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是妖精》 章节目录 第1章 重生成鬼 世界上有很多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后悔药是其中之一。

机缘巧合下,林莫得到了这样一支药。

然后喝下这玩意的他……直接重生了。

……

……

看着出现在面前这些原本只存在在自己记忆中的画面,林莫忍不住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喝了那瓶药死自己比重生概率更高的药水,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

他叫林莫,按照重生之前计算,他今年应该是二十七岁,重生前过了小三十年普通人的生活。

出生自一个普通的家庭,考了个普通的大学,做着个普通的工作,就算任性的换了数次工作,也没能摆脱了身上那股子平庸的味儿。

就像是块山里面最寻常的石头。

他最光荣的是混迹红尘整整二十七载,重生前他却仍是个光荣的单身狗。

而且是货真价实的,从小到大都不曾谈过恋爱的那种。

他将自己这段经历美名其曰是一场深入万花丛中却能恪守本心,片叶不沾身的修身。但实际就是从小到大,他喜欢的,人家不喜欢他,喜欢他的,却又碍于颜面从没跟他表达。(他一向觉得这样的人有很多)

可以说,上辈子的他就是个在寻常不过的普通人,甚至还有点惨。

但这辈子,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要不同了。

作为一看过上百部穿越重生小说的男人,他很肯定自己这一身别无长处,就是晚上也休想找到什么闪光点的命格放在小说里面,那就是天生的主角啊。

而且专门是那种废柴崛起,或者一废到底流。

林莫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这是老天给他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啊!

看着眼前房间,他认出这是他家的老房子,老式格局,两室一厅。在这房子里,他度过了自己从孩童到成人的十五年。

如果他没记错,这房子在他十九岁那年就拆迁了,也就是说,能够重生到这房子,最起码他时间倒回了八年以上。

一翻日历,果然如此。

此时正是公历:2018年3月4号。

距离2028正好十年。

“十年前,我才十七,那可正是草长莺飞,体内荷尔蒙肆意疯狂的年纪啊。”

想着自己未来势必要红尘作伴,潇潇洒洒的人生,林莫觉得心情实在浪荡,猥琐中带着嚣张。

只是可能作者不想看到他这副嚣张的嘴脸。

这时突然有道女声传来。

“呦呵,大胆小贼,偷个东西都这么得意,不会是以为家里没人吧?”

然后顺着声音,林莫就看见屋里竟然走出个漂亮的——女生,长相天然,肤白貌美,林莫心脏条件反射的砰砰跳。

别看林莫虽然如今是个单身狗,但对女性的评分上,他是相当严格的。女生在他满分一百的评分标准里,能够上到八十的,那在寻常人眼中就已经十分漂亮了。(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落下的毛病)

然而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只穿着家居服的女生,却是个评分能达到90+的真正的美女,这在林莫不到三十年的经历中,见过这种级别的次数屈指可数。

要是按照上辈子的,碰见八十分以上的女生,他肯定下意识的腼腆羞涩,连话都说不利索。

可是今天,或许是倒时空差,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穿着真心清凉的女的,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谁啊?不知道突然说话会吓人一跳么?”

注定单身狗啊。

林莫忍不住想捂脸。

但他来不及解释了,因为对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

不等他在说什么,一片黑影这时猛地出现在他眼前。

“嘭!”

林莫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一股脑栽倒在地。

“噗通!”

……

……

客厅。

林洛依拎着棒球棒看着眼前像是死猪似的晕在地上的林莫,心里感慨:

“难道现在贼都这么大胆了么?家里有人都不用确认,就开始疯狂秀?”

“甚至这家伙还嫌自己吓他一跳?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这话不是她瞎说。

林洛依,作为如今H市一中高三的一名高中生,虽然看上去她美丽动人,清纯可爱,可她并不是个普通人。

因为她……能看见鬼。

如果是小说的话,可能会解释说这是因为她有一双能够沟通阴阳两界的阴阳眼,可她知道事实不是这样。

她之所以有这样的能力,是因为她是个御灵人。

就是有能操纵天地灵气能力的人。

比如修士,炼气士,佛陀,金刚什么的,其实都是御灵人的一种。

而林洛依在御灵圈,名气很大,属于那种连鬼都不敢招惹的。

“难道你觉得自己比鬼可怕?”

看着一动不动的林莫,林洛依心想,本大小姐的地盘也是你等小贼敢来冒犯的?

把他变成鬼吧!

只是没等她作出决定,她忽然惊异的看到,原本在地上躺的好好地小贼,竟然逐渐消失不见了?

咦?

随后她又看到……

这家伙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什么时候竟又出现在了原地。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林莫竟然在飘?

瞪着眼睛看着突然变化的林莫,林洛依这回是真纳闷了:

“我这还没等动手呢,他……咋就变成鬼了?”

……

……

“鬼?”

“什么鬼?”

林莫刚恢复意识就听见有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睁开眼睛,他坐起身,心想:自己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直到看见棒球棍……

靠,老子方才这是叫人给敲闷棍了啊?!

瞪着眼睛看着罪魁祸首,林莫动手打女人这事儿还是做不出的,但他决定说些什么。

“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呢?有话好好说嘛!”

虽然颜值即正义,可他觉得自己是红旗下长大的孩子,一定要传播正确能量,传播正确价值观。

只是他明显高估了林洛依的耐心和脾气。

“人都死了废话还这么多?”

站在林莫跟前,林洛依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

“既然你成了鬼,就让我直接超度了你,送你去投胎吧。”

林莫就是再笨也知道事情好像不太对劲,顺着对方的眼神,他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一声嚎叫立马直冲天际:

“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弟弟它怎么……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我被删档了? “弟弟怎么不见了?”

看林莫这副天打雷劈的糟心模样,即便是林洛依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呵。”

她是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种对那玩意比对自己命还在意的——奇葩。

或许是想见识下他到底能奇葩到什么程度,林洛依没急着超度了他,反而跟他说了如今世界的真实面目。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林莫心里面有点逼数,别在那一副知道自己是死了而不是弟弟被偷偷割掉了后就喜出望外的,自己啥处境不知道?

“以为成了鬼是啥好事儿呢?”

当然,以她能动手绝对不说话的性格,不适合长篇大论,简单来说情况如下:

就是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林莫上辈子认为的那么简单,在寻常世界下面,还存在一个灵界。

神话里面的什么炼气士啊,妖啊,鬼啊,都是存在的,只是他们大多存在在灵界,不是常人能看到知道的。

而灵界大体分为三部分,一个是由妖族占领的妖界,一个是人类占领的人界,再一个就是由鬼占领的阴世。

这三个部分平时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对独立,但又彼此互助和谐,坚决维护党的方针政策,坚决维护社会团结稳定。

但如果妖界或者阴世的生物冒然进入到人界,就会受到驱魔人的联手打击。

轻则驱逐,重则神魂俱灭。

而鬼魂滞留,也算。

说到这儿,林洛依瞥了林莫一眼。

林莫心领神会:

“滞留说的就是我?”

林洛依没理他:

“可虽然说灵界三分,彼此相对独立,但其实妖界和阴世都是依靠现世存在的,因为妖界的妖和阴世的鬼大多都是来自现世。”

“万物有灵,除人类外,一切能够通灵的生物,都可化妖,只要能过化妖门,便可入妖界。而人类死后,魂魄离体,便化作鬼。”

“同时为了保证现世的清净,一切不能通过化妖门,没有走鬼道的鬼魂,都会被驱魔人直接抹杀。”

说到抹杀,林洛依看了林莫一眼。

没错,说的就是你。

“根据三界条约,人死后的鬼魂不可在现世逗留超过七天,超过七日,鬼魂便会化作恶鬼,到时候祸患无穷。”

“不过我看你好像没这个担忧。”

林洛依瞧着林莫那都快消散的魂魄:

“魂魄的强度根据魂魄的颜色能够判断,看你这快跟塑料布似的魂魄,也不知道你死了多久。就算没驱魔人找到你,估摸着一两天的功夫,你也就自行消散了。”

说着林洛依还怕他不信的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带着晕眩而耳鸣,林莫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拍在了墙上。

意思是说,瞧见没,你就是这么脆弱。

这也是林莫第一次见识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暴力。

因为之前的闷棍,刚才他一直很小心的和这个女人拉开距离,可他刚才依旧没能看清这女人怎么出手的。

直到他被狠狠拍在墙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妈的竟然又被揍了!

这也让他原本对林洛依是个漂亮女生的定位,直接变成了恐怖而且暴力的妖精。

加上之前暴力女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驱魔人。

说来也是心酸。

作为一个重生者,他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没等登上人生巅峰呢,他就挂了。

重生成鬼?

这是什么鬼操作。

咋的?重生还给送惊喜是怎么的?

这事儿实在让他有措手不及。

但相比下面的局面,这也还好。

因为林莫没忘了这里可是他家,但是看林洛依一副主场作战的模样,所以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在观察。

但是观察的结果让他差点泪奔,因为……这里的确是林洛依家。

不知道是重生出了问题,还是……他疯了,他发现这个世界和他重生之前的世界并不完全一样。

户口本上其他部分都是正常,只有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页码,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叫林洛依的暴力女。

换句话说,他的确是重生了,他爸还是他爸,他妈还是他妈,只有他变了。

他也是头回知道什么比变成鬼更惨,就是成了……孤魂野鬼啊。

很不凑巧,林莫现在就是这么个处境,悲惨的他甚至忍不住想给自己泪腺来两刀。

但他不需要自寻痛苦。

因为林洛依帮他又一次飞上了墙。

“啪!”

捡起地上的户口本,林洛依拍拍手看着远处都快被打零碎的林莫道:

“你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老贼,都变成鬼了,就别寻思偷东西了。而且你眼光实在太差,偷什么户口本呢,又不值钱。”

林莫不由苦笑,可他百口莫辩,因为他总不能说,我其实就想看看你家几口人,看看你是不是亲生的吧。

不过他这一下挨得值,因为林洛依……还真不是亲生的。

户口本上标注了,她是被领养的。

不过他来不及想更多了。

收起户口本的林洛依看向林莫。

“说了这么多,也是时候送你去阴世了。”

说着她面无表情的朝着林莫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林洛依忽然面色一变,与此同时防盗门传来一阵响动。

这响动让林洛依浑身一紧,那还顾得上林莫,嗖的一下钻进房间。

“嘭!”

房门随声关上。

然后林莫就看到防盗门打开,走进了一对夫妇。

这一是对看上去十分有夫妻相的夫妇,男人眉眼俊秀中带着成熟的,妇人虽有些发福但难掩凌厉气质,他们——正是这房子的户主,也就是他的老爸老妈。

看着这仿佛是做梦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爸老妈,林莫只看一眼就眼前一热,浑身一麻,百感交集。

没想到重新回到这个不他一样的世界,老爸老妈竟然刚一出场就救了他的命。

难道这就是羁绊?

林莫真的不想在这第二章的时候就煽情,可是情节到这了,他忍不住。

他之前想过这次重生会重逢,但直到再看到他们,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他们了。

特别是像现在一样,他们同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他二十四那年,老爸得了肝癌去世,而随后的几年,他去看老妈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他不是个不孝顺的人,但是他真的害怕看到一项强悍的老妈落寞的神色。

因为母子一见到,他们注定会想起那个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他们生命中的人。

而在这样的背景下,林莫看着此时活生生的老爸老妈,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这世间最神奇的魔法,双眼亮晶晶的闪着光。

特别是听到一向强势的老妈出声教训老爸,更是让他眼睛一眯,忍不住笑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3章 鬼生很难混的 “有什么办法你可以不送我去阴世?”

“我不想去阴世,我想留在现世。”

一进林洛依的房间,林莫就直接开口表态。

“我很有用,做饭洗衣服,样样精通,打扫房间拎包拍照,无所不能。”

“我可以是您的好帮手,作一个驱魔人一定很累,战斗方面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打扫战场,看管战利品,望风,我手到擒来,随叫随到。”

“而且我还可以提供定点叫醒,记事本,心情调节的功能。能为您在酷热夏日送来凉爽清风,在严寒酷冬送来贴心暖阳。”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扮的来帅,卖得了萌,耍的了贱,绝对是您居家必备的首选。”

如果说林莫之前对于自己成了鬼这事儿还什么概念,那么见到老爸老妈后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有老爸老妈在,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了阴世啊。

为了能留下来,他真的花了全身力气。

“……”

林洛依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看着身前如同参加招聘会的林莫,不知道他这话准备了多久,但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自己贱卖的模样,她必须承认,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贱。

“一个大男人竟然能说出自己很有用这种直白的话,看来为了能不被自己超度,这家伙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执念。

目光在林莫身上上下打量着,林洛依瞧见他脸上相当熨帖的贱笑,开口道:

“其实你这番话说的很没有说服力。”

“因为成了鬼,你根本没有触碰现实世界任何物体的能力,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这种事儿,呵呵我又不是找男朋友,用不着你,你也做不到。而且你也太弱了,瞧你这弱不禁风的魂体,恐怕都不用驱魔人出手,出个门的功夫你就能被风吹碎。”

“不过就算你魂体很强,我也不能放我身边。”

“为什么?”

“你未免把驱魔人想得太简单了。”

林洛依靠在椅子上,瞥着林莫冷笑道:

“我是驱魔人,而鬼怪妖魔是驱魔人天生的敌人,这关系就像是猫鼠,你觉得猫会将只老鼠带在身边么?”

“而且,灵界又不是我家开的,驱魔人不能和鬼怪同流合污灵界排名前三的禁令,就算我答应你,我也没这能力,让其他驱魔人知道,别说是你,就是我也吃不了兜着走。你觉得我是有多爱你,愿意为你冒这么大风险?”

看着林洛依漠不关心的神色,林莫知道她的决定是对的。

林洛依的确没必要因为他惹麻烦。

毕竟,她又不知道林莫和她的关系,而林莫也不准备说,主要是这关系实在复杂,他……解释不了啊。

但林莫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被超度了。

作为一个重生者,这实在太丢人了,绝对会被载入重生者历史的。

偷瞄其实算来应该是自己姐姐的女人,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的林莫忽然心生一计。

“要不……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没看见我,然后我一会自己偷偷溜?”

“贼心不死,我已经说过你在外面活不过一个晚上。”

“能多活一会就多活一会嘛。”

林莫腆脸道。

林洛依一时拿不定主意,一只鬼耍贱的情况她还是头回碰见,她还真不知道竟然还有像林莫这样的鬼。

简直不要个鬼脸啊。

巧在,这时有任务发布。

“滴!”

林洛依看了眼手机,来了主意:

“放走到手的猎物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你自己跑掉是个好办法,现在我要出门斩妖除魔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劝你,先跟着我看看驱魔人都是些什么人,你再决定要不要在现世苟且偷生。”

说到这林洛依伸了个懒腰,凸凹有致的身材曲线毕露,。

“毕竟……可不是所有的驱魔人都像我一样,弄不好会魂飞魄散的呦。”

林莫一脸讶然:

“敢问是什么让女侠您竟然如此宽宏大量?是您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善良么?”

“哦,或许吧。”

林洛依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

“还有就是你实在太没用了,魂力稀薄到就算我真的把你超度了,赚的功德分都不够我充灵的。”

然后她一把拉开窗户,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屈膝,直接跳了出去。

……

……

眼睁睁看着林洛依从窗户上消失,林莫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如果他没记错,他家可是在六楼。

他赶紧探头出去,目光一坠,就看到林洛依安然无恙的站在楼下朝他招手。

林莫看明白了那意思,那是招呼他赶紧跟上呢。

只是瞧着这高度,林莫目光狠狠一缩……

他怂了。

当他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恐高的毛病,毕竟也没人让他直接从六楼跳下来。

可现在,作为一只光荣的鬼,他看着十五米的距离,他直接感觉不到自己双腿了。

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这一跳,能不能让他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跳楼自杀的鬼。

但他很确定,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他还没享受鬼生呢。

看着楼下林洛依朝他狠狠的握着拳头,他内心恐惧更甚,然后他深吸口气,直接扭头就跑,直接走了……楼梯。

六层楼只花了十六秒,创造了他个人最好成绩。

林莫个人也很满意这个速度,同时他也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他能猜到林洛依之所以跳窗户的原因,不过就是不想让老爸老妈察觉而已。所以他根本没有跳楼的必要啊,寻常人本来就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啊。

这让林莫作为一只鬼,终于有了点骄傲的感觉。

只是林洛依迎面而来的带着嘲讽的打量,让这骄傲没等热乎就冷却了。

“呦呵,还真有出息,刚才说的天花乱坠的,就要为我上刀山下火海的,我差点就信了。”

“没想到你得怂和你的贱竟然旗鼓相当。”

说完,林洛依理也不理林莫,抬腿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

林莫讪笑一声,无话反驳,不敢离得太远,急忙跟上。

然后在五分钟后,他们就直接搭乘上了H市的地铁三号线。

章节目录 第4章 驱魔人 任务发布:城南郊区五公里外,二层小楼。

目标:二品等级刹女。

……

当一个隐身娃,需要具备很多素质,林莫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勇敢。

因为你要时刻提醒自己,无论你做什么事,看似有人在看你,但其实所有人都看不见你。

林莫就是这样说服着自己做了第一件出格的事儿。

他逃票了。

这也让他确信自己真的变成了正常人谁也看不见的——鬼。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做上这趟晚班地铁?

他们不是要斩妖除魔么?

钢铁侠的战甲呢?蝙蝠侠的蝙蝠车呢?

都哪去了?

拯救世界需要的排场呢?

怎么一样都没有?

就算你没犹太高端的,起码学死侍打辆出租车吧?

可坐地铁是什么鬼?

哪有坐地铁去拯救世界的?

万一坐过站怎么办?

林莫内心不断腹诽,这种心情就像是武林第一高手要和第二的比武,出门却只带了把菜刀一样的,大跌眼镜。

“知足吧,你以为驱魔人都是些什么人?身价万贯的富豪?还是隐藏富二代?有地铁坐就不错了,要是任务时间再晚点,就只能骑车去了。”

看着从上车就一言不发的林莫,林洛依漫不经心的说道。

明明她嘴唇开合,但寻常人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上去像是她在自言自语。

林莫这才知道,原来驱魔人不是向他想的那样,白天香车美酒,晚上屠鬼如狗,特工杀手似的。

“大部分的驱魔人不是一直干这个的,他们大多是兼职,白天正常上班,只有放假才会出来做任务,因为绝大多数的御灵人都是后天觉醒。”

“后天觉醒?”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感觉世界不一样了,你就觉醒了。”

“难道不是碰见绝境了,生死关头了?”

“你漫画看多了。”

“可是……”

林莫想到林洛依那从窗口一跃而下的身影。

“只是我比较强。”

林洛依看懂了他的心思,漫不经心道。

“这也是驱魔人异于常人的地方之一,通灵之后,灵气会不断地强化驱魔人的身体,从力量和速度方面讲他们都有远超常人的能力,但也没夸张到能长个翅膀出来,所以驱魔人看上去和正常人其实没什么两样,说不定这车厢里就有驱魔人……”

林莫闻声立马缩了缩身体,偷偷地看向四周,生怕这里真的有另外的驱魔人,直到看到林洛依脸上的讥讽,他才恍然。

“作为一只鬼,你也是贪生怕死的可以。你放心,灵界对御灵人的管理十分严格,就算是有,一般也不会当着普通人的面展现能力。”

林莫呵呵讪笑,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心想要是真的倒霉的碰上了另外的,自己还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着此时着实没几个人的车厢,林莫看谁都觉得有问题,又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他实在是没法分辨,那个是普通人,哪个又是驱魔人。

他忍不住问道:

“难道驱魔人就没有任何辨别的特征?”

林洛依没搭理他,只说了句:

“等你见到真正的驱魔人就知道了。”

然后他们就下了车。

下车之后,林洛依从口袋中掏出那款在市面上绝对找不到的手机,点开驱魔人APP,林莫就看到屏幕上陡然出现了两个亮点。

绿色的是代表他们,而红色的毫无疑问,就是今晚的狩猎目标。

致的分辨了方向,林洛依就收了手机,向前走去,只留下林莫一脸懵逼。

林莫是真的没想到,驱魔人竟然有APP,不光能发布任务,还能实时同步定位,不光是自己的,还有鬼的。

“这也太与时俱进了。”

而且刚才扫了一眼,他瞧见这APP还有消息共享的功能,换句话说,就算发现妖魔鬼怪的驱魔人可能没空,但也能呼朋引伴的叫来同行。

林莫充满绝望的望着自己的前路,如果每个驱魔都人手一台,那他……还往哪跑?

简直是无处遁行啊。

“别想太多,这玩意对你没用。”

林洛依回头瞥了眼霜打茄子般的林莫。

林莫诶了声,喜出望外:

“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一般的鬼?”

林洛依想了好一会点头:

“驱魔人的任务都是根据城市鬼怪排行榜进行制定的,之所以对你没用,是因为你太弱了,弱到压根没资格进榜。”

“其实灵界对鬼怪的控制十分严格,稍微有点攻击力的都会被收入到榜单。不能进榜的只有一些孤魂野鬼。但孤魂野鬼能有你这样清醒神志的,我就看过你一只,所以你要说自己不一般,这么看来……嗯,是。”

林莫有点尴尬:

“这榜单一共有多少鬼?”

林洛依看了眼APP:

“六千多。”

不等林莫沾沾自喜,林洛依补了句:

“这是全市排名。”

然后林莫就不想说话了,全市他都没进前六千,他哪还有脸呢。

而且他觉得,自己就算真的逃脱了驱魔人的手掌,他在鬼圈也不会很好混。

前面有六千个大佬等着他呢,万一碰见贪图他美色的,让他捡肥皂怎么办?

下意识的,林莫觉得自己肛门一紧,胯下阴风阵阵。

鬼生路途艰辛啊。

他哭丧着脸,狠狠的叹了口气。

这时,一直在前面带路的林洛依停下了脚步,不回头的朝林莫打了个手势。

林莫不犹豫,直接缩在一旁,然后顺着林洛依的视线,他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栋冒着黑烟的二层小楼。

此时他们是在郊区一个小山坡的侧面,而那栋黑乎乎的房子伫立在五百米开外的空地。

林莫重生前是个双眼有三百多度的近视和一百度散光,可是重生成鬼后他双眼近视好了,散光没了,腰不疼腿不麻了,这让他虽然隔得不近,还是能看个大概。

而这一看,林莫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这是一栋怎样的小楼?明明今晚月儿很亮很圆,可整栋小楼却完全的笼罩一层薄薄的黑雾之中,方圆二百米内寸草不生,破败的墙体上布满了黑色的藤蔓,这些数不清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整栋小楼完全的包裹住。

石阶早已残碎的楼门,就像是一张透露着疯狂的血盆大口,就等着新鲜的食物送上门来。

同时林莫还能听见时不时响起的嘶吼和肆虐的笑。

尖锐到丧心病狂的嗓音让他瞬间汗毛倒立。

阴森中透着诡异。

诡异中带着惊悚。

“究竟是怎样的家伙,才能把这里变成这样?”

看着这怎么看都知道肯定不是善地的小楼,林莫有点想上厕所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二品刹女 不过不等林莫出声,林洛依便命令道:

“闭嘴!”

然后他就看到前方原本空旷的二层小楼外,竟然走出两个身着黑色西装却没穿衬衫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身材相差极大。

高胖的家伙像是个相扑运动员,矮瘦的那个像是个白雪公主中的七个小矮人。

二层小楼外诡异的气氛对他们仿佛没有任何作用,脚步不停,两人直接进了楼。

只是奇怪的是,足足五分钟过去,小楼内却没有任何变化,就连任何声响都没传出。

整个天地寂静极了,寂静的让林莫不安。

“他们不是被鬼吃了吧?”

变成鬼也有段时间,林莫也算掌握了一些辨别鬼和人的方法,方才出现的两人,很明显是人类。

能在这样氛围下还敢进楼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驱魔人。

只是按理说,鬼怪和驱魔人见到不是应该爆发一场惊天之战么?

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连个动静都没有?

他刚要开口问,林洛依这时突然出声:

“看。”

然后林莫就看到之前一直没什么动静的二层小楼突然风起云涌起来。

阴风呼啸,冰凉刺骨,却劲烈如火,吹得整栋小楼风雨飘摇,同时还伴随着鬼的嘶嚎,混杂着所有窗户玻璃摇晃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响声,整个空间如同堕入地狱深渊。

而原本将小楼笼罩的严严实实的黑色薄雾随之不断凝聚,最后消失在某个窗口,并在数秒后,这已经凝实如实质的黑色薄雾突然爆发。

“轰隆!”

如同是一颗炸弹毫无征兆的突然爆炸。

陡然袭来的刺耳音浪直接让林莫如同被利针刺穿了双耳,下意识紧捂双耳,他忍不住抬眼看去,然后他震惊的看到,原本虽然残破但还好好伫立在原地的二层小楼,此时竟然塌了?!

而原本像是被鬼悄无声息吃掉的两个西装男也终于再次显露了身形。

只是和之前的从容不同,站在废墟之中的两人此时看上去十分狼狈,身上整洁的西装早就变得残破不堪,隐约还能看见血迹,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不像是来斩妖除魔的,倒像是被鬼给收拾了。

一直显得相当无聊的林洛依这时也露出一些兴趣:

“咦,明明是二品鬼魂,魂力竟然不是二品,而是三品,有点意思。”

然后林莫就见到了此次场景的主人公——一个长着一张苍白脸的女鬼。

必须承认,以这女鬼的五官来看,她生前一定是个长相极其出色的女人,只比林洛依差一筹。

但现在,这女鬼的模样着实有点吓人,苍白的像是抹了白粉的脸,冒着红光的眼睛,乌黑黑的齐腰长发,再加上她时不时呲牙咧嘴的狰狞表情,就是她是杨贵妃,模样也好看不到哪去。

而且此女鬼钟情拆迁一术,举手投足都是飞舞的道道风刃,二层小楼成了现在这样,就是她的手笔。

特别是她哗啦那十只苍青色的手指,威力更是凶悍,林莫眼睁睁看着两个西装男在女鬼面前翻跟头耍着杂技,却还是被削的够呛。

不过两个西装男也不是吃素的,怎么着也是驱魔人啊,被女鬼欺负了怎么能行,这还怎么在同行面前抬起头,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脱了西装,露出他们那怎么看怎么也不能算是强壮的上半身。

高胖男上身像是贴了两层猪肉。

矮瘦男上身像是贴了两块排骨。

正当林莫心想‘脱衣服有力量增幅么’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幕毕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两人在脱掉上衣后,同时掏出一张卡片,然后随着一阵白光闪过,这卡片竟然变成了一套铠甲?!

就像是钢铁侠穿上了他的战甲一样的……炫酷。

并且比钢铁侠的铠甲更带劲的是,西装男身上的铠甲还是夜光的,看着并不如何刺眼的朦朦荧光却将二层小楼四周照的一片耀白,林莫内心二次元之魂顿时熊熊燃烧。

“我是不是也能有这么一套呢?”

但不等他仔细考虑,林洛依就一盆凉水直接扣了下来:

“别做梦了,先不说这灵铠一套要多少功德分,就算你能买起,但就凭你也穿不上,因为光是铠甲的护体光,就足以让你魂飞魄散。”

最直接的例子就在眼前,只见原本十分凶悍的女鬼在这白光面前竟露出了惧怕,不断的试探着,却不敢轻易向前。

而西装男随着灵铠着身,手中多了两把闪着相同光芒的匕首,只是轻轻触碰女鬼,女鬼就发出了宛若痛到灵魂深处的绝望嘶吼。

“啊啊!!!”

场内的局势也随之彻底发生了改变。

原本只能狼狈躲闪的两人此时手持灵剑,只是随便一挥就让女鬼痛苦不堪,女鬼由黑色浓雾构成的身体也会随之变淡。

“刺啦!”

同时伴随一阵灼烧音。

就像是净化。

但这一幕看的林莫却忍不住皱眉,面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直到林洛依朝他吐了口气,他的脸色才好些。

“恶鬼的嘶吼可以影响正常人的心智,但你是鬼,却被轻易影响,看来我得判断没错,你真的不适合现世。”

说着林洛依看向场内,无动于衷的看着就要被彻底净化的女鬼,说道:

“任务结束,就算拥有三品魂力,但在两名三级驱魔人面前的结局几乎是确定的。”

说着她看向林莫:

“见识了驱魔人的能力,是时候做出你的选择了。”

林莫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无论是从女鬼还是驱魔人,方才都展现出了轻易就能灭了自己的能力。

特别是他刚刚知道,鬼魂想要增强魂力,吞噬同类。也是一种方式。

他十分纠结,危险和执念并存。

但也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尘埃落定的战况竟突然起了波澜。

只见原本已经成了砧板之肉的女鬼这时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能量,原本深邃的身体迅速变淡,这陡然增长的魂力竟是先前数倍,逼得灵铠一时也只能全力抵抗。

“都给我死!!!”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音浪随着她的嘶吼直接笼罩在场所有人,而她看向西装男的猩红目光中满是怨恨和恶毒。

谁也不会怀疑,这是女鬼临死前要拼命了,而且是带着临死也要拖两个垫背的强烈怨念。

西装男们不敢大意,急忙后退。

但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他们忽然看见,之前一直表现的都是无论如何也要弄死他们的女鬼,在他们都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竟然毫无征兆的扭头逃了?!

而逃得方向,说巧不巧的,正是林莫他们所在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6章 捡来的战利品 必须的说,女鬼选择林莫他们的方向不是巧合,因从整个地势来看,从他们这的方向逃跑是距离女鬼最近,也是最快的。

但这是对女鬼来说的。

对林莫来说,看着原本张牙舞爪厉害的不行的女鬼突然跑向自己,他只觉脑袋嗡的一乍,头皮发麻。

“艾玛,怎么往这边跑了,哎,你换个方向啊,这不是害我么?”

想着一会生猛的女鬼和浑身跟神光护体似的驱魔人,哪个都能随便干掉自己,林莫就觉得这世界还真难混。

他扭头朝后看了看,想着要是现在掉头就跑,是不是不算丢人?

但一直十分无聊的林洛依瞧着这变化却是眼前一亮。

看着逐渐靠近的女鬼,她啧啧一声:

“这可不怪我,这可是你主动找上门的。”

说着,林莫发现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个麻袋,然后他眼睁睁看到原本凶神恶煞的女鬼就在经过他们身边的一瞬间……被劈头盖脸直接兜住。

然后林洛依扎起麻袋,扭头就跑。

那动作干脆利落的说她是第一次干,绝对没人相信。

只是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她没带上林莫。

一脸懵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林莫脑袋有点宕机,但就看见懵逼的两个西装男风风火火的追了过来,而他所在的位置避无可避,他汗毛顿时炸起,哪还有功夫多想别的,追着林洛依的方向,直接撒欢的撵了上去。

……

……

当林莫再次追上林洛依,他确定她方才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不然这黑灯瞎火的,她怎么找得到这里?

四下打量着,林莫没敢乱走,只能确定这是个废弃工厂,他找到她的时候,林洛依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身前的猎物。

或者说是抢来的猎物。

而被一股脑掳来这里的女鬼也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林莫不知道林洛依先前对她做了什么,只见这个之前就算面对两个驱魔人都不减气焰的女鬼此时竟然蔫了。

她跪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遮盖住她吓人的脸,而在黑密的发丝背后,是她看向林洛依怨毒中带着惧怕的目光。

瞧见林莫进来,女鬼喉咙一滚嘶吼一声,声调微微上扬,仿佛是惊讶林莫这个同类怎么会在这。

但林洛依一个眼神,这声嘶吼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直接被女鬼吞进了肚子。

“嘎!”

像是鸭子叫。

林莫差点没笑出声来,然后他走向一旁。

“我觉得你不是个寻常的驱魔人。”

前后脚也就五分钟,女鬼的姿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能做到这些的当然不会是寻常驱魔人。

林莫目光清亮的看着林洛依,不掩饰自己想法的直接说道。

“我也好奇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洛依方才一直留意身后的情况,她之后那两个西装男追到一半其实就不追了,林莫有很多机会直接走掉。

其实说到这,林莫反倒有点尴尬。

因为他刚才也想过跑掉的,但是被女鬼吓了一通,加上不知道从哪就能冒出来的驱魔人,他特么害怕呀。

换句话说,林洛依带他见识驱魔人的厉害这么目的,绝对达到了。

毕竟是钢铁侠套装诶,他岂能不怂。

当然这些不可能告诉林洛依这个暴力女。

于是林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的抨击林洛依的心灵。

“作为驱魔人,你抢同行的战利品这是很不道德的。”

只是他低估了林洛依的强大。

她的强大是内外兼具的。

“你一个贼没资格说这话,而且什么叫抢?我这明明是捡好不好?不信你问她。”

林莫看着一脸委屈的二品刹女,一脸无语。

不过说到这个问题,林洛依很愿意和林莫多说几句。

“你不明白灵界,作为驱魔人我们压力其实很大的,灵力匮乏的大环境下,想要斩妖除魔和强大自身兼顾是很困难的,所以一定要物尽其用,勤俭节约。”

林莫真不明白,抢人家战利品和物尽其用勤俭节约……有个屁的关系。

不过很快他明白了。

只见林洛依此时去到二品刹女面前,伸出手指戳在她眉心,随着一阵金光闪过,刹女就发出了如同挨过满清十大酷刑的嘶吼。

近乎哀嚎。

她怨恨的眼神像是要能将林洛依生吞活剥了。

只是林洛依瞧见这眼神不怒反喜,甚至出声鼓励:

“对,就是这样,使劲,努力。”

与此同时,刹女原本已经淡薄的不成样子的身体竟随之重新变得凝实。

滔天的怨气像是海潮一样蔓延开来,林莫只觉自己像是海浪中的一朵小浪花,一个不留神就能被打碎。

在变成鬼之后,他很少感受到温度,冷暖对他来说好像不再重要,但现在他却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他甚至看到自己已经结了冰霜,他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僵硬,五脏六腑逐渐失去生机,甚至他连五感也在逐渐退去。

他真的感受到了绝对毁灭,不过这次不是死亡,而是魂飞魄散。

他真的低估了自己的脆弱,他哪里会想到,在林洛依面前如同小鸡仔似的刹女光是怨气,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在意识丧失前,林莫只来及露出一声苦笑,就丧失了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暖意重新唤醒了他,然后他看到,林洛依此时正拿着一个透明珠子,而刹女释放的所有混杂了魂力的怨气都被这珠子吸了进去,转眼间满堂的怨气便一扫而空。

看着珠子里面正涌动的黑色雾气,林洛依满意的点点头:

“超度鬼魂都是按品阶给功德分的,但这一身魂力可都浪费了,毕竟这也是可以卖钱的。”

看她手中另外的珠子,很明显这不是她首次这么干。

说着她还扭头看着林莫,咦了声。

“你竟然能抗住二品刹女的魂力气场?”

林莫没解释,他此时看着浑身淡的和自己差不多的刹女,满脸同情。

好不容易积攒的一身魂力被人抽了个干净,林莫很理解她的心情。

“一定很想死吧。”

这么想着他准备安慰安慰这个被林洛依欺负了的女鬼。

他相信,同病相怜的鬼只见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章节目录 第7章 策反 007策反

看了眼远处正接着月光看手中珠子的林洛依,林莫去到了刹女跟前。

察觉到林莫的靠近,早就已经虚弱的不行的刹女瞪着眼睛,呲着牙。

林莫忍不住发出叹息一声:

这真是作孽啊,你说先前多么精力旺盛的一只鬼,到林洛依这个女人手里才多长时间,就只能呲牙吓唬人了。

这么想着,林莫摆摆手一屁股坐到她跟前,用一种其实我们是友军的口吻小声道: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你说咱们作为鬼,能在这现世活下去容易么?要是死后能安心下去阴世,谁还在这现世受这罪啊。可那帮子驱魔人非但不同情咱们,还每天围追堵截咱们,没半点同情心。所以我必须要表示我对你的尊敬,我看了方才您和驱魔人的战斗,那叫一个精彩,要不是驱魔人不要脸,以二敌一,今天绝对是驱魔人吃不了兜着走。”

林莫偷偷朝她竖了竖拇指。

“您可是打出了咱们鬼圈的牌面,为此您一定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小弟是个鬼圈新人,碍于身体原因,不能和您一同并肩作战,但倘若之后有任何机会,您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以赴。”

刹女被林莫这慷慨激昂的语调弄得有点蒙,鬼魂存在现世,自身的神志会随着时间,逐渐丧失,只有提升自己的魂力品级,才能逐渐找回神志。

就像林莫眼前的刹女,就是在现世存在了好一段时间的恶鬼,因为一直龟缩在郊外,所以没引起驱魔人的注意。

一直到最近,这家伙为了提升魂力开始侵蚀人类,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不过在驱魔人发现她的时候,刹女已经作恶数次,自身体力也随之大幅增长,就连原本只剩下本能的神志也随之提升了不少。

相当于六七岁的孩子。

这让刹女猩红的眼睛盯着林莫,凶残中带露疑惑。

估摸着她是没明白,这家伙怎么回事——

他不是和那个可怕女人一伙的么?

“你一定以为我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但……其实完全不是这样,我是被这个变态女人逼迫的,作为一只新鬼,我哪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或许是说到了痛处,一直凶恶着煞白脸的刹女竟然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这女人有多变态,你绝对想不到,我和她接触不过数个小时,可她将我数次丢到墙上,还无数次的威胁我如果不听从她的命令,就送我去见阎王,要知道我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新鬼呢,可她就这样对我。而且她连同类都不放过,你一定也纳闷为啥跟之前那两个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我们冒出来了吧?”

“我告诉你,这都是这女人的计谋,其实我们一直等在外面,就是为了让你和那两个驱魔人两败俱伤,她好做手渔翁之利。”

“这岂止是没同情心,简直羞耻心都没,可想而知她是个何等阴险狡诈,无良狠毒的女人。”

“特别是方才,您看看她做的都是什么事,您苦苦修炼来的力量竟然被她阴险的全部夺走了,这简直就是强盗般的行径,不,就连一般强盗都做不到如此的厚颜无耻,这要强盗中最残忍最冷酷的才行。”

“但我却为您觉得别憋屈,因为按照正常的程序,您就算被驱魔人抓住,也只是被超度到阴世而已,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却是要将您的一切都夺走啊。”

“您刚才听到她说的了么?物尽其用,说的就是您啊。”

林莫一脸憋屈的看着刹女,那饱含深情的眼神让刹女一下子就相信了他的话。

她一直凶神恶煞的面容顿时浮现怨怒。

林莫看刹女的表情变化,喜上心头,趁热打铁:

“所以咱们一定不能让这女人如愿以偿,她想要像是战利品一样宰割您,那么您就要让她大跌眼镜,您要代表咱们鬼圈发出自己的声音,证明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注意到刹女苍白面容上僵硬的犹豫,林莫鼓励道:

“您一定担心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但您放心,这回不是有我嘛。”

说着,林莫瞥了眼并没注意这边的林洛依,随手在禁锢刹女的禁魂手铐上按了几下。

“咔嚓。”

然后这让刹女一直如同案板之肉的手铐竟然开了?!

林莫伸手握住重归自由的刹女的手,语重心长道:

“虽路途艰辛,但吾辈俱往矣,接下来……就靠你了。”

但意料之外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解放出来太自由,还是被林莫弄得太激动,长了一张美女脸却一直只能本能嘶吼的刹女竟然说话了。

虽然这声音干涩的像是含了沙子,而字音也字正腔圆到走音,但还是能听出她在说什么。

“为了自由。”

如果换一个场合,林莫听见自己一番话如此立竿见影,他肯定会很高兴。

毕竟改变人想法这事儿真的太有成就感。

但是现在他只觉得……靠。

因为你这么大声……不光他能听见,他口中那个可怕的如同梦魇的女人也能听见啊。

果不其然,林洛依闻声转过头来,一眼便看到重归自由的刹女,目光移到林莫身上,她嘴唇一抿:

“看来你干了件好事嘛。”

然后刹女就朝着她直接扑了上去,像是个悍不畏死的敢死队员。

但让林洛依略微意外的是,只见原本已经虚弱到和林莫不相上下的刹女这时竟然再次凝聚出相当的魂力。

伴随一声宛若啼哭的尖啸,原本已经被魂珠吸得干净的黑雾竟再次出现在刹女体内,并且能看出刹女这次是真的彻底拼命了,只见这雾气凝实的如同黑漆漆的墨水,直接充盈了她快要消散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力量重新回到她的身体,这让她重新变得自信,而整个工厂的温度再次下降,然后刹女带着干掉林洛依的强烈目标,直接发动了她最后的攻击。

她善用魂力做成风刃,而这次她将自己做成刀刃,带着自己所有的怨念和力量,义无反顾的朝着林洛依凌空的悍然劈下。

阴风呼啸,如同狂龙,肆虐在工厂内。

怨念如雨,升空成云,积压在工厂上空,将这里变得如同粘稠的沼泽。

寻常人进来,恐怕不消三分钟,就被直接窒息而亡。

可想而知这一绝对是玩命的招,到底有多强。

就是林洛依瞧着身前刹女的变化,也发出一声轻咦。

没想到被魂珠吸了两次,这家伙竟然还能凝聚出这么强大的力量,看来能在驱魔人眼皮子底下发育了这么久,果然不是寻常鼠辈。

这么想着,林洛依觉得自己有必要拿出一些尊重来。

于是,本准备用一根手指搞定一切的她,伸出了两个。

然后在刹女这把利刃凌空就要砍到她头上,这两个手指夹住了刀刃。

说也说不清这两个手指是怎么出现在刀刃上的,但这两根修长纤细的手指像是点了暂停键,原本气势凶猛力道十足的魂刀竟僵持空中,寸步难行。

刹女猩红双眸猛然放大,愕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刀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挡下,但她来不及有更多的情绪了。

因为只见这时,林洛依手腕轻轻的拧了一下,就像是活动手腕关节,这两个手指随之竟然直接将魂刀轻而易举的……折断了?!

“咔嚓!”

原本宛如坚不可摧的魂刀一分为二。

而嘈杂混乱的工厂也瞬间归于寂静。

风停雨歇。

章节目录 第8章 做我的宠物吧 这一幕,别说是身为被掰断的刹女懵了,就是对刹女战胜林洛依这事儿没报什么希望的林莫,也懵了。

谁想到看气势猛地猛地像是罗刹的刹女竟然雷声大雨点小,连三秒都没撑住,就直接跪了?

就像原本马上就要落下来的倾盆大雨,被人一巴掌给拍没了。

这让林莫真想捂脸。

他之前废那么多话可不是真的要安慰刹女,而是想要她试试林洛依的能力。

所以他偷偷的解开禁魂手铐,就是想让刹女打她个措手不及。

但谁想到这个二笔,太狂妄了,简直就跟个脑子不够用的智障一样,没等他说明白呢,她就冲上去了,然后就被干脆的干掉了。

“真是活该,连彼此实力差距都弄不清楚就贸然上手,这样的智商还为非作歹?被干掉是时间问题啊。”

然后他一连谄媚的去到林洛依跟前,指着连魂体形态都维持不住的刹女道:

“小姐姐,您看,这是我送您的礼物,像这样的恶鬼,逼一逼那还是能带来不少的惊喜的。”

虽然魂刀断了,但这魂力没散,此时厂房四周全都弥漫在刹女充满怨念的魂力之中。

再拿出一颗空魂珠,这些逐渐四散的魂力就找到归宿般的迅速涌进珠子,短短几秒,整个空间就荡然一空。

“哦,是么?”

看着手中黑雾缭绕的魂珠,林洛依似笑非笑的看了林莫一眼,看的林莫冷汗直冒。

好在林洛依只看了一看就移开了目光。

“这的确让人意外,没想到这刹女被吸了两次竟然还有如此能力,这样看的话,留你在身边也不算没用。”

林莫垂头不说话。

“但这不够。”

林莫的头微微一抖。

“不过如果加上你另外的能力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什么?”

“你是鬼啊。”

林洛依少见耐心的解释道:

“如果说有谁能够和鬼魂亲近,当然是同类啊。”

林莫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要自己成为鱼钩啊。

等待猎物上门对一个猎人来说是被动的,只有主动寻找猎物才主动,但如果她有了林莫,那么她只需要林莫去把猎物带来就好了。

就像他说的,同类之间才是最容易沟通和取信的,人和物种都是这样。

只是林莫面色犹豫,内心纠结。

“那个,能不干么?”

林洛依直接摇头,然后她当着林莫的面,直接将已经连半点魂力也凝聚不出来的刹女直接超度了。

看的林莫小脸煞白,内心哆嗦。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只是要他干脆的答应却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事儿……特么着实危险啊。

林莫真的不敢去想自己被鬼发现是个叛徒之后的下场。但是所有间谍剧可都证明了——所有的间谍都没有好下场。

就像潜伏等等,林莫能列出一大堆类似的文学作品。

别抬杠说孙红雷不是最后活着,那是因为人家是主角,自带主角光环,buff加强的。

林莫可没指望自己是个主角,虽然自己这命格应该是个主角,但是万一这是个悲剧呢,他也照样玩蛋。

就说最出名的吧,林子荣,作为当年智取威虎山的主角,当年多么漂亮的一场以少胜多,但是成为英雄之后呢,他还是在随后的战役中牺牲了。

这才是真实。

毕竟,你能保证一次成功,可你没法确定自己每次都能幸运的浑水摸鱼啊。

只是他再怎么心里不愿意,也休想改变这个结局。

于是没什么选择权的林莫就成了林洛依的宠物。

一只专门负责勾搭鬼怪的宠物。

……

……

林洛依知道这个自己的要求很难让鬼接受,但她有自己的理由——她就想看看眼前这个到现在连名字还不知道的鬼,究竟有多想留在现世。

而她决定将林莫养在身边的理由也不止她说的这些。

真正说服她的理由是,在之前一次偶然打开灵眼后,她在林莫身上看到了一些让她都觉得惊异的东西。

在灵界,人死后会脱离肉体躯壳的束缚,化作灵魂存在现世,所有灵魂都必须前往阴世,这个期限是七天。

因为灵魂能够保留自己作为人类的情感记忆还要神志只有七天时间,超过七天,这些代表人类的标志便会逐渐丧失,灵魂也会逐渐会做鬼魂。

而每一个存在在现世的鬼魂,随着停留时间的增长,每多留七天,鬼魂便会多一道鬼纹,每随着鬼魂上多一条鬼纹,这只鬼也会拥有更多的怨气。

就像刹女,鬼体上就有数十道鬼纹,这意味着她停留在现世已经将近一年。

怨气不代表鬼的能力,但怨气代表了鬼的恶意和毁灭欲,因为每一只鬼魂,随着鬼纹增多,就算它本身并没有毁坏的欲望,在逐渐增长的怨气和逐渐褪去的神志下,也会做出本能的选择,这也是为什么驱魔人要对超度所有残留现世鬼魂的原因。

而林洛依在林莫身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鬼纹,这证明林莫……根本不是一只新鬼。

而且她在林莫身上,看到的还不只是一条,而是密密麻麻的无数条。

足足是刹女的十倍,甚至是数十倍。

必须承认,这么多鬼纹同时出现在同一只鬼身上,就是林洛依也是头次见。但这也是最让她奇怪的,因为在林莫身上,虽然她看到了如此数量鬼纹,可在他身上她却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怨气。

他那几乎透明的小身板也不是假的。

换句话说,林莫要不是一个强悍到连她也看不透的天地绝世大鬼,要么就是个不知道怎么硬生生靠着这副身板胆战心惊活到今天的胆小鬼。

所以,林洛依之所以这样苛刻的让林莫做自己的宠物,就是想看看这家伙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到底露不露原形。

因为她知道,虽然是两种可能,但第二种办法的可能性很小。

但她明显低估了林莫的承受能力。

或许是……不要脸的程度?

林莫对这个身份接受的比她想的快多了,就在她刚说完,这家伙眼珠子一转就用一副宠物该有的方式讨好道:

“那个主人,你看着黑灯瞎火的,外面实在不安全,要不咱……打车回去啊?”

看着这家伙,林洛依觉得,第二种方法好像真的很适合他。

章节目录 第9章 be a man~ 林莫是不知道林洛依收他当个宠物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考虑。

他当然也不知道自己会有鬼纹,作为一个穿越者,从回来开始他就发现,一切和他想的,和小说里讲得都不太一样。

就像是一本原本都已经写好大纲的小说,突然超纲了,而且越飞越远。

不过我要说到飞,林莫此时真的是在飞,那是他在申请打车回家后,林洛依给他的奖励。

“作为一只鬼,你得质量比正常人轻许多,加上你完全没有魂力,几乎和一片纸相同重量,正是做风筝的好材料。”

林洛依顺着手中的线找到正在线另一端大呼小叫的林莫,神色轻松道:

“像这样的体验,我们作为正常人可完全体会不到,就是驱魔人,也休想有这样的体验。”

只是听着林洛依的话,林莫一脸惊恐的看着身下距离她足足十米的距离,觉的这话十分恶毒。

“谁想要这体验啊?还有,我可是一只有尊严的鬼,你把我当风筝放,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作为一个恐高癌症患者,林莫在天上可不是安慰的飞,变幻莫测的风带着他都快要旋转跳跃了。

要是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肠胃,他早就吐出来了。

即便是作为一只鬼,已经失去了许多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可当他到了地方,仍是觉得自己这一整条的英魂十九八九的散去了。

且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想不明白这特么到底为什么啊?

自己不就是说了个打车么?

而他弄懂问题的关键时,是几天后了,那是在林洛依看见一只家养宠物狗站在一家烤肠店门口叫个不停,却被主人踹了一脚后无意说的。

“作为一只宠物,真的不能要求主人给予更多,特别是在主人很穷的时候。”

不过此时林莫可不懂这些,满心憋屈的飞完全程,又亲眼看着了林洛依表演了一把蜘蛛人飞檐走壁的绝技,远方天光已经擦亮了。

而就在林洛依悄悄回屋后没多久,林母敲门进屋:

“起来了,起来了,你们班主任这学期可是已经给我打三次电话了,我可不想去学校听你们班主任数落,所以这学期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迟到。”

然后一宿没睡的林洛依就拖着身子洗漱去了,留下林莫自己看着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起来的老妈,感慨怀念。

想当初他高三的时候,老妈也是这样对待他的,他们学校早自习每天七点开始,而每天六点,老妈就已经起来弄早餐了,然后六点二十准时叫醒他洗漱吃饭,六点四十准时出发,十五分钟到学校,还能用五分钟解决生理问题。

为了能多睡会,这些都是经过老妈严格计算的,那认真的程度,林莫只在老妈计算他和老爸每个月到底需要多少零用钱时见过。

当然也有不同,这可能是男生和女生的差距了,林莫记得老妈叫他的时候可从来都是踹门的。

这么想着,林莫忽然有了回学校看看的冲动。

如果他没记错,上辈子的高中生涯,自己过得可不算愉快。

“你想和我去学校?”

但对他的提议,林洛依表示很不理解。

“学校那么枯燥无聊,有什么好看的?”

林莫当然不能说实话,好在他看过不少脑残小说,于是他连腹稿都不用打的,直接开始卖惨。

卖惨的主题就是,他生前家境贫寒,根本没机会读书,家中有重病的爷爷,年幼的弟弟,还有外人欺凌,为了照顾老人,供养弟弟,生活所迫他才成了个贼。

他不知道林洛依信了没有,但他成功说服了林洛依,不过为了低调,林莫被装进了一个瓶子。

缩在瓶子里,林莫终于体会到了被活埋的感觉,四周紧缩的空气挤压着你,全身皱缩在一起,就像是把他整个人叠了起来。

那滋味,别提了。

但为了接下来会看到的,他……忍了。

因为如果他没记错,自己的高中生涯可不是多么开心的。

以前的他可不是现在的性格,那时候他是个正直勇敢团结有爱的孩子,当然现在他自认还是这样的人,只是和那时候相比,他如今更成熟(贱)。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受到了排挤。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在人家对女生穷追不舍的时候,他却向老师打报告的人呢。

而经过一夜思索,林莫对自己这次重生也不算一头雾水,他搞清了一些东西。

这个世界下面的灵界先不说,这对上辈子压根不相信鬼的他来说属于超纲题。但寻常世界他也这一路看来也看了个大概(毕竟还是网络世界嘛),和他重生前的世界除了时间上,没有其他不同,神舟依旧按时发射了,奥运会也是按时举办的,刘翔当年依旧摔了,中国队依旧没能打进世界杯。

谁谁谁出轨了,谁谁谁分手了,都没变。唯一不同的只有他,这个世界没有他了,取而代之的是林洛依——

这个差点超度他的暴力女。

不过这对整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无足轻重的小事儿,毕竟你会在意自己身上好几十亿蚂蚁中的一只换了人么?

唯一奇怪的是,林莫发现林洛依还不是简单地替换,同时替换的还有命运线。

就是林莫经历过的事儿,林洛依也会经历。

比如小时候他学过吉他,学过画画,考过倒数第一,挨过老妈的揍,这些林洛依全都有,而且开始和结局都是相同的。

就像是林莫在另一个世界走过一遍的人生,林洛依在这个世界重新走一遍似的。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偷看普通人的日记会长针眼,但看了林洛依的日记,他是真的会被干掉的。

这也是林莫要去学校看看的原因之一,他想看看碰见自己高中的那种情况,林洛依会怎么办?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整整一天,缩在瓶子里林莫感觉自己都快发酵了,可他硬是没看到林洛依说过一句话。

这不是高冷。

而是……从到了学校开始,这位姐姐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连个厕所都不去的。

听着台上走马观花的各科老师忽视她的模样,林莫就知道,这家伙这么干绝对不是一天两天。

他也算是明白为啥昨晚这姐姐能如此精神抖擞了。

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一直没动静的林洛依才像是听到信号似的直接起身,然后她直接回家。

直到吃完晚饭,林洛依才想起林莫,这才从书包中掏出罐头瓶子,随手一弹破了封印。

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差点没死掉的林莫,她没半点愧疚的开口道:

“你这样可不行,你需要变得强壮点。”

“beaman~“

章节目录 第10章 原来是爱妃啊 “作为一只鬼,想要变得强壮当然就是增强自己的魂力了,但是你是我的宠物,当然不能做寻常鬼怪那种娇艳的贱货,所以我替你想到了办法——成为鬼修。”

这是在林莫跟着林洛依上学第三天的晚课时,逃课的林洛依来到学校天台,在看了一个多小时星星后,她突然开口道。

“鬼修?这是啥意思?”

看着颇有些兴奋的林洛依,林莫虽然知道这鬼修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是他在这方面的知识着实浅薄。

更直白点说是一窍不通。

不通到他只知道在驱魔人发威时说一句:“哇,你好厉害。”

甚至碰见想伤害他的鬼怪时,他也不排除自己会这样做。

好在,林洛依也没指望他明白,直接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作为一只鬼,我不想让你学鬼的鬼法,而是要你学驱魔人的灵法。”

“那这……有危险吧?”

林莫虽然不懂修炼,但他不天真,这种超越物种甚至等级的事儿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嗯,被发现你大概会上绞刑架,飞灰湮灭是肯定的。”

林洛依神色轻松的说着。

只是她的轻松对应的却是林莫的紧张啊。

你说重生一下他容易么?这都好几天了,他都没整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现在又来了个搞不清状况额鬼修,他决不允许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灰飞烟灭。

“那个……我能拒绝不?”

“你说呢?”

林洛依斜眼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秒懂了。

那意思是说,怕灰飞烟灭啊?要不要现在就让你飞啊。

但是在这事儿上,林莫有自己的坚持。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同意的。”

林莫义正言辞的表达自己的态度。

作为一只鬼品三观都十分正常的鬼,他决不允许自己误入歧途。

但唯一错的一点是……他高估了林洛依的耐性。

“哦。”

看着一副你要不说清楚,打死我都不干的林莫,嫌麻烦的她哦了声直接动手。

金色的灵力瞬间汇聚掌心,成了一个金色的圆形纹路,然后便直接按向林莫眉心。

瞧着眼前逐渐放大的手掌,林莫浑身一哆嗦,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刹女就是被她这么给超度的,当时还没觉得这有什么,可现在他只感觉这玩意实在太可怕了,明明离自己还有挺远呢,可他就已经感觉自己的魂体从里到外快被这巴掌按碎了。

这也是他首次面对动用了灵力的林洛依……

于是他没任何犹豫的直接跪了。

“我同意,我同意总行了吧!整天就知道吓唬人,不就是比我强了点么,动不动就要我灰飞烟灭,你当是掐眼呢?我不要自尊的?你等我修炼好的,我非要改改你这毛病。”

这话堪称胆大包天。

但林洛依却没搭理他,瞧着不知什么时候跑远的林莫,她轻轻吐出一字:

“贱。”

说着她也不再看星星了,直接下了天台,回了教室,而林莫这时候已经回瓶子躺好了。

瞥了眼还在念念有词的贱人,林洛依没搭理他,施加了一层封印,就将他随手丢进书包,准备回家。

不过,她今天注定不会按时回家了,因为这时候一个中年秃顶猥琐大叔正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那不是个敢在学校嚣张的老变态,而是林莫和林洛依的——班主任老边。

按理说,作为一个能斩妖除魔的驱魔人,不会怕他。

但奈何,老边手握一项召唤技能,一个电话就能让林母风风火火的过来,所以林洛依只能认怂。

站在老边的办公室,她双脚并拢,低头站立,安静的像是棵树,耳边是老边喂过来的养料。

“你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距离高考只有一百四十天,你的同学们都在整天没日没夜的复习功课,可看看你整天在课堂上干了什么?睡觉!而且是从早睡到晚,你知不知道各科老师已经多少次向我反映你,而你今天更过分,竟然逃课?你知不知道……”

“如果你是那种成绩好到不用复习的那种也就算了,可你是么?看看这次摸底考你考了多少?满分750的卷子,你竟然连三位数都没过,你说起码你也上了高中三年,咱们老师也是尽心尽责的教着,可你这有点过分了吧,就是所有选择题全都选相同的也不止这个分数吧?更可气的是,我听说你考试的时候竟然也睡着了?”

林洛依面色如常,但这却让林莫乐了。

跟着林洛依上学也有几天,虽然她和人打交道的次数很少,但根据个人经验,他知道她肯定成绩不行,毕竟上辈子他拼死拼活才考了个二表,这也是他的遗憾。

但他没想到林洛依做的更绝,竟然直接考两位数。

“这真是懵逼树下懵逼果,还有懵逼的你和我啊。”

林莫幸灾乐祸的想着,任你武力再强大,不还是被高中课本轻松搞定了。

胸大无脑这话,看来说的没错。(别问林莫怎么知道胸大的。)

而老边上辈子听着就像是鞭子一样疼的话,现在听进耳朵却全成了按摩技法,而且是整套spa的那种,那滋味别提有多舒爽了。

一直到林洛依从老边办公室出来,他脸上都还挂着贱笑呢。

要不是他还装在瓶子里放在背包里,林洛依保证会揍到他不能自理,虽然他并没什么自理的必要。

不过就在他自嗨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透过瓶子传了进来。

像是被施了某种魔法,林莫脸上的表情忽然滞住,然后许多情绪随之涌了上来。

这是一个他曾经十分熟悉,这辈子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要问这个时间都有长,他也说不好,毕竟当年他以为十年够了,可现在看来,十年不够。

因为如果真的忘了,为什么再听到这个声音,他就又想起了她来呢——那个声音听上去怯怯的,骨子却是勇敢坚强的女生呢。

像是生理的条件反射。

“这可能就是第一次心动留下的后遗症吧。”

林莫苦笑。

然后他就听见林洛依的声音:

“哦,原来是爱妃啊。”

章节目录 第11章 哼唧 林莫知道如果是以他曾经的人生为主线的话,碰见她是迟早的是。

但他没想到,重逢来的竟然如此之突然,突然到……他压根看不见只能躲在一个罐头瓶子里听声的程度。

但更想不到的还是林洛依的那句话——

“哦,是爱妃啊。”

这里透露了两个信息,一个是林洛依这女人果然不是寻常人,作为一个女人,她都开始收后宫了。

而第二个就是,林洛依和她很熟?

……

……

“你们怎么会认识?”

一直等到林洛依将他从罐子里放出来,林莫这才有机会站在她面前发出自己的质问。

“怎么?我认识个人需要向你打报告?你是我领导还是我宠物?”

林洛依理都不理自己这个不光贱还时不时抽风的宠物,掏出作业开始……抄作业。

作为一个考试成绩不破三的选手,自己做作业?不可能的,能抄,都是她给老师面子。

当然,为的也是老师能给她面子,毕竟一个电话召唤家长这种事儿,就是林洛依也很是头疼的。

“可是……你怎么会认识她?”

这不是林莫瞎说,自己这个初恋不是他们学校的,而是旁边二中的,而且她比他低了一个年级,可以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她们是不太可能认识的。

只是他的追问成功引起了林洛依的注意。

“嗯?难道你认识她?”

对上林洛依的目光,林莫心里一虚,嘴上当然不会承认:

“我……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看上她了?”

“这……怎么可能。”

“也对,之前你也没机会看见她。”

林洛依散漫的摊在椅子上,手中胡乱的翻着书,随意道。

不过她这时忽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子看向林莫她提醒道:

“不过既然你没看上她,那你也就不要看上其他人了。”

“什么意思?”

林莫有点方。

“意思就是,作为我的专属宠物,你不能勾搭别的女鬼,也不能带陌生的鬼回家,当然你更不能背着勾搭逼的普通人,搞什么人鬼恋。我发现了不会上报灵界,因为我会亲自清理门户。”

林莫这回听懂了,但也彻底方了。

“这是啥意思?这是彻底剥夺人权啊。与人相恋这可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可这个女暴君竟然剥夺了自己这方面的权利,还是不是人?”

脑回路清奇的林莫甚至想到了小狗被主人阉割的画面。

当然,他理所当然的忘记了就算这权利没被剥夺,活了小三十年的他也没让自己有机会带异性回家。

“不过能认识她的确是个意外。”

林洛依这时又开口道。

林莫看着表情奇怪的林洛依,满脸惊恐:

“难道你……”

“呵……”

林洛依面无表情的呵呵一声。

林莫讪笑追问:

“那是因为?”

“因为她不是个普通人。”

林洛依普及道:

“在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御灵人都是后天觉醒的,具有觉醒潜力的身体又被称为灵种,而她就是其中一个,并且她还是很特别的一个。”

“其实寻常人对具有灵种的人并不陌生,甚至有些人不自知的就是灵种拥有者,因为他们往往有着比普通人更敏锐的感官,这让他们经常会不自觉的察觉到鬼魂的存在。他们会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自己,会依稀听到实际并不存在的声响,甚至会撞鬼。”

“又因为灵种对鬼魂有着远比寻常人更强的吸引力,所以有灵种的人,还容易招鬼。往往每个灵种拥有着的身后都会长时间跟着一只鬼魂。”

想着一个人身后长时间跟着一只鬼的画面,林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有灵种的人啊?”

“因为鬼魂要吃饭的,而有灵种的人要比寻常人的味道更好。这也是她特别的一点,因为身为一位有灵种的人,常年跟在她身后的鬼魂不是一只,而是三只。”

林莫眼睛一下子瞪起来了。

“三只鬼?!”

“而且还觉得她味道好?”

他一下子炸毛了。

但他又很快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垂着头他神色莫辩对林洛依问道:

“你早就知道却没超度它们,是有什么打算吧。”

林洛依看了林莫一眼,点点头道:

“当然是养肥再杀,现在这几只小鬼还只是最低级别的,就算超度了也没什么用,只有等他们成长起来再超度,功德分算起来才划算。”

“换句话说,她和你都一样,都是我用来钓鬼的诱饵,所以作为诱饵,你可要很争气才行呀。”

这么说着,林洛依直接关灯睡觉。

留下林莫一只鬼缩在罐子里,被封闭了听觉和视觉的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片阴冷。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成为鬼修的动力了。

“听说成为鬼修之后,就会拥有驱魔人的力量,那么这三只鬼,就让我来超度吧。”

……

……

一只鬼要想修炼御灵人的灵法,当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术业有专攻,林洛依很强,但她并不是个好老师,所以为了让林莫这鱼饵能尽早的排上用场,林洛依花了好些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然后趁着周六放假,她就直接带着林莫去了。

这让林莫颇为兴奋,因为他可时刻都没忘了自己可是个重生者,而在这种能让自身变强的事儿上,重生者往往有着比寻常人更多的优势。

只是当他们坐了一个半小时大巴车,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林莫忽然对此行生出了一些不好预感。

看着四周一派乡村的景象,他有一种下乡体验生活的感觉。虽然才是初春,可林莫依旧觉得太阳大得吓人,每一步他都走得相当辛苦,但看着身前健步如飞的林洛依,他咬着牙还是努力的跟着。

然后他们就一路风尘的来到了一个充满了当地特色,经济淳朴的——农家乐。

看着身前的三层小楼,林莫终于知道自己的预感从哪里来了。

他就说他总觉得这环境有哪里熟悉,但又觉得缺点什么。现在他想到了,缺的就是从老远就弥漫在他四周,虽然闻不到但他能想象到的粪便的气味上。

且此时围绕他身周的,也不是什么青山绿水,悠然静谧。

而是鸡鸭鹅的混杂出的交响曲。

“嘎嘎嘎!”

“咯咯咯!”

“鹅鹅鹅!”

其中时不时还混杂着一声如雷鸣般的打鼾:

“哼唧!”

那是属于猪的。

章节目录 第12章 铁锅炖大鹅 他想过林洛依会带自己去某个荒废无人的废墟,或者是某一个还没被旅游开发搞臭的山水之间,甚至想过去到一个充满高科技的实验办公楼。

但他唯独没想过来到这里。

看着面前的鸡鸭鹅猪,又看着面前一片片的菜垄,林莫实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错愕感。

“这地方真的有人能让我成为鬼修?”

林莫怀着老大不信任的进门,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等来了他此行的目标——一个带着黄色围裙,一脸憨厚的中年大叔。

看着他,林莫的眼珠子差点飞出去。

“这……就是他们今天要来找的能人?”

物超所值的等待会带来惊喜,但大跌眼镜的等待带来的只能是愕然。

林莫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特别是看到……这位大叔此时手中还端着的一盆冒着热气的小鸡炖蘑菇后。

不过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一脸憨厚的中年男人直接招呼他:

“久等了久等了,不过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我这菜成了,咱们边吃边聊。”

然后林莫就看到一直没出声的林洛依起身直接坐到了餐桌边上,那动作竟是比超度妖魔来的还麻利。

看向桌上盘子的眼神也和往常的无精打采很不一样。

很明显的,这桌上唯一的菜品——小鸡炖蘑菇,很诱人。

这让成了鬼之后,已经失去嗅觉的林莫,头回觉得遗憾。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诶。”

不过他来不及感慨了,就在这时,中年男人冲他招手道:

“快点来啊,就算你不能吃,也参与下嘛。”

然后林莫就看到大叔餐桌上摆了三套碗筷,这发现让林莫俗气的内心经不住的一哆嗦:

“哇,大叔好人呐。”

成了鬼已经有将近一周的时间,林莫现在的观念和最开始相比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他现在可一点都不认为鬼有什么好的,特别是在现世,因为……真的是连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

走路时候不会让你,吃饭时候不会叫你,就是说话都不会背着你,可把他折磨坏了。

加上林洛依一直懒得搭理他,弄的林莫这段时间,实在是孤单寂寞的很。

要不是碍于林洛依的淫威,他是真有找同类聊聊的冲动。

此时一看有了和外人接触的机会,林莫哪肯放过,屁颠屁颠的坐了过去,至于之前的所有愕然,全都一股脑抛在脑后啦。

而这一顿饭吃下来,林莫必须承认,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这个看上去一脸憨厚的中年大叔果然你不是寻常人,看到这你一定觉得吃饭时候大叔一定展现了自己很多的学识,但实际情况是,真正开吃起来,林洛依和他对话不超过三句。

剩下时间,林洛依全都在手嘴不停地……吃。

甚至为了不让自己太突兀,她还在最开始就给了林莫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一百分的默契让林莫直接明白:那意思是说,我不说话你也不许说,弄得林莫老憋屈了。

但这也是大叔强大的一点,因为从开饭开始,大叔动筷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林洛依。

而且用的不是一个地位平等的男性对女性的观赏眼光,而是一种更倾向于慈父的目光。

那眼神看的林莫都觉得尴尬了,但林洛依对此像是毫无察觉,一直到她抹抹嘴干掉了整整三大碗米饭,她才抬头看着中年大叔随口道:

“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就用最快的那种方法吧。”

然后她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林莫独自伴着鸡鸭鹅。

这……长途跋涉好容易来到这,吃了顿饭,就这么走了?你到底是来让我成为鬼修的,还是来吃饭的啊?

看着真的一去不复返的林洛依,林莫觉得她实在太不负责。

“就算我只是宠物,可你起码介绍一下我啊。在家里也就算了,我让着你,可是在外面,难道我不要面子?让别人看了会怎么想?会不会给我脸色啊?”

林莫表示此时很慌。

这是他每当去到一个陌生环境机会有的生理紧张,就算是成了鬼,这紧张也没少了半分。

大叔看到他这样,笑道:

“你不用紧张,你的情况之前小林都和我说过,你只要按照我时候的做,几乎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

只是这两个字像是敲在林莫的命门,原本就不太安稳的内心,更是七上八下。

“不会……小林之前什么都没和你说过吧?”

看着意外的大叔,林莫将头点的如捣蒜,弄得大叔也颇有些头疼,但想到小林那性子,他了然的笑了:

“这还真是她的风格,绝对不做任何麻烦的事儿,所以说实话,我对你挺好奇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能让那个怕麻烦的闺女竟然能找到我。”

林莫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大叔也没指望他回答个所以然,上下打量他一番,大叔道: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孱弱,魂体颜色接近透明,体内魂力细若游丝,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不过这对成为鬼修来说反倒是好事。”

说着他带着林莫直接去了厨房,指着厨房内那口大的惊人的黑锅:

“成为鬼修没你想的那么容易,这第一步就是要掩盖你所有作为鬼的特征,而我这口黑锅不是凡品,对凝神塑魂有着相当的功效,正是塑造你灵体的上好容器。”

看着林莫那懵逼的眼神,大叔笑道:

“时间紧迫,咱们抓紧时间,你就快点进去吧。”

说着不等林莫做什么内心斗争,他连大叔动手都没看见,就直接进了锅。

“别担心,你看过西游记没,就是太上老君炼孙悟空那段,我这口铁锅和太上老君那炼丹炉异曲同工,所以你就放心吧,保证你出来之后脱胎换骨。”

然后林莫就看到头顶的明亮天空被锅盖直接扣住了,严丝合缝的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这可把林莫这怕死的小心脏惊得够呛,四周黑洞洞的,进来还没两分钟呢,他心里就慌得不行了。

“那……那什么,我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如果没意外的话,七天就差不多。”

这么说着,他头顶忽然天光大亮,大叔将一盆东西一股脑的倒进了锅。

林莫黑咕隆咚的瞅了半天半蒙半猜的认出来,那……竟是一只被拆解的相当彻底的大鹅。

嗯?

铁锅炖大鹅?!

林莫傻眼了。

章节目录 第13章 按照一锅好菜的做法炖了你 容不得林莫不傻眼,因为这一脸善面的大叔啥意思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要把他炖了啊!

而他和大鹅谁是主料,谁是配菜,这不好说啊。

真切的感受到身下逐渐传来的热气,林莫有些慌了,像是热锅蚂蚁般的游走,穿梭在大鹅之间,他也说不清自己在干嘛。

但他很快知道为什么大叔说这锅不是凡品了。

作为一只鬼,寻常的现世物品林莫基本可以无视,这也是作为鬼少有的好处之一,他几乎可以俩无影去无踪的去到任何地方,而这一周来他也很快就养成了一个出门从来不走门,只走墙的坏习惯。

但这口锅,却是他少见的不能穿过的物品。

明明是一口看上去除了大没有任何起眼特色的黑铁锅,可却像是能兜住天地般的将他严严实实的扣在了里面。

而且奇怪的是:

“我已经是鬼了,怎么可能会有热的感觉?”

这就像是一台冰箱有一天突然说我有点热似的。

没等他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就听见大叔的声音从铁锅外传了进来。

“我这口锅具有禁魂和禁灵能力,灵界的那些手段对它来说就像是对牛弹琴,没有半点用处,所以正好作为你的容器。”

“而为了更好的塑造你的灵体,我将这七天分为三个部分,依次是三天,三天,一天。”

“第一个三天,我会采用小火转中火,目的是将你体内的鬼气掩盖掉,这也是成为鬼修的前提,目的是让驱魔人压根看不出你是一只鬼魂。而我采用的方法是将烟火气注入你的体内,就像是炖鱼前倒入料酒目的是去腥一样,这也是你的去腥过程。”

“然后是第二个三天,这是整个塑灵的重头戏,在这段时间,我会将灵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你的体内,你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些灵气接纳你,并且让这些灵气能够尽可能多的冲刷你的魂体。这也是一个食材开始真正烹炸的过程,所以在这个阶段,你会比较辛苦,但就像一道好菜要慢慢熬制一样,只有经历更多灵力的洗礼,你才会塑造出更强大的灵体,所以你要尽可能的忍耐,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第三步。”

“我将这一步称之为收汤阶段,这也是决定一道菜真正味道如何的阶段,掌握火候十分重要,火太急会让汤汁收的过快,导致味道难控,火太慢又会让汤汁变老,失去了里面的鲜美。所以这个阶段,你要牢记我的话,并且随着听我的指挥,只有这样,你才能塑造出一具不错的灵体来。”

听到大叔的话,林莫想着这还真把自己当菜炖了。但知道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神色凝重表态道:

“我明白,我听你的。”

“那咱们就开始吧。”

随着大叔爽朗的声音传进锅内,林莫顿时感觉身下的温度升高,于是他开始了自己一连七天如同地狱的生涯。

其实这七天中的前三天,林莫的感觉还好,锅内的温度一直持续在一个他能忍受的程度,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泡了一个温度有点高的温泉,如果忽略身边的大鹅,甚至还颇为惬意。

当时他还想,如果这七天都是这么过,那他再来七天他也愿意啊,当然如果池水能换成清汤的,他会更喜欢。

可随后发生的一切却狠狠打了他的脸,因为当他进入第二阶段,他仿佛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啊。

在灵界,用清水和热油来形容魂力和灵气之间的关系再合适不过了。它们彼此具有不同特性,又彼此绝对排斥。

这也是林莫第二阶段的大前提,因为他所处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毫不相容的环境。

经过三天烟火气的熏染,林莫此时只觉得浑身舒然,通体畅快,正当他想着第二阶段会是什么感觉的时候,一股似曾相识的能量突然涌进了锅内。

对这突然进来的不速之客,林莫瞧了半天他忽然想到,这能量他在当初那两个驱魔人身上瞧见过。

作为仅有的驱魔人和恶鬼的战斗记忆,林莫可没忘了当初那凶神恶煞的刹女在这闪着白光的灵气面前可没讨得半点便宜,一时他哪敢与之有半点接触,慌乱的四处躲闪。

只是铁锅就这么大点地方,而灵气是……气体,他就是想躲又能躲到哪去?

几乎是一瞬间,林莫就直接被它彻底包围。然后就像是在一锅热油里倒进了一盆子凉水,瞬间原本相安无事的铁锅滋啦滋啦的炸开了锅。

知道清水掉进油锅是什么感觉么?

林莫知道。

因为此时的他就是那掉进油锅的清水。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他只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堆被点燃的鞭炮坑,在一串二踢脚外带穿天猴的火力加持下,浑身上下炸的体无完肤。

而这样的加持,林莫足足体验了三天。

就跟他家老有钱了,接连放了三天的鞭炮似的。而每一声滋滋啦啦的响声,都带着林莫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

是真疼啊!

林莫龇牙咧嘴的躺在锅底,半死不活,同时心里咒骂着林洛依。要不是这个暴力且变态的女人非要弄什么鬼修,他犯得上遭这罪?

你等着老子活着出去的,定要让你这小娘皮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竟然把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当宠物?哇,还真是拿重生者不当个豆包干粮!

但别说,或许怨念有止疼阵痛的功效,靠着这招林莫竟撑了两天。

他是个生性怕疼怕死顺便怕黑的胆小家伙,按理说他说什么都挺不过来的,但当这些痛苦和恐惧的事儿像是大礼包似的一股脑的砸给他,或许他破罐子破摔,反倒没那么疼了?他也说不清楚。

但第三天,或许是到了紧要关头,林莫发现锅里的灵气来的比前两日凶猛多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好容易建起来的防线直接崩溃了。

痛苦像是滔天的海浪直接掀了他一个跟头,甚至他感觉到自己有马上就要被这灵气度化的危险。

他不敢大意,正当他准备召唤出林洛依提升自己抵抗力的时候,阔别五天的大叔却回来了:

“诶,我忽然想起来了,小林之前好像说过你是她弟弟,我之前还好奇呢,到底是谁能让小林花这么大心思,要是弟弟的话,那就好解释了。”

“所以你要撑住,熬过今天就好了,毕竟上万的功德分就这么打了水漂也太可惜了。还要你出去之后也不要说任何你的事情,因为要是被灵界知道了小林帮你成了鬼修,她可是要下地狱的。”

章节目录 第14章 她有一个小秘密……被我发现啦 花了上万功德分?

林莫必须承认,这个消息实在太让他吃惊了。

因为他虽然不是驱魔人,但有林洛依在,他对功德分并不陌生,他知道那是灵界的唯一货币,也是换取灵气的唯一方式,

而这样宝贵的功德分,林洛依花了上万?

他说为什么这三天铁锅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呢,原来这一切都是砸钱砸出来的啊。

林莫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就像是随口吃了块蛋糕,却发现这蛋糕竟然是用世界最昂贵食材做的一样。

他不后悔吃了,后悔的只是……自己吃的太快了,咽下去的时候没来及尝味道。

因为鬼知道林洛依凑齐这一万功德分用了多久啊。

之前林莫碰见的那只刹女知道值多少功德分么?

12。

你没有看错,真的,她就只值12分。

林莫在脑海中飞快的算了一个账,一万功德分,那就是……833个二品刹女。

“也就是八百多个。”

脑子里想着八百多个凶神恶煞的女鬼哗啦啊的扑过来,林莫原本还像是捡了钱似的表情顿时一塌,差点没哭出来。

他可不相信对功德分一项吝啬的林洛依会这么好心的大出血,虽然没说,但这笔钱……他肯定是需要还的。

而一万功德分……呜呜呜,他就是卖屁股也还不起啊。

想着以后自己负债累累的人生,林莫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就连身周这滋滋啦啦的疼痛,都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特别是想到林洛依动不动就让他灰飞烟灭的绝情,林莫连逃债都不敢,毕竟生命可贵,还是别挑战自己生命极限了。

……

锅外的大叔并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带给林莫的挣扎和痛苦,为了防止他挺不住,他一直找着话题分散林莫的注意力。

债务压力弄的林莫沮丧了好一会,但毕竟是个乐观的贱人,为了好好还债,他也趁机问着自己的疑问。

这一周时间,林莫作为一只新鬼,藏在驱魔人的身边,可碰见了不少问题,都被他记下来了。这些问题他没打算问林洛依,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他对林洛依的性格挺了解,知道这些问题她肯定没耐心回答,一个不好甚至容易灰飞烟灭了,所以大叔的出现正是时候。

而大叔呢,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短短时间就用自己的学识征服了林莫。

“哇,我从小最喜欢的就是文化人,没想到大叔你的学识竟然如此渊博,我是你的粉丝啊。”

隔着铁锅林莫表达着自己的敬佩之情。

大叔面容和煦的笑道:

“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活的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倒是你,这么多天我也没问过你,按理说你已经死了,又是因为什么非要留在现世你?”

这估计是每个鬼魂都会被问得问题。

只是大叔不会想到,这问题不知为何,竟让林莫脸色猛地一变,像是想到了某些恐怖的事,过了好久他才苦笑道:

“还不就是那些原因呗。”

大叔听懂了他话中的无奈和执着,了然的点点头,不再问了。

成了鬼魂之后还要都逗留现实的原因归结起来无非就是前世牵绊未了而已。

林莫这么说,意思就是他也是这类的问题。

“那你之后可要小心了,成了鬼修之后,你看上去可和正常御灵人没什么区别,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你要与同类为敌了,而且就算是在御灵人的世界,你也不会真的被接纳。”

林莫没吭声,像是被这种无处容身的处境吓到了。

但他自己知道,并不是这样。

虽然是鬼,可他对同类可没什么认同感,而御灵人对他来说也是新事物。

之所以没出声是他仍停留在大叔上一个问题,他为什么如此执着的留下来。

对这个世界有羁绊未了只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林洛依。

因为他发现了林洛依的秘密——

她不是人。

……

……

H市东浦街。

这是一条在如今高速发展的H市略显萧条的街区,但在御灵人的世界,这条街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因为这是一条远近闻名的鬼街。

在H市,有超过六成的鬼聚集在这里,白天它们龟缩在这条街道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带着一双饥渴的眼睛,就像是伺机而动的凶兽。

而一到晚上,它们就会倾巢而出。

百鬼夜行,一直是这条街的着名景观。

狼嚎没有,但这里鬼哭之声却是不绝于耳,声威震震。

一些年轻的驱魔人,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往往想来这里打出名堂,但实际情况却是……大部分的驱魔新蛋来到这,连这条街都踏足不了,就被那滚滚鬼气逼退。

而这条街在整个华夏灵界,也有着赫赫威名,据说那里甚至有超过九品的天地大鬼。

因为像这样的街,在整个华夏,满打满算也只有——四条。

但今天的东浦路和往常有着明显不同,时间到了晚上十点,本应该是猛鬼众们撒欢的时间,可这群家伙今天非但没有半点活跃,所在角落,它们竟然露出像是天都塌了的惊恐眼神。

因为今天的东浦街来了个女人。

也就是这个女人,杀了它们的鬼王。

在整条街中央段的一家古董店后院,平日高高在上的鬼王魂体残破的躺在一片废墟之中,鬼眼惊恐的盯着身前这个恐怖的女人,注意到她金黄色的竖瞳,扯着嗓子嚷道:

“你……你不是驱魔人,你……是妖!你是妖!!”

再看这只花了六分钟就将它彻底击溃的女人,有着一个胜任模特儿的高挑身材和一张近乎完美的脸蛋,但让人奇怪的是,这个更应该称为少女的她脸上却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就像身前的鬼王也不能让她多加留意似的。

而她,正是林洛依,来到这东浦街的她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甚至身上还穿着未来及换下的校服。

唯一区别平日的是,她手中终于不再是什么麻袋之类的,而是换成了一把通体黝黑的长枪。

听到鬼王死前的挣扎,林洛依哦了声:

“你说是就是吧。”

说着她随着手腕一抖,长枪就直接穿透了鬼王的额头。

魂体彻底破碎。

然后林洛依掏出手机查看自己的功德分,直到看到上面可怜的余额,她漫不经心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一些个人情绪:

“鬼修虽然转换困难,但花了我一万六千的功德分要是还不成功,就去喂王八好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为了低调我开始吃沙子 随着林洛依这么说完,躺在锅底欲仙欲死的林莫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

林莫疑神疑鬼的四处打量,本能觉得有点危险。

说起林洛依的真身,其实还真不是他故意发现的。

主要是林洛依对他……实在太放松警惕了,每天只给他封在罐子里就不管他了。

且同一种封印方法一连看了几天,就算他不懂灵术也知道这封印跟纸糊的没多大差别。

而他虽然身体孱弱,但也是有点力量的,且随着他带在林洛依的身边,可能是不用为了安全操心费力,他每天都能感觉自己逐渐变得有力气。

“不要小看一个很有头脑又会装疯卖傻的成熟男人呐!”

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就已经能从封印的缝隙溜出去了,于是才有了这发现。

其实他不明白林洛依是什么,但他确定她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驱魔人。

他一直以为林洛依有着一身本事是像她说的来自后天觉醒,现在看来,很明显她没说实话。

本来这些和林莫没什么关系,但奈何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实力强大,而且性格变态的女人……一直住在他家啊。

就算对老爸老妈,她没什么坏心思,可万一她犯了事儿呢?就算她能一直活蹦乱跳,但以这姐们的倒霉性格,仇人肯定少不了啊,万一殃及无辜呢?

你让他如何放心?

所以林莫早就做好打算了,不弄明白这些事儿,他说什么也不离开。

这也是他一个相当怕疼怕刺激的家伙,一连六天还能在锅底活蹦乱跳的原因,甚至到后来他还出现了抗体,灵气已经不在让他痛,而是让他——爽。

就跟过电似的,麻酥酥的。

所以虽然同样是发出声音,但他三天前和此时的大呼小叫有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之前的是惨,但现在的……是贱,嗷……嘶嘶~咦……嘘嘘!

也不知道接连折腾了三天,他哪里来的这股子精神头。

不过这样与大鹅相伴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到了第六天末尾,大叔终于将锅盖掀了起来,在一阵滚滚白气后,他看着锅内黑糊糊的林莫,满意的点点头:

“想要烟火气,哪里有比厨房和灶台更适合呢。”

至于那一锅的鹅肉土豆还要后加的葱姜蒜,经过六天熬制,已经熬成了碎渣,此时正糊在他身上。

特别是当他看到这一层黑糊糊下面林莫那流光溢彩的身体,大叔表情更是满足:

“到底是花了一万六功德分,这灵体在我毕生作品中绝对能排进前三。”

“那大叔您一定做过不少这样的灵体吧?”

看着自己败絮其外但金玉其中的身体,林莫也很满意,特别是他发现他竟然又能碰到东西了,这可把他高兴坏了,坐在灶台边上,他开始……自摸。

别想太多,就是觉得身上黑糊糊的沾着难受。

“嗯……不多不少,正好三具。”

看着大叔和善中带着得意的模样,林莫差点没一屁股跌回锅里。

“一共就三个,这排前三的说法还真是实在!”

“不过这灵体还没彻底完工,还要经过一道工序。”

“什么?”

“嗯……和抛光差不多,不过这灵体不需要抛光,而是遮光。”

“遮光?我穿衣服不就得了。”

林莫嘚瑟的抖了抖身体,黑渣淅沥沥的落下。

“咳。”

大叔没想到林莫脑回路瑞清奇,而且这一抖还漏了点重点画面,不易描述,轻咳一声他解释道:

“不是说穿不穿衣服,而是人为塑造的灵体和正常的御灵人有些不同。简单来说是,御灵人的灵体是由他由内而发的灵气逐渐构成,但你是鬼,我这几天的工作就是人为的在你鬼体外装一层灵体。”

“这也就是鬼修,以鬼的内核修炼御灵人的灵法。”

“所以为了让你的灵体和御灵人的灵体更接近,也为了更稳定,我这第三步有一个名字——抹灰。”

这么说着,大叔单手将林莫卧了六天的大铁锅轻而易举的端了起来,一番清扫后,他指着重新归为的铁锅看着林莫道:

“闲话少说,进去躺好吧。”

于是,林莫听话的躺了进去,顺带着还摆了个销魂的姿势。

但即将发生的,让他销魂不下去了。

因为短暂离开的大叔回来时候,拎回来一桶沙子,没等他弄明白这是干什么的,大叔就哗啦啦的一股脑全倒他身上了。

烟尘大作,咳嗽阵阵。

这真是猝不及防,防不胜防,林莫没等做好准备呢就被一通暴击,呛得他眼泪鼻涕全流下来了。

但这还不完,就在他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一直很沉稳很低调性格也很开朗的大叔终于忍不住向他展示了他的一项绝活——

颠勺。

这铁锅林莫目测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但看大叔那一身精壮肌肉,单手那么一抖,这铁锅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抖了起来,并且以这一种十分富有节奏感的力道和频率,就是上某音,能循环播放十好几次,还能跟着节奏摆头的那种。

真可谓是,真人不露相,一露吓一跳!

那是相当的秀!

但林莫有点纳闷的是……大叔你不讲究啊,秀手艺为啥不打招呼就带上我了?

因为大叔颠勺时候,林莫压根没来及抢占一个最佳的观影角度,甚至他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他……就在锅里呢。

于是他终于知道了抹灰这两字的真正含义。

抹,绝对是个经过修饰的动词,它真正的意思是蹭,甩,抖,拍等。

而灰,也不是简单的灰尘,其实它是沙灰。

他就像是一艘行驶在海浪之上的小帆船,被接二连三的沙浪拍的东倒西歪,且一浪更比一浪强,这些沙子伴随着节奏毫不讲理的朝着林莫发动着攻击。

朝他的脸,眼,鼻子,耳朵,甚至是肚脐眼发动了猛烈攻击。

咳咳咳咳。

林莫感觉自己心肺都快被他吐出去了,混在一堆沙子里,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败狗,好在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半个小时,就停下了。

看着身周咒语消停下去的沙子,林莫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喜极而泣:

“哎嘛,终于……停下来了!”

但这眼泪和鼻涕还没等走多远呢,大叔就重新回来了。

猛灌了半瓶水,他只说了一句话在沙浪中洗澡这项新型游玩项目就重新起航了。

“是男人,一定要持久。”

章节目录 第16章 撑不到三秒的男人 林莫瞬间就被大叔表达的情绪感染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样和煦温和的大叔竟然有这样的热血。

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坚持下去呢。

于是,他用了全身力气,把脸都憋到通红的忍了……三分钟,在又一次弹跳中,他憋不住了,憋着的气瞬间松掉,与此同时他哎呦哎呦的再次叫了起来。

看他这样子,大叔叹口气道:

“看来热血疗法也不能让你撑得更久。”

林莫快哭了。

刚才不憋气忍住还好,这一忍他发现反倒更疼了。

“什么鬼一样的热血疗法?”

他边嗥叫边想着:

“还是释放疗法来的更爽,疼肯定是免不掉的,逃也逃不了,那不如大声叫出来吧!”

这么想着,他原本就不小的嚎叫声,变得更大。

弄得门外的鸡鸭鹅都纳闷了,这是哪个同伴今天惨遭毒手被炖了?

就这样,林莫足足撑了二十二个小时,身下的大铁锅才终于归于平静。

挣扎着从锅里爬出来,林莫低头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确没了之前的流光溢彩,鬼体外的灵体灰突突的,丝毫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这抹灰……应该是成了吧?”

林莫双目四处一扫,找到大叔,正要开口询问,却看他瘫软在灶台边上,满脸苍白。

对御灵人如此了解,还能塑造灵体,大叔当然不是普通人,但就算是他,连续二十多个小时颠勺,也有点撑不住了。

“这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干的活,还真是累啊。”

不过看着林莫,他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虽然只做过三具灵体,但他对塑灵这事儿却有着超出林莫想象的了解,二十年的时间,他脑海中时刻都在推演着这些过程。

甚至前两次的塑灵都是他对自己推演的一次试验,这才有了这次……近乎完美的作品。

看着林莫,那与常人看不出任何区别的身体,是那么的凝实,稳定,坚固,大叔很是欣慰。

“这小子真应该好好谢谢我。”

别说,林莫还真没想到,大叔说完男人一定要持久之后,竟然足足撑了二十多个小时。

只是他很纳闷:

“既然这道工序就是要一直翻锅,那为啥大叔你不弄个自动翻炒机呢?”

省时省力,高效安全啊。

“因为这事儿任何机器都做不到,能对灵体起到锻造效果的你不会以为只是普通沙子吧?”

林莫伸手一抄锅底,双眼猛的一亮。

之前他还没发现,但现在再摸这沙子,他发现这沙子比普通的沙子要顺滑很多,也更沉重,并且这沙子还附着一些若有若无的能量。

“这是被灵气长时间浸染的灵砂,也只有这样的灵砂,才能影响灵体。”

“而且你现在看到的灵体也不是普通的灵体,它有两种形态,一种是静态,就是现在你看到的这样,能够让你保持和常人几乎没有任何不同的真实形态,并且随着你的御灵等级提升,保持时间也会逐渐增长。”

“那现在是多长时间?“

看着林莫,大叔估摸着:

“大概八个小时吧,只要你平时小心一些,足够你应付日常生活了。而我重点说的是这灵体的动态,我也叫这种状态为战斗态。”

“战斗态?”

林莫眼睛蓦地亮了,这正是他要的,他这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处境,身边还有个残暴的林洛依,他早就梦想着自己能有点什么能力了,这也是他能撑过这堪称被持续折磨的七天的原因之一。

“这就需要你自己感受了,现在你闭上眼睛,想着自己是一瓶倒在脸盆里的水,然后你想着将这瓶水倒回瓶子。”

林莫合上眼睛,按照大叔说的,开始想象。

别说,这么一想他还真觉得自己是液态了,他感觉一种力量突然流淌在自己体内,而随着瓶中水位升高,这力量还在不断升高。

而且到了一种他觉得难以控制,难以形容的程度。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像是抖落灰尘重新流光溢彩的身体,陡然升出一种强烈的自信。

使劲握了握拳头,他觉得就是林洛依在他面前,自己都能一拳打爆。

没错就是这么强。

“我……太强了。”

林莫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优秀。

优秀的自己都忍不住称赞自己。

然后他就像是断线的风筝,直接后仰倒地。

“噗通!”

足足数十秒,林莫才重新睁开眼,懵逼的想着:

“我……这是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旁看他表演的大叔。

不知什么时候,大叔拿出了一个秒表,看着表盘,大叔点头道:

“2.7秒,不错的成绩,第一次进入战斗态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不错啦。”

林莫继续懵逼。

“灵体不是凭空来的,它是根据你现阶段能掌握的灵力构成的,换句话说,你的力量就是这灵体的能源,只有力量越大,灵体才会越强大。”

“而战斗态,说白了就是将平常能够维持你八个小时的所有灵气凝聚起来一股脑的输出出去。”

林莫这回终于懂了。

“我说怎么刚才像是全身力量突然被抽干了,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有个困惑,他懵懂的看着大叔:

“2.7秒,真的很久么?”

大叔表情相当诚恳:

“不错啦,这不错啦。”

只是林莫记得他当初说男人要持久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此时再看到,他总觉的这表情具有某种戏剧性的意思。

而当他和大叔两人瘫软的躺在一起的时候,林莫才忽然明白了什么。

“大叔这是……这是为自己找了个伴啊!”

他不相信大叔会不知道林莫这个还没有修炼的鬼修进入战斗态,肯定撑不了太久。

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有先见之明的弄了个秒表过来?

林莫忍不住看向仍一脸温和的大叔,面带笑容,心中却是腹诽:

“没想到,没想到啊,人心叵测,人心不古啊!看上去这么诚恳的大叔竟然会有这种心思。”

然后他一脸崇拜的去到他面前,问道:

“敢问大叔,您的名字能不能告知小弟,此次大恩,小弟无以为报,以后我出门旅游一定会给您邮土特产的。”

但他没得到名字,只得到个姓氏——王。

“那我以后有东西名字一栏就写老王吧,你觉得咋样?”

林莫一脸诚恳的看向大叔,那脸上的表情和大叔竟是如出一辙。

章节目录 第17章 敢调戏朕爱妃?! 林莫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虽然一直在铁锅里炖着,但大叔的温和表情,他也早就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叫一个神似。

但学习能力再强,也不能让他重新活蹦乱跳的,进入战斗态的代价是沉重的,林莫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瞬间就将自己彻底释放掉一样,浑身酸软,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于是他和大叔就组成了一个临时组合——床上二人组,他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势必要躺上一整天。

特别是林莫,嘴里还一直哼哼。

“嗯~”

“哦~”

“嘿~”

本来都快睡着的大叔那叫一个来气啊,无奈的看着他,问道:

“你就不累么?就不能老实的睡觉么?”

林莫欠欠的笑道:

“我是鬼,不需要睡觉的呦~”

“那你也照顾下我啊,现在都几点了,帮你弄灵体可是很累的好么?”

林莫眼珠子一翻:

“要不……你回答我问题?”

王大叔叹气:

“我都说过了,我真不知道你姐的事儿,再说,你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莫嘴巴一扁:

“我活着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我这不省心的姐姐竟然有这等副业,而当我死了,知道了她的真实面目后,她竟然仗着我不愿下阴世压榨我,你知道为什么她肯花这么多功德分帮我弄灵体,就是为了让我替她打工啊,你都不知道,她竟然想让我去勾引鬼魂……”

林莫说的那叫一个悲惨,听的大叔都觉的,眼前这个贱贱的家伙之所以这样,那还真是有原因的。

他想了想说道:

“想让你了解你姐,其实你只要一直待在她身边,早晚会了解的,我觉得你真正想知道的应该是如何摆脱小林的掌控吧……”

林莫像是被戳中心底,看向大叔,眼睛一亮。

但这点光,转眼就熄灭了。

“不怕打击你,除非小林主动不搭理你,不然……你这辈子应该没什么机会。”

看着他一脸不信,大叔干脆从床上坐起身来,说道:

“过去小林都经历了什么,这些我的确并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小林可是御灵圈里有名的驱魔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号——洛洛大方。”

“诶?这是啥名字,一点都不霸气凶悍啊。”

“嗯,主要是根据个人特色。”

大叔说的有些犹豫,但林莫秒懂了。

作为一个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抢人家同行战利品的林洛依,还的确是很‘大方’的啊。

“给人起外号这个习惯……真好。”

林莫美滋滋的边笑边听大叔说着。

“而之所以这么有名,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那在同龄人中一起绝尘的御灵等级,短短五年时间,她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七品御灵人,你知道正常人到七品需要多久么?”

林莫摇头。

“五十年。”

大叔伸出五指。

“就算是你,被我重塑灵体后已经有着远超常人的体质,想要达到七品也需要……”

大叔落下三个手指。

“二十年。”

“要这么久?”

林莫震惊的跳了起来。

这可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作为重生者,他本以为自己在修炼这方面会很有天赋,有个金手指啥的,这不剧情都已经准备好了么?自己糟了不少罪,好容易成了个鬼修。

按照接下来的剧情,那应该是这鬼修在修炼上有多少多少的优势啊,可二十年是什么鬼?

“作为一个重生者的金手指,这是不是也太寒碜了点?”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还是放弃的原因,因为小林的天赋真的是就连灵界的老家伙都羡慕的紧,就算你真的花了二十年成了七品,可小林也不是原地踏步啊,换句话说,要想凭本事,那你就是用自己两条大腿,非要追人家汗血宝马,注定不成啊。”

大叔不担心打击了这个还没来及修炼的家伙,毕竟这家伙要是疯起来耍横,自己这作品可保不齐能完好的回来。

只是他明显低估了林莫的承受度,前脚这家伙还一副生无可恋的死相,后脚就生龙活虎的了。

恰巧这时候,林洛依来了电话。

大叔直接开了免提,然后喇叭中就传出了林洛依冷若冰霜的声音:

“你……不会在等我接你吧?”

然后林莫就马不停蹄的踏上了归途。

当然,来这一回不容易,大叔在他走之前给他做了顿饭,于是林莫终于理解了当初林洛依为啥那个表情。

他没照镜子,但他知道自己的表情比当初她一定夸张很多。

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外面院子的鸡鸭鹅,他满脑子全是它们被端上桌的样子,馋涎欲滴。

这也让鸡鸭鹅们叫的更欢了。

所以,林莫告别大叔,重回都市,伴随着的不是依依不舍,而是在一阵嘈杂的鸡鸭鹅的叫声中的。

不过林莫可不管这个,因为就像大叔当初扔他进锅时候说的,他现在可是脱胎换骨了。

他可不再是那副谁也看不见的鬼样子了,他现在……可是拥有身体的人!

而且是男人!

他从没觉得,让人能看见时间这么舒坦的事儿,这在他发现自己成了鬼的时候,可是想象不到的。至于当初知道自己成了鬼,以为可以无法无天的劲儿,早在当天晚上就被林洛依暴力掐灭了。

这也是他看不上林洛依的原因之一,毕竟那是个掐灭他幻想的女人。

而现在,他可不想想起那个扫兴的家伙,他正……狂刷存在感呢。

“诶,大哥今天天儿不错,您这晒太阳呢?”

“咦,美女你这肤白貌美的,有对象没有啊?”

“呦,大妈……那个什么,我喊错人了。”

特别是当他去到第一中学瞧见一个青春可爱的少女时,他更来劲儿了。

“这位看起来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的小姐姐,请留步,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

小姑娘一脸怯怯的看着林莫。

“我是你未来老公啊!”

林莫贱兮兮的笑道:

“相不相信未来和缘分?而我……就是你的未来和缘分呐。”

只是他这话没说完就被人一脚打断了。

“咣!”

这一脚像是飞来横祸,而且直踹要害,纵使他拼命躲闪,也依旧被结实的一脚踹翻。

瞧着蹲地上捂着肚子哎呦的林莫,林洛依呵呵一笑:

“敢调戏朕的爱妃,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刀……可以借你 没错,这个被林莫调戏的正是他初恋——夏糖。

一个光时间到林莫就觉得吃了糖块一样甜蜜的女生。

只是有林洛依这个电灯泡在,林莫哪敢狂野,捂着屁股嬉笑道:

“我就知道姐姐您在,这不是见到您所以欣喜若狂嘛!”

“这么说怪我喽?”林洛依瞥了他一眼。

“那肯定不是,赖我,赖我。”

林莫这副嬉皮笑脸的样看的夏糖觉得很有意思,她没见过林莫,但前脚这家伙还胆大包天,后脚就怂的像是小鸡。这反差让她觉得有趣: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呐。”

随后林莫知道林洛依之所以打电话过来原来是碰见事情了。

当然,林洛依要是觉得麻烦的事儿,找他来也白扯,他就是个炮灰。之所以叫他回来,是因为这事儿……很低端,低端到林洛依都懒得动手。

正好林莫刚塑灵完成,干脆叫他来练手了。

毕竟是花钱砸出来的灵体,当然要物尽其用了。

严格说,碰见事情的是夏糖,然后林莫就听她说道:

“那是我家已经十多年的邻居,一家三口,原本是挺幸福的一家,但是意外在半年前发生了,一次车祸中,一家三口全都出了事,母亲和孩子直接丧命,坐在驾驶席的父亲侥幸活了下来,可也成了植物人,一直靠着赔偿和医保躺在医院。”

“这对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简直是毁灭性的灾难。但幸运的是,半年之后,原本连医院都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的父亲,竟然醒了。而这也是奇怪的开始……”

“父亲醒来之后,经过一周观察就直接康复出院了,并且搬回了他们原本的房子,每天上下学我都能看见他,可奇怪的是,我却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沮丧悲伤。”

夏糖皱着眉头:

“我查过资料,按理说者这种事儿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无动于衷,特别是这次意外差点将他们一家彻底摧毁,表现出沮丧、无助、甚至自闭自残,都是能预料到的,但我从他身上却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这些情绪,我老爸说这是人精神的本能自卫,对一切能对自身有摧毁性的事件都自我编造一个原因,来进行解释。”

林莫知道,夏糖老爸是个大学教授。

“但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觉的他是知道一切的,只是他不在意而已,而且他还是不是的会对我露出让我寒毛直竖的冷笑,这在之前我从没见他这么笑过,甚至我觉得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

“不是原来的人了?”

林莫听到这眼睛一眯,同时看向林洛依,这事儿要是真的,那这事儿还真不正常。

一个植物人突然醒过来,这事儿属于科学范畴,但如果这个人和之前那人不太一样,那这就是驱魔人的事儿了。

不过之前林洛依提醒过他,不要在夏糖这提什么驱魔人,所以他没出声。

这也是驱魔人对普通人的普遍态度,尽一切办法的隐藏他们的存在这是共识,就算是具有灵种的人也不行。

至于林洛依在夏糖这一直是个类似通灵人的存在,就是具有阴阳眼能看见鬼,给个水晶球就能占卜的那种。这也是发现这事儿不太对劲儿后,她直接来找林洛依的原因。

而林莫和林洛依真正有所交流是在他们决定去夏糖他们家附近看看之后。

瞥了眼在前面领路的夏糖,林莫小声道:

“这事儿不太正常吧?一个人前后就算是出了大事故,也不会让人有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感觉吧?”

“这是自然,灵种对这种灵魂变化的事儿,可是有着天然的直觉。”

“这么说,那人苏醒后灵魂真的被另外的鬼给干掉了?”

这是林莫最直接的想法,只有灵魂发生了改变,才能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变化,这就像是外壳还是那个外壳,但内核却已经截然不同了。

只是他的想法没被林洛依认可。

“你觉得一个植物人醒过来的几率是多少?”

林洛依反问。

林莫灵光一闪,惊讶道:

“你是说……”

“没错,我觉的爱妃说的这人不是醒了,而是死了,而且死后就有鬼魂入体,这才造成他像是换人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果这人死亡就是那个后来的鬼干的呢?”

林莫惊恐想到。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鬼魂噬人。

光是想,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这也是为什么我找你回来。”

林洛依神色不见任何惊讶,明显早有预料。

嗯?

林莫不明白这事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还债了,而这就是我为你寻找的目标。”

林洛依看着瞳孔中流露惊恐的林莫露出少见的俏皮:

“这也是你的首战,你可要加油呀!”

看着林洛依给他鼓劲儿的手势,林莫被感动的想哭。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能给你丢人。”

他一脸视死如归的对林洛依道:

“就算今天我骨头被拆了,魂魄被打散了,也一定要拿下它。不过……”

“工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今天这事儿太突然,我出门忘带刀了,你等我回家取个刀哈~”

说着他就要脚底抹油,但就在这时一股凌空而下的冷意唰的降临,林莫感觉自己心脏都被冻住了。

他哭笑着转过头,然后就看到林洛依冷笑的站在原地,手中正握着一把水果刀。

“刀……可以借你。”

然后,林莫就拿着那把水果店五块钱一把的利刃,上路了。

只是出了校门的林莫一行人没等走出多远就被一伙人拦下了。

这是一伙小头发染成葬爱家族的炫酷小伙,身上还贴着十块钱一张地摊买来的纹身贴纸,左青龙右白虎的,乍一看,贼拉震慑。

林莫瞧见,顿时瞳孔一缩,如临大敌。

胆子其实很小的夏糖浑身一缩,偷偷看着眼前这群人,一脸害怕道:“他们……是什么人啊?”

只有林洛依面无表情。

然后这群不速之客说出了他们的来意:

“都别动,打劫!”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丢人现眼 在这群人自认贼有气势的喊完自己的口号,走出个看模样就知道是狗腿子的家伙。

如看待宰羔羊的眼神看着林莫他们,这个不知哪个和他有仇硬是在他脑袋上捏了三撮毛的三毛直接喊话:

“既然知道我们的来意了,那么你们还等什么?快把钱都拿出来!”

说着,三毛凶神恶煞的瞪着眼睛,叉着腰走向林莫他们,那意思很明白,你要是自己不动手,那我只能帮你们了。

不过意外的是,这时对方中走出一人来,拦住了三毛,然后这个头发最鲜艳,明显是众人大哥的男人故作高深道:

“诶?你这是干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各行各业都在响应国家号召,讲究的是一个和谐和稳定,就是咱们这一行,也不讲究一上来动刀动枪……”

说着大哥转头看向林莫,停也不停,看向林洛依,虽然惊艳,但高冷范的不是他的最爱,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夏糖身上,目光闪亮道:

“所以我特地为你们准备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比武,你们派一个人出来,我们派一个人出来,打一架,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分文不取,你们完好无损的离开,但如果我们胜了,你们也乖乖的把钱交出来。”

看着这家伙一脸我很公平的样子,别说,林洛依和夏糖还真没想到,这个明显就是个地皮混混,电视剧里活不到第一集结束就被打酱油的角色,竟然还弄出这么一套来。

只有林莫看着大哥不觉意外不说,目光还露出一丝亲切。

没错,就是亲切。

刚才他就觉得这伙人似曾相识,当这大哥说完,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当初他和夏糖第一次约会就出来搅局,最后他英雄救美未果,被美女就英雄的那伙人么?

没想到重生回来,他们倒还在。

谁说同一只脚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的?

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当他发现林洛依和夏糖同时看向自己时,林莫高兴不起来了。

“你们……看我干什么?”

“我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决定派你出战!”

“为什么?”

他保证自己不是怂,之所以不觉得理所当然是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两人……哪个都比他强啊。

林洛依不用说了,那妖魔鬼怪都能欺负的狠人。

而夏糖呢,别看她现在文文弱弱地清纯可爱的,可这也分时候,等到危机时候,这位柔弱性子中其中满是坚强的少女那真的是会爆发的。

毕竟从小到大跆拳道不是白练的。

“因为你有刀。”

只是林洛依的理由无懈可击,且没法反驳。

看着握在手中还没五分钟的刀子,林莫呼吸一滞,只好上场了。

但当他真的走出去,林莫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有些兴奋,甚至他还有精力瞥了眼夏糖。

“上次这相同的情况,我在她面前丢了人,但这次我觉不会让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要改写曾经的命运!”

带着这股子热血澎湃,林莫伸出小拇指挑了挑对方中长得最猛的那个,大笑道:

“既然你要战,那便战,欺负弱小没意思,你,没错就是你,长得最壮的那个……旁边的小子,你出来。”

看着身高顶多一米六五的小个子,林莫觉得自己那肯定是稳赢了。

“毕竟自己可是个鬼修来着,虽然战斗状态只能开三秒,但三秒无敌知道不,任何敌人一拳足够。”

只是在他说出要挑战的对象后,葬爱家族却忽然沉默了。

甚至大哥还满眼同情的看着他。

那眼神就是林莫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只是他来不及多想了,就在他说出挑战的对象后,那个小个子就直接窜了出来。

林莫被这家伙的速度吓了一跳。

“我去,百米冲刺?”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肚子被踹了一脚。

捂着肚子,林莫扑通一下半跪在地上,这也太特么疼了,他感觉自己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别看我小,但是哥也是练过的,八年泰拳,脚力感觉怎么样?”

特别是当他听到这个被自己亲手挑出来的家伙用着李小龙招牌抹鼻说出这番话后,他感觉自己肚子更疼了。

不过没等他从地上站起来,他就看到林洛依从他身边走过,顺便丢下句:

“还真是丢人啊。“

那轻飘飘的几个字,让林莫连死的心都有了。

甚至比上一次,还丢人。

毕竟这次……他连高手的气势都摆出去了,才被人弱鸡一样放倒。

这叫飞的更高,摔得更惨。

好在,夏糖这时来到了他身边,一双汪汪的眼睛关切的看着他问道

“你……没事儿吧?”

林莫真的想说没事,可他特么现在疼的满头冷汗,实在说不出口啊。

但他不死心的挣扎问道:

“我刚才……真的有那么丢人?”

“其实也没有啦!”

“那你觉得我刚才帅不?”

林莫眼睛一亮,他就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绝不会让自己失望。

只是他这问题让夏糖有点发懵,她哪里想到自己安慰的话会引来这样的问题。

她现在真的觉得这位连名字还不知道的人啊,还真是不太一样呢。

明明已经疼到不行,却还在意自己帅不帅,还真是有点……傻呀!

这么想着,她不答话,看向此时已经去到葬爱家族跟前的林洛依,满眼冒着星星。

虽然自己练了好多年的跆拳道,但她知道,林姐姐才是真的厉害呢。

然后林莫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

林洛依来到刚才一脚放倒林莫的矮个子面前,面无表情道:

“练过八年泰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你兜里有钱么?”

看到泰拳小子晃脑袋,她顿时没了兴趣,然后她绕过他直接来到大哥面前:

“按照之前说的,我们输了,我们给钱。”

说着,她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又从钱包中掏出荷包,这才掏出张十块的,交到大哥手中。

然而没等大哥出声,林洛依接着道:

“既然你们的目的达到了,那轮到我了。”

说着,她目光一扫葬爱家族全体人员,嗓音拔高八度说道:

“都别动——打劫!!”

章节目录 第20章 你确定要跟我回家? 020

“都别动,打劫!”

这掷地有声的话语声,别说是大哥了,就是林莫都懵了。

他本来以为林洛依上前就是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奇葩们,但是谁会想到,她竟能来了个……反打劫?!

这就像原本待宰的猪突然反客为主,骑在人头上了!

(小点声,这比喻千万别让林洛依听见。)

“果然是洛洛大方,的确是够大方的。”

而大哥看着身前这个让人惊艳的美女,不怒反笑:

“想打劫我?你早说嘛,说吧看上哥哪了?要不咱回家在床上好好说?”

而他说完,他身后一帮五颜六色的小弟顿时发出淫荡的笑声。

“哈哈哈,这可不怪咱们,这可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

“大哥在那方面可从来不吝啬啊!”

很明显,这帮人把林洛依当成是送上门来的点心了。

但是,值得提醒的是,点心……也可能是有毒的。

而林洛依明显就是那毒素最浓烈的一种。

不等这帮二流子笑声落下,她直接动手一个反手就将离她最近的大哥直接按在地上。

“噗通!”

这可把正想着春宵的大哥可给惊着了,发出一声惊怒的嗥叫。

“嗷!”

他感觉自己半边脸都被按碎了。

但林洛依这时已经松手,看也不看他的直接去到下一位身边,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一个巴掌直接抽过去,那干脆利落的,就像是这个动作已经演示了无数遍,无论怎么抬手都有理。

而葬爱家族成员们也相当配合,就像是拍武侠剧的武替,无论他们造型多么奇怪,但这巴掌都会结结实实的落在他们脸上。

然后他们就用着各种表情表示自己的痛苦。

嗥叫的,哭的,怒吼的,甚至是翻跟头打滚的,就像是一辆脱轨的列车冲进了闹事,那叫一个人仰马翻。

就是那个自称八年泰拳的矮小子,也没落好,可能是自认自己掌握真才实学能够和林洛依比划,他主动向她发起了挑战,然后他连腿都没抬起来,就被林洛依踹飞了,那飞翔的姿势,和平沙落雁的降落,看的林莫那叫一个爽。

“让你阻挡老子装逼,让你练泰拳,还不是飞了!”

于是这场打劫进行的相当顺利,所有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林洛依,像是看着一个天使和恶魔混合的怪物,同时掏出了他们的钱包……

唯有一个是例外,是三毛。

那也是被一网打尽的葬爱家族中唯一一个没挨打的。

不是他有什么本事让林洛依网开一面,而是等林洛依去到他那的时候,这家伙……被吓尿了。

甚至就连钱包,林洛依都没要,她是让林莫去拿的。

看着林莫一脸趾高气昂的表情,三毛颤巍巍的掏出钱包,同时哭丧着脸道:

“求您以后就将装逼这事儿交给有能力的人吧,不然这剧情反转的太快,我真……有点接受不来啊!”

于是看着这还真声泪俱下的家伙,林莫脸色黑了。

……

……

其实林莫也不想是这个结果,作为一个重生者,你说被一个坑绊倒两次,这真的是很丢人的事儿。

可世事无常,他哪里想到自己已经很低估自己选了个个头最不起眼的,却挑了个练泰拳的呢?

这才有了这一幕。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和林洛依对这事儿的处理上来看,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这让他忍不住感慨,看来以后真的不能怪命不好,因为都是同一个命运线,为啥他走的稀烂,而人家却走得那叫一个威风。

这玩意儿……真的分人啊。

林莫实在有些沮丧。

而这心情,一直到他们跟着夏糖去到她家才逐渐好转。

虽然被葬爱家族耽误了功夫,但在时间没到七点的时候,他们还是来到了夏糖家附近,本以为寻找目标会花些功夫,但幸运的是,就在他们想着在那里蹲守的时候,目标就出现了。

那也是林莫第一次看到那个家里出现重大事故,母子双亡,自己又身受重伤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不急不缓的走在街上,对一切仿佛都很好奇,对一切又都混不在意。

林洛依先让夏糖回家,然后她和林莫就远远的坠在他后面,而这一跟就是两个小时。

一直到晚上快要九点,男人才上楼回家,见着楼内亮起的灯,林莫判断正是夏糖他们家对门。

然后林莫他们去到附近的快餐店,交流各自发现。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流的,因为这两个小时,林莫他们像是有所发现,又像是没什么发现,因为男人这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干,一直在街上闲逛,碰见熟人还闲聊几句,神态自然举止自如,丝毫不像是被鬼魂附体的。

但奇怪的也在这,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就像夏糖说的,家中遭遇如此重大变化,可他却像是丝毫不受影响,神态十分放松,就是谈及到家里的事,他的应对也相当自如。

“难道真的有人能在这种变故面前神色自若么?”

林莫忍不住问道。

“就算有,也不会是他。”

看着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林洛依,林莫问道:

“难道你已经看出了什么?”

看着林莫讶然表情,林洛依冷笑:

“你未免把驱魔人看的太简单,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这家伙的确有古怪。“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神色自若,但他已经死了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那身死气,我就是个这三条街,都能闻得到。”

“而他之所以能活蹦乱跳的,只是因为他死后的鬼魂成了一只还魂鬼。”

“自身成了还魂鬼?难道不是其他鬼魂借了他的身体?”

林莫想着她早先的猜测,问道。

“鬼魂进入死去的身体,就算再合适,行动上也会看出不协调,但你也看到了,那个男人动作根本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所以只能是自身的鬼魂重新回来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过是一只一品的还魂鬼而已,弱的可怜的。”

说着,林洛依起身出门。

大半夜不回家,林母的电话早就已经快打爆了。

而林莫自然而然的跟上,不过没等走多久,林洛依忽然转过头看着他神色古怪道:

“你确定要现在跟我回家?”

“被我妈看见,我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打死你。”

章节目录 第21章 叔叔阿姨好 021

“被我妈看见,我不保证她会不会打死你。”

林莫面色猛地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他面色苍白。

他还真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和鬼魂状态了,而是能被人看见的灵体态了。

而这大半夜的,他要是跟着林洛依回家,他不用想就知道,老妈绝对会直接炸毛。

过去二十年经验告诉他,惹老妈炸毛可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林莫问林洛依:

“那该怎么办?”

林洛依想了想:

“你就在楼下等我吧。”

然后她就回家了。

只是林莫完全高估了林洛依的守时,从九点半一直到半夜十二点,林莫像是个二笔一直在楼下小区的树林里猫着,一直等到他自己都已经撑不住灵体了,也没见林洛依出来。

就像是个等待心仪女孩出现的纯情处男,而且还是特傻逼一等等一宿的那种。

为了让自己不继续傻逼下去,林莫上楼了,然后他就看到,林洛依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女人……竟然睡着了!

别想太多,大半夜的,林莫就是再厉害几倍,他也休想进去林洛依的房间。

之所以知道她睡着了,是因为……林洛依这个女人睡觉竟然打呼噜。

而且是那种动静极其响亮,持续时间极其漫长的那种。

“轰隆轰隆!”

就是林父林母都半夜出来了几趟,听着这动静,交流着:

“诶,你说这孩子是怎么了?以前也没发现这毛病啊?”

“估计是这几天累着了。”

“只是她都倒数第一了,能累哪去?”

林母掐了林父一把,一瞪眼睛。

“怎么说话呢?倒数第一怎么了?就行有人考第一,不行我闺女考倒数第一啊?虽然听上去不好听,但是这位子总要有人坐的。”

林父嘎巴着嘴巴,满脸委屈,心想:我这也没说什么啊?而且,他知道一些内幕消息,那就是他这个闺女啊,上学期间可不是什么省心的,没少睡觉。

要是换做别的孩子这样,他作为一个高三班主任,早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但在自己家,他压根没这个机会,这权利通常都掌握在林母手中的。

甚至他都不敢有任何说教,因为那会众叛亲离啊!

那委屈看的林莫都觉得心酸:

“老爸果然是这世界上心胸最宽阔的男人。”

同时他对老妈的理论表示怀疑,甚至忍不住抱怨道:

“妈,你这就是偏心了啊,我当年考倒数第一的时候,你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只是已经成为鬼魂态的林莫说什么,林母都听不见了。

明明相对,却无法见面和交谈的疏离感林莫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可即便如此,他每到这种时候,他仍会觉得难过。

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个着名的问题:你知道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么?

而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就是——明明我站在你面前,可你却看不见我,甚至不记得我。

这真是件悲伤的事儿。

林莫觉得自己真应该哭一鼻子。

可老妈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破坏了他自怨自艾的气氛。

那是在林洛依门口听了好半天动静之后,一直觉得自家姑娘啥啥都好的老妈终于露出了一些担忧:

“诶,你说这呼噜这么大动静,咱姑娘以后会不会嫁不出去啊?”

想到林洛依知道老妈竟然担心这问题后的表情,林莫差点没笑岔气。要不是现在是鬼魂状态,他一定要拿手机将这动静录下来。

然后在第二天,林莫旁敲侧击林洛依在结婚的这个问题,然后他得到的回答是——

林洛依冷眼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道:

“有资格做我男人的人,大概还没出生吧。”

那神态,那动作,一览无余的霸气。

弄的他是哑口无言,只能小声嘀咕:

“你早晚也会结婚的……”

只是他明显低估了林洛依的听力,明明已经走了很远,她这时突然回头目光危险的看着林莫:

“你说什么?”

林莫唰的冷汗就下来了。

……

……

林莫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林洛依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是个女性。

“就算你想嫁,还不一定有人要呢!”

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林莫想到之前林洛依凶神恶煞的样子,内心满满全是腹诽。

“虽然长的样子好看吧,但是这性格实在太差,还太霸道,一点都没有这个年纪女生的可爱活泼,而且还太记仇,开不得玩笑……”

林莫很是生气,而他也真的体会到……林洛依是真的把他当宠物了。

他可没忘了昨天晚上他等到大半夜的事儿,可今天问起林洛依,这家伙竟然就轻描淡写一句:我忘了,就直接翻篇了。

弄的林莫有苦难言,毕竟就算你养条猫狗,忘给喂食了,你也起码愧疚一下子表示下尊重吧。

可她别说道歉了,连半点愧疚林莫都没找到。

而林莫说她小肚鸡肠可不是瞎说的,因为此时他就正孤零零的朝着夏糖她们家走。

昨天他们跟了好些功夫的还魂鬼……林洛依今天明显没了兴趣,直接甩给了他。

而且还给他下了死命令。

“你要是搞不定,就不用回来了。”

想到临走时候林洛依那冷淡的样子,林莫很是气愤:

“至于么?不就是说你几句坏话,你就让我去送死?”

林莫可是很有自知之明,就算那还魂鬼在林洛依眼里牙根看不上,可那也不是他能对付的。

虽然没人和他系统说过,可林莫也知道孤魂野鬼和上了品级的鬼魂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他如今,虽然不再是一只孤魂野鬼,可他比一只孤魂野鬼也好不到哪去,空有一身灵体,却不懂使用方法。

严格来说,他可还不算是鬼修呢。

就这么对上一直就算只是一品的鬼,那吃瘪的也绝对是他。

特别是在他知道鬼魂的食物也包括同类之后,他更感觉林洛依这是在坑他。

“这是一条不归路啊,不归路。”

林莫唉声叹气的走着,很快就到了地方,然后他盯着目测应该就是还魂鬼程毅他们家好半天,最后扭头按响了对门的门铃。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来找夏糖的。”

章节目录 第22章 其实我很怕的 “叔叔阿姨好。”

只是林莫掷地有声的问好迎来的却是夏糖。

看着开门的夏糖,林莫神色意外的向里面张望:

“诶,怎么不是叔叔阿姨?”

看见林莫,夏糖也很是意外,她没想到这个时间他竟然来了。

“什么叔叔阿姨啊,我爸妈还没回来呢。”

看见林莫一直向屋里张望,她开口问道:

“这么晚你有什么事么?”

看到夏糖略带提防的眼神,林莫反应很快,这是把他当成怪人了。

其实想来也是,和夏糖碰见一共两次,一次对方压根不知道他存在,一次就是他调戏了人家小女孩,特别是现在这个时间,孤男寡女,不提防才奇怪。

但林莫没说话,而是看了眼对门,夏糖一下子明白了,将他迎了进来。

四顾看着夏糖他们家,必须承认,虽然夏糖和他上辈子关系很好,而且距离捅破那层窗户纸只在咫尺之间,可他也是没去过夏糖他们家的。

此时看到,林莫这才发现,夏糖家面积不小,装饰也十分高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不过在这样的房子里他感觉并不舒服,他觉这房子……有些冷清。

想到之前夏糖说的,他问道:

“叔叔阿姨经常不在家?”

不过这个问题不用回答了,看到夏糖捧着的方便面桶,还有厨房已经集齐了各个口味方便面箱子,就已经知道了。

注意到林莫的眼神,夏糖问:

“要不要给你泡一碗?”

于是五分钟后,林莫坐在夏糖对面沙发,也捧了个方便面碗。

呼噜噜~

呼噜噜~

林莫大晚上去到了女孩子的家里,然后两人开始对着吃方便面,这真的是个奇怪的场景。

林莫想到这忍不住笑道:

“其实你胆子挺大的,就见过我一次,就敢让我进门。”

夏糖头也不抬的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诶?为什么?”

夏糖这时朝着林莫露出狡黠的眨眨眼睛:

“因为林姐姐跟我说了,别看你这个人看上去不太正经,但其实胆子很小的。”

说着她朝着门外努了努嘴:

“你来找我不是因为想和我说些关于我那个邻居的事情,而是有些害怕吧?”

林莫一口面条没吃顺,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好半天他才抬起涨红的脸重新看向夏糖,惊讶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和我挺像的。”

“什么?”

“胆子啊,我其实胆子很小的,小时候每次下雨都会被打雷吓到躲在被子里哭的那种,但是后来我觉的我不能总是露出害怕的样子,所以我其实很熟悉你脸上的表情啊,没错就是这个,明明害怕还要装出不怕的样子。”

看着对面这个他曾经见证过其成长绽放的女孩子,他当然知道她其实是个胆子很小的女生,不光是怕闪电,她还怕黑,怕冷,怕所有冷血动物,怕虫子,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林莫其实知道,邻居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夏糖没说,但她一定十分害怕,就像小时候怕打雷那样夜里怕的瑟瑟发抖吧。

可是她……又是什么时候看破自己的伪装的呢?

莫不是在一开始就已经看穿了?

林莫内心如同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每次看恐怖片,她都会主动将手放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每次去游乐场她们都会不约而同略过所有刺激性项目?

所以当那次碰见葬爱家族,她也才会明明怕的不行,却还是站出来对他们说:

“你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

也是这个原因,所以明明警惕,可她还是壮着胆子放自己进门来?

林莫不敢想下去。

因为他不敢确定,上辈子的她,是否也有感应到鬼魂的能力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每一个孤独的夜晚,她又是怎么过的?

他忽然懂了过去他所不能明白的所有有关她的情绪,他本以为她的每次愁眉苦脸,每次落泪,都是多愁善感。

他原本以为自己将她照顾的很好,最终没在一起,也只是命运缘分。

但现在看来,一起他所认为的,好像都是错的。

也是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了在那个雨夜,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对他说的:

“其实你什么都不懂的意思。”

“原来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林莫苦笑。

看着林莫突然沉默,夏糖不知道怎么了,然后她主动打破沉默道:

“要不说说你们吧,有阴阳眼,能看见脏东西,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吧?像你这样的人也一定很少吧?”

林莫抬头看她,他知道林洛依一直没告诉她真相,所以她一直认为林洛依只是个掌握一些特殊技法的资深灵异人士。并不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存在鬼魂,她一直以为自己感觉到的只是一些阴邪的脏东西。

但他此时看着她,决定告诉她真相。

“你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魂?而你们也不是什么开了阴阳眼的灵异事件调查者,而是……驱魔人?”

林莫点头。

“是,所以你能感觉到的东西就是鬼魂,而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因为你具有一定成为驱魔人的能力。”

林莫知道告诉她真实情况,比什么都会让她安心。

果不其然,夏糖愣了好一会,然后突然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可爱的吐着舌头道:

“我还以为我出了问题呢,怎么老能感觉到这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好在不是,而且听上去好像这还是好事儿?驱魔人?听上去很酷呀。不过……”

夏糖突然看向林莫:

“就这样把事实告诉我,你就不怕林姐姐收拾你么?”

“就她?还收拾我?”

林莫登时就一瞪眼睛。

可夏糖面带笑意的看着他,然后他就像是碰见了照妖镜,唰的一下绷不住了。

“有这么明显?”

他双肩一坠,苦笑道。

“嗯嗯。”

夏糖相当实诚的点头。

不过她接着对林莫露出个可爱的笑容:

“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说,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呐。”

章节目录 第23章 我要去斩妖除魔了 被发好人卡这事儿可能放谁身上都会觉得挺悲催。

你是个好人,但奈何我就是喜欢不上你。

彻头彻尾的杯具嘛~

但此时的好人卡,林莫得到的却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

他甚至没听懂。

夏糖没解释,歪头看向一旁的泡面碗,看着属于林莫的那碗还剩下大半,她这才重新转向林莫,微笑道:

“你不爱吃泡面吧?”

林莫呼吸一滞。

的确,曾经有段日子,他整日与泡面为伴,这让泡面给他留下了相当不好的印象。

甚至闻到味道就会反胃,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似的生理反应。

“但是我问你吃不吃的时候,你还是吃了,其实是怕我一个女生发出吃面条的呼噜声,会尴尬吧。”

夏糖言笑晏晏的看着他,让他觉得她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厉害,于是他决定暂避锋芒。

垂下头,林莫什么也没说,直到看到夏糖还在吃着方便面,他才起身道:

“要不……我做点什么吧?”

看到她不太好意思的表情,他笑道:

“这么晚了,其实我也有些饿了。”

然后她就直接去到厨房。

他并不是什么大厨,随随便便就能够弄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对的大餐来。

至于夏糖,林莫上辈子就知道在这反面她是个啥也不懂的小白,唯一能做到的可能只有将泡面下锅煮熟。所以也就别指望只会在家屯方便面的夏糖家里会有多少食材。

最后林莫只做了蛋炒饭。

耗时十五分钟。

看着林莫手中端着的热气腾腾的蛋炒饭,夏糖眼睛腾地一下亮了。

一直到吃完她才不好意思的看了林莫一眼,带着羞涩和可爱的说道:

“哎呀,嗯……一不小心就吃光了,要不你再做点?”

看的林莫一阵好笑。

但他没再去厨房,而是站起身,声音低沉对她说道:

“时间晚了,我该走了。”

“诶?你不要再坐会?”

“不了。”

林莫摇头,微笑道:

“我该去斩妖除魔了。”

说着他直接朝门外走去,动作不疾不徐。

只给夏糖留下一个望着他背影的机会。

然后他就出门去了。

直到防盗门咔嚓一声关上,沉默离开的林莫才哈的一声呼出口气。

真是不装逼不知道,装逼……真心特么累啊。

为了给夏糖留下自己伟岸的背影,他从转身到出门浑身上下可是一直紧绷着的,直到出门,这才松下来。

“又做饭又留背影,总归能改写自己在妹子心中的形象了吧?”

林莫自信满满。

重生一回,他可不愿意做不出任何改变。

虽然原本属于他的是命运线已经属于了林洛依,但既然他还在这个世界上,那么他就要努力的写出自己的命运线出来才行。

曾经自己犯下的错,因为脑残没理会的事,他这次都要一并改写了。

而这首先的,他就要帮夏糖搞定这个整天吓唬人的——邻居。

他说自己去斩妖除魔,可不是说着玩的。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虽然对夏糖说自己是驱魔人,可那是他为了装逼才说的,实际的他比真正的驱魔人差得远呢。

就是一只一品小鬼,弄死他也跟玩似的。

所以要想着搞定这个程毅,只能智取。

林莫脑子运转飞快,很快来了灵感,他面色一喜,转头敲响了夏糖对门的房门。

然后进门他就直接表明身份:

“我是驱魔人,我……来找你聊聊。”

……

……

虽然是邻居,但和夏糖他们家不同,程毅他们家的装潢明显简单了许多,入目一看便能判断这就就是一个普通家庭。

老旧的沙发,略显昏暗的灯光,看出来了很有年头的壁画。

可奇怪的是,进屋坐在沙发上随意打量的林莫注意到,在这个总面积八十多平的房子里,竟然到处可见一对母子的照片。

不难猜想,这对母子就是程毅的妻子和儿子。

但诡异的是,程毅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竟然将一张母子的合影,放大了无数倍儿,洗了无数张,然后贴在了房子里的每一处角落。

林莫进屋没五分钟,可他就切身的感受到这屋子的古怪,他总觉得有不值一双眼睛再盯着他。

毛骨悚然。

看着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的程毅,林莫就要开口询问。

但程毅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先开口了。

“其实我知道你,昨天就是你和另一个女人跟在我身后吧?”

诶?

林莫还真没想到,他们自认为很隐秘的行踪竟然早就被人看穿了。

“我不知道你们这样跟着我一个刚从医院出来的人有什么目的,但你今天既然找到我,想和我聊聊,那么我想问,你们到底是谁?跟着我又要干什么?”

看着程毅一脸隐忍中带着些恼怒的表情,林莫必须承认,如果不是之前林洛依告诉他,这家伙已经死掉了,那么他绝对不敢判断能有这样复杂表情的竟然是个死人。

“不过看来这家伙是不打算承认了。”

林莫一脸轻松的看着他,并不意外他是这样的态度,毕竟他伪装的这么好,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轻易卸下?

所以他很有耐心的说道:

“我进门前自我介绍过,我说了,我是驱魔人,就是专门对付鬼魂,专门斩妖除魔的人。而之所以找上你,其实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我已经死了?”

程毅像是听见了时间最好笑的笑话,一副你疯了吧的表情看着林莫:“我刚从医院出院,好容易找回了原来的生活,你说我已经死了?”

“没错,你的确已经死了,而且我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已经是个死人。”

“说说看。”

“首先是你们家的卫生间,虽然你收拾得很干净,但我知道,那里根本没有用过,而你回家已经有半个月,半个月时间,你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用过卫生间的马桶?那里面的水都已经是臭的了。”

“还有之前我看了你家的冰箱,里面什么都没有,还有灶台,也是一层的灰尘,我想只有死掉的人才不需要吃饭吧?”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你难道没有闻到,这整个屋子里,时刻都有一种腐烂的臭味么?”

林莫瞳孔盯着程毅:

“这气味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24章 彻底的死掉吧 024

“这气味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当林莫说完这句话,他明显感觉对面的程毅脸色变了。

变得很难看。

就像是一个戴面具的丑陋的人,突然摘了面具一样。

他脸上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淡然,满面狰狞的瞪着林莫,撕扯着嗓子道:

“你想怎么样?”

与此同时,原本如常的整个屋子突然烟雾缭绕,鬼气弥漫,阴风嘶吼,温度也随之骤降,冰冷得如同地下墓穴。

“我进门就说了,我只想和你谈谈。”

林莫神色不变,对这一切像是丝毫不察,他看向身周的照片:

“我很好奇,在那次事故之后,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是说这些照片么?”

林莫点头,看着四周所有一模一样的照片,就算上面的母子是笑容灿烂的,可在这样的环境下,林莫还是从这些照片上看到了阴冷。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因为窥探他的,正是照片上空洞而冰冷的目光。

而这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他不寒而栗。

然后就在这样的感觉中,程毅微笑着说道:

“因为我要记住他们啊,你看,他们笑的多灿烂啊!”

程毅笑着用手指戳着照片,可林莫看他动作却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故意的!”

林莫瞪大眼睛看着程毅:

“报纸说你们是车祸,我记得是你开车,你是故意出车祸的。”

“换句话说,你本来就是要杀了他们!”

这不是林莫瞎说的,而是他忽然从程毅的眼中读懂了一种情绪,那……竟然是恨意。

“也正是这样,你才会在知道妻子儿子死掉之后,像是正常人,甚至……你很高兴。”

他突然懂了昨天为什么他会觉得程毅太过轻松:

“因为你本来就是要这样做的。”

而当他懂了这些,再看四周的照片,看到的就全然都是讽刺,那种在灿烂中开出的满满的恶意。

“没想到你看出来了啊。”

本以为程毅会否认,但他很轻松的直接承认了。

看着手中照片,他手肘轻轻摩擦:

“其实我何尝不想好好的生活呢,只是奈何啊,是他们对不起我呢。你知道一个老实顾家的女人在已经人老珠黄鬼的年纪竟然勾搭了别的男人,硬生生给你带了顶绿帽子是什么感觉么?”

“你又知道自己花了二十多年养的儿子,却因为一个刚认识一年的女人,就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这是种什么感觉么?”

程毅表情狰狞,怨恨如同毒蛇在脸上缠绕。

“不过现在好了,既然大家都不想好,那就都去死吧,彻底的死掉吧。”

但转眼,他表情倏地放开,露出轻松和释然。

可这却让林莫浑身上下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身上。

因为他听出了另外的意思,彻底的死掉吧?他不认为一个已经成为鬼魂的人会轻易说出这话,而能说出这话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家伙竟然连妻子儿子的魂魄也没放过。

“你……你吃了他们?”

林莫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程毅。

他不明白,他这是有多大的怨恨,竟然连让妻子儿子转世投胎的机会都直接断绝?

而且他有另外的问题:

“既然你都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什么又要回来呢?”

这也是他想不懂的,如果一个还魂鬼想要寻找当年的感觉,他回来像是生前一样生活,这可以理解。可是如果你自己亲手将自己原本的生活推进了深渊,你又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我有一个好邻居啊。”

程毅双眸露出兴奋。

诶?

林莫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能看出我和正常人不同,并且把你们找来,可不是普通人,她……可是很好的食物。”

程毅像是想到了那种美味,神色突然亢奋起来。

可林莫看他这副样子却忽然涌上惊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伙已经没了现世羁绊,为什么仍回来这里。

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家伙已经成了一只鬼,一只上了品级的真正的鬼。而夏糖的灵种对鬼来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就像鲨鱼对鲜血。

他忽然有些后怕。

“看这家伙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恐怕早就算计好了吧,而如果夏糖没把这事儿告诉他们……”

他不敢再想下去。

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存在是不对的,应该被消灭。

其实凭着林莫对鬼的浅薄认识,他可不会有驱魔人对鬼魂的深恶痛绝。

加上他其实也是鬼魂,所以一开始,他对鬼魂的处境还是有些同情的。但现在他不会,他不会一竿子就将鬼魂全部打倒,但眼前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他要灭了他。

因为他已经……不算是人了。

但这事儿难度不小,林莫唯一能够依仗的只有进入战斗态的那不到三秒,而且如果他失败,林莫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之肉。

所以他必须找到一个能够一举成功的机会。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被对方看穿了。

“想找机会干掉我?我劝你还是被费心思了。”

程毅略带嘲讽的看着他:

“如果是昨天那个女人,还有可能,但是你还是算了,毕竟虽然你说你是驱魔人,可从你身上我可感受不到半点的灵力。”

林莫心想,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放心让我进门吧?

至于他后来为什么不在伪装……

“这是准备杀人灭口了啊。”

看着对方那信手拈来的表情,林莫内心苦笑,这猎人和猎物之间的关系转变的也太快了。

而且也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林莫就看到原本的程毅突然像是丢了魂一样,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同时,原本程毅的位置出现了一团黑气,这黑气在旋转扭曲中逐渐化作了人形。

虽然不如刹女清楚,但林莫也能看出,这就是程毅死后成的——鬼。

而随着他现出原形,整个房间的鬼气终于达到了一个顶峰,灯光明暗交错,阴风振振。

整个房间的物品也受到影响,一切物品都在随之微微的颤抖,像是在害怕。

滴滴滴!

咚咚咚!

当当当!

哗啦啦!

……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竟然带着一股迷惑,林莫只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漂浮,与此同时程毅的声音传了过来:

“虽然你是个半吊子驱魔人,但宰了你,也足够我拿到进入东浦街的入场券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她会爱上我 025

林莫不知道东浦街是哪,但对方要拿他当敲门砖他听明白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着实有点憋屈啊。

驱魔人被鬼当成待宰羔羊的,恐怕这还是头一回吧。

林莫真心觉得自己这次重生回来,好像就是来刷新下限的。

“这也太欺负人了!”

顿时他看着程毅就是一瞪眼睛:

“你以为你是谁,还拿驱魔人做敲门砖?告诉你,门都没有!”

“不过现在选择权恐怕不在你那里吧?”

程毅狞笑道;

“要不是看你说话没问题,我还以为你是傻得,明明没什么能力,竟然敢来找我,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看着他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林莫恼怒道:

“你别得意,不就是驱魔人么?我不当不就得了。”

然后不等程毅回过神,林莫直接收了自己的灵体。

瞬间,原本十分真实的林莫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与程毅如出一辙的鬼体。

只是奇怪的是,从林莫的鬼体颜色看,他拥有的鬼气数量明明远逊程毅,但他的模样看上去却比对方清晰很多。

就像一个是粗剪的简笔画,而一个是经过精雕细琢的人物素描一样。

但程毅现在没工夫在意这些,他此时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身前的驱魔人,他不明白,之前还活生生的驱魔人,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特别是这个家伙在变化之后还露出一个让他看了真的忍不住揍他两拳的贱笑:

“这回你没理由干掉我了,毕竟我一个杂牌小鬼儿,可没那做敲门砖的分量。”

一想到这个,从刚才一直神经紧绷的林莫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嘿,都是同类,这样他总不会随随便便就准备干掉自己了吧。”

但事实说明,他还是低估了程毅。

虽然林莫这突然变身的事儿让他着实吓了一跳,但看着林莫,程毅依旧狞笑:

“既然不能做敲门砖,那我就直接吃了你吧。”

说着他卷着自己四周的鬼气,就朝着林莫呼啸而去。

看着倒映在自己瞳孔中逐渐放大的脸孔,林莫心中一惊:

“这……这咋不按常理出牌呢?我们是同类,同类啊,虽说我们也会自相残杀,但怎么着也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与此同时,他直接蹲在了原地。

像是彻底地放弃了抵抗般的,他还在瑟瑟发抖。

同时口中还不停地呢喃着: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就像他这么说,就能让对方真的同情他可怜他似的。

而能让自己的妻子儿子连转世可能都没有的家伙,当然不会就因为他求饶就真的饶过他。

甚至看到林莫这个样子,程毅脸上狰狞的越发张牙舞爪,内心也更加爽快,然后他右臂化作的鬼爪就朝林莫一把抓去。

“倏!”

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但林莫会就这样任人宰割了么?当然不会。

就在这爪子即将碰到他的瞬间,原本缩在角落的他突然动了。

且随着一阵白光闪过,他直接进入战斗态,力量瞬间充盈全身,一股绝对让人满足的力量感随即涌来。

林莫不敢有任何停顿,右臂曲臂,便朝着程毅腹部狠狠轰去。

速度迅猛,力道强劲,就如同一枚炮弹狠狠砸了出去。

这就是林莫的算计,从进门开始,他所有的交谈,所有的举措,甚至自报家门,其实都是为了这一刻。

程毅是个自负的人,从他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却还敢回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就能看出来,所以林莫挑起他的自负,同时还让对方知道了自己和他的力量差距,为的就是让他露出破绽,好让他能够一击必杀。

而现在,就在对方以为自己能轻易得手的时候,就是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林莫果断出手。战斗态赋予他的力量被他毫无保留的瞬间释放。

眼睁睁看着原本的待宰羔羊竟然反咬自己一口,程毅顿时有点慌了,身子立刻向后躲闪,同时尖叫道:

“你敢!”

而随着他的尖啸,四周原本弥漫的鬼气也如同被强力吸尘器吸附般迅速在他身前凝聚,瞬间就在他身前凝聚起一面鬼气墙。

但这墙碰上林莫的拳头就像是豆腐,林莫右拳只微微一顿,便直接打穿了墙体,直接朝着程毅狠狠轰去。

看着自己的鬼墙轻而易举就被打穿,程毅更是慌乱,他甚至从这一拳中觉察到一种能让他灰飞烟灭的力量,正是这力量让他完全慌了。

但他已无法做到更多,他不停的后退,但对方拳头前进速度比他后退更快。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一拳就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他鬼体之上。

他不是寻常的孤魂野鬼,吞噬掉自己的妻子儿女,他已经成了一品。而上了品级的鬼魂一大特征就是,他们凝聚的鬼气已经能够肉眼可见。而且从鬼体的强悍程度来说,不亚于钢板。

并且这个强度随着品级升高,还在不断提升。

但此时,这钢板在对方拳下,却脆弱的像是玻璃。

一击程毅从未体验过的强悍力量带着一股他无法匹敌的气势,直接红在他的鬼体之上,然后他原本很有自信的鬼体,就在他眼睁睁中……碎了。

就像是被打碎的粘性玻璃,他模糊不清的鬼体上附着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白色纹路,像是蜘蛛网。

然后他就直接……消散了。

一直到他死,他也没弄明白,林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现在,他不用明白了。

林莫躺在地上,四肢酸软全身无力。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战斗态真正出拳,必须承认当时出拳那一瞬间他真的很爽,可他也得承认,这一拳的副作用实在是……让他痛不欲生。

而且比第一次的副作用还要严重。

第一次只是力竭,但这次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和肌肉,都在这一拳中受到了不同的损伤。

不过效果是惊人的,眼睁睁看着程毅被自己一拳打散,知道灰飞烟灭,他内心从没有过一丝波澜,有的只是大快人心。

“可惜自己这鬼样子不能让夏糖看见,不然就凭方才自己那霸天一拳的帅气英姿……”

“……她一定会爱上自己吧。”

林莫惨兮兮的躺在地上,美滋滋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你不是喜欢我吧 026

必须说,这事儿干的林莫内心相当有成就感。

“谁说小爷是个弱鸡?不照样能打你个屁滚尿流?”

特别是当他想到林洛依当初那副压根不相信他能做到这事儿,就是让他去送死的态度,他就一阵解气:

“没你在,小爷也是能斩妖除魔的,看以后还敢小看小爷不!”

不过这事儿他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做的也不算完美,反派装逼都已经完事儿了,那自己来打脸当然是越响亮越好。

但是他追求了结果,没追求响度。

“应该在出手前说点什么的。”

林莫自我检讨。

之所以什么都没说,只是因为……实在来不及啊。

程毅毕竟是个品级和能力都比他强了许多的存在,能抓他松懈的时候,已经很难。

这么想着,林莫也知道问题根源在哪。

“说到底还是能力不行,拳头不够大啊。这样的小鬼要是林洛依在,估计也就一两下的事儿吧。”

虽然他经常腹诽林洛依性格不好,脾气暴,性子还冷,但对她的能力他可从没怀疑过。

不光是王大叔这个大厨说的林洛依的七品实力,更因为当初发现她秘密时,看到的东西可把他吓坏了。

不是画面有多吓人,画面非但不吓人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玄妙和炫酷,但就是这样玄妙和炫酷的画面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林莫从骨子里开始震颤。

即便已经过去很久,可他也休想忘记那种感觉。

因为那也是他自从变成鬼,感觉自己距离飞灰湮灭距离最近的一次。

躺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林莫开始胡思乱想。

不过就在他展开头脑风暴的时候,他没注意到,房间原本因为程毅而突然浓郁许多的鬼气并没有自行散开,而是一反常态的开始朝着他逐渐汇聚。

而且鬼气汇聚的速度很快,他就像是块只对鬼气有用的磁石,将房间内的所有鬼气全都吸附了过来,悬浮在他身体之上。

这些鬼气汇聚在一起,逐渐凝聚,逐渐压缩,竟然形成了一块肉眼可见的黑云。

然后这云开始降雨。

由鬼气组成的雨水瞬间就将林莫彻底淹没了。

这回,林莫再怎么浮想联翩也注意到这情况了,可他……压根不知道这是啥情况啊。

而且这些降落的雨水也并不是真正的落在地上,而是全部落在他的身上,进入他的身体。

而黑云随着降雨也在肉眼可见的缩小,大概也就三分钟,这黑云就彻底消失不见了,所有的降水也都全进了林莫体内。

就像是林莫将这黑云吃了似的。

林莫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变得很沉,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有一种吃进了胶水的感觉,浑身发麻,头脑发懵。

这也是他头一次知道,比脑子进水了更厉害的是脑子进了胶水。

然后迷迷糊糊的,林莫失去了意识。

意识在最后一刻,他仿佛听见了林洛依的声音。

“诶?竟然自动吞了鬼气?作为我的宠物,你怎么能乱吃东西呢?”

这不是他的幻觉。

就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后,原本应该回家的林洛依真的出现在了房间内。

至于她怎么进来的,呵呵,这点小事儿可难不倒大名鼎鼎的洛洛大方。

只是此时的林洛依看着林莫神色却不是很好。

因为就像她方才说的,林莫……吃错了东西。

有一个林洛依和王大叔都没和林莫说过的事情,那就是拥有了灵体,林莫其实并不能算是真正的鬼修。

在他成为鬼修之前,他其实还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那就是他是以外部的灵体为身体主体,还是以内核鬼体为主体。

而只有前一个选择,才能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鬼修。

这也是林洛依知道林莫不会是程毅对手还让他自己来收拾程毅的原因,那是因为她想要看看在这种情况下,林莫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当然她更想知道林莫身上的秘密。

说来奇怪,自从她上次看到那千百条鬼纹后,她就再也看不到了。

但她知道自己不会看错。

所以对揭开林莫秘密这事儿,随着时间,她的欲望不减反增。

但此时,她并不想知道鬼纹,她只想知道……这个逗比在干什么?

明明是来干掉鬼的,可他竟然把鬼气给吞了?

怎么着?嫌浪费在这勤俭节约呢?

林莫在身边时间长了,林洛依别的没被影响,但冷嘲热讽的功夫却是有着长足进步。

而吞噬鬼气,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只有鬼魂才能直接和鬼气接触。

换句话说,这相当于林莫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鬼。

林洛依阴晴不定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莫,手中灵力若隐若现。

林莫选择鬼,那么她就不能让他继续存在。

毕竟一个拥有灵体的鬼,就是她也说不好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她一直没能下定这个决心。

看着林莫,她目光十分挣扎。

不是她对林莫有啥感情,她是……心疼她的一万六的功德分。

毕竟是洛洛大方呀。

不过林莫应该感谢洛洛大方是洛洛大方,要不然他就被莫名其妙的灭的渣滓都不剩了。

因为这时候,他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神色挣扎的林洛依,但他没理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然后……他吐了。

这一吐,就是半个小时。

真的就像是林洛依说的他吃错了东西。

林莫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他是被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弄醒的,然后他就一直吐啊吐啊吐啊。

他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吐没了。

一直到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只能干呕,他这才一脸苍白的问身边的林洛依:

“你怎么在这里?”

林洛依没理会他,看着厕所里的黑水,就连她也没预料到竟然那是这个情况。

“这家伙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毕竟谁会想到,这鬼气已经进了他体内,却被这家伙又吐了出来呢?

这儿想着,林洛依不知道自己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

这丝微笑并不明显,但挂在她精致的脸上,仍是如同画龙点睛,于是被林莫成功捕捉。

然后他看着林洛依笑嘻嘻的贱笑: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不然你怎么对我呕吐物这么感兴趣?”

林洛依闻声面色一僵,视线落在林莫脸上。

她发现自己明明已经看穿了他的本性,但却还是低估了他,没想到这么恶心人的话,他都能说得出来。

于是林洛依看着他贱兮兮的脸,呵呵一笑,然后就一脚狠狠的踹了上去。

“噗通~”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两块钱的投入,五百万的希望 027

“什么?我又差点就被你灭了?”

林洛依话音刚落,林莫就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同时叫嚷出声。

“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什么时候都能招惹到您老人家,最关键的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要不您下次提醒提醒我,什么是您的忌讳,我保证绝对不碰还不行么?”

他大声的提出自己的控诉,这不怪他,主要是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太悲惨了,重生回来还没等他享受什么重生者的日子呢,他就像是一只苍蝇直接撞进了林洛依手里,然后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并且林洛依还时不时的有想捏死他的冲动。

所以他觉得,就算自己是一只宠物,可总要有自己的权利吧,他要为自己的合法权利做斗争。

但……他的控诉并没有得到林洛依的回应,甚至林洛依直接屏蔽了他。

一直到林莫像是个话痨絮叨了半个小时,她才像是才注意到林莫存在似的漫不经心道:

“诶?你还在啊,既然你成功完成了自己的首秀,那么你也就正式成了我得宠物。所以,作为一只要时刻隐藏自己身份的小鬼宠物,努力的赚钱卖萌吧。”

不过说到这,她像是想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接着道:

“嗯……卖萌就算了。”

林莫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洛依,他真不知道这番话她是怎么用一种平静到他觉得冷酷的语气说出来的。

“难不成之前作为宠物,我都是实习的?”

倒是林洛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我和你说过,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做我的宠物的。而你……在你自己的幸运和我的宽容下,勉强算是合格了吧。”

“而你成为宠物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还钱。”

林洛依这时换上一副十分精明的面孔道:

“为了你这身灵体,我花了一共一万六千的功德分,这钱你得还。考虑到你不能一口气还掉,按理说这利息也是要好好算一算的,不过你毕竟是我宠物,所以我吃点亏,给你打个折,而且允许你分期还款,每个月一千,分二十个月,一共两万好了。”

“什么?我可是你宠物,还钱竟然还收利息?”

林莫一连惊为天人的看着林洛依。

“当然要算,毕竟我养宠物也不能白吃饭啊,而且就算让你白吃饭,我相信你也不能干,毕竟……是男人不是?”

看着林洛依丢给他的一个饱含深意的眨眼,林莫内心真是……

他知道对功德分林洛依有着相当的执念,但他没想到,她的执念竟然这么深。

看着说到功德分,说到欠债还钱,连精神都变得有些兴奋的林洛依,他终于明白这洛洛大方的名字……还真不白叫啊!

但有关欠债,林洛依还没说完。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你每个月的分期还不上,那这个利息可是很高的,并且会随月累计哦,所以少年,努力加油赚钱吧!”

说着林洛依就转头出屋,朝着家的方向走了。而林莫跟在她后面,满肚子腹诽,想到林洛依这套不知琢磨了多长时间,竟然相当完整的说辞,他忍不住想到:

“怎么有种不知不觉就被套路贷的感觉?”

然后在他首秀之后,他就没一点兴奋,只觉未来一片黑暗的回家了。

经过一番折腾,林莫早就不能维持灵体,他直接轻车熟路的进了罐子。

自从有了灵体,他发现自己找回了一些原本的生活习惯,比如睡眠,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他一直寻找睡眠的感觉。

不过今天他刚闭眼,林洛依敲了敲罐子道: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作为宠物……你还没有名字,所以我给你想了个,嗯……你就叫小白吧。”

“小白?”

林莫就知道自己对她不应该有任何幻想,可小白这名字……起得也太随意了?

他忍不住看向林洛依。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你别觉得这是个简单的名字?”

“难道它还有什么能让自己绽放色彩的故事不成?”

“它是我曾经养的一条狗的名字。”

林洛依目光追忆:

“所以你……其实是继承了它的衣钵。”

林莫:“……”

……

……

拥有灵体之后,林莫的存在感直线上升这是毋庸置疑的。

甚至为此林洛依还特地还给他准备了一套衣服,裤子三十上衣二十,鞋五十,全下来正好一百。

但就这样,她还一副心疼的模样。

这回,林莫没抱怨,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反倒是林洛依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少有的解释了句:

“老妈给的零用钱很少,穿这个对付段时间吧。”

对此,林莫表示相当理解。

他对独揽经济大权的老妈那在了解不过了,每个月的零用钱那都是精打细算出来的,就算林洛依是女生,花销比男生大些,但这笔钱也没多到哪里去。

于是,林莫终于想起了他回来时候都做了什么。

作为一个有所准备才重生回来的男人,林莫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做了相当多的准备,本来准备一开始就用上,谁想到这一开门就是个惊喜,没等他走上人生巅峰呢,他直接就挂了。

但拥有灵体后,他的一些准备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经济。

为此,林莫特地在报刊杂志社翻了好几天。

他一直认为小说中那些重生之后还能记住彩票号码的主角应该觉得羞耻,毕竟要是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前一辈子可不止于混成那样。

但他不同,他是有备而来,在杂志社他花了好些功夫才找到十年前的中奖号码,然后他就将这些号码意义的背了下来。

没全背,也就背了区区十个。

而这些号码此时,全都一个不落的躺在他脑子里呢。

想到这些号码变现之后的情况,林莫不由心猿意马:

“也该到了你小林爷逆天改命的时候了。”

这么想着,他直接冲到林洛依面前。

目的只有一个,借钱。

“去打水漂?不借!”

必须说,对林洛依这个守财奴的反应,林莫早有预料。

虽然是借钱,但对林洛依来说两块钱和二百块可没什么差别,那都是不能从自己口袋中被掏走的。

于是他双眼饱含深情的望向林洛依,一脸虔诚的说出了一句着名的话——

“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你也买不了上当,两块钱,你买不了组钻戒也买不起了游艇,但两块钱,仅仅是两块钱,买一张彩票,换来的却是五百万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28章 堵屋里了…… 028

林莫希冀的看向林洛依,希望这个大方的女人在这种关键时刻可以一改风格,突破自我。

其实他也有一些其他的选择,比如夏糖,两块钱,他想凭着他们一碗蛋炒饭的交情,还是能借出来的。

但这就又涉及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中奖了之后,这钱……他要不要告诉林洛依?

如果不告诉,那么他几乎不可能动这笔钱,毕竟作为一个三无人员,完全没有任何经济支付能力,就算他偷着花了,也会别林洛依如炬慧眼发现,后果难以想象。

反倒是告诉她,这事儿还有些缓和余地,这笔钱的最终归属人林莫不用想,但林洛依万一高兴,赏他一些碎银这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说服。

别说,这一番话林莫说的还真让林洛依心动,她没信那什么二块钱投入,五百万回报的扯淡话,买彩票的多了,可能中奖的有几个,鬼才相信下次中奖的会是这个欠钱的废物。(在这事儿上林莫真身很有用,因为他很显然信了。)

但林莫这个废物给了她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对啊,可以买彩票啊,这事儿……明显来钱最快啊。”

这还真是她前几年没想过的事儿,毕竟投机取巧的事儿在她被收养的头几年,那可是从来都不屑干的。

但人是会成长的,不知道钱重要的也肯定是那些没穷过的。

而她现在……很穷。

这么想着,林洛依顿时来了精神,课也不上了,拽着林莫就直接冲进了学校附近的彩票站。

“怎么着自己也是个驱魔人啊,看穿一张小小的彩票还不是小菜一碟?”

就算双色球这些大奖看不明白,可即开的刮刮乐,她还不信了。

说着,她相当阔气直接吩咐彩票站老板:

“把你们这的刮刮乐都拿上来。”

老板闻声顿时一惊,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看林洛依,又是惊为天人,于是老板姿态放低问道:

“您这是全要了?”

“不。”

林洛依面色如常摇头:

“我就是看看。”

顿时,老板明白了,自己这是碰见找奖的了。

这也是彩票站会碰见的一类人,自以为谁都不知道的带着某种扫描设备,就自以为能看穿彩票上的涂层。

光头老板做这行已经十多年了,这种人见多了,虽然没瞧见过这么漂亮的,可这种人通常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无功而返。

“别动什么歪脑筋了,真以为那层涂层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么?那可是彩票公司用一种特殊的丝网油墨做的,具有完全不透光,遮盖力好的特点。”

被戳穿来意,林洛依不见尴尬,只催着:

“这你别管,拿彩票就得了。”

看她这样,老板也懒得说什么,弯腰从柜子里哗的掏出一沓,拍在桌子上:

“要看就给你看,不过要是你刮开了可要赔。”

然后他就双臂一环,在旁边看起了热闹,一边的林莫,他看都没看,很明显就一跟班。

至于林洛依,看到桌子上那少说也有数百张的刮刮乐,顿时眼睛一亮,随手拿起一张就开始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不过老板没注意到,在林洛依的双瞳中隐约闪着青色的光芒。

那是灵力。

作为御灵人的力量来源,灵力具有相当多的特性,运用到各项器官,也会让御灵人的各种器官能力超出常人范畴,只是提升能力的方向因人而异罢了。

而林洛依被灵力提升后的双眼具有的能力之一就是探查。

而且是几乎无视所有遮挡的探查。

这也是她来这里的底气,因为只要她的能力不出差错,那么看出哪张刮刮乐有奖只是时间问题。

但……林洛依低估了彩票业,刮刮乐上那一层防伪涂层,还真不简单,不光屏蔽了各种设备的扫描,同时还防了像她这样穷疯了的驱魔人。

随着她开启灵眼,原本平淡无奇的刮刮乐突然肉眼不查的闪了闪,然后林洛依的所有探查就全都被……弹了回来。

“竟然用了防灵咒?”

林洛依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纸片。

这可不是简单的灵咒,算是灵界一个颇为高级的灵咒,就算是她要想施展也要做足准备。

至于这么一张纸片为什么会带这种级别的灵咒,她估摸肯定是批量生产时候,集体被施咒的,为的就是防止他们这些御灵人偷奸耍滑。

毕竟,虽然破除这灵咒并不是很难,可这也要花她不少的功夫,而这还只是一张,所以想要靠着这一路破咒去找有大奖的,绝对是天方夜谭。

因为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每一点灵气,那都是钱啊。

用钱找钱,这事很难说到底能不能赚。

反正林洛依是直接放弃了。

将手中的刮刮乐随手一丢,即便是她,在这种大起大落中也灰心丧气了。

但她这种心情真正爆发,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她捏着一张粉嘟嘟的相当可爱的小纸片,盯着电脑屏幕,上下对了好久然后目无表情的看向林莫:

“这和你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这冷漠的声音听得林莫心里跟插了把刀子似的。

可他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这……难道是我记错了?”

看着彩票上和电脑上驴唇不对马嘴的数字,林莫慌了。

彻底慌了。

甚至他都开始怀疑,自己重生这事儿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了。

因为这样的情况不是一次,而是……整整六次。

他记忆中的十排号码,他整整买了六次,但这六次的结果无一例外,都为中国博彩事业做了贡献。

最尴尬的第四次,一共七个数字,六红一蓝,他特么连一个都没碰上。

也正是这样,他也成功的掏空了林洛依囊中的最后一点资金。

所以对上现在的林洛依,林莫觉得自己真是罪有应得,就是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两大嘴巴。

“让你投机取巧!让你投机取巧!”

然后他扑通一下跪了,挺着脖子,双眼紧闭,他选择慷慨赴死。

林洛依看他这样,丝毫不同情的冷漠一笑:

“想死?太便宜你了。”

然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莫,看似温柔但却暗含杀机的摸了摸他的脸蛋道:

“从今天开始,还债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配合着,林莫就如同认命的仰头可怜兮兮的看向林洛依,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他毛骨悚然。

但……两人没预料到一个突然状况,随着一阵房门响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

两人同时朝着门口看去,然后就看到他们……亲爱的老妈老爸,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29章 包吃包住 029

不怪林父林母懵了,主要是林洛依和林莫两人此时的姿势……实在是有点招人多想。

再加上看着他们俩的时候,两人还含情脉脉的对视,林母心里那顿时就是咯噔一声:

“完了,这孩子是不是早恋了?”

再看旁边的林父,虽然没出声,但和林母有着同样的眼神,上下左右的打量着两人,明显想一块去了。

这下,别说林莫了,就是林洛依也懵了。

“他们……他们不是晚上有事出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躲着老妈的视线,林洛依垂头看向林莫,一瞪眼睛:

“愣着干什么,快点想办法啊?”

只是……林莫也懵了啊。他想过和老爸老妈重逢,但是他可没想过是这种场景啊。

而且他比林洛依更了解老妈的一点是,老妈认定的事儿,除非是拿出铁一般的证据,不然……休想改变老妈的看法。

换句话说,要是他们今天不拿出个圆满的说法,今天这事儿以后就再也解释不清了。

而这些,都是在老爸老妈突然出现的一瞬间发生的,林莫两人甚至连动作都没来及变。

时间瞬间静默了。

这时老爸轻咳一声道:

“那个……你们两个先起来。”

然后四人从客厅挪步餐桌。

但局面并没有因此有半点改善,这样的情况四人都没想好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开头。

林洛依坐在椅子上,事不关己。

林莫绞尽脑汁,编造理由。

而林父林母主要是打量林莫,刚才进门没看到林莫正脸,这时瞧见了,林父林母不由互看一眼。

林母:这小子长得和你可真像,这鼻子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咯的,我说老林,你确定你以前没背着我干过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比如弄出个私生子出来之类的?

林父:哎哟,我哪敢啊,再说就算有这个胆子,我也不能干那事儿啊,这小子我真不认识。不过别说,这么一看,跟我还真挺像。

林母:我知道你不敢,哼,而且我也敢说你没这机会。

看了眼纳闷的林父,林母神色傲娇:当年我可把你那什么红颜知己,前女友什么的都调查清楚了才决定和你结的婚。

林父擦汗:既然没我啥事儿,那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

林母神色担忧:哎按照我这观察琢磨啊,咱家这闺女啊,怕是恋爱了。

林父:此话怎么说?

林母:咱俩刚进来时候你没看见,咱家闺女那可是第一时间就看了这小子一眼,这什么意思?这是咱闺女担心这小子呢。

林洛依要是知道自己这一个眼神被老妈理解成这样,她一定会拽着林莫跳楼。

她相信自己可以毫发无损,她也相信林莫这个贱人肯定会摔得不轻。

而这个误会一直到林莫告辞,也没能解开。

直到林莫起身离开,林洛依这才抬起头,注意到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眼神已经什么都说了的老爸老妈,林洛依暗道一声真是废物,然后她直接起身,开门又将林莫拽了回来。

然后在林莫一脸懵逼中,她开口道:

“爸妈,刚才没好意思和你们说,其实……他是我男朋友。”

林莫:“……”

……

……

“你刚才怎么会那么说?什么男朋友,这不是更让人误会么?”

一直在楼底下等到半夜十一点,林莫才瞧见林洛依溜了下来。

想到之前林洛依说的,他至今还懵着:

“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看着林莫抓耳挠腮的样子,林洛依一点都不急的说道:

“因为这样方便,我之前和你说的能做我男人的人还没生出来,可不是开玩笑,所以有关男朋友的问题,我能预料到,老妈在未来肯定会经常问,为了麻烦,所以不如现在就直接给一个。”

“可……大姐,您之后那叫做正常恋爱,但现在……您这叫早恋啊,性质能一样么?”

“大姐?!”

林洛依眼睛一瞪,直到看到林莫满脸悔恨,才接着道:

“但你不觉得从高中一直到大学,再持续到毕业的恋爱很让人羡慕么?”

“您……这是从哪看来的?”

林莫咽了口吐沫,他真没想到,这样的话竟然能从林洛依口中说出。

“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

反倒是林洛依丢给林莫一个别少见多怪的眼神,然后她语重心长对他叹气道:

“所以小白啊,以后你可要好好修炼变得优秀起来才行,不然以后带你出去,本小姐要是觉得丢脸,我可是会换掉你的。”

林莫顿时浑身一僵。

他可知道,林洛依向来没有丢弃宠物的习惯,所以他要是被换掉,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步了上一个宠物小白的后尘。

想到这冰冷的结局,林莫急忙追上林洛依的脚步。

但他没想到,林洛依把他丢这儿了。

“今晚上你就在这呆着吧,明天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说完林洛依就上楼去了。

只留下林洛依吹着夜间的冷风,风中还夹杂着细微的冷雨。

这让他想到一首歌:

“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不过给他找另外住的地方林洛依也真没骗他。

他拥有了灵体之后,每天保持实体的时间很多,住在林洛依家里被老爸老妈撞见的机会实在太大,也不方便。

于是第二天放学,林洛依就带着林莫去了新住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

林莫没见过有人住在咖啡馆的,而且这咖啡馆还有个奇怪的名字,抬头看着挂在门口的匾额,上面写着——

女王咖啡馆!

本能的,林莫觉得情况好像不太对劲。

然后,他就知道不对劲儿在哪了。

因为随后林洛依竟然掏出了一份劳务合同,林莫翻了翻,一脸惊讶的看着对面沙发的林洛依:

“咖啡馆服务生?不是……找住处么?”

林洛依抬眼看了眼林莫,呵呵一笑:

“难道之前借我的钱你不准备还了?你知道我利息很高的,这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快还钱呀。”

“而且我也没骗你,这家咖啡馆……是包吃包住的。”

章节目录 第30章 有个老板叫秦小花 030

斜眼看了眼一脸委屈的林莫,林洛依嘲讽道:

“给你找个工作你还不乐意了?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你以为就凭你一个没有身份证,没有学历证明,甚至没有亲戚朋友的三无人员,能找到工作?”

林莫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林洛依说的是对的。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把我就这么卖了啊?”

看着合同上每个月五百块的工资,林莫老大不乐意:

“就算包吃包住,可这工资……也太低了。”

五百块钱,这和贱卖有什么区别啊!

“哦,这五百块钱只是到你手里的部分。”

“什么意思?”

“就是你得工资其实不止这些,但到你手里的……就五百。”

看着林洛依理所当然的表情,林莫估摸着自己可能也不用去猜剩下的部分去哪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别以为我是克扣你工资,虽然你是我得宠物,按理说你得劳动所得都应该归我,但我秉着公平和谐的态度,还是给予你一定的自主权的,比如这五百块钱。而你其他的工资我也花在了你自己身上。”

“什么?

“我给你请了个老师,专门教你灵法,不然凭着你现在这副连御灵人大门都没进的样子,想要每个月还我一千功德分……简直痴心妄想。”

听林洛依这么一说,原本还以为这钱进了她自己腰包的林莫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确没想到,林洛依竟然做了这件事。

而这还的确是他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作为一个虽然不是故意,但作为一个的确是以鬼的身份混进御灵圈的鬼修,掌握一定的力量确实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础。

而且从实用角度,他对力量也是迫不及待的,他要成为驱魔人去斩妖除魔,他可不认为林洛依肯让他欠账。

本来,这事儿林洛依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经济实惠,同时还能让林莫再欠一笔。但林洛依在教小白这事儿上实在不擅长,过去一段时间,林莫可是切身的体会到了林洛依的表达能力——那叫一个概括总结。

概括的林莫是一知半解,这才不得不寻找另外的人来对林莫进行启蒙。

不过在见到他的启蒙老师前,林洛依领着他先见了咖啡馆的老板。

那是个看模样三十左右的男人,有个奇怪的名字——秦小花。

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听游戏背景音,林莫轻松判断出,是俄罗斯方块。

不过林莫注意到虽然是窝在沙发,可不知是可以保持还是无意使然,一身正装的老板身上竟然连一点褶皱都没。

而且从发丝到双脚,这个男人都整洁到一丝不苟的地步。

“这是个体面人。”

林莫立马判断。

注意到他们来了,秦小花不紧不慢的起身,没有招呼两人的意思,视线直接落在林莫身上。

从头到脚林洛感觉自己被目光洗了一遍,然后他就首次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你说的人,就是他?”

这也是林莫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傲娇起来,那是连声音都带着傲娇味儿的。

“就是他,别看他看上去没什么用,但脏活累活什么的,他都能干,起码对的起他那份工资。”林洛依道。

林莫翻了个白眼。

又是一股子贱卖的味儿。

只是很明显的,即便是贱卖,林莫也没获得多少好感。

秦小花翻了个白眼,看也不看林莫道:

“行吧行吧,你拿主意吧,以后这种事儿就不用来问我了,没用的人放在哪,作用不都是差不多的。”

然后他脸上浮现厌烦,直接赶人了。

而从进门开始到出门来,林莫掐着点算了,竟然连两分钟都没到。

但仅仅是两分钟,却给了林莫相当糟糕的人生体验,这是他前所未有的被一个人从头到尾的蔑视,而且是那种极端的你都不配存在在我眼里的感觉。

“我觉的,我应该是被他拒绝了,他不喜欢我。”

林莫神色阴晴不定。

“谁说的,他很喜欢你。”

“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因为他没动手打你,也没撵你,就说明他喜欢你。”

“哇,这理由……好充分的样子,这不会是他独有的style么?可我感觉他连鼻孔都充满着嫌弃呀。”

林莫苦中作乐,哈哈哈道。

“嗯,这……可能,也许他被我那番经济实惠的话说服了吧。”

林莫真心觉得,林洛依从没这么犯愁过。

也是在这时候林莫才知道,原来林洛依也是咖啡馆的员工。

“哎,你说……我这算不算走后门?”

看着此时已经换上工作服的林洛依,林莫趴在柜台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滚蛋,别在这捣乱,要是闲得慌就过来干活。”

“不干,按照合同,明天才是我正式上班的日子,我要尽情享受我最后一天的自由生活!”

“那你就给我闭嘴!”

林洛依怒喝。

这还真不是他故意发脾气,而是她真的很忙,为了节省开支,这女王咖啡店虽然面积很大,装潢华丽优雅,完全能看出主人的审美,但秦小花安排照料整个咖啡厅的常年就一个人,最多不超过两个。

就像现在,服务员,收银员,咖啡师,全都是她自己。

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看的林莫直乐呵。

不过他也挺失望的,本来他以为自己会看到林洛依作为一个服务人员对人假笑的样子,但他看了半天发现,林洛依还真不是个合格的服务员,那副生冷的态度就算是对客人也没有丝毫收敛。

脾气臭,服务态度差,说话难听,做东西慢,而且还难喝,这些都是林洛依作为一个服务人员的特点。放在别的店,这些特点足够她被投诉开除八百回。

但奇怪的是,在这里这些客人被这么对待,非但不生气,甚至有的还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看着一个满脸长着痘痘的家伙一脸满足的回到座位,林莫目瞪口呆的想着:

“这……特么是有病吧!”

一直坐林莫旁边的一个大叔瞧见他这模样,了然于胸道:

“老弟你第一次来吧,是不是挺纳闷这一帮子人被这么弄还一脸满足,其实你想想咖啡店的名字,就能明白的。”

林莫不明所以,咖啡店的名字怎么了?不过正当他这么想着,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女王?林洛依?!”

林莫一下子瞪起了眼睛。

“难道她……”

“没错,林小姐……就是这家咖啡馆的女王。”

“能让女王亲自招待,就算态度差点,东西难吃点,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章节目录 第31章 女王的咖啡馆 031女王的咖啡馆

林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让他觉得无比荒诞的一幕,看着林洛依差点没把咖啡杯摔在对方身上,心想:

“这……恐怕是彻底违反了服务行业的生态吧?”

“什么生态啊?有需求有服务,这就是一种良好的供给关系,没有任何毛病。反倒是你啊年轻人,心胸要开阔,眼界要放开嘛。”

然后大叔就不准备和他说下去,因为等了好久终于到他的号了。

随便丢下句:

“要是还不明白,你就多看看。”

他就跑出去了。

看着这刚才还和他侃侃而谈一副成熟相的大叔此时这副屁颠屁颠跟觐见女王的姿态,林莫内心五雷轰顶。

“心胸开阔?放开眼界?”

我去他奶奶个腿!

他可算明白为啥林洛一整天跟欠了她钱似的那副古怪脾气,都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惯的!

不过他也没打算上前去理论,看着这少说也有五百平米的咖啡馆,就算卡座间间隔很大,可此时也已经坐的差不多了。

而且他还发现,随着林洛依上岗,这客流量还在逐步猛增。

看的林莫是一脸懵逼。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自己作为一个重生者,竟然跟不上时代步伐了?”

看着林洛依那明显因为客人增多越发不耐烦的态度,林莫嘟哝着:

“这都是些个什么需求!”

“这都是些让我能赚钱的需求。”

不知什么时候,一副精英装扮,但却在咖啡馆玩了大半天俄罗斯方块的秦小花来到了林莫的身边。严格来说并不是身边,他和林莫之间最少保持着两米的距离,就像他身上有什么传染病毒似的。

“赚钱?”

“不同费脑子想了,就你这智商想了也想不明白,因为这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咖啡里也是有攻受之分的。”

这回,林莫是真的觉得大开眼界了:

喝个咖啡也能分出个sm的属性来?

“这和有人喜欢喝加糖的,有人喜欢和苦涩的,一样的道理。”

“而我这咖啡厅提供的就是另一种选择。”

林莫目光一直没离开吧台,他注意到来到这里喝咖啡的,很显然还有不少的精英。

“难不成这些精英都疯了?”

林莫想不通,他能接受每个人都是不同样子,但是这么多人来喝林洛依这家伙的东西,林莫理解不了,按理说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应该追求更高品质更高标准的服务才对吧。

“这是供需平衡,一些身居高位的人常年出于发号施令的位置,他们心态会失衡,所以需要外界刺激来帮他们找回自我,而我这里就是告诉这些人,你们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在女王的面前你们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这也是我会找到你姐的原因,小林这个女生,说实在性格真的是糟糕,耐心差,说话冲,脾气臭,人还悲观,性子里有着仿佛天生的淡漠,简直就是个牢牢不亲舅舅不爱的女生……”

林莫眼睛亮了,因为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没想到这个名字古怪的老板竟然有这等认识,知己啊!”

本来他和秦小花不太对眼,但现在他觉得这就是个……好人呐,好感度那是蹭蹭上涨啊。

但很明显,好感度变化是单方向的。

“但正是因为她的这些脾气,她就是天生的女王,耐心差,服务差,不情愿,正是我们女王咖啡店的服务宗旨。”

秦小花说着用眼神制止了就要上来拥抱的林莫,嘲讽道:

“你放心,你这反应我会如实的告诉你姐的。”

“额?老板你可不像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啊!”

“但谁让你姐是我们店的王牌呢,你也看到了,她在这……可比我这老板还有面子呢。”

别说,这话还真不是瞎说,刚才咖啡馆进来了一个看上去了不得的人物,光是保镖,身边就跟了六个。

然后这样的人物跑来这里,半点动静都没有的在林洛依那买了杯咖啡,就安静的走了。

从始至终看都没看这里的其他人,只是在林洛依开口说道:

“小王你来了啊。”

这个中年男人才一副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知道您在这里,我来跟您打个招呼。”

那模样看的林莫都觉得别扭。

“而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说啊,这工作……真的不太适合你,风险太大,而且看你这副身板,也不像是能干活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值6500一个月的人啊。”

秦小花看着林莫一脸嫌弃。

但林莫顾不得对这眼神做出反应,他想着方才听到的数字,猛地瞪大了眼睛,震惊道:

“多少?多……多少钱一个月!?”

秦小花看他这样子,转念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可不准备掺和这事儿,不理会林莫的追问打着哈哈转身走了。

一直回到办公室,秦小花才自语道:

“原来是个可怜家伙呀!”

……

……

6500百块。

每月。

林莫确信自己听得很清楚。

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咖啡馆的服务生竟然有这么高的工资。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小花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毕竟六千五百块钱在这个世界,就是找个硕士生来咖啡店,都绝对不是什么难事,他这么个三无人员,除了找的帅点,也真没有别的拿出手的东西。

到现在他连咖啡还不会做呢。

至于这笔钱到他手里只有五百这事儿……

林莫理智的没有直接去找林洛依理论,毕竟事先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另外的工资用来找老师了。

于是林莫直接坐等他的老师:

“我倒要看看六千块一个月的老师会是个什么人。”

但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天。

一直到三天后的傍晚,林洛依终于领着人来了。

只是任凭林莫之前有任何猜想,都在真实面前化作了凭空妄想,因为……真实可比想象的刺激多了。

看着眼前这个十一二岁,模样可爱,梳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女孩儿,林莫真的快要哭了。

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林洛依,他哭丧着脸道:

“你还有没有良心,六千块,你就请来个孩子,糊弄谁呢?”

“还有你这……这可是算雇佣童工啊!”

章节目录 第32章 秦沐沐同学 032

林莫瞧着眼前这孩子,真的有点目瞪口呆。

虽然这孩子长得可爱,萌萌哒哒的,可咱这不是选美,不是拼萌,咱这是斩妖除魔啊兄弟。

这么想着,林莫也明白,自己那六千工资就是别林洛依吞了,至于老师啥的,就是个说辞。

这么想着,林莫转身就准备回屋,他实在不想再压着自己情绪了,他需要躲在角落为自己那六千块哭会。

林洛依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看着这家伙一副彻底放弃的模样,她切了声,说了句:少见多怪。示意旁边的小女孩:

“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

小女孩冲着林洛依露出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就朝着林莫追了上去。

没等林莫回过神,这个看上去除了能给人萌出血,再也没别的杀伤力的小女孩就一脚踹在了林莫的屁股上。

“噗通!”

一股断然不会出现在一个小孩身上的力量直接让林莫脸着地的怼在了地上,并且……他还向前滑行了数米。

脸部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让林莫火冒三丈,腾地跳起来就要找人理论,然后他就看到……原本他觉得没什么能力的小女孩此时正站在不远处气势汹汹的看着他,那模样分明在说:

“让你瞧不起小孩子!”

林莫顿时有点懵了。

看着怎么看也看不出有啥杀伤力的双马尾小女孩,他不敢相信:

“刚才这一脚真是她踹的?”

甚至他还觉得弄不好是林洛依弄得恶作剧。

倒是林洛依看穿了他的想法,眼神嘲讽道:

“我没那么无聊,刚才你的确是被这位您看不起的小姑娘一脚踹了出去。不过要我说,你这一脚挨得不冤,谁让你看不起小孩子,而且你这眼神儿不好使的还瞧不起一个比你强很多的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是未成年人。”

小女孩认真的强调。

“好好好,是未成年人。”

林洛依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转头看向林莫:

“这也就是我给你找的老师了,年级十一,小学四年级,御灵人等级三品。”

“御灵人等级三品?”

林莫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小姑娘,他已经不是灵界的小白,他已经知道灵界中将御灵人的等级大致分成了九个品级。

就像林洛依,按照王大叔说的,就是属于七品的。

但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才十一的小姑娘,竟然也是个高手。

三品……鬼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等级啊。

林莫内心狂吼。

他重生已经半个月了,可他如今仍是个连品级都入不进去的……废柴!”

“成为御灵人这事儿不是小事,别看她才三品,但有关御灵人的初级教育,她接受的相当完善,足够资格做你的老师了,所以你绝对不亏。再有,她也是你最合适的人选……”

嗯?

“因为方便。”

然后林莫就看到小姑娘指着四周说道:

“因为这家咖啡馆,是我爸爸开的。”

林莫:“……”

……

……

林莫还真没想到秦小花这个看模样也就三十左右的老板,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而和这个可爱的外表相配的,她有个可爱的名字——秦沐沐。

林莫为了不让直接太尴尬,他叫她沐沐老师,可爱中带着尊敬。

至于他咖啡馆的打工生涯,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正式开始了,秦小花只是在第一天和他说了些大概需要做的工作,就不见了人影。

可是当他去做才发现,这里和他想的每天在咖啡馆做服务生不太一样,他发现自己每天很忙,不仅要负责咖啡馆的服务工作,还要接他的老师秦沐沐同学上学放学,兼中午送饭。

甚至还要负责晚上检查作业,给老师汇报自修情况等等。

不像是个咖啡馆的服务生,倒像是咱们沐沐同学的独家小保姆。

而这段时间,林莫也算是摸清了这家咖啡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大部分时间,这里都是一个和外面的那些没什么不同的普通咖啡馆,优点可能就是咖啡比别的家好喝一些,毕竟用的非洲进口咖啡豆,加上顶尖的咖啡师。

不过特别的是,这家咖啡馆每周都有两个像是彩蛋的时间段。

一个是女王时间。

另一个是每周二下午的午睡时刻。

第一个林莫已经见识过了,第二个他马上就要见到。

这就让这家咖啡馆和外面那些庸俗的贱货彻底的区别开来。

长时间混迹庸俗之中的人们,总喜欢在按部就班的生活里多点意外惊喜,而女王咖啡馆满足了大家这种不太一样的需求。

于是林洛依就成了这里的女王,每周周日一下午,林洛依直接本色出演,就轻松的兑付了所有工作。

唯一的不足是……林洛依做的咖啡着实有点……难以下咽。

这也是林莫来到这里的目的。

少数几次见到秦小花,他的这位直属上司机就给他下达了一个指令:

“尽快学好如何做一个咖啡师吧。”

对此林莫很自信,他对这些除书本的东西,通常都有着超乎寻常的学习能力。

只是当他知道女王咖啡馆首席也是唯一的咖啡师是个同行爱好者后,他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这特么都什么事儿?老板是个看不上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开除自己的傲娇男,咖啡师是个意图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同行爱好者,御灵老师是个十一岁的四年级小学生,然后对外宣称是自己姐姐的家伙是个喜欢虐待宠物的变态!”

三天之后,觉得这个世界简直烂透了的林莫在厕所发出自己的怒吼。

门外的秦沐沐同学煞有其事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可吓死我了。”

可那副贴在厕所门上,明明好奇林莫在说些什么的好奇眼神,哪有半点被吓到的样子?

然后这时候林莫推门走了出来,看到秦沐沐在,他瞬间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那……沐沐老师,咱们开始上课吧。”

于是,属于我们秦沐沐同学人生中有史以来的第一堂她当老师的课,就这样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傲娇是怎么炼成的 033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

林莫看着此时带着副眼镜,拿着教鞭的秦沐沐同学,忍不住为她的认真点赞。

看着她小小的手里拿着的三大页写满了内容的教案,林莫心想,就从这态度,秦沐沐同学这是完胜小林啊。

他原本对这课并不如何在意,但看这阵仗,他不由认真起来。

而时间比想象的过的快的多,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秦沐沐同学就成功完成了她第一节教学任务。

好容易结束课程的秦沐沐抹了抹额头的汗,一对怯生生的眼睛带着询问看向林莫:

“怎么样?”

林莫没说话,只是使劲儿的鼓了鼓巴掌。

“啪啪啪!”

然后秦沐沐就轻松的松了口气,嘻嘻笑了。

这么一节课对她来说可不容易,先不说光是准备工作就花了她三天,就说刚才上课,她上到一半就因为紧张忘了讲到了哪,要不是林莫及时的接上她思路,她这首秀可就砸了。

这么想着,秦沐沐忍不住看向正翻看她教案的林莫,心想:

“他也不像林姐姐说的那么坏嘛!而且……还挺帅的呀!”

要是林莫知道秦沐沐这么想,他肯定会竖起大拇指称赞:

“慧眼识英雄。”

不过他现在正沉浸在御灵的世界呢。

别看他整日嘻嘻哈哈的,但对成为御灵人这事儿,他比任何人都认真,所以当他确定秦沐沐准备的东西的确都是些真才实学,那么他就要力求全部吸收。

看着讲义上类似思维导图的图案,林莫回想着刚才秦沐沐说的所有话。

按照她刚才说的,成为御灵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一个人想要成为御灵人,需要具有一身灵种。

而在拥有灵种之后,还要学会觉醒灵种的方法,也正是这一关,阻挡了九成九具有灵种的人。

但林莫因为他是个二笔重生者的缘故,不能用常理度之。

首先他是鬼,压根不可能有灵种,换句话说,要是他刚重生过来时候动了修炼的心思,那他会直接被灵气烧的渣子都不剩。

但现在不同了,被王大叔炖了七日,他已经有了一层灵体保护壳,而这灵体从某种程度上也能当灵种用,也就是他其实已经通过了成为御灵人的第一关。

只是这第二关将他难住了。

按照这教案上说的,具有灵种的人想要觉醒,只要刺激他就行。

比如骂他,打他,甚至羞辱他,一激动说不准就成了。

可林莫不行啊,他这灵体压根不存在觉醒的说,怎么刺激他,他除了死,也就只是赖唧唧的活。

“难道只能外界刺激?”

林莫不解的看向秦沐沐。

“灵种觉醒其实就是让原本对你的存在没什么感觉的灵气,感觉到你,按理说只要能做到这种效果,什么方法都是可以的。”

在这问题上,秦沐沐不敢瞎说,这答案她想了好半天。

“只要让灵气感觉到你就行?”

林莫忍不住想到了一个相当形象的比喻。

“就是说,这灵气就像是一个挺矜持的美女。没灵种的就是没见过和没有美女微信的,而具有灵种的就是有着美女微信的。但是有了不管用,你要撩啊,而这个就是觉醒,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这矜持的美女能和你见面就行。”

林莫低头看着自己这副上好皮囊:“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给美女发消息。”

这么想着,他直接去外面了,留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的秦沐沐,歪着脑袋一脸迷糊:

“什么美女?”

……

……

而去到院子外面,林莫其实也没想好怎么发这条消息。

按照微信撩妹法则,这第一句话,除了打招呼,传递出去的信息可是相当重要,既不能太无聊,又不能有太多刺探性。

而灵气这个美女,虽然如今灵气淡薄,几近枯竭,但漫天可都是她存在的痕迹。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林莫此时站在女王咖啡厅的院子里,看着头顶漫天的星云变换,只感觉能看到这样的星空,真是件幸福的事儿。

虽然如今环境已经让晴空万里变得跟中彩票一样,但十年后,晴空万里的情况却已经被断绝了所有可能,星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

想到这,林莫不得不想起他的老板秦小花。

不是说他和这片星空有多大关系,而是和这观星地点有关系。

林莫不知道秦小花之前是做什么的,但能在这里拥有这样地方,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因为他此时所在的可不是什么普通地方。

之前来的时候他没注意,直到这几天他才知道,这家女王咖啡馆所在的地域竟然是潘沙路末端的半山腰上。

没来过H市的人可能不明白潘沙路的意义,但但凡是在H市待过一段时间,就绝对会听说过这里的故事。

因为这是一条充满传奇的地段,甚至可以说整个H市就是因为从这一个地段发展起来的。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修辞,过往五十年,这条地段上住着的人,的确掌握了H市八成的经济体。

就算这些年,这些人在浮沉中要么死,要么背井离乡,可这条路依旧有它超然存在的意义。

从房价就能看出来,即便是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这条路段依旧维持着H市最高的房价。

而在这样的一条街,秦小花竟然拥有这座上下三层,整体超过五百平米的别墅?

并且他还将这别墅做成了一家咖啡馆?

林莫相当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毕竟能在这里拥有这样一套房子的,林莫可找不出他有什么需要赚钱的理由。

因为这绝对是一家在整个H市,最奢华的咖啡馆。

站在院子,林莫远眺出去,看到的不是一片雾蒙蒙的黑暗,而是大半个H市夜晚的灯火辉煌。

他没觉得这是一副让人兴奋的美景。

他只是觉得……每天都站在这看着远处万家灯火的家伙……那得多自以为是啊。

这么想着他忽然愣了。

因为他终于明白老板秦小花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傲娇是怎么炼成的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礼拜二午睡时间 老板是个傲娇男的事儿,林莫是没法子改变了,毕竟这辈子人生一遭,有些人连自己都没什么办法改变呢。

林莫挺瞧不上这样的人,因为连自己都改变不了的人,肯定也没啥大出息了。

但他最近发现自己,就快要成为这样自己瞧不起的人了。

那是上次秦沐沐上完第一节课后,他就一直尝试着和灵气取得联系。

一连三天,他一直朝着天空发送自己的信号。

但他一直没收到回信。

就像一个原本应该和他亲近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不搭理他了。

弄的林莫挺憋屈,就是想玩冷战,可你起码告诉我因为啥啊。

灵气对他的腹诽显然,不屑一顾。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秦沐沐同学现在经过第一节课的成功后,已经成功进入了角色,每天上学放学都会询问:

“林莫,你和它取得联系没有?”

那水汪汪的眼神,看到林莫那叫一个愧疚。

就跟每次上学都没交作业似的。

可要说他偷懒,那还真冤枉他。

为了唤灵这事儿,林莫最近三天那可叫一个废寝忘食啊,原本已经快要上手的咖啡师的工作也被他一股脑抛在脑后,整天站在院子里,他就跟许愿似的,盯着天上,不停的换着姿势。

本来按照秦沐沐同学给他制定的唤灵程序,本来应该让灵气作为一个吊人胃口的食物,一直放在他眼前,林莫能做的就是在一定距离外,和它产生联系。

只是林莫总觉得这和驯狗太像,他见过驯狗,就是在狗的面前挂一块肉,然后狗就会追着它一直跑。

他觉得这方法不适合他。不如直接和灵气沟通来的直接。

虽然三天过去了,他连个毛都没感觉到。

而这三天,不光是秦沐沐每天关切却让他羞愧的询问,咖啡馆老板秦小花先生也三天两头的关切探望。

其实,秦小花才不在乎林莫到底成没成功呢,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花了六千五才雇佣来的员工,啥时候能上班。

也是这时候,林莫才知道,小花老板不仅仅是个傲娇的老板,他还是个驱魔人呢。

只是驱魔人的等级,暂时不明。

“还真是个废物啊!”

又一天,秦小花正装笔挺的看着院子里林莫跟个傻子似的朝着天空大呼小叫,丢下一句评语。

“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不被我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感动么?”

秦小花看着可怜的林莫:

“你肯定知道铁杵磨成针的故事,你觉得花上一年时间将铁棒磨成了针是个挺骄傲的事儿。可可悲的是,你不知道现在五块钱就能买一盒的针线啊,换句话说你一年的努力都不如五块钱有价值,我的确被你感动的都快哭了。”

秦小花对林莫的嘲讽一直不变。

“而且,在唤灵这事儿上,你干的真的很不错,不说我,就说我闺女,我记得当初唤灵花了多久……应该是……三个小时吧?你这三天还没感觉到啥,的确挺棒的。”

然后秦小花就功成身退了。

想着林莫那一脸懵逼,秦小花头次觉得,这个怎么看怎么有点蠢的家伙也不算一无是处,起码是个坏情绪的垃圾桶。

这么想着,他决定像今天这种事儿……以后一定要多干干。

要是林莫直到他这想法,肯定愤恨的想撞墙。

但他现在被秦小花一番话镇住了。

“三个小时?”

想着秦小花的话,林莫一脸的茫然。

他没想过,秦沐沐同学那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这么的……有杀伤力。

好半天他才从这消息中回过神,他苦笑着:

“人家三个小时,相比自己,那还真是甩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啊。”

而他也终于弄懂了为啥每次秦沐沐同学问自己唤灵进度眼神中总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疑惑:

“她估摸是也弄不明白,为啥自己很轻松就搬到的事儿,在自己身上在就这么的一波三折呢。”

林莫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傲娇老板伤到了。

放弃了继续望天和灵气沟通,他走回咖啡馆,一脸丧气的坐在吧台,朝里面喊着:

“陈哥,有没有能让瞬间兴奋的咖啡,来一杯救命。”

陈哥,是这间咖啡馆唯一一个掌握着顶级咖啡师技术的咖啡师,也是这几天林莫的师父。

普通人。

“没了,什么都没了,我今天下午休息,现在就要回家了。”

说着陈哥一脱围裙,丢给林莫:

“小林啊,这咖啡馆今天下午就是你的了,可别给你陈哥丢人啊,毕竟你可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必须承认,林莫在唤灵这事儿上虽然烂了点,但在做咖啡上还算有天赋,几天下来,不能说做得有多好,起码也算有模有样了,客人来了,要他对付一阵也是可以的。

当然现在他只是花架子,顶多是拿现成东西能弄出东西来。

难一些的设备调控,咖啡豆选择,烘烤这些程序,他还没学到呢。

而直到陈哥说,林莫这才意识到原来到了周二了啊。

看了看准备回家的陈哥,林莫又看了看时间,他有点兴奋。

他可没忘了,每周二的下午,是这家咖啡馆的另一个彩蛋时间——礼拜二的午睡时间。

而这个彩蛋内容,之前他从秦沐沐那里打听到一些,知道和第一个彩蛋的女王时间不同,这个彩蛋和普通人无关,是专属驱魔人的。

换句话说,每周二下午午睡时间,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驱魔人的大聚会。

所以每到这个时间,陈哥都会放假回家。

至于咖啡馆对外也是关闭的。

陈哥说的咖啡馆交给他,其实是调侃啦。

不理会陈哥调侃,林莫起身去了附近一家私人餐馆取了沐沐同学的午饭,然后送到学校,等再回来,距离午睡时间已经很接近了。

他穿上店内统一服装,然后就坐在吧台,一双眼睛略微不安的看着门口。

毕竟他可是一只鬼啊,虽然有了灵体后,一般的御灵人很难看出端倪。但他只是听林洛依说的,而在这种只有驱魔人的场合,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一想到自己要是被看出来真身,那无处可逃的处境,林莫手心不由开始冒汗。

章节目录 第35章 有钱人 035有钱人

“要是这灵体不靠谱怎么办?”

“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因为下午彩蛋的缘故,从上午十一点开始,咖啡馆就没人了,林莫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越想越害怕。

就连老板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没注意到。

“这副被吓坏的样子干什么?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

林莫瞪大了眼睛看着身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老板,要是他没记错,他可没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

不过还没等他出口询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情况,秦小花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放心吧,下午来的人可不是冲着咖啡来的,你那点半吊子本事就好好留着吧,你就好好站在吧台就好,虽然你长了这副模样,但是谁让我瞎了眼选了你,所以……将就用吧。”

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

但这次林莫却不可察觉的松了口气,头次觉得,就这么站着什么也不用干也挺好的。

紧接着他想到,要是自己一直不能唤灵怎么办?

万一哪天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个结果很快他就想到了,被灭掉肯定没跑了,毕竟林洛依绝对给驱魔人做了一个好的典范,在林莫的心中,林洛依绝对是比鬼更恐怖的存在。

所以他唯一的期盼,就是被灭掉的时候,能干脆点,别疼。

他怕疼来着。

也就是随着他这么想,钟表分针一圈圈的旋转而去,很快就就到了彩蛋正式开放时间。

虽然彩蛋的名字是叫做午睡时间,但真正开放的时间其实是在下午两点。

而林莫也是头次知道,这咖啡馆竟然有别的空间。

那是在咖啡馆的下面,这栋三层别墅下竟然有一片林莫压根想象不到的秘密空间。

看着入目并不如何昏暗的空间,他发现这地下空间竟然比地上的还要宽阔,不知经过如何的开凿和修建,才成了如今眼前的光景。

这里竟然有十数间房间,这些房间门全都对着从上到下唯一的通道,就像是一个圈。

简朴中透着一股不挑寻常的味道。

“当初弄这里可着实花了我不少时间。”

就连一向不屑夸耀什么的秦小花来到这里,也忍不住对林莫介绍了几句。

看那神色,很明显的,就是他自己对这里也很是满意。

不过不等林莫询问这些房间里有什么,客人们就纷纷到场了。

但看到来者时,林莫却不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和自己想的不同,他本以为作为驱魔人御灵人参加这种聚会总会和寻常人有些不同,但来者一看竟然和平时来咖啡馆的客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西装革履,要不就是一身休闲。

甚至林莫在其中还看到了一些熟面孔。

“老孔?”

看着身前这个四处张望的没到一米七个头的猥琐中年人,林莫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当初他刚来女王咖啡馆的时候,就是他给林莫解释的女王这个彩蛋。

但林莫真的没想到,这个怎么看怎么寻常猥琐的家伙竟然还是个驱魔人?

要知道能够参加这次彩蛋的可不是所有驱魔人都行的,这是有一套很严格的审核程序的,最后这个名单才会落到秦小花手里,最后再经过他最终筛选。

这是秦小花给他介绍得情况,但林莫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事儿就是他自己决定的。

但想要通过秦小花的筛选可不容易,因为这家伙是个颜控,换句话说,只要你长得让他不高兴了,那么您就可以在旁边歇着了。

满满的全是歧视。

而在这样的审核下,老孔能通过的概率不亚于现在秦小花就瞎了。

只是即便是来到这里,这家伙还是那副漫不经心就流露出猥琐的样子,看的林莫一阵好笑。

这让林莫一时变得十分小心,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这才鬼鬼祟祟的小声说着:

“我说,你咋溜进来的?被发现你可就完了。”

他没想到,老孔竟然也是个驱魔人。

老孔也没想到在这竟然还能看见这个有一面之缘的小子,特别是注意到这小子身上这身咖啡馆的制服,老孔瞳孔猛地一缩,神色也瞬间变的鬼祟。悄声道:

“没想到在这碰见小林你了,哎我说,你啥时候成咖啡馆员工了?”

林莫没准备和他说这里面的细节,就说瞧见招聘就进来了,然后他问道:

“老孔,你咋来这了?”

“你不知道?”

反倒是老孔一脸讶然的看着他。

“知道什么?”

“你不会以为这里真的是什么咖啡馆吧?”

林莫没吭声,他当然知道这里不只是一个咖啡馆。

就从老板秦小花那就能看出,在这个地段的一个驱魔人开了家咖啡馆,要不是吃饱了撑的,那就真的纯是找乐子了。

老孔一脸神秘的对林莫道:

“上面虽然是真的咖啡馆,但是这咖啡馆是为了掩饰下面才存在的,而这地下,则是完全属于御灵人的世界。”

“你或许听说过,灵石,灵术,甚至是灵器,这都是上古灵气还充足的时代传下来的宝贝,这里……就是保存这些东西的地方,也算是属于咱们御灵人的博物馆。”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毕竟灵石灵术这些玩意放到现在也就看个样子,想要真的拿起来用,那是天方夜谭。”

老孔这时指了指十多个房间其中的一间,双眸热切道: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御灵书来的,因为这里不光是一件博物馆,还是个图书馆,收藏了许多如今早就找不到传承的御灵法。这些御灵法可不是寻常市面上的东西,只要掌握一门,那么作为御灵人的战力就会得到极大提升,据传在这里还会寻找到突破品级境界的一些门径。”

林莫一下子明白了,煞有其事问道:

“那……老板就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吧?”

也只有这样,老板才能经营如此的咖啡馆和这地下这么大片的空间。

但这个猜想被老孔否决了。

老孔可怜的看着明显想象力不怎么出色的林莫,一字一顿道:

“之所以他能在这里开咖啡馆,又开图书馆的,只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因为秦小花就算是放在御灵人的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章节目录 第36章 请个假 今天因为有事情,更新后延到明天,谢谢大家。

章节目录 第37章 闲着也是闲着 036

“有钱人。”

林莫真正明白这个定义是在随后这午睡时间真正开始后。

原本紧闭的房门随着到时间,一一打开,一直好奇的他心痒痒的想着自己终于能够一窥究竟的一一进去,然后他就自顾自的进屋去了。

不像是个店面的员工,倒像是个参观者。

走马观花的走过所有房间,大概花了他一个小时,这里的物品很多,每个房间都放着截然不同的品类,有书籍,有刀剑,有各种古怪的器物,甚至林莫还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带着苹果标志的电子设备,只是那设备在苹果公司的任何网站都绝对找不到。

而这些东西的样子也奇怪,大部分他都认不出是干什么的,只是偶然的一个发现,他听到随便放到一个角落的东西竟然价值十万功德分,他才确定,自己此时不是在参观,而是站在钱堆上。

林洛依和他说过,功德分和人民币在灵界也有一个兑换的比例,一比一百,也就是说,十万功德分兑换成人民币,就是……一千万。

林莫咂舌的从这个价值不菲的小玩意面前走过,看这这满屋子不知道都值多少钱的展品,打定主意不再碰任何一件东西。

因为万一碰坏了……就是把他卖了他也赔不起。

至于老孔,在开展一开始就走没影了。

林莫没管他,逐一走过一圈的他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他是员工来着。

只是在柜台前站了半天,他发现这事儿实在有点二。

来参加展览的明显看出都不是第一次来,压根不用他废话,轻车熟路的就去找自己想看的东西了,就算有新来的,也有同行人领路,这也是参加展览的硬性条件之一。

林莫双眼警惕的纵览全局,像是只忠诚的猎犬,却发现一切异常和谐。

“这样让我很没有存在感呀。”

林莫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制服,深深觉得自己就是个摆设。

而要说唯一不和谐的……只有贼眉鼠眼的老孔。

林莫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他,只见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不停穿梭在不同房间,活生生就像个贼。

林莫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跟了上去。

此时,老孔正趴在一把刀面前,看的津津有味。

必须承认,在这十多个展馆中,林莫最喜欢的就是这里,因为这里的主题是——斩鬼刀。

数十把精致鬼魅或长或短的兵器稳稳地摆满了整个房间,头顶是并不如何冷炙的灯光,但照耀在刀面依旧刀光闪耀,冷峻异常。

进来这里,就连体表温度,都不由自主的下降了许多。

而老孔面前的这把长刀,在这一屋子的斩鬼刀中并不起眼,没什么华丽的花纹,也没什么刀光反射,位置也是偏角落,但老孔看得十分专注,认真。

那神情,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女神。

甚至林莫还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羞怯。

弄得老孔整个人猥琐之意更浓。

“难道这刀有什么古怪?”

林莫虽然不知道老孔是干嘛的,但对老孔的见识他第一次就有所了解。

而且这家伙还有骨子不知从哪来的骄傲,一般东西他还看不上眼,就像这屋子里的很多东西,这家伙是连看都不看。

“好东西永远不是摆在眼前的。”

老孔没直接回答他,声音带着某种奇特含义的说道。

然后林莫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到,这个没被邀请就偷溜进来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块砖头。

看他那意思……他竟然是要砸柜?!

林莫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拦在老孔身前,喉咙干涩道:

“你……你快放下,看归看,可你要动手那这事儿性质可不一样了!”

由不得林莫不惊,因为就算他和秦小花两人看不对眼,可他毕竟也是咖啡馆店员啊。

吃里扒外这事儿,他真是不擅长啊。

“你……你要砸你也别当我面啊,你这是……让我看还是不看啊?!”

他捂着双眼,不知道是该转身还是立马就跑掉。

不过不用他选择了,就在这时,一声闷响突然传来。

林莫应声而倒。

“噗通!”

晕倒前他脑海中仅存一个想法:

你要砸柜子就冲柜子啊,你砸我干什么?!

……

……

看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一板砖放倒的林莫,老孔嘿嘿一笑:

“对不住了兄弟。”

然后他掂量两下砖头,就朝着透明玻璃柜台拍了上去。

“啪!”

玻璃应声而裂。

转眼碎成一地玻璃碴子。

老孔抽刀转身就走。

留下斩鬼刀展厅内仅有的几个御灵人一脸懵逼。

“这……这是碰上抢劫的了?”

不过和正常的打劫不同,老孔拿了刀没走,他反而顺着楼梯直接去了秦小花的办公室。

直接推门而入,他直接将刀拍在了桌上。

“当年说好这刀借你十年,现在时间到了,我取走了。”

很显然,他和秦小花十分熟悉。

秦小花此时坐在办公室,无聊的发慌,瞧见老孔没什么意外,瞥了眼桌上的刀,他微微一笑道:

“那这回你可把刀收好了,别再丢了,不然想找回挺麻烦的。”

很明显,当年属于老孔的刀为啥到了他手里,是个故事。

“我倒是挺好奇,你这竟然找了个没什么灵力的家伙?而且你这个当老板的,竟然让我这个外人敲黑砖?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老孔不理会秦小花的嘲讽,想着自己取刀的条件竟然是拍一个小家伙的黑砖,他觉得十分有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小花没啥心理负担的随口道:

“不过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取刀吧?”

“嗯。”

说到正事儿,老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没了仿佛天生的猥琐。

“这次来,我是要提交一份委托。”

他抽出一份H市地图,朝着西山一划:

“我想要这里的一件东西。”

看着老孔画的方位,秦小花有点意外:

“西山?那里可不是什么简单地方。”

“所以我想要那位出手。”

“酬劳——三万功德分。”

“诶?”

听到三万功德分,秦小花眼睛一亮,然后他起身主动握了握老孔的手掌:

“那就这么说定了。”

而直到委托敲定,他都没问老孔要取的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38章 掘坟是个缺德事儿 037

林莫被老孔一板砖放倒,在地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才醒。

捂着脑袋,他龇牙咧嘴的起身,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发现展览已经结束了。

“妈的,御灵人可不真不友好,我躺地上这么半天,也没人帮忙叫人,就是盖个被子也行啊!”

林莫双手摩挲着胳膊,四周寒气让他汗毛直立。

再想到老孔,他很生气的想着:

“虽然不明白为啥,但这个仇我林莫记下了,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过不去。”

说着他上顺着楼梯上楼,就看到林洛依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和秦小花说着什么。

瞧见林莫,她表情不变的冲他招手:

“来的正好,就你了。”

然后他就不明所以的被林洛依抓走了。

至于秦小花作为林莫那一黑砖的罪魁祸首,表情相当淡定。

一副我啥也不知道的样子。

只有当林莫转身时,露出他脑后鼓起的包,他才嘴角一阵抽动。

……

……

林莫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干什么。

跟着林洛依他一路奔腾,在公交车和地铁上晃荡了将近两个小时,横跨了H市大半城市,才最终来到目的地——

西山。

作为曾经在H市生活过二十年的人,林莫对西山并不陌生,但绝对不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相反的,在H市的版图中,西山是少有的集中了混乱和贫穷的地方。

H市的治安问题,有四成由这里贡献,过去五年整个市的凶杀案,强奸案和走私案,有六成发生在这里,其余的就算没发生在这里,也和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以脏乱差为座右铭的地方,可想而知。

所以当林莫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这里,他忍不住看了林洛依一眼,又一眼。

“我们……确定没来错地方?”

看到林洛依那清冷眼神,林莫赶紧自话自答:

“嗯,没走错。”

然后他就亦步亦趋的紧紧跟在林洛依身后,不敢说话。

他对林洛依什么时候出于什么情绪,已经很有心得,就像现在,他就知道,此时绝对不能招惹她。‘

这种警惕和紧张甚至比他对西山还要浓郁得多。

毕竟林莫亲切的将她这位可爱的姐姐称为——林大妖婆嘛。

然后他就跟着我们尊敬的妖婆大人,一路穿过西山区,直接上了西山。

直到他们已经开始登山,林莫才回头看了眼一片破败的西山区,心想:这代流氓也不行啊,明显素质不高,他们这么好的靶子竟然没人来惹事?

不过这么想着,他不敢落下太远,急忙追上前面林大妖婆的脚步。

因为他可知道,这西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西山区是一片住宅区,就算再混乱也是人类的活动范围。

但西山就不一样了,这里……是H市着名的坟场。

换句话说,这里埋葬了数以万计的死人,林莫一进入这里就感觉自己浑身冰凉。

彻骨的寒意直接穿透他的衣服,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不远处矫健的身影,心头发苦的想着:

“这黑灯瞎火的,准没好事儿。”

林莫从地下室醒来已经晚上六点,两人在车上一顿折腾,又步行了一阵,等到他们登山,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这个时间,天色彻底被黑色的幕布遮挡,穹顶的圆盘只能发出象征性的皎洁光芒,碰巧他们上山时候,山上起了雾,整个西山就像是被一团黑气完全包裹住了,伴随四周从四面八方吹过来的风,无比的阴森恐怖。

而四周还隐约传来不知什么东西的叫声,让这恐怖更带着几分杀伤力,直接刺穿了林莫的五脏六腑。

林莫本来胆子就不大,在这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氛围中更是原形毕露。

浑身不知不觉就被冷汗淋得透湿。

特别是在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和林洛依走散了的时候,他脸色更是煞白一片,如丧考妣。

警惕的看着四周,怎么看林莫怎么觉得四周这穿林打叶的动静下藏着什么洪水猛兽,就要一口将他吃了。

他忍不住想了: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晚上不好好睡觉,竟然被带到了这儿。你说这玩意有个好歹的,自己不白瞎了重生者这个主角光环么?

也就是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突然拍了他一下。

“啪!”

感受到肩膀上那异常的震动,林莫像是被按了开关似的,立刻尖叫出声:

“唉呀妈呀!鬼啊!”

同时他蹭的一下一个大跳,接着又一个大跳。

难以想象,一个人的临时反应竟然有这么迅速,眨眼间,他竟然就窜出了数米。

林莫也对自己这反射能力感到吃惊,但紧接着是自豪:

哼,凭着哥这反应,看谁能近了哥的身?

然后他就看到在他原来的位置,林洛依正站在那……眯着眼睛对他笑。

林莫顿时脸就像是到了一瓶胶水凝固后似的,僵了。

与此同时他涌上一股情绪——尴尬。

无比的尴尬。

好在林洛依没搭理他这丢人现眼的,开口道:

“这次来到这里,是因为我接了一个委托,对方想要在这西山拿到一样东西,并且开价不菲。”

“多少?”

“五千功德分。”

林莫心中迅速算了一笔账,一比一百,五千就是五十万。

“这还真是个大活。”

林莫咂舌。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是做任务,那带他来干什么?

“我觉得带上我是个错误的决定,我还没唤灵成功,就算做炮灰,都没这个能力。”

“对自己你倒是有个好定位,不过你放心,你是我花了大价钱才留在身边的,不会让你因为这么点事儿就去做炮灰,不值当。之所以带你来,是因为有活需要你干。”

说着,林洛依示意林莫跟着自己,然后她就继续向前,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重新停下。

“诺,就是这,我需要你将它挖开。”

说着,林洛依从包里掏出把洛阳铲,丢给林莫。

此时他们来到了山顶,身处在一片乱坟之间,阴风吹拂,乌鸦啼叫。

不过看着地上的铲子,林莫反倒放下了心了: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是力气活啊,林姐姐你放心,这点事儿我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然后他抡起铲子就开始了一项大工程——掘坟。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掘,就是大半个小时。

而这活……比他想的累多了。

这时候的林莫早已经没了最开始的牛逼哄哄,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一旁望天的林洛依,他试探的喊道:

“那个林姐姐,要不……你也来帮帮忙呗。”

然后不出意外的,林洛依直接拒绝了他,并且丢给他一句:

“掘坟这事儿太缺德,还是你自己来吧。”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一个对你爱搭不惜理的女人 038

“掘坟这事儿太缺德,还是你来吧?”

林莫被这话震得五雷轰顶。

缺德事儿全都交给他,还真是林大妖婆的风格。

看着林洛依那理所当然的表情,林莫咬着嘴唇狠狠将铲子插进土里,又狠狠撅出!

来往反复,泥土翻飞。

就这样,他又挖了半个小时。加上之前的,他已经接连挖了一个多小时,而原本平坦的坟地,也被他挖出个半径半米,深达两米的大坑。

好容易爬出这洞口,林莫忍不住看向这大坑,心想,都已经挖了这么深了,要找的东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不是挖错了吧?

这还真不是他瞎猜。

他看着四周,这是西山墓地的一片乱坟岗,到处都是或完整或残破的墓碑,可林莫两人脚下这块地倒好,别说连块墓碑了,就是连个上香跪拜的地方都没,甚至要不是是林洛依鉴定说这是一座坟,林莫都看不出这里面埋了人。

“别瞎猜,委托人给的地址很明确,就是这里。”

林洛依看了眼汗流浃背的林莫,或许是这一个多小时的干活终于打动了她,她终于松口和林莫说了些这次委托的情况。

“这次委托的内容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来这里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根据这次委托的价格,能看出这东西绝不是凡物,所以也不用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样能让御灵人如此重视的物件在如今可是少得可怜。”

“而且不用说也能想到,这次委托绝对不会太顺利,这也是我需要带上你的原因,为了应对未知的风险,我不能在一开始浪费太多的体力。”

林洛依罕见的解释了句,这让林莫很意外:

“难道她终于意识到我是有多么的重要了?”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他就听见林洛依接着道:

“之所以解释给你听,是怕你一会不干活,而且……我也不太想去到人家的坟里。”

林莫一口老血没噎死自己,弄了半天,他还是被捏在人家手掌心里啊。

不想让这种负面情绪影响自己,林莫想了想问道:

“那这委托你是怎么接的,也没看见你干什么啊?难道是用手机?”

对这个问题,林洛依倒没什么藏着掖着的,直接说道:

“那个手机是驱魔人专门进行联络和结算任务的,而这委托算是私活,至与我怎么接的……”

林洛依看了林莫一眼:

“你不会以为周二午睡时间只是为了展览吧?”

“难道?”

林莫瞳孔微微放大。

“除了展览,这其实也是御灵人们一个私下的交流时间,可以交换物品,交换信息,交换资源,当然也包括委托任务。”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老板之所以弄出这么个时间段,可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赚钱,他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

林洛依不见褒贬的说道:

“而他赚钱的方式是,他售卖了自己每周二下午的时间,用来保障这里的一切行为。简单来说,就是在这个时间段,任何发生在这里的交易,都会受到老板的保护,而相应的,交易双方也会给老板一定的保证金,委托也不例外。”

“所有的委托都会进过老板的手,他作为一个委托任务的管理者,会将这些任务按照难度,分为几个等级,然后再教给他认为合适的人去做。”

“不过也有例外的,就是委托人指定某个人去做委托,不过这样的指定一般出价都会很高,比如这次。”

五千功德分,这在自己做委托任务以来,也是数一数二的高价,林洛依有些兴奋的想着。

林莫听了她的说明,终于明白了这午睡时刻是怎么回事儿了,之前他就纳闷呢,看着秦小花也不会像是那种会炫富的人啊,至于每周都把自己的藏品拿出来展览一下么?

他可不是那种能无私奉献的。

“原来这都是生意啊!”

“所以你好好干,这一单要是成了,姐姐大不了给你分成。”

林洛依对这次委托很上心,生怕林莫撂了挑子。

“能分多少?”

林莫眼睛一亮。

“嗯……百分之一?”

看着林洛依那心痛的样子,林莫内心悲苦的想到:自己太天真了,竟然忘了洛洛大方的大名。

反倒是林洛依看林莫面色变化,面色一喜:

“你是不是觉得分的太多了,要不降点?”

林莫连忙摆手:

“就百分之一。”

五十功德分起码也是进账啊,距离他第一个月还款日期可已经很接近了,可他到现在还没半点收入呢。

这么想着,林莫也不歇着了,抡起铲子接着挖了起来。

“既然位置没错,那就是这东西藏得比较深,我就不信了我还挖不出来了?!”

不过这东西藏得比他想的还深,一直到这坑已经有将近三米深,林莫还没挖到任何东西。

就连骸骨都没。

干净的一点都不像是个坟。

倒是四周黑洞洞的,弄得林莫有点压抑。

“我说林姐姐,咱还要接着挖么?”

听到他有点发抖的声音,林洛依无动于衷道:

“挖。”

林莫无奈,只能接着挖。

不过或许是挖得太深,太无聊,他开始走神。

他想起了这两天一直做的被驱魔人发现自己其实是只鬼的噩梦,这噩梦十分真实,弄的他每次都毛骨悚然,惊心动魄。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到自己没唤灵成功上。

“哼,要是哥哥唤灵成功了,就凭这些家伙,还想制住我?痴心妄想!”

一铲子铲出一大块土,林莫心中愤愤:

“在我的梦境里,我还能让你们这些连名字都没有的家伙欺负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朝着洞口喊道:

“诶,对了,林姐姐你当初唤灵用了多长时间?”

洞口处并不如何明亮的月光静静的洒下仅有的光芒,时间静默了好一会,林洛依带些疑惑的声音才从上而下的飘下:

“唤灵时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唤过灵啊。”

“我天生就能感知到灵气存在的。”

然后就留下林莫一个人捂着脸蹲在洞里。

有些人就是这样气人。你拼了老命都想要有的东西,可别人却连怎么拥有都不记得,甚至从一出生,这东西就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人家身边了。

就像是一个对你的追求爱答不理,却在别人怀中百般娇媚的女人。

林莫真心想哭。

好在接下来的发现,冲淡了他内心的悲伤。

他……终于挖到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火瓢虫 039

铲子插进泥土大概三寸就插不进去了。

“咚!“

同时传出一声闷响。

感受到铲子末端的阻力,林莫面色一喜:

“挖了大半夜,可算挖到东西了。”

然后他就叫林洛依下来。

必须说,林莫挖的坑真的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差胸脯贴胸脯了,林莫真切感觉到林洛依的鼻息正喷在自己脸上。

原来发现好看的人就连呼吸都是香的。

他脸上不可察觉的红了红。

而林洛依对此仿佛毫无察,侧头看着这终于破土而出的东西。

那是一块黝黑的板子,在这样的地方,用途不言而喻。

不过尴尬的是,林莫实在不熟练,坑……挖小了。

这块棺材板此时只露出来大半,想要直接掀开肯定是不可能的,林莫也发现看了这个问题,面色难看的看向这棺材:

“要不……重挖?”

“不用。”

林莫头次知道林洛依这冷淡的声音也是如此动听,然后他就看见……林洛依抬腿轻轻跺了跺脚。

再然后,原本盖了怕是有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棺材盖子就这么……裂开了。

“咔嚓!”

不知是什么木材,就连裂开的声音都相当的好听,但随后的一幕让林莫瞬间毛骨悚然。

打开的棺材盖下面,竟然——没有东西?

看着空荡荡的棺材,林莫瞳孔一阵猛缩,因为灵体缘故,他的眼神很好,他能看出这棺材不是一开始就是空的。

在棺材内壁上,此时正留有一道道抓痕,这些抓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倒映在林莫瞳孔,他头皮噌的一下麻了一片。

“这……这……”

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一切,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些抓痕之中蕴含的挣扎和怨怒,就像……这棺材装的是个活人!

但更让他觉得恐怖的是,就在他们打开这棺材,竟然有一个声音从幽暗的地底透过棺材传了出来。

“原来是来了客人了。”

像是个热情好客的主人,可声音却是一种绝对不让人舒服的毛骨悚然,尖锐中带着一股子阴森和凶残。

林莫瞬间就炸了。

“谁?谁在说话?”

双眼上下左右前后的胡乱扫视:

“赶紧给我出来,别在那装神弄鬼!”

就是林洛依也有些意外,神色微微变了变。

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落在空荡荡的残破棺材上,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藏了什么大能,原来不过是雕虫小技。

说着,林洛依直接一脚踹进棺材。

“轰隆!”

然后林莫就看见,原本棺材下面竟然露出个大洞。

透过这个大洞,下面竟然是一片更大的空间。

“我去,墓中墓啊?”

林莫看着这比上面不知宽松了多少的地方,很是吃惊,他真没想到,西山这么个地方,竟然还有人弄这东西,这么想着他就要探头看去。

不过就在他探头的瞬间,林洛依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随手一丢直接将他丢出了洞口,她自己也随之蹦了出来。

扑通一下摔在地上,林莫被甩的七荤八素,就要开口骂这个连招呼就不打就直接出手的林洛依,然后他就看到原本的洞口处,竟突然冒出一堆虫子。

这些虫子个头大得吓人,数量也多的数不清,密密麻麻的像是一支军队,哗啦啦哗啦啦,一股脑的从洞口蜂拥而出。

同时这些虫子还发出一种像是蜜蜂的声音。

嗡嗡嗡。

嗡嗡嗡。

千万个嗡嗡叠在一起,宛若一股恐怖的浪潮,林莫不自觉的生出一股惧怕和厌恶。

转身他就要逃,但他又被林洛依一把扯住,然后林莫就看到一层盈盈的白光直接笼罩在他表面。

“别乱跑,这是蚂蟥专门吸人血为生,这么多蚂蟥要是被沾上,不出一分钟,你就被吸干了。”

林洛依神色如常,对这些虫子,混不在意。

然后林莫就注意到,这长得让人恶心的蚂蟥对他们身周的白光好像很惧怕,竟然绕过了他们。

看的林莫着实羡慕:

“这才是我想象中的驱魔人啊,什么危险,什么妖魔鬼怪,见之望风而逃啊。”

这么想着,林莫对这次委托那是自信满满。

“反正有林大妖婆在,我就等着收钱就好了呀。”

只是林洛依却没他这么乐观,她本就没认为这是件简单委托,但来到她发现,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古怪。

真假墓就已经让人心生警惕了,可此时竟然冒出这么多蚂蟥来。这么多蚂蟥,可不是短短时间就能滋生出来的。

而且古怪的事情还没完……

只见这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蟥飞走后,整个西山开始变得不太正常了。

最先开始的是风。

原本就十分阴冷的风带着更加刺骨的寒意,同时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味。

是血腥味。

然后是山地,伴随着这股腥风,整个西山开始微微震动。

像是地震。

但这震动带着某种节奏,且分区域。

就像是一只庞然大物在西山内部涌动。

与此同时,他们身周百米范围内的坟地,也开始变得不正常,原本黑暗的西山坟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火光。

这火光如同星星点点,十分微弱,就像是萤火虫,绿莹莹的飘在空中。

转眼间就铺天盖地,像是一片绿色的火海。

一点都不浪漫,相反的给人的只有恐怖。

林洛依面色凝重,眉头微皱的看着四周,不敢大意。

而一直留意林洛依的林莫注意到四周变化,顿时大惊失色。

眼睁睁看着面前绿油油的火海朝着自己逼近,他强忍住扭头就跑的冲动,脸色苍白的看向林洛依,他问道: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火瓢虫,以人类死去尸体为食的一种瓢虫类生物,多诞生于坟地,存活周期虽短,但繁殖能力极强,而它们身上散发的光也不只是光,那是真正的火,类似磷火,但和林火截然不同的是,它们能燃烧灵魂。”

“燃烧灵魂?”

林莫瞬间冷汗直流,神色惊恐的看着身前。自从他成了鬼,对灵魂这两个字他就十分敏感。

而就冲这燃烧灵魂的能力,这火瓢虫就……

“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啊!”

章节目录 第41章 示敌以弱 040

而林洛依没告诉林莫的是,这些火瓢虫不光具有燃烧灵魂的特点,而且它们还很难被消灭。

就是灵气,对它们的作用也远没有想象中的好。

只是……

“这种瓢虫不是只会出现在灵魂力量强大的人死后的坟墓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么多?”

看着仍源源不断涌出的火瓢虫,林洛依面色凝重,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这次委托十分麻烦。

而她……最怕麻烦。

有些生气的看了眼身边的深坑,她冷声道:

“这……到底是谁的坟?”

同时她抽出灵卡,在其上一抹,原本的七个卡条瞬间便灭了两个。

随之,一股强悍的灵气便直接灌注到林洛依体内。

“不管你是谁,今天要是敢作妖,直接灭了!”

强悍的林莫听了都直冒冷汗。

果然是妖婆,情况都这么诡异了,还能撂狠话,是真的社会。

同时他看着身前幽幽绿火,心想一会要打起来,自己可得跑快点。

自己这主角命要是因为误伤直接挂了,那也太亏了。

不过林莫预想中的激战,并没因此展开。

就在林莫以为这火瓢虫就要吃了自己的时候,这冒着绿光的幽幽火海突然停了。

就像碰见了红灯,正正好好的停在他五米开外。

然后不等他露出什么喜色,西山突然由远至近的飘来一阵声音。

这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虚无缥缈,像是一个女子的歌声,却又像是京剧中花旦的哼唱。

而随着这声音逐渐清晰,林莫终于听出,这……竟然是一个女子的哭声。

这哭声凄惨哀婉,像是凝结了人间一切的委屈和冤屈。

但林莫听了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谁啊,大半夜的,哭也不找个没人的地儿?”

不过他的抱怨显然没用,这哭声连绵不绝的传进他双耳,只越发的婉转凄厉。

听得林莫内心很堵。

他下意识的看了林洛依一眼,作为唯一的战斗力,他能不能完好的离开这,可就看她了。

可让他吃惊的是,在这声音下,林洛依竟然如同难以抵御,面色苍白,豆大汗珠布满额头,原本强悍的身体此时也开始打着摆子,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林莫瞬间有点慌了。

在他印象里,林洛依这样还是头一次。

这也是头一次他发现,林洛依是如此重要,他是真的怕她出什么事。

下意识扶住已经快站不住的她,林莫一直欠欠的嘴巴开合了几下,最后只干巴巴的问了句:

“那个……你还好吧?”

只是不等林洛依说什么,场间的情况就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此时被火瓢虫照耀的已经明亮一片的西山,竟出现了几道身影。

林莫细细分辨发现这些竟都是鬼影。

这些鬼影从四周堆积了多少数量的坟墓中一一化作一股黑烟冒出来,逐渐形成一道道人影。

转眼间数量就多达数十。

同时这些冒出来的鬼影口中还哼唱着凄厉的歌。

和最开始的歌声如出一辙。

就像是一场演唱会,明星唱过之后,下面歌迷跟着附和。

当然音质和质量没有领头得好,听上去也不太真切,但这些不太真切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却是一股极其恐怖的音浪。

这音浪带着一股糟心的能量,一浪一浪的冲击着林莫两人。

林洛依眼瞅着就快不行,浑身上下酸软一片,脸色苍白如雪,就快要坚持不住。

反倒是林莫或许是没唤灵的事儿,对这音浪倒有着很强的抵御能力,可也仅仅是抵御而已。

他使劲儿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心想要是这样时间长点,自己非要抑郁不可。

看着身前数量还在不断增加的鬼影,他更是没什么好气的骂道:

“看你们这样就知道,生前你们肯定不是什么热爱生活热爱劳动的好人,放到新时代那也是注定被淘汰的旧时代产品。”

只是他也就能逞点口舌之利了,这些鬼影子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骂的,反正纷纷朝着他缓慢的飘过来,没多大会功夫,林莫他俩就被包围了。

看着头顶还呆在那的绿油油的火瓢虫,再看四周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的上百道鬼影子,林莫手心冒汗,心想:这时候要是有个谁能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就是让他去暖床,他也愿意。

可他这番祈愿明显石沉大海了。

他面前的确出现了一个新来的。

不过看这家伙这副鬼样子,很明显和他……不是一伙的。

这家伙是在上百道鬼影将他们团团围住时,从身边的深坑里冒出来的,林莫猜着,之前阴阳怪气说话的就是这家伙。

这是一道比四周任何一道影子都清晰许多的鬼,就连面部五官都清晰可见,头顶带着一个黑色的斗篷,手中拿着一把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铁刀,威声阵阵。

且在它身上也凝聚了更对的鬼气,多的如同海浪,就是林莫见过的二品刹女和他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很明显,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也是一只真正的鬼,

而此时,他就站在林莫两人不远处,像是黑社会老大一样双眼戏谑的盯着他们,四周的鬼影像是大哥手下的小兵,气势十足。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林莫被这么盯着,心底发毛,可现在这情况他心里有苦难言:

“谁爱在这留宿谁留,反正我肯定不干,要知道你在这,我特么来都不来!”

同时他瞥了眼林洛依,看见她还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林莫知道这次只能自己上了。

这么想着,他四下扫了一圈,从地上捡起块砖头,对着面前的恶鬼,表情恶狠狠的吼道:

“告诉你,别以为你吃定我了,别逼小爷发飙,小爷发起飙来连小爷自己都害怕!”

说着他像是要表示自己多凶多狠,拎着搬砖就要拍自己。

不过没等板砖拍下去,他的右手就被人拉住。

是林洛依。

“我说,就算想示敌以弱,力求一击必杀,可你也不至于自残吧,而且这家伙也不是你能一击必杀的了得。”

林莫双眼瞪得溜圆,看着面前的林大妖婆,喜出望外。

因为看她这副精神饱满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样子。

林莫忍不住腹诽:既然是装的,那你早说啊,害的哥差点就要拯救世界拯救你。

然后他就看到林洛依直接走到这拎着把破刀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黑斗篷面前。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装神弄鬼了半天,就是只四品的地缚灵。”

“既然不准备藏了,那么……就送你去死好了。”

说着,林洛依将右手闪过一阵白光,等光散尽,她手中就多了一根长棍。

又或者说是——枪杆。

章节目录 第42章 引错人了? 041

林莫虽然现在还没唤灵成功,不过对灵界和阴世,他已经不是个小白。

从林洛依口中,他并不知道地缚灵是种什么鬼,但他知道四品的意思。

和御灵人一样,在阴世,鬼也被分为九个品级,并且每个品级的能力和御灵人相互对应。

换句话说,这只吓唬了他们半天的四品鬼碰上林洛依这个七品的驱魔人,下场几乎是注定的。

注定被蹂躏啊。

林莫心里很爽快的想着。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原本他以为林洛依会直接蹂躏了这只地缚灵,但实际上,林洛依对上他,却打得异常艰难。

甚至,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处在下风的,看的林莫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同时他也纳闷:

“这绝不是老妖婆的风格啊?”

这当然不是林洛依的风格,之所以局面这样,是由她个人的理由的。

在如今灵界,灵气可是稀缺资源,一点一滴的灵气那都是要花钱买的,所以成为御灵人后,最先学习的不是什么高深的灵法,又或者什么仁义礼智信,而是如何节省灵气。

作为洛洛大方,在这方面她自然颇有心得。

而最显着地方法,就是越级。

简单来说,就是使用低级别的灵气数量来对抗高级别的鬼怪,在收益相同的情况下用控制输出的方式来赢得最大的净利润。

就像现在,就是这样。

虽然林洛依是七品的御灵人,但她此时使用的却只有二品的灵气数量。

这就是艺高人胆大。

道理都懂,可真正敢这么干的,只有林洛依这种被誉为天才的变态。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驱魔的风格——使用二百块干成两千块的活。

但今天情况和往常稍有些不同。

林洛依必须承认,硬生生压了两级灵气的自己,有些托大了。

和面前这个四品地缚灵缠斗一番,她得说,这家伙真不知道做鬼多久,虽然等级不高,但对敌经验十分丰富,手段层出不穷。

面前的火瓢虫海和百道鬼影被他使用的很好,很明显能看出,这也是和自己同类的人,擅长的是将力量效果最大化,虽然短时间内休想伤害自己,可自己想要伤到他,也是件颇为困难的事。

特别是这火瓢虫海,她的低阶灵力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多大伤害,地缚灵也明白这点,所以这火瓢虫就一直缠绕在她身周,不停的骚扰她,烦不胜烦。

而她的长棍在这局面下起不到什么作用,战斗没进行一半,就被她收了回去。

这也是她如今面临的尴尬局面。

想要破局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她提升自己的灵力等级,一切就迎刃而解。

但林洛依不干,她觉得要是这样,就相当于她预估失败。

于是她想到了另一种方法……

……

……

“什么?要我去下面取东西?”

一次林洛依趁机的后退,林莫收到了她的指令,一时难掩吃惊。

“对,一会我会将这只地缚灵和他这些手下全都引开,这时就是你取东西的好时候,只要你能取到东西,那么咱们就算完成了委托。”

这就是林洛依的破局办法。

必须承认,一针见血。

他们来这的目标本来也不是为了和地缚灵一较长短,她是来取地缚灵的一件东西的,只要她能取到,那这次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只是她忘了考虑一件事,那就是……林莫有一种一到关键时刻保不齐就掉链子,所以不能抱太大希望的病。

他很轻松的就弄明白了林洛依的意思,可他迟迟没答应。

看他那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的模样,林洛依差点没一脚踹他身上。

“你特么痛快点,是不是个老爷们?是不是想死?!”

可林莫依旧不为所动,讨价还价道:

“那个,我觉得我在这委托任务中出力不少,这个比例……“

林洛依这下明白了,这家伙现在不光是怂,还有敲竹杠的意思啊!

林洛依气极反笑的看着一脸腼腆的林莫,点头道:

“好样的,不愧是跟我混的,胆子够大,行,既然你嫌少,那我给你百分之二十够不够?”

听到百分之二十,林莫顿时喜上眉梢,但他没飘,反复确认道:

“真百分之二十?事后不带反悔的?”

看着这家伙一脸欠揍的样子,林洛依强压着火气,咬牙切齿的点头道:

“对,不反悔。”

同时她闪身颇有些狼狈的避开地缚灵的又一次攻击。

而直到这时候,林莫也终于答应。

起身略有些害怕的望着眼前的深坑,他声音颤抖道:

“一会你可把它们引开的越远越好啊。”

虽说坐地起价了,可他对这事儿的害怕,却也是真的。

而林洛依回答他的方式也很直接,随着他动身,他就看到四品地缚灵就在她的攻势下不断后退,眼看着就退出数百米。

一直到自己在看不见那个带着斗篷的家伙,林莫这才下定决心,扑通一下跳进洞里。

然后他再跳,就进了真正的墓穴。

这是他首次进入这里,不过和外面看到的不同,这里的空间比外面看到的还要大,但并不如何夸张,也没经过什么人为装饰。

深深地巨坑中央只摆放着一口已经打开的棺椁。

而这个棺椁看外形比上面那个假的要更高级,不知埋在这里多少年,但看这棺椁外壳却完好无损,甚至光洁如新。

林莫心想:东西也只能放在这里了。

这么想着,他走到棺椁旁边,直接伸手去摸。

但随后发生的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手掌伸进棺椁,像是伸进了一片泥沼,感觉冰冰凉凉的,但他也难以动弹,不提摸东西,就是抽手都十分困难。

他咬着牙,使劲儿的向外拔,却成效甚微。

然后,他就在这时看到,原本他以为已经空无一人的棺椁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烟。

这烟十分的黑稠,黑到什么程度,放在这深夜的地下,四周相比它都是明亮的。

甚至它已经不能叫做烟了,它更像是液态的黑水,流出棺椁,落在地上,然后在林莫眼中,逐渐的比那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先是身体,后是五官。

而让林莫惊悚的是,这家伙竟然和外面的那只地缚灵有着相同的样貌。

然后这家伙对林莫笑着说了句: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和之前听到的如出一辙。

就连声线中的抖动和沙哑,都一模一样。

而林莫的心也在这声音中啪嗒直接摔落在谷底了。

不敢有任何出格举动,他就跟站军姿没什么两样的站在他面前,脸上没见多少害怕,更多的是悲愤。

他想着:

“林洛依你可害死老子了,说好的把人全都引开呢?你特么咋能……引错人了呢?”

章节目录 第43章 森罗鬼王 042

林莫也不知道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儿,咋这黑洞洞的棺材里还冒出鬼来了,可他清楚眼前这家伙有多危险。

外面那个冒着鬼气,已经让林洛依已经有点束手无策,只能把宝压在他身上。

但他眼前这个,妈的,比外面那个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为林莫自己是鬼,他没觉得有啥值得骄傲的,林洛依一直在他头顶上压的他翻不过身,特别是当然发现林洛依很强,各方面都很强后,他其实很受打击。

不过在鬼气的感知上,他比林洛依更加敏感,之前在外面,早在林洛依发现洞口有问题,他其实就已经感知到了鬼气存在,这也是他唯一比林洛依强的地方。

而他眼前这个家伙,单从鬼气的数量衡量,足足是外面那家伙的十倍。

和他相比,外面那个家伙就像是个冒牌货。

“这怎么可能?这一身鬼气,这得是干了多少坏事儿才能攒出来?“

甚至林莫都听见了这鬼气中藏着的嘶吼和哀嚎,这充满怨气和愤恨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面前的家伙对此却面色如常,甚至面带微笑,如沐春风。

林莫看到这一幕,更是觉得心惊。

而他四下打量中,也终于知道了这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家伙的名字——孔繁森。

看着这刻印在棺材板上的三个篆刻大字,林莫想了发现自己从没听过这名字。

“也就是说,要不是林洛依这个小娘皮非要贪钱,这事儿和他八竿子都打不着,”

可是现在……

林莫看了眼这家伙身后一片狼藉,内心哎呦一声:

“这特么真是造孽啊,人家棺材都让自己刨了,这就是之前不认识,可现在也结了仇了啊。”

这么想着,林莫咔嚓一下拉开膀子,摆了个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的姿势,表情也相当配合的弄了个大义凌然,视死如归。

就像是电影里陈真面对岛国军官,别提有多男子气概了。

只是这姿势他并没摆多久,大概也就五秒,林莫看着对面一脸含笑的孔繁森,心里面就开始发慌了,直接放弃了负隅顽抗的想法,双膝一软他就直接跪了。

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这鬼气森森的老鬼,他直接求饶:

“大哥,能给条生路不?”

别说,孔繁森还真没想到,当年那次自行封棺之后,竟然是这么个家伙让自己重见天日。

眼看着这家伙那没啥由于直接就跪,孔繁森内心感叹,这样的人……就是在他们那个时代,也绝对是活得好好的那种。

不要脸无敌啊!

“不过可惜了,他碰见了自己。”

看着林莫,他笑容不变的轻轻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我苏醒这事儿可是要保密的呢。”

“我保密,我保证保密!就算是我有媳妇,用丈母娘威胁我,这事儿我都肯定一个字都不说。”

林莫唰的竖起三个手指,立马发誓。

“可是你知道,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孔繁森依旧笑着说道。

那轻松神态,不像是谈论一个人的生死,更像是唠家常。

这也是孔繁森的底气了。

因为他就算已经睡了很久,他也能一眼看出林莫就是个他连是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捏死的小蚂蚁。

但正是这神态让林莫心中发寒,嘴角泛着苦涩的看着身前这个强大的家伙,他挣扎道:

“可是,强大如您,也要给小的一个表现自己忠心的机会啊。”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直接吃掉你的,你……我另有用处。”

说着孔繁森目光冰冷的看向林莫,嘴角笑容逐渐绽开:

”做鬼做久了,有些想念做人了,我看你这副身体味道就很不错……”

看着孔繁森腥红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林莫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恶意席卷而来。

他终于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了,过去他可没看修仙小说:

“看他这副馋涎欲滴的样子,这是要夺舍啊!“

林莫一想这么一个家伙突然要挤进自己的身体,他就有种浑身爬满虫子的感觉。

“这就像是两个大男人睡了一张床还盖得一层被子,没那层关系的情况下,这也太让人尴尬了。“

特别是看这家伙一副要占为己有的样子,林莫估摸着他可能没有和自己共处一室的想法。

他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孔繁森看着他这要宁死不从的样子,毫不在意的笑道:

“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在绝对的面前,任何的抵抗都是愚蠢的。你的身体能被我看中,是你的荣幸,所以就在你而生命的最后一刻记住我的名字吧——鬼王森罗!”

随着他话音落下,原本如墨般凝聚在他身上的鬼气瞬间散开,只是瞬间就将林莫直接包围。

林莫本想负隅顽抗,但这浓稠的鬼气带着森然寒气直接将他的身体冻住,只剩下意识还能活动。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黑糊糊的鬼气从自己的嘴巴,耳朵,鼻子,甚至眼睛挤进了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被人工灌水似的感觉,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在这灌注中不停拥挤,同时伴随着越发的疼痛。

这绝对是林莫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的感觉,他很想吐,而他的肚子也在这变化中逐渐充起。

而这时,孔繁森的鬼气还在源源不断的向他身体里灌。

最后他还是吐了。

晚上没吃饭就跟林洛依跑了出来,让他吐了半天也只吐了一地的黑水。

双眼充血且疲惫的看着地面,林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还充沛的精力也像是沾了什么妖精,被吸得一干二净。

他只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像是无根之叶,飘来飘去,同时一股难以抵御的虚弱感直接侵袭了他的全身,他的本能知道现在自己不能睡。

但精神的觉知已经不能带动生理的反应,他只记得自己最后想的只有一碗牛肉面,然后就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浑然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原本起伏的胸膛随之……不再跳动。

而从散开鬼气开始就一直在一旁注意林莫的孔繁森,看到这一幕不觉有任何意外。

就像他说的,想要干掉林莫,他连手指都不用动,只靠鬼气,他就可以直接抹掉他的存在。

“能成为鬼王的本体,这是你的荣幸。”

这么想着,孔繁森嘴角轻轻一挑,便化作一刻黑色流行狠狠再进林莫体内。

时间静默。

连尘土都在这短暂瞬间归于寂静。

然后原本死掉的‘林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重新站了起来。

只是和先前相比,此时的林莫瞳孔中多了些许的鬼气和血腥。

仰头看着头顶昏黄月光,‘林莫’轻声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让这个世界知道我森罗……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鬼王?我不知杀了多少 043

这么想着,‘林莫’直接跳出了自己的墓穴。

双脚轻轻点地,他就真切的站在了西山的土地,仰头望着头顶乌黑天空和那着实不怎么有存在感的月亮,即便是他心中也颇有动荡。

“像这样仰望星空月图,不知以有多少年头不能。”

当年为了避开那场纷争,他将自己沉入棺中,一封便是到了今天。

“也不知道今天是何年何月?”

孔繁森目光微微茫然。

他有些意外,按照他的吞噬,他本以为就连林莫的记忆都会被吞噬掉,但现在看来,这家伙的记忆随着吞噬已经彻底消散了。

不过他不急,看着面前乱葬坟岗,他嘴角挑起个淡漠笑容:

“我已经苏醒,就是不知如今世界做好迎接的准备没有?”

说着他看向仍在和‘自己’缠斗的林洛依,他早就知道林洛依在那里,但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没有理会,一直到现在。

“倒是个放在任何时代都十分俊俏的娃,不过可惜碰见了我,那么就送你去尽快的见阎王吧。”

说着他随手一挥,四周原本已经消散不少的鬼影和火瓢虫便一股脑的朝着林洛依扑了过去。

并且和先前的死板僵硬不同,在他操控下的鬼影和火瓢虫此时像是有了神志,双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无疑是增强了火瓢虫和鬼影的威力,顿时林洛依就感觉压力剧增。

然后她就忍不住看向了这个本应该十分熟悉,甚至连身体都只自己花钱弄来,但现在却完全陌生的家伙——林莫。

只见此时的林莫浑身上下鬼气缭绕,森然恐怖,原本红润的脸色也苍白如纸,瞳孔眼白彻底消失,化作两颗黑色的夜明珠,在这黑夜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可以说浑身上下,他都摆到了极致,也黑到了诡异。

唯有他那两片薄唇,猩红如血,如画龙点睛般让他整个人气质随之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林洛依一眼便看出,他已经不是他了。

一个侧身堪堪躲开火瓢虫的包围,她看向身前得了临摹,她也说不清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不过和林莫不同,她在‘林莫’出现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鬼体分魂,这是只有上了六品以上才能使用的鬼法,且看你这分魂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这是只有鬼王以上才能做到的。”

六品以上八品之下,称作大鬼。

而八品之上,便叫做鬼王。

“咦?”

孔繁森没想到身前这个连自己分魂都难以对付的小娃娃竟然认识自己的分魂。

“倒是有些见识,没错我的确是鬼王,名号——森罗。”

他脸上微笑不变,但声音中充满着孤狂和傲然。

“森罗鬼王?”

倒是林洛依听了这个名字着实沉思了会,才抬头面色如常道:

“哦,没听说过。”

“但是……”

林洛依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指林莫:

“这身体不能给你,因为那是我花钱弄来的。”

嗯?

孔繁森明显没听懂这话的意思,不过他对她的话也并不在意,连他的分魂都对付不了,并不值得他多加重视。

“而且,他是我新收的宠物,还没替我赚钱呢就被你弄挂了这事儿也让我有些生气,都说打狗看主人,而这家伙在外我可一直说他是我弟,就这么被你弄没了,难道我不要面子的?”

林洛依声音平常,语调平静,平静的丝毫不像是面对鬼王,倒像是和街口卖菜大妈闲聊。

但就是这平静的语气,却给了孔繁森一种莫名的……不安。

他内心咯噔一声,心中狐疑:

“难不成还有帮手?”

他只当林洛依的底气是因为还有帮手在附近。

然后……他就看到她再次拿出了灵卡。

纤细的手指轻轻在灵卡上面一抹,原本七个灵丸,瞬间就又灭掉四个,加上之前两个,一共灭掉了六个。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灵气便随之轰然灌入林洛依的体内,就像是一条倒挂的黄河轰轰然然的注入大海,气势汹涌,波涛澎湃。

再然后,孔繁森就看到,原本在他眼中平淡无奇,弱小凋零像是小花的林洛然像是一颗原本掩藏了自身光芒的恒星般,绽放出自己的光芒了。

这突然之间闪烁出的光芒是那样的璀璨,晃得他睁不开眼。

就连他身上的鬼气也像是受不了这光芒的刺眼,肉眼可见的微微消散了。

这真是出乎他的预料,他想到她会有帮手,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样子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竟然有这等灵气。

他明白灵卡上灵丸的意思,知道那代表着御灵人的品级,而七个灵丸则是代表她已经达到了御灵人七品。

要知道成为鬼王,也只需要达到八品。

而为此,他自己付出了足足四十年勤修不缀,加上机缘巧合,这才有了如今成就。

可她……才多大?!

孔繁森一直如一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看似淡定的瞳孔下隐藏着自己的难以置信,这即便是只释放六品的灵气,可他也能从中察觉到一股毁灭的意味。

本以为自己此时苏醒是件好事的他终于改变了想法。

“刚出来就碰见个二十岁以下的七品御灵人这是什么运气?就算是整个灵界,七品御灵人又有多少?”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了。

只见释放了六颗灵丸的林洛依浑身上下如同吹了鼓风机,狂风大作。长长的发丝随之在空中荡成狂乱的蝴蝶,然后随着一阵白光闪过,他手中就多了一根长杆。

这长杆通体黝黑发亮,不知用什么材质构成,有着一股子由内到外头发出的坚韧。

这正是之前就曾出现过的长棍。

但此时这根长棍和之前不同,因为在它的首段,多了一块在这夜空下却闪烁着熠熠寒光的菱形银铁。

这块银铁和黝黑的长杆构成了一副极具美学的画面,仿佛是两个极端被安置在同一件物体上。

而长杆上此时不可细查的纹路更让它多了几分玄妙和深邃。

这正是林洛依的灵器——长枪落雪。

释放开六品灵力,她终于能让这杆落雪展现真正面目。

轻轻抚摸这杆不知陪她征战多少次的长枪,她目光中是罕见的柔和。

然后她持枪看向对面孔繁森,笑了。

“鬼王么?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

这么说着,她脚下便是一个微微用力,在下一瞬,她就如同瞬间移动般直接出现在孔繁森面前。

而那杆落雪,也直接戳向他的头部鬼核。

银色的枪头如一颗银色子弹,轻而易举划开一切阻碍,直指要害。

迅猛如***锐难当。

章节目录 第45章 战鬼 044战鬼

“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鬼王了?”

孔繁森听到这样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狂妄和蔑视。

鬼王?

那可是凝聚了天地之间相当纯净的黑暗力量,才能塑造出的一种已经超脱出寻常人生命的存在。

如果说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那么他们则近乎为神。

而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就能轻易污蔑的?

但随后林洛依的落雪银枪让他大吃一惊。

这到底是需要怎么训练才能有的一枪?!

迅猛,圆润,冷酷,且阴柔。

有着阳春白雪的光明磊落和大气磅礴,却又兼顾了黑暗夜晚的阴柔森冷。

孔繁森根本没想到这样一枪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他不曾放在眼里的小姑娘身上,顿时他脸色就是一变,哪敢硬抗,急忙躲闪。

通体的鬼气像是一辆拖车,将他直接脱离原地。

但他仍低估了林洛依这气韵饱满的一枪。

这一枪穿云破雾,直接临近孔繁森的额头,明明枪尖还没触碰到他的鬼体,可他的脑袋就已经有一种针扎斧凿的痛苦。

即便是他临时躲闪,也依旧没能逃掉银枪的追击,明明他已经拼命后退,可这枪尖却不退反进。

眼睁睁看着这锋锐物在自己瞳孔逐渐放大,孔繁森他骇然发现,自己从中竟感觉到一种灭绝之意。

这意思是,这一枪如果他没能躲开,那这一枪就会有相当大的可能重伤自己,自己甚至会陨落?

孔繁森惊住了,比他发现身前这女娃娃竟是个七品御灵人更加吃惊。

七品和八品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境界,在七品和八品之间有一个重要的分水岭,正是这条分水岭将两者极大程度的拉开了差距。

但这小娃娃做了什么?

她竟然以七品的御灵境界就能发出这甚至能击杀他的一枪?

而且对方还只用了六品的灵气数量?

孔繁森神色十分骇然。

身形狼狈中,他发现眼前的世界和他之前记忆中的,着实不太一样。

“难道御灵人已经强大到如此?”

他有点慌。

“要是御灵人已经强大到如此,那他们鬼圈……难道已经被全部消灭了?”

孔繁森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回到曾经的世界去看看。

这么想着,他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终于消失不见,用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翻滚躲开银枪后,他重新看向林洛依:

“我承认你很强,甚至我如果认真起来,还真有可能被你灭掉。我现在真的相信你真的干掉过很多鬼王,但是在我这,你还是不要保持这份骄傲比较好。”

与此同时,只见原本鬼体中鬼气就已经相当浓郁的孔繁森随着他话音落下,竟然炸开一股吸力。

这吸力专门针对鬼气,四周鬼气受之召唤,纷纷汇聚而来,一道道黑气从天地四面八方纷纷注入到孔繁森的体内。

而他的鬼体也随之变得凝实,原本就宛若实质的身体变得更加清晰,最后他的鬼体看上去竟和寻常人的身体无半点不同。

纤毫毕现。

加上他鬼体外属于林莫的身体,他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奇怪。

而此时,他四周方圆千米范围所有鬼气,如被一扫而空。

就连常年弥漫西山的夜晚迷雾,也在此时短暂散去,露出了朗月清空。

感受浑身的充实,孔繁森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舒服~”

他伸了个懒腰,声音中满是满足。

作为他苏醒以来的第一次进食,虽然鬼气的质量驳杂不一,但数量足以弥补诸多不足。

甚至他还打了个饱嗝。

而知道他将鬼气全部消化进自身,他才重新看向林洛依:

“如果你将所有鬼王都同意而论,那就大错特错,因为鬼王可也是分尊卑强弱的,而我森罗……则是鬼王中顶峰的存在。”

说着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因为他先前的吞噬,原本散在四周的鬼影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火瓢虫仍在燃烧。

就连他的分魂,也被他直接吞噬。

但他对此混不在意,分魂本就是他为了诱来夺舍本体才故意放出的,而他此时,双手掐诀直接动用鬼法,然后他浑身上下那不知多少的鬼气便开始涌动。

最后,鬼气在他右手处形成了一条肉眼可见的长鞭,微微侧头看着手中长鞭,孔繁森轻轻抖动,并不满意。

忽然他看到了火瓢虫,操控这些虫子当年他只是因为无聊,但现在,看着这些虫子凝聚在一起散发出就连他都不由侧目的力量,他觉得不能浪费。

这么想着,他直接将它们唤来,然后它们就纷纷附着在长鞭上。

伴随着一阵嗡嗡嗡嗡不绝于耳的嗡鸣,这条原本黝黑的长鞭改头换面了,这些绽放着绿色萤火的虫子将整条鞭子染成了绿色。

配合着四周幽暗残破和鬼气萦绕,孔繁森如同来自幽冥的使者,恐怖森然,让人如遇阎罗。

正合他的名号。

也是知道这时,他看向长鞭的神色终于满意,然后他便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自己的第一鞭。

目标——林洛依。

不过这条长鞭并为打中任何人。

因为林洛依和孔繁森之间足足有数米距离,远不是这条长鞭能够跨越。

但随着这长鞭一出,一直警惕的林洛依的面色却猛地一变。

和她话语和神色中表现的狂妄不同,林洛依不是那种会轻视敌人的人,特别是对方还是个鬼王。

就算这个鬼王她根本没听过名字,但这不妨碍她审视对手。

虽然对方一直没有真正出手,但她能看出,对方这个鬼王不是吹嘘,这也是她一解放灵气,就直接动用全力的原因。

毕竟是鬼王。就算她曾经斩杀过不止一只鬼王,可她依旧不愿缠斗。

特别是在她第七品灵气不能使用的情况下。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留手,林洛依已经使用了自己作为御灵人能够动用的全部力量。

但这一记长鞭着实出乎她的想象。

她没想到,作为一只鬼,竟然能掌握这种贯穿天地的能量。

明明这一鞭并没真正抽中她,但一道让人骇然的力量却随着这一鞭朝着她轰然袭来。

并且不是作为一个能量球砸向她,更像是一把长刀,横腰而来。

即便早有防备,但林洛依依旧被其所伤。

她双臂横在胸前,灵气化作盾牌挡在身前,但这一鞭力量超乎所想,她的灵盾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就直接化作飞灰。

然后这一鞭便狠狠抽中了她。

“怎会?!”

她闷哼一声,面色瞬间惨白,手臂瞬间就被重创,鲜血淋漓,而她双脚也随之不停后退。

足足拖行十数米,才堪堪止住。

然后她重新看向孔繁森,但目光平静,像是对伤势毫无察觉。

“没想到……你竟然是只战鬼!”

章节目录 第46章 我可是花钱来的 045

在阴世和灵界,有关鬼的分类有很多种。

根据死因,可以分为吊死鬼,溺死鬼,饿死鬼等等。

而根据鬼的能力又可以分为:一至九品鬼,每一品级的鬼的能力都有着质的不同。

甚至在九品之上还有其他划分。

而战鬼,也是划分鬼的一种类别。

这种方式和衡量鬼能力的品级相似,都是由鬼的能力决定,不同的是,战鬼划分是根据鬼的战斗方式。

有的鬼善于使用鬼咒,就被划分为咒鬼,有些鬼善于驱使其他小鬼进行战斗,就被划分为将鬼。

甚至可以说,鬼有多少种战斗方式,就有多少种类别。

但,无论有多少类别,战鬼都绝对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因为那是自鬼存在以来便存在的称号,而想要拥有这样的称号,实在太难。

即便是林洛依,在她成为驱魔人这五六年中,也从未见过一次战鬼,要不是老板有那个像是藏经阁的图书馆,她说不准连战鬼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正是因为如此,林洛依才觉得吃惊,看向孔繁森,战鬼如今是否存在都是两说,谁会想到眼前这家伙竟然是一只鬼王级别的战鬼呢?

而拥有这样的称号,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战斗力在同等阶中是近乎无敌的。想到先前他说的就算是鬼王也有强弱之分,这倒是一点不错。

因为他,就是鬼王中站在顶尖上的那一类人。

对这样的发现,林洛依不觉倒霉,反而兴奋,双眸凝重的看着此时已经全副武装的孔繁森,她内心无比平静。

孔繁森必须承认,面前这个女娃娃无论从御灵人的品级还是战斗心态,都让他感到吃惊,被自己一鞭子结结实实的抽中还能面不改色,甚至就连神态都没有太多改变,这是要怎样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到?

他不用多想就可以确定,和自己一样,对方在同阶中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这让他此时对林洛依再也没了一开始的轻视,有的是把对方当做平等对手的尊重。

“你在同阶内很强,但就像我开始说的,碰到我是你的不幸。”

孔繁森看着林洛依,目光中对战胜对方这事儿充满了自信。

这不是他的自我夸耀,这是战鬼这个身份和实力给他的底气。

这么想着,他不犹豫,直接再次出手。

手中绿莹莹的长鞭再次朝着林洛依凌空而下,劈头盖脸直接砸了过去。

长鞭破空,呼啸一片,同时火瓢虫萤火燃烧更旺,烧起熊熊鬼火,仅仅是靠近,就有一种焚烧灵魂之感。

而林洛依在发现对方是战鬼,神色不变,但也不敢有任何大意。

有了之前一鞭,她知道凭着自己六品灵气,休想奈何了对方,这么想着她今夜第三次拿出灵卡,手指在在玄妙做工的卡片上最后一个灵丸上轻轻一按,灵卡上七个灵丸至此便全部熄灭。

与此同时,一股比先前浓郁不知多少倍的灵气也随之陡然从灵卡上涌现,汹涌的灌入林洛依体内。

林洛依脸色随着这股猛烈的灵气注入,瞬间变得惨败。

之前在东浦街,她虽单枪匹马将整条东浦街差点拆掉,但在最后对敌那只鬼王,她还是受伤了。

虽然对方最终被她斩杀,但她也被对方所染,留下了一些顽疾。

让原本本应该是她最大助力的灵气如今对她来说,成了一把双刃剑。

那是一只鬼王最后用生命给她下的一个鬼咒,对方感染了她全身的筋脉,将她原本坚韧无比的筋脉用鬼气污染了大半,灵气运走在她经脉之内,原本是顺畅无比,如今却变得凝涩。

同时这些灵气还在不断灼烧着她体内残存的鬼气,虽是净化,可同时也让她十分痛苦,五脏六腑也受其影响,出现了不成程度的损伤。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使用比对方低很多品级灵气战斗的原因。

但现在,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她需要速战速决。

抬头看着对面那具异常熟悉的身体,林洛依内心着实愤怒,就像是她说的,那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弄出来的,怎么你就这么抢走了?

“还要不要脸!?”

林洛依越想越来气,面色苍白,但她气势如虹,直接朝着孔繁森扑了过去。

避开迎面而来的长鞭,她手中落雪长枪枪如其名,充盈的灵气灌注使其表面蒙上了一层浅白的雾气,与此同时还附着一层淡淡的白霜。

四周温度瞬间陡然降低,如同是一块万年玄冰突然扔进了水池,如今已是快到凌晨,黑幕之下的西山甚至已有冰霜结成。

就连孔繁森身周缭绕的鬼气,都像是感受到这温度,变的有些僵硬。

孔繁森清晰感受到四周温度变化,同时他从中还察觉到一股危机,不敢坐以待毙,他以攻为守,双手结印,四周鬼气瞬间化作千万鬼爪。

看着满天鬼爪,林洛依冷哼一声,脚下没有丝毫停顿,口中轻吐:

“霜结!”

于是黑夜虚空中便随之闪烁出几道星光,由远及近。

而一直到临近才看出这不是什么星光,而是由冰结成的一个个菱形冰晶,这些冰晶数量如漫天雪花额,洋洋洒洒布满她身周,形状一如落雪银枪的枪头,寒光中闪烁着锋锐。

只是瞬间,这冰晶便于迎面而来的鬼爪相撞。

扑哧扑哧!

在一阵如同针穿破塑料袋的声响中,这漫天鬼爪便直接消散。

而至此,冰晶还剩大半。

随着林洛依手指驱使,剩余冰晶直接绕体将她裹住,成了一层铠甲,而她前冲之势在此时也达到顶峰,只是转眼间,她便直接侵入到对方鬼气领域。

手腕一抖,落雪银枪便带着锋锐和荡平一切障碍的决然和暴烈,朝着孔繁森横腰抽去。

孔繁森顿时一惊,想不到对方知道彼此实力差距竟仍如此,不敢犹豫,他小臂一扬,长鞭骤起,直接朝着银枪缠绕而去。

只是他低估了银枪的锋锐和狂暴,他花了不少鬼气凝聚而成,又有火瓢虫贴服的长鞭竟抵御不住这长枪丝毫。

长鞭刚刚碰触到银枪的枪头,就被其直接碾碎。

化作飞灰。

眼看着这银枪拦腰而来,他心中一急,就要展开其他招数。

可就在他准备施展时,他面色却突然一变。

然后一句绝不是属于他的语气和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老妖婆,你可别把我身体打坏啦,这可都是花钱来的呀!”

章节目录 第47章 关门 046关门

这话一出口,孔繁森面色顿时一变,一身鬼气也随之一滞。

他如何会想到,之前那个弹指间就能让其灰飞烟灭的家伙竟然还存在着?

别说是他,就是林洛依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命硬,一个战鬼觉醒后的第一次夺舍,竟然都没弄死他?

这样听上去就贱贱的声音,根本不用多想,是真实的林莫没错。

不过她此时面色很是不好。

“刚才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叫自己什么?老妖婆?这是他在作死么?”

看着林莫,林洛依眼神中带着杀气。

她决定等这事儿结束,自己应该好好管教下自己这只小宠物了,让他太放肆,一副没有家教的样子。

然后她就像林莫喊得,陡然停住,站在了原地,银枪也随之陡然坠下。

看着面前身体不断变换着脸色,她知道接下来就到了她的小宠物该发挥作用的时间了。

“究竟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孔繁森不明白,这个早就应该被自己吞噬的家伙怎么会死而复生了,但他确定,既然他没忍住现在就冒了头,那么他就不用再活下去了。

这么想着,他目光看向这具着实不错的新身体,感受着体内另一个灵魂的闹腾,目光冷意十足。

“虽然隔着身体想要消灭你注定会对这身体造成一些损伤,但……我确定不会让你那张烂嘴再开口了。”

这么说着,他伸出右手,鬼气如同一团黑色的墨汁裹在手掌四周,看着这充盈的力量,孔繁森冷哼一声:

“说了死在我手是你的荣耀,没告诉你的是,我没给你拒绝接受的机会。”

说着,他直接将手掌狠狠拍向自己脑门。

明明是拍向自己,但他面色却异常平静。

而让人奇怪的是,林莫对这一掌的反应也相当平静。

作为身体原主人,他并没有阻止这一切发生,而是眼睁睁看着这一掌带着将他拍死的力量,结结实实的拍在额头。

“啪!”

力大劲沉。

林莫想着,从这一掌就能看出,孔繁森有多么想灭了自己。

而随着这一掌拍下去,他还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鬼气直接灌注了进来,像是土匪一样哗啦啦搜刮着全身上下,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林莫很确定孔繁森注定要无功而返了,因为他这灵体可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孔繁森操控着鬼气疯狂的游走在这具身体内,可十几秒后他就一脸惊愕的发现,自己找遍了这身体所有的地方,可竟然连这家伙半点影子都没找到。

“这怎么可能?”

他瞪着眼睛,就要再找一遍。

不过没等他的鬼气再次搜寻,林莫这时说话了:

“用了我这身体后,你肯定没仔细的检查过吧?”

孔繁森一愣。

“也对,我在你眼中应该是个连正眼都不会瞧的弱**,要不是你看中了我的身体,恐怕当初你绝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吧。”

林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自嘲,神色相当平静。

其实自从成为鬼以来,他每天都处在一种对力量渴求,却又求之不得的焦虑中。

但现在他已经能很好很平和的面对这一切。

毕竟,弱鸡也有弱鸡的处世方式嘛。

“不过作为弱鸡,我有句忠告给你……”

林莫声音听上去像是个啰嗦的大妈。

“那就是,东西还是自己的好,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

“再有,以后收到快递,请一定要看说明书,不然你会让物件变得平庸的。”

而随着他这么说,林莫原本鬼气缭绕的身体突然开始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这光芒范围并不大。只是胸口一点,但这光芒很亮也很热。

就像是一朵看似微小却威力无穷的火苗。

而这,就是灵气。

而让这灵气出现的,正是这身体的原主人——林莫。

要说他之前碰见孔繁森,他真以为自己就要挂了,那么难以抵御的鬼气和威压平生以来他还是首次碰见。

但意外的是,就在对方的鬼体即将将他压成肉饼的时候,他却突然来到了一片陌生的空间。

这空间十分干净,而且高雅,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没有一本书存在的图书馆,并且他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像是……他一直就存在在这里一样。

而弄了好半天,他才弄明白,原来这里就是他的灵体。

换句话说,他此时还是在他的灵体内,不过和之前不同,他此时所在的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领域。就像是同一所房子中,他换了个房间。

光是从这点就能看出,这灵体绝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了,还有许许多多的功能或者说是特性等着他去发现。

所以他之前说的那句看似无理取闹的,应该看说明书的话,更多的是说给自己的。

以表自己是个二笔,竟然坐拥宝山而不自知。

这也是他敢这时候蹦出来的原因,虽然在屋里看屋外打架挺有意思,但他真的怕这样下去,林洛依会毁了他这灵体。

而他有着结局这事儿更简单的方法。

因为就算他被这个据说是鬼王的不要脸家伙撵出了房间,但从法律角度讲,这房子还是他的。

他拥有着让谁进来和不让谁进来的绝对权力。

看着另一个屋的孔繁森,林莫神色相当轻松道:

“虽然你不请自来,但小爷我宽宏大量,就不收你房租了,但是现在我也要请你出去了。”

说着他嘿嘿一笑,郑重其事的说了两个字:

“关门。”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林莫眨眨眼。又道:

“关门!”

依旧……

什么也没发生。

林莫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又看了看自己,想了好半天这才想起自己落了个程序,忘拿了钥匙。

这么想着,他手心就多出一把像是开启欧洲古堡的铜钥匙。

林莫又开口说道:

“关门!”

这次终于有了作用。

只见孔繁森将另一个房间彻底装满的鬼气随着这两个字吐出的瞬间,就像是突然被倒进了抽水马桶,随着一声畅快的抽水声,这鬼气就……半点都不剩了。

而在他体外,孔繁森看着自己重新恢复的鬼体,一脸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儿?”

章节目录 第48章 米粒放光华 047

孔繁森这回是真的懵了。

之前就算是知道林洛依是个七品御灵人他也没这样过。

难以置信的看着重新回来的林莫,他想不明白这特么到底怎么了?

怎么一个连灵气都没半点的家伙也能弄出幺蛾子?

他可是堂堂一代鬼王来着!

而且还是鬼王中顶尖的战鬼。

那平日在鬼圈那可是跟皇帝一样的存在。

就算自我沉寂了一阵,可他鬼王的境界不说增长可也几乎没有退步。

但现在这是特么什么情况?

看眼前这个之前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小家伙一副嘚瑟的表情,孔繁森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来还是这个世界忘记我森罗太久,就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都敢嘲笑本王了。”

虽然不知怎么被这小子的身体排斥,但孔繁森对自己仍是自信十足,即便是林洛依,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毕竟,他是一只鬼,鬼体状态才是他最强形态,成为人,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举动而已。

这么想着,他看向林莫和林洛依,准备好好给这两个家伙上一课。

至于这课的代价……

“就用生命好了。”

鬼体下的孔繁森终于彻底收起那伪善的伪装,露出了他冷酷杀伐的真实面目。

战鬼,那是只有踏着鬼类的魂和御灵人的血才可拥有的称号。

拥有此称号者,无一例外,绝无心慈手软之辈。

而在孔繁森沉思的时候,重新回来的林莫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林洛依身边。

看着这一脸贱笑的货,林洛依冷笑道:

“希望你没忘了之前自己说了什么。”

然后她就重新看向身前。

她能够在七品就可以斩杀鬼王的优势之一是她有着同类难以比拟的直觉。

她此时在孔繁森身上感觉到了危险。

这危险和之前单纯力量上的压制不同。

她这次真的有一种,被猛虎盯上,一不留神就会死掉的感觉。

而这感觉也让她神经瞬间紧绷,同时心里估算着彼此实力。

从双方的人数上,她和林莫明显占优,但因为林莫这个二百五除了嘚瑟就没半点战斗能力,可以忽略不算,所以人数算是持平。

而在双方拥有的力量上,对方八品,她七品,又因为伤势,她此时远没有达到平日的巅峰,所以这方面他们明显处在劣势。

至于她的隐藏能力……她有自己不能使用的理由。

这么想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也就明了了。

”硬碰硬不行,那也只能取巧了。”

林洛依目光瞬间坚定下来,手掌微微用力捏住落雪银枪,没什么小说里面那种打之前还要行礼打招呼的墨迹,她双腿微微屈膝,就要直接动手。

不过没等她动手,她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她恼怒的转头一看,发现竟是林莫。

“你要干什么?”

目光结着冰碴的盯着对方拉着自己的爪子,林洛依不确定自己第一枪是不是这家伙。

林莫像是没感觉到这危险,他看着眼前这个差点没把他吃了的家伙,他少有的露出自信的笑容。

”先别急着动手,我在他体内留的东西可还没发挥作用呢。”

林莫可不是那种别人打他一巴掌,他还要把另一边脸送过去的人。

毫不客气的说,他性格中有记仇的部分。

之所以这重生一路他都插科打诨的,那只是因为他谁也打不过而已。

但他绝不容忍任何人都在他头顶上拉屎。

就是鬼王也不行!

鬼王是什么鬼?他压根弄不明白。

所以在撵他的时候,林莫在他体内留下了自己的小小礼物。

“你留下了东西?”

林洛依皱着眉头上下看了看林莫,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眉头一挑:

“你成功唤灵了?”

“嗯。”

林莫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像是对这个结果混不在意。

可林洛依太了解这家伙,这家伙越是这样,她知道他就越是得意。

林洛依可不愿意让他太高兴,于是冷哼一声:

“就算成功唤灵也没什么用,你那点灵力能伤了谁?这家伙可不是什么路边就能碰见的货色。就算是在鬼圈,像他这样的,也是屈指可数。”

“可是这家伙实在太自大,如果我没记错,他刚才吸引了许多的鬼气。”

“嗯?”

“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这情况,但我唤灵成功后,我发现我同时也算是唤鬼成功了,原本根本不搭理我的鬼气我也能操控一些了,而且灵气和鬼气只见还能切换。”

“切换?”

直到这时,林洛依才终于露出震惊。

“嗯,应该是这样,在刚才这个什么鬼王弄来一堆鬼气在我体内的时候,我明显感觉自己的灵气也变多了,就像是这灵体起到了一个转换器的作用,能把鬼气转换成灵气。”

回想之前的情况,林莫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灵气变多了是事实。

这也是林洛依震惊的地方。

没人比她更知道如今灵界的灵气情况,只能说是供不应求,日渐稀薄。

如果以灵气消耗的情况来衡量和鬼圈的战况,那么鬼圈不用干什么,只需要等几十年,他们就不战而胜了。

毕竟,和灵气不同,鬼气作为天地之间自然诞生的黑暗力量,那可是相当充沛的。

但林莫的情况却完全超脱了灵界灵气的束缚,如果能够在贵气和灵气之间做转化,那不就意味着他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气么?

不过看着林莫一脸嘚瑟,林洛依脸色一黑,心想:这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当然,就算林莫有这如同开挂的能力,但以他此时的御灵人境界,想发挥着能力的优势,绝对是天方夜谭。

“就算是这样,但就凭这令其数量和鬼王相比也是微不足道。”

“如果我是以战斗态放进去的呢?”

林莫不看林洛依。

他微微抬头,看向孔繁森。

只见此时孔繁森原本如同黑墨的鬼体,如今已经不再纯粹,在他黑沉鬼魅的鬼体内出现了一点亮光。

这亮光并不如何突出,就像是一片黑布上出现的一个细小的白色墨水点。

但这米粒大小的白光却宛若带着永恒。

带着绝不熄灭的光,恒久的燃烧。

与此同时,孔繁森脸庞流下一滴冷汗,瞳孔不停晃动。

他……有些慌了。

章节目录 第49章 好口才 048好口才

孔繁森不知道这白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但他能感受到这白点中蕴含的与他鬼体截然不同的力量。

那是灵气。

他看着这白点,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的恶心,本能的他想将这白点除掉。

但奇怪的是,这白点像是长在他身上了,任凭他如何弄,竟就是不下去。

而他一项无往不利的鬼气在这白点上,也少见的吃瘪了。

他的鬼气碰上这白点,不等有任何动作,就被这白点的光直接灼烧汽化。

明明鬼气数量远胜白点,可这情况却不见丝毫改变,甚至这白点随着他鬼气的不断靠近还在不断增强。

孔繁森眼睁睁的看着这白点越发强大,面色十分难看。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他知道这白点若是不除,他早晚会被这白点彻底燃掉。

而这,就是林莫送他的礼物。

一枚小型炸弹。

通过战斗态打出的灵气丸,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虽然他灵气数量很少,但压不住浓缩啊,他把所有力量就压成了米粒大小,那么这米粒就变得强大起来了。

直接灭掉孔繁森是天方夜谭,但这米粒起码能够让他闹心一阵。

而在这种同等战斗中,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会改变胜负的走向。

林洛依也没想到他竟然弄出来这个么个闹心的东西,眼睛一亮,称赞道:

“不愧是我的小白,果然是小的不得了。”

林莫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想直接一个灵气弹灭了他,可根本问题还是……他特么很弱啊。

光是压出这么个米粒,他都快累死了。

这么想着他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至于林洛依当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提着银枪便直接上前,没直接出手,她问道:

“快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绕你一命。”

一脸匪气的模样……就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

不过林洛依对此并不知,她没忘了他们来这的目的,可不是和一个八品的鬼王打生打死,而是取东西来的。

孔繁森听这话也是一愣,但他看着林洛依好半天,却忽然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我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这样。”

他仰头哈哈大笑:

“原来……你们也被人诳了!”

“诳了?”

林洛依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委托你来的人肯定没说这东西长什么样子吧?”

林洛依沉默看着他,秦小花的确没说这东西长什么样子。

“而真实情况是,这里除了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林洛依这回听懂了,也就是说这次的委托本身不是要东西,而是要她和眼前这只鬼王碰上!

林莫也明白了,看着林洛依,他没心没肺的嚷着:

“你这是被人坑了啊,这是有人要搞死你啊。”

一只鬼王,而且还是少见的战鬼,要是换个七品的御灵人来,不算是谁,今天都肯定栽了。

只是这给自己挖坑的人到底是谁?

她并不怀疑是老板,因为老板要想坑死她,过往五年有无数次比这好的太多的机会。

那么也就是说,这人是发出委托的人?

或者是这人背后还有人?

在她琢磨的时候,林莫也开始了自己的游说。

“哎呀,你早说清楚啊,早说清楚咱们还在这干什么呢?”

他看着对面还一脸绷着的孔繁森,摆摆手道;

“一直站着你累不累啊,坐下说话吧。”

看孔繁森不搭理他,他也不尴尬,开口道:

“虽然说我家这女人不长脑子被人坑了,可这对你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这事儿就是有人拿你对付我家这位傻妞,你这是不知不觉被人当枪使了啊。”

“我之前听说你是鬼王,我是刚入圈的,还没弄明白你们是咋划分的,但是鬼王应该是个挺高的等级吧,也就是说在鬼圈你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有实力的大人物,而您这样的人物竟然被人利用,你咋能忍?”

“反正我家这位肯定是不能忍,所以咱们还在这打生打死的干什么,咱们的敌人明明是相同的啊。”

“老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莫一脸示好的看着孔繁森,他记仇但也没说随便一个事儿就能把仇记一辈子,再说那米粒光芒已经代表他惩罚了对面这位二傻,所以他现在致力于化干戈为玉帛。

“谁知道两人打起来谁能赢?万一林洛依输了,自己也不跟着倒霉?”

所以能不打就不打。

啥社会了,能用嘴的事儿,动什么手啊,多累!

孔繁森听了这话,明显也有些犹豫。

他并不是被林莫的话说服,而是……他不能允许自己被人当枪使。

而且,到了七品八品的这种等级,不管御灵人还是鬼,都不会让自己轻易陨落。

换句话说,修炼到现在都不容易,谁也不想就因为点破事儿就直接挂了。

而且他这种品级的鬼,和那种低级的还用本能猎食的鬼截然不同,从神志上,他们和人类可没任何不同。

而一旁的林莫为了能不动手,还在耐心游说。

“再说,干掉几个御灵人也不是什么本事不是,鬼和人已经是截然不同的生物,干掉再多的人类也不代表你优秀不是,就像是屠夫,杀再多的猪羊,也就是个屠夫,但是帝王不同,老话说的好,一将功成万骨枯,那都是杀同类的,所以和人类打架不划算。”

必须说,林莫这一番歪理邪说实在是……不同寻常。

他……竟然鼓弄自己杀同类?

孔繁森异样的看向林莫,心想:自己还真是鲁莽了,竟然直接就要干掉他。

还好对方命大,没死成,不然可真就是损失了。

就凭对方这张嘴,那就是没什么实力,也能在各圈混口饭吃的。

不得不说,这真是……人才啊!

特别是对方这和内容相配的表情,弄得他都觉得对方说的是值得相信的。

不过最后出口夸赞林莫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果然是好口才,就凭你这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本事,你今天就不该死。”

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林莫寻找过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西山竟然多了个人。

看着这家伙一脸的穷酸相,林莫惊讶道:

“老孔?”

章节目录 第50章 太特么丢人 049

此时时间已经是快到凌晨,三点多的秋风实在有点凛冽,而就是在这样还带点肃杀的气氛中,这个怎么想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家伙出现了。

看着眼前长了一副贼眉鼠眼的中年猥琐男——老孔,林莫是真的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

林莫说着就要上前。

他和老孔虽然没什么太深交集,但在咖啡馆,老孔也算是他最先认识的几个人之一,而且之前这家伙不由分说就将他放倒,他可没忘了。

但就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林洛依突然拦住了他。

“别乱动。”

然后他指着老孔道:

“你看他现在,可还有任何作为人类的特征么?”

嗯?

林莫一愣,再看老孔,这回终于看出了端倪。

不知道老孔现在是怎么弄的,此时的他和林莫在咖啡馆地下室看到的截然不同,他现在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作为人类和御灵人的特征,环绕在他四周的……竟然是鬼气!

看着鬼泣的数量和浓郁程度,相比孔繁森竟然都丝毫不逊。

就像他已经不再是作为御灵人存在,而是以一只鬼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老孔微笑的看着林莫他们:

“终于注意到了么?”

明明是微笑,林莫不知为何却看的自己毛骨悚然。

那平日常看的眼神此时却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他有种被猛虎凶兽盯上的感觉。

“难道他……是鬼?”

林莫不敢相信。

“总之……他不可能是人。”

林洛依话音刚落,像是印证她的话,老孔这时突然看向孔繁森,咧嘴一笑,朝着对方伸手一抓,对方的鬼体就像是被剜掉一块肉般瞬间成了个窟窿,而他手中转眼间就出了一块黑色的气团。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中,他将这气团放到了自己嘴边。

随着他轻轻一吸,这气团就像是一个气球破了洞般嗖的一下变小,转眼间就不见了。

而老孔四周环绕的鬼气随之变得更加浓郁。

孔繁森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他的鬼气夺去,联反应都做不到。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方才对方动的时间里,他很想有所反应,但他身体却像是被禁锢住了,竟丝毫动弹不得。

而直到对方将原本属于他的鬼气夺走,他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身周竟然多出了一张如电网的东西。

这些电网分部了上千个节点,化作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布将他彻底兜住,并且这些节点还在不是释放出一种光,正是这些光让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动弹不得。

孔繁森挣扎着转着脑袋,怒视老孔:

“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孔听到他的声音,但明显不准备搭理他,看都不看他的对林莫他们道:

“必须承认,这灵界研究院研究出来的东西,是很好用,说能困住鬼王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也不白费我五万的功德分。”

说着,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只见这像是电网的玩意随着他一弄,电光变的更足,孔繁森就像是进了渔网的小鱼,压根连挣扎都做不到。

然后……老孔开始像之前一样,如法炮制,一块一块的鬼气团被他从孔繁森身上剜下,最后如数全都进了他的嘴巴。

最后,林莫他们两人看到,原本还强悍的如同猛虎的孔繁森就被老孔,眼睁睁的……吃掉了!

真的是彻底吃掉了。

林莫难以用语言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虽然孔繁森是鬼,但他还是人形,而老孔就当着他们的面,从他身上剜下肉来,一口一口的吃掉。

看着随着孔繁森消失,鬼气成倍数增长的老孔,林莫心中真不明白了:

“自己眼前这个鬼气通天的家伙,还是那个咖啡馆和自己谈笑风生的中年猥琐男么?”

气场也和当时截然不同。

虽然外貌还是那副猥琐样子,但眉宇之间透发的,却是一股狂傲与孤绝,那股子冷漠和残酷绝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他也被人夺舍了?”

林莫看向林洛依,想要一个答案,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可能的答案。

但这个答案被林洛依否决了。

“夺舍是外魂抢占了别人的身体,就算再强大的鬼,也有匹配度的问题,但看他这副浑然一体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人夺舍,就算被夺舍,这个世界也绝对不短,这才能让他消除了身体的不兼容感。”

林莫听懂了。

“也就是说,不管是那种情况,之前在咖啡馆和自己说话的,都是眼前这只……他真的不知如何归类的家伙呗。”

林莫双眼中没有什么失望,有的只是一种终于明白一切的了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御灵人和鬼魂会这样水火不容了,她不明白老孔是鬼还是御灵人,但他不愿意在看到这种被人背后给一刀的感觉。

他沉默下来。

他实在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变成这样。

看着林莫瞳孔逐渐熄灭,林洛依这时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转头看向老孔:

“这次任务的委托人就是你吧,你想要做什么?”

到现在,有关这次委托的真实情况也已经明了了,能够在这时候出现在西山的,绝不可能是凑巧,而且看他这副有备而来的样子,他就是任务委托人才是最可能的情况。

果不其然,老孔直接承认:

“没错,这次的委托的确是我,但是我得目标可不是你,而是……他。”

说着,他伸手一指在旁边垂着脑袋的——林莫。

林莫垂着脑袋半天没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发现老孔伸手正指着自己,顿时他就是一愣:

“指我干什么?难道是为我来的?”

林莫这么想着有点炸毛了,一挺脖子,他伸手指着老孔:

“老孔,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冲我来的?难道你这么记仇?”

不知想到什么,林莫一脸悲痛:

“老孔我真是看错了人,没想到你是小肚鸡肠的人,为了平时损了你两句吹了几句牛逼你就这么记仇,还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再说,平时吹牛逼也是你是你吹得多啊……”

林莫扯着嗓子的声音在这西山像是打雷似的,传出老远。

别说是老孔了,就是林洛依,也有点蒙。

瞅着林莫这个智障跳脚骂人,她只想捂脸:

“太特么丢人了!”

章节目录 第51章 唐僧肉 050

林莫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这话在这场合下说出来不太合适,可他忍不住啊。

他对老孔为啥盯上他了这事儿内心着实很慌,想来想去他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自己知道自从重生以来自己着实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物,就算老孔知道他是鬼这事儿,也犯不上这样。

就他那点鬼气,说实话,这西山随便冒出来的鬼影都比他多,压根犯不上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难不成他是看上了自己的颜?”

这也是他最害怕的。

“自己的确是个没什么才华,只空有一身花瓶颜值的人。”

他越想越觉得这就是最终答案,看向老孔的瞳孔不由惊恐,瞧着他那张着实猥琐的脸,林莫生涩的咽了口唾沫:

“那啥……老孔,我是真不知道你是这喜好,可是……我不是啊,如果平时有什么举动让你误会了,那个……我道歉行不?”

看老孔脸色逐渐阴沉,林莫急忙又道:

“你别误会,我可没任何歧视你们的意思,你放心,我心胸很开阔,我能理解你们。”

全程林莫都没说那个关键词,可他那意思实在太明显了,老孔彻底被他激怒了。

看着林莫一脸我们还是朋友的表情,老孔强忍住一板砖拍死他的冲动,冷笑道:

“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你,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功夫,就是因为喜欢你,想要霸占你?真不知道你说脑残还是对自己的脸一直就没一个正确的认识。”

“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林莫出乎意料的看向老孔: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得脸,但你的嫉妒不会让我得自信有任何削减,人一定要自信,自信才有魅力。”

瞧着林莫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别说已经开始找搬砖的老孔听不下去了,就是一伙的林洛依也忍不下去了,使劲的扶了下额头,一脚踹了林莫一个狗啃屎,然后她看向老孔:

“没想到你竟然能注意到他的特殊。”

老孔桀桀一笑:

“说来也是侥幸,你们可没刻意的藏起他。”

林洛依叹了口气:

“我们也不想,但是谁知道这次的人选竟然是这么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呢?”

说着她丢给林莫一个眼神。

林莫看着这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终于意识到不正常了。

“啥意思?藏啥?”

林洛依耸肩摊手,意思是:你看吧。

老孔心有戚戚然的点头。

就是没人搭理他。

那姿态,反倒让林莫成了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反派了。

最后还是老孔出口解释。

“你不用隐藏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鬼。”

“并且你不是寻常的鬼,而是每二十年会出现的一只拥有灵魂的鬼。”

“拥有灵魂?不是每个人人都有灵魂么?这有什么特殊的?”

“你说的灵魂只是在普通人眼中的,那只是魂魄的一种统称,但在鬼圈,灵魂和鬼魂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两种魂体,你以为是什么鬼都能成为鬼修么?”

老孔看着林莫罩在灵魂外的灵体,和孔繁森不同,他可老早就知道他这身体是什么。

“这也是灵魂鬼魂的根本不同,因为只有灵魂才能成为鬼修,同时掌握使用灵鬼两道法门的资格,这也是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你们引来这里的原因,因为我只吞了你,我便也就拥有了你这魂魄的全部特性……”

老孔看向林莫的眼神露出些许癫狂:

“这样,不管是灵圈还是鬼圈,就再也没人能够管束我,什么灵鬼约定,对我形同虚设,这现世阴世我也来去自如。”

林莫看着老孔这副神情,神色终于认真起来,面色凝重的看着老孔,他能看出老孔不是开玩笑的。

而他对鬼魂在现世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知道如果能获得这份自由,这些付出的确值得。

“就是为了这个么?”

反倒是林洛依对老孔的打算没有丝毫意外,她反倒有点失望的看着老孔:

“我不善于和别人讲道理,但自由就是你追求的东西么?还真是肤浅啊。”

看着林洛依摇头,老孔瞪着眼睛,辩解道:

“你不是鬼,你怎么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又怎么知道自由有多可贵?”

林洛依没任何想和他辩解的欲望,敷衍道:

“或许吧,不过你这计划有个问题,那就是……你不应该把我带到这里的。”

这么说着,林洛依不知什么时候收回去的落雪银枪再次出现在她手中,银光闪烁,寒意逼人。

“我当然不会忘了大名鼎鼎林落雪,我承认就算我吞了那只森罗鬼王,要胜过你也并不件容易事,但我的目的并不是战胜你,而是他。”

老孔伸手一指林莫,面色嘲讽:

“所以……我只要困住你一时片刻就好了。”

这么说着,他一直并没释放的鬼气这时终于轰然释放。

一股比森罗鬼王更胜的鬼气登时出现在凌晨三点的西山,鬼气森森,森然恐怖,鬼哭狼嚎,让人寒蝉若惊,心惊胆战。

整片西山瞬间涌现比之前更浓郁的黑雾,穹顶原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此时也更是微弱,如同星点。

之所以费这么多口舌,老孔可不是显得没事儿干,森罗鬼王毕竟也是鬼王,拥有的鬼气数量着实恐怖,即便是他想要彻底消化也要费些功夫,好在林洛依给了他这个时间:

“如果是未吞掉鬼王的我想要困住你,的确要费些功夫,但是现在……却是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鬼影从老空身边涌现,朝着林洛依疯狂的扑去。

较之之前西山涌现的鬼影数量,岂止数倍?!

林莫顿时就又扭头就跑的冲动,他可没忘了林洛依虽然强,可之前被这鬼影也弄得相当狼狈。

现在数量变多了十倍,这还有好?

但纳闷的是,他看到林洛依对着鬼影却像是混不在意,看都不看这些黑糊糊的玩意,对老孔道:

“只是这也是问题的关键,虽然你能困的住我,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只有两个人?”

说着她目光微微上移,看向远处。

一阵烟雾缭绕中,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汽车轰鸣。

车速很快,只是眨眼间,这辆银色超跑便一个甩尾停在大家面前。

然后林莫就看到秦小花……施施然的下了车,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家:

“晚上好啊~”

章节目录 第52章 秦小花的剑 051

林莫真的没想到,这大晚上的秦小花这个平日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的精致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还以这种拉风的方式?

看着面前这台保时捷银色超跑,林莫没看出来车型号,可他能看出这车很高档,而且这车不属于咖啡馆地下车库八台不同车型的任意一个,平时接送秦沐沐他对这很了解。

换句话说……

“老板这是不知什么时候又买新车了啊。”

林莫咂舌,对老板是个土豪这事儿,了解更深。

然后他就哭爹喊娘的嚷道:

“老板,你来得正好,快点救命啊,这个不人不鬼的变态想要吃了我们啊!而且还要损害你得利益啊!”

虽然不知道老板到底是个啥等级,可林莫知道老板肯定不简单。

不然咋能这么有钱?

同时他有点意外的看到,原本还一副吃定他们似的老孔,见到老板竟然露出一丝惧怕。

“难道除了有钱?老板在灵界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不会是个富二代吧?”

林莫纳闷,连想秦小花的年纪和富有程度,林莫觉得只有富二代这一种可能性了。

秦小花原本是看向老孔的,听了林莫的嗥叫,他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这位员工还真是是不是的给自己惊喜,明明要自己救命,可却能说的和自己有莫大关系似的。

然后他没搭理他,重新看向老孔,说道:

“你终究还是没有听我的话。”

面色嘲讽,言语轻佻,神态戏谑,弥漫在四周的鬼气像是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看着自己鬼气连秦小花身周三米都进不去,老孔恼怒到有些歇斯底里。

“为什么你非要来?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

没人比他更知道这个此时站在他对面的家伙有多恐怖,但是他有资格愤怒。

作为一只鬼,他将自己束缚在普通人类的身上,足足二十年,而这二十年,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不曾使用过一次鬼气。

哪怕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恶人杀死,他都不曾动过任何鬼气。

为的就是此刻……

“你知道为了这一刻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吃了多少苦头?!我那儿子本不应该死的,但他死了,你知道看着他死在我怀里是一种什么感觉么?你知道为了能找到这一代的是灵魂,我又费了多大的代价么?我决不允许在这一刻,有人阻止我!哪怕是你……也不行!!”

说着,原本扑向林洛依的千万鬼影转而扑向秦小花,同时老孔手中掐诀大吼一声:

“万鬼弑灵!”

顿时,这万道鬼影唰的变成万把鬼刃,伴随鬼风阵阵,带着吞血蚀骨之能,朝着秦小花铺天盖地而去。

老孔歇斯底里的嘶吼让林莫浑身寒毛直竖,他真没想到,为了他老孔竟然连儿子都不要了?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接下来发生的。

万鬼弑灵。

很明显是老孔的一个大招,光是旁观,林莫都能感觉到这鬼影变作的鬼刃有多凶悍,每一把刀上他都能看到一道鬼影,正朝着他嘶吼咆哮。

林莫估摸着光是一把刀,自己就够呛能对付。

而这些成千上万的鬼刃叠加在一起也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威力只能是更强,甚至就连整座西山都完全被这招覆盖了,鬼风虎啸,万坟齐哭,天色瞬间晦暗浓稠,光是站在这一招的氛围中,林莫就觉得有种快死了的感觉。

“轰隆隆!”

是西山的坟在震动。

“哗啦啦!”

是西山的低草矮树在挣扎。

“噗噗噗!”

是西山乱飞的石块泥土。

一切如临世界灭绝,山崩石碎。

就是林洛依看着这声势浩大的一招也面色凝重。

林莫真不知道老板是咋面部改色的,看着老板衣角翩飞,他心想:

“老板这pose摆的倒是稳当,可你倒是出招啊,这要是被人直接放倒了,再酷的pose也帅不起来了。”

然后他就看到万道鬼刃从四面八方直接将老板包围了。

黑糊糊的刀刃直接把老板围成了个密不透风的球,林莫眼睁睁看着老板从自己眼前消失,眼角抽搐中他仿佛都看到了老板被千刀万剐的惨状。

要说平时瞧见老板出丑他肯定笑疯了,可他现在却一点都没这心思。

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这么想着,他看了旁边的林洛依心想:

“要是这样,那老妖婆估摸着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今天就是自己挂掉的日子?”

他心中悲苦。

他可没想过自己的死法。

可……被老孔这个猥琐的男人吃掉绝对不在他的备选范围之内。

但现在这情况自己该怎么办?

跑?

看了眼注意力并不在这边的老孔,林莫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么想着,他双脚已经开始了腾转挪移。

但不等他挪多远,一串接连爆破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捂住耳朵。

这声音不清脆,只刺耳。

就像是一连串玻璃碎裂成渣子的尖锐。

然后林莫就看到原本被包裹成黑球的老板重新显露了身形,而他四周的鬼刃纷纷破碎,凌乱飞舞成空中的黑蝴蝶。

“我说过,我不允许。”

秦小花面色如常的看向老孔。

“你凭什么?!”

老孔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大招被对方轻而易举破掉,神色癫狂且愤怒。

与此同时他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刀,看模样正是之前在地下秦小花还给他的那把,而随着这把长刀露出锋芒,西山弥漫的鬼气荡然一空,充盈其中的变成了灵气。

这不是老孔的灵。

而是这把刀的灵。

只是秦小花对这一切宛若不查,笑容嘲讽的看向老孔:

“你问我凭什么?”

秦小花此时和平时穿的没任何不同,一套精致的西服笔挺的绷在他身上,像是永远不会脱下来似的,然后他从袖口抽出了一把细剑,轻飘飘的拎在手里。

这剑就想是运动击剑的比赛用具,重新看向老孔,秦小花道:

“就凭……这话是我说的。”

霸道。

蛮横。

且不容反驳。

因为就在这话还没落下,他的剑已经落了。

像是一道月光划过,林莫只见一道如同箭矢的乳白色光矢从秦小花手中发出,下一刻他便看到老孔跪了。

“噗通!”

所有灵气鬼气在瞬间荡然一空。

而直到月光重新洒落西山,林莫才看到老孔额头眉心多了一道划痕。

那是剑痕。

章节目录 第53章 要不要砍了他? 052

林莫看着像是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孔,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站在一旁的老板。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道白光闪过,在就成这样了?

林莫求救般的看向林洛依。

林洛依看到了他的求救,但她直接……见死不救了。

林莫没脸皮的直接卖萌。

“求求姐姐,就告诉我嘛!”

林洛依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实在受不了他的贱啊!

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林洛依长话短说:

“简单来说就是刚才那一剑,直接把这位……嗯孔先生,打的神魂俱灭了。”

“这怎么可能?”

林莫看的出老孔此时状态,可这也是他不理解的,先前老孔有多强他可是亲身经历的,特别是他还吃了一只鬼王,那强的简直有点无法无天了。

但他……就这么被此时正修指甲的老板给灭了?

是不是太草率了?

雷声大雨点小?

难道是他大意了?

林莫为了解释这一幕,恨不得找出千百个理由。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老板本来就比他强。”

林莫看到林洛依的眼神充满了对他大惊小怪的鄙视,同时他还看到不知是不是巧合,老板这时摆了个pose,目光沉思,深邃。

像是配合老妖婆。

看到林莫还不相信,老板终于亲自开口。

“你以为像你这样的情况可以随便在城市中闲逛么?之所以你能这样,那都是因为我的允许。”

“而我也该正式的做个自我介绍了,吾乃H市唯一镇魂将。换句话说,整个H市,全是我的地盘。”

必须承认,任凭其它人解释再多,也不如这一句——我是唯一镇魂将。

林莫知道在驱魔人之中,存在一种区别于寻常驱魔人的称号——镇魂将,这称号是驱魔人具有足够等级,具有足够功德分,并且具有足够的实力才会获得的。

而每座城市,都会存在一个镇魂将作为这片领域的总管。

管辖这城市内的所有驱魔人,御灵人,同时也管辖这里的所有鬼怪,灵魂。

就像秦小花说的,我不允许你存在,那么你就不能存在!

但是林莫怎么也想不到,属于H市的镇魂将竟然就是自己眼前这个怎么看都看不对眼的男人?

而更让他惊恐的是,想到过去一周他可没给这位老板什么好脸色,美名其曰个卖艺不卖身,但现在想来,他肠子都悔青了。

“我去,人家可是镇魂将,而且看样子那是早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不高兴惹怒了他,灭了自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林莫瞬间涌上一种比面对林洛依老妖婆还危险的危机感,然后他一脸媚笑的去到秦小花面前,卑躬屈膝献笑道:

“秦大人,您跑一趟一定累了。就让小的帮您提着吧。”

一副奴才相。

倒是秦小花瞧他这样,混不在意,还真就把手里的长剑丢给了他,然后直接回了车上,而林洛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再然后……林莫就眼睁睁看着两人被银色超跑带着……离开了西山。

只留下他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西山雾蒙蒙的颜色中,欲哭无泪。

看着远处的烟尘,他声嘶力竭的哀嚎:

“倒是带上我啊!”

……

……

从西山到女王咖啡馆,按照高德地图的指示,一共是二十三点七八公里。

林莫没钱买手机,花了三块钱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份城市地图外带一瓶水,他就直接上路了。

从半夜三点半,一直跑到上午八点四十七,他才终于瞧见咖啡馆的大门。

一进门他直接让老赵给他弄杯咖啡,一口气直接干掉,这才缓过口气。

二十来公里,这已经是挑战他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了,就算让有一个已经比普通人强的灵体,外带他已经唤灵成功,一口气跑了五个多小时,依旧让他灭了半条命。

特别是看着老赵伸手冲他要咖啡钱,他就更是来气:

“你还有没有爱心?!你好意思为你得爱心收钱么?”

然后不等老赵反驳,他直接上楼,回房间了。

必须说,咖啡馆虽然工资不高,但员工宿舍还是很给力的,简单来说,就是五星级酒店标间的标准。

倒是不怎么需要睡眠的他浪费了这房间,最有用处的可能就属浴室,林莫迅速的冲洗了一番,就重新回到了二楼。

林洛依不知所踪,但之前没见到的老板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到林莫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意思。

林莫忍不住提醒他:

“老板,你俩把我扔在了西山。”

“哦。”

秦小花头也不抬的敷衍了声。

“我唤灵成功了。”

“哦,恭喜。”

林莫听着这两个字,怎么听也没听出有任何恭喜的意思,但想到老板的身份,他决定……忍,于是他又道:

“那把剑……我给带回来了。”

说到剑,秦小花终于从杂志中抬起头,随手一招,原本拎在林莫手中的那把细长的剑就自动飞了过去,不过很快这剑就又被丢到了他手里。

“你帮我放回旁边柜子吧。”

刚才这一番,像是检查他弄没弄坏长剑似的。

林莫相当尴尬的捧着剑,他以为经过今天早上的事儿,彼此的关系会有些许变化。

毕竟,他知道了对方镇魂将的身份,他也成功唤灵,但意料之外的是,老板对他还是那样……

仿佛当他不存在似的。

然后……他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拍马屁这事儿,孤木难支,对方就是不回应他,他也没继续说下去的脸皮。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她不要脸,但他必须澄清自己,还是要脸的。

比如现在。

这么想着,他就准备扭头回屋,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欢脱的声音透过楼梯穿过来:

“林哥哥,你唤灵成功啦?!”

紧接着林莫就看到一个可爱中带着帅气的身影窜到自己面前,是秦沐沐。

他点点头。

然后他就看到一脸期许的秦沐沐双眸中陡然绽放出喜悦的光芒来!

“太好啦!”

林莫故作镇定的摆摆手道:

“都是运气,运气啦。”

说着他丢给一胖老板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说:看没看到,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秦小花没理会他,此时他的注意力只在自家闺女的手上,看着林莫与其相碰的右手,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砍了它。

章节目录 第54章 我知道你是谁 053

林莫终于成功的成了一名御灵人。

而同时他也需要做出一个选择。

“你确定自己要成为驱魔人么?”

秦小花坐在沙发上双眸第一次在林莫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这是在林莫送了秦沐沐同学去学校之后,秦小花任秦沐沐同学的委托,对林莫进行唤灵之后的指导。

只是这个问题让林莫犹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成为驱魔人。

按理说,他作为一只鬼,虽然有了灵体作为保护,但纸包不住火,他是鬼这事儿早晚会被人发现,到时候驱魔人肯定会蜂拥而至,所以让自己更安全的就是成为驱魔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毕竟灯下黑,谁会想到身边的同行会是一只鬼呢?

这也是林莫最开始的打算。

但今天早上的情况,让他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产生了一些动摇。

因为他并不知道,原来自己在鬼圈之中也是很特殊的。

灵魂?

他弄不明白是什么,不过他知道自己能有这灵体藏身在一群御灵人中,就是靠的这个。

但这也是他弄不懂的。

因为看林洛依和老板,明显对他是灵魂的事儿早就知道,并且还以他做饵。

林莫没觉得有啥恼怒的,有时候能被强者利用也是值得光荣的事儿。

可他不知道,既然老板早就知道他是鬼,那为什么会收留他?

他看着身前漫不经心的老板,内心满是不解:

镇魂将……不是应该和鬼魂是猫鼠的关系么?

一只猫怎么会收留一只老鼠?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

秦小花瞧着二郎腿看着坐在对面皱着眉头的林莫,漫不经心道:

“这是我的第二次说这话,我想你可能没明白这话的意思,这意思是说,这里我说的算。所以就算我要养一只老鼠,又如何?”

老板并不夸张的表现自己的霸道,但正是这样,林莫才能从他身上看出一种——底气。

“再说,你可不是一只随便就能找到的老鼠,灵魂?虽然没说独一无二,但二十年出现一次的几率,还是很少见,换句话说……”

秦小花伸手指向他:

“你是一只珍藏版的老鼠,就是你什么都不干,光是把你的消息放出去,就会有成百上千的鬼争抢着来找你。”

“为什么?“

林莫不懂,他能理解老孔是想获得自由,他想要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愿做鬼。但他不理解,人有什么好?就真的有这么多人争抢着想成人?

“你恐怕自己想的太没用了,灵魂,可不仅仅是能鬼具有成为灵的可能性,对鬼魂来说,你还有着灵丹妙药的功效,据传,吃了你,鬼魂相当于拥有了长久存在现世的能力,并且任何损伤都会被治好。”

看着老板略带嘲讽的表情,林莫有点蒙。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的功效!回想千年历史,和自己有着类似能力的他只找着一个——唐僧。

“自己竟然成了唐僧肉?”

林莫一时间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倒霉。

被这么多鬼惦记,他还是头一回。

“不过这不是我决定留下你的原因。”

秦小花道:

“之所以留下你,是因为我查到了一些……嗯信息。”

秦小花将桌上一份文件递给林莫,同时道:

“小林会被那户人家收养是我经过精挑细选的,同时考虑了林洛依成长环境和那户人家当时处在的状态,他们原本是有一个儿子,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情况,他们的儿子死掉了,所以小林的到来其实填补了这份空缺。“

“甚至为了让小林能有一个稳定的环境,就连这段记忆都被我用了一些手段封存在了这户人家的潜意识中,他们只记得他们收养了小林,但不会记得自己之前还有一个儿子,就连小林也不知道。”

“但问题也在这,前段时间我翻阅曾经的户籍资料,忽然发现这个叫做林莫的死掉的儿子……和你长得竟然很像。”

说到这,看着林莫一直漫不经心的秦小花双眸突然变得锋锐,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抵御的威严。

而林莫也正好打开那份文件,看到上面那份只有十一二岁男孩的照片,他双手一僵。

毫无疑问,这照片就是他。

他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看到自己的照片,并且他……已经死了?

看着上面的死亡报告,林莫有点发蒙,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但这个消息没让他觉得沮丧,反而松了口气。

“原来我只是死掉了,而不是被删档?”

他垂着脑袋,无声说道。

自从重生以来,有关自己的身份,一直让他有点纠结,按理说他来历很明白,但这世界却让他成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鬼。

但此时手中的死亡证明却为他正名了。

“原来……我还是老爸老妈的儿子。”

“所以我现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这么想着,林莫内心反倒松了,重新抬头看向秦小花,他口齿清晰道:

“没错,这就是我,我就是林莫。”

反倒是秦小花被他的坦诚弄得一愣,意外的看了林莫一眼,他才接着道:

“既然你已经承认,那么要向你还像现在这样存在,我得要求是,你永远不能让小林知道这个消息。”

林莫看着秦小花,笑着想到:恐怕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他没觉得委屈,他也不知道秦小花和林洛依是什么关系,但为了让林洛依能有个稳定家庭,秦小花还真是不遗余力。

甚至愿意藏下他这么一只鬼。

看着秦小花,林莫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但他第一次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了疲倦。

“只是,要想让林洛依有一个稳定家庭,最好的办法不是应该灭掉我么?只有我消失,一切不稳定因素也就消失了?”

林莫对秦小花笑着说道,那神色丝毫不像是在说自己消失与否的问题。

“灵界讲究个因果,你若死了,小林便和你结下了永解不开的因果,所以你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她跟前。”

秦小花今天很有耐心,但林莫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要死也死远点?

他实在摸不准这个镇魂将的脾气。

不过对于对方的要求,他已经有了结论:

“我拒绝。“

章节目录 第55章 太草率了 054

“你拒绝?”

秦小花一愣,他还真没想到林莫会拒绝,他决定提醒他拒绝的后果。

但不等他开口,林莫接着道:

“因为我觉得即便不用我说,她也知道的,因为她……比任何人想的都要聪明得多的。”

秦小花沉默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林莫面前沉默,因为提到小林,这个他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女生,他知道林莫说的没错。

她……的确是比许多人都更聪明呢。

只是她很少展露自己的聪明。

就像是一只明亮的萤火虫,本可以让自己光芒万丈,但每夜她只释放自己的莹莹微光。

……

……

究竟是什么时候察觉这家伙是谁的呢?

看着面前一本老旧的户口本,林洛依想着,当然是从一开始。

虽然老板做了一些掩饰,但林洛依当年还是很容易的知道了这个收养她的家庭的真实情况。

并且也得到了这么一本他们林家原来的户口本。

一本有林莫存在的户口本。

所以,其实在见到林莫的第一眼,林洛依就认出了他,不是在于对他有多熟悉,而是他有着一张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样貌。

他和林父……实在太像了。

这种像是连当事人都意识不到的相似。

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型和看似刻薄其实敦厚的嘴唇,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还有他那双眼睛,几乎和林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母性情凶悍,强势顽固、唯有双眼流露出柔软,正如林莫看向她的一样。

所以,当她发现林莫出现在家里,真正被打的措手不及的是她。

双手无意识的揉搓着手中的纸片,林洛依想到最初发现林莫,当时措手不及的她就算是现在想起,也依旧坐立不安。

她有一种做了坏事被人抓了现行的羞愧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就像是……她这几年一直占了其他人的位置。

她也……害怕当老爸老妈知道林莫还活着,那么之前一切营造的其实十分真实的假象就会分崩离析。

所以林莫不知道的是,他的重生路其实在一开始就差点走到终点了。

好在随后她发现林莫竟然成了鬼,她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便有了之后发生的一切,她收了林莫当宠物,并且事事嘲讽他,甚至动手打他。

但她必须说,这都是源于林莫的贱和她的爱。

没听过一句话么?

打弟弟不趁早,等弟弟长大了就打不动啦!

“特别是这家伙还是个贱人,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和自己争宠?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要让林莫怕她敬她畏她才行,就算是留下点什么心理阴影也在所不惜。”

“反正就凭这家伙这资质想超过我,没个几年功夫那是休想。”

这么想着,林洛依安心下来,把已经老旧的户口本小心的藏好,然后她就直接睡着了。

至于体内越发严重的伤势,她反倒不在意了。

……

……

“既然你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那么做出自己的选择吧。”

秦小花坐在沙发上没动地方,神色漫不经心,像是对他任何的选择都并不关心。

但林莫知道,这还真是个十分重要的决定。

因为如果他拒绝,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灭了自己。

眼睛撇向一旁展览柜的长剑,他敢确定这长剑穿透自己也就对方一勾手的事儿。

但说了这么多之后,他其实已经没有开始的犹豫。

他也知道,只有成为驱魔人才能最安全。

这么想着,他就要开口回答。

但他没想到,秦小花在他开口前突然站起身,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不就是点头摇头的事儿么?你可真墨迹,既然你做不了选择,那我就来帮你,我就当你拒绝了好了,反正就你这贱人的秉性,也肯定没啥坚定立场,放在战争年代肯定也是汉奸,说不定哪天被鬼怪抓去,就直接叛变了,还是直接灭了让人省心。”

说着他就一巴掌抽了过来。

这可把林莫吓了半死,嗖的一下跳了老远,嚷着:

“哎,别啊,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么?”

“可我觉得你很不心甘情愿啊,别弄得跟我屈打成招似的,要不还是算了?”

“不不不,我心甘情愿,真的,我真的愿意成为驱魔人。”

看着秦小花压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林莫真的急了,立马表态,那表情,那动作都决绝的不行。

甚至现在秦小花要让他胸口碎大石,他都不带有半点犹豫的。

然后……秦小花就走了。

走之前丢下句:

“早干啥了?”

弄得林莫看着他背影一脸懵逼和忐忑:

“我这到底是……入伙了没啊?”

而他确定这个结果是在下午四点左,他收到了一份快递。

看着面前这个像是装了电视的大箱子,林莫心想难不成前两天买的彩票中奖了?

不过本想直接拆开的他,看着箱子封面写着请独自开启的字样,就把箱子拽回自己房间。

然后他就毫无仪式感的直接拆了。

再然后,他就看到箱子里冒出一股亮光,这亮光打在他房间的墙上,化作了一份虚拟视频投影。

这份视频来自灵界,时间很短,大概也就三分钟,其中两分半钟都是在介绍灵界的风土人情,一直到最后,这视频才说了关键信息:

“……恭喜林莫先生通过我们灵界镇魂局的审核,从现在开始您就正式成为一名驱魔人,请为了人类和灵界,努力修炼努力斩妖除魔吧,毕竟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但终将是你们的。”

看着视频中那个很像电视中做广告的骗人老头,林莫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成了驱魔人了。

只是这结果对他来说来的有点突然。

甚至他觉得有点草率。

“这就成为驱魔人了?难道就没个考试、检查什么的?就不担心我是奸细?甚至连面试都不用的?”

没人回答他。

只有他自己盯着已经放完的视频投影,想着:

“咋比找个工作还要容易?”

他现在很想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他想到来咖啡馆一周,虽然认识了不少人,可驱魔人的只有一个老孔,几个小时前还挂了。

于是,他只能不再纠结这事儿,转而看向箱子。

章节目录 第56章 能打折不? 055

不得不说,不管成为驱魔人的方式是不是太过草率,但这箱子里邮过来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先是一些加入驱魔人的文件,放在箱子最上层,已经是灵界签署好的,只需要他签个名的那种。林莫大概看了看,就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的长得很想家用电器,有的则长得很是奇怪,唯一的共同点是林莫压根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

看的出灵界也没怎么有功夫好好摆箱子,它们此时就散乱的怼在箱子上层,林莫将它们一股脑的倒在地上,接着翻看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摞百科全书紧紧地压在箱子左侧,林莫撕开独立包装的纸壳箱,看到这些每本都有四五百页的大厚本都是些什么鬼怪大全,灵界三百问之类的普及书,一下子他有点头大。

好在随手翻开一本发现里面带了彩色插图,他这才松口气,但他最后还是将它们推的老远,生怕这些比鬼魂还可怕的东西,吞了自己。

然后再翻找箱子,林莫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没有画任何图案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很像小天才电话手表似的东西。

不大一点。

而实际上,这也真是一块手表,防水防尘,随时定位,并且还附带绑定手机,接听电话和使用浏览器等一系列功能。

做一块手表,这玩意绝对够格。

但林莫也知道,这玩意并不只是一块手表,看着这块看似不起眼,但实际构造精密的电子设备,林莫知道它同样还是一件灵界和他沟通的唯一工具,和林洛依的手机功能差不多,他可以通过它查询一些灵界信息,看一些灵界新闻,也能通过它接受任务,提交任务,统计功德分等等。

不过林莫最在意的功能是其中的一项——商店。

直接翻开说明书,林莫按照上面写的步骤一步一步进行设备激活和绑定,先是指纹后是虹膜,然后是识别灵气,折腾了十多分钟,他才成功登录系统。

看着小小屏幕上仅有的几个APP,林莫很是满意,看来自己真的获得灵界承认了,他直接点开最后一个——驱魔人商店。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新世界在他面前打开了,什么驱魔人灵装,灵器,灵宝,灵法这些他早就眼馋的东西就都冒着精光的摆在他面前了。

他没忘了第一次看到驱魔人使用灵装时的炫酷,甚至他做梦都曾不止一次的梦见过,当然梦里的灵装是穿在自己身上的。

而现在,这些灵装就摆在他面前,唯一阻挡他拿下它们的只有……那好多数字的售价。

有关灵装的页面一共十六页,一百多款,但最便宜的还要五百功德分。

眼睛冒着精光的翻看这些灵装好半天,又看了看右下角自己那还是0的余额,林莫靠了声颓然的抬起头,忍不住骂道:

“这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定的价,最便宜的还要五百?难道不知道多一件灵装对驱魔人来说就多一份安全的保障?特别是最贵的那件,竟然十万功德分?你怎么不去抢?你将经济实惠这四个字放在何处?你把整天和妖魔鬼怪拼死拼活的驱魔人放在何处?”

林莫那彻底被定价刺激的贫穷的内心怒火燃烧。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番斥责竟然还有人回音。

严格来说不是人,而是一块——手表。

就在他声音刚落,手表中传出一阵严肃的机械男音:

“请主人正确看待商店定价,我们公司的定价那都是经由灵界定价委员会商讨并一致通过的,并不存在胡乱定价和欺骗消费者的行为,本商店卖出的所有商品均物有所值,并且全球联保三年,绝对的保质保量,物美价廉。”

“至于对驱魔人的安全保障方面,我们公司也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和经济投入,就比如仍没有驱魔人等级称好的您,我们公司依旧没有任何成见的直接免费发送了一套安全服,请注意查收。”

别说,在这玩意说话之前,林莫还真没注意到箱子里还有什么安全服,只是等他找到这玩意并且穿在身上之后,林莫脸色就变了。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服?”

看着镜子中像是给自己塞了一圈棉花一样臃肿的身体,林莫语气不善。

手表语音助手对这不善丝毫不查,声音如常:

“是,这就是本公司免费发放的001号灵装,材质简单,但经试验和实战证明,经济实惠,结实耐用,最适合御灵初学者使用。“

“可这玻璃罩子是怎么回事?你见过哪个驱魔人穿的跟要上天的宇航员似的和人干仗的?”

林莫将那和鱼缸差不多的头盔拎到手表的摄像头前。

这回别说是林莫了,就是手表语音助手也有点卡壳,沉默了好一会才传出一阵男声:

“免费发放灵装最优先考虑的当然是实用性和安全性,为驱魔人提供最高等级的保障一直是我们公司致力去做的事情,至于美观……您该忽略就忽略吧,毕竟……是免费的呢。“

“你到底哪头的?”

“作为驱魔人手表的语音助手,当然是全心全意为您服务,但对于生我养我的公司,我也有义务对其名誉进行维护,所以我是您和公司沟通的桥梁,您的不满请对我讲,我会尽全力开导您的。”

林莫彻底颓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助手哪里是帮他啊,那是彻头彻尾的驱魔人公司的狗腿子。

“只开导我有个屁用,有本事倒是和公司说说给我争取点福利啊,打个折,或者抽奖免个单什么的。”

不过他很快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不就是个脑残的语音助手么,程序肯定是公司早就设定好的,自己犯得着跟它生气?还真是……被这价格刺激的脑子糊涂了。“

这么想着,林莫耸耸肩把手表往旁边一丢,开始鼓弄起箱子里其他东西了。

只是他没注意到,就在他视线移开手表的瞬间,本应该自动黑屏的手表屏幕上突然浮现了一个调皮的笑脸。

章节目录 第57章 滔网 056

另一边,灵界。

这里和现世不同,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工业工厂,也没有那么繁荣的制造业和公司。

为所有驱魔人和御灵人提供装备和后勤保障的只有一个公司——滔网。

这也是整个灵界唯一的公司,承包了所有从灵界开采,灵界探测,灵界建造,到现世安全维护,驱魔人灵气供给,驱魔人装备等一切和灵气有关的业务。

可以说是包罗万象。

而为驱魔人新手提供新手礼包也在其服务项目之内,并且一直是滔网的专业服务项目之一。

为此,作为滔网十二大主管的陈芳语今天特地做了一个暗访。

但暗访的结果让她很意外,看着电脑上那个面带恼怒和羞愤的家伙,她还是头次碰见让语音助手帮自己砍价的。

至于那套免费灵装,陈芳语必须承认,的确是……有些丑。

但想要她改进,却是休想。

这么想着,她直接退出语音接驳系统,作为公司出品电子设备,她拥有直接连通语音系统的权限,然后她换上一副冷目,直接叫来秘书。

作为十二大主管之一,并且还是少有的女性,她每天时间那都是劈成两半用的,能抽出五分钟陪着一个小家伙玩,已经是少有的休息时间。

不过在断开语音锁定连接的时候,她手犹豫了下,并没断开,而是发了个笑脸。

然后她将连接图标随手塞到了电脑屏幕的角落,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

……

……

“难道就是这里?“

林莫见着面前硕大的超市牌子——滔网,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林洛依。

弄完手表之后,林莫开始按照物品清单按部就班的检查起自己的新手礼包。

因为东西太多,这花了他相当多的时间,足足三个小时。

要不是灵体体力充沛,他估摸着光是这事儿就能累他够呛。

也是这段时间,直接请假没去学校的林洛依来了咖啡馆,在一旁看着他鼓弄,没一点帮忙的意思。

唯有林莫对着清单大嚷没有灵法的时候,她才漫不经心的随手一指:

“箱子底下。”

然后林莫这才找到了他人生中第一本灵法。

只是看着这本从包装上到印刷上都像是地摊货的灵法,林莫真的想装作没看到它。

“这……就是我得到的灵法?”

成为驱魔人就意味着要为现世和平付出努力,为此灵界专门为初为驱魔人的御灵人准备了这个礼包,并且考虑到大部分驱魔人都是自学成才,所以同时还附带一本灵法。

必须强调下,灵界虽然诞生如今谁也不知有多少年,但能够让人修炼的灵法却并没有很多,不像老话说的旁门左道三千,经过千年检验,能够被人并且还大抵死不了人的灵法一共只有一百种。

不是一百零一种,不是一百零二种,正正好好就是一百种,就像是故意为了凑出来这么个圆满的数字似的。

不过数量少,也意味着每种灵法的珍稀程度。

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灵界赠送的灵法是会伴随一个驱魔人一辈子的。

这也是林莫懵逼甚至不想要的原因。

“谁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天灵灵地灵灵大法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这地摊小册子,林莫嫌弃道。

别说是他,就是林洛依瞧见这册子也愣了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在一百种灵法中好像真的有它,只是按照灵法排名这个天灵灵地灵灵排在了——九十七。

“九十七?”

林莫没想到这万一竟然是个真的灵法?只是这真的和假的好像没什么区别。

“这和垫底有什么分别?”

林洛依真的是个笑点挺高的人,但看林莫这副天崩地裂的表情,她忍……真的忍不住了,哈,咳,嗯。

“我觉得你会因祸得福的,排名低的灵法不代表它不好,只是说它并不适合所有人。特别是排名最后的十种,之所以把它们放在那只是因为至今没人能练而已。”

听着林洛依明明是安慰却更像是落井下石的解释,林莫面如山崩:

“没人成功过!?“

”说不准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呢?”

“我有缘他个姥姥!”

林莫面如死灰,一字一顿骂道。

然后他就沉默了。

沉默良久,他才猛地站起,面色坚定的对林洛依道:

“我要退货!”

但林洛依不为所动,表情冷淡道:

“灵界不允许退货,退灵法便相当于放弃驱魔人身份。”

“这么霸道?”

“毕竟是免费送的,总要有些约束。”

不过林洛依想到这家伙以后还要为自己赚钱,她想了想站起身看着林莫又道:

“先别想着退货的事儿了,想要练这灵法之前,你还需要去一个地方。”

然后,林莫就跟着她来到了这里——滔网超市。

作为整个华夏线上线下最大的百货零售商店,林莫对这里当然不陌生。可正是因为这种熟悉,他才吃惊,驱魔人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看林莫这样,林洛依也不解释,直接带着他从正门进入超市,看似闲逛其实很隐秘直接进入超市二楼的一间经理室。

但让林莫意想不到的是,这间经理室其实只是个暗门,随后他经过了六道不同的扫描光线,又拐了不知多少个弯,才终于到了最终的地方。

看着眼前光景,林莫敢确定这里还是在超市所在的楼里的,但此时他看到的却是一片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空间。

就像是来到了银行。

他看着面前一个一个的窗口,还有这里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员,他能看出他们身上和普通人的不同。

他们……都是御灵人。

而直到这时林洛依才终于回头说道:

”欢迎到……灵气银行。“

“银行?

“我应该和你说过,灵界的灵气很少得,为了让逐渐稀少的东西能妥善管理和物尽其用,当然要用银行了。”

“可……它怎么会在这里?”

“不然能在哪里?摆在街面上么?你要知道,灵界为了隐藏自己存在,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

“至于为什么会在滔网这里,理由也很简单,因为这是一家由御灵人开的超市。而滔网,也是你那新手礼包的提供者。”

章节目录 第58章 灵气银行 057

经这么一说,林莫终于明白滔网为什么在华夏能有如今这样的地位了,原来还有灵界的事儿。

通过他的小天才手表,林莫查询滔网,这才明白滔网在灵界的地位。

说是独一无二都说小了,那绝对是一家独大啊。

也正是因为这样,驱魔人在现世才隐藏至今,其中滔网不知出了多少力,一直发展到今天,几乎所有隐藏点都有滔网的人协助。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就是滔网了。

只是林莫有些好奇:

“难道灵界就不怕滔网创立者有一天做坏事。”

过往历史给人留下的教训,垄断和一家独大可从来没什么好事儿。

只是对他的心思,林洛依很鄙视。

“你未免把滔网看的太简单了?你以为滔网这样现世和灵界贯通的企业的创办者只有一个人么?”

“嗯?”

“十二个人,当年创办滔网的一共是十二个人。”

“并且滔网存在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长久很多,甚至可以追溯千年,在历史之中它有过很多名字,只是在这个时代,它叫做滔网而已。”

林莫震惊的看着轻描淡写就说出这个真相的林洛依,虽然她表情轻描淡写,可林莫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动荡风险和浮沉。

林洛依不理会林莫,独自去到一处柜台,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才扭头对林莫又道:

“至于你说的一家独大,并不存在是的。因为在灵界,滔网也并非唯一的组织,它只是华夏在灵界的公司,而其他国家在灵界也有着他们相应的。”

不过不等林洛依再说,这时灵气银行走出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礼貌的示意林莫:

“林先生,由于您是第一次来到本银行,所以请您跟我来,耽误您几分钟来开通灵卡。”

这本来是个挺让人兴奋的事儿,可直到一张黑色的灵卡放到他手里,林莫还是在想着先前林洛依说的。

虽然林洛依没多说,可林莫还是能想到,恐怕在灵界,也不像他想的那样太平吧?

而他内心也如同一汪静静的潭水突然丢进了一块石子,泛起涟漪,久久蔓延。

一直到已经出了灵气银行,他才猛然回过神。

摸着手里质地莫名,但手感出色的黑色卡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了自己驱魔人生涯中第一张灵卡了。

忽然他想到一种可能,扭头看向林洛依:

“你不会是专门带我来办灵卡的吧?”

回应他的是林洛依呵呵一声冷笑:

“你想多了。”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灵卡一晃:

“昨晚灵气有些消耗,我来补充下,至于你……只是顺带。”

果不其然,属于她的灵卡上原本已经暗淡的七个灵丸此时已经恢复了明亮。

这还是林莫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林洛依的灵卡,他发现她的灵卡和自己的不太一样。

首先是颜色,林洛依的灵卡明显比自己的颜色要丰富,像是琉璃,五颜六色的。

再者是上面的亮亮的颗粒,对方明显比自己多多了,看着自己卡片上孤单的一个,林莫都替它觉得孤独。

“那是灵丸,意味着你得御灵等级,一颗灵丸就代表着你现在的御灵等级只有一品,至于卡片颜色……咦?”

林洛依有些意外的看着林莫的黑卡,她之前还真没注意,林莫拿到的竟然是一张黑卡?

灵气银行,不光是御灵人做灵气补充的地方,同时也是借贷灵气的地方,毕竟灵气数量稀少,为了完成某些任务,功德分又不够的话,就只能借贷了,然后完成任务后通过获得的功德分进行偿还,这也是很多御灵人使用功德分的方式。

不过这个借贷的额度每个人是不同的,并且这还不是根据御灵人等级决定的,而是最开始就决定的。

简单来说,就是每一个御灵人的借贷额度是一开始就确定的。

而这个额度的标志就是卡片的颜色。

灵气银行一共划分了白红橙黄绿青蓝紫、彩色琉璃,黑色,水晶,十个等级。

而黑色,是比琉璃色还高的额度等级。

“这家伙竟然比我的额度还高?”

林洛依不知道银行是怎么判定的这额度,但看林莫一脸懵逼的模样,林洛依决定让他继续懵逼下去,出了超市大门,她就直接不搭理他,回家去了。

至于林莫一直到回了咖啡馆,看完银行给他的说明书才明白自己这黑卡的意义。

“原来这卡等级还挺高呀。”

一脸讶色的看着手中黑卡,这时候他才留意,这黑卡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仔细看会看到卡片的表面密布了一层金色的纹路,像是花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金子。”

林莫嘟哝着,瞧了眼没几个人的咖啡馆,和赵哥说了声,他就直接上楼了。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那天灵灵地灵灵的灵法,现在他也有了灵卡,他心急火燎的就要试试。

一想到这名字的不靠谱,林莫内心发狠:

“要是这玩意儿真的像名字似的,那么自己拼着不干这驱魔人也要把这玩意退了。”

有了小天才手表对林莫来说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和灵界接驳的端口,通过这玩意他能查询到很多消息,甚至他还真的查到了有关自己这本天灵灵的一些消息。

然后他发现,这本天灵灵比自己想的还要不堪,这本灵法在灵界不光是排名倒数没人修炼成功过那么简单……

“这玩意简直是臭名远昭啊!”

透过小天才窄小的屏幕,林莫查询到这本灵法是三十年前被发现的,三十年中一共有二十六人尝试修炼过,但无一成功。

要说灵法的分配,是灵界有人专门进行匹配后觉得合适才会发放的。

而三十年只有二十六人,就算是御灵人人数稀少,可二十六人也是在太少了。

从此就能看出这灵法的挑剔。

“也不知道是哪个瞎眼的觉得小爷和它匹配。”

林莫怎么看这天灵灵地灵灵就觉得来气。

特别是当他知道,这曾经尝试修炼的二十六人中,有十四个人疯了,八个自杀,三个自残,只有一个悬崖勒马,他就更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想着这从里到外救美靠谱地方的灵法,林莫心中发狠:

“要是真的不行,小爷我拼了不干这驱魔人也一定要把它给退了!”

然后他……翻开了天灵灵地灵灵大法的第一页。

章节目录 第59章 通知 今天意外有些事情要处理,请假一天,更新内容之后几天补。

章节目录 第60章 九式 058

必须承认,在第一次翻开这天灵灵地灵灵大法时,林莫的确没抱什么希望。

但意外的,翻开后他仔细看了几页发现:

“好像内容也没名字那么雷人。”

这册子之所以会被林莫当成是地摊上买的,一个原因是名字,另一个原因就是它……很薄。

随手一翻他估摸着,也就二三十页,而这二十三页不知什么年代的册子上,大多讲得也是一套动作,就是那种一个一笔画简图旁边配字的那种,林莫翻了几页发现这动作和广播体操有点像。

“果然不能抱太多希望啊。”

林莫随手把书合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经他鉴定这大法虽然没名字那么雷人,但内容绝对如假包换……是骗人的。

“这就像是以前街边卖神仙水,说能包治百病,可其实一个看起来玄妙无比的瓶子里面装的就是葡萄糖水一个道理。”

他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

可他自信没坚持五分钟,一双眼睛就时不时的瞄向大法封面。

“嗯……自欺欺人是没用的,必须承认,刚才他有点打怵,生怕自己像了那几十个前辈疯了自杀了,所以他翻得有点快,除了前面几个动作,后面的内容他压根没看清。”

看着那有点泛黄的封面,林莫内心着实忐忑。

一方面他生怕这看上去除了糊弄人就是糊弄人的册子真的把自己吃了。

另一反面,他又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本灵法不是?”

这么想着,林莫壮着胆子,如临大敌的再次翻开大法封面,同时嘴里嘟哝着:

“小爷这么大人,还能让你一本盗版书弄疯了?”

特别是随后他看到一行字,更是放下心。

“原来这灵法不使用灵气就不会有作用啊。”

林莫轻松的松了口气,嘿了一声,终于敢放开手脚。

而随后一个小时,林莫就一直耐着性子读这本大法,而直到他翻完最后一页,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判断的没错,这正本册子还真的通篇讲了一套体操动作,不过和学校里那种第八套第七套的广播体操不同,这册子上的动作要更复杂些,就像是一种体操的进阶版本。

“难不成我就要靠这些动作去和妖魔鬼怪打生打死?”

一想到开打前自己还要打一套热身运动,林莫只觉得和世界有点疯狂。

“谁见过靠着一套广播体操就能横行天下的?”

林莫并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的确想要做灵界最强的男人。

“就算不是最强,但……起码要比老妖婆强啊。”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被老妖婆吃的死死的。

但这套灵法从一开始,就让他这要站在世界顶峰的野心遭受到了毁灭打击。

好在在册子的最后几页,他找到了些不同的东西,这才让他脸色稍缓。

那也是他一直寻找的——大招。

“作为驱魔人,当然是要多学些大招才好在江湖中行走啊。“

林莫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目光看向天灵灵大法,而这本大法也没让他失望,虽然册子很薄,内容也很让林莫崩溃,但最后薄薄的几页,却足足写下了九式大招。

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九字真言。

每一字真言按照书中说的,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大招。

都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

只是看着这明明是如此强悍的招数,介绍招数比招数正是内容字数还多的林莫仍是懵逼了。

“欺负我没上过学?没当过驱魔人?一个大招就一个手印是啥意思?”

看着最后的九个手印,林莫眉峰有了山崩地裂的迹象。

“难不成指望我一切输出全靠吼?”

但注定没人替他解答。

甚至因为这本灵法的特殊性,他连个参照的人都没有。

“可能放弃才是我最好的选择。”

林莫再一次把这大法册子丢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过这次他比之前更快的重新拿起了它。

他带着它气势汹汹的冲到楼下院子,站在已经开始掉叶的槐树下,不甘心的吼道:

“妈的,我还不信了,这册子既然给了我,咋的我还不能练了?”

同时他还拿出自己那张崭新的黑卡。

“怎么着他也是被灵界承认的灵法,我就不信真的没人能降服了它!”

恶狠狠的吼出宣言,林莫眼神一发狠,直接激活了自己的灵卡。

然后在一阵灵气的光束中,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眼睁睁看着这光束砸在自己身上,林莫有点发蒙。

这是他首次激活灵卡,虽然之前看了说明书,可……

“说明书里面也没说激活灵卡还疼啊!”

揉着屁股,他好半天才站起来,灵气也随着他这一动弹瞬间流通到他的四肢百骸。

如同过电一般……舒爽极了。

林莫捏着拳头,感受到自己难以想象的强大,就是现在面前站着一头发疯的野牛,他也有信心徒手将其击杀。

就是这么自信的!

不过他很快想到: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武松难不成也是个驱魔人?不然就凭猛虎那凶悍的,徒手咋可能么。”

同时他按照书里面的,直接拉开了阵势——地灵灵体操,第一遍,开始。

伸展,旋转,拉伸,跳跃。

随后五分钟里,林莫就像是一个穿了紧身衣可那嘚瑟的小丑,笨拙的身体在树下使劲儿的折腾着,最后他确定:

“这体操还真不是给正常人做的。”

明明有灵气支撑,可短短五分钟林莫感觉自己像是登了一个来回的珠穆朗玛峰,半天命在这折腾中就快没了,而整个人浑身上下也哗啦啦的淌了不知多少汗。

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自己地上一块深色的土地,林莫上气不接下气的想着:

“这玩意要是弄到减肥班,那肯定是减肥利器啊。”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站着着实有点压力,便直接坐在了树下。

靠着粗厚的树干,他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而体内的灵气,也在他不知不觉中重新涌回灵卡,化作一颗明亮的灵丸。

只是灵丸的亮度比之前明显黯淡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61章 鬼灵是个好监工 059

而随后三天,除了自己正常咖啡馆小吧台服务员的上班时间,林莫其余所有时间都和这天灵灵地灵灵大法干上了。

经过第一次弄这个被冠名为地灵灵的体操,林莫彻底迷恋上了这项运动,一有时间就来上一遍。

灵气有限,他估摸着打上一次需要花费三分之一的灵丸,一颗灵丸只够三次的,他还没有钱到能随便挥霍的程度。

于是他通常都只凭着灵体打。

虽然效果比使用灵气差了些,但短短五分钟依旧让他浑身酸麻,那酸爽的劲儿,别提了。

而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虽然没看有什么灵气等级提升,但林莫的体质却是肉眼可见的增长。

原本连跑个步都气喘的林莫现在那是如同脱胎换骨,身轻如燕。

或许是身体上日渐增长的血气和活力给他的自信,现在他就是在林洛依面前都敢挺直了腰板说话了。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和老板三番两次的将我仍在荒郊野外,大半夜的非要让我跑回来,原来是有锻炼我体质的意思。”

林莫此时单手支在吧台,双眼恍然的看向对面的林洛依。

“看来是曾经的我太单纯,竟然误会了你们的好意,我必须道歉。”

此时时间正是周日早上九点,林洛依作为女王咖啡馆的女王准时出现在咖啡馆内,还没等她多做什么,就听到了林莫这番话。

她本以为这是林莫的阴阳怪气,但看他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林洛依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问了旁边赵哥,她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被灵法附着的鬼灵给感染了。”

看着仍在对这自己一脸言笑晏晏的林莫,林洛依呵呵冷笑一声,隔着吧台直接拽住林莫衣领,不见用力就将他直接从柜台里拖到了外面。

林莫顿时花容失色,大声惊道:

“你干什么?放开我,干什么,为什么要使用暴力?”

弄得咖啡馆内少数人纷纷注目。

但林洛依对这些人的目光理也不理,非但没放开他,反而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嘭!”

结结实实的一脚差点没让林莫吐出隔夜饭来,求救声也被这一脚直接踹回了肚子,等他再抬头,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林洛依一路拖拽,直接去到了院子。

然后没等他回过神,林洛依就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脸上。

“啪!”

这一声清脆的哦,听着都疼。

林莫站在树下浑身哆嗦着捂着自己发麻的脸,一脸委屈,双目含泪的等着林洛依:

“你……你干啥啊!咋二话不说就打人!还讲不讲道理!”

只是林洛依里也不理他,看着他翘着的兰花指,轻声道:

“还不出来?那我就打到你出来!”

然后她一个箭步直接窜到林莫跟前,双手左右开弓,直接接着扇。

“啪啪啪啪啪啪!”

一通如同鞭炮爆炸的响声伴随着树叶沙沙,奏响在了院子。

打到最后,林莫是真的哭了。

捂着自己已经肿成猪蹄色的脸,林莫声泪俱下: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那哭声,绝对不是一个有尊严的男性能哭出来的。

那已经不能叫做哭声,而已经是哭嚎。

就是林洛依听了,都有点……想笑。

然后她就看向此时正躲在林莫身后影子里的一团黑雾,手中灵气一凝,屈指一弹化作一刻灵弹,噗的一身,这黑影就直接消失了。

直到这时,林洛依才重新看向林莫,冷嗤一声道:

“还好意思哭?自己被灵法附着的鬼灵附体了都不知道。“

“鬼灵?那是个啥?”

林莫虽然哭着,可也一直看着林洛依的动静,别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影子里还有这明显像是鬼一样的东西,而且如果没有记错,这黑影……好像还是从自己体内跑出来的。

“这是每一本长时间没有被人学过的灵法都会有的情况,灵法身上具有天地之间最纯净的能量,对御灵人对鬼魂都有天然的吸引力,所以一些鲜有人问津的灵法上就会附着这种鬼灵,只是原本以为这鬼灵侵入灵体总要一些时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用。”

注意到林洛依毫不掩饰的嘲讽,林莫避开眼神轻咳一声,心里也是惭愧:

“谁想到这一本看上去像是地摊货的玩意还有这东西啊。”

他小声嘟哝着。

至于自己是啥时候被这鬼灵附身的,咳,他是真不知道。

恼羞成怒的,林莫冷不丁的狠狠踩了一脚自己的影子,看到林洛依看过来,他若无其事的开口问道:

“那是不是就是因为这鬼灵,才让这本灵法的使用者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毕竟谁愿意弄一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炸死自己的东西在身边啊。

“或许吧。”

林洛依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林莫,然后她得到一个让她都觉得有点意外的发现。

“短短三天,他的体质竟然增长了如此之多?”

她很了解灵法最初的修炼情况,在最初一个月能够做出一些改变,就已经是灵法契合度很高的御灵人。

但这短短三天就让一个御灵人的体质发生天翻地覆改变的,她还从没见过。

“难道这本灵法真的是适合他的不成?”

林洛依心中这般想,但话语却是讥讽,瞥了眼旁边的林莫,她嘲讽道:

“呦,你这体质变化还真出乎意料,看来这几天,你是被鬼灵彻底支配了。”

“啥意思?”

“你以为鬼灵随便附你身上干嘛?当然是让你最快变强,然后它好吞了你啊。“

林洛依漫不经心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莫有点慌了,他现在是彻底回过神了,回想之前三天,自己的确是勤奋的不像自己。

特别是想到自己之前还在林洛依面前掐了兰花指,还卖了萌,林莫就觉得自己灵魂受到了污染。

不过好在随后林洛依的话让他松了口气。

“算你走运,没等这鬼灵变强就被清除了,不然你以后就会变成之前恶心人的模样,虽然……你本来也挺让人恶心的。”

“那我这身体?”

“当然还是你的,而且你还要感谢鬼灵,它这三天在你身体里可是当了一个尽职尽责的监工。”

章节目录 第62章 灵异事务所 060

“别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儿。”

看林莫眼睛一转,林洛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靠着外力催动修炼,只能逐渐的让你意志被完全吞噬。而且,这本灵法现在还没真正属于你呢。”

“这又是为什么?”

这回林莫是真的请教了。

他明白自己在御灵人的修行上不懂得实在太多。

“都怪说明书上不写的清楚些,才让自己不得不不耻下问。”

“灵法一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让御灵人提升体质,增强身体素质,在这方面,虽然灵法有一百种,但区别不大。”

“真正区分灵法的是在另一部分,灵技。只有用出灵技的御灵人,才是得到灵法承认的。”

听着林洛依的话,林莫顿时想到天灵灵地灵灵后面那九式,抽出灵卡就要尝试。

但林洛依压根不看他,直接朝屋内走去,弄得林莫……着实有点尴尬。

看着自己手中灵卡,林莫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重新放回口袋:

“哼,还真是小看人,虽然小爷没试过那后面的灵技,但凭小爷的资质,绝对轻松便能成功。”

然后他直接回到吧台,而这时候得了林洛依,已经成了咖啡馆内独一无二的女王。

那神情和姿态,看的林莫都是一愣,下意识还真以为一个英国皇室的女王坐在那里呢。

直到瞧见林洛依朝他瞪眼,他才回过神,急忙开始忙活。

今天是女王咖啡馆的第二个彩蛋日,虽然前后脚不过十来分钟,但此时咖啡馆内,已经坐满了来这里消费的客人。

这还是林莫第一次看见女王咖啡馆来这么多客人,比他第一次来这里时来的更多。

这让他顿时有点紧张,看了眼一旁的赵哥,这才定了定神。

赵哥已经是个很顶级的咖啡师,有他在什么问题都不会有的。

再然后……他就看到赵哥直接打卡下班了。

“我去,赵哥,什么情况?你不是才来么?”

林莫瞪着眼睛。

“老板今天放我假啊!”

说着赵哥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

“别慌,怎么说你也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别慌,哥信任你,今天这咖啡馆就是你的主场了。”

只是这信任实在太有重量,特别是在他看到此时坐在台下朝他比划着:

“要是弄砸了你就给我滚蛋。”

他压力更大了。

倒是林洛依坐在吧台,稳得一逼,像是压根不知道今天只有他们姐弟撑场子似的。

然后他就开始了两个小时,毫不停歇的工作,一直到彩蛋时间结束,林莫才终于轻松下来。

脸上露出轻松笑容,林莫坐在凳子上开始自我总结:

“如果不算碎的两个咖啡杯和烫了三次的手,自己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

但随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那是在客人散场后,老板和他算了算今天的帐,他才知道……妈的那两个杯子竟然那么贵。

贵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碎了两个之后,这个月他连五百块的工资都没了,并且还欠了老板四十二。

“一个杯子二百八,你咋不去抢!”

林莫一脸悲愤的瞪着秦小花无情离去的背影,头一次知道土豪意味着什么。

然后这时,已经下班的林洛依坐在吧台外看着吧台内的他,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道:

“你还欠我很多钱。”

林莫扭头直接撞墙去了。

……

……

欠的债能不能赖掉,这是一个只要世界没到共和就会存在的永恒的问题。

但林莫明白一个永恒的道理,那就是欠林洛依的钱,是肯定赖不掉的。

而他这段时间,还真没白过日子,为了还上那笔他自己花的迷迷糊糊,但数额巨大的灵界通用货币,他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咱们应该开一个灵异事务所。”

林莫对林洛依很认真的说道。

“灵异事务所?”

林洛依眉头一挑:

“说来听听。”

于是林莫开始说了自己的计划。

“按照现在灵界的情况,现世虽然有驱魔人,但鬼魂还是源源不断存在的。”

“这对于驱魔人来说当然不是问题,对一些看不到也感觉不到鬼魂的普通人也不会是什么问题,但这对于一些体内拥有灵种的人,却是个大问题,因为能感觉能看到鬼魂,对他们来说绝对是灵异问题。”

“而这时候就需要咱们出马了,毕竟驱魔人在这问题上是专业人士,我们去找鬼魂,不如让鬼魂来找咱们、并且等咱们出名了,全城的灵种就都会成为咱们的眼线,这样既能赚到现世的钱,又有功德分赚,一举两得。”

这不是林莫临时想的主意。

这是他从夏糖那得到的灵感,既然夏糖能时不时的感受到鬼魂的存在,那么其他灵种肯定也有这个困扰。

而且就算是一些普通人,也免不了收到鬼魂侵扰甚至伤害的情况。

虽然不想幸灾乐祸,但这时候的确是他们赚钱的时候了。

毕竟,鬼魂的问题不是医学问题,而是他们驱魔人的专属问题呀!

这么想着,林莫有点喜滋滋了。

“虽然债多,但是就凭自己这一招,还怕不来钱么?”

只是这时林洛依泼了他一盆冷水:

“你不会以为这办法只有你想得到吧?”

看着林洛依冷冷的眸子,林莫不慌不忙道:

“可他们没有姐姐你啊,凭姐姐坐镇害怕同行竞争?”

听到这个理由,林洛依眸子稍稍带了温度,点头道:

“这倒是。”

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从不知道谦虚似的。

然后他们这灵异事务所就直接开张了。

没有固定位置,没有上工商局注册营业许可。

唯一留下痕迹的只有在H市少数电线杆子上和无痛人流和办假证贴在一起的巴掌大点的小广告。

就那……还是林莫花了五六个晚上,亲自偷偷摸摸贴的。

而这时候,林洛依总会站的离他老远,一副压根不认识他的模样。

至于小广告上,也只写了一句——————专业解决各种灵异问题,然后下面就是林洛依买的临时手机号。

然后三天过去,这个手机号,一次都没响过。

章节目录 第63章 第一单生意 061

“贴小广告这事儿真的做广告的好办法,特别是你贴的还那么少,几天过去肯定早就被人撕的精光。”

赵哥在知道林莫出去贴广告,没问是干什么的,但凭着当年也曾落魄的一段经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无稽之谈。”

这是秦小花知道自己员工下班后出门赚外快之后惜字如金给的四个字。

这位真土豪对一切对追求金钱的行为一贯鄙视。

“学校老师说,随意在墙上乱涂乱贴乱画是不道德的行为。”

这是秦沐沐小朋友知道自己唯一的学生每天晚上都出门贴小广告后,义正言辞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至于另一个当事人林洛依,对此没发表任何质疑,可林莫发现自从她贴了小广告的第二天开始,林洛依每次放学都会在咖啡馆溜达一会,每次她都说是没事儿闲逛。

可知道从这里到一中足足有十公里的林莫打死都不信这个明显敷衍的借口。

于是他在看到小姑娘那一副相当认真的表情,林莫……内心没有任何愧疚,但他对自己打广告的方法产生了动摇。

“难道?贴小广告真的是不可取的?”

“难道灵异事务所这行……竞争这么激烈么?”

因为涉嫌封建迷信,林莫对整座H市一共有多少类似这样的事务所根本不得而知。

所以现在他每次出门上街,碰见街边算卦的,巷尾卖佛珠的,他都会驻足一会,生怕这些家伙都是来和他抢生意的。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这家连具体名字都还没起的灵异事务所有了第一单生意之后。

那是周六的一天,林洛依的新号码终于第一次响起。

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林莫两人和对方约定了时间和地点,然后他们就直接出发了。

临走时候林莫特意看了眼林洛依,发觉老妖婆连眼眸都变得比平时亮了许多。

顿时他不敢耽搁,精神抖擞的直接登上了地铁。

然后在长达四十五分钟的晃荡中,他们去到了H市最着名的大学,H大。

委托的发布人正是这里一名大二的学生。

花了些功夫找到约定的快餐店,等了会功夫,林莫他们就看到了这次的委托人。

必须得承认,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真的说的相当靠谱,来者其实从无关和身材来看都不是极品那种,但被其用心装饰,竟绽放出一种别样风采来。

毫无疑问的美女。

从她进门开始,快餐店就不约而同回头看过去的十四只雄性和五只雌性就能看出。

就连林莫这个实际已经快是大叔年纪的家伙也必须承认,这是个知道如何凸显自己优势,又懂得如何遮盖自己劣势的聪明女生。

这让他忍不住看了林洛依一眼。

虽然有着绝对顶级的无关和身材,可这家伙凌乱的头发和那一身宽松的衣服将所有能够展露的全都挡上了,和来者就像是一种极端。

林莫忍不住想到: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有些人梦寐以求想要有这么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可有些人倒好,明明拥有了这些,却不珍惜,甚至还随意的挥霍,真是……”

不过这惋惜只换来林洛依的一瞪眼:

“看什么看!”

然后林莫就立刻挪开目光,看着委托人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自己,却并不出声。

这是他出的主意。

因为灵异事务所这事儿着实没什么规矩和界限,所以他们也不确定来者到底是碰见灵异的事儿了,还是专程来找麻烦的。

甚至很有可能出现某些无聊的人,故意撩骚。

为了排除这些可能,他们才有了碰面前的这番试探。

至于他们是怎么认出的委托人,这很容易,任何身边出现灵异事件甚至和鬼魂接触过的人,身上都会留下痕迹。

而在这个还不知姓名的委托人身上,林莫他们轻易就看到那上面存在的鬼气。

就像是黑夜海上突然亮起的灯塔一样的明亮,鲜艳。

但奇怪的是,明明和鬼魂已经有所接触,但林莫从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气血的亏损和精力的衰弱。

看其面色也十分红润,和常人无异。

“难道真正的委托人不是她?”

林莫皱眉想到。

而事实也正如他想的那样。

就在对方掏出手机,林莫终于招手将她唤来。然后在对方打量存疑的眼神中,林莫不疾不徐道:

“我们就是你要找的人,不过……”

林莫这时语气一顿抬头看似随意的瞥了对面一眼道:

“你……好像并不是我们要找到的人,因为你并不是被灵异事件困扰的人。”

林莫留意到这番话让对方瞳孔微微放大,面色虽然控制,但依旧流露出不可思议,不由心中泛起笑意。

这种先声夺人,自己可还真是从路边算卦的那学来的,看来效果不错嘛。

其实他也无奈,毕竟他们虽然是货真价实的驱魔人,可林洛依和他如今看上去却都货真价实的——高中生。

就算再想打扮的成熟,也没办法装成三十岁。

所以要是不想让林洛依上来就露一手胸口碎大石表示自己身份,林莫只能如此。

而效果就像他见到的那样,对方果然被这一下弄得一愣,狐疑的看着他们,目光中却再也没了一开始的轻视。

随后,她便直接说了自己的委托。

然后林莫这才知道他们第一单委托的具体内容。

此时坐在他们对面的女生叫施温翘,如他们之前了解的正是这所H大的一名大二学生,而发生灵异事件的是她的室友——一个叫文芳的女生。

忽略前因后果,简单来说就是某一天,这个叫做文芳的女生突然举止变得十分奇怪,就像是中了邪,然后当天晚上,这女生就从睡梦中再也没醒来。

“不是死了,而是陷入了昏迷。”

施温翘眉峰中带着痛苦道:

“并且到今天已经一连五天了,住进医院可医院用了各种设备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昏迷,只说这是机体的一种应激反应。可是我觉的不是这样,我觉得……”

这时她看了看四周,然后突然靠近林莫,瞳孔陡然放大,声音也突然声嘶力竭,如同干旱了十年土地般的干涩:

“她是被鬼给附身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鸠盘荼 062

“被鬼附身了?”

别说,这还真把林莫吓了一跳。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小白,他现在已经知道,即便是鬼魂,也不是随便附身人类的,能够被鬼魂附身的也绝不是普通人类。

毕竟,鬼魂虽然甚至丧失,但也知道自己时刻处在驱魔人的围追堵截之中。

只有碰见让它们难以忍受的灵根,它们才会附身猎食。

“难不成这个文芳,还是个超级灵根拥有者?”

“而且,昏迷了五六天这事儿也让人生疑。”

林莫定了定神抬头重新看向施温翘,微笑道:

“鬼附身的确会导致普通人陷入昏迷,但是不是鬼附身还有待商榷,这世界其实有很多让人昏迷的属于在医学范畴之外的办法,就算真的涉及到鬼魂,也不一定是附身,这需要我们去看看受害者。”

“当然。”

施温翘看起来早有准备,听完林莫说的,直接唤来出租车,然后在二十分钟后,林莫和林洛依就在其带领下直接来到了H市中心医院。

直接上到九楼住院部,他们就看到了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文芳。

必须承认,就算之前听了施温翘说了一些文芳的情况,但当林莫看到她时,仍被她的状态下了一跳。

能看出文芳也是个和施温翘相等的美女一枚,甚至从五官上来说比施温翘还要优秀些,但看现在的她,却是一副哀毁骨立的模样,苍白中带着黑暗,整个人瘦弱得难以想象。

林莫大概估摸了下,确定文芳大概有165左右的身高,但体重他确定对方绝对不超过八十斤。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吓人,整个人完全脱相,只有皮包骨一般。

林莫忍不住看了眼林洛依:

“这情况可比之前判断的还要严重得多。”

林洛依此时也一脸凝重,先让施温翘出门,然后她仔细看了文芳好半天,才开口道:

“这的确是被鬼魂侵扰所致,看她体内黑气就能判断,就是鬼魂入体残留的证据。但如果只是寻常的鬼魂入体,绝对不会造成昏迷几天的情况,寻常鬼魂为了隐藏踪迹,野绝不会在一个人体内停留太久,一般情况只有几个小时,而被入体的人也只会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累的噩梦,休息几天便会没事。”

“但这只明显不同,首先是时间,看她体内残留的鬼气数量看,这只鬼在她体内停留了恐怕不止一天,而且这只还不是一只普通的鬼,而是一只少见的——鸠盘荼。”

“鸠盘荼?”

林莫神色陡然变化。

他已经不是啥也不懂的小白,前段时间成为驱魔人,滔网给他发放的新手装备中就有一本专门介绍鬼怪种类的鬼怪大全,而其中一页就是介绍的鸠盘荼。

所以林莫知道,这是一种专门吸收人精气的极为难缠的鬼,并且它极善于隐藏自己,也是少数不论是普通人还是灵种拥有者都被其列为猎食范畴的鬼怪。”

这也是民间说的鬼压床的罪魁祸首。

并且还会在寻常人梦境中现行,因为形状滑稽类似冬瓜,又被成为冬瓜鬼。

“只是这种鬼不是通常都是二品的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一开始,林莫就已经确定过,这个文芳并不是灵种拥有者。

“而且一只只为了吸收精气的鬼怎么会在寻常人体内逗留这么长时间?”

看着此时文芳虚弱的呼吸和衰竭的精气。

“她……这都快被这只鬼吸干了。”

林莫皱眉,十分不解。

但林洛依明显不准备想那么多。

“既然已经确定是鸠盘荼,那么直接超度它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问题,不在咱们的事物范围之内。”

然后她就直接出了病房,告诉施温翘他们会在晚上进行驱魔,就带着林莫去了……医院食堂。

林莫很确定林洛依是第一次来这里,可看她那轻车熟路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对食物,这位强悍又漂亮的姐姐,可是深爱不弃呢。

至于林父林母那里也容易,她直接打电话说晚上在夏糖家里住了,然后林父就很放心的挂了电话。

对林洛依,林父总是相当放心。

只有林母在不久之后又打电话来,问东问西,其实就是确定晚上她是不是真的在夏糖家里住,甚至还问到了林莫。

弄得一旁听着电话漏音的林莫都是心头一颤。

但这些都被林洛依相当沉稳的一一应对,再然后,两人就一直在食堂等着。

鬼魂都是夜猫子,不到十点都不出门的。

林莫看了眼表,时针还停在七点呢,于是他准备和林洛依商量下晚上的分工。

但这话题在他提起就被林洛依终结了。

“今晚我不会出手。”

“为什么?”

“你说呢?”

林莫看着林洛依清冷的眼神瞬间明了。

的确,人家可是七品,能和鬼王干架的驱魔人,而鸠盘荼难缠是难缠可满打满算也就二品三品。

杀鸡焉用宰牛刀?

“今晚驱魔,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洛依的手机这时响起,她看了眼然后起身对林莫道。

然后她就朝着出口去了。

只留下林莫一脸懵逼。

我怎么看着办啊?

鸠盘荼就算你再看不上,可也二三品呢?

自己才刚是驱魔人呢?

或许是林莫带着怨念的眼神起了作用,就在她即将消失门口的时候,林洛依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林莫她说道:

“哦,对了,防止你第一次驱魔就被鬼怪干掉,老板临走前特地给你挑了把斩鬼刀。”

这真是一句让人暖心的话。

林莫都快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没想到,竟然是老板最关心他。”

然后他就看到林洛依丢了把木刀过来。

林莫随手一接,怔怔看着手中还没巴掌大的小木刀,喃喃道:

“这就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刀。”

只是林洛依这次真的不再搭理他,直接出门去了。

林莫坐在原地久久未动,捧着木刀像是看着上辈子的情人,老泪纵横。

一直等到时间到了晚上九点,食堂关门,他才恍若隔世的回过神。

一抹鼻涕他随手将木刀扔进口袋,恶狠狠的自语道:

“不就是驱个魔么?老子这活还就自己干了!”

然后他气势汹汹的直接上楼。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不是个英雄死法 063

不过没等他去到病房,一人突然和他打了照面。

“林先生?”

林莫定睛一看,发现正是这次的委托人——施温翘。

“原来是施小姐。”

林莫一改面色,微笑道。

“咱们这次驱魔一起都在计划之中,施小姐不用着急。”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来的。”

“那是?”

林莫真的有些意外了,他还以为她是来催他驱魔的呢。

只是施温翘面色阴晴闪烁,却好半天没说出什么来,最后也只是尴尬的说道:

“没……我没事。”

然后就走掉了。

看着她那慌张的神色,却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

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说,林莫也不多想。

在医院满地一直到十点,他才重新回到病房。

病房内,文芳和之前看到的几乎相同,只是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这是被鬼魂长时间侵扰留下的病症,精气就算不被鬼魂吸引,也会自动的缓慢流失。

就像是一只破了小洞不断漏气的口袋。

林莫估摸着,如果这次他们没来。那么不超过一个月,这位才刚十九的美女就要香消玉殒了。

这么想着,林莫一直有些忐忑的心思,反倒沉静下来。

毕竟比起许多世界上存在的工作,驱魔人真是一个让人很有成就感的事儿。

“这是在救人不是么?”

或许是安静的环境和暗淡的空间,坐在椅子上,林莫看着床上的文芳,他反倒没了一直的闹腾和耍贱。

他不曾忘记,上辈子相比没钱没车没房子没女朋友,更让他恐慌的是,活到二十七八,他却从未在那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每个人既然存在总有其存在的意义。

可这毕竟只是一句话不是么?林莫苦笑。

人不能自己骗自己啊!你到底有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位子,这是不能骗人的。

不过这辈子可能不一样了吧……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文芳,林莫想着:

“如果重生回来能找到这份答案,其实……也很不错。”

毕竟,一切纵横的人生,也不过只是想着能在这个永无止境的邮轮中留下一些自己的痕迹,仅此而已。

这么想着,他反倒有些期待鸠盘荼了。

“作为我成为驱魔人的首战目标,就让我干掉你来证道吧。”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召唤,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不同寻常的风这时突然从窗口吹进病房。

然后在瞬间的灯光明灭中,房间内就肉眼不可见的多出了一团黑影。

正是林莫等了几个小时的——鸠盘荼。

这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鸠盘荼,林莫发现这只专门吸人精气的鬼比书中说的更滑稽,长得不像是个冬瓜,倒像是个葫芦,身材圆滚滚的,天然具有喜感。

特别是这只葫芦还顶了张类似过年福娃的脸蛋,明明浑身上下鬼气阴森,可林莫就是生不出什么恶意,他反而本能的想跟它亲近。

而他身体也不知不觉得朝着它逐渐靠近。

不过就在他即将碰到它,被林莫随手揣进口袋的木刀突然自发的亮了起来,然后对着林莫的大腿狠狠地戳去。

“嗷!”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大腿根处直接蔓延到大脑皮层,给林莫的感觉就像是……要害被踹了一脚似的。

“这特么什么玩意?不帮我砍人,竟然还戳我?!”

不过这也让他登时回神,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鸠盘荼正张开的让人恶心的上下颚,他刷的一下流下一身冷汗,哪敢有半分停顿,立刻后退。

一直到后退到墙角,他才松了口气,然后他这才想到这鸠盘荼不光吸人精气,还有着迷惑人心的能力。

“看样子自己刚才就是被它给迷惑了?”

看着眼前仍大开的大嘴巴,刚才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这家伙刚才是要把我给吞了啊。”

林莫顿时来气了,自己竟然被一只冬瓜给迷惑了?

靠,什么玩意。

直接掏出灵卡激活灵丸,随着一阵灵气充盈自身,林莫重新看向面前这只破冬瓜:

“看小爷我不炖了你?”

然后他直接一个掐诀,大吼一声:

“临!”

然后肉眼不可见的,灵气在他掐诀中直接涌入他的手指。

再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林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使用灵技竟然就失败了?

“临!”

他再次尝试。

“临!”

他又试。

“临!!”

他发狠了。

“临!!!”

他求饶了。

最后就连对面这只搞笑的冬瓜都看不下去了,发出一声:

“嘎!”

林莫前所未有的尴尬了。

恼羞成怒的瞪着冬瓜,他狠狠地捏了捏拳头:

“就算只用拳头,我也灭了你!”

然后他直接朝着它冲了过去。

一拳毫不保留的狠狠轰了过去。

就算面前是一块钢板,林莫都有决心一拳打穿。

“何况一个搞笑的冬瓜?”

但就在他这一拳就要碰到对方,他却在这冬瓜的脸上看到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它竟然在笑?”

林莫本能觉得不对劲,但拳头已经收不回来,然后他就明白了这笑容的意思。

就在他拳头即将碰触冬瓜的瞬间,冬瓜忽然化作了一团果冻,咕噜一下,直接将他拳头裹住了。

林莫神色瞬间大骇,使劲拉扯,但他整条手臂像是被嵌在水泥中,丝毫动弹不得。

且情况还不止如此,就在他拳头被困的瞬间,这果冻还释放了一种让他难以抵抗的吸力。

就像是一个漩涡,眼睁睁的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软绵绵的恶心东西逐渐吞噬。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有些疲倦。

他知道,这是对方在吞噬他的精力。

“估计,等自己被这玩意彻底吃掉,自己也就被吸干了。”

而他,已经无计可施。

虽然他还有个战斗态,可他总要有所招数应对啊。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没这金刚钻,就不应该拦着瓷器活啊!而且……”

看着面前这怎么变化都很搞笑的鸠盘荼:

“就这么被干掉了,也实在是不符合英雄的死法啊!”

“丝毫没有什么光荣感啊!”

林莫内心颇有些憋屈的想着。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死。

章节目录 第66章 欠我一拳 064

人们都说死之前,会闪回。

但林莫或许是重生者,他没闪回,闭着眼睛的他忽然想到自己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每三十年的生涯,竟然都没打过架。

“还真是有点遗憾的啊。”

他微微叹气。

凭着力气凭着拳头说话才是人类的本能,但进入文明,人类发明了谈判,发明了许许多多用来分清利弊优劣的方法和制度。

其实最终目的不过就是惜命而已。

不能说这些不好,但没能拳拳到肉酣畅淋漓的打上一架,对男性来说,是憾事。

特别是对林莫这个其实骨子里是个斗士的家伙来说。

“到底是为什么才没让自己打上一架呢?”

林莫开始追溯自己的人生。

他想到了小时候。

家庭原因,父母爱护,他学会的向来不是悍然出击,而是防守求全。

就算为此受了一些委屈也无所谓。

这就是普通家庭。

害怕麻烦,害怕事故,因为自家孩子被打坏了他们心疼,自家孩子把人家打坏了,他们赔不起。

所以他从小碰见麻烦从来都是能躲就躲,能不说就不说。

他记忆中藏着一次从没和人说过的事儿,那是一次他在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流氓劫了道,抢走了原本要交杂费的一百块钱。

为此老妈揍了他一顿,而他从始至终都只说自己把钱丢了。

一百块,对现在对那时的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数,可过去十几年,他总是会想起那个黑色的巷口。

他也总是后悔自己没有在那个时候,朝着那家伙着实不怎么好看的脸狠狠地给上几拳。

而或许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在那次约会,和随后的十几年,他也活的像是个龟,缩在壳里,顾全自守。

林莫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或许重生就是为了让我把这拳还回去的。”

看着面前像是鼻涕一样的恶心家伙,他神色前所未有的清明。

“换句话说,再找到那家伙之前,你……还不能干掉我。”

然后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林莫突然猛地用力,像极了临死反扑。

这可把冬瓜鬼吓了一跳,吸力顿时一减,竟然把已经吞了快一半的林莫吐了出来。

扑通一下跌在地上,林莫没觉得疼,只觉得生命从没有过的美好。

就连身上黏糊糊的粘液他都满不在乎,然后……他掏出了那把斩鬼刀。

看着手中更像是个配饰的玩意,林莫心想,希望老板不会这么坑真给他一把挂饰了。

然后,他操控着体内剩余的所有灵气,一股脑的全都灌注进去。

一颗灵丸,除了最开始被他浪费了一些,如今还剩下大半。

林莫没事儿的时候尝试过,虽然他没弄明白灵气是什么,但他了解到这灵气一点一滴那都是有炸弹的威力的。

数量越多,威力越大。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小木刀……在灵气灌输下直接化作了木屑。

化作了木屑……

林莫都快把牙花子撑开了。

靠!

还特么真是挂饰?

搞毛?

就是冬瓜鬼也是一愣,但随后它以更快的速度朝着林莫扑来,并且随着它腾空而起,如同鼻涕一般的胶装粘球也逐渐铺成了一张大网,直接凌空罩向林莫。

只是,这大网注定要无功而返了,就在这大网还没彻底成型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刀光突然闪过整间病房。

冬瓜鬼的大网在这刀光下脆弱的像是蜘蛛网,摧枯拉朽般直接破碎,化作一滴滴粘液落在地上,像极了一场黑色的雨。

与此同时,林莫看着手中虚无的长刀,也是一脸蒙蔽。

这长刀是在小木刀碎掉之后突然出现在他手里的,就像它一直藏在小木刀里一样。

而这把虚无的长刀看上去也十分模糊,像是由气团组成,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清它的真是面目,但拎上去林莫却感觉十分沉重。并且这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刚才这一刀就是在这把刀让他砍得。

不过只是一次挥砍,他就感觉自己的肩周有了些许拉伤。

但效果却是惊人的。

他眼看着刚才差点给他吃了的冬瓜鬼被这一刀直接劈成了粉碎。

但这一刀并没有直接劈死它,林莫眼睁睁的看到这个长得滑稽的鸠盘荼鬼很快重新凝聚起身体,蠕动中一股腐臭清晰地传进他的口鼻,同时还伴随一声寻常人听不见的鬼哭。

“嘎!!!”

十分渗人,弄得林莫生理性的有些作呕。

他对鬼怪真的没什么偏见,消灭他们也是立场问题,但在卫生上他必须说,鬼怪还真是一群不讲气味浓重的家伙。

然后他就再一次的抬起手臂,朝着冬瓜鬼又是一刀,凭空砍去。

林莫面色无奈,因为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是这把刀干的。

并且比上一道更凶狠的,这一次这把完全不受林莫控制的长刀直接将他的所有灵气全都一股脑的抽走了,然后带着抽刀断水的果断和决然,凌空直劈。

“咔嚓!”

鬼气根本难以阻挡这一刀的锋芒,如同一层脆皮,被长刀势如破竹的长驱而入。

转眼间就结结实实的劈在了鸠盘荼身上。

明明他们之间足足有数米距离,林莫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砍中的,但冬瓜鬼被这一刀却再次砍成了碎渣。

并且和上次不同,这次每一块碎渣上都附着了一道灵气光点,林莫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阵耀眼白光,原先差点将文芳害死的冬瓜鬼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连让他超度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林莫就像是释放般的发出一声哀嚎:

“啊!”

这一刀着实劲大力沉,他感觉自己肩膀已经裂了。

不过不等他确定自己是不是骨裂,这时推门进来一个面容清秀但神色凶悍的护士,指着他鼻子直接骂道: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医院?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然后林莫就直接被撵出了病房。

一直走了好远,他才看到憋笑的施温翘。

没好气的瞥了对方一眼,林莫垂着肩膀丢给她一瓶药水:

“闹事儿的鬼魂已经被我灭了,把这个给她喝了,她自然会醒来,之后一段时间只要好好调养就会没事。“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

当然走之前他没忘了留下二维码,扫码转账。

之所以没在办事儿之前收款,只是他厚道也怕对方跑掉而已。

“毕竟……要童叟无欺嘛!”

章节目录 第67章 拉练 065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莫看着手机余额的一千块钱,很是开心。

“毕竟这是事务所开业以来第一笔生意呀。”

但想到这钱回去还要交给林洛依,他又不开心了。

为了还账,林洛依允许他以现金的方式替换功德分,所以这一千块兑换之后只有十个功德分的价值。

并且……根据林洛依和他的约定,事务所的一切业务收入,两人都是三七分。

没错,就是林莫三,林洛依七。

所以归总起来,也就是说,林莫折腾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冒着差点被冬瓜鬼这个搞笑角色吞掉的风险最后赚到的只有——区区三个功德分。

顿时林莫就觉得,赚钱这事儿实在是……太特么难了。

想到自己那高伫的债台,林莫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让我当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吧!”

他朝着空无一人的昏暗大街纵情狂吼。

顿时,原本还亮的几户窗户瞬间全部熄灭。

冬瓜鬼出现的时候是十点多,折腾了一通,林莫回到咖啡馆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和小说里说的不一样,十二点的街道出了安静了些,没什么群魔乱舞的情况。

“毕竟这可是现世,这帮鬼魂就算真的疯狂可也没说真的疯了,敢出来随便溜达。”

林莫这么想着顿时加快脚步,至于他原以为骨裂的臂膀,随着他一路狂奔,也逐渐的恢复了正常。

轻轻晃动胳膊,感受着臂膀出的酸麻,他知道这不是他判断错误,而是……短短时间他靠着自愈力就将这骨裂治好了。

“就凭这一招,出门卖个艺自己也不至于饿死了。”

然后他就直接回到了咖啡馆。

本准备直接回屋,却意外发现,林洛依和老板都在沙发上坐着。

这可把林莫吓了一跳,黑暗中等着两只眼睛看着对面的两双眼睛他愣了几秒后才说道:

“这大半夜的,咋不开灯呢?”

然后,他过去开灯,随着灯光逐渐亮起来,他这才随口说了委托完成情况,重点说了那边木刀的情况。然后最后他主动的将余额里的一千块钱,转到了林洛依的账户。

期间,林洛依一直在旁看着他,直到确定林莫没有任何犹豫,才露出满意神色。

看的一旁的秦小花直乐呵。

或许是高兴,秦小花今晚主动多说了些:

“竟然能激发我的钏禹,必须承认我很意外,能被那把挑剔得刀承认,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钏禹?”

林莫很轻易就想到了之前那把一出场就直接控场并且锁定占据的长刀,只是那把刀……好像碎了啊?

“呵呵,之前的那把只是钏禹的一点刀气,给你本来也没指望你能激发它,只是让你不会死掉而已。”

“不过既然你能激发它,那么也算是通过了我们的考验,可以进行接下来的教学了。”

“只是刀气?”

林莫震惊了,真刀的刀气就已经这么霸道了,那这把刀到底是多强?

对考验这事儿,他的反应反倒相当冷淡。

看着他这副听之任之的态度,秦小花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想知道这考验是什么?而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但让他失望了,林莫直接摇头。

他神色坦然的直接坐进沙发,喝了口水说道:

“反正自从我进来咖啡店,就相当于整个人卖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我知道要是想害我,你压根不用费这么大力气。而既然不是害我,那我还问那么多干什么,毕竟我可是听老板话的好员工来着。”

林莫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算是明白,有些事儿他就算想拦着,也是拦不住的。

既然不能,那为什么不享受呢?

就像他和林洛依,他知道自己怎么反抗都是无用的,于是他开始甘心的做起了自己姐姐的小狗腿。

而且是很听话的那种。

不过这番话到让秦小花和林洛依两人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你说他这样是破罐子破摔还是真的这么想的?”

秦小花问林洛依。

“谁知道呢?不过贱人要是不矫情了,还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特别是在之后,林莫某一时刻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秦小花,他们事务所的利润用不用分他一份之后,林洛依真的觉得这家伙……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至于考验……

只不过是林洛依和秦小花听过这次来判定林莫是不是具有成为驱魔人的资格而已。

这个资格不是说能不能使用灵气,而是能不能使用灵气……战斗!

这两者可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能使用灵气的人只能被叫做御灵人。

只有能够和鬼怪战斗,能够战斗在第一线和鬼魂浴血奋战厮杀甚至不畏牺牲的,才能被称作驱魔人。

“所以你今天的表现很是不错,不光是刚成为驱魔人就灭了一只二品鬼魂,同时还能激发钏禹,作为驱魔人算是够格了,这样我们也能将一些战斗技能传授给你,不然赤手空拳直接就上前冲这事儿……实在太傻。”

秦小花表情特淡定的说道。

但林莫顿时有点羞愧了。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共和鬼怪直接面对面有两次,但每次他都会拎着拳头冲。

现在想来,他其实也很是无奈,毕竟不会打架啊,这能怎么办呢?

“办法当然是有的,但就看你自己能学到多少了,因为这需要大量的训练。而接下来传授你的战斗技能和你灵法上的那一套体操和后面的灵法都不同,灵法是叫你如何使用灵气,那套体操只是单纯的增强你的体质,而我们随后要交给你的则是让你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

林莫点头表示明白。

他可是见过林洛依和老板出手的。

他也一直想要林洛依和老板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明明不见使用什么灵气,就能杀敌,多帅?

这么想着,他甚至期待快些开始训练了。

但是当真正训练开始,他却一点不觉得这事儿很帅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正对着自己嘻嘻笑的秦沐沐,林莫只觉得喉咙干涩,然后他扭头直接问一旁看热闹的林洛依:

“这……就是我得陪练?”

章节目录 第68章 来自爸爸的爱 066

林莫开始真的以为会是林洛依和他拉练。

但看到面前跃跃欲试的秦沐沐,林莫竟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对这一切丝毫不感到惊讶。

就像他花了几乎所有打工赚来的钱,至今也只换来了秦沐沐同学的三堂课。

这不能怪秦沐沐,毕竟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对这种事儿真的没什么经验,而且秦沐沐虽然效率低了点,但态度林莫必须承认,绝对是无法指摘的。

每节课,沐沐同学那都是要花上好长时间做准备。

就冲着,林莫就必须给她点个大大的赞。

但……让他和一个这么小这么熟还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拉练,这事儿他万万不干。

扭头看向林洛依,他直接道:

“我知道沐沐是三品御灵人,比我强很多,但是她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女生,我没法下手。”

“哦。”

林洛依哦了声,丢给他一个你就放心吧的眼神:

“没事儿,不用你动手。”

说着她扭头对秦沐沐道:

“沐沐,可以开始了,给我狠狠揍他!”

然后林莫就看到原本还单纯可爱天真无敌的秦沐沐同学,瞬间就化作了一只小老虎,张牙舞爪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那速度快的他心脏都漏了一拍。

特别是秦小花真是个有钱人,顺带着秦沐沐也是个隐形的富豪,对别的驱魔人御灵人来说都要想当珍惜使用的灵气在秦沐沐身上像是不花钱似的,压根没什么隐藏,一照面便是全力。

“轰!”

林莫眼睁睁看着自己原先站的地方在沐沐同学的一脚下出现了十几公分的坑,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刚才没躲开会是什么下场。

抹了把冷汗,他重新看向秦沐沐,再也不敢有丝毫玩笑。

而秦沐沐看着林莫这样,也笑起来,露出小虎牙道:

“林哥哥,我又要再来了哦!”

然后,便是一场体型不对等,实力也相当不对等的追逐战。

足足二十分钟,林莫上蹿下跳,用尽各种办法,到后来他连脸都不要了,打滚上树都用上了,这才在直接暴走的秦沐沐同学手下逃出生天。

抱着树干他抹了把汗,看着树下仰头正望着他的秦沐沐,心想:这就是三品和一品的差距?

明明是二十分钟,一个比一场正规拳赛还长的时间,可林莫从始至终却没有找到任何主动出击的机会。

秦沐沐真的像是一只凶悍的小老虎,把他死死得咬住了。

别说还手,就是逃跑他都有点赶不上趟,要不是林洛依提前说好不能下死手,他估摸着自己还要更惨。

“这就是三品御灵人的实力!”

林莫看着秦沐沐,真不知道那些在学校捉弄女生的小家伙们会是什么下场。

可能真的会死吧。

“爸爸说了,我不能用灵气对付普通人。”

秦沐沐的眼睛像是会说话,明明林莫没说,但她却读懂了他的意思,噘着嘴道。

同时她看着树上说什么也不下来的林莫,她一脸委屈道:

“林哥哥你怎么能耍赖,上树我还怎么打你。”

听的林莫一阵汗颜,急忙向远方的林洛依投以求救的眼神。

好在林洛依没想一次把他搞死,直接叫停。

“好了沐沐,你林哥哥今天累了,改天再陪你玩,不过你对灵气的使用还要更加纯熟才行,刚才有好些灵气都被你浪费了,不然你早就抓到他了。”

秦沐沐有些失望,哦了声,扑哧扑哧的捏着手中的灵气球,不知想着什么。

然后她抬头问道: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林洛依想了想道:

“嗯,就两个小时后好了。”

然后林莫就看到秦沐沐像是个花蝴蝶似的欢呼着跑掉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开心,秦小花平时对秦沐沐的保护可是相当严密的,虽然是三品御灵人,但秦沐沐同学想要接触到鬼怪,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她的一身本事压根没什么用武之地,只有今天这种追逐游戏,才能让她好好地施展本领。

但这消息却让林莫如同五雷轰顶:

“两个小时后重新开始?什么鬼?”

他忍不住想到了林洛依开始说的不同他出手的话,欲哭无泪。

“他现在倒是想出手,可是……哪有机会啊!”

再然后,林莫就开始了每两个小时为一个循环的噩梦。

为此,秦小花甚至还特地为秦沐沐同学请了假。

这可把林莫感动的不行。

不过,这样看似闹剧的训练效果也是十分明显的。

就看林莫的姿态就能看出。

第一天,在秦沐沐的攻势下,林莫那是彻底化作了逃兵,连头也不敢回的,只能四处逃窜。

不过三天后,这情况就有了很大改变,林莫每次依旧是飞也似地逃窜,但无论是身形的灵巧性还是速度上,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沐沐在这一天,竟然连林莫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可让秦沐沐同学好阵沮丧,好在在这天之后,林莫忽然不在跑了,这才让她彻底恢复了优势。

可她同时也发现,每过两个小时,自己这个林哥哥好像都要比之前厉害了一些。

到最后,他甚至能和自己打的平分秋色。

这并不让秦沐沐觉得失落,她只觉得高兴。

因为,她可没忘了,林莫可是她的学生呐。

就算因为想这些,被林哥哥踹了一脚,她都一点都不生气。

只是……林哥哥的一脚真的好疼。

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捂着肚子,她直接蹲在了地上。

没哭,只是轻声哎呦着。

特别是瞧见自己老爸后,她虽然已经没那么疼了,但表情依旧痛苦,然后她仰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老爸,哀求道:

“爸,我想吃冰激凌。”

“嗯,好。”

秦小花一把抱起她,朝着房子走去。

只是在进屋之前,他不见什么征兆的突然踹了林莫一脚。

没什么风雷之势,也没带任何BGM伴奏,就像是踢路边石子一样的随便的一脚,然后林莫直接就化作了滚地葫芦。

没来及发出什么痛呼,他就直接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9章 来自施温翘的求救 067

林莫必须解释,他真的不是故意才踢中沐沐同学的。

就算他在怎么丧心病狂,也不是那种能对像是花儿一样的小女生动手的人啊。

那真的是一次没能来及挽回的失脚。

但没人听他解释,作为整个咖啡馆话语权连赵哥都远远不及的打工仔,他甚至没来及有任何抵抗,就被老板一脚踹晕了。

并且,当然醒来,这事儿也直接成了既定事实。

看着面前已经全副武装的林洛依,林莫嘴角发苦: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老板也不会让沐沐在和你拉练了,所以认命吧,这已经是既定事实。”

“不过我倒是有些怀疑你是故意的,毕竟被一个小女生追了三四天,谁知道你是不是恼羞成怒。”

林洛依看着林莫随口道:

“不过这事儿不会再发生了,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得拉练对象变成了……我,所以争取在我手下多活些时间吧。”

然后,林莫在哀嚎声和痛苦中,就这样拉开了他地狱第二阶段的序幕。

林莫必须承认,他在老早之前就知道林洛依的强大,但真的直到他站在她的对面,他才真的直到,她到底有多么强。

那种在同辈人中一起绝尘的名声和境界,差点将他从生出来开始就没怎么增长的自信心直接团灭了。“她不是才十七么?她还高三呢?上辈子差点没把他压死的作业对她咋就没一点影响,她怎么能修炼的这么强?”

整整三天过去,林莫依旧像是个刚从土里长出来的庄家,仓皇逃窜,灰头土脸。

而且,和之前不同,三天过去,他却看不到任何尽头。

好在,林洛依白天还是需要上学的,而晚上还时不时有委托要接。

那是随着文芳那事儿之后,林莫的事务所总算是真正的开张了,而委托通过手机也是不是的传过来,虽然不多,但聊有胜无。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委托的质量……着实让人牙疼。

他们担心的情况虽然有所警备,但仍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最近四天,事务所的号码一共响起了十六次。

但其中却有五次是撩骚的,四次是推销的,最可笑的是还有一次是约P的。

真正是碰见事儿了来求救的电话只有六次。

这六次,经过林莫他们筛选,只有两个是符合鬼魂出没特征。

在征得林洛依的许可后,林莫直接接了下来。

花了些功夫便直接搞定,最后赚到1500块大洋和超度一人直接获得的12点功德分。

钱当然直接交给了林洛依,但回想起昨夜超度,林莫总觉的有什么不对劲,但要说什么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于是就抛在脑后了。

只是因为这是他首次自己出任务,而且还大获全胜,他着实有点嘚瑟。

就是秦沐沐同学都看出来了,他的林哥哥……嗯,有点飘。

于是她偷偷的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但这消息像是带着什么魔力,直接让林莫浑身僵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难以置信的吼了一嗓子:

“怎么可能会有三千功德分?”

“这是真的,这是姐姐亲口和我说的,前天她随手做了个任务,赚了三千,还问我要不要什么灵界的好玩意。”

看沐沐生怕自己不信的样子,林莫急忙说自己相信。

但其实……他只是不敢相信。

“咋会有这么多的功德分?”

自己做了两单,换回来的也不过是25个而已,而这足足花了自己相当多的力气。

“没什么稀奇的。”

反倒是林洛依知道林莫的困扰后,不以为意道:

“因为我强,自然赚钱多,这不是很正常么?”

“不然你以为灵界发给你的通讯工具是干什么的?”

林莫看了眼自己的小天才手表,不明白她的意思。

“简答来说,就是一切能够进入灵界系统的任务都是一些困难任务,像是你解决的那些问题,只是旁枝末节罢了,不然你以为灵界怎么会允许你一个驱魔人擅自开事务所?”

“而那三千,只是我干掉了一个六品鬼给的奖励罢了,至于你为什么一直没什么任务发送,只不过是因为……你太弱而已。”

说着林洛依直接去到院子。

林莫喉咙发苦的看着这一幕,不用说就明白,训练……又开始了。

不过今天和之前几天他单方面的被林洛依蹂躏不同。

在他做好被揍准备之后,林洛依却突然丢给他一把木刀。

看着这把就像是地摊上买来的廉价工艺品,林莫不明所以。

拎了拎,这把刀也没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同,反倒更加坚定了他廉价工艺品的真实身份。

“从今天开始你除了要训练自己的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同时还要学习一些真正的战斗技巧。”

“练刀?”

“没错,经过灵鬼千百年的争斗,驱魔人已经确信热武器对鬼魂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反而是附着灵气的冷兵器,对鬼魂有着超乎想象的作用。”

“当然,冷兵器的选择有很多,之所以让你学刀,嗯,因为我看了一圈房子里只有这么把闲着的刀。”

林莫无语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兵器的选择会是这么草率。

不过能变强,其实兵器是什么不重要的对么?

而且,刀也没什么不好的对么。

这么想着,林莫心思平和了:

“那咱么这就开始吧。”

然后林莫每天在除了天灵灵地灵灵那套体操之外,又多了一项作业:练刀。

按照林洛依规定,林莫也不需要多努力,每天劈砍一千次就好。

于是,每天晚上六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咖啡馆后面的院子,拎着那把劣质木刀,朝着已经长了有上百年的槐树,一刀一刀的凌空劈去。

口中还时不时的带着音效——

嗖!

唰!

轰!

看我大宝剑!!

活活像个二笔。

……

不过也就是在他如火如荼的练起来的时候,一天晚上,林洛依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打来电话的是施温翘。

她的声音比上次听上去要恐慌万倍,像是经历了什么悲惨的事,声音中流露着十足的恐慌。

“林小姐,你……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我们……我们还不想死啊!”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一年前的新闻照片 068

林莫知道这事儿是在要出发的时候。

“什么?文芳昨天去世了?而她们室友又有人和文芳一样?”

林莫真的震惊了。

他记得好好的,上次他已经彻底将冬瓜鬼灭掉了,按照正常的剧情,文芳在吃了林洛依的药之后应该逐渐就会恢复啊。

怎么可能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就直接死了?

而且还有另外的受害人?

“难不成还有其他的鬼怪?”

“不知道,但是按照咱们这位委托人电话中说的情况看,她们可是很怕下一个会是自己呢。”

林莫看了眼反倒听高兴的林洛依,眼珠一转问道:

“这次委托费是多少?”

林洛依伸出四个手指。

林莫眼睛顿时亮了,直接拍板决定:

“咱们这次……打车去!”

于是……林洛依就带着他直接坐上了H市地铁。

林莫对此不发一言,只是在地铁没到站的时候,他才像是挽回颜面的说了句:

“勤俭持家是个好习惯。”

然后他们就第二次来到了H大。

时间比上次来到的时候晚些,地点依旧是在那家快餐店。

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早在他们到的时候,施温翘就已经等在那里,依旧打扮的精致潮流,但比上次看到精神要低迷很多,眼眶也有红肿。

看见他们进门来,施温翘立刻起身迎过来。

“你们可来了,我这次……也是没有办法了。”

然后,她就又说了这次的事情,林莫于是了解到,原来自从那天他将那只冬瓜鬼灭掉,文芳的确已经逐渐好转,只是三天,就已经出院了。

随后的问题也是出现在她出院之后:

“我们还是大二,课程还是比较多的,而文芳因为刚出院,又不想去别的地方,所以白天我们不在的时候,就一直在寝室休息,只有晚上才在我们的陪同下开始四处逛。”

“但谁想到,这样的情况没几天,眼看着她逐渐的好了,却突然……”

林莫看着施温翘落泪,他不明白大学女性朋友之间是不是会培养出这种感情,但他总觉得这眼泪中不光是伤心,同时还有害怕。

于是他追问道: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么?还是……”

施温翘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带着他们直接去到了寝室。

她们寝室出现了事故整座宿舍楼都知道,所以林莫一个男生出现在女生宿舍倒没引起多大轰动。

反倒是林莫自己目光好奇的左顾右盼,女生寝室,对他来说从小可都是一种神秘的禁地。

就像是爱丽丝的兔子洞。

今天他好容易亲身进入者洞口了,要是不多看看,总觉得亏了不是?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四处打量的精力了。

进入女寝宿舍,施温翘带着他们直接去到四楼405,然后林莫他们便知道了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因为这次作祟的无疑还是鬼怪,整间寝室弥漫的鬼气都快赶上坟地了,明明是向阳,但却依旧阴森寒冷。

林莫估计,文芳就是被这只鬼怪直接侵扰致死的。

这么想着,他看向屋内六张床铺其中一张,上面正躺着一个体温很低的女生,看她体内大量亏损的精气和逐渐微弱的生命力,和文芳之前如出一辙。

“难道又是一只鸠盘荼?”

林莫下意识看了眼林洛依,却发现她此时正盯着面前的墙壁。

林莫疑惑中也看了过去,几分钟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作祟的鬼怪不光侵扰了人类,同时还留下了一些信息。

那是此时通过鬼爪明晃晃留在墙上的划痕,那是一个日期——

2017年5月17号。

林莫掏出手机看了眼今天——2018年5月11号,距离那个时间差六天正好一年。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他想不清楚。

在林莫和林洛依打量四周的时候,施温翘一直看着他们。

经过上一次时间,施温翘已经不怀疑他们的能力,但她仍不放心,犹豫着问林莫:

“林大师,您看着这事儿?”

林莫和林洛依出门办事,开口的几乎都是林莫。

但这次林洛依反常的抢在林莫前头道:

“能解决,但需要时间。”

然后她就自顾的离开了。

只留下林莫尴尬的看着施温翘和房间内一直躲在床上不说话的女生们。

看着这些被吓得有些魂不守舍的女生们,林莫犹豫了下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儿既然找了我们,有我在,就一定会保你们安全。”

然后他转身直接追上林洛依,追问道:

“咱们这回应该怎么办?”

林洛依看了林莫一眼,呵呵冷笑一声:

“这么积极?怎么?同情心泛滥了?准备来个英雄救美?”

林莫并不否认:

“这不就是咱们驱魔人的工作么?救美,只是顺带的。”

林洛依懒得搭理林莫,回想之前看到的景象,她面色稍稍凝重:

“不过这事儿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难道你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么?”

不知想到什么,林莫不说话了。

林洛依看了他一眼,也没指望他能回答,然后便带着他直接去到了H大图书馆的报刊分馆。

既然这只作妖的鬼留下了日期,那么他们就按照这日期查下去好了。

而最有可能记下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并不是网上,而是报纸。

网络有太多东西可以篡改,但只要刊登在报纸上,那么便是白纸黑字,记录的清清楚楚。

而这一找还真让林洛依找到了一些东西。

从一叠旧报纸中抽出需要的那张,林洛依看了几眼就将它丢给林莫,冷哼一声:

“这世界的真是面目果然还是丑陋的,而它外面鲜艳的包装纸,丝毫掩盖不了它早已溃烂的内核。”

然后林莫就看到,属于2017年五月19日的新闻头条是,五名大学生驾车出门游玩,意外撞死怀孕孕妇。

而看这五名大学生虽然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林莫仍是认出其中最中心位置的女生正是——施温翘。

而文芳就在施温翘的左手边,鲜艳青春,言笑晏晏。

章节目录 第71章 守株待兔 069守株待兔

林莫并不是没有察觉到事情不太寻常。

比如,施温翘她们并不是灵种拥有者,却接二连三的收到鬼怪袭击。

比如,施温翘她们谈及这事儿时候的神色,对这事儿她明显害怕远胜过担心同伴。

但他的确没想到,她们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事儿。

只是这鬼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告诉了他们?

“难道这鬼还匡扶正义救死扶伤?”

林莫调笑了声。

不难想,施温翘并不是普通家庭,不然这事儿一出,不管是责任在谁,她们都难逃社会问责,但看这报纸,明明是头条,可话题的风口却十分明确,直接将这场事故的责任推给了那对夫妇身上。

林洛依明显看出了这些,才那样说。

但林莫对此倒是没什么愤慨的:

“毕竟,这世界不就是这样的么?而且,出了这种事情,要让父母亲廉洁和大义灭亲,不是没有,但能做到的实在太少。”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时他忽然留意到一条信息,那就是被撞死的这个孕妇的丈夫,在半个前……死了。

死因……不明。

林莫面色带上些凝重:

“如今科技,能够被判断为不明的已经很少,更何况是死因?”

且一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林莫顿时感觉一阵冷风吹来。

“难不成……这是来自当年那件事儿的报复?”

他神色略带惊恐地看向林洛依,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施温翘再打电话来直接就是求救了。

因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文芳只是第一个,当年参与这事儿的五个姑娘,无一例外,全都在它的猎杀范围啊。

而一只来无影去无踪的鬼想杀人,如果没有驱魔人在,那简直太容易了。

这么想着,林莫急忙对林洛依道:

“咱们可得快点,这可是人命关天啊。”

“诶?知道这事儿之后,你还要救人?”

林洛依双眼审视的看着林莫: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根据判断,我可以确定这事的主要责任绝对是在她们,换句话说,当年这事儿这五个女生可是直接害了两个人的性命。”

林洛依这话带着强烈的质疑,扎在林莫心上。

如果从情感上,林莫当然是希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但他内心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那种滥用暴力的私行者,咱们是驱魔人,咱们的本职工作是不让鬼怪干扰了现世常人,至于鬼怪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想这不在咱们的工作范围之内。”

“那这事儿就当做不知道?”

“当然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在你争我夺之中失利的人才会变成以暴制暴的私刑者。换句话说,现在又不是什么世界末日,要想寻求正义,相信法律啊,法律很少出错,经常出错的只有人。”

看着林洛依异样的目光,林莫心中自得,但表面上他满不在乎:

“没看过蝙蝠侠三部曲么?那里都是人生哲理啊。”

不过这时响起来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装逼。

那是林洛依的灵界联络器。

这种鬼魂已经造成普通人死亡事情,已经触及到了灵界能忍受的底线,之前林洛依就将这里的情况上报,并且申请审核事件等级。

灵界效率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直接确定了——五级。

看着屏幕上浅红的五级,林莫哪里还不明白,林洛依明显早就有了答案。

至于她为什么如此积极的申报,林莫也知道原因,这绝不是因为她是个如何守规矩的人,只是因为……只有列入灵网的目标,灵界才会给予相应功德分外的奖励。

就像现在,这个任务不光是林莫事务所的事儿了,并且已经在灵界挂名,赏金500功德分。

林洛依出了图书馆直奔十三号寝室楼。

而他们现在做的只需要赶在其他驱魔人前面,把这事儿给了了。

不过在奔跑途中,林莫不知道的是,林洛依曾回头瞥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困扰: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这问题的答案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得到,而你……明明比我小啊。”

……

……

有关林莫为啥如此的事儿,注定没有答案。

但如何抓捕这位违法犯罪,甚至把现世当做自己报仇后花园的鬼,林洛依方法则有很多。

能够被灵界确定任务等级为五级的鬼,实力最起码也是五品。

“换句话说,捣鬼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只鬼,而你前几天灭掉的那只,只是它的一部分分身。”

“只是分身??”

林莫回想那天晚上,的确觉得作为鬼来说,那只冬瓜无论是神情还是对鬼气的使用上都太死板了。

“达到这样等级的鬼对驱魔人已经有了本能上的警觉,驱魔人只要稍稍靠近,它们就会察觉,所以要想速战速决的将其直接抓捕,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

难道?

林莫忍不住看向施温翘。

最好的引蛇出洞的引子毫无疑问就是她。

作为当年那场事故的主导人,这位名字是陈万峰的男人,对施温翘的恨意绝对是最大的。

林莫本以为她会不肯,毕竟勾搭鬼这事儿实在让人有点瘆得慌,特别还是一只已经杀了人的鬼。

但让林莫意料之外的是,施温翘只是犹豫了几分钟,就直接答应了。

看她那绝不属于年幼女人的坚狠眉宇,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林洛依说他已经知道当年实情了。

为了防止其他意外发生,林洛依让寝室其他人今晚全部撤出,至于如今已经彻底昏迷的那位,则是被她用灵气施展了一次小技法,直接唤醒。

再然后,林洛依再次施展技法,在房间内画了许多林莫看不懂的灵纹。

于是这请君入瓮的瓮就做好了。

剩下的就只有——守株待兔。

章节目录 第72章 质问 笼子已经设置好了。

为了不让这个已经染了人血的鬼魂发现,林莫和林洛依还特地躲在了下一层楼。

但从晚上十点一直等到凌晨四点,这只基本已经是瓮中之鳖的鳖竟然没来?

看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地平线,林莫因为熬夜双眼瞪得通红。

神经也一直紧绷着,弄得他脑袋发胀,头脑昏沉。

“这工作真是个危险的事儿,就算不战斗在前线,可依旧有太累了直接暴毙的危险啊。”

林莫瞬间对夜间工作者投以最诚挚的敬意。

然后他起身叫醒了林洛依。

“哦,看来她没来。”

从一开始就将守夜这事儿交给林莫,自己直接跑到一旁睡觉的林洛依睁开眼睛,神志混沌少许后,回过神道。

然后他们直接去到楼上,不用敲门就看到施温翘正在走廊,不安的来回溜达,看那浑身掩盖不住的疲倦,明显也是紧张了一宿。

看到林莫他们过来,她顿时一脸希冀的看过来: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解决了?”

也不怪她有这个想法,普通人看不到鬼魂,这导致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上次给他的经验,也是她在走廊等了一夜,这事儿就被搞定了。

但这次她注定失望了。

“没,这是捣乱的鬼昨晚没来。”

林洛依眼睛都不峥的说道。

“啊?没来?”

施温翘目光中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担忧:

“那……该怎么办?它要是再来……”

“我们是专业人士,在委托其间委托人受到任何伤害,那都是对我们的侮辱,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保证它最近还会再来,而在它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就让他跟着你吧。”

诶?

一旁一直没吭声的林莫愣了下:

“怎么说到我了?”

看着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林洛依,他急忙追上去。

“不是,姐姐,谁也不知道这事儿啥时候完事儿,我一个男生在这女寝……不方便吧?”

只是林洛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

“是不方便还是不敢?”

看到林莫面色若隐若现的尴尬,她轻哼一声:

“而且这事儿也耽误不了你几天,别告诉我你不明白陈万峰留下日期的意思。”

林莫当然明白。

这是陈万峰的报复,为的就是给他死去的妻子儿子报仇。

他看了眼日期,算了下日子:

“距离周年祭还要……五天。”

“所以你只要熬过五天就好,而且这可是大好机会,那个叫施温翘的,可是个美女。”

只是林洛依的打趣只让林莫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拒绝和一个美女共处,但……和一个美女一起等一只鬼,就另当别论了。

他依旧觉得林洛依才是最好人选。

但林洛依这时抛出了一记杀招。

“我可还是个高中生,你难道要我翘课?”

想到这事儿会引发的后果,特别是林母的怒火,林莫直接怂了。

于是在林洛依取笑的眼神中,他很是憋屈的留守在了H大。

……

……

“其实我必须得说,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从你的安全角度来说,你不应该留我在这里的,而是应该留我姐,相信你看得出来,我家的事儿,包括事务所的事儿,都是她说的算。”

坐在咖啡馆,在两人对看了五分钟却一句话也没说后,林莫率先打破了沉默。

看着对面明明一夜没睡,但此时竟看不出什么疲倦的施温翘,林莫很是好奇,在知道这几天需要人跟着自己之后,她为什么会同意。

“难道林先生你承认自己的能力不如您姐姐?”

施温翘抿了口咖啡,笑着看了林莫一眼。

“还别说,这事儿我真否认不了,我姐还真比我强,而且强很多。”

林莫丝毫没有在美女面前逞强的意思,笑着直接承认。

“没想到林先生倒是个真人。”

“别,我才十七,按照现在时代的说法,我应该被叫做淳朴。”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淳朴,施温翘轻笑起来:

“林先生还真是爱开玩笑,不过您要是真想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您,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施温翘不知有意无意,在说这话时舌头轻吐擦过嘴唇:

“或者说,我对你们……很感兴趣。”

“对我们感兴趣?”

“对,因为在见到你们之前,我可想象不到这个世界还有你们这种斩妖除魔的人存在,你们这样的人一一般只存在在剧本小说里,或者路边算卦大妈的嘴里才对。”

这么说着,施温翘身子微微前倾,嘴唇靠近到林莫耳边,轻声道:

“难道你们就是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特工?”

听着耳朵中传来的酥麻的声音,林莫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正轻吐在自己的脖子上。

更特别的是……此时两人的距离。

这间咖啡厅的桌子不算太宽,施温翘只需稍稍前倾就能探头到他这边,此时他如果垂头,几乎毫不费力,他就能看到对方胸前的白腻。

“我去,这是明晃晃的勾引啊。”

林莫面色如常,内心却波浪滚滚。

不过好在,施温翘适可而止,只是停顿几秒就坐回原位。

看着面色如常的她正用手指轻轻缠绕自己乌黑的发丝,林莫真心觉得,这那里是个刚大二的女生?

这明明是个相当厉害的女人。

“说笑了温小姐,什么特工,我们哪有那么厉害,那都是电影里的事儿。而且其实我们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神秘,只是因为掌握一些特殊技能,所以平时专门处理一些事物,彼此没什么交集而已。”

“那这意思,就是能告诉我喽。”

“呵呵,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当然能说,只不过就怕说了,你反倒觉得无聊了。”

”不会不会的。”

于是,林莫开始一本正经的讲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鬼故事里的设定。

施温翘果然是个好听众,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林莫,时不时的还问出几个问题。

只有在结尾的时候,她才嘴角含笑的对林莫道:

“这本书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冷僻,我也……看过。”

林莫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现世阴世的东西他当然不能告诉寻常人,但他也不太像拒绝对方。

倒是施温翘及时为他解围:

“我想你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又不想让我失望才这样做的,你真的是个心地很好的人呢。”

林莫揉了揉脸蛋,呵呵笑了。

看她言笑晏晏的眸子和明媚的脸庞,他道:

“要不还是我问你吧?”

“好呀。”

施温翘眨着好看的眼睛,一本正经道:

“我保证知无不言。”

不过林莫像是没听懂她的打趣,微微垂下头,声音有些发闷道:

“那……就说说2017年5月19号那件事吧。”

章节目录 第73章 最后的目标 “那……就说说2017年5月19日那件事吧?”

话音落下。

林莫重新抬起头,眼看着施温翘的眼眸由原本小女生的雀跃变成惊愕,最后变成冷漠。

而之前的一切笑容和亲和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

施温翘冷漠道。

林莫清晰的感受到在自己和她之间升起了一座屏障,将他们彻底分割。

只是他开口前就想到的,但他并不后悔这样,因为那件事,他需要从对方口中听到答案。

“我想那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会轻易忘记,不过就算你忘了也没事,我可以帮你想起来。”

说着林莫从口袋中掏出报纸,放到她面前。

看上面日期,正是他们在图书馆看到的那张。

只是施温翘并不看报纸,眼神微抬,目光冰冷的看向林莫:

“既然您已经查到了,还问我干什么?”

清晰的听到话语中那个您,林莫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之前的是火热,但现在却是寒冰。

林莫自顾自的呵呵笑了声: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是委托人,我们是为你解决问题的,这报纸我当然看了,但是关于当年那件事,我更想让你亲口说出答案。”

“你怀疑我?当然,你也有理由怀疑我,特别是知道我父亲是潮州开发区区长之后对么?”

施温翘的眼神像是刀子划过林莫的脸。

“出现这种事故,所有人都了理所当然的会认为是我撞死了他们不是么?”

林莫不说话。

“这真是一件可笑的事儿,就因为我父亲是一个领导?我就要承受这种误解?出现任何事故,当别人知道你家里,就会认为错误在你。只要你解释一句,别人就会认为你狡辩?这凭什么?你觉得这样公平么?”

施温翘音调平稳,但说出的话让林莫觉得心冷。

他摇着脑袋否认:

”我不这样想,但是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这样想,特别是当年的受害者,这也是我之所以问你当年那件事的原因。”

林莫并不回避自己的目光:

“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一个月前,当年事故受害人的丈夫死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施温翘神色冷漠。

“我觉的最近发生在你身边的事就是这个叫陈万峰的男人做的。”

看着施温翘眉头微微抖动,林莫继续道:

“我想你已经有所感觉,接连出事的两个可都是当年那事儿的参与者,而当年参与者一共五个,如果他真的是为当年的事儿报仇,那么你……早晚都会成为他的目标。”

“这也是昨晚你们让我当诱饵的真实原因吧,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具有亲鬼体质.”

林莫看着她点头:

“是,所以我要了解当年事故的一切事情,以此判断下一个最有可能受害的是谁?”

“只有知道敌人的动向,才能更安全的保护你。”

林莫并不隐瞒,对当年的事儿,他并不知真相。

他不喜欢自己以为的真相,他需要真正的答案。

但……这个答案施温翘明显不愿意给。

这时,她直接起身冷漠的看着林莫:

“我了解了,你的意思是说我随时有可能遇见危险,这很好,我想这件事我需要报警,而你们……对不起,我决定收回委托,当然,委托金我回一分不差的付给你们。”

说着,她拎包直接离开了咖啡馆,留下林莫自己看着桌面上两杯没怎么喝的咖啡。

不知想着什么。

不过没过多大一会,他突然像是醒悟似的狠狠拍了自己的大腿。

“哎哟,我的娘诶,这不是坏事儿了么?就这么……委托就被退了?林洛依那个老妖婆还不吃了自己?”

只是这么大的事儿他也不敢不和林洛依说。

掏出手机,他犹豫了好久,才鼓足勇气拨通了电话。

但意料之外的,林洛依对这事儿并没如何火冒三丈。

“哦,就是说她还是给钱了?”

林莫嗯了声。

“那就没什么事儿了,不过倒是你……既然人家都不让你跟着了,你还待在那干嘛?还不回咖啡馆上班去?不知道旷工可是要被扣钱的?”

林莫捂着耳朵挂了电话,一脸不忿道:

“一说到钱就这样,还真是掉进钱眼了。”

不过林洛依说的没错,他的确没什么理由呆在这里了,于是他坐着地铁回了咖啡馆。

重新恢复了之前,服务生,练习,睡觉,服务生的循环生活。

他这次虽然没动手,但是林洛依展现出来的能力依旧让他羡慕,不过他明白自己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

所以他没准备贪多,而是将现有的全部练习,全做了加倍。

原本练刀每天劈砍的一千下,翻倍成了两千,那套地灵灵体操,原本一天三遍,现在也变成了一有功夫就练。

甚至就连他做咖啡,都采用了扎马步的方式。

这可把秦小花气了个够呛,瞧着吧台里面姿势歪歪扭扭的林莫,他差点没把咖啡杯摔了。

“我这是咖啡馆,不是搞人体艺术的展馆。”

只是当他发现,林莫之后只是当着自己面不这样后,秦小花彻底觉得自己这个食物链最低端的小雇员,疯了。

但,效果确实是明显的。

就说这三天,仅仅是三天,林莫的胳膊就成原本的肉鸡,练成了麒麟臂。

至于施温翘,也早就被他丢在脑后了。

而他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三天后,林洛依放学来到咖啡馆,轻描淡写的告诉他:

“照片上面的五个女孩,又有两个被陈万峰弄进了医院。”

林莫如梦惊醒般的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

2018年5月18日。

“这么说……”

“是,就是今天,他就会完成最后的复仇,而他的目标如今只剩下一个——施温翘。”

林莫眼神奇怪的看着林洛依,头一次他如此生气:

“既然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那你还在干什么,快点动身啊。”?“你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林洛依有些奇怪的看着已经冲出门外的林莫。

而回答她的是林莫头也不回的吼声:

“废话!施温翘一定不能死了……委托金她还没打过来呢!”

章节目录 第74章 血债血偿 072

H大。

十三号寝室楼405.

施温翘躺在床上已经将近一个小时I,却没有半点睡意。

她知道,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那个时间点。

而一年前的这一天,正是她如噩梦般一辈子都不愿再经历的一天。

并且这个日子,她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因为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她的生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年前她和她的闺蜜还要室友才会去到那么远的地方玩。

并且还出现了一尸两命的惨剧。

她承认,因为过生日自己喝了酒。

“但是,当初我是清醒的,我记得很清楚,是那个女人故意撞向她们的。”

这事儿本来如果有行车记录仪在,她很容易就能说清楚,但好巧不巧的,行车记录仪那两天竟然坏了。

所以当时这事儿,真的闹得有些大。

要不是她老爸是开发区区长,舅舅又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不说那孕妇到底是什么,光是酒驾这一条,就够她喝一壶的。

“可是,事故不是我们造成的,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找上我们?”

“而且当初不是赔偿你们二十万了么,你们还要怎么样?难道要我偿命么?!”

施温翘躺在床上,怒意盎然。

比林莫他们判断更早的,早在文芳出事儿之后,她就察觉到这事儿不简单。

而随后发生的,更是证明了她的想法,这一系列反常的事情,就是与一年前有关。

施温翘不甘的看着棚顶:

“你还要让我怎么做?难道非要让我偿命你才满意?

这件事虽然有他老爸的力量,引导了舆论,但毕竟是真的撞死了人,而且还是孕妇。

所以这事儿刚一发生,就在学校引起了很大的动静。

她曾经的男朋友和她分手,闺蜜离她远去,争论和指点像是无孔不入,无论她走在那里,都会传金耳朵。

并且其中不乏一些刺耳的话。

就像她是多么恶毒的女人,做了多么恶毒的事情一样。

所以实话说,这一年她过得很苦。

特别是在林莫走后接连发生的事情,早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坚强。

“如果你觉得只有偿命才能弥补,那么你来吧。”

她望着窗外,面露死志。

寝室I其他人她已经将她们安置在了别处,她起身孤身一人坐在窗口椅子,赤裸的胳膊上清晰可见几道鲜红的划痕。

能看出这些伤口已经有些时日,但鲜红也能看出这些伤口当初是由多么深刻。

她抚摸着这些痕迹,轻蔑的看着窗口:

“死?我早已做好准备。”

不过她话音未落,她耳中突然传进一种夹杂了无穷恨意和怨恨的声音。

“但你不懂,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么。”

这声音宛若蕴含着将声带压碎的能量,像是炸弹一样在施温翘耳中炸开。

她的双耳瞬间流出鲜血,但她不顾疼痛,看向窗口。

蓝色窗帘上下翩飞,狂风呼啸着灌进寝室,她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冷,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和血液在这温度中都要被凝固。

她双手哆嗦着抱在胸前,然后在这种阴森寒冷中,她看到一团黑影飘进了房间。

这是她在一系列事情发生后,第一次看到作恶者的身影。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看到,但她此时目不转睛,她不愿错过任何所有能看到的景象。

然后她看到。

这团飘进房间的黑影,在进来之后迅速变化,在旋转涌动中,逐渐化作了一个人形。

这黑黝黝的人形影子,给施温翘本能的厌恶。

就像是亲眼见到一只可爱小猫被人施虐致死的感觉。,

她生理上的有些想呕吐。

不过没等她吐出来,她发现这个人影子突然有了张脸。

这脸出现的十分突兀,她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只是一眨眼间,这是影子就突然有了这么张脸。

十分恐怖,就像是死神动画片里的虚挂着了一张人脸面具。

并且是十分亲切真实的,你甚至还能看见毛孔汗毛的。

但在这张脸之下,没有肌肤,没有四肢,没有血管骨骼,有的只是黑影。

黑的像是墨汁。

甚至能黑进人心里。

而这张脸出现之后,就一直盯着她,那双僵硬死板的双眼呆呆的扫过她的从头到脚。

看的施温翘寒毛直竖。

她有一种被死人盯上的感觉。

而这张脸她虽然没见过,但一见到她就知道他是谁。

寻常的五官下埋藏的是无法言说的怨恨和痛苦。

他……就是陈万峰。

“就算你今天要杀我,可我一定要说,一年前,不是我的过错。”

施温翘仰着脑袋,即便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在他世界观里绝对不存在的东西。

但她……没有什么害怕。

有的只有……厌恶。

“不是你的过错?那会是谁的?路只有一条,而且你是酒驾,出了车祸难道会是别人的责任?”

这张奇怪的平凡的脸面色狰狞,朝着施温翘咆哮。

“但我还能好好地在这里,就证明这事儿和我没什么关系。”

“你还敢说?酒驾撞死了人,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很好,只惩处了七天,你就别放了出来?到了今天,你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侃侃而谈,但是你别忘了我的妻子和儿子,他们的血就沾在你的车上,你的手上,他们死了,你却活着,这……的确是一种太好的证明!而你们,事后没有悔恨,只有那二十万,呵呵呵呵呵,这真是讽刺啊,我问你,二十万,能买来两条人命么?”

陈万峰神色痛苦,夹杂着悔恨和怀念。

“这就是这个社会,不公平,不公正,甚至不够仁慈,它的宽容从来都是留给有权有钱的人的,他们从没想过我们普通老百姓,这就是个操蛋的世界!”

“不过,现在好了。”

陈万峰突然话锋一转,神色中的怨恨也瞬间荡然一空,他换了一副游刃有余的面孔看着施温翘:

“现在我不再是人了,我有了超越人类的力量了,所以就在今天,用你们的生命和鲜血,祭奠我死去的孩子和妻子吧。”

“血债!从来只有血偿!”

章节目录 第75章 砍人 073

这么说着,陈万峰面色狰狞中朝着施温翘扑过来。

与此同时他黑影般的身体也在瞬间化作一张浓稠的黑布,铺天盖地而来。

看着这铺天盖地的黑布,施温翘不躲不闪,冷冷看着,姿态一如他所说——

死亡,我早就准备好了。

不过这黑布最终并没有落在她身上。

这时,房间窗户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起,伴随着节奏,一道身影直接冲到施温翘的身前,施温翘只感觉自己被一阵风裹挟,眨眼间自己就跑到了旁边。

然后她看到,原本自己的位子上出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

竟是林莫。

看着他,施温翘并不意外和惊喜,寒眉满是怒意的瞪着他,她怒声道:

“我不是已经取消委托了么?你又来干什么?”

林莫头也不回道:

“因为我是驱魔人,就算没有委托,斩妖除魔,特别是身前这个还想吃了你的玩意,也是我们该做的。”

同时林莫看向身前这道黑影和那张脸。

果然,正如林洛依判断的,这家伙果然就是几天前他灭掉的那只。

但和那时候的僵硬死板不同,此时的陈万峰明显是火力全开,浑身鬼气缭绕,密度凝沉。

明明还是五品,但却达到了六品具象化的程度,可想而知。

只是林莫有些纳闷:

“按理说这家伙死了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五品巅峰?难道鬼还存在什么资质不成??”

而陈万峰此时也停下了动作看着林莫,对他的到来像是并不意外。

“驱魔人?”

陈万峰上下打量着他,神色不是那种凝重,反倒更偏向不屑。

“你就是驱魔人?看起来很弱的样子,不过听你说话好像你们责任很重大?保护人类?很厉害的样子啊。”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们全都是一群沽名钓誉之徒呢,明明掌握着超出人类的力量,却要藏在这世界的水平之下,活的像是老鼠呢,哪来的什么光荣?”

林莫轻咦一声,对他知道驱魔人并不意外,但……他怎么一副对驱魔人有很大成见的样子?

“你遇见过其他的驱魔人?”

林莫问。

“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你怎么会说驱魔人沽名钓誉。”

“如果不是沽名钓誉,我妻子怎么会死?!”

像是突然火山爆发,陈万峰原本还冷静的面孔突然狰狞,吓了林莫一跳。

“你们不是说好的要保护我们么?可是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不在,所以我儿子和妻子死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

陈万峰突兀的面孔忽然绽放出一种超脱,连带着声音也有些超然物外。

“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到齐了,见死不救的,直接杀人的,都在这了,就让我杀了你们,去祭奠亡魂吧。”

说着,他看了林莫一眼,鬼气便像是找到了目标,朝着林莫涌动过来。

而林莫早在对方话音未落就预感到了危险,按了身上的一个按钮。

顿时,在一阵气流喷出的声响中,林莫穿上了基础战斗服。

这次可不同那天在医院,林莫为了今天可是全副武装,这基础战斗服就算再丑,他今天也穿了。

同时他手中还带着许多灵界发明出来的小玩意,看着陈万峰目光中的杀意,林莫不敢有任何犹豫,一股脑的全都丢了出去。

他没用过这些玩意,但对灵界他很信任的,他知道有好多好多厉害的东西,都是灵界滔网他们鼓弄出来的。

但……林莫很显然没考虑到……价格。

过去一个月,他见识过的所有器具,都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就像老孔直接就将八品鬼魂困住的玩意,但他的这些……是免费的。

于是他眼睁睁看这这些玩意明明到了对方跟前,却只发出了炮仗大小的声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可把林莫气的够呛。

“这不是糊弄人么?”

倒是施温翘让他很是意外,不知什么时候她拎出来一条板凳,然后林莫就看到这个原本娇滴滴的美女凶悍的将板凳砸向陈万峰。

看陈万峰轻微抖动的身体,竟然比他丢出的那些小玩意还有用些。

但林莫此时来不及说什么,看到陈万峰扭头,他急忙对施温翘吼道,跑!快跑!

四周早就安放好的静音挡住了他的声音传播。

注意到施温翘的犹豫,林莫吼道:

“就算你想死,但麻烦你换个时候行不行,死在这家伙手底下,你难道不觉得恶心?”

或许是这话有用,然后他就看到施温翘真的跑了出去。

同时关上了门。

而直到房门关上,林莫才松了口气。

有普通人在,的确是让他颇有些顾忌,但现在,他的顾忌没了。

扭头重新看向陈万峰,他扭了扭手腕和脖子,就算对方是个五品的鬼,他也没有丝毫惧怕。

“告诉你……我可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然后,他抽出了一把木刀。

这把木刀终于不再是挂饰,而是匕首。

与此同时,灵卡中灵丸瞬间激活,随着灵气灌输,这匕首如那夜一样,瞬间化作一把长刀。

依旧是那把钏禹。

但此时的钏禹比之那夜,变得更加凌厉。

林莫毫不犹豫,朝着陈万峰便是一记劈砍。

熟悉的像是这动作早已做过千万遍。

而这一记凌空劈砍,林莫还真的做了成千上万次。

每日在树下,他的到都会虎虎生风的一次一次辟出,那些汗水见证了这一个动作,千万次。

其实林莫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林洛依每天只让他连这一招,他看过很多刀法,他觉得都挺厉害眼花缭乱的,招式也多极了。他光这么一招会有用么。

只是林洛依只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是用什么砍人。

林莫不明所以。

林洛依看了他好一会才道:

“练刀,你总要知道它是来干什么的。它不是玩具,它是用来砍人的,简单来说就是用刀刃刺穿敌人,砍杀敌人,就这么简单。”

同时她还轻蔑的丢给他一个眼神:

“所以你用什么刀法有用么,又不是表演。你只需要让你的刀砍到对方就行了。”

这也是他为何要练劈砍这么一个最简单招数的原因。

为的就是,砍人。

而今天,就是这一切努力和汗水换来回报的时刻。

他抽刀,挥刀,于是刀,就落在了对方身上。

他直接砍在了对方身上。

同时狠狠地劈下去。

章节目录 第76章 被淹死了 074

没人知道明明两人之间好有好些距离,但这刀是如何砍中的。

而这刀不光砍中,同时还真的结结实实的砍了下去。

只见这落在陈万峰身上的一刀直接砍在他肩上,伴随着的灵气逐渐吞噬着他的鬼气。

肉眼可见的,这原本不大的伤口,如同被撕裂般,留下了一道短时间绝没法消除的伤痕。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肩膀被看出一道大口子,陈万峰面色狰狞,十分痛苦。

“嗷嗷啊!”

他口中不断哀嚎,原本还算清明的双眼也化作血红。

“我……要宰了你。”

瞪着这双眼睛,他朝着林莫怒吼。

同时他四周鬼气翻滚,如同一只暴走的野兽。

看着他前后如此大的反差,林莫这才相信,原来成了鬼魂之后真的是会逐渐丧失人类的一些属性。

就像现在,那种杀意和狠恶,那里是人类能够拥有的。

这让他吃惊的同时也有些轻松。

毕竟,如果这只是一个为了妻子儿子而报仇的人,他还真的不忍下手,但如果对方只是一只只懂得报仇和厮杀的恶魔,他就没有一点芥蒂了。

这么想着,他手中钏禹刀气毫不犹豫,朝着陈万峰再劈。

与此同时他手中掐诀,轻吐一声:

“临。”

只见灵气涌动中,他在瞬间竟然凭空移动了三米距离。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移动的。

就像是瞬间移动,他直接出现在陈万峰的另外身侧,

然后他手中刀便朝着他再次砍下。

毫不例外,再次砍中。

撕裂的黑色伤口中,鬼气如同烟雾般四散,流逝。

这就是他的灵法第一式,临。

不具有攻击性,但却有着如同神技般出神入化的移动能力。

使用这一招,他可以随意出现在自己身周十米任意范围。

并且这个距离随着他品级提升,还会变化。

当然这一招代价也是巨大的,想要激活这一招,林莫需要使用相当多的灵气。

一颗一品灵丸,使用这招大概只能使用五次。

并且这招对身体也有很大的负荷,这也是之前他尝试使用却失败的原因。

不过感受着体内灵气大量流失,看着面前被重创的陈万峰,林莫很满意自己的战果。

毕竟对方是五品鬼魂,就算他变强了,可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还是不容忽视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在第一时间,直接重创对方。

当然,他也有些想要在林洛依面前炫耀的意思。

他来的比林洛依早些:

“如果自己赶在她来到之前就把这事儿给搞定了,那自己不是会很有面子?”

只是他低估了五品鬼的厉害。

眼睁睁看着对方再次砍中自己,陈万峰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

浑身鬼气随着他嘶吼,瞬间涌动起来,化作粘稠的黑色球,随着他一弹指,便朝着林莫如炮弹般轰然砸去。

林莫感受得到这每一个黑色球之中都蕴含着大量污秽的能量,不敢硬接,急忙四处躲闪。

双脚如同风火轮,只是轻触地面,他的身体就窜出老远。

这也是他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

别的没练,躲闪着事儿,他可有的是经验呢。

只见明明是十数个黑球砸来,可他都丝毫不惧,眼睁睁看着它们砸向自己,直到这些玩意就快要触碰到自己,他才开始移动,只见他一个闪身,便从它们缝隙之间穿身而过。

灵巧如兔子。

短短五分钟,谁也不知道陈万峰到底发射了多少黑色粘球,但这些粘球像是附着了某种不碰体质,没有任何一个碰触到林莫的身体。

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也被他急中生智的用长刀劈开。

于是这些黑色球,就纷纷的拍在了房间的墙上地上。

只是轻轻一触,这些黑色球就直接破碎,然后流淌出一种让人生理上十分不舒服的粘稠的黑色液体,同时散发出一种恶臭的气味。

只是短短五分钟,整间房间就已经被这种黑色液体涂满了大半,而气味混合着,已经变得十分糟糕。

要不是早早的堵住鼻子,林莫觉得自己这时候已经吐了。

特别是,随后林莫发现这些黑色的粘液还在自发的蠕动,他更觉得恶心。

环顾四周,只见原本整洁干净的女生宿舍已经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这黑色像是凝聚了人类所有恐惧和污秽,同时弥漫着一股让人觉得恐惧和恶心的气味。让人有一种如临地狱之感。

而更可怕的是,这些黑色的粘液此时还在朝着他逐渐的聚拢。

耳朵中听着这些黑色发亮的粘液摸索地面发出的沙沙声,林莫只感觉心头有上万只蚂蚁在爬。

难受极了。

他下意识就准备躲开。

但整个房间此时全都被这黑色粘液堆满,他四顾一眼发现,自己竟避无可避?

林莫瞬间有些慌了。

虽然没碰到这玩意,但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嘎嘎嘎,驱魔人?很厉害的样子,让你尝尝我的鬼夜吧!”

说着,这黑色液体以更快速度朝着林莫铺天盖地而来。

仅仅几个眨眼间,林莫就被其彻底包裹。

成了一个黑色的球。

但林莫并没有被其淹没,在林莫身周,此时泛起淡淡的荧光。

这是他的战斗服的作用。

只是不等林莫露出欣喜,这战斗服就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痕。

毕竟只是初级战斗服,就算坚实耐用,可在五品鬼气面前,终究只是螳臂当车。

能够撑住几秒,已经算是它顽强了。

然后林莫就双眼略带惊恐的眼睁睁看着四周黑色的粘液,朝着自己疯狂的拥挤过来。

他根本避无可避,手中长刀依旧在,但他却没有任何劈砍的空间。

冷汗瞬间从额头上流下,林莫骂道:

“老妖婆,你跑哪去了,说好的只是让我撑一会,怎么还没来?”

红色的血丝浮现瞳孔:

“妈的,你再不来,小爷就被这恶心东西给吃了!”

然后,他眼前就全是黑暗。

粘稠的鬼液将他彻底淹没了。

同时还疯狂的涌进他的口鼻,甚至眼睛。

林莫胃里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他疯狂的抖动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

他很想呼喊出声,但嘴里不知灌满了什么东西。

于是他最后的意识就是:

“这玩意咋这么恶心,完了,就算能活下来,我也非要被恶心死不可。”

章节目录 第77章 刀。。不是你这么用的 075

林莫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死了。

或许是有上次的经验,他这次没什么恐慌,反而还有精力想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想到自己的死法,实在是不够光明,不够英雄。

想到自己死后被人说是被这恶心东西淹死的,他觉得实在有些绝望。

但毕竟已经死了,他也管不了太多不是。

于是他开始想别的事。

想到自己重生以来,本来是为了和父母能够多相处些时日,可真实见面时间竟然比上辈子都短,他有些后悔。

想到自己已经踏上驱魔人的路,却没能走多远,他有点遗憾。

还有林洛依这个恶婆娘,明明说好让自己拖一会就好,却把自己害死了,他就觉得生气。

要不是这样,他犯的着就凭自己一品就和人家五品打来打去的?

找死么不是?

特别是想到自己这刀,他总觉得自己在一开始应该直接进入战斗态的,一刀劈死这个家伙……

诶?

林莫想到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战斗态,自从林洛依特训他以来,他总是忘了自己还有这东西。

对啊,自己还没走投无路呢。

林莫眼睛突然亮了。

原本已经死寂的身体也突然抽动起来。

战斗态,简单来说就是灵体的一个自保技能,抽取他全身能量,以求最大攻击力的一个压箱底的大招。

随着每次使用,林莫也会直接陷入浑身无力的状态。

必须承认,那真不是他很想再次经历的状态。

就能前一天喝了一天的酒,第二天就坐上轮船,最后又徒步越野二十公里,才躺在床上的无力和乏味。

但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浑身一蹦,他瞬间进入,灵体战斗态。

在瞬间,林莫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力量瞬间全部丢失,不光是身体的,还要灵卡中的,甚至还包括四周包裹他的鬼液。

这鬼液,说白了就是鬼气的一种液态化。

也正是这样,林莫才在这液体中难以挣扎,毕竟如此质量的鬼气,他那点灵气,真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现在,这鬼气在林莫进入战斗态之后,却一反常态的不再朝着他身体内积压了,甚至相反的,它们竟然像是碰见了天敌半点,比来时更快速度的退了出去。

只留下已经进入他体内的,在林莫注视下,就被灵体……吃了。

转眼间,林莫浑身上下像是被彻底洗过,再也找不到半点鬼液的痕迹。

捏了捏拳头,他也没觉得自己涨了多少力量。

唯一改变就是,林莫发现自己又能看见天空了,四周包裹的黑色球消失了,他又再一次的站在了陈万峰的面前。

看着陈万峰惊愕的双眼,林莫咂咂嘴,坦承道:

“不要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再然后,林莫就抬手毫无征兆的挥出一刀。

咔嚓!

整座宿舍楼像是忍受不了这一刀的,猛然抖动了一下。

而陈万峰看着重新展露在自己眼前的林莫,着实惊愕。

他能清晰感受到之前这个弱小的驱魔人已经就快死了。

“明明已经就要被我全部吞噬,他怎么会出来了?”

更让他觉得惊慌的是,四周原本是他最大底气的鬼气,随着他重新路面,竟然也开始失控。

竟然自动的散去了。

没等他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就看到林莫一刀再一次劈向自己。

他能会感觉到这一刀和之前的不同,他第一次有了躲闪的念头,但这一刀实在来的太突然。也太快。

没等他有所动静,这一刀竟直接穿透他的身体。

肉眼可见的,原本他浓密的黑色鬼体上出现了一道明晃晃的缺口。

而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也随之席卷了他,原本清明的脑袋瞬间被这疼痛感染的陷入了疯狂。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愤恨的瞪着林莫,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报仇,为什么你非要拦住自己?

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作对?

明明错的人是那个恶毒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阻止我?

我做错了什么?

他癫狂的嘶吼着,像是一只受伤的狼,站在山巅发出自己孤独的嗥叫。

双眼猩红的瞪着林莫,感知着自己今晚目标仍在门外,他声音阴森寒冷宛若来自地狱。

“你既然想要拦住我,那么……给我死吧。”

他凝起鬼气,宛若疯狂的朝着林莫发起了攻击。

林莫看出了他的疯狂和杀心,可战斗态带给他的之有一击之力,感受着体内力量如潮水般退去,他苦笑: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然后他就闭上眼睛。

不过意料之中的沉重打击并没有落在身上。

林莫闭着眼睛等了老半天,才察觉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重新睁开眼睛,他就看到林洛依站在自己身前,正嘲讽的看着他。

“呦,做为驱魔人,你这是做好准备去地狱了?”

只是这话丝毫不让林莫生气,看着面前的林洛依,他之觉得庆幸。

“算你赶得是时候,再晚一些,你那一万多功德分,可真就要白花了。”

林莫一屁股跌坐会原地,连手指都不愿意动的咧嘴说道。

而只是坐下这一个动作,就让他感觉到深入骨头的痛。

看他这样,林洛依不在调侃他,转头看向陈万峰。

方才她赶到,直接给了他一击痛击,虽没让他伤筋动骨,但却彻底激怒了他。

此时正朝着林洛依姐弟,发出自己愤怒的嘶吼。

鬼气汹涌间,就要将他们彻底吞噬。

但林洛依对此混不在意,灵卡上灵丸也只熄灭两枚。

扭头对林莫说了句:

“刀,不是你那么用的。”

然后在林莫注视中,她拎起林莫的刀,便直接朝着陈万峰走去。

只是一道,便直接彻底荡开身前一切晦气。

那飘舞的长发和凌冽的刀气,衬托的林洛依如同一个远古战神,清冷的面容下,隐藏的全都是对战争的漠视和骄傲。

看的林莫目瞪口呆。

特别是这时他仿佛听见了一声低语。隐藏在凌冽的刀锋之下。

战斗,本就如本能一样简单啊!

看着不远处林洛依,他久久不语。

章节目录 第78章 勃勃生机 原本房间内沾满的鬼液,在林洛依的刀下像是碰见了天敌,纷纷后退,落荒而逃。

而原本吃定林莫他们的陈万峰那一切胜券在握的神色额终于有了变化,看着林洛依瞪大了眼睛像是碰见了什么煞星,一副倒霉样子。

看的林莫内心相当爽快。

让你刚才嘚瑟,这会碰见铁板了吧?

哼哼。

不过看着林洛依这副神兵天降的霸气,林莫依旧觉得惊艳。

“我去,这木刀没人比他更明白是个什么玩意,在他手里啥杀伤力都没弄出来,可在人家手里咋就跟神兵利器似的?”

“难道彼此差距大到这么明显么?”

要是林洛依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没错,就是这么明显。

不过现在,林洛依没工夫搭理林莫,一只五品鬼魂耽误这么长时间,在她看来已经是相当废时间了,更别说来回折腾了几天。

这么想着,她手下刀法更加凌厉,陈万峰还没等消化了自己的吃惊,就在几刀之下,直接被逼到了墙角。

看的林莫爽快之中,夹杂着吃惊。

林洛依没骗他,让他好好看看刀法,她的确从始至终没用过任何大招,只是简单地几下劈砍。

漫不经心的样子,很难想象这刀上会带多少力量。

但陈万峰的反应证明了刀的凌厉,鬼气在这名有多少灵气的刀锋面前,势如破竹,不堪一击。

如果是练刀之前的林莫,一定会认为这是林洛依天生的强大,但现在,他看出了一些东西。

因为漫不经心就能造成如此杀伤的可能不光是强大,同时还有熟练。

那种如臂驱使的熟练。

仿佛刀握在手里后,想去哪里,想砍哪里,只要挥臂,便可做到。

林莫微微垂下头,隐藏着自己的震惊,没什么比这更直观。

“这……就是我一直练的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实在太疲软了。

“每天两千,想要练到这样要什么时候,看来自己要加练!”

林莫使劲的我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

等他重新看向陈万峰,陈万峰已经被林洛依彻底的暴力镇压了。

龟缩在角落,陈万峰望着天外,内心焦急如焚。

距离计划的时间已经十分逼近了,可他此时却有心无力。

一双腥红眼睛瞪着身前漫不经心的女子,他愤怒的咆哮: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是她们害死了我得妻子和儿子,我要她们偿命有什么错!”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陈万峰咬牙切齿的嘶吼道。

那声音从喉咙挤压出来,又从牙缝间露出,带着满满的尖锐和怨恨。

四周鬼气再次汹涌,他要报仇,即便是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林莫看着决心要拼死一搏的陈万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像是没听到对方那宛若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决心,手中长刀轻轻一甩,她才漫不经心道:

“和鬼魂我向来没什么好说的,我不管你是报仇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但你要明白,你已经不是人,你是鬼。你已经成了和人类截然不同的东西,那么你就要受到我的管束,去到你该去的地方。”

林洛依手中一晃,灵印闪着荧光出现手掌:

“而且,报仇之前,你是不是也该问下你老婆的意见?”

这话别说是陈万峰了,就是一旁的林莫都愣了,报仇……这事儿还要听人意见么?

不过他没来及出声,林洛依的灵印就在对方发愣的档口印在了他的脑门上。

随着一阵金光闪过。

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的陈万峰就在他眼前直接消失,去阴世了。

至于这家伙闹出这么大动静到底要接受什么惩罚,就是阴世的事儿了。

看着原本干净的女生宿舍此时这副乱七八糟的模样,知道这事儿已经结束的林莫心中莫名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就……这么结束了?”

“不然你还要怎么?”

林洛依把刀随手丢给他,起身出门。

“对了,你刚才说的他媳妇同不同意是什么意思?”

林洛依这时回过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略带讥讽的看着林莫。

“刚才差点就被吞了的时候,你是不是埋怨姐姐我为啥让你拖住他,不直接给他灭了?”

林莫立马嬉笑:

“我哪敢啊!”

林洛依目光如炬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谅你也不管,不过我要说的是,我对欠我钱的家伙一向都是很友好的,所以轻易不会让他们去送死。”

“之所以让你拖一会,只是因为我去了趟阴世,找到了他老婆的魂,问了点事儿。”

林莫这回真的吃惊了:

“你找到了他陈万峰死去的老婆?”

“按照他老婆的说法,一年前的那场事故并不是事故,她……是主动撞向车子的。”

……?……

林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因为灵阵缘故,房间内明明闹出这么大动静,房间外的却是丝毫不知。

只有林洛依落在墙上那一刀,泄露到了灵阵之外。

不过这反倒让寝室楼的学生们以为地震了,纷纷跑到了楼外。

这反倒省了林莫不少事儿。

毕竟这黑灯瞎火的,出现在女寝,要是每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是很容易被当成变态的。

不过意外的是,施温翘竟然没走。

“我以为你跟着同学已经跑掉了。”

看着靠着墙不知想着什么的施温翘,林莫笑道。

“其实我走不走也没什么用,如果你们没把这事儿搞定,那我注定也是难逃一死,不过看你出来,我放心多了,看样子事情已经完事儿了?”

“嗯,完事了,那家伙已经去到他该去的地方了,今后也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至于你的那些朋友,除了文芳,其他的几位,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的。”

看着施温翘并不见如何高兴的眼眸,林莫犹豫了下,开口道: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告诉你,一年前那件事现在已经明白了,不是你的错,她……当时是主动撞上车子的。”

这是属于阴世的信息,按照规定不能透露给普通人。

但林莫不知为何,还是说了。

不过他很快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了。

因为在他这话出口施温翘暗淡的双眸突然活了。

就像是注入了一汪起死回生的泉水。

生机勃勃。

章节目录 第79章 欠下一顿饭 077

“这么说,当初那场事故不是我的责任,而是她……想要自杀?”

“嗯,是这样的,不过你饮酒驾车这事儿,以后还是别干了。”

林莫嘱咐了句。

施温翘看着林莫,露出个苦笑:

“应该不会了,自从那次事故之后,我就再也没开过车了。”

“这是好事儿,低碳环保,健康安全。”

林莫喊了句口号,就送她出了防护线。

不过在她就要消失视线的时候,林莫突然喊道:

“对了,之前的事儿我觉得我应该对你说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施温翘没说话。

她发了短信。

“那委托费是不是要打个折。”

“不行!”

“这么小气?你这道歉很没诚意啊?”

“不是……主要是我家管账的不是我啊!小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林莫发了六个点,表示怨念。

“好吧,看在你也是天涯沦落人得份上,姐姐我就暂且原谅了你,不过……一顿饭你逃不掉!”

林莫哪敢拒绝,立马答应,这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他收了手机往回走去。

边走边想,这事儿是怎么闹得,明明是我帮她解决了生死攸关的大问题,请客吃饭的咋成了我?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林洛依直接介绍了个人给他,不过说是介绍,其实更像是……甩锅。

林洛依指着不远处的林莫,对身边一个干练男人说道:

“一切问题你和他沟通,我先回家了。”

然后……林莫就看着她……骑着一辆不知从哪弄来的自行车,走了。

“就这么走了?”

林莫环顾四周,一脸懵逼。

此时,他是在寝室楼下,因为房屋震动和房屋出现裂痕,学生暂时全都聚集在寝室楼外。

并没有人知道施温翘寝室发生了什么,但……这事儿早晚都会知道啊。

毕竟是一间不是私人拥有的寝室。

陈万峰在墙上地上留下的痕迹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掉的。

更别说是墙上那刀痕。

林莫和陈万峰在狭小的空间内可没少折腾,就连床铺都弄塌了好几个。

想到这些惨状,又想到决不能暴露他们的原则,林莫有点绝望:

“难道这都要我来搞定?”

好在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原本在林洛依身旁的男人主动接活了。

“林先生不用担心,事后工作,交给我们就好。”

林莫看着来者,看面相他就知道这是个稳重可靠的男人。

年龄大概三十多岁,一身西装没穿的多讲究,但也没像推销保险似的廉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莫只记得林洛依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他就出现了。

并且还带着……一帮看上去好像很正规的兄弟。

“林先生,我是后事处理部的陈安,这是我名片。”

男人尊敬的将名片双手递上。

而直到感知到这名片上的丁点灵气,林莫才确定,他们竟然也是属于灵界的组织。

这也是林莫第一次知道,在驱魔人之外,灵界在现世竟然还有其他组织。

不怪林莫不相信,因为看着这位叫做陈安男人带来的手下,林莫从他们身上可找不到任何灵气存在的痕迹。

就是这位身前的陈安,身上灵气也弱的可以忽略。

“林先生不用疑惑,其实我们并不能算是灵界的正式成员,我们只能算是外围,而我们的存在也是专门为您服务的,专门替驱魔人们处理收尾工作,而我今后也会是您的专属服务人员,您遇到任何现世的任何麻烦,都可以和我联系,我将尽一切所能,帮您解决问题。”

这回林莫懂了,至于他们的专业性……

林莫在看到仅仅半个小时,原本405寝室就已经恢复了大半,也就直接放心。

和陈安道了声谢,他就直接离开了。

倒是陈安看着林莫离开的身影,瞧了半天:

“没想到最近圈里说的事儿是真的,咱们这位洛女王真的有了个同样也是驱魔人的弟弟。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呐!”

不过想到他递过去名片对方毫不犹豫用双手接过去,陈安觉得,总归不是什么飞扬跋扈的家伙啊。

听到耳麦中的传来的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常的报告,陈安上楼仔细检查一番后,直接下令:

“撤。”

而这时,距离陈万峰被超度,还没到一个小时。

……

……

林莫不知道的是,林洛依在离开H大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到了咖啡馆。

轻车熟路的直接去到老板的办公室,然后她直接将一块铜牌丢到老板面前。

那是她在超度陈万峰之后留下的。

而在这块像是军牌的牌子上清晰的刻着:E级47号。

秦小花拿起铜牌,看了眼上面的编号,就丢了回去。

没说话,他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了另外一块铜牌。

看大小和材质,和桌子上的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编号——B级14号。

“你怎么看?”

秦小花问道。

“这绝不可能是什么巧合,而是一场有预谋的鬼魂袭击人类的事件。”

林洛依言之凿凿。

“最近H市的鬼魂数量变得实在有些异常,短短两个月内,竟然出现了多起高品级鬼魂袭击人类的事件,甚至还出现了老孔那样的状况,我想这绝不会是什么巧合,而是一场阴谋。”

“而且,陈万峰这事儿也实在蹊跷,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死后会成为鬼魂可以报仇?这一定是有人指点的,并且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能成长为一只五品鬼?虽然是速成,鬼气不稳,但品级却是货真价实的,这绝不是寻常的手段。”

“换言之,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人在酝酿一场还看不到轮廓的阴谋,我觉得你应该将这些情况上报到灵界。”

办公室随着林洛依的声音落下,瞬间归于寂静。

过了好半天,老板才将视线从手中的铜牌上移开,站起身看向窗外灯火辉煌的H市暗夜,冷笑道:

“看来又是有哪个老家伙觉得活着无聊,想找死了。”

“不过我觉得不光是鬼。”

“你是说还有妖?”

林洛依没出声。

秦小花当机立断:

”如果确定有妖界插手,那你就不要出手了。”

“我怕到时人手不够。”

“不用怕,不是还有你弟么?”

“他?指他能做什么?”

“你可不要小看他,你信不信,不用多长时间,他……就会让你大吃一惊呢。”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万次 078

林莫离开H大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玩了命的跑,才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免除了自己差点就要徒步二十多公里的命运。

“看来自己是时候需要一辆交通工具了。”

在小黄车挂掉的现在,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实在是太有必要的事儿。

这么想着,他一路翻着自行车牌子,回到了咖啡馆,整好和正要出门的林洛依碰上了。

“诶?你不是回家了么?”

林莫指着她,一脸纳闷。

“和老板说了点事儿。”

“啥事儿?”

林莫没半点眼力价的瞪着自己求知的大眼睛。

“和你没关系。”

“是不是和那块铜牌有关系?”

“嗯?你看见了?”

林洛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眼睛倒贼。

“当然,那么大块牌子,咣当掉地上了,我就是没看见,也肯定听见动静了,不过……那是啥?能说不?”

林莫笑嘻嘻的问着。

“不能。”

林洛依看也不看一脸贱兮兮的林莫,就要扭头出门。

林莫急忙挡住她,有点委屈了:

“不是,姐,你说咱怎么着也算是一伙的,有啥消息啥的,你得还跟我说一声啊,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可你起码让我知道啥地方危险不能去啊。”

这倒算是个理由。

的确是应该让他知道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

不然一不小心死了,她可亏大了。

这么想着,林洛依开口道: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我的确是不能一直跟着你做任务,想要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驱魔人,只有经历困难磨练,只有亲身和鬼魂厮杀才行。毕竟,战斗才是提升驱魔人能力最好的途径。”

“至于危险,随处都有,所以通用的法则只有自己小心谨慎,别傻呵呵的跟比自己强的家伙打的热火朝天的……”

“别看,说的就是你,让你把陈万峰这只五品鬼拖住,谁让你和他打架了?要不是你运气好,刚才你就直接被他弄死了,虽然他是个速成产品,能力在五品鬼里只能算是垫底,可也不是你这小小的一品驱魔人能对付的,你必须时刻牢牢记住,你现在的命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的。”

“你不小心的活着,就是在变相浪费我的钱。”

林莫很惊奇于林洛依能把任何事情都能和损害自己金钱这事儿联系到一起的能力,同时他也有些不服气。

“可你不就凭着二品的灵气就把这家伙干掉了么?一品和二品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吧。”

“我之前竟然没发现,你竟然还存有想超过我的心思呢?怎么着,想以后报复我?先不说你有没有这本事,就说我,你觉得我是普通的驱魔人?”

林莫看着林洛依相当危险的眼神,急忙摇头。

不过他心中也承认,他也算见过一些驱魔人,但他可从来没见过有那个驱魔人像林洛依这么强悍的。

“所以说,想要成为我,那可决不能走寻常路,就比如你练得那刀法吧,你每天现在练多少次?”

“两千。”

“可你知道我练多少?”

林莫不敢猜。

林洛依竖起一个手指,神情漫不经心中充满骄傲道:

“一万!”

“所以说,你该学的该练得还多着呢。”

别说,这还真让林莫饱受打击。

他一直以为林洛依能有今天的强悍凭借的是天赋,但是现在看来,人家能有今天,那都是有道理可循的。

一万?

没人比他明白,每天挥刀两千次是个什么感觉,从肩膀到腰腹,他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并且一触九千动全身。

而一万?

我去!这还不要了人命?

林莫不敢想象,一万下挥刀,那胳膊怕是都会扯断吧?

看着林洛依他有点畏惧了。

同时想到一句话——这世界不怕有些人比你天赋高,就怕那些比你天赋高的家伙还比你努力!

你说还让我玩什么?

林莫瞬间有点挫败,不敢再想下去,他急忙转换注意力。

他想到今天日子,联想到林洛依说她最近不会常来咖啡馆,他忽然意识了什么。

“阿姨……给你报了补课班?”

看着林洛依不怎么带表情的脸庞,随着他这话逐渐变的阴沉和恼怒,答案显而易见了。

这也是他的经验了,如今已经是五月中旬,别看林母平时对成绩看似不在意,但林莫实在太了解老妈了,没人比她更在乎这事儿,不光是颜面。

所以在这种关键的时期,林母当然不会再留手,即便心疼自家姑娘,也要送去上补习班了。

别说,对这事儿林洛依也真的是万分无奈,又无法反抗。

毕竟以她平日的成绩,实在是无法让林母放心。

就算她很想说,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简单,她轻而易举就能做上,可成绩明晃晃放那,她的话没半点说服力啊。

于是,在林母长达半个小时的教育下,林洛依完败了,就算她是灵界年青一代首屈一指的驱魔人,也注定跑不了被虐杀童年的经历。

不过,她岂能容忍他人嘲笑。

看着憋笑的林莫,她冷冷的说了句:

“敢笑出声,你就等死吧。”

只是那表情和言语,却一点没有往日的危险,反倒有些可爱。

然后她不作任何停留,直接回家。

至于林莫,也直接回到房间,简单洗漱过,他就直接睡了。

本来他不需要睡觉,但他想要保持一些作为人类的生活习惯。

不过他躺床上没超过三个小时,他就重新起身,拿起木刀,开始练刀。

看此时天上依旧黑沉,时间还不过早晨五点。

伴随着夜晚的凉风,林莫一刀一刀认真的劈着,比平时还要认真许多的劈着。

并且和平日不同,从早上四点半一直到九点,再从九点到中午十二点,足足七个半小时,林莫就站在院子的槐树下,寸步不移的干着这事儿。

就像是个机器人,不停重复着一个动作。

而且神奇的是,赵哥看了他半天,后来竟然都无法分辨,他前一个动作和后一个动作的差别。

甚至连呼吸的幅度,都是完全相同。

或许只有摔落在地的汗水,才能证明,林莫是个大活人。

但即便这样一刻不停的挥刀,七个多小时,他也只挥了七千下。

章节目录 第81章 欲仙欲死 079

最后这动静就连秦小花都看不下去了。

看着从下午一点开始上岗的林莫,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干碎三个杯子的惨状,他指着他的鼻子恼怒地骂道:

“你丫的是来折磨人的么?从今天开始,我给你放假了,一个星期,当然……无薪!”

然后林莫在短暂离开后,就重新回到了院子。

继续开始了他一万刀的大业。

并且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每天一万刀,雷打不动,林莫就像是个不要命的机器,每天就站在树底下咔咔一顿砍。

甚至还有一天砍到后来忘了数数,一直到胳膊抬不起,才算罢休

看的赵哥都以为这家伙得了什么病呢。

就连秦小花都觉得林莫这小家伙,真的是疯了。

好容易碰见林洛依就直接埋怨道:

“你说你没啥事儿刺激他干什么?一万刀,哎呦喂,亏你说得出口。”

这是第三天,林洛依抽个空来咖啡馆找秦小花说事儿,看着一开口就是林莫的秦小花,一连恼怒的模样,她这才知道自己当初自己那一句弄出了多少事儿。

当初自己之所以那么说,其实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老板说林莫早晚有一天会让自己吃惊,所以故意打击他而已。

可是她哪里想到……

自己当初那一句话,林莫竟然会当真了?而且还真的按照她说的一万刀天天练起来了?

透过窗户看着树下挥汗如雨的林莫,林洛依轻咳一声,无法逃避,这就是自己的责任。

“谁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疯子。”

林洛依尴尬的对秦小花道。

她知道秦小花为何如此。

老板是个爱看风景的人,而他一般看风景都会从后院的院子看出去。

但现在……每次他看风景的时候都会看到林莫对这树像个白痴一样砍来砍去,这就像是原本顺畅的眼睛里揉进了沙子。

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要不,我去把他叫停吧。”

这么说着,林洛依就要动身,但秦小花拦住了她。

“我还以为你这弟弟和你是一个性子,现在我倒还真的挺好奇,他到底能不能练成这刀法,我一共给了他七天时间,已经忍了三天,还剩下四天,如果四天过后,他什么也没练出来,就直接让他滚蛋吧。”

“诶?七天时间?老板,你这回怎么这么大方了?”

林洛依如果记得没错,当初他给自己好像是……三天吧?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想到当初林洛依练这刀法的情况,秦小花看着林洛依有点牙疼。

至于当初,哎哟什么一万刀哦,她才不是那勤快的人呢,以她疲软的性子,这刀法秦小花教了她三个月,她才在催促中不耐烦的练了几天。

而这几天练得加起来,都没有一万刀。

然后她就练成了。

靠的全是天赋,有个屁的勤奋哦。

……

……

而林莫,并不知道自己练个刀,竟然还练出个快被开除的危机来。

但他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要炼出了点什么来。

虽然秦小花管着叫刀法,但林莫并不认为这是刀法,反正他没把这当做什么刀法来练。

也没想着砍人,只当做一个动作来做。

这也是他在看过林洛依用出的刀之前,一直的想法。

但见识到林洛依用出的刀之后,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他一直以为刀法应该是很多个招数的,但他忽然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刀法也可能只有一招。

而目的只有一个,砍人而已。

所以从H大回来的第二天,他联系这一招时候,已经和之前不同了。

他不光是将它当做动作来练,而是将它当做一招出手便能砍人的招数来练。

而这一观念的转变改变的不仅仅只是观念,同时还要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他的出手力度,甚至还有吹拂过身体的风。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抽刀劈砍,竟然存在如此多的变化。

而只要有一种因素发生改变,都会影响他这一刀和上一刀不同。

所以,第一天,他一直努力让自己每一刀都是相同的,同样的出手时间,同样的出手感觉。

必须承认,这花费了他无数的精力,其实仅仅是到三千刀的时候,他就已经筋疲力尽。

每挥动一次,他都有一种这一刀不是自己劈砍出去,而是劈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那种疼痛和酸楚,带给他的已经不是痛苦,而是折磨。

但他忍了下来。

于是他知道了,当他挥动到四千下的时候,这种痛处是会逐渐消失的,转而变成的是一种麻木。

一种他正在逐渐失去臂膀,甚至整条手臂的麻木。

所以从四千次到六千次,他都是凭着记忆在作者相同的动作,他知道有很多次动作是错误的,但他只能凭着记忆和感觉,修正每次的错误,一直到找到正确的姿势。

不过这种感觉在六千次之后,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他已经很难控制自己是怎么出手,怎么挥动手臂的了,他的右臂彻底失去了存在感,每一次挥动都是靠着出了手臂之外身体其他的肌肉和摆动,甚至连呼吸的力量动用上了。

而这样,他能够保证的只有每次刀锋都是落在相同的方位,那是与他双眼中心持平,下方三寸的位置。

并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每一次挥动的力道,他只能根据木刀的摆动幅度和震颤频率判断。

这也是他头一次知道,力道通过刀锋传递的所有过程。

那种细微的,可以在掌控之中的,精密到毫厘之间的美妙,是他碰见的少见的可以忘记呼吸的事情。

所以之后的所有,其实不是他在坚持,而是他在寻找,他在寻找能够引起他陷入那种美妙的相同感觉。

就是这样的状态,他一直寻找了四千次。

所以他第一天的一万刀,对他来说做下来并不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因为,真正的痛苦,是在这一万刀之后的八个小时,和随后的又一个一万刀。

那也是他一万刀的第二天。

他终于对一个词语有了一个切身体会。

那叫做——欲仙欲死。

章节目录 第82章 舒爽~ 080

回想这一天,林莫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整整一天时间,他一直与这种疼痛纠缠抗争,甚至他已经不要求自己每一个动作都是完全相同的,他只要求自己得刀在落下去的时候能上以一种相同的振幅和频率。

他不要求这频率是如何产生的,所以过去这三天来说,第二天是很突兀的,因为别人看他是活蹦乱跳的,可他脸上却是快哭出来的。

他不想说自己一定要坚持之类的,他只想说,自己是能够做到的。

于是第二天,就这样度日如年的过去了。

一万刀,非但完成了,还多了两千。

而这带给他的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这不是一种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的收益,甚至这收益也不是及时发放的。

他真正明白第二天努力的意义是在第三天。

连续两天,一共两万两千次的挥刀,林莫如今就算是闭着眼睛,凭着木刀的震动和力度,他就能判断出这一刀的挥出情况。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臂驱使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把木刀已经长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只凭着意念,就知道刀去哪里的自如。

甚至可以说,第三天最初,他的用刀已经和三天之前有了根本的转变。

他不再是使用这把木刀,如今的他已经成了完全掌控这把刀的人。

那种感觉真的是一种让人很容易得到满足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见过林洛依的刀的话。

这两天他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两天前林洛依随手挥出的那几记差点没将陈万峰砍死的那几刀,那几招就像是林洛依随手砍出来的。

可林莫在经过几万刀的经验之后,明白那几刀还真不是随便的,而是像林洛依说的那样,专门演示给他看的。

那是几招明明毫不相同,却殊途同归的招数。

那也是比他用出来更简洁的招数。

就像是走着相同的一条路,他走的是一条曲线,而林洛依的确实一条笔直的直线。

“看来还是有差距的。”

林莫挥刀轻轻从落叶上切过,然后收刀。

落叶一分为二,坠落在地。

值得注意的是,这落叶分开的纹路,竟然是按照叶落的脉轮。

“啪啪啪!”

秦沐沐同学在一旁使劲儿的拍着巴掌:

“林哥哥好厉害,竟然能把叶子切开。”

只是听了这话,林莫却遗憾的摇摇头。

“哥哥还不够厉害啊。”

捡起叶子,林莫看到,这片被分开的叶子唯一的缺陷是这分开的纹路只是靠近这脉轮,而不是完全吻合。

“如果是那晚的刀,一定可以完美的分开。”

这已经是第三天的结束,经过三天一万刀的训练,刀法有没有长足长进不知道,但光从体质上来说,林莫或许是灵体的原因,得到了迅速的增长,如今一万刀之后,他甚至还要余力。

这是他昨天都绝对想不到的。

毕竟,昨天晚上他还被疼痛折磨的像是只可怜的小狗呢。

只是自己的刀要如何接近林洛依的刀呢?

林莫站在树下捏着叶子皱着眉头。

从他开始练习一万刀开始,每一天他都知道第二天需要做什么,但是在第三天结束后,他忽然有些失去自己的方向了。

这甚至有些焦急和恐慌。

这比看不到希望更让他难受。

因为他明明知道目标就在自己的不远方,可他……却就是找不到任何达到那个远方的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站在树下,一动不动。

像是被施展了定身符。

而秦沐沐同学,也蹲在地上看着他发呆,最后蹲着蹲着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小花从房内走出,心疼的抱起自家闺女,生怕自家闺女被风吹冷了。

虽然……一个三品御灵人的感冒几率只有个位数。

但他就是心疼,顺带着还把这怨气全都怪在了林莫身上。

看着一旁发愣的林莫,秦小花气不打一处来。

“练刀练得好好地,你说你发什么呆?害得我家闺女在旁边一直等你。”

都这么大人了,竟然连孩子都看不好,睡着了难道你就不知道给她抱回去么?

秦小花越想越来气,甚至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噗通!”

毫无防备的林莫一屁股跌坐在地,这才看见秦小花。

然后他就看见秦小花,瞥了眼自己摔倒还捏在手里叶子和木刀,嘲讽道:

“你还真把它当真刀了?”

只是这一句话,并没有触碰他的肉体以及心灵,因为他的耻辱和自尊没等来及涌现,就被另一种情绪给淹没了。

那是……一道突然闪现在他脑海的光芒。

“对啊!木刀……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不是真的刀,而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把真刀!”

林莫眼睛顿时亮了,他忽然明白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

他练得可是刀法,而不拿起真的刀,他如何才知道真刀该如何使用呢?

这就像是拿着木枪练习枪法,就算他把拔枪练得再熟练,可他也不会知道真枪在勾动扳机那一瞬间的感觉。

他的思绪就像是将一面原本被抹的一干二净的镜子,瞬间变得十分清明。

顾不上屁股和身体上的酸痛,他急火火的冲回屋子,像是在沙漠渴急了的家伙寻找水源一般疯了似的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只是上次他见识到的那么多刀,此时不知去了哪里,他找不到任何一把。

“哪去了?哪去了?!”

他心里着急坏了。

他有一种感觉,如果现在有一把刀摆在自己面前,那么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但如果没有,他想要找到解决这问题的契机,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太明白机会的重要。

而这个靠着自己发疯一样砍了三万次才换来的机会,他不会轻易让它溜走。

但刀今天就像是躲着他,他竟然找不到任何一把。

而他知道哪里有的地方……

他又不敢冲进去。

毕竟他只是着急,他又没真的疯了。

而在最后的时间里,他终于急中生智的想到了一个地方。

然后双脚并用的冲了进去,然后在握住刀柄的瞬间,他一直稳住的感觉终于像是达到了临界点,倏地一下轰然释放。

如同水库开闸放水。

如同一枚放进微波炉炸的粉碎的鸡蛋。

他脑海中装满了有关于这一刻感觉得比喻,但形容词只用两字足矣。

那是——舒爽~

章节目录 第83章 老板你好坏~ 081一刀爽

不光是林莫很爽。

秦小花也很爽。

他是被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引来的,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自己厨房像是被一颗手榴弹直接击中并且成功爆炸的破马张飞的状况。

而在他来到的时候,冰箱**茄酱还在顺着冰箱门,滋遛滋遛的滑落在地。

并且引来的不光是他,还要秦沐沐。

看着自己厨房成了这副模样,小家伙目瞪口呆了半天,出声叫道:

“cool!”

至于林莫注意到这一切,是吧舒爽感觉逐渐退去之后,他感觉一阵凉嗖嗖的,扯了扯衣服站起身,于是他就看见,原本弄得北欧风格的厨房,成了战场。

混乱中还混着一股子不知是什么的恶心味道。

特别是北边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明晃晃的划痕,直接将正面墙壁划穿了,冷风就是从这里漏进来的。

眼睁睁看着这巨大的划痕,林莫有点不敢相信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菜刀——没错,他急中生智下,想到的能找到刀的地方,就是厨房。

而能找到的,出了水果刀,就只有菜刀最凶悍。

只是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真的是自己的干的?”

“没错,就是你干的!”

不容林莫有任何怀疑,秦小花直接确定利害关系。

“人证物证都在,你赖账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老板,我不会赖账的,损失多少,我赔!”

“呸!你当然得赔!一分不能少,并且你还得陪我精神损失费,劳务费等等一系列费用,本来我准备让你学刀不成就滚蛋,但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具体损失我没工夫和你算,反正你也没有钱,所以……你只能以工代酬,白干半年吧。”

“什么?白干半年?”

林莫瞪了瞪眼睛:

“这就是说,半年内我连那每个月五百块的工资都没有了?”

“怎么?嫌少?要不一年?”

看着老板神色不善,林莫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急忙道:

“满意满意,半年就半年。”

看他这样子,秦小花就一阵生气,懒得和他废话,带着秦沐沐同学转身走了。

秦沐沐临走前,对林莫做了个鬼脸。

相当高兴的样子。

林莫知道这高兴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因为他又能在这里呆上半年。

可林莫想到又要白干,他就一阵来气。

“这特么都是什么情况,自从重生以来,牛逼的事儿没做成几个,债倒欠了一屁股。”

就冲着眼前吧,这哪里是他有意这样做的。

他不过就是忍不住心中想要挥刀的欲望,于是随手回了一下而已。

哪里想到,这一挥竟然能把整个厨房毁了?

看着眼前像是被扫荡的混乱,林莫心里戚戚然。

但想到自己一挥竟然有如此威力,他心里又有些兴奋。

“难道自己刀法练成了?”

回想之前自己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想挥刀的感觉,林莫着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强大了。

而且之前在挥刀的一瞬间,他还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体内碎了的感觉。

此时一查验,果然,碎的是他的御灵人等级。

在成为御灵人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他终于从一个一品的小白,晋升到了二品不那么白的等级。

林莫有点喜出望外。

“这是双喜临门啊!”

“难道这预示着哥哥即将要走上人生巅峰了么?”

这么想着,他不由兴奋了,连带着他觉得打半年白工这事儿也不那么悲惨了。

甚至他还有一种想要现在立刻跑到院子再试试自己一刀的心思。

“哼哼,就凭这一刀,要是再碰见陈万峰,小爷我还不轻轻松松就劈死他?”

只是想着方才弄出的动静,好事不要火上浇油,这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第二天一早,他还是起了个大早,去到院子,那精力充沛的,就像是个磕了药的猴子。

当然,为了防止再出现破坏性事件,他这次选了一把小点的刀——水果刀。

出于同样的考虑,林莫在考虑再三后,放弃了向老板借刀这事儿。

但问题也在这时出现了,当林莫再挥刀,却发现,经过一夜,自己像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他竟然有了和昨天练刀时候一样的感觉。

昨晚出现的那种感觉,像是昙花一现,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

林莫折腾了一早上,不知道挥了多少次刀,可他就是找不到昨晚的感觉。

最后,他有点绝望的扑通一下坐在地上。

“完了,没处说理去了。”

他有一种身边彩票明明中奖了,却被他错过了兑奖期一样的悔恨。

他觉得,如果昨天就下来找感觉,他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他不知道,此时楼上正有人看着他。

是秦小花。

从林莫去到院子开始,秦小花就一直坐在窗边等着。

像是看笑话似的。

而这个笑话他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

瞧着他那一脸败狗样,秦小花心里惬意极了:

“哼,想三天就学会我这刀法,痴人说梦,能够巧合的用出昨天那一刀,只是说明你具有使用这一刀的资格,但想要真正掌握,你还嫩呢。”

这么想着,他直接去到秦沐沐同学的房间,带着咱们秦沐沐同学出去吃早餐去了。

本来,早餐这事儿都是秦小花自己弄,但昨晚上厨房被毁,只能出去吃了,而这个同行的名额,很明显没有林莫的份儿。

不过作为一个老板嘛!最重要的就是宽容,所以回来时候,秦小花还是很好心的给林莫带了两个茶叶蛋。

不过林莫让他惊讶了,只见此时的林莫,走之前还如一条败狗,此时却像是满血复活,又在树下吭哧吭哧的练上了。

那锲而不舍,又死不要脸不放弃的劲儿,秦小花自认自己都有点快被感动了。

于是他拎着两个茶叶蛋,开始在林莫面前晃来晃去。但就是不给他。

弄的林莫哎哟,那个心痒痒。

灵体到底要不要吃饭这是一个新课题,但林莫很确定自己需要吃饭。

于是在又一次挥刀之后,林莫啪的一下拔刀一甩,对这秦小花跑了个媚眼:

“老板,你好坏哦!”

章节目录 第84章 新手任务 082

林莫耍起贱来是无敌的。

但这个无敌很明显对秦小花无效。

那两枚茶叶蛋最后没给林莫,而是被秦小花当着他的面,碎在了地上。

看着碎在地上的茶叶蛋,林莫看的相当心酸,他竟看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惨来。

他总觉得自己在老板眼中就像是这茶叶蛋,随随便便就能摔在地上。

得知今天要修厨房,林莫更是觉得危险,找个理由就出了咖啡馆,生怕老板看他不高兴,随便把他扔锅里给煮了。

至于每天一万刀,他没忘了,早上折腾了几个小事,只练了四千,还差六千,晚上补。

于是林莫临时就成了一个自由人。

无所事事,只剩下四处浪浪浪。

打开二手智能机,林莫直接翻开地图划重点。

“别人重生回来那都是追忆青春,但哥重生以来,竟然一直龟缩弹丸之地,实在是不像话,就让我今天恢复作为重生者的尊严吧。”

“让世界因为我得到来而颤抖吧!”

林莫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发出反派般邪恶的笑声:

哈哈哈啊哈哈啊~

但奈何命运不作美,他的小天才手表这时候亮了。

系统直接给他推送了一条不可拒绝的消息——

新手任务。

“哎,尼玛!”

来的好不如来得巧。

林莫瞪着这推送消息好半天,一脸不善。

他早就知道作为驱魔人有一个不可不做的新手任务,但谁会想到,竟然敢不敢巧的……这时候来了?

“咋的,还掐点了啊?”

林莫真想当做没看见,但是想到后果,他还是怂了。

新手任务规定,12小时内必须完成。

而无论是任务失败,还是阵亡,都算是从驱魔人里面踢出去了。

他倒是没多想成为驱魔人,但他能想象到林洛依知道他要是被提出去的后果,他只能乖乖听话。

好在,灵界不傻,也没准备让刚成为驱魔人的新瓜蛋子直接送死,只是一个一品任务。

于是林莫确定好地点后,就直接出发了。

只花了半个小时,林莫就到达了任务所在地。

那是一栋破败的平房。

别说,这还是林莫第一次自己出来单独执行任务,看着四周破败的环境和明明是大白天却有点阴森的氛围,他还真有点紧张。

不过要说胆怯,他在五品鬼面前都敢出手,一只按照任务描述只是一品的鬼魂当然不会让他有多忌惮。

按照手表上坐标位置,他直接确定任务位置,然后直接找到平房区深处的一户人家,直接推门进去。

而进门之后,他就看见对着房门的大厅房梁上,一个人正垂挂在那里。

看时间,明显已经死了很久。

而尸体腐烂的气味,即便是不推门进屋,也早已扑鼻而来。

这也是他确定这家里没人直接推门的原因。因为这种气味,根本不是活人能忍受得住的。

至于尸体腐烂之后的景象,林莫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只看一眼,林莫就觉得自己心脏像是压了块石头,心中发堵。

林莫不能判断这是一场谋杀案还是自杀案,这不是他来这里的来意,他……是为了此时正龟缩在角落里的黑影而来的。

感受到靠近,那黑影抬起头来。

然后林莫就看到了一张颇为吓人的脸,舌头拖住的很长,像是大象的鼻子,腥红的挂在外面。

这也是它方才一直背过身的原因。

“你能看到我?”

这鬼影看着林莫,一脸震惊。

林莫点头,看着他直接道:

“既然你没走,说明你还没成为真正的鬼魂,那么就让我直接超度了你。”

说着,他也不解释,手中一晃,灵印顿时出现手中,然后他就直接朝着对方额头轻轻一盖。

只见一阵微微烟尘飘散,它就直接消散去了阴世。

而也是直到这时,林莫才起身看向屋内四周,最后目光凝聚在屋内一个箱子内,说道:

“既然我来了,你也就不用躲了。”

说着他一脚踢开箱子,同时木刀顿时出现在他手中。

灵界对鬼魂的检测能力其实灭有想象的那么强,它并不能检测到这世间一切的鬼魂,或者说是它不愿检测。

而一切能够进入灵界审查范围,并且进入任务判定的,都是一些已经袭击了人类的恶鬼。

方才那只明显只是一只刚死的新鬼,那并不是他的任务,超度他只是顺手,而眼前这只,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很明显,林莫并没判断错误,随着他一脚踢开箱子,一团鬼气从箱子内飘出,逐渐汇聚成了一个人形的黑影。

但这黑影并不能看清面目,也并不对着林莫,而是背对着他,同时发出一阵嘶嘶如同蛇一样的嘶吼。

看着这家伙这副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样子,林莫心想:这才是一只鬼真正的样子。

怕人,无面,不说话,贵气缭绕,害怕镜子。

而自己之前碰见的那些,又说话又是吃人的,那都是些鬼里面的变态。

而自己面前这只鬼的鬼气,和林莫之前碰见的那些相比,也是天差地别。

弱小的可以。

甚至让林莫觉得就像是一只蚂蚁,可以随便蹂躏。

“果然是见多了变态,对弱鸡总有一种报复性心里。”

林莫自嘲。

不过弱小不意味着不会反抗,而且这只应该是吊死鬼的家伙,明显就是先前被他超度鬼魂会出现的罪魁祸首,不等林莫动弹,这家伙就直接先发动了攻击。

鬼气像是云雾一样超着林莫涌过来。

只是看着这如同孩童打架的招数,林莫没有半点纠缠的意思,轻吐一声:临。

他就顿时一个移位,直接去到鬼魂面前,然后趁着对方没回过神,一个灵印便直接印刻上去。

直接展开超度。

然后只是几秒的功夫,这只祸害人间的恶鬼,就被直接超度的渣都不剩。

如果不算之前超度的那只,这还是林莫第一次超度恶鬼。

他不知道别人超度是什么感觉,但他超度之后只感觉好像自己有了一些变化。

但仔细查看自己半天,林莫也没找到奇怪的地方在哪,于是他就不放在心上了。

而自己的新手任务,也随着对方被超度,直接完成。

章节目录 第85章 男女殉情 083

“不愧是新手任务,的确简单的很。”

完成任务之后,林莫半秒都不想在房间里呆,而一直等到走出门,甚至走出这条街,他才呼的一声吐出气来。

而作为新手任务的奖励当然也是相当丰厚的,看着随着他将任务提交之后,十秒钟就及时到账的五十功德分,林莫头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好富有。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独自拥有这么多功德分呢。”

甚至在这功德分的刺激下,他差点没开启,疯狂接任务的模式。

好在在穷疯了的底下,他还有怕死这一层保护壳罩着他,这才挡住了他的欲望。

而在完成任务后,他按照上次在H大陈安的名片,给他打了个电话,尸体放在这当然不是个事儿,而专业问题,他向来懂得请教专业人士。

而陈安也很有效率,在接到他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

“林先生。”

看到林莫,陈安直接恭敬的打招呼。

而在知道自己要处理的事情后,他直接对林莫道:

“您放心,这事情交给我就好。”

依旧是那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诚恳和认真。

林莫看他这副样子,也很是放心,对他道谢一声,就离开了。

而他离开后直接开启了H市的观光日活动,开始追忆自己的青春。

限于囊中羞涩,他采用的方式是——做全程公交车的方式。

从一路车,到十二路。

林莫花了整整六个小时,全都做过一遍,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人果然是无知的。”

因为他发现,即便自己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对这座城市,他竟然依旧是陌生的。

有许多地方如果不是这次折腾,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去到。

“如果是这么看,自己这次也算是不虚此行。”

坐在回咖啡馆的公交车上,林莫这么想着。

同时他想到今天还没完成的练刀任务,他已在车窗上有点昏昏欲睡。

不过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公交车突然停下,将他惊醒了。

看向窗外,他发现自己此时是到了江边。而自己正被堵在了路上。

而堵车的原因是,江边有人跳河。

看着车前不知道要堵多久,林莫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下了车。

一路溜达到了江边,而这一路走过来,道听途说的,他也把这事儿弄了个大概。

大概情况就是说,江边有一堆对小情侣闹了矛盾,最后不知怎么的,一起从桥上跳了下去。

而此时江边堵塞是因为进来了许多的警车和专业的打捞警察,目的是捞人。

其实再知道是这么回事儿的时候,林莫就想转身回去了。

毕竟这事儿虽然并不多见,但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唯一能引起人兴趣的就是这事儿不是从报纸上看的,而是发生在身边的。

不过林莫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些东西,这让他原本要回去的双脚非但没走,反而留到了最后,甚至就连打捞队都无功而返之后,他还在这。

这不是他闲得无聊,而是他发现这事儿没听说的那么简单。

他察觉到这事儿竟然有鬼存在的痕迹。

没了看热闹的人和警察,整个江滨顿时变得寂寥了许多,只剩下一条孤零零大桥和偶尔通过的汽车。

林莫知道,那对据说是殉情的情侣就是从眼前这座桥跳下去的。

之前时候因为人多,林莫没上来,但现在走上这座大桥,眺望此时黑漆漆的河水,林莫却觉得这个高度跳下去,如果是会游泳的人,有很大几率不会溺亡。

特别是他之前听说,这一对中的男性,还是H市冬泳对的。

但这样一个会水的,却因为跳桥淹死了……

林莫像是寻找着什么,仔细的打量着那对男女跳下去位置的附近大桥,而知道她看到大桥的扶手处有一道寻常人看不见的黑色印记,他才信誓旦旦的断定道:

“除非是水里有鬼。”

之前靠近河水,他就觉得空气中鬼气的成分有些偏高,但他不能确定这里是藏了一只鬼,还是有哪只张牙舞爪的鬼经过这里,一直到找到这黑印,他才确定,这事儿有鬼参与。

毕竟,能够在实体上留下痕迹的,绝不会是什么孤魂野鬼能做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只能是上了品级的鬼魂。

不过是不是恶鬼,是不是真的害人性命,还要再看。

因为林莫之前翻看灵网,并没看到这里有什么任务发布。

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驱魔人本不就是应该斩妖除魔么?

这么想着,林莫直接坐在跨河大桥的桥梁,然后放下了一根像是鱼线似的东西。

林莫虽然有着斩妖除魔的心思,但他可没准备让自己送命。

如果预料不错的话,那么这只鬼应该是一只水鬼,而在水下,水鬼的战斗力完全碾压同等级的驱魔人,再说了林莫也不会水,所以他可没有下水的打算。

而他此时手中的线,也不是普通的线,而是引鬼线。

这是灵界发给驱魔人基础礼包里面的一些简单道具,只有一种能力,那就是能够在水下自动寻找鬼魂。

于是林莫就坐在栏杆上,开始钓起了——鬼。

而他这一等,就是大半个小时。

看着黑漆漆的河水,还有那一根亮晶晶垂进河水里的引鬼线,林莫也不确定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

要不是出于对滔网的信任,他早就起身走了。

毕竟这事儿是赶上的,也不是非解决不可。

要是他连让对方现身的本事都没有,那么也别说什么制服了,撤退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见义勇为是好事儿,但要是为了见义勇为就搭上了自己,在其他方面就很难受你是聪明还是愚蠢了。

“斩妖除魔也要有命接着干不是?”

这么想着,林莫琢磨着就要起身离开。

但就在他刚要起身,他一直扯在手中的引鬼线像是感知到他的动静,突然来回抖动了一下。

然后河水中陡然传过来一股力量,顺着引鬼线传到他身上。

这力量实在来得太突然,林莫坐在栏杆上被这猛地一扯,竟然直接朝着河水之中栽去!

多亏他双脚及时勾住了栏杆下面的钢索,这才止住了身形。

而也是这时,林莫终于看到了这只水鬼的模样。

甚至他连对方的瞳孔中的影像都能看得清楚。

因为这只长得不赖的水鬼顺着他的引鬼线,此时竟然爬到了他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86章 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 084

看着这只水鬼在瞳孔中逐渐放大,林莫只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眼前水鬼,身着一身白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黑色的长发被白衣衬托,在这夜晚更显的黝黑发亮。

有着一张精致的五官,不知是水下太凉还是天生白皙,肤色苍白如雪,能看出这只女鬼在死前绝对是一个很标准的美女。

特别是她还有着许多女生求而不得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和纤细的身段,更让她增添了几分美艳。

如果换个场景换个身份,亦或是对方没死,林莫甚至有想要追求对方的冲动。

可现在,这位美女死后成了一只美艳的女鬼。

林莫不知道她眼睛之前是什么样,但现在她看到的是一双猩红的带着疯狂的双眼,看得他是寒毛直竖。

哪敢继续挂在铁索上,双腿用力,就要向上攀爬。

但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原本顺着引鬼线上爬的女鬼突然加快了速度,纤细苍白的手臂直接拽住了他。

明明只是扯住衣服,可林莫仍是感觉到一股侵体的寒冷顺着衣服传到自己身上。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本正经的对女鬼道:

“女鬼姐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有话好好说。”

同时他赶紧感知了下对方的鬼气浓度发现,对方竟然是只三品鬼。

“哎呦我去,自己难不成有吸引高品级鬼魂的能力不成,这怎么走过路过碰见的都是比自己高的鬼?说好的低品级鬼才是鬼圈的中坚力量呢?”

同时他不敢犹豫,甩开女鬼的手臂,他手脚并用,像是只猴子,灵活的爬回了桥上。

一直到双脚感受到大桥坚实的地面,林莫这才松下口气,探头看向仍在引鬼线上挂着的女鬼,他喊道:

“女鬼姐姐,你莫要为非作歹,我找你来就是问你,之前跳下去的那对情侣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林莫不傻,可没准备见到鬼魂就和它干一架。

至于他这么问,他有信心对方一定会说,因为……鬼魂向来以攻击人类为荣,对这种跟奖章似的事儿,恶鬼们从不隐藏。

果不其然。

听到林莫的询问,这只依旧挂在引鬼线上吭哧吭哧向上爬的女鬼终于停了下来,扬起她那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看向林莫,温婉的笑道:

”是啊,他们都是被我淹死。”

林莫眼睁睁看着一只鬼非要笑的温婉,只觉得有些恶心,他想象不到一只鬼为什么非要去做人的表情呢?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

“嗯?怎么会?我听说他们只是吵架吧?难道吵架也该死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可是听了他们全程的争吵呢……”

女鬼这时终于爬上了大桥,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大桥的栏杆上,双腿晃荡在大桥之外,神秘兮兮的扭头对林莫道:

“……他们不是殉情呢,女方是有了孩子呢,男方不要,所以她就把男方从大桥上推下去啦!他其实是活该呀!”

说到推下去这三个字,林莫从女鬼身上意外感知到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一个是幸灾乐祸平,另一个却是悲痛欲绝。

甚至他眼睁睁的看着女鬼竟然落下泪来。

而林莫相信女鬼说的,也明白了整件事。

既然男方是女方推下去的,那么女方就是女鬼拽下去的,

只是他不明白:

“既然男方活该,为什么你要将女方也拖下水?”

“因为相比男方,女方才是更可恶的那一个啊?”

林莫接着月光看着摇曳着腰肢的女鬼,不明白她的意思。

“因为她……太软弱了啊!”

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细小,细小到林莫都有些听不清楚,他不由得靠近了几步。

但不等他听到什么,就看到女鬼这时突然瞪着眼睛转过了身,盯着林莫的瞳孔中满是怨恨!

“因为她太软弱了!”

“就是因为她的软弱,她才纵容男人让自己坠胎,整整三次,才能容忍男人一次一次的打她,甚至已经认识六年,却连个求婚都没有,遥遥无期。”

“也是她的软弱,让她今天会做出这种事情,甚至她软弱的都没有想到,将男人退下桥,他到底会不会死!”

“不过她很幸运的遇见了我。”

女鬼说到这神色舒缓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许多自得。

“我帮她将那男人彻底淹死在了水下,帮她报了仇!大快人心。但你知道最让我憎恨的是什么么?”

林莫看着女鬼再次狰狞的面孔,缓缓的摇摇头。

“是这女人本来准备一尸两命殉情的,可这个软弱懦弱的人啊!竟然连自杀都害怕的不敢从桥下跳下来呢!所以我就帮她,圆了她的愿望。因为这样软弱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女鬼像是个演讲家,伴着月光侃侃而谈,大讲一个女人应该成为什么姿态的道理。

林莫在这月光下一直站在她附近,只看着她不怎么吭声,一直等她说得够多了,他才突然开口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嗯?

“难道你没听懂?因为他们该死!”

“可是你和他们一样啊?”

嗯?

“你也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林莫抽出木刀,不看女鬼轻声说道:

“人间的事,就让人来干吧,而你……也该去你应去的地方了。”

……

……

这并不是一场恶战,短短五分钟,林莫就直接超度了女鬼,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即便是身体和之前超度一样多了些不知名的东西,他也丝毫不回头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这个女鬼生前一定受过委屈,就像是今天死掉的那位女生一样。

“她说的有关女人的懦弱,其实是说给自己听得啊。”

而她其实也并没有和自己作对的意思:

“她根本不想要留在人间呢。”

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并不像留在人间的鬼魂。

从对方见到他第一面就直接上岸,脱离了水就能看出。

不然,凭着林莫的本事,想要搞定这只三品水鬼,恐怕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究竟是经历过怎样的委屈,才对人间如此失望透顶呢?”

林莫想象不到。

但他脑子里有一团迷雾,他看不破这其中的真相。

就像是跪在佛前询问千年,却也找不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有些人是不是天生就该死呢?”

章节目录 第87章 洪欣 不过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林莫亲手灭杀了。

“自己是不是有病,这世界这么多人,自己连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存在都没想明白,哪有功夫去想别人,真是闲的蛋疼。”

林莫鄙视了一下自己,然后直接下了大桥,看着此时寂寥无人的大街和注定不会出现的公交车,他忍不住骂了句娘。

“叫你多管闲事哦!”

林莫看着地图上十多公里的路程,一脸无奈。

好在滔网系统及时响起提示音:

恭喜您完成三品水鬼任务,特发奖励:80功德分。

请您再接再厉。

诶?

林莫眼睁睁看着自己功德分余额从两位数变成三位数,心里一惊,然后一喜。

“没想到灵界还真是……讲究啊!”

一翻看任务完成界面,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女鬼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上榜了,不过这任务还没等在任务榜单上挂满五分钟,就被林莫给解决了。

系统也很讲究,也跟他计较咋不接任务就自己上去的事儿,直接发放了奖励。

这也让林莫明明是自己干的活,却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瞧着自己一百三十的功德分余额,林莫喜滋滋想着:

”看来自己很是不错嘛,一天就能赚到一百多功德分,要是以这个速度,还上老妖婆的钱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想着自己无债一身轻的自由身生活,就连十多公里的路程,他都觉得不是什么事儿了。

双腿那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这么的,他哼着小曲儿花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咖啡馆。

想着自己还差六千下,也不回屋了,直接站在树下,拿着木刀开始练习。

而在他开始练习前,他看到厨房位置的豁口,此时已经修复如初。

要不是自己亲手豁开的,他甚至觉得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这是风平浪静的三天,林洛依没来咖啡馆,他们的灵异事件事务所也没有任何生意,至于滔网上,任务一直刷新,但林莫翻看这上面动辄就要求四品五品的等级,也没有大海捞针的心思。

于是这三天,他将自己全部的精力全都投入到了训练当中,前所未有的勤勉,没有一天偷懒,每天一万刀雷打不动。

而努力和进步也是成正比的。

林莫不说自己刀法现在有多牛逼,他也不曾找到那日拆了厨房的那种畅快肆意之感。

但他能够感受到经过这三天自己折腾自己之后,自己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其实也并不微妙。

林莫握拳曲臂,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比三天前整整粗了一圈的臂围,颇为得意。

“从今以后,小爷也是拥有麒麟臂的男人了。”

甚至就连每日的一万刀,都不会让他要死要活的了。

他每天一万刀后,甚至还有精力打两圈地灵灵体操。原本能雷他够呛的体操,此时再打,也不再如何吃力,甚至有一种自如感。

“一切都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呀!”

站在咖啡馆地下博物馆门口,林莫笑容灿烂的想着。

又是一个周二。

秦小花作为老板虽然富有,但他并不浪费铺张,比如林莫这个不用给钱干半年的苦力。

于是在又一个彩蛋日,林莫就光荣的成了咖啡馆一名接引人员。

不过他这个工作干得很不称职。

这倒不是他工作态度的问题,而是林莫发现,每次来参加彩蛋日的人,几乎都是固定的。

看着这一张张都曾打过照面的驱魔人,林莫忍不住想了:

“难道驱魔人人员流动这么慢的?这实在是不符合先前自己认为的驱魔人和鬼魂惨烈战斗,最后英勇牺牲的预想啊。”

林莫无聊的依靠在门口,压根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的想法。

而能来这儿的,也用不着他,不用林莫组织,时间一到大家就纷纷找去到自己的门了。

“也不知道这东西他们也带不走,摸不着的,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其中一个恐怕年纪上了六十的老先生,如果他没记错,这位老先生每次来都只去一个房间,而看的也是一个不知名的小物件。

特别是当他得知这么一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老头竟然是个六品的御灵人后,林莫更是想不通。

“你是在想他老人家为什么每周都会来这里么?”

就在林莫胡思乱想,一个轻快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想起。

然后林莫就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姑娘,此时正站在他跟前。

这是张生面孔。

林莫很确定的点点头,然后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位新人足足五分钟,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有些女生就算没有高挑的身材,没有凸凹有致的屁股和胸脯,也是可以很好看的。

此时在他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女生。

这位目测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小女生此时穿着一套韩流学生套装,扎着两支马尾,一张可爱的脸蛋只有淡淡的妆容,更添几分可爱。

特别是她那双如同漫画中的双眼,水汪汪闪着光泽,让她看上去更是青春靓丽,活泼可爱。

就算林莫是个热爱大长腿的热血青年,他也必须承认,对面前这位年纪绝不超过二十,妆容衬托更是缩减五岁的女生,他是相同热爱的。

林莫一改之前死气沉沉,热切地看着她:

“你认识那位老先生?”

“当然,他是我爷爷。”

“难怪。”

林莫点头,博物馆需要熟人引荐这条规定他可没忘了,看她四处打量,他问道:

“看样子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嗯嗯。”

少女兴高采烈的晃着脑袋:

”之前的时候爷爷总说我境界太低,带出来会丢人,所以一直都不带我来这里玩呢,不过今天来了之后发现,这里好像也没想象中的好玩啊。”

“这么说……你也是个驱魔人?”

少女闻声一瞪眼睛,像是生怕林莫不相信似的道:

“那当然,我当然是驱魔人。”

说着她朝着林莫伸出手,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

“洪欣,二品驱魔人,请多指教。”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一次探险行动 086

二品驱魔人。

放在普通人中,绝对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但放在驱魔人中,特别是这里……却实在是稀拉平常了些。

毕竟,凭着林莫浅薄的了解,他知道能够有资格进来这里的,除了他,抓出任何一个来都有可能是曾经雄霸一方的大佬。

说是藏龙卧虎,都是小瞧了这里的水深。

所以瞧着这位明明只是二品,却说的郑重其事的可爱女生,林莫就没来由的有了一些好感。

然后他毛遂自荐要带着她参观这里,而理由也是相当充分。

“我是这里的接引人来着,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带着你这样的新人来四处瞎逛,顺便看看你看见好东西,能不能忍住不动手抢。”

“这里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有很多好东西?”

洪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

“当然,咱家博物馆不收费只是为了凸显格调,可不代表这里的层次。”

林莫摆出一副这博物馆已经是自己的似的骄傲,直接动身开路。

然后在随后的半个小时中,林莫就听着她平均半分钟一次惊呼,或是雀跃,或是惊叹。

亦或是茫然不知所措。

不过并不让人讨厌,林莫反而觉得这样的洪欣更加可爱。

而在逛了一圈下来后,他对洪欣也不再陌生。

他知道洪欣今年上大二,不过不是本地大学,家里面父母都是普通人,出了爷爷之外,只有她具有成为驱魔人的潜质,所以她和爷爷最亲近。

至于,那位如今是六品高手的老先生为什么每周都来这里……

“那是因为这里的一件东西和我奶奶有关。”

洪欣看着此时站在橱窗前陷入沉思的爷爷,转头对林莫认真道。

“据我爷爷说,当初我奶奶去世之后,他将我奶奶的魂藏在一件器物之中,整整藏了半年,直到我奶奶的魂不得不变成鬼魂,这才超度送去了阴世。”

林莫看着老先生面前的一支竹笛,不用说他也知道,当初藏魂的器物就是它。

“所以我爷爷每周都来这里,不是为了想要找到什么,只是为了睹物思人。”

看着洪欣双眸中的悲伤,林莫下意识扯了扯嘴巴,转移了话题。

洪欣性子也是欢脱,前一秒还悲伤怀念呢,下一秒就活蹦乱跳的了。

这样也缓解了林莫的尴尬。

看着身前蹦蹦跳跳的洪欣,他松了口气。

这是他的毛病。

每当碰见这种话题,他那张本来很油嘴滑舌的嘴巴,就像是上了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难道自己有什么表达情感的障碍?”

摸着下巴,林莫颇有些愁闷的想着。

他倒是不但心别的,就是担心……

“万一自己碰见个心动姑娘,耽误自己说爱你那可就不好了。”

而时间也在他胡思乱想中迅速飘走,很快展览时间就已经接近尾声。

大部分都是熟客,也不存在赖在这里不走的情况,临近散场,大家不用组织就纷纷离场。

只有洪欣对这里有点恋恋不舍。

“这里比什么礼品店,恐龙博物馆可好玩多了,可惜就是每周只能参观两个小时,我还没看完呢。”

站在门口,洪欣遗憾的说道,不过想到林莫方才的承诺,她转眼就兴高采烈地了

“那咱们可说好了,下次再开馆,你可还要做我的导游呀!”

说着不等林莫拒绝,她直接抢过他的手机,扫码加好友,然后得意的跟着爷爷跑掉了。

只留下林莫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还没破两位数的微信好友列表上新增的一个名字——

挥法杖的魔女小七。

……

……

林莫自从注册微信号之后,只加了很有限的几个好友,并且清一色全是女生。

比如秦沐沐,比如夏糖,比如施温翘。

不过这里没有林洛依,原因是……

看着通知栏里面的那条——对方拒绝添加您为好友的通知,他轻哼:

“不加就不加。”

这弄得他看着一个魔女头像想发些消息的心思,瞬间没了。

随手把手机揣进口袋,他就去吧台接着坐班了。

并且在很长时间内,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新好友躺在手机列表。

还是对方发送的一条消息提醒了他。

“喂,你很过分耶,女孩子加你微信你都不和人家说话的?委屈~”

“主要我是怕当初加微信是你的客套礼貌,加上回头就会删掉,所以看到你跟我说话,我很开心。”

“哇,你真人真有趣,明明是你不想和人家说话都让你说的这么好听,真是厉害。”

“谢谢夸奖,微笑脸。”

“谁夸奖你啦?哼哼,本魔女现在很生气,你快想些办法,不然本魔女将就你变成一只猪。对方向您扔了一只猪,两只猪,三只猪……”

“你想呀干什么?一双窥探的眼神。任何想要盗取小爷口袋人民币的行为都是不道德和不理智的。”

“不花钱,还赚钱。”

诶?

林莫看着手机屏幕,这回这的来了兴趣。

难不成她还是个富婆不成,难道她想要包养自己?

林莫有点羞涩,又有点兴奋。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一个帮人鬼屋探险的活,你干不干?一天一千块呦?”

林莫看着洪欣的最新消息,久久不语,神色恼怒。

“鬼屋探险?这是什么活?又是哪个吃饱了撑着的富二代活腻歪了找刺激?我可是堂堂的一名驱魔人好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难道还要小爷出手?”

这么想着,他表情义正言辞的按着触摸屏幕,发送了一条:

“我干。”

这是出于他的深思熟虑的。

驱魔人脸面虽可贵。

但一天一千……这个价挺高。

林莫深深知道自己的处境,债台高筑,好像也没给他留下什么选择的机会。

毕竟,哥是个诚实守信的人,坚决不能做欠债不还那种人。

还钱,当然是摆在首要的。

于是三天后,按照洪欣给的地址,他就去到了目的地。

一座外省的古宅。

不过情况和他想的不太一样。雇用他们的并不是什么富二代,看着身前这伙穿着光鲜亮丽,对这镜头一直说个不停的家伙们,林莫有点蒙。

章节目录 第89章 户外探险直播 087

这次古堡探险的目的地是在T省,是洪欣大学所在的城市。

按照地址,林莫特地和老板请了假,然后坐了六个小时的动车才来到这里,而在他到的时候,古堡外已经来了一伙人。

这伙人看模样年级不大,平均年龄二十七岁上下,一行两车,四男两女,洪欣正是其中之一。而其中一个男人明显是这次探险的主角,从林莫看到他开始就一直对着手机屏幕不停地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还将手机对着古堡一顿猛拍。

“这……是直播呢?”

林莫去到洪欣跟前,瞧着这个卖相不错的男人,问道。

看到林莫,原本无精打采的洪欣瞬间精神了。

“诶,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至于他……”

洪欣顺着林莫的目光看向一直对这镜头说话的英俊青年,说道:

“他就是这次咱们的雇主,同时也是一名户外探险的主播。”

随后在洪欣的介绍中加上网络搜索,林莫终于搞清楚了这次探险的性质。

原来,这次探险还真不是什么富二代吃饱了撑的,而是带有盈利性质的。

而他面前这位叫黄飞非的户外探险主播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在户外探险圈子里很有名气,成为主播不过两年,却去过许多其他主播不敢去的地方,并且在火了之后也没说改变主播形式,一直在努力尝试着新的领域。

而这古堡,就是他的新探险之地。

黄飞非在林莫到了半个小时之后才从镜头前走开,然后他就来到林莫面前,友善的笑道:

“您就是洪小姐推荐过来的驱魔人吧?我是黄飞非,抱歉因为我得工作性质没有立刻过来打招呼,是我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看着身前看上去很有名气却没有任何架子的男人,林莫确定对方没有作伪后笑道:

“您客气了,黄先生能够信任我,是我的荣幸才是。”

“您谦虚了,我听洪小姐说了,在驱魔人领域,林先生您也是有名的人物,这次能够请您来是我们的荣幸,只要您不觉得我们是在胡闹就好。”

“嗯?”

“毕竟,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像这样不太正常的地方,恐怕是避之不及的吧,哪里像我们这样,非但不躲,还上前凑的?”

林莫有点意外的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黄飞非,不过他没多说什么:

“您放心,您尽管直播就好,一切有我们。”

一直到黄飞非走开些距离,林莫才指着他一脸纳闷的问洪欣: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真的做户外探险已经两年了?怎么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不过回应他的是洪欣的一个白眼,她有点不高兴的噘嘴道:

“一看你就是没看我给你发的资料,他的确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户外主播没错,但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寻常地方。”

然后林莫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此时身后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在户外探险圈子里还是鼎鼎有名的地方。

随着近几年户外直播的流行,这里接连有不少主播想要挑战这里,但无一例外,全都折戟沉沙。

没有一个主播能够在这里撑过晚上十二点,其中不乏一些曾经着名的大主播。

而一些原本成名已久的户外探险主播,每当挑战过这里,短时间内就会改行,离开的离开,转变风格的转变风格,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经历了什么,即便每次都是全程直播。

这也让这里声名鹊起,逐渐成了户外主播的禁地。

“原来还有这么档子事儿?”

翻看着洪欣发给他的资料,林莫觉得这事儿终于有了点意思。

对直播,林莫并不陌生,毕竟前世也是自身的网络潜水人员,对一些直播啊抖音啊这些年轻人的玩意,他当然相当熟稔。

只是碍于囊中羞涩,没钱打赏所以一直潜水看热闹而已。

此时回忆,他的确隐约记得当初网上许多很火的户外直播纷纷改行甚至退圈的事儿,当初在直播界还引起了不晓得轰动。

毕竟,作为一个当红主播,收入可是相当可观的。

一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因。

“他们竟然都是来了这里才逐渐退出的?”

特别是当他看到有一个主播因为来这里探险最后疯了,林莫来了兴趣。

而他此时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黄飞非看上去有些慌了。

“毕竟是冒着职业不干的风险在冒险吗!”

“不过这样的地方,你没提前确定下情况?”

随着天色暗下来,林莫问道洪欣。

虽然说洪欣只是个二品驱魔人,但怎么说也是个专业和鬼魂打交道的专业人士,提前做些调查很有必要。

只是看着洪欣对着自己嘻嘻笑,林莫不用问就知道答案了。

“人家害怕嘛!”

看着抱着自己胳膊来回摇晃卖萌的洪欣,林莫也算是明白了,这特么就是一伙其实胆子压根没多大的探险小队啊。

“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林莫没搭理洪欣撒娇,沉思想到。

他收了人家钱,就要为人家好好办事儿,这是职业操守。

当然如果是其他一些地方,他也不会如此。

作为混迹网络的潜水人员,他明白其实很多户外主播说是户外探险,其实更多的只是找一些符合阴暗符合营造诡异气氛的地方而已。

就像是现场直播一场鬼片。

甚至还有人为造假,弄气氛,弄道具的。

但这次明显不同,这么多主播来过这里的事儿,做不得假。

“就是不知道能让这里成了探险禁地的,是不是真的有古怪。”

林莫暗自想到。

距离房子太远,即便是他,也不能判断房子里是不是有鬼。

不过林莫觉得如果这些新闻是真实的,那么有鬼的可能性很大。

但究竟是什么等级的鬼,只能亲眼看了才能确认。

他看了眼黄飞非,心有戚戚然的想到:看来没有什么钱是容易赚的啊!

这么想着,他直接起身背起背包,跟着黄飞非他们,朝着目的地出发了。

章节目录 第90章 你身后有鬼 088

“各位水友,各位水友,大家晚上好,我是黄飞非。按照之前咱们约定,我愿赌服输,今晚十点开始将进行雁门的直播,请大家摆好马扎端好瓜子,敬请期待。”

“当然提前说下,如果我出现任何问题和危险,也请大家及时拨打报警电话,毕竟,如果家里没什么事儿,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拨打报警电话的机会哈……”

被大家叫做雁门的地方,建在一个山坡上,离城区很远,黄飞非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出老远。

看着此时一马当先的黄飞非,林莫必须承认,此时的他可丝毫没有见到自己时那副慌乱的样子。

不愧是有名的主播,素养真好。

而随着接触,他对这只探险小队的分工也有了了解。

虽然开始见到的是四男两女,但真正前往目的地的只有两男两女,而其中洪欣是和他一起负责驱鬼。

黄飞非和另外一个女生负责直播,剩下一个男人负责摄影。

整支队伍可以说是十分精简。

就这样,林莫他们就朝着雁门去了,而看上去明明并不远的距离,他们足足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来到目的地。

然后林莫就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在户外直播界声名远扬的地方。

说是古堡,其实雁门只是一片荒废的筒子楼。

矮小的五层建筑,孤零零的坐落在城郊的山坡。

并且整栋建筑并不大,林莫挨个数过去,发现就算住满,这里也仅仅只能住下二十三户。

这栋楼很老,很旧,整栋墙的墙壁在风吹雨打下,已经发霉变成了黑色,像是有一层苔藓覆盖在上面。

而原本遮风挡雨的窗户从外看也早已残破,斑驳。

就连进楼的石台阶,都已经破败不堪。

看上去,这楼坐落在这里,像是个张开大嘴等待着猎物上门的洪水猛兽。

没等进门就已经十分恐怖。

特别是四周沙沙的树叶响动伴随着不知哪里发出来的未知声响,不用做任何装饰,这里就已经是天然的鬼片现场。

从那位叫做方媛媛的美女不停发出的惊呼,就能看出。

就是黄飞非,此时脸色也有点发白,但为了直播,他硬着头皮,进了楼内。

然后他发现,和外面阴森恐怖不同,楼内竟然正常了许多。

军用手电带着强力光线迅速扫过一层,他发现这里虽然残破破败,肮脏不堪,但一切都和想象中差不多,接下来十多分钟逛下来也证明了他的猜测,这里根本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被丢弃的建筑。

这让他脸色顿时好看许多,透过摄像头直播道:

“大家看啊,雁门的一层就是这样,和正常的筒子楼没什么不同的,就是有点黑有点脏,顺带着气味有点……难闻,不过你们没到现场,就让我替你们闻一闻得了。”

说完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这也是他直播的一贯风格,虽然是户外探险,而且通常都是去的那种闹归地方等等,但他习惯于将直播间的气氛弄得活跃些,轻松些。

并不光是因为他也害怕,同时还是为了节目效果,算是欲扬先抑,毕竟突如其来额害怕,才让人真的害怕不是?

这么想着,他和身边的从进屋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的美女说了声,就要上二楼。

不过就在他即将踏上二楼的楼梯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美女突然指着手机屏幕,一脸惊恐的表情。

“怎么了??”

黄飞非注意到她的反应,下意识问道,同时看向手机弹幕。

但这一看却让他头皮唰的一下瞬间炸开。

因为只见他此时三十多万在线人数的直播间里,清一色的刷着一条弹幕——

你背后有鬼!!!

脚步悬在半空,黄飞非冒着冷汗不敢继续,同时缓缓地转着脖子,然后看到自己身后——空无一物。

瞬间送了口气,他重新看向手机屏幕,笑骂道:

“你们可真不厚道啊!竟然在这种时候吓我!他妹的,竟然套路我!”

弹幕也随之继续飞起。

“我们这可不是套路,这都是我们对你的爱!”

“想要成为户外一哥,就要承受王冠的重量。”

“我就想说,刚才黄飞非绝对被吓到了!”

“方才表情以截图,做成动图不解释。”

“哈哈哈,黄飞非你起来,快让我看美女。”

……

看到这,方媛媛也不见外的直接转过镜头,撒娇道:

“哎呀大家不要闹嘛,这里……我觉得真的很吓人很吓人的,黄哥他真的很努力啦,所以大家飞机游艇刷起来,么么哒!”

这么说着,黄飞非两人就朝着二楼走。

而一直持着摄像头的陈峰紧紧地跟着两人。

不过,就在他们即将踏上二楼楼梯的时候,林莫突然开口道:

“你最好先不要上去。”

“为什么?咱们在一层已经逛了很久了,这楼里还有很多没去呢。”

“因为,你背后有鬼。”

随着林莫话音落下,陈峰的镜头便及时的切到了林莫脸上。

不等黄飞非反应,直播弹幕已经开始刷起来了。

“哇,这人是谁啊?怎么还玩这种玩剩下的东西?”

“听说是黄老板请来的驱魔师。”

“哇,驱魔师?那不就是骗子么?黄老板可别被他骗了啊。”

“我倒觉得人家不是骗子呢,看人家长得多么清秀,就像我曾经死去的弟弟……”

……

就是黄飞非看着林莫也不是多么相信:

“林先生,要不咱们先上楼再说?”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不相信啊。

看着黄飞非这副样子,林莫也不多说,随手挡住镜头,然后指尖在黄飞非额头上轻轻一戳。

灵气轻微闪动,肉眼不可见的,黄飞非额头就出现了……一只眼。

那是灵眼。

黄飞非不知道林莫干了什么,但他只觉的额头有点凉快。

不过不等他开口说什么,他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使劲揉了揉眼睛,才重新恢复清晰。

但,他宁愿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他看到此自己的肩膀,正趴着一只嘴角流血的猫。

猩红的眼睛带着凶兽才有的凶狠和恶毒。

一瞬间,他汗毛顿时炸起:

“鬼……”

“有鬼……”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91章 正名 089

黄飞非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肩上竟然会趴着这么一只……要人命的猫?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这只神情戏谑的猫,求救般的看向林莫。

神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故作淡定,一张很有卖相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恐。

方媛媛看他这副模样,不明白了他是怎么了。

背后?

什么背后?

一直看自己的肩膀干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她瞬间只感觉毛骨悚然,挺好看的眼睛惶惶的看向四周黑暗,手电筒摇晃中,四周瞬间变得十分恐怖可怕。

所有找不到的黑暗处像是全都隐藏着能吃人的洪水猛兽。

就是拿设备的陈峰,也有点心突,看着四周他轻咳一声,看着林莫:

“那啥哥们,你可别吓唬人啊,这黑灯瞎火的。”

“你看我像是吓唬人么?”

林莫对他的幽默,丝毫不感冒,看向黄飞非道: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里不对劲,像你肩膀上的东西,这里绝不是只有一个,所以你最好的选择不是上楼,而是离开。”

林莫没有瞎说。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雁门的情况,因为他总觉在这房子之外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探知。

就像是一层塑料膜挡住了原本的东西。

但这种隔阂随着他们进来这里,彻底消失了。

然后他理所当然感知到了——鬼气。

在这里感知到鬼气林莫并不意外,这样荒废的,鲜有人来的房子一直是恶鬼藏身的最佳场所,但让他真正意外甚至吃惊的是……这里的鬼气含量。

竟然意料之外的浓郁。

林莫灵眼开启,看着仅仅只一层就已经将整个空间都吸附的异常粘稠的鬼气,心想:

“这里难道藏了一只绝世大鬼不成?”

而洪欣显然也早已察觉到身周情况,再也没了之前来游玩探险的心思,双眼一刻不停的盯着四周,而双脚也是近近的跟在林莫身后。

弄得林莫忍不住想了:

“要是再碰见一次动辄六七品的大鬼,自己还真就该去灵界查查,是不是真的有天生能勾搭鬼魂的体质了。”

不过好在随着他逐渐了解这雁门,林莫知道了这里会有如此浓郁鬼气的原因。

不是因为这里藏着什么绝世大妖,只是因为,这里的鬼……实在有点多。

就像黄飞非此时肩头那只鬼猫一样,品级不过一二品,但抵不过这栋筒子楼里足足藏了数以百计的鬼啊。

“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而随着他们踏足这里,这些鬼也同时被惊动,看上去风平浪静的四周,其实却是步步危机。

“毕竟,就算只是一二品也绝不是黄飞非这样的普通人能对付的。”

也正好这样,他才为黄飞非开的临时灵眼。

去到黄飞非身边,随后将他肩头那只鬼猫赶走,林莫语重心长道:

“兄弟,不是不支持你工作啊,只是这里比你想的还邪性,别看你走得挺平稳的,但是其实相当危险。就比如是肩头这东西,你知道有多少跟在咱们身后,足足有十数只,看那里,在看那里,都是,不用确认就知道,楼上这玩意的数量只会比着更多。”

“而这些作为没能转世的恶鬼,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吃了咱们,所以听兄弟一句劝,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毕竟,你雇我来,虽然是斩妖除魔的,但……你非要找死这事儿,我们也不能真让你去干。”

黄飞非眼睁睁看着肩头那只鬼猫被林莫摆摆手赶走,双眼慌乱瞪着林莫:

“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鬼?”

看她这模样,林莫只觉得一阵牙疼。

扭头看向洪欣:

“你是怎么找到这活的。”

洪欣也是一阵尴尬:

“哎呀,咱们这工作性质其实很特殊啦,不了解咱们的看咱们其实和看神棍也都差不多。”

听了这话,林莫也算是明白了,弄了半天这位黄飞非雇用他们来本来就不是为了斩妖除魔的,他更像是买了块护身符,虽然不相信这玩意能有啥作用,但情感上就是相信这玩意能保平安。

“请了别人,这趟如何我不敢保证,但是请了我们,算是你运气好。”

林莫说着也不跟黄飞非废话,直接关了直播,就要强行送他们出去。

别看黄飞非他们三个人,还有两个在外面等着,随着等待救援,但真要动起手来,完胜的绝对是林莫。

“毕竟小爷这段时间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

而这时黄飞非也终于回过神来了,灵眼加持之下,他当然看出了四周鬼魅诡谲,天性使然,就要撤。

但没走几步他就停下了,垂着头对林莫挣扎道:

“林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这次真的找到您这样有真本事的人,这是我的幸运,只是……我……我不能这时候出去。”

“嗯?”

看着咬牙挣扎的黄飞非,林莫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

他看得出来,黄飞非是真的害怕。

“因为……这关乎我的前途。”

黄飞非俊俏的面目下全是挣扎。

“前途和命哪个重要?”

“是前途,因为没了前途,命……有什么用?”

黄飞非不假思索的说道,他抬头看着不说话的林莫,一脸坦诚说道:

“或许你觉得我财迷心窍,但我没办法,我就一个大专文凭,这世道就是个本科,在这世界上都什么也不是,何况我一个大专生?所以直播是我最能够赚钱,也是最能够改变我人生的事情,我绝不能放弃。而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我照顾,而前途,就等于住院费,医药费,等于护工,我不能放弃。”

方媛媛这时也出声说道:

“林先生你就帮帮他吧,他很苦的。”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黄飞非态度的转变和恳求。

只是林莫有点纳闷:

“不就是个鬼屋,今天不去这个又有什么关系?明天再找一个不就行了?”

黄飞非看着他苦笑道: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虽然我不标榜什么真实,但在户外探险圈子,我一向是尽量保证真实的,基本不会有自己弄一个鬼屋出来自己吓自己的情况。”

“也正是这样,我才在后来者中出了些名声,算是有一群自己的拥擂,我也是靠这个在直播圈子打出的名声。”

“但您要知道,虽然咱们华夏地大物博,可符合直播的场景也不是应有尽有的,两年时间,附近几个省市的这总宅子我都已经去过,每次想要确定直播地点,都要花费许多时间和金钱。”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得直播间人气不断地下滑,有不少人质疑我说我不敢来到雁门,又有不少人叫嚣说不敢来雁门的户外探险直播根本就是假的,我这才来到这里,为的就是为自己正名。”

“所以就是危险,今天……我也要带着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勇敢的走下去。”

“还请先生成全。”

章节目录 第92章 扎营 090

别说,林莫前世虽然知道有水友刺激主播做一些危险事情的,但没想到户外直播竟然也这样。

这还真是他不了解的。

这让他看着此时的黄飞非,也明白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理解不代表他会答应,特别是在这种要命的事儿上,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鬼魂口中的口粮。

但最终是黄飞非那宛若破釜沉舟的眼神说服了他。

那是一种明明知道危险甚至知道自己会死,但却一定要做某事的决然。

于是他微微沉思后,说道:

“但是仅限于二层,你不能再上更高的楼层了,如果我没判断错误,随着楼层增长,这玩意也会越来越多,并且我不能预料出这里究竟有没有更厉害的存在,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家伙,那么我会直接打断你的直播。”

因为他明白,就算是自己拒绝,对方也会再来的。

“明白。”

黄飞非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一切听你指挥,按照之前主播的经历,我其实也不用去到更高的楼层,我只要在这里熬过十二点,就足够证明自己了。”

林莫点头,然后率先走在前头开路。

洪欣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张小脸相当雀跃,看到林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姐姐,咱们可是来斩妖除魔的,您能不能不那么高兴啊,还有你也小心些四周,我总觉得这里有些古怪,能让这么对鬼魂聚集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寻常地方,咱们是驱魔人,要是当着咱们的面有人被鬼魂给吞了精气啥的,那咱们丢人可就丢大了。”

“知道知道。”

洪欣听话的点点头。

而他身后的黄飞非此时也重新开了直播:

“各位水友我又来了,放心我还在雁门之内,刚才信号不好断掉了,现在好些了,能看见我么?既然能看见那咱们就接着冒险喽,接下来咱们去的地方是——二楼。”

“还有偷偷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根据我请来的驱魔人说,这房子果然不太干净,据说……真的有鬼呢?”

镜头中的黄飞非表情十分惊恐的说道。

就像是个专业的鬼片演员,弄得弹幕一片骂声:

“妈的,黄老板你这咋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差点把我吓射了。”

“黄老板你信不信,你换一个驱魔人,换一个地方,同样会说那地方不正常,你这是骗子的套路啊?”

“我有点想我妈了。”

……

只有黄飞非知道,刚才自己可不是演,而是……真的有一只鬼就在他眼前飘过,还冲他吐舌头。

“我这是真的撞见鬼了。”

心里暗骂,面色惊慌,他紧紧的跟着林莫。

他心中有一种如同过年似的错觉。

作为户外主播,招鬼也是曾经一段时间他努力的方向,去到各个传说有鬼的鬼屋中探险,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但从他做这一行开始,他就不曾和鬼有一面之缘,没错一次都没有过。

甚至他还发现许多传闻中闹鬼,实际上却是店家做广告噱头的客栈和旅馆。

这让他一度以为这个世界并没有鬼魂,并且为了证明这点,他过去半年时间他带着他的小伙伴曾不只一次的娶到这样的地方进行科学验证。

可今天他眼前看到的景象,打破了他一贯有的世界观。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某些常人不能接触的领域?”

黄飞非眼神不止一次的瞄向林莫:

“驱魔人?难道真是一群具有杀鬼斩神能力的人?”

他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跟着林莫,他亦步亦趋的走上了二楼,虽然二楼和一楼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些房间,但黄飞非也不自己乱跑。

并不走散。

跟着林莫,他大致的走了一圈二楼,然后就在其中一个房间扎根了。

“各位水友,见证真相的时候到了,是真的有鬼魂出没,还是只是磁场作怪,就看今晚十二点了,而那些质疑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直播的,今晚也给我看好了,雁门探险,我来了。”

而陈峰早就已经设置好了摄像设备,一共五个镜头,拍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而这五个镜头的中心,正是黄飞非。

这也是黄飞非户外直播的经验,作为探险直播,重要的就是带给观众一个身临其境的感觉,而这样的多角度,更能营造气氛。

唯一让他们觉得有些担忧的是,不知道这里的网络到了晚上怎么样。

而在黄飞非他们调试设备的时候,林莫也在打量房间。

为了直播,黄飞非选择的是二层楼里还算干净的一间屋子。

当然在这栋楼里,空旷也算在干净的范畴里。

他们所在的这间就是如此,大概小二十平米的房间,只有一个残破的衣柜了书桌。

甚至连凳子都没,好在黄飞非他们准备充分,带了好多东西,甚至还带了顶帐篷。

弄得林莫以为他们不是来探险的,而是露营地。

至于鬼气,一层和二层的浓度在他的感知中变化不大,能够看出这整栋房子已经成了鬼魂们的领地。

这间房子也是如此,不过有林莫在,这些原本的住客也就别想好了,三只一品杂鱼,林莫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直接超度了它们。

不过这几下也打消了黄飞非他们的疑虑,黄飞非甚至想着:

那熊狠狠的玩意虽然看着挺吓人的,可战斗力也不行啊,咋都放不出技能的。

看了眼时间,距离十二点还要将近两个小时,黄飞非闲聊道:

“林先生,反正时间还多,要不聊聊您们?”

”不行。”

林莫摇了摇头,指了指直播手机。

黄飞非心领神会,不再多问:

“那咱们就聊点别的吧。”

然后他们还真的就说开了。

林莫因为心里一直惦记,并不怎么多开口,不过看着黄飞非那副轻松的样子,他心想:不愧是干这行的,胆子不大,但心理素质还真不错。

明明知道这里遍地都是鬼魂,还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真行。

不过就在时间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林莫突然打了声招呼:

“你们闲聊着,我去趟厕所。”

说着他就走出门去,只是出门前他给了洪欣一个眼神。

章节目录 第93章 红色旗袍 091

“怎么了?”

洪欣接到了林莫的眼神,在他出门后也紧接着出门,看着在门口等她的林莫,一脸疑惑。

“情况有些不对。”

嗯?

“你没觉得从刚才开始,整个楼内忽然安静了许多么?”

鬼魂究竟能不能发出声音,这是另外的事儿。

但鬼魂在驱魔人眼中却绝对不是安静的,所以从进来这雁门开始,林莫和洪欣耳朵里就听着和黄飞非他们不同的声响。

那是属于鬼魂的。

是脚步声,是嘶吼,甚至是窃窃私语。

声音繁杂,就像这群人和动物还不曾死去,还生活在这里一样。

这是林莫从没见过的情景。

甚至就连他们的到来,都没有引起鬼魂们过多的骚动,只是是不是有鬼魂来到他们跟前窥探。

但……从方才开始,情况变了。

那是大概二十分钟前,林莫忽然发觉自己耳朵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随之消失的还有鬼气。

像是他做了一场子虚乌有的梦境一般,他进来这筒子楼能感知到的有关鬼魂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尽然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也有相同感觉的洪欣瞪大眼睛,不理解了。

“难道这些鬼魂全都跑掉了?”

“恐怕比这危险的多。”

林莫面色凝重的摇头,看着洪欣反问道:

”你没感觉到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再也听不到任何楼房以外的声音了么?”

“没有风声,没有树叶响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洪欣不相信,跑到另外一间房间,仔细的侧耳听着。

但很快她就带着一脸惊骇的走了出来:

“没了,真的没了,全都没了。”

看着她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莫终于相信她之前说的,她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鬼魂的猎捕活动。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个小白啊。”

没人比他更清楚,一个小白在鬼魂的战斗中能起到何等作用。

“也就是说,今天我要自己来了。”

对这样的处境,他并不感觉害怕。

这得益于他成为驱魔人的起点实在太高。

光是七品八品的鬼魂他就见了不止一个,而和它们相比,眼前这些鬼魂,就算剧集再多,也只是杂鱼。

这么想着他拍了拍洪欣的肩膀:

“不用担心,最可能的就是某个家伙搞事情将这里封闭了。”

“那还该怎么办??”

洪欣傻傻的看着林莫。

“我去探查一下。”

看了眼时间,林莫说道:

“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你不也要让他们乱跑,等我回来,如果我没有回来,那你就带着他们立刻离开。”

说着,林莫从口袋中掏出把水果刀递给她,然后转身朝着黑暗走去。

而他去的地方是,三楼。

……

……

“哒哒!”

“哒哒!”

林莫必须承认,在寂静中听着自己的脚步回声是一件挺奇妙的事儿,但在这样一个聚集了各种鬼魂的地方,这种奇妙就不再是奇妙哦,而是惊悚了。

驱魔人天生具有夜视的能力,这让他在黑暗中压根不用打手电,就能明察秋毫。

看着四周,林莫再上到三楼的那一刻就感受到,这里和二楼的不同,

“这里……竟然还挺干净的?”

林墨看着眼前摆放整齐的桌椅和各种物品,房屋虽然风雨飘摇,但各种物品摆放却坐落有秩。和二楼的混乱截然不同。

就像……这里一直有人生活在这里,并且是不是整理打扫一般。

但他知道,这里出了鬼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里没有任何人类生活的痕迹。

甚至,此时连鬼也没了踪影。

原本生活在这里的数以百计的鬼魂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即便他上到三楼,也找不到任何一只。

唯有在他走到楼梯口处时,瞧见了一只灵越的身影。

那是属于之前趴在黄飞非肩头的鬼猫的。

而他消失的地方是——四楼。

只是,看着黝黑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楼梯,林莫并没上去,

他不傻,他也不相信什么巧合。

他才不相信这里像是被扫荡一样找不到任何一支鬼魂的时候,一只鬼猫会如此巧合的在他眼前闪过。

而他现在对这楼内的情况,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恐怕这房子里还真的存在一只高品级的鬼魂呢,也只有比一二品更高等级的鬼魂,才能让这些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恶鬼们能如此听话的全部从一二三楼撤出。

”不过……这引诱我上楼的方式实在有些拙劣。”

林莫轻哼一声,朝着楼梯口说道:

“要是你真的想见我,就主动下来,毕竟这是你地盘,主动让客人上门可不是什么好的待客之道。”

这么说着,林莫也不着急,也不看楼梯口,重新回到三层,找了个凳子,就坐在了三层最宽敞的客厅里。

像是在等人上门。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自己有多紧张。

在黑暗中察觉的地方,他的后背已经被自己的汗水完全打湿,而他揣在裤兜的手也一直握着灵卡,做着只要事情有任何变故就立马火力全开逃跑的准备。

林莫对自己的实力可从来没什么自信。

而且他虽然是二品御灵人,但灵卡还没去过灵气银行更新,上面只有一颗灵丸。

而这只能够掌控上百只低级别恶鬼的鬼,明显不是个普通家伙。

看着三楼井井有条的空间,他估摸着这样一只鬼,起码要四品以上。

只是同时他也有些疑惑:

”一只鬼魂能够将这里经营成这样短时间绝对做不到,而这么长的时间,滔网上怎么没有这里的任何信息?”

早在进来这里之前,林莫就在手表上查询过信息,但有关这里的信息数量是:0。宛若这里一切正常。

但林莫看着一切正常四个字只想笑:

“这特么那里是正常的?”

不过他来不及多做考虑了,就在他喊话五分钟后,一直像是按下消音键的雁门终于有声音传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走在楼梯上的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

“哒哒!”

“哒哒!”

声音由远及近。

逐渐清晰。

林莫身形也随之逐渐将僵硬。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身着一身红色旗袍的女人,在这时走进了房间,就坐在他的对面。

章节目录 第94章 我不喜欢留人过夜 092

林莫真的震惊了。

他没想到从楼上下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重点不是女性,而是……人?

“怎么回事儿?”

看着对面这个穿着红色旗袍带着十足风韵的成熟女人,林莫想不明白。

毕竟……这里从哪里看都是鬼魂的窝点,而统领鬼魂的……怎么可能是人类?

这就像是看见一伙老鼠的领头却是一只猫一样。

不可思议。

也十分荒诞。

林莫下意识觉得对方可能是某个等级看不透的大鬼,但无论他怎么看,从这个女人身上都看不到任何鬼魂的痕迹。

“别想了小家伙,我的存在不是现在的你能够理解的。”

径直做到林莫对面,女人看着一脸不解的林莫,轻轻笑道:

“你胆子很大,竟然敢自己来到这里。”

一双美目从上到下打量着林莫,红裙女人饶有兴趣的说道:

“一个不过二品的御灵人,敢来这里我必须说,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你知道这里有什么么?”

林莫不是容易被刺激的人,但女人的目光却让他有些不服气:

“不就是一群低品鬼么?”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觉得我小看你?”

女人目光含笑:

“不妨告诉你,这栋楼里的确只有低品级的鬼,但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么?”

不等林莫回答,她自问自答道:

“是三百六十七只一品鬼,二百五十三只二品鬼,和四十九只三品鬼。”

看着林莫猛然登起的眼睛,女人笑容中充满着傲然:

“别看他们只是低品级,但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真的对上他们,你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别说是你,就是四品,五品,甚至六品,也休想在他们面前讨得什么便宜。”

林莫真的被惊到了。

他真的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的鬼魂,但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鬼魂。

不光是一品二品,这里竟然还有将近五十只的三品鬼?

“这怎么可能?”

林莫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女人:

“这么多的鬼?怎么可能存在的?而且……这女人到底什么目的?”

抬眼盯着女人的瞳孔,他谨慎的问道:

“我想,你告诉我这些并不是为了吓唬我,你有什么目的?”

林莫也想装作若无其事,装作混不在意。

但他尝试了一番之后,发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在进来这雁门后,他就明白,自己的主动权在进门的一刻就已经丢了,到了对面女人的身上。

当然,他也想经过一番试探之后确定对方的目的,为了不让对方看投资基。

但,对面女人的目光看向他像是早已经看穿了一切,他觉得自己任何试探都没什么用。

还不如直接问对方的目的。

“你这小家伙倒是直接?不过如果我说,知道之后会死,你还想知道么?”

看到女人打趣的眼神,林莫道:

“这么说,你的目的并不是要干掉我?那……我不想知道了。”

”goodboby,你到是直接,没错我的目的的确不是干掉你,毕竟,灵界还大,你一个二品的小家伙,应该还没去过灵界呢吧?”

“如果就这样死掉,实在太可惜了。”

“你知道灵界?”

“当然,不过这些事说起来,却是另外的故事了。而我之所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解决一件事。”

“嗯??”

“没什么,只是解决几只小鬼。”

“为什么?”

看着女人不解眼神,林莫道:

“我得意思是说,只是几只小鬼的话,你解决应该会比我更简单。”

这不是他瞎说。

能够知道灵界存在的,除了鬼魂,就只有御灵人。

而能让数以百计的鬼魂听命的,御灵人等级只会比他更高。

“说不好比林洛依还要高些呢。”

所以他想不到对方有什么让自己出手的理由。

并且,他也不想出手。

”我觉得咱们并不熟,刚见面五分钟就替你卖命这事儿实在不符合我的价值观。毕竟,我连你的名字还不知道呢。”

”哦,是这样,那……既然如此,那就换种方式吧,如果你主动帮忙不愿意的话,那就被迫吧。”

这么说着,女人随后将一个器具放在地上,然后林莫面前就多出来一面光屏。

而光屏中的景象,正是黄飞非他们的那个房间。

只是和他离开时候不同,此时的黄飞非他们每人身后不知什么时候都多出了一只鬼魂。

这些鬼魂每一只手中都拿着刀,放在目标脖子上。

林莫看得出,这鬼刃虽然不强,但想要杀死一个普通人,却是轻而易举。

黄飞非他们没什么抵抗就成了阶下囚这并不是出乎林莫的意料。

但他有点生气的是……

“洪欣你一个驱魔人,怎么也成了这样呢?”

看着画面中正瑟瑟发抖的洪欣,林莫气不打一处来。

而女人的意思也很明白:

“如果不答应,那他们就去死好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恶毒的女人。”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所有的女人天生都是一个谋杀犯。”

“可是你不应该是驱魔人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怎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个理由不是你能够知道的,如果聪明,就不要再问。”

看着对面有问必答的风韵女人,林莫无奈了:

“可是姐姐,您为什么选择我啊?”

“你说向您这样的高手,灭我不还跟完事儿的,至于弄这么一出么?而且,之前来这里的那些探险者我想都是您吓唬走的吧?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问题倒是挺多,的确,之前来的几波人,都是我吓唬走的,目的嘛,当然是不想他们留在这里。至于为什么选择你……你可以当我是太过无聊了,毕竟很不凑巧的,门外来的那两个家伙和你都是同等级的——二品,也不知道如今的驱魔人是怎么了,难道以为自己二品就能够横行霸道了么?还真是天真啊。”

然后林莫就看到光屏的画面变了,变成了雁门的门外。

而此时,的确有两个驱魔人正朝着这里靠近。

“我劝你现在就动身,因为……我不喜欢留人在家过夜。”

话音落下,女人便起身上楼,只留下林莫看着光屏,神色阴晴不定。

章节目录 第95章 本不应存在的 093

直到红衣旗袍女走了,林莫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自己帮忙。

摸着下巴,林莫对自己认识的很清楚,在驱魔人的世界,就算他最近一段时间很是勤勉,但他也是垫底的水准,顶多就是临时磨枪而已。

就说这栋房子吧,这么多的鬼魂,单拎出来几个,就能让他直接跪了。

所以……完全没有他出手的必要嘛!

“难道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林莫想不明白。

和红衣女人说话不超过十句,他从始至终都有一种被她看穿的感觉,与之相反的,红衣女人给他的感觉却一直是深不可测。

就像是一个深渊,光是站在悬崖边上望去,都让他有点心惊胆战。

这让他下了三楼,双腿大颤之间,就有一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都怪这帮没事儿吃饱撑的家伙,才让自己碰上这么恐怖的人。”

林莫暗骂着,直接去到门口,不过就在他推门瞬间,他迟疑了。

他必须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那种见到别人需要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上的冲动和勇气。

但他也必须承认,他……实在有些纠结。

虽然他对红衣女人不了解,但他知道对方绝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如果自己跑了。那么洪欣他们没有任何意外,绝对会死在这里。

“你说好端端的,自己为什么要谈这趟浑水?”

林莫脸色阴晴不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然后他直接推门走了出去,同时心里想着:

”这次要是能或者回去,一定要让他们给自己加钱!”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此时好巧不巧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驱魔人,他竟然认识。

“诶?是你们?”

……

……

要说赵广通和孟凡森两个,真的是一对什么时候都形影不离的好基友。

就算孟凡森是赵广通工作上的上司,但两人的关系却是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的。

并且那种亲密程度,甚至是会让大家浮想联翩的。

就是他们各自的老婆,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老公难不成是……

但实际上,他们会有这样关系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都是驱魔人。

并且在驱魔人的领域,他们两人的地位还是调换过来的,赵广通三品,孟凡森两品。

而他们也是H市并不如何多的兼职驱魔人之一,趁着公司休息出来斩妖除魔,顺便赚点外快。

毕竟,一点功德分就是一百块钱,这活价格可不低。

虽然有时候还是要冒着生命危险,但高风险高收入不是么?

谁让H市放假如此丧心病狂?

赵广通盘算着自己账户的功德分能换几平米房子,内心忍不住暗骂:

“你大爷的房价!”

不过虽然没骂出声,一旁开车的孟凡森还是领回了他的意思,笑道:

“其实H市的房价也没丧心病狂到让人发疯的程度,你要是降低下自己的要求,其实你早就买上房了,你说你看什么不好,非要看上咱们市最高档的那几个小区,丧心病狂的只是那几个小区而已。”

“怎么的,我就是想让我老婆住上豪宅,你不愿意?”

孟凡森虽然是赵广通工作上司,但赵广通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那倒不是,我又不是你老婆,不过我给你算一笔账啊,以你看上那小区六万一平的价格,二百平米以你的工资你至少需要干个三五十年。”

“可凭什么你就住进去了?”

赵广通不服气。

“因为我是你上司啊,我工资高啊。”

孟凡森嘿嘿道。

“要不你给我升职,涨工资吧?”

“那可不行。”

“为什么?”

赵广通老大不乐意,瞪着眼睛看着开车的孟凡森:

“咋的,是不是兄弟。”

孟凡森神色如常:

“就是兄弟才不帮你这个忙呢,主要是你得工作能力I……实在不行啊,你现在还能在公司混着就已经是我帮忙了,你要是再升个职加个薪,就算不说那些公司的员工同事,就是高层也会直接把你开了,顺带着,我也可能和你一起走人,到时候才是咱俩的悲剧。”

赵广通其实也知道这点,毕竟平时自己迟到早退,上班也是大多时间玩游戏,要是没身边这个拿命换的兄弟罩着,他早就滚蛋了。

”可起码你有大房子。”

对房子,赵广通怨念颇深。

不光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大房子。而是他媳妇他儿子他老妈老爸,都想让他有一栋大房子。

“要是按照正常的生活方式来看,你距离那房子距离可是相当遥远,但咱们可是驱魔人。”

说着,孟凡森拿出平板,调出一堆信息,递给赵广通。

“这次,我发现了一个大任务,而且是还没有上榜单的那种,按照我估摸,这可能比咱们之前所有任务都要大,如果真的被咱们完成了,那么你那房子,不说全款,但首付我觉的怎么也下来了。”

这是他们两个搭档的分工。

在战斗能力上,赵广通因为品级,比孟凡森高一些,而在信息的调查上,孟凡森因为身在要职,获取信息比他方便,所以一般两人的任务如果不是从套网上获得,就一般是孟凡森提供。

这次就是这样。

一个偶然的机会,孟凡森在郊区发现了一栋按理说绝对不会出现在那里的楼房。

而在那栋楼房附近两公里,荒无人烟。

“按照经验,鬼魂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可能性比市区要大。而按照鬼魂的生活习性,这里无疑是最好的藏匿空间,荒无人烟,阴冷,荒凉。”

”难道就是这样?”

赵广通有点失望,这样符合鬼魂藏身的地方虽然说少见,但也并不多么罕见,他们有段时间可没少去这种地方,但最后却发现,这种地方的确利于鬼魂藏身,但能在这里藏身的大多是孤魂野鬼。

而那些上了品级的鬼魂,几乎很少来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这样的地方虽然适合藏身,但上了品级的鬼魂对进食的渴望远远超过噗通的孤魂野鬼。像这样的地方,他们会饿死的好么?”

赵广通随手关了平板,向后一椅,神色烦躁。

房子压力大啊,能要人命啊。

孟凡森向旁边瞥了一眼,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然后他笑道

“如果我再告诉你,平板上的那栋房子,如果在现实中根本不应该存在,你还会这样想么?”

“不应该存在?”

赵广通皱眉。

“对,因为按照拆迁计划,那栋房子本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拆除了。”

章节目录 第96章 被当成口粮了 094

“什么?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拆除了?”

赵广通惊讶的看向孟凡森。

他虽然刚才没认真看,但这并不妨碍他判断方才看到的照片,上面写的日期可是2018,就是今年。

而那张照片上的那栋破败的筒子楼,也无比的真实。

而现在你却说那栋房子,其实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拆的渣子都不剩了?

“这怎么可能?”

“你还别不信,事实真的是这样。”

孟凡森看了眼手机导航,说道:

“我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我也不相信,毕竟咱们可是知道这世界真相的人,知道这世界上虽然有鬼,可这事儿明显不是闹鬼能解释的。”

“所以前几天,我找时间去了趟那里,然后就有了你手里的那张照片。。”

看到赵广通看着自己,他点头:

”没错,我是亲眼看到的这栋房子,我很确定自己没有被迷惑,也没进入什么视觉幻境,而我手中的照相机也证明了这栋房子的存在。光学下的呈现的真实。”

“所以,我很确定那房子的确存在。但这房子被拆了二十年仍然存在这事儿还不是最奇怪的,毕竟这房子当年很有可能没被拆掉,当初所有的档案都是纸质,我也没去调查,但最奇怪的也是这里……”

孟凡森沉声道:

“就在我照完照片后,我亲眼看到,这房子在我眼前竟然……消失了。”

“消失了?”

赵广通瞪大眼睛。

“是,并且是在我亲眼所见中,逐渐的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一样。”

说着他解锁平板,滑动照片,到了下一张。

然后赵广通就看到了一副让他目瞪口呆,甚至寒毛直竖的画面。

只见此时照片中的景象和之前那张竟然没有丝毫差别,甚至就连花朵开放的姿态都是一模一样。

但唯有画面最中央的筒子楼,此时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像是照片经过了最高手段的ps处理,他想要找到任何房子存在的痕迹,都找寻不到。

他滑动屏幕,不断地翻看着两张照片,双眼认真的就像是在玩找茬。

而足足五分钟,他才合上眼睛,如同认命似的靠在椅子上。

“如果真得是一栋房子出现然后又消失,那么我可以肯定,这次绝对不是咱们能够对付的,这对咱俩来说,绝不是什么发家致富的机会,而是要命的虎口。”

“毕竟就咱俩这实力,虽说一般问题能够处理,但在真正强力的驱魔师面前却四号不够看的,我觉得咱们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更高等级的驱魔人。”

孟凡森了解赵广通,知道他不是个胆小鬼,而就像他在现世中是个高管很擅长这方面一样,赵广通也有他擅长的一面。

驱魔。

而在过去搭档的几年之中,靠着对方这种直觉,他们无数次死里逃生。

但这次,他听到他说的反而笑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这里虽然很那理解,但咱们也不是第一个知道那里的人,甚至在某个圈子,那里还很有名气。”

“很有名气?”

“对,并且还给那里起了个名字——雁门,意思是雁门关的意思,而且今天咱们也不是唯一一个光临那里的人。”

孟凡森这时打开一个直播软件:

“喏,你要不信这还有直播可以看的。”

赵广通低头一看发现,还真是直播,并且还是个他也知道的一个名主播,并且今晚在线人数还不少,足足有六十万。

而在手机画面中,这位主播在经历了一番掉线之后,在二楼直接安营扎寨。

看着坐等时间的主播,赵广通嘟哝道:

“就这样还恐怖直播?你倒是四处走一走啊?”

说着他就拿起手机,就要发弹幕。

“主播你要是四处走一走,不用多,就十分钟,我给你刷飞机火箭。”

看到孟凡森忍不住看向自己,赵广通摊摊手道:

“反正空口无凭嘛。”

说着他就要按发送键。

但……没等他按下去,屏幕却突然黑了。

直播直接掉线。

而在画面结束的那一刻,一种绝对不属于正常范畴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

那声音……像是鬼魂的嗥叫?!

明明已经和鬼魂打交道几年时间,但这声音依旧让两人毛骨悚然。

“这……”

他们互看一眼,不说话便明白对方和自己的判断一样。

顿时他们顾不上闲聊,车速顿时一提,便朝着雁门飞速行驶而去。

而此时他们的位置距离雁门只有——六公里。

六公里虽然是山路,但对于已经将速度提起来的两人来说,只是几分钟的车程,他们就直接来到了目的地。

幸运的是,雁门此时并没消失,而是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而此时的雁门和林莫他们来到时完全不同,林莫他们想要探测却探测不到的鬼气,此时在雁门整栋房子周围却像是不花钱一样的弥漫。

而赵广通他们两个,不用走进都能感受到这里聚集的鬼气。

“这里难道藏了什么大鬼不成?”

这冰凉的鬼气不等靠近两人,温度就已经侵入到体内,别说品级低一些的孟凡森了,就是三品的赵广通此时心里也有点发憷。

“这要是碰见什么大鬼,咱们两个那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眼看着面前鬼气森森的筒子楼,两人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口,却在下一刻就想转身离开。

看着面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筒子楼,赵广通苦笑道:

“我确定这里肯定有大秘密,要是咱们解决了,我那房子肯定也就搞定了,但……我就怕咱们没等搞定它,它就给咱们搞定了啊。”

不过还没等他们两个决定离开。

这时雁门的单元门突然打开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从里面竟然走出个少年。

而且这少年看见他们两个,还一副认识他们的模样。

“诶?这谁啊?”

两人互看一眼:

“虽然说最近两年咱们干了不少私活,可我也没记得咱们和哪个鬼交了朋友啊?”

忍不住再看一眼那少年,特别是看到他那喜形于色的喜悦。

他们心里可没半点开心,再也不敢犹豫,扭头就奔着车子跑去:

“尼玛,笑得这么开心,这绝对不是好鬼,这……绝对是把咱们当成口粮了啊!”

章节目录 第97章 我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095

别说,林莫也挺意外的。

之前在光屏里因为提防这个来历不明的红衣女人,他压根没仔细看。

而他这一出门才看见,这来到这里的两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他刚重生被林洛依带出来见世面的那两个驱魔人。

而此时见到,顿时让他喜上眉梢。

“哎哟,这紧要关头,来的正是时候啊!”

顿时他加快脚步,就要迎上前去。

都是驱魔人,那就都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啊!

但情况和他想的战友相见,两眼泪汪汪不太一样,他知道对方看到了他,但他理解不了,诶,你俩明明看见自己了,可为啥扭头就跑了?

看着两人西装革履却跑的慌慌张的模样,他忍不住喊了嗓子:

“诶,你们别跑啊!我是友军!友军!”

可听见这话,孟凡森两人跑的更快了。

“友军?信你就有鬼了!”

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出来的一个像个人似的家伙,肯定不会是人!

他俩可知道不少带有迷惑能力的鬼怪。

只有林莫,直接被他们划分到那一类之中了。

而两人默契度不是开玩笑的,只用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互看一眼,就直接扭头跑掉了。

毕竟,斩妖除魔说出来很光彩光荣,可也要有命才行啊!

这么想着,两人跑的更快,理也不理背后的叫喊,直接上车,一阵车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后,他们就直接原路返回了。

不过车子在经过另一辆比亚迪时,停下了。

这是一辆和这里环境截然不同的车子。

这里会出现车子,本就是一件让人惊异的事儿。

特别是,这辆车里面还有两个男人。

但看着他们的状态,明显已经昏了过去。

要是黄飞非看见这车就会明白,这正是他们来时候做的那辆。

孟凡森他们不知道这茬,但看见这场景他们忽然想到一件事:

“诶?好像……那栋房子里还真的有人啊。”

两人没忘了刚才的直播。

“难道那人是来直播节目的?”

孟凡森两人互看一眼,他们发现他们好像理解错了什么。

“那家伙看见咱们那么兴高采烈的,是不是想求救来着啊?”

孟凡森看了眼赵广通。

赵广通想着之前,也不确定,

妈的,刚才自己太紧张了,压根没仔细看。

这么想着,他们犹豫了。

毕竟,落荒而逃和见死不救可是两回事儿。

也就两分钟,赵广通一咬牙下决定了:

“走,回去!”

看着孟凡森并不肯定的眼神,他心里发狠道:

“没事儿,咱们一会回去先不进去,等问清楚的再说,能救人咱们就救,要是不能救,咱们就立马撤!”

这么说着,两人不再犹豫,调转车头,又回到了雁门门口。

不过这回,两人没下车,就远远地溜达着过去,看到那家伙还在门口,顿时出声喊着:

“远处的同志,你是人是鬼,知会一声!”

别说,林莫还真没想到,这两人跑的挺快,可回来的也挺快。

他现在也反映过快来了,上次碰见两人,林洛依是带着他黑人家战斗果实的,两人压根没见过他,这时候他这么一喊,别说是人了,就是鬼也能给吓一跳。

这黑灯瞎火的。

于是这次,林莫听见两人说话,顿时表明:

“别害怕,别紧张,我是人不是鬼,我也是驱魔人,不用害怕,咱们是一伙的。”

“他也是驱魔人?”

别说,这还真让孟凡森意外。

毕竟,这地方碰见鬼的几率可比碰见驱魔人大多了。

一时间,两人顿时有些紧张。

碰见同类有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过去,被抢了战果的几次经验都告诉他们。

特别是两个月前那次,想起来他们就就恨得压根直痒痒,那次他们用了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装备,可谁想到,就在那刹女就快被他们干掉的时候,竟然有人冒出来截胡了?

当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截胡他们的此时就在他们眼前。

有时候啊,缘分就这么巧妙呢。

而林莫,为了取信于人,也不隐藏什么,直接说了自己来的目的,并且说了里面的一些信息,甚至来意。

“你是说,这里有一只咱们加起来都对付不了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让你出来和我们打一架,只要你赢了,之前来这里直播的那伙人就平安无事?”

“对。”

林莫点头,并不隐藏自己的目的,

看着林莫这样,孟凡森知道他并没说谎。

亦或是他说谎了,他们看不出来。

可这样才让他们纳闷,毕竟和他们打一架目的不就是让他们离开这里么?可之前他们明明离开了了,为什么他还喊他们回去。

他们不隐藏心思,直接问林莫。

而林莫也不隐藏心思,直接回道:

“因为我不确定这女人到底是想让你们离开,还是单纯的只想看咱们打一架。”

这也是林莫不让他们离开的原因之一。

“因为以我对这个女人的判断,这女人咱们三个加起来都对付不了,如果光是赶走你们的话,不用他动手,就是这里的鬼魂出来都能做到,根本不用我做什么。”

“所以,我不能冒险,并且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演出戏。”

“什么?”

赵广通下意识问道。

“你们要装作和我打起来了。”

而此时,赵广通他们终于算是给与了他们的些许信任,来到了林莫近前。

然后他们这才确定,对方的确是个驱魔人,并且是个等级只有二品的家伙。

而他们一个二品,一个三品。

这么想着,两人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不少。

而林莫,像是没看见两人的变化,一连兴致勃勃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

……

不过林莫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女人也在楼上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不光是影像,还有声音。

此时都清晰地传进女人的房间。

当然,也包括林莫想出的如何假打,来糊弄自己的计划。

女人本来以为,为了救人,林莫会直接出门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但连她也没想到林莫竟然弄出来个拉帮结派的想法。

这让女人看着光屏中的林莫,露出些好奇:

“这还真是个丝毫不见紧张的家伙。”

别说,这是连林莫自己都不知道的。

即便是见到这个随手就能灭了自己的女人,他……从始至终也没有什么紧张表露。

女人能看出,那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真实的。

就像这家伙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一样的处变不惊。

安如磐石。

章节目录 第98章 消失的楼层 096

林莫当然不知道自己自作聪明的做法都已经被女人洞察,他此时正热火朝天的排练呢。

为了让三人打起来打的不那么假,林莫可花了不少精力,同时他还借鉴了好多动作片,什么叶问,敢死队,碟中谍,经过精心设计,才弄出来了足足五分钟的打动场面。

这可把孟凡森他们看的一脸懵逼。

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这得是什么心理素质,才能在这种眼看着就要鸡飞蛋打的情况下,还能浮想联翩。

甚至看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仿佛这假打这事儿更让他感兴趣似的。

这让两人互换了个眼神。

而随后,这场假打也就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简单来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林莫露出邪魅狂卷的笑容,想来那个人发起挑衅。

第二阶段,是三人打在一起,你一招我一招,并且为了不欺负人,孟凡森他们两人采用了车轮战,一个一个上,最后林莫被打败,然后是第三阶段。

就在林莫即将落败的时候,他开始了话痨神咒,开始说了自己的来意,开始了主角的演讲,最后用自己的诚心诚意打动了孟凡森两人,并且说服两人一起进入雁门探险。

带剧情,带感情,林莫说完自己的构想,相当满意。

而孟凡森他们为了省时间,勉强答应。

而在这里,我们直接略过这个二笔剧情片段,直接切进三人进门。

……

……

假打之后,三人和好如初,进入雁门。

从门外转进门内,三人的画风顿时转变。

不约而同变得十分紧张。

孔繁森和赵广通第一次进来雁门,看着眼前一片的破败和荒凉,面色不由紧张起来。

如果按照林莫这个怎么看怎么有点二的家伙说,这里足足藏着数百只鬼魂,甚至还要六十多只的三品鬼怪。

鬼怪和驱魔人不同,鬼魂的鬼气可是不花钱的,而灵气不同,灵气很贵,所以从这一点看,同等级的鬼魂和御灵人,御灵人在实力上其实是劣势的。

而这还只是一只的情况。

六十多只,两人想都不敢想。

就是一直胆子很大的赵广通,此时都是不说话了,一双眼睛谨慎的盯着四周,最好了随时作战的准备。

而林莫的紧张则是因为他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女人之前和他说,只是让他和他们俩打一架,但却并没说,要不要打死,要不要赶走。

所以,以上两个选择他都没做,他……把他们带进来了。

并且,还准备将他们带到女人面前。

于是顺着楼梯,他没给两人四处闲逛的机会,直接上到三楼,看了眼之前的屋子,没找到红衣女人,就准备接着上楼。

但奇怪的事情这时发生了。

林莫瞪着眼睛看着上面,他惊恐的发现,原本还应该通往更高楼层的楼梯……竟然消失了?

而以上的两层楼层也像是从未存在一样,直接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额?”

“这里明明是五层楼?怎么可能到了三层就已经式屋顶了?”

林莫顿时有些慌。

因为这还不是他的猜想,随着他在三楼不断地寻找,他找到了——横梁。

就像……三楼原本就是屋顶。

孔繁森两人眼见着林莫情绪上的变化,但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随着林莫口中喃喃自语的寻找,他们也明白了。

眼睁睁看着楼梯口,他们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不光是林莫,他们也知道,这是一栋有五层楼的筒子楼,这是他们一开始在照片中就已经确定的,

甚至在来到这被叫做雁门的筒子楼外面他们还确认过。

但现在,他们只上了三层楼,却直接来到了这房子的顶层?

而更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当他们从窗子向下看去,他们一层一层数过去,发下自己竟然真的在第五层。

就像是有两层楼存在在他们的视觉中,却不存在在他们的脚下。

林莫甚至还想从楼上跳了下去测试楼层高度,要不是孔繁森拉住了他,他估计……就骨折了。

毕竟,一个小小二品驱魔人,还没强到那种能上天入地的地步。

他还不是林洛依。

不过更让林莫觉得惊奇的是,他四处寻扎,发现和那两层实际存在但就是找不到的两层楼一起消失的还有这里的所有鬼魂和那个红衣女人。

就像这一切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还是孔繁森最后说了真相:

“虽然我们没看到你说的女人和这里的任何一只鬼怪,但我们相信这里真的存在那么多恐怖的家伙,只不过他们藏起来了,不想让我们找到而已,所以我想,咱们现在最明智的做法不是找到他们,而是……赶紧救人,然后赶紧撤。”

而这也提醒了林莫。

对啊,他带他们来着可不是来找答案的,而是来救人的。

这么想着,他不犹豫,直接顺着楼梯去到二楼,然后他就在原本的屋子里,看到了此时正处在昏迷的黄飞非和方媛媛陈峰他们三个。

至于四周早先架起来的机器,此时竟然还在闪着红灯继续工作,只不过拍摄的内容除了他们三个昏睡过去并不怎么好看的睡姿,就再也没了别的。

确定他们三个没什么生命危险,林莫不犹豫,直接招呼人,将他们三个一人一个的弄出了房子。

还好,有孔繁森他们,不然就是救出人来,光是搬运这三个死沉的家伙,也够林莫折腾一会的。

然后林莫坐上驾驶席,将原本载着他们的两个家伙全都堆到后座,他们就直接马不停蹄的直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直到他们已经离开,林莫都没有想到自己落下了一个人——

洪欣。

而直到他们离开,原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洪欣才重新出现,还是那个房间。

她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着林莫他们离开,脸上在没有之前那副怯生生的样子。

此时在她精致的脸上,挂着的只是略带些调皮还有些可爱的灿烂的笑容。

只是奇怪的是,她明明就站在窗子前,可窗户的玻璃上,却没有她的任何影子。

像是窗子羞怯于留下她可爱的容颜。

章节目录 第99章 再聚 097

离开雁门,林莫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但他没在意,只当是时间晚了。

然后他开着车,直接将黄飞非让他们送进了医院。

虽然这是鬼魂干的,但出于保险,他还是将他们送到医院做个检查。

而孟凡森和赵广通一直帮着他忙活。

一直到知道确定这五个人都没什么大碍之后,他们三个才松了口气,走出医院。

而也是直到这时候,他们三个才知道这事儿有多凶险。

如果不是红衣女人没有害人的意思,那么今晚要交到在那里的不光是他们三个,同时还有这五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这么一回想,三个人只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一盆凉水从里到外的淋透。

嘴唇颤抖着点燃烟,狠狠的吸了口,赵广通才像是缓过神,信誓旦旦道:

“虽然没见到你说的这个女人,但就冲着神不知鬼不觉就弄出这么多事儿的本事,绝不是咱们能对付的,这次咱们能完好无损的回来,真的只能说是人家手下留情。”

“反正那地方也是再也不会去了,太诡异了,我劝你也别再折腾了,你和我都是二品,就咱们这实力放驱魔人世界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命就一条,咱们还是省着点用。”

孟凡森看着若有所思的林莫劝道。

“当然,我知道。”

林莫苦笑。

今晚他真的感受到一种挫败,和林洛依那种强横的实力不同,那时候他还啥也不懂,但现在不同,他已经成了驱魔人,而且两个月时间就修炼到了二品。

他不认为自己是个高手,但起码也觉得自己能理解很多事了。

但今天的经历,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巴掌。

而且是在他觉得自己就要变得强大,可以起飞的时候。

一巴掌给他拍在了地上。

像是在告诉他,你个小白痴,这灵界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么?以为进来两个月就能为所欲为了?

还早着呢?

这么想着,林莫有点心灰意冷,不准备和孔繁森他们多说什么,打声招呼,就直接回家了。

躺在床上,他少有的什么都不想去想,最后他竟然睡着了。

他一直弄不明白灵体到底需不需要休息。

但今天的经历让他明白,他的灵体虽然比寻常人的身体更加的强韧,但还是会疲惫的,只是他的疲惫周期实在有些长,一直到他拥有灵体已经一个月,他的疲惫期才来。

但这积攒了一个月的疲惫,来的也有些猛。

猛到……林莫这一睡,差点让老板以为他驾鹤西去了。

看着终于从房间走出来的林莫,秦小花坐在门口一边修剪指甲,一边冷嘲热讽道:

“哎呦,这不是我们林公子么?您这四天睡得可好啊!”

林莫这才知道,他这一睡,竟然整整睡了四天。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林莫只觉得自己渴的像是着了火。

嗓子跟冒烟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从冰箱找了瓶水,咕咚咕咚一口干掉,林莫这才久旱逢甘露的觉得舒爽了不少。

“这灵体也不知道是啥构造,正常人三天不喝水就会被渴死,可是小爷竟然能挺过四天,还真是厉害。”

边喝水,林莫边想着,就连老板的嘲讽都左耳听右耳冒了。

然后他开始像是耗子进了家门似的,开始满屋搜刮粮食,昨晚的剩菜剩饭,全吃了,冰箱里的酸奶可乐,全喝了,甚至就来秦沐沐同学的雪饼他都没放过,咔哧咔哧吃了个干净。

一直到他把冰箱里能吃的东西全吃了,林莫这才缓过神来。

想到方才那突然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饥饿,他有点恐惧了。

“哎呦我去,要是按照这个节奏,以后家里没点吃的,我这不用别人,自己就能把自己饿死啊。”

然后他从床头拿起早就没电的手机,充电重启后发现,自己睡了四天,联系自己的人为……零。

还真特么是孤家寡人啊。

不过也不能怪他。

毕竟重生之后,和他能够产生联系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咖啡馆了,不同打电话就知道这位大哥的壮举。

不过在开机后五分钟,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黄飞非给他发了个短信:

“林哥,我们出院了,一切安好,给您打电话您电话关机,如果看到请回电话,有事儿找您。”

林莫这才想起,哦,他这么疲惫,是因为之前做了个任务。

只是,回想任务是什么,让他纳闷的是,他觉得自己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他能记得自己和黄飞非他们去了个叫雁门的筒子楼,但是却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认识的黄飞非他们。

“难不成自己睡了四天,还睡失忆了?”

他不太确定。

只是他能确定的是,有关这件事,他总觉得有些信息丢失了。

就像是原本一个严密的铁环,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而解决这个缺口的方法也很简单。

他直接给黄飞非打了个电话,响铃四声,电话接起。

“林哥,您可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经过这事儿之后,您不想联系我了呢,至于什么事儿?哎,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感谢您,毕竟之前这事儿要是没有您,我们估计都要折里,是您救了我们的性命,所以我们想着请您吃饭,真的,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谢。”

听着电话里黄飞非的请求,林莫想了想答应了。

正好,他还有些事情想问他。

于是这天晚上,林莫就时隔四天,再次和黄飞非碰面了。

为了宴请林莫,黄飞飞这次直接将地方定在了H市一家高档酒店,而在座的也没别人,就是之前一起去雁门的五个。

林莫对这样的场合并不陌生,再加上黄飞非作为主播一直活跃着气氛,所以这顿饭吃的也算开心愉快。

林莫能看出,大家对他的确是感激且带有些敬畏。

就像黄飞非敬酒的时候说的:

“林哥,在认识您之前,我真的对那些牛鬼蛇神并不感冒,但是您,让我开了眼界,甚至还救了我性命……”

而这劫后余生,让大家彼此聊天起来,也少了陌生人的那种隔阂。

所以林莫逐渐也看出大家在感谢他之外还有另外的意思。

他看着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方媛媛,笑道:

“我知道,你们肯定很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而我能告诉你们的是,当时的情况比较危机,我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所以最后咱们能够逃出来只能是侥幸,至于雁门那里,我也劝你们,不要再尝试,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而那里是连我都不愿意再去一次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挥法杖的魔女小七 098

林莫说话很直接,但这样的直接反倒更有说服力。

他见到方媛媛他们终于放下心来,苦笑道:

“林哥不用您说,我们也打定主意,再也不去那里了。”

然后有意无意的,之后的话题大家都绕考了那段共同的经历。

而彼此之间的距离也逐渐锁紧,甚至方媛媛在知道林莫单身之后,还想要主动给他介绍姑娘。

但这种要求,被林莫秉着不祸害良家的原则拒绝了。

“我还未成年,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成年人烦恼吧。”

林莫一脸遗憾的说道。

大家被林莫前后这反差弄得一愣,好半天才笑起来,看他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尊敬变了。

那目光的意思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林大师。

可以说,这顿饭是相谈甚欢。

从六点一直到十点,大家少饮多食,多说话,大家都觉得林莫这人,有能力又没架子,真是个有趣的人。

甚至方媛媛还时不时给他泡个媚眼。

唯有黄飞非看着林莫的目光,一直是尊重的。

而最后,也是黄飞非主动要求,送他回去。

不过坐在车里,林莫并没着急让他开车,而是笑着看着他问道:

“你一直有话问我,现在没人了,你可以问了。”

倒是黄飞非看到林莫这么直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愧是林大师,原来早就知道我想要问你事情。”

林莫不谦虚的道:

“吃饭的时候,你有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恐怕我不知道也不行啊。”

黄飞非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想要让林大师您看看。”

他说着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DV说道:

“您知道,上次咱们去我是要弄直播的,虽然最后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晕了过去,不过录像机一直没有关,所以之前从医院醒过来,我就都检查了下,发现这些录像内容不知道为什么全都被删除了,唯有……”

黄飞非说着打开DV,直接播放一段早就准备好的视频。

然后林莫就在一次看到了雁门的那间房间。

从画面中能够看出,在摄像机录下这视频的时候,黄飞非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昏了过去,所以整个画面看上去像是静止的。

不过这样的时间在两分钟之后发生了变化。

那是突然出现在画面中的一个身影,那是个长相颇为可爱的一个女孩,右眼的眼角还有一个明显泪痣。

更增了几分可爱。

这女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就像是被魔法编出来似的,突然出现在镜头中。

但林莫在看到她的时候,瞳孔却是陡然放大。

他终于知道自己记忆中缺失的片段是什么了。

就是画面中的这个女孩。

他在见到她就认出了她,没错,这个在众人全都昏睡,进入镜头的正是洪欣。

而他在见到她的一瞬间,终于将所有缺失的锁链联系到了一起。

他想起来了,是洪欣让他和黄飞非认识,也是洪欣让他参与到了这样的行动之中。

但奇怪的也在这,他忽然想到,之前从雁门撤退时,他并没有发现洪欣,甚至他像是忘记了她存在一般。

他确定当时,是根本就没有想起她存在的。

而她在其他设备都没有影像唯独留下这么一段,像是对方给他的一个礼物。

看着对方特地在镜头下留下的一个甜美笑容,林莫心想:

“这是要我不要忘记她么?”

但奇怪的是也在这,看着洪欣他发现黄飞非竟然不认识她了。

“你没见过她?”

指着屏幕里的洪欣,林莫一脸惊讶的看着黄飞非,反倒把黄飞非弄的有些紧张:“

林哥,我对天发誓,我觉对不认识她,而且这个视频我们都看过,都不认识这个女生是谁。”

看着他那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的表情,林莫并不怀疑他。

“那这么说,出问题的就只有你了。”

林莫想着那个笑起来挺好看的女生:

“你……到底是谁呢??又在那房子里扮演什么角色呢?”

如果现在林莫再不明白这女人有问题,他就不是林莫了。

只是他不确定,这个女人和旗袍女的关系。

而她这么想要自己进去雁门,又有什么目的?

林莫沉思想着和洪欣认识以来接触的一切。

黄飞非在一旁开车,不敢开口问。

林莫真的不确定,洪欣说过的一切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而现在,这个想要让他记住的女生,就这样消失的不影无踪,甚至连联系方式……

林莫想到这面色突然一顿,然后他像是醒悟了。

“联系方式?对啊……”

他立马掏出手机,然后在自己少得可怜的好友列表中找到了一个名字——

挥法杖的魔法小七。

而她的微信头像就是一根哈利波特法杖。

不过和电影中不太一样的是,这跟法杖的末端记了一根红丝带。

只是林莫灭决定要不要发消息。

这倒不是他不敢和对方说话,他只是有点害怕在他发送消息之后,对方给他发送一个你还不是对方好友这样的尴尬。

而这样的犹豫,一直到林莫回到咖啡馆,回到房间。

他终于发送了早已经打好的:

“嗨!”

消息只花了他0.03秒就成功发送,预想中的尴尬没出现。

对方会的很快,只花了12秒。

“嗨,林莫,你终于和我说话啦,我还以为你不会和我说话了呐!”

和林莫的犹豫谨慎试探不同,对方很直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是那么活泼。

弄得林莫真的觉得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他知道,一切经过那一晚之后,都不一样了。

看着手机屏幕那一串字,他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好要说什么。

倒是对方看出他的心思。

“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又或者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不确定我是人是鬼?甚至觉得连名字都是假的?觉得我欺骗了你?”

一连串疑问句像是刀子刷刷刷的扎穿了他的心思。

他觉得对方还真是个厉害的人啊,隔着屏幕都能看穿他的犹豫。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不过洪欣不等他说什么就又发送了一条消息:

“那我亲口解释给你听吧。”

“开窗户。”

嗯?

林莫愣住了。

他不明白对方让他开窗子干什么?

但当他走到窗边,他忽然明白了。

因为只见此时窗子下,之前消失的洪欣正站在那,仰着脑袋望着他,一脸笑容灿烂。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我来和你交朋友 099

林莫是真的没有想到,前脚他刚给她发完消息,洪欣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这让他有一种从网络突然穿越到现世的错愕感。

但错愕之后,他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愤怒。

他不曾和人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他,而洪欣这个看上去单纯但实际心思阴暗的女生,很明显触碰了他的逆鳞。

但他不是小孩子,不会将愤怒摆在脸上。

没邀请对方上来,他主动起身下楼,甚至还给对方带了件衣服,这才笑呵呵的对洪欣道:

“你来我还真挺意外的。”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衣服,别说洪欣还真没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来之前预料过林莫很多反应,愤怒啊,吼叫啊,发狂啊,但唯独没预料到他是这样……看起来满不在意的模样。

必须承认,这样的态度让她内心微慌。

很多准备好的说辞,一个都用不上了。

“我本以为你会很生气的。”

她用自己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如同孩子犯错一般的打量着林莫。

那双眼中的可怜,像是只怯生生的兔子,绝对的能够在一秒钟秒杀一切宅男,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

“别演了,你可不是这种会被我轻易伤到的玻璃心。”

林莫对她的眼神无动于衷。

“那你说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洪欣很听话,见这招没用,立刻收起:

“是萝莉,高冷少女,还是百变魔女?这些我可都是很擅长的,而且我还很擅长学习。”

洪欣咔咔几秒钟内变换了好几种形态,而且不仅仅是动作,同时还有神态。

林莫看她这样,不得不承认,这位少女还真是演技出色,甚至是那种能随便就得了奥斯卡的那种。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情绪,愤怒?在离开雁门时候的确有,但现在说实话,没了,因为我更想知道真相,而我也只想听见你的真话。”

“我一直都说的是真话呀!”

洪欣目光单纯的看向林莫,但看到林莫的却是满脸失望。

“其实在几天之前,咱们就是陌生人,你何必费这么大力气骗我,我联系过你那位爷爷,他说你根本不是他的孙女,只是你花了一百功德分那天雇他伴你爷爷,顺便带你博物馆的。”

没错,早在之前他就想起了一些事情,并且调取了几天前星期二下午的录像,然后找到了录像中的洪欣,最后确定了她……从始至终都在说谎。

“换句话说,你的来历是假的,身份是假的,任务是假的,引我去雁门?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想就绝对你说的那样。就差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

戳穿一个女孩子的伪装,林莫觉得自己是个杀手,但他并没有任何痛心的表情。原因是……洪欣。

这个说了一堆谎言堆砌出来的女孩,被戳穿了身份,丝毫不见任何尴尬和情绪。

“哎呀,你还真是个挺聪明的人,没想到我的假身份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你看穿了,我还以为雁门之后,你不会记得我了,还特地给你留了信息呢。不过现在看来,你早在看到这个信息前就已经想起我了。”

终于,洪欣面容神色微微露出不自然,然后她露出自己原本的面目,没多么狰狞,反而有些呆呆的,就像是一个会做任何表情,但就是没有属于自己表情的机器人。

林莫看着收起所有伪装表情的她,不知为何竟从中看到了一丝苍白和无助。

“这就是原本的她么?”

林莫听说过一句话,说是成就一个人的不是这个人的出身,而是他从小到达的一切人生经历。

换句话说,是你身边所有陪伴你成长,经历过你的人生,甚至只是和你擦肩而过的人,才决定了你是今天的自己。

但他看着此时的洪欣,他只觉的过去对她只有多么的残忍。

“她的人生中究竟充满了多少悲欢?”

“其实不是我想要装成那些样子,只是我本来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丑啦。至于事实嘛,其实本来我就是要和你说的。”

林莫从来不知道,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但明显的,洪欣做到了这一点。

“其实你不要把我想成什么坏人,我也没有带着什么阴谋诡计想要陷害你,因为这发生的一切,其实只是一个任务。”

“任务?”

林莫无论怎么想,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

“没错,这对我来说其实只是一个任务,而任务的关键人就是你,而我需要做的其实就是将你带去雁门仅此而已。所以我找了一个身份能够接近你,然后在一开始获得你的好感之后,向你发出邀请,仅此而已。”

说到这,洪欣表现出相当的自信:

”毕竟我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当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发出邀请,一般的男孩子可是很那拒绝。”

林莫有点尴尬。

但他不得不承认,当初之所以会答应这样的邀请,的确是看在对方是个挺可爱的女生的份上。

这是男性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洗掉的劣根性。

但他更好奇的是,究竟是谁要他去雁门做什么?

不过不等他问,宏信自己就说了答案:

“你放心,就算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答案的,因为我也不知道雇佣者是谁,我只是从中介那里接到任务,并且完成任务仅此而已,任务本身旱改什么意义,与我无关。”

“唯一我能确定的就是,委托人并不是想要害你,只是想让你和雁门那里的女人见一面。”

“就为了见一面,而且还是和一个我不认识,对方也不认识我的人?”

林莫纳闷了:

“这究竟是谁这么吃饱了撑的?难道是为了交朋友么?”

“我不觉得是这个目的,但我说下我来带目的,原因有二,一个是和你解释下,我并不是有意骗你,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而这另一个就是,我想问问你,你愿意当我的朋友么?”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金灿灿的汗水湿身 100

“你愿意当我的朋友么?”

看着洪欣不在做出任何表情之后异常认真的脸,林莫必须承认,他真的从没想过,她专门来这里一趟,竟然就是为了这个?

“愿意做我的朋友么?”

这就像是幼儿园孩子交朋友。

笨拙,同时可爱。

而这两点,此时就出现在洪欣的身上。

有过前车之鉴,林莫本以为这也是她装出来的,可看着她那张脸蛋,他却忽然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因为她那看着自己的那一双真正有些胆怯,有些害怕拒绝的眼神。

林莫忽然有些理解她了。

他不知道过去洪欣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但从她口中他能猜到一些,估计从很小开始,她就开始这样做任务的生涯了。

就像是电视剧里从小培养的杀手一样。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练就这一身随时变脸的能力。

但这样也让她产生一种情感脆弱,因为她就是专门建立联系最后摧毁联系的,所以她天生的不相信什么情感,更别说什么朋友。

所以林莫相信她可以很轻易地亲近一个人,但真正让她交朋友,她反而采用的是这种幼儿园才有的笨拙。

就像是一个用惯了狙击枪的男人,突然玩起了水枪。

只是林莫还有一点不明白:

“为什么是我?”

看着对方略有些慌乱的眼神,林莫解释:

“我的意思是说,你其实可以和很多人交朋友,为什么会选择我,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也不很优秀。”

“因为轻松。”

看到林莫不懂,洪欣解释:

“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感觉到轻松,这是我的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所以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做我老婆啊,这样你就能一直待在我身边了。”

洪欣打量了林莫一眼,犹豫了下才道:

“你……太弱了。我未来的男人,那要比我还强才行。”

林莫哪里想到在这里,这个来征求意见做朋友的家伙竟然给了他一记暴击。

顿时他有点恼羞成怒:

“哪里弱了?明明咱们都是二品,我敢保证,打起来绝对是我赢。”

只是没等他说完,林莫就忽然看到洪欣有点不好意思的眼神。

顿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颤声问道:

“难道你连御灵人等级也说了假的?”

“嗯,只有相同境界才能最快的取得对方好感,如果实力差距太大,会产生距离感,不利于人物完成。”

洪欣解释的很科学。

只是林莫现在才不想知道隐藏实力的好处。

他只想知道洪欣,她到底是什么等级。

然后他看到洪欣竖起了两个手指。

“六?”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

洪欣点点头,

“嗯。”

然后林莫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人家是六品,他还能说出来什么?

他之前还想着,要是她说个三品四品,他胡搅蛮缠也要将对方拉到和自己相同的战斗水平。

这倒不是他多想和洪欣做那种朋友,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女人压制住。

请体谅一个从重生开始,就被林洛依狠狠压制,再也没抬起头的男人的尊严。

实在是需要一个懂得他心疼他的女人来呵护啊。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洪欣这个看上去不大,实际年龄也的确不大,绝对没超过二十的女生竟然是个六品的高手?!

要知道,鬼魂要是达到六品,那可就已经算是大鬼了?

“是谁跟我说御灵人修炼起来很难的?”

林莫有点欲哭无泪。

怎么这一个一个冒出来的,都是这种年纪轻轻就六七品的变态?

特别要命的是,这时候洪欣还安慰他道:

“嗯,你不用灰心,其实六品也不是多么难得事儿,你只要努力坚持,早晚有一天会达到的。”

然后林莫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而洪欣站在一旁,看着一脸痛不欲生的林莫,有些呆呆的脸上终于有了自己的情绪,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真笑起来的洪欣,和假笑是完全不同,她一双好看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但林莫没功夫欣赏这笑容,因为他忽然明白了对方说待在他身边会觉得轻松的真正原因……

……

……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洪欣当然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就像她来时悄无声息,她走得也悄无声息I。

然后林莫开始练刀。

他真的被自己很弱的事实刺激到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努力不够,他应该更努力才行。

当然,他也没准备一口吃成一个胖子,虽然洪欣没说,但他知道,能欧在这个年级有六品的等级,她曾经经历的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有的。

而他想要短时间内赶上别人上十年的努力,绝对是天方夜谭。

不过这不是他放松努力的原因和借口。

站在树下,他手中依旧是那把木刀,他一下一下稳定且有力的挥动着。

依旧是那一招,凌空劈砍。

但现在的他练起这一招,已经和最开始有了明显的区别。

熟能生巧这句话真的不是骗人的,林莫对此感受最深。

数以万计的重复,让他此时几乎不用思考就能用出这招。

浑身上下的肌肉,无论是何时何地,仿佛都已经为这一招做好准别。

他只需要念头一动,刀便已经出手。

他很喜欢这种自如感。

但上万次的重复,是枯燥的。

特别是在这种他已经对这一招完全熟悉的情况下。

所以他下意识的开始了地灵灵体操练习,来增加难度。

并不是一心二用,而是他在寻求变化。

而每一个动作,他都力求能够在和各种角度都可以出招。

这也是他的执念了。

毕竟,想要毫无死角的御灵人,不是没有,但只凭一招就想做到这一点的,还真就只有他一个。

不过没人会告诉他应不应该做,他就只当可以做,就这样他斗志满满地练起来了。

从夜幕降临到初阳升起。

只有身边的槐树毅力陪伴。

就连一早来到咖啡馆的林洛依都被他这毅力打动了。

因为只有她看到了在阳光升起的一瞬间,林莫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物理变化。

只见随着金灿灿的阳光拔地而起,满身浸满汗水的林莫浑身也随之绽放着金灿灿的光芒。

像是一颗太阳。

虽然只闪烁一瞬,但足够夺目亮眼。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刀法初成 101

林莫并不知道自己被林洛依偷窥了,他只是像平日一样练刀,一样的努力。

但他也知道今天和往常是不太一样的。

那是他出刀的感觉,他感觉比往日更轻盈,更随心,更灵巧,更富有生机。

很难将一招为了砍人才存在的刀法富有生机,但林莫就是有这种感觉。

和它为了断人生机有了一种总截然相反的感觉。

他把这当成是熟能生巧的进化版本。

“应该是自己实在太熟悉了。”

他挥刀汗如雨下,但很爽,他在重生之前很少有这种出汗还觉得爽快的时候,他也很不明白那些在篮球场上酣畅淋漓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儿。

但现在他终于体验到了这种身体兴奋到一种境界的欢愉。

“原来出汗真的是一件让人相当愉快的事儿。”

他本能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于是他逐渐的闭上了眼睛。

但动作和之前不变,甚至变得更为灵活。

天灵灵地灵灵大法的体操招数更加更加熟练的在他脑海中和刀法结合在一起,然后通过他的四肢逐渐打出。

他的刀变得越发凌厉。

甚至就连他体内存在很少的灵气都被他这动作牵引,逐渐的汇聚在了木刀之上。

顺带着带动的还要天地之间的灵气。

宛若他的一下一下挥动的刀,能够带动天地之能。

这不是说他的刀有多厉害,而是他体内的灵气在向着天地召唤。

虽然如今天地之间存在的灵气已经实在稀少,但也并不意味着完全消失。

于是逐渐的,林莫的周围逐渐形成了一种环形的场。

那是灵气场。

并且随着他刀法越发娴熟,这灵气场的范围还在逐渐扩大。

最后,足足有将近三米的范围,且以林莫为中心。

而林莫在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他不知从什么时候有了一种划桨的感觉,并且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加用力。

最后,他忽然有一种受不住力量的欲望。

他想要尽情的释放。

他对着状态并不陌生,这种宛若浑身上下爬满蚂蚁的焦灼和忍耐正是他上次在厨房时拆了厨房一样。

下意识的他想到了上次的后果,他浑身一凌,哪敢犹豫,不敢对这树,直接对这空地狠狠地释放而去了。

顿时,一道和上次相同的无色气罡陡然从木刀上喷薄而出。

肉眼可见的一道刀划过土地的泥土翻飞的痕迹出现在眼前。

和之前一样,这一刀依旧有着相同的破坏力。

林莫看着这刀痕,心中着实有些兴奋。

当初他挥刀有这样的威力之后,他为了想要再找到这感觉可没少花心思,但这感觉像是躲着他,踏月想找到,就越找不到。

求而不得。

逐渐的,他也像是老僧入定,不再找了,每天就正常练到了。

没想到今天,这不知不觉得,这感觉就又来了?

林莫很惊喜,但并不觉的意外。

“哼,这还不是因为小爷一直很努力的缘故。”

“这都是小爷应该得到的。”

当然,这次和上次有一个根本不同是,上次他发出这一到气罡,用的是菜刀,而这一次他只用了木刀。

不用任何人指点,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变得更强了。

不过这次他的感觉和上次也有些不同,在这一刀发出之后,他并没体会到上次那种将全身力量集中到一起然后瞬间喷发的舒爽感。

然后爽过就开始老长时间的入定。

换句话说,他并没有上次那般的爽,因为……他此时有一种,他还能再来一刀的感觉。

这么想着,他就真的又来了一刀。

闭着眼睛随手一挥,木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又一道气罡就真的从木刀上脱颖而出。

又是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痕。

眼睁睁看着两道刀痕出现在自己面前。

林莫有点愣住了。

然后是老泪纵横。

你知道那种寒窗苦读,却看不到任何希望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么?

你知道努力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努力是一种怎样的茫然么?

你又知道从你开始学习开始就一直被人碾压,是一种怎样的无助么?

而这,都是林莫自从他开始成为驱魔人以来,体会到的。

你知道,要不是他内心强大,顺带着有点不要脸的自暴自弃,他都能被刺激打击死。

一直到今天6

他终于咸鱼翻身了。

神气的看着面前的刀痕,他意气风发,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极限,他还能再来这么一刀。

也就是说,像这样的一刀,他现在足足能用出三次。

换句话说,他这回终于不再是昙花一现,他终于彻底掌握了这招。

“就凭这一招,看老妖婆以后你还怎么拿捏我?”

他虽然不认为这一招能把老妖婆打败,但他知道这一招会让他赢得更多的主权。

比如一起吃饭,他能加个肉菜啥的。

没错,他是个连吃肉都被人限制的可怜娃。

你们能想象到他过往两个月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林莫一抹眼睛,都是泪啊。

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啊。‘

而他这接连两道,虽然这次没拆厨房,但动静也不小。

大概也就十多分钟,林洛依和秦小花终于发现了林莫弄出来的地上那两条刀痕。

秦小花看了这两道直接将他花园劈成四半的刀痕老半天,最后无情扔下句:

“不恢复原样就那你喂狗。”

而林洛依在这刀痕面前也看了好半天。

必须承认,看到这刀痕时候她有点惊讶。

她三天学会的一招,她一开始以为林莫再也学不会了呢。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花了半个月就学会了呀!

她少见的决定为林莫的努力手动点赞。

并且奖励林莫一次挑战自己的机会。

而林莫也没放过这机会,直接将最后一刀劈向林洛依。

然后……林洛依就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口中轻轻一喝。

于是林莫就看到……自己自认真的挺牛逼的一刀气罡,就眼睁睁的被她一嗓子……喊没了。

就像是对方只随口吹了一口气那么随意,他这一刀就明晃晃的消失了。

而从始至终,林洛依的身体都没有丝毫挪动,唯一挪动的只有她额前的发丝。

晃来晃去。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真的很贵 102

“没……没了?”

林莫眼睁睁看着自己觉得挺牛逼的一刀就这么在林洛依面前消失,内心如同五雷轰顶。

“这怎么可能额?”

他有点理解不了了。

你说要是林洛依真的用了什么大招对抗也行,他也能接受,毕竟他也没打算就这么一招就能跨越五个等级战胜她。

但……就吹了口气这事……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这也太不尊重劳动了吧?

咋就能吹口气就没了?

林莫真的觉得自己的内心和尊严都被这一口气吹伤了。

“你这样还怎么让我相信努力就是会有收获的?”

“收获当然是有点的,只不过,我太强,你这收获又有点小而已。”

林洛依看着站在原地足足五分钟都没动弹的林莫,轻松收到,然后转身回屋了。

而一直到她双脚进入屋内,原本在她额前飘荡的发丝才飘然落下。

看着落在自己手上的发丝,林洛依轻轻道:

“这一刀,还真不错。”

毕竟,她可是七品的驱魔人啊,林莫不理解上升到七品甚至能够斩杀八品的林洛依到底是什么能力境界,但林洛依心中有数,他们之间的差距是鸿沟般的。

这是等级带来的巨大的隔阂。

而寻常的四品以下任何驱魔人,都休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势。

这是境界,也是她本体本就有的天赋和底气。

光凭借肉体,她就能随便摩擦比他境界低的驱魔人。

换句话说,林莫这一刀看似不怎么样,但实际上,凭这二品的境界,他却发出了连四品驱魔人都不曾有的力量。

也是凭着这力量……

“他已经……伤到我了。”

林洛依喃喃自语。

不过林莫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区别的,他只体会到十足的落差,没等他嘚瑟就被对方扔在地上摩擦。

闷气回到屋内,林莫边洗澡边生气,要不是后来秦沐沐同学知道他进步后,啪啪啪的鼓着巴掌的可爱模样将他治愈,他觉得自己非要得抑郁症不可。

毕竟,这也太打击人了。

而且,这打击也来得太快了,太突然了。

给他的一种感觉是,林洛依今天一大早就来咖啡馆,就是提前知道他要突破,所以来给他致命一击似的。

没错,随着他刀法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刀法初成,他在半个月前突破的御灵人境界,也随之再次突破。

换言之,他在进入驱魔人世界不到两个月,就已经廉颇两个等级,成为了和秦沐沐同学一样的三品御灵人。

不过之后的早饭上,听到林洛依说着自己的来意,林莫就知道是他想多了,

当然他也不排除,林洛依顺带着来拆他一脚。

那是在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林洛依对他道:

“这次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夏糖那边出现了点问题。”

嗯?

林莫开始还以为她是来找老板的,没想到她竟然是来找自己的,

但听到夏糖出了问题,他顿时面色一沉:

“出了什么事。”

不过,他随后无语看到,林洛依明明是来找他的,可对他的问题却是理也不理,对老板说:

“所以老板,你把他借我两天。”

而老板也相当慷慨:

“拿去用吧,拿去用吧,用坏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不怎么好用,只要记得把零件拿回来就行。”

说着老板就和自家宝贝闺女挤眉弄眼,弄得沐沐同学咯咯咯的了个不同。

“啥叫用坏了也没啥关系?”

林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在咖啡馆向来地位最低,他也不郑斌啊,只是一脸正色的看向林洛依。

然后他这才知道,夏糖那里出现了什么状况。

作为一个普通人,夏糖并不普通,她是灵种拥有者,并且还不是普通的拥有者,所以常年她身后都跟着四只鬼魂,这是林莫早就知道的事情。

而这次夏糖出现的问题就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四只鬼不知怎么,前几天忽然全都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林墨皱眉看向林洛依。

恶鬼虽然凶残,但夏糖身后的那四只鬼都是一些孤魂野鬼,还没有朝恶鬼的方向发展,所以他们平日根本都是不会被驱魔人在意,也不会被恶鬼看上眼的。

“不知道,而且他们不是一起消失的,而是一个一个的消失,就像是有人把它们当成了食物。”

“当成了食物?”

林莫一下子有点急了:

“那这不是说夏糖有危险?”

对恶鬼来说,如果已经开始吃股孤魂野鬼,那这恶鬼真的有些饥不择食,而夏糖,作为灵种拥有者,也绝对比孤魂野鬼更有成为恶鬼食物的资格。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快要高考了,我这便老爸老妈看的比较紧,走不开,所以只有你去她跟前待着,保护她了。”

林洛依对林莫道。

不过说完,林洛依就不信任的看着他问道:

“不过,我很怀疑,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啊?”

看到林洛依不信任自己的眼神,林莫懒得辩解更多,双眼充满杀气道: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说着他也不吃饭了,直接动身。

但他们没直接去找夏糖,在去到夏糖家前,他们先去了一趟灵气银行。

这是林莫第二次来到这里。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难将这里和超市……联系在一起。

就像是一个特工基地却隐藏在一家杀猪场里一样。

但这次没用林洛依带路,林莫直接去到柜台,掏出自己的灵卡,说了来意。

“充值。”

然后他就看到柜台那位原本只是挂着职业微笑的职业女性眼睛微微闪亮了下。

看着面前的黑卡,她连笑容都真诚了几分的对林莫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请问您是要充值到几品?”

这还是林莫首次知道这黑卡原来真的向林洛依说的那样牛逼。

不过因为心里惦记夏糖,他没空装逼,直接说道:

“三品。”

然后在五分钟后,他黑色的灵卡表面就不再是一颗灵丸了,而是闪烁着亮光的三颗。

而他账户的功德分也因为这次充值,少了二十。

林莫肉痛的看着自己一百多点的功德分,第一次知道,原来灵气……真的是相当的贵啊。

而这二十功德分,还是因为他是首次充值,并且接连提升了等级之后打折完的价格。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上门服务 103

“行了,不就是二十功德分么?瞧你那点出息,要知道你这张黑卡可给你打了不少折扣,不然就你充值的这些灵气,非要要你五十功德分不可。”

看着他一脸肉疼的模样,林洛依随口道,不过说到这,她瞥了眼林莫:

“不过没发现我得小宠物竟然还会藏私房钱了?老实交代,你这功德分哪来的?”

看林洛依那副财奴样子,林莫没工夫胡闹,直接道:

“就是做了两个新手任务赚的,正好你来了,我就把剩下的还你,算是还债。”

同时林莫想到之前黄飞非的转账,他又道:

“同时还有点人民币,不多,就五千,你先收着花吧。”

说着林莫不犹豫,直接打开手机微信,直接转账。

而功德分就更容易了,只要灵卡一滑,直接转账。

其实,现金的话,如果林莫想要更多,黄飞非也是会给的,因为这可是救命的事儿,黄飞非也真的准备了几万块,但林莫想了想拒绝了,只收了五千。

比当初的佣金多些,但也没多到离谱。

而林洛依呢,别说,看着林莫那干脆利落的模样,林洛依反倒有点不太适应,上下打量了林莫好几圈,她问道:

“你没病吧?竟然会主动还钱?”

倒是林莫,听她这么说笑了。

“我又不是白眼狼,知道养着我,留着我是个花钱的事,所以既然能赚钱了,当然要努力还钱,而你呢,这段时间也别想着赚钱了,好好学习才是真的,毕竟这可是高考,虽然对驱魔人来说一个考试改变命运这事儿有点扯,但对你老爸老妈来说,这还是很重要的。”

林洛依也算是明白了,这家伙之所以主动还钱,这是想要让自己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分啊。

这让她有一种错愕,下意识就想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段时间,老爸老妈真的将他管的很严,除了上学那真是寸步不离,像是今天早上,这还是她在申请了好几天之后才获得的自由出门的全力。

林洛依也是从这时候知道,原来老爸老妈平时虽然没说,但对于她的成绩还是相当重视的。

老爸不用说了,作为高中老师,而且是毕业班的班主任,当然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够考个好的分数,不说光宗耀祖,但也算是还给他争气长脸。

而平日对她的成绩一向不怎么在乎的老妈,这次也终于绷不住了。

毕竟是正常人家的孩子,家里没矿,这普通人都会参加的考试,老妈当然希望自家孩子能有个好成绩了。

虽然,老妈是个心气儿挺高的女性,对一个考试改变命运这事儿,一项嗤之以鼻。

但这次,她坚定的和老爸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而这也直接导致她的生活,从天堂直接进入地狱,瞬间变的水深火热。

这也直接导致她失去了自己的夜晚,因为……强大的作业量和习题书目,就算她对这些信手拈来,她也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力不从心。

所以晚上,那还有什么精力,全用来补觉了。

这也让她不止一次想过,早知道当初就不怕麻烦的考出几个高分来,让老爸老妈放心好了。

但木已成舟,她只能如此了。

好在距离高考,只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

这也让她懒得跟林莫计较,直接去夏糖家里了。

林莫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中少见的没有什么抵触,而是带着希望。

和林洛依不同,他是经历过一次高考的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儿,但他用自己曾经拥有的十年时间证明了,高考对他来说真的会改变命运。

如果以自己经历的一切都会成为林洛依经历的话,那么命运线是已经写好的。

不管林洛依真正实力如何,她今年高考的成绩都只会,惨不忍睹。

而这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关乎林洛依。

只关乎老爸老妈。

距离他高考真的已经有十多年了,可他一直忘不了他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刻,老爸老妈那种恨铁不成钢,但却不忍心教训他的眼神。

那是他的遗憾。

而这遗憾随着父亲几年后的去世,就成了他心中的刺。

而这次,既然他已经重生,那么他就不允许这样的刺,再次出现在他的心上。

看着林洛依的背影,他见识过林洛依真正的能力。

那么,能让她考不好的就只有外来因素了,林莫想着。

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

“但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会帮你摆平了!”

这是他的承诺。

……

……

林莫一直对林洛依很放心,这从她那天给他展示过随便就将曾经蹂躏了他去哪身上的题目轻而易举就做出就能发现。

但今天,他头一次对这样的事实产生怀疑。

站在夏糖家门口,林莫忍不住看向站在他一旁若无其事的林洛依。

“看我干嘛?”

林洛依看着一脸怨念的林莫下意识的瞪眼睛,但这目光中还带着些许心虚。

“那个……不就是忘了今天上学,她没在家么?”

没错,这就是林洛依和林莫两人的处境。

一大早不到九点就来到了夏糖家门口,足足敲了半个小时,都没人出来。

然后我们的林大小姐终于想起来,今天……夏糖在上课。

而且,学校禁止带手机,所以他们连联系夏糖的方式都没有的只能站在门口苦苦的等。

当然,他们也能自己进屋。毕竟是驱魔人来着,一个门锁,轻而易举。

只是,夏糖不是陌生人,不经过人家允许,说实在的,他俩也真的不太好意思。

就这样,两人就望眼欲穿的等在门口。

一直等到快到十一点,两人才看到夏糖这个可爱的天使从楼梯口走出来。

“哎呀,我的爱妃,你可回来啦。”

林洛依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两个多小时,苦苦的等待,早就让我们林大小姐无聊的快要淡出鸟来。

要不是林莫自己来找夏糖实在有点奇怪,她都想把他扔在这自己离开了,此时看到正主终于出现,顿时高兴了。

夏糖看到林洛依和林莫也有些惊讶,下意识的接住了扑过来的林洛依。

只有林莫看着此时的夏糖,神色有些奇怪。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呀,变态 104

“我最近可能发生危险?”

夏糖回来之后,林洛依两人终于进了屋,然后林洛依和夏糖说了他们的来意。

而林洛依在一旁没说话,看着夏糖,越看越觉得她不对劲。

首先是回来的时间。

“按照正常高中放学,应该是十一点半,不到十一点就回来,明显不太正常,甚至她有可能并没有去学校。”

再者是精神状态。

“从进屋开始,明明听到了自己最近可能遇见危险,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走神了……整整四次,还要那黑眼圈都说明,最近她休息不好。”

而作为前辈子就认识的女生,林莫知道夏糖不是那种因为一点小事儿就会自怨自艾的人。

”也就是说,能让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甚至休息不好的,只能是一些很严重的问题。”

而联想到最近她身边的变化,林莫忍不住想:

“难道她注意到了?”

这也是他忍不住去想的事情。

说实际的,夏糖作为林洛依和他两人唯一共同的朋友,林莫一直有些犯愁和她如何相处。

首先,一个原因是,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妹子,并且是重生回来重新鉴定后,依旧很喜欢的那种真的喜欢。

而这样的喜欢,就真的不限于颜值了,毕竟,一个长得再好的人经过十年二十年,也会变得不那么好看了(请放过那些冻龄的)。

而第二点就是,林莫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林洛依要将她驱魔人的身份对她进行隐瞒。

他是一个心中真的藏不了什么秘密的人,特别是对于朋友。

特别是这次,看着林洛依花了好多心思来绕开鬼魂,同时要让夏糖相信她真的有危险,林莫看的真的是替她着急。

“我觉的应该告诉她真相。”

就在林洛依扶额时,林莫开口道。

“别在这捣乱。”

林洛依心烦意乱的怼了他一句。

林莫没理会她的怼,说道:

“我能理解你想要保护她的心思,但是你这样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其实还是要让她明白,会发生什么。”

“你懂个屁!”

林洛依心烦意乱。

她当然知道告诉她真相事情就会变得容易很多,但是……

“事情如果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她有她的障碍。

作为一个和普通人类真的不一样的人,她眼界很高,能够被他称作朋友的人也很少。

而夏糖,无疑是这仅有的其中之一。

所以她不敢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她并不能预料到,对方知道他身份之后的反应。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不能预料的事情还有很多。

“其实你们不用瞒我的,我……知道你们是谁,驱魔人么?其实这个名词我听你们说过很多次了.”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夏糖,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这时说道。

看到林洛依惊讶的眼神,夏糖不好意思的笑了:

“虽然我看上去没那么聪明,但是我其实真的不笨,你们平时说些什么话,其实虽然想背着我,但……其实我都是能听见的,所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听见耳朵里,别说林洛依了,就是林莫也有点出乎意料。

但他反应很快。直接给她竖起了大拇指,手动点赞。

必须点赞!

“必须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是这么优秀。”

他挑衅的看了一眼林洛依,那意思是:

“瞧见没,我喜欢的女孩,那里是你随便扯谎就能糊弄过去的?”

而这次,林洛依罕见的沉默了。

不过接下来事情也变得简单了,既然夏糖已经知道他们是驱魔人,而不是什么搞灵异的,那林莫也不准备有什么隐瞒,将这世界的真相从头到尾的给她讲了一遍。

然后夏糖的三观就直接崩坏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这么的危险。

“你是说……我身后一直都跟着四肢鬼?”

夏糖目光惊恐的看向林莫,颤声问道。

“是。”

“然后你说这几天一直跟着我的四只鬼不见了?所以我很危险?”

“对。”

“可是,鬼不要跟我了不是好事么?”

”但是鬼为什么会消失?”

林洛依剥丝抽茧的讲解:

“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原本跟在你身后的这四只还算善良温和的鬼变成了恶鬼,另一种可能是,有另外更强大的鬼盯上了你。但无论是那种可能,你的处境都是很危险的,而这也是我们来找你,并且告诉你真相的原因。”

这回,夏糖终于懂了。

“就是说我现在就是一块红烧肉,总有人……鬼惦记我呗?”

林莫看着一脸认真的夏糖,憋住了笑,他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红烧肉的。

而林洛依这时候也终于上线了,点头道:

“没错,不管什么情况你现在都挺危险的,所以我把他带来,做你的贴身保镖。”

林洛依一指林莫。

“别看他这副没什么正行的样子,但寻常鬼怪来,他都能对付,当然就是对付不了,他也比你先遭殃。

“诶?为什么?”

“因为在恶鬼眼里,他可是你比还大的红烧肉。”

林洛依少见的还说了个笑话。

而这回,夏糖终于理解了。

“嗯嗯,我明白了,反正就是有你们在,我就是安全的。”

“对头。”

林洛依松了口气,神色轻佻的一拍夏糖肩膀,豪言道:

“谁敢伤害我的爱妃,我当然要让他挫骨扬飞。”

只是林莫觉得纳闷……

“你看我干什么?”

林洛依威胁道:

“因为这其中也包括你,虽然让你保护她,但是你要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或者完不成任务,你就等着被我宰掉吧!”

然后林洛依就十分放心的走了。

留下林莫和夏糖坐在房间内,气氛……有些微妙。

因为虽然没说,但两人都明白,贴身保护的意思是林莫是要在她家留宿的。

而现在,时间虽然才道中午,但天色宛若已经黑了。

当然,林莫是个男生,对这种情况脸皮比女生厚,所以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此时脸色泛红,已经蔓延到耳朵的女生,觉得十分有趣。

忍不住的,他笑了起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笑实在让人容易误会,夏糖看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蹭的一下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惊呼:

“啊!变态~”~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你能给予祝福 105

一声变态之后。

客厅就只留下林莫独自一人,一脸尴尬。

“难道自己刚才的表情真的很猥琐?”

“真的很变态?”

他自诩是个帅哥,但是奈何方才夏糖的反应……

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他仰天长叹,有一种碑暴击了的挫败感。

“明明咱们已经很熟了,可是为什么你hi爱要这样伤害我?”

或许是他的悲苦感动了上天,进屋不久之后,随着一声锁舌的响动,夏糖又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

看着林莫一脸生无可恋,她解释道: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刚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而且还会吃人所以……所以有点害怕!”

别说,这解释还真的很有说服力。

“真的?”

林莫不想轻易放下自己的悲伤。

“真的。”

夏糖神色笃定。

“那你请我吃饭吧。”

林莫提要求。

“好,你要吃什么?”

夏糖直接拿起手机,熟练的打开订餐软件。

而林莫也没可以,直接说了好几样好吃的。

在咖啡馆,因为供吃共住,对食物林莫压根没什么选择的权利,现在有机会,林莫才不会放弃。

当然,这也是他知道夏糖家里不差钱的事儿。

看房子装潢就能看出,不过林莫有些纳闷,看着房子内除了他们就别无他人,林莫想着,他来这里已经好几次了,可却没看过一次夏糖的父母。

这并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林莫回想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所有记忆,发现自己对她家里的情况了解都少之又少。

难道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情绪不佳?

林莫没忘了夏糖回来时候情绪的不正常,而他既然想到,就直接问了。

“刚才看你回来情绪不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么?”

“没有啊。”

夏糖回答得很快。

“哦。”

林莫看着她哦了一声,注意到她回避自己的眼神,他忽然笑了:

“其实你知道吗?你真的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如果你有什么想要隐瞒,其实你更好地办法是看着我的眼睛。”

“哦。”

夏糖不为所动。

林莫能明显感觉到两人原本并不算亲密的距离中生出了一层隔阂。

那是一种对方不想让你靠近的戒备的距离。

其实如果是其他人,林莫在发现这样的距离后是会主动闭嘴的。

毕竟此时再开口,只会让人生厌。

但夏糖不同,这可是他认识了两辈子的人。

“上辈子我没能让你快乐,这辈子,我怎么会让你重蹈覆辙?”

而这时候,他也想起来了,上辈子的夏糖的确在这个时间段出现过一段时间段低潮,而他当时就是个二笔,还比为对方不想和他在一起,甚至还为此发了脾气,这也直接导致两人最后没能走下去。

至于原因,他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段时间正是她父母离婚的时间。

“看来就是现在了?”

目光看向四周,果然他没有找到任何一张夏糖父母的合影。

如果林莫没记错,上次来,客厅的墙上还是挂着一张三人的全家福的。

于是林莫看向夏糖,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而且也觉得我是个外人,不想让我知道你家的事情。”

“但我必须说,其实你真的是个挺天真的女生,以为自己能够隐藏着自己所有的情绪,但殊不知你得情绪都在脸上,而且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你父母吧?离婚了?看你的表情我没说错。”

林莫看到夏糖终于抬起头,但并不说话,不过她不说话他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想问我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你们家客厅那张全家福没了,不过就算没有这张全家福,我也知道原因。”

看到夏糖神色中的不解,他微笑道:

“因为你还小,你没有经历过磨难,年轻,没有阅历,甚至没有什么生活经验,所以你才会将父母离婚这事儿当作是天塌下来了。”

留意到她的不服气,林莫站起身来,笑了:

“你不服气?我能理解,毕竟在你这个年纪,浑身上下能够拿出来说的,也就剩下这个不服气了,但是难道你觉得我说错了么?”

“当然说错了,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说我家的事儿,而且你怎么能知道我得感受?”

必须说,这真的是林莫第一次见到夏糖愤怒,但即便是愤怒,她都是好看的。

没有声嘶力竭,有的只是委屈。

看的他那叫一个心碎,恨不得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但为了自己接下来的表演,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然后故作冷漠道:

“我当然不知道你家的事儿,当然我也不知道你家发生过什么,但不经历不代表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无非就是从小陪伴的情感,一家人欢聚的快乐,还有承诺。”

“而你现在觉得天塌了,就是因为你觉得他们骗自己,曾经许诺一家人在一起却不会有了,甚至有人因为犯错了要离开。不就是这些么?”

“难道这还不够么?”

夏糖双眼一红,终于落下泪来。

但林莫对这眼泪视而不见,冷漠到:

“当然不够。”

“因为离婚了,又不是不能相见了,甚至因为离婚了,你父母还会觉得对你亏欠反而更加宠爱你,但如果你今天经历的事情不是离婚,而是生离死别呢?”

“如果你得父母哪一方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呢?那才是真正的无可挽回,因为到是偶,你得任何话对方都不会听见,你为自己曾经任性的道歉,对方也不再理解和知晓,明明是这个世界将他抛弃了,可给你的感觉确是对方将你抛弃了,这才叫无法挽回。”

“所以别觉得离婚是个多大的事儿,世界上父母离婚的小孩儿多了,而你需要做的不是一个劲儿的挽留,你能做的仅仅是去想他们还能不能在一起的可能,如果能,就等双方冷静了,你去成全,如果不能,那就让他们各自寻找更好的。”

“你今年已经十七了,不是需要爸妈哄着睡觉的小孩子了,你是能够脱离他们的羽翼独自成长,并且给与他们各自祝福的。”

林莫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因为说话中他忍不住想到了自己曾经,他这话不是空口无凭,因为他曾经体会过那种人已经不再,你所有话只能说给山鬼听的无奈和痛苦。

而他的一番话,也让夏糖愣住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做错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我们相谈甚欢 106

夏糖必须承认,自己在一开始是真的愤怒且烦闷的。

她当然承认林莫是她的朋友,也承认他们有过好些还算快乐的时光,但她并不能让一个男生就这样侵入自己的内心和生活。

更何况,这个男生自己才认识不到两个月。

这不是她如何的骄傲,只是她出于自己的保护。

所以在林莫开口谈论她的生活和她的家庭时,她是恼怒的。

只是碍于对方是林洛依的弟弟,所以她才没有立刻赶他出去。

不过她的确没有想到,对方在自己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竟然知道了自己家里发生的变故?

她下意识就觉得对方是不是窥探了自己的生活?

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危险,有些变态不得不防。

但好在他很快就解释了原因,而她也承认,对方的观察力的确很强。

但她在这时候,依旧并不认为他有指点自己生活的权利。

至于理由……

夏糖意外发现对方竟然抢了她的台词。

“他竟然知道自己想什么?”

她有些惊讶。

但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林莫之后说了很多的话,这些话有些他当做了耳边风,而有些她从没有听过。

“是这样的么?”

特别是当林莫停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怀疑自己。

“难道自己做错了?为了父母离婚上心苦恼也是错了?”

“当然没错。”

林莫今天注定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

“我必须说,我不想指责你的生活,我也不想指点你得人生,而人呢天生就有为别人悲伤地权利,所以我想说,你为此赶到上心难过都是正确的,没有任何错。”

“但这不是我说这些的原因,我说这些的原因只是不想让你一直处在这样的情绪中,因为你只是你父母相爱之后的一种产物,虽然你的诞生是伴随着父母爱情的,但你是一个独立个体,你应该却学会接受父母之间的爱情消失的情况。”

“毕竟,爱情说白了就是青春的一场荷尔蒙作祟。”

“你不能否定它的存在,但有时候你也不能判断它的存在是否正确。”

“像是你的父母,就是这样,如今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他们彼此发现的晚了一些,仅此而已。”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人只能陪伴一个人走一段路,我想你老爸陪伴你老妈走的路如果没有什么挽回余地的话,那么这时候,就是终点了,而他们各自,也需要另外的人去陪他们走下去了。”

看着夏糖目瞪口呆中带着明亮的目光,林莫必须承认,不要说夏糖了,就是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原来是这样一个富有哲理和口才的人。

“原来自己这样一个有深刻内涵的人呐!”

这么想着,林莫就有点嘚瑟。

“这么看来,我以后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我这一面才行,这不,我家小糖糖都被我这番话说的目瞪口呆,她现在一定对我刮目相看。”

这么想着,他看向夏糖。但不等他转过头,他就感觉一道香风飘过,然后一道人影突然抱住了他。

林莫本应该不知所措的双手,不知为何,反应相当迅速的也抱住对方。

然后,他耳边就传来夏糖的哭声:

“其实我当然也知道父母是否在一起都是他们各自的决定,可是,可是我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在一起已经将近二十年,就不想在一起了呢?”

“到底又有什么问题,让他们明明已经在一起二十年,却突然决定不在一起了?”

而与之落下的,是夏糖的泪水落在他的肩膀。

只是片刻,他的肩膀就已经施了大半。

但林莫一言不发,只是轻轻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悲伤和身体的颤抖。

但后来回想这段时间,他确定自己并不是不响会所些什么的,只是他当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都说情字最杀人,但情字也最让人难以捉摸。

因为伴随时间的感情才最让人难以捉摸,而二十年真的是个很长的时间啊。

他叹气。

至于一切的源头爱情,就像他说的,充其量不过就是一场荷尔蒙的作祟罢了。

……

……

林莫对于情感问题,并没有给出答案。

但给不给出答案这事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因为从这件事之后,夏糖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

林莫能够明显感觉到两人原本之间的隔阂,已经消失了,并且在原本的距离基础上,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而这就是女生了,一种以感觉为主要判断依据的动物,当她能够跟你分享她内心的事儿,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已经允许你走进她的世界。

不一定是心,但肯定是主要的器官。

至于是不是会产生爱情,林莫觉得并不是。

因为太快,他说不清楚。

当然这种距离不是一下子就消除的,其实当初夏糖哭完之后,看到林莫还是很尴尬的。

林莫也是由此判断,这位可爱的姑娘应该是第一次这样趴在一个男生肩膀哭泣。所以其实两人只见有两三个小时的静默,夏糖没去上学,林莫也没说出门,他就坐在客厅沙发,玩手机。

他忽然找到了另外的乐趣,作为一个王者荣耀手游十年的玩家,他觉得重回十年前来虐虐这些小菜鸟。

乐此不疲的好么?

而真正象征两人之间关系的是……好巧又实在不巧的,林莫的老爸在他玩游戏的时候回家了。

而四目相对的两人,必须承认,都是懵逼的。

这样一个本不应该回家的男人,碰见了本不应该在这里的林莫。

绝对的做贼心虚对上了做贼心虚啊。

于是两个男人急中生智,决定暗中解决,眼神一对,就相约楼下小树林。

当然不是拳脚相加,而是解释说明。

然后林莫再一次发挥了他口才实力,花了半个小时,推心置腹的直接将对方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说到了羞愧的地步,然后他像是一个战胜将军一样回屋了。

并且故作高冷的在夏糖出来上卫生间的功夫,混不在意的说上一句:

“刚才你爸来了,我们相谈甚欢。”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滴滴~”

我听见警车的声音之后,从地上做起来,正好看见了我期盼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警察叔叔门的到来。报警电话是我打的,我打这个电话并不是没有缘由,而原因就是我工作这家加油站内,死了一个人。

我叫陈木,是一个毕业之后没活干的人,家中的两亩良田单是我母亲一人就能顾得来,为了生存,为了将来我陈家开枝散叶,我只能来到这家加油站打工了。

我的工作也算是悠闲,每天就是在这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加油站里呆着。这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一共有四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还有就是我的两个同事,一男一女,分别是刘小华和黄坤仁。我们三个人分为三班,每个人八个小时。

走出门后,迎面来了两位警察,一人瘦脸小胡子,双眼散发着一种给人亲近的感觉。另外一个,却与其截然相反,身材有些发福,但身高很高。比我这个一米八的人还要高出少半个头,他的块头也比我大很多。

留着小胡子的警察来到了我的面前,拿出录音笔,然后问道我:“死者叫什么名字?你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哪里的人?”

我顿了顿,这才回答道:“哪里的人我不知道,在早上八点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尸体,她的名字叫刘小花。”我才来这里没多久,只是知道他们俩人的名字,仅此而已。

我停顿并不是撒谎,这是我的一个习惯,在回答别人问题的事实,喜欢停顿一下在回答。以保证话从口中说出之后,是没有错误的。有一句话叫做“祸从口出,”而我就是为了避免“祸事”的发生。

小胡子警察看了我一下,继续问道:“在你发现死者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出没?或者是其他的嫌疑人?”

我回答他并没有发现,也没有提我看了监控的事情,于是就说:“我来的时候,就只发现了死者就死在加油站门前。”

这个小胡子警察在问我问题,然后用录音笔记录下来,另外的一个警察,却去查看了一下死者的情况,当我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我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以往看见的都是寿终正寝的老人尸体,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些离奇死亡的尸体。在一开始看见死者的时候,我的确很害怕。刘小花的双眼瞪的很大,如果不是眼皮死死的包裹着,眼珠都可能会凸出去。

她的嘴巴大张,脸死死的贴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滩的血迹,在我看来应该是摔在地上后,额头碰到了地,所以才导致的流血,但应该不是致命的关键所在。

她的双臂张开趴在地上,左腿弯曲,右腿伸直。从这样的姿势来看,可以看出刘小花像是要逃跑,所以才导致脚下摔倒,额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没有再起来过。

胖子警察看了看之后,站起来走了过来,对小胡子警察说道:“从死者的死状来看,像是自杀的,还是打电话让法医来一下,将尸体拉走处理吧!”

小胡子将录音笔暂停,然后冲着胖子警察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你叫陈木是吧?”

在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后,他又说不让我离开这里,如果还有什么话的话,继续来问我,拿走了监控录像带后并且还留了我的手机号码。

又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法医将尸体拉走了,而这家加油站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我发现刘小花死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想要逃跑,如果我要是跑了,被监控拍照了我来过,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让我来背这个黑锅。犹豫了一会,我拿出了手机给老板打了电话,老板似乎十分的镇定,只是对我说让我报警,然后还说他在外地,会尽快赶回来。

这家叫做“44号加油站”的地方,就是我的工作的地方,只有0#柴油和97#汽油这两种。

我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还不到半个月,只要一上班那就是等待着有车过来,然后给人加油。其余的时间,一般都是在闲着,没什么事干。

今天也一样,我坐在桌子前,大喘着粗气。刚刚把门前的血迹打扫干净,柏油路沾上血液之后,真的是不好清理,如果不是用了玻璃水,还真是不好擦掉。

在我刚坐下没多久的时候,一辆黑色大众宝来便驶进了加油站内,我寂寞走了出去。

车停在了97#汽油前,然后打开了后面的油箱盖,一个光头探出半个脑袋,对我说道:“喂,小伙子,我给加一百块的。”

我一听这话的口音,就知道不像是我们这里的本地人。接过他手中的一百块之后,我将汽油抢插入了油箱内,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便加好了油。

“谢了,小伙子。”光头司机冲着我从后视镜里笑了笑,我也冲着他笑了笑,然后看着他离开了。

这是我今天的第一笔生意,也算是开张了。

回到房间里之后,我坐在了电脑前,这里的电脑是没有网线的。这里偏向偏向农村,所以也没有网线这种东西,就连我的手机也还是红色小直板,唯一能够玩耍的只有蜘蛛牌和扫雷,但这些我已经玩腻了。

看着窗外在高速上来回穿梭的车辆,我有些好奇那个刘小花的死因。假设有事出去,因为失足所以才将头碰在了地上,导致了死亡吗?

不,不会这么简单。要是真正的死亡原因不是这样,那又会是什么?是什么让她跑出了店内,想要去外面?这房间有什么?或者是说,外面有什么?吸引了她出去?

其实在哪两位警察来之前,我就已经看过了录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从昨晚的1点,在监控之中,刘小花收了一个人从外面递过来的钱。而她也给了对方一瓶矿泉水,并且还找了零钱,那个时候她还是没事的。

可是在这件事后的半个小时候,刘小花却突然双手抱头,张着嘴巴从监控的范围内跑了出去。

这个加油站一共有两个监控,一个是在门外,一个是在店铺内。却存在一个死角,那就是门口的位置,哪里是正好监控拍摄不到的。

我又查看了外面的监控,却看见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在一点左右的时候走进了门口,紧紧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又走了出去。紧接着便是离开了。

也许这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是一个重要的线索突破口,但,这里可是高速,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人是要去哪里的?想要再去找到这个黑衣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只有三四辆车来这里加油,或者是买点饮料,食品之类的东西。而我,也一直都是在哪里坐着,实在无聊的时候也就只能玩会手机里的贪吃蛇了。

刘小花的死,着实可疑。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算了不管了,反正有警方和老板处理,我只是一个小员工,没必要去纠结这些不关自己的事。

中午草草的吃了午饭,将躺椅搬了出来,然后躺在了阴凉的地方,吹着热风打算睡一个午觉。这个地方,夜晚的时候,还算是凉快的,毕竟四处没有楼房等建筑物挡风。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加油站后面的草丛,这多少有些让我心里极度的不爽,现在正是夏天,蚊子就成为了跟随我最为亲密的“伙伴”了。

我拿着一把蒲扇,一边扇着风赶走那些蚊子,一边拿着手机带着耳机听着轻音乐。

而就在我睡的正香,梦见和一明星般的大美女正在翻云覆雨的时候,一阵鸣笛声将我吵醒了。

“你大爷的,这谁啊打扰了我的好梦。”我暗骂了一声,摘下耳机,坐起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有一辆车在这里停下,我有些纳闷。要知道,这里可是距离高速路有一段距离的,要是在路上鸣笛的话,我这里听到的声音很小,除非是那种卡车、或者的汽笛,若是小轿车或者面包车发出来的声音,再加上我戴着耳机,是根本无法听见的。

在看见没有人之后,这才意识到,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在这个加油站做了半个多月的我,已经养成了一种敏锐感,有可能是我神经过敏,听错了。

我继续躺下,将耳机插入了耳朵里,然后闭上了双眼,依旧是慢条斯理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正所谓,日有所思,这夜就有所梦,说的还真不假。这次做的梦和刚刚的梦,竟然接住了。我躺在床上,双腿张开,那个长的明星脸的美女,就压在我的身上。

我呼吸有些困难,我从小打到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么成人的梦,当真是太成人了。

我睁开了双眼,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当真的是奇了怪了,这是谁的恶作剧吗?故意打扰老子的成人美好的梦,不想让老子享受那最后的几秒快感。

吗了个包子的,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弄死你个欠货。我将手机扔在了躺椅上,然后往加油的油箱哪里走去。

在我走了没几步便停下了,并不是我看见了啥,而是我想到了什么。这里荒郊野外的,距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个十来离地,谁会没事跑这里来给我搞恶作剧?而高速路上,什么车也没有,这车的鸣笛声是从哪里来的?

我感觉到了一丝恐惧,是从内心而散发出来的恐惧,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我甚至都不敢回头,生怕会和恐怖电影里的情结一样,一旦回头就会看见一个满脸血腥,而且狰狞恐怖的脸就那样面对着我。

“滴滴~”

又是一声鸣笛声,这一次我听的真切,的的确确是轿车的鸣笛声。这一声,也让我回过了神来,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

“喂,瞅你那损出,一声鸣笛给你吓煞.笔了。哈哈。”

在我神魂未定的时候,一个大男人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我看去的时候,却看见那个正探头看着我,手里拿着一根烟。

我气急败坏,立刻走上去对那个人说道:“先生,这里是加油站,是不能抽烟的。”

这厮的确是让我吓了一大跳,这是从哪冒粗来的?是因为我带着耳机,没听见吗?在我正想的时候,那个人说话了。

“哈哈,土鳖,这是电子烟,晓得不?没有明火的,给我加五百块钱的油,我还有事呢!”那个人从拿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五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我。

的确,我根本就不抽烟,所以也不知道那是电子烟。这种产品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正的见过。

我答应了一声,接过钱后,就开始给他加油。

“土鳖,你这里有脉动吗?”那个人拿出一张十块,然后在我面前晃荡了两下。

“有的。”我有些生气,张口闭口一个土鳖,码的,要不是他有钱,我指定敢给他顶过去。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小跑着从超市里拿出一瓶迈动,交给了他之后,他冲着我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的大白牙。

我拿着钱目送着他的离开,而在看见车尾的时候,却发现,那辆车竟然是没有车牌照的。要知道这几年的车辆管制可是非常严格的,况且这里还是高速公路,要想上来,必须要经过收费站的,没有牌照他是怎么上来的?

正在我郁闷之间,放在躺椅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我走过去,拿起了手机,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虽然是陌生的,但该接还是接啊不是,反正我接又不花钱。

我拿着手机来到了便利店里,将门关上。加油站是有明确规定的,在加油站内是不能抽烟和打电话的,会引起爆炸,这可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远离油箱接电话比较好,毕竟加油站炸了,对我没好处啊!

“喂。”我接听了电话,可谁知道对面竟然给我来一个长久的沉默。

这那个神经病,打错电话了?我有些不悦,本来就因为那个司机打扰了我的好梦,就在气头上,这倒好,又给我来了一个这个。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任你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给你挂了,爱咋咋地。

而就在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手机的声音又在一起响了起来。我正犹豫的是否要接听的时候,放在桌子旁边的座机电话,竟然也响了起来,两个直接只有短暂的两三秒之隔。

我同时按下了手机接听键和座机免提键。

“喂。”

我轻声的喂了一声,声音不是很大,但对面的两个人应该都能够听见,这个我可以保证。

“能够救救我吗?我死的好惨啊~”

在我说完两秒之后,手机和电话里同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极其的凄惨,而且还带着一种空灵恐怖的感觉,让我整个人的汗毛顿时竖立,鸡皮疙瘩,也都布满了全身。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噗通噗通,就快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身上的鸡皮疙瘩依旧还在,汗毛依旧直立着。

我的胆子并不是很小,但这种声音的确让人很不舒服,比用指甲在黑板上划还让人难受。

几分钟之后,我终于从那种恐惧的状态下恢复了一点,咽了一口唾沫后撞着胆子冲着手机问道:“你,你是谁?”

在我问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后悔了,猛然的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下降,大夏天的,我整个后背竟然全是冷汗。

“我是刘小花啊!你忘了吗?”

对面的女人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清晰,我也听的清楚。她是刘小花,那个死去的刘小花?

我再次恐惧起来,这特么简直就是折磨人。你想想,一个刚死还不到十二个小时的人,突然给你打来打电话,你是什么感觉?反正当时我是十分的害怕,急忙给挂断了电话。

这是恶作剧吗?我当时想了很久,像,但绝对不是。因为刘小花的死还没多久,没有那么快有人知道。而电话里的声音的确像是刘小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码的,我骂了一声。全身有些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之后,正打算要站起来,可接下来发生的让我又一次坐在了地上,差点昏厥过去。

手机和座机电话同时响了起来,和刚才是同样的号码。

我站了起来,愤怒的拔掉了座机的电话线,将我的手机也给关机了。要不是我特么没钱,我直接就把手机给摔了,可是要是真的摔了,我连这么一个小直板都没了。

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很久,等汗水落下之后,我长出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鬼?

我安慰着自己,除此之外,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来不让自己害怕。不过,这种安慰,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而让我更加的感觉害怕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脑的画面突然变了,我清晰的看见电脑原本是监控的画面,突然跳转成为了一个镜头出来。而在镜头内,一个身穿“44加油站”工作服的女人就站在监控内。

这个人我认得,短发,身材不高有些娇小瘦弱的人,她不就是刘小花吗?

“刘小花?”

我惊呼了一声,却没想到电脑画面中的刘小花竟然转动着身体,面向了我。

电脑没有外置音响,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我只能看到她的嘴巴正在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话。

此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腿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般,竟然迈着脚步朝着电脑画面走去。我想要阻止自己的腿,可这完全是无济于事的。我用手牢牢地抓着桌面,可是没有能够抓的地方,只能在腿的带动下,朝着电脑画面靠近。

而就在这时,我看见刘小花的手竟然正朝着我招手,那意思很显然就是想要让我过去啊!我怎么可能过去?一个死了的人,找上我干嘛?

“我说大姐,你的死跟我无关,为什么你要害我?”我看着刘小花那张笑着的有些狰狞的脸,也不敢她能不能听见,便直接喊了出来。

“我只是想要让你帮我,并不是想害你。”

卧槽,刘小花的这个声音又一次的响起。吓得我,直接松开了桌面,然后就感觉电脑里有一股大力,直接将我的整个人都吸了过去。

我的脸紧紧的贴着电脑屏幕,心中恐慌害怕,她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而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她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了。

“仔细的看着我。”

我听的真切,这声音竟然是从我拔掉了电话线的座机电话里传来的。这真的是闹鬼吗?怎么会这样?我更加的害怕。

虽然我为人不咋地,从小到大,也没有做好什么好事,但坏事我也没有做过啊!为什么我这么倒霉,竟然能够碰见刘小花的鬼魂?

“我说大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放过我吧!”我不断的恳求着,她虽然说了不会伤害我,可鬼话怎么能够信呢?我也是上过学的,鬼话连篇这个成语,我还是知道的。

她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之中,而在我的眼神看向电脑屏幕的时候,却看见她竟然用着沾满血的手在屏幕的里面写了一个字。

“口,口,几...”

什么意思啊?我都要哭了,这比贞子还特么恐怖啊!一个鬼就在电脑屏幕里,而我的脸就贴在电脑屏幕外,这得多大的精神力才能够不崩溃?

“离开,走,快。”

这四个字在我的耳边响起,在我正想着为什么的时候,猛然的从躺椅之上掉了下来。

我全身都是汗水,手机也从我的身上直接摔在了地上。要不怎么说,直板手机好,就是耐摔。我从地上捡起来手机,将耳机拔掉之后,这才发现,已经黄昏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原来那只是一个梦,这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就不信了,一个刚死的人,就变是变成鬼还特么敢在白天出现?这是要逆天不成?

我将躺椅搬回了便利店内,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距离我下班还要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也就是我打扫这里卫生的时间,等我打扫完后,就可以离开了。

将桌面上有些凌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之后,然后就来到了座机电话前,却发现座机电话的电话线并没有在座机上插着。

这猛然之间让我响起了做的那个梦,梦见刘小花魂魄回来的梦。

我立刻抬头去看向电脑屏幕,却发现电脑屏幕上竟然有一个字,并不是我在梦中那样看见的“口口几”,而是一个“咒”字。

这不是梦,刘小花没有想要害我,她这是在救我,想要让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加油站。

可她表达的意思很有限,我从这个“咒”字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出来,刘小花为什么要给我托梦说这些?

我走过去,将电脑的画面切换了一下,那个咒字也随之消失。我将电话线重新插上,然后来到了收银台,输入密码之后,弹射出来的柜子里,摆放着的那五张百元大钞,让我再次麻木,害怕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天地银行有限公司”

这八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纸币上的正面右边,则是一个类似乎古代皇帝的人,身穿龙袍,头戴皇冠的人。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我自己都能够听到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这五张一百元是哪个像是东北的司机给我的,这个我印象深刻。更加让我记得的是,哪个家伙张口闭口的说我土鳖。

可我清晰的记得,我在借过钱的时候,明明是我们人用的人民币,怎么到了现在却变成了冥币?这让我害怕了起来,猛然之间和刘小花的警告联系到一起,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加油站不干净,而且刘小花给我托的梦是那么的真实。

我将冥币扔进了抽屉里,然后将抽屉直接推了进去。紧接着,便是拿起了自己的东西,还有那个小直板就打算走出门去。

可就在刚刚来到门外的时候,一个人正面迎着走来,当时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更不会注意会有人这个时候,直接撞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被我撞的头后退了两步,然后生气的看着我骂道:“兔崽子,你着急忙慌的干什么?”

我抬头一看,这特么真是放屁都砸脚后跟啊!这倒霉也开始流行组团来了?

“老板。”在我看见是老板之后,我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急忙扶住他。

“兔崽子,你下班了?”老板并没有太生气,可能也看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就没多说什么。

在听到他的问话我连忙点头说是下班了,可我不敢说这里不干净,那样的话,他可能会直接就会动手抽我。

我老板叫唐成浩,他可是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威猛的人,而我这小身板,就是他一个人就能给我打趴下。

“叔,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这持续了差不多有两分钟的尴尬僵局,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问道。

“怎么?我的店,我来不能来了吗?”唐成浩瞥了我一眼,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连忙摇头,头摆动的像拨浪鼓似的。“不不,当然不是。您的店,您随时都可以来。”

现在这社会就是有钱就是爷我,更何况我面前的这个孙子还欠我半个多月工资呢,我还是少说点惹他生气的话,给他留个好印象,等我那天不干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不至于拖欠我工资啊!

“刘小花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件事,你谁也不要告诉别人,就连你的家人都不能说,知道吗?”唐成浩点燃一根烟,正色的看着我说道。

我又点头,说知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这里值夜班吧!现在只剩下了你和黄坤仁两个人,你知道他家人要老爷子要照顾,值夜班不方便。你就一个人,所以,你值夜班,行吗?”唐成浩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他说着话的时候,可是给足了我面子,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可我想,这你们俩都定完了,还征求我的同意干个毛?直接告诉我值夜班不就行了?

“行,没问题。”在我点头的时候,唐成浩从钱包里拿出了两张一百元,交到了我的手中对我说道:“这是奖金,只要你以后每天值夜班,每个月多给你三百元,算是补贴。”

看到钱,我就像是看见了我失散多年的亲人。连忙点头答应,现在这社会没钱,根本就没人拿你当回事,就算你说的再特么有理,对那些有钱人来说都只是一个屁。

可是在答应之后,我立刻后悔了。刚刚一直都让这孙子给我洗脑了,我竟然忘记了刘小花给我托梦的事情,也忘记了收钱受到了冥币的事情,而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唐成浩这犊子已经走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着唐成浩开车俩开远处的车灯,无奈的转身回到了便利店内。

鬼白天不能行动,只有夜晚才能够行动,而现在不正是夜晚吗?

我将门关上,然后走进了厨房拿起了这里唯一一个可以当做利器的工具-王麻子菜刀,拿在了手中,这才让我稍稍安心。

我也打定了主意,来吧,我管你是鬼魂还是什么,凡是来了,我就杀你一个魂飞魄散。

躲在桌子下,我的此刻十分的紧张,我不知道鬼会不会来找我。甚至我都不知道具体有没有鬼,可是哪个梦太过于真实了,不得不让我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除了人畜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我是从农村长大的,关于这些灵异事件,我听说的不少。但这些都没有成为,让我相信这个世界有鬼魂在的证明,甚至都感觉那些是偶然或者是巧合而已。

但这次我敢百分百肯定,绝对不是特么的巧合,要是巧合的话巧的也太合了吧?

我梦见了刘小花给我打电话,而我一怒之下拔掉了座机电话线,梦见了她在电脑画面里出现写了一个咒字。而在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座机的电话线被拔掉了,而电脑画面的确有一个咒字,这怎么能够让我相信是巧合?

唯一无法解释的,便是那个东北司机,难道他是鬼?给的我竟然是冥币,不仅如此,还有刘小花的提醒,这都意味着什么?

我站起身,有一次来到了存放钱的抽屉前,输入密码之后,抽屉弹了出来。那五张冥币依旧在抽屉里面放着,摆放着十分的整齐,只是这五张红色的冥币,却是让我那么的不舒服,那么的不自在。

将抽屉里存放的冥币抽出来之后,我拿在了手里,犹豫了很久之后,揉成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这里是加油站,这里是人间加油站,放着冥币算怎么回事?

这一夜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在我朦胧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这一觉我什么时候睡的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很困很困,困到眼皮都无力睁开,这才躺在了躺椅上去睡了。

醒来之后,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来到了柜台前,将存放钱的抽屉再次打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开,总感觉有种魔力吸引着我,让我去打开。

可是在打开抽屉之后,我愣住了,那五张冥币,竟然又回来了。而我立刻低头去看垃圾桶里,那一团被我揉的褶皱的冥币已经不在垃圾桶里,竟然变成了像是崭新的一样,安静的躺在抽屉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这冥币像是放出了非常刺眼的光,强烈的扎着我的双眼,令我的双眼生疼无比。

我完全傻了眼,明明已经被我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的那五张冥币,怎么会又出现在抽屉里?

“陈木,辛苦你了。”

正在我想这件事的时候,黄坤仁从门口笑着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带着早餐,将早餐放在桌子上之后,看着我没有说话关心的问道我:“怎么了?”

我回过神之后摇了摇头,只是说自己有些累了,他来了也就放心了,然后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家。

而就在这时,他却叫住了我,对我说道:“陈木,刘小花的死是偶然,别想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直接走出了便利店,来到车棚下,取出自己的自行车然后蹬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冥币的那件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黄坤仁是一个比我年纪大一些的人,也许遇见的事也比我多,我只能放下这件事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直接躺在了床上便继续睡觉。我母亲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人到中年因为没有时间保养,皮肤显得有些松弛,而且皱纹也爬上了她的额头,鬓角也多了几许白发。

我妈见到我回来,就招呼我吃饭,我说了一就不吃了之后,直接将小背包扔在了一边,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可躺在床上的我怎么都无法睡着,那些事情无时不刻都一直在缠绕着我,让我久久无法入睡。

“木子,我去地里干活了,饭菜就在桌子上。”

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之后,应了一声,然后直接坐了起来。通过窗户的玻璃,看着母亲拿着锄头离开之后,随后便是门被关闭起来的声音。

我知道我妈去干活了,可我依旧是睡不着,来到院子里,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之后,我连擦都没擦。

任由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太阳已经慢慢的爬了上来,温度也在随之升高。我的身上被阳光晒的有些热,就直接脱下了黑色的短袖,然后来到了房间里。

打开电扇之后,我拿出了笔和纸,然后想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然后将这些记录了下来。

我将刘小花的死者五个字写在了纸的中间,然后便是在下面写了一个咒字,在旁边写了一个冥币,还有没有牌照的车辆,那个东北的汉子。

等等,就在这时,我猛然之间想起了什么。对,没有牌照的车辆,那个东北汉子开的那辆车,还有他给我的冥币。

如果这冥币是他故意给我的,暂且拿那个东北汉子当做人来看待的话,他的车是怎么上的高速?这是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如果拿这个东北汉子看做不是人的话...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也许这一切真的像是我不敢继续往下想的那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能就真的是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个高速公路是在去年正式通车的,而在通车之前,经过长达三年的修建时间。在修建之前,那一块我记得是庄稼地,这我记得十分的清楚。

我家在高速公路背面大约十五离地的地方,而在加油站正南方向大概十二离地也有一个村子,而我的姑姑就是那个村子的。以前走亲戚的时候,没少从哪里经过,所以那里是庄稼地我是知道的。

但有的不止是庄稼地,还有的便是坟墓。那里多多少少有不下二十座坟墓,以前父亲说过,那二十个坟墓是一个家的人,因为在民国时期得罪了不得了的人,所以被葬在了哪里。

说起来,到现在也有几十年了。直到两年前这条公路正是开始修建,这才将那大小二十个坟墓直接给压了过去,变成了现在的青兰高速。

刘小花给我托梦,原因会不会就在此?那些死去的人,回来复仇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无法印证。我还没有胆量去目睹鬼的尊荣,除非我是真的疯了,不怕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并且伴随着一句苍老的声音。

“有人吗?给点吃的吧!”

听到这个,就知道是叫饭的。现在的要饭的也真的刁钻,给吃的不要,专门就是要钱。而我对于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脸色,自己有双手双脚不去挣钱,偏偏用这种骗人的手段,太可恶了。

我没有搭理他,可随后又是敲门声传来,我有些生气,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馒头就走了出去。如果这个馒头他要就要,要是想要钱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轰走。

打开门之后,一个身穿破烂,脸上满是污垢,并且还有几只苍蝇围着他在哪里转着。头发有些蓬乱,让我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年纪,但最少也有五十岁了。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让我有些恶心。

“给。”我一手捂着鼻子,另外一只手将馒头递给了他。

“谢谢,谢谢。”乞丐接过馒头之后,也不嫌自己的手脏,拿起白净的馒头后,馒头就变成了乌黑的颜色,直接就咬进了嘴里。

他还真识趣,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里。可是在我刚坐下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老头没完了?

我走了出去,然后看着他没好气的问道他:“你还干什么?想要钱吗?”

老头也看出了我的生气,急忙道歉的说道:“不,我只是想喝口水,刚才吃馒头,被噎住了。”

我看着这老头也不像是骗人的,和那些要钱的乞丐相比好了很多,起码没有未经过人同意就走进别人的家中。我家的门是关着的,并没有上锁,而他也只是敲门,并没有进入,这让我对他有了一点好感。

“进来喝口水吧!”

我打开了院子的大门,门是木头的,因为这房子的年纪比我都大,是我父母结婚的房子。所以门在开和关的时候,会发出咯吱的声音。

“谢谢,谢谢。”老头不断的双手抱拳,冲着我感谢。我将其让进院子里之后,然后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只碗,接了一碗水,递给了他。

“多谢年轻人,我会报答你的。”老头将碗还给我,然后又是抱拳又是鞠躬的。我笑了笑,并没有将其的话当一回事,你要是真的有能耐,还要饭干嘛?

送走老头之后,我拿起碗准备洗刷一遍,可发现碗底竟然有一个字-命命?什么命?

这是在给我出脑筋急转弯吗?

刘小花的咒,东北司机的冥币,现在又来了一个老乞丐的命。

而当我将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的时候,猛然发现这老乞丐是想告诉我什么,可是在我追出门的时候,老乞丐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踪。

这个命字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一切都是我命中注定的?

将碗里的那个像是用泥拼凑成的“命”字用清水洗掉之后,我又重复的用洗洁精洗刷了好几遍。我妈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如果被她知道的话,指不定这碗就给扔了。

收拾好一切之后,我又回到了桌子前,而在我拿起笔准备在纸上继续写的时候,却发现纸上竟然多了一个字。

命。

的确是一个命字,但这个字不是我写上去的,也不是那个老乞丐,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进过我家房屋的门,所以不可能是他。

我陷入了沉思,许久的沉思。以至于汗流浃背,我都没有感觉到。

我想了很久,才将这些事情都串联到了一起。

刘小花的死如果真的是意外的话,那么这无疑也是一个导.火.索。有了这次案件的发生,便有了后来的东北汉子加油给冥币的事情,这两件事虽然没有关系,但却都和老乞丐提供的这个“命”字有关。

刘小花的死不管是意外还是其他,这是命,这是属于她的命。而遇见东北汉子加油,给我冥币,这也是命,这是我的命。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刘小花给说的让我离开,还有那个“咒”字是什么?这个咒代表了什么,还有离开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咒”吗?

我并不是不想离开,如果我立刻的话,这就意味着我将会失去这份工作。而且唐成浩开出的工资,的确很吸引人,虽然我的工资加上那三百的补贴,一共才一千五。可这对刚刚毕业没多久的我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收入了。

可如果不离开这个加油站,下一个像是刘小花意外死亡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呢?

吃过午饭之后,困意慢慢的涌了上来,我便趴在了床.上睡觉去了。

我在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阳光已经在西方快要落山了。我纠结了很久,这才骑上了自行车,朝着加油站走去。

特么的,拼了。不管是什么东西,尽管来吧!

为了钱,为了以后的生活,我只能暂时打消辞职的念头。但得尽快要在找一个工作,然后离开这个加油站。

骑自行车从我家到加油站,虽然中间的距离只有十五离地,但这一路有的地方还是土路,前两天还下了雨,极其的难走。让我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算达到加油站。

在我来到加油站的时候,却发现便利店的门被关了起来,加油站依旧是冷清。我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里钥匙的门一般都是开着的,只有下一个人交接班之后,另外一个人才能够离开。而我才刚来,谁知道黄坤仁就已经离开了。

想着可能他有事,我也就没有过多的计较,穿上工作服之后,便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顾客上门。

青兰高速这条道通往的车辆并不少,但来这里加油的人确实不多,我也纳闷老板为什么还要继续开着这家加油站。外表已经有些破旧,就连墙上涂抹的红漆有的地方有一句掉了,露出了里面的红砖墙。

就像这种有些破旧的加油站,谁会来这里加油?不过,这也和我没有关系,只要老板开工资,那我就继续干咯。反正唐成浩不缺钱,除了这一家加油站之外,他还有别的公司。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收音机功能。还别说,直板手机除了抗摔之外,还有的就是这个功能了,只要找到电台,就能听歌、相声还有说书等等这些。

但这里比较荒僻,所以信号并不是很好,我带着耳机,不断的调试这电台的频率,希望找到一个能够听得清晰的电台,听一会。

可往往事情并不那么尽人意,我调试了不到十分钟,依旧是没有一个让我听着感觉到清晰的电台,对于这个地方的信号,我也是无言以对了。

而就在我打算放弃继续调试频率的时候,终于一个听起来没有杂音的电台出现了。

“欢迎收听午夜电台,我是主持人千玺,每天午夜和大家相聚在212HZ电台。”

耳机内传来了美女主播的声音,让我听的心旷神怡,声音甜美,我猛然的感觉自己的全身就像是触电一般,麻酥的感觉就像是有电流在身体上游走。

“午夜电台,鬼故事系列之加油站。”

听到这个,我全身一颤,这尼玛,老子大半夜一个人在加油站里看着。你还给我讲加油站的鬼故事?我去你大.爷的。

我骂了一声,然后将耳机拔了出来,可在刚刚拔.出来的时候,手机里立刻发出了恐怖的声音特效,吓得我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在我稳定心神之后,这才发现是我忘记关收音机了。在我的手伸向桌面去关收音机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吓得我直接将手收了回来,然后站在了椅子后。

“鬼故事天天有,也许就在你的身边,可能你看不见它们,但它们却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你。”

“鬼故事系列之加油站,由可惜为您演播,敬请收听。”

不知道为何,在这个叫做“可惜”的男人说出话的时候,我突然想放弃去关闭收音机了,竟然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听了起来。

这个故事并不是很长,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但整个过程我听的十分入迷,简直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我也十分的佩服那个写这个故事的人,简直写的就像是真实的一样。

说一个加油站遭受了诅咒,只要是在加油站上班的人,身上也就会带着诅咒。这个诅咒只有伴随着那个人死亡才会消失,这个咒语来历不明,为什么会这样,没人知晓。

我听到了最后,而在最后的时候,可惜竟然说出了写这个故事的那个作者的名字,是一个叫做“困人”的作者。

“据听说,这个加油站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知所踪。好了大家,欢迎收听今晚的鬼故事系列之加油站,我是可惜,我们明晚见。”

我将手机的收音机关闭,傻傻的愣在了哪里,突然有种感觉,有种这个加油站就是遭受了诅咒的加油站。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随后我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遭受诅咒还继续开的加油站?

我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而就在这时,一辆车灯从外面透过便利店的玻璃门直接照射在了我的身上。有生意来了,我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之后,立刻跑了出去。

“来,土鳖,给我加一百块钱的油。”

而在我刚刚跑出去的时候,那个司机就打开了窗户,将车熄火之后。从窗户口探出头,我看清楚了那个人,正是昨天给我冥币的那个东北汉子,他开的那是那辆没有牌照的车。

我没有上前,而是傻傻的愣在了哪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没有勇气上前再去给他加油,可能这次加的油,在收到钱之后,还会是冥币。

“喂,土鳖,给我加油啊!”东北汉子看着我在哪里站着不动,也有些生气了冲着我大声的喊道。

我一狠心,一咬牙,朝着他走了过去。我就先接钱,然后再给他加油,我不信这次的钱还会是冥币,要真是的话,我就马上报警,将他抓起来。

他依旧是要加五百元的,我接过了那五张红色的百元大钞,经过再三确认之后,发现的的确确是人民币。根本就不是我一开始看见是上面印着“天地银行”的字样,而是正统的“中国人民银行。”

“我说你这土鳖会做事不?我钱都给你了,还让我等多久啊?”那个东北汉子带着嘲笑我的语气说道。

这次我并没有回复他,只是走过去,将他车的油箱盖打开,然后就是给他加油。

“土鳖,你们这里有饮料吗?给我来瓶迈动。”东北汉子又拿出了一张十元,然后给了我。我和上次一样,小跑着从便利店里拿出了一瓶迈动和六元钱给了他。

加好油之后,东北汉子开着车便离开了。而我手中的这五百壹拾元,依旧是人民币。

看着没有牌照车渐行渐远,我这才稍稍放心了下来,然后走进了便利店里。打开了抽屉之后,将钱放了进去,并且还反复的观察了好几次,在确认是人民币之后,这才将抽屉锁好。

而我在早晨发现的那五张冥币已经不见踪影,想着可能是张坤仁拿走了,或者是给扔了,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来到桌子的面前,坐在了椅子上,刚做好,房子啊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却直接响了起来。这次我反应极快,立刻用手捂住了手机屏幕,我有些害怕,害怕我看见的号码是昨天刘小花打过来的那个号码。

用手使劲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我感觉到疼痛的时候,这才确认这不是做梦。我慢慢的将手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再看见号码之后,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个号码。

但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在纠结了几秒之后,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心中也疑惑,这个时间了谁会给我打电话过来?

按下接听键之后,里面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

“喂,是陈木吗?”

“我...我...我是。”我能够感觉自己的上下牙在碰撞,这是真的害怕。

“怎么两年没见,你结巴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这个人是谁?难道是我认识的?我有些纳闷,就问道她是谁。

“我是刘燕燕啊!我们是同学,难道是忘记了吗?”

刘燕燕?我仔细的回想着这个名字,很熟悉,但的确想不起来到底是那个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竖着马尾辫,身材有些矮小,脸上还有麻子的一张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刘燕燕是我高中的同学,跟我是一个班级的,做了三年的同学。可是在我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更有些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给我打电话?

我在想起来是谁之后,立刻回答道:“记得,记得。你怎么想起哥来了?”

既然是熟人,那就没有必要那么拘束了,来吧!反正哥们也无聊,有个小姑娘陪就不错,长相如何咱可以暂且不提。

“没有,我这不是放暑假了吗?然后就想着了联系一下以前的同学,这才从同学那里得知了你的手机号。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你吧?”刘燕燕在电话里是很客气的说道。

说真的,这个小丫头的说话方式都变了很大。我记得以前她可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真正的属于那种女强人,听说她是单亲,只跟着母亲生活,所以性子有些野。但今天,她说的话就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样,竟然变得那么的温柔,不在像是以前那么暴力了。

我呵呵的笑道:“没有啊,我正在上夜班呢!”

“夜班啊?你找到工作了?什么工作啊?收入如何?管吃住吗?”

刘燕燕的一连串问题,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这像是两个许久未见的同学之间的问候吗?这简直就像是男女朋友之间的问候啊!

我对她的问题一一回答,说还行吧!就那个样子。

而在我说完之后,她那边有了一个短暂的沉默,在沉默过后,她却说道:“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吃个饭吧!”

卧槽,我当时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这,这是在找我约会吗?虽然我的长相还行,身材样貌什么的偶没有可挑剔的,但的的确确,这可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邀请啊!

一个女孩能够鼓起勇气邀请你吃饭,这要是还拒绝,哥们我还是人吗?当时我就答应了,然后她告诉了我地址,说在县城的华贸商场见面,然后一起去吃饭。

我说了一声“OK,木有问题。”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别说,打完这个电话后,我的整个心脏都在不停的跳动。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什么小鹿乱撞,我这真的体验了一次被小鹿撞的感觉,不仅不疼,还特么挺爽的。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我哼着歌,这那是夏天过去了?这简直就是哥们的春天来了。

此时的我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被遮掩,大肆的释放着全身的荷尔蒙。我来到抽屉处,双手像是在敲击旋律一样,在输入密码的按键上乱点了几下。

还真的幸运,直接将抽屉给打开了,在抽屉弹出来的那一刹那,我脸上的兴奋戛然而止被打开的抽屉内,竟然放着的那五百元,不在是人民币,而变成了冥币。

又是冥币,怎么会这样?我有些纳闷,难道那个东北汉子会魔法?或者是一个魔术师?

用冥币来变成人民币,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后就恢复成为了冥币?那我不是被了吗?我这可是直接给老板带来了一千多元的损失费啊!

人都总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看来我这一千块钱可得让我拿出来了。我也只能自认倒霉啊!竟然栽倒了一个会魔术的人手里,呜呼哀哉我命咋这么苦,也只能向老板表明,直接扣工资了。

刚才的喜悦,被这几张冥币的出现一扫而空。我现在的心情是一落千丈,我似乎看到了整整的一千元扎成堆,从两边长出一对小翅膀,扑灵扑灵的从我面前飞走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得,该我倒霉,我也没办法啊不是。但我很气愤,也暗自说着,别让我在碰见那个东北汉子,不然我指定弄他,虽然我俩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冰凉的感觉顺着我的喉咙直接进入了肚子里,这让我清醒了不少,也恢复了不少。这肯定不是什么鬼祟,就是障眼法,我想着。

一夜的时间似乎并没有那么漫长,在半夜两点的时候,我就睡着了,一直到天亮黄坤仁来接班。

我看着神采奕奕的黄坤仁就问道他:“前天你在抽屉里发现了什么异常了吗?”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要套他的话,并没有说明那是冥币。

黄坤仁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之后说道:“没有啊!”

我只是哦了一声,既然没有那就没有吧!也不管他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反正这要是老板怪罪下来,我也难逃其就,毕竟是我接的手。

我看见黄坤仁换上工作服开始工作之后,我就转身离开了,我今天还有一个约会,可不能耽误啊!

回到家之后,发现家中无人,可能是已经去地里干活去了。我拿着身上仅有的二百块钱,换了一身干净点的衣服之后,骑上我的自行车就往县城里走去。

从我家到县城并不算远,但如果骑自行车的话,也得一个小时左右,现在才早上八点多,距离我们见面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完全不用慌张会误点。

终于经过了我猛蹬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脚蹬子之后,来到了华贸的门口,可刚来到这里,我竟然意外的发现,我的自行车轱辘后胎竟然没气了。而地上不知道是谁撒了几个大头钉,我的车胎里就插着一个大头钉。

这那个瘪犊子王八羔子扔在这里的?我看了看四周,感觉是在憋屈。但也很无奈,只能自认倒霉,看到路边有一个补胎的,我就走了过去,给了他两块,将车胎补好后,已经中午十点了。

我将车子停放在华贸门口,然后又缴纳了一块钱的存车费,就等待着刘燕燕的到来。

两年不见,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认出我来,我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也只是站在那里像傻逼是的,等待着刘燕燕的快点到来。

十点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我苦苦等待的刘燕燕始终是没有出现。我有些失望,同样的也感觉好笑,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会有妹子来约?也有可能是一个诈骗电话,或者是借用刘燕燕之名骗自己的,而自己却傻傻的上当了。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就打算离开,可在转身的时候,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白色短袖,下身牛仔短裤,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皮肤白哲的女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女孩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衣服将人体的整个轮廓都描绘了出来。这小蛮腰,简直就像是一条水蛇。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一股荣浓郁的淡香之气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之中,忍不住又回头多看了两眼,两条大白腿像是诱人的食物,勾引着我的目光。

“陈木。”

在我正陷入那种无限幻想之中正自个YY的正嗨时,我听见了一个女孩喊我的名字。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面前的这个大白腿美女之外,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了。难道这个美女在喊我?我不认识她啊。

“你不认识我了?”大白腿美女摘下了墨镜,一双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你是刘燕燕?”天呐,我现在惊讶的能够掉了下巴。这那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刘燕燕?这简直就是天女下凡,这么漂亮美丽的人,凡间少有啊!

“对,就是我。”我确定了她就是刘燕燕后,这才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身高和我相差无几,这让我一个大男人可有点惭愧,而且白哲水灵。那像是我,皮肤黝黑,怎么看都像是一非洲难民。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真没认出来你。”我笑着说道。

“是吗?不过,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啊!”

姐,您别打击我了成不?我心中叫苦,但也不能说,只好干笑了两声回答她:“能怎么变啊?再变也是这样子。”

“走吧!我请你吃饭去。”

在我神魂未定之间,我竟然没有想到,刘燕燕,她直接就用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突然很想问一下,谁说的癞蛤蟆不能吃天鹅肉了?谁说的?

走在路边上,我能够看出来路边那些小伙子对我投来像是情敌一样的目光。没办法,我这人一向很低调,对于你们这些凡人,老子不屑理会。

我昂首挺胸,心中非常的有自信然后就和刘燕燕互相亲密的来到了一家饭店内。

这家饭店在县城还算有名,叫“有客来饭店”,听着名字就很有文艺范,当然这里的厨子也都不是盖的,做的一手好菜。

点了三样菜后,刘燕燕坐在我的对面,用着目光一直看着我,还时不时的对我笑,让我心里一顿发毛。我可是正儿八经一处.男,你这样勾引我,我怎么受得了?

“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是吗?”

我能看出来刘燕燕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复杂的心情,就像是昨晚邀请我来约会一样。这让我想起一句古话-女追男隔成纱,男追女隔座山,一点不假。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十分的高兴,这丫头不会让我当他男朋友吧?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我这算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怎么不找一个呢?你长得也不错,家境条件也还行,想要找一个女朋友,应该不是很难吧?”刘燕燕双手拄着下巴,那模样还真可爱。

我叹了口气回答道:“哪有那么好找呢?找对象,这是要过一辈子的,又不儿戏还是慢慢来吧!”

“你都多大了?还不着急?你家人不着急吗?”刘燕燕看着端来的菜,拿起了筷子,然后夹起来放在了我这里。

我也同样很绅士的夹了一块肉,然后放进了刘燕燕的餐盘里。

“别光说我,你这两年怎么样?”我看着她问道。

“还行,一个人吃的饱,穿得暖的。”刘燕燕说着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悲伤,我能看得出来,但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问她在哪里上学,她说现在在石家庄上大学,除了这些还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她现在也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时不时的给我讲讲他们学校发生的趣事。

这顿饭吃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在十二点多的时候,我们这才走出了饭馆。

“我们去游乐园玩吧?”刘燕燕依旧是挽着我的胳膊,就这样在外人看来,极其像是一对小情侣。

我嘴上答应着好,可心里却极其的不想去。因为那顿饭花了我一百二,我兜里就剩下八十了,去游乐园,这不是找笑话吗?

可是看着刘燕燕满脸的笑容,我也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可意外的是,我们来到游乐园的时候,她并没有玩任何的设施,只是让我陪着她在这里瞎转。转累了之后,就坐在了路边的椅子上,她的头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目光看着前方的摩天轮。

“开心吗?”刘燕燕问道我。

我回答她开心,的确很开心,这是发自内心的。以前从来都没有那个女孩会邀请我来这种地方,这一次我却来了,还是和一个大美女一块来的,能不开心吗?

刘燕燕的头离开了我的肩膀,我没有去看她,此时的我心跳非常的快。她附身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问道:“我做你女朋友,好吗?”

我愣住了,真的愣住了。虽然在陪着她的这几个小时之内,我不断的幻想着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但那都是幻想。却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出来这话。

我陷入了沉默,脸上面无表情,其实内心是实在非常的激动。我纠结着,要不要答应?如果答应了话,能够给她她想要的幸福吗?我不知道。

“你怎么不说话?我配不上你吗?”刘燕燕看我不说话,就用手将我的头面对着她问道。

“不,不是。”我立刻否定。

“既然不是,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刘燕燕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其他的成分夹在其中,我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好。”我点了点头。

在我刚点完头后,她的双手直接将我抱在住,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天我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梦,似真似幻的梦,直到第二天,她又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找她的时候,我才证实了,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

她松开了我,闭上了眼。我俩就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终于我鼓起了勇气,闭上了眼睛之后,和她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凉,很凉。刘燕燕的嘴唇十分的冰凉,像是速冻鸡肉一样,让我一下就睁开了双眼,要不是看见眼前就是刘燕燕的话,我还真以为亲在了冰块上。

屌丝终有逆袭日,我这个屌丝也算是找到了春天。从今以后,我不在是孤身一人,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大美女。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于是便和她依依不舍的离别之后。我就一路高歌,骑着我的小自行车直接往加油站走去。

估计路边的人看我都像是在看精神病似的,可我不在乎,随你们怎么想。老子不在乎,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而且还是一美女。

来到加油站之后,却看见黄坤仁依旧还在,并没有离开。而在他看见我之后,立刻露出了惊讶,问我:“陈木,你怎么现在就来了?这才六点啊!”

我嘴里依旧是啷个里个儿啷的,他见我这么高兴,就笑着问道:“咋了?中彩票了这么高兴?”

“彩票?”我转身看了一眼黄坤仁,系好衣服扣子之后说道:“可比中彩票更大的好事,你猜猜是啥?”

“不是彩票?那就是找到对象了。”

唉,我靠。这怎么一下就猜中了?

黄坤仁对我说:“你现在这个年纪能够让你高兴的就两件事,一是有对象,二是对象答应结婚了。很显然,你属于前者。”

我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过来人,就是经验老道。”

黄坤仁呵呵一笑,然后说:“你来了,那我就走了。”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并且叮嘱他路上慢点。

我把一个小板凳放在了门口,然后打开了一包瓜子,身边放着一瓶啤酒。老板说过,这里的东西可以吃喝,但每天不能超过三十,否则扣工资。反正这条规矩是存在的,我吃一包瓜子也才几块,瓶酒才几块?

我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不回去了,已经吃过饭了之类的话后,就挂断了。

一包瓜子很快就被我吃完了,我扫了扫地上的瓜子皮放进垃圾桶后,就打算玩会扫雷。此时的天色已经属于傍晚,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太阳已经落山了。

我面朝西方,看着微红的天空,此时的我心情十分的畅快。依旧沉浸在白天和刘燕燕在游乐园,我俩那么近距离时的场景,我的初吻...

在我正想的高兴的时候,一阵鸣笛声传来,我立刻看去,去发现一辆车就停在外面。

我走了过去,那辆车怎么看怎么眼熟,仔细的看过之后,却发现,这不就是给我冥币的那辆车吗?还真是冤家路窄,你还敢来?

我返回去拿起靠在墙上的扫把,然后冲着那辆车走了过去,妈了个吧的,这次我看你怎么给我解释。

那个东北汉子可能也看见了我手里拿着东西,急忙从车里下来,可在我看见他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只有一条腿。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别动手,别动手。”东北汉子用手扶着车,一条腿就那样站在地上。

看到这副场景,我实在不忍心再下手了。可是想起那一千块的冥币,想起障眼法,我又举起了扫把,你丫的还骗我。

“别打我,我告诉你一切真相。”东北汉子直接求饶道。

我看着他,从他的表情上看出哪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也用扫把在他断的那条腿处下面晃动了一下,哪里的确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暂且相信了他,只好将怒气收了收,然后问他:“什么真相?都告诉我。”

“好,好。”东北汉子连忙点头,然后说道:“其实我是一个死人,早就已经死了的人。但我没有办法,必须周而复始的不断的重复着在这条路上行驶,如果没有油,我也只能来这里加油,然后继续开下去。”

“死人?”我感觉他这是在骗我,可是又感觉不像是。

“对,不信你看。”东北汉子说着,艰难的转身从车里拿出了一张报纸。

我接过了报纸之后,转眼看去,这张报纸已经有了很多的年头。在我看下日期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三年前的报纸。

我看着他有些不理解,这张旧报纸能够说明什么?拿出一张以前的报纸,就能够说明他是一个死人了吗?

“看这一夜,这里。”东北汉子将报纸反过来,然后用纸指着一个标题跟我说道。

而我在看去的时候,标题上写着:“车祸死亡八人,重伤十二人。”

我仔细的看了那个报道,上面写着是一辆私家车因为酒驾装了一辆公交车,导致公交车拦腰截断。不幸的是,地点就是在这青兰高速这里,在三年前这里还是有一个巨大水坑的,被拦腰斩断的公交车另外一半则掉落了巨坑之中。

这场车祸导致了八死十二伤,也成为了这个这个县几年来最大的车祸。

而在下面还有一张配图,我仔细的看去,那张图上则是被拍下来的是,剩下的半夜公交车侧翻在路边。而一辆轿车也翻在了公交车前方。场面有些惨烈,但在轿车的方向,可以看到有一个人就坐在车里,而在车外有一条腿。

我傻眼了,难道这个东北汉子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死人吗?我手中的报纸飘落在了地上,全身有些颤抖的站在哪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曾经我才想着自己看见鬼之后会怎么样,可现在真正的有一只鬼就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不知所措。甚至有想要逃跑的冲动,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杀了我,毕竟我知道了他是一个死人。

“你别害怕,我不想伤害你,当然也没有伤害你的能力。这个加油站有很大的问题,你听我给你讲,但我只能在这里停留五分钟。现在我们还有三分钟,你别说话,听着就好。”

我点了点头,竖起了耳朵,听他说道。

而他也捡着重点跟我说。

“这个加油站遭受了诅咒,而刘小花也警告过你,可是你并没有离开。而我给了你两次冥币,就是希望你会害怕,然后离开这里,可你依旧是没有。我无可奈何了,因为今晚你若不走的话,诅咒同样也会落在你的身上,到那个时候,你有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

“那位死去的刘小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她已经遭受了诅咒所以死在了这里。如果你不离开的话,恐怕结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东北汉子说只好,回到了车里,然后对我说道:“你好自为之,我该说的都说了,还有那几张冥币,你要留着关键的时候也许能够救你。我走了。”

东北汉子这次没有在给我冥币,也没有在加油,开着没有牌照的车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东北汉子开的这辆车没有牌照也能够在这条高速上行驶了。因为没有人能够看得见他,但我能够看见,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就是想让我看见吧!

手中的扫把掉在了地上,我木讷的站在了哪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感觉这就是一个圈套,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

老板唐成浩给我高工资让我留下,可能目的就是想要让我遭受这个诅咒。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这件事,另外一个人,黄坤仁是否知道呢?

东北汉子说,如果今晚不离开,诅咒就会落在我的身上。可我要是离开,那就意味着,这份工作的消失。我刚刚交了女朋友,如果没有了工作,我不知道刘燕燕会怎么看我,可能会跟我分手吧!

我回到了便利店内,再看向电脑的时候,却想起了在梦中看见刘小花在电脑屏幕上写下的那个“咒”字。难道这个字就是想要告诉我,这个加油站遭受了诅咒?凡是在这里工作的人,都要遭受诅咒吗?

还有她说的“离开,快,走”,她这是在帮我,想让我离开这里。可我不知道离开了这里,还能够去哪里?我将瓶酒里的剩下的哪一些直接一口灌进了肚子里,然后将瓶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而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冥币。冥币也许能救我,如果现在让我出去的话,我宁可选择呆在这里。因为外面已经黑咕隆咚,不知道在黑暗之中存在着什么样的危险。

我快速的输入密码,并且打开了抽屉。可抽屉里的冥币已经不见了,冥币我记得好好的放在这里面的,怎么会不见?我找遍了垃圾桶,依旧是没有找到那几张冥币。

黄坤仁,一定是他拿走了。他在这里工作的时间长,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也知道这个加油站又诅咒,所以和老板串通好了来陷害我,好让我陷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我现在虽然害怕,但更多的却是伤心。特别是再知道,今晚我就会遭受诅咒之后,我的眼泪不停的落了下来。

对不起爸妈,我还没有孝敬你们,就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对不起刘燕燕,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幸福,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就让你守寡了。

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在想到刘燕燕看见我死亡时心痛的样子,再想到我父母看见我的尸体,抱头痛哭的时候,我的心中燃起了活下去的熊熊烈火。

“来吧!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畏惧你。”

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便利店的玻璃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看下了门口的方向,一张冥币就在门外飘着,对,的确是在半空中飘着。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绳子在哪里吊着,我想起了那个东北汉子对我说的话,说冥币能够救我的命,此时此刻,我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门外的那张冥币就是我的护身符,我要去拿到那张冥币,用来保护自己的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抓住了机会,立刻上前然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玻璃门,而就在这时我愣住了。

此时就像是时间定格了一般,我就站在了哪里,一只手牢牢抓着玻璃门的把手,另外一只手伸出了门外,距离冥币很近的距离。但我没有用手去拿那张冥币,因为我想到了一件事。

刘小花的尸体摆放的姿势,还有监控之中,看到他着急逃出去的场景。本来我已经她是看见了什么,可现在想想,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刘小花经历了什么,现在猜想,很有可能是和我有着同样的经历。遇到了那个开着没有牌照车辆,却能够在高速上行驶,谎称自己被杀,并且还是一条腿的东北汉子。

我之所以说那个东北汉子是谎称,是因为他骗了我。我彻底被他耍了。也许真家加油站根本就是什么诅咒的加油站,也没有被诅咒这一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那张冥币,他就是让我误以为那张冥币就是救命符。

好让我冲出去去拿,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失足从台阶上掉下去,落得和刘小花一模一样的下场。

我越想越感觉害怕,那种由心里萌发的恐惧慢慢的沾满了我的心智。整个空间都在变冷,变凉,比我吻在刘燕燕的嘴还要冰凉彻骨。

我收回了手,不敢去拿那张冥币。这张冥币不是我的救命符,很有可能是催命符。我轻信了那个东北汉子的话,如果不是我及时察觉,想到了刘小花的死,很有可能下一次死的人,便是我。

门外的冥币依旧在风中来回飘荡,时而上时而下,时而飘进门口又飘出去。就像是一个流传于民间的一种叫做皮影的东西,被人拿在手中支撑着,在哪里晃动。

我后退了一步,心想:想要骗我出去,然后杀了我吗?做梦,老子可没有那么容易就上当受骗。

现在的我都感觉,在暗处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我这里,观察着发生的一切动静。但这只是是我的感觉,具体有没有,我没有胆量出去看去。

在我看来,现在这个便利店里要比外面安全得多。一旦我出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还不如就带在这个便利店内,等到天亮,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坐在了椅子上,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冷汗竟然把我整个后背的工作服都被浸湿了。我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矿泉水,我的右手也在发颤,甚至用不上力气去拧开瓶盖。

费了很大的气力,才将瓶盖彻底拧开,举起来之后灌进了口中一口水。这才让我一直都不平静的心,得到了稍微的平缓。

将矿泉水盖子重新盖好之后放在了桌子上,我的双腿也已经停止了发颤,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而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我的身后可是收银的那个抽屉,而且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连一只老鼠都没有。怎么会发出声音呢?

我带着疑惑转过了头,却看见那个抽屉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打开了。可我明明记得,那是被我关好的,怎么会打开呢?

我绕过柜台,来到了收银抽屉的面前。却看见在抽屉里竟然放着冥币,的确是冥币,我发誓我没看错。

而就在我惊讶的时候,更加让我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冥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一张张的直接从抽屉里直接跳了出来,立在了柜台上。

我受到了惊吓,直接全身瘫软坐在了地上。那些冥币就像是一个个玩具小人,做着古怪稀奇的动作。

此时的我才意识到,那些电影上,人看见鬼之后的尖叫都是故意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营造那种恐怖的气氛,而真正的再看见无法解释的事情时,我简直被吓得说不出话,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看见那一张张的冥币像是在柜台上交头接耳的样子,比看见鬼都觉得可怕。

而就在我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那些冥币直接躺在了柜台上,我战战兢兢的从地上扶着身后的货架站起来,却看见那些冥币摆了一个字。

“死。”

这是威胁吗?我看着那个死字。都有些崩溃了,我特么这是招谁惹谁了?

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我直接将那足足有十张的冥币揉成了一团,然后隔着玻璃门直接扔了出去。而门外的那张冥币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让我更加的肯定,也许我现在经历的就是刘小花那一晚经历的一切事情。只是她信了那个东北汉子的话,而我虽然也听了,但是没有信。也就没有出去,当然也没有了生命的危险。

这的没有生命危险吗?在我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时候,却看见那被我揉成团的冥币竟然自己又滚了回来。

“你大爷的。”我骂了一声,直接飞起一脚,将那团冥币给踢了出去。

我盯着玻璃门的方向,我就不信了,这次你还能够自己回来。

还真被我说中了,那团冥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或者是风,又或者是其他的东西。竟然慢慢的自己滚到了台阶下面,又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开始上台阶。

我急忙将玻璃门关上,这次看你怎么进来,我心说。要不是老板规定,这里不能有打火机等明火的东西,我还真敢将那冥币给点燃,让你吓唬我。

那团冥币不断的装着玻璃门,力气很大。我背靠着玻璃门,双脚用力的瞪着地面,双手也死死的贴在玻璃门上。

差不多有两分钟,冥币撞击玻璃门的声音消失了。我慢慢的转过了头看向了门外,却发现门外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冥币消失了因为刚才的种种恐惧,竟然让我忘记了联系外援。既然我出不去,那完全可以用手机报警,求救。不管是用什么理由,只要能够警察找来,我就能逃过这一劫了。

现在想来,有可能刘小花在遇见这些事情之后,根本就是直接忘记了这一切,所以连报警都没有,就直接逃了出去。

我感叹了一声,默默祈祷着刘小花的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一下,别死在这里。

拿出手机,快速的播出了报警电话,可手机中却传来了--您的手机已欠费的提示。

这不应该,大家都知道报警电话是免费的,怎么会提示我的手机停机?一般来说,手机都是有急救电话的,拨打这些都是免费的,可眼前的这一幕,不禁让我放弃了挣扎的希望。我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没了。

我坐在了地上,身子靠着柜台,后背紧紧的贴着柜台的玻璃。长出了一口气,难道这一切都的如同那个老乞丐给我留下的那个字?都是命吗?

说真的,我不想死。这世界的美好我还没有看到,父母需要我的孝敬,刘燕燕还等着我去娶她,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可是,我现在又什么都做不了。我的眼泪顺着脸颊顺了出来,整个便利店都是我的抽泣声,我对不起父母,也对不起刘燕燕。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我摸索着用手摸向了柜台上。哪里放着一个纸抽,想用纸擦擦我这不争气的眼泪,可我摸索了一阵根本就没有摸到。

站起身形,用手扶着地艰难的站起来,腿依旧很软,站起来都是那么的费劲。我大概估摸了一下,光是站起来就用了最少两分钟的时间,可在站稳之后,我看下了柜台,纸抽根本就不在柜台上。

我看着四周,寻找着纸抽,而就在这时,头顶上的电棒突然闪烁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闪动,着实吓了我一跳,冷汗瞬间就流了出来。

稳定心神之后,电话里突然传来了“擦擦擦”的声音,很有一种老黑白电视没有节目时出现的那些黑白小点,随后发出的那种声音。

这接踵而来不断的发生的事情,让我的神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不知道刚刚的电棒闪烁是有人拉闸又重新合上,还是什么。但电脑的画面已经关闭,现在正在重新启动。

整个加油站之中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可以喘气的东西。我多么希望这里有一条狗或者一只猫,这样的话还能够缓解我的恐惧感。

可往往就是事愿人为,我双手扶着柜台上的玻璃。透过玻璃和灯光的照射,我能够看见玻璃上映射的自己脸色是那么的苍白,苍白的吓人。

头发有些蓬乱,脸色却没有一点的血色,整个人都很像是嗑多了药的人。浑身无力,让我更加的绝望。

就在我看着玻璃上的自己入神,一只手突然在我眼前出现,那只手拍在了玻璃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声。

我后退了一步,直接坐在了地上,屁股传来的疼痛只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那只手有些干枯,皮肤也很黝黑,很像是一只已经死去了很久,没有了血肉,只剩了干皮紧紧包裹着骨头。手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皮肤,也看不出来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就在我惊恐之时,另外一只手也从下面冒了出来,同样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声音,像是打击在了我的心里。

这特么什么玩意?我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两只手。一个黑色的东西也从柜台里慢慢的冒出,那是头发,我知道,这双手的主人的头部要出来了。

我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但眼前的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像是在故意折磨着我的神经,在我以为他要出来的时候,却迟迟都没有出来。动作非常的缓慢,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死一般的折磨。

头渐渐的出现,一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从柜台后抬了起来。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直勾勾的看着我,让我全身发毛,当时的我甚至都忘记了恐惧和害怕,只是坐在那里和那双眼睛对峙着。

我没有逃,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根本就没有力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是祸躲不过,我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等待着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结束我的生命。

“快跑,快跑啊!”

就在我放弃了一切抵抗,想要寻死的时候,一道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却看见那个东西竟然都已经趴在了柜台上,双手前伸,正在朝着我爬来。

这声音有些熟悉,像是刘小花的,但我不确定具体到底是不是。因为这声音,像是在发出去的时候做过了一些处理一样。

“跑,快。”

声音又再次传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就朝着门口冲去。在我跑时,余光看了一下那个东西,它竟然直接站了起来,朝着我快速的追来。

你大爷,鬼追人。我暗骂了一声,伸手摸向了把柄,拉开玻璃门之后,就逃了出去。

我错了,这次是真的错了。在他逃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突然拉住了我的脚,因为双腿的不协调,让我的身体前倾,头部直接朝着地面而去。

身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我失去了一切的知觉,昏迷了过去。

而在我醒来的时候,却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人站在我的面前。她很漂亮,原本我以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使,可是在我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我相信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天使。

她在我面前忙碌着,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的双眼只是眯缝着,耳朵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全身也感觉不到疼痛。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我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

老乞丐说的对,这一切都是命。刘小花才是真正的不希望我有事,但被东北汉子识破,便故意欲盖弥彰来骗我,让我相信他的话,用来达到杀我的目的。

死就死了吧,我心想。活着不也是等死吗?

有一个笑星说过:人生就像是一次列车,总有人会上车,也有人会下车,但总归都会下车,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罢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那一次我感觉我自己像是睡着了,又像是真正的死去了。我时不时的能够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但声音却像是我的母亲,她正在不断的哭泣。

母亲的哭泣可能是因为我,因为我死了,让她伤心了。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特别的没用,父母将我带到这个世界,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他们,却就先他们一步离开了。

我的眼角流出了一股热泪,的确很热很热的眼泪。随后我的世界安静了,没有了母亲的哭泣声,变得极其的安静。

这是什么地方?我看着眼前灰白的世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患有眼疾的人。整个世界只有一种颜色,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但想起在加油站经历的事情,又感觉这一切都不再那么恐怖了,相比之下,这都不算是什么。

我可见范围很有限制,因为全身无法动弹,只能看见眼前的天空,还有一旁有一颗柳树,其他的我再也看不见了。

“你醒了?”

我的耳边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的的确确的老头的。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非常的慢。

我眨了眨眼,想要去看那是谁在说话,可根本就动不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我的头,就是动一下都不能。

想说话,嗓子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我也无法回答那个人。

“你想不想知道,这是是什么地方?”

我发誓,要不是我不能说话我指定骂他,要不是我不能动,指定动手上去给他一嘴巴子,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怎么会知道?

那个老头可能是看见我没有说话,便继续说:“这是你的内心世界。”

我蒙了,我的内心世界?这要真的是我内心的世界,你丫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

“想知道我怎么进来的吗?”

不想。我心说。

可谁知那老头又说:“嗯,我是来救你的。你并没有死,想活下去吗?”

“废话啊!好好的,谁想死?脑子被驴踢了?”我愤恨至极,可还是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老头还真是爱卖关子,直接说不行啊?非要吊着我的胃口。

“你遭受了诅咒,这个诅咒如果你不解除,你就会背负一辈子。当然,你也活不到二十五岁。”

我傻眼了,诅咒?这让我想起了刘小花说的诅咒,还有那个东北汉子说的诅咒。难道那个加油站又诅咒这是真的?从我第一天进去哪里工作,诅咒就慢慢落在了我的头上。

诅咒不解除,我活不到二十五岁。可我今年都已经二十了,那就意味着,我还有五年的时间了吗?还真是天意弄人。

原本我以为自己死了,却没有想到稀里糊涂的遇见了这个老头,可他有告诉我,我并没有死。那我现在又算是什么?

我听见了脚步声,应该是老头朝着我慢慢的走了过来,可还是看不见老头的模样,只能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脚步声距离我越来越近,终于在我的头前停下了。而我看见的,只是一个黑色的轮廓,那个轮廓有些佝偻,像是一个驼背的老人。

“我能够救你一时,但救不了你一世,以后还要靠你啊!”

他弯下腰,用手在我的头顶上摸了两下,一种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

“咳咳。”我剧烈的咳嗽了一声,猛然之间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了纯白色的房顶。

“我儿子醒了,快去通知医生。”

我听见了我母亲的声音,然后她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双手牢牢的抓着我的手。全身无力还有非常痛的感觉传来,但更疼的像是我的头部。

“妈。”我张了张嘴,喊出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妈的喊出,我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

这种亲情无法掩饰,也不必掩饰。这才是活人应该有的情感,顿时我感觉,或者真特么的爽。

不一会儿,一名医生在我父亲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内。此时我才知道,我现在正在医院之中,而在我以为我死了看见天使的时所看见的,只是一名护士。护士,不也有白衣天使的称呼么?

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我的胸口,又用小手电照了照我的双眼,真特么刺眼。

“他已经没事了,但头部受了一些伤,需要休息几天。”医生检查完我后,转身对我的父母说到。

我父母连忙对医生感谢,将其送走后,都围在了我的身边。

在母亲的帮助下,我坐了起来,靠在了后面的墙上。这家医院我以前来过,因为我奶奶就是在这家医院去世的,并不是说这里的医生医术不高明,而是我奶奶是寿终正寝。

“妈,让你担心了。”我强行露出一丝微笑,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妈的手,很舒服。

“说什么傻话,傻孩子。”我妈将我抱住,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我则甜蜜的依偎在了她的怀里,要说还是孩子和母亲更亲,我爸则就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妈,我是怎么来到的医院?”我问道。

“你可真的是把我们吓坏了,你好像是你同事送过来的,在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你正在昏迷之中。而医生也告诉我们,你的头部受到了重击,很有可能会有脑震荡。”

我听着我妈讲完话,这才知道。我有可能是黄坤仁送到了医院里,然后又打电话通知了他们二人。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那个加油站遭受了诅咒是真的,这次我彻底信了。

如果一个人说,那有可能是骗人。如果两个人说,那就有可能是巧合,现在却已经是有三个人再说了,我还能不相信吗?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可这些我无法开口告诉他们二人,一旦我说了他们不一定会信,更加有可能会认为我头受到了重伤再说胡话。

可这一切都继续,而我也许真的就像是那个佝偻老头说的,还剩下五年的寿命。现在的我是活的好好的,可谁知道五年后呢?如果当真不拿这当回事,指不定会真的栽在坑里。

这诅咒我要解除,因为我还不能死,父母等待着我去孝敬,刘燕燕等待着我去娶她我在医院里待了两天,在彻底没事之后便回到了家中继续休养。在住院期间,刘燕燕来看了我一次,只是让我安心养伤,其余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看她的样子,似乎很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没说,但我又不好开口问。

老板唐成浩也打电话问我什么情况,我说生病了得休息两天。说真的,我想要辞职,可我知道辞职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诅咒已经开始灵验,一旦我离开了那个加油站,我不知道这个诅咒会不会提前发作。

而唐成浩也只是让我多加休养,其余的也并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三天,我头上的绷带取了下来。一个足有我拇指大小的伤口就在我的额头上,伤口已经结痂,接下来便只有等它慢慢的恢复了。但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永久的伤疤了。

相对来说,我要比刘小花幸运一点。她直接是被摔死了,而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绊倒了我,却没有伤害我。这是我不理解的事情。

吃过午饭我吹着电扇,但依旧是那么的炎热。我脱下衣服,只剩下了一个短裤,躺在凉席上,拿着一本书翻看着。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犯罪心理学》,讲述的则是很多的杀人案件,杀人手法以及各种犯罪人的心理。说真的,我有些看不懂,复杂的逻辑思维性,让我看的头疼。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见来电人之后,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铃声这么优美。

“喂,小燕燕。”我按下了接听键,口中带有调戏味道的和刘燕燕打招呼。

“伤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回答好多了,然后谢了谢她的关心。但从语气之中,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在哭泣,反正是心情并不是很好。

“你能来陪陪我吗?我有些害怕。”刘燕燕再也不能掩饰,直接便哭出了声。

我立刻从凉席上坐了起来,然后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来我家,我在家等你。”刘燕燕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种不详的预感,让我察觉到了这次事件的非同小可。你想想,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单亲家庭中的女孩,从小她的心理就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话,一旦真的说了,那就真的有事。

我马上翻身起床,只是短短的二十多秒。短袖和裤子就穿到了身上,心里十分的紧张,这可是我刚刚好了没多久的对象,也是第一个,可不能有事啊!

穿好衣服之后,在镜子面前胡乱的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骑上我的单车就跑了出去。

我妈再看见我之后,急忙担心的问道:“你上哪儿去?不吃饭了?”

我头也没回的说:“出去一下,你们吃吧。”

在路上,我一路狂飙,连拐弯就是脚碰地,车子倾斜四十五度。一个破自行车,愣是让我骑出了一个像是赛车的效果来。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脚一直都没有听过。还在车子也算是给力,尽管在路上一直都发出有些难听的声音,但还是来到了刘燕燕所在的村子。

刚到村口,就看见刘燕燕焦急的在树下等待着我。我立刻走了上去,急忙问她发什么了什么事?

她却直接说道:“走,先去我家。”

此时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要干什么?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不是就要那个啥吧?这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一般都说,久旱逢甘霖。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逃过了加油站的那生死一劫之后,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在等我。这世界真的很美好。

来到了刘燕燕的家,她的家看上去年头也不小了。家中收拾的很干净,虽然并没有太多的家用电器,但也显得十分的温馨。

她让我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她,然后走了出去。我不断的在沙发这搓着手,回想着以前在大学时,看过那种小电影,想想应该怎么做。

是要先亲吻额头,还是脸颊还是嘴唇呢?

等待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刘燕燕迟迟没有回来,我透过窗户看向了院子,依旧没有回来的动静。我站起来,难道她是害怕怀孕,买安全的东西去了?

我绕过沙发,四处打量着她的家中。这是我们俩在一起之后我第一次来她的家里,不知道她的母亲会不会看上我,但也准备好了很多的话,实在不行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看着房间的里面,一张古老的八仙桌,两侧摆放着两把太师椅。而在八仙桌上,却放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一个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多岁的男人。这应该是刘燕燕父亲的遗像,我走了过去,双手合十的拜了拜,心里也默默的说着: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了燕燕。

而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开门声,伴随着那种珠子串起来的门帘和门的碰撞声。我转身看去,却看见刘燕燕竟然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粗布孝服,胸口还带着一朵黑花。

就在这时,我感觉我的整个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是这身的打扮,难道是因为我吗?

也就在那一刻,我有种自己是死人还是活人的错觉。我不是被那个老头救了吗?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老头是谁,也没有来得及谢他,可我知道我是真正的活着的。

我看向了刘燕燕的怀里还抱着一张照片,木质刷了黑漆的相框,相框上方中间有一朵黑布扎成的花,两侧的黑布缠绕着相框。

定睛看去,那个照片的人。我的全身瘫软坐在了地上,身子也撞在了八仙桌上,虽然疼痛,但眼前的更让我觉得骇人。

我有过很多的猜测和想法,可眼前的一张遗像打破了我所有的猜测和想法。这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刘燕燕的母亲,竟然就是和我是同时的刘小花。此时的她怀里抱着的那张遗像,就是刘小花的。

照片上的刘小花笑的很慈祥,就像是平易近人的大姐姐,没有一点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可能?刘燕燕的母亲怎么是刘小花虽然不可能,但眼前却的的确确的发生了此时。刘燕燕就抱着她母亲的遗像,站在我的面前。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就那样的看着我,看的我心生畏惧。

可转念想,她母亲的死和我没有一点的关系,最多我也就是一个目击证人。可我不知道她的母亲具体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和我前段时间晚上遭遇了相同的经历,这一切都是推断和猜测,并没有根本的证据,除非刘小花能够活过来解释这一切。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陷入了僵局之中,一种压抑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最终还是我打破了僵局,开口问她:“刘燕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问题有点明知故问,但我也不能直接说:你母亲的死和我无关啊,这不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吗?

刘燕燕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眼泪就滴在了黑布上。我没有过去安慰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许久之后,她开口说话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要知道我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家没有仇人,可我母亲死的的确太过于蹊跷了。警察也找过了我,让我看来母亲的尸体,可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查到真正的原因的。”

刘燕燕说完之后,又继续哭泣了起来。

到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会找上我当她的男朋友。并不是我长得有多帅,或者是身上有什么魅力吸引着她。

说真的,那时候的我很伤心。我真的不会知道,本以为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完美故事,却没有想到到最后我只不过是刘燕燕调查母亲死因的一个工具而已。

她继续哭着,哭的很伤心。她的父亲早年去世,可到了现在,母亲又离世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她孤身一人,她固然可怜。可是,我呢?用真心会爱一个人,却换来的结果却是这样的。

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并没有恨她,因为她这么做并没有错,一个女孩子,如果不这样的话,还能够怎么做呢?

那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她家的,在临走的时候,我问她我们还能继续吗?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在继续问下去,转身推着我的自行车离开了。

我的心情十分的低落,一段美好的开始,却换来了一个没有结局的结果。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气,也许这就是命吧!想来我还有五年的时间可活,何必还要自作多情来耽误一个女孩子的前途呢?

我在走的时候也答应了她,会帮她查找出刘小花的真正死因。这不仅是在帮她,也是在帮我自己。因为我的诅咒,也需要解除。

天空下起了小雨,一滴滴的雨点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现在的确需要清醒清醒。这些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估计他都要被逼疯了吧!但我没有,因我还不能够疯。

我骑着自行车走在马路上,四周都是打着伞,或者是正在奔跑躲雨的人,唯独我不慌不忙,就那样被雨淋着。

而就在这时,突然在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真的很熟悉,我走了过去,将车子停下。

那个人就躺在地上,用着衣服披在身上,像是在躲雨。我来到他的面前,似乎他也听到了有声音靠近,就抬起头看向了我。

果然是他,那个给我留下“命”字的老头。

“老大.爷,您怎么在这里被雨淋着。”自从那次之后,我对他的语气也好了点。可能他也是认出了我是谁,也没有见外,任由我搀扶着他来到了一个避雨的地方。

“是你啊,小伙子。”老人这次比我上次看见的更加的显得无力,放佛这几天他老了很多。

还没等我说话,他继续说道:“真没想到,你还真能逃过这一劫,看来你真是命不该绝啊!”

我愣住了,这老头难道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急忙问他:“老大.爷,这一切你都知道?”

老大.爷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他的手也很冰凉。可能是因为被雨淋的缘故吧。

“这都是命啊!”

我不解继续追问,并且问他加油站是不是真的存在诅咒?

他告诉我这都是真的,我经历的那一切也都是真的。我再次傻眼,也暗自庆幸自己真的是命不该绝。

“想要解除诅咒,就得从根本入手,找到诅咒的来历,才能够解除诅咒。”

“这个诅咒是怎么来的?”要想从根本入手,也得让我知道这诅咒是怎么回事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这么做,起码也得给我一个方向啊!

老大.爷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在加油站下,压着那个人的坟墓。因为常年被压着,所以心中也愤愤不平,经常上来作怪。要想解除这个诅咒,你得找到那个死人的尸骨,然后重新找一个地方掩埋,也许就能化掉这个诅咒了。”

这老头简直就是我的再造父母,我连忙称谢。然后骑着车子,就离开了。心想,只要找到骨头就行了,反正那个地方又不大,应该也好找。

可在我刚离开的时候,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没有问。那个老大.爷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知道这些呢?可是在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老大.爷早已经不见。我也暗暗赞叹,高人就是喜欢神出鬼没。

算了,不想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寻找到哪尸骨。

我连家都没有回,直接来到了加油站,黄坤仁还在那里。见到我来之后,出于同事之间的互相问候了几句,然后就自行离开了。我便拿着铁锹,开始在能挖的地方挖了起来。

一直到天黑,能挖的地方,被我挖出了很多的坑,我也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哪里。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挖了很多的坑,只要是没有就又要重新填好。就这样,过了三四个夜晚,终于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加油站便利店的后面找到了一堆骸骨。我用一块布,小心翼翼将那些尸骨包好,然后重新掩埋了。

我冲着那刚刚被我做出的小坟墓磕头拜了拜,希望逝者能够安息,也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了,于是我便走了回去。

原本我以为我找到尸骨掩埋掉,我身上的诅咒就会解掉,可我错了,犯下了一个大错。这件事,却成为了后面发生一切事情的导.火.索。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这一晚,外面又下起了大雨。放佛夏天就是躲雨的天,总是时不时的来一场雨,或大或小。

距离我埋掉那尸骨已经过了两天,这两天也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状态。那个东北汉子没有再出现,冥币也都没有再回来过,至于便利店里,一切都像是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

我坐在便利店内,双手托腮的看着外面的雨点不停的拍打在玻璃门、窗户上。手中无聊的拿着一根笔,不停的转动着,在我正无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两束灯光。

来生意了。看见有车来了,我顿时来了精神,拿着一把雨伞打开玻璃门后就走了出去,来到邮箱下方,便将雨伞挂在了邮箱挨着的墙上。此时那辆车也停在了我的面前,同时也已经车也已经熄火。

这是一辆红色北京现代,看样子还是一辆新车。

车门被打开,然后一个身穿艳丽,涂抹着胭脂水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看模样,这女人应该有二十五来岁,皮肤很白。

这女人个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

也别怪我这么偏激,现在的这种社会,这种事情海了去了,能有这样的感觉,也是人之常情。

“给我三百的。”女人说完,从随身携带的小皮包中拿出了三百元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给她加油。却看见她竟然拿起了我的伞,朝着便利店走去了。当然,这个我也是没有在意的,反正距离也不远,不行我一会跑过去。

不过,那女的实在是长得漂亮,都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虽然看的只是背影,但身后的小短裙却被翘臀高高的挑起,不禁让我有了点小反应,内心也有点小激动。

这也别怪我猥琐,我估计那个哥们在看见美女的时候,都会有点小反应的,这是人之常情。

待我给这辆红色,红的耀眼的北京现代加好油之后。顺速的跑进了便利店里,还别说,雨还真大,这几米的距离,差点给我淋成落汤鸡。

“给,擦擦吧!”在我正要脱下已经差不多被淋湿的衣服时,那个女人竟然从一旁的挂着的衣架上将毛巾递给了我。

我看了看她,她的个头并不比我矮。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接过了毛巾,擦了擦有些湿的脸和头发。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女人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然后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烟,点燃之后抽了起来。

我将毛巾打在了衣架上,背对着她换了一件干的工作服,一边回答道:“对,只有我一个人值班。”

“来,坐在我面前。”女人将小板凳用脚勾着放在了我的面前,在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隐约之间我似乎看见了她穿的是红色的。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但可能就是开车累了,找我唠唠嗑吧!就没放在心上,拿小板凳放在距离女人一米开外的地方,然后胳膊抱着双腿。

要是我不这么做的话,恐怕在让她看见我的那个地方,多少会有些尴尬的。

“你很冷吗?”女人吐出了一个烟圈,很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被她的话问的愣了一下,又立刻回复了过来,干笑了两声之后,回答她:“不,没有啊!只是感觉,这样会舒服点。”

“哦。”女人点了点头,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

而我一直都在注视着她的脸,似乎看见了她的眼角有泪水出现。这我就不懂了,你一个这么有身份的人,也许后面还有一个包养你的土豪,怎么还哭上了?哭就哭,哭给我看干啥啊?

“我叫杜婷婷,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女人伸出了白哲的右手,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呆呆的看着那双手,然后不自觉的也伸出了右手和她握了握。但在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间,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发颤,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又一次让我体会到了。

“呵呵。”看着我脸有些红的样子,杜婷婷破涕为笑。

“我叫陈木。”我心想:笑了就好,总比你在我面前哭好啊!

“名字挺好听的,你有对象了吗?”

啥?怎么问这个问题啊?我纳闷。但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这么问?你要当我对象啊?”

在那句话说完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刚刚还在笑的杜婷婷,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我,我嘴笨不太会说话...”我刚要道歉,可谁知杜婷婷立刻打断了我的话。

“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我又再次愣住了,这大姐不是失恋了吧?所以开车出来了。又遇上了大雨,正好车油不多了又碰见了我的加油站,于是就过来碰见了我?

我从来都不相信这种巧合,急忙推辞的说道:“不不,我开玩笑的。你看你这么漂亮,我怎么配的上你呢?我又没钱,又没文化的。”

这个时候,我除了贬低自己,来提高她之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杜婷婷冷哼了一声,语气冷冰冰的问我:“我真的漂亮吗?”

我立刻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既然我漂亮,那为什么那个人还要抛弃我?我差在了哪里?”杜婷婷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从纸抽中抽出了几张纸,擦了擦眼泪,又拿出一根烟,然后点着。

被我猜中了,果然是一个失恋的女人。我也暗自为她打抱不平,这是哪个眼瞎的缺货,这么漂亮的媳妇都给扔了,码的。

一时间,整个便利店内都没有了声音,我俩都保持了沉默。只有空气中,残留着那种女士香烟发出来的味道,还有的便是门外依旧是不停下着的大雨,拍打在门上和窗户上的声音。

“你想知道我的事情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杜婷婷的红唇之间夹着烟,一股股的白烟从他的口中冒出,看着坐在他面前心里有些忐忑的我问道。

我也只是点了点头。反正自己待着也挺无聊的,面前有一个美女陪你聊天,找你诉苦,你是听还是不听?要是说不听,这不是哥们性格,当然听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的可以多一会小反应原来,杜婷婷的家境本就是有钱世家,这和我一开始的感觉的确有了一些偏差。

她家住在城市的外面,哪里有她的一套别墅。但这套别墅的名字是在她老公的名下的,所以现在这别墅估计也就成为了那个男人和他小情人的近距离沟通场所了。

杜婷婷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暗恋一个学长。那个学长的确长得是很帅的,具体有多帅,这我不知道。但能够让她看上的男人,长相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吧?这个男人叫章程。

章程长得不仅帅气,而且学习又好,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当然,暗恋他的人也很多。这个男人唯独的缺点,就是家里有些穷,父母都是打工的,每年的钱都是给了他当做学费用。

就是在一次学校公开的演讲比赛上,章程已优秀的嗓音以及帅气的外表拿下了演讲第一名。也就是从这时候起,在台下看着的杜婷婷悄悄的喜欢上了这个章程。

在章程即将毕业的时候,杜婷婷知道他要离开了,从此他便步入了社会。这也意味着她有可能再也不能与章程相见,于是便趁机表白了。

但是让杜婷婷失望的是,章程并没有同意。而是婉言拒绝了杜婷婷的表白,理由也很简单。

杜婷婷告诉了我,当时章程的原话。

“其实我也早就开始注意你了,但因为我家境贫穷,你跟着我,只有吃苦的份。等我两年,等我奋斗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之后,我就回来娶你为妻。”

我听着这段话,感觉十分的感人。一个痴情女子的认真表白,激起了一个穷苦人的奋斗,不禁让我感慨万千啊!要是我特么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会为她奋斗。

可是又回想起刘燕燕,这么漂亮的女孩的确出现在我的世界。可她只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也许并不是我要等的人。

书归正传,继续听杜婷婷的故事。

杜婷婷也答应了,两年的时间并不算短,但也的确不是很长。两人之间在这两年内也保持着联系,所以互相的动向对方也都清楚。

章程也并没有让杜婷婷失望,只是靠着自己,在两年之内,在市里一家私家企业内,成功的当上了部门经理。而公司并且开会提出,在近一年内,另外一家分家正式开启之后,将会把章程调过去当老板。

他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每个月拥有着将近过万的收入。在杜婷婷毕业的一年之后,两人终于如愿以偿的在了一起。

在结婚的那一晚,杜婷婷落下了泪。她看着章程,自己期盼了已久的人,此时终于属于了自己,从这个时刻起,他们将会永远的在一起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似乎事情并没有这样的发展下去。两人之间的感情也终于只是在一年后,慢慢的产生了裂缝。

章程已经成功的当上了老板,而这家公司也被他悄悄的转入了自己的名下。不仅如此,他们的那套本应该属于两个人各有的产权别墅,也都归他所有了。

可是杜婷婷毫无办法,眼睁睁的看着章程夜不归宿,有时候还会亲眼看见他和别人亲热。她都差点疯掉,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会变得这么快。说着回来娶自己,可现在却依偎在了小情人的怀中。

杜婷婷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于是便自己开着这辆车跑了出来,当他们之间的事情。双方的父母都不知情,现在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捅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畜生,竟然这么沙比,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去勾搭别人,真不是人。”在我听完之后,我就立刻不安分起来,直接破口大骂章程是个畜生。

杜婷婷将一张纸扔进了垃圾桶里,我看着已经被扔满纸的垃圾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遇见这件事,只能说是不幸,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除非就是来个破釜沉舟,抱着鱼死网破的打官司。

反正这个杜婷婷的家里也不缺钱,只是要是这样打下去的话,鹿死谁手还真的难说。

“长得帅?帅有什么好?帅只能够沾花惹草。我恨他,我恨他我在给了他一切之后,他却甩了,跟着那狐狸精腻歪在了一起。”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生气的杜婷婷,手中掐灭烟头的力气用的很大,剩下的半截烟都直接被他碾碎在了烟灰缸里。

要不怎么就有这么一句话说:每个抽烟女人的背后都有她的悲伤故事,这话一点也不假。

我也赞同她的话,虽然我的确是不帅。但长得帅真的是一件好事吗?长得帅,各方面优秀的男人,无疑像是一朵绽放的最为美丽的花,成为了其他野草争前恐后抢夺的对象。

最特么可气的是,这朵花还是有了家室的。

烟灰缸里已经被杜婷婷掐灭了不下十个烟头,而我们俩在这里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聊了将近两个小时。而窗外的雨声也渐渐的变小,看样子天亮之前,雨应该会停下。

杜婷婷看了看外面,站起身来对我说道:“对不起,让你当了我的倾诉者。”

我急忙摇头说没事,但看她这可能是要离开了,我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无法挽留人家。毕竟,她只是心里难受,出来散心的,我还是别给人家添堵了。

“你是一个好人,我以后没事的时候,能够常来吗?”杜婷婷来到了门口,转而对我笑道。

她的笑是那么的甜美,就连哭都是那么的好看,更何况笑呢?我点头笑着说道,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但又加了一句,我之上夜班。

“好,说定了哦。”杜婷婷对我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开了便利店。

我依旧沉醉在那种全身被电了一下的感觉之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就让我沉醉于此吧!哪怕就是死了,也算是一个风流鬼,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我注视着那辆红色的北京现代,直到离开加油站,消失在高速路上,才算从那种沉醉之中彻底苏醒了过来。我似乎,又特么找到了恋爱的感觉,这感觉真爽人们都说: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在我看来,在一起的也不一定真的是有情人。就比如杜婷婷和章程两个人。

有一句经典的话是这么说的:前世有个人死在了沙滩上,有一个人从这里经过,只是看了看死去这个人,然后离开了。又有一个人经过,只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这个人盖上,也离开了。而在第三个人经过的时候,却挖坑将这个人埋了。

而章程并不是前世被杜婷婷挖坑掩埋的人,是被她放下衣服就走的人,于是两个人结婚,后又出了这样的结局。章程感觉自己前世的恩报了,自然就会离开。

因为前世种下了因,所以今生才有了果。

可是在我感觉,我比杜婷婷还惨。而我却只是看了一眼刘燕燕前世的人,所以两个人连结婚都没有可能了。

这些话说的有些绕口,咱们还是继续故事。

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雨彻底停下了。我一夜没睡,当然在杜婷婷来过之后,也就没有了生意。我的大脑之中全部都是刘燕燕的样子,根本无法安心入眠。

我不知道刘燕燕此时正在做什么,也许正在抱着死去母亲的遗像哭泣,也许已经从那种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唉,我叹了口气。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

人在想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经意之间,外面你的天色都已经变亮了。而黄坤仁似乎很喜欢从包子,每次来都是拿着包子正在吃。

互相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我就骑着我的自行车回家了。回到家中,吃了早饭,便倒头开始大睡。

睡到了中午,然后我便开始做午饭,至于做的什么,做的怎么样,就不和大家说了。

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妈对我说:“小三胖回来了,你们不一起去玩玩吗?”

我有些惊讶,小三胖?这家伙怎么舍得回来了。玩,当然得玩了。问了问我妈,地里的活忙不忙?我妈说不忙,我顾得过来,你们去吧!

小三胖原名陈高航,是我儿时的玩伴。打你在长大之后,他却以优异的成绩去上了大学,而这次也应该是放暑假了,所以才回来的吧!

我家距离小三胖的家也不远,只是拐几个弯就到。小三胖因为小时候肥肥胖胖的,在家又是排行老三,于是就有了小三胖这个外号。

来到小三胖的家中,却看见小三胖的哥哥正在喂鸡,见到我之后,客气的问道:“找小航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而房间里的小高也听见了我的声音,便直接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见到我之后,显得十分的开心,直接一把将我抱住。

说真的,一年多没见,这个家伙又胖了不少。搂的我,咳咳。

“撒手,会闷死我的。”我用力这才推开了他,但小三胖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法掩饰,笑着看着我问道。

“你怎么一直都在家啊?”

“我在高速路那边有一份工作,每天都是夜班,走出去耍啊?”

“好。”小三胖转身对哥哥说了一声,然后我俩就走出了他们家。

我们这边比较荒僻,除了村北的一条河,村东南的大片树林就没有其他的了。正直炎夏,有河岂能不跳?

记得在我小时候,那条河水多的时候完全可以漫过路,而近几年这里的水已经变少。唯一能够就进来的水,也被道路阻隔。也由一条河,变成了一个大水坑。

现在的水只有一半,最深的地方也就两米。当然,里面还有雨,泥鳅等东西,如果能抓到也是有收获的。

我们俩来到了坑边,却看见有几个妇女正在那里洗衣服,这可就扫了兴了。也没办法,也只能坐在那里等会了。

小三胖点了一根烟,给我的时候,我摇头拒绝了,说自己不抽烟。

“你最近都在那加油站干活吗?”小三胖吐出一口烟,看着坑边的花草问道我。

我点了点头回答他:“是啊,因为不这样,跟本就没工作。现在的工作不好找,你也知道我文化不高,所以只能干着先看着了。”

“你就没有想着去大城市?”

看着小三胖一脸的严肃,我笑着说道:“去大城市?大的加油站吗?”

我俩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俩那一下午说了很多。基本上掏心掏肺的话都向对方倾诉了一下,什么是好哥们,这就是好哥们。不会显得不耐烦,只会认真的继续听着你受的苦、委屈等等。

说来也怪,我俩就坐在坑边聊到了傍晚。而那几个妇女,洗衣服也洗到了傍晚。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我站起来对小三胖说:“走吧!下次再来,我一会还要值夜班呢。”

小三胖虽然也是一脸的不爽,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和他分别后,我回到家吃了个晚饭,然后锁好门,就去了加油站。

刚来到加油站,就看见一辆车从另外的出口离开了。而黄坤仁再看见我后,冲着我笑了笑,然后走进了便利店里。

来到便利店内后,他问我:“你怎么每次都是这么早来?”

我笑了笑回答他:“你是有家室的人,而我就一个人,你还是早点回去陪老婆孩子吧!这里也没有啥事。”

我看得出来,黄坤仁在听见我的话后,显得有些感动。不管我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但这话却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你真是一个好人啊!”黄坤仁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笑了笑,并没有在回答他什么。

黄坤仁当然也没有客气,换下工作服之后,便立刻了加油站。整个加油站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夜幕又一次即将来临了。

我倒是很希望,今晚杜婷婷还能够来,继续和她唠嗑。可如此艳遇,怎么会每次都会让我碰见呢?我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倾诉对象而已,根本就不至于那么上心。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一辆车缓缓的开进了加油站里。而我则也直接走了出去,顾客就是上帝,当然对待上帝,我们应该以礼相待才对。

走出去之后,却看见这竟然是一辆奔驰跑车,那叫一个炫酷。我在这里差几天就一个月了,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之下观察一辆真正的跑车。

从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加点油。”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子,身穿着一身正装从车里走了出来。

我会了一声行,然后便给他的跑车加油。在加油的时候,我不禁用手摸了一下,这手感,简直让我爱不释手。摸在跑车上,很像是摸在了一个姑娘皮肤上,是那么的光滑。但,姑娘的皮肤我没摸过,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

加好油之后,他从将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然后从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具体是什么卡,我看不清,因为他所站的地方,正好是一处黑暗的地方。

“能刷卡吗?”他举着手中的卡,问我。

我摇了摇头回答他:“不能,这里只收现金,不能刷卡。”本来就是啊!像是这么小的加油站,那来的刷卡,这个功能?

“呼。”

我听到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有些不开心。但我也没有说话,这社会有钱就是爷,我可不敢去得罪他。

“我打电话,叫人来。”

我一听这话,心中立刻开始颤抖。不就是三百块钱的油钱吗?你至于这么打动干戈,找人来吗?不行,我不要了,你走吧!我虽然有点担心,到并没有表露出来。想想,前不久的经历,我感觉这都算是小儿科。

可他要是真叫人来,稀里糊涂的揍我一顿,这我多冤枉?不就是不能刷卡吗?这不至于啊!

还不等我说话,他就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手机说道:“来青兰高速,44号加油站,给我送点钱过来。”

听到他的这句话,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只是送钱来的啊,不是打我的就行。

“走吧!先去你的便利店休息一会,我估计我的老婆,得一会儿才能够过来。”这个男人说完,然后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便利店里。

我也急忙跟了上去,然后来到了便利店里。

他坐在了椅子上,这还是前天杜婷婷做的那把椅子。我依旧是坐着小板凳,然后看着他。

“这里可以抽烟吗?”他开口问道我,在看见我点头之后,点燃了一根烟。

看着他穿着和打扮,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成功人士。只是我有点怀疑的是,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呢?一般老板的身边,不是都有助手,秘书之类的吗?

在我正在想着的时候,他问道我:“这里有酒喝吗?”

我摇了摇头:“这里是高速公路,是不允许卖酒的,如果是酒驾的话,很容易出事。”

“嗯。”他点了点头,似乎很同意我的想法。

说真的,你和什么人在一起,就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这么和他近距离坐着,就感觉到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渲染力,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力量。

当然,这种是看不见的,但我能够感受得到。

于是我便问他:“看样子,您是老板吧?有什么秘诀吗?”

当然,我问这话也不怕他不回答。因为我看过一本书,是这样写的:凡是真正的成功人士,是不在乎自己所受的的经验的。因为一个人去学习一个成功人士的成功经验,最后得到的不一定是成功,相反的去学习他的失败之处,所得的收益更大。

他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说道:“在早年之间,我刚刚从校园里毕业。独自一人打拼,从一个小员工,慢慢的熬成了组长,之后就是项目经理,又变成了分公司的老板。而我现在,则是一个真正的老板。”

我一脸崇拜,且又是一脸的恭敬,继续问:“这用力多久?”

“两年的时间,因为我在还没有步入社会的时候答应了一个女孩。答应她,两年之内,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然后娶她。”面前的老板说到这里的时候,显得有些伤心了。

可是在我听到他的话后,显得十分的惊讶。为什么他说的和杜婷婷说的如出一辙?这一刻,我真的有一种面前这个人就是章程那个畜生的错觉。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说的,和杜婷婷说的实在太相似了。而且抽烟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一根烟不会抽到最根部,在距离烟头还有差不多0.5公分的时候,就会放进烟灰缸里掐灭。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忧伤。如果面前的这个人不是章程,为什么再说这段话的时候,要显露出忧伤的神情?应该是高兴才对,毕竟自己答应了,自己做到了两个人幸福生活在了一起。

“我对不起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啊!”

突然之间,他哭了起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拿着纸抽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不解的问他哭什么。我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什么,这咋就哭上了?

“我很喜欢那个女孩,可是他在前不久却出了意外。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是老板又怎样?有钱又如何?连心爱的人都救不了。”他哭着,哭的很伤心,很难受。

让我这一个外人,也有一些难过。但我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那样的看着他。

“我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她给我的。我进入的哪家公司,就是她家的公司。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暗中帮我,其实我都知道。但我为了娶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一步步坐上了老板的位置,然后娶了她。”

他的哭声收了一些,拿出纸擦了擦眼泪后。继续说道:“可这种日子,持续的很短,只有一年多的时间。那次我们出去,原本幸福的日子,也就是在那一天终结了。”

“对不起,对不起,婷婷,都是我的错。”他哭着,嘴里却一直都在道歉,喊着一个叫“婷婷”的名字。

在我听到婷婷这两个字的时候,能够更加的确认,这个人就是章程,没跑了。这世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他说的和杜婷婷说的完全一样,而且还是叫婷婷的女子。

我心想:你个王八蛋,自己出轨,不知悔改。让一个女孩因为你哭泣,你还有脸在这里给我哭?要不是你没给钱,我就赶走你了。

我一直抱怨他不是人,对婷婷不负责任。却完全忽略了,他说的他心爱的人出了意外这件事。他心爱的人,是指的杜婷婷吗?如果是的话,那这意外又是什么?

或者是说。章程说了假话,可他的眼泪是真的,的确是哭了。而杜婷婷的眼泪也是真的,我又该相信谁两个人有人说了谎话,有人说了假话。可到底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又是假的?我无法去判定,因为这两人,我认识的时间太短,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深处了解。

“你说的杜婷婷发生了意外?什么意外?”

我有些激动,毕竟我见到的杜婷婷可是很完好的。不缺胳膊不断腿的,怎么到了章程的口中,就变成了有意外了?

“那天我们一起出去,可谁知道,她失足直接从电梯上摔了下去。头磕在了地上,而在医院救治的过程中,因为大量出血太过于严重,结果,死在了手术台上。”章程说着,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看着眼前的章程,他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和杜婷婷一样。唯独不一样的便是,杜婷婷说自己的老公,也就是章程出轨。而章程却说的是杜婷婷摔下电梯死亡。

我不打算隐瞒杜婷婷来我这里加过油这件事了,不然这个谜团一直都无法解开。

我看着章程问道:“你先别哭,你说的杜婷婷的死,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才将她下土安葬。”

这怎么可能?前天安葬,昨晚就来了这里?还开着一辆车,那辆车明显是新车啊!

于是我便把我的疑惑,还有和杜婷婷聊天,这些事告诉了他。但是有些事是需要隐瞒的,那就是杜婷婷说的他出轨这件事。

“什么?”章程听我说完之后,明显的吃了一个大惊,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抓的我肩膀都有些疼。

“你说的是真的?你看见了婷婷?她没死?”章程有些不相信,依旧是询问着。

我点了点头,非常确定的告诉了他,我看见的就是杜婷婷。

“这不可能,你在骗我。她死了,不可能会来你这里加油的。”章程松开了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回到椅子上。

他心神未定,口中一直都在重复着:“婷婷死了,一定死了,可能是她死不瞑目,魂魄回来了。”

我心想:是不是你心里有鬼?背对着自己的媳妇,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然后误以为是杜婷婷的魂魄?

想归想,但不能说。

他猛的抬起头,然后问道我:“她开的车,是什么车?”

我想了想后回答他:“红色的北京现代。”

“什么?”章程在听见我的话后,直接从椅子上摔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章程看着地面,并没有抬头看我,口中一直说着这话。

我走过去,将其从地上扶起来,在他坐好之后,我问:“咋了?有什么不对?”

“红色不对,北京现代也不对。你有没有看见那辆车前脸上有字?”章程看着我,双眼的瞳孔都在收缩,放佛很害怕的样子。

我回答他没有注意。这个我还真是没看,光顾着看杜婷婷这个大美女了,那还去看那车前面有没有字啊!

“完了,那是冥车,冥车啊!”章程双手不断的挠着头,一脸着急的样子。

“冥车?啥冥车?”我听说过灵车,却不知道冥车啊?

“杜婷婷出殡的那天,那辆红色北京现代车,是我少给她的。所以,纸车再被烧后,就会变成冥车的。那辆车是不是没拍照?”章程一连串的给我解释着问题,我完全愣住了。

冥车?纸车被烧之后变成的死人开的车辆?那杜婷婷难道真的是...要是说牌照的话,他还真的没注意。

如果把没用拍照归于冥车的话,那么,要我一开始遇见的那个东北汉子,岂不是开的也是冥车吗?我开始恐惧,全身也都在发抖。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了,我也感觉到了害怕,没想到那么漂亮美丽的人,竟然是一只鬼。而我还美滋滋的和鬼聊了半宿,想想还真是作死。

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章程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杜婷婷的话,却不一定是真的了。

杜婷婷是死人,杜婷婷是死人...这句话就像是我大脑之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都在我耳边响起,萦绕着。

一时之间,便利店内陷入了安静之中。这种安静有些可怕,只剩下了我和章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我们彼此看着对方,恐怕他现在和我一样,都有那种恐惧感,被紧紧的包围着。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有汗水慢慢的流下,浸湿了我的工作服。这不是汗水,准确的说应该是冷汗才对。

章程又点燃了一根烟,烟味充斥着整个便利店。把这不大的便利店,弄的全部都是烟味。我轻声的咳嗽了两声,来到门口,将门打开,希望烟能够跑出去。

而在我来到外面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一辆车的车灯照射着,冲着这里而来。在外面那盏灯光的照射下,我看见了那辆车是红色的。

我的汗毛瞬时间就竖立了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我还想再看见杜婷婷的容颜,可是在知道她是鬼之后,就不希望在看见了。

章程看见了我在门口站在没动,把目光看向了门外,同样的也看见了那辆车的过来。他朝着我走过来,然后直径走了出去。

我本想拦住他,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去说。只好站在那里不动,静观其变。

那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了跑车的旁边,一个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和章程碰面之后便交谈了起来。因为他当着我的视线,所以我只能看见在那个人下车的时候,是一个女的,是不是杜婷婷,无法确认。

几分钟之后,章程朝着我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几张钞票。在放进我手中之后,冲着我笑了笑,挥了挥手。然后和那辆红色的轿车,一起离开了这里的加油站,只剩下了还不知所措的我,捏着手中三张三百块钱。

我还是无法相信,杜婷婷怎么会是鬼?哪有那么漂亮的鬼?还是真的存在什么鬼迷心窍,我被杜婷婷迷失了本性?可章程没必要骗我,因为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压根就犯不上啊!

我将那三百元放进抽屉里,然后看了看时间。卧槽,正好和昨晚和杜婷婷立刻的时间,一分钟不差,正好吻合。刚刚落下的冷汗,瞬间又开始流了出来。这是巧合吗?这怎么会是巧合?我心里盘算着。

杜婷婷和章程两个人,我都无法琢磨透,也看不透他们的内心真实想法。

算了,不想了。我摇晃了一下脑袋,拿出一瓶水,猛的喝了两口。自从听从那个老乞丐的话后,我将这里的那个尸骨的确给掩埋了,而我身上的诅咒多半也以及化解了。最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也就这样整晚的看守着这家加油站。

天亮之后,和黄坤仁换了班之后,我就回到了家中。到家之后,便是倒头大睡,一整夜都没有睡觉。就算是在强壮的人,也扛不住整夜的不睡啊,更何况我还并没有那么强壮。

而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我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女孩的,不过这声音咋就那么耳熟呢?

我眯缝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我的门外那么大声说话,吵着我睡不着。而此时,我却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

“婶婶,陈木呢?”一个女孩问道我妈。

我妈却回答她:“在房间里睡觉呢!”

“哦,好,我去找他玩了。”女孩说完,随后我就看见了我的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着粉红色短袖,下身穿着一个裙子的女孩朝着我走来。

我心想:完了,陈淼这丫头怎么来了?被她看见我在这里睡觉,我还能够活着吗?

不是我害怕,是她在年幼的时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还让我做了好久的噩梦,每次都能梦见,自己就身处在一堆的蛇虫之间,甚是恶心骇人。

这个女孩和我算是青梅竹马。可在后来,她全家都搬进了城市里去居住,偶尔才会回来这里。可能是放暑假了,就回来看看老人什么的。

还记得那是我七岁,她六岁。可她那个时候,胆子真的是比我这个长她一岁的人还是男人的还大。不管是什么虫子、蛇之类的东西,都敢用手去抓。

那年夏天,我俩就村口的一棵大树下玩耍。玩着玩着,玩累了,我就躺在那里睡着了。梦里梦见了很多我都没有见过的好吃的,一口抓起一块鸡肉就放进了嘴里,可我总感觉嘴里不对劲。

而在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口中真的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我吐出来的是。却看见是一只被我嚼的稀巴烂的毛毛虫。这给我恶心的,让我好几天都没有胃口吃饭,也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这可都是我面前这个丫头干的好事。

我在哪恶心的呕吐的时候,这小丫头就坐在树下,一边鼓掌,一边还说:“你真恶心,还吃虫子。”我心里那个恨得牙痒痒,却有没办法,总不能去欺负比我小的妹妹吧?

我看着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可能是看着我正在睡觉,也就没有直接喊醒我,而是轻轻的坐在了我的床边。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这个丫头这几年不见,发育的挺好的嘛。不管是前身还是后.臀都很丰满。

正在我想着要不要,突然起身大喊一声吓她一跳的时候。我的脚心却突然传来了很痒的感觉,让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一下并没有下找她,反而她也直接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更加夸张的是,竟然笑的直接压在了我的腿上。

感情,是这小丫头用手挠了我的脚心。

我说:“陈淼,你能不能别像一个孩子似的?都多大了,还玩?”

“哎呦呦,你不就是比我大一岁吗?装什么老成?”陈淼止住了笑声,然后坐好,整理了一下乌黑亮丽的头发。

“不是,你这样很容易嫁不出去的。”我看着她,开玩笑的说道。

“嗯,嫁不出去就不嫁呗。”陈淼在我面前从来都不生疏,直接翻身上了我的床,然后躺在我的凉席上和我共用那个小风扇。

“你还真想的开,嫁不出,你家人不着急啊?你家可就你这一个宝贝疙瘩。”我坐起来,看着枕着胳膊的陈淼。

“那又如何?嫁不嫁是我的事,他们着急,让他们嫁去呀。”陈淼的双眼看着我。

她也许是真的长大了吧!我叹了口气。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可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该结婚还是得结婚才行。

我和陈淼两人也有个年头没见了。而去年过年的时候,她没有回来。去年暑假的时候,我在外面没有回来。

本来我以为,这次我们相见,会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可我错了,我们都自觉的选择了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房间里,除了电扇的声音之外,就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了。

“陈木,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说的那些话吗?”陈淼的脸上有些不怎高兴,可能是看到我没有主动说话,显得有些失落,便先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告诉她还记得。可说真的,小时候说了很多话,她指的那句,我怎么知道?更别提记不记得了。

“你跟我说,你以后会娶我,是真的吗?”

说真的,我当时愣住了。这话的确是我说的,哥们不想赖账,可那时的确是在玩过家家。她装的妈妈,我装的爸爸,于是就说了那么像是电视剧里的话。怎么这丫头还当真了?

我清晰的记得,我当时的选择是沉默。并没有回答她是不是真的。而她那天回来家里,来找我,也是跟我告别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她的父母做生意赚了钱,所以就打算将她送到外国读书,接受最好的教育。我没有回答她任何的问题,也没有说出挽留,只是那个时候,我的心很疼很疼。就像是被人用针在心口扎了一下一样,真的很疼。

她在那天给我说了四个字,而我也回复了三个字。可我依旧没有看见她开心,因为我不知道除了那三个字还能够说什么。她现在的长相,身价,真的不是我配得上的,跟我在一起,图啥?

与其耽误人家,还不如让她彻底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

她在离开的时候,紧紧的抱住了我,她哭了很伤心。她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喜欢你。”

而我也回答了她:“我等你。”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她哭着离开了我的家,我送到他了门外。而在她身影离开我视线的时候,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眼泪我止不住,也没有去忍着。难过了就哭出来,哭出来就会好受一些。

没有过几天,陈淼真的走了,他在登机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也安慰她,要照顾好自己,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可还是依稀的听见,她在电话里轻声的抽泣声。我感觉到,当时的自己是真特么的没用,让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哭泣,我还算是男人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一直到多年之后,我们再相见的时候,这才发现,我们俩是真的不合适。

也多亏了我,当时没有一时糊涂,一口答应了她。否则的话,最后会是什么结果,还真的很难说。

陈淼走后的当天下午,我和小三胖俩人,喝了点酒。那天我喝的很醉,以至于那晚都没有去加油站上班。

我将我和陈淼的事情,告诉了小三胖。他也只是惋惜的点了点头说道:“爱情可是很悬的,你要是当时答应了,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也许她在国外找了一个比你更好的,你岂不是哭伤心死?”

我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小三胖的话。我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就那么一个从不拿感情开玩笑,对爱情专一,不痴心,不花心的这么一个纯洁的美男子。

在第二天的晚上,我这才骑着我的自行车去了加油站。来到加油站的时候,却看见老板唐成浩在这里,而他正坐在便利店里抽着烟,一脸的愁容。

我问道:“咋了叔,一脸的不高兴?”

“唉。”唐成浩叹了口气,然后一脸严肃的问我:“陈木啊,我平日里对你咋样?”

我点头说好啊!我不知道他这句话里有多少个意思,也只能说好,看他想干啥。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有些着急。我真想说,大爷,你有事说成行吗?还不如一开始就别说,这胃口给我掉的,难受啊!

他狠狠的掐灭了烟头之后,这才告诉了我,一切事情都原由。

原来,他在那边的生意做赔了,赔的不少。所以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将这加油站低卖出去,以最低的价格卖掉,扭转一下他那边公司的欠款局面。

作为员工的我,能说啥?你是老板,这事您做主啊!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要是加油站卖了,能干就干,不能干我就拉倒呗。反正现在秋收,家里还有不少的农活,我害怕我妈会累着。

我轻了一下嗓子,然后对他说道:“老板,虽然我没啥本事。但你是我的第一个老板,对我也不错。不管你处境如何,我都不会为难你。这工资,你要是能开就开,不能开可以先欠着。”

我说完之后就特么后悔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啊!两千多块呢!让我这一句话个抖搂没了。

老板却说:“你的工资还会给你开,接手这家的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不会赶走你们,你们可以继续干着。以后有事找他就行了,我和他明天就会签订合同。”

我点了点头,还好工资没有打水漂,这活我还能够继续干着。这你赔钱不赔钱,就和我没啥关系了,给我钱就成。

他又交代了几句,说了一下他那个朋友的性格,很好啥啥的。

等他走后,我打扫了一下便利店里的卫生。然后就是坐在了门口等待着,这种感觉,给我一种特别像是发廊女子,坐在门口穿着暴露的衣服,或站,或坐在门口卖弄风姿,等待着顾客光临。

对于陈淼,我只能感觉到惋惜。她是一个好女孩,跟着我未必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让她去追求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那样不会约束她,也不必牵挂着我。

我俩现在对于还是出于那种懵懂的状态之下,我也只有过一场的恋爱经验,也可以说是好的匆匆分也匆匆了。中间连半拉月都没到,这场我以为会轰轰烈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也宣告结束了。

我正吃着瓜子,像是是一个老人一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看着夕阳西下,最后的余晖洒在了我的脸上,我心里突然有种我已经年迈的感觉。

这可不行,哥们我得锻炼,二十来岁正直年当力庄的年纪,可不能就这么颓废了。

想完之后,我从摇椅上起来,然后准备去锻炼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可在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车,从外面开了进来。

不知道为啥,在我知道杜婷婷已经出了意外死亡,开的是一辆红色轿车的时候。我开始对红色的轿车有了恐惧,这要是杜婷婷,我还能够用着“好,色”的目光去看她吗?我还敢去看吗?

可不管咋说,来了也不能不接客,呸,不能不接生意多吧?我只能撞着胆子,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艳丽衣服的女人,从车中走了下来。还好,不是杜婷婷,不是鬼就行。

“来,小伙子,给我加五百的。”女人从红色的钱包里拿出了五张一百的,递给了我。

接过之后,我故意打开看了一下车。顿时我的心就放了下来,还好,是有牌子的,不是北京现代。

正在我给她加油的时候,我听到了她肚子传来的咕咕声,然后她看见了有便利店,便朝着走了过去。

看这身价,也是有钱之人啊!怎么还饿着肚子呢?我有些纳闷,但也没有顾那么多。加好油后,就听见她喊道:“你们这里有热水吗?”

我听见声音后,就跑了回去。对她说:“热水还得等一会,几分钟就行。”

她说行不在意,于是我便拿着电水壶,打了一壶水,然后插进了电源里。

他拿着一根王中王,用很不雅的方式将外面的塑料袋咬开,直接就开始吃了起来。

看来这大姐真的很饿了,不一会儿,水滚了。我将水倒进了她弄好的泡面里,然后看着她吃了起来。

她边吃,便吧嗒嘴。听着样子,一桶泡面还能够吃出像是在吃山珍海味的感觉来,也真算是神了面前的这个女子,长相也非常的貌美,要是和杜婷婷相比起来,她的面貌可能要胜杜婷婷一筹。但要是比高贵,那么面前的这个女子,就大大的不如杜婷婷了。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有些受不了她吧嗒嘴的声音,于是就委婉的对她讲:“姐姐,你慢点吃吧没事,又没人给你抢。”

她听到我的话后,停止了继续吃,而是微微抬头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我说:“抱歉,我实在有些饿了,吃相的确有些不好看,见笑了。”

我冲着她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怪罪她,我拿出了一个新的一次性水杯,然后给她带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问道:“姐姐,你不是本地人吧?”

那个女子一边吃一边摇头,嘴里还说着:“不是。”

这就对了,听口音也不像是我们这边的人。因为她读出来的“吃”却是发的“ci”的音。由此可以断定,她应该是外面的人。

女子吃完饭之后,擦了擦嘴,然后对我说道:“我是内江的,来这里是办公的,前两天我来过你这里。”

我一愣,来过这里?我怎么没有印象?不过还是装作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回她:“是吗?我也没有印象了。”

她撇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年纪轻轻记性还真不好,那晚我就站在外面,而就在便利店的门口看着。”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我猛然想起来了。原来如此,那天我以为这辆红色的轿车,是杜婷婷来了,所以吓得我没有出去。在我想要看看是不是杜婷婷的时候,她的身子整个被章程挡着,于是我没有看见。

我立刻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瞧我这记性,原来是姐姐你啊!”

“对,这次我是替我家老公办事的,所以经过里这里。可因为中午太匆忙也没有吃饭,所以有些饿了。”女子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难怪。都饿了这么久,看见食物当然得狼吞虎咽了。

不过,她说帮她家老公办事,这让我有些郁闷,这个老公,是指的章程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杜婷婷所说的小三岂不就是她了么?长相这么漂亮,也的确很有做小三的潜质啊。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就是那晚的那个男人,你们聊过了吧?”

我点了点头,果然还真是章程。看来,这其中必有隐情啊!也许杜婷婷的出事,不止是意外。

但这都是我的猜测,我不在场,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如何的。但有一点我想确认,杜婷婷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人,那辆车是不是真的是冥车。

“章程是你的老公?那杜婷婷是...”我故意没有说完,看她是否会接下去。

很显然,我的这个说话的方式一眼被她看透。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她,是前妻。不过前段时间死了,这些章程没有告诉你吧?”她双手托腮,眨着大眼睛就那样的盯着我。

我摇了摇头。

她继续说道:“那就让我告诉你吧!告诉你,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我问她,她却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闭嘴,听。

她叫胡冰心,原来只是杜婷婷公司的一个小员工。每日的工作,工作十分的繁忙,于是也就忽略了自己的外表。

可是再有一次,公司内莫名奇妙的举行了一次选美大赛,就是在这时,依靠着这个舞台。胡冰心脱颖而出,从一个小员工变成了秘书。有时候上位,就是如此的简单。

而胡冰心开放胆大,心细,干什么事都很认真。章程也是看上了她的这一点,才让她做了自己的秘书,当时的他已经和杜婷婷结婚。身边的这个美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有一天,胡冰心看着老板没来,于是便拨打了章程的电话。并且告诉她,今天还有几个会议。章程告诉她,自己陪着杜婷婷正在商场之中。

胡冰心询问了一下,知道了那个商场的地址。她脱下了自己的“秘书服装”,然后穿上了便衣,朝着那个商场而去。

她找了很久,终于在四楼找到了他们。可是在她看见这二人这么甜蜜的时候。胡冰心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其实在她成为秘书的时候,就想着要把这个老板,也就是章程勾搭到手。这样自己就可以水到聚成,成为老板娘,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想法。

可是在知道她已经结婚之后,心中狠的牙痒痒。于是为了这场密谋,她计划了很久,这次她终于可以实现这个计划了。

她看着章程和杜婷婷两人正打算乘坐电梯下楼,于是便抢先一步,来到了电梯前,装作往前跑。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而在口袋里放着一个润滑油瓶,顺着裤腿却有一个很小的细管。

油滴在了电梯的踩踏板上,很巧的杜婷婷也踩在了上面。一个不慎,直接从电梯上摔了下去,可因为是头着地,导致了杜婷婷失血过多,最终抢救无效而死亡。

而看着自己计划成功的胡冰心,满脸的兴奋,因为她的计划成功了。那么接下来,便是自己帮助章程走出这悲痛,剩下的,便是他俩在一起的结局。

原来章程所说意外,真的不是意外。面前的这个女人,才算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杜婷婷就是她一手害死的,可章程这个傻但,竟然还相信她,跟她在了一起。

可这又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杜婷婷一开始说的是,章程出轨?我有些纳闷。可这些问题的确很吸引我,我想去发现,想去知道这个谜底是什么。

“多少钱?”胡冰心说完之后,拿起了自己的那个血红色的钱包,一只手打开了钱包带,一只手伸进了里面。

我算了一下,然后对她说道:八块。她点了点头,而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慢慢的从钱包里拿了出来。

也就是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双束灯光。灯光照射进了便利店内,我看着那辆车,也在等待着胡冰心给我钱,好让我去接生意,可就在此时,一道寒芒从我的眼前闪过。

我下意识的躲开,却看见胡冰心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这是要杀我灭口,因为我知道了她的杀人计划“我要杀了你。”胡冰心看着我,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一一躲过她的攻击,可肩膀上还是不小心被她的刀子划开了一个口子,万幸是并没有伤及到皮肤。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疯子。自己告诉了我,又要杀人灭口,码的。

我看着窗外,那辆车已经停在了外面,操,红色的轿车。心想,完了。原本以为可以有人来救自己,拿下这个泼妇,没想到,却是怕什么来什么。

但我也只能祈祷,来的是人,不是杜婷婷。

可我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来的人果然是杜婷婷。她走出车后,就朝着便利店走来。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杜婷婷的匕首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寒芒在我的双眼闪过,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我心一横,直接用胳膊挡在了身前。

在我以为我就要死的时候,匕首就在我脸前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停下。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直接推开杜婷婷,将其推倒了一旁,就朝着门外跑去。

可能是刚刚的确有些过于紧张和害怕,让我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来不及站起来,双手抓着地面,拖动整个身体往前爬去,来到了门口双手扶着玻璃门站了起来。

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杜婷婷还没有跟来,立刻向门外跑去。门外的杜婷婷朝着我而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脸色也很苍白。

“走,杜婷婷会杀了你的。”杜婷婷来到了我面前,不由分说的拉住了我的手。

什么?我真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怎么杜婷婷说胡冰心是杜婷婷?这又是咋回事?我大脑里一团乱麻,不想听信任何人的话。

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动,挣脱开了面前这个女人的手。而身后的胡冰心也从便利店的门口走了出来。

“杜婷婷,你可以收手了,你的死只是意外。”拉着我手的杜婷婷转身看着胡冰心说道。

“胡冰心,我的死,难道不是你干的吗?”站在我面前不远处,拿着匕首的“胡冰心”指着我和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胡冰心的人说道。

我彻底凌乱了,原来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换了角色。第一个来找我的人,就是胡冰心。她告诉了我,杜婷婷和章程之间的爱情故事。

她哭了,因为自己没有机会。直到杜婷婷意外死亡,她才算是有了机会。章程却说了自己和杜婷婷的故事,并没有说有胡冰心的介入。

而最后出现的才算是死去的杜婷婷,而她却直接告诉了自己,胡冰心陷害她的一切原由。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想法,并非是真正的有真凭实据。所以,她打算报仇,将胡冰心杀死。

我特么算是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自己都是一个外人。是被牵扯进去的外人,你们之间的仇恨,跟我有啥关系?干嘛把我弄进来?

拿着刀的杜婷婷一步一步的逼近了我们,胡冰心并没有那么害怕,反而是胸有成竹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有了她在,我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果然,还是特么胸.大的胡姐姐是好人,这个杜婷婷,死的真是活该啊!

“你个婊子,痛下杀手,将我杀害。霸占我的老公,今天我不会放过你。”杜婷婷说着,然后手中拿这匕首朝着胡冰心而去。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此时的我十分的紧张,生怕会将我推出去,我可是路人甲,看到此情况,我得躲远一点才行。

胡冰心并不为所动,突然之间手中多了一张黄色的东西,上面还用红色的东西画着奇怪的玩意,我也看不懂是什么。但是在香港鬼片,特别是英叔电影中,这些很常见,叫做-符。

符在胡冰心的手中发出了一道光,光直接照在了杜婷婷的身上。我听见了一声清脆,在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她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用着双臂挡在脸前,似乎很畏惧这些光。

“你自己阴魂不散,还来打扰别人。幸亏我早就发现有人跟着我和章程,然后找人看了看,还真的是你的亡魂。尘归尘,土归土,你还是去投胎吧!”胡冰心收起了符,光芒瞬间消失。

看来这个胡冰心还真是好人,对于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都不忍心痛下杀手。要是换成我的话,估计也有可能下不去手吧!

杜婷婷面露表情,一脸的难过。可我看不到她有眼泪流出,鬼真的是无泪的吗?

也许我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鬼是无泪的,而第一个出现冒充杜婷婷的胡冰心,她哭的是那么的伤心。而我却还以为她是鬼,竟然真的当成了杜婷婷。

三个人之中,胡冰心哭了,章程也哭了,这就足以说明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都是人,这一点可以肯定。但唯独不是人的,只有这个没有哭过的冒充胡冰心的杜婷婷。

杜婷婷一脸的难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离开。而就在此时,那辆后来的红色轿车里,传来了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了在了哪里。我定睛看去,竟然是章程。

章程来到了胡冰心的身边,然后看着杜婷婷,他的双眼有些湿润很显然是哭过的。也许他的心里依旧还是爱着杜婷婷。

“婷婷,别害人了。”章程说着,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看着我的心也是一阵的难受。

“章程。”杜婷婷在看见章程之后很是意外,但随即大笑了起来。

章程看着笑的肆无忌惮的杜婷婷,脸上写满了悲伤。而我听着这笑声,却感觉到了害怕,恐慌。可在看见跟前还有两个大活人的时候,也就踏实了一些。

“我当初那么爱你,可你却背叛了我,难道我不应该报仇吗?”杜婷婷用手指着章程和胡冰心问道。

“你错了,我并没有背叛你。而她也只不过是我的助手,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章程解释道。

“你骗我,那天我看见了你们之间的暧昧。”杜婷婷一脸生气的说。

章程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不是真的,那个人不是我。”

“对,那个人是他的弟弟,章豪,他们是双胞胎。而我的老公,也是章豪,不是章程。”一旁的胡冰心解释道。

“什么?”杜婷婷傻眼了,原来她一直不肯投胎,心中有极大的怨念,最后却只是看错了人。而章程有一个双胞胎弟弟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本想着有机会再说。可没有等到这个机会,杜婷婷就去世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杜婷婷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一切,原来这么复杂,复杂到了难以让人理解的地步,我一个旁观者都看的很糊涂,那这些局内人呢?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杜婷婷离开了,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应该是去了一个叫做“地府”的地方吧!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恐怕只有去过的人才能够知道。

胡冰心告诉我,从一开始她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逼杜婷婷出现。然后拿着那张符对付她,尘归尘,土归土,人死就应该去投胎,留在人间害人,这天理难容。

于是,她在来我这个加油站的时候,便在停在了一旁。亲手卸掉了车上的牌照,然后来这里加油,告诉我这些事情的经过,当然是讲述了杜婷婷和章程之间的经过。

而章程也很配合他的弟妹,第二次出现。有了第一个胡冰心的出现,当然她也知道这里并不能刷卡,只能付现金。这就有了,章程要刷卡的事情。

不能刷卡怎么办?那就掏钱。要是没钱呢?打电话让别人送。这样的争取时间,和精心的安排,就是为了告诉我,他自己和杜婷婷之间的故事。也顺便告诉了我,没有牌照的车是冥车,还有杜婷婷已经死亡的消息。

这一切好像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杜婷婷出现了,而我差点特么交代了。要不是胡冰心的及时出现,我说不定已经挂了。她手中的那张符,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给的。听她的描述,很像是一个要饭的乞丐,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帮助过我的老乞丐。

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吗?我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却牵扯到了我。不过,看在章程最后很客气的给了我五百元后,我也原谅了他。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样的见钱眼开,有钱啥都好说啊!

虽然倒霉,但我也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趁着他(她)还在,要好好珍惜,把握住自己的幸福,被让它从自己的手心悄悄溜走后,才后悔莫及。

看着他们的离开,我也自嘲的笑了笑。这世界哪有什么冥车?会有吗?简直就是开玩笑的。

我暗松了一口气,刚刚的紧张和恐惧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双腿现在还有些发颤,试想谁遇见这种情况不会害怕?将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可是老子用命换来的辛苦费,怎么可能上交?为了怕被别人抢走,我还特意的分开装。

在我要返回便利店的时候,一辆车又开了过来。

我屁颠的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在那辆车出现在灯光下的时候,我的身子僵住了,面部的表情也瞬间凝固。

那辆车上有一层灰,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会让我误以为是本身就银灰色的车,而不是纯黑色的车。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辆车每特么的车牌照。

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这辆车有些陌生,应该是我第一次见。但这辆车的车窗上没有那层太阳膜,只是一层钢化玻璃。

我顺着灯光,往车里面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直接给我吓一跳。这车里哪有人?根本就没有人。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刚见过了杜婷婷这个鬼,难道又来了一个鬼?可别啊,这里就我一个人,而且我的肉也不好吃,干啥啊这是。

恐惧充斥着我的大脑神经,我双手扶着地,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双腿根本无法用力。却是想要镇定,就发抖的越厉害。

费了老大的劲站起来之后,再次看向车里的事实,却看见有一个人坐在了车里。那个人再看见我后,转过了脸,脸上带着笑容的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滴妈呀,这是真闹鬼了。刚刚还没人,现在怎么又有人了?我转身就要跑,那个人却对我说道:“师傅,加点油。”

他没有下车,只是将车窗打开了。我走了过去,用手在他的面前指指点点,可想说话,就是说不出来。

那个人好奇的看着我,那感觉就像是在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也听不懂我想要干啥,就那样的盯着我。

“你怎么了?你会说话吗?”那个人问道。

“我说,这车,刚刚没人,你怎么...”我说话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有没有表达出来,那个人能不能听得懂。

“哦。”那个人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声音十分的古怪,像是一种鸟在叫。

“刚刚我只是看了一下后座,找了一些东西而已。”

我哦了一声,然后看着他。这个人身穿一身像是工地上的人,但又像是装修工。他给了我二百,我给他加了二百块的汽油。

在我来到车后的时候,却看见,车后的玻璃上写着:“昊天装修公司”

难怪整辆车都是灰,原来是搞装修的。我心里这才放心下来,要不然我还真会以为这是偷来的一辆车呢。

不过,在我来到车后的时候,隐隐之间,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但又有汽油和其他的味道混合,只是血腥味比较重,而且我对这个味道又十分的敏感,绝对不会闻错,的确是有血腥味。

加好油之后,给他盖好了汽车油箱盖。他便开着车立刻了,而在我看向车后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有车牌照。

我挠了挠头,难道是我看错了?

有可能,比较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太过于反常了,让我都有一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是真的。

杜婷婷是我看见的第一只鬼,那是的我不知道是怎么看见的她。直到以后我才知道,在一个人气运低,也就是赶着倒霉的时候,就会碰见脏东西。而那段时间,我的确也挺倒霉的。

将钱拿好后,我将油枪插进了油箱里。而在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是真还是假的时候,却看见地上竟然出现了一滩血迹,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然后闻了闻。

就是这个味道,血腥味。摸上去还有些黏糊糊的,应该是刚刚留下的。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并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可就是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猛然的想起来,这个地方,不就是刚刚离开的那辆车的后备箱停放的地方吗?难怪有血腥味,他的后备箱里面应该装着什么东西的尸体,然后血透过后备箱的缝隙滴在了这里的地上。

可后备箱装着什么?是人的尸体还是动物的我返回便利店里,拿出了一个小型充电手电筒,然后顺着那辆车离开的地方。沿着整条道都检查了一下,除了刚才那里有一滩血迹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

别说是一滩,就是一滴血迹我也没有发现。这还真是奇怪了,按照那摊血迹,这具尸体应该还是在流血的状态下的。可在我检查完毕之后,发现那辆车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都没有一滴血迹。

简直就是奇哉怪也。我想着,可苦思冥想之后,最终还是无果。于是便不再去想,然后将地上的那些血迹清洗了一下。

我猛然想起来,那个“昊天装修公司”的,也许只是小员工。而后备箱装的漆料也可能,只是这漆料的味道怪怪的,很像是血迹。

算了,就算是杀人,也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还是该干啥干啥吧!

我走进便利店里,就当做刚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就算是调查也根本挨不着自己啥事。

现在才凌晨三点来钟,还能够休息一会。我拿来躺椅,放在了便利店的玻璃门口前,但紧紧的关闭了玻璃门。这样的话,这里的东西不会呗偷,要是有人来我也会知道。

便利店里有些热,头顶上的那台吊扇漫不经心的扇着,看着随时都有可能会停下。啥时候新老板来了,我得给他说,让他换一台电扇,不然的话,这真的很热。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见了门外有人在敲门的声音。但这声音敲的很古怪,三重两轻,很有频率,也很有规律。

我睁开了双眼,再睁开看向门外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去看的。

可是在看见之后,直接吓得我从躺椅上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玻璃门外,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就站在哪里。他的双眼瞪的很大,脸上也到处都是血,头顶全身污迹。身上也十分的不赶紧,用着还流血的手,在玻璃的门上三下重,两下轻的敲着。

这就像是一个小锤子,在敲打我的心一样,让我不寒而栗。大半夜,突然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是什么态度?反正我是很害怕,也没有理会他,只是坐在地上在那里看着。

“小伙子,帮我一把,我好饿。”那个人开口说话了。

在我看向他的嘴时,他的嘴很干,嘴皮子上的皮都已经干裂了。有些苍白,很像是在沙漠之中的人,很久都没有喝水的人。

我扶着躺椅,慢慢的从地上起身。然后来到了他的面前,但我并没有贸然的打开了玻璃门,只是说道:“大叔,用我帮你报警吗?”

听到我说报警,他显得十分的紧张,急忙摆弄着双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饿,你给我些吃的就好,吃完我就离开。”

我看着他的确很是可怜,不知道是因为出了车祸,还是其他的原因。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总不能白吃吧?

他看着我没动,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急忙将手伸进了衣服的口袋里,翻找着钱。终于,在翻找完全部的口袋后,凑够了差不多有十来块钱,隔着打开的玻璃缝隙,递给了我。

我打算让他进来,毕竟有钱就是顾客。可他坚决不进来,说在外面吃就行了,然后我给他泡了一碗热面,里面又加了两根火腿肠,打开玻璃门后,递给了他。

他连忙说谢,然后放在门口的台阶上,就直接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我看着还是有些不对,要是一个出了车祸逃逸的人,这我就说不清楚了。即便不是帮凶,也会被误以为是包庇。

我又急忙问道:“大叔,真的不用帮忙报警吗?”这次中间没有了那层玻璃门,那种我闻到过的,油漆掺杂着的血腥味,又一次传来。

“不用,不用。”大叔一边吃,一边冲着我摆手。

虽然我有些听不清楚,但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既然他执意如此,我也只好作罢,只是希望他在吃完之后离开就行,别给我找什么麻烦。

他吃的很快,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就吃完了面。然后将那吃完的泡面纸盒碗放在一边,胡乱的擦了擦嘴后,抬头问道我:“有凉水吗?我想喝一口,免费的只要能喝就行。”

我点了点头,也想着赶紧将其打发走。于是拿着一个玻璃杯,然后给他掉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他接过之后,很快的喝完了水。在他仰起头的时候,我发现在他的脖子处有一道红色的痕迹,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也没有多嘴去问。

他很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将水杯还给了我,然后伸出了手。我看着他伸出的姿势,就知道他是想要烟。可我是不抽烟的,这里也没有烟卖,我也只能抱歉的对他说没有。

他似乎理解了我,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油箱,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我心里却是盼望着,大叔您走吧。这里这么多血,我待会还要打扫。他不走,我也不能赶,只能一直跟他就这么的在哪里耗着。

中间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扯淡的话,这我才知道,这位大叔是开卡车的,经常是拉着别的地方的货,然后跑一千多里去别的省去卖。

生意还不错,只是开卡车拉货,这种职业也有些危险性。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撞见当地的无赖,拦下你的车,为了就是敲诈你的钱,只要你给钱,就会让你走。不给钱,那就只能挨打。

我看着大叔满身的血,于是就好奇的问道:“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大叔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反问道:“哪里有血?你年纪轻轻眼睛就花了?”他说着,还冲着我笑了笑。

我保证我绝对不是眼花,可眼前的这个大叔为什么不承认自己身上有血?难道不知道疼吗?

在我还想问的时候,他却站了起来,然后要晃着身子,也没有和我打招呼,直接朝着加油站外面走去。可是在他走后,我猛然的想到,这高速路段他是怎么来的?村里来的吗?这和他的职业不符合。

在他走下加油站那个灯光下时,我故意的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他的身后,竟然没有影子我小时候他听老人说过,凡是没有了影子的人,一定不会在是人,而是一个死人。因为影子也有是灵魂的说法,所以在人死后,灵魂被勾走或者是离开了体内,随之影子也会消失。

那时的我还年幼,都想着人死如灯枯,怎么尸体还会动呢?即便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这的确太过于离奇了。每每此事想起,我的后背都是冷汗。

第二天,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小三胖的家里。不凑巧的是,他竟然没有在家,早早的起床便去了忙农活去了。

在询问了一下,小三胖的地在哪里之后,我便骑着车子去找他了。我想把这件事告诉他,毕竟他是大学生,看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解释,站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这件事。

这世界存在鬼,就已经颠覆了我的社会观,可现在死尸都会动了。这有些太吓人了,我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要问清楚。

来到小三胖的地后,只看见了他的父母在地里忙着,却没有看见小三胖。于是我走了过去问道:“大爷,小三胖呢?”

大爷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活,然后拿出一根烟点燃后。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我:“是小木啊。”

说真的,当时我都着急死了。可小三胖的爸爸却是抽着烟一脸的享受,根本就没在意我脸上着急的表情。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生性就是如此之人。

“小三胖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可能晚上才会回来的。”

听到小三胖的父亲说完后,我点头说了一声,然后便离开了。

看来只能等小三胖晚上回来了,不过,我也希望他能够尽快回来。回到家里后,我便躺在了床上睡觉去了。

一直到下午,从睡梦中醒来之后,我洗了一把脸。吃了个饭,也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在我正要回去继续躺会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我一看,正是小三胖打来的。

“喂。”

“你找我啥事啊?”小三胖应该是听他父亲说了我找他,于是便问我。

我说:“你有事吗?没事来我家,我等你。”

小三胖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还不到五点,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交谈。

等了没几分钟,小三胖骑着一辆二八大杠来到了我家里。而我就在房间里等着他,他一来我就看见了他。

“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小三胖将那辆限量版的二八大杠支好,然后走进了房间里。

“来坐这儿,听我说。”我将他让进房间,坐在椅子上后,我便将我在加油站遇见的那个没有影子,还满身是血的人,之间的整个过程告诉了他。

小三胖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之中。许久之后,他点燃了一根烟,只是抽了一口。然后将烟直立,我看着香烟上冒着的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你确定那个人是真的没有影子,还是被什么挡住了,你没有看见?”小三胖放下烟,看着我问道。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肯定看见了,他的确没有影子,所以我才来找你的。科学有没有这方面的解释?你不是学的医学吗?”

小三胖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是学的医学,但这种情况从未遇见过。如果说人死后,胳膊或者是腿动,这都是可以解释的。当然,这种情况也只是在火葬的时候,才会有。因为火葬的火会烧着人的身体,他的神经在被烧断之前,会引起一些身体的反应。但像你说的,全身都像是活人在动,这个,科学无法解释。”

我听完小三胖的解释,心中不禁发寒。难不成我还真的见鬼了?虽然我真的见过鬼,可那鬼是想要害我的,因此我也只是拿杜婷婷当做是人来看待。

可这个人不一样,他并没有害我,也没有对我怎么样。这才是让我担心的,我害怕他这是探查,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之后,便好下次来下手了。

我不知道我的推测是不是对的,但希望那个人不会真的害我。毕竟我帮助了他,我心里暗暗祈祷着。

“要不今晚,我和你一起去吧!”小三胖抽完烟,讲烟头扔在了地上,然后踩灭。

我一听他的话,心中大喜。再怎么说一个人也比两个人强啊,我连忙点头,然后给他买了两盒好点的烟。

等到六点,我们俩便骑着自行车去了加油站。

在去的路上,我大脑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身上的诅咒到底是解除了还没有?那个办法就是老乞丐这么告诉我的,再说他也不可能害我把?对他有没有什么好处?

要是解除了,那么这一系列的事情怎么还会发生?要是没有,那就是老乞丐骗了我。

来到加油站后,却看见加油站的门被锁着,卷帘门也被拉了下来。

黄坤仁没有来上班吗?我心里有些疑问,然后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卷帘门。

房间里很黑暗,阳光是根本照射不进来的,再加上这里也正好不是向阳的地方。所以透过玻璃门看去,里面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打开卷帘门的锁,我推开了玻璃门,然后走了进去打开了灯。随着电棒的亮起,整个便利店也都出现在了我和小三胖的视野之下。

并没有什么异常出现,根据我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我以往都是来的很早,每次都是六点之前到,然后和黄坤仁换班的。这次,很有可能他没有等我,家里有事先离开了。

在我转身看向小三胖的时候,他却就站在门外,双眼看着高速公路的方向。我走了过去,看着他问道:“怎么了?现在天还没黑下来,估计还不会出现。”

“有人来了。”小三胖对我说道。

我有些吃惊,他是不是看错了?这里哪有人?现在在这加油站内,只有我和他,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啊。可在我正惊讶的时候,加油站的外口,便有一辆车开了进来。

我暗自佩服,小三胖是怎么知道有车来了的?难道他有什么特异功能?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我笑着拍了一下小三胖的肩膀说道:“你怎么会特异功能了?还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小三胖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着车开来的方向说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我还想追问他,却听见那辆车已经停下,然后我就说:“等会我再问你,我先去给他加油了。”

小三胖伸出了手,看样子似乎是想要阻止我,嘴巴张开了,但是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便跑到了这辆车的面前。

这次我是从身后绕过来的,也就是说,我是先看见的是这辆车的车尾。再我来到车尾的时候,却看见了还是熟悉的那几个字“昊天装修公司”。

我的心头猛然一颤,怎么这辆车又过来了?但这次,这辆车很显然比昨晚看见的那一辆干净,并没有那么多的尘土。

我带着疑问来到了车前,车的玻璃窗打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从车窗探出头,然后对我说道:“能加油呗?”

“能能。”我立刻点头。

“那就还三百块呀。”小胡子说着,拿了三百元递给了我。

我给他加好油,心里却想着:这人和上次看见的那人不一样,但可以确定的是同一辆车。只是那辆车比较脏,尘土多。这辆车干净一些。但可以肯定的是,和昨晚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我给他加好油之后,那个小胡子冲着我招手让我过去。在过去之后,他贼兮兮的看着我问道:“你们这里有那种东西吗?”

我有些不明白,然后问道:“什么东西?”

“成人用的东西啊,别打马虎眼。”小胡子嬉笑着,我有些尴尬。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

小胡子听见我说没有,似乎有些失望。也就没有在追问别的,便开着车离开了我的加油站。

我跑了回来,然后看着小三胖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三胖带着我来到了加油站的门口,指着前方对我说道:“这加油站坐北朝南,原本是正阳之位,却因为盖了这层顶,让阳光无法照射进来。这就让这个便利店里的阴气只能聚集而无法驱散。”

我挠了挠头,问道:“这加油站不都是这样的吗?”

“不。”小三胖摇了摇头。“一般来说,加油站的方位都应该是斜的,或者是路斜,或者是加油站盖的估计偏一些方位。绝对不会是朝着正南的方向,那样会挡住阳光。只要偏离一些方位,阳光才会进来。”

还真是,小三胖说的没错。除了这个加油站之外,我我还见过其他的几家加油站。要么是建在拐弯的地方,要么就是估计偏斜。一开始我移开是不得已才那样建造的,现在想想小三胖的话,原来是这里是有讲究的。

于是我问道小三胖:“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还了解这些呢?”

小三胖拿出一根烟,然后笑着说道:“我虽然是学医的,但对这些的确十分的感兴趣。所以我在城市里拜了一个有真正本事的人学习这种看风水的法子,所以对于这些也略知一二。”

我此时才恍然大悟,难道我一开始说那个没有影子的人时,这家伙一点也没有害怕,原来是早就有了接触啊!我心里也是暗爽:看来还真是特么找对人了。

小三胖跟我说了很对关于风水的问题,但我听的却是十分的糊涂。什么凶宅什么阴宅,什么阳宅什么什么的,听的我头一个有俩大。而我也在不断的点头,表示他说的对。

“不行改天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师傅吧?看你这几天霉运不断,找找我师父给你破破,咋样?”小三胖终于停止了继续风水讲课,我点了点头,但始终都没有告诉我,他是怎么知道会有车来的。

最近我的确很倒霉,码的,遇见鬼就不说了,还特么碰见了会动的死尸。

说干就干,我们俩也商量好,明天就动身。反正城市距离我家也不是很远,只要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到时候给老人那些礼物啥的,去看看,希望真的是一个高人,能够给我破破这霉运。

小三胖也可能是真的累了,然后便躺在了躺椅上去睡了。只有我无聊的再来摆弄着手机,打开手机的收音机,然后插入耳机听起来了午夜电台。

这次讲的还是一个段子,还是一个叫做“困人”写的。我都怀疑,这作者脑子是不是有病,没事写这么鬼故事干啥?

不过,说真的。虽然我有些不开心,但这个作者写的鬼故事还真的很不错,是一个有关公路的传说,那情节可真的环环相扣,高潮也迭起彼伏。我都入迷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鬼故事也讲完了,我把手机合上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会的时候,门外却有灯光传来了。

这车还真讨厌啊,在凌晨三点了还来。虽然不情愿,但该接生意还得接啊!我起身绕过睡的正香的小三胖,看着他,我这是一脸的羡慕。

难怪会越来越胖,睡的也太死了。

我走了出去,来到门外的时候,却看见是一辆货车。货车的后面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被一个蓝色的大帆布蒙着,但从地上掉落的散渣看来,应该是散水泥灰这种东西。

散水泥灰也就是盖房子建筑用的水泥,这里是散的,拉倒地方之后在装成袋子往外卖。散的水泥便宜,转成袋子之后利润也会加大。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着灰色衣服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笑着看着我说:“给俺来七百块钱的油。”

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货车的油箱盖,便给他加油了。

那个人就依靠在门前看着我,我也不明白他到底瞅啥,反正是看得我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他戴着一顶鸭舌帽,但我能够感觉到从他的眼睛里射出来的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眼神。给他加好油之后,我对他说:“加好了。”

那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帽子摘下,摆弄了一下头发,又重新扣上帽子,接着便上车,驱动车后就离开了。

而在车子离开之后,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而在我低下头的时候,却看见了地上的散水泥灰,这味道真的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我拿着簸箕将那辆货车掉落下来的散水泥请扫干净之后,便回到了便利店内,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黄坤仁就拿着早餐来了,交换接班之后。我和小三胖两人骑着各自的自行车变回去了。

回到家之后,我换成了一身去年买的新衣服,然后洗了把脸,梳理了一下我的长发。我头发的确不短了,前面的都快要挡住我的双眼了,但我还真的不舍得去剪。

都说女人爱头发,其实男人也有很多也喜爱自己的头发,这并不是什么怪癖。在我看来,这是很普遍的现象。很多男人都很反感别人动自己的头,其实就怕他弄乱自己的发型。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就是这么个理儿。

经过了一番的“精心”打扮,我和小三胖俩人便乘坐上了去往城市的公交车。在车上,我睡着了,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梦见了和小三胖俩人一起来到了他师傅这里,然后他师傅看了看我之后,对我说道,我是天神下凡。当时给我乐的,做梦都在笑。

并且还说着,让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功德圆满,成神归位。我说好说好说,一切等我的消息吧!

在得知我是天神下凡之后,我以后的事业也变得异常的顺利,我成为了一个大老板,身边的女秘书那个胸,那叫一个大。屁股,那叫一个翘,看的我都不断的流口水。

可画面接着,一转变成了在一个豪华的别墅内,章等节操。老大的双喜字,贴的到处都是,我看着四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我有些傻眼了。

可正在这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身一看,竟然是小三胖这家伙,他也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挺像那么回事的。我就问他:“这是谁结婚啊?咋这么热闹?”

小三胖手中举着酒杯,然后一把将我搂住大笑的对我说道:“当然是你结婚啊,怎么做梦呢?”

唉,我.操。我这是在做梦吧?怎么我要结婚了呢?那新娘子有是谁?

在我惊讶之余,我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声“新娘子来了。”

然后我就顺着看去,之间一个身穿着古代红色嫁衣的人,在两边两个长得还算可以的伴娘的搀扶下,慢慢的冲着我走来。

我被人推了一把,我差点摔倒。但并没有生气,也许结婚真的就是这样,再怎么样,你也不会生气。

我来到了新娘子的面前,用手慢慢的伸向了他的红盖头。我心里十分的紧张,因为我也想要知道,着红盖头之下,到底是谁?是刘燕燕还是陈淼?

可天不作美啊!在我快要看见新娘子长啥样的时候。我被推醒了,一看原来是身边的小三胖。

小三胖跟我说:“擦擦你的口水,我们到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真的在做梦。擦了擦口水之后,车便停下来,然后我们俩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问道小三胖:“我第一次,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

小三胖想了想之后说道:“买条烟的了,他就是爱抽烟。我会吸烟还是他教的呢!”

我点了点头,拿着我的钱,买了一条不算很好也不算很赖的烟。跟着小三胖,去了他的师傅那里。

他的师傅是干什么的我当时并不知道,但现在我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在当时那种职业被人称为“先生”或者是“明眼人”。

这个明眼人,就是指这个人开了阴阳眼,具有洞察天机的能力。不管是看风水,还是算卦测字,都能够说的一清二楚。

而小三胖的师傅,就是干的这个。当然,要是以前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因为我不相信有什么天眼啊,阴阳眼,更不相信什么算卦测姻缘,那都是扯淡的。

可在经过杜婷婷的事情,让我近距离见到了一次真正的鬼后。我真的不敢不相信了,有事情,不是你不相信,就是真实不存在的。

小三胖的师傅住在一个很简陋的地方,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的小门面。门脸上有一个牌匾书写“聚泽堂”,下面还写着“算命、测字、起名、看风水。”

推开门之后,我们俩就走了进去。小三胖也不客气,见到一个中年男子之后,就嬉笑着说道:“师傅我来看您老了。”

那个中年男子抬起了头,我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一张国字脸,身材有些发福,但很高大。这房间里的东西也不算多,但都是实用的东西。

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排三两座椅子。还有一个货架,上面摆放着一尊尊大大小小的佛像。

“哼,你小子没给我惹事就行了。你这人是?”小三胖的师傅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我,就问道。

“这是我哥们,有事求你。这可是很棘手的问题,师傅,你行不行?”小三胖不等我说话,直接就开口说道,一边还拿着蒲扇给他扇着风。

“只要为师出马,就没有解决不掉的问道。”他师傅站起来,然后看向了我,又立刻坐下了。脸上惊骇的表情,让我看的仔细。

我看到他的反应之后,并没有太多的不解,甚至还有一些欢喜:难道哥们我的梦应验了?哥们我真的是什么天神下凡么?

我还没有YY够,小三胖的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三胖也看见了师傅的反应,看了看我,然后问道:“师傅,怎么了?”

他的师傅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我问道:“孩子,你到底撞见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命宫发黑,成为了短命之人?”

我一听也很惊讶,难道不是我是天神下凡吓着他了?而是我是什么短命之人?

等等,我怎么会是短命之人呢?我不解,忙问道:“大师,我怎么了?”

小三胖的师傅摆摆手,回答道:“我也不是什么大师,你和小三胖竟然是好朋友,就叫我成叔吧!”

我急忙喊了一声成叔。

成叔点了点头,急忙问道:“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回到:“没有啊!”

“不,你要是没有。那个东西不会给你下诅咒,让你活不过五年的。”

我听完成叔的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哪里。而小三胖也愣在了哪里,他也完全有些不知道所措了活不过五年,这是什么概念?当时的我真的吓得直接坐在了长椅上。

可我立刻想起来了那个老乞丐大爷对我说的话,说是让我找到埋在加油站附近的尸骨,让后重新掩埋。我身上的诅咒就会解除,可我是按着做了,为什么活不过五年的诅咒还在?

我问道成叔:“怎么才能够破解?”

成叔摆了摆手,点燃一根烟之后说道:“是不是以前有人指点过你?”

我点了点头,于是变将遇见那个老乞丐的事情告诉了他。

成叔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这才对我说道:“看来那老乞丐的确就是想要救你,可是你却挖错了尸骨,所以那诅咒已经彻底在你的身上了。”

我一听,立刻从上椅子站了起来:“什么?挖错了?”

这怎么可能?我几乎是将加油站附近的尸骨全部找了,只找到了那一堆尸骨,所以我就重新掩埋了。难道除了那一堆尸骨之外,还有尸骨吗?

成叔对我说道:“你别着急,你还有五年的时间。在这五年之内,只要想办法,还是能够破解这诅咒的。”

我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成叔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不知道,你这诅咒我没有见过,也许真的是我道行尚浅吧!你的诅咒我无法解除,要是我师兄景阳道长还在就好了。”

“你师兄?”小三胖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师兄比我道行深。但在十多年前就消失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但这衣钵我还得继承,现在都十年了,估计我师兄也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成叔说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

小三胖在一旁安慰道:“师傅也节哀,也许师伯他归隐了也说不定。”

“但愿如此吧!”成叔又点了一根烟,然后对我说道:“对于你,我现在没有破解之法,在等等吧!看从古书之上能否找到相关的记载,找到之后立刻通知你。”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将自己买来的一条烟放在了成叔的桌子上。这次来,看来算是白来了,好消息没有得到,反而知道了坏的消息。

小三胖并没有回来,他说着要帮师傅一起查找。对于他们的恩德,我陈木铭记于心,只要我熬过这五年,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报答他们的恩情。

我乘坐了上了回家的公交车,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双眼盯着窗外。看着外面的花草树木,看着那些路边盛开的鲜艳的花朵,可我的生命将会在五年之后结束,想起就一阵莫名的心酸。

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美好,我还没有仔细的去看,怎么就要死了呢?也许人生亦是如此,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人的一生就是为了等死。

可在一个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时候,那种恐惧,那种绝望,那种害怕,我真的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我回到了家里,躺在了床上。我妈见到我回来,于是便问我去了哪里,我只是回答去了城市转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我也不敢将我还有五年的时间告诉他们。他们日夜为了这个家操劳,我现在也不小了,没有争气给他们娶到儿媳妇不说,还让他们牵挂,一想起我就要离开,一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可生活还需要继续,五年的时间,也许真的让成叔找到了破解之法。我不还是能够活下去吗?现在不应该这么悲哀,成叔和小三胖子还在努力,自己怎么能够放弃?

我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跟我妈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加油站。现在的时间才2点多,我去加油站,就是要把我埋下的尸骨挖出来,然后给他丢掉喂野狗。

这一路上我都是在疯狂的骑着自行车,刚刚来到加油站附近,自行车的链子就被我给蹬断了。我一气之下将自行车摔在了地上,码的,怎么倒霉什么都不顺?

我看着自行车的前车轱辘在半空不停地转着,蹲在了地上。以前看过一个小品,好像是句号和黄宏演的,说的便是给自行车打气。

车轱辘往前转,人要往前看。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管他以后会发什么,最起码我在这五年内是没时的。

于是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将车轱辘的链子放进自行车前面的小框子里。推着自行车,然后来到了加油站。

黄坤仁再看见我之后,笑着问道:“呦,你这是用力多大的劲啊?竟然把自行车的链子都蹬断了?”

我回答道:“唉,倒霉啊!我吓着你就是喝凉水都能塞牙。”

他问我怎么了。我就编了个谎,说在路上遇见了车差点将我撞了等等之类的话。黄坤仁安慰我道:“以后注意点,现在的开车的人都一边开车,一边玩手机,小心为上。”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不会是修自行车吗?来帮我修修吧?”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上次我见过一次他只给自己的车子补胎,还有拆散重组打油。

“好的,没问题。”黄坤仁爽快的答应,然后来到了自己的自行车前拿来了需要的工具。

看着他一边修车,我也只好坐在门前看着,拿出一瓶啤酒喝着。

“少喝点酒,对身体没什么好处的。”黄坤仁一边接着我的车链子,一边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心想,你要是摊上我这事,估计比我还崩溃。但我还是说:“哥,你不抽烟不喝酒,还真是一个好男人啊!“

黄坤仁也笑道:“好男人?我还不配是什么好男人。要是好男人的话,怎么会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呢?”

我有些惊讶,难怪从来都没有听黄坤仁说过自己的媳妇。我知道他有一个五六岁的女儿,却不知道她五六的女儿没有妈妈。

于是我便问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对我说道:“两年前,又一次我和我的老婆一起出去。那时我们骑的就是自行车,可后面来了一个喝醉酒的人,直接撞了我们。那场车祸,我媳妇惨死,而我...”

黄坤仁拍了拍自己的右腿说道:“右腿骨折。”

我吃惊的看着他,突然想起他难怪走路的样子有些怪,原来那条腿受过伤啊!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我不禁感慨,还真的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黄坤仁给我修的自行车速度很快,只是半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就已经修好了。然后将我车子放在了一个小车棚子里,对我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把,我得回去接我女儿放学了。”

我对他点了点头,说道路上小心。

加油站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知道我自己就有五年的时间之后。我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不再去担心那些无所谓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有鬼能怎么样?没鬼又如何?

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下来,我来到了加油站后面,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已经变得少了一圈的小坟堆。

“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尸骨给我下了诅咒。”我对着那堆坟墓说完,便拿着一个小铁锹挖了起来。

就在快要挖出尸骨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犬吠声。抬头的时候,却看见一只通体黑色的大狗,就在我的面前,冲着我叫着。

干,我骂了一声,捡起地上的一个土块,朝着狗就扔了过去。本以为,这样会把那只黑狗吓跑。却没有想到黑狗直接朝着我就扑了过来,我也不敢大意,拿着铁锹和狗对峙了起来。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很经典的话:人和狗打架,人赢了,就是欺负动物。人要是输了,那就是连狗都不如。

特么的,这谁想出来的句子?可眼下,也不由我多想。我可不想再被狗咬,小时候十来岁的时候,因为调皮,去偷别人家的苹果,就被狗给咬了一次。

现在想起来,那只狗也算是狗义气。只是咬了我一口,然后就跑了,去追其他人了。但我还是打了五针的狂犬育苗,但幸运的是,第二年就爆发了狂犬病。

也从电视上,看过不少因为被狗咬,被猫抓后。没有打针的人,最后变得像是疯了似的,见什么咬什么,见什么抓什么,严重的话,还能够令人死亡。

看着黑狗朝着我而来,我举起手中的铁锹就拍了下去。这只狗也是奇了怪了,在我离开那块坟堆里时候,那只黑狗却站了进去。爪子不停的在地上刨着,我看到此情景,手中的铁锹也没有落下,而是停在了黑狗头顶的上方。

我收回铁锹,就那样看着黑狗到底想怎么样。而黑狗在那个坟墓之中刨了很久,最后却什么也没有挖到,于是黑狗像是有些丧气的在哪里,抬起后退,撒了泡尿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谢谢我。我心中有些愤怒,你大.爷的死狗,老子是挖尸骨的,你给我当尿盆啊?

在黑狗离开之后,我低下头看向了坑里。一股尿骚气扑鼻而来,而急忙用手捂住了鼻子,此时我才反应过来,这个坟坑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前不久埋下的尸骨哪儿去了?我惊讶。也顾不上里面有没有狗尿,就拿着铁锹在里面挖着。

挖到了半米多深,也都没有找到我埋下的尸骨。来的时候,我还看着,那的确是我以前堆起来的,也没有人动过,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人会来的。

可尸骨呢?我有些茫然。总不能,那些尸骨,自己跑了吧?我想想,突然感觉自己后脊背发凉。三下五除二的将坟坑填满,然后就回了便利店,此时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

回到便利店后,我将自己身上的泥土拍了拍,双手洗了洗,这才走进了便利店内。

可刚刚来到便利店里,就发现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自己开了一罐啤酒,在哪里喝着。

我问道她:“你是谁啊?啥时候来的?”

女人在听见我之后,看向了我,说道:“我来的时候,这里没人,便就坐在这里等了。正好看见有啤酒,也就喝了起来。”

我哦了一声,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明显的看见了她对我有一种厌恶的表情。纤细的玉手,还放在了鼻子前。

操,我身上有骚.味吗?我还刻意的闻了闻,还别说,真的有。可能是因为刚刚挖土的时候,不小心将狗尿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来到了换衣服的地方,将这短袖脱下,然后换了一身新的工作服。

“加油吗?”我看着她问道。

她看了看我,然后瞪了我一眼,有些不耐其烦的回到:“来这里不加油,难道是找鸭子啊?”

我也开玩笑的说道:“鸭子没有,纯情小处.男有一只,要吗?”

女子突然笑了起来,她笑了,我却突然傻愣了。我自己都已经二十了,放在现在的社会,都二十的人了,还是处.男,肯定会被嘲笑啊!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这么厚脸皮。

“好吧,纯情小处.男,给我来二百块钱的。”女子将手伸进了钱包里,拿出了两张一百元。

我看着她涂抹的红指甲,不仅心虚。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难道真的-鸡?

“二百?二百一个小时。”我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我是说加油。”女子拿着钱笑呵呵的看着我。

说真的,那时候的我脸特别的红。我还以为他是要二百买的第一次呢。结果,是加油,这给我尴尬的。

我接过钱,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心里想着:这只鸡,长得也还算不错。可我还有五年,总不能临死之前,还是一个纯吧?不行,以后要是解不开诅咒,我得在临死之前,将我第一次破了。

想归想,人家这车里的油,我还是得给加啊!这辆车还挺新的,是一辆商务车。我打开车门,然后打开后车油箱盖。便来了后面给他加油,将油枪给她的车插了进去。

就在这油枪插.进油箱那个入口的一瞬间。我的大脑之中突然有了邪恶的想法,这感觉,怎么那么像是再做呢?唯一的区别便是一个要反复的运动,然后才会出那么点的精华液。而我这油枪,却是不动,直接就出这么多的油。

在加好油之后,我将她的车油箱盖拧好,然后锁住了车门。在绕过车后的时候,却发现了这辆车的车窗也有我很熟悉的六个字:“昊天装修公司。不可不说,最近这几天。我见过最多的六个字,就这六个字了-昊天装修公司。

可是我纳闷,这装修公司,到底是干啥的?是给房子内部装修,还是给人体外表装修,内部摩擦呢?

我回到了便利店,然后对那个女子说:“油加好了。”

女子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看着我。我来到柜后,将二百元放进了抽屉里,看着她说道:“你一会还要开车,怎么喝酒呢?”

“开车,就不能喝酒了吗?”女子看着我。闭上了一只眼睛,用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着嘴唇。

这模样,这是在勾引我吗?我看着她,咽了口唾沫。我想转过头去,可根本就无法忍住不看,这么漂亮的女子,在你面前勾引你,我相信即便是定力再好的人,都无法忍受得住。

可唯一让我尴尬的是,我的那个部位已经高高隆起,就顶着玻璃柜。玻璃柜是玻璃的,那个女子所在的位置,完全是可以看见我那个部位的情况。

我看见一旁有报纸之后,急忙拿过来报纸,然后展开放在了玻璃柜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切,真的经不住诱惑。”女子厌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喝了一口酒。

我有点想哭,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道:“大姐,这要是放你面前一个啥都没有穿的精壮男人,你啥反应?”

“我脱了吗?”女子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急忙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

女子放下手中的易拉罐直接一把附身在了报纸上,将脸贴着了我的面前,我俩的距离连五厘米都没有超过。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是想要强吻我,还是强吻我,还是强吻我呢?

她没有说话,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的。我清晰的看见她双眼之中,是非常的清澈,就像是一汪湖水,没有一丝的波澜。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可又不敢大口的呼吸。怕自己的口中会有什么味道,让她闻到,只能是不断的用着鼻子坐着深呼吸。

她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肩膀上,她穿的是宽松的白色上衣,只要轻轻的往下一滑,她身前的东西就会曝光。

“你干啥?”我看着她,急忙问道。我能够听得出来,自己的话,都有些发颤。

“我看你能不能经得起诱惑啊。”女子说着,彻底将自己的衣服给滑落了下来。我急忙闭上了双眼,可又忍不住想看。

于是急忙眯着双眼,眼睛虽然眯着,但还是看清楚了她的肌肤。卧槽,真特么正点,要是能够评分的话。我给她九十分。

等等,她怎么没穿那个啥?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彻底凑到了我的脸上,嘟着小嘴轻轻的在我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很香,这种味道很像是薰衣草的味道。让我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这味道让我的灵魂都有些飘飘然。

“喜欢吗?”她轻声的问道我。

我闭着双眼,并没有睁开,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我们的鼻尖就那样的碰在了一起,她的肌肤有些凉。可能是因为快要入秋,她现在的衣服还有些不整的原因,所以有些冷吧!

等等,我在干什么?我此时突然的意识到了,我面前的人我不认识,我不能跟一个毫不相识的人发生什么关系啊!她虽然是鸡,可我不是鸭子。

我立刻睁开了双眼,却看见她正想要吻我。我立刻推开了她,然后说道:“姐姐,还是自重点比较好,毕竟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对吧!”

“第一次见面?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多了,哪有如何?还不是上来往,然后给完钱就走了吗?”女子立刻收起身子,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撇了我一眼。

“你们这是肉体买卖,而我不是啊!再说,我也没有钱给你啊!”我愁眉苦脸的说道,希望他能够因为我穷,而对我放弃。

“没关系,你的第一次我买了,多少钱开个价?”女子很阔绰,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了一沓钱,足有一千元。

“买?”我有些愣住了。我知道女人的第一回很值钱,凡是落红都会给红包。怎么男人这也可以卖的吗?

“对啊!卖吗?你要是买,这些钱就是你的,要是不卖就算了。”女子用手指轻轻的在钱的上面敲了几下。

我现在并不缺钱,随后便摇了摇头对她说道:“姐姐,我不想这么随便就把第一次...”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子明显有些生气了:“随便,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她问道我,我心中说是,但口中并没有说。

“你以为我真是鸡吗?开玩笑,算了,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想好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我走了。”女子说完,将一张卡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离开了便利店,然后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我低下头,捡起那张名片看着。上面写着“昊天装修公司”董事长:顾雨。下面还有手机号,电话号。

看来我是真的误会了,这顾雨哪儿是什么鸡?人家是董事长啊!可我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人家都已经走了。

我将名片踹了起来,转眼看向了手下的报纸。这报纸是前三天的,而在报纸的这一页,上面清楚的写着一行字。

“一辆商务车与一辆货车发生了车祸。”

这下面还有配图,商务车被撞翻,倒在了地上。而一辆货车,却就停在了哪里,车的后面还有两排轱辘的摩擦路面的印记。

而我在看向那辆商务车的时候,后车玻璃上好像写着什么字。在我看仔细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昊天装修公司。”

怎么又是昊天装修公司?我心想着。而在这段子的最后,还写着:“商务车车主,顾雨在车祸之中死亡。货车司机现在不知所踪,有可能是已经逃逸,若有知情者,请打电话举报。”

我看完这篇报纸之后,轻轻的合上了报纸。我从新拿出了那张名片,用手故意的挡在了名片后董事长后面名字的地方,然后在慢慢的移开手指。

那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开始我看见的--顾雨。顾雨死了,那刚刚的女人,是谁此时的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开货车来我这里加油,带着鸭舌帽的男子。还有开着“昊天装修公司”车辆,还问我有没有成人用具的那个男子,紧接着,便是刚刚走没多久的这个叫顾雨的女子。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个鸭舌帽男子的车,撞了一开始男子的车。然后鸭舌帽男子逃逸,可这顾雨怎么开的车,并不是车祸之中开出来的呢?

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时间的。来这里加油的鸭舌帽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都是在昨天晚上,而这报纸报道出来的车祸,是特么前天的。

我日,我真的又看见了鬼了吗?虽然我没有注意到,那些车的是否有车牌照,但从时间来看,我八九不离十是看见了鬼了。

我大脑有些混乱,放佛是在杜婷婷的那件事情之后,这些悬疑的案件总会警察发生。

鸭舌帽男子,开那辆商务车死去的顾雨,还有那个男子。这之间有联系吗?有,还是没有?

我想着,再看向门口的时候,猛然的想起了前天晚上。同样是开着“昊天装修公司”的那辆车,车后面滴着的是血。还有便是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请求我给他饭吃的男子。

也许,这些事情都能够联系上。唯独作怪的,便是这个时间了。我又打开了报纸,重新看了一遍,没错的确是如此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从午夜恐怖电台里听见的那个公路传说。也是因为如此的车祸,引发的事情。

那个故事是这样讲的。

一辆卡车,撞了一个轿车。轿车里的人死亡,而卡车司机也受了伤,但为了避免自己承担法律责任。于是将轿车司机给拖到了自己的卡车上,自己则开着轿车逃离了。

做出了一个是那个司机自己开车撞死的假象。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警察叔叔根据卡车的线索,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也就是开着轿车逃逸的那个人,最终的结局,便是卡车司机因为逃逸而负全责。

其实真正的案件并非是如此的,因为这故事在最后的结尾是解开了所有的谜团。轿车司机当时是正停在路边,停在路边的原因,便是在等待自己的女友回来。

而她的女友,当时是因为肚子疼去了厕所。而卡车司机因为当时一时打盹,撞向了停在路边的轿车司机。虽然是轿车司机一开始违反了告诉公路法,但因为卡车司机的疲劳驾驶,加上逃逸,却承担了一切的罪责。

其实相对来说,这两件事还是有相同点的。也许,那个给我要成人用具的男子,当时可能就是为了去干那种成人的事情。而在他车里的女子,也可能是因为羞涩,也可能是因为肚子疼,并能没有出现在车里。

这就有了后来的那辆装着散水泥灰的卡车,紧接着都是上路,然后就发生了车祸。

可要是这样的话,那个死去的,应该是那个男人才对。可另外的女人呢?会不会是刚才的?可她说过,自己不是鸡,她并且还是“昊天装修公司”的董事长。

我揉了揉头,这实在是让我头疼。这简直就是一种悬案,但是因为时间的差距,就很难下手了。

我拿着椅子坐了下来,打算不在想这件事。因为太头疼了,根本就无法说清楚。如果真的是我见到了鬼,那就看见吧!反正鬼有没有害我,管他呢。

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07年最为流行的游戏-推箱子。这款游戏,说真的,我是百玩不厌。很考验人的脑力,以前我总是玩到二十多关就过不去了,现在也很久没有打开过了,我从新开始玩。

前几关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因为这是死套路,死布局,死路子。只要记住应该先推那个箱子,再推那个箱子,这样就可以过关了。

可这次在玩到第十八关的时候,把我给难住了。我看着这一关卡,这里有七个箱子,要推倒七个规定的地方,只要走错一步,那么下面的箱子就推不倒规定的位置了。

我看着这款游戏,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而在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我看着黄坤仁,然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回去了。

在路上,我还是在想着哪款游戏的走法。如果是按照步法,只能推六个,可第七个应该怎么才能够推倒哪里呢?

在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我看见了哪家超市门脸上的有一个表。可在我看去的时候,那个表,竟然是倒着走的。

大家都知道,这时间都应该是顺着转的,也就是所谓的顺时针。这要是反过来,岂不是逆时针吗?

等等,而就在此时我茅塞顿开。我终于知道了那一关卡怎么过了,不仅是步法要少走一下,就连推进去的那些箱子也都要调换一些位置,这样就可以完美的将最后一个箱子,推倒规定的位置上了。

我笑了起来,我真是一个天才。

时间可以逆时针,这还真的帮了我不少的忙。起码让我知道了第十八关,是可以这样过去的。正在我笑的开心时,却看见了前方停着的一辆商务车,而那辆车后玻璃上却写着“昊天装修公司”。

我愣住了,这辆车是不是那个顾雨的车?我有了这个疑问,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就来到了那辆车的跟前,车窗是开着的。但车里却没有人。

正在我不解的时候,一个身穿着“昊天装修公司”专业服装的人看见了我,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立刻急中生智的说道:“我找你们董事长。”

“我们董事长?你是谁?”那个小哥看上去很年轻,但脾气却不怎么好,应该是拿我当小偷了。

我急忙乐呵呵的说道:“是你们董事长顾雨昨天告诉我,如果想要装修,就找你们这家,你们装修的很不错。”

在我说完话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小哥到了脸色变了变,然后对我说道:“我们董事长顾雨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所以,你们的生意要是做,我们还会接的。”

“死了?那现在你们的董事长是谁?”

“现在是顾雨的老婆接管了。”

我听完他的话后,大脑一片空白。顾雨,老婆。顾雨是一个男的?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我听到这个消息,就感觉伸出迷宫的自己,突然有了方向。

我知道了,昨晚出现的那个女人是顾雨的老婆。而死去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顾雨,也就是“昊天装修公司”的董事长。

而一开始出现的第一辆开着“昊天装修公司”的那辆车的人,其实就是火车司机。因为哪辆车上有灰尘,而因为灯光的问题,我把散水泥灰看出了灰尘。

那在那辆车里装着的,应该就是一个死人。这个死人,便是顾雨。如果我猜的没错,顾雨根本就没有死,那个身穿破烂,全身血污,给我讨要泡面吃的人,就是顾雨。可他为什么没有影子,这个我无法解释。

这些事情的确是大前天发生的,而前天晚上,还有昨晚发生的都只不过是将这些案件重新走了一遍。

但栗十三不明白,为什么顾雨的老婆现实色诱了自己,然后又离开。还说了一些自己要是想卖,可以跟她联系的话,也许这根本就没有用,也许......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顾雨老婆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她本人并不是一个贤妻良母,可能就是经常勾搭汉子的人。

这件事顾雨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为什么还要问我有没有成人用具?这俩人的感情应该早就不合了,只是俩人谁都没有去接穿彼此。

男的四处寻找女人玩,而女人则是四处寻找男人玩。

我想完这些事情之后,心情也变得大好。原来这么复杂的案件,其实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有时候考虑问题就应该如此,不能站在一个死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得多站在几个角度一起来看待这个问题。

当然,如果不是那个“昊天装修公司”的人提醒了我顾雨是男的。要不是我无意之间看见了那个,逆时针走的表,也许这对我来说还是一个谜团。

这件事我是想明白了,既然我能够想到,那么警察叔叔们也应该能够想到。那个货车司机是开着顾雨的车离开的...

不对,还有疑点。那就是报纸上报道的那辆车是整个翻到在了路上,那货车司机开走的是什么车?

难道顾雨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在一起的?很有可能是两个?另外一个人在,也开着同样的车辆,如果我没有仔细看的话,也实在无法发现。

可在什么情况下,货车司机,能够开着那辆车离开呢?

对了,那就是货车司机和那个人认识。如果是货车司机逼迫那个人,将其绑起来放进了车里。只有这样,这一切才算是真正的顺理成章。

在这里我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将开这另外一辆和顾雨相同车辆的人当做是一个女人。亦或者直接说的顾雨的老婆。顾雨老婆想要杀害顾雨,然后便和情夫中的一个人串通好,开这货车直接撞死了顾雨。

而顾雨的老婆很有可能就可以借各种理由离开,等待听到车相撞的声音之后才出来。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所以顾雨的老婆不会有事,而那个情夫也不会有事。

唯独的受害者,就是这个可怜的顾雨了。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还真的不假。这件事让我滴水不漏的给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老婆想要杀了老公,霸占老公的基业,于是和情夫串通,制造出了一场车祸逃逸现象。

当然,那辆货车应该也是租来的,或者是找来的。完全可以不必是自己的,只要是自己有证件,能够过了收费站,这一切都完全可以实行。

在我想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指响,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吸力吸住了一样。不仅是我,就连自行车也立刻开始倒退。

我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离开加油站,人依旧是在便利店内。而面前还是站立着,这个那个女子,也就是顾雨的老婆。

这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理解,现在不是白天吗?怎么外面还是黑夜?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醒了?这个梦做得怎么样?”那个女子看着我问道。

我有些胆寒,整个人就站在收银的抽屉前,双手还紧紧的压着报纸。因为我太过于紧张,双手全部都是汗水,将报纸都给浸湿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问道。为什么能够让我做明天白天之中回来前一晚?这是什么特异功能吗?我宁可相信这世界有鬼,也不相信有什么超能力。

“你懂什么叫做催眠吗?”女子依旧拿着手中的啤酒喝着看着我。

我擦,我被催眠了?什么时候?我惊讶,然后回想着。很有可能,就是她在凑到我脸上的时候,鼻子和我的鼻子相碰之时,我就已经被他催眠了。

这也就意味着,从那时开始,我就处于自己的一种梦境之中。面前的这个女人还真是歹毒,也许她就是如此,催眠了那个货车司机,才帮她完成了他的杀人计划。

“你杀了人,去自首吧!”我看着她说道。

“为什么?凭什么呢?又不是我杀的。”女子放下了啤酒,然后看着我说道。

我立刻地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她,怕再次被她催眠。“这件事,警察迟早都会查到你头上,你这么做,也完全没有意义。”

因为这些事我都想明白了。第一次从这里经过的那辆脏兮兮的车,才算真正的从案发现场逃逸的人,而后来的都只不过是为第一次来这里加油做掩饰用的。

“是吗?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女子笑道,丝乎根本就不在乎。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看着她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辆货车司机就是你吧?”

“还有那辆车满是灰尘,车窗后印有“昊天装修公司”的车辆,也是你藏在散水泥灰中时,才在车上留下的痕迹。其实你的老公并没有死,这件事你也知道。而来往这里几次,你的目的并不是加油,而是来寻找你没有死的老公的。你害怕他会报警,然后你就真的无法逃了。”

我说的应该才是真正的正确答案,但是我不明白,她是利用什么办法让顾雨停下车,而被他装上去的“你说的都对,但你没有证据,即便都是对的,也斗不过只是猜测和推理。在法律上,猜测和推理是无法构成直接有力证据的。所以,即便是你告诉了警察,他们也拿我无可奈何。”女子笑着,对我说道。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于是便问道我最后的一个疑问:“这其中有一点我不明白。”

“什么?”

“你是怎么让顾雨停车的?按理来说,这中间的时差有很大,你不可能直接追上他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停车。”我问道。

我本以为她不会告诉我,却没有想到,她笑了笑之后,回到:“这很简单,给他打电话。我在电话之中,说好和他离婚,就这么简单。”

“还真是阴险啊!”我也笑道。然后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晃动了一下。

我能够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正在发生着变化,她以为我不会有什么证据,却没有想到我早就将我俩的对话录在了手机之中。

“你,真卑鄙。”女子的嘴唇动了动,我能够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自首吧!否则你的罪行会加重的。”我的话刚刚说完,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

就是那个浑身血污的人,他就站在便利店的门前,朝里面看着这一切。

女子看见我的目光看向了她的身后,也转过了身向后看去。

女子被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起来之后,转身看着门口的那个人。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一切。那个人的目光之中流露一丝杀意,但这杀意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那个女人的。

“瑶瑶,还真的是你。”顾雨站在门口,用手扶着玻璃门,看着女子说道。

“顾雨,你果真没死,我还苦苦一直寻找你,原来你一直都藏在这里。”

“对,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意外?意外我怎么命这么大,是吗?”顾雨慢慢的走进了便利店,来到了瑶瑶的面前。

“那我现在就再杀你一次。”瑶瑶说着,双手直接朝着顾雨的脖子而去。我就在那里呆呆的站着,看着他们的相爱相杀。

我暗自笑了笑。瑶瑶在扑向顾雨的时候,顾雨根本就没有动,而瑶瑶却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瑶瑶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看着顾雨。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穿透顾雨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瑶瑶看着顾雨,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完全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以为死了瑶瑶,所以你是碰不见我的。”顾雨看着瑶瑶说道。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毕竟面前的这个女子可是他的老婆。是成过亲,拜过堂,洞过房的。

“你骗人,我根本就没死。我要是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拿得到啤酒,还有钱?”瑶瑶根本就不相信,一脸的痛苦,却根本就流不出眼泪。

“鬼是没有眼泪的,你现在很想哭,却流不出眼泪。还有你是没有心跳的,不信你可以摸摸。”

我看着瑶瑶带着质疑的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许久之后,她的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是不相信,自己竟然是死人。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瑶瑶喊着顾雨,大声的嘶喊道。

“那天...”顾雨说道:“你在将我放进你的那辆车的后备箱之后,却忘记了那辆货车的门是松动的,结果,货车后门掉落,正好砸中了你的头部。也就说,在我死后的没多久,你就已经死了。”

“不,不。”瑶瑶发疯似的双手抱着头,然后在地上喊着。

我有一阵莫名的心酸,但这种心酸并不是对瑶瑶的可怜和同情,而是对于这种事情发生的一种悲悯。还是老话说的好,害人终害己。

顾雨慢慢的来到了瑶瑶的面前,伸出了右手在瑶瑶的面前。瑶瑶看着顾雨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走吧!我们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已经去我们应该去的地方了。”

听到顾雨的话,瑶瑶伸出了手,她也停止了嘶喊。表情木讷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紧紧的攥着顾雨的手,像是牢牢的抱着属于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他们二人来到了便利店的门口,我看着顾雨帮着瑶瑶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便是他转过身看着我,冲着我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的帮忙。”

我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他们二人离开了我的便利店。

瑶瑶想要杀死顾雨,却没有在杀死顾雨之后,自己也相继惨死。没错,顾雨是死了,瑶瑶也死了。但为什么瑶瑶碰不到顾雨,在他伸出手的时候,两人又能够相互拉手,这个问题一直到以后我才算明白到底为什么。

因为顾雨死之前并没有任何怨念,所以他是鬼。但瑶瑶在知道自己死之后,却有很多的不甘和怨念。

也许等到五年之后,我也就像是刚刚的顾雨和瑶瑶两人一样,离开了这个人世。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是两个人,而我离开的时候,却只有一个。

人在出生的时候都是哭着来到了这个世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笑着离开。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外面你的天色快要蒙蒙亮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放佛从杜婷婷那次时间之后,刘小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那个断了一条腿的东北汉子也没有再出现,还有便是“催命冥币”也没有了踪影,放佛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有时候我都无法分清楚,自己到底是活在梦里,还是现实的世界。以前的我虽然也想过这些离奇的事情发生,也想着曾几何时能够见一次鬼。可在真正的看见之后,我还是感觉到害怕。

但对于顾雨,我还是并不害怕的。因为在他第一次离开了我的加油站时,他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已经清楚的写下了关于瑶瑶的罪行。

当然了,这也是我和他事前商量好的一个计划。我拿出了手机,看着手机的菜单页面,然后直接锁屏装进了口袋里,录音?哪会有什么录音啊日子还是要过,反正都已经想开了,何必在纠结着五年呢?我也给自己做好了一个打算,要是在四年之中还没有解开诅咒,那么我打算将最后这一年,游遍整个中国。

去看看我儿时最想去看的地方,儿时我想看的地方有很多很多。也幻想着能够早点长大,然后去看看。可在长大之后,却发现,原来没有钱,你那里都去不了。

我在这个加油站的工作才二千来块,要是中间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四年后我也会有几万元的资金。到时候,我就拿这些钱去挥霍,等差不多了,就回来,然后在等死。

也许这一切真的像是老乞丐说的,都是命吧!我的命运便是如此,也只能选择相信。

这段时间,我的世界也放佛真的安静了,也再也没有了奇怪的事情发生。日子也和当初一样,一天一天的过着。

天气也慢慢的变凉了,小三胖也给我通过几次电话,他已经开学了。但成叔还是在帮我查着,但从他的口气之中,我听得出来,能查到的机会很渺茫。

无所谓了。我安慰着自己。反正人生便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总会有人死去,也总会有人出生。

我坐在便利店内,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雨不大,但感觉这种雨很让人压抑,就像是老天在哭泣。

在我正玩着手机的时候,门外一辆车的灯光照射了过来。

我急忙起身,刚刚来到了便利店的门口,却看见那辆车也停在了便利店的门口,并没有停在加油的位置上。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着皮衣的年轻人从车里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皮包。再看见我之后,都没有正眼看我一下,直接走进了便利店,然后来到了货架上,从上面拿出了一瓶啤酒,直接打开喝了一口。

哎呦我擦,这家伙谱挺大啊!竟然不拿我当回事。我心想着,然后来到了他的面前很客气的问道:“老板,您是加油吗?”

那个人喝了差不多有半瓶啤酒,这才放下,然后对我说道:“不是,我就是过来看看。自从接手之后,还一直都没有来过呢!”

我一听这话,心想果然有谱,这是特么我的新老板啊?

“你就是唐成浩说的陈木吧?”他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陈木。”

“好,不错。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笑呵呵的连忙说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是?既然我在这里干,那就好好干呗。

老板给了我一张名片,然后说了一声要是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就行了,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我看着手中的名片,原来新老板的名字叫做纪学,下面还有他的手机号,银行卡号啥的。

对于这个新老板,我还是没什么意见的。反正也不会多来,这个加油站明摆的是如此,可在我看来,他绝对不会依靠这个挣钱,那样会给他饿死。

但是一个月的收入,能够给我和黄坤人俩人开工资,还保证赔就算不错了,要是想要捞钱,这可是真的不容易。

这段高速公路来往的车辆并不多,但这里也不是服务站,就是一个单独的加油站,再加上这个小便利店而已。

要我来说,这加油站真没有必要开下去了。不挣钱,难道真的就是图一个乐吗?有钱人的世界,像我这个没钱的还真的很难理解。

在我正想着的时候,外面来了一辆车,我立刻小跑着过去。

这辆车主,是一个光头汉子。在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那脑瓜子,差点闪了我双眼。

“大哥,加多少?”我看着他问道。

“给我弄100块钱嘞。”这个大哥,浓重的地方口音,一听就是本地人。

我说好嘞,借过钱之后,我就开始给他加油。100块的油很快,一分钟都不到就给加好了。

但这个光头大哥,在我加油的时候,一直都在看着我手中拿着油枪的右手。我有些不理解,难道是怕我偷油吗?(偷油,就是缺斤少两的意思。)

光头在看着我加完之后,说道:“小兄弟,你们这够吧?”

我笑了,然后说道:“瞧您说的,这都是正规的。别看规模小了点,但绝对给你够数啊!要是缺斤少两的,这也会对我们的加油站有影想不是?”

光头看着我说话也比较和气,也没有说别的,赔笑两声之后,便坐上了车,开着离开了。

我拿着那一百,在灯光下看了看,却猛然的发现,这一张一百元有问题。我立刻想要去追,可光头早就开车离开了。

码的,我心里暗骂。没有想到,还能够收到一张假币。这张一百元明显的有问题,因为真正的一百元中间的那条锡箔纸不是在中间的,而是应该在“100”的中间。可我手中的这张,却是在整张纸的中间。

真是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会有人给假币。我暗暗诅咒了一下那个光头。

我拿着钱回到了便利店里,坐在了椅子上,不断的研究的这一张百元的钞票。要不是中间的这道锡箔纸有明显的问题,还真的不容易发现这是假币。

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反正这些天倒霉的事情也多了,我也习以为常。鬼和冥币我都收到了,一张假币而已,大不了两天白干。

正在我一脸不爽的看着这张假币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玻璃门的声音。我转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光头汉子,就站在玻璃门外。

好啊,你竟然还自己回来了。我站起身,拿着他刚刚给我这一百元,来到了他的面前,故作镇定的说道:“你知道花假币是犯罪的吗?”

原本我以为他不会认错,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说道:“我知道,能把那张还给我吗?我给你一张真的。”

我愣住了。这怎么还有人承认的?难道我真的错怪了他了吗?

他又说道:“这张假币是我做生意收取来的,当时也没有验钞机,只是简单地看了几张感觉没事儿,就装起来了。却没有想到回家之后,里面好几张都是假币,所以,抱歉了。”

面对光头的认错,我也只好带着歉意的将假币换给了他,他又给了我一张真的,这才离开。我不仅感慨,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我目送这位大叔离开,然后将钱放进了抽屉里,最终还是没有什么损失。光头大哥给的第二次钱,我没有看,他的为人在刚刚已经完全表明,也用不着再去验证这张钱的真伪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12点了,外面也没有车辆在路过。我也就趴在桌子上睡会儿,毕竟整天熬夜,对于身体的发育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虽然我已经20了,但某些部位还会长一点的,嘿嘿。

在我睡的正香时,却听见了“碰碰”的碰撞声,揉了揉有些不想睁开的双眼,看了看外面什么都没有。也没有理会,然后又继续趴下,可在刚刚趴下的时候,声音又再次响起来了。

我有些不爽,这次睁开了双眼。再看向外面的时候依旧是什么都没有,而在我闭上眼,趴在桌子上的时候,那种声音又会响起。

码的,这是啥音儿?我站起来,来到了门外。外面很是寂静,雨也已经停下了,除了偶尔的风声外,别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正在我郁闷的时候,那种碰撞的声音,却从我的身后传来。我的双眼立刻锁定了装钱的那个抽屉,没错,声音的确就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来到了抽屉的前方,然后输入了密码。在抽屉弹出来的一瞬间,一个灰色的东西,也直接从里面跳了出来。

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找到有什么东西。桌子上没有,地上也没有,还真是奇怪了。我挠了挠头,然后将抽屉关好,然后继续坐在了椅子上。

难道是我睡觉做梦发癔症了?刚刚的声音都听错了?这也不应该啊,就算是听错了,从抽屉里蹦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幻觉?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继续趴在了桌子上。在天亮之后,看见黄坤仁来,我就骑着自己的车子回家了。

吃过早饭之后,我就感觉自己很困。这一路上,几乎都是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以前也有睡眠不足的情况发生,可像是这么严重,眼皮都不想睁开的,这还是第一次。

简单的吃了早饭,然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而在我醒来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很大很粗的树。这棵树很是高大,站在树下的我,根本无法看清楚上面的天空。

也很粗壮,估计三四个我都无法抱住这棵树。我看了看四周,看着四周飘过的白色的烟,我愣住了。

这是,这是特么仙境吗?我看着四周,到处都是白云,远处还有两只白鹤拍打着翅膀,从另外的一座上山朝着我这里飞来。

难不成哥们我要成仙了?我心里这是一个得意。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成仙,长生不老,我这就是要成了啊!

我看着那两只白鹤,哦,不是白鹤。这是仙鹤,是仙鹤啊!我迎着它们走去,刚走了没有几步,却发现脚下全部都是白色的云。这幸亏我没有走,不然我得掉下去啊!

那两只仙鹤在看见我之后,落在了我的身后,在落下的那一瞬间成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子相貌堂堂,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女子,手拿莲花,身披五彩霓裳,简直就是仙女。

我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问道:“请问,这里是何处?”

“你是何人?为何回来蓬莱山?”

我听到那个男人的回答,全身都被吓了一颤,这里竟然是蓬莱?蓬莱不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我成仙了吗?

对啊,我怎么来的?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的,于是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就是蓬莱仙境?”

我看着四处有很多都是耸立如云的高大山峰,要说着这里是仙境,一点都不为过。最让我不解的,还是那棵树。那棵树我不知道是什么树,叶子像是一层层的隔开。

第一层的树叶是枫叶,第二层的树叶是杨树叶,第三层是枣树叶,第四层则是桃树叶...再往上就被白云遮盖,让我无法看清了。

“既然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那我们就送你离开吧!”女子冲着我拱了拱手,这我哪里舍得走?就问:“不能留下吗?”

男子摇了摇头“没有仙骨的人,在这里会死的更快。既然来了,也是与仙有缘,你可以上去这棵树,去取一件东西,什么东西都行,算是当做礼物了。但你只能上,只能选一层中的东西。如果上去了第一层,就不能在回来看了。”

好吧,有总比没有好。我有些丧气,不过好歹也给点纪念品。我点了点头,来到了这颗树下,可是看了看之后,这我怎么上去?这么高,我抱都抱不住。

那个男子也看出了我的尴尬,直接是衣袖一挥,我的脚下就出现了一朵白云,顿时我有一种孙悟空的感觉,而脚下就是我的筋斗云。

驾着白云来到树上之后,我双手抓住了树枝。在上来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这树上能有什么玩意?不就是树枝和树叶吗?

可在真正上来之后,而我看见的,却完全颠覆了我的猜想。这哪是一个个树枝?那是一片片树叶?这完全就是金树枝,和金树叶啊!哪怕就是一片叶子,拿出去,也是价值连城啊!

我欣喜若狂,伸手就去抓叶子,可在我的双手碰到叶子之后,叶子就立刻化为虚无。而在我的手去摸树枝的时候,树枝也随之消失。

我纳闷了,怎么我伸出去摸的树枝就会消失,而我手下抓着的树枝就不会消失呢?难道是因为我手里抓着的粗?

事实证明的确是如此,我注定是在这一层得不到什么东西了。我苦着脸,来到了第二层,这里比第一层还要值钱,全部都是玉石玛瑙和翡翠。竟然比第一层还要贵重。

竟然这里都是这些,但第三层岂不是更加的贵重,我放弃了这些玉石,直接朝着上面爬去,可是,在我上来的时候,去傻眼了。因为第三层,却是真正的枣树叶子和枣树枝。

难怪那个男子要说那种话,他这就是在试探我,让我误以为一层比一层贵重。果然,我是真正的上了他的当了仙境?我看着特么就是陷阱。

我有些抱怨,可也没有办法,已经来到了这里,总不能什么也不拿上去吧?

本着我还想要上去的,可想想还是算了。别第四层还没有第三层好。这时我才发现,这颗树上没有一颗果实,全部都是树叶子和树枝。

我伸出手,摸向了一片叶子。在我的手还没触碰到的时候,那片树叶,竟然直接飘进了我的手里。我感到十分的诧异,这叶子是有生命的?

在我正惊讶的时候,这大树突然消失了,然后只剩下了半空之中的我,和手里紧紧握着的那片叶子。

这地方没有地球引力?在我正想着的时候,身体下坠的那一刻,让我知道了,这里是有地球引力的,只要你不往下看。

在就要落地的那一瞬间,一朵白云出现在了我的身下。我直接掉在了白云上,还软软的,挺舒服。

“选好了吗?”男子微笑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见他说:“那就送你离开吧!”

我说怎么送?在我还没有问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变成了一只仙鹤,这仙鹤比刚刚还要大上一圈,我整个人完全可以坐上。

在坐在仙鹤背上的时候,仙鹤直接拍打着翅膀,然后就飞离了这里。我转身,冲着那位仙女姐姐摆了摆手,下次有机会再见。

半空之中,耳边的狂风很大,我牢牢的抱着仙鹤的脖子。生怕风会把我带下去给我摔死。

在稳定之后,看着下方的大海。还有四周的高山。在高山上,还有很多像是古代的建筑,哪里有不少身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哪里飞来飞去。

的确是飞来飞去,脚踩白云,身影俏丽。有美女,也有男的。

在我看的正爽,手中却突然有些痒,而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中刚刚采下来的那片树叶,竟然从我的手指缝之间,直接飞走了。

“完了。”我口中大呼,却被仙鹤听见了。

“什么完了?”仙鹤扭过脖子,看着我。

我这才告诉他,刚刚自己摘下的那片叶子,没了。仙鹤一听,立刻停下了拍打翅膀,而我正惊讶的时候,他化作了人形。

“鹤兄,这是何意?”我吃惊的看着他。

“没有了树叶,我为何还要送你离开?自己下去吧!”仙鹤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向上飞去。

不,是我的身体正在往下掉,以很快的速度往下落着。

“啊!”

我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已经湿透。这里是我的家,而我就在我的床上。

刚刚看见的仙鹤?是梦吗?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幸亏是一个梦,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连骨头都得碎了。

我从床上起来,然后拿着毛巾沾湿之后,擦了擦自己的身体。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天黑了,我要迟到了。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关机了。也来不及多想,拿起手电筒,推着我的自行车,和我妈说了一声,就往加油站的方向走去了。

也不知道黄坤仁有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一边着急的骑着自行车,一边想着刚刚做的梦。

在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却看见前方有一辆车缓慢的和我反方向行驶而来。这条路比较窄,如果是有车的话,我的自行车都很难同行。而路的两边也都是农作物,我也只能在不破坏农作物的情况下,给那辆车避开了路。

这辆车,你赶紧过,我得去上班啊!

我越来越着急,现在都已经快要八点了,可这辆车却像是在跟我作对是的,就是不快。在来到我面前的时候,车直接停下,开了车窗,一个人探出了头看着我问道:“这里是哪儿?小伙子?”

“前方是何家营。”我用手指了指我背后。那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开着车离开了。

我也不顾其他的继续往前骑着车子,可刚过不久,又有一辆车从哪里过来。没办法,我也只能再次让道。

这辆车放佛就是和刚刚的车一样,都是商量好的,开的速度都是很慢。

你快点行不行?我还要上班呢!我心里着急,可这辆车就是不快,这给我等的。

在这辆车来到我的面前时,车停下了,车窗被打开之后,司机探出头问我:“这里是哪儿?小伙子?”

我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没好气的说道:“哪里是何家营。”

车里很暗,我看不清楚司机的样貌。可这个司机,怎问了和刚刚那个人同样的问题?我也来不及多想,上班要紧啊,这可都是钱啊!

看着车离开之后,我继续骑着车子,只是走了几分钟,又一辆行驶很慢的车来到了我的面前。

同样是打开了车窗,探出头问我这里是哪里。我也做了同样的回答。

可在回答完这一次的时候,我蒙了。这会不会是同一辆车?一直都在原地打转?要是换车一个平常的人,见了我三次,还认不出来吗?怎么,这个司机,像是第一次见我是的。

在我正想着的时候,又是一辆车,从我的对面慢慢的开了过来。车停在了我的面前,司机打开车窗,问道我:“这里是哪儿?小伙子?”

我没回答,我也不敢在回答了。我这是撞鬼了,还是他就一直在吓唬我?

“你问了我四次这样的问题了。”许久之后,我才抬起头,看着他回答道。

“哦?”那个男子惊讶,虽然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从语气能够听出来,他就是在惊讶。

“小伙子,别开玩笑了,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那个司机笑着,然后点燃了一根烟。通过那根烟的一点星火,还有刚刚打火机的亮度,我看清楚了他的样貌。

这不就是给我那一百元假币的那个人吗?那个光头大哥?

“我是那个加油站的,你昨晚还在我哪里加过油,给了我一张假币,后来你又给我要过去了。”我看着这个光头大哥,解释道。

“你认错人了吧?光头的人可是很多的,比如陈佩斯,郭冬临...”

真的是我认错了?我问着自己。他又问了我一次这里是哪里,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我的身后。

猛然之间,三个字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鬼打墙。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可我又感觉这不是鬼打墙,通俗的来将,鬼打墙是在一个人气势很弱的情况下,才会遇到的一种无法走出去的路。

不管是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去里,就会一直在这条路上来回瞎转。如果说有什么破解之法,那就是等天亮,或者是用童子尿来破解。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见了鬼打墙。再说我也不应该这么倒霉吧?迟到不说,还遇到了鬼打墙?

我没有动,也不敢在继续往前走了。前方的近光车灯正在慢慢的朝着我而来,肯定没错,又是那个光头大哥。

我就那样注视着这辆车,在他停在我面前的事实,车窗被打开。他露出了头,看着我问道:“这是哪儿?小伙子?”

还真是没完了。我叹了口气。然后用手指着我的身后方向回答道:“哪里是何家营。”

“好,谢谢啊!”他说完之后,关上了车窗,然后继续开去。

我看着他的车辆远去,立刻将自行车搬到路上,然后跟着这辆车。我倒是要看看,你在玩什么花样。

在我跟着这辆车的时候,这辆车一直来到了何家营,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转身看去,身后也没有再出现这辆车,还真是撞了邪了。

我挠了挠头,然后不再继续跟随,调转方向之后,便离开了。而在我再次来到了刚刚的地方时,前方又是一辆车出现。

这辆车的速度并没有那么的慢,比刚刚那一辆一直重复的快了一些。我停靠在了路边,然后看着那辆车。在距离近之后,我手中的手电筒灯光照在了那辆车上,是一辆白色的轿车,不是刚刚的灰色轿车。

看来没问题了,我暗松了一口气。在车和我并排的时候,我听见了这辆车的马达声熄火的声音。

车窗被打开,一个人探出头看着我问道:“前方是啥地方啊?”

“前方是何家营。”而在我回答完,扭头的那一刹那,猛然感觉那个人真的好面熟。虽然他不是刚刚的光头大哥,但我确实是注意了他,是有头发的。

在那辆车远离我之后,我猛然的想起来了,那个人的口音,那个人的长相,竟然是我很长时间没有遇见过的那个--东北汉子。

他说话的口音十分的让我熟悉,可他却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似的,这让我很是疑惑不解。我还是在做梦,没有醒过来?

我想着,然后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还特么真疼。这就证明我不是在做梦了,这都是真的,可那个人?

在我看去的时候,那辆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行,不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我想着,然后将车子放在这条路上之后,顺着这条道我就往前一直骑着而去。

在我看到前方的马路边出现的路灯时,我暗松了一口气,终于走出来了。我刚刚遇到了什么,我自己无法确认,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但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了我埋在加油站后面的那个消失的尸骨,难道他这是回来了?是来找我索命的吗?

我不敢想,但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又不得不接受。总是很矛盾,这真的是命吗?

老乞丐给我留下了一个“命”字,是在警告我,让我要小心的意思,并不是要让我相信什么命。而在第二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告诉了我破解之法,只是我一时大意,竟然挖错了尸骨。

要是当时我挖出来的是正确的,可能这诅咒就会离开我的身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的要是,也没有那么的如果,事已至此,我也做不了别的选择了。

就是现在挖出来那个对的尸骨,我身上的诅咒也不会消失了,走一步看一部吧!也期望着,成叔能够帮我找到什么办法。

来到加油站之后,却看着加油站便利店里面的灯光是亮着的。我心想:难道黄坤仁没有离开?

我将车子放好之后,这才顺着便利店的玻璃门往里面看去,却发现里面正做着一个穿皮衣的人,而门口也听着一辆车。

糟了,老板。

我立刻走进了便利店,来到了老板的面前,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老板,我来晚了。”

纪学手里拿着啤酒,他似乎很爱这一口。现在都入秋了还和啤酒也不怕着凉。

“现在几点了?”纪学转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墙上挂着的表,有些心虚的说道:“已经十点了。”

“你几点上班?”

“七点。”

“迟早了三个小时,扣你三个小时的工资,有意见吗?”纪学喝光了啤酒,手捏着易拉罐,发出的声音,让我有些不安。

我点了点头。收到惩罚是应该的,谁让我这么倒霉,遇见了连续来问我路的人呢?

“只许这一次,下次在迟到的话,直接扣你一天工作。”

为了连忙点头,看着他拿起来桌子上的车钥匙,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这里。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真担心他会开除我。要是将我给开除了,虽然我有了时间来彻底调查我身上的诅咒这件事,但我也同样的失去了一份工作、

现在就业太难,而且能有一份工作,差不多收入,还轻巧的。还真的很不好找,除非是当苦工,那个工资绝对是这里的两倍,但整天都是累死累活的,估计我坚持不下来。

在工地上的活我干过,刚刚不上学那个暑假,就跟着老爸去了工地。就当个小工,搬砖推水泥。这一天下来,我的手上了出了好几个水泡,一碰就疼,我记得当时我都哭了出来。

老爸则是看着我没有说话,但这件事给我妈知道之后,却给她一阵的心疼,对我说道:“儿子,别去那份苦了,你干不来的。”

我也不想去,可也不能整天都吃喝家里的,却没有一份工作,花钱都伸手给家里要吧?

最终还是在老妈不断的“逼迫”下,老爸这才找了熟人,给我找了这份加油站的工作,不管怎么说也得干着啊!即便是我身上有诅咒,那又能怎么样?反正还有五年的时间,我不信这五年之内我找不到解救的办法。我一边用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边用另外一只手不断的擦着面前的柜台玻璃。玻璃已经够干净了,我也只是无聊,所以才这么做的。

在我无聊的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想起了提示音。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前不久下载的一个软件,一款聊天交友软件,就是一个小企鹅。

我打开之后,看见有人申请加我。我看了一下对方的资料,资料很少,只是说着是一个年级22岁,网名叫做“伤心小女孩”的人。

反正也无聊,都这么半夜了,有个人聊天还是好的。我点击了同意之后,便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在吗?”

对方很快回复了我,说道:“在的,你好。”

我一看,还挺客气的吗!然后我俩就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才知道,这个比我大两岁的女生,叫做珍珍,是县城医院里的一个护士。

在我想起这个的时候,就猛然的想起了那个在我昏迷状态下看见的那位。美女天使,也幻想着是不是她。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呀?”珍珍问道我。

我双手在按键上打出:“我在上班,我的工作就是夜班。”然后就发了过去。

等了没几分钟,珍珍回复了我:“哦,这么巧?我也是夜班。我在医院工作,轮流值班,这也是无聊,所以才加上的你。”

我回复:“那还真的是巧了。”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多话。从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很熟悉的朋友。

接下来这几天,我们总是无话不谈,当然她也会问我一些其他的话题。比如,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我肯定回复没有啊!再说,我也是真的没有。

我也开着玩笑的问她:“你要当我女朋友吗?”

在我这句话问出去的时候,珍珍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回答:“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呢!不如,改天见一面再说?”

我一看,这姑娘不会当真了吧?网络朋友,要见面?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既然人家姑娘都说出来了,我这大老爷们儿,怎么还能够临阵退缩?

我立刻问道:“选择不如撞日,正好咱俩今晚都值班,明儿白天也没事,不如找一个地方见一面?”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复:“嗯,行啊!不过,明天阴天。”

我回复没事,然后告诉她多穿点衣服,毕竟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

在认识珍珍之后,放佛我的世界就多了一样色彩。原本昏暗惨淡的人生,随着珍珍的出现,也由一个黑白小电视,成为了大彩电。

第二天,我好好的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干净点的衣服。然后拿着几百块钱就出了门,现在农作物基本上已经做完了,只剩下播种小麦或者是蒜。

我们这里大多一年四季地都不会闲着,从五一秋收小麦后,就会种上棉花玉米。在秋收棉花和玉米都收回家之后,就会种上小麦和蒜。当然也有种蔬菜的,黄瓜、西红柿、辣椒等等都可以,农村人哪有那么多的钱去买菜,大多都是吃自己种出来的,毕竟干净卫生。

整理好我这身行头之后,我站在镜子面前,冲着自己笑了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种自信也洋溢在了脸上。五年嘛?随特么他去吧!

当然,我的代步工具还是自行车。本来老妈说着要买一辆电动车的,我说还是算了吧!虽然省力,但费电和钱啊!一辆电动车要两三千,这都够我俩月工资了。

还不如骑着我这自行车,还能够锻炼身体不是?

我和珍珍见面的地方,就约在了县城的一条街道上的咖啡馆里。这是我第一回来这种地方,说实话,我感觉什么饮料都不如自己家井水好喝,可能是我喝习惯的原因吧。

我来到了咖啡馆的吧台,服务员问道:“您好,几位?”

我说两位,然后在一个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小桌子面前坐下。这沙发还挺软的,我摸着,手感也不错。

服务生可能是看出来我是第一次,对我只是笑了笑,也没说别的,就问道:“你喝点什么?”

“等会吧!我还有一个朋友没来。”

“那好的。”服务生很客气的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忙去了。

我拿出了手机,看着上面的好几条消息。我一一点开,都是一切大老爷们有啥可聊的?哥们我在见网友呢,没时间搭理你们。

我点开了珍珍的小头像,在聊天框里写到:“我已经到了天翼咖啡馆,在十六号桌。”写出来就给她发了过去,别认错人就遭了。

再说我们谁也没有见过谁,她想要我照片的。我就想,就我这像素,拍出来的哥们我,还是我吗?还不如直接见面,一见真容,再说我长得也不差啊!起码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

我整颗心都满怀期待,这是我第一次见网友一定不能乱了阵脚。一定要稳住才行,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就看见自己的手机上跳出来一句话:“我到了。”

我四处看着,也幻想着珍珍长得什么样子。也许就是一头长发飘飘,标准的瓜子脸,搭配着标志的五官。

在我正幻想的时候,我看见眼前有一个和我幻想的还要漂亮的女子就站在我的面前冲着我打招呼。

当时我就愣在了哪里,这是珍珍吗?这长相和身材完全可以将刘燕燕比下去,即便是胡冰心也略逊一筹啊!

我不由自主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面带微笑的伸出手和那个漂亮女孩打着招呼。

她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放下手,冲着我就走了过来。当时别提我的心跳都过快了,要不是我极力控制,都能从嗓子眼蹦出去。

我站起来,本想去问她,你是不是珍珍的时候。神后一个人直接从我这里走了过去,然后直接牵住了那个女人的手,来到了我的身后那一桌坐下。

只剩下了我在哪里呆呆的站着,感情我特么认错人了?在我正想着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问道:“你是陈木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虽然这女生没有刚刚的那位漂亮,但长得还算不错。我立刻说道:“我是陈木,你就是珍珍吗?”

那女的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不是。我有些惊讶,不是珍珍,怎么会知道我是陈木的?

只听她说道:“其实我的真是名字不叫珍珍。”

“那是?”我看着她。

“袁蕾。”

我点了点头,还不错的名字。随后叫来服务员,一人叫了一杯咖啡。经过短暂的交流,我们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在从咖啡馆出去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因为在咖啡馆吃了些东西,也不怎么饿,袁蕾提议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我当然没有意见,于是便一起去了电影院。坐在电影院里,我看着这个比我大两岁,性格开朗的女孩。

她拿着爆米花,不断的往嘴里送着,双眼也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大荧幕,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一直都在看着她。

在我转过脸的时候,她却突然问道:“我好看吗?”

我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虽然不能说是非常好看,但的确也不很不错。

“嘻嘻。”她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冲着我笑了笑。继续看着大荧幕,而我都在看着她,要么就是睡觉,根本就没有看电影到底是演的什么东西。

电影快要完结的时候我才醒来,并不是我自己醒的,而是感觉到了有人在动我。等我看去的时候,却看见袁蕾的手就放在我的手上,牢牢的抓着。

我将手翻过来,她也轻轻的动了动,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就这样在大荧幕之前,我们俩的手十指紧扣。

我还记得,在走出电影院的门口之时,她问道我:“喜欢我吗?”

我点了点头,喜欢是肯定的,但喜欢并不代表爱。那个时候我真的不懂什么叫做ZA,她看见我点头之后,然后笑着说道:“走吧!”

走出电影院,我们依旧是手牵着手。曾几何时,我就这样和刘燕燕走在大街上,可转眼之间,早已物是人非。

街道还是熟悉的街道,而我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刘燕燕。而是我刚刚认识不久的袁蕾。

我们又四处游玩了一下午,也可能是她疲惫了,然后跟我说道:“我想回去了,明天还要工作。”

“好,小心点。”我看着她笑着说道。

“嗯,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她跟我摆了摆手,然后在前方的路口转弯了。

这一天玩的也的确很累,有时候我感觉工作累,可现在想想,玩更累。

我刚走没几步,没想到袁蕾又返了回来,喊道:“陈木。”

我“嗯”的转过了头,却没有想到她直接一口亲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给我亲的,要不是旁边有树扶着,我能够直接栽在地上。

“拜拜。”袁蕾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看着我,这才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用手慢慢的摸向了袁蕾刚刚亲吻过我的脸颊。放佛就是在那一刻,那种恋爱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欣喜若狂,可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看见袁蕾早就不在我面前了。我回过神,让自己尽量不那么激动,这才转过身慢慢的离开。

在来到存放我自行车的地方后,我特么惊讶的发现,我的自行车上的锁就扔在地上,我的自行车没了。

操,那么瘪犊子给我自行车偷了?我准备破口大骂,可看着四周这么多人,还是忍住了。

我这这么一个“坐骑”,这给我偷了,我以后怎么上班?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坐上公交车后,回了家。

还好,我身上的钱刚刚够公交车的钱,要不然我可就真的糗大了。自行车被偷了不说,身上还没有坐公交车的钱,这得多丢人?

不过,让我更加欣慰的是,袁蕾这也算是我的女朋友了吧?算是吗?

回到家中,坦白的跟老妈讲了自行车被别人偷了这件事。然后骑着我家那辆二八大杠去了加油站,我老妈没有上过几天的学,但很明白事理。

并且也说道:以后天气就凉了,这么来回跑也不是回事啊!

听到老妈这么说,才让我想起来,便利店后面的村仓储,里面还是有一张床的,不行我就住在便利店。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我也交了女朋友,这样出门也方便了很多啊!

过了加油站没多远就是公交车站牌,岂不是方便了我约会?于是我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带着被褥去了加油站。

再我来到加油站的时候,却看见加油站是锁着门的。我刚刚打开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我的新老板纪学。

“喂,老板。”我接过电话。

“小木啊!黄坤仁这几天请假,就麻烦你了这几天白班夜班一起上了。”纪学客气的说道。

我说没问题,然后就跟他说:“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天也凉了,这样也方便加油站有车来,咱这没人。”

老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嗯,好。”

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我一个人,就是住在这里。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损失,来到了仓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将被子放在了上面。

这里还行,看着这里面摆放着的一些零食还有饮料啥的。我直接躺在了床.上。仓库的门要是开着,我可以直接躺在床.上,看到外面是不是有车会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被子,而在这张床.上却扔着一张报纸。我躺在了被子上,开了报纸,然后瞅了几眼。

这是几年前的报纸,早就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这张报纸并没有什么损坏,也算是奇迹了。

我无聊的翻看着,然后看见了一条车祸的新闻。在我仔细的看完之后,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新闻我看过,很眼熟。

一辆车撞向了校车,导致人死亡,那辆轿车的人也惨死于车中,并且掉了一条腿。

一条腿,我想起来了。那个东北汉子,他就是一条腿。可这张报纸怎么这里也有?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东北汉子,根本就没有来过便利店,那这报纸谁放这的?

我看着新闻之中,公布出来的死亡名单。写了好几个人,重伤十来个,但是在死亡名单之中,有一个名字,十分的扎眼--袁蕾。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袁蕾,死了吗?

我立刻将报纸放下,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聊天工具之后。找到了袁蕾的小头像,点开便问道:“在吗?”

等了十来分钟,袁蕾才回复我:“在,怎么了小宝贝?”

我看到这小宝贝的时候,突然笑了。感觉心中很甜,比吃了蜜都甜。可现在不是陷入甜蜜的时候,我继续问道:“你是从哪里毕业的?”

“我?县城里,咋了。”袁蕾打完这句话的时候,后面还有一个疑问的表情。

我看着报纸上的那辆校车,车辆已经变形,能够看见的只有“职...学校”这三个字,中间的是什么,看不见了。

然后我立刻回复:“没事,只是看看我们当初是不是一个学校。”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复:“(偷笑)就是一个学校,我也比你大啊!”

我也笑了,这应该是重名,肯定不是一个人。既然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然后就躺在了床上和袁蕾聊了起来,本来想着打电话。可转念一想,这话费多贵?还不如这个呢,流量毕竟便宜点。

在我聊的正嗨,听着袁蕾一口一个小宝贝的时候,却看见外面来了一辆车。跟她说了一声,将手机放在了床上,便走了便利店。

我来到了外面,却看见那辆车直接是冲着我这里的加油站停在了便利店的门口。一个人打开了车门,然后从车里下来看着我问道:“你们这有厕所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给他指了指前面车棚的方向说道:“厕所就在那边。”

“好,谢谢啊!”那个人手里拿着纸,捂着肚子,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点笑容。

看着他去了厕所,我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加油,就拿着手机和袁蕾聊着天,坐在了便利店里。等过了得有十来分钟,那个男人这才感觉很舒服的从厕所回来了。

我正打算要出去,却看见他直接上车,然后开着就离开了。原来只是一个借用侧所的,然后就回到了里屋,躺在了床上摁着我的直板按键。

在聊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说道:“病房有事情,我去看看啊!”

我回复道:“去吧!”

等他离开之后,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下来。总感觉像是丢了什么似的。有情人和没有是完全就是两个感念的,在你有了对象的时候,虽然不是每天见面,但来往聊的习惯了,一下子过一段时间不聊,就会感觉空唠唠的。

不知你们有没有,反正我是这种感觉。坐等不回消息,又等不回消息,我也就干脆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人叫醒:“喂,加油。”

“好。”我答应着,然后站起身。穿上我的拖鞋之后,刚刚走出便利店门口,一阵冷风就吹了过来,还真的冷。

我打了一个冷战,顿时也清醒了不少。在看去前方的那个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竟然是一条腿。

那个东北汉子,又回来了?我心想着,就看着他一条腿在地上跳着,然后来到了自己的车前,用手扶着车,将后油箱盖打开。

我就站在那里发呆的看着他,而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反应,突然笑道:“怎么?不卖给我油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他问道。难道他说的话都说真的?可要是真的,又为什么放下冥币来害我?

他双手扶着车顶,看着我说道:“死人。”他说的很轻松,没有一点的难过或者是悲伤,脸上的笑容不减。

“你为什么要屡次三番的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我看着他问道。

“我没有想害你,你不还是在这里站的好好的?”他看着我说道。

“对,如果那晚我听信了你的话,可能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这还不算想要害我?”我反问道。

“那的确是来救你的,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我有些急了,立刻来到了他的面前,就瞪着双眼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

“刘小花的女儿是刘燕燕,你知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了。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刘燕燕也已经放弃了这件事。

“那刘燕燕的父亲,你知道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刘燕燕父亲死的时候,我还小,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父亲是谁?

“我。”东北汉子用手指了指自己说的。

我没有感觉到害怕,而是笑了出来,这种笑并不是真正的高兴。而是感觉面前的这个人,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刘燕燕的父亲早就死了,而刘燕燕的母亲却是今年才去世的。这很明显的,刘燕燕是跟着母亲的姓氏,怎么会是面前的这个人?

他见到我笑,也未生气跟我解释道:“我的全名叫做霍全德,是本地人。我以前和东北的人合伙做过生意,所以也知道这些事情。但在我出车祸之前,其实我是在监狱度过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打架误杀了一个人。

当时我记得,我的女儿刚刚出生没多久,也刚刚给定好名字叫做刘燕燕。可又一次却喝多了酒,然后被关进了监狱内。被判刑十几年,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女儿都已经长大,可刘小花怎么都不想让我和女儿相认,说我是一个杀人犯,不配去碰我的女儿。”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说。

“没错,我是杀人犯。可我已经改邪归正,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霍全德看着我问道,我依旧是没有回答他,他继续说道。

“可我也没有办法,后来我和东北的人一起做起了倒卖海鲜的生意。当然这是很赚钱的,有一次我回家,却看见了家中供奉着我的遗像。在我问道刘小花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刘小花却告诉我,她告诉女儿,我已经死了。”

我看着霍全德,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十分的生气。当然,这要是换成我,我也会生气。我活得好好的,不让我和女儿相认也就罢了,还直接告诉女儿我已经死了,这不是铁定了不让他们父女团聚吗?

“我死了吗?我真的死了吗?哈哈哈。”霍全德的情绪有些高涨,双手不断的拍打着车顶,仰头大笑起来我看着霍全德完全什么都不顾,就在那里笑着。可我根本就笑不出来,只是莫名的心酸。

霍全德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停止笑后,继续说:“那天我独自一个人喝了点酒,然后就开着车,因为当时和东北汉子有一件买卖,而且还是大买卖,如果可以的话,就凭那一笔,我们就能够发家。

可天不从人愿,偏偏就是再一次之中,我撞上了一所学校的校车,导致了很多人的死亡。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已经成为了一个孤魂野鬼,我傻笑着,这回真的成死人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不是刘燕燕的父亲,这一点现在根本就我无法确定。可这些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是想要知道那天为什么他要害我,还有什么冥币能够保护我?

在我告诉他我的疑问之后,他给我解释:“其实在刘小花的那一晚我已经知道了,但只是可惜,她还是死了。你们俩相遇的是一样的事情,只是她没有扛过去,而你扛过去了。”

“这个加油站很恐怖,我不知道是什么,是我惹不起的东西。所以我就是想要给你忠告,不想让你也死去,可你没有听信我的话。但最终也是相安无事,也算是你命大福大。”

我干笑了一声:“我命大?可我还是遭受了诅咒。”

“对,这我是改变不了什么的。”霍全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还记得你前天晚上遇见的事情吗?”

鬼打墙?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

霍全德告诉我:“那是一个局,是哪个光头给你设下的局。你的身上有一张冥币,这一切都是那张冥币给你带来的。”

什么?我更加的惊讶,嘴巴都张的老大。也猛然的想起来,那一天的晚上听见的撞击声,声音是抽屉里传来的。而在我打开抽屉的时候,有一灰色的东西直接飞出来。

当时我只是因为自己看错了,出现的幻听和幻觉。而在第二天晚上遇见鬼打墙的时候,也没有仔细的想这件事,可那张冥币在哪儿?为什么我去约会袁蕾的时候,也没有看见?

这时,霍全德说道:“那张冥币你找不到对吧?因为它已经进入了你的身体里,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

我听着感觉这又像是一个故事,不同的,就是这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我身上有一张冥币?这才让我遇见了鬼打墙?

在我正不解的时候,霍全德说道:“其余的你就自己慢慢想把!我得走了,这次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给他加好油后,他便开着车,然后离开了这个加油站。

这次他没有给我钱,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不想再给我冥币了。

我回到了便利店内,大脑里想着这些事情。也为了验证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有冥币,脱下了全身的衣物,冷风从便利店的门口直接吹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了一个哆嗦,站在了镜子前,全身除了心口的位置外,其余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反常。只有心口的这一块,有一些发暗,的确很像里面有一张冥币。

穿上衣服之后,我躺在了床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也没有办法。也许,这都是安排好的,要是我那次真的去寻找了,也许就不会有这件事情发生了。

从一开始,我相信了霍全德,后来又感觉他是在骗我,他是想要杀了我。一直都今天,当这一切真正的谜团被解开之后,我才彻底相信了他的话,霍全德是一个好鬼。

我看着头顶上的有些泛白的房顶,我笑了。这也许就是对我人生的考研,我不知道这个加油站到底有着什么。也不知道我身上的诅咒又是什么。但最起码,我特么现在还特么的活着。

我看了看手机,袁蕾依旧没有给我回复。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就打算躺下睡觉。可能她还在忙,或者是已经忙完了,有些累睡着了吧!

我安慰着自己,然后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在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我走出了便利店,貌似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明媚。可这又如何?它无法照亮我内心的那片黑暗。

想起昨晚霍全德说的话,可能我和她女儿发生的这一切,他都知道了。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只口不提,可能是不想管女儿的爱情这件事吧!

我煮开了点热水,然后泡了一包面,胡乱的当了早饭。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袁蕾一直都没有给我回复,这不免的让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又感觉是想多了,她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也许她现在正在睡觉吧!我看着聊天工具上,现实着的她的小头像。里面有我发的四五条消息,几乎是隔一个小时就会发一条,等到了中午,也没有给我回复一条。

今天我的老爸来了,看了看我之后,跟我说要照顾好自己。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骑着那辆破旧,轱辘一转就会发出声音的二八大杠给骑走了。

黄坤仁果然没有来,也不知道他家里有什么事。但工作还是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

一直都下午四点的时候,袁蕾终于才算是给我回复了。但并不是从企鹅上,而是个我打的电话。

“对不起,昨晚有些太忙了。在忙完之后就直接睡着了,没有给你回复,让你担心了。”袁蕾带着歉意,在那边还打着哈欠。

我笑着说道:“小懒猪睡够了吗?”

“还没有,还想睡。可要上班了,啊哦,好饿啊!”袁蕾在电话里一边撒娇,一边说道。

但我这里能够听见那边穿衣服的声音,一种很“美好”而又带一点小情调的画面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在电话这头嘿嘿嘿的傻笑着,里面听见我笑的有些猥琐的袁蕾突然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傻笑个啥?”

我立刻回到:“没事,就是想你了。”

“嗯,真的想我吗?”我回答当然是真,我对天发誓。

她嘻嘻的笑着,然后告诉我说去吃饭,就挂断了电话。

直到现在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我又有了女朋友,而且还是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人,长得还算是不错的护士。

“哈哈哈。”我挂断了电话,手中握着手机,在便利店里放肆的大笑了起来没错,我的心情就是这么高兴。心情好吃什么都香,就是泡面也能够吃出山珍海味来。心情不好的话,就算是吃山珍海味,也和泡面一个味儿。

虽然咱没吃过啥山珍海味,但泡面还是吃过的。

在这期间,袁蕾也让我去找她玩,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也只能说过几天再去。毕竟,黄坤仁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来工作,他有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又是一天,在我醒来的时候,听见了门外有卷帘门被拉起来的声音。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能够打开了这里门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老板纪学,另外一个人便是黄坤仁。

要是老板的话,这个应该不可能的。哪有老板大清早七点就来的?况且,他一周才来这里看一次。

在我穿好衣服之后,我看见一个身影走进了便利店内。但是不是黄坤仁,我并没有看清楚。

我走了出来,看见一个人正在穿工作服,那这个人肯定是黄坤仁没错了。

我礼貌性的来到了他的身后,然后说道:“坤哥,这几天干啥去了?”

我笑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

在我喝下了将近半瓶水后,也没有听见黄坤仁回复我。他穿好了工作服,然后转过来,像是没有看见我似的,直接从我身前走了过去。

唉?怎么我是透明人吗?我带着疑惑,再次问了一遍。黄坤仁还是和以前一样,当做是没有听见,自顾自的擦着柜台的玻璃,而我就坐在他的面前。

“坤哥?”我又喊了一边,这次还是凑到了他的面前,声音也用的不小。但他根本就没有抬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白天见了鬼了?怎么他看不见我?我正疑惑,外面来了一辆车,黄坤仁看见之后,便绕过柜台往外面走去。

我依旧有些不死心,感觉他的这个游戏玩的有些过分了。都叫他这么老半天,看都不看我一下。

在他走出便利店的时候,我也跟了出去,在他经过门口那一小块被太阳照射的地方时,我清楚的看见了他的脚下,竟然没有影子。

我愣在了便利店的门口,没有继续跟上去。这不是他不理我,可能是根本就看不见我。

要是黄坤仁已经死了的话,那也不应该啊?我听说过活人看不见鬼的,但没有听说鬼不看见人的啊?

要是黄坤仁真的是鬼,看不见我的话。怎么会看见那辆车,还有车里下来的一个光头的司机。

在我看到光头司机的时候,心头猛然一颤。码的,给我下套的那个人就是一个光头。

我立刻走了出去,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在快到车前的时候,那个光头却直接接着电话,然后背对着我朝着我的反方向走去。

加油站内是禁止打电话的,这个十分的危险,很可能就会引起邮箱爆炸等情况。这个光头也应该是一个明白事理的,可想起那个回来用真币给我换假币的这个人,怎么都无法将其和我胸口上的那张进入我身体内的冥币联系在一起。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黄坤仁给那个光头司机的车加好油。等待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光头转过身,让我看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我看着黄坤仁张了张嘴,随后就是那个光头转过了身,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啊!还真的是你,可让我找到你了。

那个光头转过身后,也张着嘴,但我听不清楚说的什么话。甚至都让我想着,他到底有没有说话,还有刚刚的黄坤仁,他们说话了吗?为什么我听不见?

光头来到了黄坤仁的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钞票放进了他的手里。然后打了一声招呼,就坐进车里离开了。

我没有上前去阻拦,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刚刚我所站在的位置,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完全可以看见我的。可那个光头司机,根本就没有来我这里看一眼。

车在发动离开加油站的时候,我看向了那辆车的反镜,却看见反镜里,哪个光头司机,正在冲着我不断的笑着。这让我很是不安,那种笑不是互相打招呼的笑容,而是阴笑,十分阴险的笑容。

似乎就是在说,又有了什么阴谋,想要让我上当。

在我转身的时候,看见黄坤仁将钞票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就往便利店内走去。我急忙跟了上去,不断的在他的耳边说着话。

可这都是徒劳的,我的话就真的像是耳旁风,他根本就听不见我说话。哪怕是我喊的声音再大,他都听不见。

为什么那个光头能够看见我,而黄坤仁看不见?

在黄坤仁来到了阳光处,走进便利店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脚下又有了影子。

我有些慌乱了,这次是真的慌乱了。为什么他刚刚还没有影子,只是这短暂的几分钟,影子又重新回来了?

我有些不解,但也不想在思考这件事,我头有些疼,很疼。

电话响起,我一看是袁蕾打来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袁蕾问道我。

我跟她说我在加油站,不等她回答我继续说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还来上次我们见面的咖啡馆吧!我就在那里等着你。”袁蕾也听出了我的声音有些急促,并没有多问什么。

我说行,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公交车站牌处,此时我的头更加的头,疼痛欲裂,就像是有种什么虫子就在我的大脑里肆意的攻击着。

我强忍着自己的意识,然后上了公交车,那种疼痛侵占我的意识。我一手扶着公交车的座位,一手不断的在头上敲打着,希望外来的疼痛,能够让我清醒一些,不至于陷入那种头脑里的疼痛之中。

车终于到站,我从车下来,此时的我走路都有一些不稳,感觉整个人都是飘忽的状态。很像是喝醉了酒的人,整个大脑里都是酒精。

我不知道我撞翻了什么东西,我的双眼前都是模糊的。终于我无法在继续支撑自己,然后摔倒在了地上,眼前全部都是陌生人的面孔,在我看见袁蕾的脸时,我双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在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我的眼前却是蔚蓝的天空,偶尔还有几只飞鸟飞过。

我轻轻地动了动,头疼的感觉消失了。可眼前却是非常陌生的地上,远处便是一座高山,而我竟然是在沙滩边,半个身体还都被海水泡着。

我想动想站起来回去,可根本就无法动弹,别说站起来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动的地方,只有眼皮和嘴巴。但我听不到自己是不是在说话,有没有说出话来。

“年轻人,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的耳边传来了一句很苍劲有力的声音,原本很刺眼的太阳,随着这个人的出现,便挡住了眼光。

“我不知道,我一开始头很疼,头疼让我昏倒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我不知道那个老人能不能听见我的话,我也极其想要看见那个人,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救我的那个人老人,肯我根本就不能动,也看不到他的模样。

“你闭上双眼。”

老人的话又一次传来,然后我闭上了眼。但能够感觉到,他是在脱我的衣服,我不知道他干啥。在我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件衣服直接盖住了我的脸。

“哎呀呀,冥咒。”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冥咒?什么是冥咒?”我问道。

“这是一种来源于人间的诅咒,原本是一个道长发明出来的用来克制鬼魂的咒。可在哪个道长死后,他带着这个诅咒来到了冥界,将原来的意思改成了冥界所用冥文,就变成了冥咒。”

这冥咒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难道是那张冥币?我有些不解,然后就问道:“怎么能够解除这个冥咒?”

“不容易,但也并不是很难。”

这怎么说话,这么爱卖关子?我有些急了。就问:“老人家,您是谁?是来救我的吗?要是的话,还请你救救我。”

“我是受人之托,只是来帮你的。但现在看来,这种冥咒,我是没有办法解除的。”老人有些遗憾的说道。

“受人之托?谁?”

“这个还不能告诉你,当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是谁了。这个冥咒暂时不会要了你的命,但你每个月的十五日,都不能外出见月亮,否则的话,冥咒就会发作。”

我嗯了一声,原本还以为这个老人会帮助我。可看来,这也让他束手无策,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能够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没也算是不错了。至少我以后能够知道用什么办法,怎么来破解这个冥咒。

想到冥咒,我又问道:“我身上有一种诅咒,会不会和这个冥咒是一样的?”

“哦?还有其他的诅咒?”老人的声音明显有些惊讶,惊讶之后,用手摸索着我的身子。摸了半天之后,这才说道:“还真的,果然还有一种诅咒。”

看来这个人还真的不一般,只是摸了几下,就能够知道我身上有诅咒了。既然破不了冥咒,那这个咒应该可以吧?我急忙问道:“老爷爷,这个诅咒您能破解吗?”

老人一听到我喊他老爷爷,立刻就笑了出来。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能够听见他笑了。

“不必叫我老爷爷,我还没有那么老。这另外一个诅咒我能够破解。”

我一听能,立刻狂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既然破不了冥咒,破解了这个诅咒也行啊!

“但,这个诅咒不能动。”

我突然想哭,想掐死面前这个老头。能够破解,为啥还不能动啊?

只听老人继续说道:“原本要是这一种诅咒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除。但多了一个冥咒,这个冥咒和这个诅咒现在成为了相辅相成的形状出现。比如太极图,一个是阴一个是阳。如果一旦打乱,那么你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只有等到了,找到了冥咒解除的办法,你的另外一个才能够解除。”

我这还真是倒霉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怎么都到我身上了,我这又是招惹谁了我?

更加巧合的是,这俩诅咒还能够相辅相成。我真是日了吉娃娃了。

“你该醒来了,我也要走了。别告诉任何人,我们见过,否则你我都会有危险。”

老人说完之后,声音就没了。任由着我在原地里大喊大叫,也没有听到他的回话。走之前给我穿上衣服行不行,我现在光着呢。

在我说完的时候,头疼的感觉又一次传来,我闭上了眼。在睁开的时候,却看见正在一个房间里。

这房间里不像是医院,最起码这蚊帐医院里是没有的。我轻轻的动了动,头没有那么的疼了,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这像是一个女人的房间,想起我在昏迷之前见到的袁蕾,看来这是在她的家里。

“啊。”我动了动,发现自己可以动了。然后就从床上走了下来,可双腿十分的软。阳光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一点也不黑暗。

我来到了门口,本想要出去,门却被打开了。袁蕾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手里还端着接了一些水的脸盆。

“你怎么下床了?”袁蕾看见我后,一脸的紧张。将脸盆放在了一旁,搀扶着我,让我坐在了椅子上。

有女朋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看来选择她真的是对的。但也不希望这只是短暂的幸福,而是永久的幸福,让我和袁蕾永远在一起。

“没事,我好多了。”我看着袁蕾露出了微笑。

“你以后能不能长点心?你真是吓死我了,发着烧还要来找我。”袁蕾脸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我知道她这是对我的关心。

她拿着毛巾沾湿,然后拧干上面的水,就要个我擦脸。我接过来对她说:“我来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给了我。我擦了擦脸,顿时清醒了不少,也精神了不少。

袁蕾做饭还真的是好吃,我吃了一次,手艺和我妈还真的有一拼。我吃着她做好的菜,傻呵呵的看着她笑着,她也冲着我笑了。

吃过饭之后,又和袁蕾聊了一会儿天。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我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别走在回加油站的路上,那个老头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也不准我说出去。也许这就是世外高人的一贯作风,都不希望将自己名字说出去。

我身上出现的冥咒可以联系到那张冥币,而冥币则是那个光头司机给的。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个光头司机也应该是有问题,还有他对我的那个笑,让我有些发毛。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黄坤仁看不见我。到底是假装的还是真的看不见?

我挠了挠头,夕阳照射在我的身上。我看了一下脚下,我的影子......没了。

我立刻看向了我的身后,有看向了前方。夕阳就在我的身后,为什么我没有影子?难道从一开始就不是黄坤仁出事了,而是我自己吗?

冥币在我的体内留下了冥咒,然后吞噬了我的影子?

唯一能够解释的,只有是如此了。可为什么我没有影子,却依旧还活着?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还在。又将手放在了鼻子下,呼吸也有,可我的影子哪儿去了?

我感觉到了恐惧,由内心而散发出来的恐惧。没有影子,这要是被人发现的话,肯定会拿我当怪物一样看待。

我急忙跑开,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下。只有这样才能够掩盖自己没有影子的事实,影子是一个人出生就有的东西,它会一直跟随着一个人,直至死亡。

可现在,我的影子却已经没了。它自己去了什么地方?又什么要离开我的身体?

来到了公交车站牌下,大脑十分紊乱的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诅咒,冥咒,冥币,光头司机,我的影子,那个老人,这些都是有关联的吗?我不确定,首先我中了诅咒,其次便是出现了光头司机,让我的体内有了冥币,从而导致了我有了冥咒,故而一个不知道是谁委托而来的老人。

我感觉我就是一条线,将这些原本跟我毫无关系的事情串联在了一起。

我双手抱着头,我有些痛苦。我家里人都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生了这种事,可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难过,很着急。

回到了加油站,我站在油箱后,看着黄坤仁锁好了便利店的门,然后骑着车子回家了。我来到了便利店的门口,拿出了钥匙,将门打开之后,我打开了灯,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内,躺在了床上。

打开聊天工具之后,里面有好几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袁蕾发过来的。上面写着“回家了吗?宝贝?”“宝贝,注意休息,你发烧了就别工作了。”“宝贝,在了给我回个消息,我会担心你的。”......

我看着手机,莫名的想哭。袁蕾多么好的一个女孩,难道会这因为这件事,我会离她远去吗?人的这一生能够轰轰烈烈的谈几次恋爱?为什么我一次都没有,本来要以为是爱情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只是挂着谈恋爱的名义,想要调查一些事情。

我看着手机,翻出了手机里唯一存着的袁蕾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护士装,纤细的眉毛,经过眉笔的描绘,变得更加的好看。

她只是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并没有那么的浓。即便是如此,也是那么的超凡脱俗。

最终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我没有回复她,只是这两个诅咒的话,我还是可以瞒着她的。因为至少我还有五年的时光,即便是到最后没有办法,那也算是给她的人生之中留下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可我现在不仅身有两种诅咒,自己的影子都没了,现在的我又应该怎么做?我要能怎么做?告诉袁蕾,让她为我担心吗?

不,这件事我要瞒着。哪怕最后她会怪罪我,也不能现在就告诉她,我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人。

我从床上坐起来,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既然我都已经有两个诅咒,我还怕什么?反正横竖都是死,来吧!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招数,我都不会害怕你们。

我坐在了便利店的门口,听大家都说借酒能浇愁,其实这的是愁更愁。大脑之中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将手中的已经喝下的第四瓶易拉罐扔进了垃圾桶里,刚起身的时候,大脑一阵眩晕。

醉了?我不确定。但我的神经有些恍惚,袁蕾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我都没有接,因为没有勇气去接下那个电话。在她打第三次的时候,我就直接关机了,我需要冷静一下,真的需要冷静。

今晚的风很凉,看着高速公路上一辆又一辆的车过去,我就那样坐在了便利店的门口,头靠在玻璃门上。向外张望着,思索着...

我的双眼有些婆娑,放佛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亦真亦幻。错愕之间,我似乎看见了一个我,就站在油箱的位置,紧紧的看着我的方向。

我全身打了一个激灵,立刻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的时候,哪里什么都没有。

“呵。”我冷笑了一下,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我就坐在这里,怎么可能哪里还会有一个我?

慢慢的站起来,双手牢牢的扶着玻璃门。因为起身过猛,导致胃里一阵翻腾,把在袁蕾哪里吃下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就吐在了门口的位置上。

吐的很难受,双眼都不断的流泪。我捂着肚子,想要去拿一瓶水,漱漱口。在我再次看向油箱哪里的时候,哪里果然有一个身影就站在那里,看着我这里的方向。

我停下身,眯了一下眼睛,这次真的没有看错,那个人的确就是我。灯光虽然有些暗淡,但还是能够看清楚的,地上还有光照射的影子。

我不敢去靠近,去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人搭讪。也许他根本就不是我,是别的东西变的,或者是人伪装的,故意吸引我过去,然后将我杀了。

哪里正好是监控的死角,我还不想死。我起身之后,来到了水龙头处,用凉水洗了洗脸,这让我清醒了很多。

可是在我正洗着脸的时候,我面前的墙上,映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他就站在我的身后在我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是在地上有一排脚印,这些脚印还带着泥土。

“喂,小子。”

我听见声音,神经立刻就紧绷了起来。整个便利店就我一个人,会是谁在喊我?

“往哪儿瞅呢?我在你身后。”我转过身看去,除了墙上那个类似于影子的黑色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这个黑色影子在给我说话吗?我不确定,但内心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两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我听着墙上的影子说着,然后鼓起了勇气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你说话有没有礼貌?我怎么能是东西?我是影子,是影子,影子。”这个黑色影子强调了好几次“影子”这个话。

我当然知道他是影子,可影子怎么会有独立的意识存在?还有,为什么会跟着我来找我,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来救我?

“我不需要你救我。”我回答道,然后就说道:“走吧!”

“嗯?”黑色影子语气有些生硬,显然是因为的话,有些让他不理解。

“我说,你现在可是没有影子的人。你要知道,人类没有了影子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你想死吗?”黑色影子说着话,从墙上移开,然后来到了我的身前。

而我就站在地上,它就像是躺在地上一样。

“死吗?无所谓。”我真的不想在继续纠缠下去,既然命中已注定,何必太任性呢?

“你身上的诅咒又不是不可以解,你这么就放弃了?县城还有一个小姑娘等待着你呢!这段美好的姻缘,你要放弃了?”黑色影子不断劝说着我。

他见我没有说过继续说道:“你那将近五十岁的爹娘可是一手将你抚养长大的,你知道为什么你只是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吗?”

我没有兄弟姐妹,我听我奶奶说过,在我出生的时候,差一点就一失两命。也算是我妈的命大,挺过了这一难关,我和我妈都相安无事。但医生却叮嘱我妈说,她的身体已经因为生下我而留下了病根,整个人的子.宫也已经完全不能再用了,所以在医生的建议下我妈摘除了子.宫。

所以,我陈家就我一个独苗。奶奶也很心疼我,毕竟我是我陈家唯一的命脉。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你可就大错特错了。”那个黑影似乎能够窥探出我的想法,讲道:“其实你还是有一个哥哥的,他是和你双胞胎的。他比你早出生一个小时,可不知道为何出生之后,他的整个灵魂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身上,而是都在你的身上。”

我没有打断他,静静的听他说着。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如果你现在去查医院资料的话,估计也是查不到的。可紧接着便是你的出生,你们两个是双胞胎,所以,你的身上是有两个灵魂的。”

两个灵魂?扯什么蛋?我直接对着地上的影子说道:“你当我三岁孩子啊?先不说我妈是不是生了我一个人,就说两个灵魂这件事,为什么你会知道?要是两个灵魂,我就应该有两个影子,可我现在一个影子都没有。”

“你的影子并没有消失,而是隐藏了起来。因为你身上的诅咒,影子也是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一旦发现真正的危机来临,它就会寻找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你的影子就是如此,现在你的影子应该是在你体内。”

我的体内?我看着自己,然后找来了里面镜子,将自己的脸慢慢的凑了过去,镜子之中,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有影子的人,在镜子里,或者是玻璃上,又或者是水中的倒影,地板砖上的倒影才能够真正的倒映出自己。可现在没有,那就证明影子根本就不在。

我将镜子放下,然后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我影子要藏起来,有什么危险?”

“呵呵,你身上的两个诅咒还不算是危险吗?”

“这...”这的确算是危险了,可影子要是躲起来,我岂不是就危险了?

黑色影子见我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别担心,你的影子不会有事。这段时间,我就暂居在的体内,充当你的影子。在你的影子回来的时候,我就离开,行吗?”

“不行。”我直接拒绝。“你不是我的影子,为啥要占据我的身体,要是我的影子因为你而出不来怎么办?”

“这个不会,你的影子也许还可以唤醒你哥哥的灵魂,这样的话,这不仅是一份损失,更大的却是一份收获。”黑色影子笑着,然后我就看着他慢慢的朝我靠近。

他的脚和我的脚相连在一起之后,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看着地上那不属于自己的影子,我动了动手,他也跟着动了动。

我来便利店里,来回的翻腾,跑步,或者是做着其他的运动。地上的影子一直都在,看来那个影子是真的暂居了我的身体了。

“你够了吗?我很累的。”

我穿着粗气,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地上的影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有影子?”

他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之后,这才对我说道:“原本我是一外科医生,可又一次的手术发生了意外,导致了病人出血严重,最终死亡。这种责任,我一个人承担了下来,然后就是被判刑蹲监狱。

可我想的便是,从监狱内出来只会,就不在插手做医生了。在法院判定之后,我被警车带着去了监狱。你也知道,咱这里的监狱都是在外面,特被是松北监狱,要绕过一做山路才能达到的。

在半路上,车侧翻了。与一辆卡车相撞,在那次的事故之中,我死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影子却保留了下来,有可能是人救了我,也有可能这就是造化吧!

在我正迷惘的时候,一个我不知道是人还是神仙的人出现了,他告诉我,让我想要自己活下去,就得找到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然后暂居与他的身体之内。这样一来,便可以两个人都能够存活,而我的身体,却已经被拉倒了太平间,我能够活着,完全只是靠意识而已。”

“那个人是谁?人还是神仙?”我看着地上的影子,又问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也是他,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从那一晚我和徐忠见过面之后,徐忠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和我说过话了。他就像是我真正的影子,我去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

而在我有了影子之后,黄坤仁也能够看见我了,不在拿我当成透明人。

这一晚,我依旧是坐在便利店里,和我的小蕾蕾聊着甜言蜜语。明天就要发工资了,我想着要去换一部手机,看着别人都是用着那种没有按键的手机屏幕那么大,还真的是气派。

当然,在征求老妈和老爸的双重同意之下,也总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当然,这也是让袁蕾做了一下牺牲。

二老一听到我交了一个女朋友,那个高兴劲,不亚于几十年前的解放。又给我一顿好夸,说我张能耐了,竟然会自己搞对象了等等。

不管咋地,明天就能够去买手机了,用着那种超大屏幕的手机,和袁蕾互相发送着消息。一想起这个,我心里就乐开了花儿似的。

和袁蕾又聊了几分钟,她说有些困要去说一会儿。我就回答去吧!记得盖点东西,毕竟这天气真的有些冷了。说了一个晚安之后,后面还加了一个飞吻的表情。

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到了午夜,也正好无聊。就再去听一次那个午夜恐怖电台,话说那个困人写的东西还真的挺好,每个故事都是摄人心弦,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打开了那个频率的电台,只是稍等了几分钟,可惜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大家好,我是可惜。今天呢,我不得不和大家说一件十分不幸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在我们这里投稿鬼故事的作家,在昨天凌晨十分,发现已经死在了家中。具体死因,警方还在调查之中...”

声音到了这里就停下了,我并没有换台,只是等待着。我也十分的纳闷,怎么作者会无缘无故死在家中?也许下面就会给解开这个谜团,我拿来了一瓶水,然后等待着。

那个叫做“困人”的作者写出来的东西的确很不错,可人死不能复生,再说这样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这样会影响他们的收视率,这些电台就是靠着拿钱的。

大概等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可惜的声音又一次从电台里传了出来。

“刚刚收到消息,困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但去向并不知情。对于困人这位作者,我们表示沉重的哀悼,也希望他的家人不要太过于难过。早些度过这些难过,好了,接下来我们讲一下,有关于...”

我拿着手机直接关掉了电台,作者死了,尸体却不知所踪。谁会盗取一个尸体?我听说过盗墓贼,那些都是做死人生意的人,但偷取尸体能干吗?贩.卖人.体器官吗?

不得不说,现在的很多人都是为了钱而疯狂。偷盗、行窃、抢夺、杀人等等。反正是要能够挣钱的,一般人都会去做,也都应该是一时被生活所迫逼的,才会想着去发一笔横财。

可往往横财的背后,却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困人,一路走好!

这个作者长得什么样子,我并不知情,但唯独如此,才能够表示我对他的一种尊重了。也但愿来生,困人,能够有一个新的开始。

在我想完这一切,猛然之间。困人和坤仁这完全就是同音,可这是一个人吗?我完全不知情,但也希望这不是一个人,毕竟黄坤仁是我的同事,我并不希望他会出什么事情。

他家中还有一女,他要是出了事情,他的女儿可就无依无靠了。

我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还有心去关心别人?我冷笑了一下,在我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却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消息。

我一看,原来是袁蕾已经醒来了。就问道:“怎么睡醒了?”

“有些冷,所以就不想睡了,我怕感冒了。”

我看着袁蕾的回复,现在多想飞过去,然后抱住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别怕,还有我,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那就别睡了,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天亮了回去再好好睡吧!”我给她回复道。

“嗯,你冷吗?”

“不冷,有你怎么会冷呢?我整个人都是温热的。”我厚颜无耻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无法掩饰。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估计会笑话我,这拿来的一个傻子,盯着屏幕搁哪笑呢?

“我有点怕,怎么办?”

我有些纳闷,护士值班不是都是好几个人吗?就算是县城的医院,他也有两个人吧?于是我就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值班吗?”

“嗯,另外一个人请假的。这几晚应该都是我一个人。”

我一听,一个人值班,这能不怕吗?还是一个女孩子,换成我,我也会害怕的啊!急忙安慰道:“别怕,我陪着你。正好明天我发工资,也要去买一部手机,到时候一起啊!”

袁蕾听说我要去县城,给她高兴坏了,刚刚的害怕一扫而空。

“行啊!你要买什么手机啊?”她问道我。

我想了想,估计没猜错的话,我的工资也就一千五多块钱吧!再加上克扣的,差不多也就这个数了,然后就告诉了她。

她说有人是的朋友是卖手机的,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我说好。就这样,我们俩聊到了半夜,直到她不在回复我,想着她应该是睡着了。也就没有打扰,我也就去睡了。

第二天接换班之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带着老板的来临。然后给我工资,去买手机。

黄坤仁今天来的有些晚,这次来的时候,手里却没有拿着包子和豆浆。但这也让我不奇怪了,毕竟谁也有迟到的时候,这都可以原谅的。

看着他没有吃饭,我就问道:“要吃饭吗?正好我要煮东西吃。”

黄坤仁说道:“不了,你自己吃吧!”

看着他脸色不太好,我也就没有多想。煮好面之后,一边吃,一边问道正在打扫的黄坤仁:“你听午夜电台吗?”

他想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又问:“有一个困人的作者,你也不陌生吧?听说他昨晚死了,而且尸体也不见了。”

黄坤仁在听见我说这句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很微妙,但的确已经被我看见了。也许他也和我一样,很喜欢那个作者的稿子,听说了他的死亡消息,一时有些惊讶“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地上的影子问道。

“徐忠。”

我看着地上的徐忠,感觉这个世界在给我开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玩笑。可后来想想,我遇见的玩笑还少吗?

我竟然会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这一点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也不敢去相信。要是真的像是徐忠说的,为什么这件事我的家人瞒了我这么多年?不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怕我会自责?

可无凭无据,我也无法开口去询问我的母亲,因为这样无疑是将我母亲已经好的伤疤,然后给硬生生,血淋淋的给揭开。这个,我做不到。我不想让我母亲伤心和难过。

丧子之痛,这几乎是很多母亲都不愿意看见的,也不愿意盼望发生的事情。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之间,都是如此。

以前我看过一个故事,一只母狗站在马路的中间。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的车有很多,可依旧还是有很多的人都自觉避让。

那只母狗双眼含泪,就蹲卧在哪里。可在它的身后,却是一只几乎奄奄一息的小狗。小狗因为过马路,被一辆车给撞了,司机和车都没事,但这只小狗的生命却就此终结。

当时围着看的人很多,但没有人上前去救治那只小狗。最终的下场,还是那只小狗失去了生命。

要是说狗是有灵性的动物还真的不假,在小狗死后,那只母狗就蹲在马路中间好几天。也有好心的路人在见到之后,会送上一些食物,可它却从来都没有吃过。

直到有一天,母狗终于无法在坚持下去,看着大街上依旧是热闹的人群,永久的闭上了双眼。这只母狗对于孩子的爱,高过了一切,也胜于了一切。

它没有去找哪个撞死自己的孩子的人,也没有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在哪里静静的陪伴着它死去的孩子。

这件事的后来,便是这两只狗被人掩埋了,埋在了一个坑内。它们生前在一起,死后一样在一起。

书归正传,虽然刚刚的这个比喻有些不怎么恰当。但却是真正的证明了母爱真的很伟大。

“你知道我身上的诅咒吗?”我看着徐忠问道。

徐州回到:“只是知道名字,是哪个人告诉我的名字,但并没有说如何破解。可能是他也不知道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让我来找你,然后当你的影子,而不告诉你解救之法?”

我点了点头,他说的有道理。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想想也是,那个光头费尽心思的给我种下了冥咒,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让我给破解了?要是有这么简单的话,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除此之外,那个人还告诉我另外一件事。这件事也许你是一个先例,从古至今的唯一一个。”

我看着徐忠急忙问道:“什么事?”

“双生体。”

双生体?我有些疑惑,便让他给我解释。

“其实双生体这个史无前例。因为必须是要双胞胎才能够做到的,双胞胎的几率也并不是很高,所以双生体这个可能性的存在更加的低。也许你就是第一个。”

“双生体到底是什么?”我看着还是不懂。

“其实双生体说白了,也和精神分裂差不多。但这是在别人看来,如果是你自己来说的话,这并不是精神分裂的症状。

人的大脑是最为神奇的东西,它有着任何的可能性。一个人是聪明、是傻瓜。能做很多的事情,会思考等等这些都是离不开大脑的。所以也就有了大脑就是人类的第二颗心脏的说法。

简单的给你来讲,双生体就是你和你的哥哥同在。你哥哥的灵魂如果并没有消失,而是就在你的身体内的话,那么你的哥哥也有可能会觉醒。不够,这也是一个很危险的存在。一旦,你哥哥距离的很远它就会虚弱,这对你本人的神经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其实还是有些明白了他的话,不过我不知道我哥哥的灵魂有没有在我的体内,这些年我都一直像是一个正常人生活着。可唯独是来到了这个加油站,这一切才发生了变化。

“要是我哥哥存在的话,它会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出现?”我试探性的问道。因为他说了,我哥哥是有可能会出现的,我可不想到时候被突然吓一跳。

“灵魂状态,只能是以灵魂状态出现。但它是寄宿在你大脑神经里的,所以也不避讳太阳,不管是哪里,也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可以行动自如。”

我“哦”了一声,大脑还幻想着我哥哥出现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和大多数双胞胎一样,我们俩也是长得非常的相似,一般人无法分辨?

“我会寄宿在你身体里一段时间,但你也要小心这个冥咒的随时可能发作。那样也会对我造成影响的,明白了吗?”

我不知道徐忠是不是在看我,反正我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个我不认识,而又是受人之托的人告诉了我。只要是月圆之夜,就别在外面就不会有事。可我纳闷,这个冥咒,怎么还能够圆月扯上关系?

徐忠不在说话了,此时的我也清醒了不少。拿着拖布将你地上,这个徐忠进来时留下的泥脚印给洗刷干净,然后又把门口我吐出的东西给打扫了一下。

可站在门口,还是能够闻到一些酒的味道。我又用水将哪里冲刷了好几次,这才关住卷门帘,然后躺在了床上。

这段时间,没有一个好消息。唯一能够算得上是好消息的,就是我和袁蕾的关系,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了,那就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有时候她还会问我,什么时候跟她结婚。我则笑着回到:“等到我月收入过五千,能够买得起房子,养得起你,我们再结婚!”

她也没有说别的,脸上的那种幸福的笑容一直都在脸上洋溢着。我看得出来,她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想要早一点成为我的新娘,给我生几个孩子了我看着他的反应,全身在颤抖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开始擦着玻璃。但对于我的话,并没有作答。

吃完饭之后,帮着黄坤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我俩就坐在了便利店内,他不断的翻看着账簿,因为今天要交账,所以他想要核对一下。

而我则就很无聊的可以玩耍一会儿了,刚刚玩手机没几分钟,黄坤仁头也不抬的说道:“有车要加油。”

我扭头看了看,果然还真有一辆车。我就可蹦跶着就走了出去,可他是怎么知道有车来的?他头都没抬一下啊?

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得给人加油。我来到了那辆轿车旁,车的油箱盖后门打开了。在听到一声“加四百”之后,我便开始给车加油了。

不过,这声音咋这么熟悉?这辆车不是霍全德的车,那这个声音是谁呢?

带着疑问加好油之后,我来到了车门前。随着车窗打开,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个给我下了冥咒的光头大哥,难怪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你。

我看着他,双目紧紧的瞪着他。但他似乎并不生气,依旧是和颜悦色的看着我说道:“钱,不要了?”

我说道:“你的钱,我可不敢要。我怕,在给我来一个冥咒。”

“原来是这件事啊!小伙子,那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也需要生活,再说那东西一时半会也要不了你的命,别那么消极。给你钱,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恩怨,想怪罪,就怪罪你自己吧!想想你是怎么得罪了她。”

光头大哥说着,车便发动了。他将钱从车窗里扔了出来,然后车子扬长而去。

要不是这个光头说,也许我还一直都以为是他想要害死我,不,是想要折磨我。可我得罪了谁?是活人还是死人?

如果是活人的话,那我还真的没有什么仇家,毕竟我大多数都呆在这个加油站里。再说,可要是死人的话,那会是谁?

在我疑惑的时候,猛然想到了那一堆我挖出来,又埋下,又消失不见的尸骨。难道是它?我有些害怕,该不会是它的尸骨真的回来要找我报仇吧?这犯不上啊!毕竟我是将他挖出来,重新找了一块好地方下葬的啊!

我想不明白,看着地上扔着的钱在我弯腰去捡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四张一百元,竟然是正好组成的一个“+”号。这可是那个光头随手从车上扔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巧合?

也许往往你看上去正好是巧合的东西,却恰好相反并不是巧合。

可那个光头给我留下这个印记算是什么意思?警告吗?如果是站在游戏里的角度来看,“+”号代表的往往是血量值,难道这是要告诉我,我的命运大限已到?

我将地上的钱捡起来,没有谁是愿意和钱过不去的。就算是我快要挂了,也得拿钱当钱看,不能当做废纸,扔着不管。

捡起来收好之后,回到了便利店内。将钱交给了黄坤仁,只是几分钟的时间,纪学便走了进来。

做了一些简单的财务账目了解后,便给我和黄坤仁俩人发了工资。发完工资老板就离开了,说那边还有事要忙。

目送走老板之后,我拿着工资便去了县城。我和袁蕾还是约好了在老地方相见,这次我有了影子,也不再害怕什么了。

不过,这次我也要找个机会,然后跟她坦白这些事情。毕竟我的这些事情太古怪了,还是直接说明白比较好,这样拖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要是我们在三年之内结婚了,两年后我突然死亡,这会对袁蕾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还不如直接说明白,不管她是离开还是留下,我都会感激她。

毕竟在我患难的时候,她留下了陪着我和我不离不弃。就是离开,我也不会怪罪他。也许我是他上一辈子给她衣服的人,而不是将其掩埋的人吧!

远远的我就看见袁蕾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服,就站在那里垫着脚尖朝着我招手。她的身高并不比我低,也许是怕我看不见她吧!

我看见她之后,感觉整个人的阴霾都全部一扫而空,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我走过去,很熟练的牵住她的小嫩手。关心的问道:“冷不冷?”

“不冷。”袁蕾看着我突然笑了出来,红扑扑的笑了脸,甚是可爱。虽然她说不冷,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都有些发抖。

我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直接一把将其抱在了怀里,然后说道:“我来温暖你。”

她的身体明显有些排斥我,但因为被我牢牢的抱着,却无法反抗。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抱她,相处了快半月了,我们最多也只是牵手和亲脸了,别的举动就再也没有做过。

当然,她看着我第一次抱住她。一开始的确是有些不适应,但过了一会儿之后,慢慢的适应了下来,这才也抱住了我。

那时候说真的,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我偷偷的猜到了眼泪,这才松开了她。

但是在松开的时候,袁蕾却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由于声音很小,她说的什么我是没有听清楚。

“走吧!去你朋友那里看手机吧!”我牵着她的手,一对多么好的情侣就这样走在大街上。我多么希望,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让我俩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一上午的时间,花了一千二买了一部智能手机,是什么牌子的我都忘记了,反正不是名牌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手机一般人真的用不起,有一种叫做流量的东西,几十兆半天就没了。

买了新手机,当然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就和袁蕾一起吃了一顿饭。吃完饭之后,原本打算去转转,游乐场或者是别的地方玩玩。在她开心的时候,然后告诉她我的事情。

可还没有等我开口,她就直接说道:“走吧!去我宿舍吧!昨晚我有些累,不想去转了,去陪陪我好么?”

我看了看日期,今天正好是十五。只要在月亮升起前回去,就不会有啥事。我舍命陪夫人了。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来到了袁蕾的家,小房间还是那么的温馨。整个房间内收拾的一尘不染,十分的干净。

我坐在椅子上,然后看着给我倒水的袁蕾问道:“蕾蕾,你自己一个人住吗?”

袁蕾将倒好的一杯热水放在了我的面前,也坐了下来,看着我回答:“是啊!我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长大,但在我奶奶去世之后,我就一个人在这里闯荡。我害怕大城市,哪里会让我感觉到不安,所以就留在了这个县城里。”

我看的出来,袁蕾在回忆的时候,表情有些悲伤。虽然极力克服着自己,不表现出来,但双眼的红润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袁蕾是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孤儿。也难怪,从我们俩在一起之后,她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她父母的事情。唯一的亲人奶奶也已经去世,一个人在这县城里打拼,也很是不易。

“抱歉,我不知道。”我急忙道歉,我这人有时候心的确听软弱的,最怕看见的不是血,而是女人的眼泪。

“没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么?”袁蕾露出了笑容,看着我说道。

我的手绕过阻隔我们之间的正方形小桌子,然后慢慢的搭在了她的手上。她的手有些冰凉,在我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当时的情景真的非常尴尬,我的手就在半空之中,而袁蕾的手却在自己的膝盖上放着。我看着她,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变得这么生疏?

我收回手,为了缓解尴尬,估计说道:“你喜欢听歌吗?”

“嗯,喜欢啊!”袁蕾看着我,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喜欢听什么歌?”其实我也是在没话找到话说,不然这个处境实在有些尴尬。今天的袁蕾,看上去的确有些腼腆,也可能是真的累了,想要睡觉吧!

“最浪漫的事。”

“哦”。我回答了一声,其实这歌我听过,但不会唱。我会唱的歌只有几首,而且还五音不全,跑的找不到调。我抬头看了看袁蕾,然后说道:“今晚不是还要值班吗?先休息会儿吧!我就先回去了。”

我刚刚站起身,袁蕾就叫住了我。

“等等,你回去有事吗?”

“没事啊?”

“那就多留一会儿吧!”

我看着袁蕾,此时也突然想到了,我还有事没有告诉她。于是便说道:“袁蕾,我...”

“先等等我,我一会儿回来。”

袁蕾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就走出了门外。我有些不知所措,可也只能坐下来苦等。

拿起桌子刚刚袁蕾给我倒的一杯水,然后喝了一口,只是等了两分钟,袁蕾便从外面回来了。

我说:“袁蕾,我有事要告诉你。”

“先别说。”袁蕾直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慢慢的将我推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体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去,这是要干啥?不会要把我...

我不敢继续想,虽有些不想如此强制性,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反抗?

看着袁蕾的双眼之中,全部都是期待和不满。就是想要把她从我身上推开,可双手也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只是牢牢的抓着床单,很像是一个等待被欺负的小媳妇。

她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排东西,我看着那些像是方便面调料包似的的东西,又看了看在我身上的袁蕾。

难道今天,我的第一次就要没了吗?我问着自己,此时我的内心有很大的不安,并不是我十分看重自己的第一次。而是我曾经对着我的“兄弟”说过,要是进了别人的洞,就不能再进其他女人的,否则就孤独一生。

可,我也不想骗袁蕾。毕竟我的身上还有诅咒在身,可不能耽误她的幸福。

我一把将袁蕾从我的身上推开,从床上站起来,看着她说道:“这个,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快吗?”袁蕾坐在床上,双眼看着我问道。

快吗?我们俩之间也差不多快一个月了,难道这就要发生点什么吗?

我不能这么做,否则这就是对她的极大不负责。

“你听我说,我的身上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袁蕾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将我抱住。那一刻,我的整个人都酥软了,四唇相碰,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的口中留下的余热,她的呼吸声很重,但发散出来的都是一种清香。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够足以开始爆发自己内心狂热的能量。我也是一个男人,同样的也是如此,那种火十分的灼热,燃烧着我的全身,让我欲罢不能。

我一把将袁蕾扑倒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脱她的衣服。她看着我,然后露出了笑容,但这个笑容我不在意。既然是你勾引我的,那就为此付出代价吧!

“窗帘,拉上...”

袁蕾此时也许也和一样,都被那种原始的火苗焚身。

我看了一眼窗帘,然后立刻跳下床,将窗帘拉上。转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她钻进了被窝里,脱下的衣服也放置在了一旁。

我也钻进了她的被窝里,然后将她压在了身下。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我也只是从一些短时间电影上看见过。所以,一切都只是表面的了解,这次不一样,完全可以深入的去了解了。

一波风云之后,我感觉到了疲惫。这才真的是力气活,我躺在了床上,看着怀里抱着的袁蕾问道:“后悔吗?”

袁蕾用手摸着我的胸膛,那一块有些发灰的地方,回答我:“有什么可后悔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说什么傻话,我们还没有结婚,怎么会让你死呢?”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不等她说话,我继续说道:“其实我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袁蕾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这,是我身上中的诅咒。如果不解除,我活不过二十五岁,一开始我就是想要告诉你的,可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说的机会。”

在我说完之后,我看着袁蕾。她沉默了,也许这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一个打击。本以为我和她一直都在一起,却根本就没有想到,我是一个活不到二十五岁的人。

也许这就是命,相爱的人,总无法在一起“嘿嘿,傻瓜。”袁蕾突然笑了,然后用手在我的鼻尖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我有些不解,难道她不是应该担心和害怕的吗?怎还会笑出声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袁蕾甜美的歌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我靠在墙上,什么也不再说,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唱的《最浪漫的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十分的好听。等她还没有唱完,我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

“糟了。”

今天是十五,我来到了窗户前,通过窗帘的缝隙看向了天际。外面的天空很明亮,圆月就在天空中高挂,看的我双眼生疼。

不仅是双眼,就连胸口也发出了微微的疼痛。我急忙收回了脑袋,穿好衣服。看见了在桌子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去上班了,醒来,来找我--袁蕾。”

她租的房间,距离她工作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我穿上衣服之后,本想要出门,可想到外面的月亮,我根本不能出去,否则的话,我还会心疼到晕过去。

在我正挠头的时候,却看见在门后挂着的一把伞。打伞出去,是不是就不会有什么事了?虽然,看上去会被一些人当做傻子一样看待。

可是,在想到袁蕾今晚就一个人值班。我立刻拿着一把雨伞就出门了,有一句话说的好“走自己的路,让S.B说出去吧!”

将门锁好之后,我便打着伞离开了袁蕾的住处。即便是我不去医院,也不可能回去了,现在已经没有了车,也只能打电话给老板,请个假了。

这次也不知道咋地,也许是老板的心情很好。直接就允许了我的假,并且还说不会口工作,这的确让我很是欣慰。

来到大街上,此时我才感觉自己有些多虑了。整条大街,竟然没有一个行人,当然除了我在内。打着伞也的确管用,月光照不到我,我的心也没有那么的疼痛。

我一边想着白天和袁蕾的温存,一边往袁蕾所在的医院走去。还别说,第一次还真的挺疼的,一开始并没有这种感觉,可是在睡一觉醒来之后,感觉特别的疼。

双腿也有些发麻,感觉像是要抽筋似的。

在我正想着的时候,却突然看见正面迎来一支接亲的队伍。这结婚队伍不是现在开的车,而是用的古代的方式。

新郎穿着红衣,胸口带着红花,头上戴着黑帽子插着红翎。他的身后就是四个人面部表情一样的人,也同样身穿黑衣带红花的轿夫,抬着一个木制的花轿。

还有两边吹着喇叭、唢呐,敲锣打鼓的人。身后则全部都是两个人一组,抬着的礼品。

这一大队伍,差不多占据了整条街道。看上去好不热闹,让我都有些入迷。仿古式婚礼,这也的确很牛掰啊!我也幻想着,等以后和袁蕾结婚时,也用这种方式,嘿嘿。

正在我YY的高兴,却突然看见身后也传来了吹拉敲锣的声音。在我转身看去的时候,这家伙给我吓了一跳。

另外一边的人,竟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一身白衣。领头的人,穿着白衣,手里拿着一个篮子。而篮子里放着一张张用白纸剪好的古代铜钱的形状,他抓起一把,然后洒在了天上,走几步,又抓一把,继续撒着,放佛那个篮子里的纸币是永远拿不完的。

他的身后便是八个人抬着的一口棺材,在棺材上还盖着一层红色的布,那种红色,在我看来,很瘆人。两次便是吹喇叭和唢呐的,还有高举招魂幡的人,他们的表情都一样,脸上都是一点的表情都没有。

这也太巧合了吧?怎么结婚的和出殡的撞一起了?

我们这里有一个习俗,如果是结婚的队伍遇上了出殡的,那就要立刻改路,两人不能相撞。否则对于新人来说就是怕沾染晦气。

但还要另外的习俗,结婚的在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完成一切的程序。因为中午的阳光充足,这样对于新人来说,也是一种十分有利的。当然,这也会存在各种情况,比如阴天、雨天、雾天和雪天等多种情况,唯独晴天是最好的。

而出殡,那就是必须要在中午阳光充足之前,下葬到地里。我们这里都是用的土葬的办法,有一句老话“下葬太阳足,后人必没福。”如果是遇到了极差的天气,那该下葬也得下葬。

我记得,以前奶奶给我说过一个故事。在很久以前,我们这里有一个人死了,家里也算是有些钱,给死者安葬的也十分的风光,还有唱大戏,投影灯东西。这些放在哪个时候,还是十分稀罕的东西。

尽管哪个时候,已经到了腊月,寒风彻骨。但看戏和投影的人,也都不少。在出殡的前一晚天空就开始下了大雪,一直到第二天才算是停下。

到了埋葬的地方后,这才发现,一开始挖好的坑,都已经被大雪填满。想要在挖一个坑出来,就会延误下葬时间,于是,这家人就开始让帮忙的父老乡亲,将坑里的雪都弄出来,然后将棺材放进去。

雪都挖好之后,也正好到了下葬的时间。于是很多人都忙活着,用绳子将棺材送到了坑里,然后给掩埋了。

当然,这些事情并没有人会在意。等到过完了年,死者五七,家人里去上香祭拜的时候,这才发现,前段时间弄出来的坟头,竟然塌了一般,露出了一半的棺材。

即使如此,死者家属也只是将塌下去的给重新填上。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古怪。

当时我问奶奶,这有什么古怪,但奶奶只是眯缝着双眼并没有回答我。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塌的,但这绝对非比寻常,否则坟墓怎么会只塌了一半呢?

咱们言归正传。我就站在路旁,看着这一面是接亲的队伍,一面是出殡的队伍。他们的声势都十分的大,喜乐和哀乐凑在一起,变成了另外一种音乐,听的我极其的不舒服。

他们之间已经相差不到五十米,这结婚的队伍依旧是没有打算要改路的样子。那个新郎还有后面的那些人都是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着。

在看向出殡队伍这里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也同样都是面无表情的这时我顿时感觉到,不管是接亲的队伍,还是出殡的队伍。他们都不是人,接亲没有喜庆,脸上没有笑容。出殡没有悲伤,没有哭声,这是正常的出殡吗?

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都不是人。我猜测着,刚刚还荒芜一人的街道,突然就出来了接亲的队伍和出殡的,这怎么能让我感觉这是真实的?

我就站在这两个队伍道路旁的中间,打着伞的我,怎么看都觉得是那么的有违和感。

就感觉就像是两队的拔河比赛,而我就是站在中间的那个裁判。只是有区别的是,这两队是往对立的方向走,而不是相反的方向退。

我并没有离开,并不是我想就这么站在这里看着,而是我的腿有些发软。可能是下午的时候,有些太爆发自己的体力了,让自己有些虚脱,在这里站着时间长了,双腿都有些发麻。

在我的眼前,最前方的两者慢慢的交汇,骑马的新郎继续往前走着。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即将要撞在被大红布上盖着的棺材上了。

出殡队伍之中的,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依旧是不断的撒着纸钱。纸钱一张张从天空落下,落在了两侧的吹喇叭的身上,但他们并没有去理会掉落在自己身上的纸钱,继续往前走着。

新娘在达到棺材前,两队队伍同时停下,喇叭吹响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非常的整齐,谁也没有快一分,谁也没有慢一秒,简直可以媲美专业训练过的军队。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看看,这到底有什么花样。不过,按照我的推测,这新郎要迎娶的新娘就在棺材之内,否则棺材怎么会盖着纯红色的布呢?

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得继续看。

新郎下马,然后来到了棺材的前面。用脚轻轻的踹了几下棺材的前面,接着又在棺材盖上用手轻敲了几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并不明白,但能够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种习俗。

这能够让我想到的,便只有一个词-冥婚。冥婚有两种种方式,分别是亡灵配婚和生人配婚。

亡灵配婚:就是说。在一户人家之中,有一未婚之男死去,就会寻找一个死去的未婚女来凑成一对。由入殓师给精心化妆之后,一起埋葬在土内下葬。

而第二种的生人配婚,这种是很少的。在一男一女订婚之后,女或者男发生了意外之后,就会用此方式来完成配婚。

如果是男死,那么这就需要一个代替品,用人或者是动物来代替女人死去的丈夫完成婚姻。随后,此女便是死者的夫妻了。但这种的很少,毕竟人走茶凉,即便是成冥婚又有何意义?

还有便是,女死。男依旧是执着的想要娶亡女为妻。这就需要女用红色棺材包裹,然后用出殡队伍送出家门口。女在棺材内,必须要穿着红色的嫁衣,佩戴首饰。

而男方就还算用那种娶妻的方式继续进行就行,男方不能够去女方的家中,所以只能在半路接亲。接回家之后,午夜完成婚礼,天亮之前,就要将女掩埋入土。

在我面前的,很明显的就是我最后说的这一种了。女不知为何亡故,男恋恋不舍,于是采用了这种方式,迎娶女的尸体回家,也算是娶了她的亡魂。

有很多人都说:生为你的人,死为你的鬼。可真正来做的,少之又少,可见我面前的这位新郎还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看着棺材的盖子,慢慢的被新郎推开。想要探头去看看,棺材里装着的到底是谁,可在我踮起脚去看的时候,可因为距离比较远,而且也被人当着根本无法看见躺着的那个人的面貌。

在我正想办法去看看的时候,新郎的手伸进了棺材里。而棺材里,一只手也伸了出来,紧接着就抓住了新郎的手,慢慢的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我靠之。”我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用手扶着地。这,这种生人配婚的冥婚方式,那女的,不是应该是死人吗?怎么还能够站起来?

我虽然有些害怕,可眼前的这一切还是看着,不想错过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

女的站起来之后,我看清楚了她的面貌。那个女人,竟然是袁蕾。

我的双眼一黑,本以为是要躺在了地上,却没有想到竟然直接被人接住。在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却看见新郎正抱着我的腰。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这新郎不是在那边牵着新娘的手吗?怎么会抱着我的腰?唉,不对,这白色的招魂幡,怎么在我的头顶上?

在我晃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就站在棺材之中。而辆车便是站着的那些人,招魂幡,哭丧棒,空中慢慢飘落而下的纸钱。

我想要说话,可是根本就无法开口。我双眼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新郎,我是一男的,这是要干嘛啊?就算我的口味独特,也不用来喜欢我吧?

新郎的力气很大,直接将我抱在了怀里,而我根本就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新郎将我朝着他的花轿走去。

娘,儿子对不起您。孩子对不起您啊!竟然嫁给了一个男人,儿子不孝啊!

我心里哭诉着,在那么一晃之间,我竟然看见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我一开始的。而是红色的衣服,我从新娘的双眼之中看我自己,却发现他的深邃竟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新郎不会是把我当新娘了吧?我是男的,又不是女的。我心里暗暗叫苦,也暗自后悔,没有听那个老人的话,早知道就不应该在月圆之夜出现。

不对,此时我才意识到。我现在就暴露在月亮之下,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痛?难道我死了?

我有些害怕,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新郎放进了花轿里。在他将我放好,让我坐在花轿里之后,我才彻底看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是特娘的红色的,这是特么的嫁衣。

要是被我妈知道,现在我穿着嫁衣,嫁给了一个男的。估计,我妈会将我抛弃,免得丢她的脸。而我老爸,肯定也会追着我说:“我打死你个小兔子崽子,竟然嫁给男人。”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在我坐进花轿之后,我发现自己能动了。本想着要掀开花轿的红色帘子离开,可是我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这让我彻底看清楚,我身上穿着的果然是真正的嫁衣。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手机不在。可在我摸索手机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胳膊摩擦胸口时,有一种东西顶着我的胳膊。低头看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胸前,竟然凸出。

这特么在开什么玩笑?我大男人怎么还有胸了?为了验证,我还用手捏了捏,这特么是货真价实的。

我将手慢慢的伸向了我的双腿处,之所以慢,是因为我不想成为女儿身。我可本是男人啊!

“没了,完了。”

我有些沮丧,甚至是想哭。怎么我变成了女人,为什么啊?老天,你在给我开什么玩笑?让我成为女人,和男人结婚,有没有想过,我曾经是一个男人啊?

可是现在怨天也没有用,首先要离开这里,逃离这个男人的“魔爪”,最起码不能和他同床。

现在的我还是不能够说话,在我再次伸出手,要将红链子掀开的时候。却发现门外已经被固定住,也就是说我完全被困死在了这个花轿里。

与此同时,花轿也慢慢的被抬起,然后调头往回走去。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看不见,四周没有一点的缝隙,只有花轿的顶端还有一些能够让我呼吸的缝隙。

我猛然的想起来,袁蕾的面孔。难道现在的我就在她的身体里?那我的身体呢?为什么我会在她的身体里?还有,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起了袁蕾将我留住,我想起了她将我推倒在床,我想起了我们俩的缠绵...

也许,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袁蕾和我在床上缠绵是假,想弄走我的身体才是真的。可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件事,如果我还是我,袁蕾还是袁蕾的话。那么嫁给外面那个男人的人就是袁蕾而不是我,可现在,虽然还是袁蕾的身体,但是灵魂却是我的。

也许袁蕾是不想要嫁给这个人,然后用了这种办法。要是这样的话,那袁蕾岂不是已经......我现在都担心一开始喝下的那杯水里,可能都有东西,然后就出去买东西,在我喝下水里的东西之后。

正好药性要发作的时候,她回来了,那个时候她在轻轻的使用色诱,我这不就是轻易的上钩了?靠,真的是大意了,早知道,就应该直接离开的。

我有些恐慌,难道白天我和一只鬼...我双手抱住了头,在摸到头上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只发簪。我将发簪从自己的头上拿了下来,然后藏进了袖口里,要是那个男的敢对我怎么样,我就一簪子弄死他。

反正现在的这幅身体是袁蕾的,也不是我的。就算是有了什么后果,也都是能够让她来承担的。

“袁蕾,别怪我了。这一切,都是你对我不利在先的,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想要利用我,来嫁给这个人吗?休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都要在这花椒中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了花轿落地的声音,紧跟着也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我也从恍惚之间彻底清醒。

到了吗?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看不清,但外面的喇叭声也都已经停下了。

“奶奶,保佑孙儿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我暗暗的祈祷,希望能给自己一些安慰。

此时我听见花轿外面响起了人的脚步声,门帘被打开,那道阻挡着我出去的门,也被打开了。

我并没有去看哪个男人的脸,而是看向了外面,这外面竟然是墓地。一个个残缺不全的墓碑,像是一个个死神的降临,就那样横七竖八的插在土里。

给我抬着荒郊野外干嘛?我心里想着,却看见那个新郎竟然进来,然后伸手就要抱我。

我看准了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拿起发簪,立刻指在了他的脖子上,可我不能说话,只能用着十分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他并没有着急,也没有慌乱,而是突然冲着我笑了。那笑没有声音,看似微笑,却又十分的诡异。

“要杀了我?”那个人突然开口问道我。

我摇了摇头,然后冲着他摆了摆头,示意他出去。只有这样,我也许才有机会逃离这里。

机会只有一次,我要把握住,否则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那个男人也很明白事理,并没有与我多加反抗,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花轿里,我也跟着走了出去,走出去这才看见,这简直和乱葬岗差不多的地方。

荒郊野外的,墓碑耸立,一颗颗看不清楚是什么树,三三两两的就立在这些坟墓的中间,微风吹过的时候,还轻轻的摇晃。

而在我下轿后,转身看去的时候,这才看出来。原来那些吹喇叭,抬花轿,抬礼品的人全部都是纸人。难怪一个个的看上去那么的木讷,还都是一副的嘴脸,一样的表情。

不仅是这些人都是纸人,就连这个花轿也都是用纸做的。早知道,我就用这个发簪扎破这纸做的花轿逃跑了,可转念一想,能够承受得住我的体重的花轿,能够被我一发簪扎坏吗?

“这是什么地方?”在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我竟然能够说话了。虽然说出来的声音是袁蕾的,但的确能够说话了。面对我面前的这个陌生的男子,说真的我很恐慌,但我也不能表现出来,尽管双腿在发颤,也得表现得很从容的面对。

那个男人就站在距离我一米外的地方,就那样看着我,在听到我的问话后回答道:“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蕾蕾,这里是你的家。”

“我的家?蕾蕾?”我有些恶心,我可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蕾蕾,老子是陈木,不是袁蕾。

可这件事我不能说,毕竟现在我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旦要是全部说了出来,也许这会对我的生命,有一定的威胁性,所以也只能继续假装是他口中的蕾蕾了。

“这里怎么是我的家?”我看着那个男人继续问。

“蕾蕾,别闹了。回家吧!咱们一家已经团聚了,然后投胎转世,行么?别留恋凡尘了,还有你看中的那个小子,我们家没人喜欢。为了那个小子,你连自己的家都忘了吗?”

我听完她的话,此时我才明白。袁蕾原来真的已经死了,但她为了和我在一起,竟然离开了这里,放弃了去投胎的机会,我一开始就错怪了她我真的错怪了袁蕾,她只是想要留下和我在一起,所以才出此计策。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与我换了灵魂。让我来代替她来到这里,可我怎么办?我怎么离开?

现在只有三种解决的办法:第一种,那就是继续假装袁蕾,然后去投胎。要是我不是死人,也许还有生的希望,但这希望会不会有我不知道,这个办法有些冒险。

第二章,那就是直接说出来自己不是袁蕾,就是他口中那个和袁蕾在一起的小子,看他会有什么反应。要么就是放了自己,要么就是杀了自己。

第三,那就死磕,直接动手。但即便是动起手来,我也不一定打得过他,要是以袁蕾的身份去动手,这也许会增加他和袁蕾之间的误会。

思来想去,唯独也只能说清楚自己的身份,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办。

“你是袁蕾的什么人?”我带着疑惑,这样来说就是直接说出了自己不是袁蕾了。

“我是你的哥哥袁雄!”那个人用手指了指自己,双眼之中有些担忧,想着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失忆了,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得了。

可在他回答完的时候,立刻问道:“你不是袁蕾?”

看着他紧张的表情,此时我笑了。我收起手中的发簪,然后冲着他拱了拱手说道:“大舅哥,我就是那个小子。”

“什么。”袁雄明显有些生气,直接用胳膊抵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将我压倒在了地上,将身后的纸花轿彻底给压扁了。

“袁蕾呢?”袁雄用着恨意,双眼之中尽是杀起。

“我不知道,她和我换了灵魂,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的双手紧紧的推着袁雄的胳膊,我还不想死。

“真是大意了。”袁雄送开了,看来他没有想要杀我。毕竟我要是死了,袁蕾也不会原谅他的。

看来这个哥哥,表面虽然严厉,但内心还是对于袁蕾这个妹妹很是疼爱。

我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请咳嗽了两声。脖子真疼,这个家伙的近真大。

“去给我寻找小姐去,全部都去,找不到就别给我回来了。”袁雄手一挥,站在那里的那些纸人,立刻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冲着袁雄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来了。”

听见我自己的声音,我抬眼望去,就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着一把雨伞从远处朝这里走了过来。那个人的确是我,也可以说是袁蕾。

在我看见袁蕾之后,立刻跑了过去,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之前错怪了她,现在我知道了,她是为了我所以才留下的。

她也抱着我,在我的耳边说道:“没事的,我哥不会伤害你的。”

即使她不说,我也会知道。袁雄要是想要杀我,刚才就动手了,可是他没有,这就证明了他不会杀我。

“哥,我喜欢他,我不想去投胎。”我和袁蕾并肩咱在了一起,不过现在怎么看都感觉那么的别扭。毕竟我现在还在她的身体里。

“你是鬼,他是人,你们怎么在一起?这是违背天道,会被打入畜生轮回道的。”袁雄的声音有些急促,但这其中的关心,我听的分明。

“那又如何?我现在占据了这个死人的身体,不是一样可以活着吗?这也和活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们怎么不能在一起?”袁蕾说着,来到了袁雄的身边,用手搂住了他、

袁雄毕竟疼爱自己的妹妹,也紧紧的将其搂在了怀里。可那是我的身体,你搁哪儿瞎摸啥呢?

“哥,你知道妹妹的心愿。只是想要找一个疼爱妹妹的人,想要有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他虽然没有钱,什么都没有,但我想要和在他一起,他能够给我想要的幸福。”

“傻妹妹,爱情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既然你的心已决,我还能够说什么?”袁雄抱着袁蕾,刚才的气焰全部消失,看来这对兄妹还真的是难得,看得我这个外人都有些想要哭泣。

“他身上现在有诅咒,五年之内如果不解除,他就会死。我想留下来帮助他,找到解决的办法,等到时,我就会去投胎。”袁蕾看着袁雄说道。

我听到袁蕾的话,就不乐意了。既然要和我在一起,又为什么要离开呢?我在一旁插嘴道:“袁蕾,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爱你,不想和你分开。不管我的诅咒会不会解除,没有你,我也不想再活着。”

那时的我,也真的是一时的脑热和嘴快,根本不知道那句话说出来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直到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诺言,不是那么随便可以说的。

“傻瓜,你不会有事的,我会帮助你的。”袁蕾打着伞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我们俩就这样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你们走吧!”袁雄说着,然后转过去了身。

袁蕾看着袁雄,然后问道:“你怎么和爷爷交代?”

“别管了,到时候我来承担。”袁雄说着,然后对那些纸人说道:“大小姐没有找到,明白吗?”

那些纸人点了点,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让我看着实在是不舒服。这幸亏有袁蕾在我身边,要不然,这乱葬岗之上,还立着这么多的纸人,我恐怕也会去报道了。

“走吧!”袁雄再次说道。

他的这句话我听出了无奈和不舍,可这也没有办法。袁蕾喜欢我,我也爱她。爱情就是这样,只要是真心相爱,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

“谢谢你,哥。”袁蕾朝着袁雄的背影道谢,然后我们就打算离开。

在转过身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句:“站住。”

哎呦我去,这谁啊?嗓门这么大,语气还这么强硬。

在我转过身的时候,就看见从土里直接爬出来了一个人。不对,是从土里的棺材内爬出来的,这场景完全不亚于从电视里爬出贞子,可这个要比那个恐怖的多。

我看着从棺材内爬出来的那个人,他就站在了不远处,然后慢慢的朝着袁雄走来。

袁蕾在看见之后,也有些害怕,可还是装作镇定,她的手抱着我的胳膊却加大了力气。

“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历,让袁蕾这么害怕?”

在我正疑惑的时候,那个人看着我说道:“小伙子,你可要对我的孙女负责到底啊,你要是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我听到了面前站着的那个老头的声音之后,立刻想起来了这声音我貌似听过。

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在我那次昏迷之后,然后在一个沙滩上,出现的那个人。虽然我没有看见那个人的样貌,但是论辨别声音的话,的确就是这个人的声音。

他刚刚还让自己对他的孙女好点,那这个人岂不就是袁蕾的爷爷?难怪是受人之托,原来是受到了袁蕾的委托,原来袁蕾早就知道我收到了诅咒,这才请她的爷爷来帮助我。

虽然有些遗憾,她的爷爷并不能帮我解除诅咒。但也告诉了我,这个诅咒的名字是什么,这也比我盲目的解除好了很多。

我冲着老人鞠了一躬,然后说道:“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蕾蕾,不让她一点委屈。”

“嗯,这我才满意。”爷爷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我的跟前,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道:“你的诅咒不是一时就可以解除的,另外一个诅咒解除的办法我已经告诉了蕾蕾,只要找到解除冥咒的办法,你的诅咒就可以完全破除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们袁家对我有很大的恩德,我会铭记于心。当然,袁蕾是我的手心宝,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

“走吧!”爷爷冲着我们摆摆手,然后让我们离开了。

我和袁蕾再次朝着爷爷和袁雄鞠了一躬,然后由袁蕾带着我离开了。

“袁蕾,你为什么擅自这么做,没有告诉我?”我问道她。

“我怕你会害怕,怕你知道我是鬼之后,然后离开我。”袁蕾此时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一直低着头。

我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然后说道:“以后做什么事都提前告诉我一声行么?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嗯。”袁蕾在我的怀里点了点头,她的头摩擦的我的胸部,还有点痒。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换回来?”我立刻问道,我可不想一直当女人啊!

“回去之后再做一次,就会换回来的。这不会对我们之间造成任何的损伤,一点的副作用都没有。”袁蕾说着,然后嬉笑了起来。

在我们走回去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我和袁蕾也都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也没有想别的,直接就躺下睡觉了。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袁蕾的手正在摸着我的胸膛。我睁开了双眼,但并没有回头。

她的双手不断的揉着我,嘴也不断的亲吻着我的脖子,双手慢慢的往下移动着。

我想哭真的,看来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我就要被自己的身体进入拥有我灵魂的袁蕾身体里。要是不这样,我也回不来啊!

将心一横,来就来吧!我直接将我自己的身体压在了身下,然后我们又开始了折腾。在折腾的过程之中,我的下身有着非常的疼痛感,就像是小时候打针,针头插进了肉里。

可在这种疼痛感的身后,还有一种用言语难以形容的感觉,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像是飞在空中一般。折腾完后,我们就互相抱着睡着了。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躺在床上依旧还在睡着的袁蕾。我拿起床头我事前放好的镜子,冲着照了照,我特么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可能是我的动静实在是有些过大,将一旁正熟睡的袁蕾给惊动醒了。她揉着有些朦胧的双眼,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我。

我穿好衣服之后,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去工作了。”

袁蕾也搂着我的脖子,让我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

“行,不过,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勾搭那个小姑娘,我就阉了你做太监。”袁蕾习惯性的用手摸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嬉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最爱你的。”

“嗯,去吧,小心点。”袁蕾又亲了我一口,这才舍得松开了我。

说真的,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少。但现在也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袁蕾就是我的老婆了,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然后将她拎回家,让我妈高兴一下?

毕竟我买手机,可就是骗了我妈的,要是不带回看看,估计又会怪罪我了。

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加油站。我悠悠的走着,昨晚也真的算是惊心动魄啊!要不是袁蕾的出现,恐怕我现在估计还在那乱葬岗上呆着呢!

在来到了加油站附近的时候,却看见哪里正有一辆车正在加油,那辆车我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站在车旁的那个大光头,我可是认识的。

丫的,要不是说,我就差点忘了。给我下了诅咒,还给我警示的人。

我从他们的身后,悄悄的绕了过去。光头此时正带着一副黑色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就站立在车的旁边,用手不断的敲击着车顶。

在黄坤仁给他加好油之后,他将钱给了黄坤仁,却还说道:“进展如何?”

“继续进行中。”黄坤仁借过钱,回答道。

“好,别让他知道了,不然会出手阻止我们的计划。”

“明白。”黄坤仁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光头开车离开了。

我看着黄坤仁,在他转身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我就站在他的身后。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惊讶,但随后调整了状态,只是冲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就往便利店走去。

我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他将钱放进了抽屉里,我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黄坤仁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害怕我。虽然我不知道他害怕我什么,但那表露出来的,的确是害怕,很害怕让我知道。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还是别插手了。”黄坤仁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什么叫和我无关?你们刚刚的谈话我都听见了,还说不让他知道,这个他,不是就是我吗?这里除了我们俩,还有谁?”我紧紧的跟在黄坤仁的身后,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不看在同事的情分上,也要对我下手吗?

“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但我会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什么。”

“你不是问困人这个作者吗?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黄坤仁看着我,说道“怎么死的?”我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黄坤仁的衣领,用着足以可以杀死他眼神看着他。

黄坤仁则不紧不慢,将我的手直接给掰开,长出一口气之后,看着我说道:“他是自杀的。”

自杀?怎么可能?我继续追问道:“他为什么要自杀?”

“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其余的无可奉告。”黄坤仁说着,直接转身来到了换衣服的地方。转头看着我说道:“别去管这些事,这些事和你没有关系,免得惹火烧身。”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换好衣服之后,转身离开了加油站。

总感觉,从哪天他看不见我之后,整个人都发现了变化。黄坤仁不在是以前的黄坤仁了,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到底和那个光头有什么事隐瞒着我,可他说的跟我没关系,是真的没有关系吗?

我拿出新买的是手机,然后打开了聊天工具,给袁蕾发送了一个消息:“你认识一个人,是光头的吗?”

一开始发出去之后,又感觉这样的问题有些不妥当。毕竟光头的人也不再少数,可我也忘记了那个光头的具体特征,只有将那个光头的大概描述告诉了袁蕾。

等待了一小会儿后,袁蕾给我回复道:“不认识,怎么了?”

我打出了两个字“没事”然后就给她发送了过去,我不想让她在替我担心,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快乐和幸福,而不是和自己一样担心受怕。

不行,我得调查清楚这件事。不能单凭黄坤仁的片面之词就轻易的相信他的话,万一是骗我的呢?谁会在杀死你之前,来告诉你,我是杀你的?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人陷害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就这样挂掉。

看着黄坤仁的离开,我转身来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天越来越冷,这样过冬的话,恐怕我会被冻死。

寻找了半天,也总算找到了一个棉门帘,虽然有些脏,但还能用。外面还没有全部黑,我决定这个洗洗,然后给自己用上。

和袁蕾说了一声之后,我就去洗门帘去了。经过了半个小时,也终于算是给洗好了,回到床上,打开手机的时候,却看见袁蕾给我发的一张图。

这张图是在她在医院里的自拍,穿着护士装的她,显得十分的性感。如果不是我知道的话,谁会相信,照片里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是一只鬼。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鬼混在了一起。并且还发生了关系,她一次次的将我的心打动,在乱葬岗的时候,虽然有些害怕。可看到她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她要是想害我,何必不下手?

我冲着手机傻笑了一下,用手在屏幕上摸了一下她的头部,在手挪开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在她身后的墙上,有一个标牌,而标牌上就是医院的标志。白色的一个“+”字。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恍然之间,我想起来,那个光头司机给我的暗示。难道他给我暗示的不是我的生命倒计时,而是医院里的袁蕾要出事吗?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袁蕾打过去了电话。连续打了四次,依旧都是没有人接听,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翻身从床上下来,然后穿上了衣服,将加油站的灯全部关闭之后。就直接来到了路边,此时的外面已经差不多要黑了,也希望能够坐上最后的末班车。

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可惜的是,末班车我迟迟都没有等到。远远的我看见了一辆的车,看见车前的“空车”红字后,我立刻朝着他摆了摆手。

的车司机看见我,然后将车停在了我的身边,坐上车后,我迫不及待的对司机说道:“去县城,快。”

“好。”

司机也很爽快,并没有再说别的。我一边焦急的等待,一边在给袁蕾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而我手机也没有充电,还剩下百分之十的电量。

“去县城有事吗?看你这么着急?”司机看了我一眼,笑着问道。

我转过脸看了司机一眼,他带着一顶帽子,脸上满是笑容,下巴还留着小胡子。

“对,很紧急。麻烦师傅快点。”看了他一眼之后,我继续往前方看着,距离县城也不远了。还走十几分钟就能够到了。

“行,没问题。”司机也直接答应,在前方出现了红绿灯后,他直接就闯了过去,我吃惊的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疯了?”

“你不是想要快点吗?我是在帮你。”司机笑着回答道,似乎对于自己刚刚闯红灯,丝毫不担心。

“闯红灯是违法的,你会被扣分罚款的,至于?”我看着他问道。

“哈哈,再说。”司机笑了一声,然后一个拐弯,在直行了不段距离,这才停下。

“好了,医院到了,快去吧!”司机看着我说道。

“谢谢啊!”我谢了一声,然后从车上下来。在将车门关上的时候,却突然想起来,他怎么知道我要来医院的?我上车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啊!

“对了,我还没给钱。”我说着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二十元,然后敲了几下车窗。

车窗被打开,司机看也没看我问道:“还有什么事?”

“多少钱?”

“不必了,这钱给我也没用。”

我突然有些纳闷,这怎么还有不喜欢钱的人吗?我将头从车窗伸了进去,司机的头也慢慢的转了过去,在转过来的时候,我看清楚了他的脸。

这不是那个光头吗?怎么我坐上了他的车?

“快进去吧!不必谢我,再见。”光头冲着我摆摆手,然后发动了车。我的头从车窗里缩回来,看着他的离去。

这个光头一开始给我下咒,现在却又在帮我,这是真正的帮我?还是希望我死的快点?

我转身看着医院的那个“十”字的标识,自言自语道:“光头这是要我来救袁蕾,还是将我送到了鬼门关?可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进去,因为袁蕾还在里面,她现在还生死未卜,不管前方是什么,哪怕就是地狱,我也得闯一下。”

想完之后,我直接绕过起落杆,走进了医院内。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在我路过医院门口的保安室时,还特意的往里面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这不应该呀,再怎么说,这也是县医院,不可能连值班的人都没有。

可也来不及想这些,走进医院之后,就朝着面前的那栋楼跑去。我的手机还在不断的给袁蕾打着电话,希望她能够接听,告诉我她的准确位置。不然医院这么大,我也不好找。

走进楼内之后,楼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当然除了我。走廊里幽暗的灯光,只是将走廊照的有些瘆人。我来到了急诊部,这里根本没有人。

这医院怎么会如此的安静?即便是到了晚上,也不应该这么安静的。

“袁蕾,你到底在哪儿?”我心里一直都在担心着,希望她千万不能出事。

整栋楼我一层层的寻找,不管是那个房间,我都从外面往里面看了看,根本就没有袁蕾的身影。有的房间里住着病人,但不管是病人还是陪伴的家属,都已经牢牢的睡着。

这栋楼一共七层,我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才将整栋楼都寻找完。我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了一楼到二楼的台阶处,然后坐在了哪里。

没有找到袁蕾,袁蕾又能去哪儿?手机已经关机,袁蕾却杳无音信,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我正沮丧之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凉风吹来。我没有去看,可能是身后的窗户被风吹开了吧!

袁蕾,千万不能有事啊!我心里暗暗的祈祷着,休息了一会儿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会是在住院楼吗?我不知道,但我决定去寻找一下,哪怕还有一点的希望都不能放弃。

这栋楼的后面是一栋新的住院楼,是前不久才完工的,近期也有些病人入住在了哪里。也许袁蕾就在那栋楼里,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来到了来到了那栋楼的面前。在我刚刚走出这栋楼的时候,心痛般的感觉又一次传来,这让我有些惊讶。

袁蕾的爷爷告诉我,只要不在十五月圆之夜,不见月亮就不会有这种痛的感觉。可今天都十六了,我猛然才想起来一句话-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的月亮比昨晚的都要亮,我抬头看了看黑暗的天空,一轮圆月就挂在天际之上。

在我看去的时候,我的心更加的疼痛,就像是有人在用针不断的扎着我的心脏一样。我慢慢的走进了楼里,心痛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也好在走进了楼里,月亮再也无法照射到我,那种心痛的感觉,也越来越微妙了。

这栋楼的建造有些奇怪,虽然是朝着正南的方向,但走进去之后,却感觉怎么都像是偏斜的。我站在走廊的中间,朝着两处看了看,在左侧的上方,三个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太平间,这里怎么有了太平间?我有些诧异,虽然害怕但脚步还是慢慢的朝着太平间走去。因为总有一种感觉,袁蕾就在那个铁门的后面,等待着我去救她。

距离太平间的门口越近,就越寒冷。这种冷气将我包裹在了其中,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甚至有种莫名的恐惧,变成了一座大山压在了我的身上。

太平间的门没有锁,而这里也没有人看守。我的手慢慢的摸向了太平间的门把手,只要我一推,这门就会被打开,而里面的情况也许会被我看见,也许只有打开灯才能看见。

正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我听得仔细,那是袁蕾的声音。

“陈木,别打开。”

我听到声音有些兴奋,袁蕾没事,真的太好了。我转过身看去,袁蕾就站在我的不远处,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但她的身上穿着的却不是护士装。

“蕾蕾,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总是不接?”我说着,就朝着她走去。

“我,没拿,手机。”袁蕾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反正看起来,整个人变得有些生疏。

“你没事吧?没事我们离开这里吧!”我走过去,伸出手要拉她的手时,她却立刻躲开了我。

我愣在了哪里,不知道袁蕾怎么了。原本脸上还挂着的笑容,在此刻也凝固了。

“你怎么了?”我缩回手,看着袁蕾。真的很担心她,但是看到没事,那种担心也随之消失了。

“没,没事。”袁蕾说着从脸上强行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走吧!”袁蕾说着,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但在我看来,此时的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那么的生疏。

“别跟她走。”

在我正要准备跟着袁蕾立刻的时候,却听见身后又传来了声音。我扭头看去,却看见又一个袁蕾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会有两个袁蕾?

我站在了原地,并没有跟着刚才的袁蕾离开。她也可能是听到了后面的声音,再看见第二个出现的袁蕾后,马上警惕了起来。

“陈木,她是假的,别跟着她走,否则你就会死。”站在太平间门口的袁蕾,说话有些紧张,并且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而站在我不远处的袁蕾,却也紧张的说道:“陈木,别相信她的话,她想要害你,跟我走,快。”

我看着两个袁蕾都在朝着我走来,我有些愤怒。这两个袁蕾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也有另外的可能,那就是两个都是假的,她们就是想要我的命。

可想要我的命直接取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玩这一出?

“你们都别过来。”我大声的喊道,在喊出去之后,两个人都站在了原地。

“你们谁才是真正的袁蕾?”我看着她们二人,身体靠在了墙面上问道他们。

我就是想要让她们互相指认,虽然这很难会听出来谁说了真话,但最先指认对方的人,就一定是假的,因为她心虚。而按照袁蕾的性格,她一定会直说自己是真的,不会说对方是假的。

“你要相信我陈木,我才是真的。你忘了我们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了吗?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就是希望你能够好起来,不在遭受诅咒。”第二个出现的袁蕾说话带着哭腔,听起来有很大的委屈。

“你个假冒的,还在这里用眼泪换取同情?”第一个出现的袁蕾,站在那里,直接用手指着第二个袁蕾说道。

我知道那个是真的了,第二个出现的,才是真正的袁蕾因为第二个袁蕾知道我和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也说了出来,当然并没有具体的去说。毕竟中间有少儿不宜的话题,所以她也是简明扼要的讲了出来。

可第一个出现的袁蕾,却只是指着对方是假的,并没有说自己是真的。由此可见,她一定是假的。可我无法立刻下决定,因为真的袁蕾距离我远,而假的袁蕾距离我近,一旦我说破,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对我下手。

“你个假的,竟然还想来骗我?”我用手指着真袁蕾说道,然后慢慢的朝着假袁蕾走去。

这个办法的确很冒险,但为了让假的相信我认为她是真的。我也只能这么做,虽然这样有些伤真袁蕾的心,可我也不想她有什么意外。

“陈木,我才是真的啊!”袁蕾看着我,眼泪再也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那种委屈唯有眼泪才能够证明。

她伤心,我何尝又不难过?可我不能将她的生死置之不理,只要我跟着假袁蕾离开,她就不会有事。她已经死过了一次,不能再让她死第二次。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这是袁蕾最喜欢的歌,现在却从我的口中唱了出来,其中夹杂着复杂的心情。我不知道袁蕾会不会原谅我,我现在也根本无法去解释。

我唱的有些跑调,但这并不是重点。我希望袁蕾她已经知道了,我已经相信了她才是真的。

“陈木,你以后别乱跑了知道吗?人家多担心你啊!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变成我的模样,来骗你的人。”假的袁蕾直接将我抱住,她说话的方式完全不是真袁蕾的样子,你个假的还在我面前装。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真袁蕾,她还是在哭泣,眼泪不停的流着。一滴一滴,就像是滴在了我的心里,让我也十分的难受。

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了胸口有些疼痛。在我低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假袁蕾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胸口位置。她的手牢牢的抓着我的心脏,她捏一下,我的心就会跟着疼一下。

“疼吗?”她附身在我的耳边,轻声的问道。

我的额头满是汗水,牙齿也紧紧的咬着,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虽然疼,但并不是疼的撕心裂肺,还没有月亮照射在我身上疼。

我们所站的位置,正好是真袁蕾看不见的。我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要是站在她的位置来看,我们只是在紧紧的抱在一起。

假袁蕾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此时的我身体有些虚弱,要不是她死死的拖着我的身体,恐怕我已经躺在了地上。

为什么?我看着她问道。虽然我知道她是想要害我,可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直接将我的心脏给拿走了。

“你的心就先寄存在我这里,放心,有冥咒在,你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死掉的。和你的小女友温存吧!我走了,别太想我。”假袁蕾说完,将心脏放进了自己的胸口,她轻轻的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我。

我的身体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我看着头顶上的散发着不是很明亮的灯泡。没有心,会活吗?

可我现在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我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全身无力,根本抬不起来。我放弃了,大脑之中,想的不是袁蕾。而是商朝的比干,他的心就是被妲己挖走的,却没有活下来。

我没了心,会活着吗?我的眼皮有些沉重,在我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见了袁蕾跑了过来,将我的头抬了起来,随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在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而我就躺在一张病床上,身边坐着是便是袁蕾。

我看着头顶上的点滴,即便是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输在我自己身上的。轻轻的动了动头,全身并没有那么的疼。

“你醒了?”可能是我身体动静,让趴在我身上的袁蕾醒了过来。她揉着有些红肿的双眼,脸上的担忧还没有消失。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伸出手,脸上强挤出笑容,在她的头顶上摸了摸。我的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了心跳。

我不知道袁蕾是否知道我没了心脏,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恐怕还是会担心我的安慰。

“饿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袁蕾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很温热,并没有了那种冰凉。

“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我冲着她笑了笑。

她笑了笑,让我等一会儿,然后就走了出去。我将插在自己手上的输液针拔掉,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经过一夜的休息,我已经有了些力气。

拿起放在桌子上自己的手机,穿上衣服之后,蹒跚的来到了门口。透过门口的玻璃,我往外面看了看,在发现没有人经过之后,打开了房门走出了门外。

趁着袁蕾还没有回来,我要离开这里。我暗暗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让袁蕾为自己担心,也许这也是我的自私吧!

我来到了楼下,外面的阳光很明媚,照在了我的身上。可现在我无暇顾及这些,想要在袁蕾回来之后,离开这家医院。

我四处看着,像是做了贼似的,很心虚。生怕会在哪里遇见袁蕾,她要是看见我从病房里跑出来,我又应该怎么回答?

算了,还是先溜出去再说。来到了外面,看着街道上稀疏的车辆,想要找辆车,然后打车回去。

“陈木。”

我听见了喊我的声音,完了,还是被袁蕾看见了。她就站在我前面的不远处,我竟然一时忘记了,走错了方向,这是去她租的房子的方向。

袁蕾则手里拿着碗,碗里面还放着西红柿炒鸡蛋,上面还冒着烟。这说明,这是她刚刚炒好的,是要给我端过来,给我吃的。

她知道我最爱吃的就是西红柿炒鸡蛋,所以,她特意做了这么一道菜。我看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虽然我的心不在了,可我的情感还在,意识还在,我还没死,我还活着。

我没有说话,来到了袁蕾的身边,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我的胸膛紧紧的贴着袁蕾的身体,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内的心跳袁蕾用一只手抱着我,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在,即使你没了心脏。我也会为你而跳动,生为你之人,死为你之魂。”

我松开了袁蕾,看着她说道:“不,我们谁都不死,我们都好好的活着。”

袁蕾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她的宿舍内。我把她做的那一盘菜吃的一点不剩,第一是因为好吃,第二,那就是因为袁蕾对我无私奉献,不求回报的爱。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我没有心脏这件事,可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取走我的心脏。还说要帮我保管,并且还说我不会死。

“袁蕾,你知道昨晚的那个假冒你的人是什么吗?”我看着她问道。

袁蕾摇了摇头,方才说道:“不确定,但绝对不是活物。”

不是活物?那就是死的了。我不明白为什么都想要我的命,我这是招惹到谁了?

我将自己的上衣脱下,然后看着胸膛的冥币灰色印记。印记还在,可印记后面我的心,却已经不在了,因为我确认了好几次,根本就没有心跳。

袁蕾来到了我的身边,安慰我道:“你被担心,既然她不打算杀你,那就证明她不是敌人。不然昨晚就杀了你了,恐怕她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那怎么办?”我急忙问道。这是要别盯上了?可连对方是什么,我们都还不知道,这也有些太背了。

“先不能自乱阵脚,我们得调查清楚,在你的加油站里,到底是什么鬼在作祟。改天有时间,我去你的加油站看看。”

我点了点头,人不了解人,鬼还不知道鬼吗?

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才从袁蕾这里离开。走之前,她再三叮嘱我,除了我之外,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已经没有了心脏这件事,否则会出别的乱子。

这个我当然知道,即便是她不会提醒,我也不会去往外面乱说。

回到加油站,黄坤仁正在忙碌着给车加油。今天的生意貌似有些忙碌,我也换上了工作服,然后帮着他给车加油。

忙完后,这才回到了便利店去休息。我看着黄坤仁问道:“困人为什么自杀?”

黄坤仁将钱放进抽屉里后,抬头看了看,突然笑道:“你为什么对于他的死这么好奇?”

废话,我怎么能不好奇?一个人说死就死,这也太奇怪了吧?刘小花的死,就不是意外,她就是因为遭受了诅咒。可我也遭受了诅咒,现在还没有死。

这也能够说我是福大命大,让我遇见了袁蕾这个救星。可困人呢?他自杀,然后尸体消失,这一点着实太诡异了。

“我就是好奇,我这人对于别人的死,都很好奇。”我找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希望他能够告诉我。

“好奇害死猫,你还是别打听的好。”黄坤仁低头看了我一眼,还故意的往我的胸口瞄了一下。我本能反应的将自己的胸口捂住。

他突然笑道:“别误会,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还没兴趣呢。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又问:“那个光头,是什么人?这件事能够告诉我把?”

“他?是一个你和我都惹不起的人。”

“哦?”我的兴趣直接就被他勾起来了,惹不起?我还偏偏就是想要知道,惹不起的到底是哪路的。

“你知道一种叫做冥车的东西吗?”黄坤仁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冥车这个词语我并不陌生,这也不算第一次听见。从章程的口中,我就听到过一次,冥车这个词。

“冥车是一种行走于阴阳之间的车辆,而你所说的光头,就是开冥车的人。说白了就是冥车司机,但他们也会接受一些比如像是雇佣兵似的杀人任务,只要得到相应的报酬,他们就会干。

而那个光头,就是接受到了一个人的任务,然后给你下了冥咒。不仅如此,在你上次遇见的鬼打墙,这也是他自己搞出来的鬼。冥车本就没有车牌照,也没有其他的通行证,但是能够在阴间和阳间自行行走,为了就是掩饰自己是杀手的身份。”

特么,原来如此。那次我屡次遇见这个光头,原来是他故意做出来的。误以为是让我遇见了鬼打墙,直到后来霍全德的出现,这才成功的走了出去。

等等,黄坤仁是怎么知道冥咒的?我用着怀疑和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黄坤仁问道他。

他却仰面大笑,随后说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还有那个帮你的小姑娘。现在的我们不是对手,而应该是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毕竟我们的敌人是相同的。”

“我们的敌人,谁?”我看着黄坤仁问道。

“它。”黄坤仁说着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而我赫然的发现,他的胸膛前,竟然是和我一模一样。都有一张冥币差不多大小的,灰色的印记。

我万万没有想到,没有都会谈笑风生的黄坤仁,竟然和我一样。都是身中冥咒之人,难怪他那么说,果然我们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我自杀,并不是因为我想,而是我必须这么做。懂了吗?”

黄坤仁看着我说道:“我如果不自杀,冥咒的能力无法开启,那我就会慢慢的在咒诅中死亡。后来我遇见了光头,他告诉了我启动冥咒的能力,就是让我自杀,这样一来,我就能暂时摆脱冥咒之苦。”

我呆呆的看着他,果然困人就是黄坤仁,那个写恐怖短篇小说的人,就是他。因为冥咒,他自己了解了自己的命,就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吗?

我似乎突然明白了,明白了那个假冒袁蕾的人为什么突然将我的心脏取走。并且还告诉我,因为冥咒的原因我不会死,难道她一开始就知道吗?她有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呢?

这些事情,恐怕就是袁蕾都没有想到。看似是在害我,其实就是在帮我的人,要不是眼前的黄坤仁,谁能够知道她是在帮我?可她又为什么要帮我?这一点也很重要。

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根据我的记忆,我还真的不认识她。可就这样将我救了,还什么都没有要,这完全有些不符合正常的思维逻辑。

“好了,别瞎想了。我已经买通了光头,让他帮着我们一起查,看哪个想要害死我们的人,到底是谁。”黄坤仁的手打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离开了加油站。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黄坤仁离开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这个加油站里。从一开始我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们三个人之中,刘小花是最早来这里的,后来才说黄坤仁,而我是最后一个来的。其实这加油站根本就不缺人,也不知道我老爸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个人直接给我安排到这里来了。

可来了这里,一切的怪事都发生了。刘小花死了,我和黄坤仁现在都身中冥咒,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和我一样,身上都是两种诅咒。

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找到到底是谁给我们下的诅咒。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解除诅咒。这个按理来说,光头是应该知道的,怎么他却不知道?

这可是他接受的任务啊!我心里想着,将外面晒着的已经干的棉门帘给摘了回来,然后挂在了里屋内。我坐在便利店里,玩着下载好的斗~地~主。

不管是谁想要害我,一定得找到这个幕后主使。

这斗~地~主还不错,只要赢了就有积分,积分可以兑换话费或者是流量。没事斗几把,嘿嘿,按照我斗~地~主的经验,肯定会赢来一些积分的。

袁蕾此时应该还在休息,毕竟现在天色还不晚。玩游戏一上瘾,几乎就忘记了时间,在我抬头看去外面的时候。却发现外面已经是天黑了。

做了点饭,然后这才继续玩游戏。因为太无聊,所以这斗~地~主是我唯一可以消遣的东西,总比干傻愣愣的在这里呆着好多了。

第一局刚刚解决,门外的车灯就照射了过来。我将手机放在了柜台前,然后就走了出去。

一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而我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待着他。这就是我的服务宗旨,你来我就在,你走我欢送。

车门的打开,走出来的竟然是那个光头。他一下车,并没有说要加油,而是直接问道我:“黄坤仁都告诉你了?”

我点了点头,他所说的,应该就是黄坤仁的那些事。在我知道这个光头是干什么的之后,从一开始的畏惧,到憎恨,又到了感激。

人总是复杂的不是吗?其实我也不例外,这个光头让我越来越弄不动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走,进去聊。”光头说着,拿出了一根烟放进了嘴里,但并没有点燃。

来到了便利店里后,他坐在了椅子上,这才将嘴里的那根烟点燃。我看着他口中烟头的那点猩红,却没有烟冒出,这也的确很是稀奇。

光头开口道:“我当冥车司机已经有很多年了,也做了很多委托任务。其实活人和死人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就是到了那边,有的有钱打通官司,让你有个好职位,指不定还能够上当地府公务员。”

我听着光头的话,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要不是我知道了他不是活人,我肯定会笑出声来,然后指着他说你个傻.比。

他见我没有说话,继续说道:“当然,你没钱你生前所做的事情,就会被公事公办,无法得到救赎。能够转世成~人的就成~人,不能的就直接打入畜生轮回道。而我就是生前做的坏事太多,所以想要挣够一亿,然后给上面打通关系,让我去投胎为人。”

我听着他的话,回到:“你在成~人又如何?还不是和前世一样,坏事做尽?还不如不是人。”

光头可能知道我对他还是有些憎恨,也并没有反驳于我,说道:“有些事,你活着是不知道的,只有死了之后才能够明白。这种叫做罪恶感,我生前的确杀过人,但一直在潜逃。可最终还是被发现,也被击毙。”

“从我死后,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还会活着。我饱受了十三层地狱之苦,这才给我一个机会,只要我有了一亿,才能转世成~人。”

“一亿?冥币的一亿很容易吧?”我问道。

“不,是人民币的一亿。”

什么?我有些大跌眼镜。怎么那边还要人民币?这一个亿有多么的难挣?

“霍全德,你也应该认识吧?他和我一样,但他的罪过比我更大,同样是冥车司机。他要做的,就是弥补自己的罪过,导致几个人死,十几个人受伤这在地府可是大罪过。”

霍全德我当然知道,难怪。一开始霍全德只是说过,他的时间不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是以为有什么东西威胁着他,只要他不去,就会直接魂飞魄散。

可现在想想,竟然是一个冥车司机。而管制他的,应该也就是地下的官了吧!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那天看到的报纸。上面还写着一个人的名字-袁蕾。这次可以真正的证实,袁蕾就是因为霍全德的酒驾,而死的。

只是她死后并没有去想着报仇,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袁蕾却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报仇。反而是一心,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也由此可见,袁蕾生前的心地是多么的善良,还真是难能可贵。

我看着光头问道:“你叫啥?”

“我?叫我陈志彬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谁给你的任务,让你来给我下诅咒的?你不知道吗?”

陈志彬摇了摇头,解释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有一种能力,就是直接将钱可以打在我的卡里。这种能力,是他具有的,还是别人告诉他的,这一点我不了解。而我们之间的联系方式,便是用信。不过,那些信在我看完后就直接烧掉了,所以哪个幕后是谁,我也不知道。”

我心中冷哼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你搞错了。”陈志彬说道:“我并不是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

我有些疑惑,难道这样就能让他挣够一个亿吗?

他不等我说话,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解开,在露出胸膛的时候,我愣住了。

他竟然跟我还有黄坤仁一样,都中了同样的诅咒-冥咒。

陈志彬在看见我的反应后方才说道:“知道了吧?我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这么狡猾,在给你下诅咒的时候,竟然也给我暗暗的下了诅咒。因为我是死人,冥咒立刻就发作了,而你现在才是死人,冥咒也已经启用,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一起找出凶手。现在我、黄坤仁和陈志彬三人的身上都有诅咒。可幕后想要陷害我们的人,我们却不知道是谁。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个人是用银行卡支付的,那么一定会有联系方式吧?于是在我问道他的时候,他却摇了摇头。

“不会存在记录的,阴间银行卡和阳间的有很大的出入。这需要一种特殊的办法,才能够将阳间的钱打进阴间的银行卡账户上。这是特殊的办法,所以这跟不就不会存在记录,而我收到的消息也只是卡里多出多少钱,但不会现实谁打来的。”

通过刚刚的聊天,我对于下面越来越好奇了。不仅有公务员,还有银行卡,那么银行也一定存在了。就是不知道,鬼魂会不会生病,阴间有没有医院啥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寻找?没有线索,没有突破口,这样盲目的寻找,就是冥咒发挥了作用,估计我们也找不到。”我看着陈志彬问道。

“万事总有一疏,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下次那个人在委托我的时候,我就能跟随着哪个线索去寻找了。”陈志彬说道。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都已经知道了,这才能够怎么办?也只能假装不知道,该怎样就怎样。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陈志彬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转身走出了便利店。

我并没有去阻止他的离开,说真的,在我知道他也被下了诅咒后,心中还有些暗爽。害人终害己,这话还真的不错。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啊!现在的我们三人,可是同一战壕里的人,就等着对方露出头,然后将其一举歼灭了。

在我转起身的时候,却看见陈志彬刚刚坐的那把椅子上,竟然有一根烟掉在了哪里。可能是他没有留意,这根烟从自己的口袋里掉了出来吧!

我也不抽烟,而这里也是十分的忌讳出现烟的。我只好走过去,准备将那根烟拿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在我的双手刚刚触碰到那根烟的时候,那根烟却直接变成了一堆灰。我用手在灰上摸了摸,还真的一根烟被火烧过后的烟。这也难怪,陈志彬是一个死人,一个死人怎么能够抽活人才能抽的烟呢?也只能将抽全部点燃,然后到了他那里,就变成了这种的吧!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我遇见的出殡队伍和接亲队伍。除了棺材里躺着的是真正的袁蕾,还有骑着大马的人是袁雄,其余的人员全部都是纸人做的。要是当时我全称拍照,这条新闻肯定能够震惊全世界。

当然,我并不会这么做。毕竟我还不想死,要是拍照的话恐怕我新买的手机和我都得交代在哪儿。

只是让我有些纳闷的是,那个袁雄为什么会用接亲的方式来接袁蕾,这一点着实让我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就问问,现在才十点多,她还没有睡下。

问出口之后,等了几分钟,才等到了回复。

“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

我说没什么,就是问问,觉得好奇。

她这才说道:“其实,那次让我回去,就是结婚的。但我不答应,爷爷很宠我,所以也就遵循了我的意见。”

“结婚?你和谁的婚礼?”我有些纳闷。

“鬼王的儿子。”

“鬼王?”

“对,我也借用你的身体跟鬼王的儿子解释清楚了。它们不会在纠缠我们,也不会在管我们,现在的我是一个活人,不算是鬼了。”袁蕾说完,后面还佩戴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这要是的罪了鬼王,下场会是什么?

“咦~”我全身打了一个激灵,鬼王的凶神恶煞的形象在我大脑里出现。那种杀人不眨眼,吃肉不吐骨的凶残形象。

这个话题很快跳了过去,紧接着我便问道:“哪天你有时间?和我去我家里见见我的父母吧?”

袁蕾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可能也是想着,毕竟以后要跟我生活的,总不能不见家长吧?反正早晚也都是要见的,还不如提前先见了。

她说明天就没事,正好明天晚上也可以休息,所以我们也就约定好,在明天回家。我也在外面很久了,还一直都没有回去。

从不上学后,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久不回家,也不知道老妈有没有想我。天这么冷了,老爸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一直都在四处奔波之中。

天亮后,我早早的醒来。昨晚从陈志彬走后,也就只有一辆车过来加油。当然,是阳间的车。

在黄坤仁来之后,我跟他说了一声,他走的时候锁住门就行。晚上我不一定会回来,要是不回来我会直接给老板打电话说一声,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坐车去了县城。

来到了县城接上了袁蕾后,在坐车返了回去。其实我是打算让她坐车来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不必我在跑进县城里。

可她却说道:“我是路痴,不记得路的。”

这就让我很无语了,说真的,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真不知道她竟然是路痴,不然也不会那么说了。

我也提前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就说你儿子要带着你儿媳妇回家了。这给我妈高兴的,一直都在电话那边笑,可能是真的高兴坏了。做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就是养了这么多年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在来到下车站的时候,我却看见小三胖的二哥竟然开着车就在那里。询问后才知道,是我老妈让他来接我的,毕竟要是开着三轮车来,有些没面子是吧?

一路无话,在谢过小三胖的二哥后。我拉着袁蕾的手,在我们村里走着,门口坐着的大爷大妈们,也都亲切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在他们问道我身边的女孩是谁的时候,我很骄傲的告诉他们,这是我女朋友。

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老妈早就在哪里等待了。我走了过来,看着我妈问道:“你怎么不在家里等着,外面多冷。”

我妈却笑道:“那冷啊,一点都不冷。”

我知道,我妈说的不冷,其实不是指身体的温度,而是内心我和老妈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将袁蕾介绍给了我妈。而在来的时候,袁蕾非要给买点东西,任我怎么劝都没有用,她还怪我道:“我这是第一次去你家,怎么也得给你父母留下好印象啊!买点东西,这也心意。”

她说的的确也对,要是将来我去她家的时候,不也得买东西吗?这个念头只是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逝,我敢去她的家吗?乱葬岗,坟地啊。就算是去了,买什么?纸人还是冥币,总不能到哪儿之后我拿着一沓冥币说,爷爷这是孝敬您的。

然后搂着一个纸做的美女,来到了她哥哥的面前说,大舅哥,这是我给您的嫂子,不够我再给你多烧几个。

要是这样的话,我估计我连门都进不去,直接就会被赶出来。不过,我还是担心的是,会不会还有命回来。

走进房间后,我将大包小包好几样东西放进了里屋,也就是我的房间里。然后就坐在了那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沙发上。

我妈似乎很中意袁蕾,不断的问这问那的。而袁蕾也都一直阿姨阿姨的叫着,叫的我妈都合不拢嘴。

我给他们倒了两碗水,放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我妈随手端起一只碗,就递给了袁蕾,示意她喝点水。

袁蕾接过那碗之后,先试了试不烫后,这才喝了下去。我也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聊天。

可没过多久,袁蕾就捂着嘴直接跑了出去。我看见我妈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笑了出来,看着我说道:“臭小子,行啊,这么快就上车了。”

我妈的意思我还是明白的,但我知道袁蕾绝对不是怀孕了。我冲着我妈笑了笑,然后点头说是,就跟着跑了出去。

袁蕾就蹲在我家的院子里,不停的呕吐着,我走过去,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几下,安慰的说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站起身,应该是吐的差不多了。我拿出一个玻璃杯,兑了点温水递给了她。

“不,不是。那只碗有问题,是那只碗搞的鬼。”袁蕾漱漱口后,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但她说的那只碗搞的鬼,这让我有些不明白了,碗怎么还成精了不成?我又走了回去,拿起了那只碗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异常啊!就算是有什么克制她的东西,这也根本就看不见啊!要是说水,这就更不可能了,这水是我亲自倒的。

为了验证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拿起了袁蕾并没有喝完的水,然后喝下了一口。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和平时喝水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这咋回事?我有些郁闷了。而我妈却笑着问道我:“说,几个月了?”

我脸上有些着急,可能却想着这可能是意外,所以我才担心的。并且还说道有孩子就留着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你把在你这岁数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

其实我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而是这只碗到底有啥问题。现在的我也是一个死人,和袁蕾是鬼魂,却附身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这要是说的话,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也有一定的区别。怎么会对她有影响,对我就没有?

我妈见我一直直勾勾的看着碗,没有回答。也有些紧张的问道:“咋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妈,时候也不早了,您去做饭吧!”

“好嘞,我去做饭你们好好呆着,不准欺负她。”老妈说完之后,立刻走了出去,去买菜做饭去了。

袁蕾走了进来,我看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只碗,很可能就是那个老乞丐用过的。他还多次帮助过我,但现在却已经不知所踪,难道那个老乞丐有什么本事?竟然直接连袁蕾都有些害怕?

我将此事告诉了袁蕾,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回到:“你以后见到了那个老乞丐,一定要留住他。”

我问:“为什么?”

“那个老乞丐,应该不是普通人,一定要记住。也许他,能够救你。”

我听着袁蕾的话,的确老乞丐的确已经救了我一次。只是我搞错了,挖错了尸骨,这才酿成了一切的大祸。可从那次遇见老乞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去了哪儿里,我也不知道。

老乞丐还真的是让我再次刮目相看,他的身份也着实有些让我好奇,他到底是哪位高人?

中午吃过了饭,老妈却跟我说。我们村的一个人去世了,这本没什么,只是说让我帮忙看看。毕竟我的老爸没有在家,所以我就代替我爸去一趟,然后随礼什么的。

我们这里就有这样的习俗,不管是红白事,都得随礼。关系近的,多给点,关系不近的少给点。但我们陈家村,在村东头的都是姓陈的人家,也都算是自家人。而村西头,则是很散的姓氏。

村子本就不大,全部加起来也就有五百多口人。而死去的这个人,却是和老爸关系还不错的人,年纪并不是很大。但听老妈说,他是在外面干活,却意外的从上面掉了下来,就这样去世了。

生死本就无法掌控,天有不测风云。人死也只能节哀顺变,可是我记得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好像也有一个人死了。这个人还是我很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好像是跳河捞鱼,结果再也没有上来。

我叹了口气,这人的生命还真的是脆弱,说没就没了。

让袁蕾就呆在我家,然后我就去那边看看,没什么事之后我就会回来。当然了,这要是真有事的话,就得打电话,向老板请假了。

走在街道上,街道上有些冷清。在来到村口的时候,却看见有几位老人就坐在那边看着前面这户人家。这户就是陈天成的家,也就是出事办葬礼的这一家了。

我走过去然后给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在转身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唉,一年一个人,还真的被老更头说对了。”

听着他们的话,我站在了原地愣住了。老更头,这个人我很熟悉,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他老人家过世了,但他却是附近很有名的算卦先生。可唯一不一样的,便是他用算盘来算卦,这就有了一个外号叫做“算盘陈”。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算盘陈,要是按辈分算起来,我得管他叫爷爷。但那时候年幼,在九年义务教育的熏陶下,坚决的选择了相信科学,不相信迷信。所以,我也很少接触这个算盘陈爷爷,但知道他经常会被轿车接走。

放在哪个时候,轿车可是在农村十分稀罕的东西。但最为熟悉不过的,便是凤凰牌二八大杠,或者三码拖拉机。哪个时候下雨天,走个亲戚都得开着拖拉机,后面挂着一个两个轱辘的兜子,很多人一家坐在上面就去了。

但要遇到泥泞路段,过不去的话,就得下来集体推车。

经过这几年的变化,我们村几乎人家也都有了轿车。渐渐的,以前小时候觉得稀罕的东西,现在都不怎么稀罕了。

而算盘陈爷爷,一年很少在家。大多都是在外面,听奶奶说,他会看风***位,还有算命。但准不准,看着三天两头被轿车接走,这就足以能够说明什么了。

奶奶也曾经给我说过这么一件事,我们村外的这条青兰高速是途径我们村子的。距离也谈不上远,特别是前方有一段路,是直接从我们村南而过,而在主干路段留下了一个涵洞。

那条洞口正冲着我们村的一条十字街,这条十字街就是将我们村子分开东西两个村的街道。

也有可能是真的如此,在算盘陈还活着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高速留下的涵洞,对我们村东人很不好,很可能会出事。”

当然,他的话并没有人放在心上。面对很多人的不相信和质疑,算盘陈也只好放弃了继续说什么,但具体说他在死之前,说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每年我们村子都会死一个壮丁。”

从青兰高速正式通车,也就是三年前开始。我们村子还的确是每一年都在这个季节死一个人,并且都是四十来岁的人。

现在想想算盘陈的说法还真的是对的,可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也已经晚了。总不能让那条高速给断掉吧?起码我们这些百姓是做不到的。

来到了陈天成的家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了,都坐在一边聊着天。我过来之后,和一些长辈打过招呼,然后询问了一下什么情况。

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叫陈景龙的人小声的说道:“也没什么事,现在应该置办的都置办好了。你啥时候回来的小木?”

我看着这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陈景龙,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刚回来,别总小木小木的叫了,我都长大了。”

“是吗?多大了?”陈景龙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这个人就是没个正行。初中毕业就不上了,然后就是四处打工。

不过听说他现在打什么游戏直播啥的,收入也不错。

在看着没什么事,然后询问了下后,明天出殡,今晚才来这里随礼。又呆了一会,看着没事后,我就回去了,毕竟袁蕾还在家里等待着我。

回到家之后,我看见袁蕾正躺在我的房间里睡觉。我也没有打扰他,来到了我妈房间。

她并没有休息,正在做着棉衣,等到下雪的时候过冬穿。

我来到了我妈的面前问道:“妈,你记得算盘陈所说过的那句,我们村子每年会死一个人,这句话吗?”

我妈先是一愣,随后就笑道:“傻孩子,他的话怎么能信呢?那都骗人的,别瞎想。”

真的是骗人?我不相信。我继续问道:“要是骗人的话,为什么那么多车来接她?你也知道,以前小时候萌生过一个跟着他学习的念头,可你们没有让我去。那时候我的确是小,可现在我还是不清楚,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她没有说话,手里的针线活也放下了。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当时为什么。可这个答案最终还是没有得到,我妈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将我搪塞了过去,直到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当然这是后话。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回到我的房间时,袁蕾已经醒了过来。

“怎么了?”她揉着有些朦胧的双眼问道。

我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没什么,你困吗?困的话继续睡吧!”

“不怎么困了。”

“嗯,我们明天回去吧!今晚我还有点事要去做,好么?”

袁蕾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听你的。”

我看着她,这个和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的袁蕾,可谁又能知道,她真实的面目却是一只鬼魂?要不是我遇见了那件事,恐怕我一直都还被蒙在鼓里。

我问道她:“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是来帮我的?”

袁蕾被我的问题问的愣了几秒,随后反问道我:“怎么想起了问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回答道。

“你还记得在蓬莱仙岛吗?”

我点了点头,那不是我做的一个梦吗?心想,她是怎知道的?

“其实我算不上是鬼魂,也可能是因为机遇吧!在我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上有一片枣树叶,就是这片枣树叶,带着我找到了你。可我无法与你直接相见,那时候我还是一个鬼魂。可巧合的遇见了一个刚刚埋下不久的尸体,我占用了她的身体,然后复活。”

“其实我帮你,也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如果不是你扔下的那片叶子的话,我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那片叶子?我还记得,在那仙鹤要送我回来的时候。那片叶子因为风大,而我也没有拿好,直接从我的手指缝之间飞了出去。一开始我并不知道那片叶子是干啥的,可在那仙鹤知道叶子丢失了之后,立刻将我给抛了下去。

还真的是机缘巧合,这片叶子就落在了袁蕾的身上,复活了袁蕾。难怪仙鹤这么看重这叶子,原来这叶子有这么高的能力。

这下我大可放心了,袁蕾是来报恩的。如果不是我的话,她也许现在还是在沉睡之中,根本就不会苏醒过来。

只是我不知道,那次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可在我觉得那么真实的时候,却似乎感觉那就是一个梦。在感觉那是梦时,却又那么的真实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真的怎么样,假的又如何?

我给老板打过去了电话,就说家里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得请一天的假。老板想了想,最终还是在扣了工资的情况下,给了我一天的假期。

要说这陈天成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比我小两岁,所以我们也不算是同龄人,相处的也不怎么样。

整个村子和我同龄的,也就五个人。还有一个是女孩子,也就是陈淼,不过她现在应该在国外了。

因为是村子里,所以埋葬的方式,还是最为传统的方式。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都会在大街上宽敞的地方搭建一个灵棚,然后放两条板凳,将棺材放在灵棚下的板凳上。

然后再分男左女右,分别站在棺材的左边或者是右边陪灵。

我们这里曾经以前每次有人死亡,在出殡的前一晚都会请一些唱戏班,或者是歌舞团。有钱的就会请来唱大戏,没钱的也得花钱请这些来。

可在零几年的时候,上面下来了通知。凡是死人出殡,都不准在演歌舞团。有些在农村的,可能会对歌舞团并不陌生,有些则并不熟知。

其实,歌舞团本意应该是以唱歌跳舞为主,毕竟是歌舞团嘛!可随着时代的慢慢发展,歌舞团由以前的唱歌跳舞,慢慢的成为了一种“艺术”。

其中不仅是包含了唱歌和跳舞,还有杂耍,二人转,艳.舞,或者人妖等等。用此来吸引人们的观看,吸引大家的眼球。

也可能是因为如此的原因,上头直接下令,禁止在请歌舞团这种东西了。倒是唱戏,还是能够请的。

坐在家里,听着外面喧闹的唱戏声,即便是看着电视都看不下去,毕竟声音有些大太吵了。对于戏曲,我还真的不是很明白,只是知道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精髓,是一种艺术精神。

吃完晚饭后,袁蕾搂着我的胳膊,可能是听着外面很喧闹,想让我带着她出去看看。

我将电视机关了,然后就陪着她走了出去。看看就看看,反正再家看电视也没有意思。

来到外面之后,看着一个个自己都搬着小板凳,坐在那里看着台上的人身穿自己的衣服,在哪里唱着戏。

我和袁蕾来到了人群的后面,当然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刚好能看见的。

自从来到了这里,袁蕾就一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也听了一段,这好像是唱的是梁祝的凄美爱情故事。

梁山伯和祝英台,这俩人也是够悲剧的。他们俩互相都十分的喜欢对方,却就是有人站出来反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最后,梁山伯死了被埋了,而祝英台在知道之后,来到了他的坟前,哭的十分的伤心。

他们的爱情也可能是感动的上天,梁山伯的坟墓炸开,祝英台都没有犹豫,直接就跳了进去,和梁山伯在了一起。在她跳进去后,两只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的,从坟墓里飞了出来。

这是我脑海里对于梁祝爱情的描述,具体的我已经忘记了,只是小时候看过这个电视剧。当时也感觉挺感人的,我还因此而哭过。

其实流传于民间的爱情凄美故事有很多,梁祝这是人与人之间的,还有人与妖之间的,许仙和白娘子。人与鬼之间的,宁采臣和聂小倩。还有人与仙之间的,董永和七公主。

梁祝的戏在唱完之后,袁蕾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拉着我走出了人群,轻轻的问道:“你会一直爱我吗?”

我看着她,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问我,但绝对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问我。当然,我的回答也不可能是那么的含糊。

看着她有些湿润的双眼,可能是因为梁祝的故事,触及了她的内心。而我是没有心的,所以不会感动。

“傻瓜。”我伸出手在她的小脸蛋上摸了一下,然后将其搂在了怀里,说道:“我爱你一辈子,行吗?”

“好,你说的,不许反悔。”袁蕾依偎在我的怀里,嬉笑道。

我当然不会反悔,就算是你是鬼,那又如何?聂小倩不也是鬼吗?宁采臣还不是义无反顾追求自己的爱情?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利,我也不例外。哪怕袁蕾是鬼,我也无怨无悔,我就是要跟她在一起。

然而就在此时,人群却蜂拥而至,就一个劲的往外跑。我听到了声音,立刻看去。

“怎么了?”袁蕾紧紧的抓着我,看着人群,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找一个人问问。”我拦下一个要跑的人,急忙问道:“咋了?出啥事了?”

这是一个上了岁数的人,跑的有些慢,因此才被我抓住的。可拜托了几次,见我不撒手,这才对我说道:“小伙子,赶紧走吧!闹鬼喽,不得了喽。八成这陈天成冲着什么了,松开老汉,我得走了。”

他说的我稀里糊涂的,什么闹鬼了?什么就不得了?陈天成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冲着啥啊?

我带着疑问,然后袁蕾先回家,我去看看。她执意不肯,要跟我一起,我便答应了。有她在身边,我心里还真的是能够踏实不少。

还没有来到灵棚下面,迎面就撞见了我妈。我妈看见我,就拉着我要往家走,我马上拦住了我妈问:“咋了啊?”

“陈天成的棺材炸了,下方的板凳也都倒塌了。很是吓人,咱还是赶紧走吧!”

“妈,您先回去。我去看看。一会儿回去。”我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挣脱开老妈抓着我的手,就朝着灵棚那边跑去。

袁蕾也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在来到灵棚前的时候,却看见陈天成的孩子早就已经吓晕,只有大儿子还在那里身体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另外一边的他的老婆也被吓得晕了过去,其他的人也都跑没影了,整条大街上就只剩下了我们这几个人。

我看着已经倒下来的棺材,棺材下的两条板凳,前面的这一条已经坏了。整个棺材是倾斜的状态,而且还是头部朝下倾斜。

棺材里,陈天成有些发灰的脸从里面露了出来。棺材盖也已经错开,看上去很像是一种意外,可又感觉不像是意外。

“看,棺材里有怨气。”即便是一旁的袁蕾不提醒,我也看见了,在陈天成的脸上,一团黑气正在哪里围绕着“这是咋回事?”我看着袁蕾问道。

这是有鬼,还是诈尸?我完全不知情,也许做了这么多年鬼的袁蕾会明白一些,所以我就只能问她。

“可能是诈尸,先将孩子抱走。”袁蕾说着,抱起已经吓昏的陈天成小儿子,就离开了。

我来到了大儿子身边,手刚一碰到他,他直接就哭出了声。

“哇哇~~”

哎呦我去,你哭啥。我是人,又不是鬼。

“别哭了,先离开这里。”我抱起躺在地上的陈天成大儿子,就往他的家里跑去。

而此时,袁蕾已经回来,我将他交给袁蕾后。说道:“先将他送走,他们的娘还在那儿。”

“小心点。”

我听着袁蕾的关心,点了点头。然后又返了回来,在我来到了陈天成老婆面前的时候,身后的棺材突然传来了声音。

“咯噔,咯噔。”

我心想不好,这陈天成是要从棺材里出来了。我立刻抱住晕倒在地上的他老婆,就要离开灵棚之下。

越着急,就会越出错。还真果不其然,我还没有走出灵棚下,他的老婆就醒了。看见我抱着她,这是以为我要对她怎么样,就一个劲的拍我,便拍嘴里还嘟囔:“你个臭流氓,松开我。”

我将她放在了地上,她还是一个劲的打我,这让我很是恼怒。

“够了,你不看看,你身后是什么?”我看着她,生气的说道。

陈天成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双眼瞪的很大,全身的皮肤都已经发灰。先前看见的那股黑气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他吸进了肚子里。

谁知道这女的在看见陈天成之后,立刻跪在了地上,双手抓着陈天成穿着的寿衣,一边哭一边说:“天成啊!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他强迫我的,你可别怪我不守贞洁啊!”

我无语了,这娘们儿是要搞事情啊?陈天成双手慢慢的伸在了身前,他的行动有些缓慢,身体还有些僵硬。这应该就是僵尸吧?

他慢慢的张开了嘴,一口黑色的浊气从口中跑了出来。我看得分明,虽然不知道那气是干啥的,但能够确定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来到了这娘们儿的身边,直接拉住她的胳膊,然后就要跑。可谁知道真娘们儿,可能是做梦发癔症,竟然来了一句:“天成?复活了?”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说道:“你先离开这里。这是死后的神经条件反射作用,而且接下来他会陷入一种极其疯狂的状态,见什么就咬什么。”

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陈天成还真的用手去抓起一旁摆放着的花圈上的一朵红花,然后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咽进了肚子里。

“娘啊,鬼啊!”这娘们儿在看见这一出之后,立刻吓得就跑了。

现在整条大街上,就只剩下了我和这诈尸后的陈天成了。

对付这诈尸后的僵尸,说真的,我没有一点的底气。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但是看着陈天成一直都在哪里用手拽着花圈上的花咬着,可能是觉得这花不好吃,直接将整个花圈给破坏了。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也想过离开。可我要是走了,这整个村子的安慰,都可能受到威胁。并不是我有多么的好心,只是我妈还在这个村子里,要是带着我妈离开,那么其他的人,又怎么办?

陈天成将附近摆放的花圈全部祸害了个遍,可能看着没东西可祸害了,就将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

跑?我想了想,自己否定了自己的决定,怕啥。反正我也不是活人,我连心都没了,还特么活的好好的,跟我比?你还只是一个僵尸。

我捡起来地上不知道谁落下的小板凳,拿着我就冲着陈天成走了过去。陈天成等着双眼看着我,他的双眼会动,但眼皮不会眨。

来吧!小宝贝。我口中说了一声,将板凳抡圆,直接一板凳打在了陈天成的身体上。

陈天成竟然在哪里站着傻愣愣的被我打,直接给他干趴在了地上。

趁着他趴在了地上,我又伸出脚踩在了他的背上,一板凳一板凳在他身上招呼。这场面还真是够残暴和血腥的,码的。

让你丫装,还装不。我打的有些累,从他的背上站起来。还别说,打人还真的挺爽,虽然陈天成已经不是人了。不过还是挺抗揍的,这么多板凳下去,竟然还能够在地上挣扎。

在袁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踩着陈天成可劲打的场面,别提当时的我有多特么威风了。

“你可担心死我了。”袁蕾站在我的不远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脸的愁容。

我笑道:“有啥好担心的,任凭他诈尸,还能......”

我话还没说完,本想告诉袁蕾,就是他是僵尸,也被我打趴下了。可往地上一看,这僵尸呢?

“闪开。”在我听见袁蕾的叫声时,就要往一旁躲,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脖子被陈天成死死的掐住,我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板凳放在了身后,生怕这厮给我来一口。

陈天成还真的是想要咬我的脖子,可惜的是,我手快了一步,将板凳挡在了身后。他够不着我,也只好将我松开了。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这特么力气还真大,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幸亏这才是死的没几天诈尸的,要是诈尸变成僵尸时间长的话,我也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袁蕾,快走。”我摔倒在地上,看着陈天成竟然冲着袁蕾过去,立刻喊道。

“啊?”

只听见袁蕾一声惊呼,在我看去的时候,陈天成已经扑倒了她。正压在她的身上,准备下嘴去咬。

码的,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摔在地上还挺疼的。可是看着袁蕾倒在地上,我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疼痛?

在我正朝着陈天成走去的时候,眼前一道黑影掠过,直接打在了陈天成的身上。在我定睛看去的时候,却看见在他的后背上,竟然插着一支木箭。

我走了过去,将陈天成一把掀开。将躺在地上的袁蕾,从地上拉起来,这时才看见,那支木箭能够直接杀死陈天成,是因为他身后的那木箭上,有一道黄色的符纸。

章节目录 第136章 那个人不想杀了我,却想要杀了袁蕾。这不由得让我感觉,这个人是想要保护我,或者是不想伤害我,可这个人到底是谁?

光头陈志彬?应该不可能,他是一个死人,根本无法解除黄符。黄坤仁就更加的不可能了,要是说有能耐的,我认识的,也就只剩下了成叔。可这里距离市里还是挺远的,成叔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这个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回家的时候,我问道袁蕾陈天成老婆孩子那边怎么样。她说,已经编了一个谎话,骗过去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到家后,我妈就一脸的担心。她也没有睡,就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在看到我和袁蕾回来后,急忙走过来。

“没事吧?有没有害怕?要不要叫叫魂儿?”我看着老妈十分关心的抓着袁蕾的手,我心里都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冲着我来的吗?怎么关心儿媳妇去了?

“没事阿姨,有陈木在呢。”袁蕾也笑了笑,老妈这才不担心了。

反而直接换了一副嘴脸,表情有些生气的看着我说道:“以后别这样了,你自己去,还让人家小姑娘一起去,吓着人家怎么办?”

我挠了挠头,这还是我亲妈吗?还好袁蕾急忙在一旁帮我说着好话。

然后我跟老妈说,不早了,快睡吧睡吧!然后就将老妈推进了她的房间里,而我和袁蕾则来到了我的房间。我这双人床,此时也可算是发挥了作用了。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就钻进了被窝里,而袁蕾想要洗澡。可这小农村,根本就没有太阳能,也就没办法洗了。

她在知道后,虽然有点不开心,但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也躺下了,我搂着她说道:“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袁蕾突然嬉笑道:“你呀,还是先关心自己吧!你现在都是死人了,还关心我?哼。”

她假装生气的将头转了过去,我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在她的后脖子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第二天醒来后,老妈就给做好了饭菜。等我和袁蕾吃完后,就一起回去了。

她去她县城里的医院,而我去我的加油站继续干苦工。再来到了加油站后,就见黄坤仁在哪里正在翻看着一本书。

我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问道:“挺有闲情雅致啊,还看书呢?”

黄坤仁面对我的嘲笑并没有生气,反而一本正经说道:“我们的事情有些眉目了,但你得有一个心理准备。”

我急忙问道啥准备?

“其实我们所中下的这个诅咒,想要破解,除非是能够找到一种东西。但这种东西十分难寻,即便是跑遍整个世界,都不一定能够找到。”

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这么吊胃口。我有些着急,继续问道:“到底啥东西。”

“血菩提。”

“这什么?”我看着黄坤仁问道,这个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

“你看。”黄坤仁将那本书给我反转了过来,我看着他手指指着的地方。

“血菩提,世间稀奇之物。其有重塑内脏之效,通体血红,玛瑙大小。唯一能够分辨此物是非血菩提,只有用五行,它遇木开花,遇水结果,遇土生根,遇火散叶,遇金落地。”

我擦,在我知道我身上的冥咒有东西解除的时候,那个高兴的尽头,差点从地上飞起来。可书上也说了是稀奇之物,这又要去什么地方寻找?

这五行五件并不难寻,可这个血菩提,应该怎么找?难不成真的要在五年之内,跑遍大江南北?先不说经费的问题,这五年的时间,恐怕真的不够。

再说,这血菩提的功效是重塑内脏。并不是说解除冥咒啊!即便是真的找到了,能够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吗?

我将书还给了他,原本还真的以为找到了救出自己诅咒的办法,可到头来却并不是如此。

黄坤仁见我有些沮丧,急忙来到了我的身边坐下说道:“你先别沮丧,你没了心脏,我和陈志彬同样都没有。也许找到了这个血菩提,我们的心脏回来,这个冥咒也就解除了呢?”

我看着他,貌似说的也有些道理。不管能不能解除,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起码得先要试试。

他看我有了信心,便打算离开,我立刻叫住了他问道:“你身上几个诅咒?”

黄坤仁转过身看着,然后伸出一只手,露出了两个手指。看来他和我一样,都是因为来到了这个加油站才收到的诅咒,给这个加油站弄下诅咒的,又是什么人?

黄坤仁本打算回到柜台内,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对了,以后我晚上查阅资料,寻找这个东西。等有了眉目之后,你就去寻找,行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晚上不睡觉,没有问题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只会加快死亡时间,但就是我们不这么做,也不知道时候就会死,不是吗?”

我看着他,黄坤仁的脸上没有流露出悲伤和不满。也没有对于命运安排的不公和抱怨,可能这就是成熟,早就想开了这些事情。

我站起来笑着对他说道:“只要一有线索,我立刻去寻找。”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将手放在了他的面前,我们俩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谁能够想到,一开始我们还只是同事,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就让我们从同事,变成了同是沦落人,码的,这世道。

黄坤仁说的话,让我感觉全身都热乎乎的。虽然我们都没有了心脏,但那种温暖,不止是有心才能体会到的。我们俩现在都早就已经将生死看淡,这件事也早就不在是什么心结了。

我只是觉得,黄坤仁死了,他的小女儿谁来照顾?一个小女孩,没了母亲,这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事情,在没有了父亲,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可能会直接影响到,这个小女孩的一生的命运。本应该早教室好好读书,回到家有父母关爱的年纪,却没有了一切,想想就感觉很残酷。

可这世上,孤儿那么多。这就是人们的不负责,生下了孩子,却不养育,还不如直接打掉。可打掉,就会安全吗?不,打胎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要饱受十七层地狱之苦的黄坤仁走后,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加油站里。玩着手机和袁蕾聊着天。

要说这个聊天软件还真的是不一般,竟然能够将两个不相识的人,给牵扯到一块去。其实我和袁蕾就是一个例子,当然,这虽然是她一手策划,想要报恩的方式。

虽然说现在知道了能够解除冥咒的一个办法,但血菩提这个东西,真的能够找到吗?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

我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百度,然后在输入框里打入了“血菩提”三个字。可结果搜索出来的,只不过是一种吃的,而且这东西很像是小西红柿。

难道小西红柿也有血菩提一说?我有些纳闷,看来百度出来的也真的不是完全正确的。

吃了午饭后,陆续有几辆车来加油。其余的时间,我就是坐在便利店内玩着手机。

夜幕也在不经意之间,慢慢的来临了。

似乎我对于这种夜晚变得很适应了,不像是一开始,一道黑夜之中,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也可能是这段时间发生时的事情太多,而我已经适应了这种恐惧。

我玩着手机,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拿着一块毛巾放在桌子上。就直接趴在上面睡着了,可我却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我就站在一处土堆上,四周都是田野。我的身后夕阳的余晖就照射在我的身上,在我的面前留下了一个不怎么清晰的人影。

我看着身影之上,自己的头发有些凌乱,伸出手就摆弄一下。可我看见地上的影子却根本就没有动,我有些纳闷,然后紧接着,又做了几个动作,地上的影子依旧是没有动。

此时我才想起来,自己的影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所以完全可以不清从我的指挥。而就在此时,地上的影子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吓得我直接从土堆上摔了下去,这时我才看见,原来我所站在的土堆,竟然是一个坟堆。

徐忠?我呼喊着站在我面前,正准备越过坟堆朝着我走来的影子,轻声的喊道。

“我要杀了你。”

徐忠说话了,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杀我,可当务之急,还是得跑。我立刻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之后,就朝着西方跑去。

身后的徐忠紧追不舍,似乎真的和我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不将我杀死,誓不罢休的那种。

“徐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我在前方跑着,也不敢扭头,就那么对身后的影子喊道。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徐忠根本就不理会我的问题,口中一直都说着要杀了我。

这特么,你要杀我也得给我理由啊!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有些纳闷,可还是得跑,一停下就会被它追上。

跑了很久,可我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累。我的双腿像是发动的机器一样,只要有油,零件没有损坏,就会一直转动。

跑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停了下来。不是我想停,而是前方没有路可以走了,我跑到了一个悬崖边。

这里怎么会有悬崖?我所在的地方是平原地带,就算是大山,最高还不到三百米。可我眼前却全部都是山,脚下就是悬崖,我这是在哪儿?

“我要...杀了你。”

身后的徐忠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它整个都是黑色的影子,看不见五官和神情。整个人就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站着。

“徐忠,你醒醒,我是陈木啊!”我呼喊着,希望他能够收手。可它根本就像是听不进去我的话,一步步的朝着我逼近,我的半只脚已经踩在了悬崖边。

靠,我暗骂了一声。这怎么办,现在对我来说,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后退就是悬崖,前方就是徐忠。

“杀。”

“了。”

“你。”

徐忠一个字一个字,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就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我,而他这么做,也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操,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一起掉进悬崖。

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我也用胳膊抓住了他,身体朝着悬崖之下快速的坠落下去。

“醒醒,醒醒。”

我听见了敲桌子的声音,本以为是自己掉在了地上,可在睁开眼之后,才发现这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而我再看向地上的时候,灯光照射在我身上,投影在地上的,还是一个黑色的影子。

“你可算醒了。”

我抬头看去,却发现陈志彬就站在我面前,拿着一瓶啤酒正在那里喝着。

“咋了?加油啊?”我看着陈志彬问道。

“不,别急。”陈志彬拦下了我,然后指了指我屁股下的椅子说道:“坐。”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我调查处了一些眉目。”

我看着他,然后问道:“什么眉目?”

“这个加油站诅咒来历的眉目,具体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考证。但应该也不是假的,这可是我冒着生命的危险,给下面的人拖关系调查出来的资料。”

我看着他急忙说道:“快说,快说,到底是啥?”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很久之前,这里是一片坟地,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这还是有钱人家的呢,难道就是其中的一个亡魂变成了厉鬼,来索命报仇的?

我没有打断陈志彬,只听他继续说道:“一开始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在调查之后,这才明白,原来这一片坟墓,埋葬的却是一整家子的人。”

“啥?一整家子?”我有些惊讶,这个我的确是不知道,我一直都以为那就是一片风水好点的地方,然后就有很多人死后,都埋在了这里呢!

“对,而这个诅咒就可能和这一家子有关系。而根据调查,这些坟墓,埋葬下的最后一个人是一个女性,但并非是这个家里的人,所以这才成了厉鬼。可那一家子人都已经死了,这女鬼无法报仇,所以就将目标转移在了这里唯一的一个建筑,加油站上。”

“这是人为的吗?”我看着陈志彬,这些坟墓是在修建青兰高速之前还有的,可为了修建这条告诉将坟墓都推成了平地。

这件事,不仅让我和前两年发生的几次翻车事件给联系到了一起前两年,也就是青兰高速通车的一年之后。

在我村南的那个涵洞之上翻过三次车,分别是一辆拉特产的,还有一辆拉着是啤酒,另外则是速冻肉。

啤酒翻车和特产翻车我都没有在家,这些都是从朋友那里听说的,但速度肉这一次我是的的确确的就在跟前。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和几个朋友,当然还有小三胖。四五个人准备去涵洞内乘凉,我们几个人买了几块雪糕,带着一个塑料袋子还有扑克牌。

当时我们这里还没有安装空调,有的也只有电风扇。可电风扇吹出来的,也是很炎热的热风,在小三胖的建议下,我们就去了这个距离不远的涵洞乘凉。

在我们吃完雪糕,坐在地上就打牌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巨响。先是车辆爆胎的声音,后便是碰撞的声音。

那个时候,我们几个以为是涵洞要塌,小三胖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而我们也立刻跑了出去,等到了跑到涵洞外后,这才看见,原来是一辆拉着速冻肉的车辆,从高速上翻车了。

半挂车一半都已经伸出了高速外,而车里的司机也是头破血流,因为绑着安全带,所以还在驾驶室内。

我们几个都被吓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速冻肉,一个小伙伴直接抱起来一块就往自己的家里跑去。我和小三胖互相对视了一眼,他则直接就绕过高速便的铁丝网,然后跑到了高速上。

我在下面看着他,一直都在喊着让他小心。千万别出事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互相流传了一个说法,那就是擅自闯进高速公路的行人,被车撞着,车辆不会负任何的责任。

所以,对于这一点,我很关心小三胖的安慰。他跟我说了一声没事,然后来到了驾驶室。驾驶室一共有三个人,司机因为有安全带,所以受伤并不算是严重,但另外的两个人都已经昏迷了过去。

司机醒来后,让小三胖帮忙接下来安全带,然后自己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电话。在看着没什么事后,小三胖这才下来,然后我就打算离开。

这件事,虽然到现在也有两年了,但每次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挺胆小的,也害怕。

可这些事情,能和刚刚陈志彬所说的,是那个女鬼来报仇而联系在一起吗?

“你还知道其他的吗?”我继续问道陈志彬。

“这个女子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据听说长相还不错。但不知道为何原因而死,后又被人埋葬在了这里。却正好的凑成了双七坟叉。”

我问道:“什么是双七坟叉?”

陈志彬解释道:“双七坟叉是最为不利的一种埋葬坟墓的下葬位置,并且两个七等于十四,而用阿拉伯数字便是幺四,又通‘要死’。所以,这是非常不利的,而且还是一种大忌。”

我没有说话,我虽然听的明白这个双七坟叉的含义十分的不好。但不知道,这个坟叉的方位,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才算不好?

陈志彬可能是看出了我还有一些疑惑,便从一旁拿出了一双一次性筷子。从里面抽出了出来之后,将两根筷子都掰成了数字“7”的样子,然后将两个叠放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字母“X”。

但又差距的是,“X”的上面分别往外有一横。

我看着桌子上,陈志彬摆放出来的这个图案。这就是双七坟叉?我的大脑之中慢慢的出现了,以前从哪里经过时,看到了那些坟墓,还别说,竟然是真的这样的埋葬方式。

陈志彬继续说道:“而从一开始,那些埋葬的坟墓,虽然是如此建立的,但并没有链接起来。”他说着,将右手的食指放在了两个7的中间链接处。

“而在后来,不知道是谁,将那个死去女孩的尸体埋在了这里。所以这才真正的成就了双七坟叉,不管是谁的尸体,埋在这个连接处都会阴魂不散。一旦阴气过多,都会聚拢然后给中间的这个尸体吸收,等到时机已成熟,就会变成了厉鬼。”

“其他的坟墓都还是一个家的,而且距离现在也有几十年了,你想想,这得多大的仇恨?所以说,这里也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养尸地,根本就不用人再去改造,直接埋下死人,就行。”

我有些惊讶,看着陈志彬,怎么他越说,越感觉这像是特么人为的?其实这个可能性完全不用排除,要是那个人知道这是双七坟叉,故意如此,这也完全乐意说得通,只是这个人所做的目的是啥?

“陈木,我们先暗中调查。这件事先别告诉别人,知道了吗?”

我看着陈志彬,然后问道:“黄坤仁也不说话?”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就离开了。

我有些不理解,陈志彬为什么要不告诉黄坤仁?我们仨不是同一个是绳子上的蚂蚱吗?怎么还互相隐瞒呢?看着他离开,我也没有说血菩提的事情,血菩提我并不打算隐瞒,只是真的给忘记了。

血菩提这件事,我还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等到以后有了头绪,再将这件事告诉他也不迟。但从这件事能够看出,这个陈志彬是真的在帮我。

因为骗我完全没有必要,除非是他的诅咒根本就不想解开。可如果不解开,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完全不符合情理。

一开始陈志彬和黄坤仁的谈话,想要瞒着我。现在又要瞒着黄坤仁,他这到底是何用意?

顿时让我觉得,黄坤仁和陈志彬这两个人都有些可疑。他们的话,我不能全部相信,否则我恐怕会上了套。毕竟这俩都是老油条,而我在他们的面前就和刚刚从幼儿园出来的差不多,这要是给整我,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管你们有什么招数,我陈木都会一一揭下。不管你们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都要撕开那层面纱,看看你们谁是真,谁是假。

我站起身,然后将毛巾重新放好,将便利店的门锁上,灯关闭,这才放心的回屋里睡觉去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我回到房间里,躺在了床上。

回想这些事情,要是将算盘陈的话,还有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的话。

难道算盘陈早就已经看出,会有什么到来?这才在最后死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最近几年都是在死人,村子里的人本就不多,而且消息也十分的灵通。

算盘陈说过的那句话,当时全村上下都知道。可经过了好几年,这件事,他说的话也都已经被淡忘了。也许,根本就没有人会想起,这些事故会和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

第一个人死的是谁,我已经忘记了。但是去年死的,就是我们村东头的,名字好像是叫做陈彦领。年纪才三十多岁,他的死因说起来也有些怪,只是在地里给刚刚种好不久的小麦浇地,却直接躺在了地上,在送到医院之后,就已经死了。

根据死者家属的描述,当然,我是从我妈那里听说的。说这陈彦领,以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病,而且还是我们村的小学老师,要说在农村里,三十多岁结婚,这都算是高龄剩男了。

这陈彦领也算是命苦之人,在教我这一代的时候,就和一个女人在了一起,可后来也不知道为何,两人就一拍而散了。

过了几年,我们都长大了,陈彦领也辞去了小学教师的工作,然后和一个二婚的女人在了一起。这个女人还带了一个男孩,比我小三四岁,那个时候,我们还竟然一起玩。

可在陈彦领死后,这个女人就带着她的儿子走了。而陈彦领的父母,当然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葬了儿子。现在也只剩下了大儿子还在。

想起陈彦领的死,其实还是有很多的蹊跷。在地里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到了医院之后,医院也查不出任何的症状,只是说了是心脏骤停导致的。

而陈天成呢?虽说是在工地上发生了意外,但这是不是也有蹊跷?

我隐约之间觉得,我们村子也像是遭受到了诅咒,这些算盘陈并没有说,但一年死一人,这的确是很奇怪啊!

我给陈景龙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陈天成所在的工地。明天我得去看一下,到底是真的意外,还是假的意外。

天亮之后,和黄坤仁换班。他来到之后,看见我就问道:“昨晚陈志彬有没有来过。”

我看着他,然后回答:“没有啊,咋了?”

他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我也提前和袁蕾说了一下,就说去办点事,让她放心。

陈天成坐在的工地,是在市里郊外比较偏僻的地方。坐公交车到外环下车后,还要走上半个小时才能够达到。

我肯定不会傻到一个人去,这个时候就是考验小三胖的时候了。提前给他打了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意思,这小子也立刻答应,说正好也觉得无聊。

于是,我们在越好的外环站碰面,我远远的就看着这个家伙竟然穿着一身黑衣,身上还挎着一个电脑专用包。

我看见他之后,就问道:“我说,你当我们旅游去呀?带着电脑干啥?”

小三胖贼兮兮的凑过来,将我一把抱住说道:“这里便可不是电脑,而是有用的东西。对了,你说的有鬼,是真的吧?”

有没有鬼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你。我白了小三胖一眼,当然这话我也不能明说。

就对他讲:“这事实在是蹊跷,我又不是内行,你是,所以我们一起去看看。到时候,别被吓怕了。”

小三胖一听我的语气中有些讽刺,立刻不高兴了,拍着胸脯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抓过鬼的人呢。”

要的就是你这话。我拿出一包烟,拆开给了他一根,然后说道:“走吧!咱们去。”

我来时经过一个小超市,从哪里买了两包好烟。现在办事,对人,要么是烟,要么是酒。只要有这里两样,能办成的几率将会增加一半。

别的我不敢说,但是农民工兄弟,都是爱抽烟爱喝酒之人。要是那个不沾这两样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走了半个小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几栋大楼出现在了面前。门口被铁栅栏门挡着,但这门只是关着,并没有锁。我和小三胖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这里面的面积还真的很大,里面的人也都正在准备回去。从楼上正在往下走,现在也正是用餐时间,这可能是要去吃饭了。

这些楼也只是承重墙,情况也快要完工了。

“走,找一个问问。”我对身边的小三胖说了一声,然后就来到了他们吃饭的地方。

我看见一个身穿有些破烂,正拿着四个馒头,碗里盛了一碗炒白菜的人。他的头上还带着安全帽,看年纪也就比我大两三岁,应该会很好说话,不过我也没有让小三胖立刻去,就站在那里等待着他吃完。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他终于吃完了,然后我和小三胖立刻走了过去。

“哥们,有时间吗?”我走过去,拿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他。

那个人眨了眨双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三胖。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问道:“你们干哈啊?”

“没什么兄弟,只是想问你点事。不知,方便不?”我说着,直接将那一盒烟都给了他。小三胖在一旁看着,眉头皱了皱,显然是不舍得那一盒的黄鹤楼。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查出真相,这点损失算什么?我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我们村子,当然这是往大了说,往正义上来说。要是往小的来说,我爸也是一个壮丁,也是虎狼之年,我还是真的害怕下一个会是我父亲。

追溯不到事情的根源,那就从这件事情下手,慢慢的顺藤摸瓜。

那个人看了看我后,还是点了点头,将烟放进了嘴里,说道:“打算问什么?”

“陈天成坠楼事件,你知道吧?”

“嗯,知道。咋了?”那个人似乎有了怪毛病,就是爱咬手指甲。

“你能告诉我他在前,有什么异状吗?”我问道。

他想了想后说道:“当时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正好肚子疼去了下厕所,而在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从楼上摔了下来。可在前一晚,他的举动很奇怪。”

我一听这个立刻有些激动,也许这就是破绽,忙问:“咋奇怪了?“你们是他什么人啊?”那个人看了看我,然后问道。

小三胖插嘴道:“我们是实习的警察,在法医检查的时候,在他的身体上发现了有一点可疑之处,所以就过来看一下。”

那个用着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手里的烟之后,说道:“跟我来吧!”

我和小三胖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彩钢瓦搭建起来的房子,有的地方还透风,放现在的天气,住在这里会很冷。

而且这里面摆放的也不是床,是一块块床板,下面在放几块砖头搭建起来的。

走进这房间之后,一股难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我还算能够忍得住,而小三胖直接就跑了出去。

那个人有些反感的看了看小三胖,眼神中流露了一些厌恶。我急忙说道:“他有些气味过敏,别见怪。”

他也没说什么,将安全帽拿下来,放在了自己的床下后。坐在了床上,看着我说道:“每晚我都睡的很晚,我很喜欢看小说,有时候看上瘾到了两三点还没睡。可就在陈天成出事的前一晚,却有了一些意外。”

我问道:“啥意外?”

因为这个人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所以一下一段文章,就有我站在他的角度来描述。

那一晚我依旧是在看小说,看到了差不多也就一点多吧!觉得有些尿急,就打算下床去尿尿。可还没有起身,就看见一旁的一个人从床上站了起来。

其实这都没什么的,一个房间里睡十几个人,免难会有人半夜上厕所的。我也就没有在意,也想着正好一起做个伴儿。

可在我刚穿好衣服的时候,就看见陈天成已经走了出去,我也没有叫他,可能是他比较急吧!

厕所的位置并不远,出门左拐哪里就有一个简易厕所可以用。可是在我走出去的时候,却看见陈天成并没有去厕所,而是冲着盖好的楼走去。我有些疑惑,以为他是要去偷东西,可转念一想,他不是这种人啊!

因为我见过他曾经捡到别人的钱,然后就还给了那个人。陈天成这个人,在我们这里的口碑还是不错的,人缘相当好。

为了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我就跟着他过去了,当然也没有尿尿。

那一晚,外面的月亮还挺圆的,照在地上也十分的亮。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可吹过来的冷风,让我身体有些发抖,还是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当时我有些害怕,害怕他会发现我。可在看见陈天成根本不为所动,继续朝着楼走去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些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了。我也看过灵异小说,也知道有什么中邪啥的,可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存在。

我跟着他上了楼,一直来到了楼顶。而他却根本就不管不顾的站在了楼上,慢慢的朝着楼顶的边缘靠近,口中还不断的念叨着:“等等我,等等我。”

当时我是真的害怕了,可手里也没有拿手机,楼顶上的风吹的我更加的寒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朝着楼顶的边缘走去。

而就在此时,陈天成突然停了下来,并且转身看向了我。这给我吓坏了,因为我并没有上去,就是在七楼到楼顶的楼梯口,再看见他发现我之后,我立刻连滚带爬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等我跑到宿舍之后,立刻钻进了被窝里。将被子蒙住了头,然后等待着陈天成的回来,一直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都没有回来。

在我等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声音,心想应该是陈天成回来了。我将双眼从被子里露出来,看着他。

却发现,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似的,走路有些木讷,像是一个木偶。

我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就那样看着他。而他似乎并没有想对我怎么样,直接从我的面前走了过去,然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在天亮之后,我就感觉有些肚子疼,就去了厕所。这一蹲就是半个小时,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是受了凉。

可是在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都应该去上班的人,都围在楼底下。我也走了过去,绕过人群后,却看见陈天成就趴在地上,周围都是血。

他的双眼瞪的很大,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而从地上的血迹来看,他是在昨晚就已经死了,而不是今天早上。

要是今天早上的话,他的血迹应该还是再留的状态。而不是凝固的,那应该是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风干才会凝固的,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你们走吧!

我看着他,他不在理会我,而是直接点燃了一根烟,然后躺在了哪里。

我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了外面之后,小三胖立刻凑了过来问道我:“咋样?有没有?”

有没有,我不确定,但根据那个人所说的,的确是十分的奇怪。看着其他的人都回来休息了,我对小三胖说道:“走,先回去。”

他也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俩就往回去的路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将那个人刚刚告诉我的大概,给他说了一遍。

走出这工地之后,小三胖止住了脚步对我说道:“这种情况应该有两种,站在科学的角度是梦游自杀,而站在我们的角度,则是中邪鬼杀。你愿意相信哪一种?”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些我又不明白,跟我说有个球用?你觉得那个几率大?”

小三胖嘴里叼着烟,说道:“一样大。”

“试试就知道了,试试。”小三胖看着我要揍他,立刻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笑脸。然后拉开了电脑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小瓶子。

我看着他问道:“这是啥啊?”

“这是五畜粉,就是用鸡、鸭、猫、狗和猪,五种动物骨头烧成灰,便是这个。”

我看着小三胖拿着五畜粉,然后来到了工地的门前,将这些粉洒在了门口的位置。而这些粉一落地,便立刻消失不见了,这让我十分的惊讶,这还能落地这玩意还真的挺神奇的,我来到了工地的门口,然后看着地上说道:“这些粉呢?”

“这些粉是遇土就融的,而且带有强大的粘性,会和土混合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别是不是真的有这种东西,当然,就算是刮再大的风,只要这块地皮还在,那么这五畜粉就还在。”小三胖给我解释着。

“您先等等。”我懒猪小三胖说道:“这要是真的是鬼,这鬼可不是人,它可能会飞的。”

小三胖顿时不说话了,双眼瞪大了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一排脑门说道:“我把这茬子给忘了。”

卧槽,你给我说你还是专业的,还抓过鬼?让我怎么放心?

“那啥,也可能会附身在谁的身上,从这里经过的对吧?”小三胖看着我,连忙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走,咱回去吧!估计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了,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

小三胖却说道:“回去干啥啊?还的再来,走,我请你喝酒去。”

哎呦我去。我在小三胖的身上轻轻的招呼了他一拳问道:“你发财了?”

“没有,这不昨天我师父给了我点钱吗?钱这玩意有就花,留着干啥?”小三胖倒是想的挺开的。

我说:“你不结婚了?不娶媳妇了?”

“那都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和小三胖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要了两个热菜,和一瓶白酒。要说这酒量,我们村凡是到了成年之后,喝个半斤都是没问题的。

我们俩也是饿了,从早上我就没吃饭,一直都听完那个人说完这都已经两点多了。吃了点菜,掂了垫肚子,然后我就和他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现在才下午四点来钟,距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看着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我门就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看着小三胖说道:“那个,我身上的诅咒,查的怎么样?”

小三胖打了一个饱嗝对我说:“还是没什么头绪,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快了。”

我笑了笑说:“那就别查了。”

他一听就有些着急,立刻关系的问道我:“你怎么?不想救自己了吗?”

我冲着他摆了摆手,解释道:“这个诅咒的办法我已经有了,只是不知道名字,而另外一个诅咒我知道名字,但还不能解除。”

“啥?你有两个诅咒?”小三胖也感觉到奇怪,挠着头说道:“按理来说,一个诅咒就够一个人受得了,你还两个,难道没有一点其他的反应?”

我摇了摇头,说什么都没有。

小三胖说道:“走,跟我去聚泽堂。”

“干啥?”

“找我师父,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事。你可是我为数不过得过命兄弟,不能让你有事。”小三胖不由分说的就拉着我走出了小餐馆,来到了路边之后,打了一辆车就往聚泽堂而去。

这里距离聚泽堂也不算很远,打车也就用了十几分钟。再说,这是外环车辆也不算多,一路也没有堵车的情况出现。

来到聚泽堂之后,就直接走了进去。而成叔正在和一个女人看手相,面相。我们俩也只能在一旁等着。

等了约莫有半个小时,成叔给那个女人看完,将其送走之后,这才看着我们问道:“这么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师傅,他身体里有了另外一种诅咒。”小三胖往外面四处看了看,在看见没有人后这才说道。

成叔听见小三胖的后,明显的一愣,然后冲着我招手说到:“跟我来。”

我跟着成叔来到了里屋,这个房间是住人的,所以空间也不是很大。而在小三胖跟进来的时候,却被成叔给赶了出去,说让他去看着外面。

成叔看着我,然后一脸严肃的问道:“多久的事了?”

我想了想说道:“有二十多天了。”

“脱了衣服,躺下。”

我愣了一下,并没有动。成叔却又说了一次,我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衣服脱了,然后躺在了床上。

成叔让我闭上了眼,我也乖乖照做了,但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等到他说好了之后,我才睁开了双眼,却看见成叔馒头的汗水。而他也正在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对我说道:“还好,这两种诅咒成为了阴阳协调,占据了一种稳定的局面,不然你早就完蛋了。”

我听到这个,立刻问道成叔:“能有破解的法子吗?”

成叔无奈摇摇头说:“我是破不了的,这已经超乎了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不过,你千万要注意月圆之夜,一定要注意。”

怎么袁蕾的爷爷要让我注意,成叔也让我注意?可为什么?为了弄明白,我还是问了出来。

成叔坐在床边给我解释道:“你的这两种诅咒,中间并没有产生什么冲突,那是因为中间有一道纯阳之气阻隔。如果你在月圆之夜现身,那么那道纯阳之气就毁消失,届时,两个诅咒发生碰撞,会让你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难怪如此,原来我心痛的原因是这样的。可我现在没了心脏,还是不能见月光吗?而成叔也可能是没有看出来,我的心脏丢了,也就没提这件事。

谢过成叔之后,这我才从里屋走了出来。而小三胖看我出来,立刻问道我:“咋样?”

我说:“没事,只是这诅咒会和圆月产生反应,所以不能见月光。”

小三胖看着我也不像是说谎,也就没有多问。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成叔却直接叫住了小三胖:“小子,你给我等等。”

他可能是真的很怕成叔,在叫他的时候,小三胖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可他还是装作笑嘻嘻的样子回头问道:“咋了师傅?”

“我放在房间里的五畜粉呢?”

“什么五畜粉?我不知道啊?”小三胖的双眼不敢直视成叔,另外一只手还摸着鼻子。

“小子,别逞强,有些事你是解决不了的。懂了吗?”成叔看着小三胖说道。

“没有师傅,我们走了,您放心吧!”小三胖说完,就拉着我立刻离开了聚泽堂。

我看着小三胖问道:“你到底有没有抓过鬼?”

小三胖想了想之后才回到:“没有,这不是马上就要抓了吗?你怕什么?”

我了个草,你这不是在坑我吗?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在从聚泽堂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差不多已经黑了下来。而我和小三胖又打车来到了工地上,我已经提前打了电话过去,跟黄坤仁说了一声,让他替我值班,等我回去,我连续干两天。

黄坤仁也没有说别的,以为我只是有了女朋友,所以...嘿嘿嘿。也就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等我和小三胖来到了工地门前的时候,他又从电脑包里拿出了两枚铜钱,然后将其在刚刚买的一瓶矿泉水里沾湿,然后放在了眼前。

我在一旁问道:“咋样?”

“有情况。”小三胖一声惊呼,吓得我将手中的矿泉水直接就给扔了。

这还真的挺神奇的,我接过了小三胖的那两枚铜钱,放在了自己的眼前。顺着铜钱的钱眼看去,在一开始撒好的地上,哪里出现了一排脚印。

脚印的附近是白色的,所以那些脚印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怎么样?没骗你吧?”小三胖有些得意的看着我,将铜钱收回之后,放进了电脑包里。

“这鬼,不会飞?难道会飞的都是电影里演的吗?”我有些郁闷,这也算是小三胖蒙对了。

“走。”小三胖说了一声,然后和我一起从铁栅栏门上翻了过去。还别说,我还真的有些小看他了,原来他的身手竟然如此的干净利索。

只是双手抓住铁栅栏门,双脚踩着缝隙的横杠,一个翻身就落地在了另外一面。我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来到了他的身边说道:“身手不错。”

小三胖看着我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热身,热身而已。”

我们来到了工地里,面前便是那栋陈天成出事的大楼,而左侧的那一排房间的灯以及熄灭,倒是右边住人的,有的房间还亮着灯。

我看了一下,如果是在楼里遇见鬼的话,打斗可能不会惊动人。但要是在院子里的话,可能会惊动,毕竟现在才八点多,还有很多人没有睡着。

当然,我们也不知道,这么久了,这只鬼是否还在这楼里,或者是别的地方。

“怎么做?”我看着小三胖,而他的双眼就像是摄像头,不停的四处监视着。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个东西,但大晚上的我也看不见。只知道是一个方方的东西,上面还带着很多的字,中间则是指针。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车灯光。而我和小三胖立刻躲进了一旁的草丛之中,我们露出头看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外面开了进来,来到了楼下之后,便停在了哪里。

我和小三胖注视着那辆车,可是在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得时候,却看着那个身影让我觉得是那么的熟悉。

“咋办?”我低声的问道。

小三胖也轻声的叹了口气说道:“等吧!”

我靠在小三胖的身上,人胖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肉挺软,而且还占据面积大,抗风一点也不冷。

等得我俩都快要睡着了,终于听到了车响动的声音,随后看去的时候,就看见那辆车的车灯正在掉头。我推了推一旁睡着的小三胖,他醒后也意识到了,真正紧张、热血澎湃的时刻到来了。

在哪辆车走后,我和小三胖来到了这栋楼前,可是刚刚来到了这里。就看见一个人影朝着我们俩走来,我们俩立刻躲进了楼里,躲在暗处,看着那个人。

今晚怎么诸事不顺?我皱着眉头看着小三胖,而小三胖则是摊了摊手轻声的说道:“我们来时,应该看黄历的。”

我鄙视了他一下,不过楼里这么暗,估计也看不到我的眼神。

原本我们以为这个人是巡视的,结果才发现,竟然朝着楼里走了过来。而我和小三胖就躲在建筑的一堵墙的后面,看着他来了,也只能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我们的头顶上就往二楼的楼梯,我和小三胖静静的听着声音,这个人竟然上楼了。不过,在经过的时候,我往外看了一眼,那个人竟然是白天和我对话的那个人。

在他走上楼之后,我对小三胖说到:“走,跟上。”

小三胖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上了楼。而那个人却还在不断的往楼上走着,看样子是要往楼顶上走。行动不快也不慢,而我和小三胖,像是贼似的,就躲在他的身后。

来到楼上之后,却发现他竟然上了楼顶。这不仅让我想起来,他告诉我的,陈天成的反应。在我看向小三胖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有些凝重,可能和我想的一样,这个人也中邪了。

“走,拦住他。”我说了一声,立刻来到了楼顶。就看见他还有两三米的距离,就来到了楼边缘的位置。因为这里还没有施工完成,所以楼边根本就没有什么阻挡物,跨步就能跳下去。

“喂。”我冲着他喊了一声,希望他能够醒来。但我也把握着声音,也害怕惊动别人。

“这货中邪了。”小三胖的脸上还是那么的凝重,手放进了电脑的包里,然后拿出了一张黄纸。

这玩意我见过,是符。但也没有仔细的去看,和那支箭上的是不是一样,我还是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我喊了一句之后,那个人扭过了头,冲着我和小三胖竟然直接笑了出来。如果我现在跟过去的时候,可能还没有到跟前,他就跳下去了。

那个人虽然现在已经不在往前走了,但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就在那里站着。

“你是什么妖孽?快快离开他的身体,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

小三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听着他的声音,还真的像是那么回事。我也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人。

“你,是何人?”那个人开口了,但说出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我是正派抓鬼先生。”小三胖说着,但我能从他的口气中,听说出来他很害怕。码的,不仅是他,我也很怕。对方路子我们都不知道,就这样直接过来给人家干上了,靠。

可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那个人也发现了我们,会放我和小三胖安然的离开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也祈祷着,小三胖是真的会点什么,随便吓唬跑它就行了。

毕竟,这是真的在玩命啊!“小子,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什么都不怕,现在我是鬼,大不了魂飞魄散。”那个人摔倒在了地上,顿时我酒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我和小三胖都打了一个哆嗦。

小三胖也算是见过世面,立刻稳住了阵脚,将一张符给了我,然后说道:“这鬼会隐身,我们看不见。一定要注意四周的情况,别给他有机可趁。拿好手里的符,它能保护你。”

我点了点头,警惕的看着四周。说真的,我有些怕。虽然我也不是一个人,可那种紧张,还真的是难以言表。小三胖估计现在也和我一样,我一个不是人的还害怕,何况他是一个人?

我们俩背靠背的看着四周,我将手里的符放在了身前,听着四周的声音,看着四周的动静。

“呼呼~”

冷风不断的吹着我们,尽管我们都害怕到了极点,可也不能打退堂鼓,一旦离开往楼下跑,那么后背这个空档就给了那个女鬼的机会了。

“来了,头顶。”

小三胖立刻喊道,直接转身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那张符也被风给吹走了,我一看,完了。

而就在此时,我似乎看见了一个有些模糊的身影,正朝着我而来。不用想,就是那个女鬼了。

小三胖似乎也注意到了,拿着手中的符纸,口中念叨了几句,然后说道:“急急如律令。”

随后我看见,那张符直接就打在了女鬼的身上。一声有些凄惨的叫声,在我和小三胖的耳边响起,我们急忙捂住了耳朵。

这一击打中了女鬼,无疑是给我和小三胖很大的鼓舞。看来这符,还是能够对付这女鬼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来到了小三胖的身边,和他站在了一起。小三胖拿了一张符,四处看着。

女鬼并不是能够一直让我们看不见,它也有就那么一秒钟的现身时间。而小三胖,就是抓住这个空档,将一张张符打飞,打在了女鬼的身上。

最终女鬼被一张符彻底击中,倒在了地上,而小三胖拿着符来到了它的面前说道:“哼,乱杀无辜,留你何用?”

它说着,就要用符咒去往那女鬼的脑门上去贴。女鬼现在也算是知道了小三胖的厉害,准确的来说是知道了那符咒的厉害,立刻求饶道:“道长饶命,饶命啊!”

“饶了你?你害死人命,我怎么能够饶你?”

“我也是被迫无奈,能否听我说完?”女鬼不断的求饶着。我看着它,还的确有些不忍心,来到了小三胖的身边拦住他说道:“你说吧,等你说完之后。我们在决定是否留你。”

“谢谢。”女鬼冲着我磕了个头,然后说道:“其实我就是这里的工人,而我老公是这里的包工头。俺们都是从村里来打工的,可是这里的老板却死活不给俺们开工资。我老公一起之下,就带着人去找老板算账。可那个老板也很无赖,一口咬定没有钱。”

“我老公不信,就拿着汽油泼在了自己的身上,准备用自己的生命威胁老板给钱。可老板并不为所动,而我老公的手打火机却直接将身上的汽油引燃,直接被活生生的烧死了。”

我看着女鬼,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难受感觉,让我的心也是一阵的抽搐。可我现在没有心,可还是感觉很难受,而一旁的小三胖则是不为所动。

女鬼继续说道:“我老公死的十分的凄惨,可没有人动容,就连站着的那些人也都不为所动。没有人上来救我丈夫,我丈夫就这样被大火烧死了。”

“在我知道之后,就来找他们理论,他们却让我是闹事,直接报警将我抓了起来。那些人把我打了一顿,然后给扔了出去,我想要报仇,想要替我丈夫报仇。因为那些钱可是我们这一年辛辛苦苦的费用,难道欠债就不应该还钱吗?”

“可我一个女人家,又能做什么?我埋葬了我的老公之后,就来到了这里,然后自杀了。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可我内心的怨恨没消,我现在嫉妒的恨那个老板。可那个老板我无法靠近他的身,就想到了,附身在别人的身上,然后跳楼。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女鬼这话,狠狠的咬着牙。看来和那个老板有着很大的仇恨,丈夫的死,让她也无法活下去。得不到资金的补偿,还被如此惨无人道的对待,这怎么能让一个人承受的了。

这时,我突然有一种顿悟。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动物不是什么凶猛的狮子,老虎,而是人心。人心是最为恐怖和残暴的。

小三胖伸在半空中的手,并没有要收回来。我看着他,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他,我能够下的去手吗?

“没有人给你们做主,可谁有来给这死去的陈天成做主?原本可以生活的好好的一家人,因为面前的女鬼,而丧失了生命,让他们一家人变得支离破碎。你说你是不是罪大恶极?”小三胖紧紧的咬着牙,看着那个女鬼问道。

“是,可...”女鬼的话还没有说完,小三胖立刻阻止道:“别再说了,你已经违背三道,我无法再留你。毕竟,你伤害了人的性命,一个无辜的生命。”

小三胖的话音刚落,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手中的符纸贴在了女鬼的额头之上。女鬼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虚幻。

“呵呵,哈哈哈。”女鬼笑着,声音却越来越小。“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会有报应的。”

女鬼在说完之后,身体彻底消失了。

我的心情此时变得十分的复杂,这到底是谁的错?那个老板的错,还是她的老公的错,还是她的错?可能最终的罪魁祸首,就是钱吧!

将那个人从楼上抬了下去,这给我和小三胖累了个够呛。将那个人放在了他宿舍的门口之后,我们俩就离开了,从正门又跳了出去。

我问道小三胖:“你说,为什么人心这么可怕?”

小三胖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凝重。说道:“好友莫忘,坏人要防。小三胖说的对,要好的朋友绝对不能忘记。但对于一些人,也得防备,因为没有谁的脸上写着“坏人”两个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在我和小三胖从工地上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现在就算是回去,恐怕也只有打车了,从市里到我的加油站,要是打车这得不少的费用。

小三胖提议道:“走吧!去聚泽堂睡觉,哪里够咱俩睡了。”

我微微诧异,就问:“成叔不是在哪里睡的?”

他撇了我一眼,将双手背在脑后说道:“成叔可是有楼房的,他睡那破店里干啥?那个是给我临时住的,他现在估计早就在他家里打着呼噜睡的正香呢!”

“好,走。”答应了他一声之后,我们就往聚泽堂走去。这到了半夜,这里连一辆车都没有,冷风吹着我直打哆嗦,可是看见小三胖根本就不畏惧这种寒冷。

我不仅感叹:有膘就是好,抗冻。

我俩来到聚泽堂门前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二点了,小三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在打开灯的那一刻,我和他都愣住了。

只见成叔就坐在他一直坐的哪里,手里面夹着一根烟,而他面前的烟灰缸都已经放满了烟头。

小三胖反应也很快,立刻走到成叔的身边,给他揉着肩膀说道:“师傅,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成叔面无表情,也没有直接生气,可能是因为我在的缘故,也给了小三胖点面子。

成叔说道:“小子,我说了你多少次了。你现在能力尚浅,也多亏你现在遇见的不是凶恶之鬼,否则,为师还得给你收拾。”

“师傅,可最后不是让我给制服了吗?”小三胖有些委屈,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情。

“还敢顶嘴?以后不准在动用我的符咒和五畜粉。”成叔将烟放进了烟灰缸里,怒视着小三胖。

“是是。”小三胖立刻从包里将五畜粉和剩下的几张符纸给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还有,铜钱剑呢?”成叔看了看桌面,又看向了小三胖。

“铜钱剑?那不是师傅您的法宝吗?我怎么敢动啊!”小三胖也一脸的不解,但这种表情我看的出来,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铜钱剑不是你拿的?那会是谁拿的?”

成叔说着,眼神竟然看向了我。我摇了摇头说道:“铜钱剑我没见过,他也没有拿,要是他拿了,早就用了,不会只用符纸了。”

小三胖也为了验证自己的清白,就将电脑包放在了桌面上给成叔检查。成叔也看了看,的确没有铜钱剑在里面。

可是看着成叔紧张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跟我和小三胖俩人开玩笑。该不会,铜钱剑真的丢了吧?

成叔来到了里屋,我和小三胖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来到了这里。看着他将床上的被子掀开,然后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大概长四十厘米,宽约有二十厘米的小匣子。

随着小匣子被成叔给打开,我和小三胖也朝着里面看去,小匣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摆放铜钱剑的指甲,可上面应该放着的铜钱剑却不见了。

“到底是谁干的?”成叔有些失魂落魄,可以看出这把铜钱剑对于他来说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

“既然不是你们拿的,那丢了也可能是命吧!你们在这里睡吧,我回去了。”成叔说完之后,也不等我俩说话,就抱着一个空匣子离开了。

目送着成叔离开之后,我和小三胖也简单的洗了洗躺在了床上。这床还算是够大,我们俩在一张床上也不怎么挤。

那个女鬼的事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加油站里的女鬼是同一个。这和我们村子是不是遭受了诅咒,我此时也毫不知情。

原本以为从这工地上,能够找出什么突破口,可到头来都一头扎进了雾水之中。眼前又是一片的迷茫。

这时,让我想起了,那个晚上开着车来到工地的那个身影。那个身影的确很熟悉,很像是我们以前的老板唐成浩,不过,他去那个工地做什么?

“三胖,你说这个女鬼会和我们村子的有关联吗?”

小三胖将手放在头下,看着头上的天花板说道:“要说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哦?”我看向他问道:“怎么说?”

“你的加油站也不干净,对吧?”

我嗯了一声,他继续说道:“如果你的加油站也有鬼的话,那么,恐怕要比这个女鬼厉害的多。毕竟这个女鬼才存在了不久。而加油站那个,却是好几年了,戾气绝对不低,是我的话,绝对是对付不了的。”

小三胖说的对,可要是加油站真的有鬼,又为什么不对我动手?却给我来诅咒呢?

我问道小三胖,他晃动了一下脑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些事情好像是越来越复杂了。陈志彬说了什么双七坟叉,可埋葬在这个连接点的女鬼又是谁呢?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回到了加油站内。来到了加油站的时候,就看见黄坤仁就躺在那里正在睡觉,我来到了他的身边,并没有打扰他。

也可能是昨晚的生意不错,他有些忙碌。也就没有打扰他。我整了点吃的,在拿出手机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这智能手机虽然强大,功能多,但唯一的弊端就是电池没有小直板顶用。小直板手机再不济,也能够待机好几天。可我手里的这个手机,只是打了几个电话就没电了。

充上电开机之后,这才看见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信息,都是袁蕾发来的。

看到是袁蕾之后,我恍然才想起来,昨晚忘记了跟她说一声,恐怕她很担心我。我立刻给她打过去了电话,手机传来了“嘟嘟”的几声后,袁蕾就接听了。

“蕾蕾,昨晚我有点事,忘了跟你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袁蕾那边急促的声音。

“阿木,你在加油站吗?在哪儿等着我,我去找你。”

我愣了一下,袁蕾不是路痴吗?怎么能够知道我的加油站在哪儿?虽然我以前告诉过她,可她真的能找到吗?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还是答应了,可也是希望这千万别出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139章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袁蕾给我打电话说快到了。我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看向了里屋,却发现黄坤仁还在哪里睡觉。

反正有他看着,我先去接袁蕾。我心想着,便推着他的自行车,来到了不远的路边,等了几分钟,一辆公交车便开着过来了。

公交车停下之后,袁蕾从车上走了下来,在她还在车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看着她下车,我来到了她的身边问道:“咋了,那么的着急?”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袁蕾有些生气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然后看着我。

我低着头,不知道为啥我现在很害怕她。这似乎还是遗传的,以前我看见我爸妈吵架就是如此。只要我妈说得过我爸,那么我爸就会坐在那里抽烟,连看都不敢看我妈一眼。

此时的我就有些怀疑,是不是我陈家就有着那么一股子的害怕媳妇的劲?

“说话,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袁蕾走过来。

我带着嬉皮笑脸的说道:“宝贝别生气,走,一边走一边说。”

将袁蕾带到了加油站的便利店内,而昨晚我和小三胖拿惊心动魄的故事也跟她说完了。

“以后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是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怎么那么傻?”

我看着袁蕾生气的样子,感觉暖暖的。只要关心和在意,她才会生气,不是吗?我紧紧的将其抱在了怀里,然后对她说道:“我保证以后去哪儿都告诉你,行吗?”

“嗯。”袁蕾点了点头,虽然是对我生气,但这种生气也只是一会儿。

“你不是早就想来了吗?这次来了,看看这里有什么反常的吧!”我拉着袁蕾的手,她突然笑道:“这里有鬼。”

我也笑道:“对啊!我们都是鬼。”可是在说完这话的时候,我看见袁蕾的原本的笑容止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在看我的身后。我转过身看去,却发现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黄坤仁,你睡醒了。”我笑着朝着他走了过去,黄坤仁和我的关系也还不错,但也要让他和袁蕾认识一下。

“别过去。”我才动了两步,袁蕾立刻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了?”我看着袁蕾问道,然后看向了黄坤仁。

从一开始他的出现,就是一直低着头,双手垂直在身体的两侧。他就站在里屋的门口,也没有动弹。

“他又异样,离开这里。”袁蕾说着,就拉着我跑出了加油站。而再出去的那一刻,我转身看了一下黄坤仁,却发现他抬起了头。

在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球从眼眶里掉了出来,脸上的皮肤之下,我看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哪里蠕动着。

跑出便利店之后,我问道袁蕾:“那是什么?”

“蛊。”

卧槽。这太特么撤了吧?蛊是从哪儿来的?码的。

我和袁蕾就站在加油站的油箱附近,看着便利店的黄坤仁拖着身体一步步的从便利店内走了出来。

我说:“要不,我们跑吧?”说真的,看着这么恶心的东西,我还是真的有些犯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不行,要是离开了。他可能会找别人当做目标,那个时候,这里恐怕就会立刻被引起注意。我们只能解决掉他。”袁蕾说道。

我有些紧张,要是鬼的话,我还能够看两眼。可这是中了蛊,全身的皮肤,像是特娘的散了架的似的,血和肉都不断的从身上掉下来,那种恶心劲,别提了。

在我和袁蕾说话之间,黄坤仁已经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已经拖出来了一道血印,将整个白色的地板砖都给染成了红色。

“站在这里别动。”袁蕾跟我说了一声,就直接朝着黄坤仁跑了过去。

此时的黄坤仁双眼变成了两个黑洞,脸上的一些皮肤组织也已经脱落在了地上,他仅仅的闭着嘴巴。可能是感觉到了袁蕾冲着他过去了,在张开嘴的时候,一口的红色牙齿都从嘴里掉落了出来。

“喝~”黄坤仁的口中轻轻的发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看着袁蕾来到了他的面前,穿着的小黑色高跟皮鞋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黄坤仁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头部正好撞在了便利店钱的台阶上,鲜血从他的头部流了出来。他没有在起来,但是身体却还在不断的抽搐着。

我看见他的叫整个都变得溃烂,两只脚的脚心都有一个非常圆的洞,里面的白骨都清晰可见。我忍着呕吐,来到了袁蕾的身边。倒是袁蕾看着地上像是一滩烂肉的黄坤仁没有一点的表情,脸上没有可怜,也没有对这难闻的气味,或者是恶心的画面发表出任何的不满。

又过了几分钟,黄坤仁的尸体这才算是彻底不动了。可是他的衣服之下,还是在慢慢的蠕动着,我低着头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一闪之间,直接从他的衣服里飞了出来,冲着我而来。

我连反应都没有机会,直接就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击中了。袁蕾在看见之后,立刻说道:“别动。”

听到她的话后,我就站在了哪里。可是感觉身体里好痒,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在我的肉里,还是在衣服里,不停的蠕动着。

我不知道袁蕾跑进便利店里干什么去了,可我实在难以忍受那种痒,便将手伸进衣服里去抓。可刚刚抓了一下,疼痛感便传遍了全身。

这种疼痛和奇痒,让我发出了惨烈的叫声。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上,可这种东西肯定会害了我。

就在这时,便利店里的袁蕾跑了出来。他的手中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之后,递给我说道:“将水喝下,快点。”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没有犹豫,接过水后,几口就喝进了肚子里。在凉水进肚子里之后,我感觉到好了一些,可也只是没多久的时间,后背又开始发痒了。

袁蕾也有些着急,看着我在后背不停的抓着。

我躺在地上,用着后背不停的在地上摩擦着。而就在此时,我看见一辆车从外面开了过来,就停在了我和袁蕾的面前车停下之后,我看见陈志彬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说道:“来晚了一步。”

我看着他,忍着痛问道:“什么?”

陈志彬站起来,看了看袁蕾说道:“帮我把他抬进去,我能帮他将蛊虫弄出来。”

我被他们俩架着,来到了里屋。将我放倒在床上后,陈志彬示意我趴在床上,然后将上衣脱下。

然后又对袁蕾说,让他去将门外的尸体碎肉打扫扔掉。并且还说道:“反正他也是一个死人,即便是被发现尸体,也没有任何事。”

袁蕾点了点头出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些我看着都恶心,让一个女孩子去打扫还真的是为难她。

在袁蕾走后,陈志彬将门帘放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针,并且给了我一条毛巾,让我咬住。

“这是要针灸吗?”我拿着毛巾放进了嘴里,看着他问道。

“这蛊虫是最为低级的,你现在也中蛊不深,还能够取出来。不过,就是有点疼,一定要忍住。”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来吧!”

说完之后,我就将头转了过去。不再去看,而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蛊虫又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

在我正好奇的时候,后背传来了一阵疼痛,我知道那是针。我听说针灸是不疼的,可为什么这么疼呢?

陈志彬以前说过,他生前就是医生,所以对于这些应该算是熟练的吧!虽然说,这里可能没有医院的那些设备,但技术在这里不是吗?

第一根针扎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很疼的感觉,但那种痒的感觉却有了一些减轻。

随后我又感觉到后背有一根针扎了进来,这一次要比上一次疼痛。我的口中也发出了嘶喊声。

码的,要忍住,绝对不能放弃。我安慰着自己,要是就这么挂了,也太倒霉和点背了。

我想完,随后第三根针又扎了进来。我再也无法忍受着疼痛,直接晕倒在了床上。

在我想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而袁蕾也就坐在我的床边,陈志彬已经不在我跟前了。

后背没有了那种疼痛或者是痒痒的感觉,感觉整个人又满血复活了。

“我没事了。”我从床上坐起来,袁蕾看见我之后,立刻过来将我扶住。

“是没事了,但也损失了一些阳气,需要好好休养一下。”袁蕾看着我关心的说道。

我看着袁蕾,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今晚你回不去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袁蕾扶着我来到了外面,坐在椅子上之后,她这才说道:“无所谓啊!那工作我做不做都行,有你在就行了。”

我笑了笑,然后说道:“陈志彬从我身上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她走进里屋,然后将我的手机给拿了出来,找到了相册翻出了一张照片,并且点开让我看。

我看去,照片里是一个黑色椭圆的东西,看上去肉肉的。有点像是吃得很肥的毛毛虫,只是身上是光滑的,没有毛。

“这就是蛊?”我看向了袁蕾。

“对,这是蛊虫,蛊有很多种。它能够在人体内活动,让这个人内脏破坏掉。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印度或者是湘西一带,怎么我们这里会有?”

我摇了摇头,这我怎么会知道?眼下最为关键的是,为什么这蛊虫会出现?是谁干的,为什么彻底杀死黄坤仁?

“那个人走之前告诉我,今晚十二点他还会来的,到时候有话跟你说。”

“哦。”我答应了一声,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完全恢复了。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晚上的八点多,我问道她:“困吗?要是困你就先睡吧!”

“不,我要陪着你。”袁蕾说着,一把将我抱住。然后伸出手,在我的鼻子上摸了摸。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摸鼻子的动作,我笑了笑,紧紧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我拿出手机,然后打开了音乐播放器,我这手机里只有一首歌,那就是《最浪漫的事》。点开之后,就按下了播放键。

在这有些荒僻,而且还不大的加油站里,回响着我和袁蕾的歌声。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墙上挂着的那个表的时针终于指在了12的地方,与此同时,外面也传来了车灯。

“来了。”我站了起来,和袁蕾就站在便利店的门口等待着陈志彬的到来。

可那辆车在靠近之后,我们才发现,这辆车并不是陈志彬开的那一辆。

卧槽,怎么老板纪学来了?

纪学从车里下来之后,就看见了我和袁蕾俩人在门口站着。他来到了我的面前,看了看袁蕾问道:“她是?”

我立刻说道:“她是来应聘的,也不知道我们加油站还缺人不?”

袁蕾听到我这么说,也立刻说道:“您就是老板吧?您这里还要人么?”

“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来吧,里边坐。”

我们三人走进了加油站内,在老板坐在了椅子上之后,这才看着我们俩说道:“你们也坐,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束。”

我和袁蕾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也坐在了椅子上。

“黄坤仁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他说自己要辞职。我当时也在忙,就一口答应,也没有问为什么。可又来一想,你这里就一个人可能会忙一点,既然现在有人来应聘,那我就不担心了。你们俩工资一样,干满一个月,可以有全勤奖金。至于白天和晚上,你们俩商量来着就成,好么?”

纪学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再看见我和袁蕾点头后,自己就走了。我不知道这个老板是干嘛的,总感觉他是很忙很忙的一个人,总是来去匆匆。

在纪学走后,我问道袁蕾:“你真打算就在这里了?那医院那边怎么办?”

“医院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你这里,比较清静啊!”袁蕾扶着下巴,看着我笑着说道:“也正好可以看着你,怕你被其他的女人给勾走了。”

我的乖乖,原来这才是目的啊?可这里就一张床,这怎么办?又是一件犯愁的事啊陈志彬说自己12点会过来,可现在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来。

今晚来加油的也没有一辆车,我看着有些犯困的袁蕾说道:“你去里屋睡会儿吧!我来这里看着就行。”

虽然袁蕾有些不情愿,但的确也是困了,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去了里屋休息了。

我坐在电脑前,打算看一下昨天一整天黄坤仁到底遭遇了什么。这个蛊虫又是从哪儿来的,这里有监控,应该能够调查出来的。

打开监控之后,我看见黄坤仁多数都是呆在柜台内的位置。中间也出去了几次,从另外的一个监控看来,他是给人加油的。白天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这不由得让我感觉到,这是晚上有人做的?

我继续快进着,电脑的屏幕也快速的走动。而黄坤仁也一直都是扶着柜台,中间还睡了一会儿。

双眼紧紧的盯着屏幕,眼睛都有些酸累。而就在这时,我看见有一个人走进了便利店内,来到了柜台前的椅子上然后抽着烟。

我立刻按下了暂停,然后后退了十分钟。在慢慢的看,这次我没有快进,害怕错过每一个重点。

我看见超市的门口处,一个穿着黄色风衣的人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这就开始抽烟,而在柜台前的黄坤仁已经不在这里了。但这个人低着头走了过来,然后坐的位置也是背对着监控。

难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继续看下去,过了两三分钟。黄坤仁从外面走了回来,然后来到了柜台里,便笑着和这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聊了起来,看样子还很熟习的样子。

两人交谈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个穿黄色风衣的故意抬了一下头,好像是在看墙上的表。看完之后,就又和黄坤仁说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但在他抬头又低头的时候,我看见了在他的后脖子处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这不应该啊!我心想:要是这个人和黄坤仁熟悉的话,还能避开这个监控。这应该来说是一个常客,可为什么我不认识这个人?单是看背影,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谁。

我低头思索着:脖子上有黑色印记,像是胎记东西的人,这个人会是谁?在这个加油站里,我最为熟悉的几个人。陈志彬、霍全德、黄坤仁,还能有谁?要是说章程的话,这应该不可能。因为章程没有这么胖,而纪学没有这么矮。

在我正思索的时候,我就看见电脑屏幕上的黄坤仁用手不断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大的张着嘴,看起来十分的难受。

他摔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着身体。可柜台里的空间又是那么的狭窄,不过,导致他如此难受的是什么?难道就是那个看上去肉肉的蛊虫?

黄坤仁难受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这才慢慢的扶着柜台从地上站了起来,可在地上却留下了一片血迹。他在哪里休息了十几分钟,这才站起来,然后将地上的血迹擦去。

从黄坤仁的行动来看,我能看出来,他十分的累。而且脸色也有些苍白,很像是那种在水里泡了时间长的。

他来到了门前,将门给关了起来,然后就打算回里屋去休息。但这是我的猜测,可是还没有走到里屋,就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一直都五点多之后,黄坤仁才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才慢慢的走进了里屋内。

这一天和一夜,从开始到最后。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穿着黄色衣服,脖子上有一块黑记的人。所以,这个给黄坤仁用蛊虫的,也可能就是这个人。

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有些想不起来。

现在的时间都差不多一点半了,这个陈志彬来不了了?我有些不高兴。

又等了几分钟之后,外面一辆车这才缓缓的开了过来。我走了出去,这一次才看见是陈志彬来了。说好的十二点来,这都一点半了。

“你咋这么晚才来?”我看着陈志彬。

陈志彬下车之后,来到了车的后备箱说道:“别提了,我差点都来不了了。”

“怎么了?”我也来到了车的后备箱,却看见后备箱里装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很像是骨灰盒,唯独没有贴一个人的遗像了。

“将这个盒子抱下来,快点。”

听到陈志彬的话,我看向了他。这明显的是木制的啊,怎么他一个人都搬不动的?可是在我伸出手去抬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这骨灰盒,并没有我看上去那么的简单,很重很重。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将骨灰盒放在了地上,然后问道陈志彬:“里面装的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重?”

陈志彬蹲在地上,然后将这盒子四周带着的灰土用手抚摸去,给我解释道:“这里面装着解除我们诅咒的最有利证据。”

“啥?”我有些惊讶了。难道能够解除我们诅咒的,就在这里面吗?

盒子慢慢的被陈志彬打开,里面也散发出了一种光芒。

当盒子彻底给打开之后,我彻底看清楚了盒子里的东西。这里面装着的是一块翡翠,而且还是一整块的翡翠,和平常的枣差不了多少,通体绿色。

“这是啥?”我一看这就是价值连城的真货啊!这颜色,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假的。

“这是一块翡翠,但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则是帝王绿。这是翡翠之中,颜色最为纯正,价格最为高昂的一种了。”

“是吗?”我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摸,这么高贵的东西,这可是我平生罕见啊!不摸摸岂不是客气了?

可陈志彬却看着我想要摸,立刻阻止了我说道:“这是仿真品,并不是真正的。”

“啥?”我有些不满了。说的那么吊,原来就是一个仿真品?可为什么仿真品,一块就这么重呢?

陈志彬说道:“是这样的,这个东西和几年前被埋葬在双七坟叉中的那个女人有着联系。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找到真正的那股女鬼,然后将此事了解。”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怎么做?”

“明天晚上,我们用此物来引那个女鬼现身。”

“好。”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我和陈志彬将装着仿真帝王绿的骨灰盒,抬到了便利店内,然后放了起来。

这帝王绿没有那么重,可见重量都在这个骨灰盒的里边。我就问他:“为什么不把帝王绿拿出来?”

陈志彬回答说:“这个骨灰盒里装着其他的东西,是能够保护帝王绿的,要是将帝王绿拿出来,那么就会立刻损坏化为乌有。毕竟这是从下边拿上来的,并不人间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在放好帝王绿之后,陈志彬问道:“你的生辰八字都是谁知道?”

“我的生辰八字?”我想了想之后,就说:“我父母知道啊!”讲真,这个服了我父母之外,就连袁蕾都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而她也从未问起过。

“昨晚,我将那个蛊虫带走之后,将其的身体进行了解剖。而在它的体内,却发现了你的生辰八字,由此可以推断出一件事。”

我听着陈志彬说着,一想到那个蛊虫这个东西,就感觉非常的恶心。还对其进行了解剖,我全身都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不过,为什么这个蛊虫是冲着我来的?

“这也不对啊?要是冲着我来的话,怎么会把黄坤仁给杀了?”

“那是因为蛊虫也需要人体寄宿才能够活着,它找不到你,就得换一个人,已让自己活下来,这样才能够对你下手。不过,我来是来的有些晚了。”

“什么意思?”怎么我听着他这意思,好像是知道有人要对我下手似的。

“昨晚我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有人对你下手。但这消息我不知道是谁发的,我就立刻赶了过来,但幸好你没事。”陈志彬解释道。

难道是真的有人在暗中帮助我?可这个人又是谁呢?这就有些让我不理解了,现在还有真正学**不留名的好人?

还有这个蛊虫,在昨天我距离黄坤仁的尸体虽然近,但袁蕾距离的比我还要近。但它却选择了攻击我,这就说明,有人是要对我下手,而这个人有可能就是我在监控上看见的那个身穿黄色风衣的男人。

“你也不要大意,如果那个对你施展蛊虫的人,发现自己的蛊虫迟迟没有回来,那么就一定会猜想到它已经死了。而你还是有危险,所以没事最好不要离开这个加油站。这个加油站是我唯一能够停留来的地方,而外界我是很少能够去的。”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时间,天都快要亮了。陈志彬也不再停留,然后转身离开了。

将其送走之后,我坐在了椅子上。这个黄衣服的人到底是哪路的人?是人还是鬼?为啥非要跟我过不去,难道又是被人邀请来杀我的?

可,我的仇人又是谁?

不知道为何,我的大脑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完全可以变成和袁蕾一模一样的女人,就是拿走我心脏的那个人。她又是谁?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一夜我没怎么睡,在第二天的时候,去买了一张床和棉被。虽然里屋的空间不算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可以的,这样我和袁蕾就可以一直都在这里了。

她也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医院的领导也是好心肠。看着袁蕾干了这么长的时间,给了三千元的工资。

接下来,便是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深夜的来临,然后用这仿真帝王绿,来将那个潜伏在暗处,不肯露面的鬼给钓出来。

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陈志彬来了,将车放在车棚里之后。和我一起,将装着帝王绿的骨灰盒给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加油站后的一片还算开阔的地方。

袁蕾穿着工作服的,在前面看着,我也告诉了她怎么加油。而我和陈志彬两个人,则是躲藏在一旁的草丛之中,等待着那个女鬼的到来。

说真的,这个仿真帝王绿能不能将女鬼钓来,我和陈志彬的心里还真的是没底。因为从一开始说的,就是用这个来试的,能不能成功,就另当别论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而女鬼却迟迟都没有到来,我小声的问道:“这玩意,是不是不管用啊?”

陈志彬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挠了挠头说道:“再等等吧,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今晚的风还是有的寒冷,我紧紧了身上的衣服,准备掏出手机看看现在几点的时候,陈志彬却突然阻止了我的手,轻声的说了两个字:“来了。”

我立刻抬头看去,之间在散发着绿色的帝王绿的上空,一个身穿红色的女鬼就在上空。它眯缝着双眼,嘴角上扬,一种无法掩饰的笑容出现在了它的脸上。

女鬼的姿势就在帝王绿上方差不多有三四米的地方端坐着,一只胳膊的膝盖放在腿上,然后拄着头。眯缝着的双眼,紧紧的看着下方帝王绿,像是在欣赏这一件世间绝美的东西。

“怎么做?”我看着陈志彬小声的问道。

陈志彬从身后拿出来了一条绳子,放在了我的手里,说道:“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我,操。我来?我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快去。”陈志彬不由分说的,直接将我给推了出去。我擦,你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我双手拿着一条绳子,双腿都在打颤,而我的一出现,就已经引起了半空中女鬼的注意。

我的眼前红衣闪动,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鬼就已经在我面前了。

“嘿嘿嘿。”女鬼依旧是眯缝着双眼,冲着我嬉笑。

当时的我相当的害怕,想过掉头就跑。可一想我是跑的,它是飞的,追上我,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我颤颤巍巍的拿着手的绳子,也不知道陈志彬给我绳子是要干嘛。刚要抬头,那只女鬼的手直接就抓住了我的脖子,长指甲直接就刺进了我的肉里。

这给我疼的,直接就喊了出来。那种死人还能窒息的感觉,这次是让我体会到了。

“你大爷的。”我骂了一声,就算是你掐着我的脖子,我也不能啥都不做。骂完之后,直接将绳子缠在了它的身上,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啊”

女鬼惨叫了一声,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我立刻后退了两步,只见一个身影直接来到了女鬼的身后,不用说,这个黑影一定是陈志彬。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刚刚我被女鬼掐着,他不来救我?

陈志彬来到了女鬼的身后之后,直接拿起地上的帝王绿,准确无误的给塞进了女鬼的口中。

原本女鬼的凄惨声就很大,再加上这帝王绿给塞进了嘴里,又给咽了下去。女鬼发出的声音,是变得更加的大。

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陈志彬。他也站在了一旁,就那样看着女鬼。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之下,我才看清楚。不是女鬼的双眼眯缝着,而是它的双眼有有条不均匀的细线,可以看出来,这是被什么人给缝上了。

可是,被缝上双眼的女鬼,怎么会知道我在哪儿?还一下就把我给掐住了,要不是这条绳子,我可能就完蛋了。

说起这条绳子,怎么这么厉害?还不等我问,陈志彬就将女鬼给按倒在了地上,然后问道:“这个加油站的诅咒,是你下的吗?说。”

女鬼抬起头,扭动着身子。可是它越是挣扎,那条绳子就捆的越紧。很像是太上老君的那条捆仙绳。

“不是。”女鬼站在那儿,晃动着头,似乎是想要去看眼前是谁在说话。

“还敢狡辩?”陈志彬说着,将女鬼给按倒在了地上,然后说道:“那个骨灰盒里面装的东西,你也知道是什么吧?要是给你喂下,你将会魂飞魄散。”

女鬼冷哼了一声:“不就是蚀骨粉吗?”

“知道还敢这样?你知不知道,已经有好几个人中了诅咒而死?你到底想要害死多少人?”陈志彬问道。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那是谁?”我插嘴问道。

“是另外的一个女鬼,但它的能力比我强十倍。我只是经过这里,看见这里的这个翡翠好看,这才停下看看而已。”女鬼说道。

陈志彬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女鬼的身上,女鬼倒在了地上。

“你的鬼话,我会相信吗?”

“我是鬼?那你又是什么?你们又是什么?不也是鬼吗?”女鬼突然哈哈大笑道。

陈志彬看向了我,同时我也看着他说道:“也许它真的不是,毕竟它的能力这么浅薄,不可能一下就被我们俩抓住吧?”

陈志彬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也许这是骗我们的呢?别太相信女人,特别是女鬼的话,更不能相信。”

“女鬼的话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信?女鬼的话不能相信,你这只男鬼的话就能吗?”很不凑巧的,陈志彬的话给听到惨叫声,赶来的袁蕾给听见了。

我看着袁蕾,问道:“你怎么来了?”

袁蕾双手放在身前,然后站在我的身边看着陈志彬说道:“我要是不来,指不定谁在我的身后会坏话呢!”

陈志彬看了一眼袁蕾,并没有反驳。但还是对躺在地上的女鬼,问着:“诅咒到底是谁弄的?”

“你就是真的让我魂飞魄散,我也不知道。”女鬼的嘴很硬,依旧是死不承认。

陈志彬似乎依旧失去了耐性,直接拿起骨灰盒里的蚀骨粉,洒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凄惨的叫声又再次传来,可女鬼依旧是不肯承认加油站的诅咒和自己有关。也不向我们透露,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他看女鬼还是死不开口,又拿着蚀骨粉撒在了女鬼的身上。女鬼现在已经叫不出声,在我看向她脸上的时候,只见听的双眼依旧开始流血,血透过眼皮慢慢的流了出来。

我都有些于心不忍,将脸转了过去。陈志彬依旧是问道:“诅咒和你有关系吗?”

女鬼已经说不出话来,但那种轻微的的声音我还是能够听得见的。

“不要。”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陈志彬还要将蚀骨粉往女鬼的身上撒,立刻将其拦住说道。

陈志彬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你的诅咒不想解开了吗?”

“当然想解开,可你都用了这么的蚀骨粉,它还不说。也许它真的不是那个鬼呢?那我们不是错怪了好鬼了吗?”也许真的是我的假慈悲作祟吧!看着女鬼此时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我心里的确是挺别扭的。

我轻轻的放开了陈志彬的手,而他也似乎不想在继续浪费蚀骨粉了,将手里拿着的放进来骨灰盒里。

而袁蕾则来到了女鬼的身边,她打算去扶起来那只女鬼,可双手一碰,立刻发出了“呲呲”的声音。

我急忙走了过去,看着袁蕾双手整个都被像是火烧了似的,表面的那层皮都没了。袁蕾怒视的看着陈志彬,而他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直接将头转了过去。

这蚀骨粉为什么陈志彬拿着就没事?怎么袁蕾一碰,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再怎么说,陈志彬也是一只鬼,而袁蕾呢?却只是鬼附身而复活的人。我本打算也想去试试,看有没有反应的时候,陈志彬直接拦下了我。

“别去碰,蚀骨粉一旦人体直接接触,就相当于触碰到了硫酸。”

我看着他问道:“那为什么你没事?”

“我有这个。”陈志彬说着,将自己手上的一张皮手套给摘了下来。原来如此,他并不是不怕,而是手上戴了一双真人皮手套。

我关心的问道袁蕾:“疼吗?”

袁蕾摇摇头说道:“没事,不疼。”

“你是怎么死的?”我蹲下身,让袁蕾距离远点,别在接触这女鬼了。

女鬼知道我在问它,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被男人先强暴,后又性.侵,最后我自杀了。”

我还打算要问其他的事前,身后就传来了两道车灯,有人来加油了。我冲着袁蕾使用了一个颜色,她会意后,我这才跑着来到了前方。

再来到了加油站邮箱前时,那辆黑色的车已经停下熄火,而司机也刚开了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在我看去的时候,一个身穿着橘黄色的风衣,头发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很亮。整个人都十分的精神,下车后就看见我,高兴的和我打招呼道:“小木,进来可好啊?“还好,叔你怎么来了?这是要加油吗?”我恭维的看着唐成浩说道。

他还是老板的时候,对我也还算照顾的。总不能人家不是老板了,就不拿他当盘菜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爸找人跟他说的,这才有了我这个工作啊!

于情于理,我还是称呼一声“叔”比较好。

唐成浩来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将我抱住,然后来到了便利店内。路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也不知道是在乐啥。

“加油站这段时间没啥事吧?”唐成浩来到便利店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了椅子上就开始抽烟。

还不等我回答,唐成浩继续说道:“哦,对了,我已经不是这里的老板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我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

为了不太尴尬,我从柜台里拿出了一瓶红牛,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并且说道:“这是送给您的。”

唐成浩看了看,然后直接打开喝了一口。喃喃的说道:“还是以前的味道,可惜,已经物是人非啊!”

他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悲伤。我猜想:难道他舍不得这个加油站吗?

“虽然这里的老板换了,但您还是我叔啊!只要您来,我就欢迎。”我说道。

唐成浩原本还有些想要哭的样子,在我说完这话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样的,我当初没有看错你。”

而就在此时,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袁蕾的声音,可能是有事情发生了。我唐成浩在这里,我也不能直接去加油站后面啊,他可定也会好奇然后跟着去的。要是看见了鬼的话,这件事可就会被更多的人知道了。

可我也不能直接将唐成浩赶走了,我刚刚还说了随时欢迎他的话。这让我十分的着急,双手不停的在着急的身上搓着。

“你怎么了?”唐成浩可能看出了我的异常,放下红牛之后,问道我。

我也只能假装回应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不,没怎么啊?”

“那刚刚的声音是?”

“刚刚没声音啊?你听错了吧?”

我刚说完这话,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这回不是袁蕾而是陈志彬。

在声音响起之后,我还正在想着怎么给唐成浩解释,却看见他直接站起来,然后就走出了便利店。我一看不好,立刻就跟了出去,可是在他的背影消失在便利店门口之后,我看见了他的脖子处,竟然有一块黑色。

可由于光线并不充足,但我不保证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难道害死黄坤仁的人,是我的前老板唐成浩?

来不及多想,紧紧的跟着唐成浩来到了加油站后边之后,我却看见袁蕾昏倒在了地上。而一旁装着蚀骨粉的盒子还在那里,那个女鬼和陈志彬都已经不见了,但绑着女鬼的那根绳子,却留在了地上。

我在看见袁蕾之后,立刻跑了过去,枪在唐成浩之间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探了探她的鼻息,喊道:“醒醒,喂,醒醒。”

我不知打唐成浩和这些事情有没有关系,要是说有关系的话,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要是没有关系的话,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还有在市里二环外的工地上,那天晚上开着车的那个人,是不是唐成浩?

这些都是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能直接去喊袁蕾的名字,就假装做是不认识。

唐成浩走了过来,看了看袁蕾说道:“这姑娘是谁?怎么晕倒在了这里?”

我摇了摇头,假装不知道。

“你不认识吗?她穿着的可是加油站的衣服。”

我一听这话坏了,袁蕾身上穿着的是加油站的工作服。我刚刚装的,岂不是白搭了吗?我正要解释,他却说道:“这个丫头是新来的吧?”

“对。”我点了点头:“她是今天才应聘的,我以为她回家了,却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那就别愣着了,先把她抬回去,等她醒了再说。”

听着唐成浩的话,我立刻答应了一声。然后抱起袁蕾,回到了加油站内。

将袁蕾放好之后,然后走了出来。却看见唐成浩也已经来到了便利店内,他问道:“女孩醒来之后,问问啥情况,不行就报警,别自己去做傻事。”

“谢谢叔”我点了点头。

唐成浩这么好的一个人,会是那些事情的帮凶?这我根本就不相信,可他脖子上的黑色印记我也无法解释,在想去看的时候,他却一直都没有将后颈露在我的面前。

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唐成浩这才离开了这里。我来到了里屋,看着袁蕾,紧紧的抓着她的双手。心里期盼着她快点醒来,到底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女鬼呢?还有陈志彬呢?这俩鬼都哪儿了?

可是等的我都困了,袁蕾也都没有醒来。

第二天的时候,我这才慢慢的醒来。可是看到身边,却发现袁蕾竟然不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袁蕾,袁蕾。我大喊了两声,却根本就没有得到回应。

我直接从床上下来,身上的衣服昨晚睡的时候就没脱,来到外面之后,却根本就看不见有人。冷风吹透了我的衣服,让我感觉到了寒冷。

我立刻又回到了里屋内,换了一件厚点的衣服。反正现在还早,袁蕾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而她还是路痴,我还真的担心她会出事。

在我打算出去寻找的时候,手机却想起了提示音。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条短信,并且是袁蕾给我发来的。

“木,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我有事情先离开了。别来寻找我,你找不到我的,等到时机来临,我们再相见,袁蕾,勿念。”

我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些字,满脑子的为什么。

为什么袁蕾会不辞而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女鬼和陈志彬都消失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一拳打在了墙上,血顺着我的指缝流了出来,将原本还算白的墙面给染红了一小片。我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那个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要断了,可这些伤痛和袁蕾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一时间,我的整个世界就像是天塌了一样。塌下来的天挡住了我所有的光明,让我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原本我以为有了袁蕾,我的诅咒就可以慢慢的找到源头,然后解决,紧接着我们就能够永远的在一起了。再加上有陈志彬的帮忙,我更期盼着诅咒被解除的那一天快点到来。

可眼下的,袁蕾的离开、陈志彬的失踪。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也许真的像是老乞丐所说的,命就应该如此。我的命,也应该算是到了尽头了吧?

我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滴在了我的鞋上。我看着脚上的这双鞋,不由的让脑海之中出现了和袁蕾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一起手拉着手逛街,一起做饭吃饭。这些挥之不去的影像,每一段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让我相忘都忘不掉。

“袁蕾并没有离开我,也许只是因为有些事要处理,过段时间还会回来的。”我安慰着自己,擦掉了眼泪,走出了里屋。

袁蕾会不会回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也许这样的自我安慰,能够让我好受一点吧!

我看了看地上的影子,喃喃道:“徐忠,现在也只剩下你了。”

此时地上的影子却突然站立了起来,给我吓了一跳。

“别怕。”徐忠站起来之后,看着我说道:“现在就算是只剩下你自己,你也不能放弃,知道吗?你身上的诅咒还在,还没有解除。现在也不是放弃的时候,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你甘心就这样放弃?”

我听着徐忠的话,心想:是啊!老娘和老爸都慢慢的年迈了,他们还等着我来照顾,我怎么能够放弃?

既然不放弃,哪也得要做点什么吧?这时,我想起了黄坤仁之前告诉我的血菩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也可能是没有,也可能是找到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

我一边翻找黄坤仁平时的笔记,一边问道:“你知道血菩提吗?”

徐忠沉默了几秒之后方才说道:“血菩提?你找这个东西干吗?”

“你知道?”我翻找到了黄坤仁之前用过的笔记,头也不抬的问道他。

“这个东西我早年有过耳闻,那个时候我是外科医生。有一次的科学实验,就用到了这种东西,但听说这种东西十分的难寻,并且长在了阴暗山洞之中,你,真的要去寻找?”徐忠说话有点迟疑,可能也是为了我着想,当然也可以说是为了自己。

“这有可能是我唯一的希望,但不管有没有用,我都得试试。”我翻看着黄坤仁的笔记,里面有一大堆的A4纸,还有一些他写的鬼故事,但现在我没有心情去看这些鬼故事。

终于在杂乱的A4之中,有一张被撕下来的地图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翻看着这张地图,这就是本市的地图,而在地图上,有一块地方是被红笔画了一个圆圈。

在圆圈的附近,写着几个字--血菩提出现地点。

难道血菩提就在本市就有?我猜测着,但也不敢确定。徐忠似乎也看见了,便说道:“可以去看看,距离这里也不算远,一天之内要是顺利能够赶回来。”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早上八点多。如果现在去的话,也许晚上才会回来,按照老板纪学的惯例,他这几天是不会来的。

说走就走,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二百块钱,然后将加油站的大门一锁就去坐公交车了。徐忠也说了,阳光太明媚的话,他无法出来,所以出门也只能在我的体内。

在市外有一个不算很大的山,叫做戌狗山。这座山说起来还是有点来历的,听说在很久之前这座山还是没有的。但在后来,突然有一晚天空出现了天狗食月之景象,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本以为是一种奇观,却没有想到那是灾难的象征。

也就是那一晚,坐落在市外的一处地方,哪里拥有着十几户的人家。虽然不多,但一夜之间,却全部死亡,真正的原因便是因为飞来的一座山,直接压在了这里。

因为是半夜,所有人都睡的有些死。当然,更没有人会想到,在这里过了半辈子了,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座山出来。

从那座山出现之后,这里的很多人都忘记了大山之下还压着很多人。也根本就没有来问,即便是有亲戚的,来到这里也都以为是搬家了。毕竟,这么一座山的突然出现,没有会以为这是突然出现的,都已经是存在已久的。

后来在改编新地图的时候,却发现这座山没有命名,于是便去询问了一些这座山附近的人。因为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很迷信,于是便将天狗食月这一灾象给这座山命名,也希望这天狗不要下来抓自己。

等到了现代,这座山就一直被这么叫着。尽管市也发展,扩大了不少。但总的来说都是只往东西南,而这戌狗山就在市的北方。

不管此行能不能找到血菩提,我都得准备好五行之物,这样发现就能摘取了。

戌狗山一直都被荒着,根本就没有人来这里,当然也没有被当做旅游地方来开发。在几年之前,我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一条有关于戌狗山的新闻。

因为那个时候并不是彩电,而是那种天线的电视,所以收到的信号都是地方台。当时的本地台就有这样的一则新闻。

说是在戌狗山的上空发现了一尊光芒,而这光芒在被照相机拍下扩大之后,里面却赫然有一个人影在哪里打坐。这也真是轰动了一时,很多专家都来解释这一现象,想要弄明白,怎么会放出金光。

可真相查询了很久,也没有调查出真正的原因。这里不傍山不洢水,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山头,当然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还有一些传闻,那就是在戌狗山闪现出金光的时候,正好是市里的一座寺院内一位老和尚的圆寂之日,也许这就是巧合,也可能真的是老和尚真正成佛成仙的征兆。可具体的,又有谁能够真正的解释清楚呢在公交车上,我抱着带的小行李包睡着了。也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我梦见了袁蕾回来了,她冲着我笑着,还说我小傻瓜。还梦见,我们俩都老了,就坐在我们家的院子里,看着院子里跑着玩耍的小孩儿。

我牵着她的手,她含糊不辞的给我唱着她这一生最爱的那首歌-《最浪漫的事》。

梦终究是梦,醒来之中一切都是空想。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隐隐之间还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一个头发有些蓬乱,身穿有些破烂,赤脚的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老乞丐?我立刻站起来,然后拍了一下那个身穿破烂的人。她慢慢的转过了头,这时我才知道我是认错人了。

她口中没有几颗牙齿了,面瘦肌黄,手里还拄着一根棍子。

“小伙子,有事啊?”她冲着我笑了笑,身上的味道虽然难闻。但让这么一个老人站着,也的确不太合适,而我坐的还是老幼病残专座。

当然也是为了避免尴尬,我站起来说道:“您坐在这里吧!”

“不,不了,奶奶脏。”老人推辞着,身边的人都也站得远远的,有的还直接掩住了鼻子,根本就不去看,只顾着低头玩手机。

现在的社会还真是,自从有了高端的智能手机,都忘了一切。忘记老一辈人给留下的传统美德,忘记了尊老爱幼。

和我挨着的是一个长得有些胖的妇女,而她打扮妖艳华丽,直接拿着纸塞住了鼻孔。脸上还一副很厌烦的样子,这就是这个社会的丑陋之处,这就是这个社会的丑态。我一个人无法改变,但,给老人让座,我做的到。

“老奶奶,尊老爱幼这是应该的。这个公交车并没有那条规定,只有身穿华丽没有污垢,或者是打扮妖艳的才能上车。只要投了币,花了钱,就是消费者,就有权利坐这个座位。”我的话给了老奶奶很大的鼓舞,一直说着谢谢。

我扶着老太太坐在了哪里,然后用手抓住了扶手。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之后,还在不断的对我说着谢谢。我说不用,可就在此时,我看见了老太太的脖子上,竟然有一块黑色的印记,而且也像是胎记的东西。

怎么会这么巧合?但也是为了验证,我打算和老太太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的线索。

“老奶奶,怎么就您一个人啊?”

老奶奶当然是觉得我给她让了座,就会以为我是一个好人,也没有隐瞒就说道:“我儿子是在市里啊,做大买卖的人。可一年到头也回来几次,我就打算啊,去找我的儿子去。”

老太太说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是那种母亲对于儿子有了出息的那种自豪。可我很不理解,竟然是做大买卖的,那应该很有钱啊,为什么不让妈过去一起住?要是说,老人都不喜欢折腾,喜欢在小农村,守着几亩田地,这样不为过。

可我看着老太太几乎自理都是问题了,那个当儿子的会不知道吗?

“您知道您的儿子在哪儿吗?”

“知道,他告诉过我一次,我有他的地址。”老太太说着拍了拍衣服的口袋,我也看了一下,那个口袋被针线缝着,可能是怕丢了。

我冲着老太太点了点头,笑了笑。看着老太太的年纪也有快七十了,身体还是挺硬朗的,可为什么会这么糟糕,竟然连一双鞋都没有穿?

在我问起的时候,老太太的双眼噙满了泪水。旁边坐着的女人,厌恶的切了一声,然后拿出了耳机戴上,闭上了双眼。

老太太说,他原本早就想去找他的儿子了。可就是不知道那张纸条放在了哪儿,终于是在昨天找到了那个纸条,就从家里拿了一些钱离开了家。

可在来到了县城之后,就完全不知道应该去哪儿了。光是问路和吃饭,就被人把钱都给骗光了,昨晚还是在一处不怎么寒冷的墙角里过的夜。

老太太也没有办法,她的双眼也出了一些问题,远距离的东西是看不清楚的。所以,也没有注意就掉进了污水沟里,当时也没有人,自己慢慢的从沟里爬了出来。这是后来,知道找到了一些算是干净的水,简单的洗了一下,可身上这种难闻的气味还是无法消散。

我听的时候,不免满怀心伤。就问道:“你怎么不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你的儿子来接你?”

老太太却说道:“我知道在哪儿,还接什么啊?要是找不到,我可以拿着字条问啊!儿子他很忙,我怕打扰了他。”

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也暗暗为身为这样的父母的儿子感觉到高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年就是她,十月怀胎,将他生下。这不到一年之内,她饱受了很多的痛苦,再说几十年前的分娩应该都是接生婆,这是在近三十多年才有了医院,能够在医院内生产的。

这不仅又刺痛到了我,这位老太太也给了我很大鼓舞。我的时光还有,父母还在,我还有恩情要报,我应该做的事,还没有完。

老太太她亲自给我上了一堂很重要的课,让我受益匪浅,也许现在的我比那些拿着父母的钱,坐在课堂上读者圣贤书,却从来都不干一件人事的人要强一百倍。

父母的含辛茹苦,只有等自己当了父母才能够真正的了解到那种艰辛。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父母一样都舍不得,都全部给了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的双手换来的钱,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钱,交给了儿子,交给了学校,不就是希望孩子能够出人头地,考上名牌大学,然后过上好日子吗?

可最后呢?还真的让人心寒,有些人步入了社会,成为了对社会有用的人才。有些人,则成为了社会的寄生虫,成了败类,社会的毒瘤。

我以前也是一名还算是有名学校的学生,可我放弃了学业,步入了社会。当然我在跟我父母说我不上学的时候,他们二老都不同意,因为我是这个家的希望和寄托,而在他们二老眼里,也只有高考才是唯一的出路我不上学并不是我学习的成绩有多么的差,而是我不想继续在这种鱼目混杂的课堂上继续听课了。就连课堂之上,都充斥着硝烟的味道,打架、吸烟等等,也许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我根本无法接受。

还有一点,就是我的老妈,她有一颗很脆弱的玻璃心。每次我去上学,她都会哭的稀里哗啦的,这是我最不想看见的。毕竟我在长大,母亲却也在老去,时时挂念着我。

其实上大学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只是拿着钱去挥霍光阴。这四年,如果我拿来工作,也许四年后的工资比他们高中毕业之后,一出来就拿的工资要高很多。当然,这是我那个时候不切实际的想法,可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告诉了我,这就是完全在扯淡。

我已经选择了不继续读书,不继续上学。那也就只能如此,找份工资,好好工作指不定哪天就有了出头之日。

最少,在这些天我没有再见过我妈为我流泪。其实以前很多时候,我妈都会开玩笑的问我:“你上学,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后悔,我只想陪着妈您。”

而我妈却笑道:“傻孩子,你可是要娶媳妇,以后当爹,让我抱孙子的。难道要在娘身边腻歪一辈子吗?”

当时我就点了头,也说不结婚怎么着。我妈当时就不高兴了,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身上生气的说道:“臭小子,你不结婚试试,老娘宰了你。”

说真的,我妈很少对我凶。一般来说,我妈都是动嘴,可她一动嘴我爸就会对我动手。但凡我一哭,我妈的就会立刻阻止我爸,不让他打我,这就是我妈,总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妈。

车到了我该下车的站点,我跟老太太说了一声,然后就走下了车。一下车,眼前就是卖饭的,而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早说早上出来也没有吃饭,就干脆吃点东西。

现在距离戌狗山还有一段距离,要是打车去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了。要是做公交,最少也得一个小时。

要了几个包子还有一碗粥,便坐在那儿吃了起来。在吃饱算账的时候,却看见远处,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人群中走动,还时不时的去寻找着人群的一些人。

这不是那个老太太吗?怎么她也下车了?可老太太具体说哪儿,我也没问,她也没说。我算完账之后,就向那个老太太走去,帮人帮到底吧!

老太太似乎也看见了我,然后就朝着我走了过来。

“老奶奶,您找不到您儿子的地方吗?”我走过去之后,问道。

“不骗你孩子,这字我不怎么认识,所以...”

“我来帮您看看吧!”

老太太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将手里的那张已经有些烂的纸条放进了我的手里。我看着上面的地址,这个地方我也没有去过,但上面还有一个手机号码,可以打这个号码试试。

于是我便拿出了手机,老太太看着便问道:“怎么样了?”

我回答道:“我查一下地图,并没有告诉她,给她儿子打电话。”

我说着,便走了走,就说这里的信号不怎么好。网络不够用,地图加载慢。当然,老人这么大的年纪,肯定也不知道这些。

差不多距离老太太有三米之后,我按下了那个号码。可这个号码只有十位数,而最后一位哪里却烂掉了,分不清是8还是6。

而在打出这串手机号码的时候,我手机上显示的却是唐成浩的手机号,而他的手机号最后一位就是“8”。

这么巧合吗?我猜想:该不会是这个老太太就是唐成浩的母亲吧?两个人的脖子上都有黑色的胎记,难道他俩真的是母子?

要是说着胎记遗传,并不是没有可能性,但这可能性非常的小。难道这就让我碰见了吗?

不能让老太太知道我查了这个手机号码,十有八九唐成浩就是这位老太太的儿子了。

我来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然后笑着问道:“老奶奶,这里距离这个地方有点远,要不您告诉我您儿子的名字?让他来接您?”

老太太一听我这话,立刻摆手道:“不不不,不行。不能让他来,他很忙的。”

我又问了一些别的问题,就是想从她的口中套出来她儿子的姓名。可老太太根本就没有上当,怎么都不说儿子的名字,我也只能就此作罢,不然就该怀疑我了。

我找来了一辆的车,然后让老太太坐了进去,并且告诉司机她要去的地方。老太太临走时,还冲着我摆手说道:“谢谢你啊,小伙子,好人长寿。”

呵呵,好人长寿。也许真的是吧!可我并不觉得我这个好人,真的能够长寿啊!

找来了一辆的车,决定还是打车去比较方便。比较我的时间只有这么一天,时间少任务重啊!

坐车来到了戌狗山的附近,然后又行走了十几分钟,这才彻底来到了戌狗山下。此时的山上树木的树叶都已经开始发黄,有的都已经落在了地上,从外面看去也还算美丽。

就在我要上山的时候,徐忠却突然说话了。

“别上山,围着山转一圈。血菩提这个东西,就是生长在山洞之中的,这里要是有血菩提,就得有山洞。”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为了不盲目的乱找,而阴暗的山洞就是唯一是否有血菩提的证明。只有找到这样的山洞,才能够找到血菩提。

想罢之后,我就开始围着整座山看了起来。这座山虽然不是很大,但真正的要转一圈,还是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最终还是在山北侧一片比较荒僻,也比较危险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山洞。

我拿出准备好的手电筒,也拿出了一把匕首,这是我防身的东西。这个山洞里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准备好预防起来比较好。

这个山洞的洞口还十分的隐蔽,若不是徐忠的提醒,我都没有发现,山洞口四周被草围着,指不定这里边还有什么凶猛的动物。

在我走进山洞中的时候,徐忠就从一旁站了起来,和我并肩往山洞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这山洞并不大,高度大概有两米,但头顶之上全部都是吐出的石头,棱角分明。走在这山洞之中我还不免担心,万一这头顶的石头,随便一块掉落下来,都能给我砸死。

洞宽有一米多,也满是危险。光是在这山洞之中行走,就到处都是危险,洞内的景观也让我好奇起来。

越是奇形怪状的岩石,就有可能存在血菩提。这个地方应该很少有人来,因为我检查过,这些石头的菱角都在,没有被摩擦过。

山洞内部很深,通向哪里我也不知道。虽然内心有些紧张和害怕,但是看着徐忠还在我身旁,也有了一些底气。

“这里边会有血菩提吗?”我问道徐忠。

徐忠说道:“不能确定,有可能会有,也有可能没有。但一般来说,血菩提这种稀罕的东西,都是东西看护的。”

“啥?”我有些惊讶,就那个一个果子,还有东西看着?不过这东西是啥,该不会是猛兽吧?

要是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让我的手心也全部都是汗水。再加上这山洞里阴暗潮湿,此时往里面走,里面的氧气就会越少。

“继续走吧!越是危险,就证明那东西越有价值。”

我点了点头,这话的确是不假。便继续往里面走着,手电的光照射着山洞内,原本还比较狭窄的山洞,到了里面越变得宽阔起来。

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在我面前的便是出现了一堵墙。但这墙更像是石壁,难道这就到头了?

我有些疑惑,虽然说我所在的位置的确是挺宽阔的。可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石头之外还是石头,难道血菩提不在这?

在我正有些沮丧,准备原路返回离开这里的时候,徐忠对我说道:“真幸运啊!还真有,抬头看。”

我听到徐忠的话后,抬头看去。手中的手电也照向了头顶的方向,却发现距离我头顶上四五米的地方,竟然有植物。那叶子长的很奇怪,一片叶子,像是被人平均硬撕开分成了三瓣。

而就在这些叶子下方,有一颗比枣大,并且全部都是通红的东西就挂在哪儿。

“那就是血菩提?”我惊呼道。看来这次还真的挺顺利的,竟然这么简单就找到了。看来老天还是不希望我死的,哈哈。

“对,那个就是血菩提。可你要怎么拿到手里?”徐忠的话提醒了我,是啊!距离这么高,我不可能够得着的,就算是有绳子,也毫无办法啊!

“这怎么办啊?”我挠着头问向了徐忠,也许他会有什么办法?比如用手电的光,将影子拉长......

徐忠陷入了沉默,许久的沉默。而我也一直都在原地来回看着,希望能够用什么办法来够着那个血菩提。

“不对。”

许久之后,徐忠口中蹦出了这两个字。

我问道:“啥不对?”

“什么都不对。”

“首先那要是真的血菩提,为什么没有看守的?血菩提属于阴煞之物,能够吸引不少的鬼魂。因为血菩提上流出来的血能够让这些鬼魂实力增加。要是这血菩提是真的,那这里应该有鬼魂才对。”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这不是更好吗?也许是这血菩提是刚刚长出来,还没有吸引那些鬼魂呢?

徐忠接着说道:“其次,如果这个血菩提是这的话。那一定是一个圈套,一个大圈套。”

“啥圈套?”我有些不理解。

“为啥那个人会知道血菩提这个东西?还告诉了你,并且还帮着你去寻找,不可疑吗?”

我知道徐忠说的是黄坤仁,现在想想也的确是有些可疑。就算是我们俩的关系没得说,可是在生死攸关的关头,他竟然说出了那种放弃自己活的希望,将这个希望交给我。

当时我还真的被他的真诚打动了,可现在徐忠说起来。也许这的确是一个圈套,只是在这个套圈之中,黄坤仁成为了一个棋子。

按照我的猜测,可能是他和某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然后将血菩提告诉我,让我去寻找,并且他也帮我寻找。这血菩提是不是真的能救我,暂且不知。但黄坤仁这么做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自己活着。

而现在的黄坤仁已经死了,那么唯一的凶手都指向了我的前老板唐成浩。这难道是他干的?可这又为什么呢?他自己的加油站,然后费尽心思,害死这么多人。

这之间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头都有些疼了。不过眼下,还是这个血菩提要紧。现在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不管哪个东西对我有没有用,我都要弄到手。

“徐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够着血菩提,然后离开这里再说。不管有没有什么东西看守,也不管哪个血菩提是不是真的,赌一把。”

在我刚说完这话的时候,猛然之间的想到了,只有用五行。它遇木开花,遇水结果,遇土生根,遇火散叶,遇金落地。

我立刻打开了带来的包裹,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五行物件。也就是矿泉水、打火机、一把土、金戒指和干木棍。

“五行物件辨菩提?”徐忠看着我拿出来的五行物件惊讶的说道。看来他也是知道这东西了。

我也说道:“给你这些东西,也许只有它们能够帮我们辨别了。”

“交给我把!”徐忠拿起五行物件,然后我用力将其扔向了头顶之上。影子还真的很轻,我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踩了我的手。

我在下面看着徐忠,而他却拿出金戒指,冲着那个血菩提而去。我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在金戒指碰着血菩提的时候,血菩提直接就掉落了下来,可刚一落地,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我用手摸着地面,这里哪有血菩提摔烂的痕迹?怎么我感觉这和孙猴子打的人参果树啊?

徐忠听到了我的话,然后问道我发生了什么。我说他刚刚打下来的血菩提进入了土地里,消失不见了。

这个还真的是奇怪,难道这血菩提和这人生果有什么渊源不成?

“怎么会这样?”徐忠从上面跳落在了地上,因为上方只有一个血菩提,可唯一的一个却没入了石头内不见了。

“假的,果然是假的。”徐忠一拳打在了地上,这里的地上还是有些尘土的。

“我明白了。”我看着徐忠说道“什么?”他问我。

“遇木开花,遇水结果,遇土生根,遇火散叶,遇金落地。所以按照这样的循序,去掉五行的话就只剩下了开花、结果、生根、散叶和落地。如果按照普通的植物生长循序,那就是生根、散叶、开花、结果以及落地。”

我解释完之后,说道:“徐忠我在把你扔上去。”

“好。”徐忠回答完后,我将其再次扔到了头顶上。

第一个血菩提应该就是障眼法,是迷惑人用的。这个手法和以前打仗之时,在地下买雷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如果你买了一颗雷,那么敌人会很容易识破,并且将这颗雷给拆除。那这颗雷就没有了任何的作用。可再后来,就有人发明了一种新的,那就是两层雷,上面一颗假雷,下面摆放一颗真雷。

当有人去拆掉上面假雷的时候,那么就会触动链接下面这颗真雷的引线,那时候就会直接爆炸。

而我也是根据这一的一个猜测,想到的这个办法。并且还有五行物件的配合,那大概十有八九,就是如此了。

“先抓一把土,撒在根上。”我抬着头看着徐忠。这一的仰着脖子,的确是有些难受的。

再看见徐忠做完之后我又说道:“让原有的叶子碰一下火种,然后就是干木棍,让其开花。然后用水浇花,让其结果,最后用金戒指触碰。”

我看着黄忠按着我说的一一去做了,而原本还很稀疏的只有几片叶子,慢慢的开始茂密起来。那些枝条都慢慢的从山顶只是耷拉了下来。

对了,我的说法是正确的。生根了,发芽了,开枝散叶了,也开花了,可血菩提果子呢?

我看着徐忠一只手抓着根茎,一只手紧紧的拿着金戒指,就放在一朵纯白色的花前。等待着这朵花的凋谢,结果。我的目光也看向了哪里,心里也十分的激动,希望血菩提早点出来,也有想要血菩提慢一点出来。

我的双眼紧紧的看着那朵白花,瞪的眼皮都有些酸了,可血菩提就是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吗?我低下了头,揉了揉双眼,然后将整个过程好好的捋了捋。徐忠所做的也都是按照我说的,中间并没有什么错啊。

猛然之间,我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在我回头看去的是,却发现身边什么都没有,而洞口也没有任何迹象。这个山洞里除了我和徐忠之外,并没有了其他人。

我还是有些疑惑,就问道:“怎么会这样?”

徐忠的艰难的回答道:“不知道啊!的确是按照你的说法来的,难道出错了?”

“不。”我立刻否定了这个回答。“绝对不是错了,如果是错了的话。它不会生根,也不会散叶,也不能开花,这些我们都没有错,可能是需要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在等等吧!”

我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安慰一下自己了,徐忠只是一个影子,就算是在上面呆上一天都不会累。可为什么血菩提就是不出来呢?

我看向了洞口,远处却传来了一道光,而在光之下的身影,竟然是陈淼。

幻觉?这是我第一反应,可是在揉揉眼睛之后,再次看去还是陈淼就站在那里,冲着我摆着手,示意我过去。

陈淼怎么会在这里?我看见她这无意是让我十分惊讶的事情,这似乎比让我得到血菩提更加的难以接受。她不是出国了吗?

“陈淼,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她问道。

可谁知道陈淼就站在哪光之中,冲着我微笑摆手,但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其他的。完全忘了自己来这里干什么,也忘记了一切。只想知道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陈淼怎么在这里。

走了一会儿之后,这时我才发现陈淼距离我的位置根本就没有变。我一直都在原地,或者说是陈淼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在往后退。

“陈淼,陈淼。”我呼喊着她的名字,她的嘴巴微张,可我却听不见她说的话,只能看见她那张熟悉的面孔。

我真的爱陈淼吗?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自己,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可要是真的,这不是对袁蕾的不公平吗?可要不是的话,为什么我眼前出现的陈淼,而不是袁蕾?

“站住,别再往前走了。”

一时间,我听见放佛是我的大脑之中有一道声音在冲着我喊道。

我停下了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我都快要走出山洞了。我立刻返了回去,这才想起来,山洞内部还有徐忠在哪儿。

一边跑,我一边喊着“徐忠,徐忠。”

我的声音在这山洞之中回荡,可就是没有徐忠的回应声。刚才在我大脑里喊我的声音是谁的?要不是那声音,我可能就会跟着那幻觉,离开了这里。

要是这样的话,徐忠可就遭殃了。

在我再次来到山洞内的时候,却看见徐忠已经被菩提枝叶给紧紧的缠绕着。而徐忠也很明显已经昏迷了过去。

他以前说过,我们俩个不能分开的太远,对他会有影响。现在的我似乎算是彻底明白了,可放佛明白的也已经晚了。

可藏在暗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利用调虎离山,让我和徐忠保持一段距离之后,这才对他下手。码的,还真是的可恶。

“到底是谁?给我出来,码的。”我拿着匕首随便的割着,想要将徐忠给救下来。可在我的匕首割到血菩提的枝叶时,我清楚的看见,竟然有血流了出来。

我大叫着,心里也更加的害怕。总感觉这空间之中,有什么东西,压迫着我,让我有些无法喘气。汗水也从额头上了流了出来,快点,快点,快断了。

我奋力的割着,看着血液慢慢的流着,将我衣服都给浸湿,空气中也充满了血腥味。而徐忠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每次隔断一根枝叶,就会有另外一根补上,让我割都割不完。

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先的我就像是一个血人一样。满手的血污,还有些黏黏的。我坐在了地上,我救不了徐忠,我没有办法。

在我正打算放弃,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大脑之中又一次出现了那个声音:“看见血菩提了吗?去摘下,吃了它。”“谁?”原本打算放弃的我,再听见这个声音之后,立刻来了精神。这个声音有种让我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很陌生,又觉得很熟悉。

声音没有在说话,而我抬头看向了头上,哪里的确有一颗血菩提。现在去摘下那个血菩提并不难,可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吗?用徐忠的命,换来了血菩提?

徐忠死了,为了我而死的。可具体是怎么死的,我却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欠他一份恩情。

我看着血菩提,像是看见了我的仇人一般。我顺着枝叶开始往上爬,从徐忠的手中,拿过来金戒指。他临死之前都紧紧的攥着金戒指,这让我更加的悲愤。

来到了血菩提前,它现在就在我的眼前。我能够看见这血菩提上,还有一滴血珠,慢慢的顺着血菩提的外面那一层皮滑落下去。

哪滴血滴在了徐忠的脸上,我拿着金戒指慢慢的朝着血菩提而去。

此时我的手都在颤抖,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难过。我手颤抖的很厉害,我记得我用金戒指触碰到了血菩提,然后就从上面掉落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我看着眼前的血菩提,然后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躺在一张床上,而眼前有一个身穿着白色衣服,带着口罩的人抱着我。然后将我放在了一旁,还有好几个人忙着,也不知道在我身上搞什么鬼。

但我能够听见我的哭声,婴儿一般的哭声,声音很大。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猛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会知道自己出生那一刻的事?难道我像是那些网络小说写的一样,老子现在重生了?

经过了许久之后,有一个人过来将我抱了起来。这个人一开始我差点没有认出来,竟然是我年轻时候的老爸。原来我老爸年轻的时候,这么帅。

我爸看着我,脸上的那种笑容根本就无法掩饰。可能是因为我是家里的继承人而高兴,我陈家也算是能够延续香火了。

我被我爸抱着放进了我妈的怀抱里,然后喂我吃奶。我看着老妈脸上竟然流出了眼泪,而老爸也在一旁哄着她。

“别哭了,我们这不是抱住了一个儿子吗?别哭了。”老爸不断的安慰着老妈。

可老妈只是抱着我靠在我爸的怀里哭着,而我却在她老人家的怀里咯咯咯的笑着。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啥都不知道,也完全不知道我的出生,紧跟着就是一个人的离去。

我吃饱了之后,老妈把我放在了一旁,然后就那样搂着我。躺在床上的我,却看见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孩,他来到了我的床边。

“弟弟,以后保护好我们的爸爸妈妈。”

“什么?”我有些惊讶,和我长得像的人,竟然是我的哥哥?

“哥,哥。”我想喊,却怎么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婴儿的声音。

“弟弟,我将我的生命给了你。咱妈的身体不好,你要照顾好我们的妈,知道吗?”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想说我会的,我想告诉他,我想大声的告诉他我能够做到。可任凭我怎么做,都无法发出一点的声音。

那种无奈和无助,让我发出了哭声。老妈一看我哭了,立刻就看我是怎么回事,在手摸向我额头的时候,才知道我是发烧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哥哥吗?我不知道。可我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

现在的他,是不是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哥,回来吧!我们一起孝敬我们的爸妈。”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听见了,而且听的是十分的清楚。我猛然的睁开了双眼,而眼前放着的就是血菩提,在我看向徐忠的时候,却发现徐忠已经不在哪里了。

我立刻打开了手电筒,这才发现自己有影子,徐忠没事。他没死,这我就放心了。

捡起来地上的血菩提,上面还有些土,我从自己的衣服上找出了一些干净点的衣服,然后擦了擦血菩提。直接就放进了口中,还挺甜的,也很脆,和苹果差不多。

只是很短的时间,血菩提就被我吃进了肚子里。原本我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吃下之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是拉肚子都没有。

这血菩提不会是假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可为啥没反应,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污,现在的自己让别人看来,就像是杀人犯,甚至是变.态杀人犯一样。根本就没有人类的样子了,可我也没有多余的衣服穿了。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出了山洞之外。外面的太阳正在缓缓的下山,而现在我的手机也有了一些信号,我立刻给小三胖打了电话,让他来解救我。

小三胖也没有含糊,只是等了半个多小时,我就看见他拿着衣服过来了。

“你咋搞得?”小三胖看着我全身的血疑惑的问道。

“这些事,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等有机会在告诉你吧!我得回加油站了,以后在告诉你。”我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还觉得现在不应该说,得等等着血菩提到底有什么反应,然后在告诉他。

换上新衣服之后,我将那些脱下的衣服一把火给烧了。要不然看着这里的血迹,肯定会查到我头上的,干脆了,成了一推黑灰,找去吧。

回到加油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刚打开加油站的门我就喊道:“蕾蕾啊,吃饭了吗?”

在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之后,这才想起来。袁蕾已经离开了我,不知道现在去了什么地方。也许去的那个地方叫地府,也许是投胎转世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和袁蕾的分开,总觉得我们不会再相遇了。她难道就真的,只是我生命之中的一个过客吗?我不敢承认,也不敢否则。在山洞之中,为什么出现的幻觉看见是陈淼而不是袁蕾?

人鬼殊途,是真的殊途吗?难道人和鬼之间就不能相爱相恋?我看着自己,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我自己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在手摸在胸口的时候,感觉到了“噗通”的心跳。

“我的心脏?难道,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不,这不可能。”我捂着心脏,那个心跳真的太让我兴奋了。这无疑是这么久以来,让我最为高兴的一件事。

不对,我的心不是被那个人拿走了吗?它怎么会好好的回来呢?这不对,这难道不是我的心脏?

心跳频率那么的稳定,镜子之中依旧是我,可为什么我的心脏会回来?我在山洞之中昏倒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的我真的有一个哥哥,难道是我哥哥将我的心脏从哪个女鬼的手里夺了过来,然后还给了我?

可这也说不过去啊!毕竟我哥哥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了。

我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摸着头,想着这些事情。

“徐忠,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徐忠的身上了。

可是我的问话之后,徐忠并没有动静,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徐忠?徐忠?”我继续问着,可地上的影子连动都不动一下。

这一切到底是咋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有些茫然,更多的却是疑惑。

我从货架上拿起了酒,想起了远在异国他乡的陈淼,又想起了现在不知何处的袁蕾,还想起了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的陈志彬。

那一夜我又喝醉了,的确是喝醉了什么都不会去想。整个脑袋都是疼的,让我昏昏欲睡。

我趴在柜台上,此时也顾不上凉不凉了,就在哪里趴着。在半夜我想要去厕所的时候,当我转身之时,却看见一个人背对着我就站在便利店的窗口位置,他向外看着什么。

他的穿着很普通,而外面也没有停有一辆车。只有他一头的白发,让我感觉,这还是一个人。

“你谁啊?买什么?”我走进了柜台里,然后看着他问道。此时的我也清醒了一些,毕竟这便利店内还是很冷的。

“弟弟,我回来了。”

那个人转过身,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在我看去的时候,却看见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唯独的区别就是我是黑色的头发,而他却是白色的。

这简直就是恐惧,我的哥哥早就在二十年前刚出生的时候死了,现在怎么可能会回来?我身体紧紧的靠着身后的货架,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乔装打扮成我的模样,然后将头发~漂白,就可以冒充我哥哥?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啊?”

“陈木,我真的是你的哥哥啊!”那个人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直接从柜台上跳了出来,然后拿着手中的一个玻璃杯。

那个人看到我这样之后,立刻也变得紧张起来。就伸出手阻止道:“弟弟,你别这样。等我给你解释,解释完你就明白啦。”

“有啥好解释的?”我看着他,这怎么能够让我相信这是真的?这完全就不可能。

“我们俩人出生的时间,中间只差了一个小时。可这一个小时对于咱妈来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就要在鬼门关门口逗留一个小时,可我也没有办法选择。因为在娘胎里之时,我将所有的营养都给了你,所有我一出生不是畸形就行低能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看着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说道:“可要是畸形儿或者是低能儿,这对于我们家中都是一种负担。所有,我就将我自己所有生存的希望,全部给了你,让你代替我活着。我知道,这些话说起来十分的莫名其妙,可这些都是真实的。”

“这些事情,咱妈都不知道,所有也请求你别告诉咱妈。我已经死了,就让他们以为我不存在了就行了。”

他说完之后,冲着我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的笑容对我来说是那么的亲密,就真的像是亲人之间的微笑。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看着我继续说着,说我小时候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有些事情我都已经忘了,可他却还记得,说的是那么的清楚。

“现在相信了吧?我真的是你哥哥。”

“哥。”我走了过去,将要将我亲~哥牢牢的抱在怀里,可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到他。我哥是回来了,但却是以魂魄的方式出现了。

“好了,别哭了。”他的双手放在我的头顶,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感觉,那我能够感觉到那种温暖。

“这件事不要告诉咱爸妈,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他们是看不见我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只会勾起他们的伤心事。”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哥,父母没给你起名字吗?”

“有啊!当时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咱爸就查字典给我们起好名字了。说我叫陈林,你叫陈木。”

“陈林?陈木?”虽然他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陈木是他的名字,而陈林才是属于我的名字。

因为双胞胎,一个用一木,一个用二木。这样来讲也有很多的蕴意,可是我哥却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我。那林这个字也就没有必要用了,所以我现在用了我哥哥的名字-陈木。

“我不能天天在外面,因为我现在还不完全,只能够存活在你的意识力。也就是说,你只要还活着,我就不会死去。也只有你能够看见我,我不能白天活动。”

我明白的点了点头,看来作为鬼魂也的确是有很多的不便之处。

“哥,为什么这二十年来,我察觉不到你在我大脑里的痕迹?”这的确是我想要问的问题,就算是在怎么隐藏,我也不可能会一直都毫无察觉。

“不,你有很多次都察觉到了,但为了怕你害怕,我故意在你大脑里的那段记忆给抹去了。”

“啊?”我有些不高兴就问道:“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抹去呢?”

“因为那个时候,还不能让你知道,否则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危害的。很有可能,你也会和一样,成为一只鬼魂。”

“为什么啊?”我继续追问,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

“在我出生的一个月之前,咱妈遇见了一个先生。这先生看出了咱妈的胎位痕迹,也知道了我们如果都出生的话,就会都死。因为我比你先成型,所以那个先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告诉了我。”

“只要我将自己的全部给了你,你就会活下去,而我则会死亡。问我是否愿意,当时我虽然是一个婴儿,但能够听得懂他的话,于是便答应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是什么?”我紧张的看着我哥,然后问道。

“其实我们的父母属于是一种近亲结婚,所以我们如果生下来的话,不会是一个完全的婴儿。”

我惭愧了的低下了头,这些的确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我的父母会是近亲,他们也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难道就是为了想要一个完整的我,所以我的哥哥牺牲了自己吗?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

“哈哈,不过啊!这些年看你过的这么开心,我也就放心了,毕竟你现在也长大了。”陈林看着我笑道。

我原本也想笑,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严肃的问道他:“哥,是不是我做什么事,你都十分的清楚?”

“对啊!”

听见他回答的这么干脆,我不禁有点脸红。那个夜晚,我和袁蕾之间发生的那点事,岂不是给他全部都知道了吗?

陈林看了看我说道:“别担心,不该看的,我没有去看。”

我去,谁信你啊!我真想鄙视一下我哥,可也不能直接就鄙视,那样显得我这个做弟弟的多不懂事,于是便心里鄙视了他一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

“啥事?”我看着我哥问道。

“有时间回去,跟咱妈问一下很久之前那个先生赐给的那张符。要过来之后,你带在自己的身上,遇到一些东西可以防范一下,但不能碰水。”

我点了点头,可一张符不就是一张黄纸么?这二十年了,还能存在吗?

“你现在的心脏并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的。也就说,如果现在的心脏受伤,同样的会意味着我死,但你不会有事。我想,你不希望我死第二次了吧?”

陈林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用手摆弄着头顶上的白发,一脸的坏笑。

“希望。”我突然说道。然后就笑了起来,陈林也无奈的笑了笑。

“去睡吧!今晚不会有什么来了。以后晚上我可以帮你值班,白天就只能你自己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里屋躺在了床上。将手放在心口上,静静的感受着这在二十年前本应该开始运作的心脏,迟了二十年才开始运作,这也算你是一种契机吧!

可是我知道,地上的影子的确是我的。而徐忠,却像是消失了一样,从我的世界就那样消失了。

血菩提还是有用的,最起码将我沉睡了多年的亲哥苏醒了过来。这一夜,没在做梦,睡的也很熟一直都到第天亮后的八点多,才醒了过来。

而在我醒来的时候,却看见陈林就站在里屋里,这是唯一的一个阳光照射不进来的房间了。

“醒了?”陈林双手环胸的看着我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洗漱了。对于他,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我们俩长相虽然一样,但性格还是有着不同的。可以说是恰恰相反的性格,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一起相处的久了。

这一天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只有三三两两的汽车来这里加油,当然我也很悠哉悠哉的在便利店内歇着。课每次打开手机,都会忍不住去点开袁蕾的小头像,然后给她发消息。

尽管我是知道,这消息有可能是不会回复的,可还是会忍不住去发。这是什么?这就是我对于她的爱和思念吧。

我翻看着我们俩曾经的聊天记录,因为我并不是唯爱皮,所以浏览的聊天记录也只能是几天之前的。

“袁蕾啊,袁蕾。你到底在哪儿呢?”我心里念叨着。

“这个女孩,恐怕凶多吉少了。”在我想完的时候,里屋内我哥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立刻冲了过去,看着陈林问道:“啥?咋回事?”

“你知道鬼王吧?今晚应该就是她和鬼王儿子结婚的日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鬼,也收到了邀请。所以这件事我自然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鬼王不是好惹的...”

我没有等他将话说完,一拳打在了墙上:“管他什么王,抢我的女人,就算是阎王我也得拔他两根毛。”

“好吧!”我哥似乎对我很无奈,他也知道我的脾气,说一不二,并且还比较的拗。

“今晚午夜十二点,乱坟岗。鬼王就在那里。”

“乱坟岗?”我立刻拿手机百度,查这个乱坟岗的地方所在。查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终于算是找到了具体的位置,距离这里还挺远的。

我看了一下时间,对陈林说道:“哥,天一黑我们就出发。”

“好。”可能我哥真的是对于我的溺爱,劝我也只是说了一句,就不在劝说。

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而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十四个小时。

可这三个小时,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难熬了。这是我第一次希望天黑的快一点,好让我去拯救我的袁蕾。这次的行动,不管前方是谁,要是阻止我不让我将袁蕾带走,我就跟谁拼命。

袁蕾是我,她要嫁给也应该是我才对。为什么要嫁什么鬼王儿子?

难道?那一晚鬼王出现了?然后带走了陈志彬?又威胁袁蕾嫁给自己的儿子?

这是我的猜测,但是不是如此。我还无法肯定,也有可能是那个女鬼挣脱了绳子,然后带走了陈志彬。

距离夜晚的降临,还有半个小时。我准备了一些东西,但拿的最多的还是打火机,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带着好了。

在整理好之后,却看见门口又一个身穿破烂的老人从加油站内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给我气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人买东西啊?得了,也别气反正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可谓算是争分多秒了,要是晚了,袁蕾指不定都嫁给了龟儿子了。

“我买点东西,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老人身穿的很单薄,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可是在我正色看见他的时候,我认出来了他。竟然是曾经帮助过我的,那个老乞丐,竟然是他。

这一点可让我大出意外,这老乞丐只是外表,可真实身份我并不知晓。而袁蕾也告诉过我,要是再次遇见,一定要留住他。

可眼下我留他干嘛?留下了他怎么去救袁蕾啊?

“什么东西啊?”我笑呵呵的走了过去,问道。

“命。命?我略感惊讶,便问道:“老爷爷,您再和我开玩笑吗?我没有命卖给你啊!”

“没有。”老爷爷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的用手指向了我说道:“我就是要买你的命。”

我的命?一听这个,我立刻向后退去。可这人却直接走了过来,双眼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我看着身后的我哥,他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就那样的看着这个老乞丐。

不会吧?难道这个老乞丐一开始帮我,就是想要让我相信他,然后再来杀我一个措手不及?我到底招惹谁了我?为什么都想要杀了我?

我不断的往后退着,终于在后背碰到柜台玻璃的时候,才算是彻底停下。我用着惊恐的双眼看着面前的这个老头,大不了同归于尽,说着我就拿起来放在玻璃上的烟灰缸。

“停下。”

突然之间我哥说话了,他的话无疑是阻止我的。我有些纳闷,为什么还要让我停下?面前的这个人明显的是想要杀了我,怎么不帮忙也就算了,还不让我出手?

我用着失望的眼神看着陈林,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骗局,他也是在骗我。

“先生,没想到时隔二十年,我们再次相见了。”

在我正绝望的时候,却看见我哥竟然毕恭毕敬的对着老乞丐说道。

啥?这个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先生?就是他让我哥将全部的生存希望都给了我,让我活下来的?

我手里依旧举着烟灰缸不敢放下,完全不理解的看着他们二人。

“哈哈,兔崽子。”老先生笑着,然后先后退了一步。

“还不出我所料,果然如此。一切还都在掌握之中,不过,你也别大意,否则你还是会有生命的危险。”老人看着陈林说着,却把我扔到了一旁。

原来这老头从开始就能够看见我哥,所以才故意吓唬我。而我哥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再后来才算是认出来,也没有出手,这俩人,还真坏。

“不知先生此次前来为何?”陈林问道。

“为了他。”老先生说着用手指向了我。

“我干嘛了我?”我有些无辜的看着他。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去找鬼王了?你以为是算个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够从鬼王的手里将人救出来?做梦呢?还有你,当哥哥的,也不劝着点,任由他胡来。如果不是我掐指算出来,可能你们俩都得玩球了。”

“我知道鬼王厉害,可袁蕾在哪里也会受委屈的。”我有些担心,要是那个鬼王的什么龟儿子直接强行胡来,让袁蕾受了委屈怎么办?那按照袁蕾的性格,恐怕我们以后真的无法再见面了。

“那个丫头没事,不过你就不一定了。”

“我怎么了?”

“我来告诉你。”老先生说着,然后坐在了椅子上说道:“一开始你体内并没有诅咒,我让你去将这里的一个尸骨挖出来,然后将其埋掉,这样你就不会遭受诅咒了。而这个加油站也不会在出事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可你呢?却挖错了骨头,这就让诅咒落在了你的身上。而后来,又有人暗算于你,在你的身上下了另外一种名为‘冥咒’的诅咒。这两种冥咒一阴一阳,一黑一白,却正好维护了起来,在害你的同时,也相反的帮助了你。”

“说实话,你这真的是命大。可你却吞下了血菩提,将你亲哥的灵魂强行唤醒,可这对你的哥的影响有多大,你知道吗?原本我们在二十年前就计划好了,只要你过了二十五岁,那样你哥的灵魂也会成熟,这样你哥也有可能会复活。可现在看来,这点希望也没有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有些崩溃,甚至想哭。我哥他从来都没有将这些事告诉我,难道就是怕我担心吗?

我看向了他,他却笑着看着我说道:“没事,只要能够看见你和咱父母好好的,就行了。”

“哥。”我又一次哭了出来,我哥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我却完全不知道。

“先别哭,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影子,如果你哥不醒过来,那么你就完蛋了懂不?那个影子在你的体内就是想要杀了你,却被你哥一直阻拦着。”

“在你摘下血菩提的时候,那个影子就想要杀你,却被你哥发现,你哥将其打退了。而在山洞之中的幻觉,也是你哥弄出来的,为了就是将那个影子杀死。”

“我懂了,我懂了。”现在的我是真的名字了,不知道是谁,在这背后精心的布了一个大局,而我就是那个人的棋子,一个随手就可能被杀死的棋子。

虽然我全部都明白了,但这个幕后的黑手,却始终都没有露出真正的面目。这又让我有些不知从何下手,如果知道此人是谁的话,那还好说,可现在我们就像无头苍蝇,是谁见谁拍,连跑都没有办法跑。

“我能帮你解除第一个诅咒,可无法解除第二个。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第二个诅咒,那个小丫头会解开吧?”老先生说道。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这也是袁蕾为了我不去投胎留下来的重要原因。可她现在却已经快要成为那个龟儿子的媳妇了,一想起来,我内心的怒火就蹭蹭的烧。

猛然想起来,还不知道老先生的名字。我就问道:“老先生,您尊姓大名啊?”

“我啊?叫我景阳道长就行。”

“景阳?”为什么这俩字我听的那么耳熟呢?对了,聚泽堂,成叔的师兄就是叫景阳。

“莫非,您就是成叔的师兄景阳道长?”我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问道。

“你成叔?成英?”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成叔的真实大名,但姓成啊!现在还真的让我遇见了,景阳道长了。

“一开始很多人都以为我不在人世了,却没有想到我离开了红尘,行走于村庄村落之间。凡是我能帮得上的,就出手相助,帮不上的也只能叹气而离。”

虽然我不知道景阳道长以前遭遇了什么,但这一切还真的像是一种机遇。因为他的决定,拯救了我和我的哥,也拯救了我们一家。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道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有些着急,现在的时间也已经要九点多了。如果再不去阻止的话,过了午夜十二点,袁蕾就真的成为了那个龟儿子的媳妇了。

“别着急,那个小丫头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景阳道长却显得有些不慌不忙。

我有些不悦,虽然他救过我。可那个人是我的媳妇,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她嫁给一只鬼吧?

我说:“我也知道她不会有事,可我担心的事,她一时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

景阳道长也不再说话了,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而我哥却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是,你们是不担心。那不是你们的媳妇,你们当然不担心。

“现在的耽误之急,并不是去救你的小丫头,而是将你的身上的诅咒解除。再说,你身上的诅咒还在,冥咒也只有那个小丫头能解。她也孰轻孰重,如果她死了,这就意味着她也会死,她不会这么傻的选择轻生。”

听到景阳道长这么说,我的情绪才缓和了一些。“我身上的诅咒要怎么解除?”

“找出这个背后的一切真凶,埋葬在双七坟叉上的那个女鬼,还有要查到是谁埋葬的。这样就可以顺藤摸瓜了,而你的诅咒也能够找到破解之法。”

景阳道长说的对,可这样说起来是很简单,可真正的做起来却相当的困难了。那女鬼我和陈志彬想办法做过,也引来了一个女鬼,可最后那股女鬼和陈志彬一起消失了。

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要从何查起?

一时间整个便利店内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景阳道长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而我哥陈林也就站在我的身后。墙上挂着的表,指针一点一点的动着。

“你不是看到那个凶手的后脖子处有胎记吗?也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站在我身后的陈林提醒道,这一提醒让我想起来了。对啊,可以根据这个查一下。

一说到胎记,我就将目标锁定在了以前的老板唐成浩的身上。因为只有他的脖子上有胎记,不过,具体是不是还无法确定。

就在此时,门外的灯光闪现。我一看,是有人来加油了。我立刻走了出去,大脑之中全部都是唐成浩的脸。

“加满。”那个人拿出一张加油卡,扔进了我的手里,我看了看,这的确是我们加油站发出去的加油优惠卡,可这种卡早就已经没了。

而且,我记得这是端午时,搞活动才发出去的卡。在我来这里工作的当天,还在便利店的门口上看见了这样的条幅。

“庆端午,迎优惠。凡是在本站加油,均可得到优惠VIP卡。”

有时候过节日搞活动,这都是很正常的。我也没有在意这个,不过我记得在我第二天去正式上班的时候,那个条幅就给拿掉了。毕竟端午已经过去半月了,摘下也正常,我也没有在意。

可是,现在距离端午节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卡,而在我想要去看看司机是谁的时候,那个人却估计躲开了我的视线。

这种卡是一次性的,加完油之后,这卡就宣布作废了。这人哪儿来的这种卡啊?

虽然疑惑,可也不方便直接问。毕竟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印着“44号加油站”的字样,是这家发出去的卡没假。

加好油之后,我本打算去告诉司机一声。在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司机已经不在车里了,而朝着便利店走了过去。

我也急忙跟上,走进了便利店内。店里此时就只有我和他二人,可能是景阳道长也发现了他的进来,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躲进了里屋吧!

“陈木,近来可好啊?”

“嗯?”我抬起头,看着背对着我的男人。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而在他转过身的时候,我才彻底看清楚,原来这个人就是唐成浩。

“嘿嘿,拖叔的福,还行。”此时的我神经有些紧张,但不能流露出来,还是挤出一点笑容回答着他。

我要把握好机会,然后看一下他的脖子,到底有没有那个黑色的印记。

“哈哈,在叔面前不必那么拘束,我也好久没来了。正好我今天没事,咱好好聊聊。”

“您前几天不是刚来过吗?”我有些疑惑,这最多也就三四天没见面吧?怎么他说的像是有三四个月没见似的。

“哦?是吗?”唐成浩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尴尬的笑了笑解释:“最近有些忙,忘记了。”

“您日理万机的,每天都顾着生意那么繁忙,这点小事当然不会铭记于心了。”我也配合着他说道。“

“对对对。”他也不知道脸红,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放在柜台玻璃上的一支笔,还有一些没用的纸,在哪里乱画着。

我走了过去,虽然是想看他在写什么,但还是用眼睛看了一下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干净,也很白。根本就没有什么胎记,更没有那一点的黑色印记。难道我误会了他,是有人假冒的唐成浩?

“那个,陈木啊!我也没啥事,照顾好自己,你都瘦了。我走了,没事没事,你忙吧!”

唐成浩说完后,就离开了便利店。而我将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驾车离开,这才返了回来。

而在看到柜台上他画的纸张时,却有些对于唐成浩的这种异常感觉到有些不理解。我拿起那张纸,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唐成浩今天总觉得怪怪的,最起码对我的称呼却改变了,以前他从来都没有喊过我的全名的。

“走了?”此时景阳道长从里屋探出头,然后走了出去。我哥陈林也跟在他的身后,直接穿过棉门帘走了过来。

“走了。”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这人就是你老板吧?有什么发现吗?”陈林依旧是保持着独有的姿势,问道我。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真的就没有。唐成浩的脖子上十分的干净,就没有什么胎记。”

说完之后,我用手挠了挠头。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在扭头看向垃圾桶的时候,却发现一开始我扔出的那张纸,上面竟然写着字字迹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够分辨出来上面的字体。我看了看,但并没有伸手去拿那张纸。

“好了,我来就是为了阻止你的。暂时还是不要去惊动鬼王的好,以免打草惊蛇。现在最为主要的,是找出那个女鬼和幕后的真凶。我就先走了。”景阳道长说完,就要离开。

我说:“道长,我送您吧。”

“不用了,我年纪虽然大了点,但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对了,你们俩之间的距离千万不能超过二百米,否则你哥就会虚弱,如果有阳光的话,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没救了。”

“好,谢谢。”我急忙谢过他,然后看着他离开了加油站。

等景阳道长离开之后,我才回到了便利店的垃圾桶附近。然后将那张纸给捡了出来,上面写着“注意身边人”五个字。

注意身边人?这个唐成浩在玩什么?我应该注意的不他吗?怎么他还提醒我注意别人?

“这是那个人留下的?”陈林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手中的纸问道。

我点了点头。

“那个人似乎不是真正的唐成浩,我能感觉到他的体内有死人的气息。”

“啥?”我惊恐的看着我哥。死人的气息?死人怎么还有气?

“不管是生人还死人都是有气的,生人为活气而死人则是灵气。这种气,只有鬼魂与鬼魂之间才会有,所以我能察觉到他的。想必,他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我低下了头。唐成浩不会这么短命死了吧?然后来警告我,这应该不可能。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唐成浩,而是不知道是什么鬼假冒的。

可这鬼又是谁?袁蕾吗?不会,要是袁蕾,她为什么不用真身见我?

“可让我注意的,却是谁呢?”我看着那张纸,揉成了一团然后扔进了垃圾桶内。

陈林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发呆。他这个人比较文静,倒不像是我,比较活泼。

如果换位一下的话,现在的我是一个死人。而我哥却活着的话,相比他现在应该在大学的校园正在接受最好的教育。毕业之后,找一份高薪工作,然后舒舒服服的和家人过着生活。

当然,这些我可能是看不见的。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真正的活人却是我,而灵魂体却是我的哥哥--陈林。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我哥:“哥,我以前是怎么察觉到你的?”

陈林被我的话问的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前后加起来,一共有四次。第一次是在河边的时候,因为你的溺水,所以我也只能出面救了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有点印象。那个时候我才七八岁,就去村后的坑边玩耍。因为刚刚来了水,所以水~很~深,将整个大坑都给填满了。

水中游泳的鱼,的确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蹲在坑边,瞪大着眼珠子,看着水里不断游动的鱼。

那个时候我还幻想着,要是我自己是条鱼多好。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过了这七秒就会忘记。所以就只要在水里带着,没事就出来透透气,就这么活着也很轻松。

可就在此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给推进了水中,当时的坑边并没有其他的人。我就在水里不断的挣扎着,胸口很沉闷,水也不断的往我的口中还有耳朵里,鼻孔里灌,让我十分的难受。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躺在坑边。身边也并没有其他的人经过,我已经是自己从河水中,抓着水中的草自己爬上来了。

现在想起来,我掉进水里,还有醒来发现自己在水边。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却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大脑里没有一点的印象。

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我哥擅自删除了我那段的记忆。就是为了,不让我早点知道,我的身体里,还有他的灵魂。

“对了,哥,你知道我上次昏迷假死过去。在我的内心世界,遇见的那个佝偻老头吗?他是谁?”

“他?”我哥沉吟了片刻,然后有些不确人的说道:“应该就是景阳道长了,但也有可能并不是。”

“应该不是吧?他怎么能够进入我的内心呢?”

“那不是他的本尊,而是那道符。其实你的身体本就存在一种保护屏障,就是那道符。不过,只有那道符的一点点法力,并不是真正的符。所以我才让你跟咱妈要来那张符,并且符不离身的佩戴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就会百鬼不侵。”

我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不错的法子。可一想到百鬼不侵,我就问道:“那你呢?还有袁蕾怎么办?”

“我没事,只是那个丫头却不能靠近你了。”

“不,这怎么行?”一个的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突然之间,我们俩只能互相观望,却不能触及对方。这不管对袁蕾,或者是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弟弟,人和鬼,是不可能的。”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鬼,她对我很好。哥,这一点你应该知道的,你应该明白的。”我看着他说道。

“我明白,就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要劝你。继续执迷不悟,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呵,可现在我们俩根本就无法在一起,难道这不是对我们的伤害吗?”我看着陈林问道。

“她自己清楚,所以才选择离开了你,去嫁给鬼王的儿子。等到你需要她的时候,她才会出现然后帮你解除诅咒。”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不。”我一想到我和袁蕾,有可能谁也无法在触及对方,就一阵的心痛。

“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鬼,而忽略了身边的那个爱着你的人。”

陈林依旧在劝说着我,可我根本就不想听。直接走进了里屋,然后将门关上,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我不希望我和袁蕾在下次见面的事实,也是真正到了分离的时候。

可是,想起袁蕾说的,在我的诅咒解除之后,就会自行离开。我的内心就莫名的害怕,我也希望我这诅咒永远都不要在解开,让袁蕾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哪怕,只有五年的时间,我也无怨无悔我知道我哥面对着有我这样的弟弟,他无可奈何。可我真的不想失去袁蕾,真的不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这么爱哭。眼泪又再一次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将被子浸湿。

我哥用自己的生命给了我,可我现在却这么的不争气,可面对这样的爱情我又该如何的抉择?和袁蕾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但我知道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到我很幸福。

可要是和袁蕾彻底分开,就假装我们从来都不认识,这个我做不到。毕竟我没有失忆,不可能去真的忘记一个人,就算她不是人。

“你好好的想想,袁蕾离开你,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们现在还在一起的话,根本就不用等诅咒发作了,我们都得死。弟弟,你现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可你也要分清楚,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

“未来不知道还有多少的问题等待着我们去解决,不要为了一时,而害了自己一世。你这样,只是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空间内,而外人依旧还是会对你下手。我不知道我能够复活的几率有多大,但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听着陈林的身影,放佛感觉到了他的手就放在了我的被子上。从被子里探出头,我依旧是满脸的泪水,看着他。

“哥。”

“弟弟乖。”陈林看着我,将手放在我的头上,冲着我笑了笑。

对啊!如果我一味的坚持我自己的选择。这只不过是自私的表现,却丝毫不顾我哥的感受。其实他应该比我更难受吧!毕竟,他以前的寄托全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无疑是连他也会牵扯到。

天亮之后,我就给在家里的老妈打去了电话。并且委婉的询问了一下,二十年前那张符纸的事情。而我妈也只是沉默一会儿,这才告诉了我那天遇见景阳道长整件事的经过。

那年天刚刚暖和起来,我妈挺着大肚子,打算运动一下。可刚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景阳道长。

景阳道长在看见我妈的情况之时,掐指一算,便问道:“腹中胎儿可是双胞胎?”

我妈看了看他,那个时候神棍什么的还相对来说也并不少。回答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唉,孩子命很不好,如果出生的话,很可能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小则疾病缠身,大则夭折。”

我妈当然不会听信他的话,就拿出一点钱给了他,说道:“别胡言乱语的,给你钱,走吧。”

可景阳道长并没有接纳我妈的钱,而是叹了口气然后就离开了。

等到了夜晚之时,景阳道长再次出现在了我家的门口。他拿着一张符纸,贴在了我家大门的门框上,然后在门外做起法事,将我哥的婴灵召唤而去。

在商讨之后,我哥同意了我景阳道长的做法。于是在我哥的婴灵回到我妈肚子里之后,便开始将一切都给了我。

当然,事情的最后就是我哥死,而我是一个完整的活人。而在我出生之后,我妈抱着我回到了家中。这一次景阳道长再次登门造访,将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妈。

虽然我妈哭的很伤心,但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也没有怨恨景阳道长,而景阳道长并没有提及会在二十多年后复活我哥这件事。只是给了我妈一道黄符,让她妥善保管。

而我妈说找一些,如果找得到的话,就会给我打电话过来。我也只能在加油站等待了,等待着我妈的电话。

我坐在床边搓着手,手机就放在我的身边。而陈林则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时不时的打开窗帘看看外面。

手机响起,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连是谁打来的我都没有看,直接说道:“找到了吗?”

“找啥?”

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这一看联系人,却发现原来是小三胖打来的电话,这小子怎么会有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咋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啊?”小三胖问我。

“我在加油站啊!”还真有意思,我能去哪儿?

“有时间吗?来一趟,我在聚泽堂等你。”

我听着小三胖那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这一时间整个气氛都变得紧张了起来。我问他:“怎么了?出啥事了?”

“铜钱剑回来了,只不过...”

小三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成叔说:“小子,你感觉来,越快越好。”

“成叔,啥事啊?”我刚要问,电话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此刻我也开始紧张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

我看了看陈林,他也正在看着我。

“走,一起去看看。”陈林说道。

“好。”我答应了一声,然后飞奔出门。将门锁好之后,就去了市里,一路上的颠簸,也终于算是来到了聚泽堂。

刚一进门,小三胖就一把将我拉进了屋里。然后向外边看了看,随后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拿着一个风铃挂在了门口上。这算是一种提醒,只要门被打开,风铃就会响起来。

“咋了?”我看着小三胖问道。

“别问了,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带着疑惑跟着小三胖来到了里屋,成叔也就端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双目却是看着床上,那把铜钱剑,说白了,其实是一把已经散开的铜钱剑。

“怎么会这样?”我走过,看着成熟问道。

“不知道,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铜钱剑就摆放在门口。而这些铜钱,虽然说是一个不少,但却都刻着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我有些惊讶。这谁吃饱没事干,偷了铜钱剑,然后刻上我的名字,嫁祸于我?

我拿起一枚铜钱看了看,上面还真的刻着我的名字“陈木”两个字。我立刻跟成叔解释:“这不是我干的,肯定是想要嫁祸于我。要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还要刻自己的名,还给你送回来?”

“你先别激动,师傅知道这不是你做的。这是暗处的人,伺机想要我们窝里斗,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这一点,我师父早就看透了。”小三胖示意我坐下。

成叔却说道:“对,但这铜钱上,却有种特殊的味道。像是死尸的,又像是僵尸的,不知道我的铜钱剑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这个王八犊子。”我在一旁生气的骂了一句。甚至都怀疑,这人是脑残。将铜钱剑拿去,然后不知道是杀了鬼还是尸体,再刻上老子的名字还回来。

码的,这要是让我知道谁干的,我真的想弄死他。

而就在此时,外面的风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和小三胖都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倒是成叔显得有些经验老城,并没有那么的慌乱,双手示意我们先不要动。

然后指了指床上的铜钱剑说道:“收拾起来,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和小三胖点了点头,然后将铜钱剑给装进了木匣子里,放进了床底下。

外面却传来了声音。

“您就是成先生吧?我可找到你了。”

成叔回答:“对,我是。你是来请佛,还是算卦,测字还是看风水?”

“不不,我听说您...所以都有冒昧,还请大师出手相救,钱不是问题。”

这声音,我怎么听的那么耳熟。我来到门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向外看去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唐成浩。

怎么会是他?我有些不解。他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吗?怎么还会来请成叔呢?

我记得以前有人跟他开过这个玩笑,说加油站里怎么不供奉财神之类的佛像。而他却说道:“那些都是迷信,又不是真实的,请那些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以为他是不信佛的。而他的车里倒后镜上也从来都没有挂过任何辟邪的物件,这的确是让我有些好奇。

可今天他来这里,却让我觉得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的。

“行,今晚吧!”成叔想了一会儿之后,答应了一声。

“多谢多谢,这是一万元。事成之后,我在给一万。”

这是我第一次见唐成浩如此的阔绰。竟然直接砸一万,莫非他碰见了什么事?急需要摆平?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能这个唐成浩是真的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才迫不得已的来找成叔来了,不过他还真的是找对了人。

在看见唐成浩走后,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问道成叔:“刚刚那人要你去干什么?怎么给你这么多钱?”

“他啊!”成叔坐下之后,点燃一根烟说道:“跟我说公司有女鬼,想要我帮他摆平一下。因为事态紧急,所以需要立刻处理。”

“哦。”公司闹鬼,这也许不是什么稀罕事。像他那种没有信仰不懂信仰的人,撞鬼也是应该的。

而在我回到房间之后,我却看见了陈林就站在那里,他看着我说道:“果然如我所说,昨晚看见的和今天的并不是同一个人。两个人的气味都不相同,而且那字体看上去也不像是男人写出来的。”

“那会是谁?”我低下了头,昨晚的的确不是唐成浩本人,可这是假扮的?

“什么会是谁?”小三胖看着我自言自语,然后就不说话了,就问我。

此时我才想起来,他看不见我哥,我就说道:“没什么。”

“不,有。”

我的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成叔从外面走了进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哥,这件事还真的瞒不住他啊。

“打你一进屋,我就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现在看来不是错了,而是你的身体真的有鬼。”

“成叔,他是我的哥哥。”我立刻拦下成叔,生怕他出手对我哥哥下手。

“我知道,你别紧张。我只是好奇,这种做法,史无前例,从来都没有人成功过。他是怎么做到的?”成叔露出一丝微笑,自己的铜钱剑断了,都忘了。

“对了,你二十多年前你师兄帮的忙。”

“我师兄?景阳道长?”成叔也有些意外,随后笑了出来。“哈哈,这就对了。这个世界上,估计出了他之外,没人会这么做了。”

小三胖一头雾水的挠着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成叔,然后看了看我们俩前方。问道:“你们再和谁说话?”

“跟我哥哥啊!他就在你面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是纯白色的。”我给小三胖解释道,也看见陈林脸上的笑容。

“啥?你哥?”小三胖露出了一脸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对啊,一开始我也感觉不可思议。可他的的确确是我的亲哥,这可不是假冒的。

小三胖伸出手,看样子是打算要和我哥握手。可突然又将手收了回去,换成了抱拳。

“我叫陈高航,叫我小三胖就行了。”

“行了,小子,你去把铜钱剑穿好,今晚可能用得着。你跟我说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成叔让小三胖穿铜钱剑,然后带着我走了出去。

铜钱剑这东西,我以前有一些了解。主要是用来辟邪驱邪,镇宅克邪物之用。当然,也有很多的先生,用来驱邪,降鬼用。

我给成叔带到了外边,然后成叔问我:“你和你哥,你们俩是双生体?”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也是多亏了二十多年前,我妈遇见了景阳道长,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和我哥。”

“那你见过他吗?我和他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年未曾相见了,一直都在苦苦巡查他的下落,可就是杳无音信。”成叔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悲伤。

我看了看我哥,而我哥就站在成叔的身后。他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告诉他,我见过景阳道长,所以也只能说了一句没有。

过了一会儿之后,成叔才抬起头,也许是从那种悲伤之中缓和了一点。然后擦了擦泪说道:“没事,就是想起以前我们俩的事,有些控制不住,见笑了。”

我摇了摇头。原来景阳道长和这个成英俩人感情这么好,师兄弟能够有如此的感情,也非同小可了。我以前看过太多的电视剧,也许是受到了电视剧的感染。

那些电视剧上面演的,十个师兄弟有八个到了最后都会反目成仇。或者是为了一个女人,或者是为了一本啥秘籍,或者是为了地位,反正是各种狗血各种仇恨。

而成英的表现,彻底让我知道了。电视剧之所以是电视剧,是因为它都是博人眼球的,为了就是那个哭点。夜晚,风有些冷。

成叔带着我和小三胖两人,就打算去唐成浩的公司。这一路上,我们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整个气氛都变得有些压抑,放佛这件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达到目的地,下车。

在我们面前耸立着一座高有八层的高楼,外表装修的很派气。我都有些纳闷了,还真的没有看出来,这唐成浩整天穿的不怎么样,竟然有这样的一个公司。

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让我对唐成浩简直就是刮目相看啊!

成叔从下车就一脸的严肃,我和小三胖也识趣的就站在一旁谁都没有说话。

我哥却说道:“好大的戾气。”

成叔转过身看了看我哥问道:“你也感觉出来了?”

“对,恐怕不止是一只鬼。”

我一听这话立刻全身颤抖了一下,身上的汗毛也都直立了起来。小三胖发现了我的不不对劲,就问:“咋了?啥情况啊?”

还不等我回答,成叔说道:“别管什么情况了,准备家伙,这次有些难对付。”

“好。”小三胖答应了一声,将自己背着的行囊放在了地上。从里面拿出来一沓符纸,然后又将一把木剑和几瓶液体拿了出来。

“墨斗。”

小三胖将墨斗交给了成叔,我就站在一旁看着。这大楼之中,我能够感觉到的只有从脚底到头顶,由下而上,由内到外的冷气,至于什么戾气,我感觉不出来。

我看着成叔,将几瓶液体倒进了一个碗里,然后搅拌了几下。在那些液体都融合之后,倒进了墨斗里。

“去,将门口全部缠上墨斗线。”成叔将墨斗交给了小三胖,然后又拿着一沓符纸,给我说道:“去贴在门口,一米一张,贴严实了。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去贴符。这些符拿在我手里,有些不冰凉。半个小时后,小三胖将墨斗线缠好,而我的符纸也都贴好了。

在我们返回的时候,却看见成叔已经是一身道袍打扮。黄色的外套,衣服前后都有一个黑色八卦图,看上去十分的气派。

“陈林,你最好暂时躲避一下。”

听到了成叔的提醒之后,我哥点了点头,然后就消失了。我哥去了哪儿,说实话,我不知道。有可能是进入了我的身体里,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异常。也许是离开了这里,算了只要他安全就好。

“走,进去。”成叔说了一声,率先走进了敞开着大门的楼内。

我和小三胖,俺俩就跟在身后。小三胖的手里还拿着一面八卦镜,而我的手中却是空空如也。不过,好在在刚刚贴符的时候,剩余了两张,我自己揣了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够用得上。

走进大楼内,此时的大楼内只有应急灯是亮着的,其余的灯都已经尽数熄灭。唐成浩也没有来,只是告诉了我们这里的地址,就不管不顾了。

“那边有电梯。”小三胖指着我们右手便的方向,我也往哪里看去。果然,在哪里就是电梯的位置。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鬼在哪里,坐电梯还能够省点力气,就算是那些鬼来个突然袭击。我们也能够有足够的精力还应对,可要是爬楼,这就难说了。

“走,坐电梯吧!”我也说着,然后就和小三胖往电梯哪儿走。

成熟突然喊道:“站住,我说了多少次了。凡是不干净的地方,有电梯也别用。难道没有听说过电梯是封闭空间?就算是在里面被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和小三胖一听,立刻停止了脚步。我们俩谁也不想死,也只能听成叔的跟着他了。

一楼安全,二楼没事,一直都来到了四楼。在我们来到四楼的时候,对面却看见了电梯的入口,而在电梯旁边的墙上也现实了绿灯,难道这楼里还有人要上来?

可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在这里啊。而且那电梯也是从下往上上的,除了我们三个人,这里应该没有人了才对,那电梯怎么自己会动吗?

不仅是我,他们俩也发现了这一现象。都站在了原地并没有动,就是在哪等待着,等待着电梯门打开,看看到底是谁。

“叮~”

声音响起,电梯的门缓缓打开。我们三人的视线,直接都在电梯里,此时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们三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的重。

门缓缓的打开着,成叔也拿起了一张符,另外一只手也举起了木箭。

“空的?”我和小三胖二人惊呼,电梯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这到底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鬼再和我们开玩笑吗?

“蹲下。”

听到成叔说的,我和小三胖二人都蹲在了地上。我抬头看去,就见成叔将木箭直接插过符纸,口中大念:“急急如律令。”

那张符发出了一道金光,直接冲着我们的身后而去。这符能够飞,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所以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

符飞向我们的身后,只听见“啪”的声音,随后便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我扭头看去,就看见一个上身白衣,下身红衣的长发女人趴在地上。

“闪开。”成叔又喊道,我立刻站起来,躲在了他的身后,然后看着那女鬼。小三胖似乎并不怎么害怕,手中拿着八卦镜,准备去照女鬼。

“嗨嗨嗨。”女鬼的口中发出了有些令人发毛的声音,它抬起头看着我们仨,并没有露出害怕之色,相反的却是有些兴奋。

我不明白它都已经大难临头了,还有啥好高兴的。今天遇到我们仨,还真是你的不幸。我替这不知死活的女鬼叹息道。

成叔又拿出一张符纸,正准备要念咒,却停顿了下来。在我正惊讶的时候,一个转身用膝盖顶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疼的立刻弯下了腰。

这成叔疯了不成?还是被鬼上身了,怎么突然会对我出手?可转念一想,按照成叔的道行,一般的厉鬼也无法上身,那就是故意的?

我起身要问成叔,却被小三胖一下拉了过去。我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此时我才发现,原来成叔打我,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在我的身后,有一只鬼成叔用符直接抵在了刚刚我身后的那只男鬼的额头之上,男鬼却直接闪躲而开,将额头上的符纸直接撕去。

“我了个草,竟然成精了。”小三胖在一旁高呼道。

我立刻问道:“啥叫成精?”

“成精,就是这个玩意进化了,你明白了吗?”

“进化?数码宝贝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一旦进化,就会比原来厉害很多,牛13至极啊!遇到对手了。”小三胖叹了口气。

“那咋整?”我问道。

“上呗。”小三胖说完,立刻拿着八卦镜就要上。成叔却喊道:“别过来,你们不是它的对手,你们先走。”

“那师傅您呢?”小三胖喊道,我也有些着急了。本以为这次会顺风顺水的,将这个鬼给收拾掉,却没有想到竟然出了这个叉子。

“别管我,你们走。”成叔将自己的手指咬破,让鲜血滴在了木剑上。抹了血的木剑,立刻显现出光芒。

另外一边趴在地上的女鬼,也慢慢的站了起来。我长大了嘴巴,这女鬼的整张脸都已经溃烂,露出了很黑的腐肉,而且还有很多小洞,像是被虫子钻过。

看的我是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麻痹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急急如律令。”小三胖和我的脾气很像,都有一个执拗的脾气。让我们撒手不管成叔死活,离开这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啥也不会,但也不会离开这里。

小三胖也同样学着成叔的样子,将手指咬破,在八卦镜上快速的画了一个诡异的符文。然后就照向了那个女鬼,可接下来的女鬼的反应就出乎了我和小三胖的意料。

这,这尼玛简直就是坑爹啊!八卦镜竟然都没有一点点作用,直接被那个女鬼伸手给戳烂了。

镜子破碎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就感觉我的心也跟着镜片掉在了地上,在落地的刹那之间,碎掉了。

天要亡我们仨吗?看来这次命,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快走。”我的脑海之中,传来了陈林的声音。我知道我们不是它们的对手,可要是我们走了,成叔的处境就会十分的危险。

现在最起码我和小三胖拖住这个女鬼,成叔还能够腾出手专心对付那个男鬼。这,根本就不能走。

“小兔崽子,你们俩赶紧走。如果再不走的话,我们三都得死。”

“那就死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了。”我接过话茬直接回答道。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两张符,我也不会用,也不知道该怎么念。

如果是单单的“急急如律令”,这个我会,用方言都行。可在这之前,还有一段话,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符对女鬼没有一点的作用,我拿着也是给自己心里的一个安慰。

小三胖一看我手里有符咒,立刻给抢夺过去一张,然后嘴巴快速的念叨了几句。随后,将符咒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护身符。”小三胖说着,也将另外一张贴在了我的身上。可刚贴在我的身上,那张符立刻燃烧了起来,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我急忙拍打着自己的衣服,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这符就特么将我给烧死了。

“这咋回事?”小三胖有些不理解。

成叔却喊道:“他不能够用符咒,不然的话,会对陈林不利。你们还是走吧!”

“不师傅,我们要在一起。”

“在一起你大爷,赶紧给老子滚。”成叔的木剑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了两截,在我看去的时候,成叔因为刚刚的分神,被男鬼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成叔。”我喊了一声,然后跑了过去。

“小心。”

我只顾着看成叔,却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男鬼虎视眈眈。听到了提醒,可是在想闪躲,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男鬼来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却突然问道:“你就是陈木吧?”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它问道。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杀,了,你。”男鬼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但笑的很强硬。

“哼,为什么要杀我?”

“命令。”

“谁的命令?”

“你的话已经够多了。”男鬼不再回答我的问题,感觉眼前一黑,男鬼竟然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肚子上还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我跪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住着地。没想到,这犊子说打就打。

我看着男鬼,它又伸出全朝着我的面门打来。肚子上的疼痛感还没有消除,这疼痛然我全身都有些麻痹。我看着那拳头朝我而来,我没有闪躲,也没有力气躲开。

我等待着拳头打在我的身上,也许着拳头打在我身上之后。我就会直接死掉,结束这痛苦的生活,也不用再担心什么诅咒了。

可拳头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我一只手从我的身上露了出来,然后接下了那一拳。

对了,我哥还在我的身体里,我怎么把这事忘记了。

“你们先走,这里我来。”陈林站在了我的身前,然后看着那男鬼。

“哥,你一个人行吗?”我有些质疑,毕竟在我印象中,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柔弱性格的人。虽然说他也是鬼,可面对成精的鬼,我的心里还是没底。

“你不相信我吗?这二十年,我可是没有白白戴着的。”我看着他,直接摆出了一个作战的姿势。

“没有。”我忍着肚子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将躺在地上的成叔扶起来之后。就招呼小三胖过来,一起离开这里。

我哥也是鬼,我相信,鬼与鬼之间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即便打不过它们,跑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女鬼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直接挡在了我们三人的面前,一脸的恶心,让我看着都想吐。

“拿符过来。”成叔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接过小三胖递过来的符后,直接扔向了空中。

“急急如律令。”

霎时间,一张张在空中飘着的符纸,像是炸雷一般。噼里啪啦,不断的响起,阵阵烟雾也从空中开始蔓延散开。

“快走。”成叔只是利用符咒的爆炸,来扰乱女鬼的视线,然后趁着这个机会离开此地。

“想走,有那么容易吗?”

就在此时,我们面前的电梯再次上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唐成浩明显愣住了,当然这都是我瞎编出来的。也只是诈一下,看看我前几天遇见的那太太是不是他的母亲。现在看来他的反应,那个老太太就真的是他母亲了。

“哼。”唐成浩冷笑一声,对我说道:“这些事她老人家是不会知道的,而且我也会隐瞒的很好。你们死了这份心吧!不会有人来救你们了。”

现在的我们已经算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唐成浩说的对,的确是没有人会来救我们了。也许我们这些人,就会死在这里,并且还不会有人知道。

“想动我弟弟,得先过我这一关。”

原本站在我身后的陈林,直接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挡在了身后。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现在的我都已经二十岁了,却依旧还是需要别人来保护,我太弱了。

“哥。”我轻声的喊道,眼泪却眼眶里打着转。

“待会趁机离开。”陈林转过头,冲着我笑了笑。

成叔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和陈林并肩站在了一起,看着唐成浩说道:“有我成英在,不会让你们伤害他们分毫。”

成叔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三胖说:“待会你们先走。”

“师傅。”

“这是命令,如果不按我说的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成叔生气了,而我和小三胖也只能听他们的话。

“去,杀了他们。”唐成浩的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两只鬼只是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陈林和成叔直接挡住了那两只鬼,趁此机会我和小三胖立刻往上来时的楼梯跑去。刚刚来到楼梯口,就看见一个身影直接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

唐成浩张开双臂拦下了我们的去路,而身后的他们互相也打的不相上下,难解难分。

“唐成浩,最终有一天,你会为的罪行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我看着唐成浩满腔愤怒的说道。

“是吗?可惜,那一天是不会来了,你们也看不见了。”

他的话锋一边,一个疾步来到了我的面前,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后退了几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码的,敢打我哥们。”小三胖看我挨打,立刻变得气氛。手挥舞着拳头,朝着唐成浩就攻击而去。

“不自量力。”

我注视着,唐成浩的拳头和小三胖的拳头对在了一起。刚刚一接触,就马上分开。

小三胖退回来之后,不断的甩动着右手。我看着也是揪心的疼痛,他的右手手指估计都骨折了。

这个唐成浩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什么这么强?还能够养鬼,让鬼听自己的话?

唐成浩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我。问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我咳嗽了两声说道:“帮我告诉老太太,她的儿子是一个杀人犯。”

“闭嘴。”唐成浩听了我的话有些生气,直接走过来用脚踩在了我的身上。

我奋力反抗,可根本就没有他的力气大,任由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小三胖站在一旁,嘴里大叫了一声,可能是不忍心看着我被人用脚踩着,直接用身体撞向了唐成浩。

唐成浩听见声音就已经知道小三胖想要干什么了,身形只是偏偏晃动了一下,直接就躲开了他。躲开小三胖之后,用拳头直接打在了他的后颈上。

“小三胖。”我大声的喊了一声。

小三胖转过身看着我,他的嘴角流出了血,然后躺在了地上。身体挣扎了两下,便不在动弹了。

“你吗了个毕的,我要宰了你。”小三胖是我最好的玩伴,我们之间的友谊可是这么多年磨出来的。可现在的他,因为我已经遭了唐成浩的毒手,生死未卜。

我喊了一声,用手抱住唐成浩踩在我身上的脚。而他想要挣脱,却无法我抱的很死。

“放手。”唐成浩用力的拖着我,想要让我松开他。

这我怎么能够放手?你横竖都是死,拼了。我张开嘴巴,直接咬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唐成浩发出一声惨叫,用另外一只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码的,真疼。

他一脚一脚的踹着我,而我依旧是死死的咬着他的大腿,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唐成浩停下了,而我全身也几乎是疼的就要晕倒过去。大脑意识也正在慢慢的消失,疲惫和疼痛让我的精神正临近了崩溃的边缘。

我的嘴巴送了送,长时间的咬着,让我的下巴都有些酥麻。唐成浩知道这是一个机会,蹲下身用手将我的头拿开,又一脚踹在了我的头上。

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眼前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和鼻孔有什么东西流出。不用说,那一定是血。

躺在地上的我想站起来,可全身用不上一点的力气,就像是被榨干了似的。

“陈木,没人会来救你的。也不用等诅咒的出现了,你今晚就会死在这里。”

我的眼前是唐成浩的那张丑陋的脸,耳朵听见了他的话,我想骂他,可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陈木。”

就在此时,我依稀的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对,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是袁蕾,袁蕾来了吗?

我想去看看,证实一下自己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全身无力的我,只看见一个熟悉的模糊身影,却无法看清楚她的脸到底是不是袁蕾。

我昏迷了过去,在昏迷之前耳朵里来回荡着袁蕾的声音。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也只有袁蕾才会来救我,也只有袁蕾才会来。

袁蕾,袁蕾......

我口中念着袁蕾的名字,声音很小,也许只有我才能够听见。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却看见陈林站在一旁,背对着我站立着。这里是加油站的里屋,我是怎么回来的?还有其他的人呢?

成叔呢?小三胖呢?袁蕾呢?

我的头有些疼,在我用手摸自己头的时候,摸到了缠着的纱布。从床上坐起来之后,我想要下床,却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你现在还不能动,你需要休息。”陈林看见我之后,关心的说道。

“不,我要去找袁蕾。她来过,一定来过。”我扶着床边,我连站起来都费劲,却还要寻找她?我不可能忘了袁蕾的,我还爱着她电梯门打开,唐成浩穿着往日的风衣,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这个家伙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过来了?我有些疑惑,也不知道唐成浩来是做什么的,不过,从刚刚的口气中,完全可以听出来是拦住我们的。

“既然来了,怎么还想活着回去?”唐成浩双手插兜,站立在我们的面前,他双手放在半空之中,拍了一下。

随着这一巴掌的响起,远处打斗的男鬼,和我们身边的女鬼都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类个大曹,我们中计了。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跟我一样的想法,没想到这个唐成浩如此的奸诈,竟然如此卑劣的手段骗我们来这里。

我看着他问道:“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完全到了崩裂的时刻,所以我还是叫他一声叔,看他会怎么说。

“什么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吗?当然是让你们死咯。”

唐成浩丝毫不在意的回答了我的话,似乎杀人对他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更加不用在意杀的是谁,还有法.律等问题。

“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我也只是加油站的一个小员工。没必要吧?”

“不,完全有必要。你在查我,难道我不知道吗?”唐成浩说着:“其实一开始我没有打算让你来趟这浑水,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仅要去查刘小花的死因,还去挖了加油站的尸骨。”

“这对我很不利,会让我的一切计划暴露,所以我不得不给你下诅咒了。但不能让你就这样死了,加油站频频出事,会引起注意的。所以,我让你五年之后死。”

“这诅咒是你给我下的?”我有些生气,我万万没有想到当初我一直敬仰的人,竟然会给我下诅咒。“你TM到底想要做什么?老子干啥了?你就这么对我?”

“你没干什么,要怪就怪你爸,是他让你来这里工作的。所以,你也只是池鱼而已。”

“黄坤仁知道我的事情太多,而且每次都以此为要挟,想要让我给他很多钱。这种威胁我受够了,所以我先下手将他杀了。只是那只蛊虫实在是太差劲了,湘西巫蛊虽然真实,但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牛。”

我看着唐成浩,满腔的怒火。若不是他的身后有两只鬼守护,我真的很想过去,狠狠的打他一顿。

“你真的很歹毒,不仅给我下两个诅咒,还给我用蛊虫。”

“不,只有冥咒是我给你下的,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唐成浩摇了摇头,点燃一根烟对我说道。

“啥?”

“冥咒是我让人给你下的,只有这一个诅咒是我的。而且你也应该知道,黄坤仁的身上也有冥咒,这也是我干的。也别怪我心狠手辣,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慢慢的肯定会查到我的头上,那样我就会入狱。我还不想如此,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在你们彻底查到我之前我先做掉你们。”

你大爷的,原来是他让陈志彬个我下的冥咒。那么双七坟叉,那个女鬼也应该就是他干的了。

可面前的这个女鬼和上次用帝王绿引来的女鬼,有些不一样。起码那个女鬼还能够看出来样貌,可这个女鬼,脸上完全就是比马蜂窝还要恶心的一团烂肉。

“陈志彬呢?”我看着唐成浩问道。就是他的突然出现,让我离开了哪里。随后哪里就出了事,陈志彬失踪了,而袁蕾也离开了。

“我不知道,那晚我们在一起不是吗?”

“草,肯定是你干的。”我骂道,随后被小三胖拦住,他示意我不要冲动。

“你有两只鬼,完全可以用这男鬼去救女鬼,然后将陈志彬抓起来。”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可以那么做。可我也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因为那时在附近有一股强大的戾气,我都不敢招惹。”

“你说什么?”

“看你快要死了,我就告诉你吧!那晚你离开之后,我转身看了一下身后,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鬼王在哪里。而掳走陈志彬,让你女朋友离开你的,也应该是鬼王。”

“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如果她不离开你,恐怕你就会死。你女朋友知道轻重,她不会看着你死,所以就只能选择离开你了。看,这东西我给你留着,就是让你死心。”

唐成浩说着,将一张纯白色的信封扔了过来。我弯腰将那信封捡了起来。这是请帖,但并不是白事请帖,而是喜事请帖。

鬼王之子结婚的请帖,而新娘的地方,就写着袁蕾的名字。我突然觉得我的心好痛,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这请帖,放佛看见了袁蕾和一只鬼互相挽着手,走进了洞房内。

“啊~”

我的精神有些崩溃,将请帖直接撕成了碎片,然后扔在了空中。袁蕾和鬼王的儿子结婚了,她离开了我,彻底离开了我。

“别上当,他就是想要击溃你的精神力,然后摧残你的肉体。你一上当就完了。”站在我身后的陈林附身在我耳边提醒道。

我管特么上当不上当,管特么完不完。我的袁蕾,我心爱的蕾蕾,现在成了别人的媳妇了。

“唐成浩,我宰了你。”我喊着,就冲着他跑了过去。还没有到他的跟前,男鬼直接挡住了我的去路,一脚将我踹翻在了地上。

我感觉到嗓子眼有些黏黏的,咳嗽了几声,随着唾沫的吐出去,我看见在唾沫之中还夹杂着血丝。小三胖扶着我,将我搀扶了起来。

现在我们这里三个人,再加上我哥。而对面却只是一个人和两只鬼,可实力太过于悬殊,我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以前的我想弄明白这些事情,可现在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唐成浩在暗中搞鬼,可他这么做的目的,也许是为了自己的什么计划。

“唐成浩,你这么做。如果你的老母亲知道了话,她老人家不会原谅你的。呵呵,在老人的眼中,你是一个整天忙碌的好儿子,为了事业奋斗的好儿子,暗中却做着伤天害理的勾当,好儿子,我呸。”

现在的我也只能跟他打一会儿口水仗,拖延时间,并不是等待着谁的救援,而是托一秒我就多活一秒。

“你,真的不配拥有那样的伟大的母亲。为了不让你担心,她自己坐车前去找你。被人将钱骗干净,还掉进了污水沟里,你还真是好儿子。“你看错了,那不是袁蕾。”陈林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不可能。”这个回答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那怎么可能不是袁蕾?那个声音对我来说太过于熟悉了,除了袁蕾之外,根本就没有别人了。

再说,如果不是袁蕾,那么她为什么要来救我?

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我哥问道:“不是袁蕾,那她是谁?”

“我不认识,但肯定不是袁蕾。”

“你自己都不确定,还说不是?”虽然我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样貌,但从声音能够判断出来,那的确是袁蕾的声音。

可为什么陈林说那不是?他骗我?可我是他的亲弟弟,为什么骗我?

陈林不在说话,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选择相信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去寻找袁蕾?

我觉得自己又陷入了选择的题目之中,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我决定暂时不去了。我现在的实力,即便是找到袁蕾又能怎样?打不过鬼王,让袁蕾回到我身边,这根本就没戏。

“成叔和小三胖还好吗?”

“他们没事,在你昏迷的时候。的确是有一个女人出现了,还有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谁?”我问道。

“景阳道长。”

“景阳道长?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就从那个女人出现开始说起吧!”陈林示意我坐下,然后给我讲述了昨晚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在我昏迷之后的确有一女子出现,拦下了唐成浩对我的下手。但这个女孩咱们暂且称呼为路人美女,因为具体是不是袁蕾,我还不知道。

路人美女伸手替我挡下了唐成浩的攻击,对方一愣,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在这紧咬关头,会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出来。

“你是谁?”唐成浩看着路人美女。

路人美女头微微甩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一脸不屑的回到:“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瞧瞧,这就是特么的实力啊有没有?

唐成浩也不再废话,直接就和路人美女打在了一起。路人美女的能力那可不是盖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将其紧紧的压制住了。

与此同时,和女鬼对战的成叔有些力不从心,败了下来。一旁与男鬼战斗的陈林也无法脱身帮忙,甚至连走神都不能。

“纳命来。”女鬼伸出胳膊,露出了长指甲叫喧着就朝成叔而去。

成叔从地上起身之后,从身后将铜钱剑拿了出来。用手在铜钱剑上抹了一下,铜钱剑瞬时间发出了金光,原本快要靠近成叔的女鬼,立刻用胳膊挡在身前不敢再靠近。

“铜钱血剑,金光乍现。妖魔鬼怪,退避百里。急急如律令。”

随着成叔咒语念起,他手中的铜钱剑立刻横在了他的面前,剑直指女鬼。女鬼见状立刻吓得就要逃跑,这成叔那会让她跑?

成叔大喊了一声“追。”这铜钱剑就像是有人牵引着一样,立刻冲着女鬼而去,紧紧的跟在它的身后。

女鬼转身刚跑了没几步,却不料铜钱剑的速度那么的快,直接就从它的后背插了进去。又从前胸钻了出来,直接给这女鬼来了一个透心凉。

“啊~”

女鬼发出一声惨叫,趴在了地上。成叔接过飞回来的铜钱剑,慢慢的走向女鬼。

“区区死鬼,竟然助纣为虐。不去投胎,留下祸害人,今天我留你不得。”成叔说话间,举起手中的铜钱剑就要刺向女鬼。

就在这时,男鬼突然出现,给成叔来了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将他打翻在地,手中的铜钱剑也掉落在了地上,在他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陈林也躺在了地上。

原本就要成功了,却偏偏就在此时出了差错。要是陈林能够多拖延一分钟,就一分钟,成叔也就能够杀了女鬼。

男鬼将地上的女鬼扶起来,然后将地上的铜钱剑拿在了手里,只是在手中握着。铜钱剑就发出了金光,而且还在不断的颤抖着。

“喝。”男鬼大喝一声,铜钱剑上的红绳尽数崩断,一颗颗铜钱掉落在了地上。

“完了。”

成叔一看铜钱剑散了,这一下可算是彻底没戏了。到了现在,他们的力气也几乎用光,而一旁的路人美女和唐成浩还在打斗之中。小三胖走了过来,来到了成叔的身边。

“大势已去啊!”成叔叹了口气,如果想要活命的话,也只能盼望有奇迹出现。可会有奇迹吗?这个谁也说不准。

男鬼似乎知道成叔更加的难对付,慢慢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小三胖直接当在了他师傅的面前,看着男鬼说道:“死鬼,我不会饶了你的。”

小三胖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了最后一张符。口中念念有词之后,他手中的符立刻引燃,利用火直接朝着男鬼扔了过去。

“雕虫小技。”男鬼鄙视的看着那张符,在燃烧的符来到了面前的时候。它伸手将符接住,然后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面对如此恐怖实力的成精男鬼,小三胖彻底没辙了。胆怯的看着它将符吞下之后,他也暗暗的吞了口唾沫。

“啊!”

愣神之间,男鬼直接来到了小三胖的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男鬼的力道很足,小三胖可是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人,却直接一脚踢飞了,撞在了墙上。

“噗”

小三胖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仰面倒在了地上,掉落下来的时候,因为头碰在了地上。所以,直接晕倒了过去。

另外一边的唐成浩看着路人美女说道:“住手吧,你们已经输了。”

美女转过身看了看,成英躺在了地上,陈林也躺在了地上,小三胖和我都昏倒了过去。就算她能够打得过唐成浩,可另外一边的那两只鬼都已经没有了对手,要对付他们一个人,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咱们无冤无仇,你何必来趟这浑水?”唐成浩看了一眼美女,心中也对其有些好感,暗想着要是能够收为已用就好了。

“谁说败了?我才刚来而已,这也是刚刚开始。”

随着电梯“叮”的声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成叔听到声音立刻看向了门口,看清楚来人,惊呼道:“师兄?”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师弟。”

此时的景阳道长一身道袍打扮,手持浮尘。以往的那种脏兮兮的感觉早就消失不见了,恢复了以往的景阳道长真身。

成叔在看见景阳道长之后,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他,竟然真的没有死。现在却就真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精神状况十分的好。

“待会再叙旧,先将眼前事解决了再说。丫头,那个人就交给你了,能够办好吧?”景阳道长看向了路人美女。

“放心吧,对付他我还是绰绰有余的。”有了景阳道长的加入,这局势简直就是直接一边倒。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我们,顿时燃气了希望。

当然,我这也是听我哥再说,而我还在那里昏迷着,错过了这么精彩的段落。

男鬼看着景阳道长,一脸的不屑。因为他和成叔身上穿的衣服是一样的,所以就以为他也是摆的什么花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

在它来到了景阳道长的面前时,直接便开始出手了。

景阳道长冷笑道:“区区成了精的鬼,也赶在贫道面前造次。”

话音刚落,男鬼就已经在他的张控之中了。并且在成精的鬼身上,还贴着一道散发着微弱红色光芒的符纸。

“金符?”成叔在看见金符之后,大吃了一惊。他也是同门之人,甚至金符是什么,可他却没有那个道行,根本画不出来金符。

可是在看到景阳道长使用了金符之后,当然会惊讶了。因为景阳道长的实力,应该超过了他以前的师傅。

男鬼在被金符贴中之后,身形便不再动弹。脸上露着狰狞的表情,却无法动弹分毫。一旁的女鬼看见它被困立刻想要过来搭救,被景阳道长直接打翻在地,再次用金符将其捆住。

另外一边的唐成浩知道这次遇到了硬茬子,出腿将美女路人击退之后,自己转身跑下了楼。路人美女本要去追,却没景阳道长叫住了。

“穷寇莫追。”

“你还好吧?”景阳道长来到了成叔的面前,将其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关心的问道。

“师兄,这些年你去了哪儿?我四处寻找,四处打听您的下落,可...”成叔现在可以说是泪流满面,说话都有些哽咽。

“这些事以后在跟你详细的说,先把他们弄回去。”景阳道长说着,从楼梯口的垃圾桶里捡起来一个塑料瓶,将瓶口拧开,里面的水倒干净之后,用两道金符将瓶子包裹好。

瓶口对准男女俩鬼,念动咒语之后。随着瓶子外的金符散发着光,那两只鬼被装进了塑料瓶中。唐成浩跑了,那么最为有利的线索和证据,就在这男女鬼的身上了。

“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如此了。”陈林说完之后,也坐在了床边。

说了这么多,却还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我希望她真的是袁蕾,要是的话,起码我知道了她还在乎我,心里还有着我。

“滴滴~”

门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我站起身,对于这件事还是暂且不提的好。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来到门外还后,却看见一辆车就停在外面,我立刻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可能是我昏迷的太久,长时间没有看见光的缘故吧!

“您好,加多少钱的?”我问道。

“来五百。”司机将车门打开,然后从里面探出头。竟然是霍全德。

“好久没见了,唉?你脸色不太好啊!”霍全德看见我之后问道。

“唉,别提了。昨晚我差点死了,今天你也见不到我了。”

“出啥事了?”霍全德坐在车里,看着我问道。手中还夹着那根电子烟,他一脸期待的表情,似乎对于我昨晚发生的事情很有兴趣。

我简单的将自己昨晚遇到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点头和叹气。

“唉,珍惜吧!对了。”霍全德从车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了我说道:“我前几天去参加了一个冥婚的婚礼,哪里有一个人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我看着手中的白色的信封,这个和昨晚唐成浩给我看的白色请帖一模一样。让霍全德交给我的,这个人除了袁蕾之外,还能有谁?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封,上面却写道:“木,现在别来找我,等你足够强大之后再来-蕾。”

的确是袁蕾的,这字迹也是袁蕾写的。袁蕾写“木”字有个习惯,那就是那一竖在写下来的时候会顺便提一笔,带一个钩。由此完全可以看出,这绝对是袁蕾写的。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她?我承认我现在不够强大,有景阳道长在,这一点我完全不担心。收拾那两只成精的鬼,他也是符到降成,区区鬼王,能厉害到哪儿去?

“我走了。”霍全德说完,便驱动着车离开了。

就剩下了我站在了原地,冷风吹过,我手中的白色信封化成了灰烬,消散在了空中。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脑思索着。想着怎么变强,想着怎么才能够救出袁蕾,挣脱鬼王的魔爪。

“在这里呆着干嘛?”不知何时,景阳道长来到了我的身后,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道长,多谢昨晚救命之恩。”我回过神谢到。

“走,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跟着景阳道长来到了里屋之后,他直接坐在了床边看着我和我哥说道:“待会我会带着你哥离开一段时间,去找一样东西,帮你个重塑身体。这段时间之内,你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呆着,哪儿也不要乱去。”

“还有,去给你母亲要来那张符,那张符会保佑你的。我不在别去找鬼王,否则你不仅救不了你的小女友,你也会死。”

我又不傻,当然不会自己傻不拉几的去找鬼王。他带着我哥去重塑身体?我立刻问道:“我哥不是不能距离我太远吗?”

“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刚才说了两件事,第三件事便是小三胖陈高航,他...”

“他怎么了?”不知道为何,景阳道长一说这话,我立刻有些紧张起来。

“他的大脑因为伤的太严重,可能会陷入长期的昏迷状态。”

我问:“那就是说,他有可能,会成为会植物人?”

“对。我看着景阳道长,整个人就像是被五雷轰顶一样。小三胖会成为植物人,这怎么能够让我心安理得?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他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懊悔,可我懊悔又有什么用?根本无法挽回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唐成浩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但恐怕不会就此罢手。所以你没事尽量不要离开这个加油站,这加油站内虽然也是危险的地方,但也同样是安全的地方。”

“怎么讲?”我看着景阳道长,这里危险还让我别离开这里,危险又怎么能够安全?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虽然唐成浩想要害你,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鬼的扶持。他在想动手,恐怕就要掂量掂量了。不仅如此,这个加油站,可能还有其他的秘密,是你和我,包括唐成浩在内都没有发现的。”

“什么秘密?”我立刻问道。

“不知道说不清楚,可能是跟你的心脏有关系。”

我一听这话,大脑立刻浮现出了那天在医院遇见的两个袁蕾。假的袁蕾,取走了我的心脏,并且还说这是在保护我。我有些不理解,虽然知道她可能是鬼,但却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何在。

按照景阳道长所说的,如果是和我的心脏有关系的话。那么再结合那个女鬼说的话,这样是不是就会印证她是想要帮我,而不是想要害我的假设?

“陈木,对于你现在的处境来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危险。身体的诅咒没有接触,况且,还有外界的人对你虎视眈眈。我们走后,你就回家将那张符拿来,佩戴在自己的身上,记得不能离身。”

我点了点头,然后听着景阳道长说着要去陕西的一个什么地方。将我哥的灵魂用小瓶子装起来,然后又做了一切简单的仪式,便离开了。

现在的加油站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坐在柜台前,不断的搓着手,天气越来越冷,也不知道袁蕾是不是也很冷。

唐成浩,一个表面看上去只是一个老板的家伙。竟然背后密谋了这么多的计划,我还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家伙。不仅在市里有公司,就连工地上也有他的投资,而我和小三胖前不久对付的那个女鬼的丈夫,就是他害死的。

现在我也知道了那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而我也是对的,那个人的确就是唐成浩。

想起女鬼临死之前说的话,我干笑了两声。难道这就是命运?让我们遭受到了惩罚了吗?虽然我的惩罚并不如小三胖的严重,可我依旧是希望能成为植物人的是我,而不是他。

看着外面没有车来,我收拾了下,将加油站的门锁好。然后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看见我妈兴高采烈的迎接了上来,因为我提前打过了电话,所以她是知道我回来的。

“唉,怎么就你一个人?袁蕾呢?”

“袁蕾还在上班呢,没能回来。”我挤出一丝笑容,这个谎言此时也只能编下去。如果让老妈知道我现在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会着急的哭出来。

“今晚还走吗?一会儿你爸也应该就回来了。”

“哦?”我问:“我爸不是在外地吗?怎么这么着急回来?”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难道老爸哪儿没活了?

“唉,说来也是奇怪。小三胖在医院住院,他家人十分的着急,也找不到那么多钱看病。就来咱们家借钱,我给你爸合计了一下,平时咱们两家来往的也不少,关系处的也不错,所以就打算借给他一万。”

我点了点头,应付的说着应该的。

简单的吃了点饭,老妈将一个香囊给了我。这香囊外表红色,不够,可能是因为时间有些太长久了,原本的红色已经褪去了大半。

我接过这个香囊,看着老妈问道:“那张符就在这里边?”

老妈点了点头,说道:“在二十年前那个道长让我妥善保管好这个东西,但不知道具体何用,不过你现在来要,是不是遇见了那个道长?”

我点头道:“对,就是那个道长让我拿来的。前段时间我遇见了他,他说我在今年有一个坎,但只要将这个佩戴在身就可以安然度过。”

“原来如此,你下次若是再见到道长,记得让他来咱家坐坐。他对我们家有恩情,切莫亏待了他。”

这个即便是老妈不说我也会做,毕竟他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在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老爸打来了电话,让我去马路上接他。

和我妈说了一个句之后,便骑着车离开了家里。我差不多有小半年没看见我爸了,还怪想他的。

来到马路上之后,我拿出手机和他通了电话。只是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就停在了我的不算出,而老爸也拿着一些行李从车上走了下来。

“爸。”我走了过去,接过老爸的行李,然后放在了电瓶车上。

“走吧!先回家。”老爸的表情有些沉重,可能也是因为小三胖的事情而有些不高兴吧!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家中。

老爸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我也不好开口询问什么。一直到家中之后,见到了我的妈,我爸才说道:“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老妈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还没有去看呢!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再去吧!”

我爸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其他的,然后直接回了房间。我看着老妈,老妈也看了看我,说道:“你爸就这脾气,对别人,都比对自己家的事情还上心。”

我沉默不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算明天和老爸一起去看看小三胖,现在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老爸一起来到了市医院。这是一家非常权威的医院,也是本市最好的医院了。但小三胖的情况,做手术需要花费十三万,这高昂的费用,对于知识普通作农家庭的他们来说,还是很不容易的。

当我来到了小三胖的重病监护室门口的时候,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躺在病床上,紧紧的闭着双目,戴着氧气罩的他时,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什么叫特么的兄弟,这就是特么兄弟。我背对着他们,偷偷的将眼泪抹去,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表现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我爸问道:“现在怎么样?”

小三胖父亲说道:“唉,还在观察期,但医生说能够康复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是醒来,恐怕也只是植物人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插嘴问道。

小三胖父亲摇摇头,“没有,如果要去其他更好的医院,也许能够治好,可我们没有那么的钱。”

钱,万恶之首。我多么的希望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这个东西,那样人们也都不用这么辛苦。也许小三胖还能够站起来,和我一起玩耍,一起疯一起闹。

可这个世界要是没有了钱,人就会好吃懒做,什么也不做。那样的世界,比这样的更加的可怕。

小三胖的母亲一直都在哭泣着,他的哥哥也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我听说小三胖的大哥刚刚喜得贵子,一家人原本都正在开心的时候,却不料小三胖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我真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可即便是这样做,小三胖也醒不过来。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的样子,我的心就莫名的抽搐。

我和老爸在这里逗留了一会儿,将一万元交给他们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的心情很复杂,老爸也一直都是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也很僵硬,看来他对于小三胖的家中的不幸,感觉到有些同情吧!

和老爸分开之后,我就回了加油站。并没有再回家,此刻的村子,让我待着总有一种罪恶感。很沉重的罪恶感,昨晚我都梦见了小三胖,他很难过,向我哭诉着。

我也流着泪,看着他。他说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我没有遇到这些麻烦,也不会让他帮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不断的留着眼泪,在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都被我哭湿了。

来到加油站之后,发现纪学今天来了。对于袁蕾不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了他。他也知道我一个人,看着整个加油站有些辛苦,就将我的工资提升到了三千。

三千,可现在给我一万又有什么用呢?相爱的人不能相守,兄弟却在医院躺着。唯独我这个当事人,却还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现在正在招工,这几天先辛苦你了。”纪学坐在椅子上看着我,手中玩弄着车钥匙。

我的大脑整个都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在他说第二遍的时候,我才听清楚。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行。反正他是老板,钱也是他出的,怎么着和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员工。

又和纪学聊了几句,然后他就离开了。我躺在里屋的床上,将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在我想的入神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联系人,竟然是陈淼。

“喂。”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陈木吗?”

我说是,怎么了陈淼?

她说:“最近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我笑道,这笑很勉强。“好不好都不得过吗?”

“这倒是。”陈淼说完,我们俩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最终还是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在国外过的怎么样?习惯吗?”

“还行,离开了家,的确是有些想念。可时间久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今年我可能不会回去了。”

“要在哪儿过年吗?”

“嗯,在这里找了一个临时工作,这样能够为家里分忧点困难。”

我说行,然后说让她照顾好自己。

也许在陈淼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喜欢而不敢说出来的人。而她作为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开口说,所以我们俩之间的这种扯不清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

我不敢将我谈恋爱,还是和一只女鬼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她。我在她心里的形象是小事,最害怕的,还是怕会因为这件事,让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变淡。我们从小玩到大,她的脾气我十分的了解。

有些事该告诉她,有些事也只能选择隐瞒。

又聊了几分钟之后,我们就挂断了电话。国际长途,的确也是挺贵的。

下午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睡着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的精神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很想好好的睡一大觉。

可就在我刚刚睡着没多久,外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吗?有人在吗?”

我穿上衣服,打开了门帘走了出去。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穿着橘黄色羽绒服,脚下穿着一双有些内增高的黑色鞋子,并且搭配了一条肉色丝袜和打底裙。

女孩是长头发,五官清秀端正,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需要什么?”我打量了一下之后,问道。

“你好,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那个,看见了这里的招聘广告所以是来应聘的。”

“哦。”我回应了一声,然后来到了柜台前,将一张个人资料表递给了她。

她接过之后,看了看然后开始填写,几分钟之后,才将表还给我。

我看了看,姓名:刘亚楠,女,20岁,尚村人。

纪学已经交代过我了,要是有人联系他,他就来处理。要是有人直接找来,就让我来管。

我看完之后问道:“你这是第一次参加工作吗?”

刘亚楠有些紧张,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拎着一个小包,害羞的低着头。

“对,对工作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我会好好学的。”

“工资一千八,试用期一个月。转正之后,工作两千,如果行的话,明天来上班吧!”

“我被录取了吗?”刘亚楠用着疑惑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应聘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直接就通过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被录取了,这里并没有什么难的。只要脑袋没坑是一个人就能够学会。对了,你的工作时间是白天,早上的8点到下午的5点。”

刘亚楠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来上班吧!”现在的我表现的有些高冷,对于她的邀请我直接拒绝了。

“那好吧!明晚行吗?”

我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可是在答应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明晚就是月圆之夜了。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刘亚楠走后,我将那张表收了起来。刻意的看了一下,上面还有她的联系方式,不过,这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诱惑力,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袁蕾。

今晚霍全德又来加油了,这次我询问了他一次。还能不能再去那个地方,然后找到袁蕾,将我的一封信给她?

霍全德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表情,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在便利店内,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灯火熄灭之后,霍全德伸出手将信拿在了手里对我说道:“我会尽力,但具体能不能,这就另当别论了。”

“行,麻烦你了大哥。”

“别这么说,对了,我也有事麻烦你一下。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去找一下刘燕燕?告诉我她现在什么情况就行。”

我想了想,然后答应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我能够做到,刘燕燕就在市里的一所大学。就对他说,要是我去市里的话,一定会去看看的。

霍全德再三谢过我之后,这才开着车离开了。

对于刘燕燕,我想我们还真的只是当朋友比较合适。更近一步的发展,恐怕会对我们俩人都不怎么有利,还不如这样,安于现状。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我长时间都没有用过的聊天软件,现在才晚上九点钟,刘燕燕应该还没睡吧!

点开了刘燕燕的头像,然后问了一句在吗?

这句话问出去之后,一直到十点半才有了回复。但回复的并不是消息,而是电话。

“干嘛啊?是不是想着,咱俩那段感情啊?我告诉你,没戏。”

我听着刘燕燕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但听她的语气,似乎有种别样的感觉,不像是正常人说的。

“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我很开心。是不是看到我这么开心,你心里很不爽啊?陈木,我告诉你,你就是个魂淡。”刘燕燕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

这骂的我一头雾水,特么我咋这么冤?我招谁惹谁了?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搭理你的时候,你整天想着怎么把我勾到手,可是在勾到手后,把我睡了,直接就拍屁股走人了,你说,你们男人是什么东西?”

这我明白了,原来她被人骗了。特喵的,你被人骗了,还怪罪我?我心情本来就不好,还这给我一顿乱骂?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才不会搭理你。

但我并能没有这么说,我还是装作很客气的说道:“你喝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告诉你陈木,你敢挂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从楼上直接跳下去,你挂。”

我靠,威胁我?可是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还是在醉酒的状态,万一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怎么向霍全德交代?

我立刻劝她:“别激动,先别激动成吗?”

“好啊,我不激动。那你说你爱我。”

刘燕燕的这一招先兵后礼,给我打的措手不及。我愣在了哪里,这仨字我不想在跟任何人说,因为这三个字的背后有很多的东西。付出、承担、责任等等等等。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死给你看。”

“大姐,你别这样成吗?你要是想听,改天我当面给你说。”我只能用缓兵之计,希望她能冷静下来,可这一招很明显是没用的。

“不行,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跳下去,你听听风声,你听听。”

她说完,我果然听见了呼呼的风声。这么大的风,最起码也是在七八层楼以上了,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废了。

“好好我说。”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跟她说了那仨字。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好了,去睡你的吧!还有,刚刚那是吹风机的声音。”

顿时我的脑海就有一种要做羊驼的东西,在不断地飞奔。现在的我心情差到了极点,你还拿我开涮?日。

我无奈的将手机收了起来,这幸亏她没在我面前,不然我肯定得亲几口,算是占我便宜的补偿。

第二天,我还在睡觉的时候,门就响起来了敲门声。我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这大早上,那个催命鬼?

打开门之后,这才想起来是昨天来应聘的那个姑娘。她今天穿的也挺性感的,身高一米六五,身材不瘦也不胖。

“早,酱。”她看见我打开门之后,给我打着招呼。

“早,你要大葱吗?”

她听见我这话,立刻笑了起来。这有啥好笑的,大葱蘸酱不是这意思啊?

后来我才知道,酱是韩国的一种语言,在句子后面加这个一个酱字,就会显得亲切。

“哪里是工作服,要是不方便在这里换,可以去我的里屋。”我说道。

她点头知道后,就拿着工作服去了我的里屋。走出来之后,她却问我:“里面就一个人吗?”

我说是。她又问:“那怎么是两张床,双个被子啊?”

“我睡觉不老实,怕从床上掉下来。两个被子,也是怕会被冻着。”这解释完美的骗过了她。

这女孩也真是胆子够大,自己一个人就来应聘不说,还自己能够找上来。可加油站的诅咒,我不打算告诉她,唐成浩现在已经大势已去,恐怕不会在对谁出手了。

而且,现在即便是想出手,也没有办法了。那两只鬼,恐怕现在早就化成了血水了,景阳道长的金符还真的是够厉害的。

“我都需要怎么做?”

“你的任务就是没事擦桌子扫地,然后就是有车来加油。”

“好的,懂了。”刘亚楠说了一句,然后就拿起拖布开始打扫便利店。

我则像是二把手似的,将躺椅放在了外边,然后躺在了哪里休息。今天的阳光很明媚,风也并不是很大。

刘亚楠打扫完之后,便来到了外边问着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也显得无聊,然后我们俩就聊了起来,之间的关系也从开始的陌生,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原本她说的要在晚上请我吃饭,我却说中午吃吧!晚上我怕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毕竟现在这社会什么都难说,她想了想也同意了。

这段饭吃的还算不错,点了几个菜,我们俩吃的也很开心。可我不知道,这段饭吃过之后,竟然能够引来其他的怪事从饭店出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和刘亚楠俩人坐车回到了加油站,而这位司机师傅也正好想要加油,打车的钱也给我们抹去了零头。

一整下午都还一如既往,来加油的也只有那么几辆车。

刘亚楠下班之后,这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玩着手机。那些闹心的事不想再去想了,费脑子还什么都想不到。

到了夜晚的时候,我就呆在便利店内,就是有车来加油我也是打着伞出去。那些司机看我的眼神都感觉怪怪的,这没下雪,没下雨的,打着伞任谁看见都像是有病似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另外的存在。可我身上的诅咒并没有解除,诅咒只要在我就不能见月亮,否则我的心脏就会疼痛。

唉,这也是我的痛苦啊!

在后半夜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辆车急速的声音。但车辆直接是冲着便利店而来,根本就没有减速的迹象。

我站在便利店内,看着都有些害怕。这特么是喝高了啊?连刹车都忘了在哪儿了?

车辆来到了便利店门前,一个漂亮的漂移直接来了个九十度,然后横在了门前。

我走了出去,这次却没有拿伞。在月光照在我身上的时候,胸口明显的疼痛就开始传来,我往前迈了几步,躲过了月光之后,这疼痛的感觉才慢慢的消失。

这辆车,这不是霍全德的车吗?我冲着车窗往里面看了看。霍全德就躺在驾驶座上,像是睡着了似的。

我走了过去,然后来到了驾驶室的门口,用手敲了敲车窗说道:“霍全德,怎么来了不下车?”

在我说完之后,我听见了车里传来了“咔”的一声,车门锁被的打开的声音。随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声音,霍全德并没有下车。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奇怪,就打开了车门。却看见霍全德脸色十分的苍白,全身无力的躺在驾驶座上,脸色的表情也十分的古怪。

“霍全德,你怎么了?”我有些着急,可他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将他扶下车,他的大脑可能还有点意识,一只脚站立在地上。只是有些站不稳,如果不是我扶着,恐怕早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恐怕,不行了。”霍全德的声音很小,我是勉强才能够听清楚他的话的。

“别说话,我扶着你到里面休息。”我说着,然后扶着他朝着便利店走去。可是在经过那一段上空没有遮挡物,月光正照射在哪里时,我的胸口又开始了剧烈的疼痛。

我强忍着心痛,此刻绝对不能倒下。霍全德也许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要是我晕倒在了这里,他可能就会就此消失的。

胸口的疼痛愈加剧烈,大脑也开始意识模糊。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再走几步,就几步就行了。”

看着便利店的门口就在眼前,可我的脚步却非常的沉重,再加上扶着霍全德,让我有些举步维艰。

“鬼王,它已经知道了,你和她的事情。”霍全德在我耳边说道。

“鬼王知道了我和袁蕾的事情?这件事它早就知道了吧?”我心里暗自猜测着。

“别说话,快到便利店了。”我对霍全德说话,我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胸口就像是有人用钉子在钉一般,那种疼痛,让我无法忍受。

“来不及了,离开这儿,走的越远越好。不然,咳咳,不然鬼王会对你出手的。”

鬼王对我出手?它如果铁定了心对我出手,即便我逃到了天涯海角又有啥用?它是鬼,我是人。只是我一个人,顶多也就是它的下酒菜,还不是一招秒杀?

我扶着墙,慢慢的走进了便利店。胸口疼痛的感觉,这才得到了缓和一点。我一鼓作气,将霍全德扶到了里屋内。

“到底发生啥事了?”

霍全德躺在床上,看着我说道:“我给你传递信的时候,被鬼王撞见了。这也多亏我跑得快,不然,这个消息也无法通知到你了。你走吧,离开这儿。”

“我相信鬼王不久之后,就会找上来的。因为你不是,袁蕾不会死心,鬼王也是心狠手辣的主,跟他作对没什么好处的。”霍全德说着。

“我知道没好处,可我又能往哪儿躲?”我突然有些感慨,这大千世界,竟然没有我的藏身之处。如果景阳道长在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害怕。可现在我的身边一个人能够帮助我的人都没有,我该怎么办?

“不管往哪儿躲,只要离开这个加油站就好。我恐怕不行了,陈木,我希望你能够帮我照顾好燕燕,好吗?”

“不,不,你别说话了。你不会有事的。”我有些慌乱,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霍全德就此在我面前消失吗?可我又能做什么?

“不用费劲了,我本就是一个死人。也犯下了很大的罪过,早就在多年之前就应该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咳咳咳咳,我能够活着这也是对我的眷顾了,我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我还没说话,霍全德继续说道:“陈木,坚强的活下去。”

“好。”我半跪在床边,就这样看着霍全德。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的面前消失了,化作了星点,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这世界似乎就是在和我开着各种的玩笑,每次都是等到我有了头绪,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去解决的事实。就会给我来一个大谜团,让我陷入这谜团之中,走都无法走出来。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这操.蛋的人生,也会埋怨为什么老天会对我如此的不公?让我得不到我最爱的人,还给我下了各种的诅咒,尼玛,这是再逼死老子吗?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那辆车还在便利店的门口。我打算将那辆车拖走,最少不能在门口停放着。

可是在我来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还是真正的车,此时却变成了纸车。安然的就放在那里,我拿出伞走了过去。

给死人开的车,统称为-冥车。在这个司机死后,车也会化为原本的模样“滴滴滴~”

我听到了按喇叭的声音,抬头看去之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在邮箱那里,停着一辆蓝色的跑车。我走了过去,车主从上面走了下来看着我说道:“加点油。”

“加多少?”我问道。

“来300吧。”

我将跑车的油箱盖打开,将油枪插了进去,此时车主却问道。

“你这加油站是咋嘞?这么好的天,门口放个死人的纸车,这多不吉利?”

听着他的话,口音不怎么像是本地人。可能是同市,只是不一个县城,口音和我这里有些相似,又有不同之处。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纸车,解释道:“没什么,那是我做出来放在那儿的,这加油站就往一个人,所以我就做了一个玩玩。”

“哦,不错么小伙砸,做嘞挺比逼真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恁这有吃的缪介?俺都饿了。”司机说着,然后走进了便利店内。

我加好油,给他将车盖盖好,也走进了便利店。

我说道:“我们这里有泡面,火腿肠,还有一些其他的食物,您需要什么?”

“嗯,让俺在卯卯(看看)。”

“好,随便看。”

过了一会儿之后,车主似乎是看出来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果断的选择了泡面和火腿肠。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吃这些也的确有点为难他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这便利店很小,有的东西也很少。

我们这也是加油站,完全不能和百货超市相比啊,人家那里什么都有,啥也不缺。

给他弄来了点热水,将整个泡面泡好,然后他就坐在了椅子上。和我面对面,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小伙砸,你知我是干嘛的?”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我怎么知道你是干嘛的?但这话也只能想想,并不能说出来,我摇了摇头。

他看见我不知道,带着一种阴霾的表情冲着我笑了笑。将头往我这边凑了凑,说道:“我是专门杀第三者的。”

我的惊恐的看着他,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难道这世界,还有这个职业吗?

“什么是专门杀第三者的?”

那个人将头收回,正色的说道:“一对相爱的恋人在一起,如果有第三者出来干涉,那么我的任务就是负责男女一方出钱,而我就来干掉这个第三者。”

“不懂的人称我们为暗中人,懂我们的叫我们这一行为刺杀者。”

“我们这一行没多少人会做,毕竟杀人可是犯法的事。但我们这一行,我绝对敢说比任何一行都挣钱,所以我现在名表,豪车,名牌。”他说着,就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一个我不知名的表,展露出来给我看。

那辆豪车的确挺豪的,尼玛开着一辆保时捷,普通人也只有看看的机会了。不过让我有些郁闷的是,这家伙为什么要告诉我他就是杀人犯?不怕我会报警吗?

“你是不是想要报警?没用的,因为警察没有证据,我也没用案底,他们查不到有关于我的任何信息。”他冲着我笑了笑,但这种笑很奇怪,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不再说话,他也不说话了。刚刚我一直都沉浸在他的职业之中,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口音变成了普通话。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意?

我看着他吃着泡面,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问这个问题。万一真的是一个杀人犯,这里可就我一个人,他也比我壮实很多,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泡面的味道不错啊!一直都吃腻了山珍海味,没想到这个味道竟然如此不一般。”

我的天,这世界上还有人夸泡面好吃的?大家都知道,这泡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营养,只是因为便宜,而且方便。如果懒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么泡面就是最为方便的饭了。

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这句话竟然出自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口中,要是这句话传出去的话,估计很多人会不以为然,甚至会以为这人脑子有病。

他吃的很快,只是短短三五分钟,一碗的泡面就被他吃了个精光。外加还有几根火腿肠,他端起来桶面喝了几口里面的汤汁,十分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真美味。”这人吃完之后,将那碗面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他吃完了,就端起来打算扔到垃圾桶里。他却直接拦下了我,示意我坐下。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干什么。

“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讲故事?跟我讲什么故事?一听这个,不禁让我想起了杜婷婷。别再给我来这么一出,根我没有关系的事情,硬是将我扯进去。可面对他,我要是不听,会不会直接被他杀了?

我没有表现出慌乱,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发生在零几年,说起来也有好几年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刺杀者,这件事也就是我走上刺杀者生涯的一个开始,也是最让我难忘的一次。”

“刚刚我来时的口音,是学的这里的人,说的并没有那么的好,呵呵。”他自己笑了笑,我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多年之前,我还在大街上四处找工作,可是四处碰壁,没有人会接纳我。直到又一次,碰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应该说算是我生命里的贵人了。也是他将我带领走进了刺杀者行业,成为了专门刺杀第三者插足的人。他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让我杀掉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当时他告诉我,这个女人影响了他的婚姻,并且给了我二十万的高价。

你想想在零几年,二十万的钱能够买多少东西?这可是很多人奋斗多少年才能够挣来的。我有点犹豫,因为我还没有傻到被金钱冲昏头脑,杀人可是犯法的。”

“不过,那个人却告诉了我有办法让我杀人没事。也帮我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杀了那个女人,就行了。”

“呵。”他笑了一下看着我说道:“如果让我再次选择的话,我依旧会选择这条路,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成为了刺杀者。可我第一次却犯下了一个大错,一个无法弥补的大错。”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杀一个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二十万就到手了。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现在都忘不掉,那个女人再看见我之后,露出的惊恐表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的表情,让我变得更加的兴奋,这种兴奋盖过了我的恐惧。结果可想而知,那个女人死在了我的刀下,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我杀的这个人是那个人的原配,那个人和小三在了一起。”

我心生骇意,这就有些狗血了吧?原配竟然找杀手,去杀自己的结发妻子,然后和小三选择了在一起。

“我知道我犯下了过错,可这又怎样?于是我便给自己下了立下了一个规矩。如果说是想要让我杀第三者,那么一定要拿出结婚证证明给我看,再确认之后,我才会接下这笔生意。”

这倒是不错的办法,最起码一开始就能够知道那一对不是夫妻,或者是第三者插足。于是我就问道:“从这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对,凡是不是真正夫妻的生意,我一概不接。但就在昨晚,我接了一个生意,让我杀一个人,而对方也出示了结婚证,你说这个第三者是不是很可怜?”

我点了点头:“的确挺可怜的。”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听对方说的,这个人是个男的。年纪还不大,不过当小三这一点,还真的让我觉得该死。”

“想必,你也有了计划了吧?”我干笑了两声问道。

“嗯,但这计划我不能说。”

我表示明白,毕竟我是外人,具体怎么实施计划,没有必要跟我讲。

“我不能将计划告诉,一个要死的人,你说是吧?”

我听完他的话,身体猛然的颤抖了一下。他这话的确是在跟我说的,难道他说的那个人,会是我?

可我怎么会变成第三者?难道是袁蕾和鬼王的儿子之间的?码的,这不是陷害老子吗?

“是不是明白什么了?”他看着我,怪笑着。

“鬼王让你来的?”我反问道。

“实不相瞒,的确是。我这个人有我自己的规矩,一旦是我认定要杀死的人,我就一定会痛快的,将谁派我来的告诉他。让他死的瞑目点,那些不敢透露的,基本上并不是真正的杀手。”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最后一个遗愿,说吧!”

“码的,什么我是第三者,那个狗屁鬼王儿子才是真正的第三者插足。我和袁蕾是彼此真心相爱的,它才是第三者插足。”

“不不不,我只相信结婚证明。如果你拿出来你和那个女人的结婚证明,那么我就可以放弃这笔生意。”

“你这不是欺人太甚吗?我们国家有规定,男人未满23周岁,是无法申请结婚证的,这一点你知道吧?”

“嗯,知道。所以,你没有结婚证。那就是第三者插足了,所以,今晚你得死。”那个人说着,但身体并没有移动,可我现在紧张到了极点。

我根本就没有想到,鬼王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码的,来搞刺杀。

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我,但我知道今晚恐怕我很难度过这一关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说出来吧!要是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实现。”他说话间,从身后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锋芒在灯光之下,照的闪闪发亮。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恐怕今晚我的喉咙就会被这锋芒割断。

我的遗言是什么?很多很多。但我知道他能够帮我做的,也就是传达我的信息吧!最终想来,还是不想告诉我的父母我的死讯,于是决定,让他给袁蕾带个话。

“我的遗言就是,你能够告诉袁蕾,我很爱她。”我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把锋利的匕首,来割我的喉咙。

我不想去反抗,没意义。就算反抗,我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了解了我的性命。

对不起了,爸妈,还有你,哥哥。也许我的生命就此会终结了,小三胖你要好起来,这个世界的恶鬼太多,你还有你的使命。

放佛过了很久,也放佛只是几分钟,我等待着的匕首迟迟没有来割我的喉咙。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我睁开了双眼,却发现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双眼瞪的很大,而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冲着我而来,只是停在半空之中。

他露出的惊讶表情,让我有些害怕。他看见了什么,竟然会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

我慢慢的转身看去,却突然有一双手,直接扶住了我的头。将我的头控制住,不让我回头去看。

这双手有些冰凉,从我的余光来看,白哲鲜嫩,应该是一双女人的手。

袁蕾?我喊了出来,可身后并没有回答。猛然之间我想起来,我的身后是货架,怎么会有手伸出来?我的全身都有些颤抖,难道真的是鬼来了?可袁蕾就是鬼啊,是不是她?

在我正疑惑的时候,一双冰冷的脸贴在了我的耳朵旁,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秀发触碰着我的脖子,都是凉的。是不是袁蕾,我不敢确认,但十之八九不是害我的。

难道真如景阳道长所说,这个加油站还存在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秘密吗?

“闭上眼,别转身。”

我听着她的话,从她的口中吹出来的凉气,让我感觉到更加的寒冷。我的身体现在都处于一种麻痹的状态,这个人绝对不是袁蕾,但我不知道会是谁。也只好乖乖的闭上了眼,没有回头去看。

在我闭上眼之后,我感觉到一阵风从我的身边掠过,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他从我的身边快速的飞了过去。只能用飞来形容了,因为走或者是跑,根本无法带动身边的气流。

这阵风过后,我就听见了几声乓啷的声音,随后整个便利店就安静了。又过了几分钟,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前却什么都没,那个刺杀者也消失了。

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从刚刚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是他们在打斗,可这速度也的确太快了吧?在我睁开眼的时候,那声音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但在柜台上,却留下了那把锋利的匕首那个救我的女鬼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救我?

这又成为了我的疑惑,难道就真的是,做好事不留名吗?起码让我看看,你是谁啊?可不管是谁,基本上可以确认她不是袁蕾了。

我将那把匕首收了起来,便利店又恢复了安静。刚刚真的是惊心动魄,要不是那不知名的女鬼,出手相助,恐怕我现在早就成为了刀下亡魂。

不过,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刚刚救我的人,和上次和唐成浩对战之时,出现的那个人似乎有着某种联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

门外的那辆车已经不见,这一切都来的很快,消失的很快。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要不是我手中的匕首存在,这都会让我觉得,我刚刚是不是错了一个噩梦。

简单的将便利店收拾了一下,然后我就去休息了。这晚上实在是太危险了,可让刘亚楠来守夜班,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恐怕有些不道德。

怎么感觉像是在将刘亚楠往火坑里推的既视感,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自私。可这种自私,每个人都有,老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打开了手机,然后翻看着前几天找到的一部还算不错的小说,是一本鬼故事,讲述了几个人经历了各种离奇事件的书。

只是看了几章,我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天亮,刘亚楠来叫门我才醒来。

在我打开门的时候,刘亚楠手里拿着早饭走了进来。

“来吧,一起吃吧!”刘亚楠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对我说道。

似乎从昨晚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过饭之后,之间的那种关系更加的近了一步。免费的早餐不吃都对不起自己的肚子啊,天天吃泡面,我也是吃够了。

早餐有小笼包,还有豆浆,都还是热乎的。我拿着一个小笼包放在进了嘴里,咬了一口,还挺香的我就问道:“你这从哪儿买的?”

“好吃吧?”

我点头说道:“好吃,只不过,这一片没有卖早餐的是。最近也,也是大马路边,不过这距离,你还是徒步,带过来早就应该是凉了,怎么还能够这么热乎?”

刘亚楠被我问的直接愣住了,愣了几秒之后,才解释道:“我是打车来的。”

我随意的哦了一声,不过还是谢谢了她,这早餐也确实不错。

吃过早餐之后,刘亚楠将便利店打扫了一下,其实便利店也已经很干净了。根本就不用打扫,而我就在那儿玩着手机。

“刘亚楠,你家距离这又多远?”我问道。

“差不多六七里地吧!怎么了?”刘亚楠坐在柜台前,也同样是在那儿玩着手机。

“你这打车来,多费钱啊?”

“那我住在你这里行吗?反正我回家也是我一个人,你这里有两张床,也不挤。”

听完这话,我看向了她。这在给我开什么玩笑?可是在看见她的小脸蛋上十分正经的样子,我感觉她不是在开玩笑的。

“这有些不太好吧?我们孤单寡女的,住在一起,会被别人误会的。我倒没什么,你嫁不出去怎么办?”

“不会啊!我们又不会发生什么,你说呢?”

这小丫头,这是有多天真?男女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对于那些事,也是有一个忍耐度的。

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这我可就对不起袁蕾了。绝对不能让她住下,可这大冬天的来回跑也的确不是什么办法。

“这样吧!我们把里屋倒腾一下,然后将中间隔开。一人睡一半,如何?”我说道。

“行,现在就干。”

这小丫头比我还着急,这么急切就想要住在这里。“

我们整整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里屋彻底给重新摆放了一下。也算是腾出来了点地方,原本狭小的空间,这次有些大了。

将两张床分开之后,用一条看不见的大窗帘将我们两人隔开。这样谁也看不见对方,也不会出现各种的尴尬情况。

中午,刘亚楠做了点饭。我们俩吃了点,但她说下午要回去拿点衣服和日常用品。我欣然同意,这次好了起码有个人作伴了。不过,我还是需要克制自己,千万不能和她发生别的关系,日久生情嘛,也是以防万一。

不过,这地带的确有很大的不方便。我决定有时间去买一辆自行车,花一二百块钱,这样来回去哪儿也比较方便。我回家也不用坐车,也能省几块钱。

等到下午两点多,也没有一辆车过来加油。我直接关门,然后拿着钱去了县城里,去买一辆自行车回来。对于我这种专门就会骑自行车的,对于这些还算有了解的,所以也不会怕他会坑我。

坐着车来到了县城,在途径那个咖啡馆的时候,这又是让我伤感了一把。不仅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和袁蕾见面,然后在这里喝咖啡,去商店的情景。也许这就是触景生情吧,不过这件事却始终都是我心里难以逾越的一个坎。

我看着咖啡馆心想:“袁蕾等这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然后救你的。”

来到卖自行车的地方,看着里面的这个老头。他抽着烟,坐在门口朝屋里看着电视剧。这个地方有点背,所以来这里光顾的人也很少。

“大爷,我买一辆自行车。”我走过去对他说道。

“买那种的啊!”大爷从地上站起来,我看着他的后背上后凸,也就是常说的驼背。他弓着身子,将烟头扔在地上,然后带着我来看自行车。

这些自行车,样式也都差不多,但放在角落里的一个折叠式的小型自行车,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走过去,用手掂了一下,不重,也就三十来斤。自行车并不是新的,有六七成新,黑红两色。

老头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问道:“你不是买新的吗?”

“我看着这个不错,挺顺眼的,多少钱啊?我要了。”这自行车的车胎并没有气,所以还需要打。

我就自己拿来打气筒,打了起来。大爷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想要,就给一百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叹气,但是给了他钱之后,我骑着车子就回加油站了。车子骑起来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外观并不是很好看,但的确挺舒服。

在我骑着正爽的时候,车链子却掉了下来,还真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将车推到马路边,然后将车链子装上,这才继续行走。

原本可以在五点之前回到加油站的,可这车也不知道咋了,老是掉链子,而且链子上也全部都是油,比较松。

在我回到加油站的时候,天都特么黑了。将自行车放进车棚里,回来的时候,便利店的门还是锁着的,可能刘亚楠今晚不会回来了。

我走进便利店之后,将锁着车子的钥匙挂在了墙上。又是一个月圆的夜晚,我也只能呆在便利店里,尽量不出去了。

秋天差不多就要过去了,接下来迎来的便是寒冷的冬天。我这冬天相比较来说,还算不上很寒冷,和东北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记得我们这儿最冷的时候,也就是零下几度而已。

其实我也很向往外面的生活的,找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不用担心夏天的炎热,也不用担心冬天的寒冷。

一直等到九点多,刘亚楠也没有回来。我找到了刘亚楠的资料表,然后找到了她的手机号,可不管怎么拨打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她说过自己是一个人住的,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吧?可我也不能出去啊,毕竟今晚外面的月亮是圆的,我若是出去,肯定会和诅咒发生连锁反应。

唉,我叹了口气。只能暗暗祈祷,刘亚楠自求多福吧!当然,我这也不是希望她出什么事。这个加油站估计也不会有诅咒了,而她在这里也算是安全的,恐怕我就是这个加油站内最后一个遭受诅咒的人了。

一开始的刘小花,后来的黄坤仁还有陈志彬和我,我们四个人可谓是同病相连。只是我不知道,在这之前,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遭受过诅咒。从加油站的念头看来,在刘小花前面,应该还有人才对。

刘小花死亡,黄坤死亡,陈志彬下落不明。就算是刘小花的前面还有人,我估计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可能,我就是这个加油站在这里打工最为幸运的一个人吧!因为我现在还活着,还并没死去。

明天,纪学应该会来查账了,我得将账本过过目,看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以前这东西,都是黄坤仁在管,可他不在了,这活也自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能者多劳嘛!我说着,从另外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账本。这账本,从我来到现在,还从来都没有看过。

不管是谁,凡是记下了账目,都得在那一页的右下角写上自己的名字。

我翻开了装本,第一页写的并不是刘小花的名字,而是一个叫做程华义的人。而在程华义之后,还有一个叫做范赖纪的人,之后才是刘小花和黄坤仁记下的账目。

由此不难看出,在刘小花的前面有程华义和范赖纪这两个人在这里工作过。我快速的抽屉打开,将里面放着的一些名单拿了出来。这些名单,都是在这里工作过留下的个人资料表。

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程华义,34岁,程庄人。范赖纪,49岁,程庄人。

这俩人都是程庄的,这个村子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这俩人的资料表填写时间是在去年的时候,如果他们身上有了诅咒,还没有过第五个年头,或许他们还建在。

我决定去找找这两个人,看他们是不是和我有着相同的情况。如果没有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万一要是有,或许在我接触诅咒的时候,也能够帮他们接触。

一直都等到凌晨两点钟,刘亚楠也没有回来。于是我便将门关上,然后就去休息了。

在醒来的时候,我刚刚打开门,就看见刘亚楠带着大包行李从远处走了过来。我走过去,帮她拎着东西问道:“你这是要搬家啊?怎么带这么多的东西?”

“没有啦,这些都是我的衣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而已。”

“这已经不少了好么?”我心想着,这都快有三十多斤了,还真的不能小看女孩子。

“今天你看着加油站,我要出去一趟,行吗?”

刘亚楠说道:“行啊,注意安全。”

我将她的行李拿进房间之后,就骑着小自行车离开了。和她比起来,我突然意识到并不是她的衣服多,而是我的衣服太少了。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两三件衣服来回换着穿,上班一般都是穿着工作服,所以自己的衣服也没有那么的多。

她问过我:“咱们这管的严吗?”我说不严啊怎么了?她却说道:“也没怎么,只是不想穿工作服,太丑了,我有自己的围裙。”

她说着,将一个粉红色的上面还印着卡通的围裙给我看了看。我说怎么着都行,然后给她说了一下,今天老板回来,这才离开。

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才来到了程庄村,这个村子不小,差不多也有一千多口人。比起来我村子的几百人,这可是大多了。

我决定先去打听一下程华义,在经过一番打听后,才知道了他的家所在地方。既然是去拜访前辈,那我就不能空着手去,这都不好看。

于是也就买了一个果篮,来到了程华义的家门前。他的家门前装修的还不错,但应该也是几年前的房子了,大红灯笼还有大红瓷砖,给人一种很喜庆的感觉。

大门敞开着,我直接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院子里,就看见一只老大的黄狗,就蹲在那儿,再看见我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并没有冲着我叫,可能也是因为我属狗的关系,只是在那看着我。不过,要是想咬我的话,这得看它脖子上的铁链够不够长了。

“有人吗?”我站在院子里喊了一下,只是等了几分钟,一个妇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果篮问道:“找谁啊?”

“请问,这是程华义大叔的家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对,这里是。找他有事吗?”妇女问道我。

“我是来看望他的,他以前帮过我,这次我路过这里就来看看。”

“来进屋坐吧!”我来到了房间里,刚走进去就看见在冲着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黑白遗照。

章节目录 第150章 遗照上是一个男人,年纪差不多有三十都岁,一脸的端详。面带笑容,且戴着一副眼镜。

我的双眼从遗照上移开,看向了妇女问道:“婶,叔不在吗?”

在我的问题问出去之后,我就感觉我问错话了。虽然我隐约的感觉,那个遗照上的人就是程华义,但并不确定。

妇女听到了我的问话,脸上露出了伤心之色,她请我坐下之后,这才跟我说道:“你叔在今年开春的时候,就过世了。”

虽然我有了心里的准备,但在听见准确的消息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诅咒不是五年吗?怎么会这就去世了?还有他去世的原因是不是和加油站的诅咒有关系?

“对不起婶,我不知道。”我表现出了一丝的难过,但她很快调整了状态对我说道:“没事,人来世上这一遭,总会有这么一回的,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也没什么,你叔走了也是一种解脱,不然整天都躺在床~上大喊大叫。疼痛对他也是一种折磨,看的我也很难受。”她说完便站起身形,来到了程华义的遗照前,看着我说道:“老头子你看看,这孩子是你以前帮助过的人,现在来看你了。”

可听着她的话,疼痛和折磨两词,我听的很清楚。但这疼痛和折磨,具体是因为什么呢?

我站起来看着她问道:“婶,难道叔在生前得了什么病吗?”

“我也不知道,那也许算是病,也许不算是病。跑了很多的医院,也没有治好,总之来说他每天都很难受。”

我点了点头,但并不知道这是不是诅咒的问题。因为诅咒并不是每天疼痛,起码我并不是。就算是见到了月亮,这月亮也不是每天晚上都是圆的啊!

这里我没有弄明白,可也不好继续询问下去。将果篮留下,我就跟告别离开,去寻找范赖纪,看能不能在他这里得到一些答案。

在我走出房间的门口时,一个男子与我擦肩而过,这男的个头和我差不多。长相和程华义很像,应该是他的儿子。不过,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小。

我们的双眼也只是对视了几秒,然后我就离开了。

走在程庄村,大街上没有什么人,毕竟这么冷的天气,谁也不想在外面冻着。

差不多到了中午,这个村子的村口有一个小饭馆,我便走了进去。随便点了东西,我都饿的有些不行了。

要了一盘饺子,等他上来之后,我直接就开始吃了起来。看着那盘饺子上冒气的腾腾热气,我的身体也跟着暖和了点。

在我吃的正香的时候,饭馆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有些破烂,头发蓬乱,还满身污垢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看了看他,并没有去理会,继续吃着自己的饺子。那个人双手插在袖口里,蹲在了门口,就那样在哪儿看着我。

我有些无奈了,我吃个饭,你这样看着我,这还怎么吃?我并不是嫌弃他脏,或者是其他的。要是换成任何人,估计你在哪儿吃饭,一个不认识的人,就那样看着你,你也会吃不下去。

就在此时,刚刚给我端饺子的人,走了过来。他看着那个打扮像是要饭的人,大声的说道:“滚出去。”

那个乞丐似乎很怕这个人,再看见他冲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立刻转身打开门就离开了。

“你别这样,人家也挺可怜的。”坐在另外一桌的客人对那个服务员说道。

“没办法啊,我也不能整天供着他啊!”

“唉,真是世事无常啊!原本多好的一个人,说傻就傻了。”

“你是说那个范赖纪?唉,也的确是啊!家中无妻无子,无父无母的。现在只能下来他一个人,整个人还疯疯癫癫的。”

我一听完这话,立刻结账算钱走人。现在去追那个乞丐,也许还来得及。原本为还准备打算问一下,范赖纪的家在哪儿,这次不用问了。

可我没有想到的,却是范赖纪竟然已经疯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说话。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走出饭馆,就看见范赖纪就端坐在门口的一旁,用手扒拉着地上的污水。我走过去之后,蹲下来看着他问道:“你叫范赖纪吗?”

范赖纪抬起头看了看我,并没有回复我,依旧是用手在哪里玩着水。后来我才知道,他玩的并不是水,而是尿~液。

一股的骚~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让我有些难受,皱了皱眉头。可范赖纪却高兴的拍着手笑了起来,刚刚手上的尿再加上拍手,这都溅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生气,这老头是不是故意耍我的?

“范赖纪,你是不是在44号加油站工作过?”虽然生气,但该问正事还得问。

可谁知道这个范赖纪根本就不搭理我是干啥的,依旧是自娱自乐的玩的高兴,嘻嘻哈哈的声音让我有些无法接受。

“范赖纪,你到底有没有在44号加油站工作过?”我站起身,又问了一遍。

“范赖纪,范赖纪是谁啊?你吗?呵呵呵。”范赖纪看着我,后背搓~着门站了起来。

他的衣服里面的丝绵都露了出来,而且这棉袄里也没有多少丝绵了,看来范赖纪是真的傻了。也不知道他的傻和程华义的死,是不是有关系。

他们俩人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和44号加油站也有着关系。我看着范赖纪,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捡起来地上的一个小砖头,然后用力的扔向了远方。

紧接着又站在路边撒尿,路过的人都远远的避开。饭馆里的那个服务生听到了外面的吵吵声,然后就走了出来,再看见范赖纪在他的饭馆门口撒尿的时候,立刻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拿起来门口放着的扫把,冲着范赖纪就走了过去。范赖纪一边撒尿,一边还哼哼着,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有人要打他。

那个人的扫把直接打在了范赖纪的屁~股上,范赖纪惨叫了一声,裤子都没有提,直接就跑开了。

“码的,你再来这里撒尿,我阉割了你。”

范赖纪跑了一段距离之后,然后躲在了一棵树下,四处看着。我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再看向他的时候,他好像正在冲着我招手,示意我过去现在四周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人,难道他是在叫我过去吗?他不是傻子吗?怎么会招呼我?

我带着疑问,还是冲着范赖纪走了过去。

在来到树下的时候,他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然后将手放在嘴边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咋了?”我小声的问道。

“我跟你说。”范赖纪开始一本正经起来,我认真的听着,想知道他要告诉我什么,也许正是我想要的答案。

“现在的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你知道吗?”

被包围了?我有些纳闷,准备站起来看看四周什么被包围了。他却直接将我拉了下来,让我蹲下不让我动。

“别四处看,你看不见他们的,我们现在很危险。”

卧槽,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难道有鬼在我们附近?他能够看见,而我看不见?

范赖纪继续说道:“你回去之后,告诉组织。我没有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我有愧于组织。现在小小鬼子已经知道了我是卧底的身份,所以,只有你出去告诉组织了。”

我听着,怎么越听越有些蒙圈?

范赖纪站起来四处看了看,然后继续说道:“待会我掩护你离开,你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组织。”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小本子外面的皮有些泛黄,我的目光也注视到了那小本上,难道他已经将自己在加油站的经历写在了上面?

我接过小本子,然后说道:“走,你掩护我。”

“好,不愧是游击队的兄弟,有胆有识。”范赖纪夸奖了我一番,然后站起来,拿着一个棍子当一把枪。嘴里还发出“突突突”的声音。

而我直接拿着那个小本子就跑开了,跑了一段距离之后,我翻开了小本子,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

这个小本上写的都是数字,也有汉字,但这些汉字有些不完全,似乎是估计将这些字按不守拆开的。

我也来不及研究,拿着小本子骑着车子就回了加油站里。回到加油站后已经下午了,而刘亚楠一个人就在加油站内,看见我回来,冲着我笑了笑打了一个招呼。

“你看一下,我去睡会,一会醒来替你。”我故意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走进了里屋。

我将里屋的灯打开,来到了自己的床上之后,就开始仔细的研究那个小本子。

小本子上记载的数字都差不多,都是这五个数字,唯独数字4和数字9是重复的。而那些被用部首拆开的汉字也大多相同。

这一本子的内容,都是重复的。我研究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将数字排列了一下,却是。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纳闷,难道是打仗时期用的电码?

电码又成摩尔斯电码(莫尔斯电码),它包含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和十个阿拉伯数字。(想要详细了解的可以百度。)

可我根本就不懂什么电码,也无法破解这个含义,不懂怎么办?上网查。

我打开了手机,然后出入了电码查询表。结果根本就差不出来的意思,可我输入自己的名字查询电码,出来的却是十二位数的数字,就是两个字出来的也是八个数字。

可是范赖纪给我的,却是一个七位数的数字,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我看着手机的输入法,猛然之间看见了上面的数字。

我按照着这个数字的循序,在输入法内写了出来。打出来之后,我才明白,原来这数字的意思在这里。

范赖纪刚刚给我表演的特工,只是一个误导性的东西。真正的含义,却是用的手机九键输入,打出来的汉字就是“危险”或者是“微笑”。

危险或者是微笑,应该是其中的一个词语。如果是要选择的话,还不能盲目的去选择。

我又将小本子上记下来的部首,全部整理结合了一遍,而整理出来的却只有三个字-加油站。

这是什么意思?加油站危险?还是加油站微笑?如果让我选择,那就是加油站危险,当然是前者。

这个范赖纪想要表达的,也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加油站有危险,可是危险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是鬼吗?范赖纪说过,我们被包围了,是看不见的东西,随后又提醒说自己暴露了身份,是小鬼子发现了他。

“靠。”我大声的说了一声,难道这加油站还存在什么危险吗?可这危险又是什么东西呢?

这些对于我来说,完全就是一个谜。而范赖纪给我的,也只是一个提示或者说是警告,并没有具体是在指什么。

“怎么了?”

刘亚楠可能是听见了我的声音,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我的床上摆放的很乱之后,问道我。

我抬起头看了看她说道:“你相信我吗?”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相信我就离开这个加油站,不要在这里干了。”一开始我是以为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毕竟那鬼已经被景阳道长处置了,而唐成浩估计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多着呢。

可现在看来,不止是这么简单。也许加油站依旧还有其他的危险存在,我本就是遭受了诅咒的人,所以并不在意。可刘亚楠却是无辜的,并没有必要让她搭上自己的性命。

“为什么啊?”刘亚楠带着疑问看着我。

“别问为什么了,现在外面的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离开这里,你干了几天,我给你开工资。”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直接跟她说这里有鬼?她可能会以为我脑子有病。

“别找钱了,今天老板来将钱全部拿走了只剩下了几十的零钱。”

“什么?”码的,这怎么办?我摸着自己的口袋,身上只有一百块钱,加上抽屉里的钱加起来才一百八。

“你也别嫌少,这钱你拿着先离开这里。其余的钱,我以后还给你。”我说着就帮她开始收拾行李。

“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跟我说清楚,不然那我不会离开的。”刘亚楠这也是一个倔脾气,直接坐在了床边,怎么都不走。

我看着她,最终还是决定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她。

“这加油站有诅咒,这里有鬼,我已经遭受了诅咒,不想再让你一个无辜的人也受到牵连。”

“你开玩笑呢?”

“没有,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我说着,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也许现在能够证明我说的话的唯一的证据,就是我胸口的那张冥币了。

在我要解开衣服的时候,刘亚楠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然后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我的胸膛。

“看见了吗?这里。”我用手指着灰色冥币的地方,继续说道:“这就是我受到的诅咒,名作冥咒。所以,这个加油站很危险,你还是离开吧!”

刘亚楠并没有说话,而是来到了我的面前,有些冰凉的小手直接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胸膛,让我感觉有些痒,但还是忍住并没有动。

“还真神奇,竟然会有这种东西。”刘亚楠眨着有些天真的双眼。

“这纹身挺逼真啊,是不是先纹在表皮上,然后外面覆盖了一层皮?”

此时的我都有些想哭了,这怎么给她解释不清楚了呢?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肉里面长出来的,怎么回事纹身?

“这不是纹身,这是诅咒。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你也会有诅咒的。”

“哦,我不怕啊!”刘亚楠突然笑道。

“你不怕死吗?”这次换我有些惊讶了,这小丫头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够恐怖吗?让他觉得好笑不可怕?

“我为什么要怕啊?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刘亚楠坐在了床边,双手插进了上衣口袋里。

“这不是亏心不亏心的问题,我也没做亏心事,还不是一样受到了诅咒?”

“你人品不好呗,嘿嘿。”

靠,我有些急了。“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我干嘛要走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高工资的工作,离开了,这都可惜?”刘亚楠看着我,站起来来到了我的面前说道:“没事的,乖,放心吧!姐姐我保护你。”

“你保护我?你保护我个毛啊。我以前是一个死人,你知道吗?后来被人复活了,我是没有心脏的,这颗心脏都不是我自己的。”我彻底无奈了,只能将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你已经不是人了?”这一次刘亚楠彻底露出了有些惊恐害怕的表情。

我点了点:“对,我是死人。”

“哈哈。”刘亚楠突然笑了出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笑。

“好巧,我也是死人。”

“姐姐,咱别闹了行不?我给你钱,你离开这里,你不是想找工作吗?我给你介绍另外一个地方,哪里比这里安全一百倍。”

“哪儿啊?”刘亚楠问道。

“聚泽堂。”我将成叔的说给了她,自从小三胖住院后,成叔哪里一直都是一个人。让她过去,这样一来成叔还能保护她。

“不去,我就在这儿,这儿挺好的。”刘亚楠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留下了。

我也只好无奈的说道:“好,既然你不想离开,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负责的。”

“别说的这么好听,你想负责,我还不用你负责呢。”刘亚楠说完,就走了出去,临走了还给我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这丫头咋就这么心大呢?完全就是一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啊!

好说歹说就是不肯离开这里,我也不能拿她怎么着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去留,也全部看她自己了。要是我早知道会如此,当初就不会留下她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刘亚楠的脾气也是真倔。

唉,我长出了一口气。不管咋样,我都不希望这个加油站再死人了,即便是我我也不想死。

可转念想,我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相信范赖纪了?他是一傻子,而我却这么认真?也许刚刚,他就是在给我闹那么一出什么特工被小鬼子发现了呢?

也许那些数字就是他瞎画上去的,或者说是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然后自己拿着。

卧槽,我特么突然发现,怎么我就成了比范赖纪还傻的人?我这不是被耍了吗?

一个破本,害我这么紧张。我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吧!

我走出去,来到了刘亚楠的面前,干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亚楠啊!”

刘亚楠看着我,将手机放在一旁问道:“怎么了?”

“刚刚是我太过于激动了,别见怪啊!”

“不会,我没那么小心眼。再说,这光天化日的,哪儿来的什么鬼啊。”

“对对,你吃啥?今晚我来做饭。”

“随便看着整吧!”

“得嘞。”

说的随便整,可这里能够吃的还真的不多,只有几个土豆和两颗大白菜。我拿馒头给腾上,然后切了点白菜炒了炒。

这也就算是我们俩的晚餐了,不过,在刘亚楠吃了我炒的菜之后,一直夸赞说我做的还不赖。

那是,我可是几岁就会做饭的人。虽然后来去上学之后,再也没有做过,但这手艺还在。

“你这人还不错,长得也不赖,咋没女朋友呢?”刘亚楠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问道。

我有女朋友,可我要怎么说?难道说女朋友现在和别人结婚了?这根本就没办法说出口。也就只能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那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比如说,想找一个什么样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我和袁蕾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可能就是,你情我愿然后就在了一起吧!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标准吧!相貌一般,能够持家就行了。”我一边吃,一边回答道。

“那你,看我怎样?”

我听着她这话,直接给我呛了一下。她立刻拿着一杯水给了我,喝了几口之后,这才舒服了点。

“对不起啊!刚刚吃的有点快了。我并不是对你不满意,你这人还挺不错的。”

“是吗?那,考虑一下?”刘亚楠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双手拄着头,双眼就这样看着我。

在桌子下便,她的脚还不断的在我的身上蹭。我的乖乖,这是在勾搭我吗?

我收回脚,明知故问的说:“考虑什么?”

“咱俩在一起呗,还能有啥啊?”刘亚楠说着,直接捂住了脸。我能够看见她的脸,现在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可感情这玩意不是儿戏,也不是闹着玩的。刘亚楠对我也可能只是短时间的错觉,等时间长了,知道我是什么人之后,也许就会放弃这个想法了。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对于刘亚楠的话,我并不能答应。否则的话,我就会背上一个对于爱情不忠心的名义。

如果在将来的不久,袁蕾被我们救了出来,那样,我们还能够在一起。

吃过晚饭后,刘亚楠并没有去里屋休息,而是就坐在柜台里,玩着手机。而我也只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着手机里的小说,但谁都没有说话。

“你...”刘亚楠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只是说了一个字,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有些纳闷,可也没有问她想说什么。

她要想要告诉我,恐怕即便是我不问她也会说出来,要是不想告诉我,即便是我问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继续低着头看手机。

她一直都十点多,才回里屋去睡觉了。这一夜变得更加的寒冷起来,来加油的车辆也变得很少。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车来了。我就打算关门,然后去睡觉。

在去将卷帘门拉下来的时候,却看见一辆车从外面开了过来。我有些生气,这特娘的,要是在晚来一分钟,我就关门了。

发牢骚归发牢骚,有顾客该去接还是接啊!我走了过去,车主直接从车上下来,我看了看他问道:“加多少?”

“不急,你是陈木?”

我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人是第一次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是?”我看着他,这个人大叔级别的任务。头顶有些秃,但胡子却很惹眼。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不像是我能惹得起的人。

“用不着你管,我来就是想要给你一个忠告,有些事应该插手,有些事则不应该,不要什么都去管,你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看着他,这话算是威胁还是警告?可什么是我该插手的事,又什么是我不应该插手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我问道。

“明白与否在于你,而不在于我,我给你的话就这样。”那个人说完就要上车离开,可是在上车之前,鼻子却嗅了嗅,眼睛直接看向了便利店。

“便利店还有其他人?”他看着我问道。

“没有。”我没好气的回到。

“哦。”这个人很古怪,下车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上车就离开了。不过,他刚刚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看向了便利店,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的鼻子,能够闻到人的味道?我返回便利店,然后将门关了起来。走进里屋之后,却发现原本应该在床上睡觉的刘亚楠不见了。

她这能够去哪儿?便利店只有一个出口,而我就守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看见他出去啊!我将她的被子掀开,里面还是温热的,可见她并没有走远。

我立刻走出了里屋,然后重新打开门,向四周看了看,外面别说是人影,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这刘亚楠到底去哪儿了?该不会是生气了,自己一个人跑了吧?

可这又是什么哪门子气呢?这女人啊,还真是古怪。

我返回便利店内,又一次将门关上。这次回到里屋的时候却看见刘亚楠就躺在床上,起码她的头是露出来的。

虽然说是用被子蒙着脸,但长发的确是刘亚楠的。我慢慢的走了过去,难道刚刚是我在做梦吗?刘亚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伸出手,慢慢的放在了刘亚楠的被子上,正准备要去掀开的时候。刘亚楠突然露出头,然后转了一个身,将自己的胳膊露了出来。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还真是惊险。给她重新改好被子,然后我走进自己的床边,衣服都没有脱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这事的确是有些奇怪啊!我怎么想都无法猜出来,刚刚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那个忠告,他应该不是活人,因为车后是没有牌照的,所以这也可以证明那是一辆冥车。

冥车司机,这让我想起了霍全德和陈志彬,难道这之间也有联系吗?他的警告,是不让我插手,去寻找陈志彬?

现在的我最多也都是猜测和瞎蒙,完全没有依据的乱猜。可我还是有些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我应该插手的,什么是我不应该插手的,该不会是袁蕾吧?

这一夜我没有怎么睡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特别的没精神。整个人都有了黑眼圈,胡乱洗了一把脸后,这才吃了早饭。

刘亚楠的气色倒是不错,可能是昨晚睡的好吧!和她打了一个照顾,然后我自己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决定再去寻找一次范赖纪。

码的,给我一个破本子,让我好一阵子担心。

我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尚村,在我来到了这里后,就先去了那个餐馆。上次那个伙计说过,范赖纪经常会去哪里蹭吃蹭喝,这次去也是碰碰运气。

可是在我来到了餐馆前的时候,却发现餐馆的门紧紧的关闭着,门外还挂着一个“暂不营业”的牌子。

这是咋回事啊?这个路段还是挺热闹的,饭馆在这里开车,也还是不错。怎么今天就没有营业呢?

我一边推着车子,一边四处眺望着。想要寻找范赖纪的身影,可范赖纪没有找到,却看见一户人家的大门前,贴着正正方方的白纸。

“死人了?”我看着这户人家,也不熟悉,就直接离开了。可是在经过门前的时候,我还是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在那一刹那,我的双眼和程华义儿子的双眼再一次四目相视。

他可能也认出了我,就那样站在死者的家中,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这里不是他的家,所以死者应该不是他家人。

不管了,反正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骑着我的小车,在这村子里四处溜达,可就是找不到范赖纪的身影,询问之下,也没有打听到范赖纪的下落。

在我觉得,今天就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却看见程华义的儿子站在村口的桥上在哪里站着。他口中抽着烟,四处看着似乎是在等人。

我骑着车子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却说道:“想要知道一些事吗?跟我来。”

听到他的话,我立刻停下了车,却看见他往村里走去他就这么在前走着,我推着自行车跟在他的身后。我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但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吧!

我们从村子的最东头,一直来到了村子的最西头。这里有一座庙宇,但庙有些破旧,很久都没有人来供奉了。

我看着他走了进去,将车子放好之后我也走了进去。却看见在庙里的一个角落里的草垛上,范赖纪正蜷缩在哪里。

等等,有些不对劲。我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人慢慢的靠近了范赖纪,我心想:他是怎么知道我是来范赖纪?我没有跟他说过话,也没有告诉过他的母亲,难道他真的知道一些什么?

那个人停在了范赖纪的身边,蹲下来看了看范赖纪,然后看向了我说道:“你不是来找他的吗?过来啊。”

此时我的脚步不知道怎么的,变得有些沉重。我抬起脚,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等来到范赖纪的身边时,才知道范赖纪已经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这完全不可能啊!昨天范赖纪还好好的,对我有说有笑的,怎么今天就死了呢?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那个人用范赖纪身下的草,盖在了范赖纪的尸体上,然后站起来看着我说道:“其实,他早就应该死了,能够活到现在也是一种痛苦。”

“你都知道什么?”我有些激动的问道。

“很多,你应该也都知道了。你的身上也有诅咒吧?”那个人看向了我问道,然后坐在了草垛上,对于身后范赖纪的尸体,丝毫不害怕。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他的身上,我父亲的身上都有。但那诅咒并不是真正致命的原因,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这次我摇了摇头,诅咒不能致命,那这诅咒岂不是就没用了吗?

“从去年我父亲第一次喊胸口疼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有些不对劲。但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终于有一天,我父亲告诉了我全部的事情。”

“他就是在那个加油站里工作,所以才招惹上了这种东西。但他却想要隐瞒此时,最终还是被我问了出来,我父亲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都是什么事?”我看着面前这个我还不知道叫什么的人问道。

“诅咒。”

“然后呢?”

“诅咒最为致命的一点,并不是他会将你的寿命缩短,而是你不能去触碰冥币。”

“啊?”我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父亲就是如此,去年有一天我们去祭祖。冥币就是他烧的,结果第二天就开始喊胸口疼。直到他死亡,这中间只需要半年的时间。而那个什么五年,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原因是在冥币之上。”

“在我父亲死后,我就去找了范赖纪。可是在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疯子,整日的胡言乱语,说的全部都是不着调的话。而根据一些人目睹,在他疯的前一天,他触碰了冥币。”

“所以,我觉得,这诅咒并不是什么五年不解除就会死。而是一旦你触碰冥币,那么你就会死或者是疯掉。只要不去触碰冥币,应该就不会有事。”

听完他的话,我有些茅塞顿开。也的确如此,从一开始霍全德的出现,告诉我冥币能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是触碰了冥币的。但那是我还没有中冥咒,所以也就没有事了。

而在我中了冥咒之后,就没有再去触碰冥币这个东西。毕竟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就没事。

这诅咒还真的是阴险,竟然欲盖弥彰。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来致人死地。

“刚刚你在的,那是谁的家?”我突然想到了这个,于是就问道。

“我听说昨晚你接触了他是吗?如果是的话,回去之后好好洗洗身子,洗澡的时候,用一些糯米,这样可以祛除邪气。”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昨天你应该也看见了饭馆里的那个人打范赖纪了吧?死的人就是他。”

“啊?”听完这个,我更加的惊讶。怎么打了范赖纪,就会死呢?

“不是,并不是打了范赖纪就会死。那个人有心脏病,突然发作没有送到医院及时治疗而死的。和范赖纪没有什么关系,也和咒诅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要不是我这次来,听到了这个人说的话,恐怕我还不知道我不能碰冥币呢!要不然的话,还真的会因为碰了冥币这个失误,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那个人还真的是够倒霉的。也难怪我在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饭馆关门了。那个饭馆其实是死者姐夫的,他就是那里一个帮忙的,却因为心脏病突然死亡。

我又和他聊了一会儿,俩人之间也差不多算是熟悉了一些。他的年纪和我一样,不过头顶上有些少白头,让我看着他比较年长。

他告诉我,他叫程颐。虽然跟着程华义的姓氏,但并身体里并没有流淌程家的血脉。

我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我并不是亲生的,但他们却对我如亲生的对待,所以我只是用了名字。但也没有想过离开他们,现在只剩下了我后妈一个人,我还是要照顾她的。”

这一点还是出乎了我的意外,洛空竟然并不是程华义的亲儿子。不过,这个似乎也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在谢过他之后,我便推着自行车打算回去。再次经过那户人家门前的时候,我却看见,在他们的家门口的不远处,正在搭建灵棚,相比明天就要出殡了。

离开之后,我就直接回到了加油站。在刘亚楠问我去了什么地方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说出去有点事,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不会说慌,可现在看来,我自己说话的本领也不必别人差到哪儿去。

下午的天气有些阴凉,天空灰蒙蒙的,太阳都被乌云遮挡住了。

有人说天气能够影响人的心情,这一点还真的不是假的。我现在的心情就如这天气,很差。在我转身要离开门口,回去休息的时候,却看见外面的空中,一张纸币在风中翻滚着,来到我的面前时,我才彻底看清楚,那是--冥币码的,还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看着那张冥币慢悠悠的冲着我就飘了过来,我立刻闪身跑进了便利店里面,尽量躲远点那张冥币。

而刘亚楠却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我问道:“你咋了?”

我故作镇定的干笑了两声,说道:“没事。”

“有病。”刘亚楠白了我一眼说道。

唉,我要是没病,早就离开这鸟地方了。靠。

在我刚刚坐下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老妈打来的电话。

“妈。”

“儿子,明天你有时间吗?回来一趟吧。”我妈在那边说道。

我就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妈说:“明天是你爷爷的忌日啊,你以前不都是给你爷爷上香烧钱填土的吗?”

猛然我才想起了这件事,我说道:“行。”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以前的确是每年我都会去给爷爷烧纸钱,上香,点炮。可我现在,根本就不能碰冥币,而烧冥币是再所难免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

在下午的时候,天空慢慢的飘起了小雨,并不是很大。一直到半夜才算是彻底停下,这一晚没有一辆车来,而我也就早早的去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就骑着车子回到了村子里。爸妈早就准备好了贡品,香,冥币等东西,在我回到家后,就一起去了爷爷坐在的坟地。

我爷爷的坟和我奶奶的坟是挨着的,但除了这两座坟外,还有两座坟,听老爸说着是我老爷爷和老奶奶的。但对于他们俩,我没有什么印象,因为在我刚出生之前,他们就过世了。

家里面也没有他们的照片,所以对于他们两位,我不太知道什么。我妈将篮子里的贡品一一拿了出来,然后告诉我,让我将里面的冥币拿出来,给烧了,还叮嘱我,在烧的时候,记得在外面画一个圈。

画一个圈是有说法的,就像是你占一个停车位,在画好标记后,这个地方就是你的,别人不能占用。而这也是同样的道理,画好这个圈后,这面所烧的钱,只有我的爷爷能用,其他的鬼是无法拿的。

老爸已经拿着炮去一旁点炮去了,而老妈则是在摆着贡品。我看着篮子里的冥币,手就放在了篮子上,现在的我看着冥币胸口都特么的疼。

我突然灵机一动,用篮子直接将冥币从里面倒了出来,然后用一个小木棍将这些冥币堆放着一起,这才用火点着。

点着后,在外面画了一个圈。而倒出来的其他东西,我又给捡起来放进了蓝子里,过程之中,尽量不去触碰冥币。

看着冥币烧的差不多了,我拿着铁锹在我爷爷的坟头上填了一些土。这其中也许还有一些说法,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在上好香,祭拜好之后,我们这才回到了家中,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也算是听到了一个算是不好的好消息。

为什么说是不好的好消息?因为小三胖苏醒了,所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但不好的原因,却是因为小三胖整个人都变了。

小三胖已经回到了家,在吃过午饭后,我从超市里面买了点东西,然后拿着去了他的家中探望。在我来到小三胖家里的时候,就看见小三胖就在院子里。

“高航。”我喊了一句,可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每一听见我在叫他,也好像是觉得我叫的不是他。

但我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他的父母,再看见我之后,就招呼我进屋里面坐。当然,这都是熟人,我也没有客气。

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后,我问道:“大爷,小三胖这是怎了?”

“唉,医生说了,小三胖现在是一个弱智。年龄应该是两岁左右,甚至都不到两岁。整日神神秘秘,也不说话,就愿意坐在那里发呆。”

“弱智?”听见这个词,我看向了门外的小三胖。这段时间,他在医院里都瘦了很多。虽然能够好起来,能重新站起来是好事,但是一个弱智,却是我无法接受的答案。

可这也是事实,总比成为植物人要好很多。我说了一些安慰小三胖父母的话,然后说道:“我去看看他。”

他们本想拦着我,可又欲言又止没有阻拦。我来到了院子里,走到了小三胖的身边。心里十分的难受,可我不能表现出来,怕这样会吓到他。

我从小三胖的身后,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将头放在了他的肩头问道:“你猜我是谁?”

这是以前我经常和小三胖玩的一种游戏,每次都是能互相猜出来对方。可这一次,小三胖并没有回话,身体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我将手拿开,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有些呆若木鸡的小三胖。毫不放弃的问道:“高航,你还记得我吗?”

尽管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也知道他不会有一点的反应,可我还是问了出来。

“兄弟,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蹲下身看着他的脸庞,眼泪也流了出来。因为小三胖的身体挡着的原因,他的父母是看不见我表情的,我也将声音压低,他们也不会听见我在说什么。

而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三胖终于算是有反应了,用着有些懵懂茫然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用手放在了我的脸上,给我擦掉了我的眼泪。

他的举动让我十分的高兴,他知道我,他一定知道我。

“小三胖,你还记得我吗?”我有些高兴的忘形,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可小三胖依旧是没有说话,嘴巴动都没有动一下,这又不禁让我刚刚想要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到了低谷。

小三胖,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如此。我心内十分的愧疚,这是我欠他的,完全可以说是欠他一条命。

他的头又低了下去,双手放在身前,目光盯着双手。我的手牢牢的抓着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凉,此时的他也许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能够放弃?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好起来,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但只要有希望,我就要帮他。

和小三胖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除了刚刚的反应之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反应。我站起身,在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了两个字,是小三胖口中说出来的两个字-“兄弟。”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我的双眼有些模糊,刚刚真的是小三胖说出了兄弟两个字吗?那时的我,真的很难相信,他竟然会对我说话。

“小三胖。”我蹲下身,抬头看着他。而他的目光也紧紧的盯着我,眼角也流出了泪水。

他知道我是谁,他一定是想起来我是谁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哭呢?我告诉自己,小三胖还记得我。

“木。”小三胖又说话了,这次说话的声音,比较大,也比较清晰。如果刚刚听见的“兄弟”是幻觉的话,那么这次一定是真的。

因为这话不仅只有我听见了,就连他的父母也都听见了,并且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儿子,儿子。”小三胖的父母牢牢的抱住了他,而小三胖看着他的父母,嘴巴动了动,可能是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眼泪啪嗒啪嗒的留着,看着我也一阵难受。

我走出了小三胖的家,这才符合剧情的发现,这才是我想要的。如果小三胖只是因为我,而变成了永久的植物人,或者是一只是一个弱智的话。那么,可能下辈子,我都会活在那种内疚之中。

天快黑的时候,我回到了加油站。刘亚楠和往常一样,依旧是在哪里玩着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那次,她向我表白我拒绝之后。她就开始对我不冷不热,可能是因为我真的伤了她的心吧!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们俩之间一直会保持着那种距离。

这次的晚饭依旧是我做的,刘亚楠吃完之后,就回去休息了。而我自然是将碗筷收拾了一下,然后看着加油站。

便利店内越来越冷,整的我想要趴在那里睡一会,都被冻醒了好几次。为了不感冒,我便不再继续睡了。用手搓了搓有些僵硬和冰凉的脸,然后在便利店来回踱步,来保持身体的体温。

在此时,门外来了一辆车。我立刻迎接了上去,车停在了油箱的附近,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加200。”

这只是一辆普通的车,并不是什么豪车。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也会注意,这辆车是不是冥车,这样我也会知道,这个司机是活人还是死人。

可现在对我来说,这些我都不会在乎了。毕竟已经没用了,即便是知道了司机是死人,又能如何?

我有些漫无精心,将油加好后,就来到了车前。用手敲了敲车窗,示意她付款。

可对方却没有一点的回应,我又一次敲了敲车窗,并且说道:“美女,把钱付一下。”

车窗降下,并没有手从里面伸出来,当然也没有钱。而我却听见的是低声的抽泣,像是有人在乎。

难道是这司机哭了?不是吧?你来我这里加油,我给你要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啊!怎么你还哭上了?

我想着,就弯腰向车里看去。女人穿着有些单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下身着一条红裤子。这打扮,怎么看都像是过春天。

“美女,能不能先把钱付一下?”我又一次开口,这要是知道了,会说你是在我这里加油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滴她了呢?还好这里人烟稀少。

“阿木。”女人抬起头了,看向了我。

再清楚她脸庞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但随之高兴了起来,我就知道袁蕾不会离开我的,什么和鬼王的儿子结婚了,这都是骗我的。

我高兴的绕到了驾驶座附近,将车门打开,看着袁蕾说道:“你终于回来了。”

如果袁蕾在那一刻下车的话,我一定会将其牢牢的抱住,然后不让她在离开我一步。可她并没有,依旧是坐在车上,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袁蕾,你怎么了?”我脸上原本的笑容止住,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陈木,我这次来,并不是和你重逢的。而是来和你告别的,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袁蕾说完话后,将脸转了过去,不在让我看她。

我后退了一步,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是说好的不分离的吗?为什么要离开?离开又为什么要回来与我离别?

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可这些为什么没有人给我答案。我有些慌乱了,想要伸手再次抓住她。可她却直接将车门给关上,玻璃也慢慢的升了起来。

“袁蕾,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啊?”我用手拍着车窗,大力的拍着车窗。可袁蕾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直接发动了车,离开了加油站。

我跟着她的车,跑到了加油站的外面。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我的视线,我跪在了路边,眼泪不停的掉着。

难道袁蕾真的已经嫁给了鬼王的儿子?可即便是如此,又为什么说出以后再也不见面这种话?要知道,我身上的诅咒,唯独她能够解除的。可现在,这又该怎么办?

在我抬起头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些冷。在看清楚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雪花在灯光下,慢慢的起舞,缓缓的落下。有的落在了我的身上、脸上,有的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老天爷,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相爱却又让我们分开?为什么要让我们从此不再见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歇斯底里的冲着天空喊着,从我身边路过的车直接开了过去,根本就没有人理会我现在的感觉。

即便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这又能如何?唐成浩设计出了双七坟叉,制造出了阴阳厉鬼,让我身中冥咒和另外一种两个诅咒。

“老天爷,你玩我玩的还不够是吗?”我有气无力的说着,此时我仿佛突然明白了。真正的伤心并不是大哭和呐喊,而是无声和大笑。

此时的我,就真的想笑。笑这个世界的世事无常,笑我自己的命不由己,笑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也许我是真的累了,就那样躺在了雪地上,看着一片片的雪花落下。而在我看的正入迷的时候,一把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挡住了我看雪花的视线。

拿着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亚楠。我看见她哭了,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她又是在为谁流泪呢我从地上站起来,她也过来将我扶住。可能是我的力气比她的大,也可能是我真的有些重,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的双眼有些微肿,就那么打着伞看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低着头,然后回到了便利店。这段距离并不是很长,但她一路上一只都在哽咽,这让我更加的难受。

回到便利店之后,我抖了抖身上的雪,然后看着她问道:“你怎么这么傻?”

刘亚楠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说道:“傻的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傻?”

我愣住了,为什么说傻的人是我?在我想要问她的时候,她却直接抱住了我,然后用小拳头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拍打着。

“咳咳。”我轻声的咳嗽了两声。她立刻停手,然后紧张的问道我:“对不起,我下手重了点,疼吗?”

我看着刘亚楠,用有些凉的小手给我揉着胸口。眼睛里的泪水,还在睫毛上挂着,我没有将她推开,而是紧紧的抱住了她。

也许我们现在的心灵上都需要一个寄托,这也算是一种互相满足吧?

“你爱我吗?”刘亚楠的头埋在了我的胸口,他的耳朵就那样听着我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爱吗?我问自己,可能我连什么是爱都已经不知道了。以前总觉得,爱是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付出。爱是相守,是两人不离不弃的相守。爱可能还会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对袁蕾如此的念念不忘?如果她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那么我会不会就是那个永远陪你走下去的人?”

我点了点头。她说的也许没错,如果中间袁蕾没有出现,而是刘亚楠出现在了她的前面,也许我真的会选择和她在一起,厮守下去。

“可惜,袁蕾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出现的有些晚了。”

“晚?”刘亚楠松开了我,眼角依旧还有泪水看着我说:“我早就在袁蕾出现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可你从来都没有拿我当一回事。偷偷的看着你们在一起,我又能做什么?我也不能做什么,可现在袁蕾离开了,我以为我自己有了机会,却没有想到,你对于一只女鬼如此着迷。”

我看着她,为什么她早就出现了而我却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她出现了呢?

“我知道你不知道,跟我来。”刘亚楠说着,用手拉着我,然后来到了加油站的后面。

将我带到了以前我埋葬我挖错尸骨的地方,那个坑还在。这个坑是我挖的,土也是我埋下的。可里面的尸骨,却不翼而飞了,这个我还记得。

“你还记得你埋下的那堆尸骨吗?”刘亚楠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有些伤心,难过和绝望的脸。

“那你说,是我先出现的还是她?”

“什么?”我看着刘亚楠,说话都有些颤抖的问道:“你就是那堆尸骨?”

“没错,我就是那堆尸骨。是你用从蓬莱摘来的树叶救活了我,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我。那天,刺杀者要对你动手,是我出手救了你,可你却是喊着袁蕾的名字。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心痛吗?”

我看着他,雪已经下的有点大了,我的睫毛上都落了雪。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傻,到底是在执着什么,为什么要喜欢你。”

我放佛知道了,知道了一些事情。袁蕾是借用了她的名号,我真正救活的人是刘亚楠,并不是袁蕾。所以说袁蕾是鬼,而刘亚楠是人。可她要是人的话,又怎么从货架里跑出来的呢?

这个问题一直到后来我才算是明白,原来她是命大,遇到了景阳道长,景阳道长救了她。并且因为枣树叶的作用和能力,她的魂魄能够离开人体,但仅限于晚上,时间不能超过三个小时。

灵魂和人体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十里的范围。

在我知道这一切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袁蕾的一枚棋子。不,棋子都不如,可我不明白她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用途?

袁蕾对我的告别,甚至让我更加的相信,她这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对于没有一点有用之处了。没有杀了我,这都是最好的,所以,也算是做个离别吧!要是这样的话,她又干嘛哭?

刘亚楠来到了我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放在了她的胸口上。一开始我有些退缩,毕竟那是她的二点之位。

可她执意要我的手放在她左边的胸口上,并且对我说道:“你能感受到吗?”

“感受什么?”

“心跳。”

我点了点头,说能。心跳的有些快,但的确是在跳动。

“这里面装着的是,你是的心脏,你知道吗?”

什么?我靠。听到这个话,我以为她是在和我开玩笑。可看着她带着眼泪的面前,而且脸上也红扑扑的,就感觉,这绝对不是玩笑。

难道那天晚上,在医院和袁蕾一模一样的人,所变化的,就是她?

“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心脏?”我看着她问道。

“这是景阳道长让我拿走的,如果我不拿走的话,那么你就会死。最起码,你现在的身体里的心脏并不是你自己的,所以,就算是诅咒发作,你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是,可我的心脏是我哥哥的。我死和我哥死又有什么区别?”我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会的,放心吧!等到你哥回来的时候,你的心脏就应该归还给你哥哥,我这颗心脏也应该归还于你了。”

“那你呢?”我看着刘亚楠问道。

“我?我本就是死人,只是意外被你救活而已。既然活着如此的痛苦,还不如去选择死亡,起码可以忘记生前的一切。”

“不,不要死。”我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也不顾风吹着雪,吹进了我的衣服里。就那样在大学之下,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生死各安天命,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有些人活着就是活着,有些人死了,也就没了。”刘亚楠说着。

此时的我们身上都落了一层的雪花,有些冷,但是抱着刘亚楠,却让我的心里很暖和尽管现在的我知道了一切的原由,可以前我和袁蕾发生的一切,那都是真实发生的。这是无法避免,也无法逃避的。

我不知道刘亚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还是选择相信了她的话。这样也许能够忘记袁蕾,让我重新开始有一份爱情。

可这远远没有我想想的那么简单,刘亚楠并没有和我在一起。她说:“不知道,我何时就会离开你。和你在一起,也是对你的一种不负责,与其分别时那么的伤心,还不如一开始我们就不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她说的是对的。没有相识,就没有相守,没有相守就没有离别。如果一开始就不在一起,那么,最终也不会存在什么分开。

本以为,这次和袁蕾离别之后,就永远不会再与她相见。可刘亚楠告诉我,如果想要解除诅咒,还是需要她的帮忙。

因为冥咒,除了她之外,无人能解。

无人能解,短短的四个字,却直接抹杀掉了我能够活下去的权利。如果一开始我没有认识袁蕾的话,难道我的结局就是和程华义的结局?或者还是说是范赖纪的结局?

不管是他们俩谁的,我都不想拥有那样的结局。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还不如直接了断来的痛快。

天亮之后,门外的雪依旧还是在下着。今年的雪比以往来的早了一些,这才农历10多,竟然就下起了血。

加油站外面,全部都是大雪,昨晚下的的确很大,足足有二指厚。我戴着手套,拿起扫把,将盖住路的雪给清理掉。

刘亚楠也早早的起了床,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们都自觉的没有提起。就当做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可我知道,因为我已经不在不知不觉之中,深深的伤害了她。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伤害过一个人,也是我最后的一次。

我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不断的搓着手,看着手机。突然之间,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而上面显示的联系人,大大超乎了我的意料。

竟然是唐成浩打来的,我犹豫着,要不要接听这个电话。一旁的刘亚楠似乎也发现了,看着我的手机在响动,而我并没有接听就问道:“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唐成浩,你还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大难临头了?”我拿起手机,就是一阵骂。

唐成浩沉默了一会儿,才干笑了两声,这货竟然还笑得出来?

“陈木,我现在给你打电话,这是在帮你。我告诉你,刘燕燕她有危险,具体的我就不告诉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信与不信,你也完全可以试试。”唐成浩的语气有些低沉,但其中也不乏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

刘燕燕有危险?她不就是一个大学生吗?天天在学校,会有危险?我直接问唐成浩:“你想要把她怎么样?”

“你还没有搞清楚的状况是吗?并不是我想把她怎么样,而是那个组织。连我都畏惧的组织,这说起来也全部都是怪你。”

我想着,这怎么会怪罪到我的头上来?刘燕燕得罪了什么阻止,我压根一点都不清楚,怎么会和扯上关系?

“让霍全德去给你的前女友送信,是你干的吧?结果霍全德被鬼王杀死了,我说的对吧?”

“对。”我沉声回答道。

“这就是了。霍全德是冥车司机,直属一个诅咒管制。它也是和那个组织也契约的,但他的契约还没有到期,所以这一切将会发生在谁的身上呢?”

“刘燕燕?”

“对,你还不傻。我告诉你的就这么多,具体怎么做看你自己。”

我听着他就要挂电话,急忙说:“为什么要帮我?”

“没为什么。”唐成浩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默默的发着呆。

唐成浩的能力我也是略知一二,连他都畏惧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也不能撒手不管不顾。霍全德临死之前,托付我照顾刘燕燕,而他的死也是因为我才导致的。

要是让我撒手不管这件事,任由那些组织对刘燕燕出手,这我还真的做不到。我欠霍全德的,那就还给他的女儿刘燕燕吧!

现在说起来,还真的是当时的一时逞强。自己身上的诅咒都没有一个着落,还想着帮助别人。

我拿出手机直接给刘燕燕打过去了电话,但手机里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我有些着急,可千万别这么快出事啊!

过来一分钟左右,刘燕燕给我回复了短信:“我在上课呢,咋了?有事吗?”

看到这条短信,我稍微放心了一下,就给她回复道:“我在你的学校附近,要不要中午一起出来吃个饭?”

“真的?”刘燕燕有些不相信我的话,当然我还没有过去,只是这么一说。

“真的。”我回复道。

“行啊!中午放学,校门口见。”

看见她回复后,我走进里屋换了一身行头。然后直接走出了门,刘亚楠也只是看着我,并没有询问我去干什么。

刚刚打电话,她可能也全部都听见了,所以也就不用问了。再加上,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往外跑,她也就是爱理不搭的。

我看了她一眼,她只是低着头在看手机,并没看我。而我也只能离开了,本打算给她说一声的,算了回来再说吧!

来到站牌处,我坐上了公交车。现在都将近11点了,达到市里也需要一个小时,希望能够在她中午放学之前赶上吧!

唐成浩告诉我刘燕燕有危险,这的确有些可疑。按理来说,我们应该的对手,对手只有互相掐架闹别扭的。这还是我第一次遇见,对手向对方说出来警告的。也不管他是出于何目的,总之去看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不过,唐成浩所说的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况且这个组织我并不是第一次听说,以前陈志彬也提到过一次。那么这俩人所说的组织会不会是同一个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也许只有找到陈志彬,就能知道那个所谓的什么组织到底是什么了。

我想着,在车到站后我就下了车。然后打了一辆的士,去了刘燕燕的学校。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在我刚刚从的车里出来的时候,也正好看见刘燕燕从校园里走了出来。付过钱之后,我立刻迎了上去。

刘燕燕看着我问道:“你不是说就在附近吗?怎么从的车上下来了?”

我略显尴尬,挠了挠头说道:“这不是回去一趟,拿了一下钱吗?既然我来找你,总不能让你请客吧?”

刘燕燕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朝着外边的一个小饭馆走去。

我看着她,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刘燕燕的又有了一些变化,以前的她总是淡妆,或者是不化妆。可现在,她脸上涂着粉底,涂抹着口红,穿着也十分的艳丽。让原本就漂亮的她,变得更加的美丽动人。

我们来到了饭馆,点了几样家常菜。然后我就看着她站了起来,来到了吧台给老板娘要来了一瓶白酒。看到如此场景,一定会有人觉得,应该迎合上去。将其灌醉,然后找个宾馆,开始实施“嘿嘿嘿”。

但我并没有这么想,相反的。我不知道她最近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开始喝酒了。

“你要酒干嘛?”我看着刘燕燕问道。

“废话,当然是喝了。吃菜没有酒,那行?”刘燕燕挣脱开我的手,然后回到了座位上,我也回去。可就这短短的时间,她都已经打开了酒瓶,给自己的杯中倒了半杯。

我看了看那酒,虽然算不上很好,但也是四十多度的酒。

她端起酒杯就要喝,我立刻拦住她劝道:“你下午还要上课,别喝了。”

“开都打开了,不喝不浪费吗?”

面对她的说辞,我也只能将手收回。看着她一口,将半杯白酒喝进了肚子里。这顿饭吃的我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几乎颓废的刘燕燕,我有种难过。

也许是真心为她难过,也许是为霍全德感觉到悲哀,要是让他知道,他女儿现在这么作,肯定会大发雷霆。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那一瓶的白酒我也喝了一部分但没有刘燕燕喝得多。我看着她,走路都有些发.飘,现在还浑然不觉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我走过去,扶住了她,往她的学校走去。门口的大爷看着我们俩一身的酒气,只是撇了我们一眼,也并没有阻拦。

“你宿舍在哪儿?我送你回去。”我扶着她问道。此时的我,也有一些醉意,但大脑还是十分的清醒的。

“直走,拐弯,在直走,就到了。”刘燕燕的头依偎在我的肩头,我们俩走得很慢,此时学校里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凡是看见我们的,估计也只是当我们是小情侣而已。

听着刘燕燕的瞎指挥,也算是来到了她的宿舍。但宿舍此时却是锁着门的,我问:“你有钥匙吗?宿舍的门锁着呢。”

“有。”刘燕燕说着,将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拿出来。

“我来找吧!”我说着,将她手中的包接过。却没有想到,她直接将我推倒了一边,我的后背撞在了墙上。

她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扶着墙面。看着我问道:“你进我宿舍,想要干什么呀?”

我干嘛?我当然是送你回去了,不然能干吗?

她的手将我的衣服拉链拉开,然后直接伸了进去。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她小手的冰凉。

我的手终于算是找到了钥匙,然后慢慢的移动躲开了她之后,打开了她宿舍的门。然后将她搀扶了进去,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她的位置,直接将她放在了一个床铺上。

将她放在床铺上的我,如释负重一般。原本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离开了,看见他没事我就可以放心了。

可她却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紧紧的抱住,轻声的问道我:“你还爱我吗?”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是我的初恋,本以为可以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这一切早就随着那一句“我们分手吧”就已经全部烟消云散了。

“不爱。”我说了出来,尽管声音不大,但她还是能够听得见的。

“你撒谎。”刘燕燕将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你不爱我,又为什么来找我?陪我喝酒?”

“你误会了,如果这样算是爱你的话,那岂不是很多人都爱你吗?”

“很多人?”刘燕燕楞了一下,随后冷笑道:“对啊,很多人都想要得到我。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可得到了呢?就会厌恶,就会抛弃。”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她诉说着,这段时间她自己的经历。

“我谈了三个男朋友。长得帅的有钱的穷的花心的,这三个人基本上都全部占了。有钱又怎么样?他们也只是拿我当做一种玩物,玩够了,腻了就会换一个新的继续玩。但这三个人,唯独那个穷的,是真心的爱我的。但我没有选择和他在一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不配,他是一个好男孩。我的身体已经遭受了玷污,我不配和他在一起。我们只是交往了很短暂的时间,然后就分开了。”刘燕燕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应该也有属于他自己的爱情,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所以,我用了各种借口,找机会离开了他。我后悔过,悔恨过,恨过自己,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的美貌,却什么都无法得到?”

“别难过了,这都过去了。”我安慰道。

她看着我,双眼有些微红,眼泪也不短的落下滴在了被子上。

“对,的确是过去了,但给我身上留下的伤痕我却一直都牢牢的记得。我在学校的名声,并不是很好,但我都不在乎。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孤儿,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在意,自生自灭。”

我听着刘燕燕的话,她从原来变成这样,或者说是一直都是这样。她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暗暗为那个穷小子感觉到悲哀。

刘燕燕哭累了就躺在了床上,也许这些话都在她的心头压抑了很久,始终都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而现在的我,却成为了她的倾诉者。

直到以后我才明白,刘燕燕口中的那个穷小子,指的人竟然是我她确实喝了不少的酒,脸颊带着红晕,樱桃一般的小口一张一合。

她的双目紧紧的闭着,这样看这刘燕燕,显得更加的漂亮和温柔。

我将房门轻轻的关上,在关上前的那一刻,却看见她只是翻了一个身,然后继续睡了。

走出了女生宿舍,我的大脑也有点迷糊了起来,难道是酒精的作用?我来到了路边的一个座椅上做下,用双手不断的揉着太阳穴,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

本以为揉揉太阳穴会让我好受一些,却没有想到反而让我的头越来越变得沉重。头痛欲裂,让我有些难以忍受。

我用手不断的拍着自己的头,可一点作用也没有。难道我喝醉了?这不应该啊,那瓶酒有一斤,我差不多喝掉了四两,甚至都不到,这不是我的酒量啊!

扶着座椅站起来,头依旧很疼,眼前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放佛有人在我的眼前,给我搞了一个马赛克,让我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沉重的眼皮,让我有些昏昏欲睡,可我知道,要是在这里睡着的话,会被冻死在这里。

眼前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向我走来,那个人直接撞了我一下,然后离开了。我看了看他,只看见了一个模糊的后背,具体的样子我没有看清楚。

着急忙慌的,赶着投胎啊?我心里不爽的骂了一句,可头依旧还是有些疼,实在说不出来话。

我强忍着头疼,走出了学校,上了叫了一辆的车。给司机说了一声,然后我就昏倒了过去。

在我醒来的时候,依旧是晚上了。我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我揉了揉还是有些疼的头,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地方我熟悉,我知道这里--聚泽堂。

回想我晕倒之前,应该就是上了一辆车,然后告诉司机说去聚泽堂。并且在迷迷糊糊之中,我听见了成叔喊我,然后就是将我背到了房间里。

喝了一些水之后,我整个人才好受了一些。走出里屋,成叔正坐在哪里玩着电脑,看见我醒了之后,就问道:“醒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好意思,跟你添麻烦了。”

“别这么客气,你是不是喝酒了?”成叔放下了鼠标,义正言辞的看着我问道。

我说喝了,怎么了?

成叔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我将衣服解开,我犹豫了一会儿。反正现在也已经是半夜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就解开了上衣。

在解开上衣后,成叔拿来了一面镜子,镜子就放在了我的胸前。而在我看向镜子的时候,直接吓得坐在了椅子上,原本我胸口灰色的冥币,此时成为了蓝色。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担心的看着成叔问道。

“别着急,会有办法的。原本的灰色,因为你饮酒,现在变成了蓝色。你要时刻观察它的变化,时间也好,颜色也好,都要记住,一旦变了就通知我,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是因为我喝酒了?可以前喝酒也没事啊,这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成叔看着我解释道:“白酒的酒精度浓,啤酒的不浓,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冥咒在酒精的影响下,完全可以变成你的催命符。记住,以后不要在碰酒了。”

这我哪儿还敢喝酒?在喝下去,这不是把自己的命都喝掉了吗?我摸着胸口的蓝色地方,没有其他的感觉,不痛也不痒的。

“酒是大忌,有时候喝酒是好事,可以延年益寿,但过度的饮酒就等于是慢性自杀。”

“以后只要不喝酒,这没事了,是吗?”我看着成叔问。

“也不确定,观察观察吧!”

听着成叔的话,我将衣服穿好。一开始的灰色,现在变成了蓝色,那么下一个颜色是什么?

成叔这一夜也没有离开,也一直都在和我谈这话。可能是我在加油站习惯了,也习惯了熬夜,不像是一开始那样那么的痛苦,困却不能去睡觉。

成叔也是老当益壮,我们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多,话题一直都在不断的变化着。

“哦,对了,小三胖怎么样了?”成叔已经不知这是点燃的第几根烟了。

“他?快康复了。”现在的小三胖应该差不多快了,他的大脑已经回忆起来以前,只要在精心调理,安心休养也许就会好起来。小三胖,这回可真的是鬼门关口转了一圈,然后又回来了。

“那就好啊。”我看着成叔长出了一口气,口中的烟圈也从嘴里慢慢的飘了过来。

至于小三胖和成叔,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里呢,也是有一个小故事的,我来慢慢讲给大家听。

那是一个夏天,那个时候的成叔刚刚给人看完风水回来。就遇见了小三胖,而他正和几个小伙伴准备去玩耍。

也就是那个一个擦肩而过,却改变了小三胖的命运。成叔看出了小三胖有危险,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命中就有这么一个坎儿,过了以后就会平平安安,如果没有过,那就有很大的危险。

但成叔也知道,直接上去说明,小三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于是便自己制造了一个看上去巧合,其实是精心的安排下,他们俩会面了。

成叔问小三胖:“你以前有没有找人帮你看过?”

小三胖点了点头,这不是他自己看的,而是他的父母带着他去看的。那个人也算是有些能耐,说小三胖前世有债,要今生来还。具体是欠下的什么,欠的谁,成叔没有仔细说明。

成叔说道:“你要跟着我,我保证你没事。但这也要看你的造化,看你本质不坏,不如收你为徒如何?”

原本不相信的小三胖,后来相信了成叔,也成了他的徒弟。而这个坎也迟迟未到,直到了前不久,小三胖遭遇的事情。

不过按照成叔的话来说,小三胖这次绝地后生,也算是他的福气。这个坎儿,也就算是过去了。

我紧了紧衣服,在手放进衣服口袋里的时候,却摸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刘燕燕,死。”

看到这个,我立刻想起了那个我看着有些模糊,撞了我一下的那个男子我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那个穿黑衣的男子是谁?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东西?还有问题的关键是,到底是谁会对刘燕燕下手?是那个穿黑衣的男子,还是什么组织的人?

成叔发现了我的怪异举动问道:“怎么了?”

我将手中的纸条拿给了他看,他的瞳孔也收缩了一下,说道:“这会不会是恶作剧?”

我回到:“我不确定,毕竟在白天的时候,唐成浩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女孩会有危险。而现在我身上多出来了,这样的一个纸条,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唐成浩给你打电话?”

“嗯。”

“没说其他的吗?”

“没有,只是跟我说刘燕燕有危险。”

成叔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也在才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成叔突然说道,然后继续看着那张纸条,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从电脑桌的抽屉里开始翻东西,翻找了一会儿之后,才拿出了一个字条。

那张字条上写着:“借铜钱剑一用,用完完璧归还。”

我看着成叔,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两张纸条,是同一个人写的?”

成叔点了点头说道:“对,写出来字的是一样的,就是同一个人所写。可这个人是谁?”

“这张纸条,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道。

“今天早上的时候,纸条就在桌子上放着,而铜钱剑已经不见了。”

这字是谁写的?铜钱剑是谁拿的?这个人到底谁?

我看着桌子上摆放着那两张纸条,猛然的想起了那个老婆婆,也就是唐成浩的母亲。他给我看的那个字条,也就是记住唐成浩详细地址的那张纸。

大脑回想着那个字体,然后将桌子上的两张纸条重合,一模一样。我有些吃惊,唐成浩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去趟学校。”我说着,就打算开门而出。而成叔却说道:“你一个人在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说实话,我一个人去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有了成叔在,我的心里也多少有了一些底气。

“好。”

我们找了一辆的车,来到了大学的门口。大学的门口还未关闭,我和成叔很轻松的走了进去,然后跟随着记忆,来到了刘燕燕的宿舍楼下。

我拿出了手机给她拨打了电话,可始终都是无法接听。看着女生宿舍楼,来来回回走动的女生,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他。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女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直接迎了上去对那个女孩说道:“能帮个忙吗?”

女孩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一时吓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擦,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是陈木?”女孩终于收起了惊讶,然后说出了我的名字。这回换成了我惊讶了,她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你是?”我看着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我们是同学的,你忘了吗?你喝过我的水,还偷吃过我的东西呢。”

听着这个提示,一个留着短发,长得稍微胖胖,略显可爱的女孩样子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可我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像是,几年前的她啊,这减肥成功了?

“胡雪。”我喊出来了她的名字。此时的胡雪,哪里还有初中时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是我,对了你刚刚说有什么事?”胡雪看着我问道。

“你知道刘燕燕吗?能帮我叫一些她吗?”

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原本高兴的胡雪,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这让我就有些纳闷了,怎么了这是?

“你找她干嘛?难道你们是一对?”胡雪看着我问道。

“不是,我是有事找她的,绝对不是感情问题。”我立刻澄清自己,但这个大帽子,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戴上啊!

“好吧!看在同学一场的粉丝,我会帮你喊一下,出不出来,就不关我的事了。”

听到她的话,我连忙道谢。

胡雪又走进了女生的宿舍,我和成叔俩人就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怎么看,都有些别扭。俩大老爷们在女生宿舍楼下站着,还时不时的东看看,西瞅瞅,不知道的以为我俩小偷呢。

成叔点了一根烟,看似漫不经心,但我知道他也有些紧张。因为我也感觉到了,一中前所未有的戾气,也可以说是杀气。

我四处瞅着,可四周全部都是女孩子,这杀气从哪里冒出来的?

过了大概有个十几分钟,我才看见刘燕燕从女生的宿舍楼下走了出来。我立刻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挣脱着,问道我:“你干嘛啊?”

“跟我走。”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了,那种杀气,让我感觉到很压抑。成叔也从刚才也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根烟一根烟的抽着。

“去哪儿?”

“去开房。”我直接说道。这一次她没有在挣扎,只是任由我拉着她。

今晚的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这里原本就比较荒凉,这一下显得是更加的凄凉。整条大街上,只有我、成叔和刘燕燕三个人。

路灯依旧亮着,风依旧吹着,天空没有圆月,似乎也嗅到了那股的杀气,躲在了乌云之后。不想看到,即将上演的,血腥的一幕。

“等等。”成叔提醒道。

即便是他没有提醒,我也看见了。前方的路,竟然洒满了冥币,远处的路灯之下,一个人影就站在那里。

那个人全身都裹在一身黑衣之下,他的身体就靠在路灯上。双手垂直,似乎就是在等待着我们的来临。

“你是谁?”成叔上前一步,看着那个人问道。

那个人并没有说话,甚至姿势都没有动一下,完全就没有把成叔当盘菜。成叔有些怒了,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吗?你还不配知道。”那个人说话了,但说出来的声音让人听着极其的不舒服,声音有些尖锐,很刺耳。但在这尖锐之下,还有一种其他的雄音。

他发出的这个声音,让我们连他的性别都无法分别出来。

“交出刘燕燕,与你们无关。”那个人动了,他的步伐很轻盈,而我也看出来了他的身材很高大,足有一米九,甚至更高。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尽管他高又有什么用?现在我和成叔我们可是两个人,对付他一个人,我就不信大不过他。

“不交,要是能够交给你,我就不会来救她了。”我看着站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说道。

“哦?有趣。你就是那个中了冥咒的人吧?我老大很喜欢你哦,觉的你很有趣。”那个人回答道。

他即便是走过来,也完全看不清楚他的样貌。黑色的衣服将他的一切都裹在了黑暗之中。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只要看去,看到的只有黑暗、死亡和绝望。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老大又是什么人?”我看着那个家伙问道。

“现在你还不必知道,等以后有的是机会。而现在我的任务,就是杀了刘燕燕。”

“你也是一个死人吧?冥车司机?”

“算是。”

“想要刘燕燕,除非从我们俩的尸体上跨过去。”我站在了刘燕燕的身前,看着那个人说道。

刘燕燕却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这是拍电视剧呢?”

我看着这个天真的小丫头,这是玩命是真的,什么电视剧。

“喂,你想要我,要我做什么?”刘燕燕丝毫不畏惧,问道那个人。

“我当然是要你死了。”他的话音刚落,就立刻发起了攻击。

在我看见之后,就朝着刘燕燕跑了过去。直接将其扑倒在了地上,而成叔已经和他打在了一起。

“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电视剧,他想杀了你,知道了吗?”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刘燕燕说道。

“为什么?”刘燕燕看着我,似乎在刚刚发生的事情之中,收到了不小的惊吓。

“父债子偿。”

我站起来,然后说道:“就呆在我的身边。”

目前来看,的确就只有他一个人,可谁知道暗处还有没有埋伏。成叔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我想去帮忙,可看着身后的刘燕燕,也只能紧张的看着他们的打斗。

如果当初不是我的自私,霍全德也许不会有事,等他完成了自己的契约,然后就可以投胎转世了。可谁能料到会出这me个叉子?

“啊!”

成叔惨叫了一声,仰面躺在了地上。而那个人就站在成叔的不远处,我立刻跑了过去,将他扶起来问道:“没事吧?”

“她,她。”

听到成叔的提醒,我转身一看。却发现刘燕燕就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前方,迈着脚步往哪个男人那里走去。

“回来,不要去。”我将成叔扶起来后,就朝着刘燕燕跑了过去。可在我来到了她身边的时候,她却已经走进了冥币上。

我看着这一地的冥币,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如果我要是不顾自己去救她,那么我很可能就会死在这里。可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跟着那个男人离开。

离开就等于是死亡,要是刘燕燕死了,这以后让我见到霍全德可怎么交代?

而就在此时,我看见那个人身后有一个身影而过。那个人似乎也发现身后的动静,闪躲到了一旁。

在我定睛看去的时候,却发现竟然刘亚楠。

刘亚楠将刘燕燕拉了回来,然后冲着那个人就开打了起来。

在刘燕燕回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我急忙走了过去,还好只是晕倒了。

“越来越有趣了,竟然连你也出面了。”那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刘亚楠说道。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让你永不超生。”刘亚楠怒视着那个人。

“不会,我的任务就是杀了那个女人。可他要是上前阻拦我也没有办法啊!”

“那你就滚回去,告诉你的老大说她已经死了。”

我看着此时的刘亚楠,这完全颠覆了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她。这还是那个会哭鼻子,会生气,会撒娇的刘亚楠吗?

“这...”

“这什么?你有意见吗?”刘亚楠问道。

“不,没有。”那个人回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消失了在了黑暗之中。

此时的我虽然对于那个人的身份好奇,但对刘亚楠更加的好奇。为什么她现在会变成这样?而且,看上去那个男人很害怕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实力有多强?

说到实力,其实在天晚上,想想那个刺杀者怎么死的。也就可想而知了,只是短短的几分钟,那个男人就消失不见了。

刘亚楠站在远处看着我怀里抱着刘燕燕,并没有来到我的身边,而是后退了几步,直接飞走了。没错,的确是飞走的。

成叔来到了我的身边说道:“那个女娃子是你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在乎你?”

我说是我的朋友。

“哦。”成叔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其他的。

经过了一番救治,刘燕燕被成叔救醒了。简单的告诉了她的情况,然后让她回学校去了。

可这件事并不算完,因为这一切才算是刚刚开始。

我跟着成叔回到了他的聚泽堂,我打算跟着成叔学习一些东西。不能每次都是等待着别人出现来救我,上次是袁蕾救我,那次是景阳道长救我,这次是刘亚楠救我,那么下次呢?

总有一天,我会是一个人的。难道当没有了援兵之后,我就等死吗?不,这不符合我的性格,而且我也是要保护别人的人,而不是被别人保护着。

成叔对我也算不错,对于我也算是倾囊传授。凡是他会的,懂的,都告诉了我。比较还有一本书,上面记载着各种符箓。

其实这些驱鬼辟邪的法子学习来还是简单的,对我来说难的,应该就是体能和功夫。我一个连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都打不全的人,对于这一方面得多下功夫才行。

第二天,我就返回了加油站。一见到刘亚楠我就问道:“昨晚那个人,你认识?”

刘亚楠看着我,也知道无法隐瞒了就点了点头说道认识。

“那你也应该知道那个组织吧?那是什么组织?做什么的?”我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然后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可刘亚楠这次却没有再回答我,而是说道:“这些和你没有关系,还是不要知道的那么多的好,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哼,我连死都不怕害怕什么杀身?”虽然这么想,但并没有这么说,其实我只是想要知道,陈志彬到底在哪儿既然不想告诉我,那又何必在继续追问下去。但那个黑衣人却说了,他的老大很喜欢我,这就让我有点小激动了。

先不说他老大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难道我就这么出名吗?

接下来的这几天,似乎在黑暗之中恢复了一种平静。原本的黑暗本就是无法看清楚到底是波动,还是平静的。只能自身站在黑暗之中时,才能够感觉得到周身的气流,是静止的还是动的。

我感觉,我就是站在这黑暗最为中央的人,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在围绕着我而展开。

不知道我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感觉到悲哀,庆幸是因为我是这些故事之中的主角,悲哀则是这些倒霉事全特么让我碰上了。

而在这几天之中,我每天白天都是往成叔哪里跑。没事跟他学习一些克制鬼的方法,还有技巧。当然,最为关键的体能也必须要跟上。

比如说在和唐成浩对战的时候,一切的法宝都没用了,能够用得上的就是功夫。如果这点功夫基础都没有,那么当时我们几个人就交代在哪儿了。

刘亚楠也知道我每天都去作什么,也从来都不过问。而每天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她都是做好了饭菜,等着我回来吃。

袁蕾的这个名字,似乎慢慢的从我的大脑之中消失。也许忘记一个人就是如此的这么简单,在你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中的时候,就会忘记其他的想要记住的人和事。也可能是真的我还不是真心的喜欢袁蕾,特别是在知道她在骗我之后。

景阳道长也给我打过了一次电话,说他那边还挺顺利的,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的话,说不定过年之前就能回来了。

我算了一下时间,距离过年还有四十多天,其实我也期待着再下次见到陈林的时候,他是以人的身份出现的。

如果我哥回来的话,那刘亚楠是不是就会消失?这个问题我不敢想,因为我不想她就这么离开。

今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外面还是那么的寒冷,我穿着羽绒服都不禁打着哆嗦。坐上了早班车,来到了成叔的聚泽堂。

“成叔,早啊!”我走进店里,看着正在打扫房间的成叔,打着招呼。

成叔还是老样子,总是爱抽烟,一只手拿着鸡毛掸子,一只手拿着烟。再看见我后说道:“来了?昨天告诉你的,记住了吗?”

“差不多记住了。”

“小子,咱们这一门可马虎不得,并不是差不多就行了。要知道画符可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你必须要全身心的投入,不能走神。否则画出来的也是废纸,每一笔每一画,有一点的差误,也是废纸一张。”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记住了,成叔。”

成叔不想让我叫他师傅,说这是这一行的禁忌,一个人只能收一个徒弟。当然,我完全理解成为了,这是他的一种借口。

“好,今天我教你点别的东西。”成叔说着,放下鸡毛掸子,然后拿出来一本挺厚的书。

我看了看书的名字,完全是我看不懂的文字。就问:“这是什么?”

“这是很古老的一种文字,前面都是古老的文字撰写的,后面则才是翻译。”

成叔说着,把书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拿着书,然后走进了里屋去研究了。

本书的名字叫做《修身和道》,大概就是讲述了修道之人,要品行端正,不能有不良嗜好,不能诓骗钱财,不能纵顾鬼怪而不顾等等。其中还讲解了很多道,大道、小道等等。

“对了,跟你说个事。”

在里屋正在看书的我,就听见外面的成叔说道。我问道啥事啊?

成叔说:“铜钱剑唐成浩还回来了,但上面却有种其他的味道。”

其他的味道?我心想,这下有趣了。估计成叔也和我一样,都好奇唐成浩拿着铜钱剑去干啥了。

“这种味道,我说不上来,咳咳咳。”成叔说着,咳嗽了几声。又接着说道:“但,这种味道我从来都没有闻到过。似乎其中有硫磺的味道,还有尸体的腐烂臭味,很难闻。”

我走出去,却看见成叔又在咳嗽。有些担心的问道:“成叔,你没事吧?”

成叔冲着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天气一冷就爱咳嗽,没大碍。”

“铜钱剑是用来杀鬼的,难道唐成浩拿着去杀鬼去了?”

“有可能,但这也是我们的猜测。”成叔说道,又要点烟。

“成叔少抽烟吧!你都咳嗽成这样了,还抽烟?”我不免担心的问道。

成叔笑了笑,举着手中的烟冲着我笔画了一下:“有瘾。”

我看着成叔,他将烟放进了口中。可是在点燃的时候,打火机却从他的手中脱落,直接掉在了地上。

成叔在弯腰去桌子下想要捡起来打火机的时候,口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意外的掉落。却没有想到,成叔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晕倒了过去。

“成叔,成叔。”我急忙过去,却看见他表情有些难受。这给我吓坏了,我将成叔放在我的后背上,然后背着他走出了聚泽堂。

找来了一辆的车,司机和我一起将他放在了车里,直接去了医院。在来到了医院后,成叔就被医生和护士推着,去做检查了。

而我也只能焦急的等待着,成叔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我心里默默祈祷着,他是一个好人,好人不就应该一生平安的吗?

等待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医生从门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检查报告说道:“谁是成英的家属?”

我走了过去,这里就我一个人,当然我是了。

“医生,他怎么样了?”我着急的问道。

“病人的病情有些严重,你知道他肺癌多长时间了吗?”

什么?在我听到医生口中说出“肺癌”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大脑都嗡了一下。成叔怎么会有肺癌?

“具体什么情况?”我问道医生。

“嗯,已经肺癌晚期了,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病人已经苏醒了,你可以去看一下,记得教一下费用。”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而我一屁股坐在了医院的走廊的椅子上。心里十分的难过和伤心,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笑出来,这才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成叔,他的胳膊上打着点滴。正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病。

“成叔,好点了吗?”我走到他的身边,坐在了哪里。

“干嘛来医院啊,这里多浪费钱。”成叔带着埋怨的语气问道我。

我笑了笑,可是笑的很勉强也很难看。“成叔,暂时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好么?”

“休养什么?又没什么大碍。”成叔说着,就要起身。我立刻拦住了他,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成叔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哭什么?”

“看着你,我感觉到就像是看见了亲人一样,所以有些无法控制。”我撒了一个自己不相信的谎言。可成叔并能没有揭穿我,看着我笑道:“其实啊,我早就拿你和高航当作了家人。”

我扶着成叔,让他靠在床上,他看着我说道:“我没有老婆孩子,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而你们,就像是我的亲生儿子一样。”

成叔没有家人,这件事我早就听小三胖说过一次。成叔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被师傅收留,跟着师傅学习道术,法术。而他的遗愿并不是能够找一个合适的女人,生几个孩子,然后安然养老。

却是想要将这门很多人都不相信,甚至都误以为是封建迷信的职业,传承下去。在他和景阳道长时,景阳道长的消失,却让他这个原本不应该继承的,继承了这个职业。

而他也选择了将此继续发扬下去,收徒弟,然后教给他如此驱鬼抓鬼降妖。自己奋斗了一生,积了不少的阴德,最后却落得了如此的下场。

“医生说我还有多久吗?”成叔问道我。

我摇了摇头,说道医生并没有说。

他也只是叹了口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我急忙劝说:“成叔,这里是医院,就别抽烟了。”

“傻孩子,我没有要抽烟。”成叔笑了笑,看着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我的面前说道:“这是我所有的积蓄,都在这张卡里。原本我,我是留给小三胖的,可现在你的加入,也拥有了这张卡里的一部分钱。”

“唉,人呐,总是要走的。只是走的方式不同罢了,这卡里的钱,就当是我给你们留下的遗产吧!先去把出院手续办了,我们输完液,就会回去吧!”

我看着成叔,不知道为什么他能会如此的淡定。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有肺癌吗?可一般知道自己有肺癌的人,就都不会在抽烟,会尽量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成叔却丝毫的不在乎。

成叔告诉了我这张卡的密码,我拿着来到了交费处交了一些费用。在返回的时候,碰见了那个医生。

“医生,成英还有多久时间?”

医生犹豫了一下,才回到:“这个不太好说,要是平时爱惜自己的话,也许能活一个月。如果不是太爱惜的话,恐怕随时都会走。”

我谢过医生之后,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病房。再点开门的时候,却看见成叔已经不在病房了。

我走出门,却看见一个护士就问道:“这个房间里的病人呢?”

小护士被我的鲁莽给吓了一跳,在稳定心神后说道:“他离开了,刚刚走不久。”

“谢谢。”我说了一声,立刻跑出了医院。

医院里的人很多,我从人群之中走过,却始终都没有发现成叔的身影。医院的人群中,大街的人群之中,都没有。

我站在路旁,一拳打在了路边的树上。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傻,这么简单的套路我竟然没有发现?这可是电视剧里一种被玩烂的套路,我怎么还能够上当?

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相比之下,我的心更加的痛。成叔,你到底在哪儿?别玩了,回来吧!

泪水都模糊了我的双眼,可我没有放弃寻找。在大街上看着,任何一个和成叔长得像的人,我都要过去看一下。

可最后换来的,只有被骂。医院的附近被我查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我不知道成叔的身上还有没有钱,要是没有钱他又能去哪儿?

聚泽堂?我猛然想起来,这可是成叔的命.根子,他一定会回去的。半路拦下一辆的车,我急忙赶回了聚泽堂,再回到聚泽堂的时候,却发现门紧紧的关着。

关着并不是锁着,我把门打开走了进去。外面没人,里屋也没有人,有些累的我坐在了椅子上,伤心欲绝。

我拿出了手机,给景阳道长打过去了电话,可三番五次的拨打,提示的都是对方暂时不在服务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办?

谁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去哪儿找成叔?除了景阳道长外,还有谁了解成叔?

小三胖,对,他。我又给小三胖打过去了电话,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他现在还没有痊愈,还不能告诉他成叔出事了,即便是问话也得委婉一些。

电话打通,小三胖问我:“咋啦?”

“小三胖,你知道成叔竟然会去哪儿吗?”

小三胖可能听出来了我的语气有些哽咽,变换了一种语气问我“怎么了?成叔出事了?”

我笑道:“没有,成叔只是没有在店里,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找成熟有点事,可找不到人在哪儿。”

小三胖那边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告诉了我。他经常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在风华小区的家,另外一个则是市外的一个墓地。

我将聚泽堂的门锁好,然后就去了风华小区,找到了成叔的家后,敲了敲门。过了许久,里面也没有人来开门,难道成叔不在这里吗?

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隔壁的一个房间走出来一个人,他看着我问道:“你是谁?”

“大姐,这户人呢?我是他的徒弟。”

“哦,大成子的徒弟啊?给你这个。”大姐说着,将一个钥匙给了,并且告诉我,这是成叔委托的。

我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房间里面很干净。这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爷们儿住的地儿,到更像是一个女人在这里住着,房间里满是香水的味道。

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我走了过去拿起来看着。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陈高航,在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离开了。不用寻找我了,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疾病,没救了。

你小子,以后没事多给我好好练习着。以前啊,我总是阻拦你,不让你独自去,是害怕你遇到了厉鬼有生命危险。

可后来想想,你也长大了,跟着为师也学习了好几年了。如果不经历一些风浪,也是无法成长的。

小胖子,还记得你对为师说的那句话吗?你说,你会好好孝敬为师的,为师很高兴,有你这么个徒弟。

不过,这份孝心你一定要报答你的父母。因为是他们养育了你,而不是我。我也没有什么期望的,就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不要跟我学习。

抽烟,喝酒。这是很不好的习惯,你以后要戒掉,知道吗?不然,我不会原谅你小子的。

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交代一下,可想想,也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了。那就到这里吧!卡里有五十万,这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你以后啊,想要结婚就拿着这钱娶一个媳妇,然后生几个孩子。对了,你要带着你的孩子来看我,我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

咱们这一门,你可以放下,也可以传承。为师还是建议你放下,毕竟并不是大家全部认可的职业,也难免会受到冷嘲热讽,那样活着多累呀?

好了,师傅不废话了。好好照顾你自己,你那个朋友,也让他完事小心为妙,因为他可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

师傅:成英笔”

我看着这封成叔留给小三胖的信,在从一开始看的时候,眼泪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我哭泣着,伤心着,难过着。

我就这样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已经被我泪水打湿的信。原来成叔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后事,可为什么自己要离开,不让我找到他呢?

把要释放进了信中,然后叠好。将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之后,我走了成叔的家,来到了楼下。

天空的雪,又开始下了。也许,上苍知道成叔是一个好人,故下了这场雪,为成叔哀悼。

“叮铃铃...”

“喂。”手机响起,我接过了电话。

“你在哪儿?”电话里的小三胖焦急的问道。

“在风华小区,怎么了?”

“我师傅,是不是出事了?”小三胖焦急的质问道。

“没有,你想什么呢?成叔好好的,怎么会出事?”我笑了笑,可这一笑,眼泪也流了出来。

“咱是不是哥们?”

“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我愣住了,小三胖怎么会知道我骗他的?这不可能啊,这不应该啊。

小三胖听着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师傅早就有了肺癌,可我想劝解他,他并不说话。我也只能看着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现在我正在往哪里赶,你在聚泽堂等着我。”

“好。”

我又返回了聚泽堂,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才看见穿着像是一个球的小三胖推门走了进来,如果换成了平时,我肯定会嘲笑他,可现在我没有那个心思。

小三胖最近恢复的不错,但来的时候,脸上有些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被冻的。

“来了。”我看着小三胖,从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小三胖坐在了椅子上,拿出了一根烟,点着。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吗?”

我想了想说道:“就差你说的那个墓地了。”

“走,去墓地吧!”

我和小三胖打了一辆车,司机原本并不怎么同意,但在出高价之后,还是同意了拉着我们去。

比较外面下着雪,路上也滑,况且去的还是市外。

在车上,小三胖说道:“墓地是师傅竟然去的地方,哪里埋葬着他的一个老情人。”

情人?我有些疑惑,却从来不知道成叔还有这段感情。

从小三胖的口中我才算是了解到,原来成叔真正选择这职业,不结婚,不生子。这背后,竟然还有一段感人的凄美故事。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成叔刚刚出山,为一方百姓谋福。从来都没有收过钱财,那个时候成叔也年轻,长得也英俊。

这个女人的出现,则成为了成叔最大的一个痛点。两人一见倾心,并且打算要在一起。可这女人的父亲怎么都不同意,还说成叔是装神弄鬼的神棍,是江湖骗子等等。

女人的父亲还说道,如果女儿非要嫁给成叔,就滚出家门,永远都不要回来。

成叔也知道,这段姻缘,就此被打断。好好的一对鸳鸯被一棒子打散了,可成叔也没有办法。

于是,他便找到了女子,打算与其告别。从此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也希望她能够忘掉自己。那个年代,父命难为,虽然成叔是孤身一人。但女人的家人都还在,如果不听父母的家,就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在成叔离开之后,女人上吊于悬梁上。后来成叔听说了此时,再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女人冰冷的尸体。

成叔也很伤心,从来都没有这么一个姑娘一直让他如此念念不忘。可眼前的悲剧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于是成叔便抱着女人的尸体,选了一处好的风水之地,将其安葬在了哪里。

也就是从这件事之后,成叔开始抽烟,并且每天都抽很多。也正式走上了这条路,不在去谈婚论嫁,他想自己的心里只记住她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我问道小三胖是怎么知道,成叔出事的?他看着我回到:“师傅早就在之前就告诉了我,他的五弊三缺是命。也就是活不长,在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就起卦算了一下。”

“结果呢?”我问道。

“柳木遮日月,扶桑奔黄泉。”

“什么意思?”

“而柳木遮日月意思,就是那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可看了天气预报,只有今天的天气是最糟糕的。扶桑,可以理解成为父丧,但在家中我父亲好好的。这就让我想起了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奔黄泉,这意思就是要不在了。车到达了地点,我和小三胖就从车里走了下来。前方还需有步行一段路程,车是开不过去的。

在加上下雪,积雪很厚,我们也只能徒步走到哪里。小三胖来过这里,有他带路,我们也是轻车熟路。

远远的我就看见前方有一座坟,孤零零的一座坟就立在哪里。坟前放着一个墓碑,墓碑的两侧还种着松树。

我和小三胖走了过去,这一路,地上完全看不出有没有脚印。即便是有,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天空还下着雪,也会将脚印覆盖起来。

而走进坟墓的时候,我和小三胖这才看见。在坟墓的旁边,也一个坑。坑里面摆放着一口打开了棺材盖的棺材,而在棺材里,却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叔。成叔安详的躺在棺材里,闭着眼睛,面带着微笑。

那一刻,我和小三胖都哭了出来。都哭的很伤心,原本我以为能和成叔走完这最后的时光,却没有想到,成叔竟然自己了断了。

这大冬天的,即便不是肺癌的折磨,也会被活活冻死。

哭了很久,也许是上天被我和小三胖的真诚所感动,原本下的很大的雪,竟然停止了。

我们将棺材盖盖好,这才送了成叔最后的一程。

成叔走了,就这么的走了。小三胖跟我说,以前成叔说过。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哭着来的,所以他想笑着走。

其实在成叔的内心最为牵挂的人,还是葬在他附近的这座坟里的人。也许他们生不能在一起,可现在死了,还有谁能够拦着他们?

我和小三胖的心里都不是滋味,特别的难受。我看了看小三胖,他或许比我更加的难过,毕竟是他的师傅。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我和小三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聚泽堂。这一天我们都没有吃饭,甚至连口水都没有喝,可我们都没有说饿。

也许伤心的忘记了吃饭,也许是真的不知道饥饿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卡,放在了小三胖的面前:“这是你师傅留给你的,密码是他自己的生日。”

“我不要。”小三胖看着我手中的卡,表情有些呆滞,可能还处于伤心之中。

“为什么?这本就应该是属于你的东西。”我说道。

小三胖扶着椅子站起来,看了看这歌店里的东西,说道:“这是师傅留下的,也许我不如他。但这个店要继续开下去,我师傅的意志,也要传承下去。”

我看着他,他的双眼很红。估计我也是一样,和他相比也好不到哪儿去。

“卡给你了,我先回去了。”我将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出了聚泽堂。

在我走出聚泽堂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了小三胖的嘶喊声。这的确很让人难以接受,一个人说走就走了,本以为成叔还会多一段时间的。

大街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的行人。如果是换做以前,也许对于这种夜深人静的黑暗,我会产生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感。可现在,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能是我真的以为适应了这种黑暗,换句话说,我就是生活在这黑暗之中的人。以前总以为自己是光明的,现在却发现,光明只是那一小块的地方,只要走出去,外面全部都是黑暗。

我在大街上行走着,只有路灯还是亮着的。想要打一辆车,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再说,这里也不是热闹的路段。

就在此时,我看见前方的路灯下,一个人就站在路灯杆后。在哪里不断的抽着烟,另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那身衣服我十分的熟悉,黑色的风衣,除了唐成浩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我径直的朝着他走了过去,他也看见了我,问道:“来了?”

“你就是在等我?”我看着他问道。

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烟头扔掉,说:“对,就是在等你。”

“干什么?”我问道。

“你看。”唐成浩说着,掀开了自己的风衣,而在露出胸口位置的时候,我却愣在了哪里。

冥咒,唐成浩身上也中了冥咒。而且他的颜色是红色的,而我的还是蓝色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见我没说过,就说道:“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你怎么也会中冥咒?”我看着他问道。

“还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个组织吗?就是他们干的。一开始我没又注意,却被他们摆了一道。现在的我也中了冥咒,虽然我们以前是敌人,但现在我们可以说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了。”

“怎么?想化敌为友?”

“可以吗?”

我冷笑道:“你觉得呢?你知道你带给我的伤害有多大吗?随随便便,拿着个冥咒,装装可怜,我就会原谅你吗?这不是电视剧,这也不是狗血电影,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说完,就不再理会他,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告诉你解开诅咒的办法呢?”

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他。这的确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可他要是知道的话,早就给自己解开了,就不用来找我了。

他看我没有说话,继续说道:“但这个计划有些危险,恐怕我一个人无法完成。所以我需要帮助,我们都是同样命运的人,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我也后悔我做了很多自己不应该做的事,谋取了很多不易之财。可我现在也遭受到了惩罚不是吗?冥咒一共分为七个颜色,分别是灰、蓝、绿、黄、红、黑和白。而我身上的冥咒,如果在变两次,那么我的大限也就到了。”

“你现在已经进入了蓝色阶段,你以为你还能干撑多久?我这不是威胁你,而是警告。所有我才来找你,只有我们摒弃前嫌,一心合作。就完全可以解开我们身上的诅咒,我们也能够各自继续活下去。”

我听着他的话,不知道应该相信还是不应该。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可完全没有实质性的依据,这就让我有些怀疑。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借用铜钱剑,就是为了寻找证据,看。”他说着,怀里拿出了一堆的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查看着这些照片,好像是一个地下研究室。里面有很多人,但这些人的身上都有冥咒,而最后的一张照片,却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最后这一张照片,上面画着一黑影手中托着一个盘子,而在盘子上面摆放着的,则是一个放着光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着那张照片,问道唐成浩。

唐成浩看了看,说道:“这就是能够解开我们诅咒的东西,血菩提。”

“什么?”我突然有些想笑。又是血菩提?这玩意,老子都已经找到了,并且吃了下去了。

“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血菩提,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血菩提。”

我有些惊讶,问道:“血菩提到底有什么用?”我听说的它的作用,不是重塑内脏吗?怎么会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力?

唐成浩掏出一根烟,点燃后给我解释道:“血菩提有三种,分别是人间血菩提,地狱血菩提和炼狱血菩提。你吃下的是重塑内脏的人间血菩提,而这一颗则是地狱血菩提。”

“地狱血菩提?”我心里惊骇,难道这是要下地狱,才能拿到这东西吗?如果是的话,那还要什么地狱血菩提,直接死了不就行了?

“没错,地狱血菩提有着起死回生的功效。是经过锻火、熔金,淬木,笼土和红水之下生长出来的,它的能力可谓是人人都想要得到。”

“那什么是炼狱血菩提?他的作用又是什么?”我问道。

“炼狱血菩提,这个东西应该只是一个传闻吧!我也没有见过,但地狱血菩提是真实存在的。只要找到它,咱们身上的冥咒都有得救。”

“去哪儿找?地狱啊?”我白了他一眼。“

“不,并非是地狱。我就知道哪里有,但我一个人无法做到,所以需要你的帮助。当然,如果是一颗,我们一人一半。如果是两颗,我们一人一颗。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耍什么阴谋诡计,毕竟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鬼的保护。”

“这个东西在哪儿?”

他的话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也许这照片都是骗我的计谋呢?所以我得问清楚之后,在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和他合作。

好不容易,能够有了解除冥咒的办法,怎么说我也不能放弃。这么久的努力,为的不就是能够早点摆脱诅咒吗?

“东西就在,鬼王哪里。”

卧槽?我大吃了一惊,看着唐成浩。“怎么会在鬼王哪里?”

“地狱血菩提原本是在哪个组织的手里的,但你也知道鬼王的儿子和你...”唐成浩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知道我和袁蕾的关系,现在在说的确有些不好。就立刻改口道:“鬼王的儿子和袁蕾的结婚,哪个组织的头目送过去的礼,就是地狱血菩提。”

对于这个组织我真的是越来越感觉到好奇,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竟然这么大的手笔,直接就是送“地狱血菩提?”

“我体内另外一个诅咒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问道。

毕竟我刚来的时候,这个加油站还是他的,相对来说也只有他更加的了解。

“这个,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比我更加的了解。”

我听着他有些含糊其辞的回答,什么是我身边的那个女人?他指的是谁?最有可能的就是刘亚楠,因为她以前说过,她体内就是我的心脏。

莫非,我的诅咒也是他给我下的?这让我更加的莫名其妙,和感觉到非比寻常。

“最为主要的应该是冥咒,只要冥咒能够解除,另外一个诅咒就没有威胁了。你身上的那另外的诅咒不会要了你的命,那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它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不是那个诅咒,你早就死了。”

“为什么这么说?”

“是那个诅咒先出现的,后出现了冥咒对吧?”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这两种诅咒成为了一种阴阳调和的状态,不难理解吧?”

我依旧是点头,这句话不止是他一个人说过,所以我也理解。

“正是因为有那个诅咒的拖延时间,所以,你身上的冥咒发作的就比较慢。否则,就你见过的那几次月光,早就够你死上一次了。现在才变成蓝色,这也是那个诅咒的功劳。不然,我估计你啊,现在应该是黑色了。”

明白了,刘亚楠给我下的诅咒,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有这个冥咒吗?她是鬼,怎么能够提前预料到我会中冥咒的事情?或者说还是一种巧合?

在回想,她面对那个黑衣人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淡定,和恐怖的实力,以及那个黑衣人对她的畏惧。刘亚楠啊刘亚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合作吗?赢了,就是我们都机会活下去。”唐成浩肯定的看着我问道。

“那输了呢?”我问道。

“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输的,横竖都是死的人,害怕什么输?”

唐成浩说的也没错,反正横竖都死的人,为何不试试呢?

说干就干,码的。我问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动手?地点在哪儿?”

“先不着急这个,接下来我们要好好的制定一个计划。计划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也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都会丢了我们俩的命。”

我点了点头,他说道今晚就这样,等到有了好的计划会来加油站找你。

“OK。”我说了一声,然后就打算回去。他又叫住了我问道:“你就这么回去?”

我摊了摊手:“不然呢?”

“我给你找辆车吧!”唐成浩说着,拿出了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说出了具体的位置。

我转念一想,想起了一件事,反正等车还要一会儿。我就问道:“陈志彬,哪儿去了?”

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看见了唐成浩地下了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在看着我回答道:“别找了,你找不到的。”

“为什么?难道他...”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当然我也不想他会是这种结果。

“没有。”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能找他?对我来说,他比你的可信度更高。”我说的是实话,陈志彬他也只是收钱办事,并不是存心想要害我。可唐成浩就不一样了,这是要之我于死地。

如果不是他也中了冥咒,如果不是他觉得孤立无援,他肯定不会来找我的。

“他...”唐成浩正要回答的时候,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开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那辆车停在我的面前,我看了一眼唐成浩,他表现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笑了笑跟我说道:“一路平安,不用付钱,免费的。”

我关上了车门,总觉得他后面想要说的话,故意没有说出来。可能是忌讳什么,忌讳的应该就是这个司机了。

冥车司机,似乎唐成浩很熟悉冥车司机。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有一辆车而来,而且来的速度还挺快,还特么是在最关键的时刻。

既然知道这个司机是一个死人,我也没有必要害怕他。反正哥们我,也差不多是一个半死人了,害怕他干毛?

我说道:“哥们,你和刚刚那个人认识吗?”

“你说唐成浩吗?”

他的声音一出,吓得我立刻一哆嗦。原本附身扶着驾驶座的我,身体立刻靠后,安稳的坐在了哪里。

这哥们不是男的吗?竟然是发出的女人的声音?难道冥车司机,也有女人?

“是。”

“熟悉,他原本就是我们组织里的人。只不过现在成为了丧家之犬罢了,对于组织没用的人,组织一向都不会收留的。”

我惊骇的问道:“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

“以后你会知道的,嘿嘿。”她说完话,看向了倒后镜,冲着我笑了笑。

我在过一个路灯下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她的样貌。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可能是刚刚我根本就没有去注意。也没有想到,这么大半夜会有女孩子开冥车,所以才误以为她是一个男的。

“冥车司机到底有多少?”我问道。

“数不胜数。”

数不胜数,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无数的数字。难道鬼魂也和人类一样吗?有人的地方,就有车。有加油站的地方,就有冥车的存在吗?

“冥车,加油站。是冥车选择了加油站,还是加油站选择了冥车呢?很有意思的问题。”她笑着说道。

我看着她,问道:“怎么个有意思?”

“你猜,是先有的冥车,还是先有的加油站呢?”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很简单,当然,也很复杂。就像是这个世界,是先有了男人,还是先有了女人的问题一样。”

她的说话方式很古怪,总是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冥车怎么会选择加油站?这不是司机的才有权利作出的选择吗?

加油站又怎么可能选择冥车?加油站建立在一个没有人的荒郊野外之地,怎么会有冥车从哪里路过?

“慢慢想把!等你想通了这个问题,就距离你想要的答案也就接近了。祝你好运。”

冥车停在了加油站的路口,我下车之后,她就开着离开了。

冥车和加油站,这两者之间,能够互相选择吗?这不是扯淡吗?

也许冥车就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像是一个公司底下管制的的车一样。只不过,他们的目的和工作性质不同。

的车,只是为了赚钱才不断的揽客,拉人。而冥车拉人,也不一定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赎罪,可让自己早日能够从这个组织脱离,然后投胎。

现在想想,在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冥车存在的时候。晚上我也打了不少的车,也许指不定那一次,我坐的就是冥车,而不是真正的的车。

回到了加油站,刘亚楠并没有去睡觉,而是在哪里等待着我回来。再我刚走进便利店的时候,就听见刘亚楠埋怨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死在外面?”

我回答:“今天成叔去世了,给他置办了一下后事。”

“成叔?去世了?”刘亚楠带着惊恐的面孔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唉。”刘亚楠长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要吃饭吗?我去做。”

“不用了,我不饿。”我说着就要往里屋走,刚刚掀开棉门帘就停下了脚步,又返了回来。

“那个诅咒,你能解掉对吗?”我看着刘亚楠问道。

“嗯。”刘亚楠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不是,那只是巧合。”刘亚楠知道我在问什么,她是一个聪明的人,哦,应该说是聪明的鬼。

“这个世界上的巧合还真多。”我说了一句,然后就回到了里屋。

也许是巧合,也许不是。可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胸口依旧是蓝色的。

刘亚楠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我问道:“你真的要去寻找地狱血菩提吗?”

“嗯。”一开始我的确是有点疑惑,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唐成浩之间的谈话的。可后来想想,他是鬼,魂魄可以离开身体三小时。三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了。

“好吧!不过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下,这也是景阳道长的嘱咐。让你尽量呆在加油站里,不要出去。”

“呆在加油站,呆在加油站我的咒诅就会消失吗?”我看着刘亚楠有些生气的说道。可随后又马上回复了平静,刘亚楠没有做错什么,我不应该朝着她发脾气。

“对不起,刚刚我有些激动了。”我给她道歉道。

“不用道歉,你想去就去吧!我不会阻拦你的。如果你死了,我们都将会消失。你,包括你哥。”

这就让我陷入了沉思,我死会牵连这么多的人吗?也的确是,我哥现在正在在景阳道长的帮助下回复真身。但这也是需要我给他的心脏,而他的心脏在我的体内,我的心脏则是在刘亚楠的身体里。

如果我死了的话,我哥的真身就等于白做,刘亚楠也会跟着牺牲了。这又改怎么办?我都已经答应了唐成浩了,可也不想放弃,比较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不管能不能将诅咒解除掉,都得试试吧?万一,我没有撑到找到其他的解救办法,这不就是等于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吗?

“没事,我们会安排好一个详细的计划在动身。现在还有的是时间,不用那么着急。”我说道。

“你去寻找地狱血菩提的时候,难免与遇见袁蕾的,你可要想好。”

这的确也是一个问题,唉,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到时候随机应变吧!也许一切顺利呢?也许,鬼王慷慨解囊,将地狱血菩提拱手相送呢虽然那些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但保不准有一个意外发生呢?

成叔虽然去世了,但他教给我的东西我却铭记于心。直到现在,我还每年都去他的坟头上去探望他,为他扫墓,也希望他能够早日投胎转世成~人。

小三胖一切都恢复如初,但令我诧异的是却是听见了一个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但对我来说算得上是坏消息的事情。那就是,他辍学了。

今天是成叔去世的头七,我和小三胖约定好了打算去祭奠一下成叔。

天气还是那么的寒冷,似乎比起来今年的冬天更加的让人寒冷。我现在可以说是穿的最少有四层,但依旧无法阻隔风不断的往我的衣服里吹着。

成叔爱抽烟,我特意给他买了一条他最爱抽的烟。而小三胖则是拿了一些贡品什么的。

来到了成叔的坟前,伤心是在所难免的。我和小三胖都哭了出来,看着成叔坟上的积雪,他是不是在下面也会感觉到寒冷?

“师傅,这是我给您买的新棉衣,冬天了,挺冷的,我给您烧过去。您啊,记得穿上。”小三胖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拿出了一身用纸做的棉衣。

“您总是节俭,这个不舍得,那个不舍得。还说什么,要多攒点钱,将来给自己弄一口好棺材。可现在,您住的还不是普通的棺材吗?”

“你最喜欢法拉利了,每次从外面看见法拉利你都想买一辆。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在看见法拉利车的时候,双眼都直了。”小三胖将一辆纸车拿出来,我看了看,上面还带着法拉利的标志。

“这车也给你,至于女人吗?我就不给你了,我怕旁边的师娘不会同意的。你们小两口在下面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知道吗?缺钱的话,就给我托梦,我给你们多烧点钱。”

小三胖将一沓一沓的冥币放进了火堆里,我也想去给成叔烧点,但是我不能碰冥币。这一条我一直都谨记于心,给成叔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之后,我和小三胖便回去了。

来到了一个小餐馆,我们走了进去。他的心情很低落,其实我也是。人总有高兴的时候,也有失落的时候。只有大落,才能够大起。

“喝点酒?”小三胖看着桌子上点来的两个烧菜看着我问道。

我不能喝酒,但也无法拒绝。小三胖的心情比我还要难过,在兄弟想喝酒的时候,我不能陪吗?

“来点吧!”我回答道。什么狗屁诅咒,滚边玩蛋儿去吧!

小三胖拿来了一瓶小刀,我们俩分着喝完了。但他喝的比我多,都有了一些醉意。

“我打算接管成叔的生意继续干下去。”小三胖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了我的嘴里。

“那你的学业怎么办?”我看着小三胖问道。要是上学的话,这个店门只能关门了。

“不重要了。”小三胖笑了笑,笑的很无奈也很伤感。

我们互相碰了一杯,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师傅对我恩重如山,他遗愿也是希望我能够继续传承下去,不想让这职业在他的手中断掉。不然的话,他就不会收我为徒了。”

“唉,你真的决定了吗?”我叹了口气,再次问道他。如果小三胖真的选择了辍学,那么他父母那边也好,还是学校那边,这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相对来,毕业之后坐在办公室里,给别人工作,整这整那的,还天天加班。整天累死累活,还不如自己开着这个店门呢。”

“况且我这人也是比较洒脱,看的也很开,没事给人请佛,辟邪,还能够养活自己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够将来过的好。”

其实我们俩心里都十分的明白,毕竟相处了十几年的时间,各自的想法和性格,都是非常接近的。我们都喜欢洒脱,并不是很喜欢那种朝九晚五,整天累成狗,还要看别人脸色的工作。

小三胖已经有过了抓鬼的经验,要是他一个人靠着这个谋生并不是不能,是完全可以自己活下去的。最起码不用问家里人拿钱,这也已经很是不错了。

这种职业一般都是一个月不开张,开张吃一个月的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趁着天色还没有全黑,公交车也还有,我就搭着车回到了加油站。而小三胖则是去了聚泽堂,原本是成叔的命~根子,现在却成为了小三胖的了。

小三胖是最有资格的继承人,这个店面也只属于他自个。

回到加油站之后,刘亚楠就立刻来到了我的面前,随后又后退了一步,用手捂住了口鼻。脸上有些厌恶的问道:“你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说喝了。

刘亚楠的小~脸上立刻就不高兴了,冲着我喊道:“你知不知喝酒会要了你的命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又如何?

刘亚楠不由分说的,直接将我拉到了里屋。一把将我推倒在了床~上,我心想这丫头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不等我起身,她又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双~腿叉开骑着我的腰。

“你想干什么?”我有些惊恐的看着她。

此时的我心里十分的复杂,突然觉得怎么我像是一个要被人QJ的小女孩。而在我身上的刘亚楠却是一个饥渴难耐,早就想要将体内积攒了多年的能力爆发的大叔?

刘亚楠并没有搭理我,她的双手直接就来解我的衣服。我的大脑有些胡思乱想,难道她想.......

想着想着,我的身体不禁出现了一些连锁反应。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估计她也是知道的,但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手拉开了我衣服的拉链,但并没有脱下。

我伸出手想去阻止她,可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她的大。心跳开始加速,血液都在沸腾,要不是有些血管的阻挡,也许血液早就从各处出口里喷射而出了。

我的上身衣服全部都被刘亚楠解开,再剩下最里面的保暖时,她直接将我的保暖给掀了上去,随后就是她的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的整个头都在保暖里,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也无法看清楚。刘亚楠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的手,我不敢反抗,因为我已经感觉到了疼痛。她的指甲刺进我肉里的疼痛,要是再动的话,指不定我会怎么样。

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她的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时不时传来湿湿的感觉,似乎是她在用嘴巴在亲一样。

“刘亚楠你干什么?”我问道。

“闭嘴。”

刘亚楠的脸离开了我的身体,回答了我一声之后,又将头俯身在了我的胸膛上。

原本我还有有些挣扎的力气,可随着她不知道在我的身上弄什么,这点力气慢慢的开始消失。

胸口开始疼痛,头也跟着疼了起来。疼痛的地方,就像是有人在用很多根针扎一样,并不是扎进去就拔出来,再扎进去。而是扎进去后,上升一点,在下降,然后转动那根针,如此反复着。

意识开始慢慢的模糊,大脑也陷入了一片的空白。眼前的一切并不是黑色的保暖,而是出于一片四周非份宽阔并且全部都是白色的地方。

最终的我还是闭上了眼睛晕倒了过去,而在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四周则到处都是黑暗。

我这是在哪儿?我看着四周,这是我从来都没有来过的地方,很陌生。

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个地方是明亮着的,但距离也比较远,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朝着有光的地方走,朝着有光的地方走.......”

天际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话,提示着让我去有光的那股方向。这句话是谁说的,我不知道。但听声音,像是一个老头的。

我看了看有光的地方,哪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脚步也慢慢的开始往哪里移动着。

距离那道光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这才彻底看清楚,哪里竟然长着一颗枣树。枣树的叶子都是黄色的,但唯一另外诧异的就是树上没有一个枣。

终于来到了光前,这可枣树很高,但并不是很粗。主干长得十分的笔直,我根本就看不见这颗造出的顶梢在哪儿。

“来了。”

我擦,这声音给我吓了一跳。我转身就要跑,那个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会伤害你的。”

停下脚步,在我回头看去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穿粗衣布衫的人从枣树后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了枣树下,盘腿而坐。

他长得十分的慈祥,满头的银发,就连胡须也都是纯白色的。整颗头上,我愣是没有找到一根黑色的头发。他微笑的看着我,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我,双手放在了膝盖上。

“刚刚传来让我朝着有光的地方走的那个人的声音,就是你的吗?”我看着面前的这个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正是在下。”

“那么,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的内心。”

“我的内心?”我想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一次在我的内心世界,遇见的那个人。那个佝偻老头,他说的我身上有什么诅咒,最多能活二十五岁,没错了,这就是这个声音。

声音是没变,但场地怎么变化了?原先我看见的那棵树不是柳树吗?怎么变成了枣树?还有这个老头的身材不是佝偻着吗?怎么突然如此的笔直?

“我们见过面?”我看着他狐疑的问道。

老头指了指前方,示意我坐下。在我坐定之后,他才说道:“何止是见过,我们之间的缘分有很大。”

“何出此言?”

“还记得这个吗?”

老头说着,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我的面前,将手心摊开。我看着他的手心里,什么都没有,这是逗我玩呢?

“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看你的手纹吗?我不会看相。”我说了一句。

老头依旧是笑着,但并没有答话。随后我就看见他的手心处开始有东西在动,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像是气流在转动。在转动的同时,那股气流慢慢的便了颜色,绿色。

随着绿色的出现,气流缓缓的停下。在彻底停下来的时候,我彻底惊呆了,对于面前的这个老头更加的另眼相看,这是活神仙吗?

在他的手心处,有一片枣树叶,正在他的手心上空。并不是在他的手心里,而是漂浮着在半空,没有飘走,也没有落下。

我立刻从地上起身,跪倒了在的面前说道:“神仙啊。”

老头笑道:“快快起身,我并非什么神仙。”

不是神仙?不是神仙能有如此法力吗?我有些疑惑。

可这老头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爱卖关子。

“还记得这片叶子吗?”

我仔细的看了看那片叶子,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了。

“这是你从蓬莱山那颗大树上摘下来的叶子。”

哦,我想起来了。听到了他的指点,我才明白,这片子的确是我从哪里摘下来的。不过说到是我摘下来,还不如说是它自己飞到了我的手里。

“这片叶子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我纳闷的看着他问道。

“我就是这片叶子,这片叶子也就是我。”

这就让我更加的糊涂了,貌似我是最先遇见你,才梦见摘叶子的吧?这不是颠倒过来了吗?

“是这片子让我回复了法力,并非是我出现的早晚的问题,你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虽然我是有点懂,但还是不是很懂。这到底是咋回事?

“既然不懂,那就以后见面再详谈吧!这次我们见面,是该说离别的时候了。”

“你要去哪儿啊?”我看着老先生问道。

“嗯,去一个该去的地方。但为了报答你,我帮你解除掉,你身体内的第一个诅咒。放心,解除的时候,我会用一点真气在你的体内,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伤害。”

还不等我说话,他直接将双手放在了我的胸口。我只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流动。

这股热流顺便流动全身,又结合集中在了胸口的位置。

“好了,我走了。”老人站起来,朝着枣树下走去。我急忙喊道:“老先生怎么称呼啊?”

“嗯,你就叫我洛空大师吧!”

“洛空大师?”我心中喃喃道。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在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昏迷了过去,整整昏迷了将近十五个小时。

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一面镜子,然后查看我胸口的位置。查看哪个冥咒,而出现在我面前的不在是蓝色,已然成为了绿色。

只穿了一条裤子的我,坐在了床边,回想着昨天刘亚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遇见的洛空大师,是不是真实的?要是真实的话,也就是说,我的体内现在只剩下了这冥咒一种了吗?

可冥咒现在的颜色已经在变,由原本的蓝色变成了绿色,后面还有四种颜色,也就是我的死期了。

“醒了?”刘亚楠走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昨天?”

“没有,就是把你睡了而已。”刘亚楠将手里端着的饭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随口说道。

听完这句,我立刻用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裆。还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刘亚楠看到我如此的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逗你的,看把你紧张的。我一个小女孩还不怕,你一个老爷们怕什么?害怕我会把你怎么样吗?”

这给我吓了一身的冷汗,这玩笑开的我都有些紧张。穿上衣服之后,我就坐在了桌子旁。

“昨天要不是我救你,你到现在都无法醒来。胸口的冥咒也不可能是绿色这么简单了。还不谢谢我,总觉得我欠你似的。”刘亚楠坐在小板凳上抱着双腿,白了我一眼。

“谢谢,你想吃什么,待会我给你买。”我立刻献殷勤道。对啊,她不欠我什么,我没有必要对她这么刻薄。

“我想吃冰糖葫芦,待会你要出去给我买。”

我笑了笑,没问题。

吃过晚饭之后,正在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我看了一下联系人是刘燕燕,就对刘亚楠说:“你收拾一下,我接一个电话。”

随后我就走出了里屋,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我问道。

“你忙吗?”刘燕燕问道。

“不忙啊,有什么事吗?”

“不忙的话,明天周末就过来一下吧!我有些事想找你说一下。”

“行。”我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在里屋收拾的刘燕燕也走了出来,问道我:“谁啊?”

我说道:“是刘燕燕,说有事找我,让我明天过去一下。”

“哦。”

我看着她,脸上有些一点不高兴。我也是叹了口气,这女人与女人之间,稍微解决不妥,那就是两边得罪。

第二天十点多,我就去了刘燕燕的学校。去之前先跟他打了一个电话,而在半途之中,她告诉我说在一个咖啡馆会面。

咖啡馆,为什么见面都要来咖啡馆吗?我就郁闷了。这不是故意要勾起我的那点悲伤的小回忆吗?

咖啡馆就咖啡馆吧!女孩子,也许都是喜欢这种情调。虽然并不是为了真正的和咖啡,但那种环境特别的适合调情,或者是约会等等。

来到了咖啡馆之后,刘燕燕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待着我了。她看见我来,也走了过来问道:“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在她的带领去找座位。

“就这里吧!”我看着地方挨着窗户和走廊,来回行动也方便。还能够看看窗外的雪景,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不,我们的座位在那边。”刘燕燕说着,用手指向了一个男人所在的位置上。

哪里有一个人正在哪里坐着,端着咖啡正在喝着,时不时的看一下旁边放着的杂志。而对于我们这边的谈话,充耳不闻。

“那边不是有人吗?”我看了看那个人,扭头对刘燕燕说道。

“对,就是这边。”刘燕燕来到了那张桌子前。

而那个男人在看见刘燕燕之后,立刻将杂志放下,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她说道:“回来了,亲爱的。”

等等,这什么情况?亲爱的?我有些懵,看着他们二人。

“嗯。”刘燕燕答应了一声,然后指着我对那个男人说道:“这就是我给你说我的哥。”

“你好哥,我叫唐尤志。”那个男子冲着我伸出了手。

我有些木讷的将手伸了过去,然后和他握了握。

“什么意思啊?”我看着刘燕燕问道。

“哥,他是我的对象。”刘燕燕冲着我说着,用手挽住了唐尤志的胳膊。

唐尤志也没有拒绝,用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

此时的我肺都要给气炸了,昨晚告诉我的有事说,难道就是让我来看他俩秀恩爱的?什么狗屁的唐尤志,幼稚。

“不知哥,你怎么称呼?”唐尤志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他的笑容让我十分的恶心和厌恶。

“陈木。”我直接回答道。

“唉,亲爱的,这不是你亲哥吧?你们的姓不一样。”唐尤志问道刘燕燕。

“啊,他是,表哥,表的。”

“哦哦,表哥好,表哥好。”

表的?我看你们俩才是表的,这么有这样干的吗?叫上前男友当做表哥,然后去见现男友。我了个擦,拿我陈木当什么人?

这件事越想越生气,我直接站起来说道:“那个啥,表哥还有事,先走了。”

“别啊,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啊?”唐尤志拦下我说道。

“我工作很忙。”

“忙也不耽误这一会儿吧?在说了,这都该吃饭了,吃点东西再走吧!”

我特么都被你们给气饱了,还吃什么啊?虽然生气,但不能说,内心可是窝着一肚子里的火。

“你们小两口就在这里慢慢喝你们的咖啡,我呢,那边还有事。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到,拜拜,别送。”我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猛然回想就这有走了有点亏,然后返回去将面前的那杯咖啡一口气喝干。说道:“祝你们早日成婚,新婚快乐,幸幸福福,早生贵子,平平安安。”

这次我才算是真正的离开了这个咖啡馆,码的,以后老子发誓再也不去咖啡馆了。狗日的,草。

不过这咖啡,还挺不错的,我舔了舔嘴唇然后回了加油站真是倒霉催的,啥事都能跟我扯上。我也算是服了刘燕燕,你自己找一对象,跟我说什么玩意儿?要是昨天在电话里直接说清楚这件事,我压根就不回来。

过来干啥?跟人家当电灯泡啊?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坐上了公交车。唉,长着就一副倒霉的样,我不倒霉谁倒霉?

“叮铃铃。”

“喂。”我拿出手机,直接就说道,连是谁我都没看。

“你现在在哪儿?”

“公交车上呢。”我回答道,这是唐成浩打来的电话。

“现在在哪儿?”

“到了营口了,咋了?”

“下车。”

“什么事?”听着他的语气有些着急,我立刻问道。

“下车,在那里等我。”

唐成浩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都不给我想要问清楚事情的时间。我急忙喊了一声司机师傅,说是下一站下车。

下了车之后,我就在这寒风中挨冻。等待了有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车开来过来,停在我的面前后,唐成浩打开了车窗冲着我说:“上车。”

我走上了车,问道他:“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计划已经安排妥当了,是下一个星期五开始施行。但,其中还有一件事要解决一下。”

唐成浩开着车,对我说道。

“什么事?”

“先别问那么多,这件事很可能和你们村子有关系。你们村子每年死人,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丁,这个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我自然知道,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这么做的。我知道,在那个死在工地上的人死后,你们去了工地,并且将那只女鬼灭了。当时你们就躲在草中,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阻拦?”我问道。

“呵呵,我为什么要阻拦?你们这是在帮我,那个女鬼整天扰的人心惶惶,你们灭了不是正合我意?”

“继续说你的事情。”我不再看他,这个家伙果然老奸巨猾。

“你们以为那个女鬼会和你们村子有关系,所以,你们灭了那个女鬼也就等于说是你们村子是相安无事了,对吧?”

对,我说道。

“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那个女鬼还只是小菜一碟,真正有实力的是在那女鬼的后面的势力。”

“什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我昨天调查出来的事情。本想着在找到地狱血菩提后,再告诉你的,可这件事远比要复杂得多。我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目的,但肯定是有一种阴谋。”

“难道和那个组织有关系吗?”

“不,它们还没有胆量去招惹组织。为了什么,又想得到什么,这就很难说了。”

车开了有四十多分钟,这才停了下来。我将车窗擦了擦,这里看上去很熟悉,再看见路边的门脸时,我惊讶的问道他:“怎么来这里了?”

这俩车就停在了小三胖的聚泽堂门口处,难道这件事和小三胖还有关系吗?

“下车,人多力量大。这件事如果不妥善处理,你会有什么危险的。”

“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我看着唐成浩,一脸的忧郁。

“它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几分钟之后,我、唐成浩和小三胖三个人坐在了里屋之中。外面的门已经被我们关上,而我们现在就是想要听的便是唐成浩所说的事情。

“你们看。”唐成浩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然后摆放在了床上,我们三个人围着床死死的盯着那张纸。

这张纸似乎是一张地图,有似乎不像是。而在上面有模糊的三个字,却不是我们用的简体字。

“这是什么意思?”小三胖正色的看着唐成浩问到。

“这三个字的意思就是陈家村。”

“陈家村?为啥是我们村?”我和小三胖同时问道。

“这我就就不知道了,这也是我想知道了答案。”

“那接下来怎么做?”

“根源还是先从双七坟叉下手,先将哪里破坏掉。本以为双七坟叉,只能形成短暂的养尸地,却没有想到哪里本就是一个养尸地。有了双七坟叉,阴气更加旺盛。”

“走,现在就去。”我站起来说道。

“去哪儿?双七坟叉早就被破坏了,在那条高速之下,难道我们将高速破坏了吗?”唐成浩看着我问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管也不做吧?”

“管是一定要管的,这是因我而起,也应该因我而落。我有办法,但需要借助这个小兄弟的力量。”唐成浩说着,看向了小三胖。

“我?”小三胖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我问道:“我能做什么?”

“摆阵,做法,画符。这可是你们的吃饭手艺,你该不会吧?”

“摆阵我会,但不知道摆哪一种?”

“五畜散阴阵。”

“这个容易。”小三胖站起来,脸上刚刚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特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他们说的这些我都不懂,而我跟着成叔学习的也只是简单的画符和辟邪的法子。摆阵,他提都没提过一个字。

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摆阵不仅仅只需要知道用的什么东西,或者是阵法的方位和摆法就可以了。而是需要很多的东西,更有一个十分的严重的东西,那就是损耗真元。

摆阵的威力越大,对人的损坏也就越大。也多亏这个五畜散阴阵并没有那么大的排场,小三胖完全可以对付得了。

我们三个人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就朝着高速而去,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来到了当年双七坟叉的那段高速旁。

从车中走了下来,小三胖和唐成浩去车的后备箱拿东西,再返回来的时候。唐成浩对我说道:“你去上去高速,站在路边就行,别去路中央,否则会出车祸。”

“站在路边干嘛?”我有些疑惑。

“站在路边之后,就大声的喊,能喊多大声就喊多大声。想喊什么喊什么,明白啦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高速哪里走路。路外还有障碍,我小心翼翼的过去之后,这才朝着满是荆棘的高速上走去。

在我走之前,小三胖给了我一个东西,让我好好拿着。虽然没看见,但我知道那是一张能够保护我的符我站在高速路边,还好前几天下大雪将高速都给封路了。不然,这站在这里还真的能够被吓着。

看着下面忙碌的小三胖和唐成浩二人,只知道他们在搞五畜散阴阵,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搞的。

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就听见了下面的唐成浩对我说道:“好了,开始吧!能不能成功,全看这一次了。”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吐出一口哈气,搓了搓手。将手放在嘴边,用力的喊道:“我X你大~爷的,你不是想要老子的命吗?不是想要屠杀我陈家村吗?来吧,你妹~夫的。”

“有种给老子滚出来,躲在暗处,算个什么鸟人?有种出来啊,你们出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想要杀了我的,尽管来啊。”

“脚上长疮,嘴上流脓,生了孩子没***。口染脚气,脚有口臭,有了媳妇也是破鞋......”

一开始的呐喊,顿时变成了愤怒和发泄。我彻底大声的喊了出来,原本说的还算是客气,到了后面全部都变成了骂人的脏话。

一阵阵的寒风在我的耳边吹过,我喊的有些过快,声音也是卯足了劲。喊的我的头都有些眩晕,耳朵也开始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一下,幸亏手快抓~住了高速裤边的护栏,不然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会残废和破相。

“够了,下来。”

我听到唐成浩的声音之后,立刻走了下去,而且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再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我看向了面前的地上,哪里摆着的正是五畜散阴阵。

所谓五畜,指的就是狗、鸡、羊、猪和鸭。用他们身上的一些肉块,呈五角星摆放,然后在中间的位置放上满满的一碗血。

在外围分别插了五种颜色不一样的三角旗,旗都在随风飘着,但就在那么一瞬间。五面旗齐刷刷的停止了摆动,像是时间被定格了似的。

我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唐成浩说了一句:“来了。”

在听到他的提示后,我们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中间的那只碗上。碗里面装着的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直到最后全部消失。

“起。”小三胖抓~住了机会,只见他的嘴巴动了动,双手结出了一个奇怪的印,那五色旗直接飞了起来。

在旗之中,一个隐约可见的身影出现子在了哪里。唐成浩直接走了过去,但只是站在了五角星的外面,没有直接进去。

“你们想对陈家村做什么?”

“嘶。”那只鬼冲着唐成浩张了张嘴巴,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声音。

“说不说?”

我看着他从身后拿出了铜钱剑,就要去刺。

“别别,我说。”那只鬼终于算是妥协了。

“在陈家村有...”

“啊~”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我就看见一滩的血水顺着三角旗流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我急忙跑了过去查看。

唐成浩的目光看着四周,随后才说道:“码的,白费劲了。功亏一篑了,先回去再说。”

“嗯。”

我点了点头,就往车的方向走。可还没有走两步,一股强烈的风,将我直接给向后吸了过去。足足有两三米的距离才摔倒在了地上,码的,还好地上有雪,并不怎么疼。

这突然起来的情况,让我大吃一惊。而在唐成浩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都已经摔倒在了地上了。

我揉了揉摔的有些疼的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又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推了我一下,让我再次来了一个“狗吃~屎”。

“魂淡。”我大骂了一声。

“趴着别动。”唐成浩冲着我喊道,随后又让小三胖先上车,他自己来救我。

我看着他朝我走来,趴在地上一动也没动。可就在我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事的时候,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压了一下,我的脊骨都差点给我压断。

我扭头看去,后背又立刻没有了那种疼痛感。

“这怎么回事?”我看着唐成浩问道。

“这里还有其他的鬼,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唐成浩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抓~住了我。

“来了,还想走吗?”

一道声音传来,就在我们的身后。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刺耳,并且还寒冷,都要比这天气还寒冷了。

“先上车,快。”

唐成浩推了我一把,自己留在了后面。我没有犹豫,直接来到了车前,在伸手就要抓~住车扶手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什么东西突然给抓~住了,我顺着我的胳膊看去的时候,竟然看见了一只干枯的手。

那只手很干枯,就像是抽干了里面的水分,做成的皮包骨标准。而这只手的主人,却双眼大瞪,嘴巴大张,口中的牙齿清晰可见。

“哈哈哈。”

它在冲着我笑,当时我整个人都崩溃了,为什么非要针对我?我招谁惹谁了?明明是唐成浩在后边,怎么不找他?

我的手想要收回,却根本无法做到。它虽然十分的消瘦,但手中的力气却十分的大。

“鬼王?”身后的唐成浩惊呼了一声。

“呦,竟然认识我?”鬼王转过了头看向了唐成浩。

我的全身都在哆嗦,这就是鬼王?鬼王竟然长得这么丑?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鬼王的实力果然恐怖。幸亏没有头昏脑热的直接就去找他要什么地狱血菩提,不然肯定得死在哪儿。

“鬼王还望手下留情啊!”唐成浩立刻走了过来,想要阻止鬼王对我下手。

“放心,我不会杀他的。只是好奇他体内的这个东西,几百年了,竟然还有这个玩意。”鬼王看着我说道。

我的乖乖,你好奇就好奇,打我~干什么玩意?靠,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还手了。

“这种诅咒十分的歹毒,反~中者,不过一年绝对会死。而且还差不出任何的原因,唉。”唐成浩叹了口气。

“嗯,这我也有所耳闻。早年,我还见过那个发明出来冥咒的这个家伙。不过,这几百年过去了,现在早就忘了他长得德行了。”鬼王说着,松开了我的手。

哎呦,这给我疼的。我不断的揉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笑脸说道:“谢谢鬼王手下留情。”

“不用客气,我们并没有仇怨,我也不会无缘无故伤你的。”

“对了鬼王,既然您在。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答应?”唐成浩看着鬼王没有说话,便说道:“能否借用地狱血菩提?”

我看的分明,在唐成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鬼王的脸上表情发生了变化。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鬼王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后,立刻又露出了一副笑脸,看着唐成浩说到:“如果你要别的东西的话,也许我会考虑一下送给你,毕竟我们两派也算是有点交际。但要说到是地狱血菩提,那抱歉,我不会给你的。”

我看着唐成浩,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想着怎么应答。

“好了,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告辞。”鬼王说完,就要离开,唐成浩本想去阻拦,可手只是停在了半空,嘴巴也只是动了动,并没有说任何话。

“哦,对了。”鬼王说着,转过身,笑着看着我们说到:“下周我儿为我添加了新丁,到时还望两位能够到场,告辞。”

这次鬼王是真的离开了,我和唐成浩俩人看着鬼王消失的地方。这尼玛,鬼也能孩子?我有些郁闷,可猛然想起,鬼王的儿子有了孩子,这不就是等于袁蕾怀孕了吗?

我惊呼道:“我靠,这才多久?袁蕾就怀孕了?”

“走吧,上车。”唐成浩说了一声,我们来到了车上。

“我擦,刚刚吓死我了。”我一上车,小三胖就急忙说道。

吓死你?还特么吓死我了,我靠。

“鬼和人不同。”唐成浩发动了车。

“鬼根本就没有必要怀胎十月,只需要两周就足够了。当然,这是要真正的鬼与鬼之间的结合,并非是人和鬼。”

“我去。”我算了算日子,现在距离袁蕾嫁给那个鬼王的儿子,时间也差不多正好是半个月。

“怎么办?去吗?”我问道唐成浩。

唐成浩点了点头说道:“去,当然要去。既然鬼王都出面邀请了,我们那里还有不去的道理?再说,也许还能够顺手将地狱血菩提给拿回来。”

我点了点头,去就去。反正说好了下周也是要去的,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今晚的行动算是失败了,估计也惊动了那些人,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最好都呆在家中不要远走。中间有什么问题的话,打电话联系,OK?”

唐成浩看着我们问道,我和小三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到底是什么鬼?让我陈家村没有宁日。或者说,我陈家村有什么吸引着他们吗?

“或许吧!谁知道你们陈家村怎么招惹到它们了?”

“要不,改天咱们回去问问村里的老人,打听一下以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小三胖看着我问道。

我点头说:“行,也许我们这一辈子的都不知道,问问老人也许能够问出点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村子出了这么多的怪事,真的如算盘陈死前所说,是因为那条高速公路下的涵洞。可现在看来,远远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可能涵洞也只是一个火花,将原本都已经埋好的炸弹引线,给引燃。紧接着,便出现了如此多的事情,当然这也和双七坟叉脱离不了干系。

唐成浩开车将我送回了加油站,在车上也和小三胖说好,明天白天一起回村子。然后去找一些老人打听一下,以前发生的事情。

再回到加油站便利店内时,我刚刚推门进去,就听见刘亚楠传来了嬉笑的声音。

“笑什么?”我看着她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好想笑。”刘亚楠双手托腮的看着我。

“直接说吧,你这样很吊人胃口。”

刘亚楠坐好,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我说道:“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洗耳恭听。”

“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在一个村子里,有这么两户人。一个是姓丁,一个姓李。丁家很穷,但李却很富有,他们两家还是邻居。

丁家有一个男丁,长得还算是俊俏,只是家里太穷了。偶然的一次机会,他爬上了家里的墙头,却看见了隔壁李家的那位小姐。两人都是一见倾心,眉目传情。

后来李家小姐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的家人,却遭来了拒绝。毕竟那个时候,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李家根本不想让自己唯一的独苗女儿跟着一个穷苦家的人。

而在丁家父母之后之后,他们也很担忧。每天都在劝说自己的儿子,打消这个念头。对方有钱有势,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可这俩人都很执着,都不肯听从父母的意见,于是李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隔壁的丁家灭门,要是他们家的女儿喜欢了穷小子,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这李家的颜面何存?

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就越看重自己的颜面。甚至为了颜面,能够将自己女儿的幸福葬送。

一夜之间,丁家全部被灭门。就连房屋也都成为了平地,可这件事李家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因为她已经被限制了自由,连门都不让出去。

这女子也是倔强,非那个人不嫁。哪怕就是达官贵人,或者是官爵侯爷,她都不会看上。

偏偏就在丁家被灭门后的第二天,就有人上门前来提亲。李家立刻答应,并且还说在五天后成婚。李家的这个老爷也是有办法,借用结婚前男女不能见面,将女儿送上了花轿。

可在洞房花烛之时,在她的红盖头被掀开的时候。女子看见的不是自己日夜期盼的那个人,而是别人,就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骗了她,可她也没有办法。

在洞房之夜后的第二天,女子自杀了。因为在前一晚,那个男人因为喝醉多,却将丁家被灭门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她怨恨所有人,怨恨一切的人。

她就穿着那身的红色嫁人,找到了一条白绫,上吊在了洞房之中。死前写下了一封书信,里面有这样的一句话。

‘我痛恨所有欺骗我的人,若我死后化成厉鬼,一定向你们报仇。’”

我听完了这个故事,其中并没有什么搞笑的情结,可为什么刘亚楠笑的这么高兴?

“后来呢?那个女人的话,成真了吗?”我问道她。

“嗯。”刘亚楠点了点头。“而那个娶李家小姐的男人,却有一个弟弟,唯独他存活了下来。后来离开了哪里,去了别的地方。”

“还好,没有被斩尽杀绝。”我不仅替那个男人感觉到有些不值。

“对,如果赶尽杀绝的话,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刘亚楠看着我,再次露出了笑容我愣住了,看着刘亚楠问道:“什么意思?”

这的确让我有些不明白了,怎么那个家被灭门,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有间接的关联。”刘亚楠解释道。

“全部说完。”

“那个人姓陈,后来来到这里,和一个女人组成了家庭。随着这么多年过去,陈家的人慢慢的增多了起来,成为了一个村落。”

“但那个人男人的身上却是背负着厉鬼死前的话,也可以称之为一种诅咒。而你的体内流淌着的也是陈家的血,所以你也有。”

“那你说的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的?”

“对,的确就是真实的。但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记得的人,也应该没有几个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即便是村子里的一些老人也都有可能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她-刘亚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问题的根源就是在这个红衣女鬼的身上。只要找到它,你们村子里的人就有救了,但如果找不到,你们村子也不会全部死光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诅咒的威力早就已经快要消失了。”

“那双七坟叉,还有高速涵洞呢?”我问道,“难道这些都没有关系吗?问题根本就在这红衣女鬼上?”

“那些都不过只是一个巧合,但你们村子里的算盘陈说的的确都是对的。每年的都会死一个男丁,并且还是在九月份到十月份之间。”

“因为这两个月正是秋天和冬天交换的季节,阴盛阳衰。届时,一些人的诅咒会联合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将其致死后,那些诅咒还会在回归它们原本的主人身体里。”

“我擦,照你这么说,就算是找到了红衣女鬼,那我们村子里的诅咒不是还在?你都说了,这诅咒是在血液里的,就算是灭了红衣女鬼,这诅咒也不会消失啊!”我看着她问道。

“不,诅咒和蛊也有相同之处。那就是一旦施下诅咒的人死后,这些诅咒就会全部消失殆尽。”

我恍然大悟。现在也许是知道了真正的问题根源,可这红衣女鬼,上特么哪儿找去?就算是找到了,就凭着我们仨人的实力,干的过几百年的红衣女鬼吗?这答案完全就是直接显露出来了,我们这三个臭皮匠,完全抵不过那个红衣女鬼啊。

但如果是景阳道长在,那也许会有最少八成的把握。

景阳道长,您快快回来吧!我心里暗暗的说着。随后拿出手机,将刚刚刘亚楠给我讲的故事,编译成了一条简洁的短信发给了小三胖和唐成浩二人。

不一会儿,唐成浩给我回复了一条消息。

“明天在加油站呆着,等着我过去。”

我收到短信之后,这才将手机放在了口袋里。看着刘亚楠问道:“你不困吗?”

“还行,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给你聊会儿天。”刘亚楠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说道。

“陪聊,一个钟头多少钱?”

“滚,谁稀罕。”刘亚楠脸上有些不悦,而我却笑了出来。

“呦。”刘亚楠知道我是故意取笑她,于是便说道:“中午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小热脸贴了人家的凉屁股。”

她的话一出,我就不高兴了。什么叫热脸贴冷屁股?要是我知道的话,我压根就不会去。

“还嘚瑟吗?”

“你咋知道的?”我看着刘亚楠,她只有晚上灵魂才能够离开身体三小时,可那是大中午,她又是怎么做的?

“想知道吗?”刘亚楠伸出手,食指冲着我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我将脸凑了过去,看着她。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刘亚楠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有些粉嫩的小脸蛋,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她脸上的一些毛孔我都清晰可见。

不亲?我现在的确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事情的?还有我刚一进门,她就说出了我们想要调查的事情源头。就算是猜,这也很难猜中的吧?

现在也是晚上,完全可以理解成为她用了灵魂跟踪我。可白天的事情又该作何解释?

亲?可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嘴唇距离刘亚楠的脸只有短短的几厘米。只要我的头往前轻轻动一下,就完全能够吻在她的脸上。

看着刘亚楠有些期待的样子,我将心一横,闭上了双眼,将脸凑了过去。

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触碰到了有些温热的东西,在触碰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嘻嘻。”

我听见了刘亚楠的嬉笑声,于是便睁开了双眼,就看见她正捂着自己的右脸看着我傻笑。

“好了,亲了,这次该告诉了我吧?”我看着她问道。

“拿出来你的手机。”

我将自己的手机给了她,她拿着我的手机抓着手机上的挂件看着我问道:“还记得这个吗?”

“记得,这不是你送给我的手机挂件吗?”我看着他说。

“对。”刘亚楠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并且找到了一个软件,打开之后,上面却显示着一个红点不断闪烁着。

而她的手机打开的软件,却是地图。我看着自己的这个挂件,又看向了刘亚楠质问道:“这是跟踪器?”

“对,带语音功能。”

“你竟然跟踪我?”我逼近了刘亚楠,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刘亚楠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我凑过去的脸。

“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慰,不然我这么做图什么?”

我打断了她的解释,冷冷的说道:“你这算是侵犯我的隐私知道吗?难道我做什么都要向你汇报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要不是景阳道长的吩咐,我才懒得管你。”

景阳道长?我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景阳道长刚走,我就来了。景阳道长就知道你爱冲动,特意让我看着你的,不然我愿意来啊?”

“看着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怕你去找袁蕾,自己葬送了性命,还回来连累其他的人。你想想你自己,那个时候的你,是多么的自私。”

听完她的话,我沉默了当时的我一心只想着袁蕾,的确忽视了身边的人。后来因为刘亚楠的出现,也经过了一些原因,我这才冷静了下来。没有冲动的去找袁蕾,否则的话,我不确定现在的我还能不能依旧站在这里。

对于刘亚楠,这次我可能又一次伤害了她。可在我的身上安装跟踪监听器,这的确让我很生气。

我将手机的挂件取了下来,放在了她的面前说道:“我不希望这件事,以后还会发生。”

“你放心。”刘亚楠将那个挂件拿在了手中,然后看着我,双眼之中噙着泪水。

“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说完之后,绕过柜台走进了里屋里。我坐在了椅子上,心里有些后悔,刚刚的语气有些过重。可现在去道歉,她会原谅吗?

再说我也没错啊,为什么要去道歉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穿上了衣服。却看见外面属于刘亚楠的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的一些她的用品却不见了。

“刘亚楠?”我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复。

我跑到了外面,却依旧是没有看见刘亚楠的身影。在返回到里屋,查看她床底下的行李箱时,这才发现行李箱已经不见了。

难道她被我气走了?我坐在床边,双手轻轻的揉着头。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去。

拿出手机,找到了刘亚楠的手机号。而在拨出去之后,传来的提示音,却是说这手机号是空号。

码的,这就算是挂失手机卡,也没有这么快的吧?这就变成了空号?

有一句话说的好:要走的人你留不住,装睡的人你叫不醒。

也许真的是这么个理,可我内心还是有一点的伤感。一个人习惯一件事,需要整整二十四天的时间,而我和刘亚楠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这个时间。

刘燕燕的离开,出现了袁蕾。原本以为会和袁蕾相爱一生,却没有想到她也离开了。紧接着又是刘燕燕的出现,现在她也走了。

我又不是修道之人,难道我还背负了五弊三缺不成?要是真有,那老子一定是孤。

“叮铃铃。”

我看一眼手机,是唐成浩打来的。

“喂,怎么了?”

“你在加油站吗?等着我,我这就过去。”唐成浩说到。

“我在,好,我等你。”

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等待了一个多小时,透过窗户,就看见唐成浩开着车行驶了过来。我走出去之后,看着他问到:“没叫上小三胖?”

“没有,这次就咱俩人说。”唐成浩走进了便利店。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风衣,就像是他只有这么一件衣服似的。

“详细的说一下,红衣女鬼的经过,把你知道的全部说一遍,便掉了细节。”

我点了点,随后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将昨晚刘亚楠告诉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唐成浩讲了一遍,在说话之后,他沉默了。

沉默了又几秒钟后,他抬起头问道我:“如此说来,那女鬼第一是想要报复你们陈家。第二,就是想要和那个姓丁的在一起。”

“对,可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上哪儿去找它们的尸骨?说不定早就腐烂了呢?”

“不无可能,但姓丁的鬼魂也许还在。要是能够找到他的鬼魂,也许他能够劝阻那红衣女鬼放弃恩怨。”

“去哪儿找?”

“下地府。”唐成浩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我直接就愣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地府是说下就能下的吗?可是看着唐成浩脸上的坚定,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怎么下?”

“下地府很复杂,这需要对方的姓甚名谁,还有生辰八字。以保证找到的那个人的准确性,当然这也需要中间有一个灵媒。”

“什么是灵媒?”我问。

“灵媒就是打通人间和地府的中间人,就好比我们这里的结婚。男人或者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要谈婚论嫁,而这中间人就是媒婆。当人要是去地府,也是需要中间人的,被称作为-灵媒。”

“哦,可就算是找到了灵媒,知道姓丁的那个人,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啊!”我说道。

“这就难办了,什么都不知道,也无从下手啊!”唐成浩说着,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红衣女鬼的死亡时间会不会和我们村子发生的事情的时间相同?那我们直接找来女鬼谈判,这样不就行了?”我提议道。

“也不无可能,那就试一试吧!”唐成浩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给小三胖打过去了电话。

“小三胖,查一下9月份到10月份之间,那一天夜晚的阴气最重。”

“怎么了?”小三胖在那边问道。

“先查,查出来告诉我,急用。”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也许那个红衣女鬼的死,也就是在这两个月份之间。首先寻找到一天阴气最为重的那天死亡,诈尸或者成为厉鬼的可能性最大。到时,阴气汇聚,怨念加重,就是不想成为厉鬼都不行。

而红衣女鬼就是带着很重的怨念死的,当然也会选择阴气最为旺盛的一天。当然,这其中也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巧合,正是阴气最强的时候,她自杀了。

我们这么做,也完全是走投无路,瞎猫去碰死耗子。至于管不管用,能不能行,这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叮铃铃。”

手机响起,我立刻接过了电话。

“阴气最强的时间有两个时间,分别是九月的14和十月初一寒衣节。”

寒衣节本身就是祭祖,祭拜之日。那晚的阴气肯定会很重,我记得在以前听说过这一件事,也就是寒衣节的夜晚,在河北的一个地方遇见了百鬼夜行之事。

当然,是真是假,还需要你们自己去辩解。我也只是道听途出,并没哟亲眼所见。

我回想了一下,陈天成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九月十四的那一天。

虽然不知道前几个人的死亡时间,但根据陈天成来推算。红衣女鬼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几百年前的九月十四。

既然知道了女鬼的死亡之间,那么接下来就用过用一些手段,将这个红衣女鬼引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走,去找灵媒。”唐成浩说着,将手中的烟头掐灭。

“现在去?”我看着他问道。

“对,不然呢?”

“我还要工作呢?不然会扣工资的。”我说道:“再说,鬼又不会在白天出现,还是等到晚上吧!”

“行吧,我先去休息会儿。”唐成浩说了一下,然后走进了里屋内。

他刚进去,外面就来了一辆车。我立刻迎了上去,问道:“要加油嘛?加多少?”

“你说不废话吗?我来这不加油喝油来了?”

我一听那个人的声音,感觉挺耳熟的。在他下车之后,哎呦我去,还真的冤家路窄啊!

“唐尤志?”

“嗯?表哥?”唐尤志看着我也楞了一下,立刻给我赔笑脸说道:“哎呦,我不知道是表哥在这儿。刚刚一时口误,别见怪。”

码的,表哥,表你大爷。你长得都比我老,还叫我表哥?我看见他就是一肚子的气。可又不能不给他加油,就耐着性子问道:“加多少?”

“二百。”他笑着回到。

“唉,我听说表哥不是在大公司当总经理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加油呢?”他扶着车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给他加好油,然后说道:“我刚刚辞职,来这里工作的,行吗?”

“行,当然行了。”唐尤志依旧是带着嬉皮笑脸。

我以为这家伙,给他加好油后会赶紧离开。却没有想到,竟然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打算。

“还不知道表哥怎么称呼?”

“叫我陈木就行,不用一口一个表哥,我不是你表哥。”我有些厌烦的看着他。

他笑道:“你现在虽然不是我表哥,但将来也会是的啊!等刘燕燕一毕业,我就会娶她为妻,这样咱们不就是一家人了?”

我发誓,我自认为我脸皮已经够厚了,却没有想到来了一个比我脸皮还要厚的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得,你们结婚,我恭喜恭喜啊。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表哥,你是他前男友对吧?”

“沙比。”我心里骂了一声。

“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完全不介意,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走到我的身后,嘴放在了我的耳边。说完后,又一个转身来到了我的面前继续说:“现在刘燕燕是我的,你死了这份心吧!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玩意?多油多腻还难闻,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了吗?”我双眼瞪着他,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怎么?还想打我啊?来啊,你打一个试试?”他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不用试了吧?”我松开了双手,突然笑了出来。没错,是我在笑。打你还特么用试?

我松开的手,毫无预兆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码的,挑战老子的底线,当真以为我是谁见谁欺负的,软脚虾啊?

唐尤志直接愣住了,完全傻了眼。他完全没有想到,我真的会动手打他。他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些血迹。

他用手握着肿起来的脸,这力道我可是用足了劲,打的我手都还疼呢。

“你竟然,赶打我?你知道我谁吗?告诉你,在我们市,还没有几个人敢惹我的,知道吗?”

我看出来了,他也就是嘴皮子厉害。我还以为他会还手,没有想到只是来了这些不疼不痒的话来。

“打你,就是让你张长记性,以后别什么人你都去欺负。你有钱,穿的比我,过得比我滋润。这些我比不上你,但是论打架,我一个打你两个。”我说着拿出了拳头在他的面前晃动了一下。

“好你个陈木,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给我等着。”

唐尤志看着我又要打他,立刻开着车离开了。我站在他的身后,冲着他离去的方向笔画了一个中指。

软蛋,除了会叫帮手,还会什么?

我回到了便利店,这么多天的我受的气和委屈,一下子全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码的,打人还真特么爽。

“咋回事啊?”

刚刚回到便利店,里屋就传来了唐成浩的声音。

“没事,一个小混混而已,已经被我赶走了。”我笑道。

“现在还是少惹事为妙,我们的对手比人还强大。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怀了我们的事。”

“好,我知道。”

唐成浩告诉了我,在距离加油站不远处的一个比较荒僻的一个村子,哪里则有一个灵媒。但这也是他在几年前知道的,也不知道现在的那个灵媒是不是还在,有没有过世。

有总好比没有强,待到天黑之后,唐成浩伸了个懒腰从里屋走了出来。看了看我后说道:“准备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随时可以出发。”

“好,走。”

我们俩上了他的车,在车开到加油站口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轿车,后面还跟着三四两的面包车。

唐成浩将车停下,看着那些车直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在想要倒车的时候,却看见后面也有两辆面包车。

码的,这个唐尤志还真的找人来了?竟然还是这么大的排场,这是想要搞死我吗?

“靠。”唐成浩不爽快的皱了皱眉头。

轿车里的人走下了车,为首的果然就是白天遇见的那股唐尤志。而在他的身后,包括我们的四周,有不下三十来人。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还拿着铁棍,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你招惹了什么人?竟然想要杀了你?”

我摊了摊手,出现这个情况,这也是我的预料之外啊!我只是以为他也是说说,却没有想到搞来了这么大的阵势。

“码的,下车。”唐尤志来到了我们的车前,直接一棍子打在了车前脸上。

“操。”唐成浩骂了一声,打开了车灯。而在看见唐尤志之后,立刻走下了车。

我在车里看着外面,唐成浩直接上去就对着那个唐尤志一顿胖揍。而包围着我们的那些人,一个个互相看着,谁都没有说话。

这什么情况?老唐啥时候这么厉害了?一个人镇住了这么多的人?

我走下了车,却听见唐尤志喊道:“哥,别打了,哥,我错了。”

“码的,兔崽子。老子的车,你也敢砸?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认不出来我的车吗?”唐成浩站好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指着躺在地上的唐尤志说:“滚,给我立刻滚。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接话不接短。我动手打了唐尤志一个大嘴巴子,他愤怒找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可这唐成浩,直接下车看清楚来人直接就干。身边的人没有人敢动手,连拦架的人都没有,这就让我有些蒙圈了。

唐成浩终于停下了,唐尤志看着他说道:“哥,我不知道你在这儿啊!我一时眼拙,我的错,我的错。”

唐尤志跪倒在地上,不断的给唐成浩磕着头,一口一个哥的叫着。

“这是?”我走了过去,然后看着唐成浩问到。

“我叔叔的儿子,码的,整天不学好,天天给老子找事。要不是我叔叔死的早,我就弄死你了。”唐成浩指着地上的唐尤志,说话的语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成分。

而在我看来,这哪是哥管弟弟?这明明就是老子教训小子。

“来这里干嘛?”唐成浩看着从地上刚站起来的唐尤志问道。

“他,他打了我一巴掌。”

“打了一巴掌?”唐成浩说完,又给了他一巴掌说道:“我也打了,怎么着?找这么多人,还想砍死我不成?”

“不会,哪里敢啊。”

我一直都在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唐成浩刚刚的那一巴掌打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只是动了动。有想要上前的,却都没有上前。

“不敢就赶紧给我滚。”

“走。”唐尤志这次可算是吃了一个大亏,带着他带来的那些人离开了。

唐成浩竟然还有这么霸气的时候,这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咱们也走吧!”等那些人走后,唐成浩对我说道。

“好。”

我们上了车,然后朝着那个有些荒僻的村子而去。那个村子叫陇上村,全村一共有几十户人家,一百多人,村子里全部都是有一个姓氏,没有其他的姓。

而我们要找的那个灵媒就是在这个村子里,被人称作为陇婆。

灵媒这个职业与苗疆一带的女巫类似,终生不能结婚,或者是不能生子。也就说无后之人,无老伴儿。从当上灵媒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以后要孤独一生,而且灵媒的寿命都很短。能够超过六十岁,这也是灵媒之中最为高的年龄了。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又行走了一段的土路。最终在前方无法继续行车之后,才将车存放在了其他的村子一户家里,让他们进行照看,并且给了一点钱。

我跟着一个有钱人一起,不管啥事,都是他出面用钱解决的,而我只管跟着就行了。

这冬天还真特么的冷,冻得我和唐成浩一直都在发抖。即便是脚下不停的行走,上身也感觉有些冷。

我们打着手电筒,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而前方的不远处已经隐约能够看见了光亮,而光亮的地方,就是陇上村。

在走到将近十点的时候,我和唐成浩才算是来到了陇上村。整个村子有些简陋,大多都还是那种青砖瓦房,就连承重墙也都是用土坯做的。家家户户的大门,几乎都差不多,全部都是两米来宽的木门。

“找一户人家问问吧,不然怎么知道陇婆?”我说道。

“行。”唐成浩说着,来到了一户门前。这里的路面还都是泥土,有的地方还很滑,路上积水也很多。

我走过去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原本暗着的灯光从房间里再次亮起。

“谁,那个?”里面走出了一个男人,披着一个大衣。大衣的棉絮都留在外面,而且上面还有不少的泥土。

“大爷,请问下,陇婆的家怎么走?”我很客气的问道,然后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了他。

他接过烟,放在了鼻子下嗅了嗅。脸上露出了很喜欢的表情,也用手给我指着前方说道:“你看那哈,直走十几米,右拐第二个门就是。”

“好,谢谢。”我谢过他,又拿出了几根烟送给了他。

反正我也不抽烟,这烟也是唐成浩买来的,至于多少钱我不知道。不够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中华。

按着那个大爷的指示,我们成功的找到了陇婆的家。

这次我正要敲门,却被唐成浩阻拦了下来。

我看着他走到门前,用手敲击了五下门。用左手在左侧的门上敲击了三下,声音有些大。用右手在右侧敲击了两下,声音没有刚刚的大。

“这里有什么门道吗?”我看着他问道。

“三长二短,这个意思虽然不是很好听。但结合三长重音和两短轻音,发出去之后,这就代表着有事相求。”唐成浩后退了一步给我解释道:“如果对方答应你进,就会用三短两长来回复。”

听他说完,我们静静的等待着陇婆的回应。寒风丝毫不客气的吹着,这里连一个能够避风的地方都没有,我俩就这么的在这里傻傻的等待着。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不同意啊?”我问道。

“不会,就算是不同意也会有回音的。”唐成浩到是不慌不忙,将头伸进衣服里,点燃了一个烟继续等待着。

我们又等了几分钟,在唐成浩手中的烟燃到烟头的时候,里面才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果然如同他所说,是三短两长的声音。我心里大喜,这是同意我们进去了啊?

随着“咯吱”的开门声,我看见了一个身材仅有一米五走有,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很多皱纹的老太太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莫非这就是陇婆?这和我想象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灵媒没有活过六十岁的,平均的年龄也都是在五十三到五十五岁。可面前的这个老太太怎么看,都像是有七八十了。

“你们来,为何啊?”

老太太说话了,但这声音也和她的样貌有些相符,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

“陇婆,我们来有事拜托。”

“进来吧!外面风大。”陇婆说着,便先行往房间里走去。我和唐成浩走在了她的身后,走进了房间里。

陇婆的家中摆设十分的简单,土墙上面贴满了报纸,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四方桌。四方桌的上方摆放着一尊像,前方摆放着贡品等东西,但供奉的谁,我看不出来。

“坐下吧!”陇婆指着桌子旁摆放着的小板凳,示意我们坐下。

“陇婆,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招魂。“招魂?”

陇婆用着狐疑的脸色看着我们俩,然后走到一旁的一张漆黑有些陈旧的木桌前。这张木桌的年代已久很久远了,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里面的木屑。

“对。”唐成浩点了点头,看向了我。继续说道:“我们遇到了一些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想要将这个人的鬼魂招来,和其进行谈判。”

陇婆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一个香烛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间,将从刚刚的木桌里拿出来的暗香点燃。我看着仔细,她先拿着一根香插在中间,后又插入了左边和右边,以中间高两边低的形式。

“我都很久没有帮人招过魂了,这十里八村的,以前找我的人很多。但是最近几年的人,渐渐的越来越少了。”陇婆给我们倒了两碗水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看了看碗里的水,不像是纯净水那么清澈,这碗里的水很浑浊。一开始我以为是这碗没有刷干净,或者说就是碗内部的颜色。可在那口水喝了第一口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就是水的颜色。

这水入口时有些苦,还不是一般的苦,是很苦的那种。我都觉得自己喝的不是水,而是苦胆汁。也不敢咽下去,怕会更苦。

可在看向唐成浩的时候,他的喉结抖动,就证明他将碗里的水喝进了肚子里。我又看了看陇婆,她微笑着眯缝着双眼。

我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咽了下去。可在咽下去的时候,在水进入喉咙的时候,那种甘甜的感觉顿时充盈了整个大脑。

难道这是要给予我做人的道理吗?我看着陇婆,她依旧是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看着我们喝下那个水。

也许陇婆就是想要告诉我,别看这水表面浑浊很脏,喝进嘴里的时候也十分的苦,只要在你咽下去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的体会到这水的甘甜。

陇婆看着我们微笑道:“还想再来一碗吗?”

听着她说,我立刻将碗放在了她的面前说道:“我要再喝一碗。”

陇婆看着我笑了,然后接过碗转身去倒。我看去,却发现那水就是从一个有些破旧的暖壶里面倒出来的。

“给。”陇婆将碗递给了我。接过之后,我一饮而尽,那种苦的感觉也消失了,都是甜的。

“怎么样?”陇婆看着我问道。

“好喝,婆婆这是什么水?”

“雨水。”

听到这个我有些吃惊,这不可能吧?雨水我也不是没有喝过,小时候玩的时候。大夏天外面下着雨,然后几个小伙伴站在大街上,张开嘴去喝天空中直接掉下来的雨水。那种雨水没有味道,虽然也有些浑浊,但并没有这种甘甜。

“陇婆,这不是雨水吧?”我问道。

“对,不是。”

我去,这婆婆是要做什么?一开始说是雨水,在我否认的时候,又说不是?

“两种水你喝出来区别了吗?”陇婆问我。

“区别?”我反问他,又看了看唐成浩,他只是喝了一碗。

陇婆依旧是面带微笑的冲着我点了点头。

“第一碗喝在嘴里的时候,有些苦,但咽下去的时候是甘甜的。第二碗,则不相同,它是甘甜的。”我实话实说。

“对,要再来一碗吗?”

我点了点头,既然陇婆都说了,那我何不在场一碗?

陇婆又倒来了一碗,还是从哪个旧暖壶里面倒出来的。我端着碗正要喝,陇婆拦住我说:“不要着急咽下去,在口中含一会儿。”

我听着陇婆的话,将那口水在口中含着,并没有咽下去。传来的依旧是甘甜的味道,并非是苦的。

“可以了。”

我听着她的话,然后直接咽了下去。可是在咽下去的时候,苦味立刻随着我的味蕾,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

苦,太苦了。我的眉头紧皱着,唐成浩看见我的表情后问道:“怎么了?”

我龇牙咧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将舌尖顶住上颚,保持一会儿。”

听到陇婆的指示,我立刻照做。过了一会儿,果然好了很多。

“好苦。”能说话后,我先说了这俩个字。

陇婆笑道:“有时候,一些东西一次两次就够了,没有必要再去做第三次。前两次你尝到了甜头,不见得以后一直都是甜头。”

我点了点头说道:“婆婆说的是,小子铭记于心。”

此时我们三人中间的那三根香已经燃烧过半,陇婆这才说道:“我有些生疏,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没事,婆婆尽量就行了,有劳了。”唐成浩说着,将一张写着红衣女鬼的生辰递给了她。

“好。”

陇婆接过纸条,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是在念什么咒语还是做什么。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

过了几分钟之后,陇婆停下了。原本低着的头,缓缓的抬起来看着我们说到:“是你们找我?”

我一惊,原本陇婆的面孔,此时已经变得换了一张脸。这张脸很煞白,并且面部狰狞,感觉十分的恐怖。

“对,是我们找你。”

我都已经要被吓傻了,最终还是唐成浩先稳住了阵脚,看着对面的女鬼说道:“你已经离去,为何不投胎重新做人?要危害一方,无辜杀人呢?”

“我无辜杀人?你告诉我,那个人是无辜的?”女鬼看着我们生意也有些犀利。

“我家人,瞒着我杀了我心爱的人。而想要娶我的那个人,竟然只是为了图谋官职,并非对我真心。你说,他们那个是无辜的?”

“这......”唐成浩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我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赶尽杀绝吧?立下诅咒,你这样有为人道,鬼道和天道。即便是你在爱的人,他也不想看见你为了他大杀四方,不管不顾。如果我是那个男人,我一定不会在于你相见,你这就是女魔头。”

“你这样做,还不如早日去地府和那个男人在地府相会,然后你们一起投胎。既然今生不能在一起,那为什么不来生继续未了情呢?”

女鬼看着我愣住了,原本狰狞的脸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丁兆辉。”女子喊出来原本姓丁男人的姓氏。

“去投胎吧,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了。”我继续说道。

“只要你们找到我和丁兆辉的尸骨,将我们合葬一起,我就放了你们。”

“一言为定。”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一言为定。”女鬼说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陇婆也有些虚弱的爬在了桌子上,而在我看向桌子上的三根香时,却发现这三根香正好燃烧殆尽。

“靠。”我惊呼道。

身边的唐成浩被我吓了一跳,问我干嘛,一惊一乍的。

我说:“忘了问,几百年前他们的家在哪儿?尸骨又在哪儿?”

“尸骨在合兴。”

女鬼的声音传来后,便消失了。

我和唐成浩将陇婆抬到了床上,让她休息。

帮她盖好被子,我说道:“谢谢您陇婆。”

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看样子有些有气无力,这似乎就是招魂所带来的后遗症。

她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再说着什么。

我将头凑了过去,只听见她说道:“.......往东不往西,往北不往南......”

至于她说的其他的话,我没有听见,唯独就听见了这么十个字。

在我还想认真的听她说的时候,她却冲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

唐成浩也看见了,于是便拉着我的手,走出了陇婆的家。现在的我十分的悔恨,不知道那次的招魂给陇婆带来了生命的危险,在我和唐成浩离开之后,陇婆就去世了,这也是我在几年后才得知的消息。

离开了陇上村时,天色都快要亮了。我和唐成浩又徒步走回停车的地方,然后这才开着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加油站后,我立刻倒头就睡。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很困了,唐成浩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俩都是在强行支撑着自己。

可就是因为如此,我们俩差点就栽进沟里。我打了个盹,他也是如此。还好我提醒了一下,这才急忙刹住了车。也提醒各位不要疲劳驾驶或者酒驾,真的很危险,很危险。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在我揉着睡得有些头大的脑袋走出里屋的时候。却看见老板纪学正在哪里坐着,并且还自个儿的泡了一杯茶喝。

“这都几点了?你在这里睡觉啊?”纪学看着我,有点不高兴的问道。

我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表,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那什么老板,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我很累的。”

“你一个人?”纪学带着怀疑看着我,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不还有一个小姑娘吗?”

“她已经不干离开了。”我揉了揉眼睛回到。

“唉,好吧!”纪学叹了口气,也看着我盯着俩黑眼圈,也不怎么忍心继续训我。

他招呼我坐下,然后也给我倒了一杯茶,说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笑道:“您是老板,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去办就成。你还跟我商量什么玩意啊?”

“不,这件事一定要跟你商量。”

“老板请说。”我抿了一口茶水,还挺香的。

“我打算将这个加油站给你,你看怎么样?”

“噗。”

听到他的话,我直接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去,当然没有喷在老板的身上。

“我说老板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一个打工的,你把这个给我,这合适吗?”我说道。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不要以为说是给你,就是代表着真正的将加油站全部给了你。加油站我拥有全部的占有权,而我要划分一半给你。”

“这意思就是说,如果加油站赚了钱,这钱咱们俩一起分。要是没有赚钱,就是一起赔吗?”我看着他问道。

他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并不是按照你说的那样。”

“那是那样?”

“如果赚钱我们一起分。”

我点了点头,没有打岔,继续听他说。

“如果赔了,那么这工资你一分钱没有,而我是尽可能在保证我不赔的情况下,看实际情况给你发工资怎么样?”

“那我这一个月还有工资吗?”我问道,眼看着这个月就要到头了,别这一个月白忙活了。

“这个月的有,从下个月开始算起。”

“我感觉好坑啊!”我喃喃道。这里的生意,相比他也知道。既然不想开下去,为什么不关门?

“别这么想,想想赚钱的日子,年底分红那都是钱。再说了,从下个月起,你的身份也不一样了。你不止是一个员工这么简单了。”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那是什么?”

“你是副站长了,懂了不?”

副站长?副站长?副总。哈哈,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码的,这加油站以后我就说了算了,靠。

在我想内心兴奋的时候,立刻想到不对呀。这加油站就我一个人,我特么给谁当副站长去?这不还是员工吗?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学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我刚想要去喊她。他却来了一句:“下月初,我会带着合同过来,到时候,我们签订协议。”

“别啊,老板你回来。”我追出便利店的门口,他早就扬长而去了。

靠,你大爷的。怎么比唐成浩还黑?

“唉。”我叹了口气。也许这真特娘的就是我的命数,站长,自己给自己当站长吧!

这要是换到别的地方,一个员工突然被提拔成为站长,哪怕就是一个副的,也会高兴的乐坏。可我,压根就乐不起来。

这荒郊野外的,还是一个给冥车加油的加油站。挣的虽然不都是死人钱,但也有死人钱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事情都如此了,就是再后悔也没用了。我的就我的,我用手摸着柜台的玻璃,仅仅只是半年的时间,我就当成了站在了。

加油站的站长,虽然都是站长,但我怎么感觉和别人当的站长差距那么大?

我将纪学留下的那些茶水全部喝光,这茶水的确很很香很浓,让我流连忘返。在我还想喝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没有了。靠了。

他这应该是小包装的茶,我找到垃圾桶,立刻去翻垃圾桶。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茶,竟然能够散发出如此的味道,可垃圾桶让我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

于是干脆,拿着垃圾桶来到了外面,将整个垃圾桶里的东西都给倒了出来。在垃圾桶的底部,却有一个东西,紧紧的贴着垃圾桶的底部,在我看清楚点时候,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张......我死死的盯着垃圾桶的底部,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不应该啊!这都多久的事情了,而且这垃圾桶也是每天都会倒的,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加油站竟然又一次出现了冥币。而在垃圾桶底部粘着的,就是一张冥币。

码的,我站起身,拿着垃圾桶一脚给踹碎,然后给扔进了垃圾堆里。

靠,我骂骂咧咧的回了加油站。

回想昨晚在陇婆的家中,见到的红衣女鬼,到现在后背还有些发凉。如果相比起来的话,以前见到的那些鬼简直都是毛毛雨般的存在。

不过,我倒是幻想着红衣女鬼和鬼王俩打起来的话,他们俩谁更胜一筹?当然,这也只是我的幻想,他们俩根本就无法打起来。

今天来加油的人不多,但也差不多有一千多元的收益,再扣除一些费用的话,也就剩下二百块钱了。这里虽然也给死人的冥车加油,但统一用的货币都是人类用的钱,冥币我拿都不拿更别说让我收下了。

小三胖在傍晚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先是问了我一下,为什么查九月到十月那天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事到如今,也不用隐瞒了,我便告诉了他。

他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又告诉我,他接到了一个生意。好像是给一个姓丁的祛除病患,那个姓丁的好像是沾染了什么邪祟,问我要不要去。

一开始我是说不想去的,可是在听他说地点是在合兴的时候,我立刻就说道去。

这不是巧合吗?红衣女鬼所指示的地点就是在合兴。合兴距离我们这里坐车要两个小时才能够达到,而合兴是一个镇子,如果到了那里打听一下,也许能够有什么线索。

我问啥时候动身,小三胖说不忙,等到了明天再动身也不迟。

“好,明天我去找你。”答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天一亮,我就直接将加油站的门锁好,然后坐车去了市里寻找小三胖。反正现在我也是这个加油站的副老板,我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谁还来管我?

坐车来到了小三胖的聚泽堂后,他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我去了。在我达到后,我们就坐车,前往了合兴镇。

合兴镇属于另外一个县,但同是在一个市里,说远也不算远,但说近也不算很近。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方才到达合兴镇,刚一下车,就看见有人朝着我们走来。

“小师傅,请这边来。”一个有些消瘦,身材有些矮小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小三胖说道。

“走吧!”小三胖说道。

这个人还真的是把小三胖当做了一个高人,竟然是给他开车门,然后关门,这动作十分的连贯和娴熟。却特么将我扔一边儿去了,哎呦,我去。

我立刻打开了后车门,然后就跳了进去。

那个男人表情有些凝固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三胖说道:“这是?”

“他是我的助手。”

我看着小三胖,他装的还有模有样的,一副仙风道骨,傲气凌人的样子。我都不觉暗自偷笑。

“哦哦,在下眼拙,有些冒昧。”那个人急忙赔笑脸道。

我冲着他摆了摆手,说道:“赶紧开车吧!”

那个人开着车,然后就来到了一个村子停下。而在来这个村子的路上,我看见了路旁不远处,有一片坟地。哪里还种了一些已经只剩下枯枝的树。

车停下后,我和小三胖就从车里走了出来。在那个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家中,而那个中邪姓丁的人,就是他的儿子。

我和小三胖走进了房间里,他家的房子里面很冷,没有空调和暖气。只是在房间的中间生了一些干火取暖。

所谓的干火,其实就是用树枝或者其他的木料点燃堆起来的火,并非是用的火炉或者是煤炭。

他的家中用的还是那种现在已经很少看见的火炕,这个东西我小时候睡过,但睡这个火炕对人的身体不好。现在已经对火炕没有什么印象了,那都存在于儿时的记忆之中。

在火炕上躺着一个大概十来岁的男孩,他的嘴唇有些发紫,双目紧闭,躺在床上。

身上的被子就盖了三四层,可被子里的这个男孩还是在不断的瑟瑟发抖之中,似乎是这三四层的被子根本就不管用。

小三胖走了过去,用手摸了摸孩子的头。男孩的母亲此时正泪如雨下,在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直接就给我们跪下,求我们救救他的孩子。

小三胖让孩子的母亲起身后是这么说道:“救人除邪是我的本职所在,我定当所能。”

“大师,孩子怎么样?”孩子的母亲急切的问道小三胖。

“孩子多久了?你们有没有去医院做过什么检查?”小三胖转过身问道。

孩子的父亲说道:“大概有七八天了,去了县里检查了,可是他们说没有查出任何症状,孩子一切正常。”

这就不对了,虽然我算得上是一个外行,但一看就知道孩子有很大的不对头。怎么去医院检查,一切正常?

小三胖此时说道:“孩子之前有什么征兆没有,或者说他去了什么地方,又做过什么?”

“没有,孩子是突然就这样的。”孩子的母亲哭泣着说道。

“对了,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说自己冷,还说什么不要拉我,我不敢了这些话。”孩子父亲提醒道。

小三胖让我出来,让孩子父母二人在房间里等候。

出来后,他说道:“这孩子可能遇见了水鬼。”

我有些惊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三胖解释道说:“他说冷,那么这么寒冷的冬天,哪里最冷?”

“河水?”

“对,这也是我根据这个来推测的。他之前一定去了河边,或者是其他的有水的地方。还有,孩子的父亲也说了,‘不要拉我’这话。只有往水里才能是拉,你觉得呢?”

我点了点头,小三胖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但也并非是只有湖边和水边,也许是水井里呢?在我的话说出来后,小三胖却笑道:“不可能是井,要是井的话,这个孩子的命早就没了。”

“那怎么办?”我问道。

“找到水鬼,灭了它。”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水鬼,那是说灭就能灭的吗?

“不过...”

“什么?”我看着小三胖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这孩子可能丢失了魂魄,所以现在才一直都陷入了昏迷之中不醒。”

我直接夸奖道:“你现在还真的有成叔的样子,不愧是亲传弟子。”

“哪里,只是以前跟着他遇见过类似的事件罢了。”小三胖说道,然后就和我一起走进了房间里。

这里简单的说一下小三胖所说的类似事件,那是发生在一个学生的身上,不过是一个高中女生。

她呢,人长得还算不错,具体什么样子我不知道。这也都是听小三胖,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女孩子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并不为过。可这个女孩却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睡觉之前,都会照一照镜子,看一看镜子里最美的自己。

镜子这个东西是生活必不可缺的东西,有些女孩也都是随身携带的那种小镜子。而她则是有一个比人还要高大的镜子,就靠在一面墙上,她的整个宿舍也只有这么一张镜子。

说有一个夏天的夜晚,宿舍里的人全部都睡着了,唯独他每晚都睡的很晚。也竟然是最后一个睡着,也是最早一个醒来的。

这一夜,她和往常一样来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中,什么衣服都没有穿的自己,摆弄着各种撩人魂魄,让人欲罢不能的姿势。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十分满意自己的身材和美貌。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之中时,镜子里的她却变了模样,由一个十分美丽的小姑娘,却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

在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变了之后,立刻晕倒在了地上。而镜子里的她,却露出了笑容。

当时在她收到惊吓的时候,并没有叫出声,甚至是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昏倒了。昏倒后就再也没有醒来,并不能说死了,因为还有心跳。

去了很多的医院都没有治好,最后还是成叔出马将女孩的丢失的魂魄找了回来,这孩子才醒了过来。并且将那面镜子砸碎,扔了。成叔还特意告诫女孩,以后半夜千万不要照镜子,特别是圆月的午夜。

这个故事差不多就是如此,咱们言归正传,继续说这个孩子的事儿。

小三胖也是根据上述故事来判定,这个孩子丢了魂魄的。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很容易将自己的魂魄吓跑。

男孩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具体遭遇了什么,但想要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还需要让这个孩子苏醒过来才行,否则一切都无从下手。

简单的和孩子的父母商量了一下之后,这才说准了,今晚午夜给孩子做法,招魂。

这个招魂和陇婆的招魂不同,小三胖的招魂只是用一些东西辅助,然后找到孩子的魂魄丢失在哪儿,然后找回来。又或者是,大声的呐喊,让孩子的魂魄自己回来。

陇婆的招魂,是让鬼上自己的身,然后和鬼的家人对话。一种是彻底的鬼魂,一种则不是。

对于做法招魂,这一点我并不懂,甚至是一只半点也不了解。具体应该要怎么做,这点全部看小三胖的了。

我们回去又看了一眼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还是老样子。

等到午夜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我们边坐下聊天,也只能坐等到午夜了。

孩子的父母还算是客气,给我们弄了点吃的。经过一番了解之后,才知道孩子叫丁杰。孩子的父亲叫丁勇,母亲叫林岚。

对于丁杰的这种情况,着急不得。当然,他们的父母十分的着急,小三胖却说道:“不用那么着急,如果真的是想要孩子的命,也许早就要了,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这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看来那个目前还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还不想要了这个孩子的命,不然哪能让他活这么好几天?

“大哥。”我看着丁勇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很早的一件事了。”

“哦?”丁勇也有些好奇就问我什么事。

于是我便将丁兆辉和那个红衣女鬼之间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说完后,我看着丁勇的表情,比较丁兆辉姓丁,而丁勇也是姓丁,都还是合兴的,这应该不止是巧合。

丁勇拿出了一根烟,给了小三胖一根,然后将林岚支开,让她去照顾孩子丁杰。林岚也知道,这种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少知道为妙,也识趣的离开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丁勇看着林岚走出房间后,他将房门关好看着我问道。

我说:“别说这件事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

丁勇点头道:“知道,我就是那个丁兆辉之后。”

“什么?”这话让我和小三胖都十分的惊讶,这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尽管我有了这方面的猜测,但也是以为是亲戚或者是有着关系的,是丁兆辉之后,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们找他做什么?”丁勇抽了口烟看着我问道。

“实不相瞒,那个女人变成了鬼,想要杀了我们全村的人。后来我们利用了一些办法,和那个红衣女鬼进行了沟通,她的心愿只是想和丁兆辉在一起。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她就会安然去投胎,我们村子也就会相安无事了。”

“这不可能,祖坟是万万动不得的。”丁勇的情绪有些激动,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我们说到。

“你放心,不会破了你们祖坟的风水,我们只是将那个女鬼的尸骨埋在同一坟坑之中,就行。”

“这也不行。”丁勇直接打断了小三胖的话说到:“这不是侮辱我们的祖宗吗?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和他葬在一起,就算是在天之灵,他也不会同意的。”

“既然如此,那就多有打扰了。”我站起来,带着歉意的跟丁勇说了一句,然后就和小三胖离开了他的家中。

我刚刚留意了一下,丁勇的表情比刚刚还要紧张。这虽然是对先人不敬,可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是能够对付红衣女鬼,也不用来刨别人家祖坟啊,又不是闲的没事干了“咱就这么走了?”

在走到丁勇家的院子时,小三胖看着我问道。

“别回头,只管走。”我轻声的说道。

“哦。”小三胖答应了一声,

相比起来,动祖坟重要还是孩子的命重要,这一切的选择权就是在他的手中掌握着。如果说,他觉得孩子的命不重要,那么我们就能够走出他的家门口。

要是他觉得孩子重要,那么他一定会出来阻拦的。毕竟他的孩子已经拖了好几天了,在这么下去,会不会死,这谁都说不准。

动别人祖坟虽然有些缺德,但并不会动了他家祖坟的风水,如果这个风水不能用了,那就会给他重选一处好风水地。这样对谁都没有坏处,也不算是打扰丁兆辉的安息。

“你们等等。”

在我和小三胖快要走出丁勇家的门口时,他从屋里面走了出来,最终还是说道:“我们在商量一下?”

“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什么话我们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救了一整个村子,还有你孩子的命,如果今晚不救,恐怕到了明天,就性命难保了。”

前面我说的是真的,但后面他孩子能不能活过明天,我也不知道。但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激将法,让他早点同意。

“好,我答应你。”丁勇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走,返回去。”

小三胖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再次来到了丁勇的面前时,他一脸无奈的说道:“其实丁兆辉并不是我的父亲,他是我先辈的大伯。”

“嗯?”我有些好奇了,丁兆辉不是独生子吗?怎么会有侄子?

“这件事还是要从丁家被灭门前一个月说起:

哪一夜一个婴儿出生了,也就是丁兆辉弟弟。当然,丁兆辉的父母也很高兴,毕竟自己又有了一个孩子。

丁兆辉的弟弟取名丁兆同,可能就是寓意他们兄弟俩能够日月同辉的意思吧!

在被灭门的前一晚,丁兆辉的母亲抱着丁兆同回了娘家。家里面只剩下了丁兆辉父子二人,所以被灭门的,也只是他们二人而已。”

我和小三胖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其中还有原由。如果不是这次的意外发现,恐怕我们还真的不好去找丁兆辉的尸骨。

“那丁兆辉的尸骨,埋葬在哪里?”我问道。

“就在村外,咱们在来的时候,路过那里。”

原来那一片坟地,其中就有一个是丁兆辉的尸骨。现在找到了丁兆辉的尸骨,那么接下来的,便是只有红衣女鬼,李家小姐的尸骨了。

“那你知道,李家小姐的尸骨埋葬在什么地方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知道,村东头有座坟。那座坟每年都矗立在哪儿,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坟头永远都是那么的高,不涨也不降。”丁勇说着,还小声的说道:“我还听说,哪里还时不时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呢!”

我和小三胖互相对视了一眼,十之八九了,那就应该是李小姐的坟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的两点多。于是我就站起来问道:“既然还有时间,我们何不去将李小姐的尸骨给挖出来?等到夜晚来临,在给孩子招魂,翌日埋葬一举两得?”

“好。”小三胖也站起来说道。

丁勇也站起来,打算也帮我们。当然,在我们的同时,他也是在帮自己或者说是帮自己的孩子。

我们三个人拿了三把铁锹,由丁勇带路就去了那座坟前。

来到了坟前后,小三胖举头看了看天空。我也随之望去,上午还是晴朗的天空,这道了下午,怎么就变成了阴天。

不过阴天也好,正好有利于我们刨坟开棺。

小三胖从行囊中拿出了几道符,分别压在了坟的四个方向。又用像是指南针还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瞎比划了一番,这才对我们说道:“动土。”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我们就开始动手了。刚刚下过雪的地,很硬。土壤都被冻着,很难挖。

一直挖到了天黑,这才看见了露出来的棺材板。小心翼翼的将棺材盖上的土抹去后,我们依靠着附近点起来的火把当做照明。

这副棺材已经不知道历经了多少的岁月,表面已经腐烂了不少,整座坟内,只有这么一口棺材。

很容易打开,根本就不用将棺材钉起开。我们三人分别站在三个方位,用铁锹的头插进缝隙之中,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撬棺材盖。

随着咯吱咯吱声越来越频繁,棺材盖也慢慢的被我们三个大男人给撬开了。这要是知道,我们是在刨坟,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盗墓贼呢?

“嘿,干什么的?”

随着棺材盖的掉落,远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且还有一道手电筒发出来的光柱。

这一声可给我们三都吓了一跳,立刻从坟坑里跳了出来,迎面走来了一个差不多有五十多岁的人。

“丁勇,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老头认出来了丁勇,但是看着我和小三胖俩人比较陌生,就用手电筒照了照我们到了脸。

“这不是经常有什么闹鬼的传说吗?这不我和几个胆大的哥们,来这里一看究竟。”丁勇这个人撒谎还是有一手的,我和小三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倒是先开口了。

“哦,你们挖出来了什么吗?”那个老头问道,说着就要拿着手电筒往棺材里面照。

棺材盖是打开了,可是里面是什么,有什么,我们都还不知道。他这一照,在场的我们四个人都看见了棺材里面的景象,顿时之间我们四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棺材里是一个身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嫁衣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特别是女人的那张脸和皮肤,就像是刚刚死的似的。要不是我们知道,这早就给我们吓坏了。

不过,那个老头还是直接扔掉了手电筒,就跑了。中途还摔了好几跤。

小三胖率先跳了下去,我也紧跟着下去。拿来手电筒仔细的看了看棺材内,这棺材已经腐烂不堪,非常脆弱,可这女尸竟然完好无损,这怎么能够不让我们惊讶?

“急急如律令。”小三胖拿出一道符,贴在了女尸的额头上,然后说道:“抬走,离开这儿。一具尸体,历经了几百年不腐烂,这正常吗?这不正常,这完全有变成僵尸的可能性。

在和成叔学习的那段时间,我也对一些鬼怪僵尸这类的有所了解。尸体长年不腐,就要火化,最好能够用梨树枝还焚烧。

梨树是一种阳木,具有散掉阴气的功效,所有最好是采用梨树枝。

我们三人合力将女尸从棺材里面抬了出来,尸体很沉重,表面看上去虽然没有什么。只是和一个普通女孩子差不多,体重也最多不过一百一十斤。但这具尸体却不同,似乎有两百斤重。

“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丁勇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们俩问道。

“没事,只要这符在,就不会有危险的。”小三胖说道。

“这么大的风,不会被刮掉吗?”我问道。

“可能。”

为了让那张符不掉,我脱下了自己的一件衣服,将女尸的头牢牢的包住。这才回到了丁勇的家中,而尸体,也只能用白布包裹着,放在了一个地方储存好。

随后,找来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点燃了两根白蜡,一碗清水,还有那把成叔留下来的铜钱剑。

将一排的五色三角旗摆放在了桌子面前,插在了地上。然后将朱砂等东西放在桌子上,在小三胖一番念词后,这个做法算是开始了。

“请来丁杰。”

小三胖说道。

丁杰早就已经准备好,在说话之间,就将裹着严严实实的丁杰放进了五色旗的中间,随后小三胖又是摆动手中的铜钱剑,又是跺脚的好一阵忙活。

完毕之后,小三胖说道:“大声喊丁杰的名字。”

“丁杰,丁杰,丁杰。”

丁勇和林岚开始大声的呼喊,他们的家住在村边口,即便是大晚上的乱叫,也不用害怕被别人听见。

叫了有个几分钟,小三胖这才说道:“收。”

随后我看着他走进丁杰,用手在碗水之中蘸了一下,随后点了一点朱砂。将朱砂点在了丁杰的眉心上,他这才算是收手。

“好了,他的魂魄已经回来了。将他抬进房间里吧!”

“谢谢,谢谢。”丁勇连说了好几声谢谢,我帮着忙一起,将丁杰给抬进了房间里。

“这下好了,孩子有救了,谢谢你们,谢谢。”林岚说着就要跪下磕头,我立刻拦下说道:“不要这么客气,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当然,这种职责是小三胖的,而不是我的。我也只是从中谋取了一下利益罢了,这个利益也不是我一个人全部占有的,而是我们整个陈家村的。

“为什么孩子还不醒啊?”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丁勇看着我们问道。

“孩子的魂魄刚回来,着实有些虚弱,还需要调养一下,明天差不多应该就会醒来了。”

小三胖如释负重的叹了口气,他告诉我这是他第一次招魂,也出乎意料的顺利。不管怎么样,丁杰的魂魄算是找回来了。

我们都忙碌了一天,现在都已经凌晨三点多钟,我和小三胖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丁勇给我们腾出来的房间内,这房间的确很冷,我也只是脱下了外套,躺下就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中午。而丁杰也如同小三胖所说,已经苏醒了过来。

我们将丁杰呼唤到了身边问道:“前不久,你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事情?”

丁杰的脸上还是有些惊恐,恐怕那件事将会成为他永远也抹不掉的阴影。

丁杰想了一会儿后说道:“那天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河边游玩,却看见冰层里面冻着一条鱼。于是我们就像将那条鱼打捞上来,然后回去煮着吃了。”

小孩子毕竟会嘴馋,我也小时候也是如此,再看见别人有好吃的时候,也会流口水。

他继续说道:“我和小伙伴拿起了旁边的石头,就去砸那个冰面,但我不知道冰面破烂的时候,我也掉了进去。在刚进去的时候,水里很冷,都快要冻死我了。”

丁杰说着这话,眼泪也流了出来,可想而知当时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令人害怕的一件事。

“有人想要救我,在我的手快要碰上他的手时,我感觉到了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脚。它的力气很大,直接将我拉进了水里面。我呛了好几口水,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家里了。”

听完后我说道:“你没有看清楚,拉你脚的是什么东西吗?”

丁杰想了想后,摇了摇头。

“回去休息吧孩子。”小三胖摸了摸他的头,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将一张已经叠成三角形的附身符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我看向了小三胖,并没有说话。他也看了看我,对丁勇说道:“我们先去将女尸掩埋,然后再去河边会一会水鬼。”

“行。”丁勇看着我们问。

“既然被我们遇见了,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任由水鬼害人。”

“嗯。”丁勇答应着去开车了,而我和小三胖则是将女尸给抬了出来。今天抬的时候,并没有了昨天的那么重。

我们也来不及打开白布查看,将女尸装进车里之后,就开车朝着丁兆辉埋葬的地方而去。

也就是那一片坟地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几分钟,车就停在了哪里。将车停好之后,我们三个人下了车,将女尸从后备箱抬出来,然后去了坟地之中。

丁勇找到了丁兆辉的坟,我们又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挖开丁兆辉的坟。然后打开了他的棺材,棺材里面只剩下了一堆骨头,但能够知道骨头是齐全的。

我们打开了白布,在白布打开的时候我们惊恐的看着地上。难怪会变轻了,原来尸体一直都在腐烂之中。

“别愣着了,赶紧将尸体放进去,然后掩埋起来。”

我说了一句,然后合力抬着女尸,生怕会弄断尸体的骨头。

在将尸体放进去之后,女尸的肉体彻底腐烂,白布也被风吹起,只剩下了一堆的骨头。有情人终于成为了眷属,也算是了却了红衣女鬼最后的心愿。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三声谢谢,但这声音是那个红衣女鬼说的没错,我能够分辨的出来,这是不是他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什,什么声音?”丁勇有些害怕的看着我问道。

“没有声音啊,有吗?”我看向了小三胖,冲着他眨了一下眼。小三胖会意后说道:“什么有声音?哪里有声音了?”

“没有声音的,你听错了。走吧,我们去你儿子的那个河边。”

说着,我们三人走出了坟地,上了车之后,沿着一条大路上了堤坝。

这条河面并不宽,差不多有三四米。但具体有多深就不得而知了,听丁勇描述,这条河有五六米深,一道夏天的时候,死过不少的人。

但这些死亡时间每年都在持续,从未断过,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束手无策。差不多原因所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淹死。

有话说这么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我看着冰面,挺厚实的,于是直接从堤坝上走了下去。踩在冰面上,用力的踩了几脚,冰面十分的结实,一点裂缝都没有出现。

“上来吧,哪里不安全。”小三胖站在上面冲着我喊道。

“没事。”我说了一句,往冰面的中间走去。

“别再继续走了,会出事的。”丁勇也有些着急了。

但我并没有理会他们的,继续朝着前方行走。大家都知道,冰面边缘的位置是最为结实的,但到了中央就会变得很薄。

这河面结的冰层有多厚,我不知道。但从上面望去,无法看清楚下方的水。也有可能是冰层的确很厚,也可能是水太过于浑浊。

“回来吧!这冰面根本无法看出来什么,就算是有水鬼也不可能破冰而出,走吧。”小三胖喊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往回走。可在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脚下有动静,这种感觉很直接。

就像是有人隔着衣服挠你痒痒一样,我停下了脚步,想再次确认一下,刚刚那是错觉还是真实的。

也轻轻的蹲下了身,将脚下的那一层冰面上面的霜用手擦去。在擦去的时候,脚下的水立刻显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脚下的冰层很薄很薄。

我的大脑第一反应就是不好,这里的冰层要烂掉。于是急忙站起身,可在刚刚站起身的时候,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我脚下的冰层开始破裂。

岸上的小三胖和丁勇再看见之后,立刻朝着我跑了过来。可到了岸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已经掉进了水里。

衣服瞬间湿透,也完全没有一点的准备就掉进了水里,直接就是呛了一大口水。而在我睁开双眼,想要往上爬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

我心里惊骇,立刻手脚并用,往上面的那个缺口爬去。

“咳咳,咳咳。”我的头从冰面上露了出来,小三胖再看见我之后,立刻就伸手去拉我。

而我也立刻伸出手,就在我们的双手就要触碰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我的脚上有什么东西在缠绕。然后就是用力一拉,直接将我拉进了水中。

我的手也和小三胖的手,只是擦了一下,就过去了。

从新掉进水里之后,我看向了脚下。一个全身长着毛,有着一条长长的尾巴的东西,正在将我往水里面拉。

它的样子从面看来,像是一只猴子,但具体是猴子还是水鬼我就不清楚了。

码的,这就要完了吗?刚刚救活了丁杰,随后我就是一个冤死鬼了?靠,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来这里,回去不就完了吗?

情况紧急,也来不及想其他的。我奋力往上游,那个猴子就拼命的往下拉。

“急急如律令。”

我听见了上方的小三胖喊了一声,随后我的体内发出了一种淡黄色的光芒。接着便是听见了那个像是猴子的东西,犀利的叫了一声。尾巴松开了我的脚,然后朝着河底游走了。

见此机会,我怎么能够错过?我立刻游向了冰面上,再次露了头。

看见我出来,小三胖立刻用手将我拉了上去。丁勇此时脸上着急的说道:“你看吧?我让你别去,你不听。差点出事吧?”

对,的确是差点死了。但我看清楚了那个水鬼的模样,在我就要上去的时候。它回过了头看了我一眼,那是一张人的面孔,也有拥有着五官。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水鬼会长得那么像猴子?一般来说,被淹死的人也算是一种横死现象。就算是做了鬼,也应该保持原来的形态才对啊?

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其他的人,只告诉了小三胖。小三胖在听见我描述的水鬼样子后,也沉默了。可能是在他的印象之中,和我想的应该是相同的。

水鬼就是鬼,鬼就算人死后的灵魂得不到超度才变成的。至于为何会变成了猴子,这在多年以后我才得到了答案。

原本的那条河名为漳河,是其他河流的一个分支。漳河的附近长满了草和树木,那时候的水也十分的清澈,不像现在如此被污染的成为了一条臭水沟。

再后来,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漳河附近的地表有沙子,于是便乱开发沙。将沙子倒腾出来,然后拉着出去卖掉。

经过时代慢慢的改变,这里的沙也渐渐的被开采完了。而原本的漳河附近的树木全部枯死,就连花草也无法生长。

人类破坏了大自然的坏境,导致了水土流失,将那一地段的生态严重破坏掉了。淹死在漳河里的人,也都一个个变成了水鬼,伺机寻找着人类报仇。

也算是为自己找一个替死鬼,据说只要是淹死的人,将其的魂魄拉出来,自己钻进去就可以重生,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也是因为时代的改变,环境的改变,水鬼想要存活下去。那么唯一的改变,就是将自己的样貌变了,也可能是人类真的就像是达尔文的《进化论》所讲。

人都是由猿猴演变而来的,而那些水鬼也就变成了猴子的模样。

我回到了加油站,这件事也算是结束了。陈家村被解救了,红衣女鬼也消失了。也许她正和丁兆辉一起,喝下了传说中的能够让人忘掉前世的孟婆汤,然后重新投胎做人原以为我陈家村已经没有了诅咒,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常,却万万没有想到,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一天刘亚楠回来了,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我很严肃的问:“你真的要去找袁蕾是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虽然我的目的并不是找袁蕾,而是去偷地狱血菩提,但在她看来这两者也许没有什么区别。她也完全可以说我是借着偷地狱血菩提的名义,去找袁蕾见面。

所以,这个误会就算是解释都无法说清楚。说不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解释呢?

“好,去吧。去了就永远别在回来了。”刘亚楠说着,将桌子上我刚倒的一杯水,拿起来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乖乖,这又是闹哪样?我特娘的招谁惹谁了我?

看着她生气的夺门而出,我也没有去追。追上又能怎么样?说什么?她帮过我,这是我欠她的,但偿还不一定用爱情来还。

距离下一周还有两三天,这几天的时间我又能做什么?也只能慢慢的等,等待着下周的到来,然后去参加鬼王有了孙子的宴请。

一个前男友,去参加已经和别的鬼结了婚有了孩子的请宴。这复杂又心酸的心情,谁又能够理解呢?

很多人都谈过恋爱,也失恋过。但又有几个去参加过前对象的婚礼呢?也许是自己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结婚的,也许是知道,也只是发短信或者消息祝福一下。但说到真正的去参加婚礼,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即便是去的话,你用什么身份出现在对方的面前。朋友?毕竟你们相爱过,也互相伤害过,说朋友不合适。前男友,可你在看见对方现在的男友时,又应该怎么说呢?

说真的,我不想去,可不去又不行。因为能够解救我的东西,就在鬼王哪里。再说,这是鬼王亲自下的通知,这方圆百里,那个敢不给鬼王的面子?那不是找死吗?

我拿着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换了一身衣服。这么大冷的天,我可不想一直暖着湿衣服。

换好衣服走出里屋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个人也是我一直都想要寻找的人。他这一失踪,竟然直接失踪了一个多月。

“陈志彬?”我看着他问道。

“嗯。”他点了点头,走进了便利店内,坐在了椅子上。

我走过去,看着他我问道:“你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你的消息,到底在那晚发生了什么?”

“这个别管了,我能够回来这也是多亏了那个小丫头。”

“小丫头?”我心里盘算着,这有几个小丫头?袁蕾吗?要是袁蕾的话他应该认识的,莫非,难不成是刘亚楠?

“对,就是刚刚那个走出去的那个小丫头。”陈志彬说道:“听说你要去找鬼王?”

我点了头说道:“对,哪里有地狱血菩提,正是能够克制我身体冥咒的东西。”

“有这个东西?”陈志彬狐疑的问。

“嗯,我见过鬼王一面,他的面部表情告诉了我有。但他不肯给我们,于是便想着借助他的邀请去将地狱血菩提偷回来。”

“等等,你说的我们,另外一个人是谁?”

“唐成浩。”我说道。

“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的?他这个人不可信。”

陈志彬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我十分生气的说道。

“他也和我们一起,身中冥咒。所以他才找到了我,和我合作。而地狱血菩提这个东西,也是他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去?我也一起去。单是你自己,我不放心,万一到手回头唐成浩在返回背后捅你一刀,你这个性子,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好。”我同意道,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虽然目标会变得有些大。但鬼王见过我们一面,但从那晚似乎鬼王只察觉到了我身上有冥咒,可能并不知道唐成浩的身上也有。

既然他不知道唐成浩身上有冥咒,那又怎么会知道陈志彬有呢?这样一来,我们三个人联手,偷一个地狱血菩提,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他和唐成浩之间会存在芥蒂,中间会有什么偏差,暴露我们的目的。亦或者是,在中途他们就出现了争执。

在我正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陈志彬先开口了。

“你放心,如果他不动你的话,我绝对不会出手的。要是他有一丝歹意,我会先下手为强。”

我点了点头,陈志彬这个人是真心对我的,单单的这话,就让我十分的感动。

其实我很想知道陈志彬为何这样对我,但对于我的猜测便是他给我施用了冥咒,以此想要弥补吧!

他起身准备离开,我叫住了他问道:“你生前是哪里的人?”

他重新坐下,然后看着我说道:“陈家村。”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才接受了那个任务。可是在接受之后,并且冥咒在你体内产生后,我才知道,你是陈家村的人。我们虽然并非是同代,但也是同宗。”

这个回答让我十分的惊讶,这也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的问题,他姓陈我也是。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却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陈家村的,还和我是同宗。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问道,对于陈志彬的死因我一直都十分的好奇。只是以前都没有机会问,这次抓住了机会,干脆弄明白这件事的原由。

“我是自杀的。”

“啊?”我再次惊讶,怎么会是自杀的?急忙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自杀?”

“说起来,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自杀,并没有什么原因,只是突然有一天想着死到底会成为什么,变成什么样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自杀了。”

“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

“在我想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的黑暗。但我很后悔,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做出了这么傻的决定。我内心带着怨恨,无法去地府投胎,便在一个人的指引之下,成为了冥车司机赎罪。接受任务的原因,前面我也说了,这是如此的简单。”

我无语了,这世界还真的有对于死亡好奇的,自己去尝试的人啊?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又和陈志彬聊了几句之后,他便先行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他没有告诉我,当然我也没有问他。

这漆黑的夜,这冰冷的天,这凄凉的加油站,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要说这么久的时间,我学会了什么,还真有。

我学会了孤独和寂寞,就算是一个人在这里,也并没有什么。现在的我也已经今非昔比,如果说以前还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从成叔哪里学到了一些使用的东西,对于画符我也精通。

其实成叔真正不收我为徒的原因,还是希望我不要入这门道,比较入道之人都必须身有五弊三缺。很多职业,只要是泄露天机,都会身犯五弊三缺。

五比三缺必范其一,所谓五弊:鳏、寡、孤、独、残,三缺则是命、钱和权这三缺。

虽然我没有入行,但怎么都特么觉得自个儿与生俱来就犯了这其中一个人。那就是孤。

一开始和我在一起的刘燕燕,这其中也只是和我在一起了也就半个月的时间,这场爱情便宣告成为了过去。

随后的袁蕾,在我以为会一直如此下去的时候。她却离开了,选择了和鬼王的儿子结婚,现在都有了鬼王儿子的娃。要是问我,如果袁蕾再次回到我身边,我是不是还能够接受?

说真的,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按照她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

最后出现的便是刘亚楠,这个小丫头长得并不错,人也不错。但我们也可能真的是有缘无分吧!并能没有在一起。

如此说来,这五弊三缺我就是占了这么“孤”。

但这些都是我没事瞎想出来的,具体是不是,这特娘的谁知道?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看着外面也不会有人来了,就打算关掉外面的灯,然后上床休息。

可在来到门外,手就要碰到灯开关的时候,加油站的路口却传来了双道灯光。

放在灯开关的手收了回来,然后便朝着外面走去。想着赶紧做完这个生意,然后关门睡觉,这大冬天的,真讨厌。

汽车停下,是一辆红色的别克轿车。看样子还挺新的,后面都没安装拍照。

在我来到车旁的时候,从上面走下来了一个女人,身穿着一身红色的羽绒服,下~身搭配着肉色丝.袜,远远的再加上灯光的问题,我都以为她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呢。

脚上穿着的是长筒棉靴,则是黑色的。女人从车上走下来后,搓了搓有些冷的手,看着我问道:“里面有热水吗?”

我点了点头,再看向她这个人的时候,这才发现,她竟然带着一个墨镜。

哎呦我去,和这女人一身打扮的人我见过不少。但是大晚上戴墨镜的,这才真的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也不怕自己出啥车祸?大晚上戴墨镜?

不过,这女人的皮肤还是挺白哲的,看着很有水分,弹指可破。

稍微愣了一下神,我立刻说道:“里面边,不过还得等几分钟,需要做开水,并没有现成的。”

“好,那就先做吧!油等会加也没事。”

“好嘞。”我~爽快的答应,然后跑进了便利店内。在用电热壶加满水后,便插上了电源。

等我忙完这一切,那个女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顺手还将门给关上。

“你们这店,怎么连一个空调都没有啊?”女人的脸上有些不高兴。

我的姑奶奶,谁不想有空调啊?我也不想在这里边干冻着啊!可这经费有限,老板不给安,我也没招啊!

想归想,但也没办法说出来。只是笑了笑,然后将这店里唯一的一个电热扇放在了她的面前。

可在我以为她真的很冷需要取暖,所以才将电热扇冲向她的时候,她竟然直接大怒:“你干嘛?这刺眼死了,拿走,拿走。”

靠,我还不想给你呢。真是不知好歹,我暗暗骂道。

然后将电热扇冲向了我,也不去看她,就让她在哪儿干冻着吧!

等过了几分钟之后,热水滚开了。我便拿出了一次性的纸杯,放在了她的面前。她直接问道:“你干嘛?”

“给你倒水喝啊!”我有点愣神,这娘们,怎么这么难伺候?

“低俗。”女人说了我一句,然后从自己放在柜台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水壶。

水壶是纯黑色的,应该是磁的。她让我放下,然后自己拿起来,将水壶倒满。

随后他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只有小孩拳头大小的小杯子,拿着水壶里的水倒了进去。

可是在水从水壶里面出来的时候,水竟然不是干净的了,而是变成了绿色。而从水壶里面倒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我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了。

我猜测,应该是一种茶,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茶。

她端起来茶杯,用嘴吹了吹杯上面的热气,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喝了下去。

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就问道:“你为什么大晚上的要戴着墨镜呢?”

女人放下了杯子,这次她没有发脾气,胳膊放在了柜台上拄着头。虽然我看不见她墨镜下的那双眼睛,但我能够感觉出来她是在看着我。

“想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说想。

她并没有说话,双手慢慢的放在了墨镜框上,然后慢慢的往下摘去。

“嘿嘿,先去给我把车上的油加上,记得加一些防冻液。”女人嬉笑了一下,这可是她从进门到现在的第一回笑。

好,我答应着从便利店的一个角落拿了一瓶防冻液,然后就朝着外面他的车走去。

在一切都给她弄妥当之后,这才慢慢的回到了便利店内。

不过,她还是没有直接摘下墨镜。我看着她又在水杯之中倒满了一杯,慢悠悠的喝了下去。

这还真的是吊胃口,我在这里等待着她回答呢。

她似乎看出来了我在刻意的等待她的回答,再次将手放在了眼镜框上,然后慢慢的摘了下去。

在看清楚她的双眼,不准确的来说是眼皮之后,我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皮上竟然穿了很多的线,太恐怖了。

眼皮外表,那种结痂的血浆都还能够看得见,怎么能够不让我感觉到害怕太可怕了,这比我看见的那只女鬼还要恐怖。那个女鬼,最起码双眼还能够看得见,只是嘴巴被缝了起来。但是这个人女人的眼皮,整个就像是《活死人归来》里的那个女主角。

“你怕什么?这么胆小?害怕还想着看。”女人狠狠的鄙视了我一下。

“你那是...”我使劲的咽了口唾沫,这才继续问道:“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剌了一个双眼皮,怎么我像是鬼啊?”女人看着我问道。

“不不不。”我急忙摇头,从地上站起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说大姐...”

“叫谁大姐呢?”我的话刚刚说出口,女人就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并且不满的看着我。

我心里叫苦:“不叫你大姐叫你什么?难道学着电视上的,叫你老妹儿?”

“我叫嬛嬛。”

“我说嬛嬛...”

“哎呦,你叫的真甜。”

“......”我无语了,这一开始对我那么冷淡,现在怎么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也不怕闪了腰?

“再叫一个。”她冲着我眨了眨眼,那样子的确有些可怕。

“不叫。”我回答道,然后直接坐在了距离她两米开外的地方。

“不叫?”嬛嬛站了起来,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露出来了里面白色的保暖衣。白色的保暖衣上,还画着一个多啦A梦的图案。

脱下羽绒服之后,她直接将衣服丢在了身后的柜台上。我看了一下,身后的水杯都被她的衣服打翻了。

我并没有闪躲,以为她只是闹着玩,开玩笑的。可是在我以为她是认真的时候,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双手直接将我的退路堵死,身体直接贴在了我的面前。我的身子尽量往后靠,可我身后是一台冰柜,还能怎么往后啊?

她的胸贴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我侧着脑袋,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嬛嬛,你别这样。”

我又说了一句。

“不,我偏要这样,你越是拒绝我,我就要越得寸进尺。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们俩个,你可以随便叫。”

我的乖乖,行走江湖快一年,今天撞见了女流氓?

“嬛嬛,请自重啊!你想想在家中等待你回家的你老公,你这样做,多对不起她?”我急中生智的说道。

“呵,我没有老公。”

“那你想想你男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

我靠?我又说道她的父母,该不会她连父母都没有吧?

“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你还有什么理由吗?”她低着头看着我,我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她的前胸太过于挺拔,也只是看见了她的半张脸。

“没了。”我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这怎么,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不科学,这不科学啊!

她看见了我不在反抗,于是将直接脱下了多啦A梦白色保暖。她洁白的小腹,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此时的我若是抬头,一定能够看见另一处风光,但是我不敢,的确不敢。

我紧紧的闭着双眼,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吹在她的身上,又返回来的。这便利店并不暖和,她这样难道真的不冷吗?

她此时在干什么,我并不知道,但能够感觉到她距离我很近。而眼皮之前,依旧是有人影晃动。(在光亮的灯光下,闭上双眼,眼前有没有东西,是能够看见的。)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动作,但每次动作都能够带动一些风,吹在我的身上。

“你为什么不睁开双眼?”她问道。

我说:“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我岂能看?”

“呦,嘴上不承认,身体挺老实的嘛!”

码的,此时的我尴尬的都想要找一个地缝赶紧钻进去。她的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脸瞬间就红了,下~身的反应我自己都能够察觉到,她肯定也能够看见。

我用手立刻捂住,不让她继续看。可她的双手却将我的手拿开,大~腿顶~住了我的裆。

她的手很冰凉,冰凉彻骨。

“嬛嬛,别这样行吗?在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的。”我依旧是闭着眼,没有睁开。

“真的吗?难道你不想?”

“想什么?”

“你们男人不是都是想要得到漂亮的女人吗?”她问道。

嬛嬛的力量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一只手抓着我的双手,竟然还让我无法挣脱开。她的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下巴,手指尖触摸着我下巴的胡子渣。

“漂亮只是一个女人的外表,说白了就是皮囊一副。死后还不是一具尸体,一把灰土?”我劝解着,希望她能够收手,在这样下去我的小宇宙真的撑不住了。

“你这样的谎话我听的很多,原来的他也是这样说的,可还不是因为一个比我漂亮的女人,和我分手了吗?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一听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也不知拿来的力气,直接将其的手挣脱开。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睁开了双眼看着她声音有些大的说道:“你说话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毕竟有些人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是吗?”她看着我问道。

她的眼皮看得让我觉得有些惊骇,我尽量不看她的双眼皮,但看她的下~身。我特么还是闭上双眼吧,原本就有些胀痛,再看见之后,显得更加的难受。

似乎有一种无名之火,正在燃烧着我的身体,让我血液开始有些沸腾起来。像是水壶里,做开的滚水,里面的热气想要突破壶盖而出一样。

现在我和嬛嬛之间的距离已经分离了一些,便立刻闭着眼转身离开。可刚刚走了几步,头就撞在了什么上面,有些软并不是很疼。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墙。我睁开了双眼,在我面前的竟然是嬛嬛的身体,她依旧是一~丝~不~挂。而我眼皮子底下,就是她身前的二筒。

难怪不疼,原来是刚刚低着头走路的我,直接撞在了她的胸上。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抬头看向了她的脸,再看向她的脸时,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本只是双眼皮被线缝着就已经够吓人了,现在她的那张脸,竟然成了一个骷髅头,但身体还是保持着原本的样子。

我很害怕,可是仔细的想了想,又感觉的那么的熟悉刚刚的茶水的味道,我想起来了,那不是茶水。前几天在合兴的时候,去挖开那个李家小姐的坟墓时,从里面冒出来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在我仔细看向她的时候,她的整张面孔已经完全变化。再加上刚刚因为是剌双眼皮,所以害怕也没有仔细的去看。所以我不确定,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我们埋在地里和丁兆辉合葬的红衣女鬼。

单是看身体和打扮根本无法分辨出来,但是我闻到了那种味道,还有她的头是骷髅。

在埋葬红衣女鬼的尸体时,她的头颅就是变成了骷髅,这才让我有了这个记忆,猜测面前的这个鬼,就是红衣女鬼。

愣神了几秒,立刻闪身后退了几步。从我会画符那天起,我身上就时刻带着符咒。而在上次的河里,小三胖喊出了“急急如律令”,那发出来的光芒,就是我身上的符咒。

但那张符是我妈给我的那张,其他的符都已经湿透,失去了作用。可唯独哪一张,能够使用。

其实我喊那句话,也能够让符咒发出作用,当时在水里的我根本无法张开,更别说说话了。

后退之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今天白天画好的符咒。口中大喊急急如律令,然后直接朝着那个女鬼扔了过去。

女鬼可能就是没有了双眼,只剩下了骷髅头,身体竟然丝毫不知道闪躲。我的符咒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女鬼倒退了几步,直接装在了后面的墙上。在撞在墙上之后,立刻露出了原本的面容。一身白色的衣服,也穿在了她的身上。

“别傻我,我并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她看着我,感觉有些害怕的祈求道。

“你到底是什么鬼?”我恶狠狠的看着她,手中抓着好几张符咒。“急急如律令”,现在是张口就来,根本就不用全神贯注。

“我只是一个冤死的鬼。”女鬼一脸悲伤的看着我说道。

“冤死的?冤死为何不去投胎,还害我干什么?”

“不不,我并没有想要害你,只是想和你玩玩,因为正在呆在坟地里太无聊了。”她说道。

“呆在坟地里?”听到这话,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合兴的,上次我去了坟地,所以就跟着我们回来了。

“无聊为什么不去投胎?要当做一个冤死鬼呢?”我问道。

“无人给我超度,我无法投胎。”

“那你想去投胎吗?”我看着她问道。

她的确没有想要害我,如果是想要害我的话,估计早就得逞了。在我闭上双眼的时候,就是她最好的下手机会,但是她没有,所以我这才相信了她。

“嗯。”女鬼看着我点了点头,似乎是听到我说的话,能够帮助她投胎。

“好,呆在这儿等着。”我说道,然后就去找我的手机给小三胖打电话。

刚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的那些她脱下的衣服,瞬间变成了纸,接着便凭空消失了。

稍微的吃了一惊,但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从柜台前拿到我的手机后,我拨打了小三胖的手机号。

里面响了有二十多秒,小三胖才接过了电话。

“喂,特么谁啊?”小三胖那边说道。

唉,我靠。小三胖竟然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我也直接有些怒了,就回了一句:“你爸。”

“爸啊,对不起,我没看。”

我瞬间有些无语了,小三胖咋了这是?我随口一说,他怎么还真信了?

我偷笑道:“是我,陈木。你看清楚点,行吗?”

“啊?你小子,大半夜干啥啊?”小三胖这才恢复了正常。

“你在哪儿啊?喝酒呢?怎么说的都是胡话?”

“嗯,喝的有点高了,出啥事了吗?”小三胖紧张的问我。

“没有,你会不会超度?”我问道。

“会啊!”

“那就行,我这边有一只鬼,明天我给你送过去,你给超度一下。”

“没问题,好。”

“那就先这样,少喝点酒。”说完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她问道:“你到底怎么死的?被男朋友背叛了吗?”

这女鬼长得的确不错,码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有钱人。开的车是新买来的,却没想到竟然是冥车。

不过抛弃她的那个男人,我也感觉他挺可怜的,这么一个美人,竟然不要了。

“对,他不仅背叛了我。还将我用车撞死,然后掩埋在了那个坟地里,这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女人有些伤感,但还是跟我讲了一下她一个月之前的经历。

她叫胡嬛嬛,原来是大学的一所学生,后来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和一个具有钱的老板在了一起。但慢慢的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密切,最终她决定将自己的第一回给了那个男人。

可在给了他之后,她就觉得那个男人对自己是越来越冷淡了。但她呢却是以为那个男人忙,没有时间来看自己,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有一天,胡嬛嬛觉得自己吃什么东西都觉得恶心呕吐。就去医院检查,却没有想到自己怀孕了。女大学生怀孕,虽然并不是稀罕事,但她觉得自己年纪还小,更何况还上着学,这样就怀孕了,回去怎么说都会被别人谈论。

她就给那个老板打去了电话,可这个老板接通,在知道她怀孕后,直接选择了沉默。沉默之后,那个男人说:“给你十万,离开我吧!”

胡嬛嬛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直接就哭了出来。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是一直都在玩弄她的感情。

哭过之后,手机来了一条短信,短信提示她的银行卡里到账了十万元。随后又发来了一条短信,是那个男人发的。

“钱给你了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孩子是生是打掉,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有些疯狂,便再次给那个男人打电话,可再打就打不通了。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有一张那个老板的名片,就拿着名片找到了老板的公司。

却没有想到,直接就被轰了出来,连老板的面都没有见着。胡嬛嬛心灰意冷的走在大街上,她看着肚子里还没有完全隆起的肚子,感觉自己为什么如此的可怜。

她想到了轻生,却因为这个孩子还是选择了继续活下去。她辍学回到了家,打算将孩子生下来,哪怕自己下半生生活在笑话里,她无怨无悔。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那个男人是有错,但胡嬛嬛也并不是正确的。这份爱情是她自己选择的,没有人强迫她,威逼她。有了这样的结局,她又能去怪罪谁?

她以为自己辍学之后,回到了家中就算是可以安稳了。因为在她当天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受到了冷嘲热讽和背后议论。回宿舍的路上,都是在被人指指点点。

胡嬛嬛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将自己的怀孕的事情公布与众。本以为回到了家,就可以避开那些嘲笑和冷眼,可在父母问起为何辍学的时候。

她选择了告诉父母真相,她的母亲哭的死去活来,而她的父亲却无可奈何。事情已经至此,还能够怎么做?

在家人的商量之下,让胡嬛嬛打胎,然后换一所学校,继续上学。最起码,也要完成大学毕业,这样才能够好找工作。

可胡嬛嬛怎么都不同意,执意要剩下这个孩子。而她的父亲却说:“如果你要留着这个孩子,就给我滚出胡家的门,我胡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胡嬛嬛走投无路,只好离开了家。怀着身孕的她,又怎么去干什么?也只能在一个城市里租一间房子,然后自己靠着那十万过活。

本以为这样的噩梦就可以结束,可她却没有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一天晚上,胡媛媛去超市买东西,打算吃点宵夜。她的肚子还并不明显,才没多久,肚子不会那么快大起来。

而在她横穿过马路的时候,却不小心崴到了一下脚,也是在马路的中间停留了一下。却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直接撞飞。

胡嬛嬛在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已经直接死亡了,当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无一幸免。

可再死亡的前一秒,她看见了那个司机,那个开车撞死自己的人。却正好是那个背叛了自己的,那个巨有钱的老板。

而在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墓地之中,四周到处都是漆黑一片,而且还有一座座坟墓。她很害怕,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怎么都无法走出这片坟地。

直到我们去,她这才跟随着我们,来到了这个加油站里。

“你是鬼,为什么不去找那个男人报仇?而跟着我?”我问道。

“我也想,可那个男人身上带着护身符,我无法靠近他。”女鬼说道。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冤有头债有主,一个平白无故的人,难道就这么白死了?让肇事者逍遥法外,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人渣也早就应该死了。

愤慨归愤慨,可我也没有办法帮助她。毕竟这是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唉,我长叹了一口气。

我找来了一个塑料瓶,死掉塑料瓶外面的标签,用符咒将塑料瓶盖严实。对胡嬛嬛说道:“进来吧!明天我帮你送给我朋友,让她把你超度了,投胎去吧!留恋凡尘,只会让你更加痛苦。”

女鬼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瓶子之中。我将门外停靠着的那辆纸车,拿到距离加油站很远的距离后,用火给烧成了一把灰,然后又进了垃圾堆上。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立马关灯,关门,钻被窝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搭上早班车,打算早些交给小三胖。下午还不耽误我回来,然后继续看店上班。

迷迷糊糊的我在车上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坐过站了。我看了一下,特么的,都到了刘燕燕在的大学门口了。

我急忙从车上下来,然后就打算换一班车,然后在回去。可刚刚来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刘燕燕挽着那个唐尤志的胳膊,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当然,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他们也看见了。

唐尤志先看见的我,他先是惊讶,后松开了刘燕燕的手,然后朝着我走来。

我将头转了过去,装作没有看见他。这世界,怎么这么小?这都能让我遇见?

“表哥,怎么这么巧?”唐尤志在我的身后喊了一声。

我这才转过身,看向了她说道:“是啊,真巧。”

看着后面的刘燕燕快走了过来,我故意凑过去问道:“脸还疼不?”

“你...”

唐尤志的脸上表情变了变,当然他也意识到了身后的刘燕燕走了过来。立刻冲着我笑道:“表哥,咱们上次见面有些匆忙,这次能否赏脸请你吃个饭?”

“对不起,我很忙。”我直接拒绝道。

“一起去吧!都遇见了,再说了,这么早,你也一定没吃饭吧?”刘燕燕在一旁附和道。

“我待会回去自己吃就行了,你们俩去吃吧!”说完,我便离开。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别啊!”唐尤志抓住了我的胳膊,拦住了我说道:“别这么不给面子,咱们之间有些误会,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对吧?”

刘燕燕在一旁也劝说着我,最终我还是答应了,码的,不去还以为我怕了你呢?去就去,谁怕谁?

来到了一个饭店里,唐尤志这家伙还真的拿钱当纸用。点了好几道菜,我们仨根本就吃不完。

不仅如此,他还拿来了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一杯能装一斤多的那种玻璃杯。

“来,表哥走一个?”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不喝酒。”

“你以前不是能喝酒吗?怎么不喝啊?拿出来你以前喝酒的本事,看你们俩谁能喝。”刘燕燕在一旁插嘴道。

这给我气的,以前是能喝,这后来不是我不能喝了吗?这可真是憋着怨气没地方发泄,我体内的冥咒已经变成了绿色,在喝酒的话,一定会变成黄色的。

黄色之后,就是红、黑和白了。

娘的,还有四次机会。喝了就只剩下了三次,要是不喝,这脸可就丢这里了。

我端起来酒杯将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当时在饭馆里吃饭的人,看着我都傻眼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的人的确不在少数,但特娘的大早上喝白酒的有几个?

“爽快。”唐尤志拍了一下手,也学着我将杯中的酒喝进了肚子里。

这是较劲?我俩一杯一杯的直接喝,直到将一瓶酒喝光。而唐尤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还有点意识,但绝对走不成路了我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经喝醉了的唐尤志笑道:“小崽子,就这点酒量,还想在我面前充大头?”

“我没醉,再来一瓶。”

唐尤志摇晃着脑袋,头刚刚抬起来,又立刻趴了下去。

刘燕燕因为要上课的原因,在吃过饭之后,就已经离开了。现在这个饭馆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唐尤志俩人。

唐尤志现在也喝多了,但来说我们俩的关系绝对要比以前好了。男人之间的误会,没有一顿饭,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一顿解决不了,那就两顿。

说实话,要是准确来说,唐尤志要比我年长几岁。可能是这个家伙长得比较年轻吧!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每天穿着打扮也都十分的时髦,和其他的成年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对了,问你个事。”唐尤志的头就放在桌子上,双眼眯缝着。也不知道是闭着眼,还是在看我。

“啥事说吧!”我说道,然后拎起来一边的水壶给自己倒点水喝。

“你和我哥,你们俩怎么认识的。”

我想想后回答:“我们以前是合作伙伴,哪家加油站有他一半的股份,也有我的一半。但后来,你哥退股了。”

“哦,这么说你不是在加油站打工的咯?”

“也算是吧!那个加油站虽然我是老板,但只有我一个人。”

“这样啊!喝得怎么样了?不行再来点?”

“够了够了,咱们走吧!”我急忙劝阻,这家伙都醉成泥了,还喝?

“走,哥带你去找妹子。”唐尤志说着,站了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另外的一只手,拍了拍桌子喊道:“算账。”

听到声音,老板娘走了过来,拿着计算机然后开始算账。

老板娘有四十来岁,但保养的很不错。看上去也就像是三十四五的样子,并且身体也挺不错,该挺拔的地方挺拔着,该翘起的地方也高高的翘着。

“一共二百三十。”老板年乐呵呵的说道。

唐尤志听到之后,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两张一百和一张五十的,直接给了老板娘,嘴里还说着:“不用找了。”

我暗自偷笑,这个二百五。

我扶着他走出了饭馆,然后朝着他的车走去。他的车我并不认识,也只是见过一次,并没有什么印象。这也是在他的指引下,才知道了他的那辆在路边停放着的车。

而在来到他车的面前时,却看见他的车前玻璃上,贴了好几张罚款条。我一看车下方,根本就没有停车位,这还真是财大气粗,我给他一个大拇指。

将他放进车里之后,我便要走。却直接被他拉住,看着我问:“你去哪儿?”

“我还有事呢,改天玩,改天我请你。”

“不行,上车。你今天要是不上车,就是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唐尤志说着,就要哭。

现在这时间段,路上都是人。他这一哭,将路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来。

草,这算是什么事?我坐上车后,有些不愉快的问道:“干什么?”

“哥哥,去带你找,找小姐。”他说着就要开动车,我一把将他的车钥匙从他的手里抢了过来。

这尼玛,酒驾,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

“找妞就不必了,我今天真有事。”我说道。

“不行,今天非要去。今天我高兴,告诉你,哥哥我当年可是有着情圣的称号的。在我身下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服从哥哥的,这就是哥哥的能耐。”

他张口闭口一个哥哥的,还真拿自己当我哥了?我撇了他一眼说道:“那你来给我讲讲你当年的风情韵事呗?”

“好,既然你想听我就给你说说。我十六岁的那年就没了第一次,你猜给了谁?”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却告诉我说,他的第一回竟然给了一个大妈。而且还是强迫性的,将那个大妈搞定了。后来,大妈竟然喜欢上了他,想要将唐尤志收为干儿子。

唐尤志虽然喜欢那种,但也知道成为干儿子之后,并不会那么简单。就没有答应,便拒绝了。

再接着,便是他的大学往事了。因为有钱,人长得也还不错,喜欢他的女人自然不少。但他都是玩弄人家的感情为主,今晚在一起睡了,第二天就可以不认账。而他找的基本上都是没有钱,而且还长得漂亮的女孩。

这样一来,就算是出了点什么事,只要有钱就能够解决了。就算是对方想要打官司,他也完全不用惧怕,自己有钱完全将自己的大罪变成小罪,小罪变成了没罪。

“人渣。”我心里骂道。

“让我记得最为深刻的,就是一个大学生了。他人长得还算不错,可你知道解决是什么吗?”唐尤志躺在座椅上,歪着头看着我问道。

“是什么?”我问道。

“那个女大学生自杀了,至于是不是自杀,我不知情。但知道后来她死了,并且肚子里还有身孕,唉。”唐尤志叹了口气,但脸上并没有一点伤感之色,似乎还挺高兴的。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大概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和刘燕燕在一起之前吧!我将那个女孩上了,她怀孕了想要找我负责。我没有理会她,这种只爱钱的女人,我都是玩一次之后,就不会再理会了。便给了她十万,让她滚蛋。”

等等,为什么他说的我怎么感觉这么的熟悉?我猛然想起来了我今天来市里是干什么的了。是为了让小三胖给胡嬛嬛超度亡魂的,而他所说的和昨晚胡嬛嬛所说的竟然是如出一辙。

都是一个月之前,也都是身有怀孕,也都是给了十万。只是胡嬛嬛说自己是被那个老板撞死的,而他口说出来的却是女人自杀。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吧?”我此时表情变得有些冰冷,愤怒几乎让我失去了理智,原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大脑,顿时间十分的清醒。

“叫什么,胡什么嬛什么来着,我这人睡的人太多了,都记不清楚了。”唐尤志说道。

“码的,果然是你。”我立刻大骂道。

你自己一个人舒服了,然后讲一个女人不管不顾,这特娘的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给撞死。这是人办的事吗?狗日的,既然FL制裁不了你,那就让我来。想完之后,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唐尤志被我一巴掌几乎给他打醒了,也许是已经记住了我这巴掌。他一手捂着脸,有些蒙圈的看着我问道:“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码的,狗崽子。”我骂道,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头上。车里的空间太小了,我能做的也只有不断的在他的头上招呼。

他的口中不断的发出哎呦的声音,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双手捂着脑袋,不断的哀嚎。

“为什么打我?”唐尤志双手挥舞了一下,将我的手打开,生气的问道。

“为什么?你特娘的着急干的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吗?”我大声的骂道。

“什么?”

“我给你看看,你特娘的就知道了。”我说着,将塑料瓶拿了出来,然后撕下了瓶子上的符纸。

这整个过程之中,他一直都这样看着我,在我拿出符纸瓶子的时候,我看出了他脸上的惊恐。

“胡嬛嬛出来。”一缕青烟从塑料瓶里慢慢的飘了出来,然后坐在了车后座上。

“你特娘的害死了她,现在还想祸害刘燕燕吗?”我看着他大声的说道。

估计我这嗓门,就算是站在车外的人都能够听见,但估计也没有人敢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胡嬛嬛的出现开始,唐尤志的面部表情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的脸都变得铁青,双眼更是惊骇。

“是、是你?”

“尤志?”胡嬛嬛也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后便是悲伤。

“嬛嬛,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走了。”我说完后,便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走下车之后,我拿出了手机,然后给小三胖打去了电话。

“喂,小三胖,亡魂不用超度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三胖有点紧张的问道。

“你在聚泽堂吗?我去找你吧!”

“在,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我打了一辆车,去了聚泽堂。

在路上,我就在想这件事,总有人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做过的事情承担一切后果。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还有的什么说法,老天是公平的,他给你关了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这纯粹就是废话,公平掌握在有钱有势的人手里。

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说的话都说道理,像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就怎么可能有理讲理?

要不现在就有人说,有钱人就算是放出来的屁就特娘的是香的呢?

还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在县医院内。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了,我的奶奶住院,那天我老爸带着我去医院看奶奶。

在医院的走廊里却是分的吵闹,我们从哪里走了过去。但是听围观的众人说道,这家医院因为家属没有及时缴纳医药费用,便给孩子停了药物,导致了孩子死亡。

说真的,我小时候看电视剧或者是看电影。一般都是先治病后交钱,可现实的世界往往和电视剧。电影都是相反的。唉,我不仅感叹我的童年,世界并没有小时候想象的那么美好想,相反的却十分的残忍。

达到了小三胖的聚泽堂后,我直接就下车了,再来到门口的时候,转念一想没给钱。在我回头看去的时候,谁知道的车早就已经离开了。

嘿,我这就笑了。这开的车,照着这么下去,不得赔死啊?

笑了笑之后,我走进了聚泽堂内。小三胖这家伙可是舒服,坐在椅子上守着火炉,而在火炉的旁边还放着红薯。

“出了啥事了?”小三胖看见我进来,就立刻问道。

我叹了口气,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火炉的旁边。他给我倒来一杯水,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将胡嬛嬛出现,怎么吓唬我。又到了遇见唐尤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等等之间说了一遍。

当然,我和胡嬛嬛之间发生的那点小意外我没有说出来。

“行啊!会收伏鬼了。”小三胖伸出手夸奖道。

我喝了口水说道:“你丫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我靠,现在想想我还后怕呢!”

“不用怕,习惯就好了。”小三胖抽着烟笑道。

对啊,这玩意的确还是需要习惯。就像是小三胖,这次在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和前几天有了绝大的不同。有可能是成叔的死,对他的伤害很大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比以前成叔稳定了许多。

我们俩刚开始聊没几句,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我看着他接了电话。自个呢,拿起了火炉上已经烤熟的红薯就吃了起来。

这红薯的味道还不错,挺甜的。我一边剥掉外面的皮,一边吧嗒嘴吃着。

小三胖似乎是在和一个女孩子打电话,看他脸上高兴的那个尽头,我都觉得他是不是搞对象了?

要是按理来说,小三胖这人也是挺不错的。人长得也膀大腰圆的,再说还有几十万的存款,想要找一个女孩子结婚,然后踏踏实实过日子,还是不错的选择。

“好的,待会儿我去找你玩。那就先这样,拜拜,亲亲。”小三胖嬉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就问他:“咋?谈对象了?”

“嗯,找了一个小女朋友。”小三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对我说道。

“那你去吧!我先回去了。”我吃完了红薯,然后将水喝下,顺了顺。光吃红薯,还是有些噎得慌。

“别介啊!一起去吧,我介绍你认识一下。”

“合适吗?”我看着他问道。

“有啥不合适的,走吧!”

我点头答应。既然是我哥们的女朋友,怎么也得让我瞅瞅啊!

我们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大学的门口。本市一共有三所大学,分别是学府路的工程大学、然后就是北环的职业大学和南环的学院。

刘燕燕和胡雪俩人呢,是在北环的职业大学。而小三胖的女朋友,则是在学府路的工程大学。

其实工程大学和南环学院,距离也不算是很远,只差了两条街。

我们来到了工程大学的门口,在这里等待着小三胖女朋友的出现。而在我转身看向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穿浅蓝色羽绒服,身高应该有一米六左右,发的女孩冲着我们这里摆着手。

而小三胖,也冲着她拜了拜手。唉?难道这个胖胖的女孩,就是他对象?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我看着小三胖说道:“那个就是你的小女友?”

小三胖回答:“对啊,还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笑道:“的确不错,和你还蛮有夫妻相的。”

“高航。”小胖丫头走了过来,在看见小三胖的时候,一脸的高兴。那种兴奋一览无遗,我去,这还真是虐我这单身狗。

“小丫,这是我哥们儿。”小三胖向她介绍我道。

“你就是陈木啊?你好。”小丫伸出手和我简单的握了握,口中还说道:“我听小三胖说过你,人长得还蛮帅的嘛。”

我呵呵一笑,谦虚的说道:“一般一般。”

这被人夸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错的,我内心也是得意。

“走吧,中午了,去吃个饭。”

小三胖说了一声,然后我们仨找了一个小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有那么一句话,我现在觉得说的是真特么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俩人都还挺能吃的,一大桌子的饭菜,他们俩就消灭了差不多了。我就吃了没多少,像我这么瘦的,食量也并不是很大。

吃完饭之后,我摸了摸吃饱的肚子说道:“你们先玩着,我先回去了。”

“回去?去你的加油站啊?”小三胖拿着牙签,一边剔牙,一边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去加油站我还能够去哪儿?

“你过来一下。”小三胖冲着我说了一声,看了一眼小丫,将我叫到了一旁。

“咋了?”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用着另类眼光看着我们的小丫,啥事啊?不能当面说还要背着小丫?

不过,这莫名的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成叔本身就会算命占卜之术,至于准不准我并不知道。既然是成叔的亲传弟子,那么小三胖应该也会一点,会不会真的算到了什么?他想要提醒我,却又不能直接跟小丫说?

“哥们儿。”小三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然后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咋了?有啥事啊?”这吊胃口吊的,让我极其的不爽。

“你那有钱吗?我身上的钱可能不够。”

......

我有些无语,还特么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没钱,靠。

“多少?”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二百给了他,差不多应该够了。我也得给自己留个路费,全给他了,我就没法回去了。

“够哥们。”小三胖笑了笑说道。

“边玩去。”我将他的手从我键盘上拿开,这才走出了饭馆。其余的时间,就让人家小俩口去腻歪吧!

我回到了加油站,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刚一回到加油站,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我前段时间买的那辆二手的自行车,不见了。

翻找了整个加油站,仓库里也寻找了一个遍,怎么都没有找到。

难道被偷了?我仔细的捉摸着,这破旧的二手自行车,谁闲着没事偷这个玩意儿?那辆车我经常放在车库里,也没有上锁,即便是被骑走也很容易。

可按理来说,这加油站一般是没人来的,即便是有人来那应该也是加油才对。可这根本就没有人在,谁会来推走这自行车呢?便利店内,有些东西也都没有消失,甚至门都没有被敲过的痕迹,玻璃也都安然无恙。

这特娘的谁闲的蛋疼,偷走了我的小自行车,码的。我骂了一声,边走回了便利店内。都已近被偷了,就是我骂死他们,也都无济于事,可不骂又感觉有些窝火。这是我花钱买来的,又不是捡来的。

随着夜深人静,中间就给三辆车加了油。

唉,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生意就是这样了。我走出便利店,刚一出门就迎来了一阵寒风,娘的,这天气越来越冷。

我将便利店的门关好,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却看见门外的油箱旁,放着的一个东西。上面打下来的灯光,照射在地上的时候,呈现出来的是便是一辆自行车的影子。

我有些纳闷,莫非我的自行车自己飞回来了?带着好奇,我走了出去。

再来到了油箱不远处的时候,这才清楚的看见,果然是我的那个自行车,它竟然自己回来了。

在给别人加油站的时候,这里还什么都没有的,怎么现在就有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发现,而自行车就安然的放在那里。

挠了挠头,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竟然回来了,那就行了,只是不知道是那个家伙良心发现。既然偷了,又给我送了回来。

我双手抓住车把,然后将车子推进了车库内。这次我故意找来了一把锁,不仅将车的后轮给锁了起来,还给所在了固定的地方。要知道我用的是锁链,并不只是锁子,要是想偷,也得将锁链弄断才行。

弄好这一切后,我才回去睡觉。打着哈欠,从里屋里走了出来,这一夜显得过的有些快,不知不觉刚睡着,天就亮了。

睡醒之后,就开始整理便利店。打扫好之后,便将打扫好的垃圾给扔出去,可在经过车库的时候,我该刻意的看了一眼车库,那辆自行车还在那里,并没有什么意外。

到了下午,这几个小时之中,还是只有零散的几辆车来加油。要是这样下去的话的话,也不知道我这道了年底能够有多少的分红,千万别是什么都没有。

而在我再次经过车库的时候,放在车库里的自行车却不见了。偌大的车库,现在变得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了锁链在哪儿,自行车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还真的是大白天小偷就这么猖獗吗?我在这儿,都能悄声无息的把我的自行车偷走?

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其中我有一段时间是在里屋躺着的,难道是这个时间段给偷了?我立刻回去便利店,找到了监控,然后调出了下午3点半到五点半这个时间段的监控。

认认真真的盯着电脑屏幕,在四点多的时候,我看见自行车从监控下慢慢的走了过去。对,的确只有自行车,根本就没有人,这自行车自己跑了。

我看着监控,感觉整个人的后背都开始发寒,自行车成精了自行车自己能单独行走,这可是我闻所未闻过的事情。如果说,我以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灵异事件,那么这件事一旦公布与众,那一定能够引起来不小的风波。

可现在并不一样,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有鬼的存在。所以我也相信,这自行车能够单独离开,并不是因为它成精了,而是有鬼或者是别的东西在驾驭着。

我拿出一枚铜钱,然后找来一碗纯净水,将铜钱放进纯净水之中浸泡了一分钟左右。接着拿出一道灵符,点燃之后,用铜钱在符纸的火上熏烤了一下,将铜钱放在了眼前。

通过钱眼看向屏幕,这次看见的,与肉眼相比之下,有了绝大的不同。

这种用从铜钱的钱眼看去,就能够看见鬼魂,这个办法是成叔还在的时候,他告诉我的。说这种办法被称作-钱眼通。这是我第一次使用,果然如成叔所说,可以看见鬼魂亡灵。

不过,这个鬼魂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眼下。偷偷的将自行车偷走,还敢给我还回来。

电脑屏幕上的,是一只身穿绿色的鬼,分辨不出是性别。但从外表看去,应该像是一个男的,不过,这男的穿着绿色,上衣后面还带着一个帽子,这的确不多见啊!

在哪鬼经过监控下的时候,还抬起头冲着我看了看,这才让我看清楚。果然是一个男鬼,并且,长得还算特别的丑,好给我一阵恶心。

我拿出了手机,给小三胖打去了电话。电话很久才拨通,但打通的时候,我依稀的听见,那边还有小丫的声音。今天是星期天,难道他们俩昨晚...

言归正传,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就留给各位自行脑补了。因为严打的很严重,就不描写出来了。

“咋了?”小三胖问道。

“你在哪儿?我的加油站闹鬼了。”我说话的语气有些不稳定,的确是闹鬼了,但也不知道这鬼是想要吓唬我,还是想要害我。

“你在哪儿?”

“我在加油站。”我听到了小三胖那边的语气也有些紧张。

“好,等着我,我这就过去。”小三胖跟我说道,随即说道:“快穿衣服,我得出去一趟。”

“怎么了?”

“别问了,等我回来...”

听到这里,小三胖就挂断了电话,没有让我继续听下去。

我有些焦急不安的在加油站等待着,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这小三胖却还是没有过来。

闹不清楚鬼的底细,这对我也有很大的不利。也不清楚,它到底是想要闹哪样,我也只能干等着。和成叔比起来,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学生,而和小三胖比起来,也不过是刚刚入门的小白而已。

这鬼仅凭借这我一个人,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它,要是加上小三胖的话。这让我成功的几率,就能够加大很多。

终于在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小三胖拿着一切东西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小三胖刚走进门,就看着我问道。

“我也不清楚,你看看监控吧!”我将他带到电脑前,让他看了看监控。

看完后,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应该并不是那种害人的鬼,可能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所以它的灵魂附在了那辆自行车上。”

“这鬼还有不害人的?它有自己独立的意识?”我问道。

小三胖点了点头,向我解释道:“有,这鬼分为很多种。这只只不过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了,没有害人之心,只是为了了却自己的心愿。等待心愿了解,就会自行离开了。”

“我们怎么办?”

“今晚就会一会它,看它想要什么,这样就行了。”

“好。”

晚上我们做了点饭,我和小三胖吃完后,就在便利店内等待着那辆自行车的回来。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左右,也都没有出现。

我附身坐在电脑前,双手拄着头,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小三胖坐在柜台前,双眼时刻盯着电脑屏幕,一点也没有松懈。

“来了。”

听到他这一声,我的精神立刻就上来了。在我看向监控的时候,的确发现了那辆自行车慢慢的来到了油箱的附近。

“走。”小三胖起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我也紧随其后,看看这只鬼,到底想要什么。

“兄弟,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这样多没有意思,还不如将你的心愿说出来,我门帮你实现,你也好去投胎。”

小三胖看着停放在哪里的自行车,然后说道。我的双眼四处看着,因为现在并没有用钱眼通,所以我看不见鬼魂在哪儿。

“你,真的能够帮我?”

这声音一出,我的身体猛然一阵。在转身看去的时候,的确是看见了那个身穿绿色衣服的男鬼,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看着那男鬼,它长得的确有些不堪入目。但这应该不是长相如此,而是死亡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你有什么心愿?”小三胖很镇定,面对男鬼,一点紧张也没有。这和他第一次去抓鬼,完全是不同的两种表现。

“我只是想听到我最为心爱的人,再说一句她爱我,就一句就好。”那个男鬼看着我们说到。

“那你先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两年前的一天雨夜,我被车撞死了。”

我和小三胖互相对视了一眼,只听他继续说道。

“我女朋友那天生病住院,突然想吃酸梅。大半夜的,还下着雨。但为了满足她,我还是就骑着这辆我刚买没多久的自行车,去四处寻找她爱吃的酸梅。”

“说起来那晚的确很倒霉,医院附近的超市让我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她爱的那种酸梅,有的超市关了门,有的根本就没有,也有的卖完了。”

“我有些着急,也知道她的脾气,如果我带不回去,她一定不会高兴。所以,为了她,我就四处去寻找酸梅。可在拐弯的时候,对面迎来了一辆车,他开着远光灯,晃了一下我的双眼,让我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再要起身的时候,车子直接撞向了我。”

“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一年多了,她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所以,这是我的最后的一个心愿,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我就会自行离开。”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他为了女朋友做了很多,可最后想要听到的那三个字,却根本就没有得到,所以就变成了他的未了的心愿“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从哪儿能够找到她?”小三胖问道。

“她叫何丽颖,现在是一家公司的员工,我告诉你们她的地址。只不过,她看不见我。”男鬼说着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没事,我们有办法。”我说着,看了一眼小三胖。我知道他一定有办法,但是什么我不知道。

也许这个男鬼,每天骑着自行车出去,可能就是要寻找她以前的女朋友吧!也难怪我在买这辆车的时候,那个老头有点不怎么想要卖给我,可能他早就知道了这辆车的古怪,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看着小三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让男鬼进去。在进去之后,又在外面贴了一张符纸。

我看着他问道:“我们要怎么帮它?”

“呼。”小三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也许,这对于它来说是一个非常残忍的事情,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又怎么能够食言?走吧,先睡觉,明天去找何丽颖。”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一起走进了里屋睡觉去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二人坐车来到了市里。按照男鬼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女人所在了公司。

我们之间有一个计划,那就是我伪装成何丽颖的亲属,先混进去这个公司找到那个女孩。然后在执行下一步,找她单独谈话,让她说出来,那三个字就行了。

这家公司还是挺大的,单独一栋八层的大楼。上面写着“XXX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小三胖在一旁等待着,我来到了门卫处。

看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膀大腰圆,一看就像是打手的那种。他的样子,要是不当保安,还真的是屈才了。

“大哥,我来找个人。”我走过去,然后看着他问道。

“找谁?”保安大哥看了看我问道。

“何丽颖。”

“给她打电话,让她下来接你,否则不能放你进去。”

我有些无奈,这女的又不是真的我的什么人,我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可转念一想,那个男鬼应该知道,于是先说了一句之后,就找到了小三胖。

我看着那个瓶子问道:“你知道你女朋友的手机号吗?”

男鬼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知道,但不知道有没有换号码。”

“试一下吧!也许没换呢?”

那个男鬼告诉了我何丽颖的手机号,打过去之后,手机里传来了盲音。能够打通,这就说明这女的没换号。

“喂,谁啊?”接通后,有一个女人问道。

“是何丽颖吗?”我问。

“是,你哪位?”

“我有事找你,希望咱们能够见面当面谈这件事,我现在就在你公司的楼下。”我说道。但也并不是抱着什么希望,她直接就能够下来。一个陌生人,打一个电话,就能够出来见面,这的确像是骗子的一些手段。

“你到底是谁?如果不说的话,我就挂了。”

“别挂,你还记得赵显吧?”赵显是那根男鬼的名字。

“记得,怎么了?你们找到他了吗?他现在在哪儿?”

“这个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还是希望你能下来,我们当面说。放心,我们并不是坏人,是赵显委托我们来的。”

“他委托你们的?那他怎么不来?这都两年了,直接消失不见,他怎么不去死?”何丽颖的情绪有些高涨,嗓门也提高了不少。

“谁啊宝贝?”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手机里有个男人的声音。这一声宝贝,明显叫的是何丽颖,这可能是我们都不想看见的答案,但又是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没事,你不是要去工作吗?去吧!”何丽颖在电话里说道。

“嗯,亲一口老婆。”

听完他们的话,何丽颖这才开口说道:“你们来我家吧!”

“好。”

何丽颖告诉了我们她现在的家庭住址,然后我们打车走了过去。这都两年了,人家一个女孩子,再找一个男朋友,这都是理所当然的。而赵显一声不吭的消失,这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也许他们之间也有很大的误会吧!

来到了何丽颖的家,敲开门。

“要不别了,咱们还是走吧!”瓶子里,赵显的声音传来。

“咋了?”我好奇的问道。

“总感觉,她现在已经忘了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我们又何必来打扰呢?”

“你怂了?”小三胖问道。

“不,只是...”

“没什么只是,都到门口了,怎么能打退堂鼓?”我说道。

等了一会儿后,一个身穿着紫色保暖,年纪大概二十三四的女人打开了房间的门。

“你就是何丽颖吧?”我看着她问道。

“对,你们是?”何丽颖看着我和小三胖问道。

“能进去说话吗?”小三胖问道。

“哦,进来吧!”

走进去之后,何丽颖继续追问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赵显?他的朋友之中,放佛没有你们二人吧?”

我点了点头回到:“对,我们是刚刚和他结识的,来此就是为了了却他的一个心愿。”

“心愿?”何丽颖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我们问道:“什么心愿?两年前的夏天我突然生病住院,他可能是嫌弃我麻烦。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我可以原谅他。一年多的时间,我也从这种伤口中走了出来,无所谓了。”

我看着她,她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难过。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他一声不吭的离开的确是他不对。但你又没有想过,他为什么离开?又去了哪儿?”

“没有,离开需要理由吗?既然他离开了,又怎么会让我找得到?”

“他并没有离开你,你还记得两年前。你住院,想要吃酸梅吗?”

我看着何丽颖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他为了帮你找到酸梅,几乎是跑遍了附近方圆几里之内的所有超市。可这些超市有的没有,有的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牌子的,他一直都在找,可是中途他却发生了意外。”

“什么?”何丽颖的表情有些难过,双眼也变得有些红。紧张的站起来,看着我问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

在我正想要说的时候,门被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喂,你小子在哪儿啊?”

我一看联系人,竟然是纪学。靠,今天是签约合同的日子,怎么让我给忘了?

我急忙回到:“我现在正在回去。”

“行吧!合同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回来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下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晚上的时候再过来拿。”

“好,行的。”我答应道。

要是现在立刻赶回去,就是打车,也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让老板等我一个小时,这回去还不得一顿问?还没有签下合同,现在的我还不算是加油站的站长。

也好在,他还有事。这样我就放松多了,既然没有那么着急,坐公交车回去也没事。

告别了小三胖之后,我就回到了加油站。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张纸,和他说的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拿起一旁的笔,刷刷刷,就在合同的右下角写上了我的名字。

我看着合同,心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的成为了这家加油站的一半股东,拥有了一半的股份权利了。

可刚高兴了没几分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明天要去鬼王哪里了,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能不能活着回来,这都是未知数。

要是回不来了,别说占有了加油站一半的股份,就是全部给我也白搭了。

虽说是日思夜盼,终于是盼到了这一天,但归根结底。我和唐成浩我们俩人的心里都没有底,这要是出点什么叉子,这可是随时都有可能丢了命的。

从那天刘亚楠离开后,她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去了什么地方,去做了什么,现在在哪儿?我一概不知,也没有去寻找过她。

我知道,她的离开可能就是因为我太过于伤她的心了。如果是希望我去寻找,她一定不会走远,可这都这么多天了,她也没有出现过。

一整整下午的时间,我都呆在加油站里。盘算着时间,距离我和唐成浩说好的时间,还有十几个小时。

此时的我内心有很大的波动,这种波动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应该喜还是应该悲,很难琢磨出,我到底是在想什么。

“叮铃铃。”

放在柜台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拿过来一看,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是刘燕燕打过来的。

“怎么了?”接过电话后,我问道。

“那天,你和唐尤志喝完酒,他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他?”

“不知道,他不是老板吗?可能出差去了吧?谁知道呢?”我说道。他去了哪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多半有可能是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人世。

这件事,现在唐成浩都有可能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关系,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但唐尤志的行为,本身就让我感觉到可耻,就算是让他抵命,这都是轻的。

“不会,他要是出差的话,最起码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啊?可这都好几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刘燕燕有些着急。

我听着,心里也有些愤慨。唐尤志那种渣男,怎么让你如此的上心?当初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也没有如此对待过我啊?靠,什么狗日的世道。

难道一个人就因为穷,就应该悲剥夺谈恋爱的权利吗?难道就因为穷,我们这些人,就不应该得到真心的恋爱吗?

从恋爱到结婚到成家,多么简单的一个过程?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就如此的虚荣,直接去找一个有钱人?

听着刘燕燕的话,我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也没有说话,自觉的选择了沉默。

“喂。”刘燕燕听着我不说话了,问道。

我随口“嗯”了一下。

“算了,我自己去寻找吧!”

刘燕燕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去找吧,就算你找到了白头,你也不会找到唐尤志这个人了,因为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

这种人渣就不应该在世界上或者,就应该接受相应的制裁。尽管FL制裁不了他们,我也会用其他的办法管制他们。让他们知道血债血偿的道理,随便玩弄一个人的感情,随便杀了一个人,这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我很想告诉刘燕燕,唐尤志的为人。可我作为旁观者,这话从我的口中说出来,总感觉像是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我也只能选择闭口不言,任由刘燕燕去疯闹。

也许,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实在找不到唐尤志,可能见就会放弃他,然后淡忘吧!

第二天一大早,唐成浩就来到了加油站,并且告诉我今天应该出发了。

这一天我早就在等待了,能不能解除掉自己身上的诅咒,也看这一次了。我身上的另外一个诅咒已经解除了,现在就差最后这个冥咒了。

只要冥咒一没,我就成为了正常人了。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莫名的激动。

半年了,整整的当了半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终于要再次成为人的时候,能不让我高兴吗?

而在昨晚我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奶奶。她告诉我,她自己挺好的,让我们不用担心。还说让我照顾好自己,去面对未来吧!

我的未来,只有我能去面对,别人想代替也代替不了。

唐成浩给自己的车加满油,我将门锁好之后,坐近了车里。

“你都带了什么?”他看着我背着一个小背包,问道我。

“拿了一些符纸,防身啊!”

“靠。”唐成浩说道:“扔掉,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怎么了?”

“有符纸,你连门口都进不去就会死。更别说下一步的动作了,快扔了。”

“好吧!”我答应着,然后将符纸包从车窗扔了出去,却瞒着唐成浩,悄悄了留下了两张。

他又看了看,这才说道:“到了那儿,言行举止要拘束一点,不要暴露了我们去偷地狱血菩提的目的,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个小偷会一去,就高调的说自己是来偷东西的?这不是找死吗?

车子开始发动,我们朝着乱坟岗出发了。

地狱血菩提,能够拯救我的唯一机会,我来了。我按捺着内心的激动,看着窗外的一排排树从我的眼前掠过。从这里到乱坟岗,最少也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够达到。但唐成浩却对我说,并不着急去,而是等到了天黑之后,再去乱坟岗。

“怎么?紧张?”唐成浩看着我问道。

的确,刚刚的我一直都在沉默,一眼就能看出来满怀心事。说不紧张,那是骗鬼的。我这心里完全没底,先不说能不能偷盗地狱血菩提,要是遇见了袁蕾的阻挠,我又该怎么做?

说和袁蕾没有感情,这恐怕谁都不会相信。那种感情还在,并没有完全消失,虽然淡薄了许多,但依旧是存在的。

“是啊!如果咱们的冥咒解除不了该怎么办?要是解除了,没有逃出鬼王的魔爪,直接被他杀了,怎么办?”我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既然都去了,就顺其自然吧!不过,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毕竟,鬼王也畏惧那个组织,而他也知道我属于哪个组织。”

“组织?”又是组织,这个谁都瞒着我,却又不肯告诉我的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连鬼王都会畏惧。

“叮铃铃。”

在我和唐成浩正谈话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陈志彬打来的电话。

猛然一想,他说过让我在去的时候,跟他说一声。可这件事让我给忘了,操,这该怎么解释?

我还是接听了电话,说道:“喂。”

“你们走到哪儿了?”陈志彬没有说别的,直接问道。

我看了看路边的牌子说道:“周口界。”这里应该是到乱坟岗的中间地带,从加油站出发到乱坟岗,这个周口界,正是在中间的位置上。

“你们能不能在周口界停车,等着我过去。有件事,我要和你们说一下。”

我的手机并没有开免提,但车里很安静,唐成浩完全可以听见陈志彬的话。还不等我开口,唐成浩却说道:“好,我们在宜家宾馆等你。”

陈志彬说了一声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唐成浩,他也只是开着车,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倒是让我有些纳闷,按理来说,他们俩之间不是应该心存芥蒂的吗?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呢?

当然,我也不是盼着他们俩之间的那种芥蒂一直存在。能够和平的相处,这也是我盼望的事情。

来到了宜家宾馆,我们开了两个小时的房。

你们也别误会,我们开房也只是在等待陈志彬的到来。并不是我要和唐成浩发生什么关系,千万别往哪儿想。

不过,话说回来。这宾馆还特娘真贵,两个小时竟然收费五十块,靠。

之所以开房是因为外面太冷,也没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有了这个房间,也能够躺着休息会儿。

我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瞎按着,一旁的唐成浩在喝着热水看电视,突然转过脸问道我:“唐尤志不见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的神经猛然一阵,从床上坐了一起来,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看着他说道:“唐尤志不见了?我怎么会知道?”

“他有一个大学小女友,那个女孩,好像和你认识吧?据听说,在他失踪前,你们是在一起喝酒的对吧?”

我点头说道:“对,喝完酒之后,他自己回家了。我说我送他吧,他说不用了。这件事,小三胖可以为我作证。”

“他也在场?”

“不,我是随后找的他,因为我喝得有些多。所以,就去他那里休息了一会儿。”

“哦,这样啊!”唐成浩说完后,又将头转过去,继续看起了电视。

我也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躺下玩手机。这应该算是一个警告吗?也许唐成浩已经知道了他的那个表弟是如何失踪的,肯定会猜想和我有关系。

无所谓,反正我这里是有两个人的。也不怕他搞什么事情,不然冥咒发作,对谁也都没有好处。

“我身上的冥咒已经变成了黑色。”

许久之后,唐成浩才说道。

这并能没有让我有过多的惊讶,也应该说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了。这次去找鬼王也十分关键的时刻,成功我们都可以继续活着,失败都得死。

只不过,相比起来,我应该死的会晚一些。但早晚都是那么一回事,用火一化,成为一把灰,装进盒子里埋掉吧!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父母。也许我老爸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工作,也可能是在家里和几个人围在一起喝酒打牌。而老妈则是看电视,或者和其他的婶啊什么的在一堆。

唯独我,却像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四处漂泊,面对如此的风浪,都要独自去面对一切。也好在老天眷顾着我,而我的身边也算是有几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我起身走出了宾馆,唐成浩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去干什么?”

“去打电话。”我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在看见电梯下楼之后,我站在了窗口。拿出了手机给老妈打去了电话,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我心里十分的忐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电话的盲音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妈出门经常是不带手机的,也可能是她没有听见吧!

没有接也正好,我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要怎么说。即便是说出来,这是遗嘱还算是什么?

再我再次走进放进的时候,电视却打开着,只是房间里的唐成浩却不见了。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我就站在电梯和楼梯口,他应该没有下去,再说这是顶层了,他能去哪儿?

我们的一切东西都还在这里,唐成浩去哪儿了?我翻找了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他这个人在哪儿。

“唐成浩?唐成浩?”翻找了厕所,甚至都直接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看他是不是藏在床底下。可随后才发现,着床底下是根本就不能藏人的,那这人还能够去哪儿?

我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放着的水杯。里面的水还是热的,而我出去的时间顶多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这短短十来分钟,他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当当当。”

就在我想着唐成浩会去哪儿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谁?”

我看着门口问道。

这应该不是唐成浩,因为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要是他的话,为什么还要敲门不直接进来?

回话间,我悄悄的来到了门后,当然茶几上的那个玻璃烟灰缸此时已经到了我的手里。万一来的是坏人,我还能够用烟灰缸对付他一下。

“需要打扫房间吗?”门外传来了一个大妈的声音,这也让我暗送了一口气。

我开了房门,只见一个身影直接从我的面前掠过。在看清楚的时候,那个人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个人戴着一个鸭舌帽,低着头将自己的整张脸都遮掩在帽檐下。让我有些看不清楚她长得什么模样,但这么厉害的身手,难道是来杀我的?

我看着对方,穿着的确像是一个保洁的阿姨。但这掐着我脖子的手,怎么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手。女人的手大多都是修长,干净洁白。当然,这也看一个女人的身材如何。

和掐着我脖子的这只手,很明显并不是如此,这只手就像是一个男人的手。手掌也有些粗糙,应该是经常干活留下的老茧。

掐着我脖子的这个人,慢慢的抬起了头。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的命就在她的手里,只要她想,随时都有可能掐死我。

“靠。”

在他彻底抬起头的时候,手也从我的脖子上松开了。娘的,这是吓死我了。

“陈志彬,能不能别这么玩?会吓人的。”我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是让你长个记性,别什么人都听信。随便给别人开门,如果不是我,你已经死了,知道吗?”陈志彬摘下鸭舌帽,然后看着我说道。

“是,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后,问道他。

按理来说,他应该还需要等会儿才能够到来的。最少也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吧?这才刚刚过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今天早上我去了你的加油站,看着外面的门紧锁着,转念一想你应该没有跟我说就来了。我就立刻去追你,可我知道大概的位置,但并不知道具体。到了那个岔口的时候,我才给你打了电话。所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是在半道上了,并不是在加油站。”

“哦。”原来如此,这样说来,半个小时能够赶到这里,应该不算慢了。

“唐成浩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我摇了摇头说,随后又摊了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就在刚才我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这样说来,我在下面也没有看见他。这能去哪儿?”

“算了,先不管他去哪儿了。我来追上你,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里准备?”我看着他问道,心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地狱血菩提,不一定能够救我们。”

“什么?”我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地狱血菩提可以的吗?怎么又不能了?

“我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虽说这地狱血菩提有很大的功效。但对于我们的冥咒,并不一定有效。”

“那怎么办?我们还去吗?”我问道。

“去,我也说了,只是不确定。并不是一定是没有用的,也许真的会有奇迹呢?”

现在唐成浩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也只能再次等待着。可是从中午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依旧不见唐成浩回来。

“怎么办?还要继续等吗?”我看着陈志彬问道。

“走,不等了。在等下去的话,可能会耽误我们的进程,可能他就已经先一步去了。”

我点了点头,也许吧!这谁又知道呢?

我们走下楼,却发现唐成浩的那辆车依旧是停在那里,但车里并没有人。我也只能坐上陈志彬的车,然后离开了周口界,朝着乱坟岗而去。

现在才四点半,可天色已经基本上全暗了下来。

“陈志彬,我有一个疑惑想要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陈志彬开着车,目光注视着前方。在听到我的话后问道:“什么疑惑,要是我知道,就告诉你。”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听好几个人都说过一个组织。就连鬼王都会畏惧的组织,这个组织你知道吗?”

“知道,这个组织管制的是冥车的所有司机。”

“对,但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东西,组织的头目又是谁?为什么连鬼王都会畏惧?”

“这个组织已经存在很久远了,我也是其中的一员。这个唐成浩应该也算是组织里的外围成员,而我是内部人员。组织的头目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因为还没有权利知道。”

“哦?怎么说?”

“这应该算是一个体系,就像是你们人间管制的公司一样。有董事长,主席,还有部门经理,总经理,组长和员工等等。唐成浩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员工的级别,这个组织的管制十分的严格。员工只配知道组长,组长才有资格知道经理,而经理知道总经理以此类推。”

“那你呢?”我看着他问道。

“我?呵呵...”

陈志彬笑了笑,但并没有回答我。也许是这个问题有些敏感,他不好回答吧!

这又让我想起了另外的一个人,霍全德,他在这个组织里,又算是一个什么级别的人物呢?

也许我的身份,或者说是身中冥咒的我,早就在这个组织里传开了。那天夜晚,听那个想要拿刘燕燕抵债的人说过,他们的头目对我很感兴趣。靠,我还对他的头目感兴趣呢?他到底是谁啊?

但不管这个是不是人的人,具体是谁?单是看来,应该是没有想要害我的意思,不然的话,应该早就出手了,没有必要等到现在不是?

难道冥咒就这么会招人喜欢吗?鬼王也对我有意思,就连那个组织的头目也是。唉,都说树大招风,我这才算是小树苗,就已经引起了这么多牛叉人物的注意。

天色已经彻底的暗淡了下来,而在车的前方也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欧洲别墅的建筑物。这荒郊野外的,有这么一个建筑,还真的够引人注目的。

建筑内外灯火辉煌,而这里应该就是鬼王的老巢了吧?

车在建筑物前停下,陈志彬说道:“下车吧!到了。”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打开车门走下车后,我望着眼前的建筑。这要是搁在一块好地方上,没有个几百万,根本就无法建造出来这样的建筑。

但现在我知道,这建筑根本就不会是人建造的,更多的可能性是纸。

别墅外还有一堵围墙,围墙高一米多,这些围墙上爬满了植物。这么寒冷的东西,还能看到绿色,也着实不易。

大门是用铁栅栏作为门的,此时的两个铁栅栏是敞开着的,可能就是为了迎接今晚前来的贵宾吧!之所以我断定这栅栏是铁的,是因为在别墅里的灯光之下,还折射着光。

在我和陈志彬要迈步走进去的时候,眼前突然黑影晃动,在我们俩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人,站在了我们的面前。此人面部皱着,满脸皱纹,看年纪也有六七十了。

“两位贵宾里面请。”

我特意的看了他一下,双脚不占地,几乎就是漂浮在半空一样。要不是长得还算是面善,能把我们给吓死。

“谢谢。”我冲着老人抱了一下拳,说起来这个姿势的确有些古怪。但为了显示我也是鬼,跟他们是同类,所以才这么做的。

按照他的指引,我们走进了别墅内。

刚来到门口,就有两个长得差不多一样的鬼差给打开了房门。房门应该是金属的,貌似还很重。

随着大门被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照射了出来。我顺着看去,着实让我惊讶不少。里面金碧辉煌,一盏很大的吊灯就吊在房间的正中央,散发着的光将整个房间照亮。

此时在大厅之内,已经有了黑压压的不少人。不对,应该说是不少的鬼。有的穿着打扮是近代的,有的是解放前的,还有的身穿古代的衣服。

我和唐成志走在其中,像我们这种小角色,根本就无法引起其他鬼的注意。所以,就算是穿梭在鬼群之中,也无人问津。

房间的正中间站着很多人,而在前方却有一个比地面高出二十多公分的高台,上面还放着麦克风。在大厅的两边,摆放着两张长有十多米,宽有一米五的长桌。

长桌上铺就着大红布,而在大红不上放满了吃的喝的。两张长桌摆放的东西十分的分明,左边的长桌上都是素菜,右边的长桌上都是荤菜。

还有高脚酒杯,红酒、啤酒和白酒等等。

在我和陈志彬刚刚走进这里没几分钟,就听见挂着在墙上的一个特大的闹钟敲响了几下。

随着大闹钟响起,我看见鬼王身后跟着两人走了出来,就站在距离我不远处的高台上。鬼王身后是一男一女,男的应该就是鬼王的儿子,长得还算是英姿飒爽,穿着也十分的华丽。

而那个女的,毫无疑问正是袁蕾。

在看见袁蕾的时候,心里有种莫名的心酸,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几乎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了,但还是让我给忍住了。

“注意,鬼是没有眼泪的。你要是流泪了,我们就会直接暴露自己的。”

听到陈志彬的提醒,我点了点头。急忙将眼泪擦掉,然后低着头,就这样不去看袁蕾。

“大家晚上好,多谢大家给我吕某的面子,来参加犬子的大喜之日。大家玩的高兴,玩的愉快。”

“好,好...”

我的耳边传来了接二连三的鼓掌和呐喊声,这声音让我耳膜都有些生疼。

“为了活跃气氛,也预祝大家玩的高兴,我们将会来玩一次俄罗斯转盘。凡是转到的,都有精美大礼相送,如何啊?”

在鬼王的声音刚一落下,又是一阵叫好声。这次我手快,立刻捂住了耳朵。

“我们只抽取五位幸运观众,名额只有五个。届时,有你们头顶上的灯光,停留在谁的身上,那就让谁来转动俄罗斯转盘。”

我认真的听着,俄罗斯转盘这个游戏十分的简单,只需要用手转动就行了。等到它停止之后,就会停留在什么地方。以前看一种综艺节目的时候,就有这种游戏,一般都是奖励和惩罚对等的形势出现。但现在,鬼王慷慨解囊,只有奖励没有惩罚。

“那些桌子上的东西,都是可以吃的吗?”我看着陈志彬问道,那些东西看上去的确都不错,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着他的话,我从几只鬼的面前绕了过去,来到了一张荤菜的长桌前。我实在是饿了,这一整天也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看着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难以控制。

我走过去,趁着没有人注意。我直接用手抓起一个盘子里的一只鸡腿就掰了下来,然后使劲的咬了一口,别说还挺香的。

尽量让自己在嚼动鸡腿的时候,不发出声音,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我了。而我也能够好好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太香了。

至于台上的鬼王在哪里说的什么玩意儿,我也无心顾忌了。

就在我捧着鸡腿吃的正香的时候,猛然之间觉得自己是嗓子被什么卡住了。也可能是吃的有些过急,噎住了。

“嗝~”

我打了一个嗝,声音并不小,但台上鬼王的声音直接盖过了我的声音。吓得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怎么这么寸,这要是被鬼看见了,我这该多丢人?

“给。”

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酒杯。而在酒杯中放着的,就是红酒。

我看了看放在我面前酒杯的这个主人,她是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但穿着打扮,却像是古代的,一身白色素衣。头上还戴着发簪和其他的装饰。

她冲着我露出了一个非常美丽而又显得可爱的笑容,又顺手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她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喝了,这样能够不打嗝了。

我冲着点了点头,然后接过红酒,将里面的差不多有一半的红酒,直接一饮而尽。这红酒很甜,并没有那么浓重的酒味。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着女人问道。

她只是冲着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转身走入了鬼群之中。此时我才猛然意识到,刚刚那个女人,并不是人,而是一只鬼而在我想要寻找刚刚那个女人的身影时,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想要寻找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屋子的鬼,少说也有一百多只。而且身穿白色衣服的也不在少数,想要从中寻找出一个人,并非是简单的事情。

“好了,朋友们。让我们随着音乐,扭动身躯,跳起来把!”

在鬼王的话说完之后,头顶上的大吊灯的灯光顿时熄灭。只是短暂的两秒的时间,房顶上四面八方照射过来了很多的彩灯。

特别是有两个分别是在吊灯左右的两个圆形,还能够转圈的那种彩灯,原本的一个房间,顿时变成了像是酒吧的舞厅。

站在房间里的男鬼、女鬼、老鬼、小鬼,一个个开始舞动身躯,跳着各种的舞,摆弄着各种姿势。

这还真的是群魔乱舞啊!我不禁感慨,于是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打算去和陈志彬汇合。可是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陈志彬已经不见了。

“难道这家伙提前自己行动了?”我心想。立刻四处寻找他的身影,可这灯光并不是很足,而且也很晃眼,根本就无法看见陈志彬的身影。

我四处寻找着,也将四周的那些鬼怪啊什么东西的,绕开。在我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还说没有看见陈志彬。

就在此时,我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很冰凉。在我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是刚刚给我红酒喝的那个女鬼。

“你在这儿啊?我正再找你呢?”我看见她之后,有些欣喜,陈志彬也被我给忘记了。

她并没有说话,从灯光之下我隐约的看见她的表情有些严肃。

她拉着我的手,绕过那些人来到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后。他的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随后一个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高的小门,便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看了看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她也不干脆的不说话,这让我更加的难以理解。

她拉着我走进这扇小门内,而在我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来到了外面。而且还是别墅的外面,应该是在别墅的后院里。

“我说姑娘,你到底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我停下来,然后看着她问道。

她也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着急。用手给我比划了两下,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看懂,直接放弃了比划。然后用手指向了我们的前方,我看见哪里有一盏灯火,看样子,距离并不算很远。

“你的意思,哪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我看着她问道。

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抓住了我的手,让我跟她走。

我没有反抗,而是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穿过后院的围墙,来到了后面宽阔的地带。

走了没过多久,我依稀的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在这里能够听见流水,我并不觉得稀奇,我见识了一屋子里的鬼,他们还在那里跳舞,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稀奇的?

果然,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跳明晃晃的河流。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着近光色的光芒。今晚的月亮并非是圆月,但不知道为何,月光却是那么的明亮。

在我和这个女鬼的面前出现了一座长有五六米的拱桥,桥下便是一条宽有四五米的小河。河边还长得青草,这里完全不像是冬天,更像是春天。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小草从地上探出了头。原本应该冰冻的河面,潺潺小溪也开始流动了起来。

女鬼撒开了我的手,直接跑上了拱桥,去了另外一边。而我也没有犹豫,直接走了上去。可是在走上去后,我才明白一件事,也才想起了这件事。

前方的女子是一个女鬼,而我是特娘的人。这座桥她能过,我却不能过。看着她轻松的过去,我却直接直接踩破了这座拱桥,也就是说,这座拱桥是用纸做的。

也好在我只是迈出去了一只脚,也只有一只脚踩烂了纸桥。那个女鬼再看见我只会,并没有觉得我是人,就放下我不管。而是返回来,帮着我从桥底下将腿拔出来。

“我不行,我过不去。”我跟那女鬼坦白道:“你是鬼,而我是人,这座桥是鬼走的。我是人,根本就无法过去。”

我看着她也有些着急,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后,又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将双臂展开,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我有些不明白,就问道:“这是要干嘛?”

女鬼也没有回答,直接将我给抱了起来。她有些太过于突然,完全就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是直接将我给抱了起来。我一个不慎,差点摔倒下去,急忙用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这女鬼怎么这么猛?还有前面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她要带着我去哪里看?

难道是...地狱血菩提?

此时我的心情变得有些高兴,要真的是地狱血菩提的话,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不过,这个女鬼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她有什么目的吗?

这一点我并不知情,但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女鬼到底为什么帮我。我们素未平生,这也是第一次相遇,怎么就会如此待我?

算了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女鬼将我放在了桥的另外一边,然后跟着她朝着光亮的地方走去。哪里应该是一个小房间,但那个房间里有什么,我并不知道。但从外面看来,应该可以放不少的好东西。

我们跑到了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站在窗户前,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看。里面并没有其他的鬼魂,只有一排排的书架。

“难道,这些书里,藏着解开我冥咒的办法?”我猜想着,在抬头打算去问那个女鬼的时候,她却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也不在犹豫,也直接走了过去。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不管有什么,我都得进去看看啊!哪怕就是这个女鬼给我布置下的陷阱,我也得跳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陷阱。

在我走进去之后,女鬼却突然转过身看着我问道:“你就是叫陈木吧?”

我惊讶,难道这女鬼不是哑巴?她会说话的吗?可为什么在这之前她一直都不说话?这些疑问,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你会说话?”我惊讶的问道。

“会啊!从一开始就会,但我只能在这个房间里说话,不能够离开这里。一旦离开,就会变成哑巴,不能说话。”女鬼坐在了地上放着的毯子上,示意我也坐下。

我看了看毯子,毯子很干净。房间里被整理的井井有条,一点也不杂乱无章。难道,这个地上是这个女鬼的住处?

一开始我想着的,这里放着地狱血菩提或者是其他的,都是臆想吗?

也对,地狱血菩提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这地方,很明显的就看着不安全。

不过这女鬼的身份的确是让我好奇,我就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在这里能够说话,出去就不能说话了?”

女鬼看着我回答道:“我是鬼王的女儿,唯一的一个女儿。可我根本就得不到宠爱。我父亲更加喜欢的还是我的哥哥,可能我在被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错误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叫吕萌萌,我哥叫吕轻侯,我爸也就是鬼王叫吕无悔。”

“萌萌。”我心中默念,这名字的确很好听。“为何你要住在这里?不是住在哪个别墅里呢?”

“我被驱赶了出来,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我问道。

“那个嫁给我哥哥的女人。”

我看着萌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全部都是恨意。她却不知道,她所说的那个人,曾经何时也是我的挚爱。

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的问:“为什么?”却不能直接说我和袁蕾相识,这样一来可能就会对我的计划不利。虽然这不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按着继续走下去了。

“那个女人一心想要害死我哥,却被我识破。我告知我的父亲,却被遭来嫌弃,将我逐出了哪里。可后来,我每次见面都会和那个女人吵架,接过被我父亲亲手将我的声音剥夺。”

“他说,只有我在这里,才能够说话。一旦离开这里半步,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我靠,这天底下还有这么狠心的父亲啊?我看着萌萌,突然为她的遭遇感觉有些同情。

但她所说的,袁蕾要杀死鬼王的儿子,这又是怎么回事?既然不知道,那就问她。

我问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你哥?”

“不知道,可能是不想嫁给我哥,就想要杀了他吧!唉,对了。你们不是认识吗?”

看来这女鬼什么都知道,我还以为可以瞒着呢,既然瞒不住了,那就直接说出来算了。

“对,我和那个女人是认识。但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所以她和我之间,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我说道。

“是吗?这还真的是有些遗憾了。过了今晚,那个女人应该就可以死了。”萌萌说着,嘴角却浮起了一丝阴笑。

我问:“为什么?”

“没有人想要嫁到我们吕家,因为会死。不管是人还是鬼,都不想来。凡是在养育出下一代后,那么这个女人就没用了。而这下一代,就会让我的父亲吃掉,用来给他提升实力。”

“我靠。”我骂道。这也太特么变态了吧?竟然吃了自己的亲孙子?

“当然,那个女人也会被当做祭品,由我哥吃掉。哈哈,这个婊子以为自己会成功杀了我哥吗?她却没有想到吧?我哥早就知道了对付她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悄悄告诉你,其实在那个女人刚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算是一个孤魂野鬼了,因为我们吕家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能够让三魂重聚,依旧用鬼魂的状态生存。但这鬼魂就必须要尊听将其三魂重聚的那人的命令。现在的袁蕾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袁蕾了,她原本的魂魄是要被打散的,却被我哥给重聚了起来。”

“所以,她也只能听我哥的话。”

我看着吕萌萌笑着,可这笑声在看我看来却是那么可恶和恶心。

“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快要开始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怒视了吕萌萌一眼。然后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只听见后面的她说道:“就算你先去也无济于事了,因为那是你这个人类根本就无法避免的事情,哈哈哈。”

就算我是一个人类,就算我做不了什么。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袁蕾就这样成为了祭品。

也不知道袁蕾的爷爷和她的哥哥,现在是不是早就已经投胎了。要是没有的话,他们现在赶过来帮忙,也许能拯救下袁蕾。

可是拯救下来,袁蕾也许也和成为了植物人的人类差不多。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能听寻吕轻侯的话。

我再次来到了那座纸桥前,这一下我怎么过去?四五米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跨过去,我不是运动健将,这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

四处查看了一下,发现一旁扔着一根粗竹竿。这根竹竿支撑我的重量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利用这根竹竿跨过去。

试试吧,也许能够过去,也许过不去。

我拿起来地上的竹竿,然后将其当做一种支撑点。助跑了一段距离,然后将竹竿插进了小河里。

我并不知道这条河有多深,在竹竿插进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条小河,并不是很深,顶多也就一米的深度。

看着对岸就在脚下,心想成功了。在我正高兴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竹竿折断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码的,我暗骂了一声。用手松开了竹竿,然后身体向前猛的一跃,直接摔倒在了对面的岸上。

摔的我身上很疼,但好歹也算是过来了。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朝着那个别墅跑了过去。

在外面,就能够听见里面嬉闹的声音。

“现在正是开始俄罗斯转盘游戏,灯光开始打转,在灯光停下的时候。停在谁的身上,谁就会是今晚的幸运贵宾之一,好了,灯光开始转动。”

我听着,然后从哪个小门走了进去。刚刚的双眼一直都在黑暗之中,突然之间来到了灯光很亮的地方,我的双眼都有些睁不开。

在我刚刚从小门里出来,站定之后。整个房间都突然陷入了黑暗,只有一道灯光四处在转,最后却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在灯光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愣住了。虽然我知道这个规矩,可我来此并不是玩什么俄罗斯转盘的。

当下我就打算离开,可四周早就被人围堵起来。那些人还给我闪开了一块地方,将我夹在中间,都冲着我鼓掌。

我环顾着他们,得,这都想跑都跑不了了。

“有请这位贵宾。”

听到鬼王的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底是上台,还是不去。如果不去的话,这明显的是不给鬼王的面子,让鬼王下不了台,这不是找死吗?

将心一横,我迈步朝着台上走去,而袁蕾的目光也注视着我。

我走上台,看了看鬼王。而他也在冲着我笑了笑,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听他说道:“今晚别整什么幺蛾子,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看了他一眼,吕不悔依旧是对着我微笑,并且还鼓着掌。这让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唐成浩和陈志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可以说现在我是孤军奋战。

“不会的。”我低声的冲着吕不悔说道。

“不会最好。”

我来到了俄罗斯转盘的面前,看着这个大圆盘。中间有一个向上指着的指针,而这大圆盘被平均分为了六份。每一份的颜色都各不相同,有黄、红、绿、黑、白和紫七色。

每个颜色上面的字体也都不太一样,有五块版块上直接写着奖励东西的名称,唯独那个黑色上面写着的却是“答应一个要求”的字样。这的确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是我转到了这个,然后张口要地狱血菩提,不就行了?

打定主意,我的双手放在了转盘上,然后用力一扯。转盘开始转动了起来,转动的速度很快,这玩意根本就无法作弊。而且吕不悔和吕轻侯还有袁蕾就在台上看着我,就是想要作弊都不能。

趁着转盘转动,我看向了袁蕾。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看着我。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是什么,恐怕她早就忘记了我是谁了吧?

我看着袁蕾,她附身在吕轻侯的耳边言语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他们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距离有些远,再加上音乐的声音很大,我是根本就听不见的。

我转回了头,毕竟一直扭着头去看袁蕾总觉得怪怪的。况且,在一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吕不悔正在注视着我。

在回头看向转盘的时候,转盘的速度正在慢慢的减速。我看着那个带有“答应一个要求”字样的那一块,不断的从指针上过去,它每过一次,我都希望它会停下。

这样一来,也许我就能够明目张胆的给吕不悔去要地狱血菩提了。当然了,我也不怕他不会给,毕竟这么多鬼在这呢?而吕不悔又是好面子之人,要是我的要求说出来,他不给,岂不是掉了他的面子?

停,停,停。我注视着那个版块,可每次都期待着它停下的时候,总是会直接过去。

我闭上了双眼,转盘已经彻底慢了下来。而那个版块也是刚刚过去,就算在怎么转也都不可能在转回来了。我算是彻底放弃了,现在的心情也彻底低落到了冰谷之中。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现在都特娘的感觉到自己快要绝望了。这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可这次机会怎么就和我擦肩而过了呢?

“好,转盘已经停下。让我们来看看,这位贵宾转到的是什么。”

我听到了吕不悔的声音,但双眼并没有睁开,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答应一个要求”。其他的对我都没有任何的兴趣,我都不会太在乎了。

“恭喜这位贵宾,竟然摇到的是‘答应一个要求’”。

啥?我一有些惊讶,在睁开双眼后,看向转盘的时候。那根指针的的确确是指在“答应一个要求”上的,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特意的揉了揉双眼,这才发现并没有看错。

在我看向袁蕾的时候,此时的她正和吕轻侯俩人走到拐弯处。她回头看了我一下,并且冲着我扎了一下眼。

难道她还记得我?她还认得我?我心里有些窃喜,也许我能够转到这个版块,并不是我的运气有多好,而是有袁蕾在暗中帮助。

可要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为什么吕不悔没有发现?他可是一个老鬼了,面对袁蕾的小动作,应该瞒不住他的双眼的。

这就有些让我难以理解了,也许吕不悔是故意不说破的?毕竟现在还是在自己的家中,袁蕾也是他的儿媳妇,当众说破对谁也没有好处。

我露出了一丝微笑,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能够说出那个要求了吧?

“既然如此,说吧!你想要什么?我能够答应你的,就答应你。”吕不悔说着,朝着我走了过来,用手轻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可他的双在刚碰在我肩膀上的时候,立刻又缩了回去,动作之快,让我咋舌。

我也楞了片刻,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台下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我转身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唐成浩被两只鬼压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鬼王大人,这个人从墙头外翻墙而入,被我们当场抓住了。”

这家伙怎么现在才来?我看着他。唐成浩也看见了我,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可能是不敢相信,我怎么会和吕不悔站在一起。

“人气?他竟然是谁?让我吃了补补,嘿嘿。”附近站着的一只有些瘦弱的鬼,说着就要扑向唐成浩。

另外的也有几个人在议论着,说着这里怎么会出现人?当然,他们完全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我,他们也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是人。

可能是因为冥咒的原因,将我身上的人气给封闭了起来。但我的确还是人,还没有完全死掉。

“住手,放开他。他是我请来的贵宾。”吕不悔说话了,但他的话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杀了唐成浩,或者是将他给扔出去,却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说的这样的话。

“是。”那两只鬼听到之后,松开了唐成浩。

吕不悔在看着台下那种骚动静止后,又看向了我问道:“说吧?想要什么?”

我不假思索,直接说道:“地狱血菩提。我的要求说出来的时候,吕不悔的脸色变了变,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但是在台下,已经引来了不小的骚动。

有知道地狱血菩提的,也有不知道的。不知道的鬼问着知道的鬼,这个地狱血菩提是什么东西。而知道地狱血菩提的鬼,互相讨论着,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要这个东西。

“你就那么想要地狱血菩提吗?”吕不悔看着我问道。

废话,这可能是能够救我命的东西,我当然想要了。当下我就点了点头说道想要。

“这个东西,对你没用。我的确是有一个,但不能给你,我也坦白的给你讲。这个东西,无法去除冥咒。”

“不能?”我看着他问道。

“对。”吕不悔拿来麦克风,然后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对于这个小兄弟说出来的地狱血菩提,我吕某并不是没有,是有。但是他想要用来的,是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而地狱血菩提的真正功效是补肾养颜的,并不是用来解除什么诅咒的。”

“卧槽?”我一听,这和唐成浩所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怎么会是补肾养颜的东西,不是能够拯救我的东西吗?

我看向了台下的唐成浩,难道是他在骗我?可要是他骗我的话,也不至于也一起来这里吧?

唐成浩和鬼王吕不悔,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说,俩人都是在说谎?

这一切难道又是一个骗局?

在我正疑惑的时候,唐成浩却突然说道:“地狱血菩提能够解除冥咒。”

他说的十分肯定,毋庸置疑。我扭头看向了吕不悔,想听听他又怎么解答这个问题。

吕不悔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说道:“大家,这里出现了一点差池。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见谅。在这里我就不送各位了,改天我再摆设宴请各位,我吕某在这对不住了。”

我我听着吕不悔说完之后,台下又是一片骚动,其中有一只说道:“既然你这里出了点事情,这也是你们的家事,我们不便搀和。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告辞,告辞。”

一群鬼说着,冲着吕不悔作揖之后,陆续离开。

等那些鬼离开后,这里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了我、唐成浩和鬼王吕不悔。

等最后一个鬼走出房间的门口,在大门关闭之时,吕不悔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冲着唐成浩说道:“我这里是有地狱血菩提,但我不会交给你们。不管能不能解除什么冥咒,我都不会拱手相让。”

“鬼王,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的交出来。但你也别忘了,地狱血菩提,可不是平凡的宝贝。能不能解除冥咒,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但是,你的女儿的病,恐怕你也不想让她继续如此下去吧?”

我听着唐成浩的话,为之一愣。怎么吕萌萌还生病了?这鬼还能病?

我看向了吕不悔,他却看着唐成浩问道:“我女儿的病,你能医治?”

“不,我不能。但我知道谁能,所以我们做一个交换。你将地狱血菩提交给我们,而我帮你找那个人,救治你的女儿,如何?”唐成浩拿出一根烟,悠然的点燃抽了一口。

我从台上走下去,来到了他的身边。站在吕不悔的身边,的确没有什么安全感,还是站在唐成浩身边比较安全点。吕不悔没有回答,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见状我低声问道唐成浩:“吕萌萌得了什么病?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成浩小声的回答:“吕萌萌自幼有自闭症,站在人多的地方,就说不出来话来。但她却以为,这是吕不悔对她动的手脚。”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唐成浩嘴角一笑说道:“在从宾馆离开之后,我并没有真正的离开宾馆,而是去了其他的一个房间内。而在哪个房间里,有一个人来找过我。”

这里,我就站在唐成浩的角度,来描写出唐成浩在我离开房间后,他做了什么事情,又去另外的房间找了什么人。

在陈木离开房间的两三分钟之后,房间的门有人敲门,我先是一愣。以为是陈木回来了,然后就来到了房间里打开了房门。

却意外的是从房间里走进来的,并不是陈木,而是一个女人。

“你找谁?”我看着女人问道。

“找你。”女人用纱巾包裹着自己,似乎生怕别人能够认出来她是谁一样。

“我?”我有些纳闷,找我做什么?

“对,就是找你的,唐成浩。”

这个女人让我更加的惊讶,虽然我认识的女人并不算是很多,但面前的这个女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我有事找你,你跟我来。”

女人说了一句,然后将我带到了隔壁的房间。在进去的时候,我特意的看了一眼,站在走廊尽头的陈木,他正背对着我。手机就放在耳边,不知道再和谁打着电话。

我也没有停留,直接走进了女人的房间内。这个房间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香气,很是扑鼻。

“我叫吕萌萌,我知道你们要去参加我父亲鬼王举办的宴请。我找你来,是有事情相求。”

“何事?”我有些错愕,鬼王的女儿?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鬼王竟然还有一个女儿。

但这都并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身为鬼王的女儿。几乎是能够在那一段,只手遮天,呼风唤雨了。怎么还会来求我这个平凡的人类呢?

“你们是不是想要得到地狱血菩提?”吕萌萌看着我反问道,并没有提及什么事。

“对。”我也没有隐瞒她,直接说道。

“只要你能够治好我的病,也许我父亲会将地狱血菩提给你做一个交换。”吕萌萌看着我说道。

这就让我更加的疑惑不解,我又不是医生,根本就不会看病。于是就说道:“我们都不是医生,也都不会看病,这怎么才能够帮你?”

“你不会,但有人会。”

“谁?”我立即问道。

“刚刚在走廊打电话的那个人,他。”

“陈木?”

“对。”

我笑道:“陈木就是一个加油站的员工,根本就没有学过什么医术,不可能会治病的。”

“不,我说的并不是他,而是他体内的另外一个灵魂。”吕萌萌看着我说道,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这陈木的体内,难道还有其他的灵魂不成我听着,要说这陈木的体内的确是有一个灵魂。但这都是以前的事情,那个灵魂是他的孪生哥哥。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但他的哥哥似乎也并不是学医的啊!

可是看着吕萌萌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我。

“你真的没有搞错吗?”我为了确认,故此问道。

“没有,他体内有一个灵魂能够治病。所以我才来求你的,这是别人告诉我的,也许这也是你们能够得到地狱血菩提的唯一交换筹码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吕萌萌很受鬼王吕不悔的爱戴,只是因为有自闭症,所以鬼王才在别墅的外面建立了一座房屋,提供她居住。

这就是唐成浩和吕萌萌的对话了,但吕萌萌却骗了我,说是鬼王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由此可以推断,袁蕾剩下的孩子,还有袁蕾是祭品,以及袁蕾是傀儡,这些都是假的。

可吕萌萌为什么要骗我?她的目的何在啊?我们素未平生,骗我又有什么意义?

我身上有一个灵魂,能够医治吕萌萌的病症,这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思来想去,突然之间我想到了一个人。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影子--徐忠。可在前一段时间,徐忠就已经消失了。

也就是在我哥出现的时候,徐忠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若不是他们提起,我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徐忠是否还在,或者说是,是不是已经彻底消失了。这都是我还不知道的事情,也可能在上次我吃下血菩提的时候,他就已经消失了。

但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谁告诉吕萌萌,我身体以前有一个会医术的灵魂的?这才是最为可疑的,我总感觉背后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就像是是一个棋盘,一个人下的棋盘。而我、我哥、唐成浩、陈志彬、小三胖、景阳道长,甚至包括鬼王一干人等在内,都是这双无形大手下的棋子。

它操控着我们,想要让谁死,谁就会死。想要让谁活着,谁就会活着。

刘小花的死,范赖纪的死,霍全德的死,程华义的死,成叔的死等等。

唐成浩看向了我,然后问道:“你的体内是有一个灵魂是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一开始是有,但后来那个灵魂不知道是消失了,还是怎么了。最近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所有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存在。”

“这样啊!”唐成浩地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站在台上的鬼王吕不悔突然说道:“好,只要你们能够救治好我的女儿,我可以答应你们,将地狱血菩提给你们。但有没有效果,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好。”唐成浩直接答应,这让我有些拿捏不准。

要是徐忠在的话,的确可以一试。可现在我压根就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存在,这直接答应了,要是就治不好的话。那岂不是,直接就坏了大事了吗?

“先去给我女儿治病,治好之后我将地狱血菩提交给你们。”鬼王看着我说道。

唐成浩却直接摇头说:“不行,先给我们地狱血菩提,等我们拿到手之后,再去给你的女儿治病。”

“对。”我也应声说道。毕竟那俄罗斯转盘,转到的就是答应我一个要求,此时我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

“要是我给了你们地狱血菩提,你们不给我女儿治病怎么办?”

“鬼王,您神功盖世。难道还怕我们俩,拿着地狱血菩提离开吗?”

我看着鬼王说道。

“并不是,我只是想说以防万一。”

“那我们都各退一步,你将地狱血菩提拿出来,让我们先过过目。万一你拿一个假的蒙我们,我们怎么办?”我说道。

鬼王鬼王,说出来的话也都是鬼话。有一句成语叫做鬼话连篇,所以我们并不能轻易的相信鬼王的话。

“好。”鬼王说着,举起来双手在空中拍了一下。我们等待了几分钟,吕轻侯从后面走了出来。

“父亲,有什么事?”吕轻侯站在鬼王的身后问道。

“去将地狱血菩提拿来。”鬼王头也没有回,双眼就直勾勾的看着我们。

“这...父亲,这地狱血菩提,可是别人送给我们的东西...”

“别废话,去拿过来。你不想救你妹妹吗?”鬼王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

“不,妹妹都这么多年了,她都已经习惯了。地狱血菩提,我是不能交出去的。”

“啪。”

在吕轻侯的话音刚落的时候,鬼王转身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和唐成浩对视了一眼,看着台上的这俩父子。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演戏,还是在做什么,但那一巴掌的的确确是真的打在了吕轻侯脸上了。

吕轻侯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鬼王一眼。

“去,给我将地狱血菩提拿来。”

“不。”吕轻侯的确也是一个硬骨头,任由鬼王怎么说,吕轻侯就是咬定了不去。

“我杀了你这个孽子。”鬼王说着,就要举起双手朝吕轻侯的天灵盖而去。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父亲大人手下留情。”

我听得分明,这是袁蕾的声音。在我看去的时候,就看见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而托盘上用着一个白布盖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因为盖着布,还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但猜测,那应该就是地狱血菩提了。

“我将地狱血菩提拿来了,别对他下手。”袁蕾将装着地狱血菩提的托盘放在了鬼王的面前,用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鬼王接过托盘,然后朝着我们走来。

在他刚刚走下台的时候,吕轻侯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袁蕾。毫无预兆的,直接走过去一脚踹在了袁蕾的身上,口中大骂道:“你个败家娘们,谁特么让你拿出来的?啊?”

袁蕾摔倒在了地上,并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自己一有些委屈,双眼发红,但是没有眼泪流出。

我看着心疼,身体动了动。却被唐成浩直接拦下,他冲着我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我知道,就是不让我上前。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可,袁蕾当初是我的爱人,她在我的面前受了委屈,我能够无动于衷吗?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讲真的,要不是唐成浩拉着我,按照我这脾气,早就冲上去跟吕轻侯干起来了。似乎我这冲动的脾气,并没有改变多少,可那是我曾经爱的人啊!为了她冲动,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别影响了大局,大局为重。”

什么狗屁大局为重,码的。我心里暗骂道。

鬼王似乎也看出来了我的反应,转身对吕轻侯呵斥道:“当着外人的面,你就这样让我下不来台吗?”

吕轻侯本还想过去打袁蕾,但听到了自己死鬼老爸的话,立刻停下了脚步。袁蕾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微笑说道:“我不碍事的。”

这个还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袁蕾吗?就连说话都变得如此的低声下气。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鬼王吕不悔将托盘放在了我们面前的长桌上,我和唐成浩走进之后,这才将那层白布掀开。在掀开白布的瞬间,一道光芒散开,刺的我双眼生疼。

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缓过来。定睛望去,之间托盘之上,放着一个犹如玛瑙大小的透明圆形的东西。散发着夺目的光彩,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纹路。

这就是地狱血菩提?我带着疑问看向了唐成浩。而他也看向了我,冲着我点了点头,表明这是真的,并非是假的。

既然是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刚刚吕轻侯的举动,完全可以说明他十分重视这个地狱血菩提。甚至都不惜和老子顶撞,可见这个东西有多么的珍贵。

“两位,地狱血菩提你们也看过了。怎么样?是不是应该先给小女治病?”吕不悔看着我们问道。

“可以。”我说道。但说话的时候,十分的没有底气,感觉自己的内心十分的心虚。

我的心里也不断的在喊着:“徐忠,徐忠。”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快点出现啊!

徐忠的声音始终都还是没有回应,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性,徐忠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也只能我来出手了,不管能不能成功,试一试吧!

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失败了,那就直接抢夺地狱血菩提。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这样就是抱着鱼死网破而来的。

“轻候去把你的妹妹叫来。”鬼王转身说道。

“是。”

我能明显的看出来,吕轻侯的语气并非是很好,但为父之命也不好违抗。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了房门,去叫吕萌萌去了。

而我们就站在原地等待着,我看向了袁蕾。她的目光也放在了我的身上,我们也仅仅只是对视了几秒的时候,随后她又低下了头。

“你和她认识,对吧?”鬼王吕不悔看着我问道。他的话显然是在问我是不是和袁蕾认识。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答认识,我怕会对袁蕾不利。要是回答不认识,刚刚一切的举动,都已经暴露了我和她认识的事实。

“有过几面之缘。”

“哦?只是几面之缘吗?”吕不悔继续追问。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说道:“对。”

鬼王来到了袁蕾的面前,转身看着我问道:“认识他吗?”

袁蕾看着我,随后看向了吕不悔说道:“不认识。”

介于袁蕾如此的回答,我并没有生气。说不认识,也许对她才有好处,起码不会受到什么排挤。可我脸上还有有些失望,两个发生过关系的人,现在当面之下,竟然说出不认识彼此的话,想想也真是可笑。

“唉,原本你要是承认你们认识的话,我还会将你跟他走。既然你说了不认识,那就算了。”鬼王叹了口气说道。

我一听,精神为之一振。他会真的让袁蕾跟我走吗?我不知道,但还是站出来说道:“我们认识,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

“是这样吗?”吕不悔在听到我的话后,转身问道袁蕾。

袁蕾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唐成浩则在一旁叉开话题道:“鬼王,您女儿这病多久了,你知道吗?”

“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我也忘记了。”鬼王果然不在提这个问题,而是回答道。

“这病情可能不好医治,不可能说一下子就能治好,这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

“不管多久,只要能够治好我的女儿就行。”

我听得出来,这个吕萌萌对于鬼王来说十分的重要。她的重要性甚至都远远的超过了吕轻侯在鬼王内心里占据的位置,只是我有些不理解。

鬼王这都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应该秉承着那一代的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才对。可为什么在这里恰恰相反?对女儿关爱有加,却对于自己的儿子,却有些置之不理的那种感觉。

置之不理,在这里说的有些不恰当。毕竟鬼王给自己的儿子还找了儿媳妇,可那种父爱给的远不如吕萌萌的多。

重男轻女的这种思想,不仅仅只是在古代盛行,在现在的社会之中。还有很多的地方,依旧保存着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

特别是老一辈人,对于男丁看重的要远比女儿看重的多。毕竟男丁是为了家内开枝散叶、继承香火的延续而存在的。女儿,说白了就是长大之后要嫁人的,这就等于是离开了自己的本家。

这种思想并没有地域限制,不管是农村、县城或者是大城市内。依旧是存在的,在好几年前,村里的墙上就喷上了标语--生男生女都一样。

我们也应该将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破费掉,男人虽然是家中的香火,但女儿也是。

在不久之前,我听到过这样一件事情。这件事发生在外省的一个医院内,有这么一户人家。

自己的儿媳妇刚刚分娩,在二老得知是女儿之后,立刻就对女儿放弃了治疗。当时他们的儿媳妇,因为在分娩的时候,大量出血,所以需要输血救治。

可二老就是不肯出这份钱,结果让那个女人活生生的死在了手术台上,再也没有下来。当时的男人也就在身边,想要出钱给老婆治病,结果被二老大骂一顿,还说他不孝顺等等。

当时的我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的确有些嗤之以鼻。这个儿媳妇,摊上了这样的公公和婆婆,也的确是她的不幸,但愿她能够在天堂安好吧鬼王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重女轻男之一,这种在我们村也是极其少见的。其实从我本身就完全可以看出来,在我小的时候,我奶奶就对我特别的好。

就差拿我当一个珍惜宝贝,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了。也完全可以说,我的童年就是在那样的关爱和关乎下长大的。但并没有养成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相反,我对家人特别的亲。

俗话说的好:百善孝为先。连一个简单的“孝”字都不懂得,在外面谈再多的感情,也都是一个P。

如此说来,唯一能够让吕不悔觉得重女轻男的。我想,可能并不是因为他的思想有多么的超前,还有其他的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吕轻侯并非是亲生的。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真的,就有待考证了。

“鬼王。”我冲着鬼王作揖,然后说道:“等会儿,能否单独给我和你女儿的空间。让我专心为你女儿治病?这么多人在场,我怕打扰到我治病。打扰我没什么,万一中间有了什么差错,还得你女儿的病情加重就不好了。”

鬼王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这个没有问题,但仅限于在这个房间内。”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答应,但相同的。地狱血菩提,也不能够超出我们的视线之外。如果是我不在的话,就让唐成浩看着,我怕你们给掉包。”

“哈哈哈,好小子,竟然如此谨言慎行。没问题,我鬼王说的处做的到。既然答应了你,我绝不会食言。”

他话虽然如此,可我依旧还是不放心,小声的对唐成浩说到:“等会由你看着地狱血菩提,我去给吕萌萌看病,盯仔细了。”

“好,交给我吧!”

“要是你能够真正的只好我女儿的病,这个女儿,你也可以一并带走。”鬼王突然说道。

“啥?”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在看见袁蕾的时候,她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吕不悔。

“真的?”

“当然是真的。”吕不悔笑道。

“好。”我也一口答应。现在看来即便是自己不会也不懂什么医术,也要硬着头皮上了。

“我不同意。”

在我更得意的时候,门被打开。吕轻侯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说道:“我不同意,不能将袁蕾给她。”

我看着吕轻侯,快步的从门口走了过来,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直接瞪了我一眼。

切,现在可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时候。这一切还不是你老子说了算?我同样的用着很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同意将袁蕾给他,绝对不行。”吕轻侯在来到鬼王的面前时说道:“我们已经将地狱血菩提给了他们,还要将袁蕾送出去吗?”

“对,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没有反驳的权利。”吕不悔的态度也十分的强硬,刚刚也都说下了那些话,现在在返回,岂不是直接丢了他的份?

“她是我老婆,当然有我说话的权利。”

“要不是我给你找,你特娘的拿来的老婆?”

我和唐成浩看着他们二的吵架声,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并没有上前去劝架。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是吗?”吕轻侯伸出手指着吕不悔质问道。

“对,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要不是看在萌萌的份上。我早就将你赶出家门了,你也配跟老子的姓吗?”

哎呦?还真的有意外收获。这个吕轻侯不受待见的原因,果然是在这里,还真的是让我瞎猫逮住死耗子,蒙对了。

“这根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的媳妇,自己没有看管好。她到处沾花惹草,生下了我。这一切,这是我自己想要的吗?”吕轻侯大声的说道。

“你给我滚,滚出吕家的大门。我吕家没有你这种废物儿子,你也不配站在这里。”

“好,我滚可以。但我可以给你说明一件事。你想要的那么计划,也别想实现了,因为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什么?”吕不悔惊讶的看着吕轻侯。

在我和唐成浩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懵。怎么那个孩子不是他的,那能够会是谁的?

一旁的袁蕾始终都没有说话,也许她现在是最有话语权的,可她却偏偏选择了沉默。

吕轻侯既然不是吕不悔的亲生儿子,那么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个孩子呢?难道这还真的如同吕萌萌所说。那个孩子,会被吕不悔吃掉,用来提升实力吗?

“没有想到吧?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吕轻侯看着吕不悔笑道,随后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有点让我心生畏惧,吕不悔也看向了我。随后唐成浩和吕萌萌的眼神都凝聚在了我的身上。

怎么?难道那个孩子是我的?特么的,我有些闹不清楚了。

我仔细的回想着在和袁蕾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虽然当时那是第一次,而且也有些快。也没有使用什么安全措施,也的的确确将那些白色液体,涌入了袁蕾的体内。

可时间要是算起来,也只不过才五六个月而已。怎么五六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孩子就会出生吗?

一般正常的女人,在怀孕六个月左右的时候。婴儿的五官基本上才刚刚长齐全,也基本上有了人的形状。

可这直接就成了一个差不多有六七斤的婴儿,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那个孩子刚刚还在袁蕾的怀抱中,可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有可能是睡着了吧!不过,看着包裹的样子,那个孩子也差不多也不小,这也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啊!

唐成浩虽然说过,鬼的孩子长得都比较快。但这也快的太离谱了吧?

“这孩子不是你的,那会是谁的?”吕不悔将目光从我的身上转移开,看着吕轻侯问道。

“这孩子是谁的,不应该问问这个女人吗?”

吕不悔闻言,来到了袁蕾的面前,长出了一口气之后问道:“好孩子,告诉我。你生下的孩子,是谁的?”

袁蕾抬起头看了一眼吕不悔,随后又看向了我。

我的内心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孩子,还真特娘的是我的?可要是我的话,为什么袁蕾从来都不告诉我,她怀孕了呢?为什么袁蕾这一眼看的我心里直发慌,我真的想过一切,可唯独没有想到过这件事。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我的,那么我又该怎么办?

要是能够逃离这里,那个孩子也能够到我的手中。我是要留着那个孩子继续养着吗?可毕竟是鬼生出来的鬼婴,可以要是不养着,这孩子又怎么办?

也似乎是我想多了,袁蕾在看向我之后,并没有说出那个孩子就是我的。而是说道:“这个孩子不属于他们,是我自己的。”

“扯淡,你自己怎么可能怀孕?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你也没有让我碰过,所以这孩子肯定不是我的。”吕轻侯站在一旁大声的说道。

袁蕾在和我相识之前,有没有沾惹其他的男人,和其他的男人有过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是在和我在一起后,的确是发生了一次那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可要是孩子真的是我的,那为什么她不承认呢?

等等,不对。那天我们的确是做了,我们是用了安全措施的,那个东西是她买来的,所以这件事让我给忘了。这也就是说,我积攒了多年的精华液,并没有进入她的体内。

这也就是说,那个孩子跟我没有关系。而现在说一句有些扯的话,那就是袁蕾只不过是拿我当成了一种工具。一种逃避的工具,她上次也告诉了我。

鬼王逼她和吕轻侯结婚,她为了逃避,选择了和我翻云覆雨。那一次,我们互换了灵魂,她用了我的身体,我用了她的身体。

这也就是说,我们之间虽然有关系,但并没有是真正意义上的关系。说白了,我就是一件衣服,让袁蕾用来伪装隐藏自己的衣服。

现在想来,我有些窃喜。孩子不是我的,也着实让我松了口气。如果是我的,我肯定会尽一份父亲应有的责任,虽然我的年纪还小。可喜当爹的事情,既然来了,我也不能拒绝。

既然不是,那就随他去吧!这已经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了。而我目前首要的目的,那就是医治吕萌萌的病情,然后拿着地狱血菩提闪人。至于,袁蕾,让她自生自灭吧!

“鬼王,帮我们找一个单独的房间,我现在就开始治疗萌萌。但这期间,我不希望任何人在门外窃听和打扰,你懂吧?”

“行。”鬼王说着,带着我和吕萌萌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门是古铜金属门,有些沉重,但这种门着实让人觉得很舒坦。

推开门后,我们走了进去。房间里装修的也很不错,什么东西都有,甚至是吊兰就有几株。

我将门重重的关闭,吕萌萌就站在我的身后。在关好门的时候,她直接一把将从我的身后给抱住,在我的耳边说道:“你真的能救我吗?”

“萌萌,先松开好吗?”我回头看着她问道。

“切,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个房间也都是彻底隔音的,就算是我们在这里在怎么打闹,外界的人也听不见的。”吕萌萌说着,嬉笑了一声。

在她松开我之后,我便坐在了房间中间摆放着的桌椅上。再看向吕萌萌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在脱衣服。

我急忙问道:“你干什么?”

吕萌萌转过身,我看着她那紧身贴物,一个红色的肚兜。下身穿着纯白色的宽松裤子,而现在的吕萌萌上身的衣服都已经脱下了。

“你不是要给我看病吗?不脱了衣服,怎么看啊?”吕萌萌一脸疑问的看着我。

我走过去,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后给她披上。说道:“谁说看病一定要脱衣服了?你得的是自闭症,所以我们只聊天就行了,不用脱衣服那么麻烦。”

吕萌萌的身材的确很棒,二筒也的确十分的吸引人,简直可以用“波.霸”来rin形容了。长相更没的说,以前的我都已经鬼都是披头散发,满脸血迹,想要多么的恐怖,就特娘的有多恐怖。

可是在遇见袁蕾、刘亚楠和吕萌萌之后,我突然觉得,电视上演的那些女鬼,都是人化妆化出来的。为了,就是要那种惊悚而又恐怖的效果,可事实上,女鬼还是挺漂亮的。

我重新做回椅子上,然后让吕萌萌坐在了我的对面。现在的我,突然的觉得我自己很像是心理医生,而面前的这个女鬼,就是我的第一个病人。

既然是自闭症,那就应该找到得这种病症的源头。然后慢慢的解开,压抑在吕萌萌内心之中的那种恐惧,也许这才是真正治疗她的办法。

“你知道你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我故意的问道。

“嗯。”吕萌萌点了点头说道:“自闭症。”

“通常来说,自闭症,远没有在人多的时候,说不出来话来这么复杂。你仔细的回想一下,你以前是不是受到过什么惊吓?亦或者是发生过其他的事情?才让你对那种环境下,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

吕萌萌少说也有几百年了,真正让她去回忆,恐怕十分的困难。这就像是在,一个差不多失忆的人,硬逼着他去回想自己到底是谁,是做什么的等等。

我们提前也说了,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丝毫不用着急。

吕萌萌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回想着。我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东西,然后拿起一个盘子内放着的红樱桃,又找来一截绳子。

看电视上,那些心理医生或者是催眠师,用的就是这种绳子吊东西的办法。但他们用的大多数都是怀表,可这年头,这地方,让我去哪儿找怀表这玩意?也只能就地取材,找来红樱桃和绳子来取代了。

“看着我手中摇晃着的樱桃,仔细的看着它。”我附身趴在了桌子上,想要将其催眠。

吕萌萌的确很听我的话,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手中在空中缓慢摆动的红樱桃。

过了几分钟后,我问道:“你看到了什么?在这个红樱桃上看到了什么?”

“好吃的,好多好吃的。”吕萌萌说完,猛然抬起头,吓了我一跳。

“这还挺好玩的,我们继续玩吧!”

“......”我无语了,感情她没有进入那种被催眠的状态啊?我靠,重来。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吕萌萌再次昏倒了过去,一家三口都围在一起,大声的痛苦着。外面一群人围着门口,并没有言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这一家。

吕不悔将吕萌萌抱起来,放到了房间里。在他回来看他妻子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妻子已经自尽了。

对于吕萌萌母亲的死,吕不悔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原本的她本就不收妇道。唯独剩下的这个女儿是他的女儿,就连吕轻侯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直到后来,吕不悔才算是明白。在几年前,他娶妻回来的那晚入洞房,他却喝多了。却让自己的一个下人替他完成了这种又苦又累的工作,当然这件事也是他在多年以后才知道的。

在吕萌萌苏醒过来后,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自杀了。原本那个洋人对于她的伤害就已经很深,再加上听见这个消息,一个小女孩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刺激。再次晕倒昏迷了过去,这次的昏迷却让她在再次醒来后,变得沉默寡言。

一天天的,总像是心事重重一样。每天只顾着守护着,那盘菊花。这菊花,是她的母亲在她八岁生日时,送给她的。所以,她才会十分的看重。

一连续三年,吕萌萌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整日待在房间内不出门,也不会开口说话。一切的吃喝拉撒,都要让人来照顾。

后来,清政府惨败,八国联军进军中国。太平天国和义和团分别失败,吕不悔知道这里是无法待下去了,就打算带着一家人离开这里。

可在来到了女儿吕萌萌的房间时,她却还是抱着那朵菊花,可菊花早就已经枯萎,只剩下了枯枝。

“萌萌,走,我们离开这里。”吕不悔说着,就直接抱起了她,然后打算离开。

可吕萌萌根本就不想走,可也拗不过吕不悔,双手死死的抱着菊花盆。

吕不悔被菊花的枯枝划了一下,还正好划在脸上。原本的他就很愤怒,直接甩手抢夺吕萌萌手中的花盆就给摔在了地上。

吕萌萌在看见花盆碎掉,里面的泥土掉在地上,还有那枯萎的菊花也摔在地上的时候。顿时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从吕不悔的怀抱里挣脱开,然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用手想要将那些土重新装起来。

“别捡了,你妈早就已经死了。”吕不悔用手拦住了吕萌萌。

可吕萌萌还是一个劲的哭泣,也不回答吕不悔。

“别捡了好吗?你妈妈已经离开了,咱们要离开这里。继续待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吕萌萌眼睛都不看他一下,只是跪在地上,哭泣着。眼泪滴在了枯萎的菊花上,她也希望这朵枯萎的菊花能够复活,就像是死去的妈妈,能够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

“别哭了,咱们走离开这里,去找你的妈妈。”吕不悔也只能这样来骗她了,但天真幼小的吕萌萌却信以为真。

“找...妈...妈。”

吕不悔在听到吕萌萌开口说话的时候,自己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说话,他当然十分的激动。

“对,走,我们找妈妈。”吕不悔再次抱起她,这次她没有反抗,而是直接被她抱走了。

可吕不悔这次的谎言,却成为了对于吕萌萌来说永远的伤害。而吕萌萌在这次开口之后,又一次再也没有说过话。

只有在她单独和吕不悔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问一句:“妈妈在哪儿?我想妈妈。”

而吕不悔也只能继续骗她,告诉她妈妈在什么地方,我们要去寻找等等这种话。

他们行走了很远,这才来到了一个以为打仗波及不到的地方,定居了下来。

而那个时候,吕萌萌也彻底明白了。父亲就是在骗自己,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找妈妈,所以她很恨吕不悔。也暗自相信,自己不能说话,不能够在人多的时候说话,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却不知道,这都是自己内心无法放掉那些应该悲遗忘的伤痛,而造成了自己成为了自闭症的原因。

却一味的以为,这都是吕不悔对自己用了什么办法,所以才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而对于她为什么那么恨吕轻侯,或者说是从她八岁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因为,在她被那个洋人侵犯的时候,在吕萌萌昏迷之前,她却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吕轻侯。就躲藏在房间之内的一个角落里,可他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了如此。

如果他当时出现了,也许吕萌萌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吕不悔以为自己安定下来的时候,以为从此不受打仗打扰的时候,厄运却再次降临了。

一个国家从另外的一个方向,入侵中原,首先直接杀入的第一个地方。那就是吕不悔一家现在的所在地,将他们一家全部杀死,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在吕不悔一家人都再次醒过来,知道自己成为鬼的时候。内心中的愤怒,全部爆发而出,集合了当地的孤魂野鬼,用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残杀了很多入侵者。

特别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有一支队伍在经过河北西方一带一座大山的时候,那支队伍却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的车辆、枪支都以为损坏,人却连一个尸体都没有发现。

吕不悔带着的鬼兵,将入侵者残杀的片甲不留。而这支队伍,也恰恰却是被派去增援,可却没有想到在半道上,被鬼兵们截杀了。

另外一边等不到救援,也都被我国的军队俘虏,在当年之后,日.本宣布了投降。

从而迎来的便是内战,但吕不悔却说:“内战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吧!不去搀和那些人类的事情,我们可以吸食死去士兵的血液。但要把那些士兵安然带入下面,也算是一种报答的恩情。”

在不知不觉之中,吕不悔已经成为了一带的鬼王。统治着河北大部分的孤魂野鬼,这样造就了他现在拥有“鬼王”的称号吕萌萌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通过催眠,我也算是了解到了她在年幼之时,发生的一切事情。

那个洋人给她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无法弥补的伤痛,还有的便是灵魂上的摧残。让原本一个本应该享受童年的小女孩,成为了一个三年都不在开口说话,甚至精神都差点崩溃的人。

但按理来说,吕萌萌现在已经成为了鬼魂,她的这种病症应该跟随着成为鬼时,而消失的。可为什么还依旧存在呢?这是我始终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额,不要,不要啊!哥哥,求求你,放过我。”

在我正惊愕的时候,吕萌萌却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话。我急忙来到了她的身边,却她见她双手挥舞,用脚不断的踢着被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哥哥。”

吕萌萌始终都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是她的哥哥给她带来了什么伤害。

我将她的双手控制,可她却始终都没有醒来,让我有些害怕。还真的担心,吕萌萌就此沉睡在梦中,再也无法苏醒了。

“萌萌,睁开眼,没事了。”我不断的劝解着她。

她猛然的睁开了双眼,吓得我身体往后仰了一下。随后立刻附身,观看她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在我附身的时候,吕萌萌却突然起身,将我一把抱住。难过的说道:“我好怕。”

我有些束手无策,双手支撑着床,安慰她道:“别怕,有我在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惊慌之中回过神来。我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递给了她。

“你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着她问道。

吕萌萌在喝完杯中的水后,我接过水杯。这放佛是她不想回忆的过去,也似乎是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吕萌萌虽然回过了神,但还是惊神未定的样子。身体蜷缩在床~上,极其像是一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女孩,让人看着都有些怜惜。

“你哥哥,怎么你了?”我继续问道。

“他,他对我做出了那种事情。”吕萌萌抱着自己的双~腿说道。

“什么?”我心里极其愤慨,这个畜生不如的吕轻侯,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也能够下的去手。

这件事是发生在今年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这一家成为鬼之后,吕轻侯对吕萌萌露出了狼子野心,将其欺辱。

那天吕不悔不在,而吕轻侯就趁着这个机会,找到了正在睡觉的吕萌萌。然后将其压在床~上,直接霸王.硬.上弓。

可这件事吕萌萌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吕不悔,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吕轻侯抓~住了,吕萌萌在人多的时候不能说话这一点,所以根本就没有给过吕萌萌和吕不悔单独相处的时间。这件事,也就此一直被隐瞒着,所以她才极其痛恨吕轻侯。

我估计吕轻侯也万万都没有想到,他会在今天,也就是在现在,会被他的亲妹妹出卖。可能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也完全没有想到,吕萌萌会告诉我这个。

在这个房间内,我又和吕萌萌聊了很长时间,这才结伴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在来到了外面之后,却发现鬼王吕不悔、吕轻侯、唐成浩和袁蕾正在外面等待着我们出去。

我帮着吕萌萌整理了一下衣服,没错,就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帮她整理了衣服。

鬼王再看见我做出如此动作的时候,立刻就愤怒的朝着我走了过来。用手抓着我的衣服,训斥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说,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事情?”吕不悔说完,直接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摔倒在了地上,嘴角的血也慢慢的流了出来。可我的目光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吕萌萌的身上,因为我从她的双眼之中,看出了对我的一丝关心。

“混蛋。”吕不悔再次将我从地上提起来,然后从台上扔在了地上。

说真的,我身上很疼。可还是忍住没有喊出来,我摇晃着身体从地上站起来,将嘴角流出来的血迹擦干净。

依旧是站在那里看着吕萌萌,我并不是不会还手,而是在等。在等吕萌萌开口说话,在刚刚吕不悔的手抓~住我衣服的时候,她就表现出了想要开口说话,可是没有说话来。

也许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逼她,才能够将她的话给逼出来。

鬼王并没有就此对我罢手,当然这也是我正好想要的。

唐成浩却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替我挡下了吕不悔说道:“这可能是一个误会,别冲动。”

“误会?他都可能对我的女儿做出了那种事情?你看他们俩刚刚出来的时候,都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这可能是误会吗?”吕不悔对着唐成浩说道。

“这......”唐成浩有些哑口无言,转身看向了我,想要听从我的解释。可我就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二人。似乎在整个世界之中,只剩下了我和吕萌萌一人一鬼。

“你别在那傻愣愣站着了,倒是说一句话啊!”唐成浩看着我说道。他也有些急了,如果这件事不说清楚的话,我有很大的可能会被吕不悔打死。

我挨打几下,又死不了。再说,我也提前说过,这是需要的一个漫长的过程。吕萌萌的病情能不能好,这完全不是看医生就能够解开的,而是完全看她自己。

吕萌萌也有些慌张,可能是因为担心我会被她的父亲打死。站在高台之上,不断地摇着头。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而唯独我的目光是看在吕萌萌身上的,所有,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没有人去注意。

“小子,你到底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说,不说我特么宰了你。”吕不悔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问道,这次他没有动手,可能是因为中间夹着唐成浩的原因吧!

吕不悔看我是死鸭子嘴硬,愣是不说话,直接绕过了唐成浩,再次将我像是拎小鸡似的,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爸......。”

在这一声爸被说出来后,我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一句“爸”是吕萌萌说出来的,我看的真切,也听的真实。的的确确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听到她说的那句话,我整颗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当然,在吕萌萌喊出那一声的时候。吕不悔愣住了,将抓着的我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身看向了吕萌萌,十分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我知道他有些不敢相信,吕萌萌只是和我相处了一段时间,就能够开口说话了。虽然说的并不是十分的顺畅和流利,但的确能够说话了。

“萌萌。”吕不悔来到了吕萌萌的面前,直接一把将其抱住。那种父爱再此刻完全展露了出来,吕不悔的脸上也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爸。”吕萌萌紧紧的抱着吕不悔,说道。

在吕萌萌能够说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十分的高兴,甚至是袁蕾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开心。但唯独有一个人,脸上去紧绷着,像是有人欠他几百万似的,这个人就是吕轻侯。

没错,他的确是应该着急了。因为吕萌萌会说话了,所以以前他侵犯过吕萌萌的事情,相比也应该让吕不悔知道了。

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了,想想吕轻侯的后果,我都觉得凄惨。

唐成浩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随后笑了。用拳头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打了一下,说道:“你小子还真行,竟然真的让你给治好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那你用的是什么心药?”

“这干嘛,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我打着马虎眼说道。

我不说,唐成浩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只是摇头无奈的说了一句:“你小子。”

“吕不悔,你女儿我已经给你医治好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让我们拿走地狱血菩提?然后带着袁蕾离开了?”我看着吕不悔问道。

吕不悔听到我的声音后,放开了吕萌萌,转过身看着我说道:“可以。”

他说完之后,就朝着地狱血菩提走去。

“地狱血菩提,没有被掉包吧?”我小声的问道唐成浩。

面对他们这群鬼,我还是无法真正的做到百分之百信任他们。

“放心吧!没有,在你进去后,我的双眼时刻盯着地狱血菩提。”

“那就好。”

吕不悔来到放着地狱血菩提的托盘前,在用手端起来的事实,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消失。随后变成了愤怒,转脸看向了吕轻侯。

“地狱血菩提呢?”

我和唐成浩愣住了,难道在唐成浩和鬼王的注视下,还是被掉包了吗?

吕轻侯突然往一旁一跳,直接来到了吕萌萌的身边,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看着吕不悔和我们等人说道:“我说过,地狱血菩提我不会交出去的。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直接掐死她。”

“你敢?你个兔崽子。敢杀你亲妹妹,还反了你了?”吕不悔勃然大怒,看着吕轻侯训斥道。

“我又什么不敢的?她是女儿,我又不是你儿子。虽然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并非是同一个父亲。这些年来,你对我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吧?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吕轻侯看着吕不悔说道。

“孽子,你要是敢动你妹妹分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吗?”吕轻侯说完大笑了起来,收住了笑容之后,这才正色的看着我们这些人说道:“你们这群笨蛋,就不疑惑为什么我这么看重地狱血菩提吗?难道它就真的只是补肾养颜,能够解除冥咒吗?我告诉你们,大错特错了。因为这个东西,还有提升实力的功效。”

吕轻侯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依旧散发着光芒的地狱血菩提。

“只要我吃了这个东西,你们谁都不会在是我的对手,就连你,鬼王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吕轻侯说着,直接推开了吕萌萌。然后将地狱血菩提放进了口中,嚼也没有嚼,直接就生吞了下去。

吕不悔接过吕萌萌之后,和我们并肩站在了一起,盯着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的吕轻侯。

他的衣服全部爆碎,只剩下了一块布头遮挡着他中间的东西。我们能够清晰的看见,在他的皮肤之下,有一道道的光,像是一条条游蛇,沿着他体内的血管游走着。

我当即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符纸,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在符发出光芒的时候。我顺势朝着吕轻侯扔了过去,可结果却远远超乎了我们的意料之外。

那张符咒在触碰到吕轻侯的皮肤时,直接变成了粉末,然后缓缓落下。就他现在的样子,符纸的能力,已经不能用了。

原本黑色的长发,此时却已经变得十分的苍白。身上的肌肉凸出,像是打了油似的。

此时他全身爆发出来的能量,让我们所有人为之惊叹,但这也让我更加的愤怒。娘的,好不容易有了能够治愈我们的东西,他却直接自己独吞了,这个狗日的。

可现在就算是怎么骂,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干脆杀了他。然后将可能还没有被他的胃酸溶解掉的地狱血菩提,在给拿出来。

“孽障。”鬼王说完,身形直接犹如离弦之箭,朝着吕轻侯迸射而去。

“你一口一个孽障,既然不把我当儿子,为什么还要养着我?”

吕轻侯也十分的大怒的说道,然后两人的拳头就在半空之中交锋。将四周的空气都直接波动,我们这几人更是被这波动波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的后背狠狠的砸在了一张桌子上,真特娘的疼。这俩怪物打架,却将我们给波及了,靠。

桌子上的食物也都被我撞翻了,现在也来不及去管这些东西了,再看见桌子上的那把餐刀时。我悄悄的将餐刀藏进了我的衣服里,以防不测。

我摇晃着站起来,将一旁的唐成浩从地上拉起来后。又将袁蕾也给拉了起来,她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复杂,现在的我也不不知道,她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唉,感情这玩意是无法强求的。就算是强求,也是完全没有用的。

而在我看向躺在地上的吕萌萌时,她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种笑,看的我有些新生畏惧。

她,在笑什么?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我不明白吕萌萌为什么笑,但那的的确确就是在笑。

远处的吕不悔和吕轻侯俩人,之间打的难解难分。一招一式,都完全可以用震撼来表示,四周的东西都已经别他们毁的差不多了。

整个房间,都被灰尘覆盖,我们这几个人就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的打斗。根本就无法插手,那种级别的打斗,岂是我们就能随随便便前去帮忙的?

“打吧!打的越激烈越好,哈哈。”

吕萌萌站在一旁,嬉笑道。

我转身看向了她,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傻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唐成浩来到我的身后,附身说道:“你小娘们儿咋了?”

我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不是这样的啊!难道被鬼附身了?”

可这想想也不可能,她本身就是一只鬼,怎么还可能被上身呢?既然不是如此,那又是怎么回事。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吕萌萌转过身看向了我问道:“是不是很疑惑啊?”

对,的确是让我挺疑惑的。一个算得上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另外一个则是真正的亲生父亲,可现在吕萌萌却笑的如此恐怖和诡异。

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越来越看不懂她,总感觉在这阴笑的背后,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恐怕只有她自个知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看着她问道。

“很简单,想让所有人都得死。”吕萌萌说着,突然对我笑了起来。

尽管她的笑声很大,可远处还在打斗中的吕不悔父子俩,根本就听不见她的笑声。

为什么?我看着她问道。怎么总感觉吕萌萌像是在精心布置了一个局,而这个局中却包括了很多人。有我、唐成浩、袁蕾、她的父亲和哥哥等等。

“我要报复,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杀了你们所有人。”吕萌萌看着我说道。

“报仇?为了自己报仇吗?”我问道。

“不,为了我母亲,为了我死去的母亲报仇。还有...”吕萌萌说着看向了吕不悔父子二人的打斗处,继续说道:“我母亲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很他们,所以我要杀了他们。”

“可你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你母亲也不会复活了。”

“哪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他们去和我母亲陪葬。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这个计划,我压抑在了心中这么多年了,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吕萌萌继续大笑着,似乎这一切的发生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你个疯子。”我看着她说道。

“对,我就是疯子。那他们呢?一个看着我母亲在哪里被凌.辱却置之不顾,另外一个没有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你说他们不该死吗?”

“该不该死,这由不得你来决定吧?”我看着她说道。

“哼,哪由谁来决定?谁是强者,谁的话还是真正的道理,才能拥有掌握一切的决定权。”吕萌萌看着我,白嫩的小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是吗?”我笑道:“现在,你和我们打,你觉得,你有机会赢吗?”

“不不不,不是我和你们。”

我看着吕萌萌,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现在的这个局面,难道她还是分不清楚吗?似乎说,大脑已经完全傻掉了?

“是你和我们。”

我听完吕萌萌的话,只是愣神的功夫,眼前一黑。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还不等我开口说话,肚子上直接就挨了一脚,将我踹翻在了地上。

“码的。”我捂着肚子,狠狠的骂道:“唐成浩,你特娘的疯了?”

“不,是你太傻了。”唐成浩笑着,来到了吕萌萌的面前,然后站在了她的身旁。用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像是一对情侣一般。

袁蕾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看着他们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这个局怎么样?是不是被骗了?”唐成浩笑道。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卑鄙,我真的不应该相信你。”我看着唐成浩冰冷的说。

唐成浩却直接大声的说道:“不,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如此。这是后来,她找到了我。并且答应会给我一个地狱血菩提,让我治愈自己的冥咒。”

“啥?地狱血菩提,不是只有一个吗?”我有些惊讶。因为唐成浩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具体有几个地狱血菩提,而这件事我们也从来都没有说过。所以,在我以为,一直都是只有一个地狱血菩提的。

“你个傻蛋,谁告诉你只有一个的?”吕萌萌笑着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地狱血菩提,然后交给了唐成浩。

“地狱血菩提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在吕轻候哪里,而另外一个则是在我这里。”

我看着唐成浩接过了地狱血菩提,然后直接放进了嘴里。靠,我有些痛恨自己,竟然真的相信了唐成浩的话。

“这从一开始让你去看病,就是布局的开始。这些都是我和吕萌萌提前商量好的,让你去给她看病,然后我在外面等待。引起他们父子之间的争斗,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当然了,能够得到地狱血菩提,也是我想要的。”

唐成浩一脸春光得意的看着我,似乎对于他们的这个几乎接近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计划,感觉到十分的骄傲和自豪。

“在房间里,你用的什么狗屁催眠术,都是我在配合你。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会什么催眠吧?还有告诉你我年幼的事情,你也不想想,那可是我永久的伤疤,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吕萌萌和唐成浩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这俩人在一起还真的可以说是狼狈为奸啊!竟然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来算计我。

“那么你以后说的话也是假的咯?你哥哥根本就没有侵犯你。”

“不,这是真的。他的确是侵犯了我,因为这件事袁蕾也知道。虽然我不能说,但袁蕾可以说。所以,我们俩人之间有一个约定,那就是她将我的事情告诉吕不悔。而我将那个孩子给她,当成她的孩子,当然,父亲是吕轻侯,但亲生母亲,却是--我。”

吕萌萌看着我说道我看向了袁蕾,她冲着我点头说道:“的确是如此,从我来到这里之后。几乎就没有让吕轻侯碰过我,他也知道我的脾气,所以那个孩子并不是我的,而是萌萌的。”

“辛苦你了。”我看着袁蕾说道。“

“没,只要你不记恨我就好。”

“没有。”我一把将袁蕾抱在了怀里,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也终于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当初以为这份感情可以放下,可是在现在真正的面对袁蕾的时候,特别是在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有我的时候,我才知道那种当初的怨恨和别的,都可以说是当时就烟消云散了。

这才是我应该去爱的人,也是值得我去爱的人。

“你们亲亲热热的够了吗?”吕萌萌在一旁说道。

“哼,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着?你是两个人,我们也是两个人。”有了袁蕾,我心里说话都有了底气。

只是现在不知道陈志彬在哪儿,如果有了他的话,我更加的是如虎添翼。对付面前这俩人,还用得着我动手吗?

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所踪,打从我们分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远处的吕不悔和吕轻侯之间的打斗,几乎拆掉了半个房子。打斗也几乎是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可他们始终也算是没有生出一个高低胜负。

但从表面看去,吕不悔有些力不从心了,但还是坚持的在和吕轻侯打斗着。而吕轻侯却显得没有那么的着急,可见这地狱血菩提,将其整个人的实力,直接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不,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够了。”吕萌萌嘴角上扬,用着十分鄙视的目光看着我们。

哎呦我去。我不屑的说道:“谁给你的这么大的勇气呢?嗯?你以为你自己也吃了地狱血菩提了吗?”

“是啊!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的,还是让我来和你一起吧!”唐成浩说着,直接上前两步挡在了吕萌萌的面前。

这时我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刚刚吕轻侯在吞下地狱血菩提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发生变化。可现在,唐成浩都吃了过一会儿,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还是我的堂弟,以为这事我不知道吗?哼,还想蒙混过关,现在我就要替我的堂弟报仇。”唐成浩怒视着我说道。

“哦,唐尤志啊?他就是该死,你和他一样都特娘的该死。你们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哥哥是什么样的狗德行,弟弟就是什么样的德行。哦,不对,说你们是狗,者都有些侮辱狗了。”我看着他骂道。

狗都还是很忠诚的,可面前这个唐成浩,绝对是一白眼狼。

“去死吧!”唐成浩勃然大怒,冲着我就要冲过来。可是刚走了两步,双腿一软直接给我跪下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蒙圈了,这是啥玩意?刚刚只是吓唬我的吗?这是直接跪地求饶了?

“求我放过吗?”我看着他问道。

“哼,药性发作了。”唐成浩身后的吕萌萌冷哼了一声。

果然,又是这个小妮子搞得鬼,刚刚唐成浩吃下的也可能只是和地狱血菩提制造的很像是的东西。但绝对不是地狱血菩提,因为另外一个真正的地狱血菩提,现在已经出现在了吕萌萌的手中。

吕萌萌张开嘴,直接将地狱血菩提丢进了口中。而跪倒在地上的唐成浩,此时也明白,自己被吕萌萌给骗了,他也彻底的上当了。

我不禁想要发笑,本以为自己能够得救。可到头来,真的是搬起来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我都有点替他觉得不值和悲哀了。

“你,你骗我。”唐成浩转过身,看着吕萌萌,右手缓缓的抬起来说道。

“就你这样的人,能够背叛他,也同样能够背叛于我。我为什么还有留着一个不信任的人在身边呢?你以前也是走生意的,怎么这点阴谋都看不出来的吗?”吕萌萌在吃下地狱血菩提之后,整个人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双眼中的眼白瞬间消失,只剩下了黑色的瞳孔,双眼整个眼球都是黑色。看上去就像是掉入了一个漆黑如墨的空间之中,让我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寒意。

“别看她的双眼。”袁蕾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随后用手遮挡在了我的眼前。

我急忙闭上了双眼,然后低下了头。不再去看吕萌萌,但在我闭上双眼的时候,唐成浩的口中发出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睁开眼看去,却看见唐成浩双手紧紧地捂着双眼,躺在地上哀嚎着。血也从他的口中慢慢的流了出来,只是挣扎着没多久,便彻底没有了一点的声音。

不用多说,唐成浩恐怕已经归西了。我并没有因为他的死,露出半点的悲伤。人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犹可活。

像唐成浩这种人,即便是复活在死一次,都不够的。

在我再次看向吕萌萌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双眼却和刚刚的相反。现在的眼球只有眼白,很像是外国大片的丧尸上演的那种变异或者是中病毒的丧尸。

她原本黑色的头发,现在已经成为了纯白色。全身整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在她外露的皮肤上,却出现了很多的黑色东西,很像是一种纹身的东西。

我和袁蕾都静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只是想看着吕萌萌到底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东西。

“啊~”吕萌萌仰头朝着天花板嘶叫了一声,这一声一出口,我们头顶上的那股大吊灯有摇晃了起来。房间里的灯光也闪烁了起来,还时不时的有漏电的“呲呲”声传进我的耳朵里。

“躲开。”我生怕头顶上的大吊灯会掉下来,这要是掉下来的话,不砸死也能够咋成残废。

在我们躲开之后,在看去吕萌萌的位置时,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在寻找到她的身影时,却发现她已经站在了吕不悔的身后。

“小心。”

在我的提醒声刚刚说出去的时候,我也有看见了吕不悔的身体朝着吕轻侯飞了过去。吕不悔转过身再看见是自己女儿的时候,脸上先是惊讶,随后便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可能吕不悔也没有想到,自己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好,最后却死在了女儿的手中吧!吕轻侯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又是一拳打在了吕不悔的身上。吕不悔当场落地,已经距离魂飞魄散不远了。

可随之我便开始担心起来,因为我害怕他们俩反过来对付我。现在他们俩联手的话,估计没有人会再是他们的对手了。

这次原本的一切计划,都已经全部破灭。一开始本想着,以为可以得到地狱血菩提,就可以解除掉自己身上的冥咒。可现看来,并不能了。

对了,袁蕾。

我突然想到,袁蕾能够解除我身上的冥咒。因为这个办法,她的爷爷会。在她爷爷离去投胎的时候,也说了将解除冥咒的法子,告诉了袁蕾。

原本已经失去信心的我,顿时有了信心。起码现在我还活着,袁蕾也还在,她还能够帮我解除封印。

“走,我们离开这儿。”

我拉住了袁蕾的手,看着她说道。

“嗯。”袁蕾冲着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趁着那俩兄妹还在那里对峙,我们得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开溜才行。

我们手拉这手,这场景似乎回到了半年前。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那个时候彼此都有些羞涩。走在大街上,也只是一前一后的跟着。直到后来慢慢的熟悉起来后,这才渐渐的适应了彼此,也开始手拉手出入各个地方。

最能够勾起我回忆的地方,也就唯独是袁蕾还是护士的那段时间,她所在医院附近租下的那个小屋子的那张床上。毕竟,这张床让我失去了第一次,当然也见证了我和袁蕾之间的爱。

我们丝毫没有顾及身后吕萌萌和吕轻侯二人,地狱血菩提什么的,我也不想要了。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了,一人一个都已经吃了,而能够救治我的,现在也就只剩下了我手中拉着的这只手的主人--袁蕾。

沉重的大门,被我拉开。响起了阵阵的声音,可这声音却惊动了吕萌萌。

“哪里跑?”

在打开门的时候我转身看去,却发现吕萌萌竟然飞着朝我们而来。来不及多想,我拉着袁蕾的手就跑出了门外。

娘的,门外还真特么的冷。

我也不会开车,也只能徒步跑。可跑哪能有飞的快?只是短短的时间,吕萌萌从我们的头顶上掠过,直接飞到了我们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搀和。”我看着吕萌萌说道。

“你已经搀和进来了,所以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借助着身后别墅的灯光,这次我却看见吕萌萌的双眼,竟然是一只眼睛是纯黑,一直眼睛是纯白的。双眼不一样的,这世界上并不是没有,有的猫的双眼颜色就是不相同的。

有一种波斯猫的双眼就有很多种颜色,但双眼的颜色并不相同,即被称为-鸳鸯眼。但波斯猫的双眼有好几种颜色,比如说蓝色、绿色、紫铜色、金色和琥珀色等,两只颜色不一样的,才能称为鸳鸯眼。

可眼下的吕萌萌的双眼却是一黑一白两色。这根本就不能成为鸳鸯眼,如果说是黑白的话,大家都知道,太极图正是黑白两色组成。当然黑白即为阴阳。

以前我听成叔说过阴阳眼这个东西,凡是拥有阴阳眼之人,必能遇见平常人遇不见之时,看见平常人所不能看见的东西。

但这眼睛也会给该本人带来很多的麻烦,在一开始听到成叔说这个阴阳眼的时候,我也希望自己拥有一双阴阳眼。可在后来,听到成叔说,拥有这双眼后整不好会找来杀身之祸,我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成叔还是告诉了我一件事,那就是我的朋友。现成叔唯一继承人,陈高航,也就是小三胖,他的双眼便是一双阴阳眼。只是现在的能力尚浅,还没有完全开启阴阳眼罢了。

以前听说,阴阳眼是指一个人的双眼,一个是单眼皮一个是双眼皮。可听到这个我就笑了,阴阳眼是双眼的问题,和眼皮怎么会扯上关系呢?

“我本不想搀和,但是有我所需之物,可现在我想要也已经无法得到了。你们兄妹的事情,我们外人就不搀和了,我们走。”我说完,就拉着袁蕾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想走,有那么容易吗?”吕萌萌直接出手拦下,可我在她的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直接被她打翻在了地上。

一口鲜血直接从我的口中喷出,我捂着有些疼的胸口。袁蕾再看见我受伤后,立刻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可这个吕萌萌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不断的逼近我们。

站在我身边袁蕾,直接出手迎击了上去。袁蕾虽然也是鬼,但面对实力如此强悍的吕萌萌,根本就过不了几个回合。

也许是袁蕾知道自己现在自身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如果她打不赢吕萌萌,那么我们都有可能死在这里。所以,身上挨了吕萌萌好几次拳脚,依旧和她战在一起,并没有退缩。

我喊道:“回来,你不是她的对手。”

“不是对手也得打下去,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袁蕾回应我道。

可在话音刚落的时候,胸口又挨了一拳,她也倒飞出去了多远才算停下。

我立刻跑了过去,也不顾着自身的疼痛了。看着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的袁蕾,我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别担心。”袁蕾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看着她衣服上的脚印,这简直就是打在她身上,痛在我心里啊!

“小心。”

听到袁蕾的警告,我立刻闪身躲开。却发现吕萌萌就出现在了我刚刚站的地方,狗日的,是你逼我的。

我将刚刚藏起来的那把刀拿了出来,然后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的划过。操,这刀太锋利了,刀刃只是刚刚触碰我的手,血就直接流了出来。

我拿那张符纸用刀插进去,口中念叨急急如律令。便用着到朝着吕萌萌就扔了过去。可这一招却被对方轻松躲开,而在却抬起脚的瞬间,让我知道,我犯下了一个大错。

袁蕾还在她的面前,只要她的那一脚下去,袁蕾顷刻间便可魂飞魄散。

“住手,不要啊!”我大喊道。

可这喊声已经太晚了,我看见了吕萌萌的脚还是落下了。

吕萌萌抬起头,阴笑的看着我说道:“别急,你们都得死。”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袁蕾,在她的肚子上,便是吕萌萌踩下去的那一脚。站在我的位置,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此时袁蕾的肚子,已经被那一脚踩穿了。

“码的,滚。”我破口大骂,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袁蕾爬了过去。

可是刚刚走了两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我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如此待我?明明给了我一个爱的人,却又要让我失去?

“袁蕾,袁蕾。”

我口中说着,胳膊支撑着身体,不停的朝着袁蕾爬去。袁蕾扭过头看着我,她脸上表现的没有太多的痛苦,反而却笑了出来。

现在的她对我来说,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我全身都十分的疼痛,可相比袁蕾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

吕萌萌的脚已经从袁蕾的身上挪开了,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两米,还有一米,还有半米。

我努力的伸出手,想要将袁蕾的手抓在手里。这又放佛就可以永远跟她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失去她一样。

可在我刚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发出了光亮。

“不,不要啊!”

我知道这光芒意味着什么,因为在此之前,霍全德身上就发出过这样的光,随后在光消失的时候他也就消失了。我有些害怕,害怕袁蕾也会同样如此,在这光芒消失的时候,她也会跟着消失。

可我呐喊声,并没有带来什么作用。袁蕾,不,不要消失。

终于,我抓住了袁蕾的手。可同时我也看见,她的脚正在虚化,数不清的发着光芒的星点,正在慢慢的升入天空之中。

“袁蕾,不要离开我,不要啊!”

我用拳头使劲的砸着地,想要发泄内心的所有情绪。可这并不能带来什么,我的手流出了血,滴在了地上。

这种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我艰难的站起来,将袁蕾搂在了怀里。现在的她,也只剩下了一般的身体,并且还有不少的星点从她的身体是分离,升入半空,然后消失。

袁蕾伸出手,脸上带着痛苦,嘴却依旧是在笑。

她的手摸在了我的脸颊上,触摸着我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说道:“好好活着,答应我,要好好活下去。”

“不,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我说道。低着头,让眼眶里的泪水,不断的滴在了袁蕾的身上。

“我只是你身边的过客,真正伴随你一生的人,还在等待着你。解除冥咒的办法,你要记住。”

“我要让你来帮我解除冥咒,好么?”

“鱼的脚,蝴蝶的翅膀,猫的眼,蛇的身体,还有鸭子的头。我能够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答应我,好好活着。”

“不,袁蕾,你来帮我解除冥咒好么?我求求你,不要走。”我痛苦着,这次的分离比上一次更加的痛苦。上一次袁蕾的离开,却只是离开了我,可她还是活着。可这一次,袁蕾这是要彻底的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大脑之中,浮现出来的全部都是以往和袁蕾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说真的,和袁蕾在一起的这小半年,应该可以说是我最为开心的日子了。

“我也想,但我没有机会了。”袁蕾闭上了眼,那种悲伤的表情,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进了我的心脏里。让我十分的难受,我紧紧的抱着她。

“鱼的脚,蝴蝶的翅膀,猫的眼,蛇的身体,鸭的头,还有女鬼泪。”

抱着袁蕾的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越来越轻。也不知道为何,一股旋律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这是袁蕾喜欢的那首歌,在她唱起来的时候,我也跟着轻轻的唱了起来。唱歌的时候,语气之中,全部都是哽咽的声音,所以唱出来也十分的难听。

“阿木,我爱你。”

“袁蕾。”

我仰面看着,袁蕾身体化作的星点,升入了空中。我的双眼泪如雨下,难道,她就这有离开了吗?

“不,袁蕾。”

我歇斯底里的喊着,可这声音尽管传了很远很远。但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我闭上了双眼,回想着一切和袁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当你曾经最爱你的人,突然之间离开了你,去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那种生死的离别,让我在多年以后才慢慢的放下。

直到多年以后,我结婚生子之后,袁蕾也的模样,依旧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于袁蕾,我恐怕今生都无法忘记,没有她的话,恐怕我早就死了。

多年后的某一天,我儿子问我。他说,他看见了一个漂亮大姐姐,身穿着一身素衣,就站在门外看着我,们。她似乎是在唱歌,好像是最浪漫的事。

袁蕾是不是真的魂飞魄散了,我并不知道。但从这次的分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而我儿子看见的,是不是袁蕾,我还并不清楚,因为我没有见过。

回归现在,闭着双眼的我,突然然后到了一丝的凉意。我睁开了双眼,却看见头顶之上,漫天的雪花飘飞的落下。有的落在了我的脸上,但又立刻化作了雨水。

我仰面躺在了地上,心灰意冷的我,不想去做任何的事情。那时就感觉,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因为袁蕾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

死?可怕吗?可怕。可在你觉得,你失去了一切,原本你应该拥有的东西,在你的面前消失之后,你就会觉得,死其实并没有多么的可怕。

我等待着吕萌萌,也那样给我来一脚。趁着袁蕾还没有走远,趁着我还能够追上她,让我也死吧!

可我期盼的事情并没有发现,吕萌萌并没有给我一脚,而是转身离开了。朝着别墅里走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放过了我,可能是觉得,我身上的冥咒无法解除,就算是不杀我,也距离死亡不远了吧!

突然觉得好累,好像就这样睡过去,永远都别再睁开双眼了。

在我彻底闭上双眼,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看了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随后,就算将我抗了起来,然后离开了这肩膀很宽实,我并不知道这是谁的肩膀。也不想去关系,背着我的人到底是谁。只是觉得我很累,我想睡觉。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家了,并没有去加油站。

父母就坐在我的身边,紧张的看着我。似乎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的确我是出了事,可这件事不能让你们知道。我不想让他们跟着我一样难过,那样我心里会更加的不安。

“你醒了阿木。”老妈高兴的看着我,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面前的二老陪伴了我多久,但我能够看见他们的鬓角增添了一丝白发。

“妈。”我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看着站在我妈身后,一脸严肃的我爸。

“爸,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啊?身体哪里还不舒服吗?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老妈看着我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了。”全身并没有那么疼痛了,可我的心,去还是一如既往的疼。袁蕾彻底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真的没事了吗?”老妈说着,便用手摸向了我的额头,过了几秒后才说道:“不发烧。”

“我说了我没事了吧?你们去忙吧!我有点困,还想睡会儿。”我说着,将头转了过去,然后瞬间双眼婆娑。

“那好吧,你好好歇着吧,记得吃晚饭啊!“老妈说着,便走了出去。而老爸却用手在我的身上拍了拍,接着便离开了。

也许在我落魄,孤独,想要哭泣的时候。只有家,才是我真正能够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以前看过一句很不错的话:人是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而家永远都是碧波停靠的港湾。

袁蕾虽然走了,但她却在临死之前告诉了我,我的冥咒解除的办法。

“鱼的脚,猫的眼,蛇的身体,蝴蝶的翅膀还有鸭的头和女鬼泪。”

这几样东西,猫眼好找,蛇的身体也好找,蝴蝶的翅膀更别说,也好找。鸭头到处都是,但这个鱼的脚和女鬼泪,我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家都知道,鱼是用鱼鳍摆动来在水中或者是大海里游泳的。如果要是说,什么鱼有脚的话,那恐怕也就只有娃娃鱼了,学名被称为是大鲵的一种鱼类。

可这东西是珍惜保护的动物,难道我要去猎杀,用来给自己解除诅咒吗?先不说管不管用,这要是被逮住了,也得住几年才能出来吧?

女鬼泪是什么玩意儿?这个东西存在吗?鬼不都是没有眼泪的吗?那又怎么会有什么女鬼泪呢?

在我正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我手机的铃声。

我四处翻找到了我的衣服,然后将手机拿了出来,一看,却是加油站的固定电话号码。加油站只有我一个人,谁会在那个加油站?纪学?不应该,就算是纪学,他也不会用加油站的固定电话给我打电话才对。

不猜了,接下了电话,不就知道了?

“喂。”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在说话的时候,都会十分的小心谨慎。

“嗯,醒了吧?”

这个声音有些陌生,我立刻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加油站内?”

“你来看看,不就知道我是谁了?来吧!我等你。”

那个人说完,就讲电话给挂断了。靠,去就去,怕你不成?

我直接翻身起床,穿上衣服之后,和家里的人说了一声。而我老妈直接追着我到门外,还在我的身后喊着:“不吃饭了?”

“不吃了。”我头也没回,什么代步工具也没用,硬生生的跑着去了加油站。

在我来到加油站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远远的,我就看见,加油站内亮着灯。

我这一路跑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等再看见了加油站的时候。这才放慢了脚步,也调匀好自己的呼吸,朝着便利店的门走去。

我并没有直接走进便利店内,而是悄悄的站在门口,往里面观望着。

却看见一个身穿“44号加油站”工作服的男人,就坐在柜台的里面,低着头翻看着什么东西。

这个男人低着头,我无法看清楚他的长相,可这个是谁?绝对不会是纪学,那还能有谁?能够打开加油站门的钥匙,钥匙......

我突然用手去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要是不见了。又猛然想起,昨晚将我从乱坟岗背回来的那个人,难道都是同一个人?

他将我从哪里背回来,将我送到了家里,然后自己来加油站的吗?早知道就应该问问,我的家里人,我是谁送回来的了。

当时都是在想着袁蕾的事情,却将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可那个人究竟是谁?只要我走进去,他抬起头的时候,也许这一切的答案便可知晓了。

我从一旁的墙后走了出来,然后推开了玻璃门,走了进去。

那个人并没有抬起头,似乎在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在门口躲着。

“来了?”那个人依旧是在翻看着,此时我才算是知道,他正在看账簿。

“对,你到底是谁?昨晚救我的人,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钥匙,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然后就站在门口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并没有上前,目前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所以若是上前。他要是对我不利的话,我连跑都没有办法逃跑。

“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呢?”那个人用手扶着下巴,双目依旧紧紧的看着账簿。

“昨晚救我的人,是你吗?”我问道。

“不是。”

“是你拿了我的钥匙,然后来这个加油站的吧?来这里做什么?”我继续问道。

“是我拿的,来这里当然是帮你看着加油站咯。”他笑道。

“那么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你说我是谁?”

那个人笑了两声,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在我看见他的时候,直接后退了两步。要不是我扶住了身后的冰箱,恐怕我就摔倒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的发型,脸庞,五官甚至身高等等,都和我十分的相似,简直就像是克.隆出来的一样。

“你是谁?”我看着他问道。

“我是你的哥哥啊!你忘了吗?”那个人回答完,露出了笑容我擦?当时的我别提有特娘的多惊讶了,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我的亲哥,陈林。

难怪和我长得那么的像,竟然是我的亲哥哥。

“哥。”在看见他复活之后,我的热泪再次涌出,直接绕过柜台,来到了他的面前。牢牢的将他抱在了怀里,然后流着眼泪喊道:“哥。”

“好了,别哭了。”我哥抱着我,用手摸着我脑袋。

的确我不想哭,可这种情感就像是决堤了似的,一直往外涌着。

“哥,袁蕾她,她......”我说话都有些哽咽,也实在不想说出来她死了这句话。

“我知道,别哭了。”陈林抱着我,安慰道:“鬼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话虽如此,可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不过最起码还是我哥,他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擦了擦眼泪问道。

“刚回来不久。”陈林说道。

我四处看了看,然后问道:“景阳道长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他啊?”陈林呓语了一下,才回到:“我们半道分开了,他去了别的地方,我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知道昨晚背我回来的是谁吗?”

他说并不知道,只是在家门口看见我躺在雪地之中,然后敲了几下门。在看着我父母出来,这才离开,顺便拿走了加油站的钥匙。

这一直都是我的一个疑问,那个背着我回来的人是谁?这么长时间,似乎也就从一开始,才和陈志彬在一起。后来便凭空消失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那个人背着我离开乱坟岗的人,绝对不是陈志彬。可如果不是陈志彬,那又会是谁呢?

我想不明白,也想不通。那个肩膀给我的感觉,让我十分的体贴,就像是我老爸的肩膀。可我心里明白,那绝对不是我老爸,因为从始至终,这些事他都不知道。所以,也不是我老爸。

不管了,反正现在我是安然无恙的就在站在这里。可袁蕾走了,却连尸骨都没有留下,这才是让我遗憾的。这逢年过节,连祭拜的地方都没有。

我还记得,那个人告诉过我,她说我应该去爱的人,还在等待着我。但绝对不是她,难道这就是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吗?

也许吧!我和袁蕾只不过是一场网络上的邂逅,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一切,也都只是互相彼此需要的那种短暂的爱。

如果有可能,也许我会选择不与袁蕾相遇。没有爱,就没有伤害,也就没有恨吧!我觉得我这个人,一直都是如此的自私,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袁蕾已经彻底离开,走远。

第二天小三胖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要结婚了。当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是他在骗我,可问过之后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小雅已经心甘情愿为了他,放弃了继续学业。打算结婚,和小三胖生子,然后看着那个聚泽堂。

我祝福到:“恭喜你啊!顺道询问了一下,聚泽堂怎么办?”

他却告诉我说:“打算卖掉这个店面了,回老家好好生活,也许会清贫一些。但会远离这些东西,长时间和这些东西打交道久了,整个人都会变得有些神经。”

我说好吧,他既然都已经决定了,我也不能强求什么。但成叔的遗愿,也可能就此终止了。

我并没有去追问他为什么,因为没有必要。既然小三胖这么说,一定是做好了打算。

他们并且告诉我,在过年前结婚。这样也好,既然都已经注定了,还是早结婚吧!

“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可以来帮帮我,将这个聚泽堂里的东西,拉出去变卖掉。”

我答应了一声,将手装了起来。再看向陈林的时候,他却笑着说道:“去吧!这里我来看着。反正我们是双胞胎,不仔细,也分不清楚咱俩来。”

我点了点头,谢过之后,便出门去找小三胖了。单独的和陈林相处了十几个小时,但可以看出来他的性格已经变了。以前严肃,不言苟笑的他,现在却变得十分的开朗,和爱笑了。

也许是以前他的灵魂一直都封印在我的体内,现在终于可以成为了人类,感觉到高兴吧!

来到了小三胖的聚泽堂,却看见他正在收拾东西。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然后招来了一辆三轮车,将一些佛像或者是其他的辟邪的物件,都装在了三轮车上。

“走吧!去古玩市场,卖到这些东西。”

我嗯了一声,问道:“这个店面你多少钱卖了?”

“两万。”

两万的确不贵,毕竟不是几个月,也不是几年。而是十几年,可这里的地理位置偏僻,并且还是单独的不到四十平方米的店面。能卖多少是多少吧!

来到了古玩市场,这些佛像卖的很快。十来厘米高的,卖50一尊。大点的就是一百,再大的就是一百五或者二百以上。并且这些佛像都是开过光的,请到家里辟邪护宅还是管用的。

仅仅只是两个多钟头,大大小小不下五十尊的佛像,都已经全部卖完。然后我们就开着车,返回了聚泽堂。

将以前成叔的一些东西收拾了一下,这些东西小三胖留了下来,并没有扔掉。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成叔的,扔掉了怪可惜的。

其中有一本书,引起了我的注意。书名只是一个单字《咒》,封面有些陈旧了,谁撰写的都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

“这本书,可以送给我吗?”我拿着那本书,看到小三胖。

“可以,拿走吧!”小三胖头也没有抬的回答道。

听到他同意,我直接装了起来,打算拿回去看看。也许这上面记载了“冥咒”呢?

等弄完之后,小三胖突然觉得忘记了什么,急忙走进了里屋。可在外面等待着的我,始终都不见他出来,就走了进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可在我进去之后,才发现,他正在哪里哭泣。而在他的面前,却放着一个打开的黑匣子,匣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把剑,成叔以前用过的--铜钱剑。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我走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留着吧!这个东西,是成叔用了一辈子的东西。也是他的师傅传下来的,也现在成为了这把剑的主人了。”

“当然,也许每次看见这把铜钱剑,我就能想起师傅。”小三胖擦了擦眼泪,然后将黑匣子盖好,抱着走出了房间。

将黑匣子放进了一个行李箱内,而在行李箱内,还放着其他的东西。以前成叔竟然玩的那台老式电脑,也被他收了起来,说着是古董的玩意,成叔最爱的就是在那电脑上斗地.主。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能够引起我和小三胖对于成叔的回忆。成叔泉下有知,应该会觉得骄傲吧!这一生他的亲人并不多,但拿我和小三胖,是绝对的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走吧!”小三胖收起来行李箱,我抱着已经装起来的那台电脑。

“你们现在住在哪儿?”我问道。

“住在成叔哪里,那房子一直空着。所以我才决定结婚,已经有了房子。”

我点了点头,也对。那房子最起码也值二三十万了,成叔走了,自然也都归小三胖所有了。

打车来到住所后,我们便上了楼。小三胖打开了成叔家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就在这时,隔壁的原来给我钥匙的那个大妈再看见我后,问道:“唉,你这个小徒弟来了?”

我说道:“是啊很长时间没有来了,所以来看看。”

“看看吧!这房间里,总是闹出动静,那你师父啊,睡觉的时候,呼噜声小一点,别那么大声,容易吵着我家的小宝宝睡觉。”

听到大妈的话,冷不丁的后脊背都开始发凉。这个房子,一直都是空着的,怎么会有呼噜声?再说,小三胖也都是住在聚泽堂的,这应该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吧?

可这呼噜声.......

我没有在继续想下去,点头对大妈说:“好,我知道了,对不起了。”

说完后,我立刻走进了房间里。然后将门带上,却看见小三胖正在哪里收拾房间。

整个房间很久没有人住,已经落满了灰尘,而小三胖也正在哪里整理着。

我将电脑放在地上,然后来到了他身边,有些紧张的问道:“小三胖,你最近来这里睡过吗?”

小三胖看着我,愣了几秒才回到:“没有啊!咋了?”

“刚刚隔壁的大妈,说这里有呼噜声,说是成叔的呼噜声很大。这......”

“不可能吧?师傅他睡觉的确是打呼噜,但不可能会那么邪门。他都已经去世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是我师傅?”

对,我也觉得不可能。可那个大妈说的呼噜声又应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成叔舍不得人间,灵魂没有去投胎回来了?

小三胖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并不是没有可能,但应该也不会。毕竟那个地方,管理也是十分严格的,怎么可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是啊!”

我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想着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有其他的鬼魂混进来了?这也应该不可能啊!门口可是有八卦镜的,那是专门辟邪的东西。

成叔生前,将这个房间几乎是挂满了辟邪之物。不管是门口,还是窗户都有这些东西。那些邪祟应该是无法进来的,可这一切说起来根本就解释不通。

小三胖并没有在意,他是专门干这一行的,自然不会觉得有那只鬼找死,找上来自己。就在那里收拾着东西,可我却觉得十分的蹊跷。

于是就来到了门口,在抬头看向八卦镜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八卦镜都已经破碎掉了。因为刚刚被大妈打扰了一下,所以这事我也给忘了,就没有去看。

可现在看来,这房间里的确不干净了。

我来到了小三胖的身后,从他的行李箱内翻出来了一些以前成叔画的符纸,我拿在手中一张。然后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着,如果有其他的鬼魂在,就将其灭掉,就是灭不掉,也要赶出去。

卧室,厕所,厨房我一一查找。可是找到最后,根本就没有一点的诡异之处。

“行了,别折腾了。”小三胖收拾完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看着我说道:“这大白天的,鬼赶出来吗?”

我想了想也是,可能是有些着急。从成叔、霍全德、袁蕾离开我之后,我似乎变得更加的珍惜我身边的人。不希望他们有事,也不希望他们出事。

“真的没事吗?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看着小三胖问道。

“能有什么事?方向吧!”小三胖说着,然后从行李箱内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外表还裱着一个木制的框,而外照片的上方,却用黑布衬托着。

这是成叔的遗照,也是成叔唯一的一张遗照。

小三胖拿在手中擦了擦,然后放在了客厅一旁的桌子上。并且找出来香炉和香,诚心诚意给成叔上了三根香。

这张遗照上的成叔,笑的十分的慈祥。走的也是如此,没有伤痛,有的只是那种解脱。

“走吧!别想了,出去吃点东西。都忙活了一天了。”小三胖搂住了我的肩膀说道。

我说行,然后我们就结伴走出了房间。可在我锁门的时候,刻意的去看了一眼成叔的遗像,似乎看见了他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

也可能是累了一天,神经有些紧张,看错了吧!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就和小三胖出去了。

这个小区的位置还是不错的,附近什么都有。

来到了一家小餐馆,随意点了点菜。我和小三胖聊了起来,我问道他:“成叔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眼睛?”

小三胖看着我,疑惑的问道我:“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看来是没有,可现在我都提出来了,那就告诉他的了。毕竟吊胃口,这事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成叔以前告诉我,说收你为徒的目的,其实是因为你的那双眼睛。”

“我的双眼,怎么了?”

“并没有怎么,听我说道。”我说道:“你的双眼和其他的人的眼睛与众不同,你的眼睛是阴阳眼,你知道吗?”

“阴阳眼?”小三胖愣住了,问道:“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师傅提起过这件事?”

“你生病的那段时间,我和成叔在一起学了很多东西。他告诉我,你的双眼是阴阳眼,但需要修炼才能彻底将阴阳眼激活。”

“这样啊?”小三胖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件事的确有些为难他,打算退隐的他,却在听见我说这件事后,会不会再次捡起来这个行当继续干下去呢?

我们吃完饭后,走在回去的路上,外面的天色基本上已经黑了。我拿出手机,给加油站里值班的陈林打了一个电话,就说今晚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回去。

在路上,小三胖看着天空之中的凡星,说道:“我以前选择了这条路,所以不想再去回头了。就算是拥有了阴阳眼又如何?还不如没有呢!”

我想想也是,整天看着不干净的东西,还不如和平常人一样看不见。

乘坐电梯,来到了楼层后。我便走了出来,而小三胖走了两步,却直接弯腰去系鞋带去了。而我则是来到了房间的门口前,因为这里的钥匙我并没有,所以我得等着小三胖。

而在我看向小三胖的时候,耳朵贴在了门上,却听见了房间里传来了“呼呼”的声音。很像是一个人在那睡觉,而发出来的呼噜声。

果然如同隔壁大妈说的,这房间里还真的呼噜声传来,还真的是奇哉怪也。而在我看向小三胖的时候,再次贴在门上的时候,那种声音又消失了。

这个房间,不正常小三胖走了过来,可能是看见我站在门口发呆,就拿出钥匙,边开门边问我:“你咋了?”

我想了一会儿,方才决定将这件事告诉他:“这个房间里,有古怪。”

“有古怪?”小三胖怀疑的看着我,然后推开了房间的门。

我看着他走了进去,但我并没有走进去,所以就站在门口。等待着,在确认房间里绝对安全之后,我方才进去。

可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房间里依旧是十分的安静。房间里的灯也没有被打开,我心想:这个小三胖在干什么?

带着疑惑的我,推开了只是有一条缝隙的门,然后才走了进去。房间里十分的暗,用伸手不见五指,完全可以形容。

“小三胖?”

我冲着漆黑的房间里喊了一声,却始终没有得到小三胖的回应。难道小三胖遭遇了什么不测了?我拿出了手机,找到了手电筒,可在刚刚点开手机电筒的时候,手机却提示电量过低,三十秒后关机。

码的,我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借助着微弱的月光,映着窗帘照射进来的光芒。在房间里随意摸索着,对于这个房间里的布局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儿。

根本我以前看电视上演的,那些灯的开关似乎都在门的一侧。想到这里,我后退了几步,然后用手在墙上摸着灯开关。

唉,摸到了。我心里有些高兴,立刻按下了灯的开关。

房间内瞬间被灯光照亮,而在我转过身的时候。却看见我对面的窗户,竟然有一个影子,一掠而过。

“小三胖?”

我看着那个影子朝着卧室而去,是不是小三胖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个影子太快了,想完后,立刻追了上去。

可在我打开卧室的门时,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小三胖呢?小三胖到哪儿去了?

这个问题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明明看着他走进来的,难道还能凭空消失?

我从卧室里退了出来,刚刚来到客厅,就看见沙发上的一只手立刻缩了回去。

这一场景给我吓了一跳,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双手,双手还在我的胳膊上。可沙发上的那双手,又是谁的手?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那个沙发走去。站在茶几的外边,我清晰的看见了,沙发上有一只血手印,不用说,一定是刚刚的那只手留下的印记。

四处看了一下,能够当做武器的,我估计也就是我脚下的那一双鞋了。可要是脱了鞋,这么来凉的地板上,还不感冒了?

突然之间,我看见了茶几第二层放着一个烟灰缸,成叔爱抽烟。这房间里有烟灰缸,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轻轻的绕过了茶几,然后慢慢的朝着沙发背后走去。说真的,此时我的十分的害怕。尽管我以前经过很多的诡异的事情,可单独面对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的恐惧。

这也许是对我自己的一种锻炼,以往总有人会出现帮助于我。可在我单独真正面对的时候,就会觉得什么都不行,我要克服这种心理的恐惧。

也许,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更上一层楼。

我一只手拿着烟灰缸,另外的一只手拿着一张符纸。额头的汗水都顺着脸颊流了出来,这不是热的,而是害怕流出来的冷汗。

“啊!”

我大喊了一声,直接跳在了沙发上的后面,而在沙发的后面却什么都没有。但是在地上,却有一个痕迹,像是有人留下的痕迹。

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真的鬼,还是不是?

就在此时,我猛然的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阴风。在我转过身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手中的烟灰缸掉在了地上,莫名的恐惧压抑着我的心头。让我不断的想要逃离这里,我的内心不断的说道:“走,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就安全了。”

可心里却是这么想,内心的恐惧就越大,门距离我的位置只有三四米。可这三四米的距离,再此刻,却放佛是和我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能够看得见,却感觉是那么多遥远,让我只能远观而无法触摸到。

“嗖。”

又是一阵阴风从我身后飘过,可在我转过身的时候,身后却依旧是什么东没有。

码的。我破口大骂道:“你到底什么鬼?出来。”

我的双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四处的看着。可四周太过于黑暗,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可能就算是亮着灯,我也看不见鬼魂吧?因为我并没有带着铜钱,钱眼通也无法使用。

鬼魂我看不见,这完全就是站在了一个吃亏的位置上。它在暗处,我在明处,就算是给它杀了,恐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转念再想,为什么这鬼迟迟不对我出手?难道就是为了和玩吗?

我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将自己胸口憋着的那口气,彻底给吐了出来。在随着这口气被吐出的时候,整个人也都轻松了许多。

在我迈步朝着门口的放心走去时,感觉整个人也都轻松了许多。放佛是压着我的那个大石头,突然落在了地上一般的轻松。

既然能走了,我还不趁着这个机会逃跑?管他什么鬼,反正我现在还没有死。

我快速的来到了门口的位置上,用直接就握住了门口的手柄。可任由我怎么拉门,门都没有被我开打。

“靠。”

我晃动着门,这门被我晃动的,固定门的螺丝都有些松动了,可这门就是打不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难道我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有些放弃了,跪再了门后。用手不断的敲击着门,希望有一个人能够从外面将门给打开,能够救我出去。

可始终都没有人出现,我有些失望,也许我的命也应该就此结束了吧!

突然之间,我的身后传来了光芒。我的神经在此时,立刻紧绷了起来,转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光芒,竟然是从沙发方便的一个小柜子上传来的。

而在哪个柜子上放着的,正是成叔的遗照。难道这都是成叔在和开玩笑吗?这就说明成叔的魂魄还阳了?

“成叔,是你吗?”我小声的问道。

成叔的照片依旧发着光,此时的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我使劲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朝着成叔的遗照慢慢的靠近。

也许现在真的是成叔显灵了呢?那种阴风不在出现,我的全部注意力也都放在了成叔哪里。

“咳咳。”

在我靠近成叔遗照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咳嗽声,吓得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太吓人了。

“小木。”

“成叔。”

这声音的确是成叔的,没有错。我立刻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给成叔磕着头。

“小木,你起来我的时间有限,你要听完我的这几句话。”

我起身,却看见小三胖就坐在沙发上。而此时他的表现,并不是真正的小三胖,难道是成叔上了小三胖的身吗?

“成叔您说。”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成叔说道。

“嗯,你拿着的那本书记载着解除冥咒的办法,记得,不要单独去。尽可能让小三胖陪你一起,这样互相有个照应。”

“好。”我说道。

“看到你们没事,我也就放心的离去了,记住要照顾好自己啊!”

成叔的声音消失的时候,小三胖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而房间里的灯光,也顿时亮了起来。我的身体也瘫软了在了地上,果然是成叔显灵了吗?

我听到了成叔的话,立刻从怀里拿出了那本书,翻看着。

果然在快要最后的时候,找到了关于解除冥咒的记载小三胖晕倒应该只是成叔附身带来的副作用,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就行了。可能成叔一直就没有离开,就是在等我们来,然后告诉我们。

可惜的是,我们来的的确是有些晚了。从成叔去死之后,一直到现在,我们才来。不过,这些都还不算晚,最起码成叔等到了我们。

我翻开了那本《咒》书,并且也在那本书上,找到了能够解除冥咒的真正办法。

上面写的和袁蕾说的如出一辙,但她说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大概,而书上描写的,比袁蕾说的更加的详细。

书中写到:解除冥咒之法,无非是:弹涂鱼的脚,波斯猫的鸳鸯眼,游蛇的身体,百天公鸭的头,丝带凤蝶的翅膀和女鬼泪。

弹涂鱼这个东西我没有见过,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听说。随后我百度了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东西长得什么样子。

模样很像是一个变异的大蝌蚪,只有前脚没有后脚。为什么说是脚,而不是鱼鳍呢?因为弹涂鱼的鱼鳍很像是鸭掌,并且它能够在陆地上行走,是典型的会走路的鱼。而我需要的,便是它的脚。

波斯猫,这是一种大家都熟悉的哺乳类猫科动物。其中它的双眼十分的特别,两只眼睛是不同颜色的,但这也是需要看波斯猫的肤色,以此来判定这是那种波斯猫。

它的双眼便是鸳鸯眼,说真的,要是将波斯猫的双眼挖出来,我还下不去手。

随后就是游蛇的身体,游蛇长可达一米以上,这种蛇也有很多种颜色~区分。但大多生存在分布于西亚、中亚、西北非和欧洲。中国产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北部,东北,华北地带。

所谓的需要游蛇的身体,便是指去头和去尾巴所剩下的,便是我需要的。

百天公鸭的头,是说需要一只公鸭子,从出生还是蛋的那天开始算起。等到了一百天的时候,将鸭子的头取下,其他的部位不要。

还有的就是丝带凤蝶,这个东西在我国北方就有。但这是我国十分珍贵的蝴蝶类种,码的,要是我去抓这玩意,被别人知道可能就会被直接枪毙掉。

丝带凤蝶长得十分的美丽,翅面背景从乳白色到乳黄色,上嵌少数黑点,臀角有以红色细带嵌在黑斑上,尾突细长如飘带,是蝴蝶收藏的中档蝶种。

我想了想,要是我弄到这些东西。就算是解除了冥咒,估计下~半~身也会在监狱度过了,也可能会是直接拉出去被枪毙掉。

算了不想了,爱咋咋地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都十分的酸痛。可能是在地上保持一个姿势时间长了吧!我看了一下时间,却发现都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找来一条厚被子,然后给小三胖盖好。我这才走出进了卧室内,这里的楼层都有地暖和暖气的,所以就算是睡在客厅里也并不会很冷。

等到了第二天,我穿好衣服起床来到客厅的时候,却看见小三胖还是在沙发上睡着。

我走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他说道:“醒醒。”

“让我再睡会儿。”小三胖晃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转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吃饭了。”我在他的耳边喊道。

“开饭。”

小三胖这回直接是从沙发上就跳了起来,可是再看见我笑着看他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在骗他,给我竖了一个中指,又打算钻进被窝里。

“别睡了,我给你说个事。”我将他推起来,然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害怕在躺下睡觉。

“啥事?说吧!”小三胖抱着被子做起来,然后蜷缩在了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看着我问道。

“成叔昨晚上你身,你知道吧?”我看着他问道。

小三胖点了点头,拿着手里的烟,在茶几的烟灰缸是轻轻的弹了一下。一口烟从他的鼻口之中冒出,等烟全部出来后,才说道:“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成叔回来了。”

“啥玩意儿?”我立刻变得有些不高兴了,“成叔回来,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成叔的意思,我想告诉你来着,可成叔说你还需要历练。所以,故意整出了这一出,其实就是希望你能够再下次面对这个的时候,能够不惊慌失措,不手忙脚乱。”

我沉默了,成叔并不是我第一次遇见的鬼。可我的表现,却还是和第一次遇见鬼似的,这种胆小怕事的性格,的确还需要锻炼。

“那你的意思,你也知道成叔想要跟我说什么?”

“当然知道了,放心吧!距离我结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就陪你寻找那些东西吧!”小三胖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我笑道。

我的内心突然有股暖流涌~入,什么叫兄弟?这才是特娘的兄弟。

在我遭受到冥咒的时候,小三胖并没有就此离开我,反而却一直都在帮助于我。

而在小三胖成为低能儿的时候,我也帮助了他。如果不是我的激励,可能现在的小三胖依旧还是那个样子吧!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今天回去准备一下,然后查一些相关的资料,随后我们就出发。”

“好,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做好饭?没饭我没力气的。”小三胖露出了一丝笑容。

“靠。”我冲着他比划了一个中指。

简单的做了点早饭,和小三胖一起吃过之后,我这才回到了加油站内。

刚刚来到了加油站,就看见陈林在哪里摆着手,送走了一个刚刚来这里加油的人。

“哥。”我走过去,看着陈林说道。

“回来了?吃饭了吗?”陈林看着我笑道。

“吃过了,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看着他问道。

“走,进去说吧!”

来到了便利店内之后,他将钱放进柜台的抽屉里,看着我问道:“什么事情?”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也知道我身上的冥咒。饿我出去,就是为了寻找解除的办法,所以这段时间就需要你在这里照看一下生意了。”

我带着歉意的看着陈林说道。

“去吧!应该的,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许只能为你做这些了。”

“不,哥,这也很重要。”

“好了,小家伙不用担心我。我会时不时用你的身份,回去看看的。家里就别担心了,一切有我呢!”

陈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

此时的我,再一次的眼泪婆娑,原来有哥哥,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啊!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了,我出去寻那几样东西。而让陈林再次看着加油站,用我陈木的身份,在这里。

等到回来的时候,我们在换回来,这样一来谁也不会察觉到。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完美到了无法言表的地步。

“给,也许并不是很多。但这是最近几天的所有钱了。”陈林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大概有一千五多元,放在了我的手里。

“哥,这些钱你给我了,你怎么办?”我看着他问道。

“没事,又不是没有生意了,我这里不用担心。”

“嗯。”我手里拿着那些钱,然后擦了擦眼泪。我知道这些钱,应该是不够的。可加上我那两个月的工资,一共才五千多,至于够不够,就这样吧!

现在才中午,距离明天还早,我还有时间。于是就看着我哥问道:“你给我讲讲,你和景阳道长离开这里后,去了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身体又是怎么塑造的吧?”

陈林的反应愣了一下神,随后才笑着说道:“去倒杯水来,我给你讲讲。”

我屁颠屁颠的倒来了两杯热水,然后听了陈林给我讲的他和景阳道长离开这里后,发生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为了大家阅读方便,我将会站在我哥陈林的第一视角,来讲述下面和景阳道长一起发生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也应该要从陈林还是灵魂状态情况下开始说起。

景阳道长有一个法宝,是一个器皿,主要用来就是装载我的灵魂而用。白天我无法见阳光,也只能在晚上的时候,才能够出来。

而此行我们的目的地,是山西的一个地方。去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景阳道长不会害我。所以我知道,跟随着景阳道长一定就是对的。

乘坐上去往山西的火车,我们一起来到了太原市。在这里逗留了一夜,随后转车去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

“道长,为什么我们要在夜里出发?”我坐在一辆的车的后座上,问道做在前方的景阳道长。

司机看上去是一个稳重的老实人,在景阳道长一开始跟他说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就直接答应了。并且也商量了一下价钱,用了一个十分妥当的价格。

景阳道长转过头,看着我笑道:“夜晚你才能出现,所以我们只有在夜晚行进。现在才凌晨两点,到天亮的时候,差不多就回到了。”

“具体要求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告诉我呢?”我继续追问。

而司机透过倒视镜,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景阳道长,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说话。当然,这个司机是完全看不见我的。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景阳道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许真如他所说,到了就知道了吧!

在天亮之际,我们到了一个十分偏僻,并且看上去还很落后的村庄。至于为什么要说落后这个词,那是因为这里的房屋都是以前用的那种砖瓦房,不仅如此,这里连一般的电器都没有。

与其说没有电器,还不如说这里完全就没有电。很难想象,在现在竟然还有地方,没有通电的。我也看了看,这个地方与其他外界完全隔绝,如果不是景阳道长带路,那个司机根本就不会找到这个地方。

白天到达这里之后,我们便在这里暂住了一天。

这里的人十分的和善,也很好客。可能是看着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拿景阳道长当做了贵宾来对待。他们吃的饭菜都是自己种出来的,纯绿色的蔬菜。

我是灵魂,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也就坐在那里看着景阳道长吃,暂住在这家的家主是一个个字不高,身材略胖,年纪有四十多岁的男人。

看他的表现,似乎和景阳道长认识。

这个村庄叫做落壁,为什么这么叫,已经无从查知。但从这个村庄存在开始,似乎这个名字就已经这个叫了。全村一共有一百来口人,只有三十来户。

来到这里之后,我们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对于这里的事物和风土人情,我也有了一知半解,但还是充满了疑问。

这一夜,我看着景阳道长没有睡觉,便问道:“道长,您以前来过这里?这里的所有人看上去都对您十分的尊重。”

景阳道长告诉我说:“对,那是几十年以前的事情了。那一年这个正赶上了一场旱灾,是我出手帮了他们,但也收到了惩罚,已经泄漏了天机。”

“啊?”我十分的惊讶,道长全身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怎么能够说收到了惩罚呢?

景阳道长躺在床~上,将手放在了头下,看着房顶说道:“这里以前是有三四百人的村庄,但那一年的干旱,将这里的人大部分死绝。这一家的家主,在那一年还是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人,现在一转眼都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感叹岁月不饶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应该该不该问?”我说道。

“问吧!没事,这里只有我们俩。”景阳道长笑了笑。

我问:“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是男人居多?女人只有差不多十六岁以下的,或者是六十岁以上的?”

“这是一个约定,是我帮助他们给上天达成的一个约定。”

听到了景阳道长的解释,我才算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里男人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一些年纪幼小的女孩,或者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而那个约定,便是以村子里的女人为代价的。凡是女人过了二十岁,便会和村子里一个男人成婚,在怀~孕生下孩子的第五个年头,便会被送到山上。

至于是送到山上去干什么这一点,没有人知道。能够回来的,也都已经到了四十来岁的年纪,并且似乎是他们的大脑被人消除了记忆一般,没有人能够问出来,她们这些妇女在山上做什么。

“你说的惩罚,又是什么?”我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你今天的问题似乎有些多啊!”景阳道长看着我笑道。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好奇么?”

“别好奇了,好奇有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休息吧!”景阳道长说完,将一旁的煤油灯吹灭,然后躺下睡觉了。

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为灵魂的我,是不需要休息的。夜晚的村里显得更加的荒凉,远处的山上,时不时还有狼叫声传来。可能也就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所以才一到了夜晚就不出去吧!

这里的人毕竟都是凡夫俗子,肉体凡胎。要是都和我一样,都是鬼,就不用害怕什么了。

如果早知道今晚会遇见那件事,我宁可不会出来,可似乎这件事就是希望我能够遇见一样。这一切都像是彻底安排好的,让我亲眼目睹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我走在大街上,这里的街道还是十分的宽阔的,也因为这里的房屋多人少。街道十分的宽,但他们种田什么的并没有用农作工具,依旧是用的手去干的。

这里的路都是土路,这几天有没有下雪,但凄冷的夜,还有这凄凉的风,让我都觉得有些冷了。

在我抬头看着天空的圆月时,就听见了远处不断的狗叫声,随后传来的就是大骂声。我有些好奇,然后就走了过去瞧热闹。

在人叫声和犬吠声响起的时候,其他的的住户房间里也都亮起了煤油灯。几个人举着火把,从房间里披着外套走了出来。

走过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父亲,正在殴打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看上去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在火光的照射下,我也清楚的看清了她的脸。长得十分的清秀可爱,这应该是我在这个村子里,见过的年纪最大的一个女孩了。

女孩一边求饶,一边恳求父亲的原谅。可那个父亲脸上全部都是憎恨的表情,似乎自己的脚下拳打脚踢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别人的野种。

终于,那个男人停下了,大声的指着女孩骂道:“你不知道我们村里的规矩吗?让你随便出去,我打死你。”

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那个人说的什么意思。因为他说的是方言,我具体还是听得不是很清楚。

其他的人就站在那里,将女孩围在中间,看着已经遍体鳞伤的女孩。没有人去上前阻止,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到了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倒更像是,面前这个女孩就应该挨打,就算是打死也是应该的。

这都是什么人?人性呢?我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后显露出来了自己的本身,这样他们就能够看见我了。而在我正要朝着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却突然被后面的一股大力,直接抓~住了我的衣服。

“谁?”我口中惊呼,在看清楚的时候,这才看见竟然是景阳道长。

他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并且拉着我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道长,你为什么阻拦我?”我看着他问道。

景阳道长紧紧的咬着牙,似乎是想要吵我,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对我说:“这些事,你别管。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你要是出面的话,我也得给赶出去。那么的你的身体,就无法重塑了,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忙。”

“可,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个女孩触犯了村子里的禁忌,那是应该遭受的惩罚,知道吗?”景阳道长解释道。

“什么禁忌?连你都没有办法吗?”我看着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我探出头看了看,那个女孩此时还正在挨打,如果再继续这么打下去。那个女孩,即便是打不死,也会被达成残废。与其这样对待,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她来得痛快。

“这个禁忌,是我立下的。”

我愣住了,看着景阳道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立下这样的禁忌,女孩子不能出家门,这得多憋屈?

景阳道长松开了我,跟我说:“在二十年前,这里大旱,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引起的么?”

我摇了摇头,二十年前的我还在我妈肚子里呢?怎么可能知道。

“旱魃,这个东西十分的恐怖,我根本无法将其消灭。只是跟它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让它不在给这个村子干旱,并且要保证这里村子风调雨顺。相同的代价,便是将过了二十五岁的女人,送给它,当牛做马或者其他的。每个女人的合约便是三十年,如果三十年后她们还活着,便可以送回来,如果没有,那么也只能死了。”

我的身体靠着墙壁,慢慢的坐在了地上。这一切的罪责,到底应该怪谁?怪景阳道长,还是应该怪旱魃?

“这个女人如果没有没有出嫁,那么是完全不能离开家门半步的,否则将会被直接打死。不管是因为任何的理由,都不能离开家半步。”

“这又是为了什么?”我问。

“旱魃的能力,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即便是我们在这里说话。也许它都能够知道,所以如果是有女孩从家里跑出来,旱魃就会发现。那么这个女人就会直接被它带走,并且还会殃及全家的性命。”

“要是当街打死,旱魃也就会知道,这个女人死了。也会放弃对于这个家的攻击,这样一来,全家才能保命。”

“太疯狂了,简直是太疯狂了。”我双手抱着头,突然之间觉得是那么的脆弱。面对如此,竟然束手无策。

“好了,我们走吧!”景阳道长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将我带回去。

临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她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口中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流在地上和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液汇聚在了一起。

可那个女孩的父亲,还是在残忍的痛打着这个女孩。我也看见了在他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眼泪也不断的流出来。他的每一拳、每一脚,打在这个女孩的身上,更像是一把刀子一把刀子的插在自己的心口。

虎毒不食子,可他就这样在很多人的注视下,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这里是FL管不到的地方,即便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也不会有事。

回到那个户主的家中后,我们关上了房间的门。房间内的煤油灯已经被点燃,跳动的火光直接透过了我的身体,照射在了地上。

我就坐在长板凳上,而景阳道长则是脱了鞋子,钻进了被窝里。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问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们去哪儿里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省的你一直郁闷。”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他。

他说道:“我们要去的是一座山,那座山叫做龙虎山。在早年间,龙虎山有是远近闻名的地方。那个时候,还不叫龙虎山,而是叫做棺山。”

“棺山顾名思义,就是这座山上有很多的山,所以才被称为棺山。这里有一个习俗,那就是在人死后,的确是装棺材内。但棺材不封死,也不下葬。而是经历几天的时间,抬到这座山上。”

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可能是因为那些人以为,人死升天的说法。而那座山也是这里最高的山,于是便将棺材放在山上,距离天国也近一点。”

这里的习俗是和我们那里的正好相反,因为在我们那里,人们都信奉着入土为安。换一种说法,那就是相信地下有地府阎罗王的存在,所以在埋入地下,这样好进入地府,好投胎。

而那些所谓的风水宝穴的说法,也是由此而来。他们寻找一个好的风水之地,其实就是找一条能够通往阎罗王地府的近距离通道罢了。

景阳道长带着我来这里,便是在棺山寻找出一口棺材。没错,跑这么大老远,就是为了寻找一口棺材。

但这口棺材,并非是普通的棺材,是具有神力的棺材。只要躺进去,就能够给人塑造真身。

其实这并算不上是什么秘密,凡是接触过这些的东西的人,都知道有关于这口棺材的秘密。其实知道这口棺材秘密的人还是很少的,但知道棺山的人十分的多。

在几年前,这座山还上过电视剧。那是一年发生过地震,而在地震过后,却发现了这座棺山上竟然全部都是棺材。棺材就摆放在山的侧面,哪里被挖出了一个凹槽出,只要能够放下棺材就行。

这一现象在被曝光之后,瞬间轰动了一时。很多人也都慕名而来,为了就是看看这棺山。

棺材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用几块木头然后做成的人死后躺下的“房子”罢了。可棺材的寓意,并非是只埋活人,或者说是另外的一种说法-升官发财的意思。

其实棺材从某种意义上,也有更加深层的寓意。那就是寓意着,生命的重新开始。

其实真正曝光的,也只有这座棺山的外表。其实在棺山的内部,有一个山洞。这个山洞,这就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而就在这个山洞之中,就有我们需要寻找的那口棺材--重棺。

重在这里并不是念zhòng而是念chóng,意思就是重生之棺的意思。

“我们明天天亮,就出发上龙虎山,寻找重棺。只要能够找到重棺,你也就能够活命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我能够复活。能够重生为人,这是景阳道长为了我,寻找了二十年的办法了。要是我不珍惜这次机会,恐怕这么久以来的事件,他的一切都将会付之东流。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气阴沉沉的。既然没有太阳,我也能够安然出来。

景阳道长早早的就起床,找了一些用得着的东西。然后找来了一个人陪同带路。

可在今天早上,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于昨晚打死那个女孩的事情,这些人竟然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该说说,该笑笑,完全就没有拿那件事放在心上。

在景阳道长去那个死了女儿的男人家时,我也跟着去了。这一家人只有那个女孩的一个弟弟哭的死去活来的,其他的人,却根本就没有那这件事放在心上。在走过他们家院子的时候,那个女孩流在地上的血迹,还能够看的清楚。

从他们的家中借来了一把砍刀,然后带着我们来时拿着的一些东西。还有那个家主,我们一行三人,便朝着龙虎山的方向而去。

这次的行程,在回去的时候,可能我会以真身回去。去见我的父母,去见我的弟弟。也不知道他的冥咒怎么样了,唉。

我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喃喃道:“小木,等着哥回去。这里的山路十分的难走,也完全可以想象一下,当年这里别曝光的时候。那些人是怎么上来这里观赏棺山的,不过,我也是佩服那些花钱慕名而来的人的毅力。

走了一整天的时间,我们才算是走到山底下。跟随我们一起而来的,那个人叫做古正。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这一路上,有人都是他带着领着我和景阳道长的。翻山越岭,跨河走山路。

这里有一条河流,十分的清澈。听从古正的说法,是这条河流是从棺山流下来的。水十分的甘甜可口,并且还没被冰冻。

这条河流,也是他们这一正村子人的主要水源。这条河的名字,也跟随着山的名字,叫做龙虎河。

“这水里有鱼吗?抓几条尝尝。”我站在河边,看着清澈的河水说道。

因为现在的我是现身的状态,所以古正也完全可以看得见我。

可在我这话一出口之后,古正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而一旁的正在吃东西的景阳道长也停了下来。俩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我的身上,看他们表示那么的严肃,我意识到,应该是说错了什么话了。

古正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说道:“小兄弟,这条河里是没有鱼的。我住在这里少说也有四十余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条河里出现过一条鱼。”

他的话说完后,景阳道长才继续吃起来东西。我笑道:“开玩笑的别当真,我是不用吃东西也能活着的人。”

“开玩笑的啊?那就好,那就好。”古正也随之笑了起来,可我能够看出,他刚刚十分的紧张。还生怕,我照我说的去做了。可这条河里不是没有鱼吗?那他担心个什么劲?真是的。

“好了,休息完了吧?天快黑了,咱们还是上路吧!”景阳道长站起来,将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我们二人一鬼就准备离开。

可在我转身打算离开河边的时候,突然听见河水之中有动静。

“噗通,噗通。”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蹦跶。我立刻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河水中,这一看不要紧,却给我吓了一跳。

我是鬼,这是自然。可鬼再看见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东西时,也会感觉到害怕的。

只见在这不宽的河水中,有一条金黄色的东西,正在水里游动着。看上去十分的长,似乎是一条金黄色的蛇。

不过,蛇的游动应该是呈S形状的。可这水中,却并非是如此的波浪。

那是什么东西?终于难以抑制我内心的那种害怕,却又想弄明白那是什么的心。问道一旁似乎也听见了水中动静的景阳道长和古正。

二人闻声赶来,然后也看向了水中。也只是看见了一个黄色的东西在水中,并没有真正的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说是蛇,却不像是。难道是黄金蟒?这也不怎么可能,因为没有蟒蛇那么长。

“那是什么?”我看着那金黄色的东西,慢慢的下沉于河底,直到消失不见。于是便问道他们二人。

他们二人也傻了眼,见多识广的景阳道长眉头紧皱,沉默不语。一旁的古正,却面带惊恐,似乎是世界末日来临一般,露着十分害怕的表情。

“鱼。”

许久之后,景阳道长才开口说道。

“鱼?”我有些纳闷,这条小河之中,怎么会有那么长的一条鱼?这得需要长多久才能那么大?

那条鱼少说也有三十公分,全身金黄色,但并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在水下游动的。

“对,的确是鱼。走吧,那是圣物,我们能够看见,也算是稀奇了。”景阳道长说着,便继续前行。

我立刻跟上,然后跟在他屁~股后边,问道:“那到底是什么鱼?”

“是一种很神奇的鱼,见到它,也算是我们的运气了。这一次,你的身体一定能够给你塑造出来。”

我还是一头的雾水,怎么景阳道长说了,却还不全部说出来呢?非得说一半留一半,吊我的胃口。

可谁知身后的古正走过来,也冲着我笑了笑,然后也不说话,直接追上了景阳道长走了。

我靠,这俩人,有病吧?

天黑之后,我们来到了龙虎山下,四周十分的黑暗,对于这山面之上,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的棺材。我们根本无法看清楚,也只好在山脚下,找了一块地方,然后生了一推火。

我盘腿坐在火的旁边,然后看着景阳道长和古正俩人吃了东西。便问道他们:“咱们什么时候,上山?”

古正抢先开口道:“等。”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闭上了双眼,随后学着景阳道长一样,盘腿坐在了地上。

景阳道长在吃完东西后,就一直闭着双眼,似乎是在打坐。给我整的十分的郁闷,我来到了河边,然后坐在了石头上,看着水。

时间就这样,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之中。我一直都在思索着看到的那条金黄色的鱼,那到底是什么鱼?码的,郁闷死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阳道长说道:“走,进山。”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立刻来到了他的身边。而古正却依旧坐在那里,并没有动。

我问道:“道长,他呢?”

“他会追上我们的,先走吧!”

我哦了一声,然后跟着景阳道长上了山。他一边拿着柴刀,将碍事的枯枝砍断,一边说道:“你是不是对那条鱼,还充满疑惑呢?”

“当然是啊!”我立刻回到。

“我给你说一下吧!那条鱼,是百年难遇的一种鱼,甚至它的存在都是传说之中。但,但凡每次的出现,看见它的人,就能够带来好运气。刚刚我们没有上山,是在祈祷,所以并没有直接上山。”

“那条鱼是很有灵性的,所以,就叫做‘灵鱼’。但能够长那么大的,的确是很少见。传闻中的灵鱼,一般都是在十几厘米左右,像是那么大的,一定是有了一定的修为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呢?”

“当着灵鱼的面,去说它。这和你在神像前亵渎神灵又有什么区别?虽然你并没有信奉那种教,但还是要做到心中有信仰才好。你要知道,没有信仰的人要远比有信仰的人可怕的多。”

“是,景阳道长。”我这次十分的尊重他的说道。

在我们的话刚刚说完的时候,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擦擦”的声音。在我转身看去的时候,却发现竟然是古正赶了上来。

“山洞就在不远处的位置,再有了半个小时,就应该可以走到了。”古正追上来之后,用手指了指前方说道。

“嗯,你怎么样?成功了吗?”景阳道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问道。

“一切准备妥当,完全没有问题了。”

“好,走,进山洞。”

他们二人的话,让我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但既然不想告诉我,那我也就不问了。跟着他们来到了山洞的洞口处。

洞口处的植物十分的茂密,几乎想洞口遮挡住了。而在景阳道长,准备用柴刀将那些植物砍下的时候。古正却直接上前拦住了他,然后说道:“别,这些都是有生命的植物,让我来就好了。”

景阳道长后退了几步,我也看着古正。他来到了植物的面前,然后顺着一条藤蔓开始寻找什么东西。几分钟之后,这才寻找到了藤蔓的根茎,然后伸出手在哪里摸了一会儿。

随后封堵住洞口的藤蔓,慢慢的开始收缩,这些藤蔓也都全部缩了回去。然后将洞口给彻底显露了出来,你们进去。

听到了他的话,我们将走了进去,景阳道长拿着手电筒,在前方走着。而后面的古正,也立刻走了回来,身后又传来“唆唆”的声音,应该是那些藤蔓又把洞口封堵住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这些藤蔓的确是有自己的生命的,就像是《西游记》中演的,将唐僧几人困住。并不需要将这些植物击杀,只要用手挠它们的痒痒,它们就会自动分开。

要是懂的人,就能够顺利通过。要是不懂的人,可能就会被藤蔓上的刺直接缠住,越是挣扎,这些藤蔓就束缚的越紧,直到你窒息才会缓缓松开。

不过,听古正说,那些植物上面的刺都是有着剧毒的。那也是植物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那种剧毒丝毫不亚于毒蛇的毒蛇,可以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要了你的命。

透过景阳道长的手电筒的灯光看去,这个山洞并不算小,高度也只有两米来高,有三米多宽。

景阳道长说,这条通道以前是往里面送棺材用的。所以,这条道又被称为棺道。

里面很深,但没走一段距离,就会有分开的一条道。这些分开的道,并不是成Y型路线而是这种形状的“├”。

我们也往分开的那条通道里面看了看,走不了多久,里面便是一个面积并不是很大的空间。但里面却摆放着整整十口黑漆棺材,摆放的也十分的整齐,分为四个方位各两口,中间摆放两口。

这一条通道走下来,一共遇见了有整整十个叉开的通道。里面的格局都大致相同,每一个里面也都是摆放了十口棺材。

“那口棺材有什么特征吗?难道要一个个挨着寻找吗?”我问道走在最前方的景阳道长。

“那口棺材很神秘,应该在深里面的那一层之中,所以一直往前走吧!”

直走前方人就是漆黑一片,灯光照射~进去,那黑暗瞬间就将灯光给吞噬了。像是完全看不到尽头的无底深渊,也给我一种十分的神秘,害怕而又向往的感觉。想过去看看,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到底是什么。

又走了很久,直到身后的古正发出了走不动的声音后,这才算是停了下来。然后休息片刻,顺便补充一些体力,当然我是不用补充的。

我四处转悠着,没想到前方竟然出现了第十一个岔口通道。我转身喊道:“竟然出现了第十一个岔口,我进去看看。”

等了一会儿后,才听到传来一句:“小心点。”

因为这里十分的黑暗,而我能够看见的,景阳道长和古正二人所在的地方传来的灯光。听到了他们的回话,我走进了这个通道内。

以前遇见的一共有十个岔口,每个空间里都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口棺材。算起来,这都已经有一百口棺材了。而我面前的,这是第十一个岔口,这也就意味着,里面又会有十口棺材,加上那一百口棺材,这就是等于是一百一十口棺材。

黑暗之中,我摸索的走了进去。里面并不是十分的黑暗,可能是因为我是灵魂的缘故,相反的对于黑暗有了适应的能力。

走进去这个空间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和前十个空间并不相同,与其说并不相同,还不说这里没有那十口棺材,只是在空间的正中央摆放了一口棺材而已。

我慢慢的靠近了那口棺材,棺材整体颜色为原来的木料颜色。外表并没有涂抹黑漆,所以现在看来,这口棺材已经腐烂了很多,并不算是完整的了。

棺材的盖,露出了一个角。应该是腐烂掉了一块,但棺材里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生有什么异常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打算转身离开,可在刚移动脚步的时候,身后的棺材内传来了声响。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并没有理会,便继续往前走。因为在这个东西,空间并没有那么大,所以就算是我的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也就会有回声传来,误以为是棺材里传来的声音。

可又走了几步,身后又传来了什么声音。在我再次转身看去的时候,这次我确定自己不是听错了,的确是棺材里发出的声音。因为我都已经看见了棺材盖正在动,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我还有点害怕,可转念一想我也是鬼,害怕什么?于是,便上前走了几步,想看看这棺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

来到了棺材旁边的时候,里面突然出手来了一只手,我立刻后退了几步。准确的来说,那是人的手骨,十分的苍白。胳膊上还挂着已经烂掉的衣服衣角,整个看上去,就像是恐怖大~片一样,比特娘的3D看着还过瘾。

我没有动,随着那只手伸出来的时候,另外一只手也慢慢的从棺材里伸了出来。但这两只手却出现了十分大的反差,那就是后出来的右手却上面还有肉,皮肤看上去就像是刚死的人。

就连那条手臂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就连衣服上的巴掌大小的“寿”都完好无损。

这就奇了怪了,怎么一具尸体。腐烂的还不一样?一只手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另外的一只手,却根本就没有腐烂?

这口棺材看上去,年代已经有个年头了。难道是对于这具尸体做了什么手脚吗?这才导致的这具尸体,只是腐烂了一半?

这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尸体怎么无缘无故复活了?要知道我是灵魂,并没有人气,它也没有吸收我的人气,这诈尸也诈的太离谱了吧?

在我整诧异的时候,棺材里的尸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它背对着我,而再看见它的时候,我算是彻底有些站不住了。

头部也都是如此,从中间分开,左边已经腐烂出露出了头盖骨。而另外一边却有皮有肉,头顶之上还有头发。

“咣当。”

棺材盖被它彻底掀开,它也从棺材里慢慢的站了起来。呈现在我眼前的,就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骨头。娘的,看着我就想恶心。

这尸体似乎也能够看见我,有半边脸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站在棺材里注视着我。我也没有说话,也知道应该说什么,当然也不敢说话。

它从棺材里走了出来,迈出了是骨头的左脚,随后又是穿着衣服和鞋子的右脚。而在它朝着我走来的时候,我却笑了。

这简直就是一米六,一米七啊!一只脚有鞋子和一只脚没有鞋子,这走路的样子,实在太过于滑稽了。

它看到我的笑似乎有些生气,站在我的对面看着我,那表情似乎是再说:“你笑什么?”

我止住了笑容,然后说道:“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是出来搞笑的么?”

说完之后,我依旧是哈哈大笑。而它看了看自己之后,立刻大怒的朝着我扑了过来。我连闪躲都没有闪躲,我是鬼魂,你还能够碰着我么?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它直接从我的身体穿了过去。我转过身看着它问道:“别白费力气了,我是鬼魂。你能拿我怎么着啊?”

这具尸体有些疑惑,似乎对于“鬼魂”这个词,十分的陌生。

“对。”我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见过要么不腐烂的,要么全身腐烂的,你这个腐烂一半,是咋回事啊?”

它伸出一爪一手,似乎还是想要再对我发动攻击,看着它的样子。似乎是不会说话,不过它这么做却是毫无意义的。

一开始它对我的攻击就是无效的,就算再进攻无数次,也都是没有用处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这个诈尸的尸体。它走路的样子,惹的我直笑,在它距离我很近的时候。我看着它的左手摸向了我,可下一秒我愣住了,它的手竟然能够触碰到我。

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这里的声音并不算小,可景阳道长和古正,竟然没有听见我低着头看着它那白骨森森的左手,竟然直接触摸在了我的身体上,而且手指骨竟然要抓进我的身体内。

在它的手骨插~进我身体的那一刻,我顿时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随后便是全身开始虚弱无力,就像是做完了剧烈运动之后,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半跪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有些一些抽~搐。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虚体的鬼魂,在遇到诈尸的尸体,竟然能够被对方攻击。

既然你能攻击我,我也可以攻击你。

我腾出右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那具尸体上。打中是打中了,可对于尸体来说,我这一巴掌还不如给它挠痒痒呢?

得,原本我真的会相信,这次会不出意外,也和景阳道长说的那样。我能够被塑造出来一副完美的身体,然后和灵魂融合,我也能够回去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半路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岔子。我躺在了地上,尸体的白骨爪也从我的身上拿开了。

全身筋疲力尽的模样,让我几乎昏厥。特别是有一种,即将要魂飞魄散的样子。

我心里默默祈祷着:道长,快来救我。

可这种祈祷,似乎就是真的祈祷。我看着门口的方向,始终都是没有灯光传来,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这里遭遇了什么事情。

躺在地上的我,看向了那具尸体,它的右边的脸的嘴角却露出了笑容。没错,我看的真切,那的确是笑容。

最终,我闭上了双眼,心想:要死了吗?原来死的感觉是这样的,没有一点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依旧是静静的躺在这个空间内。旁边摆放着一口已经破烂掉的棺材,而棺材里面已经空了。

我扶着地站了起来,回想着在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昏迷之前,我似乎看见那具尸体走了出去。

“道长。”

我猛然想起来,道长还在外面,虽然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希望还能够还得及,能够告诉道长这里有危险。

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但还是让我走路的时候觉得有些吃力。走到门外那条通道上时,原本景阳道长和古正呆在的地方,此时竟然变得非常的漆黑。

这是怎么回事?景阳道长呢?古正呢?

整条通道都是漆黑一片,难道他们遇害了?我心里想到。可又转念想,应该不会。虽然不知道古正会什么,但我知道景阳道长的能力,根本就不会因为那个半鬼半尸的家伙那么轻松解决掉。

也许他们我以为往里面走了,于是便去追我了。不行,我要赶紧找到他们。

说着,我便扶着墙朝着更深的里面走去。

这条路越往前走,就显得越深。并且也有原本平整的路,开始变得坑洼起来。路面凹~凸不平,我也顾不上这么多,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行走着。

走了有十来分钟左右,就在前方却突然出现了又一个岔口。第十一个岔口是在右边,这次的岔口则是在左边。

这次我没有再向上次一样,贸然的冲进去,而是直接绕了过去。继续往前走着,可前方似乎是根本就没有尽头的,也根本就走不到尽头。

前方又出现了一个岔口,这次又换成了右边。又走了十几分钟,果然不出所料的出现了左边的岔口。

这个山洞之中,到底有多少的岔口和棺材?我不知道,可我真的没有勇气在单独走进去了。

又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右边的岔口再次出现了。码的,怎么这么多岔口?

这次我决定不再继续,而是走进去看看。狗~日的,看你到底有多少岔口。

我慢慢的走进了岔口内,可是在走进去,看到眼前的一幕之时。我愣住了,因为这是刚刚从第十一个岔口走出来的哪一个空间。

已经破烂的棺材,依旧是放在空间的正中央,棺盖已经掉落在了一旁。我也清楚的看见,那口棺材盖,也有一脚腐烂掉了。这也正是我认出来,这是第十一个岔口空间的原因。

再看地上,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也有我躺在地上而留下的印记。没错,这里一定是第十一个岔口。

我不是走出去这里了么?中间还有遇见了好几个岔口,按理来说,这应该是第十五个岔口才对,为什么我又回来了?

莫非?我一直都是在转圈,其实看上去是离开了这里,其实我根本就没离开么?

想完,我立刻走了出去。然后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前方出现了岔口。是在左边的岔口,这次我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走了进去。

果然,这是第十一个岔口。

我坐在了地上,原来走了这么久,我一直都是在原地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

看来,我是遇到了鬼打墙了。

以为自己一直都是再往前走,其实并不是,只是在原地转圈罢了。遇到的那些岔口,也都是第十一个岔口,根本就没有出现第十二个岔口。

放佛这就像是一个磨盘,而我就是那个拉磨盘的驴,不管怎么走,也都是在原地打转。

看来我真的是被困在这里了。

我有些绝望的坐在了地上,身后靠着墙。看着面前的那口棺材,也不知道那具尸体是怎么出去的。可能正是因为它的出去,反而困住了自己。

“呵。”我冷笑道。自己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愚昧,竟然能够上这种低级的当。现在也不想着景阳道长和古正会怎么样了。还是想着自己怎么出去吧!

鬼打墙,能够困住人。但还没有听说过困住鬼的,而我并非是人类,困得住我吗?

我将手慢慢的摸向了地上,可并没有伸进去,而是直接触碰在了地上。现在的我和人有什么区别?连穿墙都做不到了。

内心十分的悔恨,早知道就不应该来这里查看。现在倒好,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也有些埋怨景阳道长,为什么要说那一句:“小心点。”

他要是不答应的话,也许我就不会进来。这样也不会跟丢,当然,也不会遇到那具尸体诈尸。

可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眼前最为着急的情况,还是想办法走出去,然后告诉景阳道长,刚刚遇见的事情。

我站起来,然后再次走了出去。既然不能够往前走,为何我不试试往后走呢?虽然看不清楚那条路上有什么,但也许能够走出去呢?

口中一边喊着景阳道长,一边继续往前走着。可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停下了。并不是我看见了景阳道长,而是前方的路竟然被堵住了。

这条路是通的才对,我面前的这堵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不应该,我的记忆是没有错的,要是有这堵墙的话,我们也不可能走到这里。这堵墙一定是在我们过去之后,才出现的。

码的,可恶。

我有些放弃了,往前走根本就没有是在绕圈子。可是往后走,却直接出现了一条路,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大~爷的。

我口中大骂,直接一拳打在了这堵石墙上。我的手并没有传来一丝的疼痛感,尽管如此内心的火气也没有消除。

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要是说着鬼打墙,用童子尿也许可以破解,可是我是鬼魂,根本就没有尿。

就在我彻底陷入绝望,已经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走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陈林,你站在那儿干嘛?”

没错,这是景阳道长的声音。可是我面前是墙,根本就看不见景阳道长,也不知道我的话他能不能听见。可我还是说了一句:“道长,救我。”

而在我的话说完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股冷风。山洞之中,怎么会有冷风出现?在我转身看去的时候,猛然之间看见一只白骨手冲着我就伸了过来。这么情急之下,我怎么可能躲得开?

又一次没那具尸体抓进在了手里。那种感觉,再次传来。

“陈林。”

我听到了景阳道长喊我,可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力气回答。眼前的这个半尸半鬼,一副阴险的笑容,似乎死了我,它才会甘心,才会罢手。

一开始真的是我命大,躲过了一劫。以为出来之后,就可以遇见景阳道长,然后就会平安无事了。

可谁知道,却遭遇了鬼打墙。现在倒好,恐怕我这次是真的九死一生了。

“急急如律令。”

我的耳边响起了景阳道长的声音,眼前一道光闪过。直接打在了半尸半鬼的尸体上,将其击飞后退了好几米的距离。

而在我转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的那堵墙又消失了。难道看见的那一切都是幻觉么?是因为全身无力,而看见的假象?难怪景阳道长会看得见我,而我也能够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他们。

在那堵墙消失之后,景阳道长和古正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古正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而道长则站在了我的面前,看着那个半尸半鬼。

“这是什么东西?“景阳道长看着半尸半鬼问道我。

我回到:“腐烂了一般的诈尸尸体。”

“还真稀奇。”景阳道长笑道,随后再次拿出了一道符纸。面对着那半尸半鬼,任凭他这么多年,这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一个东西。

半尸半鬼从地上站起来后,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朝着我们走来,我躲在后边看着,只见景阳道长又是一道灵符,再次冲着它而去。

这次它似乎学聪明了,竟然躲开了景阳道长的攻击。右脸上的眼球,也充满了鄙夷的目光。

“你是什么东西?”景阳道长看着半尸半鬼问道。

我正打算插嘴说,这个东西不会说话的时候,可知道它竟然开口了。

“你,是,什么,东西。”

半尸半鬼说话很不连贯,但也能够听清楚它说的是什么。

“我是人。”

“我,是人。”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半尸半鬼是真的会说话了。可随后我才知道,它原来是模仿的,并不是真的会说话。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魂飞湮灭。”景阳道长收起了开玩笑的心,再次掏出一张符纸。我看得真切,这次拿出来的符纸是金符。

金符发出了强烈的光,将整个山洞照的通亮。景阳道长拿着符咒,上窜下跳的攻击着半尸半鬼。可它呢,却一一躲开了攻击,并且还是刚刚好躲开。

“这次看你往哪儿躲。”景阳道长说道,将金符捏在手中。口中喃喃自语。

随后,我便看见,景阳道长的手中的金符。竟然悬浮在了空中,也由刚的一张金符,变成了四张。

“去。”

随着景阳道长的一声令下,那四道金符,顺间将半尸半鬼包裹在了其中。并且开始不断的旋转,光芒也越来越耀眼。

“厉害。”我不禁称赞道。景阳道长具体有多大的能耐,我还真的没有见识过,也许这是我见过他耍的最为厉害炫酷的一次。

“合。”

景阳道长又说了一次,那四张金符立刻停下了旋转,然后直接贴在了半尸半鬼的身上。疼的它是满地打滚,口中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声。

“活该,让你想要对我出手。”我看着在地上不断挣扎着的半尸半鬼,碎了一口。

几分钟之后,在我以为这半尸半鬼彻底死净了之后。本想过去,在它的身上踹几脚,然后解解恨时。却没有想到,它竟然又站了起来。

我急忙后退了几步,景阳道长也后退了几步。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脸上的惊恐之色,不言而喻。

半尸半鬼站起来后,右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腐烂。先从衣服开始,一块块的烂掉,然后掉在了地上。等到衣服掉完之后,就露出了里面的皮肤,也开始一开开的溃烂,掉在了地上。

这整个的过程,可谓是又惊心动魄、又十分的让人恶心。你想想,在你面前出现了一个具说腐烂还没有彻底腐烂的尸体时,那是什么感觉?

终于,那些肉也都掉在了地上。随后便露出来了白骨。它的下颌动了动,似乎是有什么遗言想要说,却没有说出口。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堆的白骨。

“你这是从那儿发现的?”景阳道长来到了我的身边问道。

“在前方的一个岔口空间内,哪里只有一口棺材,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在里面躺着,可我没有想到它竟然能够触碰到我。”我说道。

“走,去哪里看看。”

景阳道长说完,我在前方带路,来到了第十一个岔口前。

我们没有在门口逗留,直接就走了进去。这里面前的场景却出现了变化,原本破烂腐烂掉的棺材,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口完好的棺材。只是棺材盖的一角,还是烂掉的状态,和我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竟然十分的雷同。

“为什么会这样?”我有些疑惑,然后朝着那口棺材靠近。

可刚走了两步,直接被景阳道长拦下来说道:“不要靠近,这口棺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洗罪棺。”

“洗罪棺是什么?”我和古正异口同声的问道。

“洗罪棺是否真的存在,这都是传说。但现在眼前的这口棺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洗罪棺。”

“相传,洗罪棺具有很强大的能力。便是可以洗脱这个人的罪名,然后此人死后便可升天。不会受到地狱的十八层之苦,也不用喝下孟婆汤,以来投胎。据说升天的,便是直接成仙了。”

“我去,有没有这么离谱?”我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不知道,那都是传闻。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传闻还真的只是传闻了。”

“此话怎讲?”

“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听说了洗罪棺的传闻。所以才慕名而来,寻找洗罪棺。可在真正的寻找到之后,他才会明白,原来传闻和真实是有那么大的差距的。”景阳道长给我们解释道:“真正的洗罪棺的作用,其实就是带走你的灵魂,让你变成半人半鬼半尸半妖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什么都不是,也可以说什么都是。”

景阳道长说完,转身问道:“你没有触碰这口棺材吧?”

我摇头道:“没有,只是近距离看了看,并没有触摸。”

“那就好,我们离开这里吧!”景阳道长说完,便带着我们离开了这里,继续往前走去。

这洗罪棺,会将内心罪恶的人灵魂带走。但要是一心向善之人,便可以直接一步登天。可这普天之心,谁没有贪念?谁又会真正的大公无私?只要有一点不好,就会被洗罪棺吞噬灵魂。

即便洗罪棺在传闻之中,有多么的神乎其神。但真正的,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这种差距,却是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的。

也多亏了当时忍住了好奇,没有去触碰这口棺材。景阳道长告诉我,要是我触碰的话。就一辈子都无法离开这个山洞了,不然的话就会被洗罪棺惦记着,直到油尽灯枯。

有一句话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洗罪棺要是记住了我,那就是要带走我的灵魂的,而我本身就是鬼魂的状态。要是在触碰,恐怕就会直接被洗罪棺吸收进去,从此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果然验证了景阳道长前几天说的那句话:好奇真的会害死人。尽管我已经死过了一次,可我的魂魄还是会消失的。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走吧!前面应该差不多快要到了。”

景阳道长带头走去,我们跟在他的身后。

古正突然问了一句:“我们来这里多久了?”

我算了算时间,从进入洞口开始,差不多应该有三四个小时了。

也就说来时的时间是天黑之后的八点多,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十二点左右了。

“有两个小时吧!”景阳道长却说道。

我疑惑的说道:“两个小时?不对吧?怎么我感觉有三四个小时了?”

“没有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才10点多。”景阳道长为了让我心服口服,还特意的拿出了他的那款超长待机的诺基亚给我看。

我看了看时间,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的确是十点十五分。可能是因为我遇到的鬼打墙,再加上昏迷,直接打乱了我的时间概念,让我误以为已经很久了吧!

“道长,那个东西的确是死了是吗?”我看着道长问道。

“嗯,按理来说的确是死绝了。”道长说道:“他就是听说了洗罪棺的能力,所以也找到了洗罪棺。却没有想到,洗罪棺是给死人用的。只有死人躺进去才有可能升天,但活人进去的下场也只能成为什么都不是的行尸走肉。”

那个半尸半鬼半人半妖,已经彻底的证明了这一点。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可越往里面走,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里面越潮~湿。洞顶之上,时不时的就会有水滴滴下来。水滴随着一声啪嗒,滴在了地上。

“小心点。”景阳道长突然提醒道。

我和古正回应了一声,手电筒的光四下照射着。可猛然之间,景阳道长的手电筒照射在前方洞顶之上时。哪里却出现了两个绿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射~出来的光。

景阳道长立刻让我们停下脚步,然后在举起手电筒照射了过去。

这次我们看清楚了,那种绿色的光,竟然是一只只的眼睛。本以为是那么一双眼睛,可随后便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群,一双双绿光在洞顶之上,俯视的看着我们。

“那是什么东西?”古正问道。

“不知道,应该...”景阳道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那些绿色的光,朝着我们的飞了过来。

“蹲下。”

听到景阳道长的话,我们三个人立刻蹲在了地上。刚刚蹲在地上,就听见一只只翅膀拍打的声音,从我们的头顶掠过。

我们从地上站了起来,可随后远处的翅膀拍打声,就回来了。我们也只能再次蹲在地上,这次没有在站起来。

从哪些东西的叫声可以听说出来,应该是一种动物,但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火蝙蝠。”

景阳道长的表情有些严肃,似乎知道这些知道,也知道这些火蝙蝠的可怕之处。

“火蝙蝠?这么潮~湿的地方怎么会有火蝙蝠?”我问道。

“这些蝙蝠的生存能力很强,在明亮的地上时,它们就如同瞎子。但是在黑暗的地方时,它们的双眼,就会看得十分的清楚。”景阳道长解释道。

我问:“这些火蝙蝠存在有什么意义?”

“火蝙蝠在此,应该就是为了看守重棺的,就是不希望有人靠近。既然看见了火蝙蝠,那么我们距离重棺,应该也就不远了。”

也许这是让我们最为高兴的一点了,终于到了,重棺。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立刻赶过去。过了十一点,我们就算是失去了今晚的机会。也只能够在等待一天一夜,可我们的食物不够。”景阳道长说完,便站起来身。

“注意,别让这些火蝙蝠碰在自己的身上,否则自己的衣服会立刻着火。”

“明白。”

说完后,景阳道长拿出了两章金符,将金符合在一起。顿时,金光照亮了通道。洞顶之上的那些火蝙蝠,也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那一只只的火蝙蝠,像是饥渴难耐的动物,发出绿光的双眼,像是在看着猎物的看着我们。蝙蝠都是嗜血的动物,却又是无~毛的哺乳动物,还是可以飞行的。

以前听说过这么一个笑话:

说是吸血蝙蝠满身鲜血的回来,众蝙蝠甚是羡慕,问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鲜血,它把众蝙蝠带到一大树旁,问:“看到大树没?”

众答:“看到了。”

那只蝙蝠回答:“特么的,我就没看到”

蝙蝠不属于鸟类,翼手目是哺乳动物中仅次于啮齿目动物的第二大类群,蝙蝠是唯一一类演化出真正有飞翔能力的哺乳动物。世界上的蝙蝠有九百多种,它们的颜色、皮毛质地也有着千差地别。

它们白天栖息,夜晚觅食。可这个洞中的火蝙蝠,却在夜晚并没有出去,而就算栖息在这山洞之内,保护着重棺。

景阳道长手中的金符亮起时,那些蝙蝠虽然还在我们的头顶之上拍打着翅膀不断的盘旋。但并没有直接附身下来攻击我们,可能是害怕拿到金光。

金符的光芒将我们三人笼罩在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保护屏障内,似乎也有效的防御了那些火蝙蝠。

“快,趁着这个机会逃过去。”

听到景阳道长的话,我们紧紧的跟在他的周围。依靠着金符的金光,朝着前方走去。

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也许哪里的光亮处就是我们这次需要达到的目的地。

“这些火蝙蝠怕光,去前方的光亮处,也许就安全了。”

我开口说道。景阳道长点了点头,说道:“快走,别停。”

我们三人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的光亮处走去。可是身后的那些火蝙蝠,不断拍打着翅膀,那声音,似乎像是要发动攻击似的。

可能又碍于金符的光芒,也不敢贸然攻击。我们距离前方的光亮处已经越来越近,还有五十米,四十米......

与此同时,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古正却传来了一声哎呀的声音,在我们回过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趴在了地上,可能是因为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了吧?

听到声音,我和景阳道长立刻停下。可古正也离开了我们的这个金光防御圈外,头顶之上蠢~蠢~欲~动的火蝙蝠,早就期待这一时机了,一只只像是脱缰的野马,冲着古正的后背而去。

“你先走,我去救他。”景阳道长推了我一把,然后就朝着古正跑去。

我清楚的看见,他手中的金符光芒也正在慢慢的退去。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我就冲着有光的地方跑去。而身后的景阳道长则将地上的古正给拉起来之后,就朝着我的方向跑来。

我已经来到了有光的洞口,这是一个扇形的洞口,也来不及去看洞内的情况。转身看向了景阳道长他们,他们正在朝着我这里奋力的跑来。

景阳道长的金符已经被扔下,手中只是牢牢的抓着古正。身后的蝙蝠时不时的攻击他们,可都被景阳道长给躲了过去,可身后跑着的古正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他的口中喊了出来。

还有二十米,我给他们加着油。希望他们能够快些,因为我已经看见了古正的身上,有了星星的火点,这就证明他的身体要燃烧了。

难怪景阳道长说,不要让那些火蝙蝠碰到自己。原来那些蝙蝠在碰见自己身上的衣物时,就会慢慢的留下一点的星火,再加上跑动的煽动,很可能会直接燃烧起来。

“哎呀,哎呀。”

古正的口中不断哎呀着,景阳道长看了他一眼说道:“快了,加把劲。”

古正也只能咬着牙跑,要不然就会被火蝙蝠攻击而死。

我后退了几步,给他们闪开了一条路,随后他们就跑进了洞内。而古正的身上,也顿时腾起了火苗。我一看古正的身上着火,立刻躲开到了一旁。尽管我是鬼,也能够感觉到那火的温热,看来那火我不能触碰。

倒是景阳道长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这才将古正神的火给扑灭。可他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了,但为了保暖还是穿在了身上。

古正此时的皮肤被火烧的有些发黑,身上也有几处被烧伤了,黝~黑的皮肤,显得十分的红肿。有的烧伤处,皮肤都扭曲到了一起。

“没事吧?”景阳道长来到了古正身边,低声问道。

看来这个景阳道长还是挺关心他的,随后他点了点头说道:“没,没事。”

那些火蝙蝠的确害怕这写光,见我们躲了进来,在洞口徘徊了一会儿后。便成群结队的离开了,应该是继续吊在洞顶上,然后休息去了。

我们转身看向了洞内,我们所站的地方是一处比较高的地方,而下方则是有一米多的凹地。呈一个四方形,面积十分的巨大,因为这里面却是摆放了很多的棺材。

而在凹地之中的棺材摆放的十分的整齐,尽管棺材有的已经腐烂不堪。也有的棺材,都已经成为了一堆烂木,可还是不能看出那都是整齐摆放着的。过了一些年月,才成为了如此的场景。

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凹地的中央是用土或者石头垒起来了五层。这五层很高,都超过了我们脚下的高低,甚至还有高出一个人。

最上边的那一层,摆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四四方方,和木棺一头宽大高,一头窄小矮,完全不同。

下面的这一层,应该摆放了八口棺材。但全部都是一头宽大高、一头窄小矮的木棺。第三层有十六口木棺,第四层有三十二口棺材。

一直到第五层,则是密密麻麻的摆放的全部都是棺材。这要是全部加起来的话,这些棺材的数量能够高达一百多口。

“百棺阵。”

景阳道长被面前的景象给震撼住了,可能他也没有料想到,这洞内竟然会是如此的景观。

不仅是他,其实我和古正俩人也早就愣住了。从前面见过的十口棺材,这也许就是我平生所见最多的一次。就算是平常的棺材铺,也都没有这么口的棺材,顶多也就是摆放一两口最多五六口棺材。

等待有人上门需要,或者定制或者是买现成的。而棺材铺的棺材,大多都是样品摆设的。

可眼下,竟然一下子出来了一百多口棺材。怎么能够不让我们震惊?更何况景阳道长还说了一句“百棺阵”,这让我们更加的吃惊难懂了。

“百棺阵是什么?”我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所谓的百棺阵,则是需要整整99口棺材,摆放出来的一个阵型。高低分为五层,第一层为帝王、第二层为王侯将相、第三层达官贵妇、第四层为庶民,第五层则是奴隶。”

“从意义上来讲,真正的百棺阵,并非是需要整整一百口棺材,而是需要九十九口棺材就够了。多一口棺材就不能成为百棺阵了。”

“为什么?”我问道。

景阳道长叹了口气,给我们解释道:“其实这里面是有一个说法的,这个说法有些传统,但根据眼下,应该的确是如此的。”

“啥说法?”

“那就是在以前的时候,一些老人从不会说自己是一百岁。如果一个老人今年整整一百岁,当别人问其高龄的时候。他就会告诉你自己是九十九岁或者是一百零一岁,但不会提一百这个数字。”

“这是为啥?”一旁的古正问道。

“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是以前的一一种说法了。估计,这百棺阵,也可能和这个说法是有联系的吧!”

“曹操这个人,你们都不陌生吧?”景阳道长问我们。

我和古正同时点了点头,曹操是三国时期的一个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出于曹操的。当然,他也是一个十分伟大的人物,这个我们都还是知道的。

“曹操~死后,似乎就是运用了百棺阵。”

“啊?”我有些疑惑,不会吧?几年前爆料,曹操的墓已经被挖掘,但找到的并非是真正的曹操墓。这就有了“曹操七十二疑冢”之说,但具体有没有这么多,我们谁也不知道。

当然,这个似乎还流传出来了一个笑话。说是发现了曹操的墓穴,并且在曹操的墓**发现了他的尸骨,却是一大一小。后给出了结论,大的尸骨是曹操,小的尸骨则是曹操的小时候(各位当做笑话,看后了之便可)。

这一结论一出,也是给很多的网友带来了笑料。

“曹操七十二疑冢的确是存在的,但这些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在东汉时期,盗墓贼就已经开始猖獗兴起,所以曹操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在各地一共修建了七十二个墓。”

在08年的时候,在安阳发现了一个东汉古墓。但发现的时候,古墓已经被盗。于是河南考古队经过批准之后,对该古墓进行了抢救性的挖掘工作。

经过一番考研和认证之后,才确认这座古墓是属于真正的曹操墓。在魏国其实,就算是被称为武帝的曹操,也只是简单入葬,并没有什么大量的陪葬品。

这应该就会有人问,既然曹操没有什么陪葬品,为什么还要搞出“七十二疑冢”传说呢?这个问题,我是无法回答的,可能是老人家觉得自己的尸体怕别人挖出来吧!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罢了。

“曹操的七十二疑冢之中,有一座古墓便是用的百棺阵,都已经那座古墓内埋葬的会是真正的曹操。却不料,里面是空的。”

“这百棺阵,有什么作用?”我问道。

“百棺阵可以保护遗体的不腐烂,如果条件能够达到,也许还能够让帝王棺里的尸体复活。只是这必须是需要九十九口棺材,哪怕就是多一口棺材,就等于这不是百棺阵,也将会直接引起这里的尸体诈尸。”

我哦了一声,看来这的确是百棺阵无疑了。可这百棺阵,并没有保护什么真正的遗体,可能也只是以假乱真,来混淆人类的视线。怕别人找到真正的重棺吧?

前面我们说了,这百棺阵的阵型分为了五层,这五层也有其他的称呼。那便是第一层的帝王棺、第二层的将相棺、第三层的贵人棺、第四层的庶民棺和第五层的奴隶棺。

“我们所需要寻找的重棺,就是第一层的帝王棺吧?”我笑道,找到这口重棺还真的不那么容易。

“不。”

景阳道长打断我说道:“也许会是在将相棺重,也许会在贵人棺内,也可能是庶民棺或者是奴隶棺。”

“啊?”我有些疑惑问道:“难道这重棺还会移动的么?”

“并不能算是说移动,因为这些棺材都是有着联系的,想必你也听出来了。这是按照古代的等级制度来划分的,所以,我们也无法确认真正的重棺到底在哪儿。”

“那重棺有什么特征么?”

“重棺没有被涂抹颜色,尽管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岁月,也不会腐烂。只要找到棺材是木头原色,没有腐烂的,那一口便是重棺。”

“我们分头寻找,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要在这二十分钟之内,找到这重棺。”景阳道长说道,便直接跳了下去。

我也从上面跳了下去,三个人每个人寻找三十三口棺材,二十分钟应该可以找到。再加上,我们正面上去的,全部都是墨黑的棺材,所以也只是需要寻找三分之二,六十六口棺材就行了。

时间紧迫,如果找不到重棺的话,可能真的要在等一天了。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找到了吗?”我和景阳道长碰了一个头,我是从这边绕过来的,他是从那边过来的。

其实即便是他不回答,我也已经知道了,从他的表情完全可以看出来,并没有找到。

“没有。”景阳道长说着叹了口气。

而古正则是在上面寻找,我绕过几口棺材,然后看着上面的古正问道:“那边怎么样?”

古正冲着我摇头说道:“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经历了这一切,到头来全部都是白忙活么?百棺阵,竟然没有重棺。

我有些沮丧的坐在了一座腐烂不堪的棺材上,刚坐上去,就被一旁的景阳道长给拉了起来。

景阳道长看着我,脸色有些沉重的说道:“不要坐在棺材上,这是对死者的不敬。”

“好。”我并没有去反驳。找不到重棺,恐怕他比我还要沉不住气,这个时候还是别去惹他生气了。

古正从上面走了下来,来到了我们的面前说道:“四周全部都找过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一口棺材是原本的颜色。是不是,这里根本就没有那口棺材?”

“不,肯定有。”景阳道长肯定的说道:“因为,二十多年前,我来过这里。”

“什么?”我有些就惊讶,就算是知道景阳道长来过落壁村,也不知道他来过这里。可既然来过这里,那想必也应该是轻车熟路了吧?又为什么要拉着古正带路?

古正也有些疑惑,只是没有表现的我这么惊讶,他倒是十分的沉着。

景阳道长的目光落在了古正的身上,冲着他默许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那年来此,只是游玩。却没有碰见了这个山洞,也遇见了重棺。”

“这些并非都是空穴来风,而是我亲眼所见。其后,我从这里到了你们那儿。”景阳道长又看向了我,继续说:“然后就遇见了你的母亲,帮了你们。”

“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重棺的作用是什么。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重棺可以重塑肉~身。但需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灵魂还存在,这个你达到了。第二,那就是年龄在二十五岁,这个你并没有达到。”

“我去过你的家中,那时候陈木才刚刚遇见了加油站的诅咒。我帮助他解除诅咒的办法,却阴差阳错的,挖出了刘亚楠的尸骨,这才让他自己彻底遭受了诅咒。”

景阳道长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我的那个弟弟惋惜。便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出现,那么我们现在也已经没有了退路,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都要奋力找出重棺。”

景阳道长的话给了我很大的鼓舞,二十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可能在这二十多年之间,误打误撞的让他知道了重棺的秘密。所以,才重现人间,找到了我原本的村子和原来的家。

也好歹,这二十年之间。我们家没有搬迁,也没有挪动,依旧是哪个老房子。

“道长,谢谢。”我冲着景阳道长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谢意。

“不用谢我孩子,我们这一行都讲究一个‘缘’字。既然我们相遇,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的确是如此,缘分这种东西十分的稀奇古怪。它并不只是存在男女相爱之间,其实更大的是一个人的“佛缘”和“道缘”。

我起身,打算继续寻找的时候,身边的一口棺材内却突然传来了声音。我立刻闪到了一旁,在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棺材盖立刻飞起,掉落在了旁边的棺材上。

吓得我差点魂飞了,啊,忘了我就魂。

一旁站着的古正也离开了原地,我们站在了景阳道长的身边。此时的他,简直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也许接下来出现的东西,也只有他才能够解决。

景阳道长甩了我一个眼神,似乎充满了鄙视。那意思更像是再说:“你一个鬼魂,你害怕啥?”

“出来了。”

随着古正的话音刚落,棺材内一只干枯的手掌从里面伸了出来。那只手抓在了棺材的边缘,手指死死的扣着棺材。我看见它那黑指甲,竟然都插~进了棺材的木板内。

“啥玩意儿?僵尸吗?”我问道。

可我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他们俩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迫切的想要知道棺材里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

另外一只手也从棺材里伸了出来,双手死死的支撑着棺材的边缘。虽有一颗头顶稀疏的毛发头颅,便从棺材里伸了出来。

“还真的是僵尸。”景阳道长笑道。

僵尸和电影里演绎的差距,也太过于悬殊了吧?大家都知道电影里的电视,都是只会蹦跶,不会走路的死尸。腿是不会弯曲的,就连胳膊和身体也都是十分的僵硬,故此被称为僵尸。

可面前的这只僵尸,全身竟然完全可以弯曲,从棺材里走出来的时候,也完全不是蹦出来的。

僵尸能够走路,不用靠蹦的,也只有成了精,有了气候的僵尸才能够做到。

至于僵尸为什么走路会蹦,而不是走路。这里简单的说明一下,僵尸之所以蹦不会走路,不只是因为它的身体僵硬,其实还有那便是它的双~腿被绑了起来。

这可能是一种习俗,凡是人死后在入棺之前。都需要用一条绳子,将两只脚绑在一起,还有将尸体的双手要手心朝上,放于身体的两侧。

有一句俗语说:“手背朝天,法力无边。有心朝天,洪福齐天。”

僵尸从棺材里走了出来,现在的它瘦简直就是皮包骨头。皮肤黝~黑,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经破破烂烂,只是衣服残片,在它的身上挂着。

“呵啊~”

僵尸的口中吐出了一团黑气,双手慢慢的放在了身前。双眼瞪大了,看着我们,可能以为我们就是食物,想要攻击我们。

“后退。”

听到景阳道长的话后,我们立刻往后退去,只见那只僵尸竟然直冲冲的向我们跑来。

景阳道长眼疾手快,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金符。口中大念:“急急如律令。”

金符发出一道金光,直接打在了那只僵尸的身上。僵尸节节后退,直接压倒在了另外的一副棺材上,将那口棺材也给压碎了。

我看着僵尸倒下后,也暗暗的松了口气,虽然我并没有气可以出。但的确也是安心了不少,的确是有景阳道长在,什么都不用害怕啊!

心刚放下,随后又是“咯吱咯吱”的棺材盖声音传来。这一次的棺材盖响动,很像是一个信号,随着那只倒下的僵尸压碎的地方传来声音后。我们的四面八方,随之都传来了棺材盖响动的声音,这声音直接将我们三人包围在了其中。

还是景阳道长反应快,直接说道:“走,上去高台上,快。”

“哦。”我和古正答应了一声,立刻朝着高台往上爬。我们刚刚爬到第三层上面,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砰砰砰”,棺材盖飞起又重重落下的身影。

随后便是从已经打开的棺材内,走出来了一只又一只的僵尸,直接将我们困死在了高台上。

“继续往上爬,指不定这些僵尸一会儿就爬上来了。”

景阳道长玩,我们便继续往上爬去。上到了贵人棺这一层,也并没有停下,一直来到了帝王棺。我们三个人围着高台,附身看向下面已经密密麻麻的僵尸。

恐怕我们是真的出不去了,路已经被僵尸彻底堵住了。就算是景阳道长在厉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僵尸,也很难有些胜算,我们坐在了高台上。

这口帝王棺是石棺,并没有封口。在我们看向帝王棺的时候,景阳道长惊呼:“难怪这些尸体会尸变,原来如此,这不是真正的百棺阵。在我看向石棺内的时候,似乎也明白了。这些尸体会尸变的真正原因,这里的确不是真正的百棺阵。

景阳道长说了,百棺阵是需要九十九口棺材的。多一口或者是少一口棺材,都不能被称为百棺阵。而这里便是多了一口棺材,多出来的那一口也正是我们正寻找的。

“二十年前我来的时候,这口石棺还是空棺的。这里的尸体也都没有尸变,可这一次,却这么不凑巧啊?”景阳道长看了一眼下方的那些僵尸。

“这就是重棺吗?”我看着石棺里的那口原木色木棺,长大概有二米,宽有一米二。正安安稳稳的摆放在这口石棺之内,可这口木棺的确像是景阳道长所说。没有腐烂,也没有上漆。

只是我有些不知道,这重棺之内,装的是什么东西。似乎是什么液体,能够明显看出来流动,但又似乎不是液体,像是固定的形态。整个重棺之内都是这些东西,没有异味,银色的东西。

“对,这就是重棺。”景阳道长高兴的说道。然后拿出了手表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就是十一点了。

“别耽误时间了,古正脱衣服。”景阳道长说完,便从行囊中拿出来了一些做法用的东西。对一旁的古正说道。

我愣在原地,这东西不是给我用的么?怎么会让古正来脱衣服呢?就算是脱衣服,也应该由我来啊!

有些不理解景阳道长的话,可在我打算开口去问的时候。他却对我说道:“等会听我的吩咐,我让你下,你再下。”

我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可能是想要让古正先下去探探路,随后我在下去,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我就不用下去了,要是没有危险,我再下去。

但似乎是我想多了,真实和我的猜测有了很大的出入。

古正犹豫了一下,便三两下的将自己的衣服脱干净。此时我才知道,原来他整个人都没有穿N裤,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落壁村是不是人人不穿内YI。

“我准备好了。”古正现在脱了一个精光,就站在重棺的面前。我看着他,他的身上和脸上的肤色差不多,都是那种黝~黑的颜色。可能这与常年在阳光下暴晒的关系吧?

“好。”景阳道长拿出了两根白色的蜡烛,随后拿出了两道符咒和两根绳子一红一蓝。

他将那两根绳子绑在蜡烛的上,然后将符纸贴在了上面。又将红色的那根给了我,蓝色的那根绳子给了古正。

“下去吧!”景阳道长说着话的时候,我听得出来有些无奈。怎么都听着像是古正要去送死似的。

我接过红绳,系在我自己的手腕上后看向了景阳道长说道:“不行,我先下吧?”

“不行,必须他下。”

古正用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似乎是不要让我先下。然后自己便跳进了重棺里。

在他进去之后我看见,重棺里的那些银色的东西,慢慢的浮起来然后顺着流进了石棺内。景阳道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我也站在原地,双眼瞪大了看着眼前的景象。重棺并没有多大,可像是很深似的,在古正跳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被那种银色的东西包裹住了。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古正便从我们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我看向了景阳道长,有些难受的问道:“道长,他是不是已经...”

毕竟重棺也只是景阳道长调查出来的资料才知道的,他也并没有真正使用过或者是见过别人使用过。

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多大的成功把握,而我们前来也只是挑战这最后一丝的可能性。

景阳道长到了脸色有些不好看,整个眉头都拧到了一块儿。我也注视着重棺内,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的过去。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景阳道长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

“水银。”

“我靠?”我有些吃惊,这重棺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银在里面?那古正下去,岂不是会立刻死亡么?

“他已经死了。”景阳道长叹了口气,也许这最后的希望我们也没有了。“彻底死了。”

我低着头不语,本以为找到重棺,我就能够重生为人。可最后的结局,却是让我如此的心灰意冷,看来这传说真的只是传说,并非是真实的。

我一拳打在了石棺上,并没有一丝的疼痛感,而被我打中的石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去,还不如让我去。”我有些气馁的说道。

可谁知道景阳道长转身对我大声的说道:“你知道了个屁?你要是进去,直接就魂飞魄散了,知道吗?”

“为什么?”

“水银的毒性并不小,人都无法在里面存活,更何况你一个区区的鬼魂?而且这水银是高温度的,并不是平时的水银。”

我呆呆的看着景阳道长,难怪他先让古正下去,难怪他自己明明知道路,还要带着古正前来。原来,古正也只不过是给我当替死鬼的人,他冥冥之中救了我一命。可我还是有些难受,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道长,我都已经死了,就不怕再死一次了。可他,还要孩子啊。”

“其实他早就已经死了,是我强行找来的一个不属于他的灵魂给了他一副身体罢了。古正这个名字,也是我给他起的,现在也只不过是他报答的时候罢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失败了。”

“恐怕,回去都是问题了。”景阳道长从怀里,拿出了还整下的四道金符,然后又装进了行囊中。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僵尸,它们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傻,竟然知道互相用叠罗汉的方式慢慢的往上爬了起来。

“既然如此,悉听尊便吧!”我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那些僵尸。半夜十一点,到来了。

我们彻底失败了,本以为看见那条灵鱼就会真的一切顺利,却没有想到这一切到头来都是骗人的。我们没有顺利找到重棺,可找到了重棺,死了古正,我也无法重塑肉~身了。

这一切,也许到了现在就是一个结局了。我,恐怕最后消失的时候,连自己的老家都没有在。所谓落叶归根,此时的我想的并不是怎么从这里离开,而是想着死后怎么回老家。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身后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在回头看去的时候,差点让我从高台上掉下去,这简直天不可思议了。

重棺里原本的水银是银色的,可现在却变成了血红色。棺材的中心位置,不断有血水从里面咕噜噜的冒出来,都溢了出来,流进了石棺内。

景阳道长也转过了身,再看见重棺里的景象之后大喜道:“有救了,有救了。”

说真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景阳道长如此的开心过。这还是我平生的第一次看见,就是见到灵鱼,他都没如此的开心过。

“快,陈林,跳进去。”

听到了景阳道长的话,我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直直接跳了进去,将重棺中的红色水银溅起了多高。

刚一跳进去,我就感觉到了全身传来的炙热的感觉,像是跳进了大火里熏烤一般难受。

“这个过程很痛苦,但你要坚持住,坚持到最后就算是赢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双眼,躺在了重棺里。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从跳进去这里后,我就不在是一个灵魂。那些水银直接灌进了我的五官里,又顺着我的五官进入了我的体内,整个人都十分的难受。可又不得不继续在里面呆着,因为我想要重生,想要做人。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血红色的水银全部都进入了我的体内,全身的炙热,让我感觉自己就身入炼狱之中。也许景阳道长还在不断的告诫着我,跟我说着什么话,可我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在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不在那个百棺阵的山洞中了,这里也不是龙虎山。但眼前的这个小溪,却让我十分的熟悉。这正是龙虎山上流下来的,那个溪水。

我躺在溪水便,耳边传来了流水的声音。我感觉到了寒冷和饥饿,不由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醒了?”

景阳道长?我坐了起来,却看见景阳道长就坐在了我的对面,面前生气了一堆火,在火堆旁还烤着什么,很香。

“我是复活了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这身衣服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了。

“你可以到水边看看。”

听到景阳道长的话,我从地上站了起来,阳光照射在了我的身上。在石头上显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这影子,是我的吧?

我迈动了一下脚步,这身体的确是我的。可能是第一次驾驭身体,并没有那么的熟练。就像是一个婴儿学走路一样,慢慢的朝着水边走去。

只是一两米的距离,我却用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河水还是那么的清澈,我从水中看去,却看见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水中看着我。

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水中的倒影也和我做着相同的动作。在我的手触摸在我的脸上时,那种真实的肉~感,让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做人的感觉。

此时我真的想要呐喊出来,心里的激动根本无法停下来。我重生了,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

“还别那么高兴,你现在还缺一样东西。”

在我正兴奋的时候,景阳道长却直接给我泼了一盆凉水,让我是从头直接凉到了脚心。

“还差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问道。

“心。”

“心?”我有些疑惑,我没有心吗?然后便伸出手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过了几秒后,我吃惊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心。”

“你的心在你弟弟的体内,你忘了?”

通过景阳道长的提醒,我才想起来。的确我将我自己的心脏给我弟弟,而我弟弟的心脏在那个女孩的身体里。

对于那个女孩,景阳道长只告诉了我,她是去帮助我弟弟的。名字好像是叫刘亚楠,而她的体内就是用的我弟弟的心脏。

“来吧,吃点东西吧!”

景阳道长将烤好的红薯递给了我,我摸着红薯,这种感觉的确很不一样。如果我是鬼魂的话,这个东西我无法直接吃,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拿起来就吃了。

我一边吃,一边想着一件事。在我的印象里,我们出来的时候,好像不是两个人,为什么总感觉缺点什么?还有,既然我成了人,怎么会有现成的衣服?

可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于是便问景阳道长:“我衣服是哪儿来的?”

“古正的。”

古正?我的大脑之中想着这个名字,可实在想不起来这个叫古正的人到底是谁。

景阳道长说道:“别想了,你刚刚成~人,身体的一些机能还无法正常运作,得需要一段时间调养才行。禁忌一点,千万别过度用脑。”

我点了点头说好,于是便将那个烤红薯吃了个精光,又到河边喝了一些河水。很甘甜可口,这是我重生之后喝的第一口水,却给我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将嘴巴边的水擦干净,然后就站了起来。我四处的望了望,然后张开双臂,让阳光尽情的照射着我。以前我不能见阳光,现在不是想怎么见就怎么见了吗?

“啊~”

还是无法忍住我自己内心的喜悦,直接大声的喊了出来。我的声音穿过丛林,回声在这山涧回荡,久久才彻底散去。

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却猛然之间看见远处一个金色的东西。在水中游来游去,并正朝着我而来。

我有些稀罕的看着那个东西,等待着他从我的面前经过,彻底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终于,那个东西距离我近了,一身金黄色的鱼鳞像是披了一层金盔甲,双眼探出~水外,观察着世界的一切。

嘴角的须很长,也是金黄色的,随着身体的游动,须也在动。这是一条鱼,一条金色的鱼。

“道长你快来看。”我惊呼了一声。

道长来到了我的面前时,却对我说道:“这是灵鱼,真正的灵鱼。”

灵鱼?我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仔细的看着那条鱼,似乎这条鱼可以听见我们的话。在景阳道长说道它的名字时,它还转过头看了看我们,逗留了几秒的时间。

然后才从我们的身边彻底游过去,这条鱼很大,有半米多长。这个世界真的很稀奇,只是有很多东西我们都还没有去发现而已。

景阳道长说,灵鱼是能够带给人好运的鱼。它的存在虽然以前是在传说中,但现在我已经亲眼看见了一次。也完全可以证明,灵鱼不只是传说。

“走吧!你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

景阳道长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十分落后的村落,这个村子叫做落壁村。在我来到了这里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那么的陌生。我

我似乎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也记得一些事情。比如说记得景阳道长,记得我的弟弟陈木还有我的父母,还有那个小女孩刘亚楠。

可关于在这里的事情,我却并没有了什么印象。

“看着眼熟吗?”景阳道长看着我站在那里没有动,就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的街道,这里的人群,都似曾相识。”

“别想了,你以前来过。是在重生之时,有一部分的记忆消失了,这也是我不让你去回想以前的原因。”

“好。”我回到道。然后来到了一个房门的门前,这个家很破旧,门上全部都是裂缝,又用一些塑料袋封闭起来。

这要是谁在这里面,得有多冷啊?我并不是有什么意见,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个村子,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就在进门的那一刻,景阳道长突然摔倒在了地上。我立刻走过去,紧张的看着景阳道长问道:“你怎么了?”

景阳道长蜷缩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着。我有些惊慌失措,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虽然他的年纪有些大了,但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不,不。”

景阳道长躺在地上,一只手伸向了天空,像是要抓什么东西。可脸上又有那种想要抓到,却又抓不到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景阳道长。口中说道:“道长,您到底怎么了?别吓唬我,你不能有事啊?”

过了许久,景阳道长才慢慢的安稳了下来。他将胳膊放在了脸上,盖住了双眼。可我还是看见了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但知道他一定很伤心。

我将景阳道长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朝着房间里走去。

这个家里没有人,只有我们俩人。我将煤油灯点燃,看着躺在炕上的景阳道长。

“你知道我刚刚怎么了吗?”景阳道长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房顶。

“不知道。”我摇头。

“我和我师弟是心心相通的,我能够感觉得到他,但他还感觉不到我。可今天的感应,却消失了。”景阳道长面无表情,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这意味着什么?”我问道。

“我师弟成英,死了。”

我沉默了,成英我还记得,他的年纪还不大,为什么会死了呢我有些半信半疑,成叔好好的怎么会死呢?再说,我们之间并没有通话,也没有任何联系,总不能单凭那种感觉,就断定成叔死了吧?

可如果不是真的,景阳道长也不会哭的这么伤心才对啊?

“走了,都走了。”

景阳道长双目无神的看着房顶,似乎是看见了成叔正在朝着他招手,他们师兄弟之间坐这最后的告别。

我看着景阳道长的手,在空中冲着空气摆动了几下,随后便放下了。口中还自言自语的说道:“走好。”

现在的我身上没有手机,就算是有手机,这里也不一定会有信号。真的想给陈木打个电话,问清楚,成叔是不是真的离开了人世。

“休息吧!从明天开始,你要勤学苦练。直到真正的熟练了这身体,懂了吗?”

“是,道长。”

我答应着,看着他转过身,盖上被子然后睡下了。我想喊他师傅,可他却不让我叫,只是继续叫他景阳道长就行了。

我不明白原因,直到后来我才弄明白,原来景阳道长并不是不想收徒。而是不能收徒,因为这一生做的好事太多,可对自己也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在十五年前,他收过一个徒弟。那个徒弟十分的勤俭好学,只是短短的一年的时间,就学会了景阳道长五分之一的本事。

能够学到景阳道长五分之一的本事,这就完全可以将小三胖给完虐了。毕竟成英和景阳道长并非是在一个档次上,所以徒弟之间的差距也会有很大。

景阳道长真正不收徒的原因,其实是怕天谴。因为他泄露的天机太多了,所以遭受了很多的天谴。

其实景阳道长早在十年前就应该是一个死人了,只不过误打误撞的,让他以为一个不成功的事情,却成功了。他的寿命得到了延续,可他徒弟的生命,却就此终结。

也就是说,他用了他徒弟的寿命续给了自己。他现在就是在用着自己的爱徒生命。可是这天谴并没有消失,随后他再次受了一个徒弟,在那一年,那个徒弟再次死亡。

说来也是奇~怪,他的徒弟扛着锄头去挖笋,天空突然降下天雷,正好劈在了徒弟扛着的锄头上。当场被天雷劈死,从哪之后,景阳道长不在收徒,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好事做了很多,可同时也泄露了太多的天机这是老天对于他的惩罚。

换一句话,用五弊三缺的方式来说。景阳道长正是犯了其中的一个“独”,对于“独”的解释,便是膝下无子女养老。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为父,当然徒也能为子。

我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宿命吧!天命难违,也许就是如此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都在慢慢的学着。就像是一个新生婴儿,先是从走路开始,然后就是跑步。大脑之中,以前残缺不全的记忆,在这段时间内,也慢慢的回来了。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人--古正。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的重生,这是让我心里最为愧疚的地方。

景阳道长安慰我道:“你也不必内疚,他的存在就是为了你现在的重生。不然,我也不会在二十年前让他活到了现在了,就是考虑到了你如今的重生,所以才将其强行救活的。就算是他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人生即使如此,生生死死,有的来有的去。谁都不想死,可谁也不想十分难过的活着。

午夜,我和景阳道长正在床~上睡觉。可外面的嘈杂声,将我们给吵醒。

在我们穿上衣服,走出去的时候。却看见一家院子里,围了很多人。而在地上,躺着一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尸体上还冒着烟。

我和景阳道长走进了人群之中,景阳道长摸了摸那个人的脖颈,脸上一沉。那个人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才露出了如此的神情。

“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着距离我最近的一个村民问道。

“俺们也不知道,听到外面的凄惨声,就出来看看。却看见,他身上全部都是火,我们赶紧将火给扑灭了。可还是没有来得及,他还是死了。”那位村民叹了口气说道。

“将尸体处理掉吧!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景阳道长站起来,看着众人说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离开了。还有两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着:“是不是他招惹了旱魃?引来了天火?

“嘘,别瞎说。道长还在那儿,我们回去吧!”另外一个人立刻阻止道。

此时的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我、景阳道长和那具被莫名的火烧死的人。

房间里,一个妇女,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房间里,看着门外的景象。俩人眼泪婆娑,也不敢出门,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外面。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一直沉默的道长问道。

“还不清楚,进去问问他的家人。”

我们进去后,那个妇女可能认识道长,也不阻拦,将我们让进了房间内。

景阳道长问道:“一开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在另外一个房间搂着我的孙女睡觉,可突然听到了我儿子的叫声。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儿子就是全身都是大火。”老人说着,眼泪也流了出来。

小女孩看着自己的奶奶哭的难过,也跟着伤心。可能对她还说,她还不知道奶奶哭什么,但知道躺在院子里的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他可能死了。

你看见的时候,他身上就燃烧着大火?我看着老人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

“他抽烟吗?”我再次问道,也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火种,便是桌子上摆放着的煤油灯。可如果是煤油灯的话,就算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一个人烧死。

如果排除了煤油灯的可能性,那就没有其他的了。煤油灯都不可能,更别说是烟或者是打火机、火柴之类的了。

“不,我们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少有人抽烟的。”

我陷入了沉思,排除了外界的火种,那会是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人杀死?整个村子邻里之间,看起来也都挺和睦的,并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的情况。难道真的如同那两个人说的,招来了天火吗?

借用外界的东西话,也许可以做到。比如说用汽油,然后在用火。可这个地方,我呆了这么长时间,除了平日里炒菜的油外,也只剩下了,煤油。

煤油没有汽油容易点,火的温度上升的也慢,甚至这个地方都不见得会有汽油。除此之外,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可能性了。

“道长?”我轻轻的喊了一声,从进屋后,他也只是说了一句话。却一直都在沉默不语,难道他想到了什么?

道长没有理会我,我又推了推他。他这才如梦初醒的喊了一下我的名字,然后解释道:“不是什么天火。”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还不清楚。”道长说着,起身和老人告别,随后走了出去。我也和老人说了一声,然后还补充了一句:“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这才离开了他的家中。

“过两天,我们离开这里。”景阳道长看着我说道。

他的表情很严肃,丝毫是不在跟我开玩笑。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变了,现在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为什么要离开?

他听到了我的疑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我说道:“这件事不是我们插手就能管得了的,就算是查到了我们也束手无策知道吗?离开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景阳道长的情绪有些激动,看着我没有说道,又说道:“这个村子,要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景阳道长问道。“难道真的是旱魃?”

“不,不是旱魃。是鬼,那个人被烧死的火,并不属于人间,而是来自地狱的冥火。”

“什么?冥火?”我惊呼道。

“对,冥火凡是人类触碰到,便可直接被杀死。不仅是这个人的外表,就连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也会被焚尽,这已经不是我们插手就能够管得了的事情了,所以我们还是离开吧!”

景阳道长说完,便往回走去。我站在了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冥火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但我知道,这个词汇却给我带来的便是让我觉得恐惧、害怕、畏惧,避而远之。

“冥火,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从地狱上来?难道,这里真的要被灭村了吗?”我心想。这个村子里的人本就不多,而且也都十分的和睦,这要是被灭村,那这个地方,恐怕就真的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了。

“道长。”我追上景阳道长,然后说道:“没有什么能够对付冥火的吗?”

“这个世界上的火分为很多种,其中一共包括于三大类:烟火、天火和冥火。烟火,就是说的我们人间的火,一切有可能产生的火种。天火,来自于大自然,雷劈枯木引起的火灾。”

“当然,烟火和天火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的。我们的烟火便是来源于天火,温度高,可以融化很多的东西,但我们的火最高能够达到四千度。据说太阳的外表温度就高大了六千度,天火最低的温度你知道是多少吗?”景阳道长看着我问道。

我摇头说:“不知道。”

“最低四千五百度。”景阳道长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给我说道:“冥火却是非常离奇的火种,也是人间几乎不会出现,甚至几百年,几千年才会出现的。它的温度并非是很热,而是很大的引燃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太懂。”我说道。

“跟我来。”景阳道长将我带进了房里,然后拿出了两张纸。他将两张纸用煤油灯引燃,让我看着。

他的双手,一只手拿着一张。左边拿着的这一张纸,是让纸平放的,另外的一张纸却是之下的。

“我左手的相当于烟火,而我的右手就是冥火。”

我仔细的看着,等到右手的纸全部燃烧完之后,左手的纸才燃烧到了一半左右。这样说来,冥火的温度不高,但就是燃烧的速度很快。

“在人沾染上冥火的时候,并不会感觉有什么。可一旦冥火进入身体内之后,火才开始真正的燃烧,直接将人外表的皮肤,和内脏燃尽。”

“冥火这么恐怖吗?”我吃惊的问道。

“远比我描述的要恐怖的多,如果我们不离开,恐怕也会沾染这个东西。它有着强烈的传播能力,如果不离开,恐怕整个村子都会丧命于冥火之下。”

“这冥火从哪儿来的?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冥火出现?”我问道。

“这并不稀奇,早在商周时期,武王伐纣时,便出现过一次冥火。那一次武王的大军溃败,被击退到了一处雪上之上。姜子牙面对如此,也是束手无策,雪山之下已经被纣王的大军团团包围。”

“武王没有粮草,一个个将士又冷又饿,他便问姜子牙又有什么办法?姜子牙摇头说没有办法了。他们的人马还剩下不足二百人,而山下却又纣王大军几千人。”

“他们在雪山上挨冻了两天,而二百多的将士也被冻死被饿死了二十多人。武王无奈,也只好带领这些人下山投降。可在下山后,再看见纣王大军撑起的帐篷时,坚决的走了过去。武王知道,想要灭掉纣王,并没有那么都简单的事情。而他们如今也是油尽灯枯,毫无对策。”景阳道长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

可是,让武王惊讶的是。在他们来到了纣王大军的账前时,却看见里面的那些人,个个面如黑炭,都已经被冻僵硬在了哪儿。姜子牙走过去,用手触碰了一下一个人,那个人瞬间化为了灰烬。

武王不解的看着姜子牙问道:“丞相,这是.......?”

姜子牙并没有说话,却直接跪在了地上,十分虔诚的说道:“多谢护我西周。”随后站起来,高兴的对武王说道:“此乃天意啊!纣王的这些大军,都被冥火所袭击,全部都已经死了。”

武王听到之后,十分的高兴。便让将士寻找一些能用的物资,然后带着他们回到了西岐。重整旗鼓之后,便继续带领大军前来伐纣。后来又有了很多人的加入,比如哪吒三兄弟、杨戬、雷震子、李靖土行孙等等。让纣王大败,最后自杀在了王宫门前。

“除此之外,还有便是后来的大秦帝国之时,也出现了一次冥火。蒙恬带领着蒙家火骑兵,踏破六国,凯胜归来之时。却遇到了一个小国家的阻隔,蒙恬是何等人士?堪称秦始皇手下第一将军。不管是带兵打仗,还是布阵谋略,头脑也都十分的高超,并且对秦皇忠心耿耿。”

“那个小国家全部的人加起来,都还不如蒙恬当时手下的俘虏多。可那个国家硬是敢和蒙恬叫板,结果两军开战,蒙恬一举获胜。将那个小国家的人全部抓了当做了俘虏,并且压着回往咸阳。”

“这事情啊,就发生在回咸阳的路上。那天夜里,蒙恬在账下睡觉,却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声音。他便立刻走了出去,再问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这才知道,那些抓到的小国家俘虏,都已经被冥火袭击,就连其他的俘虏也都被烧死。不仅仅是如此,还带着一些蒙家军也葬身了如此。”

“那个小国家,难道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上有冥火吗?所以才公然挑战蒙恬,然后自己不敌,假装被俘虏,然后引燃自己将其他的人也烧死。”我问道。

“不,那也是一个冬天。只是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一晚和今晚一样,并没有下雪。”

这让我更加的不理解,这些冥火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既然历史有过出现的两次资料,却为什么没有记载如何出现,又如何消失的呢?

“这些冥火是怎么出现的?你知道吗?”我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根据现在的推测,我猜想应该是出现了地狱裂缝,才导致本属于地狱的火种冒出来到了阳间。”

“地狱裂缝?我们找到这个裂缝,给它堵住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景阳道长听完我的话,笑道:“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地狱具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你一旦靠近就会被吸进去。一进入地狱,就是死路一条,根本就没生还的机会,你还去吗?”

“我...”我哑口无言,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村落消失?

“我们能做的,也就是离开这里。”

“告诉大家,一起离开这里不行吗?”我问道。

“不行,因为我们还不知道现在冥火的火种在谁的身上,要是离开了这里。来到了城市之种,你想过后果吗?那会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地球就完了。”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我们无可违背。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这一夜我整夜都没有闭眼,睡不着,我害怕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这里的房屋被烧,人在大火之中哭天喊地的样子。甚至我都有些害怕,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存在?地狱冥火,能够燃烧一切的东西,这力量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说真的,就这样离开我实在不甘心。可特娘的又有什么办法?我也只能听从景阳道长的话,明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即便是不离开,又能怎么样?冥火是什么样子的,能不能看得见,这都难说。更别说去对付了,谁又能对付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盯着黑眼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了,也就几件衣服。我和景阳道长来到了村口,在转身看向这个落壁村的时候,心里感慨万千。

这是我重生的第一个村庄,可这个村庄即将迎来毁灭性的打击,而我们也只能束手无策的离开。

“舍不得?”景阳道长看了我一眼,可能看出了我的心事。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欠这个村子的。”

随即我便跪在了地上,冲着这个村子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景阳道长并没有阻拦我。他也只是看着这个村子,表情也有些惆怅。

想来,这个村子可是他二十年前救下的。可二十年后,这个村子再次被灭,这种心情不亚于自己一手创建的家园被毁灭。

“走吧!”景阳道长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三下。

“走。”我站起来,看了这个村子最后一眼,也算是给这个村子告别吧!

从这次离开之后,一直都几年以后我再次来山西办事。经过这里的时候,我来这里看了一下,却没有想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别说是人,就连动物都没有。

“道长,我们这要徒步走到城市里?”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景阳道长看着我。

“走吧!”我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腿走了。

落壁村到城市里的路,少说也有一百来离地。我们俩就算是走上一天,也不太可能达到,但愿中途会有村落,让我们能够休息一下吧。

“休息会儿吧?”我看了看头顶上的阳光,这都走了一个上午了,可四周还是荒地。根本就没有村子的一点迹象,我们所带的干粮也少的可怜。如果这一天之内,达到不了一个村子,那我们也只能挨饿了。

“如果你希望你的弟弟出事,那么可以慢点走。”

“啥?”听到这话,我立刻走过去,问道景阳道长:“陈木怎么了?”

“他执意要去寻找鬼王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回去。要是晚了的话,恐怕他会有生命危险。”景阳道长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靠,这家伙怎么这样不让我省心?我心里对陈木有些发狠,这世界上这么多女孩,怎么非要找一个鬼?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景阳道长都没有说累,我也不好意思在继续说什么。便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了将近有七八个钟头,天空也渐渐地昏暗了起来。

“道长,那边有炊烟。”我指着道路之下的一个地方,有些紧张的说道。

景阳道长眉毛紧促,对我说道:“还是继续走吧!”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哪里有地方,这也不用在外面挨冻了啊?”

“这么偏僻的地方,哪里却有人?不奇~怪吗?”

“奇~怪,也许人家喜欢这地方呢?没事,走吧去看看,就凭咱俩的身手,也没有谁能敌得过我们吧?”

景阳道长挨不住我的软磨硬泡,被我拉着朝着有炊烟的地方走去。这里的确有些荒凉,可也不见得就没有人居住,也许能够遇见好人呢?我还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坏人比好人还多。

这里连一条路都没有,我和景阳道长也是硬生生踩出来了一条路,朝着不远处的那个有炊烟的地方而去。

临近之后,这才看到原来是一个一层的房子。用的还是木板建起来的,并不是砖瓦房。

木房大概有四十来平米的样子,而在房屋前,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些干柴,往一个简易的火炉的放着。

刚刚我们看见的炊烟,也许就是从这个火炉里冒出去的。我不等景阳道长说话,直接就蹦跶着跑了过去。

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威胁?我走过去,老太太在看见我之后,直接从一个木桩上摔了下去,紧接着就要往房间里跑。

我立刻走了过去,将老太太拦下说道:“老太太,你别怕,我们只是想要借宿一晚。”

老太太抬起头看我,她满头的白发,一根黑发也看不见了。这年纪,也最少六十多了吧?可我纳闷的是,为什么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呢?

老太太看了看我,随后景阳道长也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景阳道长。

“你,你们是借宿的?”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说道。

“对,您别怕。我叫陈林,那是我的...”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随后一想说道:“是我的大伯。”

“哦哦。”老太太这才对我们收起了畏惧之心,然后自己再次转身回到了火炉旁。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啊?”我看着老太太有些驼背的身躯,回答:“我们是路过这里的,天色也已经很晚了,看到这里有炊烟,于是便过来了。”

“这样啊,我这里只有一张床,被子也只有两条啊!”老太太说道。

“没事,将就一晚就行了,谢谢老奶奶了。”我说着便走过去打算帮忙,献一下殷勤,这样也能增加一些好感。

我看向火炉上的那口瓷罐,里面放着很多东西,也正在沸腾着。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闻起来挺香的。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我看着老奶奶的问道,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

“鹿肉。”

“鹿肉?”我有些疑惑,虽然这里树林很多,有鹿并不奇~怪。但老太太这身板,难道还能够打猎吗?

我看向了景阳道长,他也正在看着我。但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难怪这么香,我能够尝尝吗?”我笑着说道。

“给。”她给了我一个汤匙,是用一块木头自己做成的。我看得出来做的时候很仔细,毕竟是自己用的,如果没有做好,可能就会扎着嘴。

我用汤匙放进了瓷罐里,然后盛出来了一些汤汁,放进了嘴里。随后便称赞道:“好喝,的确好喝。”

这火炉的旁边,并没有放什么佐料,也就只有盐、还有一个小碗里放着的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

吃过了晚饭,我们将外面的火拿进了房间里,用来取暖。老太太好很少言语,可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习惯了,突然有人,不适应吧!

景阳道长一直都没有说话,自从来到了这里,除了吃饭之外,嘴巴都很少张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担心我们俩的安慰吧?

我看着老太太问道:“老奶奶,怎么您一个人在这里呢?”

“唉,说来也是造孽。”老奶奶长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三子一女,他们一个比一个有钱,却一个比一个不孝顺。他们的爹死后,就嫌弃我是一个累赘,就将我赶了出来。”

老奶奶说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这老太婆能够去哪儿?也只好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一个猎户。他好心收留了我,去年他去世了,死前教了我一些给猎物下陷阱的法子,所以我也只能靠着一个生活。”

我没有说话,这世界上不孝顺的人很多。但将父母赶出家门的却很少,顶多就是找保姆照顾,或者是送进养老院。这像是老太太这样的,她的孩子做的的确是太过分了。

母是十月怀胎将自己孕育出来的人,可难道就如此来回报她吗?这种行为是人做出来的吗?简直就是畜生。我生气,可也是自己内心中的愤慨罢了,其实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的能力毕竟有限。我看着老人也的确是怪可怜的,一个人身处于这种地方,替她为有那样的子女感觉到悲哀。

木房本身就简陋,就是晚上睡觉也有风吹过来。我将头埋在了被子里,身边睡着的便是景阳道长,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看来他睡的还不错。

我们睡觉都没有脱衣服,这天本来就冷,被子也有些单薄。在脱了衣服,先不说尴尬不尴尬,反正是挺冷的。

埋下头后,虽然呼吸有点重,但并不那么冷了。于是我也就进入了梦香,只是这辈子的味道的确不怎么好闻。

能有地儿睡觉,就不错了。相比在外面的,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了,还有一席辈子,我也就不奢求什么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醒了过来。并不是因为太冷冻醒的,而是有些尿急,便起床去尿尿。推门开的时候,一股的冷风就吹了过来。

我一边搓~着手,一边来到了木房的后边,反正这里也没人。唯一的两个人,也正在里面睡觉,接着微弱的月光来到了木房后。便脱下裤子,开始解决问题。

抬头看着月色,头顶上的树木的叶子在微风中晃动着。时不时还有一些叶子从树上落下来,这里没有太大的凶猛动物,否则的话,估计老太太早就被吃了。

方便完后,我提上了裤子,在转身回去的时候。瞅了一眼地上,却发现地上有很多的血迹。并没有太重的腥味儿,但还能够闻到那股血腥的味道。

我看着血迹一直被拉到了很远的地方,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买冻着脚步,跟随着血迹走了过去。走了大概有几分钟,血迹便在这里减少了,只剩下了一些血滴。

可是,在我抬头看去的时候,却直接将我吓得坐在了地上。在我的面前,全部都是尸骨,这是一个半径有一米多的深坑,坑里几乎要装满了尸骨,有大人的,也有小孩子的。

我恍恍惚惚的从地上站起来,用手牢牢的扶着树,生怕自己再次坐在地上。有的尸骨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有的是似乎是新的尸骨,骨头上面还连带着一些肉丝。

不行,我要将这件事回去告诉景阳道长。想完之后,我转身就想要离开这里。可在我转过身的时候,面前却出现了一个人,没错,那个身形有些驼背的老奶奶。她的手中拿着柴刀,面目有些狰狞的看着我。

猛然之间我明白了,这些人都是她杀死的,那白天的瓷罐里面炖的难道不是鹿肉,是人肉?想到这里,我的胃里一阵翻腾,几乎都要吐了出来。

“竟然被你发现了。”老奶奶目露凶光的看着我,似乎我就是她想要杀死的下一个目标。

我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这和你有关系吗?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原本我想着,你们要是没有发现,明天就放你们离开。可既然你发现了,那就别想离开了。”老奶奶说着,就拿着柴刀向我走来。

在月光之下,她手中的柴刀显得十分的惹眼。折射~出来的光,却给这把普通的柴刀增加了一些寒意。

“你简直就是不可饶恕,难怪你的孩子将你抛弃,我还觉得你可怜。你这种还真的是死有余辜,简直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我看着老奶奶怒狠狠的说道,并且说的声音也很大,希望能够将景阳道长吵醒。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这都是骗你的。”老奶奶看着我说道:“我真正的在这里的原因,是被村子抛弃的,你知道吗?说我不检点,找汉子。呵,背上这样的名声,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想要逼死我。”

我看着她不在继续往前走了,也站立在了哪里。我的身后就是尸骨坑,跑也许我跑得掉,可我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陷阱,要是有的话,我一样很危险。只能期待着,景阳道长快点醒来,然后来救我。

她看着我不说话,继续说道:“我十八岁下嫁给了村子的一个男人,两年后这个男人死了。我们那个时候,比较封建和守旧。如果自己的汉子死了,就只能当做寡妇,不能在嫁给别人,就算是心里痒痒,也没有办法。”

“可我男人死后,村子里的大队队长,就带着人来到了我的家。将我给强行占有,不仅是她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每一次都将我弄的半死不活才会离开,我的身上全部都是伤,可我也无法出门。”

“终于有一天,我怀~孕了。在我男人的父母知道后,他们本来是高兴的,可后来觉得事情不对,因为我男人死的早,不可能在他死后的一年之后我才怀~孕。于是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当时所在了四队队长。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分着队的,一个队管着一批人。”

“四队长将我给抓了起来,开了批斗会,然后就是游街。隆冬腊月,我却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在大街上站立着。而那些祸害我的人呢?却逍遥法外,一点事情也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打你、欺负你的事情说出去?”我打断她的话问道。

“说?小子,你要知道,在那个时候。即便是说出去,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不管男人怎么样。女人只要不守身如玉,那都是要被批斗和游街的。”老奶奶现在提起来以前的事情,脸上没有了难过,但却十分的痛恨那些人。

“他们想要将我扔进河里淹死,可在前一晚我被我男人的弟弟给救下了。他带着我来到了这里,这一过就是四十多年。你知道吗?我在这里苦苦的等了四十年,终于将以前祸害我的人,全部给杀了,也包括他们的后代。”

“你真是一个疯子。”我看着她说道。

“我是疯子?这要是换做你,你能够接受吗?我有什么错?为什么我明明被欺压了,反过来我却背负了一切的责任?”

我没有说话,那个年代的事情,以前在陈木的身体里时,听奶奶说起过。

“我痛恨男人,凡是从我这里经过的人,全部被我给杀了。”老奶奶说着,仰面大笑了起来。笑完后,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你身后的那个坑,埋葬了多少人的尸骨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整整五十个人,给他们下~药之后,将他们都绑起来。然后用柴刀在他们的身上,一块块的将肉给切下来,我就是喜欢看着他们发出惨叫的样子,就是喜欢他们看着我用的是那种怨恨、想要报复却又无可奈何,充满绝望的眼神。”

“好了小子,真~相你都知道了,现在你也去陪他们吧!放心吧,别等着那个老头会来救你了,因为他已经自身难保了。”

“什么?”我倍感惊讶,难道景阳道长遭到了她的毒手了吗?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听从景阳道长的话,不来这里也不会有事了。

“现在,你去陪你的所谓的大伯吧!”老奶奶双手拿着,举起来了手里的柴刀。

我看了看,正面去迎接受伤的一定会是我。可如果不去,那我也只能跳进后面的尸骨坑里,可就算是跳进坑里,也不见得安全。因为骨头也完全可以将我给扎死的,突然之间我陷入了两难的境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可以说是我重生后,遇到的第一次这种事情,大脑也在飞快的转动着,想着对策。

“死吧!”老奶奶手中的柴刀,举过了头顶,看样子随时都能冲着我劈下。

可就在这时,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随后说道:“闹剧,应该停止了吧?”

听到声音后,我窃喜:有救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没错,那个人影除了是景阳道长之外,还能够有谁?

听到景阳道长的声音时,原本举起来手中柴刀的老奶奶,顿时停放在了半空之中。她慢慢的转过了身,再看见景阳道长之后,惊恐的问道:“你,你怎么没事?我明明将你给杀死了,你是鬼,不,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老奶奶有些胡言乱语的说着,我看得出来她十分的害怕,因为她将景阳道长杀死了。可面前出现的,依旧还是活的好好的景阳道长,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不害怕?

“哼,你以为你的那点心思我不知道吗?我早就发现了你的阴谋,你砍的是辈子不是我,也不看看你的刀上有没有血,就敢断言我被你砍死了吗?”景阳道长戏谑的说道。

“啊?”

“在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一直都在观察你。不管是你的演技,还是说话的方式都十分的逼真,但你的伎俩也只能骗骗他。”景阳道长说着,用手指向了我。

“但是,想要瞒得过我的双眼,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砍死你了。”

“你以为我在哪儿?我在挨着他睡觉吗?错了,我一直都在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在你的房间内。”景阳道长解释道。

我也有些蒙圈了,于是便问道:“这不对啊,道长,我还听见了你的呼吸声了。怎么可能没有在我身边呢?那从哪儿来的呼吸声?”

景阳道长拿出了他的那部手机,然后在我的面前晃动了一下。整个树林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亮起的手机传来了“呼,呼”的呼吸声。

“我靠。”我有些目瞪口呆,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景阳道长竟然用手机提前录了自己的呼吸音,然后放在了我的身边。让我误以为是他的呼吸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在哪儿睡觉。

“别在杀人了,放下武器吧!”景阳道长劝说道。

“不,放过你们,你们就会将我的事情说出去的。那我岂不是就无路可逃了吗?我杀了这么多人,结局一定是死。”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

“你没有路可以选择了。”我插嘴道。

“真的没有吗?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多拉一个垫背的,给我去黄泉路作伴吧!”老太太说完,转身就直接挥舞着柴傲砍向了我。

我一个不妨,什么也没有想,变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可我却忘记了我的身后是尸骨坑,可现在说什么也都已经晚了。

“噗嗤。”

我的肚子传来了疼痛,感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我的肉里。原来,这就是疼痛的感觉,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痛苦。

“陈林。”景阳道长大喊了一声,然后我看见他冲着我跑了过来。

我的双眼变得沉重,算起来,这是我重生的第七天。今天死了,也算是将头七一起过了吧?

我耳边原本还有的打斗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听不见了风声,听不见了他们的打斗声。

是打斗停止了吗?我这样问着自己,可又没有给自己答案。因为我不知道,也看不见了。

那时的我,如然想要笑。人生不过如此,我的人生也不过如此,重生没几天却又死了。还不如不重生,一直用着灵魂的状态活下去,这也算是等于一种永生了。

突然之间我的眼前出现了光亮,没错那是光亮。我睁开了双眼,却看见景阳道长就坐在我的旁边。而我却躺在木屋的床~上,肚子上的疼痛感也较少了许多,天也亮了起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景阳道长看着我问道。

“有点疼。”我皱着眉头说道。

“疼就对了,疼就证明你还活着。”

我有些无语了,难道不是应该安慰一下我吗?我的目光扫了一下房间,然后问道:“那个老奶奶呢?”

“她啊?”景阳道长叹了口气说道:“死了。”

我轻声的哦了一下,没有流露出了太多的伤感。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并非是君子,却用了不到四十年的时间,杀尽了当初带给自己伤害的那些人。

那些人的确是死有余辜,可老奶奶的所作所为,也是深深的将自己推向了深渊之中。

我在这里修养了两天,随后和景阳道长一起将那个尸骨坑给用土填满了。找来了一个木牌,用刀在上面刻了几个大字。

“无名人士之墓。”

随后我才和景阳道长一起离开了这里,继续往前走着。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也就只有三个人知道。我、陈木和景阳道长。

景阳道长也说了,我现在还没有心脏。能够感觉到疼痛,但不管多严重的伤痕,都不会死掉,但有一点,伤口是很难愈合的。

我们带上了一些食物,然后离开了这里。原本我提议将这个木屋烧了吧?可景阳道长却说:“森林里不能玩火,这点常识也不知道吗?”

对于景阳道长的理由我竖起了大拇指,这是多么脱俗新颖,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理由?还有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

我们走了有一个半的路程,中午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村子。景阳道长用自己的一些小手段,给我们俩弄了点饭吃。当然,这个小手段并不是指的骗人,只是给他们算了一卦,并且那些人都连连称赞说“算得真准。”

我也打趣的对景阳道长说道:“你也给我算一卦吧?看看我以后的运势如何?”

景阳道长看了我一眼说道:“算什么算?有钱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关系还要钱?”

“没钱不给算。”

“我靠。”

哪个时候的我的确是有些莽撞,完全忘记了景阳道长为什么不能收徒理由了。还不是因为泄露的天机太多了?可我还让他给算,这要是算得不准,可能会受到我的埋怨。要是算准的话,这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他当然不会给我算了。

不过,这件事也都只是说说就过去了。我也没有必须拉着景阳道长,非逼他给我算一卦不可。那样的确不太好,再说了,以后的命运还是靠自己走出来的?光听算命的话,自己也会受到影响的。

有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一个穷人用仅剩下的一些钱去找了一个算命先生。他问算命先生:“我何时能够发大财?”

算命先生看了看他说道:“四十岁以后。”而那个穷人,已经三十五岁了。他听到之后,于是便将那点钱给了算命先生,自己高兴的回家了。

这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还撑过这五年,就可以有钱了。到时候,就什么都不用干,就会有大笔大笔的钱。这五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那个穷人就那样,虚度了五年的时光,可他只是越来越穷,并没有富有起来。

穷人就去找那个算命的先生问道:“你不是说我五年后会发财吗?怎么我还是这么穷?”

算命先生笑了笑说道:“我说的是你,过了四十岁之后,就会习惯了自己的这种穷生活了。”那穷人也只是生气,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便离开了。

所以说,这做人做事,不能完全听命。只要不违背天理道德,不做违反乱纪,不嫖~娼赌博,不嗜酒抽烟。抓~住机会,敢于尝试,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要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这钱就会像是刮风一样吹过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真的会如此,那大家每天都拿着枕头睡觉就行了。

干嘛还要那么辛苦,拼命的去挣钱呢?努力是不会辜负人的,有付出才有回报,各位看官,你们觉得呢?也算是历经了磨难与坎坷,现在的我和景阳道长也算是踏上了回家的汽车。因为我并没有身份证,所以也就只能坐长途客车回家了。

从太原回去,最少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够达到,所以我们也并不着急。

下午五点多,上了汽车,看着窗外的景象。我感叹道:活着真好。

在是灵魂状态的时候,没有真正的体会到这些,可现在有了肉~身的我。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些,不由的让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在半夜的时候,来到了一个服务站,司机告诉我们,车会在这里停留半个小时。如果谁饥饿或者需要方便的,就抓紧时间。

我和景阳道长走下了车,说真的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憋不住了。那股尿~液,在里面憋着可是相当的难受的。

好不容易能够方便了,怎么可能不去解决一下问题?

来到了公共厕所的时候,这里面早就人满为患了。我和景阳道长也不得不在门口站在,等待着他们出来。

看着人都一个个的走出去,我和景阳道长这才慢慢的走了进去。打开了一个没有人的厕所,然后就蹲了下去,随后便是憋了很久的液体被释放了出来。

那股子的感觉,真的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我神清气爽。只是这厕所的味道,实在难以恭维啊。

突然之间,旁边传来了吵架的声音。声音是一个男人的,这也是废话,男厕所怎么可能有女人?

男的说道:“你给婊~子,趁着老子不在就给老子戴绿帽子是不是?”

这声音很大,不仅是男厕所,估计隔壁的女厕所的人都能够听见。

电话里说的什么,我听不见。但随后这男的却说:“要离婚,里离婚。码的,离开你,老子还不能过还是怎么滴?”

说完之后,这男的应该是挂断了电话。随后我便听见了传来冲水的声音,我也方便的差不多了,提上裤子将水冲了一下。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见隔壁刚刚的厕所里,竟然有红水,流了过来。

我有些好奇,但并没有低头去看到底怎么回事。随后便是隔壁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也走了出去,可在走出去的时候,却看见这个男人的脸色十分的苍白。

而在他的手腕上却还有血慢慢的滴出来,难道这个人想要自杀?我心里不禁有些唏嘘,不是说了离开那个女的自己也能过吗?怎么还会轻生呢?

我跟着那个男人,他走过去买了一些吃的,然后就走出了服务站。我并不怎么饿,就没有买东西吃,那个男人走了出去,直接来到了门外的一个供人休息的椅子上,坐在上面便开始吃东西。

站在服务站门口的我,远远的看着他。

“怎么了?”景阳道长走过来,看着我问道。

我说:“那个男的有些古怪,他的身上有血迹。”

“哦?”景阳道长听我说完,便朝着我看的方向望去。看了几秒之后,突然惊呼道:“不好,那个男人有危险。”

我被他的惊呼吓了一跳,可在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景阳道长已经跑了出去。我也紧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那个男人跑去。

景阳道长在来到了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那个男人放在嘴里的面包停顿了下来,一脸懵13的看着景阳道长和我。

“有,有什么事吗?”那个人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道长没有说别的,直接抓起了他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说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那个人再看见自己手腕流血的时候,直接丢掉了面包,有些难以想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当时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腕流血,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怎么,怎么会这样?”那个男人有些害怕的说道。

“疼吗?”景阳道长用手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轻轻的用了一些力气。

只见那个男人说道:“不,不疼。”

景阳道长一笑道:“废话,当然不疼。如果疼,你就能够知道自己的手腕流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高人,快救救我。”那个男人直接给景阳道长跪下了。

“阴阳法咒,并不是不好解除,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景阳道长松开了他的手。

听这个男人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邵尘,也算是一个有钱的小老板。俗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而这个经,就是他前不久找来的一个小媳妇。

具邵尘说,他的媳妇比他小七八岁。还是一个大学生,基本上可以说是自己包养的一个。前几天刚刚领取了结婚证,今天他外地出差,并没有自己开车去,而是选择了坐车前往。

可他在临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老婆有些反常,于是便找人暗地跟踪。却没有想到今天就有了消息,他的小媳妇,竟然给他带了一顶绿色的帽子。

他一怒之下,给他的老婆打了电话。这才有了,我在厕所听到的那些对话。

景阳道长却拍手说道:“还真是好计谋啊?”

我和邵尘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异口同声的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道长解释道:“用阴阳法咒给你施展下,这个咒并不会那么快发作。但只要你的身上有一处地方有伤口,那个伤口变会在三天之内裂开。血流不止,直到死亡。阴阳法咒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你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甚至自己的身上有伤口裂开都无法察觉到。”

“这种咒的发作也是根据那个下咒的人来指挥,他若想要你三天之内死,你就会在三天内必死无疑。要是让你在五天之内死,你就会五天之内必死无疑。这是真正的想要杀死你啊!”

“活神仙,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邵尘再次给景阳道长跪下祈求道。

“我说了,谁给你下的咒,你去找谁解开吧!我是帮不了你的,你想想,你跟谁有过节?还有,你这个伤口是什么时候有的?”

邵尘听到了道长的话,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是在婚礼的那天,我的小媳妇不小心割伤的,难道是她那个婊~子想要害我?”

“这可很难说啊!”

“神仙,您能跟我一起回去吗?我家距离这里并不算远,帮帮我好吗?”

“你先起来,并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不好帮助。况且,我哪里还有事,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

“不会的,就一天的时间。如果我不死,一定会给你十万作为回礼。”

十万?这还是我重生后听到的最多的数字,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十万会有多少。

“道长,看着他也挺可怜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还是帮一下他吧?”我在一旁祈求到,最起码陈木那边还有刘亚楠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吧!”景阳道长点头同意道。

“好,谢谢,谢谢。”那个说着,便拿出了手机给别人打去了答话。内容很简单,就说自己在服务站,让人开车来接自己一些。顺便又打电话说,那笔生意过几天再谈。

我们给司机说了一下,就说不回去了。而那个司机就说:“不回去行,但这钱可不退了。”

“钱不要了。”我们将会有十万进账,还在乎那几百?

等到了差不多凌晨,一辆黑色的轿车将我们带到了一个临近河南和山西的交界处的一个城市里。在天亮之后,这辆车才听到了一个别墅的门口前。

这个别墅应该就是邵尘的家了,我们三个人走了进去。家里一股的淡香气味,就直接刺激了我的鼻孔,这味道也的确是有些香。

大厅里没有一个人,邵尘拉着脸说道:“一定还在卧室睡觉,走,一起上去。我和景阳道长互相对视了一眼,总不能真的上去吧?可不上去,又能怎么样?既然来了,就听邵尘的,反正一切有他在。

于是我们便跟着他,来到了二楼的卧室。这有钱的人,就是不一样。那么好的一扇门,直接就用脚给踹开了。

房间里的床~上,一个女人受宠若惊一般的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口中还骂道:“邵尘,你个王八蛋,竟然带着外人闯进我的房间。”

邵尘也不敢示弱,直接指着那个女人骂道:“你个臭婊~子,老子用钱养着你,你就给老子戴绿帽子是不是?”

“给我起来。”邵尘说着,就去用手抓那个女人。

我立刻上去给他拦住,然后说道:“有什么好好说,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你谁啊?”坐在床~上的女人看着我问道。

“我外人。”

“外人?”女人愣了一下,说道:“好啊你邵尘,竟然带着外人来,瞧我们的笑话是不是?”

“看笑话?你特娘的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邵尘说着,将自己的手腕露了出来。现在的手腕缠着纱布,但纱布已经明显被血染红了。

“呦?受伤了?怎么没死啊?”女人坐在床~上,冷笑道。

“要不是你给老子下的什么咒,我怎么能是这样?”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女人直接说道。

这女人的确是有几分姿色,也并没有做什么小三,可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省油的灯。

“我说二位,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只是知道你中了阴阳法咒,有没有说是老婆干的。”我站在二人的中间说道。

“除了这个婊~子,还能够有谁?”

“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那个女人也说道。

半个小时候。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我和景阳道长坐在了中间的长沙发上,而邵尘和那个女人,则是坐在了两边的单座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玻璃茶几,让他们二人分开。

景阳道长说道:“这阴阳法咒,不仅需要用咒,还需要一把施展咒的利器。叶小姐(邵尘老婆的名字:叶晨曦)是你将他的手腕割伤的是吧?”

“对,那是我不小心割伤的。“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邵尘直接站起来直接叶晨曦问道。

“不小心割伤的,当时我说我要切东西吃,你却跟我抢,结果不是划伤你了吗?这都好几天的事情了,现在反过来怪我?可笑。”

“那这个人谁?”邵尘站起来,将手里的一张男人的照片给我们看。拍的有些模糊,但还是不耽误看出来,那是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男人。

我们的目光看向了叶晨曦,想知道她会怎么解释,因为照片上并不是只有那个男人,还有她。俩人搂搂抱抱,显得十分的亲密。

“我的哥哥。”

“放屁。”

“你想知道真~相吗?”叶晨曦面无表情的看着邵尘问道。

“说,全部说出来,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你还记得在几年前你做过的一件事吗?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现在这么有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09年前的事情了。你刚刚贷款买下了一座煤矿,没错吧?”

邵尘的眉头皱了皱,点了点头说:“对。”

“可你是否还记得,那个被活活埋葬于煤矿之下的男人?”

邵尘开始沉思,口中喃喃的说道:“那一年的确发生了一次煤矿坍塌事件,也有一个人丧命。可这件事不是被封锁了吗?时隔这么久,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知道,被你埋葬的那个人是谁吗?他是我唯一的父亲。我是他唯一的孩子,我清楚的记得,他在死之前给我打了最后的一个电话。”

“他说,儿子老爸可能要不行了。你要好好活下去,我老爸爱你。”

听到这里,我们三人都愣住了。儿子?儿子?这一声儿子,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直接袭击了我们三个人。

面前这个身穿着女人的衣服,拥有者堪称极致美貌的女人,难道是一个男人?

叶晨曦站起来,将自己身前的硅胶摘了下来,然后又将自己的假发也取了下来。这是一个十分标准的帅气脸庞,虽然脸上有化了妆,但就算是去掉,也比我帅气。

可谁又能够想到,和一个老板结婚,都领取了结婚的女人,却是一个男人假扮的呢?其实这一点我是根本就没有想到的,只是我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用身份证和户口本领取的结婚证。

“那是我的父亲,他是死在了你的煤矿上。可是你呢?竟然直接封锁了消息,为了却是你自己的利益。”叶晨曦面色有些悲伤的指着邵尘说到。

邵尘也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不,我记得给你你们家补偿,一共有十万。”

“这十万,我怎么都没有见到?”

“啊?”邵尘也知道此时是更加的蹊跷,于是立刻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此时也不是争辩,为什么叶晨曦是一个男人的事情了,还是先解决那十万元去哪儿了再说。

“不用打电话了,是你的那个助理拿了。而和我有一腿的事情,也是他。要不是我男扮女装,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你们竟然如此将这件事隐瞒了下去。我从上学的时候,就想要一系列想要报复你的办法,哼,现在虽然有些偏差,但已经足够了。”

可能是在叶晨曦看来,邵尘所中的阴阳法咒已经无法可以解除了,所以他才说出了这些话。

“孩子,放心仇恨吧!”景阳道长站起来说道。

“老人家,这些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叶晨曦凶狠的说道:“如果他当初去解救我爸,也许他就不会死。”

“我救了,但已经太晚了。”邵尘说道。

“撒谎,你根本就没有救。”

“当天,我找了很多人前去搭救。可最后找到的也只是尸体,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握着一张已经碎掉的照片。”邵尘说着,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那张照片,的确残缺不全。

“这照片我一直都带在身边,我是做生意的,但我不是昧着良心做生意。那个助理的钱可能是他自己独吞了,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说法,也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不去救你父亲,只是晚了。”

邵尘站起来,然后将手中的那张照片递给了叶晨曦说道:“我一直都不知道这张照片应该给谁,所以就一直带在自己的身上。现在终于知道了,也可以还给你了,这个照片应该就是你吧?”

叶晨曦双手有些颤抖的接住了照片,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这张照片他再清楚不过了。虽然看不清楚了脸,但那身衣服他还记得。

这是他在过16岁生日时,父亲给他买的衣服,然后拍照合影了。这也是他和他父亲唯一的一张合影,他当然记得。

“爸,爸。”叶晨曦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哭了起来。

我走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对于他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对不起,对不起。”叶晨曦对着邵尘说道。

邵尘不怒反而笑道:“我并没有责怪你,这也可以看出来你是一个孝子。有工作吗?如果不嫌弃,可以来我这里当一个销售或者跑业务,工资一年十万。”

“可,你身上的法咒我无法解除掉,因为那是你的助理交给我的办法。所以,对不起,我不能干。”叶晨曦低下头道歉道。

“没有大碍,他的法咒早就已经被我接触了。”一旁的景阳道长突然笑道。

我也懵了,解除了?也没有见他做什么啊,怎么就解除了呢?

就见景阳道长来到了邵尘的身边,然后从他的手上将纱布,而在纱布之中,却有一张金符夹在里面。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解除了?”叶晨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对,我纵横社会几十载,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区区阴阳法咒,也想难住我?”

我立刻屁颠屁颠的来到了道长的身边,然后问道:“你能够解除,干嘛一开始不说呢?”

景阳道长用手偷偷的打了我一下,顺便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顿时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如此,竟然是和我一眼,冲着这十万元来的。

几年的误会解除之后,我们也各自坐下谈笑风生。刚刚不好的情绪,现在都已经一扫而空。邵尘对叶晨曦说道:“从此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还有,明天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我可不想娶一个男人。”

叶晨曦点了点头说道:“正好,我也不想嫁给一个男人。”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叶晨曦,他的名字取的就有些女性化。而且照片上也是长头发,再加上他本人长的白白净净的,就算是男扮女装也不容易看出来到底是真是假。

邵尘说到:“难怪以前我抱你的时候,你没有反抗,想要和你XXXX的时候,你却就要喝酒。你知道我酒量不行,即便是我醉了,就算做了,我也不知道,对吧?”

“我也是很无奈,毕竟我只是为了我的父亲讨要说法,还至于将我自己也奉献出去吧?”叶晨曦有些脸红的说道。

“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弟弟。有什么事,你就可以找我,你不是有我的手机号吗?有事可以联系,这个房子你住下吧!我整日东奔西跑的,这房子也不能一直空着,对吧?”

在邵尘说完这些话的到时候,门却被推开了。一个平头戴着眼镜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再看见邵尘后,走过去笑着说道:“哥,您找我?”

邵尘还原本开心的脸,再看见这个小~平头的时候,顿时间拉了下来。

“你大~爷的。”邵尘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直接砸在了小~平头的头上。

小~平头捂着头,血也顺着他的头慢慢的流了下来。

“老子对你哪儿不好?竟然私吞了抚恤金,还想要用阴阳法咒来害我?你个畜生,今天我杀了你。”

我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走上去将邵尘给拦住。这要是打死了,还不得偿命吗?

小~平头捂着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叶晨曦和景阳道长。没有生气,反而笑道:“邵尘,咱俩兄弟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吧?难道你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他们的话?”

“让我相信你?好,告诉我,几年前我给你的那十万,你扔哪儿去了?”邵尘让我松开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小~平头。

“你还记得,你怎么离婚的吗?”

“我妻子怀~孕,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邵尘的话没有说完,猛然抬头愣着小~平头,恶狠狠地说道:“难道,那个孩子...”

“没错,是我的。在怎么说,那也算是你的干儿子吧?我养活的也是你的老婆吧?不拿你点钱,我怎么养活她们呢?”

“你个畜生。”邵尘这次变得更加的愤怒,跳起来就要去打小~平头。

却被我和叶晨曦拦了下来。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学会的阴阳法咒?”景阳道长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阴阳法咒这个名字?”小~平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阳道长问道?

“阴阳法咒,起兴于春秋战国,诸子百家之中的阴阳家。此咒可短期致命,也可以长期致命,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先是肢体麻痹,没有疼痛感,随后便是失去嗅觉、味觉、听觉、视觉,感觉。等到这一切全部都消失后,这个人也距离死亡不远了。”

小~平头笑道:“对,你说的都很对。这个法咒并非很不容易看见,而是很常见的。以前都是用来救人的...”

“可你却用来害人。”景阳道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最初在春秋时代时,那个时候还没有麻醉药,也没有麻醉散。但唯一可以麻痹人的东西,便是阴阳家所制造出来的“阴阳法咒”。这种麻痹的作用会持续很长的时间,如果是刮骨疗伤,这个法咒都可以使用。

但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无法计算这个法咒的具体时间。到底什么时候是麻醉的状态,什么时候不是麻醉的状态。

“哼,那又如何?杀了他,我就可以得到全部的家产,这样一来我完全可以这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小~平头说道。

可是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我也只感觉眼前人影晃动,再次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邵尘直接来到了小~平头的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是吗?”邵尘红着眼睛问道跪在地上的小~平头。

“不然呢?”小~平头丝毫不畏惧,用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邵尘一脚踹在了下巴上。

小~平头的口中流出来了血,我立刻走上去拦下了邵尘并且说道:“别在打了,打死了,还是你的责任。”

“这种人死有余辜。”

“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小~平头从地上坐下来,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然后将手放在了地上。

这一点我看的十分的清楚,可突然之间就听见景阳道长喊道:“你这是自寻死路。”

“那也总比被你们杀了好。”小~平头说着,身体竟然悬浮了起来,随后整个人的双眼变得猩红,身体开始奇异的变性。

说真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胳膊真的可以往外拐,而双~腿就像是没有了膝盖一样,小~腿可以前后移动。

我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然后问道景阳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借鬼上身。”

“啊?”这还真的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我知道鬼上身,却不知道还有借鬼上身的。

所谓的“借”,就是不说自己的,使用的别人的。有借就有还,但还的时候却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的代价。

小~平头现在就用了借鬼上身,和一只鬼达成一种协议,然后开始作祟。等到事前办完之后,让鬼离开的时候,则会抽走他的精元,让他少活几年。

“现在,看你们谁还是我对手?”小~平头站在了我们的对面,此时的他就像是得了软骨病的人。

“雕虫小技。”景阳道长见他坚决使用了借鬼上身,自己则是拿出来了一张金符。

借鬼上身,在怎么借,也都是鬼。只要是没有成气候的鬼,就会害怕符,更何况是景阳道长手中的金符?

“急。”

景阳道长将金符放在身前,那张金符却自己悬浮在空中,散发出来了金光。

随后他的双手不断的变化着结印,口中喃喃的说道:“大罗金仙且上前,弟子景阳来参见。降妖除魔惩恶奸,大金菩提佛光现。急急如律令。”

在景阳道长说完这些后,我看见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小~平头已经冲了上来。而景阳道长口中也念完了咒语,金符散发着夺目的金光,朝着小~平头就冲了过去。

“啊~”

“砰。”

小~平头和金符撞在了一起,随后传来了一声就像是爆炸似的的声音。一阵狼烟滚起,我们都附身趴在了地上。

等烟雾散去的时候,我们都看向了外面。只看见小~平头此时身体紧紧的靠在了墙上,双目瞪大,血也从他的眼球里流了出来。

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蓝色的东西,从小~平头的身上缓缓的飘了起来,然后转头看了我们一下,就离开了。

景阳道长走过来,用手拍了我一下说道:“那是借来的鬼,不必害怕。”

我点了点头,此时的小~平头已经倒在了地上死亡了。这场战斗,也算是结局了。小~平头的行为完全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勾~引嫂子,不管是在江湖还是社会,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邵尘也是可怜,竟然直接被自己的手下给戴了绿帽子。不过,这些也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此时的我和景阳道长,正坐在回去的大巴上。而在我的怀里,就踹着那十万块钱。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这钱来的也并非是横财,只是帮助了别人所得的报酬。当然,这虽然是需要归功于景阳道长的。可他老人家却不在乎这些钱,说是钱是身外之物,只要给他一半就行了。

我去,口口声声说的身外之物还要一半?我算是无语了。

关于陈林的故事,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后来他便和景阳道长一起回来了,当然我哥来到了我的加油站,而景阳道长可能是去看成叔了吧!

我双手握着玻璃杯,看着我哥问道:“我应该怎么将心还给你?”

“这件事,还需要等景阳道长来了,我们是无法完成的。”

“哦。”不等我哥说话,我继续说道:“只是有一点,我不知道刘亚楠去了哪儿,我们之间闹了点别扭。”

“放心吧!刘亚楠自有办法找到的,钱你装好,然后去找你所需要的东西吧!”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这次的旅行,可能便是我这一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一段过程。旅行也算是一种修行,我和小三胖在这次的修行之中,得到了历练。

在第二天的时候,小三胖如约而至来到了加油站。而我们要去的第一站,便是去一个村子,距离这里并不算远。坐车半个小时就可以达到,因为那个村子是这里十里八村最大的养殖村庄。

要去哪里寻找一直有时间日期的鸭蛋,这难道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只要有钱,别说鸭蛋,就算是整个鸭场都能买下来,只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买了也不会养殖。

小三胖穿了一身的蓝色羽绒服,再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手机打着电话。口中不断的说道:“我这不是去游玩,是去办正事,回来一定带你去旅游行吗?”

“你说的算数吗?”

“当然算数了,我们拿着十万元,使劲造去。造完了就回来,造不完就可劲的玩,行不?”小三胖不断的哄着小丫。

我在一旁听着一直都在乐,小三胖又劝说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再看见我在一旁笑的都合不上嘴的时候,他却生气的说道:“你还笑?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这样?”

“行了,走吧!别生气了,我请你吃大餐。”我一把搂过来小三胖,然后跟我哥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加油站。

“好,都吃什么?”小三胖一听说吃的,别的什么都就忘记了。用手一抹嘴,十分馋嘴的样子看着我。

“既然是我请你,那我们就吃一顿好的。你说怎么样?”我反问道。

“我就喜欢吃好的,你说都吃啥?”

我说:“咸菜来一大盘,馒头来十个,小米粥来两碗,一个人两碗。”

“靠,你就给我吃这些?”小三胖疑惑的看着我。

“不是,刚刚我都说了我们吃好的,馒头就不要了,换成油条。唉,别走那么快,你能吃多少根?”

我看着小三胖竟然一摆手,举起来胳膊,给我竖起来了一根短短~粗粗的中指。

我们俩边说边闹的来到了车站,坐上车后,直接来到了养殖村落--小张村。

小张村说来这名字也是奇~怪,虽然是张村前面加了一个小字。可这个村子里,竟然没有一个姓张的,大多都是姓胡为主。

刚一走进村子里,一股的臭味就钻进了鼻孔里。这个村子到处都是一些动物的粪便,也没有人清理,所以进村时,简直可以说是臭味熏天。

可也没有办法,也只能捂着鼻子和嘴,硬往里面冲了。

走进村子里之后,我们询问了一下,谁家是养鸭子的。结果有一个长得有些老实巴交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有些憨厚,看着我们就递给我们烟,这让我和小三胖有些不解了,就问道:“大叔,你这是?”

“恁们,是不是来俺这儿收家禽勒啊?说收啥,天上飞勒,地上跑勒,河里边游勒,还有草垛子里蹦的。只要你们说出来名字,咱这里就有。”

我去,感情这大叔,是把我和小三胖当成了收家禽的了?可我们来这里也只是找一只鸭蛋,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啊。

我正打算说话,小三胖却轻咳了一声说道:“咳咳,你这里有长虫吗?”

长虫,也就是我们这里所说的蛇。但在我们这里蛇虽然有,数量也不少,但都是一些没用毒的。尽管没用毒,养这玩意的人也很少。

“长虫?这倒是没有。”大叔皱了皱眉头。

“别听他的,我们只是来找鸭子的。”我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

“找鸭子啊?这好说,跟我来吧!”

有了这位大叔的引荐,我们也办事效率也有所升了一些。拐了几个弯,来到了村外的一个养殖场,大叔将我们带了进去。

这个养殖场的门口还有一只大狼狗在哪里看门护院,再看见我们陌生人之后,张开大嘴,露出獠牙,冲着我们咧着嘴,要不是铁链锁着,估计都敢冲上来了。

“胡老根,老根头?”大叔站在门口喊了几声,看来他也是害怕这条大狼狗。

“那个?吵吵啥?”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军大衣的人从一个土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大叔的时候,用眼睛瞟了他一眼,问道:“胡唐成?恁们是干啥嘞?”

“大叔,恁这儿是养鸭子的吧?我们过来就是找一只鸭子。”我和小三胖走过去说道。

“找鸭子?找什么鸭?”

“普通的公鸭就行,前提是还没有配过种,如果是鸭蛋就更好了。”

在我的话刚说完的时候,胡老根突然笑了起来,拿起烟斗点燃看着我笑道:“你个娃娃说的好生搞笑,这鸭蛋还能瞧出来公母不成?”

“不是,您这里的鸭蛋都是哪天下的,有记录吗?”我问道。

“这个是必然的,咋地了?”

“是这样的,我打算买十只鸭蛋,要同一天出生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我问道。

“嗯~恁们跟我来瞧瞧吧!这个有没有,我也说不准,昨天刚送走一批鸭蛋,恐怕剩下的即便是有,可能也不够。”

在胡老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鸭棚内。一走进,一股子的热气就冒了过来,顺便还夹杂着粪便的臭味和鸭叫。

鸭子的笼子每个上面都有一个标签,母鸭是有架子的,但公鸭则是遍地跑。

“一起找找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

听到他说,我们也只能开始寻找了。找了半个多小时,这才一共找到了八个同一天出生的鸭蛋。算起来,这些鸭蛋也已经有十来天了。

“八个鸭蛋,找一个公鸭,这几率还是挺大的。”我心里暗暗的算了算,就说道:“大叔,把这八哥鸭蛋放在一起,会耽误孵蛋吗?”

“这个,不会。”胡老根说道。

“那好,将这八个鸭蛋放在一起。等到一百天的时候,我们就来取这八只鸭子中的其中一只公鸭。当然,我们会付给你八只鸭子的钱,只要一只,成吗?”

“成。”胡老根爽快的答应,这么赚的买卖,不干才是傻子。

“但有一点,如果有公鸭的话,绝对不能让这只公鸭和其他的母鸭,你懂得。”

“这个我会看好的,只要有公鸭孵出来,我就会单独养起来。绝对将这只公鸭,供奉起来。”

“那谢谢了。”我说了一些,然后算完了价钱,一共是二百七。

的确挺贵的,但既然答应了也不能不算数。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出高价,他估计也不会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说完之后,我们便走出了鸭场。而那个胡唐成,则一直傻~子在我们的身后,小三胖看着他问道:“好了,没事了,我们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

胡唐成却笑道:“你们是办完了,可还有我的呢?我也是给你介绍过的,这中间也算是给你们牵线搭桥了对吧?相亲找媒人还给钱呢?是不是?”

“我们没有让你帮,是你自己要帮的。”小三胖双手环胸,丝毫不服软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这钱你不会给咯?”

我看着胡唐成有些生气了,立刻拦下了小三胖,这点小事还不至于闹大。并不是说我们怕谁,只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最关键的还是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挨打了也是白打。

“大叔,恁要多少?”我看着他问道。

“最少也得一百块钱吧?”

“什么?一百?你这是抢劫呢?啥也没干,就说了几句话,就要一百?”小三胖立刻生气了。

胡唐成也不敢了,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没错是那种超长待机的诺基亚。看着我们就要打电话,似乎是要找人打我们。

我拿出一百块钱,然后给了他说道:“给,这是你的辛苦费。”

“唉,这不就行了么?那么多话呢?”胡唐成借过钱,然后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双手往袖口里一插,转身离开了。

小三胖却骂道:“这特娘的什么玩意儿?你还真给了,要是我指定打他一顿。”

“算了,没有必要。咱们走吧,对了,让你买的火车票,买了吗?”我看着小三胖问道。

“火车票?你让我买了吗?”

“没有,就是吓吓你。”我大笑道。

接下来便是去寻找会走路的鱼了,也就是弹涂鱼。这种鱼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并不好找。也只能去我们这里的市场上看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走一下狗屎运,找到这种鱼。

转车来了最大的菜市场,卖各种蔬菜的,卖各种肉的,这里到处都有。还有水果、干货等等。

我和小三胖穿插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卖鱼的地方。天快黑的时候,我和小三胖也算是将整个菜市场都找了一圈,结果和料想的一样。别说找到弹涂鱼了,别人都没有听说过这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转身要离开菜市场的时候,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吵架的声音。我打算离开,以免惹祸上身。可小三胖却非要去看看,说看能不能看出点啥热闹?

我就郁闷了,爱凑热闹还真的国人通病。没办法,我也只能跟着他去凑热闹了,反正病人那么多,也不缺我一个人。

走近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卖鱼的中年人,和旁边的一个卖菜的大妈吵了起来。

卖鱼的中年人说道:“我的鱼,是活的。它自己跳到了你的菜上,这怎么能够惹到我的头上?”

“那是你家的鱼不?是你家的鱼,就得给我赔。你瞅瞅我这菜,还让我咋个卖?”大妈手里边拿着一把的香菜,此时的香菜的叶子都已经很烂,而且上面还有鱼鳞。

而这个大叔的手里也拿着那条已经被宰的鱼,鱼已经被杀死,可还是在不断的挣扎着。

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俩人之间打口水仗。旁边的人,还有不少的人对于中年人指指点点。说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还要不要脸之类的话。

而大叔对于这些话充耳不闻,意志坚定的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不向一旁的大妈屈服。

大妈也是灵气盎然,也不向大叔低头认错。铁定的认为,就是他家的鱼,蹦到了自己的菜上。

“这里没有人管吗?”我不由的问道。

可旁边的一个人说道:“这里是没人管的,而且啊,他们俩人整天吵吵。每天都是如此,一天不吵就像是过不去这一天似的。更巧合的是,他们俩人的家,都还挨着,菜摊也挨着。”

这还真有意思,竟然还有这等缘分,只不过确实孽缘。

“你这个糟老头子,是故意和我过不去是吧?”大妈说着直接将手里的香菜扔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中年大叔用手接住了一些,但也有一些香菜打在了他的身上。他不怒反而笑道:“今晚有菜了。”

他的话引起了围观的人大笑,大妈却有些羞耻,便不再言语。众人看着他们也不吵架了,便陆续的散开。

中年大叔,将手里的鱼也扔进了水盆子里。在我和小三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猛然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条已经被开膛破肚的鱼,竟然在水中游来游去,像是一条活鱼一般。

一旁的大叔可能没有看见这一幕,继续收拾着自己的鱼。可我看见小三胖却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水盆里,看着那条正在水里游来游去的鱼。

“这没什么吧?鱼死后,还能够挣扎一段时间呢?”这的确并非是什么稀罕事,以前家里杀鱼的时候,鱼被去掉了鳞片和肚子里的东西。却还能够折腾会儿,可这股劲头没的时候,这条鱼才算是真正的死了。

“不,这条鱼古怪。”小三胖说着,蹲在了水盆旁边。双眼紧紧的盯着那条鱼,而大叔再看见他的时候,笑着问道:“小伙子,要鱼啊?我这里什么鱼都很好,而且价格便宜。啊~”

惨叫声是大叔的口中发出来的,可能是他也看见了在水盆里游泳的鱼,随后发出了一声惨叫。

卖鱼的一半都是专业杀鱼户,对于这种事情应该是司空见惯才对,可大叔的反应却是十分的惊讶和害怕。

“大叔,这条鱼还没有死。”小三胖头也没抬的说道。

我也走了过去,蹲下身来看着那条鱼。的确,那条鱼的嘴和腮还在一张一合的动着,这像是一条死鱼能够做出来的动作吗?根本就不是,的确是被小三胖给说对了,这条鱼古怪。

“我卖了几十年的鱼,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的情况。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叔看着我们问道。

我们的话可能是被一旁的大妈也听见了,她看了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报应啊,报应。”

大叔这次有些生气了,对着大妈怒吼到:“闭嘴,你个疯婆子。”

在大叔说出来的时候,大妈的确是乖乖的闭上了嘴,不在与其争吵。

小三胖说道:“大叔,您这里有清水吗?倒一碗过来。”

“有有,等等。”大叔有些着急,立刻倒来了一碗水。我看着小三胖拿出了两个铜钱,钱眼通,之也许用这个办法,才能够看出来真相。

小三胖现在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可以开启阴阳眼的地步,也只能用钱眼通这个办法了。

他拿着铜钱在水中浸泡了一下,然后放在了双眼前。过了就几秒之后,说道:“是鱼灵在搞鬼。”

“鱼灵?那是什么?”我问道。一旁的大叔,也看着我们,似乎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鱼灵是每条鱼都会有的灵气,鱼的时间越长,灵气就越强。这也意味着,这条鱼在被杀之后,能够挣扎多长时间,也完全可以依靠灵气装死。

这条鱼已经死了,但灵气还没有完全消失,所以才有刚刚的那一幕。等上一段时间,等灵气全部消失后,这条鱼也就算是死干净了。

小三胖说完然后站了起来,和我就准备离开这里。可大叔却拦下了我们,并且说道:“若不是你们在,这肯定能够吓死我。这条鱼你们拿着,我看你们也在这里转了很久,你们也是在买鱼吧?这就送给你了。”

我看着大叔笑道:“不用了,我们是在找鱼,但找的是会走路鱼。”

“弹涂鱼。”大叔惊呼道,他的惊呼让我和小三胖同时惊讶了起来。“大叔,你知道弹涂鱼?”我走过去,看着大叔问道。

大叔的表情有些愁眉苦脸,似乎是有什么隐情,不好相告。

“这样吧!我将这里收拾一下,你们跟我一起回家,到了我家,再将这些事,告诉你们。”大叔看着我们俩说道。

“好。”我和小三胖答应着,顺便也帮助着大叔收拾好。这才离开了菜市场,回到了大叔的家中。

大叔的家,距离菜市场挺近的。瞪着三轮车,也只是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够了,只是大叔住的地方却有些破旧。

我看了看,的确是如同那个人所说。在大叔的家附近也有一户人家。这两户,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家,开了两扇门。

大叔将我们让了房间里,打开了房间的灯,坐在了板凳上,看着我们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找这种鱼?”

我回到:“我需要这种鱼,实不相瞒大叔,我的身上中了一种诅咒。弹涂鱼的脚,是我需要的其中之一。”

“这是最为古老的一种鱼类,能够用脚走路,长相也十分的奇特。可这种鱼,并不是不多见,只是我们这一代很少有。这种鱼我见过一次,所以我知道这个鱼的的名字。”

“大叔,你是在哪儿看见的?”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大概有十几年了吧?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离婚,也只是刚刚以卖鱼为生。所以,经常开车去外地拉回来鱼,然后在我们这里卖掉。也就是那一次,我遇见了一次弹涂鱼。”

“能给我们详细的讲讲吗?”小三胖问道。

“行。”大叔看了我们一眼,可就在此时,隔壁的门却响了起来。应该就是那个卖菜的大妈回来了,他们两家是住隔壁的。

“老婆子,去做点饭,炒几个菜。”大叔冲着隔壁喊道。

“干啥?”大妈在那边回应。

“来客人了。”

“好嘞。”

我和小三胖有些惊呆了,这俩人不是仇家吗?怎么回到家后,像是一家人一样?

大叔看出来了我们的疑问,便笑着解释道:“那是我老婆,我们俩离婚很多年了。”

“啊?”这的确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难怪在菜市场的时候,他让大妈闭嘴,大妈就不说话了。原来俩人,之间还有这层的关系。

“你们离婚,为什么还有住在隔壁,这样不是对谁都不好吗?”我问道。

“小伙子,你太小看爱情这个东西了。虽然我们名义上是离婚了,可背地里,互相都还爱着彼此。她不舍得离开,我也不舍得离开这里。毕竟这是我们俩结婚时的房子,也是我们俩一手建造起来的。”

“她不能怀~孕,就是怕拖累我。特别是在那次我遇见弹涂鱼后,我们俩之间虽然谁都没有说,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我。不能给我抱孩子,所以提出了离婚。”

“您答应了吗?”我好奇的问道。

“一开始我不答应,可那次她却灌醉了我,强行让我按下了手印。这才离婚的,虽然我们经常拌嘴吵架,但之间的感情却还是存在的。”

“除了她之外,我没有再爱过任何人,我的感情也紧紧的跟她牵挂在一起。她离开我,其实就是希望我能够再找一个,这样我家的香火可以继续延续。呵呵,其实我并不这么想。两个人在一起,最起码的就是开心和幸福,孩子也只不过是附加品,有无皆可。”

“大妈知道您还在意她吗?”小三胖问道。

“或许是知道吧?但也有可能不知道。这么久以来,她也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气,总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可她却一直都被我搁在了心里,那感情是纯真的,真的难忘,也不想忘掉。”

听着大叔的话,不由的我想起了袁蕾。也许她已经投胎成为了人,正享受着新的生活吧?

“我们也比较迷信,以前还去算了一卦。他们说我们俩的命格不合,只会相克。这让我老婆子,更加的想要离开我,也就成为了现在这样。”

“呵呵,想起来当年还真的有些傻,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之间也都过的很好,虽然见面就吵架,但真正的有事,她还是挺关心我的。”

在大叔说完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盘子被摔碎的声音。我立刻走出去去看,就看见大妈正在那里收拾摔碎的盘子。

这一幕也被大叔看见了,他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双眼有些湿~润的看着外面的大妈。

而大妈的双眼此时与大叔的双眼交汇,俩人之间那种一个眼神,胜过了千言万语。

“老头子。”大妈哭了出来,走进来后,直接扑进了大叔的怀里。

大叔流着眼泪笑道:“老婆子,你终于过来了。”

“你...”大妈的脸上有些羞愧,用手在大叔的身上打了一下。

“我们俩人之间有一个约定,那就是只要我老婆过来,我们就复婚。她现在进来了,这也需要你们二位啊!”

我和小三胖对视了一眼,该不会是被耍了吧?难道大叔根本不知道弹涂鱼,只是想要借用我们俩人,然后完成这个游戏,让他们老两口复婚?

算了,让他们走到一起何尝不是积德呢?

“老婆,再去炒几个好菜,我要和这两位小东西喝点。”

“好。”大妈说着变走了出去。

“下面我再给你们弹涂鱼的事情,那是一年夏天,十分炎热。我单独开着车,去往广东拉鱼。

“在途径树林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夏天嘛,下雨是十分正常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可那一场雨一下,就是两天。也就是在那次雨过之后,我看见弹涂鱼,它就趴在树上。”

“等等,趴在哪儿?”我问道。

“树上啊。”大叔说道。

“树,树上?”我和小三胖都有些目瞪口呆,我们知道弹涂鱼可以在陆地上行走,怎么弹涂鱼还能爬树吗?

我笑道:“大叔,你是不是看错了?鱼怎么可能会爬树?”

“很不思议对吧?当时,我也以为我自己看错了,可能是因为是那种虫子。可后来才知道,那并不是虫子,的的确确是弹涂鱼,就是在树上趴着。”

“当时的我很害怕,因为弹涂鱼的双眼散发着光芒,一闪闪的看着我。当时就只有我一个人,我特别的害怕。可是在真正达到广东的时候,这件事我依旧还记得。直到有一天,我再次看见这种鱼之后,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经过一个和我有交易的人介绍,我才知道那是弹涂鱼。价格不便宜,价格平均会在60一斤以上,最大的弹涂鱼也不过四五斤左右。”

一斤六十,四五斤就是好几百!这价格也是相当不便宜了,这都够我和小三胖去吃个饭,顺便还能洗个澡了,外带拔罐按摩。

可这鱼贵,我们也得用啊,我问道:“那死的弹涂鱼多少钱?”

“我刚刚说的就是死之后的,活着的更加的贵。”

“贵就贵吧!就是一千块钱一条,我们也得要啊!”小三胖插嘴道。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不行就买一条死去的弹涂鱼,这鱼也不用杀生,没有鱼脚的弹涂鱼,和没有双~腿的人类也差不多。那样对于它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还不如直接买一条死的,这鱼我们也没有太大的罪恶感。

说完后,我和小三胖就决定去一趟广东。可大叔却说道:“后天我们一起去吧?反正后天我也应该去了,顺便把钱也给还了。我是自己开车去的,放心能够带上你们的。”

“这样就太谢谢你了。”我紧紧的握着大叔的手,问道:“不知道大叔贵姓?”

“我姓陈。”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姓陈?

我和小三胖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本姓陈的原因。一听到姓陈,就觉得我们可能是本家的。可天下姓陈的那么多,并不是只有我们陈家村的人姓陈。

“我姓陈名元平。”

“陈~元平?”

“对。”陈大叔点了点头。

“还真是有缘分,我叫陈木,他叫陈高航。我们都姓陈,指不定以前还是一家人。”

陈大叔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哦?是吗?还真的很巧啊?”

我点了点了头说:“对啊!”

“唉,不对啊!据我所知,姓陈的人所不少,但这一带只有那个陈家村里有姓陈的。难道,你们是陈家村的?”

我再次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就是陈家村的。

“那是我的老家啊!”陈大叔突然情绪失控,眼泪都有些无法控制。

我和小三胖对视了一眼,竟然没有想到,还真的是本姓同宗。

“从小我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来到了这里过来三十多年,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中。我想问一下,你们村的陈~元龙,你们认识吗?他比我大。”

我没有说话,但完全可以感觉到小三胖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的确,陈~元龙这个人我不仅认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熟悉。

陈~元龙就是我亲爷爷的大名,而我面前的这个人叫陈~元平,难道?

不会吧?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爷爷会有一个弟弟?不会,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有,他们也不可能不告诉我。而我的奶奶,经常给我讲故事的人,也不会保留的这么严密,不告诉我这件事。

我故作镇定的问道:“陈~元龙我认识,你是他的什么人?”

“真的吗?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是他弟弟,亲弟弟。”

陈~元平可能是觉得,见到了从自己老家来的俩个人,而且还认识他说的那个人。情绪根本无法控制,脸上老泪纵横。

“亲弟弟?”我重复了一遍,说道:“不,不会,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爷爷还有一个弟弟?”

“你,你是陈~元龙的孙子?”

事到如今,隐瞒下去也已经无所谓了。我点头道:“没错,我是陈~元龙如假包换的亲孙子。”

“没有想到啊!我还能够见到我们陈家的人,还是我们自己的家的人。我是你~爷爷啊!”陈~元平喜极而泣,看着我说道。

我并没有多高兴,他说是我的爷爷,用什么证明是?

他见我没有说过,又说道:“我真的是你的爷爷,你老爸是不是叫陈震华?你奶奶叫玉玉?”

“对,你说的都对,可这也不能正面你就是我的爷爷啊?”我看着他说道。

“你这孩子,我已经离开了家三十多年,家里的诸多事情我都已经不记得了。”陈~元平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说道:“我们家都代代相传一个胎记,你有,我有,你~爷爷,包括你爸爸。只要是我们陈家的命脉,身上都有胎记的。”

这一点我知道,我的身上也有胎记,就在大~腿上。而陈~元平也卷起来裤子腿,让我们去看。却没有想到,他的胎记竟然在小~腿处。

“这个胎记似乎就是我们家的一种延伸的方式,只要是我们陈家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胎记。从出生的那天起,这胎记就会在屁~股上,而随着年龄的长大,它就会变动一次。几乎是每二十年变化一次,二十年后到大~腿,四十年后到小~腿,再过二十年到脚踝,再过二十年就到脚底,到脚底的也就代表着命就此也就算是结束了。”

“为什么你说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确我身上的胎记是移动了,我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爷爷,真的有点不好接受。”

我说的是实话,在你小时候,你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可在你长大后,机缘巧合之下,你和一个素未平生的人,相识,谈话之间你们竟然是一家人,这样的狗血剧情,我怎么可能一时间接受得了?

“唉。”陈~元平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能接受,这也不怪你。毕竟在你的爷爷和你奶奶结婚有了你爸后,我因为二老偏心眼,就跑了出来。可在我意识到自己错的时候,已经无法回头了。”

陈~元平说,在我老爷爷和老奶奶死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只是在自己出来的第八个年头的时候,回去了一趟,看见的便是家门的贴着白纸。可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我的太爷爷和太奶奶都已经相继过去。

那个时候我爸也才没有十几岁的样子,所以他知道我爸,并不知道我。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出生。

再次和家人告别后,他来到了这里,找到了一个女人结婚了。也就没有再回去过,没有回去过陈家村,就连我爷爷和奶奶葬礼时,他都没有回来。

现在想起来我爷爷,他死的时候的确是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我的年纪小,并不知道我爷爷叫的谁,也没有去询问过。不过,在听大人谈话之间,我听到了一个名字--陈~元平。

他的确是我的爷爷没错,我的爷爷再死的时候都惦记着他。可他却连回来看都没有看我爷爷一眼,这样的爷爷,我怎么能认?

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看着陈~元平,带着一种怨恨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爷爷死的时候,念着谁的名字吗?念着你,念着你的名字。”

“什么?你~爷爷,我大哥,他死了?”陈~元平似乎都不知道我爷爷死了。

“对,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死了。那时候我才三四岁,他就去世了。”

“大哥。”陈~元平也流出了眼泪,用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似乎在发泄自己不平静的心情。

他难受,我何尝不难过?以前我一直听不懂奶奶说的一句话,现在我终于算是明白了。我爷爷这一生对不起一个人,那个时候我还问我奶奶对不起谁?可我的奶奶并没有说是谁。

现在我知道了,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二爷爷,陈~元平。可现在我觉得,并不是我爷爷对不起我二爷爷,而他对不起我们。要是真的顾念亲情,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

房间一时间变成沉默了起来,我擦了擦眼泪,现在就是哭也没用。我爷爷不会再活过来了,时间也无法倒流,回到我爷爷还没有死的那段时间了。

“孩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陈~元平想要过来将我抱住,却为制止,对于这样的人。我还真的不想去抱,甚至我都不想承认他这个爷爷。

“你~爷爷的坟在哪儿?明天我想去祭拜一下。”陈~元平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我问道。

我也冷静了下来,然后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我站起身,却看见我二~奶奶端着饭菜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冲着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拿出手机,给我爸打去了电话。虽然现在很晚了,但我还是想要告诉我爸这件事。

电话的盲音响了足足有二十多秒,我爸才接了电话。

“爸。”

“臭小子,大半夜打什么电话?”我爸那边没好气的问道我。

我说:“爸,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先坐好,以免站不稳摔着。”

“你中彩票了?还是把加油站炸了?我靠,该不会真的把加油站炸了吧?”

我有些无语,便直接打断了我爸的话说道:“你知道陈~元平吗?”

“怎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现在就在他的家,他是我的二爷爷,对吗?”

我爸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许久之后才回到:“对,他是你的二爷爷。”“爸,难道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吗?”

“不是。”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把我还有一个二爷的事情告诉我?如果不是我遇见,难道这就会隐瞒我一辈子了吗?”

“孩子,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一趟。”我爸说道。

“他说明天想去祭拜我爷爷,所以明天我应该回去。”

“那行,明天见面再说吧!”我爸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回去之后,吃了点我二~奶奶的炒的菜。的确挺好吃,当然我和二爷之间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第二天后,我和小三胖坐上了二爷拉水货的车,然后回到了陈家村。但并没有去陈家村里,直接来到了我爷爷的坟地上。

二爷跪在了我爷爷的坟前,哭的很伤心很痛苦,那不是装出来的。我和小三胖在一旁心情也并不好,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恩怨,我一个做晚辈的的确不清楚。

但不管怎么说,亲兄弟之间,也没有太大的仇恨吧?

二爷站了起来,将带来的贡品和纸钱全部烧完,这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在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一个身影步行从远处走来。那个身影我再熟悉不过,那是问道老爸,没错的确是他。

老爸快速的走来,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悲伤和忧郁。

“二叔。”老爸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后,只是跟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来到了我二爷的面前。

“震华。”二爷的双手都有些颤抖,抬起来的手又放下,脸上一脸的悔恨。

“二叔,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信,你看一下吧!”我爸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交给了二爷。

二爷的手颤抖将那纸拿在了手里,看起信来。越看眼睛越湿~润,哭的就越离开。

后来我才了解到,那封信上面写的具体内容。

“老二,我没几年可以活了。但只是希望,你能够回来,别在置气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受了委屈,大哥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你啊。

二弟,其实咱爸妈分的家产我都没有要。爸妈是我们的,爸妈的东西也是我们的,我没有一个人独有的权利。那一份我一直都给你留着,就等回来了。

大哥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小时候特别的淘气,每次爸妈吵你,你都会站在我的身后,让我保护你。可你离开了,父母哭了很久,而我的身后再也没有了你这个跟屁虫。

在你走的第三年,咱妈的双目失明了,你知道咱爸的腿脚不怎么利索。所以这一切的重担都压在我的身上,我有了一个孩子,是一个男孩,也算是给咱们陈家传宗接代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回来,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团聚在一起,这都已经死第六年了。

你上次是回来了,我打算将这一切都跟你说明白。将你的心结打开,可你却受不了咱爸妈离开的刺激,还说我不孝顺,没有照顾好二老。你说的对,的确是我做的不周到,父母的死,也都和我有关。

咱们兄弟俩,以前不都是我让着你吗?你也总是问我,咱们能和别人一样结婚吗?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天天钻我的被窝,你受到了欺负,我能够保护你。

呵呵,那时候的你还真的很天真。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但却答应了会保护你一辈子,可你却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始终都没有回来。

恐怕我的时日也所剩不多了,只是希望在死之前能够见你一面。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我无法看你被受欺负,可我一已经无法在向以前那样站起来保护你了。

可能你真的不会在回来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始终还是没有做到应该做的。我对不起,也对不起咱们的整个陈家。

算起来,都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听见有人叫我哥哥了。而我也已经老了,咱俩之间的岁数差距大,咱爸妈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你。所以将你捧着,冬天怕你冻着,夏天怕你热着。

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你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吗?那个时候我告诉你,你是喝羊奶长大的,你不信。结果跑去问咱妈,我被挨打了。那个时候我的确没有骗你,因为咱妈上了年纪,根本无法提供你喝的奶。也只能咱爸四处去找,去借,去求别人家的羊奶来喂你。

咱妈在失明的前一天,还在哭着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啊?她很想你,很想让你回来。我骗她说,你明天就会回来,就这么一天天的骗了下去。咱爸得了失忆症,忘了我,也忘记了震华,却依旧是记得你的名字。

二弟,大哥没有什么心愿。只是希望,能够在死之前,还能够见你一面,这样死也安息了。”

二爷看完信后,直接将信撕烂,然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爸过去安慰着他,而我的眼泪也哗哗的流着。

“大哥,是我对不起你,大哥。”

二爷哭的越来越伤心,跪在地上不断的打着自己的耳光。却被我和老爸还有小三胖三个人给拦了下来,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自己打死自己,我爷爷也不可能在活过来。

这都已经十几年了,我爷爷的的骨头都可能腐烂了,就算是挖出来也看不到他老人家了。

二爷伤心了好一阵,才慢慢的缓了过来。他看着我们说到:“我对不起陈家,我愧对陈家。”

“二叔,您别这样。即便是我爸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的。”我老爸继续安慰着。

许久之后,二爷才将情绪调整好,并且说回头将所剩的鱼全部卖掉,然后回来陈家村。毕竟陈家村,是他长大的地方,也是生他育他地方。

“好,我回去就把我爸住的房子给你腾出来。”

其实我爷爷奶奶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以前我老爸还说着要拆掉。因为自从爷爷走后,奶奶就和我们住在了一起。可奶奶死活就是不同意,还用自己的命威胁我爸,要是拆了房子,我就自杀给你看。

无奈之下,我爸也就慢慢的放弃了那个念头。直到现在,那个房子都还在,只是多年没有人住,需要打扫。

“嗯。”

我们一起在一块吃了个饭,然后就回到了二爷的家中。但中间并没有对我爸提及我要去广东寻找弹涂鱼的事情,要是让他知道我不在加油站好好工作,四处乱跑,一定会废了我。

可老爸还是问道我:“你怎么和你二爷相遇的?”

我嬉皮笑脸的说:这不是小三胖快结婚了吗?所以,我们去菜市场看看菜的价格,这才碰见了。

老爸也是将信将疑,可他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暂且相信了。

我们又在二爷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时候,这才收拾了一下需要的东西。然后准备去广东,为了一条鱼,为了一条鱼的腿,从河北跑到广东,现在想起来这事,也的确很疯狂。

也就是那次回来之后,我二爷廉价卖掉了所有的鱼。然后和我的奶奶二人一起回到了陈家村,家人这些年挣的钱,也够他们养老了。没事还可以种种地,什么的,也算是自在。

“准备好了吗?”二爷坐在了车里,从车窗探出头,看着外面的我问道。

“好了,这就来。”我整理好后,坐上了车。此时,我二~奶奶却走了过来,将一条围巾送给了我二爷,眼角含~着泪水说道:“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别冻着了。”

“我知道的,老婆子,这么多年,你见我出事了?”

“我是在告诉孩子,没说你,看你臭美的样儿。”二~奶奶突然笑道。

坐在车后的小三胖和我也笑了起来,这辆车就在这欢声笑语之中,发动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广东,我听说过。但这还是第一次去,说真的长这么大,我这还是第一次去广东。甚至可以说,我是第一次出省,也完全没有想到,第一次就去了这么远的地方。

在车上我问二爷,咱要开多久才能够到广东?

二爷笑道:“快的话,三十多个小时。满的话,就需要四十来小时了。”

“我们要开这么久的车吗?”

“不,有地方我们就休息一下,然后再走,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才能到。”

“那为什么不直接将那些水空运或者是用火车运过来,还要自己去拉?”小三胖插嘴问道。

“自己拉的鱼放心啊,谁知道那些鱼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这样最起码是自己看着鱼是被打捞上来的,这样一来,咱们拉回来的鱼,也都是活着的。”

“哦。”我和小三胖恍然大悟。

整整开了一天的车,我们达到了河南省和安徽省的边界。这里也有一个服务站,于是我们便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晚,明天再继续出发。

开了一天的车,二爷一定也很累了。我和小三胖坐车都有些累,别说他开车的了。

一下车,我们就去买了点吃的东西,这里的服务站竟然还有一家宾馆,这样一来就不用在车里挨冻了。

将车停放好后,我们走进了宾馆里。宾馆......挺荒凉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会光顾。可能我们仨,也是这里唯一的住客吧?

走进去之后,一个有些肥胖的女人,正坐在那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再看见我来了之后,立即放下手中的瓜子,笑着问我们:“住宾馆吗?这里有热水,还有wifi,价格很便宜。”

“多少一晚?”小三胖问道。

“八十八,嘿嘿。”肥胖女人笑着回答。

“八十八?这么贵啊?”我问道。

“唉,这远走他乡的,哪有什么便宜的。再说,我们这里可是正规宾馆,有空调暖气wifi,还有...”老板娘冲着我飞了飞眼,又说了三个字:“你懂得。”

“八十八就八十八,开两间房。”二爷倒是不在乎,直接拿出了身份证和前,也将我和小三胖的房钱给出了。我们说我们来吧,他执意不让,非要自己出。

可能是二爷觉得对不起我们,这似乎是在弥补吧?不用就不用吧,估计二爷这么些年,也挣了不少的钱,也不在乎这点钱。

我伸手从柜台上拿来房卡,然后将一张给了二爷,便上楼了。我们的房间是在二楼,房间也是对面,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房卡制作的很别致,黑色的房卡,正面写着宾馆的名字还有电话号码。而在反过来看的时候,却差点惊讶的让我下巴掉了下来。

上面竟然写着“上门.服务,张小姐,李小姐,刘小姐手机号XXXXXXXXX”

“难怪老板娘一直挤眉弄眼的,这里还真的是‘正规’的宾馆啊!”

走进房间之后,总的来说还可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我们将携带的包放下,然后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房间并不冷,的确是有暖气有空调,挺暖和的。

相比之下,比在车里面睡要好的多了。这八十八,花得也算是值了。

“在我和小三胖刚刚躺下的时候,门外却有人敲门。我穿上浴袍,然后下床去开门。

一开始我以为是二爷,他一个人无聊了,想和我们聊天呢。可再打开门后,我愣住了,外面竟然站着一个身穿着黑色紧身皮衣,一头乌发长发,粉~白的脸蛋,涂着惊艳的口红,站在门口看着我问道:“小哥,需要服务吗?”

这女孩的年纪也顶多比我大三四岁,长得也的确很不错。看她,我都不觉有了反应,可还是控制住了,没有让她进来,也说道不用。

“别这样嘛,可以打折哦。”那个姑娘用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身上,手指在触碰我的皮肤时,整个人都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三百,包S。包夜的话,五百,可以接受各种服务,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脱下我的浴袍。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正色的说道:“不用了,我有...”我打算要说我有女朋友,这样骗骗他,可谁知道小三胖却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多啦A梦的小四角,站在了我的身后问道:“谁啊?”

我靠,我靠,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女人看我的那个眼神。临走的时候,她的嘴里还说了一句:“怎么现在的男人,都堕落到如此程度了?没钱玩女人,竟然玩男人。”

将门重重的关上,我扭头狠狠地瞪了小三胖一眼,他却一脸无辜的问我:“咋了?”

“没事。”我说了一句,然后脱下浴袍,钻进了被窝里。

“刚刚那小妞干嘛的?”小三胖转过脸看着我问道。“

“找人服务的。”

“哎呦,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小三胖说着,立刻起身穿衣服,这一连串的动作竟然紧紧是在两分钟之内完成。

“你干嘛去?”我看着他问道。

“额,去个厕所,马上回来。”小三胖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这家伙,肯定是去追那个女人了。不行,这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情怎么办?再说,他还有女朋友,这家伙。

我也迅速的穿上了衣服,可在走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小三胖竟然已经不见了。我看着走廊里两边,能够去那个地方?下楼离开,还是去里面的房间找找?

按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路线找,可我走下楼,也没有看见他们二人的身影。这小三胖,到底去哪儿了?

我返回了房间,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他的手机号。可手机传来的一直都是盲音,他却没有接通。

再次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走廊里。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一个房间里传来了那种洒脱高昂,跌宕起伏。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音沉吟的声音。

而在女声的节奏之下,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也掺杂鱼其中。甚至都要超过了那个女人的声音,看情况这是火山已经火山口了,正等待这一个时机蓄势待发啊!

我去,我在这里偷听个什么劲?还是去找小三胖吧!

等等,怎么听着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是小三胖的?我的耳朵贴在了门上,然后就听见有人说道:“怎么样啊?”

“好,刺激。”女人回答。

“刺激?还想要来么?”

“来啊!”

“好,看我不弄死你。”

这里面到底是在干吗?里面的确是小三胖的声音,难道真的是小三胖在......

不,我立刻摇了摇头。他是有对象的人,他知道分寸,就算在怎么着,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啊?

小三胖,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背着小丫,和其他的女人鬼混。

不行,我得阻止他。可也许里面正嗨,我这样去打扰,好么?

可要是不打扰,这以后我要是再见到小丫,这又怎么办?

“拼了。”我一把将门推开,门并没有锁,竟然被我轻而易举推开了。

我慢慢的走了进去,可是在看去的时候,竟然让我大跌眼镜。

果然是那个女人,只是她被五花大邦了起来,放在床~上。而且脚上的鞋子已经被脱下,小三胖正在拿着一根~毛,抓着那个女人的脚心。

并且,俩人都是穿着衣服。

“你们这是在干吗?”我看着小三胖问道。

小三胖再看见我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答说:“这是一只女鬼,根本就不是人。”

“啥?”我有些吃惊,竟然是鬼?

我嘿嘿一笑,还有鬼自动送上门来的。说话之间我拿出了一道符,朝着女鬼走去,那个鬼再看见我手中的符后,十分害怕,不断的摇晃着想要挣脱出去。

“唉,别动手,我留着还有用呢。”小三胖阴险的笑了笑我疑惑的问道:“女鬼留着干嘛?你要给你找一个女鬼保姆吗?”

“边儿去,找什么保姆。她是风流鬼,也是死在这里的,所以就一直都在这里存活着。靠着吸食男人的阳气,但并没有伤害过人。”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伤害过?难道就听她说的?鬼话你也相信?”

小三胖解释道:“不是,他能够看得见她身上的那股气。那股气我以前听我的师傅说过,鬼的身上有五种气,分别是聚黄气、游蓝气、镇青气、吐浊气和化红气。”

“黄气是最为低等的鬼,只要它没有伤害过人,那么就会一直停留在黄气的阶段。”

“要是杀过人了,则就会进入第二阶段,游蓝气。此时也因为仇恨的日积月累,人也会越杀越多,颜色也就越来越不一样,这边就是镇青气。到了青气,鬼还是能够自救的,所以叫做镇青气。只要将内心的愤怒和仇恨放下,也完全可以解脱。”

“但要是不放下仇恨,就会升级成为浊气,浊气也可以说是黑气,这样的鬼就比较厉害了。起码我现在还无法对付吐浊气的鬼,化红色就更加不用说了,比吐浊气还要更上一层的存在。”

我目瞪口呆,这些可是我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等等,猛然之间觉得,小三胖刚刚说的话,他说自己看得到这个女鬼身上的气?这是怎么回事?

“你开启了阴阳眼?”我有些吃惊的问道。如果没有阴阳眼,那种气,是应该看不到的吧?

小三胖却摇头说道:“不,还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看得到她身上的气。”他的转向了女鬼。

“那是法目中的另外一种,叫做心眼。”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小三胖我们俩同事转过身,就看见二爷站在门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走进来,有板有眼的说道。

“心眼,便是相由心生。将自身的修为凝聚在于双眼的位置,便可洞察人之气,天之气,地之气,鬼之气。”

“二爷,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我看着陈~元平问道。

“一开始我只是说出了我出来的几年后,却没有提之前的事情,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吗?”二爷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们问道。

现在仔细回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他直接说的是几年以后的事情,可这几年之前的事情呢?他又在做什么?

二爷看着我和小三胖都有些疑惑,便对我们讲道:“那几天我一直都在学道,所以对于这些自然是了解的。”

我擦,这还真的是情理之外,意料之外的事情。就算是我们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过,二爷竟然也和小三胖一样,竟然都已经入门了。

后来二爷才告诉我们,他也有五弊三缺,而且也是和景阳道长一样,都是这个“独”。所以,二爷的老婆并不是不能生,生了两个,可惜都不满一岁,夭折了。

所以,二~奶奶这才离开了他。而二爷却还依旧是挨着我二~奶奶,这俩人也就这样一直没有在一起,只是隔着一堵墙过了那么多年。

二爷说道:“凡是修道之人,都会开启一种眼。世界上一共有五种法目,分别是心眼、阴阳眼、天眼、命眼和夜眼。”

“你的意思,小三胖并没有开启阴阳眼,而是开启了心眼吗?”我看着二爷问道。

二爷点了点头说道:“对,他可能距离开启阴阳眼还有一段距离,但只要努力就可能做到。不过,他也可能会成为,唯一一个拥有两种法目的人。”

“两种法目?”我和小三胖都吃了一惊。

“是的,法目每个人只能有一个。而这位小道友,却在开启阴阳眼之前,开启了心眼。而心眼的开启,也会让他成长的更快,让他开启阴阳眼。”

我看向了小三胖,却没有想到这个胖胖的,看上去老实巴交。肥肥胖胖之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的可爱的男人。他竟然会是开启两种法目同时存在的人,我嘞个去,我这是赚大了,他是我哥们啊!

小三胖也可能知道了自己的眼睛,脸上并没有多高兴。可能是他以后不想依靠这个过活,想要和小丫结婚后,好好的做生意吧?

我没有理会他,直接问道二爷:“其他的四种法目呢?”

“我刚刚已经说了,心眼看气,阴阳眼看鬼,天眼看神,命眼相命,夜眼看形。”

“二爷,您能说详细一点吗?我不太明白。”

“那好吧,我详细的说一下吧!可能这位小道友,也乐意听吧?”二爷说着看向了小三胖,在看到他点头后,继续说道。

“阴阳眼看鬼,心眼看气这个就不多说了。我就说说其他的三个,天眼看神。具有了天眼可以窥探天机,换句话就是预测未来,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二爷在看到我和小三胖都十分的惊讶时,露出了微笑说道:“别急着惊讶,还有下面的命眼。命眼这是一种十分独特的眼睛,只有一只,并非是一双眼。一般算命之人,凡是双眼失明之人算命,那么他就是开启了命眼。命眼相命,他也就是依靠这个给人算命的。当然,这并不排除有鱼目混珠之人。”

“最后的便是夜眼看形,开启了夜眼,可以在夜晚之下,看东西如同白昼一般清晰。丝毫不会收到黑夜的影响视线,这边是夜眼的能力了。”

我的乖乖,如果不是二爷说起,可能我和小三胖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五大~法目。除了阴阳眼,还有其他的四种法目存在。

“那,二爷您开启的是那种眼睛?”我凑过去问道。

二爷嘿嘿一笑,用手巧摸了一下我,笑着说道:“第六种。”

我愣住了,便问二爷:“不是五大~法目吗?怎么还有第六种呢?”

“对啊,的确是五大~法目。而我的第六种,便是我们每个人都具备的肉~眼,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你逗我呢?”

我白了二爷一眼,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欺负我这个小孩子玩。

二爷也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来吗?”

我问:“不是来给我们带路的吗?”

“去,那这么简单。这其中的还是相当困难的,给你们带路是首要的。其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中途会遇到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也许我可以带着你们走过去。”

“什么地方?”我吃惊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还有将这个鬼放了吧,她没有任何的危险性。看你们把鬼给吓得,脸惨白惨白的。”二爷说完站起身离开了,只剩下我和小三胖。

小三胖将女鬼的绳子解开,然后恐吓的说道:“不准害人,否则我一定让你魂飞魄散。”

“不敢不敢,那我可以走了吗?”女鬼弯着身子,胸口的大~片皮肤露了出来。好大。

等女鬼走后,我和小三胖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我问道他:“你觉得我二爷说的真的假的?”

我并不是怀疑我二爷,只是觉得五大~法目,这是不是太邪乎了?

“多半是真的,我看不到你二爷身上的气。看不到气,只有两种可能性。”

“那两种?”我问道。

“第一种,是他并不是人,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尸体是看不到气的,所以这是第一种。”

“这不可能,我二爷身上是热乎的,怎么可能是尸体?”

“我知道,这不是还有第二种吗?他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所以他能够隐藏起来自己的气,让我无法看到。”

“那就是第二种了,他的修为应该比你要高。算了,早点睡吧,明儿还赶路呢。”我说完便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其实这一点我们应该早就发现的,只是当时我直接忽略了这一点。

那就是在陈~元平,也就是我二爷的家中之时。我说身上有冥咒,需要用弹涂鱼的脚来解除冥咒,从哪个时候,我二爷就已经相信了我的话。

这是有些反常的表现,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承认是爷孙的关系。而二爷就已经相信了我的话,在确认关系之后,他更是要带着我们来广东,寻找弹涂鱼。

只是那个时候我的注意力并不是在这个上面,却是在听他说讲述的自己以前的事情上,所以对于这件事我也没有多加的去了解。

现在想来,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小三胖看不透二爷的时候,但我们在二爷的面前,就如同没有穿衣服的孩子,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

第二天,我们将房子退了之后,便坐上车继续前行。有一件事,一直都萦绕在我的心头,那就是二爷说的,如果他不来,哪里我们肯定过不去,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属于是什么地方。

可这一路上,二爷从来都没有提及过,关于那个地方的任何一点的信息。这件事也一直都让我和小三胖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也许到了我们就知道了。

又行驶了一天的路,在开出安徽境界之后,算是达到了广东的地界。我们在前面还需要绕过一座大山,才能够算是彻底进入广东省境内。

而这座山,却差点成为我们三个人的丧命之地。如果早就知道的话,我不会在选择从这里经过。

来到山下的公路时,天色还是白天。但车子却停了下来,就放在了路边,二爷走了下车。

我也从车上下来,看着二爷问道:“怎么了?车坏了吗?”

二爷看了看天空,然后才回答我:“没有,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我们晚上在继续前行,最好呆在车里不要出来。”

“这是为何?难道不是应该趁天亮,而立刻进山吗?怎么还要等到黑夜呢?”我不解的问道。

“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还要三个小时天就要黑了。这中间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我不回来,你们就别从车上下来,在车窗和车门的把手上贴上符,知道吗?”

小三胖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听到了二爷的话后,点了点头。顺便拿出符,将门和车窗都贴上符。

我们在车里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二爷打开了车门,然后走了出去。

看着二爷逐渐远去的背影,我那颗悬挂的心,始终都无法放下。二爷到底去干什么?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也没有办法,我和小三胖也只能在车里等待着,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了双眼,可在看向车外的时候,外面竟然是一片漆黑。

我将小三胖推醒,问道:“天怎么黑了?”

小三胖恍然了一下,也看到了窗外,脸上顿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才下午的四点,就算是冬天再晚,也不可能到四点,天就黑的不见五指啊?

突然之间,我想起二爷走之前说的话。

“还有三个小时,天就黑了。”

三个小时,如果没记错,那个时候应该才一点。这才过了三个小时,天就真的黑暗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山上和我们平原不同吧?”小三胖若无其事的回答了一句。

就算不同,昼夜差距,也不应该如此之大吧?

我无法在睡下去,也不敢下车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二爷还特地的叮嘱过,他没有回来,不要下车。

看着外面黑咕隆咚的,怎么看怎么都不是滋味,我将脸转过去看向了前方。却发现对面传来了车灯的光亮,应该是有车从哪里经过吧!

车灯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来到了我们停车的地方,那辆车也迅速的开了过去。而在过去的那一瞬间,我转过身看了一下,竟然看见那辆车开着车窗,而且那个司机竟然在看着我,脸上还有那种诡异的笑容。

我看向了小三胖,他似乎都没有发现这件事。绝对不是我看错了,再说,这辆车的车窗上,都贴着太阳膜。可为什么,我感觉那个人似乎能够看透太阳膜,甚至都能够看到我的样子?

那种深深的被窥探的感觉,真的是不言而喻。让我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从身上冒了出来。

“那...那是什么?”

我突然听到小三胖说的话,顺着他的手指,往前方看去。就看见,一个个的人,排着队朝着我们走来。

那些人都一个个的面无表情,走路的步伐、手臂的摆动,都非常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不过看服装,却根本就不像是现在人拥有的服装。而更像是几十年前打仗的军队,手中拿着的枪都还是步枪,而步枪上都还插着刺刀。

在刺刀之下,一张正方形的旗帜格外明显。四周为白色,中间是一个红色的圆。

“日本兵?”我惊呼道。

“的确是日本兵。”小三胖点了点头说道。

“这里怎么会有日本兵?看服装,这都是以前我们抗日之时,他们的服装吧?”

“对,这些日本兵都是死人。”

“死人?”

“没错,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死在了这里。阴魂不散,依旧保持着原由的步调,不断的前行。也可以被叫做阴兵。”

“它们会不会杀了我们?”我看着小三胖问道。

“这倒不会,我们的车上贴着符,那些阴兵不敢靠近。难怪二爷要让我们在车上贴上符,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既然能够安全就好,这样一来,我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看着阴兵从我们的车旁经过,过不了几分钟他们就会从这里走过去。

几分钟后,在我转过身看向车外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了阴兵的身影,将脸凑到了车窗上,看那些阴兵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可就在我凑过去的时候,一张脸也凑了过来。吓得我从车上立刻跳了起来,可头却重重的砰在了车顶上。我捂着脑袋,嘴里也不敢喊出声。

小三胖却按住我,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别怕,它看不到车里的。”

我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不信你看。”小三胖说着,用手在车窗里边晃动了一下,那只鬼子兵双眼眨也不眨,随即便离开了。

这让我长松了一口气,码的,这要是这些日本兵发现了我们,那我们岂不是会被瞬间湮灭吗?

我看着小三胖,却发现他正低头思索着,我就问:“你怎么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儿不对。阴兵,阴兵......”小三胖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

“但愿没什么不对吧!”我坐在车上,然后靠在了车座上,刚刚的事情,吓得我现在还惊神未定。

在此时,我看见前方又出现了一辆车,车灯照射着我和小三胖。也正在从我们这里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十分的臭,并且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我闻了闻,刚刚还没有的,现在怎么有了?

“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小三胖也说道。可在闻的时候,这才发现味道是从外面传过来的,并不是我们车里散发出去的。

“好像是烧肉的味道,但其中还有像是在烧屎,即臭又熏鼻子。”我捂着自己的鼻孔,说道。

“我想起来了,这个味道...”

而在此时,那辆车停在了这辆车旁,车门也被打开。在仔细看去的时候,这才看见原来是二爷,而在车门打开的时候,这味道更加的大。

小三胖看着外面停靠的那辆车说道:“是尸油的味道。“尸油的味道?”这句话让我更加的疑惑,这里怎么会有尸油味?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尸油的味道。”二爷说着,指着身后的那辆车讲道:“那辆车外面涂了一层尸油。”

“二爷,咱们这不是有车吗?怎么还要开着尸油涂的车呢?这味儿也太大了吧?”我笑道。

“别废话了,先上车。”二爷说完,就直接坐上了驾驶座上。

我和小三胖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听从二爷的话,跟着上了这辆通体黑色,外面还涂了一层尸油的车里。

我们坐上车后,车子就发动了。

这辆车坐上去并没有那么的舒服,就连座椅都有些硬。我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二爷要放弃虽然并不是那么好的车,但坐着的确舒服。而来开这辆,坐着都膈应的车。

“等会进入山里之后,不要说话,也不要四处张望。要是外面有人跟你们说话,你们也不要回答,懂了吗?”

二爷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但在我看来觉得有些好笑,这深山里,哪里会有人?

好笑是好笑,但我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答应着是,知道了。

在快要进入山里之时,我身边坐着的小三胖突然说道:“地阴山。”

“地阴山?什么东西?”我疑惑的看着小三胖问道。

小三胖却说道:“深山之中黑气缭绕,一开始我以为是天阴山,因为那些气是往上升的。可仔细看来,那些气是往下走的,这样一来就算地阴山了。”

“没错,小三胖你观察的很仔细,的确是地阴山。这就是我不让你们说话的原因,知道了吗?”二爷在前方说道。

“明白了二爷。”小三胖的语气都有些变化,可我对于什么天阴山,地阴山根本就不知道。

小三胖朝着前方看了看,对我说道:“地阴山,其实就是人间和阴间接连的地方。地阴山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那就是阴市。”

“阴市?”

这让我更加的疑惑不解,一脸茫然的看着小三胖等待着他给我解答。

“阴市也是人类死后必经的一个地方,每个人的灵魂死后都要去阴市,在这里逗留七七四十九天。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后,这个人的灵魂便会被带入阴间之中,接受审判,是重新为人,还是打入十八层地狱,还是转生为畜。”

“据听说,阴市并没有真正的规定地点,它的地点时刻都在变化。但每次选择的都是人烟稀少,甚至没有人烟的地方,也许我们的运气不好,正好赶上了阴市在这里。”

“小胖子你说的很对,阴市的确可以换地方,但最多的还是在这一带。还有一件事或许你不知道。”前方的二爷说道。

“什么事情?”小三胖问。

二爷嘿嘿一笑,说道:“那就是阴市,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短短的四个字,就证明的阴市有两个,或者是三个,或者是更多。

“走进阴市之内,外面的那些人都会想办法将你们从车里骗下去。一旦你们下去,那么灵魂也会跟着下去,那我们就会在这里。这就是我不让你们向外看,还有不让你们说话的原因。”

“知道了,二爷。”我和小三胖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天阴山是什么?”我问道。

“地阴山是人间与阴间链接的地方,而天阴山,自然就是人间与天界链接的地方了。但天界是真是假,这都很难有人知道。”小三胖对我解释道。

“天阴山并不可怕,可怕的却是地阴山。以前你们可曾听说过这样的传闻,说有人开车进入深山会失踪,或者出车祸,或者是回来就会生病等等?”

我和小三胖都点了点头,这些传闻以前的确听说过。

二爷继续说:“其实真正的原因多半都是在与地阴山,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地阴山,也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阴市的存在。于是,误打误撞的走进了阴市之内,看到阴市的场景,以为自己走进了城市中,一下车灵魂就会从身体脱离出去。”

“而出车祸,大多有都是和那些亡灵死鬼有关系。你想想,开半挂的司机,哪一个不是老手?驾龄也都在十几年以上的,会平白无故出车祸?回来生病的,那就是将阴市内,或者是其他外界的鬼魂招惹到了自己的身上,带回了家中。”

“照这么说来,开车的老司机,出事都是因为那些鬼魂亡灵?”我问。

“差不多就是如此,这里的地势险要,说出车祸并不是没有可能。说疲劳驾驶引起的也是有可能的,但那些老司机可算是老手了,这些他们都明白。可就是有时候,车会无缘无故的失灵,你不得不停车检查,只要一停车,一下车。那么鬼魂就会附身在你的身上,也有可能不会当时就要了你的命,但时间长了就难说了。”

原来如此,现在我才算是认识到了。这背后,原来还有这样的真~相。我正准备要说话,却听到二爷说:“别说话了,要进入阴市了。”

不知为何,一听到说进入阴市,我的神经不由的紧张了起来。总感觉我们进入的不是阴市,而是开向了鬼门关。

为了不好奇往外看,我闭上了双眼,身边的小三胖也和我一样,都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除了能够感觉到车在继续前行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车里也极其的安静,安静到了我都能够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车开到了哪儿,恍然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喊我。

“阿木,阿木,你来找我了吗?”

这声音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我猛然睁开了双眼,袁蕾,是袁蕾的声音。没有错,的确是她。

向车外看去,寻找着袁蕾的身影。猛然之间,我就看见在外面的一个门框门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袁蕾。

她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衣服,站在那个门前,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咖啡馆。这一切怎么那么熟悉?

袁蕾就站在那里,冲着我招手。想要让我去找他,我的心智似乎也被迷住了,慢慢的抬起头放在了车门上。

“你干什么?”二爷看着倒视镜里的我,冲着我说道。

可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话,任由他在前面怎么喊,都没有答应。那一刻,我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车里的我,还有不远处站着的袁蕾。

此时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下车,去找袁蕾。下车,去找袁蕾。

前方的二爷不断你的叫着我的名字,车的速度也在加快,袁蕾的身影从我的眼前消失。车门被我打开,我要下车,我要去找袁蕾。

她为了我而死,能够再次见到她,我该高兴才对。可车的速度太快,我不确定自己这样跳下去会在怎么样。可如果不跳下去,袁蕾的身影就彻底看不见了。

我一咬牙,将心一横。就跳了下去,可最后并能没有我想的那样,我没有跳下去车。而是被小三胖给死死的抱住,他将我拽进了车里,然后关上了门。

“为什么不让我去找袁蕾?”我看着小三胖生气的问道。

“那不是袁蕾,袁蕾早就已经死了。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小三胖也有些生气,但手还是死死的抓着我,生怕我再从车上跳下去。

原本车来光亮,后来车彻底开进了黑暗之中。然后停了下来,二爷从前方走了下来,将我从车里拖了出来。

小三胖也走了出来,可能是害怕二爷会打我。

“你个混小子,告诉你什么了?你怎么不听。”

此时我才知道,刚刚看见的不是真正的袁蕾,只是其他鬼魂变换成了她的样子罢了。

我正准备说话,身后却猛然腾起了火苗,我转身看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乘坐的那辆车,竟然是纸车若不是车着火的话,我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直坐在了纸车上。难道我们就是坐着纸车,上面涂抹了尸油,走过去了阴市了吗?答案是肯定的。

“混小子,差点就没命了,知道吗?”二爷冲着我怒吼道。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的确是大意了。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鬼竟然会变化出袁蕾的样子来,刚才还真的是多亏了小三胖。若不是他,恐怕我真的是已经跳下车,要永远留在阴市内了。

“你死了,我怎么像你爸交代?你知道我并不是想要卖掉那些鱼,我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以后长点心,听到没?”

我点了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二爷发怒的样子,和我爷爷发怒的样子一样。他生气也是为了我好,否则估计连生气都不会。

“下面我们怎么走?虽然是出了山,但附近没有车更没有村长让我们歇脚。”小三胖说道。

“只能徒步了,若不是刚刚这傻孩子,这辆车也是能够让我们达到前方的一个小镇的。可现在,这辆车已经毁了,我们也只能徒步去那个小镇了。”

我们所带的东西,都在车中被焚烧完了。所幸身上带的钱都在身上,并没有落在车上,不然那才算是真正的糟糕。

等走到那个小镇上的时候,天都亮了。找了一个歇脚的地方,我们仨人倒头就睡,饭都没有吃。

这里是广东境内的一个小镇,人口不算多,但也不少。这里的一切还算是繁花,但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接下来的行程,我们也只能靠坐车前往了。

从白天一直睡到了半夜,我从睡梦中醒来,有点尿~意,就打算去厕所。

这里的宾馆房间内是没有厕所的,但每层楼的内部,都有一个公厕。更加奇葩的是,这个公厕竟然不分男女。

因为刚来的时候去过一次厕所,所以这次去也是轻车熟路,也就没有叫醒他们二人。

我穿上衣服,然后起身就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显得整个走廊也都有些恐怖,但我是见过鬼的人,这点还是不害怕的。

相比起来,厕所里的节能灯泡还是看上去比较温柔点。厕所里很安静,这大半夜的,谁会来厕所啊?

我打开了一个厕所,然后就走了进去。这里的墙面全部都是白色的,我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方便着。

解决完问题后,我抖搂了两下,这才穿上了裤子。来到水龙头旁,洗了洗手,顺便洗了一把脸。可在我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我身后的一个厕所的门,竟然换换的打开了。

不对啊,按理来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也没有听见谁进来啊,难道是在我进来之前进来的?

带着疑惑,我转过了身,那扇白色的压合板木门慢慢的打开。而在我看去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人,双眼瞪大的看着我,而在他的胸口却插着一根钢笔。没错,的确是钢笔。

我立刻摸向了口袋,却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就打算走过去,看看那个人没有死,要是没有死的话,就用他的手机报警。

可在我刚走进去的时候,厕所的门被打开,一个妇女穿着睡衣走了过来。再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立刻大喊了几声我听不懂的话,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我心想完了,这肯定是误会啊,那个妇女一定是误以为我就是杀人凶手了。我靠,我这个冤枉啊,不就是上个厕所,怎么还能上出人命来?

随着那个女人的大喊大叫,很多人听醒了过来。此时若是我离开厕所,不就是真的变成杀人凶手了吗?我也就没有离开,就等待着大家的进来。

这个男人的身上全部都是血迹,而我的身上是干净的一定不会是我~干的。要是我的话,肯定身上也有沾染血迹的,这一点完全可以将我证明我是无辜的。

果然,外面来了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口中说着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但看架势,是想要将我抓起来,我立刻解释。

“各位,这跟我没有关系。这不是我~干的,你们听我说。”

可能是语言不通,他们似乎也没有听懂我的话,直接将我压着来到了宾馆的大厅,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将我给控制住了。并且报了警而剩下的,就只能等警察来了。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话一点没错。我二爷和小三平在听到声音之后,也走了过来,却看见我被压着,二爷就问:“陈木这怎么回事?”

我一看二爷,就立刻说道:“二爷,你快给他们解释解释,我是发现尸体的人,并不是凶手。他们听不懂我的话,咱们只有你会这里的话。”

二爷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对那两个保安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懂。

最后二爷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等警察来吧,你现在虽然不是凶手,但有嫌疑。我真纳闷,你怎么就能碰上这件事啊?”

我也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啊?要是知道能遇见这事,我宁可憋着也不去厕所啊。”

现在互相埋怨是没有用的,也只能等警察来了,才能处理这件事了。

等了有二十个小时,两辆警车才开了过来。来了四名警察,警察将我们大家都召集在了大厅,然后看着我们说着话。

我问二爷他说的啥?二爷说道:“他说,是谁发现的尸体?”

我还没有说话,就看见那个大妈站出来指着我说了一堆话。看那意思,好像是再说:“是我发现的尸体,我看见了是他杀的。”

随即一个警察走到了我的跟前,然后抬着头看了看我,说了一句话。

二爷用胳膊怼了我一下,轻声的说道:“身份证。”

我将身份证拿了出来,那个警察看了看,然后又嘟囔了一句。随后我听见二爷说:“孙子不是凶手,这可能是一个巧合,是一个误会。”

(为了大家看着方便,我将广东话直接打出来了,并不是主角听得懂,只是这样一来不用再去翻译解释,各位看的也能方便。)

小警察看了一眼我二爷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是不是我们自然会判断的。”

在谈话间,两名警察抬着一那具男士从楼上走了下来,将尸体摆放在了大厅里。

一个瘦高的警察来到了刚刚询问我的那个警察面前说道:“经过检查,这人应该是被胸口的钢笔一下致命而死,没有挣扎的痕迹,根据多年的断案经验,我觉得应该说什熟人作案。”

“叫法~医过来。”那个矮个子警察说了一句。

“既然是熟人作案,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不认识他。”我说道。

“别这么早下结论,那个人也只是猜测而已。”

二爷倒是没有说话,直接来到了尸体的旁边。用手放在了尸体的鼻子处,有放在了脖颈处。而在警察看见之后,立刻喝止了我二爷,他也只是赔笑没有说话。

我问:“察觉到了什么吗?”

二爷回到:“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也就是说你刚进去的时候,他是刚被杀没多久,却让你遇见了。

“那怎么办?不能平白无故背了这个黑锅啊?”我看着二爷问道。

“很简单,让死人说出真凶,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很不巧的是,二爷的话被那个小警察听见了。他看着我二爷,冷笑道:“你们这几个外来的最有刻意,还让他说出话来,死人能说话吗?”

“如果我让死人说话了呢?你会相信吗?”

“不信,死人话,怎么信?我们要的是证据,既然你说自己不是凶手,那就找出来证据。”

“有。”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很久很简单,我身上没有血迹,这还不算是证据吗?要是我杀的,多少身上都会有血迹吧?可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血迹,这一点足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小警察看着我说道:“要是按照你这么说,我们在场的人谁的身上都没有血迹,难道他是自杀的?”

我正准备开口,却发现另外的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对这名警察说道:“那支钢笔是他自己,经过确认是从安徽过来的人,名为肖大宝。”

“行,我知道了。法~医来没来吗?”

“来了。”

在谈话之间,我看见几个人有男有女,从门外走了进来。身穿白色大褂,手里带着橡胶手套,戴着口罩。

“检查尸体、指纹和其他的细节。敢在我雷武的地头闹事,真是胆大妄为。”雷武双手一叉腰,说道。

“是,雷警官。”为首的白大褂人,走进了尸体的旁边。

检查了有一个小时,这才过来说道:“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内,除了他自己的指纹外,没有查到其他人的指纹。”

“呦?”我看着那个雷武,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还是一个熟练的老手啊?竟然能够不留下指纹?”

“当然,雷警官,这不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好,知道了。”

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看人就像是打了马赛克似的。

“你怎么了?”小三胖在我的身后扶着我问道。

我摇晃了一下头,用着自己都很难听见的声音回答:“不知道,感觉有些头疼。”

“坐下休息一会儿。”小三胖扶着我坐在了沙发上,我刚躺在沙发上,却扭头看见了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他的双眼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是和我有着深仇大恨。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看向那死者肖大宝的时候,自己的双眼更加的疼痛。我闭上了眼睛,因为疼的实在睁不开了。

过了一会儿后,我感觉自己的双眼好受了一些,可是在我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所有人都消失了。不,准确的来说,是我不在大厅了。

这里?这里是二楼的厕所内。在我疑惑的时候,却听见有一个厕所里传来了声音。

“不,不,不要杀我。”

是一个男人的呼救声,我立刻走了过去,然后将厕所的门打开。可在我看见的时候,却是那肖大宝,他的胸口就插着一根钢笔,身体抽~搐了一下,就断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时光倒流,我看见了肖大宝被害了?可为什么没有凶手?

我四处看着,仔细回想着。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有肖大宝的声音,可几秒的时间,凶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到底是谁?难道是鬼不成?

从肖大宝的死状来看,应该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性了。因为他说着“不要杀我”,所以由此判断他不想死,一个不想死的人,怎么可能自杀?

这根钢笔又是从哪儿出现的?我俯下~身,是一根黑色的钢笔。不偏不倚的插在肖大宝的胸口位置,血液也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这个厕所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窗户,一个是我刚刚进来的门。刚刚我就在外面,根本就没有看到有谁进来或者是出去。这个案件还真的是匪夷所思,不过,如果我不查出来凶手是谁的话,那就有可能最后嫁祸于我的身上。

他死之前很害怕,他在怕什么?我走进去,却看见马桶里竟然有一片白色的药。肉~眼无法分辨那是什么药物,更不可能去伸手将那片药捞出来,在马桶里,的确是有些恶心。

药药药,钢笔,死亡,凶手到底是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最后凶手还是指向我。

我有些麻木的坐在了地上,可再低头的时候,却发现地板上竟然没有倒映出来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我能够看得见自己,怎么地上没有我的影子,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我大喊了一声,然后睁开了双眼,四周的景象还是在客厅。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的或站着,或坐着在大厅内。而我就躺在沙发上,刚刚,我都灵魂回到过去了吗?

二爷站在我的身边,伸出手将我脸上的汗水擦去。我刚准备要说我刚刚的经历,却没有想到二爷直接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钢笔,药物,没有凶手。”我说道。

“好,知道了。”二爷点了点头。

“我刚刚是怎么回事?”我问道二爷,可二爷却没有回答我的话。小三胖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死亡再现。”

“什么鬼?”我吃惊的看着他。

“警察同志,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二爷站出来,看着警察说道。

“哦?怎么死的?”雷武看着二爷问道。

“自杀。”二爷肯定的回答。

“哈哈,行了。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这个小子,但你放心吧!我雷武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雷武笑了两声,却以为二爷是为我开脱。

“这样吧雷警官,看来只有让尸体开口说话,你才能够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让尸体说话?这家伙疯了吧?”

“还真搞笑,这老头哪儿来的?怎么这么会说笑?

“是啊,死人怎么会说话?”

二爷对于其他人的议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着雷武,我都有些没有把握。虽然不知道二爷有多大的能耐,但真的能让尸体说话吗?

“古代有包拯白天审人,夜晚审鬼,为什么现在的人做不到让尸体开口?”二爷面对众人不屑的说道。

“来,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怎么让尸体开口的。”

“对啊,来吧!老头我支持你,快点动手,让死尸说话。”

雷武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无奈的让那些法~医闪开,然后说道:“请把老人家。只要你让尸体开口说话,我就可以断定你的孙子没有杀人。”

“闪开。”二爷正色的说道,然后我看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符纸贴在了肖大宝的额头上,口中念念有词。

大家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也紧张的看着,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见死尸开口说话。鬼说话,我是见过,但死人还真的这是头一回。

也不知道二爷念了什么,在念完之后,尸体竟然真的坐了起来。没有任何绳子的牵引,就那样自己坐了起来,头也抬的非常笔,目视前方。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和小三胖之内都吓了一跳。就连那个雷武警官的腿都有些软了,要不是扶着身边的那个白大褂,估计早就跪下了。

“说,是谁害了你?”二爷看着肖大宝问道。

“自己。”

肖大宝说了两个字,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如此安静的房间内,几乎都听见了。肖大宝承认了,是自己自杀的行为,这也完全可以排除了我是凶手的可能性。

肖大宝在说完之后,自己的身体又噗通的一声,躺在了地上。二爷将那张符纸取下来,然后看着雷警察说道:“你们听见了吧?”

“你这是招摇撞骗,你这是邪术,来人啊,抓起来。”

我也没有想到,雷武竟然如此的说话不算数。我和小三胖立刻将二爷围在了中间,我怒视着雷武,说道:“你竟然言而无信。”

“不,我答应他放了你。但他使用邪术,妖言惑众,招摇撞骗,这又是一种罪了。所以,我也没有食言,对吧?”雷武邪笑的看着我说道。

“放了他们,人是我杀的。”

而就在此时,一个人站了出来我看着她,这是一个年级大概有三十来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但身穿的衣服,却是十分的土气。不仅如此,还一身清洁工的打扮。

“你是谁?”雷武看着那个女人问道。

女人抬起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露出了一点血迹说道:“他是妻子。”

“你为什么要杀他?”雷武继续问道。

“因为他出轨。”

“难道就因为这个理由,就把他给杀了?”雷武问道,旁边的一个警察快速的坐着笔录。

“对。”女人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于月。”

.......

“好吧,既然如此,将她带走。”雷武的手一挥,说道。

“不,等等,不是她杀的。”我突然站出来说道。

雷武看着我,来到了我的面前低声的说道:“小子,都已经放过了你,就别插手了。”

“我知道你放过了我,可你也不能冤枉好人。肖大宝,真的不是这个女人杀的。”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的?”雷武看着我。

“他是自杀的。”我坚持相信肖大宝是自杀的,就在刚才我将这一切的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

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话,那么肖大宝就是自杀的。他服用了那种药物,先将哪种药物定义为X。很有可能就是他长期服用X,而导致的出现了幻觉,于是拿出了钢笔自杀。

为什么我说是长期服用,则是因为肖大宝也并非是本地人,而是从安徽来的。一个去外地的人,还带着药物,这就是意外着他有什么病。一直都在服用这种药,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那个女人此时已经被戴上了手铐,被两个警察押着,在她从我的面前路过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张了张嘴,然后就离开了。

我愣在了原地,不再说话。雷武看了看我,然后带着人也离开了,包括肖大宝的尸体也都被带走了。

理论上来说,肖大宝是自杀没错。可那个叫做于月的女人,在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却说道:“那种药,是我给他换了。”

如此说来,肖大宝看上去是自杀,可最终却还是因为于月而死。而她也因为故意杀人罪,判刑20年。

当然,这都是在过几年后在报纸上看见的。

二爷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我。大家也都各自回房间了,事情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可我却不这么想。

“别想了,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改变的,走吧,回去继续睡会儿吧!”二爷打着哈欠回房间了。

而我就坐在客厅里,一直坐到了天亮。这期间似乎我睡着了,也似乎是没有。但在隐约之间我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在我的面前给我鞠躬,只是没有看清楚那是谁,但唯一看见的,便是那个人影的胸口插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第二天之后,我们便离开了这里。这里让我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我也会一直铭记于心。

我们坐了两天的车来到了汕头,这两天也算是太平没有在遇见其他的事情。但唯一一件,让我和二爷都不开心的,便是小三胖的双眼突然失明了。

不知道为什么,买药,看医生也没有什么效果。可小三胖却笑着说道:“没事,咱们继续走吧!正事要紧,我的眼睛过两天就好了。”

真的会是如此吗?恐怕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可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带着失明的小三胖来到了汕头。

找了一家宾馆后,将小三胖安排在了里面。而且二爷还说,想要找弹涂鱼,可能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所以我们需要逗留几天。

我说没有问题,既然来了,那就一定要带着弹涂鱼回去。否则,这一趟这不是白跑了吗?

我留在了宾馆陪着小三胖,而二爷则出去找弹涂鱼。现在小三胖的几乎是吃饭都有些困难,就连上厕所也需要我搀扶着。

“三胖,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丫?”我看着他问道。

“别,不能告诉她。不然她又应该为我担心了,再说这也看可能只是上次的后遗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可他却这么说,我就越不放心。我们都已经出来七天了,二爷寻找弹涂鱼,也找了两天了,可最后依旧是没有什么结果。

看着小三胖睡着了,我走出了宾馆的房间。背靠着门,双手紧紧的抱着头。此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难过,那么的想哭。

这种感觉,和当初袁蕾死的时候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可我知道,我不能哭,男人,就算是打碎了牙,也要咽进肚子里去。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我接通后说道。

“喂。”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找谁?”我问道。

“是陈木吗?”那个女人问道我。

“我是,你是?”

“我是陈淼。”

“陈淼?你换手机号了吗?”我问道。

“对,这是我刚买的好吗。所以给你打个电话,你在哪儿呢?”

我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回答:“我在外地呢,这不公司非要去让我考察,于是我就来了。过几天才回去,看你用着咱们那儿的号码,你回来了?”

“嗯,我今天刚回来。所以,给你打个电话,看你怎么样。”

“我?我能怎么样,挺好的啊!”我依旧在笑,可这笑是装出来的,笑的却是那么的假。

“那就好,我想跟你说一个事。”

我顿了顿,说:“说吧!”

“我要订婚了,这次回来也是订婚的,可能毕业后就会结婚了。”

订婚?这两个字就像是两道雷,直接劈在了我的身上。陈淼和我一边大,要说农村的确是有结婚早的说法,可...可这些管我什么事?

“那好啊,你要是结婚的话,记得请我去喝喜酒啊!我到时候一定到场,份子钱也一定到。嘿嘿。”

“你人能来就行了,份子钱就不用了。那就先这样,挂了啊!”

“嗯,好,我知道的。拜拜。”我笑着挂断了手机。可在挂断手机后,笑又慢慢的凝固了。

呵,老天你是给我在开多么大的一个玩笑?竟然如此的对待我,我爱的女人死了,一个爱我的女人要订婚了,我身上的诅咒还没有解除,你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

我站起来,打算去下楼买点东西。可在转身的时候,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直接就撞在了一起。他怀里抱着的一大推的东西,也都掉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的样子有些慌张,明明我撞的他,还给我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也玩下~身帮他捡起来地上散落的纸。可有一张纸,直接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A4纸,纸上面印着一张图。图上面的却是有一条长得十分奇特的东西,趴在淤泥之中。这条鱼的背上还长着很奇~怪的东西,唯一让我注意到的,就是这条鱼的鳍插~进了淤泥里,而后面的鳍却根本就没有。

难道这是一只残疾鱼?我还在看的时候,那个男人直接将我手中的这张纸就给拿走了。可再拿走的瞬间,我看见自己手下刚刚拿着纸的地方,哪里有着三个字“弹涂鱼。”

我想起来了,难怪这个东西我看着那么眼熟,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残疾鱼。而是真正的弹涂鱼,可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打来了附近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也许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我立刻给二爷打过去了电话,让他赶紧回来。我说发现了弹涂鱼的存在,也许那个男子就知道那种鱼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准,只要出高价,就不相信他有会不卖给我。跑到楼下买了点东西后,等待着二爷的回来。

“当当当。”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立刻走了出去,打开门口,二爷就站在门外。

“咋了?你发现了弹涂鱼了?”二爷一进门后,就问道我。

我说:“对。”我将刚刚撞到的那个男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二爷。

二爷摸了摸下巴长出来的一点胡子,说道:“走,咱们找他谈谈,兴许会卖给咱们。”

我点了点头,可要是我们俩都离开的话。这小三胖怎么办?他现在双眼什么都看不见,也需要人照顾啊。

二爷看了看说道:“他现在正在睡觉,我们也待不了多久就回来,走吧!”

“行。”我点了点头,然后和二爷来到了刚刚那个戴眼镜男人的房间门口。

我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谁?”

二爷阻止我说话,示意他来回答。

“上门谈生意的。”

我去,这样人家会开门吗?谈生意不都是应该在办公室的吗?哪有在宾馆谈生意的?

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门竟然打开了。开门的还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人的眼神也有些神魂不宁。

戴眼镜的男人只是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并没有全部打开。他探出头看了看我们爷孙二人,问到:“什么生意?”

二爷笑了笑回到:“鱼的生意。”

“进来吧!”

我擦?这都行?

都进宾馆后,这里的摆设和我所在的宾馆差不多。但这个房间里,却十分的凌.乱,四处都扔着纸张。

戴眼镜的男人示意我们坐下,然后他也坐在了我们的面前问道:“你们想要什么鱼?”

“弹涂鱼。”不等二爷说话,我抢先一步说道。

戴眼镜的男人脸色一变,随即低下了头,沉默了起来。

我和二爷对视了一眼,他这沉默是啥意思?是在考虑坐不坐这个生意吗?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说道:“不瞒你们,这种鱼,你们还是别要了。”

我和二爷都有些吃惊,就问道:“咋了?”

随后他才告诉了我们,具体的原因。

这个男子叫做郭峰,老家来自安徽省,年纪三十七八。属于是一个鱼界的行家,如果有自己省的来这里收购,则就会给他们介绍,而且价格也会有所不同。

也算是属于一个中介吧,从中抽取一些属于自己辛苦的所得费用。这些年在这里混的也不错,可就在前几天,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十分离奇的事情。所以,也不得不让他这个鱼界的中介,躲在了这个宾馆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郭峰问道。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鱼活活将人给咬死了。”

郭峰抱着头,坐在椅子上,那种感觉似乎是成为了他心里永远都抹不掉的心理阴影。

“是弹涂鱼吃人吗?”二爷问道。

“对,就是它们。”

“这不可能。”我站起来说道:“弹涂鱼怎么可能吃人?它连牙齿都没有,你们该不会是看错了,是食人鱼咬死人了吧?”

“不,不,那就是弹涂鱼。它们蹦跶着,将一个人给活活咬死了。”

“多久的事情?尸体呢?”二爷看着郭峰问道。

“三天前,尸体已经被运走了。怎么,怎么了?”郭峰看着我们问道。

“那些鱼呢?”

“鱼,鱼都被放在了一个鱼塘里。”

“走,去那个鱼塘。”二爷站起来说道。

我问道:“怎么了二爷?”他很少有激动的时候,这次看上去却十分的紧张,难道那些鱼有古怪?

“不,我不去。那些鱼就是我介绍的,现在他们都以为我是凶手。是在报复他们,要是我去了,他们肯定会抓.住我,将我杀了的。”郭峰被吓得,立刻用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那种感觉就是打死我,也不去。

二爷逼近了他,看着他的双眼问道:“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我能够帮你,而我只要一条弹涂鱼,怎么样?”

“你,你怎么帮我?”郭峰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二爷。

二爷站直身体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带我去鱼塘,找到那些弹涂鱼就行了。这样一来,我得到了弹涂鱼,而你也洗脱了罪名。难道,你就想一直都窝在这里吗?”

“不,不想。”

“那就去。现在大半夜的,谁会看你?”二爷说着,不由分说的将他给拉了起来,然后我们就离开了这个宾馆。

离开之前,我还回到了房间,去看了看小三胖。在看见他蒙着头在睡觉,也就没有打扰他,就离开了。

我们找来了一辆的士,去了郭峰口中的那个大瓢鱼塘。在车上,郭峰说道,死的那一个人是当地人。也是经常和通过他,来找到一些卖家的。

只不过,前几次他们再次来找到郭峰的时候,却以鱼市场不好,等等借口拒绝了给郭峰的中介费用。所以,这次他们的人员死亡,他们也都误以为是郭峰从中作梗。

毕竟这是那些人的第一次收购弹涂鱼,而且数量并不少。郭峰还念起旧情,也没有催他们还给自己的中介费,却被当成是一种报复。

可这空口无凭,警察也没有办法,将郭峰怎么样。毕竟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是鱼杀死了人,并不是他。

那些人却不这么想,并还说道要死抓.住了郭峰,一定会让其偿命。

所以,他也是害怕了才躲进了这个宾馆里。郭峰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躲下去根本就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所以也打算这几天就离开这里。

可就在今晚,却让我给撞见了。可能对此来说,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达到大瓢鱼塘后,我们从车上下来。临近海边,这海风一吹,还真特娘的风。我不禁缩了缩脖子,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房屋,里面此时还亮着灯,但房屋附近的一直够却叫了起来。

“阿达别叫,是我。”郭峰走了过去,然后敲了敲房屋的门喊道:“大城子,在不?”

“谁?”门被打开,一个披着棉衣的老头站在了门口,看着我们。他的长相普通,头发凌.乱而且还有些长。

“峰子?你大半夜的,跑我这儿干嘛?”大城子看了一眼郭峰,问道。

“来,我介绍我的两个朋友。他们是想要来买鱼的,所以我带他们来看看。”

“明天赶早吧,今晚不行了。”大城子说着就想要回去,还嘟囔着:“这大晚上的看鱼,能看出来个啥球球?”

“别介啊,多给你钱。行吗?”郭峰说道。

听到这个钱字,大城子迟疑了一下,随后才点了点头说道:“行吧!”然后走进了房间里,拿出了一个渔网,顺便将鱼塘的灯打亮。

这里还是比较偏僻的,附近并没有什么人,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养鱼户。靠着临近海边,建造的鱼塘。但他们这些人只管看鱼,并不管卖。而这些鱼也极少是自己的,都是别人放在他们这里,也就算是一种租的鱼塘了。

以前郭峰也是经常来找大城子,来也只是看鱼,并不是买。

我们在大城子的带领下,来到了鱼塘里。走在这只有二十多厘米看的道路上,我还有些害怕,这要是掉进鱼塘里。不得淹死,也得给冻死啊、

“你还记得弹涂鱼吗?”

走在前方的郭峰看着大城子问道。

“怎么?他们是来要弹涂鱼的?不卖,不卖,走吧!”大城子停下了脚步,看着我们就下了逐客令。

可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个鱼塘,一条条黑色不大的影子,一只只从鱼塘里跳了出来。

“闪开。”二爷在看到后,立刻站在了前方。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二爷都已经抢先一步来到了大城子和郭峰的面前。这么快的速度,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去的。而这里的道路只有这么点,两个人碰头也都需要一个人返回才能够通过。

可在我凝聚心神,去二爷前方看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只鱼,就站在岸上,看着我们。

那些鱼用鱼鳍当做了腿,支持起来身体,和尾巴形成了一个大概有40度的斜角。

大城子和郭峰二人都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走,离开这儿。”听到我的喊声后,那俩人才如梦初醒一般的,离开了原地,我给他们闪开了一条道路,让他们先行回去。

郭峰离开之前,看了我一眼说道:“快走吧,那些鱼又要吃人了。”

我冷笑道:“吃我们?我怕隔着它的嘴。”

郭峰可能见我不听劝,直接离开了。

我看着二爷和那些弹涂鱼对峙着,那些鱼一个个的排的十分的整齐,像是一个军队一样。要是平时人看到这一幕,肯定都以为这些鱼都成精了。

“天地正义,道气长存,佛法皈依,身形俱灭。”

我听着二爷大声的喊了一句,随后手中不知道是什么发出了亮光,因为他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手里拿着什么,我根本就看不见。

可那些鱼并没有畏惧,而是直接冲着我的二爷就跳了过去。我一看不好,立刻上前,可还没有到二爷的身边,就看见那一条条的鱼都被二爷给打了回去。

“弑魂,出来吧!”

二爷放下手,冲这前方大声的喊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号?”

这个声音有些古怪,可我根本看不见被称为弑魂的东西到底在哪儿。

“能够侵蚀鱼的灵魂,让鱼都听从于你的,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做的到?”二爷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说道。

“哈哈,好你个老头,我喜欢。”弑魂大笑了两声。

随后一个有些模糊的轮廓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它出现后,那些弹涂鱼都一个个乖乖的趴在地上膜拜,不敢在上前。

“阿木,你先离开这里,这里我来应付。”二爷冲着我喊道。

“可是,你一个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二爷打断。

“走。”

“嗯。”我答应了一声,立刻离开了这里。

可随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但知道在天亮之后,我二爷才算回来。但身上却湿漉漉的,在我问题原因的时候,他却说道不小心脚滑掉进了水里。

而在他的手中,便拿着的一条弹涂鱼。

郭峰在看见我二爷后,问道:“怎么样?”

“没事了。”二爷说着坐在了椅子上,任由水不断的从身上的衣服上滴在地上。

“二爷换一身衣服吧,我去给你买一身。”我说着就离开,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说道:“不用。”

“这里的事情我已经解决掉了,你放心吧,那个人的死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之间的承诺也算是各自达成了,阿木,我们走吧!”二爷喊了我一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这里。

我打开了酒店的门,让二爷走进去后,立刻拿来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而他却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才走出来。

“二爷,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问道。

二爷擦了擦上的水说道:“弑魂,也许你没有听说过。因为这个东西,在我们那里是不多见的,只有临海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所谓的弑魂,也可以说是噬魂。因为它的本身,就是所用那些死于.大.海的亡灵怨气而化成的,所以这种怨气一旦强大起来,就会成为弑魂,能够吞噬一切生物的灵魂。在吞噬其灵魂后,就完全可以控制这个生物了。”

“你是怎么解决听的?”我问道。

“哼。”二爷冷笑道:“这东西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能回想过去,一旦回想过去。所有的思维都会错乱,那毕竟不是一个人的怨气凝聚的,而是很多人的,所以之间就会产生隔阂,这样一来,就会不打而胜。”

我冲着二爷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啊!”

“少贫,去弄点吃的来,我去看看小三胖醒了没有。”二爷说着,就去了。而我则走了出去,下楼买饭去了。

这样一来,百天公鸡头,弹涂鱼脚就有了。只剩下了游蛇的身体、蝴蝶的翅膀、猫的鸳鸯眼和女鬼泪了。

我买完饭回来后,却看见二爷无精打采的坐在床边抽着烟,心事重重的。

“怎么了?”我看着二爷问道。

“小三胖,不见了。”他伸出手,拿着一张纸递给了我,我将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接过了纸。

上面的字十分的潦草,但应该可以确定是小三胖写的。只是歪歪曲曲的写着:“我走了,不想在成为你们的累赘,小三胖。”

我将纸撕了个粉碎,码的,这个滚蛋小子。他双目失明,一个人能够去哪儿?

“走出去找小三胖。”二爷拉着我,我们一起来到了外面,见人就打听,见人就问。

他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我真的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毕竟这是沿海城市,来往车辆,车水马龙的,万一出点意外,我该怎么交代?

从上午找到了下午,又从下午找到了半夜。四处询问,四处打听,却根本就没有小三胖的一点消息。

我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失踪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是无法报警的。码的,我坐在马路便是,一拳打在了地上。

早知道我就应该呆在宾馆里,陪着小三胖,这样他就不会消失了。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都已经不见了。

“吃点东西吧?”二爷拿着两个包子和一杯奶茶来到了我身边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饿,吃不下去。”

小三胖找不到,我怎么会有心思去吃饭?

“先回去吧,明天继续找。”二爷拉着我,将我拉回到了宾馆里。整夜我都没有睡觉,而在第二天我去洗澡的时候,特意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果然不出我所料已经变了颜色。

还有剩下的黑色和白色,也就是说。我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必须要尽快找到小三胖,然后寻找剩下的四种东西,这样我的命才能够保住。

“我们报警吧?”我看着二爷问道。

“唉,走。”二爷长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警察的身上。如果警察都找不到的话,那恐怕我们俩人,就算是用几年的时间,也很难找到一个人。

我们来到了一个地方警察局,简单的将小三胖的外貌告诉了他们。他们也迅速接受了这个案件,可能是看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也不容易就立刻开始处理了。

“二爷,你会算卦吗?”我看着二爷问道。

二爷摇摇头说道:“不会。”

我还希望着,也许用算卦的方式,能够将小三胖的位置找到,可这也不可能了。

二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太担心了,他不会有事的,因为他的命格没有这么软。”

我点了点头,也许这也算是对于我的一种安慰吧!可这种安慰,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我只是想要看到小三胖出现在我的面前。

“走吧,他不会有事的。”二爷又一次劝说道。

可他却是如此的话,我就越担心。他是双目失明的人,并不是我们正常人,要是正常人,也许我还不会如此担心,可现在......

“阿木,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小三胖的双眼并不是失明了。”

“嗯?”我看着二爷,“那是怎么了?”

“是...双眼开始变化了。”我有些不明白,小三胖的双眼不是已经开启了心眼吗?他的双眼还有什么可变化的?莫不成,真的如同二爷所说的,小三胖会再次开启阴阳眼?

二爷看着我恍然大悟,突然笑道:“对,很有可能就是想要开启阴阳眼,所以才会变得双眼失明。”

“不过,这都是短暂的,只要小三胖可以抛弃一切去修炼,很快就会开启阴阳眼。”

“二爷,你怎么不早说?这倒好,他自己现在以为自己是失明了,也怕了连累我们,所以才离开了。”我有些埋怨的看着他。

“这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劫难,如果能够度过去,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两个法目共存。”二爷说道。

我问:“要是,失败了呢?”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小三胖的性命都堪忧。”

我擦,“那我们还是快去找他吧!也许你能够帮点忙不是吗?”

“走,回宾馆。看来不得不用这个法术了。”二爷说完,转身朝着宾馆的方向走去。

我愣了愣,也立刻跟上了上去。

回到宾馆后,二爷找来了一根小三胖掉落在床.上的头发,然后给了我,让我用嘴咬着。但不能吞下去,咬一半,留出来一半。

我照办,他又让我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二爷说道:“这是一个不得不用的法子,这期间你不能说话。你的嘴巴咬的那根头发,就是小三胖的证明,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懂了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他接着说道:“不敢看见还是没有看见小三胖,你一定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回来,否则你的灵魂就回不来了。”

我的灵魂?这是要干什么?

二爷可能知道我有疑惑,直接解释道:“我是打算用你的灵魂去追踪小三胖的足迹,原本不打算用的,可现在也只能拼一次了。你的灵魂会离开你身体一炷香的时间,不管看见了什么,一炷香的时间内,一定要回来,否则他不仅救不了了,你也会死。”

“开始了。”

二爷说完,将一张画着符纸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随后又将一根香插.进香炉里,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闭着眼睛,顿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却看见自己就坐在那儿,还有面前的二爷。

“快走,你现在可以穿墙遁地飞行,所以要快速跟着这根头发的指引,找到小三胖的具体.位置。”

听完之后,我直接从门上穿了过去。还真的如同二爷所说的,现在我完全可以飞了。

我现在就在这里的上空飞行者,跟随着这根头发的指引,寻找着小三胖的位置。

这根头发虽然轻.盈,但并没有因为在空中风大而随意改动。它的一头指向哪里,就证明小三胖就在那儿。

不一会儿,这根头发指向了最下方,我看着这里。这里是距离我们那里挺远的地方,而且地势也比较偏僻,就连行人都十分的少。

如果不是下面有一个亮着灯的房屋,我真的以为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管他呢,下去看看再说。

我轻.盈的落在了房顶上,这房间十分的破旧,而且四处都是好像是荒废的工厂。小三胖能在这里?我有些疑惑,然后落在地上,站在了门口的方向。

门口的有两个人手里拿着柴刀在哪里站着,口中还抽着烟,交谈着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为什么要抓.住小三胖?

他们是看不见我,所以我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从他们的之间走过去,直接透过大门走进去。

走进去之后这才看见,小三胖竟然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看着脸色的血迹可能还挨过打。

码的。这些畜生,我心里大骂,想要将小三胖喊醒,可我根本就不能说话。

手也无法触碰到他,看着他头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而且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我多么希望,这些都是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想要呐喊,用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可刚想要喊的时候,才知道不管我是怎么喊,都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许久之后,我才站起来。记住了这个地方后,立刻朝着宾馆的方向飞去。

小三胖等着我,我这就来救你。

到宾馆之后,二爷猛然睁开了双眼,看见我的魂魄后说道:“进去身体再说,不然来不及了。”

在我的低头看向香炉里的香时,我立刻坐进了我的身体里,因为香已经燃尽了。

我睁开了双眼,顿时间眼泪就流了出来,看着二爷说道:“小三胖,他被人抓起来了。”

“什么?”这是二爷从来都没有预料到的,在听到我的话后,十分的惊讶。

“在哪儿?”二爷问道。

“我们的东北方向,大概十公里之外,荒废的工厂内。”我看着二爷说道:“我们快去救他吧,不然,不然...”

“阿木,你要冷静点。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路子,这样贸然过去,等于就是送命。”二爷坐在了床.上,脸上也十分的犯愁。

“那怎么办?”

“暂且放心,他们也不敢闹出什么人命来。”

“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不,找警察恐怕会增加很多麻烦。你这两天就呆在这里,我去找一些救兵过来,不信到时候对付不了他们。”

“救兵?”我有些愣神,难道这里还有二爷认识的人?想来也有可能,毕竟二爷在这里已经干过不少的生意,应该还是认识一些人的。

二爷走出了门,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我的大脑里全部都是小三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看的我那叫一个愤怒,要不是不能说话,不能触碰,我肯定会先行将小三胖救出来。

可,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抓小三胖?这一点,我不知道。小三胖的双眼估计还是失明的状态,可他到底怎么惹到了别人?这让我的确想不通。

心里忐忑的在宾馆里呆了一天,而在第二天夜晚的时候,二爷这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怎么样了二爷?”

二爷打了一个指响说道:“走,去找到小三胖。”

看着他这么有信心,我顿时也是信心百倍。便带领着二爷打车,朝着小三胖的地方而去。

在车上,我问二爷:“二爷,您不是搬救兵了吗?救兵呢?”

我实在是好奇,忍不住了才问的。这搞了半天,不是没有搬来救兵就俺俩去吧?

“救兵,随时都可能出现,不必担心。”

听到二爷如此的话,我才稍稍放心。这可是救命的大事,也希望那些来的兄弟都能够及时赶到,别掉链子了。

等我们来到了那个废旧的工厂时,依旧是两个人在哪儿在外面看守着。在的车司机走后,我拿出来了刀来,今晚是难免见到点血了。

“二爷,我们上吧?”我看着二爷,可在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笔直的朝着那些人走了过去。

我立刻赶了过去,我去,二爷还真是猛。

“喂,这里面是不是关着一个小胖子?”二爷看着他们问道。

那俩人一见到我们,就像是兔子见着了狼,被吓得一激灵。立刻站的笔直,手里边拿着管制刀具,看着我们十分嚣张的问道:“你们特娘的谁啊?”

“你.爷爷。”二爷的话音刚落,直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只是一分钟的时候,那俩人竟然直接被二爷KO了。

我愣了愣神,在他们的身上踹了几脚,拿起他们身上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将关着小三胖的牢笼打开的时候,我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别打我,我错了,我错了。”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三胖,是我,我是陈木。”我看着小三胖的模样,也不知道被这群狗.娘样的怎么给折磨的。竟然害怕成了这样,码的。

三胖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伸出来了双手,我看着他的双手身上全部都是伤痕。血都凝固在了身上,他带着血污的双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全身都有些颤抖的说道:“陈木,是你吗?”

“是我,是我。对不起高航,对不起。”我哭着说道。那个时候我觉得这一切的罪责都应该由我来承担,三胖能成为这样,也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是我对不起他,都是我的错。

“别说对不起,我们是兄弟。”高航的手抹在了我脸上,用着血手帮我擦着泪。

“有烟吗?我想抽一口。”小三胖伸出手说道。

“有。”二爷拿出了一根烟,点燃放进了他的嘴里。他抽了几口,似乎这几口烟能够将自己身上的疼痛带走一样。

从这一晚之后,在以后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将烟彻底戒掉了。也没有在抽过烟,他说:“我想多活几年,抽烟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成叔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如果成叔不抽烟,可能他现在依旧是生龙活虎。

我将小三胖搀扶起来,说道:“走,兄弟。我们回家。”

“好。”陈高航点了点头,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二爷扶着他另外的一条胳膊,我们来到了工厂的门外。

可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之间几辆车的车灯照亮,闪得我都有些眼疼。

“回去。”二爷说道。

听到二爷的声音,我们又扶着小三胖返回到了工厂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

“你保护好他,我去外面看看。”二爷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直接离开了。

小三胖却说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个将我抓起来的人,是这里的地下皇帝。但要小心,他的身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那天我走出了宾馆,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股的红色腾起。虽然我看不清楚附近有什么东西,但那个红色我却看得十分的仔细,可能是我说的声音有点大。那个人就将我抓了起来,把我打了一顿。”

“三胖,你在这儿,我去帮二爷。”我站起来,却突然被他拦住说道:“不,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二爷可能都不是。”

“那我们也不能等死,放心兄弟,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我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却看到外面的二爷正在和那些人对峙,对方来了五辆车,不过都是轿车。但站着的人,最少也有十七个人。

二比十七,我们赢的希望还真的是十分的渺茫。可二爷所说的救兵,却还是没有出现。

“二爷。”我来到了二爷的身边,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而在中间的那辆车上,一个身穿着一身西服的人走了出来,戴着一副墨镜。他看着我们说到:“杀了他们。”

我擦?这男人发出来的声音,怎么那么稚.嫩?像是一个小孩子发出来的?难道是被什么附身了吗?

二爷的眼神也凝视了一下,可能早就看穿了那个男人附身的东西,也就是小三胖所说的那股的红色之气。

“孙子。”

二爷叫到我。

“嗯。”我答应了一声。

“一会儿,我帮你找出来人,你拖住他们这些人。此时能够救我们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谁?”

我疑惑的看着二爷,低声问道。

“小三胖。”二爷说完,便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很多的黄纸,而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些黄纸并不是符。而是一个个剪成小人模样的人,这些小人的身上,也都画着符。

“这么厉害?”我有些吃惊,以前我听说过撒豆成兵。可现在真正的见到了山寨版的撒豆成兵--撒纸成兵。

那些小人足有二十多人,一个个就站立在地上,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废纸呢。

可随着二爷口中的咒语念动,这些小人一个个的变成了大人的样子。原本要冲上来的那些人,在看到如此情况之后,被吓得立刻后退了几步。

中间的那个人却说道:“上,否则死。”

其他的人也都没有办法,互相的看了看,然后就冲了上来。那十几个人和二十几个纸人打在了一起。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帮小三胖。”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二爷刚刚画好的八卦阵之中。用着手中的燃烧着的香,控制着那些纸人。此时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二爷出去找救兵,找来的就是这些纸人啊?

纸人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在乱葬岗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袁蕾的哥哥,便是看到了这些纸人。那时的我还是觉得这是十分灵异和恐怖的事件,可现在我并不觉得这里那里恐怖和害怕。相反的,这些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二爷转身离开了,可能是去帮小三胖开启阴阳眼了吧!我知道,现在唯一的我能够做的,便是将这些人给拖住,等待着我二爷和小三胖一起走出来。

这些纸人也的确厉害,硬生生的将那些真人给拦截了下来。把中间的那个人给气的不轻,直接说道:“都给我滚,废物,全都是废物。”

那十几个人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他走上前,看着我问道:“你和那个小胖子是一伙儿的?果然有两下子。”

“果然是你个混蛋将他打成的那样,看我不宰了你。”说完,我就直接让纸人将他团团围在了中间。

“区区纸兵就能困得住我?你太小瞧我了。”

那个人身形转动,直接将二十多个纸兵全部打倒。而我手中的那根燃烧着的香,也从中间断裂了下来。

没有了香,这些纸兵就像是一个个没有骨头的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变成了纸人,后又一个个自燃了起来。

“如果就这点能耐的话,恐怕你们是离不开这里了。”那个人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拿出来了匕首,说来也就是一把西瓜刀。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爷爷的厉害。”我也只能撑着,等到二爷出来。

说完后,我拿着匕首就冲了上去。要说我这功夫和前段时间比起来,并不是没有进展,单单是让我一对一和一个普通大人对打还是有点把握的,可毕竟那是人。可我眼前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我完全就不是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我丝毫没有碰着他身上一点,反而挨了几脚。我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心口,又一次冲了上去。

这次和上几次都一样,不出意料的又被打了回来。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娘的,我就这么被动吗?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将血迹在手心里画了一个太极图。这是成叔还没有死之前交给我的,说这能够起到暂时的保护自己的作用,叫做掌心符。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在画好之后,我再次冲着那个人跑了过去。

“还来?我开始有点佩服你的毅力了。”

那个人嘿嘿一笑,抬起脚就准备踢我。我能够被你踢一次,两次,甚至是三次四次,我还能够被你再踢第五次不成?

我一个闪身躲开,直接用手抱住了他的腿,脸上嘿嘿一笑。大喊道:“受死吧,妖孽。”

说完之后,我的掌心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只听砰的一声,那个人的胸口被我画的掌心符炸碎,整个人也都倒在了地上。

“呼。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说完后,我直接躺在了地上我感觉我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躺在地上的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地下皇帝如何?身体里有牛13的东西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一个小小的掌心符给解决掉了?

休息了有几分钟,我这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到在哪儿的尸体,我碎了一口,码的,让你嘚瑟。

正打算走进工厂里,看看二爷那边怎么样了,也顺便告诉他们,这边我都经解决了。可猛然之间,一阵阴风吹过,就连地上的枯草也有些害怕的蜷缩在了地上。

我刚一转身,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被直接打翻在了地上。

“啊~”我不禁痛喊了一声,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伙没死?

这不可能,附身在人体的鬼魂也好,其他的东西也罢。我可是实实在在的打中了,按理来说应该会随着人一起死亡才对,这......

还不等我仔细想,我就感觉那个东西就要冲着我而来,可我看不见它,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挨打。

“噗。”

我的后背被一拳打中,刚刚站起来的我,直接又趴在了地上,一口血也被我吐了出来。眼前有些模糊,意识也都在慢慢的消失。

可我知道我还不能就这样,还得继续站起来,不然二爷和小三胖都会有危险。

这种信念是十分强大的,也是支撑着我不倒下的真正的力量。我又一次的站了起来,可却连站起来的十几秒都没有撑到,又被打倒。

就这样我都不知道自己站起来了多少次,也忘了,被打倒了多少次。直到我站起来,自己的双.腿都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身体到处都是伤痕,可我还是在想着:“小三胖,你一定要相安无事。”

“我真的很佩服你,可这是最后的了。”

一道声音传来,我看不清楚它在哪儿。就感觉肚子上传来了灼热般的疼痛,我的身体直接装在了一辆车上,然后又跌在了地上。

我伸出手,想要再次站起来,可全身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在我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我听见了一句话。

“孙子,剩下的交给我吧!”

听完这句话,我彻底昏迷了过去。我做到了,这段时间我撑过去了,可以休息了。

在我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而我就坐在一辆车上,这是通往我们回家路的车上。

我看着身边坐着已经没事的小三胖,露出了笑容。然后再次睡了过去,那时只觉得自己好困,好想睡觉。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对付的那个人,竟然就是我们在鱼塘见到的弑魂。它并没有死,而二爷也没有将其杀死。那次二爷掉落入水中,也是被弑魂打进水中的,这次它来,就是想要报复我二爷。

弑魂吞噬了那个人的灵魂,然后控制着他的手下,抓了小三胖,对他殴打。然后引我们上钩,这样一来,可以将我们一举消灭。

只是这个弑魂百密一疏,却完全不知道小三胖并非是失明,而是彻底的开启了阴阳眼。现在的小三胖在开启阴阳眼后,修为也有很大的提升,恐怕和当年的成叔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能就连成叔在天之灵,也完全都没有想到,自己看中的这个人,真的没有让他失望。此时的小三胖,已经具有了心眼和阴阳眼两种法目。

还有天眼、夜眼和命眼。可能小三胖也再也无法开启这三种了吧?

“怎么样,好点没?”小三胖看着我问道。

“嗯,好多了。”我笑道。

“前面是收费站了,过了收费站,我们就算是达到河南了。”前面的二爷说道。

“嗯。”我和小三胖点了点头,在我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拿来了一个纸箱子直接将我们俩给扣上了。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小三胖却示意我别出声。

感觉到车辆停了下来,然后便是继续往前行驶。二爷用手拍了一下我们,小三胖这才将纸箱子拿开。

“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小三胖问道。

小三胖嘿嘿一笑,解释道:“这也是为了方便过检查么,不然看找我们俩人身上都是伤,肯定会带着我们进行盘查一番。”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猛然的想到:“弹涂鱼呢?”

“别担心,在这儿。”小三胖将拿出来了一个瓶子。而弹涂鱼就被关在瓶子里,瓶盖上面扎了几个洞。

“哎呦。”我长出了一口气,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又跑这么老远,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要是没有带回来,岂不是得来全部白费劲吗?

“咦?二爷,我们不是回家吗?怎么直接下高速了?”看着前方的高速警示牌,距离河北应该还有很早的一段路程。

“去你二.奶奶家里。前几天,你二.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她的家里有点事然后回来了。我这是将他接回去而已。”

“吓?我二.奶奶是河南人?”对此我的确很惊讶,完全听不出来我二.奶奶的口音有一点的河南味道。

“对,只是在我们那里呆的时间长了,所以说话一般是听不出来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只能去了。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就去哪里玩耍一番,河南,这还是我头一回来呢。”我想到。

而在我看去小三胖的时候,他却并不怎么高兴,也没有像我如此的期待。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问道:“你怎么不开心啊?”

小三胖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想起了一些往事。”

“啥往事?说说看。”我凑过去问道。

“我的初恋就是河南的。”

“我擦?小丫不是你初恋吗?”我问道。“

“不是。”小三胖摇了摇头说道:“那是我上高三的时候,有一个河南的妹子,我们俩在一起了半年多。后来她回去了,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唉,可能是没有那个福分吧!你也别难过了,这次就当是散散心,忘掉那些不开心的。”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谁的青春没有几个遗憾?不仅是我,估计很多人都有遗憾留下。可有遗憾又能怎么办?我们还不是得一样的活着,还得继续向前看,展望美好明天不是?

一个人的离开并不可怕,一个人带给你很多美好回忆这也不假。关键的,却是这个人离开后,给你留下了什么?又在这段美好的回忆之中,带给了你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这段时间,记忆着我们那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舟车劳顿了一个晚上,车这才算是停在了一个村子里。二爷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门前,这家房门显得有些破旧,并非是楼房,只是一层的瓦房,看上去也有些念头了。

二爷敲了敲门,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开门的赫然就是我二.奶奶。

“你们来了?快进屋吧。”二.奶奶将我们让进屋,然后拿来了很多吃的东西,让我吃。

而二爷和二.奶奶却走进了里屋,不知道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二爷才说道:“今晚就现在这里住下吧,一切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真的这房间并不是很暖和,我一晚上被冻醒了两次,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在外面不同于在家里。

天亮后,我看着这里,远处便是一座大山。而这村庄也有些够偏僻的,我还真为我二爷,能够找到这里来的记性,暗暗佩服。

“走,我们三个人进山。”

我和小三胖愣了愣,进山?进山干嘛?

二爷也不多解释,让我们扛上锄头和铁锹就朝着大山走去。早起的冬天,雾还是挺大的,但在路上,二爷却说这里前不久埋下的一户人家,诈尸了。

章节目录 第189章 这深山之中怎么会有诈尸的情况发生?这倒是让我有些不理解。再说,这里居住的人很少,这个村子也是十里八村唯一的一个。人死后,他们也都无法下葬,就会用草席或者其他的东西卷起来,然后放进深山之中。

他们这里用棺材的也很少,再说山中也不好挖坑,也就直接去掉了棺材这个东西。直接将人放进了草席,然后摆放在深山上,等待着人体的自动腐烂。

如果是在夏天,这些尸体也许会腐烂的快。但冬天腐烂的速度却相当的缓慢,可到底是什么原由引起了尸变,这倒是我们十分怀疑的。

在我们达到深山后,在二爷的带领下来到了放着二.奶奶姐姐的尸体旁。可远远的看去,哪里只剩下了草席,尸体却已经不见了。

这附近有不少的尸骨,零零散散,经过这么多年,这些尸骨早就已经不知道谁是谁的了。

“真的诈尸了?”我看着二爷不明白的问道。

“可想而知的确如此,尸体已经不见了。”

我们将附近找了一边,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尸体在哪儿。

小三胖用心眼看了看,说道:“正前方有气流动。”

“走过去看看。”

我们跟随着小三胖的指引来到了更深的山林之中,前方出现了一个山东,我们停下了脚步。而小三胖却指着山东说道:“气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大家小心点,我们进去看看。”二爷说着,带头走了进去。

一开始里面很黑,可越往里走里面就越亮堂。我们停下了脚步,找到了一块岩石作为了掩体,往里面看去。

我看见一个身穿破烂,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子,手中拿着一本书。而在他的面前,则竖立着一口大缸,一旁点着火,熊熊燃烧着。

老头子有些消瘦,看不清真实的面目,但从干枯的手臂可以看出来,他这个人估计连九十斤都没有。而在他的身后,却摆放着很多的黑长木箱,木箱都竖立着在哪里,另外一边还摆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放满了东西。

他面前的大缸里,时不时还有一些气泡冒出来,而那个老头也时不时看着书上的东西,然后拿着货架上的似乎是什么草药的东西,撒进缸里。

“炼尸术?”

二爷看着突然低声的说道。

我和小三胖愣着,问道:“什么是炼尸术?”

二爷解释道:“炼尸术是一种十分危险的禁术,就是用已经死去的尸体,放进药缸里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只要将尸体炼成青铜色,就算是成功了。但这种尸体,会听从他的吩咐,而且比鬼还要难对付。”

“什么?那我们就得阻止他了。”我说着,拿着锄头就准备要上,却被二爷拉了回来。

“先别轻举妄动,先看看再说。”二爷说道。“按理来说,这种术早就遗传了,难道是他?”

“他是谁?”

“一个门派败类,也可以说是整个门派的败类,人人都想要得而诛之的家伙。”

听得二爷一提到这个人,就恨得牙根痒痒,我也不禁捏了一把汗。

“早在我上山学道之前,就对于这个名字已经如雷贯耳了。听说他就是为了想要得到炼尸术,盗取了秘术,并且还私闯禁地。都以为他死在了禁地之中,却没有想到竟然逃了出来,来到了这里。”

“这个人,难道是甄天涯?”

“你也知道?”二爷看着小三胖问道。

“嗯。”小三胖点了点头说道:“那天我在看师傅的电脑,看着他的聊天工具里有一个思想道门的群聊组,我就点击了进去。可刚一进去,就看见有人附上了一张突然和名字,说这个人是我们这一行的败类,找到他,一定要铲除掉。”

“就在刚才我还一直觉得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可回想甄天涯这个人,又感觉不像,毕竟没有那么瘦。可听你一说,我还有点确认了。”

“的确就是甄天涯这个混蛋,他杀死了自己的师傅,盗取了秘术。按理来说,他也是我的师叔,可现在我要为门除害了。”二爷说完,直接走了出去。

随着我们的出现,甄天涯突然瞎了一跳。将书放到一边,然后用手撩起自己的头发看着我们三人,嘻嘻笑道:“师侄,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二爷疑惑的看着甄天涯问道。

“嘿嘿,当然是我让你老婆给你打的电话咯。我听说你是咱们门派...”

“呸,谁跟你一个门派,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你还不配。”

“哎呀呀,难道纯阳就交给你了这个?见到师叔不行礼,还敢欺师灭祖不成?”甄天涯厚着脸皮说道。

“欺师灭祖的是你才对,盗取门派禁术,在这里偷偷研究炼尸术。说,让我来有什么事?”二爷看着他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毕竟咱们叔侄很久不见了,所以坐下聊聊天怎么样?唉,你身边的那俩小娃娃不错,你的徒弟吗?”

“我擦,才发现我们的存在啊?”我心里有些不爽,这么大俩活人站在这儿,看不见?

“今天我就宰了你,为门除害。”二爷说着,直接就冲了上去。

“别别别。”甄天涯拦下了我二爷说道:“难道你不想看看,接下来的表演吗?快过年了,所以我特意给你带来的演出。”

“哼,你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二爷冷哼了一声。

“你们三个人,我一个,我能玩什么花样?”甄天涯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看着他的双手快速的动了几下,口中似乎也说了什么我听不懂的话,随之一旁的四个黑色的木箱,砰的一下炸开。我看得真切,一个个形如干尸的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站起在了甄天涯的身前,面对着我们。

二爷说过,如果尸体炼成了青铜色,那么就说明成功了。可我们前面的这四具干尸竟然都是青铜色,也就是说这个甄天涯,竟然炼成了四只。

“上吧孩子们,让他们看看你们的表演。”甄天涯站在后面张开了双手笑道。

那四个形如干尸的死人,朝着我们就走了过来。目光呆滞,行动十分的机械性,很像是机器人,甚至都不如机器人。看着它们的身板,感觉随时都可能会自己倒下去。

小三胖立刻拿出了符纸,一旁的二爷却说道:“符纸已经没有用了,千万别掉以轻心,也别让那些死尸碰着自己,否则皮肤会溃烂的。”

我和小三胖点了点头,看来这次又是凶多吉少了。毕竟我们三个人,面对却是四具青铜色死尸。它们不知道累,不知道痛,可我们都知道。

“啊~”我大叫了一声,用足了力气,拿着手中的锄头就冲了上去。将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双手上,一下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最边缘的死尸身上。

可让我有些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具尸体并没有因此而倒下,它的身体只是晃动了一下。随后我手中的锄头,竟然应声而断,而那死尸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正在我惊讶之余,我的余光看见那只死尸抬起头冲着我挥舞了过来,速度很快。而且我还是处于吃惊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躲开。

可在就我以为要死在死尸的手里时,身后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直接将我给拽了回去。这才凶险的躲开了那死尸的攻击,原来真的如同二爷所说,这些死尸竟然如此的厉害,不好对付。

“别贸然上去,你想死啊?”二爷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话。

却看见他直接将铁锹扔到了一边,他似乎也知道这东西对付这些死尸,一点用处也没有炼尸术最早起源于商朝,后来没落,有在大清之时兴起。但后来的人觉得这是一种十分丧尽天良的术,于是将这炼尸术并入了禁术之中,不让后来人继续学习。

可是作为掌门最为青睐的弟子--甄天涯,却听说到了有这么一本秘书。他也因为依靠着自己的天资聪慧,和天赋异禀。在这里有着绝对的信任和人气,即便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也会有不少的人为他说情。

而甄天涯就是依仗这个,偷取禁术,偷偷离开了门派。随后辗转几十年过去了,这次却出现在了这里,而他的目标赫然就成为了我二爷。

当然,让他出乎意料的是,不止是我二爷来了。还有我和小三胖,我们俩人。

二爷从手腕上摘下了一串珠子,拿在了手中,可能我们也只能依靠二爷了。毕竟这四具死尸,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可能比起来弑魂还有苦难一下。

弑魂它是有一个致命弱点的,在水中它是王者,但到了陆地上,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鲨鱼。空有锯齿,却无用武之地。

那些死尸将我们三人围了起来,我们三人呈三角站立在了一起,看着外围的这些死尸。

“上,宝贝们,将他们碎尸万段。”甄天涯单手一挥,控制着那些死尸朝着我们而来。

二爷说道:“大家站着别动,跟着我念。”

“须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释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

我和小三胖跟随着二爷一句一句虔诚的念着,我不知道念的是什么,但听起来似乎是什么经文。

“《金刚经》?”甄天涯疑惑了一下,突然笑道:“你以为《金刚经》,就能阻止我杀了你吗?就能救下你们吗?”

“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都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的跟随着二爷的念着《金刚经》,可似乎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因为二爷念的那一段,我们都已经重复了两遍,可那些死尸依旧是没有没有攻上来。

“这,这怎么可能?”我听见远处的甄天涯传来了难以置信的声音。似乎自己都有些崩溃,我心里暗自想到:“难道我们成功了?这些死尸竟然畏惧《金刚经》?”

“散。”

二爷停下,手中的珠子中间的那道绳子断裂。将拿几颗珠子拿在了手中,直接打在了那四具死尸的身上,死尸应声倒下。

“不,不这不可能,我炼出来的尸体怎么会怕金刚经?”甄天涯有些绝望的看着躺倒在地上,已经化成为白骨。

“甄天涯,你似乎永远都不知道。这本炼尸术的经禁术,还有后半卷吧?”

“啊?”甄天涯看了二爷一眼,立刻站起来跑到货架上,拿起来了炼尸术这本书。

“还有后半卷,怎么可能还有后半卷?那我炼出来的,竟然都是半成品?啊,这不可能,我花费了毕生的心血参透了炼尸术,怎么可能会是半成品?”甄天涯将书直接撕扯烂,半跪在了地上。原本就有些消瘦的干枯的脸,现在看来更加的可怜。

可怜之人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于他我没有半点的同情之心,自作孽不可活。

“当然没有后半卷。”二爷笑道。

我和小三胖也听愣住了,这到底是有没有后半卷啊?

“炼尸术那是全本,根本就没有什么后半卷,而《金刚经》也不是克制你的炼尸术的东西。”

“一开始二爷就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我早就用心眼将你治住。而二爷,则用绳子将那些死尸的脚给绑了起来,身体也都被绳子牵扯着。这个洞这么黑暗,你根本就看不见。所以,并不是金刚经有用,而是你对自己的东西没有信心。”

“不错,你没有想到吧?我身边的这个小胖子是具有阴阳眼和心眼两大.法目的唯一存活的人。阴阳眼的开启,让他的心眼有了给人幻想的功能。刚刚你一直都处于幻想之中,毁就毁于了你刚刚看了他的双眼。”二爷解释道。

此时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二爷和小三胖搞的鬼,可他们居然也将我给隐瞒了,这让我的确不爽。

“哼,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甄天涯从地上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缸的旁边。他将手放在了缸的边缘上,看着我们说到:“这里还有一个尸王,你们来啊!”

“尸王?”我们三个人一起愣住了。

就那样看着他拼尽了自己的全力,一拳将缸打碎,里面的白色液体直接流了出来。

一个身体呈银色的尸体就安然无恙的坐在缸里,我看着那个被称为“尸王”的东西。身材有些高大,而且关节处都有针线缝合的痕迹,难道这是拼装出来的?

“咯吱。”

尸王的身体动了动,身体都发出了骨骼的摩擦的声音,听得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毛,全身起鸡皮疙瘩。

“愣着干嘛?跑。”

听到了二爷的话,我和小三胖撒腿就往外跑。可随后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凄惨的声音,在我们转身看去的时候,就看见尸王的手插.进了甄天涯的体内,血液顺着尸王的手臂滴在了地上。

“继续跑,快点。”

我们继续跑,直到跑出山洞之外。这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去找石头,将这个洞口封起来。这样尸王就出不来了,它白天是不敢出现的。”

听到了二爷的吩咐,我和小三胖四处去搬石头,将附近的石头都找完了。却还是只堵住了一半,并没有将洞口彻底封死。

“看哪儿。”

我指向了头顶上,在山洞之上有一大块石头就立在那儿。和小三胖、二爷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三个人绕着上到了洞顶上,只要把这大块石头推下来,洞口就会彻底给堵住。

就算尸王再厉害,也不可能将这么大块的石头推开吧?

而在我们来到了石头处的时候,却看见石头上有一个印记。

“这是...”我看着这么熟悉的印记,猛然想到了我所需要的另外一个东西--丝带凤蝶。

这还真的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但看来这只丝带凤蝶已经成为了标本。

“这还真的是意外收获啊!”二爷站在那里笑道。

对啊,这的确是意外的收获。原本还以为这东西上哪儿去寻找,却没有想到丝带凤蝶竟然会在这里有,而且翅膀完好无损,只要取下来,应该是完全可以用的。

将丝带凤蝶轻轻的从岩石之上取下来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铁盒子里。这才奋力将这岩石退下,挡住了洞口。

我们回到了二.奶奶的家中,又逗留了一夜,这才离开河南。我们四人,开车回到了河北。

夜里,陈淼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我说还得一两天,在我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却说了一声没事,这的确很奇.怪。

我问她相亲怎么样?她却说道还行,这也也好,女孩子嘛,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经过了一天的行驶,我们这才回到了家中。但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加油站,刚一进门,我哥就看着我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我看着我哥问道。

“你看这个。”

他带着我来到了里屋,而在里屋里,哪里竟然摆放着一个铁桶。铁桶里还有声音传来,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吧?可在我问起那是什么的时候,我哥却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游蛇。”

弹涂鱼,丝带凤蝶,游蛇,公鸡头我都有了,接下来所剩下的,也就只有波斯猫的鸳鸯眼和女鬼泪了。距离我解掉冥咒又进了一大步。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对于兄弟之间,也许说客气话多了就会显得十分的见外。但我对于我哥,却有着莫名的浓厚之情。可能是他的魂魄一直都在我的身体里吧,我们俩之间也就才有了这种羁绊。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联系人竟然是我妈。

我接过电话说道:“妈,咋了?”

“你在哪儿?快给我回来。”

听着我妈那边有点气冲冲的,并且四周还有其他的人也在说话,似乎说什么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之类的等等。

我问道:“啥事啊?这么急?”

“回来吧,回来就知道了。”我妈说完匆匆就挂断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这天都快要黑了。

而我哥却对我说道:“回去吧,这里我看着,也许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点了点头,拿着手套骑着那辆自行车回到了家中。这一路我一直都在想,这到底能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将我找回来?

在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着门口停着一辆奔驰,而且还是一辆黑色的。唉?我家好像没有那个亲戚是开大奔的啊,这是要干嘛的?

带着疑惑,我走进了房门,将车子放好后。我就走进了房间里,却看见房间里,竟然有好几个人,我最最熟悉的一个女孩,竟然也在其中。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竟然是回来相亲的陈淼。

而她的父母也在我的家中,我们两家彼此还是挺好的,竟然礼尚往来,彼此也都熟悉不过。而我妈在看见我之后,黑着脸,直接拉着我的手,将我拽进了屋里。

“这,什么阵容?”我有些懵的看着大家说道。

我爸正准备说话,却抢先一步,被陈淼爸爸陈润东说道:“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和我家淼淼是青梅竹马。所以,你们俩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张罗张罗了?”

“啥?”我听得有些懵,转眼看向了陈淼,她也正在看着我。

这陈淼不是回来相亲的吗?怎么相亲到我家来了?这意思,是要我和陈淼订婚吗?

“啥啥啥?你们俩,结婚。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个老爷们能不能爷们儿点?人家女孩子家都上门提亲来了,你还想怎么滴?”我老爸直接就怒了。

我们这里全部都是男孩到女孩家里去提婚,女孩到男孩家还提婚的,估计我是头一个。可我都还没有弄明白,这到底咋回事,我怎么答应?

“你打孩子干嘛?这不得让他想想啊?”我妈有些不乐意的埋怨道我爸。

“不是,这看这孩子,怎么就没有当年我追你.妈的风范呢?”

“爸妈,你们别吵了。”我站起来看着他们说道。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和陈淼说几句话行吗?”

“行,行。”经过一致认可之后,我和陈淼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看着陈淼问道:“你从一开始说的相亲,就是我?”

“对,是你。”陈淼没有隐瞒,直接点头说道。

“不是,姐们儿。你听我说...”我刚要解释,陈淼却直接断了我的话,反问道:“我知道,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都会等你和你结婚的。”

“陈淼,值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我们自幼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你经常被我保护。可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为了公平起见,以后你是不是应该保护我了?”

对于这个丫头的逻辑,我有些哑口无言。陈淼这个人我并不是不喜欢,但还没有真正的到爱了地步,还有我身上的诅咒没有解除,我还真的害怕,有一天我的冥咒没有解除,这不是耽误了她吗?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以后不会在纠缠你。”陈淼说道。

“陈淼,并不是我不答应,只是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诉你。说实话,我喜欢你,这是真的。但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她的小手直接挡住了。“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们还有两年的时间,这俩年的时间足够你处理很多事情了吧?”

“够。”

“那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我笑道:“答应,这都不答应的话,那我不就是傻.子了吗?”

“行,我这就去给我的爸妈说。”陈淼原本不开心的脸,立刻变得开心了起来,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什么都不嫌弃我的,我就没有必要在那么多的事情了。

送走了陈淼一家后,我妈直接用手拧住了我的耳朵问道:“好啊小子,你竟然还会脚踏两只船了?”

“妈,妈放手,疼。”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这脚踏两只船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答应了陈淼,那袁蕾姑娘怎么办?”我妈松开手后,看着我问道。

袁蕾。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种扎心的疼痛。我选择了沉默,然后默不作声的朝着房间走去。可老妈还是在身后跟我老爸说着我的不好。

老爸也没有说话,我没回头的对我妈说道:“我和袁蕾早就分开了。”

可能这个回答我妈也不想听到,可这是事实,也是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的事实,我也只能坦白了。

“分开了?”我妈来到了我的跟前问道:“啥前的事情?”

“一个多月之前。”

回答完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袁蕾是和我分开了,可她也是为了我而魂飞魄散了。可这些事情我不能告诉她,只能将其烂在肚子里。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袁蕾。她是来真心祝福我的,希望我以后能够开心幸福。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整个脑子里想着的只有袁蕾这个人。

可能这一切对于陈淼来说,是对于她的完全不公平。但也没有办法,想要忘记一个人,我也只能去慢慢的适应,适应没有袁蕾,只有陈淼的日子。

我站在一个空旷的地上,不远处就是袁蕾的身影,她站在那儿看着我。可就在这时,另外一边,也出现了一个身影,竟然是陈淼的。

“陈木,你到底是爱她还是爱我?”陈淼有些生气的指着袁蕾问道我。

“陈淼?”我有些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袁蕾却说道:“陈木你是爱我的对吧?她是谁啊?”

“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是谁?”

“你瞎说,我才是陈木的未婚妻。”

“别吵了。”我大喊了一声,猛然之间睁开了双眼,这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梦。我妈被我的叫声给喊了进来,再看见我没事之后,这才说道:“起床吃饭吧!”

有时候我还是挺羡慕小三胖的,毕竟他只有一个爱的女孩,可我,却深爱着好几个人。一个已经死的袁蕾,还有一个对自己痴心不忘的陈淼,如果在说一下的话,恐怕就连刘燕燕也可算上了。

一提到刘燕燕,我猛然想起来,这段时间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见过关于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那些组织的人,还有没有继续来找他的麻烦,但愿她没事吧。

我起床穿上衣服,吃了早饭,边说道:“我回加油站了啊。”

“别啊。”我妈将我给拦住,从屋里拿了一沓的钱放进了我的手里,然后看着我说道:“等会去找陈淼玩,这是她的家地址,给她买身衣服什么的,知道了吗?”

“那我的工作?”

“还工作个屁,耽误一天时间,加油站又关不了门。你的终身大事要紧,还是你的加油站重要啊?”老爸拿出来盛气凌人的气势看着我。

“终身大事要紧。”我说了一句,拿着钱就跑出了门对于我妈这行为,还真的是有种生怕这个儿媳妇跑了的感觉。可在几年后,我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作为,那时我都替我孩子犯愁,要是娶不到媳妇怎么办?

也多亏在当初答应了陈淼的婚事,不然以后的媳妇还真的是不好找。

我往加油站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陈林我有事就先不过去了。而他则笑了笑说没事,让我好好休息。

现在来看也许真的是没有什么,可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我和陈林俩人都是陈木,他足以扮演我的角色,而我也能够成为他。因为我们俩人不仅长得像,性格和各个方面都有些雷同,他也都知道我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车,一路上都在苦思冥想着,见到陈淼要说什么好呢?总不能一来,直接就说:“咱们出去玩吧?”这样有些不妥。

算了,管他呢,等到了再说吧!

这也是我第一次去陈淼的新家,心情那更别说了,此时的心情是更加的无比激动。而且,我还是以准女婿的身份去的。

买了一些水果,买了一些营养品,便大包小袋的拿着,上了陈淼所在的小区楼。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我丈母娘,也就是陈淼的妈。我说道:“阿姨好。”

“唉,叫什么阿姨啊?应该叫妈了。”陈淼的母亲听到我喊阿姨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我愣了愣,这才说道:“妈。”

“来来来,快进来。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啊?”走进房间里,这房间还挺大,应该有一百多平吧!两室一厅的房子。

我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陈淼的身影,就问道:“妈,陈淼呢?”

“陈淼一大早就拉着她爸去看房子了。”

陈淼妈洗了点说过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看房子?”我有些疑惑了,就说:“这房子不是挺好的么?怎么还看什么房子啊?”

“当然是你们将来的房子啊。”

这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如何回答,这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呢,就着急买房子啊?也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结婚呢?再说,我也没有要来市里住的打算啊。

“这是不是有点早了?”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问道。

“不早,这房价啊,一天比一天贵。还是早点买了放心,还有,有些话的确是我不应该说的。应该你着急拿主意,可这将来你也是要和淼淼结婚的。所以我还是提前跟你说一下吧!”

“妈,您说。”

“你也知道,陈淼的爸有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将来也是需要继承人的。所以,这个继承人也是需要你来当的,等哪一天他爸干不动了,也就轮到你了。但,在你们俩结婚后,你就需要去哪里上班了,而不再是守着你的加油站了。”

我沉默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虽然这看上去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仅给了我一个媳妇,还给了我一个公司,让我成为继承人。可我根本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为何,可能是不想舍弃那个加油站吧!

加油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也是这一连串事情的起点,这要是让我去放弃,恐怕一时半会我做不到。

那工作的确没有什么前途,可毕竟现在也有我一半的股份权。要是我离开的话,也就等于那个加油站将无法继续开下去,纪学也一定会拆掉那个不挣钱的加油站。

这样一来,恐怕还会有很多冥车无处加油。陈林虽然可以打理加油站的一切,我也不必回去。可这也是他直接代替了我,我自由了,却将他束缚在了哪儿。

他已经为我牺牲了很多,但我不想他在这么继续下去。因为我过年的时候,带着我哥,我们一家人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吃一个年夜饭。

早就应该在二十年前的重复和团圆饭,却晚来了二十多年。

我看着陈淼的母亲说道:“妈,加油站也算的上是我的资产之一。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这个加油站,您和爸的心意我领了,但继承人还是给陈淼吧!”

“陈淼,她一个女孩子,她一个人怎么可能顾得来一个公司?”

我正打算反驳,门铃却想起来,陈淼和他的老爸走了进来。我们也自觉的将这个话题给绕开,不在说。

简单的在这里吃了一个午饭,然后便和陈淼一起走了出去。我有点心事重重的,陈淼倒是很开朗,直接挽着我的胳膊,将我的衣领整理一下,看着我问道:“怎么不开心啊?”

既然是过日子,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我直言不讳的问道:“陈淼,你爸的公司继承人,要给我?”

陈淼松开了我,回到:“怎么?你不想要吗?”

“我的学历你也知道,让我去经营一个公司,恐怕我会辜负了二老的期望。所以,你回去之后,还是说说,别让我当这个继承人了。我,我真的不够格。”

“噗,哈哈。”陈淼突然笑了起来,可我却觉得那个的古怪。

“没有什么不够格的,别说这些了,反正那公司已经写到你的名下了。”

“啥?”我停了下来,看着陈淼。可能这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都好事。自己的名义下,突然多出了一个公司,当然会高兴还来不及。可我却不同,这个公司我真的不想经营,对于官场之上的尔虞我诈,我也十分的厌烦。

“继承人的名字已经填上了你,也已经有了作用,所以就是你不同意。那个公司也是属于你的,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去玩吧?”

和陈淼玩了一下午,可我的心情一直都在这件事情上。看着她玩得挺开心的,可我却一点也没有兴致。

晚上我没有回家,直接回到了加油站。陈琳看着我愁眉苦脸的,就问我咋了。我将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我们俩本来就是亲兄弟,也没有必要来隐藏什么。

他却只是笑笑的说着是好事啊,我也知道是好事,可这加油站呢?

他却说道:“没事,这个加油站我来看着。”

唉,这一天天的为什么烦心事这么多?我都希望自己能和小三胖一样,啥事都没有,只等着过两三天结婚就行了。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景阳道长却像是从世界消失了一般。也没有来过加油站,我问我哥的时候,他说自己也不知道。

可想来他一个老人家,也不会出什么事,再说自身还有哪里厉害的功夫。我也就不担心了,只是希望赶紧找到女鬼泪,这样一来就只差鸳鸯眼了。

“喵”

突然一声的猫叫,让我直接朝着外面看去。之间在月光之下,一只身体好几种颜色的猫,就站在加油站的外面朝着里面看着我。

我也朝着它看去,这,这鸳鸯眼自动送上了门来?那只猫眼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颜色,真的是鸳鸯眼。

我高兴的走出了门,直接来到了外面。那只猫也没有跑,任由我将它抱住,可是在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忘记了那一天,正好是十五,距离过年还有十五天。而在我心口疼痛,躺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晚的月亮真的好大,好圆,好亮。

波斯猫站在了我的身上,用着双眼看着我冲着我喵喵的叫着。我想抱起来它,可胳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疼痛的像是有人在给我用刑一样。

而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是陈林。可他并没有伸出手救我,而是冲着我露出了一个笑脸,笑的很是邪恶,很是让我感觉到不安那一晚我昏迷了过去,可是在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被绑在了一个架子上,面前就是看着我笑的陈林。

“哥,你...”我活动了一下,可双手和双脚都被舒服着,根本就无法活动。

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室,十分的阴暗潮.湿。让我纳闷的是,这里是哪儿?还是加油站吗?

“醒了?”陈林看着我,将两个犹如玻璃球一样的东西,放在了一旁桌子上的托盘上。那两个球状物,还血淋淋的,在我看见一旁扔着的黑猫尸体时,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你想要干什么?”我挣扎着,托盘上不禁只有鸳鸯眼,还有游蛇的身体、丝带凤蝶的翅膀,百天公鸭头和弹涂鱼脚。

那些都是我寻找到的东西,却都被他拿来了,我不明白,陈林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是一个疯子,咳咳。”

在我的身后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我顿时就愣住了,喊道:“景阳道长?”

“哼,我当初真不应该救他,娘的,现在把我也给抓了。”景阳道长冷哼了一声。我

我看不到景阳道长,却肯定能够想到,他在这里一定是受了不少的罪。而这些,都是我面前的这个人,我哥,陈林造成的。

“对,你的确是不应该救我。可你救的又不是我,陈林,还不错的名字。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吗?哈哈,可惜,他啊,早就被我杀了,所以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了。”

“魂淡,放开我。”我挣扎着。恨不得就这有冲过去咬断他的头。

“放心陈木,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我会替你照顾好的。对了,还有咱的媳妇,和公司,哈哈。”那个人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扭头看向了景阳道长问道。

“唉,可能是在山洞之中.出了差错。也可能是,在陈林的魂魄和身体塑造的过程之中,被其他的魂魄吞噬而造成的。也是我一时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我说着,可看着绑着自己的铁索,除非是用钥匙打开。不然,逃出生天,兼职就是妄想。

这里应该没有人会知道是在哪儿,就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又要怎么出去?只要陈林走出加油站,那就是我的陈木。

不行,一定要在他的计划实施之前,破坏掉他的计划。不然,将来肯定会造成很多的事端。

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可我的双手根本就够不着,接都没有办法去接。只能任由电话响着,一次,两次,直到手机彻底没电关机。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景阳道长就一直被关押在了这里,算是彻底与外界隔绝了。我真的希望,有人能认出我们俩来,然后过来寻找一下我。

可我的这个想法,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破灭掉了。根本就没有人,在这不分昼夜的地下室里,似乎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多少小时,甚至是多少天。

陈林时不时就会进来给我们送饭,他也不想要让我们死,但也不放我们出去。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居心何在,又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这样一天天的吊着我们。

而在昨天他来的时候,他告诉我明天就是小三胖的结婚日。他将会代替我去,一想到这个,我就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将其直接吃掉。

可任由我怎么骂,他都没有生气,甚至都没有打过我一下。

他双手放在身后,大笑着离开了这里。

“道长,恐怕我们出不去了。”我说道。要是没有人知道我们不见了,恐怕根本就没有人会来寻找。

陈林完全可以假冒我,而景阳道长知道的人也只有我、他还有小三胖。小三胖最近也没有和景阳道长联系,所以也不会知道他不见了。

我们能够从这里出去的机会十分的渺茫,甚至可以一辈子都被陈林给困在这里。

“我试试,看能不能将你放出去。”

景阳道长说道。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救我啊?”我.干笑了一声。

“用离魂术,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么一次。我的阳寿差不多也到达了极限,现在我身上的力气也不多,能够撑到如此,也已经不错了。所以,离魂术我也只能用一次,如果你出去了,先别管我,先去找到陈林。”

“不,道长,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的。别这样。”我想转过身,可铁索勒的手都开始疼了,血也都顺着流了出来,依旧是看不见景阳道长。

“我早就是一个应该死的人了,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亲手杀了那个杂种。但,你一定要替我完全这个心愿,这样我也就瞑目了。”

“不,道长。你对于我的恩惠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因为自己,而去牺牲你的性命。”我继续劝说道。

“孩子,其实我骗了你。”景阳道长说着话的时候,有点哽咽。

我愣住了,不知道道长骗了我什么,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骗了我又能如何?

道长对我说:“其实并不是你母亲生不出来双胞胎,而是我抽取了一个人的生命,他报复我是应该的。可你却是无辜的,这二十年前的寿命,我是白白捡来的。但希望通过能够将你哥哥拯救回来,这样我也算是没有愧疚之心了。可最终,我还是失败了。”

“道长,别说了。”我阻止了他。

“不管以前到底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恨你,也不会怪你。请你,别这么做,行吗?”

“你别说话,我就是拼下老命也会救你出去。等你出去后,就去找陈林,必要的话,从我的怀中拿出去那张令牌。他会在关键的时候,帮你一把。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替我报仇。”

景阳道长说完,也不再听我的劝说,自顾着口中念着咒语。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无能?总是要让别人保护?为什么?

小三胖有两种眼,可我呢?却只能给身边的人找麻烦,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物。

“怦怦。”

突然感觉自己手上的锁链断开,我的双手恢复了,虽然有些酸麻,但的确能够抬起来手。我将绑着我的脚的铁链解开,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景阳道长的身边。

可在将他解开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没了。也只能从他的怀里拿出了像是塑料的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令”字,我不知道自己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情离开车库地下室的,只感觉那个时候的我,心里是真的难受。

我看着托盘上的那五种东西,也不顾得什么生的熟的,直接塞进了嘴里。吞了下去,这些东西都是我找来的,是不是这样用,也只能拼一把了。

走出了加油站后,一路狂奔,今天有些冷,似乎北方的冬天很少有暖和的时候。天空的雪花慢慢的飘落着,路上的车很少,我想要打车回来,也似乎是不可能了。

十几里,码的,跑回去。

打定主意后,我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往回家的路上跑着。小三胖说过,婚礼会在村子里举行,等结完婚之后才会去城市里生活。

而今天就算小三胖结婚的日子,恐怕很多人都会在哪儿吧?也许,陈淼,我的父母,她的父母,都会在哪儿。

我跑得有些累,可依旧是在奔跑着,双.腿没有停下。可最终还是趴在了雪地里,脑袋有些浑浑噩噩的,眼前很黑。

可能我也只能到这里了,我闭上了眼睛,对不起道长,我让你失望了。那个家伙,可能,我杀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身体越来越寒冷,我似乎都能够感觉到自己被血覆盖了。意识正在逐渐消失,就是睁开双眼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这里似乎距离陈家村,还有几里地的路。

“醒醒,陈木。”

突然我听到了有人叫我,而且四周也有些暖和,并且身体正在晃动着。

我睁开了有些疲惫的双眼,奶奶?二.奶奶?在我看去的时候,却看见我二爷正开着车,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

“二爷。”

“你醒了?你怎么趴在了雪地里?要不是我看见,都要从你的身上过去了,你没事就好了。”二爷看着我说道。

“二爷,快去,小三胖的家。”

“恩?去他的家?看着你有些累,你还是休息休息吧!”我二爷说道。

“去陈家村。”我大声的说道。

二.奶奶看着我,眼泪都流了出来,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孩子,你咋了?”

可能我二.奶奶没有孩子,见到我就像是亲孙子一样。看见我如此,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

“奶奶,让我二爷去陈家村,小三胖的话里,另外一个陈木在哪儿。”这是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来的话。

二爷听到了我的话后,直接停下了车,看着我问道:“另外一个陈木?”

我点了点头:“以后再解释,先去。”

“坐好。”二爷开着车再次发动,可能也意识到了不好的事情。可为了安全,车也不敢开的很快。

“12点半,也许可以赶上。”我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多休息会儿,恢复一些体力。

车辆停止,我也有了一些体力,就从车里走了出来。冲着小三胖的家,就跑了过去。

这一路上都是张灯结彩,四周贴满了喜字,可我根本就没有心情来看这些。今天我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另外一个自己。

我来到了小三胖的家后,推开了堵着我的人群,直接跑了进去。

到处都没有陈林的身影,小三胖穿着一身的西服,看见我后问:“你怎么了?”

“我抓着小三胖问道:“我哥来没有来过?”

小三胖想了想,说道:“没呀,我一直都没有看见过你和你哥,咋了出啥事了?”

“我...”

“吉时到,新郎新娘就位,拜天地。”

听到了这一嗓子,我的话也直接到了嗓子眼又咽了下去。小三胖看着我,用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道:“等几分钟,拜完天地再说。”

我没有阻拦,而是直接坐在了一旁。此时的二爷也走了过来,看着我严肃的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我,他叫做陈林是我的哥哥。原本是我的哥哥,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哥的灵魂被那个灵魂霸占了。所以,那个人绑架了我,可能要闹事。”

我简单的将情况说了一下,二爷点了点头说道:“这就难办了,灵魂附身,共存两个灵魂是可以看出来的。但,你所说的,一个人一个灵魂,这就真假难辨了。”

“不用辨,那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看着二爷说道。

“一模一样?”二爷听完我的话,后退了一步,看着我说道:“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假的?”

“二爷,你看。”我给二爷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说道:“这就是绑架我的证据,难道我还能骗你吗?再说,那个陈林不知道我有二爷这件事。”

“这样就好办了,来。”二爷从一旁拿出了一根红绳,给了我。

我看了二爷一眼,果然还是二爷聪敏。

“我们分开去找,一定要找到他。”我看着二爷说道。

“好。”二爷说完,离开了小三胖的家。

而此时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陈淼打开的。

“陈淼,你在哪儿?”我问道。

“我还想问你在哪儿呢?你不是让我去你家的吗?你怎么没有在家啊?”

“我在小三胖的家,你来吧!”我说了一句。

“行。”陈淼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可挂断电话后,我才想起来,我根本就没有叫他去我的家,这...

我又立刻给陈淼打了过去,却迟迟都没有人接听。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接袭击而来,我站起来,直接就跑了出去。

可刚刚来到了门口,就看见陈淼已经走了过来。看见她之后,我这才有些安心的问道:“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看着我到了,就没有接。”陈淼回答道。

“这样啊,走。”我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看着小三胖和小丫俩人在哪儿拜完天地,他这才朝着我走了过来,一过来就问道:“陈林咋了?”

“陈林不是陈林。”我说道。

“啥意思?”

“陈林是假的,他不是我哥。”

“陈林,松开陈淼。小三胖,他是陈林,我是陈木。”

在我正和小三胖解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有人说话,转身一看,竟然是陈林。

“陈淼,离开他。他是假的,他害死我哥,还害死了景阳道长。”陈林指着我说道。

“他们是你害死的,你这个魂淡。”我怒视着陈林说道。

我们俩人之间的争吵,直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我们,看着我们俩一模一样的人在哪儿争吵。

“别吵了。”小三胖突然大声的说道,然后我就看着他用双眼看着我。

我后退了一步,看着小三胖问道:“你不相信我?”

小三胖解释道:“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不想有别人误会。如果你要是真的,你就应该配合我。”

一旁的陈林也说道:“对啊,事实胜于雄辩,来小三胖,用你的心眼看我。”

小三胖的目光果然看向了陈林,一分钟左右之后,他说道:“你是真的。”

我愣住了,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小三胖竟然相信陈林的话,怀疑了我。

陈淼也直接挣脱开了我的手,撤回到了一旁。小丫也站在了一旁,看着我们,说道:“这是什么情况?”

“小三胖,你生日是农历八月初八,可你从来都不过农历的生日。你三四岁的时候,出过岔子。七八岁时算命师傅给你算过命,说你二十岁有场劫难,也就是你今年的失忆。”我看着小三胖说道。

小三胖说着话点了点头,我有些得意,他的任何事情我都多都知道。可是在转身看向陈林的时候,他的脸上却十分的从容,上前两步说道。

“你的师傅是成英,今年去世,去世因为肺癌。我叫他成叔,还有一个景阳道长,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样我说的也没有错吧?”陈林笑道。

“你大.爷的。”我看着陈林骂了一句。然后又说道:“小三胖,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但他说的也不假。你们俩长得太像了,恐怕就连你们的父母都很难分出来。”小三胖说着,我看向了我的爸妈,他们正在低头窃窃私语,可能也分不出来我是陈木,还是不是陈木。

“小三胖,你还记得五大.法目吗?”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我随后看向了陈林问道:“你知道五大.法目是什么吗?”

“心眼,天眼,夜眼,阴阳眼和命眼。”

“小三胖有那个?”我继续问。

“心眼和阴阳眼。”陈林回答道。

小三胖插嘴道:“那天夜晚,我们是怎么击败的弑魂?”

我沉默了,因为我当时晕了过去,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击败的。而一旁的陈林却回到:“是用阴阳眼击败的。”

“对,的确是阴阳眼击败的。”小三胖点了点头,抬起手指向了,口中说道:“你,是假的。”我有些急了,怎么可能我是假的?上前两步用手抓.住了小三胖的衣领,看着他问道:“你看清楚,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时从我的身后却出来了两个人,直接将我的胳膊给扣住。小三胖看着我说道:“假的会承认自己是假的吗?”

我看着陈林骂道:“你个魂淡,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好,我等着你。”陈林看着我笑道。对于我的威胁,丝毫没有顾忌。

“住手。”

此时我二爷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说道:“真假我能分辨的出来。”

那俩大汉将我放下,我立刻来到了二爷的身边说道:“老人家,您替我做主啊。”

小三胖来到了二爷的身边说道:“二爷,您来了?”

二爷点了点头,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说道:“我们陈家村,向来不会冤枉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坏人。”

其他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此时正坐在哪里的二爷,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前期,陈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他被陈林绑架了。手腕一定会有被勒过的痕迹,看看你们俩的手腕,就自然明了了。”

听到二爷的话,我立刻挽起了自己的衣袖,两道勒痕显而易见。可陈林却也将手腕露了出来,哪里竟然也有两道血痕。

我拿出了手机,说道:“这上边有我和这位老人家的通讯记录,你的手机有吗?”

“当然有。”陈林也拿了出来手机,上面的号码竟然和二爷的一模一样。

“哼,你虽然做的十分的缜密,但你还是忽略了一点。”我笑着说道。

“你这个假的陈木,现身吧!”陈林看着我说道。

“不,假的是你。”我站在了二爷而的身边,看着陈林说道:“我和二爷的通讯记录,是前几天的,并非是今天的。而我们今天并没有打过电话,你的却是今天打的。你应该是在将号码拨出去之后,在里面的盲音响起之前,又挂断了电话吧?”

陈林的脸色有些变,小三胖继续说道:“你以为那天晚上我是真的用阴阳眼除掉的弑魂吗?这件事陈木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晚我只是开启了阴阳眼,并没有用阴阳眼去杀人,再说,阴阳眼也是杀不了人的。而这位是陈木的二爷,并非是我的,可你见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有这个。”二爷说着,从我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红绳。看着陈林说道:“相比,你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吧?刚刚我们都是试探你的,你这个傻.瓜。”

“哈哈,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们几个,能杀了我?”陈林说完,直接推开了几个人,直接就跑了出去。

我正要去追,却被二爷拦住,他冲着我摇摇头说道:“别追了,婚礼要紧。”

在我们正准备继续要举行婚礼的时候,一场大笑,从门外传了进来。“

“这里还真的热闹啊,我没有错过时间吧?”

这个声音我听得有点耳熟,在我回头的时候,却看见竟然是陈志彬。他怎么现在出现了?从在乱坟岗一战之后,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可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

“你怎么会来?”我看着陈志彬问道。

“我大侄子结婚,我怎么不能来?”陈志彬笑道。

“可你是鬼,你想吓死人?”我看着他小声的说。

“嘿嘿。”陈志彬却说道:“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还有,今晚我有事找你。”

听着他的话,又看着他拿着很多的东西放下后。和小三胖说了几句好话,便匆匆离开了。

“有事找我,会是什么事呢?”正在我想着的时候,陈淼却来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刚刚。”

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没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要是换成我,我也会那么做。”

这场婚礼一直都持续到了晚上,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玩的不亦乐乎。可我却没有这个兴致,在陈淼走后,直接回到了家中。我父母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问题。

我躺在了床.上,苦思冥想着,也许这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我脱下了上下,果然,已经成为了白色,可能我的生命已经没有多久了。

也许这一切结束的时候,我的命也算是到头了。

我敲开了父母的门,他们同意了一声,然后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老妈看着我,有点很不自然,但我还是笑道:“妈,对不起。”

说完,我跪再了地上。老爸却双手抓着我的肩膀说道:“男子汉,就站起来。我和你.妈没有怪罪你,可能那也是你哥哥的命吧!”

“起来吧,孩子。你哥是妈的心头肉,你也是。我已经失去了你哥,可不想在失去你了。”老妈抱住了我的头,都能够明确的感觉到,她的眼泪掉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对他们二老说,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可这种感觉十分的荒唐,而又莫名的奇妙。让我也不禁眼泪婆娑,直接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房间里正在充电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然后走进了房间里。将手机拿在了手机,这是陈志彬打来的,可能就是要让我过去了。

我们相约的地方,却是加油站。也许这一切从加油站开始,也应该从加油站结束吧!

刚刚走出房门,老妈直接就跑了出来,喊道:“阿木,别去了。”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想他们看见我的眼泪。如果我不去,迟早都是要死的,所以还不如去。再说了,也不一定是去送死的。

“妈,明天天亮,我就会回来,等着我。”说完之后,我走出了家门。

老爸却喊道:“儿子,我和你.妈等你。”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们。转过身,朝着他们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朝着一旁陈志彬的车走去。

也许也应该是告别了,我拿出手机给陈淼打了一个电话。

她接通了,但说话的时候有些睡意,可能是我吵醒了她。

“淼。”这是我第一次叫得这么亲昵,以前我都是叫她跟屁虫,或者是小淼。从来都没有只叫她一个淼字。

“怎么了?”陈淼看着问道我。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想你了。”

“呦呦呦,那你怎么想我了?”

“我...”内心激动地心情实在控制不住了,直接哽咽了一下,我也怕她听见,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上车,陈淼就又打了过来。

“陈木,你到底怎么了?我听着你好像是哭了,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你别吓唬我,你说话好不好?”

陈淼也直接从电话里哭了出来,我有些过意不去,说道:“陈淼,我爱你。”

说完这一句话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可能这三个字我早就应该说出来,而她也肯定早就在等我这句话。然而,这句话却来的这么晚,这么晚。

手机再次亮了起来,还是陈淼打来的。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了,放进了口袋里。

前方开着车的陈志彬一直都没有说话,可在看到这一幕后,对我说道:“别那么难过,你又不是去送死。”

“要是去送死,我还不去呢。”我看着陈志彬说道。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你知道,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吗?你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说那个组织的头目喜欢你吗?你又知道,那天在乱坟岗,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难道,都是你?”我扭头看向了他。

他却嘿嘿笑道:“正是,我就是那个组织的头目。”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呵,如果说是以前,我的确是挺感兴趣的。但现在却不想听这些了,因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不管是什么阻止,也和我没有关系。”

“那你知道是谁将你背回来的吗?这个肯定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我就直接告诉你了。还有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离开,你又怎么回来的?”

“这个我倒是想听听。”我说道。

“那天晚上,有一个人来找我。不过她已经死了,现在成为了一个孤魂野鬼了。”

“是谁?”我问道。

“是谁,你以后自然会清楚。但现在你要面临的却是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吕轻侯和陈林俩人联手了。都想要除掉你,这件事我也想要帮助你,可我因为身份的关系,无法直接出手。所以,这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哼,今晚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的时刻。对于,最后的结果,不战又怎么能够知道结果?”

“祝你好运了,没关系。我那边已经给你腾出来了一个好位置,你要是想要来,我随时欢迎。”

“滚,我才不想去当冥车司机,那是留给死人的。”我瞪了陈志彬一眼。

“对了,你说你是小三胖的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便问道。

“恩,他是我的亲侄子。我是他的亲叔叔,他爹就是我哥。我们是一母同胎出生的,所以喽,他叫我叔叔,没有什么不对的。”

“你还不如不说,真的。”

“哈哈。”

这趟车,这趟旅行,到底是通往生路,还是死亡大道。这谁也说不清楚,此时车里的气氛却是十分的紧张,让我都有些压抑。

车停在了加油站的站口,里面的便利店亮着灯,可能是他们早就在等我了吧!陈志彬从车上下来,看着我说道:“小子,别给我们陈家丢脸。”

我没有回头,只是冲着他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朝着里面的便利店就走了过去。

“真有种,还真的来了。”陈林坐在那儿,用着我以前用的那个水杯喝着水。

我走进去,看着他说道:“少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亡魂之人,若不是你哥去寻找什么重棺,恐怕我也没有机会出来。嘿嘿,不过,也没有办法,天注定的。”陈林站起来看着我说道。

可我却没有在这里找寻到吕轻侯的身影,就问道:“吕轻侯呢?别藏着了,一起出来吧!”

“对付你,我还用不了那么多人,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的话音刚落,直接伸出拳头,冲着我打了过来。我弯腰闪躲,却看见他的膝盖冲我的面门而来。我将双手挡在了脸前,直接被他击退了两步,胳膊肘也打在了我的背上。

“码的。”我看着他骂道。

“只会呈嘴皮子之力的家伙,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试试再说。”我翻身起来,朝着他的面门也打了过去。却被他轻易的躲开,随后又一脚朝着他的下.身踢去。

“你真阴毒。”

“少BB。”我说道。

“为了不让便利店里的东西损坏,我攻击完后,立刻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了外面,这地方宽敞,可以尽情的打了。

他也跟了出来,然后直接跳起来,用膝盖攻击。我一个转身躲开,然后又紧紧的将他抱住,俩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我的胳膊都快要断裂了,码的,太疼了。从他的身下抽.出来胳膊后,我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就是一顿暴风雨般的攻击。打没打中我不知道,但我却真实的知道,我的手挺疼的。

“就这点能耐?”他看着我有些喘气,直接将我反压在了地上。对这我的脸就是一拳,我的下巴都差点被打掉。

一颗牙齿也从嘴里飞了出去,中间还夹杂着血丝。我没有喊疼,就算是喊了,他也不会停手。

我找准了机会,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双.腿往前会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将他从我的身上甩开。

在他要起身的时候,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

“就这点能耐?刚刚不是挺狂吗?”我看着陈林大声的喝到。

“呵。”陈林从地上站起来,吐出一口血痰。和我又扭打在了一起。

我们俩之间的打架,纯粹的就像是街头的地痞一样,不是过招,就是互相掐拧咬。毫无招式可言,毫无侠者风范。

“杀一个人,用这么麻烦吗?”突然之间一道声音响起,我和陈林立刻分开。只见一个男人冲着我们走来,还是从加油站后面过来的,在我看去的时候,直接就认出来了这个人,竟然是吕轻侯。

“不用你指手画脚。”陈林看到吕轻侯后,直接说道。

“不如我来帮你?直接可以让他去见阎王了。”

“还不用着你。”陈林说着,直接朝着我就在此打了过来。

我直接躲开,骂道;“你还真的是很卑鄙,竟然找人。”

“你也可以找,那边不就是有一个吗?可他却为什么看着,你来帮你呢?”陈林说道。

我知道他再说谁,陈志彬。他的确是没有离开,只是在车旁看着我。或者是说,看着我们的打斗。

在我看向陈志彬的时候,却看见他朝着我这边走来,准备的来说是朝着吕轻侯去的。

我停下了脚步,陈林也停下了。我们就这有看着陈志彬,想要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再说了他不说自己不能插手吗?为什么还要介入?

却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来到了吕轻侯的面前时,笑着说道:“这场战斗,还希望你别插手。”

“你算老几?用你来命令我?你才是几年的鬼。”

对于陈志彬的话,吕轻侯丝毫的不买账。想来也是,可能这世界,真正能够和他对打的也没有几个,当然有了傲视群雄的资本。

陈志彬并没有因此离开,而是拿出了手机,随便按了几下。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这加油站就被车被包围了,我看了一下,来到的都是没有牌照的车辆。

这足足有二十多辆的车,竟然全部都是冥车。面对于这一点,我相信了他的确是那个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组织的头目了。

可能他也就是想要用这样的阵势吓唬一下吕轻侯,却没有想到他直接就和陈志彬杠上了。只是拍了拍手,竟然有不少的鬼魂从四处飘了过来。

“跟我比人多?”陈志彬似乎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子上下不来台。对着手机喊道:“都特娘的死哪儿去了?给我出来。”

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不少的冥车出现,这次出现的冥车全部都是客车,里面走出来了不少的人。这些人和这些鬼,基本上是将加油站围堵的水泄不通。

“我告诉你,我能够找来这么多的鬼,并不是证明我的号召力有多强。是想要让你明白,你的那点功夫,在我看来就是毛毛雨,你知道吗?”

吕轻侯不再说话了,看着外面还有车辆停下,不少的鬼从车上下来。顿时有些时代了,我和陈林之间的打斗也基本上已经停下,四处看着这个场面。

足足有不下五百多的鬼,码的,这场面谁特么的见过?

“如果,你敢插手,我必定让你永不超生。”陈志彬看着吕轻侯,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吕轻侯看着陈志彬问道。

“冥车司机老板。”陈志彬回答道。

“我等冥车司机,拜见陈判官。”加油站外浩浩荡荡的几百只鬼魂,齐刷刷的跪下,冲着陈志彬异口同声的喊道。这声音,足以冲破天际,如果这附近有人的话,就是没有心脏.病也没有吓出心脏.病来。

当然,其中的我是更加惊讶的一个,万万没有想到。陈志彬,竟然会是判官“判官?”吕轻侯听到了这个名字后,也有些畏惧。直接后退了两步,不在继续说话。

而陈志彬也只是出来吓唬吓唬他,并没有打算真动手的意思,因为他不能动手。除非是拿着自己的头顶乌纱帽来做赌注。阴间官差,不能插手阳间之事,这是阴间铁定的规矩。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你们继续。”陈志彬看向了我们说到,然后自个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车旁。

不过在下一秒,却直接带着几百只鬼,竟然离开了。你大.爷的,这是逗我玩呢?撑撑场面,完事就走了?就是因为我不给钱啊?

等陈志彬走后,陈林和我又打在了一起,当然要是说我们俩的实力。我的确是打不过他,可我答应过景阳道长,也不仅是为了他就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哥,我也要除掉这个祸害。

“你真应该死了,让你哥哥活着。他,可比你强很多倍。”陈林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生气,一个人就怕的就是拿来作比较。特别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我最为忌惮的就是这一点,特别是说我不如他的时候,会更加的激起我的怒火。

“去死。”我挥舞起自己的拳头,却没有想到,直接被他躲开。不过,这也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的胳膊也没有集中全部的力气,而我的力气都是在腿上。

看着他躲开,我立刻将手收回,随后又出脚,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他直接趴在了地上,那可是我用尽全力的一脚,即便是你不死,也让你疼一会儿。

可他却并没有我想想中那么不经打,竟然毫无感觉的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嘿嘿嘿,好奇,才刚刚开始。”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吃惊的看着陈林,不禁说道:“地狱血菩提?”

“不,是炼狱血菩提。”

那传说一般中的村子,炼狱血菩提。为什么,怎么会他有这个东西?看着陈林的身体在不断的变化着,我彻底不知所措,也没有了任何的应对之策。

吃了地狱血菩提的吕轻侯,就可以远远的甩我几条街。更别说吃了炼狱血菩提,那还不是一招将我KO?

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他朝着我走了过来,直接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当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甚至都感觉骨骼都要断裂了一般。难怪他信心十足,原来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吃下了炼狱血菩提,这实力已经大大提升,我怎么可能还会是他的对手?

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我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这里有些黑暗,我也没有去看。只是想要躲开,可全身的疼痛,让我有些麻木。别说站起来逃跑,就是站起来都十分的费劲。

手突然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在我仔细确认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这是从景阳道长哪里拿来的一个塑料的“令”牌,他说能够救我一命。

原本以为会用不到了,可现在我也能指望这个东西。我将血涂抹在了那个东西的上面,顿时发出了一道光亮,直接射.进了天空之中。一个很大的“令”字炸开,在空中展现出了犹如烟花一般美丽的东西。

“操?”我突然有些绝望了,难道景阳道长临死之前还逗我开心一下?这不是让我临死之前看看烟花,死了好瞑目吗?

“噗。”

突然之间陈林的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跪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抽.搐。口中不断的大叫着,似乎很疼痛。

吕轻侯就站在一边看着,并没有去出手帮忙。而我也静静的看着他,也趁着这个时间,尽快回复一下。

“滚开,滚开。”

陈林大叫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一样。看上去特别的难受,声音都响彻了整个夜空。

“呼,赶上了。”

我转过身,却看见竟然是我的老板来了。他的出现的确是让我有些惊讶,难道刚刚的烟花,他看见了?误以为自己的加油站爆炸了,所以这才来了?

可他再看见我后,直径朝着我就走了过来。就连跪在地上,仰面大叫的陈林也都没有理会。

“你没事吧?”纪学将我搀扶起来,看着我问道。

说真的,我的样子挺狼狈的,而且身体还是有阵阵的疼痛传来。但我还是挤出了一丝微笑,说道:“没事。”

“没事就好。”纪学冲着我点了点头。

在我的印象里,纪学是很少说话的那种人。也从来都没有和我有过什么思想沟通,也没有问过我什么,只是上次商量着把这加油站给我的时候,那是说话最多的一次了。可他今天的表现,让我有些怀疑,这是不是真的纪学?

我听到了汽车刹车的声音,随后便是车门打开和关闭的声音。在我看去的时候,却看见小三胖和二爷竟然也走了过来,来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肩站在了一起。

“师傅。”纪学在见到二人来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只是说道。

“叫我?”小三胖愣了愣,看着纪学问道。

“我。”二爷说道,也跟着纪学点了点头。

我擦?怎么我二爷会和我老板是师徒关系?这倒是让我有些不理解了。

“我的确是他的徒弟,当然这里也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并不是唐成浩所说的,抵押给我的,原谅一开始对于你的隐瞒。”纪学看着我说道。

“没有,这件事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并不在意。”我笑着说道。

现在我们有四个人了,对方在怎么强大,能够敌得过我们四个人吗?

陈林的尖叫声已经停止,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可他的双眼已经成为了血红色,身体也都充斥着高温。我们和他距离有一米的左右,但那种灼热感却能够真正的体会到。

“炼狱血菩提,竟然直接生吞了,也是有魄力。”纪学在一旁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炼狱血菩提是不能生吞的,必须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放置,最好的冰窖或者冷库里。这样一来,会直接减少那种烧心的灼热感。也能够消除掉里面的魔性。可他却直接吃了下去,估计五脏六腑,都已经变成了一堆黑炭。”

“那他怎么不死?”小三胖不死?“

“那是因为理智,已经被炼狱血菩提的魔性占据了,所以表面看上去是陈林这个人,但实际上他都已经死了。看来,在吕轻侯被他吃这个东西的时候,并没有安什么好心。”纪学在一旁解释道。

“哈哈,两种菩提不能同时一个人吃,否则会直接自爆。那我为什么不让他吃了呢?这样一来,我不就有了机会了吗?他死了,也顺便解除了我的强敌,这样一来,我就是整个鬼界的统治者。”吕轻侯大笑道。

其他的鬼魂也跟着笑着,那笑声,听着却十分的刺耳。

“你还真的是卑鄙啊。”我看着吕轻侯说道。

“虎毒不食子,无毒不丈夫。”

“那就开打吧!还说个鸟毛?”小三胖说着就摆好了阵势,我也做好了姿势,虽然身上有伤,但还是勉强可以过几招的。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芸芸众生,普度我门。”

在我们正要开始的时候,一个身穿一身白衣,头发也都是白色的人迈步轻.盈的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在我定睛看去的时候,这才认出来了他。

解除我体内另外一个诅咒的那个老者,也就是洛空大师。

不过我很好奇,他怎么会来这里?于是便问:“洛空大师,您怎来了?”

“灵魂征召令。”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灵魂征召令?”我有些疑惑不解,这又是什么东西?可在看去小三胖、二爷和纪学的时候,他们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刚刚的烟花,不是你放的吗?”小三胖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说:“是我放的啊,那是景阳道长留下来的...啊?你说的那个就是灵魂征召令?”

“不错,那是我们这一门独一无二的东西,也只有我们这一门的人,才能够彻底看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在我们看到之后,我们就匆匆赶来了,竟然是你发射的。”二爷插嘴说道。

这还真的是让我吃惊不少,我还以为那就是一个临死之前看的烟花,却万万没有想到,那竟然会是神马“灵魂征召令。”

“景阳道长可能是用自己的灵魂融入到了那个征召令内,所以才有了那个信号。”

我听着纪学说完,才彻底的明白了过来。原来景阳道长早就有了打算,用自己的灵魂将我救下,然后又钻入了征召令内。他们这一门就是有一个规矩,凡是用灵魂混合起来的征召令,都要前去帮忙。

因为能够将灵魂融入征召令里的人,本事绝非一般。前来相助,也是出于对该人的绝对尊重。所以,景阳道长才将自己的灵魂融入了进去,却让我用来救自己的命。景阳道长到死也还在为我考虑着。

“轻候,收手吧!随我上山去,如何?”洛空上前两步,看着吕轻侯问道。

“不,这不可能。”吕轻侯的如意算盘打的确实挺响,可他千算万算,还是忽略了很多东西。并不是吃下了地狱血菩提就可以天下无敌,我敢保证,只要洛空大师出手,分分钟可以将吕轻侯捏碎。

“你已经输了,不用在挣扎了。”我看着吕轻侯说道。

“不,还没有完全结束。”吕轻侯说着,直接跳起来,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而我看见四周的鬼魂,都在朝着他靠拢着。吕轻侯就在半空之中张着嘴巴,那些鬼魂一个个的都钻进了他的嘴里,肚子也正在慢慢的变大,身体也正在变大。

“我们要阻止他。”纪学说完,手中冒出一道光,直接射向了吕轻侯的肚子。

二爷、小三胖也都做着同样的姿势,三道光直接将吕轻侯的肚子打破。原本还要进入他口中的鬼魂,一个个像是见到了瘟神一般,直接逃离了这里。

我看着洛空大师,他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可能是因为想要将吕轻侯带走。可他却不同意,也只能采取武力压制了。

“还望三位道友收手,这个人,我来自己处置如何?”洛空大师冲着我们拱拱手说道。

既然洛空大师开口了,我也只能劝阻三人收手。停手后,洛空大师迈着轻.盈的步伐,竟然一步步走在了半空之中。

就像是哪里有着透明的台阶,洛空大师就透明的台阶上行走着,每上一个台阶,下面都会留下一个波痕。这让我们四个人十分的惊讶。

而陈林却像是一个没有了点的机器人,就那样跪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看样子,似乎是已经死了。

我们的目光都停留在了洛空大师的身上,只见他伸出手,摸在了吕轻侯的头上。而他的身体也慢慢的缩小了下来。那些鬼魂也都从他的漏洞肚子上,不断的逃离了出去。

他们的身形慢慢的从半空落在了地上,而吕轻侯的目光呆滞,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是丢了魂似的,说来也是,他本来就是鬼,也没有魂魄的。

看着他们离开了,我们都如释负重一般。要是真的说打起来,可能我们谁都不是吕轻侯的对手。但也好在洛空大师出手,这样一来我们也轻松了许多。

“哎呦,真是特娘的惊险。”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都紧紧的和身体贴在了一起,出了一身的汗。打架还真的是一个力气活,没事还是少打的好。

“三胖,你怎么不在家造小人,你出来干嘛?”

小三胖也坐在了我身边说道:“人都已经种上了,就等着来年收了。”

我轻轻的打了他一下,说道:“行啊,这么迅速。”

“我们走吧!”二爷将我搀扶起来,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这时,一辆车,亮着远光灯朝着我们而来。停在了我们的附近,车灯关闭,一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随后就是另外一个人也走了出来。

“刘亚楠?”我有些吃惊,怎么会是陈志彬和刘亚楠在一起?还有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迎了上去,走过去看着他们。

陈志彬看着我说道:“你们谈谈吧!”

我看着刘亚楠,问道:“怎么你?”

“我死了。”刘亚楠说着话的时候他是在笑,可在我看来笑的是那么的牵强和不自然。

“你不是鬼吗?怎么还会死。”

“啊~”

我的双眼瞪大,她毫无预兆的将手再次伸进了我的胸膛里,将我的心脏给拿了出来。我后退了两步,但并没有倒下,只是站在了哪儿看着她。

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根本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想要杀了我吗?

她说道:“时间到了,我也应该将心脏还给你了。”刘亚楠说着,将自己的心脏也拿了出来,放进了我的身体里。他能够感觉到她手伸进我身体里时的温热,那种感觉十分的特别,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将另外一个心脏给扔掉,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原本的疼痛正在慢慢的消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亚楠,对不起。”我轻轻的说道。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并不是你,这一切也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不是吗?”她将我抱住,搂紧了怀里。

我也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后背上。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抱住她,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因为我知道,她就要彻底的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那天将我乱葬岗背回来的人,是你对吗?”我附身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是我。”

“对不起。”我轻轻的说道。

“不,别说对不起。”她松开了我,低下了头。我能够看得出来,她想哭,可是鬼是没有眼泪的。那种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感觉,该有多么的难受?

“如果要是说对不起的话,应该也是我来说,并不是你。”

“咱俩都别说,我们都没错,也许只是相遇的不是时候吧!”

“傻.瓜,如果哪天我答应了你。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有些冰凉,但并没有因此拿开。“会。”我回答道。

“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和袁蕾之间的事情。她就是一个鬼,人鬼殊途,是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的确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我的大限已经到了,应该离开这里转世投胎去了。”

我很想挽留她,可又不知道该如何的挽留。难道我说出来,她就不会离开了吗?这个我无法确定,但我知道,也许她的离开,可以尽快的结束这种当鬼魂的痛苦吧!

我们总说鬼很可怕,其实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是人心,并非是鬼。当鬼也十分的痛苦,整日飘荡游走,居无定所。而我们,每天勤勤恳恳的工作,为了一家老小奔碌着,但最起码回到家后,我们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个家,有家的温暖和温馨。

可它们鬼魂,没有家,有的也只是几尺宽几尺长的棺材罢了。相比起来,鬼魂比人更加的可怜。

我看着刘燕燕的身体在慢慢的消失,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笑容,可我看见她的眼角有一滴犹如珍珠一般的东西,那是泪,那是属于刘亚楠的泪,那是属于一个女鬼的眼泪刘亚楠眼角挂着的泪水,就像是珍珠一般,在加油站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光。那一滴泪掉落在了地上,她的身体也在开始慢慢的消失,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想抱住她,最后一下。

可这一下似乎成了我永远遥不可及的梦想,我扑了一个空,刘亚楠彻底消失了。就在我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有没有哭,只是觉得很难受,心里也十分的难受。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回归自然,我现在还是我。而陈林却已经消失不在,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躺倒在了地上,耳边传来了好几个人的声音,有小三胖的,有二爷的,也有纪学和陈志彬的。我昏迷了过去,在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的是陈淼。

也许这一辈子,能够陪着我度过余生的,便是她了。

后来我知道,刘亚楠临走之前眼角挂着的那一滴泪水,就是女鬼泪。也已经被我吃下,我掀开自己的的衣服看了看,哪里的确没有了印记。

我醒来的那一晚,又见到了陈志彬一次。他告诉我,其实他根本就没有中什么冥咒,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其中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我,寻找到真正能够解除冥咒的办法。我很感激他,可从那一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纪学给我打电话说,加油站已经停了,我为什么。他却笑了笑,然后挂断了电话。可能是那个加油站给我带来的太多,让我失去的也很多,他觉得留着可能会对我有一定的影响,于是便直接拆掉了加油站。

尽管几年过去了,我也依旧对这些事情记忆尤新。一个个人的长相,一个个人的名字,都如同放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陈木,明天我就开学了,我离开了。”陈淼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到哪儿好好学习。”

“好,陈木,我们毕业后,咱们就结婚行吗?”

这次我没有犹豫,也根本没有在犹豫的必要了。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你回来。”

“咱说好了,你要是敢勾三搭四的,我一定不会饶了你。”她开心的说着,还假装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我笑了,告诉她不会的,我长得这么正经,怎么会勾三搭四呢?

“陈木。”

在我和刘燕燕要走到家的时候,身后却有人喊我,在我转过头的时候,却看见刘燕燕站在那儿。

“刘燕燕?”

“啊?你干嘛?”我看着陈淼问道,不就是喊了一下女人的名字,至于这么大力气掐我吗?

“她是谁?为什么你的双眼都直了?”陈淼的腮鼓囊着,一脸生气的看着我问道。

“以前的同学。”我说道。

在我回答的时候,刘燕燕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看了看生气的陈淼,又看了看我笑道:“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嘛,给,这是我的请帖。”

我看着红信封,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喜”字。“你要结婚了?”我看着她问道。

“对,明年的二月,记得来参加我的婚礼哦。”刘燕燕说了一句,然后离开了。

陈淼一把抢过请帖,然后拆开后看着上面说道:“新郎纪学,新娘刘燕燕。”

“谁?”我看去,新郎的下方确确实实写着纪学两个字。

我擦?不会吧?难道我的老板要和刘燕燕结婚?

对于纪学的婚事我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有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女朋友我也不知道。看来他们俩能够相遇,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纪学是我二爷的唯一徒弟,当然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也近了很多。他也摆着架子,让我叫他叔,我无奈的也只能答应。

“别追了,老婆我错啦。”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我看着小三胖只是穿着秋衣和秋裤就跑了出来。而他身后的便是小丫,手里拿着棍子在追他,口中还骂道:“你别跑,给,给我站住。告诉我,叫王菲菲的是谁?”

“那是我同学,真的只是同学的关系。”小三胖解释着。

“我说三胖,你又干嘛了?”我看着不断跑着他问道。

“那是我故意的,看着我老婆和我都有点胖,我怕以后会有什么病症。这样,她不就生气了吗?然后就会追着我打,帮助她加肥呢,嘿嘿。我不说了,我得跑了。”

小三胖说完,便又跑开了。小丫从我们身边路过的时候,冲着我们笑了笑,然后继续追着。

“她们还挺幸福的。”刘燕燕看着小三胖夫妻二人说道。

这一点我不否认,他们的确是挺幸福的。

“陈淼。”我喊了一声。

她转过身,看着我问道:“咋了?”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抱住她,亲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她呓语了一下,双手也推着我,想要推开。可她的力气怎么会有我的力气大?废了很大的劲,也没有将我推开,于是便放弃了,直接抱住了我。任由我亲着,她也不在反抗。

正如大家所看见的,也许这就是最美好的结局了。

陈淼去了国外,我们也经常用手机联系着,虽然也会时不时的吵闹。但这些吵闹都是因我的低头认错而结束,当然,三年的时间对我来说也挺漫长的。

我和陈淼也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的确挺巧的,我们的在城市的里的新房,竟然是和小三胖一个小区,一栋楼,而且还是一个楼层里。

我们俩家本来就很要好,这样一来也经常互相去串门。我家有一个儿子,小三胖家的则是一个女儿,他家的女儿要比我儿子大三岁。

这几年经过小三胖的奋斗,拼命的减肥,已经不能在喊他小三胖了,得应该叫他陈高航了。而他的老婆,也现在已经瘦到了一百一十斤。

“老婆啊,你们去买点菜,今晚我们吃涮羊肉。”高航冲着小丫喊道。

“你刚瘦下来就要吃肉啊?”

“那必须啊,家里不是还有几瓶好酒吗?拿出来喝了它。”

我看着他笑道:“你是不是整天没事就来点?”

陈高航一笑,说道:“饭后一杯酒,活到九九嘛,烟不抽了,喝口酒没什么的。”

“唉,小祖宗那是遥控器放下,玩你的玩具车。”陈高航看见自己八岁的女儿,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断的在地上擦着,就给她拿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玩具车。

“儿子,大侄女,你们来。”我把我儿子和大侄女叫到了跟前,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想不想听,你爸爸,你大.爷我以前是怎么和鬼打斗的啊?”

“想想,爸爸快说。”

“快说,快说。”

我笑了笑说道:“好,你们去那个毛毯来,坐下,我告诉你们。”

陈高航看着我问道:“你真的要说啊?”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于是凑到了我的耳边说道:“说归说,但你的风流往事就被提了,少儿不宜。”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滚犊子,不正经。”

“从哪儿说起呢?”我想着。

“就从你刚进去加油站说起吧!那个时候,不也正是这一切事情的开端吗?”陈高航在一旁提醒道。

“好。”我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这俩孩子,面露崇拜和期待的眼神,就说道:“这一切都要从我20岁开始说起,那是一年的夏天,我失去了工作,然后呢,就来到了一个加油站工作。”

“可谁知道,这个加油站表面没有什么。里面却暗藏玄机,让我中了一个诅咒...”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为了此次申请丝绸之路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成功,新疆文物局特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举办“丝绸之路”文物展览,来提高丝绸之路的知名度。

曾轰动世界的干尸“楼兰美女“作为此次展览的压轴重戏,被排在了展览的最尾巴。本次展览的讲解人,发掘”楼兰美女“的考古专家,干尸专家路宗骄傲的站在台上向大家讲解展览物品的出土年代,制造年代。最后还不忘加一句:看来古代的东西质量就是比现在的好,三千多年了,竟然还能用。然后下面就一阵爆笑,现场气氛十分活跃。

随着报幕员清晰的吐出““楼兰美女”四个字,本来轻松活泼的路宗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向人群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表情凝重的立正,注视着工作人员把干尸连同棺材一块抬到台上。

人群传来一阵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是对干尸的惊讶和好奇。三千年前的人,竟然如同安眠的公主般静谧的躺在棺材里,微笑的表情似乎在迷惑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惊呆了。直到最后传来第一声摄像机拍照的声音,然后就接连不断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路宗更骄傲了,他嘴角含笑的向大家讲解:“这个干尸就是被称为“小河公主”“楼兰美女”的干尸,至今已经三千多年。

他走到干尸面前,手持教棍,在水晶棺材外圈圈点点:大家看看她的脸部特征。眼大窝深、鼻梁高窄、下巴尖翘,具有鲜明的欧罗巴人种特征。说明在当时,欧洲人已经和中国进行交易。中国和欧洲人的友谊,和世界的紧密联系,是从古代就开始的,我们应该为这穿越千年的友谊祝福。让我们一块祈祷吧。

他带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交叉放在胸前,默默念叨起来。

观众席上人也被路宗的演讲打动了,学着路宗的样子祈祷起来。

全场安静下来,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路宗忽然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偌大的展览馆,忽然间鸦雀无声,气氛的确有点毛骨悚然。再加上摆放在身边的千年干尸,更让人觉得恐怖之极。不过他还是在心里暗自念叨:“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这可是关乎丝绸之路存亡的大展,要镇定。”

虽然这样想,可心里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呼吸声在耳旁响起,轻微的气息扰乱思绪。

不对劲啊,这个主席台布置的很隆重,也很庞大,刚才仔细观察了,没有别人了,那呼吸声……难道是……

他惊怕中还是眯缝着眼睛望望“楼兰美女”。

她依旧天天的安眠在水晶棺材里,没有丝毫变动。

忽然,他发现她空洞的眼睛中透出一丝光线。心里一颤。

叮铃铃,在他发呆的瞬间手机响了,他被惊的全身颤抖了一下,人们也被手机铃声吓到,纷纷结束祈祷,继续观赏干尸。

路宗抱歉的向人群笑笑,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去去就来。”

他走到主席台后台,接通了电话。刚接通电话,对方就上气不接下去的喘息说:“不好了……不……好了,路宗,你带去展览的“楼兰美女”是真正的干尸,而躺在馆中的却是假的”

路宗听到这里,头都大了,感心脏的血直往脑袋冒,他生气的朝电话吼道:“什么?馆长,这玩笑可开不得。你知道,”楼兰美女“可是我的命,哪怕失去我的性命我也要保住她,你可别吓唬我。”

馆长用充满歉意的语调说:“现在我哪有心情和你开玩笑,你不要多说,我怀疑是故意有人将复制品和真品掉包,这样在展览的时候就能很轻松的被偷走,你现在快去卡看看,干尸还在不在。”

路宗慌忙转过身去,电话都没来得及关,他的目光把空旷的主席台一览无余。除了一只高大的演讲台外,上面已经空无一物。

“楼兰美女”不见了。

路宗头脑一热,浑身无力,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拉斯维加斯某医院。

路宗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盖在身上的白色地毯,想起昏厥前发生的种种怪事。

他激动的坐起来,怒气冲冲的问身边的护士:“我的干尸呢,到底是谁偷了我的干尸?”

门忽然被推开,院长走进来,安慰住过于激动的路宗,说:“路宗,别着急。干尸会找回来的,你放心。”

路宗冷冷的看着院长,责备的语气说:“院长,你不是说用赝品替代真品来展览的吗?可为什么真品会出现在展台上?”

院长耐心解释说:“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我也是在展览会上接到文物局的鉴定员的电话才知道这个干尸是真的的。不过当时干尸已经被搬到了主席台上。我就立刻打电话给你,却不想在接电话的瞬间就被偷走了。这点我很抱歉。”

路宗口气稍微缓和的说:“那鉴定员是如何知道这个干尸是真的得?”

院长继续解释说:“其实很简单。他鉴定了一下干尸的的碳十四,却发现躺在博物馆里的干尸根本不会超过两千年历史,而真正的”楼兰美女”,应该是在四千年前才对啊。”

路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现场陷入一阵沉默。

院长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干尸找回来的,毕竟那是你一生心血结晶。我已经通知了中情局,他们已经答应着手调查此事。”

“中情局,对啊,中情局”路宗暗淡无光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他想起自己的一个战友,马雄。

说起马雄,路宗每次都赞不绝口,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好友,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救过自己的性命。马雄本是对越战争军队55师115团团长,而自己仅仅是团里的一名司机。在经历一场血雨腥风后,终于赢取胜利。他们带着战俘回营过程中,被敌人早就埋好的地雷炸死了前面一车兄弟。路宗气疯了,把车速开到最大,等到雷区,他从车上跳下来,一辆解放牌汽车载着满车的战俘被地雷炸的满天飞。

在当时,杀害战俘可是不小的罪过。他基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将来。可是这事惊动了团长马雄,马雄很佩服路宗的仗义行为,就一肩把这事扛下来。结果,就把马雄遣回国治罪,蹲了几年监狱。后来战争结束了,两人还保持着频繁的书信联系。不过后来看信上说,他被调到了中情局工作,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他对院长说:“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中情局的人,他们现在在这里吗?”

院长摇摇头,面露难色的说:“这个恐怕有点难度,你知道,中情局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怎么能轻易地显身。被别人识破了还以为是要窃取国家资料呢,尤其在这个超级大国,疑心重着呢。”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两人同时朝门口望去。

一个嘴角微翘的胖子,手中提着一个黑包,右手拿着一张CD。脸上佩戴着一副墨镜条理清晰的发型怪异的躺在头上,用浓厚标准的英语问到:“EXCUSEMEWILLYOUBUYTHEDISK!ICANSURETHATTHEYAREALLFROMCHINA,ADNTHEPRICEILOWERTHANOTHER”

院长疑惑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眉头皱起来,问路宗:“这小子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啊?”

路宗怪笑着解释说:“他说的是你要不要卖H碟,全是中国进口的,价格绝对公道,童叟无欺,特别适合你这种头顶没毛下面杂草丛生的中老年人是观赏。”

院长怒气冲冲的骂道:“你这人有病啊,快给我走。”

那人微笑用标准普通话说:“别啊,开个玩笑吗,干嘛这么认真呢。呵呵。”

院长更生气了:“你会说普通话啊,你这不是卖国吗?你快给我滚,我们不需要。”

胖子微微一笑说:“别介,我是这哥们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今天是特意来看他的。”说完对路宗点点头。

院长好奇的看看路宗,问道:“这是你朋友?”

路宗看着胖子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感觉胖子一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搞不好还是干尸丢失的事情呢,他说:“嗯,他是我的朋友,你先出去一下吧。”

院长狐疑的看看两人,最后还是无奈的走出去。

院长前脚刚走出去,路宗就追问到:“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关于丢失干尸的事情来的?”

胖子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斯文的说:“呦,都说我是他朋友了,一眨眼竟然翻脸不认人了。”

路宗生气的说:“如果你不是为干尸的事情而来,那就请你赶快离开,不然我就报110了。”胖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小子果然爱国啊,在美国都还想着中国的警察。那好,你打110吧,我估计他们搭专机来救你也要明天。哈哈……笑死……我了!”

路宗也尴尬一会,不过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说:“你到底是谁,我听你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胖子终于停下笑,走到病床前,摘下眼镜,对路宗挤眉弄眼“马雄!”路宗惊讶的叫起来:“你小子怎么吃得这么胖啊,要不是你眼上那个伤疤我还认不出你呢?”

马雄没好气的说:“拜托,不要动不动及提我的伤疤好不好,这还不是替你挨了一刀而留下的。不要这么没良心好不好。为了你,我可爱的单眼皮都被划成成熟的双眼皮了。害的我三十多岁还找不到老婆。”

“哈哈,没关系,你看我和你一样,不也是没老婆吗?哈哈。对了,你小子是不是来这里给我调查干尸的。”路宗问到。

“我就知道来这里没好事。我看见你名字就知道你小子又惹出什么麻烦了。都他妈的三十多了还要我这个老大哥替你操心。算你走运,这次碰到我,你的干尸会找回来的。”

一提到干尸,路宗马上来了兴致,同时变得严肃起来,忘却了身上的伤口。他急忙下床,搬了个椅子和马雄坐对面,就像团长教育小兵一样虔诚的听着上司的教诲。

马雄拿出几张化验报告单,递给路宗。路宗大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好问到:“什么意思?”

马雄说:“其实展览的根本就是个赝品。”

“什么?赝品?”路宗的眼睛放出奇光异彩,充满期待的问到:“那就是说躺在馆里的是真品了?”

“不对,躺在馆里的也是赝品”马雄的话像一盆冷水,把兴奋发热的他的头脑狠狠刺激了一下。

他不理解的问道:“什么意思?你说这两处的都是赝品?怎么可能。”

马雄早料到他不会相信,就又从皮包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他。

路宗接过来,看到文件上拓着一双脚印,好奇的问到:“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能看到多少双脚印呢?”

“一个……”他觉得自己说的太唐突了,慌忙低下头仔细观察一下。不过观察结果令他大吃一惊,那竟然好像是两个重合的脚印一般,并且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的错开。在下面的脚印颜色有点重,而在上面的脚印颜色有点轻。

“这个怎么回事?”路宗惊讶的问。

马雄接过文件,说:“其实这个是在长期放置干尸的水晶棺材的底部取到的样品,是干尸的脚留在棺木上的脚印,换句话说就是干尸脚掌的残留物,我们经过对残留物分析提取然后做碳十四鉴定,却发现两种存在时间不同的物质:一种四千年前,而另一种是两千多年前。再加上脚掌的稍微错开,说明真的干尸早就被人掉包了。”

路宗差点没昏厥过去,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难道说自己花费的心血都白费了吗?精力都消耗在一个赝品上了?他扶住椅子,慢慢的向床边走去,然后啪的一声瘫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马雄为了安慰路宗,就用充满信心的语气激动的对路宗说:“不过还有得救,我这里有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路宗扭身,目光直逼马雄:“什么线索?”

马雄双手端着脚印文件,信誓旦旦的对他说:“你看看,真正的干尸脚印上还有一个符号。”

他连忙接过文件,果然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符号,不过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假干尸的脚印盖住了真干尸的脚印,而符号只是存在于真干尸脚上的。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辨认出那好像是一只大耳朵的形状。他觉得这个大脚印好熟悉,好像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那种在展览大厅的无归属感再次袭来。他浑身哆嗦了一下。

他思索良久都没什么线索,只好问马雄。

马雄摇摇头:“别问我,我只认识五星红旗。”

他看看符号,说:“既然是出现在尸体上的符号,那说明这肯定是干尸的信仰,就是一个宗教,看来我们得找一个宗教专家来解读这个符号了。”

两人打探良久才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寻到一位宗教专家,敲开门一看,竟然还是女性,顿时大失所望。据他们所知,女性除了尼姑外,似乎没什么别的宗教了。不过两人想既来之则安之,还是问问再说吧。

此人叫露莎,和路宗一个姓,并且都是专家一类的。其实两人一进门,露莎就兴奋的站起来,叽叽喳喳用欠扁的普通话对路宗说:“你好,请问你是”楼兰美女“的主人路宗吗?我今天看了你的演讲,很精彩。其实我是非常喜欢中国文化的,所以我才练就这么好的一副普通话,就想有天去中国,能探索那无尽的秘密。”

两人没想到他这么热情,只好迎合的寒暄几句。

最后终于步入正题,他拿出那个脚掌印,递给露莎,说:“请你帮我看看,这脚印上的大耳朵符号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某个宗教的信仰或者符号什么的?”

露莎很严肃的接过来,仔细盯了好久,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皱起来又跌下去,憋得脸通红,最后憋出一句话:“这人是不是长了很大一颗鸡眼,那我建议你们去看医生。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们信任我。但是抱歉,我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

路宗和马雄顿时感到被玩弄,怒不可遏。不过细想感觉人家说的也有道理,说不定干尸脚掌生前的确患过鸡眼病呢。

两人转身,欲离开。曾经被他们视为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线索却变成了一只鸡眼,着实把他们打击不小。

“等一下。”露莎叫住两人,微笑双手一拱,很潇洒的笑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呢。”

“怎么帮?”路宗和马雄两人立刻来了兴致,兴致勃勃的看着露莎。

露莎继续她迷人的微笑:“你不是说脚掌上有个大耳朵形状符号吗?虽然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符号,可是路宗教授你不会不知道吧?大耳朵,罗布波不也是大耳朵形状的吗?我看这两者一定有什么关系。”

路宗马上拍拍脑袋“我说怎么这么熟悉来着,看我糊涂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干尸出土的地方,罗布波不也是大耳朵形状的吗?被称为:地球之耳,哎呀。”

马雄不知所云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喃喃自语:“大耳朵?罗布波?还挺押韵的啊!”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路宗沉思片刻,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急忙问马雄:“马雄,你有没有看展会上的录像啊。光顾着急了,望了看录像了,说不定上面有什么线索呢。干尸到底是怎么丢失的?是蒸发还是被别人偷走的。”

马雄得意的说:“这点你放心,录像我已经研究了不下于十遍。那是趁你打电话的时候,有几个身着工作人员服装的人走上去众目睽睽之下搬走的。大家都以为是展览结束被搬走的,所以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这就是凶手的聪明之处。”

“那你看清那几个人的长相了吗?是不是展会上的工作人员?”

马雄失望的说:“录像上没有录下那几人的容貌,不过参考他们的身材,大都矮矮胖胖的,展会上的工作人员和他们相差十万八千里,风牛马不相及,所以,是内部人员偷走的嫌疑可以排除。”

路宗再次陷入沉思,此刻他毫无头绪,这就像一只苍蝇般一只萦绕在他心头,放不下,悬着的心总是扑通扑通乱跳。他此刻对找回干尸已经有点灰心了。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找回干尸。

他追问道:“你根据他们的身材大致特征能不能判定他们的种族人种?”

马雄思索片刻,冥思苦想,底气不足的说:“我不能确定他们到底是哪个人种,不过我还是感觉他们有很明显的欧罗巴人种特征。不过综合具体情况,比如离罗布波的远近,和中国的恩怨情仇,以及对干尸的崇拜程度,我大致推断他们是俄罗斯人种。具体的说,我就不确定了。”

路宗对马雄的佩服之情不得不再升一个阶层,没想到他快速的侦破能力丝毫不减当年,并且反应更迅速了。

“俄罗斯”露莎自言自语,言语中充满一丝怀疑。看来露莎想到什么了。两人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打扰了露莎的思想。

露莎忽然惊的一声坐起来,对路宗和马雄信誓旦旦的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Oh,Iamcleaning。”

马雄瞪着大眼睛看着露莎,而路宗却一脸好奇和激动的把露莎按到椅子上,兴奋的问:“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快给我说。”

露莎费劲好大劲才把路宗按到肩上的手拿开,不紧不慢的说:“你等会,我给你们找点资料过来。”说完就走开了。

等回来的时候受伤果然多了几张纸卷,他递给两人,说:“你们看看,上面关于俄罗斯古人的信仰。”

路宗如饥似渴的追读起来。现在对他来说,摆在眼前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价值连城的美女干尸啊。

上面是一些对原始宗教萨满教的详细解说。

萨满教是世界的。萨满文化是个世界性的文化现象,其流行区域集中在亚洲北部和中部,乃至欧洲北部北美、南美和非洲,这是广义的萨满教。狭义上的萨满教为阿尔泰语系,如:维吾尔、哈萨克、塔塔尔、蒙古、锡伯等民族所信仰,其信仰主要是万物有灵论、祖先崇拜和自然崇拜。萨满教的基本特点是没有始祖、没有教义、崇拜多种神灵,没有组织、没有固定的庙宇教堂、没有专门的神职人员。萨满教的主要活动是跳神。另外萨满教还有一个显着的特点,就是萨满教者多为女性。

看完这些,路宗察觉到点什么东西,他深情慌张的问:“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大耳朵是萨满教的象征性符号了?”

露莎摇摇头:“上面不是说他们没有固定的组织,没有教义了嘛,他们才不会有什么鬼符号呢。不过正是这一点很可疑。在这个世界上,无论那种宗教,野蛮的文明的,西方的还是东方的,都有一个统一的符号来象征本教的基本信仰和崇拜方式,这个宗教也不会例外的。你看,丝绸之路使俄罗斯人能很轻易地把萨满教传教到新疆罗布波,既然罗布波是大耳朵形状的,他们一定会震惊住当地的萨满教信徒,潜意识里会把这个大耳朵当做本教的符号,就这么一直传下来,说不定也能衍生成他们宗教的符号呢?”

路宗和马雄两人一头雾水的听着他叽叽喳喳兴奋的解说,一句话都没听懂。

露莎终于发现两人迷茫的眼神中隐藏的不解,于是总结出最后的一句话:“这个符号,很有可能是萨满族没流传开的符号。

路宗说:“那照这么说来,干尸一定是萨满族信仰者了,那偷走干尸的也正是萨满族信仰者。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偷走“楼兰美女”的尸体呢?”

马雄仍旧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最终终于爆发,快刀斩乱麻的说:“依我看,他们一定是为了钱财,所以才偷走干尸的。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啊。”

两人没理会马雄,而是继续探讨着宗教符号的问题。

露莎解释说:“我觉得这个干尸很有可能是萨满族中的重要人物。又或者是他身上的确藏了什么秘密呢。”

几人沉默起来,都在埋头思索下一步到该怎么做。

依照路宗的想法,既然偷走干尸,一定会好好珍藏起来。因为干尸很容易在这样的环境下被空气腐蚀,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抱住尸体,这就难免会惊动殡仪馆或者储藏馆。依照中情局的势力,查遍美国的殡仪馆应该轻而易举。

不过依照马雄的意思,他们既然能混进大展并且还能大摇大摆的偷走干尸,说明他们的势力一定很强大,是有组织的,那么储藏干尸的道具早就准备好了,且刚做完案谁敢拿出去啊。所以他们一定会神秘储藏起来,或者去实现某种目的。

说完,他扭头问露莎:“一般他们是怎么处理祖先的尸体的?”

露莎翻阅资料,边看边说:“因为萨满教在这个主流社会渐渐的隐退,很久没引起人们的注意了,所以我也没很关注,许多资料我都没看过。不过我现在看到,他们会把尸体运回他们的故乡,然后举行一系列的祭祀活动,比如在周边路上系上熊头,鹿尾什么的来辟邪。”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宗的电话忽然响了,他一看是院长的电话,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传来院长急促粗重的喘息声,路宗很形象的把院长的这气喘病比作为**之音。

“不好了,不好了。路宗,我刚才给馆里的人打电话,才从馆主任那里得知有好几个人好久都没上班。打电话也关机。去家里找寻,却发现他们都不见踪影。家里一切都好好的,行李物品存折衣物都整整齐齐的码着,就是人不见了。现在他们已经报警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他抓头气恼的说:“到底是哪个混小子不见了?”

院长报起姓名来:“瘦猴蔡云,胖子老卢,寡妇男叶子……”

路宗听着那些熟悉的人名,全身颤抖一下,脸色发青,把电话从耳朵边拿下来,结结巴巴的问叶子:“那如果他们找到杀死祖先的人,会怎么对待?”

露莎继续翻阅,回答说:“这上面有记载,说是会把仇人的人皮剥掉,然后裹在祖先的棺材上。随着人皮的脱水,皮肤会紧缩,会紧紧的把棺材给裹起来,用来隔绝外界的空气,也能更好的保护祖先的尸体,不易被腐蚀,形成干尸。”

路宗感觉全身无力,一屁股蹲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无光,嘴里直嘟囔:“报应啊报应。”

马雄看到路宗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着急的从路宗手中夺过手机,他听到一连串的名字。

他好奇的问路宗:“到底怎么回事?”

路宗嚎啕大哭:“当年和我一块发掘干尸的同时都失踪了,和干事一块失踪了?”

马雄和露莎全身颤抖一下,目光紧紧的锁定路宗,生怕他一时想不开。

良久,路宗才从悲痛中清醒过来,他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马雄,你是不是我的好哥们?”

马雄仗义的点点头。

路宗说:“那好,你跟我去新疆,我一定要把我的同事给救出来。”

露莎看着冲动的路宗,劝慰道:“你别着急,我看他们并不是想简单的祭祀干尸,而是一定是从干尸身上找到什么秘密。如果仅仅是祭祀的话,根本不用大动干戈的去偷盗。再说他们一定不会把干尸葬在原来的地方的。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路宗那还听的下任何人的话啊,信誓旦旦的要去解救自己的队友。没有向露莎辞别,就直接走出去了。

露莎看着两人渐走渐远的毅然身影,猛然做起来,扔掉手中的资料,追上前去,拉住路宗,乞求道:“带我去好不好,我也要去新疆,相信我,我会帮助你们的。”

路宗看着露莎可怜巴巴的样子,然后想或许他的宗教知识或许还真能帮上什么忙呢,就把露莎拉起来,一块向旅店走去。他准备收拾好行李,直接飞回北京,简单准备一下,直奔新疆次日,三人出现在北京机场。

他们首先回文物局简单的了解下情况,为此次的新疆之旅做准备。

最忙的当属中情局情报员马雄了。别看他平常大大咧咧的,可是组织活动还是一流的。马雄首先向中心报告了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这次我们保护的不仅仅是一具干尸和几个人,而是整个世界的遗产。在新疆,一定潜藏着很大的秘密。新疆一定向我们隐藏了什么。丝绸之路,等待我们去发掘。这里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谜,朴素迷离的萨满族,罗布波的大耳朵,楼兰古城的消失,精绝国的遗址。此次我们将揭开新疆的神秘面纱,一定要保护好丝绸之路,此次申请世界遗产一定要成功。

上级很快就回复:需要什么,尽管说。

他列了一个表格,那是自己多年战场厮杀出来的经验,什么场合到底需要什么救生工具,遇到怎么办,这一切都要考虑进去。在那种沙漠环境中,万一遇到沙尘暴,直升机肯定会坠毁,所以他要了一辆越野车。联络工具是必不可少的,在那里信号不好,不能用手机,他要了卫星电话,和几步卫星定位仪。最重要的,就是此次任务繁重,三人不可能完成这么繁重的任务。所以他向组织申请了一个语言专家,和当地的居民交谈的时候翻译。后面备注:必须为女性。因为他们团队里只有一位女性,实在是阴盛阳衰。

虽然上级对此项要求很是生气,不过最后还是顺从了,派给他一个古语言专家,韩崇。

韩崇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古语言专家了,当年在挖掘兵马俑的时候破解了佣兵身上的古语言而在团里名声大振。此次又是她一展拳脚之时,她看起来很兴奋。

而路宗相比起来就有点闷得慌,除了等上级派下来的人员物资外,整天满脸委屈的陪着露莎去北京的各个明景点游览观光。虽说自己心里极度担心自己的同时,可内心还是被露莎的幸福开心渲染了,也没那么郁闷了。

终于,在第三天,物资除了越野车之外全部到齐:几把在国庆上首次亮相的92式手枪,一部直升机和大量的钱财,每人还配备了一张卡片,上面是能顺利通过大陆各个城市的智能卡,也就是说,四人可以不被检查就可以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包括火车,换种方式说就是四人是免检产品。

其他的比如越野车和干粮,到了新疆边境附近之后到当地的政府去领取,中情局会和政府联系好的。

在激动中煎熬的四人,浩浩荡荡的开着直升机往新疆飞去,那个一直召唤人类的新疆,那个到处是沙漠,遍地是枯骨的罗布波。

虽说几人有直升机可以飞进沙漠,不过为了踏实他们还是选择了越野车。因为在那种无人荒漠地区,沙尘暴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到时万一在飞机上刮起沙尘暴,几人就当场挂掉了。就算飞翔的时候能避开沙尘暴的袭击,那就算停靠都没办法降落。到处是柔弱的沙子,怎么能承受那么重的重量呢。说不定有命去无命回呢。

终于,经过半天的行程,他们很顺利的到达新疆的省会,乌鲁木齐。这也是丝绸之路的重要交通枢纽,在这里领到装备后,就可以直接向罗布波进军了。

接待他们的是省高官,中情局派下来的人,可要好好接待。不过四人看起来蛮急的样子,简单的在这里梳洗休息了一下,第二天就要领装备。

省高官无奈,只好亲自给他们去准备,等到下午的时候大抵也领的差不多了。不过为了他们的安全,省高官还给了他们一个向导,一个长期行走沙漠的脚夫。

脚夫叫甘达,靠着一头骆驼运货物为生,对沙漠中的各个路径都比较熟悉。他可比任何专家都有用,马雄看着信誓旦旦的三人,禁不住感慨到。

甘达第一步就给几人一个下马威,一定要把越野车换成骆驼,不然不随他们去。路宗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很是好奇,就问什么原因。

甘达解释说:“如果在平时,你开越野车去也就算了,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是沙尘暴龙卷风高发季节,到时候多厉害的越野车都会迷失方向。可骆驼不会,他们会给我们指引方向他们能带我们找到生还的水源,生命的迹象。说完就跪倒在地,朝骆驼磕了一个头。

省高官见状也慌忙跪下来,同时示意几人也跪下。

四人也慌忙学着省高官的样子跪下。

这下四人重新认识了甘达,虽说其貌不扬,可内心装着的东西,装着的信仰,心中的那份意念,可都比我们强。

无奈,他们只好把越野车换成骆驼,上路。

在白天,尤其是上午十多点钟的时候,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要行军的话最好在晚上行军,不但气候凉爽,而且还能观赏到晚上的沙漠,万籁俱寂,只有脚下发出轻轻的簌簌声,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最重要的是身边还有两个美女陪伴着。

所以他们还是选择马上出发,现在太阳将要落山,经过昨晚家白天的休息,他们达到了精神最饱和状态。相信今天晚上应给可以走上他十公里。

甘达艺人牵着机头骆驼走在四人身后,不理解的看着四人打打闹闹。最后怒气终于忍不住了,冲他们吼道:“你们这些小年轻给我老实点。珍惜你们的体力吧。我们这里带的水只能维持我们走十公里左右。省着点的话才能勉强撑到下一个水源地,绿洲,如果像你们一样有说有笑的话,桶里的水早晚会被你们喝掉,走不了多久水就会完全消耗掉,我们就会脱水而死。”

四人被甘达的吼叫声震住了,没想到这个老老实实的维吾尔族人竟然还有这魄力。虽说他们都很老实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可露莎和韩崇还是很生气的撅起嘴巴。看着两个女孩生气的样子,路宗又好笑又好气的安慰两人说:“其实甘达说的正确。他常年在沙漠里行走,经验比我们丰富多了。我们必须听她的。”本想到韩崇会表示歉意的,可没想到韩崇竟然当面翻脸,生气的冲路宗吼:“没想到你不向着我说话,竟然还帮着外人说话,我们还是不是队友啊。依我之见,这个甘达顶多也就是个脚夫,是派来帮我们挑东西的。凭我们四人这么多专家的指挥,还怕找不到路,还怕走不出沙漠。亏你还是来这里做过研究的人,连这里的路都不清楚吗?”

路宗被韩崇的话驳的目瞪口呆,张张嘴巴却发现根本没理由去反驳,只好窘迫的低下头。

而甘达听了韩崇的话非但不生气,反而轻松的笑起来:“这个姑娘说的可不对了。要想掌握这沙漠的脾气,没有几十年的行走经历是不能理解的。沙漠嘛,说变就变。可能说话间就要刮沙尘暴,这是谁都不能阻止的。可我们可以预防啊,这就要在沙漠中的经验了。骆驼跪下不走说明马上就要发生沙尘暴。骆驼从疲惫状态忽然变为昂奋状态,那就说明前方有绿洲。如果你能明显感觉心跳动的厉害,那就说明前方一定有什么危险。最厉害的,也是最邪乎的,就是如果你能在某瞬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你甚至还能听到有某种古怪的声音在念叨,似乎在祭祀,在祈祷,但当你仔细听的时候,却发现那种声音已经不复存在,销声匿迹,你们猜猜这预料着什么?”

这句话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兴趣,纷纷猜测,就连正在生气的韩崇也被好奇心战胜了气愤,猜测起来:我猜应该是前方一定有人在求救”

马雄信誓旦旦的说:“我觉得应该是沙漠中产生的幻觉。”

露莎最仔细认真了,他一会低眉沉思,一会摇头否认,最后终于确定了答案,答道:“我觉得应该是产生有人在前方求救的幻觉。”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宗已经明白了甘达的用意,这些人已经完全被甘达给控制住了。其实他的本意并不是给他们猜谜,而是缓和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果依照刚才的情景下去,几人就算不解散也要翻脸了,探险工作还怎么进行呢?经过甘达暗中调节,几人的情绪高涨,团结精神就发挥出来了。

甘达看看不住微笑的路宗,问:“路教授,你觉得预料着什么呢?”

路宗对甘达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明白甘达的用意,他回答道:“我觉得应该是他们已经找到希望的曙光了。”

甘达摇摇头,说:“其实你们说的都是错的,哈哈,想知道答案吗?”

“想”几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甘达看看好奇心高涨的几人,决定给几人留点悬念,打发寂寞无聊的时光,说:“现在不能说,来,快喝口水,不然我们就要脱水了。”

不能说,这怎么能不说呢!几人的好奇心已经完全占据脑海,逼迫着甘达说,并且承诺不说出答案就不喝水。

甘达看看固执的几人,无奈笑笑,只好让步说:“你们喝点水,我给你们一点提示。”

看来这是最大的实惠了,几人端起水壶喝了几口。

甘达慈祥微笑着看几人喝完,提示说:“你们可以自己试试看的嘛。呵呵。”

几人顿时捶胸顿足,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能想起来。

他们都竖起耳朵,安静的聆听着。

几人的脸上的表情忽然开始变化,尤其是韩崇,简直不可思议的张开大嘴巴,也顾不上吹进嘴里的沙子了。路宗也被惊住了,眉头紧紧的向中间靠拢。露莎却并没那么紧张,只是安详的听着这风中的祈祷,毕竟马雄是中情局的人,经过特殊训练,对这点事情还是不足为奇的,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

甘达看着几人的表情,吓傻了,也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大吼一声:“不好,大家快上骆驼,鬼沙马上就来了。”说完马上跳上一头骆驼,弓着背,把脸紧紧的贴在骆驼背上,再次吼道:“快上骆驼,跟我走,鬼沙马上就来了。学着我的样子,千万不要抬头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马雄,他对这种突发事件的反应永远都比别人快,他双手一抽一送就把露莎举到骆驼上,然后走到韩崇旁边,很轻松的也把韩崇抱上骆驼,扭头寻找路宗的影子。

路宗此刻已经爬上露莎的骆驼,两人同骑一头骆驼,对马雄喊道:“快上骆驼。”

马雄身子轻捷一跃,敏捷的跳到骆驼背上,学着甘达的样子,把脸贴在背上。不过此刻马雄和路宗前面都是女孩子,脸不能贴到骆驼背上,只能贴到两个女孩身上,只好不客气的贴上了。一股浓浓的体香差点迷醉两人。

甘达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然后骆驼就开始狂奔。差点没把几人跌下马。

甘达再次的嘱咐几人:“千万不要抬头看,也不要说话,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

可几人心里还是好奇的很,都很像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不过看甘达这么紧张和他的害怕程度,他们一定遇到什么麻烦了。这一定和刚才听到的声音有关系。

不过现在他们不用竖起耳朵听了,因为那种声音已经开始扩大了,并且速度大的惊人,很快的就达到了震耳欲聋的程度。不过此刻并不是刚才的祈祷声了,而是一阵乱糟糟的厮杀和惨叫声,好像身后发生着一场大战,路宗能明显感到露莎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刚才的镇定跑的无影无踪。

骆驼还在狂奔,那种声音似乎也跟着他们,一刻不停歇。路宗小心翼翼的朝甘达看看,此刻甘达的脸深深埋在骆驼的驼峰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瘦削的身体在颠簸中摇曳。

就这么走了半个多小时,声音还在持续,并且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骆驼的速度也开始慢下来,他们不善于狂奔,在此段的体力消耗巨大,储存的能量不知道能不能维持到下一个水源,下一个绿洲。

路宗终于受不住声音的诱惑了,他想就算拼了命也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儿空旷的地方竟然能产生这么多人的厮杀声,呻吟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偶尔还会发出人指挥队伍的声音。

难道真如马雄所说是幻觉?不可能啊,如果是幻觉的话,不应该所有人都有这种幻觉的。说是沙尘暴,可怎么可能,他们身后的声音和沙尘暴声音相差太远。难道真的是一只队伍在厮杀?荒唐。

难道我们遇到鬼了?路宗的身子明显震动。可他毕竟是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他觉得应该回头看看,说不定是自己吓自己呢。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回头。

这一回头差点没把自己吓昏死过去,他看到正对自己的脸的,竟然是另一只血脸,冲自己怪笑,然后随风飘散。再朝血脸身后看看,天啊,竟然有上千的战士在战场上厮杀。血泊中还躺着好多战死战士的尸体,被别人随意践踏,那个血腥啊,令他一阵反胃。

就在自己出神的时候,其中一个战士拿着斧头直朝自己劈过来。他下意识的挥手挡住,可身子直直朝下落,他才意识到自己摔下骆驼了,那个斧头没有停止,喀嚓一声,正好劈在脑袋上。

路宗头脑一热,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慢慢的恢复过来。他模糊的听到几人的谈话,似乎在说张骞,丝绸之路什么的。

他感觉肺部肿痛,艰难的咳嗽两声,吸引四人注意力,全都围拢上来。

甘达拨开众人的围观,把水桶放到路宗嘴边,喂它喝水。

这下他感觉好多了,意识渐渐的清醒过来。

甘达用责备的语气说:“娃不听话,说好不回头的嘛,这下吃亏了吧,你差点害死我们几个啊!”

他回忆起晕倒前的一点一滴,好像摔下骆驼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忙问道是怎么回事?

马雄把路宗抱起来,让他倚着墙,看看他的伤口,说:“多亏了露莎,不然你就死定了。你摔下骆驼后,露莎因为着急你就用手去拉你,可谁知骆驼跑的飞快,他只好从骆驼上跳下来,冲我们喊救命,我们才知道你受伤了,解救的你,你要好好报答露莎啊。”

路宗看看同样摔得很惨的露莎,感激外加深情的望着露莎,动情的说:“谢谢你verymuch。”

露莎面露微笑说没什么,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路宗再次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第一印象当然是那张血脸了,不过他觉得好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可是又记不起来,这种感觉老是缠绕自己,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说到:“我看到一张血脸,一直怒目瞪我,后来就不见了。”

“血脸?”几人异口同声的惊诧道。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是啊,血脸?”路宗再次肯定的回答。

几人不再言语,只有甘达老人没有丝毫惊慌,而是跪倒在地,朝东南方向做了三个朝拜,并且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但是几人听不清楚。

甘达做完后,就不再说话。

路宗很好奇于几人刚才的表情,追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可他们向避瘟神般的不回答他的问题,好像在躲避什么。

他们越是不说,路宗就感觉到越奇怪,好奇之心就越强。直到甘达指了指墙边的壁画,他才注意到原来这个房间全是壁画。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破房,房顶早就倒塌若干年,只有四面残墙勉强告诫外人这里曾是一间豪华的住宅,经过千年风吹雨打,光晒沙掩,他的下半部分被掩盖在层层沙土里面,只露出上面高出两人的高度,不过足够几人隔沙了。

他朝四周转了一圈,发现一副壁画特别明显,因为那是整个围墙里最完整也是最大的一副画,他决定从这幅画开始寻找答案。

他走进一看,惊讶程度丝毫不比几人差,那画上画着的竟然是自己在刚才的惊魂一幕中看到的血脸,浑身禁不住颤抖一下。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说存在这张血脸,那刚才的一定不是幻觉了,但那不是幻觉是什么呢?难道是鬼魂?

他再次的抽蓄一下。发现在画的旁边有一行小字。他集中精神去研读。

斯之后来之辈,见此画当见灵神,以头抢地尔,以示汝之忠诚。

此乃汉朝大将张骞,因单于之囚其身,不为之西行,故偷偷逃避。孰料惊动与单于,单于遂命兵士日追夜赶,终追得张骞。张骞斗之不武,遂……

下文已经被埋在了土地里,路宗扒开土地,却发现沙子下面的文字早就被沙土腐蚀摩挲掉,无半点痕迹,只好从另一端,就是和上文并列的一行再次读起,跳跃掉中间的一大段。

“汝之后辈见吾之被杀之境,乃本人托梦与你,务必完成鄙人遗愿,为表忠诚,献左耳一只,然后果不堪设想。”

路宗也呆住了,这明明就是一个诅咒嘛,他心在心里真的好后悔啊,你说当时好好的,为什么就这么好奇呢。

虽说自己根本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可此刻却亲眼见证了这超自然的景象,不相信也难了。难道刚才真的看到鬼魂了?

他摇摇头。

他感觉心里跳动的好厉害,那照这么说,他必须按照壁画中写的做了,可壁画上缺了这么大一段,他的遗愿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完成他的遗嘱呢。

哎,不对啊!想到这里他忽然发觉一丝不对劲。

众人也被他的奇怪感叹吸引住,急忙问他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路宗回答说:“你们知道张骞是怎么死的吗?是什么时候死的?”

韩崇毫不犹豫的回答说:“第二次通西域成功以后,在宫殿里死去的啊!怎……啊?是啊,不对劲啊!”

几人更好奇了:“到底怎么了?”

韩崇说:“这上面说张骞是死于单于之手,可《史记》上记载说张骞是在二次通西域回国后死去的。再说单于早在张骞二通西域之前就死了,怎么可能派兵追杀他呢。单于和张骞的交情仅限于单于软禁了张骞,不让他西行,并没有派兵追杀他啊。再说那次是第一次通西域时候,如果当时杀死了他,哪又是谁第二次通西域呢?”

现场除了露莎外全都呆住了,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的是假的?

路宗摇摇头,不予理会。现在唯一能解释这些千差万别的,就是这里的记载根本就是假资料。

可他刚才明明看见了血脸啊,他再次迷惑起来。

他走到虔诚朝拜的甘达面前,也蹲下,问甘达:“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刚才的情景吗?”

甘达睁开一只眼,看看路宗,低沉着语调说:“说来话长,这些都是魂灵的旨意,是神灵让你看见那些的。”

“神灵?什么神灵?”

“萨满教,萨满会保佑你的。”

“萨满?萨满教”这个名字再次在路宗耳边响起,他有点惊得慌。他想起壁画上最后说的一句话:为表忠诚,献左耳一只。

他喃喃自语:“大耳朵,萨满教。”

到底什么意思啊,他由不得皱皱眉头,抓耳挠腮。现在头脑混乱,处理不了任何东西。

可是好久未开口的露莎忽然开口了:“我觉得这里应该是真实的。你知道你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吗?”

路宗摇头:“不知道,反正我用我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是鬼魂。我宁愿相信那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露莎信誓旦旦的说:“你刚才看到的其实就是一段录像罢了。”

“录像”路宗不相信的吼出来。

露莎温柔的点点头:“对啊,就是录像。是大自然录的。这种事情在美国经常发生的。譬如在西山的一个峡谷里,就有好多人看到峡谷里好多战士在打仗,还有真实的响声。这曾经一度让好多美国人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灵魂,有鬼魂,那些死去的战士的魂灵仍旧在战斗。可后来公布出来的科学调研成果却让所有兴奋的人一落千丈,因为调查结果就是那根本就是自然现象。那个峡谷就是三千多年前斯巴达战争的战斗地点。之所以三千年之后战争重演,是因为此刻的温度湿度,空气磁场强度,石头辐射等等因素造成核当年战争时候同样的自然因素,就很可能会把在同样自然环境中发生的事情通过影像的方式放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段录像,而导演,正是伟大而神气的大自然。这里的情景很可能是当年情景的重现。”

“当年情景的重现?”路宗好奇的问:“难道说张骞真的死掉了?《史记》中记载的是假的,二通西域的另有其人?”

露莎回答说:“不对,《史记》记载的也是真的”

路宗完全被露莎搞懵了,这怎么可能。“说道这里的时候马雄打断了露莎的话,疑惑的问到:“控制别人的行为?这和中国道家的扎稻草人有什么区别,其实我特别喜欢道家的这门功夫,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学一学。”

露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马雄,说:“这和中国的扎稻草人差别远多了,中国的东西都太低级了,萨满家是通过控制别人的灵魂,通过非物质的东西捆绑住生存者的灵魂,从而达到控制他的目的。而灵魂,是不会死掉的,所以萨满教可以控制死人。”

马雄撇撇嘴,反驳到:“这有什么啊,我们中国的赶尸匠大把的,哪个手中不攥有七八个死人。哼。”

露莎没理会他,继续说道:“我猜想一定是萨满族的巫师通过巫术来控制死掉的张骞,利用张骞在中土的权利来达到某种目的。”

但是他们要通过它来达成什么目的呢?

韩崇思考良久,最后还是摇摇头,对露莎说:“你的这个说法并不可信,我国的《史记》上明明记载张骞死于宫殿之内,尸体掩藏的极其神秘,听说是和武则天一个级别的山葬。所谓山葬,就是把荒无人烟的一座山凿空,作为死者安置尸体和灵魂的地方。并且相信,只要能保住肉身,困锁住灵魂,那若干年后,此人一定会转世投胎。所以当朝皇帝一定会把坟墓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会让别人走近,为了困住陪葬的人,里面的人也不可能走出,所以你的说法很难成立。”

刚说完,甘达的骆驼忽然拼命嘶鸣起来,脚还不停的踢打着沙面,溅起的沙土随风飞扬,落在了露莎眼里,露莎气急败坏的骂道:“oh,**”

马雄很好奇的问路宗:“他说的什么意思?”

路宗扭头很干脆的说“靠”。

马雄生气了:“重色轻友啊这人。”

沉默良久的甘达忽然发话了:“大家听着,因为刚才的鬼沙引起周围气压不平衡,这里暂时会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可能会把这座城墙遗址卷走,待会儿大家不要惊慌,要紧紧抓住同伴的手,千万不要松开。大家围成一个圆,趴在地上,闭上眼睛。待会儿我的骆驼就会跪在我身上,尽可能增加大家的重量,以免被旋风吹跑。”

韩崇忽然指着路宗身后,惊讶的惊叹:“快看,大自然的奇迹,沙漠的杰作。”

大家慌忙扭头望去,发现圆锥状的沙石笔直通天,卷动起来甩出的沙粒甚至能飞到五人面前。甘达大叫“快围起来,拉住最近的同伴的手,围成一个圆圈。”

马雄二话不说,左手拉住露莎的手,右手拉住韩崇的手,趴在地上,路宗见状,也慌忙拉住甘达的手趴到地上,五人围成一个圆圈。

可能甘达的骆驼早就熟悉了这种危险,懂得如何应付。其中一个骆驼晃晃悠悠的走到甘达身边,横着把身子压在甘达背上,这样自己的四肢可以踏地,用不着把全身重量全压在甘达身上。

另外两个骆驼见甘达早有人骑,只好根据就近原则,一只趴在马雄背上,另一只趴在路宗身上,两人眼睛直冒火星,嘴里不停的咒骂道:“该死的骆驼,等老子出去一定把你的驼峰给掰掉喂狗。”

不过此话一出,两人嘴里立刻被灌了一嘴沙子,只好闭嘴不语。

眼见龙卷沙离几人越来越近,只好低下头,拉住同伴的手,等待风沙的袭击。

终于,飓风如同海浪般袭来,轰鸣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巨兽在吼叫,大地在强烈的震动,沙石不断的拍打在几人身上,他们只好闭着嘴大声的呜呜,唯恐有砂子飞进嘴巴。

飓风终于到达,那座古城遗址被刮起来,残墙瓦砾在天空肆虐着,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他们还在顽强死撑着,不愿意就这样逝去。而最终,随着一声霹雳的声音,残墙被吹散,顿时沙石瓦砾满天飞。

他们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不停的想飞起来。虽然他们很希望能飞起来,可他们希望的是能安全降落下来的飞翔。像这种高冒险动作还是不玩的好。

幸亏身上有骆驼压着,他们也不至于被卷飞。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希望龙卷沙能快速的过去。

城墙遗址的砖石瓦砾破碎了,掉落在五人身上,虽然感到极其痛苦,可只能忍着,那些沙子的味道可不好。风沙也伴随着砖头凋零在五人身上,那微风凛冽的样子很有落叶归根的豪爽和气势。风沙逐渐的盖在五人身上,他们的身体即将被淹没在沙海中。

幸亏甘达早有准备,他摸索着从骆驼身上摸索出大把的粗管子,管子大约有一米多长,一端空空如也,而另一端却有一个黑色的橡胶堵住喘气口。堵住但是没堵死,如果从另一端吹气的话,那么橡胶就会被吹开,从而达到通气的目的。而如果风沙想从外面灌进来,却只能被橡胶堵在外面。

甘达把喘气筒分给四人,然后捂着嘴巴,大声的教他们怎么用。在这危机关头大家都很听甘达老人的话,平时的桀骜不驯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五人的身体被沙石给遮盖住了,平坦的沙漠上只留下五根擀面杖粗细的喘气筒。

良久,等到风沙停了的时候,甘达老人念叨了一席话,大概是这里的骆驼语吧,骆驼开始拼命的起身。

他们在地下被憋了好久未曾喘气,但是得不到主人的命令谁都不敢擅自行动。现在好不容易得到许可可以出去了,他们的力气瞬间迸发,随着甘达老人的一声爆喝,沙石飞溅起来,如同一枚炸弹在这里爆炸。

其余四人也逐渐的从沙石里爬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感觉就像刚从鬼门鬼回来一样。

风沙似乎还未完全停止,他们还能感觉到风沙打在身上的疼痛感,只好闭上眼睛,就当是休养生息了,脑子却忙得要死,没想到刚进到沙漠就遇到这么多危险,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幸亏有甘达老人,不然几人早就死在了这里。

等到风沙停的差不多的时候,路宗听到马雄的惊叹声。

要知道,马雄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从越南到中南海,那个地方没呆过,什么血腥没见过,大场面比家常大便都见得多。能让他吃惊的,场面能宏伟到什么程度呢。

出于好奇,路宗和其余四人也都睁开了眼睛,随着他们目光的清晰度逐渐的增加,惊叹声音此起彼伏。

在他们眼前赫然出现一座规模更宏大的古城遗址。

此刻他们正是被包围在遗址的中间,虽说古城遭遇了上千年风沙的袭击,可毕竟被埋在了沙土下面,被风沙侵蚀的程度很小,基本还保持着原本的容貌。参差的城墙红漆已然剥落,望台样的建筑早就倒塌,碎砖摆了一地,他们正前方,一个圆形的大洞显示出这座城墙的厚度:足足两米多厚。可能那里是城门吧,木头早已被腐蚀掉了,只剩下一些木头碎屑随风飘舞。

几人愣住了,就连甘达老人也一丝不苟的观察着这座沉默多年的遗迹,感慨上天的恩赐。

终于,他们转动着脑袋,希望能把古城里的一切都给影印在脑子里。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被古代人的智慧征服。

路宗解释说:“我们刚才一定是在这座古城的上边避难,威力巨大的风沙掀动了掩埋住他的风沙,他才从地下露出来的。”

大家点头表示赞同,继而陷入沉默,沉默的惊讶这眼前的惊奇壮观。

忽然,露莎指着她面旁边的一座建筑说:“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他们好奇的顺着露莎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一座耳朵形状的建筑。

“大耳朵?你们还记得萨满教吗?那里一定是他们的祭祀台。”露莎满怀信心的说。

路宗也望望,激动的随声附和:“露莎说的没错,那的确是大耳朵,和罗布波一个形状。看来我们找到萨满的老窝了。不过你们看,那个耳朵好像是倒过来的,并且耳垂已经不见了。”

韩崇插嘴:“我也觉得那个像是倒着的大耳朵,不过怎么看还是像少个零件,你们看他是不是真的缺少耳垂的那部分啊?”

路宗想想,解释说:“你们看看那大耳朵的位置,和我们在风暴前呆住的位置是不是同一个位置。很可能我们避难的那个遗址就是大耳朵的耳垂。”

马雄信服的点点头,很干脆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或许还能有什么收获呢。”

于是他们信步准备走进去。

看着五人想爬上去,一直发呆的甘达阻止他们,劝解道:“你们还是省省吧,没看这城墙已经破烂成这样了,要是五人一块爬上去还不得把他压塌,到时候大家都有生命危险。还是算了吧。”

路宗解释说:“甘达,虽说你的经验比我们的多,刚才的的确确也救过我们的命,可你不知道,我们这些科学工作者见到自己的猎物不去追捕是多难受啊。所以请你不要阻止我们。”

甘达无奈摇摇头,妥协说:“既然你们坚持要这样,我也不勉强。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们,这座城墙绝对不能承受五人的重量,最多也就两个那个男人或者三个女人。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要谁上祭祀台。”

五人对视,然后聚在一块叽叽喳喳商量起来。

最后他们决定马雄和路宗两人上去,万一城墙横承受不了两人而倒塌他们生还的几率大些。露莎和韩崇就交给甘达照顾。毕竟在这个荒漠无人区,碰到坏人的几率几乎是零。

路宗交代了甘达几句,就和马雄一块朝大耳朵爬。

支撑住大耳朵的原本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砖头台子,可经过千年风沙吹蚀,早就坑坑洼洼,正好给两人筑成了自然台阶,爬上去就显得容易多了。可下面的两个女人却还时不时的提醒他们要小心。马雄朝路宗笑着说:“他妈的等老子出去后一定娶这两个女人,妈的太温柔了。”

终于,两人顺利到达台子顶端,他们微笑着朝下面挥手示意。

此刻他们和耳朵的低端持平,要想看的更仔细还得接着往上爬,直至爬到中间,那个耳洞的地方。于是他们靠着下面女人的夸奖,积攒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接着往上爬。

耳朵比攻台难爬多了,他不是用砖石做的,倒像是用一种极其坚硬的特殊材料制作的,好比是现在的水泥一样坚硬,不仅滑,而且还很陡。他们小心翼翼的向上爬着,稍有闪失的话,不仅仅是丢人了,很可能性命也会丢掉。

虽说他们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爬上,可路宗还是感到有点奇怪,为什么刚才还兴奋不已的女人现在不兴奋的鼓励他们了呢。他觉得心里不踏实,只好停下来,扭头朝下面看看。

下面空空如也。

要不是路宗双手攥的紧,他早就从城墙上跌落下来了。只是一眨眼功夫他们去哪里了呢。古城虽说很大,可大部分都是空荡荡的,一眼望下去应该可以扫视大部分的地方了,可还是没能找到三人的身影。他着急的头上沁出了汗珠。

他抬头,想告诉马雄一声。可抬头,却发现马雄竟然也不知去向。

他心里彻底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此刻他离耳朵已经很近了,能够轻轻细细的看清楚耳洞里的情形。

出乎他的意料,耳洞并不是如他所想是堵死的,没想到竟然是一条深邃的通道,他着急的爬上去,想从地洞里找到马雄。

他奋力往上爬,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终于,他到达了地道。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地道。地道是斜着往下走向的,不知道到底有多深,里面黑漆漆的,他试图找寻到马雄的身影,可似乎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冲洞里面喊叫。现在甘达,露莎,韩崇已经不知去向,马雄是自己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马雄”雄浑厚道的声音在地洞里响起来。

“救我啊。”凄凉悲惨的声音在地洞里回荡。他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不过他确定刚才叫救命的不是马雄,也不是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难道这里另有其人?

他再次的叫喊一声,这次没有声音回答。他显得更紧张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亮一根香烟,夹在嘴中,希望能镇定一下慌乱的神经。

“马雄”他不甘心的再喊了一遍,除了回声,没人回答他。

看来只好硬闯进去了。

他打定主意,然后从旁边的石壁上摸索了一把,竟然摸索到了一根火把。没想到这个古老的地洞竟然还有火把。他兴奋的点亮,好人一生平安啊,生死关头这个火把竟然还能亮。本来漆黑一片的地洞终于变成了光明一片了。他的胆量也增加了不少。

他慢慢的向地洞里走去,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不过这里到处是风沙,荒无人烟的迹象,不知道为什么门口的地方竟然还挂着一把火把。惊恐再次的袭击头脑。不过为了解开这个谜团,他还是坚持往下走。

不知道刚才喊救命的是不是幻觉,他决定再喊一声“马雄”

这次传来了一阵凄惨悲凉的痛苦哀号声,吓得他全身打颤,火把摇摇晃晃的将近熄灭。心扑腾扑腾的跳动着,他确定刚才的的确确听到了人类的嚎叫声,那种凄凉是以前未曾经历过的,他害怕的连连后退,想逃出去这个地狱一般恐怖的通道。

可没想到自己刚倒退了一步,就感到全身酸麻,腿脚抽筋一般疼痛,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他顾不上多想,接着向后退。

可身体却似乎不被自己掌控,明明想着是后退,可腿总是摇摇摆摆的不知往哪方。最要命的是意识也逐渐的模糊起来,开始辨不清方向,头眩晕起来,不知道到底那面才是退路。

脑子里乱哄哄的,他似乎听到一种声音在脑海里跃动:“向前走,向前走。”

此刻他忘记了一切,浑然没有了意识,只是呆呆的向前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那种声音依旧在脑海里飘荡:“向前走,一直走去,你会看到真相,你将会得到解脱。”他不理解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只能向前走去,毫无意识的向前走去。

火把已经丢掉了,四周黑乎乎的。他就像一个熟识这个山洞的老友一般轻松的穿越一切障碍,快速的向前走去。

就在路宗的脑袋昏昏沉沉欲睡着的时候,一声响亮清脆的声音响彻整座山谷。路宗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他看看四周黑漆漆的,有点慌乱。不过他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镇定,所以他安静的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根烟。

可这一点不要紧,他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极其苍老的脸,密密麻麻的皱纹紧布脸上,褶子一道挨一道的,血红色的皮肤镶嵌着一颗蓝色的眼珠,正一丝不苟的盯着他,手中拿着一把短匕首,随时准备袭击路宗。

路宗见状,吓得抬腿就跑,也不知道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跑,他只想把刚才鬼一样的东西给甩开。因为匆忙,也没看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兽还是鬼,不过他确定,对方对自己应该没什么好意。

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那种脚落地的震动似乎都能传到路宗心里,沉重的喘息声似乎就在他耳边。他感觉神经快要崩溃了。

扑通,他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给绊倒了,慌忙朝后望去。

明亮的匕首正悬在头顶,朝自己扑过来。他尖叫一声,痛苦的闭上眼睛。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啪啪”两声枪响过后,他感到耳边一阵风吹过,然后重新归附平静。

他的心仍在狂跳不已,不知道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生是死,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他镇定了一下,重重的喘口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恐动一下会被地狱使者或者鬼魂看到,就算不死也会被他们强拖去,不划算。

良久,他听到地面有轻微的震动,同时响起了啪啪的皮鞋踏地的声音,他的神经再次的紧绷起来,惶恐的睁开眼睛,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过无论如何,在这里是防患于未然。他急忙拖动身子,朝路旁边挪去,给那个不知什么东西的家伙让路。现在他才理解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冤家宜结不宜解,万一被这个家伙缠上,那可有的自己好受了。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拖动着沉重的身子。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膝盖,每移动一下就感到腿疼痛无比。但是他依旧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移动的过程中无意间碰到了那具死尸,慌忙把手收回来。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刚才的响声好像是被枪打死的,可是在这个落后的无人区,是谁还具有这么先进的先进武器呢。除了马雄和其他两人,就连甘达也没有。

“难道对方是马雄?”他这样想的,然后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马雄”声音颤抖且充满了惊慌。

他屏住呼吸,希望听到马雄熟悉的声音,可是良久,对面除了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没人回答他。

他的神经绷得更紧了,刚才还迷迷糊糊的神经瞬间被害怕拽过来,清醒了许多。真后悔刚才呼唤马雄,这下好了,马雄没找到,倒是把自己的目标给暴露了。

现在虽然是两人都处在黑暗之中,可路宗还是觉得现在的处境对自己很不利,谁知道对方到底在黑暗中生活了多久,是不是早就适应了洞里黑暗的环境,眼睛或许已经退化,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眼中看的清清楚楚。

他这样想着,然后身子朝角落里在挪动了一下。

终于,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轻了,好像是对方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过他觉得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吼”后面一阵野兽吼叫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把路宗吓了一跳,他能感觉到那怪物紧挨在自己身边的粗重喘息声。他的神经一震,脑海里立刻蹦出了一个想法:“自己依靠的山壁,难道是怪物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头一下就打了,慌忙向前扑去,想躲开怪物的袭击。可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止已经完全惹怒了怪兽,竟然直直的朝自己扑过来,他感到迎面而来的风都能抑制住呼吸,不知道对方的身体到底有多大。

他急忙朝旁边滚动,可没想到就在此刻,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听起来好像是在耳边,他没感到身体上的疼痛,看来对方是来帮助自己的。这下他感到怪物沉重的身体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全身一震酸麻疼痛。幸亏还是躲了一下,它才没能把全身重量全压到自己身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好不容易才把身体从怪物身体下面挪来,揉揉酸痛的膀子,呲牙咧嘴。

“哼,没想到堂堂国家一级教授竟然还有叫痛的时候”对方冷冷的说道。

路宗愣了几秒,然后惊喜的说:“马雄?是你吗?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害的我找了你好半天,差点命都丢掉了。”

马雄微微一笑,说:“这有什么,我只是感觉洞里黑暗暗的,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已,想进来看看。没想到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路宗不可思议的说:“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就不怕这个洞里有什么能夜视的怪物,能在黑暗中看清物体,把你当成他们的午餐?”

马雄立即回答说:“路宗啊路宗,没想到你几年没拿武器脑袋就秀逗了,你不知道有夜视仪的吗?在中国,一百多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路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不好意思,忘记了。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夜视仪啊,给我一个。”

然后响起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估计是马雄在翻腾着口袋找东西呢。中情局就是中情局,到哪里都带着一个聚宝盆。

一阵响动过后,他递给路宗一个眼睛一样的东西,说:“这个给你。”

路宗带上眼睛,朝四周望望,果然能看清人影。不过看上去都是红色的,夜视仪就是能感知到温度才显像的嘛。

他定定神,然后骂马雄到:“妈的,老子刚才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一声,快把老子吓死了。”

马雄歉意的笑笑,解释说:“刚才我看见你摇摇晃晃的,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我感到好奇,以为你是中了什么邪乎的事情,就没敢去打搅你,想看看你到底会顺着邪乎的声音走向哪里。可是后来我看见你身后站着一个人,就没敢吭声,唯恐把自己也曝光出去,到时候再想杀掉对方就不好杀了。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对这里最了解了。”

说到这里,路宗打断马雄的话,好奇问到:“什么?你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你确定对方是人吗?”

马雄不知道路宗到底什么意思,疑惑的点点头。

路宗匪夷所思的表情朝地上望了一眼,他指指地上,示意马雄朝地上看看。

马雄疑惑的低头,看看,然后朝一脸疑惑的路宗摇摇头:“怎么了,不就是个人吗?”

路宗说:“不对,你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已经死掉好久的样子啊,嘴中都流出了脓水。”

马雄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看到他嘴里汩汩往外流着脓水。根据马雄征战战场多年的经验,死人一般是经过了七天被空气腐蚀之后才会从口中流脓水的,那是体内的物体被发酵然后腐蚀脑袋里的软性物质产生的化学反应,可没想到他们刚才竟然杀死了一个已经死掉了将近七天的死人。

路宗说到:“不对啊,我刚才明明听到他的吼叫声了呢。”

马雄说:“我也感觉不对啊,我刚才还明明看见他对我微笑了呢,我还纳闷呢,难道对方看得见我,认识我,我还准备到面前看清楚模样的时候再说呢,可没想到还没走到面前就看见他向你扑去。要不是我拯救及时,你早就被他给压死外加咬死了呢,你看看他的牙齿。”

路宗看了看牙齿,果然很整齐的一排牙齿全都暴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像狮子老虎一类动物的牙齿。

他全颤抖了一下,可不,要是被那死人咬到的话,不死也得半残了。

不过他们还是感到很疑惑,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长成这种怪异模样。说他们不是人吧,可他们的五官和四肢和灵长类动物人类比例大致上是一致的。还有他们都穿着衣服,虽说破破烂烂,可这就把他们和野蛮动物区分开了。可你们看看他们的模样,的确吓人,甚至还没有我们的家禽好看,龇牙咧嘴的,最可恶的竟然就像是死去的人一般,身体僵硬,嘴角流脓,头上淅淅沥沥的盯着几根怪毛。

马雄对这种怪异人种最好奇了,不停的攒粗路宗合作,要把这个人给解剖,看看到底有什么和常人不一样的。

路宗没好气的看马雄,真是服你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好有心情看人家的**。等你出去解救了那两个美女,或许人家会以身相许呢。

马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路宗,惊奇的问道:“什么?那两个女人失踪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害的我们在这里白费这么长时间。”

说完就拽着路宗朝外走。

可是,没走几步路宗就站住脚,差点没把着急前进的马雄给拽倒。马雄不理解的会头看看路宗,责备的语气说:“干什么啊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路宗没理会马雄,而是颤抖着双手走到那具尸体旁边,翻开他的衣服,露出了尸体的肌肤。

一秒钟过后,路宗再也忍受不了,扭过头去吐了起来。

马雄被路宗的奇怪举动给吓到了,慌忙朝尸体望去,他看见,尸体被掀开的肌肤,正一滴一滴的向外流着腐肉,哪里还有皮肤的存在啊,简直就是一堆腐烂的肉外加几个血红色人就在蠕动的搂在外面的内脏。白花花的,估计都是蛆虫。要不是为了保持镇定,不在路宗面前丢人,他早找个无人的地方去吐了。

他镇定一下情绪,然后走到大吐特吐的路宗身边,帮他拍打一下背,缓冲他的情绪,过了好久路宗才缓过来,不过神情看上去还是那么激动。

路宗结结巴巴的说:“马雄,我确定这些人一定死掉了好几日了,不然皮肤不会那么快就被腐蚀掉的。你还记得那个扎稻草人吗?就是萨满族的法术,能控制死人的法术,难道这些死人是被萨满用巫术控制的,难道他们真的能控制死尸?”

马雄当即摇摇头,果断的说:“不可能,人死了就死掉了,怎么可能会动呢,一定是他们搞的什么鬼主意。”

路宗迷茫的看了看尸体,然后又看了看马雄,不知所措。

马雄拉起路宗,说:“我们快走,不要理会这些尸体了。不管他们是被控制的还是自己行动的,当今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拯救那两名女性,你知道,一个是国际友人,一个是组织上派过来的,就算牺牲了你也要救他们两个啊。”

路宗无任何表情的继续盯着尸体,一动不动的发呆。

马雄忽然觉得有意思诡异,他走上前去推了推路宗“啪啪”两声枪响过后,他感到耳边一阵风吹过,然后重新归附平静。

他的心仍在狂跳不已,不知道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生是死,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他镇定了一下,重重的喘口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恐动一下会被地狱使者或者鬼魂看到,就算不死也会被他们强拖去,不划算。

良久,他听到地面有轻微的震动,同时响起了啪啪的皮鞋踏地的声音,他的神经再次的紧绷起来,惶恐的睁开眼睛,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过无论如何,在这里是防患于未然。他急忙拖动身子,朝路旁边挪去,给那个不知什么东西的家伙让路。现在他才理解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冤家宜结不宜解,万一被这个家伙缠上,那可有的自己好受了。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拖动着沉重的身子。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膝盖,每移动一下就感到腿疼痛无比。但是他依旧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移动的过程中无意间碰到了那具死尸,慌忙把手收回来。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刚才的响声好像是被枪打死的,可是在这个落后的无人区,是谁还具有这么先进的先进武器呢。除了马雄和其他两人,就连甘达也没有。

“难道对方是马雄?”他这样想的,然后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马雄”声音颤抖且充满了惊慌。

他屏住呼吸,希望听到马雄熟悉的声音,可是良久,对面除了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没人回答他。

他的神经绷得更紧了,刚才还迷迷糊糊的神经瞬间被害怕拽过来,清醒了许多。真后悔刚才呼唤马雄,这下好了,马雄没找到,倒是把自己的目标给暴露了。

现在虽然是两人都处在黑暗之中,可路宗还是觉得现在的处境对自己很不利,谁知道对方到底在黑暗中生活了多久,是不是早就适应了洞里黑暗的环境,眼睛或许已经退化,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眼中看的清清楚楚。

他这样想着,然后身子朝角落里在挪动了一下。

终于,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轻了,好像是对方故意放慢了脚步,不过他觉得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吼”后面一阵野兽吼叫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把路宗吓了一跳,他能感觉到那怪物紧挨在自己身边的粗重喘息声。他的神经一震,脑海里立刻蹦出了一个想法:“自己依靠的山壁,难道是怪物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头一下就打了,慌忙向前扑去,想躲开怪物的袭击。可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止已经完全惹怒了怪兽,竟然直直的朝自己扑过来,他感到迎面而来的风都能抑制住呼吸,不知道对方的身体到底有多大。

他急忙朝旁边滚动,可没想到就在此刻,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听起来好像是在耳边,他没感到身体上的疼痛,看来对方是来帮助自己的。这下他感到怪物沉重的身体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全身一震酸麻疼痛。幸亏还是躲了一下,它才没能把全身重量全压到自己身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好不容易才把身体从怪物身体下面挪来,揉揉酸痛的膀子,呲牙咧嘴。

“哼,没想到堂堂国家一级教授竟然还有叫痛的时候”对方冷冷的说道。

路宗愣了几秒,然后惊喜的说:“马雄?是你吗?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害的我找了你好半天,差点命都丢掉了。”

马雄微微一笑,说:“这有什么,我只是感觉洞里黑暗暗的,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已,想进来看看。没想到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路宗不可思议的说:“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就不怕这个洞里有什么能夜视的怪物,能在黑暗中看清物体,把你当成他们的午餐?”

马雄立即回答说:“路宗啊路宗,没想到你几年没拿武器脑袋就秀逗了,你不知道有夜视仪的吗?在中国,一百多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路宗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不好意思,忘记了。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夜视仪啊,给我一个。”

然后响起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估计是马雄在翻腾着口袋找东西呢。中情局就是中情局,到哪里都带着一个聚宝盆。

一阵响动过后,他递给路宗一个眼睛一样的东西,说:“这个给你。”

路宗带上眼睛,朝四周望望,果然能看清人影。不过看上去都是红色的,夜视仪就是能感知到温度才显像的嘛。

他定定神,然后骂马雄到:“妈的,老子刚才叫你你为什么不回答一声,快把老子吓死了。”

马雄歉意的笑笑,解释说:“刚才我看见你摇摇晃晃的,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我感到好奇,以为你是中了什么邪乎的事情,就没敢去打搅你,想看看你到底会顺着邪乎的声音走向哪里。可是后来我看见你身后站着一个人,就没敢吭声,唯恐把自己也曝光出去,到时候再想杀掉对方就不好杀了。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对这里最了解了。”

说到这里,路宗打断马雄的话,好奇问到:“什么?你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你确定对方是人吗?”

马雄不知道路宗到底什么意思,疑惑的点点头。

路宗匪夷所思的表情朝地上望了一眼,他指指地上,示意马雄朝地上看看。

马雄疑惑的低头,看看,然后朝一脸疑惑的路宗摇摇头:“怎么了,不就是个人吗?”

路宗说:“不对,你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已经死掉好久的样子啊,嘴中都流出了脓水。”

马雄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看到他嘴里汩汩往外流着脓水。根据马雄征战战场多年的经验,死人一般是经过了七天被空气腐蚀之后才会从口中流脓水的,那是体内的物体被发酵然后腐蚀脑袋里的软性物质产生的化学反应,可没想到他们刚才竟然杀死了一个已经死掉了将近七天的死人。

路宗说到:“不对啊,我刚才明明听到他的吼叫声了呢。”

马雄说:“我也感觉不对啊,我刚才还明明看见他对我微笑了呢,我还纳闷呢,难道对方看得见我,认识我,我还准备到面前看清楚模样的时候再说呢,可没想到还没走到面前就看见他向你扑去。要不是我拯救及时,你早就被他给压死外加咬死了呢,你看看他的牙齿。”

路宗看了看牙齿,果然很整齐的一排牙齿全都暴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像狮子老虎一类动物的牙齿。

他全颤抖了一下,可不,要是被那死人咬到的话,不死也得半残了。

不过他们还是感到很疑惑,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长成这种怪异模样。说他们不是人吧,可他们的五官和四肢和灵长类动物人类比例大致上是一致的。还有他们都穿着衣服,虽说破破烂烂,可这就把他们和野蛮动物区分开了。可你们看看他们的模样,的确吓人,甚至还没有我们的家禽好看,龇牙咧嘴的,最可恶的竟然就像是死去的人一般,身体僵硬,嘴角流脓,头上淅淅沥沥的盯着几根怪毛。

马雄对这种怪异人种最好奇了,不停的攒粗路宗合作,要把这个人给解剖,看看到底有什么和常人不一样的。

路宗没好气的看马雄,真是服你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好有心情看人家的**。等你出去解救了那两个美女,或许人家会以身相许呢。

马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路宗,惊奇的问道:“什么?那两个女人失踪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害的我们在这里白费这么长时间。”

说完就拽着路宗朝外走。

可是,没走几步路宗就站住脚,差点没把着急前进的马雄给拽倒。马雄不理解的会头看看路宗,责备的语气说:“干什么啊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路宗没理会马雄,而是颤抖着双手走到那具尸体旁边,翻开他的衣服,露出了尸体的肌肤。

一秒钟过后,路宗再也忍受不了,扭过头去吐了起来。

马雄被路宗的奇怪举动给吓到了,慌忙朝尸体望去,他看见,尸体被掀开的肌肤,正一滴一滴的向外流着腐肉,哪里还有皮肤的存在啊,简直就是一堆腐烂的肉外加几个血红色人就在蠕动的搂在外面的内脏。白花花的,估计都是蛆虫。要不是为了保持镇定,不在路宗面前丢人,他早找个无人的地方去吐了。

他镇定一下情绪,然后走到大吐特吐的路宗身边,帮他拍打一下背,缓冲他的情绪,过了好久路宗才缓过来,不过神情看上去还是那么激动。

路宗结结巴巴的说:“马雄,我确定这些人一定死掉了好几日了,不然皮肤不会那么快就被腐蚀掉的。你还记得那个扎稻草人吗?就是萨满族的法术,能控制死人的法术,难道这些死人是被萨满用巫术控制的,难道他们真的能控制死尸?”

马雄当即摇摇头,果断的说:“不可能,人死了就死掉了,怎么可能会动呢,一定是他们搞的什么鬼主意。”

路宗迷茫的看了看尸体,然后又看了看马雄,不知所措。

马雄拉起路宗,说:“我们快走,不要理会这些尸体了。不管他们是被控制的还是自己行动的,当今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拯救那两名女性,你知道,一个是国际友人,一个是组织上派过来的,就算牺牲了你也要救他们两个啊。”

路宗无任何表情的继续盯着尸体,一动不动的发呆。

马雄忽然觉得有意思诡异,他走上前去推了推路宗。

章节目录 第198章 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把周围的蜈蚣给清理掉了。

马雄和路宗对视几秒,然后含笑点头。只听马雄喊出一二三,两人迅速的踩过蜈蚣群逃去,脚下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踩碎的蜈蚣发出的声音。两人速度虽然极快,可还是有好多蜈蚣爬到他们身上,两人走到没有蜈蚣的角落,倒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把爬到身上的蜈蚣给碾死。

就在两人打滚的瞬间,蜈蚣群的地方轰隆一声爆炸了,顿时,虫子尸体满天飞,黑暗的洞瞬间被照的明亮起来。两人的眼睛瞬间被刺伤,好久都不能睁开。

原来刚才路宗从身上掏出了一捆炸药放在地上,怪不得刚才两人跑的这么快。

此刻两人身上的蜈蚣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有些乳白色的浆血还黏在身上,黏糊糊的,看上去恶心极了。路宗脱掉外套,丢在地上,超衣服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说:“妈的,连小小的蜈蚣也敢来欺负老子。”

不过他还是很纳闷:“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虫子呢?”

他原本是想咨询一下马雄的,可见马雄紧皱的眉头估计也知道答案了,于是只好缄口不语,自己在心里暗自揣摩。

不过说来也怪,刚才被这种东西蛰到第一下的时候他就感觉很熟悉这种疼痛的感觉,后来仔细想才想起刚进洞来的时候脚底好像也是这种被刺痛的感觉,现在想来,刚进洞的时候一定也是被蜈蚣给咬了一口。不过当时没过多久就陷入了迷糊之中,如果自己猜测没错的话,呢两人待会儿一定会陷入昏迷状态,不能自已。

他慌忙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马雄,马雄含糊的点点头,路宗注意到马雄的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听不到自己在讲话。

“坏了,一定是马雄被麻醉了”他一边想一边推马雄,可马雄似乎感觉不到有人在推他。

路宗着急起来,此刻他也隐隐约约感到头脑混帐,开始迷糊起来。不过他很明白此刻的处境,要是自己也昏迷过去,那两人的命运就可以说是交给了敌人,任人摆布。他想到这里,就感觉精神好一点,继续的摇晃马雄。

可马雄依旧不为所动,仍旧在昏昏欲睡。

路宗心里着急起来,唯恐待会儿马雄被萨满控制,自己就不能制服变态的马雄了,当今之计就是把马雄从昏迷中唤醒。他从马雄的百宝箱里找到一把瑞士军刀,刺溜一声,在他腿上划了一道,伤口虽说不深,可还是流出了大量的鲜血,马雄意识到了痛苦,全身抖动了一下,然后在路宗的召唤下清醒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腿,才发现腿已经被路宗无情的划开了一道伤口,他用责备的眼神望望路宗。

路宗也歉意的眼神看看马雄,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怕你待会儿会昏迷,被那些萨满控制,到时候情况就不妙了,所以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保护你的性命,我也只好这样做了。

马雄接过路宗手中的瑞士军刀,擦一下,可惜的说:“可惜了,这刀本来是想我们在野外烧烤的时候割肉用的,可没想到竟然当成了杀人凶器。不过凑合一下吧,以后肯定能用得着,至少另外三人还不知道。”

沉寂了三分钟,诡异的气氛再次蔓延。

马雄解释说:“路宗,在我方才迷糊的时候,我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我感觉看到周围好多的日本人在走来走去,全都穿着二战时期的日本军服,抬着一箱一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箱子,我估计里面应该有好多武器。我很好奇,我就拉住一个人询问。接着那人就直接拿刀砍我,接过我的腿上就中了你这刀。

路宗摇摇头,说:“是幻觉,是你的幻觉。刚才我就没看到周围有人走来走去。你看我,头脑清醒的很,我就没眩晕的感觉,刚才我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听路宗这么说,自己也不语低头看着地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然后是路宗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若有所思的说:“如果你刚才看到的幻觉是真实的话,那说明什么问题呢?”

马雄不客气的直接回答,说明这里是二战时期日军的武器仓库,当初他们就在这里储存武器的。

路宗点点头,说:“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一样。刚才这么多蜈蚣聚集在一块,并且含有剧毒性,说明这里埋藏着他们的生化武器。还有开始时候的对讲机受到电磁波影响,应该是里的核辐射影响。我的想法对不对?”

马雄思索一会,犹犹豫豫的解释说:“可是刚才我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可能是平常历的战争场面经历的多了,才会产生那种幻觉的吧。”

路宗摇摇头:“不可能,你根本就没参加过中日战争,再说你也绝不可能见到过日军的武器仓库。我猜想或许是萨满通过巫术来控制你的思想,从而形成各种虚幻的影像呢?”

马雄苦笑道:“什么啊?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是一名科学工作者啊,怎么能相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

路宗反驳道:“不一定,不一定所有的宗教都是迷信。宗教就是因为某种信仰而逐渐建立起来的一种聚会形式,他们的力量是伟大的,这个世界也是存在奇迹的,于是,两者相遇,或许就会产生某种巨能量,从而达到某种非自然力量所造成的后果,或许萨满的确拥有这种超乎传神的力量呢?”

马雄听候,一脸的半信半疑。他无奈的笑笑,说:“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的人没事就好,现在我们怎么办?”

路宗沉思片刻,说:“我觉得我们当初的确是有点太冲动了。”

马雄无语。

路宗再说:“我们只能继续的朝前走了,你朝身后看看。”

马雄慌忙朝后看看,发现来路已经被刚才爆炸产生的碎片给挡住了路,回不去了,悲伤的叹口气。

路宗接着说:“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我们硬是猜测路途,或许真的会迷路的。相信我们的直觉,那是人类最有效解决无头绪事情的方法。”

马雄感觉此刻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听从了路宗的安排。三人继续走下去。

据路宗估测,这里至少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布满了这个洞府,不知道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东西。他们此刻处在一条笔直的走廊里面,洞壁很平整,有明显人工雕饰的痕迹。看来他们猜测的**不离十了。无数洞府穿插其中,不知其到底通往何处。

他们就这么好奇的走在宽阔的走廊下面,好奇的朝两边看来看去,很想知道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秘密。不过根据马雄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么重要的武器仓库一定在每个洞穴门口都装有炸药,用来逃避那些偷取者偷走武器。;两人都不敢进去。

宽阔的地洞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很是恐怖。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不敢大一点,唯恐惊动了这里的亡魂。

忽然,马雄的头猛然低下去,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可没想到身子后仰的厉害,当后仰三十度的时候,按照科学原理来时,他应该倒下去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直直的站了起来。看的路宗目瞪口呆。

路宗看着愣住的马雄,惊喜的问到:“马雄,你怎么做到的?”

马雄不知所措的捂着脑袋,良久才抬起头,害怕的说:“我刚才看见一个日本军官拿着军刀直直的砍向我,我只好低头闪开。可没想到因为后仰的厉害,就要倒下去。可没先到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扶住了我,当我扭头看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黑影,我向你保证,那是人类的背影,嗖的一声就钻进了前面的那个洞里,你看,就是那个……啊!!

路宗顺着马雄手指的方向望望,顿时也感到吃惊不小,嘴巴长久都未曾闭上,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那个小洞。

两人看到,在那个洞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他们的心肝立马跳动起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死人还是活人,毕竟在这个昏暗的地洞里,夜视仪看的也不是很清晰。不过他们还是能确定那人穿着一身日本军装,严肃的站在门口。如果这个是活人的话也没什么,可如果是死人的话,替人守门的死尸体一定会刺激人类的恐惧极限。

两人对望一眼,最后决定,一起去前面看看这个人的身份。

他们从包里掏出一瓶酒,胡乱灌了两口,顿时觉得浑身火热,胆也大了,搀扶着对方走向那句尸体。

他们看到,站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死人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把周围的蜈蚣给清理掉了。

马雄和路宗对视几秒,然后含笑点头。只听马雄喊出一二三,两人迅速的踩过蜈蚣群逃去,脚下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踩碎的蜈蚣发出的声音。两人速度虽然极快,可还是有好多蜈蚣爬到他们身上,两人走到没有蜈蚣的角落,倒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把爬到身上的蜈蚣给碾死。

就在两人打滚的瞬间,蜈蚣群的地方轰隆一声爆炸了,顿时,虫子尸体满天飞,黑暗的洞瞬间被照的明亮起来。两人的眼睛瞬间被刺伤,好久都不能睁开。

原来刚才路宗从身上掏出了一捆炸药放在地上,怪不得刚才两人跑的这么快。

此刻两人身上的蜈蚣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有些乳白色的浆血还黏在身上,黏糊糊的,看上去恶心极了。路宗脱掉外套,丢在地上,超衣服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说:“妈的,连小小的蜈蚣也敢来欺负老子。”

不过他还是很纳闷:“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虫子呢?”

他原本是想咨询一下马雄的,可见马雄紧皱的眉头估计也知道答案了,于是只好缄口不语,自己在心里暗自揣摩。

不过说来也怪,刚才被这种东西蛰到第一下的时候他就感觉很熟悉这种疼痛的感觉,后来仔细想才想起刚进洞来的时候脚底好像也是这种被刺痛的感觉,现在想来,刚进洞的时候一定也是被蜈蚣给咬了一口。不过当时没过多久就陷入了迷糊之中,如果自己猜测没错的话,呢两人待会儿一定会陷入昏迷状态,不能自已。

他慌忙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马雄,马雄含糊的点点头,路宗注意到马雄的脑袋昏昏沉沉,好像听不到自己在讲话。

“坏了,一定是马雄被麻醉了”他一边想一边推马雄,可马雄似乎感觉不到有人在推他。

路宗着急起来,此刻他也隐隐约约感到头脑混帐,开始迷糊起来。不过他很明白此刻的处境,要是自己也昏迷过去,那两人的命运就可以说是交给了敌人,任人摆布。他想到这里,就感觉精神好一点,继续的摇晃马雄。

可马雄依旧不为所动,仍旧在昏昏欲睡。

路宗心里着急起来,唯恐待会儿马雄被萨满控制,自己就不能制服变态的马雄了,当今之计就是把马雄从昏迷中唤醒。他从马雄的百宝箱里找到一把瑞士军刀,刺溜一声,在他腿上划了一道,伤口虽说不深,可还是流出了大量的鲜血,马雄意识到了痛苦,全身抖动了一下,然后在路宗的召唤下清醒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腿,才发现腿已经被路宗无情的划开了一道伤口,他用责备的眼神望望路宗。

路宗也歉意的眼神看看马雄,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怕你待会儿会昏迷,被那些萨满控制,到时候情况就不妙了,所以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保护你的性命,我也只好这样做了。

马雄接过路宗手中的瑞士军刀,擦一下,可惜的说:“可惜了,这刀本来是想我们在野外烧烤的时候割肉用的,可没想到竟然当成了杀人凶器。不过凑合一下吧,以后肯定能用得着,至少另外三人还不知道。”

沉寂了三分钟,诡异的气氛再次蔓延。

马雄解释说:“路宗,在我方才迷糊的时候,我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我感觉看到周围好多的日本人在走来走去,全都穿着二战时期的日本军服,抬着一箱一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箱子,我估计里面应该有好多武器。我很好奇,我就拉住一个人询问。接着那人就直接拿刀砍我,接过我的腿上就中了你这刀。

路宗摇摇头,说:“是幻觉,是你的幻觉。刚才我就没看到周围有人走来走去。你看我,头脑清醒的很,我就没眩晕的感觉,刚才我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听路宗这么说,自己也不语低头看着地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然后是路宗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若有所思的说:“如果你刚才看到的幻觉是真实的话,那说明什么问题呢?”

马雄不客气的直接回答,说明这里是二战时期日军的武器仓库,当初他们就在这里储存武器的。

路宗点点头,说:“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一样。刚才这么多蜈蚣聚集在一块,并且含有剧毒性,说明这里埋藏着他们的生化武器。还有开始时候的对讲机受到电磁波影响,应该是里的核辐射影响。我的想法对不对?”

马雄思索一会,犹犹豫豫的解释说:“可是刚才我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可能是平常历的战争场面经历的多了,才会产生那种幻觉的吧。”

路宗摇摇头:“不可能,你根本就没参加过中日战争,再说你也绝不可能见到过日军的武器仓库。我猜想或许是萨满通过巫术来控制你的思想,从而形成各种虚幻的影像呢?”

马雄苦笑道:“什么啊?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是一名科学工作者啊,怎么能相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

路宗反驳道:“不一定,不一定所有的宗教都是迷信。宗教就是因为某种信仰而逐渐建立起来的一种聚会形式,他们的力量是伟大的,这个世界也是存在奇迹的,于是,两者相遇,或许就会产生某种巨能量,从而达到某种非自然力量所造成的后果,或许萨满的确拥有这种超乎传神的力量呢?”

马雄听候,一脸的半信半疑。他无奈的笑笑,说:“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的人没事就好,现在我们怎么办?”

路宗沉思片刻,说:“我觉得我们当初的确是有点太冲动了。”

马雄无语。

路宗再说:“我们只能继续的朝前走了,你朝身后看看。”

马雄慌忙朝后看看,发现来路已经被刚才爆炸产生的碎片给挡住了路,回不去了,悲伤的叹口气。

路宗接着说:“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我们硬是猜测路途,或许真的会迷路的。相信我们的直觉,那是人类最有效解决无头绪事情的方法。”

马雄感觉此刻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听从了路宗的安排。三人继续走下去。

据路宗估测,这里至少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洞布满了这个洞府,不知道里面到底住着什么东西。他们此刻处在一条笔直的走廊里面,洞壁很平整,有明显人工雕饰的痕迹。看来他们猜测的**不离十了。无数洞府穿插其中,不知其到底通往何处。

他们就这么好奇的走在宽阔的走廊下面,好奇的朝两边看来看去,很想知道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秘密。不过根据马雄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么重要的武器仓库一定在每个洞穴门口都装有炸药,用来逃避那些偷取者偷走武器。两人都不敢进去。

宽阔的地洞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很是恐怖。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不敢大一点,唯恐惊动了这里的亡魂。

忽然,马雄的头猛然低下去,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可没想到身子后仰的厉害,当后仰三十度的时候,按照科学原理来时,他应该倒下去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直直的站了起来。看的路宗目瞪口呆。

路宗看着愣住的马雄,惊喜的问到:“马雄,你怎么做到的?”

马雄不知所措的捂着脑袋,良久才抬起头,害怕的说:“我刚才看见一个日本军官拿着军刀直直的砍向我,我只好低头闪开。可没想到因为后仰的厉害,就要倒下去。可没先到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扶住了我,当我扭头看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黑影,我向你保证,那是人类的背影,嗖的一声就钻进了前面的那个洞里,你看,就是那个……啊!!

路宗顺着马雄手指的方向望望,顿时也感到吃惊不小,嘴巴长久都未曾闭上,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那个小洞。

两人看到,在那个洞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他们的心肝立马跳动起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死人还是活人,毕竟在这个昏暗的地洞里,夜视仪看的也不是很清晰。不过他们还是能确定那人穿着一身日本军装,严肃的站在门口。如果这个是活人的话也没什么,可如果是死人的话,替人守门的死尸体一定会刺激人类的恐惧极限。

两人对望一眼,最后决定,一起去前面看看这个人的身份。

他们从包里掏出一瓶酒,胡乱灌了两口,顿时觉得浑身火热,胆也大了,搀扶着对方走向那句尸体。

他们看到,站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死人.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路宗差点没倒在地上,幸亏有马雄扶住了他。

路宗结结巴巴的说:“你去问问他,他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为什么站在这里吓我们、”

马雄知道路宗在开玩笑,或许是对内心郁闷的一种发泄吧。刚来这里没多久就接连遇到这么多的困难,这以后还怎么走下去啊。

马雄无奈笑笑,装模作样的走到尸体旁边,温柔的说了一句日文。

路宗也在身后笑笑,说:“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被这个尸体给吓到,这是笑话。来,让我们一块把这该死的小日本给解决了吧,免得在这里丢人。”

马雄刚准备下手,路宗就制止了马雄,说:“还是算了吧,这具干尸也算是古董了,保存下来或许会对我国的考古工作带来好处的。再说了,日本最近不是一直在篡改历史嘛,这具尸体的存在也是日军侵华的一个重要证据,还是留着算了吧。”

马雄笑笑,就知道路宗心疼这些古物。只好把想拿这具干尸出气的打算取消了。

路宗指着门口,好奇的问:“马雄,你看看这个洞的门口,好像没关门啊,竟然还有一个门缝,我看其他的洞的门都有一把铁锁锁住的,可为什么这个就这么特殊,虽然门口摆放着一个人,可死人总不至于抵挡得住一把铁锁吧。”

马雄也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不知道看门的大爷最终会死掉的吗,怎么能抵挡得住铁锁和炸药呢。这样吧,我们就进去看看,我总觉得这具干尸好像在招呼我进去一样,你不觉的我刚才的幻觉很奇怪吗?我向你保证,我当时真的没看见这具干尸。虽说我刚才没看清楚对方的军刀到底怎么样子,可你看看他手中的的武器,不正是一把军刀吗?或许他让我们进去真的对我们有什么启示呢。

路宗却并不认为是这具干尸在作怪,他在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是萨满巫师在搞怪,不过为了查出真相,他还是答应了马雄一起进去看看。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在距离门口十米多远的一个转角口,朝门口重重的丢了一块石头。石头正好砸在门上。门砰然倒地,卷起的灰尘在半空舞动,强烈的风把门口的干尸给山倒在地,哐啷一声,干尸彻底被摔成了两半。

马雄扭头对失望之极的路宗笑笑说:“不好意思,刚才的力气太大了,接过就把这具干尸给砸成了两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他超度的。”

路宗看看干尸,再看看一脸无辜的马雄,叹口气说:“该死的都去死吧。”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路宗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挥动一下门口的灰尘,朝里面望了望,只是一眼,就把它给镇住了,他看到里面满满一屋子全是干尸。

马雄看到路宗的表情就知道里面一定大有文章,也紧凑过来,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东西。要是一些先进武器或者古董武器,那真是太合自己胃口了。

他急忙走到门口看看,发现里面全是干尸,顿时兴趣全无。

不过路宗却有着浓厚的兴趣,他激动的只是站在门口,如饥似渴的盯着里面的干尸瞧个不停,兴奋的赞叹道:“这些可都是珍贵的历史啊,马雄,你快过来看啊,从他们的穿着你能看出什么来。”

马雄看看,说我觉得他们的衣服都太破旧了。

路宗抑制不住兴奋,解释说:“我告诉你吧,从他们身上的衣服看来,他们一定是和“楼兰美女”是一个朝代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三千多岁了。”

马雄倒有点惊奇,朝里看看,说:“三千多年,怎么可能,你肯他们身上的衣服,甚至还能看到上面的花纹啊,怎么可能三千多年呢。三千多年前的干尸藏在这个几十年的破洞里,怎么可能。我看他们也就是几十年前被小日本杀死的清朝遗民罢了。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就是清朝时候的衣服吧。”

路宗耐心的解释说:“你看他们的摆放的整齐情况就知道他们一定是被好好存放起来的。我觉得应该是日军在挖掘地道的时候挖掘出的干尸,他们应该也意料到干尸的重要性,所以才把他们好好储存起来的。这些可是重要的文物,千万不要破坏了,幸亏你刚才没有打破这些干尸,否则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他说完小心翼翼的走进去,清理了一句干尸身上的灰尘,然后一直赞叹这些干尸保存如此直完整。

这里面大概有十多具干尸,整整齐齐的码放成两排,都装在没盖口的水晶棺材里,从外面能清晰的看到里面干尸的情况。他们身上的衣服整齐的披在身上,有的长发披肩,双眼紧闭,安详的躺在棺材里。尤其是其中的一具,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表情,嘴角轻扬,看的人心旷神怡。要知道,能给三千年前的尸体留个好印象是多难啊。可就是有人做到了。

忽然,身后的马雄惊喜的叫了一声。路宗脑子顿时一灵光,回过头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对干尸不感兴趣的马雄,能忽然发出这么惊喜的叫声,那一定是发生了一件及其惹人注目的事情,他仔细的看着马雄他看着炯炯有神望着眼前一句干尸的马雄,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马雄惊喜的看着陆总,兴奋的说到:“你看这个,竟然是具女尸。”

路宗无语,只得继续观察干尸。这些无疑比在这里发现什么宝贝还有价值,至少对路宗来说是这样的。

而马雄就没这么情绪高涨了,他看到在干尸旁边还有几只骷髅,相比是那些看守这些干尸的日本官兵的尸体吧。他看到每具尸体上都放着一把枪,就走上去玩弄起来。

他熟练的把枪拆开,然后重新装上去,从尸体的衣袋里竟然发现了一串子弹。他兴奋而且熟练的把子弹装上去,然后对准路宗。

他喊道:“路宗,回头过来,乖乖听话,不然我开枪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那样你就死定了。”

路宗回过头来,无聊的眼神随便撒了撒马雄,然后继续回过头去观察着着干尸。

但是他把头扭过去三秒之后,忽然瞪着惊奇的大眼重新打量了一眼马雄,他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指着马雄结结巴巴的说:“马雄,你……”

马雄看着路宗害怕的表情,还以为路宗是因为自己拿枪指着他才有的表情,他笑笑说:“害怕什么啊,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而路宗却丝毫没有缓和情绪下来,依旧盯着马雄“你,你”个不停,马雄不耐烦了,把枪丢到地上,踩了两下,生气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连你的老战友都不相信了。我不就是拿个枪下吓唬吓唬你嘛,干嘛闹出这么大动静啊你。”

路宗的表情依旧没有改变,他仍旧指着马雄,结结巴巴的说:“马雄,你……你……”

马雄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路宗了,他感觉一定是身后有什么蹊跷,于是慌忙转身。

就在转身的霎那,他看见一个男人正站在身后,具体的模样没看清,因为在看到他的瞬间他就忽然消失了,吓了他一跳。他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走到路宗身边,望着身后唏嘘不已,惊魂未定的他问路宗:“路宗,刚……刚才……刚才是什么东西,你认识他吗,为什么会站在我身后。”

路宗脸色苍白的点点头,不再言语,看来他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打击,不然不会这么消极的低头不语。

马雄也蹲下来,双手捂捂脑袋,想理清一下思绪,可越想脑袋越乱,那种惊悚的感觉总是缠绕在心头,他看看路宗,路宗像是睡着一般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走上前去推了推路宗,才发觉原来路宗一直都在哽咽,颤抖,他在伤心。

马雄不解的问问:“路宗,你干嘛伤心啊,刚才拿个是男人啊,为什么伤心呢。”

路宗这才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路宗,哽咽着说:“你知道刚才站在你身后的是谁吗?”

马雄好奇的问到:“是谁啊,快告诉我。”

路宗伤心的说:“是以前和我一块发觉楼兰美女的一个同事。”

马雄心惊胆战的说:“什么,和你一块发觉楼兰美女的同事,那说明我们果然没来错地方,你为什么伤心啊。”

路宗这才摸摸眼泪,装作高兴的样子,解释说:“我这是因为喜极而泣。”

马雄还是觉得有点问题,他隐约觉得刚才看见的那人好像有点面熟,不过印象不深,他把这些归咎于幻觉吧。

他还有一个疑问,问到:“对了,刚才那个男人,为什么瞬间就消失了呢?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他跑到哪里去了。”

路宗没说话,而是走到路宗原本站着的地方,从地上捡起武器,照着马雄刚才的姿势站定,问马雄:“马雄,你看见我身后的怪物了吗?”

马雄好奇的看着路宗,忍俊不禁的笑道:“我看到你这只怪物了。”

路宗不相信的回过头,果然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刚才就看到了呢。”

马雄走到路宗身边,观察一下身后的那堵墙,对路宗说:“如果那人果真能凭空消失的话,我觉得应该是身后有一个密道,这条密道被一道门堵着,应该是刚才我不小心,把身后的暗门打开了,所以那人才会露出来,但是他为什么又回去了呢?难道那些萨满人对他不薄?”

路宗也毫无头绪,只好凑到墙边和他一块寻找墙壁上的蛛丝马迹。

果然,他发现墙上竟然有一个刀片粗细的裂缝,他兴奋的叫马雄来看。

马雄也兴奋的从腰间掏出那把瑞士军刀,对这墙壁就是一阵撬。

可没想到墙壁其硬无比,任凭路宗和马雄两人合理也未能把这道们给撬开。

他们只好放弃了将门撬开的想法,真不知道在古老念叨,这群日本人是怎么把这门修筑的这么坚硬。

他记起刚才是马雄从地上捡起枪支的时候才出现同事的事情,于是就把眼凑到地上,想从地上找寻到什么痕迹。

终于,他看到在枪支的挂带终端,缠绕上了一个能左右摇摆的摇把,他兴奋的用手去推拉,竟然还很费力。看来有戏。他叫上马雄,两人一块推拉起来。

没多久,门果然自动弹开了。虽说年代久远,机关的有效性早就有所减少,可门还是弹出了一点。

他兴奋的把门推开,果然看到里面竟然还是一条一望无际的密道。说是一望无际,那是因为里面黑漆漆的,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用一望无际来表达了。

马雄也凑上去,好奇的朝动力瞅,可他很失望的发现除了能看清自己的手指外,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他灵机一动,翻动起包袱来。路宗嘴角笑笑,果然还是当年的马雄啊,做什么事情总是带着奇怪的东西。

这次他翻出的是一对燃烧棒,他点燃一根,然后挂在枪头上,对着洞里开了一枪,瞬间,黑漆漆的洞被照的亮如白昼,两人看见,空旷直直的洞里空无一物,根本看不到任何生命,那刚才的人是从何而来,要到哪里去呢。

来不及再仔细看,燃烧棒已经熄灭了,可能是刚才的速度太快了,加速了棒子的燃烧,所以没坚持多长时间就自动熄灭了。

虽说两人此刻带着夜视仪,可要想看的清楚一点,还是需要照明,用肉眼来观察的。夜视仪看到的就是模糊的影像,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和不移动的东西是很难被发现的。

马雄这次又往里发射了一颗照明棒,可没想到光亮到了他们面前三米多远的地方就停住了,同时传来一声啪啦,好像是东西摔倒地上的东西。

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棒子落到地上了,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棒子在落地的瞬间就熄灭了,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反应能力几块的马雄再次朝里面发射了一颗照明棒,他们看到,刚才发射的那根照明棒,正安静的躺在地上,头顶似乎还有扁下去的痕迹,好像是被人踩过。

两人惊讶的张大嘴巴,良久都未曾说出话来。

马雄结结巴巴的问到:“路宗,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人影把这个火把给挡住啊,我怎么看见一个黑影嗖的一声穿到了房间中间,然后把棒子档掉,然后又消失了。”

路宗惊慌的点点头,眼神中充满恐惧。看起来两人遇到敌人了。不过对方到底是谁呢?

路宗说:“我觉得对方好像不是人类,我看他的身体好像很大,并且速度极快,我根本就没看到他的身体,只是看到一道黑影,一个不透明的黑影急速的从眼前闪过,就出现了刚才的事情,难道说我们遇到了什么巨型动物?”

马雄开玩笑的说:“你刚才看见的不会是你的同事吧?”

路宗全身颤抖了一下,摇摇头,朝地上图口口水:“呸呸呸,别瞎说,那怎么可能是我的同事呢,他们怎么会害我呢。”

马雄饿路宗陷入迷茫中,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继续走先去还是打道回府。

为了壮壮胆子,马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又给路宗点了一颗。

路宗担心的说:“这样合不合适,氧气就这么多?”

马雄无所谓的催促道:“这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命都快没有了,还在乎这点空气,吸吧,不吸都浪费了。”

路宗只好无奈的吸起来。

黑暗的洞里只有两个亮光引人注目。

路宗也只是看到两个光电在黑暗的洞里,十分引人注目。忽然有了主意。

他附到路宗耳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听的马雄不停的点头。

按照路宗的要去,马雄把嘴中的烟和路宗嘴上的烟放在了暗道门口,然后又点燃了几根烟一起摆放在门口,恋人则静静的退到后面,一起观察着烟头的动静。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可是除了烟头继续燃烧外,其他的别无动静,甚至马雄不小心放了个屁都在这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两人逐渐的失去了耐心,准备去把烟头拿开,放弃。

忽然,他们看到,其中一棵烟头迅速的缩短而去,并且比其他的明亮起来。经验看来,一定是有人在吸他。

马雄激动的点燃一颗照明棒,他们慌忙朝烟嘴后面望去,发现后面果然蹲着一个人。

马雄走上前去一把就把它给按住了,路宗也瞬间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和马雄一起把那人按住。棵没想到那人力量巨大,随便抖动了一下就把马雄从悲伤抖落下来。

马雄再次的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同时仔细的看了一眼他的脸,却忽然发觉这张脸特别的熟悉。他仔细的在脑海里想,想把这个人从脑海的某个角落里翻出来,可还没来得及搜寻,那人就帅动起胳膊来,他只好全心全意的抱住他的腰肢,不让他逃走。

路宗此刻也使出了吃奶的尽头紧紧的搂住那人的脖子,骑在他背上,双腿攀住他,还是不能彻底的制服他,他仍旧在拼命嘶吼着想把背上的两人摔开。无奈,两人攀的太紧了,根本动不了。两人也感觉到那人的力气其大无比,根本不可能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正常力气。现在他们只想把这个怪物给逮住,也想不到那么多了,想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大家争斗的激烈的时候,燃烧棒忽然熄灭了。两人心中的惧怕就转变成了力量,盘绕的更紧了。终于,在挣扎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后,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这才舒了口气,马雄为了他是,还拿出军刀在他的腿上捅了一刀,然后才躺在地上呼呼喘气的。现在看来,他们把那人打败了。

路宗端来燃烧棒,仔细的盯着那具尸体,泪流满面。

马雄注意到路宗脸上的泪水,感到十分好奇,问到:“怎么了,这是不是你的同事啊?”

路宗悲愤的说:‘你仔细看看,你不认识这人?”

马雄凑到他脸前,仔细辨认起来。看着那高大的鼻梁,深陷的眼窝,以及那瘦削的身材,他的思绪泛滥起来,他记起曾经在路宗家里看到的一副照片,上面好像见过这人,他猜测的问到:“路宗,这个是你的同事,也是被抓来的吧?”

路宗点点头。

马雄朝他行注目礼,准备给他超度,送他一程,毕竟是自己杀死他的嘛。他还在担心路宗会不会怪罪自己呢。

忽然,他看到那人的眼珠轻轻蠕动了一下,接着全身忽然腾地一声跳动起来,看起来动作十分僵硬,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一样,身子僵直的冲到了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两人盯着那消失的身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人为什么杀不死?难道他真的被萨满用巫术给控制了?

两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们不知道如何才能解释刚才的事情。

不过对马雄来说,他觉得心里总算有点值得高兴的事情了,那就是自己不用对路宗感到愧疚了,看,我刚才没杀死那人。

不过他现在倒还是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杀死那人呢。

他们望着那人消失的地方,惆怅万千。

马雄注视门口的时候,发现一条晃动的东西挂在门上,他感到很好奇,就走上前去,摘下来,仔细辨认。

他发现那个竟然是个玉佩。

乳白色的玉佩,挂在一根红绳上面,被吊在了半空,晃晃荡荡,在着诡异的气氛下更加骇人辛亥。他摘下来,端详了一会,猜想应该是刚才那个路宗的同事不小心挂掉的吧。

他朝与配上看看,想看清楚那人的名字。

结果,他看到清晰的两个字:猴子。

“猴子”他的脑袋一灵光,顿时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脑海,猴子,不就是在之前被自己用枪打死的那个死猴子吗?我明明已经打死他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就算他出现在这里,那也不对啊,他怪异的想,路宗不是已经把他身上的玉佩给摘掉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他越想越纳闷,于是问路宗。

路宗听到马雄的问题,低头不语,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仔细盯着地面上的烟头。

马雄感觉路宗好像在逃避什么东西,于是就蹲到路宗勉强,问到:“路宗,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好朋友就不应该有什么隐瞒的对吧,你老实给我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路宗不耐烦的回答说:“都给你说了是我的一个同事,你还想知道什么啊?”

马雄扶着路宗的肩膀,严肃认真的再次问到:“路宗,我问你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终于,路宗的眼泪刷刷留出来了,他伏在马雄的肩膀上,哽咽着说出两个字:猴子。

马雄放开路宗的肩膀,独自蹲在地上,从地上捡起一颗烟头,重重的抽打起来。

思绪乱的很,不知道这些到底用什么来解释,是在是超乎了自然,超乎了人类所能办到的一切,除非用神鬼来解释。而对马雄这样的无神论者,打死也不会认同的。

马雄恶狠狠的吐口吐沫,擦擦手掌,坚毅的说到:“就算是狮子老虎,我也一定要查出真相。路宗,你放心”

路宗抬起肿红的双眼,看着一脸坚毅的马雄,也跟着点点头他扶起路宗,一起走出房间,想看看刚才杀死的那个“猴子”的尸体还在不在。

如果他们刚才看到的是猴子的话,那刚才那个人根本没死掉,也就是说那具尸体应该不再原地放着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看到了那只照旧躺在地上的人。

两人彻底震惊了,不知道如何解释。

马雄结结巴巴的问:“你确定刚才看到的那个时猴子?”

路宗点点头,说:“都这时候了,我还骗你干什么?”

马雄继续问到:“那不对啊,你身上的玉佩还在不在。”

路宗一想,是啊,玉佩可不会是两个的,那看看我身上这只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慌忙翻腾起口袋来,最终终于从里面掏出了那只年代久远稍微发黄的乳白色玉佩。

他碰在手里,细致的观察这只玉佩的任何一个地方,唯恐错过了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可是如果工匠们执意要把玉佩搞成一个模样的话,那别人是分辨不出来的,除非是有什么端口或者缺角之类的。可这只玉佩被猴子保存的很完好,一点损破都没有。

两人再次陷入沉思。

忽然,马雄开口说话了,他说:“那从玉佩上我们看不出区别,我们可以看看刻在上面的字啊,人和人的字迹总是有所差别的吧。”

这句话提醒了路宗,他慌忙把玉佩翻过来,想看看上面的字是不是猴子的字迹。

因为平常他和猴子都是厮混在一块的好友,对他的字迹相当熟悉,这点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路宗仔细的看了字迹一会儿后,就发现了什么线索似的皱皱眉头。

马雄激动的问到:“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这个是不是猴子的玉佩啊?”

路宗点点头,解释说:“我清楚的急的当初猴子在刻字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了解过就在猴子的“子”下面划长了一横,结果就和猴连在了一起,说明这里的是真的猴子”

马雄从口袋里掏出在房间里捡到的那个玉佩,也仔细的看了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在那个玉佩上,竟然有和路宗刚才说的一个情况。

他慌忙把路宗手上的玉佩拿过来,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可是事实是,两个玉佩竟然是一样的。

他惊愕的看看路宗,然后把两个玉佩递给路宗。路宗了解马雄的意思,就仔细的辨认起来。最后他抬起一头雾水的脸,毫不犹豫的回答说:“这两个都是真的。”

哎,马雄叹口气,骂道:“娘的,什么东西啊,搞得老子头都大了,有种出来单挑,老是躲躲藏藏的是什么男子汉啊。”

路宗劝解了马雄几句,就走进了那件房间。干尸们依旧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安静的沉睡,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这个空旷的墓室里面回荡,那种阴森惊悚的气氛蔓延在两人的心里。他们看看那个隧道,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是走下去还是退回去。

不过刚才那个人出来的稀奇,为什么会出来呢,又是为什么要吸引两人的注意力呢,难道是要引导他们走下去?

可是他们会不会在下面不下什么陷阱之类的要把两人置于死地呢。抑或是要把两人解救出去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了一眼,很快就用眼神商量除了结果,妈的干了,反正没退路了,大不了死了就是个碗大的疤。

他们准备好了充足的装备,没人手中握着一把半自动手枪,腰间别着三四个燃烧棒,实在不行的时候就点燃燃烧棒壮壮声势也不错。

等到一切准备齐全,两人小心翼翼的踏脚进去,顿时感觉灵魂被悬空,时刻都有坠落摔死的危险,所以他们十分的谨慎。

他们的呼吸急促,不过还是尽量是呼出来的声音减小点,在这个地方,任何响声都能惊醒那些一直沉睡的魂灵或者比魂灵更可怕的东西,比如诅咒,或者怪物。

就在两人紧张的头冒汗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前面多了一栋墙,把这个通道给堵住了。

两人紧张的朝四周看看,觉得没什么危险的时候才转过身来,把枪别在腰间,盯着眼前这堵墙。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没这堵墙啊,为什么忽然间多了堵墙呢?”马雄好奇的嘟哝着。

路宗也正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堵墙,不知所措。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周围忽然发出隆隆的响声,吓得两人慌忙缩回去,紧张的盯着洞里瞧,想看看是不是洞年代久远,就要到他的前兆。

可是洞似乎一点倒塌的迹象都没有,只是那种轰隆隆的响声越来越大,然后就慢慢的减小,直到消失。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声音消失了,两人再次的钻进去,想看看究竟。

可是两人却发现刚才的那堵墙变没有了,空荡荡的如同刚开始时候的那样。

马雄好奇的站在刚才那堵墙所在的地方,想看看到底它躲到哪里去了,可尽管翻江倒海,还是没找到任何痕迹。

忽然,路宗发现马雄头顶上的石头正在缓缓下降,他心头一缩,想都没想,直接扑到马雄身上,两人倒在了石头门的里面。

马雄骂道:“妈的,想偷袭老子,没门儿,幸亏老子……”他忽然想到刚才是路宗救了自己性命,和自己的能力无关,只好缄口不语。

路宗笑笑,问:“我猜刚才堵住被枪支打出去的燃烧棒的应该就是这堵墙,我干肯定。”

马雄也点点头,微笑的说:“这下子麻烦大了,据我所知,日本侵华的时候,试验生化武器都是用中国人做实验的,而这里的机关和教科书上写的都一样,看来我们来到了日本鬼子的试验室了。我们将要遭遇到成千上万的病毒的侵害,这下可惨掉了。”

路宗心头也一震:“病毒啊,寿命可不仅仅是几十年,况且他们的繁衍功能那么厉害,很可能在这里还存在着几十年前用来试验的病毒呢,还是小心为好。”

他问到:“马雄,你身上有没有带防毒面罩啊?”

马雄思考了一会,惊愕的说:“不好意思,来的时候忘记考虑了,谁知道我们会闯到这里面来呢,不过我带了安全套了,不知道有没有用?”

路宗看看一脸坏笑的马雄骂了一句:“流氓。”

忽然,马雄兴奋的骂起来:“妈的,还带什么带,你过来看看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路宗被马雄的兴奋所迷惑,不的其解的走过去,仔细的看看,然后说:“怎么了?”

可是当马雄点燃一根燃烧棒的时候他立刻目瞪口呆了,因为他看到的,是一堆堆的尸体,因为在这干燥的洞内,被开始的那堵门给封的死死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腐烂,有的甚至还能看清脸上的表情。

这些还不算什么惊讶的,令他们更吃惊的是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并不是抗日战争时期的衣服,而是在明代或者更早时候的衣服。

路宗看着这些干尸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感到很吃惊和激动,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为什么这些人会穿着明朝人的衣服,难道这些是明朝人?

可是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生生的送回去了,因为那些人竟然每个都带着防毒面罩。如果是明朝的干尸,那这些干尸是不可能带上面罩的。

可是他们身上的明朝衣服怎么解释呢?

难道他们是拍电影的?

那也不对啊,当时电影在我国还处于起步阶段,加上国家政策的影响,古代的片子并不好拍,怎么会有人拍这种电影呢,所以这种可能性排除掉。

可是那还有什么原因呢,难道是他们的试验要求这些人穿上明朝人的衣服?

简直荒谬。他是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这些了,头痛的厉害。

马雄却并没有任何慌张,他一直在盯着这些衣服,过了半天才慢悠悠的说:“或许我能解释这些呢?”

路宗一听马雄能解释,如饥似渴的竖起耳朵在马雄身边,要马雄讲给他听。

马雄说:“其实我想的这只是一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我们大家一起去商量。我觉得这些都是日本人的实验品,这些干尸是日本人的实验品。”

“实验品?”路宗不得要领的疑惑的问到。

“是的”马雄沉稳的说:“其实日本人研究的不仅仅是如何杀死人。”

那他们还学着干什么?

他们还忙着救活人。忍俊不禁,笑道:“怎么可能,救人?难道他们良心发现,想弥补他们对中国犯下的错误吗?”

马雄没想到路宗情绪会这么激动,劝解说:“你听我说完嘛,我说的救人不是救死扶伤的那种救人,而是用来害人的那种救人。”

路宗捂捂脑袋,使劲的晃了一下,然后迷茫的双眼盯着马雄,冷冷的说:“不懂。马雄既有耐心的解释说:“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用那些能寄生的病菌在尸体内繁殖病毒,然后病毒可能会在体内蠕动,我想他们很可能是想通过病毒的蠕动来带动人体的运动,这样让死掉的人能根据病菌的蠕动而行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把死人变活一样。不就是我们说的救死扶伤吗?”

路宗仰起脑袋想象,果然有道理。不过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当时他们应该不会掌握的吧。于是就没反驳也没支持,只是淡淡的说:“我们还是别管这些了,还是从他们身上摘下来两个防毒面罩继续朝下走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马雄惋惜的看看这些干尸,然后从他们脸上摘下来一个,随便的抹了一把就带上去了,并且还直嚷嚷:“就是舒服,呵呵,就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停止了说话,好像是被强迫停止的,因为路宗看到他的嗓子在蠕动,喉结还在蠕动,说明他还在说着话。他那种戛然而止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种哭腔,像是被呛着一样,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防毒面具有病毒。

果然,马雄掐着自己的脖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呼气,可是却像呼吸不通顺似的,脸憋得通红,他手舞足蹈的指着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

路宗吓坏了,慌忙走上前去想把面罩给拿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面罩像是长在他脸上似的,一动不动。如果他用力点的话,一定会把马雄的脸皮给拽下来不可。现在马雄已经开始瞪眼了。

他心头着急,脑袋就不灵光,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他受罪的样子,心里头替他难过。

忽然,他感觉身后一阵响动,接着感觉身体后面刮过一阵冷风,他急忙回头看过去,差点没昏倒过去,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干尸,此刻却像活了一样,全都站立起来,一动不动。

有的干尸因为站起的速度过猛,导致身上有的器官都给甩掉了,胳膊腿什么的摔倒墙壁上反弹过来,漫天飞舞。大概有十多个干尸都整整齐齐的码成两排,和马雄面对面。

而此刻马雄也不再挣扎,倒像是被迷住了一般,身体不被自己控制,路宗的想法是一定是被病菌给控制住了,这下可坏了。这种病菌可是见都没见过,这可怎么办呢。

他想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那马雄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头领了。或许刚才马雄摘掉的那个口罩正好是干尸首领的面罩,病菌很可能是通过一种无限的方式进行联系,比如空气或者脑电波等。病菌首领做什么,他们也跟着做什么、虽然人是死的,可病菌是活的,就相当于他们代替了脑袋的位置,行使指挥身体的功能,日本鬼子为了侵略中国可是费劲苦心啊,路宗苦笑。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拯救马雄,他着急的看着马雄。

马雄此刻愣着白眼,脸色稍微的比刚才好多了,没那么苍白发红了。他看到他胸口一起一伏,觉得应该是呼吸通畅了。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而接下来怎么办呢,他脑袋乱哄哄的。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路宗忽然转过身去,他身后的干尸也顿时挺起精神来,准备去散步。

路宗苦笑的看着马雄,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他是在和我们开玩笑还是真的被病毒控制了,这小子做事情总是没个准。

为了搞清楚现状,他走到马雄面前,拍拍他的脑袋,问到:“马雄,你醒醒,是我啊。”

马雄根本没反应。

路宗再次的呼唤道:“马雄,是我啊,你现在怎么了。”

他感觉一阵冷风在耳边吹过,然后啪一声,感到脸火辣辣的,他慌忙用手捂住躲开,看着马雄,泪水落下来:“马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马雄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在身边寻找目标,等到他感觉不到身边有任何生物的时候才安静下来,开始摸索着朝前走。

身后的干尸也随着他一块走,路宗想刚才的猜测果然没错。

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呢。路宗好奇的想。

虽然马雄时不时的就撞到山壁,头被撞得头破血流。可依旧没意识的朝前走。他没想到那些寄生虫会这么厉害。除了能控制人的思想外,还能控制那人的意识。

虽说路宗此刻有点害怕,不过为了马雄他还是凑上前去,仔细的盯着马雄看了好久,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就连呼吸都轻微的不得了,生怕影响了寄生在马雄脸上的寄生虫。从而带动马雄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马雄像是睡着一般,眼睛紧闭,双手伸出来,僵直的,像是在摸索着前进。身后的干尸也学着马雄的样子向前走去,准备走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不知道这些寄生虫要带马雄到哪里去。”好奇的想。然后他决定,既然此刻不能决定怎么才能拯救马雄,那我还是见机行事,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雄身体僵硬的蹦跳着一直顺着直直的暗道朝前走,路宗只好不耐其烦的跟随在后面。虽说身边有几具蹦跳的干尸陪伴着,可他一点都不害怕,毕竟如果要是想伤害自己的话早就伤害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再说其中还有几具女性干尸,倒也不寂寞。

暗道漆黑,可他带着夜视仪,也不影响视觉。只是心里感觉有点郁闷,有点不对劲。这么诡异安静的洞,竟然一点回声都没有,真是奇怪的很。

人尸队伍仍旧在继续的走着,啪啪踏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可是在这声音之外路宗感觉好像听到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幻觉,可是仔细听的话,就像是真的就在不远处一样。他心想还是当做幻觉好了,毕竟在这么幽深的洞里都不喜欢听到异样的声音的。

虽说心里这么想,可还是感到害怕偷袭着自己,他越不想听就越能感觉到那种声音的存在,那种朦胧的感觉,那种在耳边回荡的长久,使他越来越觉得,那种声音确实存在。

他仔细的辨别着声音的来源以及声音所能传达的信息。此刻他已经不在乎那种声音存在与否了,他只是觉得,既然能感觉到那种声音,那就说明那是一种信息,在这个绝境里,任何信息都可能救命,所以他此刻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可不听不要紧,一听就要命,他听到那种声音似乎是一名老者充满沧桑深沉的声音在哀号,凄凉的感觉在这个坟墓里更加吓人,路宗神经紧张起来,神经兮兮的不断的看着周围,唯恐有什么鬼魂魔兽之类的跑出来吓人。

可是随着他们前进,那种声音越来越清晰起来,路宗不得不承认刚才是自己在安慰自己,他的的确确听到那种声音的存在。并且更加明了清晰。

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对周围的情况看的更仔细了,防备之心不可无。

不过为了能定下心来,他还是决定去听听那种声音到底在说什么。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从开始到后来似乎一直都是苍老的声音在呻吟,若有若无,断断续续。在诉说着他的悲痛和伤心。他甚至能感觉到老者遭罪痛苦的模样,他还幻想应该是二战时期日本军抓来的新疆生化武器实验品吧,如今因为得不到解脱,被困在了阳间不能还阳,变成了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机灵,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相信其这些迷信的东西了,马雄说得对,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科学工作者,怎么能相信这种封建鬼怪的东西呢。

不过他看了看马雄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干事,也有点怀疑自己的人生观念到底准不准了,谁能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魂的存在呢,人死后难道精神也会随着**的腐烂消失》都不知道,大家又不愿意和另一种生命体存在的方式共享一个地球,或许那些另类的生命,正隐藏在某个角落,等着人们去和他们沟通交流。

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的思想越来越不听使唤了,那种鬼怪的思想像是执意的在脑中植根发芽,根本控制不住。他这才意识到信仰的力量,那种原始而且强烈的思想抑制,总是能让人对他充满崇拜,向往。

他感觉那些萨满教的教徒,或许真的已经超越人类,看破红尘,安安静静的躲起来,等待着某个时机的爆发,然后把自己的真正实力展示给世界。

他渐渐的也没那么害怕了,倒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朋友,只要你不伤害他们,他们也不会伤害自己。

他再次的听到那种声音,并且这次他惊讶的目瞪口呆,半天都没反应的发愣。

他感觉脑浆翻腾,全身颤抖,呼吸急促,心脏病复发的明显症状。他抖动着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即可救心丸,吞下去,才得以安静下来。

等到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他再次的听到那种恐怖的声音,他更加惊讶了,甚至忘记了马雄。

他听到那种苍老的声音像是附在耳边似的,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他在凄凉的喘息,并且拼命的叫道:“路宗,路宗。”

声音缓慢,声调低沉,他朝四周望望,发现四周除了暗道墙外,竟然还有一个摆放着棺材的墓室。

从一路走来的情形看,这个洞其实是个实验室,不大的暗道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方格子房间,没有门,只有窗户,从窗户里朝里看,里面除了木床之外,剩下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医疗器械,虽说已经生了锈,可还是勉强能辨认出来。

他甚至还看见几个木床上躺着几具尸体,虽说经过虫蚁的噬咬,可还是能看出他们的肚子被抛开过,那散落在床边的大把的灰尘应该是当年留下的肠子或者内脏什么的,红色斑斑的应该是鲜血吧,那种中国人民的鲜血啊。

想到这里他不仅感到一阵心酸,不过还是感觉到点纳闷,这些试验为什么不进行完就结束了,是不是遭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他越想越不明白,只好作罢。

此时那种声音再次的响起来,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路宗,救命。”

他浑身颤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仔细的聆听,想辨别出声音来自哪个方向。最后发现,旁边的一个实验室里竟然多出了一口棺材。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竟然发现棺材好像在动。他下的全身出汗,浸湿了上衣,他拿上衣擦拭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盯着棺材,想再次的聆听那种声音。

最终,那种声音再次的响起:“路宗,救命。路宗,快救我。”

此刻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被好奇心所代替,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棺材里呼唤自己。就算遇到什么危险,至少还有马雄陪在身边……

哎,对了,马雄。他立刻朝周围搜索马雄的身影,可现在才发现,马雄和那些干尸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他心中一阵恼火,正说着急的时候却又碰到了这倒霉事。真是倒霉透顶。

马雄,他大声的喊了一声,回答他的,只有棺材轻微抖动的声音,连会声都没有。看来这个洞还有很长。

他咬咬牙,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要看看棺材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的名气已经传到阴间去了。

他的双腿颤抖,战战兢兢的走到棺材前,仔细的大量了一下棺材。

才发现原来棺材竟然是半开的,错开了一点缝隙。错开的缝隙比别的地方都新,看起来像是刚错开的,难道刚才这个棺材的盖子打开过?

他越想越好奇,越想知道这棺材下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他深呼一口气,然后安静的吐出来,就准备去掀开棺材盖子。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棺材盖子移开一点,露出了一只胳膊的缝隙。不知道这个棺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不过应该是属于硬木一类的,真是太重了。

他准备休息一下,就蹲在了棺材盖子上,从腰里掏出一支烟和一支枪,点上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忽然,他感觉屁股一阵瘙痒,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抓着屁股一样,他下了一跳,慌忙从棺材上跳下来,看看棺材,发现棺材口比刚才多了一些浓浓的黑黑的东西,他凑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竟然是一堆腐烂掉的腐肉,禁不住感到一阵恶心,吐了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搭在了棺材口。

一只阴森枯瘦的手臂从棺材里伸出来,强有力的抓住了路宗的胳膊。路宗没防备,猛然被那只胳膊给拽到了棺材口前,他的脸紧紧的贴在棺材盖子上。要不是棺材盖子挡着,他早就掉进了棺材里去了。因为他这么的一碰,棺材口又移开了些,他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粘糊糊的东西。

浓密乌黑的腐肉在阴森的洞里更显吓人。路宗闭住呼吸,尽量不呼吸,一面吸进这些肮脏物质。不知道这些东西烂掉了多少年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看见,那对腐烂的**,竟然开始蠕动起来。

他确定这不是蛆虫的蠕动,因为他看不到任何蛆虫的存在。他害怕的全身发抖,难道这个尸体是活的?

枯瘦还在拼命的拉路宗,路宗也拼命的拉腐尸。

他感觉腐尸的力量明显比自己大得多,他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只想想尽一切办法摆脱腐尸。

他渐渐的感觉体力不支,可那只枯手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少。他渐渐的感觉绝望。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拽东自己,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妥协,死后做个鬼魂,然后到女生宿舍串门。

可是,他明明看到的是一对腐肉在蠕动,并且幅度越来越大,他感觉这个外面的皮肤就像个孕妇,里面有个婴儿在蠕动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仍旧在和枯手争夺着。直到从里面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路宗,救我。路宗浑身颤抖了一下,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他慢慢的坠入思考中。

他的身体打了个激灵,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名字:甘达。

他冲尸体吼道:甘达,是不是你啊?”

里面气喘声音传来,最后像拼命似的别出来三个字:“是我啊。”

路宗没命的把棺材使劲的推开,然后把棺材翻了过来。顿时腐尸从里面留出来,同时从黏糊糊的腐肉里面钻出来一个人形东西,甘达。

甘达趴在地上拼命的朝外咳嗽,看到他浑身脏兮兮的样子,路宗也有种呕吐的感觉。不过为了照顾甘达的自尊,还是忍住了。他走上前去,给他轻轻的捶背,好让他把体内的赃物吐出来。

他很好奇甘达的这幅装扮,全身一丝不挂,只是全身都是脓水,稀里哗啦的向下滴沥着,一股腐臭味道布满了这间房间。他只好用另一支收捂住鼻子,强忍着不吐出来。

等到甘达吐得差不多了,他渐渐的平息了喘息声,开始蹲在地上休息。路宗从身上搜出来大量的卫生巾,递给甘达,让他把身上擦干净。

甘达一言不发,结果纸巾就慌忙把身上擦干净,一直不敢正视路宗,他知道,他对路宗心怀愧疚。

他问到:“甘达,那两个女孩呢?”

甘达楞了一下,然后带着哭腔解释说:“教授,都是我不好,把你们带到这个地方来,本来我应该阻挡的,可是我没做到,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游。”

路宗走上前去,把甘达扶起来,后悔的说:“甘达,这不怪你,都怪我们太固执几件了,才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那两个女孩子到底哪去了?”

甘达伤心的摇摇头,然后痛哭流涕。路宗想既然他说不知道,那再强逼都没用处的。还是缓一缓,等到甘达冷静下来再说这件事,现在尽快把甘达处理好身体要紧。

他看着全身光溜溜的甘达,问道:“甘达,你身上的衣服呢?”

甘达这才注意到全身一丝不挂,不好意思的说:“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跟你说。对了,你们的行李中有没有衣服啊,给我一件吧。”

路宗回答说:“有是有,可惜的是行李没带来,都在外面呢。不过我身上的衣服就脱给你吧,反正我穿的衣服都是多余的。”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他最外面的那件刚才再给甘达捶背的时候沾脏了,他毫不犹豫的脱了下来递给甘达。

感到穿上衣服,精神看上去好多了。他继续的休息了一会,才渐渐的缓过来,看起来和刚来的时候一样子。

甘达这时才注意到路宗身边没有马雄,好奇的问道:“路宗,马雄去哪里了?”

路宗解释说:“马雄被一些寄生虫给迷惑了,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我们现在去找找吧。”

路宗刚说完,甘达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尖叫道:“什么?寄生虫?他是怎么感染到寄生虫的,那些寄生虫长的什么样子?”

路宗不明白甘达为什么表情这么古怪,变化这么明显,不过为了马雄的安全他还是耐心的回答说:“我们刚进暗道的时候觉得应该戴着口罩,可是没想到戴在干尸脸上的口罩竟然有寄生虫。马雄不知道,就带上去了,可没想到戴上去就摘不下来了,并且身体还被那些寄生虫控制。走来走去的。”

还没等路宗说完,甘达毫不犹豫的叫了一声:“快去找马雄,他中那些寄生虫控制有多久了?”

路宗粗略算了一下,回答到:“大概有两个时辰了。”

甘达说:“还好,我们必须再八个小时之内找到马雄,不然他就会彻底被那些寄生虫给控制。然后变成名副其实的行尸走肉。”

行尸走肉?路宗好奇的呢喃:这个词……哎,对了,萨满教是不是通过这些寄生虫来控制别人的?”

甘达立马回答说:“现在不要问那么多了,我对萨满教又不了解,等找到马雄再说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之前被那些人给控制住了。我全听命于他们。”

“你被那些人给控制了?”路宗好奇的说,“怎么回事,给我讲讲。”

甘达好像故意吊路宗胃口似,可更像是要隐瞒什么,支支吾吾的说:“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还是以后慢慢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马雄。”

路宗忽然发觉甘达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好像有点奸诈,有点狡猾,好像要故意隐瞒路宗什么东西,不过此刻两人最好结为盟友,按照眼前的形式,如果两人翻脸,路宗肯定吃的亏多。见甘达不愿意回答,他也不逼迫他,只是安安静静的走出房间,四处张望,想找出马雄的影子。

可刚走出房间没几步,他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同时传来甘达的叫喊声:“路宗,快进来看啊,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路宗只好慌忙走进去,然后看到甘达一脸好奇的指着那堆刚从棺材里留出来的腐烂物质。

路宗看见那堆腐烂物质正渐渐的消减,变少,然后消失。就好像是从地上凭空消失一样。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看甘达,甘达正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这幅诡异的画面,看起来很震惊。

他心里再次的翻腾,堆甘达的疑心越来越重,虽说甘达见识广博,可这样的景象没见过吧,就算见过也不至于一点也不当回事啊?他不惊讶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堆眼前的景象习以为常,知道其中的奥妙,换句话说,就是这个景象他也有参与。

他想起刚才自己走出去,而甘达继续留在房间里的时候。甘达一直再催促自己去找马雄,可自己却一点也不着急,也没随着路宗走出房间去找寻马雄。他对甘达起了疑心,并且很重。

甘达到底怎么了,难道他现在也被那些萨满给控制了?

不过他不相信能控制别人思想那种事,所以他更好奇了,甘达到底怎么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那对腐肉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碎旧的残骸还摆放在地上。

甘达走上去,很娴熟的把残骸清理掉,然后指着地上的一个破洞说:“路宗,你看,这里有个洞,刚才的腐蚀性物质一定是从这里流下去的。”

路宗走上前去,朝下望望,说:“果然是这样。你看下面的脓水似乎还覆盖着什么东西似的。”

甘达也走过去,说:“路宗,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啊?”

路宗没想到甘达会这么热情,要是再以前他一定阻止自己钻进去,就像不肯让自己和马雄爬那耳朵一样。他看看甘达,甘达鼓励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再催眠他要下去一样。

他想反正死就死了,这么多轮回也不差这辈子,再说能看看下面到底什么东西也不错啊。被别人害死了至少见识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东西,死有所值。

他咬咬牙,说:“好,我们去下面看看到底什么东西。不过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不要见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就乱叫,那样会惊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

甘达点点头,似有一股嘲笑的味道。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现在对别人都有一种怀疑的态度呢。

他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情,还是先找到马雄再说。

他和甘达找来一块破石头把地板砸坏,然后果然看到下面有一个房间。

甘达说:“我先下去,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危险。等到我确认后你再下去,记住,没我的命令,你不可以随便走下去。这里太危险,万一遇到什么不测,我没法对我们老板交代啊。”

路宗没反抗,想送死这件事谁会去和你争抢呢。

甘达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全身拱起,双手抓着地板破洞边缘,然后慢慢的向下攀爬。等到全身除了头露在外面外,他放开双手,身体向下落去。

不过经过三秒钟不到的时间,下面传来了扑通一声。他感觉这个房间应该不会很深。

路宗走到洞口前,朝里喊道:“路宗,下面情况怎么样?”

路宗回答说:“你稍等一会,我看看周围情况。”

接着下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这就更增加路宗的好奇心了。他想下面既然有柜子箱子,一定是住人的地方了,下面到底住着什么人呢?

他再次的喊道:“甘达,下面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啊。”

过了好久,甘达回答说:“这里很安全,你下来吧。”

路宗慌忙照着甘达的方式跳下去,不过他由此悟出一个人生哲理:别看别人,只看自己。这一下去摔得自己脚都麻痹了。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他喊到:“甘达,甘达,你再哪里?”

一只温柔有力大手扶住自己的胳膊:“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路宗回答说:“还好,这里没什么危险吧。”

甘达信心百倍的说:“你放心,这里肯定没什么危险,我刚才看了,这里大概就是关闭囚犯的囚牢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路宗回答说:“那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出去吧,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马雄。快走吧。”

甘达忽然慌了神,说:“不用那么着急嘛,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看看嘛,或许能找到什么宝贝,找到马雄也说不定啊。”

路宗对甘达的疑心更重了,甘达这是怎么了,是被萨满给迷惑了还是原本就是他们的爪牙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任人摆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杀死了,并且自己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他看着甘达,越来越觉得甘达很可疑:“甘达一定是被萨满教给收买了。”

甘达让他留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目的,不过他猜想一定会对自己不利。他坚持要出去。

甘达无奈,摇摇头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们就出去好了。”

甘达说:“这样吧,你踩在我肩膀上,我把你给送出去,然后你再来拉我,这样好不好?”

路宗想了想,这样你也不可能暗算我,暗算了我你也走不出去,好,就这么决定了。

甘达蹲下去,路宗不客气的踩上去。他慢慢的站起来,然后终于离洞口只有一个手指头的距离了。

忽然,身下的甘达倒下去,路宗也摔下来,扑通一声,他全身贴在地上。这种姿势正好解释了一个词语:痛苦不跌。

他不明白怎么回事,正想生气的责问甘达,却忽然发现这里除了甘达外,似乎还多了几个人的影子。他慌忙抬起头想四周望望,发现,马雄竟然正带着自己的干尸队伍前进呢。

他顾不上多想,冲到甘达面前把甘达拉起来,紧张兮兮的说道:“快把马雄给解救了,你看他现在快没时间了。”

甘达也责备的语气说:“早说看一下嘛,要不是我就碰不到马雄了。”

路宗现在担心马雄,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只是不断的催促甘达快点起来,想办法解救马雄。

他说:“他现在被一种名为僵尸虫的寄生虫给控制了。僵尸虫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能侵入人体各个地方,用外力来改变别人的躯体行动,然后麻痹那人的大脑,让其失去意识,不去摆弄身体。那些寄生虫呈酸性,来腐蚀别人的皮肤,然后才能顺利的钻到里面去。我们只要往面具和脸皮之间泼上点碱性东西来中和僵尸虫的酸性就行了。”

路宗听候,朝四周望望,阴森森的家具枯骨似乎无一例外都是不成酸碱性的。甚至连液体都没有,还怎么中和酸性呢?

哎,对了,液体,尿液不也是液体呢,况且最近食用的盐比较少,尿水肯定呈碱性,到时候把尿水泼到马雄的脸上不就能完成这个艰巨肮脏的试验了嘛。马雄醒来知道后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路宗于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甘达,他点点头说:“为了朋友,牺牲这点尿水算什么。”

很快的,他就接了整整一塑料袋晃晃的尿液,泼在了马雄的脸上,一阵尿腥味弥漫着。两人慌忙用衣服挡住鼻子。

再看马雄,脸上的水珠慢慢的滴落,头发湿了大截,紧紧的贴在脸上。他走上前去想看看效果,发现口罩果然开始慢慢的剥落。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尿液太腥臭了吧,导致马雄也受不了,咳嗽起来。能咳嗽说明他呼吸很正常,还能控制自己。

路宗惊讶的走上前去,扶住马雄,问道:“马雄,你快醒醒啊”

脸上的水珠仍旧在滴沥,被路宗猛然摇晃了一下脑袋,顿时尿水四溅,溅到自己脸上。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不停的呼唤马雄。

终于,马雄虚弱的倒下去,路宗慌忙走上前去抱住了马雄,然后他看到口罩和脸皮终于有了一条缝隙,虽说不大,可还是能勉强把手指甲插进去的。他插进去手指甲,然后死命的终于把口罩给摘下来。他翻开口罩看看,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的蛆一样的虫子。

他再看看马雄的脸,嘴巴处简直都快肿起来了,黑色的点点像胡茬一样四处乱长。此刻他的嘴巴再轻轻的颤抖,好像再说什么话语,他慌忙凑上前,清晰的听到马雄还出的四字:给我水,我需要水。”说完在嘴边舔了一下,看的路宗恶心的想吐。

他喝过水之后,慢慢的恢复了体力,睁开虚弱的双眼看着路宗,说:“我现在在哪里,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路宗于是把他的遭遇讲解的清清楚楚,当然,把最后的尿水事件没说出来。谁知马雄一脸茫然的等着路宗,好像不知道他到底在讲什么一样,弄得陆总也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路宗讲完,马雄还是那副急性子,气都来不及喘,只是等着疑惑的大眼看着眼前的路宗,问道:“你小子是怎么了,发烧了?干嘛胡言乱语的。”

路宗惊呆的看了看马雄,然后看看甘达,最后才把目光瞪向了马雄,感到十分好笑,笑道:“小子,难道你发烧了。刚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不过暗自想过之后想还是失忆的好,免得待会儿追究其尿水的事情来。

马雄显得更加不可思议了,他摇摇头,拼命挣扎着站起来,身体虚弱的仅仅能够在别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上几步。他晃晃脑袋,朝四周看看。四周昏沉沉的气氛的确让人感到压抑,快要把人逼疯掉一样。他摸摸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拍拍脸上的灰尘,这才注意到甘达的存在,他抬起颤颤巍巍的双手,指着眼前的甘达问道:“这个是?”

甘达慌忙自报家门:“我是你们的导游啊,是我带你们来这里的,你忘记了。当初还是我在鬼沙救了你们的性命呢。”

马雄显得更不可思议了,看着甘达,思绪混乱之际,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什么头绪,只好叹息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本来就安静之极的狭隘空间里显得更加恐怖了。而路宗却一直在观察马雄的反应,他隐约感觉事情朝不好的方面发展了:难道马雄真的失忆了。难道是那些寄生虫让马雄失忆了?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他问道:“马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块调查干尸的事情啊?”

马雄想了想,然后摇头。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闯沙漠时候的情景啊?

马雄显得更加不可思议:“闯沙漠?这里难道有沙漠吗?越南这么小的国家怎么可能会有沙漠呢。

越南?路宗听到这个词语浑身颤抖了一下。这里怎么会是越南呢?他苦笑一声,看来马雄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三十年前的中越战争中了,那场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事件。

不过他这么解释总觉得有些勉强,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觉得,用失忆来解释这个事情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踏实。他看着马雄,然后看看甘达,总觉得两人都有点变化。他觉得有一条恐怖的想法在脑海里慢慢的开始延伸出来,他惊恐的看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正当自己把这个想法确定的时候,忽然马雄开口说话了,看上去很惊讶的样子,他激动的说:“路宗,我记起来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被困在越军马郝军团别山的监狱了,他娘的真倒霉,早知道老子早前就把那狗日的给杀死了,没想到竟然使出这招反间计。都怪你啦路宗,要不是你一定要坚持党的优待俘虏政策,老子现在还用得着被人家亲自给逮住。”

路宗看着马雄,哭笑不得,看来真拿马雄没办法了。他清楚的记得那时自己和马雄合作唯一一次犯下的错误,然后就经常被马雄揪出来批斗自己,以后每次出主意都要听马雄的。没想到失忆了还记得这件事,他记忆的片段就正好停留在了这里,他脸上的表情看得出自己是多么的难过。

马雄生气的样子终于让他感到脑袋一灵光,发觉那一丝丝的不对劲。他再次看看马雄的脸,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甘达,终于确定了最后的答案,他发现,马雄和甘达竟然年轻了好几岁。

他清晰的看到马雄因为积劳过度琐事压身而积下的密密麻麻的皱纹,却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不见了,虽说脸上已是肮脏不堪,可他的皮肤也比现在的光滑,脸上还未剥落下的童年稚嫩表明他还停留在三十年前。而他们同为战友的时候,也正是三十年前。

再看看甘达,虽说终年再沙漠中行走,风吹日晒,皮肤自然皱皱巴巴。可此刻却丝毫找不到丝毫破损的痕迹,他明显发觉那些原本早就可在他脸上的沧桑此刻早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奸诈,光滑的皮肤也不像是常年走沙漠的样子。他明显感到甘达也比之前年轻了有三十多岁。

另一个诡异的想法从脑海里一下子蹿腾起来:“难道……他们两人回到了三十年前?他们穿越了。”

想法刚出来就全身震动了一下,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我又不是写小说的,这么YY的东西怎么会想出来呢。

但是他总觉得,刚才的想法也不是没有根据,他的确感到两人年轻了好多岁。他们的皮肤不会欺骗自己的眼睛。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呢,他安慰自己说可能是这里的空气或者其他的一些环境因素导致两人的皮肤进行了一系列的物理化学作用从而把两人的外表给美化了。

想到这里,他慌忙摸摸自己的脸,失望的发现还是那么粗糙。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脸皮太厚的缘故吧。以前人家都这么说自己,自己还不信,今天看来还真被他们给猜中了。

不过他还是乐观的想脸皮厚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这里不用被美化了,说不定后面还会遇到什么腐蚀性的东西呢,到时候脸皮也是一道防线。

他想,既然人都聚齐了,还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为好,他总觉得那副诡异的气氛让人窒息。

他招呼两人,准备撤离这里。就在三人来到那个破洞的时候,路宗抬头一看,发现刚才破开的洞,竟然是一个大大的耳朵形状。

他浑身颤抖一下,忽然觉得这个洞没那么简单。

重重思绪开始在脑海里蹦跳,他彻底崩溃了。

他记起刚才马雄被寄生虫控制的时候,他明明看见空荡荡的房间根本没有马雄的身影,走廊中也没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洞中呢。

难道这个洞还有别的出口通道外面?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灵敏准确,他决定去试试看。

他朝四周仔细的瞧瞧,四周死沉死沉的气氛压抑着这堵厚厚的幕墙,结结实实的幕墙把他的目光给反弹回来。这里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看来周围没有通风的通道,可马雄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他陷入沉思之中,竟渐渐忘掉了自己本来的想出去的想法,对这里竟然有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甘达和马雄齐声催促道:“路宗,发什么呆呢,我们快走吧。”

路宗摇摇头,他感觉两人好像一直想要自己快点离开这里。他隐约觉得两人有点不可靠,心理暗想难道两人被洒满给控制了?

之前他一直不相信道家的扎稻草人的道术,而今他却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壮观景象,让他怎么能不吃惊呢。他放弃了想出去的想法。

刚才甘达还不不肯让路宗离开,却没想到在找到马雄之后却催促着路宗离开,难道甘达真的有什么诡计。不过既然有诡计,那又为什么非要等到马雄出来之后再离开呢。

再说这个马雄好像也不是真正的马雄,现在他觉得有三种可能来解释眼前的诡异状况。

第一,两人的皮肤都是被这里的环境给搞成这样子的。

第二,两人的确穿越了。

第三,这两人不是甘达和马雄,他们是冒充的。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他自己现在也搞不懂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了。依照科学来说,应该是第一种最可靠。如果是超越自然现象,那第二种就最有可能了。现在的世界有什么不能得呢,男人都可能怀孕,女人都可能包鸭子呢。

如果非要自己做出一个选择的话,他想应该是第一种比较可靠点,毕竟是研究科学的嘛,万事应该以事实为根据。他也不再多想,就这么着吧。

他把走动的方向转了一下,没有钻出那个大耳朵,而是来到了房间的最中心。他观察到,在最中间,也就是离开自己大约有十五步的距离,竟然有一片凸出的东西,好像是一个长方体的样子,不过前面稍微宽大一点,稍微隆起。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是个棺材。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觉得前去探个究竟。他小心翼翼的朝棺材走去,不管身后的甘达马雄连声喊叫路宗。他也没心思去理会两人了,只是一个劲的不停的朝棺材走去,希望能找出隆起真正的面目。

短短十五步的距离,他却走了足足五六分钟,他靠近了,才注意到原来那片隆起是一片鳞片一样的东西,黑色的密密麻麻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就像是一条黑色的巨龙一样的生物虎虎生威,他第一眼看到就感觉浑身震撼了一下。

他感觉这个不仅仅是黑色鳞片一样简单。他稍微回忆了一下,感觉有些蹊跷。如果这里有这个隆起的话,那刚才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应该注意到啊,那为什么现在仔细看的时候才注意到的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他双手摸了摸鳞片,竟然发现鳞片松松垮垮的,双手拂过去之后竟然全是黑色的凋零的鳞片,他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全是黑炭一样松软的东西。

这时候身后的甘达马雄再次的冲路宗喊了一声:“路宗,快走了。”

路宗只是礼貌的回头看了一下,顺便随便应了一声,然后就继续的观察那棺材一样的东西。就在那回头的瞬间,他发现甘达和马雄的表情捎带一点紧张,有点隐约的感觉。其他的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也顾不上多想了,只是招呼两人上前来帮忙,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琢磨,心想两人一定是在休息,经过这一趟的折腾,他们一定累的不像样了吧。

他继续的用手拂去表面的那些鳞片,想看看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没想到那些鳞片用手轻轻一拂就凋零了,他欣喜若狂,继续拂去表面的黑炭一样的物质。大约拂去了二十多厘米的距离,总算碰到了一点硬硬的东西,他慌忙把残留在上面的黑色物质清理掉,然后点燃了一根燃烧棒,照明。

他看到,在黑炭下面,竟然隐匿着硬木般坚硬的木头,似乎还雕刻有花纹。他更加惊呆了,想既然能保存的这么完好,一定是什么文物了。

他急忙清理掉表面的一层黑色物质,累的自己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这可是项体力活,表面厚厚将近二十厘米的灰尘要拂去,没有对文物热衷的人是不可能独立完成的额,况且还是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和艰苦下。

当他清理完最后一点灰尘,走远处看的时候,彻底惊呆了。

他看到,这竟然是一副黑色硬木棺。棺材的四角钉着闪闪发亮的东西,虽说他一时辨别不出那时什么宝物,但至少应该比钻石值钱。如果是钻石的话,那这颗应该是继美国海洋之星之后的第二大钻石了。他心跳的厉害,不仅仅是为发现这颗钻石,而是发现了中华文明的荣耀。

他继续观赏着这幅棺材。

棺材的面板上有一道白杠,把这个棺材一分为二,上面的部分稍微宽大些,雕刻的花纹也比较细致些,下面的稍微窄小点,花纹也略微粗糙。他想这个应该是个双人棺吧,这种埋葬方式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没想到在这个洞里竟然还能看到这个,他心里有些振奋。

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埋藏着什么人。他迫切的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埋藏着什么,于是顾不上观赏棺材板上的花纹,径直来到了棺材面前,愁眉苦脸。

这幅棺材可是用硬木做成的,是上下两个棺材叠在一块而成,在棺材板交界处的板子上镶嵌了大量的黄金,最后打磨平,然后合上之后就天衣无缝了。最后还要在交界处灌上钢水,把棺材给紧紧的包裹住,阻止外界的空气侵入,他想如果里面是两具尸体的话,那应该是两具保存的非常完美的干尸,那自己现在私自打开算不算毁坏国宝呢。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不拆的好,不能为了一饱眼福就毁坏了保存完好的干尸,那会对国家造成重大的损失。

他转身刚想离,却忽然感觉棺材震动了一下,他急忙回头看看,棺材纹丝不动的样子,他稍微顺心了些,以为刚才的是幻觉,再次回头准备离开。

可在这瞬间,他清晰的听到身后的棺材里传来了一声娇嫩女孩子的声音,在喊叫“救命”。

他吓了一跳,慌忙回头看了一眼。这时候身后的两人再次的催促了一声:“路宗,我们快走了不要理会那棺材了。”

他也没理会两人,而是继续的看着棺材,希望棺材能再次的发出什么声音,他心里颤抖着:“难道下面的尸体还活着?”

尸体还活着?这个想法刚出来就吓了自己一跳,这是什么逻辑啊,尸体,活着。算了,我还是当幻觉吧。

这次他学聪明了,他转过身后慌忙再次的把身子转过身来,却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他看到,棺材竟然在他转过去的瞬间,前端竟然轻轻的跳跃起来,向路宗的方向移动了一点。

难道棺材在跟着我走?

他的第一想法吓了自己一跳。自己长这么大,从没有女孩子追过自己,没想到追自己的竟然是一副棺材,正应了每次自己追女孩子女孩子给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好了,见到棺材了吧。不过他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他现在何尝不怕呢,不过他始终觉得这个棺材一定有什么蹊跷,打开它一定对自己有好处,不然甘达和马雄不会阻止自己打开它。

现在他对两人的身份更加怀疑了,马雄明明已经失忆了,为什么还要阻止他打开棺材,既然他认定这里是越南的监狱,为什么不对这里的环境感到质疑。还有甘达,他没带夜视眼镜,为什么还能看到那副棺材。难道他天生能在黑夜看到东西,天生就是阴阳眼?

他现在脑袋彻底混乱了不知道这到底要怎么解释,现在倒觉得是自然条件改变了两人有点不可靠了,就算是环境改变了两人的容貌,难道他们的性格也会改变?

或许现在的两人是三十年前的两人吧。妈妈的,管他呢,管他三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后,我还是先把这个棺材给打开,看看里面到底什么东西吧。

虽是这么说,可他还是感觉有点困难,困难就是怎么才能打开这个棺材呢,密封的这么好,要打开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他招呼身后的两人一块来想办法。虽说自己不相信他们,可觉得他们应该也没什么恶意,至少现在不会伤害自己,要是想伤害自己的话早就伤害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两人见到路宗招呼自己只好垂头丧气的走过去,看起来他们为路宗不听从他们的建议而感到不高兴,甚至还有担惊受怕的感觉。

路宗招呼两人一块想办法把这个棺材移开,然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想把这个棺材给半开何尝容易啊,一点缝隙都没有,何况还是镀金灌了铅的,四周的角落也被钻石镶嵌着,棱角都分不清,两具棺材就像是一个实心的整体一样,难度很明显。

他看看愁眉苦脸的两人,也不指望他们会想出什么办法来,这里的一切都要自己指挥了,那两个人最多给出点力气。

他决定用最原始也是罪快捷的方式来打开这个棺材,那就是用力硬生生的拉开这幅棺材板。

他和甘达站在棺材的一边,然后让马雄站的棺材的另一边,扯着从棺材里面蔓延出来的铅条,对两人说:“待会儿我喊一二三,大家同时发力,看能不能把这该死的铅给撤出来。”

两人机械的点点头,然后身体后蹲,准备发力。

一,二,三.当路宗喊道三的时候,他明显感到棺材强烈的晃动了一下,他看看正在拼命使劲的两人,看来应该是两人拉动铅条而致使棺材晃动的。不过有点东西更值得他惊诧,他发现,原本硬硬粗粗的铅条,在两人的拉拽下,竟然慢慢的变直了,然后变细变长,很明显是铅条被两人拽的伸展起来。没想到两人的力气这么大,竟然能硬生生的把一根铅条拽成这样子,着实出乎自己的意料。

他看了看两人的手,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两人的双脚还在不停的向后退,因为铅条的相互作用力,在地上不停的打滑,然后撕磨掉的裤子脚铺满了一地,鞋子早就磨破了,地上血迹斑斑。

路宗吓傻了,这才上前阻止他们,他们看起来已经疯掉了,像个机器一样的只是做事。“马雄,甘达,你们快住手。”路宗慌忙喊道。

可是两人当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的撕扯着那根铅条。

路宗吓坏了,走上前去,抱住马雄的身体就像把马雄抱开。可没想到马雄的力气实在太大了,纹丝不动。马雄稍微的摆动了一下手臂,路宗就被弹出去好几米,他感觉那股力气根本不是人的力气,他重重的摔倒地上,感觉血直往脑袋里流,蒙蒙作响,晕倒的感觉。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他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渐渐的清醒过来。

再看看马雄甘达两人,此刻也全身冒虚汗,仍旧在不停的撕扯着那根铅条。那铅条岂是用人力可以撕扯断了,路宗当下着急万分,顾不上身体的虚弱,站起身来想着怎么才能把两人从棺材边挪开。

依照目前形势来看,两人应该不受自己大脑控制了,应该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可是他们被谁控制着呢,难道非要置两人于死地。可是为什么自己从开始到现在都这么侥幸?难道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嘛。

就在他们撕扯的火热的时候,路宗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大骂道真是糊涂。他们两人被棺材控制了,是因为他们的手接触到了从棺材里蔓延出来的铅,可能就是因为这鬼东西控制两人的理智呢。

他冲上前去,拽住铅条,想从马雄手中夺出铅条,可没想到铅条被马雄死死的拉住,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害怕自己再被马雄袭击,就没有勉强,而是慌忙走开。

他走到不远处停下,然后从地上捡了一块墓砖,走到甘达后面在他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下去。

虽说是轻轻的拍下去,可再轻那也是砖头,一下下去甘达的脑袋就呼呼的往外冒血,然后他昏迷过去,手中的铅条终于脱落。

棺材此刻变成只有一边受力,想马雄方向速速的走去。棺材这么重,竟然能被马雄拉的在地上走动,可以看得出来马雄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棺材在走动了大约十多部的距离后,终于扑哧一声撞在了幕墙上,被卡在了幕墙和另一截断掉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柱子上,停住不前。

马雄好像故意和棺材杠上似的,硬是拉着棺材朝前走。棺材被卡在中间,马雄每拉动一次,棺材屁股就抬起来一次,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发出的响声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惊得路宗心惊胆战。

终于,在马雄不断的撕扯下,棺材冲出了墓墙和柱子的困扰,把两人多粗的柱子给撞断了,马雄因为没有防备,身子因为惯性向后面倒去,手中的铅条终于断掉了,他他的身子在速速的后退,然后跌倒在地上,脑袋碰到了地上破烂成一堆的瓷器,和甘达一样的下场,鲜血直流,晕倒过去。路宗心疼的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呼吸,感觉呼吸还算平稳。虽说经过了刚才的体力锻炼,可倒也没怎么影响他的呼吸,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能是人的肺,能承受这么艰巨的负荷。

他看看马雄仍旧在流血的脑袋,后悔不跌,早知道这样,当初就把马雄给打昏了。现在看来,自己拍打甘达受的伤和马雄自己摔倒受的伤一比,还是自己手下留情了些。

此刻也没心情多想,从口袋里掏出止血带和发炎药,在路宗的脑袋伤口上撒了些,然后把止血带缠到了他头上。处理好之后才来到甘达身边,帮甘达止血。

等到处理完这一切之后,他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他气喘吁吁的蹲坐在地上,无神的目光再次的扫过那个神秘的棺材。

这个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呢?

他这么想着,然后就忘记了劳累,直直的走向那个棺材。他感觉那个棺材好像有股神秘力量在引诱自己一样,每次自己盯着他,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走过去,走过去。

终于,他的身子再次的站立在棺材面前。

他自言自语:“这个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是具干尸?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让我失望了,为了这个棺材,我可是伤害了我的哥们的啊,我付出这么多,难道仅仅是为了一具干尸?”

他不再多想,只是抓耳脑袋在思考怎么才能把棺材板给撬开。

他的目光扫过棺材。

忽然发现棺材面板中间位置,就是被马雄扯断的铅条那里,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

他激动的走过去,顺着那个洞朝里看了看,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里面黑漆漆的。虽说自己带着夜视仪,可里面的东西还是有点模糊。

他当即点上一根燃烧棒,然后举到口洞那里,朝里观望。

他忽然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起伏,很有规律。他害怕的收回目光,揉揉双眼,定定神,然后再次的朝里面望去。

果然,这次他再次的看到了那阵起伏,他内心深处在呐喊,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经过了三千多年竟然还能动。

他的好奇心越发强烈,就观察的越仔细。他发现那真起伏和人的呼吸竟然是一个频率,难道里面的人在呼吸,哦,不对,应该说是里面的尸体在呼吸?难道这个人长生不老,活到了现在?

他迷糊了,再次的揉揉双眼,朝里看去,这次他看清楚了,里面的起伏果然是很有规律的,并且还是真实存在的。

他呆呆的看了棺材半天,久久无语,里面的东西真是太让人吃惊了,那阵起伏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好奇心在膨胀,终于,他决定打开它。

因为之前马雄已经把棺材盖子给打开了不少,他只要稍微的推波助澜就可以把棺材盖子给推开。他在周围找到了一根铁样的东西,好像是日军用来烧火炉捅烟灰的大钢条,现在已经锈迹斑斑。攥在手中还有点沉。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棺材前面,然后把钢条使劲的塞到了铅条断开的那个洞内,然后使劲。

毕竟棺材盖兹这么久了都未曾打开过,打开又岂是意见容易的事情。再说铅口也只是被打开了三分之一左右,况且周边还镶嵌着这么多的宝石,更增加了棺材的牢固性。

不知道日军在这个实验室里放这个棺材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路宗想着应该是日军在发掘这个洞的时候不小心发掘到的这个棺材吧,或许他们觉得这是件古董宝物,有没有保证打开棺材而不损坏棺材里的东西,所以就一直放在这里没有打开,这么说来,棺材应该拥有更长久的历史。他大致的看了看棺材上的花纹,然后根据棺材板上的材料来看,至少应该是两千多年前了,因为制造这种棺材的硬木实属罕见树种,只有在古代的新疆地区柴达木盆地周围才有,那是柴达木还是一片绿洲。依照当时的劳动力和科学技术,根本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运输来这种木料,木料也只能是就地取材,所以这个棺材的年龄应该在绿洲消失之前,至少两千多年了。

那为什么里面竟然还有人呼吸的迹象呢。

他准备再次深入。朝手掌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然后把钢条再次的插到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全身的血液沸腾,脸颊绯红,感觉特别的激动,他暗骂道:“真的是,现在分泌什么荷尔蒙呢。

或许里面是具女尸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把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了钢条上面,然后双脚离地,终于,棺材的口子稍微长大了些,铅条的裂口也开始向两边蔓延。

钢条因为经受不住路宗的身体重量,而逐渐的变完,上面的铁锈稀稀拉拉的落到地上,不多会儿地上就堆积了大量的红锈。

当钢条弯到四十五度的时候,路宗累的再也受不了,脚踏地,然后头趴在钢条上大声的喘息。

就在他喘息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钢条颤动了一下,他很明确的感觉到那阵颤抖是从棺材里传来的,并且还是被什么东西敲打一样。他慌忙把脑袋离开钢条,唯恐钢条忽然被里面的东西控制,来打自己。

可是他看了钢条良久,钢条都未曾发出过什么声音,他这才大大的舒一口气,再次的把手放到钢条上去,准备再次努力把棺材给撬开。

可是当他的手刚接触到钢条,他再次的感到那阵颤抖,频率极高的颤抖,他甚至还能听到钢条搅动空气发出的嗡嗡声。他内心深处再次的汹涌澎湃起来。

稍等片刻,震动停止,然后路宗等了良久,那阵震动再也没出现了。

他的双手放到钢条上,钢条还是没震动,他从地上拿起砖头拍打了几下砖钢条,果然,从棺材那头传来敲打钢条的声音,并且频率和敲打次数和路宗的一样。

路宗吓傻了,扔掉手中的砖头,看来棺材里面的尸体还保存着比较清醒的头脑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走开吧,却总觉得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实在不甘心。打开吧,可是依照盗墓贼的说法,里面是一只千年大粽子,自己怎么能斗得过那僵尸呢?最终他看看躺在地上的甘达马雄两人,想了想,一咬牙,骂道:“妈妈的,谁怕谁啊,这两人都他妈的变成这样了,难道里面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

他当即下决心要打开棺材盖子。他使出吃奶的劲,再次把全身的重量压倒刚跳上去,棺材盖子的裂纹越来越大,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嚼人肉骨头一般,他顾不上多想,身体一使劲,棺材盖子蹦的一声弹开了,路宗因为没防备也蹲在地上,摔得他呲牙咧嘴的,直骂娘。

棺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从里面钻出一只千年大粽子,而是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他重重的舒了口气,心里好受多了。

他站起身来,想棺材盖子走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就在自己站起来的瞬间,他感觉到身后有一丝轻微的气息,好像是人呼吸的声音,同时,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拍打了一下。路宗感觉浑身颤抖,胸口发闷,头昏昏的,他战战兢兢的回过头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拍自己。

他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认出来,那是马雄。

此刻马雄流出的学已经流遍了他的脸,血红血红的,马雄也没擦掉,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路宗,严肃的问道:“为什么要打晕我。”

路宗害怕的抬起双眼,看看他严肃的表情,带着歉意说:“刚才我看你们疯掉了一样,唯恐你们伤害了自己,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你们打晕了。”

马雄倒也没追究,不过路宗知道,这个如果是真的马雄的话,他一定不会来追究这件事的。被人打晕是家常便饭,多吃一顿饭也没什么。

他暗笑一声,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忽然发现马雄正走向棺材,他感到事不妙,怕马雄破坏棺材里的东西,急忙走到马雄前面,首先走到棺材面前。

因为里面昏暗的缘故,再加上里面充溢着一股浓密的尸气,白色的雾水一般的尸气萦绕在路宗的心头他知道这种气体对人体有害,轻则晕倒半个钟头,重则会鬼上身。虽说是民间的说法,可是在这个诡异恐怖的坟中还是小心为好。

路宗把头探回来,远离棺材,同时也把马雄从棺材旁边拉开,站在旁边稍等了一会。等到雾气散开之后,他走上前去,朝棺材里面望去。

这一看着实出乎路宗的意料,他看到一个身着现在服饰的中老年妇女躺在棺材里,面目和蔼,表情生动,肌肤湿润光滑,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一般,把路宗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雄也结结巴巴的说:“路宗,怎么回事?在这个沙漠地带,怎么会有保存的这么完好的干尸呢?”

路宗摇摇头,疑惑的嘀咕道:“也不对啊,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湿尸呢?干尸倒还说得过去,可是干尸实在是不合常理啊。”

马雄有点疑惑的问道“路宗,什么事干尸湿尸?”

路宗回答说:“干尸就是身体内的水分被抽干,隔绝空气从而能保证他们的身体不会被空气中的细菌给氧化掉,从而就形成了干尸。而湿尸则比较少见,就像是埃及的木乃伊一样,没有很高的科学技术水平根本是不可能制造出湿尸的。迄今为止,中国尚未发现过超过两千年的湿尸。在这里却被我们找到一个至少两千岁的湿尸,我们可以震惊全世界的。”

马雄看起来并不高兴,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路宗说完,然后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宗见马雄不在搭理自己,就把目光重新放到尸体上去,可是第二次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怪事,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他仔细的回忆着,从都市的潮流界,到坟墓的万人坑,总觉得那人会出现在记忆中的某个角落,可是自己就是找不到,记得他直跺脚。

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想从脑袋里搜索出那个脸来,可是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不再多想,而是准备把上面的尸体挪开,看看下面埋葬的是什么东西。如果这个棺材是依照祭祀仪式进行的话,下面应该是陪葬的一些珠宝首饰了。看这个贵妇一样的女人,生前一定是富贵人家,陪葬品一定不会少。

他越想越高兴,没想到这次来这里还能顺便发点小财,他心里乐滋滋的。虽说心里明知道这是违反国家规定的,可是他也知道违反国家规定总是快乐的。至少沾到了国家的便宜。

他招呼马雄和自己一起把棺材给搬起来,马雄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看棺材盖,掂量了一下,然后走到棺材面前,和路宗一起把棺材盖子打开。

盖子被打开后,很让路宗失望,下面不是什么陪葬品,而是另一具尸体,也是一具湿尸,保存的效果和棺材上面的差不多,都是睡着一般。

不过虽说没见到什么陪葬品,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发现了这两具湿尸,价值连城啊。

他打量了一下这具尸体的面目,顿时也愣住了,他看到的第一眼也和见到前具差不多,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就是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并且这具的鼻梁很高,眼窝稍深,皮肤呈白色,应该是欧洲人种。因为古时候这里是中国和欧洲人进行联系的重要枢纽,能在这里发现欧洲人干尸不足为奇。

虽说找到了两具千年湿尸,可他心里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那两具尸体他的确见过,可是就是找不到在哪里见过。

他想了想,既然两者埋葬在一起,说明两人关系一定很好,自己也见过两人,说明他们是现代的人,并且应该和我是好朋友,其中还有一个是欧洲人,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朋友团体啊。”

啊,难道是韩崇和露莎两人。他神经震动起来,目光慌忙扫向那两具尸体。他越看越像,最后彻底惊呆了。

甘达马雄两人的身份问题都没解决,现在又冒出个这么大麻烦,当初真的不应该那样想,真的是乌鸦嘴。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在棺材外面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呼吸的痕迹,难道两人还活着。

他的手指放在了露莎的鼻子上,果然发现微弱气息。然后把手指探到韩崇鼻子前,也感觉到一股微弱气息。

他着急万分,忙招呼马雄救人。马雄蹲下来,看看露莎的气色,然后就开始人工呼吸。

路宗也学着马雄的样子开始对韩崇人工呼吸,并且一边亲吻还一边想。

这两个人为什么看起来老了许多啊,至少有十多年。他们不会是和甘达马雄碰到同样的问题了吧,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此刻两人的身体开始了微弱的颤抖,手指开始慢慢的蠕动。路宗一想到都是自己害他们成这样的,就感觉心里对不起他们,感觉难受,他走上前去,握住韩崇的手,看着他原本娇嫩的笑脸,此刻却皱纹密布。娇柔水润的皮肤,此刻却粗糙瘦削。心里一阵难过。

终于,韩崇虚弱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看周围,然后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路宗,问道:“路宗,怎么了,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路宗说:“没什么,我们去考察新疆的时候不小心遇到点意外,被困在了这里。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我们的小插曲,有我在,我保证我们一定会成功出去的。”

可没想都韩崇会这么激动,不相信的腔调问道:“什么?新疆?我们还在新疆吗?我们不是二十五年前就已经走出沙漠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路宗懵住了,不知道韩崇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感觉到身后也起了一阵凉风,慌忙回头看看,他看见,露莎也逐渐的睁开了双眼,身体开始蠕动起来,而马雄正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发呆。

路宗走过去也把露莎抱在怀里,露莎醒过来后,和韩崇一样的反应,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无奈路宗只好再次耐心的解释给露莎听,谁知道露莎听完后的反应竟然和韩崇一个样子,他好奇的问道:“什么?我们现在在沙漠里?我们二十多年前已经走出去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来走沙漠。

路宗心里直喊冤枉,上帝为什么就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呢。

无奈,他对两人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出去之后再说。”

韩崇看看露莎,路宗感到两人的眼神中有一丝诡异,他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此刻他心里只有暗自叫苦,看来两人一定也是穿越了,从二十年后的今天回到了二十年前的今天,这可让人怎么活啊。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他问道:“韩崇,露莎,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关到那里面去的,说来听听。”其实他私底下已经想好了,他确定刚开始看到棺材的时候,棺材的确是千年未曾开启过,而几人是前几日才来到这里的,他感觉棺材前几天是不可能被打开,然后把他们放进去的。可是为什么两人会出现在里面呢?为什么出现在里面的两人会老了二十多岁呢?

他越想越糊涂,感觉脑细胞都不够用的,此刻他只想听听两人怎么说。

可是两人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路宗急的头顶冒汗。

两人越是说不出来他就越感到奇怪,他们一定是有所隐瞒,不然不会支支吾吾的。他悲伤的想难不成这两个真的是穿越之后的两人,记不起来了。

他大致算了算,露莎两人就算此刻有二十五岁,经过了二十年,也就是四十五岁了,此刻正好是更年期,还是不惹的好,这时候女人的脾气是大海的针,捞着了也扎你一手的伤。

也不对啊,他想了想,棺材门的确未曾开启过,表面的那些黑炭类物质分布的那么均匀,肯定不会是人工撒上去的,根本就是上面铺盖的物质经过千年的腐蚀均匀的散落在上面,而如果要开启棺材的话,那表面上的东西早就应该风吹灰散了,就算是后来加上去的,那也没有这么均匀啊。难道说两人是在棺材被关上之前就进去的,换句话说就是难道两人在千年之前就已经被关到里面了?

他越想越害怕,颤抖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点上,吧嗒吧嗒的抽起来。韩崇和露莎两人好像是惊吓过度,正蜷缩在一起,蹲在墙角边发抖呢。甘达马雄两人也蹲在露莎韩崇的身边,不过彼此不说话,就像陌生人一样。路宗看得出来,他们蹲在一块是做给自己看的。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蹲在地上郁闷的抽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过了好久韩崇才说话:“路宗,我看这里这么恐怖凄凉,我们还是快走吧,我们的干粮不多了吧。”

经过韩崇的提醒,路宗才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了。他从干粮袋中取出一些压缩饼干和牛肉干之类的东西,让大家吃,关键是这里没水,那些干巴巴的东西实在不好下咽。再加上这里是沙漠地区,虽说是在地下很深之处,可还是能感觉到灼热。路宗只好安慰众人说,我曾经来到过这个地方,不过当时是在这个洞的上边,我记得再往前走不了多远就可以走到一处绿洲,我们就在那个地方补充水源,然后整顿兵马。

大家听了果然振奋起精神来,努力的站起身来,向那个大耳朵形状的洞口处走。

路宗走在最后面,他看着前面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那些人本身的人,心里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蔓延全身,好像有一个秘密是他从来没发现的。

忽然,他停止了走动,转身,看了看前面的棺材,棺材已经被路宗撬开,安静的躺在地上,棺材已经被分成了两半,被分开的棺材仍旧是一模一样,他忽然觉得,每个人都是双面性格。一面阳光,一面阴森。有些人会经过环境和社会的影响,从而决定他本身的生活是阳光还是阴森。如果其中一种生活方式强烈的话,那另一种就会逐渐的退化,然后隐藏在某个不知道的角落里,或许在某种特定条件下,主流性格会退缩,从而被隐退的性格掌控,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难道说四人此刻是出现了人格分裂,是他们的另一种性格开始掌控他们了。依照路宗对几人的了解,他们看起来都是挺阳光的类型的,那此刻表现出来的应该是阴森恐怖凶恶的性格。对自己是在不利了。他此刻感到十分害怕,说不定在某个时刻,几人会联手起来对付自己,到时候小命就不好搞了。不行,我得救他们。

经过他的深思熟虑,他再次的发现了症结所在,如果是几人此刻出现了人格分裂的话,那他们的年龄大小面貌特征应该不会被这种病症给影响到的,可是几人现在老的老,小的小,怎么也不能解释。他叹口气,只好放弃了这次的思考,急忙的追上几人,一起向洞外走去。

路宗看着几人搭着人梯爬上了耳朵大洞,最后只剩下了马雄在地上。路宗走上前去,对马雄说:“马雄,你踩到我背上,我把你给送出去。”

马雄毫不犹豫的踩到路宗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扶住周围的墙壁,在路宗的起身下,他终于够到了同伴的双手,被他们拉了上去。

现在只有路宗一个人在下面了。当他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沮丧的看着四周,空无一物,那个大洞离自己的头顶至少有四米的距离,如果他们要是不帮助自己的话,那自己就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

他抬头央求到:“韩崇,露莎,甘达马雄,快把我给救上去。”

可是当他抬头看的时候,却发现头顶上空无一人。他下的全身哆嗦,不知道几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再次的拼命喊起来:“马雄,甘达,你们在吗?”

整间大墓室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循环的播放,显得阴森恐怖。他颤抖着声音再次的喊了起来,可是回答他的,仍旧只有那颤抖的回声。

他显得有点绝望,伤心的蹲到地上。都怪自己刚才太粗心,先把几人给送上去,结果现在自己却出不去了。

不过绝望之余他还是感到很蹊跷,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几人穿越了,然后又来到了这里?如果是的话,那他们为什么不把我给救上去呢?

他越想越感觉好奇,就越想知道那几人到底什么身份?到底是不是从以前活着将来穿越过来的?难道那个大耳朵真的是时光之门?他们回到了以前,或者进入了将来?

他站起身来,觉得发现不了真相真是丢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周围仍旧是空荡荡的墓室,唯有一些破碎的碑石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棺材宣告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才能让路宗意识到刚才的那些人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他在四周走了走,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部分,开来这里应该不会有别的出口或者机关了。他有点失望。最后他还是决定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把棺材搬过来,自己踩在棺材上面爬上去。

他算过,棺材至少有两米。然后加上自己一米八的身高,足够应付这段距离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把棺材给挪到这边来。这幅棺材看起来就相当重了,更别说要一个人抬过来了不过现在没办法,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也只能靠自己的微薄力量把棺材搬过来了。

他看了看那口棺材,然后凝视了几秒钟,好像是在和棺材培养感情,他甚至能听到他在和棺材话。

棺材老弟,待会儿老哥要你帮我逃出去,所以我抱你的时候你要配合点,老子出去以后一定给你买副很好的棺材,不对,给你买副很好的母棺材,让你们两个一块睡眠怎么样?

他见棺材没说话,就以为棺材默认了,当下信心大增,站起身来,摩拳擦掌,走到棺材面前,再次的凝视了一眼棺材,从地上捡起刚才的钢条,插到棺材和地面的缝隙中,然后使上吃奶的尽,把棺材给向前推。

棺材此刻已经裂成了两半,所以也没那么重了,很轻易的就被路宗给移动了。他擦擦汗,然后很庆幸刚才和棺材的谈判。

他再接再厉的再使把劲,棺材一步一步的向洞口走去,终于,棺材和路宗一块来到了洞下面。

路宗松了口气,然后趴到棺材上休息。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空荡荡的墓室只有路宗浓重的喘息声,显得有点吓人。不过此刻路宗丝毫感觉不到,因为太累的缘故了。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有点恍惚。他想清醒过来,可是脑子总是乱糟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盘旋,看的他头昏眼花,只想睡觉。本来他想克制住的,可是没想到那股力量实在不是自己所能抗拒的,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已经催眠了他的神经系统。他只好放弃了清醒的想法,然后安慰自己说:“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太累了,所以会睡觉。算了,还是睡一觉再说吧!”

可是当他想睡觉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根本睡不着,那种奇特的声音仍旧在脑海里响,好像有个东西在里面旋转,他想看清楚,可是每次想看清楚的时候,那个东西就会消失。可是当自己不注视的时候,那种感觉会再次的浮上心头,他感到惊恐和害怕。

他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傻傻的盯着脑海中的东西看。说是看,其实只是把全部的思绪放到脑海中的东西,全神贯注的去想象那个东西的形状。

果然,他发现,那个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他不敢专注的去看,只是无意中去模糊的看一下,他怕当自己全神贯注去想象的时候,那个东西会消失。他感觉那个东西在慢慢的延伸出五个东西,他想象了一下,惊奇的发现那竟然是人的四肢和脑袋。他这才意识到那原来是个人形,大概是在说刚降生的一个婴儿吧。

忽然,他发现那个刚出现的人开始慢慢的消失。消失,他的下半身开始变成粉末一样的东西,随风飘散,他的身体也在风中摇曳。路宗想仔细的看一眼那人的模样,可是那人始终都是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他只好安静的等待机会。

终于,他看到,那个人消失的部分,那些粉末开始在他的对立面慢慢的凝聚,慢慢的凝聚,就像是在塑造一个模组一样,塑造着一个东西。路宗能明显感觉到那些粉末是在按规律在形成什么形状。当最上面的东西成型以后,路宗已经吓傻眼了。

他看到,在对面半空中悬浮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头颅。头颅下面还有好多粉末在慢慢的聚集,然后变成了他的脖子,胸部,手臂,四肢。

他忽然注意到,原来的那个人,早就消失掉,变成了那些粉末。

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看对面的那个让人,面无表情的呆立在那里,紧闭着双眼,看上去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一样。

路宗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痛苦的闭上眼睛。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朝周围看了看,然后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他看到,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任凭自己带着夜视仪也完全看不到一点东西。他伸出手指在眼前,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一点影像。

那自己变瞎了这个可能性基本上排除了,现在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他伸出双手在周围摸了摸,果然碰到许多软乎乎的东西,摸上去还挺滑腻,浓浓的,并且还有一股恶臭味。他的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自己钻进了那湿尸的肚子里去?”

想到这里就感到一阵呕吐,可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射在人家的身体里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此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怎么就进入了别人的肚子里去了呢?不过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如何才能从肚子里出去。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用甘达的招数,那就是喊人。不管喊来的是不是自己的人,只要来人了,至少心里没那么害怕了。

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甘达,马雄,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却在心里暗自偷笑,这样叫喊,不知道的还以为尸体怀孕的孩子天生就会说话呢。那还不是神童。

突然,他感觉手腕处碰到了一处硬硬的东西,他感觉好痛,疼痛的感觉立刻让他的神经恢复清醒,醒来的他特别的高兴,不停的庆幸:“幸亏刚才的只是场梦。”

他朝四周看了看,想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却忽然发现,他现在的处境和梦中的情景一样。他顿感失望,上帝总是和自己开玩笑。既然决定要让自己倒霉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一点希望呢。结果这么大的落差,打击还算小事,万一磨灭掉别人的意志力就不好了。

可是自己又是怎样进入这个肚子里去的呢?他记起刚才的那场梦。

难道刚才梦见的是真的?现在与其说梦见,还不如说是看见,因为他刚才的确未曾睡过去,只是神经稍微模糊了一下,就像是陷入麻醉状态一样,还是能模模糊糊辨别出某样东西的。他确定刚才看到的不仅仅是幻觉,不然自己也不至于被搞到别人的肚子里面。难道说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思维。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会变成粉末然后重组呢。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好像十分的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事情。他回忆了一下,想起来前端时间在美国的科学研究院在《时代》上发表的一片论文,是颇负盛名的一名教授写的,上面写着美国正在通过某种科学力量,实现科学电影《星球大战》上的那个能把人通过改变组合方式,来把人凭空转移的一种技术。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说通过某种放射性物质或者某种化学作用,把人体的细胞元素打乱,然后吸收到某种特殊的物质中,然后通过一种很新近的凝聚技术,来把人的细胞元素重组,从而实现了飞碟能把一个人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想象。

虽说这个技术要求的科学含量相当高,并且看上去是很不可能的事情。可事情没有绝对的,或许会有一种手段能解除掉遇到的种种困难,把人打乱重组也不是一件艰难的事。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在古代这么落后的科学技术怎么可能达到现当今都不能达到的技术水平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最后还是算了,免得还没出去就先把脑袋响爆了。

可是出去岂是那么容易的事,他感觉那层皮虽说经过了数千年的腐蚀腐烂,可现在却还是那么筋骨相连,柔性十足。他甚至能感觉到肌肤颤抖的感觉。

他不可思议的摸了摸那层皮肤,光滑顺流,却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恶心。他撕扯了一段时间,觉得撕开这层皮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喊叫起来:“马雄,甘达,快救命啊,快救命啊!”

可是喊了好久还是没人回应,嗓子都快冒烟了,可是如果现在不喊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在这尸体的肚子里。如果尸体也要十月怀胎的话,自己岂不是早就饿死了。无奈,他只好再次的喊叫起来。

“甘达,马雄,你们快来救命啊?”

这次终于有了回应,他听到,外面的传来了脚步声,并且是有着高高鞋跟的皮鞋,他听到这种声音就感觉很踏实,因为那是马雄脚步声的标志。

他撕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马雄,快来救我啊,我是路宗。”

外面的马雄在嘶吼:“路宗,你他妈的在哪里啊,快别跟我捉迷藏了,都这时候了。”

路宗哭笑不得:谁跟你开玩笑了,他妈的上帝在跟我开玩笑呢,我哪有时间和你开玩笑呢。

他只好再次的喊道:“马雄,我在棺材里面,快来救我啊。”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棺材一阵颤抖,好像是马雄开棺材的声音。他暗自叹息,这里的棺材可真不少。

“那也不对啊,很可能是刚才自己趴在棺材上睡觉的时候被关到棺材里的”他独自想,最后决定,就是这个理由了。这个棺材还是那个关甘达的棺材,不然没法解释这件事啊。可是怀着自己的这具女尸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还没想到,外面接着传来了马雄的叫骂声:“你小子,吃饱撑的,没事跑到棺材里面干什么啊,啊……不是吧路宗,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抬头望望,发现看到的是一片黑乎乎,才意识到原来马雄是把包裹自己的女尸当做自己了,忙做解释说:“马雄,我在这具尸体的里面,快把女尸给我剖开,我快闷死了。”

谁知外面安静了一会,然后传来了马雄的爆笑声:“哈哈路宗,没想到堂堂一名教授竟然钻到别人的肚子里去,真是丢死人了。”

章节目录 第205章 随着一片一片嘶嘶拉拉的声音,他看见一个小亮孔,然后逐渐的增大,变亮,最终终于变成了一个成人头大小的洞了,他看见外面马雄正好奇的朝里看呢。

他看着一脸好奇的马雄哭笑不得,只好闷声冲马雄喊道:“哥们,快把我给拉出去啊,憋死我了。”

这时候大概是马雄也看见了憋在里面满脸通红的路宗了吧,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慌手慌脚的把口子继续的拓展大,然后把路宗从里面往外拉。边拉边说:“哎,你小子怎么钻到里面去了,在越战时候也没猥琐成这样啊,越活越抽抽了你。”

路宗不语,只是不住的叹气,跟他也解释不清楚,况且现在自己也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呢,只是模糊记得那些化为粉末的身体,不知道那些白色的朦胧的粉末到底是真是假。

他漫不经心的瞧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现在和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甘达不相上下了,恶心的自己差点没吐出来。他赶紧找个角落,然后向马雄借了大把的纸巾,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了,然后开始擦拭身体。

结实明亮的肌肉很难让人想象他是一名文化工作者,片刻后,他总算缓了过来,穿上衣服。不过仍旧心存觊觎。

马雄一直在旁边给他捶背,并且还是不是的挖苦他:“你小子好端端的怎么钻到里面去了,真的好没出息啊。”

路宗也懊恼不已,反驳道:“你小子也别笑,说知道你和我分开之后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信不信我给你传绯闻。你猜猜那些家伙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马雄好像听不懂路宗的话一般,自言自语的说:“分开?》我们有分开吗?”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可在这个恐怖安静的洞中还是很明显,路宗清晰的听到了马雄的低估,感到有些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谁知道马雄感到更加困惑了:“难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把自己的遭遇像对方讲述了一边,他们这才发现,原来两人都遇到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马雄说:“我自从被那个口罩控制以后,就一直没直觉,只好走啊走,也不知道到底走向哪里,只是感觉冥冥中有东西在指挥我。并且我一直没碰到什么障碍物,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走到了哪里。直到后来,我好像向下走了一段路程,然后就进入了一个洞一样的房间。我感觉到这里的安静和诡异,心中感到害怕。可是没办法,我又不能控制自己,只好走啊走。接着,我的身体就碰到了一个木头一样的东西我就一头载了下去,结果就被闷到了棺材里。你知道我醒来后发现什么情况吗?”

看着马雄战战兢兢的表情,他确信马雄一定遇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遭遇,慌忙让马雄解释给自己听。

马雄见他不停的摇头,苦笑一声:“我碰到了和你刚才被闷在棺材里一样的情景。”

话音刚落,路宗就感觉头脑发胀,有点冲动。怎么回事?为什么三人都碰到了同样的棺材,并且还都被关到了女尸里?这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马雄没有因为路宗的惊慌,而停止,显然下面的东西更加的匪夷所思。

他的表情也变得惊恐起来,像是在会议某样东西似的,他继续的含蓄,然后开口说:“路宗,不知道下面的话该不该说,不知道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有?”

听到这里,路宗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只是为了确认,同时为了能缓和一下激动的情绪,他让马雄稍微的听了一会儿,然后才摆摆手,大义凛然的气势,大不了一死,碗大的疤都不用留。

马雄也深呼吸一口气,神情凝重的说:“接着我就遇到了你。”

他听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的问到:“什么?遇见了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而马雄的慌张却丝毫没减轻,只是朝四周看了看,最后才吁了一声,对他说:“你小声点,我总觉得我们被人监视一样。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你,我和你分开之后又遇见过你。”

路宗笑呵呵的解释说:“这没什么,我也遇见你来着。呵呵。”

“可是我发现,我之前见到的你根本不是以前的你,你好像是二十年前我们在越南打仗时候的路宗,当时我还纳闷呢?结果我和“你”分开后,就又在这里碰头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宗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那说明刚才自己见到的马雄根本不是马雄了?那不是马雄那是谁呢?难道真的是二十年前的马雄?

这个怎么可能让自己和马雄信服呢,他晃晃脑子,想了良久都未曾想到到底为何,只好放弃了。再说自己之前见到马雄的时候,马雄还正陷在被面罩给控制的遭遇呢,再说自己从棺材里解救出来的是甘达,不是路宗。

还有,路宗说见到了另一个自己,那另一个自己也是二十年前的自己?一切都不得而知。

他猜测,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甘达应该和他们遭遇了一样的遭遇。他对马雄说:“马雄,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把甘达找回来再说吧,人多力量大,并且这个地方甘达比我们两个都熟悉,还是先找甘达吧。”

虽然马雄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在这个气氛诡异的洞里还是感到了心中的一恐惧。他点点头,提议道:“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在棺材里被发现的,那我们找找棺材里,或许能找到甘达。”

路宗也点头表示同意:“我之前也遇见过甘达,也是在棺材里见到的。我们找找看。或许还能把那两个丫头给找回来呢?”

一提到那两个丫头,路宗的心里就一阵颤抖,感觉对不起两人。人家把身家性命都交给自己了,自己却连古城都没摸透就让他们给萨满捉去了,心里一阵难受。

马雄也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不过如果被捉去的是甘达,估计也用不着这表情了。

他看了看正沉痛哀悼的路宗,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他道:“快干活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小心为妙。”

说完就行动起来,在四周走来走去,想找一个出口,到外面去看看有什么棺材没有。

路宗却良久未动,只是呆呆的看着马雄忙碌的身影。知道马雄生气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骂道:“路宗,你傻站着干啥,不知道现在我们生命攸关,时间就是生命吗?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出口的话,我们都会被饿死在这个鬼地方的,我们的干粮可不多了。”

可是路宗还是纹丝不动,眉头紧皱,凝神静思,看来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马雄大概也猜到了这一点,只好安静的踱步到他身边,语气平和的问:“怎么了路宗,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路宗同样语气平静的问马雄,说:“马雄,你怎么出现在这个墓室的,是不是在外面听到我在喊叫然后才钻到这里面的?”

马雄也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只是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后惊呆不语,盯着路宗的脸良久,最后才惊讶的说:“是啊,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你怎么会在这个洞里呢?”

路宗反问到:“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如果你非要问我的话,那我不妨回答你,我一直都呆在这个洞里的。”

而马雄却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说:“怎么可能,是我一直都呆着这里的好不好。”

这下两人终于发现了事情的蹊跷点,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对方。然后是安静,宁静,不可思议的平静,恐怖吓人的安静。

最后是路宗首先打破了平静,说:“不对,这个墓室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然我们不会一直呆着这里而发现不了对方的。你说说有什么可能让我们看不到对方呢?”

马雄抓耳挠腮,最后支支吾吾的说:“我觉得吧,可能……可能我们……遇到了那个什么……什么八度空间的那类含糊的东西。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上面介绍说这个地球并非只有人类生活的一个空间,空间只有在和时间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真正唯一的。也就是说,在某段不能用时间来量定的空间里,空间并不是唯一的,可能在我们周围就存在一个穿越时间的空洞,或许我们会穿越到以前或者将来。难道说我们刚才都不在一个空间?”

路宗凝神想了想,如果按照他的说法,那这些刚好解释了刚才他们遇到不同的对方这件诡异的事情。况且路宗还怀疑他们遇到的那个耳朵大洞是穿越之洞,很可能是穿越时光的隧道,在这里时间根本不能衡量这里。和马雄说的情况基本上一致。

虽说现在路宗已经多多少少的接受了一点超自然现象,可毕竟也没达到能包容这种包含时空穿越的地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怀疑的。他提出反驳说:“虽然你说的能解释这些,可我总觉得不可能会出现穿越时空这件事,我看我们还是好好找找吧,这里肯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们才会被困在这里的。说完就带头在周围仔细的查看,希望能找出什么漏洞。看到路宗这么认真仔细的寻找,马雄也只好蹲下寻找什么蛛丝马迹。不过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寻什么,只是看着地上发呆,希望能找到什么灵异的地方。

忽然,远处传来路宗的声音:“马雄,快过来看啊,这里好像有点什么东西?”

马雄慌忙走上前去,来到路宗身边,看了看他手指的地方,发现了刚才关着路宗的那副棺材,他以为路宗误以为这个是另个棺材了呢,笑哈哈的说:“教授啊教授,没想到学识这么渊博,记忆力竟然这么差,没看到里面的那句女尸吗?他不是你母亲吗?刚才你还在他肚子里呢?”

路宗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马雄,生气的说:‘我当然发现这个是刚才关我的那个棺材了,可是你没发现他的位置变化了吗?刚才他一直都呆在我们周围的地方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走到这里来了呢。如果按照刚才你站的位置算的话,那他至少应该移动了十多米。”说完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雄,他思考良久,最后才抬起惊讶的眼睛,同样惊讶的回答说:“对啊,刚才棺材明明就在我们身边的,可为什么现在走到这里来了呢?难道……棺材会动?”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棺材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样的声音,似乎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两人慌忙朝棺材里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们竟然发现,棺材里的女尸竟然开始慢慢的裂开,并且下脚部分已经裂开的尤其严重,并且开始腐朽起来,化为了灰白色的粉末了。

路宗看着这灰白色的粉末,感觉特别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忽然记起之前见到自己的身体也裂开成这样,然后化为粉末,变为了另一个自己。

想到这里,他重新紧张起来,不知道那次看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的话,那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应该算是另一个人吧,可是另一个人到底是谁呢?难道自己重生了。

他紧张的看了看全身,却并未发觉什么异常之处。他记起遇见的另一个马雄和甘达的力气好像增大了不少,于是就紧攥拳头,他听到一阵咯咯吱吱骨头响动的声音,看起来,他强壮了不少。

心里暗自兴奋的同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惊慌的念头:“难道女尸要重生?要变得比现在更强大?”

想法一出来就吓了自己一跳,他把自己的想法讲给了马雄听。本想马雄也应该像自己一样慌张不已的,可谁知马雄竟然现出很好奇的样子,兴奋的问道:“什么?重生?那好啊,我倒要看看这小妞生前什么样的。呵呵,死了都他妈的这么好看,生前也一定倾国倾城。”

路宗却并不买账,骂骂咧咧的说:“你个混小子就知道女人。迟早败在女人身上。快来想办法把这些粉末销毁掉啊,待会儿我可不敢保证能斗得过这女僵尸啊,这千年的粽子用什么都没用。”

谁知马雄却并无半点紧张,他看着路宗,笑嘻嘻的说:“你不知道哥们退役后靠什么为生吗?呵呵。”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直黑驴蹄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路宗没有理会他的无聊动作,只当他的黑驴蹄子是用来解馋用的,仍旧用骂骂咧咧的语气说道:“你快给我做事啊,快点拿点炸药出来,我要把这个棺材给炸掉。我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呢,只要能救我的命就行。”

马雄语气淡淡的说:“恩,我干的这行正好能救你的命,我祖上是盗墓的,我们祖宗三代都是土夫子,以盗墓为生。虽说我并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可这点难题还是难不倒我的,你让开,让我来对付这些粉末。”

“黑驴蹄子有辟邪的作用,这点在我们土夫子中是常识。对付僵尸干尸一类的最有效果了。这具干尸应该是生前恩怨太深,导致死后肚子里憋着一口气。而这次我们正好把它肚子里的那口气给放出来了,结果支撑他身体千年不腐的物质消失了,他的冤孽就开始蔓延,冤火在体内焚烧,就会把身体焚烂,也就相当于火化,身体就会被烧成粉末一样的东西。传说见到这类干尸的人都会死去,生还的几率是百分之五。路宗,你相信吗?”

路宗瞠目结舌的看着马雄娴熟的动作,半天才惊讶的问道:“马雄,你说的是真的?你以前真的是盗墓的?你不是中情局的情报员吗?难道你一直在欺骗我?”

马雄毫不在意的说:“我也并没有欺骗你,这话说来话长,等我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的向你解释,现在,你向后退,我要开始收复这只粽子了。妈的,三千年啊,比我老爹见过的最古老的粽子还要老上五百年。看来这次我们生还的几率可不大了,你小子要做好心理准备啊”都这时候了马雄好像一点都不紧张,看起来的确是久经沙场了。

而路宗已经被马雄的动作吓傻了,呆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马雄,他现在觉得看到的马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马雄。

马雄看着路宗一动不动,苦笑一声,走到路宗面前,一把把马雄抗在箭肩头,向旁边的一根柱子走去,把他丢到了柱子的另一侧,安慰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两个死在这里的,你待会儿看着吧,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然后丢下目瞪口呆的路宗不管,径直走向了安静在一旁的棺材。他轻声踱步来到棺材跟前,此刻棺材看起来应该又移动了一点距离,他也管不了这么些了,拿起黑驴蹄子,轻轻的走到棺材面前。

他轻声的脚步声在这个洞里回响着,伴随着他脚步声的,还有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而呆在一旁的路宗,终于回过身来,凝神看着马雄。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他轻声踱步到棺材前面,先谨慎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从外面捡了块半头砖扔了进去,见里面并无异常,才大胆的走进来,不过从开始到此刻都是一直把黑驴蹄子举在肩膀,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毕竟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谁都会担心自己的生命,而刚才强壮镇定也只是为了能安慰一下路宗慌乱的心。

他来到棺材前,对着棺材念叨起什么东西来,好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看上去就像是马雄在执行某种祭祀仪式。他感到好奇,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最终,马雄把黑驴蹄子塞到了棺材里面,看上去还很吃力的样子,他猜想一定是塞到了女尸的嘴中了,他模糊记得以前马雄对自己提起过这种辟邪方法,就是把黑驴蹄子等辟邪物体塞到尸体的最终,就能阻挡尸体怨气的继续喷发,从而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过了一会儿,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终于停息了,看来尸体不再化为粉末了。两人种种的舒了口气。

马雄转过身来,向路宗走过来,他也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朝着马雄方向走来。忽然,他看到马雄身后的棺材冒起了一阵白烟,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身后,不言语。

马雄却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直朝他走过来,想要来安慰一下惊慌失措的路宗。似乎没注意到身后的棺材开始变化,冒青烟。

只是他看到路宗在结结巴巴的指着身后在叫:“马雄,快看你身后,那尸体,又,有活了”

他这才注意到身后,慌忙转身,他看到,棺材里果然蒸腾出一股白烟,直往上扬。

他的脸色瞬间变化,路宗注意到他的脸因为害怕而变了形,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马雄当下冲路宗大吼:“路宗,快跑,千万不要回头,快跑。”说完就朝马雄跑过来。拉起路宗就拼命的跑。

路宗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跟着马雄跑,他相信马雄,就连马雄这么自资深的土夫子都他妈的害怕了,更别说这些从未和粽子谋面的新人了。

他感到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速度,那是对生存渴望所给予他们的力量,他忽然感觉生命是那么的可贵。

匆忙中他的肚子被灌了大量的风气,肚子饱饱的,传说中的喝西北风大致如此吧。还好,在这里还有西北风喝。不像在沙漠外面,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他稍微的扭头看了一眼马雄,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想摸清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从他匆忙惊慌的脸上,他只看到了对死亡的恐惧。

忽然,他听到身后一阵嗡嗡响的声音,于是慌忙回头,却忽然发现,刚才女尸化作的粉末,紧跟身后,拼命似的追着他们,并且还组成了一个人形状,看上去就像是那具女尸。

他指着身后结结巴巴的说:“马雄,快看我们身后,那些粉末竟然化成了虫子,白色的虫子,成千上万,追着我们,你快看……”

而马雄根本没回头,只是气喘吁吁的说:“别说话,我们碰到了千年尸虫了,跟我走,什么都不要管,不要被他们给钉到,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虽说他并不知道尸虫是什么玩意,不过他知道千年尸虫是什么玩意,就是千年的尸虫。不过那些尸虫到底追着自己干什么,被他们钉到会有什么后果呢?

他再次的回头看了一眼,竟然发现那些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竟然开始慢慢的膨胀,变成了约有手指大小。其中还有一些已经开始蜕变,脱掉了外面的那些白色的纱衣,变成了全身黑色的看起来像屎壳郎的昆虫。一想到那些是从尸体里长出来的虫子,他就感到一阵反胃,不断的催发着自己的肾上腺素,力量大增。

正当他准备回头专心跑步事业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一阵酸麻,同时前身向前冲去,而腿还留在原地,很不幸的,在这个生命攸关的地方,他摔倒了。他的膝盖瞬间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

他心里凉了一大截,看来自己要成为那些尸虫美味午餐了。于是顾不上多想,挣脱开马雄的双手,很明的把他推开,疯狂的似吼叫班的喊道:“马雄,你快走,不要管我,我不行了。你快走,不要管我。”

可是马雄岂是这么的无情意,他一把把路宗拽了起来,抗在肩膀接着朝前走。不过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身后的尸虫慢慢的追上来了,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似乎能清晰的听到他们拍翅膀的声音。

他一咬牙,双手抓住洞顶端的一根突出的木头,然后一脚把驮着自己的马雄踹出去老远,并且还吼道:“你快走,不要管我,这样我们都活不了,快走啊!记住,千万要帮我救他们。”

而马雄看着掉在山顶晃来晃去的样子极度愤怒,青筋暴起,骂骂咧咧:“你小子怎么回事,想害我无情无义也用不着这么绝情呢。今天老子就算霍了命也要把你就出去。”说完就冲路宗走过来。

不过已经晚了,路宗感觉身后凉凉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看到大把大把的尸虫正伏在自己肩膀上,他下的双手一个颤抖,从上面摔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屁股上响起,那是把尸虫压碎的声音。

他感到胃一阵卷动,向吐出来,一想到这些是吃人肉长大的虫子,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此刻马雄也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路宗看到了呆住的马雄,吼道:“快走啊,不然我们两个都得玩完,快走啊你。”

而马雄却病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拿出一支燃烧帮,点燃,直直的向路宗走过来。那些陆陆续续飞向马雄的尸虫都被燃烧棒的火焰吸引过去,飞蛾扑火一样直冲火把冲去,传来尸体烧焦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的路宗全身鸡皮疙瘩乱起。

不过他此刻却并未感到身上有什么不适。如果那些尸虫咬噬自己的话,自己应该感到痛楚才对啊,可为什么现在却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再次的朝肩膀看去,却发现,那些尸虫就像是安眠一样,闭目养神,似乎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

他感到更加的好奇了,他急忙问走向自己的马雄:“马雄,为什么这些尸虫不咬我呢?”

听到他这么一说,马雄才急忙抬起头看了看他,惊奇的发现,那些尸虫并没有攻击路宗的迹象。他的脸变成了木瓜形状,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独自笑声嘀咕:“不对啊,这种尸虫极具攻击性的,怎么会不攻击人呢?难道……路宗,你……”

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话语,路宗感到更加好奇,催促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快说出来啊,别这么磨磨蹭蹭的好不好。”

马雄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手中的燃烧棒接连点亮了两根,这下整个洞大概就在视力范围内了。他问路宗:“路宗,你和那具女尸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路宗却彻底摸不到头尾,好奇的问道:“什么叫我和那女尸到底什么关系?”

马雄解释说:“尸虫一般不攻击的人有两类,一种是女尸的后代或者和他的主人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另一类就是天上就是能通灵的人,诉说就是阴阳人。而这些尸虫因为常年生活在死人体内,大概也称得上是阴阳虫,因为同属一个物种,所以他们也不会攻击阴阳人。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你不是和女尸有关系就是你是阴阳人。”

路宗听着马雄的话,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是呆立了几秒,整了一下头绪,然后欣赏了一下在肩膀熟睡的尸虫,结结巴巴的说:“什么?我和尸体有关系?怎么可能,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个朝代的人,就算偷情也不可能找到他的。难道是我往上几辈子和他有什么瓜葛?不是吧,我祖上都是纯正的南方佬,谁会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来呢。难道我是阴阳人?对了,什么叫阴阳人啊。”

马雄停住了脚步,既然路宗暂时不会被那些尸虫攻击,他也没必要走上去冒险。玩意火把触怒了那些吃人不眨眼的尸虫,就不好办了,他立在和路宗大约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解释说:“阴阳人生活在阳间,也能和阴间人沟通的一类人。这些人一般都是出生的时候沾染上了一些阴气特别重的东西,比如父母长给小孩子带上些家传之宝。那些历经几代的古董早就是阴气十足,带到小孩身上,他们就会把这些阴气聚集体内。不过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因为这种极具足够阴气的古董至少需要千年时光,并且还是在近几年没有被其他的小孩带过,那样他的阴气才不至于流失。身体积蓄了足够的阴气还不够,还要经过其他阴阳人的点化才能彻底变成阴阳人。变成阴阳人后,他的职责就会变大,他即使传递阴间和阳间信息的一类人,他们能看到阴间发生的事,也能了解某个鬼魂要托他们做的事。这类人统称为阴阳人。难道你……你是阴阳人?”

谁知路宗听候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阴阳人呢,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鬼魂呢,更别说看见鬼魂了。还是算了,我宁愿承认我和那女鬼偷情了话音刚落,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他看到在,再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地洞,看上去不是很深,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个地洞在延伸了一两米之后,竟然还是弯曲了,他的目光也只能接触到洞深的一两米。

而看到这个洞本身却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是他清晰的看到在墙壁山洞的墙壁上倒映着一个黑影。他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发现洞里面竟然还传来隐约的亮光,他神经振奋了一下,静悄悄的指了指那个洞,让马雄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马雄立刻明白了路宗的意思,就从路宗十米多远的地方绕过去,走到了洞口的斜对面,离开洞口大约也有十多米的距离。此刻两人分布在洞的斜对过的两边,没人正好看到洞里的一半境况。

此刻,他们发现,那个黑影竟然越来越大,看上去就像是某个人的影子,不过他们发现,那个影子身上竟然有四支胳膊,这着实吓了两人一跳,竟然忘记了肩膀上的尸虫。

路宗吓得站起身来,身上的尸虫开始扑棱着翅膀飞开。两人因为专注于那个黑影却并未顾及到尸虫。等到马雄感到肩膀疼痛的时候,才发现,那尸虫竟然飞到了自己身边,攻击自己。

因为自己和女尸并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是阴阳人,所以成了尸虫攻击的对象。幸亏自己发现的早,飞到他身边的尸虫也只是分散的两三只,除了一只在肩膀上咬了一口之外,其他的都被自己给拍死了。

他双手抓住那只叮咬自己的尸虫,竟然一下子填到了嘴里,放肆的咀嚼起来,看的路宗差点没吐出来。马雄也是紧皱着眉头才狠狠的吞咽下去。然后迅速的躲开其他尸虫的攻击。

他看看不理解的路宗,解释说:“没办法,被尸虫蛰了,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控制尸毒不在体内蔓延。我靠,又来了。”

然后急速的向后退去。

马雄想跑回原来的位置,可是那里已经有太多的尸虫等着自己,想推倒来路去,可是仍旧在密密麻麻的飞来大量的尸虫,不知道后面到底还有多少。全都飞在天上,我嗡嗡的叫着人心烦。此刻洞壁已全是白花花的一片,都在开始蜕皮,顾及待会儿就会变成屎壳郎一样的超级无敌尸虫了。

他笑笑,然后看看身后,身后是厚厚的山壁,去那边等于找死,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那个山洞了,那个存储着黑影的山洞。

两人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因为那些蜕变的尸虫开始攻击两人,不过都威慑于马雄手中的燃烧棒可能一下子还适应不过来,不敢贸然前行,只是不断的逼近两人。

此刻马雄也明白,手中的那根燃烧棒根本不能解救自己的性命,等到那些尸虫开始慢慢的习惯了光亮,就会变得越发凶狠。

他们现在最好的出路就是找一个狭窄的空间,然后用火堵住口,那些尸虫一定会威慑于火的力量而不敢进入。

现在那个黑洞成了唯一首选。他看看还在迟疑的路宗,点点头,鼓励他说:“怎么找也比在外面被这些虫子吃掉好。到了里面或许我们还能胜得过那个六肢怪物呢走,他妈的,谁怕谁啊!”

说完就带头走进了那个山洞。

路宗见马雄钻了进去,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看外面密密麻麻的尸虫,也钻了进去。谁知道这越来越多的尸虫会不会耐不住饥饿,而把自己也归属于午餐一类中去。

那些尸虫也马上堵在了洞门口,幸亏有马雄的燃烧棒堵在门口,那些尸虫才不敢贸然进来。马雄让路宗在周围寻了些能燃烧的东西,全堆在了门口,烧了起来。

那些尸虫实在忍不住了,都纷纷的扑向火海,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听的两人心情舒畅。他们退回到洞的深处,坐在地上休息。

祖宗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影子,于是慌忙朝身后看去。如果那个黑影是从这个洞里找出去的,那这个怪物应该在这个偏一侧的洞里的,此刻两人应该可以看到的,可是,他却一眼看到底,全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拍拍马雄的肩膀,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马雄,他也才想起了刚才的那六肢怪物,心里也纳闷,嘴里嘀咕:“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看见了那六肢怪物的影子,可是为什么看不到那怪物呢。”

说完朝刚才的洞壁上看去。

可是此刻那个洞壁重新恢复暗淡无光,什么也没有。

路宗也低头不语,还想象难道刚才看到的是鬼魂,自己真的是阴阳人?

可是为什么马雄也看到了呢?马雄也是阴阳人吗?不可能,如果是的话,那那些尸虫为什么还要攻击马雄呢。

一切的不解都在脑海里沉淀。他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马雄,你猜我们刚才是不是看到鬼魂了,那些是不是洞里的鬼魂啊。而不是什么影子?”

马雄抬头看了看路宗,心想能让这个科学工作者相信世界上有鬼是多难的事情啊,可这个坟墓做到了,真是难得可贵。不过虽然自己是盗墓的,倒也不十分的相信鬼神说,如果有鬼的话,那自己偷鬼的东西部早就被鬼给强奸了吗?呵呵。

他安慰路宗说:“没事的,可能是刚才我们因为惊吓过度的幻觉吧。”

可是话音刚落,他又惊讶的啊了一声,手指着刚才的那个墙上,他看到,那个黑影重新出现在墙上,身体简直就像是一间平房高,还是六肢,在缓缓的朝几人走过来。

路宗颤抖着声音说:“马雄,我们……我们……见到……了……鬼魂。”

马雄身体也颤抖起来,他仰头看着头顶上那个巨型动物,也声音打颤的嘀咕道:“鬼魂?”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就在他们说话间,那个鬼魂似的东西竟然开口说话了:“靠他妈的,老子今天要发财了。”

此话一出,两人禁不住皱了皱眉头,表示不理解:“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个贪财鬼,看到这里的宝物就抑制不住自己了?又或者是看到两人惊喜自己的午餐?”

就在他们说话间,那些一直被堵在洞外的尸虫竟然把火扑灭了,大把大把的飞过来。看到那密密麻麻的虫子,两人身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与此同时,那堵墙竟然开始传来震动声,两人猜测一定是那鬼魂要过来了。不过他们却感觉到有点兴奋,不知道那鬼魂到底长什么模样。扑通扑通,墙终于快要受不了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破碎了,两人这才注意到原来那是一层类似玻璃一样的物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刚才的那个影子大概就是后面的怪物倒影出来的景象吧,怪不得在这个走廊里看不到那怪物的身影呢。

不过当两人朝墙望去,希望能找到怪物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墙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看不到。难道鬼魂隐身了,活人看不到?

不是说阴阳人可以看到鬼魂的吗?为什么路宗也看不到呢?马雄问到:“路宗,你看到鬼魂没有?”

话音刚落,那倒下去的墙壁再次响起了一阵动静,两人急忙朝墙壁望去,发现有一处竟然看是慢慢的拱起,就像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顶起来他一样,两人甚至都忘记了呼吸,紧紧盯着那拱起来的部分看。那些刚飞进来的尸虫也被倒下的半透明墙壁给压倒了,死的死,惨的残,一时半会威胁不了两人,他们也没顾忌。只是专心致志的看。

下面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妈的。呛死老子了。什么东西,不就拿点东西吗,干吗这么小气呢?”然后他们看到一只肥胖的脑袋从下面伸上来。缓了一会儿,然后睁开了双眼,第一眼就看见了两人,尖叫起来:“啊……有鬼啊!”

路宗马雄两人看到看到对方竟然是一个活人,心里放松了不少,松了口气。马雄骂道:“妈的,你小子没事干嘛跑到我这来呢,不知道我死的好冤枉吗?”

路宗在心里偷偷笑,看来马雄是要把自己当一回鬼了。

而对方听到马雄的说话声,尖叫声也停了,看了看两人,骂道:“原来是同行啊,妈的老子还以为见到鬼呢。来啊哥们,帮把手,卡在这里出不去了。”

路宗和马雄看看对方的奸笑,心里轻松了不少,都他妈的这么危险了竟然还笑得出来。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指了指他身边的那个斜洞,说道:“你看看你旁边的那个洞,全是千年尸虫,我们两个要是上前救你就有被尸虫吃掉的危险,这份情你一定要记得,要记得报答我们啊。”

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家伙只好叹口气无奈的点点头说:“好吧,只要你们把我救出去,俺胖子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报答两位的救命之恩。娘的,没想到老子堂堂一名土夫子,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上帝瞎眼啊。”

路宗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不知道这家伙是敌是友,万一救出来害了两人怎么办?不过此刻见到马雄走上去了,自己也不好意思阻拦,也只好走上前去,只是暗中叮嘱马雄小心。

此刻穿过火海的尸虫越来越多,他们不得不一边注意着身边的尸虫一边小心翼翼的走进胖子身边。这段几十步的距离被两人走了大约十多分钟。

走到胖子跟前,路宗负责清理胖子身边的石头,马雄负责保护两人,不让两人被尸虫袭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胖子终于从石头里面钻出来了。

他跑出来后,赶紧向两人道谢,然后搬起了几块石头堵在了洞口,直到把洞口封死,这才倒在地上大声的喘粗气。

路宗从口袋里掏出水壶递给胖子,喂他喝了几口,然后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势,还好,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过了好久,胖子才慢慢的喘息过来。而一直在石头堆里翻腾着的马雄终于抬起头来,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并且肩膀上还扛着一具干尸。来到两人跟前,把干尸重重的朝地上一摔,就粗鲁大骂道:“妈的,你小子也太他妈的不守行规了。虽说我们是盗墓贼,可是贼有贼贵,祖宗说什么来着,土夫子,虽说拿人钱财,却是要在保全对方尸体的前提,不能破坏墓中的大布局,不能有丝毫侵犯遗体,对遗体不敬的地方,看来你小子是野生的,你拜谁为师的啊?”

胖子地上一支烟,看了看马雄,乐呵呵的说:“果然没猜错,兄弟是同行。呵呵,今日能在这鬼墓里见上一面,真是三生有幸。什么也别说了。呵呵。”很显然,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了。路宗唯恐两人吵起来,急忙打圆场说:“既然大家都是同行,那咱们就长话短说。你叫胖子是吧,那我们以后就称你是胖子了。胖子,你我们刚才看到你的身影,怎么会有六肢呢?”

马雄指指地上的尸体说:“看啊,妈的把尸体抗在肩上,映在墙上的肢体正好是两人的手臂,和马雄的双腿,不就是六肢了嘛。”

马雄看了看豁然开朗的路宗,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有一点特别奇怪,为什么我们能透过石头看到你的影子呢?难道那堵石头是透明的,那堵石头根本就是玻璃?”

胖子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嘟哝什么,也没在意,只是在周围查看了一会,然后回头对两人说:“不知道两位是如何才进入到这里来的,我在这坟墓周围查看了良久,才只是找到了一个稍微薄一点的墙壁,打了盗洞才来到的这里。不知道两位是如何才来到这里的,呵呵。”

两人当下感觉好生奇怪,为什么要打盗洞才来到这里,于是就回答说:“我们就是从外面进来的啊。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从另一个出口进来的吧。呵呵,这下我们有门路出去了。”

而胖子却丝毫不明白两人到底在讲什么,疑惑的问道:“什么叫另一个出口,我实在找不到出口了才从那边打盗洞过来的。难道你们不是从死人坟墓里进来的吗?”

两人摇摇头,说:“我们是经过一个日军的生化武器实验室才来到这里的,怎么,难道墙壁的那边是墓地。”

说道墓地,胖子浑身一哆嗦,显然是提到了什么伤心或者害怕的事,急忙回避说:“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回事日军的实验室呢。明明就是一位古人的墓室嘛。呵呵。”

两人对视了一眼,感觉这里一定有什么蹊跷,难道说日军实验室和一个古代墓室挖通了。这边是实验室,而另一边却是墓地?

不过胖子说的也有理,这里在七十年代已经是沙漠地区了,侵华战争的烟火根本没燃烧到这里,这里怎么会有日军的生化武器研发室呢?难道是他们在这里秘密偷建的?

那也不对啊,建在这里不仅费用高昂,就是这里的生存条件也根本不会满足这些人的生活需要,可是为什么还要建在这里呢?他越想越不对劲,就看了看马雄。

马雄一直在低眉沉思,过了良久才缓缓的抬起双眼,看看路宗,说:“路宗,你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这座生化武器研发室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建造的,然后被通过那个大耳朵形状的时光机穿梭时空来到这里?他们生活需要的日常用品,也通过那个时光机被送到这里?”

路宗听完赶紧摇摇头,说道:“瞎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时光机这么一说呢。一定是另有原因。”

“可是我们遇到了几十年前的对方要怎么解释呢?”

马雄的这句话把路宗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然,作为科学研究者他并不会相信鬼神一说,可是他的确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见到以前的甘达马雄两人的现象。只好支支吾吾的说:“这件事情说来奇怪,我们还是以后有时间再细说吧,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出去。好了,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胖子在一边根本听不懂两人在讲什么,只是不住的惊叹:“以前的自己!时光机?喂,两位没发烧吧,干吗胡言乱语的。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才能顺利的逃出去吧。那些废话等出去以后再研究。”

他们只好缄口不语,不过心里总觉得特别别扭,心里还装着那件事。

此刻蹲着安静了下来,看着对方落魄的形象,心里都不是滋味。尤其是路宗,感觉自己连累了那么多人,心里愧疚的很。他首先发话说:“现在大家把彼此的想法说出来,探讨一下现在到底怎么办才好。照目前的形式来说,我们前进,那么遇到的就是古代坟墓。后退,就会进到生化武器研究室。不过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那里已经被死死的堵住了,如果用炸药炸开的话,依照石门的厚度,所使用的炸药分量足够把实验室炸塌。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朝前走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朝前看看,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把堵住洞口的石头清理干净,以便几人继续前进。可是透过石头缝隙朝外看,那里聚集了大量的尸虫等待着自己的午餐呢怎么办?路宗着急的问道,怎么才能把外面的那些尸虫解决掉呢?

“你们还记得那些半透明的石头吗?”胖子开口道。

马雄没好气的回答说:“废话,刚看到的怎么会忘记呢。”

胖子点头说:“知道那些半透明石头是什么玩意吗?”

路宗也耐不住了,说:“你把事情一口气说完行不行啊,别故意卖关子,现在都他妈的生命攸关了还这么嗦。时间就是生命啊。”

胖子不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然后笑笑说:“不好意思,习惯了。其实我早就注意到那些半透明的石头了,那些其实是白色的云母,很薄的一层石头。只有在一些火山地带才会有这些云母的。说明这附近一定有个火山什么的,不然他们不会搞到这么多的白色的云母。你们看看周围的石头,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两人急忙朝墙壁上的石头望去,发现石头的缝隙间竟然填埋中大量的白色的金属一样的东西,就好奇的问道:“这些白的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微笑说:“这些石头其实是些镁石,是火山形成最重要的因素。镁石,就是在缝隙里填埋了大量的金属镁的石头。镁的燃点很低,只要碰到超过三百度的东西就会剧烈的燃烧。我们现在只需要把外面的镁石点燃,相信外面的洞就会烧起来,到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迟到香喷喷的尸虫肉了。”

好办法,路宗和马雄同时叫好。于是三人赶忙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燃烧棒,对着墙壁大喊一声:“妈妈的,老子今天和你们拼了。”然后就点燃了燃烧棒。准备扔到外面山洞去。

“就在扔出去的瞬间,路宗忽然走上前去想要制止胖子,并且同时还解释说:”先别扔,如果外面的洞燃烧起来,势必会通过这些石头烧到我们这里来,到时候我们就是自己烧自己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烧烤了。”

路宗刚说完,胖子就急了:“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我已经丢出去了。靠。”

于是三人朝丢燃烧棒的地方望去,一脸的郁闷。此刻,镁石遇到火种,开始剧烈燃烧起来,并且传输速度之快,简直就像在分秒之间。瞬间,被石头阻隔的那些镁石山洞整个燃烧起来。连里面都明显感到了极高的温度,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们只好一点一点的向后退。

那些尸虫被烧烂的声音不绝于耳,听的几人实在过瘾。竟然还嘻嘻哈哈骂骂咧咧的慢慢的朝后退,丝毫没注意到熊熊烈火已经穿过那堆石头烧过来了。

火源此刻离他们已经仅有五六米的距离了,甚至片刻就可以触及到几人,他们这才从嬉笑中反应过来,连忙加快了后退的速度。

终于,他们和火种重新保持开了十多米的距离,稍微舒心了一会儿。

忽然,路宗的手臂触到一阵冰凉的动心,心里也瞬间冰凉了下去,三人忙回头一看,异口同声的骂道:“娘的,到头了。”

这可怎么办呢,三人记得就像是火锅上的蚂蚁,眼看火种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少的心里都热热的。都只是傻傻的看着火源靠近自己,脑袋一片空白。

忽然,路宗朝大家喊了一声:“快把石壁上的石头掏出来,扔到前面去,尽量把前面给封堵住。”说完就带头挖周围的山壁上的石头。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虽说不知道路宗到底搞什么鬼,可此刻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跟着路宗一块把山壁上的石头挖出来,扔到路中间,很快就把洞给堵住了。

“这是干什么啊?”两人还在纳闷“把洞口给堵住了,虽说可以暂时的把火源拒之门外,可到最后还不是要烧着,到时候危险就更大了。难道路宗疯掉了。”

路宗好像看出了两人的心思似的,安慰两人说:“听我的没错,快点做,趁火烧到这里之前尽快把洞口给堵住,到时候我自有妙计。”

两人只好继续埋头苦干,既然人家都打包票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良久,火势越来越大了,可几人还在不停的挖石头,堵洞口。终于,他们堵在洞口的石头烧起来,温度之高简直让他们窒息了。

路宗停止了挖掘,而是转身对伙计们说:“好了,我们完成任务了。大家快脱下来一件衣服浸湿堵住鼻子,以防镁燃烧排放的毒气伤到自己。”说完带头脱掉了一件上衣,在上面撒了泡尿,然后顾不上脏乱,盖住了鼻子。

两人看着路宗,也顾不上多项,学着路宗的样子,迅速的遮蔽住鼻子。

路宗呆着两人来到刚才挖掘出的石头洞里,暂时躲在里面。幸好,石头的导热性不是很好,他们稍微感到凉快了一点。路宗解释说:“镁的燃烧时间很快,只要不到五分钟外面大概就可以烧完,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你们放心,火是不会烧到这里来的,里面的石头都是平常的石头,不会形成什么大的影响,不会燃烧。”

他们慌忙朝石头上看看,果然没发现石头上有镁的存在,都深深呼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暂时的放下了。

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外面的火苗果然熄灭了。不过还是乌烟瘴气,硝烟弥漫,他们也不敢把捂在鼻子上的衣服拿开,就直接带着衣服捂着鼻子出来了。除了没燃烧尽的镁还在噼里啪啦的响之外,其余并没有什么声音了,看起来那些尸虫也被彻底的被烧死了,不然不会这么安静的。

等到烟气消散的差不多了,他们才走出来。整间山洞都是乌黑乌黑的,被烟熏得,被火烧的。山洞的地上全是烧焦的尸虫尸体,早就不成样子了,足足有两厘米之厚。踏上去还能听到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仍旧在吞噬着人类的骨头,让人毛骨悚然路宗把捂在鼻子上的衣服取下来,然后拧干了衣服上的尿水,闻了闻,抹胸急忙问道:“怎么样,纯不纯。”

而胖子在一边却笑个不停,半天才气喘吁吁的笑着说道:“这位老哥一定有前列腺,我刚才看见老哥尿尿竟然分叉了,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马雄用愤怒的目光瞪着胖子,直到胖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瞬间涨红了脸,不再言语。

他收回杀人的目光,看看周围的形式,然后目光停在了山洞的一个角落。路宗看到马雄奇怪的表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看到,在山洞的一个安静角落里,静静的躺着一块生锈的牌子,几人慌忙走上前去,想看看那牌子到底写的什么。

路宗把牌子捡起来,然后把上面的灰尘擦干净,在石头上磨了一把,把上面的锈沉抹掉,大概可以看到上面的字迹了。

马雄用他那挠口的普通话讲到:日军第七大队生化武器研发小组。

地点:辽宁省沈河区……

后面的自己经过这么多年的腐蚀已经看不清了,不过看到这里几人已经吓瘫痪了,u路宗结结巴巴的念叨:“辽宁省沈河……怎么可能,辽宁省?新疆省?怎么可能,差距这么远,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与此同时马雄和胖子也呆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路宗嘴里还在呢喃:穿越了?时光机?不对,一定是幻觉?

说完,就慌忙朝手中望去,那块写着辽宁省的牌子依然躺在手中,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他感觉到双手发抖,战战兢兢的看了看同样在发愣的两人,不知所措。

到最后还是胖子解了围: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走吧,不要留在这,这里是坟墓和实验室交界的地方,一定是时光动荡的地方,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呢,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三人打定主意,就丢掉手中的牌子,不过脑袋里依旧在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难道说他们真的遇到了时光隧道,难道这里的人早就掌握了这个时光隧道,他们只是那些萨满布下的棋子,一切行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路宗的脑袋就乱哄哄的,现在他们就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不过按照目前形势来看,他们最明确的敌人就是那具楼兰美女了,难道那具干尸经过时光隧道来到了现代,想找那些侵犯她遗体的人进行疯狂的报复?难道这里的萨满是女尸灵魂控制下的一支大军,所向披靡?又或者这仅仅是一种祭祀仪式,他们只是作为陪葬品被那些巫师困在这里,自生自灭?

一切的一切,都想未解之谜一样在脑海中盘旋,搞得人头痛。只好不去想。

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看周围的形势。路宗知道,在这种地方,那些盗墓贼永远比自己在行,就算自己再优秀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真要真刀实枪的干,还得靠那些出生入死积累出来的经验。所以路宗觉得此刻就得听胖子的。

胖子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然后转头对两人说:“我们现在处在生化武器研发室的边缘地带,也处在坟墓甬道的开端部分。如果我们继续朝前走就会进入到坟墓中去。如果后退的话就会进入到阎王殿中去,现在我们也只能朝前走了。我是从那边过来的,我还知道回去的路,希望这个坟墓的规模不是很大,找不到来路就麻烦了。”

马雄毫不犹豫的说:“那好,我们就进入到这个甬道里去,就前进吧,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到阎王殿报道。”说完就向前迈了几步,准备进入坟墓。

而路宗却走上前去制止了马雄,说:不行,我们现在还不能进入到里面,这里还有我们的伙伴呢,你忘了甘达吗?”

马雄回过头来,这才意识到甘达还没找回来,不仅懊恼的挠挠头,皱起眉头。

胖子一脸不解的问道:“怎么,两位还有熟人在里面丢失了?真是不小心啊,怎么会丢失呢。哎。”

路宗说:“这位大哥,我们也不劳烦你了,如果你觉得我们是个累赘,你先走吧,我们是一定要找回伙伴才能走的。”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了马雄的反对:“这怎么行呢,要死一块死,要活一块活,今天我们就算打死你也不能让你把我们丢在这里。这才叫义气你懂不懂。不过路宗我还是想劝你几句,你想清楚了,那个甘达,可是个男的啊……”

路宗听完后表情依旧没变化多大,只是叹息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甘达此刻一定和韩冲露莎在一块,他们是一块失踪的嘛。所以我说,韩冲露莎一定也被困在实验室里,所以我们必须把几人救出来,不然打死也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完就转身,向大耳朵形状的洞口走去,想从那里钻出去寻找几人。

可是来到市内,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洞口了,心里十分纳闷,于是叫来马雄一块寻找那个时光隧道,可是此刻山壁都是平平整整光滑坚硬的石头壁,哪里还有半点破洞的迹象啊,这不仅使两人十分惊讶。

马雄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回事吗,刚才明明有破洞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没有了呢?”

路宗也一脸郁闷的看着头顶,郁闷之极。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此刻站在外面的胖子却惊异的开口说话了:“你们两个怎么在动啊?”

路宗和马雄的神经一激灵,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慌忙朝胖子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他们发现胖子竟然在缓缓转动。难道说,他们所处的这间石室竟然会自己转动?

此刻他们明显感觉到这间石室在缓缓转动,因为他们发现胖子在慢慢的错开自己,然后从中心变到了房间的一边。

因为胖子是站在石室外面的,所以并没有和石室一块旋转,他能很轻易的发现几人在旋转。这下就能解释不部分他们不理解的地方、路宗猜测到,这个石室的确再转,并且不同地方旋转的方向还不同,就拿那具女尸的棺材来说吧,很可能他所处的石室部分是逆时针旋转的,而自己所处的石室部分是顺时旋转的,所以棺材就会离开他们,不知道的看上去还以为是棺材移动了呢。

此话一出,立刻得到马雄的叫好:“好好,说的好,和我想的一样。”

路宗继续说到:“还有开始部分,为什么我们两人同处一室却互相发现不了对方呢,在这里也是说得通的。如果你处在这间房间,而我却在你隔壁,虽然我们是处在互相不同的房间,可是房间的各个板块却都是在旋转,并且方向转速都不一样,这样就很容易造成房间旋转方向不一样而是另一件房间的东西错位到这边来,这个房间的某段板块和另一件房间的板块换掉了。我猜想本来我们是处在完全不同的两个石室的,可是因为时空错违法,所以你来到了我这边的空间,我们才得以相见,而你,却丝毫感觉不到移动。

“那也不对啊?“马雄反驳说:”如果照你说的那样,我们是通过不同板块转移而来到这里的,可是你看这里的房间都是由大石块隔开的,就算地板能从地下移动过来,可是板子上的人呢,怎么可能会移动过来呢,还不得被墙撞到。”

路宗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说:“依我之见,应该是在这墙壁上会有一些隐藏的门,在发生板块换位的时候会开启,从而让那些在转移板块上的物体能顺利的通过墙壁,我们找找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里应该有至少三间以上的石室,你,我,甘达没人被关在一间。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能发生错位的板块,并且能开启那个门的话,我们一间一间的寻找,还怕找不到甘达?并且我们之前也推断过,甘达一定也和我们一样被关在了棺材里,这就减少了不少的劳动量,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把甘达救出来的。而胖子,只要等在这里,时刻告诉我们这里才是真正的出口,那样我们才不会迷路。”

一切交代就需,路宗和马雄就踏上了寻找甘达之路。他们测量了一下石室的长度,然后在每隔三米就放下一块石头当标记,一直放了有就快之多,最后就安静的观察这些石头的方向变化,他们发现其中每两块石头的转向时一样的,这说明每隔开六米就分为一个板块。每个版块之间的转动方向都不同,速度也不同。如果从里到外标记为一二三四的话,那一三是顺时针转的,二四是逆时针转的,我们在每个板块靠近石壁的地方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隐藏的房门。”

说完几人就走向石壁,顺着那四段板块,开始慢慢的研究起石头来。

这个工作的劳动量远远超过了路宗的想象力,每六米才是一个板块,别看仅仅是六米,可是在这个时刻旋转的板块上停留长久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既然他们走到了石壁前,门还没有自动开启的话,那就说明门开启都是按照某种时间规律来进行的,他们不能强迫打开。并且墙开启的时间也一定很短暂,他们一定要在墙开启的时间段内迅速的冲入到另一件房去,不然很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被那些石头碾死。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他们一边后退来缓冲墙壁前进的动力,一边迅速的在墙边寻找门的痕迹,可是纵使两人的眼睛瞪得奇大无比都不能找到半点痕迹,使得两人懊恼不已。

忽然,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抖动,慌忙朝脚下看去,可是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接着他们听到了耳边一阵厚重的石头摩擦的声音,变急速的抬头,他们看到,在第三个板块上,大约有九平方米的一个门正徐徐的上升,中间留下一个三米高三米快的门。

马雄喊上路宗迅速的冲了过去,前脚刚穿过,后脚门就落下了,也只是瞬间的事,吓得两人惊魂未定,气喘吁吁。稍微喘息过来,他们就在房间里寻找了起来。

可是在这里却依旧没什么进展,只好一次一次的穿越生死之门,到隔壁的石室里去寻找,看能不能找到甘达。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找了大约两个石室后,他们看到,在第三个石室里,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并且他们很确定这里一定不是自己刚才所处的那间房间,因为旁边安静的躺着一个棺材。

路宗激动的走上前去,敲了敲棺材,然后朝里面打了声招呼:“请问里面有人吗?”

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并且大声的宣泄:“妈的,谁啊,老子正睡觉呢”

马雄路宗会心一笑,然后把棺材整个的掀起来,里面甘达混杂着尸体烂肉滚落出来。此刻甘达也一身狼狈,不住的咳嗽,看来这次把他也折磨的不轻,他看到马雄,想都顾不上想,冲上去就是一拳。

马雄没料到甘达会来这招,也没多大的防备,只是拳头到眼前才发觉,身体迅速的朝旁边躲开了一点,不过还是被他敲中了耳垂,一阵火辣辣的疼。

马雄岂肯吃亏,上前一个顺手牵羊,甘达就摔倒在地。路宗慌忙走上去,扶起摔得不轻的甘达,抚慰到:“冷静冷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甘达气急败坏的骂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刚才明明是他出卖老子,把我给丢到棺材里的。”

马雄苦笑不得的看着路宗给,意思很明显:“得,看来他也遇到了以前的我了。靠,我以前也没这么坏吧。”

路宗笑着解释说:“这中间有误会,你不要生气,其实刚才打你的不是马雄,是另有其人,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以后慢慢说吧。”

甘达却怎么也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奥妙,还是不住的咒骂着马雄。路宗了解那种被人丢到棺材里的感觉,也就任由甘达出气,等到气消了自然也就好了。

过了好久甘达终于缓了过来,路宗此刻最担心韩冲和露莎的情况,于是问道:“甘达,你一直都和那两个女孩子呆在一块的,你知道他们此刻在哪里吗?我们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里,甘达立刻停止了哽咽,看着路宗的双眼,一脸愧疚的对路宗说:“对不起啊主人,都怪我没能好好照顾两位小姐,才导致他们遇到了危险。您惩罚我吧。”

路宗安慰道:“这都不怪你,都怪我们没听你的话,你给我说说我们离开之后你们遇到了什么?”

甘达于是低头沉思,想把头绪理清一下,两人也不便打扰他。

终于,甘达开始开口说话:“你们离开没多久,我就感到一阵头脑眩晕的感觉,接着身体发软,就倒了下去,倒下的同时也看到两位小姐也倒了下去,然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出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感觉到,什么也没看到。哎,这些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

路宗转头冲马雄笑笑:“看来,他和我们的遭遇一样,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路宗接着问道:“这么说你不知道两位小姐的下落了?”

甘达愧疚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歉意。

马雄苦笑道,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路宗起身,说:“现在还是先出去要进,赶紧找到胖子,我们快出去这个实验室。妈的,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归属于实验室还是归属于坟墓,怎么这么凶险啊。”

很快他们就和胖子接应上了,然后走出了这间旋转石室。路宗感觉韩崇和露莎一定不会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只是凭直觉。有时候直觉会比推理更加的科学一些。

不过他觉得走进坟墓也并不意味着离开了实验室,心里总是感觉这个实验室是和这个千年古墓连在一块的,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藕断丝连的关系。一个是前年古墓,而另一个的年龄最多也就五十多年,那这两个年代相差这么远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关系呢?路宗一直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队伍依旧在前进,前面的这段甬道不算太危险,除了几道偶尔从墙壁上射出来的弓箭弓弩外,其他的也并没有什么威胁到性命的机关,这是的几人心情大好。如果一路都是这么轻松的话,那他们应该很快的就可以穿越这段路程,见到明天的太阳的。

可是事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就子啊几人谈笑风生,边走边怅惘到外面给如何挥霍的时候,他们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从甬道的深处传来,同时身后传来一阵石头摩擦的声音,几人慌忙朝身后望去,竟然发现,甬道的的出口竟然被从上面落下的一块大石头给封住了。

大家迟疑了一会,愣愣的看了一眼甬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路宗急忙问道:“胖子,你刚才出来的时候甬道怎么没关闭呢,为什么我们进去的时候才关闭呢?”

胖子结结巴巴的说:“因为我刚才出去的时候,不是从这里出去的,我是自己挖的一个盗洞出去的。”

路宗发现胖子说话中的一个大漏洞,慌忙问道:“自己挖盗洞出去的?难道你没看到这里有个甬道吗?为什么还要伤身劳财的去挖给呢?”

胖子显得有点害怕,不过还是假装镇定的,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因为我在查看里面的时候,跟没没找到这个甬道,这个甬道在刚才根本没有,我刚进来的时候因为他激动而忘记了这件事。实在不好意思。”

马雄怒喝道:“什么?忘记了?你知道你忘记的不仅仅是甬道,你把我们的生命都他妈的给往届了。话音刚落,他们就感到甬道一阵晃动,急忙放眼望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可是甬道仍旧在不断的摇晃中,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马雄吼道:“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老子想休息一会都不行啊?”

看来马雄现在都有点崩溃的迹象了,真想不出能让这个战争硬汉崩溃的灾难到底有多严重。不过是可以理解的,经过这么多的艰险,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胖子结结巴巴的说:“你们看身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几人慌忙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胖子解释道:“看地板上的脚印。”

经胖子这么以提醒,大家慌忙好脚下看去,首先发现不对的是路宗,他的脸色都变绿了,结结巴巴的对大家说:“你们快看,好像多了一双脚印啊”

欢迎刚落,传来了几声数数的声音没,“一二三四……五!”

五,五个人,为什么会多出来一双脚印呢?

大家齐声战战兢兢的问胖子,此刻他们觉得胖子绝对不是盗墓贼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另一个身份,不然怎么不回头就知道他们的脚印有异常呢?

胖子看着大家,有点不知所措的对大家说:“看来我们遇到了借尸还魂道?”

“借尸还魂道?”大家异口同声的问到“什么是借尸还魂道?”

胖子说:“借尸还魂道,就是说墓中最近新死了人,而此人的寿命却并没有到期,所以这里的鬼魂就会上他的身,然后继续那人的生活。所以好多人自从盗墓出去以后就会变得反常,就是这个道理”

路宗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解释的这个是鬼魂论?”

胖子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鬼魂论到底是什么玩意,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个人并不完全相信这些,毕竟毫无科学道理。只是有些超自然现象无法理解而被前辈冠上这些美名,我们也不便更改,再说这样解释也说的过去,只好就这么说了。对于鬼魂,我一向都是站在中间的。”

路宗说:“不可能,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鬼怎么会有脚印呢?”

而此刻良久没说话的马雄开口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个脚印一定是和我们的方向相反的,并且待会儿我们将会有很大的生命危险”

于是几人慌忙朝脚下望去,果然,发现那个脚印和几人的脚印方向是相反的。众人不解的问马雄:“你怎么知道的?”

而只有胖子呆呆的站在那里,惊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老兄是同行?”

马雄点点头,说:“这个以后再说。胖子,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

胖子浑身打了个机灵,木讷的看着马雄,不敢言语。

马雄劝慰他说:“没关系,大家都是一家人,这关系到我们的生命危险,说出来也无妨。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说出来的,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路宗和甘达不知道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好奇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而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最后只是憋出一句:‘是的,我看到了。”

“胖子,你看到了什么?”路宗着急的问道。

可是胖子明显是受了什么打击,不愿意说出来,只是无奈的指了指马雄,意思是说让马雄告诉你们。

众人把责问的矛头指向了马雄,而马雄此刻也开始结结巴巴起来,看起来他们看到的东西对几人十分不利,不然他们一定不会守口如瓶。不过路宗还是理解他们这么做的处境,毕竟他们不想让大家都失望。

于是两人不再追问,只是把这个疑问埋在了心底,等闯过这个甬道一定找两人问个明白。

此刻那阵响动越来越大了,并且偶尔还会出现剧烈的颤抖,这使得三人有点极度不适应。路宗还不断的呕吐,并且还大声嚷嚷:“老子晕车。”

马雄大骂到:“妈的,怎么这么没骨气,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我们刚来的时候死活也不让我们开车来,非要骑你的骆驼,原来是你小子晕车啊。”

甘达那还顾得上马雄的刺激呢,只是肆无忌惮的吐起来。最后差不多把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才稍微的好了一点。

马雄说:“你们快看甬道,是不是变得有点窄了?”

而胖子一边看着逐渐变窄的甬道一边不停的惊叹:“太像了,真他妈的太像了!”直到马雄冲他大吼:“还像什么像,还不快想办法出去,不然一定会被这个甬道给夹死。”

路宗在一边提议道:‘不如我们快跑吧,看能不能跑出这个甬道的范围,从这里尽快进入到大厅或许那样我们才会找到出路。”

看来这是最简便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于是大家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冲在最前面的是马雄,因为毕竟是专业做这个的,加上体格也强壮,在前面遇到什么机关也反应的过来。接着是路宗,然后是甘达,走在最后的是胖子,人长得太胖了,大家都怀疑这里的地震是不是因为他,因为他每走一步这里就震一下。不过按他的说法是“我断后”,美其名说是断后了,也未尝不可。

忽然,离路宗四米不到的马雄地下了脑袋,然后整个身子向前倒去,他隐约感到不对劲,也慌忙停下脚步,可是身体由于惯性还在朝前冲,他摔倒在地,压住了马雄。

而甘达和胖子因为有足够的时间,都反应过来并且都停住了,这一切都只是在那一瞬间的事。

接下来的瞬间,他感觉到耳边有一阵风声越过,然后耳朵凉飕飕的,接着便热乎起来,温热的液体从耳朵边流下来,然后朝地板掉去。

可是那红色的血珠却并没有落到地板上,因为地板忽然裂开了,并且迅速的掉落下去,整个甬道被悬空了,只有两面高高的甬道墙壁,他似乎感觉到身体在乡下凋零。

可是他并没有掉下去,他朝下看了看,惊奇的发现,他的身体正好压在了马雄身上,而马雄,却被三四只从甬道壁上射出来的铁矛给挡住了下降的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两人在被悬在甬道上面被烧烤。

他抬头看了看,差点吓得掉下去,他看见,头顶上的甬道壁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箭,深深扎进了壁上。如果刚才不倒下的话,现在一定被射成蜂窝煤了。不仅为自己的性命唏嘘了一把。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幸好刚才从下面射出的矛只是轻轻的擦过耳朵,不然这只耳朵一定不保。他看了看马雄,看见他憋红了脸,慌忙起身,同时也在众人的帮助下把马雄给拉了出来。

马雄此刻仍是惊魂未定,喘气声粗如牛。声音差点哽咽了,不停的嘟哝着说:“刚才,刚才……差点,……下面……全是全是……匕首啊,掉下去一定变成了蜂窝煤了。火化的时候更彻底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路宗安慰他说:“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一切都好了。”

而马雄却并没有安静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说:“妈的刚才谁压我身上了,丫的差点没把我压下去。”

路宗没好意思表明,只是转移话题说:“大家快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慌忙走到刚才坍塌的地方,观察起来。

幸好坍塌的地方只是后面的部分,而前面部分却相安无事。所以他们很放心的站在前面甬道的地板上,观察着后面部分到底怎么回事?他们顺着坍塌的部分朝下望去,发现,下面竟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说是深不见底,可是几人还是看到了底部,不过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底部,只是隐约看到大片白色的东西,就像是山顶上弥漫的雾气一样,白色中还透露出一种乌黑发紫的色彩,那是石头的色彩。

甘达望了望深渊,然后吓得头慌忙缩回来,惊叹道:“妈的怎么这么大这么深呢。那下面是什么玩意呢,我竟然看不到底,这个是不是到直达地府的通道啊。”

路宗安慰他说:“别瞎想,这个肯定是天然形成的一个大洞罢了,不用担心。”

马雄从未裂开的地板上掰断了一块地板,然后拿在手上,仔细观察。

那个地板看上去只有两三厘米,极度脆弱,稍微用力都会碎掉,怪不得两人刚才差点摔下去,原来是有人故意设的一个陷阱。

路宗从马雄手中接过那块地板,也欣赏起来。薄薄的水晶一样石头竟然反射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他随手轻轻的一掰,竟然断掉了,看起来相当的脆弱。

他解释说:“这种石头叫做贝石,因为他的密度极低,所以都是呈极薄的状态。这些很可能是大自然的杰作。这种石头通常都是出现在火山洞里,那些喷发的火山会把岩浆等物质通过火山口喷发出去,喷发完之后会在火山洞里留下一点密度极低的东西,他们会顺着火山洞慢慢的延伸,最后就会凝结在一块,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完整的地板一样,成了大自然设下的陷阱。不过这种石头都是在火山洞里才会有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人工搬运过来的,那到底是从哪里搬过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几人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下面,希望他们此刻不是在火山洞里,就算是在火山洞里,也不要遇到火山喷发。可能是看小说看多了吧,他们总觉得他们一定会遇上火山喷发,不然怎么能显出主人公的大无畏呢。

而此时,胖子却完全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他颤抖着声音招呼了马雄,让马雄看对面,马雄顺着胖子指引的方向望去,也愣住了,浑身颤抖。

见两人这么奇怪的举动,路宗和甘达也莫名其妙的向对方望去,最终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好奇的文马雄:“怎么了,你们看到什么了?”

马雄颤抖着声音对路宗说:“韩崇,露莎,还有好多人……”

说道这里浑身路宗浑身打了个机灵,揉揉双眼朝对面望去,可最后还是失望的什么也没发现。

他焦急的问马雄:“没有啊,我怎么看不到啊?”

胖子看看路宗,解释说:“不行的,你看不到,只有通灵人才能看得到。”

路宗说:“难道说你们两个都是通灵人?”

马雄点点头。

路宗吓傻了,不知道两人到底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有通灵人的存在?

如果有通灵人存在的话,难道他们就是传达阴间对阳间信息的人?

他看了看一脸惊恐的两人,呆住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问道:‘韩崇和露莎现在怎么样了?”

马雄解释说:“我们并不是看到了露莎和韩崇,只是看到了他们的灵魂。通灵者,只是比你们能看出他们灵魂随处的地方。不过一般来说灵魂都是和**在一起的,不过为什么此刻韩崇和露莎的灵魂去并没有呆在一块呢,并且他们还……”

路宗着急的问道:“还怎么样?”

马雄接着说:“并且他们还都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这到底什么意思,路宗逼问道。此刻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毕竟人是自己带来的嘛。

马雄不再说话,胖子解释说:“一般灵魂和**分开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死者死掉了,他的灵魂会离开**,而另一种是灵魂是被别人借助某种方式和**分开。一般都不出这两种情况,所以我的意思是说两人并不一定是真正死去了。”

路宗还是带着些许顾及:“可是他们不是跳下去了吗?他们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胖子解释说:“有,还有好多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很明显能看出他们是现代人,应该死了不久……”

说道死这个字,胖子忽然意识到什么,于是慌忙补充上说:“或者被强迫把灵魂和**分开。如果是后种情况,我觉得应该是一定是有人拿这些人在执行某种仪式,比如招魂仪式,把阳间的许多魂魄驱赶到地下和阴间交换一个魂魄,从而达到复活某人的目的。”

说道这里,路宗有点呆住了,他喃喃自语的说:“难道他们偷”楼兰美女“是要进行招魂仪式,要把千年女尸唤醒?萨满真的掌握住了这门功夫,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魂?”

路宗呆呆的看着两人,说:“现在你们还看到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不过我能感觉到,我们身后还有一个灵魂在跟随着我们,大家要小心。”

刚说完,甘达忽然阿啊了一声,同时身体朝前冲去,胖子急忙拉住了甘达,不过很明显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甘达给拦住,两人重重的摔倒地板上。

马雄骂道:“妈的,你干什么,活够了还是想不通了,想自杀,学那些人啊。”

甘达惊魂未定的看看三人,支支吾吾的说:“我感觉到刚才有个人推我来着,真的?”

几人慌忙朝甘达刚才站立的地方望去,却什么也没发现。笑道是你小子心里起作用吧。

而甘达却信誓旦旦的发誓刚才明明有个大手掌推自己了,并且现在还感觉背上有种灼烧的感觉。路宗看着甘达的脸色不像是说谎,慌忙走到他身后,掀起他的外衣看了看他的背。

他差点没叫出来,只是发出一声很怪异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叫呢。

另外两人听到叫声也慌忙走到身后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却也惊呆在哪里。

他们发现,甘达的背上竟然有一只红彤彤硕大的手印。几乎是正常人的两倍。马雄慌忙朝四周望望,确认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回过头来看看。

甘达有点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们看到了什么?”

路宗说:“你身后有没有弄过纹身什么的?”

甘达好奇的说:“纹身?什么叫纹身?不过我背上很光滑的,应该什么也没有吧,伤痕也没有过。怎么,有什么异常吗?”

路宗慌忙说没有没有,没什么事情,只是稍微有点红肿罢了。

甘达说怪不得我感觉背上有种灼烧的感觉。

马雄自言自语的说:“怪不得,原来是这么回事?”胖子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虽然马雄的音量很低,可还是被马雄听到了,他问道:‘怎么了马雄,你明白什么了?”

马雄说:“这就要从我刚才看到的事情说起了。”

你说的是刚才震动时候的事情吗?呵呵,正好我们也想听一听呢,你快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马雄说:“其实刚才甬道震动的时候,你们没注意到在我们大约十多米的地方甬道壁上裂出一道大口子吗?”

甘达想了想,然后回头看看,果然,他看到身后不远处裂开了一个口子,裂口很明显是被震动震开的,因为裂口参差不齐,毫无规律可言。

不过他还是纳闷,这跟那个借尸还魂道由什么关系,于是就催促马雄继续说下去。

马雄看了看如饥似渴的甘达,咽了口口水,心有余悸的准备说出来:“刚才我看见……在那个裂口里……”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身子一震,然后有股强大的力量堵住了自己的嘴,甚至连呼吸一下都很困难,只好拼命的用手把捂住嘴巴的手拿掉,却想不到那手掌的力量是如此之大,竟然拉不开。

而此刻路宗正兴致勃勃的准备听下去,却不想他停在这不说,在他看来,此刻马雄是拿自己的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并且看上去很吃力的样子,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并且还堵住了自己的鼻子,呼吸都很难。他意识到马雄此刻有危险,那一定不是马雄自己愿意做的,走上前去,准备把堵住马雄鼻子的手拿掉。可是当自己的手伸到前方的时候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的手给挡开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把自己的手给硬生生的拉开了。可是当他仔细的看自己的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与此同时,马雄终于喘过气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同时咳嗽声不绝于耳。

路宗此刻有点害怕了,声音颤抖着说:“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回事?马雄,你的话为什么没说完。”

马雄狠狠的骂了一句:“你没看见刚才有个人堵住我的嘴了吗?”

而路宗却莫名其妙的说:“没有啊,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堵住自己的嘴了。不过我感觉到一定是别人堵住了你的嘴,因为在我准备拉你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有双大手把我的手给挡了回去。可是我却什么也没看见,别跟我说这仅仅是手抽筋?”

马雄看看路宗,然后看了看胖子,胖子开口说:“很明显,那鬼似乎不愿意让马雄把刚才看到的事说出去。”

马雄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别说太多了,等走过这段甬道在跟你解释,免得得罪了这里的鬼魂,我们还是谦让一步,别跟这个鬼一般见识。”

不过怎么才能出去这个甬道才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路宗提议大家现在这里休息一会,保持一下体力,然后继续前行,现在经过这么多的车马劳顿,没吃过一顿安稳饭,觉也没怎么睡过,最好还是先整顿一下,然后继续上路。

此话一出,即便遭到众人的反对,尤其是胖子的反应最为激烈,骂骂咧咧的骂道:“妈的,路宗,没想到你小子心肠比女人还狠啊,你觉得甬道变窄的时候由我替你们撑着你们会玩死是吧,什么素质啊你。”

这句话倒提醒了路宗,他经过刚才的惊吓,竟然把甬道竟然慢慢的向中间靠拢的这一危险给忽略不计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心有余悸。要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胖子了,谁叫他长这么胖呢,怪不得胖子反应这么激烈。而最为感受的甘达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的胖子直朝他翻白眼。

马雄说:“算了,我们还是别休息了,还是先走为妙。”

话音刚落,他们再次的感觉到那真地震再次的袭来,四人差点没站稳,不过这次的震动持续了好久还没停止,马雄对胖子说:“看来真正的厮杀开始了。”

路宗却怎么也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奇的问道:“马雄,你说的什么意思?”

马雄说:“胖子,你重点保护路宗,甘达,咱俩一块掩护两人。”

路宗说:“我看我们还是先掩护甘达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在战场呆过的人,这点危险自己还是能克服的。”

谁知马雄却气呼呼的骂道:“少他妈废话,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这次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你丫的闭嘴啊。”说完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谨慎的朝四周不停的观望。

一听到这个危险是因为自己,他猛然感觉到,刚才马雄和胖子看到的东西一定和自己有关,他心里越来越纳闷,恨不得拨开马雄的胸膛看看在他心里到底装着什么。

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了,并且甬道朝中间靠拢的速度越来越快乐。看的路宗脑门直冒冷汗。现在前行时悬崖,后退没出路,左右都是厚厚的墙壁,简直可以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马雄着急的喊道:“大家快想办法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么一提醒大家才意识到眼前的危险,刚才只是专心保护路宗了,却一不小心把甬道忽略了。这才开始讨论逃跑的事情。

胖子说:“你们还记不记得我进到实验室时候的盗洞啊,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侧面挖一个盗洞进入到我之前挖的那个盗洞里,然后就可以顺利进入墓室了。”

此话一出即得到大家的肯定,胖子说完就侧身,从一个包袱里掏出一件洛阳铲开始挖掘起来。看那动作速度绝对算得上是熟手。

路宗开玩笑的说:“其实盗墓贼挺聪明的,洛阳铲都是你们发明的,真想不出全世界的盗墓贼投身到考古事业上去,那得为世界考古界做出多少贡献啊。”

而胖子却明显的鄙视路宗,他说:“我们盗墓贼怎么能跟考古界比呢。让我们去考古,我们何尝不愿意去做呢。可是现在的社会凭的是什么,是文凭啊。你看看那些对古文物丝毫不懂的人,仅仅凭着那一张毕业证就可以去挖掘那么宏伟的墓穴,真是……”

从他的语气中,路宗听出了无奈,也听出了艰辛,毕竟谁都想得到一个可以去挖掘别人坟墓而不至于犯法的差事。

就在盗洞挖掘不到两米的时候,胖子的铲子一下落了个空,他感觉铲子铲倒了一个空阔的地方,他把铲子从里面逃出来,立刻一丝光亮从里面射出来,然后光芒越来越强,洞越来越大,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耳朵形状的东西。

与此同时,路宗感到一阵风迎面而来,好像是从洞中刮出来的,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使劲的向里拉,力气很大,他不知道拉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一下便想到了刚才拉他手的东西。难道这个和刚才的是同一个人?

路宗大叫到:“胖子,马雄,快救我。”可是说完的时候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甬道上,幸亏他用手地在了洞的边缘上,才不至于全身陷进去。

马雄胖子等人也反映过来,冲上前去拉住了正在下陷的路宗,这才保持了平衡。路宗催促马雄说:“马雄,你能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马雄揉揉酸痛的双眼,朝厘米那看了看,最后失望的说:“光芒太强烈了,什么也看不见。”

胖子也摇摇头说:“现在快使劲拉,别管那是什么东西了,在这里,能主动请你进去的地方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只管和他做斗争就行了。”

这句话倒是实话,说完大家就齐心协力的朝里拉。

不过有一点路宗感觉特别奇怪,论位置,胖子比自己靠近洞口更近一些。论大小,甘达比自己更瘦小一些,并且位置也比自己好抓一些,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抓自己呢?难道那家伙和自己情有独钟?

他咬紧牙关,想要是能把那个鬼逮住一定问个清清楚楚。于是就奋不顾身的向外拉拽着自己的身体。现在他相当于被六个人拉拽,外面的三个人,和里面的一个鬼。力量在这里僵持着,里面的一个鬼魂顶的上是三个人了。

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啊,自己被他们拽的都快长长了。他说:“胖子,有没有什么法术能把这个鬼给逼开呢?”

胖子想了想,然后双手一松开,拍了拍脑袋,懊恼的说:“妈的,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他双手一放开,路宗的身体立马朝前前进了好几步,吓得路宗尖叫一声,同时胖子的双手再次的拉住了路宗。

他惊魂未定的骂道:“胖子,别这么开玩笑好不好,老子还没娶媳妇呢?”

胖子笑嘻嘻的道歉之后,很神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拆开,他看到,里面竟然是蒜头。

他掰下几个蒜塞到路宗的嘴里,路宗感到洞穴里拉拽的力量明显的减弱了。感觉到很有效果,再次要求胖子给自己吃一颗。

胖子理都不理胖子,径直走到胖子身边,问胖子:“胖子,那家伙拉你哪里啊?”

路宗感觉了一下,说:“就是我的胳膊那里生疼,他就是拉我的胳膊。”

胖子慌忙把大蒜在嘴里嚼了一下然后贴到他手臂上去,然后路宗感觉浑身一松,差点没跌倒在地上。看来那家伙放开了自己,这招着管用。

可是放松了还没两秒钟,那种奇异的力量再次的笼罩了自己,他感觉到自己的嗓子给卡住了,他憋红着双眼看着胖子,嘶吼着,然后双手指着脖子,意思说那鬼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胖子急忙把大蒜咀嚼然后糊到了路宗的脖子上。刹那他感觉呼吸畅通了,他唯恐鬼魂再次的偷袭自己,慌忙朝后退去。

可是胖子却再次的嚼了口大蒜,朝路宗的下体糊去,只听得一声惨叫,路宗倒在地上。

“路宗,你怎么样了路宗”众人走上前去,围住路宗,不断的问道。

而路宗却一脸难受的看着胖子,恼羞成怒的骂道:“胖子,我他妈的告诉你鬼拉我那里了吗,干吗朝那里糊大蒜啊。”

胖子支支吾吾红着脸说:“我看见你那里那么突起,还以为是鬼拉住你裤子向外拽呢,处于惯性,就糊了过去,结果……哎,你放心,我认识一个一声,在泰国经他手的人妖……”

说道这里马雄就制止了胖子,大骂到:“卖国贼啊你,就算那个了我们也做太监,太监才是中国本土的。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两人一直在商量大地是泰国的人妖好还是中国的太监好。

知道最后胖子终于把自己恼恨太监的原因给说出来了:“妈的老子在网上看小说,好多作者没良心,都他妈的太监掉,所以为了中国文学,说什么也不能让路宗太监。”

马雄无语。路宗却来劲:“别说了,都他妈的瞎扯什么,现在我们怎么办才好,快想想办法啊?”

马雄看了看逐渐变窄的甬道,然后看了看胖子的身体,心里暗喜,提醒胖子说:“胖子,委屈你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而胖子却并没有注意到甬道正在逐渐的变窄,还以为马雄在夸自己什么呢,便无所谓的语气说:“没什么,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哎呀妈呀,你怎么不早说呢。”

路宗注意到胖子的肚皮已经被逐渐变窄的甬道给夹住了,在路宗方向看来,他此刻是和甬道壁是连在一起的。

胖子慌忙站起身来,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踮着脚走到了刚才挖的那个盗洞面前,对三人说:“哥们,不好意思,我在这里避一下哈,等你们找到出口我再跟你们出去。”

说完就在背上涂上了大蒜挤出来的水,然后背靠着刚打出来的盗洞,钻了进去,在里面憋屈着。

三人在外面急的团团转,照这种速度,下一个被挤住的就是马雄了,马雄满头大汗的看着周围,最后看看胖子,犹豫着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钻到盗洞里去了,还是先保命要紧,临时打洞也没时间了,再说也伸展不了拳脚,不方便,不如我们还是钻到里面去吧。我们不一定打不过里面的东西呢。”

路宗看着逐渐靠拢的甬道壁,终于点点头,对胖子说:“胖子,快钻进去,妈的豁出去了,谁怕谁啊,今天就跟你们较量一下。”

说完弯腰把胖子使劲的往里顶,然后三人往里钻。

不过刚才破开的洞只是外面破开了一点,里面的都是自动震开的,并没有多大,所以胖子在里面还得靠自己挖掘。然后才能让大家逐渐的挤进去。

可是胖子挖盗洞的速度绝对赶不上甬道走动的速度,所以很快,几人就被挤到了狭窄的仅有四五米的洞里。如果胖子再瘦一点的话,这个洞绝对够得上几人的空间了,可是谁知胖子却这么胖,他们甚至连活动一下手脚的空间都没有,再说里面胖子还要挖掘盗洞,还得给他挤出一定的空间,几人更挤了。在里面的胖子便挖洞便骂骂咧咧的说:“我说你们几个就不能谦让一点,老子快被挤成瘦子了。”

这句话惹来大家的一阵哄笑,这下里面扬起的灰尘都被他们吸进了肺内,只好赶紧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终于,胖子在里面再次的向里拓展了两米,他们才得以伸展拳脚,并且还不断的把洞朝四周扩大,这样空间就更大了。

路宗说:“刚才明明从外面看到洞里有光亮照出去了,可是为什么现在看不见了呢?”

此话一出,引起众人哗然,胖子说:“是啊,我刚才明明也看到一股亮光从里面照出来,可是为什么就不见了呢。”

马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失神的说:“靠,老子还以为是碰到什么财宝之类的金银珠宝了呢,没想到什么也没有,真是失望。”

说道珠宝,胖子也立马来了精神,说:“马雄,是不是刚才我挖掘土的时候不小心把珠宝给埋住了,我们快看看。”说完趴下身子拨拉这脚下的土地,希望能看到那闪闪发光的金子。

路宗无奈的笑笑说:“甘达,我们快休息一下吧,反正照出来的东西见面有份,我们坐享其成,妈的,累死我了。”

马雄抬头看看路宗,立马意识到路宗是在嘲笑两人,慌忙涨红脸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只是替国家感到惋惜而已,这么重要的文物要是丢在这里,得给国家造成多少损失啊。”

胖子也拍打着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从他脸上的沮丧表情就可以看出,一无所有。

胖子失望的走向盗洞顶端,准备继续的挖掘盗洞。可是经过路宗眼前的时候,他明显看到胖子的腿上竟然闪耀了一下。他慌忙叫住了胖子,说:“胖子,你腿上有什么?”

胖子也慌忙低头看了一下,果然发现膝盖上有些闪闪发光的东西。路宗走上前去,从裤子上搜刮下来一下粉末,捧在手里,晶莹剔透的粉末在燃烧棒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忽然,路宗放下手中的粉末,走到刚才胖子发掘财宝的地方,蹲下去,仔细寻找了一下胖子膝盖刚才跪着的地方,然后向下发掘去。

挖了没多久,他就感觉到洛阳铲铲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马雄急忙问道:“路宗,你铲到什么了?”

路宗迷茫的看着马雄,然后看看胖子,对着甘达说:“水晶。”

“水晶”几人不可思议的大呼一声,同时凑过身去,朝地下挖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路宗三两下就把那块坚硬东西上面的沙土清理干净,然后他的的眼睛被什么东西闪耀了一下,接着,他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竟然布满了拳头大小的水晶。

他惊喜的看着这些水晶,然后顾不上去捡,而是再次的挖掘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看到更多的水晶竟然像鹅卵石一样铺满了这里。

然后他听到胖子和马雄的惊呼声:“快来看啊,我这里也有好多宝石啊,我们发财啦!”

路宗朝他们的方向望去,果然,也看到大大小小密布的水晶安静的躺在沙石下面。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水晶,那些水晶呈不规矩的形状,棱角很杂乱,很明显根本没进过人类的雕饰,看来他们都是未曾被别人开采过的,属纯天然水晶。大部分都是如拳头大小,凌乱的散落在泥沙下面。

而一直在旁边安静挖掘的甘达却忽然惊呼了:“快来看啊,这个,这个竟然,竟然……这么大……”

路宗等三人慌忙凑到甘达旁边,果然,他们,两三米长四米宽的一个水晶轮廓很明显的呈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慌忙把上面的沙土清理掉,然后,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大耳朵形象。

这个大耳朵……怎么……大耳朵……时光隧道……啊!不对,天然……路宗在自言自语,众人不解的看着他。

忽然路宗捂着头蹲下去,看上去他很痛苦,似乎有什么东西困扰着他的脑袋。大家都不解的看着路宗。

忽然,路宗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来,直直的走向了那个水晶,身体卷曲着,趴到水晶上面,然后手伸到口袋里,像是要摸索出什么东西似的。终于,他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摸索出一个放大镜。

他把放大镜放在大水晶上,然后透过放大镜仔细的瞅水晶的正中心,如饥似渴的样子。

大家看着他的脸慢慢的抬起来,苍白的吓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众人不解的看着他,面面相觑。

马雄最先开口:“路宗,你看到了什么,快说来大家听听?”

路宗神情激动的说:“这……里面……的……那个……人……竟然……啊……”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看来他是激动过度了。大家都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于是胖子走上前去,从路宗手中抢走放大镜,然后学着路宗的样子趴到放大镜上。

可是胖子仔细观察了一会,表情竟然也开始变得怪异起来,慢慢的爬起身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一脸苍白无助。

这更增强了马雄的好奇心了,在他看来,那个水晶无疑像是个神秘女子,每个骑上去的人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虚荣心和好奇心的满足。

他迫不及待的从胖子手中夺过放大镜,迅速的扑到水晶上面,仔细的朝里瞅。

不过和几人的反应一样,他也迅速的起身来,并且呆住不语,顿时沉闷的洞穴里寂寞难耐。

这一切都被甘达瞧在眼里,他看着几人惊恐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他首先开口说话:“你们看到了什么啊,干嘛这么紧张啊?”

大家都没有回答他,只是马雄把手中的放大镜让给了甘达,示意他自己去看。

甘达接过放大镜,然后徐徐的走向放大镜。此刻那块水晶像是美女一样紧紧吸引着众人的眼球,大家都为之着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过甘达爬上去之后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最后终于抬起头,看着众人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也没有啊?什么也没看到啊?”

这句话使在场的每个人都大吃一惊,路宗惊奇的喊道:“什么?难道你没看到里面有个人吗?”

马雄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笨蛋啊,里面那么大个人你都看不到吗?你仔细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露莎?”

“露莎?”站在一边的路宗显得更惊讶了,他打断众人的谈话,逼问着马雄:“什么?你看到里面的人是露莎?”

马雄也一头雾水的看着路宗,同样惊讶的回答道:“是啊,我看到的的确是露莎啊?一个**女子,蜷缩在这个水晶石头里面,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一般”

胖子在一边很好奇,迫切问道:“露莎?谁是露莎啊?是个女的吗?可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路宗啊,安静的躺在里面,手中拿着大把的钱和宝物,就像是要付给我们薪水一样”

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宗给打断了,此刻他全身发抖,声音颤抖着说:“不是吧,你们知道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吗?”

三人问道:“你看到的是谁?”

路宗假装神秘的说:“我看到了韩崇,躺在里面神秘的冲着我笑,一动不动的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路宗抓耳挠腮的想着,不自觉的就蹲下去。这早就形成了他的习惯动作。

他的目光撇向了水晶,虽然水晶整体上看上去还是蛮像一只人工雕琢的大耳朵的,可是仔细看的话也会看到水晶的边缘时坑坑洼洼,这说明这块水晶和其他的一样,都是天然的。

可是既然这块是天然的,为什么里面会让人看到不同的影像呢?难道是幻觉?

那也不对啊,要出现幻觉为什么会集体出现幻觉呢?为什么甘达就没有幻觉呢?他不禁在再次陷入沉思。

他的目光洒向水晶的正中心,不过这次是从侧面看去。他发现,水晶里面的人竟然变化了,不再是韩崇了。他惊讶的辨认了一下,断定自己不认识此人,不过他觉得有点面熟。

他在水晶周围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去观察里面的人。推断出那个人的大致特征。

女性,年龄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五上下,面部安详,肌肤细嫩,像睡着一般。他眨眨眼,确信看到的不是幻想,并且里面的人看上去也不是假的,于是招呼大家看看里面的女尸,看看这次大家看到的人是不是一样的。

结果这次大家的回答竟然惊人的一致,和路宗看到的差不多。

路宗问: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具女尸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大家一致摇头说没见过,肯定没见过,不然不会不记得。马雄还给了路宗一个理由:“这么漂亮的美女,见过肯定不会不认识。”

路宗想了想,却总觉得这人特别的眼熟,好像就像是自己的老朋友一般,并且陪伴自己还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吓人的想法:“难道我失忆了?或者我的记忆被人给截断了?”

正想的入神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甘达忽然发话了:“路宗,你快来看啊,这个人脚上竟然有鸡眼,没想到在古代这种病就已经这么流行了呢。”

路宗急忙走过去,从甘达的角度望过去,果然看到尸体的脚上有一个耳朵大小的胎记。因为极像脚上长的鸡眼,所以会被甘达误解。

“鸡眼?耳朵?”他喃喃自语,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他现在很确定,他们刚才看到的竟然是丢失的干尸“楼兰美女”

“楼兰美女”此话一出,众人皆目瞪口呆,怎么可能,楼兰美女虽说算是保存完好,可是毕竟是干尸,身上的肌肤早就皱皱巴巴,干燥异常。可是你们看这里面的尸体,水润完好,一看就知道死后就一直待在里面了,怎么可能是楼兰美女那具干尸呢?”

路宗解释道:“我不是说这具就是楼兰美女,我说的是这具尸体和楼兰美女应该属于同一种族,并且他们的长相还颇像,两者一定有种很亲密的关系。”

马雄也帮腔道:“我觉得也是,我清晰记得干尸留在棺材里的脚印,那脚印上也有一个明显的耳朵形状,和这具的应该是一样的。两者一定是姐妹或者有直系血缘关系,比如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反正他们的爹不是娶了二奶就是他娘另嫁他人。所以有了这两个如此相像之人。”

路宗暗自在心里揣摩到怪不得刚才总觉得这个人面熟,原来是自己常年研究对象啊。你想想每天和她打照面,能不面熟吗?

不过为什么他们从上面看到的景象和从旁边看到的景象不一样呢,他把这个疑问提出来,希望大家可以给个答案,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些灵异之事揭开,免得蛊惑了人心,搞得人心惶惶,如果一个团队的成员心不在焉的话,那这个团队很可能就会面临崩溃的边缘。

他想如果此刻韩崇和露莎在场的话,一定棒的上大忙了,这些老爷们干点体力活还行,要是动脑筋,还不如对牛弹琴呢。

其中在路宗看来对科学文化知识最笨拙的甘达忽然开口了:“老板,其实我从上面看的时候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一定是你们看花眼了。还有啊,我觉得好奇怪啊,刚才我看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散落在这块大水晶旁边的水晶,我觉得这块水晶可以把人的视线弯曲。从而看不到里面的女尸。”

经过甘达这么一提醒,路宗恍然大悟,怎么忘了水晶的折射性了呢。如果这么解释的话,就可以解释清为什么从周围看和从上方看到的景物不一样了。

路宗说:“刚才我们从上面看的时候,因为水晶的折射性比较大,所以我们的视线弯曲的很厉害,所以我们的视线还没有到达女尸就已经弯曲了,并且顺着水晶的周边给射出来了。所以我们看不到那具女尸。”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别的东西呢,比如我看到了露莎,而你看到了韩崇,最好奇的就是胖子看到了路宗。

路宗想了想,不确定的说:“这可能是我们的幻觉吧,应该是幻觉。我们心里想到什么,那我们就可以从上面看到什么。”

马雄笑笑说:“那找你这么说,我们想什么里面就看到什么。我看到了全裸的露莎,那就算我是想露莎了吧。你看到了韩崇,就说明你喜欢韩崇了。但是胖子却看到了你,难道说胖子喜欢你?”

胖子辩解道:“我看到的是路宗手中的钱,我看中的是他的钱。妈妈的,碰上这倒霉小子算我倒霉,看来这趟我是拿不出去什么东西了,那我总得拿点工资什么的吧,不然不就白来这里一趟了,再说我也帮了你们不少忙。”

路宗却完全不理会两人的话,说:“可能是这里沉闷的气氛影响了我们的情绪,加上这里水晶的光芒,到处都是散发光芒的水晶,给人形成幻想是很容易的。你们看,甘达什么淫邪思想都没有,不就什么也没看到吗?可能根本就是我们的幻想,是我们心里想多了。这世界上哪有鬼啊,还不是人自己吓唬自己。”

他这番话说出来,倒是安慰了大家,都重重舒口气。路宗说:“好了,我们还是快挖个洞离开这里吧,不要再这里逗留了。”

胖子从地上捡了两块不大的水晶,揣到兜里,准备偷出去。

可是就在路宗转头的瞬间,他的目光再次的扫过水晶,脸色猛然一沉,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忙再次的凑到水晶旁边,仔细观察大家都被路宗的奇怪举动震惊了,也凑到水晶面前仔细的往里瞅,想看看是不是水晶里的人再次的变换了。

可是他们失望的发现,里面的尸体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无丝毫变化。

马雄有点好奇的问路宗:“路宗,你发现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路宗说:“不对,没那么简单喔感觉我们刚才看到的不仅仅是幻觉那么简单。马雄,你再次站到水晶旁边去看看,看看这次看到的是什么?”

马雄有点疑惑的站起身来,走到水晶旁边,然后朝里面望去,他发现,他这次竟然看到了路宗。

他惊讶的说道:“路宗,我这次看到你了。”

路宗却一点都不惊讶,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似的,于是对胖子说:”胖子,你站在我这个角度看看,看看到什么?”

胖子也慌忙走到路宗站得地方,仔细的瞅了瞅水晶,半天才惊讶的说话话来:“我看到了马雄。”

马雄有点没好气的说:“什么?你暗恋我?不然怎么看到我的人像呢?”

路宗说:“哈哈,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大家看到的景象不一样啊,原来是这样啊。你们看啊,如果我在这个位置,马雄从水晶方向朝我这边看的话,那他的视线经过水晶的折射正好折射到我这里,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那只要另一个人站在对面就可以看到他的人了。你们说有没有道理。”

可是全场只有路宗一个人在笑,其他的让你都愣愣的看着路宗。路宗马上发现了不对劲,慌忙问几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胖子开口说:“如果我们看到的都是人的真像的倒影的话,那你们两人看到的韩崇和露莎怎么解释,难道说刚才他们两人就站在我们对面,让我们看到?”

这话一出,路宗浑身打了个哆嗦,慌忙朝四周望望。四周黑漆漆的,能见度绝不超过四米。路宗让马雄点上一根燃烧棒,顿时窄小的盗洞被照的透明。

路宗看看四周,四周全是沙石,蓬松着呢,不小心就可能会造成塌陷,到时候就会有生命危险。却并没有看到露莎韩崇两人的踪迹。

如果说刚才他的解释是正确的,那说明刚才韩崇和露莎在这里出现过,可是为什么此刻却看不到了呢?

难道说自己刚才的解释有误,那些根本还是幻觉?

现在他也猜不透到底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了。

他的头脑忽然再次的热了一下:“如果我第二个解释成立的话,那那个干尸也应该存在这个洞中的某个角落的,而不应该是在水晶里面。”

他的目光焦灼的在洞内搜索,希望能找到一具尸体,可是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只是在头顶偏右边有一个成人腰粗细的洞,他走上前去,从胖子手中接过洛阳铲,挖起那个洞来。

可没想到那个洞竟然如此蓬松,洛阳铲一铲下去,土竟然像雪一样哗啦啦的落下来,路宗慌忙后退一步,等待土落完,再走到前面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谁是土掉完后他们竟然又看到一条通道一样的东西,刚才他们挖的盗洞还差这么一点就挖到这个盗洞了,就差路宗的那一铲子。

路宗问道:“胖子,这个是不是你挖的盗洞啊?”

胖子走过去,把头探到那个洞里,然后目测了一下宽度和高度,最后信誓旦旦的回答说:“这个绝对不是盗洞,我感觉和我们刚才过来的甬道差不多啊,可能是个甬道吧。”

“甬道?我们不是刚从甬道里出来吗?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甬道?”

难道说这里有两个甬道?这个坟墓有两个甬道?马雄自言自语,路宗也琢磨不定。

胖子说:“我觉得可能是这样吧,刚才的甬道不是关闭了吗?很可能这两个用到是连在一块的,那边的甬道关闭了,这边的甬道自然就会舒张开了,成为了另一条甬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边的甬道待会儿应该也会关闭。”

路宗点头赞许,说赞同,马雄看了一眼胖子,不予理会,问路宗说:“路宗,你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啊?”

路宗说:“如果我第二条解释的对的话,那我们看到的女尸应该也是真的尸体,被我们折射的视线给看到所呈现的,所以我觉得,那具女尸是真实存在的?”

“真实存在?”马雄不自觉的重复了一句,“也就是说,那具女尸是真的?”

路宗点点头。

三人感到很不可思议,都朝水晶望去,从侧面去看,还是看到那具女尸安详的躺在里面。

不对啊路宗,为什么我们还能看到女尸躺在里面呢,就算你挡在前面我们也能看到。

路宗想了想,然后站到水晶上面去,对他们说,你们再看看。

这次他们看到,路宗此刻就像是骑在女尸身上一样,好恐怖。吓得几人慌忙抬头看看,确认路宗是一个人,才放心的低头继续观察。

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感到那具女尸是在水晶里面。

路宗问道:“喂,你们看到什么了?有没有看到我的身影啊?那具女尸还在不在里面?”

几人看着自信满满的路宗,都难为情的点点头。

路宗显得很不可思议,他从水晶上跳下来,然后让马雄爬到水晶上面,自己从侧面朝里看,果然,那具女尸还像当初一样安静的躺在里面。

他搔搔头,不甘心自己的理论就这么轻易的被击败。他重新跳上水晶,然后爬到水晶正上方的土层上,命令甘达托着自己,然后让马雄和胖子从侧面观察水晶,看女尸还在不在里面。

马雄和胖子的表情竟然变得惊恐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把路宗从甘达的背上拽下来,气喘吁吁,好像经过了什么惊吓一样。

路宗急忙问他们:“那具女尸有没有被我的身影挡住啊,还在不在水晶里面?”

马雄和胖子仍然惊魂未定,不住的往肚子里咽着吐沫,看来刚才看到的东西着实吓了他们一跳。良久都未曾吱声。

路宗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情,但是看着两人你这么的颓废,只好先让他们休息一下,自己去刚才背着的洞顶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

可是自己刚走到洞顶下方,还没来得及爬上去,就被马雄和胖子给硬生生的拉下来了,马雄嘴里还不停骂着:“妈的,你小子不想要命了?”

章节目录 第211章 路宗有点纳闷的问道:“胖子,怎么了,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上去看看啊?”

胖子说:“难道你刚才一点也没发觉?”

路宗感到更纳闷了,好奇的追问道:“你们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至于把你们吓成这样吗。尤其是你,马雄,想当年我们两个在战场上守护那么多兄弟的尸首都没感到害怕过,可是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了呢?”

马雄毫不犹豫的回答说:“路宗,你说这话我可就不赞同了,虽然当年我们两个共同守护着七八个兄弟的尸体,甚至腐烂了都没感到害怕过,可那些毕竟是兄弟,我心里有愧于他们,就算被他们杀害了我心里也没什么遗憾。可是这里就不同了,这些千年干尸对我们只有恨意,对我们恨之入骨,你怎么让我放心呢。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朋友了,我可不想让你受到什么伤害。”

路宗听了,心里感到愧疚,没想到自己再马雄心里占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呢,就道歉说对不起马雄,我只是太冲动了。

胖子见现场气氛明显不对劲,就调节气氛说:“大家轻松一点,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路宗,你不是想知道刚才我们看到什么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路宗看着胖子的表情慌忙要胖子讲出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胖子一字一顿的说:“刚才我们看见,那具干尸竟然爬上了你的背上!”

“什么?爬到了我的背上?”路宗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胖子,看到一幅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看看马雄,然后马雄冲他点了点头,他才确定胖子刚才讲的都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美直觉呢?难道说又是他们的幻觉?不对啊,为什么两人会出现同样的幻觉呢?

他看了看刚才站的地方,然后在自己背搁置的地方放了一块石头,然后走到水晶对面,朝水晶中心看去,他惊奇的发现,那块石头竟然正好砸在干尸的头顶,正中央,好像是故意安排似的。

他抬起头,看看那块石头,可是石头上什么也没有,没有看到那具干尸。

那照这种情况看来,此刻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具干尸本身就是在水晶里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块水晶根本没有人工雕饰的痕迹,并且如果要把人装进去还要把水晶切开,可是水晶虽说坑坑洼洼,却半点漏风都没有,难道时候那具女尸本身就是长在水晶里面的?

他笑笑,觉得自己的脑袋怎么了,怎么会想成这样呢,自嘲了一番。可是怎么才能解释刚才的事情呢?难道说在他们头顶正上方有一具女尸,他本身是肉眼看不到的,需要通过水晶才能看到?

如果要路宗选择的话,他还是选择前者比较靠谱些。

忽然他想到刚才马雄和胖子在那个甬道看到的情形,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或许对这种现象会有所解释。他慌忙问道:“马雄,你们在那个甬道看到什么了?”

马雄看着路宗,仍旧结结巴巴的,不愿意讲给路宗听,无奈,路宗只好请教胖子。反正胖子跟自己没多少感情,一定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的,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说不定在他嘴里出来还要添油加醋呢。

他急忙问胖子说:“胖子,你们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说出来嘛,没关系的,反正现在都这样了,说出来或许能帮助我们呢,你们刚才看到的东西里面一定包含了大量的信息,所以我要知道你们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胖子看了看马雄,马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路宗,只好选择逃避,路宗只好再催促了一遍胖子,胖子这才勉强的对路宗说:“刚才我们看到了你的灵魂?”

“我的灵魂”路宗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灵魂?”

胖子解释说:“你别急,听我说完。刚才甬道崩裂的时候,我们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东西从里面滚落出来,凭直觉,我们两人确定我们看到的是鬼魂,可是当我们仔细的看时,竟然发现那个透明的灵魂竟然长着你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你的灵魂一样荡来荡去。本来依照土夫子之道,我们不应理会那孤魂野鬼的,可是我们看到的竟然是活人的野鬼,这叫我们怎嘛办才好。其实我们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你的鬼魂,因为你人毕竟还活着。就算鬼魂离开身体也要是身体休克甚至昏迷的状态,可是我们看到的确是一个活蹦乱跳人的灵魂竟然在白天游荡。我和马雄打好招呼,两人的意见以统一,就判定我们遇上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借尸还魂道,那个鬼魂正是看上了你的**,所以想要强迫你的灵魂出窍,所以我们才重点保护你的。”

路宗本来对这些鬼魂之类的东西部相信,此刻却听到几人说鬼魂看上了自己的**,自然就当做开玩笑,说:“怎么可能,我想你们一定看错眼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奇的事,一定是你们的幻觉。”

马雄忙打圆场说:“当然,我们也不确定我们看到的就是鬼魂,很有可能是幻觉,我们都不用放在心上,呵呵,算了,这件事就别提了。”

路宗看着马雄的表情,知道他一定还坚持眼见为实,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说这些都只不过是安慰路宗算了,他心里感激了马雄一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稳重人心,他说:“马雄说的对,刚才你们看到的确切的是幻觉。我发誓,一定是这个耳朵水晶在作怪,在外面看到的和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马雄,我总觉得这块石头不寻常,不是平常的水晶。他一定隐藏着什么魔力。”

马雄看看路宗,没想到他的反应能力这么快,忙应和说:“我也感觉这块石头不同寻常。”

本来他说这句话只是单纯的应付路宗罢了,可没想到路宗竟然追根究底,对马雄说:“马雄,既然你想到了我所想的,那就请你给大家详细讲解一下,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幻觉。

马雄脑袋一下就蒙住了,不知道时候什么好,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自己怎么能认输呢,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感觉我们只所以会产生幻觉,很可能是我们脑子里想念某种东西入神了,所以我们才会产生幻觉。幻觉是我们的视神经受到什么刺激从而会在脑中枢呈现一幅幅美妙的画面,就产生了幻觉。产生幻觉还有另一方法,就是搅乱人的脑电波,改变人的脑电波,在神经中枢产生的画面也会不同,所以我们会看到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依照我的观点,很可能是这块石头会影响我们的脑电波,所以我们会产生幻觉。”

马雄替自己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从脑海里搜索出的穷困的名词竟然也能蒙混过关,心里一阵庆幸。

胖子充满崇拜的看着马雄,没想到马雄知道的那么多呢。现在只等路宗对马雄的言论进行评价了。

路宗看看马雄,微笑着说:“虽然马雄的表述不那么清晰明了,可基本上说出了我的想法,我感觉这块石头很可能会影响人的脑电波,它应该不单纯是块水晶,我们仔细看看,他和水晶到底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说完就弓下腰,仔细研究起那块水晶来。

良久未曾说话的甘达忽然开口了,说:“路宗,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块水晶有磁性啊,你看马雄的那把瑞士刀,竟然直直的指向了水晶。是不是这块水晶磁铁吸住了这把宝刀啊。”

听到甘达这么一说,路宗慌忙朝马雄的腰部望去,可不,他的那把瑞士军刀此刻正直直的指向水晶。他心里猛然抖动了一下,迅速在身上摸索了一遍,可最后还是没找到什么铁的东西,最后还是从胖子那里拿到了一个指南针。指南针是最能说明物体磁性的了,于是慌忙拿在周中,在水晶周围转了一圈。

怪事出现了,本来应该指向一个方向的指南针竟然一颗不停歇的都指向水晶,看来这块水晶拥有强大的磁性。

既然水晶有磁性,势必会产生强烈的电磁波和波,离得近了自然会影响人的脑电波,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的扰乱能力这么大,隔开这么远的距离竟然也能扰乱人的视觉。

他说:“这个不是普通的水晶,很可能不是水晶,一定是地球上尚未发现的一种物质。”

马雄提出质疑:“那散布在他周围的那些水晶难道也不是水晶?”

路宗镇定的回答说:“散落的那些小块的很可能是水晶,而这块大的绝不是水晶那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未发觉过带磁性的水晶呢,况且还能扰乱人的思想,我怎么感觉这块石头是有生命的呢,你们看谁在里面的那具女尸,像不像孕育在石头里面的婴儿,而这块石头,就像是胎盘一样保护着里面的婴儿。散布在周围的水晶,只是单纯的扰乱人的思想,抑或是天然形成的?”

“难道这个是冰晶玉胎?马雄大声叫到。“冰晶玉胎?胖子听了很是诧异,并且连连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实中从来没那位祖宗见过,并且关于冰晶玉胎的传言也很少了,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看起来胖子很是坚定。

路宗看着两人,问道:“什么事冰晶玉胎啊,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呵?”

马雄和胖子两人即可不语,互视对方,看来谁都不想讲这个关于冰晶玉胎的传说,可能他们觉得,对路宗这个纯科学观念的人讲很费力,并且说出来了还可能遭到反驳,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都不愿意去做。

最终在路宗的苦苦哀求下,两人终于决定,两人共同说出来关于冰晶玉胎的传说。不过路宗在两人说话途中不能打岔。路宗点头答应。

马雄开始说:“冰晶玉胎,顾名思义就是水晶里面的胎儿。传说这种胎儿是天地灵气所孕育,在地心孕育将近万年才长成,所需养料光照全由包裹在胎儿体外的那块冰晶供给,胎儿长成速度极其缓慢,万年才会由人类胎儿大小长成人大小。不过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被关在那块水晶里面的,直至迸出。”

马雄说道这里的时候缄口不语,记得路宗慌忙催促马雄。马雄扬扬头,看看胖子,那意思是胖子讲下去。

胖子极其不情愿的清了清喉咙,然后开始讲:“这些毕竟都是听父辈祖辈流下来的,经过多少人口的传播,多少会有些添油加醋了,很多地方都不可信,所以听的时候只当成神话故事听就可以了,不代表本人观点。你也不要拿什么科学来压我。”

路宗打断胖子的话:“你他妈快说,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现在路宗是他老板,他也不敢反驳,只好哑巴吃黄连,讲起来:“等到玉胎成熟后,就会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简单的概括,就是说他拥有人类不可能拥有的神力,可以做出许多超自然的事。就是特异功能,所以人类就会臣服于他。成熟后的玉胎就会通过火山喷发等形式从地底喷发出来,然后在火山的温度下,水晶就会裂变,胎儿就会从里面逃出来,此刻他已经成人大小了,通过强大的学习能力,很快的就能适应它所在的任何一个社会,然后他就会开始用自己的特异功能俘虏人类,征服人类,最后主宰人类。”

路宗听完,脑门已经沁出大量汗了,他说:“故人的思想就是单纯,许多不同寻常的事情,找不出理由只好用鬼神论来解释了。呵呵,刚才的事情就当我没听到,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免得遭到什么麻烦,还有,免得里面的胎儿裂变什么的,到时候就完了晚了,呵呵?”

他强打着镇定,走在队伍最前面,通过那个黑洞,走到了另一个甬道。

这个甬道的结构和刚才的一样,看来如果猜测的没错,待会儿这里的甬道还会变窄,然后挤压,不过没关系了,反正这里已经挖好了通道,到时候只要钻过去就行了。

此刻胖子还在为冰晶玉胎的事耿耿于怀,他不甘心自己方才精彩的描述就被路宗轻描淡写给带过了,他提醒路宗说:“路宗,你看,我们所处的地方很可能是火山口呢,你没看到那么多水晶吗,火山洞的岩浆经过火山洞的精华升华结晶,最后就会变成水晶,这是世界上水晶形成的最普遍的方式,依我看,这里这么多水晶,很可能这里就是一座火山,这座坟墓是建在水晶之上的。而这个冰晶玉胎,正是从火山里喷出来的,那个传说可能是真的哦。”

路宗看看胖子的表情,心里暗骂道:“笨蛋啊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你还嫌我的脑子不够乱啊,再整点妖魔鬼怪出来谁的脑袋受得了啊。”

他没理胖子,暗自走上前去。大家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心理素质,所以什么不该提的事情都瞒过去算了。而胖子却始终没发现这点。

刚走了没几步,一直在最前面的甘达忽然停住了,路宗看着他的脚步轻轻的停住,然后目光呆呆的超前看着,一动不动。

他的这一举动吓住了大家,三人也立即停滞不前,唯恐前面有什么危险等待自己。

路宗在后面问道::“甘达,你看到了什么?”

甘达回头说:“不对,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什么意思?”路宗慌忙问道。

甘达朝旁边挪了挪,然后指给路宗朝前看,路宗看到,在前方,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深坑,那个差点害死自己的大坑。

他这才理解甘达“回来了”的意思,看来大家果然回来了。

可是怎么会会来呢?刚才不是穿到了另一个甬道了吗?》可是为什么还是在原来的轨道呢?他回头看看众人,看到众人脸上的迷茫如同雾水一样弥漫每个人的脸上。看来几人又遇上了麻烦,这个甬道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危险。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比如冰晶玉胎。

他示意大家休息一会,转来转去大家都疲劳了。从行李中掏出干粮,然后分给大伙,简单的吃了一顿。他仔细算过了,干粮最多还能吃七八天,可是最重要的是水,他们带在身上的水,就算省着点也不足够维持几人三天,这可是个大麻烦。在沙漠,水相当于生命啊,所以他们在这里没太多的时间耽误。他看看大家,一个个蓬头垢面的,平常都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家伙此刻却老实无比,这说明,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精神食粮没什么用处的。

他给大家鼓气说:“大家坚持住,只要能过得了这个甬道,那剩下的路顾及就能在胖子的带领下顺利的走出去了,毕竟人家是过来人,有经验。”说完还朝胖子送了一个很崇拜的眼神,胖子慌忙避开,唯恐自己辜负了路宗的对自己的希望。

甘达马雄看看路宗,然后无奈的说:“路宗,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不用安慰我们,你放心,我们一定死在你后面。”

他感到极度窝火,妈的怎么这么倒霉。不过窝火归窝火,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才能从这里走出去,他们为什么会走回来。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他简单的吃了点干粮,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大坑前,小心翼翼的朝下看了看,然后马上把身子缩回来,那个深坑依旧深不见底,不知道为什么这座坟墓要建在这个大洞上。他仔细的猜想了一下几人的地理位置。如果几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底下十多米的地洞里穿行的话,那下面的这个洞很可能就是天然形成的一个洞穴了。也不知道这个洞穴通到哪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有多深。这个坟墓建在洞上面是无意还是故意的,恐怕只有造墓者才知道。

他看看众人,此刻大家都吃饱喝足,蹲在地上准备打盹呢。他也没阻止他们,就让他们先睡一会吧,这几天也真够累的,他们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他也坐下来,也准备小憩一下。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挤满着许多东西。一直在琢磨胖子的那番话:“这里很可能就是火山,那个冰晶玉胎的传说很可能是真的哦。”

他不知道那个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心里却怎么也不踏实。不管那是不是真的,都是眼前必须要面对的难关之一。毫无疑问,那个冰晶玉胎一定有什么问题,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就在此时,他感到身边有一阵动静,慌忙抬头望去,发现马雄那张成熟的脸在看着自己微笑。马雄说:“还在担心露莎韩崇呢,我也睡不着,就陪你一会儿吧。”

路宗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慌忙劝慰道:“你还是先去休息会儿吧,这几天也够累着你了。”

马雄说:“算了算了,还是陪陪你吧,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遇到这么点挫折就猥琐了,你看我们当初越战时候弹尽粮绝了也没想过放弃,可你怎么就这么没精神呢。”

路宗看着马雄,没想到马雄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心里却这么细腻呢,心里装着什么事他都知道。心里一阵感激。鼻子一酸,有种想哭泣的感觉。可是想了想,要是自己趴在马雄怀里哭泣会不会很恶心啊,于是就憋住了。

他说:“马雄,其实我一直在思考那个冰晶玉胎的事情。”

谁知马雄毫不在乎的说:“别想他了,那个只是个传说,有没有这回事还不一定呢,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不过既然你觉得冰晶玉胎有鬼,你可以给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此刻传来胖子的打鼾声,看来他不仅身体胖,而且心灵也很胖,都是属猪的,躺下就睡着。

他示意马雄小声点,然后说:“我觉得自从我们进来,就一直被这个冰晶玉胎控制着,你难道没觉得我们遭遇的一切都很奇怪,隐约中感觉和这个冰晶玉胎有关系吗?”

马雄想了想,然后犹犹豫豫的对路宗说:“路宗,你还别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呢。你看看啊,从开始我们遇到猴子,然后分散后看见不一样的彼此,接着我和胖子看见了许多人的灵魂,难道我们这些仅仅是心理作用产生的幻觉?我倒不这么认为。”

路宗回答说:“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就感觉自从我们进来后,就一直被那个叫什么冰晶玉胎的控制着我们的思想,或许我们产生的幻觉全是由那个冰晶玉胎制造的。”

马雄愁眉苦脸的看了看同样愁眉苦脸的路宗说:“可问题是那个冰晶玉胎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挖的盗洞里,难道说那个冰晶玉胎还没来得及孵化就被埋葬在地下?他难道是天然的?可是为什么和我们发掘的楼兰美女那具干尸这么相像啊,我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路宗看着马雄,赞叹道:“果然是中情局的人,脑子就是好使。这么复杂的问题都被你分析出来啦。没错,我担心的正是这点。难道说楼兰美女也是冰晶玉胎,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类的土地上呢。还有,你觉得那个冰晶玉胎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啊,如果那样我们真的就遭殃了。”

马雄强制性的笑笑说:“怎么可能,那个冰晶玉胎少说也有三千多年历史了,就算是保存的再完好也死掉了,虽然说肉身没死,可是这么多年他吃什么喝什么,自身的养料根本不能够供给他生长所需,这点还是放心吧。”

路宗想想也对,没有养料的话,他怎么存活,于是把那个担忧去掉了。他看着熟睡的两人说:“马雄,我感觉我们此刻应该回到刚才我们挖的盗洞里去,重新走一遍刚才的路线,我就不信我们走不出这个甬道了。打死也不相信我们会重新回到这个甬道来,我明明记得我们刚才是直着走的,怎么可能会返回来呢。”

马雄随声附和说好,然后一脚揣在胖子和甘达身上,粗催到:“快走啦,冰晶玉胎复活啦。”

由于马雄本身嗓门极大,再加上这个甬道的扩音作用,使他的声音极度恐怖,吓得两人在尖叫中苏醒过来,看看半哭不笑的两人,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打打哈欠然后走了起来。他们随着路宗,不知道路宗到底要去哪里。

胖子开口问道:“路宗,你准备去哪里啊?”

路宗回答说:“我准备去找刚才我们挖的盗洞,想从那里重新走一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喔了一声,然后低头不语,好像在想什么事。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他们还是没找到刚才挖的盗洞,急的路宗满头大汗,他不住的嘟囔:“不对啊,刚才我们明明就是在这里挖的盗洞,可是为什么现在不见了?难道说洞被掩埋住了?”

他走到刚才挖盗洞的地方,然后拍了拍墙壁,里面传来嘟嘟声音,说明墙里面是实心的,不存在空洞。

马雄也感到奇怪异常,刚才明明就是在这里挖的啊,为什么现在却找不到盗洞了呢?埋住了?不对啊,埋住总该有点不同的地方吧,可是这里看起来像是什么也没动过似的。

他把胖子拉过来,问道:“胖子,盗洞是你挖的,你是当事人,你是大洞他爹,你找找看,你挖的盗洞在哪里,你招呼一声他会不会答应啊。”

胖子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马雄在和自己说什么,只是听到马雄让自己喊什么盗洞,说自己是盗洞他爹什么的,于是就哈欠连天的喊了一句:“盗洞你在哪里,我是你爹,我来找你了。”

没有任何回答,甚至回声都没有,大家都失望之极。尤其是路宗,耷拉着脑袋,搔弄着这头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解释。

他看着胖子迷糊的脸,脑子猛然打了个闪电,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马雄,一字一顿的说:“马雄,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马雄急忙问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妈的闷死我了,真是太奇怪了。”

路宗说:“你看,既然出现在古墓中的冰晶玉胎能控制实验室里的我们,那就说明这个古墓和这个实验室还是存在某种关联的。虽说这两个东西年纪相差甚远,其中存在什么关系也说不上,可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者确是存在一种关系。我想既然这两者既然有关系,那实验室里面,实验室能转动,为何这里的甬道就不能转动呢,或者我们可以说是甬道的转动才带动实验室的转动的,虽说很灵异,可是这是唯一能解释我们现在处境的理由了。”

马雄摸不着北,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甬道也是旋转的?”

路宗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感觉的。况且旋转也不是全部旋转,很可能是这个甬道是个圆形,头尾相连,进入正宫的出口只有一个,并且会相当的隐秘。这个圆形的甬道会绕着他们的圆心旋转,这个圆心确是不转的,这里的圆心很可能就是甬道的内壁,就是我们挖盗洞的那一侧。你想啊,当我们从这边打盗洞进去的时候,闭合的这边甬道也已经开始转动了,当我们挖盗洞进入那边的时候,这边的甬道恰巧已经转到那边了并且已经张开了,所以我们才会进入到我们之前进入的甬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是退回来了呢。”

马雄点点头,说:“有道理。”

这时胖子和甘达也清醒过来,听着两人的见解,心里也无比叹服,这两个果然是好脑子,可惜好脑子总是被困的命。这下自己倒霉了。

路宗说:“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盗洞,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只要我们能站在园中心不动,就不怕找不到出路。”

说完带头在墙壁上找寻盗洞,他们刚才挖的盗洞。

虽然用到是旋转的,可是他他们却感觉不到,因为他们周围的甬道壁都是一样的,根本感觉不到甬道壁在变化,后退。不过这也给几人省下了不少麻烦,现在他们只要能安静的站在甬道上,身体就会随着甬道的转动而转动,看甬道壁也就简单多了。用不着那么麻烦去来回走动了。

四人分别坐在地上,每两人之间间隔大约五米,这样一道甬道壁就经过四次检查,不怕找不到盗洞也不知道这个甬道到底有多大,反正他们看得眼睛都酸涩的睁不开了还是感觉不到甬道壁有什么不对劲。难道说几人错过了盗洞?不可能,每一寸甬道壁都要经过四次的检查,怎么着也不可能看不到,再说那么大个洞,就算视线再怎么不清晰也不可能看不见的。

渐渐的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胖子,坐的屁股痛,直喊娘。气的马雄怒火不断上冲,给路宗说:“这家伙这么不老实,老子出去后一定把它给拉到中情局锻炼两天,非得治治他的这个肛裂不可。”路宗只是笑。不过笑的很勉强,也不知道这个甬道到底有多大,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盗洞。

终于,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找到他们的盗洞,大家逐渐的失去了信心,路宗也垂头丧气的,没有勇气继续面对那个甬道壁。他想也不知道这个甬道的转动速度到底是多少,如果转动速度太慢的话,还不如大家走动起来去寻找呢。

他招呼大家站起来,别坐在地上了,免得坐出来肛裂脱肛之类的毛病,不如我们还是走动一下,找寻一下刚才挖的盗洞吧。或许走着走着就被我们碰上了呢。

大家都没提出什么异议,反正现在他们体力也充足,吃饱撑的没事做,还是走动一下,就当是散步了。

于是路宗带头,甘达随后,胖子和马雄走在最后,不住的探头探脑,左顾右看,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既然进来了,不拿点纪念品多不好。

不知道这个甬道到底是凭什么力量转动的,在古代,三千多年前的古代,除了人力,是不可能有机械能发出这么强大的动力的,并且还是经过了三千多年。也不知道在古代,除了玉佩之类的死物之外还有什么东西的保质期能保证到三千年以后的今天。就算当初有了机器,经过三千多年的空气侵蚀,风沙吞噬,现在估计也成了残废了,还怎么发动动力。

那既然不是机械的力量,那只能是自然的力量了。

可是在这个安静的坟墓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真想不出会有什么能量会产生这么强大的力量。风力?水力?还是其他的力量。那总不能是灵异的力量吧。

就在他沉浸于思考之中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前面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点异样之处,他仔细的瞧了一眼,竟然发现前面赫然出现了许多的壁画。在这个三千多年的洞穴里,竟然还保持着大部分颜色。虽说少量颜料已经脱落,可并没有影响到壁画的完整性,他的兴趣立刻强烈起来,急匆匆走上前去,仔细的端详。

身后的几人看见了壁画也想看到了救生稻草一样,热乎的凑上前去,观察者这幅壁画。

很明显,这幅壁画是用最原始的雕刻方法雕刻在甬道壁上的,并且涂上最原始的涂料。虽说在现在看起来相当的简陋,可是在当时这算是一种比较先进的科技了,除非在贵族王爷的墓中,否则不会出现这么细腻华贵的壁画的。路宗的心里也兴奋了一下,没想到本来只是单纯的想寻回一具干尸,却没想到竟然还能进行一次寻宝行动。

他仔细的盯着那副壁画看,也听着三人的意见。

马雄说:“你看这上面的壁画,每幅画里面都出现同一个人,就是这个女子,就是说这个女子是这幅画要表现的主题。我想这个女子可能就是这个墓的主人吧。”

路宗却必以为然,说:“我倒不这么觉得,这个墓有可能不是这个女子的,你看,里面还有一个男子出现的频率和这个女子出现的频率也差不多,这个古墓恐怕没那么简单。”

良久为开口的甘达开口了,他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对这里的历史有所了解,对这幅画中的人物或许多少说出点什么的。

甘达说:“你们仔细看看,墓画记载的都是主人生前做过的事情,对人类社会做出的重要贡献,看看上面记载了什么事件你们就会发现主人是谁的。”

于是他们就从第一幅开始看起。

第一幅是一大队人马行军在沙漠中的情形。从他们的服饰看来,他们应当是明朝汉族人,不知什么原因来到了这里,他们的马匹上装满了大量的物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最显眼的就是在马身后有一座山,在这个一望无际平坦的沙漠上刺激着人的眼球,看起来好像是画者故意要突出这个山似的。也不知道是为何用意。其实去掉这座山就显得很清晰明了了,那既然偏要画蛇添足,一定有他的用意,自己也不便追究。

他想了想,在明朝能率领大队人马来到新疆的人,有谁呢?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张骞,那个率领着部队抱着“通西域”的伟大理想来到条件艰苦的西域的明朝宰相张骞。

难道说这只不对就是张骞率领的通西域部队?他觉得很有可能。于是继续看第二幅画。

第二幅画和第一幅画的背景看上去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这次上面的不对换成了疲惫不堪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第一幅话中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官员一样的人,我们就暂定他为张骞吧。这幅画很可能要表述的是张骞从西域回来后,被西域官员扣留,然后从虎口仓皇逃出来的溃败情景,因为此刻他们头朝向是朝东,而第一幅画的朝向确是向西,这两幅画表述的内容应该是连接在一起的,大意是张骞出使西域,然后惨败而归的情景。

而第三幅就有意思了,这次画面上展现的依旧是张骞,而他身后的那座火山竟然开始喷发了,张骞正努力前行着,看样子是想避开火山。可能因为体力的原因吧,画面上两人的脚步却始终是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看样子两人已经放弃了生存的希望了。正当路宗想看下一幅图的时候,却忽然被火山口上的一个物体给吸引住了,他仔细的把眼睛凑上前去,壁画已经经过了千年腐蚀,所有有些地方不是很清晰,所以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他仔细的辨别了良久,还是没看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依稀觉得有点面熟,那是个圆形的东西,被火山喷出来的巨大火焰顶起来,悬浮在半空,看起来像是个UFO呢。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个关于冰晶玉胎的传说,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冰晶玉胎。如果是的话,那说明什么呢?说明那个冰晶玉胎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并且几人还雀雀切切的遇到了,那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多大的考验和磨练啊,想到这里不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指指那个东西给大家看看,说:“你们看这里,这里有个圆形的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啊?”

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想听听大家真实的想法,不想把自己的思维说出来影响他们的思考。

几人仔细的盯着那个东西看了良久,然后马雄开口说:“我觉得应该是传说中的冰晶玉胎吧,冰晶玉胎不就是从火山中喷发出来的吗。你看这形状,和我们在盗洞里看到的一样,说明什么啊,说明画者很可能是要突出这个东西是并冰晶玉胎。”

马雄说完,然后看了看胖子,胖子也连连点头说:“我和马雄的想法都一样的。不过我还是有点纳闷,不知道这个画者是不是真的见到火山喷发从而喷发出冰晶玉胎,如果是真的的话,那火山下面真的能喷发出来人吗?如果并非画者所见,那他为何要画出这个东西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好玩?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路宗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奇怪,地下怎么会有人呢?从地下冒出来的除了鬼魂外还能有什么呢?”

马雄和胖子听了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良久,才从震惊中苏醒过来,看看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路宗,腔调怪异的说:“除了鬼魂,还有另一种非人非鬼的东西,也就是介于地狱和人间的一种东西。”

路宗看着两人,感到有点震惊,忽然脑海里蹦出来一个想法,难道他们说的是……阴阳人?

他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然后咨询两人的意见。

谁知两人竟然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阴阳人除了一部分是人他妈生的外,其他的一些毕竟灵异的,都是从地下出来的。虽然这只是传说,可是在这里却相当吻合,难道说传说的东西都是真的?”

路宗现在都有点激动了,什么跟什么啊,脑子都乱套了。他吼叫一声:安静,然后蹲下来理清一下思绪。

从地下喷出来的那个人是阴阳人还是冰晶玉胎,很可能两者都是,也就是说冰晶玉胎中包裹着的尸体是阴阳人。那这个阴阳人后来会怎样呢。如果那场火山真的爆发的话,那周围的人应该全部被岩浆给烧死了,不可能被人目击的。这个情景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呢?

他继续的朝第四幅画看去。

第四幅画更有意思,上面的火山已经熄灭了,看来喷发的时间不长,因为张骞还在上面呆呆的站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前方。他顺着张骞的目光望去,竟然发现地上有一个大蛋一样的东西。

“难道这个就是冰晶玉胎?”此刻因为已经加上了特写所以看得这个东西看得很清晰了。不错,他现在可以肯定那个东西是冰晶玉胎了,因为在里面还有一个女子身体的轮廓,应该是那个所谓的阴阳人了。他指给大家看,说:“你们看,这个冰晶玉胎好像有反应了,在它的左边有裂缝的痕迹啊,里面的胎儿身体的动作也明显变化了,他的双手正使劲的挣扎着外壳,此刻他已经长成成人大小,看起来想要从里面孵化出来一样。他看到冰晶玉胎身上竟然如此干净,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火山灰没有盖到他身上,好奇的再次的看了一眼火山。

身后的火山早就停止喷发,只是有一些青烟还从里面断断续续的冒出来,他心里立刻就有点怀疑了:“不对啊,如果是火山喷发的话,那不可能这么快就熄灭的啊,况且在他周围也没看到过多的火山灰,干干净净的,最奇怪的是,周边竟然还有花草树木在茂盛生长着。”

他看了一眼张骞,惊奇的发现张骞此刻的动作竟然和第三幅画中的动作时一样的,只不过是嘴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胡子,他立刻领会了画要透露出来的信息:“这里距离火山喷发已经经过了多年。因为张骞的嘴巴上已经长了胡子。”

怪不得周围的火山灰已经差不多清理干净,植草繁茂,原来是经过了多年,这里重新恢复了生机的缘故啊。

不过还是有点比较奇怪,为什么张骞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呢?难道说他被定住了,被永久的停留在某个时间段内?

他继续朝下看去,希望能找出答案。

现在是第五幅画卷,画卷上展示的内容更加的奇怪了。此刻那个冰晶玉胎已经完全裂开了,里面的人也已经不见了,不过在张骞身边却多了个美女,他心里一震,竟然发现那个女子正是楼兰美女,虽然不确定一定是,可至少说得上什么关系,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子身后的脚印,都有一个耳朵形状的胎记。他走到了张骞身边,然后对着他跳动起来,并且在他嘴边还雕刻了许多奇怪的字,应该是他念出来的咒语。也不知道他要把张骞怎么样。

现在轮到第六幅画了,他兴致勃勃的看着,现在他就当是看神话传说了,这其中真的是很蹊跷,他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第六幅画还是以火山为背景,不过人物却变得繁多起来,画在最前面的两个年轻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是张骞,另一个是楼兰美女。两人幸福的坐在椅子上乘凉,身后是一望无际的人,都伏腰蹲在地上劳动。看得出来,两人一定是这里最高级别的领袖了。

不过为什么张骞变得这么年轻了呢?难道是第五幅画中那个巫师对张骞做的法从而把张骞经过时光隧道让张骞年轻过来?

想到时光隧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东西,看看身后的三人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在这段时间内,张骞很可能是被时光隧道给改变过?”

三人问道:“何以见得?”

路宗慌忙解释说:“你们看,第四幅画中他还是听年轻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可是转眼间却变成了头白须长的老头,而第六幅画中却明显又别于第五幅画,他重新变得年轻起来,难道你们还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大家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了原来真的像是路宗讲的那样,纷纷点头说是。然后思考起来。

路宗说:“我觉得第四幅画和第五幅画之间,一定是经过了好多年才变成这样的,不然周围的植物不会死而复生,重新把这里变成绿洲。第五幅画和第六幅画之间却是瞬间变过来的,很明显是他身边那个念咒语的女子把他搞成这样的,那个女子,也就是从冰晶玉胎中孵化出来的人,那个阴阳人。竟然还是……法术?”

他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点成立的话,那冰晶玉胎是个阴阳人的说法就会被大家拥护,这迷信的东西真是太饶人头脑了。

他说:“现在还不好下定论,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还得朝下看。”

第七幅画已经开始渐渐的混乱起来,因为战争开始爆发,人民拿起武器反抗,最后冰晶玉胎这边的人被杀光光,血腥战场在夕阳下显得很是装光凄凉。场面惨不忍睹。可是这里却并没有看到张骞和那女子的身影。他们很可能已经结婚了,或者可能去度蜜月去了。

接下来的一幅画,是张骞和女子回来后看到血腥场面悲痛不已的画面。张骞蹲在地上安抚着死去人的躯体,而那女子却头冒金光,脸上的愤怒燃烧了自己,手中攥着一个耳朵形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只是举起来,举国头顶,那个东西就散发出亮闪闪的光,照耀着战场上每个人的尸体,阳光都没有那东西照射出的东西耀眼。奇怪的是,被他的光芒照耀的东西竟然开始消失了,慢慢的消失。

下面轮到第九幅画。在第九幅画中看,女子和张骞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那些死去的战士竟然又活了过来,蹦跳着庆祝自己的重生。他仔细的观察了其中一些人的年龄,比上一幅画中的尸体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并且丝毫看不出有受伤的痕迹。难道时候他们回到了以前的时光,年龄也变成以前岁月的年龄?

他已经开始渐渐的总结出一个结论了:“难道说那女子果然是阴阳人,他手中的耳朵形状东西真的能让人穿越时光。为了方便,我们就叫那东西做月光宝盒吧。他手中的月光宝盒真的能让人返老归童,回到以前的时间去?”

好奇已经将它彻底淹没,他迫不及待的看下去。

这幅画表现的是人民重生了,正在庆祝自己的重生,张骞和阴阳女子被抛到半空,然后跌落。然后再抛上去。

忽然,胖子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忙招呼路宗去看说:“路宗,你看这里”胖子的手指着阴阳女子的脚步,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

他望向那女子的脚步,却并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有点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胖子,你发现什么了?”

胖子说:“你看他脚上的那个耳朵形状的痣,为什么现在却没有了?”

路宗看过去,果然发现那女子脚上的痣不见了,光滑圆润的小脚上什么也没有。他嘴角一笑,说:“可能是画者画的时候忘记画上了吧,毕竟只是一那么不明显的小胎记而已,用不着那么叫真。”

可是胖子却不这么认为,他说:“你看前几幅画中,细致的连他脚印上都有耳朵形状的印痕,为何到现在这么明显的胎痣却不见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路宗哭笑不得的看着胖子,没想到胖子竟然还是这么叫真的一个人哪,以前真是小看他了,他笑呵呵的说:“这说明什么呢?你给我们讲讲呗。”

胖子说:“这说明他脚上的那个耳朵形状的东西根本不是胎痣,而是一种武器。”

“一种武器?”大家笑的更厉害了“武器?一个耳朵当武器?呵呵,你太逗了。”

可是胖子却依旧是那副严峻面孔,说:“你们看这里,看他的手。”胖子的手指着那个女子的手,此刻他手中正攥着那个耳朵形状的武器。他说:“你看,这个女子手中的那个耳朵武器是不是他脚上的那个痣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看着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从路宗方向看过去,此刻女子拿耳朵武器的手正伸向脚掌,看上去好像是要把武器收回来的样子。如果是要放到脚上,那说明那个痣正是他作战的武器,就是可以带领人穿越时光隧道的月光宝盒。

想到这里他全身出了一身冷汗,这么说那具干尸脚上的痣根本就是月光宝盒?他们的楼兰美女脚上的那个根本即使月光宝盒?

他看看其他三人,他们也惊讶的睁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如果那是月光宝盒的话,那如果被坏人弄到了,再把死去的人召唤回来,后果就不堪设想……

路宗摇摇头,自己怎么了,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穿越时间的那种东西呢?这在科学上是立不住脚的。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而是接着往下看。

下面的一幅画表现的是张骞和女子的部落这仗胜的很光彩,并且开始四处征战,每站必胜,巩固了他的政权,开始了他的统治。

那照这么说,张骞一定是在这里和阴阳女子荣华富贵到老了,可是据《史记》记载,张骞是带着各部落的问候和和平回去了大堂啊。那回去的那个张骞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本想继续看下去的,可是下面却并没有画了,剩下的还是那堵冷冷清清的甬道壁。

难道说那个回去的张骞是从时光隧道中召唤出的那个原本年纪的张骞?张骞被分成了两个人?

他感觉自己越想越荒唐,只好不去想。此刻虽然是自己没说出来,可是大家心里都有底,也没那必要说明白,说出来了寒的还不是大家的心,就不再言语,而是准备继续走下去寻找盗洞。那些从壁画上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也只有再继续研究下去才可能会有答案。而他们对这个墓唯一了解的是:“这个墓很可能是阴阳女子和张骞的合葬墓。”

此刻他们已经停止了走动,可是身体却仍旧在壁画的前面,说明甬道此刻已经不转动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按照什么规律运转的。不过不转动也好,也就更容易找到盗洞了。四人顺着甬道在里面走动,想找到那个甬道的位置。

很快,胖子就发现了那个盗洞,他仍旧是在离深坑不远的地方,这说明这个甬道转动和停止并不是没规律的,他们停下来应该都是停在原本位置的。

胖子首先第一个钻进去,看看洞,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不同,就放心大胆的钻了进去,同时招呼马雄路宗甘达也进去。四人重新走到洞里,竟然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马雄气氛的嚷道:“我怎么感到这么亲切啊,难不成我们要死在这里?”

路宗说:“趁现在甬道不转动了,我们赶快到甬道的那一边去,如果那边没有深坑的话,我们就抓紧时间走到甬道的最前方去,那里一定有进入正宫的入口。”

听到要进入正宫,那个埋藏着万千宝贝的主墓室,大家就浴血沸腾。于是就加把劲走到盗洞的另一边。当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穿越了那个洞的时候,甬道还是没转动,终于松了一口气,胖子从盗洞里面挑了一块较大的石头,扑腾一声扔到地板上,石头地板传来一阵闷响,说明地下室实心的,不是贝石铺就的,就很放心的踏上去。

其余三人见胖子都上去了,心里也放松了许多,重重的舒口气,也走下去。

此地不宜久留,待会儿万一甬道再转动起来就不好了。胖子把石头从地上捡起来,走十步扔一下石头,确定前方是坚固的,才敢继续朝前走。

这样子虽然保险,可是速度却相当的慢。不过为了生命危险,他们还是耐心的按着规矩办事。

终于,过了好久他们才走到甬道最前端,路宗兴奋的说:‘现在我们离希望又近了一步,大家快找找,哪里有什么机关或者裂缝之类的东西,我们就找到进入主墓室的门了。”

说完带头忙乱起来,其余三人也慌忙找寻起来。他们在这里摸摸,在哪里摸摸,十分细致,唯恐落下了什么角角落落,生命就会毁于一旦。

虽然他们相当的细心,可是最终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那堵墙根本就是密封住的一样,平整光滑的表面,看不出一丝异常之处。大家抓破脑袋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只好独自懊恼。

就在大家伤神的时候,却忽然从墙壁里面传来一阵呜咽声。他们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看着那个墙壁。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他们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墙壁里面传来的,就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的啼哭一样,四人都愣住了,相互看了对反一眼,不知道搞什么鬼。

路宗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婴儿的啼哭?谁家父母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这里面啊?”

胖子说:“妈的,是不是你们带进来的两个女孩子被他们给那个了,生下来的孩子啊”

马雄态度坚决的说:“不像啊,露莎是个外国女娃,他生出来的孩子应该是外国种才对啊,可是这孩子根本就是用汉语哭得嘛,一点外语味道都听不出。”

胖子信服的点点头,说:“那这声音就不是人类的声音,肯定是什么兽类的声音。要不我们还是先躲起来,免得待会儿被里面的东西攻击。”

路宗摇摇头说:“不对,野兽怎么会有这么细嫩的声音,我感觉这声音就是刚出生的婴孩的声音。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要看个究竟,毕竟是两条生命啊。”

说完就只身走上前去,准备敲开墙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一边坚定的走向墙壁一边说:“或许过了这堵墙,对面就是出口了呢。可能是哪家父母心狠把孩子丢在了洞里,这哭声是想把我们就出去呢。”

马雄没听路宗的解释,从身上抽出两把刀,一把给了胖子,一把给了甘达,然后自己赤手空拳的走上前去,和路宗并肩齐驱,唯恐路宗受到什么攻击。

路宗此刻已经走到墙壁边了,他敲了敲墙壁,实心的,然后又挪动了一个地方,敲了敲,还是实心的。他更纳闷了,不知道那声音到底从哪里传来的。就在他扭头思索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墙壁震动了两下,他以为是马雄在敲击呢,于是劝到:“马雄,别敲了,刚才我已经敲个遍了,都没找到呢。你再敲还有什么用啊”

可是马雄惊讶了半天才吃惊的回答说:“没有啊,我刚才没敲啊,是墙壁自己响的。”说完还伸出手来让路宗看了看,表明自己的清白。

路宗头轰隆一声炸开了,难道刚才墙壁自己再响?还是对面有人在敲墙壁?他立刻变得敏感起来,走到墙壁跟前,伸手敲了敲墙壁。

啪啪啪……

对面传来同样规律的敲击声,啪啪啪……

路宗疯狂一样对剩下三人说:“快来帮忙啊,里面一定困住了人,我们把他救出来。”说完就带头敲击墙壁,准备把墙壁凿开。

可是他每凿动一下就传来一声清晰的卡卡声音,那堵墙的确是实心的啊,可是为什么里面会传来敲击声呢马雄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路宗,心头在一点一点的清晰明了起来,他甚至看见了从墙里正伸出一条没抓抓向了路宗。

他尖叫了一声路宗,同时冲上前去准备把路宗给拉过来。虽说他刚才什么也没看见,不过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路宗此刻有危险。

有的时候第六感很准确的,尤其是中情局这类需要凭着感觉做事的人,他很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于是不假思索的走上前去。

可是就在他脚步迈出去的瞬间,忽然墙壁局部迸裂开来,露出一个骨灰盒大小的洞口。他被震得呆住了,没有继续走下去。因为他看到,在那个崩开的洞里,竟然放着一个熟睡的婴孩。

他愣住了,其余三人也愣住了,他们打死也不会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看到几个月大的婴孩。当时气氛的诡异让他们想不出什么不正常,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个婴孩。

他细嫩的皮肤在暗淡无光的洞中显得生机勃勃,双手和双脚在胡乱的踢蹬着,看得出来他很调皮。鼻子一张一吸,嘴巴不停的抽噎着,尖锐的哭叫声就是从他的身体里传来。

四人大概愣了十多秒,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路宗,他看看众人,笑笑说:“别紧张,只是个小孩。”说完就走上前去,准备把婴孩抱起来仔细看看。

其余三人的警惕也放松了不少,想只是个婴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都没有想到婴孩出现在这里有多大的不对劲。

可是呆了几秒之后,马雄立刻联想到了一系列的不对劲。首先,婴孩被锁在那个洞里,没空气没食物怎么存活。第二,刚才是谁在敲击墙壁呢,这么小的婴孩应该不知道按照路宗的敲击规律回应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被抱在路宗怀中的婴孩,他此刻脸上正浮现着幸福的微笑,身后还连着一根脐带一样的东西,离远了看起来很模糊,他想应该是脐带一样的东西吧,可是仔细的盯了一会儿,越看越像植物的藤蔓。

“藤蔓!”他的脑子惊醒了一下,想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忙朝路宗怀中的婴孩望去,发现,婴孩的被抱在路宗怀中的身体一侧,竟然开始裂开了。中间露出了一层粘糊糊血红的东西,他想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内脏。

他差点窒息,他甚至看见里面大把大把的东西朝外掉落出来,呕吐感再次的袭击自己的咽喉。他顾不上多想,冲路宗喊道:“路宗,快扔掉你手中的那个东西,那是个妖怪啊。”

可是路宗却完全没反应过来,而是缓缓转身,看看呕吐的马雄,笑呵呵的说:“妖怪?呵呵,你看怎么可能是妖怪呢,这么可爱……”说完还朝婴孩望去,才发现婴孩的身子竟然裂开了,从肚子里淌出来的东西竟然流了自己一身。血红粘稠的东西使他呕吐起来,慌忙把手中的婴孩身子扔掉。

可是这时已经晚了,他发现婴孩的裂开的一段竟然咬住了自己的衣服,怎么拽也拽不下来。他朝婴孩裂开的一段望去,惊奇的发现,婴孩身体内侧竟然长满了牙齿。确切点说,应该是长满了细密的钩子,叼住了自己的衣服,并且正一点一点的吞噬掉衣服。速度极快。

他头脑轰然爆炸,忙拽住婴孩的身子,想把它从身上扯下来,可是谈何容易,他咬住自己的力量极大,就算撤掉衣服也无济于事。他会再次的咬住剩下的衣服。

身后的马雄尖叫一声:“路宗,我来救你”同时冲上前去,因为他身上的刀已经给了甘达胖子,所以他只能赤手空拳的和婴孩搏斗。不,在他看来,此刻那个已经不是婴孩了,应该是一张巨大的嘴,正一点一点的吞噬掉自己的伙伴。

他一拳打在了婴孩的头部,可是他没事似的继续吞噬者路宗。路宗扯住他的双脚尽量不让他咬住自己,可是力量实在太大。马雄见此刻路宗快坚持不住了,也扯住婴孩的双脚,想把它从路宗身上拉开。

虽然两人的力量极大,可此刻也只能和婴孩保持平衡,最多也就不让婴孩继续吞噬自己。正当他准备招呼胖子的时候,胖子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手中的瑞士军刀对着婴孩一挥动,扑哧一声,婴孩的身体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路宗感觉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马雄却感觉危机并未解除,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死去的,就一直警惕着他,以防他再次的苏醒过来,攻击他们。

为了保险,他从口袋里掏出燃烧棒燃烧了这具尸体。他问甘达:“甘达,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我们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个一定是你们新疆的特产。”

甘达摇摇头说:“不知道,没见过。我们这里能吃人的只有巨型食肉植物了,吃人的动物到没见过。”

“食肉植物?”马雄有点好奇的问道:“吃肉的植物?哦,你们这里有吗,以前倒听说过,可是从没见过,你们这里真的有这种植物吗?”

甘达回答说:“有啊,猪笼草就是其中的一种。猪笼草的草心在白天使完全开放的,可是如果其中钻入一种小动物的话,他的花心会趁着动物不注意慢慢的闭合,把动物关在里面,然后再体内分泌一种类似消化液的东西把动物尸体完全消化掉之后再张开。这种植物在我们这里多得是,只不过他们吃的都是小动物罢了,从来不吃人的。”

马雄听到甘达说道食肉植物,忽然想到了刚才连在婴孩身上的那根类似藤蔓的脐带,马上走到婴孩身边,想看看那个脐带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他在燃烧的婴孩身上找到了那根脐带。此刻婴孩身体已经被熊熊烈火吞没,唯独这根脐带没被燃烧。看起来奇怪极了。他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下,感到沉甸甸的,好像是有生命似的,粗细如同一根三寸大蛇,身上布满了软软的小刺,拿在手中使劲的攥一下还会感到疼痛、他越看越像是植物藤蔓,就顺着藤蔓摸下去,想顺藤摸瓜,看看末端到底是什么东西。

忽然,那藤蔓抖动了一下,紧接着竟然飞离了自己的手掌,在半空舞动了一会,然后迅速的缠住了自己的腰部,并且迅速的裹紧了,他感到一阵窒息。双手掐住植物藤蔓,想把它从身上扯掉,可是这藤蔓比那个婴孩还要厉害,他缠在身上根本纹丝不动。他脑门上沁出了大把的汗珠。

煞那间,那根藤蔓一样的东西已经彻底把自己裹住了,他使劲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越感到不能呼吸,最后只好放弃了挣扎,任凭那根藤蔓一样的东西拉动着自己最后,那藤蔓竟然把自己给拉了起来,他悬浮在半空,看着下面发愣的人群,吼道:“妈的发什么呆啊,快把老子就出去啊,少了我这个地球还怎么转啊。”

路宗首先冲上去,双手抱住藤蔓,想把它从上面给扯下来,可是马雄都搞不动的东西路宗怎么能拉下来呢,他也只能在藤蔓的晃动下和藤蔓一样晃动着。

此刻胖子也冲上去,挥舞着到凶猛的砍刀砍向植物的藤蔓。并且最终在藤蔓上留下了几个刀痕。那根藤蔓吃通不过,晃动着巨大的躯干,一下子就把胖子给顶翻了。

甘达正在胖子身后等着那藤蔓植物,伴随着一声尖叫,藤蔓植物的巨大力气把自己摔倒了甘达的刀上,甘达被震得松开了刀,并且身体飞舞起来,一下子撞到了石壁上跌落下来。因为植物的力气超大,撞到刀上后竟然把自己给横切了,后半部分断了下来。可是马雄依旧被缠在植物上。

马雄此刻已经陷入昏厥状态,看得出来植物捆绑的他是多么的紧。路宗紧张之际,想要是不尽快的把他解救出来,马雄或许就会在这里走了呢。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自己的危险,从地上捡起刀冲向了藤蔓。凶猛的砍下去。

毕竟断了半截,力气也没那么大了,路宗刀刀都砍中他的中心,砍中的部分都留下来粘糊糊的白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都是臭臭的。他顾不上多想,疯狂的砍着,就像是砍剁着自己的仇人一般。

当他听到啪一声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马雄被藤蔓给松落下来,重重的跌在地上。路宗丢掉手中的刀,走到马雄身边,轻轻的呼唤着马雄。

胖子和甘达也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马雄身边,看着自己的战友安眠。随着路宗的声音呼唤着马雄。

马雄在一阵咳嗽中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口的喘气,并且大声的感慨:“妈的老子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女人并不是痛苦的,没空气才是痛苦的。以后碰到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灰心丧气了,打光棍也挺好,至少还能呼吸空气。说不定吸进去的那口气是从美女嘴里呼出来的呢。”

路宗一掌打在马雄脑袋上,没正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马雄常识这站了起来,同时发现三人也遍体鳞伤,估计刚才和藤蔓战斗的过火了,急忙问道:“藤蔓怎么样了,我要报仇。妈的,刚才勒死老子了。”

路宗指着他身边伏在地上的灰蒙蒙的一根藤蔓说:“你看,断成了两截,估计活不成了。”

马雄捡起来看了看,满意的笑笑,说:“行啊你们几个。这么艰巨的任务都能完成。对了,那剩下的半截哪里去了?”说完双眼在洞里搜寻起来,想看看那东西此刻到底在哪里,他要亲自报仇才能解恨。

可是他的目光在洞里搜寻个遍还是没找到,它更纳闷了。急忙问道:“那剩下的一半怎么不见了?”

路宗满不在乎的说:“既然都活着醒了就不要管它了,说不定缩回去疗伤去了。你放心,我刚才已经把他砍得不成人样了,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敢冒出来的。”

胖子说:“不对,马雄担心的有道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马雄,你一定会以为我们刚才遇到的是举行食肉植物。”

马雄坚定的点点头说:“我们刚才遇到的一定是巨型食肉植物。甘达不是说了吗,这里食肉植物横行,在古墓里出现一根巨型食肉植物也是很平常的事。只不过是他的确太大了,竟然能生吞一个人。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估计我们刚才抱过的婴孩是那植物的嘴巴。我们把他的嘴巴搞掉了,他也就不能吃食物了,应该会被饿死的。就算临时长嘴也没那么快,再怎么先进的细胞繁衍复制也没那么快的。只不过我们不把他彻底消灭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们竟然把他给放了回去,万一他有什么同伴的话,我们岂不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墙壁竟然响起了一阵敲墙壁的声音。马雄气恼的说:“看,那家伙又敲墙壁了。”

可是那声音竟然由开始的淅淅沥沥一两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范围也有局部变成了整堵墙开始响动起来。他们吵墙壁上端望去,将近十米高的墙壁都在咚咚作响。

四人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胖子忙招呼几人快后退。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了那家伙的同伙了。马雄不住的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妈的,我真是乌鸦嘴。”

那声音逐渐的变得响亮起来,并且听起来好像近在咫尺,看来那堵墙即将被撑爆,他们后退的速度加快了。

伴随着嘈杂巨大的咚咚声,他们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婴孩的啼哭,看起来里面的婴孩应该还不下六个,这下够几人分得了。胖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最后惊讶的对大家说:“哎呀妈呀,这下我们有够忙的了,一个人平均能分一点二五个小孩呢。呵呵,今天就让你们胖爷陪你们玩一把。”

说完就双手举起刀,随时准备进攻。不过据其他三人看来,那把刀在颤抖。

马雄见后退已来不及,就急忙从兜里掏出两把匕首,一把给路宗,一把攥在自己手中,说:“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二话不说就直接捅上去。这家伙很可能会按照刚才那婴孩的方式欺骗我们。我们千万不要上当,只管捅那家伙就行了。说完深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匕首,哈哈的喘气,那行为看起来相当的怪异,三人忍不住被他的奇怪行为逗笑了。或许他们都被吓得有点神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啪一声,墙壁被爆开了,顿时硝烟弥漫,几人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感觉一股强大的空气波把自己的身体掀翻,几人被震得飞起来,就像被抛在半空,身子任平空气波卷动这向后面飞去。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四人被吓得在半空啊啊大叫,拼命挣扎,想从这真强烈的爆炸波中逃出去。马雄边自由自在的飞翔边想:“这要是换算成炸药的比例,一定不会少于十公斤的炸药,威力这么大,待会儿摔下去一定不好受。”然后转念一想,懊恼的骂道:“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动用自己的专业,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平安着地。”

还没想完,身子就直直的跌落在地上了。一阵杂响外加尖叫后,他们几人落在地板上,这滋味果然像马雄说的那样,不好受。

路宗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的,一口气始终卡在嗓子里出不来。最后使了最后一点力气,终于咳出来了大量的红色的东西,鲜血。他差点吓晕过去。

马雄和胖子甘达三人也不见得比路宗好哪去。除了马雄,其余两人也是吐血的吐血,喘气的喘气。唯有马雄呆呆的趴在地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堵墙。

路宗感觉好奇,顺着马雄的眼光望过去,顿时忘记了浑身疼痛,目不转睛的也盯着那个墙壁看。

胖子和甘达也感觉到两人眼神不对劲,也望去,惊奇的发现,刚才那堵墙,现在已经彻底被炸翻了,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一片白色的泡沫在舞动一样。他们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原来那些都是巨型食肉植物,和刚才见到的那根是一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被憋在墙壁内太久,没见过太阳的缘故吧,全身发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尸体长腐毛了呢。要不是因为四人之前见过这种植物的本来面目,现在早就被吓跑了。

路宗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马雄也扶着甘达站起身来,目光一刻不曾离开过那堵墙壁。都在仔细的看着那堵墙,唯恐他会突然袭击自己。

那些白色的植物在半空中疯狂的卷动着自己手腕粗细的藤蔓,击打着两边的石头,那些石头被藤蔓拍打的随时乱蹦。他们只好找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

路宗说:“我们怎么才能穿过那堵食肉植物呢,硬闯看来是不现实的了,一个我们还摆平不了,况且现在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马雄说:“看来我们只有退回去重新想办法了。胖子,你觉得呢。”

胖子托着沉重的身体颤颤巍巍的蹲在墙角边,一动不动,看起来累的实在走不动了,语调低沉的说:“我说哥几个还是算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算了。反正暂时那东西不会到这里来。妈呀累死我拉。”

马雄看着躺在地上的胖子,打趣道:“好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反正时间多得是。那些食肉植物赶上来的话我们也不害怕,反正有这个大肉包子垫底呢。我敢肯定,那些植物一定先吃你,这么白胖,还不用拔毛。”

他指指胖子的秃头,其余两人也笑了起来,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胖子的秃头上。

胖子气急败坏的骂道:“妈的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笑得出来。我们还是先逃命要紧。走,抓紧时间。”

其余三人相视一笑,然后跟随着胖子走向刚才的盗洞。他们想如果此刻不及时赶回去,待会儿玩意甬道转动起来,就算自己不走到甬道甬道也得要走向自己了。

想到这里就不仅催促胖子加快速度。

可是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却忽然停住了,并且嘴里还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紧随其后的马雄慌忙问道。

胖子结结巴巴的说:“你看我们前面,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马雄啊了一声。

路宗和甘达也朝前面望去,惊奇的发现,前面有一个圆形的东西立在甬道中间,中间好像裂开了一点口子,因为他看到在圆形东西旁边的东西都被他吸了进去。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那个就是冰晶玉胎?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呢?”

他问到马雄:“马雄,前面的是我们遇上的那个冰晶玉胎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

马雄转头看着路宗,半天才说话:“不确定,不过肯定的是,我们前进一定会遇到什么困难的。你看冰晶玉胎周围的那些小东西是不是都被吸了进去啊。”

甘达经过了太多的惊险,此刻有点崩溃了,他的音调带点哭腔说道:“妈呀,前面那个女的为什么老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呢。”

胖子朝尸体看了一眼,说:“这点不奇怪,因为你长得帅呗。”

路宗听了甘达的话,朝冰晶玉胎看了一眼,发现那尸体的眼睛好像是盯着自己看的。他想起了蒙娜丽莎,解释说:“这点不用担心,这个是还得要靠光学原理。我们通过这块水晶看到的女尸实际上是和里面真实女尸不相符的,我们的眼睛都被那个冰晶玉胎给骗了。这个跟你也解释不清楚,你只要知道那女尸身体反射的光经过水晶的折射已经扭曲了,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他看自己。这些都很正常的。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也是根据这个光学原理而画的,只是在形式上稍微有点不同算了。”

甘达却根本不听,脸上始终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知道在这种绝境中,这种感情是很危险的,于是就尽量走到甘达面前给他壮胆,鼓励他坚强。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后面有食肉植物,前面有冰晶玉胎。前行的话会被冰晶玉胎吸到肚子里去,后退的话会被食肉植物吞到肚子里去。现在看起来他们只有这两种选择了。胖子也有点绝望的摇了摇头。

路宗说:“各位,强打起点精神来,不要那么无精打采的好不好。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逃不掉。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联合起来。”

胖子说:“那好,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路宗知道胖子此刻处于冲动状态,情绪很容易失控,也就没跟他计较,就当他发发小脾气了,传说中胖子的脾气总是不好的。他说:“那好,既然大家都听从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建议是,大家团结一致的想办法。”

马雄吐口唾沫,感慨道:“这样也行?”

路宗说:“现在我们前进的话,最多也就是和冰晶玉胎战斗一下,你们看,他的吸力也不是很大,说不定我们几个手挽手扶着石头就能穿过去了呢。但是如果后退的话,那我们就必死无疑了。刚才我们已经杀死了他的同类了,他们一定很生气愤怒,到时候我们就吃亏了。”

马雄说:“我赞同路宗的意见,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没有搞不到手的马子。到时候我们四个手挽手,就算冰晶玉胎的裂口再大也不可能一口把我们四个全吞掉吧。我建议由胖子带头,他在最前面,就算被吸住了也不一定能被吸进去。”

而首先反对的就是胖子,他说:“你妈的还有没有良心啊,你就算打击我的身材也用不着打击我的性命啊,就你的命值钱啊。我觉得我们不如这样,从旁边搬一块石头滚过去,堵住那个裂口不就行了嘛”

路宗听了点点头,说:“恩,行,比马雄的那个意见人性化一点。我主张这么做,现在投票定夺。”

胖子插嘴说:“同意的请举手,不同意的请倒立。”说完就带头举起双手,其余三人听到胖子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为了那胖子开个玩笑就先把自己开个玩笑吧。

于是四人走到甬道壁边上,从上面挑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石头,大致上还算是圆形,估计滚动起来也会容易很多。好不容易才把那块石头从上面搬了下来,然后四人就忙乎起来。首先他们找了一个离冰晶玉胎不远也不近的地方,这样就能保证能把四人的力气足够把石头滚到裂口那里。然后四人手挽手,抱住石头,顺着那阵吸力,在路宗喊道一二三的时候,一把把石头推出去。石头很听话的顺着风的方向,正好堵在了裂口上,这下三人感到无比的轻松。这下他们才松了口气。

路宗看着那冰晶玉胎,喘气的同时还不忘问问那裂口到底怎么回事。

马雄回答说:“那东西一定是过了三千年醒过来了,看来是饿了,要吃点东西。”

胖子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我看那一定是个时光隧道,要把这里的东西吸引进去,然后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去,或许这和我们寻找的楼兰美女干尸有关啊。”

路宗听了两人的讲解,说:“你们两个的都有道理,别管他为什么了,至少现在已经堵住了,危险暂时解除,我们还是快走吧。”

马雄也赞同的说:“是啊,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待会儿石头崩裂开,我们就走不了了。”

话音刚落,那块石头轰隆一声爆炸了,就像是炸药爆炸一样,他们再次被强大的爆炸波非掀翻在地,喘息不已。马雄拍了自己一巴掌:“妈的真是乌鸦嘴。”

路宗感觉到那阵吸力越来越大,你想连石头都能吸崩溃的的吸引力有多大啊。想到这里他迅速的抓住了身边的一根软塌塌的东西,同时提醒其他人说:“你们快点抓住点东西,那个东西的引力现在变得更强大了。”

而他只听到身后的马雄大声的冲自己嘶吼:“妈的,快放下你手中的东西。别拉着它。马雄奇怪的看着马雄,看他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啊,为什么不让自己拉着它呢,拿着引力越来愈大了呢。

难道是自己手中的救命稻草有问题,他急忙扭过头来看着自己手中的救命稻草。

可是他立马就吓傻了,他看到的那里是救命稻草啊,他抓到的明明就是食肉植物的藤蔓吗,他来不及多想,慌忙松开手。可是已经晚了,因为他发现,那根藤蔓植物已经深深的扎进自己手中了。他吓坏了,另一只手拼命的攥住藤蔓,狠命的往外拉,却根本拉不出来。他已经长在了肉里了。可是奇怪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痛。

他喊道马雄胖子说:“你们两个快点来帮忙,这个东西长在了我肉里了,怎么也拔不出来。”

马雄疯狂的站起来,可是强大的吸力把他掀翻了一个跟头,幸亏他抓住了身边的一块石头才得以不被吸过去。他只好趴在地上匍匐着前进。不过还是感到了极大的吸引力在吸着自己后退。看来那东西的吸力在逐渐的增大。他想万一被吸进去了是穿越了也好,只要不做人家的晚餐,然后当成大便一样的排出来就行了。

他使尽吃奶的劲,最后终于爬到了路宗身边,他拉过路宗的手臂,看到藤蔓穿过的手都青肿起来,手臂凸出手腕大小的痕迹。马雄急切的问道:“痛不痛?”

路宗摇摇头说:“奇怪了,怎么一点都不痛啊?”

马雄更着急了,说:“看来这家伙侵入你的神经系统了,所以你感觉不到痛。这下麻烦大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准备对路宗的手行刑,准备把那层皮给拨开,然后把植物给弄出来。

路宗吓得心惊胆战的,阻止马雄说:“马雄,难道没别的办法了?”

马雄摇摇头说:“没办法了,找我观察,这东西一定会分泌毒物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把它拿出来。你放心,以前我替兄弟们取出过好多子弹的。”

路宗忽然想到马雄以前在部队里做过临时护士,他的任务就是把死掉战士身上的弹壳给取出来,这叫资源回收再利用。他急忙提醒马雄说:“马雄,注意一点,我不是死人,请你轻一点。”

此刻胖子和甘达也走到了路宗身边,看到路宗手上长出的那个巨大的藤蔓,吃惊不小,问道:“路宗,你好厉害啊。”

路宗顾不上他们的冷嘲热讽,对马雄说:“你尽管放马过来吧,把这该死的东西从我身上拿掉,妈的,今天老子和你拼了。”

马雄此刻已经把刀割下去了,尽管路宗已经准备好,可是依旧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他感到体内大量的血液随着那条血管流出体外。没想到那东西钻进去都没感觉,却被这一刀捅的有点感觉了。

马雄安慰他说:“其实你感觉不到痛的,那些只是心理作用罢了。这食肉植物已经在你手臂肌肉上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你感觉不到痛苦的,最多也就是麻麻的感觉。你再感觉一下。”

果然,听马雄这么一说,也就没那么痛了。他低头再看时,发现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那根藤蔓已经被取了出来。不过令他纳闷的是;为什么那根植物没有反应,不把自己拉过去吃掉呢。他抬头望去,看着那些食肉植物。此刻那些植物已经完全的舒展开了,整整十米高的洞都被他占据了。疯狂的在那里舞蹈,顶端的婴孩模样的嘴唇还是不是的裂开,发出嘶嘶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眼镜蛇发怒时候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路宗好奇的文马雄时候:“马雄,你看他为什么没反应呢,好像对我们没敌意似的?”

马雄也奇怪的说:“就是啊,他为什么不对我们进行大举的进攻呢?”

而胖子似乎已经领悟到了其中的缘由似的,对大家说:“你们看看身后的植物,他们的藤蔓为什么只是偏到了两侧而不敢和冰晶玉胎的裂缝面对面呢,我觉得一定是那些食肉植物怕他们,所以不敢轻易的来到冰晶玉胎的地盘。这说明只要我们呆在这里,那些食肉植物就不然攻击我们。”

路宗也朝那颗植物看了看,发现果然是这样。不过这也透漏了一个不好的信息,那个冰晶玉胎的确不是个好惹的东西,我们还是先逃命为好。

此刻呼啸的风声已经在耳边响起,他感到大量的物体都被裂缝给吸进去。他们一刻都不曾不猜测:冰晶玉胎里面到底多大空间啊,为什么吸了这么多东西却并没有填满的迹象啊?难道真如他们所说,那些被吸进去的东西经过了时光隧道,穿越了?”

他此刻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了一个在国际上比较敏感的名词,百慕大三角,传说那是一片有生命的海,从那经过的东西都会被大海吞没,然后尸首荡然无存。那里的情形和这里的不是一样的吗?

他有点好奇了,想到美国专家给出的解释是那些消失掉的东西,或许是穿越了百慕大上空的一个虫洞,从而返回了以前,或者来到了未来。他们穿越时光隧道了。

难道这个裂缝是个虫洞?他好奇的盯着那个裂缝看,却差点没吓得被口水呛着,他发现,那胎内的女尸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脸肃穆的表情,吓得他慌忙把目光转移开,心里还在怦怦大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跳,只是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脑子里苏醒。

他看看马雄,从他的眼神中也看出一丝无奈慌乱。胖子和甘达也只是吃力的拽着身边的石头不让自己的身体被吸进去。

路宗头脑一阵空白,一咬牙,语气坚定的说:“快后退,退到食肉植物那边去。”说完带头就冲向了藤蔓植物。身后的几人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尾随着路宗一路狂奔,终于拜托了那阵强烈的吸引力。可是等他们的,却是比引力更强大的东西,藤蔓当几人气喘吁吁来到藤蔓下面的时候,终于摆脱了引力的作用,不过当他们他抬头看的时候,却差点吓得精神分裂。

大概有十多个婴孩身体悬在四人头顶,张开血盆大嘴对着四人,随时可能把他们给吞掉。

马雄颤抖着身体,手中握着的匕首也在抖动,紧紧的盯着那几具婴孩,不断的在头顶挥舞着,其余三人也学着马雄的样子挥动着刀片。

路宗着急的说:“马雄,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他们迟早会攻击我们的,我们还有多少燃烧棒啊。”

马雄气急败坏的说:“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跑过来的,在这里还不如呆在冰晶玉胎哪里呢,就算被它吞掉也比被他们撕烂强。”

路宗说:“马雄,你也别怪我了,你不知道刚才那女尸的眼睛有多可怕,我的神经系统都快瘫痪了。幸亏我跑得快,如果我不跑的话,相信刚才女尸一定是选中我当她的目标了。”

马雄这才稍微解气,停下挥舞的双手,在包里翻腾了一顿,最后终于拿出一支燃烧棒,迅速的点燃,挥动起来。

在这个漆黑无比的地洞里,那个燃烧棒照出的光亮十分耀眼,常年生活在地底的食肉植物被突来的光线吓得迅速的后退,很快他们头顶就静悄悄的了。

他们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燃烧棒还在迅速的燃烧。路宗说:“大家快去周围找些能燃烧的东西来,这些燃烧棒十分宝贵,不能总是燃烧燃烧棒。”

说完就带头在周围寻了些枝枝叶叶的摆在面前,点燃了。

马雄说:“这样也不是办法,身后是冰晶玉胎,前面是巨型食人植物,那些食肉植物只是暂时害怕火光而已,看得出来,这么巨大的生物系统的适应性应该很强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适应这么强烈的火光了,我们还是得快点走开,离开这个鬼一样的甬道。”

果然,路宗发现原本被吓到一边的那些藤蔓植物重新爬回来,正逐渐的接近四人,吓得四人背靠背的挤在一块。手中都攥着一只燃烧的棍子。

这时,沉默不语的甘达忽然发话。不过他的声音听上去却比并没有这么颤抖,很镇定的感觉。他沉着冷静的对路宗说:“路宗,你看我前面,那只冰晶玉胎已经滚过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吸进去的。”

路宗猜想一定是甘达此刻已经绝望了,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科学上说,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对万事都不在乎的,这说明甘达已经彻底的给吓傻了。

路宗转过身来把甘达护在身后,说:“别怕,我们手中有火把呢,相信他不敢靠近我们。”说完就挥动了几下火把。果然,他发现前面反射了一下光芒,估计是那女尸的眼睛反射出来的,然后冰晶玉胎就停止前进了,停在原地。再也没反光。

他说:“这下好了,那女尸也停住了,藤蔓暂时也不可能攻击我们了,我们暂时的喘口气,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拿着这些火把闯过去,不怕打不过那具女尸,毕竟我们四人呢。”

说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就在四人互相打气的功夫,他们听到了甬道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遍了整个甬道,就像地震一样,气势极其强大,路宗感觉脚下在颤抖,并且地底还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他脑海一片空白,惊慌的看着众人,三人也互相的看来看去,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路宗忽然想到,几人此刻或许正处在一座火山的顶端,心里打颤,说:“难道时候火山喷发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我们脚下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好像是有一只队伍在前进的样子。”

三人仔细的竖耳听听了听,果然听到下面的轰鸣声,就像是一只队伍在前进一样,马雄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说:“现在我们怎么办,是闯冰晶玉胎,还是食肉植物,还是闯地狱啊。”

路宗拿不定注意,看看胖子,胖子看看马雄,马雄看看蜷缩成一团的甘达,无奈的摇摇头。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路宗说:“听天由命,妈的,老子就不信我的命就断送在这里了,今天我就跟命运赌一把,我就在这里等。”

马雄开玩笑说:“呵呵,你在这里等吧,我们就不陪你了。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一点,趁现在我们手中有火种,还是从前面冲出去吧。”

路宗看看马雄,乐呵呵的说:“我就说吗,从前那么自信的马雄关键时刻怎么会掉链子呢,好,我们就按你说的办,既然是你的提议,你就走前面,我们在后面掩护你。”

马雄看着一脸奸笑的路宗,心里直骂道:“这小子越来越奸诈了,靠。”不过无奈,既然是自己提出来的,那就只好自己亲自去了。

他从地上重新捡了一根火柴,举国头顶,颤颤巍巍的朝冰晶玉胎走去。或许是冰晶玉胎感觉到了温度,竟然在慢慢的后退,四人兴奋的看着冰晶玉胎慢慢的滚回去,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他们也明显感觉到,冰晶玉胎后退的速度在逐渐的变慢,并且他看到,那个裂缝正在逐渐的张开。

他示意马雄看着他的裂缝,注意一下,看来他快要适应火源了。马雄说:“嘘,你看,他此刻正处在盗洞哪里,等会等他退过去之后我们就能钻到盗洞了,然后封住盗洞就能彻底摆脱他了。”

路宗望过去,果然发现了那个盗洞,此刻冰晶玉胎正安静的停在那里,似乎不再朝后退了。任凭马雄一步一步的接近,挥动手中的火棒。

路宗失望的说:“完啦,看来他想堵住我们的老窝。”

胖子忽然兴奋的说:“别着急,看来我们的救星到了。”

“我们的救星到了?”甘达惊诧的问道:“什么叫救星,难道这洞里还有其他人?”听到救星,甘达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问个不停。

胖子慢条斯理的说:“我们的救星不是人,是设计这个墓室的人。你们听,那声音。”

三人竖起耳朵仔细听,唯恐错过了什么精彩好戏。

不过他们听到的始终都是那种轰隆隆的轰鸣声,唯一不同的是,开始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此刻好像就是在他们眼前。

胖子说:“你们发现了没有,哈哈,你们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不后退了吗?他感到身后的地震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个深渊正一点一点的扩大,甬道的地板正一步一步的陷落,待会儿如果他不过来的话,相信他就会掉下去,到时候我们就得救了。”

三人听了胖子的话,顿时显得兴奋起来。不过高兴了仅仅那么一下下,然后就镇定下来了,说:“如果那个深渊要把这个甬道的地板全吞噬掉,那我们还站在哪里啊,岂不是要和他一块掉落下去。”

胖子搔搔脑袋,难为情的说:“说的也对,这样我们也是死。”

刚说完,他们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接着就看见前面大片大片的地板在陷落,掉入巨大深渊中,过了好久才逐渐的传来落地的声音,并且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很干脆的声音。

“那深渊来了”甘达指着那个黑洞说,我们就要落入地狱了。阿门。我们还是快逃吧”说完准备扭头向身后跑去。

路宗用强有力的大手挡住了后退的甘达,说:“等会儿,等那冰晶玉胎掉到深渊之后我们再逃,我们的速度绝对赶得上地板沉落的速度。

眼看黑洞就要吞噬冰晶玉胎了,可冰晶玉胎一下子反应过来,飞速的冲四人冲过来,他甚至都没看到冰晶玉胎是怎么发动的,就感觉到耳边一阵旋风刮过。他拍拍胸口,侥幸的说:“幸好是逃命不是来攻击我们的。现在我们开始后退吧。呵呵,总算避开了一难。我就说嘛,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不是直了。”

马雄对路宗的意淫很是恼火:“妈的,还不如不直呢,这一下我们碰到了个更大的麻烦。我宁愿回到过去被那冰晶玉胎吃掉。”

路宗说:“也好,这样就可以免受好多痛苦了,我还是等在这里,等着那黑洞逐渐的将我吞噬掉,结束我这罪孽的一声。”

马雄再次懊恼的吼道:“妈的,你就在这里等死吧,反正我要冲回去了,我才不管哪冰晶玉胎呢。”

路宗忽然兴奋的说:“那好啊,那我们就听马雄的。马雄,既然是你的提议,那你就以身作则,你带头吧。”

马雄怔了一会,然后扭头打了自己一巴掌,恶狠狠的骂道:“妈的,真是乌鸦嘴。”不过话已经说出来,不去做也不行了,只好走在了队伍的前面,疯狂的向前冲去。

身后紧跟着三人,疾风讯草般的冲向冰晶玉胎和食肉植物。真没想到,在最后他们三个竟然占到了统一战线上去了。他想如果那两个家伙能沟通的话,或许他会让马雄前去游说,说不定三人还真的能组成统一战线联盟呢。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就在想的当儿,他们已经走到了食肉植物藤蔓前,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没看到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冰晶玉胎,看起来应该是害怕黑洞躲起来了。

马雄说:“哎,那冰晶玉胎怎么不见了,我们快找找。那家伙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一定懂得怎么摆脱这可怕的黑洞。”

话音刚落,就听到马雄的声音:“快看哪里,那个盘在藤蔓上的白色东西,不正是冰晶玉胎吗,看来他是想伏在藤蔓身上不让自己陷落。好,那我们就学他,都爬上食肉植物。”

马雄看着路宗,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自言自语说:“不对啊,没发烧啊,怎么说这胡话呢。那食肉植物可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此刻怎么能爬到他身上避难呢,那不是明摆着野鸡飞到饭锅里吗。我不干。”

路宗解释说:“这点你放心,你看那冰晶玉胎周围的藤蔓,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应该是这冰晶玉胎麻醉了藤蔓的那段,所以植物没有攻击性,我觉得我们爬到冰晶玉胎周围就可以了。此刻冰晶玉胎的吸力正努力的把身体吸在藤蔓上,嘴巴也离不开,暂时对我们没什么威胁,听我口令,待会儿大家一块冲过去。就算处于弱势也要装装腔势嘛。”

三人对望了一眼,然后点点头,这表示他们都同意了。这次马雄没忘记报仇,说:“路宗,既然这个办法是你想出来的,那就你带头了。”

路宗义不容辞的点点头说:‘当然,你们没看见身后的黑洞就快淹没我们了吗?”

然后丢下众人急匆匆的朝藤蔓爬去。

马雄好奇的回头一看,妈呀,脚跟下竟然开始裂缝了,那深洞离自己不到三米。他吓的叫了一声妈呀,就冲了过去。其余三人也尾随其后,大步向前冲。

终于,在黑洞吞没四人之前,他们都迅速的爬上了藤蔓,在上面气喘吁吁。

路宗看着脚下不断掉落的地板,心有余悸的说:“我们要是从这里掉下去,就算摔不死也得摔给残废,幸亏我反应快。”

马雄却气急败坏的说:“你小子遇到危险就跑的那么快,也不说提醒我们一下。”

路宗却很委屈的说:“哎老大,这叫心理作用你懂不懂。如果当初我给你们说身后有个大洞的话,你们早就下的腿发软,掉下去了。”

马雄却跟听不懂似的,只是不断的埋怨路宗。路宗笑着叹气说:“哎,真是的,好心当成你的肺。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

胖子被两人的斗嘴逗笑了,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有个正经,看胖爷都受不了了。我不像你们,瘦小身子骨那么轻,我的体力可重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这条藤蔓网给坠断,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同归于尽,黄泉路上有个伴了。”

甘达却笑得极其勉强,说:“你们快看看下面啊,现在支撑我们的是什么?”

甘达的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才想起来地板都他妈的塌陷了,那这颗植物到底是长在什么地方的,为什么不随之落下去呢。

当他们低头看了一眼,就下的差点没掉下去,他们发现,地板已经全部塌陷,唯一支撑植物不掉落的东西,竟然是一根常常的成人胳膊粗细的铁链,大概十多米的样子,悬在了甬道壁的两端。摇摇晃晃的,随后又掉下去的危险。

胖子叫的更欢了,大声嘶吼:“哎呀妈呀,这藤蔓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胖爷的体重,说不定待会儿我们就要一块摔下去了呢。”

马雄安慰他说:“没关系,你不用提我们担心,待会儿万一受不了的话,我们会提前把你扔下去的,这样我们就不用同归于尽了,为革命保留火种。”

胖子却不干了,骂道:“妈的我倒要看看那个王八蛋敢惹胖爷,胖爷今天不把他给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听他们忽然感到食肉植物全身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把几人摔下去,藤蔓终于快受不了了,向一边歪了大概有十多度。

因为胖子是趴在最上端的,所以他倾斜的角度最大,他稍微的低头都能看到下面乌起码黑的深渊,深不见底,看一眼都毛骨悚然,再加上那真轰鸣声,真猜不透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要万一是火山的话就糟糕了。

胖子吓得全身伏在藤蔓上,闭上眼睛紧张兮兮的说:“现在谁要是给胖爷一根绳子,胖子就嫁给他。”

路宗忽然注意到,胖子旁边,竟然有一根藤蔓慢慢的袭向胖子,他下的头脑冒了一把汗,看来那东西想把胖子从自己身上摔下去,估计他也受不了胖子的重量了。

他忽然想起胖子方才才说的那句话“妈的我倒要看看那个王八蛋敢惹胖爷,胖爷今天不把他给碎尸万段。”现在却是那食肉植要袭击他,真是天意弄人。要是胖子真能打得过这藤蔓就好了。

路宗再看胖子时,那藤蔓已经绕住了胖子的肚子,把他和其他藤蔓缠在一块,看来他是想把胖子和自己肢体的一部分同时摔到下面去,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现在都还在用,他不由得鄙视那颗植物了。

他想提醒胖子,可是生怕胖子受不了而失足摔下去,他可不舍得胖子这个开心果啊,况且白摔下去多不值,至少抱着那藤蔓摔下去也行啊。

路宗看看手中的火把,然后定定神,瞄准了方向,随着他的用力,火把终于嗖的一声,冲那藤蔓飞过去。

藤蔓好像感受到了温度似的,在火把离他仅有两米的时候,就迅速的躲开了。火把直冲围在胖子身上的藤蔓冲去。绕在胖子身上的藤蔓威慑火把的威力,松开了胖子的身体。火把打在胖子身上,胖子也失去了藤蔓的缠绕,一个惊慌,双手放开了藤蔓,身子直直的朝下落去。凄惨的响起了胖子的声音:“那个王八蛋咬我屁股。”

三人吓傻了,浑身颤抖,看着直线落下的胖子,不知所措。

忽然,胖子的身体在半空停顿了一下,原来胖子的屁股坐到了冰晶玉胎的上面,冰晶玉胎承受不了胖子的重量,竟然扯掉了一段藤蔓,掉落下去。

胖子的身体也接着掉下去,只有三人的挽留声还在回荡:“胖子,胖子。”

而胖子却始终没听到那种声音,他掉下去了,三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火把掉下深渊,眼睛扎都没眨一下。路宗想,胖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实现了人生价值,至少消灭了一个冰晶玉胎,那可是妖怪来着。他们带了良久,知道下面没了声息,才渐渐的回过神来。

路宗满脸愧疚的说:“我本来是想替胖子解围的,可是……”

马雄没有让路宗继续说下去,说:“算了,我们还是慢慢的爬吧,反正不是我们带来的,再说不是我们或许他早就死掉了,算了,这一切都是天命。我们不能让死人打扰我们的生活。走,逃命去。”

说完就顺着植物藤蔓向下爬去。

甘达也学着马雄,朝下爬去。

路宗好奇的看着马雄,问道:“马雄,你爬下去干什么,下面可是无底深渊啊,爬下去不是死路一条吗?”

马雄垂头丧气的说:“路宗,现在该听我一次了。你看,那上面那还有地板啊,全他娘的掉下去了,看来墓主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或者走出去。这个根本就不是甬道,分明就是地狱。”

路宗反驳说:“那你说这个既然不是真正的甬道,那真正的甬道应该在哪里呢?主墓室又在哪里呢?”

马雄看着仍存希望的路宗,绝望的说:“路宗,你还没发现吗,这个甬道根本就是个圆形的通道,连在一块的,我们也只能在这个圆形中转圈子。我感觉,真正的甬道,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深渊,这个深渊正是通向主墓室的甬道,是通往生存之路。”

马雄朝身后看了一眼,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前方,依然决然的跟着马雄朝下爬去。不知道这个洞到底有多深,胖子这么重的身体掉下去声音都传不上来,足以感觉到洞之深了。

那如果这个深渊真的是甬道的话,真想象不出能拥有这么大规模甬道的主墓室到底有多大,里面埋藏的东西到底有多少。那里面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呢。一切不得而知。

他朝下看了看,深不见底,没有一点声音,吓得他跟进抬头咽了口涂抹,和马雄趴在一块,离远了双方都有危险。他把甘达也召唤过来,三人并列一块往下爬,顺着那根植物的藤蔓。也不知道这个植物的根到底有多长,上面的规模都这么大,下面的根应该也不小。

一边爬路宗还一边问:“马雄,你以为这个食肉植物的根到底有多长啊?”

马雄朝下看看,说:“不知道,估计应该会延伸到谷底的,不然他从哪里汲取来养分和水分呢。我们还是先顺着这个根部朝下爬吧,反正如果主墓室在下面的话,我们一定能找到下去的道路的,说不定主墓室就在这条甬道的中间,抑或是在深渊的某处墙壁上,我们大家都仔细的留神一点,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就告诉我。这里诡异的很啊。”

路宗朝下看看,仍是深不见底,然后抬头看看,爬了才二十米不到,顿时感到失望之极。不过为了生命,还是努力的爬下去。

他心里还在为胖子的事情感到愧疚,虽说不是自己带来的,可是毕竟和自己有关系啊,还不都是自己的那把火把,烧了人家的屁股。想想真是后悔。

他忽然感到食肉植物一阵颤抖,慌忙抬头看,结果看见那些藤蔓竟然慢慢的伸向了几人。看见这么鲜美的食物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况且还是捏在自己手掌心的肥肉。

路宗吓得吼叫了一声,然后全速的朝下爬,他想如果自己超出了藤蔓的攻击范围再说吧。

另外两人听见路宗的吼叫声也抬头看了看,结果吓出一身冷汗,那个食肉植物又开始活动起来了。

看着那胳膊粗细的手腕,以及顶端那个婴孩模样的大嘴,心里忍不住的颤抖一下,然后迅速的朝下爬,几乎是跳跃的姿势了。马雄想幸亏自己以前在部队里练过,这个还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对甘达来说就不行了,虽说常年行走沙漠,体力上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毕竟从来没爬过墙壁啊,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脑门上的汗一捏一大把。

马雄看着慢腾腾的甘达,着急的骂道:“甘达你个老不死的,快点爬啊,阎王爷正等着你呢,你还装什么淑女啊。”

这是甘达终于颤颤巍巍的说话了:“不行啊马雄,我又惧高症的,我对爬高过敏的。’。

马雄大骂甘达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可是他看到那藤蔓植物都伸到他头顶了,再不躲避的话,就完了。

他喊道:“甘达,快跳下来,我接着你,你头顶上有东西啊。”

感到抬头一眼,结果正好看见那根藤蔓扎向自己。他想的失了神,大叫了一声。

这一声引起了路宗的注意,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藤蔓已经接触到了甘达的头。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几秒钟,他听见甘达的惨叫声,然后就停住了。他以为甘达掉到深渊了,才痛苦的张开眼睛。结果他看见的事实却吓了他一跳,他看见马雄的双手拽着甘达的双脚,两人头朝下的到挂着。而唯一支撑两人的,仅仅是马雄缠在藤蔓上的双脚。

他禁不住替马雄捏了一把汗,颤颤巍巍的走向马雄,准备替马雄结尾。这时候了马雄也不忘骂甘达几句解气说:“娘的甘达这小老头怎么这么重啊,醒了老子一定给他买点减肥药吃。”

不过幸亏甘达掉了下来,不然就要被藤蔓给吸走了。他小心翼翼的结果甘达的双脚,然后唤醒他。

甘达在路宗的千呼万唤下终于苏醒过来。他仔细的检查过了,甘达身上都是皮肉伤而已,之所以会晕倒,却并不是失血过多或者其他什么的,是因为他被吓住了。

他颤抖着声音,蜷缩在一起,靠在一块石头上,猛然大口呼吸者空气,问道:“妈呀吓死我啦,我现在在天堂还是地狱啊。”

马雄好不容易才倒过来神,气都没来得及喘,就直接回答说:“你现在到地狱了,我们两个被你害的也跟来了。”

甘达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脸色顿时拉下来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呢。我的胳膊都没感觉了。掐都没感觉。”

路宗看着莫名其妙的甘达,说:“甘达,我们现在还没死,我们仍旧在阳间,你怎么了,感觉不到同吗?”

甘达笑笑说:“路宗,接受这个事实吧,这一切都是命运安排的,命运既然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用处。死了也未尝不是好事,至少不用被那些可怕的东西给追逐了。’。

马雄也皱皱眉头,看来这老东西还真相信自己了。他走上前去拍了拍甘达的肩膀说:“甘达,你再想想。其实我刚才在骗你,我们现在真的是人世间。不信我掐你看看。”

甘达却一点也不相信,只是看着马雄的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明明已经死掉了吗,我的胳膊真的没感觉了。路宗,你掐掐看。”

马雄毫不客气的在甘达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可是甘达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直冲自己微笑,那意思是说:“你看我都没感觉,我们都已经死啦。”

马雄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嘴巴趴在甘达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他的胳膊顿时红肿起来,可是他却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甘达,对马雄说:“马雄,我看到了一位没有痛感的人了。”

路宗也被甘达的奇怪反应搞糊涂了,为什么会没感觉了呢,之前都是特别敏感的啊。他也走上去,掐了甘达一下,甘达还是没感觉。

路宗不相信,狠狠的狠狠的咬了一口手指头,结果却感到了一阵针扎似的痛苦。看来是甘达一人有毛病。他记起刚才甘达被那藤蔓给叮嘱的画面,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按住甘达的头,拨开头发,看着上面的血泡。

马雄也凑过去,看着那个大血泡。大小足有手指头大小,呈大拇指状,镶嵌在他头顶上。他抹了抹,感觉有点硬硬的感觉。他感到,那不仅仅是个血泡。

他对马雄吁了一口,说:“没关系,甘达,你只是被麻醉了,待会儿身体自然会恢复健康的,现在我们还是往下爬吧。当心点。虽说现在那些藤蔓已经触及不到我们了,可是我相信下面一定有什么更危险的东西在等我们。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让马雄趴在最上面,路宗在最下面,甘达在中间。甘达此刻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还没死,是个人。如果自己是个灵魂的话,早他妈的跳下去了,还有耐心慢慢的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不到上面的光亮了。可是下面依旧没什么到底的征兆,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没目标的蜗牛,在甬道壁上爬来爬去的,谁知道他们付出的心血会换来什么呢。

就在路宗想的入神的时候,他感到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吓得他慌忙朝下看去。

可是下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模糊的看到一个影子在晃来晃去的。并且离开了甬道壁足有三米之多,说明他是飘荡在半空中的。他记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路宗忙把上面着急往下爬的人制止住,说:“停住,小声点,下面有东西。”

还没爬多久就又遇到了什么鬼东西,马雄气急败坏的狠命踢了一脚脚下的藤蔓。这要是在平常,早就和那东西对骂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马雄轻声问道:“路宗,下面有什么东西。”

路宗说:“小声点,你自己看嘛。“说完双手指指下面,让马雄自己看。

马雄眯缝着眼朝下看了良久,最终脸色苍白的对路宗说:“我看到下面有个东西在荡来荡去的,是不是个孤魂野鬼啊。”

路宗说不可能,一定是我们的幻觉。马雄,你身上还有没有燃烧棒啊。

马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燃烧棒,点燃扔了下去,当光芒闪烁在那个奇怪东西身边的时候,他们都停止了呼吸,那一瞬间,他们看到了一只肥大的躯体被吊在藤蔓上,荡秋千。

路宗惊喜的喊道:“是胖子,一定是胖子,我们快去啊,把他给救出来,他很可能没死呢。”

他第一个爬下去没,甚至马雄都追不上她,气的马雄粗口大骂:“妈的又不是女人和钱,用得着跑那么快吗,胖子那皮糙肉厚的,就算再等上三天也没关系的。”甘达看看下面,然后慢腾腾的爬下去,对马雄说:“马雄,快走吧,尽快逃离这里,我总感觉这里不对劲,我的头开始晕了。”

马雄说:“你快走啊,你不走我怎么走啊。你也真是的,亏你还是常年走沙漠之人,胆子怎么这么小呢。”

甘达解释说:“这你就误会了,我们这里的民俗,对祖宗的尸体特别看重,那些是灵魂的东西,是属于鬼魂和神灵的,我们怎么能亵渎呢。”

马雄没心思听他讲这些,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说:“快下去,快下去,别在这里跟我阿弥陀佛,快走,看看胖子怎样了。”

下面路宗已经赶到胖子那里了,并且顺利的把胖子给抱到了身边的一个比较平缓的石头上,给胖子做人工呼吸。从现场氛围看来,真的是有种浪漫的感觉。

马雄此刻也已经抵达那块石头,探了探胖子的呼吸,舒口气说:“还行,算是从阎王殿那里逃出来了。不过我们还是得感谢这根藤蔓,早些时候死活要吃我们,死了竟然救了我们一命。这么算来,算是胜造二十八级浮屠。阿弥陀佛。”

甘达也气喘吁吁的趴到平台上,看着死活不明的胖子,惊叹道:“妈的胖子怎么长胖了一点啊。”

路宗想这个团队真他妈不像样,最老实的甘达也开始学说脏话了。有时间一定好好整治这些狂妄的流氓一样的文化人。而整治这些低俗文化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美女放在身边,这样大家都会在美女面前装蒜,装出来的文明也算是文明的一种嘛。所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露莎韩崇。

他看看胖子,团队中最流氓的流氓之一,此刻却这么的安静,忽然想到刚才的想法是错误的。美女并不是拯救流氓的唯一因素,还有一种就是把它打晕。不过此刻,他却期望看到胖子生龙活虎流氓一样。哎,文静起来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呢。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胖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路宗意识到胖子开始进入苏醒流程了,趴到胖子耳边轻声的呼唤:“胖子,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而胖子在路宗的千呼万唤下终于睁开了双眼,看着那几张熟悉的脸庞,忽然感到特别的亲切,就多看了几眼,然后就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路宗一边轻拍打着胖子的背,一边道歉说:“不好意思胖子,本来是想解救你,准备把火把扔到藤蔓上吓跑藤蔓,却不想被你的屁股给接住了。”

胖子吐了一会儿后,怕以后肚子里没东西会饿得快,就反过身来把憋在嘴里的东西给咽了回去。看的三人都忍不住想吐出来。胖子却无所谓的啪啦啪啦嘴,说:“没关系的啦,我知道你是好心好意的,我不怪你。我们现在到哪了,是不是进入主墓室了。”

马雄含糊的回答说:“快了快了,坚持一会儿就到了。”

胖子对马雄的回答极其不满意,再次问道:“我问的是我们现在在哪里,路宗,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路宗也含糊的回答说:“还想一百米了吧。”

胖子高兴的手舞足蹈:“这么说我们还有一百米就到底了,真是他娘的值得兴奋,我们加把油,争取半小时之内就到底。”

路宗狡黠的笑笑,解释:“我说的是我们距头顶有一百米的距离。而下面还是个未知数呢。”

胖子瘫倒在地,你们把我扔下去,我爬不动了。说什么也不爬了。就我这体重,还不得把这些藤蔓给拽下去啊。

路宗给胖子打气道:“胖子,加把油,成功其实离我们不远了,加把劲就行了。你看下面,是不是看到有些红色的亮点啊,我敢打赌说,那里就是到底了。”

胖子低头看看,果然看到下面有些红色的东西在闪烁,距离也就是三四百米的距离吧。不过仍旧是把胖子吓得腿脚发抖,忙把头给缩回来。

她颤抖着声音问路宗:“路宗,你猜下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红啊,就像是发怒的双眼一样在瞪着我们,真是吓人啊。”

马雄也把探出去的身体收回来,胆战心惊的说:“妈呀,怎么还这么深啊,看一眼都吓死啦。我们还是快点吧,别在这里耽误工夫了。甭管下面是什么,我们最后还不都一样得下去。我们现在就是处在第十八层地狱,再往下走就又是地球了,我们就把底部当做是把地球给挖穿了,我们到了美国了。去美国一直都是我的梦想,看来这次我就要梦想成真了。”说完兴奋的大笑一声,豪情壮志溢于言表,接着就风萧萧兮易水寒,朝下爬。

甘达看着马雄,伸出拇指,嘴巴因为紧张而有点抽筋的味道:“厉害……是……男……男人……”然后自己也随着马雄往下爬。

路宗把胖子扶起来,说:“现在该轮到你表态了。你是选择生存呢还是寻则生蛆呢?”

胖子二话不说,扭头爬上了藤蔓,对路宗说道:“生小孩也不呆在这里。路宗笑笑,也加入了爬行行列。甘达忽然感慨了一句:”人类本来就是爬行动物,何必直立爬行呢。”四人无语,看来甘达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寂寞漫长路,他们还在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爬到下面,更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选择了奋斗,选择了努力拼搏。

走在最下面的马雄感慨着:“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你们看看,下面的红点似乎都在一点一点的熄灭,好像是离我们越来越远似的,不会是那些不是底部,而是一些怪物的眼睛吧。”

胖子朝下看了一眼,心惊胆真的说:“唉呀妈呀,怎么还这么高啊,马雄说的没错,下面的东西似乎真的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我现在也怀疑那些到底是不是底部了。”

路宗却不以为然,鼓气说:“现在我们只管爬就是了,主墓室不一定会建在最下面,很可能会在半山腰上碰到什么地宫入口。你想想,古代人也是人,能建出多宏伟的建筑呢,他们能挖多深呢,所以我们还是自信点的好。”

他们想了想的话,觉得也有道理,是啊,虽说古代历代君主没少剥削咱农民阶级,可是再怎么剥削也不可能把他们的大脑开发到百分之百吧,何况当时的生产条件那么低级,能挖多深的坑呢,所以努力下去,相信用不着多久就会看到希望了。

这下三人来劲了,努力向下爬去。虽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不过心中还是存在一种渺茫的希望。有希望就会有动力。

甘达看大伙爬的够辛苦的,就喊道:“哥几个,看你们走的那么辛苦,要不要休息一下哈。”

路宗看着甘达,惊奇的发现甘达此刻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的体力好像一点都没减少,一点也没气喘的样子。并且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平静,看不出一丝恐惧,也没有任何表情。他看到路宗在看自己,慌忙扭过头去说:“我只是感到有点累罢了,如果大家不同意,我们还是继续爬下去。”

谁知胖子却惨叫一声,一屁股蹲在藤蔓上,哭爹喊娘的喊:“哎呀不行了,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算了,免得待会儿体力不支,稍有不慎从这里摔下去就不好了。”

马雄看看胖子,然后看看路宗,无奈的摇摇头,意思是说:“我无所谓,我中立,一切你决定吧。”

路宗看着甘达的脸,还是觉得怪怪的,他仔细想了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怪怪的呢?于是,他的脑袋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甘达被鬼魂附体了。

他想到这个并不是完全没根据的,首先,他想很可能是之前被藤蔓扎过,很可能在他脑袋里留下种子或者毒素什么的,在他体内生根发芽或者随着血液蔓延,从而控制他的大脑。

既然是敌方控制了他的大脑,那几人停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危险。他朝四周看看,四周全是悬崖峭壁,乌黑的藤蔓裹满了整个峡谷,是原本漆黑的峡谷更加的黑暗,让人心寒。只有一些突出的石头,在真黑色中透露出定点白色,看上去就像是在黑暗中蠕动的虫子。下面看不到底,上面看不到顶,他们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在这里悬挂着,等待着希望光临他们。

路宗吓得结结巴巴的说:“我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不如我们还是继续走吧,再走段路休息,找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就行了。”

胖子却厚脸皮的蹲在石头上不起来,嘴里喘着粗气,大声的哼哧:“不行……行了,我还是得……休……休息会,我感觉身子骨都散架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路宗说:“胖子,这里很危险,我看不如我们再爬上几十米,你看下面有一块好大的石头突出在哪里,我们可以到那上面休息有一会儿,说不定还能稍微的睡一会儿呢。”

胖子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下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岩石,看上去还是蛮大的,只好叹口气,站起身来,准备爬下去。

就在胖子准备继续爬的时候,甘达的脸色一沉,指着离胖子不远的地方说:“快看,那里有一块大石头,正好适合我们几个人休息,不如我们就在那里休息算了,反正我们也不在乎这一百米了。”

路宗感到甘达好像故意要几人留在这里似的,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怀疑,看了看甘达,甘达没有看他,只是着急的看着胖子,显得很是焦灼。路宗很是奇怪,准备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可是却没想到,原本相当劳累的胖子,却敏捷的穿过重重障碍,顺着藤蔓穿越过去,动作绝对民觉,根本不像是胖子。他有点疑惑。可是他却忽然发现,甘达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胖子看,胖子是在甘达的监视下顺利的穿过去的。

“难道甘达的目光也充满了神奇力量?”他不断的摇头,不敢相信这一切。

马雄看胖子是在不愿意动弹了,无奈的冲路宗点点头,也顺着藤蔓敏捷的爬过去,躺在胖子身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最后才是甘达爬过去,可是他却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站在石头上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看了看显得有些诡异的路宗,说:“主人,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免得待会儿爬不动。”

路宗忽然感觉路宗的话就像是某种命令一样,自己根本不能反抗。他的脑袋轰隆一声就炸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甘达不就可以命令天下所有人了。”

他犹如机械般的挪动到石头上,脑袋里轮哄哄的,什么也想不出来,只好躺下,准备好好思考一下,理清一下思绪。身边的胖子已经睡着了,马雄也好像是在打盹,唯有自己还在思索着什么,可是当自己仔细想想到底在想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没想。

这种奇怪的感觉持续了好久,他渐渐的感到身体乏力,一阵困意袭来。他的脑袋不受控制,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他唤醒身边的胖子和马雄,准备继续走。可是他惊奇的发现,甘达却并不在这里。

他有点惊慌,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所有奇怪的事情,于是喊了起来:“甘达,你在哪里,我们快出发了。”

而他却并不担心甘达的消失,只是隐约感觉,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甘达趁几人熟睡的时候到底去哪里了呢?他现在到底是和谁一伙的?他脑袋中的那根藤蔓是不是导致他变态的主要原因?那他到底为什么坚持要在此地休息呢?

一连串的不可思议就发生在路宗身上,他朝四周看看,死寂死寂的,没一丝生机,甚至连活物都没有。他大声的呼唤了一声甘达,回答他的确只有回声。他感到极度害怕,看来甘达的确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

他招呼胖子马雄说:“胖子,马雄,甘达很可能在下面等我们呢,他可能是去下面探路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

而胖子却有点不舍得说:“不是吧,甘达胆那么小,怎么可能一个人去探路呢。”

马雄也看出路宗有一点奇怪,奇怪啊,平常这么善良这么重义气的甘达此刻却怎么有点反常呢,怎么要求主动放弃自己的战友呢,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路宗,路宗低头不语。

马雄看出路宗有什么心事,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找找看吧,说不定甘达被什么鬼东西给吃掉了呢。就算吃掉了我们也要找到尸体。路宗你说对吗?”

路宗惊慌的看了一眼马雄的眼神,脸上有种焦灼的感觉,慌忙点头说是是,还是找到甘达再说吧。他没敢把甘达脑袋被藤蔓扎一下的事情透露出去,他怕引起两人的怀疑。

可谁知马雄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嘶嘶”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条蛇在吐芯,那种声音如此的真实,路宗甚至都感觉到他等着血红的双眼挑衅着几人。

胖子立马惊慌的喧哗说:“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条蛇。”

马雄回答说:“我也听到了,好像就是条蛇,就躲在我们附近。路宗,其实有件事情我觉得特别奇怪。最近我说什么坏事就遇到什么坏事,我这张嘴好像是乌鸦嘴似的。刚才我说甘达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难道真的是甘达被这条大蛇给吞掉了?”

路宗听了,心里蹦了一下,难道甘达真的被那条蛇给吃掉了。

不过此刻也不能断定那条真的是蛇,说不定是自然界的声音呢,这一切都是巧合。

就在此时,那种声音再次的响起,这一次犹如是在耳边,几乎有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要不是自己抓得牢,很可能已经被抛下去了。

胖子开口说:“奇怪,我听着怎么像是从我们这块石头里面传出来的啊,是不是那条蛇被困在了石头里面啊。”

路宗这才注意到脚下的那个石头,之前他们一直都在上面睡觉。忽然,发发现了十分怪异的现象。

他冲胖子和马雄大声的喊道:“马雄,胖子,快从石头上爬下来,远离那块石头,快点啊。”

而胖子却在伸懒腰,没听清路宗的话,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路宗顾不上说话,急忙从石头上滚开,不断的攀爬开,远离那块石头,并且还大声的呼喊:“胖子,马雄快离开那里,危险。”

胖子和马雄面面相觑,再看看路宗逃命似的拼命爬,意识到一定有什么危险,就顺着路宗的路线追了上去,问道:“路宗,你发现什么了?”

路宗吓得头脑都有点冲动了,惊慌失措的解释说:“我刚才……刚才看见……那块石头……石头,竟然是没……”

胖子骂道:“妈的说话怎么变结巴了,就你这速度,还没说完我们就已经被那大蛇给吃掉了。”

路宗缓了口气,继续说:“我之前并没有看到那块石头,那块石头是后来才长出来的。”

胖子和马雄都惊诧的啊了一声,然后朝身后看了一眼那石头,那石头还好端端的站在那。

胖子问道:“路宗,你说的什么意思啊,解释清楚啊,别说一半留一半。”

路宗解释说:“我说,我之前观察地形的时候执意在周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啊。我敢用我的生命保证,那块石头就是后来才长出来的,之前并没有。”

马雄有点嘲笑的说:“路宗,是你吓得神经过敏了吧,石头怎么回是长出来的呢?一定是你搞错了。”

而路宗却仍旧坚定不移的说:“不会错,我当时的确认真仔细的寻找了,要是有这么大的石头我一定第一眼就发现,你看离我们一百米的石头我都看见了,更何况这个是位于离我们不到十米的距离。这块石头一定是后来才长出来的。”

胖子马雄两人仍旧不相信,说:“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现在我们还是先找到甘达再说啦。”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一阵咔嚓的声音,好像是石头破裂的声音,他们低头看了一眼,竟然发现,那块石头在慢慢的往外凸出。在这个方向看上去,就像是石头在慢慢的长出来一样。

路宗惊奇的对他们说:“快看,那块石头就是从山里长出来的,现在还在长呢。”

胖子和马雄四目相对,不知道到底怎么解释,只好干瞪着眼,呆呆的看着这奇怪景象。

两人眨了一下眼,然后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那块石头竟然从石头上掉下去了。路宗哈哈大笑说:“看,那块石头被我们睡过之后就成熟了,从这里掉下去了。”

不过刚说完就感到自己失态了,因为他看到胖子和马雄两人在笑。其实从很早以前他就有一个评价自己的行为睁不正确的标准,那就是马雄看着顺眼的,感到值得一笑的,就都是下流的垃圾的。此刻马雄已经笑得不能自已了,足以看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了。

他有点生气了,说道:“你们两个别笑了,还是先逃命。”

他刚说完,他们的笑声就嘎然而止,路宗好奇的看着他们,心里纳闷:“怎么?这次怎么这么听话。”

他看着太慢凝滞在脸上的笑容,顺着他们的眼光望去,脸上的一切表情也冻结了,因为他看到,在从那块石头里面,竟然有一双灯笼大的双眼在瞪三人。

良久,他们才反应过来,嘶吼着朝上爬,刚才的性质此刻却消失殆尽,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极点,肾上腺分泌达到旺盛状态,都拼命的朝上爬。

他们注意到在石头的正上方,有一条有一人腰粗的大藤蔓,就都爬到那上面,顺着那藤蔓往上爬。这样速度就快多了。

可是他们爬了好久下面还是没动静,这让三人有点疑惑了:“难道下面的那双眼睛是死的,又或者那仅仅是我们的幻觉呢?”

他好奇的再次朝下看了看,再次的差点被吓晕,那个脑袋此刻已经完全伸出来了,张开着血盆大嘴,就在三人下面接着。路宗看了看,想这要是把胖子整个塞进去绝对没问题。

他想刚才的石头生长事件此刻可以解释清楚了,一定是大蛇要从洞里出来,把石头给挤出来的。

不过此刻危险也再次的生出来,他现在宁愿不知道答案。

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大蛇不断的吐出火苗一样的蛇芯,血红的双眼瞪着三人,毫不在乎的样子。估计这是他三千年来第一次看见肉了,一定会好好大吃一顿的。

胖子看看那巨蟒的头,心惊胆颤的说道:“路宗,我怀疑我们三个不够他一天的饭量。我当他的早餐还差不多,而你们两个加起来,午饭估计都填补饱他的肚子。对了,他的肚子哪去了?”

三人忙回头看看,想看那怪蛇的肚子又多大,他全身到底有多长,可是他们始终只看到蛇的头部,身体却怎么也看不到。

胖子失望的说:“哎,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那大蛇的肚子呢。说不定以后我们就要在大蛇肚子里成家立业了,却不能目睹一眼自己住的地方的外貌,真是有点悲哀。”

马雄随声附和说:“你到里面怎么成家立业啊,和谁结婚啊,我可不跟你搞那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想借此来驱散对死亡的恐惧,可是心里却越来越寒颤,那东西似乎信心十足的在下面长着大嘴,等着几人的降落。马雄打趣道:“这家伙一定认为天上会掉馅饼,可是我们几个并不是馅饼。你知道吗,我有香港脚的。这也算替我们报仇了。”

而胖子却有点懊悔:“妈的,早知道就染上艾滋病了,老子传染给这条蛇,我要警告他,你胖爷可不是随便乱吃的。”

路宗却一直在旁边细致的盯着手中的藤蔓,然后和周边的比较。他的眉头皱起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手中捏着一块尖尖的石头,扎了下去。

他感到那个藤蔓颤抖了一下。

他脑门上立马流出汗水,身体下部叶流出了大量的汗水,朝马雄胖子两人喊道:“马雄,胖子,快远离你们手中的那颗最粗的藤蔓,快离开,危险啊。”

说完自己就不顾一切的攀爬起来,避开那根最粗大的藤蔓,就像是避开死神一样。

而胖子和马雄两人看到路宗脸上的汗水和惊慌,就已经意料到有什么危险,也迫不及待的拼命的爬马雄一边爬还一边骂:“妈的,怪不得那东西信心十足的在下面张开嘴巴等我们呢,原来是我们爬到了他的蛇身上啊。”

胖子却累得气喘吁吁:“我说马雄,你就不能消停会啊,再说话小心大蛇把你给摔下去。”

此刻三人已经离开了大蛇的肚子,抓到了周围的稻草,并且不断的攀爬着,想躲开这该死的大蛇。

就在胖子的脚从大蛇身上收回来的瞬间,大蛇的肚子忽然颤抖了一下,从上面掉落下去,卷起一阵灰尘,就像是一场小型地震一般,胖子感到手松了一下,差点没掉下去。他看看下面灰尘满天飞的场景,终于舒口气。

马雄说:“怪怪啊,这么大的躯干啊,我还以为是那植物的藤蔓呢,差点没骗过老子。”

路宗走到刚才大蛇躯干的地方,看了看,哪里的寸草不生,甚至周围两米距离的藤蔓植物都蔫蔫的,他从地上捡起一点鳞片一样的东西,估计是那大蛇留下的。闻了闻,说:“估计这蛇的全身都有毒,你们看,被他压倒的地方寸草不生。并且还感染了周围的草。”

胖子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说:“真他娘的吓到胖爷了,这么大的蛇,自达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来没见过呢。”

此刻,下面再次传来一阵颤抖,三人再次的低头望去,他们发现,那蛇正努力朝三人方向爬过来,哦,不,不应该说是爬,应该说是走。

因为三人看到,在他庞大的躯干下面,竟然有六条腿一样的东西在支撑着躯干走过来。他们都看呆了。

路宗惊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真是太壮观了。”

马雄也忍不住惊叹着:“你看他的腿,真是完美极啦。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腿。看,他头上竟然还有一点触角,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触角就会长出来,到时候可能就会进化成龙了。”

胖子却一点也不吃惊,说:“我听说龙是不吃人的。如果说这条是龙的话,我们岂不是用不着当早餐了”

就在说话的当儿,那家伙已经冲到里三人十几米的地方,他稍微沉闷一声,三人就感到脚下的岩石一阵颤抖。在这里,他们感到自己的生命是多么的渺小。

此刻,那大蛇的红灯笼仍旧在盯着三人,大嘴一张一合,巨大的躯干扭曲着攀爬着,不知道是垂涎眼前的美餐还是垂涎三人的美丽,胖子仍旧在不停的祈祷:“不要做早餐,不要做早餐。希望这蛇没吃早餐的习惯。”

马雄一巴掌排在胖子的肩膀上,说:“快住嘴,那家伙正注视着你呢,现在不是讨论早餐的问题。安静。”

胖子慌忙停住嘴,看了看大蛇。果然,他看到,那大蛇灯笼似的双眼正瞪向自己。大嘴巴呼的呼出一口臭气,巨大的空气波动差点没把胖子给掀翻,幸亏他的体重以及他抓住的救命稻草,才不至于被跌下去。他颤抖着,看来那大蛇是指定要吃自己了。

忽然,大蛇猛然抬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看来这次要发动总攻击了。三人感到浑身颤抖,现在是战斗的时刻了。

路宗吼道“战士们,战斗时刻到了,现在正是开始战斗。掏出你们的武器。”

说完就从身上掏出那把匕首,认真仔细的盯着大蛇,唯恐大蛇来袭。

果然,那大蛇走向自己过来,可能是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把匕首了吧。他的血液在沸腾,荷尔蒙加速分泌,手中的匕首被自己攥的咯吱咯吱响,在做最后一搏。

离开还有五米的时候,大蛇忽然弯曲了六腿,身子俯下去。路宗立刻看出了大蛇的预谋,看来他是想跳跃过去,将路宗扑住。路宗看了看四周,发现下面有一个突出的石头,待会儿自己跳过去应该会踏在上面的。

想好了这一切,就直勾勾和大蛇凝视着,等待大蛇来袭。

果然,大蛇一个跳跃,朝路宗扑了过去。这一下是在太猛了,超出了路宗的想象。不过他还是用双手护住头部,匕首指向外面,在大蛇的嘴把自己罩住之前,跳了下去,并且身子撞向了大蛇的躯干。匕首一下便刺进了大蛇肚子。本来他是想就这么划下去的,可是没想到那大蛇的皮肉实在是太厚,根本没用。匕首挂在了大蛇的肚子上,路宗的手因为抓着匕首也被悬空在半空。

这一次刺激到了大蛇,估计是感觉到痛,低头看一眼,就看到了悬挂着的路宗,恼羞成怒,爪子抓住墙壁,把胸部狠狠的撞向山壁,准备把路宗给挤住。路宗马上意识到大蛇的意图,就在大蛇的肚皮撞到山壁的瞬间,他从上面跳了下来,并且安全的落在了那块预想中的石头上。

在上面看的心惊胆战的马雄胖子二人终于舒口气。不过喘气的声音却吸引了大蛇的注意。他把低下去的脑袋重新抬起来,正好和四双眼睛相对,马雄胖子慌忙把目光转移开来。

可是这丝毫没能博得大蛇的同情,相反却似乎激怒了他,他重新吼了一声,放弃了路宗,向胖子马雄爬来。

胖子马雄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身下是万丈深渊,万一跳下去说不定就会被摔死,如果不跳……

他们不敢想,只是等着大蛇的光临,看看他这次会怎么进攻,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嘛,随机应变啦。

大蛇扭动着肥大的身躯终于抵达终点,离他们五米距离的地方,然后俯下身,看来是想重复之前的那招。

胖子和马雄对视一眼,然后双手指指脚下的一块大石头,点点头,领悟到对方的意思,然后决定,等到那大蛇扑来的时候,也学路宗,跳到下面的石头上去。暂时先躲避一下为好。

猛然,大蛇扑将过来,整个山体晃动一下,两人慌忙从石头上跳了下去,在半空正好错过大蛇的嘴十多厘米。

大蛇忽然停止了进攻,四爪忽然紧紧的抓住周边的稻草,就停在了那里,嘴巴忽然转变了方向,向胖子那边方向转过去。路宗看的心惊,他想好聪明的大蛇,来个假动作,说是要攻击他们原来位置的石头,却变成半空转方向,想直接在半空就把他们给吞噬掉。

此刻胖子头顶冒冷汗,甚至还能感觉到大蛇嘴里呼出的千年臭气,尸气弥漫,差点没昏厥过去。

路宗急的在下面大喊:“胖子,接绳子。”说完从手中向胖子方向抛去一根绳子,胖子反应极快,迅速的拉住了绳子,路宗使劲吃奶的尽头,使劲一拽,胖子下落的方向有了偏移,向路宗方向落去。不过他的衣角还是挂住了大蛇的牙齿,被撕下好大一块。

胖子看着挂在大蛇牙齿上的衣服破布,心都快跳出来啦,刚才要不是路宗的绳子把自己拉开,现在自己早就躺倒大蛇肚子里去当午饭啦。

他现在还在半空,没有彻底落下,他回头,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着陆,发现除了路宗的那块石头别的已经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只好朝路宗摆摆手,示意他让出来点位置,我要降落在你那里啦。

谁知路宗却摆摆手说滚边去,别落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安住脚再说。I放心,我手上拉着绳子,你不放开就没事。

胖子知道路宗是担心自己落下去会不会把那块石头给压塌,不过自己却觉得根本没所谓,既然那块石头能在那上面坚持千年不掉落,那承受自己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固执而且高调的朝路宗那块石头上跳过去。

咔嚓一声,石头承受不了胖子巨大的冲击力,破碎了,路宗和胖子两人开始直线下降。手中还攥着那根绳子。

风声在他们耳边呼呼作响,看来他们掉落速度已经很快乐,就算落在石头上,内脏也会受到强烈震荡,很可能会造成内脏出血,导致呼吸不畅,加上这里的空气本来就不是很好,更增添了危险。

就在他们还在担心的时候,忽然感到绳子一紧,身子立刻停止了下落,他们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绳子竟然挂在了一块岩石上。

这就形成了一个简单的杠杆了,以石头为支点,一段时胖子,一段时路宗,因为两人体重的原因,胖子不断的拉着绳子下降,而路宗却在胖子的拉动下缓缓的上升。路宗破口大骂到:“妈妈的,快停住,别拉我啊,上面大蛇等着我呢。”

胖子身子慌忙靠岸,双手放开绳子抓住稻草。完全忽略了路宗。

现在绳子只有一段手里,破坏了杠杆平衡,路宗再次向下滑去。因为这里没有突出的东西,也没有石头,他竟然一时找不到落手的地方,就这么的落下去。一想到下面的万丈深渊,就感到头心冒汗。

就在头脑发昏的时候,他感觉身子停止了下降,抬头一看,看见马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那块挂住绳子地方的是石头上,把正在快速下降的绳子给拉住了。咬牙切齿的拉着绳子,吃力的说:“路宗,快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你该减肥啦。路宗的身体向山壁荡去,并且很快的就找到一处比较结实的草丛,抓住了上面的稻草,终于喘口气。

他想抬头给马雄道声谢,却发现马雄是抱着大蛇的躯干下来的,着急的朝马雄大喊:“马雄,快放开那大蛇的躯干,危险。”

马雄说:“刚才看见你危险就什么都忘了,谁知道竟然抱住这大蛇的躯干了,呵呵,放心,这就躲开。”

开字还没说出来,大蛇已经发现了马雄正伏在自己躯干上,张口咆哮了一声,路宗甚至看到大蛇脸上奸诈的微笑,心想大事不妙。果然,大蛇伸出六只爪子,把躯干腾空,然后开始剧烈摇晃,想把马雄从躯干上摇晃下去。

马雄没想到巨蟒会来这招,情急之下就抱住了大蛇的躯干,正中了大蛇的下怀,此刻他在大蛇的躯干上随着躯干一同舞蹈,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他只是拼命咬牙抱住大蛇躯干,不让自己掉下去。

可是惊恐一幕再次上映,因为大蛇摇晃过度厉害,他六只爪子抓住的稻草开始松懈,最终没逃过掉下来的厄运,他的六肢没固定的地方,终于,受不了大蛇身体的重量,摔倒下来。

而马雄,也抱着大蛇的躯干摔下来。大蛇还在挥动着六肢在空中抓舞着,想抓到可以固定自己的东西。

终于,在他六爪的胡乱挥舞下,终于重新抓到了救命稻草,停止了下降。而马雄却因为惯性的原因,仍旧在不断下降,并且没能因为大蛇停止而停止,大蛇身上太滑溜了,抱不住。

眼看马雄就要滑落下去啦,路宗看的着急,情急之中看到他腰间别的那把扳手,喊道:“马雄,用你的匕首扎进大蛇的躯干,缓冲自己下落的速度。”

马雄立刻领会到路宗的意思,从腰间抽出匕首,狠狠的捅进了大蛇的躯干。因为自身还在下降,刀子也刮开了大蛇尾巴上大约三米多长的血口子,顿时流出的鲜血把马雄浑身染个通红,鲜艳之际。

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想在落到大蛇躯干尽头的时候能固定住自己。可是当他的身体继续落下去的时候,还是没能固定住,他的匕首把大蛇尾巴划到底的时候,身子还在直直往下掉。

路宗和胖子在上面看的惊呆,看到马雄身子落下去甚至都停止了呼吸。可毕竟经过了那阵缓冲,速度明显的慢了,他顺利的重新再山壁上固定了自己,朝两人打招呼。

可那大蛇却受不了了,因为尾巴上大概花开了三米多长,二十厘米深的血口子,他痛得尾巴拍打着四周山壁,可是越拍约同,终于惹怒了他。嘶吼着,盘旋着,似乎想把自己最后的绝活亮出来。

拍下的石头朝马雄落去,他把身子靠到山壁上,那些落下的石头就没能砸到他。上面的两人终于舒口气。

大蛇发疯了一会,好像感觉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停止了发疯,在重新酝酿着战斗计划。

他在半空把巨大的躯干扭过来,然后慢慢的逼近路宗,这次他采取由上攻下的进攻方法。这下路宗就处于劣势了。因为如果这样朝下扑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无处可藏啦,就算临时换块石头,那大蛇的爪子也随时可以控制脑袋的方向啊。想到这里就不禁冒出一脑袋的冷汗。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大蛇。想到这里,他对胖子说:“胖子,快往下爬,尽量远离这个大蛇,看来他是想居高临下了,我们远远的躲开他。”

胖子听罢,急忙朝下爬,路宗也放下手中的一切专心致志的往下爬。可是他们只有两条腿,人蛇却又六条腿,自己怎么能比得过人家呢,所以还没过多久,那大蛇就已经把头凑了过来,准备扑过来啦。

他脑门上的汗是越来越多了,如果此刻还不跳下去的话,那自己就真的要被大蛇给屯吃掉了。

可是跳下去还不得被摔死。他急中生智,重新把那根绳子取出来,扔给胖子说:“胖子,你给我拉好了,待会儿我要跳出去,千万拉好。”

胖子乐呵呵的说:“尽管挑吧,胖爷这一身力气还没处使呢。”

大蛇的嘴巴已经在四五米开完了,现在只要大蛇一个跳跃,完全可以把自己给吞吃掉。就在大蛇扑过来的瞬间,他也跃动起身子,跳下去。

大蛇扑个空,再次的转变方向,向路宗掉落的方向袭来。

可是路宗却在绳子的拉拽下绕了一个弧形,变换到了以胖子为对称点的另一面去了,他只好转变方向,向胖子这边扭过来。

胖子吓得浑身哆嗦,喊道:“路宗,都他妈被你害的,现在那家伙要吃胖爷啦。”

路宗看了一眼那大蛇,果然,他朝胖子的方向爬过去了,心里咯噔一下,反正自己是拉不住胖子的,那怎么办呢。

说时迟那时快,大蛇已经冲到了胖子身边了,马上就能把胖子给屯吃掉啦。胖子从身上抽出那把瑞士军刀,晃动了两下,撞撞胆子,然后挡在胸口,准备和那蛇来硬的。

大蛇却根本不在乎她胸口上的那口刀,仍旧是咄咄逼人的逼过来。终于,最后他扑了过来。胖子拿到往头上一档,正好把他的嘴巴给挡住,刀片镶嵌到他的嘴里,鲜血夹杂着口水一样粘糊糊的东西顿时淋了胖子一身。

这下倒好,虽然肥美的一顿大餐就在最下,却怎么也吃不到。大蛇的腿朝下拱着,顾不上军刀砍伤自己的嘴巴,仍旧是想一口把胖子给屯吃掉。可是胖子的力气也不小,就双手托着刀刃,硬生生的挡住了大蛇的嘴巴,只是感觉到里面的从嘴里冒出的腐尸味道令自己窒息。

路宗看着这些也快窒息了,这么危险的镜头拍下来一定能拿个什么奖的。不过此刻不是想那个的时候,他想必须要救出胖子。

眼看胖子就要坚持不住了,看着胖子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忽然来了灵感,对胖子说:“胖子,坚持一下下,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啦。”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胖子吭哧吭哧的穿着粗气,说道:“你最好快点,胖爷的力气可是有限的啊,况且我那么多天没吃饭啦。”

路宗好胖子笑笑,然后冲大蛇猛然发飙:“妈的,看来老子不使出真本事你是不服老子,部件棺材不掉泪啊你。”

说完,竟然从站立的石头上朝大蛇扑过来,吓了胖子一跳,妈呀,这要是扑个空,那还了得。

可是路宗却一点也不显得黄鲁昂,好像已经做好准备似的。他的身体逐渐的接近大蛇躯干,最后终于落在了大蛇躯干上,然后死死的抱住了大蛇。

要知道,他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的,再说大蛇的身体那么滑,一般人是不可能盯死在哪里的,可是为什么路宗没有掉落呢。

他仔细的看着路宗,忽然发现路宗手中握着的那把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查到了大蛇躯干里,他正是靠着匕首扎住躯干才停在那里的。

可是大蛇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胖子感觉大蛇朝下压的力气越来越大了,渐渐的感觉自己体力不支了,再次的喊道:“路宗,你快点啊,我快支撑不住啦。”

路宗很轻松的说:“胖子,稍等,看我给他来个开膛破肚。”

正在胖子纳闷之时,他看见路宗从旁边山壁上报过来一块大石头,放在胸口,然后双腿松开,他和石头的重量就全压在那把差劲大蛇躯干上的匕首上了。接着,他的身体迅速下落,刀片从大蛇的上端直接划下来,然后一直割开到到尾巴,他掉下去。

幸亏下面马雄早有准备,早早的在下面的石头上等待着路宗的到来,他才不至于被摔个稀烂。而再看大蛇时,他顿了顿,然后躯干里大把大把的腐肉往外掉,五脏六腑估计都来凑热闹了,像下起了一阵血肉雨,把两人淋了个泥鳅,全身血淋淋的,不知道还以为杀人现场呢。

大蛇开始陷入瘫痪状态,可是四肢依旧紧紧的抓住山壁,竟然还没完全死掉,他好奇的看着自己肚子里哗啦啦的掉出去那么多东西,彻底被激怒啦,放开胖子不顾,仰天长啸一声,那声音绝对不是蛇发出的嘶嘶声,倒像是猛兽发出的尖吼声。三人身体震了震,再去看大蛇时,大蛇的双眼充满了鲜血,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他们。路宗来不及多想,说:“快往下爬。”

三人不顾一切的拼命往下爬,甚至简直可以说是跳啦,生死攸关的时候可顾不上开玩笑,现场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剩下的只有石头落地的声音了。

大蛇看到三人落荒而逃,展开了追逐。他也是狂奔似的朝下跑着,每走一步就震的大量的石头往下掉,三人一边跳动还得一边躲避着掉落的石头。

夹杂在石头雨中的,还有大蛇躯干内残留的各种小器官,也在掉落,鲜血也一直没停止过。马雄说:“照这种速度,用不了多久大蛇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大家再坚持一会。”

可是他刚说完,大蛇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寿命不长了,他停止了追逐,而是静止在山壁上,血眼就这么的盯着三人,嗓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不断的朝外咳着,看起来很是奇怪。

胖子指指大蛇,问:“那大蛇干什么啊,咳什么啊。是不是要发飙了,会蛇吼功什么的。”

路宗和马雄也搞不懂大蛇究竟想干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竟然也忘记了前行。

忽然,大蛇张开了血盆大口,一阵巨大的吸力喷向三人,要不是三人抓着东西,估计都被吸上去了。他们看到,周围小块的石头竟然都听话的飞了起来,然后被吸进到大蛇的肚子里。很是奇怪。过了好久似乎都没填满大蛇的肚子,仍旧在不停的吸着。

胖子颤颤巍巍的问道:“路宗,你看他像不像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冰晶玉胎啊,他们两个竟然有相同的功能,我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干不好他和那冰晶玉胎是一个老祖宗呢。’。

路宗却相貌黯然的对胖子说:“我倒并不这么认为。”

胖子狡辩说:“你看看他们,这么难的的巧合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一点吗,我也知道要你相信这点很难,可是摆明是事实啊。”

路宗指了指大蛇的嘴巴,然后让胖子站到自己的位置,说:“你朝大蛇的嘴里看看,看到什么了吗?”

胖子好奇的走到路宗的位置,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失望的说:“看来你是对的。”

马雄却根本不知道两人在谈论什么,见胖子走到路宗刚才的位置恍然大悟,自己也走过去抬头看了看,惊奇的说:“路宗,你们看啊,大蛇嘴里竟然含着那个冰晶玉胎,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路宗说:“是啊,应该是刚才冰晶玉胎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掉到大蛇肚子里了吧,这大蛇估计也想把那东西搞出来。趁他们在战斗,我们还是快走吧。时间就是生命,生命就是媳妇。”

可是上面的吸力越来越大,想朝下爬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再说经过了这一路血雨腥风,都有点累了。

路宗无奈,说:“这样吧,我们就直接朝下跳算了,反正上面有吸力吸着我们,还怕什么啊。”

胖子感到不可思议:“这也太疯狂了,就凭我这体重这脂肪,那大蛇的吸力能吸得住我,这是笑话,我怕我还没来得及跳出去呢,就已经被摔死啦。”

路宗想了想,自己的想法的确有些过火,真要这么的跳下去,万一大蛇闭嘴了怎么办,那吸力岂不是要消失,自己要摔死,再说越往下吸力越来越下,而自己的速度却越来越大,冲击力也越来越大,最后还不是摔死的命。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可走之路了,只好在原地呆立想办法。

忽然,他们感觉到头顶的吸力瞬间消失了,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竟然发下大蛇闭上了嘴巴,把冰晶玉胎给闷在了嘴中。吸力自然不见了。不过此刻看起来大蛇并不好受,脸部肌肤开始扭曲,全都向里塌陷着。看来是那冰晶玉胎的吸力正在极力的吸附大蛇头部肌肉,想把头部的血肉给吸干净。

路宗却赶紧催促大伙:“趁现在冰晶玉胎的吸力暂时消失,我们快往下爬。说完带头第一个往下爬。

路宗刚跳下去,头顶传来一阵巨大的嘶吼声,声音巨大无比,震动的松软的石头哗啦啦的朝下掉,万一搞不好就会砸伤人。

无奈,他们只好暂时停止了行动,身体紧贴着山壁,等着石头掉完。路宗朝上面的胖子和马雄喊道:“别慌,估计是冰晶玉胎的吸力吸附外面空气的时候,外面的空气穿过大蛇的口腔声带引起震动所致,等冰晶玉胎把声带给完全吸进去就会安静下来了,现在我们只要等待,等待冰晶玉胎吸附完大蛇之后,他就会没有了载体,就会掉落下去。

路宗忽然发现在自己下面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山洞,就努力的朝下爬了爬,准备钻进去休息一下,等待着冰晶玉胎。冰晶玉胎现在已经完全把大蛇的头部给吸进去了,巨大的躯干也慢慢的掉下来,路宗用眼一估计,这尾巴要是摔下来,估计也能摔到马雄和胖子站的石头上,慌忙给胖子和马雄打声招呼,说:“你们两个快下来,这里有个山洞,我们一块钻进去避难。你们头顶上的蛇尾摆下来会砸伤你们的。”

两人慌忙朝上一看,可不是咋地,那条巨大的躯干正像是一条巨大的棍子正凶猛的打向两人。他们顾不上多想,就跳了下来。

路宗和他们一块钻进了那个山洞里面。准备休息一下。

洞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到底有多大,不过高度甚至比胖子还高,他直立起来都没什么阻挡的。

胖子把头伸出去看看,看到大蛇的躯干正一点一点的被冰晶玉胎给吞噬掉,感觉到极其恐怖,慌忙把头缩回来,说:“那个东西可真他娘的恐怖啊,什么都吃。连胖爷也差点被做成饭了。”

路宗也探出脑袋看看,也拍拍胸口说:“果然好悬,这东西要是附到这个洞口上那还了得啊。”

马雄说:“眼不见心不烦,我还是安静的在这里等吧,总有一天会等的云开见日的。”

最终,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接着他们看到洞口一直白色的东西刷的一声经过,那是冰晶玉胎重新往下掉发出的声音。之后就安静无声,只有几人的呼吸声音。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闯过这关不容易,要好好谢谢观音菩萨。洞里面除了心跳声就是呼吸声了。

忽然,一直盘腿坐着祈祷的路宗发生了什么似的,脸色慌张的问马雄:“马雄,你听。”

马雄竖起耳朵听了听,差点尖叫出来,说:“是啊路宗,你是不是听到有四个人的喘气声啊。”

路宗点点头,神色惶恐的说:“你还有什么能燃烧的东西没,照亮一下看看。”

马雄摇摇头说:“没有了,燃烧棒已经用完了,我们现在只能燃烧周围的枝叶照明了。”

路宗在四周找了一根看起来还干燥的棍子,递给马雄,马雄摸了摸,说:“还行,干燥,烧得起来。”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根树枝。

可是刚点燃,就吓得马雄慌忙把手中的火把给丢掉了,好像看到什么鬼怪一样路宗好奇的问道:“马雄,你看到什么东西了?”马雄气喘吁吁的说:“妈的,你怎么给老子一根死人骨头啊,吓死我啦。”

路宗却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是哈,我刚才给你的是骨头啊,我还以为是柴火呢。算了,还是凑一下,这里怎么会有柴火呢,就烧那根骨头吧,就当我们给他超度。”

马雄骂了句:莫名其妙,就从地上捡起那根骨头火把,举起来,想看清这个洞到底有多大。

他发现这个洞虽然并不是很高,可是却深不可测,并且洞里面弯弯曲曲,好多角照不到,阴森的角落总是闪烁着恐惧的光芒,都不敢去看。

路宗对大家吁了一声,示意大家都别出声。马雄和胖子壁上呼吸,想听听刚才的呼吸声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他们听到,那真呼吸声是从一个黑暗角落传过来的,他们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他们走到角落,然后把火把举到角落,那个黑暗的角落立刻变得明亮起来。他们仔细的听了一遍,呼吸声就是从这个角落传出来的。可是他们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一个活物都没有,死物也没有。

路宗纳闷的搔搔头“”不对啊,呼吸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啊,为什么就看不到人呢》“不行,再仔细找找。”

他从马雄手中接过那根骨头火棒,仔细查看角落的一点一滴,细致的很,什么东西都不想放过。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最靠里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洞,小到只能容忍一个成年人小拇指伸进去。

他招呼来身边的两人一块看,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马雄在周围找了一根骨头,顺着小洞挖起来。

他们这才发现,小洞在逐渐的蔓延,变大,最后竟然变成能容忍胖子藏身了。马雄意识到一定有什么秘密在里面,说不定还有宝藏,还有美女,挖的更带劲了。

忽然,路宗在一边吁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侧耳倾听,他听到,那阵呼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了。

马雄收起骨头,再次用手拓宽了一点洞口,他发现,一块人类的皮肤露出来,他接着挖着,然后看到了鲜嫩的脚丫,小巧细嫩。

大家相视一眼,然后再看看那东西。此刻他正安静的一动不动等待着几人去挖掘。马雄问道:“路宗,你猜这是什么东西,我打赌,这绝不是尸体。”

路宗也搞不懂怎么办了,说:“要不我们还是退出去吧,这个东西好邪门啊,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呢。”

马雄说:“算了,还是别纳那个闷了,我们还是先把这东西给挖出来算了,反正有我在他伤害不了我们。”

于是顾不上路宗的反对,不顾一切挖起来。路宗倒也没极力阻止,反正自己也想看看下面到底什么东西。

终于,那具尸体露出了大部分,只有一个脸还埋在下面。其实从一开始大家就在怀疑这具东西的真实性了,并且越往上挖马雄的激情慢慢的递减,因为他发现,如果那家伙是具尸体的话,应该是具男尸。如果那是个人的话,那他就是个男人。

马雄气急的骂道:“妈的,我辛辛苦苦挖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个男人。妈的,是个人妖也行啊。:”

现在只剩下一个头部还没露出来了,马雄看看路宗,问道:“路宗,还要不要挖了。”

路宗点点头:“反正都挖到这地步了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挖下去。”

胖子似乎也做好心理准备了,鼓励马雄挖下去。我对男人也感兴趣的。

马雄停止了挖掘,和路宗一起呆呆的看着胖子。

胖子慌忙解释说:“我是对尸体感兴趣。”

马雄和路宗用更变态的目光瞪着胖子,胖子再次的解释说:“我说的是钱和尸体的关系,不是性上面的,你们的思想真的是太肮脏了。”

马雄用崇拜的口吻说道:“好,能说出这样话的人,说明他的脸皮足够厚了。”

顾不上胖子的讽刺打击,继续的抄下挖。

终于,他们把那男人的头部也挖出来,那东西的洞口还在起伏,鼻子中的气息却相当微弱,看起来还没死。马雄把火把放到他脸上照了照,发现那竟然是甘达。

路宗也发现了那人是甘达,摇晃着甘达喊道:“甘达,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终于,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下,甘达苏醒过来,他看了一眼三人,虚弱的喊了一句:“水,水。”

路宗慌忙从腰间解下水袋,喂甘达喝了几口。

可是甘达仅仅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并且表情看起来相当难受,捂着脑袋。

路宗问道:“甘达,你头痛?”

甘达痛苦的点点头,说:“我感觉我的头不是我的了。”

路宗感到十分怪异,他也感觉甘达变化了好多,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再说遇到大蛇的时候,他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呢。

甘达解释说:“我一直感觉头比较痛,好像身体根本不听从自己指挥一样,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走到这地方来了,我甚至还记得自己吧自己给活埋了。真的是很奇怪。啊,对了,你们是在哪里找到我的。”

马雄指指地上的土层,甘达抹了抹地上松软的新土,立刻意识到什么,说:“难道你们真的是把我从地下挖出来的?”

路宗点点头,说:“是的,你怎么会把自己买到地下呢。”

甘达低头不语,然后沉重的说:“我感觉我现在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路宗忽然想起甘达的脑袋被那食肉植物的藤蔓钻进去过,慌忙要甘达抬起头让自己检查。其实自把甘达从地下挖出来,他的头就一直靠在地上,路宗想把他的头靠在怀里,可是每次一动甘达就喊痛,就一直没动,此刻甘达也不愿意动,只是说:“我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似的,每动一下就感觉脑子被拉拽的疼痛感,根本动不了。

路宗只好把眼睛低下去,望向甘达的脑袋,他发现,甘达的脑袋上,竟然长出了一颗手掌大小的植物,从他的脑袋里破土而出,鲜嫩的枝叶似乎在冲着路宗打招呼,他的脸刷的就变白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他记起之前甘达的脑袋被那食肉植物钻到脑袋里的事件,虽说当时没出现什么状况没惹出什么麻烦,可并不代表没有后遗症啊。他意识到他脑袋上长出来的东西和那食肉植物有关。

他叫叫甘达不要动,然后把马雄和胖子叫道身边,指着甘达头顶上那棵植物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根很可能是食肉植物种在甘达头顶上的一颗种子,现在他生根发芽,要从甘达的脑袋里窜出来,甘达的命危在旦夕啊。”

马雄自然感到奇怪,也凑过去仔细瞅了瞅,发现他头顶上果然长出一个类似于植物的东西,顿时心里震动了一下,感到事情有危险。

他对路宗点点头说:“现在,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胖子,把你的瑞士刀给我。”

路宗慌忙阻止马雄说:“马雄,虽说甘达受伤这么重,但还不至于威胁我们得得生命,我感觉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要采取极端手段吧。”

马雄看看一脸严肃的路宗,轻蔑的说了一句:“老子是想把它头顶上那颗植物给砍下来,看你想到去了。”

路宗摇摇头,叹口气说:“还不是被你给害的,一路上都是你最冲动,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马雄没说话,只是走到甘达头顶前站立着,刀刃在地上擦了擦,算是消毒了,然后举起刀对着甘达的脑袋,深吸一口气,准备砍下去。

甘达此刻已经闭上眼睛了,长久的空气不流通,他已经差点窒息了,闭上眼睛,享受着人世间的空气。

路宗在一边小心提醒到:“马雄,小心点,没有了甘达这个活地图,就算出去了古墓我们还是走不出沙漠的。”

马雄拍拍胸口表示心中有数,然后手中的刀砍下去。

啊!身边的胖子尖叫了一声,走上来慌忙从马雄手中抢过刀,恶狠狠的骂道:“妈的马雄,亏老子以前看得起你,看你是条重义气的汉子,可没想到你尽然为了自己的性命而亲手杀害自己的兄弟,算我胖子瞎了眼了。”

马雄和路宗对视一眼,然后看到下面汩汩流出大量的红色的血液。

路宗大叫一声“不好,然后慌忙冲上去查看伤口。马雄也想走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自信刀法精辟,不会砍歪的啊,可他明明看到那里流出大量红色的血液呢。

他颤抖着走上前去,然后胖子冲上前来阻拦说:“别假惺惺的了,杀了人家还要为人家默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真面目啊。”

路宗和马雄怔了一下,感觉这句名言好熟悉啊,可是现在没工夫扯这些了,马雄对胖子解释说:“你看错了,刚才甘达的头顶上长出来一个食肉植物的枝桠,我只是把他头顶上那根枝叶给砍下来,免得再长大,就不好收拾了。”

胖子也怔了一下,走过去看了看甘达的头顶,果然发现一块大突起,地上还躺着一根红彤彤的藤蔓一样的直棒子,他想那根应该就是长在甘达头顶上的食肉植物吧。顿时对马雄的误会烟消云散,相反还带着些许愧疚表情。

路宗拿出绷带和药水,涂在甘达头上断开的那根植物上。先止住血再说。他看到那颗砍掉的植物藤蔓仍旧生机勃勃的跳来跳去,仍旧有生命。红色的液体仍旧在不停的从断口处溅出来,不时的溅在胖子和马雄的脸上,他们都惊呆的看着这根会跳舞的植物。

马雄为了巩固效果同时为了给甘达报仇,双手举着刀冲上去对藤蔓就是一顿乱砍,可能是一位新生的缘故吧,它很快就在马雄的倒下化作了一团污泥,和那些红色液体混为一体。

马雄这才松口气,走到甘达面前,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势,胖子顺势的抹了抹他的迈脉象,对众人说:“不对劲啊,他的脉象为什么总是一个规律啊,一点也没变化。”

马雄和甘达两人听不懂,就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脉象稳定就不是好兆头?”

胖子解释说:“脉象稳定本来没什么不好,可是在这里就有问题了。你想想,如果一个人经过这么的挫折,最后找到了这个归宿,期间饿过,渴过,和这么多鬼怪交过手,夺过无数的灾难,早就应该筋疲力尽了,可是他的脉象却比一般人的强壮有力,我感觉他全身充满了力量。”

路宗说:“可能是因为甘达天生力气就大吧,再说长年累月的工作在这里,早就应该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和其他的自然条件,所以他的脉象应该是稳定的。

胖子再次提出一个疑问:“那我问问,如果你失这么多血,你的脉象仍旧会这么的平稳吗?”

路宗和马雄惊愕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的意思是,甘达并不是我们想想中的那么简单?”

胖子点点头,说:“这是能解释这些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马雄和路宗对视,然后莞尔一笑,说:“算了算了,现在什么都别管了,最重要的是人救醒了。我们快把甘达叫醒吧,问问他不就全明白了吗。”

路宗走过去,把甘达的脑袋抬起来,问道:“甘达,你快醒醒,我们有话要问你。”

甘达干燥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从嗓子间挤出几个字:“我们现在在哪里,为什么黑漆漆的啊。我的头好痛啊。”

听到干的痛苦的抱怨路宗就感到愧疚,不知道甘达此刻承受着多么痛苦的煎熬。路宗把他的脑袋抱到怀里,轻柔的劝慰她别说话。甘达这老头级别的人竟然在路宗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什么词语也不能形容出甘达的表态了,唯一能解释这个奇怪现象的,只有一个理由,就是现在的甘达并不是以前的甘达,甘达被掉包了。

路宗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基本上就肯定了胖子的说法,脸色变得稍微有点凝重起来,不知道伏在肩膀上的甘达到底是谁。不过现在还不适宜拆穿他们,因为他们想看看,这个假的甘达到底在搞什么鬼。

马雄走过去,查看了一下甘达的伤口,对路宗摆摆手,示意他过去。

路宗走过去,胖子接手下路宗,扶住甘达,就像接受了任务的大将军一样。

路宗跟随马雄来到一个黑暗的笑角落,他感到,马雄一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要给路宗讲,于是表情就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马雄说:“路宗,难道你真的感觉甘达被调包了?”

路宗看看马雄,然后点点头:“我只是怀疑罢了,并不是完全相信,毕竟能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的确是件难事。”

马雄继续说:“路宗,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其实自从我进洞的煞那间,就感觉到问题的存在了。”

路宗看着马雄严肃的表情,问道:“怎么了马雄,你的脑袋秀逗啦。”

马雄面无表情的附到路宗的耳朵上,悄悄的说:“我感觉我看到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我之前进来过啊。”

路宗吓了一跳,他看着马雄严肃的眼睛,再次确认:“你确定,你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感觉看见过?”

马雄坚定的说:“是啊,这种感觉好强烈,我感觉我之前一定来过这个洞,不过具体时间却忘记了。”

路宗思考了一会,然后盯着马雄的脸,一字一顿的说:“其实,我也感觉这里都是那么的熟悉,这里的一切好像经历过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

马雄看看路宗的双眼,不自信的说:“我倒不这么觉得。第六感都是预测将要发生的事情,从没让人感觉到之前发生而今忘记的事情。所以我们这些不可能是幻觉,我们看到的是真实的。

路宗朝四周看看,问道:“既然你感觉之前来过这里,你说说我们下部该怎么走。”

马雄抓耳挠腮的看看路宗,说:“我只是感觉这里的风景有点熟悉罢了,并没有说我预见过我们曾经做过什么事啊,所以抱歉,我并不知道我们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再次回到这里来。

路宗叹口气说:“算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当屁一样放了吧,以后等没事的时候再研究这个屁。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出去,我们回去吧,离开他们时间长了就感觉不安。

马雄只好叹口气跟着路宗走回去了,现在对他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活命就行。

刚刚走到甘达身边,他注意到脚下竟然有一连串的脚印,顺着山壁挨着墙壁走到了洞口前。他看了一下,竟然还是新的脚印,可是他确定,之前从没有人到过那个地方啊。他们进来都是从正中间进来的,可是为什么那些脚印会出现在两边呢,还有,那些脚印的方向是出去洞的方向,而中间的方向却是进来的方向,这说明他们之前一定有人出去过。

他联想到刚才他的对周围景物熟悉的论点,他把这两个可以点串联在一起,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前一定来过这里,并且还顺利的走出去了。甘达此刻也醒了,看着三人,想坐起来,可是却坐不起来,只是不停的咳嗽。路宗慌忙给他拍拍背,缓解呼吸。马雄示意路宗再跟他出去一下,路宗站起身来。

甘达忽然开口了,说:“路宗,马雄,有什么事情大家一块解决,别看不起我们心理承受能力,有难同当这是做哥们的基本原则,怎么遇到点问题就你们两个商量呢,困难,需要大家团结才能克服,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马雄,你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就在这里说吧。”

路宗停下脚步,看看甘达,然后点点头,说:“好的,就冲你这句话,我们就在这里把困难分给大家,大家一块解决。马雄,把你发现的东西给大家讲一下。”

马雄苦笑一下,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一旁显得极不耐心的胖子忽然开口大骂道:“妈妈的,怎么跟老娘们似的,说话都说不利索,你快说啦,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不要因为你的害羞害了大家啊。”

这下倒给马雄激起不少激情,他说:“那好,既然大家都把兄弟档哥们看待,那我就直说了,你满看哪个脚步,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啊?”

三人看了看,最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

马雄拍拍脑袋,感觉自己实在太聪明了,让他们故意看都看不明白。自己不知道要比他们聪明多少倍,况且自己还是瞎扑腾中搞懂的。

他解释说:“你们看看两边的脚印分布和中间的脚步方向有什么不同啊?”

路宗首先发现问题所在,解释说:“马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和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情其实是有联系的,你看我这么推理的对不对。”

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路氏推理。

我们来到这个洞只是从中间位置进来,那么脚印自然是分布在中间的,并且方向是向着洞里面来的。而两边的脚印却是朝外的,而我们却并不曾有人出去过,至少在我们暂时的记忆力,从没有人出去过,这说明那个脚印有问题。那我们现在走过去,测量自己的脚印和那些脚印有没有合适自己的。

说完第一个走过去,却惊讶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脚印,鞋底的花纹,大小以及双腿距离都差不多,这是惊人的相似。他一下愣在了原地,他想了想,自己的确未曾出过这里啊。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自己的脚印呢。

而一边的胖子也惊讶的喊道:“快看啊,这里竟然也有胖爷的脚印,真是太神奇了。可是大家都知道,我从没出去过啊。为什么胖爷的脚印会出现在这里呢。”

马雄看着和自己的鞋子一样的脚印说:“大家安静一下,我们都被我们的记忆给骗了,其实这些脚印是我们的,我们曾经走过去过。”

三人停下来冷静思考了好久,路宗才说:“没有啊,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寻找甘达,从没有离开过啊,一定是你记错啦。好,既然你说我们曾经出去过,那你说说是什么事件什么地点。”

马雄信誓旦旦的说:“我感觉这件事和冰晶玉胎有关。”

三人好奇的问道:“有什么关系,你说说看。”

马雄说:“我感觉我们四人都穿过时光隧道再次的回来了。”

他们三个不可思议的看着马雄,路宗甚至还跑上来摸了摸马雄的脑子,问道:“马雄,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马雄一巴掌把路宗的手从额头上拿开,仔细认真的说:“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的确被冰晶玉胎中的时光隧道给带到了另一个时空,只不过是威力不够,没能把我们带到长远的古代,而是把我们放在了刚发生才不久的的事情上,所以我们才会有些模糊的记忆,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感觉眼前的景物会十分熟悉,好像我们之前来过一样。”

路宗听的马雄讲解的有道理,示意马雄继续讲下去。

马雄见得到路宗的支持,于是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依我之见,一定是我们上次遇到什么危险导致我们不能从中间穿过,所以我们才走两边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穿越过来,于是我们就从解救甘达开始重复了一边之前做过的事情,而时间,却丝毫没变的继续走下去,也就是说,时间扔下我们几分钟后,又把我们带起来了。”

胖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见马雄停下来了,催促道:“快讲啊,我最喜欢科幻小说了。”

马雄没有理会胖子,继续解释说:“我感觉我们陷入了循环,不知道前面我们循环多少次了,才换来这一次的发现真相,我感觉我们要珍惜这个机会,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不知道如果下一次,我们之中会不会有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会发现这个问题。

路宗听的也如痴如醉,不过清醒的比较快,他意识到马雄说的的确有些道理,问道:“那也就是说,我们如果按照之前的步骤去做,从两边走过去,那我们还会穿越过来,重新开始,陷入无限循环之中,直至饿死。”

马雄点点头,说:“很可能会这样。”

路宗说:“那好办,我们就不按照之前的事情来做,我们就从中间位置过去,看还能不能逃掉。会不会陷入循环危机中。”

马雄说:“不对,我感觉,我们之前之所以没选择走中间,一定是有当时的想法和考虑的,现在找找中间位置有什么不对劲,有没有陷阱什么的。”

路宗解释说:“不会啊,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陷阱啊。不可能出去的时候就有啊。”

马雄说:“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感应效果不是很明显吧,所以感应第二次的时候才会有效果,我们试试看。”

他从身边推动了一块大石头,滚过去。

可是直到石头滚到底端,落到山崖下面,还是没有触发什么机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四人陷入沉思。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就在他们冥思苦想的时候,甘达痛叫了一声,然后对大家说:“不好,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痛起来了,我感觉到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回荡,好像再说,长啊长啊。之类的东西,你们看看是不是我头顶上的那棵植物开始长起来啦?”

路宗惊慌的走过去,让甘达低下头,看看,说:“甘达,你头顶开始冒脓水了,包包也破裂了,可能是植物开始钻出来的预兆吧。你别害怕,有我们呢,觉不让他在你头顶撒野。马雄,骨头火把伺候。”

马雄慌忙把手中的火把递给路宗,路宗接过来,吹了吹火苗,然后对甘达说:“甘达,你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我在这里烤烤就行了。”

甘达很听话的闭上眼睛,他相当的信任路宗,可是这次路宗却让他失望了。

路宗举起手中的骨头火把,碰的一声,敲在了甘达的头上,甘达随声到底,晕死过去。

胖子和马雄不解的问道:“路宗,你这是干什么?”

路宗坚毅的说:“消毒。”说完,把火苗吹得旺盛,把甘达头顶上稀疏的毛发卷到一边,拿起火把在冒脓水的地方烧烤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道。

胖子睁大惊奇的眼睛,看着路宗,问道:“路宗,你这是消毒,还是烧烤啊。”

路宗说:“当然是消毒了,烧烤你吃啊。你看他头顶上,那植物开始萌发了,这么多脓水如果发炎的话,一定会触及大脑皮层,到时候他就会变成傻子了,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向导变成傻子。用火一烧烤,不仅能杀死种子,还能起到杀菌消炎的作用,在这里最合用不过了。不过我们没有麻醉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把他打晕。”

他的头皮在热火灼烧中,开始慢慢的蜷缩起来,然后结痂,血真的不流了,最重要的是头皮竟然合在一块了,看起来仅仅是一个伤口而已。马雄深处大拇指夸到:“不愧是路宗,什么时候学的这招啊?”

路宗笑笑,说:“电影上,不过没实践过,今天算是实践一会儿。”

胖子说:“好了,既然你实践完了,那我们就看看甘达还在不在人世。”

他走过去,趴在甘达脸上,轻声呼唤:“甘达,快醒醒,快醒醒。”

甘达在胖子的召唤下终于苏醒过来,迷糊了一会儿,然后才感觉到头顶的痛苦,用手摸了一下,然后痛叫一声,把手缩回来,说:“怎了这么痛啊,刚才也没这么痛啊。”

路宗说:“现在好了,我们刚才给你做了一场开颅手术。待会儿就好了。好,既然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走吧,走中间那条路。”

可是,话音刚落,他们接着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植物勒紧石头儿发出的咯吱声音,他们慌忙回头一眼,发现在他们身后,那棵从甘达头顶上砍掉的植物现在已经长大了,把身后的洞都给遮住了,并且还在慢慢的向他们这边延伸。

路宗大叫:“快跑。”接着撒腿就跑,可是已经晚了,那棵藤蔓已经把藤蔓缠住了四人,马雄和路宗缠在一块,甘达和胖子缠在一块,狠狠的摔倒了山壁的两边。

四人碰的一声倒地,吐了一口鲜血,那植物接着来攻击,他们知道现在不抓紧反抗,自己很可能会被那东西给丢到山崖下面,于是站起身来,从地上胡乱的点了根火把,用来驱逐伸过来的藤蔓。

果然,藤蔓感到害怕,竟然向后伸缩过去了。他大喜,忙对对面说:“你们快从地上捡个骨头烧起来,驱逐那藤蔓啊。”

胖子也反应过来,从地上捡起快骨头,先把缠住自己的藤蔓给割断,然后从马雄哪里拿走打火机,点燃,藤蔓也迅速的退去。

众人这才松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命了。他们对视了一眼,他们猜的果然没错,他们的确是被分到两边了。

路宗指指前方,说:“继续走过去,看看悬崖处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到了悬崖边,路宗才注意到原来冰晶玉胎并没有掉下去,并且还是裂缝朝上,处在洞穴的最中央下方,这要是从中间跳下去,肯定会掉到裂缝里面,万一穿越了怎么办啊。”

路宗看看众人,感觉不对劲,说:“如果我们之前是从两边跳的,那为什么还会穿越呢?”

马雄附和说:“路宗说的对,既然我们是从两边跳下去的,那应该不会跳到裂缝,那个时光隧道里,可是为什么我们会穿过时光隧道来到原来位置呢。”

胖子和甘达也低头沉思,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忽然,路宗开口了,说:“我感觉到啦,我感觉到了,我知道为什么了。”

马雄慌忙问道:“为什么啊,路宗,你快说。”

路宗咽咽口水,接连几天没水喝他已经够无精打采的了,现在还要解释那么麻烦的事情,总是感到力不从心,只好简单的介绍一下算了。他说:“我感觉下面我们看到的其实和我们并不是一个空间里的。”

“不是一个空间?”马雄惊奇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是一个空间,这和时光穿梭有什么关系。”

路宗信心十足的说:“关系可大了。我觉得,冰晶玉胎下面的空间其实并不是真实的空间,并不是和我们同一时间同一时空的一段空间。我们只有穿越过去才能真正的进去。不然,我们只能在这个空间徘徊,永远进不了那个我们真正想进去的空间。”

他者一解释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到底什么意思啊。

路宗也懒得再解释,只是大略概括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不通过时光隧道的话,那我们永远掉不下去,掉下去了也只能是掉到和我们现在同样空间的空间来。而如果我们穿越了,穿过时光隧道,根据牛顿第三定律,我们就会通过时光,进入另一个时空,也就是我们看到冰晶玉胎下面的景象了。”

大家再次的摸摸头脑,同时摇头。

路宗也不再解释,只是冷酷的说:“那好了,现在你们只要听我的就行了。我保证你们一定能进入到下面我们想进去的地方去。”

说完就驱逐一下身后的那棵藤蔓,向中间走去。同时示意其他三人也向中间走去,说:“只要我们从中间跳下去,保证我们没事,并且还能安全的抵达对岸,抵达下面。

就在他们各自走了路程一半的时候,那藤蔓植物的藤蔓竟然从后面追赶上来,把这个洞给分成了两截,马雄路宗和另两个人失去联络。

他们慌忙走过去,用火把驱逐想攻击自己的藤蔓,大喊道:“胖子,甘达你们能听到我的讲话吗?”

对面传来胖子的声音:“等会儿啊,妈的,这东西竟然都不害怕老子的火把了,看来是逐渐适应了。我再加大点火力烤烤他。甘达,你去给我拣点骨头过来,我今天非把这东西给吓跑。”

然后对面传来噼里啪啦烧柴火的声音,和胖子浓重的喘气声,最后传来一声碰的声音,看来是把那藤蔓给烤成了两段。胖子继续说:“好了,解决了,现在我们跳山崖还是怎么着,听你的。”

路宗说:“好,那我们就从中间跳下去,记住,一定要跳到那冰晶玉胎的时光隧道里,不然可就麻烦了,很可能我们几个就会因为时空的不同而失去联系,看不到彼此。”

胖子说:“那好,老规矩,说想出来的办法谁实践,路宗,你先跳。”

路宗怔住了,然后犹豫一下,说:“我看还是胖子先跳吧,我感觉胖子是我最信任的人了,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所以我一定要你安全我才去寻找安全。”

胖子破口大骂:“妈的,快跳,老子可不第一个跳,谁知道跳过去了是要穿越时空呢还是钻到地狱呢。路宗,你他妈的先跳。”

路宗看着胖子那坚决的表情,知道让胖子跳时不可能的了,只好不再缠着胖子,想出了一个妙计。

他弯腰,想从地上捡起一根骨头,可没想到地下竟然全是人类的骨头,密密麻麻的一大层,就在洞口的边缘上。他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的骷髅,甚至更可怖的是有的骷髅的头部裂开了好大一个裂缝,他联想到甘达头顶的那棵植物,心想一定是那植物从这人的头顶上长出来了,所以他会留在这里安息。

他想还是先不告诉甘达这个情景了,免得他心理上总是担心。假装没事的从地上捡起一根骨头,点燃,朝着冰晶玉胎抛了下去。

点燃的骨头顺着裂缝进入到了时光隧道,接着就出现在了冰晶玉胎下面的空间。

路宗高兴的说:“看吧,这个时空和那个时空不一样,冰晶玉胎正好把这两个空间给分成了两个不同的空间。”

说完,让马雄拿了根绳子,吊在自己身上,顺着山壁慢慢的爬下去。直到走到冰晶玉胎的裂缝前。

他心惊胆战的朝下看了看,正好看见那里面干尸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好像有生命一样,吓得他赶紧把目光转移开,然后看看马雄,忽然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对马雄喊道:“马雄,先别放开,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你现在从地上再捡一根骨头,点燃,然后抛山谷的两边,看看他们会不会出现在山谷的下面。刚才忘记了对比了。”马雄听罢,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骨头,烧着,然后从一边扔下去就在他等着看骨头出现在何处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声咔嚓的声音,好像是骨头摔碎的生意,他们忙回头一看,竟然看见一团火苗在刚才埋葬甘达的地方,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路宗说:“路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推理是正确的,冰晶玉胎下面的空间和我们这个果然不是一个空间,你跳下去绝对没问题。”

路宗说:“你看到骨头跑哪去了,这没有。”

马雄跑到骨头那里,然后捡起啦,跑过来对路宗挥手致意说:“在这里,他到洞里来了。呵呵。你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在路宗看来,马雄手挥动这骨头和自己告别显然是不和场景的,忙阻止马雄辞别自己,然后双手一松,全身掉落下去,他闭上眼睛,钻进了时光隧道。

他感觉到身边的风好大,自己的身体在急速全进,甚至超越光速,虽然自己闭着眼睛,可还是明显的看到大量的星星闪耀,全身轻飘飘的,只是风刮得皮肤有点紧皱有点疼痛。

忽然,他的身子悬空了,直直的往下降,他慌忙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下面正是在洞里看到的景象,而上面,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场景,三人也不知去向,冰晶玉胎也不见了。他想看来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下面的时空中来了。他们几个应该还在路上,我再等等。

果然,不消半个小时,马雄和甘达胖子也成功穿越过来。他们感到极度劳累,就随便找了个比较缓一点的石壁,坐在上面吃了些干粮干牛肉片什么的,休息。

现场不一会儿就传来胖子的呼噜声,他睡得十分香甜,嘴巴一绝一绝的,甚至还流口水。样子十分可笑。

马雄看着胖子香甜的睡觉的样子,然后再听着人家巨大无比的呼噜声,羡慕说:“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说明什么。”

路宗毫不犹豫的回答说:“看来我们是睡不着了,现在我们四人是处在不是胖子睡就是我们三个失眠的状态,真他娘的倒霉。”

刚说完,他们忽然感觉头顶有动静,慌忙抬头看看,惊奇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藤蔓植物竟然也蔓延到这里来了。

路宗脸色一沉,说:“一定是那藤蔓植物也掉到了时光隧道,穿过来了,快叫醒胖子,我们快往下爬。”

甘达顾不上头痛,捂着头爬到胖子身边在耳朵边使劲的喊道:“胖子快走啦。”

谁知道一点作用也没用,胖子翻个身接着睡。

马雄看不惯,走过去,边拉胖子边说:“胖子,快走啦,那根东西又来啦,不走就变成人家晚餐啦。”

胖子这才从睡意中醒过来,他揉揉酸麻的双眼,声音沙哑的问:“怎么了,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你们搞什么鬼。”

马雄走到路宗跟前,然后二话不说,三人开始往下爬。

胖子疑惑的看着三人,好奇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啊,我们不是安全了吗,干吗这么着急下去啊。”

三人没理会他,只是路宗说了一句:“哦,你在那里休息会吧,说不定食肉植物把你吃了就足够一天的饭量了,我们就不用被抓去当餐饭了。”

胖子忙回头,一眼和那巨大的食肉植物装上,吓得他屁滚尿流的爬下去,边爬边骂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都不提醒胖爷,你们觉得胖爷跟你们有仇……唉呀妈呀,那玩意怎么跑这么快啊。”

此刻,那食肉植物的一根藤蔓已经伸到胖子的头顶上了,眼看就要钻到胖子的头皮去了,路宗忽然联想到甘达,不知道甘达的命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他不想胖子也这么的牺牲,于是慌忙喊道:“胖子,危险,快跳下来。”

胖子对路宗是无比的信任,知道现在自己一定很危险,也顾不上抬头看了,径直跳了下去。好久之后,下面传来一阵钢链碰撞的声音以及胖子一声惨痛的哀嚎声,在这个诡异的坟墓里,显得更加的恐怖诡异。

三人停了一下往下爬的手脚,疑惑爬上脸,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问对方:“什么东西?”

愣了几秒之后,三人知道问对方也是白问,最好的方式是下去看看,于是继续朝下爬。路宗边爬边朝下面喊:“胖子,怎么了,死了没有?”

下面的胖子先是哀嚎了一顿,才说话:“妈的下面竟然都是链子,可怜你胖爷的屁股了。哎哟,疼死我啦,我都怀疑是不是肛裂了。”

马雄饶有兴趣的听着胖子的哀嚎,最后竟然还不忘打句广告词:治痔疮,用肛泰。

三人再抬头看时,发现那食肉植物的速度远比三人快,就在他们发愣瞬间,竟然离开三人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了。路宗想如果这样爬下去,很快那东西就可以钻到自己身体内了,想到被那东西在身体内中上种子就感到恶心,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跳了。

他说:“同志们,现在是我们为国捐躯的时候了,再不跳就完了,你们看头顶。”

刚抬头,那藤蔓已经趁他说话的瞬间攻到头顶了,他顾不上多想,双手一松,跳了下去。

几秒过后,下面传来路宗的哀嚎声和胖子的讽刺声。

而甘达却被路宗的举动给吓傻了,呆呆的立在原地,就这样看着那举行食肉植物在快速的前进,估计一辈子没见过这种情况,竟然有点着迷。

不过那些食肉植物却并不去缠绕他,相反的确是避开了他,径直飞向了马雄。

因为刚才路宗和甘达替自己阻挡了一会儿藤蔓,所以直到现在那些藤蔓植物才攻到他面前。他不紧不慢的松开双手,呈飞翔状,很潇洒的跳了下去,大喊道:“人生自古谁无死,下辈子要做个干尸。”

尸字刚说出来,就立马被自己喉咙发出的“哎哟”所淹没,看起来他们摔得不轻。

他在定睛看看胖子路宗两人,都一脸讽刺的看着马雄。可怜马雄是最后一个跳下来的,不然也一定好好讽刺一下别人。

甘达却仍旧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三人在下面大声呼喊着,要甘达下来,可甘达却愣住一般,僵尸一样看着那藤蔓植物蔓延,飞奔。

章节目录 第222章 路宗急了,大喊道:“甘达,快跳下来啊,你会没命的。”

而马雄却并不出声,而是示意路宗不要说话,仔细观察甘达。

路宗好奇的看着甘达,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看到甘达一脸茫然的表情,就像看不到三人似的,就那么诡异神秘的呆立着,就像是僵在了石头上。

马雄说:“嘘,你们看甘达,想不想是一个雕像啊。”

经马雄这么一提醒,大家慌忙抬头看看,却忽然觉得马雄的话似乎是对的,此刻甘达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呆立在石壁上,远远望去,的确像是一座雕像一般,差点和石头混为一体了。

路宗着急的问道:“甘达这是怎么了,僵住了,变成石头了?”

马雄摇摇头,然后看看胖子,胖子也摇摇头,说:“不管胖爷的事,我可没做什么。不过我倒感觉有点事情比较奇怪。”

路宗慌忙问他有什么好奇怪的。

胖子不慌不忙的说:“你们看甘达的姿势,是不是准备往下跳的动作啊。”

两人朝甘达望去,发现甘达的身体外倾,右胳膊已离开石壁,下一步看上去果然就像是要跳下来似的,可是他却僵在了那里。

路宗更好奇了,问道:“胖子你猜那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就那么僵硬在哪里不动了呢,难道真的是那样,他变成了石头?”

胖子摇摇头,同样一脸疑惑的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确定一定和食肉植物又关系,我猜一定是他头脑内那棵食肉植物的种子再次萌发,开始控制他的思维了。”

马雄反驳说:“如果真如胖子所说,他现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那此刻他应该是茫然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状态啊,不应该这么镇定的。”

胖子说:“那就是植物的思想开始占上风,控制了他的身体,潜意识里,一直暗示自己是只植物,要按照植物的生存方式存在,于是,他就静止了。”

马雄看着甘达,然后望望路宗,路宗却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如果甘达真的变成植物人,那自己不就是害死了一条人命吗。

他看看仍旧静止的甘达,摇摇头,劝慰一下自己崩溃的思想。

他冲甘达再次吼道:“甘达,你快下来啊,别吓我们,快点下来啊。”

这次,他们竟然看到甘达的身体开始摆动起来,从开始僵硬慢慢的变成活跃,一步一步的动作起来,不过理智仍旧不清醒,身体只是机械似的往下爬,动作僵硬的就像是一只僵尸。路宗说:“一定是我们的呼唤声音唤醒了他的意识,我们加把劲,千万不要停,看看能不能把他完全唤醒。现在是我们在和藤蔓植物进行心灵上的斗争,只要我们的嗓门够亮,力气够大,有足够的决心耐心色心,一定能把甘达唤醒过来。”

他第一个喊道:“甘达,加油,快点爬下来,我们相信你。”

他刚喊完第一句,甘达就从上面啪的一声掉下来,然后从嗓子里传来一声闷吼,然后就静止不说话。

三人急忙围上去,路宗探了探呼吸,按了按胸口,说:“还是个活人,活生生的,心跳和呼吸都正常,我们揉揉他的身体,免得身体僵掉,待会儿他就会醒过来了”

三人手忙脚乱忙活起来,胖子抱怨道:“妈的甘达这老小子真有福气,这辈子能享用到老子的按摩技术的人都死光光了,怕也就只有甘达有胆量享用我的按摩了。你别说,还真有点感激。”

马雄听胖子的话感到奇怪,忙把脸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胖子按摩的地方竟然都红肿起来,然后红肿的部分开始消肿,然后变瘦,收缩,肌肤都缩成了一团,竟然呈现一股暗绿色。

他啪的一声把胖子的肥手打掉,骂道:“胖子,这就是你的按摩功底啊,你看你把甘达都捏绿了,小心捏死变成绿帽僵尸找你啊。”

胖子不相信的探出头看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胖爷知道甘达找老小子身子骨软和,一点力气都没用,我平常给小孩子捏肩膀,小孩子都没叫疼过。这老爷子不会这么娇嫩吧,你们不是说他经常跑沙漠的吗?”

路宗也相信胖子说的话,虽然胖子的玩心挺重,可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就点点头说:“我看是甘达的问题。”说完就伸出手在甘达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怪事出现了,被路宗捏过的地方竟然也开始慢慢的萎缩,收缩,最后也变成了绿色,和周围的植物一个颜色。

路宗赶紧收回手,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惊景象,呆呆的说:“怎么搞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甘达虚弱的咳嗽声。甘达醒了。

路宗赶紧给甘达捶捶背,但是一想到哪绿色的皮肤,就慌忙止住手脚,安慰甘达说:‘甘达,现在一切都好了,都好了,别担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甘达却一脸痛苦的看着路宗,再次的咳嗽几声,说:“我现在感觉全身都疼,好像身体不是我的一样。把我的骨头都快挤烂啦,好痛。真他娘的比抽大烟还痛苦。路宗,你告诉我实话,我到底怎么啦。”

路宗听着甘达的描述感到心惊胆战,他的痛苦现在已经蔓延至全身,难道说那植物已经蔓延到他全身各处,也就是说,如果植物的思想,也就是神经中枢被成功的植入后,那甘达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了,变成一个纯正的“植物人”了。没有知觉,没有意识,形象的说,就是一具尸体里面包裹着一颗植物,尸体被植物控制着。

他不敢再往下想。如果真往下发展的话不知道要严重到何种程度呢。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保持甘达情形的头脑,只要能有自己的意识,那就好办了。

他说:“甘达,你不担心,刚才你从上面摔下来,才摔得全身都痛得,你休息会儿就会没事的。相信我们,你先休息会儿吧。”

甘达却挣扎着不躺下去,只是全身蜷缩成一团,蹲在那里,双手埋在膝盖里,怪声怪气的说:“我不要休息,我不要睡觉,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食肉植物在我身体里蔓延,还跟我说话,劝我投降,劝我归附他们。我不敢睡觉。”

马雄无奈的看着甘达,对路宗说:“他要是在这么吵闹的话,我们干脆一板砖把他给拍晕算了”

胖子却时间掐准的说:“算了,我们还是让甘达清醒一会儿吧,说不定一睡着那植物就趁虚而入,控制了甘达就不好了。”

路宗也点点头说:‘算了,还是让甘达独处一会儿,冷静冷静,我们找找看,从这里怎么下去,这个铁链网可真密。”

说道铁链网,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感觉这个铁链网应该是悬挂在盘旋的山壁上,围成了一圈,把山壁给截成了两半。不知道这个铁链网是用来干什么的,他问问胖子:“胖子,你知道这个铁链网是干什么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修筑铁链网。”

胖子看了看,摇摇头说:“这个不确定,依我三十多年的盗墓经验来看,这个铁链网应该是用来祭祀的吧,你看这些粗如胳膊的铁链,如果拴住一个人的话,我肯定他是逃不掉的。”

路宗好奇的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他们应该怎样进行祭祀呢。”

胖子说:“这个纯属是我瞎扯猜测,是我的个人臆断,不一定是正确的,就当是给你讲故事听了。我感觉应该是在链子上挂满尸体,然后让他们自然风干,风干之后变成干尸,看上去就像是瘦削了一大圈,他们就会以为是被他们的神灵享用了,也就是完成祭祀了。”

路宗说:“不愧是胖子,想象力就是丰富。”

没想到胖子还真有点低调,说:“别这么夸我,我还是喜欢低调。不过我还是诚实一点,免得你说我不切实际。这些并不是纯粹我个人猜测,以前我也听我二叔说起过。”

路宗很感兴趣,惊奇的问道:“什么,你二叔也是盗墓的?”

胖子点点头说:“我们家都是盗墓的,百分之百的盗墓世家。我听我二叔说过,他曾经在山东一带盗过一个坟墓,在聊城一个村庄,叫张寨,那里有一个汉墓群,面积相当于一个足球场,里面全是汉朝某个少数民族的坟墓。他说,他曾经就在里面见到过这种铁链子,不过规模小点罢了,他看到上面全挂满这骷髅,吓得他还以为是见到鬼魂了呢,然后就洗手不干了一年多,直到后来混不下去才才重新复出的。”

路宗饶有兴趣的听着胖子讲自己家中的事情,乐呵呵的说:“没想到胖子还这么有学识呢。有时间了一定要好好教教我。”

胖子骄傲的说:“低调低调。”

路宗接着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们见不到这上面挂着骷髅或者干尸呢?胖子也朝周围看了看,也没找到,说:“可能是年代久远,已经掉下去了吧。”

可是他刚说完,马雄却在一边喊道:“路宗,胖子你们过来看啊,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

路宗意识到马雄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忙走过去,看到两人都安全的坐在地上,这才重重舒口气,不过心仍旧悬着,问道:“怎么了马雄,你发现什么了?”

马雄两眼呆滞的望着前方,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你们看,前方飞起来的那些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路宗和胖子听马雄这么一说,心里就更好奇了,顺着马雄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大量的白色的球状的东西在徐徐上升,并且还是朝这边大量的用来,少说也有上千个。

路宗战战兢兢的问胖子:“胖子,你经验多,你说说我们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同样颤抖着说:“看来我猜的没错,这里就是祭祀的地方,就算不是祭祀的,应该也是杀人的地方,那些飞起来的东西正是白色的骷髅。”

“骷髅”马雄和路宗同时叫起来,“怎么是骷髅,骷髅为什么会飞?”

胖子却一点不感到奇怪,平静的解释说:“你们仔细看看,那些飞起来的东西只是骷髅吗?”

两人定睛细看,却发现随骷髅一块起来的,竟然还有那些铁链。骷髅正是悬挂在铁链上才升起来的。

路宗说:“看来胖子的猜测没错了,那些尸体的确是挂在铁链上的。”

不顾此刻为什么他们要飞起来呢,如果他们飞起来的话,应该是抄他们这边卷过来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冲到这边来,然后把四人包裹在铁链之中。不过用不着担心,因为那些铁链的缝隙大的惊人,足够两个人在缝隙内穿行了。

不过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在他们准备继续的探测出口的时候,却再次的听到头顶上传来啪啪声音,心中陡然一惊,心想不会是那食肉植物又跟来了吧。忙抬头一看,差点没晕死,那食肉植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这几人,竟然也翻山越岭的跟来了。

胖子一屁股蹲在地上,哭丧着语调:“妈的,老子今天就和那东西拼了,我们现在只能硬拼了,跑我是跑不动了,况且又没有地方可跑。”

路宗也感到全身乏力,尤其是现在还要顾着甘达这个半残人,压力更大了。马雄也在脑门上沁出了大量的汗珠,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食肉植物的行进速度极快,就在四人发愣的瞬间已经攻到了他们脚下,四人慌忙朝后退去。这次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食肉植物并没有攻击他们,而是从他们脚下穿过,然后浩浩荡荡的向他们身后走去,路宗发现,那植物是想把铁链给缠住。

他不知道食肉植物此举有何意义,不过他看来,这对自己毫无敌意,也就放松了警惕,观察着这群高级食肉植物,不解的看着他们。

胖子和马雄也这样呆呆的看着这幅壮观的景象。不知道食肉植物到底有何用意。

大片大片的葱茏色很快的蔓延到了尽头,然后缠住铁链的每一部分,那些飞升起来的铁链也被挂上了厚厚的食肉植物的藤蔓。

接着,藤蔓植物竟然开始疯狂的生长起来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快速的分裂,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分裂出一个完全相同的自己,就在周围生根发芽,然后经过一个或者半个小时的成熟期,再次的开始分裂。并且分裂的都是粗大的藤蔓,补充在了铁链网的缝隙之中,这样缝隙就被密密麻麻的给堵住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直到食肉植物停止生长,噼噼啪啪的声音刚刚停止,他们才意识到遇到了危险,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被关在了牢笼里,那些藤蔓已经完全把缝隙给堵住了。

现在四面八方只有上面有空间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从上面逃走。

可是他们的想法刚出来没多久就很快的破灭了,因为他看到,从四面八方卷起来的铁链竟然在自己头顶上聚在了一块,那些白色的骷髅也随着铁链吊挂在顶上,就像是一个一个的铃铛,而且周围的卷起来的铁链壁上也挂了大量的骷髅,甚至有的伸手就能够得着,摇摇晃晃的,三个黑洞洞像是张开的嘴巴一样嘲笑着四人的无知和幼稚。

路宗问道:“看来我们小看了那食肉植物的威力了,原来他们还留有这一手。”

不过胖子却倒是乐观,说:“我倒不这么认为,你们看,从刚进来到现在,那些机关什么的,都有联系,说明这个坟墓是个庞大的系统,埋葬的主人一定是王公级别的人物,依我看,我们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这里面就是冰晶玉胎和张骞的合葬墓,如果我们能出去的话,一定能捞上一大笔的。”

马雄也被胖子的乐观所感染,狂笑道:“是哈,到时候我一定天天上班迟到,不怕被扣工资了。”

路宗叹口气道:“这就是命啊,肉的理想,白菜的命,注定倒霉一辈子。”

他们说完的时候,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铁碰撞的声音,接着便平静下来,静的有点诡秘。他们抬头一看,铁链已经围成了一圈,头顶也被封死了,四面八方都是悬挂着骷髅的铁链网。没有出路了。

马雄有点着急,趴在地上,用手捶打着藤蔓,却丝毫没效果,藤蔓就像是钢炼一样硬,根本不起作用。

他把藤蔓上的枝叶扒开,看到缝隙甚至爬只蚂蚁过去都难,他们都紧紧的挤在一块。他感到头皮一阵头痛。

路宗也低头查看一下,叹口气说:“看来我们又遇到麻烦了。”

胖子被路宗说的也挺有感慨,低头查看了一下,委屈的说:“早知道早他妈的跳下去了,现在才知道后悔。”

马雄在一边再次喊道:“你们过来看啊,你们看骷髅上有什么?”

胖子和路宗忙跑过去,看看马雄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他们顺着马雄的引导,发现骷髅的四个窟窿里,竟然还闪烁着某些东西,亮晶晶的,就像是人的眼睛一样。

胖子急忙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缩在骷髅里啊?”

路宗也疑惑的咦了一声,然后垂头想着,想搜搜脑子里有没有关于这些东西的信息。他感觉自己上了这么多年大学,总不至于连一点东西都不知道吧。看胖子,大字都识不了一箩筐,却懂得这么多东西,难道自己上大学真的就白上了吗?

他不甘心,最后却发现不甘心也只能死心了,因为他发现,脑子里对这些埋葬在地下的东西,一无所有。唯一曾经辉煌过并且还在脑海里跃动的,仅仅是那一副被称为“楼兰美女”的干尸罢了。

他垂头丧气的问胖子说:“胖子,你看那些东西是什么玩意啊,怎么好像还有生命似的,在乱动啊。”

胖子声音颤抖的说:“不知道,你肯啊,那些东西就那么的缠在头上,在眼睛鼻孔和嘴巴上穿梭,看上去就像是那人的头颅在动一样,是不是在向我们暗示什么东西似啊?”

马雄看看,思索一会,然后说:“难道暗示我们那里有珠宝?”

路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的珠宝。我告诉你们,如果我们有幸出去了,这些东西一定要上交给国家,我们一点东西都不能带出去。如果你们非要什么奖励的话,可以申请奖金补助,就足够你们生活十多年的了。”

马雄扁扁嘴,说:“算了,我还稀罕这些钱。老子的钱在家里都生锈了。我还懒得动这些玩意呢。”

而胖子却似乎比马雄小气多了,缠着路宗说:“那怎么行,我冒生命危险才找到的宝藏,怎么能一分不要的全部上交给国家呢?路宗,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其实我们并不是一伙的,你可以继续考你的古,我会继续盗我的墓,我能带走的东西都归我,那是我应得的,如果你觉得那件宝物伤害了国家利益了,你可以要求我不去毁坏那些宝物,我不会去故意毁坏的。你知道,我们吃饭靠的都是我们的这条命啊,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才能勉强换口饭吃,你还要剥削我们什么啊。”

路宗看着胖子严肃的表情,知道胖子现在是洞真格的了。不过他仍旧不希望国家的东西都被那些盗墓贼给偷走,人就劝着胖子说:“胖子,你这话就没道理了,这东西是古代帝王剥削人民的,埋藏在这里就是国家的一股精神宝藏,是国家灿烂文化的象征,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把这些东西给会坏掉,这些可是无价之宝啊。”

胖子看起来有些生气了,说:“路宗,我敬你是一个考古学家,所以我不揍你。如果这话时马雄说的话我一定把他给揍一顿了,亏你还读过那么多书呢,你不知道古代灿烂的文化都是用农民的血肉筑起来的嘛,这些东西都是取之于民,现在用之于民难道还有错误,这就是现在的社会,大胆的人吃饱,小胆的人饿死。我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就应该得到这些回报。”

马雄见胖子明显有些激动,生怕两人起内讧,急忙岔开话题说:“快别说话了,看那些骷髅,那些东西竟然开始慢慢的往下掉了。”

胖子和路宗急忙朝骷髅望去,嘴巴久久不能闭上,他们看到前方那些住在骷髅里的东西,竟然像一阵雨一样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远处看过去还以为是下了一阵肉雨呢。

胖子和路宗都安静下来了,现场除了前方发出的啪啪声音外,似乎还弥漫着另一种声音,他们洗耳恭听,喘气都不敢大声。

“嘶嘶,嘶嘶”

“蛇!”路宗惊叫一声,他从小到大最害怕蛇了,本来前面见到的一条蛇,心里已经够恶心够害怕的了,没想到现在又碰到了一条蛇,心里的不痛快就别说了。

他害怕的朝后退了几步,然后问马雄说:“马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很明显那些蛇是冲着我们来的。”

胖子的声音也明显的颤抖起来,他朝前方观望了一会儿,说:“你们快看啊,这些蛇竟然和我们在前面见到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变小了,难道说这些都是那只大蛇的儿子或女儿。看来我们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不知道这些蛇儿子孝顺不孝顺。”

马雄为了鼓鼓士气,开玩笑的说:“被这些蛇吃了一不错啊,至少能实现某种层次上的生命意义。”

路宗感到他话中有话,说不定是暗示说自己已有解决之道呢,慌忙中问道:“马雄,你是不是找到什么解决的方法了?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马雄清清嗓子,然后故作深沉的朝地上吐了口涂抹,搓搓手,哈口气,最后镇定的往望望那些涌过来的蛇说:“办法还没想到,只是在忽然间看破红尘,感觉既然我们的死能证明这些蛇是孝顺的,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路宗生气的骂了句:“去死。”然后急忙朝后倒去。

这几步是路宗正好踏到了甘达的身上,他急忙收回脚,道歉说:‘甘达,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你”

而甘达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在静止,好像睡过去一般。

路宗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晃着甘达的手臂问道:“甘达,你快醒醒啊,你怎么了啊?”

可是甘达却听不到似的,一动不动。马雄和胖子也被路宗的吼叫声吸引过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甘达,胖子伸出手来在他的手腕上探了探,然后静哀三十秒中,痛苦的说:“甘达死了。”

路宗听了愣住了,马雄也愣住了,都静悄悄的看着胖子,感到莫名其妙。胖子被他们惊异的表情吓到了,再看到呆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甘达,心里感到惊慌,问道:“路宗,马雄,你们两个怎么了,被甘达的鬼魂控制了?鬼上身?还是中邪了?”

马雄急忙摇摇头,说:“你确定,你确定甘达的心跳停止了?”

胖子十分确定的说:“是啊,他的手臂都凉掉了,一点温度都没有,枯萎的就像是一根蓝树枝。怎么可能还摸得到脉呢”

路宗和马雄对视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说:“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们这里能感觉到血管跳动呢?”

胖子被路宗的话吓到,急忙跑过去,伸手探了探,果然发现那里有心跳。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手臂,再次的伸手过去。

可是令他惊奇的是,他竟然再次的摸到了脉。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大惑不解,他确定刚才把脉的时候,他的心跳的确已经停止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皮肤都凉掉了,可现在摸起来,却感觉到一股温度在蔓延。

他看看马雄,对马雄说:‘不对这里面一定……”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感到一双手紧紧的扣住了自己的手腕,还以为是马雄的手呢,慌忙挣脱开双手,站起身来,说:“别闹了,我们还是快走吧既然甘达有了脉象,我们就把甘达唤醒,大家还是快掉离开这里的好。”

可路宗和马雄却再次的好奇看着胖子,似乎仍旧是一副不可思议。

胖子心里纳闷,急忙问道:“两位爷,你们到底发什么疯啊,我们还是快走吧。把甘达唤醒,既然不是死人。”

路宗却再次奇怪的问:“胖子,这次你真的摸到脉象了?”

胖子看着两人,哭笑不得的说:“怎么,你们又摸不到脉象了?”

马雄和路宗点点头,看着胖子,胖子也怔住了,然后看着两人。

马雄愣了一会,然后走过去,伸手在甘达的手臂上摸了一把,摇摇头,看来是没摸到脉象,然后再朝前摸了一下,紧紧的皱起眉头:“这里有脉……”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同时手开始顺着甘达的手前进,嘴里还不停的嘟哝着:“不对啊,甘达的脉搏还像在动呢。不对,这个不是脉搏,好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钻来钻去。”

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甘达的手掌中心,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奇怪,那东西不动了。”

紧接着传来马雄的尖叫声,他气喘吁吁的看着路宗,吼道:“快,快救我。”

路宗和胖子急了起来,顺着马雄的手望下去,才知道甘达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闭合,把马雄的手给紧紧的攥在里面。马雄却像一个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小野兽,竟然一点也反抗不了。要知道,路宗可是习武之人,力气自然比一般人力气大了,在这里却一点都用不上力气,足以见甘达力量之大。

胖子弯下腰,拽住马雄的胳膊,说:“兄弟,你先撑一会儿,哥们我帮你拔出来。可能会有一点疼,但是过一会儿就好了。”

马雄疼的一个劲的喘气,现在更是快要窒息了,虚弱的说道:“你他妈的快点,没见我快受不了了吗?胖子看着马雄扭曲变形的脸孔,心里都有点着急了,于是,使劲全身力气,用力的向外拔,直到马雄阻止胖子,说:“还是算了,你比不过这个甘达的,手劲太大啦,我的胳膊都快被你拽两半了还是丝毫挣脱不开。这样吧,你们把甘达的胳膊给我锯下来。”

胖子听马雄这么一说,脑门上出了一头的汗,要是自己把甘达给分尸了,路宗还不得找自己拼命啊,那人可是视感情如生命的啊。于是慌忙扭头咨询路宗的意见。

马雄见路宗人就在犹豫不决,劝慰道:“路宗,你可想清楚了,现在你可是悬挂着两条人命呢。如果你现在不砍的话,那我们两个都必死无疑。如果你砍掉的话,至少我还有生存的希望。你快点抉择吧。”

路宗不能多想,只能当机立断,对胖子挥挥手说:“胖子,你快点动手啊,没看见马雄都快受不了了吗?”

胖子都有点惊呆路宗这么快就做出这么难做抉择的事情的抉择了,疑惑的问道:“路宗你一向不是视感情如生命的嘛,干嘛今天这么大方,把自己的信仰都给推翻啦。”

路宗脑门上全是汗,从腰间掏出匕首边走向甘达边说:“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嗦啊,视感情如生命那是是女人的感情如生命,甘达又不是女的,也不是人妖,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死人。”

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甘达面前,他吸口气,然后默哀道:“兄弟你受苦了,我要帮你赎罪啊,相信你到地狱阎王会宽恕你的。”

马雄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说道:“路宗,麻烦你快点,别磨蹭,我的手都快散掉了。”

路宗这才动手,他首先把匕首一刀插在甘达的手臂上,似乎是肱二头肌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条件反射,抑或是因为感到疼痛,甘达大叫了一身,终于松开了双手,重新晕死过去。而马雄却在松手的瞬间立马站起身来,疼的嗷嗷大叫:“唉呀妈呀疼死我啦,这个甘达的手劲怎么这么大呢。”

胖子看着倒在地上的甘达,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胳膊,然后摸了摸他全身,脸上挂满了惊诧,问道:“路宗,马雄,你们两个过来摸摸甘达的手臂,怎么会这样呢。”

路宗和马雄听胖子这么一说,立马和刚才他的手劲力大无比联想在一块,走过去摸了摸甘达的手臂,脸上同样氤氲起一阵疑云:“怎么回事?甘达的手臂怎么会变得如此坚硬,如此的强壮呢。”

马雄说:“不对,我感觉并不是甘达的手臂便强壮了,应该是说他的手臂现在已经不是他的手臂了。”

胖子问道:“怎么说?”

马雄解释说:“你们摸摸甘达的手臂,然后再摸摸我们脚下的食肉植物的藤蔓,你们能感觉到什么差别吗?”

路宗听马雄这么一说,似乎也找到感觉,急忙说:“怪不得我刚才莫甘达的手臂怎么会有种这么熟悉的感觉啊,原来和食肉植物的藤蔓变成一样了。”

马雄继续分析到:“我猜想是这样的。刚才我们摸到甘达脉象其实是从甘达头顶守丧萌发的食肉植物的种子,他顺着甘达的血管萌发,可能萌发出来的仅仅是极为细小的新芽,和我们的头发丝差不多,可以在血管里自由的穿梭,他们顺着血管慢慢的游荡,然后就会往下流,流过的地方就会震动一次,感觉起来就像是脉搏一样,所以才会有我们感觉到脉搏而胖子却感觉不到的奇怪现象。而一旦这些新芽到低端,到尽头,就会停止发芽,接下来就是变粗变茁壮了。到那时,就是甘达命丧之时。”

胖子和路宗听的诧异,路宗甚至着迷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直到胖子把他唤醒。

路宗忽然想到点什么,补充道说:“我感觉甘达现在已经死掉了,他的大脑已经不是自己控制的了,应该是被那植物的种子在控制。他现在做的,也只能是基本的机械动作了,就算活过来了也只能是个傀儡,被那食肉植物驻扎在体内,寄生在体内。”

路宗看看在地上不断抖动的甘达,心里有点难过,真想找个方法把甘达给救活过来,毕竟人是自己带来的,自己的责任最大,心里免不了有些愧疚。

忽然,他想或许甘达还有救,他清晰的记得刚才自己扎到甘达手臂上匕首的时候,甘达因为疼痛而痛叫一声,这不就是说甘达还有知觉嘛,至少还能感觉到疼痛。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马雄和胖子,谁知两人听候直接鄙视的看了一眼路宗,说:“不可能了,就算就过来也不可能是以前的甘达了,你看那些新芽已经钻进了他全身上下的小血管了,你真的还那么幼稚,以为自己能救得活甘达?”

路宗说:“我们试试看嘛,就算救不活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延迟甘达的性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甘达去送死。”

胖子和马雄退后一步说:“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甘达去送死。”

路宗心里一惊,以为两人同意了,高兴的说:“那还不快过来救。”

胖子和马雄慌忙闭上眼睛,说:“我们会闭上眼睛看着甘达去送死的。”

路宗回头丧气。

可是他们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再次的睁开,并且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愣愣的看着对方,然后再次朝前面眨眼睛。

从彼此惊讶的眼神中,他们看到了希望。

马雄问道:“胖子,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啊?”

胖子回答说:“是啊,我还以为是幻觉呢,难道你也看见那东西了?”

马雄点点头,然后兴奋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一定是找到出口了。”

胖子也面带微笑的说:“是哈,出口终于被我们找到了。”

而路宗却呆在地上,怀中抱着不知死活的甘达,不知道两人到底在讲什么。

他只好闷声闷气的问道:“请问两位大爷,到底发现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胖子终于缓缓的说:“我看到前方有个出口一样的东西漂浮在半空。”

马雄补充说:“那应该是我们的视觉神经因为惯性的原因而看到的景象,我们的视觉在朝前方观望的时候,因为某些故意或者无意的建筑,导致我们的视觉神经看到某些奇怪的景象,这些奇怪的景象其实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因为我们的视觉神经瞬间反应不过来而出现在视网膜上的某些图像,是一种科学现象,并且还是最近才在美国被美国科学院的科学家研究出来。却没想到在遥远的古代就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这种奇怪的现象,并且应用到了坟墓机关之中了。这对我们考古界可是一件大事啊!”

胖子咳嗽一声,说:“是哈,这些东西可真实先进。”

路宗朝前看看,却怎么也看不到他们所说的那种景象,感到奇怪,问道两人:“你们所说的那种景象到底什么样子,我怎么看不到啊?”

胖子和马雄看着路宗睁得大大圆圆的眼睛,都忍俊不禁:“哈哈,这种朦胧的东西需要眨巴着眼睛才能看到的,你这样怎么能看到呢。来,我教给你。你的眼睛瞪着最前方,对,就是那个挂满骷髅的地方,中间位置不是有大片的空白没有骷髅吗,你就朝那个地方盯上三十秒钟,然后把目光从骷髅上移开,不断的眨巴着眼睛,你就会看到我们所看到的。”

路宗迫不及待的顺着马雄的方法去做,果然,他看到,在那片空白挂满骷髅的墙壁上,竟然真的出现一座以藤蔓做成的门,而且房门半掩着,似乎是在引诱别人进入,又仿佛里面有千万机关在等着你。

路宗演咽咽口水,问:“我们现在怎么办呢,那门看上去似乎是假的,也只能在我们眨眼的瞬间出现在错误的视觉里,其实并不存在那扇门对不对?”

胖子安慰说:“别这么说,虽然那只是视觉上的错误信息,可是却大大的帮助了我们寻找出口。”

路宗失望的心情终于有点起色,问道:“怎么讲,我们要咱么做啊?”

胖子说:“其实以前我也听我二叔讲起过这种机关,传说这种机关会把门隐藏的好好的,然后就是根据眼睛对图像判断以及自动填色等功能,会设计出一系列的图像,让人眼睛在注视某种图像之后,在眨眼的瞬间就会看到他们希望观察者看到的图像,有的是骷髅,有的是鬼魂,所有这些都是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保护墓主的墓穴不被人破坏,从心理上战胜盗墓贼,把他们吓走。不过这种出现门图案的实例实在少之又少,我隐约记得我二叔给我提起过,说某些墓主并不希望盗墓贼死在某些地方,就会在那里安插一栋门,然后通过幻想暗示盗墓者成功穿过此门。一般这么做,都是那些被困在墓主墓穴里的建坟者,既然墓主选择了让他们陪葬,他们只好自备后路。唯一能挖好后路而不用被发现的招数,就是这招了。把门隐藏起来,然后根据眼睛的幻想,找到门的所在,从而找到出口。”

路宗听的连连点头,说:“看来那张骞和冰晶玉胎是想要这里的筑墓的一块陪葬了,却没想到那些筑墓的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哈哈,看来我们是被那些筑墓者给解救了。”

马雄却并没有那么高兴,他看着乐滋滋的路宗说:“现在别高兴的太早,自古看门道的方式根本就不一样,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怎么才能找到真门再说吧。待会儿顺着这幻想找不到真门,同样得死在这里。”

路宗本来兴奋到极致的神经立马枯萎起来,他看看胖子,问道:“找真门,怎么找?”

胖子说:“其实这并不难,自古通过幻象找门的门道都是千篇一律的,他们都是根据幻象和真实景物对比,如果幻象中的东西和洞穴里某处恰巧吻合的话,那幻象中出现墙的地方,在现实中挖下去一点就是传说中的门了。”

路宗看着胖子严肃的表情,也跟着找起来。马雄却早就一边眨眼一边四处乱瞧了。

路宗还没来得及看,就感觉脚下一阵酥痒的感觉,慌忙低头朝脚下望去,惊奇的发现脚上竟然有一条蛇在爬行,他尖叫着把蛇给踢开,却发现前方竟然是大量密密麻麻的蛇群,即将涌到几人身边。看着那黑压压的蛇群,他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结结巴巴的指给胖子和马雄说:“胖子,马雄,你们两个看看,我们前面的那些蛇,已经……”

胖子不耐烦的说:“看什么啊看,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门,管他什么……啊!我的妈呀,什么时候过来这么多蛇啊,怎么爬的这么快啊,”

马雄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那些蛇爬行的这么快,就在三人发愣的瞬间已经攻到了四人面前。马雄用手上的匕首把在脚上溜过的一条手臂粗的大蛇给挑断脊骨,然后迅速的跳开,看着鲜血从大蛇体内喷出,胆战心惊的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找打希望现在却被失望给打击。这不知道下面会遇到什么危险。”

胖子说:“现在了还感慨个屁啊,你身上还有没有炸药啊,妈妈的,把这些东西给老子炸死,看了就头痛。”

马雄摸摸口袋,说:“还有一点,不过我担心万一我们用的量太大了,会不会把这个铁链给炸掉,到时候我们就会一块掉下去,就不好了。”

胖子说:“那你就愿意我们被这些大蛇给吃掉啊,快点吧,别管那么多了,老子摔死也不愿意被那些大蛇给吞掉。”

马雄看着即将来临的毒蛇大军,咬咬牙,掏出炸药,掂量了一下,估计差不多了,就命令胖子和路宗说:“你们两个快到我身后去,待会儿尽量把身子压低趴在地上,不要被这炸药的振动波给撞倒,相信我,这些炸药足以要了前方这些蛇的命。能为我们赢取宝贵的时间。待会儿爆炸声一灭,我们立马起身寻找生存之门好不好?”

路宗和胖子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把身子趴下,捂住耳朵。

马雄冲他们点点头,然后坚定的眼神鼓励了一下他们,就开始点燃炸药。

可是就在打火机即将接近炸药的时候,从地上忽然蹿腾起一条足有小孩胳膊粗细的大蛇,从他手上越过,然后就直挺挺的停在了他胳膊上。马雄承受不过那大蛇的重量,手中的炸药和火机同时落地。他惊呆了。

大蛇扑掉炸药后,挑衅的朝四人吐着蛇芯,同时发出嘶嘶的声音。

马雄看着被裹在大蛇腹部的炸药,伸手去探探,看能不能从他身下把炸药拿出来。不过他刚接近一步,大蛇就显得极为紧张,身子朝后弓去,随后又攻击的迹象。

马雄不敢冒险,只好退回来,然后垂头丧气的说:“你们谁能帮我把炸药拿回来,我们的炸药被大蛇给抢走了。”

原本趴在地上闭着眼睛等到炸药响的胖子和路宗都惊奇的睁开眼睛,说:“什么,我们的炸药被他们给抢了,你怎么这么笨啊,连条蛇都抢不过。”

马雄气急败坏的说:“有能耐你点啊,这些蛇可不怕死的,还能有我们这些人类陪葬,他们都死而无怨了。可是我们能跟他们一般见识吗?”

胖子没理会两人,慌忙站起身来,说:“路宗,快站起来,小心那些蛇爬到你身上啊。”

路宗慌忙站起身来,同时谨慎的看着那些逐渐逼近的蛇群,慢慢的从腰间掏出那把匕首,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迎接蛇群的攻击。

马雄也从身上掏出匕首,紧握在手中,胖子手中的那边瑞士军刀也在手中闪闪发亮,自从他从马雄手中拿到这把刀后,就一直刀不离手,看来他和这刀已经产生感情了。

忽然,那条卷动着炸药的大蛇猛然窜跳起来,足有一人多高,直冲胖子袭过来,胖子早有准备,军刀从空气中划过,只留下一声利刀划破空气的声音,然后就是大蛇痛苦的嘶嘶声,接着就是大蛇身体落地传来的啪啪声。不过传来的声音却是两声,因为大蛇的身体已经断裂成两截了。在地上,他的两截身体痛苦的扭曲着,舌头仍旧在恶狠狠的看着胖子,眼睛似乎充满了血色。

胖子忽然感到些许害怕,他看着大蛇的眼睛,感觉终极厮杀终于要开始了。

大蛇忽然发出一种尖叫的声音,响彻洞府,顿时全体蛇群弓起后被,随时准备跳跃起来将四人扑倒在蛇群之下。

马雄见状,大喝一声“不好,然后召集三人聚在一块,围成一个圆形,手中举着刀子,在空气中挥动,想借此来震慑住蛇群。

可是蛇群似乎一点都不畏惧,现在他们都等着大蛇一声令下,然后攻击。

胖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悄悄的给马雄说:“马雄,擒贼先擒王。你现在上去把那段断成两截的大蛇给消灭掉,不要让他下命令,我们就可以保命了。马雄看着那大蛇,血红的双眼竟然开始慢慢的闭合,大概失血过多是他将要陷入沉睡状态了。他看看胖子,胖子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暗骂胖子真他妈的卑鄙,这时候了自己不上,却鼓励别人上。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当初挑下这个重担的呢。

他走过去,晃动着手中的匕首,闪耀着一股冷光,他想用此来威慑一下跟前的那些蛇,示意他们不要乱动,否则就是大蛇的下场。

不知道是因为大蛇没下命令,还是他的匕首真的震慑住了他们,他们居然全都弓着背,却并不攻击。

马雄拍拍胸口,快速的走到大蛇身边,他绕到大蛇身后,准备从后面来个突然袭击。现在大蛇的眼睛竟然在开始慢慢的闭合,弓起的背也开始蜷缩下去了,看来他的生命将要结束了。

此刻他已经走到了大蛇身后,下一步就是自己扑上去,按住大蛇的脑袋,匕首就在他脑门上扎下去,直到脑浆崩裂而出。

可是,就在他准备攻击的时候,大蛇忽然清醒过来了,迅速的转过身,猛然飞跳起来,朝马雄攻过来。马雄心里一凉,暗骂道:“妈的上当了,这蛇也太狡猾了,原来刚才在装死呢。”

他立刻反应过来,就在大蛇扑到身上仅有半米不到的距离的时候,他头低下去,大蛇从脑袋上正好穿过,特甚至感到大蛇的皮肤擦过耳朵的油腻感。

本来大蛇错过了马雄的身体应该迅速落地的,可是却没想到从地上弹跳出和这只差不多粗细的大蛇,两蛇的身体在空中碰撞以后,本来直线下降的断身体的蛇再次的跃空跳起,这次是张开的血盆大嘴直冲着马雄的头来的。他只看见尖锐的蛇芯在空气中吐了两下,然后即感觉到大蛇口中喷出的血腥之气,差点没窒息。他迅速反应过来,丢下刀片,双手撑住大蛇的两片巨唇,自己被撞得踉跄倒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

此刻他的双手也顺利的卡住了大蛇的头颅,暂时没什么危险。不过他看到大蛇嘴里的吃剩的残渣就感到恶心,问道的臭气也感到让人窒息,他忙招呼胖子和路宗两人:“胖子,路宗,你们两个快过来解救我一下啊,妈的这蛇太狡猾了,竟然装死,差点骗过老子。”

胖子看着卡在马雄手中的大蛇,我进军刀正气凛然的走向马雄。却没想到他刚走动一步,下面的蛇就集体吐蛇芯,走到胖子的前端,看来是想阻挡胖子上前解救马雄。

胖子喘气笑笑说:“坏了马雄,看来你们两个要凭自己的实力进行战斗了,这些蛇不去帮那条断身体的蛇,也让我帮助完好无损的你,看来他们还是蛮公平的嘛。”

马雄看看胖子,再看看他脚下的那些蛇,忽然感到这是一种原始的力量,原来在动物界也存在着某种生存秩序啊。

他不想打破这种秩序,嘴里念叨着:“好,既然你选择单挑,那我就陪你到底。”

说完,双手想两边散开,想把大蛇的嘴巴给撕裂开。可是大蛇的嘴巴是何止的坚硬,满嘴都是锋利有毒的牙齿,稍有不慎就会被牙齿扎到,到时候死亡只是迟早的事。

胖子看到马雄的侗族,知道马雄是要把大蛇个撕开,心里着急起来。路宗也是急在心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马雄冒这个危险了。

大蛇岂肯轻易屈服呢,他仍旧使尽全身力量,想把嘴巴合上去,此刻路宗甚至都感觉到大蛇在后悔的表情,要知道这样子被活活掰断嘴巴应该是多么的难受啊,现在大把大把的口水顺着大蛇的嘴巴流出来了,滴在地上,传来一阵腐蚀的声音。

胖子发现了什么情况似的冲马雄说:“马雄,看来你得速战速决,这大蛇的口水都有毒,你的手在毒液中浸泡久了恐怕会有不良反应。”

马雄最后无力的看看胖子,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开始发力。胖子和路宗就在一边打气:一,二,三。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回响在空气中,看来大蛇的头骨断裂了。马雄感到一身的轻松,大蛇的嘴巴已经无丝毫力气了,他已经活活被马雄给掰断了。

马雄重重的叹口气,把大蛇给扔掉在一旁,大蛇的身体在地上蜷缩起来,然后一动不动,看起来是死掉了。

马雄拍拍酸麻的双手,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在身上擦了擦,晃动了一下,蛇群竟然开始有点惧怕马雄了,都纷纷给他让路。

马雄就像是皇帝一般走过蛇群,来到胖子路宗身边。

路宗摸摸他的手,说:“果然是男人的手,竟然一点都没破损。对了你没中毒吧。”

马雄毫不在乎的说:“这点危险算什么,我现在就算再面临一个更大的挑战都没问题。”

胖子趁火打劫说:“好样的马雄,就冲你这句话,被围在蛇群中间的那个炸药就由你负责捡回来,然后拯救大家,拯救整个世界。好了,这个艰巨而且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马雄感到一阵头眩晕,都怪自己逞强,现在倒好,被倒打一耙。他看看那个炸药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蛇群给围在了中间位置,他们好像都知道炸药的威力似的,都在保护那个炸药包。

马雄说:“看来这里的蛇比外面的蛇聪明多了,他们甚至都知道炸药这东西,真想想不到这些蛇是怎么知道炸药这东西的,他们可是一辈子不出这座古墓的啊。”

路宗说:“可能是以前这里来过人吧,你看挂在我们头顶的那些骷髅就是证明。”

马雄抬头看看,然后感觉到头更加的眩晕了。不知道上面那些骷髅的主人是怎么死的。

此刻,胖子催促到:“马雄,你快点啦,你看这些蛇好像忍不住似的,就要开始攻击了。你放心,我们会在后面掩护你的。”

马雄看看一脸纯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胖子的表情,心里却一点都不踏实。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当初逞能呢,无奈,他只好一步一步的逼近蛇群,准备靠着刚才的那点威慑力震慑住蛇群,然后走到里面把炸药给拿出来。

开始的时候,因为马雄曾徒手掰断过一直蛇的嘴巴,所以这些蛇对马雄还是敬畏三分的,都纷纷给他让路。马雄悬着的心终于稍稍的放下了些,他回头冲路宗和胖子做了个鬼脸,然后兴冲冲的走向炸药包。

不过当自己把方向转向炸药包的时候,蛇群忽然集体的嘶嘶的叫嚷起来,好像是在招呼同伴们好好的保护好炸药包,不要被马雄拿走了。他甚至看到前面的蛇群竟然弓起了头颅,随时准备攻击马雄。

马雄拿出刚才的男儿本色,手臂在半空挥舞了一下,做了一个掰断嘴巴的动作,并且嘴里还发出咔嚓的声音,想要提醒那些蛇:“你们都别来惹老子啊,惹恼了我,我一巴掌把你们给排成肉饼。”

蛇群终究还是有点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的就又冲过来,誓死保护炸药似的。他有点担心了,担心时间长了,那些蛇的记忆会不会把自己的英雄事迹给忘掉,然后就只记得他们中间站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巨大的动物啊,到时候自己的手指可掰不过这么多的蛇头。

就在他担惊受怕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胖子和路宗的声音:“妈的,我们和马雄可是好朋友,得罪我们就是得罪马雄,得罪马雄你们的嘴就得被掰断,难道你们忍心自己死的这么惨烈吗?”

马雄回头一看,蛇群竟然开始攻击胖子和路宗了。此刻路宗的匕首上挂着一条蛇的尸体,看起来应该是刚才那条蛇攻击的时候被路宗的匕首给捅穿了,就这么耷拉在路宗的匕首上。

路宗扛起甘达,胖子在前面掩护,手中的军刀在闪耀着勇敢的光芒。胖子最终不停的发出驱赶的声音,偶尔停下来呼唤马雄:“马雄,你倒是给哥几个求求情啊,让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吧,反正你们都是亲戚,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马雄一想起来胖子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就感到生气,气愤的说:“那你既然这么说,我就当我们是亲戚吧,你们几个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了,哈哈。”

胖子此刻却显得特别仗义凛然,说道:“马雄,那好,你看我的身体够他们吃一顿的吧,你把路宗和甘达救出去就行了,别管我,就让我壮烈牺牲在这个坟墓中。不能轰轰烈烈的生下来,还不能做轰轰烈烈的死去。”

马雄看着胖子严肃的脸,没想到胖子的还真能装,他淡定的说:“我现在还怎么救你们啊,你看我这里,他们都不认我这个亲戚了。”

胖子听候,疑惑的朝马雄望过去,感到有点好奇:“怎么,我看你们刚才的感情还挺好的啊,为什么转瞬间就变成这样了?”

马雄懊恼的说:“别提啦,这些蛇都他妈的蛇蝎心肠,竟然把我刚才的英勇事迹给忘掉了,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了。”话刚说完,就感到肩膀凉了一下,慌忙用匕首挡过去,只听得当啷一声,他看到一根明晃晃的蛇牙从眼前飘过,然后落到地上。没过几秒,身后就传来一条蛇身体落地的声音,他慌忙回头,看见地上躺着一只小小的蛇,嘴巴上有匕首划过的伤口,牙齿缺掉了一个,看来是刚才想咬自己的时候被自己的匕首给挡住了嘴巴,遭受了和刚才那条蛇同样的遭遇,然后就断掉了一颗牙齿。

他心里暗骂好险啊,被这里的毒蛇咬上一口,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呢。看这些蛇全身发紫,牙齿锃亮,毒性应该不小。

胖子乐呵呵的说:“你看人家想给你一个香吻你拒绝就拒绝吧,怎么还伤害人家啊。”

马雄骂道:“妈的胖子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还是先考虑考虑我们的生命危险吧。”

胖子说:“马雄,你还是回来吧,四个人呆在一块相互之间好有个照应,你独自在那里多不好,你试试看,他们让不让你退回来。”

马雄抬起左脚,想朝前迈过去。不过此刻前面全都是手臂粗细的蛇,抬着头死死的盯着马雄,他只好叹口气然后把脚缩回去,说:“胖子,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你杀了我可以,但是我不能拿我的腿开玩笑。我的腿可是我的生命啊。”

胖子搔搔脑袋,说:“这下麻烦了,你现在是骑虎难下啊,我们都他妈的分开了,还怎么并肩作战啊,马雄,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血拼出来?”

马雄看着蜷缩在地下的蛇群,感到腿抽筋,脑血朝上涌,头晕晕的,都分不清到底那条蛇头属于那条蛇身体了。他晃晃脑袋,清醒一下,然后说:“喂,你们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垫在脚下,越高越好,现在我只能跳过去了。”

胖子脑袋朝四周望了望,然后看看路宗怀中的甘达,说:“看来甘达是醒不过来了,不如让甘达去给马雄垫背算了,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路宗却坚决不同意。马雄却持中间态度,毕竟同意了对自己有好处,不同意又感觉对不起自己,只好中立了。

那最后胖子只好唉声叹气的回答说:“没有了,这里甚至两个大点的石头都没有,你凭什么飞出来啊。”

“对了,飞出来,我可以飞出去啊。”他拍下脑袋,骂道自己真是糊涂,这里这么多的藤蔓,随便抓一颗都可以当翅膀的,飞出去还不是易如反掌。他对胖子喊道:“胖子,快到你身后,把你身后的那根藤蔓从枝端解开,然后递给我,我要拽着绳子飞过来。”

胖子回头看看胳膊粗细的藤蔓拍了一下脑袋,对啊,我们可以顺着藤蔓飞过去的嘛。

他二话不说,扭头走到藤蔓面前,双手在上面轻轻的一拉,就把藤蔓从上面拽下来了。他兴奋的拉着藤蔓来蛇群的边界,然后提醒马雄说:马雄,我要扔啦,你接住哈。”

马雄集中精神,看着胖子手中的藤蔓,现在胖子手中不粗的藤蔓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万一粗心大意很可能命丧黄泉了。

胖子喊道一二三,然后把藤蔓朝马雄扔过去,马雄伸手接住了,然后拽了拽,估计能承受自己的重量,然后疯狂的叫了一声,壮壮胆气,双脚离地,靠着藤蔓的拉附力,终于荡过去了。

他拍拍胸口,不停的唠叨:“妈呀吓死我啦,你说我万一要是从半路掉下去就死翘翘了,幸亏我命好啊。”

胖子说:“马雄,其实你命并不好,你应该直接荡到那边的门去的。”

“门》”马雄好奇的问胖子。

胖子十分严肃而且带着慰问的表情看着路宗,讲解起来:“你看看,我们刚才看到的幻象和我们对面的那堵墙像不像,其实那个隐匿在空间的门,就在我们对面的墙壁上,你刚才只要稍微的努力一把完全可以荡过去,然后就能得救了。可是你却荡回来了。我们就当年你是来接甘达的吧,呵呵。

马雄好奇的回头看看对面的墙壁,果然和刚才看到的幻象一模一样,而那堵本应该出现在墙上的门,恰好是在马雄站立地方不到十米距离的地方,说不定刚才自己径直荡过去然后闯过墙壁就能把门给打开,不就获救了吗?

他懊恼的看着胖子没,怎么不早说啊。

胖子死皮赖脸的笑笑说:“这也没什么,至少你这趟会来还能把甘达给背过去呢,现在也只有你能把甘达给背过去了,你看我的体型,自己不把藤蔓拽掉就算好的了,要是再带个人,说不定我们两个都得遭殃。

马雄想胖子说的也对,要是路宗带着甘达,就凭路宗那科学知识分子的细嫩肌肉,说不定半路上受不了了就把甘达和自己同样的喂给蛇群了。他于是不再牢骚,只是安静的看着蛇群,看着逃过去的路线。

他发现身后有一块比较突出的石头,大概有三米高左右,他站上去朝对面望了望,然后估测了一下出口门的位置,大致在对面也是三米左右。如果这两个墙壁关于藤蔓顶端对称的话,那从这边三米高的石头上荡过去也会撞到对面三米高的位置,就很有可能直接破开那个洞,就能找到出口了。

马雄从路宗背上结果甘达,感觉甘达此刻好像又变重了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就当是甘达的尿屎积攒多了,没大便的缘故吧。他说:“胖子,待会儿我爬到那块石头上,你帮我一下,等我喊开始的时候,麻烦你在下面使劲的把绳子给甩过去,到时候凭着你的力量和这绳子本身带动的力量,一定能顺利的达到彼岸的。”

胖子点点头,说:“老马,咱胖子做事你还不放心。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只要担心不被自己当大便拉出来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了。他听了这些话,感到极其不自在了胖子这厮说话怎么这么不文明啊,什么时候说话能想自己这么斯文文明呢,靠他妈的。

他看看胖子鼓励的眼神,无奈的把甘达顶到自己背上,然后爬到了周围的那个石头上,朝前望了一下,发现前面黑压压的蛇群竟然有朝这边涌动的迹象,心里便更着急了,说:“胖子,你们看你们身后的那些蛇开始进攻了,待会儿我一飞过去你们立马就站到这块石头上来,这些蛇开始发动攻击了。

胖子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你做好准备了没,我要拉动绳索啦。”

马雄深情的望了一眼胖子,然后说:“好了,我喊一二三的时候大家一块使劲。”

一二……三,刚出口,胖子就使劲全身力气,把手中的藤蔓重重的超前甩过去。而站在石头上的马雄,也鼓足力气,双脚朝前一踏,身体离开了支撑物,随着藤蔓荡过去。他就这么快速而且豪爽的看着自己终于找到生存之门,心里乐滋滋的。

可是还没等自己兴奋够,他就感觉身体撞到了那堵石头壁,心里的兴奋顿时流失了一大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相当成功的荡到了对面,可是身体却没能把生存之门给撞开,他只是被拒绝在门外,甚至撞得自己头破血流也无济于事。

他失望的回头看看胖子和路宗,两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尴尬景象,难道自己看错了?他再次的试着看到那种幻象,然后再仔细的对比着这堵墙,没错啊,和这上面的一模一样,只是原本应该有的门却并没有出现,这是怎么回事?

马雄无奈的看着胖子和路宗,做个无奈的表情,问:“喂,两位,现在该怎么办啊,我的手臂都酸掉了。”

胖子看着马雄痛苦难耐的表情,手足无措,只是在石头上走来走去。却没注意到脚下有一只蛇正努力的朝上爬着。

终于,蛇的脑袋露出了一点,被路宗注意到了,他一脚把蛇给踢飞了。他眼的余光扫了一下脚下的石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石头上竟然密密麻麻布满的全是蛇,紫黑色简直淹没了这个山洞的任何颜色,他拉住胖子,要他看看眼前的景象,问道:“胖子,你的祖先有没有遇到过被大蛇当早餐的经历啊。”

胖子也心惊胆战的说:“这种恐怖的情景还未曾遇到过,不过以前却碰到过类似的情景。”

路宗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忙问道:“碰到了什么类似的事,你说说看。”

胖子舔舔干裂的嘴唇说:“我的祖父曾经又一次被困在一座古墓里,那座古墓规模相当宏大,地宫也深,他在里面转了几天竟然找不到方向了。直到最后干粮吃完了,水也快没有了,他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在里面坐着等死。可是没想到,就在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碰到了一条蛇,他饥饿难耐,最后把那条蛇给烧烤着吃了。可没想到他烧烤蛇肉的香味引来了周围大批的蛇,当然没这里的蛇多也没这里的蛇大。祖父当时很是害怕,不过害怕至于立刻明白他们来此地的目的,就是想和自己分享一份蛇肉。于是他立即再烧烤了几条火蛇,当然是烧烤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几条蛇。没想到,被烧烤的蛇还没死干净,身体还在蠕动的时候,那些饥饿难耐的蛇竟然一窝蜂的冲上去,把那蛇给瓜分着吃掉了。”

路宗高兴的说:“对啊,既然我们不愿意做蛇的早餐,为什么不让蛇做我们的早餐呢。”

他说:“胖子,我们就这么办。你口袋里有没有打火机啊。”

胖子掏出一盒火柴,说:“你是想试试我祖父那个计谋?”

路宗眨眨眼睛,说:“当然,现在那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不尝试一下的话我们只能失败。”

胖子说:“说不定还真管用呢。马雄,你在对面先等一会儿啊,待会儿我们就能消灭掉这些蛇了,到时候请你吃红烧蛇肉。”

马雄吃力的说:“你们还是速战速决吧,别管我的肚子了,我命都快没有了,还吃什么红烧蛇肉啊。”

胖子乐呵呵的说:“好的,你稍等啊。路宗,点起你手中的火柴,柴油,哎呀,你们谁有柴油啊,能燃烧的就行。”

路宗看着手中短短的火柴棒慢慢的熄灭,然后看看下面黑压压的蛇群,对胖子说:“胖子,好像一根火柴根本烧不死一条毒蛇。”

胖子看看火柴盒零星堆放着的火柴,然后沉思片刻,是在无话可说,只好继续开马雄玩笑说:“马雄,烧不熟蛇肉,你有办法没?”

马雄已经注意到这边了,也知道这边面临的事情是什么,是没有燃料了。他头顶也已经沁出了汗水来了。他看着路宗和胖子,忽然注意到他们脚下的那块石头,整整齐齐的切成了四方形,应该是用来摆放什么东西的,说不定是祭拜神灵时候放贡品的地方呢。既然是摆放贡品,就难免会有酒肉之类的,酒不就是很好的燃料吗?

他冲胖子和路宗喊道:“胖子,你看看你们周围有没有酒之类的东西啊,只要是液体就行,我们就用酒作燃料了今天。”

胖子发现头顶上有一块石块是吐出的,于是就踮起脚尖去取。最后,在胖子笨拙的动作下,他终于把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了。

因为胖子肥大的身体挡住了马雄的实现,马雄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是听到路宗兴奋的叫了一声“哇塞”。

他意识到里面一定是什么好东西,问路宗说:“路宗,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路宗惊奇的回头看着马雄,然后兴奋的尖叫:“里面是一些黄色的液体,估计不是尿水就是酒业了,看来我们有救了。”

马雄也兴奋的差点没松开双手,不过幸亏自己反应的快,不然一定掉下去。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胖子看看下面疯狂的蛇群,二话不说从台子上拿下来酒,刚想浇下去,却被路宗给阻止了。胖子不解的看着路宗,好奇的问道:“干什么啊路宗,没看见这些蛇都快骑到我们头上了吗,难道你现在还心存怜悯?”

路宗摇摇头解释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朝前面看看,如果我们仅仅把我们这里的蛇给烧了,也只能解解燃眉之急,可是蛇大部分集中在中间部分,我们这样岂不是自找死路,我看不如我们用手清理一下周围的蛇,然后烧死中间部分大部分的蛇,到时候直接到局部然后冲到马雄那边去,到时候不就可以逃出这个牢狱版的地方了吗?”

胖子听了路宗的话,仔细的关观察了一下,点点头说:“对,路宗说的有道理,这点酒还真不能轻易的烧掉,那些人怎么这么抠呢,明知道敬给神仙的酒,竟然只是灌了这么一点点,还不如不喝呢。”

马雄喊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啊,还不快掉倒下去。烧死那些蛇啊。”

胖子朝路宗做手势说:“不行啊,我们不能倒在身边的地方的,这里根本没多少蛇,大部分都集中在中间部分,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把中间的给烧掉吧。”

马雄仔细观察了一下形势,果然如胖子所说,不过现在也不是仔细分析利弊的时候,他只是冲胖子吼道:“那既然决定倒在中间了,那快点倒啊,反正快掉烧死他们,老子快受不了了。”

胖子摇摇头说:“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把酒倒到中间呢,这里离蛇群聚集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了。”

马雄吼道:“妈的,你们把酒坛子尽管朝中间扔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我待会儿飞到中间把酒瓶子踹翻,你们在酒落地的瞬间扔个火把过来,负责把酒点上。”

胖子看着下面疯狂朝上攻击的蛇群,二话不说,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然后在酒里沾湿,接着喊了一句:马雄你接好啊。胖子从手中脱落,朝马雄的方向飞过去。

马雄看着差不多了,双脚一跺身后的墙壁,因为反弹力,他被弹了出去,身体和酒杯在半空相遇,此刻恰好是在房间的正中心。不过因为实在半空,身体失去了控制,他的头正好和酒瓶子撞个正着,他头晕晕的,差点失去知觉,昏死过去。

不过幸亏身后还有个甘达,处于责任心他没有昏死过去,而是继续着在半空中游荡。此刻他再次的面临一个问题,自己该怎么回去呢。

他朝上面看了一眼,发现藤蔓吊在了了正中间位置,说明此刻他是垂直吊着的,不会左右摇摆。他感觉下体一阵灼热,和平常时候发情的温度不一样啊,他纳闷的低头一看,妈呀,下面全是红色的火焰,即将吞没自己的双脚。并且火焰还有上涨的趋势,马上就要淹没自己的胯部。

他心里关心自己的下一代,心里着急道极点,喊道:“唉呀妈呀,胖子你快来救救我哈,我儿子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了,你快来救救我,不然我和甘达两人都得烧成肉干。”

胖子和路宗看着被炙烤在轰轰烈火中的马雄,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看看下面疯狂的火焰,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多了,几乎将要有一人多高,并不是那些酒燃烧的厉害,而是那些蛇,竟然一个比一个能烧,在火种还不停的翻腾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皮肤的味道。他们集体的疯狂的嘶嘶叫,那种恐怖的声音,在洞中长久的回荡着。

路宗看着熊熊烈火,再看看被烧得奄奄一息的马雄,喊道:“马雄,你别睡着,相信我们一定能救你出去的,等会儿啊。你千万别睡觉,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马雄,你在听吗?”

马雄抬起虚弱的头,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聚集在额头上,他看看路宗,艰难的笑笑,然后半开玩笑的说:“路宗,你们快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这火给扑灭,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胖子也是急的脑门冒汗,不过越是着急头脑越是发热,越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学着路宗的样子安慰马雄几句。可是他发现自己和马雄已经培养出感情了,并且还不是一般的感情,他气急败坏的说:“马雄你个狗娘养的,千万别死啊,老子可不背你,你给老子撑着,就算胖爷死了我也绝不会让你死的。”

马雄虚弱的眼睛睁开来,然后看看胖子争议言辞的样子,说:“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胖子搔搔耳朵,看着马雄真诚的眼睛,然后再看看熊熊烈火以及凶猛的蛇群,骂道:“好,那我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马雄,我想你发誓,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所以你……”

马雄骂道:“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是不是想吃烧烤人肉啊。我可告诉你,现在北京市人民市政府明确规定,不准路边烧烤,你这可是犯了戒律啊。”

胖子看着马雄故作坚毅的脸庞,感觉自己真的应该行动了。他说:“马雄,你再坚持一会儿,下面的蛇大部分已经死掉了,待会儿我冲过去就算拉也要把你拉过去。哎,不对,马雄,你可以把藤蔓从你身上解开,然后跳下去嘛,现在火势已经逐渐的减弱了。你就当你前面是美女,冲过去不就行了?”

马雄朝下看看,果然,火开始减弱了,自己也感觉不到那么热了,心里顿时轻松了一点,仿佛是死亡中看到了希望。他嘘口气,然后说:“算了,我还是等下面的火灭了再下去吧,我现在还不能保证自己能跑过去呢。呵呵。”

胖子看着马雄有点缓过来的意思,心里也没那么着急了,就只是蹲在那里等着活灭掉。

他忽然注意到马雄身后的那堵墙,就是隐藏着生存之门的那堵墙,中间部分竟然开始慢慢的融化了,他观察了一下,发现竟然是那块本来应该是门的地方融化了,他好奇的看着那堵墙,然后提醒马雄说:“马雄,你看你身后的那堵墙,是不是被这场火给烤化了,怎么中间有一个洞啊。”

马雄扭动了几下身体,身体终于扭了过去,出乎意料的,他果然看到墙壁的局部在慢慢的融化,不知道这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会慢慢的烤化。他说:“胖子,你看看,那是不是生存之门的位置啊。”

胖子眨巴了几下眼,然后很确定的说:“是哈,那里果然是生存之门的地方,看来我们有希望了,呵呵。”

路宗有明显变得乐观起来,说:“我就说嘛,上帝不会就这么让我们死在这里的,我们还有更伟大的事业去完成,不能就白白死在这里的。”

马雄和胖子相视,然后笑笑,他们实在想不出路宗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胖子看着融化的生存之门,融化的东西竟然成了乳白色的东西,慢慢的流下来,流下来,然后顺着地面开始蔓延起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很轻,因为他流过的地方,火把和蛇都被漂浮起来。不过他们没有灭掉,而是燃烧的更旺了。”

马雄看着这奇怪的景象,表情惊呆在脸上,他嘴里喊出一句:“岩油!”

胖子看着马雄,好奇的问道:“什么岩油?”

马雄说:“不好,遇到大麻烦了,这些岩油会杀死我们的,会把这的一切都杀死的。”

路宗和胖子重新变得紧张起来,路宗问道:“马雄,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点,我怎么不明白啊?”

马雄说:“岩油是一种介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东西,在常温下他都是以固态的形式存在的,不过如果加热的话,他就会融化,变成液态,并且密度甚至比水的的密度都大,能漂浮大量的固体类物质。所以这些蛇都被飘起来。不过他本身不会燃烧,只会随着温度的升高而逐渐的膨胀,直到填满所有空间为止。如果我们不阻止他,他待会儿就要把我们给淹没掉。然后填充整个空间,到时候我们就会变成和石头一样的物质了,直到周围的温度再次降低,他变成固态重新填充到那个门上。不过估计到时候我们已经被烫成烤猪了。”

胖子和路宗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想到刚才的明智之举现在却成了毁灭自己的愚笨之行为。心里那个恨啊。真恨不得把那冰晶玉胎给带过来,来一个回到过去。

不过此刻后悔已经晚了,他看着不断在挣扎的马雄,心里有了主意,说:“马雄,不要动,待会儿等那液体冲到你脚下的时候,你踩在上面不就能逃脱掉了嘛,我们趁那东西填满整个洞穴的时候冲过去,不就解决了吗?”

马雄看看脚下流过的白色**一样的物体,上面漂浮着些蛇的尸体,如果能漂浮蛇的话,那自己踩在上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现在温度已经开始下降了,也应该变硬起来了吧马雄说:好吧,那我就等会,反正都熬过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了。”

只见那白色的东西像是有生命似的,竟然十分均匀的铺散开来,前面始终保持着平整状态,就像是一只纪律严明的军队一般,感到这些东西真是太灵异了。

马雄和路宗也呆呆的看着那白色的东西逐渐的蔓延,他们始终保持平整状态,无论遇到多坎坷的沟洼也始终不改变平整的面容。直到把地面全部给覆盖住,才慢慢的朝上升。

三人紧张的盯着那乳白色的液体,那些蛇的身体也逐渐的开始上浮,飘零在上面,摇摇当当。貌似还有一些石头之类的东西也浮了上来。马雄看了心里自然高兴起来,自己的密度根本不及石头,石头都能浮起来,何况是自己呢。

就在马雄高兴的时候,路宗却忽然开口说话了:“不对啊,你们快看啊,那些蛇?”

马雄和胖子赶紧朝蛇望去,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不对了?”

路宗说:“难道你们没发现蛇尸体减少了,液体上面越来越干净了,似乎一点杂质也没有?”

马雄和胖子看看,果然,刚开始时候那些尸体都把上面一层给盖满了,就像是网在一块的鱼一样密密麻麻,层次分明,可是现在他们却整个都分开了,并且中间还有空隙。

马雄安慰说:“可能是他们都沉下去了吧,用不着担心。”

而路宗却并不这么想,说:“难道你没感觉这些液体有腐蚀性吗,刚才那些蛇都被这些液体给腐蚀掉了。”

马雄吓了一跳,看看那蛇,果然竟然都有腐烂的迹象,可是他还是不忍心承认这个事实,说:“可能是刚才火烧得太厉害了,所以尸体才会腐烂的吧。”

胖子看着那蛇,也感到奇怪,说:“到底是为什么腐烂实验一下不就清楚了吗?”说完他从自己站得石头上捡起一条完好无损的蛇,提溜着蛇的脑袋,尾巴沾水,刚接触,他就看到一阵白烟冒起,他慌忙把蛇提起来,发现蛇的尾巴竟然腐蚀的只剩下骨头了,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把尸体扔到地上。他看看马雄,说:“兄弟,不好,你说的不对。”

马雄看着那蛇的身体,开始绝望起来,他看看那白色液体距离自己的距离,难免有点难过,此刻半米不到的距离,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升的到这里,自己还不得被烧死啊。

路宗却并不慌张,他仔细观察着这些液体,然后说:“我们可以做一条穿划过去嘛。”

胖子笑道:“路宗你是发疯了,这里到哪里去给你找船呢,就算找得到船也不一定能在这上面航行啊,腐蚀性可大呢,至今为止我还从未见过一块木头浮上来呢,估计是都在下面都给融化了。”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还刻意朝液体上望了一眼,发现上面此刻已经光秃秃的了,什么也没有了,就连一条蛇的石头都不见了,心里更凄凉了。马雄的脸色更差劲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他只能坐以待毙了。不过都是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的人了,此刻对这些也不怎么看重,只是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路宗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一条藤蔓船。我发现这些液体不会腐蚀藤蔓”

胖子问道:“你怎么知道不会腐蚀?”

路宗问道:“你觉得包围我们的东西是什么,是藤蔓啊,如果他们连藤蔓都腐蚀的话,他们早就掉落下去了。”

胖子点头:“有道理。”然后喊马雄,鼓气说:“马雄,我们有救了,你等我们啊。”

马雄毫不在乎的说:“随便你们,我已经做好见上帝的准备了。”

胖子嘟哝一句:“你见阎王爷吧你。”然后就开始干活。他发现头顶的石头壁上全是攀岩的藤蔓,就准备爬上去拽点下来。可是没想到那些藤蔓缠的太紧,外加自己的体重也着实太重,他努力了好久也没能拽下来一个。正当他招呼路宗,让路宗爬上去摘点下来的时候,却听到路宗的惊叹声。

他慌忙转过头去,发现路宗正望着那堵生存之门,专注的眼睛都一眨不眨。他顺着路宗的目光望过去,也惊呆了。

他发现,那些石头壁融化之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向下斜的洞,黑漆漆的,最重要的,就是那道门,竟然呈现一个大耳朵形状。

“大耳朵?”路宗喃喃自语,这是第几次碰到大耳朵了?”

胖子也疑惑的说:“大耳朵,穿越?难道我们真的要再次穿越。而在这里……”

此刻路宗打乱了胖子的话,他说:“胖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胖子急忙问道:“你猜我想说什么?”

马雄此刻也和他们攀谈起来,说:“伙计们,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可是我感觉你们还是不要停下手中的工作为好,不然待会儿我们全都要变成白面泡汤了,谁都别想活了。”

路宗看脚下的乳白色液体果然已经蔓延的快要到脚跟了,这才慌忙爬上去,并且边爬边说:“胖子,你是不是说我们要再次的穿越才能出去啊。”

胖子点点头说:“我是这么感觉的,不然他也不至于每次都把出口修成大耳朵形状。这一定是象征着某种意义”

马雄想胖子说的真是废话,难道他们感觉修成大耳朵形状是感觉他性感?

路宗从上面扔下来一直藤蔓,然后胖子凭借自己得天独厚的大力道很快的就把那木棍握成弯曲的样子。

路宗接连不断的从上面扔下藤蔓来,三人的谈话也丝毫没有被打断。

胖子说:“路宗只是说对了其中的一半,其实我还想着另一件事情。”

路宗饶有兴趣的说:“哦,那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高深莫测的想法?”

马雄说:“胖子,其实你想到的那点我也想到了,我说说看,看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大耳朵其实是古代萨满人的武器?”

胖子看着路宗,惊讶的说:马雄,没想到啊,你什么时候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不错,我感觉这个大耳朵就是古时候撒满族人的战斗武器。你想想,万一他们打败了,通过这个大耳朵,这个时光之门,回到过去,然后重新打一架不就完了,或许他们会找到失败的原因,然后改掉,再接着进攻不就能胜利了,所以我以为,这就是萨满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原因吧。”

马雄也点点头,说:“其实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感觉这事情还是很蹊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穿越时光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不过路宗却总是保持清醒的头脑,他说:“管他什么时光之门狗屁东西的,还是先逃过去再说啦,胖子,你的船建造的怎么样了。”说完往下看了一眼。

胖子此刻已经把五六腰肢粗大的藤蔓捆绑在一起,他朝路宗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让路宗下来。

路宗看那船造的还算结实,不再需要什么原料了,就从上面下来了。恰巧此时,乳白色液体已经蔓延到了石头上。胖子慌忙跳上竹筏,竹筏竟然漂了起来。

胖子自豪的说:“妈妈的,都说老子胖,不能坐船。可是你们看,咱自己造的船就是不一样。”

路宗看着那沉下去半截的竹筏,然后看看胖子硕大的身体,犹豫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到腐烂的尸体的时候,还是忍住心中的恐惧,从上面慢慢的爬了下来。

竹筏吃水深度已经是二十多厘米了,已经淹没船身三分之一的距离了。如果再往里装人的话,恐怕就要沉默了。他对胖子说:“胖子,我们快朝那堵门前进,等我把你送到洞口我再返回来救马雄和甘达。”

胖子用藤蔓在水中划拉着,他没挑动一下水就能从下面挑出一串串的蛇腐烂的骸骨,都死得那么害怕,吓得胖子都不敢朝下看,只是拼命的划船。

谁越涨越高,马雄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看着胖子蜗牛般的速度,喊道:“哎呀,快点,都淹到我的脚了,好痛。”说完抬起脚,一脸痛苦的看着胖子和路宗。

胖子于是划得更卖力了。不过可能是水的密度太大了,每滑动一下都感到万分吃力。虽然他已经咬紧牙关在划了,可船还是蜗牛般速度前进。

马雄再次求救:“求求你们,你们快点吧,我快受不了了。”

胖子朝马雄方向看去,发现马雄此刻的脚都快缩到腰部了,水涨的飞快。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胖子本来宽松的心一下子变紧张了,划的更卖力了。可是没想到哪白色的东西竟然开始慢慢的粘稠起来,将要变成固态了,每划动一下都感到万分吃力。他看看马雄,双眼充满希望的看着自己。

胖子不想辜负好友对自己的信任,可是一下子又划动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沁出一脑门的汗。

路宗忽然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子慌忙回头看看路宗。发现路宗正惊奇的看着船体下面,脸上现出一副惊恐的神色。

他感到一定是路宗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忙低头望望,差点没喊出声来。他发现,船下面的乳白色液体已经固化,变成了液体了。他惊诧的说不出话来。他想摇摆一下船桨,却发现根本摇不动,原来船桨已经被固态物质给深深的埋到里面了。他气恼的把船桨扔掉,船桨就那么固定在了上面。

而更让路宗惊讶的是,周围的岩油却并没有固化,而是仍旧以为液体的方式向上蔓延,眼看就要淹没两人的竹筏了。路宗看的心急,忙叫胖子想办法。

胖子也失去了主见,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那里发呆。

“怎么办,怎么办?”胖子记得团团转,不住的搔着脑门子。

路宗好像又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忙叫胖子:“不好胖子,你快看,甘达的眼睛……”

胖子慌忙朝甘达的眼睛望过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一样,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路宗,你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路宗结结巴巴的说:“你仔细的看着甘达的眼睛,仔细的看,不要眨眼。”

胖子被路宗的神秘感带动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甘达,看看甘达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是睁开了还是怎么着。

忽然,胖子的表情也慢慢的变成了惊慌,并且长久的凝结在脸上。路宗看着两人的表情,也立刻意识到一定是甘达出了什么问题。不过甘达就绑在自己背上,自己又不能回过头去看,只能问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说:“你等会儿,我再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着,然后再决定到底该不该讲解给你听,免得你临死之前都不知道是怎么死掉的。”

路宗和胖子就这么聚精会神的望着马雄背上的甘达,而马雄却只能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的一脸好奇。

两人发现,甘达的眼睛竟然开始蠕动起来。不过动起来却并不是只是在眼眶那里动,而是竟然从眼睛开始鼓起来,形成一个大包。乍看上去还以为是眼珠被裹在了眼皮里面呢,可是那圆球却并不只是固定在眼皮底下,而是在他脸上慢慢的游荡起来,从眼睛游荡到鼻子,然后从鼻子到腮帮子,然后到嘴巴。到嘴巴之后,那个小肉球就消失不见了,他们都睁大眼睛看着甘达的嘴巴,难道是甘达的眼珠被吞到自己的肚子里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方飞逝,甘达的嘴巴却始终没发现什么异常。正当两人准备放弃的时候,甘达的嘴巴却忽然张开来,两人发现,从甘达黑乎乎的嘴里,忽然伸出一只浓绿色的东西,并且看上去还很坚硬。在他的顶端好像还盯着一个光滑粉嫩的东西,他们聚精会神的看看,差点没吐出来,那竟然是甘达的阑尾。

两人都诧异的看着甘达,此刻甘达已经完全疯狂了,他的眼睛竟然也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并且逐渐的形成一个肉球,不断的膨胀,最后终于碰的一声爆炸了,他们看到一只绿色的枝叶从里面伸出来,然后和从嘴巴伸出来的那个枝叶一块迅速的疯狂的长,他的鼻孔也没有放过,伸出两个小型藤蔓来。

胖子呆立的说:“路宗,甘达没救了。”

路宗伤心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悲痛至极,他不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去死,他闭上了眼睛。

胖子却不愿错过这场好戏,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甘达如何从一个活人变成一颗植物人的。此刻已经完全认不出甘达的脸了,只是看到一堆皮肉模糊的东西挂在一颗植物上。胖子喃喃自语道:“妈呀,那棵食肉植物竟然在甘达的脑子里生根发芽,最后竟然长出来了,好大的一个寄生体啊。’。

那食肉植物开始疯狂的长起来,不一会甘达的身体已经布满了食肉植物的藤蔓了,藤蔓慢慢的向上蔓延,知道抵触顶端,才停止上长,而是缠绕住了上面其他的食肉植物的藤蔓。

甘达的身体也离开了马雄,马雄回头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甘达,认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胖子,这个就是甘达?”

胖子点点头:“那些带血肉的部分是甘达,其他的是食肉植物。”

马雄吓得浑身哆嗦,真想不出刚才那么一具尸体在背上尸变应该是多么的恐怖啊。

他停顿了一会,才敢继续抬头看看甘达。

路宗忽然发觉脚下有点酸痛,忙低头看看脚,发现那些乳白无物体已经漫过了竹筏纷纷向自己这边涌来。他吓了一跳,忙招呼胖子:“胖子,你看,我们的脚都快被腐蚀掉了,快想办法啊。”

胖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已经快要淹没在了乳白色物体上,他慌忙抬起左脚,可是右脚又陷下去了。他不断的换着脚,却发现每抽出一次脚变得越来越吃力,他就这么不断的**着,感觉腰酸背痛的。

路宗提醒他说:“胖子,快别动啦,他们都被你的脚给搅拌成固态了,待会儿恐怕我们两个都要被当成液体的一部分给埋葬在这里了。”

胖子停下不断搅拌的脚,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是被绑在藤蔓上的马雄却忽然尖叫了一声,两人慌忙抬头望过去。他们发现,马雄的身体被甘达的藤蔓给紧紧的缠绕起来,拉了上去,看上去好像是朝甘达的嘴巴送去的。路宗和胖子吼道:“甘达,不要!可是现在那已经不是甘达了,仍旧迅速的把马雄的身体往自己的嘴巴里送。说是嘴巴,其实就是一个碗大的口子罢了,只不过是嘴巴被撑开了,就像是一个血盆子。

马雄吓得在上面哇哇乱叫,藤蔓把马雄给倒立过来了,他只感觉脑袋有充血的感觉。呼吸不畅快。

胖子看着马雄痛苦的样子,却忽然停止了对他的同情,相反却羡慕起来。路宗看着胖子充满羡慕的目光,问道:“胖子,你看你什么表情啊,我们的哥们都快死了你还这么幸灾乐祸吗?”

胖子打断路宗的话:“要是真像马雄那样死也就值了,可是你看我们两个,最后还得被活活闷死,尸骨未寒啊。真他妈的羡慕马雄这小子。”

路宗说:“胖子,你该不会是想我们两个在这里等死吧。”

胖子毫不犹豫的说:“我就是在等死啊,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你看看我们的脚,还能动弹的了?”

路宗抬起脚,却忽然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低头一看,竟然给活活的固定住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直觉。

路宗立马慌了神,他可不想就这么白白死去。可是现在不等死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干。他看看脚下,再看看被挂在半空的马雄,毅然决然的说:“既然我不能选择生和死,那我总能选择怎么死吧。”说完,就把手中的藤蔓扔上去,对马雄喊道:“马雄,把我的藤蔓系到甘达的藤蔓上,我试着把自己拉上去和你团聚。”

马雄接住路宗扔过来的藤蔓,说:“我这里又不是天堂,你还不如就带你下面呢。你就当我这里是天堂,可是你也不一定能爬的上来啊”

路宗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也要挣扎,我可没那么容易死的。”

说完,从口袋里讨吃一只匕首,挖起下面的岩油来。没想到,那些东西看起来那么硬,可是却是相当的柔软。没想到刀子一下去,就能直直的查下去三两厘米。他兴奋的挖起来,不到一会就把自己的一只脚给挖出来了。

胖子惊奇的看着路宗的举动,终于看到一丝希望了。也开始挖自己的脚。等到自己挖出一只脚的时候,路宗已经顺着藤蔓爬上去了。

不大一会,胖子也顺利的挣脱了岩油的束缚,在胖子路宗和甘达三人的齐心协力下,胖子也终于飞了起来。此刻,三人就像是食物一样被那些食肉植物给吊在半空,动弹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能因为三人的体重太重了吧,尤其是胖子的参与,更使得三人的力气可以和甘达那棵食肉植物相抗衡。他们就这么的悬浮在空中,不能上也不能下,就那么的僵持着。

马雄说:“麻烦你们两个,把我的身体给倒过来,我都快晕死了。”

喘着粗气的胖子和路宗这才注意到马雄的脑袋在下面,怪不得问道一股脚臭呢。他们慌忙把马雄的身体给倒置过来,接着喘气。

因为马雄在上面休息良久的缘故,他却精力十足的说:“我们现在终于又能聚在一块了,就算死了也有伴了。哈哈。”

路宗和胖子无奈的看着马雄,纷纷叹气道:“真是没追求,和男人死在一块很值吗?”

尤其是胖子,意见更大:“我从小就梦想着能和喜爱的女人死在一块,并且还是飞在半空的时候死去的,却想不到上帝这么安排我的命运。真是造化弄人啊。”马雄无语,路宗无语。

马雄看看四周,想找出一个能逃出去的地方,可是四周除了那个融化的耳朵大洞外,其他的并没有出口。他无奈的指指那个大洞,问道:同志们,现在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那个耳朵大洞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两人也望向那个洞,发现那些岩油即将湮没那个洞口。路宗着急的说:“我们快点把,不然等岩油埋没了洞口我们就白费劲了。”

马雄说:“不如这样,你们两个负责把我从这里给扔过去,我到里面再想办法。”

路宗和胖子面面相觑,然后点点头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把胖子扔过去是在是仍不动,扔路宗又不值,只有扔马雄了。”说完两人一人一只胳膊,问道:“马雄,你做好准备了?”

马雄没想到两人答应的这么爽快。都知道把自己给扔过去就意味着得救了,可是两人却并不争抢,这着实出乎马雄的意料。

马雄回头,看看两人说:“好了,你们两个使点劲,不然我就要牺牲了。”

胖子和路宗点点头,然后用力的把马雄向洞口扔去。

马雄的身体在半空划了个弧线,然后朝洞口飞去。就在他离开洞口只有两三米的距离的时候,他解开了绑在腰上的藤蔓,重重的摔倒了洞口里面。

马雄起身,揉揉自己的腰,看着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重重的骂了句:“妈的,用那么大劲干嘛,摔得老子鼻青脸肿的。好了,你觉得你们两个怎么过来才好呢。”

路宗说:“靠,仍你过去不就是让你想办法的吗,你问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

马雄说:“那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超度你们了。你们放心,等我出去后一定超度你们。”

胖子气急败坏的说:“马雄,你正经点好不好,胖爷的命能是开玩笑的吗?”

马雄这才严肃起来,他看看胖子痛苦的表情以及不断下滑的身体,知道胖子快支撑不住了。他说:“路宗,把刚才绑我腰上的藤蔓给我晃过来,我系在这,待会儿你们两个顺着绳子爬下来吧。”

路宗拍拍脑子:“这么聪明的方法我怎么没想到呢。”说完就晃动着身子,把那个藤蔓给晃动过去了。马雄接过藤蔓,找了根比较可靠的石头,晃动了一下,感觉很牢,就把绳子系在了上面,对路宗说:“好了路宗,现在你可以爬过来了。”

路宗拉了拉,还算可靠,就双手抓住藤蔓,双脚也盘在了绳子上面,然后顺着藤蔓慢慢的爬下来了。不小一袋烟的功夫,他就很顺利的来到了马雄的耳朵大洞。

现在只有胖子还战斗在岩油上空,并且现在似乎重量减轻了不少,胖子也被藤蔓拉动起来,不断上升中,如果再不过来的话,那很可能就要葬身在甘达之口了。

路宗慌忙招呼胖子下来,可是胖子却死活不下来,他只是指着脚下的岩油,在不断的冒着泡沫,像是沸腾一般。如果掉下去还不知道要遭遇怎样的危险呢。

马雄骂道:“妈的胖子,都这时候了你还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你放心,这边我们替你把持的牢牢地,你尽管爬过来吧,只要不是食肉植物的藤蔓松动,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你放心,藤蔓植物也怕岩油,不敢轻易的接近岩油的,他们是不敢就这么把你丢进里面的。”

胖子终于开始爬动了,他肥大的身体弯曲成半圆形,然后双脚攀住绳索,双手也抓紧绳索,然后等他完全放开的时候,身体竟然直直的下降,藤蔓竟然也松动起来了。胖子的体重太大了,藤蔓甚至都被延伸了。

胖子惊叫着,唯恐自己的身体沾惹到那岩油。就在身体离岩油差不多半米的时候,身体停止了下降,现在藤蔓已经呈水平的了,他不能靠着滑动滑下去了。

胖子绝望的看着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悲哀。刚刚找到救命稻草,却变成了杀人武器,最重要的是这个杀人武器还救过另外两条人的性命,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挥他真正的功效,让他很是失望。

路宗和马雄也吓坏了,直到胖子的身体停止了下降它才缓过气来,安慰胖子说:“胖子别怕,你慢慢的爬过来,千万别怕。慢慢爬总会过来的,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既然我们两个能得救,上帝也一定安排着你的命运呢。”

胖子声音颤抖的说:“是啊,上帝就是安排我的命运在藤蔓水平的时候嘎然而止呢。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啊。”

马雄给胖子鼓气说:“胖子,你一点一点的爬过来,其实我告诉你一个你从未发觉的秘密,你其实并不胖,只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算了。”

胖子看看自己手臂上肥肥的赘肉痛苦的看了马雄一眼:“哦,那你说我这肥肉算是什么?”

马雄毫不犹豫的说:“你那叫强壮,叫性感,叫丰满,上帝给你这么性感丰满的双手难道是要你吃饭的吗?不,上帝是要你爬墙的。”

胖子委屈的看着自己性感的双手,然后说:“好吧,既然你都能把我的缺点拿来安慰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是爬过去把你好好的揍一顿,解解我的心头只恨。”

说完就开始缓缓的换动手臂,慢慢的朝这边爬过来。路宗和马雄看着胖子笨拙的动作,一直想发笑,却感觉这样似乎对不起胖子,只好忍住不笑,准备等胖子爬过来的时候好好的笑他一通。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不过,纵然胖子千万个害怕,可最后还是很顺利的拉了过来,毕竟在绝境下,人的生存潜力是无限大的。

胖子蹲在地上气喘吁吁,看着那个手腕粗细的藤蔓,骂道:“这东西怎么这么的偏心眼,你们两个都能划过来,胖爷拉一下都不行,什么世道啊。”

马雄和路宗相视而笑,对胖子说:“人没事就好。我们快走吧。”

胖子指指挂在洞顶的甘达,说:“这还叫没事呢,你们看感到死的多惨啊。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眼,植物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了,好不容易吃了这么多年的营养,却不想最后竟然被这些没知觉的死植物给夺取了。”

路宗看看挂在洞顶的甘达的尸体,早就不像是一具尸体了,倒像是一片片的碎肉凌乱的挂在树上。

此刻只有马雄最理智,他拍拍路宗的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不能因为死人而影响活人的生活。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下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等待我们呢。”

路宗这才回过身来,看看蹲在地上的胖子,命令说:“胖子,快起来,我们接着走下去,看看能不能走出这个大洞。甘达死了就死了吧,就不用跟我们一起受折磨了,你也不用难过了。”

胖子这才站起身类,迷茫的看着路宗,一脸的惊讶。

路宗问:“胖子,怎么了你?”

胖子疑惑的说:“不对劲啊路宗,我感觉我有一丝不对劲。”

马雄也开始紧张起来:“怎么了胖子,你有什么不对劲啊。”

胖子严肃的说:“甘达死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伤心呢。”

马雄和路宗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三人继续走下去。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此刻他们就是走到那个大耳朵形状的大洞里洞内黑漆漆的,只有接着夜视仪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一些墙壁或者突出的石头。却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马雄说:“路宗,我们找找周围有没有能燃烧的东西,还是在这里烤烤火吧,我快冻僵了。”

胖子的声音也因为冷冻而有点颤抖:“是啊路宗,我感觉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免得待会儿越往里越冷,到时候体力都保存不住了。”

路宗此刻也打了个寒战,的确,越往里走就越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中难以表达的情感憋屈在心里头。不知道这种感情在心里潜伏多久了。

他说:“好吧,我们先蹲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找点能烤火的东西,生火,咱们来个篝火晚会,待会儿胖子给大家唱歌啊。”

胖子傻呵呵的笑道胖子只会唱淫歌丧曲,你们能保住耳朵就行了。”

在他们谈话间,三人已经找到了大量的干木柴对方在一块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洞里有这么多木头,他们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管生火吃点干粮,好继续朝前赶路。

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是朝哪里走得了,只能靠心中那点对生存的渴望来指引自己的行动了。

哧,火柴发出的光芒照耀了整个山洞,等到火柴完全烧起来的时候,他们就能彻底看清山洞的全貌了。

这个山洞很明显是呈现一个大耳朵形状的,并且一直持续下去,周围的墙壁山有雕刻的痕迹,很明显是人类加上去的。并且这个洞延绵数里,根本看不到尾部,不知道到底有多长。

马雄问道:“路宗,不知道这个隧道到底有多长,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的干粮和水都不多了。”

胖子说:“水我们倒不用在乎,关键是这个干粮啊。因为据我观察,这里的湿气比较重,下面肯定是地下河,到时候水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关键是食物怎么解决。我们的食物可不多了。”

路宗看看干粮袋,然后看看干瘪的水壶,说:“我们加把劲,就不信走不出去。来,多吃点,不知道我们下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呢。”

马雄和胖子毫不犹豫的吞吃起来。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吃起来并没有那么可口,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补充大量的水,可是事实是这里没有多半点的水,他们也只能勉强的湿湿嘴唇而已。

他们很快的就打发了一顿饭,稍微的休息了一下,然后接着赶路。他们也不敢再一个地方多睡一会,免得被周围的禽兽给盯住,到时候逃走就不好逃了。

这个洞越往里就越宽大,并且一直的宽大下去。周围也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光滑平整,最重要的是还雕刻着花纹。细腻美好的花纹简直是一件觉悟伦比的工艺品。可惜他们不能带出去,不然肯定轰动一时。

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忽然停住了,他嘘了一声,然后命令大家洗耳恭听,听听前面到底是什么声音。

路宗和马雄立刻停止了前进,把耳朵伸向前,仔细的探听。他们听到微弱却很清晰的潺潺水流的声音。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有水流,我们有救了。“说完胖子带头第一个跑出去,直冲到前面,想找出水流在哪里。”

终于,在跑了一段路程之后,他们看到前面有闪光的东西,声音就是从哪里传来的。胖子大喝一声:谁“水,水,终于找到水了。”然后继续疯一般的冲过去,等到了溪水旁边,猛然跪倒在地,双手伸进水里,准备捧一口喝下去。

可是胖子刚跪倒地下,还没来得及捧水喝,就忽然一个猛子载到河里去了。紧接着传来胖子求救的声音,以及胖子在水里挣扎的场面。

马雄和路宗看着胖子,还以为是开玩笑呢,笑道:“胖子,干嘛呢,想和水仙子睡觉了,用不着这么亲昵啊。”

可是胖子却尖叫着说:“快,救我,这里有尸虫,快来救我啊。”

两人这才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都冲上去看看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下可把两人吓坏了,脸刷的一声就变白了,因为他看到,一个只剩上半身的尸体,紧紧的搂住了胖子肥大的身躯。任凭胖子在苦苦挣扎,可还是不能轻易的挣脱出去,可见这半尸人是多么的厉害马雄急忙问道:“胖子,怎么了,这尸体抱住你了?”

胖子被水呛了好几口,最后才勉强说出话来:“妈的这里好多尸虫啊,抱住我的是藏在尸体里面的尸虫,最小也得有大腿大小,你们快把我拉上去啊。”

路宗和马雄一人一只胳膊,把胖子从下面给拉了上来。胖子被呛了好几口水,咳嗽了好几声,顾不得多想,背靠着地狠狠的摔了下去,想把背上的尸体给甩掉。

可是那尸体却紧紧的搂住自己,根本甩不掉。胖子骂骂咧咧的看着路宗和马雄:“你们两个傻站着干啥,快来帮我把他给弄掉啊。”

路宗和马雄这才反应过来,忙走上来看看到底是哪里捆住胖子的。

路宗发现那尸体的胸口部分竟然延伸出无数的小钩子,紧紧的钩住了胖子的衣服,怪不得胖子摆脱不掉啊。

路宗拿出匕首把那些绑住胖子的小狗子给砍掉,只听见吱吱乱叫的声音,和耗子的惊叫声差不多。那尸体从胖子身上脱落下来,然后从那半尸人的肚子里钻出来一只腿粗细的长虫子,可是只是在地地上蠕动,却并不能顺利的行走。

路宗开心的说:“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不能行走吗?”

马雄和胖子疑惑的看着路宗:‘为什么”

路宗狂笑:“老子刚才把他给太监了。”

众人恍然大悟。

那东西在地上蠕动了一会儿就死了,他们于是把焦点放在了那具尸体上。

路宗看着那半尸人,却忽然感到特别的熟悉,虽然他已经经过了长久的水浸泡,然后还要被尸虫给吞吃,血肉模糊了,可是脸还是能模糊辨认的。

最后,他的头脑一热,想出来一个人:“老鼠。”

他跪倒在地,木讷的看着那具半尸人:“老鼠?你是老鼠吗?”

刚想冲上去就被胖子给拦住了:“路宗,你怎么了,清醒点。那么脏的东西万一带着什么病毒就不好了,还是不要做哪些亲昵动作了。老鼠?怎么,你认识这人?”

路宗长久没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具尸体,半天说出话来:“是啊,他就是我们考古队队员,也是丢失的那一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胖子不知道路宗到底在讲什么,在听完了马雄的讲解之后才知道干尸和他的同事都失踪的事。

马雄拉着路宗,唯恐他做出什么傻事,安慰他说:“路宗,这么多的打打杀杀死人尸体我们都见过那么多了,我们应该坚强点,不要犯傻了。去了就去了吧。他的死也带给我们一个重要信息啊,既然他的尸体出现在这里,那说明那些人一定经过了这里,前方一定有出口。”

路宗坚强的却并没有流泪。的确,经过这么多的死亡威胁,见过那么多尸体,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很快的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胖子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了,说:“你们看看,这条水源好像是从我们脚下流出来的,前面一定就是地下河了。我们沿着河走一定能找到出口的。”

路宗和马雄点点头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说完就站起身,把那具尸体丢到河里去,然后走下去。

这条河并不宽,目测上去可能只有两三米宽大的样子,可是水流却很湍急,说明他们在往低处走。仍旧是深不见底,不知道这些水流向何处。更不知道这水里到底埋藏着什么危险。现在都只是走一步算一步的。

他们注意到这水越来越湍急,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尸虫。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的远离河岸,免得被从里面鱼贯而出的尸虫给吊到水里去。

不过让他们放心的是尸虫并没有那么多,只是偶尔出现几只而已。并且也不知逐渐增多或者逐渐递减的,毫无规律可言。

可是当他们刚放下心来,他们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前面没路了。

可是前面如果没路的话,那这些水又是流向何处的呢。

他们仔细的找了找,才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一个仅容一人侧身躺着转过的小洞。这些水全都是从那个小洞流出去的。

胖子看看那个小洞,然后掐了掐自己的腰,骂骂咧咧的说:“妈的,做什么都跟胖爷作对,我可怎么过去啊。”

路宗和马雄相视而笑,说:“将就一下,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穿到对面,对面的空间一定很大。”

胖子看看那小洞,还是一脸的不悦。

我们该怎么过去呢。很明显,我们需要一只船。路宗说。

马雄问道:“是啊,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寻船呢。”

忽然胖子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两人忙望向胖子,发现胖子的屁股下坐着一只掏空的大叔,大叔正好能容得下一个人躺下去,并且还很长,三人完全躺下去估计都没问题。

胖子爬进去试了试,高兴的说:“嘿,还真他妈的合适,正好。”

马雄笑笑说你把它当棺材更合适。

胖子使劲把那木舟给推到河水里,果然,他漂浮起来。胖子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躺下去试了试,木舟沉了大约快一半了。路宗和马雄惊恐的看着那块沉下去的木舟,免不了为胖子担心。

胖子招呼两人也一块躺进去,船就要启程了。

本来他们准备先让胖子过去的,然后两人在一块过去,免得船承受不了压力而倒塌。可是他们又考虑到如果让胖子一个人过去的话,万一在碰上什么危险,就没人帮助。三人在一块还能互相照应。再说即使船沉了一半胖子也不一定能挤得过去。两人做下去船再沉一点应该更加容易了。

于是两人也上了船。

胖子用手使劲的划了一下水,然后几人就顺着那个小洞,沿着水流流了进去。

胖子叽叽喳喳的欢叫个不停,说胖爷终于坐了一会船了,一定好好享受享受。

而路宗和马雄却一刻不曾闭上眼睛,时刻观察者周围的动静,稍有不对劲就马上进入紧急戒备状态。要知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自己的拳脚。最后还不是都被那些虫子给毁掉自己。

他们此刻发现洞虽然小,可是却暗藏玄机。洞顶都是头颅大小的洞口,不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东西。不过就算猜也能猜的出来,应该是住着那些尸虫吧。不过他却怎么也想不出会有这么大的尸虫,并且还这么多,全都集中到一个小洞**。说明什么呢,说明在附近一定有大量尸体的存在。

他内心开始担心起来,害怕自己万一惊动了这些尸虫,恐怕就没命了。

他本来是想交代胖子一下的,可是怕万一交代了吓到胖子,胖子大吵大闹反而更容易惊醒这些尸虫。于是就没有告诉胖子。

很顺利,他们没有惊动到尸虫,尸虫也并没有攻击他们,他们就像是幽灵一般的游荡。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忽然,坐在最前面的胖子啊的大叫了一声,两人心里一凉,慌忙朝胖子的方向望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头顶上竟然悬挂着一颗脑袋,胖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脑袋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怪不得吓得尖叫了。

路宗注意到那个头颅是从上面的空洞内伸出来的。胖子这么一叫肯定会惊动那些尸虫,于是命令三人一块同心协力的额挖水,想要迅速的穿过这个通道。

可是没想到胖子这么一叫,好像是惊动了其他的尸虫,从头顶上的各个洞内都伸出一只血淋淋的头颅来,就那么残忍的吊在那里,几乎糜烂的眼睛还不停的滴着血。

三人都忍不住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后加速前进。看来事情不妙。

没想到那些头颅竟然像是雨点一样纷纷落下来了,掉到水里伏在水面上,阻止了船的前行。三人顾不上那么多,手把头颅提起来就朝船后面扔过去,然后继续的拨拉水,加速船的行进速度。

那些头颅从洞内掉下来之后,就只剩下一个个空洞洞的黑洞了。说白了就是尸虫的住宅。密密麻麻的,每个洞都有人的腰肢那么粗,可以想象那尸虫到底有多粗,有多大。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猛然从里面跳出来,然后把三人给吸到洞里面去,就像刚才的那些头颅一样。

三人禁不住的全身发颤,一想到那些虫子将要钻到自己身体里就恶心的想吐。现在他们只想拼命的摇船,想快点通过这里。

可是,那些虫子还是从洞里钻出来了。因为洞黑乎乎的,在外面只能看到闪着白色光芒的眼睛。不过这已经足够吓到三人了。都不敢呼吸。

那些尸虫看到下面的三人,都兴奋的尖叫,恐怕好久没见过这么鲜美的食物了吧。气的胖子大骂:妈的,自从我们进到这个洞内,这是第多少次被当做别人的食物了。

马雄和路宗相视而笑,不过那笑极其不自然,他们已经自然不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努力划船啊,不然我们就要变成他们的大便了。”

言罢,三人都拼命的划着船。争取这些尸虫出来之前离开这个尸虫洞。

可是事与愿违。那些尸虫看着三人快速的划过,都叽叽喳喳的叫着,就像是一群兴奋的麻雀。终于,在一阵安静之后,尸虫们终于从上面跳跃了上来。

“快跳到河里去”胖子大声的叫道,然后听到扑通一声,大概是胖子跳到河里去了吧。胖子呛了口水,仍旧在喊着:“路宗,马雄,快跳到河里来。那些尸虫的目标是我们的船,现在他还没发现我们,快点跳下来啊。”

路宗马雄听胖子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碰的一声跳了下去。溅起了一连串的水花。就在他们跳到下面的瞬间,他们清晰的看到密密麻麻的尸虫从洞里钻出来,然后站到舟上面,不停的咬噬。

胖子醒过神来:“快走啊,快走,趁那些尸虫还没发现我们我们快走吧。”

于是三人慌忙装神朝洞口游去。他们听到咯咯吱吱的声音不绝于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要是咬在人身上谁受得了啊。

可是他们离洞口没几米的时候,那阵咯吱的声音忽然停住了。三人感到奇怪,停止了游动,而是转身看看。

“唉呀妈呀”胖子尖叫一声。他们看到,能装得下三人的木舟,瞬间竟然被尸虫吞噬的只剩下一点点木头壳子了,有几只比较大的尸虫站在上面,然后头朝这三人,不断的磕头,像是在祈祷什么。

胖子看着,有点呆了:“干嘛,这是要求我们啊,你们快看看。”

路宗和马雄慌忙扭头,果然看到几只比较大的尸虫跪在板子上朝几人鞠躬。像是在祈祷几人什么。胖子有点呆住了,忙问道:“这是干什么,求我们做什么事?”

路宗也看的有点呆住了,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马雄说:“看来这些尸虫是在这些尸体上发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给我们鞠躬。不然不会不攻击我们的。应该没什么恶意,我们看看也无妨。”

路宗和胖子点头称是,并说:“是啊,我们也这么感觉,你去看看他们要拜托我们什么东西啊。”

马雄扭头看看两人,感慨了一声:“人善被人欺啊。”然后就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唯恐那些尸虫会突然袭击自己。

他看看聚集在一块的尸虫,原本对着木舟发飙的样子依然不见了,马雄想可能是他们比较憎恨木头吧。他赶紧摸摸身上,看看有没有木头的东西,免得到时候被攻击。

他万事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唯恐稍有差池。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进入者坟墓之后才这么小心细致的。不然自己很可能早就死在了墓**。

马雄胆战心惊的走到尸虫面前,那些尸虫把原本对着马雄磕头额脸转了方向,向右转动了九十度,马雄看到他们头颅所指的方向,恰好有一个木头棺材盖子盖在石头上。

马雄指指那个棺材盖子,问问他们是不是要自己把棺材盖子给打开。他用手示意了一下,做出要打开棺材盖子的动作。

没想到那些尸虫好像理解马雄的话一样,点了点头,差点没让路宗喷血:“这些可算得上是比较低级的动物啊,没想到竟然还能精通人类语言,真是了不起。要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墓穴里这些低级动物都有这么高级的智商,那万一碰到粽子的话就真惹不起啦。

他给自己打打气,然后向人家马雄都他妈的敢给尸虫做事了,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担惊受怕。于是就安静的看着马雄推开那个棺材盖子。

马雄走过去,那些尸虫好像有点兴奋,竟然齐刷刷的点点头,然后跪倒在地,现出十分恭敬的样子,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胖子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棺材里应该是尸虫的头目或者是他们的图腾,反正他们是比较敬仰他们的”

路宗看着他们安静的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到,唯恐自己的呼吸惹怒了他们,害怕的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只是怕怕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马雄手摸着那棺材,已经掉漆了,能看出外表那黑黑的木炭一样的颜色。马雄吸口气,壮壮胆子,然后双手紧紧的握住棺材上盖,猛然一使劲,就把棺材盖子给取下来,扔到一边去。然后迅速的回到胖子队伍。

马雄顾不上喘气,就惊恐的示意路宗胖子快点离开。胖子知道马雄的意思是棺材有危险,就拉着马雄迅速的朝出口走去。马雄紧随其后。

路宗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问道:“怎么了胖子,马雄看见棺材里藏着什么了。”

胖子说:“反正不是什么好鸟,你没看见马雄脸上那还怕啊,就拿表情就能把人吓死了。我们还是先逃走再说,别管里面是什么东西。”

此时,走在最后面的马雄忽然发出痛苦的一声尖叫,路宗再也忍不住好奇了,慌忙回头一看,他看到,原本安静的尸虫队伍,忽然再次的疯狂起来,都跳入水中冲了过来。而跟在尸虫身后的,竟然模模糊糊的呈现出一个人形来。

“那是什么东西”路宗大声的喊着,可是没人理会他,胖子也不管马雄,只是使劲的拉着路宗朝外走。并且一个劲大喊:“马雄,你快点啊,趁那尸虫王还没进化完全我们赶紧逃出这个小洞,到外面赶紧把这个洞口给封住,不然到时大家都没命。”

马雄态度坚硬的说:“你们快走,别管我,我一个人搞的定。你们顾你们自己的命就行了。”说完,就转身把咬住自己的尸虫给硬生生的拽下来,尸虫嘴里还挂着马雄的一块衣服,血迹斑斑。

路宗在胖子的拉拽下不得不快速的朝洞口移动,并且还时不时的关注马雄的情况。此刻虽然马雄时常遭到尸虫的攻击,可因为自己移动速度也并不慢,能追上的毕竟是少数,就算一两只咬到马雄,凭马雄的蛮力也能轻松的摆脱那些尸虫。

眼看离洞口差不多只有两三米了,胖子拉着马雄一个猛扑,扑了出去,看到外面硕大的空间。而马雄却因为战斗在后面,远远了落下了队伍。

路宗一看急了,撒开胖子的手就想冲进去把马雄给救出来。可是没想到胖子力气巨大,一把抱住路宗吼道:“你他妈的理智点好不好,就算你走到马雄跟前了,那么窄的洞能容许你们两个并肩作战吗,再说你还不相信马雄的实力吗,被尸虫咬上一两口绝对没问题。”

路宗急了:“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马雄就这么的受折磨啊。”

胖子毫不犹豫的答道:“那你闭上眼睛好了。”

路宗是在是无聊,果然闭上眼睛。

胖子帕的一声拍了一下路宗的肩膀:“有了,我又就马雄的办法了。路宗,快去找点干木柴过来,我们自作炸药。”

“干木柴?”这么阴冷的地方怎么会有干木柴呢?”

胖子不耐烦的说:“去找啊,你不去找反正他是不会来找你的。去从上面刮点木屑下来,我从石头上挂点硝酸盐下来,即便这里的空气这么潮湿,应该也能产生一定的威力吧。”

路宗看看一脸严肃的胖子,果然就四处查探,寻找木屑了。顺便观察了一下这个空洞。

他惊奇的发现这根本不仅仅是一个洞,因为他发现洞的四周都是累累白骨,甚至有点尸体还未完全腐烂,处于半腐烂半干尸状态,看上去真让人感到恶心。更让人恶心的是路宗竟然走上去用手戳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最后撇撇嘴说:“恩,臭肉,生前一定是个贵族男的。”

他四处查看了一下,差点没吃惊死,他发现整个洞府竟然占地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并且洞的四壁全都盯着满满的白骨,他仔细查看一下,其中还有不少是干尸,并且每具干尸的手腕上都有一个黑点。他仔细的凑上去瞧瞧,竟然是木头钉子给活活钉死在上面的。

他看着这酷刑,心里恨得牙根痒痒,这样惩罚人不知道人要受多大的罪呢。

胖子在后面骂道:路宗,你想马雄死掉的话就尽管在那里欣赏吧。”

路宗这才注意到自己来的真实目的,慌忙从一具尸体上拔了一根木钉子下来,也顾不上脏乱了,用匕首在上面刮了点木屑。然后接连拔了好几根,才把口袋装满,就速速的回去了。

他回去一看可把自己吓坏了,他看到马雄在里面已经被尸虫包围了。路宗心里着急,喊出声来:“马雄,你还活着吗?”

马雄在里面厉声尖叫着:“妈妈的,怎么这么慢啊,就不能快点啊,老子都快变成煤球了。”

胖子一把从冷着的路宗手里的木屑,和自己从石头上刮的硝酸盐混淆在一起,这个动作迅速的完成,然后胖子冲着洞口喊道:“马雄,潜到水里去,往我这边游。”

话音刚落,也不管马雄有没有准备好,就直接把一捧捧的炸药洒向洞里面,接着便打开了火。扑哧一声,火迅速的燃烧起来,顺着炸药,把洞里熏个轰鸣。就在大家担心马雄的时候,马雄从路宗脚下露出脑袋。

胖子看到马雄安全的返回。把实现准备好的石头搬过来,堵住了洞口马雄喘着粗气说:“唉呀妈呀,这些东西可真是忘恩负义啊,老子把他们的老爹从里面救出来,竟然还要吃掉我。”

路宗问道:“马雄,你看到棺材里面是什么东西?”

马雄喘口气,压压惊,看着头上的尸体,然后才一字一顿的说:“妈呀,好大一个尸虫啊,并且长着人的头颅,真是可怕。”

“人类的头颅?”路宗提出疑问:“什么叫人类的头颅呢?”

马雄笑呵呵的说:“哦,我不是说那只尸虫的脑袋和人一样,而是说他的面部五官和人一样,分布比例什么的都和正常人差不多。”说完他看看胖子满脸横肉的脸说:“呶,和这个差不多。”

胖子一把把马雄的手拍开:“说什么呢。”

路宗笑笑说:“是不是那只尸虫变异了,变成人的模样了。”

马雄咳嗽一声,满不在乎的再抬头看看头顶的尸体,咽了口口水,没理会路宗的话,只是说:“嘘,我们慢慢的走,不要大声说话,快点离开这个洞,这个洞有点古怪。”

马雄没有回答路宗,路宗就感到很纳闷,还是追问道:“马雄,你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那些尸虫变异成人类的模样了?”

马雄接着嘘了一声,说:“别说话,你真想知道我看到社么的话,你看看定在这上面的尸体就知道了。”

路宗抬头看看钉满四面墙壁的人类尸体,说:“难道你刚才看到的是人类的尸体?”

马雄不耐烦的说:“你别管那么多,我们快走。别打扰了这里的灵魂。”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也不多问,就跟在几人后面,静悄悄的走。不过心里仍旧在琢磨,难道说墙壁上悬挂的不是人尸体,而是变异之后的尸虫,照马雄的反应来说,这些应该是变异之后的尸虫了。

忽然,身后堵住的石头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马雄脸色苍白的说:“啊,不好,那些尸虫攻上来了,我们趁他们逃出来之前快点走啊。”

说完分给没人一个黑驴蹄子,说:“待会儿别管什么东西拍你肩膀或者打你的话,千万不要回头,只管朝前走,实在受不了了可以用驴蹄子拍一下后被,就会感觉好多了。”

三人朝前走着,而身后的敲石头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吓得胖子都有点害怕了。可是直到却也并没有马雄说的那么厉害,直到现在路宗也没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拍自己的肩膀。

轰隆一声,身后的那块石头崩裂了,路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牙齿差点没掉下来,他发现那些尸虫一打开门,被钉在石头上的尸体竟然开始蠕动起来,并且在水光的反射下,有的都能顺着光轻飘飘的飘落下来,落到水里之后,捧起一瓢水破在自己身上,趁着光芒的反射,就像是坡上了一层白色的蒙面纱。

路宗着迷了,停住前进的脚步,转身向那尸体走去,在他眼里,那些东西越来越美丽,宛如一位浴装更衣的少女般,缠绵悱恻。

这时胖子发现路宗不再身边,心里一着急,也不敢回头,只是叫道:“路宗,你他妈的跑哪里去了,快给老子过来,别鬼迷心窍了。”

可是路宗哪里还听得到呢,此刻他眼里只有前面一个美女在跳舞。惬意的很那。

马雄也注意到路宗被女尸体给迷住了,一个猛子扎下去,就钻到了路宗跟前,一把拉住路宗的手,啪啪打了他两巴掌,他这才清醒过来。

“吁吁”路宗大口的吸着气,感情刚才看着美女都忘记呼吸了。

路宗接受了刚才的教训,就再也不敢回头看了,只是跟着两人不断的走着。

忽然,他感觉背上有东西拍了自己一下,也没敢管,现在他彻底听马雄的话了,刚才都差点丧命。只是加快了速度。

紧。

接着那东西又敲了自己一下,路宗呼吸都不敢出声了,只是不断的加快速度,很快就超越胖子,走到胖子前面去了。

可是别管他走多块,那东西就是跟在他后面不离开,他都快发疯了。要不是后面有个胖子,自己说不定早就疯狂的跑掉了。

他想既然我不能回头,那我看看他的倒影没关系吧。他低下头,水中正好映出自己背上头顶的那片天空。

他看到,在以灰色的石头为背景的上方,也就是自己背上,竟然悬浮着一个美女的头颅,就那么的轻飘飘的在自己背上方浮着,随自己飞翔着。没有身子,只有一个美貌的头颅在飞。

路宗差点没窒息,不过那东西似乎没有攻击自己的恶意。只是跟在身后而已。这下他就放心不少。紧紧的跟着马雄身后。

忽然,他的眼前一闪,一直头颅竟然闪到自己前面去了,用自己的鼻子不断的拍打着马雄的背。马雄好像感觉不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他身后竟然慢慢的出现嗡嗡声,好像蚊子的声音,忙低头看了看背影,发现那些悬浮的美女头越来越多,都紧随身后。

路宗即便胆吓裂了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闷声闷气的随着马雄走。

就在此时,他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似的。此刻马雄忽然停下脚步,要不是路宗发现的早,即使停下的话,恐怕自己要装到马雄背上的头颅了。

马雄抬头看看四周,路宗也学着马雄的动作做起来,还以为是马雄驱逐虫子的步骤呢。谁知这一抬头差点没吓到自己,那些被钉在石壁上的尸体竟然开始蠕动起来,刚才断裂的声音就是木钉从石缝里拔出来断裂的声音。

这次那些尸体竟然全体出动,纷纷把盯住自己手腕的钉子给拔出来,粗暴的掉到地上,然后轻飘飘的下来,等落到半空的时候,却忽然悬浮起来,双手不断的拍打着身体,好像那就是他们的翅膀。

“唉呀妈呀,可见着超人啦!”身后的胖子喊了一句,脸上还有兴奋的神色。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他刚说完,紧接着就听到胖子哎呦一声,马雄慌忙回头看去,路宗感觉马雄都回头了,应该没什么事了,也回头看看。

没想到他看到躲在自己身后的那些头颅正长大嘴巴扑向自己,吓得他赶紧用黑驴蹄子挡住,那些变异的尸虫咬到黑驴蹄子后就直接栽倒地下,死了。

他看见胖子茫然不知所措,差点被迷糊到,赶紧走到胖子身边,拿起手中的黑驴蹄子重重的拍向咬住胖子的尸虫。尸虫应声倒地,胖子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他看看路宗,说:“路宗,刚才我怎么看见美女了似的。”

路宗没理会他,只是重新转过身去,看看马雄现在该怎么做。

可是他忽然发现对面墙壁上的尸体竟然全都不见了,在转身,身后的墙壁上的尸体也不见了。而此刻马雄正望着头顶目瞪口呆,路宗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看。

成千上百的尸体就那么轻飘飘的悬浮在上空,时刻都有掉下来的危险。光是砸也能把三人砸成肉饼,何况他们还是活的。

路宗颤抖着说:“马雄,别发呆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马雄吸口气,说:“憋足气,潜到水下面去。要西大口气,可能我们这一下去就可能出不来了。”

说完头朝下一沉,不见了。

路宗唯恐三人失散,也急忙憋口气潜了下去,他看到马雄不断的超前游动,赶紧追了上去。身后胖子正扭摆着肥大的身体慢慢的追思自己呢。他顾不上多想,只是摆了一个手势让他跟上,就直接去追马雄去了。

头顶传来啪啪的声音,估计是那些尸体落到水里了。马雄正在前面乐此不彼的游动着,看他着急的样子好像就是世界末日似的。他嘴角撇撇继续游。不知道待会儿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很明显,自己是游不过那些尸虫的,因为已经有几只游到自己前面去了,把马雄团团包围住,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他们并不是人类的尸体,只不过是四肢比例和五官和人类比较相似罢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在这里都是看到干尸的缘故,所以就慢慢的进化变异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有句老话说得好,孩子出生第一个见到的人,那他长大后就长得像那个人。果然是这样。

尸虫却也并不攻击自己,而仅仅是把自己围住,很快他就失去了马雄的身影,身后的胖子也杳无音讯,不过应该都被这些尸虫给缠住了吧。他也不敢做出太大的挣扎,只是安静的向前游动。

他已经窒息好久了,快要憋不住了,嘴里嘟噜了一口,才缓过来。他心想马雄在干什么呢,难道他刚才手我们就要出不去了是真的?

或许马雄或者胖子会过来救自己的。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马雄和胖子都没出现,他有点绝望了,窒息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张开了嘴,水大口大口的灌到他肚子里,他却感觉好多了。

就在他想放弃的时候,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他惊喜的反过身来,原来是马雄。马雄在下面拉着自己,不断的潜深潜深,好像在下面找到什么出口似的。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胖子正使劲的在拔什么东西,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等到了才知道,原来在他们脚下是一个巨大的铁皮,不知道有多长。平整光滑,很明显是人类的作品。

“他们没事在这里铺这张铁皮干什么?”他纳闷起来。

头顶那些尸虫看见自己的猎物没了,都着急的朝这边游过来。现在刻不容缓,马雄指示路宗和自己胖子一块把那个大铁皮给拉出来。

路宗这才注意到原来铁皮上有一个突出的扶手,胖子正使尽吃奶的劲想拉开那个扶手。很明显那是一扇门的扶手。看来下面就是密道了。

他也加入胖子的队伍,三人一块用力。因为水压的关系,他们始终拔不出来,说明铁皮下面是空气,没有进水。这就给三人增添了生存的希望。可是此刻身后的那些尸虫已经攻过来了,没时间了。

路宗从胖子的腰间把军刀抽出来,使劲的翘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有反应,在露出洞的地方就然有一股小漩涡流了进去。

这下就好办了,他慢慢的把开口翘大,等里面灌满了水,轻轻的一拉就把盖子给拉开了。不过此刻里面已经满满的都是水了。

马雄第一个跳下去,路宗和胖子也相继跳了下去。只留下外面的那些尸虫咣咣的敲打着铁门。

马雄把上面的铁门关好,然后命令三人把下面的扶手也给拉开。

因为上面水压大的缘故,下面的铁门很快的就被拉开了,说哗啦一下就流出去,空气流通了。

三人倒在铁皮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胖子都喘息的不成样了,不停的掐着脖子咳嗽着。骂道:“妈的,真是太难的了,没想到我能潜水这么长时间呢。”

路宗也艰难的笑笑:“是哈,我以前还以为自己不能潜水呢。”

路宗并不与两人开玩笑,而是走到铁门前朝下望着,脸上的惊喜难以言喻。

路宗和胖子猜想一定是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然一向低调的马雄不会这么兴奋的。他爬过去,也朝铁皮下面。

“啊!”路宗完全被下面的景物给感染了,下面分明是另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啊。高耸入天的山,潺潺的流水,葱绿葱绿的植物感染这里的每一块土地。要不是这是在底下,他还以为是天堂呢。这个铁皮里地面的距离,应该有两百多米的高度吧。

胖子也感动的快哭了:“终于找到地宫的主墓室了。”

马雄也感慨说:“那个甬道可真他妈的长啊,差点载到里头。不过值了,我刚才还以为是幻觉呢。”

“可是我们怎么下去呢?”

路宗看看下面,发现离这个口子不到一米距离有个大树的顶端伸到了这里,说:“我们可以爬到那棵大树上,然后从树上爬下去。”

马雄仔细观察了一会,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所谓绝境逢生,就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是这个省还是有点绝罢了。”

既然找到出路了,那就该出去了,可他们再次的面临一个难题:谁先下去呢。”

胖子跪倒出口前,朝外看看,吓得忙缩回来,骂道:“我可不敢,我胖子的体重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丢下去,到时候就没人给你们壮胆了。我不去,打死也不去。”

现在也之后路宗最适合爬下去了,首先因为他身体比较轻巧,再者他也需要锻炼锻炼胆子。当然,后面这句话使胖子加上去的,因为胖子感觉,一路上自己都是路宗的精神支柱,他离不开自己。

路宗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胖子骂道:“妈的,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人太多了。”当然,纯属开玩笑,因为他已经准备好吊下去的准备了。

他把马雄递给自己的绳子挂到腰间,然后在胖子和马雄的拉拽下,慢慢的滑下去。很快,他就和那棵大树的顶端平齐了,他示意马雄甩动绳子,朝大树那边。

等绳子刚甩到大叔顶端,他一把抓住树的顶端,还好,大树还算粗壮,撑得下自己。

他从身上解下绳子,说:“很好,这棵树很粗壮,你们谁在过来啊。这棵树可以撑得住我们三个的。”

马雄对心惊胆战的胖子说:“胖子,你下去吧,不然待会儿就没人来拉住这条绳子了,我怕把绳子栓到这个铁门上支撑不了你的体重,我在这里拉着你。”

胖子想想,也对,要是自己现在不下去的话,待会儿上面只剩下自己就真的喊天天不灵,求地地不理的地步了。他把绳子绑在腰间,然后另一端绑在铁门上,免得待会儿马雄拉不住。

就这样,在胖子哭爹喊娘的哀嚎声中,他被马雄慢慢的放下去了。

路宗看着胖子肥大的臀部,感到腹中空空如也。要是胖子不介意屁股少一块肉的话,估计自己也不会介意的。关键是胖子应该是会介意的。

胖子吓得在半空中瞎叫:“马雄,你可拉住啦。路宗,快接着你胖爷啊,我快受不了啦。”

路宗这才从浮想联翩中清醒过来,看着那么肥胖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自己都感觉心惊胆战了,何况胖子还是亲身体会呢。

路宗在下面喊道:“马雄,把胖子给我甩过来啊。”

马雄气喘吁吁的骂道:“甩个屁,把他摔下去还差不多,胖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重呢,我快受不了了,更别说把你甩过去了。”

胖子的声音几乎变成哀求了“”马雄,我求求你,千万别松手啊,胖爷的命可都在你手里啊,你坚持住啊。我待会儿把脚下的绳子甩给路宗,让他接住拉我一把,很快就可以了”

说完双脚顺着大树的方向一踢,绳子来到了路宗这边,他一把抓住了绳子。可就因为胖子刚才的一踢,绳子下降了一两米,胖子在半空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他一下就把胖子踢过来的绳子抓在手里,说:“好了,胖子,我接住绳子了。马雄,再坚持一会儿,胖子,快爬过来啊,我接住绳子啦。”

胖子浑身颤抖,弄得绳子也开始抖动起来。路宗把绳子栓到树上,不然还真怕自己搞不定呢。胖子慢慢的爬过来,上牙齿和下牙齿不停的打架,路宗快笑出声来了。

不过最后胖子还是爬过来了,虽然你时间多了点,可结果还是一样的,没被摔成大饼。

马雄把绳子一端绑在铁门的扶手上,就顺着绳子滑过来了,胖子看的眼睛大大的,下决心对两人说:“我向**保证,回家一定要减肥。”

三人顺着那棵大树往下爬,这树说来也奇怪,它从头到脚枝干几乎是一样粗细,并且表面还很光滑,一点看不出疤痕。胖子说:“如果我们不是顺着甬道进来的,我还以为是来到地心了呢。地心也差不多应该这个样子吧。”

马雄说:“和我想的差不多。谁知道那个妖怪女王是怎么想的。难道仅仅是为了防止被盗?这个地方可真是个世外桃源啊,能死在这里也不错。”

胖子忙呸呸了两声,骂道:“别在这里说这么丧气的话,不吉利。”于是几人缄口不语。

现在他们离地还有三十多米,就在上面歇了歇,顺便看一下这里的风景。看着胖子满头大汗,真的想讽刺他一番。不过现在这里的风景实在是好,不愿意因为胖子的粗话搅乱这美好的心情,也没有说话。只是问道:“你说这里的植物是怎么长的吧。这么茂密,大多数的树都超过三十米高大,在地球上实在是个奇迹啊。”

路宗感慨说:“上帝不愿意看着人类把那些奇迹全部毁灭掉,就藏在地球下面一点。结果就被我们找到了,上帝真是伟大。”

胖子说:“不知道上帝有没有在这里藏点烤肠包子之类的奇迹。胖爷的肚子受不了了。”

马雄说:“你就知道吃。”

胖子反驳道:“没办法,胖爷天生就是享福的命,谁都阻拦不了。”

哎,刚刚脱离险境,两人又开始斗嘴了。路宗只好再次充当好人的角色,说:“别斗嘴啦,都这么大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说不定下面还真有什么食物呢。”

一听说下面有食物,两人立刻来了精神,匆匆忙忙的顺着树往下爬。不过一会儿,两人就顺利的爬了下来。

胖子四处望望,说道:“我怎么看这里怎么像亚马逊森林,妈呀怎么这么多树啊,全都是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品种。”

路宗也看了一下,也叫不上这些树的名字,在地球上的确没见过。当下也不再理会,而是转入了整体,寻找主墓室。

这里的温度很高,烤的三人脑袋上都冒汗了。胖子说:“这里怎么这么热呢,也没太阳。”

路宗解释说:“这是地底的热气,常年闷在下面,空气不流通,气流难以回旋,所以才会这么闷热。理论上来讲,待会儿就会由这股热气流形成一股气流风,待会儿就凉快了。”

胖子也听不懂,就没在意,只是嘟哝着:“这里要是有水的话就好了。”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森林的尽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前面大片的蓝色的海水。

胖子哭爹喊娘的说:“唉呀妈呀,这可咋办啊,本来还想在森林里找点食物吃呢,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

路宗说:“别着急,说不定这水里有鱼呢。”他走过去,看看下面,死寂死寂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条鱼尾巴都没见到。看来上帝当初的确忘了藏点奇迹了。现在他们也只能等待奇迹出现。

马雄说:“现在我们该到哪里去呢,这里四周都是森林,对面还是一个海洋。怎么找到墓穴呢。”

路宗看看四周,远方红红火火的热空气在回转盘旋,卷起一阵热风浪挂在半空,染成了红色,看的自己心旷神怡。这个海一望无尽头,不知道海对岸是什么?

他说:“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对岸是什么东西,或许能找到墓穴呢。”

马雄望望,看都看不到头,更别说要过去了。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在自己没想到办法之前,千万别反对,因为别人会逼你。马雄没有答话,只是迷茫的看着远方,把自己的忧心忡忡表现出来就行了。

忽然,在水边的胖子开口说话了:“马雄,路宗,这个湖水里没影子啊,不会有倒影。你们过来看看啊。”

路宗和马雄忙挤过去看,胖子的话也太奇怪了,怎么会没影子呢。

马雄把脸探到湖水里,任凭自己睁大眼睛,也丝毫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当下感觉奇怪之极。于是就把脸朝里凑了凑,还是没发现自己的影子。奇怪的说:“是啊路宗,的确没影子啊,怎么回事?”

路宗也奇怪呢,这些水怎么没影子?难道……难道他们已经变成了鬼魂?传说中鬼魂是没有影子的。路宗没敢说出来,怕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可是胖子却急着逞强,说:“我们不会是死掉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奈河,我们现在在地狱中?”

“地狱”路宗嘟哝了一句,满脸疑惑起来。

“放屁,地狱哪有这么好的景色啊。”马雄反驳道。路宗看着这奇怪的湖水,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从远方有一条巨大的条状的东西伸过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并且速度极快,三人忙后退了一步,静观其变。

等那条形东西到跟前,他们才看到,原来那竟然是一条水波。被热空气给卷动起来,从半空漂浮过来。不过这个漂浮带子很有趣,从头到尾都没有断开,他弯曲成一个拱形的水流,停在了三人脚下。

胖子大叫:“这不是奈何桥吗?”

“奈何桥?地狱?”路宗嘟哝着。难道三人真的来到了奈何桥?”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路宗看着这奇怪的漂浮带,这种自然现象其实也见过。就是不久前在山东一处公园里,就曾经出现过这种场景,人们把这称为龙吸水,其形成的远离和龙卷风差不多,难道几人遇到的是龙吸水?

可是这个水带竟然能延长那么长而不倒塌,甚是奇怪。他伸出脑袋看看,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忽然,路宗“哦”了一声,忙用手去摸一下,感觉硬硬的,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马雄和胖子看路宗摸了摸水就能知道事情真相死的,慌忙自己也摸了摸。然后也恍然大悟似的。

胖子奇怪的问:“路宗,这些水怎么会这么硬呢,摸上去就像是什么似的,还扎手呢。

路宗说:“我看这里倒像是一片水银海。这里面其实不是水,而是水银。所以上面不会有倒影。不过这条水带就无法解释了,是什么力量能把这水带拖到这边来并且呈现拱形而不倒塌呢?他往往奈何桥的另一端,却怎么也望不到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奈何桥要通向永无止境的地狱去?”路宗搔搔头。不解的看着这条水带。

路宗看着这条水带,想难道这是指引我们方向的?那这又是谁在指引我们呢?现在好像除了这条路别无第二条路了,不知道这是条生路还是死路。

马雄一脚塌了上去,感觉软软的,身子站起来,竟然没有陷下去,忙招呼路宗看:“路宗,快看,这桥上能站人啊。我们可以踏着桥走过去的啊。”

路宗忙把马雄从上面拉下来,说:“现在还不行,我们观察一下再说。”

路宗从光滑无比的海滩边捡来几块石头,丢到水银桥上去,咕咚一声,石头被吞了进去,然后也没有从下面露出来。路宗说:“还是算了,再等等吧,万一搞不好就要被这奈何桥吞吃掉了。说完就一屁股蹲到地上休息。

胖子见老大都蹲下休息了,自己还有什么客气的呢,也蹲下一动不动。马雄有点着急的说:“那你说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呢。”

路宗说:“现在温度太高,这些水银还是半液体半固体的状态存在。待会儿等温度下降了,这些水银也会变得坚硬一点,到时候我们再走也不迟啊。”

马雄见路宗说的有理,也一屁股蹲到地上休息。

等过了一会儿,周围变得逐渐冷冻起来,刚才的那阵热空气流吹过,现在显得异常冷冻。路宗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朝奈何桥上投了一块石头,石头在上面蹦了两下然后静止在奈何桥上面。路宗说:“兄弟们,好了,我们现在走吧。”说完第一个踏上桥,像对面出发。

胖子走在最后,因为他危险最大了。就这么一步三晃的,朝着墓穴进发。

现在的空气很冻,因为三人穿的衣服都太单薄了,况且在半路的时候都脱得差不多了。在这桥上冻得瑟瑟发抖,真是一片凄凉的场景。他们回过头看看那片树林的时候风,发现所有的树叶都脱落了,堆积到地上,黄黄的,就像是刚被秋风袭击过一样,无比凄惨。

胖子说:“这里的四季怎么这么快啊,一会儿就变成冬天,一会儿变成夏天的。”

路宗说:“这里的气候根本不定,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怎么样呢。况且也没有大自然调节系统,季节和温度都是靠这里的热空气来控制的,和我们刚开始的猜想一样,这里一定有火山,这些热空气流就是从火山里喷发出来的。”

胖子走在最后,告别了一下秋天,然后向着前面的冬天走去。

说实话,这个奈何桥并不好走,滑滑的,虽说并不是很陡峭,可是如果不小心就会摔个大跟头。到时候吃口水银就不好了。他忽然想到孟婆,问路宗说:“路宗,你说这奈何桥上会不会有孟婆。我们会不会孟婆汤啊。”

马雄急忙问道:“什么?孟婆汤?胖子,你别瞎说行不行,我肚子正饿呢,你一说孟婆汤,我就更饿了。”

路宗不顾马雄的顾忌,也猜疑起来:“是啊,既然这里有这个奈何桥,那也应该有个孟婆喂汤吧。不知道这汤食什么玩意,不会是这该死的水银吧。”

想到这里心里就怕怕的,这水银可是剧毒啊,传说为了保存古代的尸体,都是在死者生前往肚子里猛灌水银来保存尸体的。

他越想越害怕,只好不去想这事情,到时候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们走了好久才直走到奈何桥的四分之一,可空气又开始变暖了。路宗心里一颤,说:“不好,我们快走,气候变得越来越暖了,到时候说不定这个奈何桥就要融化了,到时候我们就得栽倒水银里去,到时候孟婆汤随你喝个够。快,我们快跑啊。”

路宗说完第一个撒丫子跑人的,身后紧紧跟着马雄和胖子。胖子每走一下都感觉奈何桥颤抖一下,吓得他腿都有点软,可是现在不走也不是办法,这种感觉最难受了。

他们很快就走完了奈何桥的一半,剩下的在加把劲应该没问题。路宗只是在中间停顿了一下,就赶紧朝前走去。

可是自己的脚刚迈出去一步,就赶紧收回来了,因为他看见脚下的桥里面竟然有一个人形的东西慢慢的飘过来。他慌忙收回脚,看着下面这个奇怪的模糊的影子。

于此同时,胖子马雄也发现脚下的这个东西,奇怪的问道:“路宗,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在水银里面?”

路宗也纳闷的看看影子上面,上面没人啊,就算有人也不会有影子倒映在水银里啊。难道时候那个黑影实在水银里面游荡的?

路宗抬头朝前望望,更吃惊了,他连连的后退,他看见前面还有无数个像这个影子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向这边走来。他吓了一跳,差点没惊叫出来。

马雄赶紧捂住路宗的嘴说:“别叫,你们看,这些东西像不像是亡灵,像不像是人类的灵魂啊?”

路宗看了看,眼睛都快直了:“是啊,这些的确像是人类的灵魂。难道这个真的是奈何桥,那些亡灵是经过这个奈何桥的?”

“可是他们在哪里喝孟婆汤呢?”路宗疑惑的看着他们,后面的亡灵仍旧不断的游荡着,在桥上面不断的游荡着,前仆后继的经过自己的脚下,自己却并感觉不到什么。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亡灵忽然停住不前,而是慢慢的从奈何桥的水银层里面站起来,全身乌黑,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一个黑影在哪里晃荡。过了一会儿,从下面又钻出来一个黑影,就那么乖乖的站在那里,看着刚出来的那个黑影。

胖子说:“你们两个快看,那第一个出来的亡灵像不像个大婶啊。我觉得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孟婆吧?”

马雄和路宗盯着那个黑影看了好久,果然,如胖子所说,那的确像个面目和蔼的大婶,难道这个就是孟婆。

那如果是孟婆的话,就应该喂那些亡灵和孟婆汤啊。可是他们却并没看到孟婆手中提着什么汤桶之类的东西。

此时,他们看见孟婆从要种拿出一件东西,三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汤匙,金黄色的,在这个尽是白色水银的世界里显得异常华丽夺目。

他弯腰用汤匙从地上挖了一勺水银上来,然后让从下面钻出来的亡灵喝了一口。然后那个亡灵慢慢的变胖慢慢的充实起来,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是**的,向前面走去。

后面的亡灵一个接一个的走过来。然后也都是喝了一口孟婆汤接着朝前走去,身体也慢慢的变成原来的样子。

就这样,三人都看呆了,甚至忘记了前行。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那些喝孟婆汤的亡灵,然后瞬间变得胖起来,真想不到水银竟然能有这功效呢。

当然,三人在这里并不是看孟婆的,因为他们发现每隔几个人就会有一个年轻女子夹杂其中经过,喝完孟婆汤之后,那美好的曲线,娇嫩的肌肤水灵的脸蛋无不给人以感动,那副高雅气质,清新脱俗,在世界上绝对看不到这样标志的大美女。看着看着几人竟然惊呆住了。

忽然,胖子发现了什么似的,在那里叫喊道:“甘达,甘达,我们在这里,快回来。”

路宗吓了一跳,忙捂住胖子的嘴。马雄也骂道:“妈的胖子,你觉得我们没被那该死的老妖婆发现是吗?”

胖子忙解释说:“不对,不对,你们看,那个不是甘达吗?就是刚刚喝完孟婆汤的那个男子。”

“甘达?”两人疑惑起来,忙抬头看看,果然,走在最前面的那名男子不是甘达那又是谁呢?”

路宗说:“马雄,你说如果我们把甘达拉回来的话,孟婆会不会怪罪我们?”

马雄说:“不清楚,要不你上前去跟他商量商量,就说那个甘达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要带走。”胖子说:“费那劲干嘛,直接走过去把他给拉回来不就完了。你们不知道吗?活人在阴间鬼看不到,鬼在阳间人看不到。孟婆是看不见我们的。”

路宗想了想,说:“那也不行啊,他是看不到我们,可并不能说他看不到甘达啊。”马雄说:“是啊,万一孟婆发现了甘达在后退,到时候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那他们不是把甘达害死了吗?”

胖子狡辩说:“甘达本来就死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呢,再说他们也是出于好心。”

路宗说:“那你既然这么坚持,你就去吧,去把甘达拉过来。”

胖子见路宗一脸不高兴,便停止了争论,只是郁闷的嘟哝了一句:“我就是说说而已,长点面子有什么错?”

这时甘达已经走远了,任凭几人怎么寻找也找不到甘达的身影了,估计是投胎去了。”

马雄说:“哎,路宗,咱么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投胎泉啊?”

路宗说:‘投胎泉?什么投胎泉?”

马雄解释说:“这些鬼魂喝完孟婆汤之后就要去投胎了。他们投胎都是跳到一个大水池子里面,那个池子就叫做投胎泉,传说跳到里面的人会化为水的一部分,慢慢的从一个小口子渗透下去,然后就降落到凡间转世投胎了。”

马雄摇摇头:“那就怪了,他们既然是要去投胎,应该是走到投胎泉才对啊。那既然他们朝那边走,投胎泉应该在那边,到时候他们也跳到泉里去或许也能再次的回到人间?”

胖子疑惑的看着马雄,然后摸摸马雄的脑袋,再摸摸自己的脑袋,感觉马雄不像是在发烧啊,难道马雄傻了,他问道:“马雄?依照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再生一次,从娘胎里再出来一次?那我们肯定成怪胎。你想啊,咱们都没喝孟婆汤,生出来就会说话就会唱歌,到时候还不得把人们吓死啊。这种事我不干。”

马雄乐呵呵的看着胖子一脸眉头紧皱,说:“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还能真去重生啊,我们快走吧。”

胖子看看马雄,生气的说:“开玩笑也别拿换爹妈开玩笑啊。路宗,你说是不是。”

路宗没有回答,胖子只当路宗没听见,就继续朝前走,可是走了几步感觉路宗没跟上来,忙转身回头看看路宗,说:“路宗,你到底走不走?”

路宗却仍旧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

胖子顺着路宗的眼光望过去,也吓傻了,他看见桥前方一黑一白正手持狼牙棒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很明显,他们的目标就是朝着三人来的,因为他明显看到他们在手持狼牙棒威逼着自己,哀嚎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东。”

胖子急忙问道:“马雄,你看你前面是什么东西?”

马雄抬头一眼,也愣住了,只是一脸吃惊的倒退过来,和三人战成一列,到时候遇到意外好有个照应。

马雄说:“难道这两个就是押犯人的黑白无常?”

路宗看了看,点点头说:“很有可能,你们看他一黑一白,手中拿着狼牙棒一样的东西。嘴里好像还有一个黑色的东西伸出来,那不就是黑白无常吗?”

这是,黑白无常忽然仰天长啸了一声,那声音十分凄惨悲凉,加上周围恐怖气氛的衬托,更使人心生寒意,恐怖随机袭来。

看着眼前这两个东西,胖子问到:“马雄,你说他们是不是能看到我们啊?传说黑白无常就是阴间的道士,能看到阳间的人,我们一定是被他发现了。”

路宗回答说:“胖子,你说的没错,你看那两黑影正在朝我们飘过来呢。”

说话间,那两个黑影早就飘到跟前了,当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白无常已经把一个类似于铁链的东西捆到两人的脖子上了,他们立刻感到一阵窒息。他们拼命的挣扎,却始终逃脱不出黑白无常的控制。

那个铁链子冰凉冰凉的,但是却并没有那么坚硬,还有点柔软。路宗用手捏了捏,那黑白无常忽然尖叫了一声。他灵光闪现的说:“马雄,这两个不是黑白无常,他们是生长在这里的某种动物,我们要被他们当做晚餐啦。”

马雄说:“何以见得?”

你捏一下这链子,他们会感觉到痛,这说明这条链子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这难道还说明不了什么吗?

马雄忙用手捏了一下,黑白无常果然吱吱怪叫起来,马雄说:“路宗,你说得对,这玩意果然是黑白无常,他还想从心理上击败我们呢。那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老子的厉害。”

说完一掌打过去,正好打在白无常的右眼上。那白无常忙松开马雄,向后倒退了几步,差点没掉进河里。

胖子见状,也一拳打到了黑无常的眼睛上。黑无常的眼立刻红肿起来,身体也连连后退。不过幸亏胖子拽着他的链子,他才得以没掉到河里去。不过这一拽他的链子,他立刻痛苦的尖叫一声。

胖子拿出匕首,把那链子给割掉,黑无常已经痛不欲生了。而白无常见到此情景,吓得忙偷偷溜到,钻进到孟婆的队伍里。

马雄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是想蒙混过关的死鬼啊,想扮成黑白无常的样子来吓唬我们。”他瞪了一眼黑无常,黑无常只是害怕的颤抖了一下身体,然后慢慢的朝队伍爬行。

路宗说:“我倒不觉得他们仅仅是想吓唬我们,他们是想蒙混过关,不想转世投胎,所以想找我们当替死鬼。”

胖子琢磨一下,看看那队伍,此刻那黑白无常已经被灌了孟婆汤,一步三摇的随着队伍走了,看来已经把前生今世玩却了。然后笑笑说:“我赞成路宗的看法,这两个小子的确是想打我们的主意。既然能有第一个,那就会有第二个,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被这里的鬼魂缠上,招惹是非。哼,没想到阴间也能作弊投胎。”

话音刚落,就听到下面传来水声,他低头看看桥下,那水之上,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叶扁舟,在茫茫水银海上悄悄航行,而他们的船长,竟然是一位年过半百,脸上有明显岁月沧桑感的老人。他们越看越熟悉,不知道曾经在哪里见过。记忆就是这样,当不想某种东西的时候,他会从记忆中猛然跳出来。而当你仔细品味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甚至两个屁都没给你留下,当下三人决定还是快走的好,这些一定是人蛇,不想和孟婆汤,就从水下面通行。路宗心里害怕的想,如果他们来世真的带着前生的记忆以及对此生命运厄运的时间地点,那这个世界岂不是慌乱了?

他当下也不敢多想,只是感觉还是快走得好,这里的人似乎都看自己不顺眼,再说他们人多力量大,打不过他们。最惨痛的是被孟婆看上了,坚持要自己去做孟爷,就不好说了。

他思索好了,就拉住正在朝桥下观望的马雄和胖子,说:“喂,别看了,我们快走。这里不能多留。”

而马雄和胖子却依旧一动不动,看着河水下面,路宗感到奇怪,也探头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看不要紧,他差点载到河里去,他看见一个灵魂,正用船载着自己的肉身缓缓前行呢。这时候他看见了三人,竟然笑了笑,然后从肉身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给三人示意一下,然后继续前行。

胖子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鬼魂可真厉害竟然把肉身都带来了。”

马雄说:“这不可能,从阳间到阴间的路只有一条,只能让灵魂通过,肉身绝不可能带过来的。”

胖子故意刁难道:“那你说他们的肉身怎么会在这里。”

马雄冲胖子撇撇嘴说:这还不简单?他们根本就是死在这里了,所以肉身也留在这里了啊。”

“死在这里”路宗好奇的问:“你这什么意思?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马雄指着那具尸体说:“你们两个仔细看看,在那肉身的口袋里,露出一个木棍,能伸能缩,还有藏在口袋的那部分,像不像个铲子?”

两人忙朝那具尸体的口袋望过去,果然如马雄所说。路宗已经猜到马雄的意思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口袋里的那根是洛阳铲?”

马雄嘟囔说:“不错,洛阳铲是盗墓者不可或缺的重要道具,而今却出现在那尸体的身上,这不是说明那个东西也和我们一样,是来盗墓的吗?并且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盗墓贼。不然他自己怎么能闯入到这里面来呢,我们四个人还死了一个呢。但是他为什么会死在那段呢?这就奇怪了。”

胖子说:“是啊,你们看看,他身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真的很奇怪。难道说那个冰晶玉胎真的是个妖怪,他们的女王真的是妖怪?”

路宗听了胖子的话感到一阵寒心,这还了得。没等胖子说完,就打断说:“算了我们还是继续走吧,到头不久知道真相了吗?我们快走,别在这耽误时间,说不定待会儿这个水银桥就要融化了呢。”

胖子自信满满的说:“这个倒不用担心,毕竟那些鬼魂没走掉,这座桥也不会迅速的垮掉的。我们快走。啊……人呢?”

路宗和马雄听到胖子的转折,也瞅瞅桥头,妈呀,桥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孟婆和黑白无常都不见了,只有三人还在桥上荡来晃去的。

他们低头看看,那座小船也远离了桥,看来这儿桥有危险。

路宗用命令的口气说:“快走,这座桥危险。”说完就第一个猛窜起来,身后的胖子也吓坏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也跟着路宗乱窜起来。可是胖子的体重太重了,每动一下就会把桥真的颤悠悠。马雄没少因为这摔倒地上,不知喝了多少水银了。马雄骂道:“胖子你他妈的就不能斯文点,颤悠什么?”

路宗和胖子哪管的上马雄在骂人呢,都赶着逃命呢,说明白点,就是赶着投胎呢。

可是,桥震颤了几下就停住了,马雄好奇的看着路宗和胖子,想:“难道他们想明白了?”

此刻路宗和胖子两人已经停止了走动,而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只觉告诉马雄,他们遇到麻烦了。

他走过去,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原来热空气已经开始蔓延了,前面的路已经融化掉和下面的水银融化到一块去了,他们现在在等待桥什么时候能塌陷到这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桥断裂的速度绝对比几人跑的速度快。

路宗木讷的看着桥头说:“这下好了,就算我们跑再快,到时候还是得和热空气会和,狭路相逢热空气肯定胜。我们也也一定会栽倒到湖下面去。我们该怎么做?难道顺着原路退回去,再等着冷空气把桥冻结起来?”

马雄摇摇头:“不行,形成这座桥是很巧合的事情,哪能每次都会形成这种桥呢。说不定还没等到我们就饿死啦。要不咱们这样,到桥下面从一个鬼魂手里夺一个船先渡过去再说。”

胖子提出疑惑:“那鬼魂的船咱们能坐吗?再说咱们三个也不一定能打得过那鬼魂?”

马雄驳斥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在阴间,咱们就相当于鬼,到时候我们走到他们跟前说:我是人,保准把他们吓得跳到水里去。”

说完,走到前边朝下望望,发现桥下面果然有许多偷渡客,看来是刚才过桥的时候偷溜出去,不愿和孟婆汤的。他朝着那几个鬼魂大喊:“我是人!啊!啊!”

说完,他们就感到桥一阵颤抖,那些鬼魂鬼魂果然不见啦,只剩下一个肉身在上面。

马雄高兴的说:“路宗,胖子,你们快过来看啊,这上面还有一个肉身,看来这船也能载着我们走过去啊。”

胖子兴奋的叫了一声:“快跳啊,时间来不及啦,那桥很快就要断到我们这边啦。”

马雄看看那断桥,离这边仅仅有十多米的距离了,转瞬即逝的刹那,马雄跳了下去。

路宗也随即跳了下去,胖子刚准备跳,就被马雄制止了,说道:“胖子,你先别跳,你跳下来的话这船马上就会沉下去的。待会儿桥断到你那边的时候,我会把船划到你脚底下,到时候你会平静的落到穿上,这样就安全多啦。”

此刻胖子腿打哆嗦,不过也没敢跳,直到桥断裂到他脚下,他感觉身体直直的下降,很快,脚边着地了,他平安的落到船上。

胖子捂着胸口大喘气,直感叹:“哎呀妈呀,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路宗给胖子揉了一下肚子,驱逐他的寒意,然后扭头对马雄说:“马雄我们出发吧。”

马雄愣了愣,然后双手一摆,说:“我们的船桨呢?刚才被那些鬼魂给弄掉下去啦。”

路宗拍一下脑袋:“不是吧,怎么这么倒霉,这可怎么划动啊。”

胖子出主意:“船上不是有个尸体吗,身上不是有个洛阳铲,用洛阳铲就行啦。”

马雄兴奋的说:“呵呵,关键时刻还得是胖子,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忙跑到尸体身上去搜寻洛阳铲。

可是他感觉尸体身上好像装了很多东西,立刻兴奋起来,说:“路宗,看来这具尸体是阎王送给我们的礼物啊,我猜想他是来给我们补充军饷的。”

路宗看着那胖乎乎的尸体,平静的点点头,其实不知道心里有多兴奋呢。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干粮。

马雄很快的就把尸体倒腾了个空。他把洛阳铲递给胖子,然后开始清点物品。

他身上藏着一副手枪,几袋干粮,他先把干粮递给路宗,让路宗好好保管。接着发现了一个望远镜。朝四周望了望,兴奋的说:“路宗,我们离开岸边不远了。”

路宗从马雄手里拿过望远镜,看看,也点头。

接着,马雄发现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他递给路宗,鄙视的说:“这家伙竟然变态啊,身上居然带着女人的衣服。”

路宗好奇的接过女人的衣服,闻了闻,上面还有女子的体香,应该不是自己穿的,难道是从女子身上拔下来的?

这可就奇怪了,前面是死人聚集地,计算生前国色天香,死后也一定会遍身发臭,他们的衣服也都应该是臭的啊?

难道前面有人活了三千多年,到现在还活着?

他有点纳闷了,这时胖子从路宗手中抢过衣服,闻了闻,说:“路宗,我怎么感觉这衣服和这味道都很熟悉呢?”

马雄也闻了闻,说:“是啊,难道你们没发现这衣服的样式想韩崇的吗?还有这女子的香味,是纯洁的体香,没有任何的香水痕迹,韩崇向来都是不喜欢浓妆艳抹的。”

路宗张大嘴巴吃惊的说:“难道你们的意思是,韩崇在前面?”

马雄点点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不知道这尸体是从哪里拿来的。如果是在出发的时候就找到的,那就不一定了,再说这也不一定是韩崇的衣服,天下衣服多了去啦,谁还没有个重样的。”

路宗却根本没听马雄的话,而是激动的说:“那这么说,这具尸体把衣服从韩崇身上扒下来啦。他对韩崇做了什么?韩崇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连串的说出这么多的疑问,看出他对韩崇很关心。

马雄赶紧劝慰说:“路宗你别激动,这还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呢?到时候我们再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路宗理智的想了一下,反正现在着急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呢。到时候万一碰到什么怪物,该怎么应付。当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叫大家划船。

船再水银里划的很慢,因为水银的密度太大啦,船根本动不起来。不过这比没有船好多啦。

胖子和马雄一块划船,马雄索性把洛阳铲给掰断了,胖子和自己一人一根,这样划起来还快点。船很快的就靠岸了。

这边和对岸有着明显的不同,因为这里寸草不生,一望无际。如果他们在桥上见到的果真是奈何桥和孟婆的话,那说起来前方应该是阎王殿的啊。可现在,别说阎王殿,就算个小鬼都没见着。虽说这里荒凉之际,可他们却感到无比亲切,就像是回到地面一样。这里的景观和他们头顶的景观差不多,都是沙漠。怪不得这么亲切呢。

他们继续走着,想找出一个出口来,可是这里似乎越走越热,头顶的汗珠如黄豆那么大。路宗掏出望远镜看了看,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这里的空气流不想头顶的太阳,偶尔还会有遮阴的地方。可是空气流却是流动的,任何地方他都能渗透进去,根本无处藏身。不过幸好这样湿润,体内的液体蒸发的也不会太快,不至于形成干尸。

马雄说:“不知道这里分不分白天和晚上。要是这里暗上一点就好啦,晚上走路一定超爽。就像我们在沙漠上一样。”

路宗说:“如果这里有晚上的话,那温度一定很低。其实这里之所以会有白天,是因为地热灼烧的原因。而一旦地热也熄灭,这里的高气压和地势之低,保准温度会在令下十五度,到时候就凭我们穿着的这些衣服,根本无济于事。”

说道这里,马雄说:“还是算了,我宁愿热死也不愿冻死。热胀冷缩嘛,到时候鬼魂们一看我的尸体这么小,还不得欺负死我。”

路宗说:“现在我们还没到那境界呢,谁说我们就走不出去呢。既然那鬼魂能找到地方,我们也能找到地方。说不定阎王殿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胖子肚子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这里的阎王害怕我们不”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始终还是在沙漠中行走。马雄擦了一把汗:“靠,还是来一阵寒流吧,我受不了了,这也太热啦。”

路宗再次的拿起望远镜,是在受不了马雄嘟哝的嘴巴啦。

这次,路宗没有带给大家失望,而是给大家带来了绝望。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劲,最终快要变成暗绿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鬼了呢。看着马雄这么差劲的脸色,胖子和马雄忙问道:“路宗,你看到什么了?”

路宗没有说话,估计吓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啦。马雄忙从路宗手中抢过来望远镜,大骂了一句:“我靠,说曹操曹操到,这家伙来要我们的命了。”

胖子都快闷死了;从马雄手中抢过望远镜,望了望,最后骂道:“我操,那些是什么玩意?是鬼魂吗?怎么这么多?他们干什么呢。”

路宗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说:“你们有没有发现韩崇和露莎在里面啊,我猜想这些一定是残存的萨满族人,因为沙漠上方不适宜他们居住了,所以他们就迁徙到了这下面来。”

马雄和胖子面面相觑,说:“路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不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呢?难道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阎王殿。”

路宗和胖子心里也没底,谁说的定呢,能在这么隐蔽得地方找到人类的余孽,或者说是人类仅存的一点良知,这意味着什么呢?

一直以来,人们都把地底深处当做是地狱,所以才有十八层地狱之说,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这些人都是魔鬼。

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惨啦。

路宗重新从马雄手中拿过望远镜,朝前望望,说:“我看看韩崇和露莎在不在里面,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一定是被他们掌握着行踪,我们被他们给玩啦。”

马雄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前方,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露莎和韩崇也最好不要再里面,不然还得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们,到时候才真的是见到阎王了呢。

可是,事情却并不朝着马雄的思想去发展,看着路宗满脸激动,就知道一定没好事了,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问道:“路宗,是不是看到露莎和韩崇在在里面啊?”

路宗激动的说:“是啊是啊,你快看,她们的生命危在旦夕,就快要被当做祭品给活烧了。我估计那个盗墓贼也是被他们害死的,不然不会这么猖狂。还以为这个世界上他们才是主人呢。”

路宗点点头说:“是啊,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雄说:“我监视一下,你们两个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武器,我们把两人给救出来。”

胖子有点害怕,因为他的声音明显在抖动,问道:你说什么?把两人给救出来?那怎么行呢,我们只有三个人,而他们却有整整一个种族啊,就算把每个人劈成八半也打不过人家啊。况且他们还有两个底牌呢,韩崇和露莎,到时候先杀一个警告我们,然后留一个威胁我们,我们还不得束手就擒啊。”

路宗急的都快哭啦,他朝露莎和韩冲的方向望过去,说:“你们快点想办法啊,不然她们两个女娃真的就要被他们给杀死啦。”

马雄说:“路宗,我有办法啦,既然不能硬攻,我们只能智取了。”

路宗一脸兴奋的问:“快说你有什么好主意啦。”

马雄把望远镜递给路宗说:“你看看他们现在干什么呢?”

路宗结果望远镜一看,吃惊不小,说:“他们怎么都跪下了,在干什么呢?”

马雄说:“你顺着他们跪下的方向望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路宗把望远镜顺着他们跪着的方向望过去,发现前面沙滩上趴着一只累死海豹的东西,全身都是金钱豹的花纹,胡子老长,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

马雄说:“依照我的理解,他们给海豹跪下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海豹是他们的图腾,海豹是他们的神灵的象征。如果我们能征服一只海豹,那我们不就是他们的神灵了吗?”

路宗赞不绝口:“好办法,好办法。”

不过胖子的话很快的就打击到了大家,他问道:“既然是好办法,那谁能去征服一只海豹呢,你们看,那只海豹应该算个婴儿时期吧,都这么大,要是我们碰到个比较大的,还不得被人家生吞掉啊。”

路宗说:“再大能有咱们的胆大啊,都闯到这里来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咱们的情谊比那怪兽大多啦。”

两人都在沉默,甚至连路宗自己都感觉到有点肉麻了。三个男人在一起说三男两女是一家人,无异于直接勾引人家的老婆,当人家的面耍流氓。

马雄咳嗽一声,打破尴尬的局面说:“现在我们要齐心协力,不要胡思乱想。驯服一只海豹需要大家的努力团结才行,照我们这样一盘散沙,怎么能行呢。”

路宗说:“好了好啦,就这么办啦,咱们去寻找一只海豹。”

说完就走到海滩面前,看了看下面,问道:“不知道这海豹是不是生活在这水银里头,水银里面空气含量可低啦。”

胖子疑惑的说:“你之前不是说这个是水银和水混合体吗?那既然有水,就应该有氧气的。”

路宗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里面有水的,这就是说,咱们能从这水银里面提起出水分出来。呵呵。”

可是当路宗把手伸到水银下面的时候,却忽然疑惑的说:“不对,水银和水是不能混在一块的啊。如果两种液体混在一块的话,水银一定会沉积到下面去,这就说明漂浮在上面的一层全都是是水,呵呵,这上面的都是纯净水,可以饮用的。”说完就捧了一捧水在手上,不过那层水实在是太浅啦,他手里还面前的粘着些水银,明晃晃的。

马雄也走到水银河前面,用手触摸了一下,果然上面的一层很松软,不过仅仅只有两厘米的厚度,再下面就全是水银啦。不过总比没有的好吧。

他兴奋的用手捧起来,想喝一口。不过被路宗给打翻啦。马雄疑惑的问路宗:“你不是说可以喝吗?为什么又不能喝了呢?”

路宗解释说:“虽然说水和水银已经分开了,可是水银毕竟是剧毒金属,我怕这样喝水会传染上的。这样,咱们拿个锅,把这些水放到里面去煮,水银的沸点比水高多啦,所以水蒸发水银也不会蒸发,到时候咱么把蒸发的水给收集起来就能喝了。”

胖子听到要煮水,兴奋的说:‘待会儿我再去逮两条鱼煮熟,咱吃一次鱼,改善一下伙食。”

路宗失望的说:“那恐怕不能实现。因为这些水银的剧毒性说明海豹等生物都不能再这里面生存。很可能那些萨满已经找了个坑或者水塘什么的把蒸馏出来的水储存到那里面,然后再里面养殖什么的。他们一定有自己的鱼塘。胖子失望的说:“那这样啊,还是算了。”

路宗鼓励他说:“没关系,你们可以去偷的啊。”

胖子摆摆手:“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候偷人家的偷不到,翻到把自己给人家当晚餐啦。”

马雄笑笑说:“还是吃干粮算了,虽然难吃,可吃起来踏实。”

路宗想什么时候这帮小子也变得这么踏实稳重了。一定是跟自己时间久了,被自己熏陶了。

当下也不说什么,从穿上拿出一个锅来,然后在里面加入了大量的水,接着便蒸煮起来。

等到那些水蒸发的时候,路宗在上面拿着锅盖挡在蒸汽上面,很快蒸汽就被锅盖挡住,急速的降低温度,变成了液态从锅盖的四周降落下来。马雄赶忙拿了块干净的塑料带接着,不一会儿就把水壶给装满了。

路宗把火扑灭,就着水吃了点干粮,再看了看萨满们。大概萨满都被那条海豹给吓傻了,海豹下海去啦还跪在那里久久不起身。

他们看着郁闷,只好先吃饭。

等他们吃完饭的时候,才发现萨满早就收拾好行当准备回家了。还好,露莎和韩崇还在那里,没被他们杀掉。大概是刚才的海豹提示他们了吧。不让他们乱杀生,尤其是美女。

路宗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他们还活着,这说明至少今天我们还有时间。”

胖子在一边提醒他说:“现在我们没有对天的概念了,天使不会黑下来的。”

路宗想了想,点点头说:“至少按照他们的作息时间,他们也会有天黑的时候,此刻他们应该回家去了。我们在他们的天亮之前逮到一只海豹,到时候再自称是他们的神灵,他们不就服从于我们了,说不定还能凑上一顿饭吃呢。

马雄直点头说的确是好办法。咱们现在就去找海豹去。

胖子望望刚才那些萨满呆的地方,说:“那些人已经走了,我们待会儿就去那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那个小海豹的踪影。能逮到那个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命令他们了,再把那具干尸从他们手里抢过来。”

于是三人蹑手蹑脚的悄悄走过去,然后躲藏在那个石头后面,悄悄的朝那边望去。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萨满是走到水银对面的那个坑洞去了,怪不得在他们眼皮底下竟然会消失不见。不过韩崇和露莎也被带到里面去了吧。

路宗没有多想,就轻轻的走到那个洞口前。洞口没人把手,他们应该抓在洞的深处。

路宗感到心里一阵凄惨,人家这两个整治青春年华的少女正当享用美好的生活的时候,自己却害他们到洞里去生活,是在是对不起人家,况且两人现在还是命在旦夕。

此时马雄在后面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他想叫却被什么东西捂住嘴似的。忙回头看看,竟然看到马雄正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另一只手拼命的想把缠在自己腿上的东西拿掉。可是任凭几人力量有多大,那个东西就像是绳索一样缠在脚上,怎么都拿不掉,眼看就要被拉到水银下面了。

马雄灵机一动,拿出匕首在那个东西上划了一下,顿时那粉丝从自己脚上断开了,同时一丝鲜血从断口处喷色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马雄吓了一跳,骂道:“妈呀,这东西竟然会流血,这海藻竟然会流血。”

路宗纠正说:“不对,这个不是海藻。这海里面根本生长不了植物,依我看,这就是动物的胡须。”

胖子随口说:“你的意思是,这个是海豹的胡须?怎么可能,这么长这么大,这得要多大的海豹才能有的胡须啊。”

胖子刚说完,水银海忽然开始咕咚咕咚的冒气泡来,接着便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水银被那阵卷动带到了天上,然后喷洒而下,把几人给浇了个落汤鸡。

好爽快的一阵水银雨啊,几人都愣住了。

接着他们便看到从下面露出一个圆滑的东西,并且注意到他足有一米半长的嘴巴周围,胡须竟然有三四米长。马雄回答胖子刚才胖子的问题:“就得要这么大的海豹。”

胖子吓得双腿发软,呻吟说:“唉呀妈呀,怎么这么大的海豹啊,这要是给逮到了,连给人家塞牙缝的食量都不够啊。”

路宗一把拉起蹲到地上的胖子,说:“快躲起来啊,躺在这里给人家当晚餐呢。”

胖子一下子来火了:“他妈的以后谁都不能在我面前提起吃饭这两个字,我们进来以后吃过的饭还没给人家当成饭的次数多呢。”

马雄在一边掰起了手指头,大概在算着到底有没有被当做晚饭的次数多呢。

路宗骂道:“马雄,你他妈的吓傻了还是怎么的,这时候还算什么算,先钻到洞里再说。”

马雄镇定的回头看看,当看到那海豹一人多高的牙齿的时候,吓得脸色苍白,忙冲到了洞里。

这个洞错综复杂,深不见底。谁知道那些萨满住的有多深呢。暂时他们是不用担心自己被萨满给逮到了。

洞外面的海豹在咆哮着,看起来马上就要登陆的样子。胖子说:“我们把海豹困在外面,到时候他不就会以为缺水而死了吗?”

路宗摇摇头:“不行,这些海豹个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咱们有耐心,恐怕他也能撑得住几天的时间不下水。别再把那些萨满找来。我们就在这里躲着吧,就先放了这只。他妈的个头也太大了,找只小的下手。”

胖子赞同的点点头:“我赞同,我赞同。我们又不是驯兽师,驯服这么大的海报怪物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说不定到时候露莎和韩崇就爱上萨满中的一个小伙子,然后生个孩子。我们几个就被他们当成奴隶给他们看孩子去,就不好了。”

马雄听着呵呵的笑了两声,说:“妈的,几天不见,还真想那两个丫头了呢。你说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啊,按理说我现在应该不分泌荷尔蒙了啊。”

胖子也舔舔嘴唇说:“你们两个天天嘟哝着韩崇露莎什么的,我倒是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仙女啊还是狐狸精呢。”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过了好久,他们听到里面传来胖子一声大吼的声音,震得整个洞都我能嗡嗡作响,路宗和马雄赶紧捂上耳朵。紧接着洞里面是死一般的安静,待安静过后,是胖子嘶吼的声音以及萨满门追打的声音。

胖子的声音越来越接近,马雄和路宗赶紧把自己藏好。不大一会儿,胖子就从下面跑过,身后的灯光离胖子绝对不超过十米,两人都替胖子捏把汗。

等到那些声音消失之后,胖子和路宗忙从下面跳下来,走到他们的住宅去。看到一个祭祀的柱子上捆着两个人,虽然经过这么多日的辛苦折磨,脸上一副疲劳加心酸,可那样子更是楚楚动人。

此刻韩崇和露莎也发现了两人,刚想喊出来,路宗猛然冲上前去,捂住了两人的嘴巴,轻轻的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两人别出声。接着便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索。

路宗抱住韩崇,马雄也把露莎露在怀里,两个小姑娘因为受过太大的惊吓都花容失色了,现在好不容易看来了救星,都感激涕零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呢,都哇哇大哭起来。

路宗把韩崇抱紧,唯恐那些萨满返回来发现几人就更麻烦了,问韩崇说:“韩崇,你注意到这周围有没有另外有个出口什么的?”

韩崇指了指他头顶,说:“下面有个下水道什么的水库,他们在下面存放淡水和食物。我们从那里应该逃得出去。”

路宗忙拉上马雄和露莎,把着韩崇,向地下水道走去。

那个水库足有三十多米长,看起来像是个天然的坑。路宗安排两个女孩子和马雄呆在下面,然后自己走上去寻找路宗。

他看着两个花容失色的美女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稍等一下,马雄会保护你们的,我去寻找一个朋友。”

当然,在韩崇和露莎眼里,那个朋友当然是甘达了,而不是后来才加入的胖子。于是就点点头。韩崇关心的对路宗说:“路宗,找不到就快点回来,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块了,千万不要再分开了。”

路宗摸摸韩崇的脸蛋,然后就走了。

他还没走几步,前面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听那地震的声音,应该就是胖子回来了。等胖子的脸蛋刚露出来,路宗就忙喊道:“胖子,你他妈的快点啊,大家都等你呢。”

胖子容颜失色的骂道:“哎呀妈呀,吓死我啦。这些萨满可真是笨蛋啊,就那么安静的跪着让那个大海豹来吃,大海豹就那么把整个人给吞下去了。那场面,说出来都血腥,还溅了我一身的血,你看看……”

路宗忙拉住胖子,骂道:“别说啦,咱们还是快逃命要紧。”说完把胖子丢到地洞里面,说:“咱们快走啊,别让那些该死的洒满给发现了。”

韩崇看着胖子,好奇的问:“甘达怎么吃的这么胖啊,我们都变瘦了,他怎么变胖了呢。”

路宗忙解释说:“甘达出了一点小问题,胖子后来才加入我们的,说来话长,咱们日后再聊,现在还是先逃出去再说吧。”

看起来这个其实并不是水库,马雄在拔了根头发丝放在水面上,发现头发丝是向着洞外面流动的,便说:“我们现在如果朝东外面走的话,很可能会越走里地面越远。依我之见,这个很可能是地下河。”过了好久,他们听到里面传来胖子一声大吼的声音,震得整个洞都我能嗡嗡作响,路宗和马雄赶紧捂上耳朵。紧接着洞里面是死一般的安静,待安静过后,是胖子嘶吼的声音以及萨满门追打的声音。

胖子的声音越来越接近,马雄和路宗赶紧把自己藏好。不大一会儿,胖子就从下面跑过,身后的灯光离胖子绝对不超过十米,两人都替胖子捏把汗。

等到那些声音消失之后,胖子和路宗忙从下面跳下来,走到他们的住宅去。看到一个祭祀的柱子上捆着两个人,虽然经过这么多日的辛苦折磨,脸上一副疲劳加心酸,可那样子更是楚楚动人。

此刻韩崇和露莎也发现了两人,刚想喊出来,路宗猛然冲上前去,捂住了两人的嘴巴,轻轻的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两人别出声。接着便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索。

路宗抱住韩崇,马雄也把露莎露在怀里,两个小姑娘因为受过太大的惊吓都花容失色了,现在好不容易看来了救星,都感激涕零了,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呢,都哇哇大哭起来。

路宗把韩崇抱紧,唯恐那些萨满返回来发现几人就更麻烦了,问韩崇说:“韩崇,你注意到这周围有没有另外有个出口什么的?”

韩崇指了指他头顶,说:“下面有个下水道什么的水库,他们在下面存放淡水和食物。我们从那里应该逃得出去。”

路宗忙拉上马雄和露莎,抱着韩崇,向地下水道走去。

那个水库足有三十多米长,看起来像是个天然的坑。路宗安排两个女孩子和马雄呆在下面,然后自己走上去寻找路宗。

他看着两个花容失色的美女说:“你们两个在这里稍等一下,马雄会保护你们的,我去寻找一个朋友。”

当然,在韩崇和露莎眼里,那个朋友当然是甘达了,而不是后来才加入的胖子。于是就点点头。韩崇关心的对路宗说:“路宗,找不到就快点回来,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块了,千万不要再分开了。”

路宗摸摸韩崇的脸蛋,然后就走了。

他还没走几步,前面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听那地震的声音,应该就是胖子回来了。等胖子的脸蛋刚露出来,路宗就忙喊道:“胖子,你他妈的快点啊,大家都等你呢。”

胖子容颜失色的骂道:“哎呀妈呀,吓死我啦。这些萨满可真是笨蛋啊,就那么安静的跪着让那个大海豹来吃,大海豹就那么把整个人给吞下去了。那场面,说出来都血腥,还溅了我一身的血,你看看……”

路宗忙拉住胖子,骂道:“别说啦,咱们还是快逃命要紧。”说完把胖子丢到地洞里面,说:“咱们快走啊,别让那些该死的萨满给发现了。”

韩崇看着胖子,好奇的问:“甘达怎么吃的这么胖啊,我们都变瘦了,他怎么变胖了呢。”

路宗忙解释说:“甘达出了一点小问题,胖子后来才加入我们的,说来话长,咱们日后再聊,现在还是先逃出去再说吧。”

看起来这个其实并不是水库,马雄在拔了根头发丝放在水面上,发现头发丝是向着洞外面流动的,便说:“我们现在如果朝东面走的话,很可能会越走里地面越远。依我之见,这个很可能是地下河。”

路宗看看头顶的天花板,说:“这个才是真正的地下河呢,地下的地下,不知道会不会走到十八层地狱呢。我们快走,还是先不管这些了。”

说完,拉起韩崇的手就走下去。马熊见状,也拉住露莎的手走过去。最可怜的是胖子,他在身后看看路宗马雄每个人手中都捏着一把小手,看的眼馋,只好左手拉住右手跟在几人身后。

可以看的出来,这条河流的速度并不是很湍急,说明这条河并不是很陡峭。给几人增加了不少的信心,说不定走到前面还会遇到什么出口之类的,到时候就可以原路返回,回家去了。

可是事情却并不是朝着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的,河流越往下走就越急,好像前面就有什么比较大的漩涡似的,这些水流全都流到漩涡里了。

路宗实在受不了了,问马雄说:“马雄,你说前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些水流为什么会流的这么湍急呢?”

马雄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大瀑布之类的东西。胖子,要不你去前面看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们两个和露莎韩崇在这里等着你,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喊我们,我们两个就立刻上前救你”

本来胖子已经憋足满满的怨气了。可没想到马雄到现在还是把最危险的事情留给胖子。他刚想生气,没想到马雄老奸巨猾,甚至把两个美女都牵扯进来,自己要是不去查探的话,显得自己多么没男子汉气概啊。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赌了一肚子气,然后沿着河走下去,想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地形。

可是胖子越走就越感到奇怪,怎么感觉前面好像有东西在原地打转啊。

胖子越看越好奇,忙走过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最后却惊奇的发现,那个在原地打转的东西竟然是具尸体,从尸体的衣着以及面貌特征等,看的出应该是刚死不久。

他吓了一跳,唯恐这里有埋伏之类的,到时候就不好了,于是赶紧返回去作报告。

几人围观上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路宗说可能是在这里饿死的吧。你看他的尸骨上面也没有受伤的迹象啊。

马雄翻了翻尸体,果然没有发现什么骨折的痕迹。于是他们就继续的走,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是他们越走发现的尸体越多,并且多数身上还带有什么古董。好象是从坟墓中盗出来的一样。

路宗说他们一定是盗墓贼,看他们身上的古董,一定是从坟墓中盗出来的。但是怎么他们统一死在这里呢?

韩崇忽然说话:“这些人我见过的。”

路宗忙问道:“见过?在哪里见过?”

韩崇停顿了一下,说:“这些人其实在你们之前就已经来过了,本来是想把我们两个救出去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被那些萨满给堵在了洞里面。结果就跳到了这个地下河里面。最后他们只有一个同伴逃了出去。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同伴啊。”

马雄脸色沉痛的说:“他已经死掉了,死在了那个水银河里面。对了,韩崇,你们对这个地方了解多少啊?”

韩崇看看露莎,露莎也一脸困惑,看来两人对这个地方了解的也并不多。

最后露莎开口说:“这里的人好像都比较害怕海豹,因为他们总是给海豹下跪,并且还想把我们两个贡献给海豹。”

“对了,路宗,我能听得懂他们的语言,你知道他们把这个地方叫做什么吗?”

路宗问道:“不知道,他们把这里叫什么呢?”

韩崇说:“其实他们说的话是古萨满遗留下来的语言,这种语言早就在三千年前随着萨满人的灭绝而销声匿迹了,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真是倍感荣幸。其实他们吧这里称作地狱。”

“什么?地狱?”三个男人大吃一惊,看来他们之前的推断是正确的了。不过几人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的走着。

这时,尸体越来越多了,并且随着河流逐渐平稳,水流也没那么湍急了,尸体也停止不动,就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雄说,不对,他们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你看他们的尸体头部都朝向哪里。

他们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好象是从洞口里面朝外面跑的,因为他们的姿势全部都是头朝洞口脚朝洞里面。看来他们这个洞有另外一条出路,但是从死者的姿势看来那条出口必定凶多吉少,因为他们的姿势让他们想起来一副画面:前面的人不知道在躲避什么拼命的逃跑,后面有一个大怪物在他们奔向生存之路的时候把他们消灭于奔跑中。

但是前面是通向什么地方的呢,为什么这么多的盗墓贼全部死在这里呢?路宗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前面一定是个较大的坟墓,这些摸金校慰从里面盗出古董,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这里了。

马雄说:“不对,还有另外一种解释。”

他们忙问到另外一种情况是什么情况。

马雄说:“这些摸金校慰是墓主请来的修筑坟墓机关的人,墓主一定是准备让他们完成修筑后陪葬,这个洞是那些摸金校慰偷偷修筑用来逃跑的出口。”

他们点头赞同。如果真如马雄所说,墓主可清这么多的摸金校慰,那么墓主的身份一定属于贵族一类的。那么说他们前面有一个宝藏在等待着他们,同时还有死亡。

他们说怎么办啊,现在他们是不能后退,现在看来前进也有相当大的危险,他们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在赌博啊。

按照胖子和马雄的意思他们应该继续前进,没看见前面这么多的古董啊,他们要发财了。

但是韩崇和露莎的意见却是他们现在观望一下然后出去的好。

现在的决定权在路宗的手上。保持沉默的最大好处就是自己往往能掌握住最重要的一票,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并且自己还能感觉到自己做了一次上帝的快感,多么的荣幸。

路宗现在也是左右为难。但是最终前面的宝藏吸引了路宗。路宗说:“走,鬼门关也闯闯。”

路宗的话很奏效,看来前面说的那个是真理。那两个人最后还不是听从路宗的。

这个洞越往里空间越大,并且人工雕琢的痕迹越来越明显。他们又向前走了半个多小时,现在洞的高度足有四五米,宽度也有两米左右。洞两边的壁上有些部分很光华平整,他们走进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有坚硬的物体划过的痕迹,但是不很明显。马雄说这些一定是那些陪葬的人逃跑的路上用来记下自己逃跑过程中发生的事情的地方,古代人很注重自己死后人们的评价。所以他们随时准备记下自己的行为用来留名。路宗按着缝隙的痕迹看果然像是字迹。

但是毕竟年代久远,痕迹很多消失了,有的也不是很清晰,写的什么现在已经不能够得知了,但是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刻字的人一定会写字。

他们继续向前走。

前面的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长度和宽度似乎有规律的逐渐变大。现在这里的尸体已经不多了,不象前面,走两步碰到一具。

路宗隐约听见了瀑布的声音。并且越来越清晰。

路宗说:“胖子,你有没有听到瀑布声啊?”

胖子说:“听到了,好象是地下诃的声音。看来他们在这里生还的几率有大了一点,至少渴死是不可能的。”

路宗说不一定,他们又受到了被淹死的威胁啊。

路宗问他们几个:“你们有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啊。”

马雄说:“你抬起头来看看。”

路宗抬起头朝前看了一眼,前面出现一条瀑布。

路宗惊讶的说:“瀑布,竟然是瀑布。”路宗扬起脑袋看了一眼天空,但是上边是干硬的石头。这说明他们现在还在地下,这条瀑布是地下河巨大落差造成的结果。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这条瀑布几乎有二十多米高,仅仅比洞低下不到一米。落在地下的水流好象是流向了瀑布的左面,看来左面还有另外一个洞。

他们走向水流。想看清眼前的形势。

那条瀑布的饿左面果然有一个洞。没有主洞大。听着下面水流急促的声音里面一定又有什么落差悬崖峭壁什么的,这条小路他们是不能走的。

但是前面唯一的一条路被瀑布挡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瀑布里钻过去了。

怎么办。他们问马雄。马雄说:“他们现在只好穿过这条瀑布了。你们看,瀑布对面是不是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闪耀,可能是阳光。他们穿过去可能就出去了。”

他们被马雄的激励重新分泌了大量的肾上腺素,跃跃欲试。

胖子最好搞了,拿起自己的钩子挂在瀑布上边的边缘上,轻易的穿过瀑布就钻到了另外一头。但是胖子好久没有回来,他们焦急的在那里等待着。

过了好久瀑布终于有了反应,从下面破出一个出口,胖子从里面荡了过来,满脸的兴奋。

路宗说胖子什么让你这么兴奋啊。

胖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说:“你们谁先过去啊,对面很安全,并且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在等待着你哦。”

马雄第一个心动,听到惊喜两个字脑子中跳出来的第一个关联词就是财宝,要胖子带着自己飞过去。

胖子诡异的冲他们笑笑,然后带起马雄,飞了过去。

路宗忽然有点害怕胖子的微笑,路宗发觉胖子的笑似乎含有另外的一层意思。说话的语调也有点不同,他说话的时候后面是从来都不加后缀的,可是刚才路宗明明听见胖子后面生硬的加了一个“哦”字。路宗意识到对面一定有惊无喜,想要阻止胖子,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到了瀑布的边缘,很快就要穿过瀑布。

路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失在瀑布后面,心忽然停止了跳动。路宗发觉世界如此的安静。

忽然,从瀑布那边传来一阵村长的哀号声。路宗的心猛的跳动起来。

他忙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引发路宗的心在跳动。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不知道马雄为什么会叫,现在他只想快点过去,看看马雄到底看到了什么。

但是因为不放心把两个女娃留在这里,只好憋住好奇心,让这两个女娃过去,自己是最后过去。

胖子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和美女亲密接触的机会,当下就感到有点窒息了。不过美色面前要镇定,他深呼吸一口,然后深情的抱着韩崇,恨得路宗把胖子给摔到地洞去。无奈现在胖子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一时间也只好任凭胖子了。

不过胖子终究还是个人,还没沉沦到禽兽的地步,他很顺利的把韩崇送到了对岸。意犹未尽的看了看露莎,然后双手这么一轮,就把露莎抱在怀里,慢慢的朝对面荡过去。

路宗趁机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感到头顶的水好像在动一样,紧接着他看到从瀑布的上端冒出来一个细长的东西,他脑袋一灵光:“妈呀,那不是海豹的胡须吗?他们现在是在大海豹的下面啊。”

惊叹声还没停下,他就看到从上面掉落下一个人来,竟然是个萨满,他的头颅已经被生生的撕掉了,留下个碗大的疤,汩汩的流着血,把周围的水银都给染红了,下的路宗都不敢大声呼吸,唯恐那大海豹发现自己。

而胖子此刻还没出来,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他只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就躲在洞口的右边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那个大海豹慢慢的探下脑袋来。他一下子蒙住了:“妈呀,胖子刚才拿到的东西竟然是海豹的大胡须,这下麻烦大啦。”

事情果然是朝着路宗想的方向发展的,因为大海豹把脑袋探下来,然后收回了大胡须。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大瀑布看。

而这胖子也活该倒霉,恰巧这时候出来了,他伸手向摸索出那个大胡须,却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只好探出脑袋里查看,一伸出脑袋,正好伸到大海豹的嘴巴里去,一股腥臭之气立刻把胖子熏得晕晕乎乎的。不过他立刻反映过来,看看那明晃晃的牙齿,忙再次的把脑袋缩回去,同时大喊一声:“唉呀妈呀,这嘴巴怎么这么大呢,吓死胖爷啦。”

而此时传来马雄的声音:‘怎么了胖子,外面是什么?”

路宗拍拍颤抖的胸口,还好,马雄还在,那两个小姑娘一定也没遭到胖子那色狼的毒手。

胖子说:“你猜猜外面是什么东西?妈的竟然是那个大海豹,咱们刚才就是拉着海豹的胡须才过来的。这下倒好,路宗困在那边没法过来,怎么办?”

马雄忙探出脑袋去看,路宗看见马雄硕大的脑袋出现在海豹的胡须根端,忙喊道:“马雄,把那根胡子拽下来,待会儿拉我过去。”

或许马雄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只见他双手敏捷的从腰间拔出匕首,然后迅速的在胡须上大砍一道,鲜血从胡须哪里喷洒而出,喷了马雄一脸。马雄忙把脑袋缩回去。

路宗这才松了口气,这下只要等到海豹回去之后就行了,到时候大家就有救了。当下便等着海豹离去,不过心里却仍旧在愤愤不平:“妈的当初应该把韩崇也留下来,两个人的世界应该多美好吧。这下倒好,他们四个人独处一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胖子那色狼会不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捡了自己的大便宜定饶不了胖子,他就这么胡思乱想起来。直到瀑布下面传来韩崇露莎等人的尖叫声。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露莎韩崇遇到麻烦了?胖子那大色狼终于抑制不住自己了,就在他猜测之际,猛然发现那海豹的脑袋伸到洞里面去啦。看来是自己误会胖子啦。

他在洞这边大喊道:“马雄,发生什么事啦。那海豹为什么会把脑袋伸到里面去呢?”

马雄回答说:“不好,这不是海豹,这个是阎王爷啊。我们闯入到阎王殿来了。”

“什么?这个大海豹是阎王?你没搞错吧。”

马雄信誓旦旦的说:“保证不骗你,你过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们现在趴在地上不敢动,唯恐动一下会被这玩意给吞到肚子里去,你快想想办法啊,现在他还没注意到你呢。

路宗看几人的生命危在旦夕,也来不及多想,从腰间掏出一匕首,猛然扔向海豹。

匕首正好扎在了海豹的腮上,顿时他的脑袋从洞内伸出来,大吼一声,大概是扎到他的敏感部位了。

马雄见那海豹已经把视线转移了,忙站起身来,拿起从死尸身上抢到的枪,啪啪对着这海豹开了两枪,击中了他的眼睛上。海豹大怒起来,翻腾着,把洞口的水银全都裹到洞里去了。路宗忙趁机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厘米昂竟然是个人工的大洞,他没来得及多看,只是注意到在正堂中央砌着一个石像,是海豹的石像。

他也没多想,只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攻击海豹,不能让海豹把几人屯吃掉。当下迅速的从身后的死尸身上搜了搜,意外的翻出了几把飞镖也几把军刀。当下大喜。

此时海豹吃痛,心里大怒,正想找人报仇,却一不小心被马雄的枪给打瞎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郁闷之极,就胡乱发威起来,把四周的石头和水银溅的满天飞,根本无还手之力。这些飞镖扔出去也只能被那密密麻麻砸下来的石头给淹没。

路宗注意到海豹也只是尾巴上一点悬挂在石头上,对马雄指了指,说:“马雄,看海豹的尾巴,不,看阎王的尾巴,给他一枪,他就会掉下去啦。”

马雄抬头看看海豹的尾巴,果然像路宗所说,现在海豹是把全身的力气全都集中到了尾巴的悬挂上。如果尾巴松开了,他不就掉下去了吗?于是拿起手枪,对着海豹的尾巴就是一枪。

果然,这一枪把海豹的尾巴分开了两半,鲜血像下雨一般流下来,把马雄浑身浇了个遍。他摸了一下脸上的血,惊奇的发现那海豹竟然再次的用触角拉住了一根藤蔓。

胖子也注意到海豹,忙走过去一刀把海豹的胡须给砍了下来。然后接着去砍其他几根,直到把海豹的胡须全都砍掉。

这时海豹已经疼得不像样了,大口的喘息着,从上端掉落下来的水银全都灌到他嘴里,最终因为承受不住水银的重量,全身掉下去,传来一阵轰鸣声,溅起的水银海浪足有三十多米长,看来地下全都是水银王国。

马雄从地上爬起来,把那根胡须扔到路宗这边,说:“系到你那边的石头上,爬过来吧。”

路宗忙按照马雄说的做,很顺利的来到了这个水银帘洞。

马雄把路宗从水银外面拉进来,说:“欢迎来到阎王殿。”

路宗好四周一看,可不是咋地,没有别的词能用阎王殿更能形容此处了。

很明显这里有很重的人工雕琢的痕迹。因为周围全都是雕像,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小鬼。最重要的是阎王。阎王并不是人身人面,而是雕塑着一个大大的海豹,和刚才看到的海豹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体积变小了点。

难道这海豹活了三千多年在这个洞内,最后才长这么大的?

这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摇摇头,然后看看身后其他的雕塑。

在殿堂的右上角,有一个烧煮的锅,他走过去看看,发现锅内竟然明晃晃的,用手一摸,竟然硬如石头。不过这些很明显不是用石头雕塑成的。

他叫来韩崇,问:“韩崇,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嘛?”

韩崇想了想,说:“根据《史记》记载,萨满们在处理阎王殿的时候,会把金子融化掉,然后倒入锅中,这就是所谓的油锅了,这些金灿灿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金子了。”

一听到金子,胖子两只眼睛放起光来,忙伸手去抓,最后弄了个双手冒血的后果。最后还是不甘心,用军刀在石头上面挖了半天,终于挖出了定点的金子,大约有手指甲大小,不过胖子已经很满足了,口中直念叨:“留个纪念,留个纪念。”

而此时,马雄却爬上了阎王的头顶上,拿起阎王的官帽,晃了晃,路宗感觉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眼睛,然后胖子在后面怪叫了一声。路宗忙回头,看见胖子呲牙咧嘴的看着那皇冠,流口水。

正当路宗疑惑之际,胖子忽然跑上去,一把抓住帽子抱在怀里,好像那东西就像是自己的宝贝一样。

而马雄却当仁不让,冲上去就想从胖子怀中夺过来。可是胖子的力气实在太大啦,根本夺不过来。最后只好下手咬了。终于,帽子被马雄抢到手中,马雄也抱在怀中,亲昵的不行。

路宗看到两人眼中都闪现着一种邪恶的光芒,大叫到:“不好,两人都被那帽子下咒了,我们赶紧救人。”

说完和露莎韩崇冲上去,自己抱住胖子,让露莎和韩崇按住马雄,可是此刻两人的力气却奇大无比,根本按不动。最后两人不得不再次的跳将出来,厮打起来,拼抢这那只帽子韩崇惊慌的问路宗:“他们两个怎么了,本来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凶狠无比了呢?是不是中邪了?”

本来马雄感觉两人也一定是中邪了,不然不会瞬间变得这么疯狂起来的。路宗想了一下,他们开始疯狂好像都是从看见那个帽子开始的,当下便对韩崇和露莎说:“待会儿我负责按住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就负责把帽子追回来。妈的,这两个小子一定是被那帽子给迷惑了。”

当下二话不说,跳将起来,冲到胖子和马雄中间,一拳把两人给分开了,帽子哗啦一声倒地,露莎和韩崇冲上去把帽子抱在怀中。唯恐胖子和马雄会过来抢。

两人看帽子被韩崇抱在怀里,当下也不顾的怜香惜玉了,奋不顾身的扑上去。不过幸亏路宗早有准备,手中拿着一块大石头朝两人的脑袋上敲过去,两人在半空中落地,晕死过去。

路宗也没多想,直接从胖子身上撕块布包扎住胖子的伤口,然后从马雄身上撕块布包扎住马雄的伤口,处理好这一切,他吐口吐沫在手心,愤愤的骂道:“妈的,两个混小子这么放肆,都不要命啦。”

说完蹲在地上休息,刚才接连这么的折腾,自己的身子骨还真感到累了。

韩崇走过来,把怀中抱着的帽子交给路宗说:“你看看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为什么两个人会中邪呢。

路宗把那帽子抱在手中反复观看,忽然也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双眼放光,此刻他的意识陷入模糊,感觉周围忽然变得明亮起来,装修的也很好。

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慌忙摇摇头,可这一摇头不要紧,眼前的韩崇正性感忧郁的看着路宗,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然后躺在路宗的怀里,路宗迷迷糊糊的抱住韩崇,问道韩崇身上那股女人天生的体香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青少年时代,那个荷尔蒙掌握脑袋的时代。

他抱住韩崇拼命的亲起来,他渐渐的迷失了自己,把自己丢进一个充满罪恶的国度,他仿佛看到自己的父母在望着自己,他说你们两个去听听以父之名。周杰伦的。嘟哝的声音很是让人迷茫,就像现在的感觉一样仁慈的父我已陷入充满罪的国度,请原谅我的自负。

就在他享受这一切的时候,他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然后迷茫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见露莎和韩崇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每人手中还都端着个石头,望着自己。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那帽子给迷惑了,两人想学自己刚才那招,要把自己砸晕。路宗忙站起身来,摆摆手说:“别砸别砸,我好了好了,千万别砸。”

两人这才舒了口气,丢下石头,露莎叽叽喳喳的怪叫:“你这家伙刚才差点就要……”

韩崇忙捂住露莎的嘴,解释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只是要抢回帽子而已。”

路宗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当下笑笑说:“哦,刚才昏迷了,什么也不记得,也不知道到底干什么,对了,我没伤害到你们两个吧。”

韩崇捂着露莎的嘴笑笑说:“没有没有。”

露莎从韩崇的手下面挣脱出来,嘟哝道:“幸亏我反应快,才得以……”

路宗想还是算了,别道歉了,待会儿被露莎这女娃给说出来就不好了,当下也不再说什么。

他走到胖子和马戏欧冠跟前,两人的脉象也正常,呼吸也匀称,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当下就扇了马雄两个耳光,当时为刚才的两巴掌报仇了吧:“马雄,快醒醒,快醒醒,给你帽子。”

马雄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这朦胧的世界,拍拍脑袋,揉了揉眼睛,捂着脑袋,嘟囔道:“头好痛啊,我刚才怎么了,好像疯掉了一样。”

路宗说:“没什么,只不过是太贪财啦,所以会被这个阎王帽给弄迷糊了,刚才你们两个差点自相残杀呢。”

路宗见马雄恢复如初,便走到胖子跟前,拍了拍胖子的脸颊,胖子也从昏迷中慢慢的苏醒过来。他看看路宗,然后摸摸脑袋骂道:“哎哟,刚才你小子往死里拍啊,就不能轻点。”

路宗好奇的问道:“你刚才看得到我拍你的?”

胖子和马雄同时气喘吁吁生气的骂道:“当然知道了,虽然我们控制不住自己,可还是知道自己做什么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韩崇和露莎看了一眼路宗,路宗忙把目光转移开,说:“现在别讨论这个了,反正这个阎王帽是个邪物,假若我们继续拿着它,说不定又会让谁迷心窍了呢。”

说完他看看那帽子,然后很可惜的来到悬崖边上,想把帽子扔下去。

可是在他刚想扔下去的瞬间,却忽然产生了一种不能自已的情感:“难道自己真的要把他扔下去?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一件宝物,这可是自己冒了生命危险,给别人做了多少次预备早餐才换过来的,真的要扔掉吗?”

他越想越不值得,身后传来胖子和马雄模糊的声音:“不要扔掉啊,不要扔掉啊。”他回头看看,看见马雄和胖子正朝自己走过来,当下便把帽子抱在怀中,唯恐两人过来抢。

可是自己约害怕两人就越是靠前,最后他恐吓道:“你们两个别过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马雄和胖子邪恶的笑笑:“你跳啊,跳了那个帽子就属于我了。”

路宗看着逐渐接近的两人,脸上泛起一阵悲哀的申请,然后他看看身后,万丈瀑布高悬,这跳下去还能活命啊。

就在他提心吊胆的看身后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胖子和马雄走上来了,竟然伸手想从路宗手中躲过去帽子。幸亏路宗反应快,迅速的把手缩回来,可是自己的身子也缩了一下,然后他就直直的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帽子从他手中脱落下去,他的眼前立刻一阵光明,忙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被帽子给迷惑了,当下便张牙舞爪的。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没想到他张牙舞爪竟然真的抓到一个东西,他用力的扯动了一下,发现那东西还挺结实,当下便放心不少,大口的喘了喘气。头顶上传来韩崇的喊叫声:“路宗,你还好吗?你听得到吗?”

路宗当下心里边热了一下,还是韩崇知道疼人,便抬头喊道:“还好,你放心,我手里抓到东西了。”

然后他看看手中的救命稻草,原来是那个海豹的胡须啊,当下便感觉十分感激。海豹的胡须救了自己这么多次,最后却被自己害的跌落悬崖,心里便感到过意不去。不过当下不是忏悔的时候,等我爬上岸去好好的感谢感谢你啊。

说完就连滚带爬的爬上岸去,最后在他对生存**的督促下,终于完成了这一动作,很快的就爬到了洞内。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来刚才花费的力气着实不小。韩崇走过来,给他擦擦汗:“看你,刚才又被那东西给迷住心窍了。”

路宗坐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呵呵,刚才一不小心,没注意就……”

露莎冷笑道:“还是心里想什么就会做什么,你看我们两个女人怎么不你争我抢的,要我说,男人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错误,心眼那么小,活该摔下去。”

马雄看露莎这么说,毫不客气的反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不是我们男人,谁养你们,你们还怎么活。”

露莎听到马雄这么说,更来气了:“什么?你还有脸说,刚才你说你心里想什么了,还不是太贪财才去抢那个的,还有那个路宗,竟然还想耍流氓,要不是本姑娘我反应快,恐怕这两个黄花大闺女早就毁在你们三个无耻大恶贼手中了。”马雄更加不服气了:“我们男人贪财怎么了,最后还不是被你们给花掉了。你们倒好,每天坐家里就等我们为你们吃饭……”

露莎也反驳道:“谁叫你们是男人呢?”

不知死活的胖子这时候插嘴说:“我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平等的,根本不存在男女之区别……”

马雄露莎同时冲胖子吼道:“滚”

胖子差点没从洞内摔下去。不过幸亏自己底盘重,没有摔倒。

路宗趁两人终于停歇之后,忙圆场说:“我们快找找这里有没有出口,不然我们就会闷死在这里了。”

言毕,目光就四处流动,想找出哪里有破绽,就从那里出去。

这是马雄走到路宗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马雄,问道:“路宗,刚才你真的对那两个女人起色心了?”

路宗苦笑一声,没想到马雄还真把这件事惦记在心里呢,当下也不多说,只是看看马雄,然后说:“快看你背后,那个突出的石头。”然后就急忙走过去。

其实路宗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感觉应该给自己找个借口离开,结果眼睛一朝马雄身后瞧,发现有个石头突出,就把这个当做自己的理由了。本身也没想到那是个出口。

可是路宗越走近她,就越觉得眼熟,那个突出的石头不正是个大耳朵形状吗?心里就变得跳动起来,慢慢的走过去,直到走到跟前,才注意到,原来那个吐出的时候和周围的石头之间有一定的缝隙,并且那石头外面的轮廓就是大耳朵形状的。”

他叫来韩崇马雄等人,大家一块使劲把那块石头给拉出来,结果他们看到一具尸体藏在里面,几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在最前面的路宗,更是吓得双手发抖,忙朝后退去。

韩崇不自觉的就把身子靠在了路宗身上,路宗感觉自己是个男人,就安慰大家说:“没关系没关系,只是个死尸而已。大家不用怕。”

路宗注意到,露莎抬头看了看马雄,然后愤怒的从马雄腰中抽出自己的手。最惨的是胖子,一下子蹲坐到地上,脸部肌肉抽缩。

路宗重新走过去,看了一遍尸体,说:“成干尸了,应该有三千多年了。死人而已。”

马雄颤颤巍巍的说:“你没感觉到他会储藏在阎王殿很蹊跷吗?那这个尸体一定和阎王有关,那这个是不是阎王呢?”

路宗检查了一遍干尸,最后摇摇头说:“不会啊,这只是具比较普通的干尸罢了。”说完就一把把那尸体从洞内拎出来,吓得四人连连后退。而路宗却为了保持自己男人本色,笑笑说:“没什么,都死了。”

刚说完,他就看到四人脸上的恐惧,接着便意识到这具干尸一定有问题,当他准备扭脸过去看的时候,那干尸却忽然扑棱了一下胳膊,从路宗的手里挣脱出去。然后那干尸就掉落在地上。

接着,干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扑腾,从地上翻腾起来,绕着整个大殿鸣叫了一声,只听那声音响彻入骨,尖锐如刀刺,接着便飞出了那个石室。

五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大鸟已经完全飞出了石室,在空外盘旋鸣叫起来。路宗问韩崇:“这是只什么鸟?你们有没有学过啊?”

韩崇想了想,然后说:“学到是没学过,不过倒是听说过。在阎王殿有一只鸟,叫生死鸟,专门给阳间的人传达死讯。他是替阎王做事的,应该就是阴阳鸟吧。”

路宗没有对回答做任何评鉴,只是看了看外面,然后说:“我感觉这只鸟一定是去找同伴了,我们还是快点吧。快点走出这个石室,别到时候真的给阴阳鸟给攻击到,那就麻烦大了。”

说完再次朝那个藏棺材的洞里瞅了瞅,发现这个洞竟然有十多米长,在洞的最低端还有一点亮光。

他缩回脑袋对所有人说:“现在我们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必须要穿越了。”

“穿越?几人忙问道,“什么穿越?穿越到哪里去?怎么个穿越法。”

路宗看几人着急的样子,说::“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吗。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必须要穿过藏棺材的这个洞,而不是真正的穿越。只是走到洞那边去罢了。”

胖子大喊道:“你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是要把人给分解掉然后到另一个世界重组呢,正担心我这幅身子板重组起来会不会太麻烦。不就是钻个洞嘛,早说,胖子我第一个响应党的积极号召。”

路宗看看说话不嫌腰疼的胖子,然后把胖子拉到那个仅容一个七岁小孩身子板的洞说:“好吧,你就响应党的积极号召。”

胖子二话没说,走到洞跟前,左摸摸右摸摸,说:“你把机关打开,我就钻过去。”

路宗疑惑的问:“什么机关,就是让你从这个洞里钻过去。”

胖子忙转身,愤愤的说:“你喜欢拿胖爷开玩笑是吧,就是把我劈成三半也不一定能钻的过去。”

韩崇看了一下洞,说:“是啊,这么窄小的洞怎么才能钻过去呢?”

这是站在一边的马雄说话了:“路宗,刚才我们不是看到那个炸人的油锅吗?我感觉是不是得先把人给炸熟了然后再扔下去啊?”

路宗点点头:“那你去炸一遍自己再去钻。”

马雄看看路宗,心虚的说:“算了,炸死我又是别人的早餐啦。”胖子在一边嘟哝着,又是早餐,现在我倒宁愿给别人当早餐了。你看我肚子饿得都快成瘦子了。

路宗看了看胖子,果然现在瘦了一圈了。而韩崇却打击他说:“没有啊,我看你在又胖了啊。你是我见过的最胖的人啊”

胖子于是沉默不语,韩崇忙问路宗怎么回事,路宗解释说:“他一度以为自己怀孕了。

韩崇哈哈大笑起来,胖子咆哮道:“路宗,你他妈少在女人面前说我坏话。”

可能胖子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吧,所以他的声音在整间房间里回荡起来,听起来就像是从头顶传来的一样。几人都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韩崇,他指着那个棺材洞说:“是那个棺材洞,那个棺材洞能传音,这个阎王殿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传音室,在这里喊一声在声音会随着隧道传到别处去。胖子,你再喊一声。”

胖子走到棺材洞跟前,对着大洞喊了一声:“我靠你妈。”

果然,胖子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骂自己的声音,并且声音因为太剧烈,而在房间回荡了好久,听上去就像是电影上面的特效一样。他惊奇的看着那个棺材洞,接着来了第二次的**:“胖子你好帅,我喜欢你。”

果然,四昼也传来喜欢胖子的声音,不亚于周杰伦在世界巡回演唱会的效果。马雄惊愕的看着那个棺材洞:“以后想YY再也不用看那些网络小说了,直接到这里喊一声,就能被千万人所敬仰了。”

胖子似乎还想喊一声,却被路宗制止了,路宗咆哮道:“别说话啦,你他妈的找来祸端啦,你听听,是不是听到阴阳鸟的声音了。”

胖子凝神屏气,果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鸟叫的声音,忙问道:“是我把他们召唤出来的?”

路宗点点头。

胖子兴奋的说:“想不到我胖子还能召唤出怪物啊,真是太厉害了。路宗骂道:“妈的,你还上瘾了呢你,我们还是快点找出口吧,在这里早晚会被当做人家的早餐。”

胖子听到早餐俩字,头就大了,忙在四周转悠,希望能找到出口。可是四周除了那个洞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出口了。

胖子问道:“路宗,好像只有这一个洞口最大了,难道我们真的要被油锅炸一遍才行?”

“对了,关键一定是那个油锅。”说完就走过去,然后把金锅抱在怀里,说:“看来我们的生存希望就全部寄托在这个油锅上面了。他看看上面的金黄色,果然像是沸腾的油一般。他问问大伙:”大家谁知道从地狱怎么出去的吗?”

韩崇想了想,第一个回答说:“好像是从羊水泉投胎出去的。”

路宗说:“不是羊水泉,另外还有没有出口啊?”

大家一阵沉默,陆总见大家都没好办法,就说:“看来我们得拼搏一把了,看看这样子能不能出的去。”

说完就把锅顶在了洞口处,看看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出发的什么机关。

可是没想到,那个黄金锅刚堵到那个洞口上,就从头顶上射出七彩光,聚焦在几人身上,他们都呆呆的看着这幅奇妙的景象,说:“真是太神奇了,这些洞竟然也能反射光,古代人的智慧真的是太厉害了。”

可是看见光芒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阴阳鸟的到来,正叽叽喳喳的飞过来呢。别听他们的声音倒是很细弱,可是看到他们人形的身子,几乎能把人吓昏。

路宗喃喃自语说:“看来只有这样了。”说完一头撞到了那个洞上。

奇迹出现了,那个大锅射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刺得几人睁不开眼睛,同时也传来路宗的一声吼叫声。当大家再仔细看时,却发现光芒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荡荡的。

“路宗,路宗你在哪里?”韩崇着急的喊道,马雄赶紧走过去看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路宗失踪了?”他在心里纳闷:“或者是穿越到另一个空间了?”

他忙再次的观察一下,还是没发现什么,脑袋晕的要死,路宗搞什么鬼。

不行,我不能让路宗这么白白消失。说完便学路总的样子撞上去。果然,那个大锅在冒出一阵金黄色之后,马雄也不见了。

胖子想发现了什么蹊跷似的,忙指挥其他俩女孩说:“你们两个,快去撞那个大锅,相信就能和路宗他们会合了。”

这件事情两个女孩也看到了,再加上有男人在保护自己,当下也没什么害怕的,便飞一般的冲过去,撞到了锅上。

果然,他们两个也奇迹般的消失了。胖子想该轮到自己了。

可是在那刹那,从半空落下个阴阳鸟把金锅从那个洞上拿掉了。胖子急忙跑过去拣,可是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什么时候地上也落了只阴阳鸟,把锅一下子便顶飞起来,在众多阴阳鸟的追逐下,金锅消失在胖子眼中。

胖子失魂落魄的蹲到地上,这下完了,和他们分开了,这无疑是条死路啊。这么大的空间不知道他们穿越到了哪里。”

就在此时,他感到头顶一阵钻心的疼,忙抬头看看,发现是一只阴阳鸟不知什么时候飞到自己头顶的石头上,使劲的咬着他的头。胖子一个巴掌把阴阳鸟拍下水,骂道:“妈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欺负你胖爷。”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从对面的墓室里面传来喊声,忙低头走过去。

他听出声音是从路宗的,好奇的把头探到那个洞口上,发现对面竟然是路宗在喊叫自己。忙充满希望了,他激动的问他们:“你们怎么都到那边去了?我都没看清你们呢。”

路宗说“先别废话饿,等把你从怪物墓穴里解救再说。”

胖子感到屁股受到攻击,忙用手堵住屁股。好奇的问道:“该怎么解救我呢,我现在都快被那些该死的复活鸟给吃掉啦。”路宗嘿嘿笑两声,说:“你再坚持一会儿,待会儿我就把你就出来,相信我。”说完,就弯腰低头,然后从包里翻出来一包东西,从洞里扔给胖子,说:“胖子,待会儿把这个洞炸开,我这边也准备等量的炸药,如果我们能同时爆开的话,应该可以把这个洞给炸大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过来了。”

胖子咬咬牙,一边用手拍打身后的复活鸟,一边回答说:“我试试看吧,这些鸟妈的都快咬死我啦,我只能努力了。是在不行的话,请你们帮我转告我的父老乡亲,就说我为了保护祖国死掉的。”

路宗含情脉脉的说:“那好,你就光荣吧,我们省着点炸药还能保护自己。”

胖子忙喊住路宗说:“等等,先试试看嘛,说不定真的能炸开呢。”

没想到胖子那么忠贞爱国呢。韩崇看着胖子说。胖子只感觉浑身都是力量,准备和路宗教训教训。

胖子看看四周没有别人,就说:“好了,你们扔过来吧。不过请你们下手软垫,万一炸药和下面摩擦省电,胖爷也就立即解体了。”

路宗不耐烦的骂道:“你小子还是快接着吧,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就把炸药从隧道里扔了过来。胖子接过炸药,看看上面的分量,妈呀路宗这小子还真舍得,这么多炸药全都自己要。不过这样也不错,因为如果一个飞机过来的那也不错。”

很快的,路宗手中又多了一包炸药,他从洞里看看胖子,问道:“胖子准备好了没?我们就快炸了。”

胖子回答说:“快点,我的屁股都被这些鸟给啄成煤球了。

等了半天,路宗终于在那边肯定的说:“好了,我喊一二三,大家一块拉点燃啊。”

“一而散“”轰隆!“一声巨响,在洞里展开,胖子感觉周围全都是浓雾,什么也看不见。

当浓雾散开之后,他看见,那个洞果然扩大了好几倍。看来自己有救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胖子急急忙忙的攒过去,捂着胸口穿了好久的气,才逐渐的缓过来,他看看几人,说:“哎呀刚才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现在早就在那边给人家给吃了呢。”

马雄看胖子一身的汗,问道:“胖子,你身上怎么这儿多汗,不会是在那边给吓得吧。”

胖子摸摸前胸后背,果然密密麻麻的全都湿透了,他大喘气说:“没有,刚才太热了。这些汗是热出来的。唉呀妈呀,刚才可吓死俺胖子啦。”

几人面面相觑,不过也没时候什么,准备继续走。可是胖子却没有跟他们走。路宗招呼胖子说:“胖子,你干什么呢,我们快走了啊。”

胖子看着外面欢呼雀涌的大鸟门说:“不行,今天你胖爷说什么也得抱了这仇。路宗,你身上还有没有炸药啊。”

路宗在身上摸索了一阵,说:“这里有些雷管,刚才从那些尸体上搜出来的。”

胖子毫不犹豫的全都接过来,然后从地上捡了几块石头,把雷管团团抱住,用绳子固定在上面,只留出一个火芯在外面。他掏出火柴,叱咤一声点燃了雷管,扔到了大鸟群中间去。

路宗看着胖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心里顿时吓傻了:“妈的这胖子做事情也不想想后果,那么多的雷管,一那么短的火芯,几人逃都来不及逃。”当下也没多想,而是大喊一声:“快趴下。”

说完,几人就忙趴下身来。没多久,身后的雷管就爆炸了,炸的几人震耳欲聋的。

当他们抬头的时候,那个洞又增大了不少,他们惊愕的看着那个大洞,喃喃自语:“这算什么?胖子,你丫刚才差点害死大家。”

胖子大惑不解的说:“什么意思?没害死大家啊?”

路宗指了指他身边的石头说:“你看这块石头,离我的脑门仅有几厘米的距离,这要是砸到我脑袋上,我估计能把你们吓死。”

胖子看看那地上砖头大小的岩石,心里顿时也有点失望的感觉,怎么就没砸到呢。不过他马上变换了态度,自己刚才的确太过分了,就算要扔,也要提醒大家跑远一点再扔吗嘛。

不过凡事有利也有弊,谁知道要是晚扔一会儿,那些阴阳鸟会不会飞到这边来,到时候再处理就麻烦了。现在倒好了,把那个洞给堵住了,估计阴阳鸟死伤了也不少。因为他们听到那边的叫声明显虚弱了下面。

这里遍地是石头,不过地板倒是挺平整的。要不是路上偶尔会突出一两块小石头,还以为是人工磨平的地板呢。

没走几步,他们就传出了石头林。迎面而来的是一座长不见头的城墙。当然已经破旧了。

韩崇惊讶的走上前去,摸摸这城墙,说:“不知道这家伙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在这个地下竟然还有如此宏伟的建筑。”

路宗也走过去,唯恐韩崇遇到危险。他看看那城墙,上面好像还有壁画,用手摸了一下,感觉到上面的石头突兀不平,忙把上面白色的粉末一样的东西抹掉,然后就看到了一幅完整的壁画。因为是在地底的原因,再加上隐藏的这么隐蔽,基本上没被破坏。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画的是一个男人和一名女子在交欢的场面。场面十分壮观,宏伟,让你个人进步是分泌起来荷尔蒙。

露莎走过去,看到底是什么让路宗看的如此着迷。路宗却一把把露莎给拉到前面去:“别看别看,少儿不宜。”

韩崇说:“难不成这么长的城墙全都是壁画,真是难得的国宝啊。”

路宗说:“管它什么国宝呢,反正拿不走,我们还是继续的走,等找到出口再说吧。”

马雄悲哀的想什么时候路宗也变得这么残忍起来,对这些国宝级别的文物都不关心了,看来自己的影响力真的挺大的。

他们每走几步就擦掉其中一幅壁画上面的灰尘想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看到的却是女王从小到大成长的过程。从出生,也就是从火山喷发从地底冒出来,然后是成长,接着是怎么坐上女王,然后教会人家耕田织布喂养牲口。反正是女娲做的一切,全都安到了女王身上。看得出来,女王是萨满的图腾,是他们的神灵。

韩崇看着这成千上万幅画面说:‘我感觉这些肯定都是女王的日记,每天刻一幅,把这天最有意义的事情都刻画出来,这说明什么呢?”

胖子问道:‘这说明女王有写日记的习惯。”

韩崇笑笑说:“还有一种,就是说女王从刚出生就已经开始在修建自己的陵墓了。”

几人听到都大惊,不是吧,这女王也太厉害了,至少得等到坐上王位再修啊。

马雄提出质疑说:“这一点不可能,你看看,这些壁画显示女王也是在她发育成青少女时代,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时候通过搏斗的方式才赢得了这个王位的,那她至少应该是在二十岁才开始修筑的啊,在这之前她都是一名普通的小女孩啊,他怎么有这种实力去修筑自己的坟墓呢?”

韩崇解释说:“难道你没看到从婴孩到青少女时代的图片只有两张图片吗?一幅是她从地底喷出来的画面,一幅是她疯狂的吃东西的图片,在后面的图片就是她长大成人,也就是二十多岁时候的图片了。我以为,这至少说明两点。第一,这女王肯定不是凡人,因为他是从火山地下喷出来的。第二,女王可能是没有童年,直接在一天之内就长大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女王也不会变老,等我们看到后面的画像就知道了。”

几人都蒙住了,韩崇解释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这在科学上的确解释不过去的,这世界上能有谁是刚出生就立刻长大的呢。

胖子摆摆手说:“管它是什么呢,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们再讨论他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快点走进去看看吧,光城墙都这么浩浩荡荡,里面也一定很壮观。”

路宗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快进去看看吧,管它是什么呢,反正都已经死了,难不成我们还怕他不成。”

韩崇说:“我感觉这个女王并没有死,你看那些萨满不也是没死吗?”

韩崇刚说出来,几人就感觉一阵寒意袭身。路宗忙制止韩崇说:“韩崇,别说啦,你越说我越感觉浑身颤抖,都不敢进去了。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在这里有不能确定什么。”

韩崇从壁画上刮了一点粉末撞到口袋里,说:‘咱们走,我看看这家伙到底活了多少岁。如果我们能把这始端石头的岁数减去末端石头的岁数,那这两个差别就是女王的年龄了。如果真的超过了五百年,那说明我们遇到了妖怪了。”

韩崇越说越离谱,路宗最后不得不吼了一声:“够了,别说啦,进去看看再说。”

没想到他这一吼,倒把大家给震惊了,他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气呢。不过当他看到一脸惊诧的韩崇时,心肠立刻软了下来。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他也感到不好意思。忙解释说:“可能是我太累了吧,所以脾气有点臭。大家继续走吧。”

说完就是示意大家继续走,而他却跟在队伍最后面。因为路宗刚才的一声吼叫,队伍的气氛明显怪异起来,大家都感觉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心里蔓延着。尤其是路宗。

路宗把韩崇拉到队伍最后面,小声的说:“韩崇,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你越说我就越感觉头痛,好像这个脑袋根本不是我的似的,我就拼命的揉脑袋,可是丝毫不起作用。当时吼你的时候也不是我故意吼得,你说奇怪不奇怪?”

韩崇好奇的看着路宗,也说起来:“你还真别说,刚才我也是这么感觉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之间好像说话,我也是昏昏沉沉的,可是就是不能制止自己。直到你吼叫了我一声,我才彻底清醒过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马雄忽然回头了,他看看两人,说:“你们叽叽咕咕说什么呢,要是想害我们就明说出来,别等到我们发现了就完了,知道了没有你们两个。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了,怀疑你们两个是不是上头派来故意监视我的。我忍受你们两个已经很久了。呵呵,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要是不服气的话就来啊,来啊,哈哈,我才不怕你们呢,我才不怕你们呢。”

路宗和韩崇对视一眼,然后看看身后的胖子,胖子一脸谦虚的说:“不怪我,跟我没关系,别看我,我管不着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是路过的而已,我管不着,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找我。哦,对不起我先走啦,女王在叫我呢。”说完胖子就转身朝洞里走去。

露莎惊呆的看着大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看见胖子想离队,忙走上去一把把胖子拽住:“干什么啊胖子,你发疯了你。路宗首先明白过来,大家都鬼上身啦。

他忙走上前去,扇了胖子一个耳光,才把胖子给打过来。不过马雄此刻还疯疯癫癫的说着胡话:“哈哈,就凭你们两个,呵呵……”

韩崇一个巴掌打在马雄脸上。马雄竟然没反应,可能是因为脸皮厚把,没反应过来。

路宗见韩崇的力道太小了。忙走上去给他一鞋底。

这一打才把马雄从迷糊中打醒过来。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呕吐起来,好久都没回复正常,说:“妈呀,刚才我怎么啦,好像我的脑袋不是我的,我被别人在控制着呢,别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对了,我好像还夸你们两个了呢。”

路宗说:“难道我们鬼上身了?”

“鬼上身?”胖子忙咋咋呼呼的说:‘怎么可能,鬼上身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唤醒呢?你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抗拒的住鬼上身呢?不可能的事?谁给你们这么强大的力量。”

路宗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难不成是爱情的力量?”

众人没理会路宗,而是骂了句:“呸。”就继续的走下去。

路综和红脸的韩崇更在身后,纳闷的说:“为什么露莎没被鬼上身呢?可能审美观点不一样,没人想上吧。”

他感觉这里的氛围明显的不对,就对大家说:“大家小心点,这里的空气好像有点问题。尽量的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别吸入太多的阴气了,这里一起太重了。”

忽然身后的马雄大叫一声:“快逃啊。”

路宗吓了一跳,忙回头看看,没想到身后的石头城墙惊叹开始腐烂,一点一点的流下去,变成了黑色的液体。紧接着就朝几人追赶过来,慢慢的溜过来,漫过了石头,漫过了万物,然后被漫过的东西就变没有了。

韩崇吓傻了,呆呆的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搞的?”

路宗那还管得上这个啊,拉住韩崇就朝前面的山壁跑去。那里有块石头吐出来,好像是个耳朵形状,那应该是进入地宫的门吧。”

好在周围的能见度很好,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拱形的门洞,大伙没命地往门洞处跑去,只听身后轰响声越传越近,想必是城墙一路塌陷不停,这可真叫“与死亡赛跑”,此时只恨爹妈少生了几条腿,最好是肋生双翅,纵身飞过去才最理想。整个大厅震动得越来越厉害。

几人无暇顾及,继续向前跑,前路渐渐开阔,忽见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晃过,路宗冲那黑影大叫:“胖子,前面有没有路,往哪边去?”

胖子却并不答话。马雄以为胖子已经找到了出口,连忙说:“快跟着他走!”几人都跟着黑影跑去的方向急追,马雄跑得最快,等他来到黑影近前时,却发现这黑影又高又瘦,似乎不像是田寻,正警觉间,那黑影猛地回头,如鬼魅般伸出一只手抓向马雄面门。

马雄没防备对方还有这一手,等回过神来,脖子已被那人牢牢捏住,他只觉喉管一阵剧痛,立刻便想这黑影绝对不是胖子,这只手力量极大,没练过功夫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手劲。马雄身形左晃,双臂夹住那人胳膊用力一拗,同时飞起左腿狠狠踢向那人的右肋。

这一动作是从中国传统拳法“小擒拿手”中演变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暗中偷袭的敌人,此招非常有效,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尽办法让对方的身体失去平衡,中国武术界有句俗话,叫做:脚有千斤坠,拳有万斤力。意思就是说练武的人只要脚下马步扎的稳,出拳才有力量,如果身体没了重心,脚步虚浮,那你功夫再高也得输。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那人右肋上,马雄只觉左脚尖一阵剧痛,好像踢在钢板上了似的,不过那人也晃了晃,抓着马雄的手也松开了,他趁机缩手后退几步,朝那人头部连开两枪。

那黑影中枪后似乎没什么大碍,身形一晃就没入黑暗中。

这时听路宗在另一边大喊:“马雄快来,胖子在这边!”马雄也无心再和那黑影纠缠,连忙朝路宗处跑去。几人相继冲进拱形门洞里,前脚刚进去,就听身后轰隆巨响,整个城墙都塌了,把门洞堵得严严实实。

进到门里,四人见这里是一个方形石室,一眼就看到胖子手拿荧光棒,在石室里猫着腰不知在看什么,似乎对外面刚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大家刚脱了险,都跑到胖子身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路宗边喘气边说:“我说胖子那,你是没看到刚才那惊险的瞬间,我们四个就像《夺宝奇兵》电影里的琼斯博士一样,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逃出生天,可惜你没有亲眼目睹这精彩的一幕,唉,可惜呀,恐怕你得后悔一辈子。”

胖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平静地说:“英雄我没看到,我就看见四个狗熊。”

马雄把眼一瞪:“你他妈说谁呢?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路宗又不失时机地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现在我们都安全了,这就比什么都强,还吵个什么劲啊?对了马熊,刚才你在那边干什么来着?”

马雄说:“我也在奇怪,有个家伙躲在暗处向我下手,那人外家功夫不错,不知道是什么人。”

韩崇说:“这陵墓都封闭了三千多年了,怎么还会有人?那可真奇怪了。”

路宗说:“就是,我还以为那人影是胖子呢!现在连退路也堵死了,这可怎么办?”

胖子说:“你们先看看这个。”

马雄和路宗都把荧光棒举起来一照,顿时愣住了,只见石室地当中有一个十字形的石台,石台约有一米高,上面雕着一匹像鹿又不像鹿的石兽,旁边还刻满了各种图案和文字。石台上吊着一盏长明灯,里面亮着幽幽的灯光,除了石台和长明灯之外,石室再无其他摆设,也没有别的出口。

路宗边走边问:“这盏灯是你点着的吗?灯光也太暗点了,跟没点一样。”

胖子说:“这灯不是我点着的,是棺椁长明灯,看来已经燃了三千多年了。”

韩崇惊讶地说:“什么,燃了一百多年?那是用的什么燃料啊?”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路宗看了看灯盏里说:”这里有一些灯油状的液体,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深海鲛人膏。”

马雄不解地问:”什么是深海鲛人膏?”

路宗说:”深海鲛人是一些生活在北欧和北冰洋海域深处的远古生物,据目击者说外形有点像哺乳动物中的乳艮,也就是俗称的‘美人鱼’,也是上身像人、是鱼尾,但这种鲛人可不像乳艮那么善良,它们长相丑陋,性情凶猛,全身上下都是漆黑色,嘴里还长有獠牙,专门在夜间出来袭击过往船只上的船员,然后生吞活吃。很多人专门到它们出没的海域想要抓到活的人鱼,但经常是无功而返。”

“不过,也有偶尔能抓到一个两个的,他们把抓到的深海鲛人捆牢后高高吊起,放在太阳下面暴晒,这些鲛人的皮下有丰富的油脂,而且它们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害怕阳光,在烈日一晒之下,体内的油脂就开始融化,人们则在下面放一个容器来盛这些油脂,这种油脂洁白如奶,非常黏稠,最主要的是十分耐燃,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人鱼膏插上灯芯,可以连续燃烧一年多,因此这种鲛人膏也是异常珍贵,连皇室里也没有多少存货。听说在清末时期,有一批西班牙商队首次来到中国,为了能在中国顺利打开通商市场,他们向慈禧太后进献了鸭蛋大的一块鲛人膏,可那慈禧太后迂腐无比,也不太识货,没把它当成什么好东西,随手就赏赐给了手下的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又转手卖给一个意大利传教士,卖了一百两黄金,那小太监也因此发了大财,捐了个首领太监的职位;而那位意大利传教士回国之后,意大利国王出二十万枚金币买下了这块人鱼膏,而在那时的意大利,二十万枚金币足以买下一座城堡。”

马雄和胖子听入了神,马雄赞叹地说:”我说路宗,你怎么懂得这么多?真行!”

路宗笑了:”我也是从一些古代书籍和文献上看到的,我在考古院平时的工作就是看书,所以就知道一些这种知识。”

韩崇也说:”其实关于鲛人膏的记载在中国古代也有不少,在《史记》里的秦始皇篇中不是也说,秦始皇陵的地宫内就有‘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的长明灯吗?《山海经》里也有记载,所谓的人鱼膏其实就是鲸鱼的脑油,这种脑油能量很高,每平方米的鲸鱼脑油就能燃烧五千多天。”

路宗说:”五千多天折合成年,也不过十几年而已,按此推算,一百四十多年的时间就得用十多平方米的鲸鱼脑油,足以堆满半间石室,现在这盏长明灯只有半个车皮大小,却已经燃烧了三千多年,岂不是神奇得多?”

胖子听后欣喜地说:“既然这鲛人膏有这么珍贵,那我可得挖一块带回去,回头也能卖个大价钱!”说完就要踩着石台上去摘长明灯。

韩崇一把拦住他:”你给我下来!这棺椁长明灯是用来镇住死者亡灵用的,如果它一旦灭了,死者的灵魂就会被释放出来,为祸生者。”

胖子很不愿:”都是迷信骗人的,我可不信那东西。”嘴上虽然这么说,却也不好意思和韩崇对着干,于是他岔开话题,”这灯为什么叫棺椁长明灯?这里哪有棺材?”

路宗说:”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个十字架形的石台就是一口棺材。”

胖子和马雄听他这么一说,立时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自从进到这个墓里来,大家还没看到过半只棺材的影儿,这下看到有只棺材,两人简直跟见了亲人那么高兴,他俩弯下腰跟相对象似的一通细看,一边看嘴里还嘟嘟囔囔:”可算看到棺材了,张骞这老哥们也太谨慎了,一个破墓还修这么复杂,那也拦不住我们英勇的革命志士不是?哈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停住了,路宗笑了笑说:”胖哥,怎么不笑了?”

马雄指着棺材说:”韩崇,你快看这上刻的什么?”

韩崇走过来,用手电一照,只见十字形石台上除了那个半跪着的石人之外,下面还刻着一行大字”圣神风禾乃师赎病主左辅正军师中军主将东王九千岁之墓。”这行大字的下面还有四句话”十诫加身,勿近勿动。违者遭遣,生不如死”。

胖子说:”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在说咱们?”

路宗直起腰来,将荧光棒收起说:”这圣神风九千岁就是张骞的封号,他在告诫我们,如果谁要是靠近他的棺材,就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胖子听了哈哈大笑,说:”你可太天真了吧,这种糊弄幼儿园小孩的话也能信?我胖爷也搞过大小几十座墓葬了,什么阵势没见过?我他妈的今天还就要动它了!”

韩崇也说:”现在我们不是已经靠近了吗?路宗,这就是你不懂了,陵墓的主人当宅然不希望有人去破坏他的,这种话也就能吓唬吓唬胆小的生手,十多年前在山东济宁发掘了一座汉贵族大墓,地宫大门上刻有一句咒语‘诸敢发我丘者令绝毋户后’,可还不是一样被考古队给搬了个精光。”

马雄一听,心里有了底,说:”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韩崇又说:”最有意思的应该是1972年6月,在徐州龟山发现的西汉第六代楚王刘注夫妇的合葬墓。当时在封堵墓门的甬道最外边发现了一块后来被考古队命名为‘第百上石’的塞石,上面刻了‘楚古尸王通于天述葬棺郭不布瓦鼎盛器令群臣已葬去服毋金玉器后世贤大夫视此书目此也仁者悲之’这句话。”

露莎问:”这一大串话是什么意思?乱七八糟的听不懂。”

韩崇说:”这句话的大意是说:‘后世的贤大夫们,这里下葬的虽然是贵为王侯的一代楚王,但我敢向上天发誓,墓里既没放置华贵的服饰,也没有值钱的金银玉器,只不过埋了我的棺木及尸骨。当你看到这刻铭时,心里一定会为我感到悲伤,所以你们就没有必要动我的墓穴了。’这块塞石就放在地宫入口外的墓道边上,凡是进入地宫的人,头一眼就能瞧见这段用词恳切的告白。”

马雄奇道:”真的?世上还有这么穷的王侯墓?”韩崇说:”当然不是了,这座大墓在刘注下葬还不到一百年的王莽时期就被盗了头一次,六百多年后的南北朝时代又被搞了个底朝天,当现代考古队进到墓葬里时才发现,里面除了一些破碎的玉器和陶俑之外,几乎没留下一件完整值钱的东西。”

马雄和胖子都哈哈大笑,东子说:”这个楚王哥们还挺逗,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反而被盗得更惨。”

韩崇冷笑着说:”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在盗墓者眼里压根不值一看,因为他们根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凡是盗墓的肯定都是穷得发疯的人,这种无法无天的人会有同心吗?”

马雄来了精神,说:”就是,我们现在也是无法无天的人,不是说鬼也怕恶人吗?那还有啥顾虑?”

路宗在一旁冷冷地说:”你也是盗墓的吗?”

马雄发觉说走了嘴,连忙笑着说:”我哪能是盗墓的呢?我们可是正宗的考古工作者啊,是不是韩崇?”

韩崇也尴尬地笑着说:”就是就是,路宗,你怎么能把我们和盗墓的扯一块呢?真是开玩笑。”

胖子又来了脾气,他上前一步,蛮横地对路宗说:”考古的怎么样,盗墓的又怎么样?你少管我们是干什么的,现在就老老实实地跟咱们走,少那么多废话!”

马雄板起脸,对胖子说:”你哪这么大火气?我看就是你废话最多!”

胖子看了看马雄,有点不耐烦地说:”马雄,你这么跟我说话可就不对了,我平小东从来就没有看别人脸色的习惯,咱可都是拿人钱干活的,嘴长在我自己鼻子底下,谁也管不着我想说什么。”

马雄一听,顿时气得没了话说。他知道胖子性格桀骜,仗着自己年轻气盛,再加上会些功夫,谁也不放在眼里,从不懂得什么叫尊敬别人,要是惹翻了他真动起手来,四个绑在一块儿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他强压火气,脸上堆着笑说:”行了,胖子,咱们别斗嘴了,现下最主要的还是大伙齐心合力找到宝藏,到那时候大家就都有交待了!”

马雄也说:”就是就是,现在咱们就先把这石头棺材弄开,这棺材还真特殊,十字型的棺材我真是头回见过。”

路宗说:”想弄开这石棺?恐怕不太容易,你们没发现这棺材有什么特别之处?”

韩崇说:”特别之处?我看看……咦,这棺材怎么没有盖儿啊?”

马雄和胖子看了后,也都奇怪地说:”真的没有棺材盖,他妈的这哪是棺材,整个一块大石头啊?”

露莎不相信的走上前去,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最后毫不犹豫的说:“这个石头里面一定藏着人。”

几人都吃惊的看着露莎,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马雄首先反应过来,知道露莎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话的,忙问道:“露莎,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这里面藏着人的?露莎敲了敲棺材,说:“你用手敲一下,听声音就能知道里面是空心的了。刚才我敲棺材的时候,还听到里面有人的叫呢。”

“有人在里面叫?”路宗疑惑的看着露莎,看着露莎一脸的严肃,知道他不可能会撒谎,忙接着问道:“那你听清他们叫什么了吗?”

露莎摇摇头:“没听清,不过好像是身影声,好像刚才我敲在了人身上,把他打痛了。”

胖子一听到露莎说呻吟声,忙替她解释说:“我知道露莎听到的是什么叫声了。他听到的不是呻吟声吗。那肯定是**声了。”

马雄骂道:“真他妈的每个正经,露莎这么纯洁的小女孩能听到那声音吗?他听到的肯定是打飞机的声音。”

路宗看着这两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没办法,只好摇摇头,惊叹的说:“真是旷世稀有厚脸皮啊。”

说完就趴下头,把脸贴到棺材上,敲了一下,果然听到嗡嗡的声音,那是棺材的回声。同时听到棺材里传来哎哟的叫声。吓得他忙把脸缩回来,呆呆的看着这个棺材,久久不会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耳朵被刚才的震动差点没震聋,看到露莎在旁边偷笑,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露莎的当。

其他几个人看到路宗这副模样,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韩崇摇了摇路宗,问道:“路宗,你是怎么了?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路宗这才清醒过来,看了看大家,说:“你们几个把脸贴到棺材上,真的是**声呢。”

马雄和胖子争先恐后的把耳朵贴到棺材上,敲了几下。忙把耳朵缩回来,不停的挖着耳朵,骂道:“我靠,路宗,你他妈的想害死人啊,你怕我们耳朵好使还是怎么着。”

路宗笑笑,没有说话,继续盯着这个石棺看,想从上面看出什么来着。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马雄和胖子仍在掏着耳朵,韩崇和露莎坐在地上休息。刚才的一阵惊险,他们已经耗尽了全部体力。并且肚子又开始渴了,真恨不得回到那个下水道去,至少水还是免费喝的。现在免费的东西可不多了。两人感叹道。

忽然,路宗走到露莎韩崇跟前,把他们两个拉起来,说:“这个棺材可能能燃烧,我们试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呢。”

这话刚说完,那棺材忽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并且幅度越来越大,同时传来一阵嗷嗷直叫的声音。

马雄忙说道:“这个声音我熟悉,就是刚才引诱我的那个黑影,妈呀终于找到你啦,说什么也得报仇。”

不过报仇归报仇,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棺材的入口。

几人都吓傻了,妈呀,这棺材怎么变活了呢。

两个女娃躲在后面,见棺材不动了,忙再次的喊道:“路宗,火太厉害啦,能不能在厉害点?”

话音刚落,里面痛苦呻吟声更厉害了,同时开始更剧烈的抖动。路宗悄悄地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这是心理战术啊。”

不过这次棺材抖动的时间比较短,可能他感觉没那么热吧,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棺材竟然用最时髦的一句话来骂了几人:“奶奶的,哪个王八蛋骗老子?”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里面的人和自己一样,都是考古的或者盗墓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哦,区别还是有的,考古是国家明目张胆的盗墓。盗墓是小户人家偷东西。

路宗走到棺材前说:“哥们,不管你是盗墓的还是考古的,甚至就算你是路过打酱油的,麻烦你出来和我们一块走吧,能在这里见到活人着实是我们的缘分,咱们结伴同行怎么样?”

棺材里面再次的安静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他再次的敲了敲棺材,棺材除了空荡荡的嗡嗡声外,在没有任何人类的声音。

马雄走过去,说:“难道那人死掉了?”

胖子说:“肯定是我们光给他来硬的他不肯吃,那我们来软的试试。”说完,就用最性感的声音呻吟道:“哎哟,你怎么这么坏呢,你弄痛人家啦,啊……你的手好坏啊。哦……哦……爽!”

韩崇和露莎在身后哈哈大笑起来,路宗也快憋不住了。可是棺材一点动静都没有。

马雄笑道:“看来胖子的魅力不行,干脆还是老办法,一把火把这个棺材给烧了。哥们,你也别怪我们,咱么是给了你机会的,只是你不抓住机会罢了,我们也没办法。”

说完,就把长明灯上的灯油胡乱的涂抹在了棺材的表面,然后说:“哥们,不管你是人还是棺材,为了我们的生路,只有把你烧掉了,你也别怪我们。”

见棺材还是没反应,马雄把长明灯倒在了棺材上,顿时,棺材燃烧起来。

可是出乎几人意料的是棺材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甚至动都不动一下,只是任凭火在烧。没有一点感觉了。

“奇怪啊,刚才敲一下都会喊痛,现在烧起来竟然会没感觉?这棺材真是很怪啊。”路宗喃喃自语,想想出这其中的话语,却最终想不起来。

韩崇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什么,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胖子说:“韩崇,你在干什么?施法念咒?没想到你还有这功能呢?”

韩崇没有理会胖子,只是聚精会神的念着咒。

马雄也好奇了:“韩崇,你念得是什么咒语?是不是咒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然后扒皮抽筋,扎油锅割肋骨,最后再来个疯狂屠宰啊?”

路宗对众人嘘了一声:“嘘,别说话,韩崇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安静下来,千万不要打扰她。待会儿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他现在念得不是咒语啊,念的是我们几人的生命啊。”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韩崇的双手放了下来,大家忙凑上去,问道:“韩崇,你刚才念叨什么呢?念得什么咒语?将给我们听听?”

韩崇立刻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我刚才在许愿呢,听说在燃烧的棺材面前许愿比流星许愿还灵验呢,我试试看吧。

胖子哼了一句:“女人就是这动物。许愿能比男人管用。”马雄看着胖子,别看胖子一声糊里糊涂的,可这句话,充分说明胖子有时候也能变成哲人。

没想到棺材在烈火的焚烧下竟然慢慢的变成粉末了,随风消逝。几人都愣愣的看着这幅景象。不知道搞什么鬼。

路宗说:“我认识这种石头,这就是传说中的花火石,密度比一般的密度要小,主要成分是碳酸钙,高温下会慢慢的融化掉的。”

几人看了看路宗,没再说什么,反正大家都不懂,你就算胡编乱造大家也不知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呢。

可是,棺材烧尽后并没有看到那人的存在,只是剩下了一对粘糊糊的东西贴在地上。胖子轻轻的走过去,用手按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把那块白色的贴到地上的东西给按下去了一个洞,下面黑乎乎的。

马雄走过去,也按了一下,接连出现了好几个洞。

马雄疯狂的拿起身边的石头,猛然朝那个东西砸去,桄榔一声,上面哪一层全都掉落了,竟然出现了一个洞。

马雄朝下看看,然后喊道:“喂,哥们,你出来吧我们不杀你。”

没想到这么一喊,下面也跟着喊了起来:“喂,哥们,你出来吧我们不杀你。”

马雄气呼呼的抬头,看着路宗,骂道:“妈的那个SB学着老子说话,真是不想混了,于是就在此的趴到洞下喊道:“喂,你是那个SB?”

洞里也响起来:“喂,你是那个SB?”

马雄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路宗,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说:“偶,不好意思,原来是回声啊,我还以为那个SB学我说话呢。”

路宗走过去看了看,说:“从刚才那SB的回荡声中,我猜测这个洞不小。下面的空间应该有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盗墓人的盗洞。我们爬下去如何。”

胖子比量了一下腰围,说:“我感觉这个不是好办法,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我的肚子肯定要先留在外面,恐怕待会儿会有人把我肚子抢去,到时候就不好了。”

路宗看看胖子的大啤酒肚,说:“你们在这里先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钻了下去。然后又从下面冒出来说:“待会儿我要是喊救命就去救我啊,千万别发愣。”

就在大家刚答应的时候,路宗忽然爬出墓道口说:“快……快救我……快……胖子。”而此时,里他上句话的时间间隔不到三秒,大家都说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及时啊。

只见路宗背上有两条古怪的蛇,一金一银,两条蛇头上有三只眼,体长近三尺,不停地吐着信子,背上都长着一对薄薄的飞翼,正不住的抖动。

妈的,我马雄长着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古怪的东西,难不成楼兰女王要灭我不成?来吧!好歹我也是**的娃,扛过枪打过仗的人,天下还没有老子怕的东西。

“啪啪……”时间已不容他多想,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着最前头的金蛇连发两枪。

遭到攻击的金蛇身形一弓,疾窜而起,薄翼平展,腾空摆尾。而那条银蛇朝韩崇的面门疾扑而至。

一旁的胖子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工兵铲顺势扔向银蛇,工兵铲的圆头铲仿佛是经过测量般铲向银蛇头部,准确无误的击在银蛇的正中间那只眼,银蛇凌空翻滚着,掀起薄薄的双翼,腾空嗷嗷大叫着,它的尾部不停地横扫着边缘的沙子,凹形坑底顿时黄沙漫天飞舞着。而那条金蛇突然昂首高叫两声,令人称奇的是那只狂舞的银蛇停止翻滚跟着金蛇回应,接着银蛇与金蛇缠绕在一起宛如一根麻花棒一样。

就在大家都在失神惊愕的时候,金银双蛇的身了突然玄之又玄的消隐不见了。待空气中的黄沙沉沦下来时,墓的入口处,也就是断壁的消失处的前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尊庞大的蛇身石像,蛇身缠绕直立着,两只三眼蛇头分别向两个方向开叉,但同时又抬头向着上方,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在朝拜着什么。

路宗和韩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马雄等人也一一瘫坐在地上,胖子手握着工兵铲双眼目不转睛看着所变化的一切,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一切都他妈的太玄乎了,先是那金银双棺中央的会动的眼睛,再就是金银双蛇……路宗脑海里不停地交替着不同的画面。

大伙席地休息了大约一支烟的时间,方才回过神来。

“路宗,我们该怎么办?”露莎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说话有点模模糊糊,口齿不清。

路宗看了看周围说:“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找到出口就从其他出口出去。”说完就带头在周围转了两圈,他的气仍旧很粗,刚才真是他惊险了,那两条蛇竟然就在自己背上,稍有不小心就会被蛇给吞吃掉。

可是几人在周围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另外的出口,看来这个洞是唯一的出路了。大家及其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不过最后还是自发的聚在了这个洞口。

路宗说:“现在咱们只能从这个地方出去了,成与不成都是钻这个洞的命。我身上还有点炸药,先把里面给炸一遍,说不定待会儿还能吃上烤蛇肉呢。”

说完,就把手中的几根雷管绑起来,点燃以后扔到下面,然后叫大家离开洞远一点趴下。

轰隆一声,炸过之后,冒出来一阵黑烟,大家忙走过去看看,拍着胸口,说道好险啊,刚才那个小洞现在已经足足有胖子的水桶腰般粗细了,大家谈笑一盘,然后路宗说:“待会儿大家下去了,男人在外面,女孩子在里面,也好有个照应。

胖子最为豪爽:“没问题,就算在我怀里都没问题。”

说完就带头走下去,大家也跟着路宗走了下去。

马雄和路宗两人各自拧亮了强光探照灯,是从尸体身上抢过来的,奶奶的,若不是那些萨满,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个鸟不拉稀的鬼地方。路总想。

“咯咯……”就在大家思绪见,突然从墓中的角落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响声。这声音听起来毛骨悚然,浑身发抖,仿佛来自于地狱。

大家都停止了跑动,仔细辨别那声音的来源之处。然而那声音也突然停止,只要任何一个人动,那声音就会跟着响起。

邪门!非常邪门!大伙背靠背,面统一朝外,握紧手里的武器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咔,咔……”突然及人身后传来一阵声响。大家循声望去。

竟然看见一幅金棺。

只见金棺后面有一副白色骨架,难怪一进这墓穴,就觉得和刚才进来的不一样。骨。

架阴森恐怖的走着,两只妖艳的红色眼珠让人不禁停止呼吸,中间心脏处有团南瓜大小的黑色圆球,这种情形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越来越强。

骷髅架向我们越走越近了,而且后面还有七个整齐划一的骷髅陆续走了过来。那心脏处的黑色圆球也越来越清晰了,那些竟然是一条条肉冠黑蛇团团缠绕而成的,每条黑蛇都在吞吐着蛇信子,更恐怖的是骷髅头中的那两只红色眼珠,一闪一灭的。

韩崇的一只手紧紧和路宗五指交叉的握着,手心里满是冷汗他能感觉得到她内心的颤栗和恐惧。

“唉呀妈呀,这些是什么蛇啊,刚才炸药都炸不死。”马雄嘟哝了一句,然后走上前去,用枪对那几条蛇开了几枪。

枪声过后,那几条蛇竟然断成了好几节。滚落到地上。马雄吹了吹枪口的烟说:“献丑了献丑了。”

大家看着马雄搞笑的样子都大笑起来。只有路宗一个人没笑,他是以大家看看下面。

那些蛇竟然慢慢的再次爬到一块,身体的伤口很快的接在了一块,几分钟过后,那几条蛇竟然再次的接上了断掉的那一半身体。

几人都愣住了,发呆的看着这幅奇怪情景。

忽然,那些骨架处传来声音,大家慌忙望过去,竟然看见那些骨架开始慢慢的动作起来,大家都呆住了,呆呆的看着这幅诡异的情景。韩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路宗能明显感觉到,于是把韩崇抱在怀里,慢慢的后退去。胖子在前面看傻了,竟然忘记了后退,直到马雄上前拉住胖子后退。

八只白森森的骨架身体不断的逼近他们,眼睛露处恐怖的血红目光风,一吹阵过,带着无尽的恐惧,风中似乎听到无尽的哭声与惨叫……

几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都不知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形,而路宗然感觉到了恐惧,那是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惧。

“哥几个,操起你们手中的家伙,大家多当心点儿!”路宗一只手握紧S韩崇的手,另一只手准备扣动手枪,杀光这些狗日的骷髅然而就在这时路宗的脑海突然出现无数的画面,那些无数的眼睛不断的从精绝古城的鬼洞中涌出,然后不断的吸食活人的鲜血,片刻之间,他所看到的活人全都变成了白骨,而白骨是红眼黑蛇心,就和眼前的这些白骨一摸一样,他们排列成方阵整齐的向四周散去,去完成他们最后的使命,而自己却站在一座华丽的宫殿之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无动于衷。这个世界好象变成人间地狱一样,没有一丝的生机,只有死亡和白骨,整个世界都在黑暗之中。

“嘶!”就在他乱想间,一只骷髅架的手爪抓住路宗的衣服撕扯着,他的身体也被骷髅人举了起来,只要骷髅人轻飘飘的一撕,也许就会真的去见马克思了。

而路宗竟然没有挣扎,手枪从他手中滑落,睁着双眼痛苦的看了看韩崇。那好象是一种道别,一种生与死的道别。

“路宗”随着一声惊叫,扬起工兵铲韩崇狠狠的向抓住路宗的骷髅人劈去,骷髅人颤动了几下,腹腔间的肋骨断了几处,可这并没有影响它的行动。

“路宗,你快打他啊!”一旁正在憨斗的马雄突然也发现况不对,连忙焦急地叫了起来,胖子,胖子也向这边慢慢移了过来,但他们每人都被两个骷髅人缠住不放。尤其是胖子被两个骷髅人到墓室的角落里,无路可退,而马雄也好不到那里。只有韩崇显得轻松点,还能够应付得过来。

“路宗,你快动手啊!”韩崇一边应付着另一只骷髅人,一边关注着路宗的况,看到路宗被抓在骷髅人手里一动不动,她几乎是含着眼泪在大声呼喊着,而他依然是无动于衷,好像一切都不关自己的事。

“嘭!”忽然和韩崇缠斗的骷髅人一拳击在了韩崇的后心,韩崇的心思全集中在路宗的身上,一时没有在意。

“呼!”韩崇的身体迅速飞起撞在画有精绝女王的画壁上,那柄刺进壁画中的女王的铁镐依然戳在哪儿,韩崇的前差一点撞上铁镐的另一头镐尖。

“老胡,老胡,你快动……”韩崇艰难的爬起捂住口断断续续的说道。

路宗的眼前一片模糊,路宗不知道路宗在干什么?路宗也想挣扎脱骷髅人的魔爪,更想去救路宗心爱的女人和兄弟,可这一切都不是路宗说了算,在路宗的身体里好像路宗的思想不随路宗动,路宗的肢体不受路宗支配,而嘴也开不了口,路宗只能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是不能去阻止这惨剧的发生。路宗只能看着这悲剧一幕幕的发生,路宗像一个冷血动物,又像是一个惨剧制造者。

看着韩崇那痛苦的样子,路宗的心口宛如有一把刀在不停的来回切割着。就在这时路宗突然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路宗看到壁画上女王的耳朵动了动,而且还听到一阵尖细的笑声,那声音似乎来自于地狱,却有一份熟悉感。然而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就在韩崇刚刚挣扎起身的时候,那柄戳在壁画精绝女王耳朵的铁镐似乎动了几下,然后从女王耳朵松动,镐尖缓缓向韩崇头上戳去。

“韩崇,快逃啊!你快逃啊!”路宗的心里万分焦急了起来。

路宗忽然猛的睁开眼睛,两眼发出一股红色的光芒。路宗的意识好像正在慢慢恢复。路宗也不知道路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够让路宗的意志力,战斗力丧失?

然而正当路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体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使路宗挣脱了骷髅人,路宗向韩崇冲了过去,路宗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抓住正在坠落的铁镐。路宗要保护路宗的爱人。

一旁的马雄他们一看到路宗恢复意志,手上对骷髅人的攻击也更显得卖力。

铁镐离韩崇的身体越来越近,死亡也离她越来越近了,任路宗怎样快速也快不过铁镐了,因为那两具骷髅人从路宗正面。

攻击了过来。

“路宗你毛的八辈祖宗!”路宗突然把以前在战场前线打鬼子用的那些粗话用了上来大声吼叫着,而手中拧起韩崇丢在地上的工兵铲向骷髅人抡去。

“咔嚓!”两具骷髅人应声而倒,骨架散了一地。那身体中央心脏部位,黑蛇缠绕成的蛇团心迅间而散,而骷髅头中的两颗一闪一灭的红色眼球也顺势滚了出来,低头一看想不到这红色耳朵竟然是黑蛇头上的肉冠。黑蛇向四处窜散,同时向他们攻。

击了过来。

“妈的!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路宗血红了眼睛,手里紧紧握着工兵铲,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啪!啪……”一阵阵工兵铲于墓室地面碰撞的声音,那些黑蛇被路宗剁得四分五裂,一段段的蛇身在地上扭曲着,路宗的身上,脸上沾满了黑蛇的蛇血。

胖子,马雄,胖子似乎也受到了启发,专攻击骷髅人的心脏,让骷髅人彻底的粉身碎骨。

“不好!那铁镐呢?”路宗心里暗地一沉,抬头向韩崇看了过去。

可那地上哪里还有韩崇的人影,只剩下一柄铁镐,一柄镐尖戳在地上的铁镐。谢天谢地!总算没有戳到她,没有戳到路宗的爱人。

可她去那里了?怎么看不到她人了?刚才不是还在吗?怎么就屁大的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呢?

“嘿嘿!嘿嘿!”突然画壁上的精绝女王耳朵又眨了起来,并且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尖笑声。为什么这么邪门儿,耳朵!路宗都快被这些虚虚实实得耳朵弄的快要崩溃了。背后的耳朵,断壁上的耳朵,金银双蛇石像之间的耳朵,壁画上女王的耳朵,还有金银双棺中央会眨的耳朵……

这些千奇百怪的耳朵到底在昭示着什么?还有那种神奇的力量?还有为什么路宗会对有些画面迷迷糊糊,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金瓶梅》里?不像。还有胖子身体石化的原因?是诅咒还是另有玄机?还有为什么刚才在危险的时候却突然失去了抵抗力,彷佛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是属于迷糊中的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在哪里?那座华丽的宫殿又是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路宗看着那些胡乱作祟的骨架,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激情。一想到消失的韩崇,心里就一阵恼火,猛然冲上去,一拳一拳的打下去,每拳都打在那些骷髅的脑门上,只听的咔嚓一声,就碎掉了,当然,那些骷髅也自会瘫倒在地上。

当他解决掉所有的骷髅时候,自己的手臂也差不多全都是血,他舔了舔受伤的鲜血,然后做了个不屑的表情,说:“快跟我走,去救韩崇。”

几人都愣愣的看着路宗,真想不到这个路宗会这么厉害。难道真的是爱情的力量。

当下也不便多说,便跟着路宗走过去。

他们看见路宗钻进了那只耳朵,心里感到发毛,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主墓室要建在耳朵洞里面?

不过几人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进去,看看路宗到底搞什么鬼。

刚穿过那个大耳朵,几人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因为在他们眼前呈现的,不再是那种灰暗的狭隘田地,而是光明的水晶般的天堂。

几人都看的傻住了,愣愣的看着周围的景物。有如大树一般长达的水晶,横更在眼前,还有如手指大小的钻石,就堆在地上闪闪发光。就当大家沉浸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中的时候,忽然听到路宗大声的吼声:“韩崇,你在哪里?”

“路宗,是你吗?路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周围传来韩崇的声音。

之所以是说周围传来路宗的声音,是因为韩崇的声音的确是从四周传来的。根本不能辨别到底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是从地下和某处传来的。

他继续走了几步,接着再次的喊道:“韩崇,是你吗?你在哪里?”

韩崇忽然大叫:“路宗,快来救我,我看看见女王了,还有他们的臣民。”

此话一出,几人都立刻傻了眼,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就见到女王了呢,几人现在就想是在轿子上还未国门的妻子。

无奈,这种声音还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路宗说:“看来这个地方的结构建筑和之前见到的那种结构建筑差不多啊,想用这种声音来迷惑我们。这样,我们四个人每人站在一个方位,然后听听哪边的剩一年更强烈,那我们就朝那个方向走好不好。”

马雄看看周围全是出口的建筑说:“这样也不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于是便自觉地走到一个角落里,等待路宗的差遣。

路宗等到每个人都占到位置了,然后就喊道:“韩崇,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我们这就来救你。”

可是韩崇没有回答,好像他们的一切举动都在敌人手中监视中。最要命的是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是女王?不可能。是萨满?萨满不是全都死亡了吗,仅存的一点还在外面。

韩崇,你在哪里。这次他的声音更大,震得几人耳朵都有点发懵了。可是依旧没有韩崇的声音。

忽然,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大胆毛贼,敢闯进我的宫殿,该当何罪。”

几人都吓傻了,愣愣的看着偌大的房间,这才注意到这间房间的奇怪。原来房间里除了慢慢的水晶之外,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自己被浸泡在雾中一样。他们都吓傻了,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马雄大声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绑架韩崇,把韩崇还给我们好不好。”

大厅再次的陷入寂静,只有马雄的声音还在大厅内回荡。

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说话了:“绑架?哼哼?绑架?我绑架你们了吗?还不是你们先绑架我的。”

路宗忽然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自己把他从地下面挖出来的意思。对了,就是这个意思。他连声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可能因为人类的思想比较退化把,所以我们以为你们离开尘世了就没有思想了呢。”

“哼,死亡?什么事死亡,为什么要死亡。”一声悲惨的女生在大厅内回荡,那股霸气在每个人的心里回荡,就像是一个恐怖故事在内心逐渐展开。

这时传来韩崇的声音:“路宗,快来救我,我不想变成活死人啊,快来救我。”

路宗着急的喊道:“女王,我知道我对您不敬,不过我想请你放开我的女友,我不想你伤害他。”

女王哈哈大笑说:“你们男人都是负心汉,今天我饶了他,日后也一定会被你害死的。何不今天让他跟我呢,我会保证它的安全的。”

路宗着急起来,说:“女王,我知道你的威力,我请你放了韩崇,你要生气那我怎么样都行,韩崇毕竟是个女孩子啊。”

马雄和几人在旁边都听得愣愣的,怎么了这是,路宗怎么会相信女王还活着呢。不过几人内心也感到一阵压抑感,说实话,他们听到那女声就感到一股极具震撼的威慑力。

女声仍旧在持续,不过这次好像有点狠毒的说:“那好,你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吗?”

路宗毫不犹豫的说:“愿意,你要我牺牲自己的生命都可以。”

女声哈哈大笑起来,说:“好一个热血男儿啊,那你就把你的心脏献出来我就放你们过去。”

路宗表情凝重起来,其他几人的表情也变得庄重起来,马雄知道,路宗这个书呆子一定会为韩崇献出自己的心脏的,忙解围说:“我说这个美女,能不能找点别的方法来表现自己的爱心啊,这样那自己的命交欢,这不是要拿人命开玩笑吗?”

那女声不紧不慢的说:“我最烦男人甜言蜜语了。”然后马雄的嘴巴就红肿了起来,他身子没站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捂着脸。

路宗和胖子露莎都看呆了,忙走过去检查马雄的伤势,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个红肿的掌印子。好像刚被人打过巴掌一样。路宗好奇的说:“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迅速的从你身边闪过,然后你就倒下去了。

那女声哈哈大笑说:“给你一个教训,看你还敢不敢嘴贫。”

马雄骂道:“妈的,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一定把你让你守活寡。”他本来是想说千刀万剐的,可没想到说着说着就说成守活寡了。没办法,只好就这么说出去了。

“守活寡?”我害怕守活寡吗,哈哈,我都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了。对了,臭小子,你们这是拖延时间,该那个小子,哦,路宗是把,轮到你献出自己的生命了。”

路宗表情凝重了一下,然后跪倒大厅中心,说:“不过我们说话算话,只要我付出我的心脏,你就把他们几个平安的送出洞外,你答应这些条件?”

那女王哈哈大笑说:“你可真会谈条件,说好的只是放掉韩崇,你却得寸进尺。”

路宗说:“我不想狡辩,不过我还是想女王能把这几位我的朋友送到洞外,是我带他们进来的,我希望我能他们平安的出去。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一个人就够了。”

胖子再也憋不住了,骂道:“我说女王,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好歹你在人家路宗的地盘吃……哦,没有吃,住了也有十多年了,你就不感激人家路宗对你的好。你的心就算是快石头也应该融化了啊,却没想到还要杀死你的大恩人。”

胖子刚说完,脸颊上也多了五道手掌印,路宗清晰的看到那个白影闪过胖子身边,稍作停留之后胖子就倒下了,然后拿白影就消失了。

不过有一点路宗感觉特别奇怪,刚才在背影停留的瞬间,因为视力惯性的原因,他竟然看到那女王的面庞像韩崇,并且身材也差不多。

他思索着,难不成那个白影是韩崇?

这时传来韩崇的尖叫声:“啊,不要。”

路宗忙收回思绪说:“别,别动韩崇,我这就把心逃出来。”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匕首,直捅向心窝子。

大家一阵尖叫,路宗的心也差点停止跳动了,匕首就那么直直的扎向自己的心脏。可是就在匕首扎进心脏只有一厘米宽的时候,拿到白影再次的出现,把刀从路宗手中抢了过去,然后扔在地上。

可这次不同前几次出场。这次他出来后,就没有缩回去,而是直直的站在路宗面前,就那么温柔的看着路宗。

路宗被这场面惊讶住了。看着女王,不过很明显,这个并不是他以前在发掘的干尸“楼兰美女”,倒像是以为女仆。不过他身上的裙带飘飘,白色的绸带温柔的在风中卷动了几下,然后他也随着绸带飘走了。

从上面传下来声音:“好久没见过这痴情的人儿了,哈哈,小伙子们祝你们好运。”

话音刚落,他们听见一阵石头门打开的声音,他们冷冷的朝着生硬的来源望去,发现他们正前方,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韩崇在里面在里面昏迷不醒,他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去,抱住韩崇路宗怜惜的把韩崇抱在怀里,拍拍他的小脸蛋,温柔的问道:“韩崇,快醒醒,快醒醒。”

在打架的千呼万唤下,韩崇终于苏醒过来,看到大家关切的脸庞,问道:“怎么了,我怎么会睡着了?”

马雄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韩崇摇摇头:“不记得啊,我好像一直都在睡觉啊。”

路宗说:“不要说了,那是哪个女的刷的把戏。我们快走,这里看起来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听到这个词语,大家的脸上是惊恐的神色,忙走开。

路宗说:“韩崇,你还能站起来走吗,试试看。”

韩崇站了起来,看来并无大碍。于是便说:“我们往下走吧。既然这个人或鬼没伤伤害我们,那说明他们并无恶意,到时候我们只要把来意说明,相信他们会放我们回去的。”

韩崇却一脸的迷惑:“什么?放我们回去?给他们说明来意?难道他们都还没死?”

胖子插嘴说:“确切的说,是他们都复活了。”

路宗骂道:“胖子,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快走,免得遇到麻烦。”

说完就拉着韩崇走在前头,想前面走去。

前面是一堆古建筑,不过早就坍塌,韩崇走上去摸摸那石头,说:“好像是沙石呢,一种陨石。”

路宗也摸摸了,果然十分松软,不过却十分柔韧,怎么也掰不开,只能拉长或者压缩。他感到十分奇怪的说:“大家快来看看,这种石头好搞笑呢。”

几人一窝蜂涌上去,捡了块石头在手心。果然,那种石头手感很好。

不过马雄很快的提出疑问:“韩崇,你刚才不是说这种石头是陨石吗?怎么会出现在地底呢?”

韩崇说:“这个我也闹不清楚,咱们最好去问问女王,或许只有他最清楚。”

马雄点点头,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

踩在那松软的石头上,时刻都有陷下去的危险,几人手拉手的在上面走着。想快点走出这块砂石路。

那些古建筑估计已经倒塌了很久,差不多已经和下面的泥土混为一体了。踩上去都有危机感。很快的,他们离开边缘地带只有十几米了,禁不住有点着急了。

说也奇怪,这么大的地方只有这么几百平方米用来砌这个建筑,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过应该是一种和天体有关的内容,因为这些石头都是陨石来着,难道说是为了和外星人进行交流所建立的基地。

几人不再多想,而是忙着走下去,走到边缘区,厉害这个鬼地方。

可是事与愿违,就在大家快要到边缘地带的时候,那些建筑忽然开始往上冒开来,就像是一口煮开水的锅,水开了然后开始往上冒的情景。

路宗心里着急,难不成这些真的是用来炸人用的。也来不及多想,拉着韩崇就往边缘重,同时也招呼大家一块冲过去啊。

很快,那些人也冲了过来,没有被那些滚滚的石头给淹没。他们躺在地上看着那些石头,不断的翻滚着,发出巨大的咚咚声音。

胖子说:“这些一定是女王煮饭时候的锅具,你看那些沸腾的石头多像是排骨啊。”

说着说着自己的口水竟然流出来了。路宗看了看,骂道真他妈的没出息。

那些石头仍旧在翻滚着,冒出的巨大的蘑菇云几乎冲到了屋顶。他们看得惊慌,就赶紧离开了。

可是在他们转身的瞬间,竟然看见一具蓝色的尸体浮上来,发着棕蓝色的光芒,在那灰蒙蒙的灰尘中显得特别的鲜艳,几人再次的愣住了,把眼球全都聚焦在那蓝色尸体上。

他发出的五彩斑斓的光芒,就在那里闪耀着,像一具死尸一样。不对,这个应该就是一具死尸。

可是那死尸似乎并没有死透,因为几人看到,他的胸口竟然在上下起伏,就像是在呼吸一样。

“这外星人复活了?”胖子惊奇的看着那具尸体说。

路宗也看了看,说:“看来他潜伏在地下好久了,今天才出来。快,我们拿好武器,准备好战斗,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没多久,那个东西竟然慢慢的飘了过来,然后就那么安静的停留在地面上,很像是外星人着地的情景。

几人都吓傻了,就那么愣愣的看着那蓝色怪尸,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这具尸体看上去和人类差不多。不过稍微有一点奇怪的就是他的肚子比正常人的大,还有那个眼珠子也是蓝色的。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耳朵。

看着这个无耳怪人,胖子拿到在他身上划了一下,竟然流出了一道血口子,汩汩的留着鲜血。

几人都惊诧了,看着胖子。胖子一脸愿望的辩解说:“我根本没用力,只是轻轻的一划罢了,谁会想到会出血呢。”

胖子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忙招呼大家看,说:“大家快看,他的血也是蓝色的。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就集中在了那尸体身上。果然,那些都是蓝色的血液,流淌在他蓝色体内。

“这尸体都过了三千多年了,怎么还有血液?难不成是新进来的?”

马雄兀自低估到。

可是怎么可能呢,就在大家费解的时候,那蓝色尸体的肚子竟然慢慢的变得大起来,并没有因为流血过多而变得皱巴巴的。他感到很好奇,就走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这一看,差点没吓到自己,他看到,一双小手从那肚子里面伸出来,手上全都是蓝色的肠子内脏,并且还在极力挣扎。

就在一瞬间,那双小手猛然超前伸去,抓住了胖子的胳膊,胖子吓得尖叫一声,忙站起身来,把那胳膊甩掉了,吓得再也不敢靠近。

路宗也忙招呼几人后退,别靠近那尸体,免得招上什么麻烦。

只见那小手慢慢的把小伤口慢慢的扒拉开,然后把整个胳膊彻底的伸出来,接着,他们看到一双亮晶晶的东西,闪烁着光芒,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是眼睛”胖子忽然喊道。

大家的神经为之一振,忙嘻嘻观察那凌晶晶的东西,果然,蓝色中泛着黑,就像是早就熟透的葡萄一般,路宗说:“快走。”

刚说完,大家早就逃窜了,现场只有路宗自己了,他笑笑,然后也逃窜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那东西没有追上来,大家这才重重的舒口气。

刚才只顾着逃窜啦,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大家忙朝四周看了看,发现现在所处的环境是进入了一个满是水雾的水池子。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

路宗闻了闻,怎么这么大的腐尸味啊。就扔到下面一个石头,可是下面根本没动静。

胖子从地上捡了个更大的石头,扔了下去,没想到那块石头竟然飞了上来,直奔胖子的方向飞去。要不是胖子躲的及时,恐怕早就被那石头给砸到脑袋了呢。

几人都发愣了,看着这奇怪的景象,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崇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想扔下去,路宗看了看,没放心,就从韩崇手中接过石头递给马雄,说:“马雄,你试试。”

马雄疑惑的接过石头,扔了下去,可没想到那石头掉下去后竟然也飞了上来,并且直奔马雄的方向袭来。

马雄捂着脑袋攒逃掉,骂道:“路宗就知道坑老子。”

路宗蹲下,脸上一副很奇怪的表情,这下面到底是什么呢?怎么会把石头飞飞上来呢。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步伐声,打击忙回头看看,发现竟然是那个刚从死尸身上出生的孩子。

和他父母一样,他没有耳朵,并且鼻子朝天翻卷着,眼睛是蓝色的,四肢十分强壮,要不是身体比例一样,大家一定会认为他是猴子。

可是他不是猴子,那是什么呢?说他是人吧,可是他的面部根本不像人。难道是妖?

路宗说:“还是先别管他是什么玩意儿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付他吧。”

这时,一向不善言辞的露莎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

几人急忙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露莎说:“其实我也是在一次研究到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就是三千年前的那个丝绸之路。传说三千年前的买哈尔王子曾经带领着自己的驼队进入到新疆丝绸之路,驼队上除了带领了本地的土特产外,还送来了一件十分奇特的东西。从西方史上来说,曾经有一件事轰动了全国,那就是买哈尔瓦王子在一个沙漠中找到了一个外星人的飞碟,貌似还从里面带出了许多神秘的东西,有人说是外星人。那如果当时说的是真的的话,这个很可能就是外星人了。不过不知道这外星人怎么会生存这么长时间的。”

路宗说:“其实时间对于不同的对象,他们的概念也不一样,就像地球人和外星人的概念不一样,因为地球和火星的自传和公转周期不同,很可能地球上一年,火星才其实才过了几个月。这就说明这个家伙来自一个公转时期比较长的星球。所以他的生命才会如此的漫长。

胖子嘟哝着说:“你们几个科学家讨论什么呢?一会儿是妖怪一会儿是外星人的,你们是科学家啊,怎么能相信那种东西呢。”

韩崇和路宗对视了一眼:“是啊,自己是科学家啊,凡事应该以科学为起点,可他们现在所说的,怎么全都是那些灵异迷信的东西了。”

胖子说:“就这么办把,我就不信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不能打败那个外星人。”

说完拿出匕首,在腰上塞了几个枪支。说:“兄弟们,为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为了咱们的女人,奋斗吧。”

路宗和马雄也掏出家伙站在女人面前,怒目着眼前的这个小怪物。

因为刚从肚子里出来的缘故,所以他身上还带着鲜血和腐肉,说起来这家伙也够可怜的,刚出生父母就死掉了。确切的是自己是从死人肚子里出来的,一口奶都没得吃。

胖子说:“路宗,你看那家伙啊,呲牙咧嘴的,看来应该是饿了,这对我们可是大好机会啊。”

路宗问:“什么大好机会。”

胖子说:“就是说咱们可以和他拖延时间,就不相信不把他给饿死。尤其是这种刚出生的小孩。我给你说,刚出生的小孩,要是三小时不给他喂东西吃,他就会饿死,我见医院里面都很在乎这点的。”

马雄看着胖子:“原来你小子经常头盔人家产妇临盆啊。”

路宗说:“你见过哪家的小孩刚生下来就会走路吗?所以我说这个小孩和人类的小孩不一样,或许他撑得时间更称一些,或许咱们都饿死了他还没饿死呢。”

胖子说:“管它呢,我就不信这么个小不点能把我们都吃了。”

可是话刚说完,那个东西竟然走到了一块石头跟前,那其实是刚才松软的石头,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陨石。拿起一块石头,直接塞到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看的五人心惊胆战,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吃石头长大的。这也更证实了这家伙很可能是外星生物,因为他吃的是陨石,而不是人类的奶。

那家伙在吃完了一块石头之后,身体竟然直直的增高了三四厘米,他们都吓傻了,要照这个速度长下去,一定会变成一个恐龙不可。

路宗感激叫身后的两个女孩找路,自己和胖子守在这里,马雄带着女孩子去找出口。

那东西在吃了一些石头之后,皮肤也变得光滑了,蓝色的毛发闪着明亮的光芒,呲牙咧嘴。路宗看的心惊胆战的。

忽然,他朝路宗扑了上来,路宗举起匕首机就朝他刺去,可是匕首那东西的牙齿竟然咬住了匕首不松开。路宗只好拼命的摇,想把那家伙从匕首上摇下去。可是他只听到匕首磕磕巴巴的声音,那东西却依旧缠在匕首上不动弹。

路宗心里着急,只好把匕首给扔掉了,唯恐他咬到自己。

那东西和匕首一起摔倒了一个柱子上,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了下来。外星人倒在地上翻腾了一下,立马翻过身来,再次的朝胖子扑过来。

胖子大骂:‘唉呀妈呀。“接着便朝身后躲去。可是还没来得及躲开,迎面而来的拿东西就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胖子心里害怕,使劲的甩开胳膊,而是那东西就是死死的咬住胳膊不放开。

路宗心里一颤,不好,这东西不会是咬住一件东西部撒口吧,刚才就是咬住自己的匕首不松口的。难道他想把胖子的这条胳膊卸下来。

路总想这还了得,胖子这人也没什么优点,唯一完美的地方就是四肢还算健全,这要是咬掉了胳膊胖子还不得自卑死。忙走上去想把拿东西从胖子的手臂上拉开。可是只听到胖子喊疼的声音。他心里再次的颤抖,难道真的得卸掉胖子的一只胳膊?

对于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外星生物,他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于是就拿起手中的匕首不断的刺向怪物。可外形生物的外皮竟然是如此的厚实,匕首都甚至有点弯曲了,可那东西的皮毛竟然一点都没受损。

路宗骂道,这家伙的脸皮怎么比胖子的还厚,赶都赶不走,非缠着人家。

胖子再次痛的喊了一声,路宗心里那个着急啊,可就是找不出救胖子的方法。

忽然,他想起了刚才的那些石头,既然这东西那么喜欢吃石头,就给他拿几块石头过来算了。

说完就跑掉,胖子还以为路宗逃跑了呢,骂道:“路宗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

路宗回过头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说话,胖子这才一回到路宗的意思,没有再接着喊,只是不停地拿着自己的匕首撬那外星人的嘴巴。

他拿了块最大的石头回来了,然后放到那怪物嘴边,可令路宗失望的是,他根本看不都不看路宗的石头一眼。

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路宗咬咬牙,看着胖子说,只有拿肉来吸引他了。

说完再次跑到尸体出生的地方,看到那具尸体还在,心里就放心多了,他把那尸体扛起来,然后来到胖子身后。对胖子说:“胖子,让那家伙的眼睛看着我。”

胖子看着路宗身上的尸体,立刻领悟到了路宗的意思。于是就转了转身,让那东西的眼睛看着路宗。

拿东西刚看到路宗,着实就愣了一下,差点没松开胖子的手。胖子高兴的说:“有效果,有效果,给他来点厉害的瞧瞧。”

路宗拿起刀片,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一下,顿时鲜血如注的喷涌而下。

那东西彻底抓狂了,飞奔过来,嘴里呜呜的叫着,直奔向路宗。

路宗心里着急,放下那尸体就跑了起来,看来这家伙还是蛮孝顺的吗。

那家伙走到尸体面前,呜呜的低下头,好像是鬼魂在哭泣的声音,听得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外星人肚子呜咽了一会,然后再次的抬起头来,这次他的目光显得更凶狠了,一动不动的盯着路宗,路宗心里也发毛,自己不会是为了救胖子把他给惹毛了吧,多不划算啊。早知道就不救胖子了。

路宗说:“胖子,你快过来保护我啊,这家伙盯上我了。”

胖子哆哆嗦嗦的走过来,看了看那家伙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哆嗦,说:“看来这家伙的眼睛有邪力,我听人家说外星人都是靠着自己的意念来控制东西的,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他的眼睛一定能控制我们的思想,我们还是不要和他对眼了。”

路宗看了看,果然,他眼睛里射出的蓝色光芒的确耀眼,使人一阵眩晕,忙转移开自己的视线说:“看来咱们遇到大麻烦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东西已经向自己扑过来了。路宗忙喊一声,快躲开,接着身体便扑向了一边,可没想到哪家伙还是咬到了自己的裤子,他完全没想到这家伙的速度会这么快。

胖子忙扑上去想看看咬住路宗的屁股没有,却发现只是咬到了路宗的裤脚而已,忙吧路宗的裤脚给割断,说:“路宗快跑。”

路宗没命似的跑掉了,那家伙再次的朝路宗扑过去。

如果这次扑下去的话,一定能扑到路宗的脑袋上,到时候路宗就甭想活了,胖子的心理一阵震动,就要震出体外了。

可就在落到路宗头上的瞬间,那东西忽然停住了,他听见一阵诡异的声音,好像是风吹过的声音,从后面袭来,接着那东西就停止了,而是缓缓的飞升起来,他顺着怪物的方向望过去,发现那怪物的头顶上竟然悬挂着一具尸体,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白色的影子托着一具尸体在外星人的头上,那怪物正是因为追踪那尸体所以才停止捕猎路宗的。

路宗看着这一切也呆住了,不知道那白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看看愣住的胖子,问道:“胖子,你记得吗,这个白影好像好熟悉。”

胖子点点头说:“是啊,他不会是那个女王,我们的楼兰美女吧。”

路宗看了看,没敢发表看法,如果真的是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存在鬼了。

忽然,身后的那阵风刮得更厉害了,路宗忙走到胖子身边,抓住胖子,待会儿万一被刮跑的话还有个垫底的。

那阵风竟然越来越大,两人也差点飞升起来。急忙喊道:“马雄,露莎,你们找到出口了没有。”

刚喊完,那真强风就吹到了跟前,两人只感觉身体一轻,就飞了起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竟然升到了三十多米的高空,惊讶的看着这下面的一切,有一股傲视群雄的壮烈。

这到底怎么回事?路宗问道。他不解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胖子。现在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恢弘的宫殿,自己就处在这个巨大宫殿的正中央,而他们身下,竟然是一个弥漫着蓝色烟雾的大坑,他不知道这下面到底是什么,不过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想到这里,就拼命挣扎着想从这里逃离开来,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如果垂直掉下去的话,正好掉到那个坑里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蓝色的坑无,无意中看到三个小黑点。

他对胖子说:“胖子,你看看下面是不是有五个小黑点啊,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胖子低头一看,可不是吗,三个小黑点排成一个整边三角形在不停地游荡着。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提醒路宗说:“你觉得这三个有没有可能是韩崇马雄和露莎啊。

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路宗,可不是吗,那三个小黑点不是他们三个的头吗?我不是他们找出路的吗?怎么掉到那下面去了。

他喊道:“马雄,韩崇,露莎,你们能听到我吗?”

可是下面毫无动静,似乎都睡着了一般,抑或是死掉了。”

他再次的喊道:“露莎,是你吗?你在下面还好吗?喂,你们三个快醒醒啊。”

可是就在这时,他感觉身子一轻,竟然直直的落下去了,他啊的大叫一声,掉了下去。

胖子也一样,就这么垂直的掉下去了,同时也啊啊的乱叫着。

终于,在大家啊啊的哀叫声中,他们坠地了。

可是他们根本没挨到地,而是被悬浮在那些蓝色的雾之中。都愣住了,看着周围酣睡的三人,喊了一声:“喂,喂,马雄,快醒醒,现在可千万别睡。”

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喊,马雄都那么懒洋洋的睡着。胖子把脸伸过去,探了探呼吸和心跳,才放下心来说:“还好,他们还活着。心跳和呼吸都正常,好像比以前还正常。他们是睡着了。”

说道这里,胖子竟然也打了个哈哈。路宗说:“胖子,别睡,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埋伏,不然我们不会这么舒服的。”

胖子笑笑说:“就算在这种环境下死掉也值了,他妈的比泡温泉还爽。你看他们三个都睡着了,我们两个也一定抵抗不住这种困的力量侵袭的,与其抵抗,还不如顺从呢。”

说完就呼呼的睡着了。

路宗看着胖子睡的那个香劲,自己竟然也慢慢的有点睡意了,他感觉一定是这里的蓝色气体在作怪。不过他感觉这样死去也挺惬意的,再说也不一定死去。

于是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他还梦见自己再硕大的大海里游荡,周围的蓝蓝的海水把自己身上的脏东西都给冲洗掉,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在梦中一样……虽然他的确是在梦中。

他就在那种蓝色中不断漂浮着,不断的漂浮着,那种蓝色的东西抚摸着自己,很舒服,他渐渐的再次的睡去。睡梦中甚至还在做梦,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是不停的睡着,闭着眼睛,享受着周围的一起,他感觉那种安详很熟悉,是那种死亡之前的安详。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不知过了多久,他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个被蓝色包裹的东西慢慢的在头顶飘过,定睛一看,立马呆住了,他看到那个竟然是体色是蓝色的窈窕淑女从头顶飞过,就像是一群群的天使,细腰细腿,比轻盈还要轻盈,轻飘飘的,还冲着傻愣着的路宗笑。

路宗就这么痴情的看着那些小天使,那些白嫩透明的肌肤,挑逗着他的意志力。不多久,那些美女就轻飘飘的飞走了。

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身轻如燕,感觉到无比的舒畅。当他看看周围时,却根本看不到几人的存在。他只当是在梦中。想千万不要梦醒啊。

不一会儿,那些美女们又飞回来了,不过每人手中却都提着一个篮子,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路宗看着那些美女火辣辣的身材以及那超少的衣服,口水都流出来了。那些女娃看着路宗呆呆的样子,凑到一块痴痴的笑起来。接着,他们飞到路宗上边,把篮子里的东西撒了下来,他仔细一看,竟然是蓝色的花瓣,有玫瑰,牡丹,白芍什么的。

不用一会儿,那些美女飞走了。他还在痴痴的望着,希望他们来个全套服务什么的。可是等了好久他们也没飞回来,只好躺在那里发呆。

忽然,他感觉全身有一双小手在按摩自己全身,他浑身一颤斗,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刚一站起来,竟然发现一个全身**的美女正趴在自己背上给自己按摩呢,他顿时全身一阵紧张,张口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是张开嘴巴,就那么的张开嘴巴。根本没有声音。他只好就那么乖乖的悬浮在半空,任凭那个女人处置。

那女子爽滑的肌肤在路宗身上磨来蹭去的,弄得路宗受不了了,他想用手去摸一下,却感觉手臂根本动不了,自己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在那里动弹不得。

“死尸?”他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立马就感到不对劲了,难不成坐在我身上的是具死尸?

他拼命的挣扎,却还是动弹不得,心里这下可急坏了,他听说要是让鬼给自己按摩的话,会折寿十年的。自己可不想死这么早啊。

不过那人按摩的自己倒是挺舒服的,就这么按摩一下也不错啊。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心想死了也值了。

他在那阵舒服中渐渐的睡去,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从一阵喧嚣中醒过来,他朝四周看了看,发现那些蓝色的雾已经消失不见了,自己正漂浮在原来的那个大坑中。他动了一下手臂,好像可以动弹了。他迫不及待的做着游泳的动作,想游到岸上去。没想到这急中生智的办法也能顺利的动作起来,就好像是真的在水中一样。

他看看四周,发现其余四人正在梦境中,忙把他们喊醒:“胖子,马雄,韩崇露莎,你们快醒醒啊、”

“干什么啊。正舒服着呢?”胖子嘟哝了一句,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路宗看着胖子一幅萎靡的样子,问道:“胖子,怎么,睡觉梦见美女了?”

胖子点头说:“羡慕吧,我梦见美女给我洗澡按摩呢,正想进一步发展,却没想到被你给搅乱了,真是作孽啊。”

马雄看着胖子,也有点痴呆的说:“什么?你真的梦见这些了,是不是那些蓝色肤色的女子?”

胖子点点头,不过脸上很好奇,他看看路宗说:“你别说你也梦见了吧?”

路宗艰难的点点头说:“看来刚才不是梦?是真的?”

说完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周围浮动着许多蓝色的花瓣,他捡起来,说:“看,咱们的花瓣浴。”

韩崇脸上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路宗,有没有做什么啊?”

路宗赶紧解释说:“没有没有,当时根本动不了。”

韩崇仍旧一脸不高兴的说:“那么说你当时试着动了?”

路宗低头不语,半天才说:“没有,是他试着动我了,不过我顽强的扛住了。”

马雄和胖子看着路宗,没想到这么妻管严呢。

现在先不聊这个了,我们快朝岸边游,这里的空气和水差不多,竟然能游动过去。我们快点游啊。”

说完就划拉着手脚,朝前游荡着。其余几人看着路宗逐渐的接近岸边,也一起游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们就穿过那阵空旷的大坑,游荡过去。他们朝身后看看,说:“我的娘啊,这么深,这要是摔下去肯定会断后的。对了,咱们刚才为什么能悬浮在上面而不掉下去呢?”

路宗说:“这下面很可能是一些陨石,你没见过《神话》吗,上面秦始皇陵墓里面的东西也是悬浮着的。就是因为放置了外星陨石的原因。”

几人点点头说:“可能吧,前面反正也遇到了陨石,也遇到了外星人,这里有块陨石没什么不好相信的。”

他们朝前望望,发现一望无际,虽然有很多建筑遗迹,可都已经成为了破壁残垣,真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些美女。那些废墟看起来一望无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马雄发现一只蓝色的蝴蝶在自己周围盘旋着,他惊呆住了,忙招呼路宗说:“路宗你看,这里怎么会有蓝色蝴蝶呢?竟然还有生物存在,既然有生命迹象,很可能说明这下面有一套完成的生态系统,所以,我们可能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路宗说:“你别说得那么吓人,现在什么都是未知数,等我们找到确凿证据再说。”

马雄吐了一口吐沫,等你找到证据,咱们的小命早就丢掉了。

不过现在不走也是等死,就继续的走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走了多久,还是没能找到尽头,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就这么走下去,不知道走到猴年马月呢。

前方似乎还是一望无际,身后都是断壁残垣。绝望甚至比那些原子弹爆发的蘑菇云还要大。

路宗给大家鼓气说:“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真的能找到女王的寝宫了。既然那些人能去招待我们洗澡,就肯定知道我们的打来,肯定不会让我们在半路迷失方向,我们放心的走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女王还会给我们提示信息呢。”

马雄反驳说::我感觉你所说的那个女王纯粹是具干尸,什么也做不了,之前所遭遇的一切,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路宗反驳说:“那找你这么说,那个想要杀你的人也是幻觉?还有逼我自杀的那名女子也是幻觉,他的声音也是幻觉?”

大家不再说话,似乎正义自在人心,都搞不清他们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在虚幻中,不过在他们脑海中还是希望是在梦中,那个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梦。

白天,这里没有太阳照明,周围除了偶尔飞过一只蓝色的蝴蝶外,其余的不再有什么。甚至连那个蓝色的蝴蝶他们都当成是幻觉,或者是一些火花什么的,因为他总是匆匆流逝,一闪而过。

路宗为了给众人鼓勇气,说:“我感觉我们一直被女王保护着,你们想想看,那个之前一直想杀我们的那个杀手,应该是来指引我们的。指引我们来到女王的地盘。要是杀我们咱们早就死掉了。还有那个逼我自杀的女人,是不是说是对我们的一次测试呢?测试我们够不够格进入到女王的陵墓。另外,还有我们洗澡,难不成见到女王之前都要洗澡,这是一种仪式?所以,我感觉我们离距离女王不远了。”

刚说完,他们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忙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发现那种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就像是四面八方都有声音。他们忙抬头看看,发现头顶上掉下来几件蓝色的丝绸一样的东西,他们唯恐有诈,忙躲开。

可是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因为蓝色丝绸轻飘飘的飘下来,掉在地上,一动不动,等着五人去穿上它。

五人对视一眼:“怎么办?要不要穿上?”

路宗说:“穿上?会不会有危险?要不咱们暂时先拿在受伤,等必要时侯再穿。免得上当受骗。”

马雄说:“你总算学聪明了。”说完把五件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抱在怀里,大摇大摆的走到前头说:“我抱着衣服走前头,免得待会儿衣服掉了都没人知道。”说完就走到前面去了。

他们又平安无事的走了几米,的确没什么危险,看来那几件蓝色的衣物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也不能说他是坏东西,暂时不能评价他的好坏,就不管他了。

忽然,走在马雄身后的胖子哎哟了一声,然后跌倒在地上,大家紧张的走到胖子跟前,关切的问:“胖子?怎么了?”

胖子出口大骂到:“妈的,谁打胖爷。快给我站出来。”

路宗看看四人,说:“谁也没打你啊,是鬼打的你吧。”

胖子摸摸脑袋,然后看看眼前,说:“不对啊,我刚才明明感觉有一只巴掌把我的脸给我打了一下啊。路宗看了看胖子红肿的脸,然后走上前去,抹了抹前面的空气,他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难道是玻璃?

他叫来其他的人,说:“你们快过来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看不见,却能阻挡我们呢?对了,那个马雄怎么能穿透过去呢?”

马雄也注意到身后,忙返回来说:“搞什么鬼啊,你们到底还走不走了,在这里干什么?”

路宗说:“马雄,你过来试一下,看你能不能过来。”

马雄虽然不知道路宗为什么要他过去,不过应该没什么敌意,就过去了。

谁知马雄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过来了,很顺利,一点也没遇到阻碍。路宗抹了抹,那个隔膜还在。

难道蹊跷就在马雄怀中的衣服上?

他把衣服从马雄怀中拿过来,说:“好了,没事了,你过去吧。”

马雄疑惑的看着路宗,骂道:“真他妈有病。”说完,留下一个厌恶的眼神就朝那块玻璃走去。”

可没想到,刚才因为生气,走的太猛,一下子就撞到了那块玻璃上,他闷头闷闹的倒下了,看看前面,空白一片,搔搔脑门,然后又试图走过去,这次照样撞到了空气玻璃上。

他搔搔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胖子,好奇的问道:“怎么,胖子,你也被这透明玻璃给挡回来了?”

胖子点点头,说:“你被路宗给耍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马雄瞪了一眼路宗,说:“早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韩崇和露莎看着马雄一脸的倒霉相,呵呵的笑起来。路宗也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别笑。接着便说:“其实这个玻璃的机关就在这件衣服上,看来他们给我们衣服是有目的的。”说完,就把衣服递给剩下的四人,吩咐说:“快穿上。你们看女王对咱们多好,又给我们洗澡又给我们穿衣服的。”

马雄乐呵呵的说:“我也觉得女王真好。你说能享受到这待遇的,除了洗浴中心还有其他的地方吗?”

露莎反问一句:“你老是上洗浴中心吗?”

马雄装出一副很男人的样子:“当然,我就是收洗浴中心保护费的。”

很快,他们就穿上了那件衣服,路宗还特意看了看韩崇和露莎的一幅,之间薄薄的透明纱根本掩盖不住他们那酥嫩雪白的肌肤,尤其是胸部的那两个大香瓜更是让这三个男人垂涎三尺。直到露莎挺胸骂道:“三个色狼别看啊,小心我告诉女王,到时候把你们抓取做男宠。”

胖子一幅淫像的笑着说:“那也不错啊,做男宠,至少有女人了。”

露莎看了看胖子,心想做男宠还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路宗首当其冲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说:“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路宗的厉害,说完就走上去很顺利的穿过了那个空气玻璃。”

马雄和胖子也跟上去,看上去似乎没什么难度了。韩崇和露莎对视一眼,然后也走过去了。

接下来去哪里呢?

他们茫然四顾,此刻他们好像又是从一个隧道里出来一样,四周全是空旷的沙漠,什么也没有。

此刻天已经逐渐的变黑了,看来地热退回去了。他看了看说:“咱们在现在这里露宿,等明天天亮的时候再出发。”

马雄看了看,说:“我看咱们不如倒回去吧,回去的话还有地方遮挡风雨,要是直接睡在这里,我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两个皮嫩娇柔的女娃们受不了怎么办。

两美女向他投来一阵电波,他知道那是在感激他。

马雄像得到鼓励一样,忙扭头想钻回到原来的隧道去,可刚扭头,却发现身后的景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间原本布满遗迹的隧道此刻却慢慢的消失,在黑夜的吞噬下竟然开始下降,下降,直到一切和地平线对齐以后才停止下降。

马雄忙喊来众人看身后的情景,他们也都惊呆了。

胖子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就变没了呢?”

路宗说:“我感觉他们就是沉下去了,只是短暂的沉下去了,明天很可能会再次的浮上来的,他们要回家睡觉去了,我们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客人,他们的任务还没完成,以后的客人还会在里面进行一系列的仪式,参见女王之前必须的仪式。”

几人也没说话,只是在周围找了个比较容易栖息的石头,然后伏在石头下面,等待着明天太阳正常升起来。

路宗把韩崇抱在怀里,亲昵的看着这个丫头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后仍旧微笑的嘴角,吻了下去。马雄也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露莎身边,他听说外国的女人都比较开放,可没想到刚滚到他身边就被露莎给臭骂了一顿,说:“这里不是洗浴中心,别来这里。”

马雄急中生智,说:“看你身后,有个人头。”

露莎吓得一跳,跳到了马雄怀抱中,这才发现上了马雄的当。不过他感觉马雄的怀抱还是挺温暖听舒服的,他想就算自己家中的席梦思也没这么说服,就干脆在他怀里睡着了,反正不睡白不睡。

最艰苦的是胖子,只是在一旁自怨自艾,看着天空,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外面找个女的再进来啊,看着那两个大色狼都得逞,自己只有吃醋的份。不过没关系,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还很强,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那些女人不就是一个心脏,一个皮肤外加几根血管吗,咱自己也有。

漫漫长夜,也真够无聊的,身边的两个女人都睡去了,只有他独自数着天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星星。慢慢的也感觉困意袭来。两只眼皮疲倦的贴在了一起,就连它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忽然,他发现,在那些亮光的照耀下,他竟然看到了丝丝的反光,在不远处荡漾,开始还以为是做梦呢,可是当他看到韩崇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那亮光处,慢慢的消失的时候,才注意到事情不妙,忙招呼韩崇不要走开,可是韩崇已经消失了,他看看路宗的怀抱,空空的,看来韩崇真的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他想喊,可是嗓子依旧喊不出,想追上去,身子也动弹不得。也不知怎么的,困意越来越大,虽然他极力的克制自己,警告自己现在有危险,可最后还是被那浓浓的困意打败,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昏昏沉沉中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皮发麻,脑子胀痛,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来,忙看看路宗的怀抱,看到韩崇还那么香甜的躺在路宗的怀抱里,他拍拍脑袋:“难不成昨晚上做梦了?”

几人都陆续的醒来,看了看周围,都吃惊的发现周围竟然全都罩上了一个透明的罩子。好大的一个透明罩子,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那个罩子实在是太透明了,就像昨天他们见到的那个罩子一样,虽然看不见,可是却坚硬无比。

就在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胖子这才意识到昨晚上自己看到的反光是真的,那说明韩崇也的确离开过自己了。

他集中了大家的注意力,说:“喂,韩崇,你昨晚上有没有离队啊?”

韩崇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胖子,一脸无辜的说:“什么离队,我不就一直在这睡着吗?”

胖子反驳道:“不对啊,我昨晚上看见你趁大伙睡着的时候,偷偷的跑出去,然后消失了,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

路宗看了看胖子,严肃的说:“胖子,这件事可不能玩笑啊,关系着我们的命呢。”

胖子义不容辞的整整容,:“你们看我像开玩笑呢嘛?”

从胖子那一脸横肉组成的表情来看,他的确没撒谎,于是把矛头指向了韩崇。

路宗问道:“韩崇,你昨晚上有没有离队啊。”

韩崇也严肃的说:“离队?怎么可能,我一直就在这里啊,你们总不至于说我要陷害你们把。”

马雄解释说:“倒不是说你陷害我们,而是说你是不是被他们偷偷的下过咒,然后就被他们掌握了我们的行踪。你想想看,他们有没有在你们两个身上搞过什么鬼?”

韩崇和露莎陷入回忆,然后说:“我们见过楼兰美女那具干尸。他们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似的,围绕在干尸周围蹦啊跳啊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两个就被绑在干尸周围,就像是供品一样摆放在哪里,当时因为太累了,所以就睡着了,当醒来的时候,发现那干尸竟然不见了,绳子有挣脱的迹象,等我们准备逃跑的时候,被萨满给逮回来了,就一直被困到现在。”

路宗说:“看来萨满复活女王了,而你们的问题正好出现在那个祭祀仪式上。”

韩崇忙问道:“什么问题?”

路宗说:“可能你们两个被下了咒,成了女王的间谍也说不定。”

马雄接着说:“也有可能你们两个成了女王的女宠,贵妃,或者皇后什么的。”

韩崇骂马雄说:“滚一边去,你以为这是封建社会啊。”

胖子看了看女王,说:“当时还处于原始社会吧,女王穿的衣服应该很少。要是能见到一面就好了,我们给他穿上现代的衣服,一定比现在还漂亮。”

几人没答话,就那么继续走着。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出那个透明罩子,似乎那个就是这里的天地一样,延绵无际。

随着温度越来越热,他们感觉慢慢的开始出现幻觉,会时不时的遇上一两个从身边飘过的人影,或者是固定在某一位置的桌子板凳等家具。几人感觉越来越奇怪,这些到底是什么?

马雄走到一个貌似桌子的地方,用手摸了摸,惊奇的说:“路宗,这里的桌子竟然是真的,能感觉的到。”

几人忙走过去,果然,哪能感觉到桌子的冰凉以及坚硬,都吓傻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啊,什么都是若隐若现的,就连那些人也是若隐若现的,难不成那些都是鬼魂,都是魂灵?

几人坐在凳子上休息,却忽然发现周围闪亮的东西越来越多,有桌子,有凳子,有茶几,有杯具,还有要一些水果在闪闪发光,不一会儿,这里竟然装潢成了一个宫殿的模样,他们都呆呆的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有人开口说话了,开始好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后来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他们听见那声音说:“欢迎来到女王宫殿。”

几人紧张兮兮的看看周围,惊恐的问道:“谁?你到底是谁?”

那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声,说:“我就是女王,是我带你们来到这里的。”

“那你带我们来这里有何贵干?”胖子颤颤巍巍的问道,很明显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呵呵,不为什么,你们不是要找我吗?那我今天就来了。呵呵。”女王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听得几心里颤颤巍巍的。

“哦,你就是我几年前挖掘的那具楼兰美女吧,我承认,你很美丽,你是这个世界的一大奇迹。”路宗赞扬道。

“什么?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一件物品了吗?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也是有生命的吗?死亡只是生存的一部分,你们怎么能因为我们用另一种方式生存而侵略我们,侮辱我们的生存方式呢?”女王的情绪有些激动。

路宗忙回答说:“哦,人类的技术还没那么进步,思想没那么发达,还不能意识到这个,所以还请你见谅。不知道女王陛下现在可安好。”

“哼哼,用不着你操心,我现在好得很,只要你们不来骚扰我就行了。”女王冷冷的说。

路宗听着女王说话,然后愣住了,他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似的,忙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韩崇,仔细盯着他,接着问道:“那你现在能不能送我回去呢?”

“没门。既然来了,那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要你们知道饿了却吃不下东西,困了却不能闭上眼睛的痛苦。”

路宗忽然发现什么似的,忙看看韩崇,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的神色,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韩崇,你……”后面的话却因为惊讶甚至有些不相信而没说出来。

大家听到路宗的惊叹声,忙回头看看路宗,顺着他的目光抓住了韩崇,只见韩崇呆呆的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那里,根本没有思想,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里。

胖子走上去,晃了晃韩崇:“韩崇,你没事吧?”

韩崇没说话,路宗甚至注意到他的眼睛好像有半个钟头没眨一下了。心里一阵凄凉。

马雄也感到奇怪,用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问道:“韩崇,你没事吧?你这是干什么呢?”

韩崇仍旧呆呆的没说话,几人内心感到惶恐,感到韩崇一定有问题。

他们看看路宗,问道:“路宗,现在怎么办?”

路宗忽然仰天长啸:“韩崇,我知道那个是你,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大家都不会怪罪你的,你回来吧,你快回来,我的心已经承受不来。你快回来,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那声音冷哼了一声,笑笑说:“真的?你们真的愿意接受我?我可是干尸来着?”

路宗答应说:“我们接受你,只要你能回来,我们接受你?”

嗖的一声,一阵亮光透过划过罩子,钻到了韩崇体内,韩崇就不断的咳嗽起来,便咳嗽便说:“哎呀,刚才可噎死我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做梦一样,我不会是睡着了吧。对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路宗忙回答说:“没什么没什么,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小差错,不过没什么的,我们快走吧。”

韩崇注意到大家的表情有一丝一样,感觉不对劲,说:“路宗,你们别骗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和我有关系请尽管告诉我,或许我知道了能找打解决的办法呢?”

路宗迷茫的看了看大家,大家一致的点头答应,于是便说:“你知不知道,女王就在你体内?”

“什么?女王在我体内?”韩崇大声尖叫起来:“怎么可能,女王怎么可能在我体内呢?”

路宗说:“刚才女王还显身来着,只不过他出现的时候你正呆呆的睡觉呢?就那么呆立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韩崇说:“不可能,不可能,女王怎么会在我体内呢,谁说我刚才睡着了,其实我刚才做梦呢,我甚至梦见的情景和你们遇到的情景一模一样。我梦见女王飞出来,然后说你们破坏他的生活方式……”

“等等”路宗忽然止住韩崇说:“你说你刚才梦见的情景和我们遇到的情景是一样的?”路宗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刚才还以为是做梦呢,没想到竟然是真实的。”韩崇回答。

“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路宗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韩崇。

大家忙问路宗:“到底怎么回事?说说看?”

路宗不紧不慢的说:“这还得从那个祭祀开始说起。”谈后他又开始陷入沉默。

大家被逼的等不及了,问道:“妈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拉不出屎来你倒是不着急,那些等着吃屎的可等不及啊。”

路宗说:“难道你们没听说过那句名言吗,拉屎的时候要留一半,免得饿得快。”

大家差点没吐出来。目瞪口呆的望着路宗路宗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我感觉一定是韩崇的梦在支配着我们。他梦到的一切,会变成现实,也即是说他会梦想成真。”

几人都愣住了不说话,而是呆呆的看着韩崇说:“韩崇,听到没,路宗刚才说你做的梦,会变成现实。你梦见什么就会有什么。”

韩崇也呆住了,似乎路宗说的有道理,其实自从遇到路宗几人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不平凡了,似乎是自己能预言似的。只不过是自己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自己想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而不仅仅是梦。

她把自己的意见给大家说了。脸路宗都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露莎更是惊喜的不行,那我们就有救了,你想想我们现在遇上了宇宙飞船,然后就把我们带上了岸。

韩崇努力想了想,可周围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最后只好气恼的说:“没用,其实我之前也一直抱着咱们能忽然遇到什么奇遇之类的东西走出去,可根本没实现。”

路宗心里大骇:“不会是只有那些糟糕的事情才会成真吧,这可真是让人费解啊。”

韩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望着地板发呆,现在也办法了,自己也只能尽力的克制自己的思想了。

路宗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懊丧的韩崇,然后跪下来,把他拉起来说:“咱们走吧,我就不信凭我们几个大活人不能都过那几具干尸。”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朝前走去。

身后的几人也跟了上来。

路宗一路上都在叮嘱韩崇,说:“韩崇,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量去想我们出去以后的事情,比如我们去吃西餐,去吃天鹅,那浇了一层油的蛋糕,抹了蜂蜜的牛肉,等等等等的。”

胖子在后面听着路宗讲了这么多好吃的,肚子禁不住咕咕叫起来。露莎拽着马雄的胳膊:“马雄,好饿啊。”

马雄看看他那娇嫩的小脸,把胳膊伸出来说:“吃吧吃吧。”

看的露莎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不过,随着他们越走越远,竟然发现那桌子椅子什么的越来越密,装饰物也越来越多,越来越豪华,当然,都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过摸上去还是真实存在的。

路宗看了看韩崇,韩崇举双手说:“我没想这些,这些不是我想出来的。”

路宗叹口气说:“看来,该面对的还得面对,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胖子胆战心惊的问道:‘怎么了路宗,我们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路宗回答说:“看来,女王终于要召见我们了。终于决定要召见我们了。”看着路宗一脸严肃的表情,大家没多说,只是感觉他这个样子着实吓人。

才走了没几步,他们看到两边的侍女,就是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穿着蓝衣服的半透明的侍女,在半空不断的盘旋,就像是天使一样,那么轻盈,那么漂亮,看的这三个男人差不多都傻眼了。

胖子激动的说:“马雄,你看到没有,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在之前咱们的确沐浴更衣过,这些美丽的小姐们也给咱按摩过。”

马雄心里也痒痒的,着怀念那段日子啊。

而路宗的心理却越来越担心,不知道女王会以什么方式出现,是以天使的方式,还是干尸的方式,抑或是以活人的方式出现呢,到时候他的态度会怎样呢?是欢喜还是悲哀还是可怜还是崇拜呢?

远远地,路宗就注意到前面三百米处有几个木头一样的东西矗立在那里,那是这里唯一不是飘渺的半透明的东西,他紧走了几步,告诉大家加快步伐,他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了。

身后的几人也注意到那几个实体东西,跟在路宗后面向着那个木头赶去。

随着他们距离木头的越来越近,就发现这里的饰品会越来越多,有砖砖瓦瓦,瓶瓶罐罐,珍珠翡翠,白菜萝卜,根雕人身等等。看起来这些就像是女王的祭品,这里是一座水晶坟墓。

距离女王越来越近了,几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尤其是韩崇,不知道怎么搞的,额头上竟然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路宗就不断的给他打气说:“韩崇,加油,在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咱们就能上去呢。你还记得那个耳朵吗,说不定咱们钻到那个耳朵里面就能获救呢。”

韩崇点点头,虽然他知道生存的希望十分渺茫,不过如果不坚持不努力生存的希望就是零了。

可是他的头却是越来越痛,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警告自己不要靠前去,就那么一直在脑海里嗡嗡的响,他感到脑袋快要崩溃了,欲哭无泪。

路宗看着韩崇这么难受,心里就暗自琢磨,这女王不会是把自己的灵魂强加到韩崇身上了吧,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可就永世不能重生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那前面,忽然发现那些木头,根本就是棺材,怪不得韩崇越走近就越头痛呢,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棺材里面应该是自己的干尸,楼兰美女了。

此刻,他忘却了一切的恐惧,只是感觉前面那个是自己的老朋友,自己跋山涉水终于找到了,应该高兴。他进入了兴奋状态,竟然不能自己。

不好,自己被女王控制了情绪。幸亏自己反应及时,不然或许就会被这周围的鬼魂上身了。他忙回头看看三人,说:“你们小心点,在这里特别容易被鬼上身,要时刻的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到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几人点点头。

他们又走了几步,终于走进了,才看到那个的确是棺材,而关在棺材里面的,不正是自己的那干尸楼兰美女吗。

只不过此刻他已经由脱水状态变成了活生生的肉身了,就像是一个大美女在安眠。路宗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漂亮呢。

那女王好像是在睡觉,几人都不敢惊扰他,就那么安静的盯着女王迷人的面孔看着,不知不觉的竟然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难道自己爱上她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他们是感觉一股威慑力量在镇压者自己,丝毫不敢做出一点不恭敬的动作来,只是呆呆的望着她,也不敢发声,好像这就是他们应该做的,在上面的是自己的国王,而自己是他的国民。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尸体还是没动,他们也丝毫不着急,就那么死死的看着他,一点反抗的思想都不敢有。

只有露莎这个外国佬似乎对中国的习俗不同,他们看到自己的君王一般都是鞠个躬就算了,于是他就亲切的举了个躬,结果目光却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看到,在女王棺材后面,竟然有好几个人,就那么呆呆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和路宗这几个人的姿势是一样的,恭敬的跪在地上。

他心里感觉惶恐,仔细查看一下,发现那些人的尸黄都流出来了,应该是死去多时了。

她内心忽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这几个人要跪到死为止?

现在,只有他能看到那几句死尸,如果要路宗他们也能看到的话,不就和自己一样的知道真相了吗?

他忙走到路宗跟前,想把路宗给拉起来,可是路宗的力气是在是太大了,根本拽不动。她只好拼尽全身之力,才慢慢的把路宗的脸给抬起来,然后拉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往棺材旁边挪动。

终于,他把路宗拖到了棺材后面,然后指了指棺材后面的那几具尸体,说:“你看看,你们要被女王奴役成这种地步,你还憧憬他干什么。”

路宗看完后忽然恍然大悟,重重的咳嗽几声,喘息了好久才慢慢的回复过来,说:“看来这女王的确有妖力,刚才竟然能让我们对他的崇拜,达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他看看那些虔诚的教徒们,苦笑一声,然后走过去,一个一个的拉到棺材后面。

因为没有了女王正面的影响,再看到身后的尸体,立刻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才如梦初醒,重重的咳嗽一声,然后跪倒地上喘息着。

路宗喘着粗气说:“看来他想要前来看他的人全都在这里跪到死为止啊,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他回头看看那女王干尸,说:“你说咱们还把他带回去吗?”

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算了算了,带回去免得招惹麻烦,还是就让他在这里吧!”

路宗看了看,然后惋惜的说:“那咱么申请丝绸之路为世界遗产,成功的可能性就降低了不少,因为这个是在哪里最出名的古物。如果丢失了,那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五人对视了一眼,这件事还真棘手。他们再次的转到前面去看看这个古尸。此时就那么安详的躺在棺材里。纯木棺材,镶着金黄色的金铜修饰物。里面铺就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面纱,那是大唐盛产的薄丝绵。他的手抹了抹那丝绵,似乎还带着温度,软绵绵的,他对后面的四位说:“你们看看啊,这下面的这个丝绸竟然是唐朝的,可现在仍旧是那么柔软,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的。”

马雄说:“我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从古尸丢失再到咱们路上遇到那么多人,仅仅凭借这个干尸就能完成吗?我感觉一定是有人幕后捣鬼,一个我们看不到的幕后人,他们,也绝对不是现代人。”

胖子说:“你管他什么人哦,你看这女尸保存的这么好,就算咱们带回去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到时候还给我们定下个谋杀罪就不好了,我们咱们还是快走吧。”

路宗看了看胖子,感觉胖子的话也有道理,现在的世界不分青红皂白的,没准还真给自己定下这个罪呢。

忽然,他们感觉地板震动了一下,就在大家迟疑的瞬间,那干尸忽然尖叫了一声,吓的大家神经猛然震动了一下,忙望向干尸,可是他却一点没变化,仍旧那么温顺的躺在棺材里。

马雄好像注意到什么似的,手伸向了干尸的胸部。

路宗一把把马雄的手打掉说:“马雄,你想干什么。”

马雄指了指他的胸口说:“你看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路宗看了看干尸的胸部,果然,一张白色的纸从干尸的衣服上露出来,他忙用手去拿,却没想到被马雄给打了回来,说:“别着急,说不定是什么机关呢。我们试探试探。”

他让全部人员都退后,然后自己拿出匕首,轻轻的调动了一下那女士胸口的纸张,之间那女士瞬间像发了疯的人一样,张开血盆大嘴就朝那张纸咬去。吓得马雄忙收回来了刀。

那女尸没咬到东西,头稍微的缩回去了。不过那纸张因为被女尸咬过的原因,又露出了一点点,大家极力想辨别上面的字,可都没辨认出来。最后只好就此放弃。不过韩崇却观察到,那纸张上面有血迹。

他给其他人说,他们也同时注意到上面的血迹。马雄心里想,该不会是那纸张在女尸吼叫的时候从他身体里面钻出来的吧。

为了不惊动死尸,马雄静悄悄的走过去,然后双手在上面猛然一拽,纸张滑了下来。女尸没反应,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到路宗跟前,说:“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路宗还没来得及细细观看,就发觉马雄身后的那具干尸的眼睛忽然睁开了,那张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马雄,路宗心知事情不妙,忙招呼马雄快逃跑。

身后的干尸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嘴,嗷嗷的怪叫起来,同时他注意到身边的东西都往他嘴里跑,就连自己也快撑不住要掉到他嘴里去了。

他忙抓住身边的东西想支持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身边只有胖子的地基有点牢固,只好抓住了胖子。

其人也和胖子一样聪明,就那么紧紧的抓住胖子。

可是胖子也不是几吨中的东西,他的身体也徐徐的朝干尸的嘴巴跑。吓得胖子一阵尖叫。

路宗忽然注意到,这干尸没有耳朵。

他着急的喊道:“不对啊,这干尸的耳朵怎么没有了。”

马雄忙看看那干尸,傻笑着说:“你看看,他嘴巴上那个,不是耳朵是什么。要我说,他就是没有嘴巴。”

路宗忙看一看,果然,那干尸的嘴巴竟然是个耳朵形状的,怪不得威力这么大呢。这也正说明为什么萨满会对耳朵崇拜。

路宗看见女尸身后没有吸引力,忙对大家说:“待会儿猛然冲到尸体身后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平安了。”

说完第一个猛然冲向女尸,就在离开女尸还有几十里面的时候猛然转换了方向,改变了轨迹,从女尸身边绕过去了。

他大声的喘息着,同时不忘招呼其他人赶快过来。

马雄拉着露莎,按照路宗的方式过来了。

路宗扔了个皮带给韩崇,韩崇拉着皮带也过来了。

此时那真风暴越来越大,胖子因为没把握好方向和力度,不行被吸到了女尸身边,然后消失不见了。

几人都愣愣的看着女尸,和胖子消失的地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革命的最后关头,他消失了。

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胖子的呼喊声:“路宗,路宗,快救我,快救我。”

他们忙在四周寻找,根本没有胖子的影子,抬头看看,也没有胖子的影子,忙问道:“胖子你在哪里?”

胖子吼道:“快救我,快救我。马雄,快救我。”看起来胖子根本听不到几人的说话声。

胖子的声音仍旧在继续,那声音好像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可是听起来就像是在耳边响起来一样,就像是一阵声波从头顶压过来,抬头看的时候,却又感觉那声音来自前方,仿佛胖子就是在不停的变换着方位。

路宗察觉到这其中的蹊跷,说:“来我们四个人背靠背,每个人观察一个方位,看看能不能看到胖子。”

说完,四人立刻组成了一个小队,每个人面朝着一个方向,路宗喊了一句:“胖子,你能听到我吗?”

他让四人也学着自己的样子喊,可是根本没有胖子的回应。

他有点着急了。

四人也根本没看到胖子的身影。

他忽然记起那副纸张,忙拿出来看看,他越看越觉得面熟,好像有种东西在脑子里翻腾,他知道,那是灵感。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大家快跟我来,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完,就冲到干尸跟前,一动不动,很快,路宗也在干尸跟前消失不见了。

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路宗到底在搞什么鬼。

马雄看着路宗消失的地方,说:‘他的意思是,让我们钻到女尸肚子里去?”

胖子忧心忡忡的看了看,然后沮丧的低下头,不知道现在该不该钻进去。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头顶传来路宗的声音:“马雄,胖子,如果你们听到我的声音,就赶紧到女尸前面去啊,我知道怎么就你们出来了,你们快去啊。”

胖子刚想问路宗到底怎么回事,被马雄给挡住了,说:“现在说这个没用,他听不到。还是跟他去吧,反正他们又没死。

说完就走到女尸面前,消失了。

几人也学着马雄的样子,来到女尸跟前,彻底消失殆尽了啊!几人知感觉身体一阵轻松,身体忽然变成了透明的,和看到的那些透明的透明的东西一样,身体毫无重量,就那么轻飘飘的漂浮在半空中。

马雄忙问道:“路宗,这到底怎么回事?”

路宗说:“等会儿,我们一会儿就能出去了。”

胖子和其他几个人则一直盯着那个干尸瞧。不停的盯着那干尸看着。

那干尸的嘴巴仍旧大大的张开着,似乎力气越来越大了,很快,周围能被他吸进去的东西都给他吸进去了,不同的是吸进去之后全都悬浮到女尸身后去了,他好像只是把那些东西抛到脑后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胖子问道:“我说路宗,你要我们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你看我们变成了天使啊。”

路宗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张,铺展开来,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是一幅画,上面画着几幅图,他指着其中一幅,说:“你们看看这个,当有人死后,他们就会把死尸抬到女王面前,然后女王就会张开嘴巴对着他,不一会儿,这个人就会活过来。我想如果我们做的也没错的话,我们也应该会活过来甚至会直接把我们给送到家去的。”

几人这才点点头,看来路宗说的有道理。

不一会儿,女尸已经把他前面的东西全都给吸收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甚至就连同那些白色透明的玻璃罩子也没有了,就在大家惊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女尸忽然嘶吼一声,然后只见他身后的这些东西全都席卷到前面去,就像是一阵龙卷风。

路宗第一个反应过来,忙抓住韩崇的手说:“大家快拉住彼此的手,待会儿不要冲散了。”

大家忙拉住离自己最近的手,然后随着那真龙卷风形成的漩涡冲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头晕目眩的,可能是看到周围转的太快的缘故吧,路宗只好命令大家快点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就安静的随波逐流。

直到身边的风停息下来,大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可睁开眼睛就立刻呆住了,在他们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黄色的沙漠在天地间永远的平行,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胖子高兴的一屁股爬到地上,滚来滚去,嘴里不断的吆喝:“哦,到家了,到家了,终于出来了,哈哈哈。看来我胖子吉人自有天相。”

可是路宗没有太激动,而是爬到韩崇跟前,替她擦去脸上的灰尘,然后深情的吻下去,看来这次他们盗墓不成,却盗来了一个媳妇。

马雄也毫不犹豫的爬到露莎跟前,然后深情了一会儿。

看的胖子直骂咧咧的:“妈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看着漫天黄沙,红油油的太阳晒得人直冒汗,路宗说我们快走。在这里会脱水的。

韩崇却让大家不要动,说看看这里,好像很熟悉呢?

路宗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忙指挥大家说:“快挖脚下的沙子,我们刚来的时候吧行李箱放到下面了,看来咱们有水喝了。可惜的就是那匹骆驼了,没了主人,还被黄沙给埋了。咱们终于能吃上一顿新鲜的肉了,看来当初甘达的注意没错。

提到甘达,大家都沉默了。

果然,不一会儿大家就挖到了那个行李箱,里面的干粮和水都还在。他们大喘气的休息一会儿,补充了一下水源和干粮,然后准备继续上路。

忽然,胖子指着那早就脱水而死的骆驼问道:“路宗,这个骆驼怎么办?就留在这里?”

路宗看了一眼,说:“哦,我们还是给他挖个坟墓把,就让他陪着她主人一辈子吧。”

说完就动手挖了起来。

还没挖多久,就感觉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感觉一定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在这个漫天都是黄沙的地方,还能有什么呢。

他顺着那个硬东西挖掘起来。

一会儿后,那件东西展现在面前,他看到,那个竟然是一具干尸,并且是自己丢失的那具干尸。虽说没有再坟墓下面见到的好看,可总比刚挖掘上来时候的残缺好多了。

他兴奋的把干尸端在受伤,仔细的看着,心里那个高兴啊。

忽然,胖子也注意到在一块沙土下面,也有一个脚一样的东西,忙走上前去,想把哪只脚从下面挖出来,可是,最后他惊奇的发现,那也是一具干尸,完成程度简直不亚于楼兰美女。

胖子高兴的把它拿起来,然后对路宗说:“看我的这具,如果卖出去的话,肯定能卖到六位数去。”

路宗瞪了他一眼:“谁说这个干尸是你的,这是国家的,谁都抢不了。”说完就把干尸重新埋到土下面,看了看胖子手中的干尸,用命令的口气说:“胖子,把你手中的干尸埋到土中去,我会派人来这里清理现场的,到时候就能把他们运回去。如果你这样强行拿走的话,干尸会因为外面的空气干燥程度,导致他的完整性破坏的,到时候就不值钱了,还毁坏了国家的东西。”

胖子看着路宗那要杀人的表情,只好委屈的放下了。跟在路宗身后,一脸的不甘心。

路宗问道:“露莎,韩崇,你对着附近的路比较熟悉,有没有最近的路抵达小村庄呢,只要咱们能找到无线电,就能联系到总部了。

露莎说:“虽然我以前也研究过这里的地形,不过毕竟是我幼儿园的事情了,现在记不清楚了。”

路宗狂晕死,原来他幼儿园的时候看过关于这里的连续剧啊。

韩崇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感觉咱们最好还是找到绿洲,补充一下水分,有绿洲的地方应该有人家,我们找找看。”

路宗想想而对,就凭这里的这一点水,能坚持一天就不错了。于是,他们按照韩崇的意思,现在这里做了个记号,然后便去寻绿洲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当他们走的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前面,漫天黄色中,出现了一点绿色。这让大家大惊失色,能生存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没想到沙漠这种地方竟然还有军事演习,幸亏几人身上没带什么危险武器,不然非得被他们当做恐怖分子给射杀掉了。

几人忙举着手走过去,给他们解释清楚了,这才重重的舒口气。

那军官看着不像是坏人,便递给几人一点干粮,这些干粮可是救命的东西啊,当即三下五除二的几人给瓜分干净了,又赶紧补充了一下水分,天啊,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在随下的交谈中,他们得知这军官是在新疆土生土长的新疆娃,在这里当了将近十多年兵,终于混到一个连长,看着几人筋疲力尽的样子,便说:“你们几个不如到帐中休息一下,天亮的时候我带你们回基地去。”

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现在休息这种诱惑简直比命还重要呢,看看几人灰头土脸的样子。

他们几人被带到了帐篷内,帐篷里面的床铺是一连排的大土炕,他们也顾不上脏乱了,直接躺倒床上便睡。别看这床坚硬无比,可在几人心中,那可是这半辈子睡过的最舒服的东西了。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基地,因为几人的特殊身份,他们很快的就向新疆政府报告了这一情况。得到确认后,连长准备当天夜里送他们回去。

本来路宗也准备让连长把那些干尸也运走的,可一想到那些粗鲁的战士可能会把干尸给弄坏,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想想还是让考古家前来慢慢的发掘吧,毕竟是专业人士。

回到文物局,简单的报告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迅速的派人前去清场了。而自己则带着几人来到自己家中,让他们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然后在自己旁边租了一间房间。因为自己的蜗居是在是太过脏乱,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是这三个男人暂时的窝了。两个女孩子就住在隔壁,路宗想先休息一阵子,等文物局把那些干尸清理完之后,自己就带着几人去逛逛,看看这里的无限风光。

人说新疆的哈密瓜和这里的美女一样出名,这倒是给胖子这个大色虫一个无限诱惑,简直休息都不敢妄想了,当天便出去到街上瞎转。路宗马雄也不管他,管它呢,爱搞什么搞什么,反正咱们几个是不行了,先睡他个七天七夜。

人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是最不清醒的了,荃湾忘记了胖子对干尸的垂涎,当下便睡去了。

等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几时了,只是看到两个女孩子已经把房间给自己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心里有种惭愧的感觉。自己住了十多年这个房间未曾变过样,谁知道今天看起来竟然这么的顺眼漂亮。

当下也不多说,而是拉过韩崇藕臂葱指就是感激涕零,然后是色心大起。慌乱之中,为了掩饰自己的色心,便说:今天我带你们出去吃饭去,想吃什么吃什么,咱专挑最贵的点。哈哈。

回来这么多天,他们还真没好好的吃过几顿饭呢,情绪相当高涨。可惜的是路宗,翻箱倒柜的也没翻腾出多少票子来,最后算了算,能勉强带他们去楼下的新疆面馆吃上一顿烩面。这未免太小气了。人家跟自己出生入死的。

路宗便打电话给文物局的会计,想从那里先那点钱过来用。不过现在馆长没回来,不好拿,路宗也没强求,便向从马雄那里下手,看能不能榨出来点。

可马雄也是身无分无,都是一样光溜溜的走过了三十多年,何况也是刚刚从墓地里面出来,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正在大家为钱的事苦恼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同时还有胖子的喧嚣声:路宗,马雄,快给胖爷开门,胖爷回来了。

马雄一个见不上去,看见一脸疲惫的胖子,好奇的问道:“胖子,你不是去泡妞了吗?怎么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胖子支支吾吾的说:“胖爷最近发了一点小横财,哥几个几天都跟着我出去挥霍啊,哈哈。”

马雄好奇的看着胖子,看他满身黄沙,脸上还有被封吹过的沧桑,最重要的是身上还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不解的看着胖子。”

路宗看着胖子,说:“这还用说吗,偷藏了干尸,出去只是倒卖干尸去了。”

胖子尴尬的看着路宗,说:“你都知道了?你知道,爷们也是没办法。”

路宗很干脆利落的看着胖子,说:“没关系,反正咱们现在急缺钱。”

大家一阵欢呼。终于看到自己的午餐了。不过还是用昧良心的钱给换过来的。不过也不算是昧良心了,谁不知道那是用自己的命给换回来的。

在这里接连逛了几天,大家感觉再没什么公事要做了,各自的公司又急招他们回去,好做什么报告什么的。路宗当场就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你说这个又不是什么公费旅游,到最后连顿吃饭的钱都赚不到,最后还得去给他们做什么报告。

直到后来文物局局长奖励了路宗一大笔钱,这才平了路宗心头只恨。他从局长那里得到韩崇家的地址,然后准备去韩崇那里。你说这么多日不见,那丫头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啊。说不定现在正躺在某个帅哥怀里呢。想到这里见韩崇的**就立马增强了,毕竟自己还是个光棍。现在的社会像这样的光棍已经不多了。

韩崇是在北京的一家语言研究所上班,因为这种机构比较少,路宗很快的便找到韩崇的家中。

他敲了敲门,喊道:“韩崇,是你吗,我在外面等着你呢。”

韩崇惊喜的推开门看着站在外面一脸疲惫的路宗,一把把路宗给抱住了。

看着韩崇一脸的伤心模样,看的路宗心里软塌塌的,他问道:“怎么了韩崇,是谁欺负你了?”

韩崇嘘了一声,说:“别说话给我三分钟时间。”

看着躺在怀中娇嫩的小人儿,路宗又岂会浪费这三分钟,他不断的深呼吸着,闻着韩崇身上那股清新的体香,自己的身体就感到一阵酥麻。尤其是胸部那两个肉球在身上蹭来噌去的,更是挑战路宗的底线。

不过,幸亏只是三分钟,他还是很勉强的撑过去了。

他看看墙壁上那被排的满满的日程表,然后看看韩崇,问道:“韩崇,你怎么了,别伤心啊,有什么事跟我说,我给你分担。”

韩崇抹了一下眼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路宗把韩崇的头往怀里靠了靠:“你听听,我的心事为你而跳动的,我见不到你,他会枯竭的。”

韩崇这才抹了抹眼泪,捶打了一下路宗厚实的胸膛。看着韩崇那撒娇的小模样,惹得路宗心里一阵麻热。他知道现在男人必须要主动,他的脖子轻轻的扭动着,斜成了四十五度,一阵女人体肤自然的清香麻醉着自己的神经,他吻了下去。

“对了,路宗,最近有没有时间。”韩崇忽然问道。

刚想吻下去的路宗忽然下了一条,忙咳嗽一声,苦笑着想他问的可真是时候。稍微的调整了一下思绪,看着一脸严肃的韩崇,问道:“怎么了,有没有事情?”

韩崇说:“最近市文化局出土了曹操的坟墓,这是一项重大的考古工程,我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块去看看,局里派我去做文化顾问。”

路宗懊恼的拍了下脑袋,本想在这段时间和韩崇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闹出这种事情来。

没办法,他只好说:“那也好,忙惯了,闲不下来。”当下便应允下来。看着韩崇蹦跳高兴的样子,他刮了刮韩崇的鼻子,说:“真像个小孩子。”

反正出发时三天以后的事情,趁现在还在家中,没那么多束缚,好好的玩上它一把。尽管北京这是个很有文化气息修养的地方,可毕竟不是那种经济多么繁华,尤其是这么一家小研究所所处的偏僻位置,注定两人也只能在一个小公园坐一下,或者去周围的小酒吧喝点小酒调**。

晚上,吃过了韩崇亲手煮过的饭菜,气氛就明显的尴尬起来,原因是他们现在面临着最重要的也是最难看的问题,路宗睡在哪里?

最后在路宗支支吾吾中,他说:“我还是去住旅馆吧,毕竟你是个女孩子。”

韩崇沉默不语,看着路宗慢慢的起身,然后看着他落魄的走到门口,忽然,他不甘心的转过身,问道:“你不留我?”

韩崇扑哧笑出声来,路宗也只好尴尬的笑笑。他本想韩崇会挽留一下的。他想就是那个挽留,他一定会答应下来。可人家就是这么的耐性,没办法。

韩崇给路宗抱出来两床被子,让他睡沙发,一脸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家里没给男人准备床,你今晚先在这里睡吧,反正就在这几天出发了。”

路宗闻着被子上散发的清香,差点没昏厥过去,这女人的杯子和自己家的被子就是不一样。

晚上,他一夜没睡着觉,因为被子太香了。次日,他们也没多做停留,就赶着往曹墓去了。毕竟曹操可是中国史上第一枭雄啊,这么厉害的历史人物,不知道会给自己设下怎样一个目冢呢。外界传说曹操给自己设下七十二疑冢,到如今也发现了几处曹操的疑冢。没想到他盗墓到了一辈子,并且还是明目张胆的盗墓,死后,自己的墓竟然也被别人给明目张胆的给盗去。真是报应啊。

想着想着,他们就来到已经到达了河南安阳县。

见到那里正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挖掘,两人也匆忙赶上去。

途中路宗看到周围也有不少的小型坟墓,甚至有些刚挖掘出来,还没来得及挖掘里面的宝物就弃之不理了,不觉有些心疼。

他指给韩崇看那些古墓,心里疼惜的说:“你看那些宝贝就那样的给糟蹋了,真是造孽啊。”

韩崇理都不理的说:“快走吧,这些都是小型墓穴,没必要仔细查看的,他们都忙着伺候曹操那老家伙呢,再说这些小墓早他妈的被盗了,就算咱们不去管理,也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盗抢。这些本来就是人家的,用不着这样的。”

不过路宗心里还是隐隐一阵酸痛,宝贝就这么的给糟蹋了。

当他们赶到墓地的时候,只见墓地周围已经去全都给那些公安干警给包围起来了。韩崇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和通行证,倒是很轻松的过去了,可关键是路宗,什么证都没有,活了三十多年,结婚证都没混上一个,一听说要证件,头皮发麻,脸发热,看着那公安恨不能一巴掌把他给拍死。不过自己打不过人家,只好隐忍着。

他很客气的递上一支烟,说:“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是古尸研究专家,今天来这里看看这里的情况,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进去吧。”

那公安木讷的瞪了一眼路宗,说:“这里严谨吸烟,请把烟收起来。还请自重。”

韩崇看看表,说:“这位大哥,还是请你放他一马吧,你看我们时间不多了。”

那公安理都不理韩崇,惹得韩崇不断的翻着白眼。

路宗只好无奈的说:“韩崇,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想想办法,待会儿进去找你。”

韩崇看看表,现在不进去也真的没时间了,就先让路宗在这里等着,待会儿就出来,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后只要在网上查查资料,那今天的论文就能搞定。进去只是行使以下而已。

韩崇可怜巴巴的看着韩崇走进去了,可怜巴巴的流口水。

忽然,他看到从那帐篷后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影子,心头不禁一喜,我靠,那个不是马雄吗?他不是回局里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他忙招呼马雄:“喂,马雄,你小子给我过来。”

马雄听到有人喊自己,四处张望了一下,就发现了在这边尴尬站着的路宗,心里也是一惊,走了过来,看这路宗说:“喂,你小子怎么在这里啊,从新疆那大老远的地方过来。”

路宗心不在焉的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过来散散心,谁知都一不小心就走到这里来了。对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马雄叹口气说:“妈的,刚走到这里,就接到上头的命令,说是这里发现了曹操那老头的墓穴,非要我在这里保护,这不,每天都围着这座坟墓打转转。闷死了。你说刚从墓里面出来,还得再围着墓打转,我能不疯掉吗?”

路宗听着也是挺可怜马雄的,看着他一脸的伤心愧疚。

“对了,你不是要看护这座墓地吗?咱们商量一件事?”路宗神秘的说。

“什么事?”马雄骨碌了一下眼珠子,等着路宗。

“报告队长,他没有通行证,想进到这里面。我拒绝了他,请队长明示。”旁边的那干净松了一下肩,然后站直身子。

“你做的很好。”马雄拍了拍那战士的肩膀,然后怒目瞪向路宗,骂道:“像你这种偷鸡摸狗的家伙我见多了,想通过后门老获取便宜,我看你是找错地方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马雄的名声,从出生到现在,没做过一件缺德事,曾经在局里可是获得过三次国家勋章,立过两次大功,三次二等功,也算是京城的一大名人,今天岂能因为咱俩这兄弟般的情谊而给你开小灶呢。所以,不行。我还得把你关押起来。走。”说完一把扭住路宗的胳膊走向帐篷后面。

路宗笑笑说:‘妈的,咱们现在不是反越军,用不着来这么缜密的一套,你直接把我放进去就行了。”

马雄在后面咕噜了一下眼睛,说:“少废话,今天给你见个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帐篷后面,放开了路宗,马雄指着一个大洞说:“进去吧,或许能给你带来惊喜呢。”

路宗看看那黑漆漆的大洞,问道:“这个洞是通向曹墓的?”

马雄漫不经心的看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截至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不过通到哪里还得你自己说的算,快进去吧,我待会儿还要去巡视呢。”

路宗猜马雄应该不会搞什么鬼,就钻了进去。

他用手捏了一小把土在手上,然后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没想到竟然还是新鲜的,潮湿的,看来应该是新挖掘的通道。

他快速的钻了进去,想看看这个通道到底有多长。

可是钻了好久还是没找到尽头,这让路宗几乎不能喘息了。以来这个通道着实窄小,只能匍匐着前进,而来这里的土地竟然越来越是,阻力也就越来越大,真是郁闷死了。

就在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前面有一个肥胖的屁股在摇来晃去的,同时那沉重的呼吸声也是此起彼伏。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便喊了出来:“胖子!”

那肥胖的屁股扭动了几下,然后咳嗽了两声,骂骂咧咧到:“是谁在喊胖爷的名字啊。胖爷……啊,我靠,路宗路大小姐啊,什么风把你吹到这盗洞里来了。”

路宗一看果然是胖子,心疼禁不住一战狂颤,这俩人怎么又纠缠到一起了呢,看来这次胖子又是起了什么歹心了。

路宗骂道:“胖子,是不是手心痒痒了,又想弄两件东西玩玩啊,就知道你们两个聚一块准备好事。”

胖子豪爽的大笑说:“你别这么说,这次倒不是因为我手痒,而是马雄请我过来的。他说他在这里负责看守一座古墓,反正闲着没事,周围也有许多的小型坟墓没人管理,挖掘,就让我过来替他们收拾残局。可没想打挖着挖着,竟然挖到这里面来了。我靠,本来是挺远的一个小墓,没想到竟然还有个盗洞通道曹墓去。只好就顺着这个盗洞简单的整理一下,当做后门,收门票都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路宗笑呵呵的看着胖子不停地撅着屁股挖着,心里就想起农村里猪钻地的情形。

过了一会儿,胖子那边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马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问道:“怎么了胖子,前面有什么东西吗?”

胖子说:“看来咱们遇到黄金层了。妈的,路宗,你说这个是曹操的疑冢还是真墓啊?”

路宗想了想,曹操那么大能耐,况且又是盗墓的祖师爷,谁知道他会在哪里下葬,谁能知道这是真墓还是假的,当下便回答说:“不知道。反正外界炒的沸沸扬扬的,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只要能让咱们发财就行了。”

胖子哈哈大笑说:“这一次咱们不发财都难了。”说完,胖子就卷去了一下身子,胖子前面露出了一点空隙,一点亮光照到了路宗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只好眯缝着眼睛细细打量了一番,心里差点没心跳过度,导致心里衰竭。他看到的,竟然是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被埋葬在前面的大坑里。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路宗喃喃自语。

胖子看着路宗一脸的不解,知道他的确是不知道,脸上现出一丝嘲笑的表情:“什么?堂堂的干尸专家竟然不知道我们现在挖到了什么?难道你对中国的古墓一点研究都没有。”

路宗摇摇头:“我只对尸体感兴趣。”

胖子摇摇头,看来盗墓界后继无人了。只好拿钱前面的一块金砖对路宗说:“这个就是黄金层,是曹操墓的一部分。其实在这个大墓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全都是金砖首饰阻挡在这里。告诫着盗墓者,拿到这里的银两就知足了,千万不要再继续挖了,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

路宗来了兴趣:“死得很惨?会怎么惨?”

胖子翻腾了一下,从里面的掏出了一块珠宝说:“你看看,这块珠宝是不是有点发黑啊。”

路宗拿到眼前瞧了瞧,果然,在金黄色之下竟然隐隐约约的有点黑色,不过并不是很明显,就像是在毒药里浸泡过之后,然后在空气中氧化了。看了看胖子,点点头。

胖子骂骂咧咧的说:“妈的,这老家伙怎么这么顽固,盗了人家这么多墓,吧人家的东西都搬到自己这里来,却扣得要死。路宗,我干打赌,如果咱们继续挖下去,肯定能挖到尸体,你信不信。”

路宗好奇的问道:“胖子,你说这里离曹墓还有多远啊,我感觉这里离曹墓还有好远啊,不至于这么早就见到尸体了吧?”

胖子呵呵笑道:“我当然知道离曹墓还有很远,我说的尸体不是在曹墓里面的尸体,而是被活生生淹死在这盗洞里面的尸体。

“淹死在盗洞?”路宗好奇的问道:“什么叫淹死?为什么会死在盗洞呢?”

胖子摇摇头,无奈的看看路宗,笑笑说:“算了,跟你讲根本讲不通,你还是自己琢磨去吧。我们快出去,今天晚上就给你答案,去准备一下,看来我得拿出我职业盗墓贼的真本事来了。”

路宗看看周围的盗洞,那些图可都是坚实的夯土层啊,胖子仅仅凭借着手中的洛阳铲却能轻松地挖到这里来,着实不易,并且脸色一点没变,手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心中禁不住对胖子充满了佩服。儿胖子似乎对这些一点都不在意,不耐烦的催促着路宗快走,今天晚上有你好看的。

路宗看着胖子性急的样子,委屈的笑笑,然后转身。

忽然,他的眼角一亮,在大堆的珠宝后面,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形状,他忙再次的把头扭过来,仔细的盯着胖子身后的一块珠宝,脸色竟然慢慢的变成了惨白色。

胖子看着路宗不对劲,忙问问路宗说:“怎么了路宗,见到鬼了?”

路宗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胖子身后。

胖子回头看看,却根本没发现什么,免不了嫌弃路宗疑神疑鬼,胆小怕事,骂道::这有什么害怕的,不就是珠宝吗?又不会吃人,你不要老子还要呢。算了,跟你们这些文人根本说不清,咱们快走吧。”

说完就上来推路宗,想要退回去。

可是路宗却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眼睛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胖子身后,声音明显颤抖起来:“胖子,你看那块玉石,那块水晶,不就是冰晶玉胎吗?”

“冰晶玉胎?”胖子嘟哝了一句,然后懒洋洋的回头看看路宗说:“看来你小子还没从新疆那旮旯回来呢,现在我们是在……啊!我靠,那不是冰晶玉胎是什么?”

就在胖子四处搜索的时候,他也发现了那块奇形怪状的亮晶晶的水晶,正安静的躺在黄色的图层里,露出来的上面部分正好把他的完整轮廓给展现出来,那就是一个完整的冰晶玉胎啊,和自己在新疆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不过此时因为被埋在土下面一截,里面的东西根本看不清,不知道还是不是女人。

胖子也有点心急起来,说:“路宗,咱们快走,别在这里呆的太长了,我也感觉有点邪乎了。我靠,那些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宗忽然转身爬起来。并且还大声的喊着:“胖子,快爬出来啊,你身后……”

后半句因为太急,胖子没挺清楚。不过从路宗的口音里他就能猜测出个大概了。应该不是什么吉祥的玩意。他也没心思回头了,想免得被那玩意吓坏。

话说人肩膀上有三把火,没回一次头就会熄灭一把,自己已经回头两次了,如果这次再回头的话,很可能就是连最后的一把阳火也熄灭。当下也不敢多想,而是随着路宗一块逃了出去。

这么大的隧道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后面稍微的嘶嘶声,听起来就像是蛇的声音,可是却又不像,那更像是一个人嗓子嘶哑的喊叫声。他的脑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噙满了汗珠。心里也是一个着急啊,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的话,很可能就出不去了。这个盗洞是在是太小了,根本张罗不开,要是能神张开的话……哎呀我的妈呀,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身后有个粘糊糊的东西了自己的腿脖子,甚至能感觉到烂肉里面的骨头,胖子一脚把手给踹开,然后心急火燎的趴着。

可能因为情势危急,爬的快了,或者是心里着急,时间过得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露出了一点阳光,他这才放心了,别管什么东西,粽子僵尸干尸什么的,见到阳光,必死无疑。他这才稍稍的舒心。

很快,他便爬出了洞,看到路宗满脸灰尘的大喘气,有点着急的爬出来,然后把路宗拉到一个帐篷里面,告诉他呆在这里千万别动,自己又拿了一把铁锹出去了。

路宗害怕胖子做傻事而把这个盗洞暴漏出去,忙问道:“胖子,干什么去?”

胖子说:“我去把那个盗洞给埋住,免得怪物出来害人。尤其是到了晚上。”路宗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儿自己因为体力是在乏力,再加上刚才看到的那玩意儿,心里多少有些慎得慌,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胖子正蹲在身边喘气。看到他满手的泥土,应该是刚才把盗洞给堵住了。

胖子见路宗醒过来,问道:“路宗,你是不是看见一个满身血红皮肤粘糊糊的东西啊?”

路宗点头说:“是啊,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当时都快吓死我了。不过我看他的眼神好像很痛苦呢。”

胖子垂头丧气的说:“妈的,这个大墓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曹操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不地道。”

路宗越听越奇怪,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

胖子看看路宗那已经惨败的脸色,舒口气说:“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免得待会儿被吓到。今天晚上你自然就知道了。”

路宗见胖子执意不肯说,也就没有再强求,想看胖子都这么害怕,自己知道了晚上还不得做恶梦啊。也就没逼着问。等到情况稍微好转一点再说吧。不过他看看这个干净的帐篷,还是有点不放心,问:“胖子,这是谁的帐篷你就随便住?”

胖子回头看看说:“这是马雄和露莎那家伙的合葬帐篷。妈的,自从露莎来了之后就把老子给撵走了。”

路宗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子说:“什么?露莎在这里?他没回美国吗?”

胖子骂骂咧咧的说:“回了,不过是今天一早回去的。前几天露莎在的时候天天让我和那些警察们挤一个帐篷,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跟那些警察叔叔们打好关系,以后因为盗墓给抓起来的时候还能照应一下。”

路宗看着胖子那咬紧牙关的样子,知道他心里那一股怨气。谁说不是呢,现在的考古学家们,借着科学的外衣去明目张胆的盗墓,可他们的那点本事,和胖子这个自身盗墓学家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路宗看看周围凌乱的衣物,说:“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们技一下了。胖子呆呆的看着路宗,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你舍得你家的韩崇?”

看着胖子那蔓延充满的色情杂质,路宗心里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恢复正常,反正凭借胖子这身板,和那长相,和自己还是有差距的,真的竞争起来自己一点都不吃亏。

正在这时,马雄从外面进来了,看到两人早就躺在这里,笑道:“哟,胖子今天怎么收工这么早啊?怎么样,路宗,给你的惊喜不小吧。”

路宗看着胖子那肥嘟嘟的肚子,说:“着实不小。呵呵,没想到你马雄也徇私枉法啊。”

马雄哈哈笑道:“这就怪不得我了,你说这些大考古学家们,周围那么多小墓都不派人去保护。再说上头也没说要我去管理周围的那些小墓,平时村民们没事都去哪里去偷东西,还不是我给罩住的。胖子也只是来替天行道罢了,反正都是取之于民,今天用之于民还有什么吗?”

路宗点点头,看来马雄的思想还没那么堕落啊。

他忽然记起刚才在里面见到的那个冰晶玉胎,忙问道:“对了马雄,你知道我们在里面见到什么东西吗?”

马雄一头雾水的说:“难道见到了女王?”

路宗和胖子惊诧的对视了一眼,然后不可思议的点点头:“没想到你个马雄消息这么灵通,简直就是我们肚子里面的蛔虫啊。”马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回事?难道我说对了?”

路宗点点头说:“没错,你回答的百分百正确,我们就是碰到女王了。”

马雄忙吧帐篷门观赏,然后摸了摸两人的脑袋嘟哝着:“脑袋不发烧啊,怎么大白天竟说胡话啊。”

路宗一把把马雄的手给挡开说:“被瞎说,你才发烧呢,今天我们在坟墓的黄金层,真的见到了女王,就是那个冰晶玉胎,你还记得吧。”

马雄回答说:“当然记得了,那是在女王墓里面见到的穿衣服最少的女人尸体了,怎么能不记得呢。”

胖子拍拍手说:“这就对了,看来中国人民警察的素质就是高。对了马雄,露莎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好像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时间短了?”

马雄一脸铁青的说:“短个屁,是时间长了才生气的。”

路宗看了看,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呢。反正自己不信,就说:“你们昨天晚上时间真的很短吗?”

马雄和胖子好奇的看着路宗,说:“怎么,你知道怎么回事?”

路宗心里有点晃悠了,看来他们说的和自己的思想有些差距啊,便问道:“你们说什么时间短了?”

胖子说:“昨天晚上马雄因为特殊原因要加班,所以时间长了,所以露莎生气了,你说的是什么?”

路宗笑笑说:“反正最终目的都一样,你管他呢。怎么样马雄,对露莎有没有信心啊。”

马雄看着路宗说:“没信心,我看那妮子听关心你的,时不时的就问起你。对了,现在韩崇怎么样?”

路宗说:“那娘们,老子不开心,撅撅嘴把它吓个半死,一天打她八遍都不解恨,现在基本跟我的奴隶一样,敢不听话,一个字,打,往死里打,妈的,现在的女人,真的是……”

马雄一脸得意的笑着说:“说啊,怎么不说啦。”

路宗咬牙切齿的看着马雄,骂道:“妈的,你害老子。”

顺着路宗怯懦的眼神望过去,是一脸怒气的韩崇。他马上笑脸相迎,走上去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想去接你呢。”

韩崇凶巴巴的把包扔到桌子上,然后贵妇人一样做到他面前的躺椅上,漫不经心的说:“我渴了。”

路宗忙奴隶一般笑嘻嘻的哄着韩崇:“呵呵,咱家的大美人口渴了,我当然要给他倒一杯了。呵呵。”

“对了,路宗,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语病啊。”韩崇看着一脸羞愧的路宗。

路宗乐呵呵的说:“那是当然了,咱刚才不小心把主语给弄翻了,应该是你一天打我八遍都不解恨。呵呵。”

气的胖子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忙大步的钻出帐篷,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气呼呼的说:“妈的,什么世道。”

这时,马雄的电话忽然想了,他忙得到解脱一样,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你们自己随便点,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说实话,刚才看到路宗那样子使他想起自己的处境来。他和路宗现在和有何区别。

电话那端传来露莎凌烈的声音:“马雄,最近有没有多看美女一眼啊。”

马雄安慰着说:“怎么会?这里考古的都是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胡说,上次我见到那个做饭的老太太,我就不放心。”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那个老太太都八十多了,难道我还有那癖好?”

“那不一定,我看那老太太还有个女儿呢。”

“我晕死啊,才七八岁的小妹妹,给我当女儿我还嫌小呢,你就不要这么小气了好么。你是我的唯一,是我这辈子的全部,这下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马雄拉着个脸说:“难道你想我了?”

“呸,也不照照你那德行,跟人家路宗有的比吗?”

说道这里的时候,马雄暗下觉醒,找个机会一定把路宗给臭扁一顿,妈的,这丫也太放肆了,俗话说得好吗,不准备结婚的恋爱都是流氓,你明明要跟韩崇结婚了,还要波及到我们这里来,一点人类的基本素质都没有。

露莎好像知道马雄想什么似的,宽慰她说:“好啦好啦,你也不错的了,至少你比胖子好多了。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马雄一脸好奇的说:“这我倒不清楚了,你说说看,既然不是想我了,难道你怀孕了?”

“怀你个大头鬼,你知道咱们从萨满的坟墓里面带出来的那张纸条的秘密吗?”露莎充满神秘感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246章 马雄无精打采的问道:“哦,原来是那张纸条啊,怎么了?”

露莎兴奋地说:“那竟然是一副藏宝图啊。”

“什么?藏宝图?什么藏宝图,藏得什么宝?”马雄兴奋地问道。

露莎说:“其实也算不上真正意义的藏宝图啦,只是上面的线条很奇怪,我查过欧洲和亚洲近几年的宗教信仰,可总也没查明这个到底是什么符号,不过上面的条纹倒是挺像一副藏宝图的,如果我张纸放在X光线下,就会显现出来一副完整的线条,俨然是一副地图的样子,甚至还表明了地点。只不过是那些古老文字早已失传,想分辨出来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我把这张纸上面的线条放大,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马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忙问道:“发现什么了?”

露莎说:“我发现,如果把这条线的起始端当做新疆罗布泊,就是我们上次探险的地方,那么顺着这条线路走,重点,竟然是河南安阳,刚出土的那个曹操墓。”

“啊!”马雄差点叫出来。他对露莎说:“露莎,可千万别开玩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露莎骂道:“妈的,我比你有分寸,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听到这里,马雄忽然想到路宗白天给自己说的那个在曹操墓的盗洞里发现冰晶玉胎的事情,然后联想到露莎发现的那个地图,心里茫然,难不成这女王还和曹操有染?不对啊,一个三千多年了,一个才两千年不到,怎么会碰巧到一块呢?”

他越想越蹊跷,忙走到帐篷里面,看到两人正在热拥,忙咳嗽一声。可丝毫没打断两人的性质。

无奈,他只好深度的咳嗽了一声,两人这才把悲愤的目光射向这边来。

马雄一脸苦相的说:“路宗,韩崇,刚才露莎给我打电话了,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

看着马雄一脸悲痛的表情,韩崇宽慰道:“没关系,这个世界上女人多的是,不就是想跟你分手吗?分手就分手吧。”

马雄顾不上和韩崇开玩笑,立马严肃起来,说:“要是跟我分手还求之不得呢。你们快看啊,刚才韩崇给我打电话来,说发现了女王和曹操的关系?”

一听到这里路宗的脑袋立马就打起来,无疑,他想到了刚才那个盗洞里面的冰晶玉胎,以及胖子口口声声说的那个黄金层,还有里面那个怪物。

他急忙问道:“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快说说看。”

马雄便滔滔不绝的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们还记得咱们从女王墓里拿出来的那张纸条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路宗搔搔脑袋,当然知道了,那不就是一张图画吗?

马雄说:“其实,那张并不是什么图画,而是一张地图,按照露莎的说法,如果把那条线路的开端当做是新疆罗布泊的话,按照地图脉象的比例延伸,重点就是河南安阳,也就是咱们这里的曹操墓。”

路宗也有点呆住了,怎么会这么巧合,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有今天白天在盗洞里面发现的冰晶玉胎,无一不暗示着这两者之间的联系。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是三千年前的女王,一个是两千年前的枭雄,相隔千年的人怎么会有关系呢?

路宗急忙问道:“马雄,那纸条上面有没有备注或者说明什么的?”

马雄想了想,说:“露莎发现上面有一种比较古来的文字,不过早就失传了,现在正在解读中。”

路宗理了理思绪,如果这两人非要有什么联系的话,那一定就是曹操这老家伙盗了女王的墓。真想不到古代人也有这么好的盗墓技术。但是为什么女王嘴里会有一张通到曹墓的地图呢?很显然,曹操这老奸巨猾的人是不会干出这事的,把自己坟墓的地图画出来然后放到女士嘴巴里。再说曹操一定是盗女王的墓在先,死是后来的事。那为什么女王也能知道曹操的坟呢?

难道女王能知晓地下的一切?

所有的问题都化作一团雾水在脑袋里不停地翻腾,弄得自己头昏眼花的,只好坐下来喝口水。看来女王的力量的确是邪乎的很,想想都能让人头疼。

韩崇说:“先坐下来休息,等有时间了再去想,反正我们时间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今天天色不早啦,我们明天再过来,我给队长申请了一个通行证,明天带你去看看里面的大好风光,真是壮观啊。”

路宗本来想在这里和他们一块挤挤帐篷的,不过一看到韩崇温柔杀死人的眼神以及马雄一脸色相,还是决定回去,不在这个帐篷里呆着了。

临走前,他特意找到胖子,叮嘱道:“胖子,今天晚上千万不要动手,在露莎没翻译出上面的文字之前,千万别动手。也不要进洞去。就乖乖的留守在这里,别让里面的东西出来就行。知道了没?”

胖子不耐烦的点点头:“你快回去吧,这里不用你管,我自由主张的。”

路宗看着胖子不耐烦的样子,怕胖子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再次的叮嘱道:“千万别干傻事,你知道这个洞可不是平民百姓的洞,里面陪葬的人不少,粽子也一定在里面横行,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胖子看着身边关切的叮嘱自己的路宗,倒也不忍心责怪他了,便说:“好啦好啦,我今晚不会进去的,你放心的回家吧。”

路宗这才放心回家。不过心里仍旧是有些不踏实。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放心胖子和马雄,总感觉两人一定会出什么事似的。

后来想想,干脆还是放宽心吧,老是想他们会出事,祷告也会变成诅咒的,当下也不敢多想,就直接回家了。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觉,然后醒来看到周围的天空都煞白煞白的,一看表,妈呀竟然十一点了。再看看身边的韩崇,正幸福的依偎在自己怀里,像只受惊吓的小麻雀一般躺在自己怀中。便用手轻轻地把韩崇的头从自己肩膀上挪开,立马就感觉肩膀一阵酸痛。他呲牙咧嘴了一段时间,然后赶紧穿上衣服,叫醒韩崇,一块朝曹操墓前行。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马雄帐篷前面,看到帐篷跟前围了好多的人,心里立马就凉了一大截,看来胖子出事了。忙挤到人群里看看,发现胖子正挤在围观人群中,好像事不关己似的,他在看看人群,目光一致盯着前方,他顺着人群的目光看过去,惊奇的发现,昨天他们打好的盗洞,被堵好的孔竟然再次的敞开了。

他把胖子拉到帐篷里,问道:“怎么胖子,不是说不去动那个盗洞的吗?那个洞是你打开的?”

胖子摇摇头,脸上有一丝惶恐的神色:“不是我打开的,根本不是我打开的,我昨天根本就没去动,一觉睡到天亮。天亮时候我再去看得时候,就发现外面围观着老些记者,这才发现那个盗洞给打开了,吓了哦一跳呢。”

看着胖子,也不像是说假话的人,毕竟对着这么资深土夫子来说,这件事额严重性也不是不知道。

他和胖子再次的来到外面,看到洞竟然再次的扩大了,并且还有一两根长绳在外面,脑袋轰隆一声,差点炸开来,一定是有人进去了。

路宗忙问道:“路宗,这里面进去人了?”

马雄无奈的点点头:“我也是没办法啊,都警告过他们好几次了,可是他们却根本不听。这不,刚才两个实习研究生进去了。”

路宗头脑一热,骂道:“这里面的东西岂能是两个研究生能搞定的,不行,我得进去拦住他们。”

当下也不多说,从身边的警卫手中接过绳子,系到自己腰上,然后钻了进去。

胖子见路宗进去了,无奈的笑笑,这些文人啊,怎么能摆平这些事情呢?只好从警卫手中再次的牵出一根绳子,说:“我在里面呼救的时候,你们就把我从里面拉出去。”

他并不是直接钻到洞里,而是回到帐篷拿了一只黑驴蹄子,喝了一口鸡血,在身上也滴洒了有一点,才慢慢的钻进去。

马雄也紧随其后,想必要时候也能帮帮忙。

见到紧随其后的胖子,路宗才放心了,毫不犹豫的爬进去,并且喊道:“那俩研究生,娃们,你在哪里?”

这个洞其实只能容忍一个人趴着通过,所以找到他们并不困难。他们边爬着边喊。

忽然,前面传来一个人凄厉的叫声,看来那俩实习生遇到麻烦了,路宗神经一紧绷,忙急匆匆的钻上前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走几步,他便看到,前边有两个人蹲在那里,一个直勾勾的看着前面的那个女孩子,目光发呆,看来已经吓傻了。前面那个小女孩的脖子竟然被昨天路宗看到的怪物给捏住了脖子,马上就要断气了。

这时,那东西抬起了血肉模糊地脸,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路宗,路宗顿时有种呕吐的感觉也不知过了多久,路宗就只是那么傻傻的等着那东西,全然忘记了一切。那怪物似乎也停止了动作,小女孩明显比刚才好多了,至少当下没生命危险。

这时身后的胖子也发现了真相,骂道:“路宗你个小王八蛋给我让开,这么小小的情况就把你们吓傻了。”

胖子好不容易才从路宗身边挤过去,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有点慎得慌,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从口袋中掏出黑驴蹄子,骂道:“我操你奶奶的血尸,快给我去死。”

说完,就把手中的黑驴蹄子重重的塞到那尸体的嘴里,速度之快,就连那血尸都没反应过来,就立刻被胖子的黑驴蹄子逼得后退了几步。

胖子趁这机会,一把拉住研究生的手臂,然后拽住了身边另一名女孩的衣服,大喊道:“快往外拉,快点。”

说时迟,那时快,胖子一下子把自己身上的绳子套在了两名研究生身上,对路宗和马雄说:“你们两个快出去,这个东西我来对付。”

路宗不放心胖子一个人在这里,忙从口袋里掏出匕首,说:“我帮忙。”

胖子无奈的回头看看,说:“随便你。”然后最终喷出了一口鲜血。把路宗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胖子的血呢。

那血沾到那怪物身上,怪物立马就嗷嗷嘶吼起来,看起来相当的疼痛。胖子趁这时候把它最终的黑驴蹄子拔出来,再重重的插到他的心脏处。立马,那头血红的打怪物倒地,不再咆哮。

胖子重重的倒在地上,大声穿着粗气说:“妈呀,累死我了,被那老教授给害惨啦。就说进墓至少找个摸金校尉啊,他自己进来就不怕遇到这血尸?”

忽然,路宗发现前面那血尸的胳膊竟然抖动了一下,然后便直直的朝胖子扑过来。我靠,那怪物竟然是在诈死。

这一下他便把胖子给完完全全的压在身下面了。

路宗当下也没干多想而是直接冲上前去,拿着匕首在那东西的脑袋上划拉了一下,顿时,他的喉咙喷涌而出一股鲜血,溅了胖子和路宗一身,那血腥的问道令路宗头昏眼花的。

他看看被压在血尸下面的胖子,苦笑着说:“快走吧胖子,万一在这里再遇到这种东西的话,就不好了。”

胖子看看那躺在地上的血尸,苦笑着说:“妈的,这玩意的底气还挺厉害,黑驴蹄子都制服不了,我们快把他给拉到外面去,接触到阳气便必死无疑了。”

说完就递给路宗一条腿,路宗看着那粘糊糊的脚,没敢接,而是用刀插在脚上面,和胖子一块提溜着拉出去了。

来到洞门口,看到都是急切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奇的人群,胖子无奈的笑笑,这年头,他们就喜欢看着血腥的玩意儿。

两人把那血尸给拉到外面,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然后再把目光集中在这尸体上,看到胖子和路宗两人鲜血淋漓,两名实习生第一个鼓起了掌。其他人也跟着鼓起了掌。

胖子脱下最外面沾满血肉的衣服来到马雄身边,说:“马雄,把这东西放到干白杨木柴上,然后在尸体上洒满鸡血,还有,粘在他脑袋上的那道符千万不要撕下来。把它烧毁去吧。”

说完,就走到马雄的帐篷里了,看来他需要休息。

路宗把插在血尸腿上的匕首也拔下来,然后在身上擦了擦,来到韩崇面前,温柔的问道:“达令,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

韩崇看看他一身臭气,忙把它推到沐浴室,快去洗澡去。

人群也看着那早就腐烂的尸体恶心的说,看来这周都吃不下去饭了。

的确,看那怪物全身都是血肉模糊的,甚至蛆虫都在他眼睛里爬来爬去。着实让人们不敢多看一眼。改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人被剥掉皮一样。

那两名实习生暂时也回不了家,就也钻到马雄的帐篷里去休息了。马雄传来这里的护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却也并无大碍。

可能他们的确太累了,又或者是昨天被吓得够呛,竟然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

胖子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没好气的把她们给叫起来。自己的计划全都被这两个黄毛丫头给毁了,竟然还有脸和自己睡?以身相许吗?我呸。

她们看看胖子,脸上堆积着笑容说:“你好,我们是这里的考古实习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昨天要不是你,我现在不知道……”

“废话少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跟你没关系,你快走吧,别在这里呆着。”

她们却并不生气,而是很开心的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葛美,这是我的好姐妹,葛荣,我们是来这里实习的,请问你是哪个大学的教授啊。”

胖子兀自感到好笑,教授,教授能有这能耐吗。不过现在自己气也消了一大半了,感觉刚才自己的确有点过火了,再说这两个丫头虽然毁了自己大事,可毕竟还算是两个丫头,长得还不赖,这要是放到露莎和韩崇跟前比那两个也只能是衬托的份了。当下语气便温柔了许多:“呵呵,我是山东大学的教授,很有幸能结识两位同学。对了,你们钻进去干什么去。”

葛美解释说:“我只是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觉得那个洞很神秘的。就进去了,谁知道进去就遇到那东西了,我们……”

胖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似的,问道:“什么?难道你们进去的时候那个盗洞已经打开了?”

两女孩点点头说:“是啊,是啊,那门的确是打开的,是在我们看见的时候他自己打开的,我们亲眼所见,这才感到好奇,钻进去的。”

胖子蹲到地上,脸上一阵失望:“看来是我胖子的算盘打错了,这曹操老贼也太厉害了。”

葛美看着胖子失望的脸色,问道:“怎么?那个洞是你挖的吗?”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胖子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大义凛然的说:“不错,是你胖教授挖的。”

葛美和葛荣看着这两人,脸上青红皂白的,最后惊叹一声:“想不到教授还有这绝技呢,我们学校就不教我们挖盗洞。不如我们以后跟你混吧,以后你就是咱们的教授了。”

胖子看着这俩女娃,乳臭未干还想拜自己为师,真是……真是……妈的,这不是老天也终于开回眼,给胖爷的一个艳遇吗。不过身为人师,还得有个人师的样子,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两个心意这么诚恳,以后就跟我混吧。不过丑话说前头,如果你们谁后悔了,胖子我一概不承担责任。”

葛美姐妹兴奋地点头,那怎么能怪到胖教授头上呢,要怪也只能怪我们两个眼睛被蒙蔽了,才选了您这位猥琐教授的。

胖子勃然大怒道:“谁是猥琐教授。”

葛美姐妹见胖教授生气了,当下也不敢多说,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胖子吩咐道:“咳咳,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去。”

葛美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水杯前给他倒了一杯水。

胖子刚想喝,胖子忽然想起了一个主意,说:“满着,待会儿葛荣把路宗和马雄那两个家伙,就是昨天在门外站着的那两个家伙给我找来,等他们来到了,我说我口渴了,葛美再给我倒水,并且还要亲亲热热的喊上一句”胖教授,请喝水。记住了吗?”

两人忙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

好了,葛荣去找那俩猥琐男去吧。葛美,准备。”说完胖子就躺在那个躺椅上,自由自在的晃荡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就回来了。胖子懒洋洋的看着两人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眼神,然后懒腰,喊道:“葛美,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葛美果然乖巧的给胖子递上一杯水,然后用近乎用蜂蜜般的甜美声音说道:“胖教授,请喝水。”

胖子很大方的接过来,然后说:“好了,你们两个先退下吧,我跟这俩色狼有事要谈。”

葛美姐妹果然很听话的退下了。看得马雄和路宗一个劲的咽吐沫。最后眼珠子瞪得和死鱼眼差不多,反正脸上的表情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就是“惨”。

马雄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胖子,说:“行啊胖子,一下子摆平两个,什么时候变成胖教授了。”

路宗也是满脸的不相信,上来捏了捏胖子的腮帮子,说:“脑子没掉下来啊,什么时候变异了。”

胖子一把打掉路宗的手,说:“把你的脏手拿开,你懂个屁,这叫精神崇拜,我现在就是他们精神图腾,我是他们的神。对了,你们两个可千万别把我的真是身份暴漏出去啊,我现在的身份是山东大学的考古教授,我是胖教授。”

路宗和马雄对视一眼,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互相笑笑,说,看来胖子这次终于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了。

胖子说:“现在说正事吧,其实外面那个盗洞,我昨天埋得好好的,还用黑狗血洒在上面。这样一般坟墓的阴气也就跑不出来了。可没想到,刚才那两个研究生说,那个盗洞是自己爆开的,看来曹墓里面一定有什么鬼,不然尸气不会这么重。我感觉这里有危险,咱们还是先走吧,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路宗看着胖子害怕的样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想想那还在露莎手中的线索,关于新疆和曹操的关系,现在还没查明,怎么甘心就这么走了呢。

便说:“我感觉现在咱们最好还是查明曹操到底什么身份再走吧,再说你忍心看着这里这么多人全部罹难,还有你那两名听漂亮的女学生,亏他们还叫你胖教授。”

马雄也点点头说:“我更不能走了,我是这里的守卫,是局里派出来的,更不能走了。胖子,现在咱们三个就等着你的主意了,如果你留下来,哥们自然是高兴,但是如果你非要走的话,咱们也不是拦不住你。”

胖子看着两人似乎对自己留下来的信心极大,便知道两人一定是想用暴力解决,现在他只有唉声叹气的份啊,这个生长在红旗下的新社会啊,还不如那个黑暗的旧社会呢,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外面韩崇走进来,看到胖子三人正懒洋洋的坐在帐篷里喝着茶水,吼道:“你们快去看看,出大事了。”

三人的神经紧张的绷紧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韩崇说:“今天早上,那个你们挖出来的盗洞塌陷了,露出了好多的银两珠宝啊,群众们都抢疯了。马雄你还不快去治理治安去。”

马雄一听到这里,脑袋轰然差点就炸了,这些珠宝要是被群众给抢走了,恐怕自己也得给定下一个罪名。当下扔掉手中的茶壶,窜出了帐篷。

见到外面群众老百姓早就已经炸了锅,他显得更急了。儿胖子似乎有点得意,路宗问道:“胖子,这个和墓穴有没有关系啊。”

胖子眯缝着一只眼睛问道:“什么跟什么有关系啊?”

路宗拍了一下胖子的胸口说:“你少给我装糊涂,我看咱们从盗洞里面出来的时候,你还故意拆掉了原来支撑盗洞的一下架子,然后还用匕首捅了捅上面,松软了土壤,这些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胖子笑笑说:‘果然是跟我胖子混的,这么缜密的行动都能被你发现。不错,我感觉这个盗洞里面的阴气尸气太重了,就把那个盗洞给拆掉了,这样里面的财宝就会露出来观众就会疯抢,这样他们的阳气就能中和里面的尸气了,这样花钱消灾的行为,还算是比较理智的。如果不用这些钱来人的阳气侵入洞中,我很怕里面的考古学家呆上一天就会鬼上身。”

路宗说:“你别说得这么伟大,怎么会鬼上身呢,我看你就是感觉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些金银珠宝,你宁愿施舍给群众也不愿被考古学家收入腰包而已。看来你和这些考古学家的仇恨不小啊。”

胖子毫不犹豫的回答:“错误,是我跟这些男考古学家的仇恨不浅。”

路宗无奈的摇摇头,管你呢,反正不影响我的韩崇宝贝就行。哦,我的宝贝。”

看着韩崇那下了咒的样子,胖子撇撇嘴角骂道:“真他妈的没出息。”说完,就走出去,看看马雄是如何收拾残局的。

现场早就失去了控制,马雄也只能用自己的力气拨开外围的几个观众而已。没办法,马雄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他从腰间拔出一杆枪来,朝天空放了两枪。可是抢声淹没在哄抢的人群中。马雄额头上沁出淡淡的汗珠,看来这次需要杀鸡儆猴了。

路宗看着马雄咬牙切齿的样子,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了,忙招呼胖子去里面拿个扩音器出来,自己则爬到帐篷上面去劝慰马雄,让他别干傻事。

不一会儿,胖子就把扩音器拿来了,马雄对着扩音器放了两枪,枪声经过扩音器的扩大,震耳欲聋,那些轰隆隆的哄抢声终于安静下来了。

马雄骂道:“我靠你们集体的妈,没见过金钱啊,没见过坟墓啊,这可是你们的祖坟,都他妈的敢哄抢,谁他妈的敢拿着一点金属走出这个坟墓的范围,老子一枪毙了他。谁他妈的敢试试,老子奉陪。现在,我喊一二三,谁手中还有金属的,那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是跟中情局过不去,跟中情局过不去就是跟政府过不去,跟政府过不去就是跟***过不去,跟***过不去,那明摆着就是跟**过不去,**你们都知道吧。那是咱们的祖宗,跟祖宗过不去不是跟你们爹娘过不去吗,跟你们爹娘过不去摆明就是不孝,不孝就是对不起孔老夫子的教导,那这就延伸到孔老夫子了,就是跟孔老夫子过不去。跟孔老夫子过不去呢,就是跟中华文明过不去,这种丧权辱国的行为,就是跟全中国过不去,根本就是叛逆的大罪,老子今天要抓几个活生生的卖国贼,凌迟,打屁股。”

韩崇憋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可那些群众们可吓坏了,一个个全身发抖,瑟瑟的把手中的东西慢慢的放下来。

路宗看着一脸严峻的马雄,也忍不住了,终于从帐篷下跳下来,钻到帐篷里看着捂着肚子的胖子,笑个不停。没想到这马雄还有这一招,口才真他妈的不错,不就是拿了一点东西吗,就能逻辑到叛国了。这要是看到别人吃香蕉,还不得感觉人家没结婚啊。

胖子说:“这个就是知识,知识就是力量。对付不同的人,当然就要用不同的方法了,你还当这个是光着屁股打猎的时代啊,现在讲究的就是知识,是脑子。”

路宗自知理亏,当下也没敢多说,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笑,等到笑完了,马雄也走进来了。看到两人捂着肚子,终于瘫痪下来,一跤摔到地上,嘴里直喊到:“哎呀妈呀,可吓死我啦。”胖子把马雄给扶起来,说:“也难为你了。呵呵。”

路宗在一旁看着毫不知情的马雄,心里替他感到难过。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枪声,马雄心里一紧,骂道:“妈的,谁他妈的敢开枪,不想在这里混了。”说完便走出去,可刚掀开门帘,他就看见一只圆圆的翻着白色的浓雾的弹头冲自己的脑门飞过来。吓得他一屁股蹲到地上,子弹就顺着他的头皮飞过去了,蹭出了一点血迹,最后碰的一声,飞进了对面的柱子上。

马雄骂道:“我靠,有盗墓贼,想抢这里墓。你们给我躲好,我去追他们。”

说完,便从床底下搬出来一大把的火药和枪支,拿在手上,蹿出了帐篷,接着外面便响起了枪声。

路宗看看胖子,问道:“胖子,这个也是你安排下的?”

胖子骂道:“安排个屁,老子差点没被那个子弹给打到。妈的,这个仇说什么也得报。说完,从弹药箱里扛了两肩膀手榴弹,然后又挑了一把狙击枪,跑了出去。

路宗把惊吓过度的韩崇抱到床下面,然后自己那把枪,也走出去了。

果然,外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穿黑衣的人。马雄等人也已经被他们给逼到了对面的一个小山岗下。看来这些人是有组织的。

他看到在墓里面考古的那些科学家和教授也已经出来了,被这些人给要挟着。一动不能动。吓得浑身发抖。这时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说话了:“你们放心,我们只要财不要命。待会儿等我们拿够了东西,自然就会走了。只要你们敢开一枪,这些人立马就没命。”

刚来的时候,他好像听说这里有个帮会叫黑衣帮,看来就是这些家伙了。路宗没敢开枪,唯恐打草惊蛇。

这次他们来了大约有十多个人,各个都是蒙面大汉。看来这个墓室是保不住了,多壮观的一座墓啊。

带头的那个人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喊道:“第一组,都跟我过来,第二组,你们看守着人质和大门,千万别让他们进来。”

说完,那个黑衣人老大就七八个弟兄进去了,外面也留了七八个人在那里看着。

这时,躲在后面山谷的马雄发现了在帐篷边的路宗,冲他点了点头,路宗也冲他点了点头。

两人打了一通手势,然后就领会到对方的意思了。这些还都是在越南战场上学会的。马雄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几人同时开枪,路宗解决靠近自己的两个人,马雄解决另外边上的两个人,剩下的几人,马雄自己分配好了,由他的弟兄们解决。

然后随着马雄的一声令下,几声枪响声震破苍穹,几乎就是同时发出的,然后,那几个人就到底了,悄无声息的,再细看,子弹以百分百的命中率打在了几人的额头上。几人当场死亡,脑浆子顺着子弹孔都流出来了,还有一丝丝的血红,就像是女娃们的第一次。

路宗忙冲上去把人质给带到了帐篷里面,看到墓里面没响起枪声,应该是没发觉外面的情况,忙招呼马雄带着自己的队伍过来。

路宗看看洞里面,现在里面的灯已经全部关闭了。看来那些人是有经验的老手啊,知道关灯。这样里面就看不清了。

路宗问道:“怎么办,马雄,要不要进去?”

这时一个苍老的老头走过来,包含心酸的说:‘你们,一定要把那些人给逮住啊,这个大墓是我出生至今见到的最大的墓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墓,你们一定要把他们给带出来啊。”

马雄一下子就火了,把手中的枪强行塞到那老者的手上,然后推搡着把它朝洞里面推:“好,好,既然这样,你下去救人吧。”

那老者只好不再言语,蹲到了人群中。

胖子拿刀片割开了自己的手指,看到那发黑的血液,说:“马雄,现在这些人的鲁莽已经招惹了里面的墓主,应该及时离开这里,要不你组织这些人赶快离开这里吧。你朝墓头顶看看。”

说完便指了指曹操墓顶。

这群人顺着胖子的手指方向望过去,发现墓上面隐隐的透着些阴森的雾气,不断地在上面盘旋着,好像是两条巨龙在围着墓顶打转。

路宗问胖子:“这是怎么回事?”

胖子掐指,装作很熟悉的样子,说:“看来这次咱们破了这里的风水局了。”

马雄急忙问道:“怎么说,难道你胖子还懂得风水?”

胖子说:“虽然不是十分精通,不过盗墓的总不至于一点都不懂吧。你们看啊,这个曹墓,四周全都是小型坟墓,并且都是稍微的高一点,所谓看山先看水,那些高处的水就自然而然的流到这里来了,加上这里的地形可以说是盘旋而居,稍有丘陵的形状,就是很典型的金龙布局,就是所谓的金水阵。这种阵最容易被外界的纷扰所打乱,你们看,这周围的小墓地早就被挖开了,龙的龙鳞掉了,还能不清醒过来吗,加上刚才的一阵枪响,恐怕已经把这里凝固了这么久的阴气给震散了吧,我们还是快点离开的好,谁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呢?反正我感觉那些躲进墓里面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在马雄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他一看是露莎,忙接通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露莎急促的喘息声:“马雄,不好了,那张纸上面的咒语破解开了,上面写的是:女王之墓,凡进必咒。咒者欲生,曹墓活之。”

马雄急切的问道:“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露莎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凡是进了女王坟墓的人,一定会遭到诅咒的,如果想解咒的话,必须尽到曹墓里面才能找到答案。哦,对了,前天有个人来找我,就是咱们在新疆遇到的那个连长,问我关于那张纸条的问题,最后我就把答案告诉他了。呵呵,那个人好怪啊。”

马雄一把捏住手机,对着电话吼道:“什么?你说什么?前天那个连长去找你了?你怎么说的?”

“我就把这个事情以神话传说的故事告诉他了啊,最后那傻瓜还很神秘的跟我说,他也是受过诅咒的人,今天来这里是问我要那张纸条的。我看他手下带的人多,再加上他的强迫,我只好给他了。不过你放心,那个仅仅是神话传说而已,你看咱们几个不是都活的好好地吗。”露莎声音充满歉意的说。

“什么,你把地图给了他们?”马雄吼道。

章节目录 第248章 露莎骂道:“吼什么吼,那帮傻瓜拿走就拿走了呗。”

马雄急了,也顾不上自己的男子汉气概了,凶巴巴的骂道:“我靠,你把咱们哥几个都他妈的害惨啦,你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吗?他们来这里打劫啊老大,好了,不跟你说啦,我要去保命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听见了吗?”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的软了下来,毕竟自己是他的男人嘛,女人做错了事,男人得兜着点。

可是对方没有说话,马雄再次的问道:“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先别在你那里住了,先搬出去住,这张纸真他妈的邪门。喂,露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可是那段还是没有声音。马雄有点着急起来,对着电话嘶吼道:‘露莎,露莎,是你吗,你在听吗?你回答一声,露莎,你干什么呢?露莎,你听得到吗?”

这是那边传来一句苍老的女人的声音,声音沙哑的说:“听到了。”

马雄浑身颤抖了一下,忙追问道:“你是谁,无论你是谁,请你放了露莎,要找你就过来找我。”

对方仍旧慢吞吞的讲着:“带着妖塔图前来见我。”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马雄一个心急,差点没哭起来。他再次的拨电话过去,可是电话那端却一直没人接听。路宗和胖子看了看马雄的表情,知道一定是露莎那边出了问题。忙追问马雄到底怎么回事。

马雄于是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两人,最后语调都快哭出来了,很明显,那冤魂缠上露莎了。

路宗和胖子两人安慰了马雄一会儿,然后问道:“他说的那个妖塔图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胖子说:“既然她要妖塔图,前天露莎把图纸给了那个连长,说明一定就是那张我们所说的地图。”

马雄对着下面那些自称科学家或者考古学家的老头们喊道:“你们谁知道什么事妖塔图?”

过了好一会儿下面才举起一只苍老的手,说:“这个妖塔图是新疆的一个传说。传说萨格王滕瑞图收复了到处横行的妖魔鬼怪,孤魂野鬼,然后就把他们困在自己改的一座陵墓里头,并且许下赌咒,谁若不经允许私自打开这个陵墓,那么他的魂灵便会永世不得超生,并且服役那些鬼魂一辈子,直到下一个人打开妖塔,那么诅咒便会自动转移。”

马雄看看胖子和路宗,问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去阻止那些人还是去救露莎?”

路宗说:“那些人按照妖塔图找到这里,说明妖塔一定就在这陵墓的下面。不过有一点很是匪夷所思,就是为什么那张纸上面写着除非进入到这个曹操墓才能解除诅咒,而他说的妖塔是一去不复回的地狱,这两者一定很矛盾。除非是这个女王骗人。”

这时喊崇从里面出来了,大概已经挺清楚了他们的谈话,便说道:“这个也不用一定呢,女王可能没有撒谎,而曹墓里面也的确也有这个妖塔。”

马雄好奇的问道:“那这个怎么解释?”

韩崇说:“其实你可以这样想。女王说的是进入到曹墓里面,才有可能解除诅咒,而他没说不能接触到妖塔啊。”

马雄点头说有理,咱们现在有必要进去吗?反正现在诅咒也没下在咱们身上。

说道这里的时候,韩崇的脸色明显的变化了一下,然后把几人拉到帐篷里面,说:“伸出你们的胳膊?”

几人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此时他们宁愿当韩崇是在开为玩笑。看来他们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手臂上有个什么东似的。

“伸出你们的胳膊。”韩崇再次的问道。

几人这才懒洋洋的伸出自己的胳膊,故意做出一点不心虚的样子。

随着韩崇扒开路宗的衣服,他们惊奇的发现,路宗的小手臂上竟然有一个耳朵形状的胎记,马雄忙问道:“哎呀路宗,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手臂上有个胎记呢?”

路宗哭丧着语调说:“老子以前也没注意到啊,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出个胎记出来啊。”

韩崇冷冰冰的说:“你们两个把你们手臂上的衣服掀起来,看看上面有没有胎记。”

看着韩崇那不紧不慢的样子,似乎他对两人手臂上有胎记一事相当确定。

没办法,他只好把手臂上的衣服扒开,然后令他们震惊的是,他们手臂上竟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疤痕。

胖子仔细比对了很久,最后有点失望的说:“靠,怎么马雄的那个胎记比我的大,而路宗的又比我的好看呢?真是贪心啊。”

这时,韩崇也扒开自己手臂上的衣服,说:“你们看我的手臂。”

胖子留着口水说:“好嫩那。”被路宗爆了一下头。

结果韩崇的手臂上竟然是一张血脸。一张血红血红的大红脸,就像是一只天生的胎记一样完美无缺的附在上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路宗结结巴巴的端详着韩崇手上的印记,说。

韩崇说:“刚才我在穿下面的时候,忽然感到手臂钻心的疼,结果就看到手臂上这个胎记了。不过当时的我已经昏迷了,昏迷中还有个人跟我说话,我就学着她的话也说胡话,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直到大约几分钟吼,那种感觉才逐渐的消失。”

马雄攥了攥手中的枪,忽然想起露莎来,相比露莎和韩崇应该差不多吧,现在也应该醒了过来。

忙打电话给露莎。出乎意料的,电话很顺利的接通了。

电话那端传来露莎的哭声,马雄忙劝慰她说:“乖乖没事,你守在那里,我派人去把你接过来,到时候咱们自己就会有办法了。你手臂上是不是有张血脸的胎记啊。”

露莎点点头,不过后来想马雄应该听不到,就恩了一声。

马雄咬牙切齿的骂道:“妈的,这个女王竟然还重男轻女。真是罪不容诛。露莎,你安心的呆在家中,千万别出去,我会派人去接你的。”

说完就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说:“现在咱们兵分两路,韩崇,我给你几个兄弟,你去帮我把露莎给接到这里来,你们两个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胖子,你跟我和路宗去洞里,把那张妖塔图给追回来,顺便再解除咱们的诅咒,你们说怎么样?”

路宗点点头说:“那好,就这么办吧。马雄,你也带几个比较信任的手下跟着咱们,就凭咱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七八个人呢。”

马雄点点头,喊道:“出发。”

来到洞外面,他把那些教授科学家考古学家反正是能带上家字的,全都着急一块,然后说:“我要下去追踪那些逃犯,待会儿你们去报警,让他们守住这里的任何出口。明白了没有?”

那些老头模样的人忙把头点的跟鸡吃小米似的。他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扭头说:“好,现在冬子,大伟,老何跟我来其他的弟兄全部听从韩崇嫂子的话。

韩崇瞪了马雄一眼,每个正经,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马雄带着三人,然后和路宗胖子下墓去。马雄介绍这三个人说:“冬子,别看年龄不大,可是枪法超准,在他眼里,别的狙击手简直就是一堆小孩打弹弓一样的操蛋。大伟,擅长手脚功夫,只要你不是拿枪指着他脑袋,那你一定倒大霉了。至于老何吗,我靠,跟胖子一样以前是个风水先生,后来混不下去了就去偷挖骨灰盒,后来被逮到监狱后,不甘心,再次去偷骨灰盒,直到警察逮他都麻木了,他把这当成家常便饭了。”

胖子好奇的看着这个风水先生,问道:“老何,你能干什么啊?”

老何摸摸脑袋,看着马雄,也有点好奇,一点都不客气的问道:“我也纳闷呢,我就是来你们这里混饭吃的,你带我进来干什么。”

马雄摸摸脑袋,笑笑说:“其实我也是头脑一热,就选了你,可能我感觉你比较执着,命大,是个吉祥物,就当你是福娃了吧。”

路宗大笑着拍了拍老何的肩膀说好个把蹲监狱当饭吃的福娃啊。

其实曹操墓被开发出来的区域并不算大,他们只走了没多久就走到那些未开发的地方,不过那里破损已经很严重了,因为上面有很明显的枪射的痕迹。

马雄示意大家不要说话,这里危险。

忽然,马雄听到在周围有一阵很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是因为紧张而快速的呼吸的样子。

他把枪对准那个角度,然后刷的一声打开了照明灯,出现在他灯下的,俨然是两个身材相貌绝佳的女子。他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厉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两名女子忽然惊奇道:“胖教授。”

他这才想起来,这两面不就是胖子的小学徒吗,可能刚才在发生枪战的时候,没把他给揪出去吧。

胖子也乐呵呵的瞧着这俩丫头,然后厉声厉色的训斥道:“谁让你们躲在这里的。”那两名女子说:“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进来一伙人,手中拿着枪,我们没敢出去,就躲起来了。他们也没找到我们就出去了,然后就发生了枪战。不一会儿那伙人重新又进来了,从这里穿过,我们害怕后面还有人就没敢出去,就等到你们进来了……”

胖子掏掏耳朵,不耐烦的说:“别说啦别说啦,听着耳朵都起茧子啦。我不管你们到底为什么在这里,总之就是一句话,快出去这里危险。”

显然那两名女子也不远多做停留,便急匆匆的想赶出去,可没想到就在此时,曹墓进入地宫入口的拿到大石门忽然砰然一声掉下来,把出口给堵个死死地。一点亮光都没有。

葛美姐妹害怕的尖叫了一声。不停地喊着胖教授。

胖子很大气的走过去,然后把两名女子领到未开发区域,说::“看来是老天给咱们送上的,要不就让他们跟着咱们吧。”

马雄骂道:“妈的,你不知道吗,女人天生就是扫把星,带着他们在这里面无疑就是给自己挖掘坟墓。”

胖子捏着他们细小的手腕说不会啦你看他们的手腕都没胖爷的手指头粗。

路宗嘘了一声,说:“带不带由你,反正他们的安全你负责。现在咱们快点穿越进去,最好别让那些人找到妖塔才好。”

他这话明显就是答应两女跟着自己了,虽然并没有表明,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二比一。

胖子叮嘱他们仅仅的跟在自己身后,没事千万别发出什么声响。

冬子拿枪在前面照了照,说:“看来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赶紧去追。”

路宗点点头,收起枪,说:“马雄,我怎么感觉这个墓这么邪门啊,照理说他们就算用枪去清理现场的一些垃圾也用不着打这墓壁上来啊,我怎么注意到枪大多数都是射击到墓壁上啊。”

胖子说:‘这还不简单,他们一定是碰到什么东西了,所以才胡乱射击,自然而然的就射击到这些墙壁了。”

“胖教授,他们会遇到什么东西呢?”葛美好奇的问道。

胖子再次的字正腔圆起来:“当然,不会是色狼。”

葛美被胖子的笑话逗得笑起来。气的路宗拍拍脑袋,这个世界,全他妈的乱套啦。

“嘘,别说话,你们听。”这时老何忽然开口说。

几人都晓得老何是看风水的,知道他开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忙闭上呼吸,静静地听着。

他们听到,一阵更为急促的呼吸声传来,好像是因为太过抑郁而发出的喘息声。

马雄端起枪扫视了一下周围:“这里还有人吗?快出来,我是来救你们的。”

胖子扭头看看葛美,说:“这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葛美摇摇头:“没见啊,我当时看的仔细着呢,好像他们全都被抓出去了,对了,我好像在关灯的瞬间,看到有一两个红色的影子在周围晃荡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幻觉呢。”

“红色的影子?”胖子惊诧道:“对了,我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不好,大家快聚到一块去,背靠背,围成一个圈。时刻注意到身边的呼吸,如果有什么不正常,随便扫射就行。”

没来得及多想,大家就赶紧背靠背的围成一个圈,把葛美姐妹给包围在圈中。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社会中常说的圈养美女。

马雄气喘吁吁的问胖子:“胖子,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解释说:“难道你忘了在新疆那个古墓里见到的血尸了,这个就是血尸。其实我在挖盗洞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面有血尸了,只不过是粗心大意给忘掉了而已,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怕啊。”

“哦,是啊,不过我看这里的墓壁倒是只有一层啊,应该没什么隔层用来储备浓硫酸什么的啊。”

胖子说:“所以我说这个墓没这么简单啊。这个墓邪气的很那,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忽然,胖子感觉腮帮子上有一股腥臭的热气扑面过来,吓得啊啊一声,然后对着前面扫射起来。他已经疯狂了。

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过后,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冬子用探明灯照射了一下,差点没尖叫起来,幸亏他及时的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过他仍旧很吃惊的看着下面,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却显得很镇定的走上去,看看那早就腐烂不堪的尸体说:“这就是血尸了。呵呵,被墓壁夹层里面的浓硫酸洞东西给腐蚀掉皮肤以后,就变成这副模样了。真是可怜啊,盗墓不成,反倒被人家给设计了,最后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忽然,胖子身后又传来一声咆哮声,一下子就扑到胖子背上,胖子被那玩意儿给撂了一个跟头,重重的把脑袋给磕到了地上。血汩汩的流出来。

胖子捂住脑袋,感到头昏眼花的,忙喊道:“马雄,快救我。”

马雄听到胖子的求救声,打开探明灯,看到胖子身边蹲着一具血尸,想都没想,直接对着那血尸扫过去。

啪啪啪,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那血尸身上,顿时打得那血尸皮开肉绽的,比蜂窝煤上的窟窿眼少不到哪去。

路宗忙走上去,从胖子身上撕扯下一块布匹,然后缠到胖子脑袋上。胖子这才稍微好一点。扶着脑袋站起来,看到躺在地上的血尸,骂道:“妈的,竟敢偷袭老子。不过这样也扯平了,毕竟是胖爷侵犯你们在先。你们放心,等我回来一定会替你们超度的。”说完就大摇大摆的继续走。两名女孩子早被吓傻了,直到胖子走到他们身边,招呼他们呢快走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要快走。当下便二话不说,跟着他们走了。不过心里应该会后悔的,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来就碰到这玩意儿,至少得等到咱们拿到博士学位再说啊。

继续走了几段路,看来是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不过胖子心里总是感觉到不安。可能因为自己的职业吧,所以自己才会有这种心理。他这样想着,倒也能安慰自己。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忽然,胖子闻到一股浓重的硫酸的味道,忙叫大家停住,说:“看来,这里就是血尸制造工厂啊。”

马雄也闻了闻,说:“果然,这里的硫酸味道如此之浓。不知道那几个家伙是怎么过去的。”

路宗走过去,用灯照了一下,说:“怎么这么快就到头了,曹操墓而不是很大嘛。”

胖子说:“你知道什么啊,这外面的不过只是曹墓的十分之一罢了,其实这些只是幌子而已,真正的墓穴在里面呢。”

路宗更纳闷了:“什么里面?难道还能进去?”

胖子没回答他,而是走到那堵墙壁前,敲了敲,传来笃笃的声音,应该是中空的了。不过周围好像没有打开的门。胖子暗自嘟哝了一句:“怪了。”

刚说完,忽然大叫一声:“不好,有埋伏。”

话音刚落,周围就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被人用枪给顶住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爆炸开来:“放下枪,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马雄忙喊道:“好,好,冷静,冷静,大家都把枪放下,放下枪。”

说完,自己第一个放下了枪。紧接着,路宗胖子几人也都放下了枪。现在反抗无疑就是自掘坟墓。

马雄说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是想解开身上的诅咒,其实我跟你们一样,我们可以一开进去的。我干保证说我这里的每个人都比你那些虾兵蟹将管用。”

哈哈哈哈,一阵明朗的笑声从顶梁柱后面传来,他们顺着声音来源望去,果然看到是前几日在新疆见到的那个连长。

路宗讽刺道:“这位连长,好久不见了哦。”

连长哈哈大笑道:“是啊,好久不见了。”他咳嗽了一声,然后盯着路宗瞧个没完,

路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道:“请问连长为什么要逮我们,其实咱们可以合作的啊,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连长漫不经心的说:“你先别说话,我来这里不是杀人的。先别说话。”

几人被连长的动作彻底打蒙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不过看他那些手下倒是挺认真仔细,眼睛斜都不斜一下,好像他们知道什么似的。

过了好久,随着连长浑身抖动了一下,它才慢慢的缓了过来,咳嗽了一声,说了声抱歉。

路宗看出连长一定有什么蹊跷,忙问道:“连长,你刚才干什么,是不是诅咒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的?”

连长好像经历过一场大浩劫似的,蹲在地上粗喘着气,喃喃自语:“你们知道吗,我被你们害死了。”

路宗奇怪的问道:‘这个怎么说,我们怎么害你了。”

连长苦笑一声:“你还记得你们的那个女王地宫吗?我看你们从里面出来了,我便进去游了一边,可出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路宗安慰他说:“没什么,虽然丑了点,可勉强还是说过去的。”

连长苦笑一声:“我说的不是面貌,难道你们进去了就没事吗?”

路宗说:“你还是先叫你手下把枪收起来吧,免得走火。事实上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死一个人都会拉队伍后腿,况且我们自己也没把握能找到妖塔。”

连长叹口气,然后示意手下把手中的枪给收起来,说:“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说来那个妖塔,在我们那里只是个传说,甚至就连地点时间都没传说下来。我也只能从这个妖塔图上找到一点线索。”

马雄看着连长心力交瘁的模样,问道:“连长,你说说看,那个诅咒到底是怎样的诅咒啊。”

连长再次苦笑一声,抬头看看几人,说:“我能透视你们!”

“什么?能透视我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诅咒就是能让你看穿衣服,透视人体,那应该是好事啊。”大色狼胖子哈哈大笑到。只不过他的那两名女学生满脸通红,忙用手捂住了胸口。

连长再次苦笑一声:“你们有所不知啊,我说的透视人体,就是直接把人当成了影子,根本看不到人,能偷过人体直接看到他身后的东西。当然,这个也只是诅咒发作的时候才能有这特异功能。”

胖子好奇的看了看路宗马雄等人,说:“奇怪啊,你说咱们几个怎么没表现出什么怪毛病啊,难道那女王的咒语也有失效的时候。”

马雄说:“这倒未必,大家感觉一下,谁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那个就是他的诅咒了。”

胖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说:“我就感觉从墓里出来人身魅力增加了不少,你看,这两名女娃也喜欢我了。”

路宗骂道:“真拿屎壳郎当蛐蛐呢。人两个还不是被你给骗了。不过我感觉咱们现在只是诅咒喂发作而已,况且手臂上已经有明显标记了。说明女王已经盯上咱们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妖塔再说。”

连长说:“是啊,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妖塔再说。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明一下,相比关于妖塔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吧,虽然能解除掉咱们身上的诅咒,可还有一件事需要大家注意,就是里面必须有一个人,被里面的妖鬼奴役,我的意思是,咱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留在那里。你们都清楚吧。”

马雄见连长哪壶不开提哪壶,忙说:“这个是以后的事,现在还是当下的要紧。我想这个诅咒应该会有期限的。我们抓紧找到妖塔再说。”

连长说:“那好,到时候咱们再说。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你们看看,这个就是妖塔图,看看咱们该往哪里走。”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妖塔图,指了指。说:“如果按照图上所指,现在咱们应该直着走。可是前面根本就是被墓壁给挡住了,无疑走到了洞尽头。我刚才想试试能不能挖穿墙壁,可没想到里面全都是硫酸,把我的几个弟兄全给烧杀成血尸了。无奈,我下不了手杀他们,只好由你们代劳了。”

胖子阿弥陀佛了一顿,然后看了看身后的墙,说:“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里面的浓硫酸已经流出来了,我们只要把这堵墙给拆掉就行了。地图我看看。”

连长把地图递给胖子,胖子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说:“没错啦,只要咱们打通了这道幕墙,就能顺利的找到妖塔了。”

说完,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枪,射向那墙壁。果然,里面除了淅淅沥沥的滴出几滴硫酸外,就再也没什么了。不一会儿,本来就很脆弱的墓壁被胖子雨点般的子弹给打过一通后,彻底的松散了,轰隆一声,跌落下来。只见墙里面的墓砖已经给腐蚀的不成样了,红红的,如果不是这堵墙有两米多厚,恐怕早就流出来把曹墓给毁个一干二净了。

墓壁里面果然大有文章,外面的这座墓和里面的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相信如果不是几人打开这堵墓壁之门的话,曹操很可能再次的躲藏上他几千年。

胖子第一个钻到墓里面去。里面比外围空旷多了,好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峡谷。连长路宗等人也跟上去,看着那空旷的墓室惊叹不已。

胖子说:“连长,地图我看看,看看咱们现在该往何方向走。”

连长把地图递给胖子,胖子翻了几下,说:“这里面的布局和图纸上不一样啊,怎么搞的。”

马雄听了,忙把地图拿来,看了看上面,说:“果然不一样,这个怎么解释呢?”

胖子叹口气说:“看来只有一个理由了,就是这个墓已经被盗墓贼给盗过了。妈妈的,胖爷看上的东西也敢盗,真是岂有此理无法无天了。”

路宗看看图纸,再看看墓室里面的情况,说:“墓室被盗倒是没关系,关键是把咱们的方向给打乱了,现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呢?”

胖子咽口吐沫,说:“看来现在咱们必须凭借着曹操的死敌来找对方向了。”

路宗问道:“怎么说?”

胖子说:“只能用鬼指路了。相信冤死在墓里的冤魂不少,只要咱们心诚,相信他们会帮助我们的。”

说完,就命令大家跪下。几人见胖子很肃穆,也只好跪下了。那两名女孩子仅仅的依偎在胖子身边,看来真的把胖子当做自己的救星了。

胖子从葛美头上拔下几根头发,攒在一起,然后把他的发簪也拿下来,吊在头发上,对大家说:“大家快闭上眼睛,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睁开。”

大家很听话的闭上眼睛,也不管胖子在干什么,反正他已经把活揽下了,剩下的事情只能由她自己去完成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听到墓室里面竟然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好像是棺材破裂的声音,都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这时候胖子才开始念叨起来:“天地无极,万物铭记,四通八达,冤魂指路。”

然后听的胖子喊一声,开,大家忙把眼睛睁开。

他们看到,原来发簪指尖指向胖子的,现在,却指向了相反面的马雄。

马雄好奇的问:“谁他妈的把发簪转了方向?”

胖子笑着说:“别管啦别管啦,这是这里的鬼魂弄得。咱们赶紧朝马雄身后方向走,准没错。说完便站起来,第一个走到马雄方向。

其他几人也稀稀拉拉的站起身来,走动着。路宗也跟上去,紧接着是两名女孩子,马雄见唯一的雄性动物也跟着盲目行动,自己再反驳也没什么力量了,只好也跟了上去。

当他们的火把照明这里所有每个角落的时候才发现,这偌大的空间竟然满满的填满了棺材,虽然有些已经被破坏掉了,可相当部分却井然有序的摆放着。

葛美姐妹害怕的躲到胖子身后,胖子乐呵呵的把他们拦在手臂后,说:“跟着我,准没错。”

马雄走到其中一幅棺材前,摸了摸上面的灰尘,说:“已经好久没开封攻过了,看来盗墓贼们没闯到这里过。”

路宗好奇的问:“那这里怎么会这么凌乱呢。难不成是棺材们自己动的。”

连长看了看也说:“是啊,我感觉这里也好像是盗墓贼翻腾过的,你看,这上面的摆放和图纸中的不一样呢。你看看,就拿你身边的那副棺材来说,原本在图纸上是没有的,可现在却摆放了一幅棺材,这怎么解释?”

马雄拿过图纸,看了看,果然,这个地方本来没有棺材,可自己脚下明明就有一副棺材。图纸肯定没问题,问题就在棺材。

他来到棺材前,仔细勘察了一下,发现这个棺材比其他的棺材比较新,看起来就像是近几十年或者几百年摆放在这里的。可曹墓已经有一千八百多岁的高龄了。

他沿着棺材阵再次的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惊奇的发现棺材越靠里,棺材的年龄就越老。

这说明什么呢。

胖子也接过图纸,看看,然后再观察了一下整个室内的墓,说这还没发现吗?这个墓室里面的棺材起码多了一半。

“什么?多了一半?那一半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是后来人又放进去的?”路宗好奇的问道。

老何开口了:“你说会不会是曹操这老家伙死的时候把自己一家老小都给陪葬了,不过是活葬,就是给他们足够的食物和水,就让他们在这下面生活,他们死后就把尸体葬在这里了。”

胖子摇摇头:“不会,曹操那孙子不会这么损的,那不是明摆着要自己断子绝孙嘛。就算他真的能把自己的后代给弄到这里面来,他们也不一定能活这么长时间,你看最前面这副棺材,最多才几百年的年龄,你相信他能活一千年。”

连长也笑呵呵的说:“是啊,除非他是妖怪。”

“妖怪!”这两个字一出来,就想是炸弹一样炸到了每个人的大脑。谁说不是呢,这里面的妖塔里面不都是妖怪吗,跑出来一两只也没关系的啦。

说道这里,大家的心理都有一种被恐惧笼罩的感觉。他们很肯定他们已经遇到妖怪了,虽说不是真的妖怪,可至少是具尸体妖怪。

胖子打破尴尬气氛说:“这个呢也说不定,谁知道他是不是在里面瞎搞性关系,然后生下了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子再接着生,说不定也能火上几千年呢。一千年,也不过就是十几代罢了,这完全是爱的力量,是性的力量。”

连长等人都被胖子的讲演给吓到了,要不是路宗马雄等人早就熟识胖子的这一招宽心计,说不定也被吓到了呢。马雄忙解释说:‘他的意思是这些可能是曹操后人**的后果。”

连长等人被两人的解说差点感动,就剩拍手叫好了。

胖子走到那副最新的棺材跟前,摩拳擦掌的说:“今天就让你胖爷见识见识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能这么厉害。”

说完,从大伟手上接过那把狙击枪,费了半天劲才把棺材盖子给撬开,里面一股白色的浓雾喷涌而出,吓得胖子脸连连后退,骂道:“唉呀妈呀,这么重的尸气。”

马雄好奇的问:“哎,这尸气怎么是白色的啊,难道这个家伙是被人家给毒死的?”

路宗也凑上去看看,等那白雾散尽之后,他看到棺材下面,竟然躺着一具完整的人尸,不,好像不仅仅是一具,而是好几具,因为他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竟然有好几双手。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尸体腐烂脓化的尸水浸泡着尸体,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肩膀上那几个轮廓还是挺清晰地,明明就是几双手臂,左面和右面整整齐齐十分对称的摆放在两边。

路宗惊讶的叫来几人,说:“你们快看啊,这个棺材里面竟然装着两个人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连长等人也凑上去,此时里面的浓雾已经差不对挥发干净了,只剩下浅浅黄色的尸水浸泡着那肥肥的尸体。

连长看了看,说:“是啊,的确是两具尸体呢,不过我怎么感觉他只有一个头呢。”

马雄说:“怎么可能。”

忙凑过去也看看,他看到,在浅浅的尸水下面,果然隐约的能看到两队大腿和两份手臂,**也是两份的,不过,的确如连长所说,里面只有一个脑袋。

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装作无所谓的笑笑说:“我靠,胖子,你快过来看看啊,这家伙的确是只有一个脑袋,这是怎么搞的。”

其实当时胖子脸上也显出一丝恐惧,无奈身后还有两名女娃,视自己为英雄的女娃,自己怎么好意思做狗熊呢,当下也学着马雄一样不相信的笑笑说:“哈哈,这怎么可能,让胖也瞧瞧。”

说完走上前去,闭上眼睛,俯下身子,看了看,说:“我靠,果然是这样呢,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大家大眼瞪小眼的,只好在脑子里搜索所有关于一头两用的典故,可最后却以失败告终。无奈,他只好再次搜索一尸上长出多个腿脚的典故,最后只蹦出了一个字,就是蜘蛛精,那不是妖怪吗,难道这个家伙的确是个妖怪。

老何见到胖子低眉沉思的样子,问道:“胖子,有什么端倪没。”

胖子说:“要不咱们把这家伙从棺材里面倒出来看看,我就不相信着家伙的确长了两个人的零件。”

见大家没什么反驳,就当是默认了,当下朝手掌心吐了口吐沫,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走到棺材面前。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他使劲了吃奶的尽头,没想到胖子的力量这么大,明明是一口纯铜做的大棺材,竟然硬是给他推翻了过去。顿时里面的尸水烂肉鲜血什么的都流出来了。

看得葛美姐妹都扭过头去,不敢看。就连马雄也忍不住想吐出来。妈的胖子这家伙搞什么鬼,没得罪你,干嘛非要倒出来呢。在里面不是挺好的嘛。

这下可好,这家伙全都给倒出来了,尸水流的到处都是,那东西的身体本来就是松垮垮的,现在更是被摔得粉碎粉碎的。不过那些器官骨骼还是勉强能看到的。就像是一堆粘糊糊的烂肉贴在地上。

不过现在倒是能清楚地看清那具尸体了,那竟然是一个肥胖女人的身体,有四肢手臂,四只大腿和四只**,除了脑袋是一个人的之外,就连肚子也有两个人大。

马雄结结巴巴的说:“胖子,瞧你干的好事,现在怎么做。”

胖子看到那满地的腐水,现在倒也有些尴尬了,说:“别管他了,咱们快走,这家伙竟然长成了妖怪的样子,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可没走几步,身后竟然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好像是有东西在水上面踩过一样。他们的头皮发麻,要不是头发长,估计头发都得竖起来。

路宗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身后有东西啊。”

马雄斜视了一眼胖子说:“胖子,快走,我感觉那尸体好像醒过来了,刚才你没看到他的肚子膨胀了一下子吗。”

那两名女孩子听了,忙走到队伍的中间位置,吓得全身发抖。

路宗说:“是啊,我刚才也看到那尸体的肚子动了一下,难不成他是在喘气?不会吧,怎么会这么灵异。”

连长结结巴巴的说:“你们别吓唬人啊,现在咱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要是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得到地图。”

几人鄙视的看了一眼连长,也没说什么,只是催促大家快走,赶快离开这个棺材阵地。

可没想到走到棺材中间位置的时候,那些棺材忽然猛然出动起来,把前面的路给当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棺材的移动速度简直可以说是出神入化,还没看清呢,就已经移动了十多米,把那条道路给封死掉了。

几人呆呆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回头看看。

身后,那具尸体没有跟来,大家这才慢慢的舒口气。

路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心里急促蹦跳道:“你看这些铜皮大厚铁棺啊,会不会和那外面的棺材一样,都是装着这样的尸体呢?”

这个问题一出来,大家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恐的不行,路宗甚至注意到大伟的鼻子甚至都够到眼睛上去了。大家脸上的表情真是惨不忍睹。除了那俩女娃精致的脸上还能带给大家一些欣赏价值外。

胖子说:“要不咱再打开一个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样?”

几人对视了一眼,反正现在都打开了一个了,还怕她在开第二个,说完,胖子走到棺材阵前,急匆匆的把一个大棺材从上面移动下来,说:“大家看着阿,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抵抗里面的尸气。可是这次打开的却相当轻巧,里面也没有冒出来雾气。就是安静的一片,什么玩意儿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胖子和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

胖子用手下去抓了一把,说:“没有,里面什么也没有,死人没有,甚至两个死人枕头都没有。真他妈的奇了怪了。”

连长嘟哝了一句怎么可能,就走上去要伸手去抓抓看到底什么情况。

的确,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路宗拿了冬子的探明灯,照了照,果然,除了铁锈斑驳的铜皮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只是生锈的铜皮绿油油的颜色。

这时,胖子忽然再次的喊起来:“大家快过来看啊,这个里面竟然有两具尸骨。”

他们忙走过去看看,此刻胖子再次的打开了一个棺材,正如胖子所说,里面有两具尸骨。早就腐烂的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了。一具在上面,一具在下面。并且他们腰被一把生锈的刀剑给刺穿,仅仅的靠在一起。

胖子说:“妈呀,这两具尸体是怎么会挪动到这一个棺材里呢,还有,为什么他们肚子上都被一把剑给穿着呢。”

路宗开玩笑说总不会是妖怪们想吃羊肉串了吧。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马雄,马雄说:“难不成这里的尸体就是刚才胖子所说的那个足够的粮食?”

大家越听越糊涂,这是什么意思?

马雄见大家一头雾水,也感觉自己说的太含糊了,便解释说:“难不成这些尸体就是曹操给自己家人备下的粮食?”

“我靠,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曹操的家人怎么会吃人呢?再说,这些棺材里面的人不就是曹操的家人嘛,如果这些不是他家人而是粮食的话,那他家人哪去了?”胖子疑问道。

马雄感觉嗓子发干,只好咳嗽一声,说:“我只是说说罢了,你们就当是一个参考。有没有可能说其实这些都是曹操的粮食,是曹操本人要吃人肉啊。”

“我靠,马雄你太过火了,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了,就不能说点实际点的,这怎么可能,曹操怎么会吃人肉呢。再说曹操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马雄看看连长,说:“连长,你是外人,你来判断一下,我们两个的观点谁的更实际一点。”

连长看了看马雄,在看看胖子,以及参考下面的棺材,说:“如果要我写小说的话,我会同意马雄的观点。可现在是关系我生命的事实,我怎么敢相信马雄呢。”

马雄摇摇头说:“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那我也不勉强,说实话,我也不愿意相信我所说的是真的,只不过是对这里的情况有点生疏罢了。对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胖子看看周围那么多棺材,说要不咱们从棺材上面踩过去,我看这些棺材摆放的这么浓密,一定能过去的。

胖子刚说完,冬子的火把忽然嘶的一声,灭掉了。写了大家一跳。马雄责备道:“冬子,干什么呢,快把火把点上。”

冬子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把火把点上,大家注意到冬子的脸上竟然全是汗珠,手也打起哆嗦来。

胖子见他情况不对,忙问道:“冬子,怎么了你,怎么满头大汗的。”

冬子哆哆嗦嗦的说:“我刚才,刚才感到脖子后面一凉,好像有东西朝我的脖子吹了一口气,火把就灭了,吓死我了。”

胖子急忙扒开冬子的领子,看看他的脖子,发现并无异常,这才放心下来,说:“这里有很多的小洞,外界的气压明显比这里高,所以可能是外面的风吹进来了。没事的。大家不用紧张。”

胖子的话刚说完,火把竟然再次的熄灭了。冬子害怕的大叫一声,然后把火把扔到地上。

胖子大骂一声:“我靠,这么胆小。”说完就走上前去,把火把重新点上,安慰大家说:“没事没事,别着急,看清周围情况再说。”

他把冬子趴在地上的冬子给扶起来,说:“冬子,怎么了,刚才又有人吹你的脖子了?”

冬子这次竟然吓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刚才……刚……有只冰凉……的爪子……抓……抓我的脖子。吓死我啦。”冬子狂咽着口水,看着胖子。

胖子站起身来,来回走动了一下,说:“待会儿如果这把火把再次熄灭的话,你们要镇定,注意身边的气息,如果有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你们身边窜过,记住他们,并且朝那个方向射击。当然,是朝外围射击,别朝队伍里面射击。”

大家点点头,等待着火把的再次熄灭。

可是等了好久,火把就是没熄灭,等的大家心不在焉的时候,两名女孩子的手臂终于酸痛受不了了,放下枪来。

可是就在两人的枪刚放下来的时候,火把忽然再次的熄灭,一股阴风从两名女孩子身边窜过。吓得两人尖叫起来。胖子一把把他们拉过来,然后吩咐马雄说:“马雄,射击。”

顿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偌大的墓室里响起来。直到最后马雄确定周围安全了才停止了。

路宗从地上捡起火把,点上,看看周围,除了马雄开枪的印记之外,其余的再无其他。

胖子哄好两名女孩子后,走过来,看看刚才怪物窜去的方向,说:“那东西飞的可真快,还没看清楚就他妈的直接飞走了。真搞不懂。”

这时从没开口说话的葛美开口了:“胖教授,我感觉刚才那阵风是从我脚下窜过去的,不像是飞过去的。”

胖子疑惑的问道:“什么?从你脚下窜过去的?不是飞过去的吗?”

葛美点点头,问问葛荣:“你觉得呢?”

葛荣穿着粗气说:“我也感觉是从脚下窜过去的。不是从头顶飞过去的。胖子疑惑的说:‘这就奇怪了,什么东西能跑的这么快呢,我还以为是一只飞鸟呢。”

就在大家摸不到头绪的时候,马雄忽然指着胖子的脚下说:“胖子,快看你脚下,那是什么东西?”

胖子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粘糊糊的水印穿过脚下。他转过身望去,发现那条水印竟然粘糊糊的沾满了一地,似乎是朝着那具多肢尸体延伸过去了。

路宗看看胖子脚下的水印,不可思议的问胖子:“胖子,你尿裤子了。”

胖子骂道:“你才尿裤子了呢。你见过尿裤子尿这么多的?再说我也有前列腺呢。”

路宗点了点头,想胖子说的在理性上还是能讲得通的。胖子说:“要不咱们沿着水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点点头。

胖子在最前面,马雄路宗随后,接着便是葛美姐妹,连长他们跟在最后面,看来连长他们仍旧把胖子等人给当做了敌人。

原本只要十分钟的路程,现在却足足走了大约半个钟头。好不容易走到那尸体面前,却发现尸体并无异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胖子感到疑惑的问道:“没问题啊,那条水印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自己的脚带过去的吧。可那些水印根本没有间隙啊,自己抬脚应该会有阻断的。”

他越想越糊涂,干脆就不想了,便说:“大家别管了,还是快离开这里算了。这个家伙还不舍得咱们走呢。”

胖子说完就转身,拉住两个女孩的手,想走开。

可是就在胖子转身的瞬间,马雄发话了:“胖子,稍等一会儿,你看看这条水印,怎么会钻到那尸体的肚子里去呢。”

听到马雄这么说,胖子忙回头看看那条水印,果然,水印是直接的通到那尸体的肚子里面去了。不知道为什么。

胖子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忙甩开两女拽住自己的小手,从冬子手上接过枪,挑了挑那尸体的肚子,一天半米多长的血口子露出来,里面的器官零件什么的,通通的流出来,就像是一堆粘糊糊的肉酱一样,经过这么多年的腐蚀。他们忙捂住了嘴。

胖子说:“看来这女尸怀孕了,那个怪胎刚才从他肚子里钻出来了,看看这肚子,明显就是生生的撕扯开的。妈的,在肚子里都这么大力气,这要是真生出来还不得吃人啊。”

马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说:“咱们快走,别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那东西早晚会注意到咱们。”

胖子说:“马雄,你没感觉你说这话已经太晚了吗。”

马雄疑惑的扭头看看胖子:“什么意思。”

胖子说:‘其实,刚才攻击咱们的,就是这具尸体的怪胎。“说完,弯下腰从葛美的裤脚上沾了一下,说:“他脚上有水印,是刚才那怪胎穿过的时候留下的。”

连长战战兢兢的说:“咱们快走,我总感觉这地方邪门。”

刚转身,却发现自己的部下竟然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忙问他身边的人说:“哎,刚才站队伍最后面那个人呢。”

他们扭头看看,惊慌失措的说:“不知道啊,刚才还在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胖子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忙走过去看了一下,然后抹了抹脚下的地板,声音夹带着一丝惊恐说:“我靠,那家伙真的太厉害了拖走了咱们的人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真不知道是妖怪还是人类。

胖子说咱们快走,别留在这里给他们当早餐吃了。

几人忙跟上去,走着走着竟然不知觉的又回到了刚才棺材堵住的地方。

“现在怎么办,跳过去吗?”连长急切的问道,看来他急切的想从这里出去了。看着连长那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真不敢想想要是他只是带着自己的队伍来到这里,恐怕就连现在都撑不到了。

胖子说:“跳过去,跳过去,妈的,就不信躲不开那家伙。”

说完第一个爬上了棺材板子。可胖子刚爬上去,那棺材竟然咕噜一声,盖子陷落下去。胖子忙从盖子上跳了下来,说:“不行,棺材都快烂掉了,他妈的,怎么用木头做棺材盖子,穷死啊。”

“哎,这是什么?”连长走上去,小心翼翼的看着棺材盖子。

胖子说:“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连长说:“你看棺材盖子和棺材的夹缝中间,有一个圆形的钢桶,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我看别的棺材都没有啊。”

胖子这才注意到那个钢管,走过去,把棺材盖子给搬开,竟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了。马雄知道胖子一定是见到什么奇怪的事了,还以为是被里面的东西控制了心虚呢,忙喊道:“胖子,胖子,快回来。”

可是胖子却还是没动静,就那么冷冷的瞪着棺材里面。

马雄害怕胖子有危险,就一把把胖子给拉过来了。

就在胖子的脸离开棺材的瞬间,那个东西竟然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了,一跃竟然有三米高,然后迅速的消失在棺材之间。

马雄看胖子仍旧是陷于半昏迷状态,忙给胖子打气说:“胖子,你快醒醒,你小子到底干什么呢,快醒醒啊。”

胖子终于咳嗽一声,一口大气总算喘过来了,不断地抽吸着。

连长不给胖子休息的时间,走上去问道:“胖子,你见到什么了。”

胖子愣愣的看着连长,没有理会他。

连长抓住胖子的衣领,逼问道:“胖子,你到底看到的是什么,快说出来。”

马雄一把把连长的手从胖子身上拿开,骂道:“妈的,没看到胖子需要休息吗。”

就在马雄拉开连长的瞬间,连长的手下哗啦啦的举起枪瞄准了马雄等人。冬子大伟和老何也立马举起枪,对着连长。

一时间气氛陷入及其尴尬的境地。

马雄看看双方,如果现在双方打起来的话,一定会两败俱伤,到时候那个怪胎伤害他们不就是一举两得了嘛,这种情况下还是忍让一些好。

他回头,示意自己的手下放下枪。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连长也意识到自己的过激行为,示意自己的手下也放下枪,说:“不是都说了吗,反正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跑能跑了谁?都是一队上的人何必这样呢。我承认这事都怪我不对。那好,咱们就等着胖子休息过来。”

马雄苦笑一声,连长这么虚心假意的道歉还真让自己不适应。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怀中的胖子,希望他能快一点醒过来。

路宗见连长手下有水壶,就给连长要过来,给胖子喝了几口,胖子这才稍稍的缓过来。看到几人都在关注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气氛这才得到缓解一下。

马雄问胖子说:“胖子,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暗淡起来,他神秘的看着几人,说:“马雄,扶我起来。”

马雄把胖子扶起来,然后胖子让众人退后,然后问大家从周围的棺材上取下木头盖子,把这个棺材给埋住,然后一把火烧干净了。

知道最后的一丝火星退去的时候,胖子才拍拍手臂,说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连长还是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奇怪,问道:“胖子,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胖子低头不语,然后再忽然抬起头说:“不能说,现在还不能说,得到了地方才能说。”

看到胖子一脸肃穆,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亲爹呢,就不再说话。只是跟着胖子,在棺材面前绕来绕去的。

没想到这些棺材竟然自觉散开了,他们看到,其中大部分的棺材都是空的,那个怪胎现在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反正没出来骚扰几人,看到胖子那么自信的在棺材中走着,大家也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有胖子知道,他们现在,正在逐步的走向死亡。现在想起来棺材里面的东西,还会感到浑身颤抖。

只不过,如果现在告诉他们的话,必定会有一个人死得很惨。

很快,他们就穿过了那个棺材阵。这时大家才松了口气,感觉彻底的摆脱了刚才那个怪胎。

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大雾,浓重的白色的浓雾。

连长担心的问道:“胖子,这些会不会是尸气啊,”

胖子用手在雾里扫了一下,发现雾气流通的还算畅通,便说:“没关系,这些只是普通的雾气罢了,只管呼吸。”

这些雾气似乎常年的淤积在这里,怎么赶都赶不走。没办法,就连火把都不能驱逐。他们现在有限视距是三米。

凭着这三米的有效视距,勉强辨认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深越三米的大坑。因为他们正好能看到地步。这好像是制造者故意制造的一个大坑,视距是三米。几人围着这个大坑走了一圈,回到了原来位置,才发现这个大坑周围都没有出口,只有进入到坑里面寻找出路了。

根据妖塔图上的指示,他们的确应该进入到大坑的底部。

无奈,他们在周围找到了下去的台阶。胖子说:“你们等一下啊,我去探探情况,听到我的命令,你们再下去。”

说完,胖子就顺着台阶下去了。因为他们只能看见三米,所以胖子下到坑下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不到胖子了。葛美担心的喊了声:“胖教授,你听得到吗?”

下面传来胖子的声音,说:“好了,这里安全了,你们下来吧。”

说完就没有了声音。

怎么回事,那声音听着和胖子好像有点差别啊,马雄怀疑的回头询问众人的意见。

路宗也点点头说:“是啊,怎么有股沧桑有种沙哑啊,好像不是胖子的声音,倒像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连长说:“那不是胖子的声音还是谁的声音啊,我听着就是胖子的声音,可能因为是从屋顶上反射下来的原因,所以会有些变化,快走,快下去。”

他们见连长人多势众,没能反抗,就跟着下去了。不过心里仍旧有些顾忌,那个声音虽然大体上像胖子的,可仔细听的话真的是有些端倪。哎,别管他啦,灯找到胖子再说,到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没走多远,他们就真的找到了胖子,胖子见众人下来了,脸上一股不悦的问道:“谁让你们下来的?”

葛美说:“刚才不是你喊我们下来的吗?”

胖子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舒展开来说:“是啊是啊刚才忘记了。”

马雄从胖子的表情瞧出了端倪,胖子你这样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刚才明明不是胖子喊得,如果他不承认的话,大家就会感到恐惧。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胖子走。

现在他们都被浸泡在那浓重的雾气中。周围的墓壁都是用水泥构造的,摸上去滑滑的。胖子走了几步,说:“你们下来吧,地板是结识的。”

大家这才踏上地板。轻轻地跟在胖子身后。

没想到他们刚踏上地板,那些雾气忽然好想受了什么指令似的,都飞升起来,慢慢的聚集到头顶,把三米高处的大坑顶端给围了个慢慢的,就像是一层白色的纱帐,现在头顶是看不到外面了,不过大坑里面就不同了,甚至能一眼看到大坑的对面。

这个大坑也就是听普通的一个大坑,除了在中心位置有一个高耸的雕像外,其他的都是规规矩矩的方形。

胖子在前面喊道:“你们快过来。”

又是那种声音,这次马雄听的清清楚楚的,根本就不是胖子的声音。可是几人也走上前去了,马雄也只好跟上前去。路宗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等着马雄走到了,说:“马雄,这声音不是胖子的,他们没怎么跟胖子说过话,咱们还不清楚胖子的破嗓门吗。”

马雄点点头说:“其实我早就怀疑这点了。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大家感到害怕而没说罢了。不过刚才那不是胖子喊得,还能是谁汗的呢?”

路宗想了想,说:“你还记不记得胖子在棺材阵中看到棺材里面的东西昏厥过去啊,我感觉一定和那个棺材有关,不然凭借胖子这么多年的经历和磨练,不可能会被里面的东西吓到,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不该看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呢?”马雄喃喃自语道。

这时胖子在前面喊道:“喂,你们两个在后面干什么呢,快跟上来啊,靠你妈的。”

马雄说这才是胖子的口气呢。于是忙跟上去。

此时他们停在了那个雕塑局里不到十米的距离,隐约的雾气只能隐约的看清那雕塑的轮廓。看得出来,这个雕塑不是很成功,因为身体太臃肿了,另外还有那个姿势也不是很雅观。

马雄忽然想到了一点,小声的问路宗说:“路宗,你看看那个雕像是不是和胖子又积分相似啊,我感觉胖子是这次行动最大的主角,不然他不会被棺材里面的东西吓到,你看那个雕像的体态也和胖子差不多。”

路宗看了看,说的确啊,你看他肥腻的身体,我看见就想吐。不过咱们都看不清,再怎么说那个也不可能是胖子,如果有的话,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曹操那年代正好有个家伙长的和胖子一个模样。咱们快走吧,我看着那东西也就是一个体态比较肥胖的人。

来到雕像前,马雄故意刺激胖子说:“胖子,你看那个雕像,长的和你差不多嘛,呵呵,看来你在一千年前就已经生出来供人瞻仰了。”

说完,连长路宗等人都笑起来,胖子虽然也笑了起来,可脸上却明显的那么做作。马雄现在确定,那个雕像和胖子一定有什么关系,不然他不会这么笑的这么不自然。

就在马雄想进一步了解的时候,胖子却忽然阻止了马雄,说:“大家小心一点,这个雕像有问题,还是别管他了,我们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出口能出去。”

说完带头走开了。

连长等人也相继走开,既然胖子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再纠缠下去。

可马雄却总感觉胖子是因为心虚才不让大家看的,今天他想偷偷地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就在他的脚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他忙回头看看,看见胖子一脸委屈的看着马雄,然后用哀求的语气说:“马雄,别看了行不行,快离开这里。”

马雄一把抓住胖子,说:“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胖子惊恐的看着马雄说:“马雄,我向你保证,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的,咱们快走啊。”

马雄无奈的摇摇头,从雕像边走掉了。

胖子说:“这个大雾阵只是一个小小的阵罢了,出口很可能是在这个墓壁上,仔细看看,上面有没有比较突出的东西,比如按钮或者砖头什么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葛美的尖叫声,好像是从雕像那边传来的,葛美清晰的喊道:“胖教授?”

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胖子发疯一般的跑向雕像雄感到一定是葛美看到那个雕像了。于是也忙跑过去,可是他却隐隐约约的看见胖子的葛美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葛美便没什么反应了。

马雄急忙冲上去,看到躺在地上的葛美以及抱着她的胖子,喂她喝了一点水,葛美才咳嗽了一声,缓缓地醒过来。

马雄问道:“葛美,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葛美摇摇头,显然那端思绪很乱,他只是迷茫的说了一句:“没什么,没什么,我记不清了。我的脑子乱的很。我只记得那个雕像……”

说完抬头望望雕像,众人也随着望了望雕像,却惊奇的发现,雕像已经消失不见了。马雄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他接着问葛美,说:“那你刚才为什么喊胖教授,你是不是看到胖教授了?”

胖子哈哈大笑着,看着马雄,用一副很轻松地语调说:“怎么可能,我刚才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马雄看看葛美,葛美好像也在隐瞒什么似的,点点头说:“我当时只是心里一着急罢了,就随口喊出了胖教授。其实那个东西我也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他的嘴角忽然动了动。”

他的嘴角动了动?他疑惑的看着胖子,问道:“什么意思?刚才那个雕像的嘴角动了动?难道那个雕像是活的?”

这时,远在一边的路宗忽然喊道:“胖子,我靠,咱们找到出口了。”

胖子忙拉上葛美和马雄一块顺着声音来到了路宗身边。胖子问道:“路宗,这个就是出口吗?”

路宗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僵住了,他直勾勾的看着胖子,然后低下头朝出口看看,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胖子,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胖子……你……他妈……你他妈的……刚才在哪里?”

胖子疑惑的说:“我刚才在这个大广场的中心位置啊。怎么了?”

这时连长等人也跑过来了,问路宗说:“路宗,你找到出口了?”

路宗看了看胖子,也没敢说什么,只是强硬的咽了口吐沫,说:“哦,没什么,刚才眼花了,其实这个根本不是出口,里面是堵住的。咱们快走吧。”

说完就转身走去。

这时,连长的一个手下忽然说:“不对,这个洞不是堵住的,我感觉这个洞深不见底。你们看看,根本看不到底。”

说完,就弯腰钻到洞里面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连长喊道:“小赵,里面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两分钟过去了,连长再次的喊了一声,仍旧没有人回答。

直到十分钟之后,里面传来一阵大嚼特嚼的声音,好像是在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生人肉,大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叫大家散开,远离这个洞口。

等到里面重归平静,大家的心里却仍旧掀起了巨涛波澜。真搞不懂这个是什么地方,这一切切的离奇事件,该怎么解释。在路宗和马雄心中,胖子是越来越神秘了,好像他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等到胖子和连长他们再次出去找出口的时候,马雄把路宗拉到一边问道:“路宗,刚才你看见胖子为什么感到害怕?”

路宗有些后怕的说:“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马雄一脸好奇的问道:“看见什么了?”

路宗一字一顿的说:“可能你都不相信,我刚才看见一个肥胖的身体在我身后,我还以为是胖子呢,就让他钻进了那个洞里面,接过他就钻进去了。可是他前脚刚钻进去,胖子就出现在我身后,妈呀,可吓死我啦。”

马雄也感觉这件事有蹊跷,他说:“你刚才有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孔,比如面部特征什么的?”

路宗摇摇头说:“那肥腻的身体一直都背对着我,我根本看不到。再说了,我只当他是胖子了,也没注意看。直到胖子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还有,刚才钻进去的那个家伙,也真够衰的。都给他说别钻进去了,还他妈的钻,又不是女人的被窝,有什么好钻的。哎,世风日下啊。”

马雄看着路宗颇有感慨的样子,再看看胖子,心里倒是有几分担心,便对路宗说:“如果下次再见到胖子,先打他一顿再说。一方面可以辨别出他到底是不是胖子,另一方面还可以寻机报复一下。妈的这老小子,有什么事都瞒着咱们,是该教训一下了。”

路宗点点头,便再次的低头去寻找出路了。

路宗看着呆立不动的马雄,忽然想到了那个雕像,于是拉着马雄来到广场中心的雕像中,问:“你猜那个机关会不会是在这个雕像中啊,咱们看看。”

说完便在雕像的石台上寻找起来。很明显他们来这里看到的第一眼并不是雕像,而应该是什么活物。不然不会跑掉。而下面的这个台子却真真切切的是个挺光滑的台子,应该是为真实雕像准备的。

马雄忽然想到了连长的那张妖塔图,便找来连长,要求看一下那个妖塔图。

连长拿出来,他们果然找到了这个大雾坑。然后准备在上面找出口,可是上面却并没有标记什么出口。

难道说出口不在这大坑下面?

路宗喃喃自语,他看看坑上面,说:“马雄,要不咱们到坑上面去找找看,让他们在洞里面找好了。

马雄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准备去寻找刚才的那几节阶梯。最终却发现,这哪里还有阶梯啊,四周竟然全都是光滑的石壁,甚至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出来。

马雄忙叫来胖子,说:“胖子,我靠,咱们下来的那个阶梯不见了。”

胖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了看四周,骂道:“我擦,真的不见了。他妈的搞什么鬼。”

路宗说:“你猜有没有可能出口在上面?”

胖子说:“谁知道啊,现在咱们都被困到这里了。”

此时,四周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一些硬物断折的声音,四人忙举目四望,想找出声音的来源,最终却发现,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几人举目四望,惊奇的发现,坑壁竟然慢慢的破裂开来,裂纹正一点一点的蔓延,即将裂开。

胖子嚷道:“我擦,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开始爆炸了,刚才还好好地。”

路宗忽然注意到,从一个裂缝比较大的缝隙中,竟然慢慢的渗出了一点血迹,在昏暗的墙壁上显得特别刺眼。

胖子问道:“你们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就在大家望着胖子所指的地方的时候,胖子却猛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重重的砸在了连长一个手下的头上,连长的那个手下昏厥过去。

其他人见状,忙举起手中的枪支指着胖子的脑袋,随时接受连长的命令。

连长骂道:“我靠,胖子,你这是干什么?”

胖子笑道:“没什么,用它一下,你放心,我保证他是安全的,你们要相信我,现在时间不多了。”

连长看看那些裂缝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多的血渗出来,点点头说:“好吧,不过你一定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其实连长哪里在乎那个战士的生命啊,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形象而说的,如果那个战士真的死了,相信他也不会有太大的举动。毕竟现在自己的半条命都在胖子手中,没有了胖子自己还不一定能走出去呢。

胖子抱起那个倒在地上的战士,就跑到了广场的中间,他把战士放到平台上,然后吩咐大家说:“快蹲下,别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

他们照着胖子说的方式蹲下,然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很快,他们感觉屁股下面一凉一湿,应该是那些血液流到了屁股下面。好像还很温和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屁股下面的血液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慢慢的往身上爬起来,把自己全身都淹没在血液中。他们感觉呼吸都不通畅了。不过为了生命安全,也都不敢睁眼。

终于,在忍耐了一会儿后,那些血液终于慢慢退去,从身上彻底消失。直到胖子重重的舒了口气,他们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胖子走过来说:“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找到出口了。”

连长急忙问:‘我的那个战士现在怎么样了?”

胖子从上面吧那家伙抱下来,因为胖子长的满身膘肉,很轻易的就把那战士从上面抱了下来。

胖子把他从睡梦中叫醒,那战士一看见胖子,就怒气直冲脸上,要拿着枪跟胖子拼命。被连长一口气给喝回去了,骂道:“好了,别他妈的瞎嚷嚷,刚才要不是胖子,咱们现在早被那血给淹死了。”

那战士这才止住叫骂声,不过心里对胖子的仇恨却无限蔓延开来,因为他看胖子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小姐看着赊账的嫖客一般。

连长说:“胖子,你不是说找到出口了吗,现在咱们到出口去吧。”

胖子说:“我刚才看了一下,除了刚才那个吞掉你一个战士的洞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流血出来了,这说明只有那个地方是安全的。”

马雄看了看,有点担心的说:“那里怎么就是安全的,要是安全的连长的那个战士也不至于死在那里了。”

胖子说:“当然,这个安全是相对来说的,你想想一个诡异了一千多年的坟墓怎么会安全呢。”

路宗额看了看,对着马雄比划了一下,说:“现在咱们还是听胖子的吧,毕竟胖子是专家。胖子,你说的咱们钻那个洞,那你走前面。”

胖子看着路宗,心里真是恨得牙根痒痒。这家伙,总是落井下石。

胖子来到洞口,还没来得及钻进去,就听见周围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忙问道:“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几人更是面面相觑,胖子这才察觉出自己的多问。连自己这个专家都不知道,这几个外行能知道什么呢?

而就在他们疑惑之际,冬子却忽然喊道:“我操,快看,这个墙壁竟然动了起来。”

几人忙看着那墓壁,果然,那墓壁竟然在缓缓地前行,虽然不是十分明显,不过他们看到地上那条血印正逐渐的消失在墓壁之下。

胖子眼珠子转了一下,说:“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磨轮?”

“磨轮?什么磨轮?”几人忙问道。

胖子解释说:“磨轮,就是早年曹操用来惩治那些叛兵或俘虏的一种刑具。没想到竟然给活生生的搬到墓中来了。”

路宗说:“这种刑具我见过,只是在造型上稍微有点差别算了。传说当年官渡之战,给他逮到的俘虏,全部给他押到这个刑具里面来,结果就是那些俘虏全都被压榨成了人肉干,可以说那一批俘虏是第一批享受这种刑罚的人。不过这种刑具要用到杠杆和齿轮的原理,成本比较贵重,所以没有大批量的制造而是简单的造就了几个,相信这就是其中之一了。”

胖子说:“路宗,没想到你对这个还有点研究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土夫子从祖上才流传下来这种小道消息呢。”

路宗不好意思的浅笑:“没什么,只是因为我平时好学,再加上我的聪明才智,智慧贤淑,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等等优点才促成我今天的成就。”

马雄忙制止住路宗说:“别他妈的说话不害臊,还温文尔雅,温文尔雅能把抠出来的鼻屎给弹到电视上去?”

路宗见马雄掌握了自己的把柄,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脸上竟然还翻出了一种红晕,弄得自己有点不知所措,幸亏看到了那个越来越近的墓壁,好像找到了解脱,舒口气说:“大家快看啊,那东西离咱们越来越近了,如果再不钻进去的话,就会被夹成肉干了。快钻进去吧。”

胖子也注意到那墓壁接近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说不定下一秒钟就能超过光速,会死的不明不白的。于是看了看葛美姐妹,说:“待会儿我进去之后,你们两个紧紧地跟在我身后。那几个色狼啊。”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破坏别人的形象,路宗骂道胖子你下辈子适合做个网络写手或者说相声的。

胖子大摇大摆的钻了进去。在进去之前,他把冬子手中的枪给拿过来,说现在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拿着枪能保护自己。

葛美姐妹进去之后,路宗呆着自己的手下也钻了进去。连长走在最后。

没想到那个洞其实也挺大的,这么多人钻进去了,空间竟然还有剩余。

马雄问道:“胖子,这边快合并上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胖子忽然骂道:“我操,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路宗奇怪的看着胖子,问道:“胖子,怎么了,你知道什么怎么回事了?”

此刻,那两面墓壁并没有完全闭合,中间的空隙勉强能给洞内带来一丝光亮。那些昏暗的光照在胖子的脸上,显得有点狰狞,尤其是他现在的表情,更是使人不自觉的在心头荡漾一种防范的举措。

胖子解释说:“你们还记得从周围那些动内流出去的血吗?我操,咱们现在是不是也陷入了那些惨死人的境地啊。为什么只有这一个洞是空的,而别的洞都是人血呢?不会是那些也和咱们一样前来盗墓,然后也遭遇了和咱们一样的事,做了一个和我一样的决定,钻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洞内,接着,墓壁合拢,他们便变成了那些血肉饼?”

几人面面相觑,看着胖子:“我操,胖子,你还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也就你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真是个扫把星啊,你最近怎么老是倒霉运。害的大家也没好日子过。现在快想想解救的办法啊?”

胖子镇定自若的说:“别着急,办法总是会有的。咱们现在分析一下啊,我们钻进了这个洞内,那墓壁是肯定夹不到咱们了,我们变成肉饼的唯一方式便是被这个小洞的墓壁给夹住。也就是说,这个小墓壁也会向中间靠拢。只要我们能把小墓壁给抵挡住,就有救了。”

就在大家脸上出现希望曙光是,马雄再次的提出了一个扫兴的问题:“关键是咱们如何才能阻挡墓壁的前进。”

想了想,也是,关键是怎么才能阻止墓壁的合拢。如果单靠几人的**的话,肯定抗拒不了,相信以前进来盗墓的,人数规模应该不比现在的小。虽然经过这么多年,机关的威力有点减弱,可对付几个**凡胎还是绰绰有余的。

胖子的目光在广场上扫视过来,希望能找到一点计谋。整个墓室都被一种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笼罩着,现在对他们来说,这是死神召唤的声音。空旷的广场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上方白色的云雾在飘扬。烟波浩渺,浓重厚实。

就在胖子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一亮,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几人说:“有了,咱们有救了。”

这句话犹如伟哥一样,每个人都昂首挺胸,迫切的等着胖子的答案胖子说:“现在大家赶快出去,把那个放雕像的平台给搬到洞里面来,据我估计,古代人的水平还达不到能把水泥柱子给压个粉碎的地步。”

看到那墓壁马上就要合拢了,外面的人犹豫起来,要是万一自己出去的话,这个墓壁又刚好闭合了,那自己不就死在外面了吗?

胖子见那几个人竟然在发愣,骂道:“我操,现在什么时候了,赶快的啊,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你们再不出去我就开枪了。”说完冲着洞口开了两枪。那枪声在洞内盘旋着,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着实把外面的连长他们给吓了一跳。

连长忙说:“好了好了,咱们赶快过去。要是那个水泥平台不搬过来,他们也活不成。咱们快点。”说完就推推搡搡的把外面几个人给推出去。

胖子见那几个人走掉了,这才重重的舒口气,说:“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卑鄙啊。”

路宗说:“不卑鄙,一点都不卑鄙,咱们走吧。”

马雄说革命的道路上总是需要牺牲点人的性命的,如果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老爸老妈没把他们生的太聪明了。说完便把外面那道大门给重重的关上了,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估计是他们听到响声回头看了,才发现那道大门关闭了,忙大喊起来:“我操,胖子,你他妈的敢耍我。”

然后是机关枪射击的声音,雨点一样的射击在水泥板子上,同时他还听到翘棍的声音,可是那个水泥板子是在是太厚了,然后是太硬了。根本起不了丝毫作用。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他们哀嚎的声音,胖子说:“咱们走吧,听着心虚。”

路宗安慰胖子说:“也没什么心虚的,他们不是一直希望咱们玩完吗?今天他们算是赶上了,这叫一报还一报。”

马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胖子说:“胖子,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损,写纸条的方法都能用上来,是不是小时候给女生写纸条写多了。”

这时其他几人也陆续从口袋中掏出纸条,递给胖子说:“真有你的,就不怕被他给逮住啊。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胖子神秘的说:“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

路宗不耐烦的骂道:“不说就不说,反正你现在是瞒天过海了,对我们隐瞒了那么多,难道还在乎这一点吗?”

胖子脸上挂着一股委屈,看着几人不解的脸色,说:“我也是对你们好,知道的多了对谁都不好,不过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路宗脸上有点愠色:“你说说到底是我们的事还是你的事?反正我感觉你越来越蹊跷。”

胖子说:“不行,绝对不能告诉你们,告诉你们,我们活命的几率就很小了。”说完,他看了看葛美姐妹说:“你们不用害怕,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都是上次我们盗墓,被那女王给陷害的。”

路宗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难道这个和女王的诅咒有关?”

胖子点头说是。这个以后再说,我们快走吧。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野兽的嘶吼声,就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在拼命地撕咬着自己好不容易才追上来的猎物。那些战士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像刀子一样,扎在胖子的心头,胖子心头一皱,不由得感慨:“这就是生命啊,太他妈的脆弱了,幸亏我保护的好一点,不然一定和他们一个下场。”

胖子很神秘的对他们说:“现在好了,那个东西吃了几个人估计也不会找咱们的麻烦了,我们就安心的走吧。”

可马雄却总感觉那东西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说:“胖子,我还是不放心,那东西一定会再次的追上来的。”

顺着漆黑的过道,路宗也感觉心里挺空虚的,便说:“是啊胖子,我总是能感觉连长就在我身边,哭喊着说我死的好惨啊。”

胖子忙给几人打气说:“现在大家都屏气凝息,什么都不要去想,你就感觉你正在走在一座城堡之中,四周都是漂亮的墙壁以及可爱的儿童玩具,就行了。”

马雄问道:“那我能不能想象一下美女啊?”

胖子点头,可以。

忽然,胖子感到脚下一滑,忙低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地上一条手臂粗细的大蟒蛇嘶嘶的冲自己吐着蛇信子,刚才自己就是踩在了蛇圆滚滚的身体上。现在他正冲胖子吞吐着蛇芯。忙叫几人停住,骂道:“我靠,谁他妈的又胡思乱想。”

说完,便从口袋拔出匕首,蹲下腰,弓着背,双手前倾,仔细认真的准备捉住那条大蛇。大蛇看见胖子手中的匕首,顿时来了攻击性,一拱背,然后迅速的超前窜去。

胖子急忙站起身来,右手抓向蛇的脖子,可是蛇却机灵的躲开了。然后脖子再次的扭转回来。

虚惊一场后,胖子吓得尿都出来了。他看看那蛇,准备发起第二轮的进攻,忽然变得舒缓起来,把匕首插到腰里,然后不慌不忙的起身,把手伸到后面口袋里,然后掏出一把枪,啪啪两声。子弹结结实实的镶进了蛇体内。

大蛇在地上晃悠两下就死掉了。胖子吹吹枪口的烟说:“我靠,还是高科技好。”

几人尴尬的笑笑。

胖子的脸严肃起来,他看看几人,问道:“刚才谁他妈的走神了。怎么不听话?”

路宗摇摇头说:“没有啊,我一直以为我是走在乡间小路,然后碰见了一村姑。”

马雄也摆摆手:“不是我,我在一洗浴中心呢。”

胖子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两名少女的身上。没想到她们的目光接触到胖子,竟然变得有点害怕起来,全身颤抖了一下。

胖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敢相信的盯着两女子。突然,一把把葛美给拉过来,把他的袖子掀开,他看到,一个血红的血脸印子清晰的印在他的手臂上,和韩崇的一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胖子心里一惊,然后拉过葛荣,拉开他的袖子看看,果然,在他的胳膊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胖子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阴天,疾声厉色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葛美姐妹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胖子。

胖子大骂道:“别他妈的在这里转嫩,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呢?”说完从冬子手中抢过枪支,对着葛美姐妹。

谁知胖子刚从胖子手中夺过枪支,葛美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从胖子手中抢过枪,然后瞄准胖子。

这一个动作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这么快速的动作,要是不经过专业训练绝对达不到这么好的程度,就连马雄也不敢保证能做到比葛美更天衣无缝,迅捷无比了。

胖子愣愣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然后看看葛美,和她手中的枪,温柔的说:“来,葛美妹妹,乖,快把枪给哥,会走火的,女孩子不要拿那种危险地东西,快给我。”

葛美笑呵呵的说:“我操,胖子,别以为你盗过几个墓就自大的不行,要不是上头的意思,老子才不愿来这里呢。”

胖子仍旧保持着一脸横肉的微笑,说:“来,来,妹妹乖啊,把枪给哥哥,你的玩笑开大了。”说完就要伸手去强强。

马雄一把拉住胖子的手,说:“这位姑娘,你看咱们一路上也没伤害你,也没做啥对不起你的事,你又何必动真格的呢。如果你感觉咱们几个是累赘,也用不着杀掉我们,分道扬镳算了。”

这是葛荣也拉了拉葛美的衣角,看来葛荣都感到有点害怕了。

胖子愣愣的看着这两个原本还娇嫩的女娃,怎么瞬间就变成了连马雄都害怕的角色了呢。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葛美看了看马雄真诚的眼光,把枪丢给了冬子,说:“算我多事,咱们走。”

说完拉住葛荣就朝外面走去。

胖子愣愣的看着那两个女孩子消失在转角,心里不是滋味,自己被人家愚弄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竟然有种失恋的感觉。

马雄拍拍胖子的肩膀,说:“这样也好,免得跟着俩女的分心。”

胖子看了看他们消失的地方,摇摇头,没想到身边还隐藏着高手来着,想起之前自己一直逞能的事情,就羞得满脸通红。

他叫住马雄说:“马雄,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胳膊上也有个印记呢?我就纳闷了?”

马雄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来历,不过从他们身手上来说应该是一种比较严谨的组织,至于他们胳膊上的印记,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女王的手下或者妖怪呢。”

当然,后半句是马雄的玩笑话。他看看胖子,说:“还是别管他们了,反正他们都回去了。”

胖子喃喃自语说:“就怕他们回不去啊,这个墓壁合上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开一次。至少得等到那怪物消化完几人才行。”

马雄在前面嘟囔着:“胖子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不用你保护,你还是先保护你自己吧。咱们快找到那个地方,等你告诉了咱们那个秘密,就赶紧回去了,少惹事端为妙。”

胖子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然后转身追上了马雄,对他来说,那两个女娃是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就是娇嫩的小女娃,怎么瞬间就变得这么暴躁了,看来自己的婚恋还得再耽误几年啊。

前面有一个转口,马雄叫来胖子说:“胖子,前面有个岔口,咱们该走哪一个?”

胖子走到前面看了看,一时竟然也分辨不出来,这黑乎乎的山洞。

就在胖子迷糊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了连长的大笑声。胖子心头一紧:“我操,连长怎么从里面逃出来了。”

说完表便把枪垮在腰间,指着前面的转角。

刚才自己的行动,一定杀死了连长不少弟兄,连长一定恨死自己了。现在碰上还不得短兵相接,杀一个天翻地覆啊。

不过胖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经过了刚才的浩劫,连长的队伍应该没多少人了,很可能只有连长一个人逃出来,到时候只要连长肯投降,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夹杂在连长的笑声中的,还有葛美的呻吟声。看来葛美姐妹这次也大意了,竟然让连长给钻了空子。他们就坐在边缘上等着连长的出现。

可是等了半天,连长的影子也没出现在墓壁上,可是连长的声音和葛美的声音却回荡在洞中。

胖子路宗和马雄面面相觑,不知道连长到底搞什么鬼,听得到连长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见不到连长这个人呢。

胖子垮了跨腰间的机关枪,慢慢的走上前去。马雄一把拉住胖子,问道:“胖子?NI这是?”

胖子说:“毕竟他们是我带进来的,我有责任把他们给带出去。”说完,便蹑手蹑脚的走上去。

路宗本来也想凑上去的,可是被马雄给拉住了,马雄冲他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现在自己出去的话会打草惊蛇的。

静悄悄的,胖子越来越接近那个转弯了,他心里也充满了恐惧,谁知道在门口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呢?是连长本人还是连长的鬼魂。既然葛美姐妹都支付不了他,自己也是只听见他的声音而看不到他的肉身,在心里上已经输掉了。

终于,他慢慢的接近了墙角。他把耳朵附在墙上,竟然能听到一种强烈的心跳声。他仔细听了好久,越来越奇怪,那种心跳好像很强壮的样子,不过频率却并不大,最重要的是心跳毫无规律可言,心跳时快时慢。他想这个人一定很胖。

想到这点的时候,它才悲哀的意识到,原来刚才的心跳声是自己的。

他忽然感到好笑,差点没笑出声来。

可就在此时,他的对面忽然跳出来一个人,左手挟持着葛美,右手拿着枪朝胖子射击起来。

胖子眼疾手快,也迅速的举起枪对准了连长。可没想到连长竟然这么卑鄙,竟然用葛美的身体做盾牌。胖子当下意识到不能射,这一射的话还不得射到葛美体内。当下便忙手绘墙,然后趴倒在地上。

连长的子弹也随着胖子的躺下而降低了。把开枪便哈哈大笑道:“我操,胖子你他妈的敢设计陷害我,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

胖子因为害怕射击到葛美而没敢开枪,这正中了连长的圈套,当下子弹如雨点一般的朝胖子打过来。胖子边躲边闪,最后还是被连长的一刻子弹从耳朵边上擦肩而过了。

葛美看着胖子肩膀上汩汩的流血,知道他是害怕伤害自己才受伤的,当下便关心的问道:“胖子,你没事吧?”

胖子深呼吸一口气,看来那个伤口不浅。他看看葛美,然后皱着眉头,说:“我是胖教授,什么时候经过我的允许叫我胖子啦?”

葛美笑笑说:“是的,胖教授。”

胖子再次的看看葛美,看着他脸上甜美的笑容,怎么也不能将它跟之前那个葛美相提并论,的确是个娇嫩的小女娃,怎么瞬间就能变得这么泼辣起来呢。

他看看连长,此刻他手中的枪已经没有了弹药,只是拿手中的一个匕首抵在了葛美的脖子上,哈哈大笑到:“今天我杀不了胖子,那这个妞就陪我一块死吧。”

说完,就要下手。

胖子紧张的喊了一声:“别。”

连长哈哈大笑,看着胖子也急切的眼神,说:“哦,想不到咱们的胖教授也有今天啊。干什么,你不希望我杀死葛美的话,那你就拿起脚下的枪自杀,快点,我要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

胖子看着连长,此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自己不让他保持清醒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干出傻事的。

胖子看看躺在自己身边的枪,说:“连长,你想杀我绝对没问题,只不过你要我自己杀自己怎么行,再怎么说也得您自己动手才行啊。”

说完,毫不犹豫的用脚把枪踢到了连长脚下。连长看着脚下的枪,有点犹豫,胖子真的这么好?

胖子说:“只要你能放过葛美,我的命就随你处置。葛美是个无辜的孩子,再说,这是咱们的恩怨,我不想牵扯到女孩子。”

连长再次的狂笑起来,他迅速的弯下腰,捡起枪抵着葛美细嫩的小腰:我就要你们两个一块死。”

胖子舒口气,站起来,说:“葛美,快过来,那家伙疯掉了。”

连长彻底疯掉了,扣动了扳机,对着胖子。胖子微微一笑,脸色丝毫没改变。只是看着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葛美,说:“葛美,快过来啊,那家伙疯掉了,拿着一把空壳枪就想杀人,想杀人想疯了。”

葛美看看连长手中的枪,然后看着胖子从后背掏出一个子弹匣,心里一惊,一脚把连长给踹翻在地。来到了胖子身边。红着脸对胖子说:“胖教授,对不起。”胖子听了挺别扭,最后说:“还是叫胖子吧,听着挺别扭的。”

葛美脸微微一红,道歉说:“不好意思,都是我年轻气盛,所以刚才有点冒昧了。”

胖子哈哈大笑,然后回头冲马雄说:“看,咱这以德服人。胖子我一向都是以德服人的。”

说完拉起葛美的手,便准备离开。

身后的连长痛苦的呻吟一声,骂道:“胖子,你他妈的最好杀了老子,不然老子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你的。”

胖子回头看看一脸痛苦的连长,此刻他痛苦的躺在泥地里,用双手捶打着地面,手上都血肉模糊的了。他看看马雄,想咨询一下马雄的意见,毕竟连长都是自己害成这样的,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不尽常理?虽说自己出身不好,可刚才自己也说了,以德服人嘛。

路宗说:“要不这样吧,连长不是说要报仇吗,那咱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现在能拿起脚下的匕首杀死胖子的话,那就算给连长的手下报仇了。如果要是杀不死胖子的话,你就乖乖的跟咱哥几个走,到了外面,等到你练好功夫之后,再来找胖子报仇你看怎样?”

胖子回头瞪了一眼路宗,骂道:“我靠,你疯了?虽然说我胖子比较魁梧,可总不能让我赤手空拳对付一个拿兵器的人吧。”

路宗微笑着看着胖子,拍了拍手中的枪,意思是说你放心,待会儿万一打不过的话,我就用枪把你们两个拉开。只有这样连长才会心甘情愿的跟咱们走啊。

胖子无奈的点点头,说:“那好,连长,那胖子今天就让你一只匕首,你起来吧。”

说完,就把脚下的匕首一踢,踢到了连长身边。

他回头对葛美说:“葛美,你到路宗那边去,在这里我怕伤害到你,咦,对了,葛荣怎么不见了?”

葛美冲胖子眨眨眼,他眼睛了的阳光晃得胖子睁不开眼睛。胖子用手挡住眼睛说:“哎呀先别放电了,我待会儿还要比赛呢。”

葛美的嘴角微微一翘,说:“带回热再跟你说,你现在专心的比赛就行了。”说完便退到了路宗身边。

胖子看到葛美走到安全的地方了,这才缓缓地脱下自己的上衣只剩下一个短小的马甲披在身上,这样胖子那彪悍的,哦不,应该说是肥硕的脂肪就展露无疑了。他顿了顿身体,一阵水流的声音在洞内回荡着。马雄骂道:“我靠,胖子,你身体里面全都是尿啊。”

胖子骂道:“他妈的少废话,小子你快上,这里可不安全。”

说完再次的坠了坠自己的肥肉。

连长的嘴角奸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中发亮的匕首,然后再用凶狠的目光瞪了胖子一眼,一道杀机从眼睛里闪过。胖子的心微微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来。

忽然连长大吼一声,冲胖子冲过来,手中的匕首在火把的映像中,竟然发出红彤彤的光芒。

胖子眼疾手快,眼看那匕首冲自己的肚子飞过来,腰忽然的朝一边偏移了一下,同时右手猛然抓住他攥匕首的胳膊,猛然一拽,脚下一档,一招顺手牵驴就把连长再次的摔倒在地。

葛美看见了竟然兴奋的跳了起来,胖子无奈的笑笑,说:“都老大不小了,就别跳了。”

说话间,连长猛然的再次爬起来,手中多了一把黄沙,那是刚才摔倒的时候从地上抓起来的。竟然一下子撒到胖子头上,他的眼睛立刻被那片黄色迷惑了,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轮廓。他心里立马就感到不安,忙向后退去。可是他倒退的速度哪有连长前进的速度快啊,再说连长也是部队里面的人,受过专业训练的。而胖子唯一的有点就是力气特大,虽说皮也有点厚,可在匕首面前还是显得微不足道,所以这个有点可疑忽略不计。

胖子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快速的倒退。幸好漫天黄沙连长也不能看胖子十分清楚,他的匕首只是机械般的直愣愣的向前插曲。

就在胖子喘息的瞬间,那匕首已经穿到了胖子的肚皮边上,胖子猛然低头,顿了下去,匕首擦破了胖子的一点肚皮,连长就从胖子身上躺了过去。

胖子心惊胆战的看着肚子上的伤痕,汩汩的鲜血从肚子里面淌出来,骂道:“唉呀妈呀,可这危险,这要是不小心真的给捅进去,那肠子什么的不得流出来三米长啊。”

路宗说胖子你那有这么恶心啊,快看看连长有没有事,刚才你那么一扛,可把他摔个不轻啊。

胖子一想也是,刚才连长爬到自己的背上,自己的猛然爆发不知道是不是把连长给摔个阳痿什么的病况来。他想了想,刚才好像因为自己的爆发力太强了,连长是顶到墓顶上之后才慢慢的跌落下来的。

他忙来到连长的身边,想看看连长到底怎么样了。事实是,他看到的连长正用手捂着肚子,痛苦的皱着眉头;看到胖子走过来,全身缩了一下,看来胖子已经在他心中产生了足够的威信了。

胖子拍了拍连长的脑袋,连长吓得忙闭上眼睛,当他感到胖子没恶意的时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再次的用手捶打着地面哭起来。边哭边喊道:“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不能为你们报仇啦。”

胖子却觉得连长是在是有点恶心啊,刚才还拿自己的手下的命不当回事,现在却仗义起来了。不过看到连长那伤心痛苦的样子也不好意思骂他,只好安慰他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

路宗在后面越听越不对劲,这那是安慰人那,简直就是在在蛊惑人家自杀,忙阻止胖子说:“胖子,别说了,快把连长扶起来,咱们快走吧。”

胖子看看身后的路宗白了他一眼,嫌他不该在自己的诗性大发的时候打扰自己。无奈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于是他便准备把连长扶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两人走到葛美身边,刚想走,胖子忽然想起葛荣来,心里当下便十分奇怪,问道:“葛荣呢,怎么没见葛荣呢?”

葛美摇摇头,说:“还是不说的好,咱们快走吧。”

而几人又岂肯留葛荣一个人在这里,况且大家都感觉到了一点异样,葛荣一定是遇到什么状况了,于是再次用强烈的口吻问道:“快说吧,葛荣到底怎么了?”

而葛美却仍旧一脸的疑惑,还在犹犹豫豫的不说出口,急的胖子就像是热锅上的猪肉,熟也不是,不熟爷不是。

这会儿一直沉默寡言的连长忽然开口说话了,从他的语气中,能明显听到语气中呆着的惊恐,他结结巴巴的喊道:“那个怪胎……那个怪胎。”

路宗想连长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疯疯癫癫的,虽说自己是害过连长,不过倒也不至于把一个活生生的老爷们给逼成这样,于是忙问道:“连长,你到底知道什么,快说。”

连长人就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咕哝着:“那个怪胎……哈哈……葛荣怪胎那个……”

就在连长说出葛荣两个字的时候,大家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事情七八分真相,那个怪胎一定和葛荣有关,但是那个怪胎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路宗想顺藤摸瓜的查下去的时候,却被葛美给拦住了,说:“路宗,路教授,我有句话想跟你说。我还是警告你们别去查,这一点胖教授和我们两个都有体会,既然胖教授能把事情隐瞒起来,那说明这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不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们的情况比胖教授的好不了哪去,所以,还是不说了。胖教授,你说呢?”

胖子看了看葛美,竟然有一点惶恐的神色,忙说:“是啊是啊,这些事情按我说,既然都感觉有瞒着大家的必要,反正不是害大家的。咱们还是快走,还是先不管葛荣了。”

马雄哪里肯舍得下葛荣啊,毕竟是个美女啊,心里有些惋惜,说:“要不咱们去找找吧,都是朋友,再说,咱们这样出去,还不得被葛荣的父母给逼死啊。”

胖子拍拍屁股,说:要找你自己去找,我得走了。路宗,葛美,咱们走。”

马雄看了看快速奔走的三人,摸摸自己的良心,由衷的感慨道:“哎,现在像我这样有良心重情义的男人不多了。”感慨发表完毕,追上了几人,一点也没有惋惜的样子。

虽说大家都不再追究此事了,可在心里总是憋着一个疙瘩。你说一个大活人怎么瞬间就变没了呢,葛美这种好亲戚姐妹都不管了,可见葛荣是没救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着实难堪的事情。

想着想着,竟然走到了头。他们看到眼前一片空阔,全是缺肢少腿的尸体,密密麻麻的摆布在地上,中间一点空隙都没留。

葛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掉下来了。胖子看了看葛美的症状,皱了皱眉头:“好浓的尸气啊,看来这里有尸煞,咱们应该离妖塔不远了。”

连长此刻已经清醒许多了,仇意也慢慢的淡去,毕竟只是一两个手下而已,不用那么费尽心机的去报仇。他拿出妖塔图,看了看,说:“是啊,闯过这个尸煞阵,就能找到妖塔了,到时候咱们一定好好地大干一场。”

“大干一场,咱们现在就应该大干一场了。”胖子喃喃自语。

路宗和马雄看到一地的尸体,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问胖子说:“胖子,你看这些尸体穿的都是三国时期的军装,应该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了,可为什么现在还没完全腐烂呢。”

胖子解释说:“这就和曹操的职业有关了。”

“曹操的职业”马雄和路宗同时疑问的问道。

葛美插嘴说:“胖教授你别说,我说说看,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理。曹操虽说是个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却也充当着一个盗墓贼的角色。”

胖子说:“不对,应该是为考古专家才对,不能称为盗墓贼,那是我们的祖师爷啊,是考古专家。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考古家和盗墓贼,也就是曹操的摸金校尉,都是同根同系,同一血缘。”

葛美反驳说:“说曹操是第一个盗墓贼一点都不假,你见过考古学家把挖掘到的宝物全都充当自己的军饷的嘛。”

一向主张曹操的考古学家的胖子忽然缄口不语,看来的确是没底气说了。

葛美接着说:“曹操这土夫子挖掘别人的坟墓,尤其是那些大墓,里面陪葬的人难免就多了。于是,怨气冤气尸气阴气等各种气煞混为一体,如果尸气比较浓重的话,就会保存尸体一段时间,所以就形成了咱们现在看到的湿尸。湿尸和干尸不同,干尸是通过大自然的作用来保存的,因为大自然神通广大,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会保存下来一具干尸或者大批量的干尸。而湿尸却不同了,他主要是人体对各种气煞的反应来保持人体的新鲜度。如果在一个坟墓里面,尸气比较淡的话,别管其他的气多浓重,都是没一点用处的。而尸气的形成却是个漫长的过程,经常是等尸气积攒够得时候尸体早就腐烂了。所以很少会有保存下来的湿尸。而曹操这家伙一定是盗墓的时候顺便也把别人墓里面形成的尸煞给搬到自己的墓中来了,这样就能保持自己身体的新鲜度。我靠,这老头一定是变成妖精了,变成一个尸煞了,说不定现在躺在这里面的某个人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曹操呢。”

胖子竟然有点吃醋了,这丫头,懂得的还不少呢。

不过随即察觉到了一点漏洞,说:“不过你说曹操变成尸煞了,我却不这么以为。外面不是说已经找到曹操的头骨了吗?你怎么能说曹操变成这里的一具尸煞了呢?”

葛美撅着嘴说:“我又没说变成了这里的尸煞,只是推测而已,再说曹操为什么不能丢下脑袋,然后再跑到这里变成尸煞呢。还有,你怎么肯定那具公开的头骨就是曹操的呢?我感觉那头骨还不一定是曹操的呢。”

路宗说:“关于这个头骨我倒是有所耳闻。虽说和自己的专业不搭边,外面不是一直沸沸扬扬的要进行DNA鉴定嘛,到时候,依靠科学技术的公关,又怎能鉴定不出来。”

葛美解释说:“说着容易,你到哪里去找曹操的后人呢,再说要是从头骨上萃取DNA,难免会对头骨造成伤害,到时候不就毁于一旦了嘛。所以这个到底是不是曹操的墓还很难说。”

胖子却明显感到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说:“都别瞎叫唤了,管他是不是曹操的脑袋呢,咱们的脑袋现在都保不住了,还是想想办法,该怎样从这里过去吧。”

几人这才停住了嘴巴,来到胖子身边,观察着这里的地形。

其实这个完全是个大平原,几乎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因为他们着实看不到边际,只看到一层灰蒙蒙的东西在远方飘荡着。胖子说那就是煞气,千年煞气。

几人浑身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躲藏在煞气后面的是什么。

再看看地上的尸体,虽说看上去是凌乱的摆放着,可实际上却以一种太极八卦的图案展现在几人的面前。此刻他们正好在八卦的一个小圈点上,前后左右全都是尸煞。

胖子嘟哝了一句:“不知道这八卦阵会不会转。”

话音刚落,尸煞却忽然转动起来,围绕着圈中心的一具明光闪闪的棺材。

马雄气急败坏的看着胖子,骂道真TMD乌鸦嘴。说什么是什么。

等了一会儿,那尸煞非但没停止转动,反而越转越快了。连长看看脚下,说为什么咱们没转呢。

路宗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尸煞脚下的地在转动。他们是靠着做圆周运动产生内心吸引力,到时候那些尸煞就会站起来,就会苏醒,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胖子宽慰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薄薄的一层人,绝对没问题。冲出去,单靠我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点点头,一块朝后迈了一步说:“那好,这些尸煞就教给你了,到时候打开个血口子,好让咱哥几个过去。”

胖子嘿嘿一笑,当然,你以为我胖子吃素的。

说完,双手掐腰,手指用力的一弯,估计当时带动了上千块的肌肉,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有力了,竟然把腰带从裤子中间给掏了出来,本来软塌塌和胖子的那个一样的皮带,在胖子用力的一抖动下,竟然变成了坚硬无比的桃木剑。

这倒让众人吃惊不小,没想到胖子在大腿中间还藏着这么一件坚不可摧的神兵利器。尤其是马雄,后悔不跌的说自己当初骂胖子不应该了。

胖子回头冲几人点点头说:“好了,大家跟我来。说完,便带着大家慢慢的走着,试图从尸煞群中穿过去。

他的桃木剑就如万点星光似的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然后平稳的落在那些尸煞的身上,顿时,尸煞身上破裂开的口子汩汩的向外流动着白色的脓血。看得葛美不断地翻吐着舌头。幸好身边还有路宗安慰着,胖子看得心急,自己在这里拼命,这英雄救美的美名倒落在了他路宗的头上,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心里虽然骂着路宗不厚道,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现在自己是和前年尸煞斗争,万一一个分身,后果真不敢设想。不过也罢,像路宗这样的人,不厚道的一面难免是会有的。

他身边的尸煞一个接连一个的倒下,尸煞后面的尸煞再前赴后继的前拥着胖子。胖子此刻已经大汗淋漓。虽说尸煞是机械般的动作,动作生硬,可是力度极大,如果不躲开,硬碰的话,胖子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但是尸煞却是这边死的多了,便集体的拥到这边来。很快胖子便招架不住了,他前面刚夺过一个尸煞的攻击,然后补给尸煞一刀后,身后便攻来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胖子的颊骨上,痛的胖子哎呀惨叫一声,然后跌在地上,呲牙咧嘴的看着尸煞冲自己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路宗早见胖子快支持不住了,便放弃了英雄救美的美名,飞出一脚,重重的踢到了那尸煞的身上。尸煞被马雄的一脚给踹飞,然后跌倒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马雄冲胖子微笑说:“胖子,怎么样,关键时刻还得是我马雄救你。”

胖子尴尬的笑笑,也没服软,而是硬气冲冲的说:“谁说的,老子就是累了,歇一会儿,想来个苦肉计,你看,这一下子全都给你破坏掉了。”

马雄没好气的说:“没关系,我马雄一般救人也不留美名的。今天就当我是在美女面前表现了吧。”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路宗看着那熟悉的刀柄,锃光瓦亮的刀刃,欣喜道:“马雄,你可真是好男人啊,不喜新厌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把军刀应该就是上次的那把军刀吧。”

马雄点点头:“你的眼力真是太差劲了,这还用看吗,这明明就是上次的军刀,用小脑想都想得出来。”

说完便不再理会路宗,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中去。

路宗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像个没见过市面的小鸟一般,心里就更加的疼惜了,便把葛美紧紧地依偎在胸口,感受自她脸部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嫩嫩的小手在自己怀中扫过留下的一点香味。

此刻,路宗只有一种感觉,就是幸福。如果说仔细的再体会一番的话,还会有另一种感情掺杂在里头,那就是卑鄙。当然,幸福是相对于葛美而言的。此刻,能有个女人在外面担心自己,还有个女人在自己怀中被自己关心,这真是世界上唯一可以拯救男人的灵药了。卑鄙,是相对于马雄和胖子来说的,别人在那里拼死拼活的拯救自己,自己却在这里过着嫖客般的生活,真是太沁人心脾了。

看着场上马雄和胖子的战斗,在他们身边躺着密密麻麻的尸体,身后还不断地向前涌动着大批的尸煞,胖子就一脸的郁闷,看来这里的尸煞是可再生资源啊,杀死了还会有后继部队。他看看马雄,此刻正杀的热火朝天。路宗脸上愧疚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明显,便骂道:“路宗,你个文化流氓啊,快过来帮帮大家啊,没看见大火忙的热火朝天的吗,你却还有闲情雅致在那里玩弄着盛放的花朵,你于心何忍啊。”

路宗看着两人是在忙不过来了,便凑上前去,把葛美放到地上说:“我在旁边给你看着,尸煞不会攻击到这里来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会摆平这里的一切的。”

他看看马雄,问道:“马雄,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兵器啊。”

马雄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不好意思的说:“还有一件雄器,要不要。”

路宗看了看在他裤子下面顶起的凶器后,没理会他。虽说路宗是个文化人,可以前在部队也呆过,再说这些尸煞虽说力气大,可动作却相当的缓慢,路宗也能对付一两个。

不一会,他们身边就躺满了尸煞,以及血红惨白的鲜血腐脑。看得葛美直想吐。三人打斗了一会儿,虽说没受什么伤,可力气却消耗的不少。

路宗急忙怪叫道:“我擦,胖子,我感觉这些尸煞是不是故意来消耗咱们的体力而不是攻击咱们的啊。你看外面哪来的这么多尸煞啊。”

胖子也气喘的说:“是啊,你还别说,我还真注意到了。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不如咱们现在找个缺口溜出去算了,这么斗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完啊,到头来还不是要消耗完体力,然后死在这里。”

马雄点点头,说:“是啊,大家快撤退,推到葛美那里去,咱们再从长计议。”说完,第一个收回工具,退回到葛美身边。

胖子也撑不住了,退了回来。路宗把身边的尸煞清理了一下后,也退了回来。

胖子气喘吁吁的看着那接连不断涌上来尸煞,骂道:“我擦,这些家伙真是源源不断啊,看来咱们硬拼是不行了。马雄,你身上还有没有火药啊。”

马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看着胖子,一字一顿的说:“对啊咱们的火药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竟然从口袋里拎出一把雷管,放到地上,然后借路宗一打火机,点燃之后,扔到了那堆尸煞聚集最多的地方。

煞那间,尸煞炸开了锅,大把大把的尸煞飞上了天,盘旋着就像是冬天下雪片一样慢慢的飘落下来。

马雄看得眼晕,直到最后声音平息下来之后,他才彻底的反应过来。骂道:“妈的刚才雷管捆的太多了,差点没把我炸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5章 虽然那些尸煞被炸死了不少,可后面还是源源不断的涌上来,根本无丝毫作用。只是暂时清理了一下围攻上来的尸煞而已。

看着那源源不断再次的涌上来的尸煞,胖子虚脱的坐到地上,有气无力的说:‘哎呀妈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这些尸煞看起来就像是终结者一样啊,看来咱们没救了。”

而也一直沉默不语的葛美忽然开口说话了,说:“别慌,我倒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路宗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啊,总比没头苍蝇一眼胡闯的好。”

葛美说:“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只要咱们能把他们的老大给制服住,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胖子拍了拍脑袋,骂道:“哎呀妈呀,这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只要擒住他们的王,不就能制服这些尸煞了吗?”

说完,就爬到了葛美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去,想找出那尸煞到底在哪里。

可是漫天遍野全都是破烂不堪的死人,哪里分的出他们的头头呢。

就在他们思考的瞬间,那些尸煞已经再次的围攻上来了,马雄和路宗再次的扑将上去,把那些尸煞给逼退后,已经大汗淋漓了,看着在石头上挺悠闲地胖子,骂道:“胖子,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你看这些尸煞,都攻上来了,你再不快点恐怕咱哥几个也要变成尸煞了。”

而站在石头上的胖子却没说一句话,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正前方,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一样。马雄忙问到:“胖子,你丫的到底看到了什么啊,是不是这些尸煞的头目,咱们快去把它降服住啊。”说完就要爬到胖子站的那块石头上去。

胖子这才注意到想爬到石头上的马雄,忙制止住马雄说:“别了别了,我们还是快走,我知道出口了。”

路宗注意到胖子神情极为慌张,好像是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心里正在好奇,却见胖子从石头上爬了下来,并且拉住马雄,不让马雄上去,马雄也奇怪的盯着胖子。

路宗说:“胖子,你在上面到底看到了什么,快说说看。咱们哥几个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胖子摆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咱们快走,我知道出口了。”

说完慌慌张张的拉住葛美朝石头后面的方向走去,几人见胖子不愿多说,也只好从石头后面绕了过去。

来到石头后面,因为尸煞源头在石头的另一面,再说刚才战斗,这里的尸煞大部分都已经走到另一端去了,所以这边的尸煞都很少,路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骂道:“妈的,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把这后面薄弱地带给忘了呢。”

胖子拉着葛美在稀稀疏疏的尸煞群中穿过去,路宗注意到胖子执意想绕过刚才特他看的方向,好像在逃避什么东西似的,心里对胖子的疑惑就更重了。

不过现在逃命为先,也没盘问胖子。只是跟在胖子身后走着。前面的尸煞全由胖子一个人承担。

而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忽然停住了,他的表情就凝固在那里,一动不动。

路宗在后面阻止尸煞心急,问胖子说:“胖子,你停下来干什么,快走啊,我们时间不多了。”

胖子在前面喃喃自语说:“不对啊,我刚才注意到有个黑影从我身边穿过,好像很熟悉呢。”

这一说把几人都给吓蒙了“黑影?什么黑影?”

几人的疑惑也是有原因的,虽说此刻他们在地下,可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闪闪发光的小亮点。刚才找急忙慌的竟然没注意到。因为胖子说看到一个黑影,才注意到几人周围已经亮如白昼了,怎么会看到黑影呢?

马雄鼓足胆子,哈哈大笑说:“胖子,一定是你吓破胆了,这么亮的洞穴怎么会看到黑影呢?”

路宗也附和着说:“是啊,胖子,一定是你看错了。这么明亮的房间,就算看见,也应该是个活生生的人或者死气沉沉的尸体才对啊,怎么会看到黑影呢?”

胖子没有反驳,而是拍拍脑袋说:“哦,是把,可能是我老眼昏花了。咳咳,咱们走。”

听着胖子掩饰的语气,两人就更加的纳闷了,胖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忽然,被拉在胖子手中的葛美尖叫了一声,把路宗给吓了一跳,当几人忙把目光集中到葛美身上时,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葛美竟然挣脱了胖子的手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正朝刚才胖子看得方向看过去呢。

也就在大家反应过来的瞬间,葛美竟然迈出去了一步,那一步在半空悬了半天才终于落下,东摇西摆的,根本拿不定到底应该放在哪一边。直到最后,他的脚稳稳地放在了胖子刚才看得方向。

胖子的脸刷的一声就变白了,特爱结结巴巴的说:“葛美,干什么呢。”然后一把把葛美给拉了过来。

马雄和路宗面面相觑,现在胖子简直就像个谜团一样,整天萦绕在他们耳边,想探索却只能无能为力。

胖子顾不上两人的反应,拉住葛美的手说:“快走,我们别在这里久留。”

说完就上前拉住葛美的双手。

可惊诧的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葛美一下子甩开了胖子的双手,然后奔向胖子刚才看得方向。

自从刚才葛美尖叫一声之后,两人就一直感觉不对劲,葛美好像是中了邪似的,好像那些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而是由另一种思想在操纵着自己的身体。

胖子见葛美竟然从自己的手上溜掉了,开始的时候愣了一下,大概他也没想到葛美有这么大力气吧。大概一秒钟之后,胖子才彻底的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葛美此刻的速度却绝不是一般人能追上的,任凭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于是喊道:“路宗,马雄,快点拦住葛美,我们不能让葛美干傻事啊。”

马雄和路宗惊诧了一下,显然两人并不知道胖子所谓的傻事到底是指的什么,不过还是追上去了。追上去的目的却并不是阻止葛美,而是想和葛美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能让两人追逐不已。

近了,近了,一步一步的,他们很快的就快要接近那个东西了。虽说他们并不知道胖子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过当他们看到前面有个黑乎乎模糊地东西站在尸煞群外围的时候心里猛然有种声音警示自己,那个东西,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随着他们距离尸煞的距离越来越近,周围的光线就越来越暗,身后胖子阻止他们的声音也逐渐的淡去。

远远地,他们看到,一具颇似人形的东西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个黑影看上去应该是成年男子的身体,双手高举,就像是投降的姿势一样。不过引起他们注意的是,那具男子的双手拇指都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就那么一动不动的静止着。

更为奇特的是,现在的光线也不至于很暗淡,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一个东西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看清楚的。可现在他们看到的,却竟然只一个黑影,一个清清楚楚的黑影矗立在他们不远的前面。

葛美的声音颤抖起来:“是他,就是他,葛荣,啊胖子。啊!”

随着葛美的尖叫声,葛美再次的晕眩过去。

马雄接住身体的葛美,看着路宗,说:“葛美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葛荣胖子的。哎,不过你别说,你看那东西的背影想不想胖子的身材啊。”

路宗颔首思考良久,点点头:“是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差劲的身材。好像比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多肢体的尸体还要恐怖。”

说道那多肢尸体,两人的身体都重重的震颤了一下,对了,那多肢尸体,和眼前这个东西,真的就是有着一丝相同之处呢。

那这个东西看上去,还和胖子有点鬼斧神工的相似之处呢,这到底说明什么呢。他看了看葛美,然后说:“看来,在咱们之中,知道的最多的,莫过于葛美和胖子了,这两个人一定隐瞒着咱们什么。”

路宗点点头:“真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路宗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嗖的一声,一声尖锐的声音划过他们的耳膜,然后带着一股刺风从耳边穿过,他们看到一个亮亮的东西直射向那个黑影,紧接着,黑影便应声倒地,栽倒在地上马雄和胖子一惊,赶紧走上前去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他看到,地上除了一点零星的腐质外,再无其他。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东西掉到地上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难道刚才两人看到的是幻觉?

就在两人纳闷的当儿,胖子跑过来,拍了一下两人的肩膀,脸上紧皱的皮肤看出胖子的气愤。路宗和马雄心里一颤:“不好,胖子生气了。

最后跑过来的是连长,他看到直发愣的三人,开口说话:“怎么了,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胖子没有理会三人,而是蹲下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从地上找出了自己的那把明晃晃的桃木剑。不知道剑上涂抹了什么,在黑夜中竟然能发光。

他捡起剑之后,冲四人打声招呼:“走。”

此刻葛美终于也醒了过来,在路宗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着。葛美脸上全是惊讶和害怕。路宗把她拥在怀中,却感到无比亲切这种感觉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有过。可是仔细想的时候就感到剧烈的头疼,根本想不出来。

无奈,他只好就这么走着,没思想的走着。

忽然,葛美开口说话了:“不对,我怎么感觉那个黑影和咱们在女王坟墓里面碰到的那个黑影有关系呢?”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黑影?女王坟墓里的黑影?葛美怎么会知道,上次不也就是几人去的嘛,当时还根本不认识葛美呢,葛美怎么会知道呢。

路宗看着葛美,一把把葛美给扶正,问道:“葛美,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黑影?”

葛美也不解的看着路宗,看起来应该是天经地义的样子,说:“难道你们忘记了,咱们在女王的坟墓里面见到的黑影?”

这就让众人更吃惊了,胖子激动地抓住葛美的胳膊,问道:“葛美,你说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黑影的,你到底是谁?”

现在大家越来越迷惑了,从开始进入曹墓就开始迷惑了,那个多肢尸体,胖子在棺材里见到的东西,以及在雾坑里见到的雕像,这一切的一切到底说明什么呢?

葛美摇摇头,说:“我是韩崇啊,怎么,你们忘记了我?”

这句话刚出来,就把路宗给吓了一跳,他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双手竟然不知不觉的松开了。虽说葛美和韩崇同为女人,可差别也是千差万别的,怎么可能会是韩崇呢。他低头看看葛美,摇摇头,说:“葛美,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是韩崇呢?”

葛美悲伤地看着路宗,惊讶了半天,理所当然的说:“怎么,难道你忘记了我?我的确就是韩崇啊,你忘了那天你还闯入我家去了。你不会不认账吧。”

看着葛美那激动地样子,路宗无奈的笑笑,女人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有疑心。

他无奈的看着葛美说:“那好吧,你说你是韩崇,有什么证据嘛。”

葛美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擦,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路宗哭笑不得的看着胖子求救说:“胖子帮帮忙啊。”

胖子笑呵呵的说:“可能是我把你和韩崇的故事给神话般了吧,讲给了这俩女娃听,结果人家就特崇拜你。这会儿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把自己想象成韩崇了。没关系,睡一觉就行了。”

路宗无奈的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葛美,说:“不是哥们儿怕老婆,而是我感觉,咱是有妇之夫了,不能糟蹋人家闺女,胖子,你给想想办法。”

胖子把葛美从路宗怀中抢出来,没关系,我是无妇之夫。葛美果然是有点神经了,竟然把胖子给当成路宗了。这天壤之别啊。

胖子看着怀中可人的葛美,脸上堆起的笑容简直能杀死一个人了。路宗和马雄也没好意思打扰,只好跟在胖子身后静静的走。

再次的穿过尸煞群,大家的心情明显好多了。咱是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在马雄和路宗心里,还是在挂念着一个人,那就是葛荣,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葛美和胖子在他们眼中完全是个谜,他们就像是一颗藏满,秘密的水晶球,吸引着三人追随着他们。

连长走在最后,现在他已经清醒了许多,对胖子和三人的第一已经消失殆尽了,和胖子他们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他看了看周围,弥漫着灰蒙蒙的雾气。

他叹口气说:“要不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下,你看葛美晕眩个不停,会不会是被这里的尸气所侵犯,导致神经不正常的呢?要不咱们休息一会,让葛美清静一下,说不定也能好过来呢。”

胖子看看怀中的葛美,说:“好啊,休息一会儿也不错,反正这里暂时没有危险。”

说完就把葛美给放下来,也不顾几人的反对,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听着胖子的呼噜声,路宗和马雄骂道:‘我擦,真没出息。“然后也躺下,看着胖子,心里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会不会是胖子给几人吃的定心丸,难道是要几人睡下。

虽然心里面这么想,可并没有说出口,路宗和马雄相视一笑,两人立刻心领神会。

马雄骂道:“我擦,累死老子了,我先休息一会儿,路宗,你负责看守着这里啊。”

说完便躺下了,一动不动。

路宗骂道:“我擦,这么安全的地方用得着让人看着吗,我还是睡觉去,谁喜欢看着谁就看着,反正我是受不了了。”

说完便倒头睡去。

周围陷入了安静,死一样的安静,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几人的呼吸逐渐的趋于平坦,除了偶尔有一两声怪异的叫声传来外,再无其他。

或许那些叫声根本就是不引人注意,又或者是几人谁的太沉了,没有惊扰到几人的睡眠。

忽然,胖子的一只眼睛睁开了,他瞧瞧的坐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路宗和马雄跟前,轻轻地呼唤了一声:马雄。

马雄呼噜声四起,根本没听到胖子的喊声,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胖子的嘴角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再次的来到路宗身边,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路宗,喊道:“路宗。”

路宗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继续睡觉。

胖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熏香,在每人的鼻孔里面喷了一下,这才放心的舒口气,然后叫醒了连长。

连长好像根本没睡着一样,被胖子的一声就坐了起来,看着胖子,揉揉眼睛,问道:“搞定了?”

胖子似乎带着恭维的语气说:“好了,搞定了,现在可以放心了。”

连长从地上坐起身来,然后把葛美从睡梦中叫醒:“韩崇,起床了,咱们走。”

韩崇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好的。”

竟然也坐了起来。看着熟睡的两人,揉揉眼睛说:“他们两个搞定了?”

胖子嘻嘻哈哈的搂住葛美的腰说:“那还用说,你胖哥哥可没这么笨啊。”

葛美一把推开胖子说:“你给我正经点,咱们快走吧。”

胖子笑嘻嘻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刚才因为你的大意,差一点就暴露了。”

葛美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谁叫刚才的尸气这么重呢。”

连长打断两人的谈话,说:“咱们快去办正事,待会儿这俩家伙醒了可不好了。”

胖子说:“是啊,咱们快走,我可不能让他们对我起疑心。”

三人的声音渐渐地远去。直到消失。

这时,睡熟中的马雄咳嗽了一声,然后重重的喘息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者空气,看起来应该是憋了好久的样子了。

他拍拍眩晕的脑袋,然后看了看三人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疑惑逐渐的浮现出来。

他看看路宗,显然已经被刚才的熏香给熏晕过去了。马雄把路宗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打了他一巴掌。路宗逐渐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马雄,问道:“怎么,他们开始行动了。”

马雄点点头说:“是啊,不过没想到胖子竟然是和连长一伙来欺骗咱们的,这下可被咱们逮了个正着啊。”

路宗点点头:“胖子这家伙看起来挺忠诚的,其实心里有鬼,我早就开始怀疑他了。妈的,刚才的熏香可真是厉害,我憋了这么久的气还是被迷昏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就醒不过来了。好了,你现在怎么样?”

马雄咳嗽一声,还行,不过我感觉腿软软的,恐怕是被胖子给止住了穴了,我得活动一下子。

路宗呵呵笑道这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啊,竟然使出了这招,好像这是土夫子的不传之秘吧,只有挺正宗有势力的土夫子才会这种秘籍啊,胖子一定是摸金校尉级别的老家伙了。

马雄痛苦的看了一眼路宗,吃惊的说没想到你对土夫子这么有研究呢,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好了,咱们快走,我在这里可待不住了。

然后双手扶着地,坐了起来,在路宗的搀扶下,终于能颤颤巍巍的走动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他们望向胖子和连长葛美等人走去的方向,一片白雾蒙蒙,烟雨缭绕,什么都看不清,这里面是起大雾了。不过起大雾了也不错,至少家伙不会轻易地发现自己了。可是追踪起他们来也有了一定的难度。

幸好地上还有脚印,能勉强辨认出来,就只好跟着脚印追在后面了。

因为他们的意识还不清醒,所以速度明显的慢上了许多,不知道他们三人现在走到什么地方去了,两人竟然逐渐的灰心了。

忽然,马雄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对路宗说:“路宗,不好,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你没感觉这条线路很熟悉吗?”

路宗说:“是啊,我怎么感觉像是咱们在朝尸煞阵地的方向走呢?这三个家伙不会是要去尸煞阵地去吧,那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免得喂了那些尸煞。”

马雄摆摆手,说:“不会,如果他们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应该也不会去尸煞阵地的。我们只管在后面慢慢的追着就行了。管他呢,大不了一”

路宗说:“死倒用不着,大不了和他们翻脸,我感觉既然他们能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就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我们对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我们还死不了。”

马雄打了个哈哈,是啊,现在还死不了。可是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就要变成俘虏了,就不能这么友诚相待了,那滋味还不如死了的好。

忽然,路宗制止了马雄的谈话,而是虚的一声,说:“你快听,是不是胖子的声音。”

马雄打个激灵,听了起来,果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胖子的声音:“连长,就在这里吧,这个坑够大了,女王应该能感应得到的。”

连长说:“好吧,我看应该也差不多了。韩崇,把那块女王骨拿过来,埋进去吧。”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铁铲铲土的声音。

马雄和路宗面面相觑,不解的问对方说:“怎么回事?什么女王骨,难道他们现在还和女王有联系?”

看到对方脸上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便没有继续的追问。胖子那边还是接连不断的传来铁铲铲土的声音,连长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咒语,不过两人都听不明白。然后再无其他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胖子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好了老大,现在咱们可以走了,我怕那两个家伙醒了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连长说:“是啊,咱们快走了。韩崇,收拾一下这里,咱们快走。”

马雄一听他们要返回去,赶忙拉住路宗往回路跑去。现在快回去,免得被他们发现。

路宗也拔腿便跟在马雄后面,他们务必在连长回去之前到达目的地,免得他们起疑心。现在的雾已经差不多散尽了,再说离他们的目的地又不远,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刚才休息的地方,重新的睡眠过去。

过了一会儿,连长和胖子等人的脚步声传来轻轻地走了过来,怕把两人惊醒。连长轻声轻气的说:“韩崇哦不,葛美,你先睡去吧,待会儿我叫醒你。”

路宗想反正也没什么危险,就先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胖子的声音:“我擦,路宗,快醒醒,快醒醒,我们要上路了。”

路宗迷迷糊糊的揉揉眼,问道:“几点了,怎么这么早啊。”

胖子骂道:“快醒了快醒了,我们快走。”

路宗这才慵懒的坐起身来,揉揉眼睛说:“头怎么这么痛啊。”

胖子忙解释说:“这里的尸气这么重,脑袋不同才奇怪呢。快醒醒。”

路宗睁开眼睛,看到连长马雄等人都在等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一本正经的站起身来,然后走了过去。

马雄看到路宗,说:“走了走了,妈的等你半天了,你吃了迷药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醒啊。”

路宗的心跳动了一下,他注意到连长等人听到迷药两个词的时候,脸上的肌肉明显的抖动了一下,自己也禁不住捏了一把汗,如果被连长发现自己知道了连长的行动,自己还有生还的余地吗?他只好缓解说:“没听胖子说嘛,这里的尸气这么重,不晕倒才怪。”

马雄也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说:“管你呢,快走吧,在墓地里睡觉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第一个带头走出去胖子紧跟在马雄身后,自己则拥着葛美走在连长的前面,连长跟在队伍的最后。

现在对路宗来说,他已经分不清怀中的这个女孩到底是葛美还是韩崇了,不过管他呢,反正都是女的。

接着朝前走了一段路,竟然风平浪静,一点危险都没遇上,这对几人来说倒有点奇怪了,都说在千年古墓内步步为险,可在这段路却平安无事,不能不让人起疑心。

马雄感慨道:“这里的路怎么这么安全呢,一点危险都没有,好像是要迎接贵宾似的,你们看看脚下的路啊,都是精心扑上去的,真像是古代人迎宾用的地板砖。”

马雄低头看了看,上面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他想用嘴吹去了上面的一层灰尘,看看地板,竟然是急火烘烧的琉璃砖,这种砖头都是在大户人家的住房里才铺设的,因为造价昂贵,所以很少会有人这么奢侈浪费,传说刘邦的墓里也仅仅只是铺就了短短的十平方米的地方而已,是用来放自己陵墓的地方。

不知道曹操的这个墓里会铺多大面积的玻璃砖。马雄自言自语道,便在上面走动起来,想观察一下到底有多大的面积。

可是走了好远,路宗等几人跟在身后足足走了有上百米的距离,竟然还是那种玻璃砖,叫踩上去,如果不是灰尘的作用,应该会滑倒的。

胖子惊诧道:“妈呀,这下胖爷可发大财了,你们看看啊,这个地板砖,经过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都没腐变,拿出去买的话,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路宗点点头说:“是啊,曾经有人在丝绸之路上发掘出一个干尸的墓穴,从里面偷出一块两平方米的地毯,接过就在拍卖会上迈出了上百美元的价格,这个东西要是拿出去卖的话,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胖子哈哈大笑说:“没想到这个干尸教授竟然也能想开这个,难得难得。看来科学知识分子还有拯救的余地啊。哈哈。”

路宗继续没好气的看着正欲下手的胖子说:“没关系,大不了就是一死,传说铺造这种地板的时候,为了保存地板不被剽窃,地板通常都连接着大量的机关,其中最着名的一个就是在地板下面挖一个存放硫酸等酸性物质的大坑,如果有人敢动这块地板的话,那我们就会随着地板一块掉到硫酸锅里去,到时候咱们就集体变成血尸了。

胖子本来兴奋的心情立马凉了下来,没好气的白了路宗一眼,收回自己的手,骂道:“我擦,老路啊,你怎么不早说啊,差点害死胖爷。这要是掉到硫酸锅里那还了得。”

马雄哈哈大笑说:“胖子,别管他,路宗说的根本不对。我忽然想起我爷爷曾经对我讲起过这种情况了。”

胖子好奇的看着马雄:“怎么,你也知道这种地板?是什么牌子的?”

马雄哈哈大笑说:“其实路宗只是说对了一半,并不是我们动了地板,地板才会塌陷。这种地板其实极其易碎,受到点比较大的刺激就会全部陨落。刚才咱们也看了,这个地板其实大得很,万一咱们的动作幅度大的话,地板也会陨落破碎,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便会跌落下去,跑都没机会跑了,所以在这上面,还是万事小心。”

胖子轻轻地用手敲了一下地板,果然,下面传来笃笃的声音,说明地板下面是空的。

胖子骂道:“我擦,果然是这样,咱们快慢慢的撤离这里吧,危险。”

连长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暗淡,葛美更是吓得呼吸都不敢用力了。路宗看得心疼,便走过去把葛美搂在怀里,安慰说:“没事韩崇,没事的。”

看来,路宗把葛美真的当成韩崇了。胖子无奈的笑笑:“不是吧路宗,难道你真的把葛美当成韩崇了?”

葛美也解释说:“哦,路大教授,刚才是我自己发晕,所以才会误以为自己是韩崇呢,其实我不是韩崇。”

路宗低头看看葛美,说:“管你呢,这里危险,我们快走。”

连长无奈的笑笑,跟在几人身后,慢慢的走去。

忽然,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马雄开口说话了:“满着,你们快看,不对劲,不对劲,这地上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

几人忙把脸凑上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情况,结果几人都傻傻的愣住了,空气凝固了,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脸上的恐怖已经说明了几人此刻的心情。

葛美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个……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那个黑影还在追着我们?”来,几人低头的时候注意到脚下竟然多出了一跳脚印,而这条脚印和他们行进的方向是正好相反的。这说明什么呢?

难道说在他们之前有一个人走过?

志雄低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说:“不对,我看倒不像是脚印,你们过来看看,从我这里看过去。”

路宗纳闷的走到马雄身边,想看看从马雄那边看过去到底是怎么一个模样。

可是当他的目光从马雄身边扫过的时候,脸上也显出大惊失色,连长和胖子等人也急忙来到马雄的身边,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下他们全都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现象。如果说刚才他们怀疑这个是人类的脚印的话,还情有可原,可以解释,可是现在他们看到的,竟然像是一个人的耳朵深深地印在了玻璃砖上,深深地一个大耳朵。

“又是大耳朵。”路宗气急败坏的说,看来这个曹操和女王真的有一腿啊。

马雄也附和说:“是啊是啊,曹操墓可真不容低估,不过这个大耳朵脚印该怎么说呢?难道说一路伴随咱们的是一只用耳朵走路的东西,并且能把耳朵印到玻璃砖里这么深,他一定力大无穷。

连长摇摇头:“我看未必,是不是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串脚印啊。”

路宗把探路灯朝身后走来的轨迹照了一下,说:“你们看看,这个脚印一路都在跟随着我们,怎么能是以前就存在的呢?如果说他以前是存在的,也就是说咱们都是绕着这东西的脚步在走了?这怎么可能?”

胖子说:“路宗说的有道理,这个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跟在咱们身后,不可能是以前就存在的。大家都小心一点,在这个玻璃砖上不适宜做剧烈的运动,如果咱们碰到敌人,反抗都没有力气。我们轻轻地快逃出这个玻璃砖的世界,不能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了。”

说完带头在在前面,看着胖子脸上那丝紧张劲,好像是在隐瞒什么似的。而且连长等人也毫不知情。

连长也跟在胖子身后,毕竟胖子是这支队伍中最有盗墓经验的,在墓中听胖子的准没错,就放心大胆的跟在胖子身后。

马雄和路宗对视了一眼,拉起发愣的葛美便朝前走去,别管怎么说,在没揭发胖子和连长的诡计之前,翻脸了总归是不好。

这个诡异的玻璃砖的世界在此刻显得广阔而且狰狞,葛美甚至都在叫着腿软了,都还没有走到玻璃砖世界的尽头,最让几人担心的,是那串耳朵脚印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并且看上去是乱七八糟的遍布了玻璃砖的地盘。

连长说:“胖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跟着咱们的耳朵怪兽也找不到出口啊。”

胖子摇摇头说:“不可能,谁知道那串耳朵脚印是谁留下的呢,也不一定是怪兽呢。如果那个东西也是找不到出口的话,一定会四川乱逛的,怎么可能不碰到怎们呢,所以我感觉不可能。”

马雄看着地上的脚印,一字一顿的说:“我现在到感觉这串脚印不像是耳朵了,倒像是一只四肢受了伤的哺乳动物,比如羊和牛什么的脚掌。”

没错,路宗看着脚下那一串脚印,的确像是一只羊或者牛的脚印。难道说曹操的墓里还存在牛或者羊等类的哺乳动物?并且还是活的?

路宗苦笑一声摇摇头,自己都感觉荒唐了,便没有说什么,倒是胖子的表情显得沉重起来,他叹口气,然后看看众人,说:“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女王的坟墓里见到的那个奈何桥啊。”

马雄和路宗点点头,在他们之中,也就只有两人和胖子去过女王墓,现场也就他们三个人知道女王墓里面的那座水银铺就的奈何桥。

路宗道:“那这里还奈何桥有什么关系呢?”

胖子呵呵笑了笑,看得出来笑中含着的苦涩,他用生硬的话说:“刚才马雄也说了,地上的这些是脚印,是耳朵形状的脚印,可是我看这些却像牛马等动物的脚印,你们感觉呢?”

路宗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感觉的,这些的确像是动物的蹄子什么的。不过我还是想不出这个和奈何桥有什么关系。”

胖子笑道:“你这还没想明白吗?马雄你总该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马雄脸上显出一丝惊慌的神色,不过看看惊慌的看着自己的葛美,很快便恢复平静,开玩笑的说:“你不会说这些是牛头马面的脚印吧。”

胖子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难道你们没感觉从女王墓的黑影到这座墓的跟踪者都有些怪异吗?他们一定有某种关联,只是我们还没发现罢了。我总感觉自从进入到这个墓之后,便一直有人在跟随着咱们,我感觉他们和牛头马面差不多吧,或者就是牛头马面。”

葛美吓得紧紧地所在胖子身后,路宗倒哈哈大笑说:“怎么可能,怎么会有牛头马面呢,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地狱一说呢?更别说女王是妖怪什么的了。”

连长抓住路宗的手说:“别瞎说,这个地方邪乎的很,万一触犯了什么神灵,咱们的小名就不保了,快走快走,这里危险着呢。”

胖子也没多想吗,便跟在连长身后向前走去。

马雄无奈的笑笑,看看身后的脚印,然后准备转身,跟着连长他们走。

可是就在扭头的瞬间,他眼睛的余光竟然瞥见了一个黑影,一个在比黑暗还黑暗的黑影,在黑夜中更显得他的恐怖诡异。

马雄赶忙叫住众人,说:“站住,站住,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几人听到马雄的尖叫声,知道一定是马雄发现了什么,忙回头看看,可是,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胖子没好气的拍拍马雄的肩膀,说:“小子,是你老眼昏花,或者是被这里给吓糊涂了吧,这里有什么呢?我们快走吧。”

说完,扭身边走。

当马雄再次的看得时候,果然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了,他失望的摇摇头“难道真的是我马雄出现了幻觉,我的脑袋开始发懵了吗?”

他准备扭头,跟快追上其他人,免得自己掉队。

可是,就在他扭头的瞬间,他再次清晰的看到了那个黑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依旧是那么暗,那么沉稳。

他再次的大叫起来:“不对,你们快停住,看看这里。”

众人猛然的再次回头,可是,他们再次的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路宗来到马雄身边,摸摸他的额头说:“怎么?你发烧了?”

马雄把路宗的手从额头上打掉说:“真的路宗,你得相信我,咱们是好哥们啊,我不会骗你的。刚才我的确看到了一个黑影跟在咱们身后,就像是在尸煞群中见到的那个黑影一样,就那么黑,那么安静的跟在咱们身后。”

路宗问道:“那现在他在哪里,在什么地方呢?”

马雄解释说:‘我只是在扭头的瞬间能看到那个黑影罢了,但是如果我仔细的看得话,就会发现,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我像你们保证,我刚才看到的,千真万确不是幻象。”

路宗拍拍马雄的肩膀,说:“好的,哥们,我相信你,咱们永远都是亲兄弟。”

然后扭头准备走到胖子身边,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就在路宗扭头的瞬间,他的头竟然再次猛然的扭过来,他的脸上多了一种表情,就是惊讶。

他惊讶的看着马雄说:“马雄,我看到你看到的那个黑影了。”

如果说一个人看到的是幻影的话,那两个人看到的,应该就是真实的了。”

路宗这么一说,大家才开始相信,胖子来到马雄的位置,照着路宗的样子,猛然一回头,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说:“是啊,是啊,我也看到那个黑影了。葛美,连长,你们两个也过来试试,看能不能看到黑影。”

两人走上去试了试,果然,他们的确能看到那个黑影。

马雄一脸自豪的说:“怎么样,没骗你们吧。不过我还是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只能在扭头的瞬间才能看到呢,为什么仔细看的时候却又看不到呢?”

胖子也搔搔脑袋说:“关于这点,我不知道。不过既然他跟了咱们这么久,也没伤害我们的意思,我们倒不如向他打听一下路。”

葛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傻了啊,你怎么问路啊,人家听得懂听的见吗?”

胖子毫不在乎葛美的嘲笑,自顾自的说:‘试试看试试看,说不定人家真的能回答呢,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胖子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问道:“喂,哥们,我想请问一下,怎么才能走出这个洞呢?”

对方没有回答,周围静得要死,他们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胖子再次的问问说:“哥们,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吱个声啊。”

对方还是沉静。

胖子扭头试了试,纳闷的摇摇头:“不对,还在啊,怎么就是不回答呢。”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咱们怎么能交流呢,我看他顶多是个孤魂野鬼,别管他了吧。”

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路宗:“瞧瞧,刚才还死活不承认存在阎王殿呢,现在到给我们讲起孤魂野鬼来了。也罢,别管他了,咱们走吧。至少知道了这串脚印的主人,并且他对我们是没危害的。”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身后竟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种榆木震动发出的声音。几人的神经震动了一下,猛然回头,那个黑影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胖子紧张的问道:“你是谁?”

那个苍老的声音回答说:“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怎么向我问路呢?”

胖子定定神,看看众人失去血色的脸面,现在只有自己镇定了,大家才会镇定,便沉稳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着我们?”

那个声音回答说:“不是我跟着你们,而是你们闯到了我的地盘了。你们说说,为什么要闯到这里来?”

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说:“什么?你的地盘?怎么会是你的地盘呢?对了,你到底是谁?”

这是那黑影往前走了走,大家这才看清楚了,原来那是一名穿着古代衣服的老者,浑身上下都是灰尘,如果不仔细辨认,还以为是泥塑的呢。他上身穿着一件鎏金盔甲,头戴金盔,腿部裹着一动物皮毛一类的物质,打扮很是怪异。几人被他的装束吸引住了,不住的上下打量这他。

那老者忽然开口说话说:“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宗唯恐胖子会对老者不耐烦,得罪了他可就不得了了,尤其是在未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试想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能在地下生存,那他的力量一定大的不得了,光是这份神秘感,他们就有不冒失的理由。

路宗恭恭敬敬的问道:“我们是新疆文物局的,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这里,还请这位老者亮出身份,如果能对我们指点一二,我们自是感激不尽啊。”

老者叹口气说:“什么新疆文物局,我怎么听不懂啊,对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路宗回答说:“现在大概有下午五六点钟了,该吃饭了哈。我们这里还有些干粮,如老人家不介意的话,还请和我们一块进餐。”

老人的话再次的令几人感到吃惊:“我问的是什么年代,现在外面还在不在打仗啊。”

路宗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为了恭敬,还是回答说:“现在是2010年二月二号啊,现在中国已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了,不再打仗了。日军早就投降了。”

老者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怎么听不明白啊。什么2010年,世界贸易组织,不懂。对了,你们有没有吃的,我都快饿死了,你们把我从睡梦中给惊醒了。得负责。”

路宗忙恭恭敬敬的说:“有阿有啊,老人家过来吧,咱们一块吃个饭,我请客。”

说完,示意那几个已经惊讶的合不上嘴巴的人蹲下,拿出牛肉干压缩饼干等等摆在地上,请老者来吃。”

不知老者多久没吃饭了,一口竟然能塞下去一个压缩饼干。

众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想从他身上找到一点问题的答案。这个老者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在曹操坟墓的深处出现。还有他们注意到他的脚和正常人的脚没什么区别,说明那个大耳朵形状的脚印不是这个老者的,难道真的还是属于牛头马面的?另外,为什么会听不懂几人说的话?

等到老者打了个饱嗝,众人才望望这个老者,冲路宗使个眼色,意思是路宗问问他,到底在这里干什么来着。

路宗看着老者,问道:“还望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

老者打个饱嗝说:“我叫钱成,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长时间了,刚才被你们给吵醒了。”

路宗问道:“钱成你好,还请叫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在这里到底多长时间了。”

听到这些,钱成朝嘴巴里送食物的手忽然停住了嘴巴也停住了咀嚼,迷茫的眼睛闪烁着痛苦的光芒,嘴角抽搐着,好像是在回忆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几人被老者的表现给吓坏了,路宗忙安慰老者说:“没关系没关系,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吃饱了就跟我们一块上路吧。”

老者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看了看路宗,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就随你们前行。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谁,什么时候为什么来到这里,我只是感觉这里好熟悉好熟悉,好像是我的家一样,对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路宗回答说:“我们是来这里寻找妖塔的。”

“什么?妖塔?”老者的眼睛忽然放出杀人的光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找妖塔?把你们的妖塔图交出来。”

老者一边逼近几人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大家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老者态度的转变是在是太快了。

幸亏路宗早有准备,抱住老者的腰说:“老人家请息怒,请听我们把话说完。”

老者蹲在地上,把头埋进怀里,身体抽搐着,好像是在哭泣,半天才抬起眼睛,不过看上去这次比以前漂亮了许多,他用充满沧桑的声音仰天长啸:“作孽啊作孽。没想到老夫辛苦一辈子,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路宗走上前去问道:“老人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啊。”

老者说:“哎,真是上天作孽啊,上天作孽啊,你们几个人是在是太不小心了。为什么要闯入到女王的墓中去呢?”

众人哗然,因为他们从老者的口中听到女王的坟墓。

老者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曾经到过女王的坟墓呢?

路宗继续的问道:“请问钱老爷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以前到过女王的墓啊?”

老者叹气说:“呵呵,这点还用得着想,相比你们碰到了奈何桥上的孟婆吧,你们有没有喝下孟婆汤啊?”

路宗忙恭敬的回答说:“没有喝下,没有喝下,那真的是奈何桥吗?”

老者很慈祥的笑笑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奈何桥,是不是真的阎王殿。不过我见到了桥上的孟婆,并且进到了死去人的魂魄。”

路宗急忙回答说:“不瞒老者说,其实我们也遇到了和您一样的情景,还想请问老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者哈哈大笑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老夫并不相信那是真的,我一直以为那些只是我个人的幻觉罢了,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见到你们,你们也见到了和我一样的情景,看来当年我见到的的确不假。”

路宗还有大把的疑问,反正现在不着急赶路,便便慢走一边向老者询问关于这座墓的知识。

老者见路宗一直问关于自己的事情,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便对路宗说:“既然你们对我这么感兴趣,那我就把我的故事分享给你们听。反正关于我的事情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这几年陪伴我的,只有梦中断断续续出现的一些梦境碎片罢了,我就把梦中出现的一些碎片讲给你们听,免得这些娃老惦记我脑中的这点东西。

路宗和其他几个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恭敬的听着老者的故事。

老者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清水,开始讲起来。

老者说,他一直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做梦梦见的情景,他记得自己在一个老人的指挥下,同他的战友一起战斗,硝烟滚滚,战火连绵,地上躺着许多被杀死人的尸体,天上白色的云朵也被地上的鲜血所染红。他听见自己战友被矛给刺穿肚子而发出的惨叫声,他还看见一个敌人拿着砍刀从战友的脸上划过,战友的嘴巴便硬生生的从脑袋上掉下来,他的整个腮都被切断了,想吼都没法吼,只能在地上挣扎,那个砍他的战士还冲他的嘴巴尿了一泡尿,在他的嘴巴里,就那么折磨他,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拿着砍刀冲上去,一刀砍在了那战士的脖子上,战士的脑袋边从脖子上分离出去,蹦出去老高,那眼睛还直冲自己翻白眼。吓得自己只好闭上眼睛。

那场战斗持续了好久,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战斗好像根本不会停止一样,我只好在上面不知疲惫的杀来杀去,直到最后,他累得眩晕过去,那种杀人的声音以及战士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在他耳边萦绕着,他的意识逐渐的模糊,直到最后消失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烧杀声终于停止,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身体热了又冷,冷了又热,他知道那是日夜更替的温差。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也不知自己驱赶走了多少只秃鹰的袭击,才得以活下来。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种声音在耳边弥漫,那是一种温柔的女声。那女声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咋抓住自己的气息,让自己不忍心离去。他不断地让自己坚持,让自己坚持。就这样,在那女子的坚持声中,他终于坚持下来了。

在那女子的照料下,他变得逐渐的好转起来,他我这才注意到,原来照顾自己的是一名小女孩,大概有十多岁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这个女孩救了自己的性命。而自己明明就是在死亡的端口,仍然被女小女孩给救活了。这让自己很是惊诧。要知道,在远古年代,伤口的处理都是很简单化的,伤口很容易被感染。一旦感染了,存活的几率就很小了。他至今都不明白小女孩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救活的。

后来,等自己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出去走走才发现,现在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全是荒漠,一望无际的大荒漠,周围只有一个明显的建筑物,那就是一座由沙子堆积而成的山丘。

说道沙丘,路宗忽然打断老者的谈话,说:“沙丘?胖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来的时候遇到的那座沙丘啊,就是在壁画上见到的那座沙丘?”

葛美的脸色忽然也有点惊讶起来,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被胖子给拦住了。

路宗看得出来,葛美对那个沙丘一定知道些什么,当然也不排除它是韩崇,所以会对沙丘有些印象,胖子阻止他说话当然是怕她暴露身份了。

胖子抢先说道:“你说的是咱们刚到撒哈拉沙漠时候遇到的那座沙丘?当然记得了,难道你以为是钱老头口中说的那个沙丘?”

路宗想了想,不太很肯定的说:“钱老头不是说了是在沙漠中吗,再加上刚才他说的那个沙丘,我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这其中有点关联罢了,也没什么,钱老头你继续说。”

钱老头喝口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小姑娘把我照顾的很好,慢慢的我们便熟识起来。他便做了我的干孙女。当我问他我现在身在何处时,他根本不告诉我,只是脸上多了些忧虑,不再和任何人说话。后来我见他不愿意告诉我任何事情,便不再问他。直到有一天。”

说道这里的时候,钱老头再次的清清嗓子,故意吊众人胃口的叹口气,说:“作孽啊作孽。”

胖子不耐烦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没见咱们几个都等不及了吗?”

钱老头只好继续叹口气说下去:“我发现,那小女孩忽然消失不见了,我等了好几天还是没等到他回来,不过后来,我在他的床上发现了一封信。”

说道一封信,大家都愣了愣神,看着钱老头。胖子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信,快拿出来大家看看。”

钱老头在怀中摸索了好久才慢慢的逃出来一封发黄的旧信封,信封上用竹炭墨水清晰的写着:“爷爷亲启。”

路宗唯恐胖子会把信封夺去,便慌忙把信封从钱老头的手中给抢回来,拿在手中,他第一眼望过去,发现了一行用古书法书写的字体,上面写着:“望爷爷服役曹操,以替孙女实现诅咒。”

后面还有一大堆的话,不过看到这里路宗就已经呆住了,没有继续的看下去,只是傻傻的思考前两句的意思。

就在这时,胖子忽然冲上来,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便一些字扯得粉碎,在嘴里大嚼特嚼。

众人都被胖子惊人的动作给吓坏了,不解的看着胖子,不知道胖子到底要干什么。

胖子咕哝着嘴说:“这个钱老头一定是在骗人,他说自己是在战场上服役的,那至少应该有一千多年了吧。就算老头每天不动的蹲在这里保护纸张,这纸张也应该腐烂掉了,怎么还能拿出来呢。一定是老头在撒谎呢。”

老头怔了一下说:“哎,我不是说了吗,我说的只是我做梦的一个小片段罢了。”

路宗忽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好奇的问道:“那你说的只是一个梦境,那为什么在您的怀里会有这个信封呢?你一定是在撒谎啊。”

钱老头忙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我向你们保证我绝对没有撒谎,我也很纳闷呢,明明就是一个梦,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怀中就多了个信封呢。我当时也没弄明白。”

葛美呵呵笑着说:“这很简单,有两个理由,第一,就是你说谎了,第二,就是那不仅仅是一场梦,而是一个虚幻了的事实。”

钱老头摆摆手:“你们放心,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会欺骗你们的。”

路宗现在还沉浸在那句话的疑惑中,也没完全理解那句话什么意思,刚才他只是看了一眼,下文一定会对这句话进行解释的,可是当他再寻找信封的时候,发现胖子早就把信给吞了下去。

他对胖子的疑心越来越重了,就算那是一封假信,那也用不着把信给撕掉啊。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他责怪胖子说:“胖子,刚才及时你的不对了,你怎么把信给吃掉了啊。”

胖子摆摆手说:“那明明就是一封假信,死掉就死掉了嘛,再说信上也没说什么,咱们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了。”

路宗还想说什么,刚才有太多的疑点了,可是胖子却一点也不感到好奇,并且还催促着大家赶快走。路宗疑惑的看了一眼马雄,马雄也一脸的疑惑。而葛美和连长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心安理得的跟在胖子身后走了。

路宗看着自己和马雄两人早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没办法,只好拉着老者,跟在大家身后走着。

一路上路宗都在不停地和老者交谈,想从钱老头最终知道些什么。

路宗问道:“请问老爷子,你知道你现在到底多大岁数了吗?自从你孙女走后你便再也没发现她了吗?”

钱老头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是梦境还是事实。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一定相信那段时间我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可是怀中的这封信,却无时不刻的在警告着我,我现在是在事实中,之前的一切不仅仅是做梦。”

路宗忽然想到了那封信,便问道:“对了钱老爷子,你知道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吗?”

岂料钱老头的回答竟然让众人大吃一惊:“不知道,我乃一粗人,怎会对那信上的东西感兴趣呢,况且我豆大的的字不识一箩筐,根本不认识那封信上的内容。”

马雄有点性急起来,口气有些重,吼道:“那你就对你闺女一点都不关心?至少也向别人打听打听啊。”

老者苦笑一声,摸摸那三尺长的大白胡子,笑呵呵道:“哪里话,我怎么会对信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奇呢。我就向众人家打听,接过你猜怎么着?”

马雄和路宗知道老头故意掉两人胃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问道:“不知道。”

老者看到两人的脸上有丝毫愠怒,便没有继续吊胃口,直接讲明白说:“我向邻居打听我孙女的下落时,人家竟然说,这村里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姑娘,平时见自己孤零零的就一个人,从来没见什么姑娘。”

路宗和马雄都惊呆了。他们注意到胖子连长等人走在队伍前面,对几人的谈话丝毫不关心,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问老者。

路宗问道:“什么?没有那个姑娘?怎么可能?那姑娘总不会是一天到晚的不出门吧。就算不出门也应该见过邻居吧。”

钱老头摇摇头,说:“是啊,我当时更纳闷了,每天我孙女都扶着我出门散步的,期间遇到的乡亲永远不少,可是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说没见过呢。”

路宗和马雄见老者脸上不高兴,便说道:“钱老爷子,你也不用不高兴,或许是人家刚搬过来的,还没讲过你家闺女呢。”

钱老头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他看了看前面行走丝毫不关心的胖子葛美等人,凑到路宗耳边轻轻地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们这些人不怎么团结啊,那个胖子和那女娃跟你们好像不是一伙的啊。”

路宗惊呆的看着老者,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年纪老了,可眼里却甚好,这都看得出来。

他连连轻声的点头应允,说:“是啊是啊,我们两个估计是被他给利用了,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

钱老头乐呵呵的说:“现在的人啊,就喜欢勾心斗角,没有古人好了啊。”

路宗没心思听老者说这些,便催促道:“钱老爷子,你不是说那些是你的梦境吗?你倒是说说,后来你梦见了什么?”

老者的脸色再次的变色,看着路宗,一字一顿的说:“你知道我孙女天天在我睡着以后,在我耳边嘀咕什么吗?”

路宗和马雄对视了一眼,从钱老爷子瞬间变化的表情中,就能知道事情具有很严重的转折性,便问道:“不知道,还请钱老爷子明说。”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老头看了看前面疾走的几个人,示意几人把耳朵凑上去,然后轻轻地在众人耳边说道:“她每天在我耳边嘀咕,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以后你会还回来的呵呵,会还回来的。”

路宗和马雄面面相觑,不知道钱老头到底什么意思,便问道:“钱老爷子,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钱老头苦笑一声:“很明显啊,就是说我的命时他救得,当然就是人家的了。是要还给人家的。”

路宗匪夷所思的问道:“听说过还钱还债的,可没听说过还命的,不知道这命该怎么还呢。”

钱老头再次的苦笑,无奈的看看胖子说,还是先跟上他们吧,这话说来话长,以后再聊。我怕我们聚在一块胖子他们会起疑心。

路宗和马雄朝前看看,果然,胖子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有三十多米了,现在墓内雾气这么浓重,万一弄不好几人就会走丢,虽说胖子对他们有恶意,可现在大家在一块总好过单枪匹马的,于是忙拉着马雄和钱老头赶上去。

其实马雄也在纳闷呢,难道胖子走了这么长的距离没发现三人已经落后他们好多了吗,再怎么说自己和路宗对胖子他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过现在看情况他们已经没有迟疑的时间了,也没深入仔细的去想,便紧急追上去了。

就在几人离胖子不足三米的时候,前面的胖子忽然停住了,看到这情况,路宗忙拦住了钱老头和马雄,看得出来,胖子这一个紧急停住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因为他明显的看到,胖子的脚步倒退了一步。

路宗紧张的喊了声:“胖子,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胖子连长等三人猛然回头,看见站在身后急切的询问胖子的路宗三人,吓得一屁股蹲到地上,并且尖叫一声“哎呀妈呀”。

听到胖子的叫声,路宗条件反射似的忙回头看看身后,他还以为是胖子一定是看到自己身后有什么异常才尖叫的呢,可是他发现,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马雄和钱老头也跟着路宗回头看看,他们看到的情况和路宗如出一辙,什么也没有。

三人好奇的看着胖子,疑惑的问道:胖子,怎么了,是什么把你吓成这样的。?”

胖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是一直发呆的连长和葛美也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有鬼啊”然后也蹲到地上。

路宗和马雄的神经紧张起来,再次的回头看看,什么也没有,然后朝四周望望,还是没发现什么。只好摸着自己的脑袋,问道:“喂,你们三个有毛病啊,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鬼啊!”

说完这句话马雄就感到脸上无光彩了,因为光天化日之下用在这里实在是太不合适了,这不是说明自己的中文不好吗,不过既然说出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干脆再次补充一句:“你们遇到色狼了?”

路宗尽量捂住嘴巴不笑,可最后还是认不出发出一点声响。

钱老头忽然开口说道:“不对啊路宗,你看他们三个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瞪着我们,一定是发现我们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听到钱老头这么说,路宗忙看了看钱老头和马雄两人,最后无奈的摇摇头:“不对啊,该丑的丑,不该丑的也丑,没改变什么形象啊。”

这是一直都陷在极度恐惧之中的胖子开口说话了:“你是谁?你们为什么跟着我们?”

两人立刻蒙住了,目光和胖子的目光直勾勾的勾上了,良久都没有躲开,因为他们是在不能理解胖子说这话的含义。

此刻只有钱老头似乎能听得懂胖子的话,因为他一直在喃喃自语:“是啊,我到底是谁呢?我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上?是我梦见了他们还是我只是他们的一个梦呢?哎,世事是在是太无常了,早知道,当初我就在梦中死掉算了。”

路宗是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只好问道:“我是谁?我是路宗啊胖子,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胖子摇摇头,说:“不对,你不是我朋友路宗,我认识他的,你不是。”

路宗看着胖子脸上那真切的表情,不像是演戏,紧接着便怀疑到自己身上了,他看看马雄,然后指着马雄说:“那既然胖子你不认识我,那你认识我身边这个人吗?”

胖子打量了一下,说:“我当然认识了,不过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是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路宗抬头摸摸脑门,自言自语说:“没发烧啊。”然后对着马雄就是一巴掌,痛的马雄呲牙咧嘴的,张口骂道:“你个王八蛋,干嘛打我啊,他们不认识你干我什么事啊。”

路宗问道:“你能不能感觉到痛啊?”

马雄骂骂咧咧的说:“废话,我打你一巴掌你不痛啊。”

路宗道歉说:“哦,这就说明我们根本不是在做梦。不过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们在做梦呢。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蹊跷。”

他看着吓得脸色发青的三人,问道:“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我们根本不是我们。我们不是我们难道我们还是你们?”

胖子继续结巴着说:“那你凭什么证明你们就是路宗和马雄?”

马雄随口说道:“胖子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生个儿子没piyan。”

胖子的脸色这才慢慢的缓过来,有了血色,说:“看来你们真的是你们。”

连长和葛美的脸色也慢慢的柔和起来,逐渐的有了人的样子。想起刚才几人的狰狞害怕的样子,路宗甚至都感觉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钱老头缕缕那将近半米长的胡子,仍旧乐呵呵的问道:“请问这个胖哥,刚才你们为什么怀疑我们不是我们呢?”

胖子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并不急于回答钱老头的这个问题,而是先从怀中掏出一颗烟,吊在手上,然后给众人散开烟。当送到钱老头面前的时候,钱老头似乎很高兴地样子,一口便吞下去。众人大惑不解的看着他大嚼特嚼,直到最后全部吐出来,那黄色的烟草在干净的地上显得十分刺眼。

钱老头一边清理口中的烟草一边骂道:“我擦,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这么难吃,你们平时没事老吃这个吗?现在人的口味可真是变得奇怪了,还不如当年嗑瓜子呢。”

胖子奇怪的问道:“钱老头,难道你不认识这个东西吗?这个根本不能吃的。这个也就是男人消遣时用的。”

钱老头仍旧骂骂咧咧的:“供人消遣不是用来吃的吗,我看你们是怎么消遣的。”

路宗更是大惑不解的问道:“钱老爷子,你到底是什么年代的啊,怎么连这烟草都不认识啊、”

钱老头苦笑一声,然后冥思苦想了一阵,说:“哎,这个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以前的好多东西我都忘记了,谁知道我以前知不知道这玩意,可能当初我还真吃过呢,刚才甚至还问道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呢。”

胖子自顾自的点燃了烟,然后放到嘴上抽了一口,然后很潇洒的吐出个圈,得意的冲着钱老头挤眉弄眼:“看看,我们就是这样消遣的。”

钱老头一番白眼:“我管你呢,现在的人可真是麻烦,没事干嘛吸这烟雾呢。”

马雄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胖子手中借了火,点燃烟,也很潇洒的抽了口,问道:“胖子,你说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们不是我们,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比鬼都难看呢。”

胖子乐呵呵的说:“刚才一定是我的幻觉,算了,不说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只要人没事就好了,呵呵。”

很明显,胖子明显是不想解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雄看着一脸迟疑的连长,估计连长也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事情的真相。便问道:“连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连长神情激动地张口说道:“刚才在前面……”

可话刚说道这里便被胖子给打断了,他堆起一脸的笑意乐呵呵的说:“有什么好说的,刚才的事还是不说的号好,我向你们保证,绝对没事,大家都放心吧。我们快点启程,不知道下一站在那里呢?”

连长的话被胖子打断了,胖子已经开始公然和他们叫板了,看来路宗等人占主动位置的机会不多了。趁着还有一点发言权的时候,马雄把逼出真相的矛头直指向了葛美。

葛美一脸紧张,双手死死地捏着胖子的衣角,洁白的牙齿咬着双唇,刚才的恐惧还挂在脸上。

马雄柔声的问道:“葛美,你告诉我,刚才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会怀疑我们的真实身份呢?”

葛美猛然抬头看着马雄,却正好和马雄眼中那一份真诚碰撞,估计当时起了不少的生理反应。

葛美的头猛然再次的低沉下去,路宗注意到她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见葛美不回答自己,一向急性子的马雄怒吼了一声:“你们到底搞什么鬼,不团结的话我看还是趁早散伙的好。”

这一句话正中大家最敏感的神经,本来就安静的墓室现在更安静了。显得更加的凄凉寒冷。

还是胖子审时度势,知道现在如果任由这种情绪蔓延下去,大家的情绪都会时空,赶紧打破尴尬的气氛说:“马雄你也别这么说,刚才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敢确定,如果仅仅是我们的幻觉,那岂不是平白无故的吓唬我们自己,所以我们宁愿我们三个人害怕也不愿意大家一起担惊受怕的。”

路宗也明显感到气氛的不对劲,忙附和胖子说:“是啊是啊,马雄我们也别这么较真,胖子这么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或许我们还是不知道的好。好了,我们继续走吧,不知道下面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可谁知马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听到路宗的劝解非但没有解气,好像还更加生气了,他的语调凶巴巴的对着路宗吼道:“什么?路宗?你竟然向着外人说话??”

“外人?“胖子听出其中的端倪,凭借自己和他们的经历,交情算不上是闺蜜至少也应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并且还是出生入死的朋友,现在却称自己是外人,实在是让胖子有些吃惊。

不过既然人家都把自己当成外人了,自己又有什么好狡辩的呢,只好干咳两声,尽量压住心中的怒气说:“那好,既然马雄这么说了,我这个外人就插嘴说一句,如果你们非要知道我们刚才遇到的事情的话,我们也不隐瞒,只要你们相信我们说的是实话,我也就知足了。”

马雄脸上仍旧是一副凶相,不过听到胖子说要说出真相的时候还是柔和了许多,迫不及待的问道快说,你们刚才到底遇见了什么?

胖子掐掉手中的烟头,咳嗽了两声,把声音压得很低,用浓重的重低音说道:“刚才我看到,在我们前面走着路宗马雄和钱老头?”

“路宗马雄钱老头?”听到这里,路宗和马雄还有一只沉默的钱老头忽然安静下来,他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经历了这么多的奇怪事情,潜意识里已经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了,他们对胖子的话语深信不疑,只有钱老头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你们看到那三人的真实面貌了吗?”

胖子信誓旦旦的说:“我敢确定,前面三个人的背影和你们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走路的样子也很相像。虽然我们并没有看到那三人的面貌,不过我敢肯定,如果只看背影的话,任何人肯定区分不开你们几个人。”

路宗和马雄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刚才的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衣着打扮和自己一样呢。如果说在外面碰到这种事情的话倒也能说的过去,不过此刻他们是在前面古墓里面啊,并且还不是一个人人游览的风景区,是一个尚未开发的古墓而已,怎么会碰到这种巧合的事情呢。

这一切的巧合巧合到一起让马雄想起三个字:见鬼了。

马雄低声嘀咕了一句:“真见鬼了。

葛美把瘦削的身子朝路宗身边挪动了两下,那是潜意识的挪动,看来路宗对他还是有安全感的。

其实不管在任何时候,女人的第一直觉望望都是寻找潜意识里自己以为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望望都会出现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上。凭借路宗和葛美的关系,理论上葛美一定不会看上路宗的,可现在,葛美竟然潜意识的把路宗当做了自己的保护伞,无疑说明了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葛美和韩崇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葛美不会这么信任路宗的。

转回正题。

胖子继续补充说:“当时我们还在纳闷呢,你们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前面去了呢。不过看你们坚毅的步伐还以为你们找到出口了呢,所以才盲目的追随着前面的三人的。期间连长还怀疑说前面他们到底要去哪里呢。其中一个像路宗的人扭脸过来说:“跟着我们走就对了。”

对了,那个路宗的声音和你几乎是同一个人的声音,绝对不会错。我们呆一块这么久了,我能区别出你的声音来。”

路宗浑身颤抖一下,哪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呢。

马雄沉默不语,钱老头子开口说话了:“喂,我说大家,别这么担惊受怕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大家眼前一亮:“对啊,这座墓的守护者都在这里呢,有什么不懂得问钱老头不就行了吗。”

胖子首先发言说:“对了,怎么忘了钱老爷子呢?”

胖子特意用钱老爷子换了钱老头子,现在有求于人家,还是客气点好。

“请问钱老爷子,你说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经常见到这些人?”

钱老头顺顺花白胡子,嘴角一撇,憨笑道:“不瞒你们说,这些人我的确见过好几次,不过每次都是我在饿的老眼昏花的时候才看到的,情况和你们说的差不多。当时我还以为是饿昏了出现的幻觉呢,所以也并没在意,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心里还有些害怕呢,难道当初我看到的都不是幻觉?”

连长点点头:“我看有可能,刚才我们看到前面的人清楚地很,不像是幻觉。再说如果是幻觉的话,不可能我们三人的幻觉都一样的。我看不可能是幻觉。”

连长说完,马雄特意把脑袋向四周扭了两下,看了看,说:“可是如果那三个人不是幻觉的话,现在应该跑到哪里了呢?”

大家的目光也随即扫遍了四周,果然没发现什么异常。虽说墓室内雾气浓重的很,可方圆几十米都是平地,势力范围在三四十米差不多,他们竟然没发现那三个人影。

难道说那些人影是有意甩掉自己的?

不可能啊,如果要甩开自己,当初为什么还要勾引上连长和胖子呢?如果说勾引葛美因为姿色的话,那勾引胖子和连长是在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了。

胖子疑惑之际,特意再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脸色忽然重新变得凝重起来,说话的口吻也有点结巴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说道:“你们快看,前面那些东西,那个路宗,马雄,还有钱老头子,快看啊。”

大家的神经猛然绷紧,胖子的话像是炸弹一样在每个人的脑袋上爆炸了,因为都容纳不了这重大的惊喜,忙回头看看。

果然,在浓重的雾气里面,三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在雾气中回荡着。之所以说是回荡,是因为他们好像很轻的样子,随着雾气飘动着,游荡者,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流浪人,不,应该说是孤魂野鬼。

葛美连长害怕的朝后面退了一步,紧张的小声的说:“对,就是他们,刚才我们看到的就是他们。刚才他们也是这样子飘荡着前进,我们还以为是雾气太浓的缘故,所以看得才有些模糊呢。”

胖子稍微大胆一些,朝前面喊道:“请问前面的朋友,这附近哪里有旅馆啊?”

前面传来一阵笑声,很清脆,听起来像是浑厚男中音,凭声音推断,那男子估计应该是为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吧。

对方只是笑了笑,然后周围重新归于平静,没有再回答。

听到人的笑声,大家就感觉踏实多了。胖子再次的喊了出来:“请问前面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大家志同道合的话,不妨我们组成一队一并前进如何。”

前面还是传来刚才的那阵笑声,不过这阵笑声短促而且更加有力,好像是一个人即将发怒时候的笑声。

胖子唯恐自己再发问会惹恼对方,毕竟敌在暗我在明。便和大家商量说:“我看他们对我们也没敌意,我们还是不惹他们的好。我们还是继续走我们的,就当我们没遇见他们好了。记住,大家千万要沉住气,别太紧张了,不然会露馅的。”

因为胖子在这种地方和一些不明生物打交道的多了,所以在这些人中还是占了很大的分量的,他的话大家自然都听从,于是,就乖乖的跟在胖子身后,准备独自离开,不再理会刚才的三个人。

这时,那阵笑声再次的传来了,这次的声音更加的短促,给人的感觉根本不像是在笑,好像是在急促的尖叫。听的几人毛骨悚然。并且这次听上去更加的清晰,距离更近了。

胖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同时压低声音告诉几人:“都加快脚步,千万别回头负责后果自负。”

说完一把拉过葛美,把葛美揽在自己腰边,特意叮嘱葛美说:“不管你感到有什么东西跟在身后或者接触你的身体,千万别反抗,任由他摆弄就是,负责会惹出大麻烦的。我们竟然遇到了这种东西。”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听到胖子的声音这么沉重,加上胖子严肃的表情,大家就知道,这次他们又惹到麻烦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不过从胖子刚才的话语中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至少他们听的出,这个玩意似乎对女人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在这些大老爷们中唯一的女性。

葛美的浑身颤抖,浑身战栗着,她前身向前仰着,唯恐有什么东西拉住自己,向后拖。双手则死死地拽住了胖子肥胖的身体。一来可以在心里上安慰自己害怕的心灵,二来也可以在危机时刻拉胖子一把。

不过虽然声音一直跟随着他们,可是他们却并感觉不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在身边。路宗加快了几步走到胖子跟前,悄悄的问道:“胖子,我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邪乎呢,明明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在身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可是为什么他们人还在我们身后这么远呢。”

胖子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果然没有东西跟在身后,便回头看了一眼,不过这一回头脸色立马变了,猛然回过头来,对葛美说:“葛美,快跑,大家都快跑。”

说完拉着葛美便风一般的飞奔起来。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马雄凄厉的惨叫声,路宗心里一惊,意识到一定遇到了什么危险,便朝马雄的方向望去,这一看不要紧,他惊奇的发现,胖子,也就是那个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后去了。

路宗结结巴巴的问道:“胖子,你……你……”

可是就在迟疑的当儿,便听到自己身后传来胖子的声音:“我擦,路宗,TMD快跑啊,等着鬼上身呢。”

这一下路宗感到更吃惊了,刚才胖子的声音竟然是从身后传过来的,可是胖子却明明在自己眼前。难道……

他猛然回头,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因为他看到,胖子正在自己身后,拼命拉着葛美再跑呢。

他再次的回头,想看看眼前的胖子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和刚才胖子看到另一个自己一样吗?自己难道也撞鬼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很真切的胖子,因为缭绕的雾气,喷在胖子的脸上,本来发白的脸更加的惨不忍睹了。他眯起眼睛,想仔细的打量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够透视这个胖子。

“胖子?”路宗彻底搞迷糊了,当时因为惊吓过度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人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很容易就会丧失理智,恐惧早就被好奇心淹没了,终于,他决定,要一探究竟。

他机械般的伸出手臂,伸入到那“胖子”的嘴里,他的手臂,竟然能穿透眼前的那个“胖子”。

而那胖子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嘴角微微的翘起,接着路宗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哈哈哈哈。”

仍旧是那么短促的欢笑声。

路宗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他们此刻遇到的东西,和刚才胖子见到的自己,是一样的,自己也撞鬼了。

他不知所措的愣愣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秒的命运将会如何,只好听天由命了。

那面前的胖子的笑声嘎然而止,接着,路宗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有飞一般的感觉,脚下好像有股风在盘旋,拖着自己并不沉重的身体徐徐上升,知道自己的身体水平。

他感觉很惬意,开始逐渐的意识不到周围的东西,双眼慢慢的闭合,心跳很平静,世界很安详,没有任何的声音,不存在曹墓这种物质概念。他脑中只有一种东西在盘旋,我需要休息。

可是就当自己准备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另一股强大的拉力在自己身后忽然涌上来,拽住自己的双脚,拉到地面,他感觉到双腿因为两种力道的生拉硬拽的疼痛感。

他拼命地想摆脱束缚在自己脚上的力量,便使劲吃奶的劲挣扎,想把那种力道拜托开来。

忽然,一种熟悉的声音传来“别乱动,老子救你命呢,你还反抗,喂,路宗你快醒醒,我是胖子啊。”

路宗的大脑立刻开始运转起来“胖子?对了,我是和胖子一块来到这里的。”

胖子的话语再次的在耳边响起:“现在听我的,跟我念咒语,记住了没,记住了便伸一下左脚。”

路宗伸了一下左脚,表示自己完全理解胖子的话语,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现在他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脚了。他现在忽然想到自己的情景很像是在拍一部电视剧,台词是:“这孩子肯定是男的,你看小腿乱动弹。恭喜你了翠花,你生了个男孩。”

胖子骂骂咧咧的说:“你记住个屁,我还没说呢,下面跟着我念。天灵灵,地灵灵,哈几样马戏噶那我楼奥美析构,奥美噶依稀骂死。”

停顿了一下,胖子问道:“记住了没路宗。”

路宗伸了伸右脚,表示自己完全没记住。”

胖子看着整飘飘欲仙的路宗,心里着急的不行,如果再不救下路宗的话,路宗很可能就会有什么不测的。

当下便不多说,双手在头上挠了两下,拽下来两三根头发,揉成了一个小黑球,塞到了路宗嘴里。路宗只感到一股脑腥味从嘴巴直传入肠子,干呕起来。不过现在不能动弹,也只能是憋屈在心里了。

胖子说道:“路宗,就先麻烦你一会儿了,我也没办法,只好用这种损人的招数了。”

路宗当时还在纳闷:“别说吃你一根头发,就算把你啃成光头,只要能救下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辞。可是吃下你头发就能救命吗?你的头发也太值钱了。”

可是事情却并没有朝他想想的那样发展,他感觉到身后的那股力量忽然消失了,自己正一点一点的向前飘去,他感觉自己的全身有种被包裹的感觉,暖暖的湿湿的。

他想睁开眼睛,可是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全身能动的地方,只有双脚了。

此时他听到一种朦胧的声音传来,那是胖子的声音,说的什么听不懂,不过能感觉到,他是在念咒语。那种声音听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样模糊不清,那么朦胧,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他心里害怕,难道是胖子放弃了自己,自己已经远离了刚才的位置,远离了胖子?”

想到这里,路宗便全身挣扎起来,可是他惊诧的发现,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可是眼睛却酸痛的厉害。直到最后,他的双眼终于睁开来,他终于可以看清眼前的一切了,他的眼前,是浓浓的雾气,根本看不到周围的东西。

他全身动弹了一下,发现现在已经活动自如了,他便走了两步,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接着外面传来了扑通一声,胖子的声音接着便穿到了路宗的耳朵里:“路宗你给我老实的呆在那里,别动,负责我就救不了你了,除了事自己负责。”

路宗只好闭嘴不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周围浓重的雾气。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张了张嘴巴,竟然能开口说话了,便问道:“胖子,我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感觉周围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啊。”

这一阵话语一直在自己耳边绕来绕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遮挡回来了,根本出不了自己的这个小雾圈。心里当下便没地儿了,他最害怕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了,无奈自己现在正处于这种境界的标准状况。

他心里害怕起来,只好在心里暗暗的想:“胖子,现在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只要你能救我出去,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也报答你。”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胖子的声音。不过好像不是从外界传来的,而是从心里,心里深处的某个地方忽然冒出来一样,并且相当清晰,就像是在耳边亲自说的一样,胖子说:“路宗别着急,我现在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你放心。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的想法,你现在已经鬼上身了,你说的话我听不到,不过只要你想,我就能感应的到。”

路宗这才想起之前胖子给自己吃的那根头发并不是救自己性命的,而是和自己沟通的。既然不用说胖子都能知道自己的想法,何乐而不为呢。

他便想到:“胖子,我现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一样呢。”

胖子的声音再次的在心里响起:“你放心,你会没事的,只是鬼上身而已,不用害怕,我正在努力救你,很快你就能出来了。”

“鬼上身?”路宗在心底纳闷?什么鬼上身,难道我已经被鬼给上了吗?你有把握救我出去吗外面安静了一会儿,路宗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不过却像过了一年半载般的难熬,他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息,不知道胖子有没有那么努力的救自己。

路宗现在感觉自己压力越来越大,并且意识也在逐渐的丧失,几乎进入了一种虚幻的状态,脑海中不断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在飞来飞去,他看不清他们具体的形状,只是隐约感觉那些东西的速度是那么快,颜色是那么的艳。

外面还是没有半点声息,路宗的心里却一点也不着急,确切的说,他好像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着急了。他此刻感觉那么安详,即将进入睡眠的那种安详。双眼紧闭,只有那些飞来飞去的东西不断地在脑海里盘旋,他还是在极力的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可是视力却是那么的模糊不清。

就在自己模糊之际,忽然视野亮了起来,好像是有一盏红色的太阳挂在当空,把整个大地照耀的如此清楚透明,到处都是血腥的颜色,他看到,刚才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竟然是血,从人脖子上喷出来的血。

他吓了一跳,慌忙朝四周望了望,竟然发现现在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他甚至都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现在他的思绪除了吃惊,就只剩下惊奇了。

顺着那些迸溅血痕,他慢慢的追逐到了前方,紧接着,人的厮杀声,惨叫声以及遍地哀嚎,充斥着自己的双耳,他清晰的看到前方那么多的战士,穿着繁重的盔甲在红色的战场上战斗着,手上拿着长矛,或者短刀,拼命地朝对方厮杀着,看出来,这是一场生死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

路宗的吃惊程度并不亚于穿越到了异界,他心里其实也正在纳闷呢:难道自己也穿越到了异界或者回到了古代?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再次仔细清楚地扫视了一眼战场,发现在战场的一个角落里,零星的散步者一些红色的旗子。路宗纳闷起来,在古代,双方交战,一向都是把旗手当做最重要的岗位,队伍不全军覆没,旗子绝不会倒下的,就算旗手死掉了,后面的人也会前赴后继的去举起旗子。可是从现场看来,旗子附近并没有厮杀的痕迹,没有尸体,甚至连快血迹都找不到。

怎么回事呢?强烈的好奇心促使路宗走向了那几只零星旗子。反正那边没有战斗的渲染似乎那里是这片战场上最安静的地方了。

其实在古代,双方交战一定会把对方的旗子当做重点攻击对象的,所以旗手附近的战斗尤为激烈,可是从战场情况看来,似乎这场战斗有些奇怪。

那些古装战士仍旧在没命的砍着对方,好像他们只是在执行一场艰巨的任务一般,只是简单的执行命令,根本忘记了自己的性命。

上面也没有谁注意到路宗的存在,或许是路宗真的很隐蔽,又或者是路宗只是在幻觉中。不过现在不重要了,就算是幻觉,也一定要找出这场战斗到底是谁在战斗。

随着距离旗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一个用古汉字撰写的曹,清晰明显的在旗子上,被地上的泥土盖住,盖住了被风沙掀开,接着再盖住,简单重复的执行着这些手续。

路宗加快了步伐,来到了那些旗子面前,当走进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些旗子完好无损,好像是最近才打造的。

路宗越来越纳闷了,一般更换旗子都是在打完胜仗才更换的,是用来警戒士兵从新开始的一个标志,可是现在,这些旗子却仍旧是那么新看。

从旗子上的曹字,以及现在他们所处的曹操墓,很容易联想到,这个曹旗子就是曹操的军队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从旗子的新颖程度上,路宗再次的猜想,难道曹操的军队在打胜仗以后,再次的遇到了一场强敌?

就算曹操的军队实力在强大,估计也不能接连两次的和两个强敌这么耗下去。路宗竟然为曹军担心起来。

他抬头看看战场,想看看战场上还有什么地方有别的军队的旗子,这样就能分辨出曹军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强敌了。

他举目四望,可是结果让他在失望之余多了一丝惊奇:“战场上竟然只有曹操一方的军旗,另一队伍的军旗竟然消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路宗抓抓后脑勺,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的话,交战双方的军旗是重中之重,历史上从来没出现过双方的军旗忘记带的情况,难道说曹军的对头的旗手迎战的时候太过激动,竟然忘记了拿军旗出来战斗?

想到这里他兀自撇撇嘴角笑了一声,然后就怔住了,因为他看到,战场上,他似乎根本分不清到底那方是曹军,哪方是敌军。因为战场上所有人的衣着竟然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盔甲上刻上去的金属护甲都是一个等级的铜制作的。

“这是怎么回事?”路宗更纳闷了,为什么他们的穿着竟然回事一样的呢?怎么可能,两军队的战服一模一样?更不可思议了,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那就只有一种理由,那就是这是一个军队起了内战。

带着这个想法他扫视战场,这次的扫视结果让他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似乎军队中交战双方从来没杀死过对方,每个战士似乎永远都在和同一个人在战斗,未曾更换过对手,他们的对手似乎也从来没因为被砍一刀而永垂不朽,继续在那里战斗着,就想有句名言说过的,此刻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代表了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最终命运。

他更加纳闷了,便走进了,此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似乎自己根本就是个局外人,自己正一丝不苟的观看着一场精美绝伦的电影。

慢慢的走进了,越来越近了,战士们厮杀声以及呻吟声混杂着人肉被划开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面来,他仔细的听着那恐怖的声音,唯一的感觉就是比3D电影还要刺激过瘾。

而今他的距离可以确切的看到战士们的面部了,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些人,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的动作似乎很有整齐划一的趋向,路宗此刻甚至都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操练了。可是战场上片片血腥以及惨叫声不绝于耳警告自己,这里是真真切切的战场,不是在拍电视剧或者在演习。

他仔细的打量这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战士的脸部,高高的鼻梁,宽厚的嘴唇已经便便的额头,表明这个东西如果全身长毛的话,估计应该还没完全进化成人。

他再看了一眼一直再和他交战的对手,自己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惊愕的张开了嘴巴,久久不能闭上,他太吃惊了,竟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是愣愣的观看着场上的战斗。

过了好久,他忽然回过神来,目光在战场上每个战士的脸上扫过,没扫过一次他的嘴巴就有要挤爆的嫌疑,因为现场的情况实在是太让自己吃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愕的自言自语,双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默默自语。这种情况已经超过自己的想象力了,难道这个战场,根本不是发生在人世间的战争?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战争。

“路宗,你看到什么了快说。”忽然一个声音从路宗心里升起,他这才想到胖子一直都在感应自己,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路宗颤抖着说:“胖子,我发现了一个怪事,这绝对是一个震惊世界的大发现,什么兵马俑啊,根本不足一提。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世界上最巧合的战争。一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战争。”

胖子骂道:“妈的路宗,没事别发神经,现在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路宗仍旧喃喃自语的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定不是真的。胖子,告诉我,我一定是在幻象中,这一切肯定不会是真的。胖子,你说我现在到底怎么了?”

胖子的话语缓缓从心底升起:“路宗,你现在鬼上身,你所看到的景象都是那个在生前经历过的事情,一定是真实存在的,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才好解救你啊,你快说,时间来不及了。现在你的脑海正在被他强制灌下他的思想,如果时间太长的话,你的思想将完全被禁锢,你将听从一个鬼魂的号令,你快给我说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路宗喃喃自语:“我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战争,这场战斗你做梦也梦不到,打死你你也不会相信的。”

胖子似乎着急起来,声音明显粗暴起来:“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要是不舍得说的话,那就留到你肚子里怀孕吧,等到哪天怀胎十月了再告诉我也行,我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路宗急忙叫住胖子,说:“你别着急吗,听我给你慢慢讲解啊,这里的情形恐怕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讲完的。”

胖子不耐烦的打断了路宗的说话:“那你就长话短说,越短越好,就算我有那份耐心,恐怕你的心神也没那定力,说不定等你说完的时候你已经魂飞魄散了呢。快说,你的时间不多了。”

路宗大概的在脑中总结了一下描述战场的词汇,然后开始讲述起来:“现场时一片狼藉,处处哀鸿遍野,鲜血淋漓,整片土见不到一丁点黄色的地方……”

外面传来胖子粗暴的声音:“MD路宗你干什么呢,现在不是做报告,也不是录电视节目呢,你正处在生死攸关的关头,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讲重点啊。你只要说出你所吃惊的重点中的重点就行了。”

路宗这才结结巴巴,用很吃惊的语气说:“我看到,战场上,交战双方竟然穿着同样的战服,并且现场也只有一面旗子。”

胖子若有所悟的说:“哦,那这个应该是起了内讧,他们是在搞内战呢,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们要让你看这副画面呢?”

路宗摇摇头说:“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还用得着你吗?”

胖子没有反驳,只是让路宗继续讲下去。

路宗接着讲道:“我发现了一个离奇中的诡异,你知道我发现这里最诡异的事情是什么吗?”

胖子没有回答,路宗连忙回答说:“我看到,现场上,每个战士的战斗对象都始终不变,他们都是在和同一个人在战斗,而且交战双方虽然浑身已经被砍得惨不忍睹,可是却并没有因此表现出什么异常,而是仍旧那么拼命地在战斗。还有,交战双方战士,长的竟然一模一样,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什么?交战双方是同一个人?”胖子疑惑的问道。

路宗立刻回答说:“也可以这么说,确切点说应该是每个战士和自己的对手竟然长相非常相似,几乎找不出一点破绽,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路宗焦急的问道。

“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说每个战士和他的对手都一模一样的吗?”胖子喃喃自语。

路宗回答说:“是啊是啊,我还以为是我看花眼了呢,不过现在我离他们很近,可以清楚仔细的看清他们的脸,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证,他们绝对是从同一个模具里面印制出来的。”

听到这里,胖子的眉头皱了一皱,他疑惑的发出了一声“咦”,然后摸摸那几斤掉光头发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路宗此刻在里面感觉温度越来越高了,而外面的胖子却一点回应都没有,他渐渐地绝望,便问道:“胖子,快想办法啊,我现在感觉温度越来越热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救我出去啊。”

胖子没有做正面回答,只是简单的恩了一声,接着便沉默不语。路宗在里面渐渐地绝望起来,胖子没有张牙舞爪的回答自己,那就说明胖子没把握能救自己出去了。他声嘶力竭的喊了声:“胖爷啊,你快点救我出去吧,我可不想给曹操着老头陪葬啊。”

“对了,曹操,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呢?路宗,你快看看周围有没有写着曹字样的东西啊?胖子听到路宗喊道曹字,立马说出了上面这句话。

路宗一下便响起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几面旗帜,便回答说:“看到了看到了,刚才我看到了曹操的旗帜了,怎么,你又解救的办法了?”

胖子仍旧只是简单的恩了一声,接着他便听到胖子絮絮叨叨起来,好像是在念叨什么咒语。自己也不便打扰,他意识到既然胖子之前这么努力的救自己,那就说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一定会尽全力救自己的,自己不用哀求他。

沉默片刻后,胖子忽然惊喜的对路宗说:“路宗,有办法了,你快朝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驻扎着许多白色的帐篷啊,那里就是军队住宿的地方,你跑到那边去看看,快去。”

听到胖子这么说,路宗本来凉了一大截的心立马火热起来,他的目光焦灼的在四周扫视一遍,果然发现在战场的正右方向有一个稍微隆起的小土坡,上面隐约的看到大片大片的白色的东西。

“一定是帐篷了?”路宗自言自语,然后便自顾自的疯狂跑上前去。朝帐篷处跑去。他尽量绕开那些正在奋力战斗的战士,因为他们都在和自己的对手战斗,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路宗的存在,路宗很轻松地就穿过了那些战士。

终于,他穿过了那个战场,离开了那片血腥,他注意到自己的脚上已经沾满了红色,深深地沁入了自己的皮肤内。他想把那那些血擦掉,可是却怎么也抹不去。无奈之下,只好不再理会他们,转过身,准备冲向那片帐篷。

可是就在自己转身的当儿,他感到一股热空气袭来,忙定睛朝自己前方望去,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下的瘫软到地上,因为他看到,在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穿着很厚的盔甲,头上戴着镶金头盔,如一棵松树般矗立在面前。他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他的眼睛那么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戴着一丝挑衅。

路宗也仅仅的盯着他的眼睛望去,然后余光不自觉的接触到了他的鼻子,扁扁的宽宽的,鼻尖突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再冲自己微笑,不过那是种挑衅的微笑,是危险地预兆。

这张面孔他忽然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因为害怕他倒退了几步,那个人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他看不到自己?”路宗有点疑惑。他现在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担心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会儿的话会被烤化的,当下便决定不理会眼前这个人,也不去追究他的来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感到帐篷那边去为好。

说完自己的身子扭转了四十五度,准备从那人的身边绕过去,并且为了安全,他特意的夺走了几步。

那人没一点动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感到丝毫的生气。路宗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如果那东西真的要和自己死拼的话,恐怕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在古代混上个官职的,光是那一身制服也能把自己压死,再加上那手中的钢枪,以及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自己已经输掉了一大半了。

他边走边回想刚才发生的事,越来越感觉奇怪,他总是感觉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慢慢的升起。

“会是什么呢?怎么会感觉这么的不安心呢?”路宗挠挠头,他再次的回想起刚才那个人的长相来,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最重要的,是自己感觉他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迷人,如果生在古代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万人迷了吧。当然,是自己迷万名美女。

“像自己一样?”路宗忽然重复了一句,然后他猜到了那人的真实身份:“那人难道是……我?”他轻轻地说,声音小到蚊子的声音都能盖过自己的声音。

不过既然从那人联想到了自己,潜意识里便和自己比较起来,中等个头,低矮的鼻梁以及宽厚的嘴唇,那不正是自己的面貌特征吗?什么时候长到他脸上去了呢?

可惜那人的脸型被偷窥给挡住了,自己看不到那人的全貌。如果那人脱掉头盔,应该就会和自己一样了吧。

对了,肯定是这样,那人肯定就是自己。在这个战场上,所有人都是有另一个自己的,自己应该也不例外,对了,那个一定也是我自己。说完,便扭头朝刚才自己看的方向望去,可是刚才自己遇到自己的地方,现在却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只有远处那些战士们仍旧在不知疲倦的打架。

“这就奇怪了?”路宗感到更加纳闷了,那人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难不成会人间蒸发了不成。”他越想越郁闷,最后干脆不去想那烦心事,那人消失了最好,现在还分不清对方到底是敌是友呢。

他无奈的叹口气,然后回头,准备继续朝前走,刚才他目测了一下距离,差不多应该还有百米的距离吧。

就在他扭过头的瞬间,他再次的感到一股暖空气袭来,忙定睛看,这次他惊讶的嘴巴张大久久不能闭合,因为他发现,那股热气,来气前方一个人的鼻孔,而这个人,就是刚才自己遇到的自己。

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又跑到我前面去了,你到底是谁,能不能摘掉头盔我看一下。”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路宗,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路宗甚至都有点着急了,便准备再次的绕过去,就不信甩不掉这个人,妈的,就算自己绕也要绕过去于是不由分说,便左转四十五度,准备从那人身边绕过去。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甚至都不感到害怕,或许是自己潜意识里一直把现在当做是幻觉吧。

这次为了确保自己不被那人跟踪,他一直都是倒着头走的,目光一刻未曾离开过那盔甲人。他喃喃自语道:“我就不相信,我走不出你的手掌圈。”

在走之前他目测了一下自己距离帐篷的距离,大概还有五十多米的距离,直到他感觉自己离那盔甲人有五十米的时候,才松口气,想现在以及应该到了帐篷那里了,便回头。

此刻他是边走边回头的,因为那盔甲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视线里,他确定这次盔甲人不会走到自己前头去了,便没有在意身后。可是就在扭头的瞬间,他还是崩溃了,因为那人还是在自己身后冷冷清清的傻站着,两只血红的大眼睛一直怒瞪着自己,可是仅仅是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他未来得及停下来,便不小心一下子撞到了那人身上,顿时自己和盔甲人同时摔倒,自己前仰,趴在了盔甲人身上,那坚硬的盔甲上镶嵌的可都是铁皮铜臭什么的啊,这一摔可把自己摔个不轻,他哎哟两声,酸痛的眼睛这才缓缓睁开。

在目光接触到那人的瞬间,他彻底呆住了,盔甲人的帽子早就滚落到一旁,把他的整个脸给露出来了,这次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路宗甚至感觉到从他鼻孔里呼出的臭气萦绕在自己嘴巴周围。他感觉,这个人,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那盔甲人看到路宗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害怕,镇定自若的站起来,把趴在身上的路宗轻轻地拉开,呆上自己的盔甲帽子,目视着路宗,好像是在等待命令的战士。

路宗看着他呆滞的眼神,心里一惊:“难道说这个人就是我自己?怪不得长的和我一样呢。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带着这个疑惑,他张嘴问道:“请问这位路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你呆在这里多久了,知不知道你的来历出身什么的啊。”

那人仍旧只是冷冷的瞧着路宗,眼神中的冷淡甚至冰凉了路宗的心。路宗开始有些害怕了。他回头,想看看现在自己距离帐篷到底还有多远,如果按照自己的预算,理论上应该到了帐篷的领地了,就算有误差也绝不会超过五米的。可是当自己回过头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看到那一人多高耸立在眼前的帐篷,仍旧是大片大片的土沙子。

他的心开始冰凉起来,看来如果自己不过眼前这人的关的话,是走不到帐篷那里去的。可是怎么才能和眼前这个人打交道呢?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知道对方的实力,甚至都怀疑他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凭什么和他战斗呢。

这时他才想起了被自己吃下肚子的胖子,便用心理感应和胖子进行了一次交流:“胖子,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该怎么办?”

“什么一模一样啊?你饿昏头了还是怎么着,难道说你还有一个孪生兄弟什么的,怎么会长的和你一模一样呢?”胖子有点着急的说道。

路宗无奈的笑笑:“别说你不相信,连我自己甚至都有点不相信了,那人的确和我长的一模一样。胖子,你老实告诉我,我现在到底是在虚幻还是身处现实,告诉我。”

胖子一本正经的给路宗感应说:“老路,今天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现在是虚虚假假,假假真真,分不清是虚幻现实的。形象点说,就是你和我们现在不处于同一个空间里。”

“什么不是同一个空间?难道说我现在到了地狱?我在你们下面?”路宗心里着急的问道。

到现在这种情况了谁都会着急的,路宗此刻已经不知道镇定是什么东西了,所以说话才这么的急促。再说他感觉温度越来越热了,好像现在自己身处一个大蒸笼里面,再过一会儿就要被蒸熟了。

胖子却不急不缓的说:“其实地球本是由一层一层的空间组成的,每个空间并不相交,他们是平行伸展的,可是如果有什么地方的空间弯曲了,就会和另一个仍旧是水平的空间相交,他们重合部分所组成的部分,就是我们平常根本不容易进入的一个空间。这个空间里面的东西,望望都是在该空间该时间段发生的事件,因为他们不会随着外界事件的推迟而慢慢演变,所以才会出现你看到的一幕。”胖子极其有耐心的解释说。

路宗却听得没耐心了,恶狠狠地骂道:“你说的到底什么跟什么啊,我管你什么空间不空间的,只要你能把我救出去,我把我家的厨房送给你当厕所都没问题,我家的空间大得很呢。”

胖子呵呵傻笑一声,现在他到感觉自己像个文化人了,正在教导自己的一个顽劣学生。这种满足感使他心情畅快。

胖子说:“你现在别管我说什么了,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把你从那个空间给救出来。”

路宗再次不耐烦的问道:“快说,我现在到底该干什么,我快要热死了,这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呢。”

胖子说:“这个很简单,你有没有玩过游戏啊,其实这个跟游戏是一样的。你现在看看前面的帐篷,你猛然冲向帐篷,看能不能突然冲到帐篷那里去。”

路宗听着心里就来气:“什么叫突然冲到帐篷那里去啊,难道这还算是随机事件?”

胖子说:“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你们现在是出于不同的空间,我要你这样做是为了看能不能突破空间的屏障,说白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和帐篷不在同一个空间,只要你能突破屏障,或许真的就能冲到帐篷那边去了呢。”

路宗点点头,他大概已经懂得了胖子的意思了,便看了看前方的帐篷,果然现在看上去帐篷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呢,难道真的是时空不稳定,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已经发生了扭曲?听着怎么像是牛顿第三定律呢。

他也没来得及多想,便鼓足一口气,猛然朝前面冲去,他也顾不上刚才那个盔甲人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按照胖子的方法“突然”冲到前方去。

他在肺中憋足了很大一口气,然后拼命地向前冲去,这次他是抱着一定重过去的决心窜过去的,那速度绝对可以超越一头公牛。

他感到肆虐的风在耳边盘旋,发出嗡嗡的声音,嘴唇因为空气的摩擦也起了一丁点的死皮,头皮屑漫天飞扬。

本来按照自己理论上加上自己在电影上看的情况,一般穿越空间的都是搜的一声就穿越过去了,自己也正在紧锣密鼓的等待着啊成功的“嗖”声音,可是直到现在,出来那风声加上自己的呐喊声,还真没听到那振奋人心的嗖声。

他想或许是自己速度不够吧,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一想法是事实,他加快了速度,甚至闭上了眼睛,害怕这里的风像刀片一样割伤自己的眼皮。可是,自己的希望如同大海中的泡沫,速度快了,便崩溃了。自己盼望良久的那个声音始终没有出现,任凭自己跑的再快也还是没出现,直到自己明明白白的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自己自己痛苦的呻吟声。

不错,自己的速度碰上了那个盔甲人,盔甲人仍旧在此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了自己最前面,并且不失时机的把自己给撞翻倒地。

路宗彻底绝望了,鼻子竟然酸溜溜热乎乎的,忙用手一摸,竟然是鲜红的鼻血。他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来,嘟哝道:“以前还以为只有看到美女的时候才流鼻血呢,没想到看到帅哥也能流鼻血。”

胖子在外面感应到路宗的想法,无奈的摇摇头:“哎,现在人,自己永远都是人类中的帅哥。哎。”

路宗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到:“胖子,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可还是没穿越过去。”

胖子有点疑惑了,眉头找起来就像是两个弯弯的月亮一般挂在眼珠上,随时等候变成圆形。

他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不对啊,以前听祖父这样说过啊,只要速度达到,就一定可以穿越空间的。我刚才也能感应到路宗的速度,他绝对可以传过去的,可是为什么没成功呢?”

他就这样在外面安静的想着,而路宗却等的不耐烦了,说道:“胖子,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我面前这个大笨哥真是烦死了,我都快受不了了。你先想办法把我面前这个大笨哥给弄走好吗?”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胖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拍了一下脑门,大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因就在你身边的那个盔甲人身上,只要能把盔甲人给挪开,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路宗,在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把你从那里给救出来的。”

路宗无奈的叹口气:“现在就是不相信你也没办法了,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胖子一本正经的对路宗说:“现在武力是不可能取胜的了,我们只能智取了。”

路宗点点头,他看着面前的彪形大汉以及自己四周荒芜苍凉的戈壁沙滩,心里凉了一大截,用什么和着盔甲人战斗呢?智取,可是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胜他呢,刚才自己和盔甲人的一次碰撞他已经看出了自己和盔甲人的差距,如若自己非要硬拼的话,肯定会残废在人家手下的。

他用心理感应给胖子说:“胖子,我用什么方法可以智取呢?我感觉现在绝望死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具体情况啊。”

胖子搔搔脑袋,他也已经知道了路宗所处的境地,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既然用自己的方法走不通那个空间,自然就把原因归到那个盔甲人身上了。他那么自信的给路宗说,只是为了给路宗鼓气,好让他能使出自己的全力而已。

路宗吐了口吐沫在手上,摩拳擦掌,先热了一下身,然后问胖子:“胖子,我准备好了,现在该怎么办?”

胖子信誓旦旦的给路宗说:“准备好了就简单了,从上去,把那盔甲人打倒,你就可以得救了。”

路宗有点心虚的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魁梧大汉,一身的金属盔甲闪着阳光的色彩,闪的自己头晕,头顶厚厚的帽子也遮挡住了自己的大半个头颅,脚上也穿着厚厚的长筒黑靴子,自己攻他什么地方好呢?”

他把那盔甲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此刻他唯一的缺点就只能是他的双手了,因为只有双手还有一点人类的颜色。

路宗轻轻的绕道那盔甲人的身后,那盔甲人竟然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丝毫没注意到路宗方向的转移。

路宗心里高兴极了,心想难不成这些人物只是摆设呆瓜而已,真的是多虑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念头,他走到盔甲人身边,用手轻轻的动了动攥在盔甲人手中的枪矛,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松动,要是自己再用些力肯定可以把枪从那人手中夺回来。

当下便不由分说,慢慢的把矛从盔甲人手中夺下来。幸亏盔甲人这么老实发呆,竟然没有感感觉似的继续朝前看,路宗心下大喜,他把矛悄悄的刺进了盔甲人的盔甲中,矛头在渐渐的插进去,不一会儿便停止了,他感觉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心想应该是碰到了那盔甲人抱在盔甲里面的盔甲吧。

可是在矛头碰到盔甲人的霎那,他自己竟然也感觉腰部一种冰凉的感觉刺激自己的大脑,他潜意识里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凹进去一个大坑。

他纳闷的拨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肚皮,竟然发现肚皮竟然自己凹下去了,并没有收到什么外物刺激才凹进去的。

他有点想不明白的搔搔头,反正只是感到冰凉罢了,也没什么其他的疼痛感,还是先做要是要紧。

于是他双手紧握住矛头,双手一用劲,把矛头刺进了那人的皮肤。

哎呀,他尖叫一声,同时身体向前倾倒,倒在地上,只感觉有个硬东西狠狠的扎了自己一下,并且他感觉到,就是刚才那个冰凉的东西扎的自己。刚才因为感觉到痛苦,所以没有吧矛头插进那人身体里去,他咬咬牙,再次的站起来,这次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外人偷袭,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刚才手上的地方,同时右手准备好,握紧矛头,对准了盔甲人的腰部。

他瞄准目标,双手发力,在煞那间,他的双手向前冲去,直冲向那人的腰部。

“住手!”一声疾声窜出来,真的路宗脑膜疼痛,只感觉有千万只马蜂在耳边绕来绕去的,那种轰鸣声简直让人头晕。路宗强抑制住自己的不适,抬头看了看前方,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可是尽管他的目光接触到了四周所有空余的地方,还是没有在周围发现什么闲杂人等。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他这样想。

这时他感觉温度越来越热了,双手上的指甲甚至都要融化掉的感觉。心里一急,也顾不上那许多,忘记了刚才的那阵疼痛感以及那阵忽然发出来的声音。举起矛头,准备狠狠的刺向盔甲人。

他的矛头再次准确无误的刺向盔甲人的腰部,可是就在离那盔甲人腰部仅有几十厘米的时候,却听到蹦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原本紧握在路宗手中的矛头便便宜了四十五度,从盔甲人的腰上偏离开来,把盔甲人的腰部偏左方的大片金属衣服都撕裂下来,可见路宗使用力气之大。

路宗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大概是刚才和矛头碰撞的东西力道太大了,竟然震得自己胳膊发麻,看来对方来头非同小可。

他怒气冲冲的重新站起来,举目四望,希望这次可以找到真凶,可是他看到,四周仍旧只是空旷的沙地,没有任何生物的存在,刚才那大队的人马也早就消失殆尽,此地只留下自己和那盔甲人。

“难道刚才说话的是盔甲人?”他摸摸脑门,然后郁闷的说道:“没发烧啊,可是为什么今天遇到的事情这么难以解释呢?难道我变成神经病了?”

路宗正纳闷着,忽然那阵声音再次的传来:“我擦路宗,你怎么连你自己都敢杀啊,你脑子进水了是吧。”

“是马雄,对了,是马雄。”路宗兴奋的想。凭借他和马雄多年的友谊以及在KTV锻炼出来对马雄声音的熟悉度,他确定刚才的声音就是马雄的破嗓子发出来的。

他兴奋的大叫到:“马雄,马雄是你吗,我在这里,你快出来啊,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可是那种声音却再也听不见了,只留下迷茫的自己等待着回音。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听到回音,于是便再次的喊了一声:“喂,马雄,你TMD到底在那里呢?快出来啊,不出来老子欠你的钱就不还给你了哈。”

大概听到还钱这两个字了吧,那个声音才得以再次的出现:“路宗,亏你小子还记得我,你别担心,我这就出来救你。你记住,千万别听胖子的话,也不要去伤害你面前的盔甲人,因为那个人就是你自己。你就在那里站着,我这就出去救你去。”

马雄的声音再次的消失,路宗再次的摸摸脑门:“不发烧啊?难道自己的脑子真的有病了?为什么老是出现幻觉呢?”

可是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就算那是一阵幻觉,自己也要亲自去验证。他便再次肆无忌惮的喊出来:“马雄马雄你到底在那里,你快出来,快出来,我需要你。”

马雄的声音再次的出现,不过这次出现的方式不同,上次马雄声音的出场方式是从天而降,就像是电视的画外音一样,飘渺遥远而且不真实。可是这次他听的真真切切,马雄的声音,是从自己身后传来的。

他忙回头一看,果然看到气喘吁吁的马雄,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路宗好奇的问道:“马雄,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累成这样了呢?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路宗看到马雄就安心多了,一时激动竟然问出了这么多的问题。

马雄看着喋喋不休的路宗,伸手拦截住路宗那喋喋不休的嘴,呼一口浊气,说道:“你先别说话,等我传一会儿气,我现在都快累死了,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呗。”

路宗看着那个好像是刚从床上战斗完毕的马雄,不解的问道:“马雄,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为什么会累成这样呢,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马雄此刻才缓缓的讲出话来,他气喘吁吁的说:“刚才你差点杀死你自己知道吗,你真是太笨了,你怎么听胖子的指挥啊。”

路宗纳闷的说:“什么叫差点我自己杀死自己了啊,一定是你搞错了,我怎么会自杀呢?”

马雄看着死不认账的路宗,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谁叫他脑袋秀逗了呢。”说完便走到那个盔甲人身边,把那人的帽子给摘下来,那人的脸面和路宗的脑门一模一样,脸上那面孔,那鼻子嘴巴甚至眼角纹,都好像是从一个模子上印出来的一样。

马雄叹气道:“难道你不认识这个人吗?”

路宗笑笑说:“马雄,你跟我玩笑是吧,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呢?不过这个人是假的,不信你捅他一刀试试看,他一定没什么反应的。”

马雄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个仍旧一脸迷惑的路宗,伸出自己的巴掌,对着那盔甲人的脸,一巴掌下去,路宗应声尖叫出一声“哎哟”,接着便倒在了地上。

马雄看着那红肿起来的手掌心,看着躺在地上的马雄,问道:现在明白了没?”路宗脸红脖子粗的摸摸自己的脸,刚才他感到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他甚至都没感觉到什么异常的变动,唯一改变的,就只有马雄那双宽阔硕大的双手。

路宗摸摸脑袋,不可思议的盯着马雄的双手问道:“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个人真的是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我呢?

马雄说:“其实这个也并不是你,你也并不是你自己,我们现在正处在我们的意识中,也就是说,我们只存在于意识中,并不是现实中的唯物,这点你明白了没有?

路宗摇摇头,不解的问道:“不是很明白,难道说我们现在是在我们的梦中吗?”

马雄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我们其实并不是真是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现如今,我们只是一种状态而已,只是别人或者自己梦中的一个角色而已,至于这个别人会是谁,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路宗更加不明白了,急切的问道:“你到底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马雄无奈的笑笑说:“其实这很简单,我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现在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肉身,只是按照别人脑海中的想法去做事而已。”

路宗惊讶的说:“难道你说我们现在是被别人的梦给控制着?我们紧紧是在听从别人在睡眠时候大脑发出的命令做事,我们只是他们思想中的一个演员而已?”路宗几乎不敢相信马雄所说的一切,可是看到这么多的奇怪事件,他不得不相信了。

很快马雄便回答说:“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就是被别人的思想给控制着,要想从这个梦中出去,除非那做梦的人醒过来。对了路宗,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别人在指挥你啊。”

路宗立马想起刚才胖子在教自己杀死自己呢,连忙说道:“刚才就是胖子要我杀掉这个盔甲人的,刚才就是胖子在和我说话。”马雄拍拍巴掌,骂道:“我就猜到是胖子着老小子要你这么做的,看来这小子果然没好心,竟然做这么恶劣的梦,路宗,你可千万要小心啊,我们此刻一切都在胖子的监控之中,那小子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阴险狠毒。”

路宗惊奇于马雄所说的胖子,马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胖子又如此大的本事的呢?

马雄看了一眼那个盔甲人,便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它,然后打量了一下路宗,骂道:“我擦,胖子就是狠毒,竟然想出了这种损招,路宗你个SB,胖子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你知道刚才你差点被胖子给欺骗了。”

路宗大惑不解的看着气势汹汹的马雄,问道:“马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说明白点。

马雄再次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路宗,看他一脸纯真的样子,也只能回答说:“哎,看来你的脑子真的是退化了不少啊,当年在战场上那阵灵敏劲现在跑哪里去了。哎呀你啊你,真是越来越笨了呢,好吧,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

马雄清了清嗓子,看来他是要进行一系列浩大艰巨的工程了。

他来到那个盔甲人身边,指着他戴在头上的盔甲帽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路宗用猜测的语气回答说:“这个人不是我自己吗?怎么,你不认识了?”

马雄说:“那如果他是你的话,那你是谁呢?”

路宗疑惑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担心的问道:“难道说我是这个人的灵魂,是这个人的思想?”

马雄回答说:“看来你还不是糊涂到顶了嘛,还有得救不错,这个就是你的肉身,你只是他的思想而已。不过你现在已经被胖子的脑电波给影响到,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总是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整体。如果刚才你一刀拼下去,那你肯定死定了。”

路宗看这那盔甲人,心砰然跳动了一下,幸亏刚才马雄出现的及时,不然自己就真的死定了,他摸摸自己的腰上,感到一个压痕,那就是刚才自己刺自己的后果。他拍拍胸口说:“妈的,没想到胖子这么狠毒,竟然想到这种狠毒招式,想让我自杀。”

马雄看着那大彻大悟的路宗,这才放心的舒口气,既然路宗没事,也就不必再担心他的安危了,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样才能找到出路。

他朝四周望望说:“这个梦真的好大,没想到胖子那么呆头呆脑的家伙,做个梦竟然是臭婆娘裹脚,又臭又长。我们现在也只能是等着胖子醒来才能出去,在这期间,我们只能是个胖子的安排。”

路宗看着那漫无边际的黄沙以及那随风飘扬的帐篷,感觉真是天地茫然,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自己的希望也将一去不复还了。

他看着仍旧一脸镇定的马雄,问道:“马雄,我们真的没机会出去吗?要不你再想想看,或许我们还有生存的余地呢。”

马雄看着这苍茫的大地,说:“没办法了,如果非要出去的话,除非我们能把胖子给吵醒。”

路宗听了,对着天空大喊了几声:“胖子我爱你,胖子我爱你,你他妈的快醒醒啊。”

可是喊了好几声,自己仍旧是出在那片荒凉中,这说明自己没有成功的把胖子给吵醒,胖子这头死猪,没想到睡觉竟然睡的这么死。

马雄看着有气无力的路宗说:“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就算你喊破了喉咙胖子也听不见的。”

路宗好奇的说:“怎么可能,刚才我还和胖子交流了呢,我所想到的一切胖子都可以感应到的,怎么会听不到呢。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马雄不耐烦的说:“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也只是别人的一个梦而已,现在我们仍旧是在梦境中。那人做梦梦见你了,所以我也就进来了,刚才我还出在别人的一个梦中呢,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做梦都和胖子商量串通好,把我们两个安排的这么缜密,在你杀死自己的瞬间我就赶到。”

路宗想了想说:“对啊,到底是谁能和别人做一样的梦呢?我就不相信我们是在别人的梦中,我感觉会不会是咱们是被别人的思想给控制着,而不是别人在做梦呢?”

马雄反驳说:“不可能,谁的思想能有这伟大的力量呢,能控制我们的行动,不可能,难道说别人想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说道用思想控制别人,路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在刚刚进到曹墓的时候,他们几人看到了一条蛇,胖子大骂道:“是谁又瞎想了。”然后结合前前后后胖子的表现,比如看到棺材里的东西,以及在大坑里见到的那个站在碑上的胖子模样的东西,难道按照别人的思想而发生的,那些仅仅是别人的思想,又或者是别人的思想想到了,那里便有了那个东西或发生那种事,简单来说,就是梦想成真,自己有了特异功能,能让事情按照自己的思想走?

路宗有点震惊自己的想象力了,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马雄,马雄看着那一脸震惊的路宗说:“不是吧,你脑袋秀逗了,怎么会想的这么离谱呢,谁的思想能这么厉害,能把想象中的世界变成现实世界。一定不可能。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安静的等吧,或许能等到云开见日的一年呢。”

路宗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戈壁,还有头顶上那火辣辣的太阳,问马雄说:“你快抬头看看,这么大的太阳,我可坐不住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到你刚才来的地方去吧,说不定能在那人的梦境中出去呢。我想既然他安排你来救我,就一定是我们的朋友,至少说明是我的朋友,我们到了他的梦中,他也许就会醒来了。我们岂不是就得救了?”

马雄立刻向发现新大陆似的抬头,拍拍大腿喊道:“对啊,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啊。”说完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脸上惊喜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消失,知道最后消失殆尽。

路宗看着马雄脸色变得这么快感到纳闷,便问道:“马雄,怎么了,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马雄哭丧着脸对路宗说:“完了,我忘了来时的路了,看来我们只能是在这里空守了。”

路宗脸上唯一的一点希望也燃烧完完了,只剩下一点点仅存的期望。或许等不了多久,那点期望会再次的崩溃。他想现在是自己拯救自己的时刻了,不能再等了。

他忽然想到刚才胖子给自己指的道路,应该或许是条出路呢,便对马雄说:“马雄,你猜刚才胖子给我说的那个地方,会不会也是种生存的可能呢,我想胖子既然叫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就一定有他的安排,我们对他还有用,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们去死的。”

马雄沉思了片刻,然后举目四望。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他看看路宗所指的方向,感到飘渺一片,那里应该又是别人的一场梦了吧。如果自己要到那边去,就要别人梦到自己和路宗,他看着路宗说:“没办法了,也只能试试看,看能不能有这么巧,我们两个猛然冲过去,恰巧此时那人也梦见自己的话,我们应该能穿过去的。”

说完,便半俯下身子,做好了百米冲刺的准备,他看看发呆的路宗,问道:“路宗,你不准备冲过去,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路宗结结巴巴的说:“可是我刚才已经做了一次这样的事情了,可是非但没成功,还把我的脑袋给装出来了一个大血泡。”说完指指自己脑袋上的血泡说道。

马雄收回刚才的姿势,而是站起身来走到路宗的身边,看着他的脑袋,问道:“是啊,刚才你用的力气可不小啊,没穿过去说明当时人家没梦见你,现在我们两个再试试看。”

路宗反驳道:“算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啊,我们一撞他们就会梦到我们吗?我看还是算了,不会这么巧合的。”

马雄有点生气了,刚才明明是他攒腾起自己生存的希望的,可是现在却又这么的无赖,刚才自己心中还热血沸腾,不能让路宗失望的,可是路宗却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自己怎能不生气呢。

他怒气冲冲的朝路宗吼道:“妈的路宗,你快给我站起来,做好姿势,我们两个冲过去,不然你会后悔的。”

路宗看着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似的马雄,心中还真有点畏惧了,可是自己脑袋上的伤疤还在警告自己,如果硬冲的话,自己还会在受伤的。但是马雄这边也得应付过去才行啊。

“管他呢,还是先管好眼前的事吧,”说完也俯下腰,做出了冲刺的准备。马雄看着乖乖听话的路宗,心里的气这才消下去,望着前面那漂浮不定的时空说:“看着那透明的空间,好像是一层玻璃一样隔开两个世界的地方,就是每个人梦的边缘。”

路宗却忽然插嘴说:“我到不这么感觉,我觉得应该说他们是思想的边缘,因为我们是在别人的思想中活动,我感觉我们并不是仅仅在别人梦中。”

马雄没有回答胖子,现在管那人是清醒的想着两人还是只是简单的做梦,此刻最重要的是要冲出去,冲出这个狭隘的小空间。

路宗俯下身子,双脚后撑,两只手按到地面上,随时准备发射,就想神六一样飞上天空。

马雄见路宗做好准备了,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待会儿要用尽吃奶的劲头冲过去,随着马雄一,二三的号令,两人向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只不过是马雄飞出去的力气大点,速度快点,飞在了路宗的前头。

可是路宗在身后却一点也不感到着急,相反却有一种讥讽的神色凝聚在脸上,他有点讽刺的味道看着马雄,仿佛马雄此刻正陷在自己的圈套之中。

“碰“的一声,马雄应声倒地,随之而来的还有马雄痛苦的呻吟声。路宗看准时机,在碰到薄膜的瞬间嘎然而止,脑袋离薄膜仅有一寸有余,他看着那层近在咫尺的薄膜,心惊胆战的说:“幸亏我没撞,否则遭殃的可是两个人了。

他忙来到在地上呻吟的马雄,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扭动着身体,双手捂着脑袋挣扎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怜悯,当初要是听自己的,也不至于遭这份罪了。

可是当初是自己蹿腾马雄撞的,现在马雄遭罪了自己也有一份责任的,就算不给人家道歉也不至于挖苦人家讽刺人家啊,于是便不再嘲笑马雄,只是在心中偷偷自喜。

他走到马雄身边,轻轻的把马雄扶起来,很怪且的问道:“马雄,你没事吧,刚才没碰伤你吧。”

他把脑袋稍稍的后伸,唯恐马雄因为生气而给自己报仇,可是没想到马雄的脾气见长了不少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非常感激的看着路宗说:“路宗,还是你说的好,当初就该听你的话。”

路宗有点得意忘形的看着这个总是自以为荣的家伙,能让这家伙服气自己,看来自己本事还真不小。他甚至都有点得意忘形了。

不过马雄却继续的问道:“那胖子有没有和你说其他的什么,你不是说你刚才还和胖子沟通了吗,你试试看现在还能不能联系上胖子。”

路宗闭上眼睛,闷头感受了一下,他没有收到半点回应,没有任何胖子的信息,他失望的冲着马雄摇摇头,说道:“没用的,收不到一点信息了,刚才胖子还活蹦乱跳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死气沉沉的,难道胖子在外面遇到了意外?”

马雄闷头没有回答,只是在琢磨着刚才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现在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给撞坏了,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了现场。

他忽然看到了那个盔甲人的存在,想难道问题出在这个盔甲人身上?于是忙叫来路宗问道:“路宗,刚才关于这个盔甲人和这层薄膜的关系,胖子说了什么?”

路宗回答说:“刚才胖子说如果穿越不过去的话,就把这个盔甲人给杀掉就行了。”

马雄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来到盔甲人身边转来转去。路宗在旁边看着他老是围绕着盔甲人转,心里着急,难不成马雄再打这个盔甲人的主意?再怎么说这个盔甲人也是自己的肉身,要是马雄真的把他给杀掉就不好了。忙走上前去,挡住马雄走来走去的脚步,问道:“马雄,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可千万别打我肉身的主意,要是真把肉身给弄死了我也就没有存在的寄主了,到时候我还不是一样的死去。”

马雄看着路宗担心的目光忙解释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掉你肉身的,我想既然胖子要我们杀死肉身才能冲过去,那我感觉问题一定出在这个盔甲人身上,我们从盔甲人开刀,一定能找出问题症结所在,那样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路宗一排脑门感叹道:“果然是马雄的脑子,做事果然是出其不意,关于这点我早就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你看你脑子反应慢的吧。”

马雄摸摸后脑勺,嘟哝着:“怪不得我后脑勺这么靠后,原来是智商的缘故啊哈哈。”

他的这一笑把本来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下来,他们心平气和的来到盔甲人身边,安静的打量这这个盔甲人。

可是两人在盔甲人身上搜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什么异常,甚至都能感觉到盔甲人身上的温度以及脉搏的跳动,并且无一丝异常,看来事情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路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忙问道:“马雄,你说如果我们在这里杀死这个肉身,这个盔甲人会怎么样?”

马雄回答说:“一般来说被杀死的肉身都会消失不见,变成了这个空间的一部分,然后这个空间便会发生一些变化。”

路宗继续追问道:“那空间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你说说看,我好像已经找到答案了。”

马雄用惊奇的目光瞪着路宗,很不相信的样子,路宗只好催促他说快点快点,我好像真的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了。

在路宗的追问下,马雄才缓缓的解释说:“因为人的梦是极阴之物,所以在梦境中的一切东西都是阴气较重的东西,我们两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人的思想也是极阴的物体。而这个**凡胎却呼吸着人世间的浊气,属纯阳之物,所以才不能像我们两个穿梭自如,对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阳气极重之物扰乱了这个地方的阴气,才导致我们不能自由穿梭到那边的,看来我们得快点解决掉这个行尸走肉才行。我们想想看,怎样才能迅速的把这个盔甲人身上的阳气给去掉,保持这个空间阴阳的和谐呢。”

路宗叹口气说:“难道真的只有把这个人杀掉才行吗?可是那杀掉他的话,我仍旧活不了,我倒还宁愿憋在这里闷死算了,我不人杀杀死自己的肉身。”

路宗绝望的蹲到地上,闷头呼吸,不敢抬头说话,因为他唯恐看到志雄咄咄逼人的眼神。不过在他心里却不这么想,他想如果两人真的走投无路的话,他便会自己亲手杀掉盔甲人,死两个人还不如死掉一个人。

不过马雄却从头至尾都没打过那盔甲人生命的主意,毕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可下不去那手。他在盔甲人身边走了几步,然后走到路宗身边,看到低头不语的路宗,拍了拍路宗的肩膀,意思是路宗你别着急,我们一定能穿过去的。

可是路宗却误解了马雄的意思,他还以为马雄的意思是节哀顺变呢,当即一咬牙,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刚才的长矛,举起站在离盔甲人身边不足一米的地方,手中的长矛忽然朝那盔甲人冲去他这一举动可把马雄吓坏了,他看得出来路宗是拼劲全力去刺那个盔甲人的,如果路宗刺中的话,那他就必死无疑了。虽说自己那样也能得救,可是牺牲朋友来挽救自己性命的事情,他还是承担不起这份罪孽的。

于是忙窜上去,双手冲着长矛刺下的方向抓去,幸亏马雄的动作极快,在离盔甲人身体仅有几毫米的时候,长矛停住了,而马雄的双手却因为长矛的太大力气,呗矛柄给擦掉了一层皮,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马雄一把把长矛从路宗的手中抢夺过去,然后猛然扔到远方去,接着便捂住自己的双手,大口的呼吸,想把体内的疼痛感给呼吸出去。可是那种感觉岂能因为体内浊气的排除而减轻呢,所以特爱仍旧只能拼命的拽着自己的胳膊,想阻断疼痛上传到脑海中的速度和路径。

路宗呆呆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没怎么反映过来,只是看到马雄痛苦的按着自己的双手,呲牙咧嘴的,看出来他的手一定是被刚才的矛头给刺伤了。于是急忙跑上去,关切的拉过马雄的手,看到上面整整齐齐的蹭掉了一层皮,甚至还有木屑深深的刺进了他的手中。

路宗表情严肃的从身上撤掉了一块布,包裹在他受伤,关切的问道:“马雄,你没事吧。”

马雄看着一脸关切的路宗,现在怎么人心责备他呢,只好忍气吞声的说:“还行吧,你刚才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拿矛头刺自己呢,你不知道那样做你就必死无疑了啊。”

路宗看着马雄责备的眼光,才知道刚才自己错怪他了,马雄不是要自己刺杀自己,而是在想办法。只好不在吭声,目光深邃的望着前方,像是在想办法。

马雄忽然开口说话了:“路宗,我刚才在接住你麽哦头的瞬间,想出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不过我看我们值得一试。”

路宗急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只要不让我撞那个空间就行了。”马雄有点为难的看着路宗,压低声调对路宗说:“恩?这个嘛,以后再说,现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保证我们一定能顺利出去的,你放心。”

路宗有点急性子的问道:“你快说啊倒是,别在这磨蹭,你要我做什么说出来就行了,你放心,我会顾全大局,刚才我不是就愿意牺牲我自己了嘛。”

马雄这才慢吞吞的说:“你再去撞一次那空间隔层,这次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们能成功,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

路宗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到地上,因为他清晰的听到马雄让他再次用脑袋去撞那空间隔层,这样岂不是要自己再去找死。

当即他变拒绝说:“不去,打死都不去,你要是让我自杀都行,但是让我再去撞那个空间各层,没门儿,刚才我们不是尝试了两次了嘛,都没成功,凭什么我去撞就能成功呢。哦,对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为刚才我没去撞墙而报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马雄忙为自己辩解说:“路宗你误会我了,这次我不是让你明目张胆的去撞墙,而是有预谋的去撞墙,这次我让你背个东西去撞,一定能成功的。”

路宗举目四望,想看看马雄说的让自己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宝贝,可是四周依旧是那些漫无边际的黄沙,哪里有什么宝贝的,当即变问道:“你要我背个什么东西,总不是让我背着你去撞吧。”

马雄干咳两声,解释说:“我们之所以不能撞开这个空间门,是因为这个盔甲人影响了这里的阴阳平衡,所以我们才不能穿过这层空间,不过如果我们能想办法把这个人扔掉,不再影响这里的阴阳平衡,到时候我们不就很轻易的走出去了。”

路宗隐隐约约的好像听懂了什么,感觉好像还有那么一些道理,当即便答应下来说:“好吧,我感觉这样或许这能获救呢,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马雄拉着路宗来到盔甲人身边,让路宗弯下腰,他用受伤的手臂紧紧的抱住盔甲人,拼劲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终于把盔甲人给驾到了路宗的身上。路宗穿着粗气说:“看来以后我的肉身需要减肥了,妈的,可把我给压死了。”

马雄笑笑说你才注意到啊,当年你和韩崇同居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你已经需要减肥了。

路宗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深藏不漏的马雄,好奇的问道:“你那时候是怎么知道的。”

马雄奸笑道难道你没发现韩崇从房间出来后身体变得扁扁的嘛,甚至都没怀孕,哦对了,这说明你身体不仅仅是体重上有问题了,并且……

还没等马雄说完,路宗便脸红脖子粗的反驳说:“当时老子用了套子的。”

马雄哈哈笑起来,他这才注意到自己陷进了马雄的圈套,忙用手捂住嘴巴,不再说话。

等到一切就绪,马雄看着背在路宗身上的盔甲人,把帽子从盔甲人的头上摘下来,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惊叹到:“果然是大自然的杰作啊,竟然生的如此想象,真想不到,你们两个竟然连一点误差都没有。”

路宗没好气的白了马雄一眼,说道:“现在办正事要紧,你还是先别管那些事了,要是我们不抓紧时间的话,我恐怕我们就要被烤成红烧肉了。”

马雄这才注意到,现在的温度果然越来越高了呢,当即便立刻离开路宗的身体,催促路宗说:“待会儿助跑的时候要跑的快快的,快到了那层隔膜的时候,千万别忘了要跳跃起来,这样你的速度才能发挥到极致,才能彻底阻断阴气的阻挠,成功穿过去,你记住了吗?”

路宗点点头,似懂非懂的看着马雄的眼神,虽说自己刚才没听到他所说话的道理,可是他所说的步骤还是记住了的。

他按照马雄的提示,超后边走了几步,慢慢的跑起来,这几步助跑可厉害了,可是至关重要的,要是跑的速度不快的话,待会儿恐怕就要落后了。

刚才的那真速度重新在耳边肆虐起来,虽说自己背着一个人,并且还是一耳光体重不清的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在生与死的边缘,就算背一头大象,估计速度也不会慢多少。

终于,他看到那层薄膜急速的靠近自己,瞬间便来到了眼前,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重新受伤,他吧盔甲人的脑袋伸向前去,碰的一声,他的眼前一黑,立刻头晕目眩起来,天旋地转的,不过此刻他还在努力的思考着,刚才明明是盔甲人的身体撞得,可是为什么会自己感到疼呢。”

他这才想起,刚才那个盔甲人,就是自己啊,撞了盔甲人,自己不就痛了吗。

他连忙拍自己的脑瓜子,目光四处张望,想找出盔甲人现在在那里,有没有因为刚才的碰撞而出现什么闪失。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没发现那个盔甲人,奇怪啊,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刚才明明在自己背上呢,可是就在碰到那层薄膜的瞬间,就感觉背上的重量忽然下移了,变到了自己身体里面去,难道说自己“归位“了?

他忙看看四周,还是没发现,不过这里的景色却较那边有天壤之别,因为他终于能感觉到人类气息的存在了,因为面前正是他一直想要到达的地方,就是那大片的帐篷。

他兴奋的尖叫起来,想看看帐篷里有没有人。可是四周没有人回答,只有回声在远处浩浩荡荡的。

他忽然注意到马雄没有跟来,着急起来,转过身看看马雄到底有没有来,可是令他失望的是身后什么也没有。

他想难道马雄穿不过来了?不会吧,他说过的,只要这个阴气较重的东西离开这个地方,空间就能恢复正常了,那他不也就能传过来了呢,可是为什么现在都没看到他的人影,难道说他出了什么差子?

想到这里,那根过敏的神经开始不正常了,他忙朝身后走了两步,准备再次的助跑,想过去看看,那边马雄到底除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都不能穿过来。

想到便做,他回头走了两步,然后开始助跑,速度缓缓的加快,直到他再次的感觉到那阵风的速度重新光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倒有些崇拜这种速度与激情了,头顶上的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减轻了不少。

可是事情就在此时出现了转机,因为他看到前面的空间薄膜忽然开始吐出来,最后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头的形状,他兴奋的想难道那是马雄?

定睛一看,果然是马雄,心中的兴奋难以言喻。可是此刻新的问题重新出现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是停不下来了。于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噩梦的发生。

“碰“的一声,悲剧就在此刻发生。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他的脑袋正好撞在了马雄的肚子上,当时马雄刚穿过来,还没看清形势,只是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对面冲自己跑过来,无奈此刻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只能是随着惯性超前奔去。

终于在碰的一声后,他感受到了一种淋漓尽致的痛,那是种比穿越还要痛的痛,瞬间他感觉肚子有千百度的火在燃烧,然后蹿腾到自己肚子上面去。

他感到头昏眼花,这个世界即将崩溃,但是为了保持自己男人本色,坚持站着不倒下去,可最后脑海中跳动的星星还是鼓励自己倒在了地上,气喘吁吁,好久都没缓过来。

路宗此刻伤的不轻,毕竟是脑袋,刚才的碰撞犹如是彗星撞地球的后果,自己的眼前不断的闪烁着大片的小星星。他想伸手去抓,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手,头昏昏沉沉的,只感觉这个地球在不断的盘旋,不断的盘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停止转动,就算转动也要带着自己转动。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他们才慢慢的缓过气来,毕竟马雄伤的较轻,再说体制也比路宗好点,他站起身来,看着那仍旧在地上喘粗气的路宗,并没有半点怜悯,而是气呼呼的冲上去骂道:“妈的路宗,你干什么啊,成心捣乱是不是,感觉咱们传过来太容易了是吧。你快给我起来,别以为你躺在地上我就以为你是螃蟹哈。”

路宗听到马雄的声音,才缓缓的移动了一下胳膊,他瞎摸了一通,却什么也没摸到,只好双手撑地,自己缓缓的弯曲着双腿,准备站起来。

现在他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所以站起来对自己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事,只是脑袋看人还是有点模糊不清,不过仍旧是分辩出了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友马雄。他连声道歉说:“马雄不好意思,刚才因为老是看你不出来,所以我猜准备重新穿过去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传过来,但是谁知道就这么碰巧碰到了你,你没事吧。”

马雄咳嗽了一声,本来自己准备骂路宗一顿呢,可是后来听到路宗的声音这么和气,也没忍心骂,只好回答说:“没什么没什么,你没事就行了,我是个大男人怎么会在乎这点事情呢呵呵。我们快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说完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不知道前方此刻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会有什么危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坚持到最后,并且自己对找到出路充满了信心。

路宗并没有回答,但只见他四处张望,当即便心生怀疑,问道:“路宗,你不好好跟在我后边寻找出路,瞎看什么呢,快点吧,虽然我们已经冲出了第一道屏障,可是后面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路呢。”

路宗忙回答说:“来了来了,我只是感觉有点奇怪罢了,你没发现现在有什么特别的吗?”

看着路宗紧张兮兮的样子,马雄也紧张的问道:“快说,你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路宗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马雄,念着:“一,二。难道你没发现咱们的队伍少了一个人吗,相比刚才我们在那个空间的时候。”

马雄这才想起他所指的是自己的肉身,便回答说:“难道你忘记了?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啊,只不过你们只是被分开的一个整体罢了,现在好了,你们两个已经重新回归到一块了。”

路宗这才哦了一声,摸摸后脑勺,琢磨到:“怪不得刚才我找不到他了,原来是钻到我身体里面去了。”马雄忙反驳说,你这么说不确切,相当的不确切,应该说的是,你钻到他的身体里面去了。你的那个肉身只是行尸走肉,你才是他的思想,所以你才会以为你是主人呢。可惜了啊,你的身体不能和你争抢主动权。不然你一定会呗打败的,刚才在那边你就被打败了。”

路宗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跟在马雄的身后,朝前方走去。前方的帐篷看起来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切,和在那边看到的情况简直有天壤之别。此刻他们看到的帐篷虽然清晰地很,可是却破破烂烂,好像已经经过了千年的雕琢。他不假思索的追上去,唯恐落后马雄半步,俗话说得好,一步错步步错。

那些帐篷看起来是那么的破旧,尤其是在西南角的地方,如果不是那些红色的曹字旗那么耀眼,恐怕现在他已经把他们当做是破烂了。

马雄一边紧走着一边仔细打量着那些帐篷,他回头看看也是一脸好奇的路宗,问道:“路宗,你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吗,你为什么这么想来这个地方?”

路宗朝四周看看,然后闭上眼睛,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实际上他是在感应感应能不能受到胖子的信息,可是他失望的发现自己此刻已经和胖子断了联系,只好不再言语。而是看了看前面的帐篷,说:“其实是刚才胖子叫我过来的,他说传过来了,就能找到出路了,到时候他就能救我了,我当时信以为真,就过来了。”

马雄感到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他们到底要不要该走到那些帐篷那里去。因此那些帐篷在这个无风的大荒漠竟然还有飘荡着,好像是在风的鼓动下飘荡的,他感到有点好奇,隐约感到前面有什么危险,不过此刻如果退却的话,就更没有退路了,因为他身后就是刚才过来的那个空间,而左右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荒漠,说不定还没走到尽头便已经迷失方向了。前面虽然危险,可是至少有个地方落脚,有个遮挡。人不就是这样吗,总是要在有个依靠的地方落脚才踏实,才靠得住。

两人再次朝前边走了不远,变接近了帐篷,眼看就要进入帐篷的领地了,可是谁知他们竟然听到了一声号角,两人立刻停住前进的双脚,想分辨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前方出现这种声音。

可是两人洗耳恭听,最后还是没听到什么异常,两人对视了一眼,马雄附到路宗的耳边轻轻问道:“路宗,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一声嚎叫,一种野兽的嚎叫?”

路宗迷茫的双眼看了看志雄,然后点头称是啊是啊,刚才你也听到了?马雄连连点头,说恐怕前面有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在这里躲躲,说不定里面有什么怪物等着咱们呢。

路宗一听到怪物,本来深邃的不能聚焦的双眼立马明亮起来,朝四周看看,紧张的说:“是啊是啊,我看我们还是快点躲起来的好,说不定里面真的是有什么埋伏等着咱们呢。“为了不让自己更担忧,也为了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他特意把怪兽说成了埋伏,而一说到埋伏,马雄就头痛,看来两人的爱好真是有天壤之别呢。

马雄好奇的看着路宗,说:“你就那么希望里面有埋伏等待着咱们那,真不害臊,这么大男人了,竟然还害怕怪兽。”

路宗当然也反驳说:“当然害怕了,我又不是奥特曼,不能打小怪兽,我还不能躲开咋的嘛。”

马雄无可奈何的看着那个一脸可怜相的路宗,也没在搭理他,只是走在前面,叫路宗跟上。路宗紧张的问道:“马雄,你干啥去啊,我们在这里观望观望呗。”

马雄骂道:“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中国人民啊,现在不是美国打伊拉克时期,我们没必要那么紧张兮兮的,能在这个荒漠生存的生物不会是什么高级生物,我们去看看,相信我,我们两个一定能把那个怪物给打败的。”

路纵仍旧是有所顾虑的看看周围,说:“不对啊马雄,如果里面是怪物的话。为什么这里会有人类的脚印呢,你看看。”说完指了指自己刚才走过来的地方。

马雄看都不看,只是稍微的瞪了一下他手指的方向骂道:“你SB啊,刚才我们从那边过来的,那里不是人类的脚印难道还是王八蛋的脚印啊。”

路宗却信心满满的说:“你快看啊,这个脚印和我们的脚印不一样,他是朝我们来时的方向走的,我们两个根本没回头啊,怎么会有来时候的脚印呢,我肯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埋伏。”

马雄也紧张起来,他朝身后倒退了两步,说:“看来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才行,不然非得中了他们的埋伏不可。”

话音刚落,他们忽然再次的听到从帐篷里面传出来一声人类的惨叫声,他们的神经再次的紧绷了一下。

路宗马上猜测道:“看来里面一定是在发生了一场争斗,然后一方输了,俘虏正在里面呗虐待呢。”

马雄惊奇的看着路宗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难道说你能透视,看到帐篷里面,或者说你能算出将来和以前发生的事?”

路宗摇摇头说:“我猜的。”

马雄不可思议的看着路宗,没想到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呢话音刚落,有一声惨叫声传来,马雄和路宗的眉头一皱,异口同声的说:“胖子!”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大概没想到两人这么心有灵犀吧。两人的心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胖子呢?胖子不是没有在这个虚拟的空间吗,当时还和路宗沟通了呢。

一连串的疑惑促使两人再次的对视了一眼,然后把目光集中到了前面的一定最大的帐篷上,刚才胖子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他们忙向前走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胖子遇到什么危险了?

可是两人刚走到帐篷边缘,却再也听不到胖子的呼唤声了。忙俯身下去,蹲在帐篷的一脚,想找个缝隙,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两人发现了一个指甲大小的洞口,马雄忙把眼睛放到洞口上,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黄沙以及那帐篷腐烂掉地的碎步。其他的再也看不到什么,刚才的求救声也忽然停止了。他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然后要路宗朝里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是路宗的眼睛刚放上去,就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接着便想喊出来的样子,可是在那瞬间他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发出声音。

看到路宗这异常的举动,马雄意识到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忙一把把路宗给推开,再次的看看里面。这一次他的嘴巴也睁得大大的,因为同样,他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还是如刚才一般的空无一人。他有点怒气的直起身,看着眼前的路宗,问到:“路宗,大惊小怪的,里面什么也没有,你尖叫什么啊?”

路宗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志雄好奇的问道:“什么?你说里面什么也没有?不会吧,胖子明明在里面啊,并且被人家给打得鼻青脸肿的,你不会没看到吧。”

马雄知道路宗此刻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神经顿时有点发麻起来,为了确认,他再次的把眼睛凑到那个小洞口前,朝里看看,可是这次和刚才的一样,他什么也没发现。

他看着一脸诚挚表情的路宗,骂道:“没想到你外表这么严肃,没想到还是蛮有情趣的嘛呵呵。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跟我开玩笑也要找好时间在开玩笑啊,别没事找茬哈。”

而路宗的表情变得更加的严肃了,他甚至都懒得给马雄辩解了,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难道还有什么比事实更确凿的证据吗。不过为了证实自己刚才的确不是因为眼花,他再次的把眼睛凑到上面去,看看到底是自己眼花还是马雄在找茬。

这次和刚才如出一辙,胖子正在里面呻吟,不过可能因为距离的原因或者是他根本就没发出声音,路宗什么都听不到。他再次理直气壮的站起身来说:“马雄,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可是开玩笑也要挑选时候啊,就像你给我说的一样。来吧,我们快去救胖子去,胖子在里面已经遍体鳞伤了,如果我们不进去救他的话,恐怕胖子就要撑不了多久了。”

马雄的吃惊程度丝毫不小于路宗,他拍了一下路宗的肩膀,说:“好了,我们别开玩笑了,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到时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路宗,玩笑可开大了哈。”

路宗摇摇头,说:“是啊,马雄,你玩笑开得太大了。我们还是进去看看,我要证实我所说的每句话,我都会负责的。就像我的儿子一眼,就算在你老婆的肚子里,我同样会负责任。”

马雄嘿嘿怪笑两声说:“看来我们两个的眼睛都出了点问题,难道你刚才真的看见了胖子在里面遍体鳞伤吗?”路宗很严肃的点点头,并且不忘了最后恩了一声。

马雄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黑色,就算是胖子能隐身,那也不能这么巧合的在自己看的时候正好隐身,而路宗看的时候又恰好出现,他怎么能掌握两人的顺序这么清楚呢。再说了,他为什么要躲着马雄不让马雄看见呢,难道说两人看到的全都是幻境?不对啊,如果是幻境的话,为什么刚才两人同时听到从帐篷里面传出那声惨叫声呢,一定是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件事更加坚定了马雄进去的决心,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不会这么神秘的。再说这是胖子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进来的,胖子让路宗看到自己一定有什么安排,不清楚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走投无路了,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们慢慢的走到帐篷的门口,看着这顶帐篷,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洗礼了,帐篷的外面全都是历史掉落的痕迹,斑驳残次,看的人伤心。路宗说:“马雄,快敲门。”

马雄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布帘,问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一个极其细嫩但却如此清晰温柔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你是哪位?”

路宗听了却有点蒙住了,他看了一眼马雄,马雄想没事人似的,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可是自己却感觉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听到的第一声便感觉自己曾经经历过这种声音很久。

刚才声音的记忆在脑海里存储了不久,便荡然无存,为了再次确认刚才自己对这种声音的记忆,他问道:“请问里面有人吗,能不能打扰一下,我们借宿一宿。”

自己刚说完便感到后悔了,因为里面没有声音了,没有回答自己。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自己两个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借宿一宿呢,这么说是不是有点流氓的感觉啊。”忽然他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目光瞪着自己,看的自己有点燥热了,便赶忙抬头看了看,才发现马雄正惊奇的瞪着自己,嘴里嘟哝着:“路宗啊路宗,没想到你看着这么老实,内心这么流氓呢。”

路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过却好像有想起了什么似的,忙问马雄说:“马雄,你不是说你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吗,为什么里面会有女孩子的声音?”

听见路宗这么说,马雄还真的有点纳闷了,是啊,刚才自己明明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甚至连同一点人类的痕迹都找不到,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的声音呢,不过更为离奇的是,为什么刚才路宗会看到一个遍体鳞伤的胖子呢,可是里面明明是个女人。如果说刚才路宗看到了胖子,也一定能看到这个女人的。于是带着自己的疑问,他问路宗到:“路宗,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啊,看来胖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谁知路宗却紧张兮兮的回答说:“没有啊,刚才我已经把里面一览无余了,除了胖子躺在死气沉沉的帆布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看见,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了。”

真是奇了怪了,马雄自顾自的嘟哝道,强烈的好奇心促使自己再次的敲了敲帆布,帆布发出扑扑的声音,马雄喊道:“这位小姐,能不能方便我们歇歇脚,我们坐会儿歇歇脚就离开,还请小姐行个方便。”

里面再次的传来那个沁人心扉的声音:“谁啊你们,进来吧,有病吧,又不是什么木头们铁门的,尽管进来就行了还说这么多废话。”

马雄一头雾水的看着路宗,没想到这女娃说话这么冲,竟然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份,这个地方荒无人烟的,见到个人肯定会很好奇的,可是为什么着女娃这么的平静呢。

带着这个疑问他看向路宗,发现他也正用一股很纳闷的目光瞪着自己,感觉到一定是路宗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便问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路宗纳闷的说:“你听出来这个声音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马雄才意识到,自己发现的问题和路宗的大相径庭,只好不再言语,而是问道:“路宗,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问题,跟我说说。”

路宗好奇的问道:“难道你没听出来吗,这个女孩的声音像是谁的声音啊?”

马雄摸摸后脑勺,顿时有股头昏脑胀的感觉,还别说,刚才那个声音还真有点熟悉的感觉,不过确切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见过自己是在是想不起来了,他一个个的在脑海里排除,一个个的排除,直到最后都没想出到底是谁的声音,只好嘟哝着回答说:“没有发现,你给我提示一下呗。”

路宗钻了攥拳头说:“是韩崇的声音啊,难道你没听出来啊。”

马雄这才哦了一声,刚才的声音的确是韩崇的声音,不过为什么韩崇会在这里呢,他看看路宗,路宗也一头雾水的瞧着马雄,大眼瞪小眼的,都希望能从对方的眼里找到答案,可是除了那几日都没有睡眠的眼屎之外,再无其他。

无奈,路宗只好硬着头皮掀开了布帘,来到了屋内。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可是自己刚进屋,就感觉到了事情的灵异性,因为屋内的摆设绝对的整齐整洁,但是自己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世界却是狼藉一片,满地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碎步烂帆,怎么会有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呢,并且还是一尘不染的。

他好奇的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不甘心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就这么毫无痕迹的消失了,可是四周依旧是那么的整洁,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干净的痕迹,就像是依旧有人在这里住一般。他更加纳闷了,如果这些环境可以变得话,那自己刚才看到的胖子应该不会消失不见吧。他忙抬头再次的搜寻起来,想找出胖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最后他失望的发现,根本就看不到胖子的踪迹。

他无奈的摇摇头,看看跟在身后的马雄,马雄也用同样的眼神回敬了路宗,看来两人的脑袋容量差不多,现在都不够用的了。

就算找不到胖子的话,就算了,毕竟自己根本就不关心胖子的死活,可是刚才自己听到的韩崇的声音,那这个帐篷必定和韩崇有关,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找不到半点和韩崇有关的迹象呢,不过从房间的整洁程度不难看出,这个房间住着的人中,一定有个女孩子。

他轻轻的唤了生:“韩崇,是你吗,你快出来啊,我是路宗啊。”四周竟然无人应答,路宗的心也是有点一落千丈的感觉,如果能在此刻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倒也是一件挺幸运的事,可是这种希望在存在了不久便被现实给打灭了。不过他还是不甘心,难道说刚才自己听到的都是幻觉,包括胖子在内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是幻觉吗?他摇摇头,有点不情愿相信的样子,如果是幻觉的话,可是为什么自己和马雄的幻觉都是一样的呢。他再次轻轻的呼唤道:“请问这里有人吗?我们初来乍到的,还请这位姑娘好好包涵包涵。”

四周依旧没有回声,路宗心中的希望逐渐的破灭了,他悲伤的看看四周的镜像,感觉一切都是假的,人是假的,声音是假的,甚至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都是假的,要是自己在外面的话,一定会被以为是神经病呢。他无奈的低头笑笑,自嘲似的笑了笑。

他看看身后也是一脸迷糊的马雄,笑着说:“算了,刚才的一定是幻觉,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不知道怎么搞得,我总以为这里邪乎的很呢,”

马雄看着一脸失望的路宗,心里竟然有股怜惜的感觉,他笑着说:“别算了啊路宗,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起作用,能把这件房间的主人给引出来。”

路宗立刻感激似的看着马雄,激动的问道:“快说,什么办法?”

马雄嘴角轻轻的上扬,然后看着路宗,说:“你跟我来就是,保准这间房间的主人能出来。”说完,来到了一个房间的角落,从地上拿起一大把看上去好像是黄金似的闪闪发光的东西,说:“走,我们走吧。”

果然,这招很奏效,他们还没走出门口,身后便再次的传来那声音:“慢着,谁让你们拿走我的东西的?”

路宗一脸兴奋的回头,果然,一名年轻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穿着白色的上衣衬衫,穿着紫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很时髦的样子,尤其是那细小的身材,尤其惹人怜爱,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忽然见到这样一个标准的美女,的确让人眼馋。而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女孩子的脸,果然是韩崇。

他激动的拉住韩崇的手,声音颤抖的说:“韩崇,你是韩崇?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让你在家陪着露莎的嘛,你干嘛要跑出来啊。”

可是那女孩子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路宗,想辨别出这个一直叫自己韩崇的人到底是谁,大打开记忆的枷锁,释放自己的想象力,可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他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说:“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认识你是谁,还请你把你的双手拿开。”

路宗刚才一脸兴奋立刻沉淀下来,他仔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没错啊,这个和记忆中的韩崇是一模一样的啊,甚至连声音都未曾改变,可是为什么此刻却不认识自己了呢?

他不甘心的再次问道:“韩崇,你再仔细看看,你会不认识我?我们以前在一块呆了好久啊,你甚至答应嫁给我了。”身后的马雄立刻补充说,非但如此,你们两个都煮成熟饭了呢已经,我都看到了,现在别看路宗难看了就不认账了啊。我可是证人呢。

可是韩崇却没好气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标准的流氓,眼睛斜睨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没好气的说道:“别管怎么着,还是先请你把你的手拿开,我可不认识你们这两个流氓,快点,不然我老公回来一定会好好收拾你们的,我老公长的又高又大,你们两个也不会是对手。”

“什么?你老公?又高又大?”路宗向受了一连串打击一样连连倒退,双手松开了韩崇的手,看着眼前这个那么可爱那么温柔的女孩子,有点不相信的问问,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韩崇,你什么时候嫁给他的啊,我们分开的时候不是说好要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的嘛,你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他再次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子,没错,这个一定是韩崇,可是为什么内心却不像是自己的韩崇了呢?

他一直都在打量着韩崇,韩崇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他摇摇头说:“喂,你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快走吧,如果没事的话,我还忙着呢。”

路宗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一直轰自己走的,自己最心爱的人,心中难免悲愤万千。一时激动,便吼道:“好,我们走,我们这就走,我们不打扰你了。韩崇,没想到你这么绝情。”说完,便转身,想走掉,以免看到这个一直让自己牵挂的人而今又背叛自己的人。

他走了没几步,身后便传来韩崇的声音:“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韩崇,或许是我们两个长的太像了吧。”

他已经不想再多听什么了,对于这个女人,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恨。

他刚走了没几步,马雄忽然拉住了即将踏出门的路宗,咳嗽了一声,朝路宗眨巴眨巴眼睛,说:“可能真的是我们认错了吧。不过姑娘你还是长的和我兄弟的女朋友很相像。我们刚才或许真的冲动了吧,还请姑娘息怒。不过我还是想打听打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怎样才能回去。”

那姑娘回头看看两人,说:“你们不会还不知道你们此刻在什么地方吧,那真是太惨啦呵呵。”

马雄一听到这里,便立刻来了精神,姑娘这么说,说明他一定对这个地方很了解,于是当即问道:“还请姑娘指点迷津,帮忙给我们指条出路。”刚才一直想赶紧离开这里的路宗也迫不及待的想着韩崇给出答案,便也津津有味的看着韩崇,他们此刻到底在什么地方。

姑娘看看两人,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凳子说:“你们还是在这里坐一会儿吧,等会儿我老公回来,你们自然就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了。”说到这里,还特意打量了一下两人。

马雄忽然想起刚才韩崇说自己的老公是个胖子,而刚才路宗也看到这个帐篷里面有胖子的身影,于是便联想到他老公会不会是胖子呢?于是问道:“请问姑娘,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放不方便给我们说一下,等他回来我们也可以打个招呼,或许我们以前认识呢?”

那姑娘放下手中忙活的家务活,擦擦额头的汗珠说:“哦,这个我倒不知道,不过平时人家都喊他叫胖子,我就喊他叫老公。”

说道胖子,路宗的神情变得有点紧张,另外还有一点悲愤,如果说他老公真是自己的好朋友胖子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戴上了一顶绿帽子?这可难摘啊,胖子明知道韩崇是自己的女人的,现在韩崇却当做不认识自己,那现在只能用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就是韩崇的心灵中了胖子的毒,吧路宗从自己心里给割舍出来了,另一种就是韩崇现在失忆了,他的记忆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再次看了一眼韩崇,却发现韩崇也惊奇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一惊,他似乎想到了第三种可能,那就是韩崇是被人在背后给逼得,逼着他装作不认识自己,尤其是在自己看到他暧昧的眼神的时候,这种感觉就特别强烈,他感觉韩崇一定是被逼得。

可是韩崇的眼神在望见自己的瞬间,就转移了,看来韩崇一定是对自己有什么话要说。可是有因为背后有人捣鬼,有人威胁他,也不便说话。他的心里慢慢的有点开心起来,这至少证明韩崇不是要故意背叛自己的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还是希望是第三种情况,那样或许自己能安心点。他想向韩崇保证,只要有自己在,不会有人伤害他的。可是他不能说,万一要是自己误会了,那样岂不是很丢人,很没面子,再说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说出来证明自己已经知道事实真相了,那样韩崇岂不是更危险,便不再言语,而是看了一眼马雄。马雄仍旧没事人一般的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就这么瞪着韩崇。韩崇刚才的紧张却忽然不复存在了,转变成了一种怡然自得的样子。

路宗说:“韩崇,哦,不,应该是称这位小姐,对了,我忽然记起我以前一个朋友也叫胖子,最近他在这里也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个胖子?”

韩崇不假思索的回答说:“不可能,我和我老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了,所以我确定,他一定不会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胖子。对了,你们的胖子长什么样?”

马雄忙插嘴说:“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相信你一眼就能看出来。”韩崇有点好奇的看着马雄,问道:“什么特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他,至少等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了我才能了解他啊。”马雄哈哈大笑着说,他唯一比较明显的特点就是比较胖,相信你不用大量半天了吧。呵呵。

韩崇这才知道是马雄在故意逗自己玩呢,便没有搭理马雄,马雄见自己吃了闭门羹,便不再说话。路宗描述起来说:“他的鼻梁高高的,嘴巴大大的,两片嘴唇肥的就像是两根香肠般的挂在嘴边,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梳个中分头,要是走到街上,别人一定认为是中国新一代的汉奸呢。”说道这里,他看了看韩崇,竟然发现韩崇的脸蛋竟然绯红绯红的,接着便变成了白色,惨淡的颜色表明他内心是多么的恐惧。路宗知道一定是自己所说的胖子和韩崇思想中的胖子是差不多的,至少这点上有共同点,说明两人有可能真的是同一个人,很明显,韩崇不愿意相信这个,脸色发青,目瞪口呆的看着路宗。

路宗咳嗽了一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姑娘忙回答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感觉你所说的有点悬罢了,还别说,你们所说的那个胖子和我老公长的还真差不多呢,如果两人见面的话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说完,便招呼两人坐下,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路宗看着韩崇忙里忙外的样子,心里酸酸的,自己都内定的老婆,这么贤惠,怎么变成有妇之夫了呢?他要是在自己家里也这么贤惠,那样真是太好了。不过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命呢,还是算了,一切自有天注定,还是由上天来安排这一段姻缘吧。”想到这里自己脑中的烦恼也烟消云散,心情好了不少。

可是过了好久,韩崇口中所说的那个胖子老公此刻还没回来,有点心急了,他问韩崇说:“这位姑娘,不知道你老公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啊?”

韩崇有点紧张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老公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从早上醒来的时候便睡在这张床上了,我模模糊糊的记得我老公临走的时候给我说,让我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外出,还说今天会有两个客人来,叫我好好接待你们。结果你们真的来了。”

路宗和马雄都有点吃惊的看着韩崇,尤其是马雄,更是惊讶的都快掉牙了,嘴巴睁得大大的,韩崇看着那即将流口水的马雄,忙提醒说:“喂,这位帅哥,请你接好自己口水,这里的地板很容易脏的。”说完还用手指了指马雄口中那即将下落的口水,马雄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三尺男儿竟然有点脸红脖子粗起来,煞是可爱。看的韩崇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路宗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你不知道胖子干什么去了?对了,我刚才看到了胖子,是从帐篷的一个漏洞里看到的,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姑娘请问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可是韩崇听了,竟然吃惊不小,她紧张的看着路宗,声音颤抖着问道:“什么破口子啊,我们这个帐篷可是新的,怎么可能有漏洞呢,一定是你们看错了,我已经在这里生存了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漏洞呢,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路宗和马雄面面相觑,房主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帐篷有漏洞,真是奇怪得很呢。不过他当即想到刚才自己看到了受伤的胖子,不知道此刻他到底怎么样了,便要求韩崇和两人一起去看看那个漏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崇立马就答应了,他跟在两人身后,乖乖的随着两人走到了帐篷的那个角落,就是自己和马雄刚才偷看的角落。路宗边走边问韩崇说:“刚才我们还听到了胖子还有一声野兽的叫声,好像就是从这个帐篷里传出啦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姑娘你能解释一下吗?”

韩崇神情紧张的慌忙回答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野兽呢,你们也不看看,这些帐篷全都是自然风给刮坏的,没有一点野兽的痕迹,就算有野兽也不会来到这里的,你们怎么可能听到有野兽的声音从我的帐篷里面传出来呢,一定是你们听错啦。”韩崇一脸不屑的解释给他们,一点都不相信的样子。

马雄也帮路宗说到:“是啊姑娘,我确认我们一定没有听错,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对了,我们刚才还从这个漏洞里看到了胖子的身影,胖子就是在这个帐篷里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进去看到的情形却完全不一样,姑娘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韩崇慌忙摇摇头,然后说:“别说了,你们一定饿了吧,快进来我给你们做点东西吃吧。”说完转身就走,想快点离开这里,路宗和马雄知道,一定是这个问题太敏感,他想快点撇开这个话题。”

可是路宗和马雄也不是傻子,知道韩崇想避开的问题一定是很有问题的,马雄加紧一部来到韩崇前面,拦住韩崇的去路,说道:“姑娘,还是先随我们看看那个漏洞里面的场景再说吧,你看我们都出来了,洞口都找到了。”

韩崇惊恐的抬起头,看着虎视眈眈的马雄,知道自己是非要去给他们解释这件事了,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随马雄来到了那个漏洞前。此刻路宗正弯头俯腰朝帐篷里面看呢。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忙起身来,看看马雄,然后朝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说里面还是刚才的情景。

韩崇很听话的把脑袋低下去,然后朝里面观望。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两人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他知道什么事情,忙问道:‘姑娘,你看到里面的情景了吗,你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吗?”

韩崇的双眼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个洞口,目瞪口呆,看着两人,声音颤抖的说:“里面怎么会有一个我呢?我怎么会在里面呢?”

马雄和路宗的眼睛再次的瞪大,没想到这次韩崇看到的又是另一番镜像。本来自己和马雄看到的东西大惊小异也就罢了,那是因为自己和马雄从来没有什么共同爱好的。可是韩崇看到的竟然又和两人的都不一样,是在是让人吃惊不小。

路宗慌忙问道:“姑娘,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到底看到了什么,难道你没看到里面破破烂烂的帐篷碎步以及遍体鳞伤的胖子吗?怎么样,那个胖子到底是不是你老公啊。”

韩崇仍旧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在里面,我怎么会在里面啊。”路宗看着韩崇嘟嘟囔囔的样子,估计是情绪失控,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现象了,忙安抚住韩崇说:“韩崇,你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韩崇这才抬起头,用迷茫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还有点帅气的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我怎么会在这里面呢,里面怎么还有一个我呢?”这下两人明白了,韩崇一定是看到了里面还有一个自己。才吓成这样的。

马雄不相信这个洞竟然这么邪乎,便再次的把眼睛探上去,想再次确认一下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可是在里面他还是什么也没看到,除了那一地碎步以及凌乱摆放着的一些家具,不过和刚才在韩崇屋中看到的情形简直有天壤之别。

他不可思议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着韩崇。

韩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挣脱开路宗的怀抱,冲到了屋内。马雄和路宗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屋内。惊奇的发现,韩崇竟然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265章 “韩崇,韩崇,你在哪里,快出来,我都看到你了,你快出来吧。”路宗在帐篷内已经没有了韩崇的身影,顿时着急起来,便瞎喊起来。可是四周没有人回答自己,甚至连回声都懒得答应了。马雄紧张兮兮的看看四周,四周全都是家具物品,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这一下马雄更加紧张了,集中全身精力注意四周,唯恐有什么危险正在瞧瞧靠近自己。

可是良久四周都没有传来声音,甚至连掉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死一般的寂静警醒着两人,他们现在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因为敌在暗我在明,时刻都有死亡在威胁自己。

路宗更加的紧张,因为此刻他并不是只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危,更担心的是韩崇,韩崇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即使这样也就罢了,可是偏偏整个胖子老公出来,这让自己这可脆弱的心灵如何承受得起啊,想到这里便要黯然泪下。

可是,忽然一声女声的尖叫把两人的警戒之心提到了最高,因为那女声不是别人,正是韩崇的声音,两人立刻左顾右盼起来,想寻找出韩崇的身影,可是四周哪里有韩崇的身影啊,仍旧只是那些破旧的家具凌乱的摆放在那里。

路宗有点着急的喊道:“喂,韩崇,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了危险,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你马上出来,告诉我们,我们都是自己人,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解决问题的,你快点出来啊。你放心,我们都是自己人,或许是你失忆了什么的,我不怪你,只要你能出来,我们保证缴枪不杀,哦不,我们保证能帮你排忧解难。你看到我身边的这个大帅哥没,他祖上是盗墓的,对所有关于邪门歪道的事都历历在行的,你放心出来。快点啊韩崇。”韩崇的声音这才传出来,不过是颤抖着,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用惊恐的声音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子,我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子,我到底是谁,我的身体哪去了?”

听到这里马雄和路宗的大脑立刻盘旋起来,思考着这发生的一切,忽然联想到了自己的思想和身体分开的事情,难不成这韩崇也遇到了这种事情?哎,真是够麻烦的。知道了一点,路宗喊道:“韩崇,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快点出来吧,我有办法救你。”

可是接下啦的声音差点没让自己喷口水,因为韩崇用清晰而且明亮的声音回答自己说:“什么?你们看不到我?我就在你们眼前啊,难道你们看不到我吗?”

路宗和马雄面面相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面前除了空气就是那些破旧家具了,怎么会有韩崇的影子呢。当即回答说:“乖啊韩崇,快出来,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出来吧。难道你还不信任我们两个吗?要是我们对你有歹心的话,早就对你下毒手了。”

可是韩崇依旧在嘀咕那句话,并且十分伤心惊恐的语气说着:“难道你们真的看不到我?我就在你们面前啊,怎么可能见不到我啊。”

这句话说的那么严肃,即使刚才的人不是韩崇,两人也相信他所说的话属实了,因为从刚才和韩崇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彻底摸透了那女孩的脾气了,脚踏实地,胆小如鼠,再加上此刻自己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应该不会欺瞒两人,至少他所说的事能和刚才发生的事情想匹配,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路宗嘀咕道:“怎么可能见不到你呢?难道你会隐身?”

韩崇立刻回答说:“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隐身呢,我还怀疑是你们眼神不好呢。”说到这里,马雄忽然大发雷霆,骂道:“妈的,说谁眼神不好呢,老子的眼神可是精挑细选,最后才从娘胎里给带出来的,谁要是敢说我眼神不好,咒他一辈子买方便面没调料,你不知道,我的眼里可好啦,你要是穿的衣服不多的话,我甚至能看出你饿肉身以及你的思想。”

韩崇听到马雄竟然这么不客气,当下也来气了,便回骂到:“谁说我眼神不好啊,你别看我上过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现在还处在实习阶段,可是一点都不近视啊,我感觉自己是人世间的一个奇迹,我感觉应该把中国兵马俑的第七世界奇迹给我让出来,世界第七大世界奇迹应该是”大学毕业生竟然不戴眼镜。更为重要的是,他竟然是中国大学生!”

一听到硕士研究生,路宗马上联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葛美,他们两人竟然都是相同的学历,并且关系和胖子还都是那么的暧昧,这让路宗有所怀疑。

他看看马雄,脸上的疑惑传染给了马雄,马雄立刻意料到路宗一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豪情大发的问道:“路宗,咱们都是男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兄弟我听着呢,你快说吧。”

路宗有点不自信,他看看面前的空气说:“韩崇,其实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待会儿你听了别生气,就当是我们两个在瞎说就行,其实我也只是瞎猜测而已,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马雄,你还记得胖子的徒弟,那个大学研究生嘛,和这个女孩子一样,不戴眼镜的。”

韩崇立马插嘴说:“什么?你们竟然也认识一个不戴眼镜的大学生?不是吧,你们连这样的国宝都见得到,这比国宝还国宝呢,你们上辈子一定是修了什么福了,所以这辈子竟然能两次看到不戴眼镜的大学生,真是羡慕死你们啦。我也只讲过我自己而已。”

马雄没有理会韩崇的插嘴,而是严肃的说:“当然记得啦,不就是那个叫葛美的女孩子吗,你还真别说,挺不错的,就是……”

“什么?你们认识的女孩子较葛美?你们开玩笑吧,你们怎么可能认识他呢,他连见都没见过你们呢,甚至听都没听说过。怎么可能会认识你们呢?”马雄立马辩驳到:“凭什么我们就见不到美女啊,我告诉你,我们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可漂亮了,大大的眼睛,鲜红的嘴唇,看一眼就想咬一口。还有那瘦削的身材,哇塞,那叫一个亮啊,看一眼真的想流鼻血。”

韩崇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她得,她怎么不认识你们,你们在什么地方见到的啊,能不能告诉我,还有马雄,你把她描述的这么好,难道你爱上她了啊?”

马雄立刻开始起来,说起自己和美女的故事,马雄可有的说了,他不慌不忙的解释说:“其实我们两个青梅竹马好久了,只是从小没在一块长大,所以直到近几天我们相见的时候才彻底的猜透对方的心思,于是我们便成了恋人,后来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直到最后,终于患难见真情,在一个无人的夜晚,在一个无人的高粱地里,然后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地方,知道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片合适的地方,我终于……”

说道这里,马雄忽然缄口不语,路宗默不作声的听着马雄的故事,没想到马雄讲故事这么厉害呢,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刚才一直叽叽喳喳的韩崇也忽然不说话了,好像也被马雄的故事给吸引住了。马雄的戛然而止让两人有点急不可耐,便联手催促起马雄来。

马雄见韩崇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便回答说:“好了路宗,我把韩崇哄好了,我们现在想办法,如何才能让韩崇出现在我们面前。”

韩崇忽然娇嗔一声:“你真坏,刚才坏死啦。”

听到这句话,马雄已经知足了,因为毕竟每个男人都是流氓德性,能有女孩子骂自己,那自己的虚荣心就肯定会膨胀。

路宗说:“据我的分析,我们之所以见不到韩崇,是因为我们的视线发生了扭曲。”

马雄摇摇头:“不懂得,你还是慢慢的讲给韩崇听罢,我再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方法让韩崇现身,我好像以前听祖父讲过一起这样的案件,我再想想看。”

路宗于是扭身,对这前面的空气,问道:“韩崇,你在听吗,你好好听着。”面前的空气稍微动了一下,他感觉到拿着风流动的感觉,便感觉到一定是韩崇点头了,回答说:“好的,你听着哈,其实我感觉这里的空间是如此的不稳定,所以经常会发生空间扭曲,而我们的视线就是跟着空间的盘旋而盘旋的,如果空间扭曲的话,那目光也会扭曲,但是我们自己却感觉是平行的,我感到此刻应该是那该死的空间在搞鬼,刚才我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所以这次我一定要认真仔细的分析,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你们救出来的。”

韩崇再次的点点头,充满感激的声音回答说:“那谢谢你们了,等我丈夫回来一定会好好答谢你们的。”

韩崇一提到自己的丈夫,路宗就满腔怒火,现在是自己在救自己的老婆,而自己的老婆竟然口口声声叫别人老公,自己窝囊成这地步了,他忽然有点感觉自己很没出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韩崇给救出来要紧,否则韩崇有点三长两短,到时候后悔就晚了马雄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信心满满的路宗,纳闷的问道:“路宗,你就这么有把握把她给救出来?”而路宗也莫名其妙的回敬了他莫名其妙的眼神,用更加莫名其妙的语气问道:“涡当然有信心了,因为的的信心全都在你身上,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马雄搔首弄姿,怪不得路宗这么有信心啊,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无奈,自己也只能死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心里总感觉那么吃亏,明明是自己救得他,可待会儿人家的感激一定会感激到路宗的头上,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啊,就像是赵本山今年春晚上的《捐款》一样,先不说节目的质量好坏,单说情节,明明是两人合伙捐的钱,最后能捞个寡妇捞个名声的,还不是赵本山一个人!

马雄无奈的笑笑,诅咒这世道真是风气越来越差劲啦。不过自己也只能用无奈来抵抗了,毕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抵不过爱情的力量的。他苦笑一声,准备想想对策。忽然,他极其以前祖父提过,并且自己在一本书上也见到过这种空间布局。那还是最近几年的事呢。其实上次自从天下霸唱的《鬼吹灯》风靡网络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上面提到的《十六字风水秘诀》了,他甚至还清晰的在脑袋里想象出祖父给他看过一本同样名字的书,曾经他给自己提到的一些风水布局**雾阵等等,都和《鬼吹灯》上面写的一样,当时他还甚至怀疑是不是那本书的下半卷呢,因为天下霸唱说他祖传的只是半本的书,剩下的半卷已经消失无踪,难道他祖父手中的那本书就是《十六字风水秘诀》的下半本?

想到这里他便兴奋起来,虽说自己身上也并没有带着那本书,甚至都不能保证自己回去之后还能找到那本书,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以为他曾经对上面的一段空间秘诀雾阵术比较感兴趣,所以也就仔细的研究了一番,现在脑海中的印象还是那么的深刻,他甚至断定,此刻他们遇到的,就是空间秘诀雾阵术。

所谓空间秘诀雾阵术,就是用邪术把打乱空间的常理性,让他按照随意的形状排列,这样,空间就会慢慢的弯曲,没有了空间张力的控制,他的弯曲都是随机性的,所以某个人很有可能所在的空间会发生偏移,他的位置就会变化,而如果吧路宗当做相对物的话,那相对于路宗来说,韩崇已经凭空漂移了,变到了另外的一段和自己毫不相干的空间了,自己当然看不到了。不过声音的传输却是依靠空气,所以他们可以清晰的听到韩崇的声音。而现在,他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三人看到景象不一样的原因了,因为这里的空间漂移的厉害,所以他们会看到不同的景象。

不过还是有一点马雄是在想不通,为什么就这么凑巧,偏偏自己看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第二次也是什么也没看到,路宗也一样,每次看到的都恰恰是同一个空间,用来解释这种奇怪现象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一定是有人暗中故意捣鬼,有人在操纵着这里的空间,每一层空间似乎都被人给控制着。

马雄于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路宗,路宗用佩服的眼光看着马雄,说:“马雄,真想不到原来你懂得这么多啊,厉害厉害,真是高手呢。”马雄却无所谓的笑笑说:“没什么,小菜一碟。

但是路宗心里却并没有对马雄留下什么好印象,刚才自己那么说,只是为了恭维一下马雄,那样他才会有更大的奇迹出现在身上,思想才会更活跃,想出的办法才越多,灵感多多。其实这种毛病并不是马雄一个人有,世界上,至少人类中,再缩小范围的话,在中国的男性中,大部分,应该都有同样的一个毛病,那就是恭维可以萌发出一切的利益以及思想。

路宗着急的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让韩崇和我们处在同一个空间呢,我们才能看到韩崇呢?”

马雄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路宗,说:“路宗,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从一个空间穿越到另一个空间的吗,就是我们之前的那个空间。”

路宗点点头,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马雄,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不是吧,难道你要韩崇去撞那东西?那样成功的几率很少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马雄听到路宗回答的这么干脆,只好耸耸肩,然后用无奈的预期回答说:“那我就没办法了,现在除了那样做,我们别无他法。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们在那里是怎么挣扎才逃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里面的环境是多么的苛刻,再说我们两个大男人都不一定受的住,更何况是这个女孩子呢?”

说到这里,路宗的眉头皱了一下,看来马雄已经路宗,并且很成功的说服了他,他一咬牙,说:“好吧,就这么办,马雄,你告诉他该怎么做,我不忍心。”

马雄晕倒,没想到一到这倒霉招惹别人的时刻总要自己出手,路宗也忍心。他看了一眼卑鄙无比的路宗,无奈的摇摇头,但是毕竟也是无奈之举,就只好说:“算了。你我相识一场,你没良心我还有良心呢。”

便不客气的对这面前的空气说:“韩崇,你现在能不能看到我们两个?”

韩崇立刻回答说:“可以啊,但是我却怎么也接触不到你们,我明明看到你们在我眼前,可是就是摸不到你们走不到你们跟前,都快累死我了。”

马雄这次更加的窃喜了,这么说,韩崇遇到的情况和刚才的一模一样,和自己的祖父说的情形也差不多,那这次韩崇真是遇到专家了。便立刻兴奋的对韩崇说:“韩崇,你听我说,你看看我们两个,是不是感觉我们有点朦胧,好像中间有些隔膜什么的把我们隔开,你仔细的看,那层膜很薄,要是不注意看的话,你就会忽略掉,现在你要是不注意看的话,你就一辈子没有投胎做人的机会了,因为那层膜对你很重要,要是没有这层膜,我们就能很轻易的接近你,你的生命也会因为这层膜而不光彩。可以这么说,评价一个女孩子的好坏,就跟这层膜有直接的关系,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宗使劲的咳嗽了一声,马雄立刻缄口不语,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题了,一提到关于膜的问题,他就有些喋喋不休的感觉。而韩崇却一言不发,估计已经羞红了脸了。

马雄忙转移开话题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做好准备,韩崇,你的脑袋冲着前方,看到前面的薄膜,猛然朝上面撞过去,你放心,你很快就可以来到我们身边的。”

韩崇用惊喜的语气问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样会不会因为撞到那层薄膜而感到痛啊。“马雄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说:“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痛,并且还会留些鲜血,不过很快你就会过瘾的,你会尝到一种类似飞仙的感觉,飘飘欲仙,那种感觉会让你感到如痴如醉,要了一次还想要。这样子还不算,在你……”

路宗再次的察觉到马雄的跑题,连忙再次的咳嗽一声,因为这次的声音太大,自己都感觉到嗓子有些干哑了。他忙用手抚了一下嗓子,这才好起来。

这次轮到马雄羞红脸了,甚至比那些红苹果一样的红,煞是可爱,连对面的韩崇都有点呆住了。不过自己也是一脸的害羞,毕竟马雄说的那些话实在是他下流了。马雄自己都有点脸红了,不过没有经验的话,是不可能说出这么形象的话的,路宗用鄙视的目光等着马雄,马雄羞愧难当,不过为了保持住自己男子汉的气质,还是大骂了一声:“怎么?很丢人吗?其实我告诉你,女人失去了第一次才丢人,男人二十岁了还有第一次的话,那才叫丢人呢,你懂不懂。”

路宗点头说:“我懂,我懂,不过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就想让你说点有用的东西,比如如何才能让韩崇从那边回来,那样我就感激你了。”

马雄意识到自己已经忘记了这次会话的主题了,忙改回来说:“哦,对不起,刚才太投入了,所以才有点激动,好了,现在我们回来,韩崇,待会儿你尽管朝着那方向撞过去就好了,你会发现,当你再次的睁眼的时候,我们就会在你身边守护你,我们会在膜的这边等着你的到来,你穿透膜之后,就会获得重生的机会了。就会有一颗灵魂再次的在人间点燃一个生命的火种。”

路宗问道:“韩崇,马雄说的这么形象,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韩崇稍微点头:“好像明白了另外一件事。”路宗傻乎乎的问道:“什么?你竟然听懂了另外一件事,呵呵,有没有兴趣说说啊,我倒是挺喜欢听听的。”

章节目录 第266章 韩崇娇嗔道:“流氓。”

不知道为什么,路宗听到韩崇骂自己流氓,竟然有一种骄傲的感觉,这说明韩崇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他心里甜蜜蜜的,呵呵。”

他回答说:”流氓也不错啊,至少还能每天调戏这么漂亮的美女,就算做流氓我也知足了。“马雄咳嗽了一声,提醒路宗的失态,可是路宗似乎已经上瘾了,依旧喋喋不休的在那里嗦个不停。”

马雄最实在忍不住了,便吼道:“你TM的到底有没有够啊,快闭嘴。”

他这才停下自己的嘴,看着羞红脸的韩崇,心中别提多有成就敢了。“不过很快他便伤心起来,因为韩崇似乎已经不再理会自己,而是把自己的热脸贴到了马雄身上。

马雄想起刚才韩崇的尖叫,便问道:”韩崇,你刚才为什么尖叫啊,你给我们说说吧。”

韩崇问道:”你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吗,我说我看到在帐篷里还有另一个我,我当时就纳闷啊,既然帐篷里有一个我。那我到底是谁那,再加上你们刚才一直都喊我韩崇,我就意料到,我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便跑到了帐篷里,想看看到底我变成什么模样了。当我看到我自己的另类模样的时候,便吓着了,当然要尖叫了。”

听到这里,马雄和路宗都点点头,他说话一丝不漏的说下来,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最后一口气还是在讲完之后唉喘的,他的胸脯此起彼伏,看的每个男人都浮想联翩,马雄和路宗也不例外,都纷纷看着那壮观的波澜壮阔的景象。尤其是马雄,口水都留出来了。路宗当即咳嗽一声,马雄才缓过神来。

大概两人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如果哪放失态了,对方便要提醒对方,这种默契,如果不是非常要好的狐朋狗友,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么天衣无缝,完美无瑕的。韩崇甚至都没起疑心。

不过这样子久了便不好了,因为毕竟纸包不住火,真相迟早会大白的,到时候两人就要呗逼疯了。他看看对方脸上那青红皂白,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结果了。不过此刻不能明说,不然事情一定会朝自己不可想象的地步发展的。

忽然,路宗注意到地上放着好多的瓶瓶罐罐,上面布满了灰尘,但是清晰明亮的花纹还是在上面显示着自己完美的艺术性,路宗被这些陶瓷花盆给吸引住了,便蹲下去,想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捡起了一个拿走手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端详了一番,然后问道:”韩崇,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那里弄来的,我看这上面的花纹好像是几千年前的饰物啊,你这些古董是怎么搞来的,看来我们今天发财了。”

不过韩崇此刻却并不关心什么发财不发财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身子,不然老是这样子,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的。

马雄想,要是两人不分开的话,那如果韩崇非要嫁给路宗的话,那藏在韩崇体内的那女孩子该怎么办,要是不喜欢路宗,两人还不得天天打架的。不过毕竟灵魂不是小孩子,要是别人的小孩子在自己女人体内,对男人来说,那是多大的一个耻辱啊。不过这种情况却不同,因为之前已经说过,灵魂毕竟不是小孩子,呆在一个人的体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种事情是和那种事情沾不上边,挂不上钩的。路宗甚至想要是两人最后是在没办法分开的话,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娶了韩崇的身体以及这个女孩子的思想。反正自己对韩崇的思想也不是很喜欢,自己虽说是一个研究学术的,不过对另一个研究学术的不感什么兴趣,因为他要丰富自己的婚姻生活,就必须找一个和自己在不同领域的人,哪怕是一个村妇也好。

但是韩崇却和自己一模一样,都是一味的搞些纸上工作,那就算生下个儿子也没个性,想到这里便感到有点自豪,流氓德性再次的崭露头角,浮出水面。

马雄咳嗽一声,两人的默契已经达成了共识,已经巧妙到这种程度,应该没人会识破的,路宗忙闭上了嘴巴,仔细的研究自己面前的那些瓶罐。

他问道:”韩崇,你这些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快给我说说?”

韩崇却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此刻自己最关心的是如何才能回到自己身体内去,便问马雄说:”雄哥,麻烦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把我回到我体内去呢,我真的不想在外面呆着了。”

马雄看看可怜兮兮的韩崇,然后再看看蹲在地上研究陶罐的路宗,最终决定还是吧优先权让给了韩崇,毕竟女士优先吧,女士优先了,才能证明自己的男人气质呢。

便回答说:”这个吗,首先我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分开的,你为什么要和身体分开呢?”

韩崇有点难为情的看着马雄,不好意思开口,还没说话,脸已经红的像个苹果了。

马雄催促到:”你快点说啊,这可是关乎你的性命的大事啊,你可千万不能说漏啊。”

韩崇点点头说:”这些都要从前几天发生的怪事说起。”

马雄慌忙问道:“什么怪事,你倒是说说,我看看我知不知道点什么,或许对你有帮助呢。”

韩崇果然乖乖的回答说:“就在前段时间,当时我还在学校实习,反正我的专业是考古什么的,附近有没什么考古地方供我们实习,所以我和同学就只能在学校里,从网吧里搜集资料来完成我们的毕业论文了。可是就在不久前,我的老公,也就是胖子,忽然找到了我,说是要带我去一个考古地方实习去,就是新近出土的曹墓。当时我就很纳闷,我的成绩一般般,在学校里如果不打死一个人,绝对没人会认出来是我的,可是为什么这个教授就看上我了呢?当时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再说我看着个人文质彬彬的,对我也很有礼貌,便答应了,做他的研究生。”

什么?你感觉胖子文质彬彬,我现在还真有点怀疑你的视力了呢,我怀疑你是不是把一堆都看的像是冰激凌呢。

韩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到底还想不想听啊,你要是不听的话,我可真的不管了啊雷”

马雄只好停住了疑问,说好了好了你快说。

韩崇继续说道:“我就跟他来到了河南安阳,但是到了那里我们却并不是直接来到了墓地,而是在外面租了间房子,当晚,我便**于他,成了他的一个傀儡了。哎,其实我也是被逼的,从开始就被逼的,没办法啊,人都是逼出来的。”

说道最后一句话,马雄忽然也感触良多的重复了一句:“是啊,人都是逼出来的。”相信这具千古两眼,能影响一代又一代人呢。

韩崇继续说道:“开始我以为这只是开始而已,只是因为曹墓还没开工,我们便只能等等。我就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的等着曹墓的开始挖掘,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这期间,胖子都不让我出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竟然不是在河南安阳了,竟然在一个大沙漠礼。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胖子,胖子给我解释说是因为曹墓有两个主墓室,一个是在安阳,另一个却是在这个大荒漠礼。当然,我也知道这是胖子在骗我,不过我相信胖子,他一定是有原因才这么做的,于是便不再逼问他,反正有他在陪着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过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胖子不见了,而就在刚才,才发现,一起和胖子不见的,还有我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副模样。你看看着文绉绉的模样,我最讨厌这个模样了,我上学的时候最恐怖的便是梦到变成这个带着高度眼睛的人了,其实我平日里可能玩可时尚了。”

马雄点点头:“看的出来,从你说话喋喋不休的语气中便听得出来,你实在是太伟大了。”

韩崇继续说到:“可是我现在都没明白,胖子到底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的,胖子他现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忽然,一直沉默不语的路宗在下面问道:“韩崇,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东西你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快告诉我,我似乎已经发现了一笔新的财富了,你快看看,这些东西的年代久远,要好似能拿到外面去拍卖的话,肯定能买一量劳斯莱斯。”

韩崇却一脸惊讶的看着路宗,惊讶的问道:“你干嘛拿着我家的尿壶不松手啊,我估计里面应该还有一些尿液吧,哎,都和胖子懒惰,竟然忘记了倒掉,我正准备倒掉呢。哎呀,里面的尿怎么不见了?难道被你倒掉了?”

路宗用惊奇的目光等着韩崇,继续问道:“什么,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路宗的眼睛瞪得比葡萄还大,他看着面前这个文文静静不喜欢说谎的女孩子,再次的追问道:“麻烦你吧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好像没听清你到底说的什么?”

韩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哦,不好意思,这个里面就是一些小便而已,吓到你们了吗呵呵,不好意思。”路宗当场就急了:“谁叫你们把小便盛在古董罐子里呢,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对中国文化的侮辱啊,况且还是这么古董的瓶罐,要是放在平时,我一定早就把你给抓到监狱去了,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别人误会的。”

韩崇这倒是吃惊不小,毕竟他不能完全理解胖子的话,他急忙问道:“误会?会怎么误会?麻烦你给我说清楚,我实在是不清楚到底会误会什么?”

路宗气的指着瓶子说:“难道你们一直把这东西当做夜壶?简直是岂有此理了、”马雄见路宗一直骂骂咧咧的,感到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便劝路宗说:“算了算了,在这里你就不要摆你那科学家的架子了,他也就是个东西而已,用不着为这个破罐子生气,不就是个古董吗,难道就能糟蹋中华文明啦,中国五千年的文明,能被胖子那一泡尿给浇熄了,我才不相信呢。哦对了,里面不是有些小便吗,大不了我给你们倒掉总行了吧。”说完,双手伸上去,想从他手中拿过夜壶。可是路宗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那古董管子藏在身后说:“算了算了,我已经倒掉了。”

马雄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路宗,问道:“什么?你已经倒掉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倒掉啊,况且你也没走出帐篷门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路宗歇斯底里的吼道:“我说倒掉了就是倒掉了,别在这里跟我瞎磨蹭。别说了、”

可是此刻韩崇已经生气了,不就是自己家的罐子嘛,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当即便骂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用我家的东西来装我自己的东西,关你什么事啊?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到法院去告我啊,干嘛在这里摆你那臭架子。”

路宗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韩崇那气呼呼的小嘴怒道:“什么?你竟然还不知错,难道你真的不怕别人误会吗?”

韩崇更加纳闷了,再次的问道:“你老是说误会误会的,到底怎么会误会呢,我倒不相信了。”

路宗怒骂道:“妈的,老子刚才给你倒掉啦。”

韩崇听了就来气,回回答到:“倒掉就倒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宗想都不想的回答说:“是啊,本来事情也没这么严重,但是你要考虑的是倒在哪里了?”路宗愤愤不平的看着面前那一脸奴像的韩崇。而马雄却只是在一边纳闷,他看看路宗,联想到刚才他说的误会以及手中空空如也的罐子,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满腔怒火,还要他说过已经倒掉而却并没有见他出过门的事情,好像有一些明白了,带着自己的疑问,忙问道:“路宗,难道你的意思是,你把那些小便倒在嘴里了?”

路宗当即哭的有些歇斯底里了,他看着面前的那忍住笑容没展现出来的马雄,点点头,哭丧着语调说:‘妈的,我还以为那些是古代酿的酒呢,当初在曹墓不是也出土了古代的一些酒吗,我还以为见到了这些古董呢。”

马雄再也坚持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而韩崇似乎也终于忍不住了,弯下了腰,尽量忍住心中的笑意,可是毕竟是女孩子,自制力特差,笑声突然的迸发,怪不得刚才路宗一直在强调自己的错误呢,原来是他误会了。

路宗再次的发威说:“都别笑啦,在笑我就生气啦,妈的,谁他妈的在笑老子跟他拼了。“说完这里,用极其愤怒的眼神,再马雄和韩崇身上四处游荡。两人立刻止住笑意,尽量控制自己别笑。

路宗见两人已经停住了笑,这才慢慢的开始讲话,想转移话题,说:“我看这个管子上的花纹,好像是几千年前,大略估计,应该是在曹墓之前的年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说道这里,韩崇忽然再次的迸发出了一阵惊心动魄的笑容,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对路宗说:“路宗,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实在是忍不住啊,哈哈,你快,哈哈,杀了我吧。”

而经韩崇这么以刺激,马雄也终于忍不住了,也跟着大笑起来,顿时这个帐篷里面笑声一大片,那么恐怖那么刺耳,只有路宗一个人在那里闷头闷脑的低头,看着那两个笑的歇斯底里的人,心中直诅咒两人,骂道:“诅咒这两个人一辈子买方便面没调料。”阿门。”

可能直到最后两人终于笑过瘾了,全身颤抖,肚子发疼,甚至脸上的肌肉也不能收缩了。路宗看看那两个人,低沉着语调问道:“怎么样,笑过瘾没,要是不过瘾的话,就在笑一会儿。”马雄用及其严肃的眼神回敬了一眼路宗,然后说:“好啊,那你就再喝一点。”

听到这里,韩崇忽然再次的大笑起来,他拍着马雄的肩膀,笑道:“哈哈,马雄,你真是太逗了,哈哈,再喝一点,哈哈,这次可是要喝你的啊。”

看到韩崇笑的这么过瘾,马雄的心里也痒痒的,不过自己的自制力还是蛮强的,要是自己也跟着笑出来,那可能就耽误事了,便没有笑出来,而是阻止韩崇说:“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别笑了,现在是危险时刻,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搞了这么久,原来韩崇你也是被人给拐卖到这里来的,你也不是这里的主人啊。不过毕竟来的比我们早,对这里也有点熟悉了,你就当我们的导游吧,对了,路宗,你接着讲。”

路宗清了清嗓子,一股臭味直逼脑门,他感到一阵眩晕,不过还是努力控制了自己,就怕两人的笑容如同倾斜大水一般的再度迸发。他问道:“刚才讲到那里了?”

马雄说:“你刚才说的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路宗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很可能是从别的地方,盗墓给盗回来的。”韩崇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路宗手中的罐子说:“什么?你说这个罐子也是曹操给盗墓盗回来的?难道说曹操曾经也是盗墓的?”

路宗白了一眼面前这个大学生,冷生冷气的说道:“幸亏你还是大学生呢,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曹操就是盗墓的祖师爷啊,好多盗墓贼都把曹操给供奉起来了,这你都不知道啊。”

马雄解释说:‘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导师害怕考古专家做盗墓的一行,便没有给他们传输过过多的关于盗墓的事情吧,你也别怪他,现在的大学生都是这个德性,书本上的死知识懂得不少,可是一做起事来,那就麻烦大了。”

路宗也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而是说:“是啊,那就算这样吧,他连历史都不知道一点吗,这考古可不仅仅是考古一门学问,盗墓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呢,我感觉应该吧盗墓归纳到大学教材上去,这样才能做到修学兼备嘛。”

马雄也毫不客气的跟着路宗批评起教育了,说:‘路宗,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虽说咱俩没什么共同爱好,可是这一点上我和你站在同一立场,现在中国的教育,真是失败之极,你别说,应该归纳到课本上的知识多了去了,可是他们收录的仅仅是那些很常见的一些东西罢了,一些皮毛的东西,教了还不如不教呢、你说自古中国是个文明古国,对文化的重视你又不是不知道,对艺术那也是有极高的造诣的,可是你说,现在中国的人体艺术已经都快走上极端了,为什么就不加入到教程中去呢,我每天看啊看的,也就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在面前晃动,好像看多一点的中国艺人为中国的人体艺术事业做出贡献啊。”

路宗白了一眼马雄,骂道:“妈的,净瞎说,那东西怎么能让大学生知道呢,万一中国的人体艺术这一门艺术就像是写书的一样膨胀了,中国的文艺界岂不是和中国的文学一样的没落了,还怎么那诺贝尔文学奖啊。”

韩崇发飙吼道:‘你们到底说什么呢,快回到正题上来,不然我真的发飙了。快点。妈的,搞什么鬼。”

看着那一脸怒气的韩崇,路宗和马雄面面相觑,刚才两人争辩的太激烈了,竟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存在,可是那是两人唯一感兴趣的共同话题,所以可能讨论的时候太过沉浸了,不过经过刚才韩崇的大吼已经全都醒悟过来了,于是便不再说话。

路宗继续说道:“其实这个罐子大概的年代应该是早曹操几百年甚至是一千年,可是你看出现在曹操坟墓,不是盗墓出来的还能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7章 韩崇说:“管他盗墓不盗墓的,只要能找到我的肉身,我就很感激了,我才不在这个躯壳里面多呆呢。”说完看了一眼路宗,唯恐他打自己主意,可是路宗虽说也有流氓德行,可毕竟没那么低速,倒也没说什么。路宗仍旧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你们看看这个瓶子上的画面,好像是沙漠的情形,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说的这个沙漠。”说完,双手指了指上面的图片。

马雄定睛一看,果然,他看到在罐子上,的的确确画的是沙漠的情形,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意思,不过他看上去却并不像是这个地方,因为里面根本没有帐篷。他感觉有点疑问,便提出来。路宗思考了一下,然后放下罐子,朝外面仔细看了一眼,仍旧是密密麻麻的帐篷,白松松的飘荡着,就像是在举办一场巨大的丧礼,让人感到很压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伤心的情绪。他忙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到韩崇那靓丽的身影,这才重新对人生充满希望。刚辞啊那场景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受得起的,他也是常人,所以也不能忍受这么背上荒凉的色调,而这个女孩子却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了十多天,真是让人惊叹,惊叹之余是对他的怜悯,这女孩子也真是够可怜的,不知道这中间他们经历了多大的苦痛。

而韩崇却并没有感到什么痛苦,忽然,马雄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对了,这位姑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们总不能老是叫你韩崇或者姑娘吧。”

那女孩子听了马雄的问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用恐惧的目光扫视了一眼马雄好奇的脸,然后落在路宗坚毅的脸上,那轮廓分明的帅哥脸此刻也对自己不起作用了。他脸上的恐惧丝毫没有减轻。而两人见到韩崇忽然这么恐惧,都莫名其妙,就更加好奇的盯着他看了。

韩崇低头不语,过了好久,才终于决定要告诉他们真相,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其实,我叫葛美,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葛美?”

“什么?葛美?你就是我们的那个研究生葛美?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在韩崇体内呢?”马雄和路宗两人都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乱说话的女生。

“我真的叫葛美,而且你们描述的,我能想象得出,那个就是我、”说道这里的时候,他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接着补充说:“哦,对了,马雄,我问一下,你描述的和葛美的感情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啊,我还是姑娘呢。”

马雄一直都在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葛美的女孩子看,不知道他讲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他有什么理由对自己说假话呢,并且他的话联想起来,和事实真的很接近。这就证明,他根本不是在说谎。于是忙解释说:“哦,不好意思,那个感情戏,只是我用来镇定你才瞎编乱造的,你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的。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的话,我就不会说出来了。”

葛美莞尔一笑说:“我猜也是,我看韩崇的身体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嫁给你这个大老粗呢。呵呵。”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路宗,意思说说你小子真是占便宜了。而路宗想的是,不知道现在你用的是韩崇的身体,有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不过他也是刚才才知道那是韩崇的身体的,他应该不会不疼爱自己的身体吧。不过听他说,他已经和胖子同居了,这件事自己还是挺难受的,索然说错并不在他自己身上,但是想起来心中还是难免有些伤痛。

葛美大概看出了路宗的伤心,便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我给你们瞎说的,胖子碰都没碰过我,我只是用胖子来替我遮挡风险罢了,这样别人就不敢轻易的靠近我了。我其实也不喜欢那个死胖子,害得我现在无家可归的。”

马雄自言自语的说:“那这么说的话,那个在葛媒体内的人,应该就是韩崇了,怪不得胖子一路上背地里都喊葛美叫韩崇,原来那个人的确就是叫韩崇。不过据我所知,韩崇是和胖子一伙的,那,岂不是说,韩崇背叛了大家?”

他看了一眼路宗,大概路宗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正一脸郁闷呢。马雄只好上前安慰说:“没事的路宗,在我们知道真相之前,永远不要放弃真相。说不定着里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我看我们还是再等等看吧,我相信韩崇是被逼的,人不都是逼出来的吗。”

路宗听了颇有感触,也重复了一句:“是啊,人都是逼出来的。”

可是自己讲出来听的话,却感觉到有些不合适,脸稍微有些红了他看看葛美,葛美也脸红了。看来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具备了做流氓的条件了。

无奈,他只好说是啊马雄,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出发的好,早找到韩崇,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马雄说是啊,要不咱们现在出发,去找找看他们的踪迹,真的说不定能找到呢,马雄看看窗帘外面,这里似乎没日没夜的,自从他们来到这里,至少也有五六个小时了,而外面依旧还是那么大的太阳,一动不动的,仍旧在原来的地方。

他看看周围,四周是白齐齐的帆布,感觉到有些不吉利,唯一呈现异色的,除了葛美的性感,就是那些粗糙黑黑的陶瓷罐子了,而此刻路宗已经走到门口了,看来他已经放弃了这些陶瓷罐子,去寻找韩崇去了。他也没来得及多想,便慌乱中瞎扫视了一眼罐子,也跟了上去。

可是就在自己扭头的瞬间,残露在自己眼中那些罐子的影响忽然呈现出了一个奇怪的场景,是那些罐子连一块,每个罐子上的图片也连城了一块,所呈现的衣服一副新的画面。他用惊喜的语气喊住了匆忙的两人,说:“你们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说完,便蹲下去,研究起那些夜壶来。

路宗和葛美听到了马雄的声音,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忙回头看看马雄,见他也学着刚才路宗的样子,很专业的在观察着那些罐子,有点嘲笑到:“马雄,你在干什么,难道你发现这些罐子是谁制作的?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那些也只是随机性的摆放在这里的,可能并没有我们需要的信息呢。”说道这里,便扭头想走。

可是他还是被马雄给叫住了,马雄忙指着罐子上的图片说:“你们快来看,这些罐子上的一角上刻得这个一字竖杠,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路宗忙凑上去看看果然,他看到,在那些有规则的沙漠图案的旁边,竟然隐藏着一条不易察觉的竖杠,他有点纳闷的看了看马雄,没想到这么粗心大意的男人也能看出这条细小的竖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可是这条竖杠有什么意思呢,因为自己时间比较紧的缘故,所以也没有过多的细想,只是催促道:“可能只是因为当初制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所以才留下这条痕迹的,我看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么快走吧。”

可是马雄却并不听从路宗的意见,而是很固执的再次的低下头弯腰,从地上捡起另一个罐子,深邃的目光再次的放出了光芒,指着上面的花纹说:“你们快来看,这个罐子上有两个竖杠,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如果是一个竖杠是巧合的话,那两个竖杠一定就是认为故意的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奥秘,便赶紧蹲下去,从地上随便的拿起了一个来,看了看,上面果然划了几条竖杠,他数了数,有十三条。

他惊喜的看着这些罐子,看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制作者一定是在这些罐子上夹杂了不少的信息呢,说不定哪条就能吧自己给救出去呢。他惊喜的蹲下去,仔细的观察每个罐子,果然,每个罐子上都以竖杠,并且竖杠的数目没有一个重复的,这说明这些罐子是一块制作出来的,并且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可是这些竖杠到底什么意思呢?

他看了一眼也在仔细观察着这些罐子的马雄,马雄的兴趣有增无减,并且好像在有规律的做些什么事情,忙问道:‘喂,马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马雄从那些罐子中拿出一条竖杠和二条竖杠,然后举到路宗面前说:“你看看这罐子上两个图片。”

路宗用惊奇的目光看了看,果然,上面的图案果然有问题,他发现,第一幅图案,如果和第二个图案靠在一起的话,看起来是一个整体的画面。

难道说这两个图片是连载一体的。他兴奋起来,从地上捡了一个十三号的,接着便找到了十四号的,果然,事情像他想象的那样,这两个罐子的确是连载一块的,上面的图案恰好吻合,能很好的接触到一块路宗忽然用惊奇的声音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于发现这些罐子的秘密了,我真是太聪明了、”而一直处在兴奋状态中的马雄却立马僵住了,因为他是在没想到,路宗是这么的恬不知耻,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可没想到竟然被路宗给抢了先,这家伙真是该明白的时候糊涂,不该明白的时候明白啊,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揣着糊涂装糊涂。

但是自己也没计较什么,反正发现了这个又没什么奖金,就没有去和路宗抢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功勋。可能是路宗也好像察觉到什么了吧,脸蛋红了一下,刚才自己因为太兴奋了,所以就这幅急性子给说出来了,自己甚至还感觉到不好意思呢。不过他很快变得正常了,因为毕竟这种事经历的多了,也不在乎这点脸皮了。他继续说道:“我感觉如果按照这些竖杠从少到多的顺序排列起来,一定会得到一副比较完整的画面的,不然我们试试看?”

路宗还没说完,马雄已经动手开始分拣那些东西了,路宗无奈的笑笑,然后也蹲下身子,开始和马雄一块分拣地上的罐子,终于,在大家都累的淋漓尽致的时候,他终于把罐子给分拣出来,然后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把有画面的一面对着自己,重新摆放了起来。

他朝身后退了几步,然后仔细的打量这个陶瓷罐子组成的一副新的图画,果然,在他面前呈现出了另一幅画面,空阔的沙漠上,烈日当空,天空飞着两只秃鹫,在寻找那些在沙滩上里去的尸体。四周光秃秃的,只有一个凸出的地方比较显眼,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竟然惊奇的发现,一副正在喷发的火山,在沙漠中突起,他看的眼花缭乱,而脑子中更加的缭乱,他确定,面前这个火山他曾经见过,可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一时之间还是想不起来,于是便不再想了,只是再次的瞪着那画面,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信息。

他看到,在那山脚下,一名老者正用惊恐的目光瞪着那山上喷发出的火焰,而当他仔细观察火焰顶端时候,忽然惊奇的发现,火焰顶端,竟然顶着一个像是小孩子模样的东西,他把身体靠近了些,终于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貌,竟然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童。

立刻,他的回忆像是湖水般的涌来,他极其自己在女王的坟墓中看到的那副壁画,画面中不也是一样的情形吗,只不过,上面的那些马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名老者,他眯起眼睛看看那个老者的图片,因为这个陶瓷的年龄太大了,看起来不是很清晰,可是从他的身条和满头白发,他的脑海中呈现出了一个人,那就是自己在坟墓中见到的钱老头子。

他有点纳闷的问道:“你们还记得这幅图片吗,我们曾经见过的。”马雄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对啊对啊,我们曾经在女王的坟墓中见过的,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当时喷发出孩童的时候,那个里面画着的是一个马队,可是这里却仅仅是一名老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宗再次的看了一眼那副画面,想看出来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说不定这个也不一定是那女王呢。可是任凭自己从记忆中搜索出来的东西来和这副画面比对,仍旧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和心中的那景象是一模一样的。他只好再次的把目光聚焦在了那名老者身上。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用严肃的眼神望着马雄,说:“马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曹墓中遇到的那名钱老爷子啊,我看这个老头好像就是那个钱老头子啊,要是那老头在就好了,我们可以当面问问清楚。”

可是马雄却用一脸严肃回答路宗,说:“这个不对,钱老头不是说他认识女王是在自己上战场打仗的时候,自己受伤得到女王的照顾才认识的吗,他不可能在那时候就见过女王的。”

路宗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看马雄,然后拍拍脑袋说:“我知道了,一定是这样的。”

看着一脸神秘和兴奋的路宗,葛美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到底再说些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女王,什么钱老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马雄笑笑说小屁孩没事别在这瞎捣乱,我们似乎已经发现了一条重大线索,只要顺着这个线索,就可以找到事情的真相了,到时候你也可以回到自己体内,咱们都是互利的,是两厢情愿的,你只要好好呆着别捣乱就行了。”

韩崇只好一脸郁闷的走开,然后盯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言不发,可能是女孩子天生就喜欢小孩吧,所以她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就是这个罐子上的婴儿,两只眼睛在婴孩身上不曾离开。

马雄仍旧是在和路宗谈话,路宗说:“我看这个图片不仅仅是这么一点点的大同小异,里面应该大有文章,我们再仔细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何不同。“说完,两只眼睛再次的从马雄身上转移到了罐子上的图画上,颇感兴趣的研究起来,马雄看到路宗也一本正经的样子,自己若是悠闲的话,倒也没什么大意思,就只好瞪着罐子看起来。

而一直都在沉默的看着罐子的葛美忽然开口说话了,并且好像是一惊一乍的样子,他用惊讶的语气喊道:“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有什么诡异。“说完还搔了搔头,他感到全身起鸡皮疙瘩。

路宗和马雄听到韩崇这么说,就知道一定是韩崇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忙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他慈爱温柔的目光在葛美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葛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眼前这个流氓的德性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的疑问讲出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于是便回答说:“我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的罐子上面的图片呢,我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经常瞪着罐子上面的花纹发呆,虽然我能够看到这些罐子上的沙漠,可是我平日里已经仔细的研究过上面的图片了,一个不漏,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个婴孩呢,可是你知道吗,我平日里研究罐子的时候,从来没见过上面的婴孩图案,今天怎么可能这么奇怪的出现在这些罐子上呢。对了,我刚才数了数,平日里这里的陶瓷罐子也就十七个,可是今天却凭空多出来了一个,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是十七个呢,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又了十八个,这到底该怎么解释呢?”说完,用好奇的目光瞪着两人,希望两人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答案。

两人听到这里,心已经发麻了,毕竟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感到害怕的,尤其是遇到这种邪门的事,可是偏偏今天就遇上了。他们的心里刚想紧张,可是却一眼望见了吧一切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葛美,就给了两人莫大的鼓励了,因为男人只要有女人把自己当做救星,就是对男人最大的鼓励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磁性,用比较迷人的男中音回答说:“可能是因为你们平日里都用一个罐子来当夜壶,白天的时候便提出去,所以你数着是十七个,可是今天忘记了提出去,所以才会有十八个的吧。”

韩崇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平日里都仔细研究过的,就算我提出去了,仍旧是能数出来数目的,怎么可能不识数呢,不会是这样的。葛美连连点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来反驳路宗的观点。路宗颇没面子的低下头,再仔细大量面前的罐子。

忽然,他发下一个罐子的中间竟然沾了大量的红色的液体,忙低头看看,果然,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图画部分已经沾满了鲜血,而刚才自己摆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某个罐子上有血迹啊,这些罐子果然有蹊跷。他指着罐子上的血迹说:“大家快来看啊,这罐子上的血迹,到底说明什么呢?”

马雄有点不相信:“血迹?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眼花了,这些罐子刚才摆的时候我都仔细数过的,根本没有存在血迹的痕迹,现在我们几人也没流过血,上面怎么可能有血迹呢。”

路宗蹲下身子,把那个罐子拿在手中,然后仔细端详,上面的画面部分,除了沾满了血迹外,其他的什么也没变化,不过自己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就是自己刚才在摆的时候,明明发现其中有一个罐子大于其他的罐子一半多,可是为什么现在找不到了?难道说这些罐子是想瘦就瘦,想肥就肥?

这怎么可能,他肚子笑了一下,准备继续探索答案。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他指着那个血迹斑斑的罐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拿到葛美的面前,问道:“葛美,你知道为什么那么这个罐子上有血迹吗?”

葛美听了好像很吃惊的样子,眉头都皱起来了,问道:“什么?血迹?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有血迹,一定是你看错了。”

路宗见葛美不信,就只好拿起手中的那个罐子,葛美看,葛美刚拿到罐子,眉头就更皱了,因为他发现,这个罐子上面的图画自己认识,这个应该是那个最大的罐子可是为什么此刻却变得这么下了呢?难道说他减肥了?那也不对啊,刚才也是胖胖的,不可能一下子就瘦了这么多,再着说了,他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马雄忽然插嘴说:“等等等等,我好像摸到了一点头绪了。”他的目光在罐子上的血迹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看着葛美说:“葛美你想想,女孩子在什么情况下能最快的减肥,并且会流出大量的血?”

葛美闷头苦思,路宗也颔首思考,可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想马雄请教,马雄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声,说:“能让女孩子最大限度的从最胖到达最瘦状态,并且还能流出鲜血,那只有一种方法,就是从身上掉下来一块肉。”路宗不齿的切了一声,骂道:“这算什么减肥啊,这摆明就是杀人了,你这也算是答案啊。”

马雄不慌不忙的解释说:“你们听我说完啊,这个从女人身上掉块头分好几种形式呢,能杀人也能添人啊,难道你忘了,女人生孩子不是从身上掉快肉下来吗,依照我的思想,应该是这个罐子生了个小孩出来吧。哈哈。”说道这里,马雄忽然大笑起来,大概感觉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吧,他是用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两人,似乎也感觉自己的玩笑开大了,因为他发觉,自从自己进来到这个帐篷,一直都在开成人玩笑,自己的流氓德性已经挥发的淋漓尽致了。

只好不在微笑了,转而变成了一种严肃的态度看着两人。

可是没想到路宗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喊道:“哎呀,马雄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啊,这么荒谬的答案都想得到,你还别说,还真有这可能呢,你想想看,纵然我们想出多少答案,唯有这个答案能解释眼前这一现象呢,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是不是这个道理,葛美?”

葛美的小脸一红,然后害羞的点点头,而马雄似乎已经处于常理之外了,用一种不可能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路宗,似乎想把它全身看穿,看看是不是那根神经接错了,竟然相信自己的玩笑话,并且是这么荒谬的玩笑话。可是自己不是透视眼,不能看出路宗的五脏六腑,不过自己感觉也能,路宗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并且此刻药效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不过自己也没有余力挽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也不能给路宗说自己收回刚才的话吧,那样做一点用都没有。不过反正现在大家都没事做,就研究研究这个生孩子的问题呗。当下便也没有反驳自己,因为他感觉,自古至今,似乎从没有哪一位伟人刚把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然后立刻反驳掉。

路宗仍旧在研究那个生孩子的问题,他说道:“我感觉,马雄的话虽然有些荒谬,但是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暂时算上是一种情况,大家想想,还有没有另一种情况?”

马雄当即思路打开,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给路宗描述这生孩子的几种情况:“这生孩子学问可大了,你得事先想好是在哪天圆方哪天不易亲近,这些可都是根据风水伦理八卦来劲过周密演算才推理出来的,其中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次的亲身实践才能积累下来的经验。哎呀路宗你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到家的创始人张三丰,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辛苦的日日夜夜之后,才得以总结出这些不知道多少的经验,从这点可以看出,古人对真理的探求从来都是不惜牺牲自己的,古人真的好伟大啊。”

路宗颇有同感的点点头,说:“是啊,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就佩服古人这点,你说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能同时娶好几个老婆,那时候真是幸福啊,每天就不用怕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了,那时候竞争多激烈啊,不像现在,妈的,找个老婆都那么难找,老子现在还光棍呢。”

窒息也颇有同感的看着路宗,一脸的惺惺相惜。别看两人已经像是了十多年了,可是竟然也能产生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葛美敢确定,要是两人早相识二十年的话,今天站在面前的一定是活脱脱的两个流氓。

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葛美转移话题说:“我们还是说点正经的吧,这罐子怎么也不会像是马雄说的那样啊,这又不是动物什么的,你看他们从来都是一动不动的,是死的,没有生命,怎么可能繁殖后代呢,我们还是另想想其他吧,或许是这个罐子是另外一个呢,也说不定是从那个墙角给不小心给拿过来的。我们还是先别管这些罐子了,现在是走为上策,三十六计嘛。”

可是两人似乎已经和这里死将上了,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就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个罐子。马雄忽然看着那些罐子的位置好像有些移动了,但是又不是很确定,就没有理会,只是扭头看了看也是一脸苦闷的路宗,没想到路宗也在全神贯注的瞪着罐子看,自己没有办法,也只好再次的把目光洒向了罐子。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再一次看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大叫起来,因为他惊奇的发现,这次那些罐子已经明显的发生位置变化了,这些位置变化肯定不是自己其中某个人干的,因为葛美和路宗都在自己身后,而自己的确没动过这些罐子,这次他确定了自己的眼睛,回头看着路宗,用惊奇的语气问道:“路宗,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罐子的位置,竟然在改变着?”

更然给自己没想到的是,路宗竟然也用惊奇的语气问自己:‘难道你也发现了?真的,这些罐子的确在变动着位置,你看看,刚才还在最下面的一个罐子,什么时候变到了第二行去了,而原本在第二行的那个罐子,却忽然消失不见了,路宗忙把手中的那个罐子给摆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是当他们再次数的时候,却正好缺少了一个,在第三排的右角,没有了罐子,他们重新数了数,竟然是十七个。

这是怎么回事?马雄声音有点颤抖,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不能接受这些变化了,神不知鬼不觉的,要是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的话,相信就会吓出毛病来的。

葛美在他们身后,脸色也开始发紫了,他是在想象不出,自己和这些似乎看起来很诡异的罐子在一块生存了多少日子,甚至还那他们当夜壶,是多么的危险啊,想到这里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幸亏身边有两个大男人陪着,自己才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心惊胆战的看着面前的罐子,心中的害怕已经逐渐的上涨,似乎很快便要淹没理智了。

马雄见葛美吓得脸色发紫了,唯恐他吓出什么毛病,便赶紧安慰说:“没事的没事的,可能我们看到的只是幻觉罢了,就像刚才我们在洞口看到的那些,再说你看看不是有我们两个陪着你的嘛,你会安全的。”葛美这才有点安全感了,充满感激的看了马雄一眼。

路宗说:“我倒不这么以为,你看这些罐子,看起来是死的,说不定会是什么动物呢,对了,马雄,你拿起一个罐子看看里面,里面是不是会有五脏六腑的。”

马雄朝路宗鄙视了一眼骂道:“我擦,你这人就是这么自私,你说你怎么不拿起来一个看里面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罐子的开口是多少,万一把眼睛伸上去看,里面有东西咬住自己怎么办,受伤倒是小事,我就怕里面的东西把我的眼睛给咬瞎,到时候就不好弄了。”

路宗也用鄙视的目光看着马雄说:“你不是说这些罐子没危险吗,既然没危险,那你就冒一次不是危险地险怎么了?”

马雄一听路宗这么说,也有点恼羞成怒了,也回骂到:“你TMDSB啊,我说这些罐子没危险只是安慰葛美罢了,我就是担心葛美会害怕,那些只是安慰人的话罢了,其实我心里比你还害怕呢,只不过我没表达出来,我敢肯定,这些罐子肯定有古怪,并且是真实的,并不是我们的幻觉,要是让我和这些罐子呆上几日,我肯定会神智发疯的。”这次马雄刚才安慰葛美又白费了,他的脸上青红皂白的,好像被人给打了一巴掌似的。路宗也感觉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了,不过为了能还原某人的真面目,还是感觉自己挺聪明的。

他看看地上那些摆放整齐的罐子,说什么也想不明白,你说这些明明是一些没人要的死罐子,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古怪呢。你说你们这些罐子本该就是死死的躺在这里别动了吧,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出来捣乱,你还嫌几人吃得苦不多是把。但是转念一想,说不定这些罐子还能给自己传递一些很重要的信息呢,于是刚才的懊恼便消失了一大片。转而用神探般的目光仔细看着这些罐子。

而这次,他又发现一个罐子的肚子竟然大了。他更加不相信了,忙凑上去看看,说:“我擦,这个罐子的肚子怎么大了?”

肚子大了?这句话可给马雄带来了无穷的想象力,他看着路宗,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窃喜来表达了,他的滔滔不绝的口水便再次的涌出来:“肚子大了,我擦,一定是这些家伙那个玩意儿不老实了,实在受不了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糟蹋良家妇女,你看看吧,说不定一会儿还要生个小罐子出来呢。”

可是这次路宗却没同意马雄的意见,他看倒没有马雄说的那么邪乎,就算这些罐子是活到,可是也不可能怀孕这么快啊,虽然我知道可能这些家伙细胞的繁殖能力很强,很强大,但是毕竟繁殖能力也是根据自己细胞的繁殖速度来计算的。地球上能迅速繁殖出几乎一倍的细胞,几乎还没有呢,科学上也是站不住脚的,所以,马雄的意见当场给我们给毙了,大家还有没有意见说说看。

马雄的意见当场给毙掉了,倒也没表现出什么惭愧的表情,因为本来就是自己开玩笑的,也只有路宗这家伙没发现而已。此刻他看看现场,现场只有韩崇路宗和自己三个人,实在是没必要商量了,因为葛美是来这里实习的,实习生估计是不会有什么脑子的,而自己呢,对沙漠地形又一点都不清楚,就算勉强算上一票,可最后拿定主义的还不是路宗。路宗顶着强大的精神压力,说:“我感觉一定是这个罐子把身边的罐子给吞并了,就像是一个国家吞并了另一个国家,然后这个国家无论是经济上还是政治上都是原来的两倍,比原来的大,你们看这样说合适不合适?”

葛美一听,倒也是这个道理,但从伦理道德上来讲,已经超越了马雄那个怀孕说。便连忙点点头说:“我还是比较赞同路宗的,毕竟路宗的话更准使一些。你看这个帐篷,根本不适合怀孕。”

马雄一点都不在乎的点点头:“管你们怎么说,我只是随便开了句玩笑,你们便当真了,告诉你们,别把我给想象的太厉害了,我也就一个粗人而已,用不着尊重我的意见。”

路宗听出了马雄话中的针刺,了解一定是马雄感觉自己对他有明显的鄙视心理,心理那个冤屈啊就别说了。不过为了能早日找出罐子里面的东西,还是忍住了这口气。

他看看外面的天空,依旧是那么明朗,万里无云,最惨的是那个狠毒的太阳啊,就那么直直的照着帐篷,好像此刻是在正午似的,热的人喘不过气来。

就当大家没注意的时候,葛美忽然尖叫了一声,吓得路宗和马雄都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葛美,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葛美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个罐子,刚才……竟然在动?你们看看,他们有没有在动?”说完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罐子看,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寻常来。而终于,他发现了刚才罐子的移动,便兴奋而又紧张的给路宗和马雄说。

两人的好奇心此刻已经到达最大值了,都紧张兮兮的看着下面那摆放整齐的罐子,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尤其是路宗,脸上那副表情简直可以用不可理喻来形容了,因为葛美感觉自己从来没讲过表情那么夸张的人,就像是周星驰的电影一般,那么夸张,那么搞笑。不过此刻就算周星驰在面前估计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经历的是一场恐怖电影,而不是喜剧片。

两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罐子,眨都不敢眨一下,因为他们害怕万一眨一下眼睛,便会错失那稍纵即逝的罐子移动的瞬间美景,直到眼睛酸痛的时候才动一下。

可是良久那罐子都没有反映,两人甚至都怀疑到底是不是葛美的眼睛看花了,这么多罐子一定是错觉了,就算自己,现在也看的有点眼花缭乱了呢。见两人对自己有了疑心,葛美自然就为自己辩解了,便说道:“我向你们保证,我刚才的的确确看到那个罐子移动了,并且还是罐子的肚子部分朝里凹进去的,你们不相信可以再仔细看一会儿啊。”

马雄摆摆手说算了算了,这要是孕妇的肚子我也许能有耐心,可是这些罐子我可不敢兴趣,我看我们还是别管这些破玩意儿了,早点找到回去的路,早点聚集在一块,或许我们还能找到出口,算了,不管这些罐子了。

路宗也感觉几人在罐子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了,便决定不去理会这些罐子了。因为此刻温度几乎都高达三十多度了,并且仍旧是呈现持续上升的迹象,几人都有点承受不住了。尤其是马雄,脸上的汗珠大把大把的掉下来,可能因为男人的毛孔比较大的缘故吧。

路宗惋惜的看了一眼罐子,无可奈何的转身,想走出帐篷。身后的马雄也对这个帐篷似乎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便也扭头离开。可是葛美忽然改变了主意似的,忙在身后叫住两人,说:“喂,两位大哥,你们快进来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在动?”

听葛美声音的击破,他们就感觉一定是葛美又发现了罐子在移动,就急忙的回头,果然,这次他们看到,罐子果然在集体的移动,并且是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的。

怎么可能,马雄惊诧的说:“怎么可能变的这么快呢,一定是人为的移动的。”他们怀疑的对象,除了葛美,便没有其他人了。便一起吧目光投向了葛美。

葛美似乎看出两人的疑心,忙再次的辩解到:“难道你们怀疑是我欺骗你们?可是我欺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刚才我的的确确看到他们大幅度的移动啊,并且速度的确很快,我根本就没有欺骗你们的必要。难道你们真的不相信我?”

说完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望着两人,从他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什么,没有愧疚没有诈骗,只是真诚。

这下轮到两人发难了,葛美刚才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偏偏罐子动的时候,只有葛美会看见呢,难道这罐子已经和葛美产生感情了,尤其是那个被葛美当做是夜壶的那个。

可是此刻几人才发现,那个曾经被葛美给当做是夜壶的罐子,已经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了,路宗心里大叫道不好,同时嘴上也喊了出来:“不好,大家快看看,那个葛美的夜壶哪里去了,这么性感的东西可不能随便丢啊。”说完便目光四处查探,想寻回夜壶罐子的身影。马雄和葛美也火急火燎的寻找起来,好像他们现在正在寻找一个可以延续人类命运的稻草一般。

说实话路宗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个罐子,可能只是因为此刻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吧。自己一向都是只呆在实验室里的,没怎么执导过别人,今天可以算是自己当上领导的第一天了。有了这种权利,还不得好好行使行使啊。

但是帐篷四面八方都没有罐子的踪影。帐篷内的家具也挺简单的,除了一张床,和这几个罐子,也就一些洗刷用品以及一个破旧的凳子随便的摆放在地上。不过屋内还是挺整洁干净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女孩子的屋子。这么简单明了的摆设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到屋内的一切的,难道那些罐子凭空消失了?

马雄问道:“会不会是那些又有哪个罐子把那个夜壶给吃掉了?”

路宗的目光再次的数了数那些罐子,十六个,此刻又少了一个,就是那把夜壶少了,可是现在,那些罐子中,没有大肚子的啊,应该不会是被别的罐子给吃掉了,再说上面那么大的腥臭味,估计也没有几个罐子会看上她得。

他看看葛美,说:“葛美,你刚才不是看到罐子移动了吗,那你有没有看清他们到底怎么移动的?”

葛美点点头说:“我看到他们是上排的忽然整齐的跳下来,速度太快了,我都没看清,然后第二排的也整齐的从上面跳下来,好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路宗和马兴对视了一眼,看来和自己呆久了,词汇都说不准了。不过用这个词来表达的话,虽然说不上准确,但是说形象,简直是再恰当不过了。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看来是大家低估这些罐子了。他们仔细的看看罐子,可是葛美忽然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大大大的看着志雄,脸色吓得发紫,全身颤抖,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路宗看着葛美奇怪的举动,意识到一定是葛美发现了什么异常,忙顺着葛美的目光望过去,他的目光刚落到马雄身上,自己也便吓得浑身颤抖了,他也捂住嘴巴,感到很害怕的样子。

而最害怕的当属马雄了,他单单看两人的表情,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爽的事了。其实当时自己也感到了一点诧异之处,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忽然沉重了一下,但是也没感到什么危险,便没当回事,直到看到两人惊奇的目光,这才有点危险的意识。他刚想回头,可是却被路宗一把给吧自己准备扭转的头给转了回来。路宗朝他虚了一声,说:“别回头,我来救你,千万别回头。”

志雄吓得脸色惨败,忙小声的问道:“怎么了路宗,你看到什么了?”

路宗没回答,说:“你别动,也别说话,呼吸也不要这么大幅度,现在我来救你,记住,千万别说话。”说完,绕到了马雄身后,然后看着马雄颤抖的身体,拍了拍他的屁股:“妈的别动,再动就大屁股了啊。”

马雄只能在心里苦笑:“我也不想动啊,可是这根本就是非条件反映,人害怕了当然要哆嗦了,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现在自己也不便说话,只能是呆呆的立在那里,只能用自己眼睛的余光来探索真相了,可是眼睛毕竟也不能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他能看到的,只能是眼前的景象,而真正威胁自己的危险,却始终看不到。

他的好奇心越来越重,路宗神秘的举动让自己很差异,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葛美在前面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了,看来自己身上还真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呢。

路宗在身后依旧没有动静,马雄终于忍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于是抬头看了看。

可是这一看不要紧,自己简直吓得快要尖叫起来了,因为他看到,在自己头顶上,一个罐子一样的头颅,正准备用他的头骨把自己的脑袋给扣到里面去呢,再仔细一看,这个不就是刚才那个罐子吗,并且看上去还是葛美经常用的那个夜壶,而此刻却明目张胆的悬在自己脑袋上,顿时有一种英雄气短的心理,想赶紧躲开。

可是此刻那头颅的四只触角已经紧紧的缠住了自己的头发,他心里苦笑,这家伙果然聪明,竟然知道缠我的头发,要是自己努力挣扎的话,恐怕就会被拽掉头发,便打消了刚才的想法,现在自己反抗的话,要是惹恼那家伙的话,自己肯定不会好受,只好安静的呆着,准备路宗的搭救。

不知道路宗将会以何种方式来解救自己。便饶有兴趣的在透露下面等待着答案。

最终,他感到自己的鼻子上有轻轻的热气吹过,然后他听到路宗的声音:“马雄,待会儿我把他的触角给他剪断,然后你快速的蹲下逃掉,千万别让那玩意儿扣到你脑袋上,你准备好了吗?”

马雄刚想点头,便察觉到头顶的头颅好像开始行动了,便没敢点头,只是轻轻的说了声:“听明白了,你尽管来吧,妈呀,快点。”

路宗说:“好,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行动。”说完,便喊了起来,一,二,三……哎呀一声,马雄从人头下面迅速的躲过,他的触角也在一瞬间被剪掉,掉落到地上使劲挣扎。幸亏马雄闪躲的快,不然那东西一定会掉到马雄的衣服里面。马雄见自己被没有被伤害,便捂着自己的胸口说:“好怕怕啊,吓死我了。”

而那四只被剪断的触角,溢出大片浓白色的液体,在地上缓缓的流动,四只触角也在地上拼命挣扎,蹦跳着,就像是刚从水中出来的泥鳅一般。过了好半天,那东西才缓缓的停住了蹦跳,转而开始朝地上钻下去,不一会儿,竟然吧硬土地给钻了四个大窟窿,深不见底。

四人都吃惊的看着那四只触角钻出来的地洞,目瞪口呆。直到葛美忽然喊道:“不好,那罐子呢,现在在什么地方?”两人的神经一哆嗦,刚才光点击面前这四只触角了,竟然忘记了触角的主人了,那四只触角现在哪里去了?逃到那里去了?

三人的目光再次的在房子中间大量,却还是没发现那只罐子,而刚才存放罐子的地方也仍旧是十六只,一只不多。葛美娇嫩的哀求道:“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竟然没发现这玩意儿,竟然还拿他当夜壶,现在想象都慎得慌。咱们快走,不要再在这里呆着了。”说完第一个走向门口,准备从门口出去。

可是自己的手刚触到门帘,便紧急缩了回来,并且尖叫了一声。路宗痛苦的闭上眼睛,不会吧,又尖叫,自从来到这个帐篷,葛美都不知道尖叫了多少次了呢,每次尖叫都会发生很恐怖的甚至会威胁到生命的危险,今天真是倒了桃花霉运了。不过稍纵即逝的唠叨,很快便再次的准备投入到战斗中去,为了生命的延续,为了社会的进步,为了将来人类的基因能变得更优良一下,妈的拼了。

他信誓旦旦的看着葛美,问道:“葛美,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有什么不对劲?”

葛美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慢慢的说出话来:“那个门帘,有古怪,那门帘,竟然,竟然……”

两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对面门上,不过据两人观察,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马雄决定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轻轻的走上去,葛美也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马雄,却也并不阻拦,路宗也屏住呼吸,紧张兮兮的看着马雄,唯恐马雄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最紧张的当然是马雄了,因为自己是处在第一线的,要有个危险,自己是首当其冲的。

可是自己走到门前,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便笑笑回头说:“葛美我看你是吓出神经质了,这里明明没什么的啊,呵呵,一定是你多虑了。”

可是葛美却反问道:“你知道我感觉到了什么啊你就说我神经质。我要是说了,保准吓死你。”

马雄忙问道:“快说说看,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比那个罐子还恐怖?”

葛美点点头说:“是啊是啊,刚才要不是你们两个在这里,我保准就吓得魂不附体了呢。你知道吗,我刚才手碰到门帘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在门帘的外面……”说道这里,葛美便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紧张的再次看来一眼那门帘,才又重重的舒口气。

路宗忙问道:“你就感觉到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现在不是你制造悬念的时候。”葛美看看路宗那一副驴脾气又上来了,也没敢继续享受自己的成就感,便如实招来:“刚才我的手刚碰到门帘,便感觉到,门帘外面,有双手……随着我的手滑动,并且最后抓住了我的手……呼呼……吓死我啦。当时要不是我躲得快,弄不好现在我的手已经被他给抓坏了呢。”说完,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双手,给路宗和马雄看。

路宗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没什么啊,一点抓伤都没有,一定是你的错觉吧。”

马雄看着路宗的脑袋低的这么低,便知道一定是路宗那毛小子又想吃葛美豆腐,心中好笑,便骂道:“路宗,你又在吃人家豆腐啦。”

路宗一听马雄竟然知道自己的心事,忙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红着脸说:“的确没什么啊,马雄你刚才的话太过分了,你不知道我近视吗。”

可是马雄却反对起来,我不以为是葛美的错觉,来,我看看。说完,也低下头,并且这次低的比路宗还要低,几乎要接触到葛美的手了呢。路宗忙走上去说:“你干嘛,难道你也近视不成?”

马雄反驳道:“既然你没有看出他的手有什么古怪,那我再看又有什么意义,我问一下,他受伤有没有异味,还可能是那家伙流下来的呢。”

路宗一听当场后悔莫及,当初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可是自己刚想完便听到啪的一声。忙抬头看看,却发现马雄的脸上有五个手印,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脸蛋上。青红皂白的,煞是好看。

接着便听到葛美厉声栗色的声音:“以后再在老娘面前耍流氓老子宰了你。”路宗想幸亏当初自己没想到这一点,然后用讥讽的目光看着马雄。而马雄却尴尬不已,虽说自己心中大火,可是在男人面前还是要保持自己在女人面前应有的风度的,于是只是单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然后轻轻的揉了揉:“恩,还行,力度正好,要是再轻一点我就可以当免费按摩了。”

说到这里,葛美扑哧一声笑了,骂道:“真是臭不要脸的。”说完马雄也笑了,这说明自己的确还有人格魅力的,看,葛美已经不生气了。

路宗再次的打量了一下门帘,说:“葛美,你确定你刚才的确感到那种东西了,那一种像是人手的东西?”葛美点点头说:“我发誓,我刚才明明白白的感受到那东西抓我的双手的力度,是那么大,幸亏当时我急中生智,把手往下一抽,才躲过一劫。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感到害怕呢。

路宗有点不相信,他自己走上去,看了看门帘,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把自己的手伸上去,但是却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和马雄感到的一模一样。他回头刚想说什么,却不想自己的手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夹住了一样,路宗的神经顿时像过电一般激动起来,他大叫到:“不好,有东西钳住我了。”

马雄这才相信葛美刚才说的是真的了,他并没有欺骗自己。只是自己刚才碰巧没赶上而已。此刻路宗的生命要紧,便感激窜上去,拉住路宗的另一只手,唯恐路宗被那只奇怪的手给拉走。可是路宗却骂道:“你们干什么啊,我只要使劲挣脱便能挣脱出来,别管我了,你们快掀开门帘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钳住我的手,这东西感觉起来应该力气不是很大,并且应该是人类的手,因为我能感觉到我只手指钳住我的双手了。”

说到这里,马雄忽然明白了,猛然掀开了门帘,三人离开呆住了,在门帘外面,站着一个人。

有人并不奇怪,可偏偏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葛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人,看他一身干净的长袍,白色的飘荡着,颇有些道风仙骨的味道,再配上那一大把白色的胡子,更加增添了这人的神秘感,尤其是头顶的那个发型,以及那个貌似棺材的帽子,佩带在自己脑袋上,看起来就像是古装电视上的古装人。葛美感到相当的纳闷,问道:“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那老头没有理会葛美,而是看了看路宗和马雄,说:“喂,你们两个还好吧。”

两人早就认出了眼前的白胡子老头就是钱老头了,只不过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人会出现在这里,便好奇的问道:“钱老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钱老头哈哈大笑,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说:“这还得问你们,我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说完再次的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那老头心情应该特别的好。不过马雄和路宗却都纳闷了:“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啊,这可怎么问法。”两人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便知道问也是白问,便直接问钱老说:“钱老爷子,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钱老继续大笑,却并不语,只是单纯的笑。马雄有点急了,便吼道:“钱老头,别倚老卖老啊,现在你也在这个地方,别装蒜了,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或许大家都有一条活路呢,但是如果你仍旧在这里冥顽不化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生气的时候骂人可是很厉害的哦?”

钱老那开心兴奋的笑终于告一段落了,葛美也重重的舒口气,他听到钱老的笑,便联想到自己刚才被抓手时刻的紧张与恐惧,要是这老头再笑下去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双手还会忍不住上前给他一千两百个大嘴巴呢,到时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妈的,吃了老娘的豆腐,竟然还有脸在这里笑,我今天就让你笑到嘴开花。开一朵灿烂绽放的菊花。

钱老回答说:“哦,这你们都想不明白啊,难道你们忘了一句谚语吗,就是说曹操,曹操到,你们说我,我当然要来这里了。”

“可是我们并没有说你啊。”听到钱老这么说,路宗立马回答说。可是自己静下心想象,却忽然惊奇的发现,刚才自己心中,的确是想到了曹操,猜想这些罐子是不是和曹操有关系,可是曹操和钱老有什么关系呢?

他忽然注意到钱老身上穿着的古装,心中一惊,难道……

他的目光看向了老者,正好和老者的眼神相对,虽说此刻钱老的嘴巴是微笑着的,可是却能够看出,他眼中充满了严肃,一种不容许别人开半点玩笑的严肃,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忙问道:“钱老,请问您到底贵姓,为什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你又是如何才来到我们这里的?”

钱老四周打量了一下帐篷,点头说还行,挺干净的,看来这丫头还真不简单,不错,我很满意。

葛美插嘴说:“喂,老头子,你什么意思是,什么说你比较满意啊,这个是我的房间啊,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客房了,你要是没事的话,还请快点出去吧。”

钱老头并不生气,只是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子,也,没有和葛美争辩,便问道:“呵呵,刚才你们没少惹上麻烦吧,来,咱们快走,我带你们去你们要去的地方去。”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的路宗和马雄却不答应了,忙用双手拽住了钱老,说:“别啊钱老,现在我们还不确定您就是您自己呢,要是想要我们跟你走的话,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完用诚恳的目光看着钱老,因为钱老毕竟不是别人,而今自己又怀疑他,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钱老继续大笑说:“呵呵,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也能这么聪明,早这么聪明,今天也就不用被别人给刷了,呵呵,好吧,你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我们待会儿还有紧急任务要执行呢。”说完,便微笑着看着两人,手放在自己的的腰部,垂直自然的站立着,等待着两人得分发问。

路宗问道,钱老,你还记不记得和我们一块同行的到底有几个人?”

钱老有点不耐烦的回答说:“连长,韩崇以及胖子。快别问了,现在我告诉你们,我的确是我自己,我知道你们刚才费了好大的劲才搞清楚这里,不过我们时间真的不多了,要是相信我的话,就赶快跟我走”

说完不顾身后两人的阻拦,大踏步的走向门帘。而忽然此刻,从门帘上掉下来一个圆形的东西,两人心中一惊:“这个不就是刚才那个夜壶变成的脑袋吗,被切掉了四只脚竟然还能爬上门,真是厉害。”罐子变成的头,现在我们简称为罐头吧。

此刻,钱老正走到门口,刚想瘦身去拽开窗帘,却不想注意到自己脑袋上方多了一个东西,忙抬头看看,最后才发现是一直罐子,忙轻轻的挥挥手,拿东西便应声落地,惊得三人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敢确定,刚才老者的衣袖并没有触碰到那玩意儿,可是那罐头却凭空移动了一米的距离,然后落地了。他们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老者那潇洒的身影。

老者却诗兴大发,念叨:“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会一会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看着他那悠闲的身影,几人都有点哭笑不得,刚才自己拼死拼活才好不容易切下这玩意儿的四只脚,却不想还没人家一名老头厉害,轻轻的挥动衣袖,就能杀死一个怪物,潜意识礼对老者充满了憧憬。

葛美兴奋不已的尖叫道:“喂,那老头,你别走啊,你教教我,你那招挥袖功是怎么练得,教教我,以后我碰到色狼,直接一个袖子上去,替以前的我报仇。”说完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路宗和马雄,两人都心虚的低下头,感觉到脸火辣辣的疼,刚才两人的确有点过火了,再加上刚才葛美脸上那杀人一样的眼神,还真有点害怕,这老头要真是重色轻友的话,两人说不定就会被老头揍一顿呢。不过两人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要是钱老不教给葛美的话,那就算老头根本不好色,他不好色说明这钱老功能上有问题,他功能上有问题就说明他心里上有问题,他心里上有问题就说明他一直都活在阴影里,和自己比起来,他应该算是下三滥了。呵呵,这种的确可以愉悦一个人的神经。想到这里,两人心中的恐惧已经跑光了,因为刚才自己的理论已经把自己给推向了……

钱老看看葛美,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哈哈,你们还好意思说,这全都是你们犯的错啊。”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我们犯下的错?”两人喊了一声:“开玩笑,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找不到问题的答案便找我们开涮,怎么可能是我们犯下的错呢。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钱老仍旧大笑说:“那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吗?”三人看了看钱老的眼神,似乎看出他眼睛里有一丝深藏不漏的东西,不过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大致都没看懂,不过为了能显示自己的实力,便把刚才的猜测给说了出来,马雄咳嗽一声,回答说:“我感觉一定是我们现在在胖子的梦中,一定是胖子做梦,把我们给梦进去了,然后我们所遇到的一切,都是胖子的梦境而已。胖子可能是拥有了一种特异功能,他所做的梦,会变成事实,于是,我们便成了他的一个牺牲品罢了,进入了他的梦想?对了,钱老,你倒是给我们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该轮到钱老吃惊了,他瞪大了双眼看着两人,说:“果然是中情局的人,连这点东西都想得出来,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不过你们说的虽然大致上是正确的,不过还是有些不妥,我给你们补充一下。其实你们并不是在胖子的梦中。”

葛美更好奇了,便问道:“那我们是在谁的梦中啊,你倒是给我说说啊,我怎么感觉我越来越糊涂了,越来越搞不懂你们再说什么了,什么叫我们现在在别人的梦中啊,我现在不是在沙漠中吗,怎么,难道我们只是人家梦中的一个角色而已,等人家醒来的时候自己便要死去了?开玩笑吧,这难道真的是庄周梦蝶?”

钱老开心的哈哈大笑说:“这个小姑娘真是有意思啊,你等我说完再说行吗老大。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们的确是按照别人的意识做事,只不过不同的是,你们是在别人明目张胆的意识礼,并不是在梦境中。而这个一直操纵你们的人,是我。呵呵。

“什么?原来我们来到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安排啊,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们一声啊?“马雄有点生气了,因为他想到刚才自己是费尽千辛万苦才终于闯到这里来的。要是刚才不是自己的生存本能,可能现在已经死掉了。他有点气喘吁吁的看着钱老。

钱老却仍旧是一脸笑盈盈。并不回答。而此刻又传来葛美的叫骂声:“难道说那个胖子也是你给指示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把我给召唤到这里来啊?”

看着面前这个毫不相识的老头,然后联想到自己和他竟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葛美就感到心里好奇极了,就想知道为什么钱老头会选中自己,难道说自己真的是与众不同。要是真的那样的话,说明自己的猜想就没错,那个陪着自己从幼儿园一直配到研究生阶段的猜想,自己一定是鹤立鸡群,一定是有某种才能未能在大家面前展示,只要等到哪一天,自己就能在同伴面前闪光,而今天,终于有老者来擦拭掉心灵上的灰尘,自己就要发光了。

而老者却并不那么在乎葛美,只是简单的说:“葛美你只是不小心和韩崇交换了灵魂而已,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王会这么安排,虽然纳闷得很,不过我还是要给你说,你要小心,能被女王的咒语看重的人,一定不会走好运的,你和大家一定要心连心,不然你会后悔的。”说完,眼睛看了一眼葛美,然后迅速的转离开,唯恐葛美会追问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

可是老者要逃避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葛美还没来得及开口,马雄已经追问上了:“钱老,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这是女王的安排,什么诅咒,还有为什么我们会交换灵魂思想,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钱老皱了皱眉头,看来今天自己非得给他们泄露一点天机不可了,不然大家一定会误会的,在心里藏着东西是团结队伍最忌讳的一点了,于是只好解释说:“那好,那我就从刚才马雄的问题开始说。其实我把你们召唤来,并不是要你们闯到这个地方来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制造的,所以我才说是你们自找的麻烦啊。”

马雄生气的切了一声,然后用悲愤的声音回答说:“什么叫我们自己制造的麻烦啊,难道我们感觉自己没事做,便引火上身玩?你开玩笑吧。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们会看到那些作战的兵士,为什么会看到路宗的肉身,这一切的一切你倒是一一给我们解释啊。”

老者仍旧是那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记得路宗三人都恨不得三巴掌上去把它给打个更加的鲜艳,不过老者看起来仍旧是那么沉稳,三人也并没有刚才群龙无首般的慌乱,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钱老给大家讲解事情的真相。

钱老说:“其实你们有没有发现,在这里的许多事情,在你们印象里都好像似曾相识,总感觉这种事在以前发生过,或者见过这种事?”

马雄听完,一拍脑袋,说:“对啊,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这些事怎么会这么巧啊,原来这一切我都曾经在我祖父的笔记里看过,可能是因为自己做梦做多了,并且都是关于这种梦的,于是这一切我都是按照梦中指示来完成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钱老到底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钱老哈哈大笑说:“是这么回事,自从你们从女王墓出来,你们便多了一项特异功能,那便是梦想成真,你们每遇到一件事情,便会产生无限种可能,当然,你们最终会定下来一种你们以为最可能的方案,然后,事情的蹊跷便会在这里发生了,你们想象的,和你们见到的,事情的发展趋势,竟然是出其不意的一样,也就是说,你们想到的,于是便会发生,你们想到的一切,都会变成事实。”

三人都有点惊呆的看着钱老,不可思议的样子,尤其是路宗,脸上那要死的表情显示出自己对钱老解释的一丝不屑,便轻蔑的问道:“别瞎说了,我们想到的便会发生,你不知道,我脑袋里到底想了多少东西了,要是真会发生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早就出去了,还用呆在这里吗?”

钱老捋了捋发白的胡子,骂道:“真是笨蛋,要是真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话,我也用不着在这里给你们解释着废话了。其实这根本就是一种特异功能,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刚刚接触这种功能,对他发掘的还不够深,所以你们还意识不到自己的这种功能,而这种功能也和个人的天生条件有关系,有些人自制力很强,于是他的这种功能便会很强大,有些人的自制力很弱,于是他的这种功能便会很微弱,比如说你们三个,马雄的就比路宗强,而路宗就比葛美强,这样,你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这种特异功能。”

听钱老这么一说,三人都有点愣住了,因为他们以前的确都没听说过这种稀奇古怪的事,这难道不是传说中的心想事成吗?这要是自己再修炼几年的话,自己岂不是就要位列仙班了?不过他们很快看到了钱老,对这个身份背景甚至名字都一无所知的人,不知道他的这种功能到底有多强大。于是便问道:“钱老,不知道你的功能现在有多强大,我看你能轻易的把我们三个给弄到这里来,一定有你的伟大之处,你倒是给我们说说,你这种功能的威力。”

钱老捋捋胡子,说:“其实这种事,是急不来的,要慢慢发展才能有所突破。如果你急功近利的话,说不定还会走火入魔,万一搞不好还会导致犯罪的发生,我这种功能也是随着时间的推迟,才慢慢的练就的,是他自己慢慢的增强的,平时我也没怎么练习,因为要发挥这种功能是很费力气的,我吃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来练这个啊,于是功力也仅限于把你们几个给凑到一块而已,剩下的就只能是你们自己想想了,你们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幻想出来然后变成事实的,当时我把你们搞到这个地方来已经筋疲力尽了,没精力再管你们了饿、”

听钱老头这么一说,大家都感到有道理,忙试了试自己的功力,果然,马雄想到一只罐子掉地上,那只罐子果然掉地上了。可是当他再想想一只罐子变成美女的时候,罐子却纹丝不动,任凭自己使劲全身力气,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老者哈哈大笑到:“没用的马雄,我都做不到这一点,我不知尝试多少次了,都没成功,你不可能变出一个活人来的。”

马雄只好作罢,他看看其他两人,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他想刚才自己的罐子事件一定是某人想象出来的,而刚才老者轻轻挥挥衣袖便能打掉罐子,一定是老者在操纵罐子才能把那东西给挡走想到这里便从内心发出一种优越感,毕竟自己有了一项别人都没有的功能。偷笑了一声。

而忽然,他感觉自己身后凉飕飕的,想回头看看,却怎么也看不到背后,因为自己的眼睛是长在前面的,自己根本看不到后面,虽说这是有点废话了,不过要是说出来,一定能更明了清晰些,所以还是说出来算了。

马雄有点担心的问身边的路宗,他看到路宗正在想着什么一般,忙叫道:“路宗,你想什么呢,你快帮我看看,我背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快帮我拿下来,好凉啊。”

可是路宗还没来得及回答,葛美却忽然尖叫了一声,并且尖叫到:“啊,马雄,你背上怎么背着一具尸体啊,一具孩子的尸体,身体已经僵硬了,皮肤皱巴巴的,好像是茄子的颜色,啊,不对,他的眼睛,怎么像是丹凤眼,根本就像是一具狐狸的眼睛。啊,不对,你背上的,是个人呢,还是一个狐狸呢?”

说道这里,葛美的声音戛然而止,马雄意识到一定是葛美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忙看了看葛美,然后问道:“葛美,你倒是快说说看啊,到底发现了什么?

葛美结结巴巴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惊恐的眼睛并没有看着马雄,而是直直的看着马雄身后,他忙转身,看到了一脸郁闷像的路宗,路宗发现马雄看着自己,忙羞愧的低下头,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羞了个满脸通红。

马雄忙问道:“路宗,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你倒是快说说看啊,说不定还真能帮得上忙呢。”路宗的眼睛没有抬起来,好像并不像路宗看到自己似的。马雄心中忽然跳出来一个怪异的想法,难不成路宗不让自己看他,是因为他的眼睛也有……

想到这里他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因为他碰到的奇怪事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在发生一件事在自己朋友身上了,毕竟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要是真的路宗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会有个好结果的,他的目光忙聚焦在路宗的脸上,可是路宗却一直低着脑袋,不想让几人看到他的眼睛,马雄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便严肃的说道:“路宗,把你的脸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脸,你的眼睛。”

可是路宗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简单的抬了一下,然后再次的低下去。良久都没有再次的抬起头。马雄的语气变得越来越重,甚至都有些逼迫的味道,他看着路宗,再次的追问道:“路宗,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我怀疑你的眼睛,也是……”

说道这里,钱老却忽然打断了马雄的话,他咳嗽一声,朝马雄使了个眼色,马雄忙停下来不说话,而是让钱老说。钱老和蔼的说:“路宗,不管发生什么,咱们都是一个团队,是一个团队就应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队友,你说说看,你对这具婴儿尸体有什么看法?”

路宗这才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脑袋,马雄和葛美已经快要屏住呼吸了,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看到的,应该是路宗的眼睛,而不是一双狐狸眼睛的。可是如果万一事实就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话,到底该怎么办呢?他有点懊恼的搔了搔脑袋,然后看着那仍旧一动不动的路宗。这下,马雄对路宗的疑心越来越大了,他的双手缓缓的伸进自己口袋,摸着口袋中那把已经良久都没有开封的尖刀,然后紧张的手心出汗了,他已经准备好了,要是路宗攻击自己的话,自己就反抗,这算是自卫吧。

事情并没有发展的那么坏,路宗并没有攻击几人,并且他还很听话的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三人。马雄和两人看到他的眼睛果然是正常的眼睛,这才重重的舒口气,可是下面的话却让大伙吃惊万分,他看着马雄的后背,然后说:“来啊,快帮忙吧马雄背上的尸体给弄下来,我有话要说。”

经过刚才老者的讲解,他们已经大致了解了这种梦想成真的事情,所以很自然而然的把罐子变成尸体当成了大家的假象而已。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竟然把罐子给想想成了小孩的尸体,这么狠毒,听说小孩子的尸体趴在背上,那这个人就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想到这里便一阵难过。不过这毕竟是传说,肯定也没几个人好信于是便也不再理会那种老黄历了,只是很勤奋的在大家的帮助下,这才缓缓的把背上那具干尸给摘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马雄颇有偏见的骂了一句:“妈的,哪个王八蛋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竟然能想象出这么丑陋恐怖的一具干尸,并且还是趴在我背上的。那这么说,第一次的那个罐子人头应该也是他给我假想出来的,妈妈的,差点害死老子,幸亏我命大福大。”

路宗愧疚的低头,良久都无语,看来真凶找到了,虽说马雄此刻是一肚子火没出发,可是还是忍了下来,毕竟现在大家谁都不能把气氛给搞成僵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马雄的语气温和了一些,说:“路宗,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把尸体弄掉之后你给我们说点什么吗,那你就给大家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宗咳嗽了一声,然后首先给大家郑重的道歉说:“那么我想先说的是,刚才的那个罐子人头以及后来的婴儿尸体,都是我想出来的,不过我并没有想把那尸体想到马雄的背上,我只是想,要是罐子在一个倒霉蛋的头顶上就好了,结果就出现在了马雄的身上。

马雄目瞪口呆,听着路宗这么讲,心里一下子来气了,是啊,跟你小子在一块我净倒霉了,以前在战场是,没想到现在也是,哎呀,我算是认识你的霉运了不过也罢,谁叫我马雄命苦认识你了呢,你还是接着说吧,我倒霉也就倒霉了。

路宗见马雄终于想开了,便兴高采烈的继续说:“其实你们知道吗,你们刚才见到的东西,我都见过的。”

路宗这句话刚说出来,马雄就吓了一跳,路宗见过?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可能,自己从进来就一直跟着路宗,路宗要是见过的话,肯定自己也见过,可是为什么自己没见过呢?难道说是他在外面的时候见到的,再想想他是在博物馆里工作的,倒也是有点可能,毕竟博物馆里竟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见个尸体什么的倒也不是很稀奇,只是那个罐子人头倒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人头就是人头,怎么可能长的像是罐子一样呢。对了,还有那具尸体,怎么可能长着一对狐狸眼睛呢。

这些稀奇古怪吸引钱老也瞠目结舌的,好奇的看着路宗,等待着路宗给大家一个答案。他睁着嘴巴,脸上的肌肉已经明显缩成了一团,在鼻子处聚集,看起来有种呆呆的感觉,因为他也纳闷了,路宗怎么见过拿东西啊,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呢。

路宗说:“你们还记得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吗,在曹墓的一个隔层里面,我们见到了很多的棺材,其中有一具棺材是在外面的,当时我还去看了看,当时我吓坏了的表情你们还知道吧。”

因为现场只有马雄和路宗在现场,所以马雄连忙点头说:“你说的就是那具被胖子给烧掉的棺材吧,记得记得,当时我还纳闷呢,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了,你倒是跟我们说说,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路宗战战兢兢的说:“我看到,里面就躺着一具婴儿尸体,而婴儿尸体的眼睛,就是一双狐狸眼,最要命的是,我还看到,他冲我眨了眨眼,当时我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所以看得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后来当我缓过来的时候,我再次的看了一眼,这次我看的明明白白的,你们知道我这次看到了什么吗?”

众人摇摇头,异口同声的回答说:“不知道。”

路宗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仍旧是那么恐怖,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东西至今还历历在目,他缓缓的说:“后来,我看到那婴儿的眼睛忽然变成了正常人的眼睛,然后嘴角冲我笑了笑。”

众人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听路宗这么一说,都一点神经过敏起来,真有这么邪门吗?一千多年的尸体竟然还能微笑,并且眼睛还能变得那么快?尤其是葛美,摇着头说我不信,我不信,怎么可能那么邪门呢?

而路宗却并没有理会葛美,继续说道:“其实更吓人的还在后面,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停?”马雄等众人忙点头:“听,听,你倒是快说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路宗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说:“我要是说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是谁也不要和我争辩,因为我现在想起来还一身鸡皮疙瘩呢。”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马雄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忙催促到:“你倒是快说啊,我可等不了你那么长时间啊,你说说看,到底看到了什么,搞得这么神秘,还不让我们看见,竟然那么快的就烧掉了,害得我好奇了一路子,现在你倒是快说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害怕。不知道是那个混蛋王八蛋来着。”

路宗清了清嗓子,然后目光死死的盯着马雄的脸说:“你知道吗,当那个婴儿尸体的眼睛变回正常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个人的脸蛋,竟然是你的脸,是你的脸,没错,当时我看的没错,的的确确就是你的脸。所以当时我没敢让你们看,唯恐你们看了会害怕担心的。”

马雄脸上生出很大的疑惑,急忙问道:“什么,你说那个人的脸竟然是我的脸?怎么可能,就算我有个孪生兄弟也不可能生到那个时代去啊,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我的同胞兄弟在刚出生的时候一下子穿越了,不过这种解释你们谁信啊,路宗,我一点都不相信你说的话。”

路宗忽然有点气急败坏了,他看看马雄说:“马雄,刚才我是怎么说的来着,我说就算你们不信也不要逼问我,我已经对这件事感到很无奈了,你不要逼问我了,就算你不信,你就当我是瞎说好了。”然后就头也不会的独自生着闷气。

而话已经说道了这份上,岂能不追究之力,何况马雄是好奇心多强烈的一个人,啊,他再次忙问道:“不过你说的我还是有点玄乎,你倒是给我描述描述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是不是你的眼睛看的不清楚啊?”

路宗忙摇摇头说:“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当时我因为太过于关注这件事了,所以吧那人大量的很仔细,没错,一点都没错,她的脸蛋和你的脸竟然是一样的,一丝不差,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不可能会有差池的。”

马雄当然相信路宗说的话了,只不过现在自己不敢相信而已,要是有个人说在坟墓里面看到了和你一一模一样的尸体,这个人该多么的倒霉啊,想到这里便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忙摇了摇头,然后看看路宗那一脸的无奈,知道他对自己不肯相信这件事实在是很无奈,不过马雄也是挺无奈的,毕竟谁都不肯相信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会出现在一个棺材里面。

不过最终为了搞清楚状况还是半信半疑的问路宗说:“路宗,我们回想一下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情况,看能不能分析出事情的原因?”说完独自蹲到地上,冥思苦想起来。

毕竟这种事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谁都想归根结底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自己心里总感觉不踏实,他看看路宗,看到他一脸的苦涩,恰巧此刻路宗也看到马雄再看自己,只好无奈心酸的笑笑说:“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了一路子了,可是至今还没想出来一个比较可靠的解释,不过我还是有几句话要说,说不定对大家有帮助,”

马雄连忙说:“路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嗦了,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啊,你不知道这里有人已经很着急了吗?”他冲路宗翻了个白眼,然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路宗,一股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杀人了的表情。看着马雄这么眼里的表情,路宗岂有不说之胆,只好颤颤巍巍的说:“钱老刚才不是说我们有一种特异功能吗,我想这会不会是特异功能搞得鬼,或许是我们其中某一个人的思想是想到了里面躺着的人是马雄,于是,我们便看到那个狐狸眼睛的婴儿变成了马雄,你说这个有没有道理?”说完,用虔诚的目光看着马雄以及其他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自己所说。

果然,马雄有点相信自己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然后看了看路宗一脸的自信,有点不敢相信的说到:“恩,路宗说的这个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感到很奇怪,倒是是谁这么缺德呢,要把我想到那个棺材里面去的。”

钱老哈哈大笑说:“这个嘛,就要看你和谁有仇了,你和谁有过节就说明是那个人把你给想象到了棺材里面去的。你想想看,你平时和谁最合不来啊,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我可能会选择那个胖子,你看他那一身的胖劲,充满了邪气,这个人肯定不会对你们打什么好主意的,对,一定是那个胖子。”

马雄看了看路宗,其实自己刚才就是想说胖子来着,可是没想到却被钱老抢了先,既然有一个人已经怀疑到了胖子头上,再加上自己的这一份怀疑,现在胖子的嫌疑最大了,他看了看那咬牙切齿的马雄,说:“我看就是胖子那人,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这个人靠不住,平时就那么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肯定是会出卖我们的。”

自己的话音刚落,他就听到身后传来葛美尖叫的声音,他忙回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葛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可是这个地方不该看到的东西,除了自己三个男人身上的物件外,就只有那些稀奇古怪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了。他们的好奇心也逼迫他们回头看看。

几人用惊奇的目光瞪着葛美,葛美的脸涨的通红,并且全身打颤,声音颤抖的指着那具刚才从马雄身上摘下来的婴儿尸体,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具婴儿……尸体,竟然……竟然和马雄……一模一样!”

马雄心里再次的已经,心想那东西难道又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一定是路宗又在瞎想了,于是便走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因为此刻那婴儿尸体是脸部朝下的,所以大家根本看不到那婴儿脸上具体什么情况。

不对,不对,想到这里,马雄忽然感觉脑袋被什么给打了一下,一大穿的疑惑连忙涌上心头,刚才葛美说他看到了那婴儿尸体的脸部,可是这婴儿尸体的脸明明是朝着下面的,他怎么可能看到那婴儿尸体的脸呢,这次更加的纳闷了,有点担心的看着路宗,大概路宗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并不方便说出来,因为如果葛美要是解释不清楚,或者很尴尬的话,就说明葛美一定是对自己隐瞒了什么。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葛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应该比现在更加的复杂。

可是此刻并不是揭穿他的好时刻,说不定是自己误会葛美了呢,或许是葛美刚才看到了婴儿尸体的脸,然后不小心把它给翻过去了呢。心中想到这一点,就宽松多了,毕竟能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安全,多一个敌人就多一个危险,要是葛美也不是向着自己的,那自己的麻烦岂不是更大了。现在他们还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马雄并没有停下来翻尸体的手臂,而是仍就很自然的把尸体给反过来,当做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一样,路宗看到马雄做了意见很合自己意的事,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现在他还不想让几人陷入尴尬,别管怎么说,就算葛美是来害自己的,那也应该有个理由吧,因为之前已经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了,今天就算死也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上也轻松的看了看那尸体,说:“是啊,看起来真的很像是马雄呢,马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个孪生弟弟呢,看来你们真的很像呢。”

马雄气愤的骂道:“什么孪生兄弟啊,还不是你的脑袋一点都不纯洁,竟然想象出这种东西,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要干什么?这具婴儿尸体到底该如何处理啊?”

路宗看了看那具像是成年男人尸体般大小的干尸,心里还真是有点发愁,是啊,毕竟这具干尸和马雄这么有缘分,总不至于刚见面就烧成灰了吧,他心里一边着急一边想着办法。

钱老忽然拍了一下脑袋说:“哦,这个我又主义了,你们不就是担心这玩意儿的脑袋和马雄的脑袋一模一样吗,那我看这么办算了,虽说不一定管用,不过可能还会有什么奇迹出现的”

路宗正为此事发愁呢,现在钱老显出了对策当然要追问了,便直截了当的问道:“喂,钱老你倒是说说,到底该怎么解决这具干尸呢?”

钱老的嘴角笑笑,和刚开始进来时候的模样一样,笑了笑,然后说:“这个很简单啊,既然是路宗把罐子想象成了马雄,那就一定有能力把这具干尸给变成罐子,路宗,你来试试看,一定能成功的。

路宗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自己想到的事多了,可是毕竟就这么一件恐怖的事发生了,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挑战的,毕竟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IQ到底有多高。他集中精神,眼睛看着面前那个罐子,然后在心中默默念叨:“尸体尸体,你快点变成罐子吧,求求你了”可是让几人失望的是,面前的干尸仍旧没有变成罐子。不过这也在大家的想象之内,毕竟打死谁谁也不会相信一具尸体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罐子的。

钱老安慰大家说:“大家有点耐心,毕竟这种超能力不是成功率百分之百的,不然现在我也不至于困在这里走不出去了,不过我们走不出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现在我们还是先处理掉那具尸体再说吧,我们没时间了。”

说完,便指了指路宗的眼睛说:“待会儿大家都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眼皮给拉起来,这样看那尸体就会模糊不清了,在我们视力混混沌沌的时候,说不定那尸体真的会变成罐子呢。然后看了看路宗,宠她点了点头,给他鼓起,你可以的。

路宗当然再次的试了试,他用双手把自己的眼角拉开,看那罐子果然有点模糊了,钱老见路宗做好了准备,便看着马雄和葛美说:“来,我们一块来做这个动作,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没必要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说完自己率先带头把自己的眼皮给拉上去,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那个罐子,那个罐子果然开始缓缓的变化了,不过因为自己的视力模糊不清,他根本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视力发生了曲折还是那罐子的确在变动,不过当最后路宗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的时候,他感觉一定是发生了奇迹,便睁开眼睛看了看,可是面前的尸体却并没有变回原来的罐子,而仍旧是一具尸体一般静静的躺在那里。路宗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没用的,如果我集中精神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变动,一定是趁我们不经意间想起的时候他才会变动的,我们还是别管了,我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想起来的时候,那家伙便变成了原来罐子的模样了。再说这里人迹罕至,不可能会有人来的,就算来了,看见了这具恐怖的尸体,也不会去鼓弄他的,放心吧。”

马雄看看那具看起来仍旧没有丝毫改变的尸体,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说:“算了算了,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别管他了,还是先逃命要紧,大不了被别人给偷拍几张衣果照,弄个什么门什么的,名声是保不住了,可是能出名呢。

路宗忙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感觉的,人家陈冠希和阿娇怎么弄得这么出名啊,既能享受又能火起来,何乐而不为呢,我看我们不如现在给你拍几张裸照,等着以后就能出名了。“马雄无奈的看看那一脸兴奋的路宗,骂道:”王八蛋,也就你能这么实践实践,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还真当真了。”

路宗也笑笑说:“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啊,你看你还真当真了,算了,这里我们还是别管了,快走吧,对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大家还记得是什么吗?不要把我们最主要的任务给忘了。”

马雄忽然惊恐的说:“是啊,我们来这里最主要的任务是找到妖塔,然后解除咱们的诅咒,可是这里看起来不像是通往妖塔的路啊。”说道这里他举目四望,四周一望无际的沙滩。

钱老忽然有点吃惊的看着马雄,惊恐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不是通往妖塔的路?难道说你知道去妖塔的路?你去过妖塔?”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钱老显得特别的紧张,好像他感到有什么乖乖的东西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那是情不自禁的惶恐。

看到前来着诧异的表情,马雄有点害怕了,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只是感觉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我也当然不知道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来显摆显摆自己的能耐而已,你用不着这么害怕的,对了你害怕什么啊,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怎样呢,难道我还能吃了你”

钱老慌慌张张的说:“算了算了,我们不谈这个,大家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总感觉这里乖乖的,快点走吧。”说完,自己第一个走到门帘跟前,然后撩开帘子走了出去,马雄见状,也跟了上去,葛美也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路宗看到大家都走了,留恋似的回了回头,想看看那个被自己变出来的尸体,到底什么样子,可是自己回头的时候,却忽然感到,那尸体的位置好像曾经变动过,自己没睁眼的时候,那尸体的脚明明在地上那个被摔碎的管子跟前,可是为什么此刻,他变得有点矮了有点短了呢?难道说这尸体曾经便动过位置?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慢慢的把那具古铜色的尸体给缓缓的翻过个来,可是当最后自己终于能看到那具尸体的脸面时候,他吓得蹲在了地上,并且喊了一声啊!那种声音中充斥着十足的恐惧,看来路宗看到了及其恐怖的东西。

几人刚刚走出门外,忽然听到帐篷内一阵尖叫,忙回头想走进来,可是当他们想掀开门帘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门帘竟然变得**的,根本就不像是软布门帘了,倒像是一扇厚厚的大铁门,几人拼命的想闯进来,可是无奈那铁门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一点都不能动摇。马雄是在担心路宗,便来到了周围的帐篷布的地方,想把那牛皮帐篷隔开一个洞,然后钻进去。

可是当他走到帐篷周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呆了,因为他发现,那厚厚嘿嘿的牛皮帐篷,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变得硬邦邦的,变成了和门帘一样坚硬无比的物质,无论自己怎么撞都撞不开,他只好在外面着急的大喊:“路宗,路宗,你还好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说这个帐篷已经把两人隔离开来,甚至可以说是无丝毫漏洞,可是没想到路宗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路宗结结巴巴的说:“马雄,我看见那尸体……那尸体……竟然……”

说道这里,他便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吓得浑身颤抖,并且一直在呼唤马雄快点进来。可是马雄却怎么也进不来,只好在外面大声的呼喊说:“路宗,你到门口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什么的,能把这个门给打开,这个门帘我们打不开了、”

“什么?你们打不开?怎么可能,这个门也只是一个门帘而已,那么柔软,怎么会打不开呢?”路宗当然以为他们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只好也用玩笑的口吻对他们说,不过此刻自己并没有笑,因为他看见自己脚下那红彤彤的尸体,以及他变化之后的样子,就把自己吓得筋疲力尽了,哪还有机会去笑呢。

他只好按照马雄的指示,走到了门帘旁边,然后伸出手来,想把门帘跳开。

因为自己是无意识的去做的这个动作,所以根本就没把门帘当回事,再加上自己的紧张情绪,所以他伸出去的手有点快而且力度极大,自己气呼呼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手伸上去后,并没有遇到那软绵绵的帆布,倒像是碰到了水泥一般的硬物,他有点吃惊的抬头看看面前的那帆布,却忽然发现,那帆布此刻竟然一动不动的,好像是被冻结了。

他更加吃惊了,再次的把脑袋探上去看看,这次他看的更清楚了,他看到,那帘子此刻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的手伸上去摸了摸,感到上面冰凉冰凉的,并且十分坚硬,有点像是现在的水泥一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不过这样自己就更加吃惊了,刚才还是软绵绵的帘子,为什么此刻变成了这坚硬水泥的样子呢?难不成是这玩意儿自己个在变动?可是怎么可能,这帘子都是无生命的东西,怎么会变动呢?

不过说道无生命力,他立马想起了那罐子,既然那罐子都能变成人的尸体,为何这帐篷就不能变成谁你一样的东西呢,不过那罐子是因为自己的意识想到,才促使那罐子变成了尸体的,难道说,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而把这门帘变成这水泥一般的东西的?

他有点忍耐不住了,慌忙在门口周围寻找什么开关,现在还不确定是人为地还是这是个机关陷阱呢,他只好在周围寻找一下,这个到底是不是原来就布下的开关,其实自己早就料到了,这个帐篷一定有机关。

可是门口周围已经和周围的牛皮颜色的帐篷完全锁住了,根本看不到一点缝隙,他的手在上面摸了摸,也是冰冷的,硬硬的,和门一样坚硬无比。他慌乱的在周围都摸了一下,可是周围全部都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只好喊道:“不好了马雄,这里面完全给封锁住了,根本看不到外面,也找不到任何机关,我看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妈的,谁他妈的这么狠毒?”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他这一嚷嚷,外面的人全都变得有点疯狂了,尤其是马雄,知道了路宗此刻根本出不来,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只好就那么安静的听着,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

不过最后路宗还是说出来话了,他说:“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好像被装到了一个坟墓里面啊,里面闷闷的,我都快给避疯了。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而外面的钱老一听到坟墓这个词语,再联想到刚才路宗说自己好像被别再坟墓之中,灵光一现,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拉老长,然后严肃的说:“不好,路宗可能就要出不来了,我们遇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帐篷殉葬墓了。”

马雄急忙问道:“什么啊,你说的什么墓,我怎么听不清楚,什么陪葬,什么帐篷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老解释说:“帐篷陪葬墓,也就是说,这个帐篷其实并不是一种帐篷,而是古代的一种能和空气什么的发生化学反应的一种化学物质,听我的祖上说,制造这种帐篷的土是一种很特殊的土,传说曾经是道士炼弹药时候不小心提炼出来的,所以他们都称它为道士土。这种土的的化学反应能力很强,只要接触到空气便能反应,刚才可能因为我们老是掀开门帘,所以这个帐篷已经和空气充分的发生了化学反应,于是,帐篷便变成了另外一种物质,一种比较坚硬的物质,看来如果路宗要出来,我们还是得费些时日了,毕竟遇到这种正碰不是一般人能碰到的。”

钱老的这番话被大家听的清清楚楚,路宗也是一字不落的记在了心里,听完后自己更伤心了,怎么着,自己竟然给人家给陪葬了,真是够冤的。可是一想到钱老知道这个墓葬,那就一定也知道解救的办法了,忙惶急荒料的问:“钱老,你有没有解救的办法啊,快把我从这个坟里给挖出去啊。”

钱老镇定自若的看着那几个已经慌神的人,最后镇定的说:“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试试看,我们今天晚上十二点开始动手,大家都配合我,我一定会把路宗给救出来的,现在大家都在原地休息,不要乱动。”说完,自己带头蹲在地上,开始休息起来,路宗也找了个比较干净的板凳坐着,目光瞪着那个尸体,心想我竟然为这具尸体给陪葬,说出去真是够丢人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了,时间已经不多,钱老一行必须在天亮前进入古墓救出里面的路宗,不然的话可能会有大麻烦。马雄和葛美这时显得很紧张,他们虽然并不是盗墓的专家,但是对于盗墓却并不是很害怕,毕竟自己的专业都和盗墓有关,两人虽然明知道冒险,却也不得不为之,他们有必然盗取这个墓地的理由,因为在过去某个时间的一个过分的吹牛,以至路宗和钱老错误地认可了他们的经验,不过事实上,他们也确实长期存在着盗墓的经历,但却一直是看门望风的角色,他们从没事真正进入过任何一座古墓之中。

关于盗墓的风险,这两个人都听说过太多,葛美曾看见教授们两手空空地铁青着脸从古墓里爬出来,然后动作飞快地呼喝着人们快速地把堆土重新填上,什么也没有拿着就急急忙忙地走人,临行时还不望忘交待其它人永远也不要再动这座古墓。这是因为某些墓地是不能动的,葛美曾听同学说,他们快速走掉的原因可能是激发了“棕子”起生,所谓“棕子”就是僵尸起生,受了人气从而攻击进入古墓的盗贼所变成的一种尸体,和干尸湿尸划分同一类别。

关于“棕子”只是一种传说,葛美和马雄无一例处从来没有见过。当然,这可能因为他从没进入过古墓,所以不得知教授们为何不带东西就走出来的真实情况,不过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那就是盗什么墓都必须在鸡鸣前离开,否则就可能引发“棕子”起生,那是任何凡人都逃不脱的。

所以,葛美感觉他们的时间很紧,非常紧!

这时候,钱老和马雄已经在周围点上了火把,开始清理古墓上的杂草了。此刻只有马雄一个人在上面忙活,而钱老却在手里捧着一张图纸在指手划脚。他手上的那张图纸一看便知。

是某个建筑的平面图,而且很有可能就是这座古墓的。马雄看了一眼,心里奇怪他手里为何有一张几千年前古墓的图纸,但却不问为什么,只是静静地按照钱老所说的去做。但葛美显然比他们紧张,说“这里”“那里”时,语气都是颤抖的。其实葛美是是来自湖南的湘妹子,在他们的那个乡,几乎是当时全国盗墓最为猖狂的地方,有的甚至一家大小都在干着这种勾当。

不大一会功夫,按照钱老的指示,马雄和葛美两人人便在指定的地方清出了一块大约十几平方的空地来,这块土地与其地方没什么区别,一点也看不出有坟墓的踪迹。按照以往的经验,通常大型的墓葬都是有很高的封土堆的,但是这个古墓却没有。李英东深知这一点,所以对雇用他们的主儿所说的话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但是,葛美和马雄通过这个行动所能得到的报酬,是实实在在活生生的路宗,而不是依靠古墓里的财宝,钱老明确表示那些财宝只是额外的收入,不管再在里面发现什么的价值连城的财宝,他们也断然不会取走一分。

当然,对于葛美和马雄来说,路宗本身便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所以古墓里有没有财宝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从里面提取出一那活生生的路宗。

该正式开始了。

马雄首先拿起铁秋,在双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后,便开始动手挖起盗洞来,他按照图纸上的标示,选择了一种向下斜打的方式来挖盗洞,如果没有错误的话,那打下几米后,他们便会遇到一堵墙体。钱老一再说明这个古墓并不难盗,而两人相信他们所说的话。盗洞的斜度并不是很大,只可以容身一人,钱老把人分成功了两拨,由他和马雄挖土,葛美在洞上用绳子拴着吊蓝将土接下来。由于时间有限,所以大家都在卖力地干,盗洞于是很快便打了有几米深。马雄和钱老俩人这时都已累得不行,但是马雄不让葛美下洞,这样便一直是他们换手干,但终于还是把洞打到了古墓的外墙上。其时是马雄在洞下,当铁锹“当”地一声撞上硬物时,钱老也听见了,他立刻大喝了一声:“住手!”马雄一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时,如果铁锹铲到的确实是古墓的砖墙,那就意味着第一道难关已经出现了。

钱老叫马雄上来,自己却爬进去,开始仔细地检查他们挖到的这个位置。

铁锹还留在泥土上,钱老小心地把它拨了出来,然后拿起一把小铲把脚下的硬土一铲铲地清理起来,果不其然,只是一会的功夫,他便清出有几块墙砖的位置来,盗洞的位置打得非常理想,正好把斜度恰好地打到了墙上的直面上。钱老于是又拿出了那张图纸,就着头顶的手中的照明灯仔细的看着。

钱老手上拿着的,确实是这个古墓的平面图,这是自己以前遇见的一个人给他的。钱老当然奇怪对方为什么知道这里有一个古墓,而且手上还掌握着古墓的平面图。但是对方不回答他,不准他再问为什么,只是要求他按照他们所说的一切去做。而在他们所说的一切中,就包括而前的这道墙体,这是第一个关键,因为图纸上虽然标有墙体,但是这道墙体到底是如何结构的,那就有无数个可能了。钱老当然知道这点。虽然,他在以往的经验中并没有正式进入过古墓,但关于墓墙的传说还是听说不少的,凡是在这类墙体中,都会不多不少含有机关,这种机关在越是重要的古墓中,就越是越复杂和利害,而在这些利害中,最常见的,便是在墙体中暗藏有毒沙或是毒水,这样的话,只要盗墓者不小心挖开这些墙体,大多是有去无回的。所以在遇到任何一道古墓的墙体时,都是不得不小心的。

当然,也有些古墓的墙体只是简单的砖土结构而已。

钱老当然也知道这点,但是,这得要验证过后才能知道了。

钱老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图纸,接着又视察了一番砖墙的周围,大约地估算了一下这段墙体在古墓中的位置。几分钟后,他确认工作没有做错,现在他们的位置应该是在墓顶三分二以下的地方,只要再顺着墙体往下挖一会,就会到达古墓的底部了。不过,这只是指检查了墙体内有机关后,才会那么做。如果没有机关,他会直接把墙挖开,这样他们就可以省去几小时的时间不宜迟,钱老立刻用手里的小铲,小心地清理,把面前大块的墙体都清裸露出来。接着。

他便调亮了手上的照明灯,检查起来周围的墙体。

这一检查,钱老立此便发现了问题在每一块砖头的四周,所有的缝隙都密封得很。

好,一看便知是用黄糖和着细纱砌起来的,这就意味着里面必然有毒沙或是毒水,而且可能在每一块砖头之间都有。这样的话,就意味着这道砖墙绝对是不能动的,因为里面的毒水或是毒沙虽然经历了几千年的埋葬,但由于不通风气,所以一旦释放出来的话,保证会立刻会死人!

这可如何是好啊!

钱老心里犯愁起来。

难道要自己先进入底部,再从墙体的底部穿过去,从而进入古墓内部了。不过,这可能要打很深的盗洞,因为凡古墓墙体的结构,都会向下挖很深,这样他们在穿过墙体后,还要向上挖很高才能上到古墓里,如此一来,工程量就大了。

钱老不由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却发现已经是三点多钟了,离天亮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他们还够时间进入古墓里吗?

钱老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是今晚继续下去,还是该等到明晚再来。

最后,钱老一咬牙,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在今夜将行动完成,因为按照自己在心中所做的计划,只要他们不贪心,不深入古墓的内部,那就只要花很少的时间就可以救出困在里面的路宗了。

钱老伸手便抓起了铁锹,接着便又干了起来,盗洞上方的葛美一听这动静,便又把吊。

蓝放了下来。终于,不管如何,墙体没有钱老放想象的那么深,他只是又干了近一小时,却终于把盗洞打到了墙底,当他和李阿贵换手,又从墙体下打通一个仅可通过一个人的盗洞时,却惊喜地发觉墙基并不是很深,他用铁锹向上捅了几下,便捅穿了古墓内部的地面,当钱老鼻子里闻到一股**的气息时,连忙把铁锹一扔,转身便向后爬,接着把绳子一扯。这是一个信号,上面的葛美感到绳子一紧,连忙把李英东拉了上来。

“快!快跑!”

钱老刚爬上来,便对众人呼喝着,自己也没命地向一个方向跑。

马雄本来在整个晚上都心惊肉跳的,一听这话,脑子里都没转过弯来,便拼了命地向山下跑,那葛美愣了愣,接着也跟着胡大为跑。其实葛美根本没想别的,李英东钱老一喊,便认定是棕子翻生了,这一番没命逃呀,真是言语难以形容了。

其实,钱老的意思是刚打通古墓,里面藏了几千年的气体是极其毒辣的,闻之死人都有可能,所以他刚才一打通时,便立马飞爬了出来,不然的话一会儿便会被熏晕了。为了保障其它人也安全,他才大喊叫人们离开洞口,却没有说明白,结果把一众人等全吓跑了。直到发觉不对时,他才大喊着叫人们回来,好在众人跑得还不算远,听得见他的喊叫。

“你们怎么这么胆小!”胡大为等人回来在他身边围成一堆时,李英东不满地吼了一句。

众人惊魂未定,待明白不是有什么大凶险时,都松了一口气。钱老倒也不再怪,一看时间还早,计划应该可以如期完成,于是便拉了众人,在等待着古墓废气散尽的这段时间里,仔细地安排了进入古墓的各个步骤。根据计划,他们所有一行三人,全部都得进入古墓里,只要少一人,他们都不能成功进入古墓,或者是只有进去,而没有出来。

钱老已经非常明确地指示两人:必须严格按照他所说的方法进行计划,否则保证他们有。

去无回。

不过,钱老虽然跟众人说了要如何如何进入古墓,却是隐藏了其中最为凶险的一个步骤,而根据自己曾听别人所说明的,那个步骤将是能否安全进出的全部关键。但是,这个关键的步骤,却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时间差不多了。

钱老看了看月亮定时刻,心想古墓里的气体散得应该差不多了。但是,他很清楚要完全将古墓的废气散尽,那根本上是不可能的。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盗洞,空气对流的能力非常有限,只要能够冲淡一下,便已经很不错了。不过钱老一点也不用担心,他是有备而来的,在进入古墓前,他要求每个人都带上防毒面具。这些面具还是马雄用自己的意志力来控制得到的,听马雄说是国外来的货色,百分之一百好用。除此之外,钱老还准备了一把蜡烛和一捆有数十米长的麻绳。蜡烛必然是拿来进入古墓是点的,而麻绳作什么用,众人却不知道了,而且包括葛美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你们进去之后,一定要完全听我的话!”

在进入盗洞前,钱老再一次的叮嘱。

葛美和马雄一听连连点头,钱老见了便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行四三人进入了盗洞一人高的地洞,很难想象这是屹立了几千年前古人修下的地室。

这时候的志雄,显得非常紧张,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渗出,在封得很严密的防毒面具上流下,呼呼的呼吸声从他的防毒面具中传出,他的整一双瞳子,因为紧张而布满了血丝。

当然,并不只是他一人是这样,所有进入古墓的三人,都是这样的状态。其中最为镇定的钱老也好不到那里去。

古墓里很静,四周一片漆黑,从李英东头顶上那盏矿灯射出的光芒,连他面前也照不清亮。

传说在墓室中,只有蜡烛或是火把,才能产生更透切的光线!像蜡烛和火把这样的自然火光,虽然会对人的眼角膜造成影响,从而左右视力,却是对一切黑暗力量最好的防御!

马雄手忙脚乱地把绳子搭在肩上,然后掏出打火机,卡嚓卡嚓地打着火,想要点着另一只手拿着的蜡烛。可是,打火机已经被他的汗水湿透了,怎么也打不着火。就在马雄几乎要精神崩溃时,卡嚓,火光终于亮了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立刻把蜡烛伸了出去,一下子就点着了其中一根。

这时,他的整个身体都几乎被汗水湿透,而一直在他身下的盗窃洞中蹲也不是,躺也不是的其它两个人也松了口气。

“上来吧!”

马雄用颤抖的语气示意人们。同时,他也发觉所处的周围确实明亮了许多。

钱老马雄和葛美三人,分别从盗洞中钻了上来。这些人一钻入墓中,无一例外,都用。

双眼在审视身处的环境,审视这块由几千年前古人造就的,在无数的想象中最为神秘的地方。

烛光并不能将他们身处的这个空间全部照亮,他们只能看见周围一小片的地方。

钱老根据平面图,知道这个墓室并不是很高,但是,他发现烛光根本照不到头顶上,也照不。

到地面和四周,他们仿佛是站在半空中,站在一处虚无的实地里。他们中任何人,无一例外都觉得身处在一个极其巨大的空间里,四周空荡荡地什么也看不见错觉,这一定是错觉!刚才自己在里面的时候明明就是一个极小的空间,此刻怎么会这么大呢,一定是错觉。

马雄立刻用手中的烛光,分别点燃了其它三人手里早就准备好的蜡烛这是计划中很重要的。

一步!

所有的烛光都亮起来了。

这时候,人们发现能看见地面了,但是黑糊糊的,根本无法分辩出来地面是由什么构成的是土,他们相信只能是土。

呼!

呼!

在所有的动静中,人们只能听见各自透过防毒面具发出的呼吸声。

“现在……”

钱老终于开口说话了。

“葛美留在这里,一步也不能离开……”

钱老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肩上的绳子拿了下来,并且解下其中的一头,把它捆到了葛美腰上,葛美怔了怔,但是没有反抗,钱老怎么说,自己便怎么做。

“无论如何……”

钱老接着说,“你都要站在这里别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动!”

葛美拼命的点了点头,因为对于钱老的计划,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他和钱老此刻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是答应过要完全听钱老的话,钱老才答应让他进来的。

但是,钱老的要求并不只是这样他从衣袋里拿出几块黑布来,一一分到众人手上,在人们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时,钱老说话了,却是对葛美说的,“把眼睛蒙上。”

众人吃了一惊!葛美更是震惊他知道一些计划,但绝没有这个要把眼睛蒙上的部份!

“把眼睛蒙上!”

钱老又重复了一句。人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头上矿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但是,不。

管是马雄还是什么人,都不敢相信钱老要葛美这样做,而且现在黑布是人手一张,那是不是在接下来所有人都得将双眼蒙上?

“我们已经进来了,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没有一个人出得去!”

钱老只好又接着要求,语气却已经迫切得接近疯狂。

各人从防毒面具中传出的呼呼吸声更重。

葛美一咬牙,把黑布张开,蒙到了双眼之上。这样一来,他立刻什么都看不见了。可是,这还不是钱老终极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虽然自己感到很奇怪,不过在这里也不方便多问,只好看着钱老就那么安静的离开自己朝前走去。

钱老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了一声“走,”然后把马雄留在原地,又向压力走去。这样又到了另一个压力来临前,马雄看见钱老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你留在了这里,按照我刚才给马雄说的方法照样做。这次,钱老走了很长的距离,在另一次感到周围更光亮时,他回头没发现马雄的踪影,他们心想可能是转了好几道弯了。

时间已经越来越紧,钱老还看清楚四周,便用布把身后空气给蒙上,然后把绳子在他腰上捆了一圈。

“我一扯绳子你就拉我的绳子,然后顺着绳子向他马雄那边跑!”

钱老点了点头,笑了笑,应该是那两名自己看不到的神秘人已经明白了钱老的意思吧马雄是这样想的。

“不管听见什么都别睁开眼睛!”

钱老又点了点头。

钱老立刻转身,向另一个压力走去。

马雄没有再看钱老,就一个人站在那儿,用一只手举着蜡烛,双眼隔着黑布瞪着那一团蜡光,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把绳子都抓在手里。连接钱老那头的绳子拉得很紧,几乎是绷在半空中的,马雄不敢大力扯,怕钱老误以会他拉了绳子,这样只要他一往出口处跑,他就不得不跟上去了。

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每一秒都如同是一年那么长,马雄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寒。

四周很静,什么声音都没有。马雄实在无法控制害怕的感觉,却是一点也不敢动,只是双眼。

瞪着那团烛光在看,十分生怕它什么时候会熄灭了。他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除了他,还在另外两人在这里,他是不孤独的,而且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但无论如何,大量的冷汗还是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湿透了他的全身,他的神经在任何一秒钟里,都有可能会崩溃。

但是,这绝对不是全部的恐惧。

突然之间,马雄感到烛光闪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便想扯连着钱老那边的绳子,但却发觉烛。

光并没有灭,只是闪了一下,但好像不是先前那样了,而是变得绿色……

马雄想放下抓着绳子的手,去扯蒙眼的黑布,但是想起钱老的话,他没敢那样去做……

呼!

这时,突然间一阵风吹过。马雄全身立刻一个激登,浑身发寒。同时,他听到一种似乎是“咪”地声音,这把声音非常可怕,若有若无。而且,最让人寒心的是:它一会儿在自己的左边,一会儿在右边,一会儿又好像四周都是……

马雄全身暴寒,整个人都在颤抖,觉得处在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环境里。

这时,却又响起了另一个相同的声音,相互交窜着在他的四周,而且响声正在越来越大……要下手了!对方要下手了!

这时,捆在马雄身上的绳子突然间一紧,接着便把他拉到在地上,向一个方向拖动了一两。

米,直到将他和另一头拉紧时,拖动才停止,他右手的蜡烛也掉在地上,可是就在那一霎那间,他忽然感觉腰中的绳子一紧,是那种非常的紧,一下便联想到是葛美那边的绳子呗拉动了,但是他确定,葛美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之间自己感觉十分好奇,不过现在好奇也没时间了,还是快点走吧,现在钱老那头,也很有可能被拖到了地上。

马雄挣扎着爬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钱老那头便向葛美那边跑。在着地时,他的脑袋磕在一块像是石头的东西上,他于是顺手一捞,把那块石头捞了起来后紧紧抓在手里,他打算用它来还击。

葛美那头一有松紧,便又拉直了绳子,马雄于是一边收着绳子,一边狂奔,在他身后那头的钱老也跟他一样,一有松劲便拉紧,显然也像他一样在狂奔。

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还伴有阵阵狂风,环境说不出的恐怖,可马雄那有时间去扯脸上的黑布来看一眼,他只顾着跑,而且根本上跟不上绳子拉紧他的速度,最后他便又扯倒在地上,但是他死死抓着绳子不放,任由前方把他拖在地上前行,另一只手也是抓着那块石头不放,这是他救命的唯一武器了!

“咚”一声,葛美被拖进了过道里。

这一下浑身的疼痛不说,却还是被拖着前行,而且这时后方的钱老也赶上来了,他跳下来时。

直接踩在马雄身上。马雄却根本想不到是钱老,手里握着石头,挥手便砸了过去。但是没。

砸着。这时,他听到一声“快!”这才想到是钱老,于是便没有再砸第二下,也没有机会砸第。

二下,因为他现在仍是被拖动着的,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这样一直到被吊回到地面上,在洞口的葛美和钱老七手八脚把他拉上来时,他已经浑身都是血了,身上也不知划破了多么处皮肤。他再也没有力气,双脚一软便倒在一边,却没有晕过去,下意识地扔一手紧抓着绳子,一手紧握着那块石头,当钱老一手扯去他脸上的黑布,他看见满天的繁星时,才如梦初醒,敢相信刚才如噩梦一般的经历。

可是,他又那曾想到,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几人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有点耐不住了,尤其是马雄,对路宗的担心已经超过自己的承受范围了,他看看钱老,脑袋里一阵慌乱,问道钱老,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你看路宗现在在里面生死不明的,你倒是快想想其他办法啊。

钱老也是惊魂未定,心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错误了,可是思考了良久都没有想到,只好在那里郁闷着。

而一直呆在最外面的葛美此刻好像是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他的胸口随着自己的喘气彼此起伏,看上去十分的香王色,看的马雄口水都留出来了,不过自己还是有好多疑问,比如刚才葛美这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来拉这条绳子呢,还有,刚才钱老到底是在和谁在说话啊,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前来看着马雄一脸惊诧的表情,心中好像已经明白他到底再想什么了,于是便呵呵笑了一声,接着说道:“马雄,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刚才会对着空气说话啊呵呵。”

马雄连忙点头说:“是啊是啊,我刚才就见你一直对这空气说话,还以为你是到了洞里吓成神经病了呢,我当时还想劝劝你我们出来还是从长计议呢,效果看来,当时我没做这件事真是挺后悔的。”

钱老听出马雄是在责备自己没有将路宗给带出来,于是便耐心的解释说:“你知道我刚才是对谁说话吗?其实我是在对路宗讲话,我看到了路宗的魂魄就那么在到洞里飘荡着,就用绳子拴住了他的魂魄,没想到你们这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拉动起来了绳子,害的我还没找到路宗,便被你们给拉回来了,哎,没办法啊,都怪你们。”

马雄又惊又喜的看着钱老,问道:“什么意思钱老?难道说你刚才有把握救出来路宗,但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才导致你们有成功的,这么说我们还有机会,那我们再试一次不久行了吗,钱老,要不咱们再试试看?”

钱老哈哈大笑说:“算了算了,因为刚才我们已经打好了根基,只要等到天明的时候,我再钻进去,一切就可以搞定了,现在我们只要在这里休息上一晚上,养足了精神,明天正午之前保证你们看到一个活脱脱的路宗出来,大家快睡觉快休息吧,天色不早了,葛美,你今晚跟谁睡。”

钱老最后一句话是来挑逗众人活跃现场气氛的,可是却没起到丝毫的作用,众人没有回答,都是那一脸郁闷的表情,弄得钱老也是够郁闷的,心中仅有的一点自信也没有了,原来自己说话一点都不幽默啊。

马雄走到那个巨大帐篷,哦,不,此刻应该叫做陵墓前,敲了敲那墓墙,然后对着里面喊道:“路宗,你不用担心,明天钱老会带你出来的,你今晚就好好的睡一觉吧。”

可是对面没有丝毫的回音,只有那空荡荡的声音在蔓延着。马雄有点着急了,便再次的喊道:“喂,里面的人听着,路宗,你还在吗,在的话就说句话,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儿开,我在这里等着你会来,等着你回来,欢乐了开怀。

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唱,路宗那边都没会因马雄有点担心了,大喊道:“钱老,路宗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呢。”

钱老骂了句:“真是猪脑子啊,刚才不是说路宗的魂魄被我捆到了绳子上了吗,他的魂魄都不再体内了,怎么回答你啊。

马雄这才恍然大悟,不过还是有一点不明白,问道:“他的魂魄怎么会从体内出来呢,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体内呢。“你听好了,我现在要把你的双脚绑上……”

葛美立刻伸手扯下蒙在眼上的黑布,表情吃惊地看向钱老那一张色狼一般的脸。

钱老好象知道他会扯下蒙脸布似的。

“你现在是不是看不见我的脸?”

葛美一怔,随后仔细地看,却发觉无论如何确实看不清在他身边只是几步距离的所有人的。

脸!

同时,钱老的这句话,也促使马雄也在寻觅,但是,他们和葛美一样,也不见其它人的脸!

“接着听我说……”钱老的声音缓缓传来,仿佛隔着很远……

“咬一下自己的舌头……”

葛美几近崩溃的心灵简直无法承受,但是,他还是听话地用力咬了一下舌头一阵痛感立刻。

弥漫了全身,他的脑子一下子全清醒了,几乎是同时,他还发觉自己看清了钱老的脸,同时也看清了其它人的脸可是,他惊奇地发现马雄的双眼是闭上的!

啪!

葛美看见钱老重重地给了他一记耳光。马雄“啊”地叫了一声,立刻把双眼睁开。

了。

“喔!”

马雄叫了一声,浑身哆嗦了一下,接着骂了一句,“**谁打我!”

啪!

钱老又适时地给了他一记耳光。“你……”

马雄刚想动粗,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在那里……

“咋回事?”

立刻惊疑地问,双眼在各人脸上瞪着看。可只是一会,他就似醒非醒了。

“二锅头……”

喃喃地说,“像是喝够了二锅头那样……”

“别说了!”

钱老这时打断他,并且用目光检查了一遇各人手上的蜡烛。

“你们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闭上眼睛,一发现不对就咬舌头!”

说完合,他用本来捆在葛美身上的绳子,又在他的脚下绕了几绕,把他的双脚也捆死了。葛美那里敢反抗,只感觉现在什么都得听钱老的。“我不绑你的双手……”

钱老绑完葛美的双脚,又帮他把黑布蒙上双眼后说,“记住了,手里抓住绳子,我们一。

拉,你就用力把我们拖回来。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扯下蒙眼的黑布,要不然,我们大家都回不去了。你不管听到什么,全都是假的,你明白吗?”

葛美拼命地点头。

“好……”

钱老点了点头,然后对马雄说,“现在,你抓着这根绳子,跟着我走……”

他说着的时候,已经转身。马雄站到了他的身后,伸手抓住了钱老递过来的绳子。他现在根本上就不想什么发财了,只是想着如何才能尽快脱出这个让人无法承爱的环境马雄刚才低头看过,发现他们原来进来的盗洞,居然凭空消失了。而且,他有一种感到所处的空间越来越变得巨大,而自己却越来越变得渺小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在现实从来没经历过,却像是有时在睡梦中孤身一人,周围什么都没有时那样。做那种梦醒来后,通常都会让人感到恐惧,此时更不用说真实得如在梦中了。马雄等人,觉得有一种什么都无法控制的麻木感。但是,偶尔咬一下舌头确实能使人稍作清醒。

钱老紧紧拿着那捆有一头栓在葛美身上的绳子,现在这条绳子将一行三人都连接了起来。

钱老在确保身后二人都在的情况下,按照计划中的方法,找准了方向感准备向前迈步。

这时候,除了在他们的周围有一圈光晕外,墓室里的四周一片黑暗,钱老等人连脚下的地面。

都看不清楚。所以,如果说要以眼光来寻找方向,那根本上是做不到的。

但是,钱老有另一种办法。

这种办法是是整个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也是他曾经听别人说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钱老去感受周围的压力感,当感到来自那一方的压力最大时,便向那一方行走。

有人曾告诉钱老:这非常难,但却是关键性的一步,他们不能走错,原则上也不会走错,因为他确信钱老进入古墓后,会立刻感觉到压力,并很容易分辩出来自那一个方向的压力更大。所以这其中最为艰难的是向压力迈步,而钱老必须向压力迈步,才能成功到达目的地。

钱老其实很难想象盗墓还须要这些不能理解的行为,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明显感觉到了来自。

一方的压力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它不像是恐惧,什么感觉都不像,只是觉得朝那个方向都可以走,就是不能向那个方向走。钱老立刻犹豫起来。

但是,钱老是一个有着非常坚强的意志力的人,他只是停留了一会,便终于向前迈出了一步。胡马雄在面临巨大的压力下,也跟着钱老向前迈进。他们就这样一步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好在,周遭气氛环境在不断变化,他们每向前走一步,所感受到的压力便会减轻一些。

钱老手中掌控着那捆绳子,每走一步,他就把绳子放一圈,马雄人一看就明白:这条绳子,是他们回来的路!

这样走了一段距离后,来自周围的所有压力突然间全部消失了!

四周也在同时变得明亮起来,人们能看到各自的脸了!

马雄这时觉得嘴里又腥又甜,他于是“扑”地向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却不知那是血。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流了满嘴的血!但是他并不知道吐出来的是血,也没有去仔细想,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所看到的一切。

钱老这时停下了脚步,也在四周打量着,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处在一个过道中。克过道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高,也就是一般的走廊那样。他们发现手上的灯亮多了,能照得见墙体上一排排的砖块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古墓过道!钱老这时才发现他们走的并不是很远,他能看见葛美站在过道的另一头,看起来好像是一。

处耳室,他甚至能看见他们进来的那个盗洞,就在葛美的脚边。葛美受伤举着蜡烛像一根木头似地站着动也不动。

钱老把一直抓在右手的蜡烛递马雄,但就是不放左手的那捆绳子,他用一只手从衣袋里。

掏出那张平面图来,仔细地看了几眼后,又塞回衣袋里,心里却在思考着这几步有没有做错,而下一步该怎么做。

马雄这时也不打四周再量了,他发觉那个盗洞又回来了,心里都踏实了许多,这时用双眼望向钱老,看他下一步怎么做。

而钱老,则在心想该是做个实验的时候了。

“葛美,你听得见我吗?”

他突然大声喊,吓马雄一跳,然后便回头看向葛美。

“听得见!”

他们听到葛美回答,声音在过道中回荡。钱老点了点头。

“呆在那里,不管听见什么都别扯下蒙眼布,也千万别动,一会我们一拉绳子你就拉我们回。

来!”

“知道了!”

葛美又大声地回答。

钱老这才转过身来,马雄手里拿回蜡烛,“我们走吧!”

这次的方向很明确了,就是随着过道一直向前行。

这样走了不是很长的一段距离后,压力感突然间又出现了,钱老立刻又停下了脚步。马雄。

以为根本不再有那种感觉,压力感才一出现,他便又咬上了舌头。

四周突然间又变得黑暗了下来,而且很快,他们又几乎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了。

“往后退!”钱老说着,推着马雄向后退了两步。

压力感一下子又消失了。

“我们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

钱老说着,却已经将绳子往马雄腰上捆。马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吃惊。他到这。

时,才明白为什么一定三个人进来,少一个都不行。原来,这就是他们能回去的座标,只要有一条绳子连接着三个人,然后从开始到终点在每一个座标上留下一个人,那他们便绝不会在墓中失去方向。

马雄叹了口气,自己拿布把双眼蒙上。

“不用捆我的双脚了……”

他说道,“我不会乱跑……”

“不能捆你的双脚……”

钱老却打断他,“呆会你一感到我们拉绳子的时候,你就要葛美的绳子,然后向他那边跑,这样才能把我们也带出去你明白吗?”

马雄连连点头。

“要高举着蜡烛……”

钱老接着叮嘱,“你虽然蒙着眼,但还是能看见蜡烛的光,只要蜡烛一灭,你就葛美的绳。

子,然后拉我们的绳子要立刻就拉!”

马雄又连连点头,可突然想起一事,“可是葛美那边的蜡烛灭了怎么办?你刚才没跟他。

说……”

“他那边的蜡烛不会灭!”

钱老打断他,“就算灭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这里……还有一会你的位置!”他最后的那。

句话,是转头讲的,不知道是给谁说的。

马雄不明白他是在跟谁说话,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想还是别问的好,只要听这老头的,能吧自己给弄出去就行了。

“我们俩接着走吧!”

这一次钱老再次的说了一句,我们俩,马雄更加吃惊了,不知道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说要自己跟他走吗?不对啊,自己已经给绑住了双脚,还怎么跟他走?那他到底是对谁说话呢?他有点不理解的看了看钱老。

而前来一直严肃的表情,看了一眼马雄,好像心中自有胜算似的,看了一眼马雄,好先再给他打气,最后看了看他,清清楚楚的说:“我们俩开始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直发呆的马雄。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听到马雄这么问,钱老只好苦笑一声,骂道:“我怎么知道,不过你放心,这种陪葬方式很特殊,你不用担心,因为墓主不会就这么白白浪费掉这个祭品的,她会好好享用的,所以暂时还不用担心路宗的危险,再说我们现在担心也没用,我看我们还是先好好的休息吧,你看时间也不早了。

听到这里,马雄对着墙壁猛敲了两下,见仍就没什么反映,便放弃了想要破门而入的想法,在外面看着帐篷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看着躺在地上鼾声正响的钱老,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躺在了钱老旁边。其实他本来是不愿意躺在钱老旁边的,可是因为葛美因为害怕的原因躺在了钱老身边,于是便也躺在了钱老身边,那股香气就那么萦绕在马雄鼻子边缘,他看着满天繁星再想,等自己出去了,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乖乖的娶个老婆,然后生孩子,这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一份危险而且艰巨的工作了。

但是后来转念一想,人生就是一个拼搏的过程,如果大家都不去拼搏,那这个世界将会是怎样,假设自己现在没出来,又怎么会认识这么多朋友,怎么会认识路宗呢,要不是因为自己,路宗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呢,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很有生存价值的,所以现在自己还不能死,自己必须要为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而奋斗。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因为这几天都是那么劳累,所以很快踏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并且是那么香甜。

可是就在自己睡梦中,他隐约感觉到一个黑暗的身影从自己身边闯过,从自己的脑袋上飞奔而过,他还以为是梦境呢,于是便没有理会,他翻转个身便继续睡。

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有一个黑影从自己脑袋上飞过去,那嗖嗖的凉风兜到了自己的衣领里,自己浑身打了个踉跄,立刻清醒起来,他朦胧的目光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黑影,正在急速飞奔,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因为他发现,刚才好像不仅仅是梦境那么简单,应该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便感到浑身颤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了。他慌忙坐起来,可是此时那黑影已经消失了。他看看坟墓那边,不知道路宗此刻可好。于是便站起身来,这里夜晚还真是有点冷呢,他浑身抖动了一下,来增加自己的温度,一边小步快走到坟墓边,敲了敲坟墓,里面依旧是没什么反应。

他心里一阵失望,然后回头看看钱老,却惊奇的发现,一个黑影,正跪在钱老身边,双手在钱老身上摸索着什么,而钱老却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似的,仍旧在呼呼大睡,他心里颤抖了一下,忘记了该要怎么做了,只好就那么安静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看到,那黑影从钱老的胸前拿出来了什么东西,心中立刻一惊,于是慌忙喝道:“钱老快醒醒,有人偷拿你的东西,钱老快醒醒啊。”

可是钱老属于那种雷打不经的人物,此刻正睡得香甜,岂能被马雄的话给震醒,于是当仁不让的继续睡觉。马雄一连喊了几声他都不答应,最后马雄被逼的没法了,于是忙超钱老身边跑去,可是已经晚了,当马雄喊的时候,那黑影已经注意到了马雄,他早就逃窜掉了,只剩下钱老和葛美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睡着。

他走到钱老身边,看到两人没受伤,这才舒心一点,他看看钱老那毫无血色的双脸,心中有点担心他这幅老骨头架子,能不能经得起这么折腾,于是便摇晃了钱老两下,问道:“钱老,钱老,你倒是快醒醒啊,你快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刚才有人偷你的东西你看到没有,钱老你快醒醒啊。”

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摇钱老都是昏迷不醒,他看看旁边的葛美,也是睡得很香甜的样子,估计自己此刻兽性大发都不会醒的,可惜自己没那么流氓,于是便不再理会他。

他看看身边的钱老,双手重重的朝他的离岸边打了下去,边打边骂到:“钱老钱老你倒是快醒醒啊,你快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这是,我看到了美女了,好多美女啊,各个都不穿衣服。”

本来他坚信这对自己有极大诱惑力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应该能很吸引钱老的,可没想到,钱老依旧死猪一般的在地上打折喊声,好像一点都没听到马雄的声似的,马雄只好放弃了喊醒钱老的计划,心想今晚自己就不睡了,就这么干坐着,今晚就自己站岗放哨。

终于,他看着那些星星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然后看到那血红血红的太阳徐徐升起,心中的希望逐渐的升起来,而钱老也在自己的呼唤下慢慢的苏醒过来,他柔柔朦胧的眼睛,然后看看志雄,问道:“志雄,怎么了,你怎么醒这么早啊。”

志雄苦笑一声说:“醒得早?我根本就没睡,就这么一直干坐着站岗放哨呢。”

而钱老爷跟着笑了起来:“站岗放哨?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还担心有小偷啊,再说咱们几个有什么好偷的啊,呵呵,你真是没事找罪受。”

马雄反驳到:“钱老你也别不信,昨晚上我还真看到小偷了,所以我才站岗放哨的,我看你们两个睡的那么香甜也不便打扰你们,就只好我自己放哨了。

钱老继续哈哈大小说:“你看到了小偷?开玩笑吧,这个地方怎么会偶小偷呢,再说咱们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几天烂命了,谁会来偷咱们的烂命啊,马雄你多虑了啊。”

而一直端坐在钱老身边的葛美却忽然开口说话了:“哦,对了,咱们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所以大家都要好好保管好自己的性命呵呵,咱们的性命是最重要的。”说完,便坐了起来,看了看志雄。

志雄忽然发觉,葛美的微笑中,有另一深层次的意义,因为他发现,葛美的笑容里,包含了一种奸诈狡猾,好像是故意给自己看的。可是想到葛美那么纯洁清秀的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心里呢,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走到葛美身边,他身上的香气依旧是那么迷人,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忙看了看钱老,然后说:“钱老,我看有个黑影昨天晚上在你的胸口翻腾了一阵,不知道再找什么玩意儿,当时我在坟墓那边喊你你不应,我看到他从你胸口拿走了什么东西,你快看看你有没有丢掉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钱老慌忙在自己的胸口摸了摸,脸色忽然一沉,然后猛然转过身去,扒开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两人,朝自己的胸口看了看,最后竟然恐怖的喊出了一声啊。

吓得马雄浑身打了个颤抖,忙问道:“怎么了钱老,你的什么东西被偷走了?”

钱老忙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没什么,不用管了,一点小东西而已。”

而此刻葛美在旁边却忽然冷笑了一声说:“钱老,你不会是丢掉自己的良心了吧》”很明显,他这句话是用玩笑的口吻说的,但是钱老却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便反应过来,也用玩笑的口吻说:“怎么,我的良心早就被你给吃了,还担心他丢了不成。”

说完,两人都笑了一声。

只有马雄没笑,因为他料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

不过看到两人都这么开心,他也不在乎什么了,便也哈哈大笑起来。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的感到有些暖意了,他看了看天上,然后对钱老说:“钱老,现在你能不能吧路宗给我救出来啊,我现在最希望看到路宗了,你看看咱们该怎么办。”

钱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颇有良心的说:“是啊,是该救路宗的时候了。”

而一直呆在钱老身后的葛美却冷冷的对这钱老说:“钱老,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把你的良心给吃掉了哦,所以你这次一定要把路宗给活着救出来哦。”

葛美把活着那两个字说的很重,马雄奇怪的看了一眼葛美钱老的表情明显有点尴尬,不过最后还是笑笑说:“好,我听你的,我一定会把路宗给或者救出来的。“说完,自己就瞧瞧的钻到了洞里面去了。马雄越想越奇怪,刚才的那一幕好像十分的奇怪诡异,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一想文文静静什么也不知道的葛美,此刻却变得这么高深莫测起来,他看看葛美,葛美的表情是这么严肃。

他慢慢的靠近了葛美,然后笑着问道:“葛美,我发现你和之前见到的葛美不一样了啊,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啊,我感觉你一定知道昨晚上那件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快要发疯了,简直就快要崩溃了。”

葛美冲马雄浅浅的笑了一声,然后说:“什么啊,难道你真的感觉我高深莫测吗?没有啊,刚才我只是跟钱老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因为我平日里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所以我也就这么随便说说而已,可谁知钱老却这么紧张,当时我还吓了一跳呢,后来一想,一定是钱老也看过这个电视,所以才跟我配合的,难道我的演技真的这么好吗?到现在我还没想明白那电视到底讲的是什么道理呢。葛美一脸郁闷的低下头,看着地面发呆,双手托着腮,好像再想那件事。

马雄看着葛美低头苦思的样子,心中感到即好笑又好气,这女人,真是太爱玩了,小命都不保了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他自己也只能是苦笑一声,然后看看葛美,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对话,接着问道:“那我问问你,你说他的心被偷走了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看到昨晚他的心被偷走了啊。”

葛美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马雄,马雄忽然感觉葛美的眼睛里有种轻蔑的眼神,好像是他的确知道什么。可是葛美却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把自己的手掌心伸到了马雄的脑门上,摸了一下。马雄感到葛美的手真是太舒服了,一定是在给自己传输记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感觉葛美很神秘的,一定是他想用自己的双手来给自己传递某些信息,所以他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脑袋里忽然蹦出来一个个类似电影一样的情节出来。可是自己除了感到他手心的温度以及舒适度外,再无其他,就在自己纳闷之际,葛美自言自语的嘟哝了一句:“不发烧啊,怎么变得这么呆头呆脑的呢。”

马雄一阵狂吐,难道葛美刚才真的是开玩笑?

这男人真是难搞懂,要是自己也不去想了,不过经过刚才葛美这一开玩笑,自己倒是感觉到,钱老一定有什么问题,不然不会这么心虚的,他看了看葛美,葛美也用暧昧的眼光看着自己,吓得他只好赶紧躲开了,现在可不是走桃花运的时候。不过现在想想,刚才马雄感觉到,钱老一定存在什么问题。

首先,当马雄给他说自己的胸中有种东西被偷走的时候,他慌忙朝自己的胸口看,并且是背着两人,这说明他胸口一定有什么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不得而知。而后来葛美问道是不是良心被偷走的时候,他的脸色明显的变得紧张起来,一定是有点心虚了,所以才会有点紧张。直到最后,葛美说他要或者把路宗给带回来,他的表情更是有点尴尬了,好像是自己的阴谋诡计被别人识破了一样。他感觉,钱老一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现在他不适宜多讲什么,只是尴尬的和一个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坐在一起,现在对自己来说,这两个人都必须多加防范才对,尤其是钱老,一定要多加小心。葛美也不能粗心大意,他怎么感觉也感觉葛美刚才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看了看太阳,此刻已经快要中午了,钱老已经离去大约有三个小时了,便走到盗洞钱看了看,那根拴住钱老的绳子依旧在盗洞门口呆着,没有什么反映,那么安静。他又走到那个坟墓前,看了看那座巨大的坟墓,心中惊叹不已,虽说古代的机关科学技术并没有那么发达,可是古代的咒语道术倒是听先进的,至少比现在先进的多了。因为科学教育越来越普及,便没人愿意相信那些鬼话连篇了,可是他们谁知道,那些里面,其实还包含许多科学道理的,比如生男生女,老祖宗积累了几千年的经验了,就算是实践中得到的真理了吧,可是这么多人竟然还以为是老黄历,真是有点嘲弄的味道。

他自己也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坟墓前,想听听有没有什么声音,可是直到最后,还是没听到什么声音,只好就那么苦等了一会儿,最后又喊了一声,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声音。

他只好就坐在坟墓前等着,此刻他唯一的希望便是钱老能把路宗给救出来了。

葛美也徐徐的走过来,看着他修长的双腿,要是在平时,马雄一定兽性大发,可是现在是生命攸关的时间,他倒没纳闷心思了,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看着他的倩倩细腰,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以及胸口那两串肥肉,自己的流氓脾性也没有怎么发挥,他有点郁闷的蹲在地上,看来自己的确老了。

葛美走到马雄身边,关切的安慰说:“你放心,路宗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马雄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了,就算路宗死掉了,至少自己尽力了,倒也没什么值得内疚的。

葛美走上前去安慰说:“我看我们还是节哀顺变吧。听到节哀顺变两个字,马雄的心里颤抖了一下,那是自己最不愿听到的字眼,却在不经意间说了出来,难道这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葛美见马雄的心情更加沉重,忙解释说:“哦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说我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的意思,可是没想到竟然用错词语了,我平日里看电视看多了,所以才会用错台词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马雄次的苦笑一声,看来现在的电视毒害少女的心灵真够深的啊。

而葛美却的确是真的想帮助马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解释说:“对了马雄,你还记得咱们当初看的那个帐篷的漏洞吗,我们不是从那个洞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吗,不知道那东西还在不在、”

马雄一拍大腿,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那个帐篷上的洞一定还存在,虽说帐篷此刻已经变成了坟墓了,而那个洞是长在帐篷上的,如果要变化的话,那个洞一定不是一般的材料弄成的,材料和帐篷不一样,那碰到空气应该也不会变化,应该也存在那个洞的。于是忙拉起葛美的手,来到了帐篷后面,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那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小洞。果然,那个洞的位置丝毫没有改变。马雄兴奋极了。忙把自己的眼睛伸上去,朝里面观望。

可是,里面却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是黑漆漆的样子。他有点失望的看了看充满期待眼神看着自己的葛美,然后摇摇头说:“没用了没用了,这个小洞坏掉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葛美有点不相信的低下头,看了看里面。马雄对这个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刚转身想走,可是没想到身后的葛美忽然大叫起来:“马雄马雄你快来看啊,我竟然看到了路宗了,你快来看啊。”

马雄惊慌的回过头来,见葛美仍旧是在那里看着,双手一直在招呼自己过去。他以为葛美在开玩笑,便没有理会,继续的走着,可是葛美却一把把自己给硬生生的拽过去了,说:“你倒是快看看啊,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真的,不骗你。”

马雄有点不高兴的说:“什么啊,刚才还是黑漆漆的,怎么可能会看到东西呢?”

葛美忙解释说:“真的真的,真的能看到路宗。刚开始的时候咱们三个看到的东西不也是不一样吗,一定是这个洞不稳定,你仔细的看看就知道了。”

还没等自己说完,一直在低头看那个洞口的马雄忽然惊叫了一声,葛美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看到了吧,就告诉你能看到吧,你快跟我说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看看咱么两人看到的东西是不是一样的啊。”

马雄抬起头来,一脸冷冰冰的,这和葛美期望看到的脸色恰恰相反,因为他希望看到马雄一脸惊喜的眼神,而他脸上看到的确实一股冷冰冰甚至有点生气的脸色。

马雄厉声栗色的说道:“以后没事别跟我开这种玩笑,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既然你能看的到,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看吧,没事,算不上是偷窥。”

葛美忽然发飙了,对这马雄狂吼道:“你他妈的快仔细看,我就不信你看不到。”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看着葛美那发飙的表情,马雄倒感觉此刻的葛美是这么的好看,无心之下竟然多看了两眼,可没想到却招来了葛美的一顿臭骂:“你他妈的到底再看什么,老子脸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留恋的吗,我身上有的你身上也有,有什么好看的,你倒是快来看看看看这个小洞里面啊,你仔细的看看,难道你真的看不到路宗?妈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啊。”

说道这里,他杀人一样的目光看着葛美,有点耐不住性子。看着葛美这么生气,马雄颇有一番成就感。并且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是啊,人家和自己无亲无故的,帮助自己自己却还不领情,真是有点有失体统了,于是只好乖乖的吧眼睛再次凑到洞口前。不过这次自己是仔细认真的看的,他想坟墓里面黑漆漆的,一定是刚才自己没有仔细看,所以才会认为里面黑漆漆的。要是里面真的什么也没有,葛美不可能这么坚决的。

可是,这一次的确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看到里面并不是黑漆漆的,和前两次恰恰相反,里面竟然明亮的很,就像是有一个一百瓦的电灯照明一般,他纳闷的看着,心中的疑惑逐渐的升起,怪不得刚才葛美非要自己看,看来里面的确大有文章。

可是他们看到的却并不是路宗,而是钱老。此次钱老还没有到达坟墓之中,而是仍旧在那条甬道中前进着,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走着,超前走着,四周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就那么直接朝前走着。他有点纳闷的看着钱老,不知道钱老到底在搞什么鬼,就算自己能耐再大,这么危险精密的机关密布的坟墓内必然要小心四周吧,可是没想到钱老却好像对这里十分熟悉一般,很安全的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机关。马雄是在有点吃惊,不过吃惊还是被自己的喜悦给冲淡了,钱老如果以前来过这里面的话,那他对这个坟墓的机关一定很熟悉了,那么他也就能救出路宗了,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喜悦。

说时迟那时快,此刻,钱老已经走到了一堵厚厚的墙前,他用手敲了敲,发出一阵空旷的声音,马雄心中大喜,看来钱老已经找到了那座坟墓的入口了。

可是此刻钱老却并没有着急忙慌的进去,而是在坟墓前面打坐起来,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马雄真想冲上去给他两个巴掌。

他在那里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慢条斯理的再次敲了敲门。这次,那门竟然开启了。一双黑乎乎的手从门里面伸出来,然后一把抓住钱老的手臂,猛然拽了进去。

这次,里面再次的黑暗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了,钱老也消失不见了,眼前再次的是一片黑暗。不过看到这里马雄已经吃惊不小了,因为他不知道钱老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在那里还要敲门。不过很快他便注意到了有问题,钱老绝对有问题。他刚才到的地方绝对不是埋葬路宗的那座坟墓,因为埋葬路宗的坟墓四周都是空旷的,如果要进入的话,除非从下面进入,可是钱老确是从旁边敲开门的,这么说,他进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路宗那座坟墓。那他到底是进去了哪里呢?

他把眼睛缩了回来,疑惑的看着葛美,眼睛一眨不眨的。可能此刻葛美还在生气中,看到马雄这么打量自己,忙再次的骂道:“妈的你今天倒是怎么了,有色胆了是把。你放心,如果你敢对我有丝毫不尊敬的话,老子一定揍死你。”

马雄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哭笑不得了,估计是自己也从来没见过这么人性饿女孩子了吧,不过这样子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嘛,尤其是那双撅起来的小嘴,看一眼就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忙把自己的实现转移开,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胸部,胸口那颤颤的诱惑更加让他兽性大发了。葛美看到马雄再次的朝自己刷流氓,唯恐马雄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忙转移话题说:“别啊别啊,你倒是快看看,钱老到底在干什么。”

一提到路宗的安危,马雄所有的色心全都烟消云散了忙严肃的解释说:“刚才看到钱老进入到了一个门里面,接着便变成了黑乎乎一片了,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对了,我刚才还看见了一直黑爪子把钱老给抓进去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葛美细细思量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知道,一定是下面有什么机关密室之类的,他一定是中了埋伏,被抓进去了。”

马雄忙反驳说:“不对啊,我看到钱老好像对那里十分熟悉的样子,好像以前来过,并且在那个密室前还敲了敲门,然后在地上等待了一会儿,而那双黑爪子似乎也并无而已,应该是很友好的一双黑爪子。不知道把他抓进去到底干什么?”

葛美也有点纳闷了,苦思冥想着,可最后还是感觉马雄说的有道理,钱老一定有问题,既然他以前来过这里,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在之前碰到他们呢?如果说钱老是第二次来这里,那凭借自己上次来过的经验,完全可以一个人轻轻松松的进来,为什么还要带着自己这几个累赘进来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对前来还有用。等钱老出来一定好好问问他。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马雄,此刻马雄已经把眼睛重新贴到了小洞上,朝里观望着,不一会儿便再次看到了钱老。这次钱老是从里面出来的,并且看上去脸色好多了,没有刚才那真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的样子的确让自己很害怕。他看到钱老便安心的走着,便一边俯视看自己的胸部,好像有什么东西,自己比较稀奇而已。同样,这个动作也引起了自己极大的好奇心,他同样不理解,钱老到底看自己的胸口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他看到,钱老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他不理解,他为什么微笑,不过他看到,钱老的眼睛是眯着的,嘴巴也轻微的上扬。那种微笑自己似曾相识,他感到,此刻,路宗和自己,是最大的笨蛋,自己只不过是两人手中的棋子,那种感觉,自己已经不止是尝过一两次了。

他有点难过,因为他感觉此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而作为一名特工,最大的忌讳便是被人盯上。此刻,他已经不只一次的呗盯上了。

他看看葛美,葛美此刻的眼神也没有放在自己身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坟墓,他顺着葛美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只是盯着坟墓墓壁再看,那上面和其他的地方一样,什么也没有,不过他看到,葛美脸上的表情在缓缓的变化这,好像他能感受到什么感受一样。

马雄心中纳闷儿了,难不成是葛美能看到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才促使自己的表情换来换去的?于是他忙把自己的眼睛也贴上去,仔细的看着。

马雄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也忙吧眼睛贴到了小洞前,朝里面观望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那黑漆漆逐渐的退去,再次的一片光明,他有点兴奋的看着钱老的进展,发现钱老此刻正停在了甬道的尽头,前面是一堵厚厚的墙壁,身后便是回来的路了,马雄有点担心的看了看,心中琢磨这:“钱老到死是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犹豫不决,为什么还不去把那堵厚墙给破开,既然他上次来过这里,就一定知道机关了,知道机关了,事情岂不是很容易便进去了。

可是钱老却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回头开了开嘴巴,好像再说什么话,可是马雄却根本看不到人。他不知道钱老到底在跟谁讲话,不过据自己猜测,大概也能猜出几分来,钱老面前的这个自己看不到的东西,一定和在洞里拴住的那个东西有关,并且很有可能这个玩意儿便是那鬼东西。

他想到这里兴趣变得更浓重了,于是便再次努力清楚的看下去。这次,钱老的动作更加的不可理喻了,因为他忽然跪在了地上,然后磕了两个响头。这在马雄和葛美看来是莫名其妙的,因为钱老在自己眼中可是神秘厉害的人物,这么神秘的人物竟然给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家伙下跪,可见那个自己看不见的东西是多么的厉害。

钱老跪拜了几下,然后便站起身来,双手举国头顶,敲了敲,然后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接着,他双手按住头顶的墓壁,狠狠的一拉,墓壁上一块转头掉了下来,钱老接着便抓住那块转头,然后顺着洞口爬了上去。

这次看来不会错了,马雄在心中嘀咕着。看来这次钱老是找对地方了。他在心中重重的舒了口气钱老慢慢的用双手抱住了头顶上的一块转头,看起来那块砖头应该结实,因为他正死死的卡在了那些缝隙中,动弹不得。钱老的脸上露出了一股胜利的喜悦,马雄心中也有点兴奋,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同伴了,心中自然有点高兴。

他的目光也随着钱老上升,不过,钱老上去之后,自己就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了,因为坟墓里面本来就漆黑一片,他在心中默默念叨钱老一定要点上一根蜡烛什么的,不然自己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自己会担心的。

终于钱老也没有让自己失望,他点上了一直蜡烛。这下马雄心中就有底了,用不着那么担心了。因为在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明,也能给人们生存下去的希望和勇气。他的目光在坟墓四周搜索者,希望能找到路宗的身影。可是四周哪里还有路宗的身影啊,房间内的摆设也基本上没变,那具干尸仍旧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干瘪的身体在警示自己这里的危险。他的脸依旧朝下,志雄看着那具和自己有着一样脸庞的尸体,心中感到即好笑又好气,不知道谁他妈的这么恨自己。哎。路宗啊路宗,等有机会了一定要报复你。

可是,为什么在里面找不到路宗的身影了呢?马雄满脑子疑惑,昨天路宗还被困在这里啊,并且那唯一的出口也是被封锁住的,路宗不可能出去啊,可是为什么却找不到路宗的身影了呢?

难道说路宗被野兽或者妖怪给吃掉了?不对啊,那也应该留下尸骨吧,现场也应该有打斗的痕迹才对啊。可是现场依旧秩序井然,一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这下马雄更加的好奇了,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紧了钱老,想看看钱老到底在搞什么鬼。

钱老不慌不忙的用目光先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一半,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嘴角。马雄看着有点意思,这老头看来对这里已经了如指掌了,不然不会这么安稳的。钱老继续的查探了一下四周,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消失,不过却也并没有惊慌失措,估计是没有找到路宗而有点失望吧。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围着房间走了一圈,然后再次的跪倒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纸一般的符咒,在自己面前晃了两晃,接着便点燃了,他把符咒扔到半空中,自己默默念叨起来。马雄只看见他张着嘴默默念道,却并听不到他到底在念叨什么。这种方式自己还不怎么适应,他想大概聋子就是这种感觉吧,只知道别人说话,却并不知道别人到底在说什么。

那张燃烧的符咒在半空中飘荡了半天,最后终于徐徐的朝一个方向行进了。钱老见那符咒终于定向,于是忙跪下身子,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就那么跪着,朝符咒飞去的方向跪着过去。

马雄更加的吃惊了他完全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钱老,此刻竟然跪拜着,并且是朝着空气跪拜,当下便感觉到这个坟墓的神秘。心中也逐渐的升起了一股崇拜之心。不知过了多久,那黄符终于缓缓的飘落到了那具干尸上,然后熄灭了。钱老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喜悦之情,他惊喜的把那根绳子拿来,就是昨天那根用来指引方向的声音,把那干尸给翻过身来。

这一下,马雄差点背过气去,因为他看到的,不是那具像极了自己的干尸,他仔细的盯着那干尸看,却惊奇的发现,他的脸,竟然是路宗的脸。

一下子他的大脑好像有点处理不了这么复杂错综的关系了,他摸了摸脑袋,怎么想也想不通,难道说路宗已经变成干尸了?不对啊,自己紧紧是离开他没有两天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会变成干尸呢?难道说洞外一天洞内一千年?怎么可能,这里又不是天上。

可是如果这具路宗的干尸的话,那自己的干尸又到那里去了呢?难道说已经被路宗这具干尸给吃掉了?不对啊,这怎么可能,他越想越不对劲。感觉自己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于是便忙吧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钱老身上。

钱老此刻已经把那根绳子点燃了。那绳子好像被浇过汽油一般,轰然便燃烧起来,那浓重的烟雾迅速的便蔓延了整间墓室,他看不到钱老和那干尸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有点着急了。

他的眼睛离开那个小洞,想休息一下自己疲劳的眼睛,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忽然注意到葛美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他有点好奇的问道:“葛美,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啊。”

葛美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帅哥倒是见过不少,可是没见过这么丑陋的帅哥。”马雄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不过此刻最重要的是路宗的生死安危,他也顾不上葛美对自己的讽刺打击了,也没心思去管了,便再次的把眼睛凑到了小洞上朝里看。

这次,他看到,那些浓重的武器在围绕着钱老转了几圈后,忽然集体变成了一个人形状,在钱老身上绕来绕去的。钱老稳坐不经,他的双手指着那具干尸,然后嘴巴卷曲了一下,根据口型,志雄猜出钱老再说去。

那人形烟雾果然很听话的朝着干尸的方向行进着,马雄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想法,可是自己又不是很确定,不过这个想法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忙劝慰自己说:“不到最后关头,谁都说不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们都不要着急。”说完,便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位置,好给自己压压惊。

葛美看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点讽刺的笑话他说:“没想到堂堂一个大男子汉,竟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成这样子,是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马雄忙反驳说:“我这是感情丰富,我关心我的朋友怎么了,我这是太关心朋友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做这个动作,谁较咱天生就是讲义气的人呢我不某些人,天生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一般。”

说道没心没肺,葛美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他猛然坐起来,然后冲到马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骂道:“你他妈的说什么,有种再说遍?”

马雄没想到葛美竟然反映如此强烈,是在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所以自己也没有什么防范措施,只不过他感觉,葛美的力气实在是大的惊人,他感觉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力气,简直就像是一个男人的力气一般。他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便有点战战兢兢了。

他看了看葛美那严峻的脸色,忙解释说:“葛美,你快放开我,我只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干嘛要这么当真呢?”

葛美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大概发现了自己的冲动,于是便把马雄给放了下来,不过脸色还是有些惊恐害怕的神色,马雄摸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渐渐的缓过来,他咳嗽两声,然后看了看葛美,说:“葛美你到底发什么疯啊,刚才差点没吓死我,你别跟我说你也鬼上身了吧,我不就是说了句……”说道这里,他学乖了,没有把那几个字给说出来,因为他害怕万一自己说出来的话,那自己就要再次的倒霉了。

葛美看了看惊魂未定的马雄,发现了自己的确是有点太过分了,忙道歉说:“哦,对不起,刚才有点冲动了,我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下往事,惹得伤心了,你别多想。刚才是我不对,我想你道歉。”

马雄看了看那仍旧还陷在极度恐惧之中的葛美,心中的疑惑升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就是说自己义气,说他没心没肺了吗,他干嘛要这么生气呢?难道说自己义气他生气了?不对啊,他明明是后来当自己说没心没肺的时候生气的啊?

想到这里,他在联想到钱老一直在摸自己的胸口,以及那晚在钱老胸口做手脚的小偷,难道说,葛美真的是没心没肺的,那晚钱老被偷走的,正是自己的心肺?

他的这个想法一出来便更感觉荒唐了,如果没心没肺的话,又怎么能生存呢,那还能是人吗?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葛美,心想一定是他以前背叛过别人,所以才会说他没心没肺的,不能光看子表面的意思。想到这里便不仅喂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有点骄傲了。

现在他重新担心起路宗来了,于是忙把自己的眼睛探到了小洞前,朝里观望着。他看到,此刻,那些浓烟正徐徐的朝那具干尸行进,距离越来越近了,很快便把那干尸给笼罩了一圈,马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模糊的看到外面一层模糊的浓雾,以及钱老脸上沁出的大把大把的汗珠。看的出来,钱老此刻很吃力。

马新欧冠就那么紧张兮兮的看着一直很努力的钱老,然后想着那该死的路宗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家伙真该死,你没事就呆在那里别动了呗,害的老子这么千辛万苦的寻找你。可是路宗能躲到哪里去呢,那个陪葬的坟墓也就那么大点,一眼望过去就能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路宗的方向了呢。

他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因为他感觉,自己越想越没头绪,越想便感觉越失望,语气这样,倒还不如不想,就把希望寄托在钱老身上,看到钱老那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相信他一定能救出来路宗的。

不一会儿,他看到钱老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的盯紧这钱老的一举一动。他看到,那圈萦绕在干尸周围的雾气,此刻已经完全把干尸给遮盖住了,在钱老的念叨下好像忍受不住寂寞,拼命的从干尸的衣服里钻了进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开始发生了,他看到,那阵雾气钻进去之后,他原本干瘪的皮肤忽然开始变得嫩滑饱满起来,不一会儿那干尸的身体竟然啊膨胀起来了,皮肤也变得比之前好了千万倍,要是不知道的话,一眼望过去还以为是刚死掉的人呢。马雄一阵吃惊,他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没办法,他的确看到了,并且还是在十分认真仔细的情况下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什么幻觉。

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眼前的情况了,只好拍了拍脑袋,然后苦思冥想,可最后还是没发现什么。他只能是干看着,静静的观察钱老到底要干什么。

钱老看到眼前的干尸已经变成了刚死掉的人一般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再次的看了看那干尸,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忽然,马雄也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忙看了看那干尸的脸。他记起来,之前自己记得,那干尸的脸好像已经变成了路宗的模样,此刻,他的脸估计也应该有正常人般大小紧缩了吧,那不知道此刻看起来,还像不像路宗。

估计钱老当时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在完成了一切的事情之后,把路宗朝下的身体再次的翻转过来,眼睛仔细的盯着他的脸看,然后,他微笑起来。

马雄的目光也最终定位到了路宗的脸上,他看到,一个活脱脱的路宗,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个原本是干尸的路宗,此刻已经变成了活人路宗,自己的好朋友路宗。马雄心中极度挣扎这,他是在不肯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路宗,此刻却是由干尸变成的。他在心里暗暗骂道,一定是钱老这家伙搞的鬼,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眼睛离开小洞,然后落在了葛美的脸上,看到葛美一脸郁郁寡欢的样子,好像在想着什么事,于是忙问道:“葛美,你到底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快来看啊,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葛美丝毫没有被马雄的话给吸引住只是仍旧在那里发呆想着事情。马雄看着葛美一点都不好奇的表情,心中也有点疑惑了,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难道现在还有什么比路宗更重要的事情吗?于是便走到葛美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那完美的身材,问了问:“喂,大小姐,你到底想什么呢,现在好像是我们的朋友比什么都重要吧。”

可是葛美仍旧没有理会他,仍旧是在发呆中。

马雄这次生气了,大骂到:“你他娘的到底想什么呢,你快来看看啊,我们的伙伴,路宗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啊。”

葛美好像很有把握的看了看马雄,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下脑袋,细细想了想,然后回答马雄说:“不用担心,钱老会有办法给你弄回来的。着急也不是办法,咱们快哉这里等等看吧,一会钱老一定能把路宗给救出来的。”很明显,就算马雄是傻子也知道这是他在敷衍自己,忙再次的大吼到:“你倒是不关系哈,你也不想想,路宗到底是被谁害成这样的,幸亏我们还救过你的命,没想到你就这么报答我们。你知道路宗现在什么情况吗?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干尸了,现在的路宗,是钱老用法术,用邪恶的魔法把一只干尸变成了路宗的模样。你知道吗你?”

葛美一点都不好奇的回答说:“知道啊,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马雄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结结巴巴的问道:“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他这么兀自嘀咕着,眼睛放着一种防备的眼神,他感觉,葛美并不是只是一个被困住的女孩那么简单,他有着韩崇的身体,也并不只是因为诅咒的关系,与其说有关系,也不能说完全是因为诅咒。

葛美看了看吃惊不已的马雄,微笑的解释说:“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并且还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啊,你现在告诉我,路宗到底怎么了?”

马雄没好气的盯着面前这个变化万千的女子,心中感到即好笑又好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跟自己开玩笑,真是有点毛病。不过事关路宗的安危,他也只能是如实招来了。便说道:“刚才我看到,钱老竟然用那干尸变成了路宗的模样,然后我估计他准备用这干尸代替路宗了。不行,我决不能容许他这么做,我不能让我的朋友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葛美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葛美想了想说:“或许吧,让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葛美把脑袋给探到了帐篷前,可是葛美的眼睛一接触到小洞,便立刻惊诧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了?”

马雄说怎么可能,于是也忙把眼睛凑上去看了看,果然,现在,他果然什么也看不到了,在里面,是武器吗黑一大片,果然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伸手拍了拍那小洞,他还以为是那小洞不稳定的关系呢,而修理这个问题的最直接最了当的方法便是拍拍那玩意儿,他以前都是这么修理家中的电器的。他再次充满希望的把眼睛凑上去,可是这次依旧没发现什么问题,他的脑袋有点大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不知道钱老会不会真的把路宗的魂魄给加到干尸身上,然后把干尸带出来,当做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他忧心忡忡的看了看小洞,然后蹲坐在地上,葛美说的对,现在着急也没用,倒不如安安静静的等待这事情的进展,传到桥头自然直嘛。

这次还根本没来得及直,他听到,从盗洞那里,传来一声粗犷的笑声,他忙回头看看,他看到,钱老正一脸微笑的,拉着身后的路宗,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脸上的微笑足以杀死一个人了。他看了看那也是一脸微笑的路宗,心中震惊不已,难道钱老真的能起死回生?

他走到路宗面前,路宗竟然兴奋的抱住了马雄,然后说:“马雄,你他妈的想死我了,妈的你怎么不跟钱老一块救我去啊。”

看到眼前活脱脱的路宗,他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因为他实在是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路宗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该有的礼仪也应该是要有的,于是便凑到了路宗耳边,拥抱了一下。

可是在拥抱的刹那,他忽然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因为在之前,别管两人分开多久,就算十年见了一面,顶多在对方的肩膀上捶一拳,可是此刻,路宗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拥抱,他不得不再次的怀疑起路宗的身份来。

他回头看看钱老,钱老一脸微笑的看着两人,看到马雄一直盯着自己看,忙打圆场说:“你看你们两个才几天没见面啊,刚见面就激动成这样,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了。”

路宗忙说:“是啊是啊,我们还是听钱老的话,赶紧走吧,我总感觉这里有股怪怪的感觉,我们比较危险,快走,咱们快走。”说完,走上前去拉了拉马雄的胳膊,拽着便要朝前走。

这下马雄彻底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虎视眈眈的回头看了看钱老,口气明显生硬起来,看起来自己十分生气,他瞪着钱老也仍旧在微笑的脸说:“钱老,我们这么相信你,你竟然出卖我,你告诉我,路宗到底到哪里去了?”

钱老看了看马雄,然后一脸惊恐的看了看身后的路宗,指了指说:‘他就是路宗啊,怎么,难道你们不认识了?”

马雄回答说:“现在,你老实的告诉我,那个真正的路宗,到底去了哪里?”

这时身后的路宗也走上前来指了指自己说:“马雄,你搞什么鬼啊,我就是路宗啊,难道我们才几天没见面你就不认识我了吗?真是的,你倒是快看看啊,我就是路宗啊。”

马雄回头看了看那个自称是路宗的家伙,然后用生硬的语气回答说:“不,你不是。你根本不是路宗,你就是一具干尸而已。”

章节目录 第276章 那干尸路宗的脸色明显的敬意了一下,然后有点尴尬的看了看马雄,还想辩解,可是钱老却插嘴说:“马雄,你干什么,这个明明就是路宗,活生生的路宗,怎么可能会是干尸呢。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啦。”

马雄虎视眈眈的看了看路宗,然后凝析兵器,走到路宗跟前,使劲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一股强烈的尸臭味道传来,这阵味道表明,这个路宗已经死掉好久了。而真正的路宗,身上的臭味是从汗散发出来的,绝对不是这个味道。

他于是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了,他伸出自己的双手,然后一圈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只见那干尸路宗的肚子一下子便凹陷进去,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个大坑。葛美用惊奇的目光看着马雄,然后看了看那凹陷进去肚皮的路宗,脸上的惊奇如同雨后春笋般的涌上来,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一直都在期盼自己的朋友出来,可是自己的朋友出来后,他却这么的对待他,简直就是和刚才翘首企盼的马雄判若两人。她一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马雄,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时,马雄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干尸路宗身上猛砍去。让人吃惊的是,那路宗竟然没有流一滴血,只是用惊愕的目光看着马雄,然后看看自己那被砍到的伤口,轰然倒地,紧接着,从他的伤口处喷洒出来一大股的雾气,笼罩住了马雄。马雄顿时有股窒息的感觉,赶紧从那股雾气中逃离出去。

钱老和葛美两人都吓呆了,愣愣的看着马雄,不明白马雄到底为何这么做。尤其是葛美,看着那地上的尸体,都快呕吐出来了,不过现在都没心情去呕吐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受了。

马雄脸上的悲伤很明显,甚至比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还要悲伤。他抑制住心中的愤怒,虎视眈眈的看着钱老,问道:“钱老,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也搞不明白?”

钱老再无话可说,只是嘴巴颤抖的说:“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额……我真的就不知道,为什么路宗竟然变成这幅模样,我刚才明明还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路宗……可是没想到……他,及果然……”

马雄吼道:“别说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了,你不用瞒我了,你在坟墓里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看得见。”

这次该轮到钱老吃惊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马雄,然后急忙问道:“你是怎么看到我的一举一动的,从哪里看到的?”说完,他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马雄,然后吃惊不已。

马雄有点嘲讽的回答说:“难道你忘记了那个能看到一切真相的小洞了吗,我就是从那个小洞看到你的。”说完,用手指了指那个小洞的方向,此刻葛美正站在小洞前,见马雄指了指小洞,忙让开了,生怕钱老会误会。钱老表情严肃的顺着马雄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个小洞,然后他低下头,用眼睛朝里看,果然,他看到了墓穴里面,而并不是帐篷内部的构造。

他的表情凝固了,盯着那个小洞看了好久。过了好久才逐渐的抬起头来,很明显的惊讶表情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脸,他急忙问道:“你们到底还看到了什么?快说。”

马雄丝毫没有惧怕钱老的意思,他心想既然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他妈的牺牲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大不了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说完,用生硬的语气回答说:“我们还看到你被一个什么东西给拽到了洞里面,你解释一下,那个黑爪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钱老有点惊恐的看了看马雄,此刻葛美也吧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他结结巴巴的说:“这个……饿……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向你们保证,我对你们绝无半点恶意,你们要相信我。”

马雄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葛美,然后说:“那你现在告诉我,现在路宗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

此刻他虽然对自己的朋友的生死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了,可是在没有正式确认之前,他还是要得到确切的回答,这样自己才能在心里好受些。

钱老语气顿了一下,说:“如果你刚才问我的话,我一定会很肯定的回答你说答案是否定的,可是,现在,我倒有一条妙计,说不定还真能找到路宗呢。

马雄急忙问道:“到底是什么妙计,你倒是快说说看,不管有多么危险我都愿意去冒险,你倒是快说说看啊。”

钱老嘴角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说:“既然那个洞口能看到我,也一定能看到路宗,到时候咱们想办法想清楚路宗到底在什么地方,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说完,看了看一脸惊愕的马雄。期待着马雄的回答。

马雄猛拍大腿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么简单的问题。可是我们怎样才能看到路宗呢?”他走到小洞前,朝里面观望了一下,可是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是看到那空荡荡的墓室而已。

钱老笑笑说:“其实做到这点也不难,只要你在心中默念道着路宗,那么,你就会从小洞里看到路宗了。要知道,这个可不紧紧是空间活跃的地带,更是能感应心灵的一个神物啊,只要我们能做到心诚,那么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马雄,你快试试看,记住,要集中你的一切精神来看。”

钱老说完,马雄立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趴下身子,朝里观望着。不一会儿,他便抬起头来兴奋的对钱老说:“钱老,我看到了,我终于看到了,我看到路宗……”啊,不贵,路宗怎么又不见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呢?”

钱老回答说:“看清楚了就仔细的看,千万别分神,也不要去想别的什么玩意儿。只要能记住,就不要去想别的,只去想路宗就可以了。”说完,便走到马雄面前。

马雄重新的俯身下去,想看看里面到底什么咯情况。可是这一次他才确定,路宗此刻正老老实实的呆在一间石头乱弃的房间之内,四周全都是石头,他仔细的大量了一番,整间石室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大,也就就十平方米而已,里面也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石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说是墓室吧,可是里面一地啊陪葬品都没有,可是如果说不是墓室的话,可是里面他明明看到了两具干尸正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两具干尸中间还有一个石头制成的匣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而最让人吃惊的是,马雄竟然能透视匣子,看到那玩意儿的里面。

他有点慌张的问钱老说:“钱老,我看到路宗正躺在一间石室里面,躺在是石室里面的一个匣子里面,匣子周围坐着一个两具干尸,好像是在看守那匣子一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有意思,你知道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吗?”

说道匣子,石室等字眼的时候,他注意到钱老的表情一愣一愣的,表情也严峻起来,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忙问道:“你看看匣子上是不是还有一些图案什么的。”

马雄的目光朝匣子上仔细观察这,果然,他看到匣子上,用很简单的线条勾勒着几条线路,他能看的最清晰的就是那人形,于是忙回答说:“是啊是啊,上面果然有线条呢,钱老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上面有线条的。”

钱老叹口气,顿了一下,清清嗓子回答说:“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去过。”

马雄兴奋的说:“那这就好办了,你快给我们带路,带我们去那个地方,到时候我们岂不是就能找到路宗了,咱们快走吧,别在这里瞎磨蹭了,磨蹭的久了我害怕路宗就活不下去了。”

可是钱老却并没有马雄那么一般的着急,而是稳当当的站在原地,喊住了前行的两人,问道:“这个地方十分凶险,我恐怕咱们进去了,是有去无回啊,到时候别人没救到,反倒搭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就麻烦了。马雄,你确定,现在你还要去吗?”

马雄二话没说,只是走到钱老跟前,然后一把抓住钱老,用坚毅的语气说:“就算我死在那里,我也要把路宗给救出来,废话少说,咱们快走吧,路宗一定都等急了。”说完走上前来拉着钱老便朝前走。钱老仰天长啸说:“哎,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说是我们听天由命了。不过我们倒也不用担心,因为只要咱们通过这一关,会很快找到咱们的目的地,妖塔的。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一切事情的真相。几人当然相信钱老说的话了,毕竟能把一个干尸变成活生生的人,本事一定不小。钱老跟在两人身后,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去那里,好像那个地方一直给自己留下了心灵的阴影,那个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通常能造成这种影响的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他在那里欠了桃花债,另一个就是在那里遇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马雄此刻是救路宗心切,理智多少有点不明智。没办法,谁叫人家这么讲义气呢。钱老唉声叹气的跟着马雄走。走了一会儿,马雄回过头来看了看钱老,有点悲愤的说道:“钱老,现在是你带路啊,你应该给我们指明道路才对啊,你干嘛老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你快到前面去,我们跟在你后面前进,快点,你别耽误时间了。”

钱老没辙,只好跨步走到两人前头去。他看看四周那灰蒙蒙的沙漠,感觉心情比这荒凉的沙漠还要荒凉。他叹口气说:“看来,我们将再次的经历那一场生死劫难了。哎,不知道这次咱们将会遇到什么东西。这次,他会给我们说些什么呢?”

马雄有点不明白他看看葛美,却忽然发现葛美也是一脸严峻的表情,那股表情和钱老是一样的,都是对前方的恐惧与猥琐。他更加好奇了,为什么两人都这么的悲伤。如果说钱老知道危险的话,悲伤也有理由了,可是为什么葛美也会这么忧心忡忡?不对啊,看他表情好像曾经经历过那里的劫难一样,不然不会有这么深情的恐惧的。

他问钱老说:“钱老,咱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去?”

钱老略微回过头,并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稍微的斜睨了一下,然后冷冷的回答他说:“我们现在要到一个坟墓去,那个地方,埋葬着咱们的仙人,在那里,我们可以知道我们将来的一切。快走吧,说是说不清楚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说完便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马雄也跟进的追上去,他一边跑还一边追要葛美跟上。葛美倒也没多说什么,好像自从离开那个帐篷,他的话语明显的变少了。忽然,他开口问道:“钱老,你说为什么路宗会到那个地方去,这两个地方是毫不相通的啊,他怎么可能会跑到那个地方去呢?”

钱老回过头死死的看着葛美,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恨意,最后咬牙切齿的说:“不知道,大概是因为空间流动性太大了,所以他会到那个地方去啊。快别说了,咱们快走吧,我们快到那个地方去了,大家加把劲,很快便能赶到的。“说完,第一个加快了步伐,那速度让马雄一阵小跑才彻底跟上,而葛美更不用说了,虽然双腿修长,可是却也并不能走的太快。追了好久才慢慢的追上来了。

不知走了多久,马雄对这个荒漠的印象除了那满嘴的沙子外,就是那偶尔会遇到的大片大片的海市蜃楼。其实说是海市蜃楼,却并不是真正的海市蜃楼,因为他们看到的那些景象全都是真实的,是因为他们会随着空间流动,而不小心到这个地方的,看来他们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他他们并不是孤独的,看到那些也同样命运不济的建筑物或者其他的什么的,他们就感觉心中很宽慰。可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遇到一个生物,现在他们身上的干粮已经不多了,水也是从刚才的帐篷里拿出来的,都怪当时走的太匆忙了,竟然忘记了从帐篷里拿出点东西来,才导致现在他们是缺失任何物品。无奈,现在回去已经太晚了,因为那个坟墓,早就死死的给封住了,就算那里没彻底封死,估计几人也没那心思去拿东西吃了,因为那个地方是坟墓,和死人抢东西吃,那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此刻几人的嘴角都已经干裂了,他们身上也只是带着两壶的水,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感到才行,白天不能行军,到了白天就连休息的帐篷都没有,他们会脱水而死的。

估计是这一动力很起作用,很快钱老的步伐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了,就一直那么做直线匀速运动。身后的马雄和葛美两人都追的辛苦,一边气喘吁吁的追着,一边大呼钱老等等我们。无奈那死家伙到死也不知道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只是没命的朝前走着,恨得马雄牙根痒痒,心想要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一定会把它的腿给切下来用火烤,做成火腿吃,那可是这一路上唯一的零食啊。他想到了火腿,便看了看钱老的双腿,心中有种呕吐的感觉。

估计就算吧钱老的双腿做成烧鹅腿都不会有人问津的,因为那双腿是在是太瘦了,他怀疑自己都找不到腿上的肉。

又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就只记得,在那么黑暗的也中摸索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到了什么地方,而钱老却仍旧还在一直信誓旦旦的朝前走。马雄甚至都有点怀疑钱老是不是转向了,要知道,在沙漠没有一个指南针是很容易转向的,而钱老的表现,和转向恰恰符合。他有点担心的问钱老:“钱老,你是不是转向了啊,为什么会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呢?”

钱老点点头,很肯定的回答说:“是啊,我的确转向了,不过我感觉咱们快找到目的地了。”

马雄有点气恼了,骂道:什么?你已经迷失方向了?你连东南西北都分布清了,还怎么带我们去那个地方,你别当我跟你开玩笑,我死了大家都活不成。”

钱老义正言辞的训斥到:“你不知道就别瞎说,你以为那个东西是在一个地方固定的啊,告诉你,他也是随着空间的流动而随时流动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固定的东西。那个东西当然也是漂浮的啊,就像是在海中一样。其实暗地里咱们不知道都传越过多少次空间了,从这个地方穿越到那个地方,就算直线距离大概也有几十公里了吧。”

马雄仍旧气呼呼的说:“那你倒是给我们说一下他的大概形状吧,我们也能帮你找找看,你说说看。”

钱老很不情愿的说:“没用的,我把拿东西记得一清二楚的,就算感觉也能感觉得到,我们不会错过的,就算给你们说,你们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的,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放心,路宗一定能找到的,可是最后咱们几个人出来,那就要另当别论了,到时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便带头走了起来,马雄注意的到,钱老的脑袋一会左转一会右转的,看来的确是在寻找那个东西,可是为什么他不跟自己说呢,难道真的如同他讲的那样?

他想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这里面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秘密?

此刻已经接近晓明,如果他们找不到目的地的话很可能就会死在这里了。马雄看了看在东方逐渐升起的大片的火球,心中震撼颇多,远处那红彤彤的大片,哪里是什么人间啊,简直就像是在天上,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情景,都不能来形容眼前的这一壮观景象呢。那图案火苗一样的光芒就四散在整片大漠上,让人心中除了震撼,就感受不到其他的什么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壮观景象,竟然忘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忽然,他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猛然回头,才看到是一脸笑意的葛美,他笑着跟马雄说:“恭喜,马雄,咱们中奖了,看来今天咱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去那里报道去了。”

马雄对葛美的话当然不理解了,忙问道:“葛美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难道说钱老已经找到了出口了?咱们有救了?”

葛美摇摇头,然后惋惜的看了一眼马雄,叹道:“哎呀可惜了这么一名帅哥,就要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地方,想想都有点惋惜呢。”

马雄当然知道他话中有话,忙问道:“葛美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你不也和我一块离开吗,我保证,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放心,我不是哪种人。”

葛美摇摇头说:“哎,算了算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了,可是我情愿你还是不要带我走了,我可能会不适应那边的幻境,我想我会到另一个地方去的,那个地方甚至都要比你的那个地方好,我敢保证,比那个地方好上千万倍呢。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咱们就坐在这里慢慢的等着吧,他们会来接咱们的?”

说完,他自己找了个凉快的地方,蹲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而钱老,也垂头丧气的走到了葛美跟前,然后在他身边的一个小地方蹲下来,然后默默悲伤。马雄有点兴奋的问道:“钱老,葛美说咱们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啊,如果你留恋咱们的话,也可以和我不分开啊。”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钱老茫然的回答说:“那这个可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葛美说咱们两个下地狱,他自己升天堂,那是阎王爷说的算得,咱们岂能管得了?”说完,便看看马雄。马雄这才知道原来葛美在刷自己,他有点愤愤的看了一眼葛美,却恰巧碰到了葛美那如饥似渴的眼神,那种眼神,要是放到平时,一定会把这份暧昧当做激情,可是如今,却只能把到手的激情当做暧昧了。哎呀,没办法,都是路宗惹的祸。

钱老注意到前面有一个累死蘑菇云一样的大石头,忙招呼大家赶快躲到下面去,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如果等得到,就算咱们福大命大,如果等不到,咱们试试看能不能在蘑菇云的阴影下活上一星期,到时候咱们或许就真的能生存下去呢。快点去吧,太阳就要升起来了。说完,第一个跑向了,蘑菇云,剩下了两人都在愣愣的看着钱老所指向的那个蘑菇云状的石头。

尤其是马雄,看过去的第一眼就被这玩意儿给吸引住了,他上身特别大,扁扁的款款的,而且在扁圆形的伞下面甚至还有蘑菇一样的裂纹,下面是粗大的藤,那么坚硬无比的支持着上面的蘑菇云朵,看上去是那么的相似,和自然界的蘑菇那么的相似。如果他不是出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大荒漠,几人一定认为是人工早就的呢。

马雄也顾不上再多想,他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呢,说不定待会儿自己就要被晒成干尸或者人肉干了呢,于是也忙追了上去,葛美也没有丝毫迟疑的,跟着马雄追了上去,妈的,反正都是一死,就算死在这蘑菇云的石榴裙下,自己也无憾了。

他跟着马雄走进了蘑菇云下面,虽说下面也是燥热无比,可是去也能这笔那恶毒的太阳,几人感觉好受多了。不过几人心中也都明白,此刻是在早晨,太阳仍旧是那么毒辣,这要是放到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那种燥热程度大家就可想而知了。

葛美问马雄说:“马雄,咱们还有多少水,还能够咱们撑多久的,?”

马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中,然后拿出来晃了晃,细细掂量一番,最后才失望的说:“加起来还不到一壶半吧,咱们还是省着点喝。”

钱老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马雄手中的水壶,眼睛立刻冒出了饥渴的神色,那种诱惑简直可以和脱掉衣服的美女想媲美。此刻,相信用着一壶水换他的生命,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争议。

马雄注意到钱老那色迷迷的小眼睛盯着小水壶,脸上颇有无奈的说:“这两壶水可是要咱们撑上一整天的,我们要好好的珍惜,绝对不能浪费半点水。如果咱们喝完了这些水还没找到地方的话,那就没有水源补给,到时候咱们也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大家都明白这点的话,下面就听从我的吩咐,好吗。”

葛美点点头说:“我无所谓,反正此刻我已经是快要虚脱了,我他妈的早就该死了,活到现在是我的罪孽,神啊,求求你成全我吧。”

钱老忽然回答说:“葛美,你用不着这么自责的,其实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就算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或者,但是毕竟也是人活着的一种状态啊,这样子岂不是也很好,用不着替自己的生存生计而发愁,用不着担心没有东西吃,这样或者,岂不是更加的逍遥自在?”

葛美冷冷的看了一眼钱老,然后说:“我看你倒是想得开,哼,你是没尝过做这种热的滋味儿,所以你才会这么说,相信如果某天你变成了我的话,你会很后悔的,不信等着瞧吧。你那玩意儿不也是被偷走了吗?过几天你也就会真正的长尝到我的滋味儿的。”

马雄又不是傻子,听到两人这么说话就才想到他话中一定大有文章,可是现在也不方便询问,只好别在心中,不再问。不过心中早就闹翻了天,因为他隐约感觉到,葛美,好像不是和自己生存在一个世界的人。

太阳逐渐的升起来,蘑菇云的影子也越来越小,无奈,大家最后都挤到了一起,现在谁都没有心思去想些别的事情了,看到几人那虚掩的样子,真是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相信如果他们再不喝水的话,很快便会踏入死人的行列,到时候不知道谁家又会超生呢,这三个祸害相信投胎到谁家,谁家就会倒霉的。毕竟三个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都是那么神秘。

马雄举了举手中的水壶,然后在口中灌了一小口,却不小心咕咚一声,咽下去一大口,他是决定了,既然都是死,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死呢。于是便把剩下的一整壶水递给了葛美,说:“来,你们两个分享这一整壶谁,这小半壶水就算是我的断头饭了,咱们干杯。”

说完,举起行军杯,和他们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咕咚咕咚的一口气把那壶水给灌完了,那种淋漓透彻,简直可以说是和吸毒一般的过瘾。他打了个饱嗝,便斜倚着石头休息。他睡眼朦胧的看着葛美手中的水壶,却发现,葛美却丝毫不对这水壶感兴趣,好像他根本就不需要喝水的样子。而且看他的皮肤,似乎一点都没有脱水的症状,依旧是那么饱满水嫩。葛美把水壶递给了钱老,然后说:“钱老,你还需要水吗?”

钱老接过水,然后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可是却似乎再也咽不下去了,但是在众人面前,怎么舍得吐掉这珍贵的水呢,只好勉强着咽了下去,接着便把水壶递给了马雄,说:“马雄,这些水给你喝吧、说完,毫不犹豫的把水壶递给了马雄,自己也一副无精打采的躺在了石头上。看着这奇怪的两人,马雄脸上明显的狐疑起来,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面对如此珍贵的水都不敢兴趣了呢?难道数两人都已经脱水变成了傻瓜了?可是不对啊,就算脱水也没见过脑袋脱水的啊。他们的脑袋怎么秀逗了呢?

不过看着两人都这么难受,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他们,强迫他们喝水呢,于是忙吧水壶给收起来。到时候遇到路宗,也就可以救路宗一命了,相信如果后续他们再不喝水的话,自己找到路宗和生存下去的希望就越来越大了。想到这里,便重新对生命燃烧起了希望。

不过他始终感觉,葛美和钱老,此刻应该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如果说他们不是傻子,便可能是神经病。因为根据他紧紧三十年在阳间的经验,似乎还从没见过这么强壮的人。

他有点好奇的看着葛美和钱老两人,钱老的皮肤此刻也有点水嫩了,似乎还有点返老还童的味道。马雄心中感觉好笑,便不再继续的看着他,而是准备就那么斜睨着,呆上一整天。

忽然,他注意到,葛美背后依着的石头上,似乎雕刻有什么东西,因为刚来的时候那里被风沙给埋住了,葛美便坐到了风沙上面,可是风沙给挂跑了以后,他似乎还看到了有一些字符刻在上面。他的好奇心立马被点燃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葛美身后的那个花纹。

葛美看到,路宗一直都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又不方便说,自己现在都懒得张口了,动一下都懒得动了,随便了,反正这也恩那个证明自己的个人魅力。这么想着,于是便做出了更加夸张的动作来展示自己的个人魅力。

谁知马雄去说:“葛美,你别乱动,我似乎看到了一些东西,好奇怪啊,那些东西似乎还是一些文字呢,但是到底是刻画的什么我就不明白了,你起来我看一下。”

这句话可把葛美给惹恼了,没想到他流氓竟然给流氓到这个地方来了,当即生气的一巴掌糊过去,正中马雄的脸,一朵灿烂的五指花瞬间绽放在马雄的脸上,那种鲜艳简直无法比拟。

马雄立刻感到眼冒金星,自己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愣愣的看着葛美。

葛美骂道:“妈的臭流氓,老子身上有纹身你都看的到,说,你晚上趁我睡着的时候还干了什么别的事,快说,不然我绕不掉你。”说完,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的瞪着马雄,感觉马雄是那么晶莹剔透似的。

马雄却支支吾吾的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用手摸着自己的嘴,有点气愤的说:“你搞什么鬼,我说你背后的石头上有字,这他妈的关我什么事。难道说这石头上的字和你的身体还有关系?我就纳闷了,我不就是说石头吗,又没说你,你干嘛生那么大气。”

说道这里,葛美忙回头看看,果然,他看到在石头上,一些明显的字符映入眼帘,他立刻感到有点窒息了,刚才自己真是太唐突了,竟然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便冤枉好人。

不过令自己吃惊的是,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后悔的心情,这点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韩崇立刻挪动了一下,看起来是那么的不情愿,还别说,要是轮到一个懒惰的人坐在这里,说不定到现在都不舍得挪动一下呢。马雄的双眼立刻盯紧在韩崇离开的地方,那个地方出现了几个小细花纹,并且还有几个字。

马雄立刻跪着爬过去,然后清理掉上面的灰尘,接着便又把下面的灰尘给清理掉了一下,直到最后,才彻底清理出了那个蘑菇云石头,他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上面竟然歪歪斜斜的写着好多字,并且看起来是那么的另类,简直让人不可置信。并且还画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图片。可是,这些东西看上去,却并不是和石头一般的古老,因为从那些句子的意思上,他能猜测出这些人的大概年代。

上面写着:“孙二狗到此一游。你爷爷在这里撒过尿。我擦,楼主是猪啊,你们吃饭了没,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想老婆了。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看来这里以前来过别的人,闲的无聊便在上面写了这些话,并且来这里的人应该不少。马雄无奈的笑笑,这些人看起来是精神不正常了,或者是活的太乐观了,都这时候了还知道开玩笑。于是自己也想着要留下一帖什么的,于是便找到了最后最下面的一条帖子,准备从这里补上去。

他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正准备雕刻,却忽然发现最后一条留言是那么的古怪,因为上面写着:人肉是不能吃的,是不能当饭吃的。哈哈!

他有点奇怪,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到底是谁写的呢?他有点莫名其妙的摇摇头,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留下了姓名。终于,他看到,在句子的最后,竟然斜斜的写着两个字,老钱。

老钱?钱老?这两句话什么意思呢?他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姓钱,并且都是来过这个地方。要知道,在整个中国,姓钱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可是如今竟然又冒出来一个姓钱的,并且还是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真是令人费解。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老钱,就是钱老自己。他看了看钱老,却忽然注意到,钱老看着那些留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直都在发愣,他的脸上即惊喜又害怕,他分析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不过他能猜得到,钱老和这个老钱,一定有什么关系。

他鼓弄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然后问道:“钱老,你快过来看看,这最后一句话到底什么意思,这有个姓钱的老家伙说,人肉是不能吃的,是不能当饭吃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倒是快过来看看啊,别老是在那里发呆。

忽然,钱老像着了魔一般的,猛冲上去,一下子便把马雄给骑在身上,然后伸出两个手掌抠了马雄两巴掌。马雄的鼻血立刻像条小溪一般的流淌下来。马雄还没彻底反应过来,便感觉到,钱老的不对劲,于是慌忙抵抗,可是他完全没想到钱老这个小瘦老头竟然这么的大力气,任凭自己怎么挣扎,那老头竟然还能稳稳当当的把自己给骑在身下,这让自己倒是十分的好奇,到底是什么给了钱老这个狗屁力量。

他见自己挣扎不过,于是忙招呼韩崇快过来解围。葛美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忙走上去,然后使劲的朝后拉钱老,想把钱老从马雄身上给拉走,可是仍平自己用尽了吃奶的尽,钱老依旧疯子一般的骑在志雄身上胡言乱语,并且马雄注意到,钱老的嘴巴好像一直都在咀嚼着什么东西,并且似乎已经把眼睛盯在了自己身上。

唉呀妈呀,马雄现在才有点反应过来,看来钱老是要吃自己的肉。他一阵心惊肉跳的,心想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中情局人员,就凭一个你怎么能奈何得了我。于是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腿猛然朝前一踢,便踢中了钱老的脑袋。也不知道钱老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最后爆发了最后一点潜力,又或者是钱老真的就是有点着魔了,现在感到有点虚脱的缘故吧,钱老竟然愣了一下,然后徐徐的朝自己倒来。他看到,钱老的双眼竟然是白色的,竟然没有瞳孔。他害怕的猛然坐起来,一把把钱老给推开。他早就注意到,钱老在自己身上的压力逐渐的减轻了已经。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脚很奏效。

马雄捂着自己的肚子,然后拍了拍胸口,气喘吁吁的看着那个刚才呗钱老给掀翻在地的葛美,心惊胆战的说:“钱老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就那么的把我给掀翻在地啊,就算是兽性大发也应该明目张胆的找你才对啊,难道说钱老对哪方面还有问题?不对啊,就算有问题,都他妈的六七岁的人了,在这生死关头,谁他妈的还想着那事啊,就算我这么风流倜傥的流氓就从来没想过。哦,对了葛美,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意思的话,我真的可以贡献出去的。我一点都不在乎的,你知道吗,其实我老早就注意到你了,只是每次都有钱老这老东西在身边,我只是没胆量而已,现在好了,钱老已经昏迷不醒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说完。摩拳擦掌的朝葛美走了过来。马雄见葛美没有反映,只是呆呆的蹲在地上,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已经把它吓傻了一般,只是呆呆的蹲在地上,什么也不愿意做。这下更是让马雄饥渴难耐了,他跑上去,然后准备猛然把葛美给压在身下。

可是没想到,刚才还呆呆的葛美,忽然也像钱老一般的,猛然坐起来,然后骑在自己身上,马雄立刻反应过来,看来葛美这小美女在关键时刻也竟然兽性大发了,看来今天自己要走桃花运了。

可是他忽然注意到,葛美的瞳孔,竟然也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立刻意识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葛美也竟然中邪了。他忙再次的反抗。毕竟葛美是女孩子,这个好收拾一些,他只是双腿超前盼,直到自己的双腿勾住了葛美的脑袋,然后朝后面一拉,就把葛美从自己身上给拉了过去。然后他猛然坐起来,葛美也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猛然坐起来,就要冲马雄扑过来。

马雄知道,葛美此刻是中邪了,如果自己不赶紧弄好的话,时间久了会损伤他的身体的,到现在了,身子本来就虚弱,要是再折腾一番的话,恐怕两人都不能撑得过这关的。他忽然想起了黑驴蹄子,那玩意儿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还记得当初钱老要自己准备的那个黑驴蹄子,自己现在幸好没丢掉,于是忙从腰中掏了出来,然后走上前去,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把葛美给压在身下,先用手摸了两下酥月匈,自言自语的说:“不发烧啊。”紧接着,便把黑驴蹄子塞进了葛美的最终,葛美的双手在半空中乱抓一番,最后眼睛一番,昏死过去。

他擦擦自己身上出的冷汗,然后转身来到了钱老的身边,然后把黑驴蹄子塞进了钱老的嘴里,钱老也顿时浑身挣扎起来,不一会儿也停止了挣扎,慢慢的昏死过去。

他就像如释重负一般的,一口气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刚才因为太害怕了,现在竟然累的坐到地上一动不动的。看起来他有点虚脱的味道了。不过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两人都那般的状况,而只有自己却正常无比呢。难道是那个蘑菇石有问题。于是他慌忙来到了蘑菇石那边,想看看那块石头上面到底还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上面依旧也就那几幅画加上几句潦草的字,根本没有其他好注意到的,于是他便不再说话,而仅仅是看到了一些字而已。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的荒谬,就只好这么武断自私起来。

他用手摸了摸那些字体,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忽然集体涌向自己的脑袋,他感到头脑发热,肚子空空的,接着,便有一个声音传来,饿死了,就吃人肉,快去吧,你身后就是那些人肉,那些鲜美的人肉,是那么的美味,吃了他们,你就能存活下俩。

马雄晃了晃脑袋,可是那种声音依旧在自己的脑子里面转来转去的,自己的意识也逐渐的模糊,他感到自己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直到最后,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忙回头看看,没想到,他这一看,竟然看到地上摆放着两只惊慌稚嫩的烤鸭,烤鸭旁边还放着两桶水,天啊,这简直比看到美女还要有效啊,马雄立刻兽性大发,猛扑上去,今天一定要大快朵颐。

可是,自己刚扑上去,就感觉到那鸭子竟然开始反抗起来,他抬起手,啪啪拍了他两下,妈的,你他妈的死掉了就不要动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可是那玩意儿岂肯听自己的话,自己还没准备好,那东西又开始挣扎起来,马雄感到现在自己已经快饿成炸酱面了,什么也顾不上,看到眼前这个烤鸭,自然想做上一道炸酱面煮烤鸭,于是再次的把嘴巴凑上去,想狠狠的咬上一口,充饥一下也好啊,哪怕就是一口。

可是自己的嘴巴刚伸下去,没想到那烤鸭竟然伸出两只手掌,啪啪的打了他两下,马雄越来越感到不对劲。可是他想既然你他妈的用鸭掌打我,老子今天就先吃了你的鸭掌,这就是红烧鸭掌了。

可是自己的嘴巴还没凑上去,便感到两腮一热,然后是火辣辣的疼。他的脑袋一阵昏厥,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钱老和葛美站起来,于是自己也努力的恢复自己的意识,刚才的全部片段都在自己脑袋里回放着。他想醒过来,可是却怎么努力也白费,只好就自己兀自睡觉,不过还是在挣扎着醒过来。

可是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却注意到四周黑漆漆的,他有点惶恐的喊了一声:“钱老,葛美,你们在哪?”

喊完,便听到葛美的声音:“马雄,我们在这里,你放心,我们都还在一块,还没分开。“马雄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后来一想,反正自己点头人家也看不见,就说:“你们快过来啊,咱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咱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紧接着传来钱老的声音,听起来他还是那么的稳稳当当,一点都不紧张。不过此刻他并不是在回答马雄的问题,而是上来便气呼呼的问道:“喂,你个臭小子,刚才是你非要吃掉老子是吧,妈的,你把老子看成烤鸭了吧。”

马雄忙着急忙慌的回答说:“啊,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刚才那个烤鸭是你?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原来是你小子刚才变成烤鸭了啊。哎呀,你说也真是奇怪,我就是摸了摸那玩意儿,为什么就会把你变成烤鸭呢?你说那是不是照妖镜什么鬼玩意儿似的,看到那镜子的人就会原形毕露。”

钱老兀自骂了一句:“妈的,那块石头一定是被下过诅咒,所以才会让咱们产生幻觉,刚才咱们是产生幻觉了。不过我感觉,此刻咱们已经进来了,因为刚才我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咱们在集体下沉,我便感觉到不对劲了。不一会儿咱们便陷入了黑暗之中,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说明咱们已经进来了。”

马雄想了想,清理了一下脑袋中的垃圾信息,然后说:“到底是不是进来了,这还不简单,用手电筒照一下不就行了吗?”葛美也回答说是啊是啊,用手电筒照一下,快点,谁有手电筒快交出来啊。

马雄此刻才了解到,他们并不是因为脑袋秀逗了,所以才不打开手电筒的,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手电筒,一时竟然有了那种百姓何不食柔乎的感觉。

忽然,他看到,自己面前火光一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一道光芒,然后瞬间又消失。他可以肯定的说,那仅仅就是一道火花,凑着拿到火花,他看到,一张成熟稳重的男子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人,而且脑袋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在脑袋里细细搜索者,忽然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因为他想到,进来的时候,只有马雄,葛美和钱老三个人,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站了一个陌生人啊。

而后他忽然又想到了钱老曾经在坟墓里说到的第四个人,心中猛然感到惊悚,是啊,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于是忙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是对面却传来钱老清晰的声音:“哇塞,不好,马雄的脑袋给烧掉了,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刚才是我从地上捡的一块石头,碰撞了一下,才发现这些石头是火花石,是可以用来照明的。大家快从周围找点能燃烧的东西来,咱们烧起来,就知道怎样对付面前的黑暗了。

钱老说完,马雄也顾不上刚才看到的奇怪现象了,反正还是先找到光明再说,现在在黑暗中,一点都不了解周围的状况,万一这个地方还有什么潜在的危险,自己又看不到,到时候自己就糟糕了。

他在黑暗中兀自摸索着,忽然摸到了一个棺材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属于木头一样的东西,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从上面用尽吃奶的劲,终于从上面掰下来一块木头,然后听着声音来到了钱老身边,递给钱老说:“先用着。”

钱老摸了摸,骂道:“妈的臭小子,你把谁家的棺材给拆啦。真有你的。”马雄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回骂到:“妈的,你先给老子点上,黑灯瞎火的还怎么找柴火啊,先凑合一下再说,看看咱们现在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随着火石的一声响动,他看到了一丝光亮在自己面前亮起,他有点兴奋的看着那唯一的火光,心里总算踏实了有点,他看了看钱老的脸,还是那么龌龊,并不是刚才那副帅哥的模样。他心中越发奇怪了,刚才自己明明就看到一个帅哥了,怎么现在看不到了啊,一定是有什么古怪。目光在仍旧有点黑暗的洞中搜索起来。可是他看了大半天,还是什么也没发现,最后就只好有点伤心欲绝的样子了。

他问钱老说:“钱老,你说我刚才看到的那个陌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越想越感觉,那的确是一件真实的事情,而且不欺瞒你说,真的,刚才我真的看到了一个帅哥的样子,而且就是在你面前。”

钱老咳嗽一声说:“恩,一定是你看错了或者眼花了,所以才会看成那样的,这里就咱们三个人,哪里还会有第四个人来着,你就当你的眼睛花了,要是还不能劝服自己的话,你就在心里暗示自己活,你刚才见到鬼了,这样你就不用纳闷了。”

马雄摇摇头,看来钱老解释的对,自己刚才的确是见鬼了,不然不会看的这么清晰的,现在,钱老手中的火苗越来越旺了,他便趁着这火苗看了看周围,才发现,此刻他们是深陷在一个石室里面,四周全都是白齐齐的石头,单一的色彩让这里显得更加的神秘。他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有点惊讶的问钱老说:“钱老,你说这个地方乖不乖,周围全都是石头也就罢了,可是你说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石头呢?”

钱老思考了一下,说:我感觉这个地方是一个陵墓,并且还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陵墓。”

马雄感到有些好笑,大户人家的陵墓?谁信啊,这种地方,都不知道到底在哪里,怎么会有大户人家的陵墓呢,况且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全都是石头,连一点陪葬品都没有,只有一个棺材,怎么会有大户人家的陵墓呢。”

牵拉看见马雄质疑的目光,解释说:“其实,这个地方,你我都知道。”

马雄感到更加的好笑了,自己从来都没出过地球一步,怎么会来过这个鸟不拉屎好像是火星上某个角落的地方呢。说完看着钱老嘿嘿的笑着,好像傻子一般。

钱老解释说:“我给你们说过了吗,这个地方的空间活性很强烈,我们能随着时空来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阴气较重的地方,我们能来到这个地方也不足为奇。其实,这个地方我来过的。”

马雄忽然想到了在蘑菇石上看到的那个落款喂老钱的帖子,忙问道:“对了钱老,我在上面看到一个名为老钱的帖子,是不是你写上去的啊。”

谁知马雄这么一问,钱老的脸色忽然紧张起来,脸上全都是恐惧的成分,看的马雄也有点害怕了,不知所措的只是傻站着看着,过了好久,钱老的脸色才渐渐的好转,不过仍旧属于那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忙回答说:“你别问了,你们都别问我关于那块石头的事情,那块石头邪乎的很,大家都不要去理他。我们只顾忙自己的就行了。”

说完,便走到了那整间墓室唯一的嫁妆,那具棺材前,仔细的打量着这具棺材。

马雄知道钱老一定是在心中某个角落里有个阴影什么的,那块蘑菇云一定对钱老发生过什么关系,不然钱老不会提到蘑菇石便这么生气害怕的。他想到了上面老钱题的字,人肉是不能吃的,人肉是不好吃的。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现在最纳闷儿的就是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便急忙问钱老说:“钱老,你说咱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钱老并不着急忙黄的回答,而是先问道:“你们还记得西游记吗,上面有一个场景相信你们都知道。”

马雄急忙回答说:“是啊,那电视我看了好几遍啊,可是我怎么没发现他们四个人被困在了这间石室里面,难道你要说的是,咱们遇上了狐狸精钱老点点头说:“是啊,你说的也是我想的,可是在这里我不跟你们开玩笑,你们还记得西游记中那个狐狸精吗,不也是住在一个洞中吗,就是那个去西天路上路过的那个喜马拉雅山,那个狐狸精就是住在这个山之中的。我们现在就是在喜马拉雅山的山腹中,那么很可能,这个洞就是狐狸精的老巢,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马雄咬牙切齿的说:“我知道该怎么办,把狐狸精给我揪出来,老子一个人整他,我就不信整不了他还。”说完,愤愤的咬牙切齿的看着几人。

自己还没说完,就听到咚的一声,好像是那个棺材刚才颤抖了一下,几人听了,神经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刚才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再响,都想了想,然后便注意到了那具棺材,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就是那个棺材在响了。忙走到棺材前,朝里看了看,果然,他们发现,那个棺材的一个角好像朝旁边挪动了几毫米。

马雄的声音颤抖着说:“哎,你说,这个到底什么意思,棺材为什么会动呢?说完用虔诚的目光看着钱老,希望钱老能找个理由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钱老呵呵一笑说:“难道你忘记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吗,呵呵,你仔细的想象。”

忽然,马雄惊奇的吼道:“路宗,你说的是路宗,难道你的意思是,路宗就躺在这具棺材里面?不是吧,开玩笑。路宗怎么老是躺在棺材里面啊?”

钱老摇摇头说:“是啊,我感觉很有可能,不然咱们不会月差阳错的来到这个地方的,咱们其实也是被路宗的思想给召唤到这个地方来的。难道你们忘记了咱们的特异功能了?一定是路宗的思想太浓烈了,所以才把咱们给召唤到这个地方来的,也算是心灵感应了吧。

马雄也点点头,钱老说的有道理,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就一定有他的安排,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的。于是便走到棺材前,喊了一声:“喂,路宗,你在里面吗,在里面的话就答应一声,我们在这里等的好辛苦啊。”

可是里面根本没有回答,只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马雄不甘心,再次的喊了一声:‘喂,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啊,有人的话就回答一声,好不好啊。”一直沉默不语的葛美也忽然发话了,路宗路宗的喊了起来,那声音因为长久没喝水的缘故,嗓子已经开始干哑了,喊出来有种是哭泣的感觉,而女人一哭起来,就像是鬼叫一般,所以听起来还以为是鬼叫呢。”

吓得马雄浑身颤抖了一下。

钱老看着两人在这里徒劳无功的喊了很久,生怕他们的嗓子会喊破,忙阻止说:“你们快别喊了,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答应你们,这个房间的声音只能在这个房间内转悠,也进不到那个棺材里面去,那个棺材是密封的,咱们还是慢慢的看着吧。”

马雄当即怒气冲冲的说:“那哪行啊,我老弟还在这里面呆着呢,我怎么能在外面傻站着啊,我可不像你那么没良心啊。了”

钱老当即骂道:“妈的,你不傻站着,你就他妈的坐下啊,你们快来看看这里到底画的是什么玩意儿啊,我怎么感觉有点古怪呢。”

说完,他招呼马雄等人走过去,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终于,他们看到,棺材盖子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画着好多的简单的图画,说是图画,其实只不过是用几条简单的线条给勾勒出的几条素描而已,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马雄好奇的问道:‘钱老,你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吗?为什么会在这上面画上这些东西啊”

钱老冲他虚了一声,然后示意他仔细的看。他于是便仔细的观察图片,发现,那些图画好像是很连贯的表达着一个意思,好像在展示一个什么事件,估计是在表明墓中的身份。能知道墓主的身份,马雄立刻来了兴趣,他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问:“钱老,你给我说说,这几幅图画到底表达的什么意思啊?”

钱老咳嗽一声,然后想了想,便开始讲解。旁边的葛美也放弃了猜想,而是站在一旁听着钱老给自己讲解这个图片的意思。

钱老说:“其实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不难发现,其实这个图片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并且虽然画的很简陋,可是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完全能把墓主的身份给表明出来。”说完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然后开始了正式的讲解。

“你们看,这第一幅图片,他正在指挥着人群四散开来,他好像是一个领袖的样子,可是四周却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而他却神经病一般的指挥人群四散。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这个人一定是是发觉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你们再看第二幅图片,上面的人群已经散开了,人已经走光了,并且这里还看到最后一个匆匆离场的人,也就是这个墓的主人,说明人群是刚刚散开的,而恰好在此时,忽然发生了地震,那些树啊房子什么的统统倒塌,说明这个人猜想的很对。然后你们再看后面的,他带领着人们再次的重建起了家园,然后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然后后面也是他预知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于是他便再次的指挥人群和那些危险作斗争,然后重新的建立起以前的辉煌,这说明什么问题,你们现在明白饿没有?”

马雄摇摇头,说:‘难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墓主不是狐狸精?我倒有点挺失望的。”

葛美扑哧一声笑出来,骂道:“真是每个正经,我猜想一定是这个人有什么预知的能力。”

钱老点点头说:“葛美说的没错,这个人的确有预知的能力。“然后摸了摸胡子继续的笑。看着他诡异的笑,马雄问道:”既然他能预知,你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预知到咱们的到来啊,你看看上面有没有说两男一女来到这里啊。”

钱老摸摸胡子走到图片的最后,脸色忽然一变,然后惊讶的说:“哎呀你还真别说,这里还真有一个预知咱们到来的图片的,不过这上面好像是三根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图片,好像还多了一个人。”

马雄一听,脸色明显严肃起来,他怎么会相信一个古代的人能与知道自己的到来呢,他怎么可能会预知的这么准确呢。于是忙走过去看了看,可是最终却发现,上面雕刻的和钱老所说的一样。

他有点震惊了,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一种叫做预知的东西。他有点伤心的看了看,不过他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上面写着四个人,而现在却只有三个人啊。于是便再次仔细的卡了看,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加让自己吃惊的问题,以为他发现,上面竟然还有一个用虚线勾勒出的一个人影,如果算上那个虚晃的人影的话,现在应该算是五个人了。他大脑一时间竟然短路了,于是忙问钱老到底怎么回事。

钱老也更加惊讶的凑上去看了看,果然发现上面竟然还真有一个用虚线勾勒出的人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于是便再次的问道:“葛美,你知道这个到底什么意思吗?”

超乎马雄医疗的是,葛美竟然很自信的点点头,钱老慌忙催促葛美说说到底什么意思。

葛美一字一顿的说:“我感觉,我们的确是五个人在这里,并且还有一个人,咱们看不到。“不过他就在咱们身边,一直都在盯着咱们。”

说道这里,马雄浑身哆嗦了一下,葛美说的也太吓人了,什么咱们看不到的人,咱们看不到的根本就不是人。那不是人的话,肯定就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他害怕自己想下去的话会把自己给吓坏。于是便再次的问道:“你知道这到底什么意思吗,为什么要这么。”

葛美点点头:“其实这很简单,钱老不是说这里面还有路宗的存在吗,加上路宗咱们不就是四个活人了吧,但是刚才你说你还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在里面出现过,那么这个身影,便是那个虚线勾勒出的东西,这也有什么疑问吗?”说完,斜睨了一眼马雄。

马雄这才有点恍然大悟,看来自己脑袋的确短路了,加减乘除都不怎么会了,刚才葛美分析的有道路,自己心里也并没有那么失落害怕,至少自己找到了路宗也在这个洞中的证据,心中多少有点高兴。

钱老看到马雄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问道:“马雄,你笑什么,你快来看看这幅图画,保证你就不会笑了。”说道这里,钱老用严峻的眼神看着马雄。马雄意识到什么似的,忙凑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图画,这么让钱老心情大跌。

可是当马雄的目光出现在这上面的时候,自己也终于有点害怕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因为他看到,在最后的一张图片里,那个虚构出来的人,竟然手中举着四个心脏一样的东西,在傻笑着。地上躺着四具尸体,棺材盖子已经被开启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马雄想了想,难道是说,待会儿自己一行四个人,真的就要被这玩意儿给掏出心脏了吗?他心里真有点害怕了,那如果要这么说的话,自己待会儿就真的会生不如死了。他再仔细的看了一眼,却发现还有另一幅图片,好像和这张图片是并列的关系,他研究了一会儿,上面画着是那四个人双手捉住了那个虚构的人影,人影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视线勾勒的人物了。看起来应该是显形了。不过马雄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人类,好像是一个非人非动物的东西。但是到底是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他知道自己根本没见过这东西。

他傻站了一会儿,谈后问钱老说:“钱老,你说这两幅图画到底什么意思啊,一张是说咱们被他给杀了,另一张说咱们把那影子给逮住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钱老严肃的说:“问题很简单,就是不是咱们把那玩意儿给逮住,就是那玩意儿把咱们给宰了,我看咱们都得小心,一方面可以防备那个黑影,另一方面也能找到路宗。总之,大家现在还是小心为妙。不然我很难保证大家的安全。”

话音刚落,从棺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喂,马雄,快来救救我啊,我困在里面出不去了,快来救救我啊。”

马雄的神经一紧张,然后目光着急的聚焦在那个棺材上,仔细的看了半天,然后摸索了摸索周围,紧张兮兮的问钱老说:‘喂,钱老,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种声音叫我救他啊,好像还是路宗的声音。”

钱老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我刚才的确听到了,并且还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难道说路宗真的就在这棺材里面?”

钱老疑惑的摇摇头,说自己不清楚,现在自己已经被这几幅图画给蒙住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啦,只能是摇摇头了。

那如果这里面不是路宗的话,为何会有路宗的声音呢。马雄一时性急,竟然忘记了危险,冲上去就要把棺材盖子给推开。

可是自己还没推开棺材,只是把棺材盖子给挪开了几厘米而已,却忽然听到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呼唤:“马雄,是你们吗,我是路宗啊。”

听到路宗的声音,他再次的颤抖了一下,半开棺材的双手也慌忙的停了下来,唯恐自己遇上什么危险的玩意儿。不过刚才的事情就是古怪的很,明明听到棺材里面传来了路宗的声音,却不想外面却再次的听到路宗的声音。他现在不清楚到底哪里的声音才是真实的,于是便不敢冒昧的去开棺,只是傻傻的愣在那里,希望能再次的听到路宗的声音。

可是良久都没听到路宗的声音,马雄渐渐的感到失望了。他看了看钱老,想看看钱老是什么意思,钱老可塑一声,然后断然说:“开棺,管他是什么玩意儿呢,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路宗还是粽子,要是粽子,我倒还真没见过这么聪明的粽子呢,竟然能模仿人说话。”

“那我现在就将这俱石棺打开!”马雄说着就要上前打开石棺。

“别急!”葛美阻止马雄“先检查一下石棺上有没有暗器!”

马雄听了葛美的话,立马停下了脚步,心里暗暗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再次感到羞愧。

葛美围着石棺仔细的将石棺上下检查了个遍,确认没暗器后,对其他人说,“没问题,咱们打开石棺吧!”

于是马雄立马上前和钱老一起推开了那俱较小的石棺的棺盖,同时葛美在另一边也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另一俱小石棺。

随着棺盖的移走,葛美钱老和马雄看清了棺内的东西,里面是一俱女尸,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尸,奇特的是这具女尸是趴在棺内的!!并不是他们想象的路宗。这倒让钱老重重的舒口气。看来里面不是路宗,要是路宗的话,那么路宗肯定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因为里面的阴气太重了,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一定会被憋死的。刚才害怕马雄担心,所以才没敢告诉马雄。

“葛美,你那边怎么样?”钱老问道。

“是俱穿素衣的女尸,在棺内趴着!女尸旁边还有另一个较小的棺材。“葛美回答说。

钱老闻言,显得很惊奇,一旁的徐马雄闻言也过来看了看棺内的尸体以及他旁边的棺材。

“怎么办,钱老,里面不是路宗的尸体?”马雄问钱老,显然遇到这样奇异的尸马雄也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钱老盯着中间那俱小石棺,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打开吧!”

于是马雄边来到石棺前,用力将棺盖推开,棺内立即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和众人刚才在门口问到的一模一样,只见棺内又是一俱趴着的女尸,唯一不同的是这俱女尸穿的不是素服,而是凤袍!!

四马雄看着棺内的女尸显得更加吃惊,三俱趴在棺内的女尸,一俱竟然穿着凤袍,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老看出来马雄不平常的反应,小声问道,“怎么了,马雄?”

马雄沉思一会后,开口说道,“我觉得这间墓室没这么简单,尤其是这三俱石棺,一般而说,人死后都是平躺着放入棺内的,而这三俱尸体,大家也都看到了,是趴在棺椁之中的,这是什么葬法?难道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还有女尸所穿的凤袍,凤袍只有皇后或皇太后才能穿,在等级森严的汉代,其他人私穿凤袍是要诛九族的,那么就可以肯定石棺中女尸不是皇后就是皇太后,但是,又有谁敢将皇后或皇太后这样葬于棺内,这无异于皇帝头上动土!这一切都太让人琢磨不透了!”

大家听了马雄的话都变得沉默起来,就连钱老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奥妙,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

“好了,想不出就不管它了,咱们主要目的是要找到路宗!”钱老为了打破了寂静而说道。

“嗯,我们赶快找到通往其他墓室的通道,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葛美说道。

“大家看去果然发现墙上挂着一幅画。

四人便走到那幅画下一看究竟,这幅画不是绘于墙壁上的,而是画在一块丝布之上,挂于墙上。

画像上画的是一位穿着龙袍、带着皇冠的中年男人,只见那男人腰间挂着一把宝剑,左手紧握剑柄,似乎随时都可能将剑拔出鞘,眼睛望着远方,全身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霸王之气,画像的右下方写着几行奇怪的文字,和石门上刻得的一模一样。

钱老,你知道这位的身份吗?“马雄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上面花的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感觉这个人好熟悉啊,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钱老自言自语的说。

马雄听说钱老说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便将目光再次投到这幅画之上,欣赏着这一位能被钱老感觉眼熟的人。

突然,马雄惊奇的发现画上那男子的眼睛竟突然转动了,而且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有鬼!”马雄惊恐的大喊道。

“怎么了,马雄?!”葛美被马雄这突然一喊吓了一跳。

“有鬼……,这幅画动……动了,这男人的眼睛会转动!”马雄结巴着说道。

大家听马雄这么说,便将目光集中到那男子的眼睛上,只见图上那男子的目光深邃锐利,眺望“马雄,我看你眼睛花了吧!这是一幅画而已,上面的人物怎么会动啊!肯定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精神太过紧张了!”钱老说道。

何马雄便再次将目光聚到汉武的眼睛上,果然那幅画还是像以前一眼,没有什么不同。

“可自己刚才明明看到汉那男子的眼睛转动了,而且他还看了自己一眼,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马雄心里犯着迷糊。

马雄突然喊道。

“你明白什么了?”钱老吃惊得问道。

“我知道石棺中穿凤袍的女子是谁了!”马雄说道,“她就是一个妖精狐狸精!”。

“狐狸精?”钱老和葛美面面相觑,是不是马雄最近是色心大气,来到这个地方,见到三具香艳的尸体,一时色心大起,才会胡思乱想的。想到这里,钱老和葛美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马雄见两人根本不相信自己,只好辩解到:“我感觉这个人一定就是狐狸精,你们快看”

说完,便走到那具尸体前,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却并没有腐烂,那香艳的尸体的确让人浮想联翩。不过现在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也顾不上自己了。他的手伸向了那女尸。

他轻轻的撩开了女尸下面的衣服,然后屏气凝神,他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葛美吓得都尖叫起来他们看到,在那具女尸身下,竟然张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马雄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他看了看钱老,钱老倒是听震惊的,他好像根本没有吧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尸体上,而是再想着其他的一些事情。

马雄忙问道:“钱老,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难道不感觉很奇怪吗?”

钱老摇摇头说:“这还奇怪啊,你们还没注意到更奇怪的事情呢。难道你们忘记了,刚才从棺材里面发出的那声路宗的声音,为什么不是路宗在里面喊的呢。难道你们不感觉更奇怪吗?”

说道这里,志雄身上再次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错,刚才自己就是感觉很奇怪,的确,里面为什么不是路宗呢,如果里面不是路宗的话,刚才到底是谁喊的哪句话呢。

说完,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到了这个狐狸精的嘴巴上,只见他浓红的嘴巴轻轻的翘起,并没有一丝动静。

忽然他们听到身后传来一种声音:“马雄,是你们吗,真的是你们吗?你们来找马雄了?”几人忙回头看看,果然看到从黑暗之中朝自己走过来一个黑影,马雄心里一热,心想终于找到你小子了,忙想走上前去和那黑影打招呼。

可是钱老却一把拉住马雄说:“马雄,等会儿,马雄感觉这个黑影来的奇怪,一定是有什么古怪,你在这里等着,马雄倒要看清这东西的真面目。”

马雄也丝毫不敢有所疏忽,便在原地等待着路宗的到来,不过心中还是蛮期待的,毕竟自己终于见到自己的好朋友了。

等到最终那玩意儿走到跟前的时候,看到那活生生的路宗,大家这才彻底的舒了口气,看来这次没认错人,那个的确就是路宗。

可是没想到,路宗刚走到几人身边,便眼睛睁得比驼铃还大,他结结巴巴的说:“马雄,你背上……”看到他一脸惊恐的神色,大家忙朝马雄的背上看去。

大家当时看到了什么啊。一个干瘪的女尸趴在马雄的背上,双手死死的扣在马雄的脖子上,她的双手有着很锋利的指甲,上面似乎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她的头发很长,而且很浓密,顺着她瘦小的脸部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面部。

当时马雄吓的要死,那的的确确就是刚才的那具狐狸精啊,现在却还要和这千年的死尸面对面,实在是超出了马雄马雄的承受能力。他当时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上帝的保佑。

但是大家感到十分的纳闷,那具尸体怎么会活动啊,并且经历了千年还是没有烂掉,这里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马雄大家刚想出来这个词就感到有点害怕了,从小最怕鬼了。

但是大家还是十分的好奇,活人从小就对鬼一词感到十分的好奇,从小就想见一见鬼真正的模样,看来现在有机会了。

于是马雄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朝那个女鬼望去,但是马雄感到很失望,因为她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就在马雄望向她的一刻,马雄感觉他的头好象稍微的抬了一下,于是就赶紧闭上眼。

过了一会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就再次的睁开眼睛,企图一饱眼福。

但是马雄大家仔细看一眼就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大家眼前正是那张女人的脸,此时她的头发已经朝后捋去,能清晰的看清她的面部。一张煞白的脸上什么器官都没有,只有几个小缝稀稀落落的布在脸上,让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张人皮上割开几个伤口。

马雄当时都吓疯了,拼命的想要站起来。但是马雄刚要站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背上十分的重,而且似乎还有一双手在掐住自己的脖子,奇怪的是眼前的女尸已经不见了。马雄大喘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下,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趴在自己的背上。

马雄他一回头就后悔了,那具女尸就趴在马雄背上,双手就卡在他的脖子上,但是他感觉不到痛苦。

他死死的想要挣扎开,但是那具看着很轻的女尸比实际的要重的多,他当时宁愿承认那是一种灵异的力量在压着马雄。

此时钱老因为自己的背上因为没有了女尸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他匆忙的站起来,然后在马雄的耳朵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千万不要再回头了,否则马雄也救不了你了。

他哭丧着想要对钱老喊救命,但是他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手紧紧的卡住马雄的脖子。

他就这样看着钱老离马雄而去,心里感到十分的恐慌和愤怒:啊患。难见见到美女真你抢着上,见到美女尸体你他妈的跑的比美女见到你时跑的还快。

但是似乎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钱老走到他对面的墙边就停了下来,然后左敲敲右敲敲。随着钱老敲墙的频率加快,那个墙的声音由最初的敦实的声变成空心一般的清脆的敲打声。他看见钱老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了,他朝马雄和那个死尸望了一眼,然后冲马雄们微微的一笑,马雄顿时感到那具女尸掐马雄脖子的手慢慢的变的不那么紧了。但是还是卡在马雄马雄的脖子上,随时准备要自己的命。

看来钱老是要拿某种东西要挟她放开马雄,他们在进行一场交易。

钱老见他仍不肯放开马雄,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章符了,在女鬼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念了几句鸟语,就啪的一声贴在了墙上。然后用手在墙上轻轻的摸索着,最后竟然取下来一块幕砖。

几人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大家看到那堵墙明明是紧密的天衣无缝,甚至砖与砖之间的缝隙距离不会大过埃及金字塔石头间的缝隙,但是钱老似乎很轻易的就从墙上取下一块砖来。大家对钱老的敬佩心更加的深了。

但是还有更加出乎大家意料的,随着那快砖被钱老拿走,那块砖周围的砖也开始徐徐的往下掉,最后掉下砖头的墙上出现一个长方形的大洞。而洞里竟然藏着一副棺材。看来这就是那个女尸的藏身之处了。

钱老得意的冲马雄大家笑了一下,然后从口又掏出一张符来,嘴里同样唠叨了几句鸟语,那个符忽然烧了起来。看来钱老要烧掉那个女尸的坟墓。

那个女尸见自己的将巢要被烧自己当然害怕了,没有了坟墓自己不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到那时自己不仅不能超升甚至还会尸身不保。所以掐住马雄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身体也飘飘然的离开了他的身体,她刚离开,马雄就感到背上轻松了许多,于是赶紧跳了起来朝钱老跑去。

谁知钱老是个特别个的人,刚才被女尸欺负自己当然生气了:自己一辈子欺负过无数的女人,到最后竟然被你个女尸给骑在胯下,以后还怎么让马雄钱老做人啊,今天老子非要灭了你不可。钱老把那个烧着的符轻松的扔入棺材内,顿时棺材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

那个女尸被彻底激怒了,见自己放了人质还被烧了老窝,自己当然一肚子气了。马雄们当然能容忍你生气了,但是马雄不能容忍你不去找钱老报复却偏偏找马雄,这不是怕强凌弱吗。

人类就是这样,死了都改不了。可能她见钱老有太高的道行了,所以自己不敢轻易的去找他算帐,只好明目张胆的找马雄来了。

马雄一看见女尸朝马雄自己移动过来就知道她要来欺自己,所以他就拼命的朝钱老跑去。但是那具女尸太快了,她走路好象是两脚不着地似的轻轻的飘着,移动的速度绝对可以比的过一只兔子。

就在马雄自己离钱老还有一米的时候,那具女尸已经重新趴在了马雄的背上,双手拼命的掐他的脖子。这次她用的力气明显比上一次大了许多,看来她要和马雄同归于尽了。

当时的马雄都喘不过气来了,于是就死死的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是她的力气太大了,马雄的力气跟她一比似乎可以忽略不记了。马雄的喉咙当时痛的要死。此时钱老正忙着点燃女尸的棺材,好象对马雄的处境没有注意到。

当时马雄感到脑中严重缺氧,马雄感到马雄就快晕倒了。忽然马雄灵机一动,既然你不怕刚的,马雄就来软的行不行,马雄就不信你没有痒痒肉。

于是马雄就企图把马雄的手伸到她的喉咙处“给那具女尸挠痒”。但是那具女尸似乎很忌讳这一点,似乎她的喉咙处有什么东西似的不肯给别人摸。于是马雄就越来劲,越是把手往她的喉咙处摸。那具女尸就很很的把脖子往后伸,最后竟然把掐住马雄脖子的手松开一点,马雄的心头一喜,这下马雄可发现你的弱点了,于是就朝他的弱处进攻。但是马雄的手臂毕竟有限,到后来随着女尸不断把脑袋往后挪动,马雄的手臂终于摸不到了。但是此时她的力道明显比刚才小多了。此时马雄已经能够自由的呼吸了,马雄试图喊了一声,似乎可以发声了,于是就积聚最后的一口气冲钱老喊了一声“救命”。钱老这才从陶醉中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叫了一声“马雄的妈啊”就走来救马雄。但是钱老现在是黔驴技穷了,似乎现在没有什么法宝对付女尸了,用火烧她也是不行了,因为她现在和马雄绑在一起。钱老只能用自身的蛮力来拉空开马雄们了。

随着钱老的加入,马雄感觉身上被那具女尸裹的越来越紧了,最后竟然放开了掐住马雄的手,而是全身紧紧的缠住马雄的身体,四肢也绕住马雄的四肢,没想到她的身体如此柔韧,竟然绕马雄的身体好几圈。马雄感到她的力气越来越大,最后马雄感到自己的身体都快爆炸了,她似乎想要钻进马雄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280章 马雄冲钱老求救:“钱老,快把她拉走,我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她钻进去。”钱老说:“什么,她要钻进去?难道这就是我师傅小时侯给我讲的“尸上身”,这下麻烦了。对了,我师傅曾经给我说过,凡是能上人身的尸体都是几千年的大粽子,平常的方法是对付不了她的。除我们能找出她们身上的还魂丹。我师傅说他们之所以能成为大粽子除了年份长久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体内有一颗还魂丹。我现在在她身上找一下还魂丹的位置。”

说完就兴奋的蹲下去,企图从她的身上摸出还魂丹的位置。但是钱老似乎太不小心了,他刚把手放在女尸的屁股上,女尸就感觉到了,于是屁股一挺,正好把钱老顶开。钱老由于没有站稳,一下子朝后倒去。但是钱老后面是墓墙,他的头碰在了墙上,晕倒了。

钱老看来一时半会是帮不了马雄了,马雄只能靠自己了。马雄想起刚才那具女尸对自己的脖子特别的关注,仿佛那里就是他的生命之源似的,难道还魂丹藏在那里。

马雄本来想要用手去摸一下的,但是那具女尸已经把马雄的四肢控制住了,根本动不了。钱老此时也已经昏倒了,靠他也不行了。幸亏当时马雄灵光一闪,马雄还有一副嘴巴可以用。于是马雄就想要把头转过去去咬女尸的脖子,但是马雄刚一想要转头,忽然记起钱老说的一句话:“千万不要回头,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了。”弄的马雄好不尴尬啊。到底怎么办呢?就在马雄犹豫的刹那,那具女尸已经缠的马雄快要喘不过气来,好象就要穿进马雄的身体来了,马雄能感觉到马雄的皮肤破裂的声音。“啊”那具女尸尖声的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就开始死命的挣扎。但是马雄已经死死的咬住她的脖子,所以她不停的抽打马雄的身体,企图离开。

马雄的身体。

“哼,怕了吧,这就是马雄流氓的威力,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以为马雄是良好市民呢。”马雄咬女尸的牙齿咬的更紧了。

但是马雄承认那种感觉的确不好受,马雄感到一股极其酸涩的液体顺着马雄的喉咙流进马雄的胃里,弄的马雄的胃都感到一股枯涩味。马雄还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好象是一个圆润的球形物质。马雄低下眼珠望了望,发现她的脖子出在闪光,似乎就是那个珠子发出来的。

不管她了,先非礼死她再说。于是马雄就在她的挣扎下非礼她。

但是在她苦苦挣扎下,她还是逃脱了,但是她脖子上的一块却留在马雄的嘴里,似乎那个珠子也被马雄咬了下来。马雄刚想把那些恶心人的东西吐出来,却忽然发现那具女尸冲马雄飞了过来,而且是横冲乱撞的,好象是看不见马雄似的。马雄一见这阵势当然是躲避了。马雄刚一移动,那具女尸就好象发现目标似的冲马雄飞了过过来。

结果他狠狠的撞在马雄的嘴上,由于没有防备那个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就被马雄咽了下去,顿时恶心的马雄想要吐。

那具女尸由于没有了还魂丹很快的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死了。而马雄由于刚才与女尸的争斗也疲倦了,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但是马雄怎么也睡不着,总感觉周围有人在说话,而且还是用文言说的,就像是秦朝的讲话方式一样。马雄惊恐的坐起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但是那种声音还在。

忽然马雄感觉马雄的喉咙极其不舒服,可能刚才吃了那个还魂丹导致的吧。马雄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喉咙出长开了一个大包。

此时钱老醒来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千万不要往外说”

马雄点点头,表示遵从。

钱老放心的舒了口气,然后双眼开始打量马雄身边的女尸,见她已经死掉了,于是就问马雄:“还魂丹找到了?”

马雄说找到了。

钱老似乎很是惊喜,说:“在那里,快拿出来。”

马雄不好意思的说:“我把它吃了。”

钱老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冲马雄喊到:“什么,你把它吃了?”马雄抬起惊恐的眼睛看着钱老充满愤怒的目光:“是的,吃掉了。”

钱老忽然泄气似的蹲在地上,冲天喊了一声:“造化弄人啊,天。”马雄当时感到很纳闷:“为什么吃了那颗还魂丹就是造化弄人啊,对了,吃了这些还魂丹会不会死人啊,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啊?

马雄把钱老拉起来就问他。

钱老很沮丧的说:“其实你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死掉了,但是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你是永远死不掉的。你现在是阴阳人了。”

钱老的话让马雄听瞢了,什么叫做已经死掉但是长生不死?什么叫做阴阳人?不会是变态人吧。

钱老见马雄紧皱的眉头就知道马雄一定听不懂,就解释说:“阴阳人就是能同时在阴间和阳间过活的人,他们能够连接冥界与阳界,传说他们是阎王的使者,能知道阴间的各种事,他们平时的任务就是替阎王向人类传达信息。其实拘马据我所知,阴阳人最厉害的不是这些,而是他们可以从死者身上得到许多信息,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能和死者沟通。这种人千万中不一定有一个,再说他们身上还有人间的正常人的阳气,所以阎王也不会收,除非你想死,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变成孤魂野鬼。”

马雄吓的呆住了,马雄现在是非人非鬼了,怎么会搞成这样呢,难道是刚才马雄吃的那颗还魂丹有问题。

钱老说:“没错,你就是因为吞掉了那颗还魂丹才会搞成这样。还魂丹是古代人用来给死者还魂的,其实这一点马雄倒不相信,人死了怎么还会复生,打个比喻说就是明明堕了胎怎么还会生出那个已经流掉的孩子啊。马雄想它的最的作用就是防止尸体腐烂吧。但是它被含在死尸的身体内,长久的处于一种阴性环境中,吸收了不少阴气,处于一种极阴的状态。人类其实是一种极阳其脆弱的平衡的动物,身体只能处于状态,阳强衰的话就会处于一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俗话说就是中邪。强的话就会生病,处于一种半生不死的状态,极其强烈话就会产生各种幻觉。其实那些不是百分百的幻觉,有一部分是真的存在的,就像有写老年人常常会看见已经死去的人一样。马雄宁愿相信那是他们真的看见了。你吃了那颗极强烈的还魂丹身体当然受不了了,作用力太强了,你现在可以通灵了,你试试看能不能和这个死尸沟通,你闭上眼睛,集中思想,试一下。”

马雄听的目瞪口呆:“马雄现在已经死了吗,但是马雄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呢,除了刚才那女尸的尸体有点恶心和枯涩之外。哎,对了,马雄刚才吞食还魂丹的时候还咬掉了那具死尸的脖子,会不会侥幸产生一种以毒攻毒的作用啊。”

马雄忐忑不安的问钱老,希望钱老会给马雄一个惊喜。

但是没想到钱老更加的惊讶了,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马雄,看的马雄心里直发毛。

最后钱老终于开口了:“其实你吃了还魂丹已经能够和死人沟通了,更但是强的死尸你吃了那你现个在已经变成了相当于五千年的大。

粽子了,换句话说就是你现在可以控制这个坟墓中所有的死尸了,因为他们再年久也不会超过三千年。”

“粽子,糯米粽子,白糖的还是馅的?”路宗问钱老。

钱老说:“靠,这你都不懂,粽子就是咱们所说的死尸,大粽子就是僵尸一类的妖魔鬼怪。”

路宗等人恍然大悟:“那么说马雄现在已经是死人王了。”

钱老说:“其实你吃了那个还魂丹再吃些死尸还是有好处的,世界上不知有多少土夫子想吞掉那颗还魂丹呢,平时马雄们修炼一百年都没有那个功力啊,能沟通死者。对了,你现在试着控制一下她,看能不能有效果。记住,要用意志来控制她,你的意志力一定要强,否则就会被她又或到阳间,成为孤魂野鬼。”她又或到间,成为孤魂野鬼。”

马雄仔细的听着钱老说的一切,觉阳得做人没个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自己没有事做的时候还能够死人说说话,那将会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于是马雄集中精神,试着和那具女尸体沟通。马雄闭上眼睛,眼珠向中间靠拢,咬紧牙关,处于一种将要睡眠的状态。渐渐的马雄就忘掉了一切,包括钱老和墓室,马雄忽然感觉到周围有好多。

的人,地上还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她的头发好长,遮住了她的脸庞。马雄轻轻的用手拢了拢她黑亮的秀发,看到她白净明晰的脸庞,嘴角轻微的上撇,嘴角出现一个小酒窝,长长的眼睫毛时不时的动一下,看的出来她在做美梦。马雄想叫醒她,于是就上前去呼唤他的名字,奇怪的是马雄似乎知道她的名字,但是马雄却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但是那为姑娘始终没有醒来,所以马雄没有问到一句话。周围的人慢慢的向马雄靠拢来,似乎想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走近一点马雄却惊奇的发现他们全部都是穿着古代的农夫的衣服。马雄猛然清醒过来,想起马雄现在正是在和死者沟通,但是那具女尸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马雄只好想要醒来。

马雄试图睁开眼睛,但是怎么也睁不开,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难道是马雄念力不强被女鬼又或了。不可能,马雄这样安慰自己,拼尽全力想要醒来,但是始终没能如愿,马雄想干脆来招苦计算了,于是把头往墙上撞去。砰的一声,马雄的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那个东西尖叫了一声就没有声音了。周围的那些怪人离马雄越来越近,她们看清眼前的一切,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的问马雄:“这是你干的吗?”

马雄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的跑,想要甩开他们,但是马雄怎么跑似乎都是围着他们打转。最后马雄实在太累了就停下来歇会,但是那些古怪的还是不能放过马雄,并且对马雄出言不逊。马雄当时十分的害怕,心想怎么才能醒过来呢。

最后那些人离马雄越来越近了,马雄的心里火烧一般着急。忽然灵机一动:马雄眼前的是不是幻像呢,一定是那具女尸搞的鬼,待马雄来消灭你。此刻周围的几人看着马雄这奇怪的举动,都不敢动弹,唯恐自己的一动弹给马雄招惹来麻烦,尤其是刚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路宗,似乎那片黑暗在心中留下了阴影,他什么都不敢做了,只是傻傻的看着马雄,唯恐自己身上再发生一件倒霉的事情,对自己来说,自己在黑暗中遇到的东西是在是太可怕了,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心惊胆战,不过幸亏几人没有问自己关于自己经历的事情,不然自己非得再次的吓破胆不行。

不过他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早晚都给告诉他们的,现在也只不过是逃避而已。不过还是能拖一时就绝不脱半时。

钱老当然也不知道马雄此刻早搞什么鬼,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

忽然,马雄从周围拿了块砖头朝死尸身上砸去。

嗡的一声,马雄感到自己的脑袋痛了一下,于是赶紧睁开眼睛,竟然回到了现实,只是不知马雄想啊;难道自己刚才撞上了钱老,心里不禁一阵愧疚。

马雄把钱老唤醒,问他怎么回事钱老说:“哎,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自己就往墙上撞啊,幸亏我拦的及时,你才没能变成阴阳人。对了,刚才你问到了什么?”

马雄说:“刚才有好多人围着我,我什么也没有问着,他们都不肯跟我说。”

钱老一下子显得十分的害怕,着急的问马雄:“什么,好多人围着你?那他们对你的态度怎么样啊,你有没有侵犯他们。”

看到钱老都变得这么紧张了,路宗和葛美两人也都有点神经过敏一般,神经病一般的看着马雄。似乎他的每句话自己都感兴趣,都关乎自己的性命。

马雄说:“看来不怎么样,他们对我凶巴巴的,还问我是不是我杀死了那具女尸。”

钱老问:“那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们,我跑掉了。

哎,小流氓,你惹大祸了。我们周围一定有好多的大粽子,你现在触犯了他们我猜他们待会一定出来找我们两个算帐。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路宗慌张的说怎么可能,你看周围被密封的好好的从哪里来得粽子。

钱老说:“你他妈的真笨,你看这具女尸是从那里来的。

“你是说他们从墙的夹心里面。”

钱打惊恐的望向那面看似结实的墙,但是他们看着没有什么动静。

三钱老急忙问到:“怎么了?”

马雄说:“那具女士尸怎么不见了?”

钱老赶紧低头看去,果然那里的女尸消失了。就在他们纳闷的时候,地板开始慢慢的裂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他们感觉到头顶上也开始往下掉东西。于是赶紧抬头望去,上面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层扳子,上面出现了好多像睡袋一样的东西,安静的挂在房顶上,就像挂在蜘蛛网上美味的午餐。

钱老拉住葛美的手就往墙根边冲,那里的塌陷似乎不是很严重。马雄和纳闷很奇怪的问到:“怎么回事?”

钱老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在和女鬼沟通的时候发现好多人吗,他们就是埋在这里的粽子。”

马雄说::怎么可能,刚才起码有一百多个人,但是这么小的地方……啊,你说这里有一百多个粽子?”

钱老冲他点点头。

马雄说你不是说我可以控制他们吗?

钱老气急掰烈的说对付十个都是勉强,何况是一百个。这时他们感到自己的脚下也开始响了起来,似乎下面有些东西在推地板一样,同时钱老发现上面的吊带也开始迸裂,从里面时不时的掉落一点乳白色的液体。

钱老说:“现在我们站的地方也不安全了,来,大家紧紧的抱住我,我们飞起来算了。”

大家都面面相觑,还以为钱老在跟大家开玩笑,就没在意,谁知钱老从腰中掏出一个飞天勾,甩了几下就很轻易的挂在房顶上似乎很结实的地方。靠,想不到钱老还有这一手,于是大家就紧紧的抱住钱老。没想到钱老那么瘦削的身体竟然那么灵活,很轻易的就带着我回荡在半空,马雄说钱老你真行。

钱老笑呵呵的说要不怎么在道上混呢。

钱老刚说完,天上就忽然掉下来一具干尸,摔到地上,变的粉碎。很快又落下一具,我大家抬头望去,发现上面吊的吊带已经开始脱落,看来里面包的全是粽子。不过大概墓主人忽略了一点,就是他们掉到地上就变的粉碎,怎么出来害人啊。

就这样大家和钱老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下人的恐怖画面,我想这场面恐怕秦始皇也想不到,估计世界上没有什么导演能导出这样恢弘的画面。

但是地上的粽子就不同了,他们没有摔碎的危险,从地下面冒出来就直直的盯着我们看,最后还冲我们笑。

此时地板已经被掀起一层了,地上满是棺材板,墓砖,死尸和他们的各种景致的器官,看的葛美直想要吐。

但是总让人受不了的是钱老用来勾钩子的地方也开始掉碎渣,钱老能感觉到绳子在颤抖,路宗朝钱老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盯着。

那个钩子颤抖,看来他也是害怕了。路宗问现在怎么办?

钱老说:“什么怎么办啊?”

路宗以为钱老在装糊涂,就生气的说:“你看你的钩子。”

没想到钱老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我说:“我的钩子怎么了,这可是从玄尸山地下三百米的土壤中提取的玄铁打造了**七十二天而成的,一般的铁被他一挂就是一个大洞。”

路宗说:“我没说你的钩子如何坚硬,我是说那块拉住你钩子的墙壁将要倒下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钱老说:“还能怎么办啊,只能掉下去了啊。

钱老刚说完,那块墙壁终于承受不了我们两个人的压力,“啪”的一声就掉了,三人和钱老啊的一声同时掉了下去,马雄骂了钱老一声:真他妈的乌鸦嘴。

四人刚掉下去,下面就发出一阵残叫。路宗低头一看,原来四人屁股下坐死了三个粽子,钱老两个,马雄一个。而马雄旁边的一个大粽子发现了他们,冲马雄走了过来,马雄紧张的往后退。但是退了还没有几米就无路可走了,因为后面就是墓墙了。她只好安静的贴在墙上,准备等那具尸体走到我前面的时候与他拼了命。但是那个粽子走到她前面还差几米的时候忽然停住了。她疑惑的看着他,想大概他要缓绪冲一下吧。但是她想错了,他走到马雄前朝他跪下了,显得十分的尊敬。

钱老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开的嘴巴久久不愿意闭上,最后发出了一声感慨:“还魂丹果然名不虚传啊,看来你可以轻易的降伏一个粽子了,你的道行现在不亚于我们天门的任何一个领班级人物,甚至超过他们,就是经验太少了点。”

马雄兴奋说:“那老子还啊怕,个他们是我的粉丝哎。”

钱老说:“是啊,但是你一次只能控制十个粽子,多了他们同样能抑制你的气。这样吧,待会我去吸引那些粽子,你在后面尽量寻找十个粽子控制他们,让这十个粽子去攻击其他的粽子,先解救我再说,等这十个粽子挂掉之后你继续再控制另外十个个粽子,依次这样下去,耗死他们哈哈,我们太聪明了。”

马雄说:“GOODIDEA!好了,你个鱼饵现在去钓鱼吧。”

钱老神庄重的说:“待会先解救我啊。”

马雄心不在焉的说:“知道了。”

钱老一步三回头的朝那些大粽子移动。心里肯定发毛,毕竟谁都不愿意把命交给一个流氓手里。

经过了大约半个世纪,钱老终于走到那些粽子面前。那些傻楞的粽子终于发现了钱老,慢慢的冲钱老走过来。

看来这些粽子没有前面那具女尸保存的完好,大部分都已经腐烂掉一半,可能是他们是被密封在棺材里面,空气不足所以只腐烂了一半。全身浓忽忽的,还时不时的从身体里面钻出来一两只蛆虫。掉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钱老战战兢兢的冲到他们前面,路宗和葛美躲在了一个角落里,前面就是准备战斗的马雄。看见当他穿越粽子群的时候身体时不时的同那些粽子碰撞,有的腐烂的粽子当场就被钱老。

子撞破咯,滋滋的往外冒着腐肉,他们还好奇的用手把露出来的器官车出来,顿时肠子流了一地,估计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自己的那些东西,可能还纳闷呢:“我怎么还有这些东西啊?”

这些粽子全部都朝钱老的方向走去。

马雄一看钱老已经冲上去了,现在该轮到自己出场了。于是就走到那些粽子的后面,轻轻的拨弄了其中一个粽子。那些粽子猛的一回头,甩了我一脸的血,顿时恶心的我要死。那个粽子发现他之后顿时想要扑过来。他急忙用自己的双眼对着他的眼睛,但是他没有什么反应的仍旧朝我扑过来马雄赶紧躲开了。哎,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没有他的强,他都不怕我。就在自己纳闷的时间,他继续朝我自己扑过来,马雄猛的从地上拣起一块木板朝他拍去,顿时那具干尸断成了两截,但是还在挣扎。马雄见现在他没有了威胁于是就放弃了他。

马雄正纳闷呢:“怎么他不怕我呢?”可能他生前是个瞎子吧,所以不能从我的眼神中感觉到那种威严的感觉。

钱老冲我叫了起来:“天,快救救我啊。可是现在马雄还没彻底反映过来,因为刚才自己拼命的想控制,可最后还是没控制住,无奈,他赶紧问钱老说:“喂,钱老,他们怎么不听话啊,你倒是跟马雄说说看,怎样才能控制他们啊。”

钱老看到都现在了,马雄竟然还跟自己开玩笑,没好气的骂道:“马雄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马雄开玩笑啊,当然是用念力了,快用你的念力啊。”

马雄听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啊,马雄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这么简单的问题。

于是马雄赶紧闭上眼睛,集中思想他的脑海里随即出现一副恐怖的画面:被自己控制的那。

些粽子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那些追赶他们的粽子大卸八块,冲自己冲了过来.。

马雄赶紧睁开眼睛,那副恐怖的画面不是马雄的想象,而是就发生在马雄的身边,那些被马雄控制的粽子已经被他们卸掉了,看来马雄只好再控制另外十只了.。

于是马雄把散在那十个粽子身上的阴气收回,顿时感觉自己阴气十足,然后用眼神盯着前面的十个粽子,顿时那十个粽子就连联连后退,然后呆在那里,跪下.。

冲在后面的粽子当然理解不了那些粽子向马雄跪下的理由了,就不停的往前冲.那些跪在地上的粽子顿时也成了碎沫状.。

马雄来不及多想,赶紧收回阴气,然后施在前面十个粽子身上.。

那十个粽子也不例外的跪下,然后被后面的粽子踩死.。

就这样,马雄轮换着控制他们,直至剩下最后的十个粽子,马雄感觉马雄不停的收发阴气导致马雄的身体十分的虚弱,每发出去一次就好象比前边的吃力一点,并且控制的效果也不是十分的好,到后来马雄只能勉强控制五个了.还有五个粽子不在马雄的控制范围之内幸亏马雄现在只是控制着五个粽子,身体面前还可以挤出一丝阴气,然后布满自己和其他三人的全身这样那些粽子就会感到马雄们身上强烈的阴气而不会攻击马雄们了。

马雄想趁现在自己还有点意识探索一下怎么控制他们吧。

于是马雄重新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一副场景:五个人分两排站在马雄的面前,马雄坐在一张挺豪华的乌木椅子上,前面放着一张包公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些行令符。

马雄想这跟官府审案子差不多,那些纸当然是用来写命令的,行令符可能相当于古代的木简,都是行使命令时执行的开始。

于是马雄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划下几个大字:杀了那几个粽子。

然后扔下去一张行令符。

马雄的符一扔下去,他们立刻就疯掉一样朝剩下的五个粽子冲去由于那几个粽子没有防备很快就被另外五个粽子消灭掉了。

马雄即可从意识中醒过来,看到几人同样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同样感到不可思议最后发出一句感慨:真厉害。

马雄没有被现实的成就迷昏头脑,而是谦虚的对路宗说:“还行吧,别夸的太多,马雄会骄傲的哦。”

刚说完马雄就感觉身体很虚弱,有种眩晕呕吐的感觉,马雄的眼前忽然天旋地转起来,自己的身体内一直有种奇异的力量在撞击马雄,全身发热。最后马雄终于控制不住,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马雄感觉自己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虚弱了,而且好象没有经历过那场战似的,浑身精力充沛。

而且现在控制那些粽子十分自由,基本上能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马雄说:“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现在我比刚开始的时候阴气强烈呢。”

钱老有点兴奋的说:“可能你刚才从那些死掉的粽子身上收回阴气的时候顺便从他们身上吸取了阴气吧,看来你离死亡又近了一步。”钱老有点幸灾乐祸的对马雄说。

哇,要是能吸收吸收阴气,那将来我不就是恶猛犸了。

马雄发现现在自己已经不用闭上眼睛想象着和他们交流了,只要马雄脑海里想的东西,向他们传递一下就能感觉到他们给自己的回答了。所以路宗见马雄呆了半天然后给他说马雄知道怎么走了就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马雄说现在我是这里的粽子王,我和他们已经能够无线交流了。

路宗惊呆的看了马雄半天,然后说了句:“牛B,高科技啊!”

很快,那些粽子已经被几人给收拾的差不多了,钱老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心有余悸的说:“哎呀,当初你要是不吃那个还魂丹,估计此刻咱们已经成了这些粽子中的一员了,哎呀,幸亏马雄了。”

路宗见外面的粽子已经被消失的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的从角落里站出来,然后朝外观望了一下,说:“还好还好,没什么危险,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忽然马雄制止住一直朝外面走的路宗,问道:“路宗,你站住,我问你一件事,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那个帐篷里面吗?”

路宗回头看了看马雄,脸上显出一丝惊恐的神色,不过很快的便恢复正常,忙回答说:“钱老不是说这里的空间不是很稳定吗,可能是因为刚才我呆的空间不小心发生了便宜,于是我便来到这里了啊,我看这里十分不安全,还弄出来了这么多粽子,咱们快走吧。”

当下马雄也没多说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路宗,没心思再难为他了;既然他不肯跟自己说实话,那必定是遇到了什么不该遇到的事情,何况自己是刚刚经历过这些劫难,事情还是到以后再去说吧,现在最重要的就如同路宗所说,那就是先逃出去这个山洞。

马雄对钱老说:“是啊钱老,路宗说的对,我感觉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先逃出去,你看咱们怎样才能逃得出去呢。”

钱老捋了捋胡子,忽然脸色变得有点舒畅起来,他对马雄说:“咱们就不出去了呵呵,咱们就不出去了。”

他这句话把马雄和葛美吓了一跳:“不出去了?怎么不出去了啊。现在咱们要出去生存啊,呆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同样让两人吃惊的是,路宗竟然对这么奇怪的事情没感到一丝的惊恐甚至好奇,只是脸色有点颓然的蹲在地上,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

钱老解释说:‘难道你们忘记了怎们进来的目的了吗,我早先不是跟你们说过,这个地方就是到达咱们目的地的一个中转站,所以,我看咱们还是从这里直接去找吧。”

“妖?你说的是妖塔?难道传说中的妖塔就是在这里面?“马雄急忙好奇的问道。

钱老点点头:“是啊,传说中的妖塔就是在这里面,我估计这个就是妖塔的一部分了,你忘记了刚才的那个狐狸精了吗,那个其实就是一个妖。是吧路宗。”

路宗慌张的迷茫的看了一眼钱老,然后支支吾吾的说:“哦,哦,是啊是啊。“然后再次的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

马雄看到路宗从开始到现在都是那么的奇怪怪异,忙问道:“路宗,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是妖塔的一部分呢?”

路宗更加紧张的解释说:“哦,我是猜的,我是猜的,呵呵。”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可是实际上,马雄一点都不相信路宗。虽说他是自己最好的哥们,可是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自己又岂肯这么大意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见路宗好像隐瞒了什么,马雄也不便多问。既然心中有鬼,以后会慢慢的显露出来的,现在也不急于一时。于是问钱老说:“钱老,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你倒是给说个办法啊。”

钱老指了指墙壁上刚才自己凿开的那个洞说:“咱们钻到那个洞里面去,相信就可以找到提示了,到时候就可以轻易的找到出路了。”

马雄点点头,看来此刻也只能这么做了,当下也不多说,只是跟在钱老后面,走向那个洞。他看看心不在焉的路宗,上前拉了他一把,然后说:“路宗,咱们是好朋友,有些事情是不应该瞒我的。不过既然你选择瞒住我,那就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不会强求的,给不给我说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怪罪你的,现在咱们快走吧。”

路宗抬头迷茫的看了一眼马雄,然后嘟哝了一句:“钱老?妖塔?葛美?恩?怎么回事?韩崇呢?不对啊,韩崇呢。”

看到路宗那么自言自语,马雄听了有点奇怪,十分奇怪,他根本不知道路宗到底在嘟哝什么,只是催促到:“喂,路宗,现在咱们快走了,你别管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出口,你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了。咱们快走吧。”

路宗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跟在马雄身后,随钱老一起钻进了那个洞中。马雄唯恐路宗在身后,有点不在状态,就走到最后面,让路宗走前面,这样就不怕路宗呗跟丢了。

钱老此刻已经把那洞给托展开了,里面刚刚被钱老给烧了,所以空气有点少的可怜。不过无奈,还是能躲过一时的。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可是进了洞中才发现原来这个是甬道一般的玩意儿。

马雄发现现在自己已经不用自己闭上眼睛和他们焦炉了,只要自己随便想一下便能收到他们的回答了。所以路宗见马雄呆了半天然后给他说我知道怎么走了就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马雄说现在我现在是这里的粽子王,我和他们已经能够无线交流了。

路宗惊呆的看了马雄半天,然后说了句:“牛B,高科技啊!”就乖乖的跟马雄走。

马雄说,据他们所说,这里应该有条迷道甬道的通到这条甬道的主轴,这条主轴是空心的,咱们能在里面自由的走动。这是一个呈树枝状的大洞,里面有上百条向外方延伸的洞,里面布满机关,咱们稍微疏忽就会沦为墓主的祭品。我们只有找到正确的方位才能找到陈四所在的甬道段,不过这种机会很小。得靠不断的问路才行。

路宗说向谁问?

马雄说:“他们说到时候咱们就知道了,天机不可泄露。”

路宗狠狠的说:“那你怎么不威胁他让他告诉你呢?”

马雄说我已经威胁他了,但是他还是不肯说,于是我就简单的惩罚了他一下。”

路宗抱着泄愤的想法望向那些粽子,想看一下马雄的惩罚:那些被马雄操纵的粽子正在清理自己同伴的尸体,最后把自己也埋在土里面。瞬间刚才血腥肮脏的墓室顿时变的干净起来。

马雄心不在焉的说老子最怕脏了。而路宗却兴奋的说将来一定逮几个好看的女粽子带回家让他们打扫卫生。

现在他们身上的配备也不多了,除了几根照明棒和简单的干粮外,就只剩下路宗腰中的雷管和一把手枪了。

他们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于是马雄和路宗吃了一点简单的干粮充饥。由于太饿了所以马雄的食欲丝毫没有因为那些粽子而受影响。葛美和钱老依旧是没有吃东西,就那么没有一点感觉的看着两人吃东西。期间路宗一再的招呼两人也吃点,可是都被两人拒绝了。路宗感到十分的纳闷,正想问的时候,被马雄给阻止了,他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路宗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奥妙,便也不再追问了。

吃完饭他们就开始休息了。这几天的劳累和惊恐让他们很快的进入梦乡。

正当马雄睡的正熟的时候路宗忽然叫醒马雄,马雄迷迷糊糊的问到干什么啊?

路宗说:“我总感觉这里不对劲,咱们还是快走吧。”

马雄当时一听到有不对劲就浑身打了个激灵,脑子立刻清醒了许多,忙问路宗有什么不对劲。

路宗说:“他们刚才是不是烧掉女尸的坟墓。”

马雄说没错啊。然后他接着说:“那刚才他怎么忽然就灭了呢?”

马雄说可能是因为棺材烧完了才灭的吧!

路宗说:“不可能,你看一下,那些棺材还没有烧掉一半就灭了,况且那些棺材上还有女尸身上留下的脂肪,应该很快的烧完才对啊?”

马雄忽然想到了前段时间看的一部恐怖小说《鬼吹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吹灯吗?”

路宗听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什么,有鬼?”

马雄说:“其实鬼吹灯在科学上是站不住脚的,如果非要用科学解释的话就是墓室里面氧气含量太低导致火熄灭。可能是这里的氧气太低了吧。但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路宗说:“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是头晕晕的,呼吸急促。我现在连呼吸一下都很困难,但是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马雄摇摇头,心里面乱的很:“难道我不用呼吸了?”马雄就屏住呼吸,看自己不呼吸能不能生存。

奇迹出现了,马雄这样子不呼吸持续了十多分分钟,只是稍微的感觉到一点缺氧,照这种况来看,马雄觉得自己能闭气一个多小时。”路宗说咱们还是先找到出口再说吧,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他看了看钱老和葛美,却惊奇的发现两人根本没异常,好像这里面的空气,两人根本用不上一样。他越看越感觉奇怪。马雄却说,咱们快走吧,说话的同时还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看来这其中还是有些什么东西的。一定是马雄吃了还魂丹知道了些什么东西。不过既然看到马雄这么自信,自己倒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毕竟有一个粽子王是和自己一伙的。

为了给路宗刘更多的空气,马雄屏住了呼吸,并且一直感气应分布着周状况围的,以免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接近他们。

马雄和路宗每人负责一面墙,但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机关,此时路宗呼吸已经明显的困难了,每次呼吸都是很用力的,并且发出极其难听的呼噜声。

马雄说会不会是在那具棺材的下面。于是上前去,试图掀开那具棺材。

但是当马雄走进那具棺材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棺材附近有极其强烈的阴气,比周围要高出两倍多。马雄试图用自己的意志把他搜索出来,然后侵入他的思想,想知道他的身世,但是当马雄闭上眼睛自己就什么也感觉不到。马雄想大概是马雄多心了吧,于是就睁开眼睛,但是马雄刚一睁开那种感觉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马雄没有想的太多,当时的条件也不允许自己想的太多,他就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想要推开那具棺材。

他屏着呼吸走到棺材面前,鼓足勇气朝棺材底部看去,还好,没有他想象中的超级大粽子,自己重重舒了一口气。

此时又发生了另一件恐怖的事情:马雄听到两声舒气声,马雄能听出一种声音是自己的,那另外一种声音呢,是谁的呢?

他赶紧朝后面退去,生怕有什么怪物藏在棺材周围。可是刚走开那种声音又消失了,让马雄怀疑是不是这两天经历的太多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他用自己的念力重新搜索了一。

遍,但是还是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不能解释这样的灵异只好归咎于幻觉了。其实这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顾不得多想,马雄走到棺材前使尽平生之力,猛然把那具棺材掀开。

棺材一被掀开,马雄就感觉有一阵大风从下面刮起来。同时马雄听到一种恐怖的女人叫的声音,那种声音极其细韧,尖利,就像被门缝挤过一样。

马雄的心一紧,以为有什么粽子之类的东西,于是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片被棺材压了上百年的平地。

果然,马雄发现那片平整的土地开始有向上隆起的倾向。只见平整的一片土地慢慢的向上突出,一起一伏,就像是人在呼吸时独肚子起伏一样。并且马雄发觉那种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那片土地竟然开始裂开,并且裂开的小缝清晰可见,马雄仔细瞧了一眼,觉得这些小缝似乎是以某种规律排列的,而且马雄还觉得很眼熟。

但是具体有什么规律马雄又不知道了,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他们的特性。但是马雄依然苦思冥想着,希望能找出答案。

就在马雄望着这些裂缝发愣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马雄灵光一闪。对了,那具被马雄咬掉喉咙的女尸不就是这副模样的吗。马雄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心中好冷。

这时那条裂缝渐渐的裂开了,出现了一个大洞,马雄忽然感觉里面的空间变大了,没有刚才那么闷了。

一定是这条裂缝通道外面,外面的空气渗透到这里来。随着空气的流通,因窒息而变的虚弱的路宗,渐渐的变的生龙活虎一般。

大约过了半个,钟路宗终于缓了过来,开始活跃了起来。

路宗见马雄一直望着那个洞口发呆,就向马雄走了过来,问马雄:“怎么了,刚才是不是这个洞口救了命,谢谢了,老妹。”

马雄说:“路宗,你先不要谢,可能待会他们就会葬身在里面。”

路宗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可能经历的太多渐渐的就适应这些危险了吧,只是以一种好奇的语气问马雄:“何出此言,小子。”

马雄说:“刚才马雄掀起那具棺材的时候没有那个洞口啊,那个洞口是自己在马雄眼前自己慢慢的打开的。”路宗有点怀疑:“什么,自己打开?怎么可能,你是见从土里伸出一只手挖的还是怎么着。你用自己的一直试图和他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连接他们。”

马雄说:“是真的,好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往外拱,才拱出这个大洞。但是马雄刚才用马雄的气搜索了一遍,发现这里的阳。

之气分布的十分平衡,没有出现阴性极强的物体啊。”

路宗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什么比你还要高级的灵物,能够屏开你的意志?”

路宗和马雄无语,就这样僵持了好久。

最后路宗实在受不了了,说:“走,老子就不信一个三千年的坟有上万年的灵物。”

说完就钻进了那个洞口。马雄见路宗钻了进去于是自己也紧跟了上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好开阔啊,就像是某种东西的洞,而且上面还有人工修凿的痕迹,马雄和路宗能够直起腰自由的行走。

开始还好一点,毕竟里进口近吗,里面还能看到一些东西,但是越往里面走就越黑,到最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马雄说:“路宗,点燃一根照明棒吧。”路宗说:“不能点,灯现在就是他们瘟神,他们一点燃灯就等于暴露了目就越强。标再,说危,险在坟墓里面点灯是对。

死者的不尊重,他们还是不要招惹这里的东西了。马雄于是再次的无语。

为了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同时为了给大家打气,钱老就说:“这可能是刚才那些粽子所说的通道,通到主轴的通道。”自己点了点头吧,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到自己的脸前刮过一阵微风。

大约就这样向前走了三十米,路宗忽然就停住了,然后回头对马雄说:’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洞好象有转弯的地方?”

马雄想了一下,没有啊,好象他们一直在沿着直线走啊。

路宗说:”我也觉得没有啊,但是你朝前面看一眼。

马雄急忙抬起头朝前面看去,他看到前面有一间墓室。

马雄惊喜的说;‘快,路宗,他们找到出口了,看前面。”

钱老不冷不热的对惊喜万分的马雄说:“找到个屁啊,他们有回来了。

马雄赶紧仔细瞧了一眼,果然,几人发现那间墓室和他们出发的墓室一模一样。“路宗,怎么回事?”马雄焦急的问到。

“可能是地道转了弯他们不知道吧。”路宗看似镇静的说。“我们现在原路返回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出口。”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他们垂头丧气的原路返回。

但是没有走多久就碰到麻烦,他们找到了一个岔口,但是之前他们没有看到啊!

马雄哭丧着说:“钱老,咋回事?”

钱老学着马雄的腔调说:“俺咋知道咋回事,你不会吓的普通话都不会讲了吧,就这么点破事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其实马雄能看出钱老等人的害怕表情,竟然还敢笑话马雄,看我怎么捉弄你。马雄假装很严肃的样子盯着钱老,然后很惊奇的指着他的身后说:“钱老,你身后……”

果然钱老很利索的往后转身并且一直往马雄这边退但是当他确认身后没有任何物体时,才知道自己受了骗转,于是转过身来,对马雄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他刚翻完白眼,表情就变的十分怪异起来,马雄看的出他十分的害怕,好象是马雄神游有什么怪物似的。

当时马雄想钱老真聪明,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看来他想用自己的一招欺骗自己了。但是自己再笨也不会相信啊于是马雄就就镇定的对路宗说:“我不怕。”

但是马雄还没有说完就见钱老跪下了,并且一动都不敢动。这是马雄忽然意的严重性,到了事于是赶紧用气搜索了一遍。

“但是马雄的阴气刚散发出去,就感觉不到了,好象凭空消失了似的。

马雄预感到钱老没有骗马雄,大概马雄散出去的阴气全被马雄身后的怪物吸收去了吧。他当时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静静的似木头桩子似的矗在那里。

正当马雄安详的发愣时,钱老使劲把马雄拉了一下,由于没有准备,马雄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这样子马雄就能轻易的看清钱老的脸了,只见他满脸大汗,看来他被眼前的一切吓着了。

马雄很奇怪自己身后到底是什么怪物,于是就想偷偷的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

但是马雄的头刚抬起来就被钱老按了下去,还轻轻的对马雄说:”不要命了,现在千万不要回头。”

马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就跪在那里不动。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钱老终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看来那个怪物已经走了,于是也坐在了地上。由于两个小时一直跪在地上,马雄的腰已经快要断掉了,只好大骂钱老胆小,什么东西能把你吓成这样。钱老说:“是葛美,葛美被上身了。”

“什么,葛美被上身了?”马雄惊呼。

“当然,能上葛美身的不知是多少级的粽子了,葛美可不是一般的人啊。”钱老感到十分吃惊的样子说,“你没有感到你身后有一股强大的阴气吗?”

马雄点点头,回答了声是。

钱老有点精神崩溃的说:“这是什么墓啊,怎么有这么邪这么恶的不干净东西啊?早知道老子就不跟葛美来了。”

马雄当然听出了钱老说话中的一切一点,比如说葛美不是一般人,还说自己是跟着葛美来到这里的,只不过是现在自己不方便问罢了,路宗看到马雄没有问,自己也没好意思问。反正他知道,两人都不是一般人了现在。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看的出来钱老也没有想到这里是如此的凶险,听着钱老绝望的语气马雄感到一丝不安。那种没有归属感有涌了上来,看来钱老也不知道来这座坟墓的目的,目的可能只有葛美一个人知道。或许葛美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到底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还是葛美手中,或是墓主的手中,甚至是已死的墓主手中,马雄一无所知,只是盲目的跟随着他们。

马雄说:“钱老,刚才你为什么一直跪着而不去攻击他啊?你不怕葛美伤害你吗?”

钱老恢复了一下理智。说:“毕竟葛美是他们的老大,我平时怎么和他没大没小也不能趁他不清醒的时候去伤害他啊。再说我刚才一跪下葛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于是就极力的控制自己。最后还是成功的克制住了,现在他可能去摆脱那个魂魄了。”紧接着马雄说:‘那你刚才怎么不让我回头呢?”

钱老说:“你回头的话就死定了,葛美不伤害你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你身上还有三把明火。你的身上现在还有一把,你一回头仅有的一把就会熄灭,到时你必死无疑了。”

马雄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我在被女鬼缠住的时候你不让我回头啊,其实我之前左右回头已经吹灭了两把了,所以你不想让我把第三把吹灭。”

钱老说:“是啊,其实人身上有三把火。左右肩各一把,头顶一把,人没回一次头就会吹灭一把。但是鬼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个常识你也知道吧”

马雄平静的对钱老说:“但是我消灭女尸的时候已经把三把都吹灭了,葛美还是没有杀掉马雄。”

钱老十分不平静的说:“什么,你的已经吹灭了,没道理啊。”

马雄说:’可能你身上阴气太重了吧,刚才我发现我发出去的气消失了,只好把散出去的气收回来,可能马雄收回的时候顺便收回了葛美身上的隐阴气了吧,葛美才能清醒一点。”

钱老一拍脑袋:“对啊,怎么把你这一点功能忘了呢。咱们现在去帮葛美吧。”

马雄说:“怎么帮?”

钱老说;“把葛美身上的阴气吸收干净,顺便帮你升级一下,人类粽子王。”马雄想:“这样也好,不仅能救葛美,还能给自己积蓄能量,说不定哪天抢银行的时候能用的上,于是就跟钱老去找葛美。

他们顺着葛美逃走的路线寻找,但是他们寻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同时他们发现一个新问题:”他们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是在围绕他们的那个墓室打转,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但是葛美是怎么走出去的呢。

路宗问钱老。

钱老说很兴奋的说:“这你都不知道吗?就算你们在学校里没有学过,跟了钱老这么久你就没有学会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要用脑子仔细的想,首先要找到他的一个漏洞,然后顺藤摸瓜,最后就渐渐的摸到瓜了,找到结果了,思路是多么的清晰可了。”

路宗说:“胖爷你能告诉马雄是什么回事么?”

钱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着脸说:“其我也不知道。”

没办法,没有路走他们也得找路走。

马雄说:“咱们不能这样瞎闯了,咱们在走过的地方记个记号,下次再走过不就知道了吗?”钱老:“GOOD……那什么,就这么办。”

路宗偷偷的笑了一下,想学英文,告诉你,是GOOD俺爹。

钱老赶紧附和:对,对,是GOOD俺爹。”

从那时起马雄才发现自己不仅是超级人类了,也不仅是超级粽子了,而是超级人类粽子流氓王。

走过一个路口,马雄在上面写个“流”,钱老就在后面写个“氓”字,钱老说多形象啊。

就这样他们一直没有遇到之前写的流氓两字,马雄想怎么会这么顺利呢,不会是刚才写的字伤了谁的自尊心被不明身份人擦去了吧。

可是为了自己心中的一点期望几人还是坚信自己没有走错路,径直凭着感觉走。

但是结果还是令大家很失望,当他们走到尽头的时候,马雄发现他们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墓室。

我彻底的失望了,这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没有走过有记号的地方啊,没有重复走过的的路怎么又回来了。

答案只有一个,钱老跟马雄说,那就是这里这个不是之前的那个墓室,一定是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墓室来迷惑我们。

对,一定是这样,路宗和马雄咬着牙肯定的说,刚才我们在这里杀了那么多的粽子,那个原来的那个一定有许多的粽子尸体,我们看一下有没有粽子不就知道了吗?

胖子于是就跑上前去,拨开土层,果然发现那里有许多的粽子。

这里一定是我们之前在的墓室。

马雄说:“不对,钱老,我怎么感觉这里的气只有之前的一半呢,你看看另外一一半有没有粽子?”

路宗走到对面,拨开土层,没有发现粽子,然后他又不甘心的朝下挖了挖,但是还是没有发现。最后只好冲马雄无力的点点头。

钱老说:“一定是中邪后的葛美把这些粽子分在这两个墓室中了,迷惑我们,让我们分不出。”孙老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安静的蹲下去,忽然又一下子跳了起来,并且还大叫了一声“哎呦”

马雄吓了一跳,赶紧问到:“怎么了,了发?生什”么事。

孙老赶紧解释说:“没什么,就是我的钩子咯了我屁股一下,不是什么鬼怪。”

”钩子?“马雄和孙老同时尖叫了一声。看来孙老想的和马雄一样。

刚才孙老飞天的时候不是用钩子钩坏了房顶的砖快吗,看看房顶不就知道了。

“这间不是”马雄和孙老一起说到,然后相视一笑。

他们就走向下一间。

果然他们在路上又看见了那些记号,他们很高兴的朝他们的希望走去,每看见一个记号马雄和孙老路宗就大叫:“流氓,咱们回来了。”

最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刚才出发的墓室,他们很高兴,就庆祝了一下:对着那具棺材撒了泡尿。孙老还说真他妈的过瘾,能在秦三国的地盘撒野兼撒尿。

马雄说现在他们不能见洞就钻了,他们得判断一下是不是安全的洞才能钻进去。孙老忙附和着说:“是不能随便的插,得确认是安全的才插,不能胡乱插。”

路宗说这话怎么听者那么别扭。

孙老说习惯了凑合听吧,现在找洞插吧。

路宗纠正到:“是找洞钻。”

孙老说:“是,找洞插。”

但是举目四望,整个墓室似乎没有第二个洞口可钻了,更别说插了。

这时,他们重新听到那阵奇怪的声音,从棺材低下发出来的。孙老蹑手蹑脚走到棺材前,猛的一下掀开棺材,马雄赶紧凑上去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只是空空的一副棺材。

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纳闷的时候,墙壁的四周忽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和刚才的声音是一样的。

忽然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之间刚才还平整的墙壁瞬间开始裂开,从墙根延伸到上方大约一米左右就停止了。然后从上方裂口的尾端开始往两边延伸,同样延伸了一米左右,最后竟然又朝下延伸。

到最后终于停下的时候,他们发现那个裂开的口子呈四方形状,并且看来似乎裂开的口子延伸的很深。

孙老轻轻的走到其中一个洞口前,轻轻的一推,顿时轰隆隆的一阵杂音响起,震的马雄的脑袋都大了。于是就赶紧捂上耳朵。

惊人的一墓出现了,只见孙老推开那块裂开的石块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幽深的洞,和他们刚才钻过的洞口一样。

孙老兴奋的说看来他们有救了。就招呼路宗马雄一块走进去。

路宗说:“孙老,先不要慌,你去推一下剩下的几个裂口看一下。”孙老极不愿的走了过去,嘴里还一直嘟哝着。走到那面墙壁后,孙老举起脚狠狠的踢了一下裂缝。

顿时又是轰隆隆的响声,那里有出现了一个大洞。

孙老急切的有走到第三个裂缝前,踢了一下,果然又是洞。

马雄路宗于是就和孙老一起打开那些洞,发现这十几个洞竟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

马雄说:“看来墓主是煞费苦心啊,他们现在钻哪个洞都不知道了。”

孙老失望的说:“看来他们要一个一个的试了。”

但是马雄却并不这么认为。马雄想墓主设置这么多的洞口一定是要迷惑盗墓者。其中一定有一口通向主轴的洞口。里面肯定是安全的,葬身里面的人肯定比那些危险的洞口少的多,那么阴气一定是最弱的。气密集程度不久找到出口了马雄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孙老听后对马雄赞不绝口,说果然不愧是马雄。

于是马雄走到一个洞口前,把自己身上的阴气全部散发出去,然后控制他们钻进那个洞口。第一个马雄感觉很吃力,仿佛里面有好多的阴气阻挡马雄的进入,看来里面一定葬身好多人。

马雄来到第二个洞口,同样发现这个洞是危洞口。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直到第十个洞口,马雄发现气能马雄的轻易的进入。于是马雄感觉了一下里面气的分布均衡程度,果然很平衡,看来没有危险。

马雄高兴的对孙老说:“来,他们走这个洞口。”

但是他们刚要进去,却从另一个洞口传来葛美的声音。

孙老刚钻进去半个身子后又退了出来“葛美,葛美也在这里,他们一定得想办法救他。”

马雄仔细的听了听,那似乎是葛美在求救,并且看来况很是危急。马雄分辨了一下,感觉是从马雄身后的某个洞口发出的于是就回头望去。

葛美的声音依旧在响,马雄走进后发现葛美的声音似乎是从十个个洞口同时传出来的,而且还一模一样。

看来这三个洞口在里面是连在一块的,他们这下麻烦了。

孙老倒不这么以为,他说既然他们是连在一块的,那他们随便钻进一个洞就可以找到葛美了,不用一个一个的钻了。

马雄骂到你SB啊,你以为墓主会傻到把他们连在一块啊,那样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孙老说那你说说你是墓主你会怎么做?马雄说:“他一定把葛美关在所有的地方。”

孙老假装崇拜的样子说:“好崇拜哦,好高深哦。”

马雄解释说:“我说藏在任何不在这个洞的里面。”

孙老说:“你就直说藏在哪里就得了。”

马雄说:“我怎么知道藏在哪里,反正他的声音能从所有的洞口出来那么他一定不是在某一个洞里面了。”

孙老说::“有道理,但是到底是在哪里呢?”

马雄说:“既然葛美的声音能从这么多的洞口传出来,那么葛美一定要在这几个洞口的未段连接处才能做到这么一点。咱们找到这几个洞口的发源处就行了。”

孙老连忙夸奖马雄聪明,就着急的要走进去。马雄连忙拉住孙老,说:“但是我刚才感觉里面阴气好重的,一定死过人在里面,被机关射死的。”

孙老还是不愿意停住,只是想要救葛美。无奈,两人也只好陪孙老钻进了其中的一个洞口。

一进去洞口,马雄就感觉有一股好强大的阴气向马雄压来。马雄不敢小看,只好把自己的阴气尽量的收回去,以免两种气息发生混合,扰乱自己内体的平衡。

但是越往里马雄就越感觉阴气越重,好象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为了葛美马雄只好忍住,心想干脆以不变应万变算了。

但是后来马雄还是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往里面瘦了一圈,被阴气压的。只好说:”孙老,咱们还是先出去吧,我感觉自己都快爆炸了。”

孙老没有任何表情的说:“行,你先出去吧!”看来孙老把心思全放在葛美身上了,对马雄的话没有在意。

没办法,只好自己退回去先歇一下,待会再来找洞口。

但是马雄刚回头就觉得没有出去的必要了,因为后面已经被堵上了,而且还掩掩实实。外面或者里面某个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一定有个东西在搞鬼,马雄心想,于是就没有了去开门的胆量。

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强迫马雄去试着去开一下。没办法,人都是被逼的。

马雄动用阴气感觉了一下周围,感觉阴气分布的还算平衡,肯定没有多大的危险,于是就轻轻的走了上去。

可是那门似乎已经紧紧的锁住了,根本打不开,无奈,他只好退回去,和孙老一起寻找葛美的身影。

忽然,孙老在前面喊了一声:“唉呀妈呀,好深的洞啊。”

听完,马雄感到奇怪,也急忙走上前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让孙老这么惊慌这么惊讶,不过当自己走到前面的时候,自己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发现,那个深洞竟然这么重的阴气。

他爬到前面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洞好深啊,照明棒根本照不到底部。他从身边拣了块石头,扔了下去。自己把耳朵贴上去,想听听这个洞到底有多深。

可是两人等了好久下面还是没有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路宗把耳朵贴的更近了一点,生怕石头声音小。但是等了好久还是没能听到石头的声音。只好把脑袋缩了回来。

马雄的脑袋刚缩回来,就看见有一块石头从下面冒了出来。马雄吓了一跳,石头自己会飞?马雄路宗和孙老都看呆了。

等那块石头落在马雄身边之后,马雄拣起来仔细瞧了一眼,这不是自己刚才扔下去的那块石头吗,难道在这里呆久了就变的邪气了吗?

但是马雄的这种想法很快的就被否决了,因为下面传来葛美的声音:“哪个粽子他妈的丢老子石头,老子最很别人丢老子石块了,有种出来单挑。”

马雄和孙老一下子乐了,现在了葛美都这么的个性。

于是马雄和路宗冲下面喊到:“葛美,是我们,你在那里。”

葛美一听是他们,声音也变的兴奋起来:“两个死人还活着呢,我现在掉到了洞的下面,不知道怎么上去了。孙老,你扔下来一根照明棒。”

孙老在身上忙摸索了一番,最后终于在身体的某个神秘的角落找到了一个照明棒,看的路宗马雄有点目瞪口呆了,没想到钱老对藏东西这么在行呢,自己这一路竟然没发现。

章节目录 第284章 于是孙老就扔了一根照明棒下去。葛美点燃后朝四周照了照,马雄和孙老挤在一块往下面看,希望能在墙上看到一块突出的阶梯。

但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墓主人既然有心让你掉下去,就没想过让你出来,所以他们对这种荒唐的事的期望不是很大。

“哇,用不着这么的变态吧”马雄和孙老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只见那个大坑不仅没有阶梯,相反却光滑无比,而且是和水平线垂直的,别说人了,就算是神仙也爬不出来吧。

就在他们感慨的时候,葛美忽然叫住他们,然后说:“你们往旁边看一下。”

马雄和孙老迫不及待的伸长脖子望向洞底部的四周。他们惊奇的发现这个洞下面竟然又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延伸了凹陷下去四个坑。”

“他们冲葛美喊到:”葛美,那个坑有多深啊?”

葛美说:“这那里是个坑啊,这些是四个洞。”

马雄和孙老等一行三人一呆:“这么说来下面还有另一层和现在的洞连接的洞系统,看来他们是一个整体了。”

葛美点点头,说:“他们现在要在这么多洞里找出口简直是大海捞针。”为了给大家灰暗的心增添点色彩,马雄对葛美说:“葛美放系现在我可是不用死就可以见到阎王的,到时候。

我一定去阎王那里把你们的灵魂要回来,你们现在先安心的去吧。”

“什么”葛美兴奋的叫了起来:“你是说你吃了一颗还魂丹?”

马雄冲葛美点了点头,说:“还顺便吃了一些粽子。”

葛美惊喜的叫来孙老:“孙老,他现在相当于几级的粽子?”

孙老微微想了一会说:“吃了一颗两千年的还魂丹,然后咬掉了汇聚粽子阴气的脖子肉,顺便在你中邪的时候吸收了一点阴气,现在大概是四级的大粽子吧。”

葛美更加的兴奋了:“果果然不愧是咱们的幸运星啊。现在他们的战果可以了。”

马雄顿了一下:“什么叫他们的战果可以了,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马雄问葛美说。

葛美说:“既然现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他们此行的目的了。其实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里面宝贵的葬品而来得,是为了找到一个人,一个不是平凡人的人。”马雄更加的好奇了:是什么人这么重要,可以叫一个人拿命来交换。”葛美好象卖关子似的说:“其实我们找到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要找到一个惊世秘密,而这个人确实找到这个秘密的关键,现在我们找到了,所以以后成功的话,你是必不可少的关键。”

马雄说:“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成了一个关键了啊,我并不意味我很高调啊。”

葛美说;“这个说来话长了,回去后再慢慢的告诉你们,现在咱们的主要任务是怎样找到妖塔然后平安的出去。”

马雄一想也对,现在他们还处在危险境地,虽然马雄对自己的那个关键还是很好奇的,但是现在他对自己的生命感兴趣,于是也只好闭口不问,想着怎样才能把自己解救出去。

就在大家冥思苦想的时候,葛美忽然开口说话了。

葛美说:“孙老,把你的飞天钩给我,把我拉上去吧,下面好多的死尸啊,我估计都是清朝的,看他们的衣服都还是清朝农夫的衣服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电视剧呢。”

于是孙老从腰间掏出了钩子,一端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扔给了葛美。大约有三四分钟,葛美喊了一声“拉”,孙老就冲马雄说:“你先让开。”

对于孙老的卤莽马雄可见识过不少次了,于是就赶紧躲开,生怕有什么生命危险。

果然孙老运了一会气,然后就冲葛美叫了一声:“准备好了吗?”

葛葛美冲孙老喊了一声:“好啦,你啦吧。”

孙老忽然大喊了一声,然后猛然的收起腹部,屁股向后一挺,葛美忽然啊的一声就从坑下面给扔了上来。马雄看见葛美的前面还绑了一个死尸。整个过程大约只有十五秒的样子,葛美就给救了出来,马雄想那得练多久才能练的这么熟悉这么的有力气呢。

最后葛美是冲马雄的方向冲过来的,于是马雄赶紧躲开了。

“啪”的一声,葛美终于着陆了。幸亏下面还垫了一块倒霉的死人,否则马雄又多了一个同胞了。

葛美捂着说腰:“孙老,你的劲道又变大了,没有退化啊!”

孙老谦虚的说:“还行。”

现在他们怎么才能出去呢。

葛美说:“你们是从哪个洞口进来的呢。

路宗回答说现在他已经关闭了,哪,你身后的石头就是他们的进口。”

葛美说:“走,咱们到洞口去看一下。”

来到石门前,葛美上前用手摸了摸那块石门,然后从腰中抽出一把刀来,在上面划了几下,上面只是多了几个白印。马雄说:“葛美,没有用的,那毕竟是块石头吗,你用刀子怎么能划开呢。”

葛美说:“其实这不是石头,这是一层硬土,坚如磐石,工兵铲敲到上边只有一个白印出现,这种土是用当时的宫廷秘方调配的,里面混合了一些糯米汁,还有童子尿什么乱七八糟的,比现代的混凝土都结实。但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只要用一点酸性的东西腐蚀一下他们就会变的软了下来,到时就像豆腐一样软弱了。”

路宗哭丧着语调说:“咱们现在到哪里去找酸性物质啊。”

葛美说:“这不就有现成的吗?”葛美走到那个大坑前,指了指坑下面。

对啊,这些尸体在这下面一定腐蚀了,这么多的尸体聚在一块当然会有浓水流出来了,自然,他们就腐蚀成了浓水状了,这些不就是酸性物质吗。

但是怎么才能把他们弄上来呢,马雄路宗可不想下去背他们上来。

葛美带着一点愧疚的表情望向孙老,马雄路宗两人当场就明白了葛美的意思,于是也一起带着愧疚的表情期望的看着孙老。

孙老紧张的收起钩子,说:“葛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就拿这个吃饭的,你竟然要求我来钩那些尸体,你们还是不是社会人啊。”

没办法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吗。孙老就就这样和他们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含着眼泪点了点头,亲了一下那个钩子,然后就走向那个腐尸坑。

只见孙老一挥一收之间,就有一具尸体给带了上来,只是五六分钟,上面已经有了三四具尸体了。

葛美冲孙老喊了声够了,孙老急忙停了下来。然后惯性的去吻那个钩子。马雄看的只想吐。

但是半路上孙老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把钩子甩的远远的,就像是发现自己的女友不是一个第一次女孩时甩掉女友那么的痛快。

葛美从孙老那里拿过来钩子,自己一具一具的把那些尸体钩到门口那里去,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经过这么的一顿折腾,洞里面已经是臭气冲天了,并且十分的恐怖,地上都是活蹦乱跳的蛆虫,还有令人恶心的肠子只类的东西从门口一拖三四米远。看的马雄直想吐。

大约过了三四个钟头,葛美说:“可以了,孙老,借你的钩子用一下。孙老毫不犹豫的把钩子给了葛美。葛美说:“乖,回去后给你做个新的。”

孙老一听两眼直发光,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然后在上面写了一个借据。递给葛美签了字。

马雄上前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借据,其中包括:把葛美的妹妹的同学的姐夫的妹妹的保安的对象的二姨的外甥女介绍给孙老。把秦朝那个美女的字画给孙老。等等都是关于美女的借据,惟独这个与众不同。马雄说:“孙老你还没有女朋友吧。”

孙老说:“还没有,怎么,想给爷介绍个。”

马雄说:“那我把翠花介绍给你吧。”

孙老兴奋的两眼冒光,说:“太好了。对了,翠花是谁?”

马雄说:“是我同学的奶奶。

孙老没有说话,估计又想到了自己的初恋。

此时葛美已经把门口的尸体清洁干净了,然后把钩子唤给素老。这时路宗看见上面有了几条裂缝。葛美从腰间掏出匕首,对准其中的一条裂缝,直直的刺了下去。啪啪,那块门响起了破裂的声音。葛美又在别的裂缝上割了几下,那块门几乎就支离破碎了。路宗走过去,一脚就把门口揣开了。

终于,他们重新回到了那个墓室。

但是这间又发生了变化,那些刚才裂开的门全部重新封死了。这下他们找不到洞口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却让他们目瞪口呆,他们简直怀疑墓主的智商。

那些封上的门重新裂开了,那些刚才裂开的洞现在重新出现了。

你以为我们是笨蛋啊,明知道那是死路还要钻。靠,你以为我这个阴阳人是废物啊,接下来看我的了。

于是马雄重新用自己的阴气测了一下侗里的阴阳气息,然后对三人说:“这个洞里的阴气最低,看来这是条生路了。”

葛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不可思议啊。真是太厉害了。”马雄不好意思的说:“还行还行。”

葛美说:“我没说你,我说还魂丹。”

马雄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葛美说完就钻进了那个洞,于是他们几人也准备钻进去。

但是葛美的身子刚钻进去一半,那种似唱歌的声音重新唱了起来。

马雄忙把葛美的身子拉出来,说:“不好,危险。”

葛美诧异的说:“怎么了?”

马雄说:“你刚才没有听到那种怪叫吗?他们几人听到了两次,同时也倒霉了两次。”

葛美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唱歌,抓住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完就卷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此时那种声音仍旧在继续,葛美仔细听了一会,然后静悄悄的走向那个棺材。最后把耳朵伏在了棺材上,脸上渐渐显出一丝惊喜的表情。

葛美说:“你们两个来听听,是不是棺材里面的声音。”

马雄和路宗说:“葛美,别逗了,你看棺材盖子已经打开了。”

葛美说:“我不是说棺材里面,我说棺材的夹层。”

“夹层?”马雄和路宗一惊,然后敲了敲棺材的木板,果然,棺材传来空空的笃笃声,看来棺材的确是空心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活这么久呢,两千年啊!葛美说:“你们两个按住棺材上面,别让他从上面逃出去。”

马雄和路宗点点头。路宗走上前去,用手按住棺材板。

马雄走上前去说:“你的方法不对头,我来一招让你看看。”

路宗雄于是赶紧让开,给马雄留出来发挥的余地。

马雄走上前去,并没有马路宗想象中的先运气然后再发功,而是径直坐了上去叹。路宗直说好招。

马雄谦虚的摇头:累了,歇歇。

待马雄坐稳后,葛美从腰中掏出一把小匕首,然后在棺材板的侧面划了一个圆圈。划完后就把刀子放在地上,接着从腰中掏出一个大一点的刀子,顺着刚才划开的缝隙割开了一个大洞。葛美赶紧用手捂住那个洞口,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估计那个东西看见有一个东西伸进来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只好拼命的想要逃跑。但是侧面有葛美,上边又有马雄压着,实在是逃不了,只好自己在里面拼命的挣扎着。

看来这个东西的力气着实不小,那么重的一个棺材板,竟然开始剧烈的晃动开了。马雄渐渐有点坐不住了,不停的催促葛美快点解决。葛美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真皮手,戴在手上,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此时那东西已经快筋疲力尽了,因为棺材晃动的频率和幅度渐渐的在减小。但是葛美的手刚伸进去,哪个东西重新活跃起来,似乎更加的强烈了。棺材在它的撞击下就像是在跳芭蕾。

葛美忽然皱了一下眉头,嘴巴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马雄心想坏了,葛美一定是被那个东西咬了。

马雄看见葛美好象是被那个怪物往里面拖一样,葛美的脸已经紧紧的贴在棺材板上,那个东西似乎想要把葛美拖进棺材。

葛美毕竟久经沙场,他不慌不忙的用手同那个东西,一面用另一把手试图拣起刀子。但是此时葛美在那个怪物的拖拉下已经偏离刚才的位置好远了,自己的手伸到最长还是没能拿到。

马雄见状已经明白葛美的意思了,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把刀子递给葛美。

葛美接到刀后并不是对着棺材盲目的瞎插,万一插不好就会插在自己的身上,像这种况他们几人通常叫做自摸。

葛美拿着到也不断的在棺材板上移动。最后拼尽力气,狠狠的把刀子捅了下去。

里面立刻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就想是一个女人在放肆的哭,听的人心里惶惶的。棺材摆动的幅度和频率重新的降低下来。马雄看见葛美捅开的那个洞口有血液流出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个东西终于止住尖叫。葛美于是把他从棺材里面拿了出来。

马雄和路宗定睛一看,这个怪物长相十分怪异。尖尖的嘴巴,黄褐色的长毛,还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马雄说路宗你看他像什么东西?

路宗思考了一会说:“我觉得他像一只狐狸。”

葛美说:“我看他更像黄鼠狼一些。”

马雄说:“我见过黄鼠狼的,觉得它确实像黄鼠狼。我只是说说像,但是它的嘴巴比平常的黄鼠狼要尖一些。”

葛美说:“可能是他们长时间的吃尸体而磨练出来的吧。”葛美走到棺材前,掰开棺材的板,露出棺材夹住的中间,说;“这么小得空间一定不够储存一只黄鼠狼两千年的食物,所以棺材下面一定还有另外一个洞口,好让这只黄鼠狼出来寻找食物。”葛美把棺材掀开,露出底部。

果然,在棺材的底部他们几人又看到一个洞口不得不佩服葛美的推理能力。

葛美接着说;“他们出来后寻找食物一定是在这几个墓室之中寻找,但是这几个墓室中除了尸体外几乎没有能喂养黄鼠狼的东西,我猜这只黄鼠狼一定是吃人肉的。吃了这么久的人肉,一定有什么不同于寻常黄鼠狼的地方,能活两千多年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看来咱们几人又发现了一笔财富啊。咱们几人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葛美的话刚说完,那只黄鼠狼忽然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静止不动了。

路宗说;黄鼠狼这东西最狡猾了,擅长装死。刚才他挣扎一下看来他还没有死,咱们几人现在赶紧回去抢救一下,说不定还能救活呢?

马雄说,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这个黄鼠狼的东西以后慢慢研究吧。

他们几人这才想到自己准备出去的事。

他们几人来到那个洞口前,葛美依然打头阵,他们几人一行三人一狼在洞中寻找出路。

果然,按照那个洞口他们几人安全的走到了甬道的中心主轴。

马雄说他们几人下一步就是要找到通往甬道的洞口了。

葛美说:“看来这招不行了,从咱们一进来我就觉得墓主就没想过让他们几人出去,所以咱们几人才陷入步步为营的境地。那个前宫通到甬道的门他们几人一定打不开的。”

马雄说那咱们几人怎么办啊?

葛美说只好用他们几人的老办法了,虽然劳动量大,但是效果却是明显的。

马雄还是没能听懂,路宗说:“你是说他们几人打盗洞?”葛美点点头。

孙老一脸的不高兴,嘟哝了一句:又打盗洞,每次都打的那么小,挤的老子的肾脏都虚弱了。

打盗洞说来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了。

马雄打量了一下这个主轴,跟那些粽子“说”的一样,这里同样有好多的洞口,里面一定凶险异常。如果他们几人打盗洞的话,万一在哪里和这些洞相遇的话,说不定会撞到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啊。

马雄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葛美,谁知葛美哈哈的笑到:“其实这不仅不会害他们几人,相反还会帮助他们几人逃出去。”

马雄张着嘴巴表示自己的不解。

葛美于是解释到:“虽然打盗洞在平时是件比较常用也是有效的方法,但是打盗洞最大的困难就是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打。如果墓主没有安排那么多的邪洞他们几人打盗洞反倒麻烦了,因为他们几人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打。但是现在既然有那么多的邪洞,就给他们几人指明了方向,就是说那里有邪洞他们几人需要饶过去。那些邪洞不管怎么饶一定是在墓室里面饶的,所以他们几人绕开那些洞口就可以直接打到坟墓外面了。这叫万事有弊必有利。”

马雄和路宗连连点头,分析的有理。

接着他们几人就开始行动了。葛美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给马雄,又递给孙老一匕首,孙老没有接,而是拍了拍自己的钩子,意思是说孙老用自己的钩子。

他们几人找了一个斜着四十五度角的墙面就开始挖。

他们几人三个并排的挖,所以挖出的的盗洞比较大,由于他们几人是斜着挖的,所以土全部都掉在了地上。省了不少运土的麻烦。

但是路宗刚挖了一会就感觉自己累了,这是一个体力活啊。马雄看了一眼葛美和路宗,他们两个依旧力气不减,反倒有越来越快的倾向。这时孙老说了一句:“靠,老子平时没有赢过你,老子今天一定要比过你。”

看来他们两个一定在比赛。葛美没有理会孙老,而是更加的快速的挖了起来。孙老一见葛美快了起来,自己也毫不犹豫的加快了速度,只有马雄一个人在看着他们发呆。

马雄想怎么着我也是一个阴阳人啊,不能让他们看扁了,于是咬了咬牙也开始挖了起来。

但是马雄刚挖了一会自己的腰又痛了起来。马雄望了一眼他们,发现他们此时已经超马雄十米左右了。看来自己离他们太远了。

怎么才能赶上他们呢?马雄灵机一动,放弃了自己的挖掘,而是直接从他们挖的洞口走了上去,由于两人一直在比赛,所以没有发现马雄赖皮。马雄在他们身后重新拿起匕首,挖了起来。这样刚挖了一会,感觉又累了,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重新超越了马雄十米左右。于是重新走了上去,重新开始挖掘。并且说:“你们两个快点,我都快挖到你们屁股了。”

钱老惊讶的说:“靠,让这个小白脸追上还不丢死人啊,葛美你个王八蛋倒是快点啊。”

这时葛美也诧异的说:“我觉得我挖的不慢啊,怎么今天竟让一个小孩子追上了呢?哦,一定是他吃了那颗还魂丹的功效。”

马雄赶附和到;’是啊,我感觉自己浑身是力气,使不完啊,咱们几人来比赛啊。”

路宗一边着急的挖一边说;“靠,就不信你能挖过钱爷,老子今天输给你就拜你为师。”

马雄说:“好,一言为定,葛美作证。”

就这样他们几人的比赛开始了,马雄的心里虽然有点愧疚,但是一会就好了,马雄想谁让他们不回头呢。

就这样大概挖了三百米,所有的人都筋疲力尽了,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他们几人的心里也越来越毛,靠,什么时候才能挖到外面啊。

惊喜往往是在人绝望的时候出现的。他们几人的心里刚开始怀疑他们几人的路线到底对不对,前面就传来一阵鸟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