陶陶关心了一下李不凡等人最近的饮食起居,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待到铁手将银票给李不凡之后便带着柳儿如意铁手等走出了李不凡他们居住的院子。

“小姐,你怎么让李不凡下江南呢?”好奇鬼如意一走出院子便迫不及待地问着。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风陶陶并没有正面回答如意的话,而是对着大家朗诵了一首诗。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听完诗,如意还是一脸懵逼。

“你傻呀,小姐的意思是江南有很多宝物等着我们去发现呢,”和如意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柳儿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活泼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研发新品种 大概因为是新年的缘故,谁都不用在为琐事所劳累,闲下来的时间便都出门来走亲访友,阳光明媚的大街上熙熙攘攘地,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微笑,想着在新的一年里能有个好彩头,一整年都平安顺遂。

为了多赚点钱,陶柳意竟然是开业的,不过因为是新年的缘故,只卖中午的一小会儿。

风陶陶等人从李不凡那里出来走到陶柳意的时候,关二正在用门板将大门掩起来,准备关门。

见到风陶陶等人,关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声地说道:“客官,我们打烊了。”

风陶陶听闻,笑了一下,这关二真是越来越机智调皮了。

便让旁边的如意问道:“我们走亲戚,听闻你家米花糖很有名,想来买一点。”

“那还真是赶巧了,别的东西都卖完了,就这米花糖还剩着一点,几位运气果真是好,新的一年里定是行大运,”关二笑嘻嘻地边说边将风陶陶等人引了进去。

“公子来啦,”见到风陶陶,后院正在忙碌的关老伯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和风陶陶打着招呼。

“辛苦大伙儿了,柳儿等会给大伙一人一两银子当作是我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关老伯那里记得给上二两,毕竟他替我操持,可是辛苦了,”风陶陶也想一碗水端平,可是那样的话,没有区别对待,大家就分不清风陶陶的好,反而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多谢公子,”众人没有推却,风陶陶既然开口了,定是不会收回,风陶陶的好,他们只有在平日里更加辛苦地为其办事才能报答。

“大娘,二娘,你们在弄米花糖啊?”看见刘二娘刘大娘手中的爆米花,风陶陶知道她二人定是在弄米花糖。

“回公子,是啊,因着年关的缘故,米花糖很好卖,我们便想着多弄点出来,”刘大娘便回答风陶陶还边继续和刘二娘熬着糖浆。

“我又新得来一个做米花糖的方子,要不今儿个试试?”

“公子说来我等听听看怎么做。”

“这新的米花糖方子是这样的,先要经过米制过程,就是将糯米蒸熟,晾干使它仍成原米粒状,然后每10斤糯米以4两饴糖兑成水,在锅内焙制,俟水干后,再用砂炒,这时1粒米可涨到4粒米大(用猪油或菜油炸有同样效果,为了节约油脂,一般多用砂炒),然后再用糖精、白糖和饴糖制成糖浆,将制好的米倒入糖浆内,加上少许的花生仁,在锅内拌匀后,倒于案上匣内,捏成方块,再用刀切成小块,即成产品。”

风陶陶一席话说完,众人的心中便有了大概的流程,关大关二便去取糯米,招财进宝则去烧旺了两台火,阿强打来水,关老伯则点着头,赞同地说道:“此法甚好,可以省了蜂蜜不说,还多了花生仁。”

“是啊,这年关上,这样一个新鲜物件定然是卖得脱销,”刘大娘也赞同道。

说话间,糯米已经在灶台上被烧得沸腾的水蒸气催发出最原始的香味,另一个灶台上的菜油正被下面火红的火苗舔舐着,发出滋滋的声响,等着糯米的到来。

看着差不多了,关大将糯米倒进油里,关二配合地翻炒着,招财看准时机倒进了一点花生仁进去,一阵奇异的香味顿时弥漫在陶柳意的后院中。

看见炒得差不多了,进宝取来准备好的方案,关大关二二人将炒好的米花糖倒在上面,等到稍微冷却一点,招财和阿强将米花糖压成方块,刘大娘和刘二娘则将米花糖切成和原来的米花糖差不多大小的模样。

风陶陶接过如意取过来的米花糖,放在口中轻轻咬动,含在口中细细品味,一阵花生固有的香味混合着糯米天然的香味混着糖汁充盈着风陶陶的整个口腔。

这味道是上辈子自己在最后的岁月里最想吃到的东西,没想到这一世竟然在自己的手中给创造出来了。

看见风陶陶沉醉的模样,众人纷纷拿起一块新品种的米花糖放在自己的口中试吃。

“这简直太好吃了。”

“是啊,油脂混着花生仁,比原来的米花糖更是多了一丝风味。”

“就是,我看这东西定能大火。”

众人简直毫不掩饰自己对这新品种的米花糖的喜爱,吃完一块,又在拿起一块继续吃到,一时间,米花糖的甜蜜洋溢在陶柳意的后院。

“小姐,这个是米花糖,之前的也是米花糖,别人会不会分不清楚啊,”虽说如意有时候傻里傻气的,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能想到一些问题的,这不,她竟然是第一个想到要给这新型米花糖取名的人。

“要不叫花生米花糖?”招财待到如意话音一落,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太俗气了,”不过这一想法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干脆就叫吉祥如意酥,”风陶陶想着新年求一个好彩头,便也在取名上稍微媚俗了一点。

“好极了。”

“吉祥如意酥。”

“对,就叫吉祥如意酥,新的一年里吃了就能一整年都吉祥如意。”

“我看呀,这次更是能大卖。”

“对,这个名字是个好彩头。”

“还是公子有文化,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只能想到花生米花糖,”招财一脸受挫的模样。

“说什么呢你?你怎么能和公子比?”刘二娘一脸奚落地笑着。

“哈哈,这不过是各有所长罢了,我会的你不会,你会的我也不会啊,”风陶陶不想新的一年里有谁不开心,便开口安慰着。

“对呀,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招财大哥别的地方也很厉害的,”如意也附和着风陶陶的话语。

“就是就是,公子也说我厉害,”招财一扫方才的阴霾,开心地继续弄着吉祥如意酥。

风陶陶见到新品种的米花糖弄得差不多了,便让关心帮自己打包了一点,自己好带去走亲戚,一来是自己出门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二来,还能给陶柳意增添一点名气,虽然现在陶柳意已经够有名了。

和关老伯就新的一年陶柳意的发展讨论了一会儿后,风陶陶叮嘱了陶柳意的伙计们早些回去,新年不用这么辛苦,便带着柳儿如意铁手拎着两种品种的米花糖走出了陶柳意。

章节目录 第69章 偶遇 想着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鸟儿刚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的早上,现在已经是晌午过了好一会儿了。

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了,不然新年晚饭吃得早,自己要去拜访王尚书府会有所不便。心中一急,风陶陶便催促铁手快些驾车。

铁手听闻风陶陶的催促,便将马车驾得飞起,不一会儿便到了王尚书府门前。

给门童递过拜帖,说是侯爷府的风小姐前来拜访尚书府大小姐,不一会儿,里面的妈妈便出来迎接。

走进尚书府的大门,豪迈的尚书府内部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假山花园池塘一应俱全,这个季节,花园里的甚至还有盛开的花儿在对着温暖的阳关点头致意。

弯弯曲曲绕来绕去地走了一小会儿之后,便遇上了前来接自己的王语嫣。

只见斯人如虹,一身新年的淡红装下娇小的人儿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无辜地看着这个世界,睫毛轻轻随风颤抖,白里透粉的脸蛋上绒绒的细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陶陶妹妹,”见到来人,王语嫣率先开口打着招呼。

对于王语嫣,风陶陶的内心是满怀感激的,上一次进宫的时候,她那般地维护自己让自己很是感动。此外,王语嫣身上安安静静柔柔弱弱的气质很是吸引风陶陶,这些都是风陶陶所没有的,大概人是真的很容易被自己所没有的东西所吸引吧。

“语嫣姐姐,”停下脚步,风陶陶对着王语嫣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这个礼,风陶陶是心甘情愿的。

“快起来,弄这些个虚礼干嘛,”王语嫣快步上前,扶起风陶陶,看着风陶陶苍白的脸蛋说道:“快随姐姐过来,你琳儿姐姐也在,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玩玩。”

两人闲聊了几句,不一会儿便走到了花园里。

花园里,另一娇俏的女子正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享受着上天的赏赐。

“琳儿妹妹,你这样也没样子了吧,”王语嫣看见正躺着晒太阳的李琳儿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是自家姐妹,琳儿姐姐这是率性而为,”风陶陶开口替李琳儿说道。

“谁跟你是自家姐妹呢?”听完风陶陶的话,李琳儿从椅子上翻身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风陶陶身边问道。

见吓着风陶陶了,王语嫣便拉了一下李琳儿的手臂说道:“琳儿。”

“你来见你的王姐姐,也没见你你去看看我这个琳儿姐姐,还说什么自己姐妹,哼,”说完,李琳儿脸上的委屈可是再明显不过了。

风陶陶和王语嫣不禁噗嗤一笑,原来她李琳儿生气的点居然是这个啊。

“我的好姐姐,”风陶陶脸上堆笑,走到重新躺下的李琳儿身旁,摇着她的胳膊说道:“我这不是知道你和语嫣姐姐的感情甚好,想着来到尚书府定能见到你嘛。”

“强词夺理,巧言令色,”话虽不受听,可是李琳儿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

见此,王语嫣接着风陶陶的话说道:“你还说人家陶陶妹妹,那你来见我这个语嫣姐姐,也没见你去风府找找陶陶妹妹啊。”

“就是嘛,人家的小心脏好难受,琳儿姐姐心里没有我,只有语嫣姐姐,”风陶陶扮作一副委屈的模样立在李琳儿旁边。

“你这死丫头,居然学我,”从躺椅上起身,李琳儿用食指搓着风陶陶的脑袋瓜子无奈地说道。转而间,看见如意手中拎着的东西,便问道:“你带什么东西来?打你一进来我便闻见一股奇异的香味,勾得我的胃蠢蠢欲动的。”

“哈哈,”风陶陶接过如意手中的包裹,在王语嫣李琳儿二人面前打开。

“我知道,这是陶柳意的米花糖,可这另一样是什么东西啊?”李琳儿径直拿起一块米花糖便吃了起来,如今这陶柳意的米花糖在整个京城那可都是出了名的,不仅好吃,还难买,有时候去得晚了还不一定买得到。

“这个呀,是吉祥如意酥,可是我家小姐今儿个特意去买的,”一旁的如意将风陶陶不方便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吉祥如意酥?倒是一个吉庆的名字,”李琳儿看了看那吉祥如意酥,拿起一块便要往嘴里送:“只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吉祥如意酥,陶陶妹妹有心了,”在春节的第一天,别人给自己送来了这么一件吉庆的东西,怎的不让自己感动呢?

“姐姐见外了,那次进宫多亏了你,不然陶陶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这次来便是想着感谢你和伯父伯母的,”风陶陶有点疑惑,为什么王语嫣不带自己先去拜见王尚书等人而是直接将自己带到这花园里。

“父亲母亲在见客,有点不方便,父亲也说了过几日要去风府拜访一下,到时就能见面了,”王语嫣不方便多说,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样啊,倒是陶陶我唐突了。”

“你们两个真迂腐,要我说呀,你们就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快来吃吃这吉祥如意酥,味道还真不错啊,酥酥的,脆脆的,好吃极了,”说话间,李琳儿脸上满足的表情倒是显得她像一个孩童般纯真。

“果真好吃,”王语嫣拿起一块,放在唇间轻轻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咀嚼,吉祥如意酥的香味便弥漫在口腔内。

“不过怎么我家下人从来没买到过?”李琳儿的内心已经开始责备那些个下人办事不力了。

“这是今儿才新出的,我也是运气好给赶上了。”

“这样啊,那我明儿个让我家府上的人赶早去多买一点,拿去送亲戚也有面子,”李琳儿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吉祥如意酥的向往。

三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娇俏女子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欢声笑语地谈天说地着,待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风陶陶和李琳儿二人便给王语嫣请辞。

因着是新年的第一天,都必须在自己家吃完饭,王语嫣也不好挽留,便送二人从前门出去。

临上马车的时候,风陶陶瞥见以蓝衣男子从王府后门走出,那满身的贵气和那熟悉的气质,她马上便辨认出,此人正是上一世的易王爷轩辕易。

只是不知道易王爷在大年初一便在王尚书府上待上这么久是在密谋些什么,难怪王语嫣告诉自己,尚书大人现在不方便见客。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不安好心的林府 待到风陶陶从王尚书府赶回风府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空中朵朵白云也在慢慢悠悠地游荡。风府门口挂着得大红灯笼已经被点亮,门口的守卫已经不是白天出门时的那二人,看来定是换着回家陪家人过节了。

“大小姐可回来啦,”院子里的王伯见到风陶陶,急忙上前打着招呼。

“去王府拜访了一下,聊得兴起,一时忘了时间,”风陶陶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多说了几个字。

“是啊,大年初一正是过年节走亲访友的好时节,今天全府的主子都去走亲友了,二小姐和婉姨娘回来的时候,姨娘娘家那边像是有个亲戚跟着一起回来了,”原来王伯莫名其妙地说这么多是为了提点风陶陶一下。

“哦?还有这事,”风陶陶知道林府不是什么善人,来到风府绝对没什么好事。

“好像是林二夫人,说是婉姨娘在风府多年,这么久没见着姑姐,甚是想念,便想着来住上几日,叙叙旧。”

“多谢王伯,”风陶陶知道,王伯将这些说与自己听,定是在提点自己。

这来的不是林老夫人也不是林大夫人,偏偏是这林二夫人。看来这林老夫人和林大夫人定是恨透了自己,林府的人担心那二人会感情用事误了事,所以才让林二夫人来的吧。

只是这林二夫人嫁进林府的时候,婉姨娘就已经是风府的婉姨娘了,这二人之间有什么旧可叙。

看来,定是林府想要做什么事,还是和婉姨娘有关的,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派自己的二夫人大年初一的便到别人府上去做客。

“哟,这俊俏的丫头就是那陶姐儿吧?”风陶陶刚刚走到前厅,刚刚抬起腿还没跨过门槛,便听见一妇人捏着嗓子一般夸张地说这话。抬头,只见一身着锦绣服饰,满头珠翠年约三十的妇女坐在前厅右边的椅子上,正浅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陶陶在林府见过的林二夫人。

其实说实话,林二夫人对风陶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相反还有点欣赏和喜欢,那日风陶陶对林诗音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林二夫人在心里忍不住拍手称快。

这林诗音和林大夫人一直仗着自己是大房便各种欺压二房上下,整个二房是敢怒不敢言。

那日风陶陶害得林诗音失了清白,林二夫人简直就是觉得风陶陶是在为自己报仇。

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今日自己来到风府是带着整个林府给的任务来的,要是办得不好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顿责备。

“见过林二夫人,”别人都点名自己了,自己再不打招呼实在是不好,风陶陶便勉为其难地给林夫人行了一个礼。

“真是个俊俏的好丫头,”在场的任何人都不敢相信此时此刻林二夫人对风陶陶的夸奖真的是发自肺腑的。

“二夫人说笑了,”韩馨子听见别人夸赞自己的女儿,内心自然是欢喜的,只是还是需要假装一下谦虚。

“我们风府的大小姐随了夫人,长得自然是美的,”婉姨娘想到等会儿林二夫人要说的事,也在烘染气氛,希望说的时候大家都能愉快一点。

“对啊,就连二皇子都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大约是书院里的事还是传了出来,不过风歌清的话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似乎是有点吃醋。

听见几个人像是在唱戏一般,风陶陶的心里不禁有点疑虑,这好端端的林二夫人快自己就算了,这婉姨娘和风歌清为何也跟着在快自己呢?

“夫人可以用饭了,”下人一来通报,几个主子还有林二夫人便坐在饭桌旁边吃着饭。

“还别说,这风府的饭菜就是好吃,难怪婉姐姐在风府吃了这么多年的饭都舍不得回家吃顿饭,”饭还没有吃上几口,林二夫人便开始了她的表演。

“弟妹说笑了,”婉姨娘瞥了一眼,见风雷没什么大的反应,便表现出一种欲语泪先流的模样,说道:“我有时候也想家,只是既然嫁人了,便要事事以夫君为重。”

“我知道姐姐是个极好的,只是家里的老夫人和老爷很是想念夫人还有清姐儿。”

“清儿倒是也时常念叨着想去见见外祖父呢,”婉姨娘说的委屈巴巴地,像是整个风府的人都禁锢了她们娘儿俩不让她们出门一般。

“姐姐,辰逸,你们会想念外祖母吗?”风歌清见桌上众人并不理会婉姨娘和林二夫人的对话,便找了个话题问着身旁的风陶陶和风辰逸。

“外祖母过世了见不着了,妹妹这样说,难道是外祖母有给你托梦?”谁不知道韩馨子的父母早就过世了,风歌清这样外祖母长外祖母短地是在给谁难堪呢。

“清儿,快给夫人赔不是,”婉姨娘见到风雷和韩馨子脸色微变,心知不好,便赶快找了一个台阶下:“风府的外祖母已经过世了。夫人,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说话胡言乱语,夫人还不要往心里去。”

马上就十四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吗?婉姨娘的话大概连她自己也不相信吧。

“可是,姨娘,外祖母明明好好地待在林尚书府啊,”风歌清边说边哭,好像是别人给了她多大的委屈似的。

“清儿,你糊涂,只有嫡母的母亲才能是外祖母,”林二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那把姨娘抬成平妻,我们风府不就有外祖母了吗?”风歌清装作一副小孩模样,毕竟有句话叫做童言无忌嘛,就算真的说错什么,一个小孩子别人也不会太计较的,末了,风歌清还对着风陶陶和风辰逸说:“姐姐和弟弟就不想有外祖母吗?”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此次林二夫人前来是为了用林府压一下风雷,让其迫于林府的淫威,抬婉姨娘为平妻,那样子的话,风歌清以后可就是嫡女了。

这三人打得是一副好算盘,可是并没有人会同意。

“风府的外祖母已经过世了,这么多年,整个京城都知道,其余的大初一的,好好吃饭,”看见妻子因为听见外祖母这个称呼而表现出来的难受,风雷忍不住呵斥了在场的三人。

章节目录 第71章 行动 吃过晚饭回到玉笙居的风陶陶回想起在饭桌上虽然父亲呵斥之后林二夫人婉姨娘和风歌清都没有继续再说什么,不过以自己对风歌清和婉姨娘的理解,这二人定是不会这般容易善罢甘休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其实,自从在林府弄得林诗音丢了清白以后,风陶陶心中便清楚,林府一定是不会轻饶了自己的,只是没想到歹毒的林府居然想拿自己老娘开刀,想让婉姨娘和韩馨子平起平坐,最后再靠着林府的地位欺负一下没有娘家做依靠的韩馨子不是轻易而举吗?

这个道理风陶陶可以想清楚,风雷和韩馨子自然也是明白的。

褚玉苑内,风雷和韩馨子也在商讨着晚上发生在饭桌上的事。

“她果真是沉不住气了,”风雷口中的她自然便是婉姨娘了。

“这么多年了,毕竟现在风歌清也长大了,她也该给女儿谋出路了,”对于婉姨娘的所作所为,韩馨子竟然表示能够理解,毕竟都是为人父母的,哪有不为子女考虑的。

“你呀,总是这么好心,”韩馨子的善良这一会都是风雷心中的最爱,他自己努力拼搏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最心爱的人吗?保护她的纯真和善良,免她颠沛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你又在嘲笑我,”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可是韩馨子撒起娇来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我看来,此事绝不是表面上抬一个平妻那么简单。”

“哦?那还能是什么?”

“林婉若是成了平妻,你没有娘家给你做依靠,林府定会以娘家的身份介入进来,到时候风府和林府掺杂在一起,外面的人也只会把风府和林府当作一体的,”停顿了一下,风雷看着怀中娇小的妻子,继续说道:“这还是好的,怕只怕,林府想拉上风府参与进皇子之间的争斗。”

“那样的话,囡囡和辰逸不是很危险?”一想到如果风府真的卷入到了皇位的争斗之中,那风陶陶和风辰逸还不就是两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所以,不能抬婉姨娘,不仅仅是因为你,还是为了整个风府,”这句话是风雷对韩馨子的承诺,这么些年,他也在努力去做。

“可是,就怕林府不会善罢甘休,”韩馨子现在比较担心自己一双儿女的安全。

“不用怕,我之前暗中培训的暗卫,这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风雷的话里满满的都是自信。

毕竟是在官场打拼这么多年的男子,哪能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风雷知道自己身为一个武官,兵权便是自己手中最为重要的东西,可是有的权力并不能放在明面上,只能在暗地里慢慢发展壮大。

大年初二的早上,鸟儿刚开始立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唤的时候,风陶陶已经起床穿好衣服立在窗前看着外面院子里打扫得丫鬟婆子们了。

风陶陶一晚上都在思考林府和婉姨娘的事,睡得便不怎么好,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柳儿去将铁手叫来。

铁手一进门,便看见风陶陶一脸愁容地看着窗外,幸亏来的路上,柳儿有透露出一点点的信息,不然现在,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姐。

“来啦,”风陶陶见到铁手,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之前让你训练的女兵现在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现在有十二名高手级,三十名普通的。”

“甚好,记得找个人帮她们洗一下身份,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到人和我们玉笙居有关系。”

“好的,属下记住了。”

“还有一事,过几日,风府会增加一批丫鬟,到时候你让她们来,最好全部进来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是,小姐。”

“你现在去帮着李不凡打点一下行装,明日他们便要出发,一切都要万无一失。”

“属下领命。”

待到铁手离去,风陶陶脸上的愁容并没有消散多少,引得一旁的如意忧心不已。

“小姐,今儿个可是大年初二,小姐可不要闷闷不乐啊,要开开心心的,一整年才会开开心心的,”嘴笨的如意此时也在努力地说着吉祥话。

“我也想开心,可是有的人不允许啊,”风陶陶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无奈。

“昨儿个才是大年初一,林府的二夫人便上赶着来到风府给婉姨娘讨名分,这就是明摆着的给整个风府的人添堵啊,”心境通透的柳儿说出了风陶陶心中所想。

“是啊,他们现在是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了,我们也必须要有所行动,不然到时候整个风府都会沦为林府的掌握之中,”风陶陶的内心很清楚,上一世就是因为韩馨子没有娘家依靠,而婉姨娘有娘家依靠,所以最后,二皇子轩辕景夜选择的便是风歌清。

“林府也太过分了,年都不让我们好好过了,”如意心里此时此刻恨极了林府,顺带着也恨极了婉姨娘和风歌清。

“这样也好,至少一切都在明面上,我们还可以做点防范,”风陶陶也只是在安慰柳儿和如意罢了。按照林府的为人处世,明面上都不让你好过了,背地里的小动作可就更多了。

主仆三人在玉笙居用过早饭,便赶到前厅给韩馨子请安。

彼时,韩馨子已经在婉姨娘和林二夫人的陪伴下说了很多话,不管韩馨子的内心愿不愿意,那二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般地难以摆脱。

弄到最后,韩馨子基本不再说什么话,而是由着婉姨娘和林二夫人在一唱一和地说着。

风陶陶的到来对于韩馨子来说不可谓不是一剂良药。风陶陶见到婉姨娘和林二夫人的态度,顿时也就明白了,恐怕整个林府的人都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婉姨娘抬上一个较高的地位,那样不仅对林府有个交代,更重要的是,只有那样,风歌清才算得上是嫡女,才能有更重要的作用,最后也才能成为二皇子妃,进而成为未来的皇后。

不过,林府的这一如意算盘,风陶陶可是打算去破坏一下的哦。

章节目录 第72章 冷大娘 帮着韩馨子将婉姨娘和林二夫人打发走了之后,风陶陶便对母亲说着想带着如意柳儿出门去走走。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风陶陶出门的次数却是比较多,若是传了出去对女儿的名声定是不好,但是想着本来自己女儿的名声现在本就不好,更何况只要女儿开心,她想要做些什么便由着她去吧。

所以,韩馨子很是爽快地答应了风陶陶出门逛逛的要求。

“小姐,今儿个我们去哪里啊?”一出风府的大门,想着能去的地方昨天都去了,如意的心中不禁犯嘀咕,今儿个小姐会带自己去哪里呢?

“去你家啊,”风陶陶笑嘻嘻地看着如意,弄得如意一时之间不知道这话是真还是假。

“小姐莫要戏弄奴婢了,”如意听见是去自己家的时候,说实话,心里涌上一阵狂喜,可是瞬间便冷静下来,小姐怎么会去自己家呢。

“真的,小姐今儿个早上还让我准备了一点年礼呢,”一旁的柳儿见到如意懵逼的表情,忍不下笑了起来,这如意啊有时候萌萌的甚是可爱。

“真的啊?”听见柳儿这样子说,如意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自己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家人了,现在不仅自己回去,自己的小姐还跟着回去,娘亲一定是高兴极了的。

“傻愣着干嘛,前面带路啊,”看着如意现在的模样,风陶陶就知道捉弄这丫头是最有趣的事。

这下,如意走在前面带路,风陶陶走在中间,柳儿断后,三个人踏着冬日的暖阳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拐了几个弯,来来往往的人不在那么多之后,如意总算是停在了以座小院子之前。

“小姐,你可不要嫌弃我家破烂哦,”自己家在的位置已经快是郊区了,不仅如此,因为奶奶长年生病的原因,家境本还不错的自己家最后还沦落到了让自己去给别人当下人使唤的地步。

“人家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倒好,自己就说自己家破烂,”风陶陶是不在意这些细节的,如果真的不是因为家境不好,谁又舍得让自己的子女去给别人当下人使唤呢?

“姐姐,”三人还没扣响院子上虚掩着的小院门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便吸引住了三人的注意力,一个年约九岁的儿童许是听见门口有人说话,便打开了门来瞧瞧。

“阿丁?”瞧清眼前儿童的模样,如意弯下身将其搂入怀中,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吗?

“姐姐,真的是你啊,”被唤作阿丁的男童瞧见真是姐姐,心中欣喜不已,任由着如意抱了一下,转过身,一奔一跳地对着院子里喊:“娘,真的是姐姐,如意姐姐啊。”

“阿娘,”跟在阿丁的身后,进入院子,如意便瞧见一明明只是三十多岁却已经有着花白头发的妇女正在阳光下洗着衣服。

“如意?”妇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院门的方向,待看清真的是自己日夜思念着的女儿之后,不由得有点急了,“你怎么回来啦?是不是惹主家不高兴了?”

“没有啦,娘,是大小姐开恩,让我回来见你们啦,”如意走上前,拉着阿娘的手臂,指着风陶陶说道:“这就是我家小姐啊,她说今天来我家玩玩。”

“见过大小姐,”阿娘听见如意的介绍,急忙拉着阿丁给如意行礼。

“大娘,不要这样,快起来,”风陶陶疾步上前将阿娘和阿丁扶起来,说道:“你是如意的阿娘,也算得上是我的长辈,可不要再行礼啦。”

“大小姐这可是在折煞老身啊,”阿娘听见风陶陶这样说,怎么敢答应呢?眼前的可是风侯爷府的千金大小姐啊。

“大娘,话不要这样说,众生皆平等,”风陶陶说着说着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知道如意姓什么,便谦逊地问道:“不知道大娘该如何称呼?”

“民妇贱姓王,单名慧,夫君姓冷,名军,”冷大娘很是善解人意地解释了一遍。

“哦,冷,这是一个优美的姓氏啊,以后我就唤你冷大娘吧。”

“这可使不得啊,”冷大娘拼命地阻止着,可是还是没能改变风陶陶的主意。

“姐姐,”几人在院子里说话间,一年约十一岁梳着垂挂髻的少女抱着一堆衣服从房间里推门而出。

“清秋,”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如意的的妹妹冷清秋。

“冷清秋,好好听的名字,”风陶陶在口里念了一下,果真是一个美极了的名字,眼前的美人也正配得上如此美名。

“多谢小姐夸奖,”不卑不亢的态度更是让风陶陶喜欢,看来眼前的冷清秋比她的姐姐如意可有脑子多了。

“姐姐是听见我要去做工,所以来给妹妹送行的吗?”冷清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姐姐,好久没见,姐姐又长高了。

“你要去做工?”如意听见这一句话,心里很是诧异,顾不得风陶陶在场,问着冷大娘:“娘,我每个月在风府的薪水和小姐给我的赏赐都拿回来了,清秋怎么还要去做工呢?”

“哎,你奶奶的病又更重了,光是你和你爹的工钱已经供不起了,前段时间郊区的纺织厂在招工,我便想着让清秋去试试,娘已经卖了你了,不能再卖清秋啊,都是娘没本事,”说着说着,冷大娘的脸上已经流下了泪水。

“娘,不要哭。”

“娘,女儿会努力赚钱的。”

“娘,阿丁会乖乖的。”

冷大娘的三个儿女围在冷大娘的身旁安慰着她。

“大娘,不要哭啦,要开开心心的,一整年才会都开开心心的哦,”风陶陶将早上在玉笙居内如意安慰自己的话,又用来安慰着冷大娘。

“让大小姐见笑了,”此时的冷大娘听见风陶陶的声音意识到现在还有外人在,自己这样岂不是给家人丢脸了?自己一向坚强,想当初也是和丈夫开店赚钱的人,现在却要沦落到让自己的儿女去给别人当下人使唤,才能有钱给婆婆抓药,想到这里,冷大娘怎么会不难受。

章节目录 第73章 筹划 “大娘不要难过,陶陶今日前来便是想带着大家挣点钱的,”风陶陶知道现在自己只有说挣钱,才能转移了冷大娘的的悲伤了。

“大小姐不要开玩笑了,”对于风陶陶的好心冷大娘是心领了,但是,一个官家女子,能挣什么钱呢?

“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京城的陶柳意你听过没?”如意突然间想起之前小姐有给自己说过想要找几个会做菜的,当时自己说了自己的父母,难道小姐这次是来谈这个事的?

“听过啊,”冷大娘如实回答,现在全京城的人有谁不知道陶柳意的,那里卖的东西虽然贵,但是又稀有又好吃啊。

“那是我家小姐开的啊,”如意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豪,看得风陶陶心中十分高兴,如意这家伙,果真心里只有自己。

“陶柳意是风小姐开的?”这下不仅是冷大娘,就连冷清秋都大吃一惊,那个生意极好的商铺居然是眼前的这位小女生开的。

“正是,”如意十分自豪地回答着冷大娘和冷清秋。

“风小姐真是一个商业奇才,这全京城的人谁不知道这陶柳意生意极好,估计是日进斗金,”冷大娘自己之前也是做生意的,所以对于风陶陶的夸奖,完全是发自肺腑的。

“冷大娘过奖了,陶陶不过是碰巧运气好罢了,”风陶陶知道自己就是仗着重生一世,比别人经历得多所以才这样好运。

只是现在,自己需要努力将这些好运变现,多赚一点钱,努力扩大自己的势力,保护整个风府。

“这不单单是运气好的原因,我自己也做过生日,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冷大娘现在已经不简单将风陶陶看作是一个官家小姐那么简单了,她觉得眼前站着的是未来的商业奇才,自己一家人若是能跟着风陶陶,那一定是发达极了。

所以,略一思考,冷大娘便问风陶陶道:“只是不知道风小姐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我想开家饭店,不想开大,只想做名气,所以不需要多少人,我之前听如意说你和冷大爷以前也做过餐饮,所以便想与其去请别人,倒不如来请你们。”风陶陶实话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辈子如意都忠心地护着自己,所以,自己能帮着如意一家一点便是一点。

“多谢大小姐好意,我们一家一定不会辜负大小姐的,既然是开个小饭店,那我们夫妻二人加上清秋阿丁,正好就可以了,”冷大娘的心里开心极了,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自己的清儿和阿丁就用不着去给别人当下人了。

“前期起步的时候,你和冷大爷清秋一起就行了,后期人不够我们再招,阿丁好歹是个少年郎,若是有点银子了,还是该往学堂送。”

风陶陶话毕,在场的众人感动不已,风小姐果真是菩萨心肠,不仅想着帮扶自己一家人,还想着自己家阿丁读书的事。

“大小姐,你真是我们冷家的救命恩人,”冷大娘带着冷清秋阿丁跪在地上给风陶陶磕着头。

本来风陶陶还想让如意阻止一下,哪知一个转身,瞧见如意也跟着跪在地上磕头。

“如意,你这是干嘛?”风陶陶很是不解为何如意也跟着一起磕头。

“小姐,如意知道你待如意好,所以如意也努力地对小姐好,现在小姐这样帮着如意的家人,如意只有拼命地对小姐好才对得起小姐。”

“都起来吧,”风陶陶听见如意这样说,心里忍不住骂如意,这个傻丫头,自己为她做这么一点,她就感动成这样子。

“阿娘,怎么不见阿爹呢?快叫他来给他说这个喜讯啊,”不仅如意奇怪,就连柳儿风陶陶都感到奇怪,进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如意的父亲冷军。

“你阿爹带着你奶奶去看病了,”冷大娘像是在说着什么很平常的事一样,看来,这冷大娘的婆婆果真是日日夜夜都在吃着药,不然怎么冷家的人都习惯了。

“大小姐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见不着当家的,我让阿丁去把他叫回来,”冷大娘想要自己当家的和风陶陶把事情说定,那样子自己一家人以后的生活就有了保障了。

“没事的,大娘,看病要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风陶陶知道冷大娘心中担心的事,但是自己下定决心了的事绝不会改变的,所以便给了冷大娘一颗定心丸吃。

“大小姐喝茶,”善于察言观色的冷清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泡好一壶热茶端了出来。

还别说,端着热茶站在冬日的院子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别有一番惬意。

闲聊了一小会,冷大娘和冷清秋便麻利地将饭菜弄了出来,风陶陶带着大家此时不分主仆地聚在一起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吃着饭。还真别说,虽然是粗茶淡饭,但是经冷大娘和冷清秋的手一弄,味道好极了,食物原本的香味都充斥在每一个牙齿间。

用过饭后,风陶陶让柳儿给了冷大娘十两银子用着。

冷大娘先是不肯收,后在风陶陶说从以后的工钱中扣之后便收下了。现在的冷家可是很需要这十两银子的,有了这十两银子,晚上便能吃上一顿有点油荤的饭菜了,方才招待风小姐的时候已经把家里存了很久的油荤给用了。

风陶陶等人刚走不一会儿,冷大娘便让冷清秋继续洗衣服,自己则去给招工的人说自己女儿去做不了帮贡工了。

“小姐,谢谢你,”离开冷家不远,如意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风陶陶说道。

“谢我?”风陶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如意。

“嗯,”如意点着头回答道。

“那你要以身相许吗?”

“奴婢的卖身契在夫人那里。”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以身相许,既然你要谢谢我,又无以为报,是不是只有以身相许啊?”此时此刻的风陶陶简直就像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浪荡少年。

“小姐欺负人家,”如意有点被风陶陶的话吓到了。

“还人家,哼,”风陶陶轻哼一声,继续说道:“你妹的名字真好听。”

“奴婢也觉得的,”如意自己也承认这一点,妹妹的名字确实好听。

“你全名是什么呢?”

“冷意。”

“哈哈,冷意,怎么不叫寒意,”这下风陶陶可带着柳儿笑疯了。

章节目录 第74章 往后余生 风陶陶三人从冷家出来之后便闲逛在街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对外出售,毕竟在风陶陶的计划之中,开饭店是一个赚钱的来路。只是整个京城已经有了一个归云阁,大多数的达官贵族宴请宾客都会选择在归云阁。

自己若是想开一个大的饭店,类似于归云阁这种,一则是是自己人力不够,二则是自己财力不够。但是自己又想搭上达官贵族这条线,所以做一个小而精的饭店是很有必要的。

大概是大年初二的缘故,在街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看见出售的宅子中有合自己心意的,看来宅子这件事还是只能交给铁手去打点了。

不知不觉间,风陶陶三人居然又转到了归云阁前面。本来没有进去的打算的,可是云翼隔老远的便看见了风陶陶,对着风陶陶身边的柳儿就是一句:“柳儿姑娘请留步。”

“什么事?”柳儿的态度冷冷的,也难怪,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在大街上被你一个男的喊请留步算是怎么一回事,也难怪柳儿一直都把云翼当作一般的登徒子来看待,若不是看在自家小姐的面上,自己一定是理都不会理他的。

“无事,只是风二小姐在归云阁用餐,风小姐要不要在隔壁用餐啊?”云翼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所以只得转移话题。

“你是说,风歌清在这儿?”这下可吸引了风陶陶的注意力了,以归云阁的消费,哪怕自己的娘亲再怎么慷慨,一个庶女想要在这种地方消费,那也是有点吃力的,除非是有人宴请她。

“正是,”云翼知道自己这样说风陶陶定会感兴趣,毕竟风府的事有心人只需要稍加打听便都会知道风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和睦。

“那就隔壁呗,”风陶陶知道定是风歌清见的那人不是一般人,不然云翼也不会想要引自己去看看。

跟在云翼的身后,风陶陶等人学着云翼轻手轻脚的模样爬上了二楼,往前直走又拐了一个弯之后,云翼总算是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正要进入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的人嘘了一声,示意不要说话。

众人安静地走进房间里,顿时听见隔壁的谈话声。

“夜哥哥,这件事可不怎么好办啊?”这娇滴滴的声音风陶陶一听便知道是自己的庶妹风歌清的。

云翼见风陶陶等人一脸明白的表情,便悄悄说了一声,“那里有零食,你们吃,我下楼去招呼客人。”

风陶陶道了一声谢,便看着云翼关好房门下去了。三人便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零嘴,偷听者隔壁的谈话。

“清儿,我会帮你的,”略显雄厚的男声听在柳儿和如意的耳里有点陌生,可是听在风陶陶的耳里却是那般地熟悉,这个声音上一世曾经那么深地蛊惑着自己,让自己甘愿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这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轩辕景夜。

“夜哥哥事情那么多,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夜哥哥操心呢,”风歌清故作娇柔的声音听得风陶陶等人直感恶心想吐。

“清儿的事没有小事,”隔壁房间里的轩辕景夜看着眼前娇滴滴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美少女,也不知是真动了情还是逢场作戏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清儿更好的生活,往后余生,平淡是你,荣华是你,富贵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清儿你。”

任何一个女孩子听见如此动情的表白都会感动得不知所措吧。眼前的风歌清正是这千千万万个女孩子中的一员,听见轩辕景夜这样说,风歌清感动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不知所错地立在原地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

“傻丫头,”看见风歌清的反应,轩辕景夜上前一步将其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这一幕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定是会觉得温馨又浪漫,就连当事人风歌清都觉得哪怕为了二皇子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可是另一个当事人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明明自己笼络到林府和风歌清自己应该是高兴的,可是现在抱着风歌清,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另一张倔强的面孔,那一张脸不会轻易言输,也不愿意用泪水来示弱,在自己面前也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从来都没有过其他官家女子遇见自己的热情,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就是被这样一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所吸引着。

“夜哥哥,你真好,”风歌清觉得自己现在只是风府的一个小庶女,轩辕景夜都能这样对自己承诺,看来在轩辕景夜的心里,是真的爱自己的,抛开了家庭背景这些的来爱自己的。这样纯粹的爱情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拥有,既然这样,那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好更优秀,才能配得上更好的感情。

“我的好专属于你,”又是一句甜言蜜语重击。

“夜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只要姨娘能够成为风府的平妻,林府就能更方便地操纵风府,到时候风府和林府都会给你助力的。”

“傻丫头,我喜欢你,又不是为了这些,”明明就是为了这些,自己才在这里装深情,可是轩辕景夜还是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夜哥哥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我想帮助夜哥哥,想要变得优秀,才能配得上夜哥哥,”现在的风歌清简直就是沉浸在蜜罐里,享受着轩辕景夜的糖衣炮弹。

“小傻瓜,你已经足够好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一句话说得轩辕景夜自己都恶心想吐。

“谢谢夜哥哥,往后余生,清儿的生命中一切都是为了夜哥哥,”果真是小女生,容易被感情所蒙蔽欺骗,轩辕景夜的几句话就让风歌清心甘情愿地为其努力并献出自己的一切。

说的人觉得感动,感动了自己,也感动了对方,可是隔壁房间里的风陶陶三人却感觉自己的耳朵遭受到了污染。

尤其是风陶陶,往后余生,我的生命中只有你,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多么沉重的誓言啊,上一辈自己,自己的一切也都是给了轩辕景夜,可是到自己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有得到轩辕景夜一句这样的承诺。今天,自己却亲耳听见轩辕景夜给了风歌清这样的承诺。

看来,他们的确是爱得深沉,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动点手脚,看他们还如何爱得真切。

章节目录 第75章 流言 大年初三,依旧是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人们都说,今年是个好年,开春开得早,鸟儿也回来得早。

风陶陶一回想,却不这么觉得,这早来的春天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告诉众人他的目的。

早上风陶陶刚用过早饭,铁手便赶回来说道李不凡等人已经带着满满的货下江南去了。

除了这个消息,铁手还带回来一个消息,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二皇子轩辕景夜和林尚书府的大小姐林诗音有染,最近这段时间林诗音很少出门,便是因为前段时间林诗音刚流了轩辕景夜的孩子。

这一流言不管真假可是在年节时分走亲访友间增添了很多谈资,顺带着也衍生出各种版本的故事。流言越传越甚,最后就连皇宫内的皇后皇上容贵妃等人都知晓了。

因着流言事关皇家颜面,二皇子轩辕景夜有一再否认自己和林诗音有染,为了打消众人的疑虑,打压流言,由皇后出面在初五办了一场春宴,邀请官家子女参加。

明面上是春宴,实际上众人心里明白,这是在给二皇子公开选妃了。

风陶陶和风歌清作为风府的适龄少女,自然是都参加了这场春宴。

因为担心林府会在自己落单的时候对自己下手,风陶陶依旧是带着柳儿进宫。

与上一次进宫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风陶陶并不是流言的中心人物,而且这一次自己也用不着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和上次一样,一见到林诗音林诗琳等人,风歌清便对着风陶陶说了声去找表姐叙旧就丢下风陶陶去到了林家的位置。

所幸王语嫣和李琳儿因为初一风陶陶去拜访大家相谈甚欢,今儿个一进皇宫,二人便到处搜寻风陶陶的身影。

“臭丫头,怎么来得这么晚?”李琳儿一见到风陶陶仍旧是那副臭脸地说道。

“怎么,琳儿姐姐想我啦?”风陶陶知晓李琳儿的脾气,便有心逗她玩一下。

“谁想你啊?”

“当然是琳儿姐姐啊,”一旁的王语嫣也打趣着李琳儿,逗得风陶陶止不住的笑,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不过风陶陶可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只有那些她想在意的人或物。

“皇后娘娘驾到。”

“容贵妃到。”

两声拔尖的公鸭嗓后,两位珠光满面的贵妇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有着不容忽视的贵气,单是看气质,贵妃娘娘贵气更重,可是皇后娘娘却多了几分端庄和大气。

“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台阶下的众女子纷纷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对着坐在上方的两位贵妇行礼。

“平身。”

皇后娘娘一声令下,众人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地坐好,等着上面的皇后娘娘说话。

身着大红锦衣,头戴珠翠的皇后娘娘环视一下室内的女子,皇上果真还是疼爱二皇子的,这满京城有点名气的女子还有达官贵人家的适龄女子只怕都是来了吧。

思及此,皇后的内心不免一阵绞痛,如果自己的皇儿还活着,只怕是现在也要给他选妃了吧。

“今儿个才初五,就把你们召进宫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话,扰了你们过节走亲访友的心情,我本也十分不愿的,”皇后一句话便透露出了自己对于今天的这场宴会是不待见的,可是无奈自己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所以不得不来,“可是你们也是知道的,我那皇儿景夜年岁也大了,他父皇呀很是喜欢他,就想着给他娶个媳妇,最好再生个大胖小子,那样,哀家就可以抱抱孙子颐养天年。”

皇后娘娘话是这样说,可是台下的众人却是一个字也不敢接。在场的众女子心中都明白,皇后娘娘说的只不过是客套话,皇后娘娘不仅没有她说的那般和二皇子轩辕景夜关系亲密,甚至还有点疙瘩。如果哪位女子真的一不小心成为了二皇子妃,那是注定了要站在皇后的对立面的。

风陶陶听着皇后说自己是老婆子,心里忍不住惋惜。皇后怎么算得上是老婆子呢,只不过是活得了无生趣罢了。

皇后是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迎娶进府的太子妃,少年夫妻自然是感情深厚,可是随着太子成为皇帝,太子妃成为皇后,二人中间的妃子越来越多,二人要处理的事物也越来越多,最后二人的关系变得没有在太子府的时候那般亲密,倒是也没有离得很远。

后来皇后的皇儿小太子有一次夜里突发高烧,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没有办法,可是到了最后暴毙的时候皇上都没有在身边,因为那一夜容贵妃也是生病了,皇上正好陪在她的身边,错过了小太子的最后一面。

因为这件事,帝后之间有了隔阂,皇后也不再亲近容贵妃。只是因着从小受到的教育,皇后要求自己必须做到一个好皇后,所以才继续在皇后的位子上兢兢业业地辅佐着皇上。

可是大约是因为爱子早逝的缘故,年级比容贵妃大不了几岁的皇后娘娘看上去却要比容贵妃老上个十岁。皇后的心里对于容颜这些早就看开了,只是容贵妃看在眼里却是乐在心里。

风陶陶深知这座皇宫埋葬了很多人的青春,断送了很多人的前途,可是还是有很多人继续前仆后继地想要进来。

今天来的这些女孩哪个不是家里娇滴滴养着的小仙女,可是却要在这里一起去竞争这个二皇子妃。

“姐姐说笑了,姐姐要是老了,我这妹妹岂不是更老?”容贵妃其实很乐意听见皇后娘娘说自己老的,本来皇后娘娘也就是老了。

“妹妹正值青春年华,说得上什么老?”皇后娘娘的话语不冷不淡的,可是在场眼尖的人已经明白了皇后娘娘并不怎么待见容贵妃。

“姐姐说笑了,妹妹哪里比得上今天这些小姑娘正值青春?”容贵妃见到皇后娘娘迟迟不将话题引入正题,心里不由得有点责怪她,只得自己将正题引入。

章节目录 第76章 献艺 “二皇子到,”又是一声尖利刺耳的公鸭声。

一声公鸭嗓后,一身着蟒纹裳,头戴束发帽的男子信步走进了宴会厅。

虽然在场的美女众多,但是男子的目光并没有在谁的身上停留一下,而是直接朝着正前方坐在高台之上的两位贵妇走去。

离台阶约莫还有两尺左右之时,男子重重跪在地上,对着台上磕了三个头,起身,双手握拳在前,才对着台上的妇女说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千岁,”缓缓,又对着台上的容贵妃说道:“儿臣见过母妃,母妃千岁。”

皇后娘娘并没有因为二皇子轩辕景夜的拜见有何高兴或是不高兴,倒是容妃娘娘见着二皇子到来,心里知道皇儿定是想通了,不再纠结于风歌清的事了。

容贵妃自己也是清楚的,林诗音虽然是林尚书的大孙女,林尚书位高权重,但是林尚书又不是只有一个孙女。

而风歌清却就不一样,不仅是林尚书最疼爱的女儿的女儿,又是风府的女儿,虽然是庶女,但是嫡女风陶陶名声早就有损,娶妻娶贤,一个名声有损的女子对皇儿的帮助其实是不大的。

所以,综合来看,风歌清的确比林诗音更适合皇儿,只要帮着将林婉抬为风府的平妻,风歌清摇身一变成为嫡小姐,那到时林府和风府的势力还不就是为二皇子所用?

只是人算终究是不如天算,不知道谁人竟然在这关键时刻传出了轩辕景夜和林诗音有染,把容贵妃和轩辕景夜的一盘好棋给打乱。

本来仗着皇上的宠爱,虽然轩辕景夜早已在蓄谋自己的势力,但是皇帝老儿对此的态度也就是无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是,轩辕景夜和林诗音有染的消息传到皇宫的时候还是给了皇帝老儿一记警钟,这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准备得太早了?自己这个老头子都还正值壮年,怎得自己的儿子就在大张旗鼓地四处拉拢势力?

所以今日的选妃宴其实也是皇后和皇帝商量之后给二皇子轩辕景夜和容贵妃的一记警钟。

拜见过皇后娘娘和容贵妃之后,二皇子便回到给自己留的位置上,观看着皇后娘娘和母妃给自己选妃。

众官家小姐在自己家里都是从小便被琴棋书画各种教育着,所以在皇后娘娘寒暄几句之后便都各自上前表现着自己的才艺。

明明心中雀跃不已,偏偏因为长期以来受到的矜持教育,每一个表演者都是欲语还休的模样。

这不,第一位上前表演的就是打着祝福新年的旗子,明晃晃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

历添新岁月,春满旧山河。

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态多。

屠苏成醉饮,欢笑白云窝”

一首作罢,台上的皇后娘娘已经开始夸奖了:“好一句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果真是我朝的好儿女,能作出这般优秀的诗词,来人,赐酒。”

被夸奖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府的二小姐林诗琳。

得到皇后娘娘的夸奖,林诗琳表现出来的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像是早就清楚自己的才华定是能被皇后娘娘欣赏一般,跪拜在地上,规规矩矩地回着:“民女惶恐,多谢皇后娘娘夸奖。”

看见林诗琳仅仅是吟诗一首便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赐酒,台下的女子们开始激动了,纷纷都上前表演着自己的才艺了。

毕竟女子众多,等到只剩下风陶陶王语嫣风歌清等几人的时候,一个时辰已经过去,台上坐着的皇后娘娘已经开始面露疲色了。

“民女风府风歌清斗胆为皇后娘娘献舞,”款款上前,施施然对着皇后娘娘盈盈一拜的不是别人,正是风陶陶的妹妹,风府的二小姐风歌清。

“快看,你妹妹哎,”坐在风陶陶旁边的李琳儿打趣地用手拐了风陶陶一下。

“是你妹妹,”风陶陶知道李琳儿的嘲笑,所幸二人现在关系好,所以可以回怼一句。

“不不不,我才没有福气有这种妹妹。”

“不,是你的。”

就在二人这样来回打趣中,只见其早已脱去外面厚重的罩衫,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薄衫,显得其身材玲珑有致,手腕上看似随意披着的飘带在风歌清的舞动下,衬得其有几分仙气,宛如天仙下凡。

不知何时,风歌清竟然脱去了靴子,赤脚踩着乐师的拍子来回舞动着,飘带使得不能清晰看清风歌清,影影绰绰中宛若绝世美女。

“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一声玉笛向空尽,月满骊山宫漏长。”看完风歌清的表演,皇后娘娘忍不住赞叹道,其实她佩服的不仅仅是这女子卓妙的舞姿,还有这女子对权势的攀附,现在虽已经初春,可是光脚踩在这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是会受不了的。

“臣女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风歌清的声音将皇后娘娘拉回了现实中。

没有过多思索,皇后娘娘便让人给风歌清赐酒。

虽然之前已经林诗琳的赐酒,但是,直到现在风歌清才是第二个收到皇后娘娘赐酒的人,竟然引得周围的人投来嫉妒的眼光。

“你妹妹倒是个有才华的,”王语嫣说这话倒也是真心实意的,大家都看的出,风歌清能将霓裳羽衣舞跳得如此完美,定然是平日里不知疲倦地练了成千上万次。

“就是,下一个该你上场了,你妹妹表现得这么好,你要表演什么才能扳回一局呢?”李琳儿此时此刻倒是真心实意地为风陶陶在考虑的。

“我啊,我只有吟诗一首了。”

风陶陶刚回了李琳儿一句,便走到特意空出来给大家表演的地方,对着皇后娘娘和容贵妃行了礼之后说道:“此时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同样是吟诗一首,林诗琳吟完在场的人莫不是都在称赞。现在唤作风陶陶吟完,大伙却都笑了起来,这风陶陶是真的来参加选妃还是来参加春宴的啊。

章节目录 第77章 赐婚 大家都被风陶陶逗笑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心中不好受,那便是轩辕景夜。

轩辕景夜不清楚,明明已经放下二皇子的尊严去讨好过风陶陶,甚至表示过自己不在意她名声有损,虽然他清楚她并没有名声有损。但是这丫头,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竟然是一种对自己的抗拒。

所以自己猜将目标转移到风歌清的身上。

今日这一场莫名其妙的选妃没想到她风陶陶居然也来了,来了就算了,还不好好表现,居然在这种场合去吟诵一首大街小巷都知道的诗词,这不就是摆明了对自己没兴趣嘛。

刚才因为风歌清的曼妙身姿而升起的兴致,此时此刻完全被风陶陶给破坏了,看来这风陶陶定然是命中克自己。

到这后面,没有表演过才艺的已经只剩下王语嫣李琳儿和林诗音了。

王语嫣和李琳儿的心思本就不在二皇子轩辕景夜身上,加上王尚书府和李府都不想自己家卷入到皇子之间的争斗,所以王语嫣和李琳儿只是平淡地合奏了一首曲子,不给王府和李府丢脸,也不会太出彩,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模样。

倒是最后的林诗音,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是流言的中心,还是因为心中有别的想法,竟然在给皇后娘娘等人表演舞蹈的过程中摔了一跤。

“大胆,林府小姐竟然殿前失仪,”皇后娘娘身旁的公公见到林诗音摔倒在地上,立马出口教训道。

“算了吧,大过年的,许是冻的,”皇后娘娘在听见林府小姐的时候便明白眼前的定然就是流言的中心人物——林诗音,想着她定也是个可怜人,便不想再为难她。

“多谢皇后娘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诗音此刻诚惶诚恐地跪谢着皇后。

“还不快去坐着,跪在地上碍着皇后娘娘的眼,”容贵妃知道自己儿子轩辕景夜和林府走得近,便有心想帮林诗音一下。

本来便是无心之举,可是看在皇后娘娘的眼里却成了林府果真已经是二皇子那边的人了。

“皇上驾到,”公鸭嗓再次响起,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众多公公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本来将事情交给皇后去办便就行了,可是皇帝一想到这是一个难得的和皇后拉近关系的机会,便在处理完朝政之后,带着下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这场春宴上来。

但是皇帝的这一举动在容贵妃和二皇子轩辕景夜的心里却又成了皇上是真心地关心着自己母子二人的。

“皇后娘娘可有合心意的?”坐定,皇帝便柔声问着身旁的皇后娘娘。

“这事臣妾合不合心意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儿合不合心意,”皇后娘娘知道皇帝的意思,想看看轩辕景夜的心思。

“人们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儿一切都听父皇母后的,”轩辕景夜知道今日自己是一定要有一个妃子的,只是这妃子的人选真的能由自己选吗?更何况,如果自己说了一家小姐的名讳岂不是就要得罪其余的?所以,自己是不能做这个坏人,说出来的,虽然自己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竟然很想说出风陶陶的名字,只是看见那女子淡定地和身旁的女孩说笑的时候,理智马上就回来了。

“就是,这事皇儿懂什么,还得姐姐和皇上给他操心,”容贵妃知道皇儿和林府走得近的消息一定是惹到了皇帝,所以现在自己母子二人定是不能再惹皇帝不高兴了。

“那皇后觉得呢?”其实只要皇后娘娘高兴,轩辕景夜和谁结婚,皇帝老儿都不甚在意。

“哀家觉得,这林府的二小姐林诗琳倒是个好的,”皇后娘娘平平淡淡的话语里就决定了很多女孩这一生得命运,注定了她们有的能成二皇子妃,有的却不能。

“哦?”这下皇帝可来了兴趣了,能让皇后娘娘这般夸奖的,应该是个厉害的。

“方才她吟了一首诗:

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

历添新岁月,春满旧山河。

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态多。

屠苏成醉饮,欢笑白云窝。”

“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皇帝老儿重复了一句这诗,也忍不住赞同道:“的确是个有才的。”

“皇上也是这般认为的?”听见皇上也赞同林诗琳的才华,皇后有一种遇见知己的感受。

“正是,如此有才,不如就给二皇子当给正妃,当个二皇子妃?”皇上看见自己因为赞同林诗琳的才华得到了皇后久违的笑容,一个高兴便决定了二皇子妃的人选。

“如此甚好,哀家觉得凭着林诗琳的才华定能管理好二皇子府,辅佐好二皇子的,”皇后娘娘心中早就将林诗琳定位二皇子妃的人选,毕竟自己是皇后是国母,就算再不待见二皇子,也得在明面上给足了二皇子面子,给他选择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只是,自己真的就会这般好心?皇后娘娘知道自己不会,只是略一停顿,便继续开口道:“只是,琳儿毕竟年幼,哀家担心她嫁到二皇子府孤单,不如将她的姐姐林诗音一起赐给皇儿,好事成双。”

皇后娘娘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神,果真皇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不出手便罢,一出手便让人没有回旋的余地。这般赐婚,全天下都会默认之前的流言是真的了,这场春宴的意义便也就失去了,林府彻底和轩辕景夜绑在一起了,只是以后,二皇子作为一个行为不检的皇子,追随者会不会变少呢?

瞬间明白其中利害的容贵妃,立马开口准备向皇上求情,只是刚喊了一个皇字,皇帝老儿便开口了。

“如此甚好,拟旨,林府二小姐林诗琳贤良淑德,封为二皇子妃,林府大小姐林诗音与其姐妹情深,封为二皇子侧妃,”皇上一锤定音地说完,台下的人顾不上心中所想,也只得上前谢恩。

章节目录 第78章 证清白 这场春宴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给二皇子轩辕景夜选出二皇子妃,既然现在二皇子妃已经选了出来,简单的流程之后,春宴便结束了。

丫头们说说闹闹地往宫门口走去,各个府上的马车早就已经在宫门口候着了。

“哎,林府真是好运,一下子居然出了两个皇子妃,虽然有一个是侧妃,”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一个女孩子率先开始议论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哪是什么好运,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林府想要攀上二皇子这枝高枝,所以啊,故意放出什么林诗音和二皇子有染的流言,皇后娘娘不过是卖林府一个面子,赏了他们一个皇子妃的名头罢了,”一想到为了今日能在皇后娘娘和二皇子面前出彩,自己努力练习了那么久的才艺竟然没有派送用场,心中不免就是一阵气愤,说话自然也就变得尖酸刻薄。

“对,应该就是这样的,没想到林府居然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吧,虽然林府贵为尚书府,可是二皇子妃的名头还是很诱惑的啊。”

周围的人纷纷都在编排起林府来,用以疏散今日心中的不快。

“我看啦,这流言十有八九不是流言,就是真的,这林府能把两个女儿一起嫁给二皇子,作出这种两姐妹二女共侍一夫的事,难道还不能让自己女儿去勾引一下二皇子?”女子说得有理有据的,弄得身旁的人纷纷点头。

“有道理,这段时间林诗音是不怎么出门,八成啊就是像流言里传的那样,为了二皇子流产了在家养身体呢,”又是一名女子加入了分析。

“那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是妹妹当正妃,姐姐当侧妃了,因为姐姐已经在婚前失了清白,”众人仿佛都忘记了方才在宴会上是林诗琳的杰出表演才让她成为二皇子妃的,转而去说一些莫须有的事。

“你们闭嘴,诗音姐姐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虽然今日自己没能成为二皇子妃,转而是林诗琳和林诗音成了二皇子的正妃和侧妃,但是,自己如果现在因为心中的哀伤而不帮林诗音说话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林府不在帮衬自己。自己现在已经离轩辕景夜那么远了,自己一定不能在失去林府这个靠山了。

“这是谁啊?”因为是庶女的缘故,很少在外面的官员家走动,所以,在场的人还是有不认识风歌清的。

“风府的二小姐啊。”

“既然是风府的二小姐,那为什么要帮林府的人说话?”这女孩问出了众人心中所想。

爱出风头的李琳儿这时候自然上前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

李琳儿故作停顿,见到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便继续说道:“这风二小姐的姨娘啊原是林尚书的千金,所以和林诗音算得上是表姐妹啊。”

“你是说,林尚书的千金在风府作姨娘?”

“正是。”

这一消息可就是更震惊众人了,难怪平时风歌清都不和自己的姐姐风陶陶一起,而是选择和林诗音在一起,原来二人竟是表姐妹。

“这就说得通了,林府的女孩子估计是骨子里有这种遗传,为了和别人在一起,是不会在意手段名分的,”又是一个尖酸刻薄的总结。

“你们不要胡说,姨娘是因为喜欢爹爹才会甘愿做小的,诗音姐姐洁身自爱怎么会是你们口中的那般不堪,”风歌清见大家拿自己的姨娘出来说事,心中有点急了。

“清儿,清者自清,没必要和这些长舌妇说话,”这种时候风歌清还能替自己说话,林诗音的心里已经是感动极了,可是眼前的局势对自己很不利,唯有快快离开。

“说谁长舌妇呢?你这是心虚了吧,想要躲起来吧。”

“就是,已经躲了这么久了,不累吗?”

“谁心虚?谁要躲?”被逼急了的林诗音气急败坏地看着眼前的这些女孩子,恨不得扑过去将她们的嘴撕烂。

“你啊,林大小姐林诗音你啊,”有个胆大的女孩子走到林诗音的面前指着她说道。

“你污蔑我。”

“那你敢证明吗?”眼前的女孩子并不害怕林诗音因愤怒而圆睁的双眼。

“怎么证明?”林诗音想要证明自己和二皇子并不像流言中传的那样。

“找个婆子给你看看喽,”女孩子云淡风轻地将方法说了出来。

“你无耻,姐姐还是一个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法检查,你摆明了就是想要侮辱姐姐,”风歌清知道这种方法可行,可是真的一检查,林诗音不是处女的消息就会满天下都知道了。到时候,不要说林诗音和林大夫人会记恨上自己,怕是整个林府都会记恨上自己了。毕竟虽然是风陶陶害得林诗音丢了清白,可是,是自己将风陶陶带到林府,也是为了自己林诗音才会对付风陶陶最后遭到风陶陶毒害的。

“这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不要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连皇宫内的娘娘们也是用这种方法来证明清白的。”

“就是嘛,我看啊,就是心虚。”

“对,要是不心虚,就试一下喽。”

大家不怕把事情闹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

“凭什么为了你们我就要去找个婆子验身,受这种委屈?”这是的林诗音知道自己一定不能答应,不然自己没了清白的事岂不是要被全天下都知道?想到害自己失了清白的罪魁祸首此时此刻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在一旁看着戏,林诗音气得恶狠狠地看了风陶陶一眼。

风陶陶感受到了林诗音的眼神攻击,可是她毫不在意,毕竟这件事林府的人是不敢在明面上给自己难堪的。

“算了吧,都散了吧,没什么好戏看了。”

众人见到林诗音坚决不答应验身,知道没什么好戏看了,加上天色已晚,是该回家吃饭了,众人便互相道别后各自离去。

虽然今天林诗音没有答应验身,但是在众人的心里却是她因为害怕暴露所以不敢答应。

最后大家得出的结论便是流言是真的,林诗音真的早就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林府施压 初五的晚上,林尚书府二女成为二皇子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的人感慨林府运气好,打上了二皇子这艘大船,谁人不知道,自从小太子过世以后,皇上最宠爱的便是二皇子轩辕景夜。现在林府嫁了两个女儿给二皇子,那有一个必定会是以后的皇后啊,那这样一推算,林尚书府便是以后的国舅府。

可有的人却不这样认为,觉得林府是在卖女求荣。认为之前的流言是真的,林府的大小姐真的是像流言里传的那样有去勾引二皇子。家里的长辈纷纷警告子女不要和林府的人走得太近,不要沾染上这些不好的习惯。

可是当事人林府上下却是一脸懵逼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流言一开始传出来的时候,林府的主子们都是慌张不已的,难道是风陶陶将林诗音不是处女的事散播出去的?可是风陶陶一个小女生并不知道自己府上和二皇子来往密切的啊。思来想去,便理解成定是林府的对手故意打击报复林府,散播谣言。

所以皇后娘娘举办的春宴,林府事很乐意去参加的,但是没想着能嫁个女儿给二皇子,只是想着借这场宴会堵住众人的嘴。

哪里知道,一向不出彩的老二家的林诗琳竟然拔得头筹成为了二皇子的正妃,更惊喜的是,皇后娘娘仁慈,竟然一同将林诗音封为了侧妃。虽然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传出去并不好听,但,那是谁啊?那毕竟是二皇子,最有希望的诸君人选。想到这里,林府的人感觉自己的腰杆都可以挺得更值了,很有可能未来的皇后就是林府的小姐。

可是想到本来和二皇子商议的是迎娶风歌清,现在莫名变成了林诗琳林诗音姐妹二人。林府的主子有一种抢了别人幸福的感觉,便想着从其它地方补偿一下风歌清,比如给风府施加一下压力,给林婉抬个位分,让风歌清成为嫡女。

这不,正月初六的早晨,街上的好事者便发现林府的老太君带着三个儿媳妇和两个刚封为二皇子妃的孙女浩浩荡荡地去往风府。

围观群众只是迷惑了一会儿,便明白,定是去给林府的嫡大小姐撑腰的。

管家王伯接到门口守卫关于林府众人前来拜访的通知后,急匆匆地到前厅找到韩馨子禀告。

哪知韩馨子听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请进来吧,”并没有起身去迎接,顺便让人去韶年苑通知一下婉姨娘和风歌清。

正在玉笙居内思索着开饭店一事的风陶陶听见林府来人的消息,担心自己母亲吃亏,便带着柳儿如意匆忙赶到前厅准备给自己母亲撑腰。

林老太君本以为风府的人听见自己到来的会出来迎接一下,哪知只是门童淡淡地说了声:“请进。”憋着一肚子气,被下了一个下马威的林府众人跟在引路门童的后面朝着前厅走去。

他们哪里知道,王伯悄悄示意,门童带着林府众人在风府内兜了个圈子,等到林府众人到的时候,婉姨娘和风歌清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清儿见过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和两位姐姐,”风歌清见到林府的人踏进前厅便急忙上前行礼招呼。本来在韶年苑内郁闷不已的风歌清正烦着要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便听见林府来人,心中便清楚,林老太君定是来给姨娘和自己撑腰的。

“这风府果真待客有道,”林老太君见韩馨子坐在主位上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自己的宝贝女儿却站在旁边,又想到方才韩馨子没有去迎接自己,心中的气不由得往上冒,说话也就有点刻薄。

“别人是客,可老太君您是亲人啊,”韩馨子站起身对着林老太君虚行一礼,站稳身,便继续说道:“您老可是我们府上婉姨娘的娘亲啊。”

“呵呵,”林老太君冷笑一声,心里气氛韩馨子将姨娘二字咬得很重。

“干站着干嘛,吴妈妈给各位夫人看座,奉茶啊,”韩馨子不理会林老太君的眼神,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浅笑盈盈地招呼着众人。

“风侯爷呢?这丈母娘来了,这女婿怎的不出来见见?”刚坐定,林大夫人便声音尖尖地问道。

“老爷他还在朝中,”一句话,没有更多的解释,说完也不再说什么,留下大伙尴尬地坐着。

“音儿,琳儿,来,给风夫人见礼,”林老太君见韩馨子冷淡的态度心中很是不爽,便想着用林诗音林诗琳的身份压一下韩馨子。

“音儿见过风夫人,风夫人吉祥。”

“琳儿见过风夫人,风夫人吉祥。”

两道倩丽的身影对着韩馨子行礼,等到二人起身,韩馨子观察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二皇子是个有福气的,竟然一人享受了这对姐妹花。”

瞧瞧,在韩馨子的口中,仿佛这姐妹二人是个物件一般,居然用上了享受这样的词语。

“那是,”见到韩馨子并没有因为二皇子而对林府的人变得更加热情,林大夫人认为她是不知,便说道:“二皇子年少有为,以后定然会有一番作为。”这话简直就是在明着说二皇子会是以后的诸君。

“那是自然,当今圣上正值壮年,精力充沛,有了皇上的亲自教育,二皇子怎么会差呢?”韩馨子这是在告诉林府的人不要痴人说梦,就算当上了二皇子妃又怎样,那个位子又不一定是二皇子的,当今皇上正年轻,难道二皇子要造反?

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上一世的时候,最终等不及的二皇子还是选择了造反最后才坐上那个位子。

“陶陶见过林老太君,林大夫人,林二夫人,林三夫人,”一进门,风陶陶便感受到整个室内的氛围不是很友好,可是风陶陶自己并不在乎,仍旧是礼数周全地叫人行礼。

风陶陶能够淡然地站在众人面前,可是不见得其他人就能淡然地面对风陶陶。时至今日,林诗音见到风陶陶还是会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忍不住地全身发抖,只得想着其他的事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林老太君和林大夫人恨不得扑上去将风陶陶碎尸万段。

可是,在场也有佩服风陶陶的,林二夫人和林诗琳二人便是其中的人。这一次如果不是风陶陶害得林诗音丢了清白,林诗琳怎么会捡了个大便宜成为了二皇子妃,硬生生地压了林诗琳一级呢?长期被林诗音和大夫人欺压的二夫人母女两个可是心中欢喜。

章节目录 第80章 挑拨 见到众人因着自己的到来不说话,风陶陶忍不住自嘲道:“难道我是黑白无常,吓着你们了?怎么都不说话了?”

虽是自嘲,可是风陶陶真当自己是黑白无常,前来找这些上一世害了自己的人索命的。

“姐姐说笑了,只不是打了个岔,一时忘记方才在说些什么了,”风歌清见气氛很凝重,便上前活跃着气氛,她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影响了自己姨娘成为平妻的事。

“这样啊,那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二皇子年少有才和诗音姐姐诗琳姐姐简直就是天作之合,”风歌清赞美之词信手拈来,如果不是因为那日听见轩辕景夜和风歌清私定终生时说的那些话,风陶陶都信了。

“妹妹果真是这样想的?”风陶陶努力将自己疑惑的表情夸大化,就不信没人问原因。

“妹妹是衷心祝福诗音姐姐和诗琳姐姐的,”风歌清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绞痛,大概是自己最爱的人最终成为了自己不能拥有的人吧。

“妹妹能这么想就对了,姐姐还担心妹妹难受,”风陶陶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看得柳儿如意心中犯恶心。

“姐姐何出此言?”

“昨儿个春宴上,李家小姐和我打赌,赌妹妹你才是二皇子妃,凭着这个赌约,我可赢了李家小姐一百两银子呢,”风陶陶也不全是假话,昨日她确实有和李琳儿打这样的赌,见证人还是王语嫣。

“哦?为何这般赌?”不知为何,林大夫人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也许这外甥女并不像老太太口中的那般单纯。

“因为李家姐姐说经常看见二皇子在归云阁宴请清儿妹妹,她说一个男的愿意对一个女的花钱,一定是喜欢的,”经常请客这事不是李琳儿说的,是云翼告诉风陶陶的,可是风陶陶此时此刻不能卖了云翼,只能李琳儿背一下黑锅,反正李琳儿的父亲官位高,林府也不会怎么李琳儿的。

“她当真这样说?”林大夫人每问一个字都有在咬牙切齿,这样说来,风歌清背着林府和二皇子来往密切。那么那关于音儿的流言极有可能是风歌清放出去的,一则是风歌清是少数几个知道林诗音清白不在的人,二则是,风歌清担心二皇子和林府来往密切,最后娶了林诗音而不是自己,所以放出流言,伤害了林诗音,自己便有可能成为二皇子妃。

林大夫人能想到的,林老太君等人也想到了,可是一想到今日自己一伙是来风府替林婉讨个名分的,到最后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挑拨离间了。

想到这里,林老太君立即开口呵斥了林大夫人:“老大家的。”

看见林老太君脸上的神色不好,林大夫人闭上了嘴,可是心里却开始恨上了风歌清。

“姐姐,你可不要乱说,我是你妹妹,你怎么相信别人不相信我?”风歌清两行清泪从脸上流过,一脸责备地看着风陶陶。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和二皇子幽会的事怎么就被李琳儿看见了,本来就是背着林家的,这下好了,捅到林家面前,林家的人绝对会怀疑自己的真心了。

“就是,陶陶,不是姨娘说你,别人编排妹妹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一下,还和别人打赌呢?”婉姨娘不想因为这件事就让好不容易破冰的关系又降温。

“婉姨娘,”韩馨子听见林婉责备风陶陶想要帮着说些什么,可是刚一开口却被风陶陶抢了话去。

“就是因为了解妹妹相信妹妹,我才赌的啊,毕竟当初也是相信妹妹才一起去林府玩的啊,”风陶陶说得含蓄,可是在场除了韩馨子以外的人都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了方才风陶陶说得一定就是真的。

“哎,我可怜的女儿,就是因为在别人府上当了姨娘,你说话,一个晚辈都干不在意了,”老太君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林婉说道。她实在是不敢再让风陶陶说下去了,那样子只怕整个林府都被她挑拨开了去,急忙将话题转移到今天来的主题上。

“娘,是女儿没用,”婉姨娘明白林老太君的心思,走到老太君的面前跪在地上脸埋在林老太君的大腿上哭着。

“老太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韩馨子见到林婉如此作态,心中很是不爽。

“有什么便直说吧,”林老太君心想,你终于憋不住啦。

“林府是不是见不得我风府好?”

“何出此言?”林老太君是见不得韩馨子好,并不是见不得风府好,毕竟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风府。

“大正月里的,今儿个才初六,先是林二夫人,现在又是您老太君在我们风府哭哭啼啼的,不就是见不得我们风府好吗?”

韩馨子说完,风陶陶忍不住要为她鼓掌,人家都说正月里要开开心心的不要哭泣,一年才会开开心心。这林府在正月里上门来闹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绝对都会在骂林府。

“风夫人言重了,老身只是想念自己的女儿前来探望一下,”林老太君已经不敢再说什么重话,毕竟这种关口上,若是传了出去,对林府不好。

“林老太君若是思念婉姨娘,只管唤到跟前去伺候着,我们风府规矩少,姨娘也不用日日到主母面前立规矩,去林府住上个十天半个月还是可以的,”你不是说想念吗?韩馨子直接告诉你可以喊回去。

“这成何体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往家里喊的道理,”林老太君是想这样做的,可是不想给大家落下话柄,也不想女儿受委屈。

“娘,都是女儿不好,当初没有听娘的话,”林婉现在知道后悔了,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不听父母的话,执意用计跟了风雷,自己现在也是别人家的正经主母,哪里用得着伏低做小?

“姨娘后悔跟着爹爹了?”风陶陶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问着。

“陶陶误会了,”林婉现在真是头大,自己是后悔了,可是自己不能说,若是被风雷听见了,以他对自己的情谊定会休了自己,那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立足呢。

章节目录 第81章 瓦解 几个交锋后,没有在韩馨子和风陶陶手里讨到好处的林老太君带着林府众人午饭都没有在风府吃便离开了风府。

来的时候是团结一致的林家人,走得时候是分崩离析的各怀鬼胎。

一回到林府自己的小院子,林大夫人便将林诗音叫到身旁,抱着自己的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弄得林诗音一脸雾水地问着:“娘,你怎么啦?怎么哭啦?”

“我在哭我苦命的女儿啊,”林大夫人看着林诗音一脸不解的样子,更是伤感地说道:“你当她是姐妹,她却想毁了你啊。”

“娘,清儿妹妹一直待我都不错,上次在宫门口林诗琳那个小贱人都没有替我说话,可是清儿妹妹却站了出来替我说话,”想到平时一直尊重自己的妹妹,林诗音是相信风歌清不会伤害自己的。

“傻丫头,你是为了她受的伤,可是她却背着林府和二皇子幽会,甚至还放出关于你的流言。”

“娘的意思是那流言是清儿放出的?”对风歌清的称呼已经不再是“清儿妹妹”了。

“正是,不然谁会闲得没事去说,还不是那丫头担心你抢了她的位置,暗害你,”见到林诗音渐渐相信自己推测的模样,林大夫人继续说道:“再说,上次风陶陶身边的那丫头是风府的人,风歌清会不知道她会武功?我看啊,是女儿中了风歌清的奸计,风歌清打从一开始想要毁掉的便是你。”

“风歌清为何要这样?”很棒,现在林诗音对风歌清的称呼已经是直呼其名了。

“可能是想要取代你成为老太爷心中最疼爱的孙子辈,然后让老太爷扶持她们娘儿俩。”

“娘,为什么是我?”林诗音的心里很恨,自己真心实意地把风歌清当做是自己的姐妹,哪里知道她竟然如此算计自己。

“还不是因为你单纯好欺骗,”林大夫人继续愤愤地说道:“老太君明明已经看穿了那丫头的伎俩,可是还是选择去帮助她,果真林婉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一想到今天在风府大家都听明白了风陶陶的话,可是林老太君还是装着糊涂继续帮着林婉,林大夫人和林诗音忍不住心寒。

“娘,不要难过,这是女儿的命,女儿认了,”想到风歌清这样对自己还有自己的祖母这样偏袒风歌清,林诗音的心中充满斗志,安慰着伤心得林大夫人:“虽然命运的前半段有点悲惨,可是好歹我现在也成了二皇子的侧妃,她风歌清还不是什么都不是。”

“话虽如此,可是二皇子的正妃是林诗琳那个贱蹄子,平日里我们没少欺负二房,以后她会不会仗着自己正室的身份欺负你啊?”果真,天下哪有不为自己子女考虑的父母,林大夫人已经在担心着林诗音嫁到二皇子府上后的生活。

“这个,娘就不用担心啊,二婶不是还和你在一起的嘛,”林诗音阴森森地笑着,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林诗音此时此刻智商也回线了。

“还是娘的音儿聪明,”林大夫人看着重新变得聪明,摆脱了往日郁郁不乐模样的女儿,开心得笑了起来。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林诗音想着一切就都从现在开始改变吧,风歌清,接受来自魔鬼的报复吧。

不同于林大夫人的生气忧心,林二夫人和林诗琳的反应便要平淡得多。

“果真是一家凉薄的人,”二夫人回到起自己的居室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对着林诗琳说道。

“向来都是如此,娘还没有习惯吗?”长期被欺负,吃不饱穿不暖的林诗琳用苍白瘦弱的手掌磨砂这林二夫人的手背说道。

林二夫人见到林诗琳瘦削的模样,难过地说道:“都怪你爹走得早,才让我们娘儿两吃不饱穿不暖,还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是啊,”林诗琳感慨一声,继续说道:“不过快熬出头了。”

“多亏了风歌清的流言,不然你还没有机会呢,”林二夫人此时此刻是真的庆幸风歌清这个蠢蛋做出这样的事的。

“娘真以为是风歌清说的?”

“难道不是?”

“女儿觉得应该是那风陶陶说的。”

“可是她不是收了林府的银子保证守口如瓶的嘛?”

“她说的应该是真真假假,不过风歌清的反应看来,她定是和二皇子有染。”

“那琳儿?”林二夫人这下有点担心了,二皇子一个未婚的男子,还没结婚,便已经和几个女子不清不楚了,这要是结了婚那还了得。

“不碍事,不在意,便不会伤心,”林诗琳知道自己的娘亲在担心些什么,可是,活得这么苦,自己的人生早就已经没有在意些什么情情爱爱了,只要能让自己和娘亲活得轻松一点,能将往日踩在自己头上的人踩在脚下已经是很不错了。

而风府的风歌清在众人散去之后,气冲冲地跑到风陶陶的身边,愤愤地问道:“你为何要害我?”

居然连贤良淑德的模样也不装了,姐姐也忘记喊了,看来风歌清这时一定是气到了极点。

“我有吗?”风陶陶看着风歌清身后远远追来的婉姨娘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这母女二人今日是还没有丢够脸吗?

“你为何那样说?”风歌清看了一眼风陶陶目光所及处的婉姨娘依旧问着风陶陶。

“我只是将我自己所见所听说了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我?”风歌清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为她考虑一般。

“那你带我去林府的时候考虑过我吗?”听见风歌清那样说,风陶陶觉得很搞笑,一个一直陷害自己的人,居然在责备自己不为她考虑。

“都说了那不关我的事,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风歌清忍不住大喊出口。

“不是,我只是辰逸一人的姐姐,你我从来都不是姐妹,”风陶陶也懒得和风歌清虚伪地来往,所幸这样吧。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这下一旁的林婉可给吓着了,若是真的撕破脸皮,对自己和风歌清是绝对没有好处的啊。

“我说,风歌清和我不是姐妹,我没有那种恶毒的妹妹,”说完,不等风歌清和婉姨娘反应过来,风陶陶便带着如意柳儿回到了玉笙居。

留下风歌清和婉姨娘在原地发呆。

章节目录 第82章 烤肉 这段时间被风歌清还有林府的事给纠缠着,风陶陶都没有花多少心思在饭店上面。

现在把对面的水搅混了,风陶陶才冷静下来考虑一下饭店的事情。所幸交给铁手关于购买宅邸的事进行得很顺利,铁手已经拿着银子购置了一处不甚偏僻,但是也没有地处繁华的小宅子,用一个比较公道的价格买了下来,只等风陶陶前去过目。

风陶陶抽空前去看了一眼之后,对铁手的办事能力也是更满意了。当下夸了铁手几句之后便让铁手找两个武功好的人再招一个嘴巴紧的人来收拾一下院子。

自己则带着如意柳儿买来各种花草种在院子里,甚至让铁手在院子里做了一个凉亭,凉亭内有一粉色秋千,凉亭的外面是一湾小小的池塘,池塘里养着鲤鱼。

看着池塘内单调的鱼颜色,风陶陶想着下次李不凡下江南的时候让他给自己带几尾五颜六色的锦鲤回来当个招牌。

一番收整之后,院子看上去既清爽怡人又不落俗套,别有一番情趣地坐落在闹市周围。

在给各个门窗挂上白色的帷幔之后,风陶陶便让铁手去购买一点上好的牛肉和碳来,并指明了,碳要松碳。

转身又让如意回家去将父母和妹妹叫来,她要教几人私房菜的做法。

冷军带着妻女赶到的时候,风陶陶和铁手柳儿已经将材料购置得差不多了。

见到冷军等人,风陶陶微笑着打了招呼,示意他们过来一起研究。

只见屋子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桌子,木质的桌面正中间被掏空,取而代之的事内嵌了一个铁盆,桌子上放置着洗干净沥干水分的蔬菜和各种牛的不同部位的肉。

“小姐,这是要干嘛?”见到从没有见过的桌子,冷大娘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要干嘛,毕竟纵使自己是开过餐馆的,可是还是没有见过如此造型奇特的东西。

其实不仅仅是冷大娘,在场的众人都是懵逼,对着一个特制的桌子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也不能怪大家见识少,毕竟在场的只有风陶陶见过此物,还是上一世二皇子轩辕景夜成为皇上之时高丽人前来朝拜所送的贡品中见过。

现在的京城,见识此物的事绝无仅有的,所以,风陶陶只是抢占一个先机,想仗着物依稀为贵赚点钱。

说来也是因缘巧合,上一世的时候风陶陶在皇宫内吃到高丽人的烤肉,觉得味道极棒,便抱着学会了做给轩辕景夜吃的心态去跟着那个高丽人耐心地学着烤肉酱料的调配。没成想到,这一世,这手艺还能成为自己安身立命之本。

“做烤肉啊,”风陶陶一副神秘的样子引得在场的人心痒痒的,看风陶陶能做出什么花样。

“小姐,不是老身败兴,实在是烤肉不赚钱啊,”冷大娘明白如果真要吃烤肉,谁不会在自己家里用个炉子烤着就吃了,非要跑到外面的饭店来吃呢?

“你们呀,就安安心心地看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再下结论也不迟,”风陶陶知道冷大娘这是为自己好,所以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心平气和地说着。

看着风陶陶胸有成竹的模样,大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认认真真地看着风陶陶的动作。

只见铁手端过来一个铁盆子,盆内室燃得正旺的松碳,松树好闻的气味正从那噼啪的火焰中散发出来,使得闻到的人直感一阵松香直入心脾,顿觉心旷神怡。

待到铁手将铁盆放置好在桌子上内嵌的铁桌上的时候,风陶陶从柳儿的手中拿过一个特质的铁丝网放置在铁盆的上方,红红的火焰正好将烤着铁丝网的底部。

待到温度升的足够高,风陶陶用铁夹子夹起一大块被切的偏薄的五花肉放在铁丝网上,顿时高温的铁丝网将五花肉烫得发出嘶嘶声,肉本身所固有的脂肪香味混合着松香弥漫在空中,每一个人的神经此刻都被这香味所吸引着。

只见五花肉上轻微地炭烤出油珠的时候,风陶陶用铁架子将其翻了一个身,使其另一面与火焰来一次亲密接触。

待到两面都烤的微微泛黄的时候,风陶陶用事先便准备好的剪刀将五花肉剪成小块。

在场的大伙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光是闻味道便已经知道了这和他们平日里吃的烤肉并不一样,光是闻起来就已经够吸引人的了,若果真的入口那还了得。

然而风陶陶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众人痴迷的眼光而有所停顿,只见她从洗好的蔬菜中拿起一块生菜,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放在生菜上面,又用汤匙从一个精美的碗里舀起一点褐黄色的酱摸在肉上,然后用生菜将肉裹起来。

“大娘,你试试,味道怎么样?”风陶陶将裹好的肉递给冷大娘。

冷大娘也没有推辞,接过肉,放入嘴里,轻轻地咬下第一口,顿时,一种从未吃过的香味充斥在冷大娘的口腔中,来自舌尖上的美味促使她快速地咀嚼起来,肉的油腻被生菜的清香和酱的香味一中和竟然美味无比。

“娘,味道怎么样?”如意见到自己娘亲夸张的表情,认为冷大娘是在为了配合风陶陶而特意表现的。

“好,好吃极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激动的冷大娘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去描述自己受到的食物冲击,她此时此刻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吃的东西呢。

“你们也试试吧,”风陶陶看着其余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有点逗他们地说道。

那知众人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只等风陶陶一发话,便学着风陶陶方才的模样拿起一片生菜,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放在生菜上面,又用汤匙从一个精美的碗里舀起一点褐黄色的酱摸在肉上,然后用生菜将肉裹起来,最后在放入口中。

“味道怎么样?”风陶陶见众人不说话,有点疑虑是不是自己上一世的时候学艺不精,所以做出来的不怎么好吃?

章节目录 第83章 试营业 “天啦,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这夸张的声音一听便是如意的。

“好吃。”

“太美味了。”

“好吃得想哭啊。”

“太好吃了。”

……

一致的评价弄得方才还在自我怀疑的风陶陶一时间便重拾信心,大家的反应证明了这个口味绝对会受到大众的欢迎的,生意也绝对会好的。

风陶陶夹起最后一块五花肉用方才的法子裹了一下,放进嘴里。嗯,还是那熟悉的味道,带点微甜的烤肉简直是棒极了。

“可是,小姐,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冷大娘一脸犹豫的模样看着风陶陶。

“有什么便直说了吧。”

“这肉味道是好,可是能赚多少钱啊?”冷大娘担心的是风陶陶为了自己一家才打算开店,如果这烤肉赚不来什么钱,到最后还害得风小姐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那自己一家是真的会愧疚死了。

风陶陶一听冷大娘的话语,便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考虑,心中感动于冷大娘坦诚的同时也暗下决心自己一定会努力将生意做好。

“如果卖得很贵呢?”

“那倒是能赚钱的。”

“那就行了,大娘只管安心跟着我做,”风陶陶知道自己在开店之前一定要做好店里员工的思想工作,日后的管理才好顺风顺水。

“是。”

“是。”

“是。”

冷军冷大娘冷清秋三人知道风陶陶方才的话是在跟自己交代,也明白风陶陶是真心地想要帮扶自己一家。

看着三人的模样,风陶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又开始教着冷氏三人烤着各种肉,又将密制酱料的方法悉数交给了冷家人。

“小姐,送来了,”铁手的声音打断了正沉浸在学习的乐趣之中的大伙。

众人抬头只见铁手的后面跟着方才帮忙打扫的两个守卫,两个守卫的中间是二人抬着的一块门匾。

“打开给我看看吧,”风陶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而注意起那块牌匾。

只见大红的布被掀开露出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韩氏私房菜”。

“小姐,为什么是韩氏私房菜啊?”要说这如意还真是笨,居然不够精灵。

“你笨呀,夫人姓什么?”早已洞察一切的柳儿解释道。

这下大家伙儿可都明白了,风陶陶不方便用自己的名声在外面开店,便借用了一下自己娘亲的姓氏。

“只是为什么要叫私房菜呢?”如意还是不完全理解这个牌匾的含义。

“顾名思义,私房菜是私人的菜、私家的菜。就是在别人家里吃到的由主人做的拿手好菜。私房菜通常无固定菜单,不设专职服务员,但这些菜的烹调技法往往是密制的,有独特风味,而且限量供应,在市面餐馆无法吃到。”

听完风陶陶的解释,大伙心中对将要开业的店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

风陶陶也没有让大家伙儿在一时之间全都将这些理解得透彻,毕竟自己也只是在上辈子的时候偶然间听闻有这样的店铺存在。

吩咐铁手将招牌挂挂好之后又教了冷家人各种肉的采购处理方法后,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风陶陶交待了一句后天试营业,让大家伙都准备一下,便带着柳儿如意离开了。

试营业这件事必须一炮而红,所以风陶陶需要有人给自己宣传。但是这宣传并不是面向普通群众,而是贵族皇族和富豪之家。

就在风陶陶回家路上苦思冥想该如何宣传的时候,遇上了同样也是愁眉苦脸的李琳儿。

“琳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很少见到李琳儿皱眉头的风陶陶不知道究竟是有何事竟然会让爽朗的开心果皱起了眉头。

“哎,还不是我那该死的魅力,”李琳儿居然不羞不躁地说了这么一句,弄得一旁的风陶陶很是尴尬,简直不知道如何应对。

“看你这笨蛋模样,跟你直说了吧,后天我亲戚家的孩子们想来我家聚聚,我不知道怎么办?”听起来真是一件大事,李琳儿都急了。

“那你好好招待他们不就行了?”风陶陶很是不解,一件小事,至于弄得愁眉苦脸的嘛。

“不行啊,他们都是达官贵族,每年他们招待我的时候都有各种新鲜玩意儿,不能到我这里,我就循规蹈矩地招待别人吧?”李琳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那样子我丢脸不说,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这样啊,”风陶陶的小脑袋转得飞快,自己需要人帮自己宣传,李琳儿需要一个独特新奇的地方,这不正是一拍即合吗?所以,只是一瞬间,风陶陶便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挺独特的,只是花费实在是高。”

“你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没钱?”李琳儿正在烦闷中,说话也就是很直爽。

“不是,谁敢瞧不起我琳儿姐?再说全京城谁不知道琳儿姐爹爹疼爱你,你的零花钱多啊,”风陶陶说的倒也是实话,并没有拍马屁的嫌疑,实在是李府上下都很疼爱这唯一的宝贝女儿,金钱上也是尽量满足于她。

“那不就得了?你说的那地方是干嘛的?”李琳儿听见有新奇的地方也很是感兴趣,毕竟这能解决自己的烦闷。但是,李府虽然对自己疼爱,自己可不能去干什么乱事,不然会受到惩罚的。

“吃东西的地方。”

“切,吃东西的地方有什么神秘的,这京城有哪里好吃的我没去吃过?”

“这可不一样,还没开业,琳儿姐姐是运气好,她家正好后天开业。”

“这么巧?看来是上天决定的,那就她家你帮我安排吧,”末了,李琳儿又补上一句:“花钱不要怕,我有的是钱。”

对着如此财大气粗的李琳儿,风陶陶感觉自己是遇上了财神爷,转瞬间又想到自己和李琳儿的好姐妹王语嫣,便在临走的时候叮嘱了一句:“琳儿姐姐,记得叫上语嫣姐姐哦。”

“知道了,你的心里只有她,什么好事都记着她,”话是说得难听,可是李琳儿的脸色已经比方才好看多了,走路的步伐也变得轻快多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生意兴隆 第三天的早晨,陪着韩馨子在玉笙居用完早饭,风陶陶便借口去找王语嫣李琳儿玩耍便走出了风府的大门,直接来到了韩氏私房菜,盯着冷军他们做好开业的准备。

风陶陶到的时候,冷大娘已经将门口拾掇的干净利爽,门的两旁还放着两盆假花。这个季节要弄到真花实属不易,可是就算是假花也看出了冷大娘费了好一番心思的。

一个多时辰差不多过去了,已经到了铁手请人看好的吉时。问过风陶陶之后,铁手便带着另外两个守卫抱着鞭炮来到门口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

因为才过完初十,大家伙都还在懒散过日的时候,门口的巷子里来往的人烟并不多。

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炮竹声一下子便吸引了周围住户和行人的注意力,想着这个地方该不是谁家在办喜事吧。哪知走近一瞧,竟然是有一家名为“韩氏私房菜”的小餐馆在今儿个开业了。

因着不方便露脸的缘故,风陶陶待在饭店的院子里接受着来自冷家还有铁手等人的祝福。

算着时间差不多是和李琳儿约好的时间,风陶陶便让冷大娘等人去准备食材。

刚吩咐下去不久,饭店的门口的声音更大了,原先只是有几位行人或是周围的住户出来看热闹,现在听这声音大概是李琳儿等人到了。

交待了一下大家不要泄露出自己是这儿主人的消息,便带着柳儿如意往门口去迎接李琳儿等人了。

“琳儿姐姐,语嫣姐姐,”还未走到门口,便见到十来位穿着贵气的少年少女在门口犹豫着地方对不对,人群中的李琳儿脸上疑惑犹豫的表情更甚。

“你怎么安排这么个地方,这么小,太丢人了吧,”见到风陶陶的李琳儿瞬间明白自己并没有走错地方,便一把将风陶陶拉到旁边,低声问道。

“姐姐尽管相信我,包你满意,”风陶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李琳儿信服了不少。

“陶陶妹妹,这地儿可有够偏的,”王语嫣知道李琳儿的心思,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所以妹妹我先来替你们探探路啊,”风陶陶知道试营业成功与否全靠今天的李琳儿他们了,所以现在哪怕被怀疑,还是继续微笑地说着:“先进去瞧瞧,不满意,可以随时走嘛。”

既然风陶陶都这样说了,李琳儿王语嫣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招呼着众人跟在风陶陶的后面走进了韩氏私房菜的店内。

“哇塞,粉红色的秋千哎,”一进大门,来者中一个年约十一二岁身着藕粉色衣裳的小女孩便奔着亭子里粉色的秋千小跑而去。其余的女生也都被这代表着少女浪漫的粉色秋千所吸引着,纷纷围在秋千的周围,排队等着荡秋千。

而男生们看见大惊小怪的女生们不由得露出不屑的表情,可是当他们的目光撞见那摆在亭子旁边石桌上的棋盘时,不禁收起了自己脸上的不屑进而是一脸迷惑地看着风陶陶。

风陶陶见到他们的模样,知道他们定是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棋盘。这本也是应该,自己本来就是打算奇货而居,弄的都是一些现在的人没有见过的。

“这和我们平日里下的棋好像有点不一样,”男生中一位较年幼的少年率先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虑。

“我刚才听店家说,这是五子棋,比平时我们下的棋要简单得多,”风陶陶知道自己光是嘴上说说这帮子人定是不能理解,便和柳儿一人一边就着黑子白子下起了五子棋。两个输赢中,旁边的少年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直叹好玩之际还趁机挤走了风陶陶和柳儿,占着棋盘,你一局我一局地开始玩了起来。

“风陶陶真有你的,这种地方你都找得到,”见到一起来的少年少女们在韩氏私房菜里面玩得开心极了,作为招待者的李琳儿打趣着风陶陶。

“哪有,这是我一位远房亲戚开的,我还不是帮她拉生意,”虽然眼前的二位算得上是自己难得的好朋友,但是,想着还是低调行事的风陶陶在她二人面前撒了谎。

“我看啊,你不用给她拉生意了,这种地方这么好玩,以后来的人肯定多,”王语嫣一眼便看出了眼前的韩氏私房菜与自己平时去的其他饭店不一样,心里明白,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城便会都知道这个韩氏私房菜了。

“借姐姐吉言,”作为店主,风陶陶自然是希望这家店生意兴隆了哦。

稍微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冷大娘便派冷香过来询问是否要点菜了。今儿个的主人李琳儿才想起自己今天是请大家来吃东西的,便让其他的人继续玩着,自己和王语嫣风陶陶则跟在冷香的后面走进饭店正里点菜。

“天啊,这么贵?”饶是听风陶陶说过这里花费不低,可是看见菜单上每样东西后面标的价格之后,李琳儿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冷大娘在心里嘀咕,知道贵就是好的。昨儿个如意替小姐将菜单送过来,自己和冷军看价格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相对于其他饭店的价格贵得不是一点两点啊。

“怎么啦?”听见李琳儿那般夸张的声音,王语嫣有点疑惑了,这李琳儿好歹也算是官家小姐,平日里去吃过饭的地方并不少,怎么对这么一个小地方的菜单发出这样的感慨呢?

“你看看这菜单,好贵啊,”风陶陶知道此时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便让王语嫣自己看看菜单。

从李琳儿手中接过菜单的王语嫣在目光触及菜单上的数字之时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果真贵。”

“贵算什么,我们又不是没钱,玩的开心吃得开心就行了,”一向好吃的李琳儿从一踏进这吃饭的地方便被一种以前从未闻见过的香味所吸引着,所以,今天,哪怕是很贵,自己也要吃吃这个地方的东西。

“哈哈,也是,”毕竟都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消费不起,只不过是第一眼看见菜单被惊着了,待到冷静下来,王语嫣倒是也有点想尝尝这个地方的风味,买这么贵一定有它的道理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好吃 这样吧,我们也没吃过,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这菜单上的都来一份尝尝吧,”坦率爽朗的李琳儿说话就是直接一点都不怕别人因为自己不知道而瞧不起自己。

风陶陶在羡慕李琳儿这份坦率的同时,心中也是明白的,其实是因为李琳儿的生活环境给了她无上的自信。

“好的,那麻烦小姐的朋友们都回来坐着,我们开始准备了,”冷大娘简单地记了一下,便带着冷清秋下去准备东西了。

透过房间窗户上的帷幔,李琳儿看见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在这里玩得开心极了,有点不忍心打扰他们的快乐,但是还是带着侍女去将他们喊了进来。

“哇,这个桌子好生奇怪啊,”一进门,男孩子们便被室内造型奇特的桌子所吸引了,围着看个不停。

“小姐,你们这么多人估计要分成三桌来坐,”冷清秋见到这么多人,便来到李琳儿的身旁柔声说道。

看见李琳儿的行为,风陶陶的内心很满意,是个聪明人,能够看着今天结账的人是李琳儿,以后有他们在店里,自己也就放心了。

“这样啊,”看了一下桌子的形状和大小,确实一张桌子坐不下,李琳儿便安排着大伙儿在三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待到大伙坐定,冷军便将三个装有烧得旺旺的松碳的铁盆拿了进来,分别放进三张桌子内嵌的铁盆内。

“这是要干嘛啊?”

“好新奇啊。”

“是啊,从来没见过哎。”

……

大伙儿毫不吝啬对这新奇桌子的赞美,看着桌子中间冒着火光的松碳,都是一脸喜悦兴奋得模样。

“这是炭盆,用来烤肉的,”重新拿着食材回到桌子面前的冷军回答着大家伙的疑虑。

“炭盆?”

“烤肉?”

这下大家伙可就更兴奋了,毕竟现在大家都是在一旁烤好之后才端到桌子上来进食,在桌子上烤肉,在场的人可都是第一次见到。

冷军笑着点了点头,将铁丝网放到火盆上,待到铁丝被烧烫之时,冷军、冷大娘和冷清秋一人一桌子开始表演烤肉。

“哇塞,这种烤肉的方式我没有见过耶,”还是那名身穿藕粉色衣裳的少女率先发出了称赞的声音。

“我也没见过,而且,你们闻,这肉的味道好香啊,和平时吃的不一样哎。”

鼻子尖的人已经先闻出了肉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鼻子不怎么灵敏的人也在别人的提示下用力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果真,一阵奇异的香味经过鼻腔直达心脾,弄得大伙儿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能吃到烤好的肉。

“他们烤肉的动作好美哦。”

“五花肉上跳动的油珠看起来感觉好幸福哦。”

少女们都在感慨着,期盼着,等待着。

好不容易看着五花肉烤好了,等不及的少年少女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冷军冷大娘和冷清秋开始示意起如何吃五花肉:拿起一片生菜,夹起一块烤好的五花肉放在生菜上面,又用汤匙从一个精美的碗里舀起一点褐黄色的酱摸在肉上,然后用生菜将肉裹起来,最后在放入口中。

众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跟着三人的示范锁了起来,待到最后将蔬菜包裹好的肉塞进嘴里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都弥漫这幸福的味道。

“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啊?”第一个咬下去的少年发出了与众不同的感慨。

“呜呜……”

“太好吃啦。”

“好吃得我受不了啊。”

“这是什么鬼啊,简直就是神仙吃的嘛。”

……

赞美太多,冷家三口人和风陶陶李琳儿等人的脸上挂着微笑,目前的局面看来是一个多赢的局面。

大家伙咽下方才的五花肉之后称赞感慨之余,眼神都像饥饿的狼那般盯着铁丝网上的肉。

“大叔,这是什么啊,这么好吃。”一名少年在和冷军拉着期待着等下烤好的第一块肉冷军能给自己。

“韩氏烤肉啊,”冷军依着之前小姐教自己的回答着。

“这是什么啊?”另一名少年也想套近乎,指着装酱的碗问了一下。

“哦,这个啊,是我们密制的酱料。”冷军虽然嘴上回答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怠慢。

看了一下手中的牛肉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其夹起,在碗中剪成小块,对着少年们说道:“可以吃了,这是七分熟的牛肉,如果吃不惯,我可以再给你们烤一下。”

“像方才那样吃吗?”

“嗯。”

得到肯定回答的少年们立即开始可裹肉大赛。

冷大娘冷清秋那边的牛肉也正被小姑娘们伺候着,可是还是有胆小的女孩子忍不住问道:“这个看起来还有血水,真的能吃了吗?”

“能吃了的,小姐你可以试试,要是吃不习惯,我可以帮你烤熟一点,”冷大娘和冷清秋规矩礼貌地回到着。

“天啦,这也太好吃了。”

“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

“入口即化的口感好棒啊。”

“这估计不是牛肉,是唐僧肉吧。”

……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言地夸奖着,嬉闹着,等待着,吃着烤肉。那天太阳斜斜的余晖下,李琳儿他们一共加了三次菜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捧着吃撑的肚子从韩氏私房菜离开。

虽然最后结账的时候,花费三百五十两银子惊讶了一下不知情的其余人,可是口腹的满足感告诉每一个今天的食客,上一次聚餐一定还选择这里。

李琳儿虽然花了很多钱,可是看着心满意足的兄弟姐妹们,听着大家伙夸赞自己找到一个这么绝妙的地方,心中满是欢喜,对着风陶陶感谢了几次。

而风陶陶却是知道了,明天,整个京城的上流阶层便都会知道韩氏私房菜的。自己以后都用不着再花力气去给这个饭店打广告了,今天来吃饭的这些个少年少女便是很好的活招牌,经过他们的嘴,越来越多的人都会知道这个韩氏私房菜的。

略一思忖,风陶陶便叮嘱冷家三人和侍卫他们守好店,备好货,等着生意兴隆。

章节目录 第86章 风波再起 忙着韩氏私房菜开业忙了几天的风陶陶在韩氏私房菜试营业成功之后便待在玉笙居内休息了几日。

说是休息其实也远程控制着韩氏私房菜的运营。果然没出风陶陶所料,那日去的达官贵人家的子女们一宣传之后,满京城的达官贵族们都知道了有一个叫做韩氏私房菜的地方虽然菜价有点贵,但是味道好极了。人们纷纷约上自己的亲友准备去尝个鲜,可哪知到了门口却听见说预约已经满了,最近的预约也是半月后。本来只是想尝尝鲜的众人这下可被勾起了浓浓的好奇欲,义无反顾地预约着排上了队。

风陶陶本想偷懒歇上一两日,可是刚在家里和如意等丫鬟婆子说着闲话,柳儿就带回来一个流言:外界都在传风府大小姐春心萌动,近日里成天往外面跑是在私会野汉子。

当听见柳儿说完这个消息之后,风陶陶压抑不住地想笑,这么低端的流言,一猜便知道必是风歌清放出去的。只是不知道这风歌清是在盘算着什么,竟然放出了一个对风陶陶本人影响并不大的流言。

“大小姐可在屋里?”玉笙居的院子里传来韩馨子的声音。

“回夫人,小姐正在和如意姑娘她们做着针线活呢,”流言太甚,一个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的丫头都已经知道了外界传自家的小姐是个荡妇,一天闲不住地往外跑去勾搭野汉子。

“娘,”风陶陶听见韩馨子声音的那一刻便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娘亲定是担心自己所以前来看看自己。

“囡囡,你没事吧?”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乖巧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韩馨子的心里一阵绞痛,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造谣污蔑自己的女儿,一听见那流言的第一时间,韩馨子便担心风陶陶承受不住,停下手中的事便来到玉笙居准备安慰风陶陶。可是,真的见到风陶陶了,韩馨子却又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娘,女儿没事,”风陶陶知道自己的娘亲在担心着自己,自己何尝又不是在担心着他们呢?害怕他们听见消息之后承受不住,所以见到韩馨子一脸戚戚然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风陶陶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安慰眼前的人:“娘,外面的流言不要信。”

“嗯,娘知道的,娘还不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韩馨子看见风陶陶明明有点受伤还是努力想安慰自己的模样,心中感到很是安慰,右手轻轻搭上女儿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着,轻声说着:“囡囡也不要被外面的事所烦恼,做好自己就行。”

韩馨子的一席话不仅仅是感动了风陶陶,更是感动了在场的丫鬟婆子们,这个时代,如果换做是其他家的小姐出了这种事,为了家族的颜面,大多数的家长都会选择赐予一条白绫结束她的生命用来保全自己家族的威名。

可是,韩馨子方才说的是不要被外面的是所烦恼,做好自己就行。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背后是韩馨子需要面对来自各界的质疑和责备。

然而韩馨子愿意以自己的力量给风陶陶一个安全的港湾。

“娘,女儿知道,娘也不要被这些事烦扰,”风陶陶清楚自己的名声现在是差到了极点,大概以后都不会有人会娶自己了吧。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要养着自己这个老姑娘,风陶陶不由得担心起以后的岁月里韩馨子和风雷真的能承受得住各种流言蜚语吗?

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想嫁人,不想和任何一个人去共度余生,也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再去好好地爱一个人。

“娘知道,你好好歇着,明儿个叶师傅便回来继续教习你们礼仪,”韩馨子知道以自己女儿目前的名声是绝不可能选秀成功的,可是,教习她礼仪只是让她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还有一点不想她失仪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自己的女儿已经够苦的了,不该再受到来自别人的嘲笑。

“啊?”

“大选就在下月,你和风歌清都要抓紧练习,不要给风府和自己丢脸。”

韩馨子交待完毕便带着丫鬟婆子回到褚玉苑继续处理家里的事务。

韶年苑内的风歌清在听见下人说夫人听见流言后便直接赶去玉笙居教训了一顿风陶陶后心中很是畅快。

时至今日,风歌清已经清楚风陶陶绝不是一个善人,那个关于林诗音的流言绝对是风陶陶放出去最后再嫁祸给自己的,至于自己和二皇子私会的消息,风陶陶也是故意说给林府的人听,进而离间自己和林府的关系。

哪知这林府还真是蠢的,竟然就被风陶陶离间成功了,现在自己去林府拜访,林府除了老祖宗之外的人对自己都是冷淡极了,当自己需要任何帮助的时候,林府的人也是在和自己打着太极。

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关系现在就毁在了风陶陶的手里,所以自己绝对是不能放过风陶陶的,散播流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很多等着风陶陶受着。

既然别人摧毁了自己的靠山,那自己就给自己造一个天梯,自己就靠着自己登上那高峰,最后在毁灭任何一个欺负过自己的人。

二皇子府内,轩辕景夜刚刚起床便听公公说风府的大小姐给自己送来一封信。

听见这消息的时候,轩辕景夜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丫头是想到自己了吗?

可是,接过信纸,看见上面娟秀的笔迹,轩辕景夜方才明白,这信纸只不过是风歌清借着风陶陶的名义送过来的,只见信纸上孤孤单单地写着: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有那么一瞬间,轩辕景夜被这首诗所感动,透过瘦削的字体,他仿佛看见了瘦瘦弱弱的女孩子一脸迷恋地看着自己,笑起来的小酒窝里仿佛盛满了蜜让人直感觉到甜蜜,可是一转眼,这女子却因为自己订婚的消息孤零零地一人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昏黄的镜子里自己越发清瘦的脸而慢慢流泪。

那泪刺伤了轩辕景夜坚硬的心,往日里和女子你侬我侬的画面又浮现在自己眼前。明明是一个对自己动了真情,愿意将自己余生托付给自己的人,自己怎么舍得让她伤心流泪?思索定了,轩辕景夜决定寻个机会给风歌清一些补偿。

章节目录 第87章 风辰逸决心习武 正月初十已过,家家户户的生活又回归到往常的节奏,该开店卖东西的卖东西,该下田种地的下田种地,该上朝的上朝,该上学的也在准备着上学。

正月十三的傍晚,风雷回家尚早,一家人便聚在前厅里用着晚饭。

婉姨娘和风雷之间的关系历来都不是很亲密,现在又出了这种林府逼迫风雷抬婉姨娘为平妻的事,可想而知两个人之间简直连说一句话都难。

所以,吃晚饭的时候,婉姨娘带着风歌清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的下方低着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本来吃饭的时候讲究一个食不言寝不语,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风府的大少爷风辰逸突然开口宣布了一个让大家都震惊的消息:“我想出去游历学点功夫。”

“你说什么?”率先反应过来儿子说些什么的是韩馨子。

“爹,娘,我觉得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我想学武,”风辰逸没有把自己真正想学武的原因说出来,他想学武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看见自己的家人被别人欺负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便在心里痛恨自己的无能,所以早在过年之前他便想好了,只等着过完年给家里人说一声。

“想好了?”风雷自己本身也是武将,没有旁人那种文官比武官高人一等的感觉,对于学武他的内心是能接受的,所以听见风辰逸这样说,他便淡淡地问了一句。

“回爹的话,想好了,”风辰逸很坚定地回答着。

“想去哪儿学?”

“回爹的话,孩儿还没想好,但是孩儿想着出去游历一下,拜个师傅认认真真地学,”风雷的话问着了风辰逸,他一直只想着出门去学武,但是并没有想过去哪儿学这个问题。

“去大漠里找你舅舅吧,”风雷头也没抬,看都没看风辰逸便说了这么一句。

“舅舅?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舅舅和外祖父他们了?”风辰逸一听舅舅便笑了起来,很小的时候舅舅曾来京城看望过自己一家,那时的舅舅还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整天逗着自己玩。

“你外祖母过世了,”风雷轻轻地说着,似乎是害怕触到韩馨子的伤心处。

“去年边关那边有人传消息来,说你外祖母病重过世了,”韩馨子虽然语气淡淡的,但是脸上哀伤的神情还是表露了她有多伤心。

“多怪我,没有经常带你回去,害得你没有见到娘的最后一面,”看见妻子脸上的哀伤,风雷心痛地安慰着。

“现在弟弟去了,就可以替娘关心一下外祖父和舅舅们了嘛,”风陶陶不想自己的一家人沉浸在悲伤地氛围中,努力地转移着话题。

“就是啊,娘亲,你不要难受,我去到大漠里一定会都陪着外祖父他们的,把你对他们的思念说给他们听,”风辰逸也意识到自己娘亲的情绪不对。

“臭小子,男子汉大丈夫,你是去学武的,还是去当小娘子的,”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在为自己考虑,但是,儿子该为了前程着想,而不是拘泥于感情之中。

“知道啦,”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去。

等到孩子们都走了,风雷陪着韩馨子走回褚玉苑的路上感慨了一句:“孩子们都长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韩馨子一边赞同着丈夫的话语,一边让丈夫先给自己的哥哥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赶去大漠告诉他们一声风辰逸要去的消息。

不同于风雷韩馨子风陶陶的不舍和风辰逸对未来的棋盘,韶年苑内的婉姨娘风歌清母女两个却是一脸苦闷地对着发呆。

“娘,那小子要是真的去学武最后学成归来了,对我们不是一个威胁吗?”现在自己和娘亲已经没有依靠了,如果风辰逸的势力再壮大,那自己和娘亲的日子不是会越来越难过?

“我们必须阻止他,”婉姨娘也知道风歌清所指是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去找你外祖母商量一下,”事到如今,就算是林府的人再怎么不待见自己和清儿,自己也要厚着脸皮往上赶着去求林府的人了。

“娘,你可以给我生个弟弟吗?”风歌清想着自己如果有个弟弟,等到风辰逸不在了,风府以后还不是自己娘亲和弟弟说了算,到时候风陶陶算什么。

“你也知道你爹的,都多久没来韶年苑了,”婉姨娘说得委婉,其实她心里清楚,就连风歌清都是自己去风雷面前苦苦哀求,风雷才给了自己的。儿子?怕是风雷这一生都不会给自己的吧。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风府的后门处,婉姨娘便带着如烟避人耳目悄悄地溜了出了。

她们认为自己做得隐蔽,可是一双眼睛盯着她们,一道黑影尾随着她们,知道看见她们走进了林府。

玉笙居内,风陶陶听完铁手的汇报,立马便明白婉姨娘等人定是想使坏,可是奈何自己没有能力,所以才去林府求情的吧。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便是婉姨娘想借林府的手出掉风辰逸,到时候风府没儿子,婉姨娘和韩馨子谁生下儿子,风府的未来便是在谁的手里。

想通一切之后,风陶陶便安排铁手暗中准备一小支暗卫尾随保护风辰逸。

正月十五的上午,吃过早饭,陪着家人放完鞭炮,风辰逸便带着韩馨子给自己收拾好的行装坐在风雷安排好的马车内对着大门口的韩馨子风雷等人挥手告别。

此次风辰逸前去,除了带着以前的书童风云风雨外,还带上了风雷安排的五个侍卫,一行八个人朝着大漠前去。

在和风辰逸告别的时候,韩馨子伪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可是等看着马车越走越远,最后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时,眼泪还是从韩馨子的脸上流下,这是自己宝贝了十多年的儿子啊,从小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身边,真的离自己远去了,自己的心中还是难舍难分。

风陶陶心中也很是舍不得风辰逸离开,但是,如果他一直生活在京城,注定是要卷入皇室斗争的漩涡中,还不如离得远远的,不要踏进这摊污水。

章节目录 第88章 孤注一掷 风辰逸走后风府又回复到往日的平静,各自都在做着各自的事,风陶陶和风歌清跟着教习嬷嬷叶蓁蓁认真地学习着各种礼仪。

看着风歌清认真学习礼仪的模样,风陶陶在心里想着,是不是这丫头放弃了二皇子轩辕景夜想着既然老娘成不了你媳妇便做你老娘,所以这般努力为了大选能够成为皇上的女人。

又是一个枯燥地重复着行走转身跪拜等动作的下午,相较于风陶陶的漫不经心,风歌清可谓是精益求精,因为太努力联系,甚至额头上都已经沁出了丝丝汗水,淡淡的体香也从其身上散发出来,一阵阵少女本身特有的香味引诱着身边的人。

待到二人联系完毕,跟叶蓁蓁拜别之后。风歌清的小侍女如梦才背着所有人递给了风歌清一封信。

正疑惑着谁会给自己写信的风歌清坐在休息的亭子里打开信封,看见信纸上熟悉的笔迹之后便明白了自己那日孤注一掷地给二皇子轩辕景夜写信现在得到回应了。

信上写着:酉时一刻风府后门见。

简短的话语挑逗着风歌清的心,现在不就马上要到酉时一刻了,本准备回韶年苑梳洗一番,但是一番计谋立上心头,派个人就知会婉姨娘一声自己出去办点事,让她先吃饭不用等自己,便带着如梦朝风府的后门走去。

后门处看门的婆子和风歌清打了个招呼,风歌清找不到理由,便寒暄一句去林府看望林老太君。

风歌清清楚,虽然现在林府和风府不和,但是,明面上林老太君还是婉姨娘的亲生母亲,所以风府的人并不会阻止自己去见林老太君的。

刚刚走出后门,一辆不甚起眼的马车便驶过来听在风歌清的旁边,驾车的人压低了嗓子说道:“他让我来接你的。”

风歌清抬头一看,此人之前自己和二皇子见面的时候有见过,应该不存在欺骗自己的,所以便带着如梦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最后停在了一个小院子面前。

“风小姐,到了,二皇子在里面等着你呢,”驾马车的男子停好马车后对着马车内的风歌清说着。

如梦掀开帘子,映入风歌清眼帘的是一套小小的院子,青砖白瓦掩映在薄雾中。院门口的两旁门廊上贴着的对联早已褪色没有光彩。

“小姐,”看见如此诡异的房子,如梦没有风歌清的胆大,害怕地拉着风歌清的手臂退缩着。

“没事,进去吧,”风歌清现在除了自己这个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事值得别人如此花心思去骗了,如果真的是骗自己,自己也认了。

推开沉重的门,院子的正中站着站着一身穿蟒纹跑,外罩黑紫色纱衣,一头乌黑的头发随意地用一个束发冠聚起来。

“夜哥哥,”看见许久未见的意中人此时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再多的劳累,风歌清心里也觉得是值得的。

“清儿,”听见来者的声音,轩辕景夜转过身,看着才短短几日未见便已经消瘦不少的女子心疼不已。

“夜哥哥,”确认了真的是轩辕景夜之后,如梦在风歌清的身后默默地把门关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心里眼里只有轩辕景夜的风歌清小跑着来到轩辕景夜的跟前,一下子跌进轩辕景夜的怀抱,脸上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

“清儿,乖,”感受到小小的身子骨在自己的怀中颤抖着抽泣,轩辕景夜的心跟着疼起来,止不住地责怪自己,怎么自己就这么狠心,怎么就抛下了这样一个痴心的女孩子。

“我还认为夜哥哥不要我了,”抽抽搭搭哭着的风歌清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柔嫩的手掌努力伸上去摸着那人的脸。

“怎么会,傻丫头,你的夜哥哥只是有着他的身不由己,”轩辕景夜给了自己一个借口,都怪那该死的皇权,安慰着怀中的女孩子,看着她因为见到自己就算在哭泣着,脸上也是幸福的微笑。

“不要抱我,”突然,风歌清一把推开了轩辕景夜,退后了几步。

弄得轩辕景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风歌清,疑惑地问道:“怎么啦,清儿?”

“清儿身上脏,怕臭到夜哥哥,”风歌清边说还边用手扇着身上的味道,看着轩辕景夜一脸的不解,继续说道:“夜哥哥你也知道的,大选在即,每个参选女子都在认真地学习着礼仪,作为风府的小姐,我责无旁贷地需要努力学习,本来清儿认为夜哥哥不要我了,所以学得很卖力,希望被选进宫,那样的话,清儿就能经常见到夜哥哥了……”

“可是,那样的话,你就是父皇的女人了,”风歌清的话被轩辕景夜打断。

“清儿不在乎,已经不能拥有夜哥哥了,能远远地看着夜哥哥,清儿的心里也会觉得好生幸福的,”风歌清其实在马车上早就已经将这一番说辞在心里默默地演习了几十遍,只是没有一次有这一次这般真情流露,催人涕泪。

“清儿,我的好清儿,”明明是七尺男儿,可是却被眼前的女子感动得泪流满面,将其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害怕失去她,更害怕有人再分开自己和她。

“夜哥哥,清儿身上汗臭,”风歌清小声地说着,仿佛真的害怕自己身上的汗味熏到轩辕景夜。

“不碍事,夜哥哥给你洗洗,”从来都是别人照顾自己的轩辕景夜在这女子哭着对自己诉说思想,哭着说只求远远地看自己一眼就行的时候,自己已经将其放在心底,当作自己一生都要保护的女人。

“这?夜哥哥,你要和别人成婚了,”风歌清小声地提醒着,现在的轩辕景夜已经不再是单身,而是有着两个未婚妻的二皇子。

“你也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安排你的,”轩辕景夜说完便不再等风歌清回应,直接将其横抱着来到院后的温泉旁,替着风歌清慢慢一件一件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裳。

“我会好好安排你的,”风歌清等的就是这一句,自己破釜沉舟,孤注一掷,就是为了轩辕景夜给自己一个承诺,所以现在哪怕风歌清浑身颤抖着,还是满眼含情地看着这个她将要托付终生的男子。

章节目录 第89章 各怀鬼胎的生日 正月二十五,风府大小姐的生日。十四岁,将笄之年。再过一年,就要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大人,还可以暂且称为孩子的最后一年,韩馨子想帮着自己的女儿大办一场,所以提前半个月韩馨子就在瞧瞧忙碌着,准备着,也邀请了许多官场上或是生活中的亲友前来。

虽然风陶陶在京城的名声并不怎么好,甚至说得上是糟糕,可是,耐不住人家有一个厉害的爹,当朝的武侯爷,所以,风陶陶的生日上许多达官贵人都来了。

看见风府大操大办的模样,顿时明白风陶陶在风府的地位,也没有人敢因为外界虚无缥缈的流言去中伤风陶陶。

说是生日宴会,不过是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不过这聊天也是有区别的,孩子们在一起聊天,夫人们在一起聊天,老爷们又是在一起聊天。

因着是大小姐的生日大事,风府上下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力图把宴会办得尽善尽美。就连轻易不怎么出门的婉姨娘也穿梭在人群中招呼着各位达官夫人,也正是婉姨娘这一出来走动,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才明白,销声匿迹多年的林府大小姐原来竟是待在风府当了一个小小的妾室。

哪知人群中的婉姨娘,并不在意旁人因为是妾室而投来的质疑眼光,浅笑盈盈大大方方地跟在韩馨子的身后招呼着大家。

风陶陶一时之间不知道婉姨娘和风歌清骨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叮嘱下面的人还有铁手柳儿等人时刻注意着。

作为今日主人公的风陶陶在小孩子之间的聊天中自然便成了中心话题。除了接受到来自大多数人的恭维和祝福外,还是有几个没眼色的人选择在今儿个挑风陶陶的刺。

“出了那样的事还有脸大操大办生日宴会,真是脸皮厚,”一向和风陶陶作对的林诗音看见风府给了风陶陶如此风光的生日宴会,又想到自己的清白丢在她的手里,又都传出了不清白的流言,可是风陶陶可以一直被风府捧在手里,而自己却被林府责备一番,心中又怎么会不嫉妒呢?

“林诗音,你当谁都是你啊,你的流言是真的,不代表陶陶的流言也是真的,”护短的李琳儿听见林诗音的话语第一个便冲出来替风陶陶说道。

“陶陶妹妹不要往心里去,今儿个是你的大喜日子,”王语嫣拉着风陶陶的手安慰着,生怕她因为这些便不开心。

“我没事,”手掌轻轻覆在王语嫣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背上,风陶陶淡定地说着,上一世自己孤立一人都可以面对那么多,这一世自己有家人还有朋友,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敢说你们心里没人在鄙视她?”林诗音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看着在场的众人,她就不信,出了那样的流言还有人能全心全意地对待风陶陶。

“大姐姐,大伯母让我唤你过去,说是有事商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诗琳走到林诗音的旁边对着林诗音用着大家都可以听见的音量说道。

“娘她有什么事?”林诗音并不愿意离去,她还想和风陶陶分出胜负。

“妹妹不知,大伯母只是让我通知你,”林诗琳坚定的态度看着林诗音。

“是咯,我跟你去,风陶陶,我不是怕了你,是我娘找我有事,下次惹到我有你好看的,”林诗音最终还是妥协跟着林诗琳去找自己母亲,只是临走之前还是不忘给风陶陶丢狠话。

林诗音和林诗琳一前一后地离开聚在一起说笑着的女孩们,穿过小院子,准备往夫人们聚在一起说话的地方赶去。哪知才走了几步,在一个没什么人走动的假山后面,林诗琳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走的林诗音一头撞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停了下来,不是还要去找娘吗?”林诗音摸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责怪着突然停下脚步的林诗琳。

哪知林诗琳不仅没有继续走,而是慢悠悠地说道:“大伯母没有找你,是我找你。”

“你找我?你找我干嘛?没看见我在和风陶陶她们吵架?”

“我这是在帮你。”

“你在帮我?你要是真的想帮我,你就应该在风陶陶她们和我吵架的时候帮我骂上几句,而不是把我叫开,弄得好像我输了一样,”林诗音边说边气急败坏地看着林诗琳,那模样,像是想把林诗琳给生吞了一般。

林诗琳看见林诗音这副模样,知道这女子简直是没救了,要不是她代表着林府代表着二皇子侧妃,自己简直就是不想搭理她。

可是她的身份又摆在那里,林诗琳只得压住心中的怒火,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今日是风陶陶的生日宴会,我们待的地方是风陶陶的地盘,那些人都是围着风陶陶转的,在她们的手里,我们完全讨不到任何好处,所以我才借口把你喊了过来。”

“讨不到好处我不怕,我只想出出心中的气,”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也只有林诗音这个大傻瓜才愿意干哦。

“那你想明天满京城都在传林尚书府上的大小姐在风府大小姐的生日宴会上有如菜市场卖菜的一般泼妇骂街?”

“不想。”

“那就是了,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林府,还有二皇子府,”说这句话的时候;林诗琳有在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措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林诗音感觉到自己是在炫耀自己成为二皇子妃。

所幸,有点蠢笨的林诗音只是听到了林府和二皇子府,心中也是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有所害怕。

看见林诗音的模样,林诗琳知道她是听进去了,便继续说:“还有你今天这样子,出了那样子的流言,严格意义上说来并不是风陶陶的错,而是你的好妹妹风歌清啊。”

林诗琳嫉妒风歌清,自己明明和林诗音一起长大,同为林诗音的妹妹,凭什么风歌清就能被林诗音那般宠爱保护,自己却要被林诗音各种欺压。而且,林诗琳觉得风歌清并不简单,挑拨林诗音和风歌清二人,让她二人去斗,自己才有精力在二皇子府站稳脚跟。

“姐姐清楚了,多谢妹妹,”听完林诗琳的话,林诗音知道自己今日行为太不妥了,也由衷地感谢眼前的林诗琳。一起长大的妹妹始终还是比突然到来的妹妹来的亲热和关心自己。

“姐姐说什么呢?我们是自家姐妹啊,”林诗琳拉着林诗音的手热切地说着。

章节目录 第90章 二皇子 林诗音和林诗琳姐妹二人谈完话重新回到人群中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大家伙按着亲疏远近地坐着闲聊着吃饭。

“音儿姐姐,你去哪了?让我一阵好找,”看见林氏姐妹二人走来,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红润,打扮得粉粉嫩嫩的风歌清。

“找我干嘛?”林诗音想到方才林诗琳提醒自己的,这风歌清就不是个好人,自从她接近自己,自己就一直都在倒霉,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清儿妹妹,你音儿姐姐身体不好,说话不怎么好听,别往心里去,”见到大家伙都在注视着这边,林诗琳上前拉住林诗音的手,暗暗用力捏了她一下。

“没事,只是许久没见,想姐姐了,”说真的,如果不知道风歌清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很容易就被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单纯美好所蒙蔽,毕竟只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孩,眨巴着星星眼对你说着想念,在场的谁不被惊艳。不知道的,听到她是风府的小姐,还认为就是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呢。

“姐姐也好久没见到妹妹了,”收到林诗琳的提示,林诗音语气变得温和一点,对着风歌清也有笑了。

风歌清是听说了方才放生的事,认为林诗音还在生风陶陶的气,又被自己母亲教训了一顿,所以才在这里对着自己耍脾气的。

所以,在林诗音对着自己笑以后,风歌清立马站起身,甜甜地笑着说:“音儿姐姐,琳儿姐姐,这儿有位置,一起坐吧。”

风歌清都这样邀请了,林氏两姐妹也不好再拒绝,免得显得不通人情。

“音儿姐姐,你不要为方才的事生气了,我听见别人说也为音儿姐姐不值,但是姐姐还是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待到二人坐定,风歌清便在林诗音的旁边小声说着话,不知道的还认为这是姐妹情深的表现。

已经被林诗琳提点过的林诗音此刻立马便明白了风歌清现在是在激怒自己让自己去和风陶陶对着干,把自己当枪使去搅乱风陶陶的生日宴会。想通这里的林诗音立马为自己以前那么照顾风歌清感到不值,自己那样好地对她,她竟然把自己当猴耍,心中更是坚定了是风歌清害自己到今天这一步的想法。

正要发怒,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转过头去的瞬间,正好听见一个公公操着公鸭嗓喊着:“二皇子驾到。”

“恭迎二皇子,二皇子吉祥。”

“恭迎二皇子,二皇子吉祥。”

“恭迎二皇子,二皇子吉祥。”

不同方向的人群纷纷跪在地上对着突然来到的男子行礼。这闺女家的生日,怎么二皇子一个外男就来了呢?不仅仅是在场的人心里烦疑惑,就连风府的两个主子韩馨子和风雷也在心里疑惑道,这二皇子轩辕景夜怎么就来了呢?

“起来吧,”二皇子看着跪在地上对着自己行礼的一大片人,心中很是畅快,自己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享受全天人的朝拜和尊敬。

寒暄几句之后,二皇子便让下人送来翡翠如意一对,走到风陶陶的身边,对着风雷和韩馨子说道:“本宫听闻今天是风府千金的生辰,特意送上绿如意一对,希望令千金吉祥如意。”

“谢二皇子殿下。”

“谢二皇子殿下。”

“谢二皇子殿下。”

风陶陶和风府的众人又重新跪在地上道谢着。不同于风府其他人的内心活动,风歌清的内心明显畅快得多,他们现在在跪的是自己的男人,等到自己以后名正言顺地成了二皇子的女人之后,风府最大的还不是自己,平日里骑在自己头上的风陶陶等人还不得乖乖地给自己下跪。

林氏姐妹那日在宫中也只是远远地看了轩辕景夜几眼,直到皇宫娘娘下旨自己二人成了轩辕景夜的二皇子妃之后,又是害羞得不敢多看几眼。今儿个在此得以见面,还不得好好的多看几眼。

其实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轩辕景夜都算得上是良配,高高的鼻梁上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眉目也像是画中人那般地清秀,盯着人看的时候只让人感觉里面是星辰大海。

林诗琳纵然是早就告诫过自己不可以对任何人动情,不可以将自己的一生托付在谁的手上。可是看着这样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子,还是忍不住会在心里默默地想要依靠眼前的男子。

脑回路简单的林诗音在好好看了轩辕景夜的容貌之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平白得了一个大帅哥当老公。想要以后可以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简直不能更开心。

“见过二皇子,”林氏两姐妹因为和轩辕景夜有婚约在身,所以行礼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丝丝的羞怯。

轩辕景夜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对着自己行礼的二人,目光并没有停留,转而是将目光已到了二人旁边的风歌清身上。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风歌清的心里清楚,定是现在二皇子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吧。一下子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风歌清的有点不自在,但是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里,这样子被别人关注的时候并不会少,便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激动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人中龙凤的二皇子殿下。

“清儿,”看见那人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便沉浸在那日温泉里的温柔中,二皇子轩辕景夜一个恍惚,便将二人私下的爱称脱口而出。

“夜哥哥,”很好,这便是风歌清要的结果,轩辕景夜的那一句清儿相当于是给了自己一个身份,只要自己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就不怕会失去二皇子这个依靠。

这边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旁边的人却是彻底懵逼。这好端端的,二皇子殿下怎么放着自己的两个未婚妻不理会,偏偏要对着一个风府小小的侍女喊着别人的小名。而且看那女子的反应,这二人似乎是交往甚密。

“二皇子殿下,”看见风歌清和轩辕景夜你来我往地眉来眼去,被冷落在一旁的林诗音心中很是不甘心,开口喊了一声轩辕景夜,提醒他,究竟谁才是二皇子妃。

章节目录 第91章 二皇子侧妃 “有事吗,林小姐?”被林诗音声音从回忆中拉回来的二皇子,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正眨巴着眼睛期盼地看着自己的女孩子,就连称呼都是林小姐,一对比,顿时亲疏立现。

饶是没有多少头脑的林诗音也听出了二皇子语气中的疏离,心中淡淡地忧伤着,可是脸上还是努力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对着轩辕景夜规规矩矩地说道:“没事,只是给殿下大哥招呼。”

此时轩辕景夜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礼了,但是一想到那日在温泉中自己答应那个小女子的事,便转过身,对着风父作揖。

惊得风雷直往后退,连声直说:“二皇子殿下,这可使不得。”

“使得,不过是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嘛,”轩辕景夜理了理自己额头上的头发,走到风歌清的身旁,站在她的旁边,用一种无言的声音告诉全部的人,风歌清是自己的女人。

“这……”被惊呆了的风雷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倒是今儿个的主人公风陶陶率先反应过来,对着轩辕景夜就是一句:“那倒要是祝二皇子殿下三喜临门了。”

“是啊,可喜可贺,”在场的谁不是聪明人,立马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纷纷对着轩辕景夜道喜。

“我对清儿姑娘心仪已久,很想和她在一起一生一世,明日我便会向父皇请旨,让清儿做我的侧妃,”一句话像是给风歌清一个承诺,又像是给风府一个交代。

可是这句话就像是扔了一个炸弹进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爆炸之后都还有回音。在场的人全都被惊呆了,这轩辕景夜是魔怔了吗?自己的两个未婚妻在场,林府的人也在场,他怎么就能说出自己喜欢风歌清这种话呢。

不过,风陶陶也是明白了,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轩辕景夜都用心地爱着风歌清,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她。

这一想法刺激了风陶陶已经渐渐平淡下去的复仇理念,凭什么自己为了轩辕景夜付出了那么多最后换来的不是爱,而风歌清什么都没有做,轩辕景夜却要为她扫平障碍,护她周全?

“恭喜二皇子殿下。”

“恭喜风侯爷。”

“恭喜风小姐。”

“恭喜恭喜。”

“三喜临门啊。”

“何止是三喜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风歌清的姨娘是林府的大小姐林婉,另外一个侧妃和正妃又正是林府的小姐,这三个皇子妃啊可是表兄妹,本来就是亲戚,以后三女共侍一夫定能和平相处,二皇子殿下呀还用不着操心他们之间有矛盾。”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又引来了更多的讨论。

“是啊,听说林府大小姐很照顾风府二小姐的。”

“就是,刚才我还看见她们笑嘻嘻地坐在一起说这话呢。”

“真羡慕二皇子殿下啊。”

“羡慕也没用啊,二皇子殿下本就是天人下凡,是上有几个二皇子啊。”

……

被当做议论中心的四人中,轩辕景夜和风歌清自然是高兴的,毕竟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终于可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了。

可是话题中心的另外两人心中却并不怎么好受。

饶是林诗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过自己不要奢望有爱情,守着二皇子妃的身份好好过日子就行,可是,当听见就要迎娶自己过门的未婚夫当着自己的面和这么多人的面说爱另一个女人,甚至说想要和那个女的厮守一生,自己的心还是裂成了几块,怎么努力补救都无济于事。

而一向生活得很单纯的林诗音听见自己将要托付一生的男子在众人面前对着另一个女孩子深情告白,怎么会不伤心难过?更何况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是自己曾经护着的表妹风歌清。本来就是先入为主地认为风歌清伤害自己陷害自己,现在的林诗音已经在心里恨死了风歌清,决定以后都不会给风歌清一点好日子过。

自己的女儿能够谋得一个好的出路,婉姨娘的眼角眉梢都是笑,虽然也只是一个妾,可是那不是普通人家的妾啊,那是二皇子府上的妾,是皇亲国戚啊。

风府的两位主子风雷和韩馨子对此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本来在他们的心里,风歌清一直都不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林府的众人脸色却一点都不好看了。联想到之前的流言,看来真的是风歌清放出去的没错,这下就连林府老太君的脸上也没有好表情。就算之前的事情,他们能够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了,可是,现在,二皇子公然在大庭广众下文武百官的面前对着风歌清深情表白,许诺风歌清一个侧妃的位子,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林府,打林府的脸。

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风陶陶将林府和婉姨娘风歌清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看来,以后,林府不能再成为婉姨娘的靠山了。至于那三个皇子妃,先让她们去斗着吧,自己一定会收了风歌清和二皇子的。

“今儿个是风府大小姐的生日,看来我是叨扰了,”二皇子见到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自己的三个皇子妃身上,注意到被忽视了的主角风陶陶,轩辕景夜的心中忽然有一点小小的愧疚。

注意到轩辕景夜眼神中的愧疚,风陶陶不以为是地笑了,果真是一个处处留情的卑鄙小人。

“哪有,二皇子能来,是鄙府的荣耀,”风雷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走到轩辕景夜的身边,奉承着。

可是风陶陶明白,自己的父亲这样说话,分明就是没有将方才二皇子的那一句岳父大人给听进去。

哪知,天真的二皇子轩辕景夜真的以为自己许了风府一个二皇子侧妃的位置,就打动了风父的心,此刻的轩辕瑾瑜心里很是骄傲没既然这么容易就能拉拢风雷,那自己怎么不早一点就和风府的女儿攀扯上关系呢?

在场的人互相说笑着,继续吃着碗中的饭菜,只是没有人觉得这饭菜还有什么滋味,毕竟刚听了方才的消息,再美味的食物也难以让人在此刻尝出味道。

章节目录 第92章 夜探玉笙居 白日里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人觉得精彩,这不,没经过都少时间,京城的大街小巷已经都在互相说着二皇子的风流事迹了。甚至还有人说二皇子殿下爱美人不爱江山,这让那些本想支持他的老臣们在心里犯嘀咕,一个这样为了女人出头的人真的会是一个明君吗?

玉笙居内,风陶陶在分析着如果风歌清真的成为了二皇子侧妃,那她一定会借着二皇子的力量逼迫父亲抬她的母亲为平妻,到时候,若是林府又和婉姨娘的关系有所缓和,两面夹击,那自己的娘亲一定会过得很辛苦。

而且,风歌清成为了二皇子侧妃,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自己的父亲就已经是二皇子的人了,风府就已经卷入了皇位之间的争斗。

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想必他老人家也会认为是林府和风府联合起来助力二皇子。

哎,该怎么办才能保全风府呢?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一时间没注意到自己的床前站了一个人,等到一个翻身,看见床前有一个黑影,吓得就要出声呼喊,可是被黑影眼尖率先发现了。

黑影紧紧地捂着风陶陶的嘴,风陶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便寄希望于加大腿上挣扎的力量,弄点声音出来,引起柳儿如意的注意。

可是,黑影就像是看穿了风陶陶的想法一般,将其紧紧地抱在怀中,不让她动弹。

黑暗中,风陶陶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一阵熟悉的味道却进入了鼻腔,那是栀子花的味道。

见到风陶陶渐渐平复下来,黑影松开了手上的力量。

“轩辕城主?”风陶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熟悉的味道自己只是在轩辕瑾瑜的身上闻见过,那味道曾经扰乱过自己的心绪,现在自己认为自己已经都放下了,可是,这人却出现在自己卧室的寝床上。

“还认为你个没良心的忘记我了,”黑影默认了自己便是轩辕瑾瑜,还破天荒地打趣了风陶陶一句。

“你伤好了?”想到上一次在归云阁听到云翼说他受伤了,自己还担心得不得了,也是后面一直在忙才忘记去问问看他有没有好一点。

“好了,你怎么也不给我写封信问问我?”不知道为什么,风陶陶在轩辕瑾瑜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丝的责备,他是在责备自己不够关心他吗?可是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去关心他呢?难道是朋友吗?可是男女之间可以是朋友吗?

“我,我忘了,”风陶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确实有想念过他,可是自己也确实是忘记了他。

“好吧,”轩辕瑾瑜的语气里不用用心都能听出满满的失落,自己一直惦记着这女人,可是这女人竟然说忘了自己。

“你这大晚上的跑到女孩子的闺房干嘛?难道想学别人做那梁上君子?”

“给,你的生日礼物,”没有理会风陶陶语气里的质疑,轩辕瑾瑜从怀里摸出一支手镯递给风陶陶。

本该是清凉的手镯被轩辕瑾瑜的体温捂得暖暖的,接过来,风陶陶没有客气地往自己的手上套。

她承认,自己对轩辕瑾瑜是有非分之想的,可是自己背负的太多,并不敢轻易去爱谁,如果最后不能再听到轩辕瑾瑜的消息,那有他的一个物件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心里至少还有一个慰藉。

“你想她成为二皇子妃吗?”

“谁?”轩辕瑾瑜突然的发问搞得风陶陶有点莫名其妙。

“风歌清。”

“你说呢?她是我妹妹,我当然希望她过得好啊。”

不知道为了什么,风陶陶不想在轩辕瑾瑜的面前露出自己阴险邪恶的一面。

“你是这样的人吗?”轩辕瑾瑜的话里有着揶揄,他来之前可是了解清楚了的,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不对自己说实话。

“不希望,”感受到面前男子威胁的气息,风陶陶心中清楚,他能这么问,肯定是知道所有的事的,便也明白此时此刻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隐藏的了。

“那她就永远都不会是二皇子妃,”轩辕瑾瑜莫名其妙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风陶陶的卧室,留下风陶陶一个人发呆,这人怎么这样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自己这玉笙居当做什么啊。

其实,轩辕瑾瑜也想多留一下,多抱抱那个暖暖的身体,可是,今儿下午才回到京城,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处理,所以,哪怕是再不舍,轩辕瑾瑜也还是离开了玉笙居。

韶年苑内同样还没有睡着的是风歌清和她的姨娘婉姨娘。两人泪眼通红地坐在床旁,摇曳昏黄的烛光中,婉姨娘轻轻地抚摸着发过去的头发,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

“娘,不哭,我们已经熬出头了,”见到婉姨娘一脸戚戚然的模样,风歌清的心在绞痛,自己从小在风府说是没有被排挤欺负,可是也没有被重视,唯一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还只有眼前的姨娘。

“都怪娘当初执意要与你爹为妾,害得你只有走这步险棋,所幸是有个好结果,不然么,你让为娘怎么活啊,”婉姨娘第一次后悔自己没有给女儿谋得一个嫡女的身份。

“不怪娘,要怪,也只能怪风府的众人,是她们对不起我们娘俩,”风歌清对风府还真没有感情,想要的只是有朝一日将风府的人踩在脚下,现在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二皇子妃了,哪怕只是一个二皇子侧妃,可是自己也还是皇子的女人,风府的人遇见自己,哪怕是风雷,也要规规矩矩地给自己行礼。

“只是,这以后二皇子府还有你音儿姐姐和琳儿姐姐,这林诗音是个蠢的,可是林诗琳不见得是个好对付的啊,”还没订婚,婉姨娘已经担忧起风歌清以后的生活了。

“娘,女儿的本事你还不相信?”风歌清多年专研各种人心,还能对付不了那两人?

“娘,等我成了二皇子侧妃,我就让风雷抬你当平妻,”在风歌清的口中,风父已经不是她的父亲,只是自己娘亲的一个执念。

章节目录 第93章 落空的二皇子侧妃梦 第二日,韶年苑内的风歌清和婉姨娘一直在殷切地等着二皇子或者是宫中派人来宣布风歌清为二皇子侧妃的消息。可是从早上等到中午,再从中午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任何人来。

婉姨娘甚至难得的来到风雷的书房,想找风雷打探一下消息,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风雷还没有从朝中回来。

直到傍晚,风雷才带着一身的疲倦从马车上下来走进风府。

“老爷,你这是怎么啦?”候在门口等着风雷归来的韩馨子见到一脸倦色的风雷急忙迎上前去问候着。

见到婉姨娘风歌清风陶陶和韩馨子都在门口等着自己,风雷心中明白她们每个人的想法,但是在门口处,人多嘴杂,便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说了一句:“进去说。”

到了前厅,下人都退下去,风雷才说明了自己今天晚回的原因。

原来,在今天上朝的时候,二皇子轩辕景夜真的向昨天在生日宴会上承诺的那般,向皇上请旨封风歌清为二皇子侧妃。哪知皇上听到这句话之后,立马龙颜大怒,怒斥了一番轩辕景夜。

原来昨晚上御书房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封信,信纸上写着昨天在风府发生的事,调侃了一句古有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二皇子力排众难为美人。

皇上本以为只是哪个不识趣的人想挑拨关系随意胡编乱造的,哪知道,今儿个在朝廷上,轩辕景夜竟然真的提出了这件事,他才明白,这不是被捏造的,而是他的好儿子真的不给旁人留面子地选择了一个侯爷府的庶女。

本来皇上训斥两句也就完事的,可是,轩辕景夜竟然不依不饶地恳求着皇上允许他立风歌清为侧妃。再皇上一再拒绝之后,甚至说出了他已经和风歌清有了首尾。

朝廷上的人无不震惊,尤其是风歌清的父亲风雷甚至气得当场吐血。

旁人和皇上只当是二皇子轩辕景夜和风歌清毁了风府的清誉,其实风雷的内心却是清楚的,自己必须把自己给摘出去,不然在皇上的眼里,自己就成了有贼心的臣子,背着皇上和皇子勾结在一起。

被轩辕景夜和风雷这么一闹,皇上也不好再拒绝,毕竟自己的儿子已经将侯爷府上的千金给睡了,自己再怎么的也是要给风府一个交代的。

正准备勉强答应立风歌清为轩辕景夜的二皇子侧妃时,风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龙椅上的皇上说着:“臣在朝为官,靠的就是光明磊落,靠的就是忠心耿耿。可是,现在臣的女儿居然在臣的眼皮子底下与人私通,欺瞒与我,这是不忠不孝啊,贞操是关于伦理道德的产物,多指女子保持结婚前不和别人有性行为就称之为守住贞操,简称为守贞,婚后没有和配偶以外的人有性关系亦可称为守贞,此皆为贞洁的表现。可是,臣的女儿如此不贞,臣实在是无颜面对各位同僚和圣上啊。”

一番忠心耿耿的话说得满朝文武和龙椅上的皇上都对风雷满意极了。文武百官纷纷安慰着风雷,女大不中留,女儿长大了,谁也管不了。

本来想答应立风歌清为侧妃的皇上这下也不说那话了,毕竟人家女孩子的父亲都觉得自己的女儿做错了,自己若还是立那女孩为侧妃,岂不是打了这老父亲的脸?可是,问题总还是要解决的,皇上便将难题踢给风雷,问道:“那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

只见风雷悲痛地说着:“臣惶恐,做出如此不贞不洁之事,本是该浸猪笼,可是,那毕竟是臣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臣恳请皇上饶小女一条性命。”

皇上想避重就轻,可是风雷却往生死上去说,毕竟,风雷早已察觉到风歌清对风府的敌意,如果真的让风歌清成为了二皇子的侧妃,那整个风府都会遭殃。所以,他会努力阻止这件事成功。停了一下,风雷继续说道:“既然小女和二皇子殿下已经有了首尾,那臣恳请二皇子殿下能将小女接过去善待她。”

风雷的口中说得好像是轩辕景夜不要风歌清了一样,可是方才轩辕景夜才在大殿上不惜惹怒皇上也要立风歌清为侧妃啊。

皇上听明白了风雷口中的接过去,便对着轩辕景夜说道:“你便连夜一顶轿子去风府接人吧,不要再伤了风侯爷的心。”

事已至此,没有人能改变皇上的决定。

当风歌清听见风雷说出皇上的决定后,整个身子一僵,跌坐在地上,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口中不断地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老爷,怎么会这样?二皇子说了要请旨立清儿为侧妃的啊,怎么就成了一顶轿子接过去啊,那不是去给人家当个小妾通房吗?”婉姨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女儿期盼了这么久的事情竟然成了这么一个结果。

“清儿做事之前也不给我说说,今天二皇子殿下在大殿上说出他们二人有了首尾,这是要被浸猪笼沉河的事啊,我努力求了皇上,才能有现在的结果,”风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风歌清,其实他心中有数,今日如果自己开口求那个侧妃,皇上看在自己面上一定会给的,可是这毕竟不是自己爱的女儿。

“爹,你的心里还有女儿吗?”跌坐在地上满脸泪水的风歌清突然抬起头看着风雷问道。

“你这是说什么话?”

“如果今日换作是风陶陶除了这样的事,爹是不是会舍了命也要护她周全?”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风歌清心里是有多绝望多寒冷,只是她已经不愿意伪装也不愿意再去称呼风陶陶一声姐姐。

“孽障,”在风雷的心里风陶陶是最棒的,怎么会和风歌清一般犯下这种错呢?

“清儿,你糊涂了,老爷不要生气,清儿这是糊涂了,”婉姨娘边说边用手去拉起地上的风歌清,试图让他冷静一点。现在没有当成侧妃,清儿还需要风府给自己当依靠,在这个关口上可不能再得罪风府的人。

可是,地上的风歌清只顾着流自己的眼泪,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她还能拥有什么?

章节目录 第94章 通房 饶是泪水流干,风歌清也没能改变一丝一毫自己从二皇子侧妃一下子变成通房这个凤凰变山鸡的事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直至需要很努力才能辨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二皇子府上的公公领着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停在风府的后门。

派人去通报了风父后,便耐心地候在门外等着风歌清出来。

听见二皇子府上的人果然真的一顶轿子就停在后门处等着自己,风歌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出路,颤颤巍巍地跟着婉姨娘回到韶年苑去收拾自己的行装,母女两个抱头痛哭痛斥命运的不公。

今日的泪和昨日喜悦而又期待的泪不同,母女二人的心中竟是悲伤,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不知道那时又是怎样一种光景。

在后门的公公请风府的人催促了几次,风歌清才恋恋不舍地从韶年苑和婉姨娘拜别出来,心中大约是很寒冷,连面子上的礼仪也顾不上,径直没有去给风雷和韩馨子拜别。

倒是风陶陶,不是想和风歌清姐妹情深地道别,而是想着看看风歌清此时的凄惨境界,便候在后门处等着风歌清的到来。

见到风陶陶在后门那里等着自己,风歌清的心里很不痛快,大概这女的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吧,本不想理她径直上轿,可是谁知风陶陶竟然开口叫住了自己。

“妹妹留步,”风陶陶心中一计,叫停了不想搭理自己的风歌清。

“什么事?”语气里还在生气风雷的偏心,对着风陶陶也是满满的疏离。

“我替爹娘来送送你,”风陶陶从袖口中摸出一点银票塞到风歌清的手里,装得一脸戚戚然地说道:“这是两千两银票,你收着,自己去了要照顾好自己。”

银票?两千两?

风歌清一时之间不知道风陶陶在弄些什么,毕竟之前看风陶陶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是已经不想把自己当妹妹了的,怎的现在会给自己送银票?再一转头,看见同样待在后门的二皇子府上的公公正盯着自己。

风歌清努力挤出一剂笑容,对着风陶陶拜别说道:“谢谢姐姐,也请姐姐帮我谢一下爹和娘,我做错了事,没脸见他们。”

说完,不等风陶陶回应,风歌清便钻进了二皇子府上派来的轿子里,对着外面淡淡地说一句:“走吧。”

“小姐,你为何要给二小姐银子?”见到轿子消失在黑暗中,就连脚步声都听不见,如意不解地问着风陶陶。毕竟从以往小姐和二小姐的相处来看,小姐并不喜欢二小姐,二小姐多次加害过小姐,小姐现在怎么会帮助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呢?

“人家都说养虎为患,可是,我就是想养着这只老虎,”紧了紧脖子处的衣服,看着远处失神的风陶陶以一种平静而又汹涌澎湃的语气说着:“只有让二皇子觉得风府越在意风歌清,在轩辕景夜的眼里风歌清的价值就越大。”

“可是,小姐,二皇子不是真心爱二小姐的吗?”如意不理解,既然是真爱,那又怎么会因为风府的态度而影响到自己对另一半的态度?

“真爱在的时候你侬我侬,真爱褪去了,看的就是利益了,更何况现在二皇子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风陶陶在赌,赌轩辕景夜并不是那种深情致死的人。

“可是那样对小姐有什么好处呢?”

“你觉得是一开始就得不到一样东西痛苦,还是一直感觉自己就要拥有那样东西,但是就是不能拥有才更痛苦?”

“当然是一直感觉自己就要拥有那样东西,但是就是不能拥有才更痛苦啊。”

“那就是了,风歌清不是想要当二皇子侧妃吗?我就让她一直都成不了,我还要轩辕景夜都不爱她。”

“小姐,怎么感觉你和二小姐二皇子之间好像有着血海深仇一般,”如意被风陶陶话里的寒意震到,明明天气已经开始变暖,可是,如意此时此刻却感觉到自己身处寒冰深处。

“你仔细想想他们对我对我娘做的事,我和他们之间何止是血海深仇那么简单,”风陶陶在心里感慨,我的傻如意啊,别人对你笑一笑,你也不能忘记了别人想要剥你的皮啊。

“小姐,夜深了,我们回吧,”不同于如意的单纯善良,经历过世事变迁的柳儿心中清楚,自己的小姐定是被欺负惨了才会对那二人这般的恨,回想了一下,二皇子毁了自己小姐的清誉,二小姐母女二人给小姐的娘亲下毒,这怎么就不是血海深仇了。

她明白自己小姐的难受和仇恨,可是她不知道上一世的风陶陶经历了一些什么,如果知晓,定是会心疼眼前这个弱弱的女子。

趁着夜色,二皇子府的后门处,一顶小小的轿子悄悄地抬了进去,轿内的风歌清手指甲拼命地掐着自己,这不是她要的,没有风风光光的迎娶,没有大红的嫁衣,甚至连正门都不能经过,只能一顶小轿就着夜色迎接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见不得人?

甚至自己为了能在风府更好的立足,从自己一直仇恨的风陶陶手中接过了那代表着鄙视的银票,自己真的别无选择了吗?

“清儿?”轿子刚落地,一道熟悉的男声便在小心翼翼地呼叫着自己的名字。风歌清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怨念,浅笑盈盈地掀开轿帘,对着那站在夜色中等着自己的轩辕景夜说道:“夜哥哥。”

“对不起,清儿,委屈你了,”看见风歌清的严重并没有责备自己的神色,轩辕景夜忐忑的心总算是放回原处,他上前拥住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子。

“清儿不委屈,只要能和夜哥哥在一起,不管怎样,清儿都不在意,”此时此刻除了装深情,风歌清别无他法。

“我的好清儿,是我对不起你,今日欠你的,等我以后掌权了,一定悉数还给你,我要让你当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看见这个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女孩子,轩辕景夜的心里恨不得把这天下拱手相让给她。

“夜哥哥,”一声娇喊,胜过千言万语,风歌清清楚虽然自己没捞到名分,可是在感情上自己占了先机,自己上位的机会还是有的。

章节目录 第95章 诡异的花瓶 自从风歌清去了二皇子府之后,风陶陶就独自一人跟着叶蓁蓁学习礼仪,说也奇怪,那叶蓁蓁似乎是看穿了风陶陶志不在选秀,便不再要求风陶陶严格地去学习那些繁文缛节。相反,她给风陶陶讲了很多自己这些年游历经历的趣事,着实勾起了风陶陶想要去外面看看的心。

风府的小一辈现在只有风陶陶一个人在家,家里着实有些寂寞,连记恨的人都没有了,一日午后,风陶陶正从蒹葭苑上完课赶回玉笙居的路上,王伯前来禀报说是门口有个和尚找自己。

风陶陶在心里犯嘀咕,有个和尚找自己,自己又不是小尼姑,和尚找自己干嘛。

直到快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和自己曾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不是还有一个和尚叫作一行大师吗?

果真,来到门口处,只见穿着一身袈裟的一行大师站在风府的门口等着自己。

“一行大师,”风陶陶试探地喊着,生怕生性冷淡的一行大师不理会自己。

“风姑娘,别来无恙,”哪知这秃驴竟然转性了,竟然温和地和自己说着话。

有点接受不了现在一行大师态度的风陶陶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把一行大师往风府内请。

韩馨子和风雷都出去办事了,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风陶陶的父母二人似乎是很忙碌,家里经常只有自己一人。

“我父母不在,一行大师不用拘束,”风陶陶见来到前厅,一行大师并不入座,而是对着前厅门口的一个花瓶发呆。

“这花瓶有问题,”一行大师没有回答风陶陶的话,而是指着前厅小方桌上的一个花瓶对着风陶陶说道。

只见这花瓶不同于普通的花瓶样式,不是那种常见的青花瓷,而是通体呈藕粉色,瓶身上有淡淡的红色纹路,仔细一看,那纹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地在动着。

这花瓶自打风陶陶记事起就一直都放在这里,从来没想过要去注意它,今日一仔细看,竟被吓着了。

“大师,这花瓶好似活着一般,”风陶陶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不安的想法,如果这花瓶真的像活着一般,那这些年,它是靠什么活着?

“你说的没错,它是活着的,”一行大师又看了一眼那花瓶,很是确定自己的想法,这花瓶的确是活着的。

“那这些年,它靠什么活着?”和一行大师他们的南诏之行让风陶陶见识到了很多东西,也渐渐相信这世上的确有些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这屋子平日里谁待的时间最久?”一行大师没有直接回答风陶陶的问题,而是问了风陶陶一个问题。

“平日里待得最久的当然是我的娘亲,她经常待在这里处理事务,”风陶陶很是不解,为何一行大师要问这样一个问题,可是,直觉告诉她这是一定和自己的娘亲有关。

“那就没错了,这花瓶靠的是吸取你娘身上的生命力来活着。”

一行大师的一句话让在场的风陶陶如意柳儿都吃惊不已。怎么一个花瓶可以靠吸取别人的生命力来存活呢?

“你娘是不是生过病,身子一直都不怎么好?”一行大师见风陶陶不怎么相信也是明白的,毕竟这样一件荒诞的事,换做谁都不能轻易地相信的。

“是啊,之前中过毒,还是柳儿帮她解的毒,但是毒解了之后,身子也一直都不怎么见好,”风陶陶三言两语将之前发生的事简短的告诉了一行大师。

一行大师听完后,略一思忖,便说道:“这是有人要害你娘,这花瓶名为阴瓶,是用死去女子的骨灰制作而成,你看见的这些血丝一般的东西便是这阴瓶生命力的象征,它从被制作出来的那天开始便是用来害人的。这物件看似是一件绝世珍宝,对人无害,可是,它会吸取和它待在一起时间最久的女子的生命力来维持自己的生存,直到吸取完那女子的生命力,这阴瓶里面的灵魂便破壳而出,复活成为一个新的人。”

一行大师说完,屋子内的几个人更是害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邪门的东西,还居然就放在自己家的前厅里。难怪韩馨子就算是解了毒之后身子骨还是一直不见好。

“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办?把这瓶子砸了好不好?”风陶陶听见这东西会伤害到韩馨子,便一时之间急了起来。

“不可。”

看见风陶陶伸手就想将那花瓶杂碎,一行大师急忙发声阻止,并站在花瓶的面前护着花瓶。

“大师,你这是为何?”风陶陶很是不解,既然花瓶会伤到自己的娘亲,拿自己把花瓶砸碎有何不妥?一行大师又为何要阻拦?

“这花瓶砸了你娘就没救了?”一行大师见到花瓶安全了,才回到风陶陶的问题。

“为何这样说?”

“这花瓶和你娘亲待在一起的时日这么久,他们两者的生命力早就关联在一起了,你若是砸了这花瓶,你娘亲的安全也就难以保障了,”一行大师努力地护着这个花瓶,生怕它有什么损坏。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只要是和自己娘亲有关的事,风陶陶都会十分紧张。

“小姐,关心则乱,我们冷静一点,听听一行大师怎么说,”柳儿见到自己的小姐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便拉着风陶陶的手臂,生怕她做出什么坏事。

“办法不是没有,首先要弄清楚这个花瓶的来路也,是谁将这个花瓶给你家的,”一行大师将花瓶从小方桌上取下,放在地上的角落地,防止被谁碰到。

“这个,那只有问我父亲母亲才知道了,”风陶陶的记忆中这个花瓶从自己一出生便是待在自家的前厅里,年代这么久远了,只有问问自己的父母才知道了。

“那我们就等你父母回来问问他们,现在你把这个花瓶放好,一定要保护好,不能出什么差错,”一行大师郑重地交待着风陶陶。

章节目录 第96章 消失的红衣女子 风陶陶还没来得及将花瓶收起来,韩馨子和风雷便回来了。一进大门便听王伯说有位大师来找小姐,本以为是之前女儿昏迷时来到风府的大师,哪里知道在前厅看见的却是其他人。

正在疑惑的当头,韩馨子在前厅见到了之前女儿从南城带回来过的一行大师。因着敬重佛教的缘故,韩馨子对着风雷耳语了几句便上前给一行大师行礼。

“娘,这花瓶是哪儿来的啊?”简单地寒暄几句之后,风陶陶指着被自己放在角落里的藕粉色花瓶问着韩馨子和风雷。

“怎的好端端地问起这个了?”韩馨子直觉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一个一直放在前厅里无人问津,顶多偶尔有人夸赞几句的花瓶怎么会引起了风陶陶的注意力。

“爹爹,娘,你们过来看看,”风陶陶将风雷韩馨子夫妇引到角落里,指着诡异花瓶上如同人的脉搏一般的地方对着他二人细细说明了在他们回来之前发生的事。

“你是说这是阴瓶?”风雷一脸震惊的模样,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一行大师,似乎是想得到一些安慰或者解释。

“正是,”一行大师从风雷的话语里听出了他应该是有听说过阴瓶。

“这邪门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韩馨子见到自己丈夫一脸震惊的模样,理解过来女儿的意思后,也是惊吓不已,怎么一个这么邪门的花瓶就出现在了自己家的前厅里,还和自己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这花瓶好像是当初我们搬进这住宅就在这里的,”风雷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想不起究竟是何人将一个这样神秘的花瓶放在了自己家里。

“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我们搬家的时候,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送来的,说是她家小姐祝我们乔迁之喜,”毕竟是女人,比男人细心一些,只消努力一回想,韩馨子还是想起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

“那红衣女子是谁?”好不容易听见一点线索,风陶陶焦急地问道。

“不知道,我也只是见过一面,后来和各府的夫人打交道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再见过那女子一次,”对于这个,韩馨子印象很是深刻,毕竟这个花瓶的质地和颜色都是不可多得的。在收到礼物之后,韩馨子本想着找个机会去感谢一下花瓶的原主人,可是一连花了很多心思还是没有找到。

“这么说是找不到了?”风陶陶的眼神里写满了失望,如果真的找不到送礼的人,自己的娘亲怎么办。

“很难,”知道这句话给不了风陶陶希望,可是韩馨子还是不得不说道,毕竟有的现实是需要大家都去面对的。

“噗通”一声,众人回过神来,只见风陶陶笔直地跪在一行大师的面前,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抽泣着说道:“求一行大师救救我娘。”

“傻孩子,我当然会救的,你快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前来的一行大师感觉比以前的一行大师温和了一些。

“可是大师不是说要先找到送这花瓶的人吗?”方才一行大师才说过的话,难道他就已经忘记了?

“话是这样不假,只不过是那种方式比较便捷,既然那条路走不通,我们便走其他的路,”一行大师真不知道该如何给风陶陶他们解释。

“这阴瓶我曾经听说过,是南城那边特有的,阴瓶需用死去女子的骨灰制作而成,制成之后,还需有人用鲜血日日浇灌于她,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阴瓶方才真正为阴瓶,”风雷说到一半看见一行大师赞同的眼神,便继续往下说:“这个时候的阴瓶便可以帮助主人去害人性命。只消把它送出去,它便会自动吸取和它待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人的生命力,直至最后它孵化出生命复活,而被吸取的人则灯枯油尽。”

风雷说完,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究竟是谁,竟然这么痛恨自己的家庭,想要取自己家人的性命?

“我没事的,”看见风陶陶和风雷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韩馨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着话。其实内心已经在止不住地打颤,怎么自己的生活就是一直这样不太平?怎么一直都有人想要害自己?

“大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风陶陶现在是完全把一行大师当做自己这群人的主心骨,寄希望于一行大师能拿出一个主意来。

“现在需要把花瓶埋起来,”一行大师指着花瓶上红色的线条说道:“你看,这线条已经有了游动的趋势,证明这花瓶快活过来了,现在必须把它和夫人隔绝开来,用土掩盖它身上的邪性,暂时地压制住它。”

“风霖,”风霖对着前厅外面喊了一嗓子,本已经听完了整件事情经过的风霖立即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抱在怀中,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它摔坏。

“把它埋在小花园里,日夜派人守着,不允许谁破坏到,”风雷略一思索,便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地方埋葬这花瓶。

“慢着,将这府放进去埋起来,”一行大师从袖子里摸出一道符塞进花瓶里面,对着风陶陶等人解释道:“这符可以暂时地压制花瓶的邪性。”

“去吧,”见到一行大师收拾完毕,风雷让风霖赶快去将花瓶埋了。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风陶陶见到花瓶就要被埋了,可是自己的娘亲的问题就解决了吗?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老衲吧,”一行大师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毕竟风陶陶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更何况,遇见这花瓶也是自己的缘,是该自己去处理的。

“多谢一行大师帮忙。”

“多谢一行大师帮忙。”

“多谢一行大师帮忙。”

风府三位主子毕恭毕敬地对着一行大师道着谢。

“你是那命中注定的人,所以,老衲帮你也是应该的,”一行大师看着风陶陶,眼神里满满的是坚信,就像是坚信风陶陶一定会带着所有人走向最后。

“命中注定的人”,一行大师的话勾起了风陶陶去南诏路上的回忆,一行大师曾说过她是那天煞孤星。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煞孤星吗?

章节目录 第97章 最美不过初相遇 二月初,天气是越来越暖,人们已经开始慢慢褪去衣裳。飞往南方过冬的鸟儿们也终于成群结队地飞回京城,停在冒出嫩黄色枝芽的树梢上叽叽喳喳地交流着分别这段时间的见闻。

准备预热了大半年的大选总算是提到了日程上。二月初二,龙抬头,百姓们忙着祭祀祈福,皇上百官则忙着选秀纳妃。

皇上早已不是青头小子,可是不管是哪一个年龄段的男子都是专一的,只喜欢那些年轻美好的小女生。所以,三年一次的选秀不过是为了给皇上的后宫扩大队伍,注入新鲜的活力。

早上,天方蒙蒙亮,风府的马车便把风陶陶送到宫门口。风府本来参加选秀的有她和风歌清二人,这风歌清成为了二皇子的女人,自然就不用参加这选秀了。

孤孤单单地站在宫门口,等着宫门打开,里面管选秀的公公出来领路。

“陶陶妹妹,”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风陶陶一转身,见是李琳儿和王语嫣,便热情地走过去打着招呼。

“这天,明明都已经是二月份了,早上还这么冷,”李琳儿因着穿得少了点,此刻正被冷得瑟瑟发抖。

“倒春寒嘛,早晚温差大,等到中午就暖一点了,”风陶陶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在李琳儿的身上。

“你快穿着,你这把小骨头万一冻着了怎么办,”李琳儿将斗篷放回风陶陶的身上。

“我穿得多,不冷,你看看,”风陶陶说着还将袖口拉开给李琳儿看了看,然后又将斗篷放在了李琳儿的背上。

这一次,李琳儿没有再拒绝,而是把斗篷在自己脖子面前系紧了。

“这次来参加选秀的人挺多的嘛,”说话间,宫门口等着的女孩子已经不再是零零星星几个了,而是乌泱泱的一大片。

“姐姐,”风陶陶小声地说着,示意二人凑近点来说悄悄话。

王语嫣和李琳儿见到风陶陶的眼神,便往她靠近,问了句:“妹妹,怎么啦?”

“姐姐,你们想被选中吗?”风陶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胆子问出这个问题,可是,再不问出来,她自己会被憋坏的。

“你想吗?”哪知那二人并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反问了她一句。

风陶陶没有发声,只是摇了摇头,她一点都不想被选中,在那高墙之内,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也护不住风府,还不如在一个自己可以控制的地方待着舒适。

“我也不想,人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一点自由都没有,”这话像是向往自由洒脱的李琳儿说出来的。

“我也不想,我有了想要一起的人,所以,注定成不了那位的女人,”王语嫣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遗憾,虽然自己是尚书府的千金,可是自己还是有着无数的身不由己,如果自己真的被选中了,那自己这一生都注定了和那人无缘。

“那人是谁啊?”李琳儿已经一扫方才的消极,八卦地问着王语嫣。

“对啊,能被语嫣姐姐喜欢的定是人中龙凤,快告诉我们是谁啊?”风陶陶很好奇,温良淑德的王语嫣竟然会自己有了主意,喜欢了人。

“不给你们说,日后你们定会知道的,”王语嫣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被选中,自己一定会有机会和那人在一起的,哪怕只是为妾,自己也在所不惜。

“快说嘛,人家好好奇啊,”李琳儿拽着王语嫣逼问着,还用眼神示意风陶陶上来帮忙。

正在风陶陶犹豫要不要上前帮李琳儿一起逼问王语嫣的时候,沉重的宫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老公公和两个年轻的公公。

只见年长的公公清了清嗓子,年幼的公公便大声喊着:“肃静。”

待到宫门口的女子都安静下来,年长的公公才开口说道:“吵吵闹闹的,当皇宫是什么地方。”

见众女子都不敢再说话了,年长的公公才继续说道:“这是王公公和刘公公,王公公念到名字的是参加上半场选秀的,刘公公念到名字的事参加下半场选秀的。”

话毕,王公公便向前一步,打开手中拿着的纸,念着上面的名字,不一会儿便念到了风陶陶的名字。

风陶陶用眼神示意着王语嫣李琳儿二人,自己可以早点解脱。

等了半晌,上半场的人名字都念完了,还是没有李琳儿和王语嫣的名字,看来这二人定是下半场刘公公那儿了。

名字念完,名单上的人儿分别跟着两位公公往皇宫内走去。

因为是上半场的缘故,风陶陶她们便被直接带到了用来举办选秀的大殿。

进殿后,只见除了皇上皇后几位皇子外还有着易王爷和南诏城城主。

准备参加选秀的女孩们恭恭敬敬地待在公公安排好的位置,等着自己的名字被叫到。

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在中间的位置,风陶陶便无心注意前面女子的表现,而是神游太空地发着呆。

“风府千金风陶陶。”

“风府千金风陶陶。”

“风府千金风陶陶。”

王公公一连叫了三声,才把风陶陶从神游中拉回神来。

“民女在,”风陶陶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担心着自己不会惹得龙颜大怒吧。

“快上去啊,还要皇上等着你?”王公公因为连喊三声风陶陶,心中有点愤怒,说话自然也就有点冲。

“民女风陶陶叩见皇上皇后娘娘,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跪在地上,殿上的二人半晌没给自己回应,紧张的风陶陶脖子后面已经开始在淌冷汗。

“很无聊?还发呆?”皇上自然是注意到了方才发生的事。

“回皇上,民女是惊讶于天子之威中,久久不能回神。”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有没有什么才艺表演一下?”皇后这是在替自己解围,可是表演才艺是什么鬼,自己没有准备啊。

思索了一下,风陶陶便开口道:“民女想送皇后娘娘一点祝福语: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胸怀中满溢着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一如当年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章节目录 第98章 大选 “这是什么?”皇后娘娘越听越觉得模糊,自己怎么从没听过这种诗歌。

“我听着倒是有趣,”皇上是个有趣的人,喜欢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听见风陶陶刚才朗诵耳朵祝福词,感觉很适合自己送给皇后娘娘,便递给身旁的公公一个眼神,示意他抄下来。

“我听着倒是挺有趣的,你再来一遍,”皇上眼神的余光见那公公已经准备好纸和笔,便要求风陶陶再念一遍。

皇上不会是看重自己了吧,怎么会让自己再念一遍?可是皇命难违,风陶陶又不敢拒绝,只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念着: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胸怀中满溢着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一如当年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念完,整个大殿上都是寂静无声,众人都盯着自己,风陶陶自己被盯得莫名其妙的。

几位皇子和易王爷南诏城城主都在心中默默感慨着,这皇上是想收了风陶陶吗?皇上此举是为了拉拢风府的势力吗?毕竟前几日,风府的另一位千金才被送到二皇子府上,皇上此举是为了稳定局面吗?

就连坐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娘娘看着皇上噙在嘴角的微笑,也在心中犯嘀咕,这皇上不会真的看上这丫头了吧?

风陶陶自己也是颤抖的,在心里不住地呐喊着:“皇上,不要选我。皇上,不要选我。皇上,不要选我。皇上,不要选我。皇上,不要选我。”

大概是上天听见了风陶陶在心里的祈祷,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安静的思考中时,皇上总算是开金口了:“你爹是个好官,你回家要好好孝顺你爹。”

这是没选上?

风陶陶的心中可是乐开了花,可是面上却不能流露出太高兴的模样,便压抑住自己的兴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面露难色地说:“民女知道。”

“以后多来陪陪皇后娘娘,我看她喜欢你,”皇上说完,便让风陶陶退下了。

从选秀的大殿里出来,风陶陶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想找到王语嫣和李琳儿,可是,问了半天,都没问到人在哪里。

“你找什么?”身后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说着话。

“啊?”条件反射一般,风陶陶转过身,看见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诏城城主轩辕瑾瑜。

“没被选上你很难过?居然难过得失神了,”见到风陶陶的反应,轩辕瑾瑜忍不住说话嘲笑她。

“对啊,这可是我一步登天的机会啊,”风陶陶看清来人是轩辕瑾瑜之后,之前紧张不安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便顺着他的话开着玩笑。

“你想登天,可是那天并不喜欢你,”轩辕瑾瑜的话并不客气,甚至有点歹毒。

“要你管,”风陶陶觉得奇怪,这轩辕瑾瑜怎么一直盯着自己,那天夜里竟然还潜入自己的卧室,难道他也想要风府的势力?

这样一想,风陶陶的心里便满是难受。重生一世,自己已经不想身边的人是冲着自己是风府的千金而和自己套近乎,自己也一再地给自己说,不要再对任何男人动心,可是忍不住还是喜欢上了轩辕瑾瑜。本以为他是一个不一样的,没想到他接近自己也有可能是因为风府。自己再也赌不起,尤其是带着风府上下几百口人一起赌。

见到风陶陶突然流露出来的难受,旁边的轩辕瑾瑜一脸懵逼。这丫头是怎么了?那日在她卧室相见,自己明明还是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热情和喜欢的。为什么现在,她突然一副防着自己的模样对自己,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在轩辕瑾瑜百思不得其解的关头,一对衣着华丽光鲜的妙龄女子正朝着自己和风陶陶所待的地方走来。

为了避嫌,轩辕瑾瑜特意拉开了自己和风陶陶之间的距离。这丫头现在在外面的名声已经被传得糟糕透了,如果今天再流传出自己和她私会的消息,不知道风府的两位主子还有风陶陶自己又要伤心难过多久。

可是做的人是好心的,但是旁边的人却不是这般认为的,轩辕瑾瑜的这一举动落在风陶陶的眼里便是,轩辕瑾瑜想要撩拨自己,可是又不想被旁人看见自己二人待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不想负责任的表现。

“陶陶妹妹,怎么样?”正在风陶陶暗自生着轩辕瑾瑜气的时候,从他们旁边经过的李琳儿和王语嫣叫住了风陶陶。

“什么怎么样?”风陶陶正生着轩辕瑾瑜的气,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李琳儿问得是什么。

“就是大选的事啊?”李琳儿在心里暗骂风陶陶简直就是一头蠢猪,听不出自己问的是什么吗?

“哦,陶陶才疏学浅,长得又不好看,自然是入不了圣上的眼,”虽然对于落选自己是满心的欢喜,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风陶陶也不好表现得自己很是高兴的模样,不然传到皇上或者是皇后娘娘的耳里,整个风府还不得给自己陪葬啊?

听见风陶陶没有被选上,李琳儿和王语嫣由衷地为她感到开心,可是又一想到自己二人还不知道结局如何,便又在心里替自己难受起来。

看见王李二人的反应,风陶陶想起了早上在宫门口的谈话,知道这二人担心的是什么,便开口道:“不是妹妹没有提醒姐姐们,如果才艺表演的话吟诗也要吟一首好诗,妹妹就是没有做好。”

这是在暗示那二人才艺表演不用太好。

“磨蹭着干嘛,还不快走,”跟在众多参加选秀的女子后面的刘公公见到王李二人和风陶陶攀谈着,心中很是不爽,对着王李二人发完脾气后,又对着风陶陶说道:“落选了就赶紧回家啊,这皇宫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章节目录 第99章 遇刺 “你不希望她们被选上?”待到刘公公带着众女子远去,离得远远避嫌的轩辕瑾瑜重新来到风陶陶的身边,对风陶陶方才的举动很是不解,在他看来,风陶陶就是不希望王李二人被选上。

“哦?南诏城城主怕是眼花了,我与王姐姐李姐姐是好姐妹,怎么会不希望她们好呢?”风陶陶的心里还在生气之前轩辕瑾瑜的动作还有自己单方面的猜测,所以说话的语气很冲。

“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提醒她们吟诗,就是想让她们有个准备,不要表现得太好,”轩辕瑾瑜能感觉到不仅是风陶陶不希望王李二人被选上,就连王李二人自己也不希望被选上。

“就你懂得多,”风陶陶刚才对着轩辕瑾瑜发过脾气,现在心中好受多了,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冲了。

“我可以帮上忙啊,”轩辕瑾瑜说完,一副贱兮兮的模样看着自己,似乎是在等着风陶陶开口求他。

可是,刚才才和他生过气的风陶陶又怎么会开口求他呢?只是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看着他。

“好了好了,我帮就是了,”被风陶陶死亡凝视着的轩辕瑾瑜受不了她的眼神攻击,主动说要帮忙,只是还是有点疑问想问清楚:“只是,为什么他们二人都不想被选中啊?你刚才不是说了那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吗?”

听见轩辕瑾瑜用自己方才的话来嘲笑自己,风陶陶白了一眼轩辕瑾瑜,但是又想到这人可以帮助王李二人,便还是开口说道:“不是谁都喜欢这深宫大院的,外面的世界那么好,为什么要把青春葬送在这青砖红瓦中?”

“那你喜欢吗?”听完风陶陶的话,轩辕瑾瑜很是震惊,震惊于风陶陶她们几个弱女子竟然有着如此不一般的思想,可是他在意的并不是王语嫣和李琳儿,而是眼前这臭着一张脸的风陶陶。

“你猜?”风陶陶对其余的人明明就不是一个容易针尖对麦芒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现在一对着轩辕瑾瑜,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挑刺或者说是惹他生气。

“你不喜欢,你喜欢的只是我,”说着,轩辕瑾瑜还一脸调戏地凑到风陶陶的跟前,脸朝着风陶陶的脸移动过去,越来越近,风陶陶甚至都已经能感受到轩辕瑾瑜呼出的气打在自己的脸上了。

“轩辕城主是这般爱开玩笑的人?”风陶陶感觉彼此之间呼出的气体已经都酿成了暧昧的红晕,心跳越来越快,感觉自己如果不按住,就会冲出自己的胸膛,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莫名其妙的心跳感。但是,思及自己和轩辕瑾瑜的现状,或者是害怕自己又一次被伤害,风陶陶选择了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自己并不喜欢轩辕瑾瑜的靠近,并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对着轩辕瑾瑜说道:“我风陶陶喜欢的人多了,轩辕城主也不打听一下我的名声,如果轩辕城主是要我来负责,那抱歉,我做不到。”

说完,不等轩辕瑾瑜有任何反应,风陶陶便捂着脸从轩辕瑾瑜的身边跑开,朝着宫门外跑去。

留下轩辕瑾瑜一个人在原地发呆,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还是自己方才的话太过分了,让风陶陶误以为自己当她是那轻浮的女子?

这样一想,轩辕瑾瑜感觉自己并不能原谅自己,自己怎么就伤害到了那丫头呢?自己明明是想要保护她的啊,想要护她一世周全的啊?

宫门口,好不容易跑出来的风陶陶缩在无人的角落止不住地哭泣。为什么轩辕瑾瑜朝自己靠近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感受到了满满的幸福感,可是,为什么自己又要说出那样的话去拒绝去伤害轩辕瑾瑜呢?

哭了半晌,风陶陶才将原因归结为自己上一世受的伤太重,自己迟迟不能走出来。这一世,名声有太差,感觉自己不值得被爱。

想通了一切的风陶陶开始在宫门口候着的众多马车中寻找风府的马车,左看右看见,总算是看见了有着风府标志的马车。

正在风陶陶准备走过去的瞬间,两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舞着长剑直直地朝风陶陶刺来。

见到剑刺向自己,受惊的风陶陶慌忙之中一个弯腰朝着停在右边的马车底下钻了进去。

“堂堂风府大小姐居然学狗一样钻马车底,”黑衣人中的一人一脸嘲笑地看着风陶陶的举动,语气揶揄地大声说着。

“那我们就来杀狗吧,”黑衣人中的另一人走到马车的对面,和自己的伙伴一人一面站在马车两侧,堵住了风陶陶的退路。

“你们是谁派来的?”见自己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风陶陶想要在死之前弄清楚想杀自己的究竟是谁,竟然胆大到敢在皇城下杀人。

“你得罪了谁,心中没数吗?”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并不打算再继续和风陶陶聊天,将剑直直地刺向马车下。

看见左边剑刺向自己,风陶陶急忙往右一躲想避开那剑,可是她却忘记了右边也有一个黑衣人,这一躲,正好直直地撞在右边黑衣人的剑上,锋利的尖峰瞬间穿透衣裳划破风陶陶的肌肤,一阵疼痛顿时从右边的肩膀上传来。

“小姐,”正在风陶陶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柳儿熟悉的声音在空中响了起来。这一声小姐又重新唤起了风陶陶挣扎的希望,便努力左右躲闪着两个黑衣人的夹击,同时大声嚎了一句:“柳儿,我在马车下。”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黑衣人对自己的攻势渐弱,风陶陶意识到是柳儿来到了马车旁,便对着外面说道:“柳儿,我没事,记得留活口。”

“是,小姐,”一边和黑衣人厮杀的柳儿一边回答着风陶陶的话。

只见形单影只的柳儿渐渐在黑衣人的双双攻击下处于劣势,一个黑衣人从正面对柳儿进行攻击的时候,另一人从后面对其进行偷袭,一剑直直刺在了柳儿的肩胛骨上。

“啊,”疼得柳儿忍不住大喊一声,手中的软剑也差点掉落。

“柳儿,”正在风陶陶担心不已的关头,铁手的声音出现了,只听得几个来回的交战,黑衣人中的一人便说道:“走,不可恋战。”二人便齐齐离开。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柳儿受伤 “小姐,你没事吧?”黑衣人刚一走,柳儿便弯下腰,对着马车底的风陶陶说道。

风陶陶倒是没有对自己待在马车底感到难为情,见到安全了,便从马车底爬了出来,对着周围围着看热闹的群众冷漠地笑了一下,便看着柳儿肩上直冒的血难受。

“属下无能,放跑了贼人,”见到风陶陶一身剑伤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铁手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小姐,没有完成好小姐交给自己的任务。

“不碍事,先送柳儿去包扎一下,”一边说着,风陶陶一边用手去搀扶着柳儿,二人跟在铁手的后面,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小姐,柳儿没事,小姐不用担心,是柳儿没用,没有保护好小姐,”柳儿看见风陶陶一身的伤,止不住地自责。

“傻丫头,”风陶陶感动于这二人真心把自己当主子侍奉,一边假装生气的模样,一边又示意铁手搭一把手,帮忙将柳儿扶上马车。

待到坐定,铁手便将马车驾驶得飞快,朝着最近的医馆驶去。

马车内,风陶陶对着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柳儿,心中感慨万分。

自己是何德何能,上一世有着如意衷心护着自己,甚至可以为自己去死,这一世,如意还在,甚至还多了一个柳儿。这两个丫头都是真心待自己的,自己一定要厚待她们。

“小姐,对不起,”看着自己的小姐在看着自己难受,柳儿的心里很是感动,自己不过是一个丫头,怎么就轮得到有主子担心自己呢?

“对不起什么?”风陶陶不知道在这关头,这丫头居然在给自己说着对不起,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快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吗?

“对不起,以后的路柳儿不能陪小姐一起走,柳儿以后不能照顾保护小姐了,”说着说着,柳儿的眼角甚至流出了泪水。

这是第一次,风陶陶看见柳儿软弱无力的一面,在自己面前的柳儿一向都是坚强无坚不摧的女强人,从来不会有一丝的难过出现在脸上,可是,现在,这个女汉子居然一脸苍白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流着眼泪。

“我不允许你说对不起,我是你的小姐,我命令你必须好起来,保护我一辈子,”无能为力的风陶陶强硬地说着,祈祷着命运之神看在自己和柳儿二人主仆情深的份上,不要带走柳儿。

“小姐,”柳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但是仍旧努力地说着:“柳儿做不到了,”话刚说完,手无力地从风陶陶的胳膊上滑落。

“柳儿,你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大夫了,”风陶陶焦急而又恐慌地抱着柳儿,对着驾驶马车的铁手喊道:“快一点啊,再快一点。”

外面驾驶马车的铁手听见马车内的动静也忍不住流泪,挥动着的马鞭在空中拉出一道光影,马儿的速度飞快。

“小姐,铁手,”就在铁手驾驶着马车的时候,一辆风府的马车直直地跑了过来,和铁手的马车并排在一起行驶,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如意。只见她掀开帘子,对着铁手喊道:“快停车。”

铁手见到是如意也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便挥着马鞭,边说:“我们还要救柳儿。”

“我带了大夫来,你快停下来,”如意大声地对着铁手喊道。

听了如意的话,铁手将马车停下来,急忙对着马车内的风陶陶说道:“小姐,如意姑娘带着大夫过来了。”

“让……”风陶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如意便带着一妇女挤上了风陶陶待着的马车。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一上马车,见到满身伤痕的风陶陶,如意的眼里便蓄满了泪水。

“我没事,先看看柳儿,”风陶陶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这点伤,更在乎柳儿的性命,可是看见如意带来的大夫之后,不由得愣住了:“叶师傅?”

被唤作叶师傅的正是教习风陶陶礼仪的叶蓁蓁,和她相处这么久,风陶陶从没听她提起过会医术的事,所以见到大夫是她,风陶陶不由得愣住了。

“大小姐莫惊讶,我会些医术,且让我看看吧,”叶蓁蓁知道这是救人的紧要关头,没时间解释什么,便直接来到柳儿的身旁,看着柳儿被鲜血染红的衣裳,对着如意说道:“把医药箱打开。”

那边命令着如意将医药箱打开,这边叶蓁蓁将柳儿的衣服脱开,被凝干的血粘住的地方,便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开。

伤口清理好,只见那深深的刀口处仍旧在冒着鲜血,叶蓁蓁从医药箱中拿出一块参片递给风陶陶让她喂在柳儿的口中让她含着,又让如意帮着自己打下手。

只见她从医药箱中拿出一瓶蓝色的小瓷瓶,打开塞子,将白色的粉末状物体抖在柳儿的伤口上,顿时伤口处便冒起了小气泡,随机又用白色的绷带将伤口包扎起来。

忙完这一切,见到柳儿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模样,叶蓁蓁从医药箱的深处拿出一个小锦囊,从锦囊中倒出一粒棕色的丸子,对着风陶陶说道:“你让开,让我来吧。”

风陶陶刚一松手,叶蓁蓁便将柳儿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右手用力地捏着柳儿的下巴,左手将棕色丸子往柳儿的口中一送,右手一抬,药丸便被柳儿吞了下去。

“叶师傅,”风陶陶见到叶蓁蓁停下来,便急切地问道:“柳儿她没事吧?”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看她的造化了,刚才给她服下的正是九曲还魂丹,如果她能挺过来就没事,可是你也看见的,她失血那么多,”叶蓁蓁边说着便观察着风陶陶身上的伤。

“我不想她有事啊,”风陶陶焦急地哭着,她不想自己身边的人离自己而去啊。

“小姐,柳儿姐姐不会有事的,你先让叶师傅给你看看你的伤,你伤得好重啊,”如意边说边朝叶蓁蓁使眼色。

哪知叶蓁蓁并不理会如意的眼色,对着风陶陶继续说道:“这里离风府不远,我们先回府,再给小姐包扎,外面人多。”方才叶蓁蓁注意到,虽然风陶陶看起来伤很多,但是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便想着大小姐的闺誉,提出了先回去。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南城叶家后人 在回去的马车上,风陶陶才弄明白,原来叶蓁蓁家世代为医,她自幼便跟着家里的长辈学习医术。只是后来因着一些不便言说的事,叶蓁蓁成了教习礼仪的嬷嬷,会医术这事便也鲜有人知。

本来今日叶蓁蓁想着既然风陶陶已经去参加大选了,那自己待在风府便没有其余的作用,禀告了韩馨子之后便带着如意出来买点药物,准备明天就向风府请辞。

可是在路上的时候,听见了大街上在传言风府大小姐在皇宫门口遇刺,紧张之下,如意便央求着叶蓁蓁跟着自己前来救一下小姐。本来只是想着碰运气,哪知真的在路上遇见了风陶陶等人。

马车驶到风府大门口的时候,风府的主子风雷和韩馨子已经焦急地在大门口等着了。

“囡囡,你没事吧?”韩馨子见到马车停了下来,便急忙上前掀开车帘,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娘,我没事,只是柳儿为了救我,受了重伤,”风陶陶见到韩馨子的脸上带着焦急,急忙安慰着她,可是心里还是担心着柳儿的伤势。

“快,帮忙把柳儿抬回去,”见到昏迷不醒的柳儿,韩馨子急忙让下人上来帮着将柳儿抬回玉笙居,“小心点,轻一点,不要弄着她。”

虽然柳儿身上被血浸湿的衣裳已经被叶蓁蓁剪去了一些,可是,剩余的血迹还是惊了一下韩馨子,看来皇宫前的打斗真的很惨烈,不然武功高强的柳儿怎么会伤成这幅模样?

“囡囡,”韩馨子的注意力都在柳儿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下马车之后的风陶陶,可是同在一旁的风雷确实瞧见了女儿身上的伤痕,忍不住惊呼道。

“爹爹,女儿没事的,”坚强地对着风雷笑了笑,风陶陶装出一副一点也不疼的模样轻松地说道。

“娘的囡囡怎地就被伤成这样?”被风雷的声音拉回注意力的韩馨子瞧见了自己女儿身上的伤,衣服都已经被到处划破,都不敢想象一下身上会是什么模样。

“娘,女儿没事的,先回玉笙居吧,”现在就在风府的门口,人多眼杂,有什么还是回到玉笙居再说,不然传到外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流言了。

“要不要让人用担架抬下你?”韩馨子关切地问道,自己的女儿伤成这幅模样,怕是走路都成困难了。

“不碍事的,女儿能够自己走的,”风陶陶现在基本上就没有心思担心自己,她更担心被别人抬着的柳儿,好害怕她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不会醒过来。

一群人簇拥着风陶陶朝着玉笙居的方向走去,除了关心着柳儿风陶陶,谁的心里都想不起其余的事,比如为何说要出去买点东西的如意叶蓁蓁竟然也跟着风陶陶等人一起回来了。

“如意,你去打点水来,”一走进玉笙居,叶蓁蓁便开口吩咐着如意。

得到叶蓁蓁吩咐的如意竟然也是乖巧地立马去寻来一个盆子打了点水进来。

“娘,柳儿伤得好重,我好害怕啊,”刚一踏进卧室的门,风陶陶便抱着韩馨子哭了起来。本以为经历过一次的生死,自己已经看淡了这一切。可是,再一次经历身边的人受伤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地颤抖难受,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一世如意他们惨死蛇腹,自己被剥皮而死的痛。

“没事的,柳儿会没事的,娘去请最好的大夫来救她,”看见风陶陶哭的稀里哗啦的,韩馨子轻轻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安慰着,其实看见柳儿苍白的脸蛋时,韩馨子的心里也是揪起来的,怎么就弄出了这样的事。

呆站在一旁的风雷看见自己的妻女抱在一起哭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出言安慰,倒是注意到一旁的叶蓁蓁正检查着柳儿的身体便上前打了一个招呼:“叶师傅。”

“风老爷,”叶蓁蓁礼貌地回了一句风雷,便走到韩馨子和风陶陶的旁边,说着:“小姐,柳儿姑娘拼死拼活就是为了救下小姐,小姐为了柳儿姑娘也要珍惜自己的身体,还是让奴婢为小姐诊治一下,免得误了治疗的良机。”

叶蓁蓁此言可谓是字字发自肺腑,可是在场的其余人却是愣住了。

“叶师傅会医术?”风雷一脸震惊地问着,自己当初找叶蓁蓁回来只是在京城的圈子中都极其推荐叶蓁蓁的礼仪教习,可也从来没人说过她会医术啊。

“风老爷可有听过南城叶家?”叶蓁蓁并没有直接回答风雷,反倒是问了他一个看起来不相干的问题。

“叶师傅说的可是医学世家叶家?”风雷震惊了,难道眼前的叶蓁蓁正是早已失去踪迹的神医叶家的后人?

“正是,”叶蓁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本是叶家的女儿。”

一句话,无须多言,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叶蓁蓁的身份,众人不理解的是医学世家的小姐怎么地就沦落到自己一个人在靠在外面给官家小姐教习礼仪为生。

可是,这关头上,着实不是问清楚这一切的好时机。

“叶师傅,水来了,”众人正惊讶的关头,如意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还望风老爷回避一下,老身给风小姐包扎一下伤口。”叶蓁蓁礼貌地提醒着风雷回避一下,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可是毕竟已经是一个大闺女了。

“那就拜托叶师傅了,”风雷知晓叶蓁蓁身份之后,心里因为风陶陶伤势悬起的心开始慢慢平静下来,毕竟南城叶家的医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小姐,让老身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叶蓁蓁看见风陶陶因为担心柳儿而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也是感动极了,现在这个年代,还有几个主子把下人的生死当回事的呢?

“有劳叶师傅了,”风陶陶此时也猜出叶蓁蓁绝非表面上的那般简单,至少现在她的医术是值得相信的,便在如意的帮助下褪去衣裳。

“娘的心肝儿,”看见风陶陶背上胳膊上的累累伤痕,韩馨子的心好疼,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想那些伤出现在风陶陶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凶手究竟是谁 如意瞧见自家小姐身上的伤痕后,也是心疼不已,努力憋着自己眼眶内的泪水,生怕它们掉下去刺激到小姐背上的伤口,弄疼了小姐。一边轻轻地用水清洁着伤口周围的肌肤,一边在心里责怪着自己,如果今天自己有早早地候在宫门口等着小姐,那么在小姐遇刺的时候,虽然自己不会武功,可是,至少自己还可以给自己小姐挡剑啊,那样子的话,自己小姐也不用伤得这般严重。

“风小姐,忍着一点,会有一点疼,”叶蓁蓁开口提醒着风陶陶,她也被风陶陶背上的伤口惊到了,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可以忍受住这么多的伤口,甚至还跟着自己走回了玉笙居。

“叶师傅尽管下手吧,陶陶不怕,”风陶陶坚强地回答着,不就是疼一下嘛,不疼一下,怎么能够好好地记住这些伤痛,怎么去给柳儿报仇呢?

得到风陶陶肯定回答的叶蓁蓁打开一个红色的小瓷瓶,拿过一块毛巾将瓷瓶内的液体倒在毛巾上将毛巾浸湿,顿时一股酒的味道充满着整个房间。

“小姐身上的伤口有点多,用点我配的药酒消消毒,免得感染了化脓,”解释完的叶蓁蓁将被酒浸湿的毛巾轻轻盖在风陶陶的伤口上,轻轻地擦拭着。

随着叶蓁蓁的动作,风陶陶感觉到自己的背上阵阵疼痛传来,有如千万只蚂蚁在窜来窜去。

“要是受不了就叫出来吧,”叶蓁蓁话是这样说,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擦拭完伤口之后,又打开之前蓝色的瓷瓶子将白色的粉末状物体倒在风陶陶的伤口上,最后用白色的绷带将各种伤口小心地处理好。

“谢谢叶师傅,”见到叶蓁蓁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韩馨子急忙上前感谢着叶蓁蓁,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叶蓁蓁会医术的话,自己女儿的这一身还真不知道找谁给她看。毕竟是一个还没有婚配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让其他男人将身体看了去,那样子的话传到以后的夫君耳里,对自己的女儿绝对是一件坏事。

“夫人过奖了,这是我应该的,”教习礼仪这么些年,叶蓁蓁待过的人家并不少,可是却没有一家像风府这般地尊重过自己,所以,自己能帮一点风府,自己也没有想要他们的感谢。

“夫人,好了没?”在玉笙居院子里来回踱步等待的风雷听见房间内有人说话,便急忙开口问道。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瞧见如意已经伺候好风陶陶穿好了衣裳,韩馨子对着外面的风雷回道。

得到答案的风雷立马大步踏进了风陶陶的卧室,看着自己女儿现在的脸色已经比方才看起来好一些了,便对着叶蓁蓁拱手一拜,说着:“多谢叶师傅。”

“这本是我本分之内的事,不值当谢不谢的,你们慢慢聊,我先退下了,”看见风府两位主子关切的眼神,叶蓁蓁识趣地给他们腾位置。

等到叶蓁蓁走后,风陶陶和风雷韩馨子说了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说自己想休息一下。

事情的整个经过,风雷待在院子里的时段已经听铁手说了个完整,看见女儿着实疲倦,便安慰了几句,带着韩馨子就离开了玉笙居。

回前厅的路上,风雷瞧见自己妻子一脸担忧的模样,便开口安慰道:“有叶师傅在,陶陶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疼。你是没有看见,囡囡的背上还有胳膊上都是伤口,”韩馨子说着说着便开始流泪。

“都会好起来的,不要太担心。”

“你说,会不会留疤啊?”韩馨子想起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些伤口,如果真的留下了伤疤,那以后陶陶的夫君会不会因为这个嫌弃她啊?

现在被伤心冲昏头脑的好韩馨子完全忘记了在风陶陶名声被污的时候,自己就打算养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到别人的欺负。

“我去寻点祛疤的膏药,你不要太担心,”五大三粗本为一个武官的风雷竟然没想到这点,听见夫人说了之后便在心里记下了要去寻好点的祛疤膏。

“不知道是谁竟然对陶陶下这般狠手?”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清楚的,韩馨子看得出自己的女儿并不喜欢和别的女孩子一起争奇斗艳,所以得罪的人并不多,唯一得罪的那几个她也是知晓的,可是敢在皇城下杀人的,韩馨子一时之间想不起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风雷也很是疑惑,究竟是谁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城下刺杀侯爷府的千金。

“小姐,你去睡睡,让奴婢来守着柳儿姐姐吧,”玉笙居内,如意劝着正守在柳儿床旁流泪的风陶陶去休息一下。看见小姐苍白的小脸,如意的心里好心疼。

“如意,柳儿会没事的,对不对?”看着柳儿的脸色还是那般地苍白,风陶陶的心始终都是颤抖地悬在空中,生怕自己一个不在意间,柳儿醒过来没有看见,生怕柳儿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不在。

那种被命运挤压的无力感,现在风陶陶的内心都还能感受到,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无助地认为自己会死了,可是,柳儿出现了,给了自己希望。所以,自己想陪在柳儿身旁,让她知道在她痛苦无助的时候,自己始终都是会陪在她的身边的,会给她希望。

“嗯嗯,柳儿姐姐会没事的,等她睡一会儿她就会醒过来了,”如意看着柳儿苍白的小脸,心中也是没底的,可是还是只能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去安慰着风陶陶。小姐已经受伤了,再不休息,要是身子累垮了可咋办?

“小姐,如果出事的是我,你会不会也这么伤心啊?”看着风陶陶一脸担忧地守着柳儿,如意虽然知道自己的嫉妒心理是不对的,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在瞎说什么,还不快呸呸呸,”听见如意的话,风陶陶的心更加慌乱,自己怎么可以接受失去如意她们呢?

“呸呸呸,我就知道小姐还是在意我的,”看见小姐紧张的模样,如意知道自己的小姐还算是在意自己的,脸上也带着了一点笑容。

“都什么时候,居然还吃醋,”风陶陶简直是服了如意在这种时候还在意自己在不在意她,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这样子,至少证明,如意的心里很紧张自己。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道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是躺在床上的柳儿还是紧闭着双眼,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用过了下人送来的清淡粥,风陶陶带着如意坐在床前继续守着柳儿。

“小姐,要不你还是去睡一下,我等会儿叫你起来继续?”如意已经劝了风陶陶好几次,可是她都坚定地不去歇息,坚持在床边等柳儿醒过来。

“你觉得我能睡吗?”风陶陶见到柳儿脸色没有方才那般苍白,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便开口打趣着柳儿。

“怎么不能睡?”可是如意还是那个蠢萌的如意。

“我背上的伤,躺着睡不疼吗?”风陶陶简直就是服了如意,自己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有了一个这么笨的丫头?不过这个笨丫头的心里可是只有自己这个小姐。

“啊?还真是,那小姐要是困了怎么办?”突然反应过来的如意也不再劝风陶陶去睡觉,反而是思考者如何才能让自己小姐轻松一点,不那么难受。

“趴着睡呗,”下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风陶陶便被如意身后的影子给吓着了。

看见自己的小姐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如意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定是出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转过身,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立在自己的身后。

“轩辕城主?”如意看清眼前的白影是谁之后,忍不住喊了出来,随即又意识到不应该,便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外面的人听见了什么。

“嘘,”看见如意的反应,轩辕瑾瑜意识到自己吓着了眼前的小姑娘,提醒一下后,便开口说道:“你出去守着,不要让别人进来。”

听见轩辕瑾瑜的话,如意的内心在诽谤着,虽然是你轩辕城主,可是你也不能命令自己啊,自己的主子还在这里呢。哪知自己看向风陶陶的时候,风陶陶竟然一脸赞同地对着如意说道:“你出去守着,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既然自己的小姐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选择呢?当然是乖乖地走到外面去守着。

“你没事吧?”问出这话的时候,轩辕瑾瑜的心都还是悬着的,下午听见风府大小姐遇刺的消息,自己可是流了一身汗,等到天色暗了一点,便急忙来到这丫头的卧室看看她。看见她还能和丫鬟开着玩笑,自己悬着的心才安稳一点。

“死不了,”风陶陶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在轩辕瑾瑜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全副武装起来的刺猬,轩辕瑾瑜没想要靠近一点点,自己就用自己身上的刺去扎他一下。

“今天中午的事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打趣你,”看见眼前的女子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倔强地和自己赌着气,轩辕瑾瑜的心好疼,怎么地这女孩就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他在给自己说对不起?高高在上的南诏城城主轩辕瑾瑜在给自己一个小女生说着对不起?想起上一世的时候,不管轩辕景夜如何伤到自己,他只会责怪是风陶陶做得不够好,从来没有安慰过风陶陶,更不要说是给风陶陶说一句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想多了,”第一次得到男人道歉的风陶陶意识到自己对轩辕瑾瑜好像是真的有点过分了,便也将语气柔和下来。

“伤得重吗?”看见这小女人苍白的脸蛋,轩辕瑾瑜怎么会不担心呢?

“一般,倒是柳儿,现在都还没醒过来,”风陶陶的心中此时牵挂着的始终还是昏迷不醒的柳儿。

“要不要我把云大夫叫过来给柳儿姑娘看看?”看见风陶陶担心那个小侍女,轩辕瑾瑜便也出了个主意。更何况云翼的汇报中是那女子救了风陶陶的性命。如果不是那女子出现得及时,风陶陶只怕已经是那刺客的剑下亡魂了。所以拯救这个小侍女,轩辕瑾瑜也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谢谢,我们已经请了好大夫了,”虽然轩辕瑾瑜私底下来看望自己自己很是开心,可是明面上,风陶陶还是不希望轩辕城主和风府来往密切,风陶陶已经不想将风府卷入任何一场可能存在的阴谋里了。

“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让如意去归云阁找云翼,”轩辕瑾瑜刚才明明在这丫头的眼神里瞧见了欣喜,可是她还是拒绝着自己。

不过不要紧,轩辕瑾瑜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终有一天风陶陶会接受自己的帮助的。

“嗯,谢谢你来看我,”风陶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轩辕瑾瑜在,自己紧张的心竟然不由自主地平静了一点。

“老爷,夫人,”院子里,如意大声地喊着,似乎是在给谁提醒着什么。

屋内的二人听见如意的声音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风陶陶害怕得甚至开始颤抖,对着轩辕瑾瑜便说道:“你快走,我爹娘来了。”

“这是祛疤的膏药,记得用,我先走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轩辕瑾瑜快速交待完,便从后面的窗子跳了出去,消失在风陶陶的视线中。

“你怎么在这里,小姐呢?”看见风陶陶贴身丫头出现在院子里,韩馨子和风雷都很是惊讶,认为是不是风陶陶又出了什么事。

“小姐说她想静一下,让奴婢在院子里候着,”如意慢慢地说着,似乎是在拖延着时间。

“爹,娘,”韩馨子和风雷刚一踏进房间,风陶陶便开口打着招呼,其实是在自己方才的紧张。

“好一点了没有?”看见女儿坐在床边,韩馨子急忙走过去拉着女儿的手关切地问道。

“回娘的话,不那么疼了,”风陶陶回答着韩馨子的问题,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后面的窗子。

“窗子怎么没关上?冷着了怎么办?”风雷看见女儿看向窗子,还认为是窗口的风吹进来冷着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是我方才让如意开开散散气,女儿觉得胸口好闷,”风陶陶急忙解释道。

听见风陶陶开口说了这么多的话,风雷和韩馨子夫妇还认为是女儿好了一点,有了点精神呢。

拉着女儿的手说了会儿话,见到风陶陶的脸上又重新有了倦色,风雷和韩馨子便交待如意好好照顾着风陶陶后就一起离开了玉笙居,留下那主仆二人大眼对小眼。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婉姨娘 送走了韩馨子和风雷之后,如意可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拉着风陶陶的胳膊便问道:“小姐,轩辕城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说呢?”风陶陶能怎么回答,难道说他是来给自己赔不是,还是说他是来看望自己的伤情。不管是哪一个说辞,都能引起别人无限的遐想。

“他是来看望小姐的吗?”

“嗯嗯。”

“那他为何会来看望小姐呢?”如意的心里面,轩辕瑾瑜和自己家的小姐私交可没有这么好,好到能私底下偷偷来到她的卧室探望她。

“你忘啦?之前在归云阁我们救过他啊,他现在听见我受伤了,明面上和我又没有私交,所以只能偷偷溜进来看望一下我啊,”风陶陶企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如意也说服自己。

“对啊,如果被别人看见了,传出去对小姐或者是轩辕城主都不是一件好事,”如意心里在想,如果轩辕瑾瑜来看望自己小姐的事真的传了出去,那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小姐?

“那,小姐,轩辕城主是怎么知道你的卧室在这里的呢?”如意问的的确是个问题,就连风陶陶自己都不解,这轩辕瑾瑜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卧室的?

一夜无眠,如意陪着风陶陶趴在床边度过了艰难的一夜。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柳儿还是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树梢上的鸟儿轻轻地在歌唱,太阳公公已经爬上半空,打开窗户一阵清新的空气传了进来,本来心里有点郁闷的风陶陶闻见这怡人的香味之后,心间竟也觉得畅快多了。

“婉姨娘,早安,”门口打扫的丫头对着走进来的中年妇女行着礼打着招呼。

“你家小姐可起床了?”只见那被唤作是婉姨娘的女子身着绛紫色衣裳,满头珠翠下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青丝。

“回姨娘的话,小的不知。”

“这也不怪你,我亲去看看,”说罢,便转身径直走进了风陶陶的卧室。

屋内正享受着大好春光的二人听闻院子里的谈话声,便回到桌子旁端坐着。如意将其他小侍女端来的温水浸湿毛巾,轻轻地替风陶陶擦拭着。

“姨娘来啦,”见到婉姨娘进门,风陶陶并没有起身迎接,而是端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和那妇女打了一个招呼。

“我的心肝儿,你怎么样了?”婉姨娘瞧见风陶陶对自己的冷淡还认为是计谋被识破了,但是,一想到没有证据的事,便也壮着胆子,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疾步道风陶陶的旁边拉着她的手关切着。

“疼,”被婉姨娘拉起的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而被拉扯着,一时之间疼得风陶陶龇牙咧嘴。

“姨娘弄疼你了?”看见风陶陶的反应,婉姨娘认为这丫头是装的,怎么自己轻轻一动就装出一副疼的不行的模样,毕竟从表面上看来,这丫头并没有什么大碍啊,甚至是一点伤痕都看不见,完全不像是传言中的那般受了重伤啊?难道受伤只是风陶陶等人放出去的假消息,只是为了引起外界尤其是圣上的注意,早日抓住刺客。

“姨娘看看,这手动不得,”看见婉姨娘进来时的神色不自然,风陶陶的内心便明白她定不是真心来看望自己的,所以便将轻轻搭在手臂上的衣裳撩开,露出了几道极深的伤口。

“怎得伤成了这般模样?”看见风陶陶手臂上的伤痕,婉姨娘有点被吓着了,有了这样的伤口以后怎么嫁人啊?

“我也不知道,”风陶陶一副难过的模样低着头,不再言语。

“婉姨娘不知道的是,我家小姐不仅仅是伤着这些地方,后背上更老火,”如意见到风陶陶停了下来,知道是该自己说上两句。

“我可怜见的大小姐,竟然遭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一边说着,婉姨娘还一边用手帕抹着眼角的泪水,轻轻拉着风陶陶的小手,关切地说:“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竟然这般胆大,侯爷府的千金也敢行刺。”

“查不到,只知道是两个黑衣人,其余的没什么头绪了,”风陶陶懊恼地说着,她知道婉姨娘来定是不安好心,但是没想着婉姨娘前来竟然是想打探一下消息,说了不到两句话,便急急忙忙地问到了凶手上去。

“没事,老爷会给小姐做主的,只要小姐平安无事就好,”婉姨娘意识到方才自己表现的太急切了,生怕引起风陶陶的怀疑,便急忙转了话题。

“是啊,家里当家的也是父亲,只有父亲才能给我做主了,”风陶陶一脸失落地说着。

“老爷就算再忙,心中始终也是有着小姐的,大小姐不要伤心,”婉姨娘找不到什么话和风陶陶聊,可又不好马上离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着话。

“嗯嗯,清儿妹妹如今嫁人了,姨娘要是一个人待着寂寞,就来玉笙居找我,打发一下时间,以前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在一起玩的,”风陶陶装出一副回忆过往的模样,嘴角带着小小的微笑幅度。

“现在韶年苑怪冷清的,那大小姐就不要怪我这个老婆子来叨扰了,”婉隐娘似乎是因为听见了风歌清心中有丝丝的难受,面上也带着点点幽怨。

“怎么会,姨娘不是最爱给我讲故事了嘛,”风陶陶撒着娇,就像以前一样,看得婉姨娘愣住了,就像是回到了旧时光,自己带着女儿来戏弄这小丫头。

“哎,你清儿妹妹嫁人嫁得太早了,都没有好好和姨娘多待一下,”婉姨娘感慨了一声。

“姨娘要是想妹妹了,大可以去二皇子府看望妹妹的啊,”风陶陶体贴地安慰着婉姨娘。

“算了,她现在也难,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了,”说到这里,婉姨娘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失落。收到女儿的信之后,婉姨娘便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在二皇子府过得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的好。可是,事已至此,还有谁能够改变风歌清是二皇子人的事实呢?

风陶陶是预料得到风歌曲在二皇子府的日子不会很顺心的,虽然二皇子宠爱她,可是二皇子终有不在府的时候,蓉贵妃会允许一个影响了自己儿子仕途的女人好过吗?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凶手是二皇子的人? 陪着风陶陶坐着闲聊了一会儿,婉姨娘便借口不打扰风陶陶休息离开了玉笙居。

只见她出了玉笙居的远门走拐右拐并没有往韶年苑走去,而是绕到了风府的后门,给守在一旁的一面生侍从叮嘱了几句之后方才避人耳目地回到了韶年苑。

玉笙居内,婉姨娘前脚刚离开,风雷和韩馨子就跟着进来了。

“你是说婉姨娘已经来看过你了?”风雷很惊讶,这女人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很安分的吗,怎么现在又会跳出来了?

“她倒是个有心的,”对于婉姨娘,除了她想害自己性命,倒是一个不错的人。

“姨娘好像是对凶手很感兴趣,问了我半天,”风陶陶知道有些话不好直说,毕竟不管受不受宠,婉姨娘始终都是自己爹爹的小妾,都轮不到自己一个晚辈去讨论的。可是,有的事情已经需要慢慢在风雷的面前掀开帷幕,不然,到时候真相太突然,自己的父亲会不会承受不了?

“许是害怕吧,”风雷知道风陶陶想表达的是什么,可是再怎样也不能在风陶陶的面前表现出来自己对婉姨娘的不在意吧,那样会让自己的女儿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吧。

“小姐,”这边风陶陶和风雷韩馨子说着话,那边,如意用毛巾轻轻地替柳儿擦拭着脸蛋和手,发现柳儿姑娘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如意急忙喊了一下风陶陶。

“怎么啦?”

“柳儿姐姐刚刚好像动了一下眼睛。”

“真的?”这简直新年以来风陶陶听见的最好的消息了,急忙跑到柳儿的床旁,拉着柳儿的手,俯下身,对着始终闭着眼睛的柳儿轻轻说道:“柳儿,你是不是能听见我说话?你快好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做呢。”

“小姐,方才我瞧见柳儿姐姐又动了一下手,”如意激动地汇报着自己看见的。

“我也看见了,”似乎是被如意和风陶陶的喜悦所感染,韩馨子说话都已经变得有一点激动。

“柳儿,”看见柳儿在这种时候慢慢睁开眼睛,一脸呆滞地看着上方,风陶陶激动地捏着柳儿的手,眼睛里开心得甚至已经开始有泪水在打转。

“小姐,”半晌,睁开眼睛的柳儿才意识到在自己眼前捏着自己手的是自己现在的小姐风陶陶。

“你真的醒了,太棒了,柳儿姐姐,”如意激动地摇着风陶陶的手臂。

“疼,”风陶陶实在是忍受不了激动的如意碰到自己的伤口,只得出言提醒着。

“啊?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激动过了,”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小姐的伤口,如意急忙认着错,可是脸上仍就是带着喜悦的笑容。

“我躺的这是小姐的床?”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的柳儿想要挣扎着起来,离开这软软的床塌。

“快躺着,”风陶陶急忙将柳儿按下,哄着她说道:“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你躺一下我的床怎么啦?”

“就是,我们还得多谢你,保护了囡囡,”韩馨子也是一脸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过她也没有说错,眼前的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儿可是多亏了柳儿才救回来的。

“夫人言重了,”保护主子本来就是自己作为下人应该做的事,自己只不过是做好了自己份内的事,怎么就能让主家出来感谢了呢?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囡囡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你自己的身体养好,”能有一个忠仆保护自己是多少主子的心愿,所以,对着柳儿,韩馨子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喜爱。

“是,多谢夫人,只是不知道凶手抓到了没有,”柳儿昏迷过去的最后印象便是在马车内风陶陶抱着自己哭的画面,对于其他的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还没有,没什头绪,你和那凶手交过手,可有看出那凶手武功的出处?”韩馨子旁边的风雷此时站了出来,问着柳儿。

“武功出处倒是看不去,不过武功绝非一般人能比。”

“能将你伤成这样的,自然武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风雷对于这个答案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毕竟这凶手自己查了半天,却是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到。

“如意妹妹,”躺在床上的柳儿见到大伙突然冷下去的脸,意识到自己扫了这气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地呼唤着如意。

“柳儿姐姐,我在的,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把手伸我怀里,摸摸看是不是有一块腰牌,”柳儿轻轻动着身子,以便如意能够更好地拿到东西。

“可是这个?”左摸摸右摸摸,好不容易,如意才从柳儿的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木质腰牌。

“老爷你瞧瞧,这腰牌是我与对方交手的时候从对方身上拿到的。”

听完柳儿的话,风雷从如意的手中接过那腰牌。只见那腰牌通体发黑,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腰牌的周遭是一圈蟒蛇纹,正中的上方刻着一个夜字。

“这?”韩馨子也看出了这腰牌的不同,可是二人始终不相信那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动手。

“蟒蛇纹?不是只有皇子才能用这种纹路吗?”如意忍不住开口,但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上皇子的话,那小姐的仇多半是抱不了了。

“上面还有一个夜字,皇子中名讳里有夜字的也只有二皇子殿下了,”风陶陶知道父母亲不忍心在自己的面前说出事实,可是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说不通啊,二皇子怎么会对囡囡下杀手?”风雷很是不解,二皇子看起来也算是光明磊落,怎么就会使这种阴招呢?

“难道是因为之前囡囡拒绝他的事?可是那已经都过去了很久啦。”韩馨子疑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拒绝了二皇子,所以二皇子怀恨在心,抓住了机会想要置囡囡于死地。

“清儿妹妹不是在二皇子府吗?”风陶陶轻飘飘的一句话提醒了大家,一联想到风歌清临走之前对风府的恨意,说不定还真是那丫头做出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李不凡归来 玉笙居内,风雷和韩馨子叮嘱了在场的三人一定要将腰牌的事烂在肚子里,不得于外人提及,又好生叮嘱了几句风陶陶和柳儿好好养伤之后,风雷直接去上朝而韩馨子则想着去给人牙婆子说一声,让她过些日子送些人到风府来,府上的人手还是不够多,真有什么了,也抵挡不住。

叶蓁蓁听闻柳儿醒了,便也过来给她换了一次药,见风陶陶主仆三人笑得开心,便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叶师傅竟然医术这般好,”叶蓁蓁走后,柳儿忍不住开口夸赞着。

“旁人都说,夸人要当面夸,柳儿姐姐倒好,等叶师傅走了才给我们夸着她,”许是因为心情好,如意说起话来竟也是能把人说得脸红。

“哎,这你就不懂了,当面夸那叫怕马屁,在人背后夸才是真心实意的夸,”其实不仅仅是柳儿想要夸赞叶蓁蓁,就连风陶陶自己都想要夸上叶蓁蓁几句,这次如果不是叶蓁蓁的话,柳儿多半是没命了。

如意听见风陶陶的话,把那天后面的事细细地说给了柳儿听。

“不知道为何,我瞧着这叶师傅就是觉得亲切,”柳儿回想起方才叶蓁蓁给自己换药的动作,就像小时候娘亲哄自己睡觉一样。

“怎么不亲切,你可是吃了人家一粒九曲还魂丹呢?”如意后来好好打听过了,这九曲还魂丹可是一个好东西,不仅贵,还买不到,属于那种就算你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稀罕物。

“真的?那下次她来,我可得好好谢谢她,”柳儿觉得这份情是欠大了。

“小姐,铁手兄弟在院子里等着你传话呢?”门口,周妈妈见到柳儿姑娘醒了过来,也是喜上眉梢。

“让他进来吧,”自己没有传铁手,他说等着自己传话,定是有事想向自己禀告。

“属下见过小姐,”得到允予,铁手谢过周妈妈,走进了风陶陶的房间,瞧见床上醒过啦的柳儿,心中开心极了,可是还是规规矩矩地对着风陶陶行礼。

“来找我,什么事?”风陶陶知道铁手是个沉稳的,一般的事,是不会前来找自己的。

“李不凡归来了,小姐要不要去看看那些个稀奇物件?”

“看来他们走得挺快的,我认为还有个几日才能回里的,没想到今日竟然就回来了,”听见李不凡回来了,风陶陶很是高兴,江南的生意能不能做,去过问一下李不凡就知晓了。

“他们说,去的时候顺风顺水倒也是快的,”铁手回答着,眼睛却是看向床上的柳儿。

“柳儿醒了过来,你去和她说上几句话吧,”看见铁手的模样,风陶陶在心中暗笑,这幅想关心却又忍着的模样实在是太逗了。

“你来了,”见到铁手看向自己,柳儿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的,这些年多亏了他,自己才能过得好一点。如果没有他的保护,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

“嗯,好些了吗?”嘴笨的铁手一时之间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好多了,我养伤的时候,你要多尽心照顾好小姐,”就连平日交谈都少的二人此时在风陶陶的注视下更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看见柳儿虚弱的样子,铁手是有一点后悔的,如果自己当时不是临时有点事走开了,一直都在柳儿身边,她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那天驾着马车,听见柳儿快死了,铁手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死了。现在,见到她又能活生生地说话,铁手的内心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

夜色渐渐来临,送走前来探病的风雷和韩馨子后,风陶陶让如意替自己罩上一个黑色的斗篷,对着空中学着布谷鸟叫了两声,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卧室的后门。

“小姐,”原来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铁手。

只见风陶陶对着铁手点了点头,铁手右手勾在风陶陶的后腰,轻轻点了一下脚尖,二人便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主子,”见到风陶陶,正在灯光下吃饭的李不凡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站起来对风陶陶行礼。

“辛苦大家了,你们继续吃吧,”风陶陶看见出门一趟,李不凡等人虽然瘦了一点,可是看起来却是精神了不少,眼睛里都是精气神。

“不辛苦,为主子办事一点都不辛苦。”

“对啊,主子这么好,我们一点都不辛苦。”

李不凡和他的属下门是很喜欢风陶陶这个主子的,不仅不苛刻,对属下还很大方,尤其是今天听铁手说,风陶陶竟然亲自守着一个受伤的丫鬟,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动呢?如此讲情义的主子打着灯笼可都不好找啊。

“李大哥和我说说话就行,其余的兄弟先吃饭吧,”风陶陶见到众人殷切的眼神,也不好说些什么,便让李不凡和自己一起去看看带回来的东西。

“是,小姐,这边走,”李不凡在前面带着路,将风陶陶和铁手带到了放东西的仓库里。

随着吱嘎一声,仓库的大门被打开,进入风陶陶视线的是十多个摆在凳子上的大箱子,一箱箱地给风陶陶和铁手介绍着:“这是辑里丝,是江南丝绸中的极品。这是青花瓷,乃是创自江南景德镇的青花瓷。在景德镇这块丘陵盆地中,徽文化和赣文化历经千年交融,最终孕育出闻名于世的青花瓷。这是龙泉剑,被称作是铁英淬铸的冷兵君子。剑被称为冷兵器时期的“百兵之君”,史传剑由黄帝和蚩尤制造,所以他们亦被并称为中国古代的兵主和战神。吴王金钩越王剑,江南吴越在春秋时期,已经是剑道独步天下之处。其中的欧冶子,被奉为中国古代铸剑鼻祖。欧冶子,为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的越国人,在浙江西南方崇山峻岭中的龙泉,铸成了龙渊、太阿与工布这三把名剑。这是蓝印花布,古人称为“药斑布”,属于民间传统的手工印花织物。这是紫砂壶,都说紫砂泥土蕴乾坤。茶壶的功能,本为蓄茶,然而所蓄之茶,早就不单为人的生理解渴,而更多地则作用于精神的滋润。那盛茶的器皿,自然在这样的理念统领下,在艺术的圣殿登堂人室,安身立命了。紫砂壶就是在这样的审美理念下诞生的。它是江南的风物,更是中国的美器,乃至于人类创造的瑰宝。这是绍兴酒——鉴湖水的精华。绍兴酒有元红、加饭、善酿、香雪、太雕等多个品种。元红又名“状元红”,因酒坛外表涂朱红色而得名,是绍兴酒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品种。我们这次带回来的多是状元红……”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再开店 听着李不凡在那里紧紧有条地介绍着各种物件,风陶陶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李不凡并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不仅武功高强,还有着做生意的头脑,看东西也是很准的,他带回来的这些物件在京城都是能够卖到高价的紧俏物件。

“真是辛苦李大哥了,”清理完东西,风陶陶知道李不凡他们这次定是吃了很多苦才寻得这些个稀罕物件的。

“不辛苦,只是属下还有一件事想禀告主子,”李不凡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点都不像那个说一不二的硬汉模样。

“有什么就说吧。”

“属下这次下江南,途中遇见了一些往日习武时的兄弟,他们也是像以前的我一样混不下去了,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将他们带了回来,”李不凡边说边在搓着手,似乎是在说着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哦?这样啊,那你要好生安顿他们哦。”

“小姐,你不责怪我吗?”见到风陶陶不再说其他的话,李不凡很疑惑,自己随便带人回来,自己的婆娘都凶了自己一顿,风陶陶这个主子怎么就这么平淡?

“责怪你干嘛,你也是好心,”停了一下,风陶陶似乎是想起什么,又继续说道:“以后下江南的时候遇见能人异士可以带回来,但是要清楚家世,不要平白热了麻烦。”

“是,多谢小姐,”李不凡本想着如果自己主子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的兄弟,那自己顶多再好好招呼他们吃上两天,帮他们找到下一个主家。哪里知道自己小姐竟然答应了将他们留下,这自己怎么会不高兴呢?

“以后好好替我赚钱。”

“是。”

“钱多一点了,我们就换个更大的房子,你们住着宽敞点。”

“是,”李不凡简直是激动得想要流泪,自己怎么就这么幸运遇上了这么好的主子呢?

风陶陶简单地核对了一下李不凡送过来的账本抛开各种花费,这次下江南是赚了一大笔的,心情一好,风陶陶便让铁手赏赐这次跟着下江南的人一人一两银子。

收到银子,大伙开心极了,只要能赚钱,辛苦一点又怎样,所以提议后天又下江南。

这个风陶陶倒是没有答应,她让大伙歇上两日,购置好东西再下去。

交待好之后,风陶陶便跟着铁手回到了玉笙居。

“什么?小姐,你又想再开店?”这个惊讶的声音正是冒冒失失的如意发出来的。

“嗯,那么多东西,不开个店对得起自己吗?”风陶陶仿佛已经看见闪闪发光的银子在对着自己招手。

“可是,小姐,年关刚过,事情本就多,这个时节再开店,小姐忙得过来吗?”如意在心中小声地诽谤着,更何况,小姐现在拿得出那么多的钱吗?

“是啊,小姐,如今我成了这幅模样,不能保护你,您实在是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不要给贼人机会啊,”躺在床上的柳儿也开口劝解着风陶陶。

“就是嘛,开店的事,等柳儿姐姐好一点再说也不迟啊,”如意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姐去冒险,被别人伤着了。

“那咋办?那些个东西总要处理出去,不能烂在手里了,”风陶陶方才还在做着暴富梦,可是现在就在担心着那些李不凡等人吃尽苦头才运回来的宝物烂在自己的手里。

方才劝解的时候,柳儿和如意说得可谓是头头是道,但是,现在,却提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了。

“有了,”风陶陶突然笑了起来。

“小姐,可是想到法子了?”如意见到小姐的笑容,知道自己小姐,定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把这些东西都送到陶柳意去,关老伯定能将它们都高价卖出去的,”风陶陶前段日子和关老伯对了一次帐,现在的陶柳意可是赚得不少,关老伯是个做生意的能手,那陶柳意本也是一个卖着珍馐奇味的地方,再卖些稀奇物件倒也不过。

更何况,现在的陶柳意生意那般好,一点都不愁客源。

说干就干,陶柳意立即让如意拿来纸笔,自己将今日在李不凡那里看见的东西都写了下来,让关老伯按照成本多赚一点地拟价,从此陶柳意也卖上了丝绸状元红。

第二日,晌午,如意打探来的消息,陶柳意今日的门口都被挤爆了,排队的人绕着站了一圈又一圈,可是还是有人没有买到心仪的物件。

原来那1关老伯只是一思索,便将大门的木板全都拆了下来,一半继续卖吃食,另一半则买上李不凡清晨送来的东西。只消一个上午的时间,那十多箱的东西竟然被抢光了,没有买的人都在打听着下一批货什么时候才来。

听见这个好消息,风陶陶的嘴角扬起了微笑。对了一下李不凡的账本和关老伯的账本,这次下江南,抛开一切成本,赚了差不多有个一万两。

这简直就是暴利啊,听见利润的如意和柳儿也都震惊了,接近一万两,那是什么概念,是她们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

看见这利润,风陶陶还是想要继续开店。反正时间还充裕,李不凡后日下江南,这一来一往总要花上一个月,自己可以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筹划好新店的事,自己要做的是强者,并不是那小打小闹的事。

感觉自己稍微好一点的柳儿吵着闹着回到了自己的床铺,所以本来三个人的卧室现在就留下风陶陶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满月发呆沉思了。

大概是慢慢有了一点兵力财力,风陶陶的内心并不像方才重生时那般焦急,反而有一种沉稳感,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都能应对。

“你昨晚怎么不在?”一个男生伴着熟悉的栀子花香拉回了风陶陶的思绪。

“你昨晚来过?”想到昨晚自己去了李不凡那里,他说自己不在,那就是昨晚他确有来过。

“嗯,恭喜生意兴隆。”轩辕瑾瑜揶揄地笑着。

“谢谢,”风陶陶想了起来,这轩辕瑾瑜是知道自己开店的事,也知道那陶柳意正是自己的产业。

“不用,你没用我给你的膏药?”靠近了一点,没有闻见那膏药的味道,轩辕瑾瑜知道这丫头定是没有用那膏药。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下套 “没,”似乎是被别人戳穿自己没有用那东西而感到尴尬,风陶陶往后退了几步,连声否定着。

“你怕我?”看见这丫头居然往后退,轩辕瑾瑜的心里有一丝丝的难过,明明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为什么这丫头还是据自己于千里之外呢?

“不是,”难道风陶陶能够告诉他,是因为他离自己太近,自己心跳太快,所以才选择后退?沉默良久,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风陶陶有点受不了这无言的安静,开口继续说着:“凶手的身上掉下里的腰牌上面有蟒蛇纹还有一个夜字。”

“凶手身上掉下来的?”轩辕瑾瑜很惊讶风陶陶竟然会给自己说这个,这至少证明风陶陶是相信自己的。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细细将那腰牌的形象描述给轩辕瑾瑜听,她很想给轩辕瑾瑜看看那腰牌是什么模样,可是那腰牌被自己父亲拿走了。

“看来真是二皇子府上的人,光是那檀香木可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的,这还拿来做腰牌,定是富贵人家的,”轩辕瑾瑜听闻这个消息,手掌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手指甲都已经嵌进手掌心的肉,但是手的主人却没有注意到。

“就是不知道是二皇子派的人,还是别的人派的人,”风陶陶若有所思地说着。

“你是指?”

“你也是知道的,我那妹妹可是不怎么喜欢我的,现在她可是成了二皇子府上的女主人,派一个下人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风陶陶仔细地分析着,心中清楚,那风歌清定是恼着自己的,毕竟她从二皇子侧妃沦落成了一个通房,自己的父亲可是有着一份功劳的。

“我倒有个方法,可以试试究竟是谁想要置你于死地,”轩辕瑾瑜说着,便走到风陶陶的身边,附在风陶陶的耳旁悄声说着。

那暖暖的气息经过轩辕瑾瑜的鼻腔口腔,轻轻地拂过风陶陶的耳朵,弄得她一阵瘙痒,心里晃荡极了。至于轩辕瑾瑜说了什么,她也只是记得一个大概。

第二日,如意出去陶柳意买点卤菜的时候,听见满大街都在流传着刺杀风府千金大小姐的凶手是来自二皇子府。

原来,一大早,归云阁内的食客就在讨论着风府千金遇刺一事,纷纷在感慨这风府的小姐命可是太苦了。参加皇上大选的日子里,不仅仅是自己落选了,甚至还在出了皇宫门后就在皇城根下被人给刺杀了,听说是伤得满身满背都是伤痕,幸得一个忠仆舍命相救才得以活下来。

这么一议论便议论开来了,有人便说在那皇城根下亲眼见到那黑衣人身上掉下来一块黑色的木块,等到黑衣人和风陶陶都离去,上前一捡起,只见同体发黑的木质腰牌上散发着浓浓的檀香味,木牌周遭雕着的是蟒蛇纹的浮雕,木牌的正中间用隶书写着一个“夜”字。

说得活灵活现的,围在旁边的听众仿佛都亲眼瞧见了那腰牌一般。

事关皇家,听众们可都来了兴趣。

一个听众惊讶地说着:“蟒蛇纹?那可是皇子亲王们才能用的图腾啊。”

“可不是嘛,不过话一说,现在的皇子亲王中,名讳里有夜这个字可不多。”

“何止是不多,简直是可以说出来。”

“谁呀?”

“如今风头正盛的二皇子殿下名字里不是刚好有一个夜?”

“二皇子?不会吧?听闻二皇子是个十分勤奋好学的大好青年呢?当今皇后自己没有子嗣,这二皇子可是储君的热门人选啊,”又是一个热心的八卦群众,科普着各种背景信息。

“咦,这你就不懂了吧,二皇子府上现在有个通房是风府的庶小姐,你想想,风府是侯爷府,府上只有两位千金,如果一位千金出了什么事,另一位自然就是那唯一的掌上明珠啊。到时候,这风府的势力你说是投靠在谁的那边呢?”

“嘘,议论储君是大忌,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说的,”方才说出腰牌的那人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提醒着众人,在大庭广众下议论储君可是大忌。

“哎,我看未必如此。你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

“之前二皇子没有和风府二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喜欢的可不是风府二小姐,而是那遇刺的风府大小姐。”

“天,这消息太劲爆了。”

“难道是因爱生恨,因为风府大小姐拒绝了他,然后又进宫参加了大选,二皇子心里嫉妒,所以派人行凶?”

“还真有可能,这二皇子可是一个情种。”

“这话怎么说?”

“你看,前段时间皇后娘娘举办的春宴上就给他在林尚书府定下来两门亲事,将林府的两位千金许给他当正妃和侧妃,这还大婚呢,便一顶轿子接了风府的庶小姐去做那通房。”

“这可过分了。”

“就是,简直就不是一个储君该有的行为。”

……

八卦是人的天性,只要有人轻轻一刺激,给一个机会,大家都会开开心心地聚在一起八卦着。

这不,归云阁内的食客们挑起了对风陶陶遇刺真凶的讨论,大街上的群众们也纷纷参与了这场讨论。

等到流言的大浪慢慢传进二皇子府,流进皇宫的时候,京城内上至八十岁老翁,下至三岁呀呀学语的小孩子都知道刺杀风府千金的是凶手是二皇子派来的,至于原因是因为二皇子求爱不成又想要风府的势力。

“囡囡,那腰牌的事是你说出去的?”前来玉笙居看望风陶陶的风雷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伤了自己女儿的心。

“爹爹不信我?”果然,风陶陶听见风雷这样说,脸上露出了点难过的神色。

“不是,爹爹是说,如果消息是从玉笙居流出去的,那我们要做好善后工作,不能让别人查到玉笙居头上。”

风雷一解释完,风陶陶的心中好过多了,语气一软,说着:“柳儿等得到腰牌,想必别人也能捡到腰牌,更何况归云阁那地方不是女儿能插手的。”

“爹爹知道,不过,你最近尽量不要出门,等爹爹忙完一切再说,”风雷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对着女儿说:“过几日,你娘会叫人牙婆子过来,给府上添上一些人,你到时可以选几个自己喜欢的。”

风雷这是在告诉风陶陶,他已经在加大力度保护整个风府。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头疼的二皇子 御书房冰冷的地面上跪着一个身着黑色衣裳的青年男子。男子的正前方,盖着明黄色布的桌子后面是震怒的皇上。

“父皇,”地上的轩辕景夜唯唯诺诺地看着自己面前一看就是气急了的皇上。

“你还有脸叫我父皇?”已经上了一点年事的皇上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跪在地上的轩辕景夜,眼神里净是愤怒。

“父皇,儿臣冤枉啊,”自己刚一听见那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解决办法,便被宫里来的公公直接带到了御书房。

听见那个传言,轩辕景夜也很是惊讶,怎么自己就成了刺杀风陶陶的幕后指使者。

“冤枉?那腰牌还是朕给你设计的呢?除了你府上的人和朕还有谁知道?”皇上简直是怒不可遏,他很清楚,那不仅仅是流言,毕竟那腰牌,知晓的人并不多。

“父皇,儿臣确实,”轩辕景夜没来得及说完,御书房的们便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淡黄色衣裳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方一踏进御书房的地盘,女子便疾步上前,对着跪在地上的轩辕景夜啪啪就是两耳光,大斥一声:“孽障。”

“母妃?”已经很多年没被打过的二皇子此时正一脸委屈地看着这位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的容贵妃。

“你还有脸叫我母妃?我没你这样不成事的儿子,”容贵妃说到激动处又用食指戳了戳二皇子的额头。

容贵妃一发飙,本来震怒的皇上倒是平静了下来。

“母妃,父皇,儿臣冤枉啊,”轩辕景夜简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的母妃和父皇竟然都在责备自己,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是绝对没有派任何人去刺杀风陶陶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现在自己连一丁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母妃和父皇双双责备着。

“冤枉,你就算是冤枉,也没资格喊,当初我给你说,让你不要被那女孩子蛊惑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入了她的迷魂记,现在被她利用了吧。”容贵妃在来御书房的路上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将这件事的罪过全部都推到风歌清的身上,不然自己的儿子是摘不清,就算侥幸过去了,皇上也会怀疑他的心思的,到时候,轩辕景夜可就不是储君的热门人选了。

“母妃是在说清儿?”轩辕景夜这时候清楚母妃在想些什么,但是,为了自保,将清儿说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反正清儿有说过,愿意为了自己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她来到二皇子府的这段时间,自己对她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除了她还有谁?一个侯爷府的小姐,就算是庶小姐,那也是堂堂的侯爷府千金,如果不是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怎么会不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就擅自将身体给了你,还不是为了迷惑你啊,”容贵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诉说着风歌清的不是,她希望皇上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可是,清儿自从来到我府上之后一直安分守己,每日也只是尽心尽力伺候我,”轩辕景夜作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容贵妃,仿佛他真是那个被情所欺骗的懵懂少年。

“你可知道她一直和风陶陶不和?”容贵妃直接点题。

“不知,”这种时候,二皇子自然是要说不知道了,哪怕风歌清在他的面前哭着痛斥过多少次风陶陶和韩馨子。

“也罢,你终究还是一个孩子,”这一声叹息,是叹给皇上听的。

叹息完,容贵妃走到皇上的身边,拉着皇上的衣袖直直地跪下:“皇上,求您念在夜儿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孩子?朕像他这般大的时候已经都是当爹的人了,他还是孩子?”

“那是因为皇上您能干,把众位皇子都保护得好极了,所以呀,他们就算年纪大了,也还是一个不经事的少年啊,”容贵妃拍这个马屁,是想说,轩辕景夜哪怕真的长大了,也还是皇上你的儿子,不会背叛你,只会在你的保护下好好地生活着。

“话虽如此,可是朕总得给风卿家,风府,还有全京城的百姓一个交待啊,”果然,听完容贵妃这样夸赞自己,皇上心中的怒火果真降下来不少,但是也是知道民生不可违,所以不管怎么样,轩辕景夜是都要给风府给京城的百姓一个交待的。

“夜儿,知道怎么办了吧?”容贵妃给跪在地上的轩辕景夜使着眼色。

“儿臣知道,儿臣一定在两日内查明真相,给风府大小姐风侯爷京城的百姓一个交待,”轩辕景夜掷地有声地承诺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累了,”许是真的累了,皇上连一向疼爱的容贵妃都不想留她在身边。

“是,臣妾告退。”

“儿臣告退。”

那母子二人走了一会,发了半晌呆的皇上,终究还是起身朝着皇后娘娘所在的坤宁宫走去。

“我这样做错了吗?”坤宁宫的硕大的寝床上,皇上将方才御书房内发生的事细细说与皇后听,末了问了这么一句。

“为君,陛下是错了;为父,陛下没错,”思考了一下,就在皇上认为皇后娘娘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皇后娘娘开口说道。

“是啊,我不仅仅是一国之君,还是一个老父亲啊,”皇上觉得还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了解自己,他心里知道这事和二皇子府定是脱不了干系,但是,如果真的纠察下去,对皇室不是一件好事。

“陛下如今子嗣少,须得好生培养。”

“皇后言之有理,他们这一个个哪里比得上当初太子的十分之一啊,”很多时候,皇上都在想,如果那一夜自己没有留在容贵妃处,而是去到大皇子的身边,会不会自己的儿子就不会死。

“陛下,过往的事是没有办法改变的,”皇后娘娘知道皇上心里难受,自己也难受,可是,人不是总得学着往前看啊。

“这容贵妃和二皇子,如今野心可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朕平时太惯着他们了?”

“皇上,这宫内还有皇子间,是需要制衡的,”皇后娘娘如今就是一副国母的神圣样,早就没有了昔日的活泼。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大闹风府 “小姐,不好啦,”清晨,风陶陶正坐在窗边和柳儿闲话着,如意便急急忙忙地从院子里跑了进来。

“怎么啦?不是让你去给厨房通告一声早餐我想多吃点肉吗?”风陶陶很是不解,自己只是派这个小丫头出去办点事,怎得她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

“闹起来了,”如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一看便是跑得急了。

“快说,怎么啦?”风陶陶看见如意这副模样,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这丫头也用不着跑得这般快,连喘气都顾不上了。

“门口闹起来了,二小姐带着二皇子在风府门口闹了起来,”如意一口气把话说完,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小姐。

这二小姐和二皇子来了就罢了,怎么就在风府门口闹了起来,现在风府的主君和主母都不在家,算得上主子的只有婉姨娘和自己小姐。真闹起来了,婉姨娘定是会站在风歌清那边,自己小姐孤立无援一个人可怎么办才好?

“小姐,怎么办啊?现在老爷夫人都不在,”柳儿虽然武功高强,可是,最是看不惯这些个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连带着从一开始便就不喜欢这风歌清。

“门口已经围着好些人了,如果再不出去,不知道二小姐又会怎样抹黑老爷夫人和小姐,”这么些年,如意还是了解那风歌清的,她一向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今日这么一大早便在风府的门口闹,不过就是想趁着老爷夫人不在家,欺负小姐一个人,倒打风府一下。

“婉姨娘呢?”风陶陶边起身整理衣裳,边问着如意。

“奴婢听闻婉姨娘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正在往风府门口去呢,”如意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风陶陶。

婉姨娘居然比自己先知道,而且没来知会自己一声便自己朝着门口赶去,看来这婉姨娘是早就知道风歌清会来这一招。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风歌清能够挑在一个父亲母亲都不在家的时间段前来,至少还是证明这风府里面是有内鬼的,至于内鬼嘛,自然就不必多想了,肯定是那婉姨娘无疑。

“你让个麻利的小厮去林府一趟,说是婉姨娘病重,请林府的人过来看望,”跟着如意边朝风府大门走去,边安排着周妈妈说道。

“是,老奴知晓了,”得到命令的周妈妈立马吩咐下去,不敢耽搁一秒钟。

“姐姐,你怎得这般狠心?”风陶陶刚走到风府的大门口,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围着的究竟有多少人,便被一声凄惨的声音给吓住了。

“二妹妹即是回来了,怎得不先进家再说,在这大门口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就像风陶陶没有直接回风歌清的话一样,风陶陶说的话也被选择性的忽视。

只见先风陶陶一步出来的婉姨娘听完了风陶陶的话,摸着脸上的泪水,一副受尽委屈娇滴滴的模样,捏着手中的手绢,怯生生地看着风陶陶说着:“大小姐,家和万事兴,大小姐一向不喜欢清儿,现在清儿有了好归宿,大小姐也没必要心生嫉妒,而赶尽杀绝啊。”

一句话,便把所有罪名推到了风陶陶的身上,如果真按照婉姨娘说得这般,那传出去,整个京城的人都认为风陶陶被刺杀一事分明就是风陶陶自编自导的一出好戏,那样子的风陶陶不仅仅是欺骗了整个京城的百姓,更是犯了欺君之罪。

果不其然,婉姨娘的话语刚落,人群中便有人说着:“看不出来这风府的大小姐竟然是一个这么绝情的,连自己的庶妹都不放过,这以后还有谁敢要。”

“姨娘方才说的是什么?陶陶没有听清楚,”风陶陶不信这就是婉姨娘真正想表达的,既然对方想说,那自己就给对方一个说的机会。

“陶陶,你失去清白也不是我们谁害的,你用不着这样一直报复周遭的人嘛,”婉姨娘轻飘飘地一句话,简直是想把人打入地牢。如果是上一世还很在意那一些名誉的风陶陶恐怕听完这些话早就已经吐血而亡了吧。

“对,我想起来了,之前有段时间,不是京城都在传风府的大小姐被贼人劫持失了清白吗?”

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是不是风歌清安排的,只见他一说完这句话,人群中便议论开来了。

“那风府大小姐真的是在报复庶妹?”

“有可能啊,不然怎么一出了被刺杀的事,这流言还就和二皇子府扯上了关系?”

“就是,说是被刺杀了,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大伙面前嘛?”

“嗯,是啊,侯门大院深似海,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你看那妹妹和姨娘哭得多可怜啊?”

……

风歌清见群众的愤怒已经被点燃,低着的头下不由自主地阴笑了一下,风陶陶,你也有今天。

可是,一抬起头,满脸泪水的脸上写着坚强和隐忍,风歌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膝盖作脚,朝着风陶陶移动过去。

“天,妹妹都哭成这样跪下了,这大小姐还真是一个心狠的啊。”

围观群众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八卦的机会。

“姐姐,你放过妹妹吧,”终于到了风陶陶旁边的风歌清拉着风陶陶的衣袖,哭得委婉动听地求着那高高在上站着的风陶陶。

“妹妹这是干嘛?”风陶陶估计了一下时间,现在还早,便忍着群众已经快要愤怒得燃烧起来的眼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着风歌清。

“姐姐,以前姐姐欺负妹妹,妹妹都想着家和万事兴忍了下来,可是,现在,妹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实在是受不得姐姐这般作弄啊,”一边哭,那跪在地上,身形单薄的女子一边颤抖着看向站在旁边不远处的轩辕景夜。

“是啊,大小姐,姨娘也求求大小姐了,”同样哭成泪人儿的婉姨娘也是跪在了风陶陶的脚边,拉着风陶陶的另一只衣袖哭个不停。

“这心,可真是狠毒啊,这样了还都不安慰一句。”

“可不是,虽说是姨娘,可是,哪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道理啊?”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些可是高兴了,大早上的白捡了一出好戏来看。

但是,当事人的风陶陶却不这样想,而是在心里庆幸,辛亏风歌清挑在了一个父亲母亲不在家的日子来闹事,不然的话,自己的母亲还不得被气成什么模样。。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落败的风歌清 “姨娘,您虽然一个妾室,是半个下人,可是,好歹也算得上半个长辈,您这一跪可是要折我的寿啊,”风陶陶用被婉姨娘拉着的手臂扶了一下婉姨娘,可是婉姨娘还是坚持跪在地上纹丝不动。见此,风陶陶用比方才还高上一些的声调说着:“更何况,婉姨娘您本是林尚书最疼爱的千金,您现在在风府的大门口给我这么一个晚辈下了跪,若是传到林老尚书和林老太君的耳里,他们二老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啊?”

这话是在提醒着婉姨娘她不仅仅是风府的婉姨娘,更是林府的林婉儿。如果今日因为她这一跪丢了林府的颜面,那日后,林府定是不会再给自己更多的助力的。

思及此,本来很坚定的婉姨娘像是想通了一般站了起来,对着风陶陶行了一礼,说着:“都是姨娘急糊涂了,倒是不及大小姐冷静。”

“姨娘是糊涂了,”风陶陶看了一眼婉姨娘,便将眼神移到了风歌清的身上,看着那柔弱的小女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可是,自己终究不是一个男的,风歌清这副模样是激不起风陶陶的保护欲的。

“啪啪,”两声响后,不仅仅是风歌清婉姨娘等人震惊了,就连围观的群众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样一个彪悍的人,别人才说了她欺负自己,她就在大庭广众下给了自己两耳光。

“姐姐?”

“陶陶?”

“风小姐?”

风歌清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风陶陶,而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些什么的轩辕景夜此时站了出来,拉住风陶陶还欲打向风歌清的手掌。

“二皇子殿下,请自重,”风陶陶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着。

“风小姐有什么不满只管冲着我来,不要动我的女人,”二皇子看见风陶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仇恨,恨不得想要撕碎自己一般,一时之间,轩辕景夜竟然慌了神。

“你管不好你的女人,只有我这个嫡姐来管教了,”风陶陶恶狠狠地像是甩开什么恶心东西一般地甩开了轩辕景夜的手,对着跪在地上的风歌清说着:“你说我嫉妒你,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是嫉妒你是一个小庶女,还是嫉妒你给别人做了通房?”

“姐姐,你好可怕,”风歌清被风陶陶问得哑口无言,只有蒙着脸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说着。

“这个风府的大小姐莫不是一个疯的吧,光天化日打人不说,还这样说话不受听,”可能人都是同情弱者,对于那些哭泣的人总是愿意展示自己的仁慈。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

“都给我闭嘴,”那些还准备再议论什么的人被风陶陶吼了一嗓子又被恶狠狠地盯着看了几眼,竟然也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风陶陶接下来将要做些什么。

“婉姨娘,你说我失了清白?”满眼通红地看着婉姨娘,风陶陶单刀直入地问着。

“大小姐,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被风陶陶凶狠的眼神盯着一看,婉姨娘竟然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只得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听说的?听说的就要拿来光天化日之下给大伙说,你知不知道污人清白等于是取人性命啊,”风陶陶说着说着,眼神变得更红,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却又不得不忍着。停顿了一下,风陶陶继续说着:“如果我风陶陶果真失了清白,怎敢去参加那大选,莫不是想犯上欺君之罪?更何况,以我仿佛铁骨铮铮的性子,若是真受了那般委屈,我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哪里还有脸面存活到现在。”

“大小姐,姨娘不知道啊,”婉姨娘见到众人看向自己和女儿的眼神已经不够友善了,知道风陶陶已经开始扭转局面了。可是,自己真的咬死说自己不知道,不然,等着风雷回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罚自己。

“我不像姨娘,不怎么在意这些名声,我爹爹,我娘亲,从小教育着我忠义孝悌礼廉耻,”风陶陶平复了一下情绪,酝酿着下一波的情绪,只见她稍一停顿,转过身,食指指向风歌清:“就是在姨娘的言传身教之下,我二妹妹风歌清才放着大好的因缘不要,跑去二皇子府上做个通房。母亲一向良善,待妹妹一向很好,本想着给妹妹说门好亲事,哪里知道妹妹竟不知是被什么迷住了心窍,竟然和别人暗通首尾,甘愿与人为妾。那日二皇子府上派一顶小轿来接妹妹的时候,您和父亲母亲都气得不去相送,还是我带着一万两银子去给妹妹送行的,那一万两可是娘亲本打算用来给妹妹做嫁妆的,这一切,跟着来接妹妹的公公都是看在眼里的。”

“姐姐,你哪里给了我一万两?”风歌清听见数字,不由得急了,这风陶陶没有给自己一万两啊,她现在这么说自己要怎么给二皇子解释。

风陶陶自然是知道自己没有给她一万两的,可是她说这么多并不是说错了,是别有用意的。一则是想显示风府对风歌清并不薄,二则是挑拨风歌清和二皇子,轩辕景夜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如果听见了风歌清从风府带过去的银子是一万两,而不是当初给他说的那么多,不知道这二皇子还会不会那般相信风歌清呢?

“妹妹,都怪母亲以前多病,姐姐又是一个懦弱的,没有教育好你,你这自小就爱撒谎的习惯也不知道是像我们风府的谁,”风陶陶说完,眼神还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婉姨娘。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风歌清放出的仍旧是她的杀手锏,哭。

可是看多了哭戏的群众,现在看见有理有据的反驳,也是很开心的,谁还想去看那哭戏啊。

“妹妹,姐姐知道你一向不满意只是一个庶女,都怪当初娘亲病重让你和我一起管家,不然若是没有尝到这甜头,你也不会这般地渴望权势啊,就算你想要,你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才是,你毕竟是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就算母亲再疼你,你也不是嫡女啊,不能越份了。”风陶陶说得心中好生畅快,围观群众在心中忍不住为风陶陶鼓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管好你的女人 “我没有,我没有啊,一直都是姐姐欺负我,就连今天也都是姐姐在欺负我,”风歌清不敢相信风陶陶居然扭转了局势,现在围观群众看向自己的眼神实在是很不友善。

“妹妹是指姐姐打你一事?”

“嗯嗯,”风歌清正找不到具体事情举例,这风陶陶就送上门来了。

“我这是在教训妹妹,父母不在,长姐为长,妹妹做错了,做姐姐的自然是要帮着妹妹改正的。”风陶陶轻飘飘地说着。

“妹妹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仍旧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风歌清一向在和风陶陶闹矛盾的时候都是这般模样。

“妹妹错在,不要认为自己给别人当了几天的通房,就忘记了自己姓些什么,大清早的,父母不在,带着一堆人就在门口哭哭闹闹的,不知道的,还认为我们家里有人过世了呢?”

“姐姐,你错怪我了,”现在风歌清已经不再想什么了,只是期待不要再被风陶陶下套了。

“二皇子,我这妹妹纵有千般不是,我这做姐姐的始终是下不了狠手教训一下,多说慈母多拜儿,妹妹今日成这模样,做姐姐的也是有一份责任的,”风陶陶殷切地对着轩辕景夜说着,仿佛方才恶狠狠地删了风歌清两耳光的人并不是自己。

“风小姐不必责怪自己,”轩辕景夜自己也不清楚为了什么,只要眼前的丫头一对着自己流露出一丝丝的柔情,自己的心似乎就是会跟着她走。

“她以后可是轩辕风氏,还望二皇子管好自己的女人,不要再让她做出如此有失身份的事,恕小女子多言,连家都管理不好的男人,怎么可以精于政事?”风陶陶看见轩辕景夜对着自己流露出殷切的眼神,不由得心中直感恶心干呕,说话又刻薄起来。

“本皇子知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通房办错了事,是我二皇子府不对,只是,风小姐真的没有想过那流言莫不是太巧了?”轩辕景夜可没有忘记,自己答应陪风歌清来风府门口来这一套可就是因为自己答应了父皇早日解决刺客的问题。不管风陶陶承不承认,只要群众相信关于遇刺的流言是风陶陶自己放出来的,就和自己扯不上关系,甚至成为受害人。那样子,自己也能给父皇一个交代。

“是啊,太巧了,怎么偏偏就和二皇子府扯上关系了呢?不知道的还认为是不是二皇子想我风府学那林府同时许配二女给你,可惜啊,我风府做不到,我风陶陶也做不到去抢夺自己妹妹喜欢的东西。”

风陶陶这话可是狠狠地打了轩辕景夜风歌清婉姨娘还有林府的脸。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在心里暗暗给风陶陶竖起了大拇指。

“我是说,风小姐不觉得流言很假?”轩辕景夜听见风陶陶的话,不由得黑起了脸,这丫头,怎么对自己笑了一下,又给自己一巴掌呢?

“假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侍女为了救我差点失去性命,吃了九曲还魂丹都在床上躺了两日才醒过来,”提及柳儿,风陶陶流露出来的伤心后怕就很真实了,看得大伙都不由得心疼,很想去保护一下。

“我们小姐胳膊上背上全都是剑伤,动一下手,转一下身都是疼的,我们老爷夫人天天背着小姐流泪,这疤是留定了,可是都已经捡了一条命回来,还能在奢望什么呢?”如意学着风歌清娇滴滴地哭泣的模样,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着自己小姐的悲惨。

“这是真的?”轩辕景夜不相信,如果风陶陶真的受了一身伤,又怎么会站得了这么久。

“难道要我们小姐给你看伤口吗?”如意对着轩辕景夜就是一声吼。

“如意,不得无礼,”风陶陶生怕如意惹怒了轩辕景夜被处罚,便呵止住她,对着轩辕景夜就说:“二皇子殿下,如果只是我遇刺,不过就是一条贱命,丢了便丢了,只是可怜了我那无辜的侍女,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说到伤心处,风陶陶忍不住啜泣起来,但是又忍住了继续说:“现在流言和二皇子府有关,这事就不单单是我风陶陶自己一人的事了,是皇朝的事,也是整个京城,还有整个王朝的事,在皇城根下就敢伤人,这是何等的狼子野心啊。我谨代表风府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我的侍女还有整个天下的百姓一个交代。”

“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如意跪在地上重复着风陶陶的话。

“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王伯跪在地上重复着风陶陶的话。

“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铁手跪在地上重复着风陶陶的话。

本来只是打算围观的群众,情绪似乎是受到渲染,竟然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对着轩辕景夜说道:“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恳请二皇子查清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

本来是小小的一点点声音汇聚在一起成了一阵嘹亮的声音,附近的人听见了,赶过来,压在跟着附和。

二皇子轩辕景夜风歌清等人一看,今天可真是偷鸡不成倒失把米,可是民心难为,轩辕景夜只有硬着头皮,对着乌泱泱跪在地上的百姓们说道:“本皇子知道了,近日的事事发蹊跷,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注意,我一定会抓紧时间查清真相,给大伙一个交代的。”

“什么时候啊?”跪在地上的如意此时难得成为一个机灵鬼,轩辕景夜本想打着马虎敷衍过去,可是如意却不愿意。

“明天,明天一定能给大伙一个交代,”看见群众看向自己的眼神,轩辕景夜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好下台了。

“明天?”

“对,”轩辕景夜郑重地承诺道。

“我们就相信二皇子吧,那腰牌是出自二皇子府,他们只要回去一查是谁没了腰牌就是凶手,所以啊,明天是一定能给出答案的。”

“这样说的话,明天都用不着。只要把侍卫都喊来一核对不就行了?”

“你懂什么,要串词嘛。”

“哦,”众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逼走婉姨娘 “各位,我二皇子府定不会包庇任何一个心思歹毒之人,之所以说是明日给各位一个交待,只不过是本皇子还有事物要处理,”轩辕景夜对着这群激动的围观群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得说了个假话,毕竟就算是要给个交待,那也是需要和母妃商量一下。平日里觉得母妃管得有点多,可是真出了事,还是只有母妃才能为自己解决。今儿早上的事就是听了风歌清一唆使,便没有仔细想想就跟着来到了风府的门口。现在这结果,不用说,就是搞砸了。

“林府老夫人到,”拥挤的人群外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围在一起的人纷纷转过身看向后面,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人群外,一个丫鬟掀开马车帘子,一威严老夫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娘,”大门口的婉姨娘瞧见那马车上的真是自己的娘亲,林府的老夫人。一个激动便大喊了一声。

本来围成一个半圆的围观群众听见婉姨娘的声音后,竟主动退让,硬生生让出了一条通道。

穿过这通道,婉姨娘来到林老夫人的马车旁,看着马车上的林老夫人问道:“娘,你怎生来了?”

她心里在烦疑惑,明明没有和娘联系啊,怎得娘亲就出现在这里,还正好看见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还不是你们府上派人送信来,说是姐姐你病重,”后面一辆马车上的一位中年妇女此时下了马车来到婉姨娘的身边,观看着婉姨娘的气色,并不像是有一丝丝生病的迹象,难道是有人耍了林府?

“弟妹说笑了,我好生生的,怎么就是生病了?”婉姨娘艰难地挤出一抹微笑,心中盘算着,定是风陶陶使得坏,正想着如何报复一下风陶陶,那人就主动送了上来。

“见过林老夫人,林大夫人,是陶陶派人送信去的,”来到林老夫人的马车前,风陶陶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好端端的,陶陶怎么咒我病了呢?”婉姨娘一脸哀愁地看着风陶陶。

“姨娘的确是病了啊,”风陶陶浅笑盈盈地笑着。

“怎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病了?”婉姨娘此时看见风陶陶那张笑脸,恨不得上去将其撕碎,可是碍于围观的人员太多,还只得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柔弱模样。

“姨娘心病了,”风陶陶早就在走出玉笙居的时候便想好了怎样解决婉姨娘里应外合侮辱风府名声的事,说完见着婉姨娘和众人都露出迷茫的样子,笑了笑,继续说着:“如若不是心病了,今日怎得做出这般丧病病狂之事?”

“我,我,”被风陶陶一针对,婉姨娘一时哑语,但倏尔便说道:“陶陶玩笑了,你二妹妹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这也是关心则乱,一时失了心智。”

“既然姨娘失了心智,那便请老太君将姨娘带回去多陪着,这失了心智,若是以后连自己老子娘都给忘记了,林老夫人再后悔也来不及了,”风陶陶对着端坐在马车上的林老太君弯腰作揖。

“你要赶我走?”婉姨娘听见风陶陶的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风陶陶。

“风陶陶,你不要太过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赶我娘走?”本来还跪在地上装着可怜的风歌清听见风陶陶要赶走自己的娘亲,一个激动便起身冲到风陶陶的身边护着自己的娘亲。

“我,风陶陶,风府的嫡长女,有没有资格?”

“你不能赶我走,只有老爷才可以,你做不了这个家的主,”婉姨娘想到现在自己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个长辈,风陶陶并没有什么权利可以赶自己走。

“我没有要赶姨娘走,只是姨娘做了错事,自然该只会姨娘的娘家一声,不然,姨娘丢的可不仅是我风府的脸,还有林府的脸,”风陶陶是下定了决心今日要将婉姨娘赶走,所以说话一点软弱的余地都没有。

“风陶陶,你欺人太甚,你这个毒妇,”见到风陶陶坚持要赶走自己的娘亲,风歌清疯了一般地扑向风陶陶。

“啪啪,”又是两耳光,打完之后,风陶陶用嘴轻轻吹了一下发红的手掌心,对着被打的风歌清说道:“泼妇,二皇子殿下是连一个小小的通房都管不好吗?如果你管不好的话,就不要怪别人代劳了。”

“风歌清,你闹够了没有?”感觉脸已经被丢尽的轩辕景夜1听见风陶陶点名自己,将心中的怒火都发在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上。

“你吼我?”听见轩辕景夜话语的风歌清此时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轩辕景夜,这还是那个说着爱自己的男子吗?

”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知道我女儿和外孙女是做错了些什么,竟惹得风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在老身面前就动手打人,“自从来了之后一直都没有发声的林老夫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都被欺负了,心中很是愤怒。这风陶陶先是传了假的消息,现在又在自己面前打人,可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王伯,都记下来了吗?”风陶陶并没有直接回答林老太君的话,而是问着门口的管家王伯。

“回小姐,都记下来了,”王伯小跑着来到风陶陶的身边,一边回答,一边将一叠纸放进了风陶陶的手里。

“记清楚了吗?”

“连表情描写都有的,老奴怕自己记得不全面,又叫了几个兄弟和我一块儿记得,小姐喜欢哪个版本的就留哪一个版本,”王伯回答风陶陶问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老夫人,这事整件事的经过,一言一句都被记下来的,老夫人若是真的想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不妨看看这些纸上写了些什么,”风陶陶微笑着将纸递给了林老太君,林老太君自然是不接,可是,风陶陶还是放在林老太君的面前。

看见风歌清和婉姨娘此时情况的林大夫人在心里悄悄为风陶陶鼓掌,这一对害了自己女儿的蛇蝎母女,总算是有个人收拾了他们。

“老夫人,二皇子殿下,我姨娘和那不成器的妹妹就交给你们了,”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便带着下人回到了风府,将大门关了起来。留下外面围观的群众和林府老太君二皇子等人。

二皇子和林老太君耐不住众人探究的眼神,分别带着风歌清和婉姨娘离去,一场闹剧方才收场。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好久不见 “小姐,你好厉害,一个人就将二皇子和婉姨娘他们逼走了,”如意此时简直化身成了风陶陶的小迷妹,想着方才自己小姐一人舌战群众的场面,直觉得好过瘾,好帅气十足。

“只是,小姐,你将婉姨娘赶走,就不怕老爷?”

王伯没有说完的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风陶陶自然是明白的,只是这婉姨娘实在是不适合再留在风府了,她现在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和风歌清来着里应外合的戏段,若是再继续留在风府只怕会酿成更大的隐患。

“不要担忧,那婉姨娘在父亲的心里还不如你在父亲的心中重要呢,”风陶陶这话虽是打趣,可是听者心中却是满意的,自己在老爷的心中是个重要的,不论是谁都会是高兴的。

风陶陶对于王伯担心自己这件事,心中是开心的。现在的风府基本上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想要守护的对象,所以,自己必须更强,那样才能做到不畏强者。

“小姐,后门有人找你,”一个在后门那里守着的小厮跑了过来对着风陶陶汇报着。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自己呢?难道是风歌清或是婉姨娘不死心,在后门处纠缠?

“王伯,今天的事,你去找几个戏唱得好的师傅去唱上几日,”带着铁手如意赶向后门之前,风陶陶调皮地交待着王伯。

收到命令之后的王伯不由自主地跟着风陶陶笑了起来,自己这个大小姐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竟是这般调皮。你看,在关心你的人眼中,不管你长多大了,始终还是一个任性而又不懂事的小孩子。

“会是谁来找小姐呢?”现在的如意还沉浸在方才胜利的喜悦中,对于是谁来找自己小姐并没有放在心上,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

“静姝姐姐?”还未到门口,风陶陶远远地便看见一女子静静地站在门口,身着一身蓝色的翠烟衫,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粉色的发带系着。

“林小姐?”瞧见门口的来人,惊讶的不仅仅是风陶陶一人还有如意铁手二人。

“陶陶妹妹?”被唤作静姝的女子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比起半年前来出挑的更是玲珑美丽,只见她黑发如瀑,肌肤如脂,眉若青烟,清新淡雅,杏眸流光,水色潋滟,挺翘的鼻梁下是点粉色的樱桃小嘴,一张脸看起来就算不是倾城倾国,也可谓是令人心旷神怡。

“许久未见,姐姐可好?”确认来人真是林静姝,风陶陶走上前,挽着她的手臂往风府内走去。

“甚好,妹妹你呢?方才我在风府的大门口看见了你那庶妹姨娘实在是没有礼数,本以为你会受到伤害,没成想,现在,你可是一个厉害的,”原来林静姝早就来了,只是刚好在门口遇上了风歌清大闹风府,白瞧了一出闹剧。

“比以前好,方才的事让姐姐见笑了,不过,妹妹也是没有其他法子,”风陶陶并不愿意林静姝看见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虽然自己本就没有想要当个圣人,可是,自己掩饰不堪的遮羞布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扯下,将自己的丑陋展示给众人,让自己的邪恶无处可藏,风陶陶还是有一丝丝的不知所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必见外,”林静姝只是夸赞风陶陶长大成熟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姐姐,这便是我居住的玉笙居,还望姐姐不要嫌简陋,”说话间,风陶陶已经带着林静姝走到玉笙居的面前。

“瞧你说的,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还在意这些个俗物干什么,”林静姝见到风陶陶直接将自己带着她居住的院子,便知道在风陶陶的内心,自己算得上一个自己人。

“哈哈,那是,我们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风陶陶听见林静姝这么一说,便想起了那段自己跟着林静姝一行大师等人冒险的经历,不由得在心中唏嘘不已,那段日子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又想起那被伤害的舒志,便问道:“静姝姐姐,不知道志哥哥可有好一点?”

“你志哥哥他,哎,”林静姝叹息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不甚好。

“不说这个,静姝姐姐定是也想念铁手和柳儿了,现在铁手静姝姐姐是见到了,可是那柳儿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呢,”风陶陶听林静姝的语气,便知道舒志现在状况定是不好,不然林静姝也不会一提起他便难受。

“是啊,方才我听你在门口说你有个小侍女为了救你受了伤,难道那小侍女就是柳儿?”林静姝听闻这个1便来了兴趣,柳儿虽然是个忠仆,可是应该不会为了谁献出自己的性命,她现在为了风陶陶这样,难道这二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培育出了浓厚的感情?

“是啊,多亏了她,不然妹妹就没命站在这里陪着姐姐闲聊了,柳儿和铁手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如果没有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模样,”风陶陶这话并不是对林静姝这个前主子恭维,而是在心中真心地感谢铁手和柳儿,如果没有这二人,自己的很多事情都没办顺利展开推进。

“带我去看看她,”林静姝越发欣赏坚韧护主的柳儿了。

“少奶奶,”本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见到进来的人中有自己往日在舒府的主子,一时之间竟然恍惚起来,分辨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快躺好,你这傻丫头,”林静姝边阻止柳儿起身给自己行礼,边说着:“喊什么少奶奶,你现在的主子是风小姐,你呀,应该叫我林小姐或者是舒夫人。”

“是,林小姐,”柳儿明白自己方才是失态了,便换了个称呼。

“什么小姐夫人的名头不过都是虚的,何必在意呢?”风陶陶上前打趣着这二人,并没有因为柳儿的潜意识中还把自己当作林静姝的下人而不开心。她甚至有点开心,因为瞧见了柳儿面对林静姝的时候并没有像对自己这般的亲近,而是读了一丝丝的疏离,虽然这感觉很弱,可是敏感的风陶陶还是捕捉到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求医 “妹妹惯是会打趣我,”林静姝瞧着风陶陶那模样,心中便知晓,那丫头定是没有在意自己方才和柳儿的互动的。

“妹妹哪敢打趣姐姐哦?”

“你这丫头,简直是越发的口齿伶俐了,”林静姝宠溺地刮了一下风陶陶的鼻尖,笑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也好了起来。

“姐姐,你怎得突然来了京城?也不提前书信一封,我好派人去迎你一段路啊,”风陶陶心中疑惑,这好端端的,怎生林静姝跑到了京城来。按理说现在正是舒志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啊,这林静姝怎么会放着自己的夫君不管不顾,自己一个人来了京城呢?就算是真有个什么事,舒府也还有其他人的啊。

“妹妹,你有所不知,我也是为了你志哥哥啊?”听完风陶陶的问话,林静姝眼中因为重逢而有的喜悦渐渐淡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哀怨了起来。

“为了我那志哥哥?”风陶陶不解,林静姝为了舒志来京城干嘛,可是还是将手轻轻地覆在林静姝的手背上,无言地安慰着她。

“嗯,你志哥哥的病我们在南城是遍请了名医,可是都拿它没办法。不仅仅是这样,我们还在整个大楚,甚至是邦外都广发英雄帖,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大夫,但是,都无济于事,”说到伤心处,林静姝用手绢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继续说着:“这不,好不容易才打探到一个消息,原来南城的神医后人现在在京城,所以你我便寻了过来。”

“那神医后人可是姓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当一听见林静姝说是南城的神医后人时,风陶陶的心中便想起了叶蓁蓁,叶蓁蓁不正是南城的吗?

“正是,妹妹知晓?”林静姝很是惊讶,这南城的神医叶家知道的人不多,不说是京城,就算是在南城本地知道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而风陶陶一个远在京城的深闺女子竟然知晓这件事。

“嗯,那神医后人此时正在我府上,”听完林静姝的话,风陶陶很是确认那林静姝寻找之人便是叶蓁蓁,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林静姝,便对着如意说道:“如意,你去蒹葭苑将叶师傅请来,就说是有贵客想见她。”

“是,小姐,”对着风陶陶福了福身,拜别了风陶陶和林静姝后,如意便前往蒹葭苑请人。

蒹葭苑内,如意来请自己,说是有贵客见自己的时候,叶蓁蓁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一听见有贵客来见自己,不由得猜测起来,可是一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已经可以算得上没有任何一个亲戚了,来见自己的定是那些人慕名而来的达官贵族,这样一说,倒是算得上是贵客。

原来叶蓁蓁在想着之前风夫人给自己说的话发呆。见识了叶蓁蓁的医术之后,风夫人便提议着让叶蓁蓁留在风府当个府医。一声漂泊流浪惯了的叶蓁蓁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自从出事之后,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便失去了音讯,自己四处流浪以期能找到他们,可是都无济于事。为了找他们,同时又不想给叶家丢脸,叶蓁蓁一直都是在达官贵族家里当个礼仪教学老师。那些个达官贵族寄希望于自己教育好他们女儿的礼仪自然是对自己不薄,但是,每结束一次礼仪教学,自己就要离开一家,寻找另一个落脚点,一边教学,一边打探自己丈夫和女儿的消息。回想自己的前半身,真像是一个浮萍,飘在空中,没有自己的根,随风飘动,聚散也由不得自己。现在,风夫人提出这个建议,着实是给了自己一个落脚点。

可是,自己的丈夫和女儿还是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明他们已经死亡,自己不能放弃继续寻找他们。

“叶师傅,小心台阶,”从蒹葭苑一路跟过来,如意见到叶蓁蓁一脸心事的模样,所以在叶蓁蓁上台阶的时候好心提醒了一句,生怕她摔着。

“谢谢,”抬起头,看了一眼如意,叶蓁蓁笑了笑,心中却在感慨,若是自己的女儿还活着,现在大概也是这般模样吧。

“叶师傅,”见到叶蓁蓁走进了房间,风陶陶起身,引着林静姝,介绍道:“这是叶师傅,”同时又怕叶师傅尴尬,便继续指着林静姝说道:“这是南城舒家的少奶奶。”

“南城?”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叶蓁蓁的心间一时间感慨万千。

“正是,”林静姝点了点头,看了看眼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女子,实在是很难将她和南城神医叶家联系在一起,便顾不得礼数地问着:“叶师傅我想冒昧地问一句,你可是神医叶家的后人?”

“嗯,”叶蓁蓁听到神医叶家四个字,眼睛里冒出了灿烂的光芒,但是,随即,那光芒又暗淡了下去。

“那你怎么在京城呢?”南城神医的名声何其之大,林静姝不理解,她为何会抛弃那样一个家庭来到京城。

“说来惭愧,出了点事,我便隐姓埋名起来,自己医术又不好,自然是不敢给老祖宗丢脸了,”叶蓁蓁每次提到叶家的时候眼睛里都在冒着光芒。

“叶师傅,您要是医术不好,我们家柳儿可就活不到现在了,”风陶陶见到叶蓁蓁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便安慰着。

“就是,叶师傅,您的医术可是顶棒的,”如意也跟着拍着叶蓁蓁的马屁。

“瞧你们说的,好像我是那华佗在世一般,”看见风陶陶和如意这两个丫头夸赞着自己的模样,叶蓁蓁的心渐渐软了下来,在心里越发坚定地觉得这风府大概便是自己漂泊一生最后的归宿吧。

“那可不是,您就是我们府上的活神仙啊,”如意夸起人来也挺厉害的。

“活神仙可是当不上,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府医罢了,”叶蓁蓁这是下定了决心。

“真的啊?叶师傅愿意当我们风府的府医啦?”如意惊喜地向着风陶陶眨眼,似乎在说,看吧,我们运气好吧。

“怎得?不行?”叶蓁蓁见到如意的模样,便有意逗她一逗。

“没,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如意讨巧地说着。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二皇子的交代 第二日,天色灰蒙蒙,树枝上的鸟儿都还未来得及啼叫的时候,便已经有好事多的百姓起床穿好衣裳端坐在大门口,等着外面的消息传来。这样做的人并不是少数,大多数的京城百姓,今儿个都在等着那消息的传来。

有些早起做生意的小商贩见到今日早起的众人,一脸的不解。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今儿个是那二皇子答应给一个交待的日子。

天空中的灰蒙色刚刚淡一点,聚集在皇城根下的百姓已经越来越多了。众人都在讨论着今儿个二皇子会给出怎样的一个答案。

“二皇子到,”一声刺耳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空中的灰蒙色,停止了群众的喧闹声。

只见一身着黑色锦衣蟒纹衫的男子站在宫门口,身后的侍从太监分别安静地站着,皇城根下的群众也是安静地等着,不知道二皇子将要说些什么。

“带出来吧,”轩辕景夜对着后面的侍从挥了挥手。

随即,两名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青年男子被押了出来,直直地面向群众跪在地上。

“他们二人便是行刺风府大小姐的凶手,”看见乌泱泱一大片的百姓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轩辕景夜大喊一声,吵闹着的百姓才安静了下来。

可是,这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百姓又在吵着闹着:

“怎么证明这二人就是凶手啊?”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随便找个人来忽悠我们啊?‘

”就是,明明可以一个对峙便解决的,偏偏要拖了一个晚上,我们怎么知道这二人不是安排来当替死鬼的啊?“

种种质疑声飘扬在空中,传到轩辕景夜的耳里。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着轩辕景夜的心,扎进他的肉里。这二人本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只不过是被风歌清钻了空子利用了一把,现在不得不除掉,自己本就是很舍不得了,没想到这些个平头百姓竟然还不满意,还在质疑自己。

“我以皇室的身份起誓,这二人便是当日在皇城根下行刺风府大小姐的歹徒,”见到方才自己说的话,那些个小百姓并不相信,轩辕景夜只得选择用皇室的名义来起誓。

“那他二人和风府大小姐无冤无仇,怎得会去刺杀一个女孩子?”百姓是相信了轩辕景夜的起誓,可是还是有着很多疑问。

“就是啊,他们是你的下人,听命于你,他们去刺杀风小姐,那还不就是你指使的。”

“各位,稍安勿躁,”看见民愤又慢慢积攒起来,轩辕景夜可不想自己惹怒了民愤的消息传到自己皇帝老儿的耳里去,压了下性子,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关于他们二人去刺杀风小姐这件事我也很是痛心,两个跟了我良久,接受了各种培训,将来要参与到保家卫国的事业中的大好青年,竟然去刺杀一个弱女子,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这中间,各位难道就不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

“是啊,刺杀一个官家小姐,用不着派两个特卫去啊,”人群中轩辕景夜提前安排好的人手支援着轩辕景夜的观点。

“对啊,而且两个武功高强的人竟然打不过两个弱女子,”另一人也在支持着。

“好像有点道理啊,”守在皇城根下的百姓有一点点被煽动了情绪,开始动摇了观点。

“那他们刺杀风府大小姐究竟是为何事啊?”人群中开始有人意识到这点。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点所在了。我让他们亲自说给你们听,”轩辕景夜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两个男子中,一人开口道:“我们杀人是我们的不对,可那也是风陶陶不守规矩在前。本来我们哥二人是为她办事,她现在事情办好了,竟然就不理我们。”

“这可就奇怪了,一个风府的大小姐何德何能能使唤上二皇子府的特卫啊?”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发现了疑点。

但是,跪在地上的二人中另一人继续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兄弟二人就是吃了穷的亏,所以才答应了风陶陶去做那些个昧了良心的事。”

“什么事啊?”

听众可是被吊足了胃口,十分好奇,一个侯爷府的千金大小姐有什么事是自己做不到的,竟然要去买通二皇子府上的下人。难道这事和二皇子有关?

“风府大小姐风陶陶仰慕我家主子已久,可是皇上皇后娘娘给我家主子已经赐婚了林府的两个千金,当不了二皇子主母的风小姐想要除掉现在二皇子府上的清姨娘,以后再除掉两位林小姐,所以便许诺给我兄弟二人两万两白银去做这一切,我们已经按照她的安排将各种毒药放置好,机关也设置好,再去找她要钱的时候,她竟然说,说,等以后她成了二皇子府上的主母再给我兄弟二人。”

“你说,这不是想吃白食吗?让我们兄弟二人去干了对不起自己主子的事,可是竟然一两银子都不给我们,”跪在地上的另一人补充着。

“两万两?”

“风府也太有钱了吧。”

“连自己亲妹妹也想杀,看来这风府的大小姐也不是一个善人。”

人群中开始有人责备起风陶陶来。

但是也有明白人,说着:“可是就算如此,你们帮着外人谋害自己主子的女人也是歹毒啊。”

“就是,没有拿到钱,竟然还想着去杀人灭口。”

“简直就是不仁不义。”

跪在地上的二人听着大伙的议论,心中早就准备好接受这些。

所以,在大伙议论得差不多的时候,那二人对着轩辕景夜说道:“二皇子殿下,对不起,是我们辜负了你,以后的路不能陪着您了,望珍重。”

说完对着轩辕景夜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那些百姓看得一愣一愣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二人突然站了起来,双双用力撞在皇城墙上,随着两声响,两片血红在城墙上蔓延开来,渐渐留到地上,那二人也慢慢倒在地上,所有的一切似乎归于平静。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风歌清的绝地求生 等到凶手撞死在皇城根下的消息传到玉笙居的时候,满京城的人又开始在不清不白地议论着风陶陶了。可是风陶陶仍旧是一脸不着急的模样围着铁手买给她解闷的鹦鹉。

“小姐,你真的一点都不急吗?”如意看见自己小姐这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由得着急起来。

“急什么?”

“外面的人都在说你为了二皇子花了两万两白银买凶杀人还不给钱,”如意说着这个流言的时候,心里气愤极了,怎么有那么不要脸的男子,没看见自己小姐一向不待见他吗,竟然还说哦自己的小姐心仪他已久,为了他竟然买凶杀庶妹。

“别人信了,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你家小姐有钱,这样不好吗?”风陶陶打趣了一下如意。

玉笙居里除了如意在1皇上不急太监急之外,风陶陶可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可是,二皇子府上就不是这么一个轻松模样了。一直守在大门口,来回踱着步的风歌清焦急地绞着手中的手绢,今天这事一定要成功,不然自己这条小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一想到昨天容贵妃凶狠的模样,现在风歌清都还会浑身发抖。虽然在

风府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爹爹对自己也说不上有多喜爱,可是,毕竟主母韩馨子是个良善的,倒是也很少责备自己,所以,自己从未经历过昨日的狂风暴雨。

昨日,自己跟着轩辕景夜回到二皇子府,一路上轩辕景夜已静责备了自己几百次,可是都没有打自己一下,自己还在心中暗暗感慨,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是爱死了自己的。

哪知,一进门看见容贵妃,二皇子便将风歌清是如何忽悠两位特卫去刺杀风陶陶的事和今天去风府的事一股脑儿地说给了容贵妃听。

“跪下,”听到一半,容贵妃便怒不可遏地喝斥着风歌清。

战战兢兢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风歌清颤抖地对着容贵妃说:“母妃息怒。”

可是,她不说还好,一说,容贵妃更是生气,站起身,疾步到她的身旁,啪啪给了她两记耳光:“就你?一个小浪蹄子,也配叫我母妃?”

“贵妃娘娘,你听我解释,”风歌清知道现在定是不能再惹到容贵妃了,便立马改口。

“听你说些什么,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容贵妃根本就不想听风歌清再说些什么,当初自己儿子和这女人有关系,自己就给轩辕景夜说过离这女的远一些,哪里知道自己那白痴儿子竟然被这小贱人给迷住了,一向听自己话的儿子竟然背着自己将这个女的弄回了家。

“母妃,饶过清儿吧,”听见自己的母妃要打死风歌清,轩辕景夜急忙开口劝阻。

“不许给她求情,皇儿,你知不知道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不容易,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误了自己的事啊,”容贵妃看见此时此刻,轩辕景夜竟然还想护着这个小贱人,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母妃,清儿身子弱,若是真的打了她,她会没命的,”轩辕景夜清楚自己的母妃定是恼了风歌清,自己也是狠了心想要给风歌清一个教训,可是,一看见风歌清害怕地向自己求情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给风歌清求情。

“皇儿,你糊涂了,你也不想想,自从她粘上你,你就遇上了多少麻烦事,”容贵妃看见轩辕景夜这幅模样,心中更是坚定了要解决了风歌清,不然以后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要被她拖累多少,对着刘公公示意了一下,刘公公便带着两个婆子上来架着风歌清就要往外面走去。

轩辕景夜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想了一下母妃说的话,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的,就没有出手阻拦。

看见轩辕景夜没有阻拦,被人架着的风歌清万念俱灰,说什么情情爱爱,到最后还不都是一场空。自己心中深深爱着的郎君居然在别人要打死自己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

人不自救无人救,风歌清拼了命地在挣扎,对着轩辕景夜说道:“夜哥哥,救我。”

哪知,听见这话的轩辕景夜直接转回了头,看也不再看风歌清一眼。

这下,风歌清更是绝望,只得对着容贵妃说道:“贵妃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啊。”可是,不管风歌清嚎得多声嘶力竭,容贵妃都像没有听见那般,站在原地。

“贵妃娘娘,你现在杀了我,是害了二皇子殿下啊,你要是打了我杀了我,二皇子就没救了,”眼见自己就要被拖了下去,风歌清知道容贵妃这种在皇宫内都能完好生存到现在的女子定不是好糊弄的,她现在最在意的也就是轩辕景夜,所以求情的时候,风歌清便点名轩辕景夜。

“停下,”听见会影响到自己的皇儿,容贵妃终究是动摇了。

“娘娘,贵妃娘娘,”两个婆子一松手,风歌清立马跑到容贵妃的身边,跪在她的脚步,拉着她的裙摆说道:“贵妃娘娘,外面的人都在说是我和二皇子殿下买凶杀人,若是在这种时候传出去贵妃娘娘责罚了我的消息,岂不是坐实了外头的那些个流言?”风歌清虽然心中慌乱,可是,面上仍旧露出了一副镇静体贴的模样。

“母妃,清儿这话有些道理,”见到风歌清扭转了局势,再一听风歌清的话还有些道理,轩辕景夜便也上前帮着风歌清说着话。

“那你说该怎么办?”容贵妃想了一下,也觉得风歌清说的话有些道理,可是这事总得给风府给皇上给大众一个交待。

“凭什么受害者一定是风陶陶,我们二皇子府不也是受害者吗?”

“此话怎讲?”听见风歌清的话,轩辕景夜觉得那个冰雪聪明的风歌清又回来了。

“回贵妃娘娘,二皇子殿下,且听奴婢细细道来,”不知道是不是赌气,风歌清现在对轩辕景夜的称呼已经是二皇子殿下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在意这个细小的细节,竟都在认真听着风歌清说那计划。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柳儿的身世 “哟,买凶杀人还欠人银两的大小姐还有闲心在这里逗鹦鹉啊?”早起梳洗完毕的林静姝携着依儿从客房来到玉笙居的时候,正巧见流言的中心人物风陶陶正逗着鸟儿,知道她没有受到流言的伤害,便开口打趣了一下。

“哈哈,你这么嘲笑我,当心我买凶杀你哦,”风陶陶见到今日林静姝的心情比昨日好了太多,说话间也随心所欲起来。

“哈哈,”姐妹二人携手走进了柳儿的房间。

“可是,妹妹,你真的不想个法子,就由着外面的人这么瞎说?”看见风陶陶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林静姝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这丫头,一直都是这么傻,由着别人欺负吗?

“林小姐,你可是不知道,我们小姐习惯了,”如意说的时候一脸的沮丧,自己的小姐可是真的可怜,短短半年多的时间,竟然就经历了那么多的流言。

“习惯了?”这话林静姝可不理解,要是怎么样的一个经历才能让人习惯了别人的流言蜚语。

“嗯嗯,”如意点了点头,见到自己小姐没有反对,便细细地将之前的那些事说给林静姝听道。

“真是个可怜的傻丫头,”听如意说到一半,母性大发的林静姝便将风陶陶拥在怀里柔声安慰着,“你也是不知道反抗一下的,若是旁人欺了你,你忘了还有王爷府给你做靠山?”

“好姐姐,好嫂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击?”风陶陶说完调皮地对着林静姝吐了一下舌头,这一世,自己还算是很成功的,至少还是有几个人真心的对着自己。

“哦,你是怎么回击的?”林静姝可是感兴趣了,这丫头究竟会怎样去回击今天这件事。

“铁手回来了吗?”风陶陶没有直接回答林静姝,而是问着如意。

“回小姐,回来了。”

“让他进来回话,”风陶陶对着如意说道。

“是,小姐。”

“小姐,舒夫人,”进来的男子对着风陶陶和林静姝行了礼。

“外面现在怎么传了?”风陶陶看了铁手一眼,平静地问着,似乎是心中早就知道了答案一般。

“现在外面都在说,风大小姐也想请凶杀人啊,可是没有两万两。”铁手将自己搅乱之后的流言传给了风陶陶和林静姝。

“哈哈,你是在说那二皇子殿下不值得两万两?”林静姝一下子就抓住了话语中表达的意思。

“哈哈,”林静姝一说完,房间内的人儿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叶蓁蓁本来是来给柳儿换药的,一进门,便看见一群衣着鲜艳年纪正芳的女子笑得开心极了,连房间内都洋溢着一种喜悦。

“我们在说二皇子不值两万两,”如意快嘴地回答着。

“这话可说不得,我的小姐们,”叶蓁蓁捂住了如意的嘴,一脸警惕地看着外面,示意大家隔墙有耳,这话若是传了出去,那可是冒犯了皇威,会影响到整个风府的。

“知道啦,叶师傅,”风陶陶知道叶蓁蓁这是为自己好,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示意如意和林静姝他们不要再闹了。

“我今儿个来给柳儿姑娘换一下药,明儿个便和林小姐去一趟南城,”叶蓁蓁说明来意,便将手中的医药箱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就着下人端过来的水洗了一下手,看着气色渐渐好了起来的柳儿说道:“你这伤虽还未好,但是已无大碍,我给你留一些药,你自己应该也是能换的,听如意说,你也是个会医术的。”

“多谢叶师傅,我可以自己来的,柳儿愚笨,不过会些皮毛,”看着叶蓁蓁如此关心自己,柳儿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眼神直直地盯着叶蓁蓁看个不停。

“姑娘怎生这么看着我?”被柳儿一直盯着的叶蓁蓁一时间感觉浑身不自在。

“不是叶师傅的原因,是我一看见叶师傅便想到一个故人,”柳儿不忍心说出想到的是谁,毕竟留在心里还有一个念想。

“这么巧?我瞧着姑娘也很是有熟悉感,”叶蓁蓁这话倒真不是在哄柳儿玩,而是,她真的一看见柳儿便像看见了自己的小女儿那般,有时候越看越觉得就是一个人,只是转头一想,这风府的下人都是家生子,自己的女儿是在南城长大的,便也就没有再问了。

“叶师傅,柳儿姐姐,既然你们觉得这么熟悉,何不认个干亲戚,叶师傅在寻找孩子,柳儿姐姐在寻找母亲,你们又都是来自南城,最后相聚在风府,叶师傅还救了柳儿姐姐,这是不是莫大的缘分啊?”如意想起每次自己去见爹娘时柳儿眼里流露出来的羡慕,也很是希望柳儿能有一个家,能够给她依靠。

“叶师傅在寻找女儿?”

“柳儿姑娘来自南城?”

听完如意的话,柳儿和叶蓁蓁二人同时都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啊,柳儿姐姐原是南城舒家的人后来跟着小姐来了京城的,”看见叶蓁蓁和柳儿脸上急切的表情,如意开始了解释:“柳儿姐姐,这叶师傅四处漂泊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女儿和丈夫的。”

如意说完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那二人脸上的表情是一个震惊。

“柳儿姑娘,你后腰上是不是有一个月牙形的暗红色胎记?”叶蓁蓁寻找了这么久本来已经不抱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女儿了,哪里知道,现在有一个人可能是自己女儿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叶师傅说的可是这个?”柳儿看见铁手走了出去,便将衣裳轻轻解开,掀起后背的衣裳。

“馨儿?”看见那自己日思夜想着的胎记出现在自己面前,叶蓁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地喊出了自己女儿的小名。

“你是娘?”柳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娘亲,原来早就来到自己身边,自己竟然没能认出来,都怪自己。

“馨儿。”

“娘。”

柳儿和叶蓁蓁二人抱在一起痛快起来,那哭声里发泄的是她们之间失去的十年,是她们之间错过的一切。

但是,好在,她们重新遇见了彼此,以后,她们一定会抓紧彼此的手,不再放开,也不再弄丢彼此。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母女相认 “没想到柳儿姐姐居然真的是叶师傅的女儿,我本来还想着让柳儿姐姐认叶师傅当作干娘呢,”如意可是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惊着了,自己这么随便一说,竟然扯出了事情的真相,自己简直就是太厉害了。

“是啊,这真算得上是一个圆满的结果,”风陶陶感慨着,只愿这人世间没有悲欢离合,所有的人都可以和自己在意的人待在一起没有那些伤心的分别。

“嗯,是啊,这样子她们二人都开心。”林静姝也是在感慨着,心中却是在想着,自己公公当日就到的小丫头没想到竟然是神医后人的女儿。

久别重逢的母女二人抱在一起旁若无人地说着对彼此的思念,以及分散的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原来是舒府的老爷救了你啊?”叶蓁蓁之前还在南城的时候便知道这南城的舒家虽然贵为王爷府,可是对待下人和外人却是极好的,听闻是被舒府的老爷给救了,叶蓁蓁的心里才好受一点,至少那样的话自己的女儿没有吃到太多的苦。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的女儿现在武功这般高强,若是没有吃过一番苦,怎得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功?

“嗯嗯,那日山贼将我坐的马车劈碎后,舒老爷的人员刚好来了,就救了我,后来我又去我们原来的家还有事发地点寻找,都没有找到你和爹爹,他们都说,我是那场打劫唯一的幸存者。”柳儿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往事时浑身都在颤抖,那日的瓢泼大雨中冲走的不仅有泥土,还有自己和母亲的十多年。

“馨儿,都过去了,不要害怕,娘在,以后都有娘陪在你的身边,”看见柳儿痛苦的模样,叶蓁蓁急忙上前将其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慰着。

“娘,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爹呢?”哭了一下,柳儿心中的感伤少了些许,平静下来的柳儿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叶蓁蓁,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的娘亲弄丢了。

“那日我被山贼打下悬崖,后来醒过来爬到那里去找你爹和你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破碎的马车和到处都是的尸首,娘找啊找,就是没有找到你和你爹,”叶蓁蓁回想起当日的事也是心中一惊,那是自己再也不想回忆的过去。

“娘,”想到自己的娘亲这样孤单地寻找着自己定是吃了很多的苦,柳儿不顾身上伤口疼痛,用力地拥抱着叶蓁蓁,似乎是想给她一些力量。

“你们今儿个母女重逢,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怎生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呢?”风陶陶注意到柳儿因为用力太大扯到伤口,伤口处的白布已经被点点血迹浸透。

“就是啊,柳儿姐姐,你又有娘亲了,还不感谢一下我这个快嘴快舌的大恩人,”如意也是被这悲伤的气氛所感染着,想要柳儿开开心心的。

“是,大恩人,等我好了,我请你去喝花酒,”柳儿知道如意和风陶陶是为自己好,但是和如意之间的斗嘴是必不可少的。

“喝花酒?柳儿姐姐,这不妥,”单纯的如意并没有意识到柳儿是在和她开心笑,认真地拒绝着。这下,可是把在场的人都逗得前仰后翻地笑着。

“傻如意,”风陶陶拍了拍如意的肩膀,捂着笑得生疼的肚子说:“你柳儿姐姐这是在逗你玩呢,你竟然当真了。”

“小姐,”看见大伙都在嘲笑自己,傻傻的如意堵起了小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快不要理这些个嘲笑你的人,你去前厅告诉母亲这件大喜事,让母亲张罗着给叶师傅和柳儿庆祝一番,”风陶陶说这话简直就是忘记了她也是那嘲笑大军中的一员。

“使不得,大小姐,”本来还在笑着的叶蓁蓁,听见风陶陶的话便立马严肃起来,出声阻止着。

“小姐,奴婢知道你一向待我好,只是这主子给奴婢庆喜于理不合啊,”柳儿也跟着她娘亲拒绝着风陶陶的提议。

“这事没得商量的,娘知道了定也是欢喜的,就算我不说,她也会这样的,”风陶陶可不想听那二人的话,毕竟,在自己的心里,这二人已经都是自己人了,对自己人好一点怎么啦?

“就是,我们家夫人是个最良善的,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她定会说,呀,这真是佛祖庇佑我们风府啊,竟然让这样的大好事发生在我们风府,着实该庆祝一下,”如意假装自己是韩馨子,像模像样地说着。

“哈哈,”如意的这一鹦鹉学舌着实逗乐了大伙,叶蓁蓁和柳儿也没有在拒绝着,只是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为了风府多风险一点自己的力量。

前厅里正在忙着处理事情的韩馨子心中听见外面传来“风小姐也想有两万两那么多的银子去雇凶杀人啊”的消息的时候,心中暗爽,知道定是自己那个聪明的女儿想出来的办法。昨日自己和老爷在外面听闻风歌清带着二皇子来风府闹事的时候担忧得不得了,快马加鞭地赶回来,只是看见了门口冷清的状况。进府一向王伯打听,二人瞧着王伯手中的纸,心中可是乐开了花,自己的女儿的确是个棒棒的,不仅是解决了风歌清这个难题甚至还把一直碍眼的婉姨娘赶走了,简直是个厉害的。所以昨晚上,夫妻二人去看了一眼风陶陶后,见到女儿一脸自信的模样,便想着以后的路都由着女儿自己去走,她实在是解决不了的问题,自己二人再出面帮她解决。

所以,今儿个一大早皇城根下发生的事传来的时候,夫妻二人根本就是一点慌乱都没有,知道自己聪明的女儿定是有着法子去解决的。所以就静观其变,这不,还没到中午便传来这么一个搞笑的消息。这二皇子也太不把风府放在眼里,那也就别怪风府的人想要弄他。

等到如意来禀告了柳儿和叶蓁蓁母女二人相认的事情时,韩馨子直说:“真是好事连连啊,妈妈,去吩咐厨房都准备点好菜,我们中午好好吃上一顿。”

在一旁的如意不知道先前韩馨子的心里活动,迷茫地在心中想着,好事连连,难道还有什么好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可是,她也只能是想想,毕竟是自己的夫人,自己可不敢问,如果换做是小姐的话,自己倒是可以问上一问。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嚣张的容贵妃 玉笙居内,韩馨子派人送来的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各种礼物也是直往玉笙居送来,各个丫鬟婆子都在给叶蓁蓁和柳儿道着喜。

“夫人,这太隆重了,不合适,”叶蓁蓁瞧见玉笙居内的这幅模样,对着正盯着下人干活的韩馨子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囡囡的师傅,柳儿姑娘又是为了囡囡才伤城这样,今儿个你们母女团聚了,再怎么庆祝都不过分吧,”韩馨子看见叶蓁蓁一脸感恩的模样知道今天做的一切没有白费。有的人你对他不管是怎么好他都不会领情只是觉得是自己应得的,比如风歌清婉姨娘;而有的人你对他好一点,他就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比如叶蓁蓁柳儿。

“这,”叶蓁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柳儿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看见女儿示意她接受的眼神,方才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一旁整理着要给女儿留下来的药。

风陶陶和林静姝看见这个完美的结局,心中感慨不已,几经磨难,心中牵挂着的人总算是见着了彼此,林静姝也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自己这次将叶蓁蓁带回去能够治好舒志的病,那样子自己才可以和他长厢厮守。

“来,都坐着吃饭吧,不要拘束着,”待到饭菜都上了桌,韩馨子招呼着大家上桌吃饭。

可是柳儿如意叶蓁蓁还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不肯上桌。

“今儿个高兴,大家就抛去那些个主仆之间的概念,一起吃一顿吧,”风陶陶见到那三人不肯上桌,心中明白定是还在纠结于礼数。

“是啊,快来坐着,这是你们母女二人的庆祝宴,”韩馨子建风陶陶都开口了,那三人还是不肯上桌。

见到三人还是不肯上桌,林静姝一个外人道也是开口说道:“我明儿个就要带着叶师傅回南城了,此去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你们可不要再拘泥于那些个礼数,上来和我把酒话别吧。”

果真,提起分别,众人的心中多了一丝忧愁,少了几分礼数,尤其是刚刚才相认的叶蓁蓁和如意。罢了,三人终究是坐在了桌子上,和着风陶陶等人开心热闹地吃起了饭。

“夫人,小姐,容贵妃来了,”就在一桌子人吃吃喝喝,整个风府的下人都在享受着主仆之间友好的氛围之时,周妈妈走进了玉笙居的饭厅禀告着。

“容贵妃?”

“她怎么来了?”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容贵妃给饶了兴致。

“八成是冲着我来的吧,”风陶陶说着,心中也是清楚,这容贵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外面流传自己没钱买凶刺杀二皇子的时候来,肯定是因为想将污水泼在自己身上没有成功而上门讨麻烦吧。

“你们继续吃,我出去见见容贵妃,”纵然再不喜欢,韩馨子还是得出去见见容贵妃,毕竟那是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

“娘,我和你一起去,”风陶陶看见韩馨子走出去,便也起身,不想让自己的娘亲一个人去面对那恶毒的女人。

“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娘自个儿去就行了,”知道女儿是在担心自己,可是那容贵妃来的目的十有八九是冲着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么能够带女儿出去,让那人见着呢?

“娘,”风陶陶固执地喊了一声韩馨子,挽着她的手跟着就要出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林静姝见到风陶陶和韩馨子母女情深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的娘亲,便想着跟着出去,万一真有什么,自己兴许能帮上忙。

“静姝姐姐?”看见林静姝一脸支持自己的模样,风陶陶的内心很是感动。

“林姑娘,你且待着,我们去去就来,”虽然林静姝和自己女儿关系好,但是自己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将这丫头卷了进来啊。

“风夫人,我且跟着去,有什么了,多个人多个思路,”林静姝说完,也不等韩馨子同意,便带着依儿走了出去。

三人待着下人来到前厅的时候,容贵妃身旁的红人刘公公正伺候着坐在主位的容贵妃喝着茶。

“哟,你们这风府可真是大,让我们贵妃娘娘等了这么久才来,”见到三人进了前厅的大门,刘公公酸着嗓子说道。

“臣妇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女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女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人似是没有听见刘公公的话那般,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给容贵妃行了一个大礼,倒是弄得刘公公讨了个没趣。

容贵妃见到这三人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更是来气,这风陶陶何德何能竟然瞧不上自己的皇儿,想想自己的皇儿那可是众多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个,以后最有可能成为皇上的人。这风陶陶和风府的态度,难道他们支持的是别的皇子,所以才一直和自己的皇儿做对,不接受自己皇儿的示好?想到这个,容贵妃更是坚定了非惩罚一下风陶陶不可的念头。

“起来吧,”冷冷地看了地上的三人一眼,半晌,容贵妃终究是在三人跪得脚麻的时候叫起了三人。

“多谢贵妃娘娘。”

“多谢贵妃娘娘。”

“多谢贵妃娘娘。”

三人起身,安静地站立着,并不打算说些什么。

瞧着风府这冷漠的态度,容贵妃的心中更是气愤,随手拿起一个茶杯便摔在地上,指着风陶陶怒吼着:“风陶陶,你可知罪?”

瞧着容贵妃这幅模样,风陶陶在心里简直是拍手称快,贵妃娘娘这才是哪儿跟哪儿,您就生这么大的气,那以后,您可怎么接受哦。可是,面子上,风陶陶还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说道:“贵妃娘娘,陶陶不知自己什么地方错了?”

“就是啊,贵妃娘娘,我们囡囡最乖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贵妃娘娘?”韩馨子看着容贵妃发怒的样子也不禁在心中诽谤道,这贵妃娘娘莫不是急坏了吧,竟然随便拉个人就在发脾气,真当哪里都是她的地盘啦?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王爷的女儿 “不知道?好,本宫就让你死得清清白白的,”容贵妃看见风陶陶和韩馨子对着自己毫无惧意,只是表面上的恭维,心中的怒气有更多了,指着刘公公说道:“刘公公,你就告诉她们,她风陶陶错在哪里。”

“是,贵妃娘娘,”狗腿子刘公公对着容贵妃毕恭毕敬递弯了下药,转过身,对着那三人狐假虎威地说道:“风小姐爱慕二皇子殿下不成,便买凶杀人,到处污了二皇子殿下的英名。”

“可知罪?”听见刘公公说完,容贵妃邪笑着问道风陶陶,她就不信了,自己今天是一定要将这罪名安在风陶陶的身上的。

“可我并不喜欢二皇子殿下啊,也没有两万两去买凶杀人啊,”风陶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硬是要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

“这可是你的庶妹妹说的,难道还有错?”不管怎么样,现在对容贵妃而言风歌清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我那妹妹惯是会说谎,她说的话当不得真的,”风陶陶并不打算和容贵妃纠缠,直接否定了容贵妃的答案。

“二皇子府的主子也是轮得到你编排的?再怎么说你妹妹现在也算得上是二皇子府上的小姨娘,”刘公公瞧着这丫头丝毫不理会自己娘娘的话,心中不由得担心,今天莫不是遇上硬主子了吧。

“她是谁那是你们二皇子府的事,和我无关,”风陶陶瞧着刘公公便直感心中一阵恶心,说话那叫是一个不客气。

“别和她废话了,拖下去给我打三十大板,”容贵妃想着今儿个只要整治了风陶陶,这外面的人定会认为这风陶陶是有着攀龙附凤之心,到时候众人便会坚信皇城根下的刺杀不过是风陶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三十大板?”本来不打算出声,等着风陶陶自己解决的韩馨子听见容贵妃竟然让人要打自己女儿三十大板,不由得急了起来,自己的女儿才受过伤,这三十大板不是正要了女儿的命嘛,情急之下,韩馨子便对着容贵妃说道:“贵妃娘娘,你这不问青红皂白便要责罚我的女儿,于理不通啊。”

“娘娘的话便是理,”刘公公看见韩馨子慌乱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刚才不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嘛,现在才说要打板子,就给急成了这幅模样。

“可是,这里是风府,不是二皇子府也不是皇宫,贵妃娘娘不能责罚我,更何况我没错,凭什么打我?”风陶陶心中此时明白,这容贵妃今天来就不是来讲道理的,就是来以势压人,想要屈打成招的,只要自己挨了板子,这日后传了出去,定是自己勾引二皇子殿下不成反倒被打,自己也就成了一个恶毒之人。更何况,三十板子,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变成一个残废,这容贵妃的心可真是歹毒啊,上一辈子自己就死在她儿子的手里,这一世,她竟然还不肯放过自己,自己究竟是不是和他们母子二人有着什么血海深仇啊。

“普天之下皆是皇土,容贵妃想要责罚你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难道也不成?”刘公公说完看见容贵妃满意的笑容,示意方才的婆子上来拉着风陶陶下去行礼。

“住手,我看谁敢动,”韩馨子见到自己的女儿有危险,也顾不上什么贵妃不贵妃了,对着上来的丫鬟婆子就是一顿打,好歹她也是武学世家的,打这两个婆子没问题,不一会,两个婆子便被打倒在地。

“还愣着干嘛,把侍卫喊进来,”瞧着韩馨子的武功,容贵妃清楚今日只有将侍卫喊了进来才能罚到风陶陶。

“啊?是,”听见要喊侍卫,刘公公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立即去喊。

“娘娘,那可是外男啊?”若是自己女儿真的被外男打了板子,那以后传出去,自己的女儿可咋办啊?

“贵妃娘娘,您这样做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责罚吗?”待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林静姝突然开口道,

看着眼前这个眼生的小丫头,容贵妃轻笑了一声:“皇上会知道吗?皇上知道了,顶多也就是知道她风陶陶勾引我皇儿不成自编自导自演一出戏欺骗了我众人,我不过是给众人一个交待。”

“那若是皇上知道您在风府的地盘让侍卫打了风小姐呢?”林静姝仍旧不卑不亢地问着。

“难道皇上还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和我置气?打就打了呗,顶多是给点安慰喽,”容贵妃玩弄着自己手指上的指套,微笑着回答。

“你,欺人太甚,”韩馨子听见这话,心中不免感到寒冷,自己一家还有自己的夫君为了整个大楚甘愿献出自己的性命去保卫这个国家,可是,自己的女儿却遭受到皇权的践踏。

“动手,”刘公公看见韩馨子又要动手,先开了口。

“慢,”就在侍卫要扑到风陶陶身上的时候,林静姝站在她的面前挡着,对着那群侍卫说道:“你们谁敢动王爷的女儿就不怕王爷责备下来,死路一条?”

“王爷的女儿?”听见这个称谓,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容贵妃。

“王爷的女儿?真是天大的笑话,”容贵妃显然是没有相信林静姝的话,笑容里满是嘲讽。

“贵妃娘娘可认得这个?”林静姝取下腰间的一块玉佩,在容贵妃的面前晃了晃。

“这是南城王的东西?”容贵妃看见那东西,眼睛都睁大了,没想到竟然是南城王。若是其他的王爷,自己打了就算是打了,可是,这南城王就算是皇上都要让着他一点,自己若是真的动了手,万一这丫头真的是南城王的人,到时候可怎么交待;但是,又怕是假的,便继续说着:“本宫怎生不知道南城王和风府有什么关系?”

“回娘娘,都是静姝的不是,我本是南城家的少夫人,这次来京城便是替家公家婆看望一下陶姐儿,他二老日日念叨着陶姐儿,想陶姐儿去看看他们,”林静姝仍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回答道。

“怎得南城王认了一个外人当女儿?”

“贵妃娘娘有所不知,去年妹妹去南城玩的时候恰巧见着了父亲母亲,他二人一见妹妹便觉得是自己的女儿,强迫着认了妹妹当女儿,许是因为是强迫的,所以妹妹便不乐意给外人说道吧,”一句话,林静姝便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捡来的便宜亲戚 “今儿个算你运气好,”容贵妃听完林静姝的话,知道这风陶陶今天是动不得了,便甩了甩衣袖发泄着怒气,对着刘公公吼道:“回宫。”

“起驾,回宫,”刘公公也明白今儿个自己这些人是讨不到好处了,就算是回到皇宫也要受到贵妃娘娘的迁怒了。

“恭送贵妃娘娘,”看见容贵妃总算是走了,韩馨子带着林静姝和风陶陶在后面行着礼。

“什么时候,你竟然认了一个干爹我都不知道?”等到容贵妃彻底走远,韩馨子回想着方才林静姝的话佯装生气地问道。其实她心里倒是不怎么生气风陶陶乱认干爹这件事,她气的是风陶陶竟然没有告诉她。但是她也明白,今儿个若不是因为南城王的缘故,那容贵妃定是不会饶了自己女儿的。

“娘,你不要生气,我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啊,当初舒夫人喜欢我,说是要感谢我,让我当个干女儿,我稀里糊涂地便当了,”看见娘亲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解释而对自己温柔一点,风陶陶焦急地继续说道:“女儿从南城回来正好遇上了娘亲生病风歌清管家这一系列的事,自然也就将这件事忘记了。”

“是啊,风夫人,陶陶妹妹不是有心的,当时我家公家婆一则是想要感谢她帮忙寻到我夫君,二则是家公家婆真的着实喜欢陶陶妹妹。”林静姝见到自己的话惹得人家母女二人不开心了,便也跟着风陶陶劝解着韩馨子,其实她也明白,自己的女儿1凭白无故多了一个干爹,换做是谁也是接受不了的。

“娘虽然从未干涉过你交朋友,但是,你好歹有什么大事也给当娘的说一声啊,我看你现在这样,你怎么去给你爹说,”韩馨子的语气里虽然有着很多责备,可是已经开始软了下来。

见韩馨子没有生气了,风陶陶急忙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撒着娇说道:“呀呀,娘亲最好了,有什么难题娘亲都会帮陶陶解决的,对不对啊?”

“就你是个精灵鬼,”韩馨子白了风陶陶一眼,对着林静姝说道:“走,回去继续吃饭,饭应该还没冷。”

虽然知道了林静姝是南城王的儿媳妇,可是韩馨子对着林静姝的态度仍旧是之前那种对待风陶陶好姐妹的态度。

对此,林静姝不仅没有觉得被怠慢了,相反地在心里更是喜欢风陶陶一家了,这一家人交朋友不会因为你是平民百姓就低看你几分,也不会因为你是王公贵族就高看你几分,所以处起来舒服极了。

风陶陶成了南城王干女儿的消息在整个风府可是传遍了,众人都在疑惑,为什么有着这么好的身份,竟然都不说出来,可是,转念一想,这风府的主子好像是不怎么在意这些虚名。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鸟虫在低鸣,风陶陶的心中感觉到一种宁静的安稳感。自从重生后,自己的心里被复仇挤满了,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很烦躁的。可是,当慢慢地有了自己的财力物力之后,自己开始感觉到踏实,尤其是今天白天南城王干女儿这个保命符更是给了自己莫大的安全感。没想到自己当初误打误撞地帮了舒志,今儿个竟然会救了自己一命,不,是已经救了自己好几命,那铁手柳儿不是正来自舒府吗?

“南城王的干女儿?可真是一个好靠山啊,”伴随着熟悉的栀子花香味,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自己床前。

“如意呢?”风陶陶想到如意那丫头明明说了好好守夜的,怎生没有发现轩辕瑾瑜这个家伙出现在自己房间呢?

“我让她睡了过去了,”轩辕瑾瑜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回答着。

“你卑鄙,不准伤害到如意,”让如意睡过去了,不管是打晕还是迷烟最后都会对如意的身体有伤害的,风陶陶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如意。

“下不为例,”看见这丫头竟然因为一个婢女凶自己,轩辕瑾瑜感觉有点不爽,可是一想到那是她最在意的婢女遍口气软了下来。

“你来干嘛?”见到轩辕瑾瑜受下了自己的暴脾气,风陶陶自然语气也没有方才那般难听,可是这人这次所来究竟为何?

“来恭喜恭喜你啊。”

“恭喜我?”风陶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一脸不解地看着轩辕瑾瑜。大概是因为轩辕瑾瑜来的次数多了,风陶陶已经习惯了,这次轩辕瑾瑜来,风陶陶甚至都没有从床上起来,而是躺着和他说话。

“恭喜你大难不死啊,”轩辕瑾瑜是知道今天白天风府发生的事的,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他安排在风府的耳线还是告诉了他。

“你知道了?外面的人都知道了?”风陶陶一时之间紧张起来,自己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和南城王的关系,不想别人为了这个而来利用自己或者是风府。

“知道的人并不多,”看见风陶陶急了,轩辕瑾瑜明白了风陶陶在急些什么,便安慰着她。

“那就好,你也要保密,”风陶陶舒了口气,继续说着:“今儿这事全靠是南城王的关系才能脱身,可是终究还是彻底得罪了容贵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风陶陶习惯了将轩辕瑾瑜当作是自己的垃圾桶,老是对着他吐露自己心中的不快和担忧。

“难道之前没有得罪吗?”

听见轩辕瑾瑜这样反问,风陶陶不由得笑了起来,是啊,难道之前就没有得罪容贵妃?而且,就算不得罪容贵妃,自己和那二皇子容贵妃也终究是站在对立面的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只是不知道为何,二皇子和容贵妃这样子是要置你于死地,”轩辕瑾瑜担忧地说着自己的发现。

“我也想弄死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风陶陶的眼神里满是火焰,是复仇的火焰,是仇恨的火焰。

站在风陶陶床前的轩辕瑾瑜被风陶陶眼神中的仇恨给吓着了,不过也只当是二皇子容贵妃几次三番地加害于风陶陶和风府惹到了风陶陶,看得轩辕瑾瑜有点心疼,对着风陶陶就是一句承诺:“别怕,我帮你。”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风辰逸遇刺 自从林静姝带着叶蓁蓁去了南城之后,整个玉笙居便变得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如意陪着风陶陶和柳儿养伤。

养伤的日子很是无聊,风陶陶只得一边指挥着铁手在外面寻觅合适的地方准备开个买手店,一边在家里在柳儿的口头教学下带着玉笙居的众人学着点皮毛防身术,祈求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大家能够自保。

“小姐,”午后,暖暖的太阳照射着风府的每一寸土地,刚从外面回来的铁手一脸焦急地看着风陶陶。

“怎么了?可是铺子有消息了?”见到铁手那急切的模样,风陶陶认为难道这铁手是寻着了一个绝好的铺子,这么急着交铺?

“是少爷,”铁手走近风陶陶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着,生怕周围的人听见了。

“辰逸怎么啦?”听见铁手口中的少爷,风陶陶立马便反应过来,将其带到玉笙居院子的角落里小声问着。

“林府派出的杀手都是精兵,我们派去的人和老爷派去的人的人拼死抵抗死了很多兄弟才护着少爷,”说起死去的兄弟,铁手一脸的难过,毕竟那些人都是自己一手挑选一手培训出来的,还没等到他们绽放,便凋谢在他们最美的年华。

“少爷怎么样?”听见死了这么多人,风陶陶知晓这林府对自己的弟弟是下了杀手的,绝了心一定要弄死自己弟弟的。

“少爷只是受了点伤,养养便无事,”铁手认真地回答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在铁手的心中,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没事的,养养就行了,只要不伤害到性命都是无事的。

“嗯,其余的兄弟伙死伤怎样?”关心完了弟弟,风陶陶的心终究还是关切着自己的兵。

“回小姐,我们派出去的十二人仅有三人生还,老爷那边派去的人也是死伤严重,少爷身边的两个书童都受了重伤,生死未卜,”在回答风陶陶的时候,铁手的心中明白,这些兄弟是不会白死的。

“好生安葬了他们,厚待他们的家人,活着回来的三个兄弟好好抚恤一下,”果然,风陶陶听完铁手的话,立马便要求铁手去做好善后的事。

“是,小姐,”铁手说完,便欲转身离去。

“铁手,”可是身旁的风陶陶却叫住了他。

“小姐,可还有事?”看着那在衣衫在随风飘荡的少女单薄地站在阳光上,细碎的暖光下是代表着少女特质的绒毛,铁手一时之间不知道风陶陶叫住自己所为何事。

“辛苦你了,谢谢你陪我这一路,”微风拂过脸颊,淡淡的冷意侵蚀着风陶陶的心,这一路山高路远,这一路杀机重重,这一路前途未卜,若不是有了铁手如意等人的陪伴,不知道自己走得会是多艰难险阻。可是,有了他们还有他们培养出来的人,自己才省去了那么多大的麻烦。风陶陶坚信,不管那路多么难走,自己定是要带着这波人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护得这些人周全。但是,她的心里,还是难以控制地想要感谢他们。

“啊?”听见风陶陶莫名其妙地说谢谢的铁手一时之间懵了,反应过来自己小姐真是在给自己说谢谢和辛苦之后,心中感动不已,可是,面上仍旧还是作出一副不露声色的模样,对着风陶陶说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如果没有其他事,属下先告退。”

“没了,你去忙吧,”风陶陶看见铁手的反应,心知对着这个木头桩子是不能要求他有太多的感情流露的。

可是,风陶陶却是没有看见走出玉笙居的铁手在阳光下对着风中摇曳的刚发芽的柳枝发了许久的呆,至于他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了。

韶年苑内,本来正陪着自己夫人清点账簿,两个人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的风雷在收到一封信后,忍不住浑身颤抖。

“老爷,你是怎么啦?”夫妻多年,韩馨子很少看见自己的丈夫如现在这般看起来紧张不安。

“辰逸受伤了?”风雷看了一眼韩馨子,深吸一口气,方才回答韩馨子的问题,不过在说完话之后始终小心翼翼地看着韩馨子的反应,生怕她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受不了打击。

“受伤?难道是哥哥他们没有照顾好辰逸让他伤着了?”韩馨子听见风辰逸受伤了,还认为是自己的哥哥在教学自己儿子武功的时候操之过急,儿子有点受不了所以才伤着了?

“不是,是林府派出去的人伤着的,”风雷看着自己妻子这紧张的模样,心中担忧极了。

“林府?我去找林府理论理论,”听见风雷的答案,韩馨子起身便想着朝林府赶去,讨个说法。

“馨儿,”情急之下,风雷喊出了韩馨子的闺名,他一把拉住激动的韩馨子的手,劝解着:“你现在就算去了林府,那些人又会给你个交待吗?他们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风雷很是了解林府的行事作风,不认为林府的人会承认自己确实派人伤了风府的少爷。

“那就由着他们欺负了我们去?辰逸已经都受伤了,”许是因为愤怒,韩馨子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很多,引得远处的下人婆子们往这边看来。

“这事都怪为夫,为夫若是多安排一点人手,辰逸就不会受伤了,”风雷现在很是后悔没有多安排一些人去保护风辰逸。

“这是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林府怪林婉儿,”韩馨子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些人可都是和自己结下了仇,先是伤害了自己的女儿,再又是伤害了自己的儿子。

“怪为夫引狼入室,”风雷在后悔着,如果没有遇见林婉儿,林府的人也不至于会害自己的儿子。

“怪那花蝴蝶往你身上扑,”韩馨子可是清楚风雷和林婉儿之间的那点事的。

“哈哈。这事不说也罢,”风雷打了一个哈哈,转了个话题,继续说着:“不过,信里面说,有另一波人也在拼命救着辰逸,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伤害辰逸的就是好人,”韩馨子也是心大,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反倒是问着:“辰逸伤得重吗?”

“不重,毕竟那么多人保护他,”风雷现在觉得唯一能给自己妻子交待的便是这个了。

“那就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很正常,”韩馨子潇洒地丢下这一句,便又自顾自地去看着账本了。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合伙 风辰逸遇刺的消息就像一粒石头沉入汪洋大海那般,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浪,便销声匿迹了。风雷和韩馨子并没有告诉风陶陶这件事,也不知道风陶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觉得现在女儿正养着伤,实在是不适合知道这个消息,毕竟以自己这一对儿女的感情,定是会急得不得了,到时候影响了养伤。

他们不知道风陶陶已经知晓这件事,正向他们也不知道正是风陶陶派去的人和风雷派去的人一起救了风辰逸。

玉笙居内除了养伤就是习武,好一副其乐融融,积极向上的模样。

已经进入了三月份,李不凡带着的人已经下江南去了一段时间,可是铁手打听着的铺子却还是没有下文,那些个出售的铺子都不适合用来做买手店,瞧得上的铺子人家又不出售,这可难到了风陶陶。

每日被圈在玉笙居的风陶陶对着院子内的那几株在开始冒着花苞的花儿就是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铺子。

“小姐,王小姐和林小姐来了,”如意见到自己家小姐又在对着这几株不怎么起眼的花儿发着呆,生怕自己说话吓着她,就连走路也是轻手轻脚的,更别提说话了。

“王小姐和林小姐?”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风陶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王小姐和林小姐是谁,脸上竟是迷惑的表情。

见到自己小姐露出这幅模样,如意知道她定是没能反应过来,便开口解释道:“就是王尚书府的王小姐和李大人家的小姐啊。”

“哦,她们在哪?”风陶陶听如意这样一说,立即便明白了,定是王语嫣和李琳儿。

“夫人现在正在前厅陪着她们说话呢,我这是来请小姐过去的,”如意嘴上说着话,手上在替风陶陶整理着因为久坐而起褶的裙摆。

“我们去见见她们吧,”也不知道她们那天在皇宫里后来发生了什么,后来风陶陶打听到的消息是王语嫣和李琳儿双双都没有入选。

“王姐姐,李姐姐,”一到前厅的门口,风陶陶便看见王李二人端坐在前厅的凳子上,陪着自己的娘亲聊得正开心。

“哟,风妹妹这可是来了啊,”一听这说话酸溜溜的感觉,除了李琳儿别无他人了。

“来啦?今日可有好点,”见到自己的女儿来了,虽然今日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但是韩馨子还是关切地问道。

“回娘的话,今儿个好多了,”见到母亲问自己话,风陶陶先回了母亲的话才看向王李二人。

瞧着自己女儿这幅模样,韩馨子知晓女儿定是想陪着自己的朋友闲聊,让王妈妈扶自己起来,对着王李二人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好多了,你就陪着王姑娘李姑娘到处转转说说话,娘去厨房盯着给你们煮点好吃的。”

王李二人知晓厨房哪里需要主母去盯着,不过是韩馨子给了自己几个一个独处的机会罢了。

王语嫣从凳子上起身,对着韩馨子施施然一拜,说着:“有劳风夫人了。”

就连一向活泼的李琳儿也知道规规矩矩地行着礼,说着:“不合适吧,第一次来就在府上用餐。”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难得来一次,好好玩玩,吃了饭再走,”见到王李二人这般知礼数,韩馨子很是喜欢,在心里暗暗感慨着自己女儿交朋友还是挺有眼光的。

“有劳娘亲了,”看着这三人推来推去的,风陶陶知道自己娘亲的心思的。便直接答应了,送走韩馨子,带着王李二人往玉笙居走去,边走边闲聊着。

“妹妹可别怪我们今儿个才来看你,”韩馨子一走,王语嫣便拉着风陶陶的小手说着。

“就是,真的不能怪我们,不是我们不想来看你,实在是家里不让出门,”快人快语的李琳儿抢在了风陶陶开口回答之前便说着话了。

“我不怪你们,我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你们家里面怎么会不让你们出门呢?”风陶陶很是不解,怎么好端端的王李两府都不让自己的女儿出门。

“还不是因为你啊,你在皇城根下被刺杀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整个京城不仅仅是我们府上,很多家都不让自己的女儿出门,生怕不安全,”李琳儿一向快人快语,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修饰,似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一般,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可是好端端的,你怎生招惹上了二皇子殿下?”

“就是啊,妹妹,看起来你也是不喜欢那二皇子的,怎生四次三番的和他扯上关系?”连王语嫣的话里也充满着对轩辕景夜的不喜欢。

“我有什么办法,人家想和我扯上关系,人家是皇亲国戚,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风陶陶摊了摊手,似乎是真的拿那个三番五次贴上来的二皇子很反感。

不过也算是弄清楚了为什么王李二人没有在自己受伤的第一时间来看望自己了。

看着风陶陶一副对二皇子厌恶的模样,王李二人很是想笑,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三个闺中好友给嫌弃地谈论着吧。

“妹妹,怎生今儿个见你,似是有什么心事,”王语嫣的心思一向缜密,今日一见风陶陶虽然是受了伤,可是气色还好,只是那眼神里写满了散不尽的心事。

“啊?”没成想到王语嫣只是短短的一会儿见面便看穿了风陶陶心里有事,风陶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到风陶陶支支吾吾的模样,王语嫣还认为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便想着不如岔开话题吧。

可是,就在这个当头,风陶陶却开口说着:“我想做点小生意,可是找不到好的铺子。”风陶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一瞬间会开口说话,如果真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大概便是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小心思,仅仅是被王语嫣一个人看了出来。

“做生意好啊,可以打发时间,”李琳儿的这个回答足以见得她的单纯。

“不如我们合伙做生意吧,我家里倒是有个铺子挺不错的,”王语嫣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他,自己是应该做些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难念的经 “合伙做生意?”

“合伙做生意?”

风陶陶和李琳儿听见一向温柔娴静的王语嫣居然说出了合伙做生意这样的话来,脸上露出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嗯,”见着二人吃惊的模样,王语嫣方才意识到许是因为今日自己说的话和往日的形象相差太多,所以二人一时之间有一点惊讶吧。

“王姐姐什么时候开始想做生意的?”李琳儿可以说是和王语嫣一起长大的,从来没听她提起过想要做生意的事。

“最近才开始有这个念头的,”王语嫣自己心中清楚,是那人给了自己开始新生活的勇气。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乖乖地听着家里的话,学着三从四德,做着最最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接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循规蹈矩地过完自己的这一生。

可是,不知怎得,遇上他之后,就像是迷茫黑暗的道路上,有人给了自己一点点光亮,那一丝丝光亮吸引着自己,让自己也想变得发光发亮,变得更美好。

所以,王语嫣十分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美好,让自己配得上他,为自己和他的以后做出一些努力和改变。

“那感情好,我们可以商量一下,”风陶陶听了王语嫣的话突然间醍醐灌顶,想到自己一个人毕竟势单力薄,如果可以和王语嫣李琳儿一起合作,自己做得越来越好的概率就更高了。

“做生意啊?听起来好棒哦,我们总算是大人了,可以做自己的事业,”李琳儿想着如果真的做了生意,自己就可以赚钱,到时候花自己赚的钱一定很有意思。

“哈哈,”李琳儿的话成功将风陶陶和王语嫣逗乐了,虽然都才是十多岁的女孩子,可是每一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不同的使命,负重前行,谁也不是一个轻松的人。

“那我们做些什么呢?”王语嫣毕竟是三个女孩子中最年长的,在其余人都还在幻想的时候,王语嫣便已经想到了问题的实际。虽说是做生意,可是还是要花点心思,仔细琢磨一下,毕竟做生意也是有赚有亏的,谁也不能保证做生意就一定稳赚不赔。

“二位姐姐可有听过前段时间陶柳意卖的那些个新奇东西?”风陶陶没打算说出陶柳意和自己饿关系,可是买手店还是必须开的,那毕竟是一个赚钱的事业。

“你是说那些丝绸瓷器?”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郑重地说着:“悄悄告诉二位姐姐,那其实是妹妹寄放在那里卖的。”反正说的是寄卖,虽然没有说清自己和陶柳意的关系,可是自己终究是没有说谎的。

“你放在那里的?”李琳儿可是很清楚那些个丝绸瓷器的价值的,自己当时想要去买却没有抢到。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和风陶陶她们一起卖些东西,那一定是赚得钵满。

“嗯嗯,是啊。”

“哈哈,那我以后就会有数不清的稀奇物了,”一想到自己之前买不到的东西以后居然会出现在自己开的店里面,李琳儿的心里激动极了。

“你呀,”王语嫣假装怒其不争的模样用手指戳了戳李琳儿的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才继续说道:“这样子,你有了货源,我有了店铺,我们可以合计一下,便开始开业。”

“这样不行,”听见王语嫣的话,李琳儿停下了脚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怎么不行?”好不容易可以开店,王语嫣并不希望有任何闪失,见到李琳儿这幅模样,王语嫣突然间紧张起来。

“王姐姐,你看嘛,你出店铺,风妹妹出货源,说好是一起合伙的,那我出什么呢?”

原来李琳儿说不行的竟然是这个,这下风陶陶和王语嫣的心就可以放回原位了。

“李姐姐,你出银子啊,”风陶陶在心中一盘算,便说:“我虽然有货源,可是银子不够过,拿得货也不够好,不够多,如果又了更多的银子,我相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风陶陶并没有说大话,李不凡等人此次前行,风陶陶便知道如果自己有着更多的银子,李不凡定是能够带回更多更好的东西的。所以,现在,自己一定要说服李琳儿参与进来,注入更多的资金。

“对,陶陶妹妹说得没错,我们各自出自己拥有的不就行了,有什么行不行的,”听完风陶陶的话,王语嫣感到很是赞同,并且在心里察觉到风陶陶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千金小姐,在做生意上有着非凡的头脑。

“咦,不就是钱嘛,我多得是,”李琳儿听见自己可以在未来的店里有一丝的贡献,心中开心极了,说话也就更无遮无掩了:“不瞒姐姐妹妹说,我从小就爱钱,这些年可是存了好一些私房钱。”

那炫耀的模样逗得跟在三人后面的丫头捂着嘴笑。

“不知道姐姐的店铺在哪里?”毕竟是做过生意的人,风陶陶在解决了钱的问题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店铺的问题,毕竟店铺的选址也会影响着以后的生意好坏。

听见风陶陶这么一问,王语嫣更是坚定了风陶陶对做生意很在行的想法,笑着说:”妹妹知道归云阁吗?我那铺子就在归云阁的左边。”

“知道,”风陶陶能说不知道吗?哈哈,毕竟她和归云阁有着极深的渊源,听见王语嫣说自己的铺子在归云阁的旁边,风陶陶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尚书府的实力来,竟然可以在归云阁那一块金贵的土地上有着铺子,“那个位置好极了,我们要是开个店,生意一定好极了。”

“我知道,归云阁那边每日人来人往,客流量大,利于口碑的传播,对我们的生意是有好处的,”李琳儿兴奋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专业术语从李琳儿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王语嫣可着实受惊了,毕竟在她以往对李琳儿的认知中,那可算得上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啊。

但是,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都有着自己难念的经,自己本身也是难念的经。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过往 所有过往皆为序章。

往日的种种像是一粒小小的种子在每个人的心中掉落,发芽扎根生长,最后变成一棵参天大树,呼风唤雨,影响着一切的一切。

风歌清在风府本是一名小小的庶女,按照这个时代传统的思维而言可以算得上是比较幸福的庶女,毕竟风府的主母韩馨子是一个和善的,从来不会主动去刁难婉姨娘和风歌清这个小小的庶女。如果她们二人能够安分守己,乖乖地待在韶年苑过着自己的小日子,韩馨子看在风雷的面子上定是会给风歌清安排一门大家都满意的婚事,大家也就相安无事地过完这一生。

可是,偏偏婉姨娘不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是那林尚书府上的千金大小姐,人生的前十几年过惯了呼风唤雨的日子,就算心中有着对风雷的无限爱意,最终也会被自己心中对权势的渴望所冲破,做出一些不恰当的事。

而那风歌清虽然是一个庶女,偏生在韩馨子生病的时候掌了一段时间的家,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对权势和爱的渴望让她顾不上礼数廉耻,只想着要站上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奢望过的地位。

但是,世事真的能像她们想象中的那般顺利地进行下去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

被风陶陶逼回林府的林婉儿,即使是林老太君和林老尚书最疼爱的孩子,但毕竟是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孩。多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是再喜欢,林府的两位老人还是需要考虑一下其他孩子和世俗的眼光,斟酌斟酌。

回到林府的婉姨娘本想着可以靠着父兄的势力重新回到风府,甚至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逼风雷立自己为平妻,那样的话,自己还可以像嫁人之前一样到处去拜访亲友发展自己的势力,而不再是一个与人为妾的妇人。

可是,真的回到林府,才发现多年不见,曾经疼爱自己的父亲看自己的眼神里尽是茫然和疏离。那些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玩耍的弟弟们此时看自己的眼神没有往日的喜爱,更多的是一种厌恶,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他们不高兴丢了他们的脸一般。

至于自己盘算好的事情,自然是无法再开口了,毕竟现在在林府,自己是一个需要看人脸色行事的人,想到这里,婉姨娘觉得自己还不如待在风府呢。至少在风府自己是自由自在的,风雷和韩馨子都不会更多地约束自己,自己想干嘛就干嘛。

至于待在二皇子府上的风歌清对比婉姨娘日子并没有好过到哪一点。虽然容贵妃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并没有过多的刁难与她,但是二皇子府上的下人们倒是一个个会看人下菜的厉害角色,见着容贵妃和二皇子两位主子对风歌清的态度并不如之前,而且过段时间二皇子府真正的女主人就要嫁了进来,府上的人们对风歌清可是苛刻多了。毕竟这些个下人都是知道那日在皇城根下自杀的两位特卫并不是被什么风府的大小姐花钱蛊惑了。相反,他们都是被现在二皇子府上的这位姨娘所害的。

其实风歌清不用过得这般凄惨的,但是那日二皇子轩辕景夜对自己的放弃让自己心中产生了犹豫,府上这个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男子真的是以往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夜哥哥吗?难道自己真的痴心错付了?

想到这些,风歌清的心里便生了疑惑,和轩辕景夜之间的关系便有了间隙。但是整日事物繁忙的轩辕景夜并没有察觉到风歌清对自己的不同,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很久没有听见风歌清娇滴滴地唤着自己夜哥哥了,也许久没有在午夜的时候收到风歌清自己亲手做的夜宵。

但是,轩辕景夜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风歌清在难受,难受二皇子府就要有了新的女主人,而且这人还是她的表姐。

有的过往开启的是不好的序章。但是,有的过往开启的却是史诗一般的序章。

被婉姨娘派人去暗杀的风辰逸一边养伤一边赶往边疆的大漠。本以为打打杀杀只不过是小说戏本里才有的桥段,亲身经历这一番变故之后,风辰逸的心里更是坚定了要苦练出一身好武功,保护好父母和姐姐。

漫天黄沙中,风辰逸一边照顾着受伤的风云风雨,一边看着路线图和领队的商讨着如何才能更快地赶到外祖父那里。

看着风辰逸稚嫩的脸上露出越来越成熟的表情,领队的在心中感慨,果然世家大族的勾勾弯弯真多,一个小孩子就要背负起那么多的东西。

二皇子府上,一脸疲惫的轩辕景夜正对着书桌前的一封密报发呆。这些日子,自从母妃帮自己解决了风府的事情之后,轩辕景夜都在母妃的指示下处理着各种事物,同时也背着容贵妃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毕竟自己已经快是一个大人了,以后是要登上皇位的人,现在还处处受制于自己的母妃。这让轩辕景夜的内心很不平衡。

“殿下,”一个黑衣人伴随着夜色轻轻地潜入了二皇子的书房,落地后,单膝跪在地上向着二皇子行礼。

“可有消息?”看见来人,二皇子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开来,想着自己让人去打探的消息。

“属下打探到,风府的主母韩馨子正是镇守边疆韩将军的女儿。”

黑衣人的一句话像一块滚石落在轩辕景夜的心里,在他的心里荡开了一圈一圈的波浪,自己做错了,没想到风歌清和林府为了和自己攀上关系竟然对自己说谎。告诉自己风府的主母韩馨子只是一个无家无势的弱女子,所以自己综合考虑了一下,才放弃了风府的嫡女风陶陶转而去追求风府的庶女林府的外孙女风歌清。

一想到这一切都是风歌清和林府的人故意而为,轩辕景夜的心中对着那风歌清多了一份的厌恶,少了很多的喜欢。

毕竟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比得上手握兵权的镇边大将军呢?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开心 人的情绪总是很容易就被生活中的各种事情所影响,导致了人的开心或是伤心。这开心或是伤心又反过来影响着人的生活,形成一个循环反复的怪圈。

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玉笙居内养着伤的风陶陶近日来已经被很多人夸赞过气色红润有光泽。这气色怎么能不好嘛,总算是赶达大漠的风辰逸派人送啦信,说着自己虽然受了点伤,但是已经好了,并无大碍。那日王语嫣说了铺子的事情之后,自己便让铁手先去打探一下那个店铺。根据铁手回来反馈的信息,风陶陶很是满意那个铺子,不仅地理位置好,还特别大,看来是个做生意的风水宝地。

“囡囡怎生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啊?”自从那里王语嫣和李琳儿走后,自己的女儿就一直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一时间韩馨子和风雷不知道女儿在高兴些什么,只得开口问道。

“一家人健健康康地待在一起,没什么烦心事,难道不值得开心吗?”风陶陶才不想现在就告诉韩馨子和风雷自己要与别人合开店铺的事,等自己做好了,再告诉也不迟,那时候还能给他们一个惊喜。

“哈哈,这自然是天大的值得开心的事啊,”听见女儿这样说,风雷自然是开心的,有什么比自己一家人待在一起舒服。

“就是,只是不知道辰逸现在怎么样?”韩馨子被自己女儿和丈夫脸上的喜悦所带动,自然也就露出了满脸的笑容,可是一想到不在自己身边的风辰逸,心中还是有着淡淡的低落。

“娘,不要担心辰逸,不管他在哪里,我们一家四口人的心都是在一起的,”风陶陶知道娘亲这是在担心着风辰逸,便开口安慰着做自己的娘亲。

“什么一家四口,明明就要是一家五口,”听见风陶陶的话,风雷才想起今儿个将风陶陶从玉笙居叫到前厅来吃饭的目的,便有点害羞地说着。

“一家五口?”第一瞬间,风陶陶认为是父亲说错了什么,可是瞧见风雷和韩馨子脸上的红晕,饶是一个小孩子,风陶陶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立马惊讶地睁大双眼盯着韩馨子说着:“娘,这是真的吗?”

看见自己女儿这幅模样,韩馨子娇嗔地看了一眼风雷,责怪他太心急,吓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右手搭在风陶陶放在饭桌上的手说道:“囡囡想要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这话就是回答了风陶陶刚才的问题,韩馨子真的怀孕了。

“弟弟妹妹都想要,只要是娘亲生的,”风陶陶其实很想回答想要弟弟,那样子的话辰逸就有个伴,他们二人互相扶持会过得更好,但是又怕到时候是个女儿伤了大家的心。

“我想要个女儿,像囡囡这么乖巧伶俐的女儿,”风雷听见那个问题也不管有没有问自己,倒是先给了答案,反正孩子都是自己的,再说了,肉嘟嘟的小女儿多可爱。想当初,风陶陶刚出生的时候,自己可是一连报上好几个时辰都舍不得松手,只是自己还没有玩够,那小肉人就长成了大女孩,和自己也没有小时候那般亲密了。如果现在再有一个像当初的风陶陶那般的女孩子,自己一定用尽全身力气地去爱她。

“父亲偏心,若到时候是个男孩子,被他知晓了,定会讨厌父亲偏心的,”风陶陶自是知晓自己的父亲更是偏爱女孩儿一点的,但是,作为世家大族,一个男孩子还是太少了,实在是不能怪风陶陶是一个老古董。责怪完风雷,风陶陶方才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急忙问道:“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前两天,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韩馨子听见自己女儿问这个问题,更是害羞,脸红极了地小声回答着。

“那感情好,赶在过年之前出生,辰逸回来过年就能见着小弟弟了,”风陶陶不管风雷有多喜欢女孩子,嘴上仍旧是咬死不放地说着小弟弟。

“是小妹妹,”果然,风雷听见风陶陶的话,立马纠正着。

父女二人就是弟弟还是妹妹这个问题争论了良久,最后还是各执己见地散去了。

“如意,你说到时候我给弟弟买什么当新生礼物呢?”离开前厅,赶回玉笙居的风陶陶迫不及待地和如意讨论着,毕竟多个弟弟,自己还是很开心的。

“小姐,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弟弟还是妹妹,要等夫人生了才知道,”如意小声地提醒着,方才在饭厅里就见识了自家小姐和老爷为了这事争论不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争论的,毕竟生孩子这件事又不是他们二人来生,真正的主角可是夫人自己啊。

“我说是弟弟就是弟弟,”风陶陶此时此刻可是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霸道蛮横,她就是想要弟弟,所以希望生个弟弟。她也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对女孩子并不公平,女孩子要承受的东西太多,她害怕自己的妹妹过得不好。

“好吧,就是弟弟吧,”看着自己小姐这幅不讲理的模样,如意也不能说些什么,小声地答应着,可是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但是,小姐,新生礼物还是自己做的有意义,买的始终比不上自己亲手做的。”

“亲手做?”风陶陶是听见了如意的话的,但是自己的动手能力那么差,能够亲手做什么呢?

“小姐,铁手大哥来了,”就在风陶陶还在纠结着亲手做些什么的时候,如意提醒着铁手正在玉笙居的院子里等着自己。

看见那站在榕树旁等着自己的铁手,风陶陶的心中感觉到踏实,她前段时间安排了铁手去和王语嫣对接一下,一起准备着新铺子的事,这次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来禀告。

“怎么啦?”因为开铺子的事情比较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风陶陶直到走到铁手的旁边才小声地问道。

“回小姐的话,李不凡他们回来了。”

铁手的声音不卑不亢,原来是来禀告这件事的。李不凡回来了,定是带回来了许多珍奇的宝贝。前一秒钟还在纠结着该给自己未出生的弟弟准备些什么的风陶陶此时此刻心中有了答案,自己以后送他一座院子,有什么是比不动产更有意义的?

这样想着,风陶陶的心中开心极了,做什么都更有动力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还 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回你以凝望。你种下的恶果总有一天会还到你的身上。

从铁手那里知道李不凡回来之后,风陶陶便带着如意跟着铁手准备从后门出去,赶到李不凡等人的院子里看看这一次李不凡都带回来些什么宝物。

刚一出后门,正准备上铁手提前准备好的马车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挡着了自己的去路。

“有事吗?”风陶陶看着一脸固执挡着自己行走方向的风歌清,有点不理解,这个时间点,她不好好地待在二皇子府上,来风府的后门堵自己有什么意思。

“借一步说话,”风歌清没有回答风陶陶的问题,而是用手挡着风陶陶的方向,一脸坚持地看着风陶陶。

“去马车上说吧,”风陶陶知道风歌清此时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要问自己,便提议到马车上去说。

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马车,风歌清提了一下裙摆,先风陶陶一步进入了马车。

“有什么就说吧?”风陶陶看着坐着一言不发的风歌清,心中清楚这女子来找自己绝不是什么叙旧的。

“你过得快乐吗?”

你过得快乐吗?这是一个风陶陶怎么也想不到风歌清会问自己的问题。愣了一下,还是礼貌地回着:“挺快乐的。”

“你当然快乐哦,”听见风陶陶说的那四个字,风歌清像是被什么触及了一般,脸上开始流着眼泪,声音也是颤抖着:“你知不知道我好恨你?”

“知道,”风陶陶云淡风轻地回答着。

“呵呵,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轻易而举地就拥有了我努力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拥有的东西。凭什么都是风府的女儿,你就是夫人肚子里出来的嫡女,而我却是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庶女,明明我的娘亲比你的娘亲出生更高贵?凭什么都是爹爹的女儿,他的眼里心里却都只有你?凭什么我长相学识都比你好,可是却因为嫡庶有别的缘故只能在你出门去走亲访友的时候乖乖待在在家?凭什么?”最后这一声,风歌清简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呐喊,仿佛在叙说着自己心中无穷无尽的不满。

“就凭这是大楚,”听了风歌清这么一说,风陶陶还有一点能够理解她的处境,换做是自己,自己的心中大概也会感觉到不公吧,站在风歌清的角度说了一句:“你要恨,也该恨这世界,是它定下的嫡庶有别,不是我。”

“呵呵,你说得倒是轻巧,但是那又怎样,还不是不是你去经历这一切,凭什么我都这般努力了,还是过得这般差?”风歌清想到自己为了过得好一点,付出了比风陶陶多几倍的努力,大雪的天气也在练字刺绣吟诗作赋,可是自己还是二皇子府上一个不受宠的姨娘。

“就凭你蛇蝎心肠,你和婉姨娘给母亲下了那么长时间的药,想要害母亲的性命,你姨娘让林府的人去刺杀辰逸,你让二皇子府上的人在皇城根下刺杀我,你和婉姨娘到处散播我不洁的流言,你三番五次地陷害我污蔑我,你说说你这样子的人怎么配过得好?”风陶陶听见风歌清的质问心中也火了,自己之前过得难道就好?那是还没经历上一世的事,上一世的时候,就是风歌清看着那些下人在漫天白雪中活生生地剥了自己的皮。

“你都知道?这些你竟然都知道?”风歌清没想到风陶陶竟然这般1聪明,这些年自己和姨娘的所作所为她竟然都知道。

“是啊,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害我,”那平静的语气,风陶陶在说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经历一般。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没有证据,不能把我怎么样,”风歌清清楚如果风陶陶的手里有了证据,绝对不会轻易地就放过自己和姨娘的,把自己和姨娘从风府赶出来,已经是风陶陶能做的最大的事了。

“哈哈,是啊,我没有证据,”风陶陶苦笑两声,有什么比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却拿她无能为力这般的挫败了。

“但是,我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以后我也没有证据就,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账的,”伤痛了一下,风陶陶突然抬起了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风歌清,那眼神里仇恨的火焰简直就要快把风歌清给焚烧起来。

“那祝你早日成功哦,”说完之后,风歌清便立马起身准备离开这恐怖的马车,风陶陶那凶狠的眼神看得风歌清只想逃离。

可是,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她,转过身,只见风陶陶问着:“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努力,现在还是过得这般凄惨吗?”

“为什么?”

“因为,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你做的所有恶事,上天都会变本加厉地还给你。今天你所经历的,不过就是老天爷将你所做的还给了你。”

“胡说八道,”看着风陶陶那神神叨叨的模样和那句模糊不清的话语,风歌清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只想快点离开,甩开风陶陶拽住自己的手,便自己跳下了马车。

车内的风陶陶也没有过多的纠缠,吩咐着铁手驾车,便继续着自己的行程。

看着马车慢慢远去,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风歌清心中的恐惧却没有消散多少。怎么会有风陶陶这样的人,光是看自己一眼,自己浑身就害怕得起了鸡皮疙瘩?

更何况,她居然知道,居然知道自己和姨娘做的一切,那岂不是自己就是她眼中的小丑?想到这里,风歌清抖了一下身子,自己必须快点振作起来,去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不然真的等到风陶陶有了证据,自己和姨娘的小命就怕是不保了。

马车内的风陶陶也没有好到哪一点去。她承认了,她亲自承认了那些都是她和婉姨娘所为。虽然自己早就知道了答案,可是真的被她亲自承认,自己的心中还是好难受。为什么?自己上一世包括这一世自己重生之前,一直都把她们当作亲人,她们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伤害自己的家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名利真的那么重要吗?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做我二皇子的女人 三月初,春风和煦,阳光温和,一切的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着。

纵然在路上遇着了风歌清闹得心里不愉快,可是赶到李不凡那里看着一车车一箱箱奇珍异宝,风陶陶的心里变得舒服多了,那些可都是自己的希望,都是自己未来弟弟的小宅子。

离开李不凡那里,风陶陶想着让铁手带自己去王语嫣的店铺那里瞧瞧,好让自己心里对以后的生意做到心中有数。

远远地,在马车上,铁手指了一个铺子给风陶陶看。这一瞧,果真是个宝地,就是在归云阁的正旁边,这客流量和地理位置那是都无话可说。

“好,回去吧,”打量完毕,风陶陶让如意放下马车帘,吩咐着铁手赶回风府。

“是,”铁手收到命令,提了一下马缰绳,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鞭子,便准备赶回风府。

突然,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朝着风陶陶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撞了过来。铁手眼见要避开已是不可能,只得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那冲过来的马匹狠狠地砍了下去。

“啊,”受到伤害的马儿像疯了一般四处乱跑,胡乱地动着,撞翻了不少摊贩的推车,把周边的百姓和群众吓个半死,一时间,大家伙都不知道怎么办,眼见这马匹像是反应过来伤害它的人是铁手一般,调整了方向,朝着铁手所驾的马车直直地奔来,眼见就要撞上风陶陶所乘坐的马车,一个黑紫色的人影从马车中破车而出,对着那马就是又快又狠地一刀。接下来只听得马匹惨叫了几声后就抽搐着呻吟着慢慢倒在地上,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将街道上的石板给染红。

受惊的众人此时才反应过来方才都发生了些什么,对着那黑紫色的身影是又感谢又佩服。

在马车内的风陶陶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凭着方才马车的骚动和外面的喧闹声还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平复了一下气息,扶着如意的手,风陶陶还是掀开了马车帘子对着外面的人儿道谢。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这样说是有一点难听,可是事实就是这样,那黑紫色的人儿却是是救了风陶陶,可是当道谢的人儿抬起头看清了转过身的黑紫色人儿是谁之后,她宁愿自己被马车撞死也不愿意被他所救。

刚刚狠心砍死自己的爱马救下大家的轩辕景夜听见别人的夸奖和道谢,心中正是美滋滋的,但是一看见道谢之人正是风陶陶,而且她脸上的表情在看见自己之后就变得像是吃了屎一般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火,说话的语气和措辞也就变得刻薄起来:“原来是你啊,不好好待在家里,又跑出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对象?”

围观群众眼见着本来是一出好好的英雄救美的戏剧,怎生就变成了这般模样?有知道风陶陶和轩辕景夜身份的立刻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给说了出来,二人的名字连在一起总是给了众人众多的联想和八卦乐趣。

“回二皇子殿下,我只不过出来办点事,也不知道会遇上殿下,”听见围观的群众正指着自己和二皇子在说着些什么,风陶陶清楚,自己必须为自己发言,不然这二皇子真当自己是个厉害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知道会遇上我,你就躲着点?”擅长勾心斗角的轩辕景夜怎么会听不出风陶陶话里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明明已经被母妃教训了,还能在自己面前这般强势。

“嗯,对,如果知道会遇见二皇子殿下,我一定绕道走。”

“你是怕见着本皇子,你按耐不住你心中的思念之情,做出什么逾矩的事?”轩辕景夜听见风陶陶的回答立马明白这丫头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那二皇子自己就将二人的名字绑在一起继续消费群众的八卦心理哦。

“二皇子请自重,您已经是纳了我妹子当姨娘,又和林尚书府上的两位姐姐定下婚约的大男人了,怎生这般污我小女子的名声,这般欺负了人?”风陶陶作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子模样,诉说着轩辕景夜的种种情史。

“我怎生欺负妹妹你了?还不是那流言让我误会了妹妹当真对我是情非得已,借着各种理由和我扯上关系,原是哥哥我会错了意,误会了妹妹,”轩辕景夜在心里诽谤着,不是只有你风陶陶一个人会做戏,我二皇子能顺风顺水地活到现在不知道是演了多少的戏。今儿个就算不是为了出之前风陶陶给自己造成困难的气,单是为了她韩将军外孙女的身份,也是值得将二人困在一起的。

“殿下都说是流言了,怎生还信上了?”风陶陶瞧着轩辕景夜作戏的模样心中一惊,这轩辕景夜果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上一世自己就是被他伪装出来的深情所蒙骗,才会害得自己一家落得那个下场。

“可是流言猛于虎,妹妹的名声现在在京城已经不是很好了。瞧着妹妹甚是伶俐,我也发发善心,不去计较你的那些黑历史,让你做我二皇子的女人,以后让我保护着你,没有人敢再伤害到你,”那副伪装出来的深情模样,不仅在场的百姓信了,差点连当事人轩辕景夜自己都信了。

可是,唯一还有一个清醒人呢,那便是话题的另一中心人物,风陶陶。她这一世,是再也不会相信轩辕景夜说的任何话的。

“多谢二皇子殿下厚爱,可是流言终究是流言,二皇子殿下信了流言,那陶陶是不是也可以相信是二皇子派人来刺杀我的?”既然拿流言来说事,那流言可不全是对二皇子有离利的。

“妹妹说笑了,哥哥我不过是见着妹妹可怜,想你做我的女人,给你一个庇护所,”饶是被风陶陶那般说着,轩辕景夜还是继续维持自己那副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模样,引得在场的很多女孩子觉得二皇子好帅好有担当,倒是显得风陶陶无情无义,不识好人心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我要她 “二皇子殿下,还请自重,您是就要大婚的人了,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女子可不算什么好事,更何况,男儿当以功名利禄为重,像二皇子这般到处招惹女孩子的芳心,时间都花在周旋于众多的女孩子中,是会伤了对二皇子殿下满怀期望的大家伙的心啊,”毕竟是在大街上,风陶陶不能说得太过火,如果是以前自己可以不管不顾地和二皇子对上。但是,现在,自己娘亲有了身孕,自己有了弟弟。有着牵挂,便不能那般任性而为了。

“陶陶妹妹言重了,本皇子也不过是好心罢了,”轩辕景夜的心里在气着风陶陶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明明自己已经都向她跑出了橄榄枝,为什么她还是选择用身上的刺来扎自己。

可是,轩辕景夜不知道的事,这世界不是谁都一定会接受他的橄榄枝的。

“多谢二皇子殿下美意,只不过陶陶好得很。”对着轩辕景夜施施然拜了一下,风陶陶便想回到马车,离开这个是非地。

眼见风陶陶要走,轩辕景夜有点急了,说话便也口不择言:“你已经是一个不贞的人,没有人会要你,你也不在意?”

“不在意。”

“我要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这下看热闹的人可就乐了。

只见风陶陶转过身回答着轩辕景夜的时候,一道白衣从归云阁里出来,边走边铿锵有力地说着那一句“我要她。”

“这是谁啊?”

围观的群众很好奇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究竟是谁。

“好像是南诏城的城主。”

有认识轩辕瑾瑜人的立马帮忙解释着。

那现在,是两个男的一起争斗同一个女的了?

围观的群众在心中小声地八卦着,纷纷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看着风陶陶轩辕瑾瑜轩辕景夜三人,看他们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见到走出来的人是自己一直不怎么放在心上的轩辕瑾瑜,轩辕景夜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问着轩辕瑾瑜,仿佛是想给他施压那般,让其收回方才说过的话。

“我刚刚说,我愿意,我想,我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风小姐回我府上,”走到风陶陶的身旁,安静地站着,眼神宠溺地看着自己身旁小小的弱弱的女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

同时问出这一句的竟然是方才还闹得不可开交的风陶陶和轩辕景夜。

没理会一脸不理解的轩辕景夜,轩辕瑾瑜深情款款地看着风陶陶,理了理额头的碎发,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吟诗一首了: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

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好,”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众人都被轩辕瑾瑜所吟诗里的真情所感动。

“这是卓文君的《白头吟》,”有学识渊博的人已经听出了这首诗的出处。

“才子配佳人,”看着同样柔柔弱弱站在一起的轩辕瑾瑜和风陶陶,众人的心中只是觉得怎么看怎么般配。

“好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是,你没听见那一句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吗?”看着风陶陶一脸被感动了的模样,轩辕景夜的心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心。这首白头吟可真是和自己有缘,上一次听见这首诗还是风歌清哭着对自己说着“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儿个却是听见别人用来在自己面前深情告白。

“我只是希望我能够和陶陶一心一意地在一起一辈子,”轩辕瑾瑜并不害怕轩辕景夜挑刺,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小女子给占得满满的。

“可是,你有病,活得并不久,你想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吗?”被逼急了的轩辕景夜说出了所有皇室成员都知晓的小秘密,南诏城的城主轩辕瑾瑜有怪病恐怕命不久矣。他想着,只要自己说出了这一句,风陶陶一定会退缩。

哪知风陶陶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转到轩辕瑾瑜的方向说了一句:“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

“好一句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众人误会了风陶陶的意思,认为她是想着就算轩辕瑾瑜生了怪病,哪怕只能在一起一天也是好的。

可是,当事人风陶陶的心里却是清楚的,自己说的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指的是真正的喜欢不用在一起,只要放在心里,一切的一切都会是很美好的。

“真是不知耻,”看着二人那眉来眼去的模样,轩辕景夜的心中升起了愤怒的小火焰,丢下一句话,便带着下人离去了。

众人见二皇子已经离去,知道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了,便也纷纷开始散去。

“谢谢你帮我解围,”待到周围的人都散了开去,风陶陶侧身对着轩辕瑾瑜施了一礼,满怀感激地说着。

“我不是帮你,”大庭广众之下,两个未曾嫁娶的人实在是不方便有什么亲密接触,轩辕瑾瑜想要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可是碍于礼数的缘故,只是前进了半步,对着风陶陶柔声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打从我一见到你,心里便像开满了花儿那般的幸福。”

“轩辕城主请自重,”对于轩辕瑾瑜的主动,风陶陶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点点,局促不安地说着话。自己是对他有好感,可是,自己这一生真的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陶陶,我想娶你,”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从轩辕瑾瑜的嘴里说出传进了风陶陶的心里,听见这句话的那一瞬间,风陶陶差点泪目,有人说想娶自己,自己等了那么久,总算有个人不是说说着喜欢而已,而是对自己说想娶自己。

可是一想到上一世自己的悲惨遭遇,风陶陶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雀跃,对着轩辕瑾瑜冷漠地说道:“轩辕城主,我方才说了,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

说完这句话,风陶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一块钝刀上来回地摩擦着,自己想要开心一点儿,可是内心却是难受得充满了泪水,那泪水甚至就要漫过心间,流出眼帘。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爱我一次就好 “我不是很懂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的意思,”哪怕心中已经猜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可是,轩辕瑾瑜还是不愿意相信,也不会相信,风陶陶就是一个这样看得开的人。

“就是,我们互相喜欢就好了,不必终日守在一起,甚至都不用在一起,知晓心意就好了,”风陶陶用力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希望疼痛能让自己清醒一点,希望理智可以让自己继续维持冷漠。她很想往前一步,走入轩辕瑾瑜的怀抱,她知道那里有可能就是幸福。

可是,她害怕,她不敢,她不知道上前一步会不会是地狱,会不会继续是伤害。

听见风陶陶的话,轩辕瑾瑜感觉整个世界好像下雪了那般,明明是有着和煦阳光的日子,可是自己却感觉好冷,冷得自己打抖嗦,冷得自己发抖,冷得自己想哭,冷得自己绝望,冷得自己快要崩溃。

为什么,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想要去保护的的人,可是她居然对自己说着“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这样的屁话,她这么不愿意来到自己的怀抱是因为不喜欢自己或者是讨厌自己吗?

“你方才说的互相喜欢就好,用的是互相喜欢,是不是你也是喜欢我的?”本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轩辕瑾瑜抓到了风陶陶话里的漏洞,心中立刻生出一点点希望,立马问道。

“不是,我只是解释那句话给你听。”不管轩辕瑾瑜眼中的期望,风陶陶冷酷无情地说着,仿佛一个执行死刑的刽子手那般手起刀落地决定了这段还没开始的感觉的结束。

一阵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树叶,斜射的夕阳下一个满脸苍白的少年一脸绝望地看着眼前柔弱的女子,看着少年不断抖动的身体,女孩很想上前去给他一个拥抱,可是她做不到,也不敢去做。这一世,她真的不敢去赌,她有太多的东西想要去守护,她任性不起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静立良久,不见轩辕瑾瑜有什么反应,看着他脸上凄切的表情,风陶陶不忍心再看着他,便作出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

“等一下,”眼见风陶陶就要离去顾不上那些世俗礼仪的轩辕瑾瑜终于迈出了那半步,右手用力地拽住已经转身正欲离去的风陶陶手臂。

“怎么啦?”回头,看着轩辕瑾瑜风陶陶强装冷漠的心在隐隐作痛。

“你可不可以试着去爱我,爱我一次就好了,”谁也不会相信这般委曲求全的话竟是从一个南诏城的城主嘴里说出来。

当风陶陶听见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地不知所措,想要抽离,却又无法摆脱那种吸引。

“啊?”半晌,风陶陶才反应过来一点什么,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说,你可以试着去爱一下我,试着和我相处一下,”轩辕瑾瑜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自己的鲁莽吓着了眼前的小女子,但是内心却又在满怀期翼地等待着,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是我们之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吗?”想到那些过往,那些自己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欣喜和喜爱的日子,风陶陶的内心里满是甜蜜。她不敢要求太多,因为害怕希望越大失望便会越大,害怕最后连这样子偷偷想念都做不到。只要能够想念着他,偶尔能够见到他,在不在一起,对自己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我指的不是那种相处,”听见风陶陶的回答,轩辕瑾瑜的眼神里一闪而过一丝的失望,但随即又满怀信心地说着:“我指的是夫妻之间情侣之间的相处。”

“啊?”夫妻之间?风陶陶的内心受到了猛烈的冲击,这一世,自己可是没有想过要和谁结为夫妻的,毕竟一行大师算过的,自己是天煞孤星,谁和自己在一起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想到这里,风陶陶更是坚定了自己拒绝轩辕瑾瑜的决心,语气冷冷地说着:“我不喜欢你这样子,太轻浮太浪荡。”

看着自己说完,轩辕瑾瑜的眼珠变得通红眼眶内蓄满了泪水,风陶陶的内心深处宛如被一只凶猛的巨兽在无情地撕咬着一般,可是面上还是要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冷眼旁观着轩辕瑾瑜的悲伤。

“如意,走吧,”看着轩辕瑾瑜被自己伤成这幅模样,风陶陶在心里暗暗地责备了自己成千上万遍,这个地方,自己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只盼着早点儿离去。

如意掀开马车帘子,风陶陶便像逃离什么东西一般地钻了进去。

“小姐,轩辕城主待你一直都挺不错的小姐怎生拒绝了呢?”在如意的心里,那南诏城主轩辕瑾瑜不仅长得帅气十足还有勇有谋,和自己的小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方才他那般维护自己小姐,又对着自己的小姐深情告白着。自己这个旁观者都有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可自己这个小姐却是有如铁石心肠了一般,不为所动。

“如意,”才喊完一声如意,风陶陶便趴在如意的怀里抽泣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流在如意的裙摆上,双手用力地捏着裙摆,想要努力地压住自己的哭泣,可是却随着这压抑,浑身也在跟着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看见风陶陶这幅模样,可着实吓着了如意,之前不管遇见什么,就算是被中伤被污蔑都没有流一滴眼泪的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稀里哗啦的?

“小姐,不哭不哭,如意在,”看着小姐伏在自己的腿上哭个不停,如意焦急地安慰着,想着定是方才的一切吓着自己的小姐了,心中对轩辕景夜的憎恶又多了一分。

“我配不上他啊,可是我也好想和他在一起,”哭了良久,风陶陶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配不上他,可是我也好想和他在一起。听完自己小姐的这一句话,如意算是明白了自己小姐对轩辕城主并不是郎有情妾无意,只是小姐之前的经历让她不敢去奢望这一切。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开业 三月初八,归云阁旁边的一栋房子门口挤满了人,因为之前传了消息出去,说是林尚书府的千金,李大人家的千金,还有之前各种流言缠身的风府千金合伙在这里开了一家买手店,取名为奇物居。名字取得这般有噱头,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力。更何况还是三个小女孩一起合伙开的,谁不想来看看笑话?

还未到开业的时辰,门口已经挤满了人群,站在奇物居二楼看着下面的李琳儿不由得笑着说:“我们还么开业就有这么多的人来捧场,看来我们的生意一定是棒了又棒。”

“话不可这么说,”一向冷静的王语嫣在这种关头还是泼了李琳儿一盆冷水,“今儿个来的,很多都是抱着来看我们姐妹三人笑话的。”

毕竟是官家小姐,从小对这些人性深处的弯弯绕绕看得很透彻,一眼便看穿了楼下那群等待着开业的人的心思。更何况自己仨人开的这店并不是准备做普通人生意的,那真正买得起的顾客也不会是这般来排着队的人。

“那咋办?”听见王语嫣这样一说,李琳儿心头的热血便被浇灭,有点担忧地问着。

“你王姐姐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的货是好货,只要货的质量在,保不齐那些个人都会抢着买的,”毕竟是开业的第一天,风陶陶并不想搞得大家有种挫败的感觉,灭了自己的士气。

巳时一到,守门的小厮便将店门打开,因着外面人太多,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有营销策略,风陶陶让他一次只放三十人进来,有人出去再让人进来。这样一来,那些排在前面进来的人自是心里乐滋滋的,继续等在外面的人则对里面是什么模样好奇不已。

店里都是些稀奇物件,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风陶陶便安排专人进行讲解着:““这是辑里丝,是江南丝绸中的极品。这是青花瓷,乃是创自江南景德镇的青花瓷。在景德镇这块丘陵盆地中,徽文化和赣文化历经千年交融,最终孕育出闻名于世的青花瓷。这是龙泉剑,被称作是铁英淬铸的冷兵君子。剑被称为冷兵器时期的“百兵之君”,史传剑由黄帝和蚩尤制造,所以他们亦被并称为中国古代的兵主和战神。吴王金钩越王剑,江南吴越在春秋时期,已经是剑道独步天下之处。其中的欧冶子,被奉为中国古代铸剑鼻祖。欧冶子,为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的越国人,在浙江西南方崇山峻岭中的龙泉,铸成了龙渊、太阿与工布这三把名剑。这是蓝印花布,古人称为“药斑布”,属于民间传统的手工印花织物。这是紫砂壶,都说紫砂泥土蕴乾坤。茶壶的功能,本为蓄茶,然而所蓄之茶,早就不单为人的生理解渴,而更多地则作用于精神的滋润。那盛茶的器皿,自然在这样的理念统领下,在艺术的圣殿登堂人室,安身立命了。紫砂壶就是在这样的审美理念下诞生的。它是江南的风物,更是中国的美器,乃至于人类创造的瑰宝。这是绍兴酒——鉴湖水的精华。绍兴酒有元红、加饭、善酿、香雪、太雕等多个品种。元红又名“状元红”,因酒坛外表涂朱红色而得名,是绍兴酒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品种。我们这次带回来的多是状元红……”

这般一介绍,不管是听懂还是没听懂,进来的人都觉得这奇物居果真是奇物居,有的竟是一些稀奇罕见的东西,纷纷表达出了想买的意愿,可是,再一问价格,却是没几个人买得起的。

不过,不管买不买得起,进来总归是跟着涨了见识。那些有钱的,掏出钱就在买东西,没钱的过足了眼瘾便恋恋不舍地离去,准备回去存点钱以后来买,毕竟这奇物居不仅东西好,还不会因为你没钱就对你另眼相看。

外面的人在挤着进来,不到晌午,奇物居的名声便流传开去了。那些个达官贵族听闻有这么个好地方,也让自己的下人来看看有什么可以买回去把玩的。

看着越来越热闹,购买的顾客也越拉越多,风陶陶王语嫣李琳儿三人可是乐开了花。照这样子发展下去,日进斗金并不是梦。

忙了一整天,下午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风陶陶便让下人将店门关上,姐妹三个坐在店里面闲聊着等着掌柜的算一下帐。

“妹妹,你这些个好东西可真吃香,今儿个才开业就卖出去这么多,”王语嫣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这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女孩子的商业头脑。

“就是啊,陶陶妹妹,平时看你不怎么说话,没想到做生意倒是有几把刷子,”一向说话刻薄的李琳儿现在对着风陶陶也是满口的夸赞。

“哪里,不过是抢占先机罢了,我们现在是卖个新鲜,赚了钱。那些其他的店家看见我们生意这般好,定是也会派人去运送这些东西进京来卖的,到那时候我们的生意便会受到影响的,”风陶陶很清楚,这生意不会只是自己一人做,别人看见自己赚钱了,肯定也会打探出路子来和自己抢生意的。

“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

饶是再成熟,毕竟是深门大院里长大的孩子,王语嫣和李琳儿听见风陶陶这样一说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只要我们的人去得比他们远,找到的东西比他们好,我们就还是有机会的,”风陶陶安慰着那二位,随即又说道:“以后还望二位姐姐盯着奇物居这边,我就专心去让人寻找各种珍宝,那样子我们的生意才做得长久。”

“这你不用担心,你且安心去打点着那边,毕竟我们全靠他们寻找东西,”王语嫣是明白风陶陶的意思的,只有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换回来更多的报酬。

“就是,你去忙你的,店里面就交给我和你王姐姐,”李琳儿很享受做生意的感觉,才不希望被别人给抢了生意。

“王小姐,李小姐,风小姐,帐出来了,”一旁算账的掌柜的拿着一本账单等着三人说话。

“怎么样,赚多少?”心急的李琳儿问道。

“回小姐,粗略算了一下,今日的利润在五千两左右,”掌柜的自己也不敢相信一个才开的店铺竟然在第一日便有这么多的利润。

听见这数字,那三个女孩儿可是止不住地笑了起来,都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做生意。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大婚 许是因为二皇子轩辕景夜最近做出的荒唐事太多,容贵妃认为他冲撞了些什么邪神歪道,本来说好是年底的婚礼,竟硬生生地被提前到了三月底。

三月二十,宜婚嫁。从林府到二皇子府的路上都铺满了大红的地毯,十里花灯,十里红妆,甚是羡煞旁人,许多待嫁闺中的女孩子都在暗暗地幻想着那成亲的人儿是自己。

林府内,阖府上下都在忙着张灯结彩布置着喜庆的氛围。独有一人缩在自己的房间内看着外面喜庆的红色发呆惆怅。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赶回林府的风府婉姨娘林婉儿。她在心里想着,自己当初若不是铁了心地喜欢着风雷,听了父母的话好好寻一枚夫君,自己也不会没有享受到这本该有的大红色。还有自己最疼爱的清儿,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成了一个庶女,也不会被二皇子府上的人一顶小轿就迎了回去。

同样都是嫁给二皇子,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就是一顶小轿,而林府的两位女儿都是大红花轿?

想到这些,婉姨娘的心中满是伤痛。可是,门口的侍女来报,说是林老太君正寻着自己,讲是那姑爷已经快到了,让林府的主子快些到前厅候着。收拾好自己内心的伤痛,婉姨娘挤出一抹笑容,扮出一副兴奋的模样跟着那侍女走向前厅。

林家老大的宅子里,全福婆子已经帮着林诗音梳完头发,开完脸,只等着披上红头纱等着二皇子来接。

打发了下人出去,林大夫人坐在林诗音的旁边,拉着林诗音的手,想着以后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竟有点点伤感,眼睛也不由得湿润起来。

“娘,你不要难过,女儿这是高嫁,是喜事,”经历了那么多,已经越来越懂事的林诗音拉着自己娘亲的手轻言细语地安慰着。

“娘是想着自己的女儿命苦,想你是那林诗琳的姐姐,可是她却为正妃,你是侧妃,”想到这里,林大夫人的心中满是不甘,但也是无能为力。

“娘,一切皆是命数,若不是诗琳成了正妃,女儿也不会有机会成为侧妃的,”林诗音现在倒是想得开,这正妃侧妃又怎么样,就像自己和林诗琳同为林府的大小姐二小姐又怎么样,还不就是一个起点,至于以后谁当上皇后,那可是各凭本事了。

看着女儿现在这般懂事,林大夫人心中有点心疼,但是也知道满足,这样子的林诗音的确比之前的林诗音更适合待在二皇子府那种地方。

想对于林家老大院子里的惆怅,林家老二的院子里则满是期待和不舍。

同样是梳妆打扮完毕的林诗琳支开了下人,哄着流眼泪的林二夫人开心。

“娘,女儿去了那里,至少吃得饱穿的暖,”看着林二夫人伤心的模样,林诗琳开玩笑地说道。

虽然是开玩笑的样子,可是林二夫人心中却是明白的,自己的女儿说得并没有错。在林府的这些年,自己和女儿不过是背着一个林二夫人和林二小姐的名分过着普通下人的日子。那些个主子该享受的待遇,自己二人是没有享受到多少。

“你去了要保重,要照顾好自己,”其余的林二夫人也不能帮忙做什么,褪下手腕上的一个镯子套到林诗琳的手腕上。

“娘,这是外祖母临终前留给你的,你怎么可以给我,”林诗琳执意要将镯子取下,她心中清楚这镯子对自己娘亲的意义。

“你留着,娘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你去到二皇子府,若是想娘亲了,就看看这镯子,”其实,林二夫人更想说,这是留给林诗琳傍身的,她没什么值钱的首饰,只有这个镯子值一些钱。

“娘,”看着林二夫人这样,林诗琳的心里很难受,悄声对她说着:“娘,等我在二皇子府站稳了脚,我一定想方法把你从林府弄出去,让你过好日子。”

“琳儿,以后这样的话可要说,你嫁人了,以后就是二皇子的人,可不要再过多惦记着娘亲,你心里该装着的人是二皇子殿下,那才是你后半生的荣辱幸福。切记不要因为娘亲丢了这幸福。”听见林诗琳那样子说话,林二夫人的心中很是感动和欣慰,但是,她清楚,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嫁得好郎君,自己女儿现在算是嫁的不错,若是为了自己这个老婆子弄丢了这门好姻缘,自己百年之后该怎么去见自己的丈夫啊。

“是,女儿知道,”林诗琳乖巧地回答着,毕竟她是清楚的,自己的娘亲事事以自己为重,如果知道自己因为她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肯定是会责备自己的。与其那样,倒不如自己脚踏实地地去做,等到到时候自己做成了再来告诉娘亲。

林府的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毕竟今天是林府的大喜日子,不仅是嫁女儿到二皇子府上,还是一次性嫁的两个。

等到轩辕景夜迎亲的队伍到达林府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小厮便立马燃放着鞭炮迎接着二皇子府上的鞭炮声。

高头大马上的轩辕景夜看着周围的人都在冲着自己说着喜庆的话,心里也在赞同着母妃说的结婚冲喜这件事。其实不用容贵妃说,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最近确实比较倒霉,什么不顺心的事都接二连三地赶来,索性结个婚冲个喜。

等在红盖头下面的林诗琳和林诗音若是知晓此时轩辕景夜的想法怕是会气得想吐血吧。毕竟,哪个女子不想自己的丈夫事满怀期冀地迎娶自己进门的。

因为有两位新娘,二皇子只需到前厅等着,由林府的两位兄长将新娘子背进红花轿,再拜别林府的长辈,重新回到那高头大马上,领着队伍朝着二皇子府的方向赶去。

花轿内的两位新娘随着这一颠一颠的花轿对未来展开着不同的幻想。花轿后的林府众人都在享受着别人的恭维话,除了两个新娘的娘亲在心里不舍地流泪,但是脸上仍就是一副笑容。

有的人在笑,有的人在哭,但是,都无人去注意。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新婚之夜 长长的迎亲队伍带着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地赶向二皇子府。那喧闹的唢呐声锣鼓声远远地就传到二皇子府上,传进风歌清的心里。

独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着外面那铺天盖地的红,除了感受到孤独和悲伤,风歌清已经没有其他的想法。某些时刻,她的心中升起点点的恨意,恨谁呢?恨自己,也恨轩辕景夜。恨自己,贪图富贵又不够聪明,轻信了二皇子;恨轩辕景夜,欺骗自己,用感情来蒙骗自己,却又选择抛弃自己。

大红花轿停在门口,喜婆子急忙上前扶出二位新娘。两位新娘的丫鬟伺候着自己的主子跟在二皇子的后面一步一步地朝着前厅走去,站在路两旁的是各位来吃喜酒的达官贵人们。

当今圣上子嗣薄弱,先太子大皇子又英年早逝,所以这二皇子大婚是皇上头一次为皇子办婚礼,来的人便也就挺多的,但凡是牵扯上一点关系的人都来吃着这份喜酒。更何况,这同一天迎娶两位新娘的事可不常见。

拜过天地,新年便被送到新房去等着,留着二皇子在外面招呼着众位宾客。

“小姐,你且待着,奴婢去给你取点吃食,等会儿二皇子殿下来了,你才有力气,”林诗琳的丫鬟秋月对着红盖头下面的林诗琳说着。

“不必了,我不饿,”等着那些来看新娘子的人都走了,林诗琳自己掀开红盖头,看着那烛火摇曳下的各种枣子花生,没有什么食欲。

“小姐,你把盖头盖好,万一二皇子殿下来了,瞧着了可不好,”秋月见着自己的小姐自己就将盖头取下,惊了一下,立马劝说着。

“这殿下今夜去谁的房里都不一定,何必等呢?”林诗琳的语气里满是哀怨,论姿色自己比不过林诗音和风歌清,论家势自己比不过林诗音,论才学自己比不过风歌清,再怎么想,这二皇子今夜都不会是来自己房里的。

“小姐,你可不要这样子想,你才是二皇子妃,”秋月看着自己小姐灭自己威风涨别人士气,便劝说着。

“罢了,我自己心中有数,什么二皇子妃,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想到过去的种种,林诗琳不确定自己成为这二皇子妃是好还是坏,毕竟自己占了别人想要的位置,而且自己也不是二皇子心爱的女人。所幸自己想得开,别的也不求,只求自己安分守己,这二皇子府能够给自己一点庇护。

林诗音那里的惆怅却也不必林诗琳这里少。但是,纵使是丫鬟春风一个劲地担忧着二皇子今晚的归宿问题,林诗音也只是淡淡地说:“二皇子殿下自然是该去琳儿那里的,毕竟琳儿现在是正妃。”

春风看着一向活泼好动的小姐现在变成了一个老脸的木头人,心中有些担忧,但是也觉得自己小姐说得没什么错。

深夜,没有点蜡烛的院子里,清冷的月光透过那薄薄的窗子洒进房间,银白色的光下,一切都显得那般地凄冷。

“难道我的后半生就要在这样的凄冷中度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风歌清的头脑中一闪而过,吓得她一身汗。不,她在内心坚决地说着,她不愿意自己的后半生都是这般清冷地度过,那些荣华富贵那些繁华热闹自己都还没有享受到怎么就可以说再见?

一想到自己最近对二皇子的态度因为那日他放弃自己而变得冷冷的,没有以往对着二皇子的那般嘘寒问暖,二皇子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好像是有变得冷淡了一些。长此以往,只怕是他会将自己这个旧人给忘记了。

不,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终于应付完各种应酬的轩辕景夜站在这皎洁的月光下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现在家里有三个女人,自己今晚去谁的那里呢?可是,不管自己是去谁的那里,总是会引得另外两个的埋怨的吧?想到这个,轩辕景夜有点后悔这么快就收了这么多女人。

“殿下,皇子妃娘娘的院子在这边,”跟在二皇子身边的公公是今儿个容贵妃派来盯着的。容贵妃就是害怕自己的皇儿一个念头间就做了错事,派个人来提点着。毕竟这轩辕景夜最近做错的事可是不少了。

“你带路吧,”听见公公的那句话,轩辕景夜将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给收了起来,朝着林诗琳寝室的方向走去。他清楚,自己现在是二皇子,今夜该睡在二皇子妃的床上。

“小姐,小姐,二皇子来了,”守在窗子边的秋月远远地便看见二皇子跟在一个公公的身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急忙跑到床边将大红盖头重新盖在林诗琳的头上。

“他来了?”林诗琳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看来这二皇子倒是个知礼数的,这样子的话自己以后的生活也不会过得很差,至少二皇子妃该有的自己都会有。

“二皇子到,”门口,公公提醒了一声,便推开房门等着二皇子走进去,对着秋月招了招手,待到秋月出去,二人将房门掩上便退开了。

走进房间的二皇子看着那摇曳的暖色黄光下,所有的物件都按照规矩紧紧有条地摆放着。大红的喜床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女子,饶是穿得再多也能看出那身子有多单薄,引得二皇子心中一种想要保护的念头。

拿着喜称走到女子的旁边,轻轻掀开喜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的脸,说不上倾城倾国,但是却是能让人感觉到舒适安心的脸。

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女子,二人饮下交杯酒,轩辕景夜才好好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其实在结婚前,自己去调查过林诗琳和林诗音的,知道林府的那些弯弯绕绕。本以为林诗琳是个胆小的,只是没想到对着自己的审视倒也还是镇定自若。很好,这很适合做自己的皇子妃。

“你叫林诗琳?”

“嗯。”

简单的两声后,轩辕景夜便将身子压在林诗琳的身上,感受着身下女子的颤栗,他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慢慢地借着女子的衣裳,引导着女子慢慢进入状态。

两身红装散落一地,一阵呻吟从床上传来,新的生活从此开始。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各怀鬼胎的一家人 三月二十一,春,微风拂细柳,二皇子府上的各位主子起床都很早。

熬着等了一夜,只等得眼睛通红的林诗音从黑夜等到东方鱼肚白,再等到那太阳缓缓升起都没有见着二皇子来到自己的屋里,终是信了他不会来了,都是自己一开始一厢情愿,抱了不该有的心思,才这般痴痴地等着,自嘲般地笑了笑,揭开那等待了一夜的红盖头,唤来春风替自己梳洗着。

“小姐,”看着那熬得通红的眼睛,春风的心里是疼的,虽然林诗音之前为人张扬跋扈了一点,但是却没有什么坏心思,对下人那也是一个劲的好,眼睛里永远都是充满着自信骄傲的光芒,几时会像现在这般地惆怅迷茫?

“替我梳洗一下,还得去给王妃姐姐请安呢,”林诗音见着丫鬟盯着自己发呆,明白定是自己现在的模样憔悴极了,便催促着她给自己梳洗一下也好见人。

“是,可是,小姐,王妃不就是二小姐吗?我们晚一点去也没事的,”因着心疼自家小姐,春风的话里有着诸多的毛病。

“记住,她不是二小姐了,是王妃姐姐,”林诗音也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只有越早接受这个现实的人,才能过得越好。

同样惆怅的人还有着风歌清,饶是昨晚劝了自己一晚,可是她还是不能保证自己见着轩辕景夜的时候眼里还有光芒,还会全心全意地爱着他。可是,如果自己连爱着他都做不到,那又有什么可以保障自己的下半辈子可以过得好呢?那男人可是自己这一生最后的依靠,自己是一定不能弄丢的。

两个伤心迷茫地女孩子,绕过弯弯曲曲的楼廊,终究还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了前厅。

只见主母主君的位置上分坐着林诗琳和轩辕景夜,两人皆是着一身红裳,煞是刺伤旁人的眼睛。似乎两人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儿,本来性子冷漠的林诗琳竟笑得满头的珠翠跟着来回晃动。

轩辕景夜的眼神跟着眼前女子明媚的笑容飘动,满满的都是宠溺,看得另外二人心中在阵阵绞痛。

“见过殿下,给姐姐请安。”

“见过殿下,给姐姐请安。”

两个娇弱的女子在前厅门口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走进前厅,对着坐在主母主君位子上的二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见着那一黄一绿两个影子跪在地上,林诗琳下意识地便想着去将二人扶起来,哪知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右手用力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他是在告诉自己,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哪怕自己以前在林府再不受宠,现在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撑腰吗?

想到这里,林诗琳的心里变得柔软起来,有这么一个男人护着自己,自己的日子并不会过得差。

果真,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以前在林府的时候,自己被林诗音欺负着,叫着林诗音姐姐,可是,在这二皇子府,自己才是可以欺负人的那一个,才是被叫姐姐的那一个。

“秋月,茶水可有备好?”既然是二皇子府的主母,林诗琳便端出自己的架子,询问者给姨娘妾室准备的茶水可有准备好。

“回娘娘,准备好了,”秋月知道林诗琳指的是什么,一大早,她便在准备着,就是怕出了什么岔子,今儿个可是自己小姐第一天成为二皇子府皇子妃的日子,定要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请姐姐喝茶,”林诗音接过秋月手中的茶水,跪在林诗琳的面前,将茶水规规矩矩地举在自己的头顶,等着林诗琳饮用。

“好妹妹,”林诗琳接过林诗音手中的茶杯,轻轻拨了一下茶杯盖,呷了一下口,将茶杯递还给林诗音。

后面的风歌清也学着林诗音的模样,规规矩矩地敬着茶,心中却胆战心惊。她不同于林诗音是圣上亲封的侧妃,她只是一个被一顶小轿接进二皇子府的女人,只有主母喝过了她敬的茶,于情于理,她才算得上是二皇子真正的女人。

林诗琳是知道风歌清在想些什么的,但是当家主母就该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她接过茶水,也是小小地喝了一口,便递还给秋月。

“这对镯子是我和皇子妃送给你们的,吉祥如意,你们各自拿一只,以后要做到相亲相爱,”看着跪在地上规规矩矩敬茶的一黄一绿,两个娇弱的身影,轩辕景夜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疼惜,但是瞬间又被冷漠取代。他是知道林诗琳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陪嫁的,索性他也不在乎,但是,这该赏赐人的东西还是该赏赐的,喝了别人敬的主母茶,就得给人赏赐的。

“都起来坐着聊聊天吧,以后我们姐妹三个可要齐心协力照管好二皇子府,”见着轩辕景夜替自己给了赏赐,林诗琳的心里更是感动,这个男人怎么心细到这般地步,竟然可以顾及到自己的一点一滴的名声?

“是,姐姐。”

“是,姐姐。”

两个人行完礼,起身,走到两旁的椅子上安分地坐着。

“你们以前就是表姐妹堂姐妹,以后相处起来定是融洽,”二皇子看着这房间内三个娇滴滴的花样女子,心中在感慨,自己真是好福气,竟然可以同时拥有三个这样美貌的女子,而且,她们之前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又是亲戚,以后定不会有什么大矛盾,自己的后院里定是一片鸟语花香,自己在外面又可以招揽权臣。想到这个,轩辕景夜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殿下在想些什么,竟笑得这般甜蜜,”昨夜初经人事的林诗琳虽然娇羞,,可是眼神还是一直追着自己的男人不放。

“爱妃猜猜?你们也一起猜猜,”轩辕景夜兴致勃勃,说话便随行起来。

“殿下定是想着我们姐妹三人团结一致管理着二皇子府,殿下在外面忙累了回来的时候这里是一个温暖的温柔乡,”久未好好同轩辕景夜说过话的风歌清沉了一口气慢慢地说着。

“还是清儿聪明,”轩辕景夜就是喜欢风歌清的这幅冰雪聪明。

“哪有,不过是清儿比二位姐姐先来皇府,更了解一点点殿下罢了,”现在的风歌清可不敢居功,只求没错便是一件好事,其余的以后再说。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神秘人 因着之前和二皇子的那些个谣言,二皇子大婚的那天,韩馨子便将风陶陶关在家里避嫌。其实那日风陶陶从外面回来之后,见着风陶陶颜色不对劲,本想上前去问些什么的,但是风陶陶直接说了一句没事,想要自己休息一下,便作罢。

可是,第二日,韩馨子还是听说了那日在大街上二皇子竟然又再次羞辱了风陶陶,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南诏城的轩辕瑾瑜竟然挺身而出解救了自己的女儿。

听了旁人的闲言细语,韩馨子也刻意去了解了一下,轩辕瑾瑜除了自幼便身子弱了一点之外,倒是一个好女婿的人选,所以这几日,韩馨子便有的没的就来到玉笙居,拉着风陶陶说着轩辕瑾瑜,直听得风陶陶一听见轩辕瑾瑜的名字便烦。

看着自己女儿这幅模样,韩馨子想着也许是自己的女儿对人家不感兴趣,这强扭的瓜不甜,便也就不再提轩辕瑾瑜,倒是提醒风陶陶提防着轩辕景夜,说那轩辕景夜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男人。

送走了韩馨子,风陶陶带着伤势已经渐好的柳儿和如意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准备看看最近有什么商机。

才走出后门没多远,一个脏兮兮的女子便不小心撞在了如意的身上,用力之大,如意直接被撞倒在地上。

“什么人?”摔在地上的如意疼得龇牙咧嘴的。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走路没长眼睛,”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但是这小乞丐竟然蛮懂事的。

“说对不起就完了?”一向不怎么和外人言语的柳儿突然间对着一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乞丐凶巴巴地吼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乞丐努力地往后退着,想要逃避。

可是眼尖的柳儿怎么没发现小乞丐的想法呢?一把拽住她,恶狠狠地说着:“想跑?”

“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也没什么大事,没摔倒哪里,何必和人家斤斤计较呢?”这一吵闹已经引来了旁人的围观,有的上了年纪的大婶甚至在劝解着。

“就是嘛,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另一位大娘大概是信佛的,说话这么有禅机。

“啊,大婶,大娘,你们误会了,”本来摔疼了的如意停在别人在议论着自己的小姐,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围观的人员说着:“我柳儿姐姐身上有伤,估计是碰疼了,她平时不这样的。”

边说,如意边对着柳儿眨着眼睛,示意她放过那个小乞丐,可是,柳儿就像是没有看见如意的眨眼一般,继续凶着那个小乞丐:“你把人碰摔倒了,再怎么也该赔一点医药费吧。”

“我没钱,”小乞丐可怜兮兮地往后退着,缩着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地看着众人。

“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是一个小乞丐了,哪会有钱?”

“她要是有钱,她就不会穿得破破烂烂地来了,”围观群众再一次发挥了自己的八卦精神。

“小姐,”眼见众人的意见越来越大,如意求救般地看向风陶陶,期待风陶陶可以说上柳儿两句,至少小姐的话柳儿还是要听的。

哪知,风陶陶也没有理会如意的眼神,对着那个小乞丐说道:“你没钱,但是,你家长辈呢?他们总该是有点钱的。”

“小姐?”风陶陶这话说完,最吃惊的不是围观群众,而是如意,自己的小姐这是怎么了?她根本就不差这点钱的啊?

“带我们去找你家里人,”没有理会围观群众的惊讶,柳儿拎着小乞丐的后脖子,让她带自己三人去找她的家人。

小乞丐见到没有别的办法可以逃脱,只得一脸认栽的模样带着柳儿风陶陶如意主仆三人从围观群众惊讶的眼神中走过。

三个人跟在小乞丐的后面,七绕八绕地走了半晌,直到人眼越来越少,至最后,已经一小会儿没有看见一个行人经过,如意越来越胆颤的心砰砰地跳着,小声地问着:“小姐,会不会中了什么圈套啊?”

现在不说是如意,就连风陶陶自己也在1疑惑,难道是个圈套?

“到了,”就在这时,小乞丐停在了一道紧闭的大门前,手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说着。

“这儿?”如意打量了一眼着房子,看起来约莫是很久都没有人在这儿居住了,原本还有点雄伟的大门都已经结上了很多的蜘蛛网,大门两旁的对联上写着的明明是春节的贺词,可是,那对联纸都已经发白风华了。

“谁让你来找我们的?”一直凶巴巴的柳儿这个时候态度软了下来,对着小乞丐柔声问道。

“是个老头子,”小乞丐现在说话的模样已经没有方才在外面那般胆小慎微了,但是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

“一个老头子?什么样的老头子?”风陶陶想着和自己关系好的老头子只有一行大师啊,便开口说道:“是不是一个光头?”

“不是,”小乞丐摇着头,突然对着风陶陶伸出手,说:“给我五两银子,那老头说了,若是我把消息传给你了,你会给我五两银子。”

“那老头说得?”风陶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是哪一个老头会这样神神叨叨的,但还是问道:“让你带什么消息给我?”

“先给钱,”小乞丐现在并不害怕柳儿她们三个,也许一开始在外面的害怕便是装出来的。

“给她,”风陶陶让如意给了小乞丐五两银子,便继续问道:“什么样子的老头子让你带什么样子的消息给我?”

“一个有点胖的老头子留着白胡子,说是让你喜欢这宅子便买了吧,”小乞丐说完,不等风陶陶在问些什么,拿着手中的银子便逃也一般地跑开了。

柳儿本还想去追一下,可风陶陶却说算了,主仆三人盯着这宅子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究竟,只得让如意记下地址,让铁手来调查一下。

“小姐,你们怎么发现那小乞丐是带消息的啊?”回去的路上,如意很是不解为什么自己的小姐和柳儿都能看出来,只有自己是傻乎乎的呢?

“因为你傻啊,”风陶陶的爱好之一便是掂对如意。

“你注意看那小乞丐的手,很白嫩,不像是真乞丐,”柳儿贴心地回答着,希望下次如意可以聪明一点。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孤儿 回到玉笙居,唤来铁手,给他说了几句那宅子的事,风陶陶便帮着韩馨子分配着新近的人选。过年之前就说过风府要再增添一点下人侍从的,因为风府事多的缘故,一直拖到了三月份,韩馨子才有时间和人牙婆子约时间送人来。

铁手来的时候,悄声告诉了风陶陶送来的人中有九成都是自己安排的,有八成都是会点武功的,有五成的武功是极好的。

忙完一切,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月光,风陶陶感觉是那般地不真实,好像这一辈子拥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好似那个在大街上给自己表白的人是不真实的,好似那个会在深夜来到自己房间的人影是不真实的。想着想着,风陶陶的眼角竟然有泪水划过,阵阵湿意沁润着风陶陶的心灵。

白茫茫湿润的浓雾中,阵阵冷风袭过,风陶陶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可是那寒冷还是透过衣裳直袭风陶陶的五脏六腑,冷得她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风萧萧地从头上刮过,往前几步,紧闭的大门口是白色的灯笼在风中如年老的老人一般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大门上已经有着一层水雾,门两旁本该是大红色的对联纸上黑色的墨迹已经晕开,纸的颜色也变得苍白无力。

突然,一阵孩子的啼哭打破了着阴冷的寂静。那声音似是从那紧闭的大门内传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引诱着风陶陶想要去打开这扇紧闭的大门,可是,心中却有一种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的恐惧阻止着自己,仿佛打开那扇大门,自己就要面对什么自己不得不面对的恐怖东西。

“嘎吱,”一阵阴风从身旁吹过,上天似乎是想替风陶陶做主一般,那扇紧闭着的门竟然被一阵风给打开了。

可是,雾还是太浓,水雾太重,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院子里浓浓的雾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般在诱惑着风陶陶想要去凝望它,观察它。但是,她不知道,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半晌,被那份神秘无知吸引着的风陶陶终究还是迈开了步子,去寻找那个哭声的来源。院子很大,房间很多,雾也很浓,风陶陶在里面转了半天,始终都是感觉那哭声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不管自己走了多远,那声音始终都是在自己面前,并没有确切地看见。

哭声还是不停,风陶陶找得好累,感觉已经把所有的房间都走遍了,但是那哭声还是一直都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自己是遇见鬼了?

这个念头在心间一闪过,风陶陶便感觉自己的后背在不有自主地流着汗,想要转身往外面跑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分害怕的缘故,小腿像是被灌了铁一般的沉重,根本动不了。

可是,雾越来越浓,湿气越来越重,寒气也越来越重,感觉再不逃走的话,自己会被这个化身为雾的怪物给活吞了。

越是想要逃离,却不能逃离,心中的恐惧感也就越深。

风陶陶的害怕得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可是哪怕那雾已经挤压得风陶陶不能呼吸,她还是挪不动自己的小腿一步。

“娘,娘,”稚嫩的童声从身后传来,风陶陶条件反射般地转回头,见着一个身穿大红色肚兜的男童趴在门槛上对着自己笑嘻嘻地挥手,见到自己转头看着他,那男童竟然扑腾着想要来到自己的身边。

“娘,”男童继续喊着,手舞足蹈地看着风陶陶。

像是被男童的情绪感染了,风陶陶心中的恐惧感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疼和焦急,她想要飞快地跑到那男童的身边抱抱他,然而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

只见她穿过浓雾,跑到男童的身边,将男童从门槛上抱起,抱在怀中仔细地看着。那男童似是很喜欢风陶陶,在风陶陶的怀中不时地蹭来蹭去,说着:“娘身上好香,但是不是以前的香。”

“你叫我娘?”抱了男童半晌,风陶陶才反应过来人家对她的称呼,本来一开始只是认为是一个小孩子在寻找自己的娘亲认错了人,可是这般进近距离地抱在一起,还是叫着自己娘亲,实在是让风陶陶不解。

“是啊,孩儿叫娘亲为娘有什么不对吗?”怀中的男童咕噜噜地转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风陶陶,似乎他喊风陶陶娘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没什么不对,”看见男童眼中的不解和依恋,风陶陶坚硬的心慢慢软了下来,不过就是给别人当娘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哄得了这个小可爱开心,他喊自己一两声娘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娘,这次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边说边哭的小男孩手拽着风陶陶的头发紧紧不愿意撒手,似乎是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会弄丢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娘亲。

“嗯,”风陶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小肉球一般的小男孩,自己内心深处的母性光辉不知不觉地被打开,就连风陶陶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面对这个小男孩的时候有多么的慈祥。对,是慈祥,母性的天能。

“娘,你去哪儿玩了?”男童玩着风陶陶的头发,脸上的泪痕还有擦净,嘟着红红的小嘴说着:“娘,孩儿好想你啊,”说完,将头往风陶陶的脖子处蹭了蹭。

“娘也好想你,”不知道为什么,风陶陶的嘴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心也在说着对眼前男孩子的想念,就像这男孩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娘,不要走了好不好,”红肚兜小男孩双手抱着风陶陶的脖子,在脸上吧唧了一口,满眼不舍地看着风陶陶。

风陶陶的内心很想答应她,嘴上差一点就说了好,可是心里却还是惦记着风府的一切,如果自己留在这里,那风府的一切怎么办?

男童似乎是感应到风陶陶的想法,吵闹着说:“我不要娘走,娘走了我就是孤儿了,我不要当孤儿。”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人心 “啊,”随着男童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那雾的颜色竟然变成了红色,周遭的一切掩映在这红色中,竟显得有几分的诡异。突然,一股神奇的力量剥离着自己和那男童,不管自己和男童怎样用力,二人终究还是被分开了。

“娘亲,”男童悲痛欲绝地哭着,风陶陶努力地向前跑去,想要抓住那男童的手,可是就像是握不住的雾一般,不管风陶陶怎么就觉得那男童就在自己的眼前,她的手始终还是触碰不到那男童一丝一毫。

“不要,”风陶陶一个用力想要往前冲,却不想身子受到了沉沉的撞击感,疼痛让她逐渐清醒起来。睁开眼一看,自己并没有在什么奇怪的宅子里,相反还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只不过大概是因为自己方才动作太大的缘故,此时的自己正躺在地上。

“孩子,”风陶陶喃喃一声,想要去寻找看看周围有没有那孩子的踪影,可是眼前熟悉的家具摆放告诉了风陶陶自己方才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是一场比较逼真的梦。那雾那门那孩子都是梦,都是假的。可是,那泪水,那疼痛却是那般真实地出现在风陶陶的身上。

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窗外的月光,风陶陶不由得疑惑起来,究竟自己有没有孩子?那般亲密的感觉仿佛那孩子真的是自己的亲生宝贝一般。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印象自己有一个孩子。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生,自己都没有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更不要说是成为一个孩子的娘了。

可是,为什么,在梦里,自己和那孩子之间真的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实在是想不出原因,风陶陶便安慰着自己,大概是今天白日里见着那个小乞丐觉得可怜所以才做了这么一个诡异的梦吧。

可是,一提起小乞丐,风陶陶的内心不由得抖了两下,那房子,梦中的那房子和今天小乞丐带自己去的那房子一模一样,除了那个白灯笼,还有那带着寒意的白雾。

风陶陶不知道是巧合梦见,还是那宅子对自己而言有古怪,在心中是下了决心,一定要让铁手将那宅子调查清楚给买了下来。

“小姐,”如意在床前唤了良久,风陶陶才幽幽地睁开眼睛。

见着风陶陶这幅,如意可是有点被吓着,自己的小姐一向是个机灵的,每天早上也醒得很早,怎么今天这个时候都不醒,叫醒了又是一幅呆呆的模样,会不会是生病了?便想着,小手便放在了风陶陶的额头上,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风陶陶现在额头烫的厉害。

“周妈妈,去叫府医,”焦急的如意一边用湿毛巾替风陶陶敷着头,一边对外面喊着。

“怎么啦?”闻讯而来的周妈妈看着如意急急忙忙的样子,急忙问道。

“小姐发烧了,”如意头也没抬看一眼周妈妈,眼神里只有风陶陶地照顾着床上的人儿,见着周妈妈往外走的脚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地说道:“周妈妈,你去将柳儿姐姐喊来,我忘记府医去南城了。”

本来按辈分,如意是不能使唤周妈妈的,可是碍于风陶陶现在病得厉害,如意满心都是担心着风陶陶,便也没有人再计较这些。

不一会儿,柳儿便跟着周妈妈一起焦急地走了进来。

虽然听周妈妈说小姐生病发烧了,但是一进门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人苍白的脸庞,柳儿的心还是抽了一下,看起来并不像是发烧那般简单。

“再去打盆水来,”柳儿对着如意说着,接过如意手中的毛巾,注意到本来应该是冰冷的毛巾此时已经被风陶陶滚烫的额头捂得有点发热,这真不是一般的发烧啊。

“水来了,”如意新端来一盆水,换走那一盆已经被捂热的水,屋内的人儿都在焦急地看着床上虚弱的风陶陶。

“水,”感觉自己五脏六腑有如被烈火焚烧一般,风陶陶的全身都是炙热不堪,感觉再不喝一点水,自己全身就会燃烧起来,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风陶陶坚强地喊着水。

“水来了,”从小陪着风陶陶长大的如意光是看着风陶陶的嘴型就知道风陶陶在说些什么,急忙倒了一杯水给风陶陶端过来,正准备给风陶陶服下的时候,柳儿阻止了,接过如意手中的水杯,对如意说着:“给我一块干净的毛巾,我润湿了喂小姐水,这样直接给小姐喝下去她现在没什么意识,容易呛着。”

听见柳儿这般说,如意急忙取来毛巾配合着柳儿帮风陶陶饮水,慢慢地喝了半晌,直到一杯水差不多喝完,风陶陶的脸色才好看一点。

“娘呢?”缓缓睁开眼睛的风陶陶许是因为在梦里体会到了母亲对子女的那种牵挂,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可是眼睛转了一圈,都还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娘亲。

“夫人现在正在忙,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如意见自己的小姐这般焦急地寻找着夫人,便解释道:“今儿一大早二小姐就派人回来说她肚子里有了二皇子的孩子,问夫人和老爷的意思,现在夫人正陪着来人说话呢。”

三言两语,如意便说清了韩馨子为何在风陶陶生病的时候没有待在风陶陶的身边。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听见如意的回答,风陶陶不由得摇起头来,这风歌清是想借着问韩馨子和风雷意见的契机让风府再支持她。

虽然她现在只是二皇子府上的一个小小的侍妾,可是自己先怀孕了,只要风府愿意支持自己,自己在二皇子府上还是能站住脚的。

可是,她风歌清有没有想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本来她在正妃和侧妃的前面进二皇子府已经惹得容贵妃不高兴了,现在她还想抢在正妃和侧妃的前面生孩子,这不是想打容贵妃的脸吗?

更何况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一回事,她风歌清也太看得起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凭着一个孩子便母凭子贵了,殊不知,高门大院,最不缺的便是孩子。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情定 半晌,缓过神来的风陶陶让如意扶她起来走走,眼见着风陶陶的气色是有变好,可是方才煞白的小脸还是吓着了如意,让她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倒是柳儿,冷静地劝着风陶陶:“小姐,方才你的脸色不似染了风寒那般简单,似乎有点像是撞邪了。”

“撞邪了?”

柳儿说完这话可是吓着了风陶陶如意周妈妈等人,只见众人脸上都是一副惊慌的模样。倒是当事人风陶陶突然想起了昨晚上自己做的那个怪梦,觉得这两者之间可能有点联系,但是在梦中那小男孩对着自己一直叫着娘亲,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若是将这件事说了出去,定是会引来别人的非议,风陶陶索性便将一切埋在心里,只是说道:“昨晚上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醒过来就是这幅模样。”

“那还真有可能是撞邪了,我的好小姐哎,你一天在外面乱逛,怕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毕竟是吃自己奶长大的,听见风陶陶有可能是撞邪了,周妈妈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会不会是那宅子?”听见中邪,如意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昨天那个怪异的小乞丐和那栋奇怪的房子。

“宅子?什么宅子?”听见如意这样说,周妈妈知道这三人定是出去的时候遇见了什么东西,便急忙问道。

“没什么,如意这丫头一天就是神神叨叨的,周妈妈你可不要信她,我也只是简单的睡觉没有盖好被子,感染了风寒,等下吃点药,再睡一觉就好了,”本来风陶陶没觉得那房子有些什么,可是自从昨晚上做了那个梦之后,风陶陶感受到自己和那个房子应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就是,如意这丫头一天听风就是雨,”看着自己小姐对那宅子的紧张模样,柳儿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中邪的事。

好不容易糊弄完周妈妈,让她出去之后,韩馨子带着下人又走了进来。

“囡囡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一进门,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风陶陶,韩馨子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了起来,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会生病了呢?

“还不是因为女儿自己好动,昨晚上没有盖好被子,所以感冒了,”风陶陶早在韩馨子来之前就叮嘱过了如意和柳儿不要乱说话,现在的韩馨子是双身子,不管做什么,或者是想什么都不能太激动。

“怎么伺候的小姐,小姐没有盖好被子都不知道吗?”韩馨子这是在对着如意发脾气,在大户人家有个规矩,小姐睡觉的时候,需要丫鬟守在床边。但是,风陶陶一向疼爱如意,从来都舍不得让如意睡在地上。

“奴婢错了,请夫人恕罪,奴婢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姐,”虽然是被责罚,但是如意的心里清楚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在小姐说不需要人守在旁边的时候就自顾自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让小姐没有盖好被子。

“娘,你不要说她啦,她早就知道错了,”看着韩馨子在责备如意,风陶陶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明明就是自己习惯了一个人在午夜胡思乱想,所以才不让任何人守在床旁的,现在倒成了如意的错。

“你呀,就是太惯着这些个丫头了,”韩馨子看着自己女儿这幅维护下人丫鬟的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见着女儿现在也没什么大碍,便不再追究。

“夫人,小姐,王府小姐过来了,”本来就在担忧着风陶陶的周妈妈,趁着进来禀告的机会又是好好地看了几眼风陶陶,瞧着她现在的脸色比之前好太多了,才松了一口气。

“快把王小姐请进来陪小姐说说话,”韩馨子清楚这个王语嫣和自家女儿的关系好,若是有王语嫣陪着说话,自己女儿的病定会好得更快。

“是,”周妈妈瞧着风陶陶没什么大碍,便领了命去迎那王语嫣。

“怎得好端端地又生病了?”还没进门,王语嫣瞧着躺在床上的风陶陶便焦急地问着,这才认识多长时间,风陶陶不是遇刺受伤就是生病,感觉简直就是命运多舛。

“还不是不听话,不好好盖被子睡觉,”瞧着王语嫣眼中对风陶陶的担忧,韩馨子很是满意,对着韩馨子说话便也就没有端着什么长辈的样子。

“见过风夫人,”王语嫣听了韩馨子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路上听见周妈妈说风陶陶生病了,一时之间急昏了头,竟然没有注意到韩馨子在场。

“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韩馨子走到王语嫣的身边,将正在行礼的她扶了起来,对着躺在床上的风陶陶说道:“替为娘好好招呼王小姐,娘去给你们弄点小点心。”

“是,娘亲,”风陶陶知道娘亲是怕王语嫣在自己面前害羞,便提出先走。

“多谢风夫人,”王语嫣也知道韩馨子这是给自己行方便,心中十分感激。

“王姐姐怎得知道我病了?”风陶陶很疑惑,难道现在的消息传播已经这么快了,自己才生病,远在尚书府的王语嫣竟然就已经知道了。

“我是在来玉笙居的路上周妈妈告诉我的,”王语嫣可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说话也是实事求是。

“那姐姐今日是特意来看我的?”重生之后的风陶陶很是珍惜所有的一切感情,包括友情。

“我今天来,是想请你明日去我府上玩玩,”王语嫣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竟然变得潮红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一样。

“好啊,只是姐姐怎得脸红?”风陶陶不解,只是邀请自己去尚书府玩,怎么王语嫣就脸红了。

“妹妹也不问问为什么姐姐会邀请你去王府玩玩?”王语嫣一脸嗔怒地看着风陶陶。

“为何?”被王语嫣这样一说,风陶陶感觉自己是必须问一问了,不然说不过去。

“因为姐姐我与意中人情定终生啦,”王语嫣边说着脸上边露出既娇羞又幸福的模样。

“意中人?是谁?”风陶陶想起当初入宫参加选秀的时候王语嫣曾经提过,便十分好奇。

“不告诉你,明儿个你便知道了,”王语嫣像是捂着什么大秘密一般地神秘。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定亲 第二日,天微微亮,东方才露出鱼肚白,韩馨子便派人来催着风陶陶起床,准备好一起去王府参加王语嫣的订婚宴。原来,昨日,王语嫣在临走时让风陶陶帮忙要求一下风府的长辈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说是订婚宴,可是一切消息都被瞒得紧紧的,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王府的小姐是要和谁订婚,前来参加订婚宴的人们都是一脸懵逼的。

准备好了礼物,韩馨子便带着风陶陶早早地赶往王府,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当初自己的女儿被诬陷成那般不洁的人,只有王府的小姐答应了帮忙,陪着自己的女儿,所以,对于王府,韩馨子不仅仅是当作一个同僚,更当作是知己好友。

“风夫人,风小姐到,”来到王府的门口,本人为自己来得够早的韩馨子已经看见门口聚集了很多的人,大家都在互相攀谈着。

“今儿个人多,照顾不周,你们自己转转哈,”一个长相和王语嫣有七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对着韩馨子和风陶陶说道。

看那妇人的模样,风陶陶在心中暗暗猜测,这莫不就是王语嫣的母亲?看那长相和王语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便规规矩矩地跟在自己娘亲的身后对着那妇女行了一个礼便往里走去。

“陶陶妹妹,”才一进门,只见李琳儿便摇晃着手中的粉色手绢对着自己打招呼。

风陶陶牵着韩馨子的手,边朝李琳儿走去,边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李府的姐姐就是这般热情。”

韩馨子知道风陶陶是担心自己嫌弃李琳儿在大庭广众下大呼小叫的,便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何必做那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呢?”

听见韩馨子这样说,风陶陶的脸上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心中却对自己的娘亲更加佩服起来,现在有几个高门大院里的夫人婆子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是按照别人预设好的样子去走?

“李夫人安好,”瞧着李琳儿身旁和李琳儿长相相似的中年妇女,风陶陶大胆地猜测着这应该就是李琳儿的母亲吧,便对着那妇人行了一个晚辈礼。

“风夫人安好,”看着风陶陶的动作,李琳儿意识到自己方才一见着风陶陶太激动了,竟然忘记了出门的时候娘亲叮嘱的要守礼的话。

“好生俊俏的女孩子,快起来让我瞧瞧,”看着风陶陶大方的模样,李夫人的心里便生出喜欢来。

“娘,我没说错吧,风陶陶是不是生得很俊啊?”看着自己的娘亲夸奖着风陶陶,李琳儿一副自豪的模样对着李夫人邀功。

“娘瞧着啊,这风小姐不仅人生得俊俏,还知礼数懂进退,不像娘的这个憨女儿,”对于李琳儿莽撞的性格,李夫人是头疼了很久,但是,没办法,李府的人都把李琳儿当作掌上明珠,让自己是怎么也教育不得。

“夫人过奖了,我这孩子在家里也是个淘气的,不过是在外面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罢了,”听见别人夸奖自己的女儿,韩馨子的心里自然是既高兴又自豪的,但是总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嘛。

“风丫头倒是知道在外面扮乖巧,我家这个野猴子啊,在外面也是一个不安分啊,”李夫人听着韩馨子的话心里很受用,觉得这风府的人的确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倒是和自己女儿李琳儿口中的描述十分相似,对着风府的人也是有了满满的好感。

“咦,娘,你又在说我,”对于李夫人在外人的面前数落自己,李琳儿已经是很习惯了,但是今儿个见面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很在意的风陶陶的面前啊。

“伯母这么说你,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继续这样,看看以后谁敢要你,”以往都是李琳儿掂对自己,今儿个抓住机会,风陶陶可不放过机会掂对李琳儿的。

“我才不稀罕谁要不要我哎,反正也没人要你,我们两个搭伙过算了。”

李琳儿这话一出,可把李夫人听得紧张起来,那风陶陶都是一些谣言,虽然是谣言,但是在当事人面前说,总归是害怕伤害到别人的。

可是风陶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着:“我才不和你搭伙过呢,我要和我娘亲过一辈子,”边说还边用手臂蹭蹭韩馨子,弄得一旁的李夫人很是羡慕。

“哼,不过就不过,我去找王姐姐,”说着,李琳儿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准备往其他方向走。

“你是不是傻呀,”风陶陶一把拽住正欲走的李琳儿说道:“今儿个我们就是来参加王姐姐的订婚宴的,她以后就要和别人一起过了,怎么还会和你过呢?”

“对哈,”李琳儿拍了一下脑袋,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但随即又可怜兮兮地拉着风陶陶的手臂问道:“那以后王姐姐是不是都不要我了?”

“啊,”风陶陶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但是还是好言好语地对着李琳儿说道:“王姐姐不会不要你的,只是王姐姐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我们要祝福她。”

两个小年轻这样一闹腾,倒是把韩馨子和李夫人逗得乐起来,仿佛回忆起了自己年少的时光,便也就由着那两个小年轻去闹了,待在一旁说着闲话。

“那你知道王姐姐是和谁订婚吗?”李琳儿简直就是把风陶陶当作十万个为什么,不停地问着。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风陶陶的心中隐约是有个人选的,但是不确定的事可是不敢说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弄得好神秘啊,”李琳儿环望四周,都不是熟悉的人,便继续和风陶陶八卦着,“你说这未来王姐姐的男人长得帅不帅啊?”

“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风陶陶数不清这是自己今日第几次对李琳儿说话冲了,风陶陶发现,只要王语嫣不在场,李琳儿横冲直撞的性格便会收敛一点。

“我觉得应该很帅,王姐姐生得那般美,就是应该配一个大帅哥,”李琳儿一脸花痴地说着,全然没看见周遭的人都在往另一个方向移动。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轩辕易 跟着嘈杂的人群,风陶陶和李琳儿等人挪到了吃饭的地方,宽阔的地盘上摆满了桌子,有的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寻着相识的夫人,李夫人和韩馨子便坐下,让另外两人自己去找小伙伴玩。

风陶陶本来朋友就少,看了半天始终没有瞧见相识相交的人儿。李琳儿又是一个混世魔王,基本没什么闺中女子喜欢和她交往。就在两人一个犹豫见,桌子基本已经坐满了,王府的下人见着二人一直站着,便热情地迎了上来,给二人安排着位置。

坐定,抬头,风陶陶才察觉到坐在自己正前面的正是才新婚的二皇子妃林诗琳,看着她脸上春光满面的模样想必是新婚生活很如意。再一观察,没有风歌清和林诗音的影子,想来这二皇子府果真是一个守礼仪的地方,该是正妃出场的地方绝不让侧妃和通房出场。

看着林诗琳眉目间的幸福,想必她还不知道风歌清怀有身孕的事吧,想到这里,风陶陶不由得佩服起风歌清起来,如果能够瞒住二皇子府上的人抢先生下皇子,风歌清的地位倒是有可能往上提提的。

“你在想什么?”自己一脸说了几句话,风陶陶都没有回应,李琳儿用手捅了一下风陶陶的手臂。

手上受痛的风陶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对着李琳儿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瞧着王语嫣一身红色地跟在王夫人的身后走了进来,脸上竟是无限的幸福。

“今儿个是小女的订婚宴,多谢各位光临寒舍,我们准备了薄酒一杯,还望各位不要在意,”王尚书对着各位官场中的同僚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敬酒,一饮而下,坐在桌子旁的客人们也是痛快地饮下杯中的酒,并没有介意王尚书没有一桌一桌底敬酒,心中在意的只是究竟谁是这王府的女婿,到现在一个人都不知掉。

见着众人饮下杯中酒,王尚书让王语嫣对着众人盈盈一拜,便挥手让她下去了。

才出场就下去,众人实在是弄不懂这王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在众人疑惑王府这一出是在闹甚的时候,一位公公有特色的嗓音响了起来:“易皇子到。”

“参见易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场的官员夫人小姐纷纷对着轩辕易行着礼。

“起来吧,”只见一身着雅致竹叶花纹雪白边纹上好冰蓝丝绸的高挑秀雅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王姐姐的订婚宴怎得还邀请了易皇子啊?”易皇子虽然为人不像二皇子那般张扬,但是李琳儿还是从以往父辈们的谈话中听闻过他的,在她的印象中王府和易皇子没什么来往啊,怎得这易皇子会出现在这订婚宴上。

其实,不仅仅是李琳儿自己一个人这样想着,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在心中暗暗地盘算着

但是,风陶陶却是个清醒的,果真和自己猜测的是一样的,易皇子早就和王语嫣有了感情,或者说易皇子早就和王府有了来往。

“轩辕易见过王尚书,”轩辕易步理会周围人的捧场和拍马屁,做到王尚书的身旁,对着王尚书行了一个晚辈礼。

看不懂的人只是在疑惑,为什么这王尚书受了易皇子一礼竟然不惊慌。看懂的人却是看清了那个晚辈礼,知晓今日订婚宴的主角是谁了,心中无不在感慨,看来这京城是快要变天了,已经不是二皇子轩辕景夜一个人的天下了。

“王某惶恐,”王尚书虚退一下,诚惶诚恐地说着。

“尚书大人自是受得,”跟在易皇子身旁的公公此时站了出来说道,见着众人的眼光都盯着自己,方才满意地说道:“圣旨到。”

看着众人都跪在地上,公公打开那明黄色的圣旨,一字一顿地念着:“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兹闻尚书府王尚书之女王语嫣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五子年已弱冠(16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王语嫣待宇闺中,与皇五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王语嫣许配皇五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一道圣旨念完,满堂皆是惊讶,这一向闷不吭声的易皇子竟然让皇上给赐婚了,赐婚的对象竟然还是尚书府的千金王语嫣。这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王语嫣不仅是生得漂亮,为人贤惠,更是王府的掌上明珠,娶了王府的千金王语嫣等于就是有了王府的支持啊。

再一联想到前不久才完婚的二皇子殿下和林府小姐,众人的心里默默有了对比,都是尚书府的小姐,嫁的都是当今圣上的宝贝儿子,不知道以后皇储的问题该如何解决啊?

“谢主隆恩,”王尚书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有如千斤般重的圣旨,这下自己和整个王府可是彻彻底底的绑在了易皇子这艘船上了。可是,只要是自己女儿喜欢的,哪怕是拼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也要去给她争取。

“不要拘泥,都是自己人,大家喝喝吃吃,”瞧着众人拘泥的模样,易皇子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自己的二哥吃香,这些个官员对着自己都是一脸陌生冷淡的模样,如果自己真的想要那个位置,那确实是应该拉拢这些人了。

“恭喜易皇子。”

“恭喜殿下。”

“恭喜王尚书。”

“恭喜。”

各种道贺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场一片热闹的模样,王尚书和易皇子殿下带着官员们吃吃喝喝,王夫人则带着官员家眷们吃吃喝喝,好一副喜庆的模样。

“易皇子长得真好看,”李琳儿拉了拉风陶陶的衣袖,凑到风陶陶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说完担心风陶陶误会,又补了一句:“才子配佳人,易皇子殿下生得这般好看正好配得上王姐姐的沉鱼落雁之容。”

听完李琳儿的话,风陶陶抬起头看了一眼易皇子,确实生的好看,恍惚间又想起了上一世他帮助自己的事,看来真是有缘,帮助了自己的人最后都成为了一家人。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许是心中感谢着王语嫣和易皇子,真的听见这二人结为连理枝之后,风陶陶的心中满是安慰和祝福,一个高兴,便和李琳儿多喝了几杯。等到陪着有点微醺的李琳儿去寻茅房的时候,同样微醺的风陶陶竟然丢了方向,恍恍惚惚间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坚持着自己找路回去的风陶陶远远地便看见一个手执画扇,清风摇曳吹起他几缕秀发的白衣男子孤单而有忧伤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熟悉的栀子花香味从那人的身上传了出来。

不会是他吧?这个时候若他是真的来了,定是在院子里陪着易皇子殿下饮酒才是,怎么会跑到这小院子里来了呢?

难道是自己太过于想念他,所以才出现了幻觉?

那么久没见,管他是不是幻觉,风陶陶伸出右手往前探了探,摸着那坚硬的胸膛,听见那让人安心的心跳声,在心里不禁嘲笑自己,是太想念他了吗?竟然连他的心跳声都幻想出来了。

一阵风拂过,面前男子长袖白衣随风而起,金冠束起的长发随风而扬,看得风陶陶呆住了,方才李琳儿夸赞那易皇子殿下生得好看,可是,自己的轩辕瑾瑜又生得不差。

这样一想,风陶陶的嘴角便扬起得意的幅度,看的对面的男子呆住了。

本来今日自己只是得了易皇子的通知来参加他的订婚宴的,怎知在那宴会上竟瞧见了这丫头,想着自己被她拒绝的难受,轩辕瑾瑜选择了逃避,躲到这后院来,没想到在这后院竟也遇着了这丫头。不过,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方才她的眼神里流露的是丝丝的忧伤。

“把盏独饮今宵夜,晚来风急,月明星稀,天崖海角来相阔,支字片语,只能追忆;胶柱鼓瑟难相守,任人说去,空杯已尽,悲莫悲己空悲切,些许愁怅,诗意失意。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恨君不是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恰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君回相聚短,今又各一方。夜夜盼归期,念君忆复返。不怨相思苦,只恨相逢难。日日心牵挂,望君回乡缘。”

只见风陶陶像是一个疯子一般,拽着眼前男子念着各种各样表达相思的诗句,就连风陶陶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肚子里竟然有这么多诗句的存货,念着念着,风陶陶甚至哭了起来,一下子撞进轩辕瑾瑜的怀里,用力地抱着他,仿佛是害怕他消失不见了一般地用力。良久,才哭着说:“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我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你。”

本来认为风陶陶不喜欢自己的轩辕瑾瑜在听见风陶陶这样说之后认为风陶陶是酒醉看错了人把自己当作其他人了。这样一想,轩辕瑾瑜的心便开始隐隐作痛,不喜欢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因为别的男的喝醉哭泣?如果这丫头答应了自己,至少今天自己来参加订婚宴的时候也不会心里酸酸的了。

“轩辕瑾瑜你个大傻瓜,大笨蛋,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啊,”抱着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风陶陶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来自己抱着的真的就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轩辕瑾瑜。

“啊?”听见风陶陶哭喊着自己的名字,轩辕瑾瑜露出一脸的迷茫,但随即,那脸上的迷茫又被满脸的欣喜所取代,这丫头喜欢自己,她喜欢自己啊。

“大笨蛋,轩辕瑾瑜,狗屁南诏城城主,”这样嘀嘀咕咕着,许是因为感觉到安稳,风陶陶竟然昏睡了过去,留下轩辕瑾瑜对着她发呆。

她喜欢自己,她喜欢自己,轩辕瑾瑜的内心在咆哮着,自己喜欢的小女人也是喜欢自己的,那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拒绝自己?

可是,只要她是喜欢自己的,哪怕自己一个人去努力,两个人也是会在一起的。

只要风陶陶的心里有自己,哪怕她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懂,只要她喜欢着自己,自己就会去走完那一万步,将她拥入怀中,给她幸福。

“小姐?”正在轩辕瑾瑜对未来满怀期待的当头,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转过身,看见的正是经常跟在风陶陶身边的小丫鬟。

“过来,”右手有力地抱着风陶陶,声音冷峻地对着如意说道。

本来还在寻找自己小姐的如意突然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说着话,抬起头,往远处看去,只见那日被自己小姐拒绝了的轩辕瑾瑜正抱着昏迷的风陶陶。

难道轩辕瑾瑜因为表白被拒,对自己小姐新生怨恨,所以抓住机会来报复自己小姐?

这样一想,如意便紧张害怕起来,可是护主心切的她还是勇敢地往轩辕瑾瑜的方向走过去,大胆地问着:“你把我家小姐怎么啦?你要是敢对我家小姐怎么样,我就叫人了哦。”

边说,蠢笨而又勇敢的如意还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直把轩辕瑾瑜看得发笑,在心里疑惑着,难道那丫头的人都跟那丫头一样蠢笨吗?

“笑什么?还不把我家小姐还给我,”如意见到轩辕瑾瑜那无所谓的笑容,更是坚信就是这贼人害了自己小姐。

“你家小姐喝醉了,她和王小姐关系好,你去找两个王府的下人来带你家小姐去休息一下,不然她这样子出现在外面可是会给你们老爷夫人丢脸的,”轩辕瑾瑜安排着。

本来想拒绝的如意看见轩辕瑾瑜那冰冷的眉头冷峻的脸庞,又想着轩辕瑾瑜之前说过喜欢自己小姐的,定是不会相信自己小姐的,便什么也不敢再说地去寻人来帮忙。

看着如意远去的背影,轩辕瑾瑜将心思放回怀中的风陶陶身上,解下自己身上的披肩搭在风陶陶的头上,担心因为她因为酒后吹了风而头疼,连轩辕瑾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看着风陶陶的眼神有多宠溺。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闹事 王语嫣订婚宴的当日新郎是皇上的儿子易皇子的消息便在京城流传开了,大伙儿除了恭喜王府和易皇子之外倒也没什么可以闲言细语的,毕竟事关皇家,谁敢乱说?

倒是奇物居的生意变得冷清了起来,这大概便就是人性的恶吧,只能见得你比他过得不好,在你面前才有优越感,在你这里买点东西当作是在照顾你。可是,一旦你变得更好了,他们便会贬低你排挤你,觉得你不应该变得这般好。

以往只当作是几个小女孩子开家店打打闹闹打发时间罢了,加上东西确实都很稀奇,人们便也乐意来凑一个热闹,买点东西。可是,现在这奇物居和王公贵族扯上了关系,自然购买者的心态便会发生变化了。

一连七天,这奇物居的门口都没有以往那种热闹的景象出现,倒是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

“这店不会是要倒了吧?”坐在二楼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店内的冷清倒是和外面的寒冷相得益彰,衬托出一种断肠人在天涯的悲切感,一向活泼的李琳儿受不了这种寂静,有点担忧地说着。

李琳儿的话伴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风陶陶和王语嫣的耳内,甚至有毛毛雨从那敞开的窗户中飘了进来落在掉地上,好一副凄切的模样。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王语嫣假装生气地用手拍了一下李琳儿的手,但是自己心中的担忧并没有被自己拍掉,反而转过头一脸期待第看着风陶陶,希望风陶陶能说出什么话来鼓励一下自己二人。

这个店自己可是寄托了太多的希望在上面。千万不可以在自己和易皇子订婚之后就倒闭,那样子不仅自己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做点什么帮助自己和易皇子,甚至还会让这一段感情背负上不详的名声。

“用不着担心,以后我们只做精品,争取做到半年不开张也不怕,只要能开张吃半年,”风陶陶这话并不是说来哄哄这两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孩子,只是自己已经打听到,这京城中已有人在谋划着开和自己一样的店铺,那样子到时候一定是赚不了什么钱。

“啊?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李琳儿在心中想了一圈,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东西的利润有如此之高。

“可是有人要和我们抢生意?”王语嫣为了能变得更美好,以一个更优的姿势出现在易皇子的身边,对自己的要求也变得更高起来,对这家店铺可谓是倾注了很多心血,有其他人想效仿开店的消息自然也是传到她的耳里的。

“嗯,所以我们要另辟蹊径了,只有,”风陶陶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停下话题的风陶陶看了一眼柳儿,后者便识趣地去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是有人来闹事,”去看了一眼的柳儿迅速回到风陶陶的身边汇报着。

“走,我们下去看看,”听见柳儿的话,风陶陶便起身准备往楼下走去。

可是李琳儿却觉得风陶陶有点大题小作了,不过就是有人来闹事嘛,开门做生意遇见这样的事很正常啊,自会有人去解决的,用不着自己几个大小姐亲自下去啊,便端坐在椅子上不动,对着已经起身的二人说道:“掌柜的自然会解决的,我们下去干嘛?”

“奇物居这几天的生意不好,好不容易有个人来了还是找茬的,而且是在众人都知道奇物居和易皇子有关系的情况下还来找茬,你说这事能善了?”风陶陶并没有责怪李琳儿那样说话,毕竟她也清楚作为一个千金大小姐,李琳儿做的已经够多了。

“额,明知我们的权势还要硬上的,定是一个硬刺头,”听了风陶陶的话李琳儿立马从椅子上起来,跟在风陶陶王语嫣的身后朝着楼下走去。

还未下完楼梯,一个长相彪悍留着络腮胡子,脸上青筋暴起的中年男子便映入三人的眼帘。

只见那男子手中似是拿着什么东西在对着掌柜的争执不休,不管掌柜的如何给他解释,他都一个劲地说,要见这家店的主子。

呵,这京城里谁人不知这奇物居的主子是三个小子。这男子坚持要见奇物居的主子,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反正应该就是不安好心的。

“你要见我们做甚,”瞧着自己店铺里的掌柜的竟被一个粗鲁的汉子在胡搅蛮缠着,护短的李琳儿一走完楼梯便开口问道。

“风小姐,李小姐,王小姐,”见到三人下来,掌柜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连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平白在三个小丫头面前丢了脸。可这实在不能怪自己,这男子也太奇怪了,不管自己提出什么解决办法,他都不松口地要见三个主子。

瞧着掌柜的模样,风陶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自己来处理。上前一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物品,盯着那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脸说道:“可是我奇物居哪里做得不对?”

络腮胡子见着闹了一下果真有用,看来消息没错,今儿个这奇物居的三个主子都在,便按着之前预想的那样,想要朝前一步靠近其中的任何一个,反正不管是自己挨着谁了,对方都是千金大小姐,自己不吃亏。正想着,便朝前迈出一步,哪知一片冰凉的刀片紧贴着自己的脖子。

原来在下楼的时候,风陶陶就有提醒过今日来闹事的人定是有人指使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使一些阴损的招数,让大家注意着。所以,方才风陶陶说话的时候,柳儿一直观察着那男子,见到他突然上前,生怕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小姐的事,便拔出腰间的软剑横在他的脖子口。

“奇物居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哪知男子明明被剑指着,却不慌张,像是知道风陶陶等人不会乱来一般,说的话也是指责着奇物居。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打脸 “这奇物居也太过分了吧,居然这么对待顾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中飘着的毛毛细雨已经停了下来,空无人烟的街上也变得人来人往起来,奇物居的门口也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

“这位顾客,不是我奇物居待客无礼,实在是你方才的动作有点唐突了,我们虽然是这奇物居的主人,但也毕竟只是三个弱女子,你这般横冲直撞的会吓着我们的,若是真的传了什么出去,对我们三个小女生的名声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风陶陶看了一眼聚集在门口的围观群众,知道现在还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时机,但是一开始把自己几人的地位弱化,有助于后面的谈判。

“是我唐突了,但我并无恶意,只是事情一直没有解决,我心里着急,一时之间乱了分寸,”见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络腮胡子的脸色没有什么改变,仍旧是一脸蛮横的模样,见着柳儿的软剑并没有离开自己的脖子,语气倒是软和了下来地说道:“方才的事是我吓着姑娘们了,在这里给姑娘们陪个不是。”

“柳儿,莫要吓着客人了,”见到络腮胡子服软,风陶陶方才让柳儿收回手中的软剑。这第一场攻心战,自己是赢了,至于后面那男子说些什么自己都能接住。

“你来我奇物居大吵大闹所为何事?”看着络腮胡子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王语嫣在心里确定了今日这事定是有人安排了来找奇物居的麻烦,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一想脾气温和的王语嫣竟然变得凶巴巴起来。

“不是我想找麻烦,实在是我前几日在奇物居花大价钱买的东西竟然被被人说是一件赝品,”总算是到了正题,络腮胡子在回答的时候有意将风陶陶等人引导到大门口,以便守在门口围观的群众能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果不其然,络腮胡子方一说完,门口的那帮人便化身为正义使者地说道:“这奇物居怎么还买上假货了?”

“对啊,不能因为是王官贵族就欺负我们小老百姓,用些赝品来忽悠我们啊。”

这种时候,仇富的心态暴露无遗。

“可以给我看看你口中的赝品吗?”没有理会门口那帮人的议论,眼看着人群已经聚集得差不多,风陶陶察觉到这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时机,便示意柳儿从络腮胡子的手中取回那个被称作赝品的花瓶。

拿在手中,风陶陶用手摸了几下,又看了看内里,对着那个络腮胡子问道:“这的确是一个好物件,为何你口口声声说我奇物居卖假货?”

“花瓶是个好花瓶,可是我来买的时候,那你们店里的人给我说是前朝第一任皇后的陪葬之物,让我花了大价钱给买了回去,现在我身边的朋友都在说我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假货,”络腮胡子的表演欲上来了,转过身对着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说:“你们大伙儿给我评评理,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花了一万两买一个花瓶,是谁都能接受的吗?”

听见络腮胡子这样一诉苦,王语嫣和李琳儿简直懵逼了,店里的货物都是风陶陶去寻找回来的,有没有卖过这个花瓶,他们的心中完全不记得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听了络腮胡子的话,不停地抱怨着:“以往只是听说奇物居的东西贵,没想到竟然贵到这种程度。”

“贵就算了,还高价卖一个假货给你,简直就是没有良心。”

可是,风陶陶再看了一眼那络腮胡子,淡定地说道:“哦?那既然这样,你告诉我这花瓶怎么就是赝品了?”

“这色泽花纹都不对劲,”络腮胡子没想到风陶陶竟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之前也没有准备,临时随意捏造了两个理由,反正这色泽花纹的问题谁说得清?

“就这样?”本来还认为这络腮胡子是个厉害的,没想到竟是一个准备不周全的。

“嗯,这样还不够?”络腮胡子反问着,可是语气中有点底气不足。

“算了,不为难你了,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风陶陶再次从柳儿手中接过花瓶,转向门口,生意拔高地说着:“这花品的确是个赝品。”

“这花瓶的确是个赝品,”围观的群众可是惊呆了,哪有自己说自己卖的东西是赝品啊,这奇物居的老板莫不是疯了?

“众所周知,前朝虽然盛产瓷器,但是技术远没有现在好,所以前朝出品的花品中间一般都会有一个对接的缝,隐约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但是你们仔细瞧着这花瓶,纹路光滑,一点对接的痕迹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是前朝的东西,从这一点上来说,这花瓶就已经是一个赝品了。”风陶陶喘了一口气,继续说着:“还有大家应该都知道,前朝的绘画注重写实,色彩也不是很饱满。到了大楚才流行起写意的绘画风格和高饱满度的色彩。你们看看这花瓶上画着的飞天仙女哪里有半点前朝的影子?所以,不管从哪一点上来说,这都不可能是前朝第一任皇后陪葬的东西。”

“天啦,居然真的是赝品。”

“赝品还卖人家一万两。”

络腮胡子听见门口额围观群众在替自己不值,便有了底气地问着风陶陶:“那风小姐,这事你该怎么给我解决呢?”

“哈哈,”风陶陶看见众人的反应,先大笑两声,才缓缓开口说道:“先不说那一万两,你这花瓶其实做工是不差的,倒也是能值个几百两。”

“那既然这样,为何你们要一万两买给我,不是坑人吗?”络腮胡子的苦主形象做得很到位,看得风陶陶都有点替他鸣不平。

但是,风陶陶是谁?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的人,岂是那么好忽悠的?

只见她等着门口群众的愤怒到达一个高潮的时候才缓缓地开口说着:“这不是我们奇物居卖出去的东西,我只是帮你解释了它是赝品,并没有说它是我们奇物居卖出去的啊。”

“风小姐,你可不能耍赖啊,我本以为自己买着一个宝贝,开心极了,哪里知道自己竟是花了高价买了一件赝品啊?我一个小老百姓,存点钱不容易啊,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要坑我了,”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说着这么悲惨的话,这种反差让围观的群众更是对奇物居感到愤怒不已。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打断他的手 “就是啊,风小姐,你不能因为你们风府是侯爷府就不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放在眼里啊。”

“我们怎么能要求这些官家小姐来体会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贫苦生活呢?”

“也罢,你也不看看现在,这奇物居可是和五皇子扯上了关系,你看谁惹得起?”

“不仅惹不起,我们还要躲着一点走。”

那络腮胡子的扮可怜起了作用,门口围观着的群众都对这奇物居感觉到无比的愤怒,恨不得一把火把这奇物居给烧了起来,有的愤怒的人甚至都想上前来拉扯风陶陶王语嫣李琳儿三人,幸得那掌柜的是个会办事的,早就叫了很多伙计护着风陶陶等三人。

风陶陶看着这帮愤怒的人群,在心中替他们的愚蠢感到好笑,甩了甩衣袖,上前一步,嘲笑地看着门口的这帮人,说着:“各位暂且听我奇物居说完再来判断也不迟,单单是凭着一个不知来路的人的信口雌黄,就想污蔑了我奇物居,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各位也不想当作那帮人诬陷良民的卑鄙小人吧?”

门口的都是一些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小市民,见着风陶陶底气十足地说着话,心中在盘算着,难道自己真的是非黑白不分?就算自己真的是非黑白不分,自己也不想背上这样的名声,于是便停了下来,听着风陶陶还要说些什么。

但是,来闹事的络腮胡子可是见不得这围观的群众变得安静下来的,这样子对自己很不利,便想着继续煽动着民心:“风小姐贵为侯爷府的小姐,自然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是,我一个小老百姓,哪怕是再贫穷,难道辛苦存钱来买一件自己很喜欢的宝贝也是被说成是来路不明的借口吗?”

那话简直就是在明着说风陶陶还有这奇物居看不起普通百姓,见风使舵,见人下菜。

“存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固然是好事,”风陶陶点了点头,似乎赞同了络腮胡子的说法,但是,又一转头,对着络腮胡子说道:“可是,你真的在我奇物居买过东西?”语气里满是疑问,眼神里满是嘲讽。

“风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就直说。”络腮胡子仿佛听见风陶陶的话说了很大的委屈,一脸悲痛地看着风陶陶。

“把出纳本给我,”对着掌柜的轻轻一语,风陶陶接过掌柜的早已准备好的出纳本,随意翻开了其中的一页,转向门口,说着:“我奇物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在我奇物居售出的商品,我们奇物居都会做一个画像,然后在旁边同时签上掌柜的和顾客的姓名,为的就是更好地做好售后服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才好解决。”

风陶陶话没说完,但是看着那络腮胡子的络腮胡子下脸色已经慢慢变得通红,幸得那胡子掩饰得好,没有多少人发现这个问题。

见此,风陶陶坚信了心中的想法,这络腮胡子才没有在奇物居买过东西,就是随意找了一个东西来诬陷奇物居的。想着要捉弄他一下,便微笑着问道:“不知先生你尊姓大名,我让我掌柜的给你翻翻,好查证一下我奇物居是不是真的一万两卖了个没什么用的花瓶给你?”

“我,我,我,”被风陶陶这样一逼问,络腮胡嘴心中顿时没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连后退,支支吾吾地说着:“你们奇物居简直就是想耍赖,这什么劳什子出纳本根本就是用来糊弄人的。”

“大叔,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可以乱说哦,我奇物居不管物件贵重与否都会弄这么一个出纳本的,你也不要含含糊糊说不清楚,只需说出你的姓名,我们查上一查便可知道了,”面对着络腮胡子的步步后退,风陶陶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看着他额头上沁出的汗水越来越多,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轻佻地斜着嘴说:“其实不说名字也是可以的,查查物品的种类名字就是可以,但是,这查都不用查,我就可以告诉你,这花瓶不是我们奇物居卖出去的。”

“哼,你个不知羞耻的,拿上一个假花瓶就想来讹我们奇物居,真当我们奇物居人傻钱多啊?”性子泼辣的李琳儿已经看出了事情的走向,开口帮着风陶陶说道:“可怜见的,我们三个小女生不过时想做点什么造福社会,回报上天给我们创造的美好生活,哪知竟然有卑鄙小人,想着我们是女孩子是个好欺负的,竟然用这样子的阴招来欺负我们,女孩子就不是人啊,女孩子就活该被人欺负啊?”说着说着,李琳儿的眼角还配合地留下了几滴泪水,看得大家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我没有,我真没有,”络腮胡子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派你来诬陷我们奇物居的人也是心狠,竟然连个真一点的东西都不给你,好歹从我们店里买点东西做个假也是好的,没想到竟抠门到如此地步,连陷害人也舍不得花钱,啧啧,”听见李琳儿的话,王语嫣知道该自己上场,按照自己的分析说着话,着实吓着了在场的人,没想到王语嫣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没人派我来,没人派我来,”眼见着被识破,络腮胡子转过身想逃跑,哪知脚还没迈出两步,就被团团围住,没了出路。

“说吧,谁派你来的,”风陶陶看着被围住的络腮胡子,眼里满是戏谑,这真不是一个聪明人,见着络腮胡子还是紧闭着双唇不说些什么,她也没有急,也没有想再问些什么的念头,对着那几个伙计说道:“打断他的手,把他的胳膊下了。”

“不要啊,”听见这话,络腮胡子愣住了,不是说好是个官家小姐吗,怎生这般歹毒,看着那伙计们是要来真的,络腮胡子连声说着:“我说,我说,我只知道找我来的人姓林。”

“打他二十大板丢出去,污我奇物居的名声其罪难免,”李琳儿不想风陶陶真的落上一个断人胳膊的的骂名,便上前说着话,减轻了刑罚。

“早就听说了有人想开一间和奇物居一样的店铺,只是没想到还没开业,竟然就派人来污竞争对手的名声,简直不是君子所为,”王语嫣知道以后其余的人开店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想踩着奇物居上位是不可能的。

“不管那人是谁,这心也太黑了,不知道卖的会是些什么黑心货?”

“应该就是假货吧,毕竟用来诬陷人的东西他都舍不得用真的。”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这样一来,不管以后是谁开了类似的店,名声都不会太好的。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入二皇子府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台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时光四月,柳絮轻飞,满天碧蓝下群鸟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自从上次奇物居有人闹事之后,风陶陶便让铁手又招了很多的兵力,记在铁手的名下暗暗培养。

好不容易相认却又被分开的柳儿叶蓁蓁母女两个总算是快熬到相聚的日子了,舒府派人送来了书信,说是叶蓁蓁正在赶回风府的路上。知道这个消息的柳儿可是好一番高兴,就连伤口愈合变好的速度都加快了。

本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可是,事情并不如人愿,就在一个风陶陶瘫坐在院子里享受着来自阳光的美好沐浴的时候,王伯来通告说是宫中来了消息,二皇子府上的两位皇妃还有姨娘甚是想念好姐妹风陶陶,所以禀了皇上让风陶陶去二皇子府上陪着她们住上几日。

若是二皇子府上的任何一个人来开口,风陶陶或者是风府的人都可以以任何理由给拒绝了。但是,现在,来说的人是皇上,风府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敢违抗皇命的。

在韩馨子和风雷的一脸担忧中,风陶陶收拾好东西,带着柳儿如意还有新收进来的丫头知画,一行四个人乘着铁手驾的马车来到了二皇子的门口。

门房见来人的马车上是风府的标志,想着之前二皇子妃给打的招呼,连通报都还未通报便热情地将风陶陶等人迎了进去。

穿过一个又一个弯弯曲曲的回廊,走过一个个小院子,来到一个一个看起来明显比其他地方更豪华装修得也更加富丽堂皇的院子。只见院子的门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飞羽殿三个大字。

按照上一世风陶陶来过二皇子府的记忆,这飞羽殿可是留给二皇子正妃居住的地方,看来,这次来先拜见的不是二皇子,竟是二皇子妃林诗琳。

一脸迷茫的风陶陶紧跟在门房的后面,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里面浩浩荡荡地走出来了一群人。看来门房在带自己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其他人先去禀告林诗琳了。

为首的佳人身着紫红色大衣,长袖飘飘,满头珠翠,玉簪螺髻,玉带绕臂,暗香萦绕,面若桃花又似瑞雪初晴,眼神里的柔和透露出日子的顺风顺水和夫君的恩爱疼宠。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前在林府见过畏手畏脚的二小姐林诗琳,如今的二皇子妃林诗琳。

三女共侍一夫,其中一个女子的日子好过,想必另外两人的日子便没那般舒适。风陶陶眼神转移到林诗音的身上,见其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便貌倾城,但是身上已经完全褪却了以往在林府当小姐时的那种意气风发,看来真的是环境改变人啊。

再一看风歌清,面如满月,目若清莲,花开魅脸,却又努力作出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看了直叫人觉得别扭。

虽然三个女子之间看起来过得并不都幸福,但是,一起从飞羽殿走出来的时候,倒是能明显地感受到林诗音和风歌清对林诗琳的尊重,以及三个女子之间相处的融洽。这不由得让风陶陶在心中疑惑起来,这轩辕景夜究竟是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三个都美得不可方物,各有特色的女子甘心待在一起。再一想到,这个时代,那个女子结婚之后的命运又是自己能够把握的,在心中不由得替眼前的美女们感到惋惜。

“风小姐来啦,”从飞羽殿出来的林诗琳见着风陶陶正好便在门口,便上前热情地迎接着。

“见过皇子妃娘娘和侧妃娘娘,”规矩不可费,进了这二皇子府便有如进了龙潭虎穴,不管干什么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风陶陶见着林诗琳等人虽然在心里想了很多,但是仍旧是规规矩矩地对着林诗琳等人行着礼。

“妹妹快起来,这是做些什么呢?”假装嗔怒地拍了一下风陶陶,林诗琳亲自上前将风陶陶扶起,见风陶陶一脸迷茫和冷漠,遂而笑着说:“都是自家人,妹妹莫要在意这些个虚礼。”

“就是,我和姐姐成婚之前就和陶陶妹妹见过面,那时哪有这般生疏啊,倒是成了这劳什子皇子妃倒弄得我们姐妹生疏了,”林诗音樱唇轻启,一脸宠溺地看着风陶陶,弄得风陶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的还认为这几人以前的关系有多好。

可是,风陶陶的心里清楚,自己和她们以前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说得上是仇人。她自己不会忘记是自己亲自害林诗音丢了清白,她也相信林诗音不会忘记这一点。

等等,林诗音方才说姐姐,可是这三人中明明林诗音的年纪是最大的,她口中的姐姐莫不是林诗琳?

想到这里,风陶陶倒有些释然了,看来这林诗音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泼辣直爽的林府大小姐了。

“就是,以前在风府的时候,天天和姐姐待在一起,现在来了二皇子府好想念姐姐和风府的一切啊,如今姐姐来了,妹妹好高兴,定是要天天粘着姐姐,把失去的时光给补回来,”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风歌清杏眸微睁,看着眼前的风陶陶,似乎真的很想念自己这个姐姐。

但是,在场的又有谁不知道这二人之间的过节呢?

看来这二皇子府倒是个风水宝地,来了这儿的女人都会转性。想着这三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后闹起来定是很精彩,风陶陶不由得替二皇子感到高兴,后院乱了,看他在朝廷还怎么做乱。

既然人家主人家都这么热情了,风陶陶这个来做客的倒是不能太过于冷漠了。于是,她也学着收起自己那副冷漠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握着林诗琳的手说着:“多谢皇妃和两位姐姐妹妹的挂念,实在是陶陶觉得你们新婚燕尔,不好来打扰,方才没来拜访。”

这话说的,其实明明就是风府避嫌,不想来。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试探 “瞧我这忘性,见着妹妹了只顾着高兴,竟都忘记了将妹妹迎进去坐坐,倒是干站在这门口吹着风闲聊,”林诗琳轻轻拍了一下额头,仿佛真的在责怪着自己一般。

风陶陶看着林诗琳这待人接客的作风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风采,之前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风陶陶不相信林府老大家的会那么好心让林府老二家的小姐去学什么待人接物的经验,而且,似乎一直都压着林诗琳,那时的林诗琳也经常都是一脸胆怯的模样。想必是来了二皇子府,二皇子妃的身份给了她底气。

或者说,林诗琳并不像看起来的那般柔弱无能,也许那日赏春宴上的表现是林诗琳自己卧薪尝胆才得来的?

“妹妹见着姐姐也是高兴,有的礼数都给忘了,”风陶陶回应着林诗琳的笑容和虚假姐妹情。

“姐姐和妹妹快别客套了,都是自家姐妹,我们进去坐着说,”曾经被风陶陶伤害过的林诗音居然满脸柔笑,一脸殷勤地招呼着风陶陶。

走进飞羽殿,一阵清凉的风从左边吹过来,顿时消了一点这四月初开始的酷热。

“这风好生凉爽,就像姐姐一样,只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满心欢喜,”见着风陶陶停下了脚步,眼神在探索着清风来处,风歌清惯是个会说好话的女子,知道该如何拍马屁才能让听者更开心。

“妹妹说笑了,姐姐只是觉得这风似乎与寻常的风不一样,踏进这院子看着这满院的花红柳绿,吹着这清爽宜人的仙风,不知道的呢,还认为这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九天下凡的仙女呢,”看着飞羽殿被打理得很好,满院的花花草草都在茁壮地成长盛开着,风陶陶对着这前世并不知道的风犯了迷糊,但是,自己说的话,并不是什么拍马屁,如果真的有什么仙境的话,风陶陶觉得眼前的这里差不多就是了吧:木质的秋千披着白色的薄纱横在院子右边,开满白色蔷薇和玫瑰花的藤蔓爬满了院墙和秋千架,地上的小草在微风中轻轻点头,阳光懒散地洒在地上,满满的都是惬意。

“哈哈,妹妹这是在嘲笑姐姐啦,”林诗琳娇嗔一声,眼睛环绕一圈,自己打理后的这个院子的确风景不错,心中也很是满意风陶陶说自己是什么嫡仙女。高兴归高兴,但是也是知道不能够太自满,毕竟自己在林府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可是不管忘记的。

“姐姐何必谦虚,陶陶姐姐说的没错,姐姐您就是一位仙女,不然殿下怎生这般疼爱您,还特意挖了一条小溪给您用来避暑呢?”风歌清承认自己是有一点嫉妒林诗琳的,自从她来了二皇子府之后,二皇子殿下再也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见着自己也是一副冷冷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恩爱痕迹,搞得风歌清自己都觉得往日的那些情情爱爱只不过是自己梦一场。可是,在夸赞林诗琳的时候,风歌清还是努力作出一副真心羡慕并不嫉妒的模样。

“就是,姐姐你国色天香又精通琴棋书画,如果真的有仙子,不过也就是你这个模样了吧,”林诗音的心里怎么会不对林诗琳吃味呢?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自己认清了现实,自己才能在二皇子府混得一席之地。

“二皇子殿下竟然给皇妃姐姐建了一条小溪避暑?”风陶陶不是故意表现出吃惊的模样,实则是这个举动怎么有点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味道?按照上一世自己对二皇子的理解,他并不是那种会宠爱自己女人到这般地步的人啊?或者说是因为二皇子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所以方才对着自己的时候没有这些浪漫之举。

“是啊,这风就是经由那小溪吹来,这夏天的风本是酷热,经过这小溪降温之后,到这飞羽殿便也就变得凉爽起来了,”风歌清仔细地解释着,脸上的神色里满是对林诗琳的尊重和羡慕。

“二皇子对皇子妃娘娘真好,”风陶陶不由得感慨一声,不管怎么说,一个男子惦记着自己女人的一切,甚至早早地就为避暑做着准备,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表现都是挺深情的。

“二皇子对我们都挺好的,”提起二皇子,林诗琳的脸不由得红了,但是自己可不能直接说二皇子殿下对自己很好,那样子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别人都认为二皇子府的皇子妃嫉妒心理很重,容不下其他妃嫔和姨娘。

“殿下是个好人,好男人,”风歌清虽是满脸幸福地说着,可是眼神里还是有掩饰不住的落寞,也许这生活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幸福吧。

“羡慕姐姐妹妹们,二皇子殿下疼爱你们,你们之间看起来又相处融洽,这二皇子府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风陶陶不相信眼前的三个人真的有如她们表现出来的这般融洽,彼此尊重喜爱,但是拍马屁的话还是不得不说的,毕竟自己现在待的地方是二皇子府。

“姐姐不用羡慕,等以后姐姐婚配了,定是有如意郎君来疼你的,”风歌清这话说起来让听者觉得满满的都是姐妹之间的祝福,可是知道内情的人谁听不出嘲讽?这满京城之前都流传着风陶陶不洁的谣言,这样子的风陶陶又配得上什么样子的如意郎君呢?

“不知妹妹可有喜欢的人,如果有的话,姐姐斗胆去做那保媒的人,想必其他人看在二皇子府的面前上定是会同意的,”林诗琳对之前的那些谣言不是很了解,但是经风歌清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二皇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姐姐说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陶陶哪有本事自己去找夫君啊,”风陶陶这话是在反击风歌清,既然她说自己不洁,那自己就点明她和二皇子之间的无媒苟合,看着她脸色不好,心里暗爽,但是顾及到林诗琳,又继续说着:“再说了,陶陶自己没什么朋友,又不爱交际,不认识什么公子哥儿。”

说这话的时候,风陶陶的脸上满是落寞,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夫君自己真的很难受一样。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挑拨 “妹妹说什么呢?你生得这般矫姿百媚,连我这个姐姐看了都想疼你一下,怎么会没有合适的人选呢?不过是没有机会寻着人罢了,”林诗琳在林府待了那么些年,怎么会听不懂风陶陶和风歌清之间充满火药味的话呢?给了风歌清一个警告的眼神,拉着风陶陶的小手,朝着飞羽殿的正厅走过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儿个这二皇子府的三个女主人都在围着自己哄着自己,不知道这二皇子府打得是什么主意。

风陶陶在心里盘算着,提醒着自己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要做到谨慎,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

“姐姐是疼爱妹妹才觉得妹妹这般好,在那些不疼爱妹妹的人眼里,妹妹不过也只是蒲柳之姿,上不得台面,”虽然知道要小心,但是毕竟林诗琳没有伤害过自己,风陶陶对着她说些恭维话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难过。

“秋月,”进了前厅,林诗琳拍了拍风陶陶的手背,示意她在自己的左边坐下,对着丫鬟说着:“今儿个天热,你去把二皇子殿下给我的茉莉花茶拿点出来泡给表小姐喝喝。”

这声表小姐是冲着和婉姨娘的挂你来的。

末了,林诗琳生怕自己讨好风陶陶的样子太明显,又补上了两句:“那花茶我也还没尝过,正好今儿个大伙一起尝尝,品品味道,份量不多,我就不往两位妹妹那里送了。”

“真是托姐姐的福,我们今儿个可以一起喝喝茉莉花茶,”风歌清总是第一时间来接林诗琳的话,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要在主母的手下讨生活,定是需要好好讨好主母的,毕竟不是每一家的主母都像韩馨子那般地好说话。

“妹妹说些什么呢?”可能是之前婚嫁还有流言的事情,林诗音和风歌清没有了以往的亲密,有的只是表面上的平和。可是,哪怕是在努力地假装亲密,林诗音的心中对着风歌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恨,自然也乐意和她抬杠,作为主母的林诗琳自然也是乐意见到两位妾室之间你争我吵的。

也不怪林诗音小气,同样都是伤害过着自己的人,甚至风陶陶还是亲口下令夺自己清白的人,但是同样面对的时候,林诗音的心里更恨风歌清。毕竟一个只是单纯的敌人,另一个确实自己掏心掏肺而她在自己身后捅刀的好姐妹,自己付出了真情,换回来的却是背叛,这样子的事换做是谁都会想把对方千刀万剐的。

火药不重,但是风陶陶还是捕捉到了,心里更是明确了三人之间的和平只是表面现象。

“不知道姐姐们今日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进门这么久,还是没谈到什么正事,风陶陶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只得鼓着勇气问着。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想妹妹了,”有事是当然有事,但是林诗琳不能直接说出来,只是按着二皇子的吩咐,让风陶陶留下便是。

“就是,素来听说妹妹鬼点子多,我们在二皇子府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虽然荣华富贵少不了,但是总是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妹妹来了正好,我们可以一起乐一乐,”抛开那些怨恨,林诗音其实挺佩服风陶陶的。

“姐姐若是觉得这荣华富贵不好,大可以禀了殿下自行请去,”想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荣华富贵竟然在别人的眼里那般不堪,风歌清的心里不是滋味,暗暗握紧手中的手绢,压抑不住地责备着林诗音。

这一来一往间,风陶陶算是瞧清了二人之间积怨已深,不是那般好调节的。而且二人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林诗琳那种幸福的感觉,就连看人眼神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哀怨和惆怅。特别是林诗音,明明还是一个刚刚成亲的小女子,初经人事,脸上应该有着林诗琳的那种娇羞幸福才是,可是,有的只是点点的哀怨。

难道二皇子殿下还没有和林诗音圆房?想到这个,风陶陶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按着自己上一世对轩辕景夜的理解,他的确是很在意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的,有着很强的占有欲,所以应该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婚前就传出不洁的流言的。

想明白这些,风陶陶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既然这二皇子府请自己来是不安好心,那自己将二皇子府里的水搅浑了也不怪自己吧。等着他们各自忙自己的事的时候,就不会有时间来暗算自己了。

“姐姐妹妹想妹妹我,妹妹也想你们,只是不知道姐夫在哪里,来坐了有一会儿,着实是该去给姐夫请安才是,”风陶陶想着既然让自己进二皇子府的消息是从皇宫里传出来的,那没有道理轩辕景夜不知道自己来才是。怎么说也是亲戚,自己是该去请个安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风陶陶一说完,坐在旁边的三个女生脸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一脸惊慌防备的模样,像是草原上的野狼防备着自己的食物被偷走一般。

就在其余两人还在发呆的时候,林诗琳已经率先回过神来,将茶杯上的盖子重新盖好,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才对着风陶陶说道:“你姐夫今儿个有事,估计回来得晚,等明儿个早上吃饭的时候再见过不迟。”

林诗琳此时说话虽然还是笑着,但是笑不达眼底,好像风陶陶说要见轩辕景夜在她看来有什么不对。

难道,自己来二皇子府和轩辕景夜有关?

女生之间的勾心斗角风陶陶倒是不怕,但若是和轩辕景夜扯上了关系,风陶陶倒是不由得担心起来。那个男人太可怕,和他攀上关系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坏处倒是不少。

“一切都听姐姐的,”微笑着回答,其实内心在忍不住地诽谤,不听你的,我又有什么办法,这就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有些乏了,秋月,你安排风小姐去青黛楼歇息吧,本宫有点乏了,”突然间林诗琳的情绪变得低落,甚至已经开始赶人了。

“姐姐休息,妹妹告退,”三个女孩子有序地告退着。

“下去吧,”挥了挥衣袖,林诗琳仿佛真的很疲倦。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秋月妹妹,我们侧妃娘娘的院子正好要经过青黛楼,不如让姐姐我替妹妹引着风小姐过去,妹妹也正好多些时间陪着王妃娘娘啊?”林诗音的丫鬟出了飞羽殿的门便在劝说着秋月,见到秋月不为所动的模样,拿出了杀手锏王妃娘娘,说着:“方才我们出来的时候,瞧着娘娘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可是,劳烦姐姐替我带风小姐过去,这样子不好吧?”听到春风说着林诗琳,秋月的心里开始揪起来,她自己也是能看出来方才娘娘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是想着娘娘交代的事情没有完成好,心中也满是不安。

“妹妹还信不过姐姐吗?我家小姐和风小姐之前便是旧相识,不过是想叙叙旧罢了,”春风按着林诗音交代的话说着。

这话一说,风歌清和秋月都不会认为林诗音是想要和风陶陶叙什么旧了,毕竟这二人之前可是仇人啊,有什么旧可叙。风歌清自己的心里也是乱极了,想着今早上二皇子殿下说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想躲回自己浮曲阁去,对着风陶陶行了个简单的礼,说了声:“妹妹今日有点不舒服,明日身子好点再陪着姐姐聊天,”也不等风陶陶回应,转过身便离去。

“那便有劳春风姐姐了,”秋月想着就算自己真的将风陶陶送到了青黛楼,林诗音想要找她的麻烦还不是小事一桩,倒不如自己直接就把人让她带回去算了,自己还可以多点时间去厨房给王妃娘娘弄点好吃的,哄王妃娘娘开心。

再说了,这二皇子府的人是知道这次把风陶陶请来有何目的的,心中也没什么大的尊敬。

“你快去忙吧,”听见秋月答应了自己,春风还是挺开心的,那丫头一向油盐不进,今儿个答应自己还真是奇怪了。

多谢春风姐姐,风小姐你且安心跟着侧妃娘娘去吧,奴婢先告退了,“临转身走之前,秋月留给了风陶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风小姐,请吧,”待到秋月离去,春风对着风陶陶邀请着。

看见风陶陶眼中的疑惑,春风和林诗音嘴角笑了笑,便转过身,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留下风陶陶跟在身后。

穿过一个拱门,走进一个回廊,林诗音慢慢放慢了脚步,不知不觉间走到风陶陶的旁边,看着不言语的风陶陶说着:“你怕我?”

“怕你做甚?”风陶陶不解这林诗音故意留下自己是什么原因,但是,她清楚,自己是一点都不害怕林诗音的。

“也是,你才不会害怕我,应该是我害怕你才是呢,”林诗音自嘲地笑了笑,停下脚步,看着风陶陶,一脸嘲讽地说着:“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要看侧妃娘娘怎么看这件事了,”风陶陶看着林诗音带点疯狂的模样,一时之间拿不定林诗音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那声侧妃娘娘是在提醒着林诗音注意自己的身份,就算真的想要报仇,也要先想想这里是二皇子府,注意着自己的身份。

“如果我说我不恨你,你信吗?”林诗音见风陶陶听完自己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挑了挑眼角明媚地笑了起来,说着:“不要说你不信,我自己也是不信的。但是我的心里除了一开始的时候恨过你,到后来,竟然还佩服起你来了。”

“佩服我?”风陶陶和林诗音停在一个隐蔽处,让柳儿春风等人在不远处守着,担心有人偷听。

“嗯,你那样对我并不是你心思歹毒,只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我成了这幅模样,也不过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输在了你的手里罢了。你我二人之间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受了别人的奸计蛊惑罢了,”一连几声罢了,林诗音的脸上和声音里都透露出来无尽的沧桑和无奈。

“你变了,”看着眼前不同于以往那个张扬跋扈处处针对自己的林府大小姐,更像是一个经历了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的苦难女子,风陶陶听完林诗音的话,心里觉得这女子也是个可怜见的,如果不是因为出生在林府不是因为被风歌清利用,也不用去经历那一切,还可以维持自己天生的阳光明媚。

“怎么能不变呢?有的人摇身一变从野鸡变成了凤凰。那也有人从凤凰落魄成野鸡啊,”眼睛漫无目的地盯着前方,细碎的阳光透过回廊洒在林诗音的脸上,可是还是没能驱散笼罩着她的那些阴霾。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谁也说不清以后的事的,莫要因为以前的事情烦恼,”想来这林诗音也是个可怜的,听懂了她话里的野鸡和凤凰,风陶陶更是觉得她婚后的生活可能真的很不好。

“一切在赐婚的诏书下来的时候便已经成了定局,我能做的不过是循规蹈矩扮演好自己的身份,让我娘亲父兄在林府不要因为我过得那般地难,”眼神无力,语气漂浮,整个人丧丧地倚在回廊的柱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去,林诗音方才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朦胧的雾色,语气呜咽地说着:“你知道吗,殿下到现在还没来过丝厢阁。”

“什么?”虽然自己早已料到这个事实,但是真的亲耳听见了林诗音说出来,风陶陶的内心还是受到了莫大的冲击,成婚这么久,二皇子殿下居然还没有宠幸侧妃,这要是传了出去,对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都不是一件好事吧。

苦涩地笑了一下,林诗音捡起飘落到回廊上的一片绿叶,将其伸向空中,透过它,看向那蔚蓝的空中,淡淡地说着:“许是因为那流言吧。可是你我也是知道的,那不是流言。”

看着眼前身行纤弱的女子在孤单而有寂寥地想要拥抱着那遥远的阳光,风陶陶的心里抽了一下,许是自己当初太过分了,林诗音并不像风歌清那般坏。

“我不怪谁,只是一个不会被二皇子宠幸的侧妃,多像一只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啊。”

“我有个密术可以帮你,”终究,风陶陶还算是没能压抑住自己的恻隐之心,开口说要帮忙。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密术 “密术?”听见风陶陶的话,林诗音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欣喜,但随即脸色又暗淡起来,“这世上哪有什么密术可以让人重新变回处子之身。”

语气恹恹,听得风陶陶更是愧疚,便开口道:“密术自然是有的,”对着林诗音招了招手,说:“你把耳朵凑过来,我给你说说。”

待到林诗音半信半疑地将耳朵凑过来,风陶陶用手遮着嘴小声地在她的耳旁说着:“那些青楼里哪来那么多处子,不过就是用那密术罢了。”

“这可不行,我再说怎么也是林府的大小姐二皇子府的侧妃,怎么可以和那些不洁的人一样呢?”听见青楼二字,林诗音便表现出极大的反感。

“你这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你且听我说完。虽说那法子是出自青楼,但是这用的人呢也不是只有青楼女子啊,这满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婚前失贞,还不是靠着那法子给蒙混过去的。”

听见风陶陶这样一说,林诗音倒是有些心动了,但是脸上还是有着顾虑:“只是,我身在这笼子里,哪里有法子去寻得那种东西?”

“这个交给我,就当作是我欠你的。”风陶陶听见林诗音担心的是这个,便自个儿往自己身上揽过来。

“好,你若寻来那密术,那过往的一切我们一笔勾销,”听了风陶陶的话,林诗音恢复了一点点往日的潇洒自如模样,说话也开始爽朗起来。

“好,”看着眼前明朗的林诗音,风陶陶仿佛看见了上一世的自己,也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女,性格也是骄纵不已。此时,说是风陶陶在心疼林诗音,倒不如说是在心疼上一世的自己。只不过林诗音有着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上一世的风陶陶却是没有了机会再重新来一次了。

“来,拉钩,”对着风陶陶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满眼期盼地看着风陶陶,林诗音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好,”风陶陶伸出自己的手指,在林诗音的小拇指上勾了一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拽着风陶陶的小拇指晃了两下,林诗音对着春风招了招手,等到后者来了之后,便对着风陶陶说道:“前面这院子便是青黛楼,你好生歇着。”

“好,但是那事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才能出得了二皇子府,”风陶陶压低声音小声地说着。

“嗯,有事便让柳儿来丝厢阁找我,”转过身正欲带着春风等人离去,又补充了一句:“既然是到别人府上做客,记得男女大防,就算是姐夫也得守规矩,不要让别人说你不守规矩。”见到其余的丫鬟都跟了过来,林诗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侧妃娘娘教训得是,民女谨记于心,”双手放在腰间,微微往下一蹲,风陶陶谦卑地回着。

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风陶陶,林诗音什么也没说地甩了一下衣袖,转过身,带着仆丫鬟给走了。

“恭送侧妃娘娘,”见着林诗音离去,风陶陶弯了下膝盖,更是谦卑地行着礼。

“小姐,你怎生对着侧妃娘娘这般礼貌周全啊?”等到林诗音一行人走远,如意问着自己的小姐。

“因为她方才提醒了你家小姐我啊?”

“提醒了小姐什么?我只看见她在羞辱小姐,说小姐不知道男女大防。”

“进去再说吧,”一看已经走到青黛楼的门口,满院打扫服侍的丫鬟婆子正盯着这主仆三人。

“给风小姐请安,风小姐万福金安,”丫鬟婆子意识到这正是要来住在这里的风陶陶,便齐齐对着风陶陶行礼。

“起来吧,”风陶陶招呼起来众人便想朝着房间走去。

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婆子上前一步,对着风陶陶说道:“这是,”还没说完,风陶陶便开口道:“用不着介绍了,我们不过是来住个一两日,我近身伺候的丫鬟我自己带了过来的。”

“是,”院里的丫鬟婆子见着风陶陶这般,本来对的不喜欢也就变得更讨厌了,装什么清高嘛,说是住上一两日,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小姐,这帮丫鬟婆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一进房间,关好门窗,如意便不满地问道。

“哦?如意都看出来了,看来她们表现得太明显了,”风陶陶怎么没发现呢?这二皇子府上的下人们看起来对风陶陶挺尊敬的,可是,总是爱对着风陶陶露出嘲讽的微笑,似乎在他们的心里把风陶陶当作是一个笑话一般。

“小姐,方才我们的话才说到一半,”如意对方才的话题更感兴趣,完全没注意到风陶陶对自己的取笑。

“侧妃娘娘提醒我们要注意男女大防,注意姐夫,”风陶陶挑了挑眉,笑着说:“你们说这二皇子府无缘无故地把我请来好吃好喝地招呼着我,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呆萌的如意摇着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二皇子对小姐有所求,”柳儿倒是一个通透的,立马便明白过来了。

“之前在飞羽殿的时候,本来大家都是高高兴兴地谈着话的模样,怎么你小姐我一提到要见二皇子,皇子妃娘娘便立马不舒适呢?”

“为什么?”

“大概真的是二皇子殿下对小姐有什么企图吧?”

“那我们不是进了狼窝?”听了柳儿和风陶陶的话,如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怕什么,我们自己小心一点不就行了?”风陶陶不以为意地说着,自己对二皇子还算是比较了解的,更何况上一世加上这一世自己经历了多少还怕什么狗屁二皇子。

“不怕贼来抢,就怕贼惦记,”柳儿担心地摇了摇头,说着,“我们以后轮流睡觉。”

“嗯,保护好我家小姐,”如意拍着胸脯地保证着。

“瞧你们这幅紧张模样,”风陶陶看见如意和柳儿这样很是感动。

“小姐,你和侧妃娘娘是死对头,她怎么会提醒你呢?”如意很是不解,之前和林诗音的矛盾看起来时候不可调和的那种啊。

“因为你家小姐我要帮她,”风陶陶小声地给如意柳儿说了方才和林诗音谈论的事。

“什么?小姐,你?”如意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小姐,小姐怎么这么污,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午夜惊魂 用完下人送来的晚餐,风陶陶便带着柳儿如意二人准备睡觉,本来在外面忙了那么久,早已疲惫不堪,有个地方可以休息一下还是挺不错的。

掩好窗子,柳儿和如意便守在风陶陶的床前睡了起来。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自从她们走进这青黛楼,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见到她们总算是熄灯睡下,一个黑影趁着月色跳入院中,将一道窗帘纸捅破,伸进去一个小竹筒,吹了一下,便见着一阵雾白色的烟飘荡在房间中,慢慢进入那主仆三人的鼻腔,被她们吸入肺中。

见着屋内的三人半晌都不再发出什么声响,黑影对着身后招了招手,另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青黛楼的院子中。

只见他对着之前的黑影挥了挥手,那人便知趣地退下,留下后者一人趁着月色打量着屋内的三人。

嘎吱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一身黑的男子走了进去,可是不管是睡在床上的风陶陶还是睡在地上的柳儿如意都像是没听见什么声响一般依旧纹丝不动。

眼瞧着风陶陶躺在床上微笑着入眠的模样,黑衣男子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在蠢蠢欲动,一个跨步便来到风陶陶的床前,轻轻地用手去抚摸着睡梦中的风陶陶脸蛋,这乖巧美丽的模样若是在自己身下承欢会是怎样一番美景。

心里想着,手便随着不知不觉地在动着,顺着脸颊摸到下巴再往下摸至脖颈儿,手指已经触到了丝滑柔肤的内衣,食指轻轻一挑,想要窥得美人私密。

“啊,”就在黑衣人想要往下再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手却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刺破了,一阵刺痛从手腕处传来,定睛一看,发觉竟是方才还在熟睡的风陶陶握着一把冒着冷光的匕首在冷冷地看着自己。

手腕处的疼痛惹恼了黑衣人,收回右手,左手便伸出去,想要掐住风陶陶的脖子,哪知对方似乎早有察觉一般,竟然早早地往里退,硬生生给躲开了。还想着用什么办法制服床上这女子的时候,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自己脖子处传来。低头一看,发线自己的脖子处竟被架着一把剑,剑的主人正是方才熟睡的柳儿。

“小姐,你没事吧,”瞧着眼前黑衣人的模样,如意担心自己的小姐被吓着,急忙跳到床上,张开双手,护着自己小姐,对着黑衣人指责着:“你是谁,竟敢大晚上的来我家小姐的闺房?”

虽然之前经历过轩辕瑾瑜夜闯玉笙居的事,但是,自己是看得出来自己小姐和南诏城城主是郎有情妾有意,只不过是没有好好捅破那一层纸罢了,对着轩辕瑾瑜,如意的心里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慌乱。

“还能是谁,”不等黑衣男子自己回答,风陶陶便推开如意,嘲笑地说着:“这二皇子除了二皇子殿下,还有哪一个男子有胆子碰一下二皇子府内的女眷?”停了一下,看着眼前虽然脸上蒙着黑布,但是就算是趁着昏暗的月光,风陶陶还是能熟悉地看清他每一个表情,或者说心中能够想到他的每一个表情,对着这样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她再次开口道:“我没说错吧,二皇子殿下。”

“既然你知道是本皇子,那为何还这般对我?”黑衣男子就算是身份被认出来也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似乎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心中在暗暗惊叹着没想到风陶陶竟然有着这般的胆识和魄气。

“二皇子殿下口中的这般对你,指的是我的丫鬟用剑指着你,还是我用刀刺伤你,又还是我们主仆三人装睡?”看着轩辕景夜一脸无所谓的模样,风陶陶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和这个卑鄙无耻的浪荡子再说些什么。

“既然知道,那为何还不快快让你的婢女将剑放下,若是伤着了本皇子,你们风府还不够用来陪葬,”轩辕景夜见着风陶陶明明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还是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看向自己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点的嘲讽。

“如果这剑真伤着殿下了,我风陶陶敢保证这世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晓的,毕竟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风陶陶斜坐在宽大的床上,想着前世今生轩辕景夜对自己对风府做过的一切,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你敢,”听见风陶陶的话,轩辕景夜的心中竟是有点相信风陶陶这个疯女人会那样做的,有点点害怕,但是又不能在这女人的面前表露出来一滴一点。

“我有何不敢,二皇子殿下都敢强行轻薄官家女子,我只不过是反抗罢了,有何不敢?”面对轩辕景夜的愤怒,风陶陶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反倒是越挫越勇,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轩辕景夜。

“你就不怕整个风府给你陪葬?”轩辕景夜不相信这丫头敢伤了自己,毕竟如果自己真的生气了,以后等自己坐上那个位置,风府的下场可是不言而喻的。

“殿下不是已经将风府当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吗?”让整个风府陪葬?呵呵,她风陶陶怎么不信面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会呢?毕竟上一世最后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是扎根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就算自己努力忘记,却也还是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中。

“那你还不快快放了本皇子,不然我大喊一声,你们主仆三人就会葬身在这青黛楼。”

“那就不知道是二皇子的声音快还是我婢女的剑快,更何况,我们三人的命换二皇子殿下一人的命,这交易很值,”风陶陶才不相信一个像坐上皇位的人会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果真,看着风陶陶这幅想要鱼死网破的模样,轩辕景夜有点点后悔招惹这个疯婆子了。沉了一下气,方才问道:“那你要如何?”

“十万两?”

“什么?”

“我说十万两,给我十万两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好,”听见这丫头居然只是要点银两,轩辕景夜倒是松了一口气,爽快地答应了。

“那就麻烦二皇子殿下给我十万两金子,给我个银号,我自己去取,”风陶陶知道今天的事不能拿轩辕景夜怎么样,但是能够要点金子也还是不错的。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本还认为是银子,没想到竟是要金子。

“不是我狮子大开口,是二皇子殿下的命值钱,”风陶陶知道轩辕景夜会妥协的,心中并无丝毫的担忧。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使坏 二皇子夜闯青黛楼的事虽然以轩辕景夜答应了给风陶陶十万两黄金为代价悄无声息地结束在黑暗之中。可是,那主仆三人还是因着深夜被扰的缘故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没见着起床。

在青黛楼管事的丫鬟婆子敲了又敲那木门之后,如意方才顶着大大的熊猫眼打开房门,不耐烦地问着:“怎么啦?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不好意思啊,如意姑娘,皇妃娘娘那边已经派人来请了,等着风小姐过去一起用早膳呢,”管事的婆子虽然口中说着的话听起来礼貌诚恳,一丝不苟,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一副轻蔑瞧不起人的表情,心中也在嘀咕着,这风府的家教的确不怎么样,先是风府的二小姐和自己的主君无媒苟合,现在这风府的大小姐来到了二皇子府上作客,竟然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知道该起来去给皇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请安,这真是世家大族的笑话。

如意怎么没看见那婆子脸上的不恭敬呢?在婆子说完之后,便将门直接关上,走到风陶陶的床边,对着风陶陶和柳儿说道:“小姐,这院子里的婆子丫鬟对我们简直是太不恭敬了。”

“要她们的恭敬来干嘛?”一边在柳儿的帮助下穿着衣裳,风陶陶一边不以为然地说着,甚至有些

二皇子夜闯青黛楼的事虽然以轩辕景夜答应了给风陶陶十万两黄金为代价悄无声息地结束在黑暗之中。可是,那主仆三人还是因着深夜被扰的缘故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没见着起床。

在青黛楼管事的丫鬟婆子敲了又敲那木门之后,如意方才顶着大大的熊猫眼打开房门,不耐烦地问着:“怎么啦?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不好意思啊,如意姑娘,皇妃娘娘那边已经派人来请了,等着风小姐过去一起用早膳呢,”管事的婆子虽然口中说着的话听起来礼貌诚恳,一丝不苟,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一副轻蔑瞧不起人的表情,心中也在嘀咕着,这风府的家教的确不怎么样,先是风府的二小姐和自己的主君无媒苟合,现在这风府的大小姐来到了二皇子府上作客,竟然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知道该起来去给皇妃娘娘和二皇子殿下请安,这真是世家大族的笑话。

如意怎么没看见那婆子脸上的不恭敬呢?在婆子说完之后,便将门直接关上,走到风陶陶的床边,对着风陶陶和柳儿说道:“小姐,这院子里的婆子丫鬟对我们简直是太不恭敬了。”

“要她们的恭敬来干嘛?”一边在柳儿的帮助下穿着衣裳,风陶陶一边不以为然地说着,趁着柳儿在系腰带的当头,侧过头对着如意说道:“毕竟在她们的心里,你家小姐我就是来到她们府上勾搭二皇子的,你说她们的心里怎么会对我恭敬得起来?”

“可是,明明就是二皇子府在暗算小姐啊?”如意心中不平衡,明明就是二皇子想将自己小姐玷污了,怎么成了自己小姐对她有想法了呢?

“她们才不管这些是非黑白,在她们的心里眼里,她们府上的主子说的做的才是对的,”风陶陶说完这话,心里笑了一下,就像柳儿如意一直都觉得自己不会是错的那个人一样。不管自己做什么,这两个人都会一直支持自己。

“谨言慎行,”见着如意这么多问题想问,柳儿停下手中的动作,提醒着柳儿:“我们这是住在旁人府上,一切应该谨言慎行,不能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

“是,我知道啦,柳儿姐姐,”看见就连一向话少的柳儿都在责备着自己,如意方才缓过劲来,自己做得有多差劲,便羞愧地笑了笑。

主仆三人互相打趣着,梳洗着。

端坐在飞羽殿的林诗琳心中却不怎么好受,坐在那朱漆的樱桃木凳子上,坚硬的木头硌得骨头疼,可是心里的疼痛却并不少。

昨夜轩辕景夜从外面赶回来,便直接来到飞羽殿,把林诗琳可是高兴惨了,想着他,成婚这么久还是这般地在意着自己,一次林诗音或者是风歌清的院子里都没去。

昨晚,她像以往那般提早仔细地沐浴更衣焚香,端坐在铜镜前,看着昏黄的镜子里那个人比鲜花俏的女人在二皇子的恩爱下越发的娇艳起来,想着等会儿二皇子来了,想必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不禁一阵红晕浮上了林诗音的脸颊,光是看着自己这番模样,心中便有些害羞。

可是,二皇子是来了。但是,都说人约黄昏后,帘卷西风。傍晚的风吹动着那挂在半空中的珠帘,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飞羽殿中。

但是,男主角的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情动,倒是一脸急切地说着:“你把风陶陶那个丫头安排在哪里?”

“回殿下的话,妾身将她安排在青黛楼,”虽然脸上带笑地回答着轩辕景夜,但是林诗琳的心中却是忍不住的失落还有难受。

见着林诗琳眼神里的失落和悲伤,轩辕景夜伸出手,抚摸着她披在身后柔顺的青丝,柔声说着:“琳儿不要难过,夫君不过是想借着风府和韩将军的权势罢了,夫君的心里眼里始终都是只有你的。”

这样一说,是个女孩子都会心软感动吧。果真,林诗琳眼中的失落难受被感动所取代。听见二皇子口中的夫君,林诗琳还是很感动的,皇家哪有1夫君妻子,可是,二皇子还是愿意以夫君自居,想来在二皇子的心里,自己真的是挺重要的吧。

这样子一想,林诗琳便收起自己的小女儿心思,脸上盛开笑容地服侍着轩辕景夜梳洗吃东西,只待夜深人静了,让他去到那青黛楼,开始他称王称霸的道路。

虽然心里苦,但是,林诗琳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他以后是要成为皇帝的人,会有着后宫佳丽三千,不会仅仅围着自己一个人转的。但是,尽管能够这样子去安慰自己,可,那心里,还是拼命地渴望着,眼前的男子能够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哪怕只有一分一秒都好,只要他能够真正地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153章 逃离二皇子府 真的到了夜深人静,月上梢头,二皇子去了青黛楼之后,新婚燕尔的林诗琳呆坐在窗前对着院中的那轮明月发呆。尽管秋月催促了几次,她还是满腹心事地坐在窗前,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孤单寂寞难眠的漫漫长夜,

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想着他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在脱她的衣裳,手掌是不是也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滑过她的肩颈呢?会猜测着他在她身上又是怎样一番绮丽的风景。

知道想这些会让自己难受,但是自己还是控制不了地想要去想。

一边劝着自己要大度,自己已经是二皇子妃了,已经独占二皇子一个月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是,另一边,心中却在咆哮着,她想他,她舍不得他,她也不想他去碰其他女人。

果真,占有欲让一个清醒的女人疯狂。

几行清泪从脸上缓缓滑过,一阵清风从窗户吹了进来,从悲痛中回过神来的林诗琳瞧了一下天色,想着他都已经去了这么久了,在心中问着自己,是那温柔地太令他流连忘返了吗?都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

或是,今夜,他都要宿在青黛楼,睡在风陶陶的床上?

他又会用何种姿势搂着风陶陶入眠呢?用的会是和自己一样的姿势吗?

痛苦折磨着这个本该幸福的女子,幸亏她早早地将丫鬟婆子赶了出去,没人瞧着她的伤悲。

“哐”一声,门有被打开的痕迹。

“谁?”想着自己是交待了的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着自己,受到一阵惊吓的林诗琳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过头,对着门的方向一脸防备地问着。

“我,”低沉的男声从门口那里传来。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想念着的轩辕景夜。

听见这声音,林诗琳迈着小碎步跑到了门口,看着身行完全映入到黑暗中的男子,一个激动便冲了上去,紧紧地将其抱住,脸上的泪水在无声地流淌着。

“怎么啦?”难道风陶陶那丫头不仅是暗算了自己,她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放过?这样一想,轩辕景夜的心中那股愤怒的火焰在蹭蹭地往上涌。

“妾身好想您,”林诗琳打着哭腔说着,她的心,她的身,她整个人都在想着他。

“乖,我也想你的,”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抱着林诗琳,柔声安慰着,想着还是飞羽殿的温柔乡让自己开心舒适,那风陶陶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可是,心里却是跃跃欲试地想要吃下这朵带着刺的玫瑰花。

“殿下怎生这么快便回来了?”林诗琳很是不解,殿下临走之前不是说了要去青黛楼的吗?想着自己和殿下温存的时间,也是不该这么快便回来的啊?难道风陶陶那丫头没让殿下尽兴或是惹怒了殿下?

“别提了,被风陶陶暗算了,”轻轻推开林诗琳,轩辕景夜一脸挫败地说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林诗琳说,只知道,在林诗琳的面前,自己是完全放松自在的,林诗琳给自己的是一种就连母亲都没能给到的安全感和舒适感。

“她竟然敢暗算殿下?”林诗琳的眼里写满了不相信,就凭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居然敢暗算当今圣上最疼爱的皇儿。

“她弄的,”二皇子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将受伤的右手举起给林诗琳看。

“啊,”身前的女子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捂着嘴小声地说着:“她怎么敢?”

一个侯爷府的千金居然敢刺伤二皇子,这在林诗琳的心中是一件不敢相信的事。

“她假装睡着诱我前去,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用匕首伤着了我,”至于被讹诈了十万两黄金的事轩辕景夜还是不想被林诗琳知道,这毕竟真的很丢脸,他担心丢了自己的大男子气概。

“那官人怎么不让人将她捆了起来?”虽然心疼轩辕景夜被风陶陶刺伤,到是林诗琳的心里却是掩饰不住的高兴,方才听二皇子殿下的话,就是还没对风陶陶怎么了就被刺伤,那就意味着殿下和风陶陶还是没什么,殿下现在还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不可,今夜之事本事我们二皇子府暗算风陶陶在先,若是闹了出去,对我们不好,”轩辕景夜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便是,不管风陶陶那个丫头怎样地伤害自己,自己终究都是舍不得伤害他的。

“那官人便平白无故受了这么一个伤?”取来纱布一边小心地替轩辕景夜包扎着伤口,一边愤愤地说着。

“不碍事,以后其他地方,本皇子会找她讨回来的,”对于风陶陶,轩辕景夜的态度还是能够娶回来那是最好的,有的时候,真的不要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嗯,殿下看着办,妾身只是看着殿下受伤,心里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向不喜欢装柔弱的林诗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二皇子府,自己是习惯了扮柔弱,而且有时候根本就是不自己有意想要扮柔弱的,而是一面对着轩辕景夜,自己柔弱的一面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傻瓜,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当好你的皇子妃便是,不管有什么事,你夫君我都会办好的,”轩辕景夜很是享受林诗琳的柔弱,对着这幅柔弱的模样,心中一直都会有一种柔情蜜意的感觉。

正厅内,坐在凳子上发着呆,想着昨晚夫妻二人的窃窃私语,林诗琳的心里在发愁,该不该发难一下风陶陶呢?她都那样对待自己的夫君了,自己难道还要什么都不做吗?

可是,一只等到日上三竿,阳光都从大门那里射进来照在自己的手臂上了,还是没见着风陶陶前来拜见的身影,便派了丫鬟婆子前去催促一下,心中却在恼着,看来这风陶陶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被催促了两次的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不慌不忙地朝着飞羽殿的方向走去,其实不用任何人带路,她都能在这二皇子府中来去自如。毕竟上一世,她也在这二皇子府中住了一段时间,只是当时没有名分罢了。

相对于林诗琳的烦躁不安,风陶陶心中思考者的只是如何逃离这二皇子府罢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阴差阳错 “哟,这风府教出来的女儿果真都是好的,妹妹跟着别人无媒苟合,姐姐在别人家作客却端着架子迟迟不起床,让当家主母等上了大半天,真真是好大的架子啊,”还没跨进正厅,方才一出现在门前,一道刺耳尖利的声音便从正厅里传来。

往前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下午和风陶陶在回廊上说了半天话的林诗音。

见着说话的是她,风陶陶的心中便是一暖,这林诗音看似是在责备挖苦自己,可是,实际上却是在帮自己。她都已经先发制人地教训了自己,就算林诗琳对的心中对自己有着再大的火,现在怕是也难以发出来。

“皇妃娘娘恕罪,”得到林诗琳的提醒,风陶陶心中对目前的局势有所了解,慌忙上前跪在地上对着林诗琳诚恳地认着错。

“妹妹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来得晚了点,怎么就说起了恕罪?”看着林诗音的话将风陶陶给吓成这幅模样,林诗琳的心中倒是相信了这二人之间的确是水火不相容,心中因着昨晚的事和今天风陶陶晚来而生的气倒是消了不少,对着风陶陶说话的时候倒是能平和一点了,但是,晚起这个罪名始终还是要给风陶陶带上的,毕竟谁让她勾引自己的男人呢?

这林诗琳真是一个护短的,明明就是他们二皇子府暗算风陶陶,现在她却记成是风陶陶勾引二皇子。

“回皇子妃饿话,陶陶也不想起这么晚,实则是昨晚上青黛楼进了刺客,多亏我婢女武功高强才将那小贼给击退,这么一折腾,我们就睡得晚了,”风陶陶作出一副委屈害怕的模样,全然没有昨夜手刃轩辕景夜的狠劲。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不过是仗着以她对轩辕景夜的了解,轩辕景夜绝对是不会将自己被要挟十万两黄金的事告知林诗琳的,顶多只是会说行动失败。

“刺客?”风陶陶说完话,众人都没有反应,见此,林诗音便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对着风陶陶嘲讽着:“你当这二皇子府是你家那个侯爷府?轻轻松松地就让刺客进来了?”

其实嘛,林诗音的心中怎么会不清楚那刺客是谁,只不过是看今天风陶陶的模样,想必昨晚上轩辕景夜定是没在风陶陶那里讨到什么好处吧。

“侧妃娘娘见笑了,不可能民女一人眼花吧,民女的两个婢女也是和我一起瞧着了,民女的婢女还因为保护我受了点伤呢,”反正柳儿身上本来就有点伤,赖在轩辕景夜的头上也是不错的。

“妹妹糊涂,”听见这些,林诗琳知道自己再不说些什么就有点过分了,便打断了风陶陶的话,对着风陶陶说道:“既然遇见了刺客,怎么不通知我呢?怎生自己独独地去受着?”

这话是在责备这风陶陶不懂规矩,在二皇子府受了伤,就要在二皇子府得到交代,不然以后二皇子府怎么在京城贵族圈立足?

“娘娘息怒,实在是我在侯府的时候经历了太多的刺杀,早就已经习惯了,就连我的婢女受伤她们也都习惯了,”风陶陶停下话,看着柳儿如意,只见那两个丫头附和着风陶陶的话在点着头,努力作出一副伤痛的模样,风陶陶才继续说着:“陶陶想着,也许是我将刺客引导了二皇子府。担心饶了皇子妃和二皇子殿下的休息,便没有去通报。”

这话说得满篇都是在为二皇子府考虑,弄得林诗琳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再责备她了呢。

“妹妹真是傻瓜,你住在我二皇子府,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开口便是,还说什么担心饶了我和殿下休息,”语气里虽是嗔怒,但是表情上还是挺得意的,林诗琳想着,便让大家都认为昨晚上二皇子殿下依旧是待在自己的院中吧。

“是陶陶糊涂了,望皇妃娘娘见谅,”风陶陶瞧着林诗琳的模样,知道她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又知道得不是很多。

“真是个傻丫头,”林诗琳看着风陶陶满脸堆笑,心中却在盘算着,这风陶陶不是一个吃素的,定是不能让她进二皇子府的大门来,不然,以后就算轩辕景夜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成为了皇上,想来那皇后的位子也不太可能是自己的。

毕竟不管是从哪一方面,自己都是比不过眼前的这个丫头的。

想到这里,林诗琳的心中便在盘算着该如何将风陶陶送走。这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请来的时候明明说的是姐妹情深,很是想念。这才来住上一日就将别人赶走,实在是说不过去。

林诗琳在心中盘算如何将风陶陶敢走的时候,风陶陶也在思考着如何才能逃离这二皇子府。阴差阳错间,两个站在对立面的死对头竟然在思想上统一了。

“扫把星,”林诗音看着风陶陶知道她心中在想着什么,便想着不如帮她一把,开口说着:“来我们这二皇子府玩就算了,还招惹上了什么刺客,若是误伤着我们怎么办?”

“侧妃,”林诗琳听见林诗音的话,立马喝止,这林诗音是有多憎恨这风陶陶,竟然连说话都不过一下脑子。

“皇妃姐姐,侧妃姐姐说得没错啊,”一向沉默的风歌清现在也跟着起哄,她也不想这风陶陶留在二皇子府,成为二皇子的女人,现在自己位置还不稳定,再多一个竞争对手,对自己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只见她作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说着:“皇妃娘娘是不知道,我这姐姐素来是个活泼的,经常招惹一些麻烦,弄得我们整个风府都跟着过得不安稳,若不是那样,妹妹我也不会与殿下无媒苟合只为了寻得一个安稳的栖身之处啊。”

瞧瞧这话说得,风陶陶忍不住在心中给发过去竖起了大拇指,不知道的还认为这风陶陶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呢?

阴差阳错间,这二皇子府上的三个女人此时站在了同一条线上,齐心协力想要将风陶陶给赶走。

风陶陶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不甘心地说着:“陶陶今日来便是想着请辞,只是还未拜见我那姐夫。”

“你姐夫事物繁忙,我们都很难见到,以后有的是机会,”林诗琳见着风陶陶都已经开口了,便不能让事情再有回转的余地,急忙阻止着。

这下,所有人都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155章 绿茶婊 在二皇子府陪着二皇子妃林诗琳侧妃林诗音姨娘风歌清用完了早膳之后,风陶陶带着自己的两个婢女柳儿和如意空着手从二皇子府走了出来。她们来的时候是空着手,走的时候也是空着手,但是风陶陶的怀里却是有轩辕景夜答应给的十万两黄金的字条,怀揣着字条,风陶陶感觉自己怀揣的简直就是整个天下,走路都更加地自信潇洒起来。

“小姐,我们去哪里呢?”出了二皇子府的大门,如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更顺畅一些,脚下的步子也满是欢快。

瞧着如意轻松欢快的模样,风陶陶的心中满是心疼,这丫头跟着自己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便想着今日带她们放松一下,一只把头脑内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也不好,敲了一下如意的脑袋,说:“我们去奇物居看一眼,然后再去逛逛街,吃点好吃的。”

“真的?”如意听了风陶陶的话,睁大了双眼,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自己的小姐已经很久都没有带自己逛街了,今天说的是真的吗?

“你家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风陶陶看着如意这幅蠢萌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带着柳儿如意笑嘻嘻地朝着奇物居的方向前去。

归云阁内,在外地忙了几日的轩辕瑾瑜一回到归云阁听见云翼汇报说二皇子府请了风陶陶去作客。心中知道轩辕景夜定是没安好心,担心着风陶陶安危的他匆匆忙忙拎着手中的剑就要去闯二皇子府救人,一时间云翼拦都拦不住。

“主公,风小姐出来了,”云大夫瞧着轩辕瑾瑜的紧张劲,想着自己方才看见那丫头带着两个婢女从归云阁的门前走过,便急忙向轩辕瑾瑜汇报着,生怕自己汇报晚了,这轩辕瑾瑜闯下什么祸。

在心里,云翼和云大夫都在嘀咕着,看来自己的主子这次是真的动心了,有关那风小姐的一丝一毫都能牵动着主子的心。

“当真?”轩辕瑾瑜担心云大夫是为了稳住自己才说谎欺骗着自己的,生怕自己的一个疏忽让那个丫头深处险地,便不放心地问着。

“老朽何曾骗过主公,方才风小姐带着两个丫头经过归云阁的门口似乎是朝着奇物居的方向走去,”云大夫仔细地回答着。

“那就好,”听见这话,轩辕瑾瑜的心里才感觉到踏实一点,不像之前那般急躁。

“主子,门口有位姑娘求见,”本来已经走出房间的云翼看见楼下站着的那粉衣女子又重新回来,对着轩辕瑾瑜禀报着。

“不见,”轩辕瑾瑜想着自己还有许多事等着自己去忙,问都没问那女子是谁,便直接拒绝了。

“可是,主公,那姑娘手中有你的玉佩为信物,”云翼自然是知道现在自己的主子谁都不想见,只想忙完了事情去找风小姐,可是,那粉衣女子已经接连来了几日,手中还要主公的玉佩当作信物,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自己的主公没有见着,日后怪罪起来还不是自己遭罪。这样一想,云翼便劝着轩辕瑾瑜去见见。

“玉佩?”听见那女子手中拿着自己的玉佩当作信物,轩辕瑾瑜便反应过来是谁了,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对着云翼说道:“将她请进来。”

不久,一位粉衣女子跟在云翼的身后迈着端庄的小碎步走进了房间。

只见她双目明亮有神,修眉端鼻,笑起来,脸颊上微现梨涡,让人不禁沉迷其中,一时间让人觉得秀美无伦。

粉衣女子见着房间里的轩辕瑾瑜,立马越过云翼身边,碎步上前,拽着轩辕瑾瑜的衣袖,抽泣着说道:“瑜哥哥,我总算是找着你了。”

“瑜哥哥?”这个称呼简直是给了房间里的云翼和云大夫一个晴天霹雳,眼前的女子究竟和自家主子是什么关系啊,听这称呼,看这仗势,怎么觉得是自己主子欺负了人家姑娘之后始乱终弃啊?

聪明的轩辕瑾瑜怎么不知道现在云翼和云大夫的脑海里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只见他一记冰冷的眼神丢了过来,二人便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留下那孤男寡女在里面说着什么。

待到二人都出去,轩辕瑾瑜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儿的粉衣女子,心中伤感地问着:“琅儿这是怎么了?”

被唤作琅儿的粉衣女子并没有回答轩辕瑾瑜,而是依旧拉着轩辕瑾瑜的衣袖抽抽嗒嗒地哭着,似是想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给哭了出来,哭诉着自己的思念之苦,也想用眼泪换来眼前男子更多的疼爱。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轩辕瑾瑜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样,他不会对着哭泣的女子心动,他所喜欢的风陶陶也不是一个想靠着泪水来换取别人心疼和爱惜的女子。在她那里,哭,就是伤悲,就是难受,并不是一件武器,特别是针对男人的武器。

所以,对着哭泣的粉衣女子子,轩辕瑾瑜除了说着别哭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见着轩辕瑾瑜手足无措的模样,粉衣女子慢慢停下了哭泣,只是抽泣着回答:“爹爹和娘亲都不在了,琅儿什么都没有了。”

“琅儿说什么?青伯父和青伯母怎么会不在了?”想着自己之前被仇人追杀滚下山崖,多亏了青琅一家三口救了自己,后又悉心照料,不然自己早就死了,哪有今日的南诏城城主。

“我们那里来了一波山贼,将满村的村民都给残杀了,我是去山上给爹爹采药,方才躲过一劫,”抽抽嗒嗒地说着,仿佛那恐怖的一幕幕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琅儿不怕,瑜哥哥在,”看这眼前青琅害怕的模样,轩辕瑾瑜终究是不忍心地,将她拥入怀中,细心地安抚着,想着之前幸福的青琅现在突然成了没有父母的小女子,心中不免唏嘘,对着青琅也更加疼爱和心疼。

可是,轩辕瑾瑜没有注意到的是,他怀中的女子此时虽然眼角还在流着眼泪,可是嘴角却带起了微笑的幅度。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智斗 安抚了一下青琅,将云翼云大夫叫了进来,简单地说了一下青琅的身份,便让云翼将人带到自己在京城的别院中安置起来。虽说这样不好,但毕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现在青琅哭着对自己说她只有自己了,自己怎么能够不帮她一下呢?

“瑜哥哥,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哦,”既然说是别院,那轩辕瑾瑜晚上是免不了要回来休息的,虽然轩辕瑾瑜对自己的反应让自己有点失望,但想着毕竟自己已经住进了轩辕瑾瑜的府邸,有什么可以以后再慢慢争取。

“嗯,你先去吧,”看着青琅依依不舍的眼神,轩辕瑾瑜的心中不免慌乱起来,但是又努力平静下来,对着云翼说道:“好生照顾着青琅小姐。”

“是,主公,”嘴上是答应了,可是心里却是不服的,不知道为了什么,云翼看着眼前的青琅就是觉得她不简单,对着这样的女人,他就是喜欢不起来。

他喜欢的是像风小姐那样杀伐果决的女子,是像柳儿那样坚强勇敢的女孩子,并不是眼前娇柔无力的女人。

可是,想归想,云翼还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将青琅送到轩辕瑾瑜在京城的别院,待到安置好之后,方才离开。

他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身后的女子眼中满是算计的光芒。

四月中,天亮得越来越早,阳光变得越来越和煦,一切似乎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在发展着。

惊蛰楼内,早起的青琅借着日光在院中梳着自己的满头青丝,享受着这满院清凉中的温暖。

“城主很少回来住吗?”想着自己昨夜等到了夜深也始终没能等到轩辕瑾瑜回来的消息,心中在担忧着这轩辕瑾瑜是在故意躲着自己,故此,一大早地才不甘心地问着。

“回小姐的话,城主事物繁忙,回来住的时间很少,”上前来回答的李婆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敬的模样。

说实话,这院子里甚至这整个府里谁会不对眼前的这位女子表示恭敬呢?

这毕竟是轩辕瑾瑜带回来的第一位女子,众人都在猜测会不会她就是以后府上的当家主母。所以,对着青琅,阖府上下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哦,这样啊,”听见婆子这样一说,青琅感觉胸间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满天的阳光都照射进来。看着院中众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模样,想来它们定是对自己的身份有所猜测,既然他们都猜测了,那自己便努力去做实她吧,学着之前见过的大家主母的模样,端庄贤淑地问着:“我初来乍到,瑜哥哥又事物繁忙,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还望各位姐姐妹妹们帮衬一二。”

瞧瞧这话说得,好像她就已经是这府上的当家主母了一般。

“小姐言重了,云管家交待了要好好服侍小姐,我们自然是不敢懈怠的,老奴是主管这府里大小事务的婆子,姓李,”李婆子介绍完自己,看着青琅对自己赞善的眼神,又继续介绍着身旁的一位青衣侍女:“这是嫚婷,是这府上的大丫头,”末了,又指着嫚婷身旁的另一个青衣丫头介绍着:“这位是嫚宁,也是府上的大丫头。”

就这样,在李婆子的殷勤介绍中,青琅慢慢了解了这轩辕府上的大体情况:轩辕瑾瑜很少回来睡觉,轩辕瑾瑜一直不近女色,之前从未带女人回来过,自己是踏足这府邸的第一位女主人。

在青琅的心里,她已经是这轩辕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可是,之前别人送来的消息还是让青琅感觉到不安,听说轩辕瑾瑜在大街上对着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告白被拒绝。

如果轩辕瑾瑜的心里真有那风陶陶的话,对自己可是一个大不利。根据自己最近来京城打探到的消息,那风陶陶不仅仅是风府的千金小姐,更是没有凭借风府的帮助和自己的两个朋友一起合伙开了一家名为奇物居的店,店铺生意很好,可谓是日进斗金。

想着要和这样的一个人竞争轩辕瑾瑜,青琅的心中不由得有点紧张,但是又一想到自己打探到的,这风陶陶在京城的名声并不好,很早之前就流传出不洁的谣言。

这样子一想,青琅便将轩辕瑾瑜之所以会追求风陶陶不过是因为她能带来的权和钱。

虽然这些自己目前都没有,但是,不代表自己以后没有。那人允诺自己,只要自己乖乖听他的,未来自己和轩辕瑾瑜都会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轩辕瑾瑜和风陶陶有一丝一毫的瓜葛。自己喜欢的东西,才不允许被别人玷污呢?轩辕瑾瑜永远都只能属于自己。

想着自己当初救下轩辕瑾瑜,光是看见他容颜的第一眼自己便深深地喜欢上了他。后来他养伤的日子里相处下来,自己简直就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但是,他一只都对自己冷冰冰的,就连自己的父母亲也劝着自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本来自己已经悲伤得快要放弃了,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给了自己机会,虽然代价是要自己的父母亲付出生命。但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挚爱,自己还是选择了这场交易。

现在,身处这轩辕府,青琅感觉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实,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想要抓住,但是,抓住的却是一团空气。

自己一定不能这样,哪怕她风陶陶有一个奇物居,哪怕她风陶陶是侯爷府的千金,但是,只要自己智斗,一定是斗得过那女子的。

这虚无缥缈的轩辕府不会是自己的客栈,自己也不会是瑜哥哥的过客。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最后成为站在轩辕瑾瑜身边的女人。

就这样,在风陶陶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又成为了一个女人的敌人,还是一个重来都没有听说过名字的女人。

日后青琅对风陶陶做的一切,不知道轩辕瑾瑜有没有后悔昨晚上关于收留青琅的那个决定呢?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十万两黄金 在二皇子府上住了一夜的风陶陶回到风府的时候,韩馨子和风雷一脸惊喜地拉着风陶陶说话。直问她二皇子有没有欺负她,二皇子府上的人有没有欺负她。

你看看,这风陶陶进二皇子府,所有的人都觉得会被欺负,但是又都无能为力。这就是皇权的力量,有了皇权,你就可以强迫别人去做他们不想做的事。

风陶陶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美化了一下告诉韩馨子和风雷。没有告诉他们,她敲诈了轩辕景夜十万两黄金的事,毕竟两个中年人应该是不怎么能够理解风陶陶的这一举动的。要是告诉了他们,他们定会担心二皇子对风府进行打击报复。

风陶陶心里清楚,轩辕景夜自然是会对风府打击报复的,但却不是因为这一件事,而是因为他本身对皇权的渴望。

回到风府休息了一日,早上,风陶陶早早地起床,坐在床上沉思着,如果真的拿到那十万两黄金,自己该怎么去更好地利用这些黄金。

所以,等到如意进来汇报,说是铁手送来一封信的时候,只见着风陶陶抱着枕头在发呆。总未见过风陶陶如此发呆的如意一时之间被萌住了,戳了一下柳儿的胳膊,让她快看小姐发呆的模样。

哪知,两人的举动太大,终究还是吵到了风陶陶,她回过神来,看见在玩着小动作的二人,心中知道这二人定是在嘲笑自己方才发呆的事,对着如意便说:“嘲笑你家小姐很有趣吗?”

“不,不,”听见风陶陶这样一说,如意连忙出声否认着,虽然小姐是和自己的关系好,对自己也挺和顺的,但是不代表自己一个小小的丫鬟便可以取消主子啊。

“哈哈,”见着如意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风陶陶开心得笑了起来,果真逗如意是最有趣的事了。

“小姐坏,”听见风陶陶的笑声,如意便反应过来,方才是风陶陶有意在捉弄自己。想着自己又被自己小姐给捉弄了,羞得到满脸通红的如意气嘟嘟地看着风陶陶。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玩笑归玩笑,看见如意手中拿着一个似乎是信封模样的物件,风陶陶心想难道是如意的家中找如意有事?不然又有谁会给如意写信呢?

“回小姐,这是铁手大哥送来的,说是门口有人送来给小姐的,”提及手中的信件,如意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走到风陶陶的床前,将手中的信件递给风陶陶。

“给我的?”接过信件,风陶陶边撕开信件,边在心里嘀咕着,会有谁给自己写信呢?

可是,一打开信纸看见白纸上熟悉的黑字,风陶陶便想明白是谁了,那熟悉的字体带给自己的疼痛感和悲伤持续了一小会儿,便被信纸上的内容给冲散了。

看完这信,风陶陶的嘴角带笑,看得柳儿和如意简直就是一脸懵逼,都在内心想着为什么自己的小姐会对着一张信纸傻笑呢?

“小姐,你怎么了?”如意的心里在嘀咕着小姐莫不是魔怔了吧。

“十万两,十万两黄金,”风陶陶扬了扬手中的信纸,对着如意柳儿开心地说着,她没想到轩辕景夜会这么快就将十万两黄金给自己送来。

“十万两?”

如意捂了一下嘴,小声地说着:“二皇子殿下将十万两黄金给小姐送来了?”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说:“这是十万两黄金在钱庄的存根,我们拿着这存根就可以在钱庄取出那十万两黄金。”

“这么方便?”本来如意还想着等轩辕景夜将那十万两黄金送来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数数看看十万两黄金堆在一起是怎样一个壮观的景象。没想到,这轩辕景夜居然鸡贼地给了一个在钱庄的存根。

“嗯,毕竟二皇子殿下也不好将那十万两黄金全都送到我的面前嘛,”风陶陶明白轩辕景夜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知道自己被敲诈勒索了十万两黄金的。

“也是哦,”如意和柳儿想了一下风陶陶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又想着这十万两黄金的存根上写着的还是二皇子的名字,实在是不妥当,心中有点不安,便鼓动着风陶陶:“小姐,要不我们将存根的名字换作是你的?”

“哟,我的傻如意居然变聪明了,和你家小姐我想到一处去了,”风陶陶像是抚摸一条小狗一半地抚摸了一下如意的头,夸赞着如意,然后起身穿衣,对着柳儿吩咐道:“你去让铁手准备好马车,陪我去一下钱庄。”

得到命令,柳儿随机转身往外面走去,就在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被身后的风陶陶给叫住了。

“记得马车上不要有风府的标记,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是风府的。”风陶陶思考了一下,不能讲将风府给卷进来。

“是,”明白风陶陶所想的柳儿立马出去安排着,留下风陶陶如意在乔装打扮。

“小姐,哦,不,陶公子,”马车上,首次扮成男人的如意掩饰不住心中的雀跃,看着身旁同样是男人装束的风陶陶和柳儿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记得,我是陶公子,你是小五,他是小六,”风陶陶给了如意一记栗子吃,警告着如意,生怕这丫头在外面暴露了身份。

因为风陶陶叮嘱了要去一个不是很热闹的钱庄,所以铁手驾着马车在京城中绕了几圈才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钱庄。

许是因为生意不太好的缘故,风陶陶等人一下马车,便受到了钱庄的热情欢迎。

“公子,办业务啊?”钱庄的伙计见着风陶陶带着三个随从,在心里暗暗想着,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爷,看来应该是挺有钱的,只要忽悠他在钱庄存上一点钱,自己这个月的业绩就算是完成了。

这样一想着,伙计脸上的笑容也就越发地灿烂了。

“把你们的掌柜的叫出来,”不理会那伙计殷勤的笑容,风陶陶直接要求见掌柜的。毕竟她也是清楚的,十万两黄金对一个钱庄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一个小小的伙计恐怕是没能力承受吧。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换名字 “掌柜的现在有事正忙着,公子有什么事尽管给小的说,小的也能够为公子解决的,”钱庄伙计的在心里嘀咕着,见掌柜?是谁都能见掌柜的吗?若是没什么事打扰了掌柜的,最后怪罪下来还不是自己受罪。再说了,如果眼前的这公子真是什么大户,那掌柜的来忙活了,功劳岂不是算不到自己头上了?

盘算再三,这伙计的始终都没有去叫掌柜的的意思。

“十万两,你能解决吗?”风陶陶看穿了伙计眼中的算计,心里清楚不直接将金额说出来,看来事见不到那掌柜的。

“这,这,”听见十万两,伙计的立马便惊呆了,十万两,自己可以领多少奖励啊,可是,十万两,自己真的能搞得定吗?

“十万两,黄金,”就在伙计犹豫间,风陶陶又给了他一记强心针。

“黄金?十万两?”这下子,伙计的再也承受不住这个冲击了,他长这么大虽然是在钱庄做事,但是还是没有见过这十万两黄金是长什么样子的。

“快去把你家掌柜的叫来吧,我家公子等下还要赶路呢,”见着伙计惊呆的模样,如意压抑着自己想笑的心,好心提醒着。

“是,几位客官请稍等,我这就去请我家掌柜的,”得到如意的提醒,生怕上门的生意跑掉,伙计的立马便跑到钱庄后面去寻找掌柜的。

“你说什么,十万两,黄金?”后院里正在和小妾玩着春宫游戏的掌柜的在听了伙计的话之后,脸上的淫光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黄金渴望的光。

“嗯,是的,小的本也不信,可是见那公子气宇轩昂,想来是不会有错的,”看见掌柜的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伙计心中直犯恶心,但是,在人家钱庄上做事,哪能不低头,不听话呢?

“快扶我起来去看看,”肥硕的身躯躺在床上是不怎么好起来,掌柜的对着伙计招招手,让他扶自己一把。

“小姐,这里这么萧条,连伙计都只有一个,会不会是假的钱庄啊?”那伙计的去找掌柜的以后,如意环看了一圈这钱庄,甚是萧条,倒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一点儿钱庄的样子都没有。

“你懂什么?这钱庄是皇家钦定的,过了圣旨的,只不过因为位置偏僻了一点,所以来的人比较少,”风陶陶知道如意是在担心自己被骗,但是当朝的钱庄都是有当今圣上派人来设立管理,银两全国流通,拿着一张随便一个钱庄的存单就可以在整个大楚范围内的钱庄取钱,甚是方便。

“这不是偏僻了一点,也不是人比较少,是直接荒凉,直接没人来啊,”自己自己几人进来之后硬是没有再瞧着有人进来,如意心中想着这偏僻之地不知道开这么一个钱庄干嘛?

“哟,几位公子好,”走在前方的掌柜扭着肥硕的屁股钻进了钱庄,身上带着天生的精明,让他一眼便看出几人当中风陶陶是那发言人,便对着风陶陶双手作揖。

“掌柜的,我们有张十万两黄金的存根,来这里取点钱,”风陶陶看见等了半天的掌柜总算来了,立马将自己想办的事说了出来。

“取钱?不是存钱?”掌柜听见取钱的时候,眼中的精光立马便消失不见,打着官腔地说道:“我的公子哦,我这钱庄位置这么偏,官家怎么会给我十万两黄金哦,不要说是十万两黄金,我们钱庄啊,连一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

不是这掌柜的夸大其词,实在是这钱庄没能赚到什么钱,圣上给的拨款也就少了。

“那你帮我将这张十万两的存单换成是一百张一千两的存单,”方才的取钱本就是风陶陶的托辞,所以听见掌柜的那样说,风陶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要求将存单换成事小面额的。

“这,这,”结果存单,看着上面落款的名字,掌柜的惊讶的得长大了嘴,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偏僻钱庄的掌柜,但是轩辕景夜这四个名字代表着什么自己还是清楚的,眼神里满是疑问地看了眼前的小少爷一样,说着:“这存单我不敢处理。”

“你是觉得这存单是我偷来的?”风陶陶早就料到钱庄看见轩辕景夜四个字的时候一定不会轻易将钱给自己,所以面对掌柜的质疑倒是表现得云淡风轻。

“不敢,只是二皇子位高权重,实在是用不着到我这么一个偏僻的小钱庄来办这事啊?”掌柜的本来心中还有疑问,但是瞧着风陶陶淡定的模样,心想难道这人真是二皇子殿下的人?

“外有倭寇扰民,殿下这是在组建兵马前去抗倭,我们也是赶到此处看见有一钱庄想着快点取到钱速速去支援其他弟兄,”风陶陶对目前整个大楚的局势还是挺清楚的,既然轩辕景夜坑了自己一把,那自己也不介意让他莫名背上一个私自组建军队的罪名。

“是,小的这就为公子办理,”听见是组建军队,掌柜的便想到争夺皇位,如果以后二皇子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定是会感谢自己当初帮他换钱之恩吧。

“不知道公子落款要写什么?还是继续原先的名讳吗?”办理到最后一步,掌柜的讨巧地问着,他心里是知道的,为了避嫌,定是不能再写二皇子殿下的名讳的。

“就写陶宁吧,”风陶陶轻轻地比划着,“天下安宁。”

“公子真是胸怀大志胸怀天下啊,”听见风陶陶这么一说,掌柜的又见着了一个拍马屁的机会。

“不敢当,”风陶陶假装推辞,自己怎么会胸怀天下呢?不过是为了给二皇子招黑罢了。

“公子,好了,你轻点一下,”收掉风陶陶手中原先二皇子给的存根,掌柜的给了风陶陶一百张陶宁的存根。

“多谢掌柜的,”方才掌柜的在弄的时候风陶陶便在一边数着了,想必是不会有错的,接过存单,带着柳儿如意等人便想着离开。

“不用客气,这是草民该做的,”一想到自己竟然和皇位的争夺牵扯到一起,掌柜的肥硕的身体里燃烧起熊熊烈火。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出海 “公子,方才那掌柜的真聒噪,”如意一想着方才那掌柜的盯着自己小姐色眯眯地看的眼神,心里就直犯恶心。想必在那肥硕的大老鼠心里,自己的小姐定是那供二皇子玩乐的**吧,不然他怎么会这般看着自己小姐?

“公子,你说那掌柜的会将消息给传出去吗?”不同于如意担心的东西,柳儿思考着的问题却是这个。

“我特意选在这家钱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听说这家钱庄的掌柜的是个话多的,长着一副长舌,最是擅长去说那些八卦小道消息,”原来方才在店里说是二皇子组建军队并不是风陶陶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的。

如果二皇子组建军队的消息传了出去,皇上和各位皇子一定会加强对二皇子的防备。二皇子轩辕景夜再想要发展什么势力也不得不多思考一下了。

“公子真是长了一颗九曲玲珑心,想事情就是周到,”如意听着柳儿和小姐的对话,禁不住夸奖道。

“铁手,你多绕几圈再回风府,”风陶陶没有回应如意的恭维,而是对着马车外面正在驾车的铁手交待着。

“是,小姐,”听见风陶陶的声音,铁手从外面回答着。

“笨铁手,该是回答是,公子,”如意小声地嘀咕着,可是却是把马车内的二人给逗乐了。

“小姐是怕有人跟踪?”见着风陶陶小心谨慎的模样,柳儿的心中也是隐隐觉得不安。

“是啊,毕竟是十万两黄金啊,”风陶陶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但是又不方便全都说出来。反正不管怎么做1,小心一点,不要将风府牵涉进来就是了。

“现在换成小一点的面额,花出去也是方便一点了,”柳儿心中也是知道的十万两黄金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嗯,想着李不凡他们也快回来了吧,”风陶陶算了一下,按着以往李不凡他们来回一次的时间,差不多再有个一两日李不凡他们就要回来了。

“应该还有个一两日,”柳儿低声回答着,看了一下风陶陶沉思的面庞,不禁问道:“小姐是想要李大哥他们做什么吗?”

经历了上次奇物居被闹事之后,柳儿和如意都能感受到自己小姐在暗暗盘算着什么。

“我想让他们出海一趟,”想了良久,风陶陶终究是将自己心中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出海?”

“出海?”

柳儿和如意异口同声地问道。

在她们二人的心中能够南下去挣钱已经挺了不起了,现在风陶陶居然提到了出海。

海的另一端是什么,海面上都是不踏实的海水,都是触碰不到的底面,海上还有各种各样神奇迷人的传说。

此类种种都是阻止大楚的人出海的缘故,可是,现在,风陶陶一个弱女子居然说出了出海这样的话。

“嗯,我想了很久,奇物居的生意还得靠奇珍异宝,这些东西只有海的另一端才有,”其实风陶陶有这个念头不是毫无根据的,上一世,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也有其他的人组织了一批人马出海,回来后带来了很多稀奇的东西,有着硕大的夜明珠,圆润的珍珠,各种味道鲜美的鱼类……

“可是小姐方才在钱庄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南方有倭寇入侵,现在出海不是好时节吧,”如意想起方才风陶陶在钱庄里说的话不由得担心起李不凡等人的安危起来。

“那倭寇入侵不过是二皇子和倭寇演的一场戏,”多亏得上一世的时候待在轩辕景夜的旁边,风陶陶知道了很多外人不知晓的秘密,为了争夺那皇位,轩辕景夜可谓是无所不用,竟然勾结起倭寇来骗国家的军饷。

“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下子,如意和柳儿可是很震惊了,为什么自己小姐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感觉好厉害啊,心中对风陶陶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你管我?”风陶陶敲了一下如意爹脑门,便不再言语。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这一世,自己一定要护住如意,不能让她再经历上一世的伤痛。

二皇子府内,黑衣人跪在地上,面前愤怒的男子正一脸凶狠地盯着他。

“废物,”砰的一声,一个茶杯连盖碎在了地上黑衣人的额头。

“殿下恕罪,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殿下息怒,”黑衣人硬生生承受住了那茶杯的力量,心里却不敢有任何怨气。二皇子派自己给风陶陶送信去,顺便再盯着风陶陶,可是风陶陶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从风府的后门消失了,这实在是自己办事不力啊。

“息怒,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轩辕景夜想着风陶陶拿到钱庄存根笑起来的样子,虽然心里有点心动但还是满满的都是怒气。这个风陶陶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玩弄在股掌间,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将那个女人征服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下求饶。

想着那日自己本来只是出门去办点事,准备回来再收拾一下风陶陶,出一出心中的恶气。可是,等到自己回来,听见的却是风陶陶借口有刺客不想连累二皇子府所以一大早用过早膳便带着丫头离开了。

这让轩辕景夜有一种一拳用力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心中憋着的气一直找不到地方发,只得大白天的就将林诗琳带回飞羽殿求欢一番。

等到发泄完了,二皇子府上的另外两位女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自己白日宣淫,竟然齐齐来到了这飞羽殿求见。

因着风陶陶的缘故,现在的轩辕景夜对着风歌清是再也生不起柔情,一看见风歌清,便想到了她那可恶的姐姐风陶陶,明明这二人长得一点都不相像。

至于那林诗音,本来认为外面的那个流言就像是自己污蔑风陶陶的那样只是一个假的流言。可是,自己还是隐隐约约从林诗琳的口中得知那林诗音真的在婚前失贞。

就连轩辕景夜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反正在听见林诗音真的不洁之后,自己对着林诗音的美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欲望,在心里权当只是看在林府的面子上养了一个闲人。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叶蓁蓁归来 铁手驾着马车在京城绕了几圈,等到回到风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朦胧,风府的下人们在到处找着小姐。

马车停在后门,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偷偷地溜了进去,绕过一段小路回到了玉笙居。

“我的大小姐哦,你这是又到哪里去野了?”一进玉笙居的大门,便被眼尖的周妈妈给瞧了个正着。

“嘘,周妈妈,小声一点,免得娘亲又知道我出去玩了,”听见周妈妈这么大声,风陶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止着周妈妈。

“小声也没用的,夫人早就知道你不在府中了,现在正派人到处去找你呢,”周妈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风陶陶,瞧着她身上穿的衣服,连连摇头,对着风陶陶说道:“小姐还是快去换件衣服速去见夫人吧,我打发个丫头先去给夫人说一声小姐回来了,免得夫人担心。”

周妈妈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安排着一切。

“娘怎么会知道我不在府中呢?”风陶陶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着周妈妈,按照韩馨子的习惯,是不会管教风陶陶太严的啊,也不会时常来到玉笙居查看风陶陶是否在家。

“还不是因为林小姐来了,夫人让人来寻林小姐去作陪,”周妈妈看着风陶陶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心里着急,拉着风陶陶的小手便往屋子里走,边走还边训斥柳儿和如意:“你这两个疯丫头,让你们好好照顾小姐,你们倒好,带着小姐一天就是出去鬼混,你看看,这穿的都是些什么,小姐没有小姐的样子。”

如意柳儿很想顶嘴,但是,一看见彼此身上的衣服便是什么话也都说不出口了。

在周妈妈的催促下,三个人火速换好衣裳,朝着前厅的位置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

“小姐,注意形象,”临走出玉笙居前,周妈妈看着风陶陶等人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由得在后面说了一句。

“知道啦,”丢下这么一句,主仆三人朝着前厅赶去。

“静姝姐姐,志哥哥,”一走到前厅的门前,看见熟悉的面孔,风陶陶便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想着今儿个十万两黄金的事情也是顺利办好,看来真是喜事连连啊。

“陶陶妹妹,”听见声音,只见一十五六岁长相娇俏笑容明媚一双眼睛有神地轱辘轱辘转着的粉衣女子站在门口,林静姝心头一暖,这丫头不知道是去哪儿玩了,准时听见自己来了的消息然后巴巴地赶回来的。

“陶陶妹妹,”一个虚弱的男声从侧座上响起,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爷府上的少爷舒志,瞧着面色还仍旧是十分虚弱,没有几分血色。

“还知道回来啊,又去哪里野了?”想着今日林静姝等人前来,本想着夸赞几句风陶陶端庄贤淑温柔恭顺的,可是一让下人去请人,却是发现了不在府里,这可是让韩馨子丢了脸,自己家养的女儿怎么就没有一点女儿家该有的样子呢?一天到晚就想着往外跑。

“哈哈,”风陶陶干笑两声陪着不是地说道:“人家待在家里有点闷,便带着柳儿如意出去散散心。”

“你,”本来还想着教训风陶陶两句,可是一想着她前两日在二皇子府受到的委屈,硬是生生将口中的话给咽了回去,只是说了两句:“出门在外要记得多带几个守卫,保护好自己。”

“是,女儿知道了,”见着韩馨子不再对自己生气,风陶陶眼里漾起一丝微笑,心中却是明白韩馨子对自己的担心的。

于是在心中暗暗地责怪着自己,都是自己考虑不周,才害得母亲担忧,以后出门,自己一定要处理好这些,不能让母亲再担忧了。

“你们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说说话,娘身子乏了,先回去休息一下,你自己凑合一点晚饭吧,”叮嘱了两句韩馨子便想着离开。

一开始,风陶陶还认为是自己伤着了母亲的心,可是当眼光触及韩馨子肚子的时候,风陶陶的心中便明白起来,对着坐在一旁的叶蓁蓁说道:“有劳叶师傅替家母号号脉。”

“这是老身应该做的,”其实叶蓁蓁一进风府,看见韩馨子的时候便觉得孕相明显,这下风陶陶一提,自己自然是跟着韩馨子走了。

“有劳叶师傅了,”韩馨子正有让叶蓁蓁替自己把把脉的想法,自己的女儿便提了出来,果真是母女连心啊,心中有点喜悦的韩馨子对着林静姝舒志交代了两句不要客气,便带着叶蓁蓁离去了。

“许久未见,妹妹是出落得越发标志了,”瞧着风陶陶冰雪伶俐的模样,舒志的心中生出无限的亲密感,仿佛两人真的是亲生兄妹一般。

“志哥哥玩笑了,陶陶不过是长着玩的,再说,就算漂亮,哪有静姝姐姐漂亮啊,”风陶陶嘀咕两句,心中却是高兴舒志夸赞自己漂亮的,毕竟哪个女生不喜欢被别人夸奖呢?

记得一行大师曾经说过,风陶陶和舒志前世是一朵并蒂莲,所以这一世还是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至于有什么关系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二人瞧着彼此,心中都有着莫名的亲近感,就像天生就是亲人一般。

“你们两个好好地商业互夸就是了,怎生扯上了我呢?”林静姝娇嗔一句,她的心里也很是喜欢风陶陶这个妹子的,自从第一次自己将她从家中拐走开始,自己就喜欢上了这个坚强鬼主意又多的女孩子。

“呀,姐姐不要害羞,快来加入我们的商业互夸小队嘛,”风陶陶一边小一边拉扯着林静姝的衣袖,让林静姝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她。

有的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会带上一张伪装的面具,风陶陶也是那样子的人。就算是面对着少有的好友王语嫣和李琳儿,风陶陶也免不了有所伪装,毕竟三人之间现在有着利益的往来,当初认识的时候又不是很单纯。

但是,和林静姝他们却不一样,不管是并蒂莲的事还是一起经历过的出生入死,风陶陶都十分珍惜和林静姝的关系的,在她的面前也像是在自己亲生姐姐面前那般地轻松。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志哥哥现在瞧着气色还是不怎么好啊?”毕竟是当作亲密的人,所以风陶陶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很多顾忌,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现在已经好多了,之前叶师傅没去舒府的时候,那脸色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脸色,”林静姝瞧了自己丈夫一眼,瞧着那脸蛋上丝丝的血色,心中得到了点点安慰。

“这样子啊?”现在自己都觉得舒志的脸色极差,可想而知之前舒志的情况是有多糟糕。风陶陶在心中感慨着姨娘果真是个害人的东西,舒泠泠的姨娘抓了舒志还给舒志下了这种奇怪的毒。婉姨娘给自己母亲下药,又勾搭林府派人刺杀自己的弟弟。这样子一想,风陶陶的心中对姨娘这种生物顿时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本来事实也就是如此,一个女子明明可以价格一般人当个正妻,却偏偏为了心中不该有的念想,甘愿去做小,这种人对自己都狠,怎么能要求她们对别人慈善呢?

“妹妹不用担心,哥哥的命硬得很,”见着风陶陶在皱着眉头沉思,舒志自作多情地认为是在为自己担心。

“叶师傅怎么说的呢?”丢给舒志一个没事的微笑,风陶陶急忙问着林静姝,明明叶蓁蓁都已经跟着去南城帮舒志医治了,怎么这舒志和林静姝又跟着回到了这京城,难道是南城发生了什么变故?

“叶师傅说,你志哥哥的这病说难治也是难治,说不难倒也不难,只不过南城差了一味药材,我们寻了好久也寻不到,便想着来这京城碰碰运气,毕竟这整个大楚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朝着京城送来的,”林静姝见着舒志又开始喘起气来,一边用手替他顺着胸口,一边回答着风陶陶的问题。

听见林静姝和舒志来这京城是来寻药的,风陶陶想着他们二人虽贵为王爷府上的少爷和少夫人,但是毕竟这里是京城不是南城,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便开口说:“既然如此,那姐姐和志哥哥便住在我们府上,我们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你不知道?”听见风陶陶这样一说,林静姝吃惊地看着她。

“知道什么?”风陶陶疑惑,难道有什么自己该知道自己却不知道的?

“我们已经给风夫人说了在风府打扰一段时间,我们的行李都已经整理到蒹葭苑去了啊,”林静姝看着风陶陶,心里明白了,这风陶陶定是一回来便朝着前厅赶来,所以还没听说此事。

“额,这样啊,住在蒹葭苑也好,和叶师傅离得近,有什么也方便,”听了林静姝的话,风陶陶羞红了脸蛋,自己这是闹了一个大乌龙啊。

“是啊,夫人也是这样说的,”想着风陶陶回来便直接赶到前厅,定是还没有吃饭,林静姝便体贴地说:“要不要让下人弄几个菜给你当晚饭吃啊?”

“意思是你们晚饭也吃过了?”风陶陶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不等自己竟然就先吃了晚饭。

“嗯,”瞧着风陶陶受伤的表情,林静姝都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了。

“好吧,如意你去厨房弄点吃的过来,我们吃完了饭再送志哥哥和静姝姐姐回蒹葭苑,”无可奈何的风陶陶只得安排着如意去弄饭菜,毕竟柳儿在方才叶蓁蓁离开的时候已经跟着离去了。

“是,小姐,”看着自己小姐哭笑不得的模样,如意的心里着实想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如意走后,房间里的三个年轻人在漫无目的地闲聊着,时光就在那烛火的一闪一闪中流过。

风陶陶回来之后,风府内倒是安静下来了。

但是,外面,整个京城却又掀起了一层浪,人们都在流传今儿个下午南城王爷府上的少爷和少夫人到舒府作客。人们纷纷在猜测着这南城的王爷什么时候和京城的风府扯上了关系,难道是和皇位争夺有关?这风府其实就是南城王爷和某位皇子之间牵线搭桥的人?

不过,想归想,众人又没有证据,只是在心里各种盘算着罢了。

聊到夜深,风陶陶才带着如意将舒志和林静姝送到蒹葭苑,又带着柳儿趁着月色踏着露水回到了玉笙居。

“小姐,舒公子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啊,好像一个活死人啊,”回到玉笙居,回到自己的地盘,如意总算是又可以开启自己的八卦之魂了。

“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不要在外面说,免得伤了静姝姐姐和志哥哥的心,”想着本来病情就已经够让林静姝和舒志操心的了,若是还要再经历一些闲言闲语,着实不利于养病。

“是,”听见风陶陶这样说,如意便是知道自己过分了。

“我听娘说了,舒公子的病只要寻得那味药还是有救的,只是关于那味药是什么,娘亲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只是说是秘药,知道的人不多,”见着大家都在担心着舒志,柳儿便将自己在叶蓁蓁那里听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管是什么,既然志哥哥和静姝姐姐需要,我们尽力去帮他们就是了,”家人之间是该互相帮助的,想着几次林静姝站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样子,风陶陶现在都还觉得感动。

“是,”柳儿和如意齐齐答应着,小姐想要帮的人就是自己要帮的人。

“今夜有些倦了,我们早些歇着吧,”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之后又陪着林静姝和舒志聊了这么久,风陶陶感觉全身酸软,直想睡觉。

“是,我们在外间守着,有什么事小姐可以叫我们一声,”柳儿如意两个丫头跟着风陶陶跑了一天现在也感觉到疲倦了,风陶陶都开口了,二人便识趣地走了出去,打理好自己的床铺,准备轮流给风陶陶守夜。

虽然身体感觉到很疲倦,大脑感觉到很困,但是真的躺在床上的时候,风陶陶却盯着那从窗户中射进来的月光发着呆,心中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一个自己警告过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不能再想念的人。

有的时候明明知道那是错的,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继续往前。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好久不见的婉姨娘 太阳的温度将风陶陶烘醒的时候,如意和柳儿已经端着水拿着毛巾侯在一旁等着她醒来。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瞧着如意柳儿这幅模样,风陶陶在心里犯嘀咕,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以往自己睡懒觉的时候,如意柳儿都会将窗户关好,免得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伤了风陶陶的眼睛。今儿个这两人却一反常态地用那温暖的阳光来叫醒自己。

“怎么啦,这是?”接过如意手中的水漱了漱口,风陶陶用毛巾轻轻地擦着脸蛋,问着旁边伺候着的如意。

“回小姐,夫人老爷还有静姝小姐舒少爷都在前厅等着您过去用饭呢?”一边替风陶陶穿着衣服,如意一边回答着,想着外面来催促的丫鬟还在等着回话呢,便对柳儿使了使眼色,后者便端着洗漱后的水朝着门外走出,让她先去回夫人一声小姐马上就到。

“既然这样你们该早点叫我起床的啊,”风陶陶想着那么一大帮子人都在等着自己,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便责备着如意。

“奴婢不是瞧着小姐睡得香甜嘛,”如意想着自己的好心被当作牛肝肺,嘟起小嘴略表不满,但是手上还是麻利地伺候着风陶陶梳头。好不容易弄好了,主仆二人才朝着前厅急急忙忙地赶过去。

“你这丫头,不成规矩,家里有贵客,你还吃到,”瞧着风陶陶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模样,韩馨子有些心疼,但是在外人的面前,怎么也得训斥风陶陶两句吧,免得传了出去说是风府的大小姐没有家教,丢了的还是风陶陶的脸面。

“见过爹爹,见过娘亲,”都说礼不可废,虽然风陶陶来得晚又被韩馨子教训了两句,但是她还是先规规矩矩地给风雷韩馨子行了行礼,才对自己来晚了表示抱歉:“陶陶一时贪睡,竟然误了吃饭的时辰,实在是该罚,等下就罚陶陶多吃两块肥肉吧。”

“哈哈,你这臭丫头,”本来担心在舒府的面前丢了面子的风雷听见风陶陶的这番邪门歪理,竟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伯母也不要责备陶陶妹妹了,大概是昨夜送我和相公回蒹葭苑误了时辰,今儿个才晚起吧,”知道风雷和韩馨子夫妇都是很疼爱风陶陶的人,现在责备风陶陶不过是因为觉得怠慢了自己和丈夫二人,心里对风陶陶感到过意不去的林静姝急忙开口替风陶陶说道。

“就是,都怪我们,再说了都是自家人,多等一会儿也不碍事,”看着风陶陶一家愉快的氛围,舒志感觉到自己的病都要好一点了。

“今儿个若不是你哥哥嫂嫂给你求情,我非罚你去超超女戒不可,”韩馨子见到有人给了台阶,便对风陶陶说着狠话,搞得好像她真的舍得罚风陶陶一般。

“别听你娘吓唬你的,快过来我们一起用早膳,咱爷儿两好久没有一起吃早饭了,”风雷瞧着韩馨子吓唬风陶陶的模样,脸上是憋不住地想笑,这韩馨子生来就不是一个恶人,所以现在扮作恶人也是看起来别扭极了。

“就是你宠着她,才让她现在变得骄纵不已,”韩馨子瞧着自己的夫君居然识破了自己纸老虎的把戏,抬起头,直直地瞪着他,直把他瞪得服软。

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是风府的人感情好,私底下也不是很在意这些个虚礼。一家子人说着笑着吃着早饭,前厅里的欢笑声混合着院子里的鸟叫声,倒是添了几分人烟味,让韩馨子的心里踏实了几分。

“夫人,婉姨娘在外面求着夫人给她做主,”就在冷香伺候着韩馨子用餐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婆子走了进来,对着韩馨子禀抱着。

“做什么主?囡囡不是让林府将她接了回去好好学学礼仪了吗?”对于那日林婉儿和风歌清趁着自己和夫君不在府上的时候,在风府的大门前那么一闹,韩馨子的心里是很恨的,不管是自己和吴妈妈再怎样劝着自己要大度,可是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去原谅这些人的,他们竟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来闹自己的女儿,若是自己的女儿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

“回夫人,老奴也是这么说的。”吴妈妈抬起头,眼神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吃饭的风雷表现得一幅和自己无关的样子,心里清楚老爷的心里到底是只有自己夫人的,便将后面的话也说了出来:“可是,那婉姨娘说了,罚也罚了,她也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风府的人,没道理不让她进门。”

吴妈妈的话方一说完,饭桌上欢快的气氛便消失不见了,特别是风陶陶皱着一个眉头,心里在想着,难道是婉姨娘在哪里打探到了什么消息,知道了自己的娘亲又有了身孕,所以特意巴巴地赶来,想要暗害自己未来的小弟弟。

“她说的也有理,”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韩馨子脸上带着点点幽怨地说:“再怎么说她也是老爷府中的人,实在是不应该流落在外面的。”

“娘,”听见韩馨子这样一说,风陶陶便清楚自己的娘亲这是心软了,答应了让婉姨娘回来。可是,那婉姨娘并不是一个良善之人,回来了定会在风府又掀起一番风雨,过了一段时间安心日子的风陶陶实在是不想再在风府内防备着谁了。

“娘心里清楚,囡囡吃完饭就陪着你静姝姐姐和志哥哥去逛逛吧,”看着风陶陶眼神里的担忧,韩馨子心里难受极了,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软弱到需要一个孩子来关心担忧自己了,对着风陶陶还有风雷,韩馨子便表态到:“有的问题是该时候去解决了,一味地逃避也不是办法呀。”

“是,娘亲,”风陶陶知道自己娘亲这是想通了,以往都是自己娘亲太和善,所以才会被别人给欺负的,想着毕竟是韩将军府上的千金,怎么会败在一个小小的姨娘手上呢?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哭泣的婉姨娘 让吴妈妈搀着自己,冷香还有其余的丫鬟在后面举着遮阳伞,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她们来了几个人?”去往大门的路上,韩馨子看着前方问着旁边的吴妈妈。

“回夫人,除了往日跟在婉姨娘身边伺候着的如烟之外没有旁人了,”一边搀着韩馨子,一边恭恭敬敬地回答着。

“呵,看来她最近在林府过得不怎么样嘛。”

“可不是,如果那林府真的还是在意这个林府千金的,再怎么说也是会派上一两个人来给婉姨娘撑腰的,但是如今,这婉姨娘可是孤零零地带着自己的小丫鬟换回来的,”毕竟是待在韩馨子身边很久的老人,吴妈妈在韩馨子开口的那一瞬间便知道了自己夫人想要说些什么,甚至连自己夫人没说出来的,也借着自己的口给说了出来:“只是不知道这婉姨娘回来是图个什么?”

“能图什么,不过是在林府日子不好过,想回我风府过过清闲日子了吧,”韩馨子对婉姨娘在林府的生活并不是一无所知,她也让人私下打探过的,知道这婉姨娘在林府过得并不顺心。

“那是夫人菩萨心肠,为人和善,换做是旁的夫人,早就将婉姨娘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哪里会还想着回来过过好日子,”吴妈妈是在韩馨子还是小姐的时候便跟在身旁了,自然不是一般般的关系,说话也就比较直接,不用担心伤着了韩馨子的心或者是惹着了韩馨子讨了个板子。

“我知道你的心思,当初她们母女两个那样子某我性命,若不是囡囡回来得早,只怕我现在的坟头草已经老高了,”想到当初因为自己的懦弱差点害得自己和一双儿女没有安身立命之地,韩馨子的心里在止不住地责备自己。

“夫人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吴妈妈知道自己这样会勾起韩馨子的伤心事,但是她还是不得不提,痛则立。只有伤痛才能让韩馨子从一只温顺的小喵咪变成一头怒吼的雄狮。虽说小猫咪是好的,但毕竟仍人摆布,只有雄狮才可以保护好自己,主宰在自己的生命。

“哎,不管她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我们小心提防着便是,韶年苑里的人都换成我们自己的人,丫鬟婆子也少给她几个,免得她忘了自己的身份,”交待完这些,韩馨子还不忘补充一句:“还有那蒹葭苑给我护紧了,闲杂人等不让靠近,里面住着的毕竟是王爷府上的人,那二人的身份也给我隐瞒起来。”

“是,夫人,”见着自己的夫人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吴妈妈心里感慨,自己的小姐总算是想清楚了,一开始就是她抱着这种不和别人争不和别人抢的念头才换来今日的难堪。

“奴婢林婉儿见过夫人,”韩馨子的脚步方一踏过大门的门槛,一个身着淡蓝色素净衣裳,头上也没什么饰品年约三十出头的中年妇女对着自己就是狠狠一百,那膝盖磕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可是惊着了门两旁的丫鬟婆子们。

瞧着跪在地上女子比之前越发瘦削的身躯,两缕头发垂在苍白高耸的脸颊旁,韩馨子的心中更是肯定了这婉姨娘在林府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想想也是应该的,就算是下堂妇在娘家都不会讨到什么好生活,更何况婉姨娘在风府只算得上是一个姨娘。说好听点是姨娘,不好听点就是风府的下人,林府贵为当朝尚书,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女儿是一个下人呢?

“婉姨娘这是作甚,在这大门口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认为是我家夫人欺负了你?”见着韩馨子对着婉姨娘的哭泣没有什么反应,吴妈妈立马了然于胸嫡上前准备扶起婉姨娘。

哪知这婉姨娘是铁了心想要跪在这地上给韩馨子一个难堪,不管吴妈妈说了什么,口中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念夫人,想念老爷,求求夫人看在老爷的份上让奴婢回去见见老爷吧。”

瞧瞧这话说的,好像是韩馨子狠心拆散一对苦命鸳鸯一般。

“你可知错?”不理会婉姨娘的胡言乱语,韩馨子瞧着不知好歹的婉姨娘,面无表情地问着。

“奴婢不知,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婉姨娘本还想倒打一耙说是风陶陶无端将自己赶出风府,可是眼神触碰到韩馨子眼底的冰冷时,话都给咽了回去,只是重复着自己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既然不知道,那你就跪到你知道为止,”看着婉姨娘竟然用在大门前下跪来威胁自己,难道自己是吃素的?她想给自己安上一个刻薄妾室的妒妇名头,那自己也是不在意的,毕竟现在在京城这风府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了,自己是个恶人的消息传了出去,自己也不会在意的。

“夫人,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见着韩馨子是和自己硬碰硬的,根本不在意名声这些的,婉姨娘急了,连忙哭着认着错。她知道,她自己已经失了林府这棵大树,现在不能连风府也回不去了。

“姨娘,既然你知道了你错在哪里,那你就说出来好好给夫人认错,老奴也才好帮着劝劝夫人,”吴妈妈看着婉姨娘这幅委屈的模样心里恶心极了。

“是,奴婢错在不该在清儿和大小姐争吵的时候规劝一番,”到现在,婉姨娘都咬死不承认自己是和风歌清串通好的来欺负风陶陶。

“你的确错了,但不是错在这里,”瞧着若自己不将话说明了,这婉姨娘是咬死不会承认的,韩馨子紧了紧脖颈儿的领子,看着地上的婉姨娘说道:“你错在忘了自己的身份,做了不该做的事。那风歌清虽是你的女儿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风歌清于风府而言只是一个外人,就像你于林府而言是个外人一般的道理。”

现在的韩馨子已经不害怕说话伤着谁的心了,她相信回了一趟林府,婉姨娘一定对方才自己说的道理很是深有感触的,毕竟从她的整个精气神上都是可以感受到的。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婉姨娘回归 果不其然,韩馨子说完之后,跪在地上的婉姨娘不再是之前那般梨花带雨地哭泣着,倒是有点儿真正伤心的模样,整个人哭得后肩都跟着一耸一耸的。

“是奴婢糊涂了,还望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让奴婢有机会改正,以后好好地服侍夫人和老爷,”意识到自己被韩馨子刺激到的婉姨娘瞬间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跪在地上,对着韩馨子砰砰砰地磕着头。

瞧着韩馨子没有开口的意思,吴妈妈便在一旁提醒着:“夫人,既然婉姨娘都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夫人何不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改过自新呢?”

“你也是这般觉得的?”听了吴妈妈的话,韩馨子得了一个台阶,看着那跪在地上砰砰砰磕着头的婉姨娘,心中冷笑,对着吴妈妈说道:“你看着安排吧,我有点乏了,先去休息着。”

“是,老奴一定安排好,”吴妈妈知道韩馨子这是不想再理这婉姨娘了,反正1该怎样处理这婉姨娘在来的路上夫人已经和自己商讨过了,自己按着那意思去做,十有八九是错不了的。

“你好自为之吧,既然回来了,该罚的还是要罚,你就每日到那佛堂里抄写佛经替风府祈福吧,”临走之前,韩馨子看着满脸泪花的婉姨娘交待着,回都回来了,还能咋办,只能接下来报复呗。

“是,奴婢一定日夜诵经给老爷和夫人祈福,”双手交叠放在地上身子弯曲整个额头都抵在手背上,婉姨娘在用一种极低的姿态回应着韩馨子,她只是寄希望于自己回来之后一切可以改变。眼神低垂,目送着韩馨子远去。

“夫人,就这么让婉姨娘回来了?”回院子的路上,因着吴妈妈要留下安置婉姨娘,所以冷香便接过了吴妈妈的工作,搀着韩馨子缓缓走着。

“她回来了也好,留在外面始终是个祸害,”韩馨子清楚与其将婉姨娘拒之门外成为一个隐患,倒不如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那样子,真有什么了,自己也才好解决。

“只是这婉姨娘回来了,怕是对夫人养胎不利,”冷香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这婉姨娘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能是安得什么好心嘛。

“不碍事,我自有安排,只是日后你们不管做什么都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要被别人钻了空子,”听见冷香的话,韩馨子轻轻将右手放在肚子上抚摸了一下,肚子里的是自己新的希望,自己是断不能让他有什么损失的。

“是,”看着韩馨子的模样,冷香的心中也是心疼不已,之前被婉姨娘害得险些丢了性命,可是还是为了风府的名声不得不让婉姨娘回来。

许久未在,院子里精心伺候的花儿们已经开始奄奄一息,到处都是杂乱生长的野草,新发芽成长的树枝也没有得到及时的修理,枝桠生长得不是很美观。

站在韶年苑的门口,看着里面零零星星的几个下人在来回走动,都是些生面孔,婉姨娘的心里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凄凉。人走茶凉的道理谁都懂,可是真的面对的时候却是有些难受。

想着自己相处了十多年的下人还有培育了十多年的植物如今变成了这幅样子,婉姨娘在心中责怪了自己千千万万遍,但是等到开口,还是没有将那委屈说出来。

“有劳吴妈妈送姨娘回来,吴妈妈今日的大恩大德,婉儿没齿难忘,”那些委屈从口中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感谢的话语。

“婉姨娘折煞老身了,老奴不过是尽忠守着风府罢了,”见着婉姨娘对着自己弯腰盈盈一拜,吴妈妈立马侧过了身,躲过那一拜,看着婉姨娘眼中的凄凉,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自己毕竟不是她的奴婢,所以也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装作没看见那凄凉罢了。

“这韶年苑一切都好,只是不知道以前在韶年苑的那些个老人们呢可是犯了什么错?”都是聪明人,用不着话说得太明白,婉姨娘指着院中脸生的丫鬟婆子说着。

“哦,风府之前下人有点不够用,前段时间人牙婆子不是送人来了嘛,夫人就重新分配了一下下人,想着韶年苑也没什么人居住,便裁剪了几个丫鬟婆子,”吴妈妈知道婉姨娘定会问这个问题,所以在心中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

“这样子啊,只是我用惯了那几个丫头,”婉姨娘才不信是裁剪了几个丫鬟婆子那么简单,摆明了就是更换了整个韶年苑的下人啊。

“姨娘,如今你回来,是回来受罚的,”还不待婉姨娘说完,吴妈妈便开口打断了她,心中在嘀咕着,这婉姨娘真是不知好歹,能够回来了就不错了,还想着像以前那般作妖?

她怕是认为夫人良善不会和她计较,可是再温顺的狗被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时候。现在的韩馨子哪里还会像以前那般由着婉姨娘?

“是,吴妈妈说得有道理,是婉儿自己逾越了,”瞧见吴妈妈眼中的清冷,婉姨娘算是彻底意识到这风府对自己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立马收回想要回那些个旧日丫鬟婆子的心思。

“姨娘若是没什么事,老奴便先告退了,”看见婉姨娘脸上的失落,吴妈妈的心中隐隐觉得爽快,之前都是她欺负自己的主子,现在她也有难受的时候啊,本还想看看婉姨娘难受的样子,可是,心里记挂着夫人,想着早点回去给夫人复命,陪在夫人身边。

“今日有劳吴妈妈了,劳烦吴妈妈回去之后告诉夫人,我婉姨娘一定会日日去佛堂给老爷夫人诵经祈福的,”明明语气听起来像是诅咒,可是当吴妈妈转过身看着婉姨娘的时候,却见其脸上是满满的尊敬和虔诚,便没说什么话离开了韶年苑。

看着吴妈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婉姨娘回过神看着这满院的荒凉,心中劝着自己,不要气馁,至少自己算是回来了,只要回来了,一切都还有机会。

一阵风吹过,谁也不知道这风有没有吹散什么阴谋诡计。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冤家路窄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那日在王语嫣的订婚宴上自己喝醉之后见着的轩辕瑾瑜本以为是自己酒醉之后产生的幻影。哪知等到自己醒过来之后,听见如意那丫头告诉自己真的是轩辕瑾瑜在扶着自己。

虽然记不清自己喝醉之后胡说了些什么,但是想着一切都过去了的风陶陶并没有太去在意这些,毕竟想着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自己是不打算再去伤害谁的了。所以,将自己对轩辕瑾瑜的那份感情生生地压抑在内心深处,虽会难受,但每每难受的时候,都用那句“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来安慰着自己。

以往倒是能压抑得住自己心中莫名的思念之情,但现在林静姝和舒志整日里在自己面前秀着恩爱,风陶陶的内心想起轩辕瑾瑜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

渐渐地,风陶陶也就发现了,自己越是想要压抑,自己心中对轩辕瑾瑜的思念便会越浓。

为了排解心中的思念之情,风陶陶告别了林静姝和舒志,带着柳儿如意想着去奇物居看看,闲逛一下,打发时间。

自从那络腮胡子在奇物居一闹之后,奇物居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到牵连,反而比以前好了。之前从那一阵新鲜感过了之后,奇物居的客人是越累越少了,但是自那么一闹,众人都知道了奇物居的规矩,明白这奇物居只卖正品,货真价实。所以,哪怕是这奇物居的价格贵得离谱,众人也还是愿意存上一笔钱来买一件心仪的宝贝。

“瑜哥哥,这小小的宝石居然在阳光下可以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简直是太神奇了,”脚还未踏进奇物居的大门,女子如黄鹂般娇俏动耳的声音便传进风陶陶的耳里。

听见有人在夸赞着自己家的货物,风陶陶的内心自然是高兴的,想着不知是哪个有眼光的,竟然能这般识货。往前看去,只见一个粉衣女子娇俏地笑着迷恋地看着身旁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白衣,长袖飘飘,身形瘦长。俊男美女,两人站在一起甚是养眼,让观者直觉心旷神怡。

可是,当风陶陶的眼神触及那粉衣女子旁边的白衣男子时,脸上堆着的笑立马冷了下来,心中努力堆砌的城墙轰然倒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一般。

为什么自己今天要来这奇物居,为什么轩辕瑾瑜这个混蛋也来了奇物居。他不知道这奇物居是自己的产业吗?居然还带着其他女子来这奇物居挑选东西,难道是自己拒绝了他所以他怀恨在心,故意带着其他的女子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只是想告诉自己,就算自己不要他,他也能找到更好的?

如此这般一想,风陶陶的心像是被什么碎开一般,只想要逃避,想要抽回那迈出去的脚,想要马上离开。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就像风陶陶觉得自己现在就算告诉轩辕瑾瑜自己喜欢他也来不及了一样,她想要离开也是来不及了。

“小姐,”掌柜的见到门口的风陶陶立马上来欢迎着,全然没瞧见她脸上的伤悲。

这一声“小姐”也吸引了轩辕瑾瑜的注意力,他转过身,瞧着门口整个瘦削的身子都在颤抖脸上写满了悲伤的女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风陶陶。

这一瞬间,他也后悔了,为什么偏偏会在这里遇见她?本想着忙完手上的事就去找她,可是被青琅儿拉着一起买东西,本想拒绝,但是她撒着娇说着自己来这京城还没有出过门,自己一时心软便答应了。

哪曾想过居然在这里遇见了风陶陶,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那自己一定会果断拒绝青琅儿的。明明他已经打探过了,风陶陶不常来这奇物居,今儿个怎么会来了呢?

“掌柜的,”听见掌柜的在喊自己,风陶陶立马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带着如意柳儿走了进去,站在掌柜的旁边。

“小姐,今儿个这位姑娘可算是个识货的,李兄弟带回来的这宝石在奇物居放了这么久,只有这位姑娘知道拿到阳光下观察,这么一观看,火彩的确不错,”作为一个掌柜的,自然是拍着顾客的马屁哦。他并不知道风陶陶和轩辕瑾瑜之间的过往,也没看见风陶陶脸上的落寞。

“哦?”风陶陶这下起了兴趣,想着自己方才也是被这姑娘说话的声音给吸引了的,便好好地打量着这姑娘,只见其年约十五六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同于京中女子的端庄书卷气,倒是有一股子自然的清香感?想着那轩辕瑾瑜本就是南诏城的城主,难道这是轩辕瑾瑜的青梅竹马?

“掌柜的谬赞了,”听见被夸张,青琅儿的嘴里虽然谦虚,但是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看着轩辕瑾瑜邀功般地说着:“瑜哥哥,我眼光不差吧?”

“瑜哥哥”,她称呼他为瑜哥哥?看来,这二人的关系的确非浅啊。

“掌柜的不过是夸你两句,瞧你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轩辕瑾瑜只好敷衍着。

“井底的青蛙哪里经得起夸奖,”瞧着青琅儿和轩辕瑾瑜的亲密状,尤其是那一句“瑜哥哥”,如意的心里像是吃了屎一般地恶心,逮着机会便怼了回去。

“你?”青琅儿看了一眼怼自己的姑娘摆明了是一个丫鬟的模样,没想到一个丫鬟竟然也可以怼自己。

“如意,”听见如意的话,风陶陶知道她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可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争这些有什么用呢?再说了,当初是自己拒绝的轩辕瑾瑜,他现在有了新欢,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今儿个冤家路窄碰巧遇见了吧。

“小姐?”看着风陶陶脸上云淡风轻般的冷漠如意的心里很是心疼,明明自己的小姐是很在意的,可是现在不得不作出一副不在意的冷漠模样。

果真是应了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啊。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女人之间的争斗 “做生意讲究一个和气生财,你怎么可以乱说话呢?”毕竟还是护短的人,在风陶陶的嘴里,方才如意的那句怼人之言成了小姑娘乱说话。

“瑜哥哥,琅儿不想受这种委屈,”见着轩辕瑾瑜并没有替自己出头的举动,青琅儿拉着轩辕瑾瑜的衣袖,眼泪巴巴地看着对方,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出头。

这下子,这拉衣袖的动作落在旁人眼里的确成了二人关系密切的证据了。

“琅儿,这不过是姑娘家的斗嘴罢了,不要和一个丫鬟置气,”轩辕瑾瑜怎么会帮青琅儿责罚如意呢?那毕竟是自己心爱之人的大丫鬟。

“难道这京城的人家都是这般没有教养,纵容丫鬟口出狂言伤人?”青琅儿本不是一个喜欢计较的人,只不过是自从眼前的这女子一出现之后,轩辕瑾瑜的眼神都落在她的身上,而且看向她的时候,有着对旁人没有的温柔和宠溺。想来这便是那人告诉自己的轩辕瑾瑜喜欢之人吧。所以,自己才会不管不顾哪怕在轩辕瑾瑜的心中落下一个骄纵蛮横的印象也想要轩辕瑾瑜给自己一个回应,自己也好知道在轩辕瑾瑜的心中那丫头占多大的份量。

“你?”听见青琅儿如此说自己小姐,一向护主的如意立马就不高兴了,想要上前和青琅儿吵一架,可是却被柳儿一把拽住,后者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

“琅儿,”瞧着青琅儿越说越离谱,轩辕瑾瑜不想风陶陶误会了自己身边的人素质不好,立马开口阻止了一下。

“姑娘这话说得可是离谱,不知我家丫鬟哪里说错了?”如果是别人,风陶陶可以忍下这口气,不去纠缠,可是这女的不是别人,是轩辕瑾瑜身边的女人,看起来还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自己就算愿意揭过去,可能面前的这个女人也还是会揪着不放吧。

“她方才把我比作是那井底之蛙,不正是想嘲笑我没见识吗?虽然我是小地方来的,但是也由不得你家婢女这般嘲讽吧,”说着说着,青琅儿的眼里噙着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瞧着轩辕瑾瑜,等着轩辕瑾瑜给自己做主。

“不管是那小地方也好,还是这天家贵胄所在的京城也罢,总有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我奇物居就是专卖那些罕见的宝物之地。别说是姑娘一个小女子,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王官贵族在我奇物居的宝物面前也都是那井底之蛙。我家婢女不过是见识过的宝贝多了,见着姑娘对着那宝石大惊小怪的模样,把姑娘和那些个井底之蛙归为一类了,”瞧着青琅儿那可怜巴巴看着轩辕瑾瑜的模样,风陶陶的心中一阵恶习难受,说话也是十分不客气。

“就是啊,姑娘,虽然方才你拿着的宝石是很珍贵,但是在奇物居的众多宝贝中也不过是一粒小沙石,”掌柜的瞧着风陶陶和如意对这青琅儿的态度,明白了这几人不和,作为掌柜的,自然是要帮助自己的东家说话哦。

“你,你们,”青琅儿见风陶陶嘴硬不说还伙同掌柜的一起嘲讽自己,气得用食指直指着风陶陶和掌柜的,再看向身旁的轩辕瑾瑜面无表情,似乎是不想参与进这件事来,环顾一下四周,看见有其他顾客正朝着这个方向看来,心中暗喜,拔高音调说着:“你们奇物居就是这般做生意的?”

“这可巧了,姑娘有所不知,我奇物居只做那有缘人的生意,没眼缘的,就算是出价再高,这宝贝呀,我们也是不卖的,”事到如今,掌柜的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青琅儿的,瞧着众人吃惊的模样,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摇晃着头说:“既然姑娘惹我家主子不高兴了,这生意怕是也做不成了。”

言下之意自然便是赶人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可知我旁边的的这位是南诏城的城主?”被人这般欺负,青琅儿的心中很是不忿,想着风陶陶这些人就是看自己是个小地方出来的,所以才欺负自己,便想着借轩辕瑾瑜的身份来压制一下对方,可是,难道她忘记了吗,她听见的便是轩辕瑾瑜喜欢风陶陶,所以这风陶陶怎么会不知道轩辕瑾瑜的身份呢?

“哦,”掌柜的一副受惊的模样,对着轩辕瑾瑜握拳作揖,嘴里恭维着:“原来是南诏城城主大驾光临啊,看来我这小店是容不下城主这尊大佛啊。”

听见掌柜的话,青琅儿一脸的不敢相信,这奇物居居然听见轩辕瑾瑜的身份没什么反应,难道是哪里有问题?

对着掌柜的,青琅儿略带愤怒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瑜哥哥说话?”

又是瑜哥哥,风陶陶听得直想吐,看着眼前女子扮柔弱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们家掌柜的每日迎往的人太多了,哪里记得什么南诏城城主,再说了,姑娘想显尊贵之前先了解一下,这奇物居的主子里有一位可是易皇子殿下的未婚妻。”

这话简直就是在大大地打青琅儿的脸,谁让她一直瑜哥哥地叫着轩辕瑾瑜呢?

“琅儿,我们走,”看见风陶陶眼中的愤怒,轩辕瑾瑜意识到青琅儿终究还是惹到她了,再待下去恐怕风陶陶会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来,再怎么说,这青琅儿也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自己还是得护着她周全的。

“瑜哥哥,她便是你喜欢的风小姐吗?”离开奇物居不远,青琅儿便小声地问着轩辕瑾瑜,一脸地伤心。

“琅儿是从哪里听说这些的?”听见青琅儿这般问自己的时候,轩辕瑾瑜的心里莫名对青琅儿防备起来,按理青琅儿才来京城不久,对自己的事情应该了解不多才是。

“府中的丫鬟婆子闲聊时听她们说的,”不能说出自己知道这事的来源,青琅儿只能说成是府中的下人们。

“琅儿不要听那些个婆子乱说,我和风小姐之间是清白的,”这是第一次轩辕瑾瑜不愿意承认自己自己对风陶陶的感情,不知道为了什么,方才青琅儿看向风陶陶的眼神总是让他的心里感觉到一阵不安。

清白的,这个词让青琅儿一扫方才心中的阴霾,想着方才二人之间也不像是有什么感情的样子,心里还在想着大概是那人给的信息有误吧。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出海 本来是打算来奇物居散散心的,没曾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轩辕瑾瑜和她的新女伴,看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悲凉不已。想来是自己的绝情伤了他的心,所以他现在才会对自己这般冷漠,连话也不想给自己说了吧。

有道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这风陶陶年纪不大,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愁苦的。但是,毕竟现在身体里的那个风陶陶可是比现实生活中的风陶陶多活了三年,自然是有很多忧愁的。看着自己爱而不能得男子带着其他女生一起离开,风陶陶整个身体颤了颤,有点受不了。

“小姐?”看着自己的小姐晃了晃,如意和柳儿一边一人扶住了风陶陶,一脸担忧地看着风陶陶,在心里想着,看来自己小姐对轩辕瑾瑜现在是用情很深啊,只是这轩辕瑾瑜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小姐不过就是拒绝了他,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了一个新的女伴,果真,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没事,”摆了摆手,风陶陶从悲伤中回过神来,想着轩辕瑾瑜有个人照顾也好,免得自己耽误了他。

“小姐,”就在如意柳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解风陶陶的时候,铁手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风陶陶恭敬地说着。

“怎么啦?”这几日风陶陶陪着林静姝舒志闲逛,事情都交给铁手去办了。但凡是他能办的他都自己解决了,这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吧。

“李不凡他们回来了,小姐要不要去看看开箱?”不知怎么的,李不凡还有铁手他们养成了每次来新货都让风陶陶去见证开箱。

“这么快?”虽然自己也估计左不过这几日李不凡他们便会回来,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嗯,大伙儿都在等着小姐去呢,”铁手见着小姐风陶陶柳儿如意三人的脸色都不佳,想着女生看见稀奇古怪的东西心情会好一点,便催促着去观看开箱。

看着铁手这般模样,风陶陶的心里很是感动,交代了掌柜的几句,便带着柳儿如意上了铁手驾来的马车朝着李不凡他们的宅院赶去。

一进院子,便瞧着满院放在地上的箱子,看来李不凡他们这次的战功不错啊,带回来了这么多的东西。

“主子,”瞧着铁手带来了风陶陶,正和属下说着话的李不凡走到门口,给风陶陶打着招呼。

“主子,”其余的人见状也跟着称呼风陶陶。

听见这么多的人对自己给自己打着招呼,风陶陶的心里激情澎湃,看了一圈院子里的人,又多了很多生面孔。

“这次又招到新人了?”风陶陶打趣地问着李不凡。

听见风陶陶这样一问,李不凡有点害臊地挠了挠头,小声地说着:“招了不少奇人异士,给主子添麻烦了。”

毕竟自己一个莽汉想要行侠仗义是自己的事,但是,自己用着的钱却都是风陶陶的,想着风陶陶对自己这么大方和信任,李不凡的心中满是感动。

“哈哈,添什么麻烦,你给我招人我感谢还来不及,”不同于女生之间的弯弯绕绕,男人说话就是直来直去,风陶陶看着直爽的李不凡,心中畅快不少,瞧着李不凡急促的模样,继续问着:“现在队伍有多少人了?”

“五百多人了,”李不凡不好意思地说着,现在这五百多人吃饭可都是靠的风陶陶。

“这么厉害,辛苦了,”听到队伍涨到五百多人,风陶陶的心中对未来满怀期翼,交代着:“郊外的庄子已经布置好了,现在这么多兄弟伙可以让部分兄弟住到那边去。”

手中拿到钱之后,风陶陶又让铁手用各种不同的名义置办了几处地产,郊外的庄子也挺大的,交通也方便,进城也很便利。

“是,多谢主子挂念这些个兄弟伙,”转过身,李不凡对着身后的兄弟们说道:“主子疼爱我们,已经置办好了地方供我们休息,今晚上不用挤在一起了,我们是不是有个好主子啊?”

“是,主子最棒了,”身后的兄弟伙们跟着高呼。

“哈哈,”风陶陶看着大伙儿的热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大伙儿说:“都辛苦了,今儿个去好好吃上一顿。”

“谢谢主子,”大家摩拳擦掌,只等着晚上的到来。

“主子,这次新进了几件宝贝,属下先给您过过目,”李不凡看着和谐的气氛,让属下掀开了一个较小的箱子,只见里面立着一个佛像。

“这是?”风陶陶不解,一个简单的佛像,为何李不凡这么珍重。

“小姐且听属下细细道来:这个呀,可不是普通的佛像,是《十一面观音像》,出自唐朝时期的石雕产品,高约半米多。由于受到印度笈多王朝美术的影响,石佛具有写实性和丰富的形体表现以及富有变化的装饰意味,作为盛唐时期佛教雕刻的代表性作品而声名远扬。该石佛群是取代唐朝创立了周王朝的武则天于长安3年(703年)在长安城光宅坊光宅寺内所建的七宝台内部的庄严象征。其后石佛群被迁移至西安(长安)安仁坊的宝庆寺(花塔寺),收纳在该寺的砖塔、佛殿内。”

“这么说来,可算得上是一件好宝贝啊,”风陶陶感慨着,光是这个年代感就为这佛像增值不少。

“那是,”李不凡一脸邀功地说道,指着其他箱子说道:“这些里面可还有不少的宝贝呢。”

“李大哥出过海吗?”对其他的那些个宝贝风陶陶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看也没看,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出海?”

“嗯。”

“那可没有,”李不凡摇了摇头,不知道东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一脸迷茫地看着风陶陶。

“我想让你出海一趟,去寻各种奇珍异宝,你愿意吗?”出海一趟花费时间多不说,还有很多潜在的危险,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接受的。

“有什么不愿意的,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别说是出海,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会去试一试,”虽然惊讶于风陶陶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有着这样大的志向,但是李不凡毕竟是个走南闯北的壮汉,什么没见过。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几回心事 小戎俴收,五楘梁辀。游环胁驱,阴靷鋈续。文茵畅毂,驾我骐馵。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四牡孔阜,六辔在手。骐骝是中,騧骊是骖。龙盾之合,鋈以觼軜。言念君子,温其在邑。方何为期?胡然我念之。

俴驷孔群,厹矛鋈錞。蒙伐有苑,虎韔镂膺。交韔二弓,竹闭绲滕。言念君子,载寝载兴。厌厌良人,秩秩德音。

监督开箱交代李不凡关于出海的事忙碌了直到夜幕降临。回到玉笙居,许是因为太过疲惫,所以草草吃过一点东西粗略洗漱一下,风陶陶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午夜,清凉的月光温柔地唤醒风陶陶,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温柔地洒在地上的月光,抬起头,看着那窗外皎洁的月光,风陶陶的内心感觉到一阵空虚,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一般地空荡荡。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不知为何,风陶陶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这首诗。回味过来的风陶陶忍不住自嘲了一番,自己这是怎么了,若是别人知晓了自己在想这些诗词还不当作是一个喜欢淫辞艳语的不良妇女呢。

想着白日里在奇物居见着轩辕瑾瑜和那粉衣女子的样子,风陶陶只得安慰着自己,反正自己都做好了准备守着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当个孤家寡人。

“哐当”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风陶陶立马从自己的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害怕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黑暗又放大了夜晚的恐惧感,压着嗓子,小声地唤着:“如意,如意,柳儿,柳儿,如意。”

唤了半晌始终还是没有听见二人的回应,陶陶害怕之中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拽紧被子,安慰着自己,没什么妖魔鬼怪的,柳儿和如意不过是睡得太沉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罢了。

“谁?”可是,就在风陶陶努力安抚好自己的情绪之后,一个黑影从侧室跑了进来,从风陶陶的眼前一闪而过。

看见黑影,紧张害怕的风陶陶忍不住坐了起来,缩在了床的角落里,将被子抓到自己的胸前护着自己,生怕自己被伤害到。

“是我,”就在风陶陶想要大声呼救的当头,一个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

饶是很久没见,饶是光线不好,饶是刚刚才受过惊吓,可是黑暗中的风陶陶在听见那声音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心感。不用猜测,用心去感受,风陶陶便知道此刻自己床前的人正是白日里在奇物居见过的轩辕瑾瑜,想着他白日里陪别的女孩子去逛街遇见了自己还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晚上却又跑到自己的卧室里,难道真当自己是那行为放荡不羁之人?

“你来干嘛?”除了听见声音的那一瞬间,风陶陶的内心被满心欢喜所充盈着,等到她意识到白天的事情之后,态度立马冷淡下来,对着轩辕瑾瑜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冷的。

“我来见见你,”轩辕瑾瑜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来的原因,就是想见见这个丫头了。自己最近在替皇上悄悄忙着一件事,所以没有什么时间来找这丫头。但是自己一忙完之后便抽了时间来看望这丫头。

看着风陶陶缩成一团待在床的角落里,想着定是自己方才吓着了这丫头,心里有点愧疚之外还有点想笑,没想到一想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风陶陶居然会害怕黑夜。

他怎么会知道,风陶陶曾经在黑暗中经历过怎样的痛苦折磨呢?

“轩辕城主请自重,你这样夜闯女子闺房是很不应当的,”他想见自己?他为什么会想见自己呢?他明明白天才陪着其他的姑娘去逛街买东西啊,现在说来见见我,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享受那齐人之福?风陶陶心中对轩辕瑾瑜的揣测让她很难心平气和地和轩辕瑾瑜说话。

“可是,”轩辕瑾瑜听着风陶陶冷冷的语气,看着她这次对自己的疏离感,想着以往自己来的时候风陶陶并不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刚想解释几句,却被风陶陶抢先一步给呛了回去。

“可是什么?”风陶陶忍不住嘴角噙着苦笑地说道:“轩辕城主,我风陶陶虽然在外面的名声不怎么好,但是也容不得城主您一而再再而三地夜闯我的闺房,坏我的名誉啊。”

想着轩辕瑾瑜一次又一次地夜闯自己的闺房,现在有了其他的女孩子都还是继续来自己的闺房,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在京城的名声不好,来欺负自己的嘛。

于是一种身不由己地凄凉感爬上风陶陶的心头,本以为重生一世,自己已经学会了看得开放得下,不会再去在意那些个名誉婚姻了,可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子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再是坚强的内心也会碎裂崩塌。

“陶陶,你误会了,我不是,”明明自己是个能说会道的,可是一遇着风陶陶的时候,自己的满腹经纶和滔滔不绝的口才根本无用武之地,对着她,自己的整颗心都在咆哮着对她的喜欢和思念,哪怕自己再压抑,可是那言不由衷的话语还是偶尔会出卖自己。

“轩辕城主请自重,请您离开吧,夜深露重,小女子要歇息了,”风陶陶强撑着赶轩辕瑾瑜离开,她害怕轩辕瑾瑜哪怕再多待一秒,自己都会忍不住在他面前哭泣。

“陶陶,”看着缩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风陶陶,轩辕瑾瑜的内心满是心疼,他不知道这个丫头是遇见了什么,竟然会伤心难受成这般模样,伸出手,想要上前去拍拍她的头,安抚她一下。

“啊,”可是,就在轩辕瑾瑜的手伸向风陶陶的时候,她认为他要对自己行不轨,用了全力对着那手狠狠地咬了下去,眼里立马布满涟漪,瞪着轩辕瑾瑜恨恨地说道:“你走啊。”

看着床上的风陶陶对自己这般抗拒,眼神里似乎恨极了自己,轩辕瑾瑜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地难受,转过身,越过窗户便离开了,只是临走之前还记得帮风陶陶将窗户掩上,担心夜深露重,让她着了凉。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噩梦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他是把自己当作了那勾栏里的女子吗?”想着轩辕瑾瑜几次三番深夜来到自己的闺房,全然不顾己自己一个女儿家的名声,风陶陶在心里想着定是自己在外面的名声不怎么好,所以才没赢得轩辕瑾瑜的尊重,才让他觉得自己的闺房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本来不是很在意这些名节的,就算整个京城里的人都在传言自己是个不洁之人,可是自己都还是能做到不在乎,因为那些人自己不在乎啊,所以那些人说些什么,自己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

但是,轩辕瑾瑜不一样。他是风陶陶哪怕经历过欺骗经历过生死也还是情不自禁地喜欢上的人儿啊!他的一言一行深深地牵动着风陶陶早已平静如水的死心,在那平静的水面上荡起了圈圈涟漪。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尊重喜欢的人不尊重不喜欢自己来得更悲伤的呢?

爬起身,缓缓挪动到轩辕瑾瑜离开的那扇窗户,斜斜地倚靠在床边,遥望着空中清冷明亮的月牙儿,风陶陶的心里竟有丝丝的期待,期待着轩辕瑾瑜会回头,会回来看看自己,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他和那个女孩子之间没有什么。

可是,直到习习凉风将风陶陶的额头脸蛋整个身躯都吹得冰冷,还是没有等到轩辕瑾瑜提拔修长的身影。

罢了罢了,有缘无份的东西何必去在意。

罢了罢了,感情这东西是个昂贵的物件。

罢了罢了,喜欢对自己而言只是一种伤害。

罢了罢了,自己是没那个福气去享受一段美好的感情。

罢了罢了,与其陷在感情的伤痛里不可自拔,倒不如去选择一个疗伤地。

罢了罢了,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

……

就这样,从午夜到拂晓,从黑暗中清冷的明月到清晨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风陶陶就这样呆站在窗前想着前世,想着今生,想着以后。

“小姐?”从睡梦中醒来的如意第一时间便跑到风陶陶的床前去看看风陶陶还在吗?哪知看见的只是凌乱的被子随意地铺在床上,摸一摸被窝,冰凉感从指尖传来,小姐不在床上很久了。

一阵恐惧袭上心头,慌乱无神的如意顾不得自己粉嫩的小赤足,满屋子里跑着,喊着“小姐。”

“如意,”听见自己的丫鬟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里充满着浓浓的恐惧,风陶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自己的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急忙回到屋子里,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小姐,小姐,”听见风陶陶的声音,转过身,看见自己的的小姐还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兴奋的如意慌忙跑到风陶陶的身边,将小姐拥入自己的怀中,抚摸着小姐的后背,虽然略带冰凉但是仍旧真实的触感让如意喜极而泣,抽噎着说道:“你还在,真好,真好,小姐还活着,真好……”

听着如意语无伦次地胡乱说着什么,风陶陶抬起自己冷得有些发麻的手轻轻拍了拍如意的后背,轻声哄着:“怎么啦,小如意,你这是怎么啦?”

“如意,”听见屋内动静的柳儿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正看见如意抱着风陶陶在哭个不停,认为发生了什么的柳儿将水盆放在地上,走过来和风陶陶一起安慰着如意。

“小姐,”慢慢缓过神来的如意从风陶陶的身上起来,仔细地又看了一眼风陶陶,确认真是自己的小姐了,才抽抽嗒嗒地回着话:“奴婢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二皇子殿下成为了皇上,二小姐成为了皇后。但是他们抓了老爷和少爷。我还梦见了漫天白茫茫的大雪,厚厚的积雪上,二小姐用毒舌将老爷少爷给活生生咬死了。梦见我自己也也被毒蛇给咬死了。还梦见,二小姐竟然让人生剥了小姐你的皮,让你也死在了皑皑白雪之上。”

说完这话的如意像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恐惧,觉得这恐惧有人可以陪着一起承受分担,所以心中的恐慌少了几分,神色也渐渐正常。

“你说什么?”听完如意的话,风陶陶感觉到十足的不可思议,怎么会,怎么会?如意怎么会梦见上一世经历的事?

“小姐,你不要害怕,不过是一个梦,”见风陶陶听完如意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是呆滞的,柳儿担心是如意的梦太过于血腥吓着了风陶陶。

“小姐,不要害怕,只不过是一个梦,梦都是反的,”经柳儿的眼神提醒,如意注意到自己小姐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整个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眼神里满是害怕,像是亲身经历了自己做的梦一般。

“不,不,”风陶陶看着眼前两张关切自己的脸,很想告诉她们,那并不是一个梦那么简单,那是真实存在真实发生过的,但是,光是一个梦就已经将如意吓成这幅模样,如果她知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指不定还会吓成什么样呢?

“小姐,小姐,你不要怕,”见到自己的梦真的吓着小姐了,如意的心里满是愧疚,都是自己不好,不过就是做一个梦吧,怎么就给吓成这幅样子了呢?现在还吓着了自己小姐。

听着柳儿如意在安抚自己,风陶陶在心里嘲笑着自己,都多久了,竟然还去害怕这些。

看了一眼脸上还布满泪痕的如意,风陶陶笑了笑,嘲笑着如意:“你个胆小鬼,不过就是一个梦嘛,竟然吓得都忘记穿鞋了,光着脚到处跑,”可是心里却感动不已,光是梦见自己死了,这如意就紧张成这副样子。

“啊?”经风陶陶一说,如意才感觉到脚底传来阵阵凉意,原来自己竟然没有穿鞋,慌忙之中又跑去穿鞋,边穿边抱怨着:“小姐一天就知道欺负人家。”

看着如意这幅样子,风陶陶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暗暗说着,傻丫头,这一世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风陶陶议亲 主仆三人说说笑笑洗漱完了之后便朝着前厅赶去。

自从林静姝和舒志来到风府之后,风府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习惯,那就是早餐都聚在一起用。

拐过几个回廊,踏过几次门槛,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来到了前厅。大概是因为来得比较早的缘故,这前厅里坐着的只有的韩馨子和风雷。

踏过门槛,缓步上前,在韩馨子和风雷的面前施施然跪下,行着规矩的请安礼,“母亲早安,父亲早安。”

“快来娘身旁,让娘好生瞧瞧,”往日碍于林静姝和风雷在场,韩馨子想多疼爱风陶陶一些都不怎么好意思,毕竟风陶陶现在的年纪可以算得上是大姑娘了。今儿个风陶陶来得早,那二人还未来,韩馨子瞧着风陶陶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心疼的韩馨子立马让风陶陶来到自己身边让自己瞧瞧。

款款走到韩馨子的身旁,风陶陶知道自己现在的气色不是很好,毕竟差不多算得上是一夜未眠,脸色肯定会很差。出玉笙居的门之前自己便想到这个问题,但是想着自己等会儿要说的事情,便选择没有用那胭脂水粉来掩饰自己的憔悴。

“怎生今儿个脸色这么难看?”看着站在韩馨子身旁的风陶陶,风雷也是注意到女儿的脸色不对。

“爹,娘,女儿有一事相求,”看了一眼门外院中,还未见到林静姝和舒志的身影,风陶陶急忙跪在地上,想着赶在那二人来之前将话说开了,免得在那二人面前,父母亲不好说话。

“囡囡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就直说,怎么又跪起来了?”

风雷和韩馨子捉摸不透现在风陶陶在想什么,看风陶陶这样子,还认为是出什么大事了。

“爹,娘,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自己的婚事本不该是自己插嘴的事,但是,女儿自己也是清楚的,去年以后女儿的名声在京中并不是很好,所以婚配一事着实不好办。女儿毕竟已经大了,老是养在你们身边,旁人知道的还道是你们疼我,不知道的那些个则都在传是因为我名声有损所以才迟迟未婚配,”没有理会韩馨子和风雷的紧张,风陶陶仍旧跪在地上说着自己的话。

“囡囡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吗?”本来那件事之后,韩馨子也想给自己的女儿趁早说一门亲事,但是风陶陶自己说自己不在意,想着自己女儿也还小,慢慢来,不急,总会遇见合适的。但是没想到这年岁渐长,还是没有人上门提亲,韩馨子的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但想着,若是随随便便将风陶陶嫁了,还不如将她养在身边,不让她去受旁人的委屈。

所以,今儿个风陶陶这样子,韩馨子和风雷二人都认为风陶陶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娘亲多虑了,是女儿年岁也不小了。”风陶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出自己心中所想,难道说自己是因为轩辕瑾瑜的缘故?

“囡囡心中可有心仪的对象?”听了风陶陶的话,韩馨子转念一想,难道女儿现在的转变是因为年岁大了,心中有了想在一起的人?

“啊?”没想到韩馨子会直截了当地这样子问,风陶陶一时之间懵逼起来,但随即又想清楚了,定是自己这样唐突,才惹得母亲这般想法。

“囡囡要是有喜欢的对象,不管高低贵贱,只要是囡囡喜欢的,我都舍了我这张老脸去求一求,也要成了囡囡的好姻缘,”自从那次昏迷醒来之后,风陶陶就莫名成熟了很多,对韩馨子和风雷的要求也越来越低,所以现在能帮风陶陶做点什么,韩馨子心中也是欢喜的。

“娘,你误会了,”韩馨子的话听得风陶陶脸颊都红了起来娇嗔着回了一句,心中却是感动不已,自己的娘亲好歹也是一个侯爷府的夫人,为了自己的幸福竟然说出了舍下自己的脸去求人的话,而且母亲方才的意思是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她并不在意对方高低贵贱。想着自己的母亲心里只在意自己的幸福,完全没有像其他王官贵族家那样将女儿当作权利联盟的工具。

“那是?”韩馨子心中疑虑,既然不是有了心仪之人,为何囡囡会突然说起这事呢?

“今儿个如意梦见了我们风府的灭亡,”看了一眼风雷和韩馨子,风陶陶将如意今儿个早上的梦给细细说了出来,末了,又补上一句:“女儿听完之后想着女儿以前太自私了,只顾自己活得快活,完全没将整个风府放在心里。若是女儿定了婚,有个有点权势的婆家,至少在出现什么困难的时候还可以互相拉扯一把,也不至于被别人一锅端。”

风陶陶责怪的是上一世的自己,将整个风府当作了二皇子上位的垫脚石。

“囡囡这是吓着了,爹爹一定会尽自己的努力保护整个风府的,”听完风陶陶的话,风雷的心中大受震动,这个梦会不会是上天给风府的一个提示?

“囡囡不怕,梦都是反的,”韩馨子听见风陶陶是因为一个梦便想着成亲,心里难受极了,自己的女儿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走到风陶陶的身边,将女儿扶起来,拥在怀中,细细地安抚。

“爹,娘,”看着父母双亲安慰自己,风陶陶更是确信了上一世的自己错得离谱,但是,有些事,还是不得不去做:“你们就按女儿说的,给女儿挑一门合适的亲事吧?”

“亲事的事你爹和为娘定会放在心上的,现在只要我们的囡囡乖乖的,不要害怕,娘和你爹一定会保全整个风府的,”韩馨子现在并没有拒绝给自己的女儿说亲事了,毕竟有些事是真的到了时间去做了。

“哈哈,女大不中留,”风雷看着她们母女两个的伤感,想着,的确,女儿也长大了,是到时间给她说一门亲事了。

风雷和韩馨子的心里怎么会不清楚,现在皇子们都长大了,皇储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不站好队,很有可能真像如意梦中的那般,整个风府都会覆灭。

所以,给女儿说一门亲事,让女儿多一个靠山,是很有必要的。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霍乱 风雷和韩馨子都是急性子的人,早上风陶陶才这么一说。用完早膳,风陶陶林静姝舒志离开之后,夫妻二人便数着这京中有多少合适婚配的公子。

数来数去,也没挑出几个来,不是觉得对方家世太好,怕自己女儿嫁过去受了委屈;便是觉得对方人品不好,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最后啊,选中了几个新中秀才,想着一起经历一起成长的小夫妻在一起的话以后的幸福一点。但是,左思右想,又觉得会有更好的出现。

打定主意之后,韩馨子便让吴妈妈去请了媒婆过来,让她帮忙想看着有没有更合适的。毕竟是自己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宝贝女儿,自然是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下午的时候,风府为风府大小姐说亲的事便在京城流传开来了。

虽说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名声上有损,但是那也只是空口白牙的流言罢了,就连风府里的姨娘小姐都说不清证据,这大小姐失了清白十有八九就是被有心人给诬陷了。

而且,这可是风府最得宠的大小姐啊,如果能够和她成婚,多少子弟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啊。

于是,打着各种小心思的人儿开始用自己的歪心思去了解这风大小姐,想要借此攀附上风府。

这消息在京城传得热,自然也就传到归云阁去了。

轩辕瑾瑜得到消息的时候夜色已经变黑,凉爽的风已经吹散了白日的炎热,消息的热度也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她要议亲了?”轩辕瑾瑜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整个心犹如掉入了无边无际的冰冷寒夜,黑洞洞的寒冷包裹着自己的整颗心,她怎么这样?

难道是因为她要议亲了,所以昨晚对自己才是那般态度?

想着之前还在说着喜欢自己的风陶陶现在居然要议亲了,轩辕瑾瑜的心里像是被百蛇吞噬一般地难受。

她对自己说的喜欢难道只是酒后胡话?

想着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表现出对自己的喜欢,相反还有一点的厌恶,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讨那丫头憎恶?

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轩辕瑾瑜在心中回想着以前的一切,从初相识,到表白,再到昨夜,一切都像一场梦。

现在,是梦醒了吗?

不行,这样子想着的瞬间,轩辕瑾瑜在心中否定了自己,否定了过往的一切。

可是,偏偏又不甘心,自己还是去找她问清楚,就算是不喜欢,自己也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就在轩辕瑾瑜准备起身赶往玉笙居的时候,身旁的侍卫突然进来,说是皇上紧急召见。

看了一下天色,这个时辰皇上应该在妃子们的身上寻乐子才是啊,怎么会紧急召见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心里虽然挂念着风陶陶,但是,心中却在对自己说道,等从皇宫回啦就直接去玉笙居找那丫头问个清楚。

放了一天的消息,风陶陶自然是知道现在风府替自己说亲的事已经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了。所以,内心还是在小小地期待着,期待轩辕瑾瑜听见消息后会来玉笙居找自己问个清楚。

但是,等啊等,从夜色渐渐变得灰暗,等到草叶子上沾满了露水,再等到东方鱼肚白,始终都没有等到轩辕瑾瑜的身影。

看吧,我就说吧,他一点都不喜欢你,就是在逗你玩。

风陶陶在心里嘲笑着自己,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慢慢熄灭。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身在皇宫内的轩辕瑾瑜也在深深地思念着她。

跟着侍卫紧急赶到皇上御书房的时候,空旷宽大的室内已经来了几个人。

其中,有二皇子轩辕景夜,三皇子轩辕亦寒,和五皇子轩辕易。

瞧着如今三位皇子都在,轩辕瑾瑜的内心更是忐忑了,难道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从几位皇子的身上抽回目光,轩辕瑾瑜走到皇上的跟前,对着皇上规规矩矩地行着礼。

“免礼,平身,”看着轩辕瑾瑜苍白的小脸蛋,皇上的心中有点心疼。想着皇兄临终之前将这孩子托付给自己,自己却没能好好照顾好他,自那一次宫闱之变受伤后,这孩子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谢皇上,”谢过皇上,轩辕瑾瑜规矩地退到一旁站着。

“近来身子骨有没有好点啊?如是缺什么药材,尽管找宫中太医院支取,”看着轩辕瑾瑜就像是看见了已亡的皇兄,皇上的眼中流露出太多的思恋。

“回皇上,还是老样子,全靠药材支撑着,”轩辕瑾瑜心中是知晓皇帝疼爱自己,但是不得不防着其他人。

“哎,是朕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

“皇上不必自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瑾瑜心里看得开。”

“傻孩子,”宠溺地看了一下轩辕瑾瑜,皇上又看了一下在场的众皇子,说道:“今儿个大晚上的把你们叫来,实则是京郊出了点事,每日里都会出现很多尸体,所以想让你们去查一查。”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五皇子轩辕易接着皇上的话说道,脸色一沉,继续说:“只是瑜弟身体抱恙,这种事我们兄弟几个就可以解决,何必将他牵扯进来?”

“就是,父皇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二皇兄?”轩辕亦寒拍着轩辕景夜的马屁,轻蔑地看了一眼轩辕瑾瑜,继续说道:“这京城谁不知道二皇兄骁勇善战啊,若是真有什么乱贼,光是二皇兄的威名就能将那贼子给吓跑。”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人心中是各有各的想法,特别是皇上,对轩辕景夜的防备又多了几分。

轩辕景夜意识到轩辕亦寒的话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特别恭顺地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兵莫非皇臣。儿臣只是受益于父皇的教诲,效忠于父皇,尽心保我大楚江山。”

“二皇兄不必谦虚,这次的事,有你在,我们定能顺利解决,”恭维完轩辕景夜,轩辕易还是坚持着轩辕瑾瑜不适合一起去。

但是坐在上面的皇帝老儿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瑜儿毕竟是南诏城的城主,他跟着去看看也是学点东西。”

“是,父皇,”这下,没人敢反驳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瘟疫 于是,趁着夜色,皇上的三个宝贝儿子和轩辕瑾瑜披星戴月踏上了赶完京郊的道路。

一路上面和心不和的四人之间寂静地听着道路两旁的蛐蛐声儿,心中想着晚上回来之后要去哪里吃点好吃的,回家补个觉,弥补今夜没睡的遗憾。

当启明星出现在四人眼前的时候,陷入沉睡中的京郊也在等着四人。

“会不会是父皇得到的信息有误啊?这京郊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怪异事的地方啊?”三皇子轩辕亦寒是四人中最憋不住话的人,看着星光下的小村子,直感觉到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

“越是平静的地方越不安分,也许这平静下面掩饰着不尽的阴谋,”二皇子嘴角噙着一抹异样的微笑,说出来的话感觉还蛮有道理。

“大家小心点,”越往村庄里走,轩辕易越是感觉到一阵不安,仿佛有一只猛兽在看不见的黑暗中注视着自己几人一样。

半晌,不用任何人说,大伙儿都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恐惧。这个村庄简直太安静了,不是星空下的静谧,就像是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死寂。

“殿下,搜了一圈,没见着一个人,”一个黑影从村庄里出来,对着二皇子汇报着。

“殿下,没人,”其余的探子也纷纷回来汇报着。

“怎么回事?这个村子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虽然看天色,这天已经快亮了,但是朦朦胧胧的模糊感还是增添了几分神秘,让这个无人的村庄看起来诡异极了。

“小心,我们小心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诡异的村庄,轩辕瑾瑜的心里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的安稳,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一般。

“咚咚咚,”一阵嘈杂的声响从队伍的正前方传来,像是有很多人在不停地敲击地上一样。那声音由远及近,感觉不一会儿就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什么声音?”虽然是个大男子,但是轩辕亦寒是个胆小的,在黑暗中听见重复无规律的声响,心中觉得害怕极了,不过是仗着人多,才敢问出声来,不然不知道早就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嘘,”轩辕景夜示意大家不要出声,拔出自己的剑,一脸防备地看着前方。

众人见状,也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等着前方那个未知的恐惧缓慢出现。

“叮铃叮铃,”随着那声响越来越近,仔细一分辩,能听见隐约的铃铛声。

“赶尸铃?”听见这声音,轩辕瑾瑜再熟悉不过了,虽然南诏并不是湘西那边,但是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轩辕瑾瑜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声音的不对劲之处。

“赶尸铃?”听见轩辕瑾瑜的话,众人很是惊讶,这东西是什么东西,纷纷一脸疑虑地看着轩辕瑾瑜。

“这是湘西那边用来赶尸的一种道具。有的人客死他乡之后,会有专业的赶尸匠用赶尸铃将尸体赶回老家,做到落叶归根,”轩辕瑾瑜想着大家不清楚,便仔细解释了起来。

“意思前面有尸体?”听见这东西这么邪门,是用来赶尸体的,轩辕亦寒小声地问道。

轩辕瑾瑜正要回答轩辕亦寒时,一抬头,觉得没必要说了。

只见朦胧的月色下,一群脸色惨白形如木偶身着麻布的村民整齐地朝着队伍跳过来。

“是附近的村民,”看那衣着打扮,能确认是京郊的百姓。

“哎,老乡,我们是来搭救你们的,你们快过来,有尸体啊,”看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群人,轩辕亦寒向前跨出一步,热情地招呼着那些人。

“你傻呀,”轩辕景夜一把将轩辕亦寒拉回来,说着:“你没注意到他们的脸色,还有他们行动的步伐?”

“啊?鬼啊,”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他方才热情招待着的村民,轩辕亦寒发现他口中的尸体正是这群村民。

“上,”不同于轩辕亦寒的胆小,轩辕景夜招呼着手下一拥而上,冲着那帮尸体直直地就看上去。

可是,这尸体毕竟是没有了生命的人,这刀剑砍在身上也感受不到疼痛,不管不顾地向前冲撞着,像是有什么在指挥着他们一般地撕咬着轩辕景夜等人带来的士兵。

本来前面的尸体已经够招呼的了,不知道为何方才搜遍了都没人的房屋里突然又冲出了很多的尸体,他们目标明确地朝着轩辕瑾瑜等人所在的方向攻击。

虽然带来的士兵都是训练有素的骁勇善战之辈,但是碰上不怕疼不怕流血的尸体,众士兵还是节节败退。

眼看四面八方的尸体就要将整只队伍齐齐围住,众人的心里害怕极了,纷纷念起了阿弥陀佛,希望有什么高人能出来搭救自己一番。

“都大叫,快都大叫,”像是想到什么,脸色苍白,喘着虚气的轩辕瑾瑜对着士兵们说道。

见着众人不解的眼神,轩辕瑾瑜继续解释道:“他们都是尸体,没有思想,行动都是受赶尸铃指挥着的,只要我们大叫,声音盖过赶尸铃,听不见铃声,他们就变回普通的尸体了。”

听罢,轩辕亦寒作为胆小中的一员,率先开始了大叫。众士兵见状也纷纷跟着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每一个男子小小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强大的音浪,果真,随着喊声越来越大,尸体们的动作越来越僵硬,随后纷纷倒在地上,成为了普普通通的尸体。

见状,众士兵大喜,纷纷佩服起轩辕瑾瑜来。

“我知道父皇为什么一定要你跟着我们来了,”没有了尸体的威胁,轩辕亦寒重新恢复了活力,对着轩辕瑾瑜得意地说道:“因为你的鬼点子多,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哈哈,三皇子殿下过奖了,属下只不过是突发奇思罢了,”这个功,轩辕瑾瑜可是不敢居。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么多尸体需要赶快处理,不然时间久了,容易造成瘟疫,到时候对整个京城而言都是极大的威胁。”二皇子轩辕景夜一副老成的模样吩咐着一切。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民心不稳 “确实该处理,但是我觉得应该先派人去抓住那赶尸匠,不然他又用这赶尸铃指挥这些尸体做些伤害人的事。若是让这些尸体进了京城,那可是会引起骚乱的,”一直沉默寡言的轩辕易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心中却在暗暗揣测,为什么一想足智多谋的二皇子殿下会不提起赶尸铃的事,是没想到,还是故意而为之?

“五皇子殿下说的有理,只是这赶尸匠可在千尺之外操纵尸体,要想抓住,实属不易,”轩辕瑾瑜注意到五皇子和二皇子之间的火药味,有意挑拨一下,反正不管是谁吃瘪,自己都是乐意瞧见的。

“轩辕城主怎么对这赶尸铃如此熟悉,莫非?”见着轩辕瑾瑜居然呛自己,略一沉思,轩辕易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五皇子殿下怕不是多虑了,我一直身处南诏。这赶尸的事儿可是湘西才流行的,我了解一二,也不过是听人胡说罢了,”轩辕瑾瑜的心中很感谢轩辕易,他这是在帮自己洗脱嫌疑,不然轩辕景夜绝对会想法子诬陷到自己身上来的。

“哦?瑜弟这样一说,我方才反应过来,弟弟是南诏城的城主,和那湘西并无关系。是哥哥我多想了。只是,这赶尸铃事关重大,哥哥我还是派个人去追查一下,”说完,也不看其余人的反应,轩辕易安排了几个人去追查这赶尸铃的事。

“你们别在这里哥哥弟弟的了,先想想法子解决这些个尸体吧,这天已经在慢慢亮起来了,若是旁边的村民瞧见了,散播开去,影响不好啊,”轩辕亦寒毕竟是站在轩辕景夜一边的人,所以逮着机会便掂对着轩辕易。

“都拖去烧了吧,”看了一眼那些散落咋地上的尸体,多达上百具,轩辕景夜的眼神里透露着冷漠,像是想要隐藏什么一般地吩咐着下面的士兵们。

“且慢,”看着轩辕景夜的果断,轩辕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只得对着轩辕景夜说道:“二皇兄万万不可啊。都说人死后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把他们烧了岂不是将他们挫骨扬灰,让他们死后灵魂都得不到安稳?”

正要拖动尸体的那些士兵听见轩辕易的话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中也在忏悔着,毁人尸体,实属不该啊。

“那皇弟说该怎么办?”嘴角噙着嘲讽的微笑,轩辕景夜不屑地看着轩辕易。

“依皇弟的愚见,我们可以将他们集中埋葬,给生者一个安慰,给逝者一个安息。只要捉到赶尸匠,他们便不会存在什么威胁,”看着轩辕景夜这么急切,轩辕易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

“方才他们的恐怖你我也是见识到的,那赶尸匠那么好抓?若是没有抓到,岂不是又要由着他们再来闹上一次?”轩辕景夜看着轩辕易像是怒其不争一般地说道:“皇弟就是心太慈,”末了,摆了摆手,对着士兵们吩咐道:“你们现在做的,是为了京城的百姓,若是让他们再被赶尸匠利用,他们的灵魂也找不到归处。你们现在将他们焚烧了,免了他们被利用的苦,全了他们的颜面,是在帮助他们,超度他们。”

明明是一件坏事,可是在轩辕景夜的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一件大善事。

轩辕景夜的话语刚落,士兵们便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尸体规聚到一块儿,浇上油脂,丢进火把,顿时熊熊烈火伴随着清晨的阳光跃动在空中。

轩辕易想要阻止,但是这些士兵虽然是皇上派来的,却是比较听二皇子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尸体被一把大火给烧了。

“殿下,不好了,”这边的尸体还没烧完,几个去前方继续打探消息的探子一脸恐惧地赶了回来。

“怎么啦?”对着跪在地上的探子,轩辕景夜一副大将风范地询问者。

“回殿下,我们按您吩咐的去前方打探。一开始前方的村庄也只是和这里一样寂无人烟,但是,当我们往前走的时候,便闻到了一阵恶臭,先是淡淡的一点点,后来越往前走,味道越浓,直至最后,那味道熏得人想吐。有个胆大的兄弟推开门,想要看看这村庄为何这般臭的时候,只见到了一具具横在地上高度腐烂的尸体,上面已经有了白蛆在爬来爬去。”探子中的一人回答着轩辕景夜的提问。

“腐烂的尸体?你是说那臭味是由那腐烂的尸体传来的?”二皇子一脸不可思议地问着地上的探子。

“回殿下,是的。”

“你们盯着这里,其余的人跟我去前面看看,”交代了十余人留在原地守着尸体焚烧,带着其余的人朝着前方走去。

本来皇上让几人前来的时候,并没有指明由谁来当这统领之人,但是这些士兵都是惯于见风使舵的,再说了谁都清楚,三个皇子中二皇子殿下的势力是最强的,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

所以,大家便都以轩辕景夜马首是瞻。

轩辕易心中有不忿,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去争取这些的时候,为今之计只有协助好轩辕景夜解决这件事,不然,整个京城百姓的安危都会受到威胁。

可是,这样一来,落在士兵眼里便是就连五皇子殿下也臣服于二皇子轩辕景夜了,于是对轩辕景夜也便就更加的尊敬了。

一行人在晨光中朝着前方行走着。伴随着温柔晨风而来的并不是鸟语花香,而是阵阵尸臭。随着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众人不由得在心中想到,这究竟是死了多少人,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尸臭味。

而这时,刚刚拉开一天繁忙的京城内,不知道由谁传了进来京郊有了瘟疫,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一时之间,京城之内,人心惶惶,都在紧张着,生怕自己感染上瘟疫。

那些今日进出过京郊的人员除了自己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危之外,还要承受身旁人的排挤隔离,一时之间整个京城人心惶惶,民心不稳。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瘟疫蔓延开来 朝堂上的皇帝老儿被文武百官的忧虑担心所感染,虽然对着大家表态已经派皇子们去解决这件事了,可是心里却是在担心着那几人的安危,毕竟谁的儿子谁不心疼啊。

出于安全考虑,皇帝老儿立马下令关了城门,只许出城不许进城。

另一边,又增派了一只队伍前去京郊协助二皇子等人。

太阳变得越来越毒辣的时候,那炙热的温度将尸臭烘烤得更加刺鼻无处不入。

“小心点,不要碰到那些尸体,”见着走在前面的一个士兵就要用手去拉一下那尸体检查一下,轩辕瑾瑜开口阻止道。

众人十分不解,为何这地上的尸体会碰不得,纷纷一脸疑惑地看着轩辕瑾瑜。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么多尸体,可是地上确实没什么血,这不奇怪吗?”见着众人疑惑,轩辕瑾瑜指了指那遍布尸体的地上。

众人定睛仔细一瞧,果真,虽然尸体很多,但是地上并没有什么血迹,那些尸体的嘴角倒都是带着丝丝血迹。

“看来这些村民都死得蹊跷,”什么地方都要来插一句的轩辕亦寒一副很懂的样子说道。

“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吗?”轩辕易呛了一下轩辕亦寒,对着那些士兵说道:“这些村民应该是中毒而亡,这么大范围的死亡事件应该只有用毒才可以造成了,所以,你们不要直接碰到这些尸体,他们的身上可能带有毒液,若是碰到了,又被感染的可能。”

“是,”士兵们见着五皇子关心自己的安危,对着五皇子也是满满的感激,当下翻动尸体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一把火把这里烧了,”果断的轩辕景夜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阻止了那些士兵的动作,冷酷地下着命令。

“又是烧?”士兵们听见这个命令的时候,觉得这二皇子殿下也太冷血了,方才只是让将尸体烧了,现在居然要将这个村庄烧了。

“皇兄,万万不可啊,最近天气炎热,水分较少,若是控制不好的话,这些火借着风势会造成很大的火灾啊,”其实一看见这些尸体的时候,轩辕易便已经知道轩辕景夜会这样安排了,只是这样做隐患太大了。

“妇人之仁,”对着轩辕易摇了摇头,轩辕景夜表示失望,安排着手下的士兵继续。

“皇兄,五皇弟说得有道理啊,”就连一向不着调的轩辕亦寒也知道这样子做危害很大,开口劝阻着。

“殿下三思啊,若是火灾蔓延开来,这天干物燥的,会造成很大损失啊,”其余的士兵们也觉得一把火将整个村庄烧了很是不妥。

“殿下三思啊!”

“恳请殿下三思!”

……

士兵们的心思一下子聚在一起,恳请着轩辕景夜收回成命。如果轩辕景夜真的还一直坚持放火的话,倒成了众矢之的。看了一圈众人,想着自己方得到一点士兵的归顺,并不能太固执,丢了好不容易才赢得的威信。

“那就去运点生石灰来,在村子里的各处都撒上一点,至于这尸体,挖个大坑,用东西裹着丢进去烧了,”作出一副妥协的模样,轩辕景夜无奈地说着。

“殿下英明,”听了轩辕景夜的话,众士兵更是佩服起他来,决断果决,身居高位还能听得进去下人的进言,是个不可多得的明主。

“快动起啦,天气炎热,尸体臭得更快,”轩辕亦寒狐假虎威地安排着那些士兵,一脸崇拜地看着轩辕景夜。

“报,”一匹马从远处驶来,马匹上的男子大声地喊着,隔老远就能听见。

“又怎么啦?”想着今天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轩辕亦寒面露不悦地问着,心中祈祷着最好不要再有什么事啦,自己还想着回去睡觉呢,不想在这炎炎夏日下烤出一身汗。

“回殿下,前方两里之外的地方发现了一帮村民,他们口舌溃烂,似乎是感染了瘟疫,”探子汇报着打探到的消息。

“瘟疫?”

“瘟疫?”

轩辕景夜和轩辕易同时问出口。

方才才说着要处理好这些尸体,免得引发瘟疫,这里就有探子前来汇报说是有人感染了瘟疫,这速度可真快。

仔细静下心来一思考,今天的这一切像是被别人给牵着鼻子走,从早上的赶尸铃到方才腐烂的尸体,最后是瘟疫。

这看来不是什么天灾,应该是有人故意布局。

只是,不知道,布这个局的人是想要做些什么。杀了这么多人,他的良心不会疼吗?

“回两位殿下,前方村里子半个月前就开始有人不断死去,一开始只是认为生了什么怪病,所以都是草草掩埋,可是,现在,那些活着的村民发现凡是接触过那些逝者的最后都感染上了瘟疫,现在已经有几百人感染瘟疫了。”

“情况这么严重?”听完探子的话,轩辕景夜的眉头拧在一起,对着属下交代:“你速去宫中向父皇请求支援,另外带上太医院的太医们过来,现在情况紧急,需要的人手很多。”

“是,殿下。”轩辕景夜的属下领命便迅速离去。

“五皇弟,这里就有劳你和瑜弟弟守着了。我和三皇弟带上部分士兵去前面的村子,稳住那些村民,免得疫情扩散开来,”不给任何人商量的机会,轩辕景夜直接便安排了。

“是,任命比较重要,这里就交给我来守着吧,”这种时候,轩辕易已经不想和轩辕景夜再去争夺什么了,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百姓都安安全全的。

“二皇子殿下请放心,我会协助好五皇子殿下的,”这个时候,大家都抛开了那些私人恩怨,想着的都是前面村子里那些感染了瘟疫的活生生的村民们。

“有劳你们了,”说完,感激地看了一眼轩辕易轩辕瑾瑜和留下来的士兵们,带着其余的人踏上马背朝着瘟疫所在地前进着。

烈日下,那马背上提拔修长的身躯留给了众士兵一个良好的印象,经过这一次,轩辕景夜在士兵中的威信又大大提高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鸾凤一日因风起 守着士兵们在烈日下焚烧那些早已腐败了的尸体,轩辕易和轩辕瑾瑜不像之前轩辕景夜在的时候那般冷漠,倒是变得亲密起来,在角落的阴凉处,小声地交谈着。

“殿下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轩辕瑾瑜早就是轩辕易这边的人,在当初二皇子拉拢自己对着自己步步紧逼的时候,自己就已经选择了轩辕易。

只是轩辕易在京中的活动较少,二人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加上二人又故意隐瞒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罢了。

“瑜弟此话怎讲?”看了一下身旁,都是自己的人,轩辕易皱了皱眉头,对着轩辕瑾瑜说道:“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不对劲的地方多了,比如说,都不搜查一下尸体,看一下有什么线索没有,便急匆匆地焚烧了。”轩辕瑾瑜看着轩辕易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笑着说道。

“对啊,按理是应该好好检查一下尸体才是,可是二皇兄却急急地下令将尸体烧了……”

不待轩辕易说完,轩辕瑾瑜便接过来说道:“像是害怕什么东西被发现一般。”

“可,可是,”听了轩辕瑾瑜的话,轩辕易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见着轩辕易这幅模样,轩辕瑾瑜心里清楚,他看来是想清楚了什么,但是,还是继续说道:“可是殿下觉得二皇子没必要这样做。”

“嗯。”

看见轩辕易点了头,轩辕瑾瑜叹了口气,说道:“殿下仁慈,可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殿下这般心慈手软心怀百姓,在意每一条生命。有的人,只是把那些百姓的性命当作往上爬的垫脚石,如果让那样的人坐上皇位,他的皇位下是累累白骨。”

看着农家小院中随风飘荡的青翠柳枝下那爬满白蛆的尸体,轩辕易的心中在暗下决心,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光是为了这黎明苍生,自己也该好好努力,不要负了支持自己的人的期待,不要负了这天下的黎明苍生。

见轩辕易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轩辕瑾瑜留下轩辕易自己一个人思索,自己去安排着士兵处理各种事物。

处理完了之后,二人带着累坏了的士兵朝着前方的村子赶去。

离前方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轩辕瑾瑜等人便遇见了轩辕景夜派去请求支援的人。

正疑惑怎么这么快就将轩辕景夜安排的事情办妥了的时候,对方先开口解释了一遍。

原来,早朝的时候皇上便听说了瘟疫的事,急忙安排了太医和士兵朝着京郊赶来,正好在出城门不远的地方遇上了二皇子派去的人。

听前来的士兵和太医们说,城门已经关了,现在只准出不准进,也便知道了没有继续前去的必要,跟着这些士兵太医直接一起赶往二皇子那里。

“二皇子殿下只是少年英雄啊,处理事情起来坚决果断,有几分当今圣上的风范,”这些士兵听了二皇子侍卫关于昨夜到今天京郊发生的事情,无不在心里暗暗佩服起来。

“二皇子殿下本来就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有陛下大的风范再正常不过了,”另一个士兵不知道是没看见轩辕易,还是看见了也不在乎,一个劲地拍着轩辕景夜的马屁。

“你这狗娘养的小瘪三,我们都是马屁拍在屁股上,你个禽兽倒好,是搬开那**子往里舔啊,”旁边的人见不得方才那士兵目中无轩辕易一心只是夸赞轩辕景夜的模样,便出口讽刺道。

“哈哈,”那话逗得赶路的士兵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要说这些士兵们啊,说话就是逗,这么贴地气的说法居然都能表现出来。

“没事吧?”注意到轩辕易脸上的失落,轩辕瑾瑜双腿夹紧了马背,几下赶到轩辕易的身旁,小声地问着。

“这样的事我经历得还少吗?”说完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从小到大,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这样子的嘲讽,心中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是遇上了,还是会隐隐作痛。

“鸾凤一日因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看见轩辕易眼底的苦涩,轩辕瑾瑜安慰了一句,便默默地跟在后面前进着。

好一句,鸾凤一日因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轩辕易的心里因为听见这话,而变得温暖起来,就像寒冷的冬夜见着了一束温暖的光芒那般。

一行人赶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路,总算是赶到了探子口中的瘟疫村。

抵达村口的时候,已经有士兵在拎着盛有生石灰的木桶在到处撒着。

二皇子派出的侍卫随便拉过来一个士兵,打听着二皇子殿下的位置。

士兵放下手中的石灰桶,指了指右前方的位置,回答着:“二皇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正在前面的村长家安抚那些感染了瘟疫的村民。”

“殿下真是体恤民情啊,”后面赶来的士兵们无不在称赞着二皇子殿下的无私和体恤,丝毫没有注意到和二皇子待在一起的还有三皇子殿下。

顺着那士兵指的方向,不一会儿,轩辕瑾瑜等人便来到了村长家。

只见宽阔的院子里挤满了当地的村民,那些村民一个个口舌生疮,脸色苍白,看上去就是那将死之人,一个个脸上都是写满了对生的留恋和对死亡的恐惧。

“五皇弟和瑜弟弟来啦,”见到门口的轩辕易和轩辕瑾瑜,轩辕景夜热情地招呼着。

“二皇兄,”轩辕易回了轩辕景夜一句,带着轩辕瑾瑜等人便走了进去。

走进一个约莫是村长家前厅的地方,只见一个低矮的的木凳子上坐着一个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的白胡子老头。老头的眼神看见跟在轩辕瑾瑜等人身后的太医们时,眼神里迸发出闪亮的光芒,那光芒,是生的光芒,是希望的光芒。

只见本来还有些虚弱的白胡子老头在见到太医们的那一瞬间,力气十足地从矮木凳上弹了起来,往前窜了几步,指着那些太医们对村民们说道:“我们有救啦,我们有救啦,圣上派人来救我们啦。”

一时间,希望的火焰在那些木然的眼神中亮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梅落繁枝千万片,犹自多情,学雪随风转。昨夜笙歌容易散,酒醒添得愁无限。

楼上春山寒四面,过尽征鸿,暮景烟深浅。一晌凭栏人不见,鲛绡掩泪思量遍。

在玉笙居苦等了一夜轩辕瑾瑜的风陶陶撑到天明的时候终究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就连早膳,都是派如意去给韩馨子等人说是自己做了一夜的噩梦,没有休息好,身子有些乏,想再多睡一会儿。

听了如意的话,韩馨子放心不下,派了吴妈妈跟着回来瞧了瞧,见果真是忧思过重,没有睡好,便赶回韩馨子那里复命。

昏昏沉沉睡了一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开始暗淡了下来。

“如意,什么时辰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斜倚在床档上,风陶陶气若游丝地问着。

“小姐?”见到昏睡的小姐总算是醒了过来,如意一脸惊喜地看着风陶陶,来到她的身旁,轻轻地帮她锤着她的肩,说道:“现在酉时三刻了。”

“这么晚了?”食指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风陶陶惊讶地说道。

眼尖的如意立马走到桌旁,取过茶杯,倒了点茶水进去,端过来双手递给了风陶陶。

轻轻地润了润干裂的嘴唇,一阵清香立即从唇间传来,随即一饮而尽。

“小姐,还要吗?”接过风陶陶递回来的茶杯,如意看着方才风陶陶一饮而尽的模样,想着小姐定是渴极了,便又回到桌边,继续倒着茶水。

这个当头,一阵疾风吹过,“嘭”的一声,没关紧的窗子被吹了开来,带着湿意的冷风吹得屋子里的人打了一个冷噤。

想着风陶陶方才睡醒,若是吹了冷风,那便容易着凉。如意便几个疾步走到窗前,将那窗子重新关上。

“下雨了?”感受着方才的冷风,这个时节,只有下雨才会有这般冰冷的风。

“嗯,方才下过一阵子,不过现在已经停了,”如意重新回到桌边,将茶水递给风陶陶。

“柳儿呢?”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没有见着柳儿的身影,这着实有点不正常。

“回小姐的话,柳儿姐姐去帮铁手大哥的忙了,”如意回答着风陶陶的提问。

“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我们出事了,是京郊那边出事了,”接过风陶陶手中的茶杯,如意将今儿个京城发生的事说给了她听:“今儿个清晨,便有人在传言京郊出现了瘟疫,今儿个早朝的时候,皇上派人去支援二皇子他们,说是二皇子殿下昨晚已经带上人去了京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来京郊瘟疫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李大哥他们不是有部分人就是住在京郊嘛,因着官府已经关了城门,只准出不准进,铁手大哥便来寻了柳儿姐姐一起去打探消息,看看京郊的兄弟伙们怎么了。”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听了如意的话,风陶陶不住地祈祷着,期盼着这瘟疫只是一个流言,可是看如今官府的举动,这瘟疫怕真的是存在的了。

想着自己庄子上的那些个兄弟伙,风陶陶的心里不由得揪了起来,那不仅仅是自己培育起来的队伍,更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小姐,不要担心,柳儿姐姐他们已经去打探消息了,”如意见着风陶陶脸色不好,知道小姐在担心什么,又想到今儿个到现在,自己小姐还是滴米未进,便劝解着风陶陶:“小姐,你且安心待着,奴婢去厨房给你弄点你喜欢的东西来。”

“嗯,去吧,”如意不说还好,一说,风陶陶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一阵混杂着泥土植物芬香的潮湿气味透过窗缝飘了进来。

又下雨了?

披上一件外衣,随意穿着鞋子,风陶陶缓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看着外面院子里雨水落在地上绽开美丽的花儿。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风陶陶对着窗外飘落的雨水,心里静静地念叨着这首词。

看着那随着雨水的冲刷,风儿的冲击不断变化着身子的花花草草,风陶陶的内心深处觉得,其实,世间万物都是一样的,不过都是没有选择权的物件罢了。就连人儿,最高贵的人儿,不过也是人如风中絮,聚散不由己。

不知道现在轩辕瑾瑜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到瘟疫的波及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风陶陶的脑海中,她立马狠狠地嘲笑了自己:轩辕瑾瑜贵为南诏城的城主,怎么会和京郊的瘟疫扯到一起呢?

更何况,出了瘟疫,他都没有想着来看望一下自己,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与其去想念那些情情爱爱有的没的,倒不如好好想一下京郊的兄弟们该如何安置。

“小姐,快来用晚膳,”如意带着两个丫鬟婆子端了一些吃食进来,瞧见风陶陶又站到了窗前,自己方才关好的窗子又被打开了一条缝,如意急忙将食盘放在桌子上,走到风陶陶的身边,将风陶陶拉了回来:“我的好小姐,你怎么到那窗前吹风呢?若是着凉了,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如意因为担忧而皱成一团的脸蛋,风陶陶扑哧一笑,伸出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道:“知道啦,如意妈妈。”

“小姐?”听见风陶陶又捉弄自己,如意跺了一下脚,但还是服侍着风陶陶用餐。

不过,心疼如意的风陶陶推开了她的手,一脸嫌弃地说道:“把你头发上的水珠弄干净,免得掉在了我的汤碗里,难道你想你家小姐饮你头上的雨水?”

“啊?”被风陶陶打开手先是一愣的如意,听完了风陶陶的话之后心中暖暖的,自己的小姐可真好,在意自己。

于是走到旁边,拿起一块毛巾,细心地摸着身上的雨水,不仅是为了自己,还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冷着了自己小姐。

弄完这一切,又添了两盏蜡烛,才重新回到风陶陶的身边服侍着。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二皇子的阴谋 主仆二人虽然边吃边说说笑笑的但终究笑不达眼底。毕竟都在心中担心着京郊庄子的事。

若是京郊真的出了瘟疫,那庄子里的人可怎么办啊?

“小姐,柳儿姐姐回来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耳尖的如意立马便听出来,那是她和小姐一直在盼着的柳儿姐姐。跟在柳儿姐姐身后的正是好久不见的铁手大哥。

“就你属猫的,耳朵这么好,”本来还心浮气躁的风陶陶听见柳儿回来的那一刻,心总算是回到了实处。

“柳儿姐姐,铁手大哥,擦一下,”不仅耳尖而且眼力见儿还不错的如意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两块毛巾递给二人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谢如意姑娘,”接过如意手中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站在离风陶陶远远的地方,铁手汇报着今天打探到的消息:“今儿个说是京郊出现了瘟疫,我和柳儿还有李不凡一起去打探了一下。这瘟疫是确有其事,不过是在离京城较远的郊外,我们的庄子因为离京城比较近,所以远远地躲过了这一场灾难。”

“庄子里的人都平安?”虽然听见铁手说瘟疫并没有波及到庄子上,但是风陶陶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回小姐,都平安,”铁手回答着风陶陶的问题,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地说道:“只不过,小姐,有一件事我和柳儿都觉得很奇怪。”

“哦?何事奇怪?”风陶陶知道铁手算得上是一个见识广的人,能让他觉得奇怪的事,肯定是不寻常的。

“回小姐,我和铁手大哥调查的时候发现,这场瘟疫不像是天灾,倒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柳儿替铁手回答着。

“有人故意制造了这场瘟疫?”风陶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柳儿,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惊。

“嗯,京郊先是前段时间不断有人去世,还未调查出什么的时候演变成了大规模的死亡事件。听昨儿个晚上跟着二皇子去了京郊的士兵说,昨晚出现了尸体群攻击士兵的事件,然后除了发现感染瘟疫的村民之外,还发现了很多腐烂长蛆的尸体,听说应该都是中毒死亡的。”柳儿仔细地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尸体群攻击士兵?”这个消息简直太劲爆了,怎么会有尸体能攻击人呢,风陶陶很是不解。

“听说是被有人用赶尸铃给控制了,”柳儿回答着。

“赶尸铃?”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风陶陶都不想承认自己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嗯。”

“昨晚上去京郊的领军人物可是二皇子殿下?”风陶陶急切地问道,像是想要得到什么肯定一般。

“小姐怎么知道?”柳儿想着自己还没说,小姐居然就已经知道了:“二皇子殿下昨晚上带领众士兵击退了尸体群,今儿个早上又处理了腐烂的尸体群,现在又躬亲带着士兵太医们守在瘟疫发生地,给那些感染瘟疫的百姓们诊治。”

“看来是没错了,”风陶陶苦笑了一下。

“什么没错?”如意不解地问着,自己还没能消化完尸体群攻击人的消息,又听着自己小姐在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

“这是二皇子的手笔。我问你,是不是现在二皇子殿下在士兵中的威信很高,城中的百姓也在称赞着他?”盯着柳儿,风陶陶问道。

“嗯,那些士兵们都说二皇子殿下英明果断,是个不可多得的明主。城中的百姓们听了这件事,都说我们大楚有福气,有这样一位爱惜百姓的皇子,”虽然不知道风陶陶为何这样问自己,但是柳儿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哈哈,果真是他的作风,”想着上一世轩辕景夜也是各种阴招地招揽贤才,收买人心。

本来因为上一世这个时节并没有瘟疫这一出戏,所以风陶陶才疑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导致了这一世的有些事情偏离了原来的渠道,心中在担忧的同时,也在庆幸,庆幸着原来天命是可违的。

可是,听见赶尸铃的瞬间,风陶陶才发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因为她知道这赶尸铃和轩辕景夜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上一世最后皇位之争的时候,二皇子就是让人用赶尸铃控制了那些死去的将士,最后才将其余的皇子们一网打尽。

所以,提到赶尸铃的时候,风陶陶便立马联想到了轩辕景夜,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屠村来满足自己步步高升的愿望。

“小姐,可是知道什么?”看着风陶陶这幅样子,铁手心中明白,自己小姐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那赶尸铃是出自二皇子的手笔,只怕那些惨死的冤魂也都是因为二皇子而死,”风陶陶说完之后,心中感觉舒畅多了。

“小姐的意思是这是二皇子殿下自己为了上位收买人心所以才做的?一切都是二皇子安排的?”铁手去调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那些惨死之人的惨状,想着这居然是因为某个人自己的私欲而造成的,心里气愤极了。

“嗯,”除了点头,风陶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简直太可恶了,”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如意攥着自己的小拳头,气愤无比地说道。

“这件事不要透露出去,不然会给整个风府惹上麻烦,”看着如意这气愤的模样,风陶陶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是,”三人知道风陶陶的担忧,点头答应着。

“铁手,这是一本航海的书,你给李不凡看看,让他有个准备,等到瘟疫过了,城门开了,便让他带着人去海吧,”风陶陶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本自己亲手绘制的航海图还有批注递给了铁手。

上一世跟着轩辕景夜虽然最后的结局并不好,但是,自己在他身边也是学到了很多,这关于航海图的事,也是因为他太忙没时间陪自己,所以自己在他的书房里随意翻看的时候瞧见的。

本来只是看看图片打发一下时间的,哪知今日竟然可以派上用场。

不过,这也算是轩辕景夜上一世欠自己的吧。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风雨欲来 晴朗明媚的天气被那淅淅沥沥下着雨的天气所取代。

不过,也幸亏是下了一场雨。

被关在城中的百姓们听着城外传来的关于城郊瘟疫的处理情况,无不在夸赞着轩辕景夜的果断绝伐,爱民如子。

庆幸着这一场雨浇灭了那火热的天气外,还冲走了很多瘟疫的细菌。

若不是这一场雨,那炙热的空气便要成为了瘟疫蔓延的温床,滋生的病毒迅速传染开来,很容易导致更多的人感染了瘟疫。

但是,因着下雨,拯救身患瘟疫的那些百姓也变得很困难。

城郊的瘟疫村里,一直不停的大雨将路面冲刷得干干净净的,但是,有的泥土路倒是变得泥泞不堪。

村长家的小院子里聚集了当朝的三位皇子还有南诏城城主,日后若是传了出去,村长脸上估计也是有光的吧,毕竟天家的人在自己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这雨不知还要下到何时?”看着打在房顶上弄出滴答滴答声响的雨滴,轩辕亦寒的心里很是烦躁,他真的很想把这里的事解决了赶快赶回家去。

可是,现在,听说,父皇已经让人将城门给关了,只准出不准进,自己若是没有协助二皇兄解决好瘟疫的事,只怕也是有家不能回哦。

“不知道了,刮风下雨本是天家的事,我们怎么说得准呢?”村长服用了太医开的药,今儿个身体状态已经比昨日好上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是精气十足的模样。

“也多亏了下雨,这瘟疫才好控制,这是老天在帮我们啊,”不同于轩辕亦寒对雨天的反感,轩辕景夜的心里着实很感谢天公在这个时候下雨。

“二皇兄此话怎讲?”轩辕亦寒瞧着轩辕景夜将手伸出房檐的范围,去接着那瓦片上流下来的雨水,心中很是不解,二皇兄一向沉稳,怎生今儿个却玩性大发,接起了这雨水玩呢?

轩辕景夜抽回伸出去的手,抖了抖手上的雨水,慢慢地说着:“这就要从雨水和瘟疫的关系来慢慢说起了。瘟疫在史料中早有记载。如《周礼?天官?冢宰》记载:“疾医掌养万民之疾病,四时皆有疠疾。”《吕氏春秋?季春纪》记载:“季春行夏令,则民多疾疫。”通常认为是由“非时之气”造成。现存最早的中医古籍《黄帝内经》也有记载。如《素问?刺法论》指出:“五疫之至,皆向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素问?本能病》篇:“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疵废。风生,民病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指出温疫具有传染性、流行性、临床表现相似、发病与气候有关等特点,并认为只要“正气存内”,就能“避其毒气”。东汉时期的张仲景在其着作《伤寒杂病论》的序言中说“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乃勤求古训,博采众方。……”文中的“伤寒”,除了指外感热病外,还包括了当时的烈性传染病,可见当时温疫流行之猖獗。曹植《说疫气》记载“建安二十二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或以为:疫者,鬼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荆室蓬户之人耳!若夫殿处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门,若是者鲜焉。此乃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是故生疫,而愚民悬符厌之,亦可笑也。”描绘了当疫病流行的惨状,并明确指出:“疠气流行”,并非“鬼神所作”,而是“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所致。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在《七哀诗》中也记载:“……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是当时凄凉情景的真实写照。据史料记载,从汉桓帝刘志,至汉献帝刘协的七十余年中,记载有疫病流行17次。疫情连年,民不聊生,即使是士大夫们也未能幸免。如文学史上着名的“建安七子”中的徐干、陈琳、应玚、刘桢也一时俱逝。其惨状可见一斑。晋朝葛洪《肘后备急方》对温疫也有论述,认为“伤寒、时行、温疫,三名同一种。……其年岁中有疠气兼挟鬼毒相注,名为温病。”并立“治瘴气疫疠温毒诸方”一章,记载了辟瘟疫药干散、老君神明白散、度瘴散、辟温病散等治疗、预防温疫的方剂。隋朝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疫疠病诸候》认为疫疠病“其病与时气、温、热等病相类,皆有一岁之内,节气不和,寒暑乖候,或有暴风疾雨,雾露不散,则民多疾疫。病无长少,率皆相似,如有鬼厉之气,故云疫疠病。”并认为岭南地区的青草瘴、黄芒瘴等瘴气也属疫疠病范围。并进一步指出:“此病皆因岁时不和,温凉失节,人感乖戾之气而生病,则病气转相染易,乃至灭门,延及外人,故须预服药及为法术以防之。”唐朝孙思邈《千金要方?卷九?伤寒》立“辟温”一章,记载治疗温疫的方剂。出于唐朝王冰以后的《素问》遗篇,认为温疫与五运六气变化异常有一定的关系,故有金疫、木疫、水疫、火疫、土疫“五疫”及“五疠”之称。说明古人已经意识到温疫的致病原因不同于一般的六淫外邪,而是一种疫毒之气。金代医家张从正《儒门事亲?卷一?立诸时气解利禁忌式三》:指出“又如正二三月,人气在上,瘟疫大作,必先头痛或骨节疼,与伤寒、时气、冒暑、风湿及中酒之人其状皆相类。慎勿便用巴豆大毒之药治之。……夫瘟疫在表不可下,况巴豆之丸乎。”对瘟疫的临床表现、治疗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元代医家朱丹溪《丹溪心法?卷一?温疫五》:“瘟疫众一般病者是,又谓天行时疫。治有三法:宜补,宜散,宜降。”总结了温疫的治疗方法。明朝医家吴又可目睹当时疫病流行的惨状,在前人有关论述的基础上,对温疫进行深入细致的观察、探讨。其所着的《温疫论》是我国论述温疫的专着,对温疫进行了详细的论述。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指出温疫的致病因子是“异气”,又称“疫气”、“疠气”“戾气”等,是对温疫病因的创见。吴氏认为戾气是物质性的,可采用药物制服。虽然戾气“无形可求,无象可见,况无声复无臭,何能得睹得闻”,但它是客观存在的物质,又进一步指出“物之可以制气者药物也。”戾气是通过口鼻侵犯体内的。认为“邪从口鼻而入”,又感染戾气的方式,“有天受,有传染,所感虽殊,其病则一”。”

“二皇兄,你懂得真多,”听着轩辕景夜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大堆,轩辕亦寒感觉自己头都是大的,完全听不懂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深夜劝谏 “三皇弟过赞了,不过是这两日太医们给村民医治的时候,我在旁边忙来忙去的时候正好听着了给记心里了,”轩辕景夜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好像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是,细心的人可是能够听明白的,一则是想表达参与整治瘟疫这件事轩辕景夜是亲力亲为的;二则嘛则是想表达自己的记忆力过人,光是听听就可以记住知道这么多东西。

果不其然,轩辕景夜的话方一说完,太医院里的老大夫们便捋着花白的胡子摇晃着头口中不住地夸赞着轩辕景夜的聪慧过人,有甚者还说,若是轩辕景夜选择学医的话定是一个好苗子,别人需要花十年时间才能学会的东西,兴许轩辕景夜只需要短短的一年。

都知道医术是一个经验的积累,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老大夫对另一个人智慧的最高赞誉了吧。

“二皇兄真厉害,不像我和五皇弟,什么都不会,”轩辕亦寒在贬低自己的时候还是不忘记拉低一下轩辕易,谁让轩辕易是他的对头呢?

“两位皇兄都是聪明人,倒是我,是个愚昧的,不如两位皇兄也是再正常不过了,”轩辕易本来只是和轩辕瑾瑜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落雨,想着自己的心中,哪知,就算自己不去趟这趟浑水,也还是有人会伸出手将自己给拉下去。

“两位皇弟不要谦逊了,我们不过各有所长罢了,”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轩辕景夜不再纠缠那些无谓的东西,倒是带了几分耐心地给轩辕亦寒说着:“这瘟疫啦通常都和气候的变化联系在一起,若是天气继续向之前那般炎热,那不光是病人身上的热度难以消除,还会容易导致更多的瘟疫扩散出去。”

“这么说,降温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轩辕亦寒听见轩辕景夜这么一说,才算是明白过来这下雨为什么对瘟疫而言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了。

“嗯,正是,二皇子殿下所言有理,但是,这一直下雨也不是一件好事,病人们还需要干燥的地方养病好得才快,”站在轩辕景夜旁边的一个太医这时正一脸愁相地盯着下个不停的雨水发呆。

“太医不用担心,这些我早已经考虑到了的,”二皇子殿下听见有人反驳自己的观点,不仅没有生气,还轻笑了一下,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说着。

“哦?”听见二皇子这样一说,太医可有兴趣了,若光是方才的那些,二皇子殿下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领导之才。可,若是他连自己方才提的问题都有考虑到,那的确是天资过人不说还具有很强的前瞻性。

“我今早已经安排了部分士兵注意好病人集中休息区的排水问题,另外在旁边烧了点炉子,随时烘烤着,保证着病人休息区的干燥通风和温度。”

“殿下真乃神人也,”方才还在质疑着轩辕景夜的太医听了轩辕景夜这样一说,心中的敬佩之情不由得升了起来,对着轩辕景夜连连束起大拇指。

“太医过奖了,本皇子不过是尽心尽力为百姓办事罢了,”那谦逊的模样,害羞的表情,表现得好像自己真的很不适应被别人这样夸赞一般,可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都想要的吗?

“二皇兄太谦虚了,这次的事要是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明年纪已经不小了,轩辕亦寒却还是喜欢靠着耍萌卖乖来讨巧。

“就是,这次拯治瘟疫二皇子殿下功不可没,”太医院里的太医们纷纷夸赞着轩辕景夜。

……

“殿下怎么看?”因为这次来参加瘟疫治理的人员比较多,房间安排不过来,所以晚上休息的时候,轩辕瑾瑜和轩辕易被安排到了一间房间,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轩辕瑾瑜问着同样在黑暗中沉思的轩辕易。

“什么怎么看?”轩辕瑾瑜的话打断了轩辕易的思维,回过神来的轩辕易翻了一下身,正对着轩辕瑾瑜床的方向问道。

“瘟疫的事。”

“还能怎么看,感觉自己像个花绣娘给别人做了嫁衣呗,”轩辕易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讽,嘲讽着自己的单纯和无知。

“何止是花绣娘那般简单?应该是中了别人的计,陪着别人演了一出好戏,”轩辕瑾瑜不满意于轩辕易的答案,沉思了一下,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轩辕易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感觉如果真的是那样子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嗯,就是殿下认为的那般,”轩辕瑾瑜将话挑到明处,他觉得有的东西已经到了放在明面上来说的地步了,如果再不去正视它,很有可能导致很多不可估计难以承受的后果。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也太恐怖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他也下得去手?”其实,轩辕易不是没有怀疑过轩辕景夜,只是都为自己兄弟不忍心将他往那么残忍的地步去想象。

“不然呢?刚刚好他来了,刚刚好他什么都懂,刚刚好他临危不惧?”轩辕瑾瑜忍不住嘲讽道,轩辕易什么都好,只是心太慈,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一个想要上位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怀疑过,只是不敢相信。他为何这般做呢?”轩辕易心中知道答案,但是,却是不敢去相信,想要从什么地方得到一点点答案。

“为了功成名就,为了权势,为了那个位置,”掷地有声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落在轩辕易的心间,留下一个个印记。

“如果坐上那个位置是要付出这么多人的性命,那这位置,不要也罢,”轩辕易听见那个答案的时候,心间是无尽的疑惑和迷茫,一个位置至于吗?

躺在床上的轩辕瑾瑜听见轩辕易这样说,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说道:“殿下,若是让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人坐上那个位置,整个大楚的百姓都不会幸福的。只有殿下这种真正心怀百姓的人才能真正做到爱民如子,真正带着大楚走向盛兴。”

话毕,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除了呼吸声和外面的雨声外再也听不见什么声音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功成名就的二皇子 常言道,有所求便有所动。

不管轩辕景夜的为了上位所做的这一切有多违背天理,至少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二皇子做的,其余的人都觉得是天佑大楚,出了一个这么精明能干又心怀天下黎明苍生的皇子呢。

京郊的瘟疫在连绵下了几日的雨天空重新放晴的时候传来了差不多好了的消息。

京城里的百姓在替京郊的村民祈福几日之后总算是听见了一个好消息,一个个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消息传到宫中,皇上便下令重开城门,恢复城门的通行,并让人快马加鞭送了一封信去让二皇子几人现行回来,留下几个太医在那里盯着便是了。

交代了太医们几句,拉着老村长的手,轩辕景夜依依不舍地道别着,那些村民因着担心自己身上的瘟疫过给了轩辕景夜,站在离二皇子殿下远远的地方,泪眼婆娑地挥着手,口中说着各种感谢的话语,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样准备离去。

皇上的信件送出去的时候,消息也传到了民间。那些个平民百姓听着大楚的大功臣轩辕景夜就要回来了,纷纷自发回家准备了各种珍奇的礼物,早早地便跑到城门口候着,只是为了在第一时间瞧着轩辕景夜。虽然知道天家的皇子是看不上自家的这些个小东西,但终究是赤子之心向着这片土地上的国家,能够表达自己的喜爱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的。

日头还未到正中,地上已经被烤的炙热,早已没有了前两日的凉爽。城门口的方向挤满了前来瞻仰轩辕景夜风姿的百姓们。

候在门口的百姓们在热情地讨论着轩辕景夜治理瘟疫一事,直夸这轩辕景夜是活佛转世,不仅有本事还有着一颗菩萨心肠。

“来啦,来啦,”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口,原先喧闹的人们便停下了讨论,看着城门口的方向远远地走过来一小支队伍,那最前面正中间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头发高高竖起身着一身黑衣的男子。因着距离远并不能清晰地看清楚长相,直到走得稍微近了一点,瞧着那如刀刻一般深邃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是浓眉大眼中还是带着浓浓的对城门口百姓的感激。

“中间那位就是二皇子殿下,”有个大约是见过轩辕景夜本人的男子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其余人的眼光便立即都转移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身上去了。

“参见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万福金安,”远远地队伍还没过来的时候,候在城门口的百姓们便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对着那马背上的黑衣男子恭维着。

“免礼,大家都起来吧,”马背上的轩辕景夜在距离城门很远的地方便看见了那乌泱泱的人群,虽然早就接到密信,说是京城里的百姓自主聚集到城门口来欢迎自己,但是没想到竟然来了如此多的人。心中不禁澎湃不已,自己这一步棋果真是走对了,若不是这样,自己在京中的名声还不就是一个只知道围着几个小女人转的无为皇子。但是,现在,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智勇双全的皇子,既赢得了民心,又赢得了皇上的信任。

但是,同样在马背上的其余三位主子则是完全被那群热情的百姓给忽略了。毕竟,消息传到京中的时候,人人都只知道,是二皇子殿下带领的人去京郊拯救那些村民,是二皇子的智慧解决了很多难题,是二皇子殿下的勇敢给了大家坚持下去的勇气。所以,这一切的功劳都和其余的三位主子没有什么关系,只和那马背上的轩辕景夜有着关系。

轩辕瑾瑜和轩辕易早就清楚轩辕景夜是将整个瘟疫事件当作自己上位的垫脚石,所以在心中早就有了准备他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大肆宣扬一番。

但是,一只都是站在轩辕景夜这一边的轩辕亦寒心中却有着小小的失落,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自己陪着二皇兄一起吃苦一起出生入死,最后得到的功劳却都是二皇兄一人的,自己连个好听一点的名声都没有捞着。

“二皇子殿下真乃天人风姿啊,今日老朽得以一见,此生死而无憾啊,”最前方里轩辕景夜马匹最近的地方,以为白发苍苍的老翁用自己如同枯木一般的手掌对着轩辕景夜不断地作揖。

“老人家,”看见老翁这样,轩辕景夜本想继续往前走,但又想着这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便立马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扶着那颤颤巍巍的老头子,对着身边的侍卫们说道:“今日人多,你们等会儿护送老人家回去,免得人多挤伤着了。”

“多谢殿下,殿下真乃菩萨心肠,”听见轩辕景夜这样一说,两行浊泪从老翁的眼里流了出来,那满是沟壑的脸上写满了感动,感动着轩辕景夜身为一个皇子在疲劳了那么些个日子之后,竟然能够注意到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老头子。

“老人家,我可担不起您这称赞,您是父皇的子民,我定是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的,”瞧着百姓们都在盯着自己和老伯,轩辕景夜的表演欲顿时上来,深情款款地告白着对大楚子民的热爱。

“我们大楚真是有福气啊,竟然出了二皇子殿下这样的好皇子,以后大楚啊看来会发展得更好,”百姓们纷纷夸赞着轩辕景夜,个个对着轩辕景夜露出的都是喜欢热爱崇拜的表情。

“殿下,皇上在宫中等着殿下回去呢,我们该回去了,”二皇子身旁的亲信见着今日在百姓们面前需要表达的事情都弄好了,适时地提醒着轩辕景夜。

“好,我们回去吧,”一个翻身,潇洒帅气地回到了马背上,带着满眼对百姓的不舍朝着皇宫的方向策马扬鞭。

那马蹄扬起的灰尘风扬在空中,在百姓们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二皇子殿下潇洒的身影,从今日以后,若是京中的家长教育自己的儿女,定会叮嘱着为男当向二皇子殿下学习,为女当嫁二皇子殿下。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和林诗音的交易 城门口的喧嚣和热闹远远地便将轩辕景夜回来的盛况穿得大街小巷都知晓。

可是,柳树掩映下的一家小茶馆里,两位女子的脸上却满是冷漠。

只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突然间就被一位看起来富贵极了的女子给包了下来,遣散开了下人之后,缓缓驶来另一辆马车,车上下来一着大红衣裳的美颜女子。

旁边的丫鬟掀起马车帘瞧了瞧周遭没有可疑的人物之后,扶着红衣女子便下了马车。

打量了一下茶馆的门口,红衣女子朝着店内走了进去,方才还说暂停营业的伙计见着红衣女子急忙往里迎着。待到女子方一进去,那伙计便将店门掩起,在门口挂上了歇业的标志。

“哟,这么偏僻的地方你居然都能找到,”看着店中间桌子旁坐着的女孩子,红衣女子开口呛着。

“我这不是怕明儿个京中都传言二皇子府上的侧妃娘娘趁着二皇子殿下不在府中的日子私下和人幽会,”被呛声的女子并没有生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轻啜了一口,转过身浅笑盈盈地看着红衣女子,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为轩辕瑾瑜消沉了几日的风陶陶。

至于那红衣女郎自然便是二皇子府上的侧妃娘娘林诗音了。

原来自从风陶陶在二皇子府上对林诗音说过有办法还她一个处子之身后,林诗音本来已经死寂地心又重新活跃了起来,想了很多方法才避开二皇子府上林诗琳安排的耳目和风陶陶联系上。

但是,一直以来林诗琳对二皇子府的门禁都管理得很严格,身为一个二皇子府上的侧妃娘娘,林诗音要进出一次府门那可是太难了。

今儿个趁着轩辕景夜回城,思君心切的林诗琳满心里都是准备着给二皇子的惊喜,自然没心思注意其余人的动向,林诗音便借着这个机会溜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溜出来还要身穿招摇的红衣,则是因为风陶陶曾经提点过林诗音论诗情才赋和温柔体贴她都拼不过林诗琳和风歌清。她唯一的优势便是以往她身上的那种潇洒的自性,所以,只有做回自己,她在面对那两个女人的时候才有着更大的胜算。

“风小姐果真心思缜密,难怪当初风歌清会败在你的手上,”对于风陶陶,林诗音一向是服气的,能在当初那样子的情况下让人夺了自己的清白,的确是个有胆识的。

“我那妹妹呀,可比我厉害多了,至少呀,她不会心软,”风陶陶看着林诗音浅笑盈盈的模样,气色对比起之前在二皇子府中见面的的时候可谓算是好上了很多,看来,心中的郁结疏散之后,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会焕然一新。

笑了一下,接过如意手中的茶壶,亲自替林诗音倒着茶水,对着如意等人说道:“你们下去守着吧,我和林小姐有点闺房话说说。”

那模样,好似二人真像那闺中密友一般。

“春风,你也下去吧,我和风小姐叙叙旧,”见着风陶陶遣走下人,林诗音对着身旁的丫鬟春风吩咐着。

“是。”

屋子里的丫鬟们都下去后,屋子里便只剩下风陶陶和林诗音这一对旧仇人了。

“林小姐看起来最近气色倒是还不错哦,”认真打量了一下,风陶陶忍不住夸赞道。

“都是妹妹的功劳,如果不是妹妹在二皇子府中的那一席话,只怕姐姐我现在还仍旧是那顾影自怜的小怨妇吧,”逐渐恢复了自信的林诗音就连笑起来都变得阳光明媚多了,那笑容似是很有感染力一般,能将身旁的空气都感染得暖暖的。

“姐姐就不要夸赞妹妹了,只不过是姐姐明明就是那娇艳的玫瑰花却偏生要学着那百合花静静地开放罢了,”对此,风陶陶可不敢居功,毕竟本身的林诗音的确是很吸引人眼球的,明媚得就像冬日里的暖阳。

“哈哈,过奖了,不知妹妹给姐姐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半晌还是没有说到正题,林诗音不由得有点着急,今日自己出来打着的幌子是给二皇子殿下买点东西,若是殿下都回府了偏生自己还未回府的话,那样子对自己是很不利的,因为不知道风歌清和林诗琳又会怎样搬弄是非,惹得殿下不痛快。

“既然是答应了姐姐的,那妹妹自然是有好好准备好的了,”边说着,风陶陶边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纯白色的小陶瓷瓶,在林诗音的面前晃了晃,笑着说:“这是我派人去弄来的新鲜鸽子血,可用于姐姐和姐夫开心之后作那白毛巾上的血迹。”

“逼真吗?”若是在二皇子的面前使这些个把戏被发现了不仅自己讨不到好处,恐怕是整个林府都会受到牵连吧,所以,对此,林诗音的心里很是担忧。

“那就需要姐姐吃点苦头了,”风陶陶像是早就知道林诗音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一般,并没有过多反应,只是淡淡地又掏出了另一个淡蓝色的陶瓷瓶子。

“这又是什么?”看着那个淡蓝色的小瓶子,林诗音一脸迷惑地问道。

“这个啊,是紧致药,姐姐可在和姐夫欢好之前半个时辰左右放进姐姐的隐私之处,再放置鸽子血,那样子和姐夫恩爱的时候,姐夫只会觉得姐姐紧致纯洁,”作为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风陶陶能够说出这些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毕竟今儿个柳儿将使用方法给自己说的时候,自己还是羞红了脸颊。

“可管用?”林诗音倒是不在意那些痛不痛的,反正再痛也不会有从高位上摔下来那般地疼痛,从曾经林府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变成了二皇子府上不受人重视的侧妃,这一切林诗音都挺过来了,她又怎么会害怕疼痛呢?

“那肯定是管用的了,不管用,妹妹搜罗来就是为了给姐姐分忧的啊,”将东西递给了林诗音,风陶陶的眼里满是信心,毕竟这个法子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是真的有用的。

“若是这次成功了,那妹妹便是我的大恩人,是我林家的大恩人,”看着风陶陶眼中的信心,林诗音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对未来又是满怀信心。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风歌清的恨意 人都是有着浓浓占有欲的动物,都想拥有这一个物件,完整地拥有着。

作为二皇子,从小在别人的阿谀奉承下成长起来的轩辕景夜对任何东西的占有欲都来得比任何人更强。

所以,在风歌清和林诗琳暗示林诗音真的不是处子之身后,轩辕景夜对着林诗音再也没有任何念头,完全就当作二皇子府上是养了一个闲人罢了。

“小姐,风小姐真的可信吗?”回二皇子府的马车在一颠一颠,坐在马车内的春风看着自己小姐不由得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可信也没办法,你家小姐我还有得其它选择吗?”林诗音的话里满满都是幽怨,如果有得选,自己又怎么会这样呢?

“小姐,”看着这样子的小姐,春风的心里很是心疼,不管怎样,这次一定都要成功,自己和小姐已经输不起了。

茶馆外面,铁手在打点着茶馆,柳儿和如意扶着风陶陶坐进了停在一旁的马车。

“小姐,林小姐会按你说的去做吗?”柳儿在听到这个方法的时候不是很确定林诗音是否会真的这样去做,毕竟对于一个从小读着女诫长大的女孩子而言,那样子做真的很不容易。

“她会的,她的眼里都是对那二人的仇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会放过的,”根据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风陶陶很有信心林诗音一定会按照自己教她的去做的。

“那小姐,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帮她呢?她之前那样子对小姐,”如意虽然没有经历过林诗音和风陶陶之间的恩怨,但是每次回来,柳儿都有细细说与如意听的,所以如意对着林诗音并没有什么好感。

“她之前虽然针对过我,但是毕竟是受到风歌清的蛊惑才那样子,害她丢了清白也是我过分了,所以现在能帮她一下是一下。更何况,她不强大起来,谁去和风歌清斗啊?林诗琳本来就是二皇子妃,是不会和我们合作的,唯一的人选也只有她了。”

“小姐的意思是想利用她来对付二小姐?”风陶陶这样一说,如意倒是给明白过来了。

马车内的风陶陶并没有回应,嘴角噙着笑,只等着林诗音那边传来好消息。

二皇子府内,飞羽殿的主子林诗琳正忙着准备饭菜,想着轩辕景夜在外面辛苦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确是该回来好好休息一下。

轩辕景夜到城门口的消息一传过来,林诗琳便巴巴地带着秋月让人去唤了风歌清和林诗音一起到二皇子府上的正门口等着这座府宅的男主子归来。

风歌清赶到的时候,另外二人已经在阳光下照射了半个时辰,但是并不言语,只是巴巴地看着皇宫的方向,盼着那意中人儿早点归来。

“妹妹这是去哪里来了?”林诗琳今日虽然忙碌,但是还是听闻了林诗音带着春风出门的消息,这个时候又晚来了半晌,自然是要问上几句的。

“姐姐勿恼,妹妹不过是想着夫君出去这么久才回来,想送他一点东西。妹妹不似姐姐那般得殿下宠爱,姐姐只消对着夫君笑一笑,夫君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妹妹不一样,妹妹只有费尽心思买点东西表达一下自己对夫君的感情,”对着林诗琳的质问,林诗音摆出一种极低的姿态,脸上满是忧伤地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看向林诗琳。

那抹娇艳的大红深深地刺向了林诗琳的眼睛,见着那人神色中的失落,林诗琳倒是也没想着要再去针对于她。毕竟,当初在林府的那十多年来林诗音都是那被娇惯着的林府大小姐,这一进了二皇子府沦落成这幅样子,有点失落倒也是正常的。

反正现在二皇子殿下的心里也只有自己,那些其余的自己就不要去争了,给二皇子殿下留一个自己温柔大度的印象也是好的。

这样子想着,林诗琳轻笑了一下,缓步走到林诗音的身边,伸出手扶着那日渐消瘦的女子,安慰着:“妹妹不必担忧,殿下只是繁忙才未顾及到你,等到殿下忙完,姐姐我一定会劝着殿下雨露均沾的。”

温柔地说着那看似大度的话语,但是听者的心里却是受到很大的冲击,同样待在一旁的风歌清看着林诗琳这幅温柔的模样恨不得扑上去撕下她伪善的面具,咬紧牙齿,眼神恨恨地看着林诗琳的背影。

“多谢姐姐,是妹妹逾越了,”林诗音才不信林诗琳真会那样子去劝着二皇子,若不是她有意将二皇子拴在自己身边,成婚这么久,为何二皇子殿下独独只去她的院子里,一次自己和风歌清的院子里都没有踏进过。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干嘛,”林诗琳明明应该是妹妹,可是此刻倒真的如同她口中那样子觉得自己是姐姐,宠溺地看着林诗音。

一阵风吹过,随风而动的裙摆中散发着阵阵幽香。

看来今日的这三人都有精心打扮一番,只是为了让轩辕景夜回来的第一眼能够注意到自己。

“哒哒,”一阵马蹄的声音从街道上传来,门口等待着的三人立马停止了说话,转过身,直直地看着那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夫君回来了,”远远地看着那马背上的黑衣男子,林诗琳的咧开嘴笑了起来,连称呼都是令人娇羞的夫君。

“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林诗琳带头整个二皇子府门口的人跟着跪在地上,对着那马背上的男子行着礼。

毕竟是新婚不久,家里有着几日不见的美娇娘。拜别了皇上便急忙赶回家的轩辕景夜在见着林诗琳的那一刻心中是欢喜的,立马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扶起正跪在地上行礼的林诗琳,满眼宠溺地说着:“都起来吧。”

其余的人见状,便识趣地起来各自去忙着自己手上的事,留下风歌清林诗音陪着那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但是,陪伴的人心里不一定是开心的,想着自己曾经也享受过这样的柔情蜜意,风歌清的心里对林诗琳充满着恨意,恨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可是,她忘记了,不是别人夺走的,是轩辕景夜自己选择放手的。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林诗音的处女红 “都进去吧,”扶着林诗琳的小手臂,看着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另外两个女人,轩辕景夜柔声说着,牵着林诗琳便转身走进了二皇子府内。

四人一路上寒暄着走向飞羽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中一切都安好吧?”虽然是问句,但是轩辕景夜用的是一种肯定的语气,从他一走进这府内便能感受到整个二皇子府都有在良好地运转着,一切都是那么地井然有序。

“托夫君的福,一切安好,”林诗琳眼里含笑乖巧地回答着。

看着眼前女子眼神中对自己的依恋,轩辕景夜的大男子气概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满意足的二皇子用一种敞开的胸怀来面对着林诗琳。

“你们三人最近有什么事吗?”看着另外二人眼中的落寞,轩辕景夜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疏忽导致的,还认为是自己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臣妾带着两位妹妹在家一切安好,”听见轩辕景夜这样子过问,林诗琳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但是现在的她并不愿意将原因说出来,她还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眼前这个挺拔帅气的男子。

“清儿在府中没什么事发生,只不过是陪着姐姐等着夫君回来罢了,”拨弄着手中的丝绢,风歌清眼含思恋地看向轩辕景夜。

那眼神像是个无底的黑洞,轩辕景夜在触及那眼神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偷走了,整个人颤了一下,莫名想起了之前那段和风歌清浓情蜜意的时光,想着眼前女子的难受悲伤都是自己造成的,不免有些自责愧疚,想着找个机会弥补一番。

见着轩辕景夜不再言语,再一看风歌清楚楚可人的模样,林诗琳的心中立马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拐了一下林诗音,示意她说一下话。

“陪着姐姐等夫君回来的时光倒是有些漫长,我们三姐妹就说了各自在府中做小姐时候的趣事,殿下若是想听,可别忘了晚上让姐姐说给你听哦,”说完还不忘俏皮底吐了吐舌头,仿佛她们三人真有说过那些趣事一般。

见着眼前一抹娇艳的大红在说着俏皮话,轩辕景夜略一思索才想起来这是被自己冷落的侧妃,之前林府的大小姐林诗音。

因着她失了清白的缘故,自己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今儿个这一抹大红色倒是挺吸人眼球的,但是一想到她之前的那些流言,轩辕景夜被惊艳了的眼神里立马闪过一丝厌恶。

那种厌恶来得那么明显,林诗音自己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但是想着自己将要做的事,倒也就没有太在意,反正好戏在后头嘛。

“哈哈,妹妹惯会说笑,不过夫君若是真想听,臣妾晚上细细给您说说,”拉着轩辕景夜的手继续往前走着,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便是二皇子殿下今夜就要宿在飞羽殿。

“你们几个过得倒是舒适,夫君我在外面可就受苦了”见着三个花一样的女子围着自己转,轩辕景夜的心里可是欢畅极了,假装疲倦地吐槽着。

“我们的舒适还不都是夫君您给的,知道夫君您在外面辛苦,我们三个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就只有备好饭菜等着您回来呢,”摇晃着轩辕景夜的手臂,林诗琳脸上的甜蜜灼伤了跟在后面的两位女子。

“哈哈,”被林诗琳这样一拍马屁,轩辕景夜的心流舒畅极了,就连用饭的时候都多吃了一点。

用完饭之后,轩辕景夜便打发了风歌清和林诗音离去,留在林诗琳的院子准备欢好一番。

“小姐,”眼看着就这样被赶了出来,春风的眼里满是焦急,好不容易弄来了秘药,本以为有了翻身的机会,但是,没想着,这二皇子殿下回来了眼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皇子妃娘娘。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本该着急的林诗音倒是反过来安慰着自己的小丫鬟,带着春风离开了飞羽殿。

第二日,天微亮,轩辕景夜便离开了飞羽殿出门去办事,回府的时候又见着了昨日的那一抹大红色。

“二皇子殿下安好,”见着轩辕景夜,林诗音碎步上前请安,一阵风吹过,那鲜艳的红色在空中飘扬。

“你怎么在这儿?”想着之前见到林诗音的机会并不多,怎得今日里会在这大门口给遇着了?

“我专程等殿下您的,”语气不卑不亢。

“等我?”

“嗯,等着殿下回来陪我吃饭,”虽然心里慌乱极了,但是,林诗音只是将手心的汗水擦在手绢上,面上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在飞羽殿等着便是了。”

轩辕景夜日日都在飞羽殿用餐,这是二皇子府上的人都知道的事。

“我只想殿下陪我一人。”

“啊?”这下子,轩辕景夜是有点懵逼的,这好端端的,为何林诗音要自己陪她吃饭呢?

“殿下不敢?”虽然嘴角带笑,但是眼神里满是嘲讽。

“为何不敢?”轩辕景夜不相信,这天下还有自己不敢的事情。

“怕姐姐伤心啊,”林诗音的话说得虽然隐晦,但是该懂的人还是都懂的。

“她不会,她一向大度,”生平最憎恨被人激怒的轩辕景夜不知道为何很享受眼前小女子的激怒,转过身,对着身旁的亲信说着:“你去飞羽殿告诉皇子妃,让她先吃饭,不用等我。”

“是。”

等到亲信离去,轩辕景夜便跟在林诗音的身后走向了那做孤寂的小院子。

饭菜还未上齐,林诗音看着端坐在凳子上的轩辕景夜,不禁调戏道:“成婚这么久,殿下都没来我的院子里,是殿下自身的原因呢,还是妾身自己的原因啊?”

本来来到这院子里没有饭菜,自己就已经够生气的了,现在眼前这个可恶的女子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着自己和她之前的私密事。

“你心中不清楚吗?”

语气冷冷,轩辕景夜一定是气极了。

“那殿下不怕那些都是谣言吗?”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林诗意的脸颊滑过泪水。

“皇子妃的话会有假?”明明是一句反问,偏生像是一句宣判定了林诗音的生死。

“那殿下可不要后悔,”边说着,林诗音拿过水果盘中的一个柱状物超着自己的隐私之处捅了进去。

“啊,”一声疼痛的呻吟吸引了轩辕景夜的视线,侧过头,只见林诗音的手中持有一个柱状物,柱状物上沾满了血,那拉开的裙摆下有血流出。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那抹骄傲的红 “你在干嘛?”看见那小小的柱状物体上竟有那么多的血,轩辕景夜的心里一阵慌乱,走到林诗音的旁边,拉过手,仔细瞧着那上面的血,掀开林诗音的裙子,看着大腿根部的血迹,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在向殿下证明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林诗音从轩辕景夜的手中拽回自己的裙子盖在大腿上,将那柱状物丢在一旁,脸上虽然满是泪痕,但是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骄傲。

“你,你不是已经……”轩辕景夜断断续续的话将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殿下难道是认为人家是那不贞洁之人所以才迟迟不来我的房里?”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林诗音还是以一种极其受伤的语气配上悲切的表情给说了出来。

看着不说话的轩辕景夜,林诗音像是被什么刺痛到了一般,身子连连颤抖,嘴里无助地说着:“殿下怎么就信了那些个流言呢?好歹我林府也是守礼知规之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女去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

“是我不对,是我轻信了流言,”看着那身着大红衣裳的女子凄切地诉说着心中的苦楚,轩辕景夜的内心像是被什么触及了一般,看着眼前骄傲的女子做出这般决绝的事,想必心中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最珍贵的的东西就这样子失去。

“不碍事的,终究还是殿下没有相信过我,就算是有疑惑也没想着来找我问一声。若不是我今日这般,只怕殿下这一生都要疑着我吧,”收敛起那副张扬的美,林诗音换上一副失落的表情,心里却在想着接下来该说的话。

“是我疏忽了,”在看见那抹红的时候,轩辕景夜的内心便已经将林诗音当作了自己的女人,所以看着她伤心难受的样子,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

“是妾身莽撞了,妾身性子比较直,最是受不得被人冤枉,特别是自己枕边人的冤枉,一想着自己这一生的依赖竟然要怀疑自己一声,妾身的心里有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地难受,所以一时之间就做得有点过分了,”边说着,林诗音还拖着疼痛的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对着轩辕景夜赔不是。

“你方才才那样,现在该好生歇着,怎得动不动就跪下了?”看着不同于风歌清和林诗琳的温柔,这种带刺的玫瑰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才是最吸引人的。

“多谢殿下关心,”就这轩辕景夜搀扶的手,林诗音顺势起身,还未站直,身子一个恍惚,仿佛方才自己的动作真的有伤着自己了。

“你不该这样莽撞的,应该好生与我来说的,”看着这样子娇嫩的林诗音,想着方才的那一抹红,轩辕景夜的心里满是懊悔,都是自己不该轻信别人的话,连自己的枕边人都怀疑着。可是,又一想到,这个信息的确认就是自己这段时间最疼爱的枕边人所确认的,心中不免对那女子愤恨起来,本来认为是个温柔大度的,没想到竟然是个杀人于无形的狠角色。

“是妾身的错,妾身也是没有办法的苦,平日里殿下都是宿在姐姐那里,就算是在府里碰面,殿下和妾身之间也不过是淡淡的点头。”眨巴着眼睛,温柔地看着轩辕景夜,林诗音换上一副小女儿心情地说道:“以开水妾身也是满足的,能够这样远远地看着殿下,妾身的心里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可是,人心总是容易不满足的,慢慢地,妾身越来越贪心,想要看见殿下更多的笑,听殿下说更多的的话,甚至想着能够在月满人间的时候和殿下一起赏月。”

听见这些,轩辕景夜的心里受到极大的满足。眼前的林诗音本来就是林府最尊贵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为了自己却受了这么多的苦。她不像风歌清和林诗琳需要仰仗自己才能活得鲜艳,她本身就拥有着那些尊贵,只不过是因为爱着自己,所以方才能够忍受种种不公。

“以前都是我误会了你,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将这个在众人面前坚强唯独在自己面前柔弱的小女子拥入自己的怀中,用力地拥抱着,像是想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怀中的小女子又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被拥抱着的林诗音感受到轩辕景夜的力度,想着他定是信以为真了吧,毕竟就连自己都认为那是真的。看着今日轩辕景夜的举动,想必自己今天是成功了。

既然成功了,林诗音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以后的岁月总算是可以徐徐图之了。

“殿下不必如此,一切都是妾身自愿的,殿下以往不过是听信了谗言佞语罢了,以后我们还有着漫长的人生路要一起走过,希望殿下以后有什么都要来问问妾身,不要再怀疑妾身了,”说着说着,林诗音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难过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看着怀中女子的泪,想着怀中女子的温柔体贴和委曲求全,轩辕景夜想着大概现在府中的三个女子中,只有目前怀中的女子对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真的只是喜欢着自己,其余的两人或多或少都想着自己可以庇护她们,只有怀中的女子是纯粹地对着自己的。

越是身在高位,越是害怕别人对自己是有所图的,久而久之,便越来越希望能够遇见一份纯粹的感情。

所以,在意识到林诗音对自己的感情有可能是纯粹的感情的那一瞬间,轩辕景夜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之火,觉得以后的岁月会变得越来越美好。

“娘娘,”门一下子被推开,春风带着几个丫鬟婆子站在门口端着饭盘,在看见轩辕景夜正抱着哭泣的林诗音时,皆一脸惊讶,毕竟院子里谁不知道,这林诗音是不受轩辕景夜待见的。

“啊?吃饭吧,”听见春风的声音,林诗音觉得该结束这场戏了,推了一下轩辕景夜,看了一眼门口的春风等人,脸上立马晕上了一点红晕,急忙离开了轩辕景夜的怀抱,一脸小妇人的娇羞样。

被林诗音推开的轩辕景夜在看见林诗音脸上的那抹红晕时,心里漾开了幸福的花儿。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林诗音的计谋 不管两人之间说了多少,在用完餐之后,林诗音还是装着自己身子不舒服的样子将轩辕景夜赶走了。

轩辕景夜方一走出院子,春风便立马焦急地问道:“小姐,这好不容易将殿下弄到院子里来,你怎生将人赶走了?”

“有的事急不得,”翘着二郎腿,吃着桌子上的水果,林诗音缓缓说着:“我要的不单单是他的人,更要他的心。更何况,那些个在这件事上添油加醋的人,你觉得我会轻饶了?”

“小姐的意思是?”春风待在林诗音的身旁十多年了,对林诗音的想法还是有些理解的,但是,有的话又不能说得太明显。

“他在我这里讨不到好,今日里又出了这样子的事,他心里肯定有些气,在这气头上,他的想法便也就多了,有的平时看起来很正常的事,现在可能都会变得比较不正常,”林诗音笑嘻嘻地坐着,只等着其他院子里的消息传来。

果不其然,出了林诗音院子里的轩辕景夜想着自己被林诗琳和风歌清摆了一道,心中气愤不已。

“夫君这是怎么啦?”接到轩辕景夜身边亲信传来的消息,说是轩辕景夜去了林诗音的院子里,林诗琳的心里一阵慌乱,自己守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就这样要离开自己了吗?可是后来听到林诗音院子里的人传来消息,说是二皇子殿下和林诗音好像是吵了起来,林诗琳慌乱的心方才平稳一点,唤了下人送来饭菜,自己一个人坐在饭桌上吃着那些山珍海味。就算这个男人真的就不再是只宿在自己的院子里,好歹自己也还是正妃娘娘,拥有着旁人穷极一生也拥有不了的权势和财富。见着轩辕景夜怒气冲冲的回来,方才慌乱的心平静了一点。

“你,竟然还吃得下饭?”想着眼前的这女人为了独享自己,竟然连那样子的谎话都说得出口,轩辕景夜的心里恶心极了。

“夫君此话怎讲?”林诗琳的心里在疑惑着,难道是因为在林诗音那里受到了委屈,所以才到自己的院子里发泄一下?

“你那个妹妹,你,”轩辕景夜想要坦率地说出来,指责为什么林诗琳要污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可是,那毕竟是林诗音的痛处,自己说起来,若是真闹大了,到最后伤心难过的还不都是林诗音?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子也不过是因为过够了苦日子,想要抓着自己不放罢了。

“夫君,音妹妹虽然在二皇子府上是妹妹,但是在林府是我的姐姐,从小她便被骄纵着长大,所以行为处事有点骄纵跋扈倒也是正常的,还望夫君不要介意,包容一二,待到明儿个,我好生说说她,告诫她这里是二皇子府,不是林府,事事该以夫君为重,”林诗琳字字直戳轩辕景夜的心窝,像是真的有在认真为轩辕景夜着想一般。

“你,哎,”听了林诗琳的话,轩辕景夜气得身体发抖,难怪林诗音那么一个在林府骄傲得像一只孔雀的活泼女子,进了这二皇子府竟然要委曲求全,还不都是因为眼前的女子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但是,若是自己真的因为林诗音而教训了林诗琳,只怕是林诗音以后在二皇子府的生活会是过得更艰难了吧,想到这里,轩辕景夜将自己心中的愤怒都化作了一声深深的叹息,末了只得说一句:“今日的事就这样算了吧,毕竟我方才也将她弄哭了。”

说得模凌两可的,愣是让人不知道这二人在房间里是说了些什么。

“夫君莫要生气,秋月,再添上一副碗筷,我陪着夫君再吃一些,想着夫君在妹妹的院子里定是受够了委屈,没什么心思吃饭,”林诗琳瞧着轩辕景夜一副不想再说些什么的表情,收起了自己心中的话,接过秋月手中的碗筷,便替轩辕景夜布起了饭菜。

“我吃不下,你自己吃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说完之后,轩辕景夜不想再和林诗琳多待一会儿,带着下人便走出了飞羽殿。

“主子,今儿的事物不是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吗?”跟在轩辕景夜身旁的下人自然是知道他有些什么事需要做的。

轩辕景夜本来正烦的心情在听见身旁亲信的话之后,心中的怒火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抬起脚对着亲信的屁股便是一脚。

自己说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是因为不想和林诗琳再多待一下,他害怕自己若是再多待一会儿便会忍不住质问林诗琳为何要欺骗自己,自己是那么地相信她,她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呢?

不知不觉间,轩辕景夜的脚步朝着浮曲阁的方向走去,想着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还有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在等着自己,想着自己和那女子以往的那些美好时光一时之间安慰了轩辕景夜受伤的心灵。

因着风歌清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没什么名分,所以这浮曲阁也是小小的一个院子,幸得风歌清从小跟着婉姨娘长大,对那些侍弄花花草草的技术学得八九不离十,在她的打理下,院子虽小,看起来道也精致温馨。

“殿,殿下?”浮曲阁的下人正出门来给风歌清打水洗漱,没想到竟然在冷清了许久的院子里瞧见了二皇子殿下,一时之间受惊大呼出口。

“清儿呢?”瞧着那丫头被吓着对的模样,轩辕景夜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只不过一段时间没来这里,这里的丫鬟婆子们倒是和自己生疏了。

“回殿下,姨娘在屋子里,”缓过神来的丫鬟对着轩辕景夜行着礼。

屋子里的风歌清在丫鬟的惊叫声中听出了二皇子殿下来这里,心中一惊,这许久都未见的人怎么会在今日来到自己的院子里呢?自己是该像之前那般地讨厌他,还是该怎么办?

想着自己后半生的荣辱都寄托在院子里的男子身上,风歌清将心中的万般不甘都化作了绕指柔情,慌忙瞧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是否美颜如初。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夜哥哥,”在轩辕景夜的脚一踏进风歌清房间的时候,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一个身着薄衫的女子斜靠在桌子旁,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看着那具熟悉的身体,轩辕景夜作为男人原始的兽性在心中澎湃着,见着女子正碎步朝自己走来,他立马大跨步来到女子的旁边,将女子拥入自己爹怀中。

“夜哥哥,真的是你吗?”怀中的小女子正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盯着自己。

“傻瓜,除了我还有谁会是你的夜哥哥啊?”见到柔情似水的女子,轩辕景夜坚硬的心也被融化了,抚摸着女子的秀发轻哄着。

“人家害怕,害怕夜哥哥不要人家了,每次人家看向夜哥哥的时候,夜哥哥都是一脸冷漠的样子,人家的心里好痛,好担心以后都不能再拥抱着最爱的夜哥哥,”使出浑身解数哭泣撒娇的风歌清直把轩辕景夜的心撩拨的痒痒的。

“小傻瓜,夜哥哥不过是太忙了,怎么会不要你呢?”点了一下风歌清的鼻尖,轩辕景夜宠溺地说道,怎么会有男子不享受美女的撒娇呢?就算是之前轩辕景夜在来浮曲阁之前对风歌清有所防备,此时此刻,心中也只是满心地想要和她拥抱在一起,安抚着她。

“那我们拉钩钩好不好?夜哥哥不要抛下人家好不好?”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风歌清收起自己身上所有的恶毒和戾气,眼里含蜜地看着轩辕景夜,伸出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像是在等着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看着怀中女子的撒娇,轩辕景夜坚硬的心化作一池柔水,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勾在风歌清的手指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来盖章,”风歌清在轩辕景夜伸出手指的那一瞬间破涕为笑,仿佛得到极大的满足那般,拉钩之后整个人都往轩辕景夜的身上扑去,用自己柔嫩鲜红的樱桃小嘴触碰着轩辕景夜薄唇。

风歌清的主动点燃了轩辕景夜心中的欲火,将风歌清拦腰抱起走到床前轻轻地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下去,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那鲜嫩的樱桃小嘴。

得到轩辕景夜回应的风歌清压抑已久的欲望立马从身体的最低处窜了出来,整个身体变得滚烫火辣,用自己柔软的舌头撬开了轩辕景夜的嘴唇,灵动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打着转。

风歌清的主动不同于林诗琳在床上的矜持,轩辕景夜很是满意这份主动,体验着这段时间以来不一样的体验。离开风歌清的小嘴,转移到她的耳朵位置亲吻着,顺着脖颈儿往下亲吻,身下的风歌清则以热情的呻吟回应着轩辕景夜的亲吻。

一时间,屋内的温度升了起来,两个人手忙脚乱地脱着彼此的衣服,轩辕景夜再也压抑不值的欲火喷薄而出,低吼一声。

……

那夜,风歌清记不清自己和轩辕景夜欢好了几次,只记得每次自己醒来,轩辕景夜都在自己身上卖力地耕耘着,只清楚清晨醒来之后,身上有着无数的吻痕,一身伤痕显示着昨晚两人的激情。

可是,天,总是要亮的。人,总算是要走的。

天亮之后,轩辕景夜吻了一下风歌清的额头,便起身带着亲信赶往皇宫参加早朝。

一身欢爱痕迹的风歌清也起来梳洗身子,等着天再明一点儿便去飞羽殿请安问好,想着等会儿要怎样去应对林诗琳的盘问,毕竟自从她和二皇子成亲后,殿下便一直都是宿在她的院子里,从来没有踏入过其余人的院子。

飞羽殿中,端坐在主母位置上的林诗琳一夜未眠,就算是略施粉黛也难以掩饰眼底的憔悴和失落。

明明昨晚上殿下只是说了去书房处理点事情,怎么最后会演变成了宿在风歌清的院子里?

想着以往他陪伴自己的一个个夜晚,他怎么会这么快便腻了自己,抛下自己去了别的女人那里呢?

他早晚都是要属于别人的,他从来都不是只属于自己一人的。

虽然心里千千万万遍这样子安慰自己,可是,林诗琳的心里还是好痛,有哪一个女人不想完完整整地拥有着自己的夫君呢?

同样前往飞羽殿请安的林诗音在昨晚便已经听说了轩辕景夜宿在风歌清院子里的事情,心中感受到了一阵阵痛快。凭什么就该自己忍受从大婚后自己的夫君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自己房间的耻辱?凭什么同为林府的女儿,她可以踩着自己上位?凭什么在自己难受伤心的时候,她可以享受到轩辕景夜的恩宠?

所以,林诗音才布下了昨天的局,就是想离间轩辕景夜和林诗琳,让她也过一下自己过过的日子。

“给娘娘请安,娘娘富贵吉祥,”在飞羽殿门口遇见的风歌清和林诗音二人一起踏进了飞羽殿,给坐在高位上的林诗琳请着安。

“砰,”坐在位置上的林诗琳没有搭理风歌清和林诗音二人,而是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到地上。

“娘娘,”一旁伺候的秋月急忙上前拿起林诗琳的手观看着,生怕伤着了娘娘自己的手。

跪在地上请安的二人有点被林诗琳的举动给吓着了,只得大气都不敢出的等着林诗琳发话。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惹殿下不开心,”本来是想发难一下风歌清的,但是,殿下宿在谁的院子里是殿下自己的自由,若是自己真的因为殿下宿在风歌清的院子里就刁难于她,那传出去,岂不是说自己容不得妾室?所以,林诗琳只能将自己的怒火都发到林诗音的身上。

“姐姐是知道妹妹脾气的,妹妹有时候就是有点犯愣,还望姐姐不要生气,”林诗音早就知道林诗琳不敢公然刁难风歌清,只会发自己的脾气,所以便也就早早地想好了回答的话语。

“你,”看着林诗音温顺地受下了自己的刁难,林诗琳倒是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指了指林诗音,深出了一口气,对着林诗音说道:“你去将女诫给我抄一遍,让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夫君。”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轩辕瑾瑜的深情告白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风府放出去的要帮风府大小姐风陶陶说亲的消息虽然被瘟疫的事件给压了下去。

但是,瘟疫方一过,便有很多京中的贵族请了媒婆前往风府相看。一来二去间,风府倒是有替风陶陶相中了几户人家,只等着晚上与风陶陶说一声讨论一下之后便回人家。

“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的亲事但凭爹和娘亲做主,”在韩馨子和风雷来到玉笙居和风陶陶说起自己二人满意的人家,问风陶陶中意谁家之时,风陶陶如此回答道。

终究是要嫁人的,自己的父亲母亲又不会亏待自己,替自己选的都是顶好的人家,就算是自己去挑,也不一定能选得这样子的人家。

“傻丫头,你不要害羞,虽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若是你不喜欢的人家,我们大可以拒绝啊,”韩馨子担心风陶陶是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便旁敲侧击着。

既然韩馨子都这样子说了,风陶陶便也不好再推辞什么,拿起笔在韩馨子拿来的心仪清单中简单地圈上了三家。

“囡囡可是对这三家的公子比较感兴趣?”见到风陶陶圈了三个名字,韩馨子立马问道。

“这三家听闻都是清流,想必家风也是极好的。”

“这个囡囡不用操心,娘和你爹一定会派人多去打探一下,给你把把关,”韩馨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收拾好那张纸,便带着风雷离去了。

“你真的要嫁人了?”风雷韩馨子的身影刚离开玉笙居,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站在风陶陶的面前,质问着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没有理会轩辕瑾瑜的质问,风陶陶想到的是难道这人方才一直在偷听偷看自己和自己的父母?难道风府的治安已经差到这种地步,竟然让轩辕瑾瑜在风府来取自如。

“有一段时间了。”

轩辕瑾瑜回答着,丝毫没有偷窥别人的羞耻心。

“那你都听到了,你还问我做什么?”风陶陶心中一气,这人真是奇怪,明明是他来我玉笙居作那梁上君子的,现在倒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质问着自己。

“我不准,”听见风陶陶的话,轩辕瑾瑜感觉一股血冲上自己的脑门,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跟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承认了她要和别人定亲的事。

“哦?”听见轩辕瑾瑜这样一说,风陶陶的嘴角挂着一个苦涩的笑,抬起头,看着生气的轩辕瑾瑜问道:“你是我的谁,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我是你的心上人,”轩辕瑾瑜不管不顾地说着,想着那天五皇子和王语嫣订婚的时候,这丫头明明就在自己的怀里,说着她喜欢自己,她想念自己,为什么一个转身,她就要和别人订婚了?

“轩辕城主莫不是在搞笑?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心上人?”风陶陶心中怎么会不清楚,眼前这个身上飘散着栀子花香味,身着白色衣裳的男子的确是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心上人又能怎样?心上人有不能当作饭来吃。

“好,”被风陶陶这样一反问,轩辕瑾瑜倒是有点说不出话来,连连摇头,叹息了一下,既然这丫头不承认,自己也是没办法,只得开口说道:“你是我心底的女孩,我想要一生守护你。”

说完之后,在风陶陶惊讶的眼神中,不顾风陶陶的反抗,将其拥入自己宽阔的胸怀中,右手捏着风陶陶的下巴,俯下身轻吻着怀中的女子,当自己的嘴唇触碰到那诱人的鲜红,轩辕瑾瑜的心中更是确信眼前的女孩子正是自己这一生都想要守护想要拥有的人。

突然被拥吻的风陶陶先是沉浸在轩辕瑾瑜甜蜜的吻中,反应过来目前状况的她双手用力地想要推开轩辕瑾瑜。可是,无奈于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风陶陶没有办法推开轩辕瑾瑜。无奈之中,心生一计,张开自己的嘴,用力地咬了一下轩辕瑾瑜伺机伸过来的舌头。

“啊?”舌尖被咬,吃痛的轩辕瑾瑜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受伤的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说着:“你为什么咬我,你明明方才很享受的啊?”

“轩辕城主是当我风陶陶是那烟花之地的女孩子,任你摆布?”他说自己很享受?风陶陶气恼轩辕瑾瑜这个混蛋在胡说八道。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样子想你,”轩辕瑾瑜还认为是自己亲吻的姿势不对惹恼了风陶陶,没想到竟是自己让她误会了。再一想到自己方才确实行为有点唐突,看着风陶陶的眼底漾开了泪水,轩辕瑾瑜的心跟着难受起来,看着眼前自己疼爱的女人,他诚恳地道着歉:“对不起,方才是我太冲动了,唐突了你。我只是一想到若是你真的和别人定亲了,这一生我都不可以再拥有你,我的心就像被别人捅了一刀一般地难受,所以方才行为有点过分了,还望你不要介意。”

听着轩辕瑾瑜的深情告白,风陶陶的心不再难受,仿佛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都是值得的,但是又想到那天在奇物居见着的女人,心中的火气又上来了:“轩辕城主真是好笑,一边忽悠着我,一边又带着其余的人女人去逛街。”

“啊?”风陶陶这样一说,轩辕瑾瑜便立马反应过来是青琅儿,对着风陶陶就是解释道:“你指的是那个青琅儿吗?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她现在父母双亡,来到京城投奔我的,你不要误会了,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的。”

轩辕瑾瑜仔细想了一下,好像那天在奇物居之后,风陶陶对自己的态度是越来越差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青琅儿?

可是,自己又不能将青琅儿赶走,毕竟她的父母可是救过自己的性命啊。

女人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轩辕瑾瑜一个大男生怎么会明白得了的呢?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相守一生 “呵呵哒,”风陶陶冷笑一声,像是见到了什么搞笑的事物一般,看了一眼轩辕瑾瑜,嘲讽地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人家叫你瑜哥哥罢了。”

瞧瞧,这语气里的酸味简直要熏昏个人。

知道风陶陶一时之间很难相信自己的措辞,轩辕瑾瑜耐心地解释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将自己如何遇险如何被救说得一清二楚。

“既然这样,你和她之间若是清白的,那你为何当日在奇物居的时候招呼都不和我打一个?”啧啧,风陶陶真把自己当作了轩辕瑾瑜的正房,责问着轩辕瑾瑜的一切。

“实不相瞒,我觉得她这次来找我像是有所图谋,感觉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有的东西我不敢在她面前表露,我害怕她如果不像她表现的那般简单的话,她会去伤害到你,”那么多被刺杀追杀的日子让轩辕瑾瑜学会了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生活着。

“可是,我不怕,”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嘛,有什么害怕的,想着自己经历过的一切,风陶陶倒是有几分不把青琅儿放在眼里。

“你是我心底最珍贵的宝贝,我舍不得别人伤害到你,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也不允许,”许是因为尝试过就要失去的滋味,轩辕瑾瑜在对着风陶陶告白的时候说的话越来越肉麻。

“那你害不害怕和我在一起受到伤害呢?”听见有人这样子宝贝自己,风陶陶的心里暖暖的,但是,又一想到自己的命数,风陶陶的心里难过极了,想着轩辕瑾瑜是该有知情权的,便这样子问道。

“不怕,”轩辕瑾瑜斩钉截铁地回答着。

“若是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呢?”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风陶陶小心翼翼地看着轩辕瑾瑜,生怕他听见这句话便立马转身离去。

“不怕,若你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我也要在你身边,哪怕是被你克死我也愿意,”天煞孤星,想着以前风陶陶拒绝自己时的难受样子,轩辕瑾瑜明白过来了,这丫头是因为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怕影响到自己所以才一直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想到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就将这丫头压得喘不过气来,轩辕瑾瑜心疼极了,将风陶陶又揽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拥抱着。

正被轩辕瑾瑜的话语感动着的风陶陶突然感受到一个坚挺的胸膛在抱着自己,胸膛内那颗心在噗通噗通地跳着,很少和男子这样亲密的风陶陶脸上顿时漾开了红晕。

“什么克不克死,我又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傲娇的风陶陶在听了轩辕瑾瑜的深情告白之后还是选择了耍赖皮。

“陶陶,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们已经错过了很多时光?”看着风陶陶又要推开自己,轩辕瑾瑜急忙紧紧将其抱住,哄着她,生怕她又翻脸。

“本来就是嘛,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和你在一起?”被人呵护着的风陶陶重新展现了自己的孩子气,撒着娇的耍赖。

“那,我轩辕瑾瑜,很喜欢很喜欢风陶陶姑娘,想问一下风陶陶姑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轩辕瑾瑜看着孩子气的风陶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点享受。

这个丫头一向是个坚强的,现在在自己面前这般柔弱,定是把自己当作了自己人。

“我怕考虑一下,过几天回复你,”虽然心里已经在砰砰地跳着想要答应,但是,想到女孩子要矜持,所以便找了一个托词。

瞧见风陶陶眼底的光芒,轩辕瑾瑜知道这丫头定是害羞了。方才她父母来找她谈婚事的时候她都没有一丝害羞,现在倒是在自己面前害羞了,想来也只是对自己有感情才会这般。

“不嘛,你现在就答应嘛,”谁也没想到看起来高冷如玉冷漠如冰的轩辕瑾瑜竟然会对着风陶陶这样一个小小的女生撒着娇,简直是有几分不可思议。

“啊?好吧,”被轩辕瑾瑜撒娇吓着了的风陶陶一个恍惚便答应了轩辕瑾瑜的求爱。

其实呀,也不是一个恍惚,本来就是风陶陶的内心渴望和眼前的男人待在一起一辈子。

在轩辕瑾瑜没来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里,风陶陶的伤无时无刻不在漂浮地疼痛着。可是,真的等见着轩辕瑾瑜了,风陶陶的心像是被什么神奇的法力给治愈了一般,只感觉到暖暖的幸福。

天煞孤星又怎样,前路漫漫又怎样,她风陶陶已经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坚信人定胜天,总有一天,自己会扫平一切的障碍和轩辕瑾瑜恩恩爱爱地在一起一辈子的。

“小姐,”代替风陶陶送韩馨子和风雷出去的柳儿如意在完成风陶陶的交代之后便立马携手回来。可是,一踏进房间,便看见了抱在一起的风陶陶和轩辕瑾瑜。

“啊,”受到惊吓的如意忍不住大叫起来,倒是一旁的柳儿精灵,伸出手捂住了自己和如意的嘴,她也害怕自己吃惊地跟着叫了起来。

拥抱在一起的二人被这么一打扰,倒是也没恼,松开彼此,轩辕瑾瑜友好地对着如意柳儿打了个招呼,给风陶陶留下一句:“我改日再来找你,”便1跳上房梁消失在了夜空中。

“小姐?”看着轩辕瑾瑜消失的方向,如意一脸迷惑地问着自己的小姐,她这只是出去了一小会儿,怎么轩辕瑾瑜和自己的小姐就抱在了一起?

“我答应和轩辕瑾瑜在一起了,”一句话将如意的所有疑问都给压了下去。

“在一起?可是老爷夫人不是在给小姐说亲吗?”如意想着方才老爷夫人来着玉笙居都还在讨论这事啊。

“反正还没有定亲嘛,又没什么损失,”风陶陶不满地说着,自己也不想这般荒唐。可是,在见着轩辕瑾瑜,听着他对自己的深情告白的时刻,风陶陶的心里推翻了自己说门亲事稳定过一生的想法,自己的整颗心都在咆哮着,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和眼前的人在一起,一定要努力和眼前的人相守一生。

至于那些危险,那些未知,自己一定会陪着他一起去经历,一起去承受。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神秘的宅子 昨夜轩辕瑾瑜走后,如意和柳儿拉着风陶陶八卦了半夜两个人的过往,发觉风陶陶竟然背着自己和轩辕瑾瑜有了很多的故事,觉得自己受到风陶陶背叛的如意气鼓鼓地表示今晚不陪睡风陶陶,还表示以后要守好自己的小姐,不能给轩辕瑾瑜可趁之机。

一大早,风陶陶还躺在床上赖床的时候,院子里的周妈妈已经进来禀报,说是铁手已经侯在院子里等着风陶陶召见。

接到消息的风陶陶立马在如意柳儿的伺候下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坐在桌子前,唤了铁手进来。

走进风陶陶房间的铁手看见柳儿如意风陶陶三人眼睛下方的青黑时,心中不禁犯嘀咕,这二人是跟着小姐干了些什么,竟然三人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将心中的疑惑深埋心底,铁手向风陶陶禀报着自己打探回来的关于那个宅子的消息:之前风陶陶如意柳儿三人被一个小乞丐引诱过去的那个宅子已经空了大约二十年,这二十年间每年都会有人专程对房子进行一下修缮,但是,就是没有人住进去。基金周折费了好大的劲,铁手才打探到,原来这宅子是一位姓舒的老商人传下来的,传到现在这一任主人的手里已经经历了一百多年,这一百多年间,舒氏一直管理着这个宅院,不管什么人前来出多高的价钱,舒家人都是一口回绝,说是老祖宗的东西不能轻易卖了。本来铁手这次也是要被拒绝的,可是在舒氏的管事人听见准备买这房子的人是个女孩子之后,连声问铁手,铁手的主子是否是叫风陶陶。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舒氏的管事人让铁手带上风陶陶到宅子上一聚,商讨一下买宅子的事。

“你是说那舒氏的人是知道我是风陶陶之后才愿意出售那栋宅子的?”本来光是出了那宅子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已经够让风陶陶心中惶恐的了,现在又出了这样一件事,那宅子的拥有者似乎是在等着自己一般,这整件事都透露出几分的怪异啊。

“正是,”铁手点了点头,若不是他自己亲身经历,他也很难相信为何舒氏的人会知道风陶陶想要购买这宅子,为何不愿意卖给别人的宅子,此时此刻又愿意卖给风陶陶。

“小姐,不会有诈吧?”柳儿听完铁手的话,一脸担忧地看着风陶陶,担心是有什么人故意设下这个圈套。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去走上一遭,”风陶陶没将自己做的那个梦告诉任何人,毕竟太过于诡异。对于那栋神秘的宅子,自己是既敬畏又喜爱,像是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在吸引着自己。

“为何?”如意不理解明明知道有危险,为何自己小姐还是要坚持走上一遭。

“如果真是有人布下这个局引我去,光是这个手笔,就是值得我们钦佩一二的,这样子的人是很值得交往的,”风陶陶想着也许这宅子的拥有者并不是布了一个局等着自己前去,而是命数中有什么东西是注定了的,每个人都要按照那个路数去走。

说话间,几人已经用完早餐,让周妈妈替自己打了一下掩护,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铁手便从后门溜了出去,朝着那栋神秘的宅子赶过去。

走了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如意掀开马车帘子,那大门两侧褪色的对联立马映入了风陶陶的眼帘。

门内的人似乎是有感应那般,马车方一停稳,一个枯瘦的老头便缓缓将门打开,等着风陶陶进去。

不知为何,风陶陶在看着这枯瘦老叟的时候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那种感觉。

跟在老叟的身后再一次真实踏进这所院子的风陶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好像自己天生就属于这栋宅子,天生就应该在这里生活一般。

“来啦?”往前走了没多远,一个留着长长白胡子的老头子正坐在摇摇椅上晒着太阳等着风陶陶等人,见到来人,并没有转头,而是专心地摇晃着身下的椅子,享受着温暖的惬意。

“在下风陶陶,前来拜访,不知前辈?”风陶陶停住脚步,对着摇椅上老头子的背影行着礼。

“小老儿的名讳不足挂齿,倒是姑娘你,名字取得好,君子陶陶,永以为好。”听见风陶陶的声音,花白胡子老头立马从摇摇椅上起身,对着风陶陶行了一个大礼。

吓得风陶陶急忙躲开,嘴里连呼:“使不得,使不得。”

“小老儿觉得使得,”阳光下的老头子花白的长胡须随风飘扬,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伯伯,我们是想来和您商量一下购买这栋宅子的事情的,”风陶陶见这老头子神神叨叨的,心中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便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嗯,我知道,”老头子的回答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他倒也是没有说错,他的确知道风陶陶等人前来是为了这栋宅子。

被老头子这样一说,风陶陶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着老头子说道:“可是,对于这栋宅子,我还有很多的疑问,想要老伯给我指点一二。”

“这是房契,你且拿着,”花白胡子老头并没有接风陶陶的话,从方才引着风陶陶等人进来的枯瘦老叟手中接过一张已经有点发黄的白纸,递给了风陶陶。

“这是?”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就连价格都还没有问,这老伯怎么就将房契给了自己?

“这是这宅子的房契,你好生收着,以后这宅子就交给你管了,”硬将房契塞到风陶陶的手里,花白胡子老头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们都还没谈论价格呢?”风陶陶担心这老头子强买强卖说出一个自己接受不了的价格。

“谈什么价格?这本来就是你的,你只不过是拿回了属于你的东西罢了,”花白胡子老头神神叨叨地说着。

“本来就是我的?”这下子风陶陶可有点懵逼了,怎么这突然冒出来的宅子竟然是自己的?

从被引到这宅子的那一瞬间开始,自己仿佛就和这宅子联系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神秘老头 对于风陶陶的各种追问,花白胡子始终都是以一种难以理解的笑容来回应着。

“敢问老人家可是舒氏的管事人?”跟在风陶陶身边的铁手没想到眼前的老头子行事如此诡异,想到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舒氏才是这栋宅院的管事人,若是被这老头忽悠了,那自己一伙岂不是白跑了?

“谈不上什么舒家的管事人,不过就是一个说得上话的老头子罢了,不过你放心,这宅子的事老头子我还是做得了主的。”捋了捋下巴上的长白胡子,老头子像是看穿了铁手的心思,知道他想问些什么。

“既然如此舒老前辈为何将这宅子赠送与我?”风陶陶的心里禀着无功不受禄的念头,誓要把这件事问清楚。

“老叟都说了,这院子本来就是风小姐你的,我们舒家不过是替您守着它罢了。”

“舒老前辈开玩笑了,我不过才十多岁,这宅子怎么说也有上百年了,它怎么会是我的呢?”风陶陶简直要被面前的老头子给说蒙了。

“风小姐可听说过并蒂花开?”老头子眼睛含笑地看着风陶陶,像是在打赌风陶陶一定是听过这个的。

果真,老头子的话方一说完,在场的几个年轻人脸色都变了,谁不知道当初舒府找上风陶陶帮忙的时候就是因为一行大师的那句并蒂花。

难道这宅子和自己还有舒志有什么关系?

见到风陶陶沉默的样子,老头子已经不再言语,从风陶陶的表情中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笑了笑,对着风陶陶说道:“我们舒家替风小姐守护这宅子已有一百多年,可谓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以后风小姐不要忘了我们舒家才是。”

“陶陶自是不敢,可是,不知舒家需要陶陶帮忙做些什么?”白得的东西风陶陶可不敢要,现在这老头子提出了要求,风陶陶的心里反倒还踏实一些。

“不敢劳烦风小姐,只不过以后成仙路上给我们舒家留一个位置便是,”花白胡子让那枯瘦老叟走到自己身边,两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子一脸期冀地看着风陶陶,似乎是想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成仙路上?”这好端端的怎么扯上了成仙路上?

“以后的事风小姐自会知道,我们耽误已久,是时候离开了,”扶着那枯瘦老叟,花白胡子一步一晃地准备离开这栋神秘的宅院。

“舒老前辈,”不知道为何风陶陶突然开口喊住了正欲离开的花白胡子,可是真当那老头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风陶陶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风小姐,记得万事万物皆有生命,这房子也是有他自己的生命的,”看着风陶陶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样子,花白胡子笑了一下,留下这么一句荒唐的话便带着枯瘦老叟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小姐,这老头好生奇怪啊?”待到两位老头子一离开,如意便叽叽喳喳地问着。

“不管怎么奇怪也好,我们凭白得了一栋院子也是好的,”铁手虽然不理解为何那老头子要将这院子送给自家小姐,但是,他能够感受到,那老头对自己小姐并没什么恶意,相反还有点崇拜尊敬的意味在里面。

“哪有什么白得的东西,今日得到,总有一日会付出代价的,”风陶陶倒不像铁手那么乐观,只不过是现在自己也没得选,更何况自己真的有种自己和这栋院子牵连颇深的感觉。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听见风陶陶这样子说,柳儿有点担忧地看向风陶陶的。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现在宅子在我们手中,怎么处置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

“那小姐打算怎么安置这栋院子?”

“还没想好,先暂时把它锁起来不让外人进来,”关于怎么利用这院子,风陶陶还真没什么主意,只能打定主意锁好不能让外人发现这宅子的诡异。

“娘亲,娘亲,你来看宝宝啦?”皎洁的月光下,一个身着红肚兜胖嘟嘟的小男孩蹒跚着走向风陶陶,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臂对着风陶陶热情地摇晃着。

被呼喊的风陶陶感觉的心底一暖,生怕男孩摔倒一般地快步走到男孩的身边,将他抱入自己的怀中,感受着怀中肉嘟嘟的温暖。

“娘亲,你想不想宝宝呀,”被风陶陶抱在怀里的小男孩似乎十分开心,在风陶陶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后,用自己的小手掌抚摸着风陶陶的脸蛋,看着好久不见的娘亲,眼神里满是思念。

小男孩的思念感染了风陶陶,忘记自己身份的风陶陶在小男孩的脸上亲了一下,对着小男孩说道:“娘亲当然想你啊。”

听见风陶陶是想自己的,小男孩乐得笑开了花,一脸开心地指着天空中的明月对风陶陶说道:“娘亲不在的日子里,宝宝就是夜夜看着这清冷的月光或者是那清冷的薄雾等着娘亲,娘亲不要再离开宝宝了,好不好?”

说到后面,小男孩的语气里满是哀求。

正准备答应的风陶陶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眼前男孩的娘亲,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下子便将小男孩放在地上。

惹得小男孩认为风陶陶不要自己了,眼睛里立马蓄满了泪水,伤心地哭着,求着风陶陶不要离开自己。

那伤心的哭泣刺得风陶陶的心好疼。

“啊?”

睁开眼,明媚的阳光正照耀在自己身上,想起了方才脑海中的画面,风陶陶不由得嘲笑了自己一番,不过就是一个梦罢了,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么的伤感呢?

可是,好奇怪,为什每次从那个神秘的宅院回来,自己都会做奇怪的梦,在梦里自己竟然是一个小男孩的母亲。而且,梦里的一切都是发生在那个神秘的宅院里。

再一想到昨日去那宅院是,那花白胡子神神叨叨说的那些无厘头的话,风陶陶对那栋宅院的兴趣可是更深了。

只不过,她现在可以算作是对那宅院一无所知,只知道它现在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可以随意处置。

既然那老头子都说了万事万物皆有生命,那自己就慢慢等,总是能等到那宅院的真相的。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提亲 在床上回味了一下那真实的梦境,风陶陶在柳儿如意的帮助下洗漱好便带着二人前往前厅和风雷韩馨子等人一起用早膳。

许是因为解决了很多事情,现在的风陶陶心里很是舒畅,不管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很是顺眼,就连那有点刺眼的阳光此刻也变得无限美好。

“妹妹居然要议亲了?”饭桌上,身体在逐渐变好的舒志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都有精神气来打趣风陶陶了。

虽然自己和风陶陶并不是亲兄妹,但是,因为一行大师的那句并蒂莲和后来经历的那一切,舒志的心里早就已经把风陶陶当作了自己的亲妹妹来疼爱。

“不要听你志哥哥胡说八道,他呀只不过是舍不得你这个妹子,别说他舍不得,我都舍不得,”见到舒志的话将风陶陶羞得脸颊都红了,林静姝急忙出来解围。

“哈哈,女大当嫁嘛,没什么舍不舍得,”武将出身的风雷对于女儿要议亲这件事没什么感觉,反正自己帮忙相看的那几家都是这京中的好人家,自己若是想念自己的女儿了,找个机会见上一面便是了。

“你们呀,都说食不言寝不语,你看看,你们简直是一点规矩都没有,”难得用饭的氛围这般欢快,韩馨子出声打趣着。

“我们从来都没有遵守过这个规矩啊,”见到大家都开心,风陶陶调皮地回了韩馨子一句。

“夫人,门口有人求见,”正在大家都欢快地说着话的时候,吴妈妈走了进来,对着韩馨子说着。

“是什么人?”正在吃饭的韩馨子觉得奇怪,如果是认识的人,吴妈妈一定不会这般说,只有可能是这人是吴妈妈未见过的。

“老奴不认识,瞧着是个挺俊俏的少年郎,旁边跟着的似乎是王媒婆,”吴妈妈唯一认识的也只有那王媒婆了。

“媒婆,王媒婆?”听见这个名词,风雷和韩馨子相视一笑,难道又是哪家的哥儿瞧上了自己家女儿,这是上门来相看了?

“快请进来,”在韩馨子还未发话之前,风雷抢先说道。

得到命令的吴妈妈急忙出去将那少年郎还有王媒婆请了进来。

“在下南诏城城主轩辕瑾瑜见过风侯爷,风夫人,”跟在吴妈妈的身后走进来的少年郎不是别人,正是前日和风陶陶相约要守护一生的轩辕瑾瑜。

看着屋子正中站着的那白衣飘飘的翩翩少年郎,韩馨子和风雷直觉的赏心悦目,再又一听见那少年郎的身份之后,韩馨子的心里觉得满意极了,就连对方都还没有开口,韩馨子便想答应将自己的女儿许配与他。

“哦,原来是南诏城城主,难怪老夫看着眼生,”比韩馨子先缓过神来的风雷开口与轩辕瑾瑜寒暄着,“只是不知道今日轩辕城主来我府上所为何事?”

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回事啊,旁边一个有名的王媒婆正站着啊。

“哎呀,风老爷啊,这轩辕城主不就是听说风府的大小姐风陶陶知书达理天资聪颖国色天香,心里仰慕你家小姐已久,这不,听说你家正给小姐说亲呢,便去请了我来给他做保媒,想要迎娶你家的姐儿做他的夫人,”王媒婆不愧是专业做媒婆的,在京城中有着几分名气,在她的嘴里,这风陶陶简直就是仙女般的人物,这轩辕瑾瑜对风陶陶也可谓是用情颇深。

“小女不才,竟得城主这般垂爱,”听了王媒婆的话,风雷的心里很是受用,毕竟自己心尖上的的宝贝,谁不希望能够被人捧在手心来疼爱呢?

“侯爷谦虚了,这京中的百姓王官贵族,谁人不知风小姐与别人家的的女孩子不一样?不像别人家的的女孩子那般死气沉沉只知道去读那些圣贤书,却忘了修自身。风小姐是才德兼备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啊,”轩辕瑾瑜由衷地说着自己对风陶陶的喜爱,但是却忘记了之前因为不洁流言的事情,整个风府都深受困扰。

果不其然,轩辕瑾瑜方一说完,风雷的脸色变得极差,就连身旁的韩馨子都感受到了一向脾气极好的侯爷此时此刻正在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

“哦?”只见风雷皱了皱眉头,嗓子一沉,沉声说着:“这样说来,我还得谢谢你能不计较我闺女的那些过往,感激你的迎娶之心哦?”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顿时下到零度以下,尴尬的氛围围绕着每一个人。

就连一向善于活泼气氛的王媒婆,此时此刻都有点不知所措,一脸尴尬地看着风雷和轩辕瑾瑜二人,作为今日主角的风陶陶更是一脸娇羞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伯父,你理解错了,”轩辕瑾瑜意识到气氛不对,急忙解释道。

可是,这一句话却更是火上浇油,风雷听完以后,心中的火气立马爆发了出来:“我理解错了?”

一大声反问震住了屋内的几人,一向和善的风雷很少露出这发狠的一面。

“不是,不是那样的,”轩辕瑾瑜见着生气的风雷不仅没有后退没有想要退却,相反却更是坚定了想要和风陶陶在一起的心情,但是,也明白了自己方才的措辞确实是有问题的,急忙解释道:“伯父,方才是我表达得不对,我的意思是令爱的那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深深地吸引着我,让我觉得我这一生简直就是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我方才那样子说,并不是想证明令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我还是有能力分辨的。光是侯爷这样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教育出传言中那样的女儿呢?”

一席话说完之后,屋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一点,风雷脸上的怒气在慢慢消散,虽然之前轩辕瑾瑜是惹到了自己,但是,他后面的马屁拍得自己也是挺爽的,想着年轻人都会说出话的缘故,风雷便在心里原谅了这个小年轻。

不过,今日,人家是来对自己的女儿提亲的,所以自己自然是不能给对方好脸色的啊,便继续端着方才的架子。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纠结 和风雷夫妻多年的韩馨子必然是很了解风雷的习性的,虽然风雷的脸色还是绷着的,但是眼底的怒火已经在渐渐消散,知道丈夫已经不怎么生气的韩馨子看着眼前一表人才的轩辕瑾瑜,开口给着彼此一个台阶道:“我们女儿我们是知道她的脾性的,外面那些流言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给诬陷的,但是,这污人清白之辈定是想毁了我们的女儿,我们本想着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夫婿便养着囡囡一辈子,就算是养着她一辈子,我们也不愿意因为那些无中生有的东西让她受委屈。”

言外之意便是警示轩辕瑾瑜千万不要因为风陶陶之前的的那些个流言便觉得她的身价暴跌,在风府,她仍就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贝。

“这是自然,谁在家里都是爹娘手掌心捧着的小宝贝,自然是不能轻易让人欺负了去,至于那些个流言,我是完全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的,今日既然上风府来提亲,便是不将这些个东西放在心里的,”轩辕瑾瑜很是感激韩馨子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让自己不至于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就是就是,风小姐是整个风府的宝贝,这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风夫人和侯爷疼爱小姐,定是希望以后的姑爷也是个疼爱小姐的人儿。不是我王媒婆自卖自夸,实在是这轩辕城主为那人中龙凤,对着风小姐又是着实的喜欢,若是娶了风小姐回去定是会捧在手心的,”不愧是京城最有名的媒婆,王媒婆三言两语就活跃了屋内冷淡的气氛。

“虽然我不及王媒婆口中的那般好,但是,我虽然官位不高,只是一个南诏城的城主,但是,保证风小姐嫁给我之后衣食无忧,护得她一生安稳还是能做到的,”轩辕瑾瑜见到王媒婆在努力地夸赞自己,不禁脸色有点发红,心中有点害羞。

“轩辕城主客气了,我们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只求那人日后善待我们的囡囡,让她活得快乐便是了,”韩馨子听着轩辕瑾瑜在说着自己的肺腑之言,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和风雷的那些青春岁月,一时之间心中感慨不已,对着轩辕瑾瑜的态度也在缓和下来。

“若是伯父伯母对我还算满意,日后有幸成为了一家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风小姐的,”感受到韩馨子的态度软了下来,轩辕瑾瑜的心在怦怦跳着,满心欢喜地看着韩馨子,只盼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话我们说了可不算,”许久未说话的风雷此时沉着脸色说着话,其实,他生气的对象并不是轩辕瑾瑜,而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风陶陶,他算是观察到了,自从这轩辕瑾瑜走进这屋子之后,自己女儿的眼神便一直停留在轩辕瑾瑜的身上,其中的情谊正是之前自己和韩馨子年幼的时候,韩馨子对着自己的满腔热情。

“侯爷这话说得可算是难听了,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侯爷的话若是不算数,

和风雷夫妻多年的韩馨子必然是很了解风雷的习性的,虽然风雷的脸色还是绷着的,但是眼底的怒火已经在渐渐消散,知道丈夫已经不怎么生气的韩馨子看着眼前一表人才的轩辕瑾瑜,开口给着彼此一个台阶道:“我们女儿我们是知道她的脾性的,外面那些流言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给诬陷的,但是,这污人清白之辈定是想毁了我们的女儿,我们本想着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夫婿便养着囡囡一辈子,就算是养着她一辈子,我们也不愿意因为那些无中生有的东西让她受委屈。”

言外之意便是警示轩辕瑾瑜千万不要因为风陶陶之前的的那些个流言便觉得她的身价暴跌,在风府,她仍就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贝。

“这是自然,谁在家里都是爹娘手掌心捧着的小宝贝,自然是不能轻易让人欺负了去,至于那些个流言,我是完全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的,今日既然上风府来提亲,便是不将这些个东西放在心里的,”轩辕瑾瑜很是感激韩馨子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让自己不至于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就是就是,风小姐是整个风府的宝贝,这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风夫人和侯爷疼爱小姐,定是希望以后的姑爷也是个疼爱小姐的人儿。不是我王媒婆自卖自夸,实在是这轩辕城主为那人中龙凤,对着风小姐又是着实的喜欢,若是娶了风小姐回去定是会捧在手心的,”不愧是京城最有名的媒婆,王媒婆三言两语就活跃了屋内冷淡的气氛。

“虽然我不及王媒婆口中的那般好,但是,我虽然官位不高,只是一个南诏城的城主,但是,保证风小姐嫁给我之后衣食无忧,护得她一生安稳还是能做到的,”轩辕瑾瑜见到王媒婆在努力地夸赞自己,不禁脸色有点发红,心中有点害羞。

“轩辕城主客气了,我们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只求那人日后善待我们的囡囡,让她活得快乐便是了,”韩馨子听着轩辕瑾瑜在说着自己的肺腑之言,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和风雷的那些青春岁月,一时之间心中感慨不已,对着轩辕瑾瑜的态度也在缓和下来。

“若是伯父伯母对我还算满意,日后有幸成为了一家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待风小姐的,”感受到韩馨子的态度软了下来,轩辕瑾瑜的心在怦怦跳着,满心欢喜地看着韩馨子,只盼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话我们说了可不算,”许久未说话的风雷此时沉着脸色说着话,其实,他生气的对象并不是轩辕瑾瑜,而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风陶陶,他算是观察到了,自从这轩辕瑾瑜走进这屋子之后,自己女儿的眼神便一直停留在轩辕瑾瑜的身上,其中的情谊正是之前自己和韩馨子年幼的时候,韩馨子对着自己的满腔热情。

“侯爷这话说得可算是难听了,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侯爷的话若是不算数,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定亲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之分。

5、字形与词义的关系:字形-字的本义-词的本义-引申义

6、值得注意的情况:引申义距离较远,为了要求区别,另造一个字来代表。如,“树”另造“竖”。

7、假借义:朱骏声所谓“本无其意,依声托字”,与本义不相干。只是借用,不是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如,解通邂(解后即邂逅)。

通论(五)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之分。

5、字形与词义的关系:字形-字的本义-词的本义-引申义

6、值得注意的情况:引申义距离较远,为了要求区别,另造一个字来代表。如,“树”另造“竖”。

7、假借义:朱骏声所谓“本无其意,依声托字”,与本义不相干。只是借用,不是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如,解通邂(解后即邂逅)。

通论(五)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一行大师 通论(一)

1、汉语字典的编排方式主要有三种:

A、按音序排列。现在通行按照汉语拼音字母次序排列(汉语拼音方案);古代按照平水韵106韵排列(上、下平声各15韵,上声29韵、去声30韵,入声17韵)。

B、按部首和笔划排列。同一部首的字归在一起,部首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同一部首内,字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笔划相同时,在按起笔的笔形排列。一般是把起笔分成点(、)、横(一)、直(1)、撇(ノ)四种或点、横、直、撇、折(┐)五种依次排列。

C、按编码排列。通行的是四角号码检字法。汉字方形有四个角,角的形式共十种,用0至9代表。角的顺序是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每字得四码。

2、《康熙字典》张玉书、陈廷敬等编,在明代梅膺祚《字汇》和张自烈《正字通》基础上编成。按照部首排列,分成214部,再按十二地支分十二集,每集分上中下三卷。释字体例先音后义。先列主要韵书的反切,再释义,每义引古书为证。

3、王引之《字典考证》、王力《康熙字典音读订误》,进行纠正。

4、《中华大字典》陆费逵、欧阳溥存主编,1915年中华书局。部首排列,注音用《集韵》的反切,还加注直音。

5、《辞源》1915商务印书馆,陆尔奎、方毅等人编写,是近代出版最早的以语词为主,兼顾百科常识的大辞书。部首排列法,沿用《康熙字典》214部首。注音反切,全部采用清代李光地《音韵阐微》的改良的反切。基本奠定了汉语现代词典的编纂体例格局。1958年修订为“以语文为主,百科为副”的帮助阅读古籍的较大较好的语文工具书,吴泽炎、黄秋耘、刘叶秋负责。采用汉语拼音字母和注音字母注今音。采用《广韵》和《集韵》的反切,保留反切意在溯源,用来标志这个字的中古音。

6、《辞海》1936中华书局编印,舒新城、沈颐,张相主编。1958年修订为综合性辞书。舒新城、陈望道主持。还收录了百科性的古代词语。

“古今兼收,源流并重”:《汉语大字典》偏重古今的汉字,反映汉字形音义的发展。《汉语大词典》偏重古今复音词语。

7、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中国文字学奠基之作,我国第一部系统完备的字典,分析小篆形体。分析字形结构或探讨词的本义时,一般都应参考《说文》。宋代徐铉采用孙愐《唐韵》的反切校定过。清代黎永春的《说文通检》根据214部编,可供检索。徐灏《说文解字注笺》指出古今词义的不同。

8、清代研究《说文解字》的四大家:段玉裁《说文解字注》最佳注本、桂馥《说文解字义疏》、王筠《说文句读》、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对字义的来源和发展有较细致的分析。

9、清代阮元《经籍籑诂》,一部专门收集唐代以前各种古书注解的字典。韵母排列法,以平水韵一韵一卷。

10、清代王引之《经传释词》(古声母排列,着重虚词的特殊用法)和近人杨树达《词诠》(注音字母,即有常用又有特殊,适用于初学古汉语的人),专门讨论古汉语虚词用法。

11、近人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1953中华书局,研究诗词曲中特殊词语的一部专着。

通论(二)

通论(一)

1、汉语字典的编排方式主要有三种:

A、按音序排列。现在通行按照汉语拼音字母次序排列(汉语拼音方案);古代按照平水韵106韵排列(上、下平声各15韵,上声29韵、去声30韵,入声17韵)。

B、按部首和笔划排列。同一部首的字归在一起,部首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同一部首内,字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笔划相同时,在按起笔的笔形排列。一般是把起笔分成点(、)、横(一)、直(1)、撇(ノ)四种或点、横、直、撇、折(┐)五种依次排列。

C、按编码排列。通行的是四角号码检字法。汉字方形有四个角,角的形式共十种,用0至9代表。角的顺序是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每字得四码。

2、《康熙字典》张玉书、陈廷敬等编,在明代梅膺祚《字汇》和张自烈《正字通》基础上编成。按照部首排列,分成214部,再按十二地支分十二集,每集分上中下三卷。释字体例先音后义。先列主要韵书的反切,再释义,每义引古书为证。

3、王引之《字典考证》、王力《康熙字典音读订误》,进行纠正。

4、《中华大字典》陆费逵、欧阳溥存主编,1915年中华书局。部首排列,注音用《集韵》的反切,还加注直音。

5、《辞源》1915商务印书馆,陆尔奎、方毅等人编写,是近代出版最早的以语词为主,兼顾百科常识的大辞书。部首排列法,沿用《康熙字典》214部首。注音反切,全部采用清代李光地《音韵阐微》的改良的反切。基本奠定了汉语现代词典的编纂体例格局。1958年修订为“以语文为主,百科为副”的帮助阅读古籍的较大较好的语文工具书,吴泽炎、黄秋耘、刘叶秋负责。采用汉语拼音字母和注音字母注今音。采用《广韵》和《集韵》的反切,保留反切意在溯源,用来标志这个字的中古音。

6、《辞海》1936中华书局编印,舒新城、沈颐,张相主编。1958年修订为综合性辞书。舒新城、陈望道主持。还收录了百科性的古代词语。

“古今兼收,源流并重”:《汉语大字典》偏重古今的汉字,反映汉字形音义的发展。《汉语大词典》偏重古今复音词语。

7、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中国文字学奠基之作,我国第一部系统完备的字典,分析小篆形体。分析字形结构或探讨词的本义时,一般都应参考《说文》。宋代徐铉采用孙愐《唐韵》的反切校定过。清代黎永春的《说文通检》根据214部编,可供检索。徐灏《说文解字注笺》指出古今词义的不同。

8、清代研究《说文解字》的四大家:段玉裁《说文解字注》最佳注本、桂馥《说文解字义疏》、王筠《说文句读》、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对字义的来源和发展有较细致的分析。

9、清代阮元《经籍籑诂》,一部专门收集唐代以前各种古书注解的字典。韵母排列法,以平水韵一韵一卷。

10、清代王引之《经传释词》(古声母排列,着重虚词的特殊用法)和近人杨树达《词诠》(注音字母,即有常用又有特殊,适用于初学古汉语的人),专门讨论古汉语虚词用法。

11、近人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1953中华书局,研究诗词曲中特殊词语的一部专着。

通论(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巫蛊 换了完全不同的词。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换了完全不同的词。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

章节目录 第196章 解药 的词。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之分。

5、字形与词义的关系:字形-字的本义-词的本义-引申义

6、值得注意的情况:引申义距离较远,为了要求区别,另造一个字来代

的词。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之分。

5、字形与词义的关系:字形-字的本义-词的本义-引申义

6、值得注意的情况:引申义距离较远,为了要求区别,另造一个字来代

形有助于对本义的了解。

2、六书:关于汉字形体构造的传统说法。六书是六艺之一。一般于六书的名称采用许慎《说文解字·叙》的,于次序则采用班固《汉书·艺文志》的。六书依次为: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只有象形、指事、会意、形声是造字之法,转注、假借为用字之法(并不能产生新字)。

A、象形:把事物轮廓或具有特征的部分描画出来,构成一个字,如日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病重 的造字方法。如上、下、本、末、亦、刃。

C、会意: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的造字法。常常是两个象形字的结合,如及、从、武、信、休、。

D、形声:是由意符(也叫形符)和声符两部分组成的,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声符表示读音,如江、河、沐。

E、转注:说法不一。许慎(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后代的争论:江声(部首,凡某之属皆从某);戴震(互训:转相为注,互相为训);朱骏声改变了定义和例字(引申:体不改造,引意相受;令长是也)。

F、假借:许慎“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以令长为例。如“令”本为“发号”的令,后来借用为“县令”的令。

3、造字之法又归为两类:

A、没有表音成分的纯粹表意字,包括象形、指事、会意。

B、有表音成分的形声字。

4、在文字的创造时期,象形是最基本的原则。象形文字以图画为基础,但图画决不是文字。会意和形声在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以象形为基础的。我们可以认为上古汉字基本上是一种象形文字(注意:象形文字和象形字不同)。

5、六书当中最重要的最能产的一种造字方式是形声。意符相同的形声字,在意义上大都和意符所标示的事物或行为有关。如贝与财物有关,言与言语有关,心与心理有关。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意义范畴并不等于词义本身,不能从意符知道本义。但可以根据意符来辨认某一个形声字的几个意思中,哪一个是本义或比较原始的意义,哪些是引申义或假借义。对意符有三点注意:

A、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和假借义、引申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的形声字本义可能早已消失,如“试”;有的形声字的本义并不处于主要地位(不常用)。

B、后起的形声字的所谓“意符”,不一定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不必拘泥于所谓“意符”去深求本义。如悬、影。

C、意符对异体字的影响:

a.有些意符表示的意义范畴关系密切,可以互相通用。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

b.异体字也可以是声符的替换。如:昵昵。

c.意符通用且声符替换。如:愬诉。

6、540部首的建立,是《说文》的重大创造。它是文字学原则的部首(依照六书体系),而不是检字法原则的部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六书体系)。明代梅膺祚《字汇》把部首减为214部。研究文字学的人在讨论字的本义时,所根据的是《说文》部首,不是后代的部首。

7、意符和部首的区别:

A、意符对声符而言,部首对所统属的各个字而言。

B、原则上意符都可以作为部首,但部首不一定都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形声字的意符。

8、隶书的产生是汉字演变史上的重大改革,直接影响到汉字的构造。是古文字和今文字的分水岭。

通论(六)

1、不同形体的字可分为三大类:古今字、异体字、繁简字。

2、各个时代一般使用的汉字一直在五六千个左右。汉字增多的原因有三:

A、因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产生新字。

B、逐渐衰亡的字仍然保存在字典中。

的造字方法。如上、下、本、末、亦、刃。

C、会意: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的造字法。常常是两个象形字的结合,如及、从、武、信、休、。

D、形声:是由意符(也叫形符)和声符两部分组成的,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声符表示读音,如江、河、沐。

E、转注:说法不一。许慎(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后代的争论:江声(部首,凡某之属皆从某);戴震(互训:转相为注,互相为训);朱骏声改变了定义和例字(引申:体不改造,引意相受;令长是也)。

F、假借:许慎“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以令长为例。如“令”本为“发号”的令,后来借用为“县令”的令。

3、造字之法又归为两类:

A、没有表音成分的纯粹表意字,包括象形、指事、会意。

B、有表音成分的形声字。

4、在文字的创造时期,象形是最基本的原则。象形文字以图画为基础,但图画决不是文字。会意和形声在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以象形为基础的。我们可以认为上古汉字基本上是一种象形文字(注意:象形文字和象形字不同)。

5、六书当中最重要的最能产的一种造字方式是形声。意符相同的形声字,在意义上大都和意符所标示的事物或行为有关。如贝与财物有关,言与言语有关,心与心理有关。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意义范畴并不等于词义本身,不能从意符知道本义。但可以根据意符来辨认某一个形声字的几个意思中,哪一个是本义或比较原始的意义,哪些是引申义或假借义。对意符有三点注意:

A、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和假借义、引申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的形声字本义可能早已消失,如“试”;有的形声字的本义并不处于主要地位(不常用)。

B、后起的形声字的所谓“意符”,不一定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不必拘泥于所谓“意符”去深求本义。如悬、影。

C、意符对异体字的影响:

a.有些意符表示的意义范畴关系密切,可以互相通用。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

b.异体字也可以是声符的替换。如:昵昵。

c.意符通用且声符替换。如:愬诉。

6、540部首的建立,是《说文》的重大创造。它是文字学原则的部首(依照六书体系),而不是检字法原则的部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六书体系)。明代梅膺祚《字汇》把部首减为214部。研究文字学的人在讨论字的本义时,所根据的是《说文》部首,不是后代的部首。

7、意符和部首的区别:

A、意符对声符而言,部首对所统属的各个字而言。

B、原则上意符都可以作为部首,但部首不一定都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形声字的意符。

8、隶书的产生是汉字演变史上的重大改革,直接影响到汉字的构造。是古文字和今文字的分水岭。

通论(六)

1、不同形体的字可分为三大类:古今字、异体字、繁简字。

2、各个时代一般使用的汉字一直在五六千个左右。汉字增多的原因有三:

A、因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产生新字。

B、逐渐衰亡的字仍然保存在字典中。

章节目录 第198章 缘分 通常用于祈使句,表示禁止或劝阻,等于现代汉语的“不要”或“别”。古书上“毋”常写作“无”。语法意义上的区别与联系:

a、“毋”和“不”相当,“毋”后面的动词一般带宾语。

b、“勿”和“弗”相当,“勿”后面的动词一般不带宾语(带宾语的少见)。

c、“毋”“勿”后面的名词都用如动词。如:毋友不如己者。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d、有时候,“勿”字用于陈述句,意义和“不”差不多。如:齐侯欲勿许。

6、“未”:

“未”和“未尝”的区别:

a、“未”表示事情还没有实现,等于现代汉语动词前的“没有”。

b、“未尝”是一个凝固形式,表示“不曾”或“没有……过”的意思。

c、“未”着重在和将来实现的可能性对比,或和已经实现的事情对比。

d、“未尝”则是简单地否定过去。

e、“未”有时并非用来表示事情还没有实现,只表示一种委婉的否定,意义和“不”差不多。如:是未可知也。

7、“否”:

a、“否”和作为应答之词的“然”是对立的。常用于单词句,等于现代汉语的“不”或“不是的”。

b、“否”又用在肯定否定迭用的句子里,它表示否定的一面。如: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

8、“非”:

a、“非”用于判断句里,否定谓语和主语的关系。注意:这种“非”虽可译为“不是”,但语法意义完全不同。“不是”是系词“是”前面加否定词“不”;“非”在上古汉语里不是系词,而是一个简单的否定副词,否定的是整个谓语。如:是非君子之言也。

b、“非”又用来否定行为或性质,表示对某一事实的否认。具有撇开的作用。如: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

c、有时用于假设,等于说“若非”或“若无”。如: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民非水火不生活。

d、古书上又写作“匪”。如: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9、“无”:

A、用法:

a、“无”是“有”的反面,否定的是名词或名词性词组(作“无”的宾语)。如: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b、“无”在某些古书上又写作“无”。如《周易》《庄子》。

c、有的古书上又写作“毋”。如:然使十人树之,一人拔之,则毋生杨矣。众口所移,毋翼而飞。

d、又可以说成“无有”,意义差不多。如: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质,人质。间,离间)

e、偶然又说“不有”,或用在否定词的后面表示双重否定;或用在无主语的分句里。

如:靡不有初,鲜克有终。(靡:没有谁)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f、又用于祈使句,表示禁止或不同意,意义和“毋”完全相同。

B、“不”和“无”在语法上的分工:

a、“不”是副词,否定的是形容词和动词;“无”是动词,否定的是名词。

b、“不”后的名词用如动词或形容词;“无”后的动词或形容词用如名词。如: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形作名)

10、“莫”:

a、“莫”是一个否定性的无定代词,译为“没有谁”“没有哪一种东西(事

通常用于祈使句,表示禁止或劝阻,等于现代汉语的“不要”或“别”。古书上“毋”常写作“无”。语法意义上的区别与联系:

a、“毋”和“不”相当,“毋”后面的动词一般带宾语。

b、“勿”和“弗”相当,“勿”后面的动词一般不带宾语(带宾语的少见)。

c、“毋”“勿”后面的名词都用如动词。如:毋友不如己者。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d、有时候,“勿”字用于陈述句,意义和“不”差不多。如:齐侯欲勿许。

6、“未”:

“未”和“未尝”的区别:

a、“未”表示事情还没有实现,等于现代汉语动词前的“没有”。

b、“未尝”是一个凝固形式,表示“不曾”或“没有……过”的意思。

c、“未”着重在和将来实现的可能性对比,或和已经实现的事情对比。

d、“未尝”则是简单地否定过去。

e、“未”有时并非用来表示事情还没有实现,只表示一种委婉的否定,意义和“不”差不多。如:是未可知也。

7、“否”:

a、“否”和作为应答之词的“然”是对立的。常用于单词句,等于现代汉语的“不”或“不是的”。

b、“否”又用在肯定否定迭用的句子里,它表示否定的一面。如: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

8、“非”:

a、“非”用于判断句里,否定谓语和主语的关系。注意:这种“非”虽可译为“不是”,但语法意义完全不同。“不是”是系词“是”前面加否定词“不”;“非”在上古汉语里不是系词,而是一个简单的否定副词,否定的是整个谓语。如:是非君子之言也。

b、“非”又用来否定行为或性质,表示对某一事实的否认。具有撇开的作用。如: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

c、有时用于假设,等于说“若非”或“若无”。如: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民非水火不生活。

d、古书上又写作“匪”。如: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9、“无”:

A、用法:

a、“无”是“有”的反面,否定的是名词或名词性词组(作“无”的宾语)。如: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b、“无”在某些古书上又写作“无”。如《周易》《庄子》。

c、有的古书上又写作“毋”。如:然使十人树之,一人拔之,则毋生杨矣。众口所移,毋翼而飞。

d、又可以说成“无有”,意义差不多。如: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质,人质。间,离间)

e、偶然又说“不有”,或用在否定词的后面表示双重否定;或用在无主语的分句里。

如:靡不有初,鲜克有终。(靡:没有谁)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f、又用于祈使句,表示禁止或不同意,意义和“毋”完全相同。

B、“不”和“无”在语法上的分工:

a、“不”是副词,否定的是形容词和动词;“无”是动词,否定的是名词。

b、“不”后的名词用如动词或形容词;“无”后的动词或形容词用如名词。如: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形作名)

10、“莫”:

a、“莫”是一个否定性的无定代词,译为“没有谁”“没有哪一种东西(事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团聚 问代词和疑问语气词)的帮助,才能发出疑问。有时候用疑问代词如“谁”“孰”“何”“安”“恶”“焉”“胡”“奚”“曷”,有时候用疑问语气词如“乎”“诸”“与”(欤)“邪”(耶)“哉”,有时候是二者都用。

2、上古汉语里,疑问代词宾语前置,这条规则基本上没有例外。分为如下情况:

A、疑问代词作宾语就在动词前面,不是疑问代词就在后面。如:于予与何诛?(与是疑问语气词)吾谁欺?欺天乎?

B、动词前如果有助动词,疑问代词宾语就放在助动词前面。如:又谁敢怨?又谁敢德?

C、疑问代词作介词的宾语时,也必须放在介词的前面。如:子归,何以报我?何由知吾可也?

D、凝固形式:

a、“何如”“如何”,意思是“怎么样”、“怎样”、“怎么办”。

b、“若何”“何若”“奈何”,意思同上。

c、“如……何”“若……何”“奈……何”,意思是“把(对)……怎么样(怎么办)”。如:奈若何?(即奈汝何)

d、“如之何”“若之何”,用在动词前表示反问,“怎么”;用在询问句的末尾,“怎么样”。如: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反问)艺麻如之何?(询问)

3、疑问代词

A、“谁”“孰”“何”:

a、“谁”跟现代汉语的“谁”一样,是指人的疑问代词。

b、“孰”经常表示选择。可以指人,也可以指事物。如: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孰与”二字连用,比较人物的高下或事情的得失。如: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高下)救赵孰与勿救?(得失)

c、“何”和现代汉语的“什么”相当,是指物的疑问代词。

“何”又可以用作状语,表示“为什么”“怎么”。这时被修饰的可以是及物动词、不及物动词或形容词。如:夫子何哂由也?吾何快于是?责毕收乎?来何疾也?

d、联系:

1)“孰”指人时,也有不表示选择的,这就和“谁”没有分别了。如:孰为夫子?

2)“何”偶然也可以表示选择。如:于斯三者何先?(“孰”一般不用作直接宾语,故用“何”)

3)“谁”“何”都可以作定语(“孰”字不能),但是“谁”后面一般用“之”字,“何”后面不能用“之”字。如:是谁之过与?以此攻城,何城不克?

B、“安”“恶”“焉”“胡”“奚”“曷”:这六个疑问代词只能作状语和宾语(动词宾语和介词宾语),作状语更为常见。

a、作状语:

1)“安”“恶”“焉”一般表示反问,可以译成“哪里”“怎么”;

2)“胡”“奚”“曷”一般询问原因,可以译成“为什么”。如:天曷不降威?

3)“曷”字可以询问未来的时间,这是《诗经》语法的特点之一。如: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4)“曷”用作状语时,与“盍”相通,表示“何不”。注意与2)的例子比较。

b、作宾语:

1)“安”“恶”是指处所的疑问代词,可以译成“哪里”;

2)“胡”“奚”“曷”和“何”字相当,可以译成“什么”;

问代词和疑问语气词)的帮助,才能发出疑问。有时候用疑问代词如“谁”“孰”“何”“安”“恶”“焉”“胡”“奚”“曷”,有时候用疑问语气词如“乎”“诸”“与”(欤)“邪”(耶)“哉”,有时候是二者都用。

2、上古汉语里,疑问代词宾语前置,这条规则基本上没有例外。分为如下情况:

A、疑问代词作宾语就在动词前面,不是疑问代词就在后面。如:于予与何诛?(与是疑问语气词)吾谁欺?欺天乎?

B、动词前如果有助动词,疑问代词宾语就放在助动词前面。如:又谁敢怨?又谁敢德?

C、疑问代词作介词的宾语时,也必须放在介词的前面。如:子归,何以报我?何由知吾可也?

D、凝固形式:

a、“何如”“如何”,意思是“怎么样”、“怎样”、“怎么办”。

b、“若何”“何若”“奈何”,意思同上。

c、“如……何”“若……何”“奈……何”,意思是“把(对)……怎么样(怎么办)”。如:奈若何?(即奈汝何)

d、“如之何”“若之何”,用在动词前表示反问,“怎么”;用在询问句的末尾,“怎么样”。如: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反问)艺麻如之何?(询问)

3、疑问代词

A、“谁”“孰”“何”:

a、“谁”跟现代汉语的“谁”一样,是指人的疑问代词。

b、“孰”经常表示选择。可以指人,也可以指事物。如: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孰与”二字连用,比较人物的高下或事情的得失。如: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高下)救赵孰与勿救?(得失)

c、“何”和现代汉语的“什么”相当,是指物的疑问代词。

“何”又可以用作状语,表示“为什么”“怎么”。这时被修饰的可以是及物动词、不及物动词或形容词。如:夫子何哂由也?吾何快于是?责毕收乎?来何疾也?

d、联系:

1)“孰”指人时,也有不表示选择的,这就和“谁”没有分别了。如:孰为夫子?

2)“何”偶然也可以表示选择。如:于斯三者何先?(“孰”一般不用作直接宾语,故用“何”)

3)“谁”“何”都可以作定语(“孰”字不能),但是“谁”后面一般用“之”字,“何”后面不能用“之”字。如:是谁之过与?以此攻城,何城不克?

B、“安”“恶”“焉”“胡”“奚”“曷”:这六个疑问代词只能作状语和宾语(动词宾语和介词宾语),作状语更为常见。

a、作状语:

1)“安”“恶”“焉”一般表示反问,可以译成“哪里”“怎么”;

2)“胡”“奚”“曷”一般询问原因,可以译成“为什么”。如:天曷不降威?

3)“曷”字可以询问未来的时间,这是《诗经》语法的特点之一。如: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4)“曷”用作状语时,与“盍”相通,表示“何不”。注意与2)的例子比较。

b、作宾语:

1)“安”“恶”是指处所的疑问代词,可以译成“哪里”;

2)“胡”“奚”“曷”和“何”字相当,可以译成“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齐心协力 、本、末、亦、刃。

C、会意: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的造字法。常常是两个象形字的结合,如及、从、武、信、休、。

D、形声:是由意符(也叫形符)和声符两部分组成的,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声符表示读音,如江、河、沐。

E、转注:说法不一。许慎(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后代的争论:江声(部首,凡某之属皆从某);戴震(互训:转相为注,互相为训);朱骏声改变了定义和例字(引申:体不改造,引意相受;令长是也)。

F、假借:许慎“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以令长为例。如“令”本为“发号”的令,后来借用为“县令”的令。

3、造字之法又归为两类:

A、没有表音成分的纯粹表意字,包括象形、指事、会意。

B、有表音成分的形声字。

4、在文字的创造时期,象形是最基本的原则。象形文字以图画为基础,但图画决不是文字。会意和形声在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以象形为基础的。我们可以认为上古汉字基本上是一种象形文字(注意:象形文字和象形字不同)。

5、六书当中最重要的最能产的一种造字方式是形声。意符相同的形声字,在意义上大都和意符所标示的事物或行为有关。如贝与财物有关,言与言语有关,心与心理有关。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意义范畴并不等于词义本身,不能从意符知道本义。但可以根据意符来辨认某一个形声字的几个意思中,哪一个是本义或比较原始的意义,哪些是引申义或假借义。对意符有三点注意:

A、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和假借义、引申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的形声字本义可能早已消失,如“试”;有的形声字的本义并不处于主要地位(不常用)。

B、后起的形声字的所谓“意符”,不一定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不必拘泥于所谓“意符”去深求本义。如悬、影。

C、意符对异体字的影响:

a.有些意符表示的意义范畴关系密切,可以互相通用。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

b.异体字也可以是声符的替换。如:昵昵。

c.意符通用且声符替换。如:愬诉。

6、540部首的建立,是《说文》的重大创造。它是文字学原则的部首(依照六书体系),而不是检字法原则的部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六书体系)。明代梅膺祚《字汇》把部首减为214部。研究文字学的人在讨论字的本义时,所根据的是《说文》部首,不是后代的部首。

7、意符和部首的区别:

A、意符对声符而言,部首对所统属的各个字而言。

B、原则上意符都可以作为部首,但部首不一定都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形声字的意符。

8、隶书的产生是汉字演变史上的重大改革,直接影响到汉字的构造。是古文字和今文字的分水岭。

通论(六)

1、不同形体的字可分为三大类:古今字、异体字、繁简字。

2、各个时代一般使用的汉字一直在五六千个左右。汉字增多的原因有三:

A、因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产生新字。

B、逐渐衰亡的字仍然保存在字典中。

C、上古汉字“兼职”现象多,后代不断分化(古今字)。

、本、末、亦、刃。

C、会意: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的造字法。常常是两个象形字的结合,如及、从、武、信、休、。

D、形声:是由意符(也叫形符)和声符两部分组成的,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声符表示读音,如江、河、沐。

E、转注:说法不一。许慎(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后代的争论:江声(部首,凡某之属皆从某);戴震(互训:转相为注,互相为训);朱骏声改变了定义和例字(引申:体不改造,引意相受;令长是也)。

F、假借:许慎“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以令长为例。如“令”本为“发号”的令,后来借用为“县令”的令。

3、造字之法又归为两类:

A、没有表音成分的纯粹表意字,包括象形、指事、会意。

B、有表音成分的形声字。

4、在文字的创造时期,象形是最基本的原则。象形文字以图画为基础,但图画决不是文字。会意和形声在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以象形为基础的。我们可以认为上古汉字基本上是一种象形文字(注意:象形文字和象形字不同)。

5、六书当中最重要的最能产的一种造字方式是形声。意符相同的形声字,在意义上大都和意符所标示的事物或行为有关。如贝与财物有关,言与言语有关,心与心理有关。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意义范畴并不等于词义本身,不能从意符知道本义。但可以根据意符来辨认某一个形声字的几个意思中,哪一个是本义或比较原始的意义,哪些是引申义或假借义。对意符有三点注意:

A、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和假借义、引申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的形声字本义可能早已消失,如“试”;有的形声字的本义并不处于主要地位(不常用)。

B、后起的形声字的所谓“意符”,不一定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不必拘泥于所谓“意符”去深求本义。如悬、影。

C、意符对异体字的影响:

a.有些意符表示的意义范畴关系密切,可以互相通用。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

b.异体字也可以是声符的替换。如:昵昵。

c.意符通用且声符替换。如:愬诉。

6、540部首的建立,是《说文》的重大创造。它是文字学原则的部首(依照六书体系),而不是检字法原则的部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六书体系)。明代梅膺祚《字汇》把部首减为214部。研究文字学的人在讨论字的本义时,所根据的是《说文》部首,不是后代的部首。

7、意符和部首的区别:

A、意符对声符而言,部首对所统属的各个字而言。

B、原则上意符都可以作为部首,但部首不一定都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形声字的意符。

8、隶书的产生是汉字演变史上的重大改革,直接影响到汉字的构造。是古文字和今文字的分水岭。

通论(六)

1、不同形体的字可分为三大类:古今字、异体字、繁简字。

2、各个时代一般使用的汉字一直在五六千个左右。汉字增多的原因有三:

A、因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产生新字。

B、逐渐衰亡的字仍然保存在字典中。

C、上古汉字“兼职”现象多,后代不断分化(古今字)。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册封太子? 林府二房的宅院内自从林二爷过世之后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多人踏足过了,一时间,院子里的下人们因为人手少又没有经验,倒是显得有点忙不过来。

林老尚书是知道自己的夫人和大儿媳妇苛待二房的,平时没闹出什么事来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想着将就过算了。

但是,今日,这种丑事竟然暴露在了二皇子殿下的眼前,林老尚书直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被丢尽了,瞪了一眼林老夫人和自己的大儿媳妇。

后二人自然是感受到这眼神的威慑之意,暗自里让自己的丫鬟找了一点人手速速过来帮忙。

冷清了十余年的二房亮起了上百盏灯,灯火通明人烟喧闹的情景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本来林老尚书是想将二皇子殿下带回主院子里去歇息的,但是,没想到二皇子殿下竟然表现出一种对自己妻子的疼爱,由着自己的妻子待在二房,没办法的林老尚书也只有跟着待在这发着霉味的二房里。

“皇妃娘娘,二皇子殿下是个好人,你可要好生和他一起过日子啊,”看着轩辕景夜保护自己女儿的样子,林二夫人的心里感受到了一阵慰藉,有二皇子殿下护着,自己女儿一定会过得安稳的。

“娘,女儿一定乖乖的,好好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听见林二夫人口中的皇妃娘娘,林诗琳不仅没有感受到隔离感,甚至觉得和自己娘亲之间关系更亲密了,自己娘亲这是在处处为自己着想,担心自己因为丈夫的宠爱便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以致失了丈夫的宠爱。

仔细一回想,好像也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自从嫁进二皇子府之后,自己仗着二皇子的宠爱便将殿下一直留在飞羽殿,从来没提过雨露均沾的事。

后来轩辕景夜自己去了风歌清的院子里,自己还和他生了一段时间的暗气,想来也是自己糊涂,自己的这一举动不正是将轩辕景夜推给了别人吗?

“岳母大人您现在身体不好可不要忧思过多,琳儿在二皇子府上主持中篑,一切都做得很好,二皇子府上下几百口人都很喜欢这个主母,”轩辕景夜看着被欺负的林诗琳母亲,护短的性格又发作起来,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够让别人欺负了去。

这本是一句出自性格的话,可是,听在林诗琳和林二夫人的耳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二人只感觉到二皇子这是在意林诗琳的。

“二皇子殿下,若是皇妃娘娘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殿下请尽管教育于她,民妇没什么才能,没能好好地替皇子殿下教育好她,日后她就交给殿下您了,”林二夫人若不是因为林家老二早逝的缘故想必也是一个宅斗的高手,说话间短,但是句句都有其道理。

这话便是让轩辕景夜对林诗琳有什么意见便直接说出来,免得二人之间有了间隙。

“胡说什么话,皇妃娘娘也是你能议论的?”看着林二夫人拿捏起来,林大夫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出口说道。

“不碍事,岳母大人说得很有道理。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两个人还要一起成长,有什么自然是应该说出来的。但是,岳母大人也太过分自谦了,琳儿若不是得了岳母大人的教诲也没有今日的温柔体贴大方得体,”轩辕景夜虽然知道林家二房给不了自己什么助力,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就该护得住自己的女人。

“太医来了,”正在几人说话间,林府的总管带着一个太医走了进来。众人纷纷往后退去,给太医让出了一条道。

将轻纱附在林二夫人的手腕处,太医仔细地把着脉,又看了看林二夫人的眼球,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是忧思过重加上风寒入体,开上几服药用上一段时日便会好转。

得到这一结论,林诗琳眼眶内的泪花都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看来林府的人对自己娘亲还是没有下狠手,只不过是想要自己回来一趟罢了。

只是,林诗琳在心里想了很多也是中不明白林府让自己回来一趟所为何事。

林家书房内,林老尚书借口有一副收藏的字画等着和二皇子殿下一起欣赏为由将二皇子殿下带了过来。

“殿下近来身体可好?”一进书房,林老尚书无缘无故地说了这么一句。

“挺好的,多谢老尚书挂念,”这时的轩辕景夜总算是反应过来,这林老尚书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三皇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也好吗?”林老尚书将书房的门掩上,又问道。

“都挺好的,”轩辕景夜不知道这林老尚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陛下年事已高,二皇子殿下有没有觉得应该有位得心的人帮助一下陛下呢?”一边说着,林老尚书一边注意着轩辕景夜的反应。

“老尚书失言了,”轩辕景夜虽然也是这样子想的,但是,有些话实在是不适合说出来。

“老朽失言了,只不过是老朽想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希望她们这一生都平安顺遂。”老尚书脸上的表情仿佛真的在诉说着他对自己两个孙女的护犊之情。

“老尚书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想着方才林老尚书对待林诗琳的态度,轩辕景夜可不相信眼前的老头子真是一个能心系自己孙女的人儿,想必是心中有了什么打算。

“现在朝中的人都在暗自揣摩着皇上究竟会立哪位皇子殿下为太子。这本不该是老朽议论的,可都是自家人,我便说了,想让殿下提前有个准备。”

“册封太子?”轩辕景夜就知道林老尚书没安好心,想来也是,若自己成了太子,那林诗琳不就是太子妃了?这林府的势力也就会更强大了。

只是这朝中的人都在议论这事了,看来册封太子一事真的该提上日程了。

“可有听见谁的支持声比较大?”轩辕景夜想着自己是该加一把油了。

“几位成年的皇子中自然是殿下您的呼声比较高了,”林老尚书并不是拍马屁,实在是自从瘟疫一事之后,轩辕景夜在朝中的名声很好。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渡过难关 得到林二夫人没事的消息,踏着熹微晨光,轩辕景夜带着自己的妻子林诗琳离开了林府。

马车哒哒的声音回响在清晨的京城中,因着这一日是休沐的缘故,轩辕景夜不需要去上早朝,便让下人将马车直接赶回了二皇子府。

“夫人可是累了?”瞧着林诗琳眼底的倦色,轩辕景夜知道定是劳累了一晚,有些疲倦,便将林诗琳的头扶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好歇息一会儿。

“不累,”强打着精神,林诗琳回答道。

“夫人不用在为夫的面前强装坚强,要知道我是你的夫,是你的依靠,是你温暖的港湾,是你劳累时的歇息处,”经历了这一晚,轩辕景夜对于夫妻这个名词又有了更新的认识。

听着轩辕景夜的话,林诗琳终究是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眼泪从闭紧的眼睑中流出,浸润了脸颊下轩辕景夜的衣裳。

他说他是自己的夫,是自己的依靠,是自己温暖的港湾,是自己劳累时的歇息处,他会护着自己。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拥有这样一个替自己着想的丈夫?

想着临出林府大门的时候,林老尚书和林府众人一再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林二夫人的样子,又想着自己娘亲因为病痛而苍白虚弱的脸,林诗琳知道自己该用尽全力抓紧眼前的男人。

自己一生的荣华富贵,还有自己和自己娘亲的安危都系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林府的人待你们一向是如此?”看着林诗琳小声啜泣的样子,轩辕景夜忍不住安慰着。

“林府人口众多,自然是会有纰漏的地方,”没有直接承认,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林府出来的女儿,就算林府再怎样,对自己也是有着养育之恩的。

“傻丫头,以后你不用再受这些委屈了,”想着林老尚书在书房内给自己说的话,轩辕景夜想着日后自己若是做了皇上,一定让旁边的女人成为皇后,不仅仅是想她母仪天下,还想着让以前欺负过她的人看看,她的丈夫能够给她这天下最好的。

“谢谢夫君,多谢夫君替我承受这些,陪着我,”其实林诗琳很想说谢谢你陪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傻瓜,夫妻本是同林鸟,有什么我们的确该一起承受的,以后有什么难处记得给你夫君我说,”想着两人日后要一起经历各种风风雨雨,轩辕景夜对面前的女子又是另一种心情了。

因为时光太早,街上没有人的缘故,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二皇子府面前。

“夫君,你可不可以去丝厢阁歇息啊?妾身身子有些乏,心中又记挂着老母亲,不如让妹妹照顾一下夫君,”从踏出林府门槛的那一刻,林诗琳便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再和轩辕景夜之间离了心,既然是二皇子府上的主母,就要拿出当家主母的作派来,不要扭扭捏捏的,倒叫人瞧不起。

但是,虽然是将轩辕景夜推给别人,林诗琳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与其便宜了风歌清倒不如将一直置身事外的林诗音给拉进来,毕竟林诗音的心思可比不过风歌清。

“那你回飞羽殿好生歇息,为夫去那里歇息吧,”轩辕景夜本来早就想去找林诗音了,只是害怕又给林诗音惹祸上身,便一直压抑着自己避嫌。

现在既然林诗琳都开口了,自己自然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丝厢阁了。

“是,恭送殿下,”弯着腰行着礼的林诗琳看着轩辕景夜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竟感觉到了一种踏实,也许自己真的很适合做一名主母吧。

丝厢阁内,林诗音还沉浸在自己香甜的美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屏退下人不让任何人通告的二皇子殿下。

自从那日用计之后,林诗音一直扮作伤心的模样待在丝厢阁内。她知道,自己这招叫做以退为进,自己表现出1对二皇子殿下不在感兴趣的样子,能够引起二皇子殿下极大的征服欲。

果不其然,借着清晨清新的阳光,轻声走进林诗音寝房的轩辕景夜瞧着睡榻上睡得正酣的林诗音,心中竟感觉到了一种安稳。

褪去自己的衣衫,轻轻躺在林诗音的身旁。

许是感受到了身旁有人,林诗音翻了一个身,不满地嘟囔着:“春风,让我再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

翻过身的人儿瞬间又传来了熟睡的呼吸声。

这憨萌的样子逗得轩辕景夜心中一暖,这种不爱勾心斗角直来直往单纯的女子才是自己心中的最爱啊。

这样想着,便尽量不触碰到身旁柔软的身体,自顾自地睡着觉。许是因为太劳累的缘故,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深深的梦乡。

“啊?”忘记了自己睡了多久,轩辕景夜被一声女子的尖叫声给吵醒了。

睁开眼,看着内侧的林诗音脸颊绯红地看着自己,一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啦?”瞧着林诗音这幅娃娃样,轩辕景夜笑了起来,丝毫没有被吵醒的烦恼。

“殿下什么时候来的?春风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林诗音一股脑儿地说着自己的疑问。

“清晨时分来的,是我不让她们通知的,”温柔地回答着林诗音的疑问,将坐起来的女子拉入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女子柔软甜腻的身体在发抖,轩辕景夜细声地问着:“你在害怕?”

“没,我在害羞,”林诗音知道轩辕景夜不缺女人,缺的就是独特的女人,所以,她就要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果真,听见林诗音的这句话,轩辕景夜不由得笑出了声,将怀中的女子抱得更紧,柔声说着:“慢慢习惯就不会害羞了。”

这话说得那般暧昧,林诗音是真的害羞起来,就连耳朵都跟着红烫起来。

瞧着怀中女孩这般娇羞的样子,轩辕景夜吻了下去,用自己冰冷的唇包裹着怀中女孩滑嫩的小嘴,双手不安分地在女孩身上游走。

待在轩辕景夜怀中的林诗音此时是既紧张又害怕,但是,只要迈出了这一步,自己以后的日子便不会向之前那般难过,所以也努力地配合着轩辕景夜。

幸亏轩辕景夜经验丰富,倒是能缓解不少林诗音的紧张不安。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宫变 因为林诗音是初经人事的缘故,轩辕景夜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两个人在床上慢慢缠绵到中午时分都还没有起床的意思。

直到听见林诗音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轩辕景夜才依依不舍地让春风进来传一点饭菜过来。

成婚这么久,二人才完成圆房这一举动。

而且,在轩辕景夜的心中,因为自己轻信别人的缘故误会了林诗音导致林诗音一气之下自己夺了自己的贞操,他面对林诗音的时候更是多了几分的愧疚。

洗漱穿戴完毕,两个人端坐在饭桌前用着午饭。

“殿下,娘娘,门口有人求见,”瞧着好不容易二皇子殿下才来丝厢阁,春风本不愿意有人前来打扰,可是见着来人是平日里跟在轩辕景夜身边的小厮,担心着怕耽误了什么事,还是不情愿地进来禀报着。

“让他进来吧,”宠溺地看着林诗音喝粥的模样,轩辕景夜直接吩咐着春风。

“是,”看了一眼轩辕景夜对自己主子的疼惜样,哪怕现在有人来打扰,春风心中的不满已经开始消散,转过身直接朝门外走去,将那人带了进来。

瞧着是自己的亲信,轩辕景夜自顾自地将筷子上的菜放在林诗音的碗中。

“见过殿下,见过侧妃娘娘,”进来的侍卫瞧着眼前的一幕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林诗音和轩辕景夜行了一礼。

“有什么事?”轩辕景夜眼神都没离开林诗音地问着。

“回殿下,三皇子殿下来了,正在书房等着您。”

三皇子轩辕亦寒和二皇子轩辕景夜的关系颇好,所以,一般三皇子来访时,二皇子府上的下人1都直接将三皇子请到书房去和二皇子说话。

“可有说是什么事?”好不容易休沐一天,这轩辕亦寒怎么还来找自己了呢?

“回殿下,三皇子殿下并无说,只是催促着属下快些来找你,”作为一个皇子身旁的亲信,虽然知道主子的东西颇多,但是,终究也是有个度的。

“好,我这就去,”站起身,看了一眼坐着的林诗音,轩辕景夜压低着嗓音说道:“你好生歇着,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是,恭送殿下,”林诗音倒是没有不识趣地坐在原位,也是站起来对着轩辕景夜行了一礼,抬起头时,努力让眼神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感觉。

那眼神里的依依不舍被轩辕景夜捕捉到,他很想留下,可是,书房里还有人在等着他。叹了一口气,轩辕景夜带着亲信慢慢离去。

“小姐,殿下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方才还给你夹菜呢?”待到人们都出去,春风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小心谨慎,不再称呼林诗音为侧妃娘娘,倒是按着在林府的习惯,称她为小姐,兴奋地说着自己方才的发现。

“他若是心里真有我,也不会到今日才来我这里,现在的好不过是一种新鲜感罢了,”轩辕景夜走后,林诗音的脸上眼神里一丝一毫依依不舍的感觉都没有,整个人平静而又寡言,仿佛刚经历一场鱼水之欢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二皇兄安好,”书房内的轩辕亦寒见着轩辕景夜远远地走来,立马迎了上去。

“三弟来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周遭都是自己的亲信,轩辕景夜说话便也就直接,没有那些个弯弯绕绕。

“我们里边说,”可是,一向活泼的轩辕亦寒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打量了一下四周,将轩辕景夜带进了书房,确认周遭没外人之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将书房门关上。

“三弟这般谨慎所为何事?”瞧着这般谨慎小心的做法不该是轩辕亦寒的作风啊,轩辕景夜的心里直犯嘀咕。

“二皇兄可有听说?”轩辕亦寒走到轩辕景夜身旁压低自己的声音说着。

“听说什么?”轩辕景夜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轩辕亦寒,不知道今天的轩辕亦寒是在发什么神经,搞得自己神神叨叨的。

“倭寇入侵,父皇派了精兵二十万前往前线支援,”说完这句话之后,轩辕亦寒眨巴着眼睛盯着轩辕景夜,像是等着他说出下面的话一般,可是等了良久,仍旧只是静谧的沉默。

“皇兄你想想,父皇现在年事已高,是不是需要你我帮扶一下啊?”

说是帮扶一下,可是其中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的。

“你的意思是?”意识到轩辕亦寒在说些什么,轩辕景夜急忙看了一下书房的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问道。

“嗯,”邪笑着点了点头,三皇子的面上净是邪恶。

“可是,时间紧急,我们没什么准备啊,”那个位置谁不想坐上去呢,只是纵使是胆大的轩辕景夜也只敢徐徐图之,没想到一直名不见经传的三皇弟竟然有这般大胆的想法。

“我都准备好了,”似是等待这一天很久了,轩辕亦寒撕掉自己懦弱无能的外表,一脸凌厉地看着轩辕景夜。

一时间,轩辕景夜愣住了神,这还是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什么都听从自己没有自己主见的三皇弟吗?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变得这般恐怖,自己竟然毫不知晓,这简直太恐怖了,看来对方才是自己称王路上最大的障碍。

“只是,我的兵力不够,还需要二皇兄你的配合,到时候这天下,你我二人平分,”瞧着轩辕景夜吃惊的样子,三皇子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仍旧维持着自己的那份平静。

帮还是不帮?

这个问题困扰着轩辕景夜。若是自己帮了,就算真的坐上那个位置也还是名不正言不顺。但是,若是自己不帮,目前的趋势父皇惨败的机率很高,到时候自己就要对三皇弟弯腰。

可是,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三皇弟,轩辕景夜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需要自己的配合,只不过是想将自己拉下水罢了。

沉默良久,轩辕景夜才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问着:“什么时候起事?”

“今夜子时,皇城根下见,二皇兄记得带上自己的人马,”说完之后,三皇不等轩辕景夜有什么回应便转身离去。

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带给轩辕景夜的只是莫名的恐惧,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变得这般厉害,自己竟然浑然不知。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三皇子 “我们现在手上有多少人马?”待到三皇子走后,一个人在书房里沉默已久的轩辕景夜将门外的亲信唤了进来,开口问道。

“回殿下,约莫有十五万的样子,”亲信是由轩辕景夜抚养长大,从小跟在轩辕景夜身旁的,对轩辕景夜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只是有点不明白,这好端端的,殿下怎么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刘能,晚上子时三刻带上五万精兵埋伏在城门口听我指挥,另外派一万精兵跟我一起去皇城根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轩辕景夜对着自己的亲信安排着。

被唤作刘能的亲信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主子这是想要造反?

轩辕景夜自然是看得出刘能眼中的疑惑,自己也不想走上这一步,但是,自己始终还是被三皇弟给逼上梁山了。

午夜子时,白日里都还晴空万里的京城竟然飘起了浓浓大雾,三尺开外便难辨彼此的白雾确实是杀人越货的好帮手。皇城根下先是零零星星地有几个人来回走着,不一会儿,又出来两位像是首领一般的人。只见二人见面嘀咕了几句后,对着身后招了招手,顿时一批隐藏在黑夜浓雾中的士兵便冲了出来,跟着前面搞刺杀的士兵冲进了皇城。

因为林诗音是初经人事的缘故,轩辕景夜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两个人在床上慢慢缠绵到中午时分都还没有起床的意思。

直到听见林诗音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轩辕景夜才依依不舍地让春风进来传一点饭菜过来。

成婚这么久,二人才完成圆房这一举动。

而且,在轩辕景夜的心中,因为自己轻信别人的缘故误会了林诗音导致林诗音一气之下自己夺了自己的贞操,他面对林诗音的时候更是多了几分的愧疚。

洗漱穿戴完毕,两个人端坐在饭桌前用着午饭。

“殿下,娘娘,门口有人求见,”瞧着好不容易二皇子殿下才来丝厢阁,春风本不愿意有人前来打扰,可是见着来人是平日里跟在轩辕景夜身边的小厮,担心着怕耽误了什么事,还是不情愿地进来禀报着。

“让他进来吧,”宠溺地看着林诗音喝粥的模样,轩辕景夜直接吩咐着春风。

“是,”看了一眼轩辕景夜对自己主子的疼惜样,哪怕现在有人来打扰,春风心中的不满已经开始消散,转过身直接朝门外走去,将那人带了进来。

瞧着是自己的亲信,轩辕景夜自顾自地将筷子上的菜放在林诗音的碗中。

“见过殿下,见过侧妃娘娘,”进来的侍卫瞧着眼前的一幕先是恭恭敬敬地对着林诗音和轩辕景夜行了一礼。

“有什么事?”轩辕景夜眼神都没离开林诗音地问着。

“回殿下,三皇子殿下来了,正在书房等着您。”

三皇子轩辕亦寒和二皇子轩辕景夜的关系颇好,所以,一般三皇子来访时,二皇子府上的下人1都直接将三皇子请到书房去和二皇子说话。

“可有说是什么事?”好不容易休沐一天,这轩辕亦寒怎么还来找自己了呢?

“回殿下,三皇子殿下并无说,只是催促着属下快些来找你,”作为一个皇子身旁的亲信,虽然知道主子的东西颇多,但是,终究也是有个度的。

“好,我这就去,”站起身,看了一眼坐着的林诗音,轩辕景夜压低着嗓音说道:“你好生歇着,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是,恭送殿下,”林诗音倒是没有不识趣地坐在原位,也是站起来对着轩辕景夜行了一礼,抬起头时,努力让眼神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感觉。

那眼神里的依依不舍被轩辕景夜捕捉到,他很想留下,可是,书房里还有人在等着他。叹了一口气,轩辕景夜带着亲信慢慢离去。

“小姐,殿下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方才还给你夹菜呢?”待到人们都出去,春风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小心谨慎,不再称呼林诗音为侧妃娘娘,倒是按着在林府的习惯,称她为小姐,兴奋地说着自己方才的发现。

“他若是心里真有我,也不会到今日才来我这里,现在的好不过是一种新鲜感罢了,”轩辕景夜走后,林诗音的脸上眼神里一丝一毫依依不舍的感觉都没有,整个人平静而又寡言,仿佛刚经历一场鱼水之欢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二皇兄安好,”书房内的轩辕亦寒见着轩辕景夜远远地走来,立马迎了上去。

“三弟来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周遭都是自己的亲信,轩辕景夜说话便也就直接,没有那些个弯弯绕绕。

“我们里边说,”可是,一向活泼的轩辕亦寒像是在害怕什么一般,打量了一下四周,将轩辕景夜带进了书房,确认周遭没外人之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将书房门关上。

“三弟这般谨慎所为何事?”瞧着这般谨慎小心的做法不该是轩辕亦寒的作风啊,轩辕景夜的心里直犯嘀咕。

“二皇兄可有听说?”轩辕亦寒走到轩辕景夜身旁压低自己的声音说着。

“听说什么?”轩辕景夜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轩辕亦寒,不知道今天的轩辕亦寒是在发什么神经,搞得自己神神叨叨的。

“倭寇入侵,父皇派了精兵二十万前往前线支援,”说完这句话之后,轩辕亦寒眨巴着眼睛盯着轩辕景夜,像是等着他说出下面的话一般,可是等了良久,仍旧只是静谧的沉默。

“皇兄你想想,父皇现在年事已高,是不是需要你我帮扶一下啊?”

说是帮扶一下,可是其中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的。

“你的意思是?”意识到轩辕亦寒在说些什么,轩辕景夜急忙看了一下书房的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问道。

“嗯,”邪笑着点了点头,三皇子的面上净是邪恶。

“可是,时间紧急,我们没什么准备啊,”那个位置谁不想坐上去呢,只是纵使是胆大的轩辕景夜也只敢徐徐图之,没想到一直名不见经传的三皇弟竟然有这般大胆的想法。

“我都准备好了,”似是等待这一天很久了,轩辕亦寒撕掉自己懦弱无能的外表,一脸凌厉地看着轩辕景夜。

一时间,轩辕景夜愣住了神,这还是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什么都听从自己没有自己主见的三皇弟吗?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变得这般恐怖,自己竟然毫不知晓,这简直太恐怖了,看来对方才是自己称王路上最大的障碍。

“只是,我的兵力不够,还需要二皇兄你的配合,到时候这天下,你我二人平分,”瞧着轩辕景夜吃惊的样子,三皇子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仍旧维持着自己的那份平静。

帮还是不帮?

这个问题困扰着轩辕景夜。若是自己帮了,就算真的坐上那个位置也还是名不正言不顺。但是,若是自己不帮,目前的趋势父皇惨败的机率很高,到时候自己就要对三皇弟弯腰。

可是,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三皇弟,轩辕景夜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需要自己的配合,只不过是想将自己拉下水罢了。

沉默良久,轩辕景夜才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问着:“什么时候起事?”

“今夜子时,皇城根下见,二皇兄记得带上自己的人马,”说完之后,三皇不等轩辕景夜有什么回应便转身离去。

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带给轩辕景夜的只是莫名的恐惧,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变得这般厉害,自己竟然浑然不知。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太子之位 通论(十一)

1、词类活用:在古代汉语中,某词属于某一词类还是比较固定的,各类词在句中的职务也有一定的分工。这种情况,古今是相同的。但是在上古汉语里,有些词临时改变词性,如名词用如动词、形容词用如动词,名词作状语,动词作状语等等情况。如“秦师遂东”。由于仿古的关系,在后世古文家的作品里,还常常可以见到词类活用的情况。

2、名词用如动词

鉴别某一名词是不是用如动词,由上下文决定。就一般情况说,代词前的名词用如动词(“肘之”“面之”);副词特别是否定副词后面的名词用如动词(“遂东”“不君”);能愿动词后面的名词也用如动词(“能水”“欲刃”);肯定了宾语以后,则宾语前面的名词用如动词(“脯鄂侯”“手剑”)。

3、动词、形容词、名词的使动用法

使动用法不是由兼语式改造过来的,但它是以动宾式的结构表达了兼语式的内容。比兼语式的句法精炼。

A、动词的使动用法

a、不及物动词常常有使动用法:

1)不及物动词后面带有宾语。如:“亡郑”“归楚公子”“行之”“鸣鼓”“进之”“退之”“则修文德以来之”

2)有时虽不带宾语,但从上下文意思来看,仍是使动用法!如: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来”是使远人来)

b、及物动词用如使动比较少见:

要判断是纯粹的及物动词还是使动用法,非从上下文观察不可。因为两者的区别不在形式上,只在意义上。

如: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食”为使动,后面省略了宾语“之”)胜之(纯及物)=败之(使动)

武丁朝诸侯(使动)-孟子将朝王(纯及物)欲因此时降武(使动)-涉间不降楚(纯及物)

B、形容词的使动用法

形容词常常用如使动。如:“正其衣冠”“尊长安君之位”“远庖厨”“固国”“劳其筋骨”(注意分清是形容词使动还是动词使动)

C、名词的使动用法

名词偶然也用如使动。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如:吾见申叔,夫子所谓生死而肉骨也。(“生死”的“生”字是不及物动词用如使动,“使死者复生”;“肉骨”的“肉”是名词用如使动,“使白骨生肉”)齐桓公合诸侯而国异姓。(“国”是名词用如使动,“使异姓立国”)

4、形容词、名词的意动用法

A、形容词的意动用法

使动是使宾语所代表的人或事物具有这个形容词所表示的性质或状态,而意动是主观上认为他具有这种性质或状态。它后面的成分就是它的宾语。如:以贤勇知。“左右以君贱之也”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值得注意的两点:

a、一般说来,代词前的形容词一定用如使动或意动(“苦其心志”使动,“贱之”意动);肯定了宾语之后,就可知宾语前的形容词用如动词(“危士臣”使动,“贤勇知”意动)。

b、同一个形容词是使动还是意动,要靠上下文来分辨。如:“左右

通论(十一)

1、词类活用:在古代汉语中,某词属于某一词类还是比较固定的,各类词在句中的职务也有一定的分工。这种情况,古今是相同的。但是在上古汉语里,有些词临时改变词性,如名词用如动词、形容词用如动词,名词作状语,动词作状语等等情况。如“秦师遂东”。由于仿古的关系,在后世古文家的作品里,还常常可以见到词类活用的情况。

2、名词用如动词

鉴别某一名词是不是用如动词,由上下文决定。就一般情况说,代词前的名词用如动词(“肘之”“面之”);副词特别是否定副词后面的名词用如动词(“遂东”“不君”);能愿动词后面的名词也用如动词(“能水”“欲刃”);肯定了宾语以后,则宾语前面的名词用如动词(“脯鄂侯”“手剑”)。

3、动词、形容词、名词的使动用法

使动用法不是由兼语式改造过来的,但它是以动宾式的结构表达了兼语式的内容。比兼语式的句法精炼。

A、动词的使动用法

a、不及物动词常常有使动用法:

1)不及物动词后面带有宾语。如:“亡郑”“归楚公子”“行之”“鸣鼓”“进之”“退之”“则修文德以来之”

2)有时虽不带宾语,但从上下文意思来看,仍是使动用法!如: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来”是使远人来)

b、及物动词用如使动比较少见:

要判断是纯粹的及物动词还是使动用法,非从上下文观察不可。因为两者的区别不在形式上,只在意义上。

如: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食”为使动,后面省略了宾语“之”)胜之(纯及物)=败之(使动)

武丁朝诸侯(使动)-孟子将朝王(纯及物)欲因此时降武(使动)-涉间不降楚(纯及物)

B、形容词的使动用法

形容词常常用如使动。如:“正其衣冠”“尊长安君之位”“远庖厨”“固国”“劳其筋骨”(注意分清是形容词使动还是动词使动)

C、名词的使动用法

名词偶然也用如使动。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如:吾见申叔,夫子所谓生死而肉骨也。(“生死”的“生”字是不及物动词用如使动,“使死者复生”;“肉骨”的“肉”是名词用如使动,“使白骨生肉”)齐桓公合诸侯而国异姓。(“国”是名词用如使动,“使异姓立国”)

4、形容词、名词的意动用法

A、形容词的意动用法

使动是使宾语所代表的人或事物具有这个形容词所表示的性质或状态,而意动是主观上认为他具有这种性质或状态。它后面的成分就是它的宾语。如:以贤勇知。“左右以君贱之也”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值得注意的两点:

a、一般说来,代词前的形容词一定用如使动或意动(“苦其心志”使动,“贱之”意动);肯定了宾语之后,就可知宾语前的形容词用如动词(“危士臣”使动,“贤勇知”意动)。

b、同一个形容词是使动还是意动,要靠上下文来分辨。如:“左右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秘闻 主要有三种:

A、按音序排列。现在通行按照汉语拼音字母次序排列(汉语拼音方案);古代按照平水韵106韵排列(上、下平声各15韵,上声29韵、去声30韵,入声17韵)。

B、按部首和笔划排列。同一部首的字归在一起,部首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同一部首内,字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笔划相同时,在按起笔的笔形排列。一般是把起笔分成点(、)、横(一)、直(1)、撇(ノ)四种或点、横、直、撇、折(┐)五种依次排列。

C、按编码排列。通行的是四角号码检字法。汉字方形有四个角,角的形式共十种,用0至9代表。角的顺序是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每字得四码。

2、《康熙字典》张玉书、陈廷敬等编,在明代梅膺祚《字汇》和张自烈《正字通》基础上编成。按照部首排列,分成214部,再按十二地支分十二集,每集分上中下三卷。释字体例先音后义。先列主要韵书的反切,再释义,每义引古书为证。

3、王引之《字典考证》、王力《康熙字典音读订误》,进行纠正。

4、《中华大字典》陆费逵、欧阳溥存主编,1915年中华书局。部首排列,注音用《集韵》的反切,还加注直音。

5、《辞源》1915商务印书馆,陆尔奎、方毅等人编写,是近代出版最早的以语词为主,兼顾百科常识的大辞书。部首排列法,沿用《康熙字典》214部首。注音反切,全部采用清代李光地《音韵阐微》的改良的反切。基本奠定了汉语现代词典的编纂体例格局。1958年修订为“以语文为主,百科为副”的帮助阅读古籍的较大较好的语文工具书,吴泽炎、黄秋耘、刘叶秋负责。采用汉语拼音字母和注音字母注今音。采用《广韵》和《集韵》的反切,保留反切意在溯源,用来标志这个字的中古音。

6、《辞海》1936中华书局编印,舒新城、沈颐,张相主编。1958年修订为综合性辞书。舒新城、陈望道主持。还收录了百科性的古代词语。

“古今兼收,源流并重”:《汉语大字典》偏重古今的汉字,反映汉字形音义的发展。《汉语大词典》偏重古今复音词语。

7、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中国文字学奠基之作,我国第一部系统完备的字典,分析小篆形体。分析字形结构或探讨词的本义时,一般都应参考《说文》。宋代徐铉采用孙愐《唐韵》的反切校定过。清代黎永春的《说文通检》根据214部编,可供检索。徐灏《说文解字注笺》指出古今词义的不同。

8、清代研究《说文解字》的四大家:段玉裁《说文解字注》最佳注本、桂馥《说文解字义疏》、王筠《说文句读》、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对字义的来源和发展有较细致的分析。

9、清代阮元《经籍籑诂》,一部专门收集唐代以前各种古书注解的字典。韵母排列法,以平水韵一韵一卷。

10、清代王引之《经传释词》(古声母排列,着重虚词的特殊用法)和近人杨树达《词诠》(注音字母,即有常用又有特殊,适用于初学古汉语的人),专门讨论古汉语虚词用法。

11、近人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1953中华书局,研究诗词曲中特殊词语的一

主要有三种:

A、按音序排列。现在通行按照汉语拼音字母次序排列(汉语拼音方案);古代按照平水韵106韵排列(上、下平声各15韵,上声29韵、去声30韵,入声17韵)。

B、按部首和笔划排列。同一部首的字归在一起,部首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同一部首内,字的先后以笔划多少为序。笔划相同时,在按起笔的笔形排列。一般是把起笔分成点(、)、横(一)、直(1)、撇(ノ)四种或点、横、直、撇、折(┐)五种依次排列。

C、按编码排列。通行的是四角号码检字法。汉字方形有四个角,角的形式共十种,用0至9代表。角的顺序是左上角、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每字得四码。

2、《康熙字典》张玉书、陈廷敬等编,在明代梅膺祚《字汇》和张自烈《正字通》基础上编成。按照部首排列,分成214部,再按十二地支分十二集,每集分上中下三卷。释字体例先音后义。先列主要韵书的反切,再释义,每义引古书为证。

3、王引之《字典考证》、王力《康熙字典音读订误》,进行纠正。

4、《中华大字典》陆费逵、欧阳溥存主编,1915年中华书局。部首排列,注音用《集韵》的反切,还加注直音。

5、《辞源》1915商务印书馆,陆尔奎、方毅等人编写,是近代出版最早的以语词为主,兼顾百科常识的大辞书。部首排列法,沿用《康熙字典》214部首。注音反切,全部采用清代李光地《音韵阐微》的改良的反切。基本奠定了汉语现代词典的编纂体例格局。1958年修订为“以语文为主,百科为副”的帮助阅读古籍的较大较好的语文工具书,吴泽炎、黄秋耘、刘叶秋负责。采用汉语拼音字母和注音字母注今音。采用《广韵》和《集韵》的反切,保留反切意在溯源,用来标志这个字的中古音。

6、《辞海》1936中华书局编印,舒新城、沈颐,张相主编。1958年修订为综合性辞书。舒新城、陈望道主持。还收录了百科性的古代词语。

“古今兼收,源流并重”:《汉语大字典》偏重古今的汉字,反映汉字形音义的发展。《汉语大词典》偏重古今复音词语。

7、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中国文字学奠基之作,我国第一部系统完备的字典,分析小篆形体。分析字形结构或探讨词的本义时,一般都应参考《说文》。宋代徐铉采用孙愐《唐韵》的反切校定过。清代黎永春的《说文通检》根据214部编,可供检索。徐灏《说文解字注笺》指出古今词义的不同。

8、清代研究《说文解字》的四大家:段玉裁《说文解字注》最佳注本、桂馥《说文解字义疏》、王筠《说文句读》、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对字义的来源和发展有较细致的分析。

9、清代阮元《经籍籑诂》,一部专门收集唐代以前各种古书注解的字典。韵母排列法,以平水韵一韵一卷。

10、清代王引之《经传释词》(古声母排列,着重虚词的特殊用法)和近人杨树达《词诠》(注音字母,即有常用又有特殊,适用于初学古汉语的人),专门讨论古汉语虚词用法。

11、近人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1953中华书局,研究诗词曲中特殊词语的一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打脸 。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之分。

5、字形与词义的关系:字形-字的本义-词的本义-引申义

6、值得注意的情况:引申义距离较远,为了要求区别,另造一个字来代表。如,“树”另造“竖”。

7、假借义:朱骏声所谓“本无其意,依声托字”,与本义不相干。只是

B、加上词头词尾。

C、利用两个同义词作为词素构成一个复音词。这种情况最值得注意。

3、复音词的四大类:

A、大部分双音词都是经过同义词临时组合的阶段的。最初并没有凝结成一个词:

a、没有固定形式,可以自由组合,可以颠倒。

b、古人对于这一类同义词常常加以区别。

我们读古书时,应当把它们当作复音词来理解。但词素的本义不能不管。这一类复音词的每一个词素保存着一定的独立性,可分可合,不同于单纯的复音词。

B、偏义复词:古代汉语中的一种复音词,用两个单音的近义词或反义词作为词素组成,其中一个词素的本来意义成为这个复音词的意义,而另一个词素只是作为陪衬。如“有缓急,非有益也。”“缓急”指的是“有急”,“缓”字无意义。

C、有些从词组变来的固定组合,如果拆开来讲与整体的意义完全不同,也认为是复合词。如:天下、足下、君子、小人、先生、将军。

D、真正单纯的复音词,在古汉语中少见。绝大部分是连绵字。连绵字:由两个音节连缀成义而不能分割的词,或有双声叠韵的关系,如玲珑、徘徊、参差,或没有,如蜈蚣、妯娌,或同音相重复,如匆匆、津津。连绵字中的两个字仅仅代表两个音节,绝不可拆开来讲。

4、辨析同义词:

A、《说文》、《尔雅》,主要是以同义词来解释字义。

B、绝大多数同义词之间都不完全相等,要注意细微的差异:含义、使用范围、使用条件。

C、泛指,“浑言”;特指,“析言”。连用时是泛指,对举时是特指。

通论(四)

1、本义:词的本来意义。文字学家主要凭字形来辨别本义,如许慎《说文》。有的词的本义已经消失。

2、引申义:从本义“引申”出来的,即从本义发展出来的意义。转注即引申义。如,“向”,本义是“向北的窗户”。引申为“朝着”、“对着”。直接引申是从本义直接派生出来的意义。间接引申是由直接引申再引申出来的意义,与本义为间接关系。

3、词义的引申和词义的更替,两者的区别:

A、词义的更替是指某词在产生新义的时候同时排斥了旧的意义。

B、词义的引申是指某词在产生了新义之后,并不排除原始意义。这种情况很多,也最重要。既增强了语言的稳固性,又使语言丰富化了。

4、以简驭繁,重视本义与引申义之间的关系。两种情况:

A、多个意义环绕着一个中心。

B、一环套一环,几个引申义同本义之间的距离有远近之分。

5、字形与词义的关系:字形-字的本义-词的本义-引申义

6、值得注意的情况:引申义距离较远,为了要求区别,另造一个字来代表。如,“树”另造“竖”。

7、假借义:朱骏声所谓“本无其意,依声托字”,与本义不相干。只是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争吵 物特点的造字方法。如上、下、本、末、亦、刃。

C、会意: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的造字法。常常是两个象形字的结合,如及、从、武、信、休、。

D、形声:是由意符(也叫形符)和声符两部分组成的,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声符表示读音,如江、河、沐。

E、转注:说法不一。许慎(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后代的争论:江声(部首,凡某之属皆从某);戴震(互训:转相为注,互相为训);朱骏声改变了定义和例字(引申:体不改造,引意相受;令长是也)。

F、假借:许慎“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以令长为例。如“令”本为“发号”的令,后来借用为“县令”的令。

3、造字之法又归为两类:

A、没有表音成分的纯粹表意字,包括象形、指事、会意。

B、有表音成分的形声字。

4、在文字的创造时期,象形是最基本的原则。象形文字以图画为基础,但图画决不是文字。会意和形声在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以象形为基础的。我们可以认为上古汉字基本上是一种象形文字(注意:象形文字和象形字不同)。

5、六书当中最重要的最能产的一种造字方式是形声。意符相同的形声字,在意义上大都和意符所标示的事物或行为有关。如贝与财物有关,言与言语有关,心与心理有关。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意义范畴并不等于词义本身,不能从意符知道本义。但可以根据意符来辨认某一个形声字的几个意思中,哪一个是本义或比较原始的意义,哪些是引申义或假借义。对意符有三点注意:

A、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和假借义、引申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的形声字本义可能早已消失,如“试”;有的形声字的本义并不处于主要地位(不常用)。

B、后起的形声字的所谓“意符”,不一定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不必拘泥于所谓“意符”去深求本义。如悬、影。

C、意符对异体字的影响:

a.有些意符表示的意义范畴关系密切,可以互相通用。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

b.异体字也可以是声符的替换。如:昵昵。

c.意符通用且声符替换。如:愬诉。

6、540部首的建立,是《说文》的重大创造。它是文字学原则的部首(依照六书体系),而不是检字法原则的部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六书体系)。明代梅膺祚《字汇》把部首减为214部。研究文字学的人在讨论字的本义时,所根据的是《说文》部首,不是后代的部首。

7、意符和部首的区别:

A、意符对声符而言,部首对所统属的各个字而言。

B、原则上意符都可以作为部首,但部首不一定都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形声字的意符。

8、隶书的产生是汉字演变史上的重大改革,直接影响到汉字的构造。是古文字和今文字的分水岭。

通论(六)

1、不同形体的字可分为三大类:古今字、异体字、繁简字。

2、各个时代一般使用的汉字一直在五六千个左右。汉字增多的原因有三:

A、因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产生新字。

B、逐渐衰亡的字仍然保存在字典中。

C、上古汉字“兼职”现象多,后代不断分化(古今字)。

3、古今字:由于历史的发展,汉字的演变,产生了一个新的字代表一个字的一个或者几个意义,分担前一个字部分的意义,那么前一个字为古字,新产生的

物特点的造字方法。如上、下、本、末、亦、刃。

C、会意: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形体组成,把它们的意义组合成一个新的意义的造字法。常常是两个象形字的结合,如及、从、武、信、休、。

D、形声:是由意符(也叫形符)和声符两部分组成的,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声符表示读音,如江、河、沐。

E、转注:说法不一。许慎(建类一首,同意相受;考老是也)。后代的争论:江声(部首,凡某之属皆从某);戴震(互训:转相为注,互相为训);朱骏声改变了定义和例字(引申:体不改造,引意相受;令长是也)。

F、假借:许慎“本无其字,依声托事”,以令长为例。如“令”本为“发号”的令,后来借用为“县令”的令。

3、造字之法又归为两类:

A、没有表音成分的纯粹表意字,包括象形、指事、会意。

B、有表音成分的形声字。

4、在文字的创造时期,象形是最基本的原则。象形文字以图画为基础,但图画决不是文字。会意和形声在多数情况下也都是以象形为基础的。我们可以认为上古汉字基本上是一种象形文字(注意:象形文字和象形字不同)。

5、六书当中最重要的最能产的一种造字方式是形声。意符相同的形声字,在意义上大都和意符所标示的事物或行为有关。如贝与财物有关,言与言语有关,心与心理有关。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意义范畴并不等于词义本身,不能从意符知道本义。但可以根据意符来辨认某一个形声字的几个意思中,哪一个是本义或比较原始的意义,哪些是引申义或假借义。对意符有三点注意:

A、意符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和假借义、引申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的形声字本义可能早已消失,如“试”;有的形声字的本义并不处于主要地位(不常用)。

B、后起的形声字的所谓“意符”,不一定表示本义所属的意义范畴。不必拘泥于所谓“意符”去深求本义。如悬、影。

C、意符对异体字的影响:

a.有些意符表示的意义范畴关系密切,可以互相通用。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

b.异体字也可以是声符的替换。如:昵昵。

c.意符通用且声符替换。如:愬诉。

6、540部首的建立,是《说文》的重大创造。它是文字学原则的部首(依照六书体系),而不是检字法原则的部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六书体系)。明代梅膺祚《字汇》把部首减为214部。研究文字学的人在讨论字的本义时,所根据的是《说文》部首,不是后代的部首。

7、意符和部首的区别:

A、意符对声符而言,部首对所统属的各个字而言。

B、原则上意符都可以作为部首,但部首不一定都是(大多数情况下是)形声字的意符。

8、隶书的产生是汉字演变史上的重大改革,直接影响到汉字的构造。是古文字和今文字的分水岭。

通论(六)

1、不同形体的字可分为三大类:古今字、异体字、繁简字。

2、各个时代一般使用的汉字一直在五六千个左右。汉字增多的原因有三:

A、因社会发展需要而不断产生新字。

B、逐渐衰亡的字仍然保存在字典中。

C、上古汉字“兼职”现象多,后代不断分化(古今字)。

3、古今字:由于历史的发展,汉字的演变,产生了一个新的字代表一个字的一个或者几个意义,分担前一个字部分的意义,那么前一个字为古字,新产生的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风歌清 这是防盗章节。

10、繁体字和简化字之间的三种关系:

A、绝大多数的简化字跟繁体字是一对一的关系。只有少数是一对二、一对三或一对四的关系。

B、有些简化字可从古书中找出根据,古代已经有了这些字。其中有些是本字,如舍舍、网网、气气、启启;有些是异体字或通用字,如粮粮、礼礼、荐荐、夸夸、踊踊。

C、最值得注意:有些简化字和繁体字本来词义毫不相干或明显有别,仅仅因为同音而被采用。这就是说,古书中本来是有分别的两个字(或三个字),经过简化后混为一个了。如:后後、适适、征徵、余余、几几。

通论(七)

1、判断句:以名词或名词性的词组为谓语,表示判断。现代汉语中主谓之间一般用系词(判断词)“是”。

在秦汉以前一般不用系词,而是在谓语后用语气词“也”来帮助判断。如“董狐,古之良史也”。有时在主语后用语气词“者”表示提顿,再在谓语后用语气词“也”。如“臣之所好者,道也”。

2、古代汉语判断句的类型:

A、两种典型结构:用“也”煞句和用“者”“也”照应的句子。

B、指示代词“是”,作判断句的主语。如:是社稷之臣也。

C、指示代词“是”,作判断句的谓语。如:汤之问棘也是已。(“是已”略等于“是也”。)

D、指示代词“是”或“此”复指前面提到的那件事情。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E、C类所讲的用来复指的指示代词往往不用。如:君惠徼福于敝邑之社稷,辱收寡君,(是)寡君之愿也。

F、主语所指的已在上文出现,故省略主语。一般在对话里。如:子曰:隐者也。

G、谓语前常用副词“乃”加强肯定,而且往往带有辩白或声明的语气。这个“乃”相当于现代的“便(是)”“就(是)”。如:吾乃梁人也。是乃仁术也。

H、谓语前常用副词“非”表示否定,它不是否定性的系词。可译成“不是”,但不是“不”和“是”的结合体。如:是非君子之言也。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

I、最常见的活用法:采用判断句的形式来解释原因。如:良庖岁更刀,割也;族

A、异体字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字的意义完全相同,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互相代替。(注意:有些异体字最初是完全同义的,但后来有了分工,即原来是异体字,后来不是异体字了。如:谕喻。)

B、古今字是几个字意义分化。

6、异体字的几种情况:

A、会意字与形声字之差。如:泪泪。

B、改换意义相近的意符。如:彳辵足走、言口欠、言心;敕(攴)勅(力)、叹叹、絝袴。

C、改换声音相近的声符。如:綫线、昵昵。

D、变换各成分的位置或写法。如:惭慙、和咊;花芲。

E、原来是异体字,后来不是异体字的情况。如:谕喻。

7、不能认为是异体字的三种情况:

A、意义相近但不完全相同,后代读音相同但古音不同。如:寘置、寔实。

B、关系交错复杂,有相通之处也有不通之处。如:雕雕凋、游游、修修。

C、通用有条件限制,意义广狭不同。如:亡无、沽酤。

8、繁简字:由于人们改革汉字,进行简化而产生的现象,简化字要比繁体字的书写简单,笔画较少,往往是一对一的关系,也有一对多的情况。今天所用的许多简化字是历代相传下来的。如礼礼、气气等。有些简化字和繁体字之间词义毫不相干,因为同音而被采用。如:后後、适适、征徵、余余。

9、简体字可以追溯到甲骨文时代。今天我国通行的简化字,绝大部分是历代相传下来的。如礼礼、气气等。

10、繁体字和简化字之间的三种关系:

A、绝大多数的简化字跟繁体字是一对一的关系。只有少数是一对二、一对三或一对四的关系。

B、有些简化字可从古书中找出根据,古代已经有了这些字。其中有些是本字,如舍舍、网网、气气、启启;有些是异体字或通用字,如粮粮、礼礼、荐荐、夸夸、踊踊。

C、最值得注意:有些简化字和繁体字本来词义毫不相干或明显有别,仅仅因为同音而被采用。这就是说,古书中本来是有分别的两个字(或三个字),经过简化后混为一个了。如:后後、适适、征徵、余余、几几。

通论(七)

1、判断句:以名词或名词性的词组为谓语,表示判断。现代汉语中主谓之间一般用系词(判断词)“是”。

在秦汉以前一般不用系词,而是在谓语后用语气词“也”来帮助判断。如“董狐,古之良史也”。有时在主语后用语气词“者”表示提顿,再在谓语后用语气词“也”。如“臣之所好者,道也”。

2、古代汉语判断句的类型:

A、两种典型结构:用“也”煞句和用“者”“也”照应的句子。

B、指示代词“是”,作判断句的主语。如:是社稷之臣也。

C、指示代词“是”,作判断句的谓语。如:汤之问棘也是已。(“是已”略等于“是也”。)

D、指示代词“是”或“此”复指前面提到的那件事情。如: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E、C类所讲的用来复指的指示代词往往不用。如:君惠徼福于敝邑之社稷,辱收寡君,(是)寡君之愿也。

F、主语所指的已在上文出现,故省略主语。一般在对话里。如:子曰:隐者也。

G、谓语前常用副词“乃”加强肯定,而且往往带有辩白或声明的语气。这个“乃”相当于现代的“便(是)”“就(是)”。如:吾乃梁人也。是乃仁术也。

H、谓语前常用副词“非”表示否定,它不是否定性的系词。可译成“不是”,但不是“不”和“是”的结合体。如:是非君子之言也。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

I、最常见的活用法:采用判断句的形式来解释原因。如:良庖岁更刀,割也;族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假死 神秘宅子内,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一行大师舒醒过来。

“这一行大师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跟在轩辕瑾瑜身旁的云翼瞧着自己主子的眼里现在只有风小姐一人,觉得有些丢脸,想要事情早点结束好回去的他不耐烦地问道。

“就是啊,都已经这么久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啊?”方才叶蓁蓁给一行大师解除身上蛊毒的时候有多么凶险,如意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这半天了,一行大师还是没有舒醒过来,如意的心里着实是很担心的。

“这蛊毒早已深入骨髓,方才将蛊虫取出也是伤着了大师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的,现在只有等等,看一行大师自己求生的欲望强不强烈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助解毒,至于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一行大师自身的欲望了。”叶蓁蓁在动手给一行大师解毒之前并没有明说这一做法的危险性,毕竟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眼下,见着众人都很担忧,叶蓁蓁才将这一行为的危险性告知大家。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呢?”风陶陶现在还在回味着一行大师昏迷之前的那几句话,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了,”云大夫见着众人质疑自己夫人的医术,心中有点不爽,但是,也能够理解,自己只有帮着自己的夫人承担一点点压力,所以站身出来帮忙解释着。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一行大师似乎是听见了众人的担忧,悠悠然地睁开双眼,看着脸上写满了担忧的众人。

“一行大师醒了,”第一个注意到一行大师醒过来的人竟然是一向话少的柳儿。

只因为轩辕瑾瑜身边的人云翼老是盯着她瞧,直看得她不好意思,只好将眼神都放在一行大师的身上,免得自己眼神和云翼的眼神接触了。

“真的哎,一行大师睁开眼睛了,”听见柳儿的声音,如意特意跑到一行大师的身边,看了看他睁开的眼睛。

“大师现在感觉怎样?”见到一行大师醒过来,叶蓁蓁别提多高兴,这证明自己专研的取蛊的方法是可行的,自己可以救小姐夫人舒少爷,还有很多深受蛊虫影响的人了。

“除了使不上什么劲之外,感觉良好,我刚刚试着运行了一下全身的经脉,感觉比之前畅快了不少,”虽然现在一行大师说起话来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已经不想昏迷之前那样断断续续,感觉随时都会一口气上不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叶蓁蓁听了一行大师的话,别提有多高兴了,自己总算是成功了,做了一件对的事,这样子也不枉自己叶家人的称呼,对得起叶神医后人的身份。

“恭喜夫人,”瞧着叶蓁蓁的高兴样,云大夫自然是知道叶蓁蓁在高兴些什么的,自己的媳妇一个心里都是医术,现在在医术上有了这么大的进步,想必她心里是欢喜的。

“一行大师醒过来了,真好。”

“一行大师能醒过来多亏了叶师傅。”

“是啊,叶师傅好厉害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不仅仅是我的媳妇,还是南城叶家的后人呢。”

“我看啊,还不是一行大师的命好,方才那样子都还能活下来。”

“我觉得也是,这下子这下蛊之人可要是后悔了。”

“怎么不是呢?用这么恶毒的蛊毒来残害人,没想到最后还没成功,你说后不后悔。”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一行大师脸色变了又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一行大师,你不舒服吗?”瞧着一行大师的脸色又再次变得难看,如意还认为是一行大师又不舒服了,急忙开口问道。

这一句问话将屋内的视线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行大师的身上,众人瞧了一下,一行大师的脸色确实又变得难看起来。

“不是,是我想起了一件事,”一行大师表情凝重地看着大伙儿,像是要宣布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般。

“什么事啊?”风陶陶知道一行大师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给大家交代的,急忙问道。

“我不能活,”一行大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大师啊,叶师傅千幸万苦地救你,你怎么能说自己不能活呢?”如意有点不满地嘟囔着,仿佛一行大师在说什么大不敬的话一般。

“不是,”见着大伙误解了自己,一行大师急忙解释道,“是我还活着的事情不能传出去,我必须得死,不然那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人是谁?”风陶陶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张别人织好的天罗地网,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受着他人的的监视。

“时机到了,你自会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必须假死,”一行大师听见风陶陶又在询问着这件事情,心中感慨道,现在终究还是不是合适的时机告诉风陶陶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又是等,又是时机未到?”买这个宅子的时候那老头也是说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现在就连一行大师也这样说,难道没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解惑?

“风小姐,有的东西知道得越少越好,不过你要记得,老朽是永远不会伤害风小姐的,”感受到风陶陶的愤怒,一行大师宽慰着她。

“是啊,陶陶,我们做好当下的事,以后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就是了,”瞧着一行大师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告诉风陶陶,轩辕瑾瑜虽然感受到一种诡异,但是,也能感受到面前的一行大师很尊重风陶陶,就像风陶陶是他的主子一般地敬重着。

“好吧,”看着众人都在盯着自己,风陶陶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愤怒慢慢消散,对着一行大师说道:“大师放心,你没活下来的消息我一定会放出去,还会给你办一台简单的丧礼,以后这世上一行大师就要做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了。”

听见风陶陶总算是答应了自己,一行大师悬起的心又回到原处,想着自己必须赶快养好身体,以后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处理。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瞒天过海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屈]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菙楚受辱,其次剔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肢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

第二日,一行大师暴毙身亡的消息便小范围地传了开去,因着不是本地人的缘故,丧事只有他京中有来往的风府小姐风陶陶帮他筹办。

最后一捧黄土洒在刻有一行大师名字的坟墓上时,一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一行大师还活着这件事便这样被瞒天过海去了,这世间再也没有一行大师了,他的死已经还了风陶陶短暂的平静。

“小姐,一行大师为什么选择假死啊?”回到玉笙居之后,如意还是一脸不解地问着自己小姐,哪怕现在丧事已经办了,如意都还没缓过神来。

“自是有他的用意,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起,”风陶陶担心如意说多了日后在外面说漏了嘴,便下了封口令。

“是,小姐,”如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现在自然是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小姐,李不凡回来了,”操劳了一晚上白天又给一行大师办了简单丧事的铁手本已经疲惫不堪,可是,却在回风府的路上接到了李不凡回来的消息。

“去看看吧,”虽然风陶陶自己现在也很是疲倦,但是,想着这是李不凡第一次海,不知道会带些什么东西回来,有点好奇自己这一决定是否正确的风陶陶急忙催促着铁手赶往李不凡那里。

推开门,只见满院子都对着大小形状个不一样的箱子。

瞧着风陶陶走了进来,李不凡急忙上前招呼着:“主子来了啊。”

听这欢快的小声音,想必是这趟出海很顺利哦。

“这次出海感觉怎么样?”虽然看着李不凡满脸的笑容,风陶陶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还是想要听见李不凡亲自给自己说说。

“我的主子哦,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都见识不到那些个一望无垠的海面,圆润硕大的海底珍珠,海天融为一线的美景,”李不凡夸张地说着,见着铁手憋不住笑,拍了一下铁手的肩膀,说道:“铁手兄弟,不是我说你啊,你别笑,这些个经历我可以吹嘘上一辈子呢。”

“好了,你也不要吹那个牛了,先给主子看看你这次带回了什么宝贝,”铁手知道风陶陶这次来便是想看看又带回来了什么宝贝,便开口提醒道。

“宝贝?那可就多了,”说完之后,李不凡随意将身边的一个三尺左右高的箱子打开,指着里面对着铁手们说道:“珍珠虽然京城的富豪太太们并不少见,但是,黑珍珠,孔雀绿珍珠呢?”

“黑珍珠,孔雀绿珍珠?”

“嗯,”李不凡得意地点了点头,将箱子中的小箱子打开:“这些都是深海珍珠,这种叫黑珍珠其母贝为“黑唇贝”,可分泌珍珠质,因珍珠颜色为黑色,且光泽强烈,具有神秘冷艳的美感而得名。黑珍珠是南洋珠里面衍生色最多的,它的颜色主要为黑色,然后是以黑色为本色的相近衍生色,如:黑色、棕色、巧克力色、灰黑色、灰色、孔雀蓝、孔雀绿、孔雀紫、橙红色等等。而同品质的大溪地黑珍珠中,伴彩浓郁的黑珍珠价格则会非常昂贵,如:孔雀蓝、绿、紫等,会是没有伴彩或者伴彩单调者的数倍

孔雀绿珍珠是黑珍珠里面的一种,与黑珍珠的区别主要就是颜色的区别,孔雀绿珍珠是指带有绿色伴晕、伴彩或通体呈绿色的黑珍珠,一般在白色背景下比较容易区分出来。黑珍珠与孔雀绿珍珠的对比之下,黑珍珠的特点为:颜色单一,色泽呈黑亮。孔雀绿珍珠的特点为:带有绿色晕彩,远看珍珠外圈呈绿光,色泽更灵动鲜明。”

“物以希为贵,这么一箱子,岂不是要价值连城了?”如意的心中换算着白珍珠都价值不菲,这黑珍珠还有那孔雀绿珍珠不知道要卖到什么价格去了。

“如意姑娘说得有道理,可是,别忘了,我们这次是去寻宝的,带回来的好东西可不少,你们瞧瞧这件,像不像我们大楚的宝贝?”李不凡指着另一个箱子里被小心放置着的一个铜器说道。

“是有点像。”

“不是有点像,就是我们大楚的宝贝。”

“哦?”

“这东西叫做战国错金银卷云纹青铜带钩,是战国时期文物。这带钩是古代贵族系在腰间的装饰用品,青铜质。鹅首圆脑,长颈前屈,凸目啄翅,胸前挺,尾椭圆,短柱形纽,尾面以金银错蟠螭纹,光泽熠烁,工艺精湛,具有很高的工艺水平和艺术价值。”李不凡介绍这个物件的时候,眼中满是骄傲,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大事一般。

“那你怎么弄来了?”如意看着骄傲的李不凡忍不住问道。

“我在回来的路上碰见的,觉得是我们大楚的宝贝,便将它高价收了回来。”

李不凡见大伙儿对着这青铜带钩兴趣不高,便又指着旁边的一个箱子说道:“知道里面是什么不?里面都是珊瑚。”

边说,李不凡边说边打开了那个箱子,满箱子的红珊瑚映入眼帘,瞧着大伙儿吃惊的模样,李不凡说道:“这些红珊瑚色泽喜人,质地莹润。红珊瑚属宝石,生长于远离人类的深海中。自古即被视为富贵祥瑞之物。天然红珊瑚是由珊瑚虫堆积而成,生长极缓慢,不可再生,而红珊瑚只生长在三大海峡,受到海域的限制,所以红珊瑚极为珍贵。红珊瑚制成的饰品,极受收藏者的喜爱,并且精品红珊瑚增值十分迅速,被收藏界人士所看重。在古代,红珊瑚就被视为祥瑞幸福之物,代表高贵权势,所以又称为“瑞宝”,是幸福与永恒的象征。印第安人认为:“贵重珊瑚为大地之母。”日本天皇也视红珊瑚为其国粹。红珊瑚具有崇高的地位,西藏的喇嘛高僧多持红珊瑚制成的念珠。现在珍贵的红珊瑚数量稀少,得之不易,特别是高达二尺以上得珊瑚树更为罕见。在当前,珊瑚的重要性也被人们渐渐的认识。由于珊瑚的稀有及不可再生性,使它极具收藏价值。天然红珊瑚饰品更受到人们的喜爱。”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风歌清又怀孕了 因着轩辕景夜救驾有功被册封为太子,连带着林诗琳变成了太子妃,林诗音倒是没变还是太子府上的侧妃娘娘。不过,原先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的风歌清,却因为皇上对轩辕景夜的赞赏被册封为了太子府上的侧妃,和林诗音平起平坐了。

自从林二夫人生病,二皇子殿下和二皇子妃去探望了回来之后,林诗琳一改之前将轩辕景夜拴在飞羽殿的作派,开始安排了轩辕景夜留宿在风歌清和林诗音的院落里,只是初一十五这样的日子里必须宿在飞羽殿,其余的都随轩辕景夜了。

轩辕景夜倒是乐得这样,另外两个女人也很是开心,毕竟和之前相比,自己已经能够和轩辕景夜同床共枕了。

可是这样才没几日,就连太子的册封仪式都还没来得及办的时候,林诗琳在早起接受林诗音风歌清请安的时候晕了过去,叫了太医院里的大夫来一瞧,才知道这太子妃呀是怀孕了。

这下子可把皇上给乐坏了,林诗琳肚子里的小宝贝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各种奇珍异宝各种稀奇的宝贝就像流水一般地搬到了太子府上,直把另两个女人给看得眼睛都差点瞪了起来。

轩辕景夜对于林诗琳怀孕这件事也很是开心,听着自己妻子是在接受妾室晨昏定请的时候晕了过去的,担心着妻子身体状况的轩辕景夜便将太子府的管家权给暂时收了回来,交给了林诗音和风歌清两个女人,想着反正之前风歌清也是帮风陶陶管过家的,林诗音本来就是林府千娇百宠的大小姐,这些个管家的事相比也是学过的。

太子府管家权可是一块上好的肥肉,被冷漠已久消失在众人视线已久的风歌清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可是,有人开心,总有人是失望的。

刚刚被封为太子妃的林诗琳本想着母凭子贵,可是,这也贵过头了吧,直接什么都不让自己干了,心里便有些怨气。

轩辕景夜怎么会看不出妻子的怨气呢?知道是什么缘故的他安慰着妻子:“你现在有比管家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你肚子里的不仅仅是你我二人的孩子,更是整个大楚的希望,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是太子和太子妃的第一个孩子。”

这样子一分析,林诗琳便知道孰轻孰重,也不再闹什么小脾气,而是心安理得地养着胎,期待着这一胎平安无事地生产下来。

得到管家权的风歌清和林诗音二人分开来管家,倒也没什么矛盾。

可是,时间长了,虽然二人没什么矛盾,都想努力表现得大方得体,可是,这风歌清毕竟是姨娘给教育出来的,惯会使一些小手段,一次两次那还好,时间久了,太子府上的人倒是有些不齿了。

所幸风歌清并不知道这些,她仍旧自我感觉良好地掌着太子府的半个家。

都说人们喜欢衣锦还乡,虽然风歌清和风府都是在京城,并没有离得很远,但是,好不容易从一个姨娘荣升为太子侧妃的她怎么会放弃回家耀武扬威一番呢?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处理完府中的事务,太子轩辕景夜也去上朝了,闲得无事的风歌清便带着如梦坐着马车回到了风府。

彼时,风府的众人正在悠悠然地用着早餐,直到王伯来禀报说是太子府侧妃娘娘来了,都还一脸懵逼,脑袋里一时间没想起太子府上的侧妃娘娘是谁。

倒是如意这个小机灵鬼想了起来,嘟囔了一句:“咱们府上的二小姐不是刚被圣上给册封成太子府上的侧妃娘娘嘛。”

经如意这么一提醒,众人才反应过来,觉得如果是风歌清来了,那倒是说得过去。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不管怎么说,这风歌清都是太子侧妃,代表着的是天家,风府众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思索完毕,韩馨子带着正在用早膳的众人赶到风府的大门口迎接着“荣归故里”的风歌清。

“臣妇韩馨子参见侧妃娘娘,侧妃娘娘吉祥安康。”

“民女见侧妃娘娘,侧妃娘娘吉祥安康。”

“臣参见侧妃娘娘,侧妃娘娘吉祥安康。”

“草民参见侧妃娘娘,侧妃娘娘吉祥安康。”

……

风府众人小心翼翼地行着礼,生怕得罪了前来挑刺的风歌清。

本来拿捏身段站在风府的大门口等着风府的人前来迎接晒了一会儿太阳心中有些不满,可是,瞧着自己的主母韩馨子和嫡姐风陶陶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给自己行着礼,心中别提多爽,直感叹着权势果真是一个好东西。自己才是一个小小的侧妃娘娘,这过去瞧不起自己的人还不是得乖乖地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请着安?

“母亲,姐姐,你们这是做甚,都是自己一家人,行这些个虚礼干啥呢?”满足了自己的虚荣感之后,风歌清像是真的心疼跪在地上的韩馨子一般,急忙上前将其扶起,忍不住小声地责备着。

其实,若真是不在意这些个虚礼,又怎么会待在这大门口端着这太子侧妃的身份等着人来迎接呢?

众人也只是看破不说破,在风歌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恭喜侧妃娘娘,贺喜侧妃娘娘,”风陶陶知道风歌清此次回来定是想显摆这一个,索性自己先说了,免得她后来恶心人。

“什么侧妃不侧妃的,不过是太子和皇上厚爱罢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回到家,还不都是姐姐妹妹的,”说完知后见到风府的众人似乎是没有迎接自己进去的意思,便带着如意搀扶着韩馨子往风府内走。

风陶陶正要跟在二人后面往府内走的时候,身旁的柳儿拉了一下风陶陶的衣袖,眼神示意风陶陶到旁边来有话对风陶陶说。

“怎么啦?”担心风歌清会害自己的母亲,风陶陶一脸担忧,问着柳儿。

“小姐,如果奴婢没有看错的话,二小姐怀孕了,”柳儿小声地说着,生怕别人听见,毕竟现在流传出来的消息,众人只知道太子妃怀孕了,并没有听说太子府上的侧妃娘娘也是怀了身孕的。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劝风歌清善良 “什么?风歌清怀孕了?”不管风歌清现在是不是侧妃娘娘,可是,在风陶陶的心里眼里她都还是那个可怜的风府二小姐风歌清。

“奴婢不会看错的,二小姐脸上的孕相很明显,”柳儿很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这件事谁都不要说,”风陶陶想到现在京城的人只知道太子府上的太子妃娘娘怀有身孕,并没有传出来有侧妃娘娘怀有身孕,不知道是太子和太子妃故意的,还是他们也根本都不知道这件事。

“是,”柳儿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给风陶陶说一声也不过是给她提个醒,免得着了风歌清的当。

和柳儿简单交谈了几句,风陶陶便带着柳儿如意急忙赶到前厅,生怕风歌清趁着自己不在,对自己母亲发难。

“姐姐这是不待见妹妹吗?一个转身就不见了人影,”风陶陶的前脚还没踏进前厅,一道尖利做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抬头一看,只见风歌清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右手正把玩着一个茶杯。

“娘娘说笑了,陶陶不过是一时有点内急,带着下人去了一下茅房,”风陶陶不信自己都这般说了,这风歌清还能揪着自己不放。

果然,听了风陶陶这样一说,风歌清轻蔑地笑了一下,对着韩馨子说道:“母亲真是越发地有为了,把姐姐这是教育得大方得体啊。”

“娘娘谬赞了,臣妇担当不起,”像是听不懂风歌清的嘲讽一般,韩馨子真把风歌清的话当作称赞,诚惶诚恐地回答着。

看着韩馨子的态度,风歌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不由得有些生气,环看一圈,只见屋中竟然还有两人是自己不认识的。

摇晃了一下杯中的茶水,风歌清巧笑盈盈地说道:“母亲,怎生家里有亲戚来了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看着风歌清的眼神正是盯着林静姝和舒志,本着不想给二人惹麻烦的心思,韩馨子想着隐藏二人的身份,便笑着回答道:“回侧妃娘娘,这不过是小女陶陶的干哥哥和嫂子,这是来家里走亲戚呢。”

“姐姐还有干哥哥,我怎么不知道?”瞧着林静姝和舒志二人通身的气派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风歌清的心里想着,难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韩馨子和风雷替风陶陶寻着了什么好人家,攀上了什么好亲戚?

“也是才认的,你也知道你姐姐身子不怎么好,认个干哥哥好有个照应,”韩馨子自然是知道风歌清不相信这话的,但是,她看着舒志虚弱的模样,怎么忍心将他卷进这些龌蹉事来呢?

“父亲去上朝了?”明知故问的风歌清自然不是想问问她父亲风雷的情况的。

“回娘娘,是的,”韩馨子毕恭毕敬递回答着,礼数上让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弟弟呢?”风歌清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呢?当初还是她和婉姨娘一起商量好派人去暗杀的呢。

“出门去游学了,”仍旧十分有礼貌,完全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那姨娘呢?”绕了大半个圈子的风歌清总算是问到今天的重点了,哪怕她再心狠手辣,对别人再狠。可是,终究,她的心里都还是装着自己的老母亲婉姨娘的。

很久没能见到自己的姨娘,风歌清的心里想念极了,近日前来风府除了显摆一番,还想对着自己的姨娘说说话。

“回娘娘,府上的姨娘犯了错,在佛堂抄经书呢,”韩馨子知道风歌清这是想念自己的姨娘了,可是,侧妃娘娘的身份并不允许她去想念一个小小的姨娘。

“哦?犯错了?那让我去帮母亲教训教训她,”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是眼神里的急切却出卖了她的感情。

韩馨子和风陶陶都看得明白,倒是也没说什么话,便让吴妈妈将人引了过去。

“清儿?”正在佛堂里专心抄写着经书的林婉儿听见木门被人推开,抬头一看,竟是自己思念已久的女儿风歌清,认为自己眼花了的婉姨娘用手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都下去吧,我教训人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跟着,”对着吴妈妈,风歌清不客气地说道。

“是,”吴妈妈也不愿意待在这里看着这二人上演什么母女情深的好戏,索性离开,图个清净。

“清儿,你怎么来了?你在二皇子府上还过得好吗?”听见女儿和吴妈妈说话,婉姨娘才十分确认眼前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着的宝贝女儿。

“娘,你怎么在这里抄经书呢?”风歌清怎么也没有想到,韩馨子竟然罚自己的娘亲抄经书。

“还不是上次那事,本也是姨娘的错,姨娘认罚,只要能回到风府,一切都还有机会,娘就什么都能忍,”婉姨娘想着自己在林府的那段时间林府的众人对待自己的态度甚至还不如现在风府的态度,与其那样子被自己人欺负,倒不如待在这风府图个清净。

“娘,委屈你了,”上次的事风歌清知道是自己牵连了自己爹娘亲。

“娘没事,只要清儿好就行。清儿,二皇子殿下对你好吗?”想着二皇子将是自己女儿后半生的依靠,婉隐娘不由得问道。

“娘,夜哥哥他现在不是二皇子了,皇上已经册封他为太子殿下了,女儿现在也不是二皇子府上的小姨娘了,而是太子府上的侧妃娘娘,”风歌清边说心里边难受,自己的娘亲这是被关得有多苦,竟然连轩辕景夜被册封为太子这样的事都不知道。

“太子?你说你现在事太子侧妃?”婉姨娘死灰一般的眼神里突然有了光彩,她满脸欣喜地拉着风歌清的手臂。

“是啊,娘亲,我们熬出来了,现在太子妃怀孕了,女儿接过她手中的权力管着半个太子府呢,”许是被婉姨娘的欣喜所感染,风歌清也感觉到了一种轻松感,说话也欢快多了。

“傻孩子,我们熬出来了,你以后管家可要对人善良,不要苛刻别人,赢得一个好口碑,对你好,对你以后的孩子也是一件好事,”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婉姨娘早已经将很多事情看得很淡,只求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智斗青琅儿 先是一行大师假死,李不凡回来,再又是处理各种珍宝,后来风歌清又上门来添堵,各种事情忙完,风陶陶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好不容易今儿个没什么事,在前厅陪韩馨子林静姝舒志等人用完早膳,风陶陶回到玉笙居,想着今儿个可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让如意柳儿端来一壶茶,坐在院中,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听着院中鸟儿轻唱,感受着夏日的风轻轻拂过自己的发尖,想去尝试那种闲庭赏花落的乐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可是,周妈妈却是打扰了这份惬意,在风陶陶正专心地欣赏着如意这丫头给自己泡茶这一副美人煮茗的美景之时,周妈妈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神色焦急地说:“小姐,大门口有位姑娘想要见你,说是你府上的姨娘。”

“我府上的姨娘?”府中不是只有婉姨娘一个姨娘吗?怎么现在又跑出来一个姨娘?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的风陶陶突然间想了起来,若是风府的姨娘,来了只会寻韩馨子说道,这指名道姓说是想要见自己的,怕不是和自己有关联?

这样一想,风陶陶更是迷惑了,但是,人却又不得不放进来,不然任着她在门口等待的话是会败坏自己的名声的。

想着好名声是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嫁妆,风陶陶已经要和轩辕瑾瑜订婚了,实属不能再任由自己的名声被败坏了。

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风陶陶对着周妈妈说了句:“将人从后门带进来吧。”

听了风陶陶的话,周妈妈先是脸上一愣,后又想了明白那般,微笑着走了出去。

“妹妹青琅儿见过姐姐,”不一会儿,跟在周妈妈的后面,一个身着鹅黄色薄衫黛眉轻描樱唇粉嫩身姿柔弱无骨浑身透着一股子招人疼惜劲儿的年轻女子莲步轻移走了进来,毫不生疏,脸上竟是亲切感地对着正坐着喝茶的风陶陶行了一礼。

“哎,这声姐姐我可担待不起,你我非亲非故,”瞧着来人是那日在奇物居见到跟在轩辕瑾瑜身后的美貌女子,风陶陶的心中一堵,眉头一皱,当下就要发难,但是,又想到轩辕瑾瑜对自己说的话,但是也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一副不想理睬的样子对着青琅儿说道。

站在院子门口,正好处于迎风口的青琅儿任由那风吹拂着自己的头发吹起自己的衣裳,看在旁人眼里倒是一副美女弱不经风的小样子,有一种风陶陶正欺负她的感觉。

可是,这院子里的都是风陶陶自己的人,就算觉得风陶陶欺负她,又怎么会帮她说话呢?

没想到风陶陶会这样直接地否定自己,愣了一下的青琅儿突然笑了,心中想着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看来自己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顿时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继续伪装着自己的温顺善良,青琅儿莲步轻移了两下,又靠近了风陶陶一点,对着风陶陶说道:“若是姐姐没有承认琅儿的身份,又怎么让琅儿从后门进来呢?”

青琅儿怎么会不清楚,这风陶陶让人带自己从后门进来,不过便是想着借正室的身份打压一下自己罢了。

她一说话,院子里的众人都惊呆了,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做姨娘,明明知道别人在刁难自己却还是上赶着去呢?

“我想姑娘是误会了,方才周妈妈来报,我还认为是我们风府的姨娘跑了出去呢,”用茶杯盖在茶杯上划弄了几下,方才抬起头,眉头一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地说着。

“姐姐,明人不说暗话。姐姐就快与南诏城城主定亲了,相比姐姐也是记得我的,还记得那天在奇物居看着我和城主的,所以,我进来这么久,说了这么多不合适的话,姐姐都没问我是谁,怕是对我的身份早就有所知道的,”边说,青琅儿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风陶陶的表情,见着后者仍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方才继续说着:“姐姐生在风府享受着荣华富贵吃着美味珍馐穿着绫罗绸缎从小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地长大,现在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还能靠着家里的权势给自己谋的一门好亲事。但是,琅儿不同,琅儿命苦,哪怕是和城主青梅竹马一起经历过生髓,最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抢走。”

说到后面,青琅儿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似乎就是眼前的风陶陶抢走了她的一切。

“所以呢?”听着青琅儿废话这么多,风陶陶心中明白了她今日前来的目的,冷笑着问道。

“琅儿不求名分,但求能待在瑜哥哥的身旁。琅儿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家人,若是再不能待在瑜哥哥的身边,那琅儿就没有地方可去了,”青琅儿不信自己这一番凄苦的表演不能打动眼前这个深闺中长大的女子的心。

“那你就待啊,轩辕城主府上那么大,总还是需要帮手的,”本不想理睬眼前的青琅儿,但是想着逗逗她也是有趣的。

院中谁人听不出这是在让青琅儿在轩辕城主的府上当一个丫鬟。

明白这一意思,青琅儿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在深闺中长大的女子竟然可以说出这般冷血的话。

“姐姐误会了妹妹的意思,妹妹也不过是想着若是姐姐到了城主的府上一个人也未眠太孤独了,倒不如妹妹先来和姐姐相谈一下,处点感情,等到姐姐嫁到城主府上的时候也不会感觉到孤立无援了。”青琅儿一副真心实意为风陶陶着想的模样,说得真心实意地。

“啪啪”,没想青琅儿的话语刚落,两记清脆的响声便出现了,她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

原来,在青琅儿的话语方落,风陶陶身旁的周妈妈便上前给了她两记耳光。

“你为什么打我?”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青琅儿眼眶了蓄满了泪水,像是刚刚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又是一阵风1拂过,吹起地上的落叶,玉笙居的众人还是一副不想理睬青琅儿的模样,任由她一个人独自流泪。

章节目录 第215章 痛骂青琅儿 “小浪蹄子,还问为什么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待的是什么地方,”周妈妈嫌弃地对着青琅儿吐了一口痰,满眼嫌弃地看着她,继续说道:“你自己生**荡想要做那攀龙附凤之人,还来硬扯上我家小姐。”

“你们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吗?”继续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青琅儿的声音简直是能够做到让人心疼。

可是,这院子里的人都是风陶陶的,谁会在意一个针对自己小姐的人呢?

“欺负你?那还不是你上赶着来的,”见惯了自己小姐的直爽,如意很是见不惯眼前青琅儿的这种做作,在青琅儿说完话之后,便立马冲了上去对着青琅儿就是一顿怼。

眼见一计不成,青琅儿趁周妈妈如意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一个猛劲儿窜到了风陶陶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拉着风陶陶的裤腿,哭啼连连地说着:“姐姐,妹妹求求你了,只要能留在瑜哥哥的身边,你让妹妹做什么妹妹都是愿意的。”

“放开我家小姐,你个肮脏的女人,”见着青琅儿拉着自己小姐的裤腿不放心,如意的心里感觉到一阵恶心,就像这青琅儿是个恶心极了的人一般。

瞧着如意生怕青琅儿玷污了自己的模样,风陶陶感觉到一阵好笑,对着如意挤了挤眼,示意她停手,俯下头,对着拉着自己裤腿儿的青琅儿轻声说道:“既然你说你和轩辕瑾瑜情投意合青梅竹马多年,想必他也是很在意你的,你大可以去求他啊,让他娶你做城主夫人,为何来求我这么一个外人呢?”

说完,风陶陶还不忘轻轻一笑,仿佛这对于青琅儿来说是天大的事,可是对于风陶陶而言不过就是一件如同呼吸那般简单容易的事情。

“姐姐,妹妹出身微寒,在仕途上不能给瑜哥哥助力,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侯爷府上的千金,”瞧瞧这话说得,简直就是挑拨离间,若是轩辕瑾瑜没有对风陶陶表明过心意,只怕现在风陶陶已经相信了眼前女子所说的,轩辕瑾瑜想和自己定亲不过是看着自己的家世。

“那你的意思是我阻碍了你们之间的爱情?”轻笑一声,直觉眼前的女子恶心,惯是会用眼泪来换取别人的同情。

可是,风陶陶是谁?是那么轻易能够被别人的眼泪所打动的人吗?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本可以友好相处,当那相亲相爱的好姐妹,”仿佛在说着一件美好的事情,青琅儿眨巴着自己亮晶晶的大眼睛等着风陶陶给自己答复。

“啪啪,”又是清脆的两声,可是这一次给青琅儿耳光吃的并不是旁人,而是风陶陶这个正主子。

“你怎么打我?”又是捂着脸,又是委屈巴巴地看着风陶陶,青琅儿的眼里又再次流出了泪水。

“我怎么打你?”右脚用力踹开青琅儿,站起身,用手轻轻拍了拍身上,居高临下地对着斜躺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青琅儿说道:“你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跑到我家府上来污我名声辱我清白,张口闭口都是什么轩辕城主什么姐姐妹妹。我本是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岂容你这般污蔑?我和你算得上是哪门子的姐姐妹妹。莫要说我现在没有和任何人订婚,就算是我真的有和谁订婚了,你这样子的女人我也是定不会放到自己府上的,败坏了门风不说,还容易带坏人。”

“姐姐,你心中清楚,你就要和瑜哥哥订婚了的,你为何不拿出一点当家主母的作派来呢?大大方方地让我当个妾不好?”

此言一出,玉笙居院子里的众人对青琅儿的不知廉耻又是刷新了认识。

“呵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请自重,我现在还是风府的大小姐,”对比了一下,风陶陶没觉得地上的青琅儿有比风歌清好多少,感觉到一阵头疼,这轩辕瑾瑜自己都还没过门,就给自己招来这些个龌蹉人。

“今日姐姐若是不答应妹妹,妹妹就死在这里,”说完,青琅儿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小匕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风陶陶。

“小姐?”先是周妈妈发声,她也害怕若是死了一个人在小姐的院子里,这要是传了出去,对小姐可是不好啊。

瞧着青琅儿以死相逼吓着众人脸上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风陶陶冷笑了一下,拍了拍周妈妈的肩膀说道:“妈妈不要紧张,她要死便死,若是想以死相逼想着用死来威胁我风陶陶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我风陶陶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她要真是死在这院子里了,花点银两买通点人做点伪证也没人会知道。甚至到时候可以把她丢到那勾栏院的外面给那些个想进去玩又没什么银两的花乞丐们玩上两日,说不定啊,他们还会夸赞我是个活菩萨呢。”

风陶陶一席话可是吓着了众人。玉笙居里的众人没想着自己小姐竟然可以说出这么狠心绝情的话,甚至会想出这般恶毒的办法,口中居然会冒出勾栏院这样的词语。

但是,对于青琅儿,这可是一个打击。她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女子竟然不害怕自己以死相逼。而且,对于她说的那些话,青琅儿是完全相信的,风陶陶有的是钱,做事也常常不按常理出牌,自己若是真的寻死了,只怕最后也是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样一想,青琅儿便松开了手中的匕首,收拾好脸上的泪水,既然眼前的女子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忧伤和泪水,自己的柔弱也无人在意,那自己还扮这些干嘛。

只见她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对着风陶陶笑了一笑,说到:“没想到风小姐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今日这事是琅儿唐突了,只是,这日后,恐怕琅儿和风小姐就不能再姐妹想称了。琅儿告辞了”

说完之后,不等风陶陶回应,青琅儿便沿着方才进来的路跟在周妈妈的身后从风府的后门走了出去。

谁都能听懂方才青琅儿的话是在对风陶陶宣战,可是,谁又会把一个小对手放在眼里呢?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王语嫣的大婚 时光过得太匆匆,白了少年头,暖了少女心。

京城里的岁月一晃便到了七月的季节,各种鸟语花香的美景遍布在京城的大小角落,仿佛在告诉着京城的百姓们,这是一个适合婚嫁的好时光,快快成婚吧。

早就已经和五皇子轩辕易订下婚期的王语嫣最近都没多少时间和李琳儿一起打理奇物居的生意,而是忙着待在家里绣着自己的凤冠霞帔大红嫁衣。

另一边的轩辕易在轩辕景夜被册封为太子之后倒是有消沉一段时间,但是想着不管是谁当大楚的太子甚至是以后大楚的皇上,只要那人的心中有着大楚的黎民苍生,想必对百姓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自己又何必为了自己心中的抱负,置整个大楚的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有了这样子的想法,轩辕易便放弃了争夺皇位的想法,只是一心想着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辅佐好以后的帝王给大楚的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便是。

因着婚期将近的缘故,他也特意寻来工匠,将五皇子府翻新一下,布置了一下五皇子府,让整个五皇子府看起来倒是焕然一新,喜庆不少。

七月初七,民间的七夕佳节,又是女子的乞巧节,五皇子轩辕易和王语嫣的婚期便定在了这一天。于是京城的王官贵族家的少爷小姐们在今年的七夕佳节不仅要过那乞巧节,还要去五皇子府参加婚礼。

大红花轿前是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轩昂的轩辕易,因着是皇上第二次给自己的儿子举办婚礼,所以,今天的婚礼办得也不是一般的热闹,整个京城但凡是排得上号的人都被邀请了过来。

鞭炮声一响,在闺房里陪着王语嫣收拾打扮的李琳儿和风陶陶便打趣着:“哟,这是姐夫来迎娶姐姐啦。”

“可不是嘛,你瞧瞧姐姐今儿个的气色可真好,脸不施粉黛而白里透红,唇不染而娇翠欲滴,”瞧着自己的好姐妹就要出嫁了,李琳儿的心里虽然不舍,但是仍旧对其是满满的祝福。

“哈哈,这丫头,”王尚书的夫人王语嫣的母亲本来心里对于嫁女儿感觉到很忧伤,可是听了李琳儿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看着自己女儿待嫁的样子明明就是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心中便也就安稳下来。

“妹妹惯是会取笑姐姐的,”王语嫣娇笑一声,脸颊绯红地说着话。

瞧着王语嫣这模样,风陶陶心中明白,这女人的表现完全就是幸福的样子啊。

“新郎官来咯,”王夫人本来还想着叮嘱王语嫣几句婚后的生活,可是门外已经传来了众人嬉戏的声音,看来新郎官轩辕易正朝着这边走来。

由轩辕易背着,全福婆子扶着,新郎和新娘朝着门外的大红花轿缓缓走去。

机灵的丫鬟掀开轿帘,等着轩辕易将王语嫣背进去。

“接到新娘子咯,起轿,”看着王语嫣在花轿中坐稳,轩辕易又重新回到那高头大马上,管事的人吼了一嗓子,抬花轿的人们便将花轿平稳地抬了起来,跟在轩辕易的马后面,慢慢地朝着五皇子府赶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拜过堂后,王语嫣便被送回了婚房,轩辕易则在外面招呼着亲朋好友。

“羡慕向往吗?”就在风陶陶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灯火通明大红灯笼高高挂满院子喜庆的红,心中替自己的闺中好友感到高兴到的时候,一个男生在自己的身旁响了起来。

那声音仿佛扎根于风陶陶的内心深处,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对风陶陶下了蛊毒,那声音方一响起,风陶陶便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转过身,瞧着那俊俏的白衣翩翩少年正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你怎么也来啦?”看了一下四周,没什么熟人,风陶陶才放心地和轩辕瑾瑜交谈着,毕竟现在二人只是订婚还未成婚,若是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交谈,实在是会影响彼此的名声。

“我和五皇子是亲戚啊,他结婚我过来很正常吧,”看着眼前女子的小心谨慎,轩辕瑾瑜的内心觉得一阵好笑,笑着女子的谨小慎微。

“哦,也对哈,你们本来就是亲戚,你来参加婚礼很正常,”像是才反应过来两人都姓轩辕一般,风陶陶拍了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傻丫头,我是问你羡不羡慕,向不向往?”

明明知道轩辕瑾瑜说的是什么,可是害羞的风陶陶还是只能假装自己不知道那般说道:“羡慕什么?向往什么?”

“结婚啊,”对着风陶陶挤了挤眼睛,轩辕瑾瑜指着前方门上贴着的大红喜字说道。

“额,”风陶陶听了轩辕瑾瑜的话不由得在心里埋怨道,这人怎么这样,说这么明白干什么,难道不怕别人害羞吗?

“你放心,我们的婚礼也会办得很豪华的,”把风陶陶的沉默当作了娇羞,轩辕瑾瑜一本正经地给着承诺。

“算了吧,你现在与其花心思在那些上面,倒不如管好自己的府里面,不要给我添什么麻烦,弄得我还未成亲便有人跑上门来求着让我作主将她给你当姨娘呢,”听了轩辕瑾瑜的承诺风陶陶的内心很是欢喜,但是面上却是什么都不露出来,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对着轩辕瑾瑜抱怨着。

她本来不是一个背后说人坏话喜欢告状的人,实在是那青琅儿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象,若是自己去对付她尚且也要费上一番功夫的。更何况,她担心的是那样一个善于扮柔弱的美颜女子日日待在轩辕瑾瑜的府上对轩辕瑾瑜各种讨好迎合,她很害怕二人以往的情分会让轩辕瑾瑜动心。

不是她不够自信,实在是对于男人这个生物,她已经没有太多的信心了。

“啊?”轩辕瑾瑜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风陶陶的话,想着定是青琅儿背着自己去做了些什么,看着面前眼神里透露着担忧的风陶陶,轩辕瑾瑜保证着:“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章节目录 第217章 赐婚 银镜台前人似玉,金莺枕侧语如花。

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文窗绣户垂帘幕,银烛金杯映翠眉。

柳枝发芽柳条成长柳树迎风招展,万紫千红的鲜花都选择了在六月底上绽放,有情人儿也选择在有着热烈热情的夏日择一良日喜结良缘。

六月的尾巴上,处理完轩辕亦寒的丧事,整个大楚又重新回到到平静。

虽然轩辕亦寒是起兵造反被诛杀,可是,对外,皇室宣布的是三皇子染了恶疾不治身亡,草率地举行了丧事。

而那场宫闱之争,被杀的是轩辕亦寒,被救的是当今圣上,得益的是轩辕景夜。

一切回归平静之后,封轩辕景夜为太子的册封仪式便提上了日程。

早朝时,众大臣汇报完自己的工作,一个太子那边的人便旁敲侧击地上前对着皇上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如今皇上就快荣升皇爷爷了。”

“是啊,皇上心系百姓龙体护身,这天下啊在皇上的治理下那是百姓安居乐业,人民开心健康,就连太子与太子妃才成亲不久竟然就传出了喜讯,这实在是皇上的真龙之气护佑着整个大楚啊,”听见有人开了头,作为当今太子妃的祖父,林老尚书自然是要上前来说上一两句哦。

“哈哈,爱卿言之有理,”被别人夸赞是真龙天子,谁会不开心呢?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哈哈大笑,对着台下的众大臣说道:“命钦天监去挑一个良辰,给太子举办册封仪式。”

“是,”得到命令的大臣立马将事情记了下来。

“儿臣叩谢父皇,”总算是要举行册封仪式了,自己就不是口头上的太子了,而是真正的太子,这样一想,轩辕景夜的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兴奋,可是,面上仍旧是绷着一张冷漠的脸,不动声色地跪谢着皇上。

“启禀皇上,臣有一事相求,”见着今儿个大伙儿的心情都好,轩辕瑾瑜走到大臣的前面,对着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恭恭敬敬地行着礼。

“哦?南诏城主可有什么?”对于轩辕瑾瑜这个侄儿,皇上的心里是满满的愧疚,若是自己能满足的,只要这个侄儿提出,自己一定会满足的。

“臣仰慕风侯爷府上的千金已久,可是,臣的父亲母亲在臣年幼的时候便已过世,没有人可以给臣做主,所以臣想着请皇上给自己保一个媒,让臣可以去风府提亲,”边说,轩辕瑾瑜仔细地瞧着风雷的表情,见到后者的脸上都是笑容,知道对方对这一门亲事也是挺满意的。

“哈哈,这是好事啊,这个媒人啊,朕当定了,”本来皇上也在操心着轩辕瑾瑜的婚配问题,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有了心仪的对方,那是再好不过了。

“谢皇上,”跪在地上,行着大礼,轩辕瑾瑜的内心激动不已,自己总算是可以迎娶那丫头了。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风雷的身边已经开始围上了很多官员在贺喜了,整个大厅里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可是,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轩辕瑾瑜说出请皇上保媒的话时,本来还高兴着的轩辕景夜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他的心中在想着,那丫头真要嫁人了?还是嫁给一个没什么用的南诏城城主?

为什么那丫头能够拒绝自己这个尊贵的二皇子殿下,却偏偏要选择那个一无是处的轩辕瑾瑜呢?

风雷前脚方进风府,还没来得及给韩馨子说今儿个轩辕瑾瑜在上朝的时候请皇上保媒的事,后脚就听见了皇上身边的公公李玉扯着嗓子喊着:“圣旨到!”

风府众人跪在地上,都是面露懵逼地看着彼此,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旨吧,”看着风府里的人露出这幅模样,李玉笑了一下,展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念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侯爷府风雷之女风陶陶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南诏城城主已年十八,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风陶陶待宇闺中,与南诏城城主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给轩辕瑾瑜。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谢主隆恩,”跪在地上的风府众人跟着风府主子风雷行着礼,可是在场的除了风雷以外都是一脸懵逼。

这怎么轩辕瑾瑜居然去请皇上来做媒人,竟然让皇上赐婚了。

“侯爷,恭喜你啦,小女儿是太子府上的侧妃娘娘,这大女儿又许配给了南诏城的城主,这可真是一门好姻缘啊,”李玉宣完旨,满脸堆笑地对着风雷道贺。

的确,在旁人的眼里,风府这是祖上积了多大的德,竟然能将两个女儿都嫁入高门。

“多谢李公公吉言,”从王伯的手中接过荷包,塞进了李公公的衣袖中。

悄悄在衣袖中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满意的李玉顿时笑开了花,寒暄两句便带着下人离开了。

“老爷,这怎么还赐婚了?”还没缓过劲来的韩馨子在李玉走后拉着风雷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他也是想给囡囡一个交待,想给我们风府一个交待,所以才去求了皇上的吧,”风雷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轩辕瑾瑜了。

其实,风雷也是佩服轩辕瑾瑜的勇气的,竟然想出了赐婚这一招。

被赐婚的主人公在听见自己和轩辕瑾瑜被赐婚的时候,心中欢快极了,自己总算是可以和那人光明正大地拴在一起了,顿时看花更加鲜艳,听风更加悦耳。

“恭喜妹妹,贺喜妹妹,”林静姝和舒志也上前道着喜,倒是弄得风陶陶羞红了脸。

“你这丫头,现在才知道害羞,还不快去绣嫁衣,都是要出嫁的人了,”瞧着自己女儿一脸娇羞的模样,韩馨子轻斥两声,想着缓解大家的尴尬,毕竟风府这是第一次经历婚配的事。

“是,女儿这就去,”羞红了脸的风陶陶抓着这个机会,立马点头,带着自己的丫鬟就急忙跑开了。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解蛊 虽然对外说一行大师已经过世了,但是,对着韩馨子舒志等人,风陶陶还是老老实实地将那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毕竟她还想着叶蓁蓁可以借助这个方法将大家身上的蛊虫给取出。

知道这一实情的舒志韩馨子除了感慨一行大师的不易之外还惊叹于叶蓁蓁的医术,纷纷动了将身上蛊虫取出来的念头。

于是,特意等到了一个风雷休沐的日子里,风府将府上的人手都聚集在一起,围在蒹葭苑给风陶陶舒志韩馨子取出身上的蛊毒。

风陶陶身子骨本就奇特,虽然那蛊虫再身子里待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是却不能进入风陶陶的五脏六肺,只能在风陶陶的四肢间游走。

所以,叶蓁蓁用着那天的方法给风陶陶取出身上的蛊虫之时,只见叶蓁蓁方用小刀将风陶陶白嫩的手腕划出一个小口子,还未敷上药也未曾喂她吃下那驱虫的药丸,风陶陶体内的蛊虫们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一般争相恐后地从风陶陶的那个小口子里跑了出来,弄得屋子里的人都是一脸懵逼。

虽然蛊虫自己被风陶陶体内的能量给逼了出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叶蓁蓁还是喂风陶陶吃下了那驱虫的药丸,留着风陶陶躺在床上继续观察,好一会儿都不见一个蛊虫跑出来,再用银针在风陶陶的身上试了一试,确实已经没有蛊虫的痕迹了。

大伙儿都在夸赞着叶蓁蓁的医术,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就算今日自己不这样做,日后风陶陶哪怕只是弄破一个小小的口子,这体内的蛊虫们也是会这般争先恐后地跑出来,像是风陶陶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压迫欺负吞噬着这些个蛊虫,因为从风陶陶身上出来的蛊虫数量并不多,好像是有的蛊虫已经消失在风陶陶的体内,被风陶陶吸收了一般。

到了南城少爷舒志这里,叶蓁蓁已经能够做到轻车熟路了,让舒志躺在风陶陶旁边的床上,在床下面放置好用来接蛊虫盛有化骨水的铜盆,取出一把新的小刀,在蜡烛上烧了一下,喂舒志吞下一粒自己特制的驱虫丸,用小刀在舒志的手腕处划了一下,一阵黑血立即从那里流了出来,叶蓁蓁立马将引诱蛊虫出来的药粉敷在伤口处,不一会儿,只见舒志体内的蛊虫们排着队从那口子处爬了出来,直直地掉在了地上的铜盆里。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舒志的手腕处已经没有蛊虫出没的痕迹,叶蓁蓁用银针在舒志的身上试了试,确认身上已经没有蛊虫的踪影之后,方才将舒志的伤口给包扎起来,让其躺着好好休息,自己一边给韩馨子解蛊毒,一边观察这二人。

到了韩馨子这里,叶蓁蓁观察了一下,略感吃力,毕竟韩馨子身上的蛊毒和前两者的毒性不同。

在开始给韩馨子解蛊毒之前,叶蓁蓁已经让风雷派人去将那个害韩馨子的阴瓶给取了过来,如今正放置在房间的角落里,由吴妈妈看管着。

瞧着那花瓶上的纹路,林静姝感觉到十分惊奇,怎么还有花瓶像人一样有生命力,看起来像是活的一样。

看出了林静姝眼中的疑问,叶蓁蓁开口说道:“这花瓶名为阴瓶,是用死去女子的骨灰制作而成,你看见的这些血丝一般的东西便是这阴瓶生命力的象征,它从被制作出来的那天开始便是用来害人的。这物件看似是一件绝世珍宝,对人无害,可是,它会吸取和它待在一起时间最久的女子的生命力来维持自己的生存,直到吸取完那女子的生命力,这阴瓶里面的灵魂便破壳而出,复活成为一个新的人。”

“这么邪门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风府啊?”林静姝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可是,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什么阴瓶。

“要是能查到出处那还好说,可是,风侯爷查来查出始终都查不出这阴瓶的来源,一行大师心中也是一直都记挂着这阴瓶,假死离开之前告诉了老身一个法子,老身想着倒是可以一试,”叶蓁蓁说话间转过身看了看那角落里的美丽花瓶,花瓶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竟然像个人一般地透露着害怕的气氛。

“可是,会不会失败啊?”毕竟是新法子,想着韩馨子待自己和自己的丈夫不薄,林静姝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好。

“夫人现在肚子里的胎儿越来越大了,若是再不处理,只怕这阴瓶的影响会传给肚中的小宝宝啊,”叶蓁蓁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有劳叶师傅了,”风雷是知道这阴瓶的厉害性的,清楚叶蓁蓁现在并不是危言耸听,吩咐着下面的人听从叶蓁蓁的安排。

只见叶蓁蓁按照先前的法子给韩馨子吞服下驱虫丸,用刀在她的手腕处划了一个口子敷上引诱蛊虫的药粉。最后,比前面二人多一步的便是在屋子正中的一个大铜盆内烧掉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写有各种梵文的符纸,在火燃的正旺的时候,用布包裹起角落里的阴瓶丢进那燃烧的铜盆中,顿时冒着蓝光的火焰将阴瓶包裹住,许是被火焰灼烧得疼痛,铜盆中的花瓶竟然发出惨烈的叫声,像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遭受火刑一般。

伴随着那阴瓶的声音,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风卷云涌,天色霎时间暗了下来,怒吼的狂风将蒹葭苑的房门窗户吹得东摇西摆,地上被卷起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漩儿,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眼看着狂风就要吹开窗户,铜盆中被焚烧的阴瓶发出了两声哀鸣,一阵风从铜盆中升起,直直地冲开窗户,融进了窗外的狂风中。

窗户被打开的瞬间,外面怒吼的狂风开始变得温和,不一会儿竟然平静了下来,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散去,天色又渐渐亮了起来。

“好恐怖啊,”看着一切平静了下来,屋子里的如意忍不住说道。

“叶师傅,解决了吗?”风雷看着自己妻子惨败的脸蛋问着同样紧张的叶蓁蓁。

“解决了,这阴瓶中的女鬼已经和她自己和解了,我们方才做的便是用一种奇特的方法帮她超度,现在她已经进入了轮回,”叶蓁蓁仔细观察了韩馨子的身子,觉得一切都过去了。

听了叶蓁蓁的话,屋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

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未来,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王语嫣的大婚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时光过得太匆匆,白了少年头,暖了少女心。

京城里的岁月一晃便到了七月的季节,各种鸟语花香的美景遍布在京城的大小角落,仿佛在告诉着京城的百姓们,这是一个适合婚嫁的好时光,快快成婚吧。

早就已经和五皇子轩辕易订下婚期的王语嫣最近都没多少时间和李琳儿一起打理奇物居的生意,而是忙着待在家里绣着自己的凤冠霞帔大红嫁衣。

另一边的轩辕易在轩辕景夜被册封为太子之后倒是有消沉一段时间,但是想着不管是谁当大楚的太子甚至是以后大楚的皇上,只要那人的心中有着大楚的黎民苍生,想必对百姓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自己又何必为了自己心中的抱负,置整个大楚的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有了这样子的想法,轩辕易便放弃了争夺皇位的想法,只是一心想着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辅佐好以后的帝王给大楚的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便是。

因着婚期将近的缘故,他也特意寻来工匠,将五皇子府翻新一下,布置了一下五皇子府,让整个五皇子府看起来倒是焕然一新,喜庆不少。

七月初七,民间的七夕佳节,又是女子的乞巧节,五皇子轩辕易和王语嫣的婚期便定在了这一天。于是京城的王官贵族家的少爷小姐们在今年的七夕佳节不仅要过那乞巧节,还要去五皇子府参加婚礼。

大红花轿前是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轩昂的轩辕易,因着是皇上第二次给自己的儿子举办婚礼,所以,今天的婚礼办得也不是一般的热闹,整个京城但凡是排得上号的人都被邀请了过来。

鞭炮声一响,在闺房里陪着王语嫣收拾打扮的李琳儿和风陶陶便打趣着:“哟,这是姐夫来迎娶姐姐啦。”

“可不是嘛,你瞧瞧姐姐今儿个的气色可真好,脸不施粉黛而白里透红,唇不染而娇翠欲滴,”瞧着自己的好姐妹就要出嫁了,李琳儿的心里虽然不舍,但是仍旧对其是满满的祝福。

“哈哈,这丫头,”王尚书的夫人王语嫣的母亲本来心里对于嫁女儿感觉到很忧伤,可是听了李琳儿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看着自己女儿待嫁的样子明明就是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心中便也就安稳下来。

“妹妹惯是会取笑姐姐的,”王语嫣娇笑一声,脸颊绯红地说着话。

瞧着王语嫣这模样,风陶陶心中明白,这女人的表现完全就是幸福的样子啊。

“新郎官来咯,”王夫人本来还想着叮嘱王语嫣几句婚后的生活,可是门外已经传来了众人嬉戏的声音,看来新郎官轩辕易正朝着这边走来。

由轩辕易背着,全福婆子扶着,新郎和新娘朝着门外的大红花轿缓缓走去。

机灵的丫鬟掀开轿帘,等着轩辕易将王语嫣背进去。

“接到新娘子咯,起轿,”看着王语嫣在花轿中坐稳,轩辕易又重新回到那高头大马上,管事的人吼了一嗓子,抬花轿的人们便将花轿平稳地抬了起来,跟在轩辕易的马后面,慢慢地朝着五皇子府赶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拜过堂后,王语嫣便被送回了婚房,轩辕易则在外面招呼着亲朋好友。

“羡慕向往吗?”就在风陶陶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灯火通明大红灯笼高高挂满院子喜庆的红,心中替自己的闺中好友感到高兴到的时候,一个男生在自己的身旁响了起来。

那声音仿佛扎根于风陶陶的内心深处,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对风陶陶下了蛊毒,那声音方一响起,风陶陶便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转过身,瞧着那俊俏的白衣翩翩少年正对着自己微微一笑。

“你怎么也来啦?”看了一下四周,没什么熟人,风陶陶才放心地和轩辕瑾瑜交谈着,毕竟现在二人只是订婚还未成婚,若是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交谈,实在是会影响彼此的名声。

“我和五皇子是亲戚啊,他结婚我过来很正常吧,”看着眼前女子的小心谨慎,轩辕瑾瑜的内心觉得一阵好笑,笑着女子的谨小慎微。

“哦,也对哈,你们本来就是亲戚,你来参加婚礼很正常,”像是才反应过来两人都姓轩辕一般,风陶陶拍了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傻丫头,我是问你羡不羡慕,向不向往?”

明明知道轩辕瑾瑜说的是什么,可是害羞的风陶陶还是只能假装自己不知道那般说道:“羡慕什么?向往什么?”

“结婚啊,”对着风陶陶挤了挤眼睛,轩辕瑾瑜指着前方门上贴着的大红喜字说道。

“额,”风陶陶听了轩辕瑾瑜的话不由得在心里埋怨道,这人怎么这样,说这么明白干什么,难道不怕别人害羞吗?

“你放心,我们的婚礼也会办得很豪华的,”把风陶陶的沉默当作了娇羞,轩辕瑾瑜一本正经地给着承诺。

“算了吧,你现在与其花心思在那些上面,倒不如管好自己的府里面,不要给我添什么麻烦,弄得我还未成亲便有人跑上门来求着让我作主将她给你当姨娘呢,”听了轩辕瑾瑜的承诺风陶陶的内心很是欢喜,但是面上却是什么都不露出来,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对着轩辕瑾瑜抱怨着。

她本来不是一个背后说人坏话喜欢告状的人,实在是那青琅儿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象,若是自己去对付她尚且也要费上一番功夫的。更何况,她担心的是那样一个善于扮柔弱的美颜女子日日待在轩辕瑾瑜的府上对轩辕瑾瑜各种讨好迎合,她很害怕二人以往的情分会让轩辕瑾瑜动心。

不是她不够自信,实在是对于男人这个生物,她已经没有太多的信心了。

“啊?”轩辕瑾瑜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风陶陶的话,想着定是青琅儿背着自己去做了些什么,看着面前眼神里透露着担忧的风陶陶,轩辕瑾瑜保证着:“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天空之城 所有存在皆为虚妄!

“娘亲,娘亲,你又来看宝宝了?”睁开眼,风陶陶发现自己正躺在之前一行大师蛊毒发作时躺的那张床上,床旁边一个胖嘟嘟系着大红肚兜的男孩子正虎头虎脑地摇晃着自己的小手掌呼喊着躺在床上的风陶陶。

风陶陶很确信,在自己的记忆中不管是上一世还是今生,自己一定是没有怀过孕更不要说有什么小宝宝的。可是,面对眼前的小男孩称呼自己为娘亲的时候,风陶陶的体内回荡着一种叫着母性的本能,她总是想将自己最柔软的内心去给面前的小男孩,不忍心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仿佛眼前的这个小宝宝就真的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怀胎十月产下来的宝贝。

“娘亲,你醒啦?”瞧着风陶陶睁开了双眼,床旁的小男孩别提多高兴了,晃着自己的小脑袋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风陶陶。

“宝宝怎么啦?”不同于之前见到红肚兜男孩的惊慌失措,风陶陶再次见到小男孩心中甚至隐隐地有点欢喜。

“宝宝要抱抱,”张开自己胖嘟嘟的小手臂,男孩等着风陶陶来抱他。

瞧着这肉嘟嘟的小可爱,风陶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急忙从床上翻身起来,站在地上穿好自己的鞋子,弯下腰将那红肚兜男孩揽入怀中抱了起来。

“宝宝似乎是长大了点呢,比之前可是要重一点咯,”刮了一下怀中男孩的粉鼻,风陶陶笑嘻嘻地说着。

“那娘亲还不夸一下人家,人家在娘亲不在的日子里都有好好吃饭哦,”怀中的小男孩听了风陶陶的话还认为她是在夸赞自己呢,急忙邀功道。

“是啦,我家宝宝最棒最听话了,”风陶陶夸赞着自己怀中的小男孩,感觉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就是,宝宝最乖了,”萌萌地点了点头,红肚兜男孩似乎是很满意风陶陶对自己的夸赞。

“宝宝是想娘亲了吗?怎么又将娘亲唤到梦境中来呢?”风陶陶看着这房间中飘着白蒙蒙的雾气,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所有存在皆为虚妄,娘亲怎么知道这是梦境不是现实,又怎么知道您一直认为是现实的生活其实是虚妄呢?”看起来本是牙牙学语的年纪,可是红肚兜男孩说出的话却是那般地让人难以理解。

“啊?”没想到宝宝会这样说的风陶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娘亲,宝宝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好不好?”看着风陶陶懵住的样子,红肚兜男孩笑了一下,从风陶陶的怀中滑下,不等风陶陶答应便拉着风陶陶右手食指朝着门外面走去。

推开门,一阵冷风袭来,风陶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面前的雾气太大,湿漉漉白茫茫,半步开外就难以分清谁是谁,给周遭的一切事物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可是,脚下那小小的男孩子似乎在这浓雾中能够轻易地辨明方向一般,带着风陶陶朝着前面直直地走了过去。

在院子中跟着红肚兜男孩摸索着走了约莫二十来步,一道长满青苔被磨得光亮油滑的石阶出现在风陶陶的眼前。

正迷糊着这宅院中似乎并没有这石阶啊,红肚兜男孩回头对着风陶陶诡异一笑,拉了拉风陶陶的手指,示意她将自己报上去。

看了一下那石阶的高度,宝宝的确难以爬上去。本来对这周遭的诡异感到一阵的害怕,可是看着宝宝渴望的眼神,风陶陶的心柔软了下来,弯下腰急忙上前将宝宝重新报在怀中沿着那石阶缓缓上行。

忘了自己往上爬了多少阶,隐隐感到自己的小腿在微微打颤,风陶陶抬起头还是未能见到石阶的尽头,只是随着爬得越来越高,这雾色在渐渐变淡,到上面的时候呼吸已经顺畅,远处的山峰已经能够若隐若现地看着一点点。

“娘亲,累了吗?”许是感觉到风陶陶越走越慢,呼吸也渐渐急促,被抱在怀中的红肚兜男孩关切地问着。

“娘亲不累,只是这石阶还有多长啊?”风陶陶才不能在自己的宝宝面前说自己不行,硬挺着一股劲儿,继续往上走着。

爬着爬着,身边的温度似乎变得低了起来,阵阵冷风袭来,风陶陶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宝宝,生怕有一丝的冷风吹着了他。

正在风陶陶看着周遭白茫茫的一片,暗暗惊讶着这宅子的上面竟然是一片冰天雪地。

“娘亲,美吗?”只见红肚兜男孩从风陶陶的怀中滑了下来,站在地上,对着前面的一片苍白挥了挥手,一阵风随即吹过,那片白茫茫的雾气被吹散,留下一个冰雕玉砌的童话世界。

由冰砖建成的宫殿城堡雄伟地出现在风陶陶眼前,各种大小形状的粉灯装饰着这透明的小世界。各种和世界上大小形状相似的雕刻物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甚至有冰雕的猫猫狗狗围着风陶陶转个不停,空中飞舞着各种透明的鸟儿,鸟儿欢快的啾鸣声回荡在空中。

想往前走,可是看着那透明的冰阶,风陶陶却有些害怕,不敢往前一步,生怕自己会摔了下去。

毕竟自己方才爬了那么多阶,若是从这里摔了下去,想必会是浑身碎骨死无全尸吧。

“娘亲,不怕,宝宝牵着你,”看穿了风陶陶的害怕,红肚兜男孩主动伸出自己的右手牵着风陶陶慢慢地超前走去,朝着那宏伟的宫殿走去。

总不能让孩子笑话自己的风陶陶鼓起勇气跟在宝宝的后面朝着前方走去,迈出了第一步见那冰阶是踏实安全的,便放心地继续前行着。

走了几步,低下头,风陶陶不由得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往下看,竟是漂浮在空中的各色白云,自己竟然站在蓝天白云的上面。心中一喜,再往下看,那雄伟的京城竟然像个玩具一般地待在蓝天白云的下面。

“所有存在皆为虚妄,”风陶陶的心中念叨着红肚兜男孩的这一句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风歌清 “啊。。。。。。”俯下身,想要认真欣赏一下云端之下京城的美景,感受着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美感,可是,脚却像是踩空了一般,从那冰阶间的云雾处掉了下来,慌乱地四肢乱摆,像是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但,每一把作主的都是在自己的手掌心,只能感受着身体在不断地往下坠着,耳旁的风在呼呼地刮过。

“娘亲,娘亲。。。。。。”留在上面的宝宝转过身见着往下掉的风陶陶一颗心便悬了起来,趴在冰砖上,往下伸着手想要拽住往下掉的风陶陶,只是无奈自己个头太小,手臂太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往下掉,直至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心里不由得责怪着自己,怎么不小心一点呢,那样子的话娘亲就不会掉下去了。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般地往下坠着,见着一般的云朵飘到自己的上面,心中清楚自己就要掉到地上的风陶陶不由得担心起来,自己这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会不会摔死啊?

在心中想了又想,风陶陶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了,不由得大声喊起来:“我还不想死啊!不要啊!”

“小姐,小姐,小姐,快醒醒啊,”玉笙居内伺候着风陶陶的如意本来是见自己小姐迟迟没有起床,想着进来看看的,哪曾想,自己方一进门,便听见自己小姐嘴里说着胡话,走进一瞧,小姐的眉头紧紧皱到一起,脸上净是害怕的神气,明白自己小姐这是又做噩梦了立马弯过身,双手抓住自己小姐的肩膀摇了起来。

“啊,”就在风陶陶感觉自己快要坠落到地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双手拽住了自己,感受到一阵踏实的她不再那么害怕,缓缓睁开眼,只见自己的丫鬟如意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话,缓过神来的风陶陶明白自己这是又做噩梦了,再一联想到之前替一行大师在那宅子里医治的事情,这答案再明显不过了,自己只要一去那宅子,回来之后一定会做噩梦。

“小姐,没事吧?”看着自己小姐像是缓过来一点了,如意才停下自己轻拍着风陶陶后背表示着安慰的手,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今早方泡好的茶水吹了吹断过来递给风陶陶。

接过如意递过来的茶水,风陶陶小口地饮着,整个人虽然缓过来一点神,但是思绪却还是深深地沉浸在那个奇异的梦中,端着茶杯,披着一件薄衫,走到窗子旁边,朝着天空看了又看,心中疑惑着,天空真的是那副样子吗?

不同于风陶陶这边一大早还待在玉笙居内舒舒服服地喝着茶发着呆,嫁到二皇子府如今是太子府的风歌清确实没有那般好命了。因着和林诗音一起得了管家的权力,本身作为一个庶女,风歌清就害怕别人讲自己看清,所以这次得了管家的权力后那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气神来料理着手中的事物,不仅仅是想要太子府上的人高看自己一眼,更是为了赌一口气,自己怎么可以输给林诗音这个蠢货呢?

风歌清和林诗音二人不仅每日要忙着太子府上的大小事宜,更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贤良恭德,日日除了早晨去飞羽殿请安之外,二人还会抽出一点时间特意到飞羽殿陪伴林诗琳。

明面上说得好听,说是担心林诗琳怀孕阳台待在府中太闷,特意过来陪着聊天,看起来真是一对恭敬主母的侧妃娘娘。可是,飞羽殿内的人谁不在心中嘀咕着这二人还不是为了多个借口来飞羽殿转转,陪陪主母,说不定还能陪到太子殿下呢。

所以,这飞羽殿的人是越发地看不起这二位侧妃娘娘了,但是毕竟是正经主子教出来的,这在明面上是不会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的。

日日这样来着,不说被陪伴的林诗琳烦躁,就连林诗音也是渐渐倦了,倒也不是经常来了。

只那份风歌清仍就是孜孜不倦地带着如梦赶往这飞羽殿。

因着是夏天,日头足天气热。

一日,聊了一会儿,林诗琳便恹恹的,借口怀孕了身子骨有点倦了,让丫头好好招呼一下风歌清后便带着秋月回到了自己的寝房。

这飞羽殿的主子都小憩去了,自己始终是一个客人便也不好长带,迟迟未能等到轩辕景夜的风歌清苦笑了一下,不甘心地带着自己的婢女如意准备出了飞羽殿往自己的浮曲阁回去了。

“清儿?”出了飞羽殿朝着浮曲阁方才走了几步,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风歌清的身后传来。

听见这声音,风歌清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这曾是自己日思夜想着的人,是自己的夫君啊,转过身,浅笑盈盈地看了一眼轩辕景夜,便欲往下弯腰行着礼。

“清儿这是作甚,你这么辛苦,还行什么礼,我都听下人说了,你不仅每日忙着府中的事务,还要抽出时间来看望太子妃,”疾步上前,将风歌清扶了起来。

“殿下言重了,清儿不过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罢了。只是近日很难见到殿下,清儿便想着定是夜哥哥太忙碌了,作为夜哥哥的女人,清儿定是有义务替夜哥哥照顾好太子妃的,更何况太子妃的肚子里还有夜哥哥的宝宝,清儿更是得加倍照顾好太子妃啦,”担心轩辕景夜误会自己来这飞羽殿是冲着他来的,风歌清急忙解释着。

本来还有些觉得风歌清是为了自己才日日来这飞羽殿的,可是,没想到她还真是。只不过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是为了自己的宝贝来的,看着眼前风歌清柔顺的模样,轩辕景夜的心变得无限柔软起来,觉得眼前这女子不仅仅是生得漂亮,更是有着一颗善良的心。这样子想着,自己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牵上了风歌清的手,本来朝着飞羽殿迈的步子竟然也变成了浮曲阁。

身后的下人们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在心中佩服着风歌清的手段起来。可是,羡慕有什么用?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抢生意 想着自己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风陶陶竟然真的听从了韩馨子的话很少再往外面跑,而是待在玉笙居内,命下人搬了一个绣绷放到院子里的那颗榕树下,闲得无事的时候便待在那下边和如意一起绣着红嫁衣。

“如意姐,门口有个小男孩找你,说是你弟弟,”后院里忙着洒扫的丫头走到如意和风陶陶的身旁说着。

“我弟弟?”冷家的人知道自己在风府过得挺不错的,不仅衣食无忧,自己的小姐还宠着自己,所以,为了不让人闲话如意偷拿府上的东西贴补家用,冷家的人是几乎没有来风府找过如意的。

现如今,这洒扫丫头说自己的弟弟来找自己了,如意不由得有些吃惊,还认为是家中出了什么事了。

看着如意慌张的样子,风陶陶也是明白冷家的为人,心中也想着和如意一样的问题。

见着如意的呆样,风陶陶戳了她一下,说道:“还不快去瞧瞧,”侧过头,又对着方才说话的那个洒扫丫头问道:“那冷家小弟现在在哪?”

“回小姐的话,因着他所说他是如意姐姐的弟弟,后门的门房便让他在门房那里等着,只是派了人来通知一声,”没想到自己小姐风陶陶会问自己的小丫头将方才门房那边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小姐,那我先去后门瞧瞧,”听见自己小弟在后门门房那里,撂下手中的绣绷子,站起身,不待风陶陶回答,如意便朝着后门小跑着去。

到了后门处,只见一小少年咕噜噜地转着大眼睛打量着身边的一切,一看就是没怎么进过这种地方。

瞧着如意远远地跑来,少年倒是大声地喊着:“大姐,大姐,”边喊,还边挥着手,示意自己的姐姐自己1就在这里。

顺着那熟悉的声音,如意看见一个少年正在门房的窗户处冲自己挥着手,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弟弟冷老二。

走过去,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大声喧闹,方才问道:“你这急急地赶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嗯,姐,出事了,”看见如意,冷家小弟先是开心了一下,可是听了如意的话又低沉下来,想着自己来之前母亲交待的话,不由得担忧起来。

“怎么了?”听见出事了那几个字的时候,如意只感觉到一阵眩晕,难道自己真的猜中了,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是奶奶出什么事了吗?

按着如意奶奶以往的身体状况,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姐,饭店里有人来闹事,爹和娘吃不下,不知道怎么办,又脱不开身,给我丢了一个眼神,让我来寻你,”紧张的冷家小弟语无伦次地说着。

“有人闹事?”如意心中暗暗惊叹,虽然没有对外公开那私房菜管是风府大小姐的产业,可是那来往的贵客们都非富即贵,哪里不显示着这私房菜馆的背景,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敢来闹事。

“怎么啦?可是家中出什么事了?”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私房菜馆的正主,如意的主子风陶陶。

原来方才见着如意急急地跑开,风陶陶的心中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便带着柳儿跟了过来。

“见过风小姐,风小姐吉祥安康,”看着自己姐姐身后走来的就是那个娘亲口中一直念叨着对冷家有恩的风府大小姐,冷家小弟急忙行着礼。

“冷家小弟,不用这些个虚礼,你急急来寻你姐姐,可是你家中出了什么事?”风陶陶瞧着这一对姐妹现在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有点担心起冷家来。

“不是的,小姐,是私房菜馆出问题了,”在自己弟弟还没有回答之前,如意便急忙回答着,说是私房菜馆里有人闹事,自己的父母解决不了,所以才让自己的弟弟来风府寻求帮助。

“这样子啊,”听见是私房菜馆出了问题,风陶陶的心反倒没那么慌乱了,但是也担心那来闹事的人伤着了如意的父母和妹妹,便又问道:“不是安排得有侍卫吗?怎生还不能脱身?”

风陶陶对那几个铁手精心挑选出来的侍卫是很有信心的,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小闹事的竟然会让整个私房菜馆脱不开身。

“都是老人孕妇,打不得啊,”听了风陶陶的话,冷家小弟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

“柳儿,备马,我们且去看看是何人这么大胆,竟然使上了这般下三滥的招数,”风陶陶听见老人孕妇的时候知道这幕后之人定是一个小心谨慎的,看来自己不出马是不行了。

在去往私房菜馆的路上,冷家小弟细细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原来今日他从学堂放学回来,走近私房菜馆的时候,只见一大堆人围在私房菜馆的门口,本来以为没什么的冷家小弟像以往一样准备走进私房菜馆。

可是,院中的一切却惊呆了他,自己的父母双亲还有二姐竟然被几个孕妇给围着拉扯着,另外一边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拉扯着私房菜馆的侍卫。

看见自己的父母双亲还有姐姐别人欺负了,冷家小弟就要冲上前去和那些人拼一把。可就在这当头,被孕妇撕扯着冷大娘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见到儿子要冲过来救自己,对着儿子拼命地摇着头,用嘴型不停地说着姐姐,风小姐。

明白自己娘亲心思的冷家小弟看着被别人欺负着的家人,一脸难受地往后退了几步,听着周围人的纷纷议论,想着只有自己姐姐和风小姐才能救他们,所以便急急忙忙赶往风府。

在跑的过程中,冷家小弟想着方才那些围观人的话,心中捋了一下,方才明白。

私房菜馆一向是以预售的形式对外开放的,没曾想到今日来用餐的竟是一帮孕妇和老人,本来都还是好好用餐的,哪里吃到后面,竟然有一位孕妇吐了起来,说是私房菜馆的菜不新鲜,要私房菜馆赔钱不说,还要冷氏夫妇下跪赔礼道歉。

这赔钱是小事,可是,下跪就有点过了吧,两方拉扯间就变成这样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风歌清见红 拉着小手,吹着夏日温暖的风,轩辕景夜和风歌清二人像一对热恋中的伴侣一般慢慢地走在回浮曲阁的小道上。

想着这个时间节点轩辕景夜跟着自己去了浮曲阁,这晚上只怕也是会宿在这里吧,只怕又会翻云覆雨一番吧。想着自己许久未被轩辕景夜宠幸了,风歌清的心中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心变得躁动起来,身体也在不由自主地跟着燥热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手心里有着淡淡的汗水,轩辕景夜将风歌清的手拉大自己的面前,从她的另一只手中将手绢拿了过来,细心地替她擦拭着手掌心的汗水。

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在替自己小心地擦着汗水,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到自己的脸上,风歌清的心砰砰直跳,抬起头,羞涩地看着轩辕景夜。

那娇俏女孩眼中的羞涩被正在替她擦汗水的轩辕景夜给捕捉到了,不知怎的,那一闪而过的娇俏竟然逗得轩辕景夜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砰砰砰地跳着,视线的余光见着风歌清的寝房就在旁边,拉着风歌清的小手,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风歌清意识到轩辕景夜在拉着自己走路的时候已经看见了自己寝房的门。

领悟到轩辕景夜心思的风歌清娇羞一笑,对着后面的如梦说道:“太子殿下有些话要同我说,你去守着院门,不要让旁人来打扰了。”

风歌清说得过去隐晦,说是他和她有什么话要说,毕竟现在轩辕景夜的身份不同以前,可是贵为太子殿下,行事的确该加倍谨慎,这白日宣淫的事不应该发生在太子殿下的身上,但是二人说说话却还是可以的。

“是,”看着自己小姐和太子殿下的那副模样,不知道二人要做些什么才怪。但是,如梦之能当自己是眼瞎的,规规矩矩地答着是,推到院子里待着人将院子好生守了起来。

“清儿,你惯是个聪慧伶俐的,”想着方才风歌清的话,轩辕景夜对风歌清是越发的满意了。

让轩辕景夜先进了房门,跟在后面的风歌清仔细将房门掩好之后,听着轩辕景夜的称赞心中很是受用。

走到轩辕景夜的身旁,将头埋进轩辕景夜的胸膛里,环抱着轩辕景夜,一脸迷恋地说着:“清儿再聪明伶俐也只是瑜哥哥一人的清儿,”说完之后,还用头在轩辕景夜的怀里蹭了蹭。

“清儿,”低下头深情地吻着怀中的女子,轩辕景夜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女子的身上。

“呜,”

“清儿,给我,”风歌清那娇媚的呻吟声更是给了轩辕景夜动力,他将风歌清横抱起来,跨着大步,走到床前,将风歌清丢在床上。

“啊。。。。。。”被丢在床上的风歌清还认为自己是撞到了哪里,身子传来一阵痛楚。

“怎么啦?”听着风歌清的声音并不像是舒服,倒像是痛苦,再一看对方的眉头紧皱,轩辕景夜有点扫兴地问着。

“夜哥哥,我下面不知怎么有点疼,”本想忍住和轩辕景夜云雨巫山的风歌清被这疼痛折磨着,始终还是开口说着。

“血,清儿,你流血了,”听了风歌清那样子一说的轩辕景夜将视线移到风歌清的下半身,却见着风歌清下半身的衣裙上竟然有鲜血。

“夜哥哥救我,我怕,”听见自己流血了,往下一看,身体的疼痛和那刺目的鲜红让风歌清认为自己撞到了哪里,就要命不久矣。

“不怕不怕,”毕竟是杀过人的人,轩辕景夜倒是沉得住气,一边安抚着风歌清,一边冲着院子里喊着如梦的名字。

本来好好守着院门的如梦被其他下人提醒说太子殿下在喊自己的名字,想着今儿个怎么这么快的如梦小跑着进了风歌清的寝房。

“太子殿下,侧妃娘娘,”进到寝房,如梦不敢往床上看去,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只是站在门口等着二人的吩咐。

“你家主子流血了,快去把府医叫过来,”轩辕景夜看着风歌清疼痛的样子,急速地安排着。

“是,”听见自己主子流血,如梦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平静下来,急忙出了门去唤着府医。

因着轩辕景夜现在的身份不同,加上太子妃娘娘怀有龙种的事情,现在的太子府上可是长期待着一个太医随时候命。

不一会儿,如梦便将那待在太子府上的太医带了过来。

只见他将丝绢附在风歌清的手腕上,号了一下脉,随即转过身,对着轩辕景夜双手合在一起说着:“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侧妃娘娘这是有喜啦。”

“有喜了?”

“有喜了?”

“有喜了?”

躺在床上的,站在地上的,主子还是丫鬟都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风歌清竟然怀孕了。

看着众人吃惊的样子,太医认为这是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医术,又继续说道:“这是喜脉啊,太子殿下这是双喜临门啊。”

“恭喜太子殿下,”这下子屋内的丫鬟们倒都是跟着一起恭喜起轩辕景夜来。

“只是,这为何会流血呢?胎儿没事吧?”轩辕景夜想着现在风歌清怀孕倒是一件好事,当朝皇家人丁都不怎么兴旺,自己这里一下就有两个孕妇,父皇一定认为封自己为太子是一件正确的事,为自己以后登基也是极好的。

“许是侧妃娘娘以前滑过胎,这身子骨有些亏着了,所以这胎才不怎么稳定,方才许是心情不稳定,这才见红。但是,臣已经开了一点药,只要娘娘按着这药方调理,臣保证,侧妃娘娘这一胎一定生个大胖孩子,”那太医毕竟是太医院中的人,医术不差,他自然能看出这风歌清见红的原因是因为动情了,但是,自己却是不能说的,毕竟是天家的事,谁敢去多言?

房间里的人们听了老太医的话各自在心中盘算着,毕竟大家心中都清楚现在的太子府上可还有一位怀孕的人。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双喜临门 “多谢太医,”听见自己小姐怀孕了,如梦先是惊了一下,但随即心中又对未来有着无限美好的憧憬,只要自己主子能顺利生产下这个孩子,那主子在以后太子殿下登基成为皇上之后便有了更多的筹码。

心中在欣喜的时候,却又在担心,毕竟之前自己小姐可是被容贵妃强制流产过的,这身子骨怎么说也是有点亏啊。

“夜哥哥,”听见自己竟然怀孕了,有谁会比风歌清自己还会更开心一点呢,虽然是方才听见自己怀孕,可是,风歌清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时一股暖流从彼处传来,风歌清的心中激动不已,自己又怀孕了,又有了轩辕景夜的宝宝。

听见声音,看着床上女子虚弱的模样,不管怎样说,轩辕景夜的心里心疼还是大于愧疚的。

毕竟是自己真心爱惜过的女子,轩辕景夜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眼前的女子怀的,若不是因为彼时的自己太弱了,也不会让她掉了胎,伤了身子,这样一想,若不是顾及到有旁的人在,轩辕景夜已经将这女子拥入怀中千百次地疼惜。

这种状况之下,他只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愧疚和心疼,抚摸着风歌清的一头秀发说道:“好好养着身子,把我们的宝宝生下来。”

听见这话的风歌清鼻头一酸,心中有点感触,伸出手,拉着轩辕景夜正在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说道:“夜哥哥,我有了宝宝了,我有了宝宝了,我有了我们两个人的宝宝啦。”

看着风歌清的高兴劲儿,屋子里的人也都被感染了,纷纷说着各种吉祥话。

“参见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就在屋子里的人都在为风歌清怀孕的事情激动开心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丫头的话语刚落,两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美女便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

“清儿妹妹,你怎生这般不小心呢?”怀有身孕的林诗琳在秋月的搀扶下走到风歌清的床旁,对着风歌清半是指责半是心疼地说道。

“娘娘恕罪,”瞧着林诗琳这幅样子,经历过一次被强制流产的风歌清将那意思理解成了林诗琳这是在指责自己不做好避孕措施,竟然在主母怀孕的时候也怀上了身孕,担心孩子被再一次流产的风歌清急得连姐姐都忘记喊了,直接称呼着娘娘。

“琳儿,”看着二人之间的这种互动,在一旁的轩辕景夜急忙拦住正准备给太子妃娘娘行礼的风歌清,对着林诗琳语气不善地说道,似乎是在指责她竟然想要发风歌清堕胎。

瞧着风歌清方才的惊喜和恐慌,轩辕景夜的心中是清楚之前母妃强行夺走风歌清的孩子对风歌清的伤害有多大的,所以,这一次,自己是绝对不允许林诗琳夺走风歌清肚子里的孩子,想着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轩辕景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府娘娘,贺喜贺喜,”瞧着这屋内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林诗音急忙上前说着话活跃着氛围。

在来浮曲阁的路上,林氏姐妹便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侧妃娘娘风歌清怀上龙种了。

虽然心中有点吃味,但是林诗音觉得此时的风歌清怀孕对自己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再看着眼前轩辕景夜护着风歌清的模样,她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吃醋,竟是在暗暗庆幸自己的抉择是对的。

眼前的男子虽然看似申请,对每一个他的女人都可以做到深情款款,但是,他的深情变得太快,他的深情从来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从来都只想要独一无二的林诗音怎么能够接受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丈夫的心呢?

既然做不到,那自己,便只有封闭起自己的心来。

听见林诗音的话轩辕景夜和林诗琳风歌清三人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我们太子府这是双喜临门啊,自从殿下治理瘟疫以来,我们这府上是喜事连连啊,”这样子说,林诗音不过是想要轩辕景夜想起自己刚刚治理瘟疫回来之时和林诗音之间的事,想要轩辕景夜误认为是林诗音的那抹处女红给整个太子府带来的好运。

“说得好,音儿的确是个知人冷暖的,”想着方才的尴尬若不是林诗音开口还不知道三人之间要怎样闹。

“那是当然,妹妹还在林府的时候便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看了一眼床上怀有身孕的风歌清,再想起方才轩辕景夜看自己的眼神,心中盘算着着这轩辕景夜对风歌清的确是有感情的,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单打独斗,需得寻得一个好助手了。

而这助手的最佳人选,除了林诗音还会有谁呢?

毕竟,在林诗琳的心中,林诗音一直都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女孩子,没什么心计,自是比怀有身孕的风歌清好对付。

只不过,现在不能让这林诗音也怀孕了。若是太子府上的三个女人都怀孕了,定会有好事者送来其他女的。自己现在在太子府的根基还不是太稳,还不是给太子殿下多纳人的时机。

“姐姐谬赞了,”林诗音谦虚地笑了一下,对着风歌清说道:“我道清儿姐姐日日到飞羽殿是为何,原是为了接太子妃娘娘的孕气,只不过啊,我这陪着清儿姐姐一起去的人竟然没那运气,没能为殿下怀上个宝宝。”

林诗音这话说的妥当,宽慰了屋内有点小矛盾的风歌清和林诗琳。

“妹妹不要难受,妹妹受殿下恩宠较晚,等时机到了,妹妹自会有好消息的,”听了林诗音的话,林诗琳心里满意极了,毕竟在林诗音的嘴里,风歌清怀孕是自己给她的福气。

“就是,我们姐妹还分什么先后,”见到气氛缓和下来,知道自己的宝宝能保住的风歌清也宽慰着方才为她说话的林诗音。

轩辕景夜见到自己的这三个女人又恢复到之前友爱的感觉,心中觉得很是慰藉。

想着风歌清这胎不是很稳,便将所有的管家权都交给了林诗音,让那怀孕的二人好生养着。

虽然不情愿,但是那二人也是清楚的,哪有什么权力比得过子嗣,子嗣才是以后争斗的根本。

但是,得到了管家权的林诗音却不是这般想,只等着大展拳脚。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好贱的要求 因着是驾了马车又催促着马儿的缘故,不一会儿风陶陶几人便到了韩氏私房菜的附近,只不过因为这饭店门口看热闹的人太多了,马车没办法靠近,铁手只得将马拴在附近的大树上,跟着风陶陶等朝着韩氏私房菜走了过去。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人群都在朝里面看着,想要进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柳儿和铁手只得走在前面,将那些围观的人们给扒开,让自己的小姐好走进去。

“小丫头,看热闹就看热闹,往里面挤什么挤啊,谁不想往里面看啊,,”有人对风陶陶一行这样往里走表示十分的不满。

“看什么热闹,我家小姐是这儿的主人,”听见那人奚落的声音,如意心中很是不满,急忙回呛道。

没想到这一句话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店主来了”,这围观的人群便就在议论着说着主家怎么才来?

好不容易挤了进来,风陶陶见到自己精心设计装修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冷氏夫妇冷家老二还有那两个会武功的侍卫还是被那群孕妇老妇人按在地上撕扯着。

“娘,”看见自己的娘亲父亲妹妹被这样子欺负,看着他们身上脸上的伤,凌乱的衣衫,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如意一踏进院子里便冲到自己娘亲的旁边帮着自己的娘亲。

“哟,这就是这韩氏私房菜的老板啊,竟然是个小姑娘,”正在撕扯着侍卫的一个老妇人听见群众的话,看了一眼刚走进来的风陶陶不由得笑了起来。

接到任务的时候本以为很难,没想到竟然是个丫头,那这还怕什么。

那些老妇孕妇见着风陶陶像是蜂儿见着了花,一个个都跑了过来,想要扑倒风陶陶的身上。

可是,还未跑近,两道银光便从空中闪过,饶是她们见识再少,也是知道这是锋利的凶器,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器。

原来柳儿和铁手一进门看着冷大娘他们的惨状,便知道眼前的这些个老妇农妇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却不是心善的,定会对自己小姐不利。

所以,打从一进来,二人便很认真地注意着这帮人,生怕她们想要伤害自己小姐。

见到她们冲了过来,二人没有丝毫犹豫地拔出了自己的剑,直指着那些个疯狂的妇人。

“杀人啦,杀人啦,吃饭吃坏肚子不说,现在还想杀人灭口啊,”跑在前面,似乎是几人领头的一个老妇盯着柳儿手中的软剑只是略一思索,便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肩膀,似乎柳儿真的刺伤了她一般,身后的其他妇人见状,纷纷也有样学样地倒在地上,口中嚎着:“杀人啦,杀人灭口啦。”

“这韩氏私房菜也太过分了吧,自己的饭菜有问题,现在竟然还想着杀人灭口,”围观的人们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真的被这群妇人给蒙蔽了双眼,竟然这样议论着。

“没事吧,”不理会那些人的闲言细语,风陶陶走到侍卫的身旁问着。

怎么能说没事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些人身上脸上都是受了很多伤得的。

“回小姐,没事,”想着风陶陶雇佣自己二人来本是为了看家护院的,现在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这二人觉得脸上无光,所以哪怕自己的脸上身上有些疼痛,也只是咬着牙说道没事。

“好,那该履行你们的职责了,”瞧着二人健壮的身体,风陶陶觉得这些个小伤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自己这次来得匆忙,只带了铁手柳儿两个会武功的人来,这次要想完事,还须得有这二人配合。

“杀人啦,杀人灭口啦,”见到风陶陶并不理会自己等人的声音,自己这一群人又惧怕那刀剑,没办法朝着风陶陶扑去,心有不甘的老妇农妇们重新将冷氏一家当作是目标,准别朝着他们扑过去。

眼见事情不对的风陶陶对着那两名侍卫使了一个眼神,二人立马便反应过来,冲到冷家一家人面前,拔出自己的剑将冷家众人挡在自己的身后。

没想到方才还不敢对自己一群人动手的两名侍卫在自己主人来了之后竟然敢拔剑了,领头老妇吐了一口口水,对着两名侍卫恶狠狠地说道:“狗仗人势的狗东西。”

在柳儿铁手的保护下,风陶陶走到冷家一家旁边,和冷家人站在一起。

“快跑啊,韩氏私房菜要杀人灭口啦,”见到往前无望,想着反正今儿个的目的已经完成了,领头老妇嚎了一嗓子,便带着这群来闹事的老妇孕妇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那知还未跑上两步,一道冰凉的剑便抵着自己的额头。

“伤了我的人,败我的名声,还想走?”看着这群想逃走的人,风陶陶信步走到那老妇的面前,对着她说道。

“别动我娘,”不知道是这领头老妇的女儿还是儿媳挺着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一脸不耐烦地对着风陶陶说道。

“啪啪,”看了她一眼,风陶陶突然笑了,抬起手对着那老妇就是两耳光,打完了还一脸挑衅地看着那走过来的领头孕妇。

看着别人都不说话,出头的都是这老妇和孕妇,看来这二人应是领头人吧。

“你,”领头孕妇指着风陶陶,恶狠狠地看着,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有些颓败地把手放了下来。那知手掌碰到自己肚子的时候,领头孕妇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向前走了两步,对着风陶陶说道:“我就不信你敢打我,我一个孕妇挺着一个大肚子,你敢吗?”

说完之后,还挑衅地将脸颊往前伸了出去,似乎她的心中笃定风陶陶没这个胆子敢打孕妇一般。

可是,随着“啪啪”两声脸颊上的火热感告诉了这名孕妇,风陶陶确实是敢打孕妇的。

捂着脸上的红手印,孕妇口中连连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怎么敢打孕妇?”

“你让我打的啊,从来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不过既然你喜欢,我便委屈一下自己成全一下你哦,”说完之后,风陶陶还嫌弃地吹了一下手掌心,像是吹走什么肮脏物一般。

那席话也逗得在场的人纷纷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送官 “这位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被人伺候惯了,不把我们这些个粗人当人看。”方才被风陶陶打了一耳光的领头老妇瞧着自己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媳妇儿竟然被风陶陶打了一耳光,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满脸悲切地痛斥着风陶陶:“你打我就算了,我不过就是年龄大了一点儿,没什么的,皮糙肉厚抗打。可是,你怎么能够打我儿媳妇呢?纵使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小山村里的小农妇罢了,但是终究她的肚子里还替我家怀着孙子啊。”

这幕后之人选择这个老妇来当作领头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挑拨人心方面她的确有着非凡的技能,三言两语,现场围观的人们便忘记了方才她们是怎样仗着自己的大肚子仗着自己的年龄大欺负着韩氏私房菜馆的人的。现在大家纷纷将同情心转向了这帮子看着又老又弱的老妇孕妇身上,觉得风陶陶是在仗势欺人。

“小姐,”看着众人对自己小姐仇恨的眼神,有点被吓着的如意怀着一颗护主的心走到风陶陶的面前,张开了双手护着风陶陶。

“你看看,人家才是说你们两句,你就有丫鬟侍卫上前来护着,再看看人家,即使挺着一个大肚子还不是要被你欺负,”围观的一名群众不知道生活是过得有多苦,就连如意一个弱女子上前护着自己的主子都没能勾起他的怜惜之心,竟然觉得是风陶陶在仗势欺人。

“就是啊,大小姐,你不能打了人之后还往后面缩去躲着呀,你总要给我家媳妇儿一个说法吧,”本来不知道该拿风陶陶怎么办的领头老妇,在看见自己媳妇儿脸上那红红的巴掌印之后心中突然有了答案,将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也露在众人的面前,想着借着民众的愤怒说不定自己还可以从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大小姐手中要到什么好处呢。

想着自己拿到钱之后可以置上几亩良田,老妇的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始终都是流露出一种被人欺负之后的柔弱可怜感。

围在院子里还有大门口看戏的人们完全忽略了冷家一家子身上脸上的伤痕,只是跟着领头老妇的节奏指责着风陶陶职责着韩氏私房菜。

瞧着周遭的人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想要替这老妇和孕妇出头的样子,风陶陶心中觉得一阵好笑,果真愚昧无知的人还是那么多。

冷笑了一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护着自己的如意,语气清冷地对着那老妇同时也是对着众人说道:“这说法自然是要给的,不过至于是谁给谁一个说法倒是不一定了。”

瞧着风陶陶这镇静的样子完全没有被自己方才的话还有周围人的愤怒给影响,领头老妇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但还是对着天空大笑了几声,给自己壮了一下胆子,对着风陶陶说道:“不知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领悟过来自己小姐想要说些什么的如意不忍心自己的小姐和这样子一个下里巴人纠缠,便冲了出来,对着那老婆子说道:“老太婆,你带着人来我们韩氏私房菜吃霸王餐不说,还打了我们韩氏私房菜的人,想着污我们韩氏私房菜的名声,你说说,你要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交待才对的起你的所作所为?你知道你这样子一闹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你配得起吗?”

想着自己的父母双亲还有妹妹竟然被这妇人带着人压在身下打了半天,如意的心中对面前的妇人充满了愤怒,恨不得抢过柳儿姐姐手中的剑冲上去将这老妇捅个成千上万剑。

“你这小蹄子,你家小姐都没说话呢,哪儿轮得到你说话?”那老妇人没想到如意竟然将自己一行人方才做的事都说了出来,心中有点慌乱,口不择言就骂了起来。

“你也配和我家小姐说话吗?”看不惯这老妇人泼辣的样子,如意呛了回去。

“如意,”风陶陶看着如意和那老妇人吵了起来,心中清楚若是这样子下去,还不知道那老妇人的嘴里会冒出怎样的肮脏话,叫停了如意之后,风陶陶扫了一眼院子里还有门口的人员,对着那老妇人用一种大家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方才你也说了,你们是山野村妇,我想着现在我们大楚的农家一年收入肯定不到十两银子吧,没想到您倒是出手大方,一来就拿得出一百两银子请客吃饭。”

不知道风陶陶在说些什么什么的领头老妇一头雾水,但是又不能让风陶陶抢了民心去,只能想着以可怜来换取别人的同情,便继续装作悲怆地说道:“我老婆子年纪大了,不知道大小姐在说些什么。若是老婆子家里不要说每年收成有个一百两,若是有上个十两,老婆子心中也是欢喜的。可是,饶是这样,老婆子也是把我的媳妇儿当作亲生闺女来疼的,好吃好喝地养着,就盼着呀,她给我剩下一个大胖孙子。只是,没曾想到到,我捧在手心的宝贝人儿竟然被别人这样子欺负。”

看来这老妇人确实是想着借自己媳妇被风陶陶打为借口从风陶陶这里捞到什么好处,不管说什么,最后都是扯到自己如何疼自己的媳妇宝贝自己的媳妇,风陶陶打了自己的媳妇自己心中很难受。

听了领头老婆子的话,风陶陶的嘴角浮起一个冷笑,这老婆子果真是个愚蠢的,竟然听不懂别人话里的意思,想着这样那便好办了。

看见风陶陶笑了,听到方才风陶陶的话,如意知道自己小姐是个什么意思,大声地说着:“可是我们韩氏私房菜收费可是很贵啊,贵都不说,我们还只接待预定。也就是说,想在我们韩氏私房菜吃上饭,起码要提前一个月交付一百两银子预定才可以到时间直接过来吃啊。”

“一百两,你放屁,吃顿饭哪里要得了这么多?”听见一百两,那老婆子简直惊呆了,没想到自己方才吃的饭值一百两,现在有些后悔的老婆子恨不得当时多吃上几口。

“看样子,老婆婆您是出不起这个钱的,只是不知道谁人给您出的钱,让您来我们这儿吃饭的啊?”

看着老婆子的样子,如意知道今天这事到这里差不多完了。

“送官吧,让官府去判定怎么赔偿吧,”看着那老妇人恹恹的样子,风陶陶有些不想和她再纠缠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大理寺少卿 听见要送官,这群没什么主见的老妇人还有孕妇有点慌了神,自己只是拿了一点点银子上这儿来诬陷别人两句而已,想着有钱拿,又有好东西吃才来的,哪里会想到竟然要被送官?

一群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妇人听见送官之后顿时六神无主,呆滞地看着那领头老妇还有领头孕妇,希望她们可以拿个主意。

被寄托了厚望的领头老妇看着面前风陶陶这个黄毛丫头,心中觉得这丫头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将自己这些人送进官府,怎么会愿意扯上官司呢?

假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领头老妇不以为然地说道:“不知道小姐要把我们送到哪里?不知道官府收不收孕妇呢?”

说完之后,还笑了一下,似乎是嘲笑风陶陶的天真。

领头老妇的话一说完,围观的人们看了一眼满院子的孕妇,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任何人都不要想着能仗着自己身份的特殊便可以为非作歹,”听着外面的跑步声越来越大,风陶陶知道时机到了,朗朗说道。

“说得好,任何人犯了事都有法律来制裁他,”风陶陶的话一说完,围观的群众还未回味过来,一道雄厚的男声便从大门的地方传了进来。

听见这声音,本以为是个围观群众罢了,哪知道,两列士兵将围在大门口的人群拨开,一个身着官服年约三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颇为欣赏地看了一眼风陶陶。

“拜见大理寺少卿,望大人为小女作主,”看见人群外面的周妈妈,风陶陶知道这是将人请来了。

原来,在风陶陶从风府赶过来的时候,便在心中想着今日来闹事的定不会是一群善罢甘休的人,而且她们还动手打了自己的人,一向护短的风陶陶怎么可以接受?

思来想去,这一次的事情一定要死磕到底,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上一世的经历告诉风陶陶大理寺少卿楚大人是个刚正不阿的,堪称当代包青天,正是因为办事太过于秉公执法,得罪了不少人,不会与谁有着什么党派之间的勾联,所以深得皇上的喜爱,年纪轻轻便成了大理寺少卿。

请他来办这个案子,对风陶陶来说是百利无一害,毕竟他不会接受任何人的银两,这样子的话对方就算是想出钱也出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瞧着冷家一家子脸上的伤痕身上衣服凌乱的样子,还有这满院子的老妇孕妇,大理寺少卿楚大人觉得头都快大了,自己向来不喜和女人打交道,没想到今儿个一打交道就是十几个。

“回大人,你可要替老身们作主啊,这家店是家黑店啊,不仅饭菜不干净,让我们中间的一个孕妇吃坏了肚子,和他们理论两句就打了起来啊,还威胁我们要送官。你送,这要是送官我们可怎么办啊?我们可比不上这位小姐认识有权势的人可以走后门,要是送官的话,不得把我们屈打成招吗?”

领头老婆子没想到风陶陶不仅要送官,还竟然将官府的人给请了过啦,心中虽然害怕,但是,想到自己媳妇儿不能怀着身孕待在那潮湿冰冷的监狱里,自己就算是刀山火海走上一遭也要将过错推带风陶陶的身上去。

“可有此事?”看着那老妇人边说边痛哭流涕的模样,楚大人的心中没有一丝的犹豫和偏袒,毕竟从自己第一次办案起,便知道,眼泪悲伤这东西是最会蒙蔽人的眼睛的。

办案不光光是要靠眼睛去看,还要用心去感受。

“大人请明查,我们韩氏私房菜收费颇贵,只接受预定,需要提前一个月交付一百两银子方可在自己预定好的日子里过来吃饭。大人觉得眼前的老婆子舍得花上一百两银子请客吃饭吗?还有我承认我打人了,她和她媳妇脸上的耳光都是我所为,不过,还请大人看看,我这儿的人可是被他们打得不轻啊。她们仗着自己是老人孕妇别人不敢还手,就为所欲为,还不知道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的呢,”风陶陶指了指冷家一家子还有两个侍卫,言辞恳恳地说道。

其实,不用风陶陶自己说,楚大人自己都看见了风陶陶身后几位身上的伤痕可是不少,衣服都被撕坏了,反观这些个孕妇老妇口口声声说自己被打了,但是除了那两记耳光倒是真没看出什么伤来。

想着这位姑娘方才说的一百两,虽然惊讶于这个天价饭菜,但想着天子脚下什么珍贵的东西都有,便也作罢。

可是,左看右看,那老妇人还有孕妇的确是不像能掏出一百两银子来吃一顿饭的人。

“本官自有判断,”不理会风陶陶的话,担心被说成徇私,楚大人冷冷地回了一句,随即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来人,将所有涉案人员都给我带回大理寺。”

“是,”一声是之后,那些个侍卫便动作麻利地走了上前来。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大人,我媳妇儿肚子里还怀有身孕啊,”听见大理寺的时候,那领头老妇慌了,只想着出来赚点钱的,怎么变成了要进监狱啊?

“不要啊,我不要进去啊,我的肚子里还有宝宝啊,要是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听见真要被送进监狱,孕妇们都慌乱了。

“既然知道自己是孕妇,怎么不在办事之前想想自己肚子里的骨肉?现在你们只有去大理寺说了,自求多福吧,”到现在了都还仗着自己孕妇的身份想要特殊,楚大人生平最烦搞特殊的人,惯是见不惯,心中更是清楚大概这帮子人真是被人指使了来闹事的吧,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极为冷淡。

看着楚大人这幅样子,侍卫们便也就没有停下手中抓人的动作。

一时间,院子里哭声一片。

这其中方才被风陶陶打了一记耳光的领头孕妇倒是平静,对着苦恼的妇人们说道:“不要害怕,会有人替我们伸冤作主的。”

此话一出,本来还哭闹的妇女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竟然也不怎么害怕了进大理寺。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何种能人,竟然能让这帮子妇女甘心进大理寺。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街头偶遇 被那些个惯是泼辣无耻的妇人们吵了大半天,风陶陶总算是在大理寺录好了口供,得到了一句楚大人的回去等消息,便带着如意柳儿等人离开了大理寺。

至于那些个说是吃坏了肚子又被打差点被杀人灭口的孕妇老妇们自然是被刚正不阿的楚大人给收监了。

甚至,在风陶陶几人离开大理寺之前,楚大人还叮嘱了一句,所有医疗费还有饭店的损失都记下来,以后有人会陪的。

得到这么一句话的风陶陶更是觉得这次的官司赢定了,所以心情也没有受到这次事情的影响。

关好了韩氏私房菜的大门,送了冷家一家子还有两个侍卫去医馆治疗,给了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轻松一段时间,留下如意照顾自己受伤的爹娘还有妹妹,带着柳儿铁手便往风府的方向赶。

“你不好奇是谁指使的吗?”走在回府的路上,没有了活泼的如意都没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觉得有点冷淡的风陶陶便主动开口问着柳儿,心中却在想着如果是如意那个丫头在的话一定会缠着自己问个不停吧。

“楚大人是个会秉公办事的人,相信过不了多久便会给小姐答案的,”没曾想到自己的小姐会这样问自己,没什么心理准备的柳儿只得一板一眼地说道。

哪知,柳儿的这句话便像是给风陶陶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看了一眼还不知道自己回错话的柳儿,风陶陶的心中不禁笑了起来,这丫头除了打架使武功的时候是个机灵的,其余的时候像长了个榆木脑袋一般。

觉得无趣的风陶陶选择看着街边的风景慢慢地走在青石板路上,那蓝天白云还有温暖的风没有给风陶陶多大的感受,因为她的心中还在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那想要害风陶陶的人想必是谋划了很久吧,毕竟在自己那里吃饭最少都是需要提前一个月的啊。这人若是谋划了这么久,只是为了派出几个人来破坏自己店铺的名声,想来也是不应该的啊?

可是,左思右想间,风陶陶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不对劲。

想着想着,竟然和别人在街角的拐角处撞了个满怀。

“啊,”被撞的人捂着自己的肩膀疼痛不已地说道。

听到声音的柳儿和铁手还认为发生了什么,急忙将手中的剑拔了出来,指着对方。

“是你?”

“是你?”

可是,定睛一看,和风陶陶撞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和五皇子轩辕易成亲的王语嫣,如今的五皇子妃。

“你这身装束,急急忙忙地,是想要干嘛?”瞧着王语嫣一副男儿样子的打扮,身后也只是跟着几个下人,形色又匆匆,风陶陶很是不解,一个尊贵的五皇子妃出门竟然是这副打扮,难道是五皇子虐待王语嫣,然后王语嫣乔装打扮逃了出来?

幸亏王语嫣不知道风陶陶此刻心中的想法,不然的话,她一定会打风陶陶一下。

只见王语嫣听了风陶陶的话之后,神色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凑到风陶陶的身边,小声地说道:“王府来信,说是我母亲病重让我回去看看。”

听见原来是王夫人生病了,风陶陶更是疑惑了,不就是回王府看一下自己的母亲吗?用得着这样子小心翼翼避人耳目吗?

“可是,若是回去看望伯母,你怎生这般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听了风陶陶的话,王语嫣好似更害怕了一般,觉得自己的易容没有成功,竟然连风陶陶都认出了自己。

从一个下人的手中拿过一个黑色的斗笠,戴在自己的头上,有了几分安全感的王语嫣方才开口说道:“我现在正和五皇子殿下一起陪着皇上在郊外打猎,若是被人知道现在回来了,还不知道要被别人拿来怎样做文章呢?”

感慨了一声,王语嫣继续忧伤地说道:“你不知道自从二皇子成为太子之后,处处打压五皇子殿下,一点小小的事都要被拿来大做文章。所以,我和殿下现在行事都尽量谨慎小心,就是害怕被人寻这错处。”

听见轩辕景夜打压轩辕易,风陶陶倒是没有觉得意外,毕竟上一世的时候,轩辕景夜就是到处打压那些个为数不多的皇子的,更是在成为皇上之后将将各个皇子赐死。

难道这一世还要按照上一世的老路来走?难道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这一世还要再来一次?难道这一世自己最终还是要惨死在风歌清的手中?

不要,心底,一个很大的声音在告诉着风陶陶,她不要将上一世的路再来一趟。

“妹妹你先回家,姐姐先去王府看望母亲,”看见风陶陶听了自己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认为她是在替自己感到难受,心中感动极了的王语嫣心中挂念着自己的母亲,便想着先走一步,姐妹之间还可以来日再聚。

“慢着,方才你说你是在郊外陪着皇上打猎?”风陶陶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急忙问道。

“嗯,是啊,不然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回来啊,”王语嫣担心着自己的母亲,想着,可是手臂又被风陶陶拉着。

“那王大人可知道?”

“爹爹自然是知道的啊,也正是爹爹派人将信件送到我手中的啊,”不理解风陶陶为何要这样问,可王语嫣还是认真地回答道。

“那就对了,按理说,王大人也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的,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派人送信给你?我想这多半是一场诡计,就是为了让你心急乱了分寸。只要你人一出现在王府,恐怕你违抗圣意偷回王府的消息怕是整个京城都要传遍了,那时候,恐怕不会有人在意你是否是因为忧心伯母的病情,在大家的眼里只看得见你违抗圣意,只能穿成五皇子心怀不轨,对着皇上是阳奉阴违。”风陶陶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别人设下的一个圈套。

“可是,爹爹总不会害我,我也想去看看母亲啊,”王语嫣听了风陶陶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但是,心中却还是挂念着自己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乔装打扮 因为是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交谈,来往过路的人们总是忍不住侧过眼打量一下风陶陶他们。担心王语嫣的身份暴露出去,风陶陶不顾王语嫣的反对拉着她的手便赶回了韩氏私房菜,反正现在离韩氏私房菜不远,那里现在没人,正好可以避人耳目。

“陶陶妹妹,你这是作甚?”王语嫣的心中风陶陶一直是个知礼数,明事理的人,现在怎生这般胡搅蛮缠?

不理会王语嫣的挣扎,待到王语嫣的人全都跟着走了进来之后,丢给柳儿一个眼神,示意她将门掩好。

后者接到风陶陶的示意之后,心领神会地走到大门旁边,将门给掩好,方才回到风陶陶的身边。

“姐姐,不是妹妹我说你,你这是关心则乱,”握着王语嫣的手,风陶陶语重心长地说道,想着上一世自己听见风雷和风辰逸杯被投入大牢的消息也是急得跑到御书房前的雪地里苦苦等着已经变心迎娶了风歌清的轩辕景夜,自己那还不是关心则乱,都没有好生去理一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用风陶陶这么说,王语嫣也知道现在自己急躁的模样不甚好看。

“姐姐,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姐姐不必用最危险的那个方法去解决嘛,”像是心中有了什么主意,风陶陶对着柳儿耳语了几句,只见后者听了之后,转身走进了韩氏私房菜的后院里去翻找着什么东西。

“妹妹可是有什么主意?不妨说与姐姐听听,”看见风陶陶的眼里冒着精光,想着风陶陶一向是个鬼灵精怪的,王语嫣感慨着只怕是风陶陶现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吧。

“姐姐与妹妹素来交好,你我二人又一起合开了奇物居,这在整个京城都是人所皆知的事情。”说完这句,风陶陶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王语嫣的表情,继续说道:“若是姐姐的母亲生病,姐姐现在身在外地不方便探望,身为姐姐的好姐妹,妹妹我是不是应该代替姐姐去探望一下啊?”

说完之后,风陶陶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等待着王语嫣的反应。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落叶跟着打着旋儿飘舞在空中。轻柔温暖的风拂去了王语嫣心中的烦躁不安,略一思索觉得风陶陶说得很有道理,拉着风陶陶的衣袖,满眼感激地问道:“妹妹的意思是说,你愿意替姐姐去王府看望我的母亲?”

“正有此意,”点了点头,风陶陶笃定地回答着。

“可是,家母生病,虽然有妹妹代为前去探望,姐姐的心中也甚是挂念啊,”听见风陶陶能够替自己去王府探望一下自己的母亲,王语嫣的心中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心自己回来的消息被传了出去。只是,想着自己的母亲生病了,自己都不能在她的身边躬亲侍奉,心中感到一阵愧疚。

似乎是看穿了王语嫣的想法,风陶陶没有再言语什么,而是盯着柳儿前去的方向打量个不停,等着后者归来。

“小姐,找到了,”不一会儿,拎着一个小包袱,柳儿从韩氏私房菜的后院走了出来,扬起自己手中的包袱对着风陶陶说道。

“妹妹知道姐姐的心中定是忧心着伯母的病情,定是要亲自去看望一番,心中才不那么挂念焦急,”接过柳儿手中的包袱,风陶陶打开它,指着里面的那些个假胡子,假胡须,对着王语嫣继续说着:“所以呀,妹妹觉得若是姐姐能够扮作我风府的侍卫出现在王府,那样子的话也不会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看着风陶陶手中的那些个假胡子假胡须假面皮,王语嫣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易容技术有多差,顿时脸上一阵滚烫,羞愧极了。

瞧见了王语嫣的尴尬,风陶陶没有言语什么,而是让柳儿上前替王语嫣重新乔装打扮一番。

“我动手了,王小姐,”拿着假胡子准备往王语嫣脸上贴的柳儿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只是尴尬地打了一个招呼。

“嗯,”瞧见柳儿手中那假胡须的逼真模样,王语嫣也觉得风陶陶的话有些道理,便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里,由着柳儿给自己招呼一下。

收拾一番之后,风陶陶让王语嫣将带来的人遣去茶楼喝点茶打发一下时间,带着王语嫣出了韩氏私房菜的大门,正好瞧见铁手站在一辆马车的旁边。

带着柳儿王语嫣钻进了马车内,风陶陶一行人便驾着马车赶往了王府所在的位置。

在马车内,细细攀谈之下,风陶陶才知晓,虽然王语嫣是王夫人的独生女,但是却不是王大人的独生女,王大人和其他几个妾室另育有三儿二女。

王语嫣只不过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过得比那些个弟弟妹妹尊贵一些。

但是,若论疼爱的话,王语嫣是怎么也比过朱姨娘所生的王府大少爷王俊和王府二小姐王语雨。

王大人虽然为官清廉为人正直,但是骨子里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儿,想着自己的大把家产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继承。但是,一想到将来要继承自己大好家业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庶子,心中难受极了。

本来这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也是乐意将庶长子王俊记在自己的名下,那样子等到他有一天继承家业的时候也更名正言顺。可是,这王俊的生母朱姨娘还有王俊本人硬是不愿意,说是母子连心,哪有自己生母还在就想着要记在别人的名下?

本来将一个庶子记在主母的名下是那庶子的荣幸,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但是,深得王大人宠爱的朱姨娘却不是这般想的,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儿子成为嫡子成为未来王府的继承人。她还想要自己成为王府的主母。

因为王夫人已经诞下了王语嫣,平时为人又和善,这王大人是寻不到任何理由来休妻。

无奈的二人只能同王夫人说道,想要立朱姨娘为平妻。

本以为一向软弱的王夫人会点头答应,哪知她拼死拒绝。

她心中怎么会不清楚,若是自己同意这立朱氏为平妻了,凭着朱氏被宠的样子,这王府哪里还有自己和自己女儿的容身之地?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周旋 听了王语嫣的话,马车内的风陶陶和柳儿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谁也不敢相信,看上去荣光无限的王语嫣竟然是在那样子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看着尊贵无比的王夫人竟然遭受着王大人的宠妾灭妻。

这要是告到皇上那里,只怕是王大人的乌纱帽都要不保哦。

可是,王夫人的心中毕竟是念着结发夫妻之间的那些情分的,怎么会舍得去状告自己的丈夫宠妾灭妻呢?

而那其余的人便是利用了王夫人的这份心软,步步紧逼,越来越是刁难着王夫人和王语嫣。

沉默着,马车停了下来,柳儿掀开马车帘子,见着王府的大门就在自己的面前。

铁手前去递过拜帖,门房去禀报之后,跟在风陶陶后面从马车内下来的王语嫣盯着王府的大门发着呆。

没想到自己成亲才短短一个月,和这王府竟然是生疏冷淡到了这种地步。

见着是如今自己交好的同僚风侯爷的爱你风陶陶,未来的轩辕城城主夫人,来访,王大人急忙让人去将其迎进来。

风陶陶在前面同王府的丫鬟亲热地攀谈着,跟在后面的王语嫣心中却有着百般思绪,看着王府熟悉的一花一木一砖一瓦,可是,不知道怎生的,自己就是感受到了莫名的生疏感。

“拜见王大人,王大人吉祥,”到了王府的前厅,风陶陶规规矩矩地给王大人行了礼,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竟然还有别的女人,只是那女子光是看面相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一脸尖酸刻薄像,想必就是王府的朱姨娘了吧。

“快起来,你这孩子,行什么礼,我与你家父亲关系那般好,你到我这府上怎生那般生疏,快来我的身边坐着聊聊天,”边说,王大人边示意下人倒茶。

“家父常说礼不可费,又经常对陶陶说伯父不仅是在官场上在整个人的一生中都给予了家父不小的开导,所以啊,我一见着伯父就觉得亲切,就像是自己的亲伯父一般,”风陶陶瞧了一下王大人对自己倒是真的热情,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温柔贤惠的王语嫣竟然是王府不怎么受待见的女儿。

一看王夫人便是一个持家有方之人,这王府的下人只消主子一个命令便知道该如何去做事,这王府的一切看起来都紧紧有条。

听见风陶陶这般夸赞自己,王大人不由得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笑了一下,对着风陶陶和善地说道:“你呀,嘴儿真甜,哄得伯父我呀是真开心。”

瞧着王大人这幅样子,作为和他相处了十多年的女儿王语嫣自然是知道现在正是王大人开心的时候。

想着自己的母亲都重病了,自己的父亲竟然可以一脸轻松相地和别人谈笑风生1,眼底不见一丝的焦急,想必是自己的母亲病得并不严重,只不过是王府的人夸大其词了吧。

“伯父开心那是陶陶的荣幸,只是怎么没见着伯母呢?”风陶陶假装才发现王夫人不在,扫了一眼这个前厅,丝毫没有王夫人的影子。

听见风陶陶提起王夫人刘敏芝,王大人和前厅里的朱姨娘不由得吓了一跳,出了一身冷汗,这王夫人究竟怎么了,这二人的心中是再清楚不过了。

瞧着自己父亲和朱姨娘听见风陶陶问自己母亲便一脸惊慌的样子,王语嫣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可是又说不出这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风陶陶自然也是瞧出了这二人的不妥当之处,想着自己的猜测怕是对的,心中有点心疼地看了一眼王语嫣,侧过头,对着王大人说:“啊?怎生生病了?莫不是天气太热中暑了?前段时间语嫣姐姐大婚的时候,家母瞧着伯母有些虚弱的样子,还说等过段时间等王府忙完事情之后便带着陶陶前来看望一下,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伯母竟然就病了。”

边说着,眼角还掉下几滴泪水,用手中的丝绢轻轻擦拭,风陶陶眼里满是痛惜地看着王大人。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你伯母这个啊,许是你语嫣姐姐成亲的时候太过于忙碌了,这一闲下来就病倒了,”王大人本来听见风陶陶问起刘敏芝心中有点慌乱,不知道想个什么理由去解释刘氏的病情。

哪曾想到这风陶陶自己就给王大人扯出了几个理由王大人抱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便将那理由给用了过来。

听了王大人的回答,风陶陶仿佛很难受,强忍着泪水坚强地说着:“伯父可有通知语嫣姐姐,若是姐姐知道伯母病得这般严重,想必也是会回来看望一下的吧,”风陶陶突然觉得眼前的王大人有一丝的恶心,但是,碍于想要见到王夫人,只能忍住心中的恶心感。

“通知了,可能这两日就过来吧,你也知道那个丫头是个孝顺的,”王语嫣和风陶陶都有注意到王大人在回答通知了王语嫣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的闪躲,像是在害怕什么,或者是心虚什么。

“那就好,不知道陶陶可不可以去看望一下王夫人,这我母亲一直都挂念着夫人,若是知道我来了王府知道夫人生病都没去看一眼,想必是会责备于我的吧,”风陶陶在肚子里揣摩了良久,方才一字一句地斟酌着说道。

没想到,王大人听完风陶陶的要求,脸色一黑,像是极其抗拒一般。

倒是一直在旁边安静侍奉的朱姨娘瞧出了自己夫君此时的面色不对,倒了一杯新茶递到王大人的面前,笑着对王大人说道:“老爷,风小姐心中也是挂念夫人,再说了,方才风小姐也说了若是自己不能见到夫人,怕是回到风府会被自己娘亲责备。老爷何必为难呢?现在夫人是昏迷不醒,但是,让风陶陶去看望一下,还是不会吓着风小姐的。”

只见这朱姨娘一说完,王大人脸上的黑色便渐渐散去,对着风陶陶说道:“我也是担心夫人的病情吓着了你。不过,你也是真心关心我家夫人,这样子吧,我让个下人陪你过去看看,只是不要待得太久,我怕那病情会有传染,”说到后面,王大人似乎是在说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劝着风陶陶早点回来,全然不顾自己方才说的正是自己的结发夫妻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中毒的王夫人 “你怎么劝我让她去看望刘氏呢?若是她瞧出了什么端倪,可怎么办?”待到风陶陶跟着几个下人前往刘敏之的院落之后,前厅里便只剩下王大人还有朱姨娘二人。王大人便一脸不解地问着朱姨娘。说是询问,那语气满满的都是质疑。

这朱姨娘惯是一个会来事的,善于做小,就算王大人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可是她脸上的笑容仍旧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仍旧是满面春风地宽慰着王大人,说的话也像是涓涓细流一般滋润着王大人的心。

只见她轻轻甩了一下手中的丝绢,脸上挂着笑容地,走到王大人的身边,用方才被她揉了一下的手绢轻轻地替王大人揉着胸口,用黄鹂鸟一般清脆的声音说道:“夫君莫要生气,妾身不过也是替夫君着想嘛。夫君方才也听见了,如果今日不让这丫头去看望刘氏,只怕是明儿个这风府的夫人就要踏进门来看望刘氏了,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风府的夫人,还有什么李府的夫人,陈府的夫人。妾身就想着啊,倒不如现在就让这丫头去看望一下刘氏,她回去之后有个交待,免得事情闹大了,没能等到大小姐回来,这满京城的人便都知道了这王府的夫人生病了。”

果真,被朱姨娘这样子一安抚宽慰,王大人感觉自己胸口闷着的那团子气在慢慢消去。

看着自己丈夫的脸色在慢慢缓和,善于察言观色的朱姨娘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瞧着王大人那还皱在一起的眉头,善于充当解语鸟的朱姨娘继续说道:“夫君可是担心那丫头看出什么端倪来?”

王大人见朱姨娘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沉重地点了点头,毕竟如果真被那丫头看出了什么端倪,只怕是这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宠妾灭妻,任由小妾欺负主母了。

看着王大人点了点头,朱姨娘轻轻笑了一声,对着王大人又继续说道:“夫君也不看看这事是谁做的。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先不说那风小姐只是一个在深闺大院里成长起来的娇娇小姐,就是她现在去探望的刘氏也是昏迷不醒的,这中间能有什么东西被发现的呢?”

听着朱姨娘这朵解语花这般一说,王大人自己也觉得自己想阻止风陶陶去看望刘氏真是一件搞笑的事情。

另一边,被领着走向刘氏院落的风陶陶一行人跟着那领头妇人的脚步慢慢地朝着王府主母的院子挪动,不知道是朱姨娘交待的,还是这婆子自生想做的。

看着这个婆子,王语嫣觉得有些眼生,不是平日里王府的主事妈妈。

再一踏进王府主母的院落,王语嫣看着那满院子的人,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原来,这院子里的大多数人都不是平日里母亲身边伺候的人,很多看起来都有点面生。

“风小姐,到了,方才老爷都说了怕夫人的病是传染病,老奴就不进去了,在这外面等着风小姐便是了,”那领着风陶陶等人过来的婆子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刘氏寝房的门帘,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刘氏的不敬。

“有劳妈妈了,”风陶陶感谢着眼前的婆子,像是特别能理解一般,转过身,指着身后的铁手和乔装成男子模样的王语嫣,对着那婆子说道:“都说不能让外男进去,可是这二人都是贴身保护我安全的,我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还望妈妈通融个一二。”

边说,边塞了一锭大大的银子在这妇人手中。

那妇人掂量了一下手中银两的重量,满脸堆笑地对着风陶陶说道:“小姐金枝玉叶,老奴定是明白的,小姐就进去看望一下吧,老奴在外面等着你。”

看着眼前见钱眼开的婆子,风陶陶觉得还是钱好办事,笑着道了声谢谢,便带着柳儿铁手王语嫣三人走进了王夫人刘敏芝的寝房。

推开门帘打开门,往里走去,只见窗户都是紧闭着的掩上厚厚布罩的,明明是白日,可是这屋内却是漆黑的一片。

看着那屋内凌乱的一切,想必这屋子里也是没有人伺候的吧。

往前摸着走了两步,柳儿来到一扇窗前,将那遮挡着阳光的布给取了下来,打开了窗户。众人方才看见,窗户正对着的方向,一张床被放下来的床缦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心中担忧着母亲情况的王语嫣快步跑到木床的面前,将床缦掀开,只见自己亲爱的娘亲此刻正一脸苍白唇色发紫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有那轻微的的呼吸声,现在多像一个死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这床上。

“娘,娘,女儿不孝,女儿来看你了,”拉着刘氏那枯瘦的手掌,王语嫣一边哭泣一边呼喊着躺在床上的刘氏:“娘,你醒醒啦,你看看女儿啊。”

正在王语嫣喊了半天,躺在床上的刘氏仍旧一动不动,王语嫣就要失控,失声大哭的情形下,风陶陶上前一手捂住了王语嫣的嘴巴,对着她摇了摇头。

身旁的柳儿趁着自己小姐安抚王语嫣的时候,走到刘氏的身边,瞧了一下刘氏苍白的脸色,拔开刘氏的眼睛瞧了一下,将手放在刘氏的手腕上把着脉,又从身上掏出一根银针在刘氏身上扎了一下,拔出来,借着窗户的光线看了一下。

像是得到什么结果一般,对着风陶陶摇了摇头。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瓷瓶儿,到出一粒药丸儿塞进刘氏的嘴里让她吞了下去。

为了避免待得太久被人发现什么,几人便拉着王语嫣离开了寝房,告别了王大人之后,方才坐着马车赶往风府。

马车内,王语嫣收拾了一下自己伤痛的心情,问着风陶陶:“方才你们可是看出了什么?”

柳儿方才在刘氏卧室里的那一切动作看在谁的眼里都知道面前的柳儿是个会医术的。

听见王语嫣这样子问,看见自己小姐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柳儿小声地说道:“王夫人是被人下毒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宠妾灭妻 “中毒?”听了柳儿的回答,王语嫣惊讶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竟然会是中毒,父亲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中毒呢?

“嗯,回王小姐,王夫人的确是中毒了,只不过中的是慢性毒药,现在只是昏迷不醒,若是再服上半个月的药,只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柳儿老实地回答着自己在王夫人身上发现的情况。

“停车,我要回王府,”听见自己的娘亲竟然是被别人下的慢性毒药,自己怎么可以不回去将其救出呢?

看着王语嫣听见自己的母亲被下毒之后想要下车赶回王府,风陶陶和柳儿急忙将其按住,可是还是耐不住王语嫣死母心切,一个劲儿地挣扎着想要回到王府去救自己的母亲。

无奈之下,风陶陶给了王语嫣一记耳光。

被打之后的我一样的确是冷静下来了,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一脸不解地看着风陶陶。

“你现在回去就是送死,现在分明就是你父亲宠妾灭妻和朱姨娘一起毒害你的母亲。如果没有把握,你这样子回去一闹,先不说你和五皇子的处境会变成怎样,单单是王夫人也没命再活下去了,”比王语嫣多经历一世的风陶陶自然是看得比王语嫣更透彻,这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地方,她都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子对待娘亲的,”听了风陶陶的话,王语嫣喃喃地说着,连声否定着。仿佛是只要自己拒绝得够快够坚定,这件事就没有发生一样。

看着王语嫣那痛苦的样子,风陶陶很是能理解,毕竟经历自己的至亲之人背叛伤害自己是一件很痛很难以相信的事情。

待到王语嫣缓了一下,风陶陶坐在她的旁边,拍着她的后背,对着她解释道:“方才我说要去看望你娘,王大人和朱姨娘先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后来还是朱姨娘劝解了一下,你父亲才答应的。到了你娘那里,明明是个昏迷不醒的人,可是,身边竟然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你不觉得诡异吗?”

风陶陶说的这些王语嫣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她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谁会愿意去承认自己的父亲伙同小妾给自己的娘亲下毒呢?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王语嫣不得不去接受。

像是解脱了一般,自嘲地笑了笑,王语嫣对着风陶陶说道:“还有那院子里伺候的都不是之前母亲身边伺候的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语嫣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悲痛,伏在风陶陶的怀里痛哭起来,任由自己的泪水流在风陶陶的衣裳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边哭着,口中便说着为什么,为什么。

轻轻抚摸着王语嫣的秀发,风陶陶安慰着她:“大概是你和你的母亲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此话怎讲?”抬起头,王语嫣泪眼蒙蒙地看着风陶陶问道。

“本来你嫁进五皇子府该是一件喜事,但是现在轩辕景夜成为了太子,五皇子便是一个闲散皇子了,日后若是轩辕景夜坐上了那个位置,只怕是五皇子和你的位置不仅不保,甚至还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身份而丢掉性命。”

风陶陶说得隐晦,但是,聪慧的王语嫣已经知道她想要表达些什么了,她不过是想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不仅不能给王府带来荣光,相反还有可能会牵连着王府受累。所以,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已经没有什么倚仗,自己二人便也成了王府的弃子,王大人便任由着自己的宠妾朱姨娘在王府内为所欲为了,反正以后继承整个王府的人是王俊,出自朱姨娘的肚子里。

这样子想通之后,王语嫣冷笑着,心中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吞噬着一般地难受,自己的这个爹爹真是好狠啊。明明是结发多年的夫妻,没想到自己的娘亲最后竟然落得这样子一个下场。

“所以,这次王府派人送信给我告诉我母亲病重不过是和别人串通好了想要置我和五皇子于死地?”想着自己娘亲孤单地躺在黑黑不透风的屋子里,王语嫣责备自己的无能,心中痛恨王大人和朱姨娘等人的同时,也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差点就着了奸人的道。

“嗯,”瞧着王语嫣自己能够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风陶陶很是欣慰,说着:“王大人也不过是想要护住王府的荣华。”

“凭什么他想要护住王府的荣华就要用我和娘亲的性命作为代价?”王语嫣愤愤地说道,如果现在王大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一定会手刃了他。

“就凭你不是个儿子,就凭现在五皇子的权势不如轩辕景夜,”并不是想要挑起轩辕景夜和1五皇子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多经历了一世的风陶陶很了解轩辕景夜是一个怎样的人,真的等他坐上那个位置的那一天,只怕是五皇子和王语嫣都不会有命活下去的。

“原来,有的时候,你觉得安分守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可是别人不见得是这样子想的,”想着宅心仁厚的五皇子轩辕易,王语嫣不由得为他感觉到不值。

虽然心中有着悲伤,可是,心中也燃起了熊熊战斗的意志。

想起方才柳儿说自己的娘亲中毒了,王语嫣在临回郊外之前又问道:“柳儿姑娘,我娘亲的毒可严重?”

“回王小姐,柳儿方才已经给王夫人服下了解毒的药丸,虽然王夫人现在不会醒来,但是也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王小姐还是需要早日将王夫人解救出来,这王府上的人想必是还要给王夫人下毒的。”

此话不用柳儿交待,王语嫣的心中也是有数的,这王府的人不弄死自己的娘亲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多谢,”看着面前这样子掏心掏肺帮助自己的风陶陶,王语嫣的心中满是感慨,可是除了谢谢,自己还不知道能够帮风陶陶什么。

在风府的后门处,风陶陶看着王语嫣跟着她的下人离去赶往郊外,心中想着,只怕是这京城又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了。

而那王府内的朱姨娘和王大人还在等着王语嫣的到来,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等着的会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深情的青琅儿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上一次去风府在风陶陶那里讨了没趣的青琅儿回到轩辕瑾瑜的宅邸之后又被轩辕瑾瑜给教训了一番要自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的青琅儿在消沉了几日之后,心中的小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站在窗台前看着蓝蓝的天空中云卷云舒,各种小鸟飞来飞去,有些疲倦了便落下来栖在院中的柳树上。

想着这倦飞的鸟儿都有一个落脚之地用来栖息,自己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女子竟然被自己心爱的人给拒绝了。

心中满是惆怅,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做才能换来轩辕瑾瑜对自己的喜爱呢?

想着之前在那个小山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自己和轩辕瑾瑜之间相处得挺融洽开心的,如果时光停留在那时多好,两个人没什么烦恼地就可以度过这一生。

“瑜哥哥,这是我煲了一个下午的汤,你尝一下好不好喝嘛,”一个黄昏,几只归巢的鸟儿从橙红色的天边飞过,轩辕瑾瑜难得地回到了自己的宅邸,待在书房里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谁让你进来的?”本来因着青琅儿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轩辕瑾瑜的心中对她倒是有几分疼惜与怜爱的。只不过近来这青琅儿行事越发地没有规章,常常令轩辕瑾瑜很尴尬,轩辕瑾瑜才对其摆出一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样子。

想着这段日子里轩辕瑾瑜对自己的冷漠,青琅儿倒是没将方才轩辕瑾瑜的话放在心上,推开书房的门,端着汤煲径直走了进去,取出一个碗,在汤煲上用勺子过了几次,方才盛了一点儿在碗里,端着那装有汤汁的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向轩辕瑾瑜。

静坐在书房里的轩辕瑾瑜并没有制止青琅儿手上的动作,只是在她端过来的时候轻声说着:“这些活儿自是有府上的下人去做的,你来我这儿是享福来的,何必亲自去动手呢?”

很大程度上,轩辕瑾瑜仅仅是将青琅儿当作一个异姓的妹妹来疼爱。毕竟两人之间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无忧无虑,两小无猜。

看着青琅儿现在为自己做的一切,轩辕瑾瑜都舍不得去责备她,只是当作自己的一些行为让青琅儿误会了,想着若是说清楚了,青琅儿也不会这般无理取闹了。

听见轩辕瑾瑜用那样子柔情的声音和自己说着话,青琅儿人感觉到受宠若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轩辕瑾瑜的柔情了。将汤递给轩辕瑾瑜之后,看着对方接过瓷碗,放在嘴边慢慢地喝着碗中的汤汁,心中感觉到了满满的幸福感。

“下人做的是下人的本份,琅儿做的是琅儿自己的心意,再说了,琅儿在这府上白吃白喝,若是能够做点什么帮衬一下,心中也是欢喜的,”青琅儿满眼红心地看着眼前坐着的俊朗男子,看着随着他的吞咽,那嗓子在上下来回动着,顿时间,青琅儿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为眼前的男子洗手作羹汤,什么自己都愿意去做。

“你呀,一直都是个傻丫头,”喝完之后,将那瓷碗递还给青琅儿,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轩辕瑾瑜觉得前两日自己的态度太过分了,便想着挽回一下:“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妹妹,这府上的丫鬟都供你差遣,有什么不满意的只管来告诉我,谁让你不开心了,你也可以来告诉我,我帮你去教训他。”

轩辕瑾瑜说完之后,房间内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之中,仿佛两个人都在思考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沉默良久,倒是青琅儿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满眼通红地看着眼前的轩辕瑾瑜,声音颤抖地问道:“若是那让我不开心了的人是瑜哥哥你呢?瑜哥哥该怎么帮我呢?”

没想到青琅儿会这样子说的轩辕瑾瑜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无助地用手搔了搔头,满眼无助地看着青琅儿。

他怎么能不懂青琅儿眼中的深意呢?

只是,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风陶陶,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

看着轩辕瑾瑜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青琅儿的心中有点不忍,但是,自己却还是那般地不甘心,自己那么好,为什么眼前的轩辕瑾瑜不喜欢自己呢?

“瑜哥哥就不能喜欢一下琅儿吗?琅儿的要求不高,只要有一点点就够了,”到最后,青琅儿用一种近乎是乞求的语气对着轩辕瑾瑜说道。

可是,哪怕青琅儿眼中的忧伤再浓重,轩辕瑾瑜还是残酷无情地拒绝了她,甚至都没有上前一步抚摸一下她的秀发安慰她一下,只是语气清冷地说道:“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我的妹妹,没有别的感情。”

“哈哈,”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将姿态放得这般低了,轩辕瑾瑜还是能够坚定地拒绝自己,自己果真是没有喜欢错人,自己喜欢的人是这天下最坚定最棒的人儿。

看着青琅儿哭哭笑笑的样子,轩辕瑾瑜有那么一点点自责,如果自己早点将自己和风陶陶的事情告诉青琅儿,也许青琅儿也不会伤得这般重。

想着青琅儿在这个世界上是可以依赖自己一人了,轩辕瑾瑜心疼地看着她,对着她承诺道:“琅儿,瑜哥哥一定会给你寻得一个好夫家,让他一生一世都只宠着你。”

轩辕瑾瑜的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青琅儿的头上,她抬起正在顾自流泪的头,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轩辕瑾瑜,心中对着自己说道,可是,人家想要的只是你一人的疼爱啊?

其余的人,纵使千军万马也比不过你啊。

慢慢恢复了理智的青琅儿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一边对着轩辕瑾瑜说道:“那以后还劳烦大哥都为琅儿考虑一二了。”

“说什么呢?这是当大哥的应该做的,”见到青琅儿这幅模样,不怎么懂女人心思的轩辕瑾瑜还认为对方是被自己说服了,心中一阵高兴。

可是,他并不知道,今日他的一席话将为日后的风陶陶埋下怎样的隐患,因为在青琅儿的心里将轩辕瑾瑜的这些冷漠绝情都归到了风陶陶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百般无用是深情 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时光已经迈着自己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八月,一阵雷雨过后,满京城都是随处飘零的花瓣残草。

因着太子府上的林诗琳还有风歌清两人都怀有身孕,被太子殿下轩辕景夜给予厚望地躺在床上养胎,这整个太子府的管事权自然是交到了林诗音的手里。

每日里尽心打理着整个府邸的林诗音可是比之前忙上了不少,竟然都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今儿个趁着雷雨的当头做不了什么,便索性坐在窗子旁边,看着那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放空着整个人地去胡思乱想。

一阵雨似乎是洗净了林诗音身上的浮躁,涤去了林诗音灵魂深处的污垢,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全新的心态去面对着这个世界。

睁开眼睛,看着雨后这清新的院落,心中直觉得一阵畅快,林诗音心情极好地带着春风来到了太子府的后院,准备看看那池塘有没有涨水。

不知道自己的小姐为何这般有兴致,春风只得叮嘱了身旁的丫鬟妈妈们盯着院子一会儿,便跟着自己的小姐朝着后院走去。

“你说这池塘里的荷花会不会在雨后更加娇艳了?”走在还带着点儿雨水湿漉漉的石板小路上,林诗音饶有兴趣地问了春风一句。

眼神里都是注意着自己小姐步子生怕她摔到了的春风没想到自己的小姐竟然会问自己这样子一个没什么价值的问题,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春风呆萌的样子,林诗音不由得噗嗤一笑,不再理会春风,拎着自己的裙摆,迈开了大步朝着那池塘边走去。

远远地,还未到池塘边的时候,一阵荷花的清香便混合着雨后泥土的香味传了过来,绕过了一个门廊,满池塘粉色白色的荷花呈现在林诗音的面前,看着那些或完全开放或含苞待放的荷花,不由得脱口而出:“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

看着自己的小姐来到这池塘边真的是为了赏花,春风满脸担忧地对着林诗音说道:“小姐,我看呀,也只有小姐你这样子没心没肺的人才能在这种关头还有心思来赏什么荷花。”

“哦?”听见春风这样子说,林诗音将自己搭在荷叶上的手缩了回来,玩弄着从荷叶上弄湿的手指,问着春风道:“我不这样,我该怎么样啊?”

看着自己小姐这幅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春风急得跺了一下脚,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诗音,说道:“现在太子妃和风侧妃都有了身孕,难道小姐不该着急了吗?”

知道这丫头是在想这个,听她一说完,林诗音便轻轻地笑了,对着她说道:“我急有什么用啊?再说了,现在太子妃能够容忍我也怀孕吗?”

原来,那日风歌清怀有身孕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林诗琳便将林诗音叫到了自己的飞羽殿,对着她叮嘱道,这段时间务必不能怀孕,一定要伺候好太子殿下,不能让太子殿下和其他的女人有染。

跟在林诗音身旁的春风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只不过她抱着一颗侥幸的心态,想着若是怀了,太子妃娘娘也会拿自己小姐没什么办法的。

像是看穿了春风的心思,林诗音拉着她的手,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只是,你应该心中也是清楚的,就算我现在真的怀孕了,怎么能够保证一定能平安生下来呢?就算是平安生下来了,又怎么能够保证能平安长大呢?”

此话一出,春风的脸上满是愁容,她也是清楚自己的那个二小姐是个什么人的,之前在林府的时候被自己小姐欺压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了太子妃压在自己小姐的头上,又怎么会让自己小姐好过呢?

思索了半晌,春风哑着嗓子说道:“可是,小姐,就你没有一儿半女傍身,若是以后有什么事,你可怎么办啊?”

想着现在轩辕景夜已经成为太子,日后便很有可能成为皇上,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若是自己的小姐还没有一儿半女,就算被封为贵妃,不过也只是一个空名头罢了。

“傻丫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做好当下手中的事情,打理好整个太子府,”成婚之前的林诗音虽然为人泼辣,但是本性并不坏,现在也没什么大的想法,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至于孩子,现在还没到时机。

“可是,”听见林诗音这样子说,春风的心中满是不满,这太子府以后当家的还不就是太子妃,就算现在自己的主子这般尽心尽力,以后又能捞到什么好处呢?

可是,没等春风再说些什么,林诗音便打断了她,对着她说道:“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有这个心思啊,你倒不如去替你家小姐我打听一下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做。”

“小姐想要做生意?”这大户人家都是将就女子不可抛头露面的,这自己的小姐可是太子府上的太子侧妃啊,怎么能够有做生意的念头呢?

“嗯,不管什么世道,这手里有点银两,总比呆呆地都等着丈夫那点薄凉的感情来得真实,不是有句话叫做百无一用是深情吗?”

其实,林诗音不是现在才有着做生意的念头,以前在林府的时候也有过这个念头,不过总是被自己的母亲劝解着说,做什么生意,以后嫁个人,好好地过日子就是了,用不着去那般地辛苦。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对于自己小姐方才的那句话春风倒是挺赞同的,那太子殿下一看便不是一个深情的人,想要靠着感情过得好,恐怕是不容易,倒不如靠着自己去赚点儿钱比较实在。

“奴婢不知道有什么做生意的门路,倒是知道一个做生意的奇才,”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听到的消息,春风对着自己的小姐小声地说着:“那奇物居的老板之一风小姐听说是个做生意的奇才。近日里,大伙儿都在传,这前些日子风头正盛的韩氏私房菜也是风小姐的产业。”

“你是说那个收费奇高的韩氏私房菜?”听见风陶陶,林诗音的心中感觉到一阵复杂,不知道这女人还有什么是自己看不穿的。

“正是,小姐若是想要做生意,不妨可以去和那风小姐讨论个一二,”春风的心中也是佩服着风陶陶的,一个人便可以将生意做得那般成功。

一颗叫做希望的种子此刻被埋在了林诗音的心间,慢慢地生根发芽,逐渐长大。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救母 在王府深受打击的王语嫣连夜赶回郊外,对着五皇子轩辕易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知道事情真相的五皇子轩辕易忍不住责备自己的软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想着轩辕景夜都已经成为了太子殿下,自己便不去争抢那些,安心地做着一个闲散皇子罢了。

只是,没想到,这轩辕景夜还是不放过自己,仍旧当自己是那假想敌。

若是自己再不做出反抗,只怕是自己的岳母性命就要不保,自己的妻子也难以过得安稳。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

振作起来的轩辕易和王语嫣商量了一下,岳母的毒是一定要解的,至于怎么个解法,这还得商量一个对策。

八月初二的清晨,因着昨儿个方才下了一场暴雨,打猎有些不安全,皇上便带着众人赶回了京城。

在京城的大门口,好巧不巧,正好遇见了王语嫣的大舅舅刘能正准备进京。

秉过皇上圣上,五皇子轩辕易携着新婚妻子走到刘府的马车前,对着马车内的刘能便说道:“侄女婿携夫人拜见舅舅。”

刘氏一族的人见着是刘家的外孙女王语嫣便停下了马车,刘能的下人掀开马车帘子,刘能急忙下到地上,对着轩辕易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五皇子殿下安好,五皇子妃吉祥。”

轩辕易尚能接受刘能的这份礼数,只是王语嫣有点尴尬,那毕竟是曾经抱着自己疼爱的舅舅,怎么可以给自己行礼呢?

可是一想到皇上就在不远处看着这儿,便端着架子接受了刘能的行礼,待到刘能起身之后,方才对着刘能说道:“舅舅这是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啊?”

王语嫣的话一出,刘能像是被什么勾到了伤心事,泪眼婆娑地对着王语嫣说道:“还不是想着去看看我的姐姐你的母亲吗?家里一连给她写了好几封信,她都没回,你外祖母啊那是担心得饭都吃不下,这不,府上庄子里的荔枝成熟了一些,你外祖母想着我这个姐姐是最爱吃这些个东西的,便让我快马加鞭赶了过来,想着送上一点给你母亲吃吃,也顺便问问她是不是对娘家有什么怨恨,都不回娘家的信了。”

刘能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很多人听见,至少此刻正坐在马车内等着轩辕易和王语嫣回去的皇上也是听见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刘能的话说完,王语嫣似是被勾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摸了摸眼角,对着刘能说道:“舅舅误会母亲了。我今儿个早上收到王府的来信,说是母亲病重,还让我早些回去看望一下母亲,说是怕母亲时日不多了。”

说完之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站在王语嫣身旁的轩辕易急忙扶住她,才避免了王语嫣摔在地上。

王语嫣的话不亚于是晴天霹雳,刘能随手拿在手中的茶杯被刘能一个晃神就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你说什么?你说姐姐她?可是你大婚的时候姐姐好好端端的啊,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刘能满眼的不敢相信,连连摇着头,口中连连否认着。

只是,不管他怎样否认,王语嫣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一时间舅侄二人倒成了众人可怜的对象。

坐在马车内的皇上听了王语嫣的话心中一惊,难怪今早看着这丫头感觉她无精打采的,原来是因为她的母亲生病了。

想着这丫头在自己身边乖巧伶俐的样子,今早上的隐忍模样可是勾起了皇上心中的怜惜之心,自己和皇后若是有个女儿想必也是这般的乖巧懂事吧。

听见她的母亲生病了,想着因为自己在郊外打猎,她都不能及时赶回去侍奉在旁边,心中有点不忍的皇上想着要不顺道去王府看望一下王夫人,这王大人在官场上也是一个为官清廉的人,作为皇上去看望一下他生病的夫人不为过吧。

让李玉去唤了轩辕易过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催促着王语嫣回到马车上,和那刘能一前一后地赶往王府。

跟着皇上出去打猎的几位官员听见五皇子妃的母亲生病了,看着皇上是想去看望一下,自己又怎么好离开呢?只好跟着皇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王府。

而此时的王府内,朱姨娘和王大人正贴着大红纸带着一双儿女吃着庆功饭。庆祝风陶陶没能发现王夫人的病有什么隐情,庆祝刘氏的毒越来越深,庆祝自己和自己的女人总算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庆祝自己的一双儿女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正式成为嫡子嫡女。

本来这王大人也是一个聪明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被这朱姨娘给迷住了心窍,一个劲儿地想给朱姨娘一个名分,想给朱姨娘的儿女一个嫡子嫡女的身份。

举杯庆祝的他们不知道此刻正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王府的门房在见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来有些懵逼了,可是瞧见那领头的王语嫣之后心中便有了答案,没有去通报一声王大人便引着众人往里走。

因为前些日子朱姨娘和王大人都特意交待过门房的,若是看见大小姐回来了,不管跟在身边的人是谁,尽管将人给迎进去。

本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王语嫣往里钻的王大人朱姨娘不知道此刻自己二人正如那瓮中的鳖一样等着被人捉。

“不是说姐姐病重命不久矣吗?你的婚事又过了这么久,这满院子喜庆的红色是怎么回事啊?”越往里走便能瞧着越多的红色贴纸红色灯笼,那贴纸和灯笼一看便是近日里才贴上去的。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切,刘能不解地问道。

因为没有给刘能说旁边一起乔装打扮的便是当今圣上,所以刘能问王语嫣的时候也是没什么遮拦,直接问道。

看着这些红色,想着上一次自己和风陶陶来的时候都还没有,王语嫣不由得在心中嘲笑着自己和娘亲,那些人就这么盼着娘亲死去,盼着自己嫁人。

可是,面对这么多人,王语嫣还是不得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红字也不是我大婚时贴的那种啊。”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发抖的王大人 王语嫣的一席话像是一粒怀疑的种子被种在了众人的心间,看着皇上不悦的表情,跟在后面的大臣们气也不敢大出地往前走着。

门房的人在前面领着众人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可是,尽管他没有转身,还是能够感受到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

许是大小姐生气了吧,毕竟自己的娘亲都生病了,自己的父亲还由着这院子这般的喜庆。

这样子想着,门房只管走着自己的路,压根没有多想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还没走进前厅,便能听见里面欢乐的谈话声。

“难道是姐姐好了,姐夫贴着这红色的纸给姐姐冲喜?”听见里面喜庆的声音,刘能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仿佛他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姐姐病好了,没什么危险了。

“什么人在外面喧闹?”正在吃饭的王大人自然是听见了刘能的声音,对于自己的这个大舅子,王大人是不怎么喜欢的,所以不等众人进去,王大人便在里面大声地呵斥着。

“回老爷和夫人,是大小姐和舅老爷来了,”门房的人自然是认得刘能的,毕竟一年刘能要送很多银两到王府的。

“来就来了,大声说话,成什么体统,”哪里知道听到门房解释的王大人不仅没有开心,相反还有点愤怒,对着门外又继续大声呵斥道。

“夫人?我的姐姐一定是好了,哈哈,”哪知门外的刘能丝毫没有在意王大人的呵斥,而是揪住了门房口中的字眼,念叨着自己的姐姐。

“嫣儿,不是我说你,你的母亲病了那么久,你怎么才来?”不理会刘能语气中的惊喜,王大人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准备对着进来的王语嫣和刘能一顿喷,只是当他看见站在王语嫣另一旁的皇上时,整个人都忍不住地颤抖,双腿更是像筛子一般地抖着。

看了看进来的众人中,王语嫣的身后正站着五皇子轩辕易,想着自己将要攀附上的二皇子,朱姨娘的眼里对轩辕易满是不在乎。

瞧着王大人的模样,朱姨娘还认为是被五皇子给吓着了,走到王大人的身旁,扶着正差点跪到地上的王大人,满是不屑地说着:“不就是一个五皇子嘛,若是我们的事情办好了,太子殿下一定会给我们更多好处的。到时候啊,哪怕是五皇子也不得不看我脸色过日子咯。”

朱姨娘边说边用眼睛挑衅地看了一下五皇子,她只顾自己说得痛快,完全没注意到王大人此时一惊吓得面如土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是,爹爹,到时候娘亲成了正妻,我就是嫡女,我可要过得比王语嫣这个大姐风光,”坐在桌子上吃饭的王语雨看了一眼大厅门口的人,因为是深闺大院里长大的女孩子,所以自然便将跟在王语嫣身后的那些人当作了王语嫣府上或是刘家那边的人,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

但是,好歹跟着王大人出过几次门的王俊自然是识得王语嫣身后的那些官员们的,急忙对着自己的娘亲和妹妹使着眼色,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不然今天王府的脸可是丢大了。

“姐夫,你这是想要宠妾灭妻吗?方才门房口中的夫人不是我的姐姐,而是眼前的这位朱姨娘吗?”眼光在房间内搜索一圈都没有瞧见自己姐姐身影,刘能一脸不敢相信地问着王大人。

而此时的王大人哪敢回答,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跪在地上,对着王语嫣身旁的当今圣上行着礼,口中连连说着:“皇上,都是误会,皇上,都是误会啊,这一切不是真的啊。”

“皇上?”屋内不仅仅是朱姨娘就连王俊王语雨刘能都一脸震惊,看着王语嫣身旁那个话少的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当今圣上。

明白了眼前这人真是当今圣上,朱姨娘急忙笑了笑,走到前面,解释着:“皇上,方才老妇都是胡言乱语的,皇上别往心里去。”

冷冷地瞪了一眼朱姨娘,明白皇上意思的李玉立即上前一脚踹在朱姨娘的肚子上,呵斥着:“和皇上说话,你还不够格。”

一向最疼爱皇后的皇上希望自己的子民们都疼爱自己的发妻,可是,眼前,自己一向认为为人还不错的王大人竟然干出了这般宠妾灭妻的事情来,皇上的心中实在是愤怒极了。

“爹爹,娘亲在哪里,女儿收到你的信,信上说娘亲病危,女儿好担心啊,”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姨娘,王语嫣上前,跪在地上,拉着王大人的衣袖,满脸泪痕地问着对方。

“她,她,。。。。。。”想要回答,可是想到事情的真相,王大人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回答。

抬起头,满眼求助地看向皇上,哪知后者只是狠狠地瞪着他,像是他犯了多大的错一般。

“娘还在她的院子里吗?”知道不管是王大人还是朱姨娘,此刻都不敢回答出王夫人刘敏芝的下落,王语嫣只有主动出击,反正自己之前来过,心中清楚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模样。

“嗯,”被一圈愤怒的眼神围攻着,王大人只有艰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王大人肯定回答的王语嫣转过身便朝着自己娘亲的院落赶去。

见着王语嫣的动作,刘能和轩辕易自然也是跟着过去。

只是那皇上在跟着过去之前,让人将这屋子里的王大人朱姨娘王俊还有王语雨都给带了过去,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朝着刘氏躺着的小小院子赶了过去。

到了刘氏的院子里,地上的枯叶残草比上一次王语嫣跟着风陶陶一起来的时候又更多了。除了这些个凌乱的花花草草,青石板铺成的地上到处都是鸟屎一看就是很长时间都没人打扫过了。

再一看这院子里,一片荒凉凋敝的模样,只有两个丫头坐在柳树下磕着瓜子说着闲话,倒是一副轻松怡人的景象。

至于那突然出现在院落门口的王语嫣丝毫没有引起正在闲聊的的两个丫头的注意,或者说是这二人根本便不想去在意吧。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和太子殿下有关 看了一眼这荒凉的景象,王语嫣停了一下脚步,有意等等跟在后面的皇上等人。

后王语嫣走进来的皇上等人自然是将这些景象尽收眼底,不仅仅是皇上,就连那些跟着来看热闹的官员们也纷纷在心中感叹着,这王府的夫人过得也太惨了吧,活得这般差。

他们哪里知道,还有着更大的冲击在等着他们呢。

“娘,娘,女儿来看你了,”瞧着差不多了,王语嫣边喊边朝着刘氏的寝房跑去。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咳咳,”推开门,一阵灰尘扑鼻而来,呛得王语嫣咳嗽了两声,可是往里一看还是无边的黑暗。

摸索着,走到上次柳儿打开的那扇窗户旁,待着皇上们瞧见了这屋子里的黑暗,方才将掩窗户的布掀开,打开了窗户,顿时一道光泄了进来。

“这好端端的屋子怎么封上了,弄得像是个棺材一样,还不快去打开通通风,”跟在皇上身边进来的李玉自然是知道此刻皇上的心中有多愤怒,揣摩着圣上的心思指责着,让下人急忙将屋内遮掩窗户的布给拉开,打开了窗户。

进来的众人感慨了一声,都说这王大人太不是人了,而现在正被千夫所指的王大人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瞧着旁人正忙着打开窗户,王语嫣走到母亲的床旁,掀开那厚厚的床缦,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母亲那苍白的脸乌紫的唇色。

“娘,我是嫣儿啊,你醒醒,看看嫣儿啊,”拉着刘氏枯瘦的手,王语嫣趴在床旁痛哭流涕着。

“姐姐,姐姐,”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的姐姐情况不是很好,可是,真的亲眼见到了,刘能的心中还是好一阵疼痛,泪水从这个七尺男儿的脸上流过。

“舅舅,我好怕啊,我好怕,”王语嫣此时的软弱难受并不是装的,毕竟那躺在床上苍白着脸色的正是她的母亲。

“五皇妃,您让御医替王夫人瞧瞧,”读懂皇上眼中深意的李玉走到床旁对着正在哭泣的王语嫣说道。

“嫣儿,让御医给岳母大人瞧瞧,”轩辕易上前将伤心的王语嫣拉了起来,让跟着皇上打猎随行的御医上前替刘氏诊断着。

瞧着御医的脸色越来越差,众人焦急地等着答案。

“皇上,”总算是拿定答案的御医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皇上说道:“王夫人不是病了,而是被人下毒。”

“我娘中毒了?”王语嫣仿佛是第一次听到那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可是这里是我姐的家,谁会给她下毒啊?”旁边的刘能知道王语嫣的意思,急忙补刀道。

“回五皇妃,王夫人这是中毒无疑,而且这毒不是一天两天的,每日服用至少已经服了二十日左右,若是再晚一些发现啊,只怕是就没救了,”其实御医还发现了王夫人的体内有一点点的解药,但是被他误以为是王夫人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知道自己被人所害给自己服下的。

“竭尽全力医治刘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大人,看着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王语嫣和刘能舅侄二人,心疼极了,这丫头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爹了呢?

“是,”医者仁心,就算皇上不交待,御医也会尽力去医治王夫人的。

看了一眼正在瑟瑟发抖的王大人,摇了摇头,皇上走了出去。

“都出去吧,不要打扰了大夫医治,”李玉心里清楚皇上的意思,便带着众人跟在皇上的后面走了出去。

“你这个禽兽,当初你只是个穷秀才连饭都吃不上,要不是我姐姐喜欢你,我们刘家怎么会金山银山地送给你供你读书供你科举?你倒好,有出息了,纳了那么多小妾,我姐姐虽然难受,可有说上什么?哪一个不是我刘家出钱养着?这都算了,你竟然还想着要我姐姐的命,你好狠啊,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哪里知道,一出了刘氏的寝房,刘能便扑到王大人的身上打着他,边打口中还边说落着。

一旁看热闹的人在心中暗暗说道打得好,毕竟方才刘氏的惨样众人可是历历在目的。

而李玉也有意让刘能多打上几下,看刘能打得出气了,方才呵斥一声:“放肆,圣上在此,岂容你这般胡来?”

这句话倒像是提醒了刘能,他跪在地上,对着皇上直磕头,口中连连说着:“请皇上给家姐做主。”

看了一眼正磕头的刘能,还有那在轩辕易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王语嫣,皇上心中也知道这王大人是大错特错了,对着王大人便说道:“怎么回事,你来说说。”

“回,回,回皇上,小人不知,”方才被刘能打,现在又突然被皇上点名的王大人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为什么这一切都和预期中的不一样啊。

“你不知?”听见王大人这推脱的回答,气得一向温文儒雅的皇上将手中的这扇扔在了他的头上。

“皇上,老爷他的确不知啊。都是民妇鬼迷心窍,信了太子殿下的话,太子殿下说只要民妇能将在郊外跟着皇上您打猎的王语嫣给叫回来,给她扣上一顶违抗圣名的大帽子,那太子殿下便给民妇的儿子一个官位,民妇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考虑啊,还望皇上不要责罚老爷啊,”此时就算朱姨娘再蠢心中也是清楚一定不能让王大人有事,不然自己和自己一双儿女的后半生便没有了依靠啊。而且在说的时候完全没说这下毒是自己的主意。

索性自己便赌上一把,将自己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想着要将王大人给摘出去。

皇上怎么会不清楚轩辕景夜的那些个小心思,这段时间,明里暗里他各种打压轩辕易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是想着自己子嗣本来就少,就由着他去了,反正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但是,没想到这孩子的心现在竟然这般歹毒了,竟然拿别人的性命来做赌注。

看来,有的事情,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

至于这样子的一个人,适不适合成为大楚的储君还有待思量。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信物 “攀污太子殿下可是死罪,你可知道?”虽然是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着的老奴才,应该公平办事,但是,李玉的心中对于轩辕景夜就是不怎么喜欢,如果有可以踩一下轩辕景夜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看着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好机会。

“民妇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民妇的手里有太子殿下给的信物啊,说是事成之后将这个送到太子府上报信,自会有人前来,”朱姨娘像是想通了一般,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佩递给了李玉。

走到朱姨娘的身边,接过玉佩,看了一下那玉佩像是不相信一般,又拿高一点在太阳光下仔细看着,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对着皇上说道:“回皇上,这,这好像真的是太子殿下的东西。”

看着一向知道分寸的李玉如今这幅战战兢兢的模样,皇上一把将其手中的玉佩夺了过来,举在眼前,那上面大大的夜字甚是灼伤了皇上的眼睛。

“孽子,”被气红了眼的皇上将手中的玉佩用力地砸在地上,那上好的汉白玉就在地上绽开了好看的花儿。

“皇上息怒啊,太子殿下许是糊涂了,皇上莫要气坏了身子,”瞧着一向温文儒雅的皇上现在竟然被气成这幅模样,李玉紧张极了,急忙上前轻拍着皇上的后背替其顺着气。可是,口中却是将太子的罪名给定下了,不管怎样,太子都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皇上,龙体为重啊,不要气坏了身子,”其余的大臣们见到皇上这幅模样也都被吓住了,听见李公公的话也纷纷劝解着皇上。

“你,你,你给我好好说说,”被气坏了的皇上坐在大臣搬过来的凳子上用自己颤抖的食指指着朱姨娘问道:“还有些什么?”

见着这件事成功地牵扯到太子殿下,朱姨娘心中暗暗庆幸,觉得自己和自己一家子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看了一眼正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王大人,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真是个没用的狗男人。

可是,身后儿子女儿害怕的样子激起了这个女子心中的温柔与斗志,不管怎样,她都要护得自己的一双儿女周全。

“回皇上的话,这件事都是太子殿下前来许诺民妇的,民妇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着要给自己的孩子拼上一个好前程,可是,却竟然忘记了这好前程是要搭上别人的性命的。民妇不是不知道后悔,只是后悔的时候便已经来不及了,”扮作一幅柔弱无能的样子哭啼啼地说着,那样子仿佛是太子殿下拿着刀逼她去做的一般。

见着原本还有些议论声的院子里此刻都安静了下来,朱姨娘知道自己的话不是白说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摆出一副强装出来的坚强,继续说道:“若是一开始的时候便知道我做的这事会害了姐姐没有性命,那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去做的,我原本只是想着不过是昏迷两日,没什么事的。”

尽量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柔弱白莲花的朱姨娘说完之后一脸难受的样子呆望着天空,好像做了这件事她真的很良心不安一般。

“好一句昏迷两日,没什么事的,”见着众人被朱姨娘柔弱的样子欺骗着,刘敏芝的弟弟刘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捡来一枝树枝跑到朱姨娘的身边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噼里啪啦地照着朱姨娘的身上打去,边打口中还边说着:“你去昏迷两日给我看看啊,那是我亲姐,我亲姐啊,你让我看着她昏睡在那里,我怎么喊她,她都不回应我,你让我怎么办啊?”

一个七尺男儿痛苦的陈述比一个柔弱女子的矫情更能打动旁的人。

有些泪点低的官员已经开始悄悄躲在袖子背后抹着眼泪,这个年代谁还没有一个亲姐啊,若是自己的姐姐躺在那里,只怕是自己会比刘能更伤心更难过更失态吧。

“舅舅,你莫要打她伤了自个儿,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娘亲现在已经躺在那里不理我了,若是舅舅你也。。。。。。那嫣儿怎么办啊?谁来给嫣儿做主啊?”

本来还在五皇子轩辕易的怀中伤心着的王语嫣见到朱姨娘几句话便想着推脱责任,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是该舅侄二人合力演上一出好戏了。

本来正在疯狂的用树枝抽打着朱姨娘的刘能听见王语嫣这句话之后,呆愣了一下,停下手,转过身,满眼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外甥女儿,眼泪从那混浊的眼睛中流了下来,走到轩辕易的旁边,轻轻拍着王语嫣的后背,不同于方才凶狠的语气,用一种温柔宠溺的语气哄着王语嫣道:“嫣儿乖,舅舅听你的,若是舅舅倒下了,还真没人给你做主了,毕竟啊,你那个爹只想要刘家的财产,只想要你和你娘的性命。”

“舅舅。”

“嫣儿。”

一时之间,舅侄二人哭成一团,看得在场的人莫不在心中心疼着。

这边对着王语嫣刘能是心疼,那边对着王大人朱姨娘等人便是憎恨厌恶。

“将他们收监吧,送到大理寺去,让楚大人好好查查,”看着眼前这动情的一幕,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的皇上对着李玉吩咐道。

“皇上不要啊,皇上,不要啊,”皇上的话方一出口,知道自己要被收监的朱姨娘王俊王语雨三人哭成一团,跪在地上拼命地求着情。

倒是原先还在瑟瑟发抖的王大人在听见说收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竟然都放松了下来,想必他的心中也是知道1自己罪大恶极,只是不知道自己将会落得何种惩罚,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之后,自己便彻底放松了下来,只是看着那在哭泣的王语嫣,自己的心中除了愧疚竟然没有一丝的心疼,想必自己真的是铁石心肠吧。

求情的声音回荡在院子的上空,可是这院子里的人大概都是觉得朱姨娘等人罪大恶极,竟没有一人上前为其求情。

那哭泣着的人儿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侍卫将自己拖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青琅儿的如意算盘 自从那日青琅儿给轩辕瑾瑜送汤过来二人在书房里说开了之后,青琅儿对轩辕瑾瑜的态度倒是明显改变了,很少主动来打扰轩辕瑾瑜的生活,就算是在院子里遇见着了,也只是微笑点头叫声“大哥好。”

对此,轩辕瑾瑜表示很满意,自己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给风府下聘礼的事情,如果青琅儿再掺合一下的话,只怕是自己都要被逼疯了。

出乎意料,青琅儿不仅没有来烦轩辕瑾瑜,甚至还贴心地打理着轩辕府的上下事物,整一个轩辕瑾瑜的好帮手。

一日,狂风将院子里的大树吹得东倒西歪,地上的落叶都被卷到空中,整个天空黑压压低沉沉的。整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轩辕府上的下人们都趁着雨点子来之前忙里忙外地想着做点防范,这一看就是有一场暴雨的节奏啊。

可是,忙碌的众人们没发觉有一个人影趁着混乱溜了出去。

穿着下人的衣裳,系着一件斗篷,青琅儿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钻进了一辆早就停在后门等着的马车内。

马车在狂风中往前行驶了半里左右便在一家看起来极不起眼的的院子前听了下来。

下车后的青琅儿走到那院子面前对着院子青黑色的木门敲了三下,里面的人便将门打开,见着来人是青琅儿,二话不说便将人迎了进去。

走进院子的青琅儿轻车熟路地朝着这宅院的书房走去,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儿。

推开书房的门,青琅儿便对着里面的人恭敬地说道:“不知道殿下急唤琅儿过来可是有事?”

里面本来正在拿着一本书闲看的男子见着青琅儿,将手中的书随意地放在书桌上,打量了一下青琅儿,揶揄地说道:“我只是听说轩辕城主的府上来了一位义妹,有些好奇,便想着问问你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对方这话,青琅儿的额头沁出一阵冷汗,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事竟然传得这般地快,竟然连太子殿下都知道了。

没错,急急忙忙将青琅儿唤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的二皇子殿下,如今的太子殿下轩辕景夜。

“瑜哥哥的心里没有我,若是我再步步紧逼,只怕是那城主府会容不下我,所以,我才擅作主张以退为进答应了瑜哥哥把他当作大哥来着,”青琅儿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轩辕景夜的时候,自己就像是面对着一个随时都准备着攻击人的毒蛇,心中总是会感觉到害怕。

“当大哥?你不要忘了当初你亲手杀了你的父母不是为了来京城当谁的妹妹的,”听见青琅儿的回答,轩辕景夜的心中表示极大的不满,这丫头怎么就不能办好自己交代的事情呢?

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南诏城的城主就要迎娶风侯爷家的千金。

虽然那风陶陶生得不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但是,那毕竟是拒绝过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给别人呢?

男人的占有欲真是一件恐怖的东西,就算是自己得不到,轩辕景夜也不希望有任何人可以得到风陶陶。

得不到的东西,轩辕景夜便想毁了她。

所以,今天将青琅儿唤来,轩辕景夜的心中有着另一个打算。

不知道轩辕景夜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面色不是很好看,生怕他一个动怒又对着自己动手,青琅儿急忙跪在地上,口中说着:“琅儿知道错了,琅儿下次绝对不敢自作主张了。不过,殿下还请息怒,都说表哥表妹天生一对,我这和瑜哥哥哥哥妹妹的,总有一天会处到床上去的。”

果然,听完青琅儿的话之后,轩辕景夜的脸色在慢慢缓和,走到青琅儿的身边,伸出食指挑起了青琅儿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我姑且再信你一次,你若是失败了,我就把你剁成肉泥,让你去陪陪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是,青琅儿谨记在心,”语气里满是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伤心。

虽然是自己亲手杀的父母,可是,不代表自己不会因为父母的事情伤心难过。

每一次,自己但凡有哪一点做得不好,轩辕景夜便会用自己亲手杀了父母这件事来折磨自己。

“起来吧,我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做。”

看着轩辕景夜态度突然变好,青琅儿的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紧张,那种客气的背后一定掩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轩辕景夜走到站起来的青琅儿身边,凑到她的耳旁轻声交代了几句。

听了那话,青琅儿的脸上先是一愣,可是,随机确实笑了起来。

若是自己真的按照轩辕景夜的法子去做,这风陶陶休想有翻身的机会。

对着轩辕景夜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完成好任务之后,青琅儿带着轩辕景夜的信任重新走出了那座小宅子,临上马车之前,青琅儿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小的宅子,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计谋,嘴角轻轻笑了一下,人便钻进了马车内。

天色比方才来的时候要更暗上一些,看了一眼狂风中赶着回家的人们,青琅儿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只要自己好好去办这件事,事成之后,自己就会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自己就不会像那风中的浮萍一般,聚散都由不得自己。

轩辕城主府后门处下了马车偷偷溜回府内的青琅儿仍旧扮演着自己人畜无害的白莲花形象。对下,认真打理着每一件事务,赏罚分明温和地对待每一个下人。对上,按着兄妹的标准好好地替轩辕瑾瑜操持着他和风陶陶的订婚大事。

一连十日,这青琅儿都表现得没有一丝地喜欢轩辕瑾瑜,只是处于兄妹那般真心地对轩辕瑾瑜好,真心地把轩辕府当作自己的家来打理。

心中见此很是高兴的轩辕瑾瑜直接将城主府的全部管家权都交到了青琅儿的手中,除了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禀报自己之外,都由青琅儿来做主。

这一切,便是青琅儿那日在回来的马车上便能预见的,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按照她预期想的那样子去发展,她相信人定胜天,她一定会成功的。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别院深深夏簟清 别院深深夏簟清,石榴开遍透帘明。

树阴满地日当午,梦觉流莺时一声。

进了八月,蝉鸣蛙叫是再寻常不过的声音了。日头也变得越发毒辣,清晨傍晚的时候还好些许,风一吹过净是阵阵凉爽,仿佛能吹醒人一夜的困倦,吹走人一天的疲倦。可那中午,便成了最熬人的时光,闷热不说,走在太阳光下,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堆上烤着一般。若是躲进了房间里,便又像是进了蒸包子的蒸笼里一般。

这京城里的,上到贵妇小姐,下到街头的乞丐婆子莫不都在抱怨着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热上几分。可是,光是抱怨却是丝毫用都没有,毕竟老天不会收回自己的火候。

人们啊,便忙着去琢磨各种解暑的法子,让自己的夏天过得愉快一点儿。

玉笙居里,风陶陶倒是带着丫鬟婆子们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临中午的时候端来几盆水倒在院中的地上,让湿润的地面降降温,再在院中的榕树下打了一个凉亭,没到中午的时候,丫鬟们便会将风陶陶睡觉的被褥抱来此处铺好。用过午饭,风陶陶手中便拿着绣绷子直接到这榕树下乘凉。

那在空中玩了一个上午的鸟儿昆虫们似乎也知道这榕树是个乘凉的好地方,没到中午时分,便聚在风陶陶的头顶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像是在这里开比武唱戏大会一般。

每日都要被吵上半柱香的时间,等到日头到了正头顶,这些个爱闹的昆虫鸟儿才慢慢和风陶陶一起进入甜甜的梦乡中。

别处的风吹过是一阵滚烫的热风,但是,榕树下,因为风陶陶的布置,吹来的净是凉爽的风。

凉爽的风轻抚着风陶陶睡去,又轻唤着她醒来。

睁开眼,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的阳光零零星星地散落下来,像是闪闪发光的宝石一般,甚是好看。呆望着这些璀璨的光彩发了一会儿呆,翻了一下身的风陶陶正好瞧见了趴在自己旁边睡着的如意正伸着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般。

想着要捉弄一下如意,风陶陶便轻轻地从榻上翻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小花坛旁边,拽了一根狗尾巴草重新蹑手蹑脚地回到如意的身边,用那狗尾巴草轻轻地在如意鼻子面前来回搔动着。

“阿嚏,”睡梦中的如意感觉到鼻子酸酸的,想要忍住却又忍不住最终还是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

抬起头,模模糊糊地瞧着小姐的榻上没人,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一遍,还是没人。

“小姐,小姐,”自己竟然睡着了,小姐居然不在了,方才还沉浸在自己美梦之中的如意此时瞌睡完全都睡醒了过来。

可是,随着她的那一声“小姐”,醒过来的不单单是她,还有那满身也在午睡着的昆虫鸟儿,院子里又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你家小姐在这儿呢?”看着如意焦急的样子,不忍心逗她的风陶陶从柱子后面跑了出来。

“小姐,你好坏,捉弄人家,”看着风陶陶手中的狗尾巴草,如意立即明白了自己方才的喷嚏是怎么来的了,想着小姐不仅用狗尾巴草弄自己的鼻子,还躲了起来害自己担心,如意娇嗔地跺了一下脚,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风陶陶。

“怎么啦?”本来在自己房间里休息的柳儿听见外面如意和风陶陶的声音急忙跑了出来,看见风陶陶手中的狗尾巴草心中也是醉醉的。

“我叫这个懒猪起床啊,”舞动了一下手中的狗尾巴草,风陶陶光明正大地嘲笑着如意。

听见风陶陶这样子说自己,如意不仅没有生气,相反还对着风陶陶说道:“小姐,你好幼稚哦!”

“小姐,你好幼稚哦!”

这句话在风陶陶听来并不像是诋毁人的,倒像是一句称赞人的。

大概只有那些生活得顺风顺水的人才能保持一个童心,做一个幼稚的人吧。

想着那些不开心的往事,风陶陶强壮坚强地笑了笑,对着如意说道:“偷得浮生半日闲嘛。”

听到那一句“偷得浮生半日闲”,如意的心中对自己这个小姐就又是感觉到满满的心疼。近来的事情也太多了,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忙完这件事之后总有新的事情在等着。想来,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小姐如此轻松自在的笑容了,那些忙碌的日子里,小姐的脸上总是挂满了忧愁,似乎总是有什么事在困扰着小姐。

“心情半佛半神仙,”柳儿看着这气氛突然间冷了下来,知道二人定还是被目前的事情些困扰着,便有心活跃一下氛围:“傻如意,我们虽然最近遇见的事多,但每一件事都很顺利啊。”

“对,对,对,”如意听见柳儿的话表示着赞同,虽然烦心事很多,但是都能被解决,“你看,韩氏私房菜的事情现在有楚大人出面,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那是,当初小姐选择让周妈妈去大理寺报案还不就是看在楚大人刚正不阿上面,若是请来一个见风使舵收人钱财的官员,只怕是我们也不会那么省心,”柳儿的心中自韩氏私房菜一事之后对自己的小姐又更多了几分的崇拜,她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便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楚大人倒是个妙人儿,若是能够结识一下,倒是个不错的人选,”经历了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许多,风陶陶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利和金钱能够带给自己什么,那些东西能够在某个时候确保自己的性命无忧。

想到权势,风陶陶的心中又想起了轩辕景夜。

没想到这一世的轩辕景夜还是没有改变丝毫自私狠毒的性格,竟然想取王夫人的性命。

只是,他这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不知道王语嫣和轩辕易现在有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不知道这二人能不能自保?

目前的情况看来,唯一能够和轩辕景夜争一下皇位的也只有五皇子殿下了。

若是轩辕易还是不作为,让那轩辕景夜坐上了皇位,只怕自己和风府的宿命还是和上一世没什么区别的吧。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痛改前非? 都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若是犯了错的妇女呢?

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的婉姨娘自从从林府归来之后,整个人便真的按着韩馨子的要求,日日早起到那佛堂里去替风府的众人抄经祈福,直到夜深露重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没一日有什么例外。

就连偶尔见面,也是依着规矩对着韩馨子行着全礼。

哪怕是遇见风陶陶这个晚辈,她也会以姨娘的身份要求着自己,权当自己是风府的一个下人,地位卑贱,比不得那出身尊贵的侯府千金。

这番举动可是将一向冷落于她的风雷给打动了,觉得现如今的婉姨娘倒是一个识趣的妙人儿,有时也会对着韩馨子风陶陶夸赞上两句。

这不,一个风雷休沐的早晨,吃着团圆饭的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可是,突然之间,风雷便冒出了一句:“这婉姨娘如今看着倒是一个纯良的。”

其实,当初的事是风雷自己对不起婉姨娘。这些年,若是婉姨娘自己安分守己好好地当着一个姨娘,风雷也不会过于冷落于她,毕竟对这个女人,风雷的心中是有愧的。

作为风雷妻子的韩馨子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不管婉姨娘对自己再过分,自己都能忍下去,便是因着不仅当初婉姨娘救了风雷,还有当初那件事的确是自己和风雷做得不对。

但是,他们的女儿风陶陶却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听见风雷这样一说,还认为自己的父亲莫不是被那婉姨娘勾引住了心思?

顿时没了什么胃口的风陶陶恹恹地喝了两口粥,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等着吃完饭的众人慢慢散去。

“囡囡,你怎么啦?”等到林静姝舒志风雷几人离去之后,看着焉巴巴地坐在一旁的风陶陶,韩馨子便知道自己女儿这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在等着自己呢。

“娘,爹会不会喜欢上婉姨娘啊?”虽然这个社会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风陶陶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爹爹只围着自己娘亲转,若是这个时候突然告诉她,风雷有可能会喜欢上婉姨娘,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

“傻丫头,父亲的事怎么是你能说的呢?”听见自己的女儿原来是在担心这件事,韩馨子不由得觉得有点感动又有点好笑。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担心现在自己怀有身孕,若是风雷和婉姨娘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对自己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这真的该是一个小女生考虑的事情吗?

摸了摸风陶陶饿头,韩馨子给了风陶陶一个定心丸:“你爹呀,若是要喜欢,很多年前就喜欢了,不用等到现在的。”

听见自己的娘亲这样说,风陶陶悬起来的心才慢慢回到原位。

可是,心中还是有着疑虑,继续问着自己的娘亲:“可是,方才我为何感觉到爹爹对婉姨娘有一丝的愧疚啊?”

韩馨子愣了一下,没想到风雷的愧疚表现得这般明显,竟然连陶陶这个孩子都感受到了,看来的确是该提醒一下他注意一下,免得被有心人利用了。

拉过一把椅子,在风陶陶的身旁坐了下来,韩馨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傻丫头,你爹呀那是有难言之隐,有的事情以后有机会了你会知道的。”

既然韩馨子都这样说了,风陶陶便不再纠缠下去,只是一脸怀疑地问着:“娘,你说,人真的会改,真的做得到痛改前非吗?”

这个韩馨子自然是不信的,她知道风陶陶在担心什么,轻轻笑了一下,回答道:“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人的本性哪能这么容易就改了?不过啊,是装着揣着不要人发现罢了,日子久了,该露出来的狐狸尾巴还不是得露出来。”

“那娘亲,我们该怎么办?”风陶陶听懂了自己的娘亲也是不相信那婉姨娘会是一个痛改前非的人。

“坐观其变便是,其余的莫要花太多心思,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摸了摸渐渐隆起的肚子,韩馨子心中清楚只有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一切。光是防备永远都是比不过自身强大的。

看着韩馨子的手搭在肚子上,风陶陶将自己的头贴了过去,听着里面的动静。那肚子里的胎儿似乎是和风陶陶之间有着心灵感应一般,风陶陶将耳朵贴过去的瞬间,肚子里的宝宝踢了一下韩馨子的肚子。

“娘,我听见弟弟在动哎,”感受到动静的风陶陶欣喜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娘亲兴奋地说道。

被自己女儿这样一说,韩馨子也觉得好幸福,可害羞还是让她用食指戳了一下风陶陶的额头,嗔怒地说道:“还没生下来呢,你怎么知道是个弟弟?”

“我不管,老天爷告诉我的,”风陶陶用手指指了指天,仿佛老天爷真有告诉过她什么。

“妹妹这是和伯母在聊些什么呢?这么开心,”扶着舒志走过来的林静姝正好瞧见风陶陶和韩馨子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得打趣道。

“说娘亲肚子里的弟弟呢,”风陶陶只要一想到自己未来能多一个弟弟,心中别提有多痛快。

“这孩子,净胡说,”虽然是责备声,可是,韩馨子的幸福感还是洋溢在脸上。

“夫人吉祥,肚子里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个聪慧的,”林静姝对着风府一家子很有好感,本来只是萍水相逢,没想到风家竟然会尽全力地帮助自己和自己丈夫。

“静姐姐去而复返,是怎么啦?”这个时候,林静姝应该是陪着舒志在蒹葭苑里散步晒太阳才是,怎么会又回到这前厅来呢?

“这样的,我和你志哥哥是来和你们告别的,”像是说什么不好听饿话一般,林静姝的脸上满是愧疚。

“怎么,是我招呼不好,你们要走?”听见林静姝和舒志要离开,韩馨子的反应比风陶陶的还大。

“不是,是南城那边来信,说是家中老母很是想念我们,听着毒已经解了,便想着让我们回去了,”舒志看着韩馨子的反应心中一暖,这一家子这是真的把自己和媳妇当作自家人啊。

“就是,志哥哥他们还不是有家人的,”风陶陶帮舒志说着话,其实自从解毒之后,风陶陶的心中便意识到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倒是我糊涂了,终究难成才是你们的家,”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韩馨子倒真是把这两个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竟然忘记人家是南城王爷府上的公子和少奶奶。

“伯母说笑了,我和夫君回去后过段时间又抽时间来看望你们,”知道韩馨子这是对自己不舍,林静姝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荒唐的太子之位 王大人府上的事情一时间闹得那是满城风雨,皇上也没想要压一下,想着给其他官员做个示范。

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说,王尚书宠妾灭妻,吃着发妻用着发妻的,等到自己升官发财之后便想着死老婆,竟然和小妾串通起来毒害发妻的性命,幸亏皇上英明,撞破了这一桩子荒唐事,不然的话,京城里又要多了一个枉死的冤魂。

百姓官员中间又在传着,多说虎父无犬子。可是,皇上一生鞠躬尽瘁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那是勤勤恳恳死而后已。然而,现在才顶着一个太子封号的二皇子殿下轩辕景夜竟然为了怕自己的皇弟和自己争斗皇位而诱使别人去下毒害人。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的风言风语都在议论着这样子一个德行有损的人是否有资格成为大楚的储君。

流言猛于虎,不消几日,京城里便有人提议废了太子轩辕景夜。

这太子的册封仪式都还未进行,只是下了一个封号,若是这个时候废了轩辕景夜太子的封号,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二皇子府内的轩辕景夜此时并没有了那种因为风歌清和林诗琳同时怀孕的喜悦幸福感了,有的只是满心满腹的焦虑。本想着借这个机会将轩辕易一举拿下,没想到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悔不当初的轩辕景夜焦急地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思考者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才能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

可是,还没等到他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父皇身边的大太监李玉便已经来到二皇子府的门前,说是皇上宣二皇子殿下进宫有事相商。

从李玉的那一句“二皇子殿下”,轩辕景夜的心中便已经清楚现在皇上是什么一个心思了。

一路上从李玉的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焦躁的轩辕景夜只好沉默着思考着见到皇上之后该说些什么。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走进御书房,轩辕景夜急忙跪在地上给坐着的皇上请着安。

本来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的皇上再见到轩辕景夜那一跪的瞬间,便心如死灰,若不跪,若态度坚硬一点地否认,自己也好有个理由去相信这一切不是自己儿子做的,他是被冤枉的,可是,现在。。。。。。

自己的这个儿子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自己,竟然那般地心狠,对着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都能那么下得去手,那对着外面那些没什么关系的黎民百姓又怎么做得到爱民如子呢?

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轩辕景夜,皇上的心中说不出来的伤感。

毕竟是一个国家的皇上,经历的事情那么多,怎么会想不明白很多东西呢?只不过是有的时候自己选择性地遗忘了一些东西,选择性地忽略一些东西,选择性地相信一些东西。

只怕当初老三造反是另有隐情吧,不然按着老三大的性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怎么会落得那般一个下场?

怪只怪当初自己太过于糊涂,想着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中间有什么弯弯绕绕,便算了吧。

正是自己的这种优柔寡断才酿成了今日这种苦果。

轩辕景夜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自己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父皇,父皇,”低着头等了半天还是没等来皇上的声音,壮着胆子抬起了头,正好看见父皇发呆的样子,轩辕景夜鼓起勇气喊了两声。

“来啦,”似乎是才意识到轩辕景夜跪在地上,皇上淡淡地说了一句,对着地上的轩辕景夜说道:“起来吧。”

“谢父皇,”站起身,顾不得酸麻的小腿,轩辕景夜走到御书房的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站着,似乎是等着皇上给自己一个决定一般。

瞧着轩辕景夜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皇上的心中觉得自己当初决定真是大错特错了,冷冷地说道:“听说了吧?”

“回父皇,儿臣不知听说什么,”这种时候,轩辕景夜还是装作糊涂。

“孽障,”轩辕景夜的样子彻底惹怒了本就有点生气的皇上,只见他随手拿起一块砚台丢了过来,正好砸在了轩辕景夜的额头上,一阵献血从那里流了出来。

“父皇息怒,儿臣确实不知啊,”这种时候除了咬牙说不知道,难道还能承认自己和这件事确实有关系吗?

“你不知道?”皇上用食指指着轩辕景夜,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知?现在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你还不知?”

可是,不管皇上是如何的愤怒,轩辕景夜就是咬死了说自己不知道,不知道此时外面都在传些什么。

“好好好,你不知,”被轩辕景夜这样一气,皇上只觉得自己气都不顺了,扶了扶身后的椅子,慢慢坐下,对着面前的轩辕景夜说道:“王大人家的事情你可知?”

“回父皇,儿臣不知,”虽然这件事轩辕景夜有插了一脚,但是,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他想着只要自己咬死说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父皇还不是拿自己没办法。

哪知,皇上像是清楚轩辕景夜的想法一般,看着轩辕景夜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身为太子,京城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现在都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你还口口声声说不知,既然这样,你这个太子不做也罢。”

“父皇?”轩辕景夜万万没想到父皇竟然会从这个角度去发难于自己,居然会这么轻易而举地就想废了自己太子的封号,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皇家的笑话,成了大楚的笑话?

“皇上息怒啊,太子还年幼,但也不至于此啊,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啊,”皇上身边的李玉虽然知道皇上的心思,但是作为一个奴才,劝谏皇上是自己的职责。

本来看着轩辕景夜惊讶的表情,自己还有一丝的愧疚,觉得都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可是听了李玉的话,皇上的心中却是没有一丝的犹豫,如果轩辕景夜还小的话,那被他陷害的轩辕易岂不是更小?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容贵妃 “朕心意已定,谁也别劝了,太子轩辕景夜虽为太子却不心系百姓,在其位不谋其职,德不配位,今废其太子之位,李玉,你去拟旨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皇上才一口气将这段话说完。

话音刚起,整个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不管是谁,此刻大气都不敢深喘,小心地处理着自己的呼吸,谨慎地看着皇上的表情。

被点到名的李玉更是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丝冷汗,现在是天子一怒啊,这废太子不是闹着玩的。可以,皇上都已经开口了,自己自然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对着皇上毕恭毕敬地说道:“喳。”

圣旨的中心任务轩辕景夜此时犹如坠入无底深渊那般地绝望,自己废了那么多的心血好不容易才踩着那么多的尸首爬到现在的位置,成为了大楚的太子爷。

可是,现在,皇上一句轻飘飘的废太子就将自己从那九天云霄之上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呆立在原地,轩辕景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父皇的话。

门口一个有如春日黄鹂般清脆的声音飘了进来,“皇上,不要啊。”

那声音柔柔软软的,像是这世间最温暖最柔软的怀抱,能给予人以安慰,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轩辕景夜便感觉到自己好似重获新生一般。

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方落,一位穿着暖黄色衣裳满头珠翠的妇人莲步缓缓轻移来到了轩辕景夜的身旁,停下脚步,瞥了一眼满身冷汗的轩辕景夜,并未言语,继续自己的脚步,到了皇上的身旁。

见着皇上对着自己冷冰冰的模样,妇人并没有一丝的不耐或是伤心,满脸堆笑,双手轻轻在皇上的肩上捏了起来,声音轻柔动听地说着:“皇上呀,人家听说太子殿下在和你谈事,不知道这谈得是什么事,怎么看起来一幅不开心的样子?是太子殿下又惹陛下你生气了?”

原来,这雍容华贵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轩辕景夜的母妃,如今最得皇上宠爱的容贵妃。

瞧着皇上听了自己的话还是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书桌看,容贵妃意识到事态严重,急忙对着轩辕景夜挤了挤眼,示意后者不要沉默。

看见母妃冲着自己挤眼,轩辕景夜从方才的失落之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又挂满了笑容,对着皇上容贵妃说道:“母妃,儿臣也不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方才父皇认为儿臣心里没有心系百姓。可是,母妃,你是明白的,儿臣愿意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拯救整个大楚的黎民苍生啊。”

这是在提醒皇上当初京郊出现瘟疫的时候,可是自己以身涉险,才能解决那场瘟疫的。

他认为皇上听见这话,毕竟会想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他哪里知道,皇上早就怀疑京郊瘟疫案有些猫腻,早就着手去调查,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呢?

见着轩辕景夜这样子说了皇上还是不为所动,容贵妃的心里不由得更急了,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手上给皇上按摩的力度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加大了。

受痛的皇上早就知道这母子二人没安好心,侧过头看了一眼容贵妃,冷冷地说道:“贵妃若是不愿意给寡人捏肩大可以不捏,用不着这般故意用力吧?”

“臣妾该死,是臣妾疏忽了,臣妾心中怎么会不愿意给皇上您捏肩呢,能给皇上您捏肩是臣妾无比尊荣的福分啊,”从来没见过皇上对自己这般冰冷的态度,容贵妃一时间慌了神,急忙跪在地上认着错。现在皇儿已经惹皇上不开心了,自己是万万不能此时也惹怒了皇上。

看着跪在地上,头上的珠翠在晃来晃去的容贵妃,皇上在心中感慨了一声,抬起头,看了看还在御书房里的李玉,训斥地说道:“现在是朕的年纪大了,朕安排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去办了?”

听见皇上这样说,李玉急忙跪在地上,对着皇上便是说道:“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拟旨。”

虽然李玉表面上看起来是诚惶诚恐的,可是,心中却是明白,皇上这是不让容贵妃求情了,将容贵妃的所有话都堵死了,方才容贵妃和二皇子演的双簧戏,皇上也当作是没看懂了。

“皇儿,你太心急了,现在就只有那轩辕易能够和你抢一下皇位,你说你,好好地当着你的太子不就行了,好端端地闹出这些事来干嘛?”在皇上那里没捞到什么好处,碰了一鼻子灰的容贵妃和轩辕景夜一出了御书房的大门便朝着御花园走去,好不容易没有旁人了,容贵妃忍不住责备着轩辕景夜。

这事不用容贵妃说,轩辕景夜的心里已经够后悔的了,无奈地盯着路上的碎石子,满口无奈地说着:“我不也是想着稳妥一点,哪里知道,现在偷鸡不成倒蚀把米,竟然被父皇被废了太子之位。”

他怎么会不清楚,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好好地做好太子的本职工作,这个皇位早晚都是自己的。之所以想要将轩辕易弄死,不过是想着稳妥一点,更何况轩辕易的媳妇好像和风陶陶关系很好,自己怎么也不能让风陶陶身边的人好过啊。

这次的事情,自己也是安排得很妥当的,怎么会知道王语嫣收到信的时间晚了几天,父皇又竟然提前回来,还居然去了王府。不然的话,哪里会来这些个糟心事嘛。

看着自己儿子失落的模样,容贵妃的心中还是有些心疼,不由得开口安慰着:“皇儿也不必忧愁,你父皇不过是夺了你太子的封号,又没有将你派到外地去。”

二人心中是清楚的,一般犯了错的皇子都会被派到外地去,现在皇上没有将轩辕景夜派到外地去,证明皇上的心中还是有着轩辕景夜的。

只要在以后的日子里,轩辕景夜能够安分守也不再犯错,最好还能立下什么丰功伟绩的话,还是很有希望能够成为大楚的君王的。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王语嫣 那日自王府归来之后,一连几日,没有收到王语嫣的求救,风陶陶心中便清楚,这丫头和轩辕易怕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来解决这次的事情。悬着的心也变得安稳起来,只是默默地派人观望着王府那边的情况。

终于,在等了五天后,王府那边总算是传来消息,说是王语嫣带着皇上还是五皇子以及一大帮子官员到了王府,现在太医正在给王夫人刘敏芝看病解毒呢。

得到这个消息,风陶陶不由得在心中暗暗为王语嫣鼓掌,这样一来,只怕是轩辕景夜的日子不好过了。

这不,才过了两日,京城里的人就在传太子殿下轩辕景夜贪赃枉法,用官位来诱使王府的姨娘给主母下药。紧接着第二日,宫中便传来消息,说是皇上已德不配位的名义剥夺了轩辕景夜的太子之位。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风陶陶之前关于轩辕景夜上位以后的担忧少了下来,至少现在看来,轩辕景夜要登上皇位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再说了,经过这次的事情来看,轩辕易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只怕这二人之间以后的争斗必不可少。

因为太过于关心这一件事,风陶陶竟然忘记了韩氏私房菜的事情,忘记了还有一帮子孕妇老妇因为这事被关在监狱里。

直到一个早上,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要公开审理这个案子,风陶陶才带着如意柳儿冷家一家子等人赶到了大理寺。

风陶陶按着大理寺要求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时辰过来,可是已经看见大理寺的门口围满了看热闹了的人,仔细一打听,原来,今日要公开审理的不仅仅是风陶陶韩氏私房菜的事,还有王府姨娘毒杀主母一案。

得到消息的如意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难怪这么多人,原来都是来看热闹的。这姨娘毒杀主母可是大罪一桩啊,更何况,这主母还是五皇子的岳母。”

柳儿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如意的额头,提醒她小心点儿说话,这地方人多口杂,指不定得罪谁了都不知道呢。

如意正打算对着柳儿吐吐舌头表示自己的不满时,竟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举起手,对着不远处挥了挥。

都在疑惑如意这是发什么疯,瞧着谁了,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时,正好看见了五皇子府上的马车停在一颗大树下歇着阴凉。

那边的人瞧着如意还有如意身边的风陶陶等人正看着自己这边,热情地邀请着对方来到马车下一起乘凉。

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毒辣的太阳,反正自己正好有话要和王语嫣说说,风陶陶便带着自己的人都到了王语嫣那边。

瞧着风陶陶过来了,王语嫣远远地便掀开马车帘子,让风陶陶进自己家的马车来乘凉。原来啊,这大楚国的马车配置是有着严格的标准的,每一种级别能架的马车是什么样子的都有一定的要求。

风陶陶一个侯爷府的千金架的马车就算再豪华那也是比不上五皇子府的豪华。

如果只是豪华那边也就罢了,风陶陶方一走进那马车便感觉到阵阵凉爽,仿佛外面的酷热都不存在一般,原来王语嫣命人在马车内放置了供纳凉的冰砖。

“多谢风小姐救命之恩,”风陶陶的屁股才在马车内坐稳,对面一个女人便对着自己说着谢意。

仔细一看,风陶陶才发现现在这个看起来虚弱极了的女人正是王府的夫人王语嫣的母亲刘敏之。虽然现在气色不是很大,但是比起上一次自己见着她的时候那简直便是天壤之别。

想着自己不过是带着王语嫣一起进了一趟王府,其余多的自己也没有做了,风陶陶便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个谢意,口中只能说道:“伯母言重了,陶陶担不得。”

“我娘说你担得你就担得,”瞧着自己母亲说上两句话便喘,王语嫣急忙坐在她的旁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别,替她顺着气,对着风陶陶挤了挤眼,示意她不要再推脱,不然刘敏芝只怕是还要继续感谢着风陶陶。

被王语嫣这样子一暗示,风陶陶立马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拉着刘敏芝的手,轻轻地安慰着:“夫人这面相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上天都要保佑着夫人长命百岁,所以啊,夫人你自己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让语嫣姐姐不至于太孤单。”

失去母亲是什么滋味,上一世的风陶陶可是试过的,所以,这一世,她不希望身边的人去经历这些。

“好孩子,好孩子啊,”听见风陶陶这样子说,刘敏芝的心中感觉到十分慰藉。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语嫣早就老老实实地说给自己听了。

听完之后,自己不由得后怕,如果当时没有风陶陶拦着王语嫣没有风陶陶替王语嫣出主意的话,只怕是王语嫣和轩辕易早就中了轩辕景夜的奸计,自己几人早就怕是没命了。

想到自己和女儿女婿的命都是风陶陶救下来的,刘敏芝的心中怎么能不感谢风陶陶呢?

“陶陶妹妹,不仅是我母亲想要谢你,就连五皇子殿下还有我还有整个刘家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王语嫣想着自己当初是凭着一腔孤勇走了过来,可是这路上若是没有一个指路人只怕是早已经命丧深渊了。

“说这些,我们是好姐妹嘛,”刘敏芝和王语嫣这样轮回道谢弄得风陶陶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毕竟之前自己名声不好的时候是王语嫣给了自己很多帮助的。

“对,”王语嫣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想起今日风陶陶来大理寺和自己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便问道:“你那件事开庭可有几分把握?”

“楚大人秉公办事,我倒是不担心,等一个结果便是,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人竟然会用这种奸计来针对于我,”风陶陶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会是谁。

“不怕,一切都有楚大人做主,定能得到一个好答案的。”王语嫣也是知道这楚大人的,所以对于今天公开审理来说,自己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只是想着等会儿避不了会见到自己的父亲,心中还是有些伤感,那毕竟是抚养自己长大的父亲啊。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审案 寒喧没多会儿,大理寺那里便派人来让风陶陶先进去,早上先审理韩氏私房菜一案。

按照律例,风陶陶带着如意等人走到公堂之上和那帮子孕妇老妇当堂对证。虽然经过关押,那帮子老妇孕妇现在锐气已经少了不少。但是,这围观不明情况的人们总是喜欢同情弱者,见着那帮子老妇孕妇面露憔悴的样子,心中都暗暗认为是风陶陶借着风府的气势在仗势欺人。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今日来大理寺的风府主子只有风陶陶一人,何来仗势欺人一说?

可,那些个孕妇老妇见着围观的群众对自己一行人的支持,垂头丧气的心又活跃起来了,公堂上想着有舆论撑腰便不会惨到哪儿去,说不定还不用像之前被告知的那样子会被判刑呢。

心思活泛的领头老婆子见着风陶陶还没等堂上坐着的楚大人开口,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摸着眼角的泪水,声音悲怆地给自己一伙求着情:“求大人为民妇作主啊,民妇等人被这风府的大小姐给污蔑了,老身一把老骨头就算了,可怜我那柔弱孝顺的媳妇儿,挺着一个大肚子还要住在那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一个命苦的啊……”

老妇的话一说完,围观的群众们恨不得扑上来将风陶陶撕个粉碎,无奈有官兵守着,他们只能咆哮着心中的不满。

“大人明察秋毫啊,风府的大小姐以前就是一个爱偷汉子不知羞耻的小荡妇啊,这京城的人都是知道的,大人才来京城不久不知道,切不可被她给欺瞒了。”

门口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想必是暗害自己的人安排的吧,周围的人经此一提醒,倒是想起了之前京城里关于风陶陶的流言,不由得交头接耳点头称是。

被提及的风陶陶没想到对方竟然想用流言这种软刀子来伤害自己,转过身,满脸愤怒地盯着那个口出狂言的男子,像是要死死地把他的样子看穿一般。

见着风陶陶盯着自己,男子心中有些心虚,但想到主家说不会有事的又看着对方是一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小女子,便放下心来,回了风陶陶一个挑衅的笑。

看见那男子竟然不害怕还挑衅自己,风陶陶突然笑了,看来是自己软弱太久,所以世人都当自己是柔弱可欺的,给了自己一个安抚的微笑,转回了身,对着堂上的楚大人行了礼,方才轻声对着堂上的楚大人也有在场的人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陶陶的心中相信楚大人定是那能明断是非之人。”

本以为风陶陶会开口会解释,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开口便是说着对自己的信任,一时间,楚大人觉得自己头顶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在熠熠发光。

对此案心中早已有数的楚大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就算那几个老妇想要借着舆论来影响案情,可是,法始终就是法。

看着堂上端坐着的楚大人竟然一脸微笑地看着风陶陶,好像不受自己还有舆论的影响,那跪在地上的老妇对着自己的媳妇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对方拿自己的肚子来示弱。

后者得到老妇的眼神示意,急忙捂着肚子似是很痛苦地躺在地上,口中不停地说着:“好疼,好疼,肚子好疼,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保不住了?”

“我可怜的孙子啊,我可怜的媳妇儿啊,”老妇见到儿媳妇的行为心中甚是满意,不愧是自己培养的儿媳妇,这般懂自己的心思。

“大胆刁民。扰乱公堂,来人,先各掌嘴十下,”不管那地上的孕妇和老妇表演得是多么地凄惨,公堂上的楚大人仍旧是不为所动,对着下面的侍卫安排道。

“大人,你这是包庇有钱人,想要逼死穷人啊,”老妇听见楚大人的命令不由得吓住了,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大人,我看还是先不要掌嘴的好,免得那些个不明事理的人还说大人是收了风府的钱财,包庇有钱人,逼死穷人,”风陶陶瞧着现在公堂之上的围观者对楚大人的态度不是很好,心中似乎都有埋怨,便向前一步,劝解着:“待到案件省清楚之后,再一并责罚也不迟。”

“风小姐所言有理,”楚大人毕竟是一个男的,看着堂下围观的百姓都在指责自己,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听风陶陶这样一说,心中倒是有些明白了,感激地看了一眼风陶陶,方才将眼神重新回到那跪在地上的1老妇身上,重新开口说道:“既然你说你有冤屈,那你就细细把你们的冤屈说出来。”

“是,是,谢大人,”听见不用挨打,老妇激动极了,开口便说道:“半个多月前,因着我家媳妇怀有身孕的缘故,我便想着要请周围的亲友一起去吃一顿好的,可是,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一个农家,一年能有多大收入?所以,虽然说了请客吃饭,但是,我们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正好这时候遇见了一个好心人,他说他之前在韩氏私房菜定有餐,他现在没时间去,也是浪费,倒不如送给我们。我老婆子也是一个爱贪小便宜的人,想着不吃白不吃,便带着媳妇亲友去到了韩氏私房菜吃饭。哪里知道他们那里饭菜贵不说,还让我媳妇儿吃了拉肚子。找他们理论两句,他们就开始动手打人,这位小姐来了之后,更是让她的下人灭口,幸亏大人你及时赶到,不然我们这帮子老婆子还有孕妇都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老妇说得戚戚然,在场的没有经历过那一天的无不相信了老妇的说辞,心中都把风陶陶视为一个杀人不眨眼,不顾孕妇生命的残忍之人。

就连当事人风陶陶看着那老妇一脸真切的模样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这样子去做了。

可是,事实终究就是事实,不管你再怎样巧舌如簧,事实始终都摆在众人眼前。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断案 “你胡说,你颠倒是非黑白,”听着那老妇这般无耻的说辞,自己的爹娘被打成那副模样的如意第一个冲上前,指着那个老妇质问着。

“如意,我们要尊老爱幼,你让这婆婆仔细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等她说完了,我们再去解释也不迟,”好似浑然不知现在在场围观者的愤怒已经能够把自己燃烧起来,风陶陶风轻云淡地说着,一点儿焦急难受的模样都没有。

“我想想,我当然要想想了,”老妇见自己的说辞得到了在场人的支持,对着自己的儿媳妇挤了挤眼,悄悄笑了笑,果真那人教自己的说辞说得通。

风府的大小姐不是说我自己一个农村妇女没什么收入吃不起什么韩氏私房菜吗?那我就说是别人送给自己的啊。

心中一喜,老妇的心思便也活跃起来,假装摸了摸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可怜兮兮地说着:“我们虽然生得粗鄙,但好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我不敢奢求风小姐还有韩氏私房菜能够给我们道歉,只奢望大人能够秉公办案,还我们一个清白。”

瞧瞧这说辞,不知道不理解的还会认为她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就连堂上坐着的楚大人听着老妇的这般说辞,心中都有点不忍心,但是,该是什么的,总归还得是什么,坚持着自己不能被感情左右的心,楚大人轻咳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妇,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回大人,没了。”老妇没想到进展竟然这般顺利,自己准备的很多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场,倒不如听听对方说什么,自己再来反击也不迟,免得到时候对方一一反击自己的说辞,自己却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好,那韩氏私房菜这边有什么想说的呢?”楚大人对着风陶陶可是抱有很大的期望,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生,他便觉得这个女生非一般人,早晚有一天会让这个世界为之一动。

“好,那我就问吧,”对着楚大人笑了一下,风陶陶走到老妇的身旁,眼睛紧紧地盯着老妇,问道:“不知那将我韩氏私房菜的预约送给你的是何人?”

“这人家不过是瞧着老婆子我可怜,所以才将那预约送给了我,若是我因为这官司就将那好心人给供了出来,让他受到牵连,这岂不是太不知感恩了?”这般文绉绉的说辞一看就不是这乡下农妇能够说出来的,看来对方真的是下了一番心思,竟然连风陶陶会问什么问题,都提前去想了一下。

“好,你不说,那便我来说吧,”看着眼前装可怜的老婆子,风陶陶不由得有些喜欢了,至少到这个时候,这婆子还没有放弃挣扎,至少还是一个好对手。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交到如意的手中,让后者递给了楚大人。

风陶陶方才缓缓地说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那将预约给你的好心人是姓朱吧?”

听了风陶陶的话,老妇虽然没有点头,但是那变色的脸给了风陶陶一个肯定的回答。

见到老妇的脸色,风陶陶继续说着:“我们韩氏私房菜在京城是第一家,做私房菜的也只有我们韩氏私房菜一家。可是,就在上个月,京城又新开了一家李氏私房菜,但是,这李氏私房菜的生意却是远远不如我们韩氏私房菜。”

“不知道风小姐说这些做什么,我一个农村妇女成天和土地打交道,不懂这些生意。”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李氏私房菜的时候,老妇的脸色那是变了又变,好似被别人窥见了自己的什么隐私一般。

“当然是和这个案子有关哦,”风陶陶对着堂上的楚大人双手握拳,说道:“大人,我调查一番后得知,这李氏私房菜的主子正是朱府朱家少爷的夫人,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李氏开了一家私房菜,朱府好心送餐的人便在我韩氏私房菜里吃坏了肚子,这说不通啊?”

“这的确说不通,明明就是你牵强附会,哪有这些个弯弯绕绕,”想着反正风陶陶也没有证据,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被朱府的人指使了去干坏事的,那就算别人猜测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可是,我去调查之后发现,上个月,婆婆您可是在京郊置办了两个院子,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我们大楚的条件太好了,一个农村人都有能力在京郊一次性置办两个院子,”风陶陶不用说得太明白,她相信只要自己说到这里,对方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果不其然,风陶陶方这样一说,方才还咬牙自己受到侮辱,没有做什么坏事的的老婆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着风陶陶就是哭诉道:“求风小姐饶命啊,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才答应朱家少奶奶去韩氏私房菜闹事的啊。我家儿媳妇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我家条件又不好,若是我不去找点事挣点钱,只怕是生孩子的条件都没有啊,求求风小姐原谅我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妇的话一出口,方才还对风陶陶恨得牙痒痒的围观者们此时又骂着这个婆子歹毒,媳妇怀孕了都还要带着出来干这些个伤天害理的事。

“大人,证据确凿,还望大人秉公办事,”都到这个份上了,风陶陶相信楚大人一定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仅仅是风小姐的那些证据,我这里还有李氏那边的下人作证便是这堂下的婆子污蔑陷害韩氏私房菜,因为是两家饭店之间的竞争,现在本官宣判:李氏私房菜责令歇业整改,赔偿韩氏私房菜这一段时间没能营业的损失,店员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还要给韩氏私房菜赔罪。”

“大人英明,”对于这个答案,风陶陶是早就想到了的,并没有什么惊奇的。

“另,李氏为人歹毒,心思毒辣,唆使孕妇去暗害她人,不顾惜她人独中胎儿,收押入监,容后再省,至于这些参与的孕妇没人罚银一两,参与的老妇,关押半年,以示警告。”

“大人英明,大人威武。”

楚大人的这一宣判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孤舟蓑笠翁 审理宣判完韩氏私房菜的案子,中间歇息了一小会儿,楚大人才有开始下一场审判。

“堂下所贵何人?”楚大人并非真的不认识堂下跪着的人,只不过是知道堂下之人做的事情之后,故意刁难罢了。

“回大人,原尚书王大人,”回答的正是脸上早已没了当初意气风发取而代之是一脸疲倦的王尚书王大人,他抬起头看了看上方坐着的楚大人心中悲戚不已,如果自己没有走错那一步的话,会不会自己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从眼角的视线中,王大人看见王语嫣正扶着刘敏芝站在一旁,刘敏芝的脸色虽然还憔悴,但是看起来也是算是一个正常人了,心中的愧疚便也就少了几分。

“王大人,你可知你犯的是何罪?”毕竟是官场上相处过的人,楚大人还是给了几分薄面,称呼对方一声王大人。

“宠妾灭妻,”语气平平,不知道是后悔是心灰还是根本不在乎,王大人冷冷地说道。

“还有呢?”见到王大人竟然能够这般冷静地说出自己宠妾灭妻来,楚大人心中更气,这个世道难道不知道这是大忌?

“没了,”仍旧是冷冷的态度,虽然不漏声色,但是,王大人的心中可是清楚的,自己只能承认自己宠妾灭妻,其余的不能再承认了,不然自己的下场会更惨。

“大胆,公堂之上,你也敢满口胡言?可是你纵容姨娘朱氏毒害发妻的?”对于一个狠得下心对自己发妻下毒手的人,刚正不阿的楚大人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瞪着堂下的王大人狠狠地问道。

“大人,小人确实不知啊,”王大人知道自己要是承认了会是怎样一番后果,抬起头,满眼诚恳地回应着楚大人的眼神,口中说着:“是朱氏自己自作主张背着我伤害我的发妻啊,大人,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本来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的啊,若不是因为朱氏自作主张,我也沦落不到如今这般地步啊。”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听见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男人这般说道,跪在旁边的朱姨娘急红了眼,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口口声声说着要给自己名分的男人吗?

扑倒王大人的身旁,朱姨娘拽住王大人的手说着:“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了要给我名分,只有刘氏死了才能给我名分的啊,你说过你最爱我的啊。”

说着说着,朱姨娘竟然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说好了要陪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会将所有的罪责推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她也不想想,一个对自己发妻都下得去毒手的人,又怎么会真的爱自己呢?那人爱的不过是那人自己罢了。

“你这毒妇,男人的话你也信?”用力推开朱姨娘拉着自己的手,王大人恶狠狠地说着:“你为了一个主母的位置,竟然狠得下心去下毒。”

“你,你,”听见王大人的话,朱姨娘竟然哭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这般下场。

“大人,民女有一事相求,”看着地上的两人这般内斗,王语嫣的心中没有一丝的畅快,竟然隐隐觉得难受,自己一直觉得顶天立地得好父亲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偷生怕死敢做不敢当的卑鄙小人呢?

“五皇妃请说,”不为王语嫣眼神中的伤感,单是为她摊上这样一个爹,楚大人都是动了恻隐之心的。

“我母亲当初嫁到王家的时候陪嫁了许多东西,可是如今都在朱姨娘兄弟朱家少爷的名下,还请大人为母亲作主,”不理会王大人看着自己殷切的眼神,王语嫣依旧陈述着自己的要求。

“这位朱少爷可是李氏私房菜的老板?”

“回大人,正是。”

王语嫣掷地有声的回答让现场围观的百姓炸开了花,纷纷在说着朱府的不仁义,姐姐毒害主母,弟媳妇花钱请人陷害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好,本官一定帮你们追回这些个财产,”这种谋财害命的手段是最不被楚大人所待见的。

“大人,民妇有一事相求,”静站在一旁,从进来就没有开过口的刘敏芝突然开口说道。

“夫人请说,”对于刘敏芝,楚大人倒是挺同情的,毕竟一个被枕边人联合她人下毒暗害的人,谁的心中不会有点心疼呢?

“大人,民妇想与王尚书和离,还望大人批准,”看似冷静的人嘴里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敏芝,你说什么?”跪在地上的王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事事支持自己,听自己话的刘敏芝吗?她竟然说要和自己和离?她知不知道和离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娘,”不单单是王大人就连王语嫣都被自己娘亲的话给惊着了,自己的娘亲怎么说出了和离这样子的话?

“这是自然的,”倒是公堂上的楚大人一脸赞赏地看着刘敏芝,答应了她的请求。

“多谢大人,民妇还希望大人能够帮助民妇拿回自己的财产,毕竟我已经伤了娘家人的心,不能再将娘家人给我的东西给弄丢了,”语气平平,听不出是伤感还是什么,可是那眼神里的憔悴却是掩也掩不住。

他王尚书不是想要朱姨娘当正室吗?自己离了,就让那二人去过吧。

“这自是应当的,”楚大人也不想便宜了王大人这个负心汉,自然是答应了刘敏芝的要求。

接下来的审判就简单得多,问了几句王大人,顺应民心,楚大人便判王大人和刘敏芝和离。

至于那下毒害人的朱姨娘因为证据确凿自然是判了死罪,押入大牢,等到秋后问斩。

刘家流入王府的财产自然也就被全部都给追回了。

那贪心的王尚书抛弃发妻宠妾灭妻,想着可以花着刘家钱财的同时享受着天伦之乐,只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他最后不过是落得一个孤舟蓑笠翁的下场罢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反杀 打了一个漂亮仗的风陶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王语嫣等人分开后竟然被人连马车一起给弄晕了掳走。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睁开眼的风陶陶直觉得头疼得厉害,想要开口让如意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才发觉自己的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东西,嘴里呜呜地但就是说不出话来,想要用手扯去嘴里的东西才发觉身上被绑起来了,眼前更是一片漆黑,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这是被用袋子套了起来。

风陶陶被这样子绑着,她的下人们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的风陶陶心里着急起来,柳儿和铁手的功夫并不低,能够将自己掳来,看来那人是下了一番的心思。

正扭动着身子,不知怎样才能摆脱现状的风陶陶突然感觉一阵白光朝自己射过来,一时间没缓过来,直到听见柳儿熟悉的声音才知道是柳儿给自己将头上的袋子取走了。

“小姐,你没事吧?”看见风陶陶凌乱的头发,柳儿的心中一紧,都怪自己一时疏忽,竟然让小姐陷入如此困境。

适应了光线的风陶陶打量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和柳儿铁手三人正被关在一个约莫是柴房的地方。

看见被关押的人只有铁手柳儿和自己的时候,风陶陶的心才觉得不那么焦急,毕竟如意等人不会功夫,若是被一起关在这里只怕是凶多吉少,更何况,冷家一家子的伤都还没痊愈,若是再受到惊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没事,”看见柳儿眼中的焦急,风陶陶先是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才在柳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那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院子里有着数十名侍卫正来回走动着,似乎是想要把风陶陶等人困在一个铜墙铁壁里。

“小姐,我查过了这房间的四处都有侍卫守着,就连房顶上也有人守着,”铁手边说边用手指了指头顶上,见着风陶陶明白了,才继续说道:“我们要想出去,只有看如意姑娘什么时候发现我们不见了来寻人,不过,不一定能够寻到我们,我方才听了一下,这里似乎比较安静,没什么人来往,想要被人发现并不容易。”

本来没见着如意等人只有铁手和柳儿,风陶陶还想着寻个机会让这二人将自己带出去就行了。可是,现在听了铁手的话,风陶陶不由得有些许失望。

柳儿毕竟跟在风陶陶的身边很久了,见着风陶陶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来,急忙安慰道:“小姐也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出去的。”

“绑我们的人连十香软筋散都用上了,就没给我们机会让我们逃出去,”可是,钢铁直男铁手并没有意识到风陶陶的失望,将事情描绘得越来越差劲。

“十香软筋散?”

饶是柳儿拼命对着铁手摇头,铁手还是将不该说的话给说了出来,风陶陶也是听进了耳里,只是一时之间对十香软筋散这个名字感到十分好奇。

见此,柳儿只有瞪了铁手一眼,急忙走到风陶陶的身边,扶着风陶陶说道:“这是江湖上专门用来对付武林高手的下三滥招数,只要是吸进了这十香软筋散,不管你武功再高强,三天之内,都没法子再运功,再高强的武功在这个时候都不过是虚的。”

柳儿的话越说,整个房间内的气氛便越凝重,到最后,连呼吸都像是一种错,吵到了本来就烦躁的心绪。

“意思,就是,你们二人在三天之内功力全失?”饶是听见柳儿这般说辞,可是风陶陶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不知道是谁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将自己主仆三人抓到这里,若是柳儿铁手在三天之内功力全失,照着现在外面的样子,看来自己是逃不出去的。

不知道自己消失的这三日风府会乱成什么样,也不知道那抓自己来此的人是何目的?

“嗯,”柳儿面脸愧色地点了点头,她和铁手也算是武功较好的人,平时的警惕心也算是挺高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就着了道。

看着柳儿脸上的愧色,风陶陶才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反应有点过激了,自己是个主子,这个时候该当好主心骨的位置,不能乱了军心。

走到窗户旁,朝着外面又看了看,外面的人正一脸警惕地看着风陶陶三人被关押的小屋子,见着风陶陶站在窗户旁,立即警惕地走了过来,呵斥着风陶陶不要往外看。

见到这般的铜墙铁壁,风陶陶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有价值,竟然能够让别人用对付武林大侠的方法来对付自己,还派了这么多的士兵来保护自己,看来自己的价值并不低啊。

思索了一下,风陶陶从窗户旁离开往房间的角落里走去,方才她观察了一下,这个角落现在并没有什么人看守着。

瞄了一眼窗户那里没人察觉到自己三人的动作,风陶陶压低了嗓音,说道:“我们现在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必须要想出一个反杀的绝技出来,不然的话只有待在这里等死。”

听见风陶陶的话,柳儿铁手心中的慌乱才少了些许。

其实这二人也是经历过许多艰险的事情,只是以往都是自己以身试险,现在多了一个风陶陶,二人的心中才有点压力。更何况那人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将自己几人绑来,绝不会轻易让自己三人逃走的。

“小姐可是有了什么主意?”柳儿面上一喜,小声地问道。

“主意倒是没有,”风陶陶倒是没说假话,她现在心中也没有什么主意,但是还是说着:“不过别人既然动用了十香软筋散这样的东西将我们绑来,定然不是单单想要让我们待在这里,他绝对会来找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看看对方是谁,心中有了底,定然可以反杀出去的。”

其实,风陶陶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坚不可摧,只不过她心中想着,不管那人是谁,凭着自己多活一世的经验,只要靠着上一世的记忆抓住了那人的把柄,还怕自己三人出不去吗?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反击 别无出路,只有呆呆地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子,被动地瞪着那绑架自己的人前来。

从阳光还能明媚地从窗户里射进来,到最后房间内的光线慢慢黯淡下来,空气的温度也在渐渐降低,本来已经说好等待着,见机行事的三人平缓的内心又开始是慢慢变得急躁起来。

风陶陶知道对方是在和自己玩着内心战,但是,人被关押起来,时间越久,心里的想法便也就越多。

随着天色渐渐暗了起来,风陶陶察觉到外面院子里的守卫换了一班,但是数量似乎比之前的人数更多了。

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冷静再到现在的平静,风陶陶的内心已经能够静下心来去思考一下究竟是何人将自己绑到这里来的。

可是,时间,并没有给风陶陶太多的思考。

“嘎吱”一声响,被锁好的门被从外面给打开了,听见声响的三人急忙将视线集中到门口处的来人上,见着是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儿正端着一个食盘站在门口,等着看门的守卫接过食盘上的食物。

那门口的守卫分了两人出来,接过丫鬟手中的食盘,端着走进了房间,将食盘放在地上,不言语什么,又默默地退了出去,将门给掩了起来。

随着门被关了起来,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是更暗了,风陶陶看了一眼食盘上的鸡腿鸭肉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也顾不得什么,招呼着柳儿铁手二人便开始吃了起来。

倒是铁手比较谨慎,在开始吃之前,先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风陶陶:“小姐不怕这里面有毒?”

风陶陶看着铁手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音,这铁手平时一向是个成熟稳重的,现在竟然变得这般的小心,想必也是被那十香软筋散给弄出心理阴影了吧。

“他们要是真想杀死我们,直接给我们一刀不就了事了,何必在这饭菜里下手脚呢?”

风陶陶的话一说完,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便活跃起来,说得也是。

三人于是埋着头认真地吃起东西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要想反击回去,自己不是得有一个好身体嘛。

“哟,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用餐了,”正在认真吃饭的三人没注意到门竟然又被打开了,一个男声传了过来。

不用回头,光是听见那声音,风陶陶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能咆哮着自己爹愤怒,都能说出自己心中的不满,都知道那是谁。

想来想去,思考了一千万个人,却竟是将这人给忘记了。

在听见声音的那一瞬间,风陶陶手中的筷子轻微地抖了一下,风陶陶随机将其放下,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慌乱,转过身,见门口那微弱的光线下那熟悉而又憎恨的人正拿着一把折扇站在那里满脸春光地盯着自己。

柳儿和铁手二人见着站在门口的竟是前太子殿下,如今的二皇子轩辕景夜的时候,口中的吃食都差点掉了下来,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是轩辕景夜的手笔将自己三人给绑架了。

“怎么,不欢迎我?”看着风陶陶三人的反应,门口的轩辕景夜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在自己面前轻轻地扇着,扮作那翩翩公子的模样。

只不过,一个本质上就是恶心不堪的人怎么就能够成为一个翩翩公子呢?

听着轩辕景夜不知廉耻的责备,倒像是风陶陶几人不将来自己府上作客的客人迎进来一般的失礼。

风陶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有苦涩有痛苦,只是,她还是忍住了自己内心的波动,云淡风轻地回着轩辕景夜的话:“本就是太子殿下,哦,不,是二皇子殿下,将我们几人给掳过来的,现在在你的地盘上,你怎么又能说是我们不欢迎你呢?”

风陶陶说话的时候眼神紧紧地盯着轩辕景夜,自然是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神色,尤其是在自己说到太子殿下又改口成二皇子殿下的时候,轩辕景夜脸上的神色那是变了又变。

果不其然,风陶陶的话音方落,轩辕景夜便愤怒地将折扇合了起来,面上却仍旧是作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地说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重新又将那折扇打开,轩辕景夜轻摇折扇,缓步朝着房间内走来,满眼深情地看着风陶陶,口中吟着先秦时期的诗歌。

若不是风陶陶自己心中清楚这轩辕景夜是什么样一个人,怕是现在已经沉陷在轩辕景夜温柔的陷阱里了。

“小姐,”见着眼前轩辕景夜满脸深情自己小姐一脸愤怒的样子,柳儿轻轻地在风陶陶的身后拉了一下,生怕自己的小姐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作出应激反应。

自己虽然是会拼死保护小姐的安危。但是,现在自己和铁手二人功力尽失,就像那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哪里还能保护小姐。

就算自己现在拼死保护小姐,也不过是换来三条生命罢了。

所以,提醒小姐冷静对待是很有必要的。

转过身,给了柳儿一个莫怕自己心中有数的眼神,风陶陶继续沉默地看着轩辕景夜。

这是一场自己和轩辕景夜之间的博弈,她在用自己的沉默想换来更多的信息。

“陶陶,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要一次又一次地拒我于千里之外?”走到风陶陶的身边,轩辕景夜满脸悲痛地问着风陶陶。

那脸上的悲痛,不知情的人若是看见了,定会认为风陶陶是那薄情寡义之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你我不是一路人,再说了,你娶了我的妹妹,又想着娶我,这世上哪有两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啊?”风陶陶知道现在自己不能惹恼了轩辕景夜,就算自己不怕死,可是柳儿和铁手的性命还掌握在轩辕景夜的手里,自己可不能冒险。

可是,这个答案会让轩辕景夜满意吗?

怕是风陶陶自己都觉得这答案过于敷衍!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托付 果不其然,轩辕景夜听了风陶陶的话之后,冷笑了两声,用那折扇轻轻地托起风陶陶的下巴,满脸冷色地说道:“那为何你京城的王官贵族都不选,偏偏要选择那轩辕瑾瑜?为何你要帮着王语嫣来针对于我?”

下巴被控制着的风陶陶用不甘心不耐烦的眼神看了一眼轩辕景夜,随机立马将眼神中的愤怒憎恨给隐藏了起来,只是语气淡淡地说着:“我并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的,我的名声那么坏,这京城中的王官贵族哪里会诚心想要迎娶我?不过是看在风府的权势上想要迎娶我罢了。至于帮助王语嫣那不过是我们姐妹情深,没想到这事还牵连到了你。”

尽管风陶陶现在心中对轩辕景夜恨得牙痒痒,但是,面上仍旧装出一副担心受怕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模样。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屋子里的几人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

“啪”地一声响,本来还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轩辕景夜问话的三人立即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轩辕景夜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了风陶陶一个耳光。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听见声响,柳儿立即上前将被一耳光打在地上的风陶陶扶了起来,着急地问着。

铁手更是满脸防备地张开了双手站在风陶陶和柳儿的面亲,挡住了轩辕景夜的步子。

“我没事,”被扶起来的风陶陶在衣袖中用自己的指甲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心,手心传来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压抑住内心喷薄而出的怒火,只是那看向轩辕景夜眼神中满满的恨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轩辕景夜自然是察觉到了风陶陶眼神中的恨意,不过他不以为意,挑衅地笑了笑,看着脸上挂了五个手指印的风陶陶,轩辕景夜的内心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折磨人的快感。

“好一句姐妹情深,竟要以我的太子之位为代价,”轩辕景夜眼神恨恨地看着风陶陶,手上却没有闲着,一拳打在了护在风陶陶柳儿面前的铁手身上。

没有了内功护体的铁手被这一拳打得吐血,可是,右手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仍旧坚定地站回原位保护着风陶陶和柳儿。

“啊,”又是一拳,铁手没能忍住那疼痛,只能压低了声音地叫了出来。

“铁手大哥?”见到铁手的模样,柳儿知道轩辕景夜是用了十成的功力来打人,若是再挨上两拳,只怕是铁手的性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看着柳儿担忧的眼神,铁手回之以一笑,对着柳儿摇了摇头,让她保护好小姐,自己坚决地站在原地。

“好一个主仆情深,”看着眼前三人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情谊,轩辕景夜想到风陶陶这丫头对一个下人都是这般地在意,可是,对着自己却一直都是摆出一副臭脸,不禁出口嘲讽道。

握紧拳头,想着一拳了解了眼前男子的性命,可是,就在轩辕景夜要出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侍女的声音,只听其大声地喊着:“殿下,不好了,皇妃见血了。”

本来不想理会,可是,听见皇妃见血了,想着那二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自己要坐上那个位置重要的筹码,对着铁手就是一脚,嘴里说着:“算你走运。”

转过身,轩辕景夜带着部分人便朝着飞羽殿赶去,一路上都在问着那侍女为何皇妃会见血,可是,侍女毕竟不是亲信,知道的也不多,支支吾吾半天,话都没说上什么,气得轩辕景夜瞪了她一眼,但是现在又惩罚不了她。

“铁手大哥,你没事吧?”另一边,轩辕景夜走后,房间门被重新关好,留下风陶陶主仆三人。

“没事,”感觉自己浑身经脉都要被震断了,但是,不想给柳儿风陶陶凭添些担忧,铁手只能忍着疼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轻松地回答着。

“铁手大哥,”看着铁手气色不佳,柳儿不理会铁手的推脱,一把拽起铁手的手腕,把起了脉,观察到那脉象的时候,心中也是明白了铁手方才那番是为何,只是为了不让小姐跟着一起担心,柳儿只能暗暗地担心着铁手,可是在风陶陶的面前却是一点儿迹象都不敢流露出来,就是生怕自己小姐再跟着担心。

铁手看着柳儿的眼神便知道这丫头是知道了,对着她笑了笑,示意她没事。

可是,他没发现,他这一逞强的微笑,将柳儿逗得差点哭了起来。

房间内的三人在互相安慰着,院子里却是喧闹一团。

房间内的人侧耳细细一听,才发觉好像是院子里的人好像是在吵着闹着说二皇子府走水了,好像火势还不小,要院子里的人去帮忙救火。

院子里的人看了看那人所指的方向,一片红光,火势宣天,想着方才二皇子殿下才将里面唯一的男性揍了一顿,会武功的二人又被迫吸入了十香软筋散,武功尽失,想必是翻不起什么浪来的。

这样子想着,院子里便留下了寥寥几个人守着房间内的风陶陶三人,其余的人便跟着朝着走水的地方赶去。

只是,他们都没发现,在他们走后,十几个黑影从天而降,悄悄潜入了关押风陶陶三人的院子里,慢慢挪到那几个看守的后面,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地将那几个看守给解决了。

听着外面渐渐安静起来,风陶陶柳儿铁手三人意识到自己逃脱的机会来了,慢慢地移到窗户旁,想要看一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还没等他们看清什么,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三人一阵紧张,想着方才怒气冲冲的轩辕景夜,生怕是他去而复返。

“陶陶,别怕,是我,”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过来,不用太认真,风陶陶便能察觉到那是轩辕瑾瑜的声音。

看着那院子里躺着的守卫,风陶陶几人知道自己这是得救了。

“轩辕城主,我就将小姐和柳儿托付给你了,你要安全将她们送回风府哦,”强忍着身体内的疼痛到现在,铁手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看见轩辕瑾瑜,他觉得就算是现在自己死了,柳儿和小姐也算是安全了,说完话,便一脸轻松地朝后面倒去。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第二百四十九 输赢 夜色微浓,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不堪,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没有丝毫犹豫,轩辕瑾瑜抱着风陶陶,让其余的人扶着柳儿铁手纵身一跃跳上了被关押的房顶上。

回头一看,二皇子府的东南方向浓烟滚滚,举着火把跑来跑去的下人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看来二皇子府今晚注定了不平静。

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围墙外面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轩辕瑾瑜将三人安置在马车内便驾着马车迅速赶回了风府,生怕被轩辕景夜被抓住了,难以脱身。

回到风府,一副灯火通明的景象,整个风府的人都在等着,马车方一停在后门,半天没见着自己小姐的如意便扑倒马车旁边,掀开马车帘子,对着里面哭喊道:“小姐,你没事吧?”

看着如意脸上的泪痕,风陶陶的心才彻底放回原位,自己这是真的回到了风府的地盘。

在二皇子府的时候,自己强壮坚强,可是,内心深处对轩辕景夜的害怕是经历了生死都不会淡化的。

“先别说话,先进去吧,”阻止了如意想爬上马车的动作,看着后门那里一脸担忧的风父风母,轩辕瑾瑜将马车内的风陶陶扶了下来,下人们也将后面的柳儿铁手给扶了下来。

“娘,”方下马车,便见着自己娘亲韩馨子一脸担忧双眼充盈着泪水地看着自己,风陶陶心中一痛,被关押在二皇子府的时候没有多想,可是,现在再见着自己的娘亲,仿佛隔世一般地难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韩馨子从轩辕瑾瑜的手中接过风陶陶,用手轻轻地安抚着她,见到风陶陶想要说些什么,对其摇了摇头,示意等会儿再说,扶着她朝着玉笙居的方向赶去。

到了玉笙居的时候,热水毛巾早已准备好,叶蓁蓁已经备好了各种药在旁边候着。

屏退了下人,韩馨子才开口问道:“囡囡可有伤着?”

脸蛋上那五个手指印看得韩馨子的心好一阵疼痛。

“他打了你?”方才一路上都没什么光线,轩辕瑾瑜没瞧着风陶陶身上有什么伤,这下子到了玉笙居,那脸上的手指印便让众人瞧见了。

轩辕景夜,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连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轩辕瑾瑜的内心愤怒极了,那怒气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弄得身旁的气压都有些不对,意识到轩辕瑾瑜愤怒的风雷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轩辕瑾瑜的后背,说道:“今天的事多亏了你。”

“伯父言重了,保护陶陶是我的职责,今儿个是我疏忽了才让陶陶身陷险地,”说起这个,轩辕瑾瑜的内心便满满的都是后悔,自己今天怎么就去办其它事,没有去大理寺那里接风陶陶回家呢?

“这不怪你,”风雷知道这谁也怪不得,要怪也只能怪轩辕景夜。

“先给铁手看看吧,我们没事,”见着叶蓁蓁拿着药走进来,风陶陶急忙说道,看着昏迷不醒的铁手,内心的仇恨又一次被点燃了。

“娘,铁手大哥全身的经脉好像都断了,”见着叶蓁蓁,小姐也都安全了,柳儿方才将铁手的伤势说了出来。

“这么严重?你们不是说没事吗?”听见铁手全身的经脉都断了,风陶陶满眼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自己明明听见他们二人说没事的啊?

轩辕景夜,你个王八蛋,老娘和你没完!!

“铁手大哥是怕小姐您担心,”柳儿心虚地看了一眼风陶陶,见其脸上只是有些愤怒,便低下头,帮着叶蓁蓁替铁手医治起来。

“小姐,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啊?”风陶陶脸上的五个手指印甚是刺眼,如意寻来一个煮好的鸡蛋,细心将壳剥开,用那白嫩的蛋白在风陶陶的脸上轻轻地滚着

夜色微浓,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不堪,似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没有丝毫犹豫,轩辕瑾瑜抱着风陶陶,让其余的人扶着柳儿铁手纵身一跃跳上了被关押的房顶上。

回头一看,二皇子府的东南方向浓烟滚滚,举着火把跑来跑去的下人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看来二皇子府今晚注定了不平静。

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围墙外面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轩辕瑾瑜将三人安置在马车内便驾着马车迅速赶回了风府,生怕被轩辕景夜被抓住了,难以脱身。

回到风府,一副灯火通明的景象,整个风府的人都在等着,马车方一停在后门,半天没见着自己小姐的如意便扑倒马车旁边,掀开马车帘子,对着里面哭喊道:“小姐,你没事吧?”

看着如意脸上的泪痕,风陶陶的心才彻底放回原位,自己这是真的回到了风府的地盘。

在二皇子府的时候,自己强壮坚强,可是,内心深处对轩辕景夜的害怕是经历了生死都不会淡化的。

“先别说话,先进去吧,”阻止了如意想爬上马车的动作,看着后门那里一脸担忧的风父风母,轩辕瑾瑜将马车内的风陶陶扶了下来,下人们也将后面的柳儿铁手给扶了下来。

“娘,”方下马车,便见着自己娘亲韩馨子一脸担忧双眼充盈着泪水地看着自己,风陶陶心中一痛,被关押在二皇子府的时候没有多想,可是,现在再见着自己的娘亲,仿佛隔世一般地难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韩馨子从轩辕瑾瑜的手中接过风陶陶,用手轻轻地安抚着她,见到风陶陶想要说些什么,对其摇了摇头,示意等会儿再说,扶着她朝着玉笙居的方向赶去。

到了玉笙居的时候,热水毛巾早已准备好,叶蓁蓁已经备好了各种药在旁边候着。

屏退了下人,韩馨子才开口问道:“囡囡可有伤着?”

脸蛋上那五个手指印看得韩馨子的心好一阵疼痛。

“他打了你?”方才一路上都没什么光线,轩辕瑾瑜没瞧着风陶陶身上有什么伤,这下子到了玉笙居,那脸上的手指印便让众人瞧见了。

轩辕景夜,我定将你碎尸万段,连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轩辕瑾瑜的内心愤怒极了,那怒气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弄得身旁的气压都有些不对,意识到轩辕瑾瑜愤怒的风雷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轩辕瑾瑜的后背,说道:“今天的事多亏了你。”

“伯父言重了,保护陶陶是我的职责,今儿个是我疏忽了才让陶陶身陷险地,”说起这个,轩辕瑾瑜的内心便满满的都是后悔,自己今天怎么就去办其它事,没有去大理寺那里接风陶陶回家呢?

“这不怪你,”风雷知道这谁也怪不得,要怪也只能怪轩辕景夜。

“先给铁手看看吧,我们没事,”见着叶蓁蓁拿着药走进来,风陶陶急忙说道,看着昏迷不醒的铁手,内心的仇恨又一次被点燃了。

“娘,铁手大哥全身的经脉好像都断了,”见着叶蓁蓁,小姐也都安全了,柳儿方才将铁手的伤势说了出来。

“这么严重?你们不是说没事吗?”听见铁手全身的经脉都断了,风陶陶满眼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自己明明听见他们二人说没事的啊?

轩辕景夜,你个王八蛋,老娘和你没完!!

“铁手大哥是怕小姐您担心,”柳儿心虚地看了一眼风陶陶,见其脸上只是有些愤怒,便低下头,帮着叶蓁蓁替铁手医治起来。

“小姐,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啊?”风陶陶脸上的五个手指印甚是刺眼,如意寻来一个煮好的鸡蛋,细心将壳剥开,用那白嫩的蛋白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惩罚 只见那小小的纸条上面,娟秀的字体写着:风陶陶关在二皇子府西北角柴房,落款处是鸽子血。

众人不理解这字条上的意思是什么,可是如意一看见鸽子血便知道是谁了。

本来还和风雷韩馨子等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所措,如意甚至自作主张地去归云阁找了一下轩辕瑾瑜。

收到字条的那一瞬间,如意的心便安稳一点,给轩辕瑾瑜还有风雷韩馨子等人保证消息一定可靠之后,轩辕瑾瑜便带着自己的人还有风府的人去到了二皇子府进行营救风陶陶。

至于对轩辕景夜绑架风陶陶,小心眼的轩辕瑾瑜早就开始了报复惩罚。

除了在林诗琳那里放了催滑胎的药,还在二皇子府的十多个地方都放了火,这就是对绑架自己女人的惩罚。

而此时的二皇子府内,一片乱象。

飞羽殿中,太医面色沉重地把着脉,最后告诉轩辕景夜,因为误食了催滑胎的药,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只有让稳婆来将孩子引产出来,不然,不仅仅是孩子保不住,就连大人有可能都有生命危险。

“不可能,不肯能,这是本皇子的孩子,是大楚未来的皇孙,怎么可能保不住?”还想着靠给皇上诞下第一个皇孙来上位的轩辕景夜怎么也接受不了林诗琳肚子中的孩子不能保住。

而那躺在榻上的林诗琳,只能默默地流着泪,满腹伤心无人可说,想要二皇子安慰一下自己,可是,看他那震怒的模样,想必是不可能的。

就在飞羽殿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林诗音身旁的丫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着满脸怒容的轩辕景夜虽然不敢开口,但是还是说道:“殿下,音主子她吐血了。”

“吐血?”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轩辕景夜转过身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丫鬟。

“回殿下,是,”那个丫鬟见到轩辕景夜一脸怒容地看着自己,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是,是的,音主子,她,她,吐血了。”

“快去西北柴房,”听到林诗音也吐血了,轩辕景夜瞬间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设计了,估计是有人想要营救风陶陶。

“是,是,”方才才从西北柴房那边赶过来的守卫们又小跑着回到柴房,可是,等着他们的只有院子里同伴的尸体,还有敞开大门空荡荡的房间。

“殿下,老身先去音主子那里替她诊治一下,”见着轩辕景夜听见有人吐血了都不让自己去看一下,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心态,老太医主动开口道。

“让你带来的人去吧,皇妃这里还需要你守着,”看了一眼床上虚弱地躺着的林诗琳,轩辕景夜拒绝了老太医的提议,只让那个太医身旁的小大夫跟着林诗音院子里的小丫鬟朝着丝厢阁赶去。

这边丫鬟才领着小大夫出了飞羽殿的门,一个守卫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对着轩辕景夜汇报道:“殿下,院中走水了。”

随着这话,轩辕景夜的鼻子已经隐隐闻着点东西烧焦的烟雾味,听了这话,心中倒是没有了着急,看来那想救风陶陶的人可不是一般人,竟然用了这么大的手笔来就一个侯爷府上的丫头。

只是,自己才将风陶陶绑来,做得也是够隐蔽的,那人是怎么知道风陶陶被关押在二皇子府内?

难道是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动作,所以才导致了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不顺利?

平复了一下思绪,轩辕景夜方才问道那进来的守卫道:“火势可严重?”

“回殿下,火势不严重,只是走水的地方颇多,属下统计了一下约莫有十来处,”那进来的守卫见到轩辕景夜沉思还认为对方是生气了,大气不敢出地等着轩辕景夜的回话,哪知轩辕景夜只是不冷不淡地问了这么一句。

“十余处?”

这下子轩辕景夜可是有点惊讶了,不知这想救风陶陶的人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二皇子府纵火,而且一烧就是十余处。

“嗯,”守卫点了点头,注意到轩辕景夜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他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对方一个生气便伤到了自己,以往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你们看好皇妃,去寻个稳婆过来,一切都听太医的,”对着林诗琳身旁的秋月安排着,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林诗琳,轩辕景夜转过头,带着那守卫朝着西北角赶去。

自己必须去快一点,不然就让风陶陶给逃了,就算今日拦不下她,他也想看清楚究竟是谁花了这么大的精力来救那丫头,他实在是想不清楚,那丫头有什么好,值得浪费这么多的心思。

丝厢阁内,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林诗音在见着丫鬟带进来的小大夫的那一瞬间,心中的猜测像是一块石头落到了实处,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就算是听见自己吐血了,他也不会想要进来看自己一眼的。

春风走到床旁,轻轻地将林诗音雪白的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平放在床单上,覆上一块藕粉色的丝绢,方才请那跟着丫鬟走进来的小大夫过来给林诗音把脉。

小大夫将食指中指轻轻地搭在林诗音的脉搏上,感受着林诗音体内脉搏的走向。

“我家主子可有事?”见到小大夫收回了搭在林诗音手腕上的指头,春风一边将林诗音的手放回被窝里仔细地盖好,一边问着。

“侧妃娘娘是中毒了,不过幸亏发现得早,没什么大碍,我给她开几副药,你每日给她用两次,不出半月,身上的毒素便可都排了出去,”小大夫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纸笔,在桌子上写着方子回着春风的疑问,莫了,停下笔,认真地交待着:“只是有一点须得注意,侧妃娘娘从今日起必须得卧床十日,不能起床,不然毒素在体内会游走得更快,对侧妃娘娘不利。”

“是,我记下了,多谢大夫,”春风接过小大夫手中的药方子,拿了一锭银子塞在小大夫的手中,方才让那之前的丫头将小大夫送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天灾 “小姐,你这般是为何?”待到那小大夫走远了,春风借口林诗音需要静养将所有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关好门窗,走到床边,一脸不解地问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嘴唇发青的林诗音。

看了一眼春风,凑起身子,喝了一口杯子中的茶水,林诗音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对春风还是对自己,淡淡地说着:“因为他的心里没有我。”

“啊?”春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小姐竟然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就算二皇子殿下的心中没有小姐,小姐也始终得做好一个女人的本分,好好地操持着二皇子府,而不是拖他的后腿。

“傻丫头,你看,他知道我吐血了,他没来看一眼就算了,还只是打发了一个小大夫来替自己医治,”林诗音越说脸上的幽怨便也就越深,在小大夫赶来之前,林诗音一直在心里暗暗地打赌轩辕景夜会不会在意自己,虽然自己隐隐知道答案,可是,真的到了要面对这答案的那瞬间,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就像是一句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可是,小姐,你也不应该。。。。。。”春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敢将那些禁忌给说出来,只能一脸焦急地看着林诗音,如果今日小姐做的事情被二皇子殿下发现了,只怕是整个林府的日子都会跟着不好过吧。

“你觉得是他可靠还是风陶陶可靠?”林诗音虽然人在和春风说着话,可是,眼神飘渺好似整个人都飘到了遥远的地方。

“风小姐倒是个可靠的,说是帮助你,就帮助你,”对于风陶陶,不仅仅是林诗音,就连春风都是暗暗佩服着的,她活成了多少女生想要的模样。

“我到不奢望这侧妃娘娘的身份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只希望有一天我落难了,风陶陶能够帮我一把,”林诗音看得明白透彻,现在太子储位的竞争虽然不激烈,可是,不管最后轩辕景夜能不能够成为太子登上皇位,自己的日子终究都不会很好过,毕竟不管怎样,轩辕景夜以后都会有很多女人,自己又何必将自己的真心放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呢?

“就算这样,可是,小姐你也不应该把管家的权力给让出去啊?”春风对于小姐想要在床上躺十天的念头很是不能理解,这样子的话,管家的权力不久便宜了别人了吗?

“这家管不管都是这副样子,再说我想要的都得到了,何必再为他人做嫁衣呢?更何况,林诗琳见红了,若是我没事的话,你认为那轩辕景夜会轻饶了我?”

林诗音的一席话弄得床旁替她揉着小腿的春风直想哭,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自己的小姐入的不是侯门,是皇家的大门,现在可谓是每一步都必须得小心翼翼,不然,连自己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玉笙居内,叶蓁蓁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抬起头,对着众人叹了口气,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看着风陶陶。

本来有叶蓁蓁在,面对铁手的伤势极重,风陶陶的内心也是不怎么担心的,只是心疼铁手遭了这样一番罪,毕竟叶蓁蓁是南城叶神医家的后人。

可是,现在,就连叶蓁蓁都露出了这样子无能为力的表情,风陶陶的心开始慌乱起来,难道铁手真的伤势很重?

在柳儿的帮助下将所有东西慢慢收回自己的医药箱里,叶蓁蓁方才开口道:“我已经给铁手敷上了叶家特有的伤药,至于能不能好过来,则要看铁手的求生意志了,毕竟这伤真的很严重。”

叶蓁蓁的话一说完,整个房间里陷入了空前的安静之中,他们本来都觉得只要叶蓁蓁在就没有她救不回来的人,可是。。。。。。

看着大家脸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柳儿站了出来,说道:“也不是全无希望,我相信铁手大哥的求生意志的,之前我们那么苦的日子都一起走过了,这段日子,我就在旁边照顾他,等他醒过来。”

“不行,”看了一眼床上躺着那人干得起壳的嘴唇,如意对柳儿说道:“你跟着小姐受了欺负,你身子也不怎么好,我在这里守着,你好好养身子。”

听见柳儿和铁手都吸入了十香软筋散,如意见着铁手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怎么又会忍心让柳儿再受累呢?

“就让如意在这里伺候吧,她也是个心细的,你大可以放心,”风陶陶是看得见如意对柳儿的感情的,又怎么好拂了她的意呢?

灯影绰约中,一屋子的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风陶陶脸上的手指印也在慢慢地变淡,留下如意在房间里照顾铁手之后,大伙儿便朝着外面走去。

“我有件事想说一下,”临出门前,风陶陶突然开口道。

众人停下了脚步,纷纷将目光盯在了风陶陶的身上。

“轩辕景夜不是想抓我嘛,现在你们将我救了出来,还在二皇子府纵火,我总担心他会来报复,”风陶陶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只是这房间内有很多自己在意的人,现在的轩辕景夜已静是个丧心病狂的狂暴之徒,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报复风府。

“囡囡,不担心,有爹和娘在,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韩馨子看着女儿担心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她也清楚轩辕景夜定是会来报复的,只是,不管怎样,只要自己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害怕的。

“我也会站在风府这边的,”毕竟风雷和韩馨子也在,那些肉麻的话轩辕瑾瑜说不出口,但是,保护风陶陶的决心并不会因此而降低。

看着眼前这些一脸关心自己的人,风陶陶更觉得自己应该铤而走险,便开口说道:“我是觉得,我们要用计让轩辕景夜认为并不是你们救我回来的,而是别人将我救回来的,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认为是有人在时刻盯着他。”

“哦?你可是有什么法子?”轩辕瑾瑜认识的风陶陶一向是个鬼灵精怪鬼点子多的,见到风陶陶这样一说,心中便清楚这丫头定是有了主意。

风陶陶笑了一下,走到轩辕瑾瑜的身旁,凑到他的耳旁说了一句话,后者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那满意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人祸 风府内的众人在大小姐风陶陶回到府上之后,便关上了所有大门,熄灭了那亮着等风陶陶的灯,各自去睡了一个安稳觉。

可是,二皇子府内,却不是那般地静谧,整个二皇子府的人感觉这一夜好漫长,发生了好多让人都接受不来的事。

本来还想着等到天亮去上朝的时候,找个机会盘问一下风雷为何会这般狠心,对二皇子府的这么多下人都下得去手。

可是,轩辕景夜坐着去上朝的马车方一出了二皇子府的大门,便听见路两旁各种议论的声音,仔细一听,议论的中心人物仿佛就是自己。

因着马车摇摇晃晃又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轩辕景夜听得不甚清晰,便停下了马车,让身边的侍卫前去打听一下那些人是在议论什么。

在马车内等了许久,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才一脸担心地回到马车旁,却是什么也不敢说,只是看着轩辕景夜不言语什么。

“让你去打探消息,你回来就成哑巴了?”轩辕景夜本来心里就有火,见到这侍卫什么都不说,心中更是来气,也顾不得是在大街上,便开口吼了起来。

“殿下,”那名侍卫艰难地看了一眼轩辕景夜,实在是抵挡不住他的怒气,才继续说道:“属下前去打探,那些个百姓都说现在京中传遍了,二皇子殿下为了谋权篡位唆使王大人宠妾灭妻毒害发妻,现在老天有眼,那毒害王夫人的王大人和朱姨娘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那幕后使者二皇子殿下则在大理寺审完案之后突遭天降横祸,一定是上天都看不惯二皇子的所作所为,所以才让他遭受天灾。”

侍卫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自己成了轩辕景夜此时出气的工具。

其实还有更多他没说出来,百姓们都知道了昨晚上二皇妃林诗琳流产了,侧妃林诗音中毒了,二皇子府内昨晚上走水十余处。

侍卫光是想想,便觉得身上一寒,像是有一双眼睛隐藏在黑暗之中注视着二皇子府的一切。

而这些,都不用那侍卫说,轩辕景夜自己隐隐约约便听见了一些,只是听了侍卫的话之后,一拳砸在马车上,对着外面驾车的人说道;“打道回府,派人去皇上那里给我请假,就说我气急攻心吐血了。”

放下马车帘子,轩辕景夜一人在马车内沉默着,此时若是有人瞧见了,定会被他脸上冷峻的神色给吓着,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也是一种想杀人的感觉。

天灾?

轩辕景夜不禁嘲讽地笑了笑,二皇子府怎么会是遭受天灾?

明明就是人祸。

那一切的一切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只是,不知道那背后之人做着一切是只为了救风陶陶一人,还是别有目的?

轩辕景夜的内心翻来覆去,觉得这样子大的手笔不应该是风雷做得出来的,而且,自己才将风陶陶关押在院子里,那人便能准确知道方位,并准确采取了行动。

想到昨晚上自己才离开那个小院子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便只瞧着人去楼空之后地上零星的尸首。

难道真的有一双暗处的眼睛在时刻盯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马不停蹄地赶回二皇子府,轩辕景夜便是想在舆论扩散之后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更何况,如果自己现在真的继续去上朝,只怕是又会遭受到父皇的一番责备,倒不如回到二皇子府上躲起来,那样子父皇还会认为是自己受到惊吓委屈,才不会将自己和整件事情牵扯进去。

至于现在自己的强劲对手轩辕易,轩辕景夜的心中倒不是很害怕担心,毕竟自己的势力可不小,从来也没听说过轩辕易有这么大的本事,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过成今天这副样子。

所以,轩辕景夜更倾向于认为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针对着自己,自己必须小心行事,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又被抓住了把柄。

出门的时候天色方才蒙亮,现在回来天色已经大亮,二皇子府上门房的见着自家主子回来很是吃惊,怎么好端端的回来这么早?

可是,看着轩辕景夜脸上浓郁的幽怨,却是没有人敢开口问一句。

回到府上的轩辕景夜并没有选择休息一下,而是让府上的下人停下了打扫走水后的残局。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父皇一定会在散朝之后派人到府上来看望一番的。

果不其然,中午放过一会儿,皇上身旁最得宠最得信任的公公李玉便带着几个侍卫太监朝着二皇子府赶来。

门房方一通知,轩辕景夜便急急忙忙迎了出来,现在的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父皇对这件事是什么一个态度。

“李公公好,”见到李玉,轩辕景夜收起了以往的那份桀骜不驯,一边咳嗽着一边在下人的搀扶下走到了李玉的面前。

“二皇子殿下既然病重就不用来迎老夫啦,”见着轩辕景夜远远走来,李玉心中一笑,面上却是满脸担忧。

这轩辕景夜这般做作的模样只不过是为了在自己这里套得更多的信息吧,想想之前他得势的时候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恭敬地对待自己,一般都是用鼻孔来看自己的。

“哪里,李公公为了大楚事务繁忙,我来接一下你也是应该的,”为了求人,轩辕景夜竟然无耻地将伺候皇上说成了是事务繁忙。

“殿下过奖了,老奴不过是在尽着自己的本分罢了,”看着一路上到处都是烧焦的模样,看来外面的传言并不假,想起了皇上交待的任务,便佯装看不见这一切只是问着:“不知皇子妃现在可好?”

总算是到了正题,轩辕景夜松了一口气,随机又满脸悲切地说着:“不瞒公公说,琳儿她肚中的胎儿没能保住,”说完之后,轩辕景夜还不忘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皇上听闻之后甚是痛心,让老奴替他来看望安慰一下你和皇妃,”李玉毕竟是在皇上身边混了那么多年的人,真悲伤还是假难受自然是能够看出来的,但是有的话还是不得不说:“皇上还说了,皇妃肚子里的胎儿没能保住,可是清侧妃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啊,殿下莫要因为伤心难过而怠慢了清侧妃的肚子。”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风歌清 寒暄一番,送走李玉之后,轩辕景夜站在那被大火焚烧之后黑漆漆的房子旁,看着那些朽木那些灰烬,胸中思绪万千。

听方才李玉的意思,看来父皇并没有怀疑到什么,甚至隐隐有点安慰自己的成分在里面。

自己也真是糊涂了,林诗琳肚中的孩子不能顺利生产下来,可是,自己怎么忘记了浮曲阁那位的肚子里同样也是怀着自己的骨肉啊?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上天给自己关了一道门的时候又为自己打开了一扇窗。

有些绝望烦躁的轩辕景夜此时听着空中飞来飞去的小鸟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也没有了方才的郁闷,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唤来管家,让他将府上被烧坏的地方修整一下,该让父皇知晓的自己方才已经都让李玉瞧见了。

二皇子府上的人见着方才都还阴沉着脸,整一副生人勿近的轩辕景夜此时却是步伐轻松地朝着浮曲阁赶去。

而此时,浮曲阁内,风歌清方才懒洋洋地从榻上坐起伸了伸懒腰,左右转动着脖子,头伸出窗外小口地喝了一点如梦递过来的茶水,含在嘴里漱了一下嘴,方才对着痰盂吐了进去。

也不是风歌清自己想要睡懒觉,实在是怀孕之后轩辕景夜除了交待自己好生养着孩子外自己很难再见到轩辕景夜,无聊的风歌清只能每日里靠着睡觉打发时间,一来二去竟然养成了大早上都还在睡觉的习惯。

“小姐,身子可还乏?”如梦瞧这自己小姐慢慢圆润起来的脸蛋,觉得自己小姐一看就是一个有福气的,只要自己小姐能够顺利生产下肚中的胎儿,以后的好日子还会少吗?

所以,本来就衷心的如梦现在伺候起风歌清起来那是更加的小心谨慎,在她的心中,这孩子是自己和主子以后的依靠,以后的荣华富贵基本都要仰仗这孩子了。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漱口之后靠坐在如梦弄好的枕头上,接过如梦手中的骨瓷小碗,将汤匙轻轻地刮了一下碗中的红枣,闻着那沁鼻的香味,风歌清的胃感觉到了一阵饥饿感。

虽然浮曲阁的位置比较偏僻,但是,毕竟是在一个府上,昨晚上二皇子府上发生的事情风歌清也是听了好些,更是因为听得晚了,所以今儿个才比以往醒得更晚一些。

“回小姐,”将一块丝绢轻轻地铺在风歌清的胸前,接着掉下来的食物,如梦看了一下门口,小声地回答着:“皇妃肚中的孩子没能保住,今儿个凌晨的时候请来稳婆和大夫将孩子引产出来了,丝厢阁那边,音侧妃好像是中毒了,府上又走水十余处。”

虽然是一个府上的事情,但是,在议论的时候,如梦仍旧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别人听见,给风歌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昨晚自己临睡前才是听说林诗琳见红了,今儿个早上怎么就小产了?

听见林诗琳小产了,正在喝着粥的风歌清直觉的自己的小腹一阵疼痛,那疼痛不知道是自己幻想出来还是真的疼痛

若是林诗琳肚中的孩子没有了,那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生产下来吗?

“小姐,你也不要担心,你和宝宝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见着风歌清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如梦还认为是自己小姐听见林诗琳和林诗音都受到了伤害,心中担忧自己的安全呢?

她哪里会知道,风歌清担心的是主母肚中的孩子不在了,自己一个姨娘能不能够生产下二皇子殿下的第一个孩子。

“怎生这般憔悴?”就在主仆二人静默间,一个身着黑衣锦衣头发随意披着,脸色也是有些疲倦的男子走了进来。

“殿下?”此时见到轩辕景夜,风歌清的眼中满是惊讶,现在府上不是应该有很多事需要轩辕景夜去操心吗,他怎么来自己这里了?

将手中的瓷碗递给如梦,就要下床给轩辕景夜行礼。

可是,却被轩辕景夜抢先上来拦住了。

“你现在是双身子,行礼这些就不必了,”轩辕景夜将风歌清按在床上,又从如梦的手中接过方才盛有粥的碗,坐在床边,温柔地对风歌清说着话。

“夜哥哥,”风歌清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不知情的还认为她是被感动了,可是,她自己的心中清楚,自己不过是想用自己柔弱的一面来换取自己和腹中胎儿的安全。

“昨夜府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受到惊吓,”用汤匙舀起一点粥喂着风歌清,轩辕景夜说着自己的来意。

“清儿没事,有夜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最让清儿感觉到安心的地方,”轩辕景夜脸上眼神中的疲倦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风歌清一面说着柔情的话,一面分析着轩辕景夜此行的目的。

“我的好清儿,”将汤匙放在碗中,伸出食指刮了一下风歌清的鼻尖,轩辕景夜宠溺地说道。

郎情妾意间二人仿佛是回到了初相识时的浓情蜜意。

“夜哥哥,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心中毕竟是有着轩辕景夜的,所以在对方稍微给了自己一点甜蜜,自己的心里便甜蜜蜜的,关心的话也就脱口而出。

“嗯,夜哥哥知道,清儿也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被吓着了,有哪里不舒服就让如梦来告诉我,”将手中已经没有粥的空碗递给了如梦,轩辕景夜交待着:“毕竟现在清儿的腹中还有我俩爱情的结晶啊。”

听了轩辕景夜的这番话,风歌清心中感觉到一阵轻松,自己的孩子是能保住了。

“嗯,夜哥哥也不要伤心,皇妃那里还需要夜哥哥关心呢,”这个时候的风歌清没有了后顾之忧自然是乐意充当一枝美丽的解语花了。

“她那是没那个福分,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虽然轩辕景夜心中清楚林诗琳只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但是,心中的愤怒也只有往她的身上去推。

“夜哥哥不要难受了,”听见轩辕景夜这般冷酷无情的话,方才还沉浸在自己美梦之中的风歌清瞬间清醒了过来,警戒着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腹中的胎儿,这是自己以后的依靠。

大概,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吧。

二皇子府上的女人们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也只有林诗音明白得最透彻最早了吧!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结盟 睡醒起来的风陶陶对于外面关于轩辕景夜的流言很是满意,害了自己的人,自己一定千倍万倍地还到他的身上。

因着现在铁手昏睡不醒,柳儿又不能动武,昨天发生的那一切着实吓着了风雷和韩馨子。现在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在身边,实在是不能让她再有什么危险了。

担心风陶陶又像之前那般偷跑出去胡玩,韩馨子特意让吴妈妈来到玉笙居守着风陶陶,不让她踏出玉笙居的大门一步。

不能出去搬点救兵的风陶陶只能无聊地待在院子里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小鸟感慨着自己还不如一只小鸟活得自在。

其实啊,这话风陶陶也不过就是说说,让吴妈妈周妈妈等人听听,被人惦记担心的感觉这么棒,自己怎么会舍得呢?

想到上一世到最后风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谁可以惦记一下自己,现在父母健在,有人牵挂着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不满足的当然是有的啊,那就是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害了自己的轩辕景夜和风歌清没有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

“哟,伤兵还有闲心在院子里赏花啊?”因为想事情太过于投入,就连身后站了一个人,风陶陶都没有发现。

听见有人说话,风陶陶先是一惊,意识到自己是在玉笙居,绝对安全,才转过头看看究竟是谁使坏。

“你怎么来了?”方才和自己说话竟是五皇子妃王语嫣。

自己刚被从二皇子府上救出来,这五皇子和五皇子妃不是应该避嫌吗?怎么还上门来着?

昨日才分开的王语嫣身旁站着的正是风陶陶许久未见的五皇子轩辕易。

两人皆是白衣飘飘,微风轻拂,倒是给人一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我和殿下听闻你昨天被轩辕景夜抓走了,特来看望一下,你没受伤吧?”见到风陶陶还能在院子里发着呆,王语嫣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没事,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属下伤得比较重,”提起铁手,风陶陶的眼里不免有点伤感。

“你没事就好,是我们拖累了你,”在轩辕瑾瑜送信来后,王语嫣看过信的第一反应便是,轩辕景夜被剥夺了太子之位,气不过,想拿风陶陶来出气。

“说这些干嘛?”

风陶陶此时并不想去想这些谁拖累谁的事,反正对风陶陶来说,不管轩辕景夜怎样,自己最后一定会剥夺他的一切,然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陶陶一向是个考虑周量的人,竟然都被轩辕景夜钻了空子,看来,他的手段比我们想得都要高明得多,”站在一旁的轩辕易1见风陶陶不想说这些拖累不拖累的话,便转移了话题。

恰逢这个时候,泡茶的周妈妈已经将茶具放在了树下歇凉的凉亭了,招呼着风陶陶等人过去坐。

“你们这样子过来,不怕轩辕景夜打击报复你们吗?”风陶陶从桌子上拿起一杯茶闻了闻味道,复又放下,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

“我们是悄悄过来,从后门进来的,”王语嫣轻呷了一口茶水,一阵清凉扫走了心头的烦躁,回着风陶陶的话,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着:“再说了,就算我们不来看望你,那轩辕景夜就会不针对我们?”

话不用王语嫣说得太明白,现在的局势是什么,风陶陶还是很清楚的。

“怎么都不等等我,你们居然先来了,”玉笙居的院门口又走进来一位白衣飘飘,长发俊颜的美男子,见到风陶陶和王语嫣几人坐在一起喝着茶,忍不住打趣道。

“我们接到你的信便赶了过来,”见到门口的轩辕瑾瑜,轩辕易起身热情地攀谈着,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亲密。

“是你告诉他们的?”听了轩辕易的话,风陶陶娇嗔地瞪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轩辕瑾瑜,似乎是有点不满,可是,看在旁人的眼里却成了实打实的打情骂俏。

“哈哈,”难得风陶陶这样子对自己,轩辕瑾瑜的心中很是享受,拿起桌上的茶杯,也顾不得什么,饮了一口,压了一下心中的欢喜,方才回答着风陶陶的问题:“我想着我们只有结盟,将我们的力量都联结起来,我们才能够打败轩辕景夜。”

“打败轩辕景夜?”听了这话,风陶陶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对着周妈妈使了使眼色,让她将下人们都遣去别处,自己几人说着私密话。

这也不能怪风陶陶太过于谨慎,实在是方才轩辕瑾瑜的话太过于大胆,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先不说轩辕景夜会怎样对待轩辕瑾瑜,光是皇上那里只怕是都不会放过轩辕瑾瑜的。

“嗯,”坐在风陶陶左边的王语嫣将自己的手握住风陶陶的手,说着:“我们若是不能将轩辕景夜打败,日后若是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只怕是在场的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话不用王语嫣来说,风陶陶的心中也是有数的。

“今天将大家聚在一起,便是想着整合一下资源,我们要结盟,将我们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将轩辕景夜打败,”原来今天的这场聚会竟然是轩辕瑾瑜发起的。

“我手下有三万兵马。”

轩辕易率先说出了自己拥有的资源。

“我外祖刘家可以提供金钱上的帮助,”王语嫣作为刘家的外孙,一向疼爱刘敏芝的刘家自然是不会不帮助王语嫣的。

“我有一万左右的兵马,还有归云阁作为打探消息的地方,”轩辕瑾瑜拥有的这些,风陶陶是再清楚不过了。

轮到风陶陶自己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别人都有兵马,自己的兵马好像有点少啊,只见她支支吾吾地说着:“我只有五千左右的兵马,另外还有的也只是韩氏私房菜,奇物居,陶柳意。”

“什么?陶柳意也是你的?”

风陶陶的话一说完,王语嫣和轩辕易可是大吃一惊,陶柳意的生意如何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日进斗金那不是说说而已。

“嗯,”点了点头,风陶陶方才意识到如今的陶柳意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见到风陶陶点头,轩辕易的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帮人的力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大很多啊!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冰雹 几个人聚在院子里说了一些话,初步拟定了日后的行动方向之后,也不管风陶陶怎样挽留,饭都不吃,便急着去完成各自的任务。

只是,这三人一离开,仿佛八月的好天气都被带走了一般。

院中的空气沉闷而有炎热,紧紧地包裹着每一个人,让人直觉得呼吸都困难。

天空中飞来飞去的鸟儿也在慢慢变少,口中哀嚎着,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再往上看,整个天空都被黑压压的乌云给笼罩着,只是零星有几道光从那厚厚的云缝中漏下来,让这时间不至于太黑暗。

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刮起了大风,地上的树叶被吹在空中打着漩儿,种在院子里的树随着风的方向张牙舞爪着,有的小树抵挡不住风的摧残,被连根拔起卷入空中慢慢消失在人的视线中。

“要下大雨啦,快将东西都收好,”作为老人的周妈妈和吴妈妈一看就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吴妈妈,你去帮帮母亲,现在要下暴雨,我是不会乱跑的,”见到这让人心惊胆战的一幕,风陶陶的脑海里便是母亲挺着一个大肚子收拾东西的样子,不放心的她让吴妈妈前去帮忙。

“是,老奴这就过去,”就算风陶陶不说,吴妈妈的心中也是挂念着韩馨子的,所以现在风陶陶只是方一开口,吴妈妈便立即将手中的东西交到周妈妈的手中,叮嘱了对方好生守着小姐,便往前厅的方向一路小跑着过去了。

“小姐,你快进屋吧,外面一切有我,”周妈妈将玉笙居的院门给关了起来,将风陶陶往屋子里赶,昨日小姐方受了惊吓,今天若是再吹着风感冒了,那可如何是好?

“周妈妈,你可千万要将一切安排妥当,”临进屋前,风陶陶看了一眼空中越来越低的黑云,一脸担忧地叮嘱着周妈妈。

“我的好小姐,你快进去吧,让柳儿姑娘好好地陪着你,”周妈妈顾不得太多,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将风陶陶推了进门。

“小姐,你就放心吧,”以往也不是没有下过暴雨,这一次为何自己小姐会这般担忧呢?

别说柳儿不理解,就连风陶陶自己都不明白1为何这一次下雨自己会这般的焦急不安。

虽然被赶进了房间里,风陶陶还是放心不下,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固定好,看着外面跑来跑去收东西的人们,看着那黑压压的乌云。

“下冰雹了,”院子中不知道是谁的头顶被冰雹砸中,率先开口道。

“冰雹?”

“周妈妈,不要收东西了,快让所有人进房间躲着,”听见冰雹的那一瞬间,风陶陶想起自己在担心什么了。

原来,上一世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两日,大楚下了一场空前大的冰雹。那冰雹足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最大的冰雹甚至比鹅蛋还要大上许多,不仅仅是砸伤了整个大楚的农作物,更是砸伤砸死了许多人。

上一世也就是因为这一场冰雹,轩辕景夜才寻着机会将皇上弄得讨厌所有的皇子,让他成为了太子,之后,他更是给皇上毒,提前坐上了那个位置。

而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五皇子轩辕易在这场冰雹中被砸伤了头,醒来之后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也正是这样才因祸得福,最后保下了自己的性命成为一个闲散王爷。

而且,整个大楚经历过这一场冰雹之后,这一年的收入全都成为泡沫,粮食供应不上,硬是饿死了许多百姓。

想到自己上一世惨死的样子,虽然没有一颗圣母之心,但是提前知道了很多人会因为这场冰雹失去自己的生命,风陶陶的心中还是十分难受的。

特别是听见那冰雹落在房顶上弄得砰砰直响,风陶陶的心里更是焦虑。

“小姐,到床上待着吧,”看见雨滴混着冰雹从窗户那里进来,柳儿急忙将风陶陶扶到床边,将窗户紧紧地关好,确认不会被风吹开之后,才回到风陶陶的身边陪着她。

而此时的风陶陶正合衣躺在被窝里面,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冰雹声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道为何,这待着寒意的冰雹让自己想起了那漫天飘舞的白雪,还有那一袭张扬大红色的自己。

上一世自己被风歌清剥皮而亡的场景有一幕幕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瑟瑟发抖的风陶陶伸出手去想要将那些恐怖的画面挥散开,可是可是,自己却是那般难以触及。

“小姐,你没事吧?”见到风陶陶这般害怕的样子,柳儿小声地问着。

“我想睡一会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睡觉成了风陶陶解决问题的办法。

“娘亲,你没事吧?”睁开眼睛,眼前正是那个红肚兜小胖球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娘没事,”摸了摸小胖球的头,风陶陶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神秘宅子的院子里,天上正淅沥沥地下着雨,自己身上被淋得湿透,风轻轻一吹过,风陶陶便冷得抱着自己的双臂。

拉着小男孩的胖手走到屋檐下,风陶陶的心中满是疑问,为什么现在自己会见着小男孩?

对于面前的小男孩,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的亲近,风陶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也许眼前的这个小男孩真的和自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呢?

“娘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像是看穿了风陶陶眼神中的疲倦与忧伤,小男孩安慰着。

“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知道为何,这个小男孩总是能够给风陶陶莫名的安稳感,好像和他在一起,自己便就什么也不害怕了。

“娘亲,你要注意穿紫色衣服的人哦,”莫名其妙地,小男孩对着风陶陶说了这么一句。

“宝宝,你现在怎么不让娘亲留下来陪你啊?”想到之前小男孩一只希望自己能够留下来陪他,可是,现在,他却能对自己说出关心的话。

“娘亲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等到有一天,娘亲忙忘了自己的事情,便会来找宝宝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小男孩便挣脱了风陶陶的手,沿着走廊朝着阴暗处走去,边走边对风陶陶摇着手。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风陶陶的使命 想要伸手去拉住远去的红肚兜男孩,可是,那前方的黑暗透露着无限的恐怖,风陶陶一时之间愣在原地,焦急地往前伸着手,脚却是半步也迈不开,纠结之间,满头大汗。

“小姐,小姐,”在旁边的柳儿自然是注意到风陶陶的不对之处,因为知道风陶陶有做噩梦的习惯,急忙上前将风陶陶摇醒。

“我睡了多久?”被摇醒的风陶陶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听着外面的冰雹声似乎小了一点,急忙问了一下柳儿。

“差不多一个时辰吧,”不知道小姐为何这般问,柳儿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现在外面的冰雹是不是小一点了?”虽然能够听见,可是,风陶陶还是希望能够确认一下。

快步走到窗边,看了一下,柳儿对着躺在床上的风陶陶回答着:“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冰雹了。”

听见这话,风陶陶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一件外衣,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雨量已经渐小,空中并没有下冰雹了,只是那地上铺了满满一地的冰雹。

花坛里的花花草草已经被冰雹摧残的遍体鳞伤,院中有两颗大树被连根拔起,整个院子里混乱不堪。

想着自己的院子里都是这般样子,不知道那些庄稼成什么样子了。

“砰砰砰,”玉笙居的院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拿上雨伞的周妈妈打开了大门,只见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吴妈妈走了进来,瞧着风陶陶正站在窗边发呆,便直直地走到窗户前,对着屋内的风陶陶说道:“小姐可还好?”

“托吴妈妈的福,一切皆好,”风陶陶回答着,瞧着吴妈妈身上的雨水,问道:“妈妈冒雨前来,可是母亲那里有事?”

“夫人那里没事,”看着风陶陶担心夫人的样子,吴妈妈的心中甚是宽慰,觉得夫人没有白疼风陶陶一场,小姐的心中甚是挂念着自己的母亲,“夫人只是担忧小姐担心她和老爷,所以让老奴来给小姐说一声,夫人和老爷都很好,小姐莫要去看望他们,这雨天路滑,小姐就好生在院子里待着。”

听到父亲母亲都没事,风陶陶松了一口气,对着吴妈妈说道:“有劳妈妈了。”

“柳儿姑娘你仔细着门窗,万不要让小姐着凉了,”冲着风陶陶笑了笑,吴妈妈交待着柳儿。

送走吴妈妈,风陶陶盯着那满地的残渣,不由得开口自言自语道:“我这院子里都是这般光景,不知道外面那些百姓成什么样子,今年的庄稼怕是没指望了。”

“小姐,这些事自有天家去思考,你莫要因为担忧这些事情拖累了身子,”听见风陶陶说出这样子的话,柳儿虽然惊讶,但是,毕竟大家都只是有一个女子,又能帮得了什么呢?

听了柳儿的话,风陶陶也不好再言语什么,回到床上重新躺了下去……

第二日,早起的太阳在为着昨日自己的早退赔礼道歉着,早早地便挂在空中,努力将湿漉漉的世界晒干。

起床洗漱完毕的风陶陶带着柳儿便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见到风府的下人们都在整理着昨天因为狂风暴雨而被连根拔起或是摧毁了的植物,有几处房顶的瓦片不是放得很结实,大风过后,地上满是碎瓦片。

“娘,”走到前厅的时候,韩馨子并没有在吃东西,而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吴妈妈的搀扶下指挥着下人修整着乱糟糟的院子。

“你怎么来了,这路上滑碌碌的,要是摔着了可怎么办?”

见着风陶陶站在院门口一脸关心地看着自己,韩馨子的心中一暖,自己的这个贴心小棉袄果真是个暖心的,一大早就来看望自己。

“我来看看娘亲,”走到韩馨子的身旁,站在韩馨子的另一边和吴妈妈一人一边地扶着韩馨子,小心地将韩馨子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呀,放心吧,娘和你爹多大的人,照顾好自己不成问题,”坐在椅子上的韩馨子亲自倒着茶递给风陶陶。

“女儿还担心弟弟嘛,”调皮地摸了摸韩馨子的肚子,风陶陶才从韩馨子的手中接过茶杯。

“我们吃好喝好,你就不要担心了,”如今的风府不是一般的乱,想必那外面的世界是更乱了。

“娘是在担心这冰雹会导致什么灾情吗?”

韩馨子脸上的担忧不用细看都能看懂,本来风陶陶就是来问这些的,正好将话题切入了。

“是啊,你说这冰雹这般大,那地里的庄稼怕是没了收成,那得有多少百姓没了收入没了粮食啊?”韩馨子是越说越担心,幼年时跟着爹娘走南闯北见过太多饥民,想着现在是太平盛世,没想到一场冰雹就能让人饿肚子。

饿殍遍野的惨象自己是再也不想看见了。

“娘,你莫要担心,如今你的肚子里可还怀着弟弟呢,”虽然想从母亲这里打探到外面的灾情如何,可是,风陶陶并不想母亲过分在意这些东西,伤着了身子。

“娘知道,娘不过是感慨两句罢了,”瞧着女儿担忧的小模样,韩馨子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生怕吓着了女儿。

母女二人吃了一点东西之后,韩馨子借口还要盯着下人修整院子,让风陶陶先回玉笙居去歇着。

叮嘱了韩馨子几句又交待了吴妈妈要好生照顾着夫人,风陶陶方才带着柳儿离开。

“小姐,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就算真的闹起了饥荒,老爷夫人也会护着小姐的,”从昨晚上到现在柳儿见着自己小姐已经为灾情的事情担忧了许久。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听着柳儿的话似乎是有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风陶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着天空中热烈的阳光,缓缓地说道:“同样是生在这片大地上沐浴着同样的阳光,为何他们就要遭受饥荒呢?”

风陶陶的话让柳儿无地自容,更是一脸懵逼,什么时候起,自己那个心狠手辣用木棒夺人清白的小姐变成了会忧心天下苍生的善人了?

她不知道的是,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带着自己的使命,风陶陶的使命并不同于一般人的使命!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可怜的女人们 “外面的花儿谢了吗?”外面的习习凉风从窗缝里溜了进来,躺在床上的林诗音从被窝里掏出手,放在外面,感受着那清凉的风从自己的指缝间穿过,带走自己的体温。

“回小姐,外面被风吹落和冰雹打落的花儿现在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一旁正在铜盆中捏着毛巾的春风回答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想必又是一个好天气吧。

“扶我起来,我想去看看,”一连在床上躺了四天,动也不能动,现在林诗音觉得自己的后背和屁股硬生生地疼,好似不是自己的屁股那般。

“可是,小姐,大夫不是交待了,你十天不能下床吗?”听着林诗音想要起来,在一旁服侍的春风心中一紧,这小姐要是伤着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这毒还有谁比我更了解吗?”自嘲地笑了笑,林诗音伸出手,等着春风过来扶自己。

春风一愣,这毒是小姐给自己下的,小姐的心中定是有个分寸的。

急忙将手中的毛巾放回铜盆之中,将手在嘴前哈了一口气弄暖一点,才伸到林诗音的后背,让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站了起来。

许是躺了良久,突然起床的林诗音感觉整个身子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便压在了春风的身上。

“小姐,你没事吧?”

勉强地笑了一下,林诗音的心中觉得自己甚是无能,只能连连说着“没事”。

在春风的帮助下,林诗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小小的院子,满院的花花草草早已经变了样,那些被暴风雨摧残了的花花草草只能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了泥土培育着新的植物。

自己多么像那可怜的花儿啊,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只能被抛弃,变成别人往上爬的梯子。

这小小的院子难道就是自己这一生最后的归宿?

难道自己的后半生就要带在这样子小小的院子里,日日盼望着男人的恩宠?

被院子里的风轻轻一吹,林诗音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心中不禁庆幸着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自己的后半生把握在自己的手里,由不得别人半分。

“小姐,我们回床上去吧,这风有些寒,小姐在床上躺了几日,要是被风吹着凉了,可就不好了,”见着才站一会儿,林诗音的额头上就沁出汗水来,春风急忙劝解道。

没有点头也没有答应,但是往回走的步伐代表了林诗音有将春风的话听了进去。

“春风,你说,除了林府的人还有你,这世上还有谁关心我呢?”

这话说得哀怨,春风怎么不知道林诗音的意思呢?

可是,毕竟那人是自己的姑爷,自己总不能指责他,自己总要安慰着自己小姐的。

“今儿个已经是第四日了,他还没来看过我,”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来,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空洞地看着床顶上的纱幔发着呆。

“小姐,你要自个儿心宽,莫要生气,气大伤身,”对于轩辕景夜的做法,春风的心中也是有着怨念的,但是,自己有能咋办呢?

“我不生气,只是已经绝望了,”若说以前林诗音对轩辕景夜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的话,现在的林诗音只能是满心的死灰。

在听见自己中毒之后,轩辕景夜不仅没来看望一眼,甚至是连夜将自己的管家权夺了回去,让管家日日到病榻前的林诗琳那里汇报每日府里的开支。

此时,飞羽殿里的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斜靠在枕头上,额头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布带,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翻看着眼前的账本,虽然心中有些烦躁,但是还是不得不静下心来仔细核对着账本上的每一笔帐。

“娘娘,该吃药了,”一个婆子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远远地闻着那药味,林诗琳感觉自己的胃都在冒着酸水。

“你下去吧,我来喂娘娘吃药,”跟在林诗琳身边伺候的秋月从婆子手中接过药碗顺手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将林诗琳面前的账簿都拿开了,才又端起碗回到床边喂着林诗琳。

小口喝着药的林诗琳被那苦涩的味道刺激得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拿起旁边的蜜饯放进嘴里才又重新喝了一口药。

“小姐,你要好好喝药,身子才能好得快,”一般左右无人的时候,秋月都是称呼林诗琳为小姐的,有一种两人比较亲密的感觉,虽然事实也是这样。

“我这身子我心中有数,”林诗琳叹了口气,摸了一下已经扁平下去的小腹,想念着那个曾经在里面待了几个月的小宝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那般,抬起了头,问着旁边的秋月道:“殿下现在在哪儿呢?”

“殿下现在怕是在浮曲阁,”虽然知道这会让自己小姐伤心,但是,纸始终是保不住火的,自从小姐小产之后,二皇子只是来看了几眼,其余的时候都是待在浮曲阁陪着风歌清。

听说,现在二皇子可紧张风歌清肚中的小宝贝,连风歌清翻个身,轩辕景夜都紧张地要去帮忙。

“哦,”想着自己若是还有孩子,二皇子殿下也不至于这般对待自己,现在紧张风歌清也是应该的,毕竟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孩子,可是,虽然心中这样子安慰着自己,林诗琳脸上的落寞还是那么地显而易见。

“小姐也不必伤心,对比起音侧妃,小姐可是幸福得多,”瞧着林诗琳伤心的样子,秋月的心中别提多难过了,只能用踩低别人的方法来哄着林诗琳。

“她那里怎么了?”自己方才小产完,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担心自己伤心难过,有什么事都不会在自己面前来说。

“音侧妃中毒了,可是,到今天,殿下都没有去看她一眼,”秋月说完之后脸上忍不住漏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以前在林府的时候,林诗音是怎样捉弄林诗琳的,秋月的心中还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她中毒了,二皇子殿下不仅没有去看她一眼,还剥夺了她的管家权,想必她心中定是苦闷极了。

“她也是可怜,”失神地望着窗外,林诗琳的那一句可怜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丝厢阁的林诗音。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站队 “娘,爹还是没回来吗?”冰雹过后的第三天,风陶陶还是坚持到前厅陪着韩馨子吃早饭,昨晚上她便得知因为灾情严重,父亲被皇上留在了宫中商量着救灾的法子,担心母亲一个人吃不好东西,一大早起来,她便来陪着母亲说说话。

“不知道今儿个会不会回来,你爹写回来的信上说这些这次的灾情过于严重,皇上很是重视,”韩馨子一边替风陶陶夹着菜,一边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与风陶陶听。

“爹,你回来啦!”正喝着一口粥的风陶陶抬起头便看见一脸疲倦的风雷走了进来。

“囡囡也在啊,”风雷拉过一个凳子,坐在上面,拿起吴妈妈方才布好的碗筷喝起了粥,两大口便喝完一口粥,那饥饿的样子像是昨晚都没有吃东西一般。

“忙完了?”见到风雷总算是回来了,韩馨子的心才不那么慌乱,可是,丈夫胡子拉碴的模样让她好生心疼。

“还没有,皇上让我们回来休息一下,给家人报个平安,收拾一点东西继续回宫里去继续商讨救灾的事情,”一边胡乱地拔着饭菜,一边回答着韩馨子的疑问。

“爹,灾情很严重吗?”听见皇上要让臣子住在宫里面,风陶陶不由得紧张起来,难道灾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吗?

“嗯,”风雷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脸严肃地说道:“那日的冰雹将整个大楚的庄稼都砸坏了,今年大楚的百姓可以算成是颗粒无收。”

“国库里不是有存粮吗?”

一边往风雷的碗里盛着粥,韩馨子一边问道。

“哎,那点存粮不顶事啊,这大楚有那么多的人,国库中的那一点点存粮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风雷也不想这般悲观,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叹了口气,风雷继续说道:“不仅这样,长江黄河因为那天的暴雨都涨了起来,下游的百姓们都遭了殃,好多房子都被冲走,百姓更是死伤无数啊!”

“这么惨?”也许是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韩馨子听见别人过得惨,心中总是不安,总是不忍。

“是啊,所以皇上现在将大臣们集中起来就是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一则是要解决百姓口粮的问题,二是要解决下游的洪灾问题。”

“爹,五皇子参与商议了吗?”在旁边听着自己父母说话的风陶陶此时算是听出了个大概问题,急忙问着心中的疑问。

“参与了,怎么啦,丫头?”这好端端的,风陶陶怎么提起了轩辕易?

“爹,女儿这里倒是有办法,但是女儿不想爹爹将这法子说出去,想要由五皇子去将这个法子说给皇上听,”风陶陶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继续说道:“枪打出头鸟,咱们风府现在已经够让人惦记的了,若是再出点风头,只怕是会有更多的人惦记着咱们,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要更谨小慎微?”

“囡囡说得有道理,”自从风陶陶被轩辕景夜抓走之后,韩馨子的心中对那些功名利禄已经没有了其余的想法,只想着自己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囡囡可是想支持五皇子?”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家人,风雷说话也就直接。

不同于韩馨子妇道人家的想法,风雷第一时间将一切想到了政权之上。

“嗯,”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柳儿和吴妈妈使了使眼色,二人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囡囡,我不想风府卷入皇位的争夺之中,”叹了口气,风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爹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风陶陶自然是知道自己爹爹只想护得风府安全,可是,现在的情形,风府真的能够做到独善其身吗?

风陶陶的话音未落,旁边韩馨子手中的碗一个不小心就掉在了桌子上。

“老爷,”急忙扶了一下碗,韩馨子看着风雷,满脸恐惧地说着:“现在的情况不正是囡囡说的这样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什么也没做,可是,光是轩辕景夜就给我们风府给囡囡施加了多少莫须有的罪名?”

“爹,是啊,现在不是我们自己选择站不站队的问题,而是事实逼着我们不得不战队,”风陶陶见到母亲帮自己说话,自然也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是爹糊涂了,”听了风陶陶韩馨子母女二人的话,风雷一脸的懊悔,都是自己没用,才让自己的妻女遭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将手中的碗放好,他郑重地说道:“现在看来五皇子倒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而且以女儿的了解,五皇子比轩辕景夜更适合做一个皇上,”大楚不能没有皇上,既然必须要选一个皇上,那自然是需要一个明君来管理这个国家了。

“爹心中有数,”风雷也是信得过轩辕易人品的,只是时间紧迫,没那么多的时间来讨论,他只能问道:“囡囡方才说的方法是什么法子?”

“粮食上,除了国库里的粮食,官府还可以鼓励百姓去食用各种代餐食物,比如鱼腥草紫苏叶子等。还可以培育蘑菇菌子,这些东西不像稻谷那样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收获,短时间就可以培育出来,而且能够反复使用。”

听了风陶陶的回答,风雷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懂这么多!

他哪里知道,风陶陶是经历过上一世的饥荒之后,多了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的时候,因为这场饥荒,饿死了很多人,到最后活下来的人就是靠着方才风陶陶口中的那些个野菜菌子度过那段艰难的时光。

“那洪灾呢?”

风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一个的答案。

“都江堰的鱼嘴分水堤,”风陶陶只是说了这个名字,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定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妙哉妙哉,”得到满意的答案,风雷从桌上起身,朝着外面赶去,边走边说:“我晚上回来吃饭。”

看着风雷远去的背影,风陶陶的心才落到实处,自己已经将法子都说了出来,至于怎样由五皇子的嘴说给皇上听,那就要看爹爹去安排了。

至于怎样去实施细节,风陶陶相信一定难不倒轩辕易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一行大师回归 轩辕易将风陶陶的法子在上朝的时候说了出来之后,皇上龙心大悦,当下便让轩辕易着手去赈灾救济,一切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至于那被剥夺了太子之位的轩辕景夜则留在了京中明面上说是帮着皇上安抚民心,实质上谁不知道皇上这是对他失望了,将他留在京中当一个闲散皇子罢了。

轩辕易临出发前带走了轩辕瑾瑜当他的护手,皇上对此好像还是默认了的。

对比以往皇上对着轩辕瑾瑜暧昧不明的态度,现在的轩辕瑾瑜已经是一个可以放到明面上的人物了。

赈灾的大军离去之后,整个京城好像就变得冷冷清清的,没有了往日的喧闹。

街道上南来北往的人千千万万,可是,那些人的面孔都是那般地陌生,没有一张脸蛋有她想念的影子。

出门去了几趟,连路上的蚂蚁都不能再吸引起她的注意力之后,风陶陶感觉自己好像对一切都丧失了应有的兴趣,只是撑着一具身体,每日里进进出出地过着规律的生活,若要真问她这般做是为何,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姐,你最近怎么不爱说话啊?”按理说,小姐提出了建议,五皇子殿下去实施,对于以后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为何自己的小姐整天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那日的事,作为风陶陶身边的大丫头,柳儿心中自然是知晓的,她在觉得自己小姐聪慧的同时,隐隐地对未来还有着丝丝的幻想。

“啊?”突然被人这样一问,风陶陶还有点懵逼,呆愣了一下,方才回答着:“我也不知道,总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那小姐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柳儿很是不能理解,现在的风陶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出生在侯爷家里,准夫君又是南诏城的城主,自己又能干,不知道自己小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也不知道?”

虽然对现在的生活感觉到不满意,但要真的说出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生活,风陶陶的心中也是没底。

毕竟,对她而言,每一种生活似乎都会过腻,再美好的东西,也终究会有看厌的那一日。

“那小姐就过好当下吧,”瞧着风陶陶脸上迷茫的样子,柳儿心中清楚她的这份惆怅并不是装出来的,想了一下,又继续说着:“也许是因为轩辕城主不在京城吧,等轩辕城主回来就好了。”

对于现在风陶陶的忧伤,柳儿仔细想了一下,和之前也没什么两样,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轩辕瑾瑜没有待在京中。

“你这臭丫头,净胡说,”被柳儿这样一调侃,风陶陶的心情倒是变得好了一点儿。

“小姐,后门那里有位高僧说是一行,他想见你,”不知什么时候,后门的门房来到了玉笙居的院子里。

“一行大师?”

想着之前一行大师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给风陶陶等人带来危险假死的事情,现在后门那里的一行大师会是真的一行吗?

“他现在在何处?”因为心中存疑,风陶陶并没有让门房那里直接将人迎了进来,而是带着柳儿朝着后门走去,想要看一看,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一行大师。

后门的门后面,一个身材高瘦留着白色长胡须剃着一个光头的男子正侧对着风陶陶站在那里。

看见那身熟悉的袈裟,风陶陶差点儿脱口而出:“一行大师。”

可是,思及现在会变脸的人那么多,如果眼前的这人只是别人变脸假装的,那自己先喊了一行大师,岂不是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敢问阁下是?”走到后门前面,风陶陶礼貌周全地问着面前的男子。

“一行大师,”听见有人走过来的声音,门口男子惊喜地转过声瞧着风陶陶,可是,在听见风陶陶话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欣喜都慢慢黯淡下去。

“可有凭证?”

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不过风陶陶想着,既然连脸都可以假扮,那假装出一个声音应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儿的好。

“我曾在马背上对你说过,你是天煞孤星,”风陶陶冷漠的态度并没有让门口的一行大师难受,相反还有点开心,毕竟这至少证明了风陶陶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容易被哄骗的小女孩了。

“天煞孤星?”

这四个字忘记了是什么时候起便深深地扎在风陶陶的心间,现在,重新听见,风陶陶竟觉得无比的亲切。

“一行大师,真是你啊?”欣喜地让柳儿结果一行大师手中的东西,便将人迎着朝府中走去。

“大师,你不是说你不适合以一行大师的身份再出现了吗?”坐在玉笙居的院子里,喝着柳儿沏的小茶,风陶陶迫不及待地问道。

“之前确实是不合适,但是,现在,暂时还算是安全,”听了一下,喝了一口茶,一行大师继续说着:“我掐指一算,最近你有一道劫数,所以想着赶来看看你,没想到路上又遇上点事,给耽误了几日,这才晚了。”

“劫数?”

风陶陶和柳儿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若说劫数,那还真的只有自己被轩辕景夜抓走这件事吧。

“嗯,你没事吧?”一行大师打量了一下风陶陶,瞧着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的吧。

“没事,”知道一行大师是关心自己,风陶陶便将自己被轩辕景夜抓走的事情老老实实地说给了一行大师来听。

“哎,”听完之后的一行大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盯着风陶陶看了良久才开口道:“那轩辕景夜的确是颗帝皇星,大楚很有可能是他坐上那个位置。”

听见一行大师的话,两行泪水竟然从风陶陶的眼中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

“天命不可违吗?”喃喃地问着面前的一行大师,风陶陶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筹备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打倒轩辕景夜,可是,一向算命很准的一行大师还是说那个人很有可能会坐上那个位置?

章节目录 第262章 铁手醒过来 看着风陶陶这幅模样,一行大师有点吃惊,想要安慰,却又无从下手。

沉吟不语了半天,一行大师才重新开口道:“与天斗,其乐无穷。有的时候命运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听着一行大莫名其妙的话语,风陶陶突然间想起来,之前在南诏的时候,一行大师的同伴说自己是他们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

他们究竟在等待谁呢?

“那我是那少数人吗?”心中暗暗有所期盼的风陶陶不甘心地问道。

“你不是那少数人,”哪知一行大师听了风陶陶的话之后,直接摇了摇头,对着风陶陶说道:“你是那个唯一。”

“唯一?”

这下子,风陶陶更是蒙圈了。

什么唯一啊?

还想追问的时候,一行大师摆了摆手,示意风陶陶不要再说了,以后的事情自然以后会有它的结局的。

站起身,看了一眼风陶陶身后的柳儿,开口道:“不是说铁手中了十香软筋散吗?带我去看看吧。”

“一行大师,这边请,”看着自己小姐对自己点了点头,柳儿做了个请的姿势,引着一行大师朝着铁手屋子那边走去。

到了门前,柳儿先是轻敲了几下房门,对着里面的人说了一声:“是我。”

里面照顾着铁手的如意才放下手中的活计,屁颠颠地跑到门边打开了门。

“一行大师?”

看见一行大师的那一瞬间,如意的脸上同样也是漏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一行大师不是已经假死了吗?怎么又光明正大地出来了?

“怎么,不欢迎?”难得好心情,一行大师揶揄着如意。

“没有,没有,”脸红着摇了摇头,如意从门边散回自己的身子,侧过身引着一行大师走了进来。

“嗯,没什么大碍,”一进门,一行大师便瞧见了铁手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若不是胸膛还会一上一下的话,倒是容易让人认为他是个死人。现在,顶多认为他是睡着了那么简单。

“没什么大碍?”

一行大师的这句话让如意风陶陶柳儿三人有种自己听错了话的感觉。

南城叶家后人叶蓁蓁都说铁手能不能够醒过来全看他的造化了,怎么到了一行大师这里就成了没什么大碍?

“你看,眼神还没有涣散开来,”一行大师用力将铁手的眼皮搬开,让旁边的风陶陶如意柳儿看了个清晰。

“那这说明什么?”

如意自己照顾铁手多久自己心中是有数的,心里早就希望铁手能够早点醒过来。

“说明他的求生意志很坚强。”

一行大师说完之后,从袖口中透出一粒褐色的小药丸塞进了铁手的嘴里,抬了一下他的头,方便他吞下去。

“这是什么啊?”柳儿自己也是懂点医术的,可是,方才一行大师给铁手喂的药丸,自己还是没有见过,从那气味中,柳儿也分辨不出是些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是南城叶神医家的后人,医术自然是会的,”从如意的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随手拉过一个凳子便坐了下来,对着质疑自己的柳儿解释着。

“是我失礼了,”一行大师的话还没说完,如意就在身后轻轻地拉了一下柳儿的衣袖,柳儿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眼神和话语过于审视,的确是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不怪你,”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一行大师叹了口气,继续说着:“是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很多事情没办法用合理的知识去解释的。”

“不语怪力乱神?”

一向迟钝没什么文化的如意趁着照顾铁手的这段时间不用跟着风陶陶到处去奔跑,待在房间里没事的时候被风陶陶逼着看了很多书,不知道为什么,一行大师这样说的时候,如意便想起了这句话。

“是也,非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众人一时间摸不清楚一行大师究竟在说些什么,只能用迷茫的眼神无助地看着一行大师。

“大夫治病救人,和尚也可以救人,只不过是法子不一样罢了,”神哉哉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行大师便不再言语什么,转过身,看了一眼窗外随风飘动的柳枝,随机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一般。

可是,给柳儿等人的感受便是一行大师不想再言语什么,所以众人便也就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

“铁手大哥,铁手大哥,”率先发现铁手醒过来的是如意,见到铁手睁开了眼睛,如意急忙起身,走到他的旁边,扶起他,瞧着他的嘴唇已经干涸得裂开了,便示意柳儿拿过来一杯水,喂着铁手喝了下去。

“我睡了多久啊?”好不容易醒过来的铁手喝完水缓了一下之后才问着旁边的柳儿。

虽然这些个日子都是如意在旁边伺候着他,可是,在他的心里,柳儿才像是自己的妹妹,有什么都第一时间去问她。

“七日,”没待柳儿开口,如意便抢先回答了。

说完之后,又低下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般。

“这么久?”本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小下,哪里知道竟有七日那么久。

“是啊,”看了一眼如意红红的脸蛋还有失落的神情,心思细腻的柳儿似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对着躺在床上的铁手就说道:“你昏迷了这么久,如意姑娘可是一直都在你旁边伺候着的啊,现在你醒过来了,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不说还好,经过柳儿这般一说,房间内的人都发现了那暗暗涌动着的暧昧,风陶陶的心中也算是有数了。

话题的中心人物柳儿更是羞红了脸颊,脸都不敢抬起来。

“啊?”没想到柳儿现在竟然给自己说这个,不过,听说如意一直伺候自己,铁手的心中还是蛮感动的,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如意就是一顿感谢。

“好啦,你现在醒过来了,我也要去休息一下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要逃避,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如意丢下这么一句,便离开了房间。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看着如意远去的背影,风陶陶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说道。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救灾部队 身为本次冰雹之后的救灾主帅,在方一出京城大门的时候,轩辕易便将队伍进行了分配,自己和轩辕瑾瑜各自领着一个队伍,自己主要负责洪灾那边的整治,轩辕瑾瑜带领的人马主要负责代餐食物的培育。

洪灾那边倒是简单,只要按着李冰都江堰鱼嘴的治理办法根据河流两岸的地形进行分析,很快便可以得到救治的方案。

只不过是因为洪灾的危害大,时效性需求比较高,如果不能及时将洪灾的危害消除,只怕是会导致更多的人失去性命。

所以,轩辕易才给自己选择了这个具有挑战性的任务,希望自己能够与时间赛跑,拯救更多人的性命。

至于轩辕瑾瑜那边,虽然贵为南诏城的城主,但是,轩辕瑾瑜自己多年来东躲西藏的长大,自然也是吃了不少苦的,心中十分清楚没有了粮食对于一个靠土地来生存的民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两队人马在出了京城不远就分开来行走,轩辕易的队伍朝着危险的长江黄河流域走去,而轩辕瑾瑜的队伍则朝着内陆土地肥沃的的地方走去。

“天家派人来救我们啦,天家派人来救我们啦,”远远地,还未走进村庄,一个老头子便嚷嚷起来。

其余的人听见老头的声音,纷纷跑了过来,聚在一起,满脸期盼地看着代表着大楚皇室的队伍,对他们而言,这支队伍此时是生命的象征,只有依靠这支队伍,自己等人才能摆脱饥饿感,才能顺利生存下来。

“让开,臭叫花子,虽让你惊着天家派来的人的?”一群佩刀侍卫模样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先前那些惊喜的村民们推推攘攘的,甚至有几个身子弱的村民直接被推倒在地上。

“哎哟哟,轩辕城主来得这么快啊,本官还没有准备好呢,”从那侍卫们推出的空道上,一个肥肠大耳满身横肉的胖子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像个鸭子一般走向轩辕瑾瑜等人。

“你是?”

瞧着那胖子谄媚的模样,轩辕瑾瑜的内心不由得觉得一阵恶心。

“轩辕城主不认识不打紧,小的是这儿的县官啊,”那个胖子似乎丝毫不介意轩辕瑾瑜不认识自己,依旧是满面春风地回答着轩辕瑾瑜的问题,甚至在说到自己是这儿的县官时还不由得点了点头,仿佛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官职。

“哦,”轩辕瑾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说着:“原来是这儿的县官啊,你不说,我还认为这儿是一个小村庄呢。”

看着这县城的规模并不大,和京城附近的村庄差不多一般大,现在,官府可是派发了很多钱财来对县城进行修理的。

这县城现在的模样,不就是摆明了县官贪得无厌吗?

其实也不用去深思熟虑了,光是看着县官那油腻的模样便知道他捞的油水并不少。

“哎,还不是因为离京城太远了嘛,我们这儿什么都没有,空占了一个县城的名义,却没有县城的实际,”看着轩辕瑾瑜白白嫩嫩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县官的心里不由得暗爽,本来还担心来一个高官看出了自己的贪污腐败。

眼前这个小白脸不仅看不出自己腐败,还觉得这个县城破烂不堪,这下正好,自己多哭惨几次,说不定这小白脸回去之后还能在皇上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到时候国库拨更多的钱财下来,还不是都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样子想着,县官不由得对轩辕瑾瑜又多了几分好意,觉得这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星摇钱树啊,恨不得弄个供台把他供着,每天给他上几柱香。

“废物,”看着县官那副痴迷于自己幻想的模样,轩辕瑾瑜不由得摇了摇头,还认为这次的救灾会是小事一桩,哪里知道竟然会遇上了这般不知好歹的县官,只怕现在这县官的心中在盘算着更多的事情呢?

看他那眼神,说不定又在盘算着怎样从国库里捞钱呢。

“废物,对,废物,”轩辕瑾瑜的声音将县官从他的美梦中惊醒,也顾不得轩辕瑾瑜说的什么,县官就重复了一遍,直到意识到轩辕瑾瑜的话之后,才将矛头转向了别人,对着身边的侍卫们说道:“你们这般废物,早就给你们说了,天家要派人来救助我们,让你们早点做好准备迎接天家的人,你们倒好,竟然让这些个臭叫花子污了轩辕城主的眼。”

轩辕城主,那是谁?

和皇上一个姓,都不用到处打听,便能够知道,他就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侄儿,皇上对他的宠爱甚至都超过了一般的皇子,若是能够得到他的青眼,只消他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话,自己的仕途那可就是扶摇直上九万里啊。

“额,”两行冷汗从轩辕瑾瑜的额头流下,他真不知道这世上竟又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明明大家都清楚自己说的是他,可是,他却有办法将话题引到别人的身上,果真是个做官的好苗子。

看了一眼那些村民们害怕的眼神,轩辕瑾瑜的心中清楚,这县官想必之前让这些村民们吃了不少的苦吧,不然的话,为何,村民们的希望不寄托在县府的上面,而是寄托在遥远的天家?

想要惩治一下县官,可是,想到现在并不是玩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好时机,自己有些事情还需要这县官配合才能完成。

于是,沉下了心中的怒火,又打量了一下眼前可恶的胖子,轩辕瑾瑜方才开口问道:“现在地理的粮食可还有收成,你统计了吗?”

“啊?”没想到轩辕瑾瑜竟然茶都没有喝一口,站在大街上直接就问着自己问题,县官的额头冒起了冷汗,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卫还有师爷,可是,对方都是无助地摇了摇头,并对其投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你们这帮废物,我不是让你们去统计的吗?你们还没有统计?”

见着没人能够帮自己,县官倒是机智地推脱着责任。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请命领兵打仗 一向混得风生水起的轩辕景夜,自从卷入了王府宠妾灭妻一案之后,在京城里可就成了大伙口中的禁忌,虽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谈论他,只能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说上两句。

现在的轩辕景夜倒不至于被说成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是,至少,在京中王官贵族的眼里,他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被皇上打入冷宫的皇子了,以后,怕是都不会再受到皇上的重用。

可是,他甘心就这样默默无闻下去吗?

不,他不会!

他可是一行大师语言中很有可能会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怎么甘心就这样被自己院子里的几个妇人给拴住了自己的后半生呢?

八月末,炎热还是依旧,五皇子轩辕易带走了大批人马朝着黄河长江流域去进行救灾。

可是,就在这时,传来了倭寇入侵大楚东南边水域的消息,朝中一时之间动荡不安,谁都知道,现在能够带兵打仗的差不多都去了黄河长江流域那里帮忙救灾,留在朝中的不是文官,就是年纪已高的武官,根本就挑不出人来领兵打仗。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李玉那边当着御书房里商议要事百官的面,对着皇上说:“二皇子殿下求见。”

“现在还不够乱吗?他来添什么乱?不见,”思及以往轩辕景夜的所作所为,皇上的心中不是没有怨言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是拒绝见到轩辕景夜的。

“可是,二皇子殿下说,他有办法可以解决皇上目前的忧愁,”瞧着皇上头上又新增了几丝白发,李玉的心里心疼极了,要不是轩辕景夜在让自己传话的时候一再说明了他有办法可以解决倭寇入侵,自己是怎样也不会答应的。

“让他进来吧,”现在整个朝中的官员都在关心着倭寇入侵的事情,皇上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恶来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解决这个办法的机会。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还没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味过来,一袭紫黑衣的轩辕景夜便跪在了御书房书桌前对着自己行礼。

“起来吧,”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谢父皇,”轩辕景夜没时间去在意这些细节,自己部署了这么多,不能够因为一些细节就毁了很多。

“听李玉说你有解决倭寇入侵的办法?”没有了父子之间温情的对话,像是在和一个普通大臣那般的说着话。

“嗯,”点了点头,方才站起身的轩辕景夜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皇上就是砰砰砰三个响头。

把在场的人看得蒙圈了,二皇子殿下这是在干嘛呢?

“父皇,请恕孩儿不孝,”挺起腰,双手握拳,满眼不舍地看着坐着的皇上。

“你这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再怨恨,瞧着他这般样子,心中还是有些伤感。

“父皇,孩儿不孝,不能长伴你左右,”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轩辕景夜方才继续说道:“孩儿愿以身作则,恳请父皇给孩儿一个机会,让我为大楚奉献出我自己。”

“殿下,这是想请命领兵打仗?”御书房内看戏的大臣们算是看出了个所以然来,一个心急的大臣在轩辕景夜的话音方落,便开口问道。

“嗯,男子汉大丈夫应当铁骨铮铮,景夜愿意为了大楚抛头颅洒热血,只要能够护得我大楚安稳,哪怕是献出我自己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铿锵有力的措辞,热情澎湃的话语,让在场的人不由得浑身一热,对眼前的轩辕景夜更是刮目相看,没想到看起来冷漠的轩辕景夜竟然有着这样热血的一面。

“你,你,”连说了两个你,皇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儿子说出来的话,本以为轩辕景夜是个孬种,没想到竟然像自己一样,是个莽汉。

莽汉好啊,莽汉的身体里都是热血。

只有莽汉的热血才能够刺激大楚重发焕光,让大楚走上一条更好发展的道路。

“还请父皇恩准,”看着皇上激动的表情,低下头的轩辕景夜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笑容,看来,自己的计谋又成功了,自己再一次赢得了父皇的欢心。

他轩辕易去救灾又怎样?

他轩辕易难道不知道,自己父皇想要的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弯弓射大雕的人啊。

根据自己还有自己母妃对皇上多年的揣摩,只要自己能够在此时让父皇点头自己领兵打仗的事情,那自己离赢回父皇欢心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皇上,二皇子殿下一片赤子之心向着大楚,还望皇上恩准啊,”御书房中,二皇子殿下那边的人见着皇上沉思不语,收到二皇子的眼神之后,便立马劝说着皇上。

“是啊,皇上,我们大楚的皇室还有这般热血的男儿,这是我们向倭寇证明我们大楚的男儿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啊,”这次帮忙劝说的并不是二皇子殿下那边的人,不过是一个待在御书房中可是心已经回家了的大臣。

“好,朕准了,你去吧,”皇上也不是不想让二皇子去,不过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危罢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儿子。

“多谢父皇,为了大楚,哪怕是马革裹尸,我也在所不辞,”总算是得到皇上的肯定,轩辕景夜对这一仗那是志在必得。

“呸呸呸,说什么呢?”皇上身边的李玉见皇上听见二皇子殿下的话之后脸色微变,急忙翘着兰花指说着:“殿下那是有着龙体护身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呢?要老奴说啊,殿下一定会平倭寇的。”

“就是就是,”御书房内的其余大臣们也纷纷说着吉祥话,预祝着二皇子殿下凯旋而归。

看着这一切,轩辕景夜的脸上虽然笑嘻嘻地回应着每一个大臣的祝福,可是,心里却不免呵呵哒。

他怎么也不会忘记,在自己传出与王府的事情有关的时候,这些人,那是恨不得落井下石,对自己踩上几脚才好呢。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粮食问题 到那看起来像是村子的县城里转悠了两圈之后,轩辕瑾瑜的心中有了一个大体的数。

晌午时分,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连那些个最爱热闹的蝈蝈儿们都乖乖地躲在阴凉地乘着凉,偷着懒。

可是,县城里的人们却被县官按照轩辕瑾瑜的要求都聚集到了县城前的晾晒坝上。

往年这个时节,晾晒坝一般都会提前被打扫出来等着先打的谷子粮食在这里晾晒。

可是,今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整个县城的庄稼都遭了殃,能够收回来的粮食寥寥无几,有的受灾严重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成是颗粒无收。

这晾晒坝便也就空了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们好,”见到人都来了很多,晾晒坝几乎快要挤不下人的时候,县官身边的师爷摸着自己的八字胡,站在晾晒坝前特意搭出来的高台前,对着下面乌泱泱的一大片人打着招呼。

看了一眼县官的模样,师爷知道,这县官是又想着要出风头了,便主动退到了高台的旁边,将县官请到了高台的中央,率先在旁边鼓起掌来。

台下不知所以然的百姓们见到师爷鼓起了掌,也纷纷跟着鼓起了掌。

油腻肥胖的县官很是享受这种被人捧在云端的感觉,满意地看了一眼下面乌泱泱鼓着掌的百姓们,抬起右手对着台下示意着肃静。

知道热烈的掌声变得稀稀拉拉的,县官才咳嗽了一声轻了一下嗓子开口道:“父老乡亲们,上天恩德仁厚啊。天家心疼我们这里受灾严重,特意拍了轩辕城主来救济我们啊,这简直就是我们县城的福分啊。”

县官很想再说这福分都是我带给你们的,可是,碍于轩辕瑾瑜就在旁边,这话,是怎么也不能说出口的。

“现在,我们有请轩辕城主来为大家说上两句,晚上大家就可以吃上一顿饱饭啦,”肥头大耳的县官想得简单,认为轩辕瑾瑜应该也会如同之前朝廷里派下来的那些人一般,说上几句好听的场面话,带个高帽,最后从自己这里拿走一笔贿赂,然后到皇上那里去美言几句,自己又可以有一大笔白花花的银子进账了。

“你们受的苦天家都看在眼里,”白了一眼那县官谄媚的模样,轩辕瑾瑜走上前,对着下面因为听见一顿饱饭而激动起来的百姓们说道:“可是,现在,整个大楚都遭受了冰雹,没有收成的地方不止这一处,除了依靠天家,我希望你们还要学会依靠自己。”

“依靠自己?”台下的百姓们听见这个,纷纷不满起来,还认为天家派人来了,自己就有救了,可是,现在,天家派来的人说,他救不如自救。

“城主,城主,”旁边的县官小声地喊着轩辕瑾瑜,急得额头上都隐隐冒汗,这轩辕瑾瑜怎么不按照套路走了,说上几句场面话,给下面的人画个大饼不就行了?

“对,大家要依靠自己去种野菜,努力和大楚一起度过这个难过,”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台下百姓脸上的愤怒,轩辕瑾瑜仍旧说着自己的话。

“我们现在饿得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力气去种野菜啊?”台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率先喊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满。

“你们不是应该还有点存粮吗?怎么会饿得要死了?”听见这话,轩辕瑾瑜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就算是没有冰雹,往年的这个时节也还没有到粮食真正收成的时候啊,按理,现在应该是还有余粮等着新粮收成才是,怎么,这汉子说自己快饿死了?

“咳咳,”旁边的县官不满地瞪了那汉子一眼,吼道:“你自己懒惰成性,饿死也是应该的。”

“我懒惰?我们村里我就是最勤快的,我怎么懒惰了?”泥人都有三分热性,这汉子以往一直遭受县官的欺压,心中早就不满了,现在县官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自己的心中怎么好受呢?

反正没有粮食饿死也是死,倒不如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再死也不迟。

这样一想,五大三粗的莽汉便不管不顾地吼着:“要不是你这个贪官将我们的粮食都收走了,我们怎么会没有存粮?”

这话一出,县官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尴尬。

“粮食,收走?”听见这两个关键词,轩辕瑾瑜便意识到这中间有什么猫腻,转过身,看着县官正不断冒着冷汗,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城主,你不要听他的,他都是嫉妒污蔑我的,”见到轩辕瑾瑜审视的眼神,县官不由得有点紧张起来,急忙解释道。

“我没污蔑你,我们村的粮食都是你派人收走的,还有隔壁村的也是,”反正都撕破脸皮了,莽汉不管不顾地说着话。

“这人疯了,快把他给我抓起来,”听见莽汉光天化日下这样子说,县官不由得紧张起来,吩咐着侍卫们动手。

“住手,”叫停了那些准备动手的侍卫,轩辕瑾瑜让自己身边的人将莽汉带到自己的身边,问着:“你方才说的是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此时,莽汉才意识到自己捅了篓子,胆怯地看了一眼县官,见其瞪着自己,便大气也不敢出的缩成一团,丝毫没有方才的胆气。

瞧着这幅模样,轩辕瑾瑜的心中是清楚了,看来这县官没少在这县城耀武扬威作威作福。

看着县官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轩辕瑾瑜不由得笑了,这人是真把自己当作土皇帝了吧,还认为这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不要心存侥幸,觉得天高皇帝远管不着,”拍了拍那莽汉的肩膀,轩辕瑾瑜慢慢地说着,注意着县官的表情,见其仍旧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愤怒起来。

“你尽管说,今儿这事,我还是能作主的,”轩辕瑾瑜还不信了,自己还整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县官。

轩辕瑾瑜的话音一落,台下激起了千层浪,每个人都想挤上台来说上两句。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治贪官 瞟了一眼台下众人的激情,轩辕瑾瑜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着,看来这县官没少干坏事啊。

“你说吧,”待到身旁的侍卫们让台下的百姓安静之后,轩辕瑾瑜开口道。

那莽汉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县官,见其正一脸警告地看着自己,虽然心中还是害怕,但是,如果自己不搏一把的话,只怕以后在县官的手里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思绪稳定下来,莽汉开口大声说着:“县衙老爷说了,官家说今年的收成不好,所以要提前征粮,派人来将我们手中的存粮都给抢走了,我们一个个没饭吃,只能去刨草根树根来吃。”

明明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可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竟有些哽咽,眼眶中也满是泪水。

毕竟,谁能想到,在这个太平盛世,一个有着强壮劳动力的男子竟然会吃不上饭呢?

“可有此事?”

莽汉说的话让轩辕瑾瑜愤怒不已,眼看着这冰雹就要造成了饥荒,怎么还有人会残忍到去剥夺别人仅有的存活机会呢?

“城主,你,你别听他胡说,”见到轩辕瑾瑜的脸色因为莽汉的话变了又变,一向顺风顺水惯了的县官虽然有点心虚,但是,想着只要自己背后偷偷给轩辕瑾瑜塞点好处,这点儿小事还不就过去了?

“他没胡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台下的百姓们听见县官的否认更是激动起来,一个个摇晃着头脑否定着县官。

“那个,那个,”看着轩辕瑾瑜想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县官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连连辩解着:“我也是想着若是遇上了荒年,官府的手里有点余粮也好办事嘛,我这也是为官家着想啊。”

“屁,”台上的莽汉忍不住对着县官吐了口口水,反驳着:“我听我七舅姥爷说了,你是想囤积粮食等到真的荒年的时候再将这些粮食卖出去。”

“城主,城主,下官冤枉啊,”县官直到此时才知道慌了,可是,也隐隐觉得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所以在求情的时候也没有过于低三下四。

“你的粮食都放在县衙后面的仓库里,派个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台下没有了粮食的众人对于粮食的去向甚是关心,都不用怎么查证,便知道县官搜刮来的粮食放在哪里。

“人家都是父母官,都是关心着自己的的子民,你倒好,不把我们逼死,你不痛快,”瞧着轩辕瑾瑜的态度不像是和县官一伙的,台下的百姓们纷纷指责起县官来。

“城主,你要帮帮我啊,下官真的冤枉啊,”看着轩辕瑾瑜的脸色越来越黑,县官不由得又求起情来。

看着台下的百姓都是面黄肌瘦的模样,再反观那县官,肥头大耳一脸油腻,一看就是伙食不错的样子。就算他没有对那些粮食存有非分之想,至少他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他没有真正做到为自己的子民谋福利。

“把他给我抓起来,过后细审,”轩辕瑾瑜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县官浪费时间,自己来到这里是要组织大家种野菜共渡难关的。

“城主饶命啊,城主不要啊,”不管县官的呼喊再撕心裂肺,终究还是被那些轩辕瑾瑜带来的侍卫给拖了下去。

现场的人一看,便明白了轩辕瑾瑜是个办实事的,和以往那些个拿钱走人的官家不同,对轩辕瑾瑜的态度也从敌对转变成了支持。

“下去吧,”让那莽汉下去之后,轩辕瑾瑜对着台下的百姓们继续说道:“等会儿,我的侍卫云翼会去清点县衙里的粮食,属于你们的部分都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你们每个村的村长统计好自己村被搜刮了多少粮食,到时候来云翼这里领取。但是,有一点,不能谎报数目,如果被发现了,杀无赦!”

配合着轩辕瑾瑜的话,云翼超前站了一步,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亮晃晃的剑锋吓着了台下的众人,那些想要动小心思的也纷纷收起了自己的心思。

“多谢轩辕城主,多谢城主为百姓作主,”高台上的师爷是最先意识到风向变了的人,率先跪在地上感谢着轩辕瑾瑜。

台下的人见到跟在县官身后的师爷都跪轩辕瑾瑜了,自然也是跟着跪了下来,口中心中都在感谢着轩辕瑾瑜,如果没有他,只怕这一个县城的人都不一定能够熬过这个冬天。

“但是,”干咳了两声,台下的人不再说话之后,轩辕瑾瑜方才继续说着:“光凭那些粮食我们是没办法好好度过这个荒年的,以后虽然每个月,政府会补贴你们一点点粮食,但那毕竟有限,你们还是得靠自己。”

能够要回自己粮食的百姓们本来也没有指望官家能够给自己多少粮食,听见有点粮食领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会因为要靠自己就不满呢?

毕竟,太平盛世里,靠自己是绝对不会饿死的,只要不遭受官府的收刮,日子只会是越来越好的!

看了一下台下的百姓们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不满,轩辕瑾瑜继续说着:“官府现在掌握了一些野菜菌子蘑菇的种植方法,只要你们按照这个方法去种,不用多久,你们就可以吃上新鲜的野菜菌子和蘑菇。”

台下的百姓们听见官府竟然要教大伙去种野菜菌子蘑菇,不由得开心起来,菌子蘑菇可是一道好菜,别说是荒年,就算是丰收的年份,一个家庭一年都难得吃上几顿菌子蘑菇。

现在可以免费学到这个技术,大伙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天家仁厚,轩辕城主仁厚啊!”人群中上了年纪的老翁们听了轩辕瑾瑜的话感动得泪流满面,这是一个多么偏僻的村子啊,离京城那是多远啊。

可是,天家并没有忘记自己这帮人,不仅派人来抓了贪官,还要教自己种野菜蘑菇菌子的法子让自己这群人能够度过荒年。

要知道,这种菌子蘑菇的法子可是发家致富的好路子啊!

没有想象中的抵触,轩辕瑾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推广野菜蘑菇菌子的种植竟会这般简单。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好久不见 待在京中的风陶陶在轩辕瑾瑜等人离开之后曾小小地低落了一段时日,可是,随即,便又振作了起来。

之前轩辕瑾瑜也经常来无影去无踪地会消失上一段时日,风陶陶自己那是从来都没有担心在意过。

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这次轩辕瑾瑜方一走,风陶陶的心中便像是被百爪挠心一般地难受,一颗心高高地悬起,好像是好担心着轩辕瑾瑜的生命安全。

对此,风陶陶自然是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的,毕竟,这是一件足够丢人的事,而且,自己之前的名声就已经够难听的了,若是现在在传出去自己惦念着准未婚夫,那别人还不当自己是那放荡不堪的女子?

所以,一边安慰着自己是因为订婚的缘故才记挂着轩辕瑾瑜,拒不承认是自己春心荡漾。

另一边,努力找各种事情给自己忙碌。

因着一行大师的帮助,铁手总算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是,身子还是虚弱极了。

那日,在铁手的床边柳儿带着自己一干人等嘲笑了一下如意,现在,如意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照顾铁手了。

幸亏铁手多年来吃够了苦头,倒也没在意这些,就连风陶陶后来派去照顾他的人都被他赶了出来,说是自己现在已经能够照顾自己了。

除了日常吃药,铁手每日里都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想着自己早日恢复往日的功力,能够早点帮风陶陶做事。

至于同样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柳儿,因为没受到内伤,叶蓁蓁也及时给她吃了药,功力早就已经恢复了。

风头一过去,轩辕景夜都已经领兵朝着倭寇那边赶去了,韩馨子那边对风陶陶的门禁也就轻松了一点,现在的风陶陶已经能够带着柳儿偷偷地溜出去。

对此,韩馨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想着自己的女儿就要嫁人了,日后就要规规矩矩地做一个妇人,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是风府的小姐,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一切,只怕是以后她都不会这般自由自在了。

重新整顿了想要恢复营业的韩氏私房菜将之前弄坏了东西收拾妥当,派人去风府请了风陶陶过来看望一番是否能够重新开业了。

“这么巧?”方从风府的后门溜出来,准备进马车的风陶陶注意到风府后门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马车,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别人家没什么区别的马车在见到风陶陶出来的那一瞬间掀开了帘子。

见到马车内坐着的人儿,风陶陶不由得开口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马车内端坐着的红衣女子放下手中的书,静默地朝着风陶陶笑了一下,方才轻启樱唇道。

“你故意来找我的?”见着身着大红色衣裳的林诗音一直盯着自己暧昧不明地笑着,风陶陶意识到,这哪里是巧,不过是林诗音在这里堵着自己罢了。

“嗯,”点了点头,林诗音看了一眼周围,没什么可疑的人,方才开口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按理说,之前二人可是仇人,现在应该是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自己后来帮助过林诗音,林诗音在自己困难的时候又帮助过自己,倒是有点难兄难弟的感觉。

“你们把马车赶回去吧,我和林小姐有些事情要谈谈,”对着赶马的小厮吩咐了一句,带着柳儿如意便朝着林诗音的马车走了过去。

“风小姐还是请去林记米行等我姐小姐吧,那是夫人的店面,比较安全,”马车旁的春风见到风陶陶带着两个丫鬟便直直地朝着马车走了过来,不禁开口说道。

虽然,现在轩辕景夜不在京城中,但是,难保不会有眼线,若是被旁人看见了,只怕会给自己的小姐惹上什么麻烦。

“好,”轻轻笑了一下,风陶陶心中感慨了一下,以前那个潇洒自在的林府大小姐已经死去了,现在的这个林诗音不过是一个小心谨慎普普通通的官家女子了。

“里面请,”米行大的人见到风陶陶并没有意外,像是早就得到了通知一样,直直地便将风陶陶引到了店铺的后面。

“风小姐,请稍等,我家小姐等会儿就来,”将人引到后院后,那小厮便朝外面走去,一则是避嫌,二则是帮自己的小姐盯着,担心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

“最近还好吧,”后面进来的林诗音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问着正闲心赏花的风陶陶。

“托你的福,挺好的,”不管怎样说,这一次,风陶陶自己都还是挺感谢林诗音的,如果没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活着从二皇子府出来。

当事人林诗音也是知道风陶陶的这句话不假,她知道自己确实是帮了风陶陶的,不然,也不会日日派人守着风府的后门,只为了堵到风陶陶,然后和她说上几句话。

“那就好,”这句那就好,林诗音说得是那般地委屈隐忍,满眼羡慕地看着风陶陶,林诗音有些后悔了自己的人生,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不做那什么的二皇子妃。

她心里真的好生羡慕着风陶陶,有着爹娘的疼爱,就算是传出了不贞洁的谣言,风府的上下几百口人还是护着她,生怕她受到伤害,给了别人一种,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风陶陶,他们也在站在风陶陶的身后背叛全世界。

不仅如此,风陶陶还有了一个不在乎她过去,珍惜她的如意郎君。

可,自己呢?

那关于自己失贞的谣言方一传出来,自己就被林府放弃了。

后来,嫁给了轩辕景夜,对方却因为那些个谣言而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诗音伤心难过的来源。

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啊?

比如,眼前她羡慕着的风陶陶,此时她的心中也在烦闷着,该怎样,才可以将轩辕景夜弄死。

而且,风陶陶只不过是比她幸运罢了,多了一次重来的机会,可以重新洗牌一下自己的人生。

不过,如果林诗音知道风陶陶是重生回来的,恐怕她又更会羡慕风陶陶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合作 “你在想些什么?”

看着林诗音盯着自己,眼神一会儿灰暗,一会儿又满是光彩,被盯着的风陶陶不知自己是那些地方让眼前的人有着这么善变的眼神。

“我想和你合作,”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的弯弯绕绕。

合作?

听见这词的时候,风陶陶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念头:合作搞死轩辕景夜?

可是,随即,她自己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不管怎样说,轩辕景夜都是林诗音的丈夫,都是林诗音下半辈子的依靠,她怎么会舍得去下手呢?

“我想和你合作赚钱,”见到风陶陶瞪着一双大眼睛,一会儿微笑,一会儿摇头,林诗音便知道风陶陶怕是想歪了。

“赚钱?”这下子风陶陶自己可是更愣住了,要说眼前的林诗音那可是尚书府疼爱了十多年的大小姐啊,现在又是二皇子府上的侧妃,怎么会差钱呢?

“可是,你不像是缺钱的人啊?”思索了一下,风陶陶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想赚钱,我自己的钱,不是林府的钱,也不是二皇子府的钱,”看着风陶陶不相信的眼神,林诗音来之前便已经想好了该怎样去劝说风陶陶。

“自己的钱?”这下子,风陶陶对林诗音那更是刮目相看了。

“嗯,现在我虽然过得还不错,但,那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自由不说,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说不定哪一天就被那些给予我的人给收了回去,”经历了太多,林诗音的心中总是有着浓浓的安慰感。

曾经,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林府大小姐,被众人高高地捧在云霄之上。

可是,在谣言传出来之后,自己也被那些人放弃,从那九霄云外直直地掉了下来,摔得好疼。

所以,对于现在1所拥有的一切,林诗音的心中总是感觉到不踏实,只有靠自己双手挣来的,大概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吧。

“你的想法可真是让我吃惊,”自己想要赚钱是因为经历了生死,自己知道很多东西都只有钱才能带给自己安全感,可是,眼前的林诗音,毕竟只是一个一向生活得很幸福的人儿,最多不过是这几年过得比较惨一点,但是,那也不影响她享受生活啊。

“生活所逼罢了,”谁不想无忧无虑地生活啊,可是,总有些事情逼得你不得不快快长大。

那语气中满满地忧郁刺痛了风陶陶的心,不知为何,此时的风陶陶感觉自己和林诗音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所以,这就是你这次帮我的原因?”

虽然是在林家的铺子上,但是,有些话,风陶陶也不敢说得过于直接,生怕给林诗音惹上什么麻烦。

“不全是吧,虽然想和你合作赚钱是真的,”林诗音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下风陶陶,凑到她耳旁,小声地说着:“但是,我更希望轩辕景夜去死。”

“啊?”

这话太过于震惊,让风陶陶不由得往后连连退了两步。

“你不信?”

见着风陶陶的反应这般大,林诗音脸上嘲讽的笑容更甚。

“只是太过于劲爆了,”否定了林诗意的质疑,风陶陶回答道。现在的她更想知道,究竟轩辕景夜做了什么,让林诗音这么盼着他去死。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刻,风陶陶感觉自己和林诗音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

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身后的春风便邀请柳儿如意下去。

等到后院只剩下林诗音和风陶陶二人的时候,林诗音才开口说道:“本来,我想着,瞒过去我不是处女的事实,等到和轩辕景夜有了一个宝宝,我就可以带着我的宝宝在府上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可是,他轩辕景夜竟然一个孩子都不给我,在林诗琳和风歌清都怀孕后,每次房事完,他都会亲眼盯着我喝下避子汤。”

“还有这事?”

风陶陶配合地问着林诗音。

“你说,那二人都值得给他轩辕景夜怀孕生子,凭什么我不可以?”说到这,林诗音的脸上已经满是怒火,一双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能够把人杀死:“难道就因为我曾经传出来过不贞洁的名声,所以,我就不配?”

原来,成婚的时候不是处始终是林诗音心中自卑的源泉。

原来,那个不贞节的谣言始终是林诗音和轩辕景夜之间一根拔不掉的刺。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此时的风陶陶有一点点后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林诗音也不会遭遇这些不公平,受到这些委屈。

“不怪你,”拍了拍风陶陶的肩膀,林诗音大肚地说着:“那时候我们是敌人嘛,不过是我所托非人罢了。”

听着林诗音能够这样说,风陶陶对林诗意你的印象那是又更好了,新中国也庆幸自己当初帮助了林诗音。

“那你以后怎么办呢?”

听着林诗音对轩辕景夜的怨念这么大,风陶陶不知作为轩辕景夜的女人,以后漫漫人生里,林诗音该如何对待他。

“赚钱,然后包养小白脸,”说这话的时候,林诗音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让风陶陶不怀疑林诗音真的是这样想的。

“他轩辕景夜不是不希望我怀孕吗?我就要怀孕,还不是他的,”这话虽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也是林诗音真实的想法,现在的她已经厌恶轩辕景夜到了极点,,根本不能忍受自己和他发生关系。

“可是,你始终是他的女人,”虽然泼冷水不好,但是,风陶陶还是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如果他死了,我就不是他的女人啦,”林诗音坏笑地说着。

“可是,如果,他当上了皇上,你就是皇妃了,”听林诗音的话,她是真打算和轩辕景夜死磕到底。

“我不在意那些,对比金丝雀,我更愿意做自由自在的布谷鸟,”林诗音自然是想过这些,所以,在风陶陶一开口问的时候,便将自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没有一丝的犹豫和迟钝。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从内部瓦解 方才还乌云密布,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会下雨的天气,在林诗音说完自己的打算之后,居然乌云散去露出了湛蓝色的天空,各色的鸟儿在空中飞来飞去,似乎在昭示着林诗意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

听了林诗音方才额话语,风陶陶的心中对她更是满意,现在这个时代的女人讲究的是以夫为纲,哪里说得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看在林诗音这般信任自己的份上,风陶陶在心中暗暗地承诺着,以后,轩辕易若是成为了皇上,自己一定要护住林诗音的安全,不能让她曾是二皇子妃就过得不愉快。

“那你知道我现在站在哪一边吗?”

议论朝政本来就是一件大不逆的事情,更何况是两个官家的女子待在后院里议论这些,所以,在开口的时候,风陶陶故意压低了声音。

“现在,还有能力和轩辕景夜争上一争的也只有五皇子了,”挑了一下眉,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清楚,说得太明白了,倒是有点危险。

“你不怕若是等五皇子坐上了那个位置,作为曾经的二皇子侧妃,你会没有好日子过?”

风陶陶说完知后,紧紧地盯着林诗音,生怕错过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你觉得若是轩辕景夜坐上了那个位置,我还有好日子过?”不知为何,今日的林诗音特别喜爱苦笑,随即又说道:“再说了,我相信你有办法让我过得不是太艰难。”

这份信任在这乱世有如千斤坠一般压住了风陶陶心中的疑虑。

“我们应该早点是朋友的,”不知为何,现在的风陶陶觉得自己和眼前的林诗音才是同道中人。

“没那些痛苦的经历,我们不会是朋友的,”可是,林诗音却否定了风陶陶的话,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也不晚,清风微拂,一切都刚刚好。”

毕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沉浸在自己失意中的林诗音自然是不会像风陶陶那般地自信开朗。

“赚钱,日后有的是机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被风陶陶归为好姐妹的林诗音此时正享受着风陶陶的关怀:“听说那日你也中毒了?”

林诗音中毒这事一直都是风陶陶心中的刺。

那日回来之后,轩辕瑾瑜说的,明明就只给林诗琳下药,这好端端的林诗音怎么会中毒?

难道是林诗音被轩辕景夜发现了?

虽然心中有着各种疑问,风陶陶却是不便去二皇子府上问上一问的。

所以,今日见着,风陶陶是怎样也得把自己心中的疑问给问出来的。

“哦,”听见风陶陶关心地问自己,林诗音的心头一暖,也不枉自己为风陶陶做的一切,笑了一下,方才开口回应着:“我自己给自己下的药。”

“你自己下的?”

听见这个答案,风陶陶的心中满是愧疚,她早就听说了,二皇子府上的侧妃娘娘因为中毒了足足在床上躺了十日才好。

“嗯,”点了点头,林诗音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说出了自己下毒的缘由:“林诗琳滑胎了,你被救走了,若是我好端端的,岂不是要遭到轩辕景夜的责罚?我也不想见到他,索性自己给自己下点毒,蒙混过关吧。”

“以后,不要这般残忍地对自己了,”拉着林诗音的手,一时之间,风陶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知道,”看着风陶陶关心自己的模样,林诗音更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满意。

“你回去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想着林诗音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有些话还是抓紧时间说一下比较好。

“什么事?”

没有拒绝,没有疑问,林诗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我想二皇子府从内部瓦解,我想风歌清胎死腹中,我想轩辕景夜生不如死,”在林诗意你的面前,风陶陶不再掩饰自己对风歌清和轩辕景夜的恨意。

“碉堡都是从内部瓦解的,”轻抚着风陶陶的手背,林诗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对于风歌清,林诗音倒是没有多恨,毕竟接触的时间不长。

可是,对于轩辕景夜,自己是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其实,轩辕景夜对林诗音的所作所为也说不上多过分,只不过是因为林诗音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女人,受不得别人对自己的一丝一毫忽视。

自己都委曲求全想着和你好好过日子了,你竟然这般糟蹋我的真心。

好,那我收回我的真心!

糟蹋过我的人,我也会尽力去报复。

有了共同目标的两人相视一笑,又凑在彼此耳边悄悄说了会儿话之后,才将春风如意柳儿唤了进来。

因着林诗音现在身份比较特殊,不能离开二皇子府太久,风陶陶便先让林诗音带着春风离开,自己则多待一会儿才走。

“小姐,你和林小姐神神秘秘地说了什么啊?说这么久?”好久没在自己小姐身边伺候的如意在伺候铁手的那一段日子里可是憋坏了,现在一找到机会就和柳儿风陶陶等人叽叽喳喳地八卦个不停。

“你想听?”

看着如意八卦的眼神,风陶陶问道。

“嗯,”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如意对这个话题可是很感兴趣。

“就不告诉你,”看见如意这样,风陶陶逗趣地说道,说完之后,转过身,便朝着林氏米行的外面走出。

“小姐坏,”后边的如意看着风陶陶远去的背影,娇憨地在地上跺了一下,方才嘟着小嘴,一路小跑着去追赶风陶陶。

在一旁看热闹的柳儿可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逗得想笑,但是,一想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就算是笑,也没人能够看出来。

其实,柳儿的心中也很好奇,自己的小姐和林小姐说了些什么,今天见面的时候林小姐的眉头都是紧紧皱在一起的,可是,方才,林小姐眉开眼笑地离开的。

只不过,自己的小姐不说,作为一个合格的下人,柳儿自然是不会像如意那般缠着去问的,那样只会让人觉得心烦。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击退倭寇 经过王大人府上的事情之后,京中的王官贵族门都以为轩辕景夜会淹没在历史长河中,平平庸庸地度过一生。

没想到,才过了短短几日,轩辕景夜就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现在,京中的人不再称呼他为心狠手辣的前太子。

而是,尊称为铁骨铮铮二皇子。

毕竟,那一句,为了整个大楚,愿意马革裹尸可是点燃了多少少年心中的英雄梦还有多少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梦。

那些个少年们,一个个都是未经世事的,光是听着那些让人激情澎湃的英雄故事就在心中幻想了许多以自己为主角的英雄故事。

至于那些怀春的少女们,哪个不是认为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会踩着七彩祥云来迎娶自己?

风陶陶没想到短短几日,轩辕景夜就想出了应对的法子来。

更让风陶陶没有想到的是,轩辕景夜临走的时候,竟然向皇上请旨,让风陶陶的父亲,风侯爷,一同南下去镇压倭寇。

本来就不放心自己儿子去冒险的皇上自然是答应了轩辕景夜的这个要求,急忙下了一道圣旨,让风雷作为轩辕景夜的副帅,一起南下镇压倭寇。

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大军出发的那一日早晨,没有任何准备,风雷就跟着大军南下了。

虽然知道轩辕景夜也许不至于要取自己父亲的性命,可是,风陶陶的心中还是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轩辕景夜这般要求是有所图谋,至于图谋什么,她倒是说不上来。

养在深闺的风陶陶都能够想到这些,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又为官多年的风雷更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所以,不用风陶陶交待,一路上,风雷都尽量防备着轩辕景夜。

“风侯爷可是对我不满?”大军南下的第二日,本来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的轩辕景夜突然放慢了马行走的速度,移到风雷的旁边,所指不明地说着。

“啊?殿下误会了,下官不敢,”没想过轩辕景夜会这般直白地询问自己,一时之间,风雷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不敢,不是不会,”轻笑了一下,轩辕景夜抓住风雷话中的漏洞,又说了一句。

“殿下真的误会了,只是家中妻子怀有身孕,小女又有伤在身,下官离开得突然,心中惦记着家里罢了,”不想被轩辕景夜抓住不放,风雷采取主动出击的方式,将自己的不对劲都归结到对家人的思念上。

“你是怪我向父皇将你要来?”

马背上一颠一颠的轩辕景夜听着风雷的回答,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问道。

“不是这样的,”不怎么擅长玩这些勾心斗角言语游戏的风雷脸上一红,觉得自己可真是越描越黑了。

“哈哈,风侯爷,我逗你的呢,”方才还端着一张严肃脸的轩辕景夜在见到风雷急红的脸蛋之后,不由得笑出了声来,语气变得柔和地说道:“说起来我,我还要称您为岳父呢,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我风餐露宿地去打仗,的确是小婿考虑得不周到。”

“殿下言重了,下官不敢,”听着轩辕景夜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风雷的心中悄悄喘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还是一望无尽的山丘,这大军还要行进多久啊?自己实在是受不了每日这样和轩辕景夜勾心斗角了。

“家中大小姐怎么受伤了?”

周旋良久,轩辕景夜总算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从昨天到现在的观察,他察觉到风雷似乎不知道风陶陶被自己掳走一事。

难道那日将风陶陶从二皇子府上救走的人并不是风雷安排的?

难道风陶陶自己并没有将自己被掳走的事情说出来?

听见轩辕景夜疑问的风雷心中更是松了一大口气,原来问来问出,轩辕景夜最想知道的便就是这个了。

叹了口气,一脸挫败的模样,风雷用一种悲痛的语调慢慢地说着:“就是那个什么韩氏私房菜打官司的那天,囡囡刚从大理寺出来就被人掳走了,说是醒过来就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不管怎么样问,她就是说不知道是谁将她掳走的。二皇子殿下,你说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自然是想替她报仇,可是,她就是不告诉我是谁将她掳走的。”

“啊?”装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其实内心根本不信的样子,轩辕景夜又问道:“怎么会?”

“她说是将她救出来的人不让她说的,说是现在时日未到,等到时机到了,我自然就会知道了,”颓败地说着,风雷的眼神仔细地观察着轩辕景夜的表情,见到对方似乎快相信自己的话了,又补充了一句:“那天在后门处发现她的时候,我家夫人都已经昏了过去,你说说,我们风府这是怎么了,怎么净是遇见这些个糟心事?”

看着风雷严肃认真的颓败样,轩辕景夜基本上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毕竟,按照风歌清告诉自己的,依着风雷和韩馨子夫妇对风陶陶的宠爱,若是知道是自己将风陶陶掳走的,还不得上门来找自己讨个说法。哪里会这样无声无息地忍过去了。

“风侯爷莫要难过,不过时女大不中留罢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轩辕景夜还是不忘踩风陶陶两下,谁让风陶陶以前的名声就不好,自己这样一说,只怕是风雷的心中更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拒绝告诉自己的吧。

果不其然,轩辕景夜说完之后,见到风雷的脸色立马变了,心中冷笑,拍了一下马屁股,驾着自己的马儿便又回到了队伍的前面。

看着那往前移动的背影,风雷的双手紧紧拽住马背上的缰绳,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骑着马儿上前去找轩辕景夜拼命。

想到临出门前,女儿一再叮嘱自己,要忍着轩辕景夜,不要和他起争执,风雷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

轩辕景夜,你伤害了我的女儿不说,现在,还居然语言上挑拨离间,我风雷一定会报这个仇的,混在队伍中的风雷恨恨地想着。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青琅儿再上门 因为那日出门的时候遇着林诗音被耽误了一下,风陶陶便没能去成韩氏私房菜。

所以,第二日的时候,大阳公公才挂在东方,红彤彤的彩霞才飘在空中,各种勤奋早起的鸟儿才飞到玉笙居的时候,风陶陶便已经用过了早饭,带着柳儿如意朝着韩氏私房菜那边赶去。

早上的风带着丝丝凉爽,因为冷家一家子早就将韩氏私房菜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所以风陶陶并没有耽误多久,只是交待了几句,多安排了几个打手帮忙守着韩氏私房菜便带着柳儿如意打道回府了。

因为花费的时间不多,回来的时候还未到晌午,还没到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

没被闷热干燥的氛围影响心情,坐在马车内的风陶陶惬意地思考着日后该怎样和林诗音合作。

倒是身旁的两个丫头在打闹个不停。

自从铁手醒过来之后,柳儿时不时地会喊上如意一声嫂子,羞得如意满面桃红,只能用小拳头捶着柳儿额,娇嗔地抱怨着:“讨厌。”

风陶陶思索了一下,铁手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也乐得看见柳儿如意这般打闹,所以,便也就没有阻止,而是时不时地添柴加油一下。

“小姐,”马车内的三人叽叽喳喳地闹成一团时,外面新换的驾车的小厮停下了马车,喊着马车内的风陶陶。

“到了?”如意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一路打打闹闹,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小姐,门口有许多人在围着,”驾车的小厮没有回答如意的疑问,而是将自己看见的说了出来。

“小姐,那好像是轩辕城主府上的那个姑娘,”掀开帘子,如意一眼便看见了风府门口的青琅儿。

瞧着如意意味不明的眼神,风陶陶往前一探想要看清楚为何这青琅儿会出现在自己的府门前。

瞧清情况的风陶陶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青琅儿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背着一根荆条跪在风府的门前。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打量着地上漂亮的女孩子,心中都在感慨,这风府的主子也太过分了吧,竟然让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孩跪在炎炎烈日之下。

那些来往的议论声像是一阵烦闷的潮水,紧紧包裹着风陶陶,让她难以呼吸。

这个青琅儿,真是一个厉害的,总是见不得自己好过。

想到轩辕瑾瑜跟着轩辕易出去救灾了,没有人可以压制,风陶陶便明白安分了许久的青琅儿为何会在今日选择出来作妖了。

担心怀有身孕的母亲因为青琅儿的事情影响到肚中的胎儿,风陶陶急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了风府的大门前。

“你在这儿干嘛?”

不冷不淡地,风陶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青琅儿,心中却是烦闷极了,好不容易消停几日,这青琅儿又是闹的哪出?

“风小姐,我总算是见着你了,”听见风陶陶的声音,跪在地上的青琅儿心中冷笑了一下,急忙抬起头,满眼悲伤地看着风陶陶,见到对方并没有因为群众的舆论而受到什么影响,心中暗暗失落了一下,又继续说着:“风小姐,之前都是我错了,琅儿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琅儿不应该因为和瑜哥哥青梅竹马的关系就觉得瑜哥哥要给我个名份,让你和瑜哥哥之间生了间隙。”

地上的女子娇滴滴地说着,话里话外都是那般地惹人怜爱。

站着的女子一脸愤怒,凶神恶煞。

在一旁围观的人们自然是站在青琅儿这边了。

有些知道风陶陶和轩辕瑾瑜婚约的人纷纷在指责风陶陶横刀夺爱,不是个好东西。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青琅儿直觉得心中痛快极了。

可是,一看那被人吐槽着的风陶陶竟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青琅儿觉得自己还需得努一把力,努力将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呈现出来,继续说着:“琅儿已经和瑜哥哥说好了,日后,就当瑜哥哥是亲哥哥,日后,琅儿一定会好好尊重孝敬大嫂你的。”

这姿态放得够低,基本已经低到尘埃里了。

“哦,”见到青琅儿不再说些什么,风陶陶像是听懂了一般地点了点头,方才对着地上的青琅儿说道:“今日我还认为你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学着古人负荆请罪。可是,现在看来,你简直愚昧不堪。”

“嫂子,你……”

没想到风陶陶竟然会这样子说,青琅儿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旁边那些个围观的人更是觉得风陶陶无情无义,别人都这般了,还要揪着别人不放,对风陶陶的议论也就更恶毒了。

听见那些不利于风陶陶的议论,青琅儿的心中乐开了花,可是,面上,却仍旧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风陶陶。

而站着的风陶陶心中却是愤怒极了,心中对青琅儿也就更加厌恶了。

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周围幸灾乐祸看八卦的人,风陶陶嘲讽地笑着说道:“你和你的瑜哥哥是怎么回事,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清楚,我和轩辕瑾瑜的婚事那可是皇上钦定的,若是对这门婚事不满,那你大可以去向皇上抱怨。”

说完之后,风陶陶不再说什么,只是奚落地看着周围的人慢慢变脸色。

方才那些说风陶陶横刀夺爱的人也纷纷收回了自己的话,毕竟婚事是皇上定下来的,若是说横刀夺爱,那指的可是皇上啊,在场的谁有胆子敢去质疑皇上的决定?

就连跪在地上的青琅儿都还没反应过来风陶陶说些什么,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来回应风陶陶的质疑。

只是看着周围的人都不再站在自己身边,心中生起了无限的愤怒,这一个个见风使舵的人,听见风陶陶的话就软了下来。

其实,青琅儿自己心中也是清楚的,当今皇上的决定没有几个人可以左右的。

此刻的她,只能恨自己无能,如果自己爬得够高,如果自己拥有更多的权势,眼前的这些人便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之前本来拒绝轩辕景夜的,这一刻,青琅儿又想去做了。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皇后病重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青琅儿那个瘟神,风陶陶带着柳儿如意踏进风府的大门时,觉得今天的风府有点儿不对劲。

仔细一想,方才的时候,门口闹了那么大的动静,自己娘亲都没有带上吴妈妈出来看一眼,这的确有些不对劲。

难道自己娘亲出什么问题了?

这样一想,风陶陶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着前厅的方向急急地赶了过去。

“这孩子,走这么快干啥呢?”

还未踏进前厅,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方才只顾着埋头走路的风陶陶抬起头,瞧着自己娘亲正在吴妈妈的搀扶下晒着太阳,心中的担忧方才驱散。

“风小姐可是出落得越发地标志了,”风陶陶还未来得及回答母亲的问题,旁边便也有人和风陶陶说起了话。

转过头,风陶陶才看见,原来院子里不仅仅是有自己的娘亲韩馨子,还有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李玉。

自己父亲跟着轩辕景夜南下去镇压倭寇了,按理说,皇上是不会派人到风府来的啊,心中疑惑极了的风陶陶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对着李玉行了一个万福礼,方才开口说道:“不知公公远来,有失远迎,是陶陶的不是。”

“风小姐言重了,”不知道为何,李玉就是很喜欢风府的这个大小姐,总觉得她的身上有着无限的生气,骨子里有着无限的冲劲儿。

“囡囡,快来晒晒太阳,方才李公公告诉我说孕妇要多晒太阳,我这才晒了一会儿,便觉得全身通透舒爽极了,”见到呆呆站着的风陶陶,韩馨子急忙开口帮忙解围道。

“那是夫人身子好,咱家不过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啦罢了,”李玉听着韩馨子的夸赞,心中舒爽极了,觉得这风府真是一家子妙人儿。

“夫人,奴婢收拾好了,”正在风陶陶犹豫着该如何打听李玉来风府的目的后,叶蓁蓁拎着一个小包袱出现在了前厅的院子里。

“叶师傅这是要去哪儿啊?”叶蓁蓁一向没什么交际,自从来了风府之后也很少出门,看着这幅样子似乎是要出门,风陶陶不由得问道。

没能等来叶蓁蓁的回答,李玉倒是说道:“皇后娘娘凤体有恙,听闻南城叶神医家的后人住在风府,皇上便让咱家来将人接进宫去替皇后那你看望一下。”

李玉说得隐晦,可是,风陶陶听了之后,心中却是明白不过了,只怕是,现在皇后娘娘是病重了,宫中的御医们拿着没办法,才想着从外面请人吧。

“娘,”风陶陶能够想明白这一点,柳儿自然也能够想明白,只要一想到,叶蓁蓁此去是替皇后娘娘诊治容不得半点儿差错,柳儿的心中便担忧极了。

顺着柳儿的声音,风陶陶瞧见了其脸上满满的担忧。

心中有数的风陶陶便对着李玉套着近乎:“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病了,只是,眼下爹爹不在府中,家母又怀有身孕,只有我这个小女子代替母亲和父亲进宫去看望一番了。”

风陶陶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韩馨子只是略一思索,便知道了女儿心中所想,急忙开口帮忙说道:“囡囡说的正是为母想的,这不知道便罢了,明明都知晓了,还不去看望一下皇后娘娘,倒成了我风府的不是了。”

叶蓁蓁和柳儿听见风陶陶母女二人的对话,心中感动欣慰不已,不枉自己母女二人一心护着风府,这风府的主子知道自己有困难的时候,也尽力帮助着。

李玉人精一般的人儿,怎么会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过,皇上是让他来接人的,人已经接到了,至于多了的人,想必皇上倒不会去在意的吧,自己倒不如索性做个顺水人情。

“既然风小姐和风夫人心中记挂着皇后娘娘,那着实应该去看望一番。”

李玉一开口,这件事便敲定了下来,风陶陶急急忙忙赶到玉笙居拿了几件东西,便赶到后门和李玉等人汇合,一行人架着两辆马车朝着皇宫驶去。

一路上天气炎热,太阳正是最毒辣的时候,马儿的步子便也就走得慢了一点儿。

等到进到坤宁宫的时候,已经都是下午时分,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民女风陶陶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女如意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女柳儿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民妇叶蓁蓁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进坤宁宫的殿门,风陶陶几人便被直接带到了皇后的寝床旁。

本来有点福态但是威严不减的皇上此时脸上满满都是疲倦和担忧,见到李玉身后的风陶陶几人,眼前一亮,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

还未等风陶陶几人行完礼,皇上便急忙让几人起身。

本来和风陶陶等人一起的李玉此时站到皇上的身边,伸出手,扶了一把皇上,将皇上从皇后的寝床旁扶开,对着叶蓁蓁就说道:“现在不是将就这些个虚礼的时候,叶神医快快上前给皇后诊治一番。”

“就是,叶神医,你快来替皇后看看,”语气里的焦急透露了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担忧和深情。

以前的时候,风陶陶便有听闻,皇上对皇后娘娘那可是用情颇深,不管后宫佳丽三千人有多么的美丽动人娇艳无比,在皇上的心中,最爱的始终都是皇后娘娘。

今日一见,风陶陶的确是被皇上眼中的深情所打动了。

不过,在心中,风陶陶不由得想道:既然皇上那么喜欢皇后,怎么还要后宫佳丽三千呢?完全只可以和皇后娘娘在一起啊!

可是,一想到朝中各种权利需要平衡,风陶陶便也就能够理解皇上的无奈了。

更何况,三妻四妾对男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世一双人,才应该是被嘲笑的对象。

此时此刻,风陶陶倒是能够理解林诗音了。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中毒? 什么皇后皇上,在生病的时候都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倒是应了那句话:众生皆平等。

此时,皇上的心中那还有什么江山社稷大好河山?

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躺在床上这个有气进没气出的女人。

方一上前,瞧着眼前女子乌黑的嘴唇煞白的脸颊,整个人瘦削得皮包骨,若不是知道眼前躺着的这个人是大楚的国母,叶蓁蓁只怕会认为是哪里来的饥民吧。

走上前,将手中的小包袱放在床边,拔弄了皇后娘娘的眼皮观察了一下,叶蓁蓁方才打开那个小包袱,从其中取出银针包,仔细挑选了一根大小合适粗细适中的银针在皇后娘娘的手腕处扎了下去。

少倾,拔出银针的叶蓁蓁脸色微微变了一变,皇上等人离得远一点自然是没有发现,可是,站在叶蓁蓁身后的柳儿也是注意到了自己娘亲和震惊和那银针上的异样。

想着在来的路上小姐曾经说过,皇上疼爱皇后,哪怕皇后对皇上一直都是摆着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可是,皇上的心中还是对皇后装着满满的热情,好似永远都不会被皇后的热情浇灭一般。

思及帝后情深,柳儿便大胆地说了句话:“皇上,民女有一事相求。”

“现在求什么求,先救皇后娘娘要紧,若是把皇后娘娘治好了,你求什么皇上都会答应你的,”站在后面的李玉自然是注意到皇上脸上的不悦,急忙开口提醒着柳儿,现在不是邀功的好时机。

“此事事关皇后娘娘,还望皇上听上一听,”面对李公公的提醒,柳儿心中感激,但是,有的事情不得不说。

“柳儿,”饶是知道柳儿是个有主意的,但是,这里毕竟是坤宁宫,眼前的人毕竟是当今圣上,若是惹恼了,只怕自己这帮人的脑袋就要搬家了,风陶陶不由得呵斥了柳儿。

“说吧,”听到这事是关于皇后娘娘的,不管皇上的心中有多不耐烦,皇上还是决定先听上一听。

“家母本是叶神医的后人,所学医术都是叶家的独门技术,概不外露,所以,还请这里只留下李公公和皇上二人,不然,家母无颜面对祖宗啊,”想了半天,柳儿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哪知,柳儿说完之后,叶蓁蓁投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风陶陶和如意二人便是愣在原地,这以往叶师傅替人看病的时候都不用回避的啊,看来今天是发现了什么。

皇上听完之后,脸上自然是怒气满面,尽管早就知道江湖上这些个神医破规矩多,但是,这样子直接地被人1安排,皇上1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李玉自是注意到了皇上的愤怒,但是,隐约感觉到柳儿的话中有些许蹊跷,便对着旁边的宫女们挥了挥手,大声地说着:“没听见叶神医的意思吗?还不快出去?”

那些个宫女看了皇上一眼,见其没有反驳,知道皇上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便拎着自己的裙摆退了出去。

“皇上恕罪,民女也是没有办法,方才多有得罪,”最后一个宫女的脚步方一踏出坤宁宫的大门如意刚将大门关好,方才还装着神医风范的柳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对着皇上请罪。

“怎么回事?”李玉见到的确和自己想的一样有蹊跷,心中也是乐意帮助叶蓁蓁一把的,便开口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皇上,皇后娘娘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举起方才扎进皇后手腕内的那根银针,叶蓁蓁将上面乌黑色的血液指给了皇上看。

见到皇上满脸的不信和震惊,还跪在地上的柳儿补充着自己娘亲的话:“民女方才是想着,这皇后娘娘深受皇上您的宠爱,这宫中定是没人敢对皇后娘娘下手的。可是,那人不仅下毒了,还让所有宫中的御医们都查不出所以然来,只怕是这坤宁宫中有内鬼,所以,民女才斗胆借口医术不外传将所有人赶了出去。”

柳儿的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给了皇上狠狠一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最爱的皇后竟然会被人下毒。

“这不仅仅是有内鬼,只怕那内鬼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亲信,”其实,在出宫去找叶蓁蓁的时候,李玉便有在心中暗暗地想到,会不会皇后娘娘是被人给害了?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一下子就病得皮包骨了呢?

但是,太医都说没办法的事,李玉自然是不敢妄加判断的。

震惊过后,皇上的心中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对着跪在地上的柳儿说道:“起来吧,你做得没错,皇后一向是个谨慎的人,身边的所有衣食住行都是仔细又仔细检查了又检查,如今还是中了毒,只怕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做的吧。”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是,又有谁知道,那高高在上的人也会害怕被自己身边的亲信背叛呢?

皇上的一席话,听得风陶陶的心中满不是滋味,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皇后娘娘都是个仁慈的,上一世惨死在轩辕景夜的手中时还惦记着天下的黎民苍生,这样子好的皇后娘娘实在是不该遭受这般痛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风陶陶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圣母,好像自己是那身处高位之人,自己应当替这天下的黎民苍生考虑一般。

“多亏了叶神医你能来,不然,就怕是皇后娘娘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所以然,”一边说着,李玉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

“李公公过奖了,这是民妇应该做的,”叶蓁蓁见到皇上已经接受了皇后娘娘中毒的现实,从银针包中重新取出一根稍细一点儿的银针在皇后娘娘的胸口处扎了下去,眼睛紧紧地盯着银针的末端,似乎是生怕出什么纰漏。

“皇上,皇后娘娘没什么大碍,”见到拔出来的银针,叶蓁蓁长长地1舒了一口气,惊喜地对着皇上等人说道:“你们看,这银针上是干净的,证明这毒还没有进入心脏,还有得救。”

本以为是个坏消息,听见叶蓁蓁这样一说,风陶陶皇上等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皇后的病情也乐观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274章 探望 没有了轩辕景夜的二皇子府上看似平和实则暗涌流动。

浮曲阁中的风歌清牢牢记住轩辕景夜离开之前的叮嘱,没什么事尽量不要踏出浮曲阁半步。

并且,一向大男子主义的轩辕景夜在临走之前竟然去林诗琳那里免了风歌清的晨昏定省,并向厨房那边要来了两个大厨安在浮曲阁中负责着风歌清的一日三餐。

离开之前,还给了风歌清一道密令,若是遇到什么危险,逼不得已,凭着这个密令,风歌清就可以得到援助。

这一系列的举动暖得风歌清的心都快融化了,心中暗暗下着决心,这一次,不管多危难,自己就算是拼下了自己这条贱命,也要替轩辕景夜将腹中的孩子安全生下。

可是,轩辕景夜难道就没有考虑过飞羽殿中刚刚失去孩子的那一位吗?

“他这般,是想防着我吗?”青黑色的铁剪轻轻地将花盆中的海棠枝修理了下来,林诗琳听着秋月的汇报,心中一冷,手中的剪子掉在地上。

“小姐,”见到那剪子直直地插在了林诗琳的脚背上,顿时一阵鲜血从那里浸湿出来,旁边的秋月自责自己不应该这般直接地说出来,弄得小姐又伤心了。

“我没事,”看着身下手忙脚乱替自己忧心着脚的秋月,林诗琳心中一冷,那人不正是一向都是如此凉薄的吗?只不过是自己傻,还心存幻想罢了。

“小姐,你不要吓奴婢,”抬起头的秋月正好瞧见了林诗琳心如死灰般的眼神,心中一惊,担心自己的小姐会想不开。

“傻瓜,”俯下身,伸出瘦削的手臂轻轻地抚摸着秋月的脸蛋,林诗琳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句傻瓜是为自己,还是为眼前不管自己处境咋样都始终忧心自己的秋月。

旁边其他的丫鬟婆子听见这边的声响,早就围了过来,甚至有胆小的,早就跑去请大夫了。

所幸,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事。

第二日,鸟儿方停在窗台上鸠鸣,林诗琳便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坐在正厅里,等着那二人前来请安。

“妹妹见过姐姐,姐姐吉祥,”林诗琳方坐下不一会儿,林诗音便带着春风款款走来,见着林诗琳,林诗音行了个全礼,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着风歌清。

“前些日子听闻妹妹中毒了,可是,姐姐身子不便,也就没有去探望妹妹一番,还望妹妹不要在意,”看着林诗音苍白的脸蛋上一张发紫的嘴唇紧紧地闭着,林诗琳想着同是天涯沦落人,便有心沟通一番。

“哎,”没想到林诗琳竟然会主动找自己说话,林诗音微微一愣,装作虚弱地叹了口气,一眼同情地看了一下林诗琳,方才缓缓说道:“姐姐也不要怪妹妹,妹妹也是身子虚弱,才没来看望姐姐。”

对现在的林诗琳,林诗音心中还是隐隐有点心疼的,毕竟,轩辕景夜为风歌清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避讳一下,府中的谁人不知道:皇妃方一落胎,轩辕景夜便将所有的心思花在了侧妃的身上,一点儿也不顾及皇妃的感受。

没曾想到林诗音竟然会这般平和地回答自己,林诗琳愣了一下,自嘲地想道:看来,自己现在在整个二皇子府也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清姐姐怕是不方便过来了,”两人尴尬缄默地坐了一会儿,见着外面的日头已经越升越高,林诗音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上座上一脸落寞的林诗琳说道。

“的确,怀有身孕,的确是不怎么适合出门,”林诗琳只能这般替自己解脱道。

她明明知道轩辕景夜为风歌清做的一切,她心中明明清楚风歌清不用每日里来飞羽殿给自己请安,可是,她的心中还是隐隐期待着,希望着风歌清的眼中能够有自己这个主母。

“也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到处走动确实不便,”这时的林诗琳在林诗音的心目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可怜蛋。

“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林诗琳早就想去看一看,轩辕景夜究竟将浮曲阁弄成了一个怎样的铜墙铁壁保护着风歌清这只娇艳的金丝雀,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若是自己巴巴地赶了过去,倒显得自己沉不住气,有失主母的身份。

现在好了,有了林诗音,两个人可以结伴而出。

林诗音并没有很想知道浮曲阁的情况,可是,想到风陶陶交待自己的,抱着多了解一些情况的心态,跟着林诗琳去了浮曲阁。

方一靠近浮曲阁,还未踏进院门,娇俏如同黄鹂鸟般清脆的笑声便从院中传了出来。

“什么事情这般高兴?”脚步方一踏在浮曲阁的院子中,林诗琳便问道。

映入林诗琳二人眼帘的是一个娇艳的女子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坐在秋千上,身后,一名丫鬟轻轻地推动着秋千,一切看起来温馨而又美好。

这秋千之前是没有的,看来,定是轩辕景夜为了风歌清解闷而特意安在这儿的。

“见过皇妃娘娘,”秋千上笑得正欢的风歌清瞧着林诗琳和林诗音走了进来,急忙从秋千上下来,弯着腰行着礼。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甚是刺伤林诗琳的眼睛。

撇过头,努力不去看望那里,林诗琳指责着院中的婢女们:“侧妃娘娘的府中怀有殿下的宝宝,你们就是这般照顾侧妃娘娘的?”

这是气不过了,想要拿院中的下人出气?

听了林诗琳的话,风歌清脸色微微一变,这些个下人可都是轩辕景夜静心为自己挑选的,可不能被林诗琳发落了,立马上前,诚恳地认着错:“都是妹妹的不是,妹妹一时玩心大起,自己想要去玩那秋千的,不关她们的事。”

看着风歌清那焦急的神情,林诗琳虽然心中暗爽,可是,心中却是清楚,自己现在不能做什么,不然,风歌清腹中的胎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自己这个皇妃是脱不了关系的。

“既然殿下让你好好养胎,你定要将殿下的话记在心中,”除了这话,林诗琳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够说些什么,活像一个笑话。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报复 “皇后,她,没事吧?”静默空大的寝房内,皇上李玉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看着叶蓁蓁柳儿母女二人替皇后娘娘施针,见柳儿将手中替叶蓁蓁擦汗的手绢放下,皇上立马上前焦急地问道。

叶蓁蓁将手中的银针递给柳儿,回答着皇上:“民妇方才已经施针将皇后体内的毒素给封闭了,现在那些毒在皇后的体内已经不能自由地流窜,等会儿喂皇后我们叶家特有的解毒药,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叶蓁蓁一席话,让屋内的众人都放下了心,继续安静地看着叶蓁蓁从包袱中摸出一粒小小的药丸就着陶瓷瓶中的液体给皇后喂了下去。

“叶神医,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一下,”见到叶蓁蓁总算是忙完了,李玉急忙上前,讨好地说道,毕竟,他曾经听说过,叶神医家的人脾气古怪。

“李公公言重了,有什么但说无妨,”若说以前的叶蓁蓁还有几分的清高,那经历了这么多变故的她心中最清楚的便是:只有隐藏自己的锋芒温和地接人待物才能够在这世间存活下来。

更何况,现在,自己不单单是有自己一个人,自己还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夫君,有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对象。

瞟了一眼皇上,见其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鼓起勇气,揣摩了圣上的心思,说道:“还请叶神医继续以神医家的医术不外传为由在这里照顾皇后娘娘,毕竟,现在外面的那一帮子人,实在是不知道谁是坏人,若是皇后娘娘又落到那奸细手中,只怕是叶神医的这一番医治倒成了无用功了。”

本来专心盯着皇后娘娘发呆的皇上在听见李玉的话之后,转过身,赞善地看了一眼对方,心中暗暗想到:不愧是跟在自己身边的老人,知道为自己考虑。

“李公公说得有道理,你就先在这里替朕照顾着皇后,等到朕揪出谁是内奸,再来换你,”若说李公公还是商量的语气的话,那皇上的语气便直接就是安排了。

“能够照顾皇后娘娘是民妇的荣幸,”叶蓁蓁怎么敢反抗说不呢?只能乖乖地答应了下来。

“民女想求李公公一件事,”就在皇上和李玉见着叶蓁蓁答应下来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风陶陶突然上前说道。

“哦?风小姐有何事?”

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风陶陶,李玉的心中不解,若是现在邀功,也太早了吧?

“民女想请公公派人去风府一趟,告诉家母我和叶师傅要留在宫中替风府上下效忠皇后娘娘,让她不要担心,”原来,风陶陶是在担心家中的韩馨子操心自己,对自己的弟弟不好。

“这简单,我这就去办,”赞善地看了一眼风陶陶,李玉的心中暗暗想着,不愧是风府的大小姐,想事办事的确是滴水不漏。

本来没怎么把风府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的皇上在听了风陶陶的话之后,觉得的确是个不错的。

但是,想着外面还有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便大跨步走了出去。

皇上离开之后,外面的丫鬟婆子们也没有一人进来,看来,李玉是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屋内的四人坐在一起闲聊着,八卦着。

“你说,是谁想要害皇后娘娘啊?”八卦界的始祖如意将头凑近风陶陶三人边小心地看着门边边小声地说着。

“不知道,不过,这人心思够歹毒的,皇后娘娘中的这毒,一般人是验不出来的,”柳儿是个谨慎的,说话的时候捂着嘴,声音更小。

“可是,就算是一般人验不出来,也不至于整个太医院的大夫都验不出来啊,”如意继续巴巴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话一说出口,整个房间里便安静下来,其余的三人睁大了眼睛,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怎么啦?”

见到风陶陶等人瞪着自己,如意还认为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急忙问道。

“傻如意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聪明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的风陶陶抓住如意的两臂来回晃着。

“嗯?我说什么啦?”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如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让自己小姐乐成这幅样子。

“小姐,你的意思是,有人不想太医院的大夫验出来?”

柳儿不似如意那般呆萌,一下子便想出了这其中的蹊跷。

“看来我们要小心一点,”不怎么参与八卦发言的叶蓁蓁面色沉重地说道。

“为什么啊?”

如意这个傻丫头,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要小心一点,小心谁呀?

“我们破坏了别人的好事,自然是要被别人报复的,”风陶陶听了叶蓁蓁的话,心中一沉,没想到,自己还算是卷入了这宫廷之中的漩涡。

“小姐,我们要被谁报复啊?”

如意满脸不解,根本不知道小姐和叶师傅她们在说些什么。

“你记住,在这宫中,你不可以和别人说话,不可以接别人的东西,不可以出这道门,”知道如意是个蠢萌没有心机的,风陶陶只能给其下了一道死命令,保护她的同时也能够保护自己三人。

“小姐说的你要好好记住,不然我们就没命回到风府,”见到如意想要反驳风陶陶的话,柳儿急忙补充道,如意是个笨蛋,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漏子。

“是,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在关键时候给组织掉链子,”如意虽然不能够理解为何柳儿和小姐一脸严肃地叮嘱自己,但是,心中清楚,这二人是定不会害自己的,自己只要乖乖按照她们说的去做便是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安排完如意,柳儿问道。

“照顾好皇后娘娘,等着皇后娘娘醒过来,”风陶陶知道,现在,自己四人的性命寄托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只有皇后娘娘醒过来,一切才能够有个结果。

不然,就算是外面的人不报复自己几个,皇上也怕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帝后情深 在皇后娘娘寝房中呆坐了一个下午的四人,在西方出现了灿烂的红霞时总算是接到了今天的伙食。

外面的宫女轻轻地敲了三下门,用一种生怕吵着皇后娘娘休息的声音小声地说着:“风小姐,我是桃红,来给你们送晚饭的。”

听见宫女的话,屋内的四人将目光从晚霞上收回,想要朝着门走去的如意想起小姐之前的叮嘱,收回了自己迈出的步子。

柳儿赞善地看了一眼如意之后,直直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接过了那宫女手中端着的餐盘,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却被外面的宫女一手揽住了。

“姑娘,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娘娘,她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啊?”

见到柳儿随手将餐盘放在一旁的桌上,准备两只手关门,外面自称是桃红的宫女脸上挂着泪水,一脸担忧地问着。

“不好,”简单粗暴地回答之后,柳儿直接将房门关下,端起餐盘走到风陶陶和叶蓁蓁的身旁,将餐盘中的食物取出,放在了桌子上。

待到叶蓁蓁用银针测试过没毒之后,四人才坐在一起用起了餐。

风陶陶待柳儿如意一向很好,现在没有外人,便不讲究那些主仆之间的虚礼,直接让二人坐下一起用餐。

一开始,如意和柳儿还不适应,次数多了之后,有时不用风陶陶说,二人都会主动坐下一起用餐。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人方用完餐,将餐具放回餐盘中,门外便传来了宫女给皇上请安的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皇上便已经带着李玉进来了。

“皇后娘娘可有醒来?”

李玉方一关好门,皇上便上前焦急地问道。

风陶陶看了一下外面的日头,心中揣测了一下,只怕皇上忙完事情晚饭也没吃直接从御书房便过来了吧。

“还没,”虽然这个答案会让皇上失望,但是,叶蓁蓁只能如实回答道。

“哎,”叹了口气,皇上便不再说些什么,坐在皇后娘娘的旁边,拉着皇后娘娘的手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一双眼睛像在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又似在看着遥远的地方。

“誉郎,”女子苍白无力的声音打破了宽旷安静的房间。

“婉儿,”这一声誉郎牵动着皇上的心。

原来,当今圣上名讳为轩辕清誉,而当今皇后娘娘的名字便有一个婉字。

这一声誉郎,这一声婉儿,让两人感觉像是回到了方新婚燕尔的那段日子,每日里,彼此的生活中都只有对方,一颦一笑都只为对方,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对方的心。

没有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那些争权夺势,也没有那些黎民苍生。

若是时光停在那时该多好,一切的一切都是是浸了蜜。

“誉郎,我这是怎么啦?怎么觉得浑身酸疼乏力?”看着皇上的眼中蓄满了泪水,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努力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安慰安慰他,可是,手腕像是被什么拽住了一般,简直难以抬起。

“没事,你没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看着床上皇后娘娘眼中对自己满满的心疼和依恋,皇上的心像是被千百万根针狠狠地扎了一般地难受。

曾经,自己娶她的时候,曾经许诺过,要一生一世保护好她。

可是,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在自己的保护下,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

现在,就连她,都被贱人所害,躺在床上无助地看着自己。

“誉郎,”娇滴滴地声音从上了年纪的皇后娘娘口中传出,风陶陶等人并不觉得有一丝的违和,毕竟,有些人生来就是天选之女,就是这世间最完美的造化。

“婉儿,”终是忍不住了,皇上眼中的泪水啪第一下滴在了皇后的手杯上。

帝后情深的画面看得在场的其余五人甚是感动,但是,偏偏又不敢发出什么声响,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破坏了这难得的美。

“誉郎莫哭,婉儿在的,”皇后娘娘不知为何,之前心中对皇上的那些个怨恨都不存在了,好像是看破了什么一般,现在的她其余的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地和皇上过完余生。

“皇上,”意识到皇上在哭之后,想着现在屋子里毕竟还有风陶陶等人,若是日后皇上觉得丢人,只怕是风陶陶等人的小命不保,李玉便咳嗽了一声,上前虚扶着皇上,说道:“皇后娘娘方才醒过来,身子虚弱,不适宜过多说话。”

“对对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般,皇上将眼中的泪水生生忍了回去,对着身后招了招手,说道:“叶神医,还有劳你过来替皇后娘娘把把脉。”

“是,”规规矩矩地答应之后,叶蓁蓁走到皇后的床边,对着床上的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请恕民妇唐突了。”

“有劳了,”床上的皇后娘娘虚弱地说着,虽然此时脸色苍白,但是,并不影响皇后娘娘的美貌,倒是平添了几分柔弱病态之美。

只见叶蓁蓁将手指轻轻地搭在皇后娘娘的手腕处感受着其体内脉搏的走向。

“皇后娘娘中毒颇深,现在虽然醒了过来,可是,体内的余毒还深,还需得多服用几日解毒丸,”收回自己的手,叶蓁蓁轻声说着。

“你说,我中毒了?”

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眼中脸上都是满满的不信任,自己可是一国之母,有谁有那个胆子,竟然敢给自己下毒?

似是不相信叶蓁蓁的话,皇后娘娘求助地将眼神转向了皇上。

后者见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难过伤心,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是我身边的人给我下的毒,”见到皇上点头,皇后娘娘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愣在了床上,慢慢回过神来,看向皇上,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回答道。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皇上现在已经不让那些人接近你,相信过不了多久皇上定能查出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您下手,”风陶陶见到帝后之间好不容易好起来的气氛有冷却的趋势,急忙上前帮着皇上说道。

“你是谁?”转过头,皇后娘娘一脸迷茫地看着风陶陶。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收为义女 屋内的众人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娴静的皇后娘娘会问出这般唐突的话题,就连人精李玉都一时愣在原地,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帮忙打着圆场。

最后,还是风陶陶自己出来给自己解围。

她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腰间对着床上的皇后娘娘曲膝行礼道:“民女是风雷的大女儿,今儿个是听说娘娘生病了,特意代替怀孕的母亲来尽孝的。”

这个时代的人都讲究君为臣纲,皇后娘娘作为一国之母,生病了,臣子家中之人前来照料也是应该的,说出去,更是家门的一种荣耀。

“风陶陶?”

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睁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风陶陶。

“正是民女,”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风陶陶心中嘀咕,不知道皇后娘娘听说自己的是好还是坏。

“好孩子,快过来,”虚弱地伸出手,对着风陶陶招了招,示意她过来坐在自己旁边。

皇后娘娘虽然身处深宫之中,可是对皇宫外的事情也是了若指掌的。

一开始,她听说风陶陶的时候是关于不贞的传言,可是,这女子不仅没有被传言打败,还坚强地参加了大选,并且在大选上念出的诗被皇上拿到自己的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念给自己听。

再后来,就是听见轩辕瑾瑜向皇上请旨,想要迎娶风陶陶为妻。

皇后娘娘是了解轩辕瑾瑜的,知道能被轩辕瑾瑜看中的人绝不是一般人。

今日一看,除了人生得俊俏像个粉雕玉砌的俏佳人一般外,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让人一见了就十分喜爱。

“娘娘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啊,”见到风陶陶呆呆地愣在原地,李玉急得推了一下风陶陶的肩膀。

这一推,将风陶陶从震惊中推醒。

她款款走上前,半个屁股虚坐在皇后娘娘的身旁,乖巧地等着皇后娘娘开口。

“孩子,我方才听皇上称呼她为叶神医,我知道叶神医是在你们风府的,这样子算起来,哀家这条命还是你们风府救的呢,”皇后娘娘瞧着风陶陶拘谨的模样颇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便有意想和她拉进关系,便开口说道。

“这是臣女的本分,不足挂齿,”风陶陶可不敢在皇上的面前抢功劳,莞尔一笑,对着床上的皇后娘娘说道:“娘娘能够醒过来,不仅仅是叶神医的功劳,还有一个人功不可没。”

“哦?你说说是谁?”虚弱的皇后娘娘眼神里亮了一下,看了一眼风陶陶,笑着问道。

“是皇上,皇上心里一直记挂着您,惦记着您,担忧着您,是他心中对您真挚的爱意感动了上苍,所以,您才醒得这么快呢,”这种时候,风陶陶自然是知道要拍拍皇上的马屁喽。

“还有这事?”

皇后娘娘虽然是不信任地问道,可是,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的欢喜。

瞧着皇后娘娘很久没有露出这般幸福的笑容,皇上的心中欢喜极了,赞赏地看了一眼风陶陶,方才开口道:“你别听这丫头乱说。”

瞧着皇上害羞的小模样,皇后娘娘心中清楚,风陶陶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旁边的李玉这时候也说道:“皇后娘娘能够醒过来是皇上的福气也是整个大楚的福气。”

是啊,是自己的福气。

皇上在心中暗暗地说道,不论如何,以后,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婉儿,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行。

“皇上,臣妾有一个不情之请,”方才醒过来的皇后娘娘说上几句话,额头上已经隐隐沁出了汗水,但是,还是继续说道。

难道心慈手软的皇后娘娘是想替坤宁宫的下人们求情?

皇上心中有些不悦,毕竟,那些人可是对皇后娘娘下了毒手,自己是万万不能接受不严惩一下她们。

可是,这又是皇后多年来第一次对自己提要求,皇上只能勉强地回答着:“你说吧,皇后。”

“臣妾想收风陶陶为义女。”

一席话,整个寝房内的人都陷入了震惊沉默中。

他们刚刚没有听错了吧,皇后娘娘竟然说要收风陶陶为义女?

“哀家膝下没有子嗣,一个人在这深宫中是孤独了一点,平日里说得上话的也只不过是那几个,只不过,因着利益关系,都难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关系也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亲近,谁知道背地里人家是怎么想我的呢?可是,这风小姐就不一样,打从第一次大选的时候见着她,我心中便是欢喜的。”

见着众人都沉默不语,皇后娘娘倒是将心中的想法托盘而出。

皇后娘娘说完之后,皇上心中一酸,这些年,自己终究还是没有照顾好她,长叹一口气,方才开口说道:“既然是皇后的意思,那我便去钦天监那里告知一声,准备一下公主的册封仪式。”

一句话,没有任何拒绝,直接定下了风陶陶公主的身份。

风陶陶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怎么突然间,皇后娘娘就开口要收自己为义女啊,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这样子的事啊,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的缘故,改变了很多事情的走向?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李玉嘴角一咧,心中暗道,就知道这丫头看起来是个有福气的,没想到竟入了一向待人冷清的皇后娘娘的眼,成为了公主殿下,可谓是麻雀摇身一变成为了凤凰。

“民女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上,”激动的风陶陶还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嘴里重复着这一句。

“还叫什么皇后皇上啊?”

看着风陶陶这惊慌的小模样,皇上龙心大悦,觉得可爱至极,忍不住逗弄两下。

“啊?”

风陶陶先是一愣,随机,又对着皇上皇后说道:“多谢父皇,多谢母后。”

“快起来吧,乖孩子,”因为躺在床上不是很方便,皇后娘娘对着风陶陶招了招手,示意风陶陶过去,将手腕处的一个玉镯子褪了下来套在风陶陶的手腕上。

而这时的风陶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回到家去该怎么给韩馨子交待呢?自己现在又平白多了一个干爹干妈,自己还莫名其妙成为了公主。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心中如焚 轩辕易本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子,只不过,之前一直被二皇子轩辕景夜所打压,空有一身才华却是苦于无处可施。

现在,脱了轩辕景夜的束缚,带领着大批人马长江黄河流域治理着水患,那是进行得如火如荼,所到之处,百姓皆是热爱,倒是弄得轩辕易的心中暖暖的,觉得当一个好的贤君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用的,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心,若是以后真的有幸坐上了那个位置,自己一定要好好体恤下民,夯实国家的实力,让整个大楚朝着繁荣发展的方向走去。

治理水患本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轩辕易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一个月之内将水患的困难压了下来。

可是,就在轩辕易觉得自己能够长舒一口气,让手下的人休息一下,再继续治理水患的当头,竟然接到了皇宫那边的来信,信上说道皇后娘娘病重。

一时之间,轩辕易心急如焚,想要立马动身,快马加鞭,赶回皇宫去看望皇后娘娘。

这也不是轩辕易作秀,实在是轩辕易心中对皇后娘娘怀有深切的感情。

轩辕易的母妃过世得早,宫中其余的嫔妃们老师针对于他,甚至有歹毒的妃子想要取他性命,若不是皇后娘娘仁慈,护住了他,只怕是他现在早已经成为了一缕幽魂。

就在轩辕易准备动身的时候,皇宫里又传来了第二封信,是皇上亲写的。

在信中,皇上言明皇后娘娘虽然病重,轩辕易理应在身旁尽孝,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整个大楚百姓的安危都系在轩辕易的肩上,让他以治理水患为重,事成之后再回宫。

虽然心中有万般的无奈万般的不愿,但是,轩辕易还是只能按照皇上的要求,留在长江黄河流域继续治理着水患。

这一切,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自是不知道的。

至于轩辕瑾瑜那边,自从拿县官开刀杀鸡儆猴之后,分配灾粮,种植野菜,培育菌子蘑菇的事情也是进展的顺利极了。

只是,在一个大雁方飞过头顶的,微风轻拂过脸颊的清晨,他收到了来自皇宫中的信件,白纸黑字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皇后娘娘病重。

看见信件的瞬间,轩辕瑾瑜对的心瞬间掉到了冰窟里,这些年,自己的父母走得早,遇上了那么多的刺杀谋杀,如果不是有皇后娘娘和皇上的照拂,只怕是,自己早就成为了一堆白骨。

可是,随即,他便意识到这其中有诈。

想着自己刚从皇宫出来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是一副身子硬朗的模样,现在自己不过才出来多长时间,怎么会突然传出了皇后娘娘病重的消息呢?

而且,算上信件在路上所要走的时间,这信的寄出时间,差不多便是自己和轩辕易动身后不过几日便寄出。

按理说,那时皇后娘娘若是病重了,自己等人应该还是会有所耳闻的才是。

看来,这其中的确有猫腻。

轩辕瑾瑜暗道不好,按着轩辕易对皇后娘娘的关心程度,只怕是现在已经快马加鞭朝着京城赶去了。

若真是这样,那轩辕易不就正好中了奸人的计?

冲到马厩旁,什么也没来得及说,轩辕瑾瑜纵身一跃,跨在马背上,便朝着轩辕易那边赶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原本需要两天的路程硬生生被轩辕瑾瑜半天就跑到了。

“瑾瑜,你怎么来了?”

正在忙着和下属沟通水患治理的轩辕易在看见轩辕瑾瑜的那一瞬间,心中开心极了,可,随即,又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让轩辕瑾瑜赶过来的。

见着轩辕易胡子拉碴地混在一帮子臭男人中间,轩辕瑾瑜心中安慰极了,还好,还好自己来的及时。

见着轩辕瑾瑜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轩辕易心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将手中的竹简放下,走到轩辕瑾瑜的身旁,手掌在他面前晃了几下,见其没反应,又用手夺了一下轩辕瑾瑜的腰间。

“我有事要给你说,”回过神来的轩辕瑾瑜拉着轩辕易朝着旁边的小屋子走去。

“怎么啦?”

将门掩好,轩辕易问着面前神神秘秘的轩辕瑾瑜。

“我要给你说一个消息,有点震惊,你要心中有个准备,”想着轩辕易和皇后娘娘的感情,轩辕瑾瑜不敢直接说出来,生怕对方一时间受到的打击太大,撑不住。

“嗯,我准备好了,你说吧,”看着轩辕瑾瑜郑重其事的样子,轩辕易长嘘了一口气,心中暗道,难道还有什么坏消息不成?

“皇后娘娘生病了,”说完之后,轩辕瑾瑜紧紧地注意着轩辕易的表情,生怕他受不了,也生怕他转身就要朝着京城赶去,自己也好拉人。

“我知道,”可谁知,轩辕易只是平静地回答着,甚至语气中都听不出伤感在意的味道。

轩辕瑾瑜瞪着一双大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轩辕易的反应会这么平淡?

瞧着轩辕瑾瑜吃惊的模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轩辕易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在吃惊我为什么不难受?”

“嗯。”

轩辕瑾瑜点了点头,怎么轩辕易的反应好反常啊。

“你来这里,就为了给我说这个?”

轩辕易的心中暖暖的,自己真是有了一个好伙伴,担心自己一时间感情上头做了错事,竟然大老远地赶过来,只是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平安无事。

“嗯。”

见着轩辕瑾瑜点头,轩辕易缓缓说道:“不过,我收到的不仅是一封信,而是两封信。”

“两封信?”

轩辕瑾瑜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一脸疑问。

“第一封信是告诉我皇后娘娘病重,第二封信是皇上写过来的,让我以大局为重,好好待在这里治理水患。”

轩辕易边说,便从袖口中掏出两页纸递给了轩辕瑾瑜。

看完那信上的内容,轩辕瑾瑜笑了一下,说道:“看来是我白操心了。”

“哈哈,那倒没有,你来了,我们正好可以聚一聚,”轩辕易许久未见好友,心中甚是畅快。

“聚是可以聚,”轩辕瑾瑜叹了口气,说道:“只不过,看来,宫中的局势有变动,我们该做好准备啊。”

“是啊。”

轩辕易点了点头,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低沉极了。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南城 南城这边因为比京城要更靠近南方一点,所以,哪怕是现在到了八月的尾巴上,整个南城的气候还是炎热难耐。

院子里的树木都还是一副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样子。

清晨,第一缕阳光温柔地唤醒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早起的鸟儿欢快地叫个不停。

“志哥哥,”晨起锻炼的舒志听见一个如黄莺般婉转动听的声音,转过头,正好瞧见了妻子林静姝一脸依恋地看着自己。

细碎的阳光从屋檐下洒下来,正好落在林静姝的身上,给其增添了几分别致的美。

呆愣了半晌,舒志回过神来,方才开口说道:“静姝妹妹,今儿个,你生得真好看。”

被舒志这样突然一夸奖的林静姝顿时间羞涩地埋下了头,两朵红晕荡漾在娇嫩的脸颊上。

“哈哈,”看着林静姝娇羞的小模样,舒志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旁边的小厮,走到林静姝的旁边,从她的手中接过温热的白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少爷,少夫人,该去用早膳了,”旁边看着林静姝舒志二人打情骂俏的依儿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可是,在心中,依儿也是挺羡慕少爷和少夫人的,二人之间的感情一向很好,自从舒志的病治好之后,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开朗活泼了,林静姝的小日子也有了更多的乐趣和笑容。

本来,整个王爷府的人都认为自己的少主子那是必死无疑,虽然还是跑上跑下忙里忙外地帮着医治舒志,但是,任何人的心中都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可是,少奶奶用自己柔弱的小身体带着少主子到处去寻法子医治,没想到竟然治好了。

林静姝和舒志回到南城的当天,整个南城的百姓都上王爷府上来恭贺王府的人。

这其中最开心的,当然是舒志的父亲母亲了。

整个王府可是好好庆祝了几日,舒夫人还直言,有机会,一定要进京去感谢一番风府的人,若不是风府的人相助,只怕自己的儿子是凶多吉少了。

“志儿,快来喝粥,有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见着舒志携着林静姝从阳光下缓缓走过啦,心情舒畅的舒夫人急忙站了起来,推开下人的手,亲自用汤勺在盅里舀出了两碗粥。

“多大的人了,你还惯着他,”舒大人坐在一旁,心中生着闷气,为什么夫人可以给媳妇儿儿子盛粥,就是不给自己盛呢?

瞧着舒大人小气吧啦的模样,舒夫人轻笑了一下,说道:“我自己的儿子媳妇儿,我心疼还不行啊。”

说完,让林静姝坐在自己的旁边,二人完全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舒夫人缠着林静姝说着一路上的见闻。

一家子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用着早餐。

“王爷,夫人,门口有位小姐求见,”正在舒老爷子一边赌气一边喝着粥的时候,王府上的老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饭桌上的四人说道。

“谁呀?”

瞧着管家的脸色不是很好,舒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听着林静姝的故事,心中却在嘀咕着,难道是什么不受王府待见的人?

这下子,她可真是猜对了。

之间管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抬起头,看着舒王爷说道:“门口的那位小姐自称是舒泠泠。”

“舒泠泠?”

三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饭桌的上空炸开了花,众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汤匙,就连林静姝都停下了说话。

这不怪他们,实在是舒泠泠三个字对他们的冲击太过于强大了。

沉默良久,倒是舒志先开了口,对着管家说道:“去将小姐迎进来。”

转过头,又对着沉默不语的舒氏夫妇说道:“爹,娘,不管怎么说,泠泠都是我妹妹,犯错的是姨娘,不是她,更何况,之前在南诏的时候,可是,泠泠妹妹将我救出来的。”

“是啊,爹,娘,”林静姝也乖巧地附和道,对于舒泠泠,说实话,毕竟见得少,她也不是很了解。

王爷和舒夫人仍旧是紧皱着眉头,心中想着,他们也想念泠泠,只是,生怕自己一瞧见这女孩子,便想起了姨娘,倒是弄得不愉快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更多考虑,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便跟在管家的身后走了进来。

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碧蓝色的翠烟衫,下半身则是绣着朵朵盛开梅花的百褶裙,瘦削的小身板透过衣裳仍旧能够影影绰绰地瞧见。苍白的脸颊上写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向往。

只是,那一颦一笑都透露出丝丝的小心翼翼,看的舒志的心中好一阵心疼,曾经自己捧在手掌心的小宝贝,没想到现在竟然遭受了这些,连一言一行都透露出需要看人眼色的感觉。

“泠泠妹妹,”生怕舒泠泠尴尬,方一瞧见舒泠泠走了进来,舒志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跨过门槛,来到舒泠泠来的旁边。

“志哥哥,”瞧着舒志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自己,舒泠泠的心中一暖,哥哥的称呼也就脱口而出。

可,随即,她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胆怯地看了一眼端坐着一言不发的王爷和舒夫人,鼓起勇气,用力跪在石板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抬起头,对着上面的二人说道:“女儿不孝,女儿见过爹爹和娘亲。”

还未说完,两行清泪便从舒泠泠的脸颊上划过,衬得她好一副梨花带雨娇艳欲滴的模样。

瞧着这可怜人儿,听着那熟悉的称呼,端坐着的舒氏夫妇纵然是铁石心肠,这一刻,心也终究是隐隐作痛了。

“快起来吧,”瞧着公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悲伤痛楚,林静姝的心中明白,公婆对自己这个小姑子那可还是有感情的,于是,急忙走到舒泠泠的身旁,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舒泠泠给扶了起来。

“多谢嫂嫂,”没有推辞,在林静姝的搀扶下,舒泠泠站起了身,看着眼前的林静姝,觉得自己这个嫂嫂不仅人生得好看,还有着一副好心肠。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归来 “爹,娘。”

见着自己父亲和母亲还是端坐在椅子上,舒志的心中一急,又喊了一下。

本来沉浸在自己悲伤中不可自拔的舒王爷,在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之后,从那些往事中抽身出来,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向舒泠泠和舒志。

看着眼前长相和自己很相似,眼睛眉毛基本上和自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舒泠泠,舒王爷的心中之前就算有再多的气愤,这一刻,都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感觉。

舒夫人也慢慢走到舒泠泠的身边,看着舒志眼中流露出来的对舒泠泠的感情,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在意舒泠泠这个妹妹的,遂上前,拉着舒泠泠的手,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见到自己母亲总算是接受了舒泠泠,舒志心中长舒一口气,欣慰地说道:“回来了就没人欺负你了。”

林静姝看着舒泠泠,又看了看饭桌,问道:“妹妹可有用过早餐?”

舒泠泠摇了摇头,自己特意一大早赶在舒府的人出门前赶过来,这早餐自是没有吃过。

见状,林静姝拉着舒泠泠来到饭桌。

这时候旁边伺候着的丫鬟婆子们见状,急忙退了下去,留下主家一家子说些事情。

才方回来的舒泠泠多年未见自己的父亲还有舒夫人,虽然心中想念,但是毕竟是生疏了些许,说话的时候未免有些底气不足。

倒是舒志,自从上次在南诏城副城主的府邸上见着舒泠泠之后,心中的郁结早已解开,对自己这个妹妹那是又回到了小时候那般亲近自然。

“泠泠怎么突然就来了?可是在城主府上过得不好?”

舒志想起姨娘曾经是让舒泠泠称呼她为姐姐的,想必对舒泠泠自然也是不会十分关心,想来自己的妹妹定是受了一番委屈吧。

“姐姐,哦,不,姨娘,也就是副城主夫人,在你逃离城主府之后,调查了一番,最后怀疑到我的身上,只不过,没有明确的证据,发落不了我,”舒泠泠苦笑地说着,这世道,哪有称呼自己娘亲为姐姐的呢?

见着舒王爷还有舒夫人的眼神都紧紧地盯在自己身上,舒泠泠继续说道:“在副城主面前,副城主夫人自然是不会透露一点儿针对我怀疑我的信息,但是,副城主一不在,副城主夫人就对我就对我严加拷打,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但是,恐怕她的心中早已有数了。”

听着舒泠泠的话,林静姝和舒志又想起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地方,南诏城,不知道那些白茫茫的雾下面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事。

特别是舒志的心中尤其心疼自己这个妹妹,觉得她的日子本来就够艰辛的了,放走自己,只怕是她在副城主府上的日子更是步步维艰了。

面脸愧疚,舒志认真地说道:“都是哥哥不好,拖累你了。”

林静姝还有舒王爷舒夫人都知道舒志的意思,心中对着舒泠泠也就没那么冷漠,特别是舒王爷还有舒夫人,瞧着眼前行为举止端庄大方的舒泠泠,身上完全没有一丝那姨娘的痕迹,心中满意极了,觉得不愧是自己的女儿。

“哥哥,你说这些作甚,这本来就是妹妹和姨娘欠你的,”舒泠泠不是那种是非黑白不分之人,心中对一切都有着自己的看法,不然的话,她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孩子,过去的就都过去了吧,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待在府上,等到过些日子我进京去找皇上给你讨个封号,”一直沉默的舒王爷总算是开口了。

一席话说完,在场的人莫不是感动不已,特别是今儿个刚回来的舒泠泠没想到自己回来会是这种待遇。

本来认为会被百般刁难,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舒王爷舒夫人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抚慰一下这些年志哥哥受的伤遭的苦。

可是,万万没想到,舒王爷竟然这么容易就原谅了自己,不仅愿意让自己留下来,甚至,还愿意进宫去给自己讨个封号。

感动的泪水噙在舒泠泠的眼眶中,衬得粉雕玉砌的脸蛋越发地娇艳动人。

“就是,妹妹,既然你回来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志哥哥回来之后天天念叨着你,”听见自己公公这样一说,林静姝心中清楚,公公这是已经接纳了舒泠泠。

见着自己父亲和媳妇儿都开口了,舒志转向舒夫人那边,盯着自己的母亲看个不停,想要对方也开口。

瞧着儿子期盼的小眼神,舒夫人在心中暗暗一笑,自己这个儿子啊,从小就在意自己这个妹妹,现在舒泠泠回来了,只怕是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心中想定下来,舒夫人清了一下嗓子,方才缓缓开口说道:“志哥儿想你这个妹妹很久了,你回来了,他定是高兴。”

“多谢母亲,”听见舒夫人这样一说,舒泠泠脸上一笑眼神中都有了光芒,急忙对着舒夫人感谢道。

完了,才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地说道:“只是,泠泠这次回来不仅仅是想回家,还有一件事想要告知你们。”

“哦?何事?”

舒志的兴趣一下子被沟了起来。

“上次和嫂子一起去南城救哥哥的可有一个名为风陶陶的?”

急切地看着林静姝和舒志,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嗯,是有这么一个人。”

“那就没错了,”舒泠泠听见林静姝回了自己,急忙开口说道:“现在南诏城内势力不稳定,副城主有造反的趋势,我偷听了副城主和夫人的谈话,他们似乎事和什么二皇子勾结在一起,到时候里应外合,两地开花,弄得整个大楚不安宁。”

“你们的城主可是轩辕瑾瑜?”

毕竟在风府待了那么长时间,舒志对整个大楚的局势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正是。”

“那他们准备怎么风陶陶?”

林静姝和风陶陶的关系不一般,听见舒泠泠提起风陶陶,担心对方有危险,急忙问道。

“他们好像是想陷害或者是绑架风陶陶来分轩辕城主的心。”

舒泠泠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偷听到的消息说给林静姝舒志等人听。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圈套 这两天不舒服,明天补上!

南城这边因为比京城要更靠近南方一点,所以,哪怕是现在到了八月的尾巴上,整个南城的气候还是炎热难耐。

院子里的树木都还是一副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样子。

清晨,第一缕阳光温柔地唤醒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早起的鸟儿欢快地叫个不停。

“志哥哥,”晨起锻炼的舒志听见一个如黄莺般婉转动听的声音,转过头,正好瞧见了妻子林静姝一脸依恋地看着自己。

细碎的阳光从屋檐下洒下来,正好落在林静姝的身上,给其增添了几分别致的美。

呆愣了半晌,舒志回过神来,方才开口说道:“静姝妹妹,今儿个,你生得真好看。”

被舒志这样突然一夸奖的林静姝顿时间羞涩地埋下了头,两朵红晕荡漾在娇嫩的脸颊上。

“哈哈,”看着林静姝娇羞的小模样,舒志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旁边的小厮,走到林静姝的旁边,从她的手中接过温热的白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少爷,少夫人,该去用早膳了,”旁边看着林静姝舒志二人打情骂俏的依儿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可是,在心中,依儿也是挺羡慕少爷和少夫人的,二人之间的感情一向很好,自从舒志的病治好之后,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开朗活泼了,林静姝的小日子也有了更多的乐趣和笑容。

本来,整个王爷府的人都认为自己的少主子那是必死无疑,虽然还是跑上跑下忙里忙外地帮着医治舒志,但是,任何人的心中都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可是,少奶奶用自己柔弱的小身体带着少主子到处去寻法子医治,没想到竟然治好了。

林静姝和舒志回到南城的当天,整个南城的百姓都上王爷府上来恭贺王府的人。

这其中最开心的,当然是舒志的父亲母亲了。

整个王府可是好好庆祝了几日,舒夫人还直言,有机会,一定要进京去感谢一番风府的人,若不是风府的人相助,只怕自己的儿子是凶多吉少了。

“志儿,快来喝粥,有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见着舒志携着林静姝从阳光下缓缓走过啦,心情舒畅的舒夫人急忙站了起来,推开下人的手,亲自用汤勺在盅里舀出了两碗粥。

“多大的人了,你还惯着他,”舒大人坐在一旁,心中生着闷气,为什么夫人可以给媳妇儿儿子盛粥,就是不给自己盛呢?

瞧着舒大人小气吧啦的模样,舒夫人轻笑了一下,说道:“我自己的儿子媳妇儿,我心疼还不行啊。”

说完,让林静姝坐在自己的旁边,二人完全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舒夫人缠着林静姝说着一路上的见闻。

一家子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用着早餐。

“王爷,夫人,门口有位小姐求见,”正在舒老爷子一边赌气一边喝着粥的时候,王府上的老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饭桌上的四人说道。

“谁呀?”

瞧着管家的脸色不是很好,舒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听着林静姝的故事,心中却在嘀咕着,难道是什么不受王府待见的人?

这下子,她可真是猜对了。

之间管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抬起头,看着舒王爷说道:“门口的那位小姐自称是舒泠泠。”

“舒泠泠?”

三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饭桌的上空炸开了花,众人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汤匙,就连林静姝都停下了说话。

这不怪他们,实在是舒泠泠三个字对他们的冲击太过于强大了。

沉默良久,倒是舒志先开了口,对着管家说道:“去将小姐迎进来。”

转过头,又对着沉默不语的舒氏夫妇说道:“爹,娘,不管怎么说,泠泠都是我妹妹,犯错的是姨娘,不是她,更何况,之前在南诏的时候,可是,泠泠妹妹将我救出来的。”

“是啊,爹,娘,”林静姝也乖巧地附和道,对于舒泠泠,说实话,毕竟见得少,她也不是很了解。

王爷和舒夫人仍旧是紧皱着眉头,心中想着,他们也想念泠泠,只是,生怕自己一瞧见这女孩子,便想起了姨娘,倒是弄得不愉快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更多考虑,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便跟在管家的身后走了进来。

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碧蓝色的翠烟衫,下半身则是绣着朵朵盛开梅花的百褶裙,瘦削的小身板透过衣裳仍旧能够影影绰绰地瞧见。苍白的脸颊上写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向往。

只是,那一颦一笑都透露出丝丝的小心翼翼,看的舒志的心中好一阵心疼,曾经自己捧在手掌心的小宝贝,没想到现在竟然遭受了这些,连一言一行都透露出需要看人眼色的感觉。

“泠泠妹妹,”生怕舒泠泠尴尬,方一瞧见舒泠泠走了进来,舒志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跨过门槛,来到舒泠泠来的旁边。

“志哥哥,”瞧着舒志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自己,舒泠泠的心中一暖,哥哥的称呼也就脱口而出。

可,随即,她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胆怯地看了一眼端坐着一言不发的王爷和舒夫人,鼓起勇气,用力跪在石板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抬起头,对着上面的二人说道:“女儿不孝,女儿见过爹爹和娘亲。”

还未说完,两行清泪便从舒泠泠的脸颊上划过,衬得她好一副梨花带雨娇艳欲滴的模样。

瞧着这可怜人儿,听着那熟悉的称呼,端坐着的舒氏夫妇纵然是铁石心肠,这一刻,心也终究是隐隐作痛了。

“快起来吧,”瞧着公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悲伤痛楚,林静姝的心中明白,公婆对自己这个小姑子那可还是有感情的,于是,急忙走到舒泠泠的身旁,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舒泠泠给扶了起来。

“多谢嫂嫂,”没有推辞,在林静姝的搀扶下,舒泠泠站起了身,看着眼前的林静姝,觉得自己这个嫂嫂不仅人生得好看,还有着一副好心肠。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真相 吃喝拉撒睡都待在坤宁宫皇后娘娘的寝宫内的风陶陶如意柳儿叶蓁蓁四人在皇上下命令让自己等人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留点独处时间的时候,心中长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可以去外面透透风了。

出了寝房的门,四人就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坤宁宫中,欣赏着这皇宫中的美景。

此时,已经渐渐入了秋,虽然宫中的宫女打扫得勤快,但是,难免,林荫小道上还是会残留一些方从树上被风儿轻轻吹拂下来的树叶。

在空中慢慢地打着旋儿,享受着温暖的秋日,缓缓地降落到石板铺成的小径上,好不惬意。

有些胆大的鸟儿,瞧着风陶陶几人在观赏坤宁宫中的美景,竟然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似乎是想要充当那解说的向导,将这宫中的绮丽统统诉与风陶陶等人知。

一向好动的如意,在坤宁宫中谨小慎微地待上了这么长的时间,心中早就觉得烦闷不已,瞧着那些花花草草,也不管是花开还是花败,捡起地上的花花草草就凑到风陶陶的身旁给她看着。

“小姐,这花花草草侍弄久了也是有感情的,为什么,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要这样对她呢?”

方才活跃了一小下的如意想着寝宫内那虚弱可怜的皇后娘娘,脸上的喜悦便消失不见,恹恹地问着风陶陶。

“嘘!”

听见如意这样一问,风陶陶柳儿叶蓁蓁三人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看了一下周遭,幸亏没有其他人,这如意怎么这样,在来的路上都交待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又这样?

瞧着小姐柳儿等人的模样,如意心中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地说着:“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谁不知道这如意不是故意的?

风陶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更是坚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如意好好看牢,生怕她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紫禁城中,要想活得比别人好一点,就要踩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尸骨才能爬得上去,”想起上一世,自己和如意最后还不是就葬身在御书房前,还不是就成为了风歌清上位的垫脚石?

“小姐,”看着小姐的眼神中又流露出那种让人心碎的悲伤难受,如意急忙上前拉了一下风陶陶的衣袖,担心她又沉浸在那悲伤中太久。

回过神,给了如意一个安抚的眼神,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算了一下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只怕是皇上要派人寻自己等人了,风陶陶便带着柳儿如意叶蓁蓁朝着皇后娘娘的寝宫赶去。

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瞧见李玉正一脸焦急地看着门外,见到风陶陶等人,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对着叶蓁蓁就大声嚷嚷着:“叶神医,你快进去瞧瞧,皇后娘娘睡着的时候吐血了。”

“吐血了?”

听见这三个字,风陶陶的冷汗直冒,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只怕风府是脱不了干系了。

特别是叶蓁蓁,心中更是暗暗在揣度,难道是自己四人出去的这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变故?这已经舒醒过来的皇后娘娘怎么会传出吐血了?

只是,眼神瞟见远处的宫女们伸长了脖子,看着坤宁宫皇后娘娘的寝宫位置,好似想要知道些什么什么的模样,各自便将内心的疑问压了下去,跟在李玉的身后急忙朝着皇后娘娘的寝床那里走去。

站在门边,等着风陶陶等人都进来之后,将门严严掩上的李玉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姑奶奶们,我刚才可真是害怕极了。”

瞧着李玉这幅劫后余生的小模样,风陶陶心中不解,急忙问道:“公公何出此言?”

因着现在风陶陶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李玉对风陶陶的称呼便也就变了,开口道:“方才这一出戏啊,是做给别人看的,只是没提前和你们四人说过,担心你们在外面问些什么,给弄穿帮了。”

说完之后,李玉还不忘看了一眼如意,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李玉察觉到这四人中,就是小如意的疑问最多,可是,方才,她都只是眼神里闪过疑问的表情,跟在自己小姐的身后就乖乖地走了进来。

其实啊,是他不知道,方才在外面,小如意才因为说错话的事情给风陶陶等人道过歉,所以,方才就算是有什么疑问那也是憋在自己的心里。

“朕果然没看错,你们果然都是机敏的,”李玉的话方一说完,坐在皇后娘娘寝床旁的皇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满眼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四个女人,更是坚定了心中的计划。

“皇上?”

向前走了几步,风陶陶看见躺在床上气色明显变红润些许的皇后娘娘,抬起头,一脸不解地问着皇上1此举为何。

皇上自是瞧见了风陶陶眼神中的疑问,抬了抬手,示意风陶陶等人走了过来,对其说道:“皇后娘娘不能活下来。”

“啊?”

这下子,不仅仅是风陶陶自己一人,就连身旁的叶蓁蓁柳儿如意也是纷纷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眼神在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间来回转换。

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瞧见了风陶陶等人的惊慌小模样,心中一暖,对着风陶陶等人点了点头,说道:“皇上怎样说,你们就怎样做吧。”

“可是,娘娘,”风陶陶变得焦急起来,对皇后娘娘的称呼又由母后变成了皇后娘娘,看了一眼皇后娘娘,又转过头看向皇上,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悲切地看着皇上,说道:“皇上,娘娘的病情已经再好转起来了,何不再给民女几人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够救活娘娘。”

心中好冷,怎么,好端端地,方才还拉着自己的手祝福着自己的皇后娘娘此时就要被宣判死亡了呢?

风陶陶身后的如意柳儿叶蓁蓁三人也跟着跪在了风陶陶的身后,口中纷纷念念有词,支持着风陶陶的请求。

瞧着风陶陶四人眼神中言语中对皇后的关心,皇上心中感觉到暖暖的,这世间,除了自己,还有别的人也在关心着自己的皇后,心中决定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眼前的几人。

章节目录 第283章 胎动 “朕接下来要给你们说一件事,但是,你们不许太过惊讶,更不许让其余的人知道这件事,不然的话,你们会给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引来杀身之祸。”

对着李玉挥了挥手,见其乖乖地走到窗户旁边,盯着外面,确保无人可以打听到寝宫内的情况之后,皇上方才对着跪着的四人缓缓说道。

“民女等人一定铭记于心,不辜负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厚爱,”跪在地上的风陶陶等人听着皇上的话,觉得空气中的气氛隐隐有些不对劲,但是,只能装着胆子,坚强地听着皇上的话。

长长地叹了口气,皇上说道:“朕,方才说皇后不能治好,是指皇后娘娘必须死,但是,寡人的婉儿必须活着。”

“啊?”

这下子,跪在地上的四人像是一头雾水笼罩在头顶上那般,对这番话更是不解。

好在风陶陶是个机敏的,又更是一手操持了一行大师的假死事件,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蹊跷,提起头,眼神里光芒四射,一字一句地问着:“皇上的意思是我们要玩一出假死?”

“哈哈,”抬头大笑,皇上欣慰地说道:“不愧是朕的婉儿收的义女,的确是个机敏聪慧的。”

说完之后,还不忘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后者看着其的眼光,心中满是安慰。

在皇后娘娘的眼神中,也满是对风陶陶的欣慰,这孩子,不仅仅聪明,还关心着自己,的确是个不可多得好孩子。

听见皇上没有否定自己的猜测之后,风陶陶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想着,啊,真好,原来并不是要真的让皇后娘娘去死。

其身后的三人,虽然不及风陶陶那般地聪慧,但是,经风陶陶这么一说,倒是也都想起了一行大师的事情,心中也隐隐有谱。

“所以,现在,你们要对外界说,皇后娘娘的病情十分严重,最好是明后两日,便可以用宣布皇后娘娘薨了。”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皇上的心中隐隐作痛,好似,自己心爱的女人真的就要如同自己说的这般离自己而去了。

“好,民女等人一定做到,”听着这件事,风陶陶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困难,只是心中不解,为何皇上要做此决定。

“还民女?”

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在听见风陶陶的话之后,心中不满,嘴里不满地嘀咕着。

“母后,是陶陶一时急昏了头,”风陶陶方才意识到自己一急起来,竟然忘记了自己公主的身份。

“哈哈,”听着皇后吃醋的小声音,皇上的心中甚至欣慰,自己这个皇后,多少年来,一直禀着一国之母的姿态,一丝不苟地扮演着这个角色,何曾为谁吃过醋?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孩子这般吃味,看来,自由,对自己的婉儿说来是真的十分重要。

“朕要皇后的假死看起来天衣无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毕竟还要在整个大楚的面前,将皇后娘娘厚葬,”皇上说着自己心中的担忧。

“这倒好办,叶家的假死药,在整个医学界,那也是出了名的,”这时候,总算是轮到叶蓁蓁说话了。

“这事就交给你了,”看着叶蓁蓁,皇上的眼神里,满是信任。

转过头,又看着风陶陶,皇上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陶陶,朕,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交给你去办。”

“皇上请说,女儿能够做到,一定为父皇母后分忧,”这个时候,风陶陶可不敢忘记自己公主的身份,急忙表态道。

“二皇子和容贵妃只怕是和皇后中毒的事情脱不了干系,”皇上难受地说着,都是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突然间发现对方竟然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一时间,心中还是隐隐有些难受,但是,难受归难受,该报的仇还不是得报。

“父皇的意思是?”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圣上的心思是最难揣测的。

“你不是有个妹妹嫁到了二皇子府上吗?听说她肚中还替朕还有小皇孙,只是啊,这一个府上的主母都还没来得及有孩子,一个妾室竟然就有了,于情于理皆是不合啊。”

皇上说得极慢,风陶陶听得也很是认真。

听完之后,心中一惊,皇上这是要对二皇子府出手了。

急忙表态道:“父皇的意思陶陶懂了,陶陶一定做得让父皇满意。”

皇上就知道风陶陶是个聪明的,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这个人都是会懂的,赞善地点了点头,皇上说道:“宫中的事就交给叶神医和柳儿姑娘去办吧,你等会儿带着你的小婢女回府上去,二皇子府上那边太安静,不合适。”

下这个决定的时候,皇上也是犹豫了又犹豫,可是,一想到那二人的心思竟然狠毒到要毒害自己心爱的女人,再艰难的决定蓁,自己终究还是忍下了心说了出来,要针对二皇子,二皇子府上倒是一个可以牵制一下的好地方。

“是,陶陶谨遵父皇的安排,”皇命不可违,风陶陶自然是一口接了下来,更何况,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着韩馨子了,心中有些想念自己的娘亲还有腹中未来的小弟弟。

莲步轻移,风陶陶走到皇后娘娘的身旁,眼眶里泛着涟漪,开口道:“母后,陶陶要先离开母后一段时间,日后有了机会,陶陶一定好好地孝顺母后。”

想着明后两日也许皇后娘娘就要被昭告天下已经薨了,至少那时候,明面上的皇后已经不存在了,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风陶陶的心中隐隐有些难受。

伸出手,拉着风陶陶的小手掌,皇后娘娘的心中欣慰极了,也不枉自己成为皇后一场,到最后,倒是给自己寻来了一个贴心小棉袄,拍了拍她的手背,叮嘱着:“出去之后,万事小心,注重保护好自己。”

“是,陶陶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风陶陶点了点头,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可是,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到底该如何才能让风歌清胎动。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神秘人 和皇后娘娘闲聊了一会儿,话别之后,风陶陶带着如意走出了坤宁宫,在皇上派来的侍卫保护下坐着马车赶回了风府。

一下马车,门房的人急忙进去通知,离大门最近的王伯听闻小姐回来了,心中激动极了,急忙一路小跑着赶往了大门处,瞧见只有风陶陶和如意二人,盯着其身后打量了一番,还是不见叶蓁蓁和柳儿的身影,心中有些不安,瞧了一眼皇宫里派来的马车在慢慢离去,压低了嗓音问着:“小姐,叶师傅她们呢?”

虽然王伯是自己人,但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风陶陶瞧着满院熟悉的花花草草,缓缓地用一种稍微比平时高一点儿的嗓音说道:“皇后娘娘病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医治好,我因为担心母亲的身孕,特向皇上告假回来,叶师傅和柳儿姑娘自然是留在宫中继续替皇后娘娘医治。”

即使这满院的人都是风府自己的人,可是,难保不会混入一些被利益熏心的人,风陶陶只能小心行事,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囡囡,回来啦,”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吴妈妈的搀扶下,韩馨子虽然心中挂念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无奈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只能加快小碎步,朝着大门走去,想要早点见着自己的女儿。

昨晚上,宫里面传来信,说是皇后娘娘病重,风陶陶等人要留在宫中侍疾。

今儿个早上,宫里面又传来消息,说是,风陶陶被皇后娘娘收为义女,成为了公主,过段时间就要举行册封仪式。

虽然整个风府的下人们都在恭贺着韩馨子,但是,韩馨子的心中却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这好端端地,自己宝贝女儿怎么就成为了皇后的义女?怎么就成为了公主?

遇上了女儿,韩馨子先是前前后后围着风陶陶转了两圈,确认女儿的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之后,方才开口道:“还好吧?”

语气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都说为母则刚,可是,对风陶陶而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们则是自己坚强的后盾,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变得坚强,变得无坚不摧,变得所向披靡,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保护好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娘,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就不要随意乱走了嘛,女儿回来,肯定是要先去看望你的啊,”风陶陶用手拍了拍韩馨子的手背,示意去房间里说,站在韩馨子的另一旁,扶着肚子越来越大的韩馨子朝着离得比较近的玉笙居走去。

进了房间,吴妈妈识趣地带着下人们离开之后,韩馨子急忙将心中的不安问了出来:“囡囡,你怎么成了公主?”

“娘,那是皇后娘娘见女儿生得乖巧伶俐,心中生了护犊子的心情,想要给女儿一个身份,让女儿以后可以自保,”毕竟是自己的娘亲,风陶陶并不想欺骗她,而且,有些事情,自己也是需要和娘亲商议一番的。

“你,你的意思是,娘娘,她,醒来过?”

震惊瞬间笼罩了韩馨子的头顶,不是宫中传来的信息都是皇后娘娘一直昏迷不醒,说好听一点是收风陶陶为义女,说难听一点,只怕是皇上在替皇后娘娘选陪葬的人。

“嗯,”点了点头,风陶陶警惕地看着窗外,凑到韩馨子的耳旁,将坤宁宫中的事情给韩馨子说了一个大概。

听完之后,韩馨子长长地出了口气,问着:“意思,你是回来针对风歌清的?”

虽然风歌清在府中的时候却是对韩馨子下过几次手,但是,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想到以后就要成为敌人,韩馨子的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嗯,”风陶陶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一次,大概就是风歌清的死期要到了吧。

自己重生这一世,谋划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给上一世的自己如意爹爹弟弟娘亲还有整个风府报仇,不就是为了取他二人的性命吗?

想到这些,风陶陶不由得热血澎湃,浑身的血液都躁动不安起来,喧噪着想要参与进这一场决斗中。

“好,”妥协的语气从韩馨子的口中传出,她凑到风陶陶的耳旁,说道:“既然这样,那,娘亲就交给你一个杀手锏……”

本来不知道韩馨子要说些什么,可以用来当作杀手锏的风陶陶,在听完韩馨子的话之后,瞬间呆坐着愣了半晌,方才苦笑起来,感叹了一句造化弄人。

韩馨子说完之后,叮嘱了风陶陶行事要小心,便出了门,带着吴妈妈离开了玉笙居。

而玉笙居内,端坐在窗户前的风陶陶想着方才韩馨子告诉自己的秘闻,虽然过了良久,她还是不能从震惊中回味过来,就连如意进来想要和她说几句话,都被打发了出去,一个人呆立着,想着那件事。

“小丫头片子,人不大,就是爱思春。”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

吓得风陶陶急忙起身,站了起来,来回看了看屋子里,又看了看窗外,都没有男子的身影。

虽然以前发生过很多次轩辕瑾瑜夜闯玉笙居的事情,但是,一则现在轩辕瑾瑜在黄河流域那边赈灾;二则,这声音听起来根本就不是轩辕瑾瑜的声音。

风陶陶心中慌乱极了,重生后,自己可是有废了一番心力将整个风府派重兵把守起来,简直就要围成了一个铜墙铁壁。

可是,现在,竟然就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对着自己说话,这,让风陶陶怎么能不担忧,让风陶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布防。

“你这丫头,机敏是机敏,设下了那么多埋伏,只是啊,看起来只是从书本上学来的,没什么实用。”

像是知道风陶陶在想些什么一般,神秘男子继续说着话,挑衅着风陶陶。

那声音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又到了右边,弄得风陶陶有些困惑,究竟是谁?

对着空荡荡,除了自己的屋子,风陶陶说道:“何方神圣,居然甘作我一个女儿家的梁上君子?”

章节目录 第285章 聚集 “你这个天煞孤星,说些话这么难听,我堂堂酒鬼老吴,竟然让你说成了是那偷东西的梁上君子,这要是传了出去,让我颜面何存啊?”

一声厉呵,一个身材瘦高留着黑色长胡子的老叟从梁上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原来是酒鬼老前辈啊,”看清来人,风陶陶急忙上前拱了拱手,谦卑地说道。

想着去年在南诏的见闻,风陶陶的心中可是很清楚这酒鬼老吴有多大本事的。

“哼,”酒鬼老吴瞟了一眼风陶陶,轻哼了一声,径直走到桌子前,端起风陶陶方才才给自己泡好的茶,自己一个人自斟自作起来,看这表情,心中定是还在抱怨着风陶陶方才称呼他为梁上君子。

“不只是酒鬼老先生,陶陶有失远迎,方才是陶陶说错了话,”这个时候,风陶陶倒是也不想和这酒鬼老吴起什么争执,光是一想着在南诏的时候见着他和一行大师的争论,风陶陶的心中便是不敢对这个有什么不满的,实在是这人脾气古怪不说,还满身邪气。

“哼,只要不被说成是梁上君子就不错了,远迎不远迎的,倒是不重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酒鬼老吴语气不满地说道,心中的怒气却是消散了不少。

“酒鬼老先生,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方才都是陶陶的不对,”风陶陶心中明白,这酒鬼老吴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吧,心中谨慎,明面上也是一副讨好的模样,生怕这个老怪物一赌气,就起身离开,到时候,自己倒真成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不敢当,”面对风陶陶的赔礼道歉,酒鬼老吴心里虽然暗爽,可是,身子却是暗暗往旁边移了一下,心中嘀咕着“谁受得起风陶陶这般命格的人赔礼道歉呢?”

“不知老先生到陶陶这玉笙居来为何事?”

眼看酒鬼老吴的脸色上不悦的神情在慢慢消失,风陶陶急忙问着正事,毕竟除了酒鬼老吴这里,风陶陶还要帮着皇上忙一下二皇子府中的事情。

“一行那个老秃驴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

听了风陶陶的话,酒鬼老吴方才想起自己进京自己来这玉笙居的目的,急忙问道。

风陶陶思索了一下,对着酒鬼老吴道:“一行大师前段时间有来过玉笙居,怎么啦?”

之所以风陶陶会这般问酒鬼老吴,便是因为方才,在酒鬼老吴提到一行大师的时候,眼神中竟然隐隐有些担忧和伤痛,仿佛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一般。

“那就好,那个老秃驴一定还在这京中,日后若是他来找你,你就告诉他,我在老地方等他。”

因为不确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一行大师,酒鬼老吴叮嘱了风陶陶一句。

“是,陶陶一定照办,”想着这二人是不会出卖自己伤害自己的人,风陶陶自然是乐意帮着酒鬼老吴的,只是瞧着酒鬼老吴焦急的神情,心中不解,只能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只是,酒鬼老先生,可是出了什么事?”

“哎,”叹了口气,酒鬼老吴开口道:“南诏那边最近不太平,我就派人去打探了一番,根据我得来的信息,最近这京城中有各种力量朝这里汇集。”

“难道是要出什么事了?”

敏感的风陶陶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难道是?

“嗯。”

酒鬼老吴沉重地点了点头,看着风陶陶说道:“只怕这事和双龙夺嫡有牵连,我担心,一行那个老秃驴被害了,所以才赶了过来。”

江湖一笑泯恩仇,就算是过往的一行和酒鬼老吴之间闹过不愉快,但是,真遇见什么危险的时候,酒鬼老吴还是愿意为了一行挺身而出。

江湖上的豪爽之气一时间感动了风陶陶,拍了拍胸脯,风陶陶问道:“酒鬼老先生来这京中可有落脚的地方?方才我听您说,现在多股不明力量汇聚在这京城中,只怕是老先生您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想着去年酒鬼老吴和一行大师神神叨叨说的那些,风陶陶心中觉得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底,这二人可是不能有什么闪失才是。

“行走江湖,四海为家,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没有落脚的地方?”

明明就是没有落脚点,酒鬼老吴偏偏还要说得大义凛然。

“我最近新添了一个宅子,不知道合不合酒鬼老先生的意?”

风陶陶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从一个小暗格里拿出了那栋神秘宅子的地契,交到了酒鬼老先生的手中,心中盘算着,既然这世间只有一行大师和酒鬼老吴二人知道自己的命格,而那神秘宅子好似又是自己一切的开始,倒不如,让一切都回到最初开始的地方,让一切的真相都慢慢浮出水面。

“你?”

不屑地接过风陶陶手中的地契,待到看清那地契上的字之后,酒鬼老先生脸上的神情都凝固住了,拿着地契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啦?酒鬼老先生?”

瞧着酒鬼老吴这幅模样,风陶陶担心他是突发疾病,急忙问道。

“这个宅子居然现在在你手里?”

酒鬼老吴的语气里满满都是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一行大师努力一辈子想要夺过来的宅子竟然就这样在风陶陶的手中。

“嗯,机缘巧合之下购买的,可有什么问题?”

关于这个宅子,风陶陶想要说的很多,可是,现在,只能长话短说。

“没什么,这宅子就是我和一行说的那地方,”想到这个宅子,酒鬼老吴的脸上满是激动,那可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圣地啊。

“方才您说的老地方就是这里?”

风陶陶不由得震惊起来,难道这宅子的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嗯,”将地契还给风陶陶,酒鬼老吴开口说道:“我就去这里住,沾一下福气。”

听着酒鬼老吴这般说道,风陶陶心中想着难道酒鬼老吴知道些什么,急忙问道:“酒鬼老先生,这宅子……”

可是,不待她说完,酒鬼老吴就摆了摆手,对着风陶陶说道:“关于这个宅子,日后你定会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任务 看着酒鬼老吴的身影消失在玉笙居的上空,风陶陶艰难地消化着今天得到的这些个消息,好多事情都超出了风陶陶的接受范围,好多消息都太过于震惊。

可是,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

缓过神来的风陶陶让如意唤来铁手,将一封自己亲手写的信交给了对方,让他将一个任务交给另一个人。

二皇子府上,丝厢阁中,林诗音在洁白的丝绢上绣着大红色绽放得正艳丽的花儿,一个纸条突然滚到了自己放阵线框的小桌子上,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一眼空中头顶,见到没什么意外,旁边伺候的丫鬟婆子也没发现什么,方才让春风带着下人去替自己取些杨枝甘露来。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时候,林诗音将那纸条打开,上面的字体林诗音自是熟悉的,急忙又将窗户掩上之后,方才坐在烛灯下看着那纸条上的文字。

看过之后,心中震骇不已。

忍住紧张,林诗音颤抖着双手,将那纸条放到了昏黄的油灯火苗上,看着它慢慢烧烬,方才一下子软下去,坐在床上,想着方才那字条上的交待的事情。

震惊过后,想着这是风陶陶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自己为了以后能够被风陶陶庇护,必须的出色地完成这个任务。

思索片刻,一个主意便从林诗音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待到春风端着一个杨枝甘露回来之后,林诗音恹恹地躺在床上,对着春风道,自己身子不是很舒服,没什么胃口,恐怕是身子内的余毒还没有清净,让她出去替自己找医馆再开一点之前的药回来喝喝。

跟在林诗音身边久了,春风自然是知道林诗音这番是为何,走到林诗音旁边,关切地摸了摸林诗音的额头,开口道:“小姐,你定要好好的,等着奴婢,奴婢这就去为你开药。”

别人若是瞧见了,只会夸赞一句主仆情深。

可是,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春风从林诗音的衣袖种接过了一个小小的纸条。

出了丝厢阁的大门,春风一路朝着二皇子府外走去,到了那个经常替林诗音抓药的地方,春风观察了一下,身后并无跟踪的人,方才走了进去。

进了医馆,春风直接被小厮迎到了医馆的后院中。

原来,这个医馆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医馆,实质上,却是林大夫人挂在别人名下的产业,医馆中的人大多都是林大夫人自己的人。

有时候,有些事情,林诗音不适合自己回到林府去给林大夫人说,便让春风来这医馆,医馆中,自有人有法子和林府中的林大夫人联系上。

后院中,春风总算是放心地将藏在衣袖中的纸条拿了出来,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

虽然有些惊讶于小姐的大胆,可是,一向衷心护主的春风自然是按照了林诗音的安排去办事。

唤来小厮,在其耳旁叮嘱了几句,春风方才接过小厮手中抓好的药材,走出了这医馆。

“小姐,不好啦,出事啦,”脚都还没迈进丝厢阁的院门,春风就急切地唤了起来,引得院中的下人都看着跟在侧妃娘娘身边一向成熟稳重的春风姐姐今儿个是怎么啦,竟然如此不顾形象地大呼小叫。

见着众人的反应,春风的心中甚是满意,只怕不消多时,二皇子妃林诗琳那里就会得到消息了吧。

“怎生这般鲁莽?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屋子里的林诗音听见春风声音的那一瞬间知道事情是办成了,悬着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位,用装出来的虚弱语气问着一路小跑进来,额头上都挂着汗珠的春风。

春风顾不得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将手中抓回来的药材塞到其余的丫鬟手中,急急地跑到林诗音的床前,附在林诗音的耳旁,低声说着话。

“你说什么?”

春风的话方一说完,林诗音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似乎是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喘了喘气,春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消息是真的。

“快,快,快去将皇妃请过来,就说我这儿有急事汇报,”躺在床上的林诗音一边虚弱地对着屋子里的丫鬟吩咐道,一边不知所措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屋子里还有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被林诗音和春风主仆二人的反应给弄得莫名其妙,但是,丫鬟还是乖巧地跑出了丝厢阁一路奔向飞羽殿。

飞羽殿中,林诗琳方才接到丝厢阁那边自己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春风出去替林诗音抓药,回来的时候便大呼小叫的,看那焦急的模样,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正在犹豫要不要去丝厢阁看个究竟的林诗琳就听见了外面有人在嚷嚷,秋月出去看了一趟,说是丝厢阁那边侧妃娘娘派人过来请皇妃过去,说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是,林诗琳还是带着秋月跟在那个前来汇报的丫鬟后面朝着丝厢阁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大地上,被晒了一天的石路面上暖暖的,可是,林诗琳的心中却是没心情去欣赏那灿烂的晚霞,一路上,心中都在想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这林诗音怎么会邀请自己过去?

一路悬着心,总算是走到了丝厢阁,见着一院子探知消息的丫鬟婆子,林诗琳心中的疑虑那是更深了。

“姐姐,你总算是来了,”躺在床上的林诗音额头上敷着一块热毛巾,瞧着林诗琳走了进来,急忙挣扎着做起来,眼神里冒着希望的光芒,像是见着了救世主一般。

“妹妹,你这是怎么啦?”

瞧着林诗音这幅模样,林诗琳不由得有些担心,在二皇子走的时候,曾经交待过自己一定要照顾着整个二皇子府,若是林诗音出了什么事,只怕是到时候不好给一个二皇子交待。

“身子里的余毒大概是还没有清干净吧,方才又觉得身子有些眩晕,整个人都好不舒服,”因着林诗音懂一点医,自然是知道如何才能麻痹林诗琳。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刺杀 果不其然,在林诗音说完方才的那一番话之后,林诗琳脸上担忧的的神色慢慢消去,如果只是余毒那还好,只要按时服药,定不会有什么大碍。

想着方才自己得到的消息,林诗琳又问道:“那妹妹为何这般急切地将我叫来?”

若只是一个余毒未清,也用不着急急忙忙地将自己唤来啊。

林诗音自然是听出了林诗琳语气中的责备意味,看了一眼身旁的春风,后者便识趣地走到秋月的身旁,伸出自己的手,亲切地挽着秋月的手臂,热情地说着:“秋月姐姐,我最近新得了一副花样子,好生好看,我们且去看看?”

这话闺阁中的女子一听便知道是要将人支走,秋月看了看林诗琳,见其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方才在春风的拉扯下跟着走出了林诗音的寝房。

看着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林诗音,林诗琳开口道:“好了,现在有什么就尽管说吧。”

林诗音抬起头,看着之前在林府的时候一向唯唯诺诺的林诗琳,做了一段时间的皇子妃之后,身上的小家子气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天家贵胄的贵气。

想着环境的确可以改变人,林诗音对未来的生活又更抱有希望了。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林诗音眼睛盯着林诗琳,缓缓地说道:“姐姐,不管在二皇子府中,你我二人怎样,可是,我们都不应该忘记,我们除了是二皇子府上的人,我们还都姓林。”

“你想说什么?”

听完林诗音的话,林诗琳的语气很不悦,毕竟这话听在她的耳里,多像是林诗音在警告她要多帮助自己一下,毕竟,这话,可是提醒了林诗琳她自己在林府那十多年过的日子。

“姐姐,妹妹没有其他的意思,”见到林诗琳果然因为自己的话隐隐有些生气,林诗音心中冷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只是想告诉姐姐,林府的兴旺和你我二人以后的荣华富贵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林府怎么了?”

虽然在林府的时光不是很愉快,但是,毕竟顶着林府的招牌,自己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若是林府真的怎么了,毕竟也是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的。

“不是林府,”瞧着林诗琳眼神中的焦急,林诗音知道自己想的并没有错,对方虽然一直故作清高,可是,骨子里,毕竟也是遗传了林府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的毛病。

停了下来,喘了口气,表现得好像真是身子虚弱说话一多,整个人便难受一般,林诗音在林诗琳急切的关注中不急不慢地继续说着:“方才春风出去抓药的时候,街上都在传言着,说是清儿妹妹并不是风府的小姐,是当初姑姑偷人之后生下来的,风府的二位主子都知道,只不过是碍于林府的面子才愿意抚养清儿长大,这也就是这些年清儿妹妹和姑姑一直仇恨风府的原因。”

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林诗琳听完之后,双腿一软,急忙坐在林诗音的床旁,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林诗音,问道:“既然如此,姑姑不是应该感激风府吗?怎么会仇恨风府?”

若真是像林诗音说的这般,林婉儿都已经偷人还怀上了其他人的孩子,风府的二位当家的不仅没有将其浸猪笼,还抚养了奸夫的孩子长大,不管怎样说,林婉儿和风歌清对风府应该是要抱有感恩之心才是啊?怎么会仇恨呢?

更何况,依着林府老爷子和老夫人对林婉儿的疼爱,只要林婉儿愿意说出奸夫是谁,就算是拼尽自己的脸面,只怕是这二人都会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幸福的港湾的。林诗琳都能够想清楚,林婉儿不应该想不明白,这些年一直瞒着啊?

“听说,那个奸夫本是风府府上的府医,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那府医竟然胆大包天,给风府的夫人下了毒药,差点儿害死了风夫人,风侯爷一怒之下将那府医杀了。本来此举只是为了保护风府的众人,担心这府医又残害他人?可谁知,这府医竟然就是和姑姑偷情的奸夫,姑姑和清儿妹妹从那时起,在心中就恨透了风府众人,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林诗音说完之后,仔细地看着林诗琳脸上的表情,见到其不屑地笑了笑,知道自己又做对了。

林诗琳忍住内心的喜悦感,只要除了风歌清,这二皇子府谁还是自己的对手?

眼前的林诗音,林诗琳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在她的心中,林诗音不过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要和她争二皇子的恩宠,那是门都没有。

压抑了一下心中的喜悦,林诗琳方才开口说道:“那,外面的流言传得厉害吗?”

“挺厉害的,春风去抓个药就能听见,”至于之前厉不厉害,林诗音的心中就不清楚了,可是,现在,应该是整个京城中都流传遍了吧,毕竟,春风走的时候可是有交代了医馆的小厮们一定要将这个消息散布整个京城。

“那林府那边?”

这个时候,作为林府的女儿,林诗琳自然是注重林府的态度的。

“不知道,要不姐姐派个人去问问?”

林诗音自然是不会让林诗琳知道医馆和林大夫人之间的关系。

“算了,”林诗琳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只怕是整个京城的眼神都盯着林府了,若是现在派人去林府,对二皇子府不是一件好事。”

本来对于林府,林诗琳的心中就没有什么好感,自然是不会在这种时候主动上去惹来一身骚,到时候都不好给二皇子殿下交待。

“那我们该怎么办,姐姐?”

林诗音很庆幸是林诗琳成为了二皇子妃,自己可以用一声姐姐,就将所有的问题推给林诗琳。

只见林诗琳听了林诗音的话之后,眉头紧锁,倏尔又舒展开来,对着林诗音说道:“我们可以安排几个人去林府刺杀姑姑,到时候,只会说是姑姑畏于流言自杀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真相 “刺杀?”

瞪着大大圆圆的眼睛,林诗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番恶毒的话语会是从林诗琳的口中说出的,林诗琳不是一向只会说那些孔孟之礼吗,现在怎得这般狠毒?

如果林婉儿真的在这个时候被刺杀了,传出去,别人定会说是风府的人或者是林府的人下的手,到时候,整个京城的人都会议论林府或者是风府的歹毒,林婉儿偷汉子的事情也就被坐实了,哪里是想要将流言压下去,明明就是想着将这件事坐实了。

也许,是林诗音自己把一切都想得太过于简单,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

其实,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阴暗的地方,只是有的人肆无忌惮地将心底的阴暗说了出来,坦荡地承受着坏人的骂名。而有的人,却是紧紧掩盖着内心的小阴暗,只是任由那阴暗的角落里种着阴暗的种子,由着那种子生根发芽,终有一日,那隐藏着的阴暗会摧毁掉一切。

见着林诗音的反应,林诗琳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多欠考虑,是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坐实了林婉儿偷汉子的传闻,希望整个林府给林婉儿陪葬,希望风歌清受着戴罪姨娘的影响而一蹶不振。

可是,这一刻,她方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内心嫉妒别人,憎恨着林府的小丫头,自己更是二皇子府的皇妃,虽然已经不是林府的女儿了,但是,林府的兴衰还是和自己紧紧联系在一起。

纵使心中再恨,纵使心中有着万般的不愿,现在的林诗琳也不能那般冲动。

“方才是我考虑不周,不管怎样说,姑姑也是我们的亲姑姑,我们怎么能刺杀她呢?”林诗琳勉强地笑了一下,企图将方才自己说的话给圆过去。

虽然之前一直都是一个坦率大方的女孩子,直来直往惯了。

但是,林诗音还是能懂一些女生之间的弯弯绕绕,知道林诗琳这是再给自己找台阶下,本来也不想纠结的林诗音冲着林诗琳回了一个笑容,说道:“妹妹自是清楚的只是,这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姑姑只是你我姐妹二人的姑姑,那倒好办,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事,再怎么牵扯,也不能扯到二皇子府上。”

一向看人眼色生活的林诗琳瞬间明白了林诗音的话语,接过林诗音的话便说道:“可是,现在,二皇子府上不仅仅是有着林府的小姐,还有着风府的小姐。”

见到林诗琳这般上道,林诗音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清儿妹妹可是姑姑的亲女儿,又是传闻中奸夫的孩子,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说完之后,林诗音不忘嘟着小嘴,一脸不解地看着林诗琳。

后者被其这样盯着一看,心中倒是有了主意,有些事情,既然自己不好办,那倒不如推给其他人去办。

只见林诗琳轻笑了一下,看着林诗音说道:“兹事体大,势必是要告知清儿妹妹一声,免得日后她知道了,不免是要责备你我一番的。”

“可是,现在清儿妹妹的肚中怀有身孕,只怕是会气大伤身啊?”

林诗音焦急地说着,仿佛真的很为难一般。

“想必奸夫的事情清儿妹妹早就已经知晓了,现在去告诉她,不过也是想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日后别人闹上了二皇子府,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坐上了主母的位置,林诗琳说话也变得冠冕堂皇起来,明明是想要害得风歌清气大伤身伤着腹中的孩子,可是,在林诗琳的嘴里说出来,倒是真为了对方考虑一般。

“可……”

林诗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林诗琳拦了下来。

林诗琳对着林诗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妹妹就好生歇着养养身子,有什么需要直接让下人来告诉我,其余的事,妹妹就不要操心了吧。”

说完之后,林诗琳便站起了身,朝着门外走去。

瞧着林诗琳瘦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诗音的心中空荡荡的,一起长大的姐妹怎么就变得这般蛇蝎心肠了呢?

那个曾经围在自己身边,追着自己姐姐姐姐喊个不停的小女生,只怕是保不住自己腹中的胎儿了吧。

长长地叹了口气,林诗音的心中安慰着自己,这世间本就是各自下雪,各自有着自己的皎洁与痛苦。

“拜见皇妃娘娘,娘娘吉祥。”

浮曲阁的下人们在太阳收回最后一丝光线的时候,见着二皇子妃林诗琳在秋月姐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的时候,纷纷上前行着礼。

现如今,虽然院子里的这位深受二皇子殿下的宠爱,可是,毕竟眼前的这一位才是这府上的正经主子。

“清侧妃呢?”

看着院子里轩辕景夜为风歌清布置的一切,林诗琳的心仿佛百爪挠心一般地难受,强忍住心中的不甘,问着下人话。

“回娘娘,清侧妃正歇息着呢,”院子里看起来是个管事模样的人急忙讨好地回答着林诗琳的话。

“这才什么时候,就歇下了?”林诗琳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秋月不满地嘀咕着。

“方才日落的时候,清侧妃说身子有些乏了,便去歇着了,”感受到皇妃的不悦,院子里的妈妈感受到皇妃的不满,急忙解释道。

“你们在外面伺候着,我进去同清侧妃说上几句话,清侧妃的姨娘出了点事情,需要她的意见,”本来不打算说这么多,可是,担心万一风歌清真的因此就落胎了,自己只怕是会被追责。

“是,”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规矩地回答着,待在院子里,看着皇妃带着秋月走进了风歌清的寝房内。

因着早些就歇下了,现在风歌清的寝房内还没有点上灯,没有了太阳的光线,整个房间都暗暗的,看不清什么地方有什么人,林诗琳方一踏进去,就觉得有些压抑,心中有些紧张,虽然自己并非良人,但是,这害人性命的事情,自己也还是头一次做。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风歌清(上) “如梦,你站在门那儿干嘛?”

昏睡了小半晌的风歌清迷迷糊糊地睁开自己的眼睛,隐隐约约瞧着门那里有人站着,又见屋子里没有点灯,有些不满地说道。

“小姐,我在这儿啊,”正坐在桌子上靠在手上打着盹儿的如梦被风歌清的这一声给吵醒了,急忙站了起来,用火折子将桌子上的油灯点亮了,边点着边回答着风歌清的话。

随着那油灯被点亮,温暖的暖黄灯光充盈着整个房间。

风歌清和如梦的眼神再次转移到了方才风歌清提及的门那里,见着来人是谁之后,急忙起身行着礼。

“拜见皇妃,皇妃娘娘吉祥。”

“姐姐?”

瞧着风歌清娇媚的小模样,林诗琳只觉得心中恶心,但是,脚下的步子还是迈得飞快,碎步快移,到了风歌清的床前将正准备挣扎着起床的风歌清按在床上,心中想着,怎么,今儿个二皇子府的两个侧妃都是躺在床上迎接自己?

可是,口中却是关切地说着:“妹妹,你腹中还有殿下的骨肉,躺着就是了,在意这些个虚礼干什么。”

虽然林诗琳这般说,可是风歌清却是一点儿都不敢大意,即使现在夜哥哥的心中比较在意自己,但是,毕竟夜哥哥不在家里,有什么还是眼前的林诗琳说了算。

“姐姐,使不得,礼不可费,该行得礼妹妹还是该做的啊,”说完之后,又要起身。

跟在林诗琳身后的秋月最见不惯风歌清这幅狐狸精的小模样,想着都是怪这个狐狸精,不然的话,二皇子殿下一开始最宠爱的可是自己家的主子啊。

其实,秋月也不想想,第一个嫁进二皇子府的可不是什么林诗琳林诗音而是风歌清。

秋月当然是不会这样去想,给风歌清开脱一下,冷着脸色,对着床上的风歌清说道:“清侧妃也不要和娘娘推来推去了,娘娘忙了一天,身子早些就乏了,现在还来看你,还不是关心着你,你要再推来推去,娘娘哪里有精力和你这般推搡?”

“秋月!”

林诗琳的语气虽然不善,有些呵斥的意味在里面,但是,毕竟是等到了秋月说完之后方才开口,这屋子里谁人不清楚这话不过是林诗琳借着秋月的口说出来的罢了。

被秋月这样一说的风歌清自然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满眼感动,冒着小星星地看着林诗琳,说道:“辛苦姐姐了,殿下不在府中,府中的一切事物都要由姐姐来处理,的确是有些劳累。可是,就算是这样,姐姐还是来看望妹妹,妹妹心中好生感动。”

风歌清说完之后,林诗琳的面上虽然挂着微笑,但是,心中却在暗暗说着:“小狐狸精,现在让你蹦跳两下,等下看你还有精神没有。”

轻轻拉着风歌清的手,林诗琳顺势坐在床沿上,柔声对着床上的风歌清说道:“殿下不在府中,照顾好你们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没什么劳累不劳累的。”

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风歌清,直看得对方快要受不了了,方才又开口说着:“只是,这有件事,姐姐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给你说……”

说完这几个字之后,林诗琳便不再说话,等着风歌清的反应。

风歌清就说今儿个林诗琳突然又来看望自己,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听着林诗琳这般说了,风歌清自然是急忙开口道:“姐姐,你我二人姐妹一场,有什么不可说的呢?姐姐有什么就尽管开口说。”

在风歌清的心目中,林诗琳此举不过就是见着轩辕景夜处处为自己着想,心有不甘,恐怕是给自己添亵堵罢了。

可是,林诗琳的话一开口,风歌清就知道自己错了。

只见林诗琳回过头看了一眼秋月,后者随机点了点头,林诗琳方才开口说道:“妹妹啊,现在京城中有些流言,关于你和婉姑姑的,说得不是很好听。”

“关于我和我娘?”

风歌清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娘亲又是出了什么事了,想着自己挺着一个大肚子,若是自己娘亲真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好去看望一下,瞬间,眼眶就红了起来。

“嗯,”林诗琳点了点头,说着:“外面现在有个流言,说是清儿妹妹并不是风府的小姐,是当初姑姑偷人之后生下来的,风府的二位主子都知道,只不过是碍于林府的面子才愿意抚养清儿长大。还说,那个奸夫本是风府府上的府医,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那府医竟然胆大包天,给风府的夫人下了毒药,差点儿害死了风夫人,风侯爷一怒之下将那府医杀了。本来此举只是为了保护风府的众人,担心这府医又残害他人?可谁知,这府医竟然就是和姑姑偷情的奸夫,姑姑和清儿妹妹从那时起,在心中就恨透了风府众人,所以就各种毒害陷害风府大小姐和风府。”

话很长,林诗琳说完之后,床上的风歌清已经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到最后甚至一口气上不来。

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风歌清的秋月急忙上前,用力掐着风歌清的人中,嘴里急切地喊着:“清侧妃,清侧妃。”

旁边的的如梦也被秋月的喊声从那林诗琳话带来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急忙跑到床边,眼泪巴巴地喊着床上的风歌清:“小姐,小姐……”

三人这么一闹腾,风歌清又缓缓醒了过来,眼眶通红地看着林诗琳,心中有着万般的仇恨,可是,还是不得不压抑住内心的仇恨,问道:“姐姐,你是从哪里听闻这些的?”

这一刻,风歌清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风陶陶又在陷害自己了,但是,自己最近都没有招惹风陶陶啊,怎么风陶陶又跑来伤害自己了?

林诗琳知道风歌清会这样一问,自然是不乐意直接告诉风歌清是林诗音告诉自己的,开口道:“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也只有你怀着身孕,姑姑又是你娘亲,自然是没人敢在你面前说了,你也就自然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90章 风歌清(下) “姐姐,你要帮帮我,你去帮我澄清一下,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啊,定是风陶陶那个小贱人看不惯我和姨娘,瞎编造的,”方才清醒过来的风歌清此时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她怎么也不好好想想,就是面前的林诗琳特意来告知自己的啊,这样子的她怎么会好心帮助自己呢?

“妹妹,我本来也是不想给你说的,但是,姐姐的心中担心姑姑啊,若是这个时候姑姑受不了流言的摧残,选择了什么极端的做法,那妹妹你可怎么办啊?”

林诗琳一副真心为风歌清考虑的表情,可是,话里,却是在引着风歌清朝着其他事情去想。

“娘亲,”本来只是担心的风歌清听见林诗琳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急切,按着婉姨娘的性子,听见了这种传闻,只怕是真的会这般去做吧。

“妹妹,”林诗琳拉着风歌清的手,安慰着:“你不要担心,好好在浮曲阁中养着胎,等会儿姐姐派人去风府来看望一下姑姑,到时候再来告诉你。”

这派人去风府的确是林诗琳等会儿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个表面功夫,她要做的更是火上浇油,想着风歌清林婉儿二人以前对自己和自己娘亲的糟蹋,林诗琳的心中就算有着再狠毒的计谋也不为过。

“可是,姐姐,你可不可以代替我去看看娘亲啊?姨娘现在被关在风府的祠堂里念经祈福,只怕是一个下人去,风府的人不给见啊,”虽然是被着急冲昏了头脑,但是,此时的风歌清心中还是清楚,随随便便一个二皇子府的下人怎么可以见到风府的一个姨娘呢?

可谁知,这看起来合情合理的要求竟然被林诗琳给拒绝了。

只见林诗琳摇了摇头,对着风歌清说道:“妹妹,不是姐姐不帮着你去看望姑姑,再怎么说,那也是姐姐的姑姑。实在是,殿下临出门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你,不能让你出了什么闪失,我要是不在府中,心里都惦记着你,可是放心不下啊。”

说完之后,林诗琳的心中不忘冷笑:他轩辕景夜应该怎么也不会想到,之前他说的那句好好照顾好风歌清竟然可以成为自己脱身的理由吧。

“可是,姐姐……”

风歌清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林诗琳叫停了。

对着床上的风歌清摇了摇头,林诗琳严肃地说道:“妹妹,你好生养着胎,不要去想这些,有什么姐姐都会替你做的。”

说完之后,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后面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如梦说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交代完毕,方才转身,带着秋月走了出去。

“小姐,这般做,真的好吗?”

走出浮曲阁的远门,秋月小声地问着林诗琳。

秋蝉的声音从路两旁的小树林中传来,显得这个夜晚好静谧。

呼吸着清新自然的空气,林诗琳缓缓地说道:“不管怎样,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我若是放过了,日后不见得会有这般好的机会了。”

林诗琳叹了口气,她也不想害人,可是,若是真的让风歌清抢在自己前面诞下皇孙,自己这个二皇子的正妃只怕到时候就是徒有虚名了。

那轩辕景夜临走之前将整个浮曲阁武装得那可是铜墙铁壁,自己在这二皇子府中,要想除去风歌清腹中的胎儿可不容易。再说了,若真是风歌清在这府中出了什么事,二皇子殿下回来之后难道能够轻饶了自己?

但是,若是出来这二皇子府,风歌清在外面流产了,那可真就是怪不了自己了。

所以,尽管心里有着不忍,但是,这么一个好机会,林诗琳怎么会放过呢?

浮曲阁内,风歌清一双杏眼早就已经哭得浮肿,旁边的丫鬟如梦自是听清楚了方才林诗琳说的是什么,口中一个劲地安慰着风歌清:“小姐,你不要担心,姨娘一定会没事的,皇妃说等会儿她就派人去风府看看,你只需要好好待着等派去的人回来就是了。”

“好好待着?”风歌清冷笑一声,她现在才不信林诗琳真那般好心,就算是林诗琳真的派人去问,只怕也是明天才会来让自己知道答案。

而且,若是去得晚了,只怕是婉姨娘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小姐,你不要伤心,伤着身子,你现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世子殿下着想啊!”

如梦作为风歌清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害怕风歌清出了什么意外。

“她林诗琳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不就是为了让我伤心难过,让我伤着自己肚中的胎儿吗?”风歌清冷冷地说着,若是到这一刻,风歌清还没能看清林诗琳此番前来的意图,那她也太傻了吧。

如梦一边替风陶陶拍着后背顺着气,一边柔声说道:“小姐心中既然清楚,那就不要生气难过了,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再说了,姨娘那里不过就是一个流言,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的。”

“可是……”

风歌清好想说,可是,她觉得不像是一个流言那般简单。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个流言就是真的。

回想起以前,府医的确是和姨娘走得比较亲近,对自己也是观照有加,完全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府医那么简单。

到最后,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看起来软弱无能的府医竟然为了保全自己和姨娘选择了自杀。

现在,回想起这一切,风歌清的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难道,府医真的是自己的父亲,所以,这些年,风父虽然对自己关照有加,但是,却不是很亲近。

感觉这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但是,风歌清自己却犯了迷糊,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侯爷府的庶女已经让自己够难受的了,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只是想变成嫡女罢了。

现在,告诉自己,自己并不是那个庶女,而是一个偷情的产物。

那么,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又算得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质问风陶陶 弯弯的月牙儿斜斜地挂在树梢上,因着已经快入秋了,微风拂过,隐隐还是有些凉意。

浮曲阁的下人们在林诗琳走之后纷纷洗漱歇息了。

月色朦胧,两道倩丽的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趁着月色悄悄走出了浮曲阁,来到了二皇子府的后门。

门外,早就有准备好的马车在候着,一女子搀扶着另一个上了马车,随即,那马车便朝着皇宫的反方向缓缓驶去。

“她去了?”

飞羽殿中,一名衣着华丽的的女子慵懒地躺在床上,问着旁边的秋月。

“回小姐,她已经去了。”

旁边伺候着秋月一边接过林诗琳口中吐出来的葡萄皮,一边回答着。

“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

想着那事,林诗琳清爽的脸蛋上浮起了一丝邪恶的微笑。

“嗯,都以办妥了,”身子有些颤抖,秋月还是未能从方才自己办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那现在,就交给老天爷来决定了,”床上的女子伸了伸懒腰,滑了下去,掖了一下被子,朝里翻了个身,想打一会儿盹,毕竟,如果事情真的成了的话,只怕是明天就没有好觉睡了。

马车已经被驾得飞快,可是,端坐在马车中的女子心中却是那般地急切,恨不得现在就到了目的地。原来,这马车中坐着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在二皇子府里求着林诗琳的风歌清还有她身旁的丫头如梦,二人这般急切,大概是想要去风府看个究竟吧!

急赶慢赶,总算是到了。

在如梦的搀扶下,风歌清纵身一跃从马车上下来,急急忙忙带着如梦就往风府里走。

看守大门的小厮瞧清楚了是风歌清的模样,早就让人去知会夫人小姐一声了,自己则走下了台阶迎接着风歌清。

风歌清并未理会热情的小厮,径直朝着府中走去,才未走出多远,便遇着了管家王伯,只好打着招呼,毕竟现在自己已经算不上是风府的人了,在风府内走动,还是规矩一点比较好。

“清侧妃娘娘吉祥,”王伯早就得到风陶陶的指示,知道今晚风歌清会过来,早就在这里候着,不让她直接就去婉姨娘的院子里。

“这么晚了,王伯还没睡啊?”

没想过会遇见王伯,风歌清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只能回答着,心中却是想着赶快去找姨娘。

“正准备睡了,刚巧遇着清侧妃娘娘来了,不知娘娘深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王伯说得客气,可是,听在风歌清的耳里却是那般地难受,她风歌清毕竟也是风府的二小姐啊,难道,风府真的因为那些流言就不想认自己这个女儿了?

“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姨娘,”见着王伯的态度,风歌清清楚自己若是不说明白,只怕这王伯是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去见婉姨娘的。

“哦?”可是,哪怕风歌清的姿态放得已经够低了,王伯还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声,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去请夫人,转过头,对着风歌清又说道:“清侧妃娘娘身份尊贵,怎能亲自去见婉姨娘呢?倒不如去前厅坐着,我差人去将婉姨娘唤来。”

“好吧,”听见王伯这般说,风歌清的心中清楚,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妥协道,跟在王伯的身后朝着前厅走去。

等风歌清到了的时候,见着风陶陶和韩馨子早就已经端坐在那里等着了,二人头上的珠翠已经卸下,衣裳也只是随意一穿,看起来像是刚被从被窝中叫起来。

“母亲,”走进前厅的院子,风歌清就急忙对着韩馨子行着礼。

“使不得,使不得,”因着月份已经大了,韩馨子行动很是不便,只能口中说着话,旁边的吴妈妈去搀扶着风歌清。

“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也好给你准备点吃食,”待到风歌清在位置上坐定之后,韩馨子微笑地说道。

在二皇子府上一直过得谨小慎微的风歌清在听见韩馨子的那几句话之后,心中竟然隐隐作痛,想当初,在风府的时候,凭心而论,韩馨子对自己确实不是太差。

可是,还没感动多久,眼神一转,瞧着风陶陶的时候,风歌清心中便来气,说道:“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语气悲伤,表情凄切,看得人有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可是,风陶陶毕竟不是一般人,她心中对风歌清早就没有了姐妹之情,有着的只是深深的仇恨,但是,就算是如此,风陶陶现在顾及风府,也不好直接宣战,心中冷笑了一下,不解地问着风歌清:“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风陶陶竟然会这样子问自己,风歌清愣了一下,有些不好开口地说着:“就是外面那些流言,难道不是姐姐放出去的吗?妹妹知道自己以前得罪过姐姐,可是,毕竟姐妹情深,姐姐怎么可以这般呢?”

风陶陶冷笑了一下,这风歌清一着急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弱智,问出这么白目的问题。

抬起桌子上的茶杯,风陶陶喝了一口茶,方才悠悠地开口道:“妹妹,婉姨娘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怎么会做出那样子的事情来?那些个流言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但是,一定是没安好心,想要将我风府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本来风歌清也没有证据证明是风陶陶做的,只是心中有点感觉罢了,听着风陶陶这样一说,心中的怀疑竟有些淡了去。

“再说了,妹妹,我今儿个才从宫中回来,皇后娘娘病重,我在宫中侍疾,哪里有那闲工夫去做呢?”

风陶陶见到风歌清还是不相信自己,又补充解释道。

她倒不是害怕风歌清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她只不过是想要将风歌清怀疑的视线转移到别人的身上,那个别人最好就是林诗琳,到时候,整个二皇子府上内斗不止,那轩辕景夜还有什么闲心和皇上斗呢?

章节目录 第292章 马车有问题 这边,风陶陶和风歌清的话还没说完,婉姨娘在如烟的搀扶下款款走来,见着了前厅里端坐着的三个人,依次行着礼。

“见过侧妃娘娘,娘娘吉祥,见过夫人,见过大小姐。”

“快来坐着吧,”坐在上首的韩馨子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内情,见着婉姨娘,便让人将其扶到椅子旁边坐好。

“不知夫人深夜将妾身叫来,所为何事?”

在椅子上坐定的婉姨娘,瞧着风歌清的脸色不是很好,心中认为难道是风陶陶又欺负风歌清了?但是,也不好直接问出来,只能问着韩馨子。

“我没什么事,是清侧妃找你有事,”听着婉姨娘的语气,本来不怎么计较的韩馨子心中冷笑了一下,果然,这狗还是改不了吃屎,婉姨娘还是处处算计着自己。

既然这样,那倒不如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风歌清的身上,看着你们母女二人狗咬狗吧!

“清侧妃?”

听了韩馨子的话,婉姨娘不解地看向了风歌清。

后者接到对方眼神的时候,心中还在赌气,有些话,本来是打算母女二人私下说的,可是,现在,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风歌清沉了口气,缓缓说道:“姨娘,外面的流言你可听说了?”

毕竟是抚养自己长大的亲生母亲,风歌清的心中就算有怨,更多的也是心疼,怎么自己姨娘净是遇见这些事情呢?

谁知,婉姨娘听了风歌清的话之后一头雾水,不知对方再说些什么,一脸迷茫地看着风歌清问道:“外面的什么流言?”

这也不能怪婉姨娘,实在是最近她待得最多的地方便是佛堂,和外界简直没了联系。

风歌清看了婉姨娘的表情,再又一想到婉姨娘的处境,倒也是相信了婉姨娘的话,瞟了一眼风陶陶和韩馨子没有帮自己解释一下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外面现在有个流言,说是清儿并不是风府的小姐,是当初姨娘偷人之后生下来的,风府的二位主子都知道,只不过是碍于林府的面子才愿意抚养清儿长大。还说,那个奸夫本是风府府上的府医,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那府医竟然胆大包天,给风府的夫人下了毒药,差点儿害死了风夫人,风侯爷一怒之下将那府医杀了。本来此举只是为了保护风府的众人,担心这府医又残害他人?可谁知,这府医竟然就是和姨娘偷情的奸夫,你我二人从那时起,在心中就恨透了风府众人,所以就各种毒害陷害风府大小姐和风府。”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之后,整个前厅陷入了无边的静默之中。

流言的中心人物婉姨娘此时正惨白着一张脸,浑身颤抖着,一会儿看向韩馨子,一会儿看向风陶陶,一会儿又看向了风歌清,嘴巴张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默地坐在椅子上。

婉姨娘的这一番举动更是在风歌清的心中坐实了流言的真实性,可是,风歌清还是心有不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婉姨娘的面前,问着:“姨娘,你告诉我,外面的流言是不是真的?”

听着自己女儿都不怎么相信自己,婉姨娘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那流言怎么可能是假的,仿佛这些年自己做的事情都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一般。

可是,旁边还坐着风陶陶和韩馨子,婉姨娘心中清楚,若是此时告诉了风歌清实情,只怕是,自己和风歌清的这一生都会完蛋了。

瞧着风歌清通红的眼眶,婉姨娘抽噎着说道:“清儿,姨娘是怎样的人那你不知道吗?不知道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在外面污我名节。”

婉姨娘的心中想着,反正现在府医也死了,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谁还能证明自己和府医有一腿?

在旁边坐着的风陶陶和韩馨子听见婉姨娘的回答,心中暗暗嘀咕着,果真是脸皮厚的,说谎说得这般地脸不红心不跳。

本来也不怎么相信婉姨娘的风歌清听了自己姨娘的回答之后,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是。

“清侧妃娘娘,我就说嘛,姨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怎么会不清楚,姨娘怎么会去偷人呢,这府上谁不知姨娘的心中只有爹爹一人,再说了,就算姨娘真的偷人了,怎么可能是和一个府医嘛,就算姨娘现在只是风府上的一个姨娘,曾经也是林府的大小姐啊,眼光不会那么差的,不会看得上一个小小的府医的。”

风陶陶站了起来,走到婉姨娘和风歌清旁边,看似是在替婉姨娘说着话,其实,却是在贬低着婉姨娘。

婉姨娘和风歌清听完风陶陶的话之后,脸上都有些滚烫感,毕竟,她们二人的心中可是清楚婉姨娘究竟有没有偷人的。

这一次,风歌清来风府并不是为了什么婉姨娘的回答,她看中的更是风府的态度。

只要风府不抓着这件事不放,这个流言始终就只是一个流言。谁也没办法去证明它的真伪。

“就是,清儿,你还不了解姨娘吗?”

婉姨娘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已经有点怀疑自己了,仍旧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着假话,反正现在,并没有人能够证明自己真的是偷汉子了。

“可是,”风歌清叹了口气,说道:“那流言终究是传得太厉害了,我怕会影响到风府。”

韩馨子作为风府的主母,这个时候自然是开口说道:“清侧妃娘娘就不用担心这些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现在老爷又不在府中,穿这流言出去的人不过是觉得我们几个女的好欺负罢了。”

“就是,”接过韩馨子的话语,风陶陶继续说道:“等到爹爹回来了,清侧妃和爹爹滴血认亲,到时候看谁还敢乱说。”

“嗯,姐姐说得有道理,”听见滴血认亲的那一瞬间,风歌清本来已经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若是到时候血不能融到一起,那不就正好说明了自己不是风府的女儿?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滑胎 夜深露重,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韩馨子因着双身子的缘故,已经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坐在下端的风歌清见着韩馨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孕妇之间有了感应一般,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轻轻动着。

抬头看了一下夜空中月亮的位置,比方才来的时候已经偏了不少,站起了身,风歌清对着风陶陶韩馨子婉姨娘等人道别,走出了风府,坐上了那辆一直候在风府外面的马车。

夜半时分的京城格外地宁静,哒哒地马蹄声回荡在大街小巷中。因为不需要赶时间,估计着风歌清现在怀有身孕,经不起颠簸,马夫驾驶马车的时候格外地轻柔,生怕伤到风歌清。

撩起马车帘子,看着星空中的那轮明月,任由温柔的夜风轻轻地拂过自己的发丝。

风歌清的心已不似方才来之前那般地焦急,只要风府的人不去追究,这个谣言大概也会像当初风陶陶失贞的谣言一样过段时间就随风而逝了。

只是,当下,自己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尽量不要太招摇,等到顺利产下肚中的小宝宝,自己在二皇子府站住了脚跟,有说话的分量了,再去计较别的也不迟。

心中想着,手便带着万般柔情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那个生命的到来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马车行驶了一半,风歌清方才想起,林诗琳是特意到浮曲阁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按理说,轩辕景夜离开的时候,曾经对着林诗琳千叮咛万嘱咐道一定要保住风歌清腹中的孩子,所以,就算是林诗琳真的听见这个消息了,也不能够来告诉自己,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可是,林诗琳不仅是来告诉了自己这个流言,甚至还对自己表示不会替自己去风府解决问题。

她这般做是为何呢?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风歌清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疼痛,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急忙将手搭在如梦的手背上,忍着疼痛对着风歌清说道:“如梦,我肚子好疼。”

本来也在欣赏夜色的如梦急忙将马车帘子放下,关切地看着风歌清,说道:“小姐,可是晚上吃坏了肚子?”

疼痛在加剧,风歌清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只能用手指掐着自己的手心,说道:“不是那种疼,大概是腹中的孩子……”

多余的风歌清不敢再说,但是,心中却是有了一个念头,只怕是,自己着了林诗琳的道,自己一直躲在轩辕景夜给自己修筑的笼子里,林诗琳下不了手,但是,只要自己一出了二皇子府,出了什么事,二皇子殿下就怪不到林诗琳的身上,这也就说得过去,为什么,林诗琳一定要让自己知道这个消息。

现在的风歌清心中满满的都是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简单地就着了林诗琳的道,更担心腹中的胎儿不能够保得住。

“小姐?”

听见风歌清这样一说,如梦心中顿时急了起来,让马车外面的马车夫加快速度。

外面的马车本来也只是按着林诗琳的安排办事而已,根本没想着要取风歌清腹中孩子的性命,现在听着风歌清疼得直呻吟,也动了恻隐之心,将马车驾得尽量又快又稳。

“快来人啊,请侧妃不舒服啊,”马车方一在二皇子府的后门停下,如梦便对着后门那里大声喊道,现在已经不害怕林诗琳知道风歌清大晚上出去的事情了,毕竟,这就是林诗琳设下的一个圈套,风歌清就是那只被圈套套住的猎物。

后门那里的人听见如梦惊慌失措的声音,急忙跑了出来,看着脸色苍白脸上冷汗直冒的风歌清,几个婆子急忙将人放到自己的背上,一路小跑着赶回浮曲阁。

轩辕景夜临走的时候特意安排了一位大夫住在浮曲阁中,就是为了一定要保住风歌清腹中的胎儿。

其余的丫鬟婆子们,有的跑到了飞羽殿去通知林诗琳,有的先跑到浮曲阁,将那大夫叫了起来。

等到风歌清被背到浮曲阁的时候,浮曲阁中已是灯火通明,到处都点着油灯,等着风歌清的到来。本来已经歇下的丫鬟婆子们正忙碌准备着,那已经熟睡的大夫也已经拎着自己的医药箱在门口等着风歌清。

远远地,瞧着风歌清的脸色,大夫的心中暗叫不好,让那背着风歌清的婆子将风歌清放在床上,伸出手替风歌清把着脉。

“大夫,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全身都被冷汗浸湿的风歌清苍白着嘴唇,见着旁边是自己信任的大夫,急忙要恳求着,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没了这个孩子,她在二皇子府上可该怎么立足啊?

可是,还没等到大夫回答她,她下半身传来的一阵暖流就回答了她。

旁边眼尖的小丫鬟指着风歌清的下半身说道:“血,血,流血啦……”

听见血,风歌清再也忍不住了,任由自己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流淌着,痛苦地呻吟着:“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

“小姐,小姐,你挺着,大夫在这里的,”看着风歌清痛苦的样子,如梦的心中后悔难受极了,如果自己能够在小姐选择出门的时候劝一下小姐,小姐也不会中了皇妃的奸计,也不会让肚中的孩子遭受到这种折磨。

见着大夫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如梦急了,推了一下他,说道:“大夫,你别愣着啊,快来救救小姐还有小姐腹中的孩子啊。”

被如梦这样一提醒的大夫从方才的震惊慌乱中回过神来,颤抖着,对着如梦说道:“如梦姑娘,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只能引产,不然的话,娘娘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大夫短短的话将方才喧闹不已的房间弄得平静起来,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谁也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什么声音来。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心如死灰 啊!

夜深露重,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韩馨子因着双身子的缘故,已经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坐在下端的风歌清见着韩馨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孕妇之间有了感应一般,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轻轻动着。

抬头看了一下夜空中月亮的位置,比方才来的时候已经偏了不少,站起了身,风歌清对着风陶陶韩馨子婉姨娘等人道别,走出了风府,坐上了那辆一直候在风府外面的马车。

夜半时分的京城格外地宁静,哒哒地马蹄声回荡在大街小巷中。因为不需要赶时间,估计着风歌清现在怀有身孕,经不起颠簸,马夫驾驶马车的时候格外地轻柔,生怕伤到风歌清。

撩起马车帘子,看着星空中的那轮明月,任由温柔的夜风轻轻地拂过自己的发丝。

风歌清的心已不似方才来之前那般地焦急,只要风府的人不去追究,这个谣言大概也会像当初风陶陶失贞的谣言一样过段时间就随风而逝了。

只是,当下,自己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尽量不要太招摇,等到顺利产下肚中的小宝宝,自己在二皇子府站住了脚跟,有说话的分量了,再去计较别的也不迟。

心中想着,手便带着万般柔情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那个生命的到来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马车行驶了一半,风歌清方才想起,林诗琳是特意到浮曲阁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按理说,轩辕景夜离开的时候,曾经对着林诗琳千叮咛万嘱咐道一定要保住风歌清腹中的孩子,所以,就算是林诗琳真的听见这个消息了,也不能够来告诉自己,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可是,林诗琳不仅是来告诉了自己这个流言,甚至还对自己表示不会替自己去风府解决问题。

她这般做是为何呢?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风歌清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疼痛,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急忙将手搭在如梦的手背上,忍着疼痛对着风歌清说道:“如梦,我肚子好疼。”

本来也在欣赏夜色的如梦急忙将马车帘子放下,关切地看着风歌清,说道:“小姐,可是晚上吃坏了肚子?”

疼痛在加剧,风歌清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只能用手指掐着自己的手心,说道:“不是那种疼,大概是腹中的孩子……”

多余的风歌清不敢再说,但是,心中却是有了一个念头,只怕是,自己着了林诗琳的道,自己一直躲在轩辕景夜给自己修筑的笼子里,林诗琳下不了手,但是,只要自己一出了二皇子府,出了什么事,二皇子殿下就怪不到林诗琳的身上,这也就说得过去,为什么,林诗琳一定要让自己知道这个消息。

现在的风歌清心中满满的都是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简单地就着了林诗琳的道,更担心腹中的胎儿不能够保得住。

“小姐?”

听见风歌清这样一说,如梦心中顿时急了起来,让马车外面的马车夫加快速度。

外面的马车本来也只是按着林诗琳的安排办事而已,根本没想着要取风歌清腹中孩子的性命,现在听着风歌清疼得直呻吟,也动了恻隐之心,将马车驾得尽量又快又稳。

“快来人啊,请侧妃不舒服啊,”马车方一在二皇子府的后门停下,如梦便对着后门那里大声喊道,现在已经不害怕林诗琳知道风歌清大晚上出去的事情了,毕竟,这就是林诗琳设下的一个圈套,风歌清就是那只被圈套套住的猎物。

后门那里的人听见如梦惊慌失措的声音,急忙跑了出来,看着脸色苍白脸上冷汗直冒的风歌清,几个婆子急忙将人放到自己的背上,一路小跑着赶回浮曲阁。

轩辕景夜临走的时候特意安排了一位大夫住在浮曲阁中,就是为了一定要保住风歌清腹中的胎儿。

其余的丫鬟婆子们,有的跑到了飞羽殿去通知林诗琳,有的先跑到浮曲阁,将那大夫叫了起来。

等到风歌清被背到浮曲阁的时候,浮曲阁中已是灯火通明,到处都点着油灯,等着风歌清的到来。本来已经歇下的丫鬟婆子们正忙碌准备着,那已经熟睡的大夫也已经拎着自己的医药箱在门口等着风歌清。

远远地,瞧着风歌清的脸色,大夫的心中暗叫不好,让那背着风歌清的婆子将风歌清放在床上,伸出手替风歌清把着脉。

“大夫,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全身都被冷汗浸湿的风歌清苍白着嘴唇,见着旁边是自己信任的大夫,急忙要恳求着,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没了这个孩子,她在二皇子府上可该怎么立足啊?

可是,还没等到大夫回答她,她下半身传来的一阵暖流就回答了她。

旁边眼尖的小丫鬟指着风歌清的下半身说道:“血,血,流血啦……”

听见血,风歌清再也忍不住了,任由自己的泪水肆无忌惮地流淌着,痛苦地呻吟着:“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

“小姐,小姐,你挺着,大夫在这里的,”看着风歌清痛苦的样子,如梦的心中后悔难受极了,如果自己能够在小姐选择出门的时候劝一下小姐,小姐也不会中了皇妃的奸计,也不会让肚中的孩子遭受到这种折磨。

见着大夫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如梦急了,推了一下他,说道:“大夫,你别愣着啊,快来救救小姐还有小姐腹中的孩子啊。”

被如梦这样一提醒的大夫从方才的震惊慌乱中回过神来,颤抖着,对着如梦说道:“如梦姑娘,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只能引产,不然的话,娘娘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大夫短短的话将方才喧闹不已的房间弄得平静起来,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谁也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什么声音来。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皇后 天微微亮,可是,叫醒整个京城百姓的并不是以往那和煦温暖的朝阳,而是那隆隆的雷声。

丝厢阁,站在窗前看着狂风将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吹得随风摇摆,林诗音听着春风将打探来的消息细细说给自己听。

风歌清如何中计出府,如何胎动,如何小产的场景一幕幕地出现在林诗音的眼前,她仿佛看见了那一盆盆的血水被接连端了出来,她仿佛听见了如梦被打得咽了气……

狂风乌云中,春风拿着一张自己小姐写好的字条出了府,朝着风府的方向走去。

大早上被雷声惊醒的风陶陶,从如意的手中接过那张小小的字条,看完之后,放在蜡烛上烧了干净。

饶是外面狂风暴雨,可是,现在风陶陶的心中却是那般地风清月霁。

风歌清总算是得到了一点点应得的惩罚,恶人自有恶人磨,有的时候,自己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别人就能够替自己解决这一切。

想到风歌清的狠毒模样,自己没对她做什么她都能够对自己同下杀手,只怕是,以后的林诗琳日子不好过,以后的二皇子府日子也不会太平了。

还没待风陶陶沉思良久,宫中那边又传来了消息,皇后娘娘薨了。

饶是提前就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在真的听见的时候,风陶陶的心中还是隐隐有些难受,不知道以后何时才能再见着皇后娘娘,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也许是不知道的以后……

报丧的人走了之后,风陶陶急忙赶到前厅,想着这个时候,自己的娘亲应该已经在前厅张罗着一天的事情了,自己需要给自己的娘亲交代一些事情,才能够进宫去。

果不其然,风陶陶到的时候,韩馨子正拿着一个绣绷子坐在透亮的地方认真的地比照着上面的花样子绣着东西。

“娘,你现在大着肚子,绣东西这些就交给下人去弄,你好生歇着就是了,”走上前,风陶陶抱怨似地叮嘱着,伸出手,想要将韩馨子扶到别的地方去坐着。

可是,韩馨子却对着其微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娘的女儿快嫁人了,娘在给娘的宝贝儿绣件衣裳,等到以后,囡囡想娘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穿穿,穿上这衣服,就像是娘在你身边一样。”

说到后面,韩馨子的眼眶微微有点红润,原来,虽然女儿订婚了韩馨子很高兴,但是,一想到以后女儿就要嫁到南诏那么远的地方去,韩馨子的心中早就开始难受了,只是一直隐忍着不说罢了。

“娘,”本以为韩馨子是在做些寻常针线活,谁知对方竟然是在替自己绣衣服,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内疚。

“大小姐,你也不要劝夫人,这是夫人的一点点心意,”吴妈妈在旁边也帮着劝说着风陶陶。

毕竟,谁的孩子谁自己不心疼?

“是,我知道,可是,娘,你也要注意身体哦,”风陶陶自然是感激的,只是,不想自己的娘亲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她的肚子里可是还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弟弟呢。

“娘知道,”韩馨子将手中的针线活一放,看着风陶陶疑惑地问道:“囡囡,你今儿个怎么过来的这般早?”

“娘,皇后娘娘薨了,”因着提前给韩馨子打过招呼,所以,现在风陶陶直接说了出来。

“皇后娘娘薨了?”

饶是提前被自己女儿告知过皇后娘娘假死的事情,可是,韩馨子的心还是抽了一下,这世上,再也没有婉皇后了。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对着韩馨子说道:“娘,等会儿我要进宫去,你好好待在家里,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

要说现在的风陶陶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那便是自己的娘亲和弟弟了吧。

“你要进宫?”

想到之前听到的传言,韩馨子一下子急切起来,难道自己的女儿真的要进宫去给皇后娘娘陪葬?

越听着现在风陶陶的叮嘱,韩馨子越是觉得有可能。

瞧着自己娘亲着急的脸蛋苍白,风陶陶突然间想起了关于自己的公主身份是为了给皇后娘娘陪葬才有的传闻,顿时笑了起来,对着韩馨子说道:“娘,女儿不是去陪葬的,只不过是女儿现在的身份是公主,父亲又不在家,皇后娘娘薨了,女儿自该是进宫去吊唁的。”

说服安慰完韩馨子之后,风陶陶让铁手多调了几十个人来保护着风府,万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出了什么事,也好让风府安全,带着铁手给自己找来的会武功的丫鬟锦里,留下铁手照看风府,便朝着皇宫那边赶去了。

而此时,被高墙围着的紫禁城内,有人欢喜有人忧。

那些一向忠心伺候着皇后娘娘的下人们在听见皇后娘娘薨了之后,心中皆是悲伤不已一边难受着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情,替皇后娘娘办理后事。

而另一些人则是忙是开心了,其中,当以太医院的各位老大们心中最为欢喜,皇后娘娘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心中那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一开始,皇上找了一个神医回来替皇后娘娘诊治的时候他们的心中还是惴惴不安的,生怕出了什么漏子。

可是,现在皇后娘娘薨了的消息一传来,众人担忧的心便也就放回了原位,随着皇后娘娘的丧事,那些滔天的罪行也终将被掩埋在厚厚的黄土之下。

所以,他们一边脸上挂着悲伤的泪水,做着伤痛的表情,可是,心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另一边,高大雄伟的二皇子府内,风歌清还是沉浸在丧子之痛还有痛失心爱的婢女的伤痛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浮曲阁中的众人在议论些什么。

起了个大早,准备进宫将风歌清小产的消息报备给皇上的林诗琳在听见宫中传来的消息之后,不由得笑了起来,真真是天助林诗琳也。

本来,还担心风歌清小产会给自己带来一点点麻烦,可是,现在看来,丝毫不会有人去在意这些。

毕竟,全天下的人都在关注着皇后娘娘薨了一事,都在伤痛着,谁还有心思去关注一个二皇子府上的妾室小产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归来 皇后娘娘薨了的消息随着那隆隆的雷声传遍了整个神州大地。

本来已经初步完成了水患治理灾民安顿工作的轩辕易轩辕瑾瑜带着疲惫不堪的大军朝着京城缓缓赶来,半途中,接到了宫中派去报丧的人儿,听闻了皇后娘娘薨了的消息。

心中本来就记挂着皇后娘娘的轩辕易瞬间红了眼眶,在众士兵的面前有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交代了副将几声,双腿一夹马腹,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旁边的轩辕瑾瑜又叮嘱了副将几声,策马追起了轩辕易。

前边策马奔腾着的轩辕易边赶着路,边任由自己的泪水从脸上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易,”后面的轩辕瑾瑜总算是追上了轩辕易的身影,拉长了声音喊着对方。

听见身后的声音,轩辕易并没有转头,只是放慢了马的速度,等着后面的人儿追上来。

微风拂起轩辕瑾瑜额头两侧的碎发,又夹紧了一下马腹,他朝着轩辕易追去。到了轩辕易的旁边,看着悲伤不能自已的轩辕易,轩辕瑾瑜开口安慰道:“易,你不要太难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可是,这话却像是催泪一般,旁边的轩辕易哭得更厉害了,浑身颤栗起来,呼吸听起来都有些哽咽。

“易……”

轩辕瑾瑜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能够说什么安慰一下自己的好友,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眼前的轩辕易却是实打实地到了自己悲伤的点,那宫中的皇后娘娘只怕是轩辕易前十几年悲凉人生唯一的温暖所在吧。

不能安慰,可是轩辕瑾瑜还是选择默默陪在轩辕易的旁边,用行动来告诉自己的好友不管怎样,自己一定都会待在他的身旁,陪着他。

“你说,如果我当时回去了,会不会还可以见到她最后一面?”

轩辕易的语气里满是后悔满是责备。

如果当时接到皇后娘娘病重的消息,自己不管不顾地回到紫禁城去,会不会一切都会改变,会不会皇后娘娘就不会死去,会不会自己就能看见皇后娘娘最后一面?

可是,那又怎样呢?

就算真的见上最后一面又能怎样,难道自己就能够救活皇后娘娘?

这一生中,没有哪一刻,轩辕易有现在这般地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无能,憎恨自己连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

听见轩辕易这样一说,轩辕瑾瑜的心中也满是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去劝轩辕易,而是支持他回去看望皇后娘娘,会不会他这一生就不会有这样一个遗憾?

两个自责着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另一边,大楚的东南沿海地区,一支庞大的军队正驻扎在此。

驻军的军营中,风陶陶的父亲风雷对刚刚探子打探到的消息感到震惊不已:那骚扰百姓多日的倭寇竟然在大楚的军队到达东南沿海之前统统退了出去,临退走之前,还不忘说是惧于大楚二皇子轩辕景夜的威名。

“隋朝有史万岁凭借自己的威名吓走突厥士兵,今有我大楚二皇子威名震倭寇,实乃我大楚的福气啊!”军营中,众将士都还沉浸在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之中,一位二皇子轩辕景夜安插在军队中的自己人便率先开口夸赞着轩辕景夜起来。

“是啊,兵不血刃,远迩来服。”

人群中,方才的那种震惊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钦佩和赞赏。

看着众将士对自己的崇拜,端坐在椅子上的轩辕景夜心中得意地笑了一下,对着下面不住地夸赞自己的将领们挥了挥手,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实在是我大楚国礼雄厚,那些个倭寇不敢直面我们强壮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罢了。”

轩辕景夜也想居功,但是,这些个将领自己以后还有用,平摊一点军功又能怎样?

“可是,殿下,”一个突兀的声音从那些赞赏的声音中传来。

众将领瞬间安静下来,看着那声音的来源,风雷的身上。

“风将军可是有什么疑问?”

轩辕景夜心中冷笑,这个风雷果真不是自己这边的人,这个时候还和自己唱反调,不过,只要回到了京城,让他还有他的家人尝点苦头,他就知道该如何去选择了。

风雷看见轩辕景夜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有杀意,心中一凛,但是,思及大楚的百姓,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殿下,我们舟车劳顿,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镇压倭寇。现在倭寇虽然是自己离开了,看起来沿海的百姓们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可是,万一我们一走,倭寇又反扑回来,到时候,我们离得远了,这遭罪的还是百姓啊。”

“风将军说得有些道理,虽然说穷寇莫追,但是,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打上一仗的,不是为了吓唬别人的,”将领中一个络腮胡子拍着自己的胸脯对着椅子上的轩辕景夜说道。

看了一眼络腮胡子,轩辕景夜的心中对此人没什么印象,但是,此刻在自己的心中已经给这个络腮胡子判了死刑,嘴上却是说着:“两位说得有理,我们将士的确是为了保护大楚的黎民苍生而存在的,可是,现在这仗摆明了不用打,而且我们大楚的将士也不擅长水战,若是真的贸然去进攻倭寇,只怕是会损失惨重,到时候更是得不偿失啊!”

轩辕景夜才不会让这一场仗打起来,毕竟自己和倭寇之间可是签了秘密协议的,只要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以后怎么对待倭寇还不是就自己说了算。

“就是,打仗最遭殃的不就是百姓嘛,风将军既然心系百姓,那就应该知道打仗对百姓的伤害有多大才是,”将领中,站在轩辕景夜这边,支持轩辕景夜的人呛了风雷一句。

“可是……”

风雷的心中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是,一时间又抓不住那不安的因素,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轩辕景夜抢先了说道。

“好了,都不要说了,我们今儿个休息一下,便即刻拔营回京吧,”轩辕景夜看着帐外的太阳,算了一下时日,只怕是现在京中早就已经乱成一团了吧,只要自己回去了一切就将画上句号。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皇后的后事 诺大的紫禁城在噼里啪啦的大雨中变成了到处都是缟素的白,宫中行来往去的人儿脸上都是沉默的伤,坤宁宫中齐宫上下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可这其中,最悲伤的,莫过于那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皇上。

因着皇后薨了,早朝便也就取消了,现在整个大楚都替皇后娘娘戴孝,其余的事便也都往后推了推。

几声雷响过后,风陶陶总算是带着如意锦里进了工,直直地奔向坤宁宫。

此时宫中的人也都知道风陶陶的身份,见着风陶陶朝着前面走去,皆用一幅惋惜的表情瞧着她,毕竟在他们的心中,此时的风陶陶进宫就是为了来给皇后娘娘陪葬的。

“皇后娘娘呢?”

一踏进坤宁宫,见着了叶蓁蓁和柳儿,风陶陶便急忙问道。

“已经停好了,”叶蓁蓁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回答着风陶陶的问题。

“小姐,要去看一下皇后娘娘吗?”

纵使知道皇后娘娘是假死的,可是,走个过场,作为皇后娘娘的义女,风陶陶也是有必要要去看一眼皇后娘娘的。

在叶蓁蓁的带领下,几人来到皇后娘娘的棺材旁,旁边早有来得较早的皇亲国戚在烧着纸。

看着那漆成红色的棺材放置在房间的中央,旁边白绫随风飘荡,就像是无奈的人儿一般,倒是应了那一句,人如风中絮,聚散不由己。

往前走了几步,皇后娘娘好似是睡着了那般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容颜和醒时一般,眉目如画,口若朱丹。

正当风陶陶准备再往前凑近一点观察皇后娘娘的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棺材的旁边,瞧着了风陶陶,对其使了使眼色,后者见其,点了点头。

随即,那道人影转身走了出去,朝着一个偏僻地走去,不时回一下头,确保风陶陶跟在自己的身后,方才继续走着。

“李公公,可是有事?”

见着那道人影终究是停了下来,风陶陶急忙往前走,问道。

“风小姐,哦,不,公主,”原来那道人影竟是皇上身旁的李玉公公,环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之后,凑到风陶陶的耳边,小声地说着:“坤宁宫中毒害皇后娘娘的奸细已经查出来了,是那名叫桃红的宫女。”

“桃红?”

风陶陶喃喃一声,瞬间眼前浮现了那小宫女的模样。

难怪当初叶蓁蓁替皇后娘娘医治的时候,那宫女老是热情地想要来帮忙,原来,并不是热情忠心护主,实则是有其他的想法。

“那皇上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丫鬟?”做出这种事,只怕是会死无全尸的吧。

“暂时不动她,先稳住幕后使者,等到可以一网打尽的时候,再给皇后娘娘报仇,”李公公本来这些年跟在皇上的身边,经历见识了很多,知道皇上的心中有多想即刻将桃红碎尸万段,可是,有的时候需要放长线钓大鱼。

“可知道幕后使者是谁?”风陶陶知道这个问题不是自己该问的,心中本来也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可是,还是耐不住地想要去问,她想知道是否那人真的就那般歹毒,是否真的就那般胆大。

“当然是那位啊,”李玉公公一边说着,眼神瞟向了容贵妃宫殿那般。

“啊?”

饶是提前心中有数,可是,真的知道答案的那一瞬间,风陶陶还是觉得自己的整个观念都被颠覆了,看来这一世,那人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选择。

“皇上让老奴来提醒公主一句,在这宫中,当万事小心,莫要着了别人的道。”

李玉说完之后,转身,绕进了一个小巷子里消失不见了,留下风陶陶呆立在原地。

“小姐?”

见着李玉走了,柳儿急忙上前,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和叶师傅按照之前安排好的先出宫去准备一下,记得给轩辕瑾瑜还有铁手那边都带信过去,只怕是这宫中要不安宁,我们的势力最好还是都聚集在京城附近比较好,”如果风陶陶没有猜错的话,这次轩辕景夜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一个太子之位那么简单了,恐怕,他是想像上次一般,直接登上那个位置。

“是,小姐,”得到吩咐,叶蓁蓁拿着和柳儿方才准备好的东西,就准备离开。

“还有,给林诗音带句话,让她小心一点,天下要不太平了,”想到二皇子府上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都亏了林诗音的举动,风陶陶便有意帮她一把,想让她趁着混乱提前溜出二皇子府,不然的话,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只怕是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

“母后……”

重新回到灵堂,风陶陶的脚步还未踏进,令人听起来悲痛极了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风陶陶往前走了几步,瞧着一个胡子拉渣,眼神涣散的男子趴在棺材上哭的稀里哗啦。

若不是因为熟悉,相处的时间比较久,风陶陶根本就认不出来这扶棺而哭的男子就是那英俊潇洒的五皇子殿下轩辕易。

见到轩辕易都已经回来了,风陶陶急切地将眼神在灵堂中扫描,果真见着了自己日思夜想着的人儿,轩辕瑾瑜。

那白衣飘飘的男子见到风陶陶,急忙走到风陶陶的旁边,小声地问着:“你没事吧?”

眼神中的紧张担忧紧紧地包裹着风陶陶。

其实,这也不能怪轩辕瑾瑜过分紧张风陶陶,实在是,他自从一踏进宫门,就听说皇上收了风陶陶为义女,怕是要替皇后娘娘陪葬。

想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儿要去做那陪葬品,轩辕瑾瑜的心中怎么会不焦急呢?

“没事,”知道轩辕瑾瑜在紧张些什么,风陶陶急忙摇头,对着轩辕瑾瑜悄声问道:“你们怎么回来啦?”

按理说,现在的轩辕瑾瑜和轩辕易应该还在治理灾情才是啊。

“殿下心中记挂着皇后娘娘,加上那边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便赶着回来了,可是,谁知到还是没能赶上……”

好友的悲痛深深地刺伤着轩辕瑾瑜的心,那棺材中躺着的也不是别人,除了是当今皇后娘娘之外,还是自己的婶子,轩辕瑾瑜的心中忧心着那人,但是,在自己的好友面前,自己可不能伤心,毕竟,伤心这件事有一个人就行了,总还得有个人去安慰一下。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瞒天过海 本来皇后娘娘过世是要停满七日方才下葬,可是,皇上想着最近天气过分炎热,就算是搬了冰砖过来,也难免尸身会有点味道,所以,才停满三日,皇上便让将皇后娘娘下葬了。

听见皇后娘娘总算是要下葬了,宫中的太医们还有容贵妃等人心中的一块石头可算是落到了实处,感觉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

皇后娘娘下葬,风陶陶作为公主自然是和五皇子轩辕易还有一干王子公主等人披麻戴孝,送了皇后娘娘一程。

按照着国丧的规格,皇上将皇后娘娘厚葬了。

可是,安葬完皇后娘娘,皇上却像是魂被抽走了一般,回到紫禁城,直直地去到坤宁宫,呆呆地一个人静立在里面,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也不出来,单单是让李玉给自己送点吃的进去。

大楚的很多百姓官员都被皇上对皇后娘娘的这份深情所感动了,觉得帝后情深,整个大楚的百姓都应该以皇上为榜样。

可是,也有人的心中是不开心的,比如容贵妃。

她一边恨得咬牙切齿的,一边在心中骂着皇后娘娘,责骂着对方就算是死了,也将皇上的心带走了,明明活着的时候,皇上的心基本上已经都到她身上了,现在人不在了,皇上的心也跟着走了。

*

风府后门处,风陶陶带着如意紧张地等着,冷汗一阵一阵地从额头上冒出来,贴身的衣服差点儿就要被身上的汗水给浸湿了。

“小姐,我好紧张啊!”

饶是知道了整个计划,可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大事件的时候,如意的心中还是紧张不已,生怕出了什么错,影响了整个计划。

“别怕,有我在,”想着皇后娘娘身边最信任的丫鬟桃红背叛了皇后娘娘,风陶陶的心中很庆幸,自己的丫鬟们都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对自己不离不弃,所以,自己能够做的,便就是不能对不起他们的信任。

“咕咕,咕咕,咕咕,”三道鸡叫声从后门外传了进来。

“来了,”风陶陶眼前一亮,急忙跑到后门那里,将门打开,一辆浑身罩着黑布罩的马车安静地停在那里,待到驾驶马车的铁手瞧见了风陶陶之后,方才对着马车内打了一个响指,马车帘子瞬间被拉了起来,车内两个身着黑衣的女子麻利地将一个袋子抬了下来,直直地朝着后门走了进来。

铁手看了一眼风陶陶,放心地驾着马车朝着城外赶去。

待到两名黑衣女子进了后门,风陶陶急忙将后门掩上。

“办妥了?”

纵使是看见了二人抬着的东西,可是,风陶陶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嗯,小姐,送到哪儿去?”黑衣中的一人原来是柳儿,另一人则是柳青。

“送到蒹葭苑吧,那里比较方便,”风陶陶略一思索,带着柳儿等人便朝蒹葭苑走去。

*

“来啦?”

听见院门外的声音,准备好一切的叶蓁蓁急忙迎到门口,看着柳儿背上的袋子问道。

“嗯,”柳儿回答着自己的娘亲,将背上的袋子背到之前林静姝和舒志待着的房间。

接过柳儿手中的动作,叶蓁蓁轻轻地将那个硕大的袋子打开,一个美丽雍容华贵的妇人出现在眼前,将其平躺在床上,叶蓁蓁的手中从自己的医药箱中拿出一个陶瓷瓶子,倒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轻轻地放进那妇人的口中,端过来一碗茶水,滴了几滴到妇人的嘴唇上。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就在房间里的众人都等得浑身冷汗,害怕不已的时候,那妇人幽幽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不熟悉的床底,不熟悉的房间,不熟悉的桌子,不熟悉的门。

“皇后娘娘,”瞧着床上的妇人总算是睁开了双眼,屋内的众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若是不能将假死的皇后娘娘成功救活,怕是整个风府都要给皇后娘娘陪葬了。

“这里没有皇后娘娘,只有婉儿,”侧过头,看着旁边的一堆人,皇后娘娘的心中一暖,慢慢地说道,伸出自己的手,指着不远处的风陶陶。

见到皇后娘娘指向自己,风陶陶急忙走了过去,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皇后娘娘的手,看着虚弱的皇后娘娘,情不自禁地承诺着:“母后,陶陶在的。”

可是,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摇了摇头,看向韩馨子的方向,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风夫人吗?”

听见皇后娘娘在叫自己,韩馨子自然是挺着一个大肚子朝着皇后娘娘走过来,规矩地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妇正是。”

“我好羡慕你啊,有着恩爱的夫君,还有着陶陶这般聪慧的女儿,听说你还有个儿子,现在肚子里又怀着孩子,”许是经历过了生死,皇后娘娘此时已经将那些功名利禄等看得极淡,心中在意的倒是那些经常被常人所不在意的地方。

“娘娘,你别这样说,”虽然韩馨子也想安慰皇后娘娘,可是,她心中也清楚,没有子嗣是皇后娘娘心中难以磨灭的疼痛,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她对着床上的皇后娘娘说道:“娘娘,只要你不嫌弃,以后风府就是你的家,陶陶就是你的女儿。”

“就是,干妈,”想着方才皇后娘娘说了这世间再也没有皇后娘娘这等人,想着皇后娘娘以后大概只是想做一个平常人,对皇后娘娘的称呼也不再是母后,而是干妈。

“乖孩子,”听见风陶陶的话,皇后娘娘虚弱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红晕,看了一眼这屋子的人,皇后娘娘的心中满是感慨,对着大家伙说道:“谢谢你们,为了我,你们冒了这么大的险。”

皇后娘娘的心中怎么会不清楚,这些人帮助自己假死,是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婉嫂子,你别这样说,你信任我们,是我们的福气,”韩馨子宽慰着皇后娘娘道。

“婉嫂子?”

皇后娘娘听见这个称呼之后,似是十分喜欢,喃喃地重复了一下,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也许,这世间再也没有了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可是,多了一个幸福自由的婉嫂子。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又生一计 “小姐,轩辕城主和五皇子来了,”屋子里的人正在喜庆地围着皇后娘娘说着体己话的时候,柳儿凑到风陶陶的耳边说道。

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皇后娘娘,风陶陶找了个借口急忙出去,在院子里正好瞧见了轩辕瑾瑜轩辕易还有王语嫣站在那里。

瞧着风陶陶走了出来,王语嫣急忙打着招呼:“陶陶,我们在这儿。”

走了过去,瞧着眉头紧皱的轩辕易,风陶陶回应着王语嫣的笑容,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就你知道,我们就不能来吗?居然瞒着我们,害我那么伤心,”哪里知道风陶陶的话方一出口,轩辕易的抱怨就噼里啪啦地流了出来,看着风陶陶,仿似在看着什么不理解的人一般。

“啊?”

被轩辕易这样一说,风陶陶的心中有些不解,有些疑问,难道自己几人办事有这么不牢靠,竟然都被轩辕易知道了,那是不是还有别的人知道?

瞧着风陶陶疑惑的小表情,轩辕瑾瑜笑了一下,方才开口说道:“是皇上告诉我们的,皇上让我们来看看皇后娘娘还好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下子风陶陶才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陶陶,你快带他们进去看看皇后娘娘吧,不然的话,这二人不知道还要纠结难受多久。”王语嫣轻笑了一声,提醒着风陶陶。

“好吧,这边走,”风陶陶走在前面,朝着方才出来的屋子走了进去,对着屋子里的人说道:“婉妈妈,有人来看你了。”

本来还在和韩馨子闲聊的皇后娘娘听见这句话之后,面色一愣,还有谁知道自己在这里?

可是,还没等自己想明白,一个人影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母后,母后……”

那人声音很是悲切,扑到皇后娘娘的床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皇后娘娘,心中难受极了,自责地想到,都是自己不好,没有保护好皇后娘娘。

“易儿?”

皇后娘娘万万没有想到来看望自己的竟然是五皇子,想当初,自己对待宫中的皇子公主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对每一个也都没有抱有什么希望,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怎么能够奢望对方能够给自己尽孝呢?

不过都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罢了。

但是,没想到这轩辕易竟然将自己放在了心上,这种时候,倒也是给了皇后娘娘几分安慰。

房间里的人瞧着了,倒是也识趣,纷纷出了房间,让二人待在一起说着话。

*

第二日,东方才微微露出鱼肚子白,皇宫里又传出了消息,皇上因着忧思皇后娘娘娘娘,经受不住皇后娘娘薨了一事的打击,也跟着病倒了,没办法主持朝政,由五皇子轩辕易代掌朝纲。

消息一出,不仅仅是满朝文武,甚至就连整个大楚都跟着颤抖起来,看着这个阵势,难道这大楚是要变天了?

宫中的容贵妃更是气得一边跺脚一边捶自己胸口,自己和自己儿子辛辛苦苦布置了这么多,没想到竟然是为了他人做嫁衣,便宜了他人。

打不倒的容贵妃只是难受了那么一下下,随即命宫女拿过来纸和笔,写了一封信,让自己的人快马加鞭送去给1二皇子轩辕景夜。

这宫中乱成一片,自然是在皇上的意料之中的,不过,现在他已经不管这些了,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唱完这出戏,然后去履行自己的诺言。

原来,昨晚上,轩辕易和轩辕瑾瑜出了风府之后,直接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宫中,将皇后娘娘的状况说给了皇上来听,听见现在皇后娘娘有了新的称呼“婉夫人,”皇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总算是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

*

可是,二皇子府上却是乱成了一团,五皇子轩辕易代替皇上掌管朝政的事情一传出来,林诗琳整个人就呆立在原地,她很清楚之前轩辕景夜和轩辕易之间的那些争斗,既然轩辕易要坐上了那个位置,那她林诗琳还怎么成为皇后娘娘呢?甚至,作为对手的女人,不知道林诗琳有没有性命可以活到最后呢?

心中思绪万千,可是,林诗琳确实拼命在安抚着二皇子府上各种躁动不安的心情,心中在隐隐期待着事情还会有转机。

但是,丝厢阁中的林诗音在听到轩辕易代替皇上掌管朝政的时候,不得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收拾好东西,打算趁着月色朦胧的时候,离开这个没有给自己一丝温暖回忆的地方。

是夜,二皇子府上,音侧妃居住的丝厢阁走水,大火燃烧了一切,埋葬了音侧妃的青春。

可是,消息传了出去,别人不过是感慨了两句红颜薄命,便就各奔东西,忙着自己的生计。

林诗里的心中虽然觉得那火来得蹊跷,但是,也不过是当作林诗音没办法承受住要当五皇子对立面的人,一把火了解了自己的生命,全然没往别的地方去考虑,更何况,现在府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她哪里有时间去做那些无聊的猜想呢?

*

同一天,二皇子府上消失了一个主子。

可是,风府上却迎来了很多人。

林静姝舒志带着舒泠泠来到了风府告诉了对方南诏那边最近不安分,各种势力涌动,特别是有几股特别大的势力最近正朝着京城的方向涌了过来,希望风陶陶能够告知一下轩辕瑾瑜,提前做好准备,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只怕是这京中就要爆发什么大事件了。

其实,不用舒志林静姝特意来告知,风陶陶自己也能够感受到最近的京中不是很太平,来了很多陌生人,各种力量汇聚在京中。

不过,对此,轩辕瑾瑜和轩辕易早就已经开始进行防备,风陶陶也让铁手将李不凡等人留在京中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是,实质上却是风起云涌。

但,风陶陶并不害怕,她在等,在等着和轩辕瑾瑜等人的计谋成真,等着1自己最想看见的局面出现在自己面前,等着幸福的到来。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地龙出世 带着大军悠哉悠哉赶回京城的轩辕景夜在收到容贵妃的密函之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忍不住地冷笑道:自己原想留那二人一条活路,没成想,对方想要的是死路。

传令下去,说是五皇子殿下造反,挟持了皇上,大军加快了步伐,打着“伐五皇子,救皇上”的旗号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赶去。

这般大的举动,宫中代理朝纲的轩辕易自然是知道了,前去请教皇上该怎么办的时候,对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做自己该做的。”

不明所以的轩辕易回到御书房沉思了几日,下定了决心。

而这边,带着大军赶回来的轩辕景夜直接带着大军在容贵妃的里应外合之下杀进了皇宫中,一时间,紫禁城内刀光剑影,杀声一片。

可是,毕竟皇上和轩辕易早就已经有了防备,轩辕景夜的造反势力很快就被拿下,不甘就此罢休的轩辕景夜提出了想要见皇上最后一面。

毕竟父子一场,皇上倒是也没有拒绝,在轩辕易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轩辕景夜的面前。

本以为一切就将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可是,谁也没能够料到,突然间,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直直地横在皇上面前。

“天玄,地煞,你们两个孽畜,”后面又紧跟着两个人影飞了过来。

担心皇上受到伤害的风陶陶在见到后面两人的时候,高悬着的心回到了原位,原来,那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风陶陶心中神通广大的一行大师和酒鬼老吴。

“一行大师……”

不由自主地,风陶陶便打了招呼起来。

可谁知,这一声呼唤,竟然给风陶陶带来了灭顶之灾。

本来像蛇蝎一般盯着皇上的天玄地煞二人在听见风陶陶的声音之后,纷纷转过身,一脸坏笑地瞧着风陶陶,说道:“哈哈,这大概就是天命之女吧。”

另一人回答着:“看起来不会有错的,天煞孤星,真是天助我也。”

说完之后,伸出手,跃起身,就想来到风陶陶的身边抓住风陶陶。

“住手,”一根拐杖从风陶陶的面前闪过,原来是酒鬼老吴丢出自己的拐杖护住了自己。

可是,天玄地煞根本不管酒鬼老吴和一行大师的进攻,目标一直都放在风陶陶的身上,仿佛是得到了风陶陶便能够得到什么一般。

旁边的轩辕瑾瑜见到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这样争抢,心中有气,挺身一出,帮着酒鬼老吴一行大师就打起了天玄地煞起来。

被扣留着的轩辕景夜见到众人的视线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便偷偷缩了下身子,想逃走。

“注意二皇子,不要让他逃走了,”可是,哪怕现在风陶陶是被人攻击着的对象,她的目光也还注视着轩辕景夜,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让轩辕景夜溜走呢?

扣留轩辕景夜的人一听,瞧着轩辕景夜有溜走的趋势,急忙将轩辕景夜捆了起来,这下子,轩辕景夜的心中对风陶陶那是恨得更加暗暗咬牙。

“放出地龙,”一时间有点招架不住的天玄对着地煞说道。

后者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急忙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圆球,往地上一扔,一条黑色的小蛇便从其中游荡着出来。

“快躲开啊,”眼见着不能阻止那二人将地龙放出,一行大师对旁边的人呼喊着。

众人只是觉得好生奇怪,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听见一行大师的声音,急忙往后面推着,随着他们刚一推开,那条方才还小小的蛇像是吸食了什么东西一般,迅速变大了起来。

“走啊,”眼见着打不过,轩辕景夜拉着呆立在原地的风陶陶想要离开。

可是,后者,只是呆呆地看了一眼,对着轩辕瑾瑜幽幽地说着:“我感觉到了我的使命。”

“哈哈,这种时候还玩什么男女情深,都去做鬼去吧,”天玄瞧着轩辕瑾瑜和风陶陶不由得开口道。

“就是,都来喂地龙吧,”地煞也在一旁幸灾乐祸道,有了地龙,他们是再也不害怕一行大师等人了。

“你们把地龙放出来,整个大楚都会完蛋,你们也会跟着丧命的,”酒鬼老吴指着空中两个坏笑着的老头说道。

“只要地龙吃了天命之女,她就能登入仙界,到时候,我和天玄就是神仙,谁还怕这些,”地煞不满地说道。

“踩着黎民苍生的尸骨成仙,这样子你会开心吗?”

一行大师很是不能够理解面前的这二人,虽然成仙是每一个人都想的,但是,一旦放出地龙,她将会危害人间,荼毒生灵。

“开心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到时候地龙大仙一统仙界,我们兄弟二人就成了大功臣,哪里还会计较着一点点的人命,能够为我们兄弟二人铺路,能够为地龙大仙贡献出自己的生命,是这些凡夫俗子的福气。”

悬浮在空中的地煞嘲讽地看着地上紧张兮兮的一行大师说道。

“地煞,还不快把地龙收回去,我可饶你不死!”

地上护着宫女士兵的酒鬼老吴抬起头看着空中的地煞心中不满极了,若不是现在因为要护着这些人,自己早就冲到空中去和这地煞打个你死我活了。

“哈哈,幼稚,”空中的地煞不仅没有同意酒鬼老吴的提议,相反,对着地上恶狠狠地吐了口口水,邪笑着说道:“师兄,难道你不知道,这地龙一但放了出来,是没办法收回去的吗?”

地煞称呼着酒鬼老吴为师兄,看那样子确实也像是同门师兄弟。

“那你还这般任性妄为,”不知什么时候,一行大师身上的袈裟也成为了武器,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劈向了空中得天玄地煞。

那二人武功极好,身子甚是灵活,躲开一行大师的进攻之后,朝着地上的一行大师和酒鬼老吴喊道:“大师兄,二师兄,不要说师弟们心中不记挂二位师兄,只要二位师兄愿意,现在可以上来,和我们一起等着地龙吃干净这地上这京城还有这大楚的黎民苍生,到时候,成仙路上,我们带你们一程,我们师兄弟四个还可以当作好兄弟。”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天命之女 “呸,你们两个坏蛋,”地上的酒鬼老吴恶狠狠地看着空中的地煞,不满地说道。

那地煞像是早就知道了酒鬼老吴和一行大师会是这般态度一般,指了指风陶陶的方向,不屑地说道:“难道你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不会武功的天命之女身上?”

瞧着风陶陶的身份被识破,一行大师想要冲到其旁边去保护她,可是,那地龙却像是认准了一般,直直地来到风陶陶的旁边,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活吞下风陶陶。

瞧着地龙短时间之内就变得这般大,风陶陶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问道:“一行大师,这地龙是不是和我有关?”

时间紧迫,一行大师只能长话短说,一边抵挡着地龙的攻击,一边说道:“只有你能够打败地龙,可是打败地龙的方法只有你的鲜血,你本是天上的仙子,身上的鲜血是至阳之物,地龙长期躲在地底下,身上的血是至阴之物,你身上的血能够让她燃烧起来。”

风陶陶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回事。

看着旁边的士兵们被地龙一口一个地吞了下去,随着吞下的人越来越多,那地龙的形态变得越来越大,地上早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走到轩辕瑾瑜的身旁,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风陶陶第一次主动拉着轩辕瑾瑜的手,对着他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了,要是你活下来了,记得帮我杀了风歌清和轩辕景夜,好好帮我照顾风府的人。”

说完之后,不等轩辕瑾瑜有任何反应,踮起脚尖,在轩辕瑾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过身,在轩辕瑾瑜的悲呛声中抢过一把士兵手中的剑,对着空中的地龙吼着:“畜生,就是一条蛇,还想着成仙,来呀,来吃我呀……”

“陶陶,陶陶”,身后,轩辕瑾瑜在一行大师的怀抱中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去阻止风陶陶。

可是,一行大师和酒鬼老吴也都只能够是悲切地摇着头,告诉轩辕瑾瑜:“这是她终其一生的宿命,只有她能够弄死地龙,不然的话,整个大楚都会跟着完蛋。”

“不……”

随着轩辕瑾瑜的悲鸣声,地龙从空中直直地俯冲下来,一口将自刎脖子的风陶陶叼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随即,地龙的肚子处开始冒着红光,整个身子开始燃烧起来,被火焰包围着的地龙止不住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减轻一点痛苦,但是,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燃烧成灰烬……

*

九月秋,秋风细雨,整个大楚都陷入了无限的忧愁之中,在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他们失去了他们的皇后娘娘,他们的公主风陶陶为了拯救苍生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的皇上因为先后失去皇后娘娘和公主忧思过重,也跟着去了。

后,五皇子轩辕易按照圣旨登基成为了新的皇上,二皇子图谋不轨,多次有谋反之意,斩首于御书房前,容贵妃毒害皇后娘娘,此案牵涉到的人员,一律凌迟处理。

二皇子府上的家眷统统充为官妓。

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入了曾经的二皇子侧妃风歌清的后背,了解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天下看起来似乎在朝着有条不紊天下太平的方向发展着,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人忘不了心中的疼痛。

玉笙居中,那堆满落叶的凉亭中,一个男子胡子拉渣落寞地坐在里面发着呆。

“娘亲,那位叔叔好像在想你哎,”小男孩娇俏的声音牵动了白衣飘飘女子的心绪,她看向那边,短短几日不见,轩辕瑾瑜消瘦憔悴了不少,膝上放着风陶陶未绣完的大红嫁衣,指尖轻轻地抚摸着,仿佛面前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不能破坏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泪水从轩辕瑾瑜的脸颊上流过,他的心中恨着风陶陶又爱着风陶陶,想要自刎脖子随着风陶陶去了,可是,又答应了她要照顾好她的家人。

为什么那丫头要去做那英雄,为什么那丫头是那什么天选之女。

他不要,他只想要他那普普通通的丫头,只想要简简单单能够待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前厅中,韩馨子和风雷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哭泣,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几日还活蹦乱跳的女儿如今就到了天人永隔的地步。

虽然,风陶陶是为了拯救大楚才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那并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乖巧伶俐可爱的女儿,想要的只是一日三餐都可以和自己的女儿一起吃。

“娘,你怎么哭啦?”

看见自己娘亲瞧见下面的人在哭也跟着哭了起来,胖嘟嘟的红肚兜小男孩不解地问着身旁的仙子女生。

那女人摇了摇头,看向韩馨子的方向,心中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连声再见也来不及说,对不起,不能陪在你的左右,对不起,不能等到弟弟出生,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对不起,我做了全天下的英雄,可是,却做不了你们的乖女儿。

对不起,出门在外的弟弟,你回来之后,姐姐就不见了。

对于那玉笙居中的轩辕瑾瑜,风陶陶只能在内心成千上万遍地说着对不起哦,如果有来世,自己一定早些遇上你,一定好好地待在你身边,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一遍又一遍地对你说着爱你。

可惜,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但是,也有人是过得开心的。

早早的到风陶陶提示从二皇子府逃了出来的林诗音此时换了个名字用着风陶陶教的法子开了一家店铺,日子虽说过得没有在林府的时候好,但是,毕竟是免去了官妓的身份,赚得银子也够多,手里有钱,人有闲,过得那是快乐极了。

塞外,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两匹骏马飞驰而过,一女子娇俏地在前面笑着,后面的男子追了上来,看着女子,深情款款地说道:“婉儿,你开心吗?”

“誉哥哥,我开心极了,这一生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被唤作婉儿的正是前皇后娘娘,跟在她身旁的自然也就是已经“病故”的皇上,如今的二人就像是草原上两只幸福自由的花蝴蝶一般,飞驰在广阔的大草原上……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后序 又一月后,绵绵秋雨氤氲在整个京城上方,带着点点秋思,大楚的百姓们都已经从那接连失去三位大人物的伤痛中醒了过来。

风府的门口,前来道贺的人并不少,只因那风夫人竟然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煞是可爱!因着风府的大女儿风陶陶为了拯救整个大楚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新皇轩辕易为了弥补风府,特封一对新生儿为公主郡王!

风尘仆仆赶回来始终是没见着胞姐一面的风尘逸就算是抱着一双新生儿,眼里的哀伤并没有少上多少。

送走所有前来拜访的亲友之后,风雷韩馨子夫妇抱着一双新生儿赶到玉笙居安慰着自己那正睹物思人的儿子。

可是,脚步踏进那院子,仿佛还瞧见了自己活泼可爱的女儿在叽叽喳喳地教训着如意,就连小如意,自从风陶陶不在了之后,也安静了许多。

整个院子,好像就被一场忧伤的瘟疫笼罩着。

“你是我舅舅吗?”

奶声奶气的问话打破了这院子的悲伤,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奶娃子朝着风尘逸走过来,伸出自己胖呼呼的小手。

“你是?”

风尘逸的眼里蓄满泪水,不知道这奶娃娃是谁家的。

那奶娃娃并没有理会风尘逸的问话,主动拽住风尘逸的手,天真无邪地说着:“你是娘亲的弟弟,我的舅舅,娘亲不喜欢你难受。”

听着奶娃娃莫名其妙的回答,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哪家走丢的孩子!

“辰逸……”

声音从天上传来,众人抬头,之间一白衣飘飘的女子从天而降。

“姐姐。”

“囡囡。”

“小姐。”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眼前的不正是风陶陶吗?

“娘,爹,”走到韩馨子的面前,风陶陶给风氏夫妇打着招呼。

“囡囡,”欲语泪先流,韩馨子拉着风陶陶的手,想念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外婆,别哭了,娘亲现在是天上的神仙,过得很好,等以后你们老了,成了神仙了,我们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奶娃娃虽然年纪小,安慰人倒是有一套。

“神仙?”

风雷虽然知道女儿是什么天选之女,但怎么就成了神仙了?

“嗯,”风陶陶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走到双生儿的旁边,看了一眼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妹妹,终究是没那个勇气去抱一下。回到风尘逸的身旁,微笑了一下说道:“辰逸,以后风府就靠你了,你要乖哦!”

“嗯,姐姐,”看着已经成为仙子的风陶陶,风尘逸点头答应道。

环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众人:“如意柳儿你们要多做好事,我在天上等你们哦,爹娘辰逸,我等你们哦!”

人和人之间终究是有一别的,今日能够来看一眼风府的人,已经是上面的人额外开恩了,就算是再不舍,风陶陶也只能忍着泪,挥手话别!

“我和娘亲在天上等你们哦,外婆,舅舅,外公,再见,”随着那肉嘟嘟的小手挥动着,二人消失在玉笙居中。

院中的人虽然震惊,但是,心中总算是好受起来,至少心中有个念头,不那么难受……

*

夕阳西下,微风轻轻吹动枯草,一个白衣长袍的男子胡子拉碴,漫无目的地闲逛在山林间,这世间,就算是那么大,可是,终究是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容身之地,倒不如,找个地方了解了自己,反正那人交待自己的事情,自己已经都安排好了,对这人世,倒也是没什么留恋的了。

“爹爹,”就在轩辕瑾瑜准备从悬崖上跳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转过头,之间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拉着一个小男孩站在那里微笑着看向自己。

认为是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一下眼睛,那人还在,欣喜的轩辕瑾瑜急忙跑了过去,不管不顾地将那人拥在怀里。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轩辕瑾瑜一颗心都有了归路。

“爹爹,”奶娃娃不愿意被冷落,拉着轩辕瑾瑜撒着娇。

“他是?”

轩辕瑾瑜一脸迷茫地看着风陶陶。

“他是我儿子,天育之子,”风陶陶轻轻地说道。

“嗯,真乖,”其余的轩辕瑾瑜并不想问,只要能看见风陶陶一切便都是值得的,失去风陶陶的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像是度过了几生那么漫长。

“我要走了,”瞧着轩辕瑾瑜的模样,风陶陶的心中很是不忍,但终究还是开口道。

“去哪?”

“当神仙啊,我现在是神仙。”

“可不可以带上我,我只要能做一个打扫卫生的,能够看见你就够了,”这一次,不管成为什么,只要能够待在风陶陶的身边,他都是愿意的。

“要不要成仙啊?”风陶陶的心中像是吃了蜜那般地甜蜜,也不枉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

“好啊!”

“那你先去修炼吧,去终南山,好好修炼,”风陶陶拉起轩辕瑾瑜的手说道,末了补上一句:“我陪着你!”

……

全文完!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小说,不知道该怎么给女主角安排一个好的人生,停笔的这几日,心中时常有愧,总觉得我明明还可以做得更好一点,明明还可以的。

也是,在大家的眼中女主角并不应该这样,可是,在写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心中就是清楚的,女主必须死去,只有那样才符合我对美的理解,大约是我深受唯美主义的影响,总觉得只有死亡才可以升华一切的美。

在停笔的时候,确实也是这般安排的,女主死去,男主孤独一世守着二人的爱情,多么凄美,多么不像尘世间的爱情!

但是,好像我真的做不到那般地绝情,补了一章,与其死去,倒不如一起修仙,本来生活已经够苦了,小说不过就是给我们留一点想象的空间,想象我们的生活总会是美好的!

谢谢我自己,可以完整地说完这个故事!

伴君千里,终须一别,风陶陶,再见了!

现在,我开了另一本小说《重生少女要致富》,从第一本小说身上学到的,都在这本小说里进行改善,希望我能够将故事讲得越来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