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师》 章节目录 第1章 苗疆老司 【改】 九十年代初,西部某户人家的院中,有着三位老者,一对年轻夫妇,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

小男孩开裆裤下垫着一层厚厚的草纸,草纸粗糙不堪,质地很差,一看便知道这户人家不富裕。

时不时从小男孩的屁股下飚车一道稀黄的液体,混合着一股腥臭的气息,但诡异的是,小男孩的肚子却鼓得,像是塞了个足球在里面。

年轻妇女脸色焦急,神情紧张,在她面前是一位年纪略大老者,老者身形干瘦,却精神抖擞,一身苗族特有的服饰,头上还围着一圈裹布,手中握着一根两指粗的木棍,上面包裹一层香纸,香纸上缠绕着五颜六色的布条,布条的末尾处绑着形状不同的小娃娃。

在老者身边,是两位五十多的汉子,长相有点相似,其中一位年纪略显老的汉子问道:“老司,您看?”

老司瞅了瞅小男孩两眼,摸了摸小男孩的肚子,对着汉子点点头,年轻一点的汉子一脸着急,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哑语,问道:“哥,怎么回事,还有没有救?”

被叫哥的汉子回答道:“阿丫老司点头,说明这件事,是阴事,不是身体的原因,也难怪医院查不出来!放心吧,老司自然有办法。”

老司没有理会两人,在屋子里四周转了一圈,又去门外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众人面前,摊开手掌,手心处是一枚白色的鳞片,泛起微微鳞光。

老司问道:“这枚鳞片是怎么来的?”

年轻男子看着鳞片略微思索,而年轻妇女却急忙开口道:“这我家男人在我怀孕时,捉了一条白蛇给我滋补,家里穷,没啥好东西,我记得真真切切,那时孩子才六个月。”

“难道是因为这条蛇?”

妇女有点不相信,满脸诧异的看向老司。

老司叹道:“这就没错了,看来这是一条有气候的蛇,身死之后,虽然阴灵薄弱,但修炼个三四年,也足以对付一个小孩了。”

“幸好是一条气候不大的蛇灵,否则在你吃它的那一刻,便会遭报应!”

老司眼神略带训斥,看向妇女,随后低头盯着小男孩,用一种冰冷的语气说道:“天子虽死,圣旨无束,但此地乃是我南部苗疆之地,尔等北方莽柳之仙,欺我苗疆无人?!”

这句话仿佛有股魔力,小男孩立刻感觉到胸口有一股怒气堵着,无法宣泄,舌头忍不住伸出来,一丝空气飘入肺部,略微感觉好受一点。

但舌头伸出来,却不受控制的来回摆动,发出丝丝之声。

妇女一声惊呼,环抱小男孩的双手瞬间松开。

好在屁股下垫着一层厚厚的草纸,加上妇女身高也不高,跌落在地面,并未给小男孩带来多少伤害。

四人惊恐的看着这一的变化。

“弟子恭请尊师张XX,吴XX,李XX,杨XX…..弟子不念,相梦自灵!”

老司一边念咒,一边手脚哆嗦,如同羊癫疯发作,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

通过倒印在小男孩瞳仁中的画面,院子里面骤然出现一群人,林林总总有十多个,这十多个人站在老司身后,他们的装束统一,不同的是颜色。

离老司最近的是身着红色袍子的两人,在这两个人身后,是身着黑中带红袍子的人,再之后,是青色的,到了末尾是青色带黑的袍子。

二十多双目光盯着小男孩,被这股目光压迫,浑身动弹不得。

然而在其余四人眼中,却显示不出他们的身影。

而就他们向小男孩走来之时,小男孩眼前突兀出现两道人影,男孩不知道这两道人影是不是人。

一位女人,身后几根白中带金的尾巴,脑袋上有两个小耳朵,面容绝美。

另外一位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指甲翠绿,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有种让他掉入冰窖的感觉。

那双眼睛,跟指甲一眼,妖异得让人心悸。

女人开口说话,“哟!这不是几位大哥吗?啥事让各位大哥如此动怒!”

十多双脚步停止,警惕的看向女人,此时从老司身体中走出另外一个老司,浑身青色,周身悬浮着白色云朵。

青衣老司闲庭阔步走上前怒道:“好胆,既然敢来这里!”

女人盈盈一笑,对着老司亲昵说道:“法师,你既然可以神游北荒,我未尝不可天降这南蛮之地。”

言语针锋相对,互不退让。

妖异男子微微上前,拱拱手,礼数周到,开口说:“法师,一报还一报,这本是因果,现在您不由分说,便要斩杀这白蛇阴灵,你可知她是我的妹妹。”

妖异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观这孩子,寿命本不长,就算法师帮了这次,下次又如何?”

老司重重哼了一声,不屑道:“尔等也知道这是南蛮地区,就算我神游北荒,也未成敢肆意妄为,至于在这孩子,只要我在一天,尔等就别妄想!”

话音落下,只见男子表情愤怒扭曲,双手逐渐浮现出青色的鳞片。

女人见势不好,拉住男子,回首在小男孩额头一点,开口道:“有本事来北荒吧!”

说完便消失在眼前。

在女人手指触碰小男孩额头之时,顿时脑袋一凉,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等小男孩再次醒来时,肚子已经恢复普通形状,并且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动作,但却依旧感觉到脑袋昏沉,丹腹冰冷刺骨。

年幼的他,又一次闭上双眼,再次醒来,小男孩的父母不知道从哪儿端来一碗漆黑的药水。

小男孩几乎是喝一口,反胃一次,但出奇的是没有呕吐。

老司见没有呕吐,把年轻一点的汉子拉到一边,年长的汉子也跟了过去,三人在远处嘀嘀咕咕。

男孩病好后,对着年长的汉子问道:“大父,老司跟你和爷爷说了什么?”

大父,在古代代表着爷爷的意思,大爷爷过于拗口,因此,小男孩的大爷爷执意让他称呼为大父。

大父说:“老司说你身体有损,18岁之间多灾多难,并且会变得愚钝,只有18岁后,经历劫难,才能与常人无异。”

想来,幼年的他,总是慢人一拍,虽然思维清明,但要说的话,要做的事情,总是慢了好几秒,可能这就是那场变故的后遗症吧。

在小男孩上小学的时候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不过却多了一位小奶奶,这里称之为小婆,爷爷的孩子都刚步入工作不久、

于是托付父亲照顾小婆。

小婆来到家之后,几乎天天找周围邻居说话,也不说帮家里做一点家务。

当时父母忙于农活,也没时间照顾小男孩。

小男孩的名字叫做石中天。

话说有一天,小婆长女,带着两个孩子串门,她们母女两进屋聊天。

当时拐卖小孩的人贩子比较多,加上体弱,父母不让他出去玩,所以经常是一个人呆在家里。

难得有小伙伴,石中天便开心和小伙伴一起玩。

一男一女,比他大一两岁,石中天叫他们表姐,表哥。

话说,那时农村没什么玩的,有一台黑白电视就是最大的娱乐。

当时父母把没用的车轱辘架在石头上,这也是他当时唯一的娱乐。

既可以做引体向上,又好玩。

于是他就带着表哥表姐一起去玩,小男孩很熟练的爬了上去,一起上来的,只有表姐,而表哥在下面眼巴巴的看着。

试了几次,都没有爬上来,双眼不禁泛出泪花,大有一言不合,就哭的趋势。

作为小孩子的他,觉得有趣又好笑,不禁得意俯视。

而就在这时,小男孩感到,一只小手在身后用力一推,天旋地转,眼睛离地面越来越近,近的可以看见地面的沙粒。

“嘭!”

脸上一阵火辣,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表哥表姐已经不见了,小婆一脸严肃看着他,说,这是他自己摔下来,如果他敢乱说。

小婆枯瘦的手指,掐住小男孩手臂上的肉,一阵旋转。

石中天疼的嗷嗷大叫:“我记住了,我知道了,疼!奶奶,你快放开!”

小婆松手,满意的离开。

小男孩眼框泪水滑落,浸湿脸上伤口,手臂上青紫的淤痕,让他心中感到委屈,为什么不可以说?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小男孩再也忍不住,一头栽向床溽中,嚎啕大哭。

自从那件事之后,小男孩再也没有和表哥、表姐一起玩,对于小婆偶尔的亲近,内心的也会抗拒。

随着小男孩年龄增长,他逐渐明白,从那时起,他便心生芥蒂了。

父母很忙,幼年时的小男孩没有人陪着,只有大父和老司每年都会来看他一次。

每每放假时,他都会去找大父,央求大父带他去找老司。

老司也非常喜欢他,每次都会在他面前表演一些不可思议的魔术。

但每次他开口想要学,老司都会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年幼的他,并不能理解那表情的含义,当石他能理解时,却已经晚了。

老司的苗寨离市区很远,有十公里的距离,只有泥泞的柏油路,坑哇哇。

章节目录 第2章 老司之死 去苗寨的车,一车能装上十几个人,是由五菱面包车改装而成。

在石中天小学毕业后的一天中午,大父突然来到他家,说老司重病了,估计扛不住了。

小学毕业的他,已经明白死亡是怎么一回事了,眼泪就忍不住留下来了。

大脑嗡着一下,窜起乱七八糟的念头,跌跌撞撞地跟着大父身后上车。

心口绞痛,脸颊不由自主的抽搐,仿佛生命中某种重要的东西,从心中悄悄溜走了。

直到下车,看见熟悉的环境,才回过神。

转头看向大父,大父身后跟着一个比他小几岁的小男孩,脸颊红润,左边耳朵上带着一个圆环,一身花衣服,时不时鼻涕流下,又被吸回去。

小男孩有点怕生,唯唯弱弱的看着石中天,石中天也好奇的看向他,大父从来没有带过这个孩子出现,为什么今天会带一个孩子出来?

大父看出石中天的疑惑,牵住小男孩的手,蹲下道:“这位是你堂哥,中天!易灵,还不快叫堂哥?!”

小男孩很小声的叫了一句:“中天堂哥!”

石中天心情不好,应付性的嗯了一声,随后忍不住开口道:“大父,我们赶紧走吧!”

老司住在一条小溪边上,木质的房屋。

等他们来到老司门前时,门外已经围满了一群人,神色焦急。

那时的农村可不像现在这样,虽然经历过破四旧,但在苗寨中,老司的地位比族长、村长还特殊。

十里八乡生了病,医院治不好,在老司这里却能治好。

在苗寨中,老司就是神灵的代言人。

尤其是生苗的苗寨,苗人分两种,一种是生苗,他们的苗寨偏远,很少与外人接触,彼此之间用苗语交流,只在某些特定的日子,才与外人接触。

第二种是熟苗,他们靠近城市,经过政策的转变,逐渐融入到城市中,摒弃苗语,用普通话话交流。

他们看见大父到来,纷纷用苗语言打招呼。

虽然石中天每年都来这里玩,但是用的是汉话,老司和父母也没有教他苗语。

他唯一能听懂的就是【农乃?】【乃!】

翻译过来就是:你吃饭了吗?吃了!

越过众人进入房屋中,老司躺在木床上,佝偻的身躯蜷缩在被褥中。

干瘪的脸颊,双眼浑浊无神,半张着嘴,极力呼吸,嘴中发出虚弱“呃…呃…”

石中天见此情景,心中莫名一痛,一个前扑,跪在床前,泣不成声:“老司,我来看你了,中天来看你了!”

老司沙哑声音传来:“中~天,谁是中~天~”

大父此时牵着小男孩来到床前,微微俯身,在老司耳边,轻声说道:“叔,元恩来看你了!”

“元~恩~你是秀文的儿子!”

老司听到元恩二字,双眼闪过一丝神彩,眼球在眼框中打转,似乎想看清周围都是哪些人。

老司一改垂暮之色:“好!好!好!你们都来了,这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孩子?”

老司看向大父身后的小男孩,说实话,石中天内心十分羡慕嫉妒。

老司已经记不住他了,却还记得堂弟,难道堂弟有什么地方值得老司如此看重?

大父脸上略带不忍,回答:“是的,叔,我就想这孩子健健康康的活着就行。”

听到这句话,老司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同意,语气却略带不甘道:“我晓得,我晓得,我的身后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句话,老司摸着石中天小脑袋的手,突然一僵,身子一震,小眼圆睁,死死的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老司想要张嘴说话,却如同哑巴一样,呜吧呜吧,让人难以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嗒!”

如枯柴般的手掌,从石中天的小脑袋上划落,指尖掠过他的脸颊,重重的击打在床沿上。

此声仿佛晨钟暮鼓,敲击在人的心灵上。

此生又似尘埃落定,悲伤油然涌上心头。

“老司!!!”

距离最近的石中天紧紧抓住老司的手,失声痛哭。

看着一群人在给老司擦拭身体,穿上寿衣,放入棺材。

没见过死人的石中天,第一次知道人死后,会大小便失禁,同时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些年纪大的老人,会在二楼会备着一副棺材,棺材里面放着寿衣,随时准备迎接死亡的来临。

傍晚时,灵堂方才架起,大父准备带着两小孩离开,主要是把石中天送回家。

石中天却不愿离开,大父安慰他道:“老司已经死了,他有东西留给你,你若不回去,我不强求,但东西,我就不给你了!”

为了老司留下的东西,石中天点头,跟着大父离开。

有了期盼,日子就过的很慢,石中天脑中总是期待着大父带着老司留下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然而大父却像失踪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年…

两年….

三年….

直到石中天高考落榜,整整六年时间,大父也没能出现,而这件事也被时间逐渐洗刷,忘却在脑后。

这六年时间里,石中天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老司去世那一年,为了打发时间,不让自己空下来,石中天每天都帮着父母干农活,从一个一米四的少年,短短不到半年时间里,变成了一米七的个子。

也是那一年,小婆把他父亲告上法庭,说父亲过于苛待。

然而石中天却知道,国家政策,西部大开发。

凑巧的是政府征收土地修路的范围,刚好把他家这块地包裹其中,所以….

净身出户后,父亲因此性情大变,整日无酒不欢,夫妻二人产生矛盾,更没有闲心思管子女的问题。

而且父亲每次喝醉酒了,会不停地辱骂石中天,仿佛这一切的过错都是他造成的。

石中天心里觉得特别委屈,开始自暴自弃,学会了逃课、撒谎、抽烟、喝酒、通宵。

高考那一年,毫无意外的光荣落榜。

落榜的那一天,石中天心情极差,破天荒的买了一包烟,和一瓶啤酒,装在挎包内。

学生的他,本来就没有经济来源,基本上都买的散烟,四块五的软白沙,一块钱四根,五毛钱两根。

浑浑噩噩的上车后,小眯一会,停停开开,如婴儿的摇床。

让人忍不住犯困,眼皮上下打架,刚感觉时间过了一会,摇晃突然停止。

石中天这才想起自己在车上,给车费后,睡眼惺忪的打量四周。

周围是一栋栋水泥房,转过身继续看去,身子猛然僵住了。

石中天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影。

“大父!”

石中天忍不住呼喊一声,同时大步流星的朝着人影跑去,几步纵跃爬上小山坡。

人影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石中天,眼神有些诧异。

石中天气喘吁吁来到大父面前,在大父身后跟着一对中年夫妇,轮廓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说不上到底是谁?

通过面容去看,中年夫妇的年龄大致在40岁左右,跟他父母的年纪相差无几。

大父对石中天点点头,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对中年夫妇说:“我也没办法,当初老司下葬此处,此地为飞燕之地,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可如今你们让他们修了隧道,如今隧道已经修成。”

“飞燕无翅,化为死地,龙脉之气,早已转移,就算你们搬山填海之能,也于事无补!”

听着大父的话中出现老司一词,瞬间,脑中尘封的记忆浮出。

中年夫妇露出不甘的眼神,良久,叹气道:“我知道了,只有重葬了,恩叔,这事?”

大父拇指在手掌中掐算,几秒钟后,开口道:“明日可开馆,下葬之日,需九天后,捡完的尸骨需要黄酒、糯米、朱砂混合骸骨,一起下葬,如果你们不会,可送到我这里来。”

“那就多麻烦恩叔了!”

说完,中年夫妇客套一番,又是要给红包,又是要请吃饭。

大父象征性的拿了十块钱,意思意思,说道:“我这一生本事是老司所受,不敢多拿!吃饭就算了,我这里还有事。”

见大父拿的不多,顿时,中年夫妇立刻笑逐颜开。

大父转头看向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石中天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说大父骗我?

记忆中,大父待他一直很不错,几乎把他当亲孙子一样,或者大父口中老司留下的东西,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大父见他不回话,低头叹道:“时也,命也,开棺之前,你能找到此处,证明你与老司缘份未尽,那东西自然会给你!”

真有老司留下来的东西?

事关老司,石中天不敢马虎,忙问道:“什么东西?”

大父当时已经六十多岁,但身材魁梧,国字脸,黑白交错的胡须和头发,给人一种莫名的信服感。

谈吐间,冒出一两句外人似懂非懂的句子,让人感觉高深莫测。

通过刚才大父和两人的对话,石中天知道大父学会了老司的本事。

大父看了一眼,抚须笑道:“你还记得你小时那次生病吗?算算时间也该到你的鬼门关了!”

石中天心里一凛,鬼门关,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兆头,会死吗?

大父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开口道:“老司早早便算出了此关,吩咐我把他葬在这里,等到你鬼门关之劫到之时,在从他身上取出一物,能帮你渡过此关。”

顿了顿,大父叹了一口气道:“老司知道你想要学他的本事,可你幼年被鬼神所侵蚀,身子弱,如果早年教你,恐怕你活不下来,而且他得知我孙子,为九九破神之格。”

“如果能接下他的传承,由阳师转阴师,习得阴阳师之术,能破尽万法!”

大父说道这里,让石中天不禁想到幼年躲在大父身后的堂弟。

我一定会让老司刮目相看的。

大父带着石中天回家,在他家前院眺望远方,突然神色诧异,手指飞快掐算。

石中天因为害怕大父突然又失踪,一直在大父身边,只听见大父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按照这样算法没错,可是按照正统算法,我是错的,到底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3章 开坟敛骨 石中天有点好奇插嘴问道:“大父,什么错了?”

此时的他身形已经和大父差不多高,大父看着他,侧过脸叹了一口气:“早年跟老司学习风水,你十二岁那一年分家,我曾在你上学时,来这里给你家分金定穴。”

大父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老司年迈,教大父的东西不多。

苗疆地区的苗寨中,有神棍和神婆,老司便是神棍。

当时的神棍是一种尊称,不想现在已经变为贬义词。

大父因为家逢大变,心中一直念念不忘恢复祖宗的风光,也希望儿孙能够过上好日子。

而从一些聊斋异志杂书中,得知风水之力,能改变一族之兴旺。

因此大父从老司那里学的便是风水之术。

奈何老司走的早,大父所学不多,虽学会了精髓之处,但基础过于薄弱。

点穴之时疏忽大意,如今再到这里一看,发现风水有缺。

那时的石中天已经有了自己的世界观了,年幼时所发生的那些事,已经逐渐慢慢的淡忘。

没有太在意大父说的话。

大父已经六十多,早早就退休了。

今天在石中天家住下,和他睡一床,方便明天去收骨。

石中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告诉他要相信科学,一个告诉他相信神灵。

烦躁的石中天起床,在外院蹲下,抽烟,连着抽了三四根,睡意逐渐涌来,打着哈欠回房睡。

迷迷糊糊中,石中天感觉到有人推他。

睁开眼,天色朦胧,还有没有天亮,估摸着三四点。

拿出手机,果然猜的没错。

此时大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道:“快点起来吧,我们要过去了!”

石中天懒懒散散道:“怎么了?去哪儿!”

刚问完,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今天是要给老司收尸骨,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早呢?

胡乱洗簌一翻,石中天跟着大父沿着水泥公路慢慢行走。

天色灰蒙蒙的,整个世界似乎斑驳不堪,石中天们走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

还差几百米的距离进入村庄,村庄安宁平静,偶尔有公鸡打鸣。

只见大父侧身走向路边的山坡处,嘴中念念有词。

石中天凑近细细听闻:“…弟子…金井….起…不起…..灵….不灵…”

有些词因为声音很低,语速很快,石中天并没有听清。

大父顿了顿,右手食指中指合并,虚空对着山坡迅速画了几下。

紧接着继续念叨,石中天听着很费力,依稀听见:红衣法师,黑衣道师几个词。

忙碌一通,大父停止念决。

进入村庄。

说实话,这六年的变化挺大的,一个民族风俗极强的苗寨,如今已经变成繁华的小镇,到处是高大的水泥房。

木质的房屋已经看不见了,这也就是导致他小时的记忆,跟这里完全对不上。

如果没有大父,也许,石中天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梦。

大父手机拨通号码,很快屋内的灯火亮起,开门把大父迎接了进去。

客套一番之后,男女拿起手机拨打号码,其中交流用的是苗语。

石中天听不懂,不过大概也能猜到,肯定是叫人一起来。

很快又进来几个人,男男女女,满脸惺忪。

大父把石中天留下来,石中天起初怎么也不答应,生怕大父溜走了。

于是大父把他身上挎包跟着石中天一起留下来。

石中天也就同意了,本来昨晚也没睡多久,加上走了一个小时,身体疲惫,靠着沙发昏昏入梦。

梦中,石中天飘飘忽忽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眼前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穿着古代服饰,绸缎华丽,白皙透光。

从他的视线看去,绸缎下的身段依稀可见。

那时,他还没有经历人事,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女子见他,掩嘴偷笑,笑容甜美,万种风情,一双眸子勾魂夺魄。

顿时,只感觉浑身一热一紧,眼瞅着就要扑向女子时,脚腕处一阵火辣疼痛。

石中天低头一看,一条一指粗的黑蛇正咬着他的脚腕,毒牙深深刺入皮肉中,一股黑色的气体正沿着毒牙窜入身体中。

石中天抬腿用地摆动,小黑色被惯性带飞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而两枚蛇齿却留下,镶入皮肉,融入皮肉,形成两个黑中带白的小斑点。

石中天见没事,抬头去寻找那位美丽的女子,却看见一副白色骷髅站在石中天面前。

头颅眼框中两团绿色的闪烁,上下颚颤抖,发出“嘎嘎”的怪笑。

眼瞅着骷髅头越来越近。

“啊!”

石中天脑子一轰,惊醒过来,

抬眼看去,天色已亮,他们还没有回来,不知何时,怀中的挎包落在脚边。

不巧的在脚腕处,勾起一道红印。

石中天拿起挎包,翻找里面的物品。

挎包里面的东西不多,一副篙,类似于牛角形状的东西,一个罗盘,一本笔记。

翻开笔记,里面的字迹很潦草,繁体和简体混搭。

前半部大多写着符咒,法事,后半部分是八字命理。

石中天唯一能够看懂就是失物掌。

有的人会问了,既然是笔记,还有什么看不懂呢?

这你就错了,大父那个年代的人,法不传六耳,就算是笔记,也会用最简洁的语言来概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习惯。

不给你解释分析,就算你得到笔记,也未必学会。

大父的笔记也是如此。

失物掌,相比很多人都听说过。

在每个人的记忆中,总会有一个老爷爷,他们很慈祥,似乎没有他们不懂的东西,周围邻居要是丢了什么东西,都会来问他。

老爷爷就会告诉你东西能不能寻回,如果能,又该朝什么方向去寻找。

按照后天八卦掌摆列,天地时水人风新看,对应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而口诀按照月小从地位起初一,逆时针旋转,数到丢失物品的日子。

月大从天位起初一,顺时针旋转,数到丢失物品的日子

逢天天不见,逢地不去远,逢时临相见,逢水在水边,逢人值日见,逢风不要缘,逢新莫追求,逢看自然来,乾坤八卦对八方!

幼年时,这也是老司唯一肯教他的东西,虽然记忆很模糊,但看到笔记,瞬间记起,手不自觉在掐算。

翻完笔记,石中天颇为失望,原本以为大父继承了老司神秘的传承,却没有想到是这些无聊东西。

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出现一段文字,顿时来了精神。

前面有十多页都是空白之处,末页出现一段话,感到奇怪。

石中天低头看去:

【余六十,年迈,终成阳师,突蹬车驾云,神游千里之外,师问,可愿补之,以成阴阳,修阴阳之术?

吾已年迈,恐添儿女之愁,不堪阴灵入体之苦,终弃之!

问令师,孙可成阴师否?

师答曰:而立有缘,不蹬无望!】

紧接着是一段白话文,大致的意思是说,虽然大父失去了这次成为阴阳师的资格,但是他不后悔。

还有一些多年的感慨,其中还有破解风水的办法,让人家破人亡,绝子绝孙的做法。

后面也提示到,除非是自己给人看的风水,否则最好不要用,不然沾染因果,自己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石中天当时觉得有趣便记下这几个办法,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到它。

看完笔记,觉得提无聊,好奇的四周打量。

这家人虽然住的水泥房,但思想还挺老旧的,不单单是因为迁坟的事。

而是因为现在的人,已经很少在堂屋的大厅上摆放神龛了。

这人家里却有,位于中间的是一块灵牌,上面刻画着【天地君亲师】。

在这灵牌两侧还有两块,但被红布遮住了。

石中天猜想应该是老司的牌位,所以点上三根香,摆了摆,脑中不禁又回想到儿时记忆,不知道大父说的鬼门关是真是假?

三根香稳稳插在香炉中。

做好这一切,石中天又闲置下来。

好在没多久,外面响起吵吵闹闹传来苗族特有的苗语。

大门被拉开,大父手中抱着一个密封的陶罐,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跟着大父走进来。

石中天很好奇,不就是出去迁坟了吗?

看这仗恃,好像大姑娘娶亲,兴高采烈头一回。

石中天滴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大父,满脸的疑问。

大父弯腰放下陶罐,石中天这是才看见,大父身后多了一个东西。

一根木棍,缠绕在上面的长条,绑满了小娃娃。

这东西,石中天在熟悉不过了。

老司的木杖,石中天曾经向老司讨要一个小娃娃,可老司却摇头不语。

这几乎成了石中天的心病,曾经石中天以为老司留给石中天东西就是这个小娃娃。

大父看石中天眼神转向木杖,抽出放在陶罐上,说道:“以后就是你的了,不过还要等一些时日。”

“等到老司下葬之后,我就把它给你。”

听到大父这样说,他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

虽然石中天已经十八岁,已经是一个男人了,但木杖上的小娃娃,仿佛五庄观的人参果。

莫名给他一种亲近感,有一种非它不可的感觉。

平复下内心的激动,石中天问道:“大父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这些人的神情不对啊!”

大父爽朗地笑道:“没什么,也就是棺材被青藤锁裹,此是青云直上的意思,大父我看过最厉害的风水是紫藤裹棺,可惜,一旦掘坟,风水就破了。”

说到风水,大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讲着风水典故。

但这些对于石中天而言,远远没有老司那些神秘魔术有趣。

正当大父准备继续说下一个故事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瞟过大堂的神龛。

顿时,大父脸色一凛,沉声道:“你刚才上过香了?”

石中天下意识回头看去,脸色也是一变。

章节目录 第4章 祖师笔记 神龛下的三根香,左边那根香仿佛没有点着,只有中间和右边的香在燃烧,烧而冒烟,香灰不断,香头冒出缕缕黑气,围绕在神龛前,说不出的诡异。

就算不懂这一行的人,见此情景,也知道不好。

他们的动作引起主人家的注意,也看向神龛,面色也是一变,不由急忙向大父问道:“阿叔,这是做啥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要紧不?!”

情急之下,土话脱口而出。

大父看向石中天问道:“你刚才上香的时,心中想着什么?”

石中天当然不能当着面说怀疑大父说的鬼门关这件事,于是说道:“就想着你说的鬼门关!有问题吗?”

大父先是点头,又摇头,摸索下巴胡须道:“不对啊,老司已为你劫难布下准备,按道理,不应该明香示警啊!”

大父嘴中一直叨喃着不对劲,他走到神龛面前,折断一截香灰,手指捻了捻,放在鼻下闻了闻。

家主人看着大父神色郑重,不由紧张起来,问道:“要紧不?!”

大父拍拍手中的香灰,开口道:“不打紧,这香不是你们上的,与你们无关,东西我先带回去了,找到地方,我在通知你们。”

说完大父带着石中天离开,神色凝重,一路上一言不发,回到家中。

大父家在某国企单位,大父是第一批进来的人员,因此分配的有房。

楼层不高,有七层,大父住在顶楼,没有电梯。

单位为了补贴七楼住户,把一楼下的杂物间许给七楼的住户。

大父进入到杂物间中,昏暗的小房间没有多少东西。

一张床,一个张书桌,还有一个书架。

书架上密密麻麻的放着一排排书籍。

有风水的【地理五决】【入地全书】【阳宅十书】等。

也有命理的【三命通会】【周易预测】等

他们都有着共同点,书很新,很厚,五彩斑斓。

一看便知是某出版社批量生产的书籍。

大父放下手中的陶罐等东西,在书架上找了起来。

终于找到一个薄薄的小册子,册子外围被一层牛皮纸包裹着,看样子年代比较久远。

翻开小册子,石中天看见里面的纸张已经发黄,而且是古体繁文,时不时有一角缺失。

小册子的文字从上而下,跟石中天所读的从左而右的书籍不一样。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书籍。

前几页是十二生肖的图绘,配合着文字。

大父翻了几页,终于停下。

石中天凑近一看,里面的字迹是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很容易辨识。

【看香】

南北皆有看香之说。

问事人,须以三香上供,求心中所想之事。

若无事,供神以一柱香。

看到这里,石中天想想,也是,不然为什么会有一句话,叫做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呢?!

三香分别代表天人地,神人鬼……

文字是文言文的模式,好在石中天语文学的不错。

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石中天今天上的香就出现了问题,黑气,代表凶,神香不燃,代表神也帮他,也就是说,老天看他造化。

而地鬼之香,代表这件事情跟阴灵有关。

石中天终于明白大父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了。

按照老司的推测,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

真如老司所言,应该没有危险,也不会出来提示。

其实当时,石中天内心还是有一点觉得荒谬,说不定是那香质量不好,受了潮。

大父合上册子,沉默了一会,把册子丢给石中天,说道:“拿回去,九日后还给我,还有,明过几天,跟我一起去寻龙!”

这里的寻龙,并不是真正的去找龙,而是看风水。

想来是给老司找下葬之地,石中天满口答应,这小册子跟神话故事一样,回去拿来当小说看也不错。

当时石中天特别喜欢看灵异一类的小说,第一本小说就是关于僵尸的。

正准备离开时,大父挽留石中天吃饭。

忙碌了一天,还没吃过早饭,被他怎么一提醒,顿时肚子有了反应,咕咕的抗议着。

大父走南闯北,做饭的手艺真不是盖的,看着满桌的肉食,食欲大开。

吃饭完,大父有端来一碗汤。

石中天爷俩半靠着摇椅,喝着汤,说不出来的惬意。

大父开口询问石中天的学业,“你考起哪座大学?”

话音落下,石中天表情一僵,讪讪道:“三流大学,父母觉得费钱,决定我出来学个技术,做事!”

大父脸上没有出现意外的表情,反而安慰道:“这也没有办法,如果你小时发生那件事,灵智不受到影响,也不会如此。”

石中天心中暗自菲薄,“才不是,还不是因为我家里那些事影响我,别什么事情都扯到鬼神上!”

但表面上不敢反驳。

大父顿了顿,继续说道:“想不想要跟我学风水?!”

石中天一愣,风水?!这东西有什么用?

恍惚间,石中天说道:“是跟老司一样吗?”

大父也是一愣,随后低头一叹道:“不是,老司是阴阳师,仙、医、命、卜、相都精通,大父我不过会相命卜,相有人相、地相、天相,我专地相风水,命主要是八字一途,卜多用的是奇门遁甲。”

听大父说的头头是道,一副高大上的样子,石中天露出兴趣神色。

大父早年离婚,儿女都有工作,身边也没有人照应。

难得有石中天陪着,也是来了兴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笔记,递给他。

石中天打开一看,上面八卦配合着天干地支字眼,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脸色有点不自然道:“大父,来日方长,石中天还是先把这本小册子看完!”

说完,逃命般的离开,没有理会身后大父的呼喊声。

走出门口,石中天才想起来,身上没带钱。

正准备转身向大父讨要,想想那本笔记的内容,顿时冷汗直流。

没钱就没钱,大不了走回去。

大父离石中天家五公里左右,不停慢跑,也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回到家中,石中天已是大汗淋漓。

父亲房门半开着,穿着一条大裤衩,鼾声震天。

石中天走过去关上父亲的房门,一股酒精的味道窜入脑门。

合上房门,石中天微微叹了一口气。

洗漱后,进入房间中,半躺着翻看小册子。

小册子前半部分是一些历史比较悠久的印刷纸张,东一点,西一点,大多是一些不靠谱的术数。

为什么说不靠谱的呢?

因为他没用过,所以人为不靠谱。

后半部分,后人书写的笔记,写什么都有。

第一页写着,什么是阳师,什么是阴师?

当然,上面不是这么写的,而是古文范,何谓阴师?何谓阳师?

阳师,是一些一般的风水师,算命师,周易爱好者的统称。

他们能够通过八卦,天干地支,进行一些简单的推理,大致上能判断一些好坏。

在外人眼中,他们神秘无比,但其实跟数学公式一样,只要理解如何带入,谁都可以如此。

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上面说的是一些流传于世面上,自学成才,或者得到笔记,半懂半不懂的人。

有一些人家中,或者师门悠长的人,他们是阳师中精英,有着一些别人不知道口诀,往往第一眼,就能断定你某些事,而且其准无比。

阴师,在常人的眼中更加神秘,神秘代表着不正常。

因此阴师的成长比阳师更加不堪,他们在某一时刻,会突然发疯。

笔记中所写,在北方,这种情况称之为仙家找到你,需要你开堂立牌,给你仙缘。

但阴灵又如何与常人沟通呢?

这就需要窜窍了。

心窍,是大多仙家选择的第一地方。

为什么?

野史中有这样一个记载,说是仙家有一次参与后宫争夺之中,而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些祸乱宫廷的行为。

于是下旨,狐黄不入山海关。

改朝换代,国泰民安之后,大量的仙家纷纷下山,寻找代言人。

其中良莠不齐,一些灵力低微的阴灵,只能选择心窍。

在你给人看事的时,心中有一些话,忍不住想要说出口,而这些话,就是仙家给你提示。

一半靠猜,一半靠提示。

第二窍,耳窍。

开了耳窍的人,看事就比较准确,能够听到仙家直接在耳边提示。

不需要衡量心中那句话是对是错。

第三窍,眼窍。

能够直接看见仙家,阴物。

紧接着,介绍了北方五仙,狐黄白柳黑,也叫狐黄白莽黑。

黑:黑熊,五仙排行第一,善于镇压。

黄:黄鼠狼,黄二爷,善于预测。

狐:狐狸,狐三太奶,善于姻缘。

柳莽:柳是有毒之蛇,可以想象一下神兽相柳,属于战斗类型的,莽,无牙之蛇。善于药理。

白:刺猬,善于保家安宁。

清风:野鬼散修。

碑亡:身前修道人,死后鬼道修。

所以说北方仙家看事,个个不一样,除了良莠不齐,这堂口的仙家也不是一个阵营的。

而在北方仙家眼中,南方清一色的是碑亡仙。

也就是有道传的人。

但并不是说南方的人都是阴师,这将就着机缘。

南北机缘诧异甚大。

北方窜个窍,病几年,严重的疯几年后,就出来摆堂口看事情。

而在南方并没非如此。

南方一般有师父教,所以大多数人,是先研读先人留下的书籍和笔记。

到自己学有所成,祖师会驾着一艘马车腾云驾雾而来,问你蹬不蹬车?

蹬车了,就成为一名神棍、神婆,也就是阴师。

加上之前,所学的笔记书籍,阴阳配合,就是阴阳师。

这是由阳入阴。

而有一些有机缘的人,也会如同北方仙家窜窍一样疯癫几年。

表面看似一样,但内容不一样。

被选中的人,双眼可通阴阳,双耳可通鬼神。

鬼神会把一生所学交给后人。

期间自言自语,或者表演某些动作给鬼神看。

在外面眼中如同疯子,根据天赋所定,有的人一辈子可以这样。

有的人却想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学了些许,便告知鬼神,希望恢复正常。

但这有一个缺点,就是天赋不佳的人,所学不多。

天赋好的,成了阴师,也有年数限制,不可长久。

而鬼神多会选择一些世界观,心智还不成熟的孩童。

石中天看的津津有味,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打破这份宁静。

章节目录 第5章 深夜挖坟 吵闹声越来越大,还有阵阵哭声。

石中天一脸懵逼,靠,这到底是什么事?有必要这样吵吵闹闹的吗?

打开房门,走出去。

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石中天问在他家下面那户人家。

青年汉子悄悄给说,原来在桥头那户人家把孩子给婆婆带,自己每天出门忙着工作,虽然生活水平提高了,但素质和习惯是没法改变的。

婆婆带孩子也不上心,孩子才三不到,勉强能走路,看见有趣的虫子就去捉,婆婆觉得也没什么。

一天孩子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当时孩子只觉得疼痛难忍,哭着找婆婆,婆婆带回家后擦了一点药,也没什么大事了。

奇怪的是,三天后,孩子被咬的地方瞬间肿了起来,仿佛额头上突然长出一只独角。

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能弄好,这不就跟着婆婆吵了起来。

吵闹声小了起来,人群也散开了。

果然如同他所说,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被一个胖胖的妇人抱着,孩子因为头上的肿胀哭泣,妇女为心疼孩子抽噎。

小孩右侧额头上的脓包果真奇特,如同一个圆锥,很有层次感,远远看去,真的像长了一支独角。

这时石中天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大父打来的,他吩咐自己赶往的地点和时间,大父似乎在很早以前就找到一个好地方。

明面上说九天之后,是防止一些眼红老司家的人,破坏风水。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把这边发生的事情给大父说了,大父早点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这里电都是大父一手拉起来的,因此大父对这些人很熟悉。

大父叫他把电话给那位妇女,石中天叫不出名字,不过还是说有人找她,叫她接电话。

她似乎也不认识石中天,不过还是接过电话。

石中天蹲在旁边抽烟,不是他不想偷听。

而是那妇女为了让孩子安宁一点,撸起衣服,给孩子喂奶。

石中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没有经历人士,没有那脸皮,瞅都不刚瞅一眼,只能背对妇女,抽烟。

大约十几分钟,妇女推了一下石中天,把手机递给石中天。

因为石中天蹲着,所以那衣物之下的两坨,看的真真切切。

顿时脸一燥,拿过手机转头就回家去了。

回到房间,石中天深呼吸,冷静一下,发现电话还没挂,就问大父你们说了什么?

大父说他累了,要休息了,叫他慢慢看书,看完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石中天继续看书。

说实话,小册子不厚,这是对于那些动不动就三四百页的风水玄学书籍。

算起来也有一百多页,而且大多数是繁体,文言文,起初的文字很难理解。

越到后面,也越容易懂,大约翻阅二十页左右。

已是掺杂着白话文。

石中天从十二岁开始就喜欢看小说,一目十行,也导致他的视力并不是很好。

接下来几天,石中天呆在在家里研究这本书。

书上内容很杂,五花八门,囊括大多数的教派的简介以及术法,一些罕见的生物,还有习俗禁忌等等。

里面的内容基本上过了几遍,但有些句子和词语需要反复的琢磨。

石中天从书中看见那天,那个孩子为何会有那样症状?

【蜣娥】

是一种很罕见的昆虫,尖嘴,六腿,双翅,剧毒。

夜晚时,会发出高分贝的鸣叫声。

这种虫,石中天曾经看见过一次,因为叫的声音太大,吵醒他睡觉,本以为是蝈蝈,翻天找地,等找到它的时,是一种如同飞蛾生物。

石中天那暴脾气,直接弄死它了。

现在想想真后怕,这种生物稀少的原因,是因为繁殖太难。

需要在尸体上繁殖,而动物的尸体一般在深山老林之中。

现代人开始流行火葬,就算不火葬,也会配上棺材,所以蜣娥十分的少见。

但碰见的时候,就需要注意它的嘴,它是通过尖嘴刺入肉体中产卵。

刚开始会感觉到疼痛,这是蜣娥的卵在链接肉体,吸收营养后,卵逐渐变大,几日之后就可脱体而出。

破壳之时,就是孩子毒发死亡之日。

最恐怖的是这虫子,一次产卵有上百个,真要全部长大,恐怕那小孩子整个脑子都会被虫卵霸占。

下面也写了解法,有用药的,用蛊,还有土办法。

石中天最感兴趣的就是蛊,这里不仅有蛊的解法,还介绍了蛊的分两种蛊。

一种是复合蛊,一种是独蛊,因为读音相同,也有人称之为毒蛊。

五毒分别是蛇,蟾蜍,蜈蚣,蝎子,蜘蛛,除了这五种独立蛊之外,还有传说中的金蚕蛊,从本质上来说,这六种蛊不分上下,看个人能力发挥。

复合蛊,就在这六种蛊上互相掺杂,进化,形成新的蛊。

各种各样,数不胜数,解法也不一。

书上没有介绍太多,六种基础蛊反而写的比较详细。

而能够解除这种蜣娥毒素的唯有这六种独蛊,因为这六种独蛊能够掠夺其他毒物为己用,当然六种独蛊并不好炼制。

就说这蛇蛊,就需要纯色之蛇来炼制,越珍惜越好,大多数用蛊之人,用的是竹叶青这种纯青色的蛇。

蜈蚣只能找纯黑,或者纯白颜色炼制。

纯白色的蜈蚣,石中天幼年曾经见过一次,大约七岁左右,父母把家里的灶台拆掉。

当时就有一条纯白的蜈蚣从灶台的火砖中窜了出来,浑身雪白,吓得石中天一屁股坐在地上。

蜈蚣哧溜一下,速度很快,窜入门外,不知去向。

这种蜈蚣从小到大,从未见过阳光,因此通体雪白,速度奇块。

上面还说有另外一种黑背蜈蚣,全身漆黑,是由常见的蜈蚣经过千万次蜕壳进化而来。

而普通蜈蚣是红色或者是褐色,也有五彩斑斓的蜈蚣。

蟾蜍和蚕蛊选择金色。

至于蝎子和蜘蛛,毒素越强,越好,并没有什么限制。

时间很快就到大父约定的日子,在九天之期的前三天夜里。

晚上没多少人,石中天到目的地,大父早早就在那等着他。

石中天把书给了他,说这本书,他已经看完了。

大父夸石中天,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看书都看的怎么快,然后又感叹自己年纪大,学的东西不多,可惜了老司的一身本领。

大父那个时代,高中生都比较少,不像石中天们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

当时石中天觉得,大父话很刺耳,心中羞愧不已。

路越走越不对劲,这条路石中天很熟悉,靠,这不就是他爷爷埋葬的地方吗?

这地方还是大父给爷爷选的,难道大父准备给爷爷添一个邻居?

石中天把心中疑问说出来,大父告诉他,这地方是整个市区最好的阴宅,起初石中天不信。

后来他在外面漂泊几年后,打开卫星地图看家乡山脉走势。

确实,整个地方是市区内,最好的地方。

在很久之前,这里是一块山坡,但山坡的幅度缓慢。

于是山脚下就有人落户在此处。

风水,表面上是要风,要水。

但实际上要先有气,而山脉陡峭,是过龙,气没有留在这里。

而大父选择的这一座山,山势圆润宽厚,虽然高大,但不陡峭。

山高而风不侵,一条大河从左而来缠绕,远处另一条小河从右而汇,两条河汇合,不见远去。

石中天当时并不懂,但并不妨碍他记住大父的原话。

路过石中天爷爷的坟墓,大父又说,当初他给爷爷选择了这个位置,虽然好。

但爷爷子女分家,内外之分,而这风水就会导致石中天这一脉比另外一脉差,因为近处的这一条河代表爷爷另外一脉,远处的那一条河,代表石中天这一脉。

大父又解释,造成这样的原因,是河水的大小。

在风水上,山管人丁,水管财,希望以后不要多生事端。

石中天听到大父这样说,心中想到,生了事端才好,你风水笔记上不是有破解风水的法门吗?

正好石中天用来试试,看是真是假。

没曾想,石中天会心想所成,也是这件事改变了他的一生。

到了半山腰,两座坟间,有一条人为的土沟。

大父在土沟中摸索起来,透过手电光,石中天看见大父从土沟翻找出一物,翠绿色的珠子。

沿着这个珠子的印记,大父开始挖掘起来。

挖坟是一门苦力活,石中天和大父轮流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看见底层的硬土。

大父从挎包中拿出一团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又拿出一瓶酒,把红色包裹扔进去,在上面把一整瓶酒倒在上面。

石中天很好奇大父这是在做什么,没听说过谁迁坟是半夜三更来的,而且又是酒,又是神秘的红色包裹。

大父说,这是风水催发,一般下葬之后需要三五年,等尸体腐烂之后,才能接受地气,而这红色包裹中,是碾碎的骨头,加上糯米,朱砂,配合黄酒。

能够吸引地龙前来啃食,有催发风水的效果,埋下几月,就能有效果。

石中天又问为什么要半夜三更来做这事?

大父解释,老司生前也有得罪的人,如果他们要刻意破坏风水,他也没有办法。

于是大父就想了一个法子,金蝉脱壳。

先把尸骨埋了,等到真正埋葬那一天,用别的东西代替,向后挖坑,而把碑立在真正的尸骨上面。

这样就算别人破坏后面的风水,也不会想到,真正尸骨在这里。

看大父的样子,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石中天想到石中天爷爷的尸骨,也是被迁过,不会吧!大父不会是给爷爷迁坟的时候,就这么做了吧。

当石中天问到这个问题,大父嘿嘿笑,夸他有天赋,不跟他学风水,可惜了。

大父这是把他们一家人当孙子耍,好吧,虽然他本来就是孙子,但这种事,如果不是他问,大父还真准备一辈子不说。

章节目录 第6章 远走他乡 下山之时,大父继续说着他对风水的见识。

指着远处漆黑的地方,说这个地方是一处养尸地,地名为狗脑壳穴。

养尸地指的是尸体埋入其中,尸不腐,毛甲继续生长,日积月累,能化为僵尸,破棺行凶。

小册子上也有记载僵尸的记录,但内容不一,但其中最有说服力的就是五行僵尸。

什么是五行僵尸呢?

人生下来,按照出生的年月日时,转换成天干地支。

命师从其中寻找出规律,来推测一个人的一生,其中有纯阳,纯阴的奇特命格。

而出生的年份,就代表这个的五行属性。

而风水是结合卦、天干、地支,形成二十四山向,七十二龙脉。

也是有五行之分。

石中天看向大父手指的方向,心中以大父家为原点辐射,方位大致为午。

火卦,在五行中,火生土。

石中天的记忆一直不好,所以用的形象记忆,木材生火,火烧完之后,剩下的不就是灰土了吗?

按照这样的记法,石中天迅速的记住了五行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说,那个地方适合埋葬土命之人。

石中天只是半桶水,问大父,养尸地很多吗?

大父摇头,说,名面上风水师分两派,各有各有的说法,但主要以看形找龙,以理气定龙。

可能大父看出石中天对风水有兴趣,用最浅显的语言告诉他风水的秘密,从山腰听到大父家里。

对风水有了一定的认知,就算不如大父寻龙点穴,也自认为能够看破一些宵小之辈的装神弄鬼。

石中天又问,这小册子之中的东西都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一直是石中天想问的,但迫于大父和儿时的记忆,一直没敢开口。

大父看了看石中天,说,你忘了你小时的事了,别人不相信,那是别人没有遇到,也是因为国本变化,劫难中神鬼教派遭了劫难。

但甲子一轮回,1984年甲子年,从那一年开始,这些东西会逐渐兴旺起来,至少在三个甲子年内,这些东西都逐渐复苏。

看大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石中天姑且相信了他的话。

大父又说,这本册子,是历代祖师的笔记,上面的东西,很多对于他来说是没用的,因为艾特并不是阴阳师。

老司一脉,多是选择一些天赋异禀的孩子,免去了阳师开阴的漫长时间,又没有有阴师的年限规定。

可是到了老司这一脉,寨中没有天赋的孩子,当时又打击这些东西,老司出了苗寨恐怕没多少人认识他。

这也是就高手在民间的道理,他们有自己的本事,却不出名。

能知道他们的本事,或许是从某某哪儿听来的,等到你碰到棘手的事情,想到有这么一个人。

求他帮助,这便是机缘,也是上天注定。

大父之所以把册子给石中天看,完全是当个见识,增加阅历,说到这里,大父把那根棍子交给石中天。

嘱咐石中天说,“你接了这棍子,以后你就是老司的传人,今后,我会教老司留下来的一切,至于会不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石中天并没有多想,得到多年想要的东西,抱着跑进房里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石中天在大父家吃住。

大父退休,他的小儿子顶替他的工作,石中天叫表叔。

表叔很好,只要看见石中天,就会把他身上零零散散的硬币给他。

也导致石中天每天最期待的不是跟大父学习,而是看表叔回来了吗?

没办法,刚落榜,也没找工作,也不知道找什么工作?

刚出学校的石中天,对于外面的一切都未知,未知就代表着恐惧。

就这样,石中天在大父家中呆了一年多。

这一年内,表叔给石中天零钱都积累到一千多,而且表叔休假的时,经常带着石中天去游戏厅。

他打水果机,石中天就在玩97拳王,三国战纪,西游记,等等。

后来表叔交了女朋友,也就不去这种地方,换着去网吧,打罗马帝国。

当然他们是赌钱的,石中天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表叔后面。

几次他们打趣道,表叔什么时候有了儿子,跟他长得还挺像的。

当然石中天和小叔的年龄相差不大,也就十来岁,长时间的上网,让石中天迷恋了网游。

玩的是一款国内相当火的土豪游戏,虽然可以不冲钱玩,但里面大部分都是冲钱玩家。

传闻有几个富二代没有时间玩游戏,但为了战斗力不下降,打电话到游戏公司,楞是冲了几百万,下线都涨经验的那种。

而石中天的初恋也是在游戏上面找的。

石中天从大父家中离开,父母准备把送到娘家那边的一户亲戚家学修电脑。

嘿嘿,石中天过去之后,当然没有安份学修电脑,每天就打开电脑玩游戏,把父母说的话当作耳边风。

亲戚冲着面子,也不好说他。

也是那时,他开始网恋,见面,滚床单,分手。

初恋的滋味是甜蜜的,也是苦涩的。

因为你没有任何经验,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纯洁的喜欢。

在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也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所以它破灭了。

之后,他把自己关在家里,郁郁寡欢。

零八年大年三十晚上,石中天做了一个决定,离开这座城市。

父母把他介绍给远在浙江的村里人。

要知道平时离家最远的,也就是去亲戚家学修电脑。

在火车上,石中天拎着一米的大箱子,里面有四季的衣服,还有吃的,母亲怕他吃不惯那边的食物,又给弄上两罐辣椒粉。

接近二十个小时,火车才到目的地。

下车之后,打了电话,一个瘦高的男子骑着摩托车出现在石中天面前。

男子微微笑,嘘寒问暖,让石中天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石中天从小就有一个毛病,就是别人注视他双眼时,他不敢直视对方。

因为石中天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很多令他恐惧的情绪,但这次,这个男人给石中天的感觉十分的踏实。

石中天费力的抱着箱子上车,男子一路上问了很多问题。

大概是看出石中天第一次出门,内心比较紧张,恐惧。

来到男子家中,是一个出租房,房间不大,中间用一层泡沫板隔开,左边的床比较大,想必是他夫妻两的。

另外一边是小床,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以及一个还在摇床上的小男孩。

石中天的到来让整个屋子显得颇为拥挤,也显得格格不入。

晚饭期间,石中天才知道,母亲认识的人是这位女子。

她的妹妹在石中天家的楼下租了一个门面,平时卖卖日常用品,人多的时候,摆上两座麻将打打。

得知石中天是因为分手来才出远门,男子安慰石中天道,叫他好好混,混出个人样来,让别人后悔去。

石中天内心满脸苦涩,石中天的初恋家里十分有钱,在西部的某知名城市,城市一半产业都是她家的。

出门拐个弯都能碰到她家里开的超市。

而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她妹妹从小喜欢在她面前得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石中天的存在,狠狠落了她的面子。

有故事的人,内心是寂寞的,就算是说出来,也未必会有人感同身受。

第二天,石中天就入厂了,跟随着浩浩荡荡的打工人群,成为了一命厂工。

呃….当然并不是古代的太监厂公。

石中天的工作很简单,仓管,主要负责公司原产品和外部加工后产品的进出,日子过的是很无聊。

他分配的宿舍里面有三个人,两个本地人,其中有一个人刚退伍回来军人,以及另外一个江西人。

石中天这人,爱安静,不是闹事的主,所以也一直相安无事。

大厂看的是人脉,而不是能力,石中天工作也怠慢下来。

大半年后,大家都比较熟悉,整个办公室的人约定法修日,去横店玩玩。

周围除了杭州,就只有横店了。

杭州的车程在两三个小时,横店只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

因此整个办公室的决定去横店,石中天当然也去。

平时都在厂里,最多也就去市区看看,完全不敢消费。

别看这钱对比石中天们家乡算是比较丰厚,但在沿海的人都知道。

没什么本事,靠着死工资,基本上是混生活都是问题。

去市区,也就是看看,看啥?

看车啊,小跑车,劳斯莱斯,奔驰,宝马,遍地都是。

五男四女,本来是三男三女,但石中天们办公室一个女孩的妹妹也凑热闹,这也就导致追她的两个男子也来了。

队伍中一个是已婚妇女,还有一个胖胖的女孩,跟石中天们办公室的一位瘦瘦的帅哥是一对,真不知道他们怎么相爱的。

放在现在来说,这也许就是真爱吧。

另外一个是江西男孩,但不是他室友,他住在石中天楼上的那一层。

至于另外一位女孩子和两男子,在同事胖女孩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但石中天并不待见。

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石中天同事和她妹妹同天不同年出生,所以一起过生日。

她妹妹那边非要敬酒,还一个个轮着敬酒。

本来石中天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吃的欢快,直到那个江西老表过来指着一个男子,在石中天耳边说对方故意下面子。

平时石中天对这个胖胖的女孩,老是讽刺她胖。

但也不能让不认识的人这样欺负啊。

看见这样的情况,石中天二话没说,拿起两瓶没开封的酒,冲着为首的男子,说道:“娘们才用杯子,喜欢喝酒我陪你,你喝多少,我喝多少!当然我喝多少,你也得喝多少!”

石中天二话没说,咕噜噜喝完一瓶,又开一瓶,咕噜噜喝完。

面色不改,当然,喝的是啤酒。

男子表情一僵,明显不想喝,但这要是不喝,估计再别再想追胖女孩的妹妹了。

石中天看见他喝完第一瓶的时,就已经撑不住了,眼角瞟了下身边的美女,咬咬牙,又喝了一瓶,然后抱歉的说上厕所。

对面的人被石中天镇住了,一时之间,没人敢上前敬酒。

很快江西老表笑嘻嘻跑过来说,说他刚才去上厕所的时,看见那个男的在厕所里面吐的不行。

胖妹子似乎察觉到什么,对石中天微微一笑,他也回应微微一笑。

让石中天没曾想到,胖妹子也有帮他的一天,也许此时就已结善缘。

章节目录 第7章 横店遇情 石中天所在的小县城,说不发达,却有很多上亿的工厂,说发达,却没有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

去横店的车,是小型的中巴车,因为当天是法修日,人比较多,满满的一车。

上了车,石中天就昏昏欲睡起来。

生活太无聊,每天能够打发时间的,就是在宿舍里面看小说,而且看的还是盗版小说,总以为正版小说会花很多钱。

多年以后,才知道,一章小说的价格还不到一毛钱。

迷迷糊糊中,他又进入了梦中。

从石中天离开家乡后,他一直会做一个相似的梦。

梦中的他总是掉入蛇窟,无数五彩斑斓的长虫,顺着他的小腿爬上来,滑腻腻,阵阵腥臭气息。

石中天不敢动,害怕惊动它,让它锋利的毒牙有机可乘。

每次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样的梦境十分不好。

各种各样的环境,有的时候,梦见自己在大街上闲逛,突然天降蛇群。

好吧,他又得站着不动了,石中天曾以为是老司在提醒他。

联系大父,大父却说不出什么缘由来,只是叫他小心。

而这次,他出奇的没有梦到蛇。

好梦没有过多久,石中天被身边的江西老表摇醒。

他叫胡健,刚开始介绍时差点听成是某省份,为了方便称呼,平时石中天们都叫他胡子。

说实话,逛了明清宫苑,他们还要去秦王宫等等。

石中天却没有了兴致,都差不多的风情,作为单身狗的石中天,还得忍受着吃狗粮。

于是他说,他昨晚没休息好,你们先去吧,自己单独逛逛,完事了打电话。

石中天找了一个写着湖南牌子的馆子坐了下来,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吃到家乡菜,不说这饭馆不好找。

平时工作的地方,周围除了快餐,就是大排档。

要想吃到正宗的菜肴,还得去市区。

自己没有那个时间去市区吃,也没有那钱去吃。

难得碰见,石中天点了一份腊肉和几个小菜,吃了起来。

昨晚睡的晚,早起也没吃啥,导致他的吃相很难看,跟恶死鬼一样。

等他饭饱酒足,抬起头来,才看见对面座的两个小姐姐对着他指指点点。

石中天寻思着,虽然自己吃相难看,但也不至于让别人指指点点啊,再说了自己的颜值不低。

十九岁,脸上还有稚气,但五官端正,鼻梁高耸,瓜子脸,不夸张的说,跟风云里面聂风很像。

难道她们被自己爆表的颜值吸引了?

没听说过在横店也能遇见艳遇啊?

零八,零九年,要说艳遇最多的地方,就是丽江。

无数文人骚客,言情小说家,把丽江描述成一副艳都。

果然,两位小姐姐起身,来到石中天这桌坐下。

“帅哥,你一个人吗?是本地人吗?”

说话的是那个脸颊带着婴儿肥,一双大眼睛,留着一头短发,T袖短裤,看上去可爱中带着干练。

声音很好听,如同黄鹂,清脆悦耳,久久在耳边,不愿散去。

另外一位眉毛有点粗,眼框深邃,带着一副眼睛,看上去神情憔悴,穿着T袖和花布长裙。

第一次被女孩子搭讪,毫无经验的石中天木讷点头又摇头。

别看石中天谈过恋爱,但那是网恋,为什么网恋会见光死?

除了颜值的问题,大多是性格和现实不一样,网络中,你可以伪装成任何人,又或者暴露你最原始的样子。

但在现实中,就像他现在的情况。

心中原本腹稿在一瞬间,都用不上了。

通过了解,石中天知道,她们是一个公司的,至于是什么公司,没有给石中天说。

戴眼镜的女孩介绍自己名字时,石中天瞪大了双眼,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们的声音,声线,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外表的差距,光听声音,几乎分不出来谁是谁?

看到石中天的表情,短发女子嘿嘿偷笑。

好奇,就代表被吸引,于是石中天陷进去了。

短发女孩叫柳絮,很好听的名字,至于另外一位小姐姐,他并没有记住她的名字。

因为他的故事都跟这个叫柳絮的女孩子有关。

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迷于声音,死于不敢主动。

用这句话来形容他当时的状态,在准确不过,咳咳…虽然当时他们没有滚过床单。

但彼此之间的好感,已经到非对方不可的程度。

女孩并不是本地人,只是旅游的过客,这也导致之后石中天的工资,至少有一半是花在电话费上。

每天起来一条短信,是必须的,一天短信上百条。

晚上时,煲电话粥到半夜。

为通讯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时光就这样过了两个月。

突然有一天女孩跟石中天说分手,石中天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仿佛自己信仰的天塌下。

苦苦哀求,却无法改变。

两三个月后,石中天觉得还是忘不掉女孩。

冲动的石中天,没有给任何人说,就离开了。

离开这座城市。

下一个去处,游戏工作室。

福建省的某个城市,这是男孩第一次,一个人去了陌生的城市。

工作大半年,没有攒下多少,基本上吃吃喝喝用光了。

到了游戏工作室,条件很艰苦,十几台电脑放在一起,像一个黑网吧。

吃住就更艰苦了。

当时,男孩就有了撤退的心思。

到了没有三天,石中天接到柳絮的电话。

从电话中,石中天了解到柳絮为什么要和分手?

柳絮是雏,被前男友给强X了,觉得自己配不上石中天了。

石中天心中暗骂了一句,这种狗血的情节都被自己碰到了。

心里难过,但更多的是为柳絮担忧,她说,她现在在医院,刚做人流。

电话里面一阵沉默。

石中天嘱咐柳絮好好休息,等她身体好了,会来看她。

挂了电话,石中天就准备离开。

工作室,还要半个月才开起来。

虽然他说工作室让石中天带着,但是需要一个适应期,男孩等不及。

于是把一些刷金的方法留下来,离开了。

马不停蹄回去,工厂那边是死工资,但好歹还有薪水发。

这里说一下,被分手的石中天,几乎天天晚上喝酒,所以身上也没有多少钱。

买完回去的票,石中天兜里就三十块钱。

车票是第二天下午的。

花了二十块钱,在小旅馆的八人间勉强应付一晚上,剩下的十块钱吃了一顿。

第二天,拖着行李箱在火车站门口,坐等太阳西下。

一天滴水未尽,终于熬到上车。

火车上。

正直学生开学季,没有坐票,站了几个小时。

兜里没一分钱,看着跟石中天一样年龄的人,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清澈的眼眸。

问他在哪座大学读书?等等。

石中天没敢说他不是大学生,是打工仔。

仿佛打工仔低人一等,只能含糊着应付。

原本想要找对方借钱买水的心,更提不起来了。

那一刻,石中天感觉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趁着无人看见。

石中天假装上厕所,出来后,洗手洗脸时,捧起水,悄悄含一口,咽下。

一股混合铁锈气息的独特味道,冲斥味蕾。

强忍胃部翻腾,神色平静的回到行李箱旁。

到了熟悉的地方。

凌晨五点多,身无分文的石中天和司机商量,到了地方再给钱。

到了之后,找室友拿了一些钱,给了车钱,赶紧买了几瓶水,一捅泡面。

忍胃部抽搐,吃吃喝喝。

回来继续工作,被罚了不少钱,直接扣工资里面。

因为他这两个月来,心不在焉,又离开几天。

账目是一塌糊涂,细细清理起来。

仓库中凭空少了十来万东西,估算价值,估计百万左右。

石中天慌了神,这里面说跟他有关系,也有,说没关系,也说的过去。

因为这十几万的东西,都老板小舅子那家少的。

迫不得已,胖胖女同事,帮石中天把账目做平,又找了一些人,在二楼,找了一些残次品来代替,几乎忙碌了一个多月。

这件事,石中天的上司也知道,不过已经被老板的小舅子买通了。

当然责任在石中天身上,虽然这件事被压了下来,但他的上司也没捞到多少好处。

于是,没多久派了一个新来的妹子接替了石中天手中的活。

石中天就只负责出,妹子管进,想来,自己也是挺失败的。

一份工作需要两个人来分工。

这一个月,石中天依旧每天和柳絮联系,直到有一天柳絮父母准备强行包办婚姻时,出现了变故。

柳絮的父母觉得,男孩不介意她女儿的一切,肯定是一个骗子。

很讨厌他,切断了柳絮跟他一切联系。

石中天辞去工作,带着为数不多的钱去了柳絮的城市。

柳絮所在的城市在安徽省某市,事隔多年,石中天已经记不住那个不想回忆的城市了。

一路的车马劳顿。

比起上次的落魄,这次明显是在天堂。

躺在卧铺上回了几个短信,父母得知石中天辞职,问他去向。

石中天说有点事,过几天就回去。

那时离底还有两个多月,出来快一年,平时也没给家里打电话。

主要也不想父母担心。

到了目的地,在她家附近找了旅馆住下。

一天一百多,加上吃喝,也只能支撑半个月左右。

几天过去,石中天才得到柳絮发来的信息,叫他过去。

为什么要等?

因为柳絮的身份证,户口,手机都被她母亲没收,只有她母亲不在时,她父亲离家之际,会偷偷塞给她手机。

石中天二话没说,穿上鞋子,就赶往柳絮家。

她所在的城市在安徽省某市,事隔多年,我已经记不住那个不想回忆的城市了。

一路的车马劳顿。

比起上次的落魄,这次明显是在天堂。

躺在卧铺上回了几个短信,父母得知我辞职,问我去向。

我说有点事,过几天就回去。

那时离年底还有两个多月,出来快一年,平时也没给家里打电话。

主要也不想父母担心。

到了目的地,在她家附近找了旅馆住下。

一天一百多,加上吃喝,也只能支撑半个月左右。

几天过去,我才得到她发来的信息,叫我过去。

为什么要等?

因为她的身份证,户口,手机都被她母亲没收,只有她母亲不再时,她父亲离开家时,会偷偷塞给她手机。

我二话没说,穿上鞋子,就赶往她家。

章节目录 第8章 情殇生死别 房门打开,再见伊人。

柳絮脸色憔悴,面容消瘦,眼框下厚厚一层黑眼圈。

在石中天没有来之前的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柳絮父母切断她跟石中天一切联系后,且不断给她物色相亲对象。

有人会觉得不就是相亲吗?

可柳絮的父母不一样,把人领回家里,父母两人出去后,把门给反锁了,要真遇上什么心怀不轨的人,画面就不可描述了。

石中天猜想,些许是柳絮的父母急着找接盘侠。

因为父母过于激烈的手段,导致柳絮在这这段时间内,自尽几次,还好抢救及时,人没事。

看见心爱人神情萎靡,内心莫名一痛。

石中天的到来,柳絮毫无生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神彩。

如同一道春风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相拥。

发丝拂过石中天的鼻尖,闻到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石中天心中一酸,再也忍不住眼泪,哽咽的说道:“对不起,你受苦了!”

“没事,只要你能来就够了!”

柳絮脸颊紧紧贴着石中天的肩头,闭着双眼,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拥抱温存一会,石中天带着离开囚禁她的地方。

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想要离开这个城市,确实很难。

火车肯定不行,有些小城市买票时,只需要一张身份证,但上车后,列车员会查票和身份证。

一直到几年后,才逐渐实行实名制的规定。

汽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石中天对着紧紧依偎着石中天的柳絮说道:“你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石中天去看一下汽车票,汽车票应该不需要身份证,顺便买一点吃的。”

“嗯,那你快点回来!”

柳絮听闻石中天要离开,紧张不安的说道。

石中天点点头,离开宾馆。

为了赶时间,打的出租车,买了两张到长沙的汽车票。

那边没有直接到石中天所在的城市,只能到了长沙之后在转车。

从车站出来,又去买吃食,大部分比较清淡。

石中天知道她经常绝食抗议,也是因为这样,柳絮的父亲偷偷把手机塞给她,这也许是她活着的最后一个希望。

回房后。

柳絮穿着石中天的衣服开门,因为石中天身材比她高大,平时又喜欢嘻哈风格,衣服比较大。

穿在她身上,像穿了一件睡袍,刚好遮盖到大腿处。

看着细白的长腿,石中天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某个部位悄然升起。

中天,你还是人吗?别人都这个样子了,你满脑子想什么呢?

石中天摇了摇头,驱赶心中这个念头,幸好柳絮没有发现石中天的异常。

吃一点东西,柳絮就开始反胃。

人长时间不吃东西,不管吃什么都反胃,就算清粥也是一样。

只能吃一点,等一段时间再吃。

少吃多餐,来调理胃。

石中天抱着她,互相述说相思之情,说来也怪。

抱着她,看着她憔悴的神色,石中天没有一丝非分之想,静静的听她说。

她说:“中天,我想回去见了你父母后,择一爱人,寻一古城,相守一生!好吗?”

她微微仰头,双眸注视着石中天,满眼期待,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石中天心中涌过一道暖流,重重点头,双唇重叠,画面….不可描述….

没有折腾太久。

别误会,并不是因为那能力不行,完全是因为她身子骨太弱了。

从石中天看过大父册中笔记,凡能够实验上面所写,石中天都会去尝试。

其中有一篇就是道家的内丹和外丹修炼之术。

外丹,主要用的是各种药材炼制的药丸,道士喜欢用朱砂,朱砂中有金属汞,一种有毒的重金属。

这个石中天当然不敢去尝试,一不小心死翘翘了,就亏大了。

而内丹,除了书中写的打坐,诵经等,还有一门,为房中术。

房中术的关键部分在于提肛,能控制精元,练到大成者,可以精元倒流,不泄本之元。

石中天也就跟着笔记瞎练,所以导致,石中天初恋第一次啪啪时。

足足2个时辰,一个时辰是120分钟…..自行脑补画面。

内丹不内丹,他不知道,但能力确实远超常人。

第二天一大早。

柳絮还没醒,石中天亲吻一下她的脸颊,准备早餐,收拾行李。

也许石中天的声音太大,吵醒她,他起来脸上的浮现淡淡红润,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收拾好行李,换上石中天的衣物,准备离开。

房门突然被打开。

石中天一愣,不对啊,他还没有退房,谁开的房门?

抬头看去一对中年妇女,满脸怒容,身后跟着两个青年,穿着警察制服,身份就不用说了。

“当!”

身后传来一阵响声。

石中天转头看去,柳絮手中装着食物的袋子掉落在地面上,一些食品乱七八糟的散开,其中还有一桶泡面滚到石中天的脚边。

只见柳絮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摇晃两下,紧咬着嘴唇,嘴皮渗出血珠。

“就是他,拐卖我家女儿,把他抓起来!”

中年妇女指着石中天咆哮,随着一声令下,一位青年警察上前一个擒拿,另一个上前抢过的行李箱。

这时石中天才知道,中年妇女是柳絮的母亲,他也光荣的进了局子。

期间,石中天听见柳絮的哭喊声,叫骂声,还有厮打声。

心痛,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离开了,就可以双宿双飞了,终究棋差一筹!

心中的不忿,愤怒,痛苦,混合眼泪表达着不满、不服、不公。

“我没有犯法,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们抓错人了!”

擒拿石中天的警官,扇了他一下后脑,不耐烦道:“瞎叫啥呢?怪你命不好,那小妞的父母上面有人,就算抓错了,也得抓,你就安心进去吧!”

这么大的动静,不少房客好奇围观。

石中天不说话,就这样被押着。

心痛的已经不在乎周围人惊讶、畏惧、鄙夷的目光。

石中天并没有像电视上写的一样送进警察局,而是进入了派出所。

被拘留,至于结果是什就不得而知了。

拘留的室已有三人,面色不善,贼眉鼠眼,身上画龙雕凤。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混子。

见过年轻,其中一人敲着二郎腿,问他犯什么事进来的?

石中天哪有那心情回答他,满脑子都想着她。

见石中天不搭话,几人骂骂咧咧,围着他就准备动手。

石中天正一肚子怒火,还没等三人动手。

咆哮一声,朝着他们打去。

石中天发誓,这一声咆哮,是石中天这一辈子发出最大的声音,也导致石中天的声带受伤。

原本柔软的声音变得低沉略带磁杂。

跟着大父学了一年,五术中,山字一脉中,便包涵了武术,拳术。

大父跟爷爷隔壁村,自幼练武,大父的武力值更是其中翘楚。

其名《六合拳》。

石中天不同于大父和爷爷从小练武,但也听大父说道其中要诀。

手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

简单的来说,在别人袭击你时,用手肘隔开别人的攻击,双拳平行于下颚处,左拳略高右拳。

手肘力量比拳头大,能够很好泄去拳力,打乱别人身体平衡,找出破绽。

碰见比自己高大的人,就靠双腿灵活走位,比自己弱小的人就直接进攻。

高中期间到现在,石中天虽然成绩差,逃学,但从不打架。

这是石中天第一次打,长时间和大父对练,有些东西带入骨子里。

这三人明显是小偷小摸,凶历之徒也不会在这小小的派出所,对付他们也不再话下。

石中天骑在对发问的那人脸,一拳,一拳,他痛苦的惨嗷。

石中天置若罔闻,表情狰狞,双眼凶历,仿佛变了个人,一边挥拳,一边咆哮:“为什么都欺负我?!我好欺负吗!?叫你欺负我,我XNM!XNM!”

另外两人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畏惧看着他,此时他才发现身下的人早就没声了。

出奇的,这次石中天没有任何惊慌,摸了摸对方的鼻息,只是昏迷过去。

暴怒后搏斗,似乎一瞬间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浑身无力,大汗淋漓,身上、拳头顿时传来的痛感,想必是当时愤怒屏蔽了知觉。

打斗咆哮声惊动了警察,石中天被特殊对待,进入小黑屋。

这里的小黑屋,可不是单独的拘留室,而是真的小黑屋。

没有一丝光亮,石中天浑身没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偶尔被送菜的人惊醒,同时放放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放了出来。

还是抓他的那个警官道:“你可以走了,不过你在拘留室打的人,要赔偿医药费!”

赔了一笔钱,石中天几乎身无分文,想要回家都是问题。

出来后,石中天接到一个电话,是她打来的,那已经是三天后了。

身无分文的石中天,只能在夜晚时,没人时,翻找垃圾堆,找吃的。

有时,肚子太饿,馊掉的东西,也只能闭着双眼,屏息,强忍反胃和腥臭吃下。

石中天心存幻想,幻想着能够等到她。

国产手机待机长,但电量也快见底了

终于等到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平淡的声音:“忘了我吧,我们不合适,我快结婚了,你走吧!”

石中天就这样木讷的拿着电话,泪水情不自禁的留下。

没有多做停留,石中天给家里父母打电话,叫他们给石中天打钱,没钱回来!

父母在电话中说了石中天一顿,说别人家的孩子出去,回来带多少钱。

你出去,回来还要车费,一顿数落。

想来,石中天年幼时,最强大的对手,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好说歹说,家里还是给石中天打钱了。

买上回家的火车票。

在火车上,石中天看着以往的短信,悲痛不已。

就在石中天要回到家中的时,石中天接到她同事的电话,是在横店遇见的另外一个小姐姐。

她叫李芳,她说,柳絮死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炼鬼前的准备 石中天脑子轰的一声作响,天旋地转。

在离开时,他想过很多可能的画面,但没有一副画面是这样。

石中天疯狂拨打着柳絮的电话,在拨打到第五个电话时,被接起了,电话里的声音略微熟悉,是柳絮母亲的声音。

首先是一阵恶骂,紧接着哭泣,最后又一个劲的自责。

他知道这是真的,但内心不愿意接受这一切。

柳絮同事把她临终前,发的短信转发给石中天,文字间颇有无奈,疲惫的语气,叫石中天好好活着,有缘下辈子再见之类的。

接二连三的打击,石中天整个人都懵逼了。

伏在被褥下默默抽泣。

路过的行人看见被褥一阵一阵抖动,不知道还以为在撸……

泪水已经流不出来,但胸口仿佛堵了一口恶气,还在不断的抽动。

石中天当时内心浮现一个很疯狂的想法,炼鬼。

记得在笔记中写着炼鬼方法,有正统的道家炼制金童玉女的方法,也有偏缘流传民间的旁门左道。

要说盛行炼鬼的地方,无疑是东南亚泰国。

凡事去泰国游玩的游客,都知道古曼童,也就是养小鬼。

笔记中记载,鬼十三岁是一个分界线。

用十三岁以下炼制出来的鬼魂,称之为古曼童,也叫小鬼。

十三岁以上炼制出来的,叫做法相。

而炼制的方法也不一样,就驱使而言,古曼童效果明显好于法相。

因为小孩的性子比较单纯,你满足了它的要求,它会全心全意为你做事。

而法相,有一定的认知和世界观,根据生前的习性,有些事情,他会拒绝你。

当然在寺庙中的佛牌大多是一些观赏性佛牌,作用不大。

在泰国有两种人会制作佛牌,一种类似于国内的正统道士,他们多在寺庙修行,翻译过来的称呼是,白衣阿魙!

而另外一种,炼制的鬼,能力强大,而且邪行,行踪不定,多用尸体的骨骼碾碎混合与佛牌中,他们被统称为黑衣阿魙。

石中天跟柳絮在一起时,他剪下一缕头发,用红绳绑好,说是给留作纪念。

旁门左道中,有一法门,可用头发、指甲、尸骨、尸油四物来炼制鬼魂,根据选择的不同,说停留的时限和能力也不同。

尸骨就不用说了,除了死前被分尸或者出了意外,一般人哪有尸骨而言。

而且国人比较迷信,死无全尸,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第二种尸油,需要大火烘烤,条件苛刻。

石中天从来没有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内心突然浮现一个人来,大父!

下了车,石中天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而是去了大父家。

到了大父家,大父见石中天回来很惊讶,“哎哟,大外孙怎么来了?”

因为大父离婚,虽有外孙,但两家不走动,十年没有见过一次面,所以每一次大父见石中天,都叫石中天外孙。

石中天把事情经过给大父一说,大父皱了皱眉头,“你把那女子的生辰八字说一下!”

女子属虎,比石中天大,石中天说出生辰。

只见大父闭着双眼,大拇指在食指的两个关节空白处来回掐动。

不到一会,大父睁开双眼,略带惊讶的叹道:“你真是命好,没想到老司的一翻布置全然无用,此女八字为丛林下山庚金虎,下山虎尤其克夫,你们命格绝配。”

“她欲吃人克夫,可你身上带着阴煞,白虎阴煞相战,可惜一个凡人终究不敌修炼之后阴灵,命格破碎,身死红尘。”

“按照她这个命格必定是在政府部门身居高职,你想想,是不是她在遇到你之后,才发生了这么多磨难?”

石中天脑子瞬间炸了,从这一刻,石中天开始相信神鬼真的存在。

因为,石中天并没有给大父说柳絮在甘肃某城市政府工作,主任级别。

自责、懊恼、震惊。

如果石中天没有遇见她,也许她就不会这样。

石中天忙不迭跪在大父面前,“大父,帮我,我想用她头发唤魂炼鬼!”

“胡闹!”

大父一拍桌子,满脸怒气,指着石中天的鼻子骂道:“人家小姑娘为你挡了生死劫,死了,你还不让她灵魂安息,你这是爱她吗?你这是害她!”

大父从来没有骂过他,哪怕石中天弄坏大父的一些宝贝书籍,或者在大父给人看事时,捣乱插嘴。

但这一次,大父发火了。

石中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仰脖子,硬气道:“我不管,你不帮我,我…我就毁了那根棒子!”

棒子,自然不会是韩国棒子,而是老司留下那根权杖。

自从老司交给石中天后,他买了木匣子,挖了深坑,埋在后院,谁也不知道。

“好!好!你长大,翅膀硬了,难怪老司当初不肯把传承给你,你性子太极端了!哎~”

大父先是暴怒,暴怒后,脸上带着愧疚,半响后,悠悠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我可怜我孙子,不愿他走上这条路,也不会如此,起来吧,我答应你了!”

其实石中天的性子一直很温和,可能是经历这次事情后,转变了。

见大父答应,石中天鬼使神差来了一句:“我还要和她结婚!”

起先,大父神色已经缓和,听闻石中天这句话,身子一颤,仿佛被强大电流灌体,不住的摇头,仰天长叹,声音中满是自责:“都是我错了!悔不该让你看了祖师笔记!”

拘魂炼鬼,需要有师承的人,或者家族传承旁门左道者,有用。

而没有传承的人,就算得到炼制的方法也是没有用的。

在之前,需要准备写一封神鬼通牒,祭鬼神。

通牒,也就是行走于各个关卡的文书。

红字,黑字,黑狗血。

用血写的字迹,风干之后便是黑字。

其中还需要给字迹取另外一个名字,所犯下的因果现世报,这也就是大多旁门左道,或者不良修道者会有三弊五缺的原因。

大多是今生改变了命运,降下的惩罚,不累积到来世,今生便已惩罚。

石中天想了想,给取了另外一名字。

大父见石中天写的名字,倒吸一口凉气,道:“你还真敢写,真不怕天谴,就你这个性子,不做窜命师可惜了。”

接过笔,开始半古半白的写着下面的奉承话,大多是禀告天神,奏起地府,五方十神多多照顾一类的话。

通牒写完,风干后,大父又拿起一个桃木雕刻的法印,上下各自盖了一个,中间印了一个八卦。

上乾卦,下坤卦。

做完这一切,大父搬来一个陶罐。

陶罐早已有厚厚一层灰烬,看样子是烧纸钱专用的。

大父抽起三张纸钱,沿着钱眼对着,光滑的那一面朝上,粗糙的那一面朝下,与地面形成一个三角形。

“弟子XX,恭请张XX…..弟子不念,相梦自灵。”

一边烧,一边念。

石中天发现一个规律,大父每次折叠纸钱,都是三张,不多不少,不由的好奇问道。

刚开始,大父没有理石中天,估计是因为石中天强迫和固执,让他不得已去做这一切。

烧完之后,大父开口说道:“给先人烧纸钱,基本上是三张折叠,这样他们才能够不抢,如果乱七八张的烧,有的多,有的少。”

“而且,纸钱太少容易烧的太快,续不上,太厚不容易燃烧,三张最好!”

“当然,如果是看风水定穴,求祖师帮忙,烧纸,就需要封包,每个包都等量,上面写着祖师的名字,以后你看我操作,就知道了。”

石中天牢牢记住大父的话,在笔记中,师承再三被提及。

本来石中天以为这些都是先人,为了让后辈不忘记他们的存在。

可今天大父的推算的那些话,不得不得让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股大多数人不了解的一股神秘力量。

石中天回来第一件事没有回家,父母赶到大父家,二话不说就上来打他。

大父也没拦着,想来是石中天威胁他,一副兴致勃勃的看着石中天在地上惨嚎。

棒下出孝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话。

小时,石中天身体恢复过来后,单凡他犯错,就是一顿毒打。

轮到打人,他的父母可是专业的,能不把人打坏,却有打的疼。

这次用的是细竹条,这东西抽在身上,一股酸痛从痛感神经传到脑门。

顿时身体一颤,表情扭曲,又不能还手,不能躲。

越躲,父母抽的越欢快。

抽的石中天蜷缩在地上抽动,大父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就出来阻止,把两位大神劝回家。

石中天恨,恨十几年后的熊孩子怎么没有出生到他这个时代?!

大父扶起他,给石中天擦了一下药酒,身上火辣辣的,一条条淤青。

大父一边挫,一边笑,似乎刚才的不快随着,这一顿好揍,烟消云散了。

其实,石中天很感谢他的父母,他们让自己没有和周围的孩子偷鸡摸狗,也让他知道道德的底线。

虽然石中天之后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但内心一直保持着心中的底线。

哪怕一些人对他恶言相向,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其他人对他的评价呢?!

彭祖八百寿,有一句话。

子不问卜,祸自来。

这句话,不是说,子日不去算命,会有祸。

而是说,如果在子日,不适合算命,算命了会有祸事发生。

文言文,能简洁表达自己的意思,但也会让人误解,所以也导致一些术法多年后,断绝。

并不是方法不正确,而是时代变迁,有些东西已经泯灭在历史的海洋中。

这里的子,也包括了子时。

也就是晚上23点到凌晨一点钟之间。

很多做法的人,都选择在子时,是有原因的。

章节目录 第10章 寻找木心 神话中,除了夜游神,日游神,每天还有一个值日之神,值日之神,就在子日交替。

因此,在这一段时间,鬼魅出,而做法,也能减少因果报应。

按照大父的话来说,子属于十二生肖的第一位,在地支中的五行属水,且是阴水,加上古代留下来的传说。

修道之人大多数把做法的时辰选择于此。

除了这些事,还得准备装鬼的容器,槐木和桑木,又或者是其他特制的娃娃。

其中也有区别,槐木和桑木制作的容器有蕴养鬼魄的效果,走的是正道,而娃娃一类的多供奉,走的是古曼童的路子。

苗疆桑木挺稀缺的,但槐木众多。

在石中天家对面就有一户人家是木匠,家里木头材料堆放如山。

大父带着他选材料,笔记中也提到,最好的容器便是树心。

树又不是人,怎么会有心呢?

用科学的解释来说,树在进行光合作用的时候,吸收营养时,不巧吸入了大一点的石子等物品。

体内会分泌液体包裹,久而久之,就成了节子,也有人称它为芥子。

这种产生过程跟珍珠一样,都很珍贵,也是万种无一。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说树木百年出一枚节子。

大父把想要找的东西给木匠一说,木匠先是一愣,随后问道:“您老是先生?”

木匠年纪大概三十,黝黑的皮肤,看样子是一个老实人。

先生是算命、风水、赤脚医生的统称,并不是教书先生。

在老旧年代,凡懂得一点岐黄之术的人,在村里有点名气,都会被尊称为先生。

随着科技进步,传统工艺的人越来越少。

纯手工的木匠已经越来越少了,大多木匠出门打工,混迹在装修的队伍中。

木匠叫张德发,单身汉,近些年迁来此地,不认识大父。

见大父颔首点头承认,张德发眼神一亮,态度立马恭敬,连忙把他们请进房。

房间不大,砖头砌成的小房屋,旁边还有一件略微宽大的房间,没有门,不过里面放着工具和木材。

进屋后。

张德发颇为难为情的搓手道:“师傅,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要的那东西,我听我父亲说过,一般人用不上,只有一些游方的道士,讨要这些东西。”

大父没有忙着答应,“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

于是,张德把事情发娓娓道来。

事情还要从张德发爷爷那一辈说起。

木匠供奉的是鲁班,传言鲁班去世后,着有一书,名曰《鲁班经》。

其中描写了木制品规格大小、雕花等等。

但在古代,多有为富不仁,或仗势欺人之辈,因此不管什么职业,都会藏真。

被欺压的人,无法反抗,只有在制品上下手脚,能够使人霉运缠身,重则家破人亡。

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化出另一个分支。

厌胜师。

而张德发的爷爷就是一名厌胜师,当时正逢大乱,没天都在死人。

他的爷爷给一户富人家制作婚床,完工后,也就打发了一点粮食,并没有付工钱,还暴打他一顿。

本来到他爷爷这一脉,厌胜师的手段已凋零。

可以在木品上做手脚,可那婚床已交接,无奈之下。

愤怒之下,他拿出了厌胜钱,趁着宴请之时,埋在那户人家家里。

做完这件事,他也没在意,很多人做事情后,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结果,而是为了平复心中怒气,或者说是欲望。

老汉带着儿子,去了其他村子找活干。

直到儿子结婚了,大乱也结束了,也该归根落叶。

路过这曾经的村子,突然想要看看那富人家,结果一看,顿时大骇。

问了左邻右舍才知道,富人家儿子结婚一年多,媳妇怀孕,儿子便去外寻花问柳时,惹怒了一个土匪,当夜满门被屠,家产也被尽数带去。

老汉听到这里,心中喜忧参半,他依稀记得,父亲对他说,这厌胜钱不能乱用,一旦用了,后背有祸。

他没想到厌胜钱的作用,这么大,又或者这是那户人家的命数?

老汉心存侥幸,取出埋下的厌胜钱,用红布包好。

到儿媳怀张德发时,一个个长辈接连去世,张德发出生后,父母也相继去世。

周围的邻居都说张德发是天煞孤星,凡是沾染上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这时,老汉才肯定,报应来了。

求爷爷,告奶奶,周围的神汉,神婆都找过了,都说张德发夭折。

什么是夭折?

十二岁前死去的人,被称之为夭折,死了不办丧,不入祖地。

老汉后悔啊,用一家人的性命,去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如果能,他真希望失去的是自己。

偶然的一天,老汉屋外门被敲响,是一个衣衫褴褛,头发遮面,凌乱不堪,一股馊味的乞丐。

老汉不禁悲伤,现在也只有乞丐敢上门,别说给人干活了,平时窜门的人都没有。

乞丐被客气请进家,弄了点吃给他,叹道:“我家粮食也不多,要不是我快死了,也不会请你进来吃,早吃早走,别沾染了晦气。”

“施主浑身有淡淡金光,何来黄泉之说?”

这话说出来,老汉吃了一惊,一般人怎么会有如此谈吐。

老汉把经过的事情给乞丐说,说道悲伤处,老脸布满泪痕。

话毕,乞丐食指中指合并,竖于嘴前,闭眼,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声音一顿,双眼猛地一睁,嘴中大喝一声:

“开!”

老汉仿佛看见,从乞丐双眼射出两道金光。

气质随着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骤然转变,乞丐扫了老汉身体上下,最后目光落在一串手工木手镯。

乞丐开口道:“好东西,手镯内含万年木心,不可多得的法器。”

老汉连忙把手腕处的木镯取下,双手奉上:“高人如果看的上眼,这东西,我给您,求您救我们一家老小。”

木手镯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十颗木珠。

这十颗树心,来自于一颗被雷劈后,燃烧,剩下的木桩,根部早就枯萎。

老汉挖回来当柴火,发现里面有一圈木珠,就做了一个木手镯,把这东西装了进去。

自从带了这东西,神清气爽,家里的毒虫也少了血多。

乞丐没有答应,而是嘴中唠叨:“老汉,乾也,老木,震也,天雷….”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还是应承下来,但十颗木珠,乞丐拿走九颗,说:“大道有缺,九为至极,不可贪多,余下,待有缘人取之。”

张德发说,乞丐在他身上用十年大公鸡的血纹一道纹身。

十年的大公鸡可不好寻,公鸡不下蛋,寿命也没有这么长。

能养了十年的大公鸡,基本上属于异类,找了大半个月才找到。

说到这里,张德发把衣服脱掉,活动了一会,果然在背后出现一道纹身。

一只放大的公鸡,重目,尾羽很长,比孔雀长,却没有孔雀尾巴的僵硬,看上去很是柔软。

大父双眼震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长大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又仿佛什么东西在嘴变,却不能说出来,良久,嘴中颤颤巍巍的说出三个字:“重明鸟!”

石中天能看出,就算大父听到他要娶柳絮时,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张德发嘿嘿一笑,看到大父震惊,微微得意,但他完全不知道,大父恐怕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插手他这件事情了。

“没错,那位高人也是这样说的,剩下的木心给爷爷带着,也就一直相安无事了,爷爷去世后,我把木心收藏起来。”

说到这里,张德发难为情道:“不过,眼下我都三十了,还找不到媳妇,高人说的地址,我也去了,可是也没有找到他,要不你帮我看看命吧!这木珠,我就免费给你们了!”

石中天当时已经学了八字批命,虽然不精通,但糊弄一般人,至少在他们这边的专门算命的地方,打十个是没有问题的。

“你八字给我瞧瞧?”

石中天心系木心,不等大父开口,就说道。

可张德发不相信他,石中天长的眉清目秀,脸上尽显示年轻二字,没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光从外表就让人不信服。

此时,大父发话了,“胡闹!他动手的事情,岂是你能窥窃的,按照他的算法,用的是梅花易数起卦,以万年老木,为震卦,老汉为乾卦,复卦天雷无妄……”

大父声音越说越小,后面的话,虽然石中天就站在他的身边,有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眉宇间紧皱,双眼看了看石中天,又看了张德发,眼神中尽是犹豫。

片刻后,大父叹了一口气道:“好吧,除了木心,把他地址也告诉我,我告诉你破解之法。”

张德发闻言,立刻把东西给了大父,大父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石中天只看见张德发眉头紧皱,一脸的阴沉。

石中天问大父说了什么?

大父说天机不可泄露。

石中天就不高兴了,你每天去那算命的地方给人算命,难道不是在泄漏天机吗?为什么现在给他说不能泄露天机,那学算命为了什么呢?

但不管石中天怎么说,大父都不肯告诉他。

既然得到木心,这种小事情,很快就被石中天抛之脑后了。

木心有成人拇指大小,单个很不方便携带,也不应该如此浪费。

最后作成了一个木戒指,和一个木葫芦。

木葫芦中心掏空,地盘雕刻一个小型的太极,木戒略宽大,类似于扳指,上面雕刻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石中天看了一阳,估摸着是经文,生僻难懂,大小刚好符合尾指。

离开后,站在马路边等车,准备回大父家。

张德发急冲冲的跑到他们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喘气道:“师傅,这….这东西给你,我用不着!”

章节目录 第11章 祖师传令, 千里拘魂! 在他手中是一团红布包裹的物件,看样子,应该不大。

大父接过,摩挲一会,点头道:“好的,你回去吧,此物我会处理,记住我说的话!”

“哎,好勒,我这人最怕欠人恩情了!两清了,两清了!”

张德发一边兴奋的大叫,一边跑回去,像一个小孩子手舞足蹈,不在意其他人惊愕的目光。

大父打开红布,里面是一枚镂空,外圆内方,很古朴的铜钱,铜钱造型怪异,不同于市面上所见的花钱。

古代有两种铜钱,一种是拥有购买力的铜钱,还有一种是花钱。

花钱,字面上的意思不是能花掉,而是上面的花纹和图案各自不同,大多是一些龙凤祥瑞,或者是八卦,北斗,仙人的图案。

可这一枚,虽然方,却不是正方形,而是长方形,正面从上而下写着山鬼,以及一些看不清的文字,末尾有一道符咒。

背面是四个面色狰狞的小人手伸向镂空的长方形。

石中天想拿起来细细看,大父却阻止他,包好,坐车回家。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其实说到拘魂炼鬼,在笔记上写的很详细,但石中天从来不相信,也没有记得很清楚,完全当一本杂记看。

拘魂这一篇中,写了民间的一些土办法,都水碗立筷等方法。

这一类方法属于叫魂,人被惊吓后,生病昏迷,药无可医,便用这种手段。

拘魂此法,是道门真传,需要练一次,五月端午午时,对着太阳跪念:

“老祖传石中天令,金刚两面牌,千里拘魂镇,快入本命来。”

跪念一百零八遍,以后使用就有效果。

用时年咒三次,手捧容器,念毕,疾!

如是丢魂,也可以用此法,只需念咒多添加此人的名字和生辰,念完,收捧放于丢魂之人额头,说一句话回去,即可。

眼前的大父用的便是此法,只见他一一脸虔诚,手捧着戒指,如果不是他站着,外人看去,还以为他在求婚。

没有像电影一样开坛做法,着实让石中天很失望。

只有大父常用的陶罐,石中天正不断按照大父的交代,往里面添置纸钱。

大父念毕,禁闭的房中刮起一道清风,清风拂过陶罐,在里面形成一道小型龙卷风。

带着陶罐中的纸钱旋转,上升。

石中天愣住了,大父赶紧提醒他道:“别愣神,赶紧烧。”

石中天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旋转的风越来越高,火也越来越旺,燃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石中天添加的速度,差点赶不上燃烧的速度,很惊奇。

带着灰烬的龙卷风上升到与大父相差无几之时,只听大父大喝一声:“疾!”

灰机哗啦仿佛听懂了大父的话,哗啦一声,无力跌落下来,淋了石中天一身。

“呸、呸!”

一时之间,石中天没有准备,呛着了。

“好了,不用烧了,你来这里,捧着,默念她的生辰和名字,地址。”

大父吩咐石中天道,交接了一下,石中天静下心,闭着双眼,嘴和心同时念叨:“柳絮,安徽XX人士,壬寅年XX月XX日XX时辰……”

来啊,你一定要来啊!脑中不禁想起她容貌。

石中天心里渴望着,直到他双手一沉,睁开双眼。

大父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看着他,看见石中天睁开双眼,停下手中的动作,“幸苦各位前辈祖师!”

听到大父这么一说,石中天知道,法成了,问道:“大父,我现在怎么才能看见她?”

不是石中天不知道见鬼的方法,只是这些方法不统一,也没有人试验过。

大父从书架旮旯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道:“省着点用,这是牛眼泪,用了此物,以后就不能吃牛肉了。而且不可吃五爪之物,人有五爪,吃五爪之物,祖师爷会怪罪,施展法术也不灵光了!”

石中天弱弱的问一句:“那吃了呢?”

“哼,吃了,那就跪着请罪吧!每一个时辰用一次篙,何时得到阴阳篙,何时起身!”

大父又掏出两幅篙,让石中天选择。

篙石中天见过,是用竹子做的,类似于缩小版的牛角。

常用于对神鬼祈祷,或者风水寻龙时所用。

石中天选的是大父常用的篙,浑身漆黑,不知道用什么颜料涂抹上去,看上去不俗。

正愣神之际,大父推了石中天一下。

“你试试,看祖师爷准许你娶她吗?”

石中天带上木戒指,握着篙的手一松。

两面光滑漆黑的背面,又试了试几次,都是如此。

大父沉思片刻道,“你明天回去把那个棍子拿过来,既然祖师爷同意了,让祖师爷给你主持,我就不参合了,婚姻相关的事情,我会为你准备!”

石中天点点头,不知道是好是坏。

夜梦中,石中天梦见了柳絮,似乎回到读书的时代,刚进大学。

那桥断不亚于一部言情剧,就在末尾时。

天降大雨,四下涨,淹没了整座城市。

石中天们孤零零相依在山顶上,只见水中翻腾,一条巨大的黑蛇从水中升腾而起,双眼血红,头有山体大小。

一口便能把整座山吞下,就这样,巨蛇吐着漆黑的芯子,双眼冰冷的瞪着他们。

石中天侧脸对着柳絮微微一笑,把她拉到身后。

柳絮突然挣脱石中天的手心,一个纵身,朝着大蛇的嘴投去。

石中天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仿佛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做梦的人都知道,能记住的梦,仿佛都不能说话,交流,仿佛用眼神,或者说是用意识。

随着柳絮身影消失,石中天胸口的怒气憋到极点。

“不要!”

随着石中天一大喝,醒了过来。

原来这是一个梦,不过这个梦过于真实,此时,才感觉到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石中天一看时间,才睡了三个小时不到,洗簌一番,天色已经微微亮。

想要继续睡已经没有睡意,回家吧。

一路小跑,看见有人出早摊,吃了点东西。

已经是六点多,现在已经有车了,最早的那班车是接送读高中的学生。

石中天坐车回家后,忙碌一番,挖出装出木棍的盒子。

又偷偷的溜回去,石中天可不敢让父母发现,不然又是一番数落。

做好这一切,已经是九点多了,大父也起来了。

看见石中天手中的盒子颇为惊讶,本来他以为石中天怎么早出去,是去吃早餐。

没想到石中天是去拿这棍子,石中天问大父,“接下来怎么办?”

大父惊讶的看着石中天,说道:“笔记中不是写的有吗?你不是看过了吗?还问我?”

石中天不好意思的扰头道:“我以前以为这些是假的,所以没有看了一遍,没有记住!”

听到石中天这么一说,大父不住的摇头,“行吧,你下午继续看,这一次,看完我就要把这笔记烧了,如果不是这笔记,你也不会提出这些要求。”

“我可不希望,我孙子未来某天跟你一样,以后他如果想要学,你也别教,教他一些算命和风水的东西就足够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把它烧了,你也别想看了!”

看见大父脸上一脸得意的神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其实石中天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大父不让他自己的孙子学这些东西?

老司这么看重的孩子,为什么大父会和老司持不同的意见,这意见不是从自己所作所为才发生的,而是在他很小时,大父就有这种想法。

为了能再看见笔记,石中天点头答应。

这一次看笔记,仿佛给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首先,石中天看的部分就是关于这次阴婚的。

冥婚,在民间流传,这是一种老旧封建的做法,死人和活人结婚,满足死人的欲望。

而阴魂,是满足活人的愿望,做法也和阴魂不一样。

古代有女子丈夫意外死亡,女子与公鸡拜堂。

其中做法也是不合理的,公鸡本身就重明鸟的化身,能克制邪魅。

加上阴魂也不在,这样的做法只是满足家中长辈或者人心的一种手段。

真正的阴婚,需要选择配偶之物,为蛇。

旁门左道祝由一门中,有记载,巳乃至阴之物,其血遍身,可视鬼神,常人用之,或疯或癫。

这里说的是,用蛇血从头到脚临了一遍,就可以见鬼了,但用过的人,有很多都疯癫了。

第二要选择阴煞之地。

阴煞之地,在阴魂之中没有记载。

石中天不禁翻找起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能看起其他的部分。

除了吃饭,几乎上厕所,石中天都捧着笔记研究。

上面说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这次他没有当作小说去看,而是很用心的去记录。

看到昏昏欲睡时,冲一把冷水,继续看。

一直等到亥时,天色早就黑下来。

大父叫石中天出来,他才念念不舍的把书还给大父。

一路走来,越走越偏缘,这里是大父家的后山,山体高大。

幸好早就入秋,如果是夏天,恐怕冷不丁会窜入一条毒蛇。

走夜路,还是山路。

莫名的恐怖,周围黑漆漆,仿佛有猛兽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为了克制这份恐惧,石中天问大父,什么是阴煞之地?

大父笑道:“何谓阴?生为阳,死为阴!何谓煞?吉则瑞,凶则煞!阴煞之地,不久是上次石中天提及的狗脑壳穴吗?!”

石中天惊呼道:“养尸地!”

章节目录 第12章 阴婚天谴 在风水典籍上记载,狗脑壳穴,死牛肚腩,破面文曲,木硬枪头,土不成土,这无山脉为养尸地。

看了一下午的册子,结合之前大父给他说的一些风水要点。

石中天对风水有了深入的了解。

风水之道,先看形,就列如这养尸地。

山形如狗头,简单的来说就是中间有一个弧形的山包,被两座山峰夹住,形成一个狗头的样子。

此地便是狗脑壳穴。

如果弧形山后,有山脉绵延,就非狗脑壳穴,而是卧狗山形,此山形容易出忠直、警察等公门之人。

这就是风水上的形势派,找到龙,就需要点龙穴,就需要理气派的手段来探寻。

沿着小山路,不知道走了多久。

走到一处小山泉处,大父道:“就这里了!”

石中天一愣,看了四周,觉得地方不对,但大父不由分说,就开始准备。

把盒子中木棍取出,插在山泉之前,取了一条绳子,红黑两端,火色的那一段系在尾指上,连接着戒指。

另外一端,系在一条小蛇的脖子上。

摆放好祭品,点上蜡烛。

“恭请祖师,山野之灵,五方十神…今日……”

大父开始高深念词,山林中回音荡荡,整座山只有他和大父,剩下无尽黑暗,是不是一阵冷风刮来,石中天只感觉到毛骨悚然。

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正处于这个情况时,反而畏惧了。

“一拜天地!”

随着大父的声音响起,石中天浑浑噩噩对着空无一物的天地,磕了一响头

就当石中天磕头之时,一声巨响在身后响起,石中天浑身汗毛、头发,根根竖立。

“轰!”

抬头看去,只见那插在山泉前的木棍冒着火光,四下散落着娃娃,石中天心一急,准备起身扑灭。

只觉得肩上一沉,大父用手压住石中天,冰冷的语气道:“继续!”

石中天从来没有听过大父这样的语气,但大父懂的比他多,想必也不会害他。

二拜高堂,也就木棍,三拜小蛇。

礼成。

当礼成时,木棍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四周小娃娃,证明过它的存在。

石中天知道大父很宝贝这根棍子,不然也不会在他威胁大父时,答应他的要求。

忍不住,石中天开口问道“大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父解下小蛇的绳索,没理会石中天,对着说道:“今日天谴已降下,你已经无来生,去这阴煞之地好好修行。”

说着,把小蛇抛入山泉中,在手电光下,小蛇扭动记下,消失在漆黑的山泉口处。

大父这时开始收拢散落的小娃娃,二十一个小娃娃,只有成色最新的小娃娃头顶上裂开了一道细缝。

握着布娃娃的大父叹了一口气:“阴婚岂是那么好结的,在你打篙时,我就猜到是这种后果了,既然老司执意为你挡去这一劫,作为弟子的我,也有资格去阻止,这些娃娃你收好吧。”

大父开始烧着纸钱,顺手把那本书也烧掉了。

做好这一切,大父让石中天离开,并没有留他留宿。

想来是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大父心情不好。

……….

时隔一天,石中天又和大父见面了,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

这一次,石中天身体虚弱,脸型消瘦,一夜之间,仿佛一个垂危的病人。

事情还要从石中天回去后说起,回家洗簌后,就睡觉了。

梦中石中天看见心爱的女人,梦中翻云覆雨,不知节制。

就在甜蜜之时,感觉到腹下一疼,从小腹开始抽搐,连接到膀胱,前列腺,以及全身。

瞬间石中天就被痛醒,浑身上下力气仿佛被抽空,身子软绵绵的,有感觉,却不能动,仿佛被鬼压床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小腹不断传来绞痛,嘴还能呼喊,石中天的惊叫声唤来父母。

送入到医院后,被抱着做了各种检查,也找不到原因,生命的体征逐渐消弱,医院的医生觉得这是一种的新的病毒,送石中天到重症,隔离!

母亲哭花了眼睛,问石中天做了什么?

石中天没办法,在医生离开的时候,把这几天的事情给母亲一说,母亲也不懂这些,但知道事情跟大父有关,大父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石中天看见大父来,嘴角上扬,勉强露出一丝自嘲,道:“没想到这天谴这么强,早知道,就不这么折腾了!”

大父苦笑摇头道:“如果仅仅是天谴,早就过去了,我来看看!说说你的症状!”

石中天看着大父,花白的头发,一只眼睛中露出淡淡的黄白之色。

在石中天回来之前,大父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了,单位体检的时候,查出了早期白内障,这样一个人,为了石中天四处奔波。

石中天心里很不是滋味,突然觉得石中天很自私,为了自己的欲望,不顾活人对石中天的关心,反而在乎死人的事情。

一股悔恨缠绕在心头。

大父一边把脉,一边问石中天的症状,他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按道理不行该这么快!”

石中天问,什么没有这么快?

大父迟疑了一下,把母亲叫出去,随后说,在石中天第一次去他家时,他就对下了一种蛊,这种蛊是老司留下来的,他年纪大了,不想浪费,又不准备让孙子接手,于是就送给石中天了。

按照蛊的发展程度,估计要等到十年后,才能够成型,此蛊从小寄养在身体中,无须降服,自然而成本命蛊。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蛊在身体中不敢安宁,仿佛体内有另外一物,正在战斗。

石中天问,会不会刚收的女鬼?

大父摇头,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蛊还没有成熟,没有成为本命蛊,可以用药杀死蛊,化去这折腾。

当然这是最差的办法,因为不知道石中天身体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作怪,上册是找到一个人,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说完,大父从怀中取出一物,挂在石中天脖颈上,道:“这几天,你就带在医院,此厌胜钱凶历之气强大,足以镇压你体内的东西,等我回来。”

看着大父离开的身影,心中满是苦涩,真然想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自从他回来后,大父似乎就没有休息过。

等等,大父什么时候下的蛊,想到这东西是给堂弟,石中天不禁对年幼记忆中的那位堂弟好奇起来。

说来也奇怪,带上这枚铜钱之后,石中天感觉到手脚能动了,虽然使不上劲,但日常的起居饮食,还是能够做到的。

医生见石中天好转,又给他做了检查,结果还是原来一样。

不过石中天的好转,说观察一段时间,没有什么问题,就给转普通病房。

每天期待着大父的身影出现,仿佛又回到小时的期望。

除了第一天能够梦到柳絮,接下来几天,梦里又回到蛇窟,各种各样的蛇,就算石中天不懂解梦,也知道这梦古怪。

想想,几次没有梦到蛇窟,都因为有柳絮存在,看来真如大父所说,柳絮能够为他挡劫难,但现在又开始了,难道….

石中天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敢说出来。

三天后,石中天转入普通病房,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面容消瘦,营养不良,每天吃的东西却如两个成年人的量。

一个星期后,大父带着一个胖胖的青年出现,青年摸了摸石中天的小腹,闭着双眼感受一下,“喝,你小子,机缘还真是多啊,这又是蛊,又是灵,还有阴,脖子上还挂着戾,咋滴,技多不压身啊!”

“也算你们一家子能找到我师父,不然,我敢肯定,能够救他的人,不出一只手!还愣着干嘛,赶紧出院!”

胖子指挥着众人,口音带着北腔。

说实话,北方人给石中天的感觉是豪爽义气,但石中天出去那一年,被老板小舅子坑了那十多万的商品后,就改观了。

就像外国人觉得祖国,是礼仪之邦,但其中也有一些人会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所以那一段时间,石中天一听这腔调,就觉得特别刺耳。

更不知道是体内的东西作怪,还是自己的经历,反正当时对这胖子特别反感。

但石中天没有反抗力,只能服从回到家中。

到了家中,胖子把众人都驱逐出去。

房间中,就只有石中天和胖子,胖子把石中天脖子上的厌胜钱取下,不屑的丢在一边,啐了一口:“不入流的玩意!”

被取下铜钱,石中天浑身瘫软,动弹不得,胖子这时开口道:“你的事情,我听你家老爷子说过了,我能救你,不过,也不是免费的,需要你做一件事,你可愿意?”

石中天心中邪火一动,“救就快点动手,不救就他妈滚蛋!”

“哟呵,敢对胖爷这样说话,看来是邪气有点深,胖爷让你好好清醒一下!”

只见胖子从怀中取出食指长的钢针,对着石中天背部一根扎入。

石中天能听见骨头和钢针发出的摩擦声,咯吱咯吱,痛入骨髓,石中天不住的惨嚎,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留下来,浑身筛糠般抖动,脸和嘴唇瞬间苍白。

门外传来拍打声,大父的声音传来:“小师傅,怎么回事?”

“没事,治疗呢!”

胖子回了一声,继续看着石中天。

石中天有气无力,突然感觉到背部的钢针不疼了,手上也有劲了,心中的恶气仿佛在惨嚎中尽数排去,声音沙哑问道:“要我做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13章 胖子的要求 胖子翘着二郎腿坐椅子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道:“你这一脉,我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有二十一人传承此门,除去同辈分的,到你爷爷这一代,刚好是十七代。”

石中天闻言,嘴上说道:“那又怎样?”

“没怎么样,只不过,我不适合学师父的东西,也不想学,你就不一样了,本来命就不长,学你爷爷的东西,未必有时间传承下去。”

说道这里胖子双眼放出神彩,“我师父所学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只要你学会其中一样,在碰到这些事,都可以轻易渡过去。”

石中天心想,天上不会掉馅饼,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真的好用,这胖子怎么不自己去学?

反而要拿捏石中天的命,去换学这东西。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差,能比现在形同废人的石中天还差吗?

石中天貌不犹豫的点头。

胖子见石中天点头,松了一口气,笑道:“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我现在帮你彻底资料,有了纹身,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胖子从怀里拿出瓶罐罐,开始在石中天背上雕龙画凤。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疼痛,痛入骨髓,现在被胖子纹身,竟然觉得没有一丝疼痛。

反而感觉一股股热流从背部传达小腹,翻滚的小腹,渐渐平息下来。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如同按摩一样,石中天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骤然感觉背部一疼,身子条件反应的弹射起来,在看去,在原本胖子手中银晃晃的钢针,已是漆黑如墨。

胖子满头大汉,擦拭额头的汗珠,道:“等你身体养好了,我自会联系你!”

说完,胖子开门离开。

石中天仿佛做梦一样,前一刻浑身不能动弹的人,此时已经生龙活虎。

父母见他好转,脸上大喜,围着嘘寒问暖,石中天眼角看见,大父似乎在一旁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过几天,大父住院了,白内障严重,需要动手术,因为年纪大了,一身乱七八糟的病,医生说生还率不高,反正医院从来都是怕承担责任。

而石中天在大父住院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胖子给石中天打电话,叫他去四川的某市郊外的某一处。

石中天搭上火车,其中转了几次车才到。

司机听说石中天去那么偏缘的地方,眼神迟疑。

石中天瞬间明白,司机的想法,是害怕他是那种有队友的抢劫。

又或者是因为返徒没有客人,不愿意去。

好说歹说,最后加了钱才肯去。

这次石中天身上带的东西不多,一个双肩背包,装着平常爱穿的几套衣服。

到了目的地,石中天给胖子打电话。

胖子似乎在吃东西,看这个点,应该是在吃晚饭,道:“嗯…嗯…你等…一..哈,我打电话叫他下来接你。”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从山间丛林中缓缓出现一个光点,光点逐渐清晰。

是一个年纪略长石中天七八岁的青年,瓜子脸,盘着头,一声灰色长衫,手中提着的竟然是灯笼。

身前有一条漆黑的大土狗,黑狗闻闻石中天,打了个喷嚏,似乎觉得石中天的味道很难闻,远远的躲开了他。

“跟我来!”

青年没有多废话,可石中天废话多啊。

石中天问胖子叫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胖子是什么门派?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管石中天怎么问,青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就这么安静的走着。

石中天莫名奇妙的跟着青年走着,走到一座山洞面前,山洞旁边有一座木屋。

年轻人示意石中天进木屋,而他带着黑狗走向如同深渊一般的山洞。

木屋中悬空地面,很简陋,看材质是新搭建的,没有床,也没有椅子,只有一盏油灯。

石中天点上油灯,抽着烟,心中的杂念纷纷而来,不过却没什么用。

不知道胖子用意,老是猜测,平添烦恼。

看了看周围,得!

这地方没有没有电,照明用的油灯,这就意味着,石中天手机电量不能挥褐。

虽然石中天带了几块电板,但不知道要呆在这里多久,只能是关机睡觉。

第二天.

青年给石中天带了吃食,野果,蜂蜜,水。

不过看见石中天包里的防腐食品,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青年带石中天入山洞,吩咐他在八盏灯中心盘坐,青年在灯外坐着,点起三根香。

石中天看青年的动作就知道,肯定要搞事情,关键这事情,他看不懂,也不知道。

不禁站起身,说道:“到底要做什么事情?你这样让我不明不白,我可不配合你!”

青年微微皱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道:“此番是为你治病,虽然小胖子暂时镇压住你体内的东西,但他给你纹的东西,只是最简单的,要想有能力保证你以后安全,就乖乖坐着。”

石中天一下子没脾气了,这也是两天来,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想必也不是骗他。

盘坐下来,石中天见青年,三根插入地面,口中念叨:“一柱真香,二柱魂香,三柱保神香,香烟袅袅,神皇开道,五星九耀……..”

石中天闭着双眼,青年一直在诵读,抑扬顿挫,石中天听不清,内心却又觉得十分好听。

脑中突然出现,很多人,他们面色惨白,衣衫褴褛,缺胳少腿,浑身带着黑气,他们直勾勾的看着石中天,一个个朝他走来。

石中天猛地睁开双眼,却什么也没看见。

闭上双眼,静下心来,又看见他们,每一次他们穿过石中天的身体,身上的黑气仿佛被留下,缺少的肢体重新生长,破旧的衣服瞬间恢复如初。

石中天去,这是什么功能?

自己的幻觉,还是说自己体内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想要问青年,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这青年跟闷油瓶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是熬过今夜,明天问胖子去。

石中天没有坚持一晚上,坐着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青年推醒,用树枝戳醒,他似乎很介意石中天和他有肢体接触一样。

指了指洞口,石中天睡眼惺忪的出去了,呸,你嫌弃爷,干嘛还要爷陪你做这种事?!

怀着这份愤怒,石中天开机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

“哎,我说你小子,现在这事对你有好处,多少人求着,他都没有答应,如果不是你拜入我师父门下,这份没差不会到你手中。”

“多的我也不说,前一段时间的地震你知道吧!”

石中天点点头,对于四川,川府之国,石中天了解还算多。

当然是因为男不可入川,女不可入藏,这句话。

不过后来,喜欢上神秘学之后,四川的道观比较多,这也是有原因的。

自古以来,四川经历过几次杀戮,现在的人基本上都是后来迁入的,杀戮代表很多灵魂不归息。

道家人便再次超度,开门立观。

其实石中天内心十分敬佩道家人,而不是道教,拉帮结伙是为教,独善其身是为家。

其中差别不言而喻。

石中天神游此处,被胖子继续的话打断:“前一段时间,修罗门打开,地龙翻身,死伤无数,就算有众多道家人超度,数量也是太多了。”

“你别看他年纪轻轻,那是修道有成,我不知道他的年纪,反正我叫他师祖,以前那到重明鸟,就是他秀上去的。”

“我给你秀的是一个凶物,虽然能镇压你体内的两位,但戾气不足,这魂魄身上带着的戾气刚好是你的大补之物!见好就收,如果不是这层关系,还轮不到你!”

石中天把他似乎很嫌弃自己的动作,说了出来。

胖子在电话里,声音很扭捏,“这个….这个….怎么说吧,这个跟师门有关系,等你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还有事,先忙了!”

胖子把电话挂掉。

看这言语,胖子这师门很不让人待见啊,等等,之前胖子非要自己拜入他师门学东西,难道是因为学了这东西,才会不让人待见?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答案。

防腐食物吃完后,跟着青年开始吃纯天然的自然产物,虽然好吃,但量太小了。

只能每天石中天自己去找,晚上自然筋疲力尽,不到一刻就睡着了。

看到石中天每天晚上很快就睡着了,青年开口提醒道:“你若睡着,对你身体虽然算不上坏,但以后你学了胖子那一门东西,怕你施展不了几次,就要死了。”

“如果不想死的那么早,晚上就不要睡觉。”

石中天点点头,既然胖子叫做师叔祖的人,定然有他的道理。

于是,石中天日夜颠倒,白天睡到下午,起来找吃的,然后继续盘坐在洞内。

山中无岁月,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

突然有一天,青年告诉石中天可以下山了。

青年道:“你我虽然不同道,但依旧有师门之谊,你这戒内的女鬼,受凶戾之气洗练,虽然威力大增,但灵智被侵蚀,留下一晚,为你加持。明日,你便下山去吧。”

第二天,石中天独自一人下山,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山林。

真的很像梦,仿佛石中天今天刚到,什么也没变,唯一变化的是那一颗心。

每天被青年日日经文洗涤,内心沉稳了不少。

石中天打开手机,准备查寻回去的车程。

顿时机弹出无数个消息,有父母的,有大父的,也有胖子的,思量一会,怕胖子还有什么事情,先给胖子回了一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14章 家变报仇【改】 胖子在那头小声问道:“你下山了?”

石中天不客气道:“你丫的还有什么事?别让我东跑西跑的,直接说出来吧!”

电话里,传来胖子讪讪的笑容,“没什么,我这里没什么事情,就是你爷爷,打电话到我这来,希望你能回电话,我真不知道什么事!”

胖子的语气很假,明眼人一听就不信,知道从胖子口中问不出结果,石中天立马卦了电话。

看到大父的电话,知道大父的手术很成功,心中不免开心起来。

回电话给大父。

大父疲惫的声音传来,“外孙啊,你回来了吗?”

除了疲惫的声音,还有人声,乱七八糟的声音,周围好像有很多人在吆五喝六的,很是热闹。

“哟,恭喜大父经历生死劫,又可以多活十年了,大父你这是在哪儿呢?这么热闹,嗯,我刚下山!”

石中天打趣的跟大父开玩笑,电话里听见大父快步走动的声音,穿过人群,到了一处安宁的地方,深深吸收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中天,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杀人!”

石中天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大父说的什么意思,“大父,你开玩笑吧,你外孙就像杀手吗?还杀人!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奉公守法的良民!”

“你父母,死了!”

轰,石中天脑子炸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他完全没有作好这个准备,别人在他这个年纪,还在读大学,还在无忧无虑,而他…..

肾上腺素瞬间冲了上来,拳头咯咯作响,心中却十分冷静:“谁?!是谁?!”

大父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娓娓道来。

父亲长年喝酒,晚上走夜,踉跄的跌倒在沟里,被石头刮破,没人发现,就这样去了,母亲想不开,喝了不少酒,突发脑溢血,也没人发现,现在大父正给他们主持着丧礼。

石中天已经不是那种刚出入社会的学生了。

整个事情中疑点重重,父亲并不是那种喝酒会去外面的人,母亲虽然脾气火爆冲动,但绝非会做这样的事情。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否则,大父也不会叫他不要杀人。

石中天着急的回家,此刻已经没有回家的班车,他包了一辆私家车,走高速。

也不管价钱多少,只要能够尽快回去。

司机听到石中天的事情,也很够意思,蒙了车牌,一路220码。

其中还差点撞车,想想当时被冲昏了头脑,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

自那以后,基本上,石中天只坐火车和高铁,不敢上高速。

到家后,找大父结了车钱,石中天并没有带多少钱,身上几千块,完全不够。

丧事已经进行了末尾了,如果不是联系到他,恐怕石中天还没回来,父母就已经入土了。

看着黑白照片,石中天双眼泛出泪水,忍不住哽咽,跪在蒲团上磕了几个头,上了香。

周围都是乡里乡亲,不管是下葬的地,还是抬丧,都有人帮衬着。

时间和地方都已经定好了。

石中天直愣愣跪着不动,这也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大父见石中天这样子,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回里屋去了。

一晚上,石中天在想要不要再一次…..

但想到大父说的话,石中天还是断了这个念头。

父母的离开,仿佛掐断了他生活的方向,突然发现自己孤身一人。

生活便迷茫了起来,我要去做什么?为什么活着?

报仇!

对,他不相信父母死因就这么简单。

回想过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那一天,似乎把石中天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净了,那怕他后来…..

凌晨四五点,合棺,起棺,抬棺,下棺,合土……

处理好一切,家里只有石中天一人了。

石中天发呆之时,楼下的阿姨找上来,阿姨跟石=他母亲关系很好,在他家楼下弄了个南杂店,平时没事,母亲会下去打几圈。

阿姨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石中天说。

原来是因为小婆家和爸爸以前的往事,就在大父住院后。

众人都以为大父挺不过去了,小婆开始和父亲撕逼了,父亲在撕逼回来的路上就发生了意外。

没了父亲,顿时小婆春风得意,开始逼迫母亲,结果….

石中天怒不可制,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可是杀人犯法,难道用石中天一人的青春去还一个老太婆的命?

不值得!

大父多次帮石中天,既然他开口了,石中天也不能动用戒中鬼。

杀人,可以不用自己动手。

石中天瞬间想到,在老司家中找到大父的笔记,破解风水之法。

上面写的有三法,分别是旁门、道家、风水三种手法。

其中道家的最快、风水的最慢、旁门的最歹毒。

道家的东西,他没有,不过可以用厌胜钱来代替。

风水的东西,石中天学的差不多了。

旁门说白了就是流传在民间的一些手法,这些东西比较好寻。

但手段也很残忍的。

而且爷爷的坟并不像普通人一样,很难挖。

寻常的坟墓,还需要破开周围的石块,大父给爷爷金蝉脱壳,反而是便宜了他。

找一只怀孕的母猫,刚巧楼下开店的阿姨就有一只,趁着没人,石中天偷了过来。

如果是买的话,到时有人问你要猫仔,你怎么办?

迫不得已,偷了过来,心中想到,大不了,租金免一年,不用给了。

用红布包住猫眼,关在一个木盒中,上留小圆孔,方便透气。

半夜,拎着小木盒,来到爷爷坟前道:“爷爷,不是孙子不孝,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打扰您的安宁,以后孙子逢年过节,多孝敬您。”

知道爷爷的尸骨在哪,移开墓碑,挖到尸骨。

用一枚钢钉穿过厌胜钱,插入尸骨,钉入地下三寸,手中钢钉一颤,仿佛刺破了什么东西。

“呱!”

石中天看见从红布下跑出一只拇指大,浑身金灿灿的蟾蜍,蟾蜍很人性化的撇了他一眼。

一蹬腿,从他耳边窜了出去,石中天顿时感觉到脸颊一湿,火辣辣的。

忍不住想要去抹干净,还没等石中天手上有动作,小腹冰冷的感觉传递到脸上。

衣袖抹到脸上时,什么也没有。

看到金蟾的不俗,石中天知道这地方的风水算是破了。

龙气已散,灵物当然会离开,只不过可惜这金蟾,没抓住,而且还尿了他一脸。

把尸骨上填一层土,放入装猫的木盒,在上面插入一根通风的木管。

填土,放碑。

做好这一切,收拾东西,石中天拍拍土,转身离开了。

埋猫这种做法,属于旁门,当然什么猫都可以。

之所以用怀孕的母猫,并且不让其立刻失望,是因为,母猫会有求生欲,想要为子女活下去的欲望。

这样的欲望越强大,死后的怨念越强大,加上好的风**已经被破坏,加上厌胜钱的戾气,滋生怨念,寻找这尸骨的后人。

让其不得安宁,手段残忍,不人道。

但石中天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要死大家一起死。

第二天一早,胖子就打电话过来,有空去找师父,顺便学该学的东西,当然胖子也说,如果他心情不好,这件事可以缓了一下。

石中天没有闲心思理会这件事,敷衍几句,说过一段时间在去。

还有一件事,石中天还没有办,那就是为柳絮复仇。

但是正直西部大开发,柳絮是其中一员。

调往的是甘肃省,某地。

临近过年,车上有很多人。

不过石中天买的卧铺,当时都已经觉得是在做身前最后几件事,也没有必要拮据。

不过父母教导的勤俭节约早就刻在骨子里了,所以买的也只是硬卧。

一路上都是一些打工回家的人。

经历过这些事之后,石中天感觉与常人格格不入,期间有几个小妹妹邀他过去跟她们玩扑克。

看见她们脸上厚厚的妆,加上石中天的心思不在这里,也就拒绝了。

天色黄昏时,石中天对面的卧铺来了一个人。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和尚,三十多岁,一生朴素的黄色僧衣,脖颈间带着一串佛珠,头上烫着戒疤。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他身上。

毕竟和尚还是很少见的,时不时有人来问大师去哪儿?

石中天对佛家的一些经文和教义还是有说了解,有的时候能够开阔心胸,这还得归于那个神秘的青年。

在他的山洞中,有不少经文,有佛,有道,无聊的日子,也就看着书籍打发时间。

石中天听到和尚说,自己不是那个庙的,是自行出家四处游历等等。

应付完众人,和尚准备睡觉,扫过石中天时,准确的说,看见石中天手中的尾戒,不禁眼神一顿:“施主也是修行之人?”

见和尚盯着他的戒指,石中天缩了缩手道:“我这么年轻,像吗?”

和尚摇头道:“闻道有先后,小僧看你手中的戒指雕纹,乃是梵文,小僧在国外游历时见过,似乎用于镇压,小友手上这枚戒指可有鬼物?”

石中天没理他,和尚似乎对他手中的戒指越发感兴趣,说要买下来。

见石中天不说话,和尚知道得不到戒指,又开始说要交流一下,互相学习。

石中天实在是被缠的不耐烦了,便问道:“大师,我教你奇门异术,你教我什么?”

和尚楞了一下,思索一下,回道:“佛法!”

听到这两个字,石中天差点笑尿了。

章节目录 第15章 神魂通幽【改】 看石中天眼神中的嘲讽,大师就是大师,脸色也不变,继续说,大致的意思是说,你教我这些东西,我可以去普渡众人,帮助更多的人等等。

石中天更乐了,回道:“既然大师觉得道家的旁门左道更能够渡化众人,又何必学佛法,当什么和尚?”

和尚没想到石中天直指本心,这下不说话了,一双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石中天无所谓,反正你这一个假和尚,就会说佛法,啥本事也没有,又不是朋友,干嘛要给你面子。

真是乱世道士出,盛世佛法传。

一下子,周围安静下来,自然清静不少。

中途,石中天离开火车,转车,中午才到达柳絮所在的城市。

甘肃省处于西北地区,地理位置偏僻,气候干燥。

在这里有两个特色的地方,第一个青海,旅游胜地,第二个就是兰州拉面,不管走到什么地方,这东西跟沙县小吃一样,总是能看见的。

石中天不是来旅游的,不过也不妨他品尝一下正宗的兰州拉面。

其实石中天不太喜欢吃兰州拉面,分量有点少,汤多,吃两碗,觉得挺浪费的,吃一碗又吃饱,还不如下馆子去吃。

这里不是兰州,但同省味道相差无疚几,也没察觉出什么不一样,也许他这种人对于吃的不太讲究,感觉不到食物的区别。

吃完后,石中天给横店的小姐姐打电话,就是跟柳絮一起去游玩的那个同事,李芳。

她们的关系很好,加上声音也是一模一样,这就导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是与李芳一起聊天。

脑中欺骗自己:柳絮还活着,或者早已经把她当作替代品。

可人是有差别,就算是声音一样,记忆、习惯、性格不一样。

始终,她不是柳絮。

李芳对于柳絮的一切都很了解,包括柳絮的前任。

从李芳口中得知,柳絮的前任在XX部门工作,那天的事情很突然。

柳絮的前任突然给她打电话,说他现在有个会议,脱不开身,但母亲住院了,希望柳絮能够帮忙照顾一下。

李芳又开口道:“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他明明都已经结婚生子了,为什么不叫他老婆去照顾,反而要叫柳姐去。”

随后,李芳叹气道:“柳姐在感情上太盲目了,加上她就谈过一次恋爱,太天真了。”

接下来,就是那男人送柳絮回家,回家后就把柳絮强行…..

零八年的时候,真是80后的天下,思想没有如此前卫,被强奸这件事情被左邻右舍知道,根本抬不起头做人。

哪像现在的女人,身上没有一两个胎阴灵,都属于稀奇。

石中天琢磨着李芳的话,也觉得蹊跷,问道:“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时间吗?”

李芳表示自己记不住了,石中天翻开手机,打开短信记录,柳絮之前发给他的信息,舍不得删除,还存在手机上,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答案出来了。

石中天心中咯噔一下,事情没这么简单。

“甲寅日!”这个日子有问题。

六病六替六亡日:壬寅壬午连庚午,甲寅己卯乙卯防,神仙留下此六日,探人疾病替人亡。

凡是这六个日子,去医院探望一些生命垂危,或者难以医治的疑难杂症,就会代替别人死亡。

心中不免要作出最坏的打算。

李芳带着石中天偷偷看了柳絮的前任,国字脸,双眼有神,不过眼皮下带着淡淡黑眼圈,应该是长期熬夜造成的。

连边络腮胡,不过被剃去了,身高一米七,略微凸起的肚腩。

李芳告诉他,柳絮的前任他们互相是同学,不过看他的外形,怎么着也有三十多岁。

紧接着李芳又带石中天去了柳絮前任家附近。

李芳不明白为石中天为什么提出这些要求,生怕他想不开,和柳絮前任一家同归于尽。

石中天笑了笑:“我的命还没到这么不值钱的地步,谢谢你了!”

张开双臂,石中天抱了抱李芳,感激,纯粹朋友之间的友谊,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李芳突然挣开石中天,退后几步,惊恐看向他身后,转头之间,一个拳头离石中天不到一尺的距离。

身体条件反射,石中天向左挪腾,身子猛然转过去,带着惯性,左脚旋转踹去。

“啪”

脚下似乎踹到什么凸起的物件,再看去,是一个青年,穿着衬衫,带着眼镜。

不过此时已经是惨不忍睹,眼镜飞掉在地面,死无全尸。

青年仰面躺在地上,抱着鼻子哀嚎,脸上一个大大的鞋印。

“你谁啊?!”

石中天不知道青年为何发难,离家千里之外,难道有人认错人了?

此时李芳开口,石中天才知道,这是个误会。

“老公,你没事吧!”

李芳赶忙上前扶住青年,青年眼神愤怒,扬手一巴掌,也不管鼻子的疼痛,“贱女人,你他妈今天出来就是找小白脸的是吧!”

“啪!”

一巴掌重重的把蹲着的李芳,打得跌坐在地上。

青年还要起来踹,情急之下,石中天又是一脚踹过去,这回青年冷静了。

知道不是石中天对手,只是怨毒的眼神,不断在石中天和李芳之间来回打转。

李芳不断解释,但青年一副宝宝就是不听的模样。

他们两口子的事情,石中天一个外面还真插不上嘴,指不定还会有反效果。

说着方言,石中天勉强听懂一两句,青年脸色缓和了不少,拉着李芳,双眼狠狠的瞪了石中天一眼,转身离开了。

得,石中天这些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他原本的计划,是让柳絮直接找前任报仇,但经过推算日子来看,这其中的事情想必不简单。

在山间超度的这一段时间,他的思维似乎灵敏起来,原本感觉到有一层东西笼罩着他的脑袋,导致对什么东西都是懵懵懂懂的。

出山之后,之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中,一些不合理的事情,瞬间被挑出来。

当然,也包括这件事,替病之日。

凡是得做两手准备,石中天没有对方任何物品,法术是不可能的。

于是用起了八门通幽阵。

此阵法正式山洞中神秘青年传授,他说:“你有此能力,切不可浪费,赐你一法门,可超渡世间之凶恶之魂!”

但传授的经文却非青年口中念的,而是地藏经文中一段,用青年的话说。

道家的经文主要是消散这煞气,保留真的炁,这里的炁,是气的繁体,也是道家认为的天地灵气。

修道之人修行到一定境界,能够感应天地之间的气,与之沟通,化为己用,这便是炁。

而石中天却要留住煞气,一种负面的气体,是人死后怨念凝聚而成的气,这门术法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我入地狱,谁入地狱。

按照今天的时间,还有三日,到冬至。

奇门按照夏至后,阳遁九星,逆起九宫八门,排列。

关上灯,按照八门的方向,点上蜡烛,盘坐开始诵读经文。

周围一片漆黑,仿佛回到山洞的日子,但没有狰狞恐怖、残缺不全的凶魂。

突然眼前出现一只只如同甲壳虫一样的黑色东西。

没有头,没有眼睛,没有触角,浑身漆黑,却有人的脚,身子被外壳紧紧包裹着,每一条都有一米大小,

密密麻麻一大片,这特么什么鬼东西?

最大的那只巨虫走到石中天面前,停下了,所有的虫子仿佛接受到命令一样,纷纷停下。

石中天冷汗直流,汗浸湿衣服,浑身凉飕飕的。

停止念咒,只见巨虫身上漆黑的外壳猛然掀起,动作统一。

“我去,这是…..”

一个个小孩子出现在巨壳之下,石中天细细看去,发现外壳是簸箕。

为首的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她开心的说道:“哈哈,被吓到了吧!”

石中天第一次听见灵体能说话,很惊讶,其他的小鬼一脸呆滞,如同提线木偶。

因为石中天停下念咒,其他小鬼开始纷纷散开,只有小女孩一脸焦急,拉着其中一个小鬼道:“唉,你们怎么都走了,回来啊,回来陪我一起玩啊!”

可是没有人听从她的呼喊,一点情面也不留的离开了。

小女孩子看见自己呼喊并没有用,转头看向石中天,大眼睛带着可怜兮兮望着他,拉着他衣角,央求道:“大哥哥,你要不走,陪我一起玩,好吗!?”

石中天见小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忍心拒绝,便点头答应。

小女孩笑逐颜开,一把抓向他,石中天看见自己从另外一个自己中被抽离出来,知道这是神魂出窍,看着远去的阵法,心中暗道不好。

大意了,这小女孩万一是对方派来勾魂夺魄的,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小女孩并没有什么顾虑,拉着一阵狂跑,迷迷糊糊中进入了一户人家中。

房子古朴,完全是木质的,不过雕工精美,看起来有些年代。

小女孩笑的很开心,分享放在他房间中的东西。

石中天一看,喝,都是上了年代的物品。

其中最让小女孩宝贝的是一坏怀表和镜子,这东西,满大街都是。

不过在小女孩眼中,却视若珍宝,小女孩见他没什么兴趣,失望起来,开始自言自语,说她在这里等她的父母,都等了好久。

表都不走了,他们还不来,平时去周围的人家敲门,没有一户人家理她的。

第一次看见人能够和她交流。

石中天笑了,看来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养的小鬼,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奇特的手法,竟然能够开口说话。

最主要的是这话石中天还能够听懂,更神奇的是小女孩不惧他布下的法阵,能够带他神魂离体。

可惜石中天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听着小女孩说了一段时间,石中天出言要离开。

小女孩焦急了,说:“可不可不要离开,我一个人好无聊,你陪陪我嘛!”

小女孩开始撒娇卖萌,石中天真不忍心拒绝,但人鬼殊途,只能回到身体之后,找胖子询问方法。

石中天出言安慰小女孩:“今天大哥哥还有事,等大哥哥处理完事情,之后一定天天陪你!”

章节目录 第16章 经轮九真言 约定一番,小女孩拉着石中天回到他身体旁边,眼神泛着泪花和不舍转身离开。

小女孩离开后,石中天新奇的打量这一切。

以前听过神魂离开,却需要成为阴阳师,有祖师爷护着,这次意外的神魂离体,正好可以去看一下柳絮前任家。

灵魂状态下,只需要一个意识便可以四处行走。

穿入前任的家里,跟其他房间一样,很普通,不同的是在大门玄关上供着一座神龛。

玄关地方本来就不大,夹着一个神龛,让人感觉显得拥挤。

石中天微微一琢磨,这家人肯定有问题。

神龛似乎对石中天没有作用,他继续朝前走,房间内是一个小男孩,一老女人,还有白天看见的男人,他正和一个年轻的妇女看着电视。

家里是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任谁看,都不知道这个普通人的面孔下,隐藏着一副丑陋的禽兽面孔。

石中天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并不能做什么,一直到少儿不宜的画面后。

女子很担忧的说道:“我听说你前任死了,是不是老娘这个坎就过去了!”

闻言的男子脸色变的难看,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不过在漆黑的夜里,女子也看不见男子脸上的表情。

“嗯..嗯..”

男子含糊的应付着,女子迟疑的问道:“她又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为什么门口要放个神龛?感觉好别扭,要不要给大师送去谢礼啊!?”

听到这句话,石中天大致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好在不是叫柳絮前来,说不定就没命回去了。

男子经过一翻云雨,似乎筋疲力尽,响起微微鼾声,石中天看见男子装睡,而是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

想来是男子做的那些事,女子并不知情。

石中天退出,回来肉身旁边,念起定魂咒,神志一阵恍惚,回到身体中。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但感觉才过了半个小时不到。

拿起电话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周围很吵杂,似乎在夜宵摊上,有小贩和客人的呼喊声,胖子的嘴也没闲着,大块咀嚼,“干嘛呢?大半夜打电话!”

石中天把这边的事情给胖子一说,胖子吞下咀嚼物,道:“这事情,说难办,也不难,只要他不在家,你就可以下收了,再说了以你爷爷的风水手段,也是可以的。”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戒中魂消除怨气,神智恢复正常,这个你去外面下手就成了,至于那小女孩,应该是了不得的魂魄。”

“胖爷石中天闲着没事,你先处理你的事,等我过来之后,一起找找那个小女鬼。”

石中天这一阵汗啊,他要是有本事在外面干掉他,就不会打电话询问了。

得,这位爷说了等于没说。

男子的家不好进,单位分配的房子,周围都是认识的人,冒充邻居等,不可行。

唯一能够让石中天想到的办法,便只有李芳。

石中天在电话说希望见男子一面,希望李芳能够帮他,电话里,李芳沉默了良久,最终答应了。

因为柳絮不能在白天出来,所以时间约定在晚上。

石中天炼制了鬼戒,也能感觉到柳絮的存在,但无法和她正常交流,也不能看见她,这和笔记中记载的有所出入。

石中天曾经问过大父,大父仅仅是阳师,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几天后晚上大概6点多,李芳就出现了,石中天看见她脸上红一块,紫一块,不由心中愧疚,“他打你了?”

李芳点点头,嘴上说没事。

可石中天心中更加愧疚了,如果不是自己,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选了一个包间坐下,李芳开始给男子打电话,说了约莫有大半个消失,男子极不情愿答应来赴宴。

又是半个小时,包间门推开。

进来两个,男子石中天是认识,另外一位身形瘦小,头上几缕头发,看样子有五十来岁,手中拿着转经筒,着实让石中天大吃一惊。

并不是这位老小儿出现,而是他手中的转经筒旋转的方式。

在西藏,每个僧人手中都有一个转经筒,也叫转经轮,每转一次,等同于念一次佛经。

转经筒旋转需要平稳,不需要快,顺时针旋转刚好符合这个条件。

但有些不在庙中的僧人,他们的旋转方式是逆时针,被称之为异类。

凡是有人逆时针旋转转经筒,都会斥喝,如果是僧人,还会被抓起来……

当然这一类人,急于求成,身上本事也不小,大多会一些秘法。

石中天没有去过西藏,这不是石中天见闻,而是笔记中记载各教门中,提及的一些事情。

万万没想到,今天约他,会碰见一个藏法。

男子一进来,就感觉到手中的戒指传来的暴戾之气,内心不断传来,“放我出去!”“报仇!”的字眼。

时不可待,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赦!”

石中天大喝一声,房间中刮起一道阴风,也不待两人反应过来,迅速朝着小老头袭去。

石中天动作快,小老头反应也不慢,脸上微微惊愕,顺便一个挪步,躲过一脚。

小老头眯着小眼,闪过一道精芒,手结法印,开口道:“原来是同道中人!”

声音抑扬顿挫,石中天只感觉到整个包间随着这一声话,在震动,甚至都有一些不稳。

背部传来一股凉飕飕的感觉,顿时身子一稳,开口道:“法师无缘无故害人性命,就应该想到今天!”

小老头显然没想到石中天恢复的这么快,脚下的步子一顿。

石中天身后传来男子凄厉的叫声:“不是我,是他,是法师弄的,不是我!”

转头看去,石中天看见梦寐以求的女子,柳絮,他浑身黑气,脸色铁青狰狞,两边嘴角有长长的獠牙,十指插入男子的身体中。

这是石中天第一次看见,鬼魂,如同看着九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除了脸上略微青色的面孔,完全不像他记忆中的伊人。

小老儿表情微微惊讶,眼神中更是贪婪:“没想到,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出一只青面獠鬼,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不知道是哪位高人门下。”

只见老头拇指、尾指合并,其余三指头交叉内扣,大喝:“统!”

整个空间为之一振,朝着石中天就袭来,石中天暗道一声不好,双臂一档。

“噗!”

一股大力从双臂传来,感觉像被车撞的感觉,整个人升腾,向后飞去,狠狠的撞在墙面上。

石中天只感觉到后背一疼,胸口一闷,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意了,敢在这西北地区逆转经轮的人,又岂是等闲之辈。

只见小老儿瞟了石中天一眼,满是不屑,面对柳絮:“这好东西放在你手中着实浪费,不如让给小僧。”

他嘴上说让,手上可没闲着,只见手中法印一变,对着柳絮喝道:“禅!”

人在危急关头,会爆发出强大的潜力。

石中天把这件事,当作人生最后一件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得逞。

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大力窜出几步,咬着牙,飞扑老头…..脚下。

身体太疼了,随时会窒息,如果不是意志力支撑着他,真像找人给自己一刀,痛快的结束这份痛苦。

石中天死死抱着老头左脚,饿狗扑食,加上饿狼之咬,一顿操作猛如….呃…狼狗。

虽然样子不好看,但这是目前石中天唯一仅有的战斗力。

小老头手中法印一松,嘴中倒吸凉气,另外一只脚大力朝他脸上踹来。

鼻子一疼,眼睛一酸,哗啦啦眼泪伴随着鼻血留下。

石中天死死的咬着,任凭你踹,就是不松口。

小老儿改用脚尖朝石中天眼睛踹去,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完了,我要变成瞎子了,以后怎么取媳妇?

一个念头闪过,所有的念头仿佛春竹一般纷纷冒出,石中天脑中浮现出童年,父母,一个个人影,一幅幅画面。

那一瞬间,自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艹!”

一声怒喝,石中天感觉怀中的腿瞬间抽离,伴随着一巨响。

睁开双眼,一个身宽体胖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在他身后还有一位服务员,正惊恐的看着里面的画面。

看到柳絮那边,双眼一翻,软软摊到地面上。

胖子顺手关了门,看了石中天一眼,“挖槽,小子,搞这么大,幸好我来的快!”

见胖子来了,石中天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找到我的?那个老头很厉害!”

老头嘴角挂着微微血丝,手中又结法印,“镖!”

胖子见此情景,微微皱眉,“古九字真言,现在会这种法印的人不多啊,都是一些老不死的,你还真能惹事!”

小老头闻言,嘿嘿笑道:“小家伙见识不浅,不像这货,什么也不懂的二愣子,也不知道怎么炼出这青面鬼,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就好说话了。”

胖子却笑了,摇头道:“你与天下人都同道,唯独我两跟你不同道,今日你怕是没命活着出去了。”

看见胖子牛X轰轰的样子,小老头扬手一挥,两道光芒分别刺中石中天和李芳。

石中天背部一疼,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麻痹整个背部。

仿佛千万冰针刺入骨髓。

小老头阴森森的声音传来,“谁生,谁死还说不定呢?夜郎起!”

伴随着经轮旋转的声音,石中天感觉到身体控制力在消失,一股力量想要操控他的身躯,不过瞬间背部一凉,仿佛涂抹风油精的感觉,刚开始很凉,随后火辣辣的。

而李芳躺在沙发上,抱着肚子哀嚎着。

小老儿见石中天两没有反应,大呼道:“不可能,你们是什么生物?!”

章节目录 第17章 僵尸夜郎 夜郎,在西藏也叫弱郎,在内地叫僵尸,行尸。

西藏把僵尸划分,与内地不同。

有五种类型:第一肤起,第二肉起,这两种类型的起尸,是由其皮或肉起的作用。

第三种叫做“血起”,此类起尸由其血所为。这三种起尸较易对付。只要用刀、枪、箭等器具戳伤其皮肉,让血液外出就能使起尸即刻倒地而不再危害人了。

第四种叫做“骨起”,即导致这种起尸的主要因素在其骨中,只有击伤其骨才能对付。

第五种则叫“痣起”,就是使他变为起尸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的某个痣。

这是最难对付的一种起尸,尚未击中其痣之前四处乱闯害人。所以只能诱歼而无法捉拿。

据传:从前,西藏一个寺庙的主持死了,全寺僧众将其遗体安放在本寺经堂里,然后大家排坐殿内昼夜诵经祈祷,连续三天三夜不曾合眼,就在第三天晚上,那些念得精疲力尽的僧众忍不住个个倒地睡去,鼾声如雷。

其中一个胆小的小僧因恐怖之心毫无睡意,目不转睛地盯着主人的遗体。下半夜,他突然发现那僵尸竟坐起来了。

小僧吓得忘了喊醒众僧,拔腿冲出门外,反扣庙门只顾自己逃命去了。结果,全寺几百僧众一夜之间全变成了起尸。

幸亏他们冲不出庙门,只是在庙内横冲直撞,闹得天翻地覆。

后来,一位法力无边的隐士发现了那不可收拾的场面,他身披袈裟,手拿法器,口念咒语,单身一人来到庙前,打开寺门跳起神舞,边舞边朝前缓缓而行,众起尸也在他后面边舞边紧紧跟上。

他们渐渐来到一条河边,隐士将众起尸领上木桥,然后脱下袈裟抛到河里,于是,起尸们纷纷跟着袈裟跳入河心再也没有起来。

夜郎便是西藏对僵尸的称呼。

胖子说完夜郎,继续说道:“他们一个是产妇,一个算是我师弟,又怎么会被你血僵侵染呢?”

小老儿身子一摇晃,嘴中还是念叨:“产妇,天赐麒麟可免灾,可他怎么会躲过呢?”

此时,石中天身体的灼热,肺部和胸口一道热流窜过,瞬间感觉到,不疼了。

石中天站起身,拔下插在背部的东西,发现是一枚针管,里面还有少许残留液体,漆黑如墨,一股恶臭铺面袭来。

见石中天没事,小老儿仿佛失去了最大依仗,咬咬牙,再次拿出一枚针管。

石中天心一凛,全身戒备,只见小老儿并没有把这枚针管射出来,反而是插在自己的身体上。

表情扭曲、狰狞、痛苦,嘴中断断续续流出血水:“咳..咳..没想到…..我会用这东西…你们都得…死!”

话音落下,小老儿,双眼瞳孔白仁,顿时被漆黑占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脸皮溃烂,牙齿暴涨,就像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僵尸变身的状态。

幸好这血浆对石中天没用,不然,此时变成这幅鬼样子的人就会是自己了。

不知何时,胖子手中多出一把青色的铜钱剑,铜钱是被红绳连接,每次铜钱打在小老头生上,都仿佛一把灼热的烙铁,落在人表皮上,带起阵阵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烧猪毛的味道,还夹着一股恶臭。

实在是难闻。

此时石中天手中戒指一动,回身看去,男子斜靠在墙上,双眼圆睁,嘴巴长大,十指弯曲,身下一滩臭烘烘的水泽。

李芳还在哀嚎,只是这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小老头那边有胖子在,这李芳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从他们口中得知,产妇能够有克制作用,但眼下的这个情况,明显和他们说的不符合。

正当石中天准备上前看李芳情况如何?

胖子在身后大叫:“小子,小心!”

石中天回头看去,一双手越过石中天的头顶,顿时,石中天感觉到浑身一震,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全身不能动弹。

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要把他的灵魂吸离,挣脱身躯禁锢。

五感顿时被封,周围漆黑,听不见,闻不到,一丝感觉也没有,仿佛整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破!”

一声大喝。

石中天感觉到自己又回到身体中,胖子铜钱剑插入到小老儿的后心处,嘴中急忙喊道:“还不赶紧出来,要等着来第二次吗?!”

石中天迅速从小老儿的双手下离开,问道:“怎么回事?”

“这是西藏僵尸夜郎,跟内地不一样,妈的,用一句文雅的诗句来概括,夜郎扶人顶,授之以长生!”

胖子舌头不灵活,伴随着大舌头的口音,石中天看见他口中鲜血一片,想来是咬了舌尖血。

石中天只在电影里见过,还真没有看见有人会把自己舌头咬破,流一大口血。

胖子也不浪费,是不是朝着小老儿吐一口血水。

完全没有大师风范,反而像市井斗殴的泼皮无赖。

胖子说的意思石中天明白了,内地的僵尸传染靠着是尸毒,或者被僵尸咬后传染。

而这个僵尸靠着摸顶传染,真让人大吃一惊。

石中天问胖子:“既然你能从他手中把我救下,有什么法子能对付他吗?”

胖子正和小老儿搏斗,石中天见他眉头紧皱,眉宇间透露着痛苦神色,腮帮子鼓鼓的。

“噗!”

一口鲜血喷在铜钱剑上,铜钱剑仿佛燃起一道火苗。

“嗤!”

插入小老儿的脑门中,一股黑气和火红色纠缠,最后两两消散。

小老儿无力瘫软在地上,额头中缓缓流出黑血。

胖子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口齿不灵道:“胖耶..坐次亏嗒了!”

等胖子缓和了一下,一开口,石中天愣住了。

“胖爷可没救你,是你的鬼戒替你挡了一劫……”

其中缘由,胖子细细道来。

僵尸无魂,身具七魄,西藏佛修众多,因此变成僵尸后,也会剥夺人的三魂来完善自己身上的意识。

会在眉心处,也就是上丹田地方形成一枚尸珠。

恢复生前意识,不死不灭。

凡事修炼之人,皆为长生,这尸珠,也叫尸丹。

属于外丹修炼法门之一,在佛家属于唤醒前世记忆的法门。

老头用古九字真言,保持灵台空明,能操控自己的身体,就在刚才吸入柳絮鬼魂进去后。

似乎神识受到影响,胖子才有机会制服这具僵尸。

石中天心中一空,“你不会把柳絮也一起杀了吧!”

“这个女鬼叫柳絮吗?还听好听的!”胖子不好意思开口:“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你不小心被摸了脑壳!你行你上啊!”

说实话,石中天对胖子还生不了恨意,先不说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就凭这那就口血水,都不是常人能做的。

石中天低头看向木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裂开。

不知是在刚才打斗中撞坏的,还是柳絮的离开,让戒指自毁。

这时,石中天才想到他们杀人了,不,是胖子杀人了。

胖子看向石中天眼神,瞬间明白,随即一笑,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语气,石中天知道是他那个师父。

休息一会,胖子把剑拔出来,又在捣鼓了一翻。

而石中天在看李芳的情况,李芳已经昏死过去,撩起她衣服,看见腹部一团全是黑色,经脉都能看见,还在有规律的跳动。

胖子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道:“孩子没救了,这月份,看样子都五六个月了,联系一下,剖腹吧!”

很快有身穿警服的人进来,一打开门,就忍不住掩面出去,呕吐起来。

尸体不吓人,但这个气味着实让人恶心。

胖子跟为首的警官说了一些事,大致是这个女孩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剖腹,小孩的尸体也要送过来。

处理好一切,石中天感觉到浑身一松,眼前地面越来越近,脑子一疼,意识一黑。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中,身上没有石膏,就是鼻子堵的很,抬头看去。

胖子正和一个护士小妹妹聊得火热朝天。

石中天感觉到嗓子火辣辣的,“水….水…”

听到声音,胖子回头,“哟,醒了,吓死胖爷了,你要是死了,我回去估计跟死差不多了。”

喝了几口水之后,石中天问起胖子,他昏迷了几天。

胖子说,他昏迷了两天,送到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没事,只有鼻子的软骨有点扭曲,做了一个小手术。

然后胖子又说了,那个女孩已经走了,就在今天早上,被一个男人接走的。

胖子神情暧昧,挤眉弄眼,“没想到兄弟你的口味这么重啊!”

“去!去!去!”石中天没好气的摆手,“话说,我看见你在老头尸体上找东西,你找什么?”

胖子瞅着护士,示意等会再说。

护士妹妹见石中天醒来,换了药水后,离开。

胖子此时小声开口道:“尸珠,这老小子有僵尸的血浆,又懂得古九言,肯定想把自己炼制成尸丹,但怕自己意识不够强大,才拼命想抢夺你的鬼。”

“他这一死,便宜你了,我在他脑中果然找到尸丹,虽然比较小,但配合我之前在你背上弄的东西,终究有一天会成型的,到时,你就能得长生了。”

石中天见他说的这么好,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好气道:“你怎么不用?”

胖子脸色一正道:“虽然我和你一个师父,但以后学的可不一样,我学不了你,你也学不了我!”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石中天有点好奇这位素未蒙面的师父,为何要指定让他拜师?

章节目录 第18章 引魂迷魂 第二天,石中天就出院了。

当时伤的很重,石中天自我感觉肋骨都断了,但检查却没什么大碍。

医生说,只是虚脱了,多补充营养就好。

回到宾馆,因为没有及时补交房费,东西都被放在前台。

石中天感谢服务员没有把他的行李给扔掉,又开了个双人间。

还有事情没有完结,那天奇怪的小女孩,以及胖子的尸珠。

胖子说,也许他女朋友的鬼魂还有的救,毕竟老头生前修的是佛法,凝聚舍利,还没有死,只不过被僵尸的血浆沾染。

有尸珠的效果,到底是今后炼化成舍利,还是变成尸珠,一切由他做主。

等到身体精力恢复,石中天才开始排列阵法。

胖子看见石中天排列阵法,双眼羡慕:“你小子真是走狗屎运,这奇门遁甲之法,学容易,排列难啊。”

胖子又开始卖弄他的学问,从最初的千八十奇门,到现在的阴阳十八局奇门,从九星到八门喋喋不休。

等他说完,石中天阵法已经排列完。

没理会他,盘坐在中心,嘴中念咒。

不一会,阴风再次出现,又是一个个背着簸箕的鬼魂出现。

小女孩今天没有背着簸箕,而是很欢快的出现在他面前,像上次一样,把石中天从身体中拉扯出去。

拉扯到小女孩居住的地方。

画面似曾相识,这次,石中天知道小女孩的名字,很好听。

叫潼潼,子潼。又问了生辰等,这些都是胖子交代的事情。

石中天再一次离开,保证这次一定会带上她。

回到肉身之中,石中天睁开双眼,看着胖子,“找到了吗?”

胖子点点头,眼神一转,露出坏笑道:“这个小女孩确实特殊,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石中天看见胖子脸上的神情,就像第一次看他的眼神一样,“喂…喂..这么可爱的一个小鬼,你不会有什么龌蹉的心思吧!”

胖子跳起来大骂,说心中有佛的人,看什么人都是佛,就只有心思龌蹉的人,才会想得龌蹉。

当夜石中天就跟着胖子后面穿过铁路下的涵洞,走过一座庵庙,路过一座七层文曲塔,爬上山顶。

山顶四四方方,上面一排排圆鼓鼓的小山包。

石中天定神一看,手中的手电筒差点掉落,这些小山包不是别的,都是一个个小坟墓。

心中咯噔一下,虽然内地风俗不一样,但埋葬上都一个特点。

会把横死的人埋葬在对面的山头,中间有河,马路,或者是铁路隔开。

风水,寻一气,气遇水止。

路在特定的情况下,也可以看作是水,用来束缚气的存在。

这里全是横死的人。

胖子有个牛X的师父,能单人灭一个修炼几十年的邪僧。

石中天可不行,除开女友的鬼魂,唯一能拿出的手段,便只有风水命理。

胖子看出石中天害怕,摆手道:“不用害怕,此地都是一些夭折的孩子。”

随后环顾四周道:“方顶木行山,又是寺庙,又是文曲塔镇压,一般的小鬼离不开这地方,如果不是你的阵法太过于霸道,真是发现不了!”

胖子从怀中摸出一根香,香通体雪白,点燃,又拿出一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一秒不到,结尾的急急如律令响起。

符纸无火自然,旋转绕着插在地上的那柱香。

从香上飘起一股淡淡的烟雾,没有散去,反而在空气中流动,形成一条透明的丝线。

丝线飘到一处平地,窜入地下,有仿佛拉扯之力消散,消失了。

石中天跟胖子走到平地上,胖子开口道:“那个小女孩的尸骨就在此处,挖吧!”

石中天不是第一吃挖坑,但挖坟还是第一次。

刚开始石中天还跟的上胖子的节奏,然后没过多久,就累的不行了。

身上汗水浸透伤口,疼的不行,就在一旁休息,点上一根烟。

石中天好奇胖子的香为何烟雾不善,试着不吸烟,看着烟雾飘起,散去。

这玄学之事,果然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的,想到这里,石中天朝着那香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香已经熄灭了。

手电光照射下,通体雪白的香,变得漆黑如墨。

“胖子,你这香不错啊,还会带变色的啊!”

石中天打趣的说道,本来是玩笑话,放松一下心情。

可胖子听到石中天的话,手中的铲子都扔了,自顾自的爬上来用手电光一照,顿时脸上表情铁青道:“糟糕,麻烦大了!麻烦大了!”

石中天不明所以,胖子在一旁解释道:“这是特制的引魂香,用途很广,但最主要的用途是引魂,问福,现在变黑了,证明这里还有一只强大到极点的恶鬼,走!”

顾不上收拾东西,胖子拉着石中天往上下走。

石中天几乎被胖子带飞,一路上狂奔。

上过山的人都知道,上山难,下山易,不过这是白天。

现在是晚上,石中天被胖子带的几次差点滚了下去,还好胖子力气极大,悲剧才没发生

跑了十多分钟,按理说也应该到山下了,可眼前依旧是无尽的山间台阶。

转个弯,石中天和胖子瞪大双眼,同时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四方的山顶,挖到一半的坑,地上的黑香,散落在一旁的铲子。

石中天看见石中天没来得及抽完的烟,还闪着点点火光。

不科学,这不科学,就算是原来的地方。

都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烟也该熄灭了,就算是鬼打墙,也不会连时间都错乱了吧。

一切都像石中天们刚离开时的样子。

石中天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人紧张和恐惧到一定程度,反而镇定下来,胖子就是这样的人。

可石中天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管她什么约定。

胖子双眼古怪的看着石中天,仿佛是外星人一样。

石中天被胖子盯得浑身不自在,开口道:“看啥,我身体有啥东西吗?”

边说,边回头打量,生怕自己身后中出现一双手,又或者耳边传来如同鬼魅的声音。

胖子叹了一口气道:“末法时代,鬼怪本来就不多,胖爷我算从小看着古灵精怪的东西长大,可跟你比起来真的是大巫见小巫,一遇见你就没好事,刚解决夜郎,现在又出这事,你是扫把星转世吗?”

石中天气到了,敢情这东西是冲我来的,你以为我想吗?如果不是我没你能耐,信不信我怼死你。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低头,眼下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胖子。

既然不能走了,胖子决定继续挖坟,看看到底这里有什么东西。

挖了有三米深,就算胖子体力充沛,也支撑不住了。

石中天接替胖子继续挖坑,没过多久。

感觉到铲子挖到硬物品,擦出一道火光,石中天凑近一看,是几块拼凑的砖头,看样子有点年头。

向四周挖去,还是砖头,撬开砖头,一个漆黑幽深的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伴随着一股香火气息扑面迎来,石中天被这股气体熏到了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胖子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下坑,闻到这股味道,又看了看洞口,眉头忍不住紧皱。

石中天问怎么回事?

胖子说这应该是一个墓穴,不过很奇怪,没有腐臭的味道,反而有香火的气息,这么香火的气息,里面说不定没有氧气了,说等一会在下去。

胖子又把洞口弄大一点,透过手电光看去,墓穴不大。

整个墓穴也就一百多平米,高三米,中间有一座被七八根铁链悬挂的木棺,在木棺的面前有一根巨大的柱子。

柱子上泛着点点火光,升起一道道淡淡的烟雾。

在柱子的两侧,密密麻麻的竹子连接着墓顶的两根大竹管。

看见有火光,证明里面有氧气,绑好绳索,胖子先他一步下去,石中天也紧跟着下去。

胖子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棺材,反而走到棺材的圆柱面前,伸手触摸上面的血红的图案道:嘴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天底下,还有人敢修鬼道。”

随后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墓室四处打量,咆哮道:“你到底是谁?你出来,做了这等欺师灭祖的事情,就不怕因果报应吗?”

周围回响胖子的回音。

过了一会,从密密麻麻的竹子中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老夫修道几十余载,上天可曾怜悯老夫,金钱名望又如何,人死如灯灭,咳….咳….既然道不能助老夫,老夫便寻自己的长生道,何错之有?”

胖子又开口道:“我等不知你的布局,又何必为何困我等于此地?”

“唉,老夫年纪大了,容不得一点差池!这几天就感觉小鬼不稳定,可以躲过老夫的镇压,想来是你们的手段,你们就乖乖的留在这里吧!”

竹筒里面的声音消失。

石中天感到意识昏昏沉沉,身子发软,瘫软在地上,嘴中费力吐出一个字:“跑!”

眼中胖子跟没事一样,转头惊愕的看着他,又迟疑的看了看洞口。

并不是石中天很伟大,而是在老者声音说完,他就明白了。

能走一个是一个,他的最后一件事情已经办完了,而且胖子帮了他不少。

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小鬼,石中天不可能拼命,但是为了生死与共的兄弟,死又算的上什么,当下决定让胖子快跑。

意识恍惚,石中天睁开双眼,看见自己站在小女孩的门口。

潼潼一脸高兴的看着他,“大哥哥果然没有骗我!”

拉着石中天就进入到她家,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摆设,他却高兴不起来。

这算什么?死了?!

这次潼潼可没有帮他神魂离体出来,自己应该是是了吧!

章节目录 第19章 白蛊地龙 石中天每一次来到潼潼的家,小女孩都仿佛失忆一样,开始介绍她的玩具,不动的破怀表,满大街可见的镜子。

不,这也许是小女孩最宝贵的东西。

石中天不知道小女孩呆在这里多久,可是他能感受这份毫无生气的孤独感。

小女孩把他当作新教的一个朋友,想要把最好的东西给他,想要分享自己的快乐给他。

石中天怔了怔,这样的感觉何尝不是另外一个自己。

从出生到现在,石中天从未真正的融入人群。

大多时间是在上学,彼此之间的感情单纯,但毕业后分道扬镳,从此天涯是路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潼潼见眼前的大哥哥愣神,以为他不喜欢,两只大眼睛扑哧扑哧的眨着,眼框中闪过一丝落寞,弱弱开口:“大哥哥不喜欢吗?要走吗?这已经是潼潼最好的东西了!”

小女孩拉着石中天的衣角,低着头,一脸委屈和痛苦,石中天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孤独和恐惧。

恐惧一个人…不….一个鬼,不见天日,独自一天天的呆在这里。

石中天心痛一软,抱着小女孩娇小的身躯,哽咽的说道:“大哥哥不离开潼潼,大哥哥会带着潼潼一起离开,一起看外面的世界。”

就在石中天抱起潼潼的那一刻,石中天感觉到潼潼身体颤抖,慌张的推开石中天,石中天被一股大力推开,撞在墙面上。

潼潼委屈的站在石中天面前,焦急的说道:“大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眼中泪花在打转,虽然石中天很不解为什么鬼也会有泪水,但此刻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异样,就在他抱着小女孩时,背部突然一热,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传递到石中天心头,如同恶魔的低语,“我要….我要….我要吃了她!”

M德,胸口充斥着无名怒火,什么妖魔鬼怪都敢欺负我,我TM都已经死了,还不放过我。

石中天双目圆睁,脚下生风,快速倒退,背部狠狠撞击在墙面上,怒吼道:“给劳资滚!”

这一下安宁了,背部灼热的感觉消失,反之疼痛如同潮水向他涌来。

不对,我已经死了,神魂离体,怎么会有疼痛觉?

转身望去,墙面上出现一丝裂纹,石中天摸了摸。

裂纹仿佛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骤然间,整座房子坍台,画面一转。

墓室中,木棺材带着潼潼的尸体向下落去,铁锁无力的滑落,击打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金属声。

石中天和潼潼漂浮在半空中,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胖子已经不在墓室中,看来他已经离开了,石中天松了一口气。

至少,少死一个人。

竹筒内传来老者急促、惊讶的声音,还夹杂着物品碰撞之声:“不可能,你身后还有谁?是谁破了九龙聚阴阵!”

对面没人回答,老者疯狂大笑道:“好!好!好!咳…咳…我长生无望,你们也都得死,我不管你身后有谁,这阵法一破,活人是不可能出去的!”

老者话音落下,黑暗中亮起一道道蓝幽幽的眼睛,拇指大小,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墓室上下。

就好像幼年时的夜晚,躺在竹床,看着整个星空的感觉。

点点星光开始游动,朝着石中天的身体游过去,叠罗汉一般,包裹着他的身体,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

“不要!”

石中天嘴中大喊,上前阻止,指尖划过星光,才发现,自己早就是鬼魂了,根本没有什么用。

借着圆柱上点点火光,石中天才发现星光是一种虫子。

如同蜈蚣一样的身躯,上面布满了眼睛,腿很细长,有二十多双。

石中天只希望它们是吃素的,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会冲着他的尸体去,心中给自己默哀,这下真的是死无全尸了!

就在他默哀时,风向一变,所有的光点纷纷散开,一道白光出现,白光动作很迅速,所过之处,蓝色光点纷纷消失。

白光迎风便涨,逐渐膨胀,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整个墓室没有一丝蓝光。

此时白光大小,跟他的身体相差无几。

石中天定神看去,大吃一惊。

这竟然是一条蜈蚣,浑身雪白,瞳孔时而红,时而闪过一道蓝光,它在地上翻滚,嘴中不断吐出蓝色的液体。

时而大,时而小,最后身形稳固,婴儿手臂大小,窜入尸体的背部,消失不见了。

石中天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半天没有回神。

这他M什么情况,我又不是叮当猫,身上怎么会有这么东西?

等等,石中天想到了大父。

胖子没来之前,大父说在他身体中培养了一条蛊,该不会是地龙盅吧?

世人皆知金蚕蛊,却不知地龙蛊。

前文说道,这纯蛊不分高低,根据培养的时间和宿主的能力而定。

为什么要分时间?

因为这纯蛊,是会进化的,列如这金蚕蛊,培养到金蚕吐丝化蝶,梦蝶蛊。

能进入人的梦中,得知别人的秘密,又或者困死人在无尽的梦中。

地龙盅,也叫蜈蚣盅。

蜈蚣图腾,在古代代表着龙,随着民族的融合,加上审美的问题,逐渐添加了很多动物的肢体。

饶是如此,蜈蚣也被称之为地龙。

地龙盅退去一身皮囊,能力不比梦蝶蛊弱。

只是那笔记上写到这里,却没有下文了,只留下,见过此蛊的人,没有活着的,并且告诫后人,遇见此盅,退避三舍。

想来应该是很霸道。

因为写这本笔记的人,都是天赋异禀的阴阳师。

神魂离体,上天入地,神游天地,所以笔记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却没有这地龙盅最终的状态。

盅难养,加上人的寿命有限,还没有等到盅进入最终状态就死了。

或有些蛊师为非作歹,早早报应,传承也就断了。

因此,会蛊的人越来越少,有些东西,也就再也没有记载了。

等等…

看到蛊,石中天想到大父说,这条蛊是本命蛊。

蛊在,人在,蛊灭,人灭。

反过来说,人亡,蛊亡。

也就是说,石中天现在没有死!

心中狂喜,盘坐在肉身上,嘴中开始默念,定魂咒。

可却没有效果,任凭石中天咒语念了一遍两遍,还是不能回去。

反而在他身边多了很多小孩子,他们就是在八门通幽阵中见到的小鬼。

一个个衣衫褴褛,有的赤身裸体,浑身冒着黑气,头戴簸箕,双眼贪婪的吸着圆柱上散发的香烟。

每一道烟气流入他们的鼻中,身体上的黑气便长大一分。

潼潼没见过这么人,高兴的跑到其中一个小鬼的身边,拉着他说道:“我们来玩吧!”

小鬼被潼潼这么一打扰,脸上露出凶历的表情,示威张大嘴巴,嘶喊。

“斯!”

石中天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小鬼双目膨胀,眼神暴戾,嘴巴裂到耳根处,如同锯齿牙齿,黑气缭绕。

潼潼被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石中天也不是很懂,关于鬼的叙述,笔记中并没有太多的记载。

他们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贪婪的争夺烟气,越来越多的小鬼出现在墓室中。

潼潼有了前车之鉴,害怕靠近他们,躲在石中天的背后,眼神中害怕带着好奇。

密密麻麻周围都是小鬼,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还在这里,如果不是还不能确定,自己是死是活,他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以前没见到鬼,恨不得全天下的鬼,都出现在自己面前。

现在到是能看见鬼,却想,赶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周围小鬼虽多,但好在他们不敢接近石中天的身体,眼下,就只能等着胖子给他收尸时,让胖子想办法。

而就在等胖子回来时,一道破风之声在墓室响起,所有的小鬼停止吸食的动作,瑟瑟发抖,用簸箕掩盖,生怕被什么东西发现一样。

来者是一个老头,须发皆长,一身黑色长衫,他阴冷的看了石中天和潼潼一眼,潼潼吓的躲到他背后,不敢露头。

老头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略带惊讶:“怪了!蚰蜒没有吃掉你的尸体,看样子应该是追破阵之人去了,小子,是不是回去身体之中?!”

石中天点点头,“是你搞的鬼?”

“呵..呵..”老者干笑道:“不是我,是你们自找死路,打开墓室,香烟升起,此香有离魂的作用,不知道那胖子用了什么手段,逃开了这一劫,不过你嘛!”

老者双眼戏谑看着尸体,“待老夫借尸还魂,看你同伴能不能下死手!”

说完就朝着石中天尸体窜去,石中天上前阻止,又岂是修道几十年老者对手,照面之间,就被撞飞,一路上小鬼成了石中天的气囊。

安全着陆,身后的小鬼早就灵体飘散,消失在空中。

石中天拍了拍胸口,颇有一副吓死宝宝的样子。

此时,胖子已经出现在洞口,顺着绳子下来,而石中天身体也在这一刻直直起来,如同僵硬的木偶。

胖子朝石中天看了一眼,又朝他的身体看了一眼,表情古怪,还没等他开口,就说道:“你他娘的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石中天一脸懵逼,摊手道:“我啥也没做啊!”

胖子用手捂着额头,一副被他打败样子,“劳资遇见的人,就属你最奇葩!我…”

没等胖子说完,老者阴森的声音响起:“想要叙旧,下去后,有的是时间!”

胖子脸上表情一变,笑了:“哈…哈….胖爷第一次见,有人找死,你要是跑了,胖爷我还真拿你没办法,可是你上了他的身!”

胖子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嘴中喝出一字:“豸!”

章节目录 第20章 胖子王云生【改】 以他的视觉看去,从胖子口中突出一团与众不同的炁,朝着他的身体窜去。

就像一颗子弹,高速疾驰,射向水中。

石中天能在空气中扑捉到它运动的轨迹,下一秒,气团击打在石中天的身躯上。

没有惊起一团涟漪。

老者刚开始全身戒备,或许感觉到什么后,脸上阴沉,“胖子,你敢耍我!”

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石中天心中嘀咕,难道胖子黔驴技穷了?难不成真在耍他?

就在石中天考虑要不要上前帮胖子一把,虽然他现在废物的不知道怎么帮。

身后的潼潼突然浑身一个哆嗦,把脸埋在石中天后背的衣服中,“啊!好恐怖,好害怕!”

“啊!!!”

老者控制的身躯,如同遭受电击,浑身抖动不停,双眼泛白,石中天看见从他的身体后背上弥漫起一股黑气。

黑气如同墨水,瞬间遍布全身,一个模糊的虚影出现在背后,看形状是某种怪兽,怪兽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上身的老者断断续续说道:“好….没想到….你既然是…..”

还没等到老者说完,虚影一低头,缩回去了,连带着老者的声音,如同卡住的磁带,消失了。

石中天惊愕的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黑气是什么东西?

说好的大boss,就这么死了,完全不科学,好吧,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事情。

胖子碾灭了圆柱上的火焰,手结法印,驱赶周围的小鬼,石中天能看见胖子用的法印,正是上次夜郎和尚用的古九字真言。

石中天顺利回到身体中,迫不及待的说出脑中的疑问。

而胖子没有理会他,而是打开了他背后的木罐,木罐有三尺大小,这一路上石中天都以为这木罐中装的是他的符咒或者克制鬼魅的东西。

没曾想,罐子一开打,石中天吓了一条跳。

这里面是一具婴儿是的尸骸,很小,瘦得跟猴似得,身体周围还有浓稠的粘液,散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

“喂,死胖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回,胖子开口说话了,“胖爷不是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嘛,眼下就是你见证这个大胆想法的时候!”

把婴儿的尸体放在小女孩尸骨上,盘坐,左手抱元守一,右手剑指竖起,闭眼嘴中念咒。

顿时墓室中狂风大起,这他么哪来的风,墓室只有一个通风口,气流不流通,这风来的甚是妖异。

念咒完毕,胖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咒,贴在婴儿额头上,放入木罐中,起身扔给他。

“这东西就是你的了,对胖爷无用!”

胖子仿佛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笑容如同绽开的菊花,走路轻飘飘的。

手中的木罐仿佛很烫手,里面可装着一具尸体啊,这东西,我敢要?

石中天可没有恋尸癖的习好,赶紧塞会胖子手中,“不要,不要,我要这玩意干什么?”

只见胖子一脸猥琐的凑过来,“天底下想要这东西的人多了,此物用半尸珠半舍利,混合夜郎之躯体,和一完整的小女鬼,炼制成而成尸鬼,尸鬼你知道吗?”

石中天摇摇头,“不知道?好东西你干嘛不要啊!”

胖子看他的眼神,颇有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拿着,这些东西都给你了!上面有你要的答案!”

只见胖子手中如同变戏法一样,出现了两本破烂不堪的小本子,分别是《古九字真言》、《鉴鬼实录》。

本子是手写的,石中天懵懵的拿着。

既然知道潼潼已经在这木罐中,心中的安定了不少,拿走潼潼喜欢的东西后,返身回到宾馆中,休息了几天。

因为木罐中装有尸体的原因,只能坐检查不严格的汽车回去。

一路上胖子没心没肺的搭讪各路小姐姐,而石中天在苦逼看着胖子给他小本子。

两本小本子,一本是夜郎和尚的,一本是老鬼物的,如果不是胖子懒得跟他废口舌,估计这东西也不会到他的手中。

《鉴鬼实录》中写到各种鬼的形成,炼制,以及人修鬼道的方法。

人是人,鬼是鬼,阴阳分明。

大多数修道人,修鬼道,都是驱鬼,炼鬼,但本身还是一个人,所以这一门还是旁门左道。

如茅山术法,多是驱使鬼怪,镇压鬼怪。

而此书中记载颇为不同,书写之人认为,鬼跟树一样,不同年龄的鬼,拥有的力量不一样。

厉害的鬼和人一样拥有三魂七魄,何不吞鬼,修炼鬼的本事呢?

问题来了,怎么去寻找鬼龄高,且完整的灵魂呢?

用茅山的请鬼术,但书写之人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请鬼需要尸骨、头发、指甲等身体的物品。

年龄大的鬼,基本上剩下骨骸,而且用了一次又必须寻找新的。

很费时间,于是他就请了祖师,也是因为这样,成为了弃徒。

看着看着,看到了描写尸鬼的这篇幅。

咋一看,有点类似于玄幻小说里面的情节。

尸鬼,存于人鬼交接的尸鬼村,每逢第四个鬼节便出来行走,寻找复合他们性格的人吞噬。

每次出来的人有七个,也叫尸鬼七人众,有人说他们是时间七魄,七种欲望的化身,不死不灭。

他们有身体,能说话,却不是活人,来如电,去如风,无影无踪,如同鬼魅。

这上面根本就没有说尸鬼是可以人为炼制的,胖子完全是脑洞打开,这要是不成,不是平白的让潼潼去死吗?

石中天合上书,找到正讨好妹子的胖子,不有分说的拉他回到座位上,不敢大声说话,却又无比愤怒的道:“你特么这不是拿潼潼的生命开玩笑吗?还有,你说尸珠内说不定还有柳絮的残魂,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胖子脸色一变,拍着胸脯道:“你可以怀疑胖爷的人品,但绝对不能怀疑胖爷的术法,我中天王云生,从小跟着师父学习术法,此等小法术,别人弄不出来,不代表小爷我弄不出来!”

这是石中天第一次知道胖子的名字,王云生。

平时胖子挂在嘴边最多的便是他那位师父,石中天不禁好奇的问道,他师父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牛逼轰轰的!?

胖子没有说他师父,而是开口道:“这一路上你也看见了,有炼尸丹求长生的,也有练鬼道求不死的,说起来,他们没有错,错的不是他们,是…..”

说道这里,胖子住嘴了,往上指了指了。

石中天愣神,没反应过来,胖子已经离开了,继续去找他的小姐姐撩sao去了。

石中天重回南方的日子有点惨,浑身是伤,也没人关心,身边只有胖子,回到家没有多久,就联系人,协商把这房子给买掉了。

也没人前来阻拦,石中天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分家出了事情,先是小婆摔断了腿,后又有其他子女纷纷出现意外。

或破财,或出事。

石中天内心发笑,这仅仅是开始,即便他不去做这些事情,有些事情,总会有报应,也会有因果的。

先祖身死,埋葬风水之地,也不能保你们一辈平安,就算是帝王,也有毁灭时,更何况是普通人呢。

拿到到手的钱,在市区买了一套二手房,地处偏僻的西南地区,地价不高,还有不少闲钱。

木罐之中的尸鬼,经过四十九天,已经炼制完成,在这四十九天内,石中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胖子指导下练古九字真言,以及看那本鉴鬼实录。

古九字真言,临兵斗者戒皆阵在前,再加上一个诛邪,就变成马小玲召唤神龙了。

当然电影和现实还有差别的。

九字真言手印是中国道家和兵家盛行的秘术手印,又名奥义九字。

九字真言,现今所说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是日本的九字而并非中国道家的九字,其真的九字为“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

但九字真言手印传入日本时,被误抄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而成为日本修验道之山伏所重视的咒法。

按照胖子说的,印法和法决,是激发身体之中的炁,引导空间的炁,方能镇压邪魅,产生作用。

而现在大多数人用的是临兵斗者,而非灵镖统洽。

这也是老祖宗的悲哀,自家东西,后人不珍惜,而外人得到错误版的,反而发扬光大。

以致到现在,大多数人认为九字真言是临兵斗者…..

每天固定修炼一个小时,除了法印还得有相应的经文配合,这是初学者必备的,到了后期就可以只念一个字配合手印激发炁的共鸣。

一个多月的时间,胖子陪石中天过完年,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心一阵失落。

好在潼潼已经长大能说话了,这还得多亏了胖子,三尺小的婴儿,在三天内,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孩童。

如果不是胖子很肯定说这孩子是尸鬼,石中天产点以为是饕餮,整整一头猪喂了下去。

也幸好他有一个同学家里养猪的,按照市面上的价格,四百多斤的猪肉下去,也就涨了这么一点。

果然有些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潼潼的记忆还是原来的记忆,相貌没有变化,可声音却变了,变得跟柳絮一样,就是有点稚嫩,说话像柳絮在低妮的撒娇。

胖子说,这可能是因为,这具尸体是李芳的原因,遗传了她母亲,或者是柳絮的残魂影响。

在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牵挂,大年初三,一行三人,坐上火车,离开这个没有牵挂的城市。

再次踏上旅程,也是这一次旅程,彻底的改变了他的一生。

章节目录 第21章 师父?师叔?! 潼潼是民国时期死亡的孩子,从棺木中的陪葬品,可以看出家境殷实。

经过四十九天的融合,小女孩苏醒过来。

石中天把棺木中的陪葬品还给潼潼,小女孩很小心的保存着,稚嫩小手抚摸着,仿佛怀中的是绝世珍宝。

看潼潼这副样子,石中天内心十分心疼,因为没有亲人,她们所留下的东西,是内心深处最宝贵的东西。

石中天想像潼潼一样,期盼父母回来。

重新拥有身体的潼潼,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

在火车上,潼潼看着满桌的零食,吞咽着口水,但石中天却不给她吃。

这并不是他吝啬,而是潼潼作为尸鬼,只能吃生肉,只要吃其他的东西,就会拉肚子,而且奇臭无比。

根据胖子猜测,尸鬼的能力,不是吃猪肉,就能强大的,而是要吃人肉。

作为一个接受现代教育的良好市民。

石中天怎么会让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去吃活生生的人呢?死人也不行!他又不需要潼潼做什么。

大年初三,人比较少,按照习俗,大多数人在走门串亲。

胖子不知道去哪儿晃悠了,估计是去其他车厢看看有没有妹子。

这时,石中天接到一个电话,说实话,这个电话挺让他感到意外。

电话是大父打来的,石中天一接电话,大父就骂道:“孙子!你是不是动了本家风水?!”

这句孙子,明显是怒了。

石中天听见电话那头有老妇人的干嚎的声音,想来是分家找到了大父。

按道理,石中天才是分家的,不过他心中可不是这样认定的,他对着大父说道:“两条人命,至少也要他们付出一些代价,我知道大父接迟早会发现的,没想到这么晚!”

他语气冰冷、怨恨、得意,语速却很平缓。

大父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大父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本家人出手了,唉~”

天能听出大父语气中的无奈,因为大父所会的,基本上都他都学过。

石中天只有大父这么一个亲人了,不想失去。

当初心中的恶气已经散去,他在电话中向大父保证,只要他们不来烦自己,自己也不会来再次出手。

又聊了一会,大父得知他在火车上,准备跟着胖子去见他师父。

嘱咐石中天:“虽然他的师父很厉害,但你最好不要学,唉~,算了,估计我说的,你也不会听进去!”

很奇怪,每次和胖子说起他师父,他都闭口不言,而大父似乎也知道一些事,但却没有明说。

仿佛这个神秘的师父,忌讳到不能提起。

石中天回过神,正看见潼潼腮帮子鼓鼓的,似乎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抬起头,像一只偷吃被发现的小猫。

咕咚一声,潼潼饕餮般把嘴中的零食咽下,可怜巴巴望着他。

石中天被她这模样打败了,气的发笑:“好吧,吃了就吃了,多吃一点!闹肚子了,可别叫哥哥!”

潼潼闻言,双手顿时环抱着一堆零食,小脑袋埋进里面,小脸在零食上摩擦,眼中露出幸福的神色。

石中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早上转了一趟火车,中午又换上汽车,在中途下车,沿着泥泞的小路,翻过一座高山。

此时太阳西下,终于在拐弯处,地势逐渐开阔起来,也出现了几座木质小屋。

这里处于四川省,群山峻岭,这是石中天第二次入川,相比上次,这次待遇明显比较好。

在木屋旁边有一条小溪,石中天看见小型水力发电机,至少手机充电的问题得到解决了,还不用天天吃蜂蜜和野果子。

胖子回来的时,大包小包,堆起来足有他一般大小。

起初石中天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着如同世外桃源一样的生活,他就明白了。

石中天跟胖子进入到木屋,木屋中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握一本古籍,听见门被打开,抬起头看向门口。

只见他长发盘头,一身蓝色长衫,眼框深邃,气质温文尔雅。

一脸微笑看向他们,当看到潼潼时,脸上表情明显怔了怔,随后恢复正常。

虽然石中天不认识此人,但是也知道他就是胖子的师父,将来也是他的师父。

被中年人这么一看,他还好,潼潼却连忙躲到他身后,如同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这个大叔好可怕!”

石中天能听见,自然胖子和中年人也能听见。

但他们仿佛没听见一样,这时胖子浑身一抖,身上大包小包梭梭掉落。

“弟子王云生给师父请安了!”

我去!不会吧!

胖子直接跪下,行磕头大礼,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吊炸天的胖子吗?

随后又想到,石中天拜师后,不会天天要这么跪拜磕头吧!

中年人扶起胖子,给他的感觉像扶起一根羽毛,室内光线一暗。

中年人笑眯眯的眼神在扶起的那一刻变了,一巴掌拍向胖子,“我丢你老M,胖子,为什么不把这尸鬼躯体给我!?你不知道我跟这老杂毛在一起,活的多不自在?”

胖子脸上恭恭敬敬的神色消失,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小师叔,当时情况危急,加上尸体不容易带回来,时间上也不够,总不能浪费吧!胖子我这手艺不错吧!”

中年人仿佛换了一个人,眼神邪魅,上下打量着石中天,嘴角不自觉的弯曲,露出一丝诡异,语气轻浮:“还行吧!有我三分功力,这小子就是那家的人?看着不像啊!身体里面有蛊,怎么是蛊师?”

他眉头紧皱,表情不满。

被他这么一注视,石中天仿佛掉入冰窖中,从头到脚,不,仿佛灵魂瞬间被冰封。

胖子连忙拉过中年人,在一旁小声嘀咕,时不时还打量着他。

石中天很纳闷,这胖子磕头叫中年人师父,这会又叫他小师叔,这是什么状况?

胖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能做他师父的人,不可能是精神病患者,也不可能是撞邪,还有什么原因能解释这个情况?

两人说了大概半个小时,这段时间对于石中天来说,很是煎熬。

就像屠宰场的狗,期待着被主人解救,或者下一秒被残忍的宰杀。

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中年人迟疑了一下,最终点点头,仿佛被胖子说服了。

中年人起身看都没看石中天一眼,越过石中天,径直朝门外走去。

一直等到听不到脚步声,石中天才敢转头寻找中年人身影,同时内心松了一口气。

此时,门外哪有中年人的影子,早就消失在昏黄的山间。

胖子如释负重,没等石中天开口,就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咕咚咚喝完,打了一个长长的嗝,才开始说出把事情的原委。

这件事追溯到很久之前,他的师父叫李笑子,大笑的笑,父母希望他活的开开心心,也希望长大了是孝顺的孩子,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李笑子也不负这个名字,对待周围的邻居都很好,那时正是严打牛鬼蛇神。

他们村里面的人多是迁来的,并没有这些神棍、地主什么的,最多也就是把土地庙给砸了。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流浪汉,奄奄一息。

那个时代的农村人淳朴善良,但架不住粮食产量不高,家家户户没有余量。

碰到收成差时,吃观音土的人大有人在。

见谁也没有理会流浪汉,李笑子却把他带回家,为此父母好是一顿训斥。

可人已经带了回来,总不能又扔出去,难免有人会说闲话。

于是流浪汉就在他家住了下来,等到流浪汉醒来,得知被李笑子所救,便把自己的来历说了出来。

他是被牵连的道士,平时没少帮助周边的居民。

可有一句话叫做,富生善心,穷出恶意,一群杀红眼的人,哪管你之前的恩惠,又抢又砸,拿不走的就烧。

晚上抓去批斗,白天放牛,道士平时修炼道家法门,却不像练武,哪经受得起这番折磨。

趁着晚上周围人睡着了,翻墙离开了,一路上奔走,饿了,胡乱吃些草木,又或者去田间偷一些,渴了就喝河水。

一直到旧疾复发,昏迷过去。

道士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希望李笑子能够拜他为师。

李笑子虽然仅仅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但也知道道士和风水师,都是先生,先生就会认字,知道的东西也比常人多。

于是就答应了。

流浪道士在李家长住起来,李笑子的父母看见流浪汉能识字,又在教李笑子,也很开心,心中更加有奔头。

于是就这样,住了三年多,该学的都已经学会了,道士死了。

有的人问,学习文字和道术,只需要几年吗?

这和上学可不一样,一个人一年什么事情也不会,就专注学一样东西,完全能学有所成。

而上学就像任务,一天学的下来,记住的却很少。

最主要的是,李笑子有一颗好学的心。

学会了道士的本事,李笑子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的父母。

直到李笑子十八岁时,听闻邻村的一个姑娘撞了邪,找了好几个先生,也看不出问题,而且本身这个姑娘的父亲,就是一名风水师。

姑娘时而正常,时而疯狂,疯狂之时,就算三个精壮大汉都不能近身。

李笑子认识这个姑娘,她叫石雨香,家旁边有一条小河,没事的时候,周围村子的小孩都喜欢去那儿洗澡,因为水草不多,又不是很深,加上周围有人家,偶尔有大人路过,能够照看一下游泳的孩子。

石雨香从小长的魁梧,幼年时,李笑子溺水,小伙伴都被吓坏了,没人敢下去救他,只能着急的在岸上大声呼救,凑巧那天大人不在家,不过房间中的石雨香,被呼喊声吸引过来。

救下了李笑子,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时过境迁。

自从救了流浪汉,加上他也长大了,下地干活,没有时间。

最主要是年龄增长了,总不能和一群小屁孩一起玩啊。

晚上,躺在床上的李笑子想到师父的教诲,想到如果没有石雨香救他,也许他早就死了。

况且道士教的东西还不知道是真是假,自己一试又何方?

至少自己去做了,求道,求的就是,问心无愧!

章节目录 第22章 李笑子 李笑子目的很简单,报答石雨香的救命之恩。

第二天.

李笑子来到石雨香家,看见石雨香被绑在厨房里,双眼血红,口水直流,满脸狰狞,对着他嘶吼。

石家的人满脸愁容的蹲在厨房门口。

李笑子把来意说明,石家人不相信的看着他。

这也在情理之中,李笑子不过二十,名声不显,都当他在开玩笑。

“恅恅,你莫来添麻烦!”

石雨香的父亲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言语之间尽是不信任。

李笑子听说他们是湖南苗族,因为儿子抗战来到四川,这一群人也来到四川定居。

说的是湖南方言,但四川话,和湖南话相差不大,大多也能听懂。

这里的恅恅,就是小孩子,小老弟的意思。

李笑子闻言一愣,本来他是准备用封鬼决,来试探石雨香体内的鬼怪。

被老头这么一激,李笑子当场就念起藏身决。

藏身决是流传最广的法决,多用于丧葬,其作用,并非是隐身。

而是隐去元神,也就是魂魄,让鬼魅无法发现。

本来也没错,但坏就坏在李笑子不知道石雨香体内的鬼怪。

“藏吾身,吾身藏……”

一番法决念毕,突然石雨香身上刮出一道阴风,袭向李笑子,李笑子浑身一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李笑子睁开双眼,上前打量石雨香,此时石雨香完全如同正常人一样。

石家人也觉得奇怪,怎么这李笑子一来,丫头的病就好了?!

可这病时好,时坏,也没在意。

这下,李笑子尴尬了,石雨香如同正常人一样,身上没有一点撞邪的迹象,只能辞别,改天再来。

一个月过去,石雨香如同正常人一样,再也没有发病。

石家人这才知道李笑子是有真本事的人,买了几斤猪头肉,登门道谢。

李笑子的父母丈二和尚摸着头脑,一脸懵逼。

看见他们的表情,石家人这才把石雨香撞邪的事情说了出来,周围邻居好事,把这事情传了出去。

李笑子变成了方圆百里出名的神棍。

要知道石雨香的父亲本身,就是一名风水师,请的神汉神婆,那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们都不能治好石雨香。

而李笑子却治好了,相比之下,高低即分。

闻名于世后,人有些人登门求访,却都被李笑子的父母拒绝了。

农村人,谁没有个亲戚关系,磨来磨去,被逼无奈,把李笑子叫了出来。

李笑子出来后,却让众人大吃一惊。

只见他袒胸露乳,穿着裤衩,满脸呆滞,留着哈喇子,双眼无神,如同一个低能儿一样。

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在石家人谢礼那天夜里。

李笑子突然痛苦的嚎叫,整整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变成这副样子。

众人纷纷叹息,李笑子道行不够,强出头,被这邪灵给弄傻了。

李家清静了,可李笑子的父母却整日以泪洗脸,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摊上这回事。

石家人觉得愧疚,逢年过节,都前来表示心意。

这一傻就是三年,三年的某一天,李笑子失踪了。

按照李笑子的回忆。

他念完藏身决后,觉得不自在,只觉得冷,临近冬季,他也没多想。

可这种感觉维持了一个月,一个月后的夜晚,腹部如同冰针四射,痛的浑身不能动弹。

之后意识就消失了。

再次醒来,已经在湖南境内,眼前是一张青年的面孔,也就是胖子的师叔祖,更是石中天在山洞的那位神秘青年。

青年一副乞丐的样子,面带微笑看着李笑子道:“难得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惜道基被邪神所毁,不能修我长生之道。”

“今日助你开启神智,跟我修道魂,可不受邪神侵染。”

随后,李笑子跟着青年开始漂泊生涯,一学就是五年,五年后,两人同时回了四川。

青年分别之时说道:“术法基本上你都学会了,今日离别,你定下你的道魂,今后可不被邪神侵染!”

道魂,就是道心,你修道,所求的是什么?

李笑子人如其名,道魂定下的是孝顺父母。

青年以李笑子言语起卦,眉头一皱,摇头一叹道:“此卦,外实,内虚,与人体之象颠倒,大凶之卦,今后将道魂不稳,既然你清醒于湖南境内,那让你道魂稳固的方法,也会在湖南境内!”

几十年后,在李笑子父母去世后,李笑子发生了变化,白天如同正常人,只要太阳落下,便像换了一个人。

期间的记忆,也不曾记得。

说道这里,胖子说,直到大父找到他师父,得知大父是湖南人,才肯定,最终的办法在石中天身上。

石中天一脸懵逼,不可置信,“你开玩笑吧,胖子,你师父多牛X,你师叔祖多牛X,他们都没有办法,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会有什么办法。”

胖子也捞捞头,有点疑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后来找了师叔祖,师叔祖见过你后,觉得你就是那个人,说机缘未到,不可说!”

说到这里,胖子仿佛想起什么,继续说道:“其实你拜师,拜的是我小师叔,所以,虽然我们是同门,但不同道。”

此时,石中天一脸ヾ(?`Д′?)的表情。

胖子你可真够可以的,自己拜了一个性格好的师父,我要拜的是一个邪神?

这是送我去死吗?

想到中年人,石中天问胖子:“他这么晚出去干嘛?”

胖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附在石中天耳边,小声说:“我师父都七十多岁了,能够保持四十多岁,靠得是小师叔几十年孜孜不倦的采阴补阳。”

石中天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家伙采阴补阳,不对啊,这周围荒无人烟,去哪儿采阴补阳,找动物?

石中天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胖子神情略带不满道:“小师叔修的道跟我们不同,走的也不是人道,就像鬼魂一样,他们制造出来的鬼打墙,就是鬼道。”

说到这里,胖子一脸悲愤,破口大骂:“小师叔不是人,每次有这种好事都不带上我,不带上我也就算了,还不教我,真是….真是…..”

得!

这两都是逗逼,一个比一个严重,石中天身边还有潼潼,可不能让他两教坏小孩子。

赶紧拉着潼潼收拾房间。

石中天和潼潼一个房间,睡的是柴房,用木材堆积成长方形,铺上两层被子,没觉得隔得慌。

晚上,潼潼抱着X泥马呼呼大睡,石中天则用手机看着小说。

还别说,这地方,还有3G网络。

手机震动,是胖子给石中天发的信息,其中的内容,科普多于故事。

说的是采阴补阳的事情。

道家有外丹和内丹,外丹就是炼丹,比如尸丹等,都是求长生。

而内丹,只有两种,一是修炁,二是采阴补阳。

比如皇帝御女三千,乘龙飞升。

胖子可没说的这么玄乎,而是很粗鲁的把这方法告知他。

采阴补阳,第一个条件,就是所谓的不露精元,胖子说他现在经过小师叔的十几年的调教,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石中天顿时汗颜,胖子看起来也没比他多大,十几年,这是多小就开始练这玩意。

看着信息,石中天全当在看玄幻故事。

然后须18~30岁的女子,不可有疾病,不可堕胎,不可生子,不可为娼。

疾病这方面的问题就不多说了。

而堕胎和生子,女子阴元就已经减少了,练这法门,基本上会弄死别人,不值得。

至于娼,就是妓女,凡事妓女,八字不是食伤过多,就是水土混杂,按照胖子的说法,就是不好吸。

后面有说了30之后,女子体内开始产生阴气,不适合,而十八岁之前,又没有成熟等等。

附带着胖子纵横花丛十几年的经验,从文字的细节中,可以看出,这是胖子的呕血巨作。

石中天正关掉页面,胖子的信息又弹了出来。

一看内容,石中天乐了,原来胖子的小师叔在寻花问柳后,被当作接盘侠了,女孩子非说孩子是他的,抓着他小师叔不放,没办法,只有结婚。

可胖子知道他小师叔根本不可能有后代。

接盘侠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他小师叔更加寻花问柳,两人没多久就放开了。

不过有个孩子总叫他老爸,这让他好受了一阵子,他的孩子估计也有他们这么大,每次带回来的女朋友,看着公公婆婆,总觉得小师叔是小白脸。

有时候,容颜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石中天和胖子闲聊了一阵子,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叫醒他的是胖子,问他愿意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修道?

石中天肯定愿意,难不成还真跟着小师叔学!

早上打坐念经,中午上山采药,晚上…自由活动。

因为胖子的小师叔又要出去寻花问柳。

石中天也乐得清闲,晚上看着两本笔记,温习手印,看累了就看看小说。

潼潼白天跟着他们后面东跑西玩,一会抱着一只巨大的蟾蜍,一会捉来一只长虫,把他和胖子弄得鸡飞狗跳。

晚上的潼潼最安静,不过眼神却总是瞟向装着零食的背包。

看着她这幅样子,石中天故作生气数落她,当然,最后用背包的零食换取潼潼的按摩。

别看潼潼小胳膊小腿的,按摩的力道却不轻,有一种泰式按摩的感觉。

这也是石中天和潼潼最开心的时光,小脚丫踩在他背上,扭着小屁股,用力跺跺脚脚,嘴中还发出练武一般的哼哈声,手上也不闲着,抓着薯片往嘴里塞。

章节目录 第23章 第一次搞事情 就这样石中天在这里渡过了半个月。

直到有一天早上,潼潼突然病了,浑身上下出现了赤褐色的斑点,小脸苍白,身体颤抖,哇着一声,一口黑色的鲜血,喷了石中天一身。

潼潼微弱的声音响起:“中天哥哥~对不起~潼潼….”

声音戛然而止。

石中天连忙抱着潼潼找到李笑子和胖子,“胖子,师父,救救潼潼!”

出乎石中天的意料,李笑子皱眉,摇头道:“老夫对这尸鬼没有应对之法!”

石中天又转头看向胖子,胖子查探了一番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偷瞟李笑子一眼,道:“这法子是小师叔交给我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靠,关键时刻,没想到胖子这么不靠谱。

“不过尸鬼,养尸地,对她应该有一点效果,具体的还要问小师叔!”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石中天连忙把小丫头装进背包中,上山寻找养尸地。

周围没有太符合的地方,勉强找到一个地方,把潼潼埋入土中,做好标记。

李笑子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做好标志,阻止道:“不用了,今日老夫哪儿也不去,既然小友有难,就在此等一天吧!”

说完就盘坐下来,真不愧是得道高人,宁愿空腹一天,在此等候晚上小师叔出现。

就这份举动,让他莫名的感动。

对着李笑子连磕几个头,反观胖子,正一脸埋怨的摊坐在地上,没有一点高人形象。

等待着的时间很漫长,加上一天粒米未经,石中天还抗的住。

有过流浪的经历,加上上一次在山洞里半个月的修行。

而且现在石中天心中哪有吃的心思,可胖子却坚持不住了,浑身上下的细胞发出饥饿的声音。

但胖子却不敢离开,李笑子还在这里。

终于阳光消失在山头,李笑子睁开双眼,浑身气质一变,转头看向四周,看到石中天期待的目光,楞了楞,起身踹了胖子一脚。

“死胖子,我怎么在这里?”

死睡胖子醒来,神情激动,仿佛**X的少女,抱着李笑子的大腿干嚎,“师叔啊,你终于出来了,你要是再慢一点,就看不见胖子我了。”

李笑子露出嫌弃的眼神,抖了抖腿,“说人话!”

嗽着一声,胖子弹起,还是熟悉谄媚的表情,小声在李笑子耳边嘀咕。

等到胖子停止,李笑子轻蔑看了石中天一眼,笑道:“幼稚,尸鬼村为何一年只出来一天,是因为上面有东西克制,这小鬼刚成尸鬼,你又不让她吃人,长此以往,不出问题,那才奇怪。”

说实话,这眼神,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眼神。

可现在能救潼潼的也只有眼前这位,他讨厌的人。

噗通一声,石中天跪在他面前,低头磕道:“求高人传我解救之法!”

这几个字,石中天几乎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来,内心极不情愿。

李笑子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哼!高人~?”

心思灵敏的胖子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呵斥他道:“中天,叫啥高人,叫师父!”

随后又转头恭维道:“小师叔,这也都不是外人,尸鬼可是我按照师叔的手法炼制的,这出了问题,可不是胖子手艺不行,而是…..”

后面的话,胖子没有说,李笑子那会听不懂胖子言语中的含义,对着胖子骂道:“当初我提的设想,是神灵炼制尸鬼,而不是区区一个魂魄,这小鬼身上有九条地龙气,锁住了魂魄阴气,明显是人用来炼制鬼道长生术的。”

“所以限制了小鬼的能力,同时,也限制了小鬼和这尸鬼的融合,不然这小鬼,早就死了,还能抗这么多天。”

李笑子的双眼仿佛能够洞穿地面,朝着潼潼埋身之地看了一眼,又道:“尸躯和尸珠的契合度不错,尸珠中还有舍利之光,克制尸鬼之体,如果想要她正常的生活,就不能走尸鬼这一道,还不赶紧挖出来!”

最后这一句话,明显对着石中天说的,石中天立马起身刨土。

胖子身子瞬间矮了几分,尴尬的在一旁小声说到:“师叔,这是我叫他们埋进去的。”

李笑子身如雷击,捂着心口,“没想到教了你十几年,教出怎么一个废物出来。还不如养一头猪!”

胖子的神色更加尴尬了,被李笑子一顿数落之后,李笑子说起治好潼潼的方法。

用一般的魂魄炼制尸鬼,需要去尸鬼村,而且一年只能出来一次,说不定还轮不到潼潼这么年幼的小鬼。

第二种方法,需要得到高僧的舍利,来净化身体的尸珠和尸鬼躯体,变成琉璃金身。

期间的痛苦就算他自己都不想尝试,舍利也有限制,必须是觉醒阿勒耶识的高僧。

阿勒耶识,胖子说起夜郎和尚时提起过。

阿勒耶识,无始即有,永不坏灭,本性清净而有染污种子,须由闻法修行净除染污种子方能成佛。

因为阿勒耶识永不怀灭,觉醒此识之人,可记起前世记忆,从无到有,从树木到人,所有的记忆都会慢慢的苏醒。

一生,仿佛经历无数个轮回,所以往往觉醒阿勒耶识的人,都是得道之人,或者如同佛陀的高僧。

他们看透世间的一切,可以做到真正的无欲无求,往往隐藏于深山老林中,不显声名。

这样的人,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想要找到这样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石中天抱起装在背包中的潼潼,“高…师父,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样的人,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在李笑子那邪魅的眼神下,他不得不屈服叫他一声师父。

“也不是,我看你身上不是有一枚厌胜钱吗?给这小鬼带上,暂时克制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尽量少晒太阳,也不要接触阴物,保持这份平衡即可!”

铜钱早就埋入地下,怎么还可能戴在身上,石中天急忙开口说:“没带!怎么办?”

他嘴角划过一丝邪笑:“既然你已经叫我师父,我也应该教你一点真本事了,胖子你带着小鬼回去吧!”

李笑子说完,手指在小鬼额头上一点,出现一个火红色印记,随后消失,仿佛没有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

李笑子不由分说,扯下他的衣领,把潼潼塞给胖子,一把抓着他,几个纵身,消失在山林中。

石中天听见胖子急切的声音:“师叔,带上我,带….”

声音戛然而止,眼前光怪陆离,周围五颜六色光芒扭曲,骤然间,一停。

景色一变,高楼大厦,繁华都市。

石中天整个人傻了,这不科学,这一定是幻觉。

身边的李笑子已经不见了,看见有路人出现,石中天连忙上前询问。

路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他,以为遇上了精神病,迟疑片刻说,这里是重庆。

距离四百多公里,片刻间,他到了重庆。

感觉如此不真实。

此时,肚子咕咕叫,一天没有进食。

城市灯火通明,大多都是串串和火锅,他的胃可适应不了。

并不是说石中天不能吃辣,论到吃辣,作为湖南人的他可不虚。

可一天没吃东西,油腻和刺激辣味,容易损伤胃,石中天只能找了家小饭馆,炒了几个素菜吃了起来。

连吃了几碗,酒足饭饱,他也没有闲心思逛,人生地不熟,又是一个人。

找了酒店休息,洗簌后,躺在床上,脑子中寻思着李笑子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为什么他会消失?

最后想到胖子那急切的呼喊声,不会吧!李笑子不会带我干那啥吧?!

想着想着,身体也有反应了。

算下来,石中天已经很久没有…..

脑中出现两个小人在厮杀,一个义正言辞,一个一脸坏笑,就在这档子时,电话响起了,石中天接起来。

“先生,需要服务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魅惑和慵懒。

顿时,脑中义正言辞的小人,被一拳KO。

第一次搞事情,手心手背都汗,询问了很多细节,比如不满意可以不可以换等等。

挂掉电话,几分钟,门就敲响了。

石中天打开门缝,保险锁没有打开,怕是仙人跳,仙人跳坑的便是外地人。

看了一下女人的姿色,身高挺高的,可就是有点丰满,脸上的妆容很厚,透过走廊昏黄的灯光。

石中天能看见她脸上厚厚的一层粉,就这妆容,仙人跳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抛出一句,换人,就把门关上了。

任凭女子在外面叫喊,说自己相貌不行,某方面很厉害的样子。

石中天充耳不闻,女子也怕吵到周围的顾客,声音消失。

接连换了好几批,都不复合他的审美。

第一次搞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似乎这酒店的姑娘已经换完了,门外清静了,可石中天不清静,搞事情的心思越发强烈。

在开门的时候,发现了地上的小卡片,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接连换了几批,直到凌晨四点的时候。

来了一对男女,男子在石中天开门的瞬间,就把门给抵住了,说:“老板,你都换了好几批了,都不满意,这是我女朋友,刚接完客,就给你带来了,你看一下。”

石中天打量青年男子身后的姑娘,身材瘦弱,娇小玲珑,瓜子脸,大眼睛,很可爱。

从青年男子的话中,得知这个女孩刚刚接完客,并且还是他的女朋友,有这样的女朋友,怎么舍得让她做这种事情?

难道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强烈的欲望在这一刻熄灭了,石中天冷声说道:“不用了,我准备睡了!”

男子却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为了息事宁人,给了男子两百块钱,才他带着他的女朋友离开。

带着郁闷和不解,正准备躺床上休息。

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出现一道人影,李笑子。

章节目录 第24章 再回家乡【改】 此时的李笑子一改平日邪魅的气质,反而身上涌现出肃杀的气息,他冷冷的看着他,“还行,碰巧给你小子过了这一关,如果过不了,我呆在这老杂毛的身体中又何妨!”

之前他的意识仿佛坠入泥潭,如今仿佛抽离而出,思维活跃,瞬间就想明白了,开口问道:“之前的事情是幻觉?”

李笑子听到这句话,却笑了,一边摇头,一边笑:“幻觉,还是你的记忆,或者是未来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是你上辈子的事情,谁说的定呢?走吧!”

此时石中天才发现,周围还是山林之中,离胖子居住的地方不远。

再回头,李笑子已经不见了。

回到房间中,胖子还没睡,听到石中天回来的声音,通红的双眼带着期盼,“怎么样?刺激不?!”

石中天没好气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胖子一说。

胖子刚开始还听的面红耳赤,听到石中天最后的决定,拍着大腿,替他大为可惜,还说,有什么事情不能日后再说呢?

“滚!滚!滚!要不要我们日后再说?!”

胖子吓的脸色都白了,边跑边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打趣一番,石中天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

潼潼安静的躺在床上,怀中抱着零食,嘴角还有残留物,时不时巴扎巴扎小嘴,看样子是做了一个美食梦,她身上的斑点已经消失,脸上恢复往常的起色。

石中天微微松了一口气,伏在潼潼身边睡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白天潼潼不能出门,晚上,李笑子照常出去,不过每三天带他离开一次。

每次石中天都会来到稀奇古怪的地方,有的甚至是古代。

看样子,应该不是现实,却让他生出一种真实的感觉,有时候,他变成女人,有时候,却是一条狗,甚至是变成一株植物,眼巴巴的看着周围的变化,不能言,不能走,很是煎熬。

但他的内心却越发安定下来。

山中无岁月,整天修行,晚上陪潼潼嬉戏,偶尔穿越一下,经历新奇的事情,也没在意时间飞逝。

直到觉得要换单薄的衣服,才知道夏天的来临。

傍晚时,石中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大父打来的:“喂..喂..”

深山老林,信号不是很好,大父在电话那头说了一个事情,问他回不回来。

原来是老家的祖屋地基垮掉,那边的人联系大父,询问大父要不要回去看看?

大父也有几十年没有回去了,想着带上他一起回去,算是认识了解一下祖地在哪里。

当时石中天的内心想到,这都什么时代了,又不用认祖归宗,况且已经和那家人势如水火,正当石中天准备开口拒绝。

李笑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阴森森看着他道:“答应他!”

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师父。

于是石中天答应大父回来,挂掉电话,歪着头,一脸疑惑的望着李笑子。

李笑子把胖子叫了过来,叫他随石中天一起回去。

“师父,就是回一趟家,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

虽然很不明白,李笑子为什么叫上胖子随行,凭着这一段时间的了解,知道其中有猫腻,不禁开口试探。

就石中天这小伎俩哪逃得过李笑子的法眼,对着胖子说:“在他们家,有一副描写人物的画册,你拿回来就可以了!”

说完,李笑子酷酷的离开。

胖子激动了,算下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天天过着避世的生活,对胖子而言是一种煎熬。

毕竟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对于石中天而言,是一种心灵的修行,正感叹时间还不够长,这就要离开了。

潼潼也随着他们上路了,白天,带着太阳帽,墨镜,面巾。

一副伪装者的样子,引的路人频频侧目。

一路转车到湖南,到了石中天的家乡。

胖子下车就消失了,去寻找他的花花世界,石中天带着潼潼回家,又给大父打了一个电话,说石中天们已经回来了。

大父虽然从死亡线上回来了,但年纪大了,加上早年走南闯北,地为床,天为被,因此患上了风湿。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决定明天一早就坐车回老家。

回老家肯定是白天时候,石中天不想发生什么变故,便把潼潼留在家里。

小家伙刚开始死活不同意,直到石中天打开电脑放起动画片,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

从上次李笑子简单的帮助后,潼潼吃零食已经没有以前的症状了。

不过上次带的东西也不多,没维持多久。

看见大大一堆零食,潼潼浑然忘石中天的抱着。

石中天教会潼潼一些基本的操作后,就下楼,胖子吃着早餐,在楼下等他。

看着他深厚的黑眼圈,以及脖颈上不规则的图案,不用说,石中天也知道他晚上去干什么了。

到了大父家,大父手脚不便,带着表叔陪着他一起回去。

路程不远,一路上都是泥泞的小路,称得上是穷乡僻野。

到了地方,叫司机等着,付了定金,沿着一条土泥路一直走。

一边走,大父一边说:“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地方?一个寨子的都姓石,我们这一脉是本家,略微富裕,算不上地主,却要被批斗!人心已经散了!”

大父又指着不远的小溪说道:“当年就是这条小溪干枯的时候,家就没了,风水上来说,没有永恒,这条小溪现在有水,但流量不大,格局太小,这次回来,看看故土,祖地就送出去吧!”

石中天看见大父手指颤抖,双眼泛着泪花。

这个地方承载了大父太多的回忆,如今触景生情,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

一个年迈的老人,儿女忙着工作、家庭,又有谁在乎他这位老人呢?

而跟他一个年纪的人,大多都已经不在了。

如果大父死了,是不是真的变成鬼魂去了地府呢?

石中天想了很多,直到走目的地。

这里真的很贫穷,还是木质的房子,石头打的地基,就像儿时居住的地方。

看着石中天一行外人的到来,他们没有表现的很热情,而是一副警惕好奇的目光。

石头的地基垮掉一脚,整个房子随着这一角坍塌。

房子虽然很久,但木质很好,经过多年风雨的洗礼,没有一丝腐朽的气息,光从这一点看,就知道曾经的风光。

大父开始说着他的记忆,石中天和胖子,还有表叔,都侧耳倾听。

直到大父说完,胖子才插嘴道:“老爷子,你们家有没有一副画?”

“有啊,好多,都在那个时候被抢走了,没有一件剩下。”

听到大父的回答,胖子明显不信,在一堆木材中翻找起来。

胖子翻找的声音引起住在旁边的一户人家,里面走出一位四五十岁的男子,看到大父后,眼神先是一愣,随后惊喜而来,仿佛看见了亲人父亲一样。

热情的让石中天们几个人不太适应,大父却很淡然的用苗语和他交流起来。

石中天对于苗话简直是十窍通了九窍,剩下一窍不通。

表叔则是好一点,能够听懂,但不会说。

两人就这样聊着,表叔递烟,石中天表示不抽,他很惊讶。

知道他一直抽烟,烟龄又长,很不解他为什么会戒烟?

不戒不行啊,深山老林中又没有烟,久而久之,就不抽,虽然有时候心里会痒痒的,但戒烟后,呼吸和味觉得到极大的提高。

曾经以为的味道,再一次吃,发现比原来更美味。

他的皮肤也得到改善,之前脸上的痘痘都消失不见了,光滑的让女人为之嫉妒。

小叔边抽烟,边和石中天聊着家常,无非是问他这一段时间在干什么?有什么想法?

又说了自己的事情,表叔在后没多久就结婚,结婚后的表叔给石中天一种压抑的感觉。

说到做事的这个问题上,石中天和表叔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表叔觉得,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

石中天却不敢苟同,但作为晚辈的他,不敢出言拂逆,只能点头,这也导致在他堂弟身上发生了一点事情。

人如果只追求结果,那中间杀人防火,是不是也不重要了?

既然人的结果都是会死,为何你现在不去死?

随着李笑子的修行,每天变幻不同的角色,石中天知道,人最重要的是经历。

只有经历过,才是自己的,经历中的选择,会产生不同的结果。

而结果的不满意,才会有轮回,人就如同得了芝麻丢了西瓜,回首望去,想要重新拿起西瓜。

可那已经是下一世了,下一世,拿了西瓜,丢了芝麻,觉得可惜,又想回去拿。

往复如此,轮回即生。

大概有一两个小时,胖子从木屋中怕了出来,一生泥土,脸上阴沉,对着他摇摇头。

大父见胖子出来,告别离开。

回到车上,大父才开口道:“知道我们一路来,他们眼神怪异,而刚才那个人为什么那么热情吗?”

石中天摇头。

“天下熙熙皆为利兮,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他们以为我要回来住,怕我算旧账,而刚才那个人,我答应把房子给他了!”

大父又好气,有好笑:“这种风水衰败的地方,我怎么又可能回去住呢?你知道他们过着什么样子的生活吗?买盐都是按两买的!”

车中瞬间沉默,一行人都不敢想,离他们生活不远的地方还有这么一群人,过着凄苦的日子。

石中天余光中看见大父眼角泪水滑落,合上眼皮,掩盖住眼中浓浓的哀痛。

章节目录 第25章 七郎魂魙聻 回来后,大父神情萎靡,心力交瘁,没有过多的挽留,石中天和胖子纷纷离开。

路上,胖子神秘的凑到他耳边说道:“找到了!”

石中天脸色有点不太好,不明白为何胖子当时会作出,一副什么都没有找到的样子。

王胖子显然知道石中天在想什么,得意开口道:“胖爷自幼精通观人之术,你家,就你老爷子实在,其他人,皆为利益从昏了头脑,至于你的面相,我都不多说了!”

想来也是,石中天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变化,也许是长大的责任蒙蔽了他们最原始的善心。

胖子从怀中拿出一物,是用红布包裹着,四四方方,感觉像一本书籍。

递给他后,胖子在半路下车。

石中天直接回家,在外面不好打开看,回到家中,打开红,一副折叠的古画,画质有点泛黄,看着有些年头。

“百箭穿心尤未死,毅魄归来魂魙聻”。

画卷上是一位身披黑色长袍,青色鳞甲的年轻将军。

只见他皮肤黝黑,脸颊消瘦,身躯布满箭镞,双目怒视前方。

五官虽然英俊,但此时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煞气,石中天感觉到身体中炁在害怕,背部突然一热。

顿时醒悟过来,大汗淋漓,手心、额头布满汗珠。

这幅画到底是谁?

仅仅一幅画就能迷失人心,如果不是他背部特殊符文和体内炁的震动,此刻恐怕…..

想到这里,石中天不敢继续凝视画卷,拿起红布时,不经意一样,看见红布上有特殊的纹路。

请神术。

弟子,低头游幽冥,众邪神纷临,一请神刑天,干戚之舞,猛志常在,胸腹代首,天刑何有于石中天哉?

二请神牛鬼,曾于法华领大车,剪尾跑蹄皈我佛:南无阿弥陀佛!

三请神夜叉,老鱼跳浪,瘦蛟婆娑,巡行不已,尽职尽责。

四请神龙女,贵主还宫,洞庭凝碧,柳生不在,谁会此意?

五请神狐媚,月出皎兮,劳心俏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

六请神马灵,来历不明,土生土长,傍着牛哥,冥界来往!

七请神辟邪,云路万里,百邪不侵,西域来此,建羽旗林。

八请神七郎,百箭穿身,心尤未死,毅魄归来,魂欲魙聻!

九请神二郎,都江堰下,千古英姿,二郎在此,不战不死!

十请神判官,君貌狰狞,廉心公正,青林黑腮,唯君命哉!

神起!

看红布上的文字,是一种叫请神术的东西。

而这幅画卷上的神像,应该是描写七郎的画面。

想到画卷上的凶煞之气,夜晚在李笑子的身上,曾经体验过一次,气息很相似,难道李笑子就是这七郎?

胖子说过李笑子的身上有一邪神,这上面的不会都是邪神吧?

判官和二郎真君,可都是神话里的人物,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石中天的念头有点多,思维有点飘,好在,他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的老宅中?

从李笑子曾经的经历,四川那一家石家人,跟他家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神秘青年说的解救李笑子的东西,难不成,就是他手中的东西?

可是问题来了,从小石中天就没听过父亲,大父提到过这种事情,难道他们原本就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唉呀妈呀,脑瓜疼!

胖子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唯一知情的人,只有李笑子,不,是七郎!

内心的迷惑越来越多,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找到李笑子。

可胖子不乐意,非要再待一段时间,石中天只有每天抱着潼潼在家里上网,又或者看之前的笔记,在网上收索了红布上的内容。

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古九字真言,石中天已经可以做到喝字引炁,勉强入门。

而鉴鬼实录,却没有多看,上面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炼鬼方法。

比如有写如何炼制潼潼这一类的。

需要在一风水宝地,寻找小于12岁一下的棺材,这棺材必须是很早之前埋葬的,这里就需要用到看坟经,或者罗盘定坟经。

前面的东西,或多或少已经流传于市面,而且比较简单,而罗盘定坟经,需要口诀以及罗盘的旋转,去判定,这山中,何处何地有尸骸、棺材。

是一门不可多得的实用法门。

九龙聚阴阵,是一种寻找养尸地,炼制僵尸的办法,能短时间炼制一具的好的僵尸。

用在鬼魂上,虽然能快速成型,但也限制鬼灵的能力。

就像潼潼体内的阴气,不必石中天女友的阴气差,但却没有任何作用,被地脉的力量锁住,只有量,不能用。

这种阵法不仅仅只能用在死人,炼尸上,也可以用在风水上。

寻找一条大的山脉,也就是龙脉,龙脉分叉之地,若有九龙远去,可布一风水局,若求财,九龙升官局!

若求权,真龙生九局。

当然这也是联想,人总是联想一些美好的东西,一般的山脉最多也就分开三四条山脉,哪有那种圆满的格局。

每次翻开鉴鬼实录,对于石中天而言,就是一种现实和虚幻交换的时刻。

这里的东西,太过于玄幻了。

玄幻到石中天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就这样,渡过了半个月,石中天也看完鉴鬼实录,威胁胖子,如果还不回去,他就和潼潼自己回去了,反正路,自己也找得到。

胖子没办法,搭拢着脑袋跟着他一起回去。

路上石中天把红布包的东西,说给胖子听,胖子也是一头雾水,思索了一会开口道:“我好像记得,是有描写这种术法的,叫什么来着,记不到了!”

胖子果然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石中天骂道真他这是肾虚了,记忆不行了,平时少撸一点。

就当他和胖子玩笑之间,门被推开了。

一对情侣,男子见车厢都两个男的,神情略带不满。

这石中天也了解,人家小情侣,你浓我浓的时候,有两抠脚大汉在,明显会打扰别人的雅兴。

“能换一下位置吗?”

青年看向胖子,询问到。

胖子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反而对着石中天说道:“你见过谁撸多了,有我这一身肉的,反而是你,天天叫你出去,你是不是穷,你穷,叫声爷,胖爷我请你!”

听到胖子这话,他顿时知道胖子什么意思了,挤兑别人呗。

有女孩子在场,话还这么露骨,并且他还在表达,胖爷我很胖,上铺不想上。

青年脸色铁青,看他这说话的口气,和脸上的表情,以及那一股稚气,想必是比他小一点。

应该是刚高中毕业的学生,现在还没到毕业高考的阶段,所以他应该是没有读完,就拿了毕业证在家玩的那种。

这种事情常有,对待一些对着高考无望的学生,喜欢在学校里面惹是生非。

学校会在高二考试,考过了,就有高考毕业证,至于高考你来不来,都随你。

这也有一个好处,有些人觉得考大学无望,就会在高二考试之后去参军。

青年明显属于第一种情况,石中天看着他的面容,觉得有点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回想记忆,好像,这一段时间,石中天一直在家里,没去什么地方,而且这是中途上车,应该不会有什么熟人。

青年没有询问石中天的意思,第一,胖子大包小包都放他这边,因为他太胖了,又加上他身边还有个小孩子。

估计青年也不好意思,至少还有一点善心。

青年身后的女孩,拉了拉他的衣服,露出一个小脑袋,低声说道:“要不,算了吧!”

女孩看上去十五六水,身材瘦弱,娇小玲珑,瓜子脸,大眼睛,很可爱。

石中天一愣,对于女人的记忆,明显比男人要深,尤其是漂亮女孩,这不是幻境女孩吗?眼花了吗?

眼前的这位女孩,跟在重庆幻境中的女孩,一模一样,除了眼神有点不同。

石中天记得那天,她眼中的无奈和疲惫,以及一丝死寂。

而现在这女孩天真无邪的眼神,让他莫名生出几分怜悯。

难道那天所见的是未来世界的画面,太搞了吧!

“哎,你丢魂了啊,人家女朋友好看,你也没必要把眼珠子瞪出来吧!怎么滴,这位小妹妹符合你的胃口啊!”

石中天一个劲盯着女孩子,胖子难得有打击报复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也不管青年铁青的脸庞,直言不讳。

于是青年对他戒备之心更加严重了,让女孩上了胖子的上铺,青年自己爬山他的上铺。

好吧,自己这是变成了痴汉少年的人设了。

石中天瞪了胖子一眼,示意他过来,等他不情愿的坐过来,石中天明显感觉到床一震。

俯耳,把石中天内心的想法告诉胖子。

胖子是个聪明人,但对于这个梦境还真不好说,于是问道:“当初小师叔怎么说?”

石中天想到李笑子说到,未来,虚幻,现实,或者是你上一辈子。

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未来之事,或者是其他人的未来经历的事情,石中天越发肯定自己的心中的这个想法。

因为那些经历太真实了,那些动作,仿佛被一些念头指引,导致他自己做了很多,根本不会去做的事。

胖子摸索的下巴,俯耳道:“我就觉得这小白脸不是什么好人,虽然现在还很单纯,但是心胸太狭隘了,我记得你有一条蛊,要不,你下蛊弄死他吧!”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石中天才记起来,他体内还有一条蛊,可是这东西,自己只会不了,这个方案,肯定不行。

见石中天摇头,胖子眼珠子一转,露出猥琐的嘿嘿声:“看我的吧!”

章节目录 第26章 石家请神术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胖子每次露出这种笑容,肯定没有好事发生,他很好奇胖子会如何去完成这件事情,期待的眼神一刻也不离开胖子身上。

上铺的这对情侣聊着天,看他们的口音,应该是贵州一带的,他们说着将要出去游玩的地方。

女孩略微腼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男子在找话题聊天。

越是这样,越联想到石中天经历的那个场景,心中越是不痛快,越想胖子快点下手。

这一趟火车是晚上开车的,所以没过多久,就熄灯了。

上铺已经没声了,石中天躺在床上,侧身看着胖子如同死猪一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第二天感觉到床在摇晃,原来是男子下床去了洗手间。

没过多久,胖子也醒了,看着石中天盯着自己,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嘴角那一丝猥琐的笑容,要多丑有多丑。

胖子理了理头发,大步出门。

男子很快就回来了,还给女孩带了早餐,看来是去餐厅买食物去了。

很快,胖子也回来了,不过身后跟着乘警,胖子哭丧的脸干嚎,演技浮夸:“警察叔叔,那可是我打工换来血汗钱,一觉醒来就没了,就在刚才,我准备掏钱买早餐,结果什么都没了!”

原来是这个点子,石中天想想也是,在这车上,也只能想到这么下作的点子。

这对情侣哪经过这种事情,脸上神色震惊带着慌张。

经过一番搜查,钱无疑在男子的随身行李中找到了,这下男子更慌神了,哀求,大声喊冤枉。

可胖子这位苦主不愿意啊,非说要给他一个教训,如果不是发现的早,钱就没了。

男子被乘警带走,留下女孩和行李。

胖子反锁上门,脸上悲愤的表情瞬间变得鸡贼,炫耀的说:“怎么样?胖爷的演技不错吧!”

愣在一旁的女子也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捂着胸口,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你们想要干什么?”

她一个女子,房间两个男子,还设计陷害她的男朋友,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们图谋不轨。

胖子一愣,搓着双手,脸上浮现出银邪的表情,挑眉弄眼,步步逼近:“嘿嘿….小妹妹,你说我们要怎么样呢?”

女孩紧紧靠着床架上,紧张的磕磕巴巴:“别…别…过来…我会叫的!”

这胖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搞笑。

石中天摆摆手,道:“胖子别玩了,这位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就算我们要对做什么,也不可能当着小孩子的面。”

石中天指了指一脸茫然,正在吃零食的潼潼,这娃娃对于零食的抵抗力为零,如同饕餮一样,来者不拒。

女孩紧张表情平复,松了一口气,弱弱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男朋友?!”

虽然女子不在紧张了,但胖子还是守在门口,万一这小妮子把事情的经过一说,稍微有点心机的,说我们在非礼她,还真不好说,谁被抓。

石中天直勾勾的看着她,问道:“你相信命吗?”

也不等她回答,把那天晚上,所见的一切说给她听。

女孩表情惊愕,更多的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沉默了一会,似乎鼓足了勇气,肯定对着石中天和胖子说。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未来的事情,我相信石微微天们在一起是真爱,爱情是需要经营的,我不相信以后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会照顾我,爱我的!”

石中天宛然一笑,得,到头来,他和胖子好心没好报。

命理之说太过于玄幻,这些涉世未深的孩子又怎么会相信?相聚就是缘份,能帮则帮,没想到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不过石中天这也是狗拿耗子,命中注定,何必去改变这个命数呢?

想到上次结阴婚,若不是有老司庇护,那道天雷,应该劈在他身上,当下有了心思,对着胖子说道:“你去乘警那边说一下,说她女朋友求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不安全,教育一下,叫他们放人吧!”

倚在门边的胖子一蹦三尺高,对着石中天就是顿乱骂:“#$#$$%^%$#$%,什么脏活累活都让胖子去做,回去叫你师父带我出去一次,不然没门!”

石中天气笑道:“好,他不带你,我带你去!”

听到他这么说,胖子才不情愿的离开。

女孩对着石中天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

没有理她,自己陷入到一个牛角尖之中,如果一个人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这个人,是不是不管这个人怎么做,嘴中还是那个结果?

突然,有一种想要好好学习命理的想法。

自从柳絮死后,自己追求的便是术法,想以术法留住柳絮,最后还与夜郎僵尸同归于尽,意识残留于尸丹之中,而现在融入到潼潼的身体中。

如果找到阿勒耶识,净化之时,选择潼潼,还是留下?

要怎么抉择?!这个选择题,如同老婆和老妈掉进河里,只能救一个?

石中天揉了揉额头,看着单纯的潼潼抱着零食,看着MP4中的动画片,那可爱单纯的样子,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潼潼茫然的抬头,大眼睛看过来,弱弱的问:“不可以吃了吗?”

“吃,管饱!”石中天笑着抱起潼潼,放在怀中亲昵。

男子很快和胖子一起回来了,回来之后的男子,如同受惊的小兔,正眼都不敢看他们一眼,唯唯诺诺的样子,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胖子叫他坐,他便坐,叫他站,他便站。

好在胖子看着他女朋友的面子上,也没有太过于为难,想来是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心理遭受到极大的打击。

中途转车,离开这对情侣,也许有一天如同幻境中,会有再见的一天。

太阳西下,在黄昏之时,赶了回来。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李笑子体内的七郎,没等胖子靠近,七郎就是一脚:“肯定是你这胖子,贪图安逸,半个月才回来,你XX不知道我等的多幸苦啊!”

踹了一脚还不解气,对着跌坐在地上的胖子,胡乱踹。

力道也不重,不过石中天听见胖子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可不是演技,实打实的惨叫。

七郎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对着伸手道:“东西拿来!”

石中天从背包中,把红布包递给七郎,七郎如同抚摸着情侣的面孔,陷入回忆中:“多少年了,都是该死的石家,好好的神打术不炼,非要开辟一条另类请神术,这也就算了!但是….”

从七郎口中,石中天听出了事情的原委。

神打,也叫请神,比如茅山道士,请三茅真君,这种稍微高大上一点。

LOW一点的,比如白莲教的神打符水,喝了力大无穷,刀枪不入,但少有人能不死,有一种透支潜力和生命力的感觉。

家传这一支脉中,石家神打,略微出名,在广西壮族苗族自治区。

有这种神秘的东西,自然有争夺,两兄弟为了争夺神打的传承,谁也奈何不了谁。

其中一人想到,既然可以请正神,何不请阴神邪魅?

于是游历大江南北,集齐这十大阴神,想要回去一较高下。

可时代变迁,改朝换代,局势混乱,只能在这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区暂且安身。

随后,石家开始繁衍,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下一代中也出现分歧,有一人学了请神术后远赴四川。

而自己的孩子无意中看到老人笔记,学了起来,把七郎给召唤上身。

邪神阴灵,哪是没有一点基础的人能掌控的。

于是石雨香疯了,遇见了李笑子,李笑子的藏身咒,蒙骗七郎,七郎以为是一具空壳子,上身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刚入道的道童。

体内炁无时无刻不与他争斗,无奈之下,破了李笑子的道基。

后来虽然被神秘青年压制,但不久道魂散开,重见天日,也有了白天李笑子,晚上七郎的结果。

也是因为这样,七郎几十年来,一直孜孜不倦的采阴补阳,练就道家内丹术,为的是拟补当初破了李笑子道基的无奈之举。

而机缘巧合之下,胖子救了石中天一命,到大父叫石中天回去。

七郎心血来潮,感觉到机缘就在此刻,于是吩咐他和胖子寻找此物。

石中天疑惑看着化身为七郎的李笑子,“不是有十位阴神吗?怎么就只有一副画像?!没有画像,石雨香是怎么请神的?还有,这里没有写怎么送走啊!”

七郎看想他,道:“要请神,首先要阴阳平衡,也是就成为阴阳师,不需要画像就可以请出,只有阳师需要画像,送法也是简单,不过要流传着石家血脉的人才可以,当初定的有一个契约,其他人不行!”

又问,是不是跟他们定下的?真的有神存在?

七郎没有说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你们另外一家有我的一块护心镜,所以能请到我,至于你,现在还没有达到阴阳互通的境界,送不走我!如果你能找到我留给哥哥的那一枚玉佩,就可以送走我了,唉,很麻烦的,都过了这么久了!”

石中天又问了七郎的来历。

原来七郎,在杨家将中排名第七,后被设伏,万箭穿心而死。

这一段历史,在小的时候,在电视剧上看过,着实很让人可惜,为他的过去感到叹息,也敬佩这样的人,忠肝义胆。

就在此时,平地刮起一道阴风。

七郎眼神一凛,如同出窍的宝剑,身体中爆发无尽的煞气,实质可见,口中大喝道:“何方妖孽?!吃我一枪!”

实质煞气凝结成一杆漆黑的宝枪,朝着石中天身后疾射而去。

平地里响起一声炸雷。

石中天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不多不少,还是原来的样子。

七郎转头对着胖子,一脸思索问道:“你在外面招惹到什么人了吗?”

胖子此时已经好转,不在地上打滚了,浑身狼狈,举着三根手指道:“绝对没有,就是碰到一个小青年…..”

把在火车上的经历一说。

七郎也摇头,觉得不是小青年所为。

章节目录 第27章 降伏地龙蛊 七郎说这种气息,是妖邪气息,一般人或者正统的道士根本不会用,跟他们这一类的阴神很相似,不过强度不如他。

随后七郎问石中天请神术是否记住了,这东西,石中天早就拍照了,于是点头说是。

结果,七郎把东西给烧掉了。

石中天是很心痛,那幅画,至少也是一件古董啊,不用了可以卖啊。

处理好这一切,七郎在石中天额头上,手指一点,仿佛之前在潼潼额头上留下标记一样,对着他说:“我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请我!如若请我,对你今后修行影响太大了!”

石中天知道这种不好的后果,是本能反应,不是七郎能控制的,就像水火不相容。

不过看到七郎对他如此关心,心中不免感觉到几分温暖,平时面目可憎的师父,顿时也感觉变的可爱起来。

七郎控制李笑子的身体,如同往常一样离开。

直到身影消失,潼潼才从他背后出来,小手拍着胸口,“好可怕的大叔,好可怕的大蛇!大哥哥,这里太可怕了,我们回去吧!”

他还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想着什么心思,在这里没有电脑的动画片,零食也不能无限制的吃,当然不如在家的痛快。

等等,这小丫头刚才说了大蛇,莫不是…..

立刻想到童年经历的阴影,以及整整一年的蛇之噩梦。

他们要杀自己,如果不是柳絮替自己挡去这一劫,自己早就死去!

害死了柳絮还不罢手?

想到这里,石中天内心怒火蹭蹭往上冒,把拉过胖子,事无巨细,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胖子也是一愣,道:“不会吧,这都多少年,还不放过你,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

“这北边开堂口,是阴灵附身,用的时候,召唤一下,不用的时候,它们都在深山老林中,杀人也是不顶用的,除非你能找到它们的真身!”

胖子说道这里,安慰他道:“放心吧!胖爷给你在背上画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它们敢来,基本上没有走的,不过…”

“你到底怎么把背上的那位爷给惹火了,上次老鬼上你身,它都不出来,最后还是我激它,它才出来!”

石中天一脸懵逼,他怎么知道,他连背上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

不过它上次想要吃潼潼,貌似被他狠狠的骂了一顿,就因为这事,罢工了?

既然胖子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只能搁置下来,等七郎回来,在讨论。

七郎回来了解都情况后小刀:“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邪灵的气息,对付邪灵,最好的办法便是你学会的请神术,或者用破灵咒,对付灵体有奇效。”

还像聊些东西,李笑子回来了。

看石中天愣神的模样,问石中天怎么回事?

石中天又复述了一次,估摸着胖子从小这样,不会被折磨的人格分裂吧,想想他时而一副大师气质,时而一副逗逼气质。

还真有这个可能。

李笑子听完后,笑道:“破灵咒,乃古九字真言,裂法印,配合破灵咒,即可,你可以去找云生询问。”

看他起身准备打坐修行。

石中天很好奇,七郎每天晚上出去夜行,白天李笑子不眠不休,每时每刻都如此,身体受得了吗?

曾经一段时间,石中天迷恋上打游戏,在家里打了两天两夜,就算如此,也感觉到整个人都发臭,筋疲力尽。

更何况李笑子每天都这样,可能里面包含着他不知道的道家养生修行术。

胖子此时也起来了,见石中天找他,问什么事?

石中天把李笑子的话一说,胖子立马笑嘻嘻的走进李笑子的房间。

侧耳倾听,是请假一类的,说是为了好好教导石中天,今天就不修行了。

这胖子借口,找得也是绝了,几乎每次请假都能和他,以及潼潼挂钩,而每次李笑子也不点破,频频答应,这次也没例外。

请到假的胖子格外精神,一扫之前颓废的神情。

做好早饭,吃完。

胖子就拉石中天进他房间,石中天的房间太小,加上潼潼也在,有些话不能让潼潼知道。

破灵咒的口诀不长,也就百来个字,不过确实有点拗口,期间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生僻字。

石中天存在手机中,低头莫念,大概半个小时,已经很流利的念出来,再过半个小时,完全掌握。

从小,对于古文,有一种天生的优势,有些话,看之便明白了。

加上之后学的这些东西,有时候跟同学朋友发短信带上几句,别人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石中天也没有多解释,总觉得这些简单的东西,读过高中的人,基本上就能够明白言语之间的意思了。

后来石中天才明白,原来大学里面是分科的,不是学文学的,基本上不会碰古文这一块,而石中天每天和这些书籍打交道。

看见的,了解的,比他们多的多。

胖子见石中天掌握了口诀,叫他把衣服脱下来,说上次鬼上身,背上的符文没有主动出来,很不科学,要检查一下。

石中天问胖子,背上究竟是什么东西?

胖子没说,神色凝重的看着石中天背部,拿了一块镜子让他自己看。

石中天回头看去,是一只猛虎的形状,狰狞虎口,尖锐獠牙,加上一对翅膀,他看着胖子,反问道:“插翅虎?!”

“插你m啊,穷奇,凶兽穷奇啊,吞天下邪魅淫秽之物!”胖子一脸便秘的神色,随口指着石中天背后几条乌青,明显和穷奇不符的地方,“这里出了问题,限制穷奇降临,我说胖爷画的东西怎么不灵了,原来是你小子自己不知道怎么弄上这东西。”

胖子放下镜子,问他怎么弄的?

又拿起银根,钢钉在他背上左扎右刺,不过并没有疼痛感觉。

反而觉得酸酸麻麻的,很是舒服。

石中天把那天在墓室中生魂离体的事情说了一遍。

摆弄了一阵,胖子叹口气,对他说:“没用,估计是那阵法的锁和穷奇碰撞后,在你身体中种下了这九条地脉之气。”

“你也是厉害啊,如果没胖爷给你这图腾,估计你早就跟潼潼一样了,再也别想回魂了,又欠胖爷我一次啊!”

胖子对他挤眉弄眼的,表达的意思,石中天当然知道。

算起来,胖子已经救了他好几次,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贵人吧。

石中天穿上衣服,胖子已经离开了,估摸着是去放飞自我了。

百无聊赖,要学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学了,虽然不多,剩下的就靠时间慢慢积累。

得到的几本书,看完就还给胖子,胖子又给了李笑子。

李笑子放在书架上,书架上并没有很多书,大多是一些破烂不堪的封面,不知道书名叫什么。

但古书和人一样,不了解,永远不知道它里面蕴含着什么样的能量。

可惜这些书,李笑子不给石中天看,说是他师叔不肯。

也就是之前,石中天在山洞修行一段时间的神秘青年。

就在石中天躺着胖子房中,晒着太阳,电话响起。

能给打电话,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大父,“大外孙,最近过的怎么样?”

石中天过的很好啊,能吃能喝,肤白貌美..咳咳。

电话里,大父听到石中天的回答,“不应该啊,按道理你身体的盅应该孵化了,难道师父骗我?”

说道蛊,石中天立马一个激灵,才想到身体中不止胖子给弄的东西,还有大父下的地龙蛊。

当下也不瞒大父,把所见所闻,这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都给大父说了,当然还包括石家祖上的恩怨。

大父听完一阵沉默,良久才开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祖上有这么一件东西,所以没法帮石中天,这次打电话是教他如何降服这地龙蛊。

可当听到石中天体内的地龙蛊吞了无数的蚰蜒,已经远远超出预期的计划。

按照常理,幼年的地龙盅孵化之后,需要鸡冠血混合鸡血,引出体内的地龙盅,不等蜈蚣吸饱,便点燃在鸡血碗周围布下艾草,熏片刻刻。

等其昏迷,泡入盛有宿主血液的碗里,碗周围撒上硫磺,等蜈蚣苏醒过来,以少许鸡血倒入,反复如此,直到碗中无血为止。

刚孵化的蜈蚣不过小拇指大小,怎么可能会吸收掉那么多血?

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体内的地龙盅已经有婴儿手臂大小。

这是幼年体吗?

完全是究极进化,一般的蜈蚣可没那么大的个头。

大父在电话里告诉他,公鸡换一下,换成十年大公鸡,如果不吃,在换成普通的公鸡,并且再三嘱咐他。

选大公鸡的时候,一定要看鸡冠有被有被啄破,或者认为的弄破,只要有破损,公鸡先天阳气就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作用了。

石中天以前也养过大公鸡,还不止一只,公鸡之间会有争斗,赢的那一位会把输的公鸡鸡冠啄破,小时看的有趣,也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大父说大公鸡的鸡冠中有先天阳气,那公鸡之间的争斗,算不算的上另一种修行呢?

能有十年寿命的大公鸡,本来就少,还要鸡冠完整的,就更少了。

好在零九年时,在政策影响下,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母鸡也吃的起,公鸡的肉不好吃,也能找到一两只。

章节目录 第28章 降服地龙蛊二 石中天和胖子所在的地方处于荒郊,如果要寻找大父说的东西,必须出门一趟。

在这里带过一段时间,潼潼不像刚开始一样惧怕七郎,加上他拜在七郎门下,所以有的时候。

师父有时晚上出去,也会带上潼潼,按照他的说法,潼潼和七郎都不是人,尸鬼处于灵界生物,在鬼和人中间。

自然和七郎一样,所以能随他出去,胖子和石中天就不行。

因此把潼潼交给李笑子照顾,告诉她,哥哥是出去给他买零食。

潼潼这才放开石中天的衣服,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潼潼会听爷爷的话,潼潼在这里乖乖等你回来!一定要回来哦!”

出门这一趟,最高兴的就是胖子,虽然是去周围的农村,小镇,但也比在这里强。

石中天和胖子在周围的村庄一个个寻找,天黑之后,就找一些大户的人家借宿。

主人家看石中天面容清秀俊俏,不像作恶之人,几乎都没有拒绝,加上给主人家一些补偿,各得方便,何乐而不为呢?!

直到有一天走到一户类似于四合院的人家,家里的房子是用木材搭建的,不过材质很好,周围用砖头围了一圈。

院子里有一个池塘,不宽,约莫有三米,池塘的水连接旁边的山泉,是活水,院子比较大,于是养了一些鸡。

有池塘为什么不养鸭子?

问这个问题肯定不是农村出来的,因为鸭子很脏,排泄物味道太刺激了。

条件越来越好,也少有人养鸭了。

说明了石中天们的来意,主人家略微惊讶,问道:“你们家出了什么问题?”

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虽然在询问其他人的时候,他们表情怪异,但从没有说出这句话。

作为一个身体有蛊的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蛊师进门,估计没谁愿意开门迎接。

胡编乱造,说家里有邪魅,需要十年大公鸡来镇邪。

主人家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结婚比较早,儿子都已经有十来岁了。

他搓着粗糙的收,面带为难之色,“我也是听老舅说过,才晓得,最近家里出一点事情,这个公鸡可能给不了你们了!”

一口本地方言,夹杂着不纯的普通话。

作为湖南人,重庆,四川,云南,这几个地方的方言,几乎都能听懂,也能模仿一样,感觉除了音调不一样,其他都差不多。

汉子邀请他们进家喝口水,可能觉得他们同命相连,又或许觉得石中天等人不是一般人,对这些事有不同的看法。

把经过简单的说了出来。

四川省地跨青藏高原、横断山脉、云贵高原、秦巴山地、四川盆地等几大地貌单元,地势西高东低,由西北向东南倾斜。最高点是西部的大雪山主峰贡嘎山,海拔高达7556米。地形复杂多样。

山地、高原和丘陵约占全省土地面积的97.46%,除四川盆地底部的平原和丘陵外,大部分地区岭谷高差均在500米以上。

尤其是在这偏远地区,山高林多,故而毒虫鼠蚁众多,相对的野味也比价多。

村子里还流有去深山老林中猎野味的习俗。

一日,轮到汉子和几个人去山上狩猎,一天下来,也没找到什么野味。

因为地区偏远,这一项活动,被当成娱乐,谁也没有在意,就在回去的路中,发现一对白蛇,带着一条小白蛇。

觉得稀奇,就抓回来了。

这一对白蛇被炖了,做了蛇羹,小蛇牙被拔掉,让小孩子玩乐。

可就在那天晚上,狂风大作,漂泊大雨,一块山石滑落,直接压倒一户人家,巧合的是这户人家凑巧,是养小白蛇的那家人。

一家五口,无一生还,紧接着,上山狩猎的人纷纷开始生病。

中年汉子家却没有事,不过只要出门,就会遇见一些倒霉的事情,虽然没有致命危机,但让人不寒而栗。

他找到他老舅,老舅告诉他,这白蛇有灵,一般人吃了,镇不住,会倒霉,又或者蛇灵作怪。

老舅来到他家里,指着其中一只雄赳赳、气昂昂大公鸡,说有此物,在家不惧邪魅。

说实话,听到这里,跟石中天小时候的事情很相似。

又想到前几天邪灵侵扰,但此刻,石中天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了。

当下就答应下来,处理这件事,大公鸡卖给他们。

中年汉子开口笑道:“只要你们能解决,送给你们了,我们这一口天天在家,不敢出门,生怕出门就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

接着,老汉带他们找到蛇的残留物,也就是一些骨骸,蛇皮等东西。

胖子拿着这些东西开坛做法,脚踏八卦罡步,绕着水碗旋转,手中托着残留物念念有词,猛然扔进碗中,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这一瞬间,石中天仿佛在碗中看见一条小白蛇在山林中游走行走,与普通的小蛇不一样,这条小蛇的额头上有一个黑点。

仿佛额头多了一只眼睛,画面一闪即逝,碗中水面恢复平静。

胖子和石中天相识已久,但眼神中满也是疑惑,怀疑眼中看到是否,是真的。

而胖子的眼神略带诧异,可没想到石中天也能看见。

胖子也没顾上他,拿起水碗,朝着一个方向奔跑。

平时没见胖子走两步,就唉声叹气,此时跑起来,速度远远超过他。

虽然跑步不是他的强项,但自由在农村长大,体力丰厚,石中天一跃而起,甩开膀子,跟在胖子身后。

勉强能跟上胖子的速度,只见胖子在山林中如同一只兔子,左蹦右跳,几个闪身之间越过山包。

奔驰不过几分钟,顿感到双腿发软,好在前面带路的胖子已经停下了。

只见胖子水碗一扔,一个驴打滚,就有一道白光擦着他的身子闪过,正是那条小白蛇。

白蛇一击不成,盘着身子,高高昂着头,吞吐着蛇芯子,双眼冰冷的盯着胖子。

石中天来不及喘气,捡起一根树枝,并立站在胖子身边,警惕的盯着小蛇。

“小心!”

胖子推了石中天一把,本来在他手中有着树枝,已经准备在空中来一个打堡垒秋球。

被胖子这么一推,顿时身形不稳,身子朝着左边倒去。

只见白色尾巴在空中一摆,凌空一变,朝着他咬来,石中天正在空中无处借力,狠狠被一口咬实。

顿时一股疼痛传遍全身,整个身子一麻。

白蛇一击成功,准备松嘴离开,而就在这时,蛇牙仿佛被拤在肉中,无法拔出,只能摆动身子,不断的扭动。

丹田一股热流,沿着身子,感觉到有一股气体窜入到他肩头上,他能看见衣服蠕动,从里面爬出一直婴儿手臂大小的蜈蚣。

火红的双眼,尖锐的钳口,洞穿蛇头,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白色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钳口松动,白蛇如同一张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发生如此变故,石中天和胖子面面相觑,蜈蚣消失后,浑身麻痹感消失。

胖子道:“你这蛊有点凶啊!还能帮你,你还需要收服干什么?”

石中天起身就对着胖子一脚,不过被他躲过了,“你他娘是想害我吧,这蛊不驯服,几乎等于是放养,根本不能指挥,等于培养之后,流传给后人。”

“而炼化了之后,一体同命,还有众多好处。”

胖子听到有好处,双眼发亮,问道:“有没有提升哪方面能力的蛊?”

没等他说话,周围环境一冷,一股黑色可见的气息盘旋凝聚成人形。

胖子眼疾手快,手中法印随着口诀大喝:“裂!”

朝着黑气袭去。

接着胖子穿过黑气,脚步没收住,一个踉跄。

恐惧浮上心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气中一双红点一闪一闪,如同夜晚下的香烟。

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从黑气中传出人声。

“嘎嘎….又是你….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次舍去我一身功德….也要你家破人亡!”

黑气留下这句话,慢慢旋转,仿佛钻入地面,消失不见了。

声音很熟悉,记忆画面重合,这个声音是幼年的妖异青年的声音。

蛇妖曾经说过,蛇妖的妹妹是一条白色,莫不是,如今这白蛇还是他的妹妹吗?

早就结下仇怨,也不在乎这一次,想到前几天师父感觉到的妖邪,想来就是他的妹妹出了事情,所以前来这地方。

今天又被石中天再次弄死。

胖子疑惑走了回来,开口嘀咕:“这家伙不对啊,感觉到和小师叔的气息差不多,可怎么攻击没用呢?”

他不知道的事情,石中天就更不知道了,拿着白蛇,回到中年汉子家,见石中天们带着一条干尸白蛇回来,面容不禁带着几分不信任。

好吧,谁叫石中天和胖子太年轻了,而且前后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为了保证这是真的,他们在这里多呆了一天。

第二天,生病的人纷纷好转,中年汉子出去一早上,也没遇到半点倒霉的事情。

中年汉子很高兴,热情款待他们,又找胖子求几道护身保家的符咒,这一顿停留,天色渐暗。

石中天抱着一只大公鸡和胖子离开,时间耽搁大半个月,事关身体之中的蛊,不管胖子多不情愿,连夜赶路。

半夜终于刚回到住处,开始按照大父交的方法布阵。

准备好一切,胖子在一旁给他护法,割开鸡冠和鸡脖子,搅拌混合!

骤然,衣寐飘动,他仿佛感觉到丹田一股气团升起,沿着食道,从嘴中爬了出来。

正是那条白色的地龙盅,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幅画面。

密密麻麻的脚,悉悉索索的沿着衣服爬入到血碗中,开始在里面翻滚,血液一点一点消失。

他连忙点起艾草,胖子也帮忙点着,谁也没想到这蜈蚣的胃口这么大,要是他一个人点,估计还没全点完,恐怕鸡血就没了。

很快,白色的身影摇摇欲坠,软软导倒在浅浅的血碗。

石中天舒了一口气,好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开始进行下一步。

章节目录 第29章 公鸡蜈蚣与龙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也是最重要一环。

等待地龙蛊醒来,胖子打开门,散开房中艾草产生的烟雾。

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涌现出一种心惊胆战的心悸。

为了这次降服白盅地龙,他们准备了半月之久,胖子陪着石中天在周围城镇转了大半个月,他显然也不希望结局失败。

“这蜈蚣蛊有什么好处?”

胖子开口问道,这话在与白蛇战斗的时问过,当时被白蛇这么一吓,加上有蛇妖出现,也没来得及回答他。

按照祖师上的笔记载,每一种蛊,炼化成本命蛊,都会给宿主带来不少好处,其中湘西的描写了蚕、蟾蜍、蜈蚣,三种蛊。

金蚕能够提升人体的素质,有种蚕化蝶的生化之意。

蟾蜍能够给人带来财运,但是相对的姻缘运势,就会薄弱。

蜈蚣能够提升炁的感应,尤其是地势山脉之气,就算一个白痴,得到此物,也能成为一名不弱的风水先生。

既然叫地龙蛊,自然跟地龙翻身,也就地震,有关系。

能感觉到地脉的力量,强大着可以操控地脉,当然这种程度的蛊,很是少见。

对于风水上的事情,石中天不太在意,可是对于炁的修炼,这可是世间少有,装神弄鬼的人和真本事的人,差别就在于炁!

胖子听完了,巴扎巴扎嘴,“还行,不是很差,我还是觉得金蚕蛊好一点,至少各方面的能力都能提升,感觉别人得到的是全能增益BUFF,你的是法师增益BUFF!”

还真别说,胖子这么一说,完全解释了蛊对宿主的功效。

说完,胖子俯在他耳边,眉毛上下挑动,猥琐道:“有没有提升那方面的蛊?”

“有啊,阴蛇蛊,蛇淫,配合你这胖子,正好!就是寿命有点低!”

石中天没好气的说道。

胖子一愣神,“还真有啊,说说,为什么会寿命低啊?”

“你有这能力,按照你的性子,还不天天去,估计活不到十几年!”

胖子被石中天这么一挤兑,气的锤了他几下,疼得石中天龇牙咧嘴。

话虽这么说,但石中天知道胖子不会对蛊有什么心思,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就算胖子想要,他的师父李笑子也不会同意。

从平日里,胖子王云生对师父,师叔的恭敬和谄媚,就能看出来胖子内心对李笑子的情谊。

石中天估摸着,刚开始,李笑子是想要他用请神术,把七郎请入体内,配合背上的图腾克制这位邪神,但随着后面的事情不可控制的发生。

一切都超出计划之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随着碗中白色身影翻动,石中天赶忙拿起盛有血液的碗,缓缓的倒在蜈蚣身躯上。

“滋滋…”

蜈蚣大口大口的吸吮着血液,心中渐渐差生一道莫名的牵连感,仿佛能知道眼前的蜈蚣的想法。

“好吃,好吃….还要!”

感觉到它的想法,石中天立刻倒入放着公鸡尸体的盆子,其实里面还有不少血液,只不过怕血液凝固,没有等那么久。

白蛊闻到公鸡的气味,还没等石中天端过来,身体一缩,一个弹射,直接窜入盆中,消失在大公鸡身体中。

如同那条小白蛇的结局,大公鸡的身体一阵抖动蜷缩,渐渐变成一具干尸。

石中天脑门冒出豆大的汗珠,这他娘的,还好艾草有一定的作用,如果不是这白蛊舍不得鸡血,恐怕一个弹射,胖子和他都要交代在这里。

胖子一脸惨白,对于这种密密麻麻的虫子,远比其他的毒虫鼠蚁更加难缠。

大自然的规律很奇妙,生前公鸡吃蜈蚣,死后蜈蚣吃公鸡。

这里还有一个很古老的神话故事,石中天记得,是在很小的时候,老司对石中天说起来的。

传说,过去公鸡红冠两旁还生着一对金黄色的角,它还像鸟一样会飞,叫起来也不像现在好像发怒一样向天高啼。

为什么现在的公鸡没了角也不会飞,啼叫起来就像发怒的样子呢?

当时,公鸡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做蜈蚣。

它们经常在一起玩,有什么事情都互相帮忙。

有一天,蜈蚣出门打算找公鸡一起玩,没走多远,就碰到一条龙。

那时的龙还不会飞。这条龙早就想骗到公鸡的两只角了。

它听说,只要得到公鸡的两只角,自己就会飞上天。龙知道明抢不是公鸡的对手,因为公鸡的嘴和双爪好厉害,还能飞起来。

龙见蜈蚣和公鸡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就对蜈蚣打起了坏主意。

龙见了蜈蚣,变亲热的打起了招呼:“蜈蚣老弟,你早啊!你一早到哪里去?”

蜈蚣一见是对面大山的龙,就说:“我去找公鸡大哥玩去。”

龙说:“听说你和公鸡大哥是好朋友,是吗?”

蜈蚣说:“是啊,我们是一对好朋友。”龙又问:“你能借他的东西吗?”

蜈蚣说:“我要什么都借给我。”

“你吹牛皮,你能借得它头上的那两个角给你戴戴吗?”龙故意激蜈蚣。

蜈蚣说:“我一定能借得。”

龙说:“我不信。”

蜈蚣见龙不信,大声说:“不信?你在这里等着我,我现在就去借给你看。”

蜈蚣说完就走了。

那条龙见蜈蚣去找公鸡了,心里不禁暗暗高兴。

蜈蚣找到了公鸡,对公鸡大哥说:“公鸡大哥,你这对角真好看。我今天要去会一个朋友,你能借给我戴戴吗?”

公鸡一想,蜈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借给它戴戴也没什么关系,解下了头上的两只角递给蜈蚣说:“拿去吧,千万不要弄丢了。”

蜈蚣接过公鸡的角,说:“你放心。”

说完就走了。

蜈蚣拿着公鸡的角走到龙的面前,得意地说:“你说我借不到,你看这是什么?”

那龙争大眼睛望着蜈蚣手金黄黄的公鸡角,口水都流了下来。它伸出手对蜈蚣说:“老弟,你交得这个朋友,我真为你高兴。你让我看看。”

蜈蚣怎知龙心怀鬼胎来骗自己呢?便把那两只角交给了龙。那龙接过公鸡角,便戴在自己的头上,一边戴一边说:“蜈蚣老弟,我戴上好看吗?”

蜈蚣说:“好看,真好看。得了,你还给我吧。”

龙不肯还给它,身子一扭,就飞上了天。

蜈蚣见龙飞上了天空,就大声喊:“龙兄,你把那两只角还给我!”

龙不理睬蜈蚣的喊叫,飞得无影无踪了。

蜈蚣见龙飞走了,急得大哭起来,赶快向公鸡报信去。

公鸡听说自己的两只角被龙骗走了,自己没了两只角就再也不能飞去找那条龙,只好大骂蜈蚣,限蜈蚣在当晚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不然就把蜈蚣吃了。

蜈蚣听说,就去找那条龙。但龙飞在天上,自己不会飞,怎么找得到?

蜈蚣只好永远躲着公鸡了。

再说那公鸡等呀等呀,一直等到了半夜,都不见蜈蚣回来,知道蜈蚣找不到,再也不敢回来见自己了,就恶狠狠地说:“蜈蚣呀蜈蚣,以后见到你,我一定要叮死你,吃了你!”

公鸡恨蜈蚣又转恨到龙,知道龙飞在天上,就对天大骂了起来,骂一回停一回。

到了将近天亮,公鸡以为天亮了能看到那条龙出来,又对天大骂起来,一直骂到天亮都不见龙的影子,只好作罢。

这就是为什么公鸡天亮了啼叫的原因了。

从那以后龙会飞了,公鸡再也不会飞了,但是有时候也会扑打着翅膀,那是它怀念当初会飞的时候的样子了。

蜈蚣听到公鸡的叫声就伏住一动也不敢动。

…..

当然,也有的人说是鸡冠。

流传最广的也是这个故事,公鸡没有角之后,身体的精华之处便凝结于鸡冠上。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民间先生道士,多喜欢用鸡冠血去画符,里面的阳气,便是龙角的残留之气。

能克制邪魅,镇宅驱邪。

石中天甚至怀疑,电影上的用鸡血,用的可能就是鸡冠血。

因为跟大父生活的一年中,很多时候,大父给别人说明一些东西,都是很模糊,害怕别人学会一样。

这也想得通,本来从事这一行业,很多东西公开,小到小孩都知道的程度,那这些人还会有什么收入呢?

鸡冠血也是鸡血,别人问,就怎么答,至于是那一部分,门外人又怎么知道呢?

所以在很多电影中,所谓鸡血,想必就是这鸡冠血。

时间一晃,盆中公鸡尸体干枯,一条白色臃肿的身体沿着他的手臂,迈着密密麻麻的小腿,消失在衣服下。

石中天能感觉到它在手臂上停留一下,一阵清凉,消失了。

整个收服地龙蛊的过程,有足足十几分钟,却让他感觉到过了一个世界。

过程真的很凶险,稍有差池,他和胖子可能就死了。

不对,胖子死了,而他就一辈子不可能降服这白蛊地龙。

地龙盅进入到体内,石中天明显感到整个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石中天和胖子走出门,准备处理一下尸体,顺便去小溪旁洗簌一下。

跨出门,抬眼看去,山不再是山,水不再是水。

这种感觉很奇妙,山峦之间有条绳索连接,连接之处,有的是物品,物品各有不同,有的发出淡淡的光晕,有的残破不堪。

还有的是动物,有的动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早已白肚翻天,还有的在慢慢的爬动游走。

水也很奇妙,仿佛一把利刃,能割破山峦之间的绳索,有的宛如玉石静止不动,有的如同箭羽疾射而去。

石中天内心狂喜:“这是地师法眼!”

章节目录 第30章 西藏之行 地师法眼的出现,让石中天想到远在湖南的大父,大父钟爱风水,因为年纪大,不敢通阴阳,成为不了如同老司一样的阴阳师。

平时挂在嘴边最多,便是地师法眼,能得到此法眼,脚踏土地可视四方地脉之气,行内人尊称地仙。

风水师就是地师,地师的极致,就是地仙。

不同于大父描述,虽然石中天的眼睛能看见地脉的炁,但石中天现在只能看,心中想要改变,却是很难。

收拾房间,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准备练功,打坐,脚踏北斗、八卦、九宫罡步这些基础步伐。

自从得到请神术之后,就多了这么一个课程,主要练是八卦罡步,因为这请神术,需要用到逆步,而且还是脚尖落地,只能先从基础练起。

石中天、胖子、李笑子三人脚步统一,手指变化各种法印,在这山林之中别有一番风味,与世无争,悠然自得。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

声音来源于李笑子,石中天很诧异,这位年纪比大父都大的人,还会用手机?

平时很少看见李笑子摆弄手机,几乎整天拿着一本书坐着。

李笑子停下动作,拿起手机,看了他们一眼,示意石中天和胖子继续练习。

胖子偷偷说道:“你猜会不会是你师父的情人打电话过来了?”

石中天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胖子脑中除了道术,装的是不是都只有女人,没理会他,石中天继续练。

胖子一个劲的说,各种猜测。

等收功进入房中准备打坐时,李笑子拦住他们,开口说:“今天先不要打坐了,潼潼的事情,有眉目了!”

石中天和胖子很好奇,更多的是开心。

李笑子不急不缓的说道:“阿勒耶识舍利,现在已经有眉目了。”

石中天迫不及待的问:“在什么地方?”

只见李笑子摇头,“不在什么地方,而是在一个人手中,此人非佛非道,疯疯癫癫,早年听闻在终南山和人论道,如今西藏似乎出现了他的身影。”

石中天和胖子同时皱眉,这没有明确的地址,光光西藏,疆域辽阔,如何寻找?

李笑子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宽慰道:“潼潼的身体靠着七郎的术法维持不了多久,好在,你还有一件法器,可收魂在其中,等你们找到舍利,在还魂于身。”

“听闻西藏有一宝出世,众人纷至,你们可前往打探此人!”

之前,七郎出手,帮助潼潼恢复,但石中天回去后,大父并没有把厌胜钱给石中天,而是把之前葫芦给石中天。

想来是害怕石中天再次对分家下手,而爷爷的尸骨,大父也没告诉石中天埋葬的地点。

术法这种东西,有时间限制的,就好比是符咒,一般的护身符咒,效果是一年。

期间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符咒就会丢失,损坏。

想到可爱的潼潼只能变成魂魄,无法再吃零食,想必她会有一阵子难过。

这种事情,石中天当然不会去做,只能在门外等着。

李笑子封魂,胖子处理潼潼的身体,等他们忙好。

石中天进门看见潼潼的额头上贴着符咒,小身子上画满了红色朱砂纹路。

心中一空,莫名的难受。

怀着郁闷的心情,和胖子收拾行李,一路乘车去西藏。

途中几番转车,直奔拉萨。

石中天和胖子来的时候,正处于夏天,天气晴朗,就是地势有点高,紫外线射的人有点肉疼,还略带一点高原反应。

当时很奇怪,石中天和胖子的身体素质都特别好,为什么会有高原反应?

其实身体越好的人,高原反应越强烈,反而是身体虚弱的人,不是很强,这个可以自行百度。

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石中天和胖子找个地方休息。

连着赶路,就算是钢铁也抗不住,他们可没有纪律部队那么牛比!

开好房,放下行李,拉起窗帘,洗簌一番,绑好辫子。

因为长期在深山老林中,也没有注意形象,此时的石中天,头发已经可以绑起一个小辫子。

看了看镜中的石中天,忍不住说了一句:“我怎么辣么帅呢?”

好吧,其实没有,随着石中天一声“赦!”

一个虚化身影从葫芦中飘出来,小丫头看见石中天,上前又抓有咬又哭:“呜呜…中天哥哥是坏蛋,潼潼再也不能吃零食了,再也不能…呜呜呜….抱着哥哥了!”

小丫头发现自己的小手穿过他的身体,更加悲伤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着小丫头,石中天何尝不难过,当下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鬼体,石中天根本触碰不到,难道要摆下八门通幽阵?

石中天可不敢,僧人太多,比石中天厉害的大拿更是数不胜数,就在石中天犹豫之间,背后老腰一疼,身子一颤。

潼潼感觉到石中天的异常,也不哭了,连忙起身,上前扶住他。

石中天感觉身体触碰到一双冰冷的小手,这是….

不知身体发生了什么异常,石中天竟然可以触碰到潼潼,就是这滋味不好受,感觉像是肾结石的加强版。

五脏六腑紧紧连接、挤压,痛感如同潮水涌入大脑。

石中天脸色苍白,忍住这股疼痛,抱起潼潼,勉强露出笑容,故作常态,“哈..哈…没事…看…我可以抱着潼潼了!”

小丫头闻言,果然很高兴,也不哭了,咯咯的笑起来。

痛感逐渐减弱,但没有消失,后腰依旧时有时无,发出一阵阵痛感,时而强时而弱。

石中天逐渐习惯这股感觉,抱着潼潼,打开电视机,选潼潼喜欢看的节目。

还没几分钟,胖子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小神棍,开门!”

起身开门,胖子猥琐肥胖的身体如同泥鳅一样,哧溜一声钻了进来。

石中天好奇看他这幅模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当看到房间里的潼潼,胖子神色一僵,干笑道:“哈哈,我就说嘛,平时你怎么会看电视,原来乖女儿出来了!”

“略略…胖子叔叔好不要脸,人家才不是你的女儿咩!”

小丫头吐着舌头,对着胖子作了一个鬼脸。

胖子这话一出口,石中天还不明白胖子的意思,原来胖子以为他房间有女人,所以故意开电视,掩盖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种事情,男人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瞬间就能明白。

胖子肯定没少干这种事情,所以才火急火燎的敲门。

就在胖子失望转身离开时,天花板上,传来咚的一声。

吓他们一跳,紧接着咚、咚、咚、咚、咚….

极其富有节奏感,胖子显然也听到这声音,仿佛天籁之音,不住的跟着声音摇摆起来。

你能想想一个胖子在你面很有节奏的扭动吗?

真辣眼睛,况且潼潼这小丫头还在这里,石中天连忙挡住潼潼的视线,脑门上一阵黑线。

“帕~拉~哗~啦~”

一阵东西摔破之声,胖子身子一顿,被这声音打破节奏的律动。

石中天也皱起眉头,这节奏不对啊,怎么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声音停止,一瞬间,周围除了电视机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轰!”

天花板骤然裂开,无数的石块纷纷落下,石中天立马转身过去,着急的寻找潼潼。

显然石中天忘记了潼潼是鬼魂的事实,小丫头茫然的直视前方,电视机早就黑屏,留下电火闪耀,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年纪略大石中天几岁的青年。

他正被一个穿着僧袍的老和尚踏在脚下,老和尚斜视他们一眼,目光停留在潼潼的身上。

石中天连忙沟通体内地龙蛊,调动体内之炁,凌空画符:封!

潼潼如同一道流光飞回葫芦吊坠中,老和尚随着潼潼消失的流光,目光停留在石中天身上,开口道:“没想到近日来了这么多人,这紫麒麟岂是你们中原人能染指的!老僧这就送你们前往西方极乐!”

老僧人手中印法翻滚,留下一道道残影,嘴中念着石中天根本听不懂经文。

“风紧,扯呼!这老和尚要放大招了!”

胖子拉着愣神的石中天,往门外跑。

门刚合上,只听房门响起一道钟声。

“嘭!”

一股强大的气流带着脱离门框的门,狠狠撞击在墙面上。

石中天和胖子被这股气流挟起,眼神惊恐,喉咙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跑!”

胖子大喊一声,拉着石中天继续跑。

跑出宾馆,一路飞驰。

石中天和胖子古怪的行为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站住,停下,请接受检查!”

附近巡逻的警察发现怪异奔跑的两人,他们立马出言警告。

看见巡逻的警察,两人仿佛看到救星,立马停下脚步,同时往身后一看,见没有老和尚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

停足,等待检查,检查身份证后,又问为什么在大街上奔跑?

石中天和胖子肯定不会说,一个老和尚破开水泥墙,要杀他们,这太梦幻,一个活生生的人,靠着人力,能把水泥地洞穿。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这种非人的力量,仿佛跟平常人处于不同的纬度。

“同志,在我们住宾馆,有人斗殴,还不由分说的对我动手!”

胖子说完,为首小同志脸上表情一肃,问有几个人?

两个人互殴。

带队的同志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大概猜测两大老爷们面对2V2的情况,为什么要跑?

因为是游客的身份,最终但还是跟他们回宾馆一探究竟。

章节目录 第31章 前往粗布日 这么大的响声,店家已经报警,房间外面围了一群人。

当石中天、胖子,小同志挤入人群,房间内剩下一具躯体,正是被老僧踩在地上的青年。

生死不明,伤口缓缓滴血,染红地面。

小同志上前探了探脉搏,吩咐胖子立刻打120,很快120到达,石中天和胖子也被带回去询问。

除了隐瞒老和尚是一个修行者,其余的都尽数相告,因此口径相差无几。

加上是内陆来旅游的游客,也没有太多为难之处。

这一番忙碌,离开警局时,天色已暗淡,带着行李,找了一个距离事发地点很远的地方住下。

这次石中天开的是双人间,不敢单独住,那位神秘的老僧,着实太恐怖了。

胖子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道:“这老和尚太尼玛吓人了,恐怕只有小师叔能与之一战。”

对于西藏的了解,在祖师笔记中有详细的记载。

佛教中分有三种,大乘佛教、小乘佛教、藏传佛教。

早期小乘佛教也叫部派佛教,现代南传国家代表如,缅甸,泰国,斯里兰卡,简单的概括教义,就是渡己。

大乘佛教,中期北传佛教,如中国,朝鲜,日本,讲究渡化世人,建立佛国。

藏传佛教,金刚乘,后期的佛教密宗。

藏传佛教地区的教派众多,分别有:

黄教(格鲁派):藏语“格鲁”意为“好规矩”,由宗喀巴在阿底峡的噶当派的基础上发展而来,故而被称为新噶当派。是藏传佛教诸派中形成最晚的教派,由于该派僧人带黄帽,俗称“黄教”。

红教(宁玛派):藏语“宁玛”意为“古”,由莲花生创立,是藏传佛教最古老的一个派别,该派僧人穿红衣红帽,故俗称“红教”。

白教(噶举派):藏语“噶举”意为“口授传承”,因为此派的密法修行,是通过师徒口耳相传继承下来,故称“噶举派”,又因为该派僧人穿白色僧衣,故俗称“白教”。

花教(萨迦派):藏语意为“白土”,建筑在后藏仲曲河谷白色土地上的寺院称为萨迦寺,因寺院围墙涂有象征文殊、观音和金刚手的红、白、黑三色花纹,所以萨迦派又被俗称为“花教”。

今天所见的便是红教老僧,身穿红衣红帽,也是本地最多僧人的教派。

接下来的几天,石中天和胖子出门晃悠,一边旅游,一边打探消息,却一无所获,而那位红衣老僧,也如同蒸发一样,再也没看见。

就在石中天一筹莫展之际,胖子王云生带回一个消息。

在老和尚袭击之时,说过一段话,话中提及紫麒麟,胖子打探消息留了个心眼,附带提到此事。

结果在一户卖藏獒的本地汉子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

汉子开口,带着一股外国腔,嘴中却说着中文:“你要找紫麒麟?这是天神的守护者,找到它,是对天神的不敬,不能找,不能找!”

汉子一边摇头,一边双手交叉环抱,扬头对天祷告。

“哎,跟我说说这紫麒麟是怎么一回事?”

胖子手中出现几张写着阿拉伯数字的纸张,汉子不露声色盖住,拉着胖子进屋。

汉子关上门,开口道:“这个问题,你问对人了,问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我们家世代养藏獒,九犬一獒,知道伐?”

九狗一獒,意思是藏獒生九仔,但是只有八个仔能喝到奶水,其中一只就是战獒,它会逐渐吃掉自己的兄弟,最后吃掉自己的母亲。

传说紫麒麟是天神的坐骑,万兽之王,是一种比较罕见的藏獒,体现比其他獒犬大,更加凶猛,在西藏没有什么野兽敢跟它战斗。

这种藏獒毛色的略黑,往近了看是紫黑色的,不是纯黑的,很少人见过,十分稀有。

从獒民口中得知,紫麒麟每次出现都会引起大范围养獒人的疯狂,从自家獒犬中选出最强大的,以求能得到紫麒麟的血脉。

而这紫麒麟最近出现的地方在粗布日。

距离拉萨六百多公里,没有直接过去的火车,石中天和胖子只能乘汽车。

西藏是个神秘的地方,有着灿烂的阳光,洁白的云朵,纯净的天空,稀薄的空气,连绵的雪山,安静的湖泊。

危耸的皑皑雪峰,辽阔的高原牧地,这个充满神秘,充满诱惑的地方。

蓝天,白云,西藏孕育了世世代代的藏族牧民,也造就了这独特的异地风情。

在太阳的照耀下,湖面闪闪发光,好像无数的星星正眨着眼睛。

水面上的蓝色不停地变幻,有时深,有时浅,整个羊湖就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装下了所有的蓝色。

略带红色的山土似乎只为映衬这缎蓝绸而存在;还有白云与雪山,他们是圣洁的,但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却只能成为了神圣的陪伴者。

沿路的景色,直射眼中,映入脑海,刻在心头,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升华,大脑瞬间涌出空灵之感。

体内的炁骤然升腾,又缓缓沉淀,凭空壮大了几分。

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要在路上。

此时,回想到这句话,领悟颇多。

石中天和胖子在来路上商量,老和尚话中提到,有很多中原人来此,寻找紫麒麟,其中肯定有同道中人,说不定在这里可以找到李笑子提到的那位高人。

抱着这渺茫的机会,到达粗布日。

拥有历史痕迹的城墙,虽然现在它已经没有作用了。

在残破不堪的城墙后,是一座座土木混合的民宅,不比拉萨的繁荣,也不如石中天们那些小城市先进。

比较之下,如同一个小城镇,当然这只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并不在这里久呆。

进城休息补给,早在拉萨时,石中天和胖子就准备好一切户外生存的物品,背包、帐篷、手电筒、罗盘,凡是能想到的都给带上了。

听闻这里民风彪悍,晚上有野狼出没,还在牧民手中偷偷买了两把匕首防身。

当天留在城中休息。

睡到半夜,石中天迷迷糊糊感觉到周围有噪杂的声音,腹部传来一阵翻腾。

“走!”

这个是白蛊传递他的消息,脑子一下清明,当下立刻叫醒胖子。

胖子王云生不耐烦揉着眼睛,“干嘛啊?这天都还没亮,阿~”

胖子打了哈欠,拖着长长的尾音。

“有情况,白蛊叫我走!”

话出口,胖子一个鲤鱼打挺,动作比他还快:“还愣着干嘛,走啊!”

背着厚重的背包,出门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整个粗布日没有一点灯光,夜晚下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是藏语,石中天和胖子并不懂这一门外语,就算是英语,也只能勉强听懂一些生活用语。

更何况是藏语,这就好比普通人听到家乡的苗语,一脸懵逼。

石中天和胖子只是稍微一顿,立刻朝着声音的反方向跑去,就在他们跑动之时,身后也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一停一落,时隔一秒,僵直的步伐,像是冰冷的机器,每一步都是那么整齐。

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只能一个劲的奔跑。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响声,却没有一户人家亮起灯火,整座城市死寂一般,只有“嘭!嘭!”的脚步声传来。

骤然间,嚎叫声响彻夜空。

有人怒吼,有人尖叫,还有奔跑的声音,因为离的很远,听不清楚,也看不到,只能埋头跑着。

脚步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

石中天和胖子回头看了一眼,男男女女,有十几号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穿着跟当地人人不同。

一看就知道是外来人,并不是说他们穿着多华丽。

而是这边的人,肩头披着特有的藏族服饰,这个大热天的,胖子等人可没有这个爱好。

十几号人轻装便衣,身上没有负重,一会就追上石中天和胖子,看了他们一眼,怜悯中带着窃喜,迅速超过石中天和胖子,远远把他们甩在身后。

身后沉闷的声音逐渐接近,心中焦急万分,却没有办法。

如果丢掉背包,在野外的生存指数,几乎是零,不扔掉这些东西,迟早要被追上,明显身后的人是针对他们这些外来者。

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留下体力,看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下,石中天和胖子一个眼神交流,同时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去,就在在这一瞬间,石中天和胖子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追在他们身后那是人啊,一具具僵直的躯体,平伸双手,双脚并拢,一蹦一跳。

没错,这是僵尸,西藏僵尸夜郎。

对于夜郎生物,他们打过交道,不同的是这些追逐在他们身后的夜郎,并没有神志,明显是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胖子尝试着用镇尸符镇压夜郎,可并没什么效果,反而自己差点被摸顶了。

夜郎问道活人气息,渐渐朝着他们围拢,形成包围之势。

石中天焦急的大喊:“你他娘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生死攸关之下,胖子王云生抽出上次斩杀和尚夜郎的铜钱剑,口中大喊:“胖爷我只能对付中原僵尸,这东西邪行,弄不好!”

关于夜郎僵尸的特性,石中天和胖子都知道,可现在天黑,根本分不清谁是痣起,谁是血起,谁是骨起。

眼看着包围圈就要形成,生路消失之际,猛然,石中天双眼看见了不寻常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32章 白蛊显威【改】 在每一具夜郎僵尸脚下,有着一条细微的白色丝线,连接着尸身,有的在皮肤上凝结成一个小点,有的则凝聚在骨头上,还有连接身体便消失不见,浑身上下散发出淡淡白色光晕。

不管什么僵尸,都需地脉之气孕育,自从收服白蛊地龙后,开启地师法眼,石中天的双眼可清楚的看清楚地气分布的规律。

夜郎僵尸行动缓慢,但多靠双手摸顶,只要躲过双手,也不难对付。

有了地龙蛊的帮助,石中天抽出匕首,准确的刺入地气白点凝聚处。

“噗嗤!”

一股黑色的血浆缓缓渗出,夜郎应声而倒。

有效果!

石中天内心狂喜,原本紧紧是猜测,没想到如此见效。

眨眼之间,夜郎僵尸在他挥舞匕首下,折损三四头,胖子声响,诧异的看着他。

石中天略微得意的挑衅,让胖子震惊。

胖子心中估摸着,可能这小子在七郎那儿学了什么了不得的秘术。

石中天也没藏着掖着,这种危机万分的时刻,要能发挥最大杀伤力,解决眼前的僵尸,比什么都重要,当下开口,提示胖子攻击部位。

胖子不傻,看出他找到僵尸的弱点,连忙按照石中天的指示去做。

对于常人而言,恐怖的夜郎僵尸,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一扎就破。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让夜郎的攻势一缓。

石中天和胖子汇合,背靠着背,脚下步伐游动,警惕看着周围的夜郎,同时大口的喘气,细细数来,剩下的夜郎僵尸,仅仅剩下七八具。

正当石中天和胖子准备一口气解决眼前几具僵尸。

“住手!”

一声低喝,众夜郎纷纷散开,从他们背后的黑暗中,走出一位白衣老僧人,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只见和尚面容丑陋,皮肉干枯,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石中天等人,声音沙哑:“中原来的客人,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再不走,莫怪老衲不客气了!”

两人觉得十分奇怪,这两天出现的僧人都是一副不客气的样子。

他们又没有做什么事情,胖子这爆脾气当下就忍不住开口道:“老和尚,我们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驱赶我们?”

白衣僧人蹩脚的普通话响起:“麒麟斛是不可能给你们的,它是天神赐予藏僧的礼物。”

“什么麒麟斛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和尚见胖子和石中天脸上疑问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他一愣:“你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石中天和胖子两人纷纷摇头,表示他们压根就不认识这群人。

白衣老和尚眼中带着可惜的神色,望向躺在地面上的十几具夜郎,低声念经文。

良久,老和尚停止念经,双手合十,叹了一口:“自古以来,藏地偏远落后,可现在随着信息的发达,有些东西传了出去,又或者一些僧人离开这个地方,把麒麟斛的消息传出去。”

“麒麟斛,是伴随着紫麒麟长大的一种草,每次紫麒麟战斗后受伤,血液留下,滋润这种草,它便有了紫麒麟的气息,可以安全穿过森林,到达神庙,领悟天地。”

胖子嘘了一声道:“不对啊,老和尚,这东西如果只有这个效果,又何必来那么多人?前几天,我们就被一个红衣老和尚追杀,今天又被你给追杀,胖爷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白衣老和尚脸犹豫片刻,似乎想起什么,丑陋的眼睛中,升起一道怜悯的神色:“麒麟斛当然不仅仅如此,在它成熟之后,能百毒不侵,也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我看你们也是修行之人,早早离开此地,不要参合,遇到其他的法师,可就没我这么好说了!”

白衣老和尚带着众夜郎,准备继续追,他突然身子一转,对石中天和胖子两人提醒道:“你们碰见的红衣法师,是古轮上师,想必你们也知道,他的手段,可比我要强多了!”

胖子不满的小声嘀咕道:“神气什么?!”

整个过程,石中天都没有插嘴,而是细细的听着,别看白衣和尚外貌丑陋,通过地龙蛊感觉到白衣和尚体有着内庞大的气,不亚于一座山峦的炁。

这种程度的炁,与白天李笑子所差无几。

高手在民间,虽然不明白为何白衣和尚明明有着,收拾他们两人的能力,却本末倒置的驱逐一群僵尸夜郎,并未痛下杀手。

或者如老和尚所言,此翻举动,全当是为了驱赶这些外来人,没有伤人之心。

石中天把地龙蛊感应老僧的结果,告诉胖子王云生,胖子立马跳起来:“哇靠,这老和尚这么厉害?你干嘛不早说,说不定他就认识那位高人呢?!”

说完,胖子略带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石中天被胖子这股目光盯得不自在,开口问道:“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只见胖子摸索着下巴,口中响起“啧啧”的声音,开口道:“小神棍啊,我发现你变化怎么这么大呢?光不说夜郎的弱点,那老僧气息,如同平常人,你都能感觉出来?这蛊,真有这么厉害吗?!”

“去你的,胖子!要不是大父也没告诉我,就把这蛊给我种下了,你以为我想啊!”

石中天话刚说出口,地龙蛊就在腹中抗议,肚子咕咕乱叫。

不过说真的,他也没想到地龙蛊如此给力,以前他和胖子合力对付一只夜郎僵尸,都十分吃力,而眼下,地面上躺着十几具不同类型的夜郎。

这让石中天想到了大父,其实他明白大父的心思,也明白老司的意愿,老司希望大父的孙子接手他的传承,而大父却不想。

在苗疆,流传着放蛊人,不得善终。

因此老司留下的蛊,大父偷偷给他种下,传承也尽数给了他,不希望他的孙子传承老司的衣钵。

老司的晚年并不乐观,终日躺在床上,需要人在床前服侍,经常痛苦哀嚎,神志不清的胡喊:“有虫子,好痛,在咬我!有鬼,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那一段时间,老司如同一个神经病人,每天都在痛苦中,慢慢的煎熬。

这些事情通过大父转述得知,自从石中天上一次回去后,大父跟说了一些事情,有些事情,大父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坦诚对他相告。

在石中天的心里没有怪罪大父,一切都是自己选择,一切都是命运。

如果小时候没有生那个怪病,如果柳絮没有枉死,如果…….

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对于自己的选择,石中天从来不后悔。

在石中天神游天外之际,胖子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赶紧追老和尚去,找他问问高人的事!”

石中天和胖子立刻纷纷背上行李,有地龙蛊的指引,两人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一路负重奔跑,接连跟二十几具夜郎搏斗,仅有的体力早就消耗殆尽,不过多久,就停下,原地补充能量。

夜晚,朦胧的月光,路面模糊可见,胖子长久生活在山林之间,夜视能力强过生活在灯迷纸醉的人。

而石中天,有了地龙蛊之后,对于大地感应,远非常人能比,闭眼也能如履平坦。

从黑夜到白天,从白天到黑夜,翻过雪山,踏过小河,接连走了两天。

石中天和胖子也奇怪,那群被老和尚驱赶的人身上没有带任何东西,他们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

这一天的路程,石中天和胖子休息了好几次,又吃了不少牛肉干补充体力。

天黑后,榨干最后一丝体力,两人扎营休息。

地龙蛊放出来,嘱咐它若是发现有人闯入,立马叫醒他,小东西似懂非懂点点头,窜入土壤中,消失在石中天的视野中。

这一夜,是他们来到这里睡的最安稳的一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二天,当石中天睁开眼时,一团白花花的身影在石中天面前扭动,在地龙蛊雪白的背上躺着条状物的东西。

兴奋的地龙盅在他眼前,扭动白色的小屁股,仿佛在邀功。

石中天拿心中感受到小家伙十分想要得到他的夸奖,不禁莞尔一笑,捧起小家伙,在它的额头亲了一口:“谢谢了,快回去吧!”

等地龙蛊回到身体中,石中天走出帐篷,叫起胖子,摊开双手,问道:“这是白蛊地龙弄来的东西?啥玩意?!”

只见胖子双眼迸射光芒,拿过一条,放进嘴里咀嚼,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细细品味,口中解释道:“冬虫夏草,好东西,这种白色的,是没出土的虫子,你的小家伙蛮会吃的嘛!”

冬虫夏草,石中天还是知道的,可眼前的白色长条在手中扭动,让他实在难以下口。

见胖子喜欢吃,立刻把手中剩下的扔给胖子,地龙蛊察觉到石中天的情绪,不满的咕咕抗议。

吃这东西,还真不如吃牛肉干,而胖子却如获至宝,一边吃,一边说:“兄弟,叫你的蛊出来再弄几条啊!”

石中天给了他一个白眼:“要吃,自己动手!”

收拾好一切,当石中天催动地龙蛊感应老和尚时,地龙蛊传递给他的信息是,未知!

一时之间,石中天懵逼了,连着两天的东转西走,两人发现他们迷路了,本来以为靠着地龙蛊,可以跟上老和尚的脚步。

没想到一个晚上过去,与老和尚之间的距离,早已经地龙蛊的感应范围。

或者是被人刻意隐去

章节目录 第33章 迷路 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原路返还,在内地,走个十几里路就能看见村落,而这里属于广阔的高原雪山地区,适应人类生存的地方很少,大自然环境恶劣,还有着在自然法则下胜出的猛兽。

一到天黑,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狼嚎声,虽然与哈士奇的叫声相似,可对方的战斗力却不是二哈能比拟的。

原路返还之际,两人才发现道路难行,也许受到心理因素影响,毕竟来的时候,有方向的指引,也不觉得难走,心中只想跟上老和尚的脚步。

这就好比跑步,前方有人带跑,后面的人就不觉得疲惫,突然间带跑的人消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路途,顿时感觉一股疲惫袭遍全身。

路经雪山之时,地龙蛊突然传递石中天一个信息,在附近发现有大量炁在活动。

因为地龙蛊的特殊能力,胖子一直跟着石中天,他没跟胖子说明,朝着地龙蛊指引的方向前行。

山体高大巍峨,仅仅是一座山,往往需要走上一整日,虽然这里山高,但并不是风水绝佳地。

风水上不仅仅需要山脉高大,而且还需有生机,就是所谓的生气,从西北到东南,越接近大海,城市越发达,生活条件越好,这就是生机带来的效果。

风水上说,近海之地,生机多,又有龙入大海,水则为财,故而会如此。

其中就不一一述说,虽然这些地方不适合生人居住,但有极少山峦却适合埋葬死人。

但在从前,这片荒无人烟的山峦,有着自己的风光时代,埋葬了很多古老的国度。

走了不到两个小时,胖子拦住石中天回顾四周,开口说:“不对啊,小神棍,这地方我们没有来过!”

石中天示意胖子朝前看,在他们目光极限之处,有人影在晃动。

石中天视力就比较差,加上后来上学读书,还没到初中,就带上眼镜,据他所知,白蛊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强化能力,可现在他的视力仿佛回到儿时。

想想,来的路上,嫌弃戴眼镜不方便休息,也就没带上,这几天也就忘记带,没想到视力却恢复。

走了不到一里路,拐过蜿蜒道路,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地势开阔,一望无际的草原,仅仅看见远处尽头的白色山尖。

草原有几处低洼之地,一群牛羊低头舔舐,惊起粼粼波光,不远处马匹低头啃食这大自然的恩惠,在马上依稀看见人影。

石中天和胖子面色大喜,在这广阔的荒野,走了几十里路,终于看见人烟了,这寓意着他们的安全暂时得到保障。

马上的汉子也看见他们,骑马前行,沙土飞扬,一股强大的气流迎面冲来。

“律~”

汉子一个急刹,动作娴熟、潇洒,停在两人面前,未等他们开口,便问道:“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是迷路了吗?”

言语亲切,虽然口音不标准,但从他热情的眼神中能看出来,他很欢迎两人的到来。、

汉子年纪三十多,长久的游牧生活,加上强烈的紫外线,皮肤黝黑干燥,增加了岁月的年轮,如同四十多岁的大叔。

这是石中天和胖子第一次被人如此欢迎,想着之前几天的经历,恍如两个世界。

外交上,胖子明显比石中天出色,当下就跟汉子聊了起来。

汉子的名字叫扎西勒德,已经结婚,有一个儿一女,但却不在这里,跟自己来的只有父亲,当问到最近的城市距离这里多远、

扎西表示骑马也要半天的路程,如果不嫌弃,他可以朝那边放牧。

此时天色已经略带昏黄,跟着汉子放牧的行程,肯定比他们脚程要慢,委婉的拒绝了扎西的提议。

不过希望汉子晚上能够让他们一晚上。

在这片大地有很久之前建造的牛棚牛栏,几乎行程固定的路线,放牧的人也是沿着这条路线,如果有什么损坏。

沿路放牧的人,会修补,方便自己也方便他人。

这也是石中天拒绝扎西的提议,改变路线,会让他风险更大。

至于骑马随行这个提议,在石中天和胖子上马试了之后,果断打消这个念头,屁股蛋子太疼了,且震得人心慌,想要一时之间学会这个技能,是不可能的。

看见只有蒙古才出现的蒙古包,石中天和胖子有点诧异,问扎西是哪儿人?

他说他祖上的是内蒙那边的,因为靠近边界,不知不觉就过来,觉得这边也不错,所以他们每年都会沿路来这边。

扎西很热情,也许很少在野外看见其他人,当晚还做一只烤全羊,拿出特有的马奶酒,弄得石中天和胖子两人很不好意思。

推杯转盏,篝火烤肉,笑声连连。

胖子不亏是混江湖的老油条,捡着扎西和他父亲喜欢听的说,当然扎西喜欢听的无疑是内地城市的风光生活。

尤其是说到胖子家乡的时候,小扎西和大扎西,聚精会神的盯着胖子口沫横飞。

大扎西开口道:“还是你们的生活好,我们在这里还有狼,好在,后来狼逐渐少了起来,除了野狼,还有黄大仙。”

“哟呵,你们这地方还有黄大仙啊!”

胖子来了兴趣,惊讶的感叹道。

小扎西抢先开口道:“我没看见,可是我祖上看见过,是一只比野狼还大的黄大仙,就在前面不远的山沟里。那里还有黄大仙的洞,我是不信有…..”

还没说完,就被他的父亲拦住,“你没有经历过,那年,我还小,跟着我的父亲,按照老祖宗的路线放牧,其实这个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原因,就是因为黄大仙的洞!”

可能是喝高了,大扎西通红的双脸继续说:“我们祖上很穷的,牛羊不多,但是那一次经过黄大仙的洞,被偷吃三只羊,祖人找到凶手,真是黄大仙,最后从洞里出来的只有一个人,但是从那以后,我们家牛羊就开始多了起来。”

“当然也多了这么一个规矩,每次路过黄大仙的洞,都需要献祭三只牛羊,放在洞门口,不能进去,我们家也因此越来越富裕,外地的客人,你们不是这里人,我才给你们说,我相信你们不会说出去!”

石中天和胖子连连点头,相视一眼,眼神无形在空中交流,都觉得这黄大仙的洞有古怪。

凡事修岐黄之术,一定是好奇心爆棚的人,石中天和胖子也不列外,一条有狼那么大的黄鼠狼,还真没见过。

别说黄鼠狼那么大的,就连黄鼠狼在西部也是很少出现,只在笔记上看过相关信息。

因为在南方,最多也就有老虎,豺狗,这些野兽,想看看黄皮子长啥样,也很难碰到。

胖子的眼神,石中天很清楚,贪婪的目光,仿佛眼前出现是一丝不卦的美女。

接下来胖子又问了黄大仙洞的位置,又给大小扎西说了一些黄大仙的故事,期间又喝了不少酒。

虽然石中天的酒量不差,但也是对于一般人,最多一斤左右的高度酒,就不省人事了。

今天这阵势,起码有好几斤,加上羊奶冲鼻,强忍去喝,却没有觉得醉意思。

只是一个劲的想上厕所,去厕所一趟,连通地龙蛊,才明白。

五行地克水,酒又是粮**华,地龙蛊自身无法化解,但是可以调动地气克制,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这种事情,说出来听匪夷所思的,但这股酒精味,着实让石中天感到它真的存在。

当石中天回来时,几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了,嘴上还在嚷嚷着要喝。

石中天费力的把几人扶入蒙古包中,死沉死沉的,最重的当属胖子,石中天一路直接拖着他进来。

扶?!

不可能,这辈子,都做不到。

第二天,大小扎西尴尬的说昨晚喝多了。

其实石中天知道,更尴尬的是没把他给喝倒,告别这对父子,他们先是朝着城市的方向,随后调转去黄大仙洞。

胖子虽然醒酒了,但摇头晃脑,不住反胃,一个劲的说,以后再不喝了,“小神棍,你不会就这么走了吧?一只烤全羊啊,不得给个成本价吗?”

石中天好气,指着他道:“你以为,我是你啊,昨晚就塞给他们了,倒是你啊,喝的晕乎乎的,好意思说我!?”

胖子王云生打掉石中天的手:“胖爷我也留下东西了,护身符,一般的邪魅妖鬼,是不可近身的!”

石中天切了一声,觉得好笑:“你以为常人的思想跟我们一样啊,就算你符咒有用,恶问你,一般人,他一生能撞一次邪吗?”

听到石中天这话,胖子赞同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虽然撞邪的概率和中彩票的一样,但是他们父子长年在这里走动,还有这么大一只黄鼠狼,为了报答他们昨晚的恩情,胖爷恶决定收了这只黄鼠狼!”

胖子王云生挥了挥拳头,一副大意凌然的样子。

“得了吧,恶还不了解你,你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为什么对黄鼠狼怎么感兴趣?”

见石中天拆台,胖子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像教导小学生的语气说道:“这位同学,你的问题问的非常好,现在是胖爷解说时刻,这黄鼠狼被人传的邪乎,是因为它的体气,体液能够让人产生幻觉,所以有人一直惧怕他!”

说道这里,胖子顿了顿,石中天停下来,听他装B,只见胖子王云生负手,抬头四十五度角,开口说:“但黄皮子也是可以修行的,一种下山立堂,攒积功德,一种迷惑众人,建庙神祀。”

“先说说这前者,体态不便,毛发会逐渐褪色,转换纯白为大成,飞升仙界,又或下世为人,不过这一类很少,多因为黄皮子报复性强,这一报复,就染上因果,难以继续为善。”

“后者,若身体持续到人大小,可褪去皮囊,化而为人!我们修道之人必须斩之!”

听胖子口中言语,匪夷所思,如同神话小说一般。

古代人的笔记多少带有神话,或者很不可以思议,这跟当时的文化以及教育有关。

以现在来说,人就是人,动物就是动物。

就算是和人类百分之90相似的猩猩,也是不可能变成人类的。

这是DNA的约束,是数万年的进化结果,就算黄皮子能进化,也不可能在几十年、几百年内,完成进化。

石中天深深看了胖子一眼,如同看着智障,叹了一口气:“关键你还是没有说,这黄皮子有啥好处啊?!”

“哈哈,差点忘记给你说了,因为这种黄皮子太少了,所以他的皮子可以画符,也可以制作招魂幡,尾巴的毛可以制作画符的笔毛,都是不可多得宝物。”

“这只黄皮子有狼那么大,那得是多少张符咒啊!胖爷我这是要发了!”

章节目录 第34章 黄道爷 胖子之所以胆这么肥,是因为在他们购买装备里面,有放毒面具,虽然是仿制货,但也足以对付黄皮子发出幻觉的气味。

零九年,正是某盗墓小说很火的时候,他们的装备几乎按照里面的内容去做的,当然某些管制物品,无法弄到。

这也难不倒石中天,南方多河,时不时用药闹鱼,又或者土雷炸鱼。

幼年的石中天,虽然没有跟别的小伙伴一起下水,但在旁边也观摩了大人制作土雷,所以再厉害的黄皮子,也不见得它扛得住土雷的威力。

拐过一个山头,前行百米,出现一座高大的山峦,山峦怪石嶙峋,长年风吹,裸露表皮,没有南方山峦的清秀,也没有北方山峦的威猛。

山腰之上有两个洞口,仿佛黑色的眼眸,注视大地的岁月变迁。

黑黝黝洞口,透露着一股邪性,这种感觉是地龙蛊传递而来,里面似乎某种东西能够克制它,让它感觉到惧怕,匍匐在石中天身体中不愿意出来。

“小神棍,这地方不对啊,按照扎西的说法,左边的洞口是黄皮子的,可这右边的洞口他却没提过,里面不是一个黄皮子能散发的气息。”

胖子皱眉,言语之间,很肯定。

没了地龙蛊的辅助,能力大减,连山峦的炁都无法看见,当下用大父教他寻龙三法。

寻龙观山去其皮,金木水火土五行。

天地有气埋土石,分金定穴六甲子。

阳间繁华一片地,阴间一线勿过界。

…..

按照大父的风水口诀,此山,山峰圆润,当属于水行之山,在看其形状,如同一个大坟包。不可多得,不可多得!

这种地方,属于极品炼尸地。

有的人会说坟包,不久是适合埋人的吗?

风水喝形,取其好乙,如同虎狼豹形,主权;鸟风主腾;龟甲主寿富,形状的不同,代表的寓意也不同。

这坟包,主家里之人早死,也许风水,在百年前是不可多得,在百年后,地貌变迁,反而不好,影响后人。

石中天能看出来,胖子也能看出,就在犹豫还要不要前行的时候。

从山背面出现一群如同蚂蚁一样的人,他们在洞口犹豫了一会,窜入右边的洞口。

视野中能看见,是几个僧人打扮的人,因为距离太远,无法看清他们的容貌。

就在看见他们的一瞬间,石中天和胖子决定上山。

第一这黄皮子确实不可能多得;第二有僧人去另外一个洞口里面分摊石中天们的压力,第三如果一切顺利,可以去另外一个洞口帮他们,顺便打听高人的位置。

一举三得。

当下石中天和胖子脚下生风,朝着洞口走去。

远看山洞不远,踏上路途,才发现如同海市蜃楼,走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山腰,看到扎西在洞口留下的标记,两人钻入洞中。

山洞黑暗,打开手电筒,在亮光下,幽深隧道出现,电光照射不到尽头,周围融石怪立,脚下坑坑洼洼,却没有水。

随着两人的深入,可容纳行走的空间越来越来越小,仅能容下三人并排行走。

虽然可以依旧行走,但石中天却感觉到越来越不舒服,仿佛随时会被两边的岩壁吞噬,又或者挤压成肉饼。

沿途走了十几分钟,按照这个路程,应该早就走过了整座山的直径,但眼前的路依旧笔直,依旧看不到尽头。

“不对,结印,带面罩!”

胖子低喝的同时,手中结不动明王印,心中默念,金刚撒捶心咒,“灵!”

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丹田窜入脑门,顿时觉得周围景色一变。

再次朝周围看去,原来两人正围着一根石柱转动,石柱上不满符文,像文字,却又不完全,在石柱上一双幽蓝瞳孔注视着他们。

胖子向后一掏,一把铜钱剑出现在手中,挽着剑花朝着那双眼睛刺去。

石中天手电筒朝着石柱上方照去,黄皮子双眼睛被电光照射,既然闭上眼睛,木讷的呆住了。

“吱吱…”

胖子毫不客气的击打的在它身上,狠狠撞击石壁上,惨烈叫声,回响整个山洞。

“娘希匹,早知道黄皮子这么邪门,没想到胖爷也着了它的道,带面具!”

胖子没有理会躺在地上惨嚎的黄皮子,不客气的直接送它去见阎王。

看着石柱上的符文,石中天开口问:“这东西是啥?”

因为带着面罩,也不知道胖子能不能听清,不过修道之人,五感强于普通人,胖子显然听清楚了。

“这东西,是黄皮子画的符咒,你可以把符咒分为人的符咒和妖怪的符咒,它们的符咒有几个特点,比较类似于文字,却不是,这是因为它们的终极目标的就是变成人,第二个就是比较大。”

胖子继续卖弄他的知识:“我们画符咒需要媒介,加上自己的炁,在一张黄纸上书写出有用的符咒,它们就不同,本身自己身上的物品就可以制作这种媒介,不过画符需要如同床单一样大的布,比较麻烦。”

说道这里,胖子朝着鬼画符的符号,细细打量起来,一边打量一边说道:“你看这里的痕迹和鬼画符不一样,好像是三角形,加上这根柱子明显是经过打磨的,我可以肯定,这里原本并不是黄皮子的家,只不过,它找到这个地方,于是在这里修行起来。”

石中天点点头,又和胖子继续打量一翻,找到的信息不多,上面几乎都被黄皮子挥舞的符文掩盖,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朝着通道继续往前走,这一次,不过几分钟,面前豁然开朗。

刚才的石柱仿佛人的喉咙,越过食道,进入胃中,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虽然这样的形容非常怪异,但这种感觉很强烈,他们仿佛进入到某种怪物的胃中。

到处是白森森的骨头,有人的,也有动物,散发着阴森的幽光,摄人心魄。

虽然他们常年与鬼物打交道,但从来未见过这幅景象,遍地白骨,仿佛进入到以骨头的世界。

石中天紧张的打量四周,手电筒到处乱晃,整个空间的布局很诡异,仿佛中西结合,有如同古西方的蜡台,也有熟人而知的棺材。

当手电光停留在棺材上,身体的地龙蛊在体内颤抖,害怕的情绪传递出来。

胖子也紧紧盯着棺材,棺材是很普通,表皮仿佛涂抹一层血色,在棺盖上刻画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棺材不远处两侧是西方骑士造型的石雕,石雕紧紧护卫着一个古西方装饰的王座。

在王座上依然是一只如同人大小的黄皮子,他正襟危坐,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双目玩味的打量石中天和胖子。

突然石中天感觉到胖子浑身颤栗,“卧槽,卧槽,还真有这么大的黄皮子?!”

黄皮子闻言,脸色一变,既然口吐人言:“尼玛币,你家才是皮子,你全家都是皮子!”

“?!”

石中天和胖子以为出现幻觉,手中结印,大喝九字真言。

空旷的洞中依旧回应着黄皮子的声音,不是幻觉,这黄皮子可以说话?

“你们一个道士,一个巫,是为了本道爷来的吗?”

黄皮子敲着二两腿,从容的对着他们说话。

石中天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确定这不是幻觉,当下就警惕起来。

一直以为,能口出人言的动物,貌似只有鹦鹉,而眼前的黄皮子却也能口出人言,这是穿越了吗?

没人给他们答案,也没人回答黄皮子,黄皮子不满的说道:“以本道爷的体形,你们一定以为恶是妖吧,嘎嘎….本道爷如果不是要在这里镇压这具血尸,不得已如此,又怎会这样呢?”

黄皮子仿佛一个呆在深山老林中数百年的老人,难得有倒苦水时候,当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中世纪,有西方人探索到这个地方,了解本地文化,融合之后,准备改造吸血鬼和狼人,建立了这个两个神殿。

事隔多年。

当时他游历到这个地方,和本地人论道,不分上下,神殿却开启,一同前往镇压。

最后无一生还,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具黄皮子,为了镇压这两神殿的凶物,不得已修炼了黄皮子的法门。

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一直到两人出现。

当石中天和胖子问道那个时间是什么时候?你又是谁?

黄皮子道:“嘎嘎,这么多年,本道爷的名字早就忘了,就记得有一个道字,大概是唐朝吧!”

这就对的上了,这种建筑是属于中世纪的风格,加上的黄皮子描述的经历。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也是唯一能说的通的地方。

“小道士,把你剑借给我!”

黄皮子眼睛一转,说道。

胖子为难起来,“黄…道爷,你这是干什么?”

铜钱剑,是胖子的武器,没了武器的胖子,那还是胖子吗?

当下胖子心中泛苦水,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如何是好?

“你娘的就这么小气吗?道爷我在这里过了无数年的风餐露宿,为了道心,牺牲了一切,要你一把剑怎么了?”

黄皮子窜上棺材,小脚踩了踩棺盖:“旁边来了一个大家伙,能力很强,也克制着我,神殿的家伙估计要扑街了,用你剑镇压一下这里的怪物,等旁边的大家伙来了,我可就跑不掉了!”

胖子没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委曲求全。

把铜钱剑递给黄皮子,只见黄皮子双手接过铜钱剑,一股淡黄色的光芒托起剑身,黄皮子身躯缓缓盘坐,口中念着经文。

而它的黄色身躯,肉眼可见的缩小,更多的黄色气进入到铜钱剑中。

原本青黑的铜钱剑,仿佛被金光包裹住,变成一把金色的宝剑。

“念咒渡法,没想到我胖爷还能看见这种高人!”

胖子嘴中啧啧称奇,对于这一块,笔记中并没有记载,石中天问道:“这是啥玩意?”

“开光的一种方式,比如和尚会开盛会,各地高僧前往,形成佛会,加持开光一些物品!”

章节目录 第35章 我是巫!? “其中念咒开光大同小异,但能像眼前这黄皮子一样,一人加持一把法器,发出实质性光泽的高人,屈指可数。”

说到此处,胖子停顿片刻,继续给科普道:“更多的法器,是传承,或者制作,比如我的铜钱剑,一炉花钱串联,一气相承。”

此刻,黄皮子的身体逐渐缩水,它双爪抓住黄澄澄的剑柄,顺着重力往棺材对刺。

“嗷~”

棺材中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想必是里面的生物被这铜钱刺中,愤怒的嚎叫。

一股五行的气浪席卷整座大厅,空间为之震动。

这股气浪席卷过石中天和胖子时,顿感体内的炁被搅动,他们面面相觑,看到彼此眼中震撼的神情。

棺材中的生物,光凭着一声怒吼,就能让他们感到压迫,如果放出来,又会是怎样的后果。

石中天不敢继续想下去,如此凶历的生物,黄皮子凭着一把加持的法剑,能给予它极大的伤害。

联想到黄皮子之前说的话,定然不是凭空编造,真实度应该有七八分。

哧溜!

黄皮子窜到他们面前,直立身子,对着他们招手:“跟我来!”

话毕,四脚着地,一溜烟的带着他们朝王座侧身的石雕跑去,到石雕面前,黄皮子费力的推着。

看着它缩小后的身体,推着比自己大几十倍的石雕,觉得幼稚好笑,可下一秒,石中天笑不出来了,石雕缓缓移动,露出一个半米大小的洞口。

在黄皮子的带领下,石中天钻入洞口,又合力推动石雕,此刻才感觉到石雕巨重无比,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力气为何会如此之大?

仅仅留下一条缝隙时,被黄皮子阻止合上,依稀可见墓中的棺材,此时它趴在细缝面前,两只幽蓝的双眼滴溜溜的打量墓室的情况。

并且吩咐石中天等人把手电光熄灭,闻言照做后。

觉得黄皮子行径古怪,让人着实很好奇,当下不禁开口问道:“道爷,我们在这里干什么?棺材里是什么怪物?”

小东西趴在细缝中细细打量,就像一个抠脚大汉偷窥隔壁姑娘的神色,猥琐饥渴。

黄皮子头也没回,“道爷在这里被困如此之久,须看这妖孽是如何丧身的。”

言及棺材中怪物,黄道爷开始细细讲解。

这棺中怪物本是西方僵尸,探索的洋人得知本地的夜郎僵尸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特意收集了夜郎之血,僵尸之丹,炼制而成。

集合之后,虽然被种种物品克制,但同时,这些克制的能量也会相对减弱。

黄皮子镇压在这里,也只能保持其沉眠,但岁月见涨,暗生物又在这极品养尸地,此消彼长下去。

黄皮子有心无力,无奈修邪门法术,为求极速增长修为。

就在刚才,它已经把所修的邪法,注入铜钱剑中,狠狠给这怪物一个教训。

听到这里,石中天和胖子肃然起敬,黄皮子的行为谈人佩服,不管黄皮子是不是人,可他做的这一切,是狠多人坚持不下去的。

想到有一天,在他们面前面对同样的选择,也许他们早就逃之夭夭,顿时觉得内心羞愧。

再去看这黄皮子,不仅仅付出生命的代价,后来机缘巧合化为妖,也没有改变他那颗拥有人性的心。

就在石中天和胖子惭愧时,墓室中由远而近,传来声音。

“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仿佛就停留在耳边,石中天凑过头看去。

棺材面前一双血红的眸子,拳头大小,仿佛染过熔浆,双眸中闪烁着火光,看不清是什么生物。

不知名怪兽怒吼,重重击打声,木材碎裂落地声,紧接着熟悉的怪叫响起,肉体碰撞声。

呼呼风啸声。

漆黑墓室上演着一出精彩的话剧,而石中天们这些观众却看不见丁点情节,当然除去黄道爷这个非常人。

尽管好奇心作祟,但石中天和胖子都不敢打开手电筒,能让黄皮子感觉到恐惧的怪物,若是被发现,恐怕会葬身于此。

否则也不会躲在这里观看,诸神之战,不是凡人能插手的。

就在他们无法观看,一筹莫展之际,墓室中骤然出现光亮。

光亮中出现几个身着红色僧衣的和尚,为首的正是在宾馆中行凶的老僧人。

此时,石中天才看见,墓室中是一头浑身血红色的巨型犬类,长长的毛发,被血红块装物凝结,如同一块熔岩,散发着淡淡红光。

双爪压着一具人形尸体,锯齿强大的咬合力,带起一片片血肉,幽蓝的血水洒落四周,溅起梅点。

人形尸体不住的抖动,发出阵阵怪叫,却无法摆脱怪兽的双爪。

老僧人放下手中的火把,对着怪兽跪拜,双手合十,嘴中念着听不懂的句子。

石中天吞了吞唾沫,鬼使神差的对着黄皮子问道:“这是啥怪物?他们说的啥?”

说完,石中天就笑了,他都不知道,更何况一只黄皮子?

而黄皮子却小声回道:“小声点,他们说这是麒麟,求麒麟赐予他们麒麟斛,道爷不知道它是不是麒麟,不过对于这些凶物来说,此物,是他们的克星,如果不是本大爷没了人的身体,还能与之游走一二。”

石中天闻言,心里嘀咕着这黄皮子是不是吹牛,但此刻也不会叫它出去比划比划。

老和尚就可以吊打石中天等人,加上身后还有七八个小弟。

黄皮子见怪物逐渐没了声音,脸上神情略微落寞,一言不发,朝着隧道深处走去。

这就难为胖子了,这洞口,想来是黄皮子给自己弄的通道。

半米高,石中天还能勉强趴着,胖子一身的肉,加上背包,刚好被恰住。

最后只能用推着背包,艰难前行。

前行两百米,穿过悠长的隧道,脱离洞口。

仿佛进入到一个巨型蜂窝中,为什么说是蜂窝?

宽如足球场,圆形,山体布满洞窟,不计其数,透过手中电光,可见洞窟中并没有生物,幽深的洞口却不知通往何处。

洞口有两米大小,明显不是黄皮子所为,可在这山中,又有谁大费手脚,弄出这些洞口?

“道爷,这洞口是干嘛的?”

石中天好奇的问黄皮子,回答他的是黄皮子矫健的动作。

它窜入最近的洞窟,不过一会,从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等它再次出现在石中天面前。

此时胖子也钻了出来,刚好和黄皮子面对面,看见它嘴中叼着肉呼呼的东西,仿佛还在扭曲。

“卧槽!”

胖子吓得想要后退,忘记在洞中,背撞在土石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同时也看清黄皮子嘴中的东西,粉嘟嘟,是蝙蝠幼崽。

只见黄皮子一口吞下,眯着双眼,一副享受的表情,叹道:“要是每年靠着几头牛羊,道爷早就饿死了,这蝙蝠的幼崽口味不错,你要不来一点?”

黄皮子眼神望向洞口,似乎只要石中天点头,立马会为石中天叼来一只幼崽。

石中天使劲的摇头,怀疑这黄皮子的身躯下,隐藏着某省人的灵魂,这东西也能下嘴。

当下也觉得道爷着实可怜,拿出背包中的牛肉干等食物与它分享。

黄皮子吃的津津有味,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他的内心还是一个人,生食,不过是迫不得已。

吃饱喝足,黄皮子拍着自己的肚子道:“已经有很久没有吃的这么爽快了?你们两个小娃娃来到这里干什么?最近很多人来这里找麒麟斛,难道你们也是来找这东西的?”

没想到黄皮子在这山洞之中,也能知晓这种事情,难道这麒麟斛是了不得东西吗?

黄皮子吃的舒坦,于是开口说道:“本大爷虽然在这山洞中,可是也在此地偶尔给人看个事,尤其是没到麒麟斛出现时,那请仙,请神,请邪的众多,都是要打听这麒麟斛的!”

难怪黄皮子说话,时而古,时而前卫,原来如此。

说道麒麟斛,黄皮子对这东西还是比较熟悉,毕竟在此处待的时间长。

黄皮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物,如同鳞甲一样,浑身漆黑,块状,略大弧度,散发着淡淡腥臭。

“这东西,就是麒麟斛,而那草,虽然有用,但功效不比此物!你们谁要?”

见黄皮子手中的东西。

石中天和胖子都愣住了,此物如果真的是麒麟斛,怎么这黄皮子不用呢?

为什么黄皮子说草药并不是麒麟斛?

看出石中天和胖子的疑问,黄皮子拿着这东西,挺着它的小肚子仰首挺胸,做足了派头道:“麒麟斛,准确的来说,是没有此物的,麒麟也许以前存在,现在的只能说是一个赝品,很久以前有一个僧人从小伴随麒麟长大。”

每次麒麟出去和怪兽与之搏斗,似乎麒麟的宿命就是如此,一次次吞噬斩杀妖邪,这些妖邪和麒麟的血液混合。

在表皮形成一种块状物的鳞甲,直到麒麟有了后代,战死。

僧人把麒麟的尸体埋葬,又抚养年幼的麒麟,在死去的地方长出一斛,僧人食之,修为大涨,并开启神通。

因此修行人对麒麟斛如此痴迷。

黄皮子开口道:“很久之前,有一只麒麟没有现在这只这么强大,想要搞掉这两只怪物,要是能这么容易,就好了,也是那次,麒麟挂了,道爷也受伤了,洞口也暴露了,结果有几个牧民想要抓道爷,被道爷收拾一番,最后的那个人许诺留下牛羊祭祀道爷,道爷这才放过他!”

说到这里,石中天和胖子暗自点点头,当然没有逃过这老道的眼皮。

黄皮子继续说道:“麒麟斛说白了就是麒麟体内的特殊血液和妖邪血液产生的东西,僧人死后,还有谁会麒麟安葬,这东西就是那小麒麟留下的,之所以对道爷无用,因为道爷变成黄皮子了!不过….”

这黄皮子吊足他们的胃口,胖子是个急性子问道:“不过啥啊?老仙,你说完啊!”

“不过这东西也不适合你这个巫吃!”

黄皮子笑盈盈的指向石中天,石中天记起来,刚进来的时候,黄皮子就说,他们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巫,自己怎么就变成巫了?

按照笔记记载,他应该是阴阳师中的阳师,属于道家一脉。

黄皮子摇头,开口说道:“你身上有两股气息,第一种是蛊,只有巫有,第二种是….”

章节目录 第36章 卍符*印 “第二种是神契,在你身上有跟神的契约之力,这样的力量,只有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古巫才会拥有的!”

“不管是蛊,还是神契,麒麟斛都有克制的作用,服用之后,说不定你的蛊就会死掉,如果本道爷没有看错,你这个蛊是本命蛊,代表你也会丧生,等等,你这个蛊….”

黄皮子突然皱起眉头,人性化闪过思考的神色。

思考良久摇头道道:“不对,你这身体的气息太过于驳杂了,还有图腾的气息,按道理来说,有了神契和蛊,就需要图腾,而且你这蛊也不纯,似乎有一股冰冷的气息,不对,不对!”

胖子王云生突然恭敬拱手:“高人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当下,胖子把石中天之前的事情,给这位自称道爷的黄皮子,一五一十说出来。

黄皮子听得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等胖子说完。

它开口了,“现在外面的道承已经没落到这个程度了吗?说来也对,天子一怒,狐黄不入山海关,而现在又言,国后不可成….”

这个字,道爷没有说出来,而是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石中天和胖子能看出来,那是一种无比孤独的感觉。

仿佛整个世界,独它存在。

黄皮子叹了一口,对着胖子严厉道:“你用的方法错了,这图腾和他有冲突,就算要画图腾,也得画神像或者是龙的图腾。”

胖子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连连点头。

紧接着对石中天说道:“你的问题更多,因为天子一旨,自后,这些修行的妖孽想要更上一层楼,都不可走精一途,要么邪而成妖,要么功德成仙,你家断了别人的仙缘,所以这些妖孽一直缠着你们,只是你看不见,你父母已经应了这个因果!”

“第二次杀这妖孽,它已经走向妖途,此次无碍,不过在你年幼时,想必它已经留下后手,你这蛊,如果没有这麒麟斛的净化,会成长妖邪,可如果净化,九死一生,你自己选择!”

说到这里,黄道爷顿了顿,补充一句:“你这蜈蚣蛊和你身体的蛇灵融合,不太像纯本命蛊,反而有点像灵蛊的炼制方法,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本道爷也不知道!至于图腾,本道爷能帮你!”

经过这位穿越一年多年的老道士点拨,石中天明白其中的原因,也对这位老爷子更加敬佩,虽然他披着的外面,是让他比较憎恨的五仙。

因为父母的逝去,石中天对于这一类的妖仙出马,都十分不待见,后来经过几次经历才知道,原来这东西跟人类一样,里面有好人,也有坏人。

当下石中天拒绝服用麒麟斛,他能感觉到地龙蛊身体中扭动,求饶,感同身受。

黄皮子点点头道:“佛讲因果,道说机缘,说不定这东西就是你的机缘,现在给你驱除这图腾吧!”

说到这图腾,其实帮了石中天不少,让石中天有再次站立的力气,帮石中天压制体内的邪气,多次救石中天,没有它,也不会遇到潼潼。

虽然它想吃潼潼,可他内心依旧还有点不舍。

石中天小声问道:“道爷,能不能不完全消除。”

把以前的经历给黄皮子一说,希望留着这图腾,但又不希望它影响神志。

黄皮子迟疑了一会,眼中精芒一闪点头道:“可以,不过你想用它的时候,就得伺候好本道爷!”

石中天当时还不明白黄皮子的意思,后来才知道,这道爷赖上石中天了。

黄皮子拿着麒麟斛在背上刮着,仿佛刮痧,背部一阵火辣辣,酸痛,舒服的感觉交替传来。

胖子在观摩道爷的手法,希望从中学习一二。

从下而上,越过肩头,划过胳膊,在石中天左手上,黄皮子画了一个圈,在圈外画着石中天和胖子都看不懂的符文。

紧接着,念咒,最后在石中天手心出,留下一个符号,卍!

*印,时红时黑,随着黄皮子咒语完毕,消失在石中天手心处。

惊的胖子连连赞叹:“高人啊,你这是什么手法?为什么都从来都没有见过?能教我吗?”

黄皮子收起手中半截麒麟斛,挑眉道:“怎么滴?想学啊!可以啊,拜我为师,想当年本道爷所出的秘经,可是风靡一时哦!”

听到前半句,胖子激动的搓着双手,可听到后面的部分,胖子如同泄气的皮球,身子都萎靡了几分。

而石中天却从黄皮子口中得知到一个消息,他曾经着书立言,想来是以为了不得的大拿,回头去网上找一下相关的资料,就能知道这黄皮子的身份。

在调侃之间,整个空间发出嗡嗡之声,仿佛某种动物振翅颤抖。

当下石中天和胖子脸色一变,想到之前道爷嘴中吞咽的生物,大呼:“不好,快撤!”

见两人撒腿就跑,黄皮子显然也想到了,拍着自己的脑门道:“忘记了,它们对你们还是有伤害的!”

黄皮子,属于鼬科生物,以毒虫鼠疫为食物,当然不会聚吧蝙蝠体内的毒素,还能以之为食。

石中天和胖子可不行,虽然石中天身体有蛊,但蝙蝠也是吃蜈蚣的,相对的有压制作用。

在西方,蝙蝠是吸血鬼的化身,也是因为这样,墓室中的棺椁,能给蛊克制感觉。

密密麻麻的黑影从洞窟中窜出,一米大小,如同飞盘,朝着两人招呼过来,铺天盖地,看不清数量有多少。

石中天也没闲着,一手握着摸出防风打火机,一手从背包中摸出土雷,点着引线,掐准时间,向身后一抛,大呼:“隐蔽!”

钻进附近的洞窟。

土雷是用竹管做的,为了增加它的杀伤力,其中还加了一些料。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光芒四射,是玻璃碎片。

霎那间,盘旋在空中的黑影缺失了一块,见石中天攻击有效,胖子拿过一根土雷,点着就扔。

“你他娘的别浪费,掐准时间再扔啊!”

土雷不多,制作方法虽然简单,但毕竟是违禁物品,花了大精力,也只制作了三个,就这么被胖子浪费一根,石中天心里在滴血。

就在石中天抱怨的时候,土雷在空中被一群蝙蝠争相抢夺。

石中天笑了,胖子也笑了,又是一声轰响,刷刷掉落声,胖子还想再来一次,被石中天拒绝了。

接连两次爆炸,受伤的蝙蝠去了一大半,还有不少的蝙蝠因为爆炸声音,被震得浑身瘫软,已经没有飞行之力。

没有必要再次浪费费尽心力制作出来的大杀伤武器。

就在石中天阻止胖子时,一只黄澄澄的爪子摸过雷管,点燃,扔出,石中天还在和胖子说话。

身后轰一声,吓的石中天浑身一颤,猛地打一个激灵。

转头看去,瘦长的身躯,直立身子,一双幽蓝眸子饶有兴趣打量眼前发生的一切,看了一会,黄皮子转过身,咧嘴一笑:“好玩,还有没有?!”

它这幅眼神,让石中天想到除夕之时,小屁孩央求父母给炮竹玩一样。

不过这炮竹的成本和威力,可就不一样了,石中天摊开手,表示没了。

黄皮子失望的巴扎嘴,“回去给道爷弄个十个八个的,道爷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教你秘经下部!”

十个八个?!

对于千年的老怪物来说,不了解这个时代,石中天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口询问:“道爷,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未等黄皮子开口,一道尖锐的呼啸响起。

三人纷纷朝着洞窟外面看去,巨大黑影,双翅在空中扑腾,尖锐的獠牙,一丈大小的巨型蝙蝠。

不同于普通的蝙蝠,它浑身血红,青筋暴露,一根根经脉透光看见。

“没想到这小子留了一具分身,让老道前去会会他!”

说完,黄皮子身子一缩,如同一颗炮弹打向蝙蝠,别看它身子弱小,身上的力气可不小。

果然,黄皮子占了上风,打得巨型蝙蝠没有还手之力,黄色的身影时不时从地上窜起,每一次袭击,巨型蝙蝠身上就多添几分伤口,。

终究,这头怪物死在黄道爷的嘴中,而石中天体内的地龙蛊,哧溜一声趴到巨型蝙蝠上,美滋滋的吸食起来。

石中天气道:“你这个小吃货,危险的时候不见你出来,现在到是吃的欢!”

随着巨型蝙蝠的死亡,周围的小蝙蝠纷纷散去,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了首领,还是因为首领的气息让它们不敢靠近。

黄皮子抖了抖了身上的血渍,一路小跑招手,示意继续前行。

它左嗅右闻,时不时停顿,思量片刻方前行。

“你行不行啊?!”

胖子疑惑的问道,黄皮子这幅模样,很明显它也没有走过这条路。

果然,黄皮子平时之时在这里觅食,不过这里明显是人为建造的,也一定会有出路。

加上黄皮子毫无怨言的为他们探路,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跟着黄皮子的足迹前行。

越过一条建造的木质拱桥,跃然换了一个环境,依旧是一座大厅,同样的布置,不一样的是没有王座。

取代王座的是一座雕像干瘦,外国服饰,头戴王冠,在王冠上有一只如同眼睛的宝石,不过它的形状酷似眼睛。

远远看去,就像脑门上多了一只眼睛。

在神像面前,有一具棺材,还有两个活人,在他们身后,男男女女有十多人,身上布满伤痕。

为首的两人,其中一人正是石中天遇见的白衣老和尚,另外一人,身着道袍,头上却程亮,还有戒疤,着实让人觉得有点违和。

石中天和胖子眼前一亮,此人该不会就是他们要寻找的人吧?

而他们身后的十多人,正是那个夜晚被夜郎追逐的人,其中那个朝着石中天投怜悯神色的男人也在其中。

他们显然也没想到墓中还有人,并且看样子,先他们一步来到这里。

胖子一个窜步上前,拱手对着身着道袍之人道:“李笑子之徒,敢问高人是否是果位真人?”

道袍之人摇头道:“贫道不是果位!”

话音落下,胖子满脸笑容顿时变的苦涩。

章节目录 第37章 修罗鬼门 石中天一愣,直到现在才知道那位高人的名字叫做果位,可能这也许是他的道号,李笑子曾经说过,他神经不太正常,可能自己的名字都早已忘记。

白和尚奇怪打量石中天俩,“两位怎么来到此地?难道也是为这修罗门所来?!”

修罗门,什么玩意?

白衣和尚明知故问,胖子都已经开口言明,他们当然是来这里找人,和尚此番言语,关键是后面那一句修罗门。

石中天和胖子已不是出入江湖的小生,言明受到当地牧民招待,听闻这里有一只巨大的黄皮子,最后来到这里,才发现是一只小黄皮子。

追寻黄皮子,来到此处。

老和尚看着两人加一只黄皮子的组合,尤其是这黄皮子趴在石中天的背包上,一副乖巧的样子,显然也相信了他们的说辞。

胖子反问到修罗门的事情,和尚之所以提到修罗门,是希望他们询问下去,意思也很明显,希望他们能够留下来帮忙。

从老和尚的言语和身后的那十几位遍体鳞伤的人员来看,他们这一路明显也不好走。

虽不知道那十多人到底有什么手段,但能够来找这里争夺这麒麟斛的人,都有自己的手段。

白衣老和尚此刻,就等胖子开口,一问之下,和尚开始解答。

生当作人杰,死当做鬼雄。

除开传说的阎王等,这修罗和夜叉,都是鬼中之雄,更有传闻,这修罗曾经与天上的神仙开战。

当然这些都是神话故事,无从考证。

也是道家,或者玄幻小说中的故事,不过这修罗门在佛家典籍中有所记载。

修罗门一出,横生变异,比如曾经的异族入侵,便是修罗门大开。

又如前一段时间的空前绝后灾难,都是人类在历史中所造成的杀戮,那些无法安息的亡魂。

憎恨天,憎恨地,憎恨世道的不公,不入幽府,不去轮回,当凝聚到一定的程度,修罗门就会被打开。

白衣老和尚在驱逐众人时,发现了这个地方,于是驱逐他们朝着这个赶来。

路途中遇到同道中人,救下这十几人,两人交手后,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说明了缘由便携手探索这诡异的神殿。

石中天觉得好笑,天灾人祸,却说是这神殿捣的鬼,太玄乎了吧。

此时,心底却浮现出黄道爷的声音:“小子,别说,这和尚本事不怎样,但六感强烈,隐隐之间,有开启六神通的趋势,他说的没错,此地甚为阴邪,如果不是镇压这些妖邪,老道我早就靠着黄皮子成就人身。”

听到道爷的声音,石中天甚是惊讶,后头看了看它,它还是匍匐睡觉的样子,看来是自己的幻觉。

“幻你妹,这叫通窍,你当麒麟斛的功效只有这么一点吗?此时你心窍已开,道爷方能与你沟通!”

石中天表情惊讶,白衣和尚还以为石中天听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心中不相信,当下邀请两人入伙。

石中天和胖子的本事,白衣和尚有所领教,虽然不及自己,但也比他身后这群人厉害。

胖子是一个不嫌事大的人,满口答应:“好啊!不过大师,完事之后,你也要帮我们找这果位道人!如何?”

白衣和尚当下答应,报了自己的名号。

原来白衣和尚,是石莲寺的老辈,虽然不是主持,但修为和辈分都比主持大,法号非佛。

这法号有意思,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成就佛陀,而此人的法号,在佛徒中如此大逆不道。

白衣和尚解释,他年轻时,并不是这个法号,因为一心求佛,最后差点入魔,和古轮上师做下一些错事。

好在他的师父及时发现,并且给他取下这个法号,希望他内心放下欲望,也是谨记自己的犯下的罪孽。

白衣僧人,修炼的佛法,有大乘,有小乘,完全看自己拜的师父,所修的佛法是哪种?

非佛老和尚也瞒着,说他跟师父修炼的是小乘佛法。

石中天和胖子是沿着偏殿进入到这里,一行人等,都站在正殿的门口,没人敢进去。

就在刚才有一个女人进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

胖子回首打量坐在地上的十几人,嗤笑道:“让一个女人进去,不是说清朝后没有太监了吗?我看这里就挺多的,都是一群没有卵丹子的人!”

被胖子当面嘲讽,五六个男子涨紫了脸,却无法反驳。

确实,让一个女人进去探路,很不地道,也不男人,但眼下事关自己的性命。

人性是自私的,就像你端着一碗泡面,面前的过道站满了人。

如果你说,让一下,借过一下,别人可能只是礼貌性的移动一下脚步。

但是你说,小心别烫你了。众人都会与你保持安全距离。

生活的小事,却能让你看清什么人性?!

石中天没有和他们搭话,径直来到门口,看着里面的布置,加上中间的诡异的雕像,一共有十具。

其中有六具雕像,石中天勉强认识,四圣兽,加上勾陈,腾蛇。

另外三具掉线却不认识,一具站立在掉黑色的水池中,浑身血红,另外一具手持砍刀,脚下白骨森森,还有一具浑身如玉,手中拿着三道玉牌,看见他便感觉到如沐春风,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玉雕雕像和邪神雕像中间隔着一具棺材,面对面,周围的八具雕像如同看客,围在周围,似乎等待他们决斗。

在八具石像后,分别有一道石门。

眼前的景象十分的熟悉,可是石中天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非佛老和尚看着石中天神情有变,不禁问道:“小友,可有什么发现?”

石中天摇摇头,低头思考,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从出道以来,石中天去的地方也不多,基本上都有胖子随行,当下,拉过胖子,问道:“别豆比了,好好看看,这阵法是不是很熟悉?”

胖子还在有完没完的训斥着,头已经低到地面上的几个男子。

被石中天扯过来,瞅了眼前的石像,摸索着双下巴,“胖爷没有看过这东西?阵法,熟悉,你熟悉的阵法不只有八门通幽阵吗?!”

轰。

石中天突然想到那个神秘的青年,他交给自己阵法的时,石中天曾经在上面看见过一张插画,上面写着:颠倒阴阳八门阵。

此阵无解,除非有心智坚定之人,经历休生伤杜景死京开八门,方可进入到中间阵眼,破出阵法。

平常的奇门遁甲,按照时间的推算,来算出生门在哪,进入生门,便可以破阵。

而世间最不缺少会奇门遁甲的人,再精妙的守墓阵法,都会被**。

古代最大的盗墓头子曹操弄了七处疑冢,而有人为求,能够限制会风水阵法的盗墓者,研究出了这阵法。

想要破阵,很容易,走进去,闯关成功,阵法就可破。

不容易的是,就以石中天身后的十几个人来说,他们能让一个女子去探阵,心智不坚定,就算他们全部进去。

也不会有一人出来,恐怕全部要迷失在自己的内心中。

非佛老和尚,早年犯下杀孽,不知道内心会不会有所恐惧?

胖子喜欢妹子,会不会迷失在酒色之中?

那位道人,不太了解。

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最有经验,奇门遁甲之术,石中天比在场的人熟悉,也知道这个阵法恐怖的地方。

而且他的师父,邪神七郎,没事就弄一些幻阵给他历练,对于幻阵,石中天比众人都要熟悉。

把阵法给三人一说,非佛和道人沉默了,胖子却拉着石中天说道:“就算是这样,也先让这群人试试!”

看着胖子指着坐在地上的十多人,他们眼神左瞟右看,一副你看不见我的样子。

石中天觉得好笑,摇头对胖子说道:“时间不够了,那个女孩子进去的时间太长,而且让他们进去又如何,你讨厌他们,让他们进去,我和你,不是变成他们了吗?”

道人突然对石中天双手合十:“善!小友心境甚高,颇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禅机,贫道愿和小友一同前往!”

当下拉着石中天手就朝墓室里面走去。

哎哟,卧槽,假道士,我说着玩的,你松手!

好吧,其实石中天不愿意多一个人陪他去,而且还是他不了解的人。

而且那阵法他也是匆匆一鄙,并没有多看,也不知道阵法有没有人数限制。

进入墓室瞬间,感觉像穿过一层透明的水,身边的假道士在穿过的一瞬间,突然像看见了什么。

话也不说,朝着血红的雕像身后的门跑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道门既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里面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道士,假道士,你别跑啊,你回来!”

石中天在他身后大喊,既然进来了,当然不能不管他的安危,立刻跟在他身后,随着他进入到门口。

进入石门后,眼前空无一人,假道士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眼前灯火通名,墙壁四周点亮着火把,火光跳动。

整个房间内,没有假道士的身影。

墓室很大,还有几个小的石门,两米高,都打开着,想来这假道士进入到门中,这下石中天犯难了,正准备返回之时。

石中天身后的门消失了,揉了揉眼睛,掐了掐自己,门真的消失了,在背后,是一面石墙,哪有来时的门。

不禁反问自己,这是进入到幻觉中了吗?

章节目录 第38章 神魑【光鬼】 石中天努力掐了掐自己,很疼,不是幻觉,四处张望,发现身处的墓室诡异奇怪,与其说是墓室,不如说是古代举办婚礼的殿堂。

正厅几张与地面连为一体的石桌,上面盛放鲜美的食物,手指触摸,发现是石头做的,石头上涂抹着颜色,很是逼真,在大厅最里面有两张古朴的椅子,墙上还雕刻着偌大的喜。

整个房间就只有他一人,显得无比诡异。

听到在一个偏门中有动静,他立刻跨步上前,扬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房间中有一个人影,不是假道士,正背对着他,低声抽泣。

房间中的人听到身后有脚步,转头往来,就这一眼,僵住了。

此人脸略圆,眼大而深邃,坚挺的鼻子,小巧的朱唇,年纪略小。

竟然跟石中天的前女友柳絮,有七八分相似,女子恍然间看见身后突然出现一人,也是吓了一跳,连连向后挪动。

“不用害怕,我不是什么好人,呸!我不是什么坏人,你在这里多久了?”

这一刻,脑中想到以前与女友发生的事情。

看见面前的女子,脑中有一种柳絮还活着的特别情感。

柳絮是去年十一月离开的,离石中天的生日不远,眼下已经到夏季七八月,快接近一年的时间,随着石中天和胖子修行,努力克制心中的欲望,忘却她的存在。

而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他破功了。

他也是人,做不到七情六欲断绝,也做不到四大皆空。

女子开口,“我来到这里有几个小时了,他们逼我结婚,你是谁?”

他们,他们是谁?这里难道还有人?看女子的口气,明显还不止一个。

女子瞅了瞅石中天的下身,突然笑了,“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你也是被迫进来的吗?运气既然和我一样丑!”

说道这里,女子略带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高兴。

很奇怪,为什么女子看着他的下身,就知道他不是怪物?难道那群人不穿衣服?或者说她有透视?!

而接下来,石中天就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又西百二十里,曰刚上,多柒木,多?【tu】琈之玉,刚水出焉,被流注于渭,是多神魑【光鬼】,其状人面兽身,一足一收,其音如钦。

这里说的神光鬼【同,魑读音】,是山海经中说记载的怪物,他们长着人的连,野兽的身体,只有一只手,一只脚,叫声如同人类的呻吟声。

听到呻、吟声音,侧脸看去,大厅中稀稀拉拉出现三个单手单足的怪物,脑中一下子就浮现出曾经在山海经中记载。

猎奇,是石中天内心的本性。

冒险,则是胖子的性格。

在看到山海经之时,石中天曾以为上面是乱写的,这本山海经上面不但记录了怪物,还记录怪兽的降服方法等。

是一本在市面上找不到的古籍。

石中天本是当作神话小说看的,就像第一次看见搜神记这本以山海经为体,写下的神话小说。

期间和胖子谈论过,胖子说他曾经遇到山海经上面记载的怪物,最后还是靠着上面记录的办法降服的。

虽然石中天已经修行,但是对于山海经上面所记录的怪兽,太过于荒诞。

争论不止,直到找到李笑子,白天石中天和胖子要修行,因此晚上的李笑子是邪神七郎,他给石中天解释道。

开口,就是很科学的纬度概念。

但他的理论却不同于现存的理论,纬度是一个固定的存在,是一个空间。

时间是一个变量,是会变化的,所以时间不是固定。

可七郎觉得鬼,是另外一个低纬度空间的生物,而山海经中的怪物,他们拥有实体,又强于现实空间的生物,是高纬度的空间。

整个空间仿佛被折叠一样,有连接点,互相存在,却不干扰。

只有在临界点,才能看见不能看见的东西。

对于石中天反驳的时间概念。

七郎很淡定回答,说:“如果时间也在纬度中,那么高纬度,时间是凝固的,是可见固定的,是不是就没有时间,他在走一步的动作,可以完成?如果不能完成?那么是不是没有所谓的时间高纬度?因为这个纬度都是凝固的!如果能完成,时间还是存在,还是在运动变量,那时间就不是固定,这个纬度也不存在!”

石中天的师父不是人,对于这方面的理解,完全胜过他这些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而眼下,石中天在这里亲眼看见了山海经之中的生物。

神光鬼【魑】

此物喜欢与人交,最喜欢XX,当人发出和它一样的钦声,它们会以为把人也转换成它们的同类。

三个怪物看见石中天,突然兴奋的大叫,朝着他们奔来。

想到俘虏后所要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当下觉得菊花一紧,手结内狮子印,心中默念金刚萨埵降魔咒。

“洽!”

体内地龙蛊调动炁,随着手印狠狠打出,一蹦一跳的神魑,实实在在挨了一击,如同一颗炮弹。

身体脱离地面,快速倒退飞去。

碰!

一声巨响,被打中的神魑,背撞在墙壁上,整个背部炸开,浓稠粉色的血液顿时如同泉水,四散飙射。

另外两只神魑楞了楞,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

怎么形容这声音?

仿佛女子达到高X的声音,宛转悠扬。

如果这声音从身后的妹子发出来,画面还有几分诱惑力,但从这怪物嘴中发出来,只感觉到菊花一紧,汗毛竖立,鸡皮疙瘩骤然凸起,两腿之间,传来蛋蛋的忧伤。

当下觉得这声音恶心,肉麻,这是他有史以来听见,最反感的叫X声,手中也不闲着,脚踏罡步,又是两道炁打出去。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体内的小东西,从裤脚中爬出来,匍匐在血液中翻滚,扭动,看它的动作应该是很开心。

这小家伙,或许像黄大爷说的,已经变异,不需要石中天召唤,也不需要他同意,可以随时出入身体。

神魑是高纬度空间,体内拥有的能量是他们这个纬度没有的。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生物?

难道这里就是临界点?

想到这里,石中天转头询问一直在背包上的黄皮子大爷,它可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也许它应该知道。

可当他转头看去之时,背包没有黄皮子的身影。

咦,这黄皮子难道没有进来?

因为是假道士强拉进来的,也没有注意黄皮子大爷。

好吧,这种事情,只能回去再问,如果能活着回去。

脚下还没跨出几步,整个墓室传来此起彼伏的钦声,感觉自己进入到某岛国的片场,整个空间充斥这糜烂之声,动人心智,稍微有心智不坚定者,便会受到感染。

石中天手中快速凝结不动明王印,心中念咒。

“灵!”

顿时脑中清明,耳边的声音远去,而在他身后的女子却没有动作,面色潮红,喉咙不自觉迎合远处传来的声音,越叫越大声,越叫越亢奋。

陆陆续续从房门中走出一只只神魑,面色愤怒,嘴中高亢发出糜靡之声,空气中实质可见的气浪,席卷大厅。

小东西还在地上啧啧的吸食粉红血液,被气浪席卷,身体不由自主倒飞。

跌落在石中天怀中。

被气浪卷过时,因为有法印加持,没感觉到异常,只是感觉到一道微风扫过身体,而这倒飞而来的小东西。

撞在他胸口处,顿时感觉像被一块铁疙瘩砸在胸口,一个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身体气机一乱,被这小东西破了功。

立刻感觉到眼前画面变化,十多年来,但凡带有黄的东西,都变成实质,出现在他眼中,身体某处不自觉的翘起。

心跳加速,荷尔蒙暴升,青筋暴露,双眼充血。

尽管在那一刻,心里有万般不愿,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去抚摸,拥抱,亲吻。

视线之内,所有的一切都是粉色的,充满糜靡气息。

撕裂眼前阻挡视线的一切物品,心中压制已久的欲望,在那一刻彻底爆发,如同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而石中天的意识逐渐消散,留在身体中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缓缓下坠,如同坠入河中,缓慢而又凝稠,粉红色的世界离他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无数的片段如同电影断片,播放着他的过往。

就这么死了吗?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

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白色骤然变成黑色,圆盘大的白洞,迅速变成白点,耳边是簌簌的风声。

一阵失衡感,石中天仿佛坠入无尽的深渊中,出于本能,他极速挣扎。

却徒劳无功。

当习惯下坠感时,仿佛漂浮在空中,一股温暖的感觉袭遍全身。

只感觉到全身舒坦,心头疲乏上涌,想要睡过去。

“喂…喂….”

就在他要合上眼时,由远而近的声音传来。

黑色深渊,如同破碎的镜子,在声音传来的那一刻,破碎。

眼前虚影重叠,石中天依稀能看出是一个人影。

他晃了晃头,人影重合,看清眼前的一切,心脏顿时停歇一秒。

此时,他赤身X体,地面上到处是布条碎衣,眼前的女子正极力的捂着胸口,眼神复杂,更多的是惊恐。

章节目录 第39章 ?琈之玉 见此番模样,加上脑中发生的幻觉,大致脑补了一下事情经过。

心中懊悔,但同时也有一丝窃喜,毕竟石中天也是男人,眼前的女子,十分酷似死去的女友。

不过,石中天并有太久沉迷于这件事情,反而觉得十分奇怪。

之前,女子已沉迷在糜靡之音中,为何此番会先清醒,并唤他醒来,难道女子用了什么秘法?

再看她这幅如同受惊小鹿的模样,显然不是她破除邪音,那到底是谁呢?

整个墓室之中,只有他们两人,难道是假道士?

当下转头看向大厅,所有的神魑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张大嘴巴,眼神凶戾瞪着他们,胸口还在不断上下起伏。

石中天也顾不上羞耻之心,穿上衣服,走进打量,发现他们并没有死去,只不过被一种很特殊的气控制住。

这种气,石中天能感觉到,目光也能看见。

在怪物身体中,有一条如同白色蚕丝的线,互相连接,而这些丝连接点,正是让石中天破功的小家伙,地龙蛊。

小家伙在神魑尸体中探头探脑,想来是为了躲避神魑的音波攻击。

地龙蛊第一次发威。

可能是觉得这群神魑打扰到它进食,才发出如此强大的能力。

小家伙从尸体中爬出来,随着它的脚步。

白色丝线逐渐凝聚在神魑的头部,当凝结成一个白色圆点,骤然间炸开,如气球爆炸,所有神魑在此刻,脑袋表皮浮出一层褐色。

“哒..哒..”

头部如同风化的石块,一块块掉落,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嗤!”

参差不齐的声音响起,所有无头神魑,喷洒出粉红的血液,地龙蛊顿时兴奋直立,努力扭动自己的身躯,饕餮之宴。

画面着实诡异血腥。

山海经中记载,驱除此物方法,多以腥臭污秽之物,即可!

但对于怪物血液的描写并不多,更多的是?【tu】琈之玉,此玉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种极大的玉。

但玉本身却不大,却有一花一世界,一草一轮回之意。

其中的空间,可以收纳妖、鬼等,非人纬度的生物。

说来有点玄幻,这种玉,并且山海经中,小华山之刚山所产,而是神魑死后,化身为此物。

古籍中记载,只有正常死亡的神魑,脑中存在此物,显然书写这本山海经的人,曾经解刨过神魑。

上面还写,没有成熟的神魑,?【tu】琈玉可存一灵,多?【tu】琈玉,可凝合真正成真?【tu】琈之玉。

看着小家伙吸食神魑血液,也许这血液就是神魑力量的来源。

为了印证这山海经的真假,石中天低头,在血雨中寻找?【tu】琈玉。

没过一会,手中多了二十多枚小钢珠大小的玉石,白红相间,表面凹凸不平,握在手中感觉到滑腻无比。

捡起地上布条,包好,放在兜里。

低头看着地上的布条,石中天恍然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女孩脸色已恢复正常,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很多地方用布条打结。

虽然如此,也掩饰不住那衣下春光,女孩感觉受到石中天炙热目光,脸上一红,却平静的问道:“外面的怪物都解决了?”

看到石中天浑身冒着热气的血渍,女孩猜到七七八八。

“其实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与其被那些怪物,还不如…..”

说道这里,女孩的声音低下去了。

石中天莞尔一笑,想来也是,摸了摸鼻子,看来是他多心了。

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这个问题,一大佬爷们,心里还念念不忘,心里泛起一丝忧伤,总想着去负责。

可是别人却不想你去负责,此刻,石中天内心在想,是不是自己长得太丑了?

还是说,某些表现让她不满意啊?

想当年,纵横情场,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拔掉无情,不是男人该做的吗?

此刻石中天感觉,他连一只小鸭子也比不上,别人好歹是一份职业,他这算什么?

一夜情?!

复杂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脑中不断浮现出女子的容貌,与他女友的模样交替,在那一刻,石中天惊讶发现,她的面孔竟然取代了自己女友的面容。

然而心底的侥幸已经在她说出那句话时,彻底的斩断。

顿时有一种与尘世隔绝之感,整个人在那一刻,灵魂升华了几分,虽然如此,但心底还是有些许期待。

只是倔强的性格,让他故作高冷。

石中天一脸正经的说道:“神魑已经全死了,刚才冒昧之举,皆因受到神魑魅惑之音,冒犯之处,请姑娘多见谅。”

语气礼貌,恭敬。

女子脸上的红晕也在这一刻尽数退去,淡淡回了一句:没事!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最伤人心的语气。

要问石中天一个杂学修道之人,怎么会懂这么多?

不是每个人都无情的如同陈世美,真正的爱情,能够记住一辈子,刻骨铭心。

当她离开你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黑暗,就算分开了,也无时无刻不想念着对方,不管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接受,陪伴!

这就是爱情。

石中天一直相信爱情,也相信自己能够碰到,却不成想到自己没有拥有!

在那一段灰暗日子里,表面上跟着大父凝炼鬼魂,实际上,每天晚上阅读大量心理书籍,不断的安慰,催眠,开导自己。

同时也让他对人性和人心有一定了解。

而眼下,他做的一切就是试探性去探索对方的心里。

女孩表情变化,让石中天知道,其实在她的心里,也有自己的影子,也许这个影子是暂时的,但只要存在,就还有机会。

在这一刻,石中天已经分不清她和柳絮的区别,总觉得,在他面前站立着的就是柳絮。

聊了一会,她叫张梓馨,属于国家特殊部门,他们这个部门,属于古代钦天监转化而来,民调局。

民调局算出此地,有宝物出世,于是派遣他们十几位刚进来的人历练。

而张梓馨,自幼习得灵媒术,不同于以往过阴请魂。

张梓馨的灵媒术,能够请鬼魂俯身,并且保持自己的灵智。

在家乡,家喻户晓,于是就被特招入队,看她年纪比石中天还小,不禁感叹,机缘深厚。

像张梓馨这样的人,属于阴师,有不少便利之处。

和现在的石中天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不过他们属于国家特殊部门,这是他无法相比的。

这也让石中天对这个神秘部门,产生了不少的好奇。

从张梓馨的口中得知,还有几个部门,都属于民调局管理,只是职责不一样,有的负责情报,有的负责出手,而他们主要负责预测。

问她怎么会进来时,张梓馨一脸不忿的表情:“还不是因为杨胜军那家伙,仗着他家里人在钦天监当值,胁迫我们,从城市里面逃出来时,他丢起两人阻挡僵尸!”

随着,张梓馨形容杨胜军的模样。

石中天记起她说的那个人,正是对石中天露出怜悯神色的男子。

虽然知道男子不是什么好人,未曾想到会如此玩弄别人的生命,从梓馨的言语中,石中天知道到白衣老和尚不是善人。

老和尚曾经说只是驱逐众人,但从张梓馨口中得知,老和尚的夜郎僵尸手上,其实也染有人的血液。

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当石中天和张梓馨走到大厅时,血液早就干枯,不知道是不是高纬度生物的特性,地面上只留下粉红色的尘埃,地龙蛊如吸尘器,所过之处,粉尘消失。

小家伙舔舐干净,一溜烟窜入他身体中,石中天能感觉到淡淡暖流涌入身体中。

地龙蛊经过一番进食,发白的身体,添加了几分粉色,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

想到拥有地龙蛊以来,石中天从未给它进食,蜈蚣主要吸食天敌的血液,也吃毒虫鼠蚁,两者比较,前者更适合地龙蛊成长。

但有一些蛊师希望地龙蛊,能快速放蛊,多以毒虫为食。

而石中天这地龙蛊,吸食了神魑的血液,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面前漆黑的墙壁出现一道光亮的门,石中天和张梓馨大步走出大厅,浸泡在血池中的石雕,顷刻化为粉末。

八门破了一门?!

心中觉得这八门阵法不过如此,虽然全程是地龙蛊的作用,但如果没有地龙蛊撞乱他的炁,也不会迷失。

也不会发生接下里的一切,对付只能音波攻击的神魑。

不动明王印,足以应付,不知不觉中,感觉到自己变强大,在很久之前,他还是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

如今有古九字真言,地龙蛊,请神术,如果最后实在坚持不住,还可以运用请神术去应对这一切。

请神术虽霸道,且破道炁,但总比死亡要好。

就在石中天脑中思考之时,身后惊起一道巽风,一个身穿道袍,光亮的头顶,迅速从他身后来的门中蹿出。

又迅速跑进一旁的石门中,而在他身后,紧跟着一道黄色光芒。

黄皮子道爷!

当下石中天也顾不上那么多,拉起张梓馨跟着黄皮子大爷身影进入石门中。

可刚进入到这石门中,假道士和黄皮子大爷的身影却不见了,如同刚才进入到神魑石门中的情形一样。

除了墓室中的布置不同,整个空间除了石中天俩身影,没有半个人影。

黄皮子大爷和假道士仿佛鬼魅一般,出现,又莫名其妙的的消失。

章节目录 第40章 为了妹子,请神吧! 在石中天面前是一排排跪坐地面上的石像,而他们所跪的尽头有一具拿着大砍刀的石像。

石像高大威猛,两米高,面容狰狞恐怖,肌肉高高鼓起,看上去武力不凡。

除了这些,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让石中天吃惊的是,在他们之中有一个弱小的身影,是活人!

这道身影并不算高,佝偻着身躯,身穿白色衬衫,挽于手肘,灰褐色挑衅高腰西裤,长发飘逸,黑中略显褐色,是一位身材曼妙且时髦的女子。

虽然她低着头,看不清模样,但光以穿着来看,定然是一个极其爱美的女子,想来颜值也差。

听到脚步声,女子缓缓抬起低垂的额头。

柳眉晧目,双眼皮,桃花眼,俏鼻端正精致,嘟着樱桃小嘴,瓜子脸上闪过积分柔弱,当她眼神扫过石中天时。

内心竟莫名快速跳动几分,在她眼神中蕴含着某种莫名的情愫,让人难以捕捉。

不对啊,不是只有石中天和张梓馨吗?她是谁?是人还是鬼?如果她是人,那么张梓馨又是谁呢?

想到此处,石中天转头看去,身后哪有张梓馨的身影,顿时汗毛炸立,猛然觉得尾椎骨升起一股寒气,袭遍全身,难道刚才的都是幻觉吗?石中天不禁反问自己。

女子见石中天出现,甚是高兴,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石中天手结九字真言不动明王印,随着咒文催动,从身体中涌入炁,平缓心中的恐怖,缓缓朝着女子走去。

不管她是人,还是鬼,在这种地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古九字真言,灵印不动明王,正是凝结自己毅力,只要不被打乱气机,是不会被外物邪法所迷惑,对于他而言,鬼更好,可以直接动手。

反而是眼下这种情况,让石中天手足无措。

“嗨,你是杨胜军派来救我的吗?”女子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看她这幅模样,一点没有进入阵法中的慌张和不安,石中天附和着点点头。

女子又开口问道:“他们在外面找到破阵的方法了吗?我叫唐心冉,你也可以叫我小名小咩,对了,以前没有看过你,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本事?”

石中天一一作答,当说到有什么本事的时,仅仅说略懂九字真言。

唐心冉笑了,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在对话之间,竟然忘记自己深处在阵法之中,当石中天提到她如何会进来之时。

“我啊?!其实我什么也不会,不过以前杨胜军的师父说我福缘深厚,能逢凶化吉,还有就是身边有一条小狐仙!”

唐心冉笑容再次绽放,眯着眼睛,可爱至极,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在那一瞬间,石中天竟然看得有点发呆。

咳…咳…

心中没有非分之想,而是涌现出想要呵护、保护她的感觉,不想她受到伤害。

就在说话间,地面突然轻微震动,震源来自于手持砍刀的石像,只见他表皮石块开始碎裂,掉落在地面上。

大厅中响起一道道晦涩咒文,似人言,又似鬼叫,随着咒文催动,从地面跪坐的石像中溶出一股浓墨如黑的气息,将手持砍刀的石像包裹吞噬。

黑气如同无数蚯蚓蛇蛆蠕动,在炁的感应下,这是一种暗能量凝结的怨灵体,隐隐中透露着远超阴灵的邪恶力量。

鬼魂属于阴灵,而有些力量更加邪恶,他们虽然属于阴灵这一类的,但能量更强大。

眼前的这股邪恶怨灵,直接附身,会导致人直接死亡,就算拥有炁,像他这样的人,恐怕也会摧毁自己的意志,让意识迷失在深渊中。

此怨灵,属阴,却为邪!

石像受到这股怨灵的滋润,身躯开始膨胀,一块块菱角分明的肌肉凸起,给人一种难以抵挡的错觉。

“不好!”

石像上的黑气逐渐减少,如果真让他吸收掉这些怨灵,恐怕的就只能葬身此地,脚下毫不停留,手中立刻凝结着最强炁印!

“齐!”

手结日轮印,配合大日如来心咒,狠狠击打石像胸口。

“卡嘎!”

一股强大的推力沿着手臂传递都全身,手指瞬间骨折,疼痛感袭来,周围景物迅速倒退。

“嘭!”

眼前一阵眩晕,石中天感觉到身子快要散架了,低头一看,手指扭曲不成人形,已经废了,疼痛感不断侵蚀他的意志。

“快走!”

石中天对着唐心冉大喊,牵动伤口,只觉得喉咙一咸,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的最强一击,调动体内所有炁,不能伤这怪物分毫,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又怎会有办法呢?

唐心冉似乎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愣愣的跪坐在原地看着。

此时,怪物已把怨灵吸收干净,骤然睁开双眼,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没有斑点白仁,缓缓抬起脚步,试探的走了一步,手中的砍刀,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沟壑。

怪物有两米高,脚步很大,唐心冉距离怪物不远,石中天内心十分焦急。

看着唐心冉还在发愣,石中天一咬牙,强撑着起身,脚踏颠倒八卦罡步,忍着疼痛,沙哑喊道:“弟子低头游幽冥,纵请邪神纷临。

一请刑天,干戚之舞,猛志常在,胸腹代首,天刑何有于我哉?

二请牛鬼,曾于法华领大车,剪尾跑蹄皈石中天佛:南无阿弥陀佛!

三请夜叉,老鱼跳浪,瘦蛟婆娑,巡行不已,尽职尽责。

四请龙女,贵主还宫,洞庭凝碧,柳生不在,谁会此意?

五请狐媚,月出皎兮,劳心俏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

六请马灵,来历不明,土生土长,傍着牛哥,冥界来往!

七请辟邪,云路万里,百邪不侵,西域来此,建羽旗林。

八请七郎,百箭穿身,心尤未死,毅魄归来,魂欲魙聻!

九请二郎,都江堰下,千古英姿,二郎在此,不战不死!

十请判官,君貌狰狞,廉心公正,青林黑腮,唯君命哉!

神起!”

这几句石中天念地是又急又快,在踏到第二遍罡步之时,顿时遍体生寒,脑中意识清明,也不感觉到疼痛了,如同一个看客,又或者说,如同一个上帝,静静记录眼前的一切。

“曾于法华领大车,剪尾跑蹄皈石中天佛:南无阿弥陀佛!”

“来历不明,土生土长,傍着牛哥,冥界来往!”

石中天能看见,他嘴中突然冒出这两句话,前者生平老成平淡,后者逗逼得意,声线完全不同,如同两个人的声音,却在一张嘴中同时冒出。

他这是请神成功了,为什么不是七郎过来呢?!

只见石中天的面部分成两部分,左边漆黑,半边嘴发出老成声音:“马老弟,你怎么来了?”

而右边的脸如同白纸,玩味道:“牛哥,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出来,都已经几百年没有出来了,我们赶紧的,别墨迹了,先打上标记,免得老陆以后抢位置!”

“也好!”话音落下,只见石中天身躯一震,双手分别握住一把武器,左握钩镰抢,右握短兵钩,交叉在胳膊上一点,留下一个淡淡的标记,随后消失。

钩镰枪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冷战兵器。

又称“麻扎刀”,就是将镰刀用麻绳绑扎在长枪上,用于步兵战斗,是古代兵车战法中的一种兵器。

其形制是在枪头锋刃上有一个倒钩的长枪,专门用于对付敌人骑兵,当骑兵突入阵中,阵中士兵可使用钩镰枪,迫使敌骑不得在己方阵中乱窜,因为钩镰枪可以在地上横割马腿,从而迫使敌军落马,创造战机。

刚开始石中天还以为是矛,后来查阅才知是钩镰枪。

那家伙看见身体变化,眼眸立刻凝缩,变成两个小黑洞,身躯也在瞬间缩小,与石中天相差无几。

然后见他浑身一颤,向石中天冲来,如同汹涌蛮牛,石中天心生担忧,只见白脸手中翻转,短兵勾变成一把匕首。

浑身邪气的怪物当头一招力劈华山,招式简单,但被这怪物施展,恐怕能把人活活劈成两半。

如果是石中天,当然接不下这刚猛的一招,可现在的他被两位阴神俯身。

只见黑脸抬手,仿佛随手一挥,猛力撞击,金戈之声,火花炸现,白脸短小匕首瞬间闪现,划过怪物身躯,在腹部留下一道可见内脏的口子。

气势汹汹的怪物往后连退好几部,每一步,都让他脸上的邪气减少几分。

他显然失算了,以为还是之前螳臂当车的石中天,断然没有想到,此时石中天已经不算人了,而是神灵。

怪物明显也有智慧,知道硬拼不是对手,开始游走,腹部则涌现出一道黑气气体,瞬间伤口和好如初。

白脸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哥,这是啥玩意?”

黑脸摇头:“世道变化太快,我等也不知,别用断魂刃,直接勾出来,看是何妖物!?”

白脸点头答应,手中匕首转换,变成短兵钩。

黑白大神也不急伤他,左右开弓,铁钩游走,不断有一道道黑气从怪物体中钩出来,附着在钩镰枪和短兵钩上。

如同一只只巨大的蚂蟥,不管如何摆动,都未曾离开。

上面林林总总,有数百道,反观怪物的脸色已经从漆黑变得苍白,挥舞大刀的速度都慢了几分。

接下来,石中天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41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他的躯体竟然缓缓张开嘴,如饕餮之口,而这数百道蠕动的黑气,像是找到回家的路,纷纷射入嘴中。

只见他的嘴,怪异的咀嚼,半边还在吃,半边却开口说:“哥,这是怨灵,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怨灵了。”

而另外半边嘴如同老牛嚼草,低沉声音响起:“有吃的就不错,非纬度的生物,吃了也无妨,嗯,没想到他身体中还有个小家伙,莫叫唤,分食与你!”

黑脸抬起左手,手心卍印出现,一闪一闪,如夜下萤火虫。

而怪物不知是能量耗尽,还是因为惧怕,在两人吃怨灵时,逐渐石化,变回石雕。

黑脸面带嘲讽道:“想要沉眠吗?老牛我确实拿你没办法,小家伙该你出动了!”

走到石雕面前,手中卍印贴在石像脑门上,惨嚎凭空响起,伴随着虎啸之声。

这声音苍凉、洪荒、凶戾、桀骜,声音绵长而悠远,骤然爆发,让人耳膜嗡嗡直响,心生恐惧,血液都沸腾起来。

石雕在这一声虎啸之下,如同沙雕,顿时破碎,化作一堆粉末。

黑白脸做完这一切,转身盯着石中天,石中天感觉阴神能看到他。

此时的石中天,漂浮在大厅上空,默默注视这一切。

黑脸眼眸冷冷注射着石中天,而白脸目光停留在唐芯冉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哥!哥!你看那是啥?”

听到白脸呼唤,黑脸也看过去,脸上闪过不自然:“你要,你就拿,我不会和你抢!我先走了!你也赶紧回来!”

说完,黑脸消失,整张脸完全惨白,只见他高兴的跑向唐心冉。

我去,这小子要干什么?看到女人有必要这么高兴吗?难道他要…?

不会吧,他们可是神啊,不对!

此刻,唐芯冉被一些列的变故惊呆了,没有反应过来,石中天便看见白脸手指抬起唐芯冉下颚,如同采花大盗一般。

朝着唐芯冉朱红柔软的嘴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卧槽!

大哥,这是我的身体,你竟然用我的身体,做我想做的事情,关键这个感觉我还体会不到,顿时心口翻涌怒气。

尤其看到白脸吸的脸都快变形了。

“滚!滚!滚!”

心底涌现出三个巨大无比的字,意识不由自主的朝着身躯落下,白脸也在此时浑身一震,松开嘴唇,吐出几个细不可闻字:“你会后悔的!”

后悔泥煤,我没亲到才会后悔。

在石中天意识清明之际,顿时疼痛袭遍全身,稍微动一下手指,顿时疼的直抽冷气。

猛然,感觉腹部剧痛,异物插入血肉中,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去。

一把短巧匕首,正刺入腹中,握着它的主人,正是眼前这天真无邪,让人忍不住呵护的少女。

唐芯冉松开匕首,笑盈盈的看着石中天。

笑容显得陌生,显得深不可测,仿佛此刻是真正的她。

顾不上手上的疼痛,石中天连连向后挪动身躯,嘴中大口抽气,看向她,哽咽质问道:“为什么?”

愤怒、惊讶、痛苦、疯狂,一瞬间,石中天的泪水落下,坠落在伤口处,混入血液,流入身体,痛入骨髓。

唐芯冉缓缓站起身,仰天大笑,这笑容残忍而有快意,“你这苗疆蛮子,好甚忘事,记不得你曾经做过的事了吗?”

故人?不像啊,难道是自己曾经风流留下的孽灾?也不像啊,对方这面容,要是被甩也是石中天啊,加上之后的心思一直不在感情上,记忆中也没有这号人物。

见石中天没有说话,唐芯冉脸上闪过一丝怒容,“白小妹两次因你而死,前世善行善为,后世为人果腹,这世道早就变了,修的什么功德,还不如做妖来得痛快。”

脑袋轰一声巨响,石中天想起来,是有那么一件事,这件事改变他整个人生,眼前的人影重合,幼年记忆浮上心头。

除去毛绒的耳朵尾巴,她正是当年与老司对峙的美丽女子。

过去十几年,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依旧年轻美丽,而跟她对峙的人早就归入黄泉。

仿佛是千年恩怨,石中天得了老司的传承,跟她对峙从老司换成石中天。

依旧是苗疆土司,依旧是那个部落中,传说的巫。

往事种种经历,记忆碎片涌现,只有她口中的白小妹是受害者吗?!

物竞择天,弱肉强食,人为百兽之长,以万物为食,这本身自然法则,无意吃了其中异类,她却把这一切的责任,强归于石中天身上。

不公,也是这天道不公。

幼时,它曾直言不讳的说石中天寿命不长,还不如死去,加上之后,强扭命运,害死石中天的父母,石中天的恋人,让石中天孤家寡人,难道他们所作所为就公平?!

尽管现在头昏脑涨,腹部缓缓渗出血水,身体像个满是洞眼的筛子,脚步虚浮,然而在愤怒和仇恨面前,身体迸发出巨大的动力。

一个虎扑,唐芯冉没想到石中天还能爆发力量,一个躲闪不及,狠狠被这股冲击力,撞击在石像上,发出一声娇媚的痛呼。

“赦!”

地龙蛊这家伙,此时却不想出来,石中天调动体内仅有的一丝炁,强行驱逐它出来。

一个粉嫩的身影出现在石中天面前,是鬼娃娃潼潼。

梳着包子头的潼潼眼冒怒火,眼中泛着泪花,骑在唐芯冉脖颈间,粉嫩的小手朝着,精美绝伦的脸颊就是一巴掌,“叫你伤害中天哥哥!”

打完一巴掌,她泪水更多了,又是一巴掌“叫你害死叔叔阿姨!”

也不知道这小萝莉受到什么刺激,下手狠毒,朝着面门就去,抓脸扯头发,嘴咬,女人用的招数,尽数施展。

本来石中天以为潼潼是灵体,对这实体并没有伤害,然而受到打击的唐芯冉,却极力挣扎,力量之大,险些被她挣脱出去。

猛然间,她身躯一颤,停止扭动,石中天感觉身子一沉,缓缓下降,抬头看去。

小萝莉死死咬着唐芯冉白皙脖颈,而唐芯冉却如扎破的气球,身体逐渐干瘪,变成一张薄纸,而薄纸还穿着衣服,画面诡异。

就像3D模型,骤然间变成2D平面画,变成纸片后,潼潼松开嘴,迷迷糊糊依旧低喃:“叫…你….欺…负…”

粉嫩的小手,缓慢挥舞,石中天心头一热,从后抱起潼潼。

小萝莉如此关心他,比这时灵,时不灵的地龙蛊要好上许多。

看着潼潼的样子,像是一个醉汉,难道受到伤了?

石中天不敢犹豫,收起潼潼,撕开衣服,包扎伤口,勉强止血后,开始寻找出路。

此刻,什么八门阵法?什么高人?

在他眼中都不重要,如果潼潼出现了什么意外,找到高人,又有什么意义?

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又怎么样?与消亡相比,什么都不重要了!

石中天内心焦急,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也不知自己走到何处,感觉周围猛然一黑,眼前出现一道发着淡淡白光的门。

眼前不远处,石中天在走,它在动,那扇门传来的感觉,是生路,是希望,是离开这该死地方的门。

忍受着腹部剧痛,石中天一步一步坚定朝着光门走去,而它仿佛在眼中定格,触手可及,却无法到达。

石中天的身体已到极限,没有任何知觉,突然一个踉跄,猛然跌撞,一头栽到,眼冒金星,眼中光门出现重叠之影,一股热流从额头上缓缓流下,流过石中天眼睛,脸颊,嘴角。

添了添,腥中带甜,添了不一会,恢复了不少精神,但身体依旧疼痛疲惫,难以支撑他起身,只能如同蚯蚓,缓缓蠕动,朝着唯一有光的地方前行。

疲惫,无尽疲惫,脑中突然抽空,大脑一片空白,眼皮在这一刻缓缓合上。

意识迷迷糊糊间,石中天听到有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妙仁,妙仁,黄妙仁…..”

石中天猛然睁开双眼,强光刺眼前一片雪白,重影中,石中天看见一个身穿道袍,头盘道髻,背负木剑,手中环抱着一只粉色的狐狸。

“水…水…”

石中天感觉到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呼唤。

青年道士,见石中天醒来,面带笑容,露出惊喜眼神,放下怀中粉狐,倒杯热茶,扶起石中天起身,接连喝了三杯,才摆手。

青年道士,正襟危坐,对石中天拱手道:“小弟曾对妙仁道友多有不敬,此番在此赔罪,道兄所为让人敬佩,为此灵狐,竟敢与那妖兽虺【hui】性命相搏,厉害,厉害!”

石中天想开口问这里是哪里,可嘴中吐出的言语却不受到他控制,行为也是如此。

这是幻境,石中天就像一个看客,能有所体会,却无能为力,师父七郎经常设置这样的法阵让石中天历练。

这个幻境,似乎回到古代,没有科技的影子,山清水秀,木楼汉服。

两人都是修士,青年道士叫刘见道,而石中天所在的宿主叫黄妙仁。

刘见道人如其名,幼年跟随师父在终南山学习道家经文秘法,年仅二十出头,便已经是其中翘楚,下山历练,与黄妙仁发生矛盾。

皆因一户人家驱鬼之事,刘见道主张直接灭杀,而黄妙仁却主张先礼后兵,最后主人家选择了黄妙仁的办法。

这让自信满满的刘见道耿耿于怀,跟黄妙仁杆上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邪像黑虺 直到他们来到南方的一座小村庄,村民祭祀龙王老爷,祈求庇护,但却用的是活人,两人皆是修士,当下立赌约,谁降服龙王,对方就得服输,这龙王老爷便是虺。

传闻蛇修百年,蜕皮,头生双耳,为虺,虺乃蛇中王者,再历五百年,化而为蛟。

本来两人通过村民的描写,以为不过是一条虺,却不曾想这虺差几年,便可化蛟。

李见道见情形不好,丢出灵宠粉狐拖延,自己却逃之夭夭。

黄妙仁是何人?

能与李见道此人不相上下者,其师承定然不凡,虺若化蛟,必定水淹千里,借洪水之力,龙入大海,又或潜于大江大湖中。

蛟龙离去,可怜的便是生活在这陆上的百姓。

当下毫不犹豫施展秘法,都天神咒,道行暴涨,与这十几米的虺大战,最终以重伤的代价,斩杀这条虺。

但也留下后遗症,昏迷七天,道行尽废,直至今日。

接下来的湖面,基本上是黄妙仁在此休息,此地为终南山,自古以来,多有隐居高人修行于此地。

两人互相交流道家心得法术,各有所得,又求此地隐士给黄妙仁治疗,却终究难恢复修为,虽黄妙仁道法已破,无力修行,但不妨碍两人交流。

这灵狐自打被黄妙仁所救,整日粘附其身,两人一狐在此修养大半年。

身体恢复后,黄妙仁辞别刘见道,回家找师父,询问解救之法。

路途遥远,黄妙仁一路上有灵狐相伴,也不觉得无聊。

画面一转,黄妙仁抱着灵狐,走进一座云雾弥漫的大山中。

突然心里响起一个声音:“小子,小神棍,醒醒!”

眼前画面如镜子破碎,黑暗袭来,紧接着,石中天感觉到身体疼痛,也有了知觉,轻微动了动手指,剧痛袭来。

猛然,石中天睁开双眼,一道黄色的身影以及盘坐在地上的假道士,打量四周,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玉雕身边。

周围的八具石雕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堆沙粒,石中天低头看了看痛楚的来源。

并没有伤口,但却十分疼痛,不禁开口问道:“道爷,我这是怎么了?”

回答石中天的却有两个声音,黄皮子在内心中回答石中天:“刚进来,就看见你直愣愣的躺着,道爷我没办法,只好先去破了这阵法。”

而假道士以为石中天在问他,停止念咒,睁开双眼道:“小友进来,便昏迷,贫道没有办法,只能念咒克制大阵侵袭,而小友的灵宠,窜入阵法,毁坏这八具雕像,我等方能脱困。”

听到两人的回答,石中天神情错愕,摸索间,感觉怀中有一物,是?琈玉,“不对,我如果进入幻境中,这?琈玉怎么还在我胸口处?”

黄皮子声音响起心中:“?琈?这东西不应该灭绝了吗?这个本道爷也说不好,不过刚才你莫名奇妙请神,神虽没附体,但体内多了一股阴冷之气,着实不好,等出去后,道爷给你弄弄。”

石中天点点头,说道:“假道士,颠倒阴阳八门,八门已破,现在只要破坏这阴阳二气,就可破阵而出!”

假道士眼力不差,虽然不曾见过这阵法,但到了现在这个情况,也看出其中门道,盘坐在地,对着对面邪恶石雕念起经文。

从假道士口中快速吐出的经文,石中天依稀能判断出,这是….

妙法莲华经,这个名字可能很陌生,但它也有另外一个名字,法华经。

是大乘佛法最早经文之一,能修出正果,还有净化,内聚净气之功效。

平时闲来无聊,石中天也会买上两本经书看看,诵读上面的经文,因此,对经文并不陌生,但他做不到像面前假道士的模样。

只见假道士躯体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被一层薄弱白色荧光包裹着,如同佛陀降临,在石中天目光中,教导室盘坐的身体居然高几寸,凭空悬浮。

石中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见不是幻觉?

但心底不断的在催眠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这不是幻觉,修为到了果位境界的僧人,即可如此,若下山历练,成就功德,这白光也会转为金光,施展佛门金光术。”

黄皮子话音一转,“末法时代,没想到此间还有如此人物,以四十之龄,就可成就大法,比老道我年轻时还要厉害几分。”

话语中透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只见假道士双手平推,白光中闪过一道金芒,袭向邪恶雕像。

而他的身子瞬间回落地面,一张老脸,顿时苍白如纸,身子摇晃,想必是这一招极耗费心神,石中天连忙上前扶住,开口赞扬道。

“大师果然是假道士,这一手佛法,让小子敬佩不已。”

而黄皮子在假道士背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这道爷不会有什么怀心思了吧?

念头刚起,立马掐断,黄道爷现在可和石中天心神相连,知道石中天内心说思,万万不敢在心中诋毁它老人家。

金光来势凶猛,而雕像面前似乎有一层隔离膜,不管金光如何锋利尖锐,始终不能突破这一层限制,反而金光去势,岌岌可危。

“喳..喳..”

雕像周身浮现黑气,护罩凭猛然大几分,金芒被用力一推,竟被反弹回来,狠狠撞在玉雕。

“轰!”

玉雕炸裂,玉石飞溅,石中天等人躲闪不及,被碎石打中,匍匐在地,整个墓室画面一变,原本的通道口出现在眼前,阵法破了。

墓室外的几人纷纷涌进来,关切问候,石中天没这闲心思客套,吩咐众人小心眼前的邪恶雕像,虽然阵法已经破,但假道士强力一击,没有击破这邪像,其中必有古怪。

“小神棍,可以啊,进去没几分钟,就把这阵给破了,牛X啊。”

胖子竖起大拇指,对石中天一番夸奖,“这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见石中天一脸阴沉,胖子也不逗逼,问起墓室中的变故,当下,石中天拉过胖子偷偷的把经历的一切大致说一下,隐去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按照石中天的叙述,和胖子的时间对不上,可这?琈玉却能证明,这一切是真的。

胖子低头沉思,突然拿起地上的一块裂开的玉石,仔细打量,一拍脑门,纵然起身道:“我明白,这玉石和这雕像都是?琈玉所做,其中蕴含强大能量。”

“也能保持这阵法运行,我们毁去阵法运转的能量,这些能量最后进入到这个雕像中!”

胖子王云生,一转身,手指向散发着黑气的雕像,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

“这是一个死局,如果我们破不开阵法,就迷失在其中,破开了,所有的能量都会凝聚在他身上,一样也会死。”

话音刚落下,就有一道声音响起:“嘎…嘎…小胖子,说的不错!”

闻声而去,发出声音的正是那具黑气缭绕的石像。

不知何时,石像表皮的石块脱落,露出干瘪的皮肤,如同一具被纸包裹的骷髅,随着黑气窜入体内,那张如同纸的皮肤,迅速膨胀,转眼间与常人无异。

只是上面暴露出黑色经脉,像是不知名的符咒,布满全身。

身上那条盘踞的黑蛇,表皮石块脱落,在瞬间活了过来,盘绕游走,蛇嘴闪烁黑芯子,冰冷的双眼打量着石中天们这群闯入者。

石中天猛然身躯一震,仿佛看见不可思议的事情,这黑蛇竟头生双耳。

“虺!是虺!”

见石中天高呼,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也没办法,虺的读音,和污秽的秽一样。

黑气缭绕的人蛇,定然属于污秽邪物,这还用得着他去说吗?

石中天立刻语速飞快道:“蛇修百年为虺,虺修五百年为蛟,这蛇是虺!”

听到石中天开口解释,众人脚步猛地一退,脸色齐刷刷一白,身子都有几分颤抖。

更有心智软弱者,转身朝着身后石门跑去,还没跑到门口,就见一道黑气朝着他背心袭去,此人是杨胜军队伍中的人。

黑气窜入他身体中,一声闷哼,重重摔倒在地面上,在背心处的黑气,如墨水,瞬间侵染全身。

而他此刻缓缓悠悠站起身,转过身,睁开双眸,眸中尽是无尽的黑暗,咆哮朝着石中天等人奔来,好在他的目标不是石中天和胖子,而是他所在的队伍。

顿时大厅中鸡飞狗跳,这十几人,虽有手段,但多以预测问事为主,对付这种邪魅附体,显然手足无措。

看着石像的身躯逐渐恢复,已经到腹部了,若真让他恢复,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当下对着假道士和非佛喊道:“趁着他还没有恢复,要他老命。”

众人都点点头,因为假道士脱力,留下对付那具被侵染的尸身,而石中天等人则是与这老怪物战斗。

老怪物虽然不能动弹,但在他身前有一条虺。

想到虺,石中天不禁想到之前的幻境画面,黄妙仁所用的秘法,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用?

为了印证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存在过的,石中天念起黄妙仁所用咒法。

都天神咒:神游凡间未多言,善恶因果如云烟,轮回祸福由天地,三尺天神入我命….

这一段咒语仿佛刻入骨中,石中天从从未念过,眼下却念的又急又快,丹田处升起一道灼热之感,惊得地龙蛊从身体中跑出。

而原本盘踞在身体中冰凉气息,在这一瞬间,仿佛被融化。

阳春三月,冰雪消融,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游遍全身,一种不属于石中天的力量充满全身,给石中天一种拿山填海,摘星吞月的错觉,瞬间觉得这天地之间,唯我独尊。

章节目录 第43章 佛非佛,道非道 听见石中天念咒的一瞬间,胖子王云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两一起生活大半年,彼此的手段相当熟悉,毫不夸张的说,石中天一撅屁股,胖子就知道他要拉什么翔。

眼下听这咒语陌生,举止古怪,当下不禁从头到脚重新打量着他。

就在此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石中天身上散开,比请神咒更加强大的力量,这股能量却不会侵蚀意志,又能被自身所调动。

中正平和,若要形容,如同那朝霞的第一缕阳光,沁人心扉。

反观邪像蛇虺,似乎受到巨大的干扰,焦躁不安,尤其是蛇虺,在地上不断游动,邪像还好,能口吐人言:“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这失传已久正神俯灵术?”

石中天不知道石像口中所说的术法,不过这并不妨碍,施展体内的能量。

“齐!”

手结日轮因,默念大日如来心咒。

古九字真言,齐字印,代表五元素控制,以表现超能力。

什么叫超能力?

当然不是口水火,而是超出自身的能力、能量。

左手握拳,平放于胸下右手上,而在双手印前,出现一道色彩斑斓的轮廓,迅捷如风,去势如雷,眨眼之间便到蛇虺面前。

若要形容,就好比火影忍者中,修得仙法一般。

但石中天的目标并不是邪像,而是把这蛇虺击飞,远离雕像,让接下来胖子和非佛老和尚有应对之法。

显然蛇虺没想到石中天这一击是留给它的,就算它明白也躲闪不及。

蛇虺狠狠撞击墙壁,深深陷入其中,愤怒张开蛇嘴咆哮,也许从它出生到现在,也只有石中天能给予它重创。

被击中蛇虺的部位,黑气表皮尽蜕,露出赤红如血的真身,红黑相间,如同一条生活在岩浆中的怪物。

胖子王云生和非佛老和尚见蛇虺远处,手中的驱邪物品朝邪像身上招呼。

透过旁光,效果甚微,就在此时,蛇虺见石中天分神,身子猛然一缩,一伸,好似一把疾驰飞箭。

不知这蛇虺是否长久不与人打交道,故意卖弄破绽,竟然上钩。

当下石中天也不含糊,从小在苗疆打交道,毒虫蛇蚁自然见惯,远方表亲之中,还有一位专门贩卖蛇的亲戚。

小时,曾经与这位亲戚有过联系,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因为从小他就是一个色痞子,喜欢漂亮的小姐姐。

亲戚家有一位小姐姐,长的就像古XX版本中的小龙女,没事,石中天就往她家跑,对这蛇一开始是害怕,熟悉了之后,徒手拿下,不在话下。

此时,石中天身体六感异常灵敏,微微侧身,在蛇虺堪堪与他擦身而过之时,骤然出手,精确掐住其七寸处。

常言蛇打七寸,何为七寸?

七寸就是头与蛇躯体脊髓连接之处,摸上去,略感有一条细微的直线,捏住此处,能克制蛇躯发力。

刚触碰蛇虺七寸,顿感一股凉意,同时触感坚硬,如同顽铁,瞬间手臂被蛇虺身躯缠绕,仿佛一条弹簧,紧紧勒住手臂。

身体中那股温暖的气流,此时,仿佛被激怒的狮子,灼热感顿时再次升起,汹涌澎湃,如同火山爆发。

一瞬间涌向手臂中,沿着手指,纷纷没入蛇虺七寸处。

顿时,蛇虺像受到严重打击,蛇头不断挣扎,身躯猛然发力。

“咯…咯…”

一阵齿轮摩擦声,石中天的手臂仅仅觉勒得有些紧,并不感到疼痛,这或许是都天神咒的神秘力量麻痹了。

没过一会,身体灼热能量悉数进入到蛇虺体中,它停止挣扎,如同一条破麻绳,无力的低垂。

此时,顿感全身力量被抽动,一屁股跌坐在地,肺部如同风箱一般,大口喘息。

一道粉嫩身影从角落中蹿出,速度飞快,如同光芒,一头扎进蛇虺口中。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石中天还不知道吗!?

正是那条贪生怕死的吃货蜈蚣,别人家的蛊,威力惊人,怎么自己就养了一条吃货虫子,危难时刻还不如潼潼,有吃的,比谁都快。

蛇虺解决了,胖子那边却束手无策,邪像虽脚不能移,但一双手频频应对胖子和非佛老和尚的招式,一时半会平分秋色。

但明眼人一瞧,就明白,邪像苦于无法移动,只能应对,若真让他脱困,恐怕威势不仅如此。

另外一面,众人合力控制被附体的人,在假道士精妙的佛法下,恢复正常。

而此刻的时间却不多,假道士显然也知道不能让邪像脱困,神色犹豫,摇摆不定。

看见他的表情,石中天知道假道士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立刻开口道:“假道士,高人,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克制这邪物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别藏着掖着了,事关大家生死!”

石中天的言语,无疑让假道士心中天枰倾斜,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当下从怀中摸出一物,如同黄杏,通体晶莹,菱角分明,由无数正方四边形组合而成。

假道士开口:“此物乃我师兄坐化舍利,可镇压邪魅。”

话音落下,朝着非佛老和尚抛去,面带不忍之色,想来是不想亲自动用这舍利,也见这舍利难得之处。

非佛老和尚接下朝他而来的舍利,握在手中,浑身一阵,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突然他脸上露出笑容,朝着石中天一鞠躬,又朝着胖子王云生和假道士点点头。

最后很厌恶的看了杨胜军一行人等,嘲讽的竖了一个中指。

石中天勒个插,这老和尚是抽风了吗?

非佛老和尚双手合十道:“因非因,果非果,轮回不过是正果,小友们早早离去,此物让老衲留下抵挡,不过他们得留下。”

从老和尚的语气中,他们说的自然是杨胜军等人。

石中天和胖子有点懵逼,不知道这和尚发的什么神经,而假道士却开口:“道非道,佛非佛,道佛不修佛,佛道可大道。”

话中禅机深藏,并不是石中天和胖子此等人物能够明白的。

虽然石中天略懂古文,但假道士这一句话中意思颇多,可以理解为,你说没说,你是不是佛,说佛可以不修佛,佛的道理却有大道【佛说,你可以随便说】。

又可以理解,修不修道,修不修佛,道和佛,我不修佛,佛道却是大道的一条。

其中理解,完全看个人的领悟和境遇。

虽然石中天勉强能够知道其中的意思,但不知道假道士要表达的是那一句。

而闻言的非佛老和尚浑身一阵,表情不可思议:“你悟了!”

“非也,非悟,自醒!”

话音落下,非佛老和尚大笑:“哈哈哈…..此生不孤,罢了,他们随你一起离去吧!”

假道士双手合十,露出满意神色,仿佛换了一人,不见其脸上肉疼神色,起身招手,示意石中天等人跟着他离开。

离开的路,假道士熟悉路况,脚步迅速,跟在假道士身后,差点把和胖子给甩掉。

石中天还好说,因为经历环境以及和蛇虺战斗,消耗了不少体力,完全靠着地龙蛊输送地气,勉强支撑。

小家伙似乎因为吃了蛇虺,心情大好,有求必应,所以石中天虽然背着背包,但比杨胜军十几人的速度还要快。

石中天很怀疑,假道士是假脱力,就这脚步,哪像脱力的人。

而黄皮子大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这道士和尚都有古怪,一个道士用和尚的法号,一个和尚用道士的称呼,如果我没看错,刚才那一枚是阿勒耶识舍利,而这道士佛法高深,但又有三尸的味道。”

石中天脚步一缓,吃惊道:“阿勒耶识舍利!”

此物不正是,石中天和胖子所求的东西吗?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不久是为了此物吗?

石中天想回到墓室中,拿回舍利,说不定他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呢?

黄皮子道爷现在就像石中天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他有此想法,立刻出言浇灭:“别想了,此妖邪来历不凡,一身气力,光凭着舍利哪够,想来那老和尚是准备以身合舍利,与邪魅同归于尽,就算是我兄长在此,也….”

说道这里,黄皮子话音一断,严肃道:“你怎么会我兄长的都天神咒!?”

话说这黄皮子还真是无所不知,话提到此处,石中天内心的想法和画面浮现,立刻被黄皮子知晓,它立刻兴奋道:“我知道,当年我和兄长斩杀那跳蛇虺,魂魄定然被有心人收集,炼制成此等邪魅,这记忆,说不定,就是蛇虺和我记忆激发出来的幻境。”

在黄皮子说话之间,他们已经离开山洞,假道士脚步一缓,慢慢朝上下走去。

“哦,原来那个贪生怕死,丢掉灵宠的人就是你啊,刘见道!唉,刚才我是不是要效仿古人,把你也丢在里面!”

黄皮子自称这是他兄长法术,那他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顿时石中天心中嘲笑语言满天飞,黄皮子大爷掐断心中联系,重重哼了一声,缩回背包中不再说话。

此刻,石中天正准备上前询问假道士,突然感觉山体一震,回头看去,哪有山洞的影子,只见三具狼狈不堪的身躯匍匐在地面上。

为首的正是杨胜军,还有一男一女,除此之外,其余人皆被山洞吞噬,永远消失漆黑巨口中。

胖子吓得从地面上弹起,飞快朝山下跑,生怕被波及。

石中天总算知道假道士飞快离开的原因,敢情他已经知道这山会塌陷,当下石中天也不掩饰,直接朝着假道士问道:“果位真人,洞中舍利,可是阿勒耶识舍利?!”

章节目录 第44章 返回湘西【改】 舍利,在科学上的解释,是一些累积在人体的沉定物,火化后,得以重见天日,这样做的人很少,毕竟在古代,除非是迫不得已,不会如此。

因为火化,对于老百姓来说,如同火刑,是对死者的不敬。

而死者多数是入土为安,大概是因为风水学的缘故,就算是科技时代,依旧有不少人信仰这些。

所以,见石中天开门见山的话语,假道士点点头,随后摇摇头道:“我并非是果位,果位可以说是我,刚才那枚舍利,确实是阿勒耶识舍利。”

未等石中天继续发问,假道士继续说道:“我你们为此物前来,定然有其作用,小友能为此物,闯阵,且独战蛇虺,想必此物是对你很重要。”

“可这妖邪,就算是阿勒耶识舍利,也只能克制一时,若等那妖邪出来,遭殃的恐怕不止是我等,所以….”

虽然石中天心中想要舍利,但也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只是心中恼怒假道士戏耍石他们,在相见之时,胖子就已经询问假道士是不是果位,被否决。

此时又说他不是果位,但果位是他,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假道士似乎明白石中天的疑问,开口道:“我就是我,果位不过是外人的称呼,也是曾经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好吧,高人说话处处禅机,并不是他们这些俗事缠身的人能够听明白的。

石中天那个气啊,这一次旅途算是白费了,一路上风餐露宿,被人追杀,又经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到头来,人是找到了,东西却没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禁神情落寞,兴致不高,胖子看见石中天这番模样,好奇询问,“你丫的,我们都逃出来了,有啥不开心的啊!对了,非佛老和尚卦了,谁给我找果位真人啊!不行,我们得去石莲寺找他们帮忙!”

胖子想要拉石中天,被他闪身躲过,胖子露出惊讶的眼神。

石中天手一指身边含笑的假道士,“他就是果位!”

胖子的表情先是一惊,转变为怒,最后脸色一白,转头看石中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的问了一句:“那洞里的舍利,不会是…..”

见石中天点头,胖子知道石中天为啥这幅表情,重重一叹道:“算了,回去再找师父打听一下,就委屈一下潼潼。”

鬼物和活人不一样,鉴鬼实录上所写,鬼属于阴,多在夜间活动。

因为在白天之时,有他们惧怕的东西,阳光,而石中天们称之为阳刃,能洞穿消融鬼体,除此之外,在夜间,也有让他们灵智丧失的阴风。

阴风每一次对鬼体侵袭,灵智便减少一份,留下的只有恶念,久而久之,变成一只怨灵,这也就是鬼怪之物稀少的原因。

并不是因为鬼怪少,反而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鬼魂,但能躲过阳刃,又承受住阴风洗涤的却少,出现这种鬼怪,要么是生活在绝佳阴地,要么是心中有强大的怨恨。

譬如之前柳絮的鬼魂,虽然用经文洗涤,又加上神秘青年的加持,却依旧神志不清,仅能记得报仇和石中天。

这些用术法保护,练就的鬼魂尚且如此,不敢想象那些自然成就的鬼魂,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也是因为见过其他的鬼魂惨状,石中天可不想潼潼也变成此番模样。

石中天和胖子失望的离开,期间和假道士告别,假道士叫他们有空去终南山一趟,那边奇人异士比较多,说不定能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而假道士则是要把非佛和尚的死讯带回石莲寺,至于逃生出来的三人,他们谁也没理会。

在石中天等人下到山地之际,山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轰响,离山近,顿感失衡,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转头看去,山体上燃起一片血红的火光,仿佛地狱红莲业火,带起一道道黑气,飘向昏黄天空。

石中天知道非佛老和尚完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从此再也没有这个人,也不会记得这位老和尚用他的生命结束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浩劫。

可能记住他的,只有在场的人,又或者只有石莲寺的那些和尚。

那一刻,石中天感到生命的脆弱,也替非佛老和尚感觉到不公,凭什么像这样的高僧不被人敬仰,而那些披着佛外衣的人却行走在权贵之间?

想要把他所作的一切告知于世人,可是谁又会相信呢?

虺?!神魑!

兄弟,你不会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逗逼一点的,或许会说,前一段时间护士姐姐刚从我体内取出一颗金丹,又或者,我媳妇早就是元婴期了,小道士,你什么段位?!

当下也就释然,也许在的这个行业,所作的事情,都只能在黑暗中进行,无所谓回报,无所谓名望,只要对得起心中的天枰。

离开粗布日,转上火车,在火车上,石中天的一个同学给打电话过来,说最近要回来一趟,希望石中天能去接下他。

石中天的这个同学家不在中心城市,而是凤凰县周边的小村子,所以每次回来时,都会找他,存放行李。

今年年初时,因为石中天家里发生的变故,也没有打扰,这次回来,说要见石中天一面,补偿过年的那顿。

询问了他到达的时间,聊了几句卦掉。

能和交心的朋友并不多,他算一个,之前,石中天需要猪肉给潼潼吃,都是他父亲亲自送过来的,从小村子,开着电动三轮,五十多公里的山路,让石中天感动万分。

别人的面不能给,但他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

回到熟悉的城市,感觉到久违的乡土气息,铺面而来的潮气,顿时感觉到干裂的嘴唇好上不少。

这次去西藏,虽然没多久,但空气干燥,加上紫外线强烈,石中天和胖子都感觉到缩水了一圈,石中天自幼生活在湘西,这里的空气位列省内第一,空气中水分也多。

因此湘妹子,皮肤都是水灵灵,石中天自然也不差,很多女孩羡慕石中天皮肤好,还不如去在水一方上班。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可此番回来,完全是民工的肤色,加上干裂的嘴唇,仿佛刚从工地上回来,惹的胖子下车就大口呼吸空气,夸赞此地适合生活。

回到家,洗簌后,还是中午,石中天和胖子吃过饭,又采买一些食物,胖子又买了一堆护理肌肤的东西。

起初石中天还以为胖子是想保养一下,可见到他和销售小妹聊的火热朝天,石中天估计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买好一切东西,石中天和胖子分道扬镳,石中天去拜访大父,胖子自然是寻花问柳,纸醉灯谜。

大父经历那场手术后,身子骨一下子跨下来,又或许是因为大父强行招魂阴婚的缘故,才有此一劫。

对此,石中天对大父一直抱有歉意,也是这份歉意,就算大父对石中天下蛊,心中依旧没有丝毫仇恨。

把这次去西藏的经过讲给大父听,还有石中天拜的师父,七郎的一些话,听完整个事情经过的大父,沉思了片刻。

从头到脚重新审视石中天一遍,开口说道:“虽然其中很多东西在祖师笔记中并没有记载,但想来也不会差多少,我早年间碰到台湾的一位奇人,他曾经看见过真的麒麟,他唯一的继承人,子孙根废,所以他游历山川,寻求麒麟解救。”

说道这里,大父神情得意起来,说起了他的这段往事,虽然这段往事跟石中天经历无关,但老人家似乎太过于寂寞。

又或者回想到曾经风光,便对石中天一一道来。

在本地,有一条护城河,两道水流汇合,一条自西而东,这条流过大父祖籍,一条自东而西,也就是大父现在所居住对面的这条河。

汇聚朝南流去,在这汇聚之地,有一桥,两条河所围之处,便是火车站,而在桥另一面,便是从多算命师父聚集的地方。

多是一些目不识丁的人神婆神汉,其中有不少诓骗人的骗子,什么也不懂,听别的命师怎么说,便怎么说。

懵对了,自然可以开张吃一月,本事良莠不齐。

早年间,大父学得苗疆老司真传,为求练手,曾在此地久坐三年,后来略有名气,便在家中,坐等上门。

但偶尔还是去那边走动一下,有一次,便遇到一件事。

是一个外地人,拿了一个八字出来,说,“算对了,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

一言激起千层浪。

这地方不缺的就是算命的,但缺得也是算命的,因为高手少。

当下有人开口说,这个八字早就死了,又或者说生病、撞邪、等等。

说了一大堆,几乎能够脑中只要想到的,都说出来了。

大父见此番模样,觉得这哪像算命,完全是在碰运气,猜谜题,当下看了八字一眼,也就这一眼。

大父情不自禁开口道:“木命土身,水火战,火土气,水太弱了,肾为水,又被克,看这运势来说,很小下体受伤,怕是不能人道了吧!”

这一句话,让一直摇头的中年人睁开双眼,上下仔细审视大父。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他们都看出来中年人的举动,无形的肯定大父的答案是对的。

章节目录 第45章 大父的纸盒 海外来的富商把大父拉到一旁,低声说着他来此地的目的。

湘西,在外人眼中神秘无比,自古传言便有湘西赶尸,苗巫放蛊,落花洞女的传说,并列湘西三奇,让不少内心好奇的人,来此地游玩。

其中人口流动比较多的城市,便是凤凰古城,仅仅是旅游,随着生活的变化,提倡火化,国道,高速,高铁,飞机开通,赶尸这个行业彻底没落下去。

而苗寨中多数人为生活,出门打工,又或者土地开发被征用,有了钱,也离开了生活的地方,去远处的大城市发展。

留下来的,仅有传说,又或者是精神寄托。

这位海外来的人,不仅是富商,更是一位修行人,海外不同于国内,虽然地方不大,但道场很多,早年间跟随自家师父在内地历练,曾经在神龙架见过麒麟。

这次前去,算是一边历练,一边寻求解救之法,听闻苗疆巫蛊天下无双,特地来此地寻访,却没想到祖国变化巨大,只能来这里蹲寻高人。

当时大父也不想弱了苗疆巫蛊传人的名头,说有办法,种蛊。

苗疆巫蛊种类不同,得到的能力也不同,其中有炼制阴蛇蛊,并不同于广西的阴蛇蛊,他们属于放蛊,要人性命。

而大父所知的这种蛊,是炼制本命蛊的办法,蛇本yin,又属于阴,炼制此蛊者,男人那方面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但性格也会随之变化,这就是人为什么讨厌蛊师的原因。

并不是他出众的超能力,也有随着蛊越来越多,性情也会变的越来怪异。

蛇睚眦必报,人也会受到这种性格的影响,这是很多生活在大城市的人无法理解的。

生活在苗疆,多少从小听父母说过一些关于毒虫蛇蚁的故事。

其中一条,就是说,如果在外面看见一对蛇,最好不要动手打死,因为如果另外一条蛇逃脱,家中必定会有人被蛇咬丧命。

所以,大多数时候,只对“烂草蛇”下死手,烂草蛇是一种无毒的游蛇,其实是毒素不能给人体造成致命伤害。

背部花纹众多,身体细长,肉不多,也没人愿意吃这种蛇。

而石中天从小便和蛇接触,当年大父给家选地址,选的便是寅方,虽富一代,却风水有缺,在风水中,有个霸气的名字,属于龙上八煞之一。

农村人修建房屋,多用石块下地基,当时就有工人休息时,看见一条双人胳膊粗的黑色洛铁头窜入石块缝中。

工人吓的直接用水泥,把口给封住了,因为洛铁头,蛇毒霸道,体形又这么大。

经常把洛铁头和五步蛇混淆,后来家中长辈对石中天说:“洛铁头就是头三角,身体有花纹,肥大,而五步蛇,头三角,身体细长,有三角蛇纹。”

大父当初选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蛇窟,开工当天便打死十几条不同的蛇,修建好入住之后。

经常第二天看见蛇尸体,有竹叶青、眼镜蛇、银环蛇、五步蛇、洛铁头等,还有好几个蛇蛋。

这些都是他父母看见,打死的。

蛇蛋却是石中天在抽屉中找出来的,白色的,有鸭蛋那么大,用力摔在地上,能弹高过丈,让他一度以为是弹力球,宝贝的很。

一次被高年级的人抢去玩,强行刨开,里面有一条快要成型的蛇躯体,吓得石中天好几天没吃饭。

这东西可是石中天一直随身携带,要是真孵化了,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开这些蛇,还有一些比较怪异的蛇,列如鸡冠蛇,两头蛇等等。

不管是什么蛇炼制的阴蛇蛊,都具有提升男人能力的功效,并且在房事后,等同于下蛊,让女子心中难以离开。

因此也称之为yin蛇蛊。

不过此蛊过于邪魅,少有蛊师炼为本命,也不出名,导致提起阴蛇蛊,多是想到那种给别人下蛊的手法。

大父自然把此蛊的说了出来,中年人惊讶大父竟然懂得苗疆巫蛊,本以为是一个命师,当下提起陈年往事,这一聊,两人还算颇有渊源。

早年他随师父路过湘西,也到过苗寨,见过老司,交流不少,所获取颇多,这次他前来,按照记忆,却找不到老司。

一番打听,知道老司早就亡故,问了他的后人,说是有在这算命桥看见过,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说到蛊一途,中年人摇头,直言不讳的说道:“蛊师,终究逃不过孤寡贫夭,老了又不得好死,就算没有害人,身体的蛊也会在你快要死去的时候折磨你,就像你当初炼蛊时,折磨它一样,不得好死啊!”

在这里的人对于蛊师很敬畏,但也很忌讳,如果家里人被选中去做蛊师,一般人情愿死都不去,就是因为中年人口中的原因。

快要死去时,那种折磨,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因此,在这里生活的人,就算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老辈都会说,放蛊人【蛊婆】不得好死!

也许其中包含着对蛊师的怨恨,又或许是念力转换成诅咒,导致多数蛊师,都没什么好下场。

两人又聊了一会,最后中年人还是决定不种蛊,继续前往千万神龙架,寻找万中存一的机会。

说到这里,石中天在想,到底是因为蛇灵的原因,还是因为大父下蛊,然自己应了那孤寡贫夭。

大父继续说:“那西麒麟,想来是有麒麟血脉,传闻黑犬曾是麒麟的前身,因此驱邪之时,多用黑狗血,就是其中道理。”

说道这里,大父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记得有一本书上提到犬类的描述,具体是什么,忘记了,依稀记得人食犬肉,多是犬吃污秽之物,而犬肉带有污秽之气,食之,激发身体阳气,因而燥热,我们石家是不吃狗肉的。”

石中天笑道:“知道,大父你说过,不吃五爪之物!”

本以为大父会赞许的看着石中天,觉得石中天至少还遵从门规。

只见大父摇头道:“这不是门规,而是一段故事,石头的石,和时间的时,这两家石不吃狗肉,因为祖辈被狗所救,因此定下这一条规矩。”

石中天询问具体的经过,大父笑道,过去那么久了,他的父亲也没有给他说起,当初也只是这么给他一说,说不能做那无情无义之人,吃了无脸见祖宗。

接着大父说到石中天经历的事情上,对于那些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大父决口不提,他说提及是?琈玉。

大父颤颤巍巍起身,依旧在摇摇欲坠的书架角落下抱起一个纸盒,坐下后,放到石中天面前,给石中天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老司的传承没人接手吗?”

嗯?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特灵异之处吗?

“这几个娃娃代表了历代祖师的魂,老司为你挡去天罚,已经不复存在,我了解他,他留恋红尘,断然不会做这等无功之事。”

“现在你体内有蛊,修复这巫杖之后,便可沟通天地,可视阴阳,?琈之玉,可用在上面,巫杖的制作方法你应该懂得。”

大父从纸盒中拿出已经裂开的娃娃,摸索了一阵放回去,“当初这巫骨杖用的是牛骨制作,我们苗疆传闻是蚩尤和青帝的后人,终究是旁门,不得正统,如今你有这?琈玉石,若能配合刘见道所说的麒麟骨,制作出来的巫骨杖,效果定然超出历代苗疆蛊师,说不定…..”

后面的话,大父没有说出来,而是话风一转道:“我死了,就不必再开坟了,我只想后人过的好,不像老司他们,想要生而求仙,死而求仙,太飘渺了!”

听到这里,石中天总算明白了,大致是说老司他们被约束在这娃娃中,不得已轮回,而是修炼鬼道,希望有一天能成就鬼仙。

而大父不一样,他所学,只希望恢复祖辈的风光,希望子孙后代过的好,对那飘渺的仙途,并没有窥视之心。

大父留石中天吃完饭,看着大父年老如此,还是亲自下厨,儿女在外,总是说太忙,太忙。

石中天有的时候不明白,人这一生到底在忙些什么?活着又为了什么?

历史淹没了多少生命,他们的名字相貌有谁记得吗?

除非是一些,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的人,哪怕你富家一方,不到沈万三的程度,终究是个路人而已。

石中天知道,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失败者,跟那些普通人一样,会被这历史的齿轮碾碎,消亡。

大父很好面子,不让他插手,吃完饭,闲聊一会,石中天便回家。

家中有黄皮子大爷,安全的很,见石中天回来也没搭理他,自顾自的上网。

对于一个隔绝室外的老道士,信息对他来说尤为重要,现在黄皮子正在努力融入这个时代,否则,它就会这个时代抛弃。

刘见道被缠的没办法,开口道:“那地方早就塌了,以后再说,别打扰我看资料,说不定,我还能带你去找到几个古洞,些许里面有你要的东西。”

它这么一说,石中天便不好打扰了。

想来也是,那个山洞,就算里面的邪魅都已经消失了,挖掘山洞这种工程,以他们目前的能力,无法做到。

只能另想它法,而这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这位黄皮子大爷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菊花残,满腚伤 天色尚早,此时,石中天还不敢把潼潼放出来。

曾经在宾馆中,使用八门通幽阵召唤过潼潼,那时因开了鬼道,不被阳刃侵袭。

随着对鬼的熟悉,有些事情,不能像最初一样莽撞,虽然能拉上窗帘,阳光不入,但之前阳光照射,房间内已有阳刃。

这样做无疑是自欺欺人,小丫头一直吵闹着要出来。

直到戌时,才放小丫头出来,潼潼出来后,发现自己不能像往常一样玩电脑和吃东西,又是一阵失落,石中天没办法,给潼潼播放她喜欢的动画片。

终于得以清闲,躺在客厅沙发应付一晚上。

房间被黄大爷占用了,修道之人,五感灵敏,敲击键盘的声音着实让石中天受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黄大爷基本上不出房门,而胖子也彻夜未归。

同学在石中天回来的第二天,就已经到站,这次石中天没有带他回家,而是在酒店开了房间,家里有黄大爷在,不便让他知晓。

他也没说什么,依旧是洗簌后先去网吧开包间,然后叫上几个朋友过来。

他叫杨申,是石中天高中同学,初中也在一个学校,不过但是并不是相识。

凑巧他初中所在班级的班花,也是石中天小学同学,还追石中天过一阵子,当时正值暑假,晚上叫来了他的几个初中同学,一起在网吧打了一会游戏。

然后去吃宵夜,这个宵夜的点,竟然碰到石中天那位小学同学家开的。

物是人非,恍惚几年前如今日一般,不变的人,人心却已经变了。

当然,眼下他们正值少年,无非是回忆学校的时光,吹嘘现在的生活。

一番胡吃海喝,两人酒量都还不错,吃完散场后,石中天和杨申接着酒劲去网吧打了一晚上的魔兽TD防守图。

第二天在宾馆睡到下午,然后一起去了凤凰。

在家里特别无聊,每天面对一只千年老怪,还不如出门散心。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到凤凰古城,又坐小巴半小时,到达杨申的老家。

杨申家开养猪场,伙食就不用说了,顿顿猪肉能吃到你吐血,过年也是腊肉不缺的,经常问石中天要不要。

虽然石中天是湘西人,但他不好吃这口,味道太重了,只是偶尔食用。

杨申长相随他母亲,还算不错,说实话,第一眼看见他父亲时,感觉五官有点别扭。

但依旧是浮现出欢迎和慈祥的神色,人不以貌相,外貌虽然占很大好感,但有时,性格才是衡量能否长久做朋友的因素。

09那会,大部分人游戏喜欢玩DNF,他也玩,大学生活就是刷副本装备卖钱,所以生活过的还不错,平均一个月能刷个一两千。

高中那几年,玩了两年的游戏,天天通宵,人送外号小联通,差点玩吐,导致后来对端游基本上没什么兴趣。

有石中天在,他也不好意思撇下石中天去玩游戏,当下问石中天这几年在干嘛。

石中天也没瞒他,但也没有细说,说是接受石中天爷爷的风水职业,说道这里他来了兴趣,当下最火的就是盗墓小说。

杨申小声给石中天说,他们周边的村子不少人从事这个行业,也有认识的人在做,现在盗墓可和以前不一样了,更不想小说里面写的那样。

石中天好奇,问为什么?

看出来他有难言之隐,不过最后还是说了。

小说中,一般有下墓的,掌盘的,销账的,是一个严密的团队,一般都是亲戚,或者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去做这种犯罪行为。

但是人穷到一定境界,哪管这些,所以导致这一期间盗墓团伙很多,后来随着科技的发达,也就越来越少了。

说这盗墓,其实说白了,跟小偷一样,首先你得有一个目标,知道在什么地方有墓。

这墓放着不动的,想要知道什么地方有墓,首先得查阅县志,但凡有当官的,出名的富人等等,根据姓氏,去某村庄打探一下族谱。

知道那一脉有族谱,基本上可以断定,墓地在此地不远处。

再找来强力探测金属器,穿越深山老林,又或者找风水师勘察此地最好风水地,基本上能有所收获。

石中天见杨申说的这么传神,不禁开口说:“要不我两组个队,去盗一下?”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杨申却来了精神道:“你还别说,我这一脉其实也是有族谱的,在我们周围就有一墓,是宋朝杨家将,六郎的,不过我们这地和周围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有人动这个心思。”

话匣子打开了,他继续说,曾经改朝换代动乱了一阵子,族谱早就丢失,老一辈人死去,也就没人知道这墓所在了。

还说等他以后回家发展后,等石中天把这风水的本事学好,一起去盗墓。

而石中天脑中却想到他师父七郎,六郎不久是他哥吗?

依稀记得七郎曾经送过他哥玉佩,不会这么巧,就是六郎吧?

冥冥之中,石中天感觉到一双无形的大手驱使他,是命运,还是因果,又或者是机缘?

待在杨申家的日子并不长,几天后,石中天就离开了,回家看看黄大爷学习的怎么样,还要通报师父,得到的这个信息。

在石中天回家时,身体出了状况,去医院动了一个手术,整整躺了一个月,从此菊花残。

动手术时,还是同学过来照顾他的,第二天麻药消退,石中天才能自己下地。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胖子几乎是消失,最后给石中天一电话,说他师父找他有事,要走了,问石中天去不去?

石中天躺在医院破口大骂这小子没义气,电话都打不通,爷现在整天趴在医院,怎么去?

胖子这才知道石中天住院,来医院探望石中天后,离开,回了四川。

一个月后,勉强不需要止疼药,这才出院,手头的钱基本上也在此时花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钱,够石中天三个月不出门,又在家中修养一个月伤口得意好转。

黄皮子大爷得知石中天菊花被开了口子,乐的整天用玩味的目光注视他,就像石中天当初得知他贪生怕死一样。

不过他还是安慰道:“没事的,人体都有毒素,你这蜈蚣蛊应该是吃了虺,产生进化,沉淀的毒素无法排除,才要开刀的,哈哈哈….有了疤痕,才是真男人嘛!”

石中天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同时心里也在鄙视地龙蛊,似乎从这蛊进入到石中天身体之后,就没有发生过好事情。

现在这菊花都被开了口子,还不是一个,两个8厘米深的大口子,疼的石中天当时跳楼的心情都有了。

在修养伤口这一段期间,黄皮子大爷也没闲着,除了偶尔上网,更多的是给石中天治疗身体。

首先是石中天请神,虽然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境,又或者是另外一个纬度,但在身体中留下了阴神力。

而后来用了都天神咒,阴阳相合,消除阴神力,但身体中阳神力却残存过多,不至于像他兄长一样道行尽废。

但对日后修行也有影响,黄皮子大爷用他的秘法,把这股力量逼退到左手腕上,形成一道淡黑色的胎记。

“幸好你小子是遇到我,遇到其他人都没救了,早年我兄长道行废去,我心有愧疚,一直寻找解救之法,游历四方,最后虽然困在山洞,但也悟得下半部长生秘经,其中便有应对这阳神力之法,也算了却当年遗憾。”

对此黄大爷再三提醒石中天不要用这两种神咒,不管是阴神,还是阳神,在入体时,就会与体内的气争斗,破去道基。

这次是命好,在幻境或者是另外一个纬度请神,体内的阴神力没有乱窜,所有能融合阳神力,否则,现在早就变成一个废人了。

石中天连连点头称是,不过下次用不用,就要看情况了,有时,命都没了,变成废人至少还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看见石中天的表情,黄大爷知道白说了,没有继续说,而是说道炼制巫骨杖的材料:“当初,我和…我兄长斩杀的那条虺,我们并有拿走,而是直接埋在山中,根据我多天的推算,大致的地方,我已经清楚。”

“等你修养好了,我们便上路去寻找虺骨制作巫骨杖!”

虺虽然不必麒麟骨强大,但论制作巫骨杖来说,虺骨更加适合。

虺属于阴物,麒麟属于阳,又需要挂着这些娃娃,多多少少,麒麟骨有影响,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山洞,已经没法进去了。

但石中天也相信,定然有比这虺骨更好的材料,不过这黄皮子大爷是想回到故地,看看千年后的光景,回忆曾经的往事。

什么骨都好,总比随便找一头野兽要强的多。

又修养了一月有余,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不会有不明液体流出,石中天这才和黄皮子大爷一路向南。

而这次出门前,兜里没多少钱,不得已出租房间,半年合约,兜里多了两多千块钱。

小城市,09年的平均工资才到1000,所以房租基本上也就三四百,加上之前剩下的两千,才有底气出门。

章节目录 第47章 盘山龙口 这次前去G省,此地多富商,又笃信玄学,多数风水师在此处发家致富。

从湘西没有直达到目的的火车,自然只能坐汽车过去。

而且没有宠物托运一类的,坐火车过去,黄皮子大爷也不好过安检,对于长途汽车,石中天有一个独特的天赋,那就是会吐的死去活来。

想到那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心中不免反胃。

十几个小时后,石中天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身负背包,踉踉跄跄,随便找了宾馆入住,洗澡后,吃点零食,就躺在床上不想动了。

第二天一早,人稍微精神一点,去买了地图,找到要去地方,租了辆车,按照路线,驱车离开。

他们要去的地方叫盘山,来到附近的村口。

碰见一个正在上学的小伙子,拦住问道:“小朋友,找你问个路,你知道盘山在哪儿吗?”

小伙子听石中天一口普通话,又不是本地人,面带警惕,“你要去盘山干什么?那边有龙王老爷,不怕死吗?”

一听小伙子开口,心生疑虑,这老龙王,不是早就被黄妙仁弄死了吗?难道又有虺诞生了吗?

当下石中天言明自己的身份,细细与她攀谈起来,问其中缘由。

这个学生叫做壬癸雨,听这名字,觉得他家里人,必定懂一点命理之学。

十天干中,壬癸属于水,此人必定觉得,此女八字太过于刚强,女子自古以来,以水称之。

就算她全名取水,按照此女目前装扮,声线,都偏于男人,可见其八字特别之处。

其实在命学中,并没有同性恋,或者其他方面的预测。

但这东西其实可以反观出来,八字必定过于阴,或者过于阳,本身气弱,或太强,运差,也就造就性格异于常人。

此女名字全水,而性格偏于男子,八字定当过于刚强。

壬癸雨说到他们这里关于龙的故事,在他们后山,有一个传说,他们这里是一条公路从两座山中间穿过。

在他们后山传说有龙,村里的人为了致富,开采山石,听老人说,有一次放雷管炸山时,把白龙给炸出来了,龙鳞,龙眼,龙爪,被他们当地人给捡走了。

而另外一条黑龙,就跑到相邻的二十里的山头,也就是另外一个村子,然后原本在他们村子要修的高速公路,也随着黑龙离开,变化到另外一个村子去了。

隔壁村也听闻这件事情,全当是一个传说,可是没过多久,每年夏天,涨水之时,他们这村就倒霉。

农作物基本上被这河水淹没,苦不堪言,寻求解救之法,最后有一僧人路过,得知此事,在下村黑龙所在山顶,修建一座镇龙寺。

河水顿时消退,从此,再无大水之事。

听的小姑娘说的有鼻子有眼,石中天听得瞠目结舌,要知道。

龙这种生物,完全是人类对图腾的构想,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在古代部落存在的时候,每个部落,有自己图腾。

比如这龙,在古代图腾形象,是蜈蚣,随着后来审美的变化,加上部落之间的吞并,这么丑陋生物,逐渐有了角,爪,鳞等。

最后演化出来龙的形象。

石中天也是在一些杂记上看到过类似的一些记录,不管究竟是真是假,还是要抱着敬畏的心去看待这些东西。

并不是说没见过,就不相信,几千年前,谁会想到,现在出现的科技产品呢?

这个点都已经是中午了,见壬癸雨是准备上学,石中天心生好奇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去上学?”

壬癸雨对石中天说:“今天体育课,一个同学在跑步的时候,死了,所以学校放了半天假。”

他们这里小学初中都是从村里乡里上的,基本上初中同学都是互相认识的小学同学,今天他们依旧准备上体育课,平时体育课都需要休息的男同学,因为是上初三,有体育考试,就练习跑步。

在第一圈拐弯处,一头栽下,学校打了120,一声来了说救不了,其实也没怎么抢救,医院怕赔钱,就敷衍的抢救一下,最后人去了。

学校把尸体放在媒体教室里,也因为这件事,放了假。

跟她告别后,石中天开始朝着她口中说的白龙山方向走去。

风水之上,讲究靠山一说,又有左右护卫,青龙白虎,而后为玄武,为靠山,最简单的看法。

便是看这山有无损,损靠山者,成就低,无亲人相帮,损左青龙山,男子多有残疾,或意外之伤,损右白虎之山,女子面容丑陋,或有生理之缺。

愚民不知,以山石换取一时财富,却坏一番之风水,有的人以为这是谬论,你们大可用此法去断定一个好坏,其中应验,十之七八。

加上之前炸出龙尸,且不说是不是真的,但必定是风水产生的某种生物。

而在石苗疆祖师笔记中,断定一个地方风水好坏,看的便是这穴,穴大,风水宝地就大,穴小,风水之力小。

其穴如杯、如碗、如盆、如鼓,其中必定有活物。

便如石中天掘坟下咒,破坟穴中,竟然有一直小金蟾从中跳出,可见其中所述,并非胡编乱造。

想到此地风水既然能养出龙大小的生物,风水之好,令人瞠目结舌,可惜,风水已破,灵物已死,不仅仅是此地人败落。

还需要接受斩龙后的因果。

在学风水时,大父就经给石中天说过,风水点穴留三分,不是官身莫要正。

这句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要你当官正直,而是说,给平民百姓看风水,千万不要正点风水,正点,就是点的精准无比,风水效力强大。

但是这样,老年之时,生命垂危,就会有龙前来报复,如同老司一样,整日苦苦哀嚎,惨不忍睹。

有几个风水师,年轻时不可一世,晚年之时,就是如此。

大父活的久,见的多,特意提醒啊,当然,给官家看风水,就不如此,官属于国,自由国运镇压,不必担心会有报复之时。

看见山体被开了大窟窿,靠山没了,家业也会随之消散。

再多的钱也没用,石中天唤出黄皮子,让他出来找路,这里已经是最接近记忆中的地方,想必就在此地不远处。

但石中天没有黄皮子博学多才,画面也是一闪而过,其中细节,所知不多。

盘山山体不高,顶多几百米,并没有像西藏那边高山耸立,但山体多洞。

石中天和黄皮子大爷,如同耗子一样,在一个个山洞中窜来窜去,天色也逐渐消沉下去,天色全黑之时,石中天唤出潼潼叫她一起帮忙寻找。

小丫头是鬼体,寻找山洞更加方便,而且周围都是一些普通人,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传说,并不担心有修士在此。

自从黄大爷给石中天左手上中下咒纹,石中天的左手便能接触到鬼体,这对于不用每次肾疼,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黄大爷说,这是他后来在山洞中悟得的方法,名为下部《见道长生秘宝经》。

听这骚包的名字,石中天曾经百度过刘见道的过往,其中所言不多,独独有他说写的书籍,是关于风水的,命为乘生秘宝经。

想来这下部,是他多年无聊,参悟所得,可惜黄大爷对他参悟的秘宝经,绝口不提其中的内容。

还说什么时候给他多弄几个像山洞的炮竹,他也许会考虑考虑。

这也就导致,石中天左手虽然能够触碰到鬼物,但不得其中秘法,并不能运用其中强大的能力。

石中天曾经看见过阴神用左手消灭掉石像鬼,仅仅一掌,便能让之灰飞烟灭,如果他能掌握这种能力,什么妖魔鬼怪,不过是举手之劳。

想象是美好的,关键还是在于怎么伺候好这黄皮子大爷。

天色越发黑起来,差不多到了九点,温度逐渐下降,为身体考虑,石中天决定下山找地休息。

一路上走到村头,差不多已经是十点多了。

山路难走,加上对此地不熟悉,走了很多冤枉路,才到村口。

刚到村口,就看几个人,抬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孩子经过身旁。

石中天瞟了一眼,开口道:“等等!”

几人脚下一顿,惊讶的看着石中天,尤其是看清石中天是一个外乡人,不客气道:“外生崽,没时间跟你废话!”

石中天一个跨步拦在他们面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也不管你这个外生崽的事,赶紧滚开,否则…..”

其中身形健壮,年约三十多岁的男人,撸着袖子,似乎石中天还不闪开,就要上前跟他比划比划。

石中天连忙摆手,示意并不想跟他们有冲突,开口解释道:“这个小女孩,我认识,叫壬癸雨,中午我们还聊过,我看他身体有一道淡淡黑气,是撞鬼了吗?”

几个中年人,眼神交汇,而一直在他们身边的一位老奶奶开口,含糊不清的表达。

原来在下晚自习的时候,经过放尸体的那个教室,突然她转头一看教室,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就昏厥倒下。

被门卫发现,联系老师和家里人,发现只是晕了过去,就急冲冲的往家里送。

毕竟学校刚死一个,这会又晕了一个,难保还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要是再发生点什么事情,他们这个学校可就黄了。

也难怪他们对于眼前出现的拦路客,会这么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48章 招魂术法 “可否告知她八字多少?小道自有把法让其苏醒!”

石中天单手立掌行礼,他们见石中天自称小道,狐疑看了石中天一眼,这一眼包涵着质疑,是对石中天年龄的怀疑,认为像他这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有什么办法呢?

但眼下也不缺这会时间,如果小道士能解决,也少去不少麻烦,当下老奶奶把壬癸雨的出生年月日时说了出来。

年,月,日,时辰【几点】,可以转换为六十甲子,也就是常说的天干地支,组合成八字。

其实八字一说,大父用得是看树法,就是把八字看成一棵树,出生的年便是根,出生的月是树杆,出生的日子是花,出生的时辰是果。

一棵树,能不能成长为大树,看根牢靠否;能不能成材,就要看月;风光不风光,就要看日子;后代好不好,就要看时辰。

一目明了,之所以会有祸事,多是根、杆被大运所冲,仿佛树木被砍杆,掘根。

此女,八字全阳,性格偏向于男子,八字三合为火局,取水名克制本是不错,但本身在八字中属于土,水土混杂。

女命以清为好,如果水土混杂,多感情盲目,婚姻不好,八字弱者,皆为妓女之身。

石中天一看这女子的八字和名字,便知道虽然她家中人有懂这玄学之人,但也是略懂皮毛,并非此道高手,虽能克制与一时,但影响一生,非明智之举。

当下按照大父当时招魂的方法,低声念起八字和口诀。

有了地龙蛊和黄皮子大爷的符纹,石中天现在不仅可以触碰鬼物,看见地气,还能视鬼神,当下看见两团鬼影,从地面上打转浮现。

在壬癸雨躯体上盘旋一会,消失在黑暗中,石中天见此情况,知道他们是寻找丢失的魂魄去了。

丢魂有很多召唤的方法,民间最简单的就是喊魂。

一人喊名字,一人回答,如果丢魂的人昏迷,也可叫其他人代替答应。

第二种就是借助术法,阴兵,阴神去寻找。

第三种这是借助法器,列如招魂幡,招魂铃,等。

不过随着时代变幻,这些法器的东西越来越少,就算要找到一块桃木雕刻的法印都难,更何况招魂铃这种东西。

石中天口中停止念咒,他们都好奇的看着石中天,问道:“怎么样?”

“放心吧,今日如不能让他苏醒,我这便出家当和尚”

对于这种小术法,石中天还是有把握的,不过是丢魂而已。

他们把她平放下来,毕竟是一个大活人,尤其是全然没有知觉的人,体重绝对比平时还要重很多。

没过一分多钟,两团黑影,出现在面前,化为人形,就像黑白电视中一样,可能因为他们身上漆黑的长袍让石中天差生了这种错觉。

其中一人手中散发淡淡蓝光,对着昏睡的壬癸雨一挥,蓝光没入身体中。

转过身对石中天点点头,盘旋如同一道巽风,消失在地面上。

此时的石中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他们的身份不言而喻,是历代苗疆老巫,黑衣道士。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修道之人多希望不死,有的修的鬼道,便是吞鬼长生。

鬼分普通鬼魂,怨灵,恶灵,道灵。

道灵中分阴兵,阴神,还有就是像石中天祖师这种。

不肯入六道轮回,受阳间供奉,介乎与阴兵阴神之间的鬼修,平常着,身体泛着青光,和阴兵无异,也叫青面鬼,在厉害的一点的是黑衣道师,鬼龄长一点,转换为红衣,称之为红衣法师。

基本上能养到红衣程度的,道承都比较长,一些道观或者世家中才会见到。

随着石中天现在修行,年幼的记忆越发清晰,幼年那两位在老司身边的红衣法师是多么的恐怖。

“邪魅退散,快快醒来,急急如律令!”

石中天手掐剑指,对着壬癸雨大声呵斥,蓝光入体,听到壬癸雨发出一声闷哼,转而醒了过来。

其实这句话,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但必须如此装一番,否则高人的形象,显得不靠谱。

果然他们看见随着石中天的话语,女孩醒了过来,顿时他们的眼神都变的敬佩起来了。

尤其是那几个老师围着石中天说:“小道长是哪儿人啊?师承何地?来这里干什么?”

问题一大堆,最后说到正题,希望石中天明天的有空去他们学校看一下,毕竟出了这档子事,这个地方比较迷信,觉得是不是学校出了什么问题?

石中天当然说来这里是,因为白龙黑龙的传说,经过石中天神奇的手段,他们相信小道士是有真本事的人。

希望石中天明天去学校勘察一番,凑巧最近经费比较紧张,石中天也没拒绝,互相留了电话,明天再联系。

老奶奶听石中天刚从山上下来,留小道士下来吃完饭,其实石中天知道,她是害怕她孙子又出什么事情,也没拒绝。

随缘者,相聚,相识便是一种缘份。

石中天相信冥冥之中,必有其安排,来到老奶奶的家,并不大,水泥砖建立的平房,也只有她们两位。

问到其他的家人,老奶奶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原来儿子喜欢赌博,愣是把家业给败了,老婆也跑了,只有她们孙婆相依为命。

夜色有点晚,老奶奶本是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石中天。

但石中天见其年纪大,天色晚,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拒绝,说随便下面吃一点就行。

老奶奶忙活着吃食,石中天问眼前这位阳性十足的女孩,“怎么的,白天还好好的,晚上怎么就被抬回家了!?”

石中天话音落下,壬癸雨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石中天实在没想到,如同男子的她,竟然会有这么的一面。

想来也是,终究还是女人,只见她声音颤抖:“我..我…下晚自习…经过媒体教室….下意识看了一眼….我看见…死去的同学….站在窗口….对我笑。”

石中天能想到一个女孩,没经过这些事情,这幅画面确实有点吓人,别说女孩子,就算一个男孩子,在当时看见早就死去的朋友,突然在自家窗口诡异一笑。

估计也会吓的当场失声尖叫。

其实这也正常,自古便有头七之说,这七天内,死者的魂魄还在,能够看到身边亲人的所作所为,在特定的情况,还能让别人看见他。

想来鬼魂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看见朋友从身边路过,露出善意的微笑。

也只有等他亲人为他操办后事的时候,才会明白其实,自己已经死了。

石中天安慰她没有什么事,明天石中天会去他们学校看一下。

话是这样说,但学校还是要去的,囊中羞涩,做做样子,收收钱,何乐而不为。

壬癸雨估计还没回神,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木讷的点点头。

对于这种情况也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呢,取黑,在石中天的家乡,黑为吓的意思,但不太好弄,有肢体接触。

当下石中天把胖子送护身符给了她,自然吹嘘一番,说是这在某地比较出名的道士那里求的护身符。

她这才安心回房睡觉。

吃完面,老奶奶让石中天睡床,她和孙女睡去,石中天拒绝,随便找了被子打了一个地铺。

幸好秋天,并不是很冷,将就着过了一夜。

第二天,石中天和壬癸雨一起去学校,而黄皮子大爷则是一个人上山。

学校不大,也就是周边的几个村子的学生,和小学隔着一道墙,估计是害怕初中的欺负小学生,除了篮球场,是水泥地。

其余的路面,几乎都是泥土地,好吧,看来想要好好赚一笔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

接待石中天的是昨天撸袖子的中年人,他是这所学校的体育老师,那个学生也是在他的课上死去的,因此对石中天的到来十分热情。

先是把石中天请进校长办公室,说了昨天事情,起初校长还是挺怀疑的。

当石中天自报是湘西一带的,校长好奇的问了湘西赶尸的事情。

石中天自然是没有接触到这一类的道士,也不会赶尸的术法,但赶尸之中一些注意的事项还是知道的。

在石中天的科普下,校长脸上狐疑的神色逐渐褪去。

那会,放蛊的传说并不是很出名,随着凤凰古城的开发旅游,逐渐有一些民俗风情传出来,这些事情,外地人才略闻一二。

看事做事,这种事情,不会明码标价,而是看个人心意,所以石中天们也心照不宣的先去看了孩子的尸体。

孩子的父母在外地打工,下午才到,所以才有这个条件去看一看。

果然,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看见老师进来,开心的跑过来,但是看到身后的校长,顿时脚步停下。

唯唯诺诺的坐下椅子上,同时好奇的看着石中天。

石中天当他没存在,上前检查一会尸体,觉得没有什么大碍,准备装神弄鬼时,身体中突然感觉到有异物从身体中爬了出来。

是一条粉黑相间的虫子,三角头,尖细的尾巴,扭动着朝着孩子身体爬去,石中天能感觉到它就是地龙蛊。

可爱的小蜈蚣,怎么变成了一条小蛇了?

难道黄大爷说的,它沉积的毒素,就是它没了脚,所以弄的菊花要动手术?

章节目录 第49章 铁尸蛊 想到这里,石中天就莫名的火大。

你小子吃的倒是爽快,自己在医院呆了一个月,又修养一个月,搞的天天被黄皮子嘲笑。

当下就要抓起它折磨一番,小家伙发现石中天的心思,一个闪身窜入尸体口中。

身边的老师和校长惊恐的看着他,指着尸体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显然没想石中天随身带着一条蛇,而且这条蛇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家伙,竟然窜入尸体的嘴巴中。

石中天手一慢僵持半空中,有点尴尬,讪笑道:“蛊,苗疆特产!”

校长和体育老师似懂非懂的看着石中天,脸上带着戒备。

从地龙蛊传递过来信息,这个孩子的身体中有一种生物让它产生了食物的欲望,果然,这家伙除了吃,不会主动出来。

不过,想到平时自己亏欠这家伙很多顿吃的,地龙蛊第一次出现,吃了蚰蜒,然后进化变大,第二次则是小白蛇,第三次是降服它,然后到蝙蝠,神魑,蛇虺。

得到地龙蛊已经有一年多了,这一年石中天还没有主动喂过食,想想也能释然为什么它感觉到有好吃的,不听召唤就出来了。

还是自己这个主人做的不够好,不过这地龙蛊已经进化过一次,现在能有什么好东西能让它产生食欲呢?

很快,石中天就看见这种生物,在尸体的胸口处,一团如同蚯蚓的家伙,密密麻麻。

它们身体黢黑,刚建细长,有力的扭动,就像螳螂死后身体留下的铁线虫。

石中天想起父母曾经说过,这种铁线虫在某些螳螂的腹部会存在,但不是每只都有,它们力量很大,能把铁丝弄断,但寿命不长,几分钟后就会死亡。

眼下这些黑色的铁线虫,却让他想到一种很特殊的蛊。

铁尸蛊,用的就是这铁线虫炼制的蛊虫,进入人体后,稍微运动,就会心口绞痛,脸色苍白。

这是因为铁尸蛊在心口中吸食血液,产生更多的铁线虫,直到遍布全身,人痛不欲生,死后被铁尸蛊操控,回归放蛊人身边。

而这具尸体能堪比炼尸中的铁尸,刀枪不入,威力巨大。

也是因为这种蛊不好炼,而且比较奇特,所以才会记录在祖师笔记中。

在这远离苗疆的沿海省市,怎么会有蛊的存在呢?

铁尸蛊四下散开,挣扎的想要逃跑,可它们那有地龙蛊这般迅速,还没等爬下尸体,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吓了一大跳,纷纷躲在石中天身后,当看见这些虫子被小粉蛇吃干净,才松开石中天衣服。

校长紧张向石中天问道:“小师父,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也是蛊,不过是害人的东西,你们周围有什么比较厉害的先生吗?或者苗疆来的人?”

一听到石中天说是害人的东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过了几秒,两人对石中天摇头,同时开口道:“你说这孩子是被害死的吗?那你能找到害死他的人吗?”

石中天摇头,“不知道,下蛊之人,一般都需要接触才会被下,下完之后,可以远离千里之外,现在我破了他的蛊,他应该会有所感应。”

下蛊并非简单的炼制就行,还需要为**血。

心头血为精血,但不可能因为炼蛊挖心,不然人早就死了。

所谓十指连心,指尖血每日滴入罐中,直到蛊与自己心有所感为止。

这也是判断蛊虫品质好坏的办法,越好的蛊,花费的时间越短。

尸体蛊虫基本上解决了,又去学校四处转转,当然,石中天的建议的是修一座文曲塔,文曲塔以左而建,代表男有所成。

自古男左女友,风水上,也把左青龙为男,右白虎为女。

考虑到学校资金的问题,三五七,越高越好,根据自己的能力来。

至于对方建不建,这不是石中天考虑的问题。

准备离开时,校长和老师准备请他吃饭,被石中天谢绝了,说还有其他的事情,校长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

不厚,石中天收下,也没有当面打开。

这是规矩,对方如果给的少,你这么拆台,会让对方心中不快,下次说不定就不找你了。

人在江湖混,凡事留一线。

离开后,打开信封,里面有将近两千块钱,在当时也算是大手笔了。

一个穷乡僻野,如果不是尸体中出现的蛊虫,石中天相信数目会更少,显然他们看到自己的本事,以及尸体发生变故,才会给这么多。

上山后,到处乱窜,叫喊着黄皮子的大爷:“见道,黄老道,老见!”

呼喊半个小时后,一道黄光出现,真是黄皮子大爷,“叫什么叫,你身体有本大爷的秘法,能感应到你,没事别瞎叫唤!”

石中天点头称是,把学校的事情给黄皮子大爷说了。

“蛊虫,也不是苗疆专列,说不定是谁得道一些炼蛊残留法门,这种小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大爷在,罩你!”

黄大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也是,在山洞中,那些妖孽不是被黄大爷镇压了千年之久,何况是小小蛊虫。

说道地龙蛊的变化,黄大爷表示,之前都已经给石中天说过,石中天这蛊本身就不纯洁,有蛇灵,又吃了虺,逐渐会像蛇体变化。

以后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蛊的进化是多变的,根据自己的经历,进化过程不一样。

最后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聊到虺骨时,黄皮子表示已经找到山洞,把虺骨取出,感应到石中天来了,就丢下手中拖拽的虺骨找他。

说完,黄皮子大爷带路前行。

上山路崎岖,都是没有人走过的草丛密林,好在背包放在壬癸雨家中,否则在这藤蔓中无法前行。

越过丛林藤蔓,来到一片宽阔地,地上青草跌伏,显然在这之前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

黄皮子大爷满脸怒容:“我勒个去,是那个生儿子没**的家伙,大爷我拖了半天,半路被截胡了!”

此处的虺有十几米,并不是石中天在山洞所见的虺,就算黄皮子大爷天赋异禀,一路行来,相比也是路途艰难。

更何况被截胡了,当下就在地上闻味寻找,并嘱咐石中天:“这味道有点像蛇腥,你要注意。”

能够拖动虺骨的蛇不多,不说是不是妖孽,恐怕也是条体积非同的大蛇。

除了小时喜欢上山掏鸟窝,拔香葱,石中天很久没有在大山中行走,没一会,就呼吸急促,浑身冒汗,体力严重消退。

黄大爷见石中天体力不支,问他要不要休息,而就在这时,感觉到体内地龙蛊传来一阵凉气,体力顿时恢复。

就这样,靠着地龙蛊传递的气力,石中天和黄大爷飞快的在丛林中穿梭。

仿佛人猿泰山附身,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玩的飞起,那一刻感觉到自己如同超人一样。

与这山林间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仿佛石中天本身就应该属于这里。

不知道奔走多久,面前出现一座建筑,镇龙寺。

镇龙寺,破旧不堪,断壁残垣,之所以知道它的名字,是因为壬癸雨告诉石中天的,加上仅存可见的繁体字龙。

推断此处是镇龙寺,而镇龙寺是距离石中天上山的地方,有二十里。

也就是一万米的距离。

石中天完全没感觉到石中天已经跑了这么远,平时石中天的体力也就是在八公里,就已经是极限了。

如今有地龙蛊的支持,十公里后,还感觉到精神奕奕,这蛊也不是一无是处。

寺庙是因为镇龙而建,没有人居住,也没有人前来上香。

寺庙内放着一副降龙伏虎罗汉的雕像,这让石中天想到某部无厘头电影其中的主角,就是这降龙伏虎罗汉。

罗汉表皮渡的金柒剥落,脚下是一只猛虎,手臂缠绕着一条游龙,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怒视前方。

一声尖锐嘶叫,石中天正聚精会神打量四周,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猛然朝着声源看去。

一位年约三十多的矮小中年,提醒略胖,身边有一条黑色的巨蛇,而虺骨就在它的身边,这一声尖锐的嘶叫显然是从蛇嘴中发出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抢这骨头?!”

石中天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中年人,话音落下,周围草丛悉悉索索,蹿出无数条密密麻麻的小蛇。

以石中天和黄大爷为中心,周围一圈盘踞不知道多少条蛇,色彩斑斓,有三角头,也有无毒的烂草蛇,它们盘踞而坐,仰着蛇头,吐着蛇信子,冰冷的双眼注视着石中天。

中年人开口,声音低沉,但声调却高,说不出来的诡异:“呵…呵…江山代有人才出,年纪轻轻,就可破我铁尸蛊,不知道小友道承受何处啊!”

石中天心中一凛,铁尸蛊竟然是眼前这位中年人布下的。

遇到一般的正统修士,石中天都能看到他们体内的炁,也不是自己看见,而是地龙蛊看见告诉他的。

可眼下这一位,地龙蛊传递给的信息,竟然是普通人,体内无炁,这就让石中天十分惊讶了。

不管是什么修士,身体中都会有炁的存在,地龙蛊对气的感应比人要精确,如此诡异的人,让石中天心生惧意。

“石中天,湘西人士!苗巫!”

中年人听到石中天的回答,表情一愣,嘴中吐出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50章 蛇虿之围 石中天闻言一愣,中年嘴中吐出来的语言,十分熟悉,石中天却听不懂,但却是知道这是苗语。

“前辈,不好意思,我不会苗语!”石中天尴尬的开口说到,自己是苗巫,结果连苗语都不会,说出来,没人都不相信。

果然中年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道:“现在苗疆的巫师,都已经沦落到苗语都不会了吗?”

石中天眼中的怀疑这个中年人是穿越过来的,他们这一辈不止是苗语,就连农村户口都改成居民户口。

那时因为,石中天父母那一代,只要农村户口,别人相亲都不带多看一眼的,反而是居民户口吃香。

这也就导致,石中天刚出生,父母就花钱把他的户口,改成了居民户口,从小也不教他苗语土话,说的都是普通话,这就很尴尬,户口是上写着苗族,却连自己的族群的语言都不会说了。

这都是时代变迁,发展,产生的后果,人都是为了利益而存在,而去寻找,所以导致很多人丢掉一些原本很珍贵的东西。

石中天很好奇这个中年人难道不知道,现在苗疆已经不是曾经不问事事的寨子了,现在的变化很大,今非昔比。

“难怪你会破了我的铁尸蛊,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中年一声令下,所有的小蛇仿佛得到号令,朝着石中天和黄皮子大爷,俯身扭动细长身躯袭来。

石中天也不犹豫,大喝一声:“有请地龙蛊现身!”

周围蛇群纷纷一顿,似乎被石中天霸气的呵斥震慑住,好吧,其实是在地龙蛊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的小蛇都停止前行的动作,有些小蛇转身逃走,窜入草石之间,无影无踪。

这一刻,地龙蛊仿佛是蛇中的王者,围在他们身边的蛇群匍匐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动作。

见这幅情景,石中天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是黄皮子,不惧怕蛇毒,而且解毒,并不是地龙蛊的特有的天赋,只是对于一般的毒物的毒素有克制作用。

眼下围着他的蛇群可有上百条,想到被这么多蛇咬,如古代最残忍的刑法,蛇虿!

什么是蛇虿【cai,同菜】?

此刑法是极其残酷、恶毒,把活人丢进万蛇的蛇窟中,被活活咬死,期间心理上的恐惧,比凌迟更加残忍。

历史上也只有寥寥数次出现过这种刑法,后来被人不耻,于是便废除了,是一种比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更为残忍的酷刑。

蛇,为之长虫,万虫,就是虿,又同于菜的读音,可理解为万蛇的食物。

虽眼下虽没有一万条蛇,但石中天相信,这百条蛇足以产生蛇虿的效果,一想到华滑腻腻的身躯在身上扭动,顿感浑身一个冷颤。

中年男人,略带惊讶的打量着他:“没想到你这个苗疆小娃娃,还有点道行,这条地龙蛊可炼的不标准啊!不过,你以为只有你蛊吗?有请铁尸蛊现身!”

石中天感觉现在就像在玩回合制的游戏,他刚召唤出地龙蛊,对方也开始召唤自己的宝宝。

可他想差了,明显地龙蛊是单体攻击输出,中年的蛊虫是群体攻击,从中年人身体上悉悉索索爬下一大堆黑色丝线的铁尸蛊。

铁尸蛊扭动的身躯钻入蛇躯中,片刻,原本安静畏惧的蛇群,再次仰着头,吐着蛇信子,瞪着血红眸子,凶狠盯着他。

其中有一条两指大小的铁尸蛊钻入身边大腿粗的巨蛇身体中。

局势顿时转变。

石中天抽出莂在腰间的开山刀,目光四顾,小心翼翼弓着身子。

“上!”

随着中年人一声令下,蛇闪如箭,嗖嗖破空声。

不需要什么章法,胡乱挥动手中刀光,便可斩断一片蛇尸。

可,蛇头依旧去势不减,毒牙扎在表皮上,顿时感觉到一股疼痛。

“嗤…嗤…”

一个走神,顿时身体上挂上十几条蛇头。

“以气走肝,入心离臂,进刀!”

这是黄大爷的声音,“这铁线蛊,进入到蛇身中,就算你斩断,依旧能动,如同僵尸,此法伤身,不过你用过麒麟斛,不惧怕蛇毒和副作用,施展此法没问题。”

石中天此刻才记起麒麟斛可以百毒不侵,也不犹豫,按照黄大爷的方法调动身体中的气力,顿时感觉一股小气流经过肝部,窜入心窍中,化为一股熊熊火焰。

奔腾朝着石中天手臂,进入刀身中,刀光一闪,仿佛其中困着一条恶龙,大法神威。

除了护住上头,和下头,石中天几乎没有丝毫防御,而每次刀光闪过,十几条蛇躯斩断,僵直死去。

中年人脸上掩饰不住惊骇之色:“道家法器加持术,你不是纯巫,你到底是谁?莫不是天巫王的后人!?”

喵喵?!

什么天巫王?爷可不是什么巫王的后人,原来黄大爷说的术法,是道家加持法器用的,难怪如此厉害。

回答中年人的是石中天的刀光,看的出来,中年人眼下已经后悔招惹眼前不明来历的他。

本以为是一头猪,结果发现此猪非凡猪,是天蓬元帅猪八戒扮演的。

而地龙蛊也和巨蛇战在一起,是一场看不见的战斗,地龙蛊进入巨蛇身躯中,把巨蛇身体当作战场,与那铁线蛊争夺控制权。

巨蛇在地上翻滚,挣扎扭动,一路压死不少小蛇。

不过两分钟时间,能游动的蛇屈指可数,体内的气方才散去。

“咔…咔….”

开山刀完成它的使命,化作碎片,仅刀柄留在手中。

石中天坐在地上,开始扒着身上挂着的蛇头,大约有二三十个,没有被蛇咬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这也是他第一次被蛇要,蛇毒大致分两种,第一种是血液毒,进入人体,疼痛要命,第二种是神经毒,被咬后,不痛,嗜睡,无痛死亡。

蛇都有毒,有些不足以威胁人的生命,是因为蛇毒小,被咬后,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仿佛表皮摸了一层辣椒粉。

石中天立刻感觉到一阵疲劳袭来,身子发软,眼下景物叠现。

“把这个吃掉!”

心头,黄大爷的声音传来,它小爪子从一块黑色物体上,扳下一小块,递了过来,此物正是上次在山洞中,用剩下的麒麟斛。

上次是刻画符咒,这次直接吞下,感觉非同,入口即化,有中巧克力的香味,略带着一点咸腥。

服下后,顿时感觉到喉咙被一团气体卡住,憋的人喘不过气,仿佛委屈、痛苦、悲伤,浮现在喉咙的那股气。

“吼~”

如同虎啸之声,石中天喉咙那口气随之而出,喷出一股黑血,卷起一股强大气流带着地上蛇尸倒飞,对面中年男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满脸不可思议。

石中天不敢相信这是石中天一声吼声所造成的。

“哈哈,果然,麒麟斛的效果不仅如此,小子,你以后有福了!”

黄皮子得意的开口大笑,说完这句话,突然双手捂住嘴巴,眼神看向中年男人。

这一刻,中年男人终于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哪有开始的不可一世的风采,“你到底是谁?这黄皮子是….是…..”

也难怪中年人此时斗志全无,当初石中天和胖子看见这黄皮子时,死都准备好了。

好在,现在黄皮子大爷是正常大小,若是看到当初他人形大小,此时说不定屎尿齐流。

中年男人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哈…哈…原来是你们,民调局必杀之人,小爷不陪你们玩了!”

石中天心中一愣,民调局,这不是山洞经历幻境中听见的名字吗?

难道….石中天心中一沉,不由的开口问道:“你说的….”

还没等石中天说完,只见中年人咒语完毕,头脱离身躯,晃晃悠悠漂浮在半空,看似想要逃跑。

黄大爷眼中冷芒一闪,嘴角浮出一丝冷酷,双爪掐诀,口念咒,如唱歌,虽听不到,但却十分有律动感。

只见地上蛇躯纷纷漂浮出一丝黑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张鬼脸,朝着远处半空的人头飞去。

鬼脸融入人头中,人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飞奔的速度更快,不过全然没有方向感,如同无头苍蝇,四处乱窜。

“黄大爷,不弄死他吗?这尸体怎么办?”

石中天可是一个好市民,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

不过黄皮子暴露,石中天更希望弄死他,否则不知道他会给石中天带来多少祸端。

石中天可不像那些伪道者,凡是会出现的意外,必须狠心掐灭一切。

黄皮子大爷笑道:“放心吧,此处人本来稀少,等尸体腐烂后,有人看见也无妨,这飞头术,脖颈如同死后,自动脱落,按照现在的说法,法医鉴定也是自然死亡。”

至于那中年人,黄皮子大爷叫石中天不要担心,看出来他不是一个有道法的人,所以处理阴魂的困扰就需要很久的时间,等自己清醒过来,恐怕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找到人身。

飞头术,也叫飞头降,黄皮子大爷是唐代的人,他们那个时代,东南亚的降头术还没有诞生,一些奇怪的术法很多。

很多是现在术法的前身,石中天好奇的问道这飞头降的事情。

黄皮子大爷表示,现在的术法不知道。

在唐代,有一个道人研究神话故事,从中研究出一门法术,名为飞头术,因此得以飞头道人的名字。

而后,寿限将近,道人以飞头嗜血,判断身体可否合体,最终找到一具适合自己的身躯,又活一年,而后又需要换身体。

随着换身的周期越来越短,有人发现了其中端倪。

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围剿飞头道人,当时刘见道属于压阵之人,不轻易手,只是防范飞头道人滥杀。

也不知飞头道人如何修炼,头颅道法不侵,坚比顽石,最后还是天师道的人请神雷,劈死这家伙。

章节目录 第51章 镇龙寺之困龙升天 而后道门把飞头术列为禁术,少有人炼之,当然也有一些投机取巧,或如同飞头道人另辟求生之法,屡禁不止。

刘见道正处于年轻时期,又是一代翘楚,对于这飞头之术,多少了解一些内情,飞头若要寻找新的躯体,需在十二个时辰,也就一天内。

按照现在的说法,因为血型的不一样,寻找身体很是麻烦。

而这中年人只会放蛊,不懂道法,加上刘见道最后的一击,恐怕要错过寻找躯体的时间,到时自然会死去。

在黄皮子刘见道说话间,他已经处理好地上的尸身,找了一出地方掩埋即可,防止飞头回到身体上即可。

地龙蛊的战斗已经结束,叼着两指大小的铁尸蛊在一旁滋滋的吸吮着。

虽然地龙蛊进化成蛇的外表,但并没有蛇信子,而是有一条如同蚊子一般的针管,扎入铁尸蛊身躯,美滋滋的享受着。

地上巨蛇在铁尸蛊进入的一瞬间,已经死亡,石中天问黄大爷,这蛇躯,可以吃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于是,石中天一手拖着虺骨,一手抗着巨蛇,朝来路走去。

说实话,这蛇躯体并不好抗,滑腻腻的,是不是要调整一下,放在平时,他定然是不会拿这么费力的东西。

不过有地龙蛊不断滋养他的身体,加上小家伙虽然吃饱了,但心中还有想吃黑蛇的欲望。

看在它今天大发神威,主动出击,全当对它的奖励。

其实,看着它吃东西,自己也饿了,周围都是村庄,连一家像样的饭馆都没有,加上广州这边主要以甜为主。

让石中天这种活在辣椒下的人难以适应,想到那香辣的蛇肉,口中分泌物顿时上涨。

就在他们走到不到一里路,身后发出一声巨响,引得山体震动。

“嗷~”

一声如同虎啸,却又不同,声调略高,像狼嚎。

石中天和黄大爷纷纷转头看去,镇龙寺轰然坍台,带起一片尘土飞扬,飞扬的尘土漂浮半空,隐隐形成一条龙影。

“我去,不会真的有龙吧!”

石中天吞了吞口水,看着龙影,震撼眼前所见。

黄皮子笑了,开口道:“你说它是龙,它便是龙,你知道南北诧异最大的地方在于哪儿吗?”

根据石中天几个月对黄皮子的了解,接下来是黄皮子刘见道的解说时间。

果然,在石中天摇头后,黄皮子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博学多才:“南方的不管是多偏远的城市和村庄,他们对于山的认知,有两种,一种是像眼前的黑龙和白龙,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这一类故事多数为真实,不过随着后人的谣传,多少夸张了一番。”

“第二种就是根据山体的形状去叫,有的叫马首山,马鞍山,水月山,等等,这种取形状叫的山,本身和风水师理形一派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在学会理气、点穴,很容易就能找到风水宝地。”

“反观北三省,山名皆是土话,什么屁股单子山,那一坨山,虽山高大,却不好理形理气。”

说到这里,黄皮子大爷顿了顿,“想来这人得到铁尸蛊,游历四方,来到此地,听闻了黑龙白龙传说,圈养黑蛇,要么把黑蛇用特殊的手段,炼制成蛟龙;要么是想靠此黑龙把铁尸蛊变成龙种。”

或许镇龙寺早在之前就已经没有效果,仅因为中年人用其他的方法镇压,现在中年人已离开,黑龙得以脱困。

而黄皮子的话,是肯定有龙的存在,正当石中天还准备开口询问。

“轰!”

天空闪过一道蓝光,一个炸雷,劈在镇龙寺处,天空乌云密布,以镇龙寺为中心,旋转盘旋,豆大雨点纷纷而至。

此时就算有龙在镇龙寺,石中天也没心思去看,那一道雷光让他感觉自己的渺小。

在天威下,所有的生命都显得脆弱,害怕被老天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给劈了。

比石中天更加害怕的是黄大爷,它在这一声雷响后,像一只受惊的老鼠,钻入石中天胸口衣服中,死死抓着,不敢露头。

这老妖怪当然比他害怕天雷,毕竟石中天是人,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除了第一次娶阴婚,再无逆天之事。

不管是巫蛊,还是请神,都是与天沟通,与神契约,而黄皮子不一样,他本是人,在这黄皮子体内活了一千多年。

早就变成一只妖,老天要劈,首先劈了这家伙。

不过这多多少少是心里因素,按照科学的说法,这是正负离子摩擦产生的效果,而修道之人却不得不相信因果报应,善恶有别。

列如石中天所见的夜郎法师,鬼道老头,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他能抵挡,冥冥中却有一股力量在帮助他。

如果不是夜郎法师害死柳絮,最后吸收柳絮鬼身,乱了神智,胖子王云生才有机会斩杀他,结束了他炼制尸丹的长生路。

而鬼道老头,如果不是他炼制特殊的鬼身,石中天也不会把潼潼召唤来,他们插手老头的鬼道长生路。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不俗的本领,最后在红尘中摸爬滚打,丢掉了自己的底线,用术法迫害、伤人,而最后在关键时,功亏一篑。

石中天在想,有一天自己会不会跟他们一样,变成自己最恨的样子。

回忆中,不知不觉,走到壬癸雨家中,此时天色已黑,大约八点左右,房间内透着昏黄低瓦灯光。

开门声,惊扰到房间内的老人,老奶奶脚步急促走来一看,眼神惊恐,脸色发白,“小…小师父…这是去打…猎了?”

听到这句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他这一身行头确实有点像猎户,浑身湿透,衣物破烂,肩上一条三米长的巨蛇,手里还提着不知名的兽骨。

“没事,这条蛇已经死了!”

石中天肩头一松,巨蛇落下,发出一声沉闷巨响,就算石中天如此说,老人眼中也掩饰不住恐惧神情。

老人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表情一变,语气中带着激动:“小道长莫不是把那黑龙给除去了?”

石中天苦笑,这老人家的思维还真灵活,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真不是,对了,这事别外传,老人家有没有辣椒,我等会想做点蛇肉吃吃!”

石中天浑身湿透,有些伤口处还镶嵌毒牙,没功夫跟老人细说。

老人家高兴道:“有的,有的,我刚才就听到镇龙寺那边发出很大的响声,还有雷光,小道长你还会召唤神雷嘛?这龙肉,可以分我一点吗?听说吃龙肉会长生,我孙女还小,真怕我有什么事情,她一个人怎么活啊!小道长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吧,他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了,老人家已经这么认定了,反正这么大的蛇,自己也吃不完,当下交代做蛇的方法。

因为口味不一样,石中天喜欢吃香辣煎蛇肉,而这边的口味是蛇羹。

之后去洗簌,黄皮子大爷帮他把背部的一些毒牙给拔了出来,又问了这蛇他们吃不会出问题吧。

其实石中天害怕被铁尸蛊俯身后,会有一些不好的影响,不过黄皮子表示没有事。

这蛇又虽不是它养的,不知道它的功效是什么,不过总归不是寻常之物,普通人食之,会有一定强身作用。

铁尸蛊,取之于铁线虫,这东西他曾经研究长生之法,也有所知晓,不过终归是旁门左道,不值得一提。

石中天和黄皮子在木桶动泡着,很羡慕它能在桶中自由自在的游泳,像他这种屌丝,没走去过温泉,最多也就在澡堂泡过。

期间闲聊时,聊到民调局,石中天感叹,以后恐怕黄皮子大爷不能经常出来了,不然被民调局的人看见,恐怕会有一些麻烦。

黄皮子冷哼一声道:“这有什么的?最近不是很流行染发、烫发吗?明儿个,你给染个白色的,黄爷变白爷。”

石中天一听,这主意不错啊,黄鼠狼除了腰有点长,其实和银狐犬这种宠物还是有一点相似的,大不了以后,就说这犬有点变异。

“变异,你不变异了嘛,吃了麒麟斛,你也是穷比一个,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我们彼此彼此!”

显然,黄大爷又偷窥了石中天内心的想法,重点不在这里,而是…..

石中天一把抓住黄大爷的尾巴,“啥变异,你说….

“噗~”

一股淡黄的气体散开,石中天立刻低头埋入水中,停止呼吸。

又来这招。

等到石中天再次浮出水面,整个房间中充满了淡淡臭味,黄大爷早就不见了。

石中天屏气凝神,手速飞快穿好衣服,打开门,散开臭味。

房间内,黄皮子大爷正坐在桌上,叼着一块香辣味蛇肉啃着,时不时又喝一口碗中的蛇羹,刚洗干净的皮毛,又沾染上不少油渍,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模样。

“嗨嗨…我那碗蛇羹你吃没事,别吃其他人的,显得我不懂事!”

黄大爷吃东西跟潼潼一个德行,吃到忘记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像样的吃的。

因此之前给潼潼买的零食,潼潼没法吃,每天晚上,只能眼巴巴抱着零食发呆,而黄大爷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地溜来偷窃。

两人就在房间内追逐打闹,鸡飞狗跳,石中天也不劝,这也许是潼潼唯一的快乐了。

想到潼潼石中天内心一痛,潼潼感觉到石中天在想她,也想着出来,随着赦字响起。

一个透明可爱的小萝莉虚影凭空出现。

章节目录 第52章 血色恐惧 自从上次在山洞,小丫头把狐媚子吸收后,鬼体发生第二次发育,眉宇间多了几分唐心冉的神彩。

可形体依旧是七八岁的样子,一米的身影,变得凹凸有致,十足一个小大人模样。

回家后,请教过黄皮子大爷,黄大爷说:“狐仙主修姻缘,也有给人看事,治病,多有功德,此狐修为高,几乎化成人形,分身的修行和功德,皆被小家伙吞噬,这是莫大的机缘。”

也是因为这次转变后,潼潼虽还是灵体,但可触碰到实物,也可被人看见,却无法进食,看着眼前的美味,小嘴瘪着,一副宝宝不开心的样子。

石中天心疼看着潼潼,多希望她能够如同正常人一样,行走在阳光下,穿着漂亮可爱的衣服,这也许是因为男人都有一个女儿梦。

显然,石中天把这种情愫寄托在潼潼的身上。

黄大爷贱贱的端着小婉来到潼潼面前,一口一口缓慢的吃着。

瞧他那模样,石中天脸颊肌肉抽搐,如果不是打不过他,石中天都忍不住想抽它丫的。

不开心的潼潼,顿时化悲痛为力量,追着黄大爷满屋子乱转。

两个小家伙折腾了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音,由远而近,纷纷停止动作,潼潼回到葫芦中,黄大爷也窜入被褥中。

房门打开,老人与壬癸雨进屋,雨下的很大,不时响起一声惊雷。

老人用的是直伞,很大的那种,一般多出现农村乡下,伞面大,实用,不像现在的人,喜欢用折叠伞,伞小,方便,但容易坏。

虽直伞大,但雨更大,两人裤脚都被雨水侵湿,鞋子想必早就的进水了。

石中天起身,走到门口,朝着外面夜幕看了一眼,心中想着,不知这雨什么时候能够止住。

“轰”

一道血雷想起,整个空间为之一亮,照亮夜空,雷光之下,一道黑影在半空中翻腾。

轰鸣仿佛巨兽的怒吼,一闪而逝。

“轰,轰…..”

接连几道雷光闪现,在他独特的地师法眼中,整个夜空变成血色一般,山峦之中气灵连接,汇聚点,正是那条黑色巨兽。

它有着黑色的鳞甲,双耳,独角,四爪,正抵抗降下的雷光。

巨兽似乎感觉到石中天注视的目光,巨大兽头微微一侧,双眸惊鸿一瞥,陌生的信息传递到石中天大脑中,一双无奈、无望、毫无生机的眼神。

让他冷不丁浑身一颤,巨兽仿佛天然的避雷针,吸引着天空降下的雷光,具数劈在他巨大的身躯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巨兽仿佛被雷神巨锤砸碎,整个身子四分五裂,混合着天空的雨水,一场血雨随之而下。

而无数的山灵汇聚线条破裂,出现一条条裂缝,如同破烂的娃娃,破烂不堪。

血红的空间摇摇欲坠,仿佛随时散开,石中天朝着乌云密布天空看去,一道蓝色妖异的巨大牌匾,如同天神,竖立在乌云间,上面刻画着神秘的符咒。

雷魙!

画面一转,黑色夜空,没有巨兽,没有符咒,没有雷光,大雨也仿佛在这一刻被人掐断源头。

他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力量在一瞬间被抽空,仿佛疲劳后产生的幻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小道长吃饱了吗?”

老人见石中天在门口愣神,小心翼翼问道,随后又小声说道:“我出去时,听到人说镇龙寺垮了,到处是蛇尸,我们这地方很久没有大雷和下这么大的雨了,是不是那黑龙没死,现在报复我们曾经做错的事情。”

石中天闻言摇头:“怎么会,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就算要报复,恐怕都已经找不到人了!”

吃完蛇肉,回房休息,辗转无法入睡,闭上双眼,画面是巨兽惊鸿一瞥,眼神中传递出的情感,如同魔咒一样缠绕着他。

黑色巨兽的形象,虽不是龙,但也不远矣,让他震撼的不仅如此。

石中天曾一度以为掌握这个世界的是人类,人类是生物中最具有灵魂、情感的生物,但今天的那一眼,让他心底震撼莫名。

山洞幻境中的生物,血红空间,天空中的符咒,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此时的自己就像坐井观天的青蛙,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小孩,以为世界只有小孩,突然有一天,来了几条哈士奇,以自己仅有的认知,就不得不怀疑曾经的观点。

石中天想到,师父七郎曾经说的多维空间理论,他说只有当人类的能量达到另外一个的高度,才有可能看见另外一个空间所发生的事情。

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特殊的天赋,人纵然是最聪明,最具有可塑性的生物,但他并不是拥有所有动物的有点。

有些动物的双眼能够看见人不能看见的东西,可这种东西是被人否定的东西。

因为眼见为实,没有看见的东西,是不被认可的,当然除非像一些公式一样,有自己的规律。

但也有少数人,能够看见的鬼怪,之所以会这样,因为鬼的存在空间,是低于他们生活的纬度。

当人体的能量低于纬度临界点时,又或者鬼怪的能量大雨纬度至高点,就能够看见鬼怪。

这么描述显然太过于科学,按照普通人的描述,只有人太倒霉的时候,才会看见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或者说碰见的鬼怪太过于强大,才会被一般人看见。

有句话叫做见鬼倒霉三年,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石中天曾经想要看见鬼怪,现在拥有地龙蛊,加上它最近进补颇多,体内能量庞大,也许在那一刻,引发出体内过多的能量。

从而飙升超过至高临界点,看见了原本不属于这个空间的画面。

想着想着,天思绪飞升,不知道飘到何处,夜空下响起轻小鼾声。

第二天一早,睁开双眼,石中天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酸痛无比,连吃饭时,双臂不断抖动,差点握不住碗筷。

昨日,来回二十公里,回来又抗着巨蛇,虽然有地龙蛊的帮助,终究是肉体凡躯,此时副作用爆发出来。

本想着今天离开,看自己的样子日没法离开。

半夜停止的大雨又下了起来,雨天是他最讨厌的天气,只能静静的在房中修养。

石中天给胖子打了电话,说着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情。

胖子直呼过瘾,大叫可惜他不再,而他就没怎么好命了,正在山里跟着祖师忙着超度亡灵。

之后,石中天又把中年人口中民调局的事情说了一遍。

胖子沉吟片刻道:“这件事情,我会和师父说一下,问题应该不大,肯定是那几个小子,早知道就听非佛老和尚的,不让他们出来。”

“不说了,我得去超渡了,回来再和你说!”

胖子挂了电话,石中天一愣,不对啊。

上次石中天去山洞时,明明是晚上进行超渡的,搞得自己日夜颠倒,凭什么胖子去了就是白天,难道这就是区别对待?

石中天满腹怨言,却没人发泄,只和黄皮子大爷抱怨。

黄皮子大爷抱着手机,对石中天的话置若罔闻,得,还是剩下精力,闭目养神。

打坐最考验人的修行,没有手机,没有声音,没有人,对于现代的人来说,没有网络的世界,是没有灵魂的。

对于石中天而言,这是难得的休息时光,渐渐的,石中天的心沉淀下来。

恍惚间,石中天听见有人呼喊。

“小道长,小道长….”

石中天睁开眼,眼前围满一群人,其中大部分人认识,有校长,体育老师,以及壬癸雨等人,不相识的有两人,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浑身湿透,正在一位女子紧紧裹在怀中,小女孩不断抽泣。

“你们这是?”

石中天侧头看去,黄皮子已经不见,想必是早早知道有人要来,躲回背包中。

在这一群人中,显然,校长的地位最高,他开口道:“今天我们小学突然有一个学生没来,我们去她家的路上,碰到她的母亲,说家里孩子突然涨了一个头。”

石中天心中一凛,忙问怎么回事?

哭泣的小女孩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起来,原来,今天早上,父母和姐姐都出去后,又下雨,小女孩也不准备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开门声响起,她好奇的看去,是谁回来了?

是姐姐,不过,姐姐的脖子上又多另一个人头,看着姐姐变成这样子,小丫头吓坏了,趁着姐姐没看见,急忙跑出来找妈妈。

“姐姐变成怪物了,大哥哥,你能把姐姐变回来吗?”

石中天心中顿时冰凉,明显是昨天的中年人找到宿主,黄皮子大爷的法术根本不靠谱,还说等他自己挂掉,别管是飞头术,还是飞头降,眼下怎么办?

这边的声音自然是瞒不过黄大爷,任凭石中天怎么呼唤它,心中也没有任何回应。

“说吧,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当初你是怎么做的,刘见道,别装死!”

石中天心中有携起背包,把这罪魁祸首抓出来的冲动。

黄皮子感应到石中天心中的想法,也装死了,弱弱道:“没办法,当初被飞头术的人附体,基本上都有死无生,就算能够救下,灵魂也消失,成为活死人。”

此言一出,石中天透体冰凉,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孩子,飞头也下的去手,难道别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

石中天并不是什么卫道者,如果在面临死亡威胁,石中天与中年的想法略同,却有诧异。

自己会选择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作为寄体,而不是一个小女孩,她什么也不懂,为什么要经历这种痛苦,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心中憋着一股怒火,石中天起身咬牙切齿道:“带路!”

章节目录 第53章 盘山蛊师 众人见石中天脸色铁青,知道事情不简单,尤其是小女孩的母亲,“小道长,我家孩子才7岁,不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吗?”

妇女希翼的目光注视石中天,他却不敢直视,目光仿佛一把利剑刺痛心扉,让他心中悔恨万分,悔恨自己的妇人之仁,没有亲自动手送这蛊师入黄泉,而让他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如果自己能亲自动手,如果自己能抛下心中道德,如果…..没有如果,现在放在眼前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路途不远,都是一个村子的,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

来到妇女家,仿佛上空一股淡淡的黑气盘旋着上空,这是怨气集聚所造成形象。

开启大门,背对着石中天,是一具一米大小的身躯,佝偻着身子,身体一颤一颤,听到声音,转头朝向石中天。

“呲~”

“啊!”

在场的男人齐声倒吸一口凉气,而女人则是吓的惊叫,尤其在妇女怀中的孩子,吓的哇哇大哭。

眼前的画面太过于诡异,距离稚嫩小脸旁,长着一颗年约三十的中年人透露,满嘴鲜血,手中拿着早已断气的公鸡,嘴中不断咀嚼,生硬而又怪异的声音。

就算之前石中天早有心里准备,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头颅正是之前与他在镇龙寺对峙的蛊师。

“呵呵,你来了,没想到我会这么早能够恢复神志吧!”

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很得意,周围的人见头颅认识石中天,诧异的看向他。

虽然此时石中天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没有感觉到周围怪异的气氛,表情平静,指着小女孩道:“我和你事,不管她的事情,我可以把真身还给你!”

“哈哈….晚了,我的事,和你有关吗?为什么要多关闲事,还有一年的时间,黑龙就能被炼化,我就可以得到龙身,你以为我不修法术是为了什么?”

他暴怒对着石中天嘶吼,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

“长生,你知道吗?是长生,蛊道长生太难了,我路过此地听闻黑龙传说,特意去看,是蛟龙,只要我炼化蛟龙,与我铁尸蛊相融合,得到蛟龙血挡,我能多活一百年,一百年青春不变!”

“都是你,苗疆小子,明明什么也不会,却破了我的布局,黑龙昨日强行化龙,身陨,我的长生,无望了!”

中年男子悠悠一叹,他的这种眼神,石中天在很多人身上看见过,夜郎法师,鬼道老头,还有昨夜的巨兽。

目光无奈,毫无生气,绝望死寂。

石中天忍不住呵斥道:“你选择的道并不是正道,对小男孩下蛊,害死别人,又来找我比试,一切都是你即由自取,现在还伤害无辜,如果这就是你的道,那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痴狂摇头大笑:“哈哈…哈哈…小苗子,作为前辈的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是畜生?!财富在少数人手里,长生也在少数人手里,你什么都不懂!”

“你没有经历过蛊道昌盛,尸道横行的时代,没资格这么说我,你知道我经历过多少痛苦,才能学到蛊道,为了蛊道,我去国外修行融合,二十年,才回来,又在这地方呆了二十多年,我的寿命本身就不多了,你破了我的道,等于要了我命!”

中年人血色大嘴张开,一条条铁尸蛊沿着嘴角爬出,比之前的铁尸蛊,略微细小,但速度很快,仿佛一条条毒蛇,飞速在地面上游走。

石中天立刻吩咐众人退开,最好离开院子。

这种超出认知的事情,他们显然把石中天当主心骨,当下也没犹豫,纷纷转头离开院子,并且锁好门,生怕里面的怪物跑出来。

来的时候,石中天便和黄大爷沟通了,按照黄大爷的描述,在寄生之后一个时辰内,飞头术是不可能再次施展。

也就是说眼下的中年人,只能在小女孩的身体上和他决斗。

面对铁尸蛊,石中天大喝一声:“有请地龙蛊显身!”

小家伙很给面子的出现了,想来是这些铁尸蛊的诱惑比较大,根本不管不顾,朝着铁尸蛊奔去。

有地龙蛊在,根本不惧怕这些蛊虫,缓步朝着中年男子走去。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讥讽笑容,缓缓张开嘴,露出筷子大小的物品,缓缓打开,长方形,上面黑笔沟壑,四方法印上下各一,中间是一方八卦正印,上乾下坤。

“三茅真君,阴山老祖,摄魂于此,魑魅魍魉!”

符咒浑身湿哒哒的,却诡异般悬浮在半空中,无火自然。

一听中年男子念头,石中天眉头一皱。

茅山符咒,多以阴山老祖为头,以三茅真神为主,多是驱鬼符咒之术。

此道石中天虽然不精通,但与胖子王云生交流之时,曾经提到过茅山和龙虎山两家,都是闻名于世的道统。

其中茅山多以鬼神术闻名,其中真传者可请三茅真身,其中符箓也多不盛数。

就算石中天对此道有兴趣,也不过记下了驱邪、求财、和合三道符咒。

眼下中年男子用的符咒非同小可,涉及三茅真神的符咒,皆是不可多得之物。

天空顿时黑云密布,一瞬间细雨漂泊,一道道黑影随着雨点落地,凭空从地面出现,他们大多是一些孩童,多数穿着校服。

也有一些成年人,东南亚面孔,面容消瘦,袒胸露乳,生前想必一定是穷苦人家。

石中天顿时怒从心生,这些人都是被他所害之人,因为铁尸蛊的原因,被召唤到此地。

他们机械的动作,显然被中年人控制,缓慢的朝着石中天前行。

中年人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你不是有自己的道德吗?这些人都是一些无辜人的灵魂,如果你灭了他们,他们连化为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消散在这个天地间。”

所谓的聻,是鬼死后的产物,是另一个低纬度空间的生物。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并不是鬼死了,就消散了,而是化为更若下的能量,游走在鬼看不见的低纬度空间。

但不是所有的恶鬼死后,都会化为聻,只有一些强大的鬼,死后才会如此。

多数鬼怪死后,就如同平常人所说的,魂飞魄散,再也不存在天地间。

石中天一时之间踌躇不前,虽然只要施展古九字真言,轻易灭杀眼前的这群阴魂,但石中天这样做了,无疑是违背自己的原则。

一时之间,只能在阴魂中左闪右避,好在这些阴魂动作迟缓,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对他造成伤害。

石中天心中有点后悔,后悔把黄皮子留在家里,如果他现在在这里,说不定有办法能处理这些阴魂。

渐渐的,随着体力的消耗,石中天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本来经过昨天的一番消耗,体力透支,没休息多久,眼下又不断躲闪,身体肌肉经脉仿佛绷断,一股股疼痛腐蚀身躯。

动作一顿,被阴魂抓伤,一股冰冷的气息袭遍全身,尾骨顿时一麻,整个身躯定住。

阴魂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纷纷举着双手,朝石中天心窝抓去。

数十双手插入心窝,心中一悸,心脏停顿了几秒,意识瞬间远离,仿佛在山洞中请神一般,四周的一切仿佛与石中天无关。

几秒后,心脏恢复跳动,石中天看见从左手黑色筋脉暴涨,暴凸露形,越过黄大爷刻画的环形符咒,霸占左半边身躯。

一面黑,一面黄,而黄色皮肤那一面,禁闭眼睛,手臂低垂,仿佛沉睡的孩子。

黑色那一面,眼神暴戾,表情贪婪,突牙兽爪,兽爪飞快抓着一只只阴魂吞入口中。

而在这怪物吃完后,身躯后面出现同样的阴魂,他们身上没有黑气的怨气,洁白透明,神色祥和,也没有被中年人克制。

石中天心中一定,当初黄大爷要驱除这图腾,想到它多次帮石中天化险为夷,没有答应,仅仅只是封印,不知眼下是什么变故,让穷奇破开封印。

吞噬暴戾的负面情绪,净化眼下的阴魂。

中年人也没想到石中天还有这般手段,竟不管不顾,转头朝着房间跑去。

石中天想要去追,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凭穷奇吞噬眼前的阴魂。

被封印的穷奇似乎了解到个主人的想法,并没有直接连同阴魂的能量一起吞噬,仅仅吞噬负面能量。

而在身体的黑色部分在经过这一百多个阴魂后,又扩大一部分,身体正常的面积只有三分之一。

穷奇眼神充满暴戾,它低吼一声,浑身上下的黑气,如同墨水被雨水冲刷,瞬间褪去,凝聚在左手上,形成一个*印。

石中天感觉到身躯一阵拉扯,有了知觉,也没有细查,朝着里屋奔去,奔跑间,石中天听见院外传来一阵低呼声,等他想回头时,眼前的情况,却让他不敢分心。

中年蛊师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横在禁闭双眼的小女孩面前,“嘎嘎….小苗子,没想到你的手段不少,不过,你想要这个小女孩活着就束手就擒,否则…嘎嘎….”

石中天不是怎么正道人士,只是有着自己的底线,不会因为某人的生命付出自己的生命,这种行为是愚蠢的,更是不理智的。

况且束手就擒这种桥断,只会让自己陷入和小女孩同样的危机中。

章节目录 第54章 火烧飞头 “你到底是谁?这符咒怎么来的!”

石中天并不理会中年人的威胁,要知道一张三茅真符,其制作难度高于普通符咒和阴山符咒。

石中天略懂符咒,也只是一些基本的符咒,需准备好工具,即可制作完成,然而越高级的符咒,要求越高,需要在特定日子里,特定的时辰,念特定的咒语,在特定的方位,才能制作完成。

茅山符咒分,普通符咒,阴山符咒,三茅符咒。

普通的符咒制作简单,即可画制,;阴山符咒需要特定的日子和时辰;三茅还需要秘传咒语,但凡能得到此符咒的人,和茅山关系定然不简单。

中年人显然听出石中天话中的意思,石中天想知道他与茅山的渊源。

当下他哈哈大笑:“你猜啊,可惜了,这张珍藏多年的符咒,如果我早点修行,今日召唤出来的就是魑魅魍魉,而不是这些没用的残魂败鬼。”

中年人眼神疯狂,“哈…哈…哈….哈….就算你知道了,会放过我一马吗?识相的话,拿你的命换她的命。”

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手中刀柄一紧,划破稚嫩肌肤,小女孩似乎被这刀伤惊醒,突然睁开双眼,看到身边多了一个脑袋,双眼满是惊恐,哇哇大哭。

房间内,小女孩哭声不断,房外惊叫连连,不会是中年人的援军来了吧,还是说他有什么后手?

就在石中天惊疑之间,房门被撞开,转头看去。

七窍流血,双手平举,惨白脸色,正是在学校死去的男孩,在他的肩头上,多了一只金灿灿的生物。

黄皮子大爷,“小子不用怕他,现在他处于虚弱阶段,刚吃了掉公鸡,平和了体内的怨气,又用茅山符咒释放脑中的怨灵,如果现在他杀了小女孩,必定自己也会死。”

石中天相信黄大爷的判断是没错,但手下却不敢有所动作,门被打开,外面的人能看见里面发生的事情。

如果石中天不管不顾,救人反成害人,说不定被警X抓走。

小男孩僵直身躯在黄大爷指挥下一蹦一跳,朝着中年人走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真的会杀了她!”

中年人连连后退,直到背贴墙壁,高声呵斥,手紧了紧,一条红液泊出,滑过小女孩稚嫩脖颈。

小女孩大声哭叫,女孩的母亲在门外悲痛哭喊。

石中天心神不宁,繁杂情绪袭上心头,心中焦躁,忍不住喝道:“够了!”

一声低吼,仿佛一股无形波浪席卷,空间为之一顿,凝固。

石中天看见气浪在空中传递,扫过小男孩,中年人,在场所有人,但没有什么效果。

唯一产生变化的是小男孩身体中,魂魄被逼出来,身躯软软瘫到在地。

茫然的小男孩似乎挣脱了什么束缚,在看到中年人那一刻,黑气顿生,萦绕周身,朝着中年人扑去。

中年刚松下一口气,顿时感觉到一冷,意识一顿,手中刀柄落下。

见此机会,石中天哪能放过会,手中掐印,狠狠朝着中年人的额头击去。

“嘭!”

头颅脱离小女孩身躯,带起一片血花,小女孩痛苦呼喊一声,昏死过去。

在肩头一片血肉模糊,石中天毫不犹豫,抱着小女孩递给外面的人群。

再次进入房中,关上门,防止中年人飞出们,再次附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中年男人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额头深陷,但似乎这种痛苦不仅仅来源于此。

“区区小鬼,坏我好事,我要你永世不得轮回!”

中年人大吼一句,面色潮红,深陷的额头逐渐恢复正常,也不再哀嚎,盘旋半空,张大嘴巴,不断咀嚼。

石中天正寻思如何制服飞头时,一条白中带红的条状物,被一个道黄色身影塞入中年人嘴中。

中年人咀嚼动作顿时一停,从半空中跌落下,仿佛一个皮球,无力在地上翻滚。

“黄大爷威武,什么东西,这么牛!”

当石中天目光看清中年人口中东西,心中不免一阵反胃。

黄大爷却笑道,“想用啊,那你以后多多收集,要不这地方能克制他的东西,确实只有这么一个,我也不想拿着它。”

那东西是带血的姨妈巾,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对飞头有克制作用。

深深吃了黄大爷一击法术,又中了石中天真言,飞头依旧完好无损,现在却被这小小的东西给克制了,顿觉荒诞,感觉这一段时间修行,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黄大爷安慰石中天道:“这东西只害怕淫秽极致的东西,按理说,狗血也是可以,不过难找!”

“不过也只能暂时的压制,赶紧用火烧吧!”

听黄皮子一说,石中天连忙在房间找了东西抱着头颅,刚巧书包能放下,当下石中天拎着装着头的书包出去。

院内少了不少人,留下的只有校长以及一对没有见过的夫妇,他们见石中天出来立马朝房内看去。

“大师,解决了吗?”

石中天点点头,这对夫妇立刻朝房中跑去,抱着小男孩的身体悲痛万分的呼唤,他的名字。

程楠是小男孩的名字,石中天对他并不熟悉,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小男孩,在最后的时候扑向中年男人。

创造出机会,得以挽救一条鲜活的生命。

石中天也不闲着,忙着火化头颅,也不知道这克制作用有多久,时间不容耽搁。

黑烟升起,一股烤猪毛的味道弥漫散开,冲入鼻中,让人呼吸不畅。

十几个硕大的木头压着点燃的书包,四人死死低着头颅,任凭他在火焰中挣扎咆哮。

黑烟中,石中天看到一个小男孩升腾而起,是程楠,他留恋的目光看着父母,缓缓地,如同被风吹散的风沙,消失在半空中。

大火持续半个小时,所有的一切化为灰烬。

石中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中捞起的人。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四肢瘫软躺在地上,缓慢的深呼吸,意志也在这一刻消退。

恍惚间,石中天看见叫程楠的孩子站在他面前,“谢谢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会后悔吗?”

程楠脸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老成,笑着看着石中天,语气沧桑道:“为何不是你以前帮过我,现在我所做的是还以前的恩情呢?”

“可是我们不认识啊!”

石中天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也没有觉得此时的程楠怪异,程楠微微一笑:“以后会认识的!”

空间破碎,仿佛跌入无尽深渊,石中天猛然睁开双眼,突然觉得脑子空空,好像忘记了一些事物。

晃了晃脑袋,看向四周,原来是几人合力把他抬上诊所病床上,见石中天醒来,忙问身体哪里不适。

其实石中天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以前身体不好,经常与医院打交道,这里也只有小诊所,于是,吩咐医生打点葡萄糖就行了。

诊所中有不少人,包括那个被俯身小女孩也在,已经包扎好伤口,正躺在石中天隔壁的病床上打着点滴。

“那小女孩有事吗?”

石中天在内心中问黄皮子,黄皮子回道:“没事,最后的时候,小男孩魂魄替代这个小女孩,唉,可惜了!”

“小男孩….有小男孩吗?”石中天内心疑惑,但没有说出来,同时也没有给黄大爷说。

诊所不大,病床不多,就三个,其余的人几乎是坐在另外一个病床上守着他。

他们看石中天的目光多少带着一点敬畏,尤其是扫射到黄皮子的身上,畏惧惊恐,想来是黄皮子的传说太多了。

加上在他们眼皮子低下,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这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寻常人看见恐怕会被吓死,不过校长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又加上这个地方有双龙传说,一直对神鬼之事,有着莫名的敬仰之情。

所以只是惊愕,并没有像很多人一样,吓的屁滚尿流。

都是一个村的,没有什么话不能说,因此,接下来几天,几乎天天都人来诊所探望石中天,有希望石中天能看一下姻缘的,或者看风水,求平安符咒的。

甚至还有人生不出孩子,来找他的,当然不是叫他帮忙生育,而是希望吃一点龙肉,调理身体。

好吧,本来还以为能保密一些事,结果闹的沸沸扬扬。

不过这村子的人也知道,不能让另外一个村子知道他们村的黑龙死了,所以也没有传过去。

除了蛇头,其余的部分皆送人了,毕竟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探望,送吃的,不回个礼,心中老觉得亏欠什么。

留下蛇头,是体内地龙蛊的要求,他需要吸食蛇毒,方便进化。

说道蛊,除了纯蛊,和复合蛊这两种。

下蛊的方法也不一样,分有形和无形,有形就是毒虫进入身体,或者毒虫的卵被人吞噬;无形的就需要灵蛊。

灵蛊就是本命蛊二次进化后,产生的能力,之前石中天的地龙蛊进化,产生的能力便是跟风水相关的气。

这一次如果能进化,变成灵蛊,就可以下蛊于无形,在蛊师中算的上一流的层次。

手段自然又多了一种,不用每次都施展九字真言,虽然是具有道佛之力,却手段单一,到了危机关头,只能破罐破摔,使用请神术。

多了灵蛊手段,碰见敌人时候,就能多一种应对办法。

尤其是这个地龙蛊的蛊毒,让人痛不欲生,虽不能致命,但逢四时辰,痛不欲生,也就是说在8个小时内,要承受蛊毒的痛苦。

地龙蛊的蛊毒,结合地气,进入人体后,如同寒气入体,又似湿气入骨,浑身骨骼疼痛,四肢无力,不解,则伴随,如风湿症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

章节目录 第55章 再返凤凰 身体刚恢复行动力没多久,石中天就驱车离开盘山,生怕在弄出什么幺蛾子。

最主要还是找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而石中天也有自知之明,有些事情,其实他自己都不太懂,术业有专攻,但盲目的人不会这么想,长久下去,必然会引起怀疑,不如早早离开。

期间参加了程楠的葬礼,把校长给的红包,都送了出去,这还是黄皮子,后来给他说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关于程楠的记忆,在脑中找不到一丝痕迹。

此时的石中天,穷比一个,不过若没有程楠关键时刻的反扑,恐怕飞头也不好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石中天和小女孩的母亲知道。

所以小女孩家也随了不少钱,当作救命之谢。

这趟旅程,虺骨总算入手,接下来,就是制作巫杖。

巫,在有些部落中,被称之为先知,大祭司,等等称呼,虽然称呼不同,但他们都有沟通天地的能力,能预知祸福,地位超然。

时代不同,巫已经变成进步的累赘,被历史车轮多次碾碎,到现在,巫几乎荡然无存。

石中天并不是要恢复巫的荣耀,而是这把巫杖对他意义非凡,它为自己挡过劫难,如同他的救命恩人。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纯粹的来说,石中天并不是一个纯巫,并不是现在所用的不是巫的手段,而这一脉在很早之前,是五斗米张天师一脉的弟子。

第一代祖师的名字叫张大典,大道启天,过了时代左右,到了吴家一脉,而随后吴家弟子学艺不精,被老司学去主要传承,再之后,到大父和石中天。

根据笔记所看,其中有很多道家的见解,虽然提及不多,但石中天根据笔记上提到的东西,在科技发达的网络上搜索到不少有用的资料。

不过一些关于道家一脉的术法,却没有过多的描述。

回去的路上,满脑子乱想,路途一帆风顺,连晕车的症状都少了很多次,应该是最近身体负荷太多,只感觉疲乏,一路多是昏昏沉沉睡到家乡。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打开门,租石中天房子的姑娘是一个幼师,正在实习,幼师属于中专,大多数是姑娘,这也就导致,基本上读幼师的男孩子基本上,没缺过女朋友,哪怕丑的让人张不开腿的男生,都有女朋友。

相信读过幼师的男生,在那个期间,是他们人生巅峰的时候。

客厅中不止一人,一男一女,见石中天开门明显吓了一跳,石中天皱了皱眉头:“当初可说好的,不能带朋友回来过夜!”

虽然石中天缺钱,但不希望在家被人打扰,之所以接受女房客,是因为女孩子安宁,爱干净,不会像男生一样随便带女孩子回家。

女孩叫方琴,是龙镇人,她开口央求道:“就这一次,下次不会了!”

石中天点点头,看那男孩的穿着,想来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连拖鞋都自备上了,没有拆穿她的谎言,拖着袋子回到房中。

在厨房做好饭菜,端回房中,跟黄大爷吃着,吃完洗簌后。

石中天与黄大爷开始交流巫骨杖的炼制。

按照历代巫杖的制作,会培养蛊虫,轻泡蛊血,必要时刻,可以驱使蛊虫,或者下蛊,并且对一般的毒虫鼠蚁,有天然的克制作用。

巫杖所在地,是不会有毒虫出没的。

刘见道,作为一个时代的杰出道者,相比会有更好的办法。

果然黄皮子大爷听完石中天的巫蛊炼制办法,迟疑几分钟后,开口说道:“巫杖的制作,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按照你这样的炼制方法,最多在巫蛊上会有作用,但对于你本身的实力没有多大的帮助。”

“你有?琈玉,可以在上面刻画特殊的符咒,吸收能量,必要的时候,可以奇效,不过符咒与这巫蛊之术,有天然克制作用,所以二选其一。”

问道符咒的时候,石中天突然想到那天在黑云中看见的符咒,手写符咒,递给黄大爷,问它有没有见过这种符咒。

“雷聻,在很多镇煞符咒中见过,不过你这符咒没有符头,符尾,全然如云,似封,像是民间鬼画符一类的。”

黄大爷也不知道这符咒的作用,当石中天问道黄大爷会什么符咒,黄大爷指了指石中天左手,道:“我就会这一种符咒,超脱万物,净化万物,佛家卍印,说它是佛家的东西,也不一定。”

原来黄大爷在前一段时间看过东游记,这部电视剧,其中八仙中了通天的卍印,最后还是孙悟空出来帮他们。

此印有正,有反,在现实中,历史上有名的二战某部队,就是用这种印为国旗。

反印,能克制进化,正印是引出最原始的欲望,或者心魔。

反是逆时针,正是顺时针。

黄大爷建议是:“你左手上刻画的印记能帮你,净化克制,我建议你巫杖上克制正印,这样除了你,别人如果拿你的巫杖,嘿嘿…..”

猥琐的表情,不用说,石中天就明白,想想也没错。

有了黄大爷的这个印记,基本上巫杖就属于他个人的专属物品,其他人拿着就没那么好受了。

不过石中天希望黄大爷把雷聻印记也克上,能够浮现在云朵上,克制黑龙的印记,一定不凡,就算现在不知道它的效果,以后若是有机会知晓,又是一大杀器。

黄皮子点头答应,还准备说什么,旁边房间传来细微的律动感。

石中天和黄大爷都是六感敏锐的人,平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在他们耳中,如同正常大小,当下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好吧,年轻人,孤男寡女,你说能有什么事情呢?

当下准备拿起耳塞,躺下睡觉,不过脑中怎么却睡不着,想来,石中天已经有很久没有….

方秦弱小的身躯,仿佛就在眼前,过了很久的单身生活,要不,跟胖子学一下?

想想还是算了,资金不够啊,要不,去找工作?

按照石中天现在城市的水平,工资确实有点低。

最后在三思考,石中天去做了一名门神,上班分上下,所以时间不长,也不要什么技术活,最主要的是,这是一家书城。

平时没事,可以在里面看书,而且拿书的价格几乎是进价,方便了不少。

自从石中天回来后,方琴的男友就没有出现过,把黄皮子毛发染成白色后,黄大爷从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

女生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几乎没什么抵抗力,方琴下班几乎都是直奔家里,照顾黄皮子大爷。

茫然不知道趴在她高耸胸脯的黄皮子,骨子里其实是一个一千多岁的男人。

门神,也就是保安,工资不高,也就一千出头,对于石中天来说,勉强为此生活,不过多了一个黄大爷,加上他现在是唯一能制作巫杖的人。

为此,石中天在网上兼职,兼职算命,收入却很少。

09年,年底,方琴回龙镇,接她的依旧是那个男生。

同住这么久,没有想法是不男人的,但是再漂亮的女孩,想到那个夜晚的声音,都会让你没有开采的欲望。

就像你觉得你喜欢的女神是完美的,突然有一天,她在面前拉了一泡翔,心中的完美顿时破裂,情感也会消退不少。

年底忙碌,胖子一直在山洞中,听他说超渡已经完成,不过祖师却要教他一些东西,于是就留在那边。

说开年上元节超渡后,就可以出来了。

上元节也就是元宵节,还有二十来天左右。

大父也给石中天打电话,问要不要一起过年,石中天说不用,改天来探望他,至于那些人,石中天并不是很想见。

而此时,石中天也辞去工作,因为过年不放假。

小城市并不按照正常的休假,所以果断辞去工作。

此时杨申电话打来,他要回来了,问石中天跟他回去过年吗?

石中天的情况他大致了解,知道石中天一个人过年,于是叫他一起去。

想到曾经他说的墓穴,石中天决定去看了一下,于是同意了。

这次回来,比较悲剧,杨申没有买到坐票,只能站了二十四小时,从首都到这个地方的火车,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

等到站,几乎腿软,坐车到石中天的住处,直接就躺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

过年前几天,几乎所有的店面都关门了。

只能在家中吃着石中天做的饭菜,石中天的手艺不说很好吃,但也吃不死人,和专业厨师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第二天坐车去凤凰,熟悉的路途,熟悉的人,只是季节不一样。

一路上人少的可怜,平常热闹的风景区如今一个人也没有,枯藤老树残雪。

下午到达篙见村,依旧是熟悉的画面,不同的却是多了两条狗。

两条土狗,一白,一花,对着他们狂吠。

跟人打交道多了,石中天开始喜欢狗,因为狗永远是狗,人有时候,不是人。

两条狗是杨申妹妹同学送的,家里不然养,就送给她,好在她家比较大,加上每天猪内脏也不缺。

仅仅两三个月,两条土狗身躯,如中型二哈一样。

章节目录 第56章 山中浅谈回忆 看到土狗,让石中天想到留在家中的黄皮子大爷,本想带着他一起来的,可他用制作巫骨杖的理由拒绝了。

没有黄大爷的陪伴,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有黄大爷在身边,心中有所依靠,遇到无法面对的事情,至少还有黄大爷,这一趟的目的也是十分简单。

探查篙见附近的地形,找到墓穴。

古代的达官显贵和现在的风水葬法不同。

现在人的葬法,需要找到穴,穴中有活物,此物靠着地脉之气存活,此气就为风水之气,但有时间效力,最长着可达五百四十年。

然而风水之力能到一百八十年的都少有,五百多年的,只是人的想象罢了。

古代人,把山体挖空,修建墓室,须知,穴在土下半左右,而墓室多在一丈之下。

故而古代人多是以形取风水,并非按穴取风水。

所以知道附近有墓,按照山体的形状,找到最好的风水,即可找到墓室。

宋朝到现在已经过去几百年了,风水之力的影响早就消失了。

凤凰的山低,却大,石中天和杨申在第二天,就去上山遛狗,撵野鸡野兔,此地没有什么危险,最多也就是有个野猪什么的。

不像龙镇,山脉高大,水源充沛,经常在水源处能找到巨猫的爪印。

山林之间,前面是奔跑的土狗,石中天对着杨申问道:“你们这里真的有墓?”

“我还能骗你不成,要不你是外地人,我都领你上村中其他人家里涨涨见识了!”

杨申有点不愉快,似乎是因为的怀疑的语气。

其实这种情况也能理解,毕竟属于盗墓,违法勾搭,说出去也不光彩,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自古以来盗墓者多不胜数,有官方的摸金校尉,也有民间的土夫子,大多数人在累积资金后,都纷纷转型。

资本的积累是血腥的,不管是体面,还是见不得光,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去。

也是因为这些人发掘,很多埋藏地下的秘密得以重见光日。

杨申的体力明显比较差,没过多久,就气喘嘘嘘,要求停下来休息,抽了两口烟,见他递来,石中天也不好拒绝,也坐下跟着抽了起来。

两人说了一些学校的趣事,本来像石中天这种长得又好看,成绩又不差的人,前途还是比较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父母的影响,尤其是石中天的父亲,在被净身出户后,性情大变,每天喝酒,喝醉酒后对石中天无缘无故打骂。

导致石中天心中叛逆性格爆发,后来也就堕落下来,认识了杨申等人。

每天几乎在网吧过日子,一个月回去四次左右,除了回家拿钱,基本上都是网吧和学校。

也有小联通的外号,老师们也对石中天很是失望。

等到最后幡然醒悟之时,想要努力考好一点的大学,四处找成绩好的人请教。

却发生一件让石中天看明白人性的事情。

一件非常小的事情。

曾经的他学业不错,很多人找石中天请教,后来石中天成绩差了,找一些曾经他帮助的人问问题。

但是却没有人理会他,连着问了三次,头都没抬,仿佛自己是一个透明人,对方却自顾自的和别人说着话。

想到曾经自己是如何帮他,现在他又如何对自己?

那一刻的石中天,彻底的没有继续学下去的欲望,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想接触这些虚伪的人。

于是石中天开始和差生一起玩。

本来性格孤僻的石中天,在最后一年的时光里面,愉快的渡过,逃课、打牌、凡事上学能经历的,除了谈恋爱,几乎石中天都尝试过了。

石中天没有谈恋爱的原因,很简单。

在初中的时候,便有喜欢的人,此人作弊高手,能作弊到全年纪前30名。

当时,石中天的成绩在中等200多名,为了和这个女孩同坐一考室,石中天努力学习,终于是达到目标。

进入高中后。

军训的时候,教官还帮他给那女生表白,巧的是石中天的教官是个女的,喜欢的教官刚好是石中天暗恋女孩所在班级的教官。

女孩没拒绝,也没有接受,很让石中天失望。

后来在石中天变差,堕落了后,大概高二期间,聊到这个事情。

因为在高二的时候,需要分班,分文科、理科,石中天当时已经跟不上学习的进度。

为了让自己在轻松一点,所以选择文科,想象是美好的,最后也没有….

当时就了解到,这个女孩早就不是雏,有一个社会上的混子男友,这个混子男友刚好是石中天同学表哥的小弟。

他跟石中天说,这个女孩其实不只是跟一个人XX,还有谁,谁….

石中天当时就人挺懵逼了,因为这个女孩在石中天面前装的可纯洁,可乖巧,万万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这也就导致后来。

虽然石中天所在的班级被整个年纪称之为校花班,但石中天依旧没有谈过恋爱。

期间有人对石中天表白,石中天也表白过别人。

命运总是惊人的相似,聊到这里,石中天幽幽叹了一口气:“最倒霉的是,我前一天跟你一人表白,被拒绝,第二天老S去表白,竟然成了,而那个女孩在我表白的晚上分手了,真**操蛋啊!”

这件事情,很多和石中天一起玩的同学都知道。

老同学,不是聊互相的丑事,就是聊学校里面自己到手的女生。

石中天和杨申的认识,来源于睡觉,石中天两都属于睡霸级别的,当然石中天的级别比杨申低,毕竟杨申是能站着睡着的人。

经常石中天连被老师点名,石中天就好奇这小子,晚上也不去通宵,白天又在睡觉,于是有了好奇心,就结交一番。

当时网络小说刚刚盛行,杨申晚上就在写着魔幻小说,类似于佣兵的。

于是,石中天办了一张书屋的借书卡,初中就开始看这些小说。

和老板比较熟,所以有不少人拿着石中天的卡去借书,导致石中天害了不少成绩优异的少年。

随着科技的进步,电子书出来后,基本上是石中天给他们下载,再到给某岛国电影MP4转码等等。

虽然石中天成绩越来越差,但是人缘越来越好,基本上成绩差的都对石中天有印象。

后来有两次石中天的失误,差点被别人打,最后也是石中天这群同学给压了下来。

石中天不后悔自己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它让自己早一点接触到社会的阴暗一面,也让石中天的阅历更加丰富。

不过这几年的一个人的生活,让他对这些往日的时光颇为怀念。

但是他知道,人是会变的,每个人有自己的经历,或许什么时候都不会再联系了。

杨申在上学的时候,很孤僻,像石中天这种主动打招呼的人不多,所以算得上玩的最好的一个朋友。

而且能参加他们初中聚会的高中同学,就只有石中天一个。

可见石中天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而大学却不一样,没有高中和初中的感情深。

又来自于天南地北,不再一起共事,回到家乡,必然是渐行渐远。

说话期间。

石中天们爬山山顶,这里是周围比较高大的山脉,一览众山小。

在石中天的要求下,杨申带路来到这个地方,上腰处有一出缓坡平地。

平坡下面零零散散有二十来户人家,四周依山而建,周围都山体,在中间有一出平地,一条水泥路横穿而过。

从他们所在的左右各有一条小溪,汇聚于中间平地出,婉转绕山而去,正对面是一道远去的山脉。

山脉有三座山体,正面朝向石中天们。

此地风水甚佳,杨申狐疑眼神看向石中天:“你不会随便走到一山,开口说的吧!”

石中天摇头解释:“你看我们脚下这座山,在山腰平坦,把这山形看作是一条船,周围两条小溪为海,可能这小溪在以前是比较大,但时代转变,会逐渐小,甚至是断流,远处三山略矮,为列队,有将军远征之意,明白了吗?”

杨申不是外人,因此石中天也没有藏着,十分具体给他讲解,又指着山腰处,“一般指挥船,开船人,不是在甲板上,就是在上面一点。”

“天地之间的气,也躲在山腰聚集所在,所以,如果我是给他下葬的风水师,我会把墓穴点在此处!”

听到石中天分析的头头是道,杨申脸色难看了起来:“哥啊,那是一块耕地啊,我们要是在这里下墓,村里的人要搞死我啊,再说了,这地方的人,和我们可不熟。”

寻龙点穴,如果没有无人机,卫星地图,需要蹬最高的山脉,一路理气,找到风水宝地。

石中天没想到能这么快,就下决定,因为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好了,一眼就能看清整个周围的布局。

山下的这群人,也是他们杨家一脉,不过此地多贫穷,想来是不知道周围几家人从事的勾当。

所以房屋还是老旧的木材,水泥房少的可怜。

石中天和杨申都是菜鸟,也不懂得盗墓这些具体的事情,只能回家寻找家长帮忙。

杨申的父亲思索了一会道:“其实这个问题也很简单,在怎么,都是一个祖宗,如果大家同意,完全可以平分,如果你们是想要独吞,恐怕不行!不过,也是可以合伙几个人干。”

石中天们连忙问,怎么做?

杨父笑道:“我曾经听他们在贵州一代盗墓的时候说过,找到一个本地人游手好闲的人,许钱财,说是买块墓地,老死葬在这里,然后我们就去修坟墓,期间就可以打一条盗洞下去。”

章节目录 第57章 计划不如变化 这件事情,石中天曾听杨申说过,不过最后这个墓穴没有盗成。

主要还是当地人有所怀疑,一个不工作,整日游手好闲的人,怎么会有闲钱给自己买墓地,生活都成了问题,还在乎死后如何吗?

于是,他们这一伙人被人监视了,在倒洞打完时,察觉不对劲,立马掩埋离开。

果然没过多久,就来了警察,又联系当地文物局,发掘下面的墓地。

在听这一段往事时,石中天觉得有点好笑,不是笑那一群盗墓人白忙活,而是为那些尸位素餐的人,感到可笑。

为什么要等到盗墓者出现了,才能够发掘当地有墓呢?

难道专业的人比不上这些文化低下的土夫子吗?

并不是这样,而是他们有着稳定的收入和福利,发掘的墓多,反而忙碌,悠闲的拿着钱不好吗?

而这些土夫子,他们没有技能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只能铤而走险。

因此,盗墓者猖獗跟这些尸位素餐的人,是有很大关联的。

虽然在贵州省,这个套路失败了,但在此地却有奇效,本来就是一家姓氏,离的又不远,说买一棺坟地,情理之中。

不过此时过年,墓地,坟地有伤吉利,杨父说等到元宵节后再做打算,还要跟几个朋友商量一下。

于是在这几天,两人就遛狗,或者去凤凰玩。

篙见是一个小村,并没有网吧,要想去凤凰,就得做一个小时的汽车,到了凤凰县城才有地方可玩。

杨申偷偷给石中天说,接下来几天他要要去各个亲戚家中拜年。

石中天当然去不了,因为他这个年龄,还是学生级别的,杨申的亲戚发红包,如果跟着去了,别人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为了不让亲戚难堪,杨申让石中天选择是在凤凰,还是在留在家里。

石中天毫不犹豫,当然选择在凤凰了,上一次来这里,并没有好好的游玩,夏季是旅游旺季,人比较多,房价也比较高,平时一百多的临江小脚楼,在旅游旺季时,涨到400~500,甚至是没有空余的房间。

而过年这一段时间,人少,风景却越发有魅力,整个古城被蒙上一层洁白的婚纱,除了稍微冷一点,人少一点,地方小一点,比夏季的纸醉金迷要纯洁不少。

凤凰古城,就像缩小的丽江,同样的木房子,同样的小物件,同样的酒吧,不同是民族特色。

可以cos苗疆少女,也可以cos湘西土匪,石中天对这方面没有什么需求,只是看到漂亮的小姐姐穿着苗疆服饰,站在河边拍照时,会多看几眼,长得很漂亮,就再多看几眼。

第二天,杨申把石中天送到凤凰就回去了,拜完年,再给石中天打电话,大搞需要两三天。

有的地方拜年从第二天开始,他们这里是从第三天,也就是初五、六后,杨申才有时间。

也就三四天的时间,石中天全当旅游。

别看他生活的地方离凤凰特别近,但他从没有好好在这里玩过,可能天生对吵闹的环境过敏,并不喜欢热闹的酒吧,和人来人往的古道。

今天初二,几乎在凤凰没有什么人。

目光扫射到河边,对岸,有一个妙龄女子在拍照,穿的并不是苗装,而是一生汉服,让他产生了几分兴趣。

因为各的太远,看不清具体面容,不过光从五官朦胧来看,定然是美女不假。

闲来也无事,石中天当下出门,朝着对岸走去,走到尽头,抬眼瞧去,终于看清。

真的是抬眼,面前的女子二十出头,身高略高于他,五官精致,高耸的胸脯,怕有D吧,浑圆丰臀,尽显示S身形,加上175+的身高。

毫无疑问的说,此女完美诠释女神二字。

给他拍照的是一位男子,英俊帅气,身形消瘦,不过身高却有一米八以上,大长腿,瓜子脸,一副韩国欧巴的形象。

就算自谕很帅的石中天,看到男子的面容,内心都动摇了几分。

女子扫了石中天一眼,没搭理,而他就像一个猥琐大叔,低下头,默默从旁走开。

金童玉女,绝配!

当下心中浮出一丝酸涩之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像这样的女孩子,并不是说,见色起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女孩子几乎是没有欲望的。

比如租房的租客,又或者在他上班的地方,都有一些小女孩,但对于她们仅仅只是朋友,或者认识。

说到爱,这种感觉是说不上来的。

看见河边女神的那一刻起,石中天感觉到一种熟悉,但却有距离感。

不知道是上辈子认识,还是因为她过于优秀,竟让石中天产生的错觉。

凤凰古城不大,一个小时就能游走一遍,所以来这里的人,多数是乘船游河,或者上山去苗寨参观。

不管是哪一种,对于他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商业化的模式,完全让他提不起欲望。

白天起来练罡步,然后去县城吃饭,买点水果,回房打坐,或者上网看一些电视剧。

初五的晚上,刚从网吧出来,在下桥路口时,被一人迎面撞上。

路口这一段路,没有灯光,比较黑,手中的水果袋应声而破,苹果惯性朝下滚去,落入水中。

石中天顿生怒火,张嘴准备骂人。

“对不起!”

声音很温柔,是个女生,黑暗中,缓缓从黑影中站起,正是前天在河边看见的女子,脸上泪痕未消。

“不是吧,那个,你撞我,你还哭?”

自己这是被碰瓷了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女孩摇摇头,看了看地上的苹果,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大人头给他,“对不起,我没看见,这个你拿着,重新去买,真是对不起了!我还有急事。”

说完,把钱往他手里一塞,擦肩而过,等回神过来,回头望去,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好吧,自认倒霉,重新买了水果,又换了跳裤子,洗簌,洗衣服,打坐,然后起来吃水果,看夜景。

要说凤凰古城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在河边的酒吧,或是小脚楼中,看着江边的风景,喝着小酒,又或躺在江边楼中,抱着心爱的人,欣赏眼前的美景。

从初五开始,人越来越多,好在入住之前,直接定到初六,所以周边的房价涨了,却跟他没关系。

此时来凤凰的人,多是一些在外面打工回家的人,他们一年到头,存了不少钱,当然得在朋友面前阔气一下。

所以,大多数,都是在酒吧里面喝酒,朦胧中石中天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河边。

为了肯定脑中的判断,石中天走到对岸,果然是那个女孩,她一身衣服没有换去,牛仔裤上还能看见黑色水泽。

不仅,是他发现女孩心情低落,不少来此地艳遇的少年们,也都在附近打转,有的上前询问。

女孩却没有搭理他们,痴痴望着湖面。

“你这是有什么事?刚才那么急,现在怎么在这里发呆啊?”

石中天摸了摸鼻子坐下,第一次搭讪,没什么经验,心里感觉不好意思,一股血气翻腾涌上脸面,顿觉脸部一阵燥热。

女孩抬头看了石中天一眼,温柔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真的很着急!”

“能给我说什么事情吗?”

也许是女孩为刚才的事情,抱有歉意,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女孩叫做周蕊,是一个平面模特,也拍过一些电视剧,但是因为拒绝潜规则,本来一部电视剧的主角是她。

可就因为她不让潜,所以换掉了女主,其实也不算是女主,女主有七个,一部关于七仙女的故事。

因此趁着这个空挡,她就回来过年,和自己弟弟,可就在刚才,自己的弟弟失踪了,在失踪之前的几天里,她接到前男友的威胁电话。

说是她让他痛苦了很久,所以前男友要她痛苦一辈子,她很害怕是弟弟出事。

原来是这样啊,石中天还以为那个一米八的小伙是她男朋友。

“哦,那你把电话和他的其他联系方式给我,说不定知道是你打的电话,故意不接呢?”

女孩没有迟疑,把她的,还有她弟弟的联系方式说了出来。

石中天用手机存下来,说:“别呆这里了,你裤子都还没干,赶紧回去换生衣服,联系上,我给你打电话。”

“嗯,好的!”

分道扬镳,这算是初步得到对方的联系方式,心中窃喜。

随着对她的逐渐了解,石中天大概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也很轻松的把她的弟弟劝了回来。

这仅仅是一个小插曲,初六中午退房,杨申也到凤凰县城接石中天。

随行的还有杨父,开着三轮电摩,他们是来采购一些东西的,因为今晚下墓。

石中天一愣,问道:“不是要等到元宵吗?”

“拜年的时候,我跟他们商量了一下,结果他们自己联系到那边的人,把那地给买了,说是要养狗,今天直接盖起一座砖瓦房,虽然不坚固,但能让别人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杨父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进城主要买的就是绳子,防毒面具,还有小狗,大约买了十几条不同的肉狗。

肉狗也就是土狗,和其他土狗不一样的是它的嘴巴附近比较黑,仿佛一个黑圈禁锢着,这种狗多是黄色,成型很快。

多数人吃的狗肉,便是这种狗。

做好这一切,杨父开着三轮带石中天和杨申,吹着凌乱的风离开。

章节目录 第58章 南墓望闻问切 【改】 车直接开到砖房山脚下,拎着一大包东西上去,也没人质疑。

在房间里面早就有人围着炭火抽烟聊天,见有人进来,齐刷刷看来,两人身材略微瘦小,另外一人身材丰满,略带大肚腩。

瘦小的两人跟杨父神情相似,分别是杨申的大伯,二叔,大肚腩则是他三舅。

大伯年纪大,头发都有不少花白之处,开口道:“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么发现这里有墓的,刚才我们探索了一下,下面确实有料。”

大伯说这话,显然是在问石中天,对于杨申他们是看着长大的,有什么本事,自然知道。

都是已要一起下墓的人了,当下石中天把自己的来历道来:“各位叔伯,我是杨申的同学,家中长辈略懂风水,听杨申说这里有墓,也就随便看看。”

听石中天说完,二叔接嘴道:“不是随便看看吧,我听杨申说,你好像需要墓里的一个东西,我们这行有规矩,谁先发现的墓,占三层,剩下的销赃的再多占一层,剩下的平分,你对这个没意见吧!”

石中天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害怕分账不均,引发祸端。

生命无常,福祸不一,他们做的没错,不过石中天的目的仅仅是玉佩,不管他们信不信,现在也只能跟着他们上一条船。

一捧黄土,掩埋了多少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荒野中的坟丘,无数的神秘隐藏在这片大地之下。

曾经属于他们的一切却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究竟发生过什么?

南北地理环境和历史传承的诧异,造成了北方和南方葬墓的不同,千百年来,各自保持这自己的特点。

北方中原地区以黄土为主,土质较粘,多为土洞墓穴。

南方由于土地沙质,比较松散,难以挖洞,所以多以土坑为主。

因此盗墓也分南北两派。

北方盗墓者,最显着的便是他们使用的工具,洛阳铲。

洛阳铲是洛阳地区盗墓者惯用一种寻找墓穴的工具。

洛阳铲的端部用金属锻造而成,截面呈月牙形状,利用惯性将洛阳铲插入途中,再向上提起,铲头就能带出土来。

根据土,分辨出此地有没有墓葬。

有墓葬的地方,土为五花土;没有墓葬之处的土为生土。

锋斧也是其中常用工具之一,尤其是对于还带有黄肠题凑的大墓。

当然还尤其的工具,大伯也没有多说。

而南方的墓穴地理环境多样化,多是用坚硬的青砖作为建筑材料,导致北方的洛阳铲没有用武之地。

所以南方盗墓的重点和难点,便在于如何寻找深藏在地下的砖室古墓。

有人形象的把中医和南派盗墓技术结合,分望、闻、问、切。

望,就是看风水,寻找周围的风水宝地。

闻,就是依靠不同的气味分辨有没有墓,说起啦有点玄乎,但不同时代的墓,里面的填充物不同,秦汉多用水银、朱砂,唐宋之后,墓葬外侧多用青膏泥,这些气味一般人闻不到,但盗墓世家中,难免有些奇才会闻到这种气味。

问,就是与当下的乡民了解族谱、传说、古迹等等,大伯等人用的便是这第三种

切,就是根据土层判断墓葬的年代和大笑,一般的做法是用工具在地表上打几个洞口,以此判断。

清朝记录关于此类的故事,写的是广州盗墓者,名叫焦四的人。

焦四聚集数十个同伙,四处盗掘古墓,他们盗墓之所以百发百中,是因为焦四有一个绝活,他能靠着听雨,听风,听雷,看草色,观察泥痕的方式判断墓地所在。

有一天焦四和其他盗墓者到郊外寻找墓穴,当时正午,天空却电闪雷音,焦四赶忙让手下人分开。

到不同的方位观察雷雨商店,并且记住特征,回来向他回报,焦四则在高处观望

过了会,雨停了,有一个人回来报告说,打雷的时候,他觉得脚下有浮动,而且对啊还有回声。

焦四兴奋道:那里有古墓。

盗墓者赶往过去挖掘,果然下面有一大幕。

这都是大伯坐下与石中天、杨申两人闲谈说起来的,他又道:“我们没什么本事,就只能靠着问去寻墓,你这同学有点本事,有没有兴趣入伙?”

石中天忙摇头,虽然这个行当暴利。来钱快,但也是有风险的。

这杨家墓,属于他们祖宗的,应该不算犯法吧,至于其他的,石中天可没兴趣。

随着科技越来越进步,摄像头,指纹库,等等一些列的手段,想要继续靠着这种生活发财,迟早会有一天出事的。

石中天在上班的那一段时间结交了不少人,其中就有警察这个行业。

因为他们这个城市比较偏远,所以指纹库建立比较慢,但在大城市已经开始普及。

用简单的一句话来说,就算但是你做了犯法的事,留下指纹,警局只会根据留下指纹,和有案底的人进行匹配。

而没有案底的人,根本不会被查。

但天网恢恢,终究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一些逃窜一二十年的人,并不是他们不够小心,而是指纹库在不断完善。

围着火炉子,吃着火锅,聊着一些关于盗墓的故事。

并不像小说中的三人组队,但有一点是必须的,就是有血缘关系,外人是进不了他们这个圈子。

石中天之所以能进来,第一,这个墓是他发现的,他们希望人能够入伙,利用他的能力,去盗取更多的墓,第二石中天和杨申的关系还不错,第三点这个是他们老杨家的祖墓。

杨申这一脉是主脉,老太爷那一辈还有族谱,上面也有祖宗的墓穴标记,但后来战乱后,遗失,不知道是被人烧了,还是拿走了。

不过怎么多年来,也没有外人来他们这个偏远的小村子。

想来还没有发现遗失的族谱,或者当成一本废书,付之一炬。

天色还没黑,他们便开始挖掘盗洞,石中天没做过这个活,只能和杨申在上面运土,杨申神情激动,时不时朝着土坑里瞧去,石中天也一样。

当时正是盗墓小说大火时,盗墓笔记,鬼吹灯,杨申无一不看过,石中天也跟着耳读目染。

摸金校尉,更是路人皆知,而真正盗墓时,却十分紧张,脑中杂念顿生,想着会有粽子吗?又或者其他的鬼怪。

想到这里,石中天突然想笑道鬼怪,谁又有他见得多,在自己脖子的葫芦中还有一只小鬼。

而粽子就更不怕了,夜郎僵尸都杀过几具,还怕什么?

下挖到三米处左右,传来铿锵声音,是铲子撞击石块发出的,青砖暴露,总算是挖到头了。

大伯先是在青砖上打了一个小孔,又点燃火柴,看没反应,这才开始撬砖。

石中天看着有点不明白,问:“大伯这个是干啥呢?”

大伯解释道:“怕是火洞子,南方墓穴多有火坑,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懂,贵州省那次,死了一个兄弟,活活扫死,不过好在里面东西也不少,他家里多加一百多万。”

伏火,也叫火洞子,火坑,专门用来对付盗墓贼,当墓穴被打开的瞬间会喷出一道高温度火焰,或者白烟。

往往盗墓者被火烧伤,严重者,直接死亡。

着名的马王堆就是如此,危险和收益是正比的,往往只有大幕才会有火坑,同时火坑的作用只有一次,凡是出现火坑,就代表此墓没有被人盗过,其中的陪葬物品十分丰厚。

此地的墓穴,比上次小丫头的墓室要深,搬开青砖,又等一会,这是为了让墓室通风,保持其中的氧气充足。

而石中天等人也在做准备工作,放软梯,带面罩,矿工帽,背包等。

杨父在上面接引,大伯三人带着石中天等人下去,再三嘱咐他们:“虽然是老祖宗的墓穴,但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危险,小心跟在我们身后,靠墙走,遇到情况啊,立马趴下。”

石中天和杨申两人都是为了猎奇,从来没有经历过盗墓,只是在小说中看过,眼下有这个机会,定然不会放过。

一行人等,下到墓中,这里似乎所在地是一处兵器库,生锈的特疙瘩,相信这东西,不会有多少人喜欢,也没有什么收藏价值,而石中天和杨申却兴奋的上前拍照。

“好了,拍照归拍照,千万不要流传出去,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大伯有点担心石中天两人会在朋友面前显摆,有意提醒。

两人纷纷点头,拍照后,又跟在大伯身后,沿着墓道的墙壁贴着走,整个墓室上用青砖,下用石块,石块上有云纹,也有雕刻出来的诡异图案。

墓室确实不大,左右对称,石中天等人所在右侧,很快就到中间墓室。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小说的影响,大伯等人也在东南方点上蜡烛,开始开棺材。

石中天和杨申并不懂,只能在一旁观摩学习经验,虽然这经验可能用不到。

棺材简陋,棺盖横放,挡住头部,依稀可见其中模样,身材盔甲,陪葬品多是金银玉,石中天忙着上前问道:“有没有随身携带的玉佩?”

下来之前,都已经说好,钱可以不要,但六郎身上的玉佩归石中天所有。

大伯翻开生锈的铜甲,在下面果然找到玉佩,递给他,眯着眼睛闻到:“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个玉佩,他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年,石中天知道大伯言外之意,是怕石中天把最有价值的东西给私吞了,在上面不好开口问。

而下来后,就由不得石中天不回答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个玉佩,他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章节目录 第59章 迷乱疯狂之年事 有些事不能直说,尤其是这种神鬼传说,大伯等人虽然是土夫子,但终究底蕴不厚,对于某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未必会觉得真实,反而有敷衍的意思。

当下只能搬出胖子治病的事情,说当时许了一件东西,而最近他们说这东西是杨七郎的玉佩,又得知这玉佩在很早之时,送给六郎,因此讨要此物。

之前生病的事情,杨申知道,胖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有杨申作证,三人也不再多问。

横放的棺材盖挡住面孔,却依旧看的出尸体并没有化为骷髅,而是变成干尸,紧绷的黑瘦尸躯,腐烂的尸臭味道。

东西不多,没啥可看,紧接着他们又去旁边的墓室扫荡,整个过程顺利无比,让石中天感觉太过于顺利,反而觉得诡异。

因为这么久以来,几乎经历稍微古怪的事情都会惹上一堆麻烦。

扫荡的差不多,大伯等人合力合上棺盖,双手合十,弓着身子,对着棺材念叨:“子孙不孝,打扰祖宗休息,这些财物,您老人家也用不上,就当帮后世子孙,子孙们定当每年来祭拜您!”

话音刚落下,棺盖发出一生轻微声音,几人吓得猛的后退,警惕看向棺材。

大伯等人更是抽出砍刀,眼神小心翼翼盯着棺材。

而后却没有发生任何怪异的事,似乎就是棺材盖子没有完全合拢,此声响似乎是因为棺盖滑落而产生,并非是棺材中尸体发出。

等待几分钟后,棺材没有异状发生,声音也再未响起。

大伯等三人悄悄松了一口气,看他们此时满头大汗,嘴唇发白,眼神不安,多半是吓得。

怕是有几次下墓经验,也碰到过机关等,但没有碰到邪气的墓穴,从他们准备下墓的工具中就能看出,连糯米这等对付僵尸的必备物品都没有准备。

可见还是经历太少,否则像这等对付僵尸的东西好歹也备上一两件。

石中天丝毫不慌乱,此刻玉佩到手,可以随时请师父前来附身,如果六郎诈尸,七郎看见会是怎样的一翻模样。

沿着软梯爬上去,大伯等人封住洞口,掩埋深坑,恢复如初,卸下装备。

此刻天热早已黑,一旁的杨父已经准备好酒菜,正等我们入座。

几人光着膀子,围着火炉吃了起来,大伯开口道:“这趟虽然钱不多,也就大概每人十来万左右,武将陪葬的东西没有文臣好!”

说完转头看向我,对石中天说道:“你拿走玉佩,估摸着减去一层,最后你那份我会给你打到卡上,你把卡号发过来。”

大伯把他电话号码报出来,叫石中天发银行卡号。

石中天连忙说不用,这都是杨家的东西,他是一个外人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

可大伯不干,说这是道上的规矩,既然有了规矩,就必须按照规矩办事。

无奈,只好把卡号发过去,其实石中天也担忧大伯等人有一天被抓了,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可就遭受无妄之灾。

酒过三巡,石中天告别杨父,大伯等人,先行回去。

第二天一早,杨父才回家,正巧碰见石中天和杨申下县城,两人准备回去,顺便找老同学聚一聚。

早在之前,就有同学联系回去聚一聚,可手头上有事情,推脱忙碌。

几个初中同学,和杨申也认识,在一起吃过几次宵夜。

这一聚就是好几天,各种宵夜,各种夜店,当然他们基本上在读书。

所以这钱来源于大伯,大伯是个讲究人,回去后,就先垫付了七八万,说:“大侄子,这些钱你先拿着,剩下的钱,估计要等正月后才能到账,过年查的紧,不好脱手!”

因此,两人好好的玩了一段时间,只要你有钱,跟谁都有缘,自然少不了女人的陪伴,酒精催发,人胆大,再加上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石中天顺利的脱单,但过程却让感觉像另外一个自己去做的。

他们两人都属于那种比较喜欢安静的人,因此选择酒吧,也是清吧。

因为经常去,所以也和看店的酒吧小妹熟识,经常带朋友介绍给石中天认识。

一来二去,石中天把她闺蜜勾搭上了,可这没过多久,峰回路转,闺蜜说酒吧小妹特别喜欢他,不想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然后又把他推了过去。

终于在一个四人无人,关闭的店门内,在酒精的帮助下,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疯狂事情。

期间石中天的电话一直在响,都已是凌晨一点多,加上他身下不可描述的画面,看都不看,直接掰开手机电板,关机。

整个空间顿时清净,只有压抑已久的喘息声,和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媚声!

离开酒吧后,两人又去开房,疯狂一夜。

第二天一早,打开手机,顿时无数个短信涌来。

电话没一会响起,名字显示是周兵。

周兵是周蕊的弟弟,在河边给她拍照的帅青年,他焦急说道:“姐夫,你跟我姐姐怎么了?昨夜我姐姐去找你了,一晚上没回家,回家后一言不发,脸色不是很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兵因为上次的事件,对石中天好感颇多,平时对他的称呼,都是姐夫前,姐夫后。

而他和周蕊的关系,却没有什么进展。

因为石中天感觉自己和她是不同世界的人,虽然不得不承认她美丽大方迷人,家里条件也很不错,所有的一切都比我要好。

这却变成一个很大问题。

周蕊的前男友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分开的,周蕊的母亲嫌弃前男友穷,门不当,户不对。

而当时周蕊前男友,有房有车,有工作,在政府执法机构上班,而就算如此,也被周蕊的母亲活生生拆散。

她的前男友叫闵涛江,因为此事,心生怨恨,性格变得扭曲,竟然谋划几年,活生生把周兵掰弯,又在那个夜晚威胁周兵。

如果不来就把此事,告知周蕊。

石中天得知其中缘由,坦然告知周蕊,周蕊知晓后,情绪失控,电话里足足骂了闵涛江一个多小时。

此事也就变成四个人的秘密,不知周兵是否因为被闵涛江掰弯,扭曲三观,所以内心对他的姐姐也有非分之想。

而除了他姐姐之外,周兵只对男人有兴趣,作为知情的石中天,周兵更希望石中天能够做他姐的男朋友。

所以嘴上一直叫这姐夫,但石中天知道,他连闵涛江都不如,又怎么会被她母亲另眼相看。

故而对于周蕊的感情,多是欣赏,有了前车之鉴,石中天并不敢逾越,也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

周蕊就像完美妻子,贤惠,美丽,却不属于他。

他不想如同闵涛江一样,也不想再次发生柳絮的事情,越是喜欢的女生,越不可在一起。

这是心底传来的感觉,仿佛一种魔咒,只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会发生很多变故,甚至死亡。

石中天也万万没想到她竟半夜跑来找他,在他楼下等了一个晚上,而自己却在酒吧中与其他女子疯狂,不禁心中闪过一丝懊悔和愧疚。

其实周兵所担心的事情,害怕是石中天对他姐姐做了什么。

在得到石中天再三保证,昨晚没接到电话,有一些事,所以并不知情周蕊要过来。

好说歹说,加上发誓,他才相信,跑去安慰他姐姐。

而自己却像一个人渣一样,在酒吧中晃荡,每天醉生梦死。

直到胖子打电话过来:“小神棍,你在哪?快来接我!”

当时,石中天正在酒吧里浪,推开身边妹子,说等会回来。

看见胖子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圈肚腩消失不见,脸颊上的肥肉尽数退去,黝黑的皮肤,破烂的衣服和背包,像逃难非洲兄弟。

带胖子买了衣服,又去住的地方洗漱后,把他带到酒吧。

胖子王云生眼神怪异的盯着眼前的青年,摸了摸额头道:“你小子没发烧啊,怎么开窍了?”

青年左右环抱,眉毛一挑道:“你说的是哪种sao?”

左边是石中天现任女友,右边是她的闺蜜,介绍一翻后,胖子直呼:“太没人性了,胖爷我在深山老林中受苦,你小子夜夜新郎,不公平,对了,你不是穷比一个吗?哪来的钱!”

“凭我的颜值,用脸刷就行了,钱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在外面玩了一段时间,嘴巴也变的油嘴滑舌,尤为装x。

胖子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突然他鼻子动了动,皱眉道:“怎么你身上有一股子土腥子味道,难道你?!”

见石中天微笑点头。

“我去,你这生活可真是丰富多彩,那东西,你拿到了?”

胖子见青年点头,立刻高兴道:“行啊,明天我们就走,师父终于可以解脱了!”

两女孩见他们聊的东西奇奇怪怪的,好奇询问,青年没解释,看向胖子。

胖子自然找了一套说辞,唬得小姑娘一愣一愣的。

青年拉过胖子,“我女朋友睡过了,她闺蜜没有睡过,你需要,你就上吧!”

胖子摇头到:“我不像你,你女朋友堕过胎,而她闺蜜乃是石女,都无法采阴补阳,胖爷我还是去找其他人吧!你也悠着点,别乱搞。”

我石中天微微一愣,朵微流产过?

青年并没修炼胖子和师傅的采阴补阳,所以不在意这个,只是她的隐瞒让他很不爽。

青年沉思一会回道:“知道了,先留几天,我处理好她,就跟你回去!”

章节目录 第60章 四面佛 也不知胖子跟神秘青年学了什么本事,一身肥肉尽数退去,变得刚毅帅气,再等一段时间,皮肤一白,也是大帅哥一枚。

肯定是比石中天还要吃香,因为胖子性格诙谐幽默,又有一种安全的责任感。

对于胖子王云生的话,石中天是相信的,说石女这件事情,石中天是印证过的,所以….

没过多久,石中天与朵微在一个无人的深夜中吵架,分手。

处理完这件事后,石中天回到家中,问黄大爷跟他们一起出去吗?

巫骨杖制作已经完成,洁白如玉的巫骨杖,上面雕刻卍符和雷聻,尽头是粉红?琈玉,一整块融合于上。

至于娃娃那一块,都已经不需要了,在?琈玉石上,显现着二十多道虚影,他们便是历代祖师。

因为?琈玉不仅可以储物能量,还能储存其他纬度的生物,尤其是灵体,因此潼潼也从葫芦中搬家到?琈玉中。

其实这样也好,潼潼以后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发呆,而且历代祖师可以把一些修炼的心得,或者灵体法术等,教给潼潼,让她有自保的能力。

即使有一天,石中天没有能力让复活潼潼,或者某一天石中天死了,潼潼也不会被人欺负。

黄大爷制作完巫骨杖后,整个人似乎萎靡了几分,天天躺在床上睡觉,几乎不怎么动,说实话,石中天心中有点愧疚,也有感激。

因此,就算每天石中天出去浪,都会在出门的时候,做好饭菜,方便黄大爷醒来后填肚子。

黄大爷无精打采开口道:“你们都走,谁给我做法啊!”

听黄皮子这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当下联系胖子,约定好时间,买好票,出发。

到达后,依旧是傍晚的时刻。

李笑子得知石中天拿到玉佩后,也是很开心,几十年和别人生活在一副躯体内,导致他不敢出去见人,生怕别人以为他是神经病,被抓关入医院。

玉佩递给他,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石中天和胖子能管的。

七郎走不走,李笑子能会能恢复都在于,七郎本身。

太阳落山,天黑后。

李笑子身影出现在石中天和胖子面前,温文尔雅。

胖子大喜过望,激动的抱着李笑子,“回来了,师父终于回来了!”

李笑子眼角泛着泪水,神情颇为激动,递玉佩给石中天,道:“多谢中天道友,老夫得以恢复正常,此恩情李笑子必还,潼潼舍利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明日先去找师父。”

李笑子嘴中的师父,就是神秘青年。

他这一走,胖子铁定不会留下,石中天也过惯灯红酒绿的日子,突然呆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觉得浑身难受。

也就在李笑子离开的后一天,石中天接到一个电话,急急忙忙带着胖子离开。

电话是周兵打来的,他前一段时间和姐姐去泰国旅行了,泰国除了人妖这个特色服务之外,其中吸引人的便是四面佛,也有人叫它佛牌。

其中还是有差别的,只是很多人以为四面佛就是佛牌,带了佛牌就能够改运。

佛牌能够改运不假,四面佛也有改运的效果。

但四面佛属于邪财神一类的,四面佛脸有四面,在很多情况下,摆放于于院落中心,是最好的风水布置,石中天从未有听说过四面佛,能带身上的特列。

而佛牌跟左道中养小鬼的方法一样,所谓的改运,也就是用你拥有的东西,去换你没有的东西,在转换的过程中,差生的磨损,就属于小鬼的报酬。

周兵觉得姐姐最近的事业和感情比较差,为此,在当地人那边询问佛牌,明言说:不差钱,反正是要有效果,没有效果的话,第二天就报警,说对方欺诈。

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因此,周兵收到一个很灵的佛牌,几乎有求必应。

便是这四面佛,送给姐姐后,果然合约众多,但就在周蕊接下合约后,不到一个星期,就发高烧,昏迷中迷迷糊糊说了很多胡话,似乎是一个噩梦。

整日不醒,靠着葡萄糖维持身体机能。

石中天的职业,周兵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眼下医院束手无策的事情,希望他能过去试一下。

石中天眼角抽了抽,苦笑道:“兄弟,这东西能乱请的吗?越灵的东西,越是凶险,你早说要这东西,随便去山里面找到不认识的石像请回家,保证比所有的佛牌还要灵验。”

“姐夫,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姐姐出了事情,我才知道吗?我妈知道,要打死我的,你赶紧过来吧,如果姐姐一直这么昏迷下去,估计违约金赔偿,都会要了我的老命。”

周兵在电话里面恳求。

石中天无奈的点头答应道:“先出院,我再过来!”

巧合的是,周兵等人就在四川境内,石中天和胖子坐车,很快,下午就到了。

出了站,一眼就看到周兵,一米八几的个,小伙子长的也帅气,想忽视他都难。

石中天身高一米七几,和周蕊差不多,如果她不穿高跟鞋的话,所以在他内心一直很自卑。

“嗨,走吧!”

石中天带着胖子走到他面前,周兵第一次见石中天,迟疑说:“姐夫?!”

待石中天点头,周兵没有犹豫,开着奔驰越野车,带他们来到周蕊的住处。

这里是公司安排的高档小区,几人到的时候,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妇女开门迎接,她的脸上带着不耐烦,以及市侩的鄙夷。

早在之前,石中天和眼前这位妇女就说过话,不过说的不多,大致是周蕊在工作,电话由她接的,在她的眼中,周蕊不过是她赚钱的工具。

石中天当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完全把她当作空气,径直进入到周蕊的房间中。

女经纪人开口道:“周兵,她虽然是你姐姐,但你可不要乱来!”

说完,眼睛还在石中天和胖子身上打量。

周兵点头,石中天越过他们,看见躺在床上的周蕊,安详闭着双眼,通过地师法眼来看,周蕊身上有淡淡黑气,源头便是那四面佛。

这次时间充裕,石中天和胖子分别在眼皮上抹上牛眼泪,再次睁开双眼。

“嗤~”

石中天们同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整个房间中,密密麻麻都是小鬼,房间被一层淡淡黑色光膜笼罩。

阳光中的阳刃无法穿透小鬼,小鬼们身躯有一条黑色的丝线,缠绕脖颈,仿佛一头头被人圈养的畜生。

当黑色丝线猛然一亮,丝线另一头的小鬼发出痛苦的表情,浑身颤抖,摔倒在地,蜷缩挣扎。

随之而来,一道青色气体顺着丝线传入倒地小鬼身体中,小鬼顿时露出享受神情,一脸痴迷的微笑。

反复如此,连接黑线的四面佛牌,如同机械的工具,每被抽取出一道青色,周蕊身体中黑气便强大一分。

黑色气体,是怨念。

这东西,石中天在石雕复活时候见过,眼下,他有好几种办法能够驱除。

“黄大爷,眼前人命重要,不如把卍印法咒交给我,好驱除这邪魅。”

石中天心中联系黄大爷,在山洞中,他曾经看见牛鬼用左手卍印驱除邪灵,准备效仿。

可黄大爷却摇头,同时传来:“不行的,我知道你的想法,可在你经历的幻境中,邪灵存在石头中,而且只有一个,眼下这具身体中有两个灵魂,”

听到这里,石中天眉头紧皱,除了卍印,还有两种,第一种,请神,有了玉佩,也不怕对身体有伤害。

第二种,石中天和胖子超度周围的阴灵。

黄大爷似乎感受到石中天心中所想,闭目后思索后道:“我更倾向与第一种,看眼下的情况,四面佛应该是经过认主,所以超度一法没用,就算你克制眼下的阴灵,但身体中的,却是无法除去,请神看看,让本道爷涨涨见识。”

石中天点头,对胖子说道:“你给我压阵,我请神!”

当下闭目,脚下颠倒八卦罡步走起,嘴中低念:“弟子低头游幽冥…..”

“一请刑天,干戚之舞,猛志常在,胸腹代首,天刑何有于我哉?

二请牛鬼,曾于法华领大车,剪尾跑蹄皈我佛:南无阿弥陀佛!

三请夜叉,老鱼跳浪,瘦蛟婆娑,巡行不已,尽职尽责。

四请龙女,贵主还宫,洞庭凝碧,柳生不在,谁会此意?

五请狐媚,月出皎兮,劳心俏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

六请马灵,来历不明,土生土长,傍着牛哥,冥界来往!

七请辟邪,云路万里,百邪不侵,西域来此,建羽旗林。

八请七郎,百箭穿身,心尤未死,毅魄归来,魂欲魙聻!

九请二郎,都江堰下,千古英姿,二郎在此,不战不死!

十请判官,君貌狰狞,廉心公正,青林黑腮,唯君命哉!

……”

念三遍,五遍,七遍。

这次,直到第七次,熟悉的上帝视角才再次开启。

“百箭穿身,心尤未死,毅魄归来,魂欲魙聻!”

声音是石中天的师父,七郎,睁开双眼。

女经纪人不满道:“你们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了,好好的不在医院呆着,非要把人接回来,我看你们都有病。”

周兵神情尴尬,胖子确实眼前一亮,道:“师叔啊,好久不见,怎么样?回去之后去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坦白 我能看见,七郎所在我的躯体内,嘴角抽抽,一副死了爹妈一样,“我他么上当了,回去之后什么都没有了,无尽的荒地,就他么我一个人,唉,不好玩!”

当下,胖子和七郎叙旧,远来七郎所在的空间中有士兵,有战马,仿佛一个古战场,平时总能和熟悉的将领聊天。

可能因为七郎多年留在人间,他所在的这个空间发生了变化,等他再次回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留下的是一片荒地,这让他难以接受。

“对了,这次叫我出来,不会就是处理这些小鬼吗?哎,这黄皮子可以啊,不错啊,要干的是它?”

七郎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黄皮子上,可能他觉得此处最厉害的偏是这黄皮子大爷。

胖子连忙拦道:“不是的,黄大爷是自己人,师叔,你看这四面佛,是不是有问题?”

七郎拿起四面佛在鼻尖扫过,闭目片刻,骤然放下,皱眉道:“此物曾经是一个好东西,不过外面封印的咒文,被经血**,封印的东西也就跑了出来。”

七郎手指一圈,道:“这些鬼物,皆是被这法器控制,能够完成宿主的愿望,转化之力强大,但这经文一破,里面的强大的邪物,就不满足那一点报仇了。”

“其实这东西,你们也认识,胖子把外壳用力搓开。”

得到七郎的吩咐,胖子拇指食指捏着四面佛,用力一摁,地面佛头裂开,里面露出一具漆黑的雕像,通体是用黑曜石制作的。

2010年玉石开始在市场上大火,也带动其他宝石出路,其中便有黑曜石和白水晶。

黑曜石和白水晶都是一种改变磁场的宝石,能够吸收人体中负面的磁场,长期佩戴能有改运的效果。

但黑曜石仅仅是石头,吸收之后,便需要释放。

用热盐水浸泡半个小时即可。

而这黑曜石,散发的黑气浓郁,仿佛是怨力凝聚成的雕像,雕像露出来时,胖子收一抖,仿佛被电击,猛然放手。

七郎眼疾手快,接住道:“好东西,就是样子丑了一点,刚说我那地方太无聊了,就有人给我送家过来了,我就收下了!”

说完,七郎咬破食指,面不改色,把血均匀涂抹在黑曜石周身。

盘旋在周蕊身体中的黑气,仿佛得到指令,猛然纷纷朝着七郎的身体中窜去。

七郎哈哈大笑:“不够,不够,还不够!”

石中天看见,七郎嘴角抽抽,一副死了爹妈一样,“我他么上当了,回去之后什么都没有了,无尽的荒地,就他么我一个人,唉,不好玩!”

当下,胖子和七郎叙旧,远来七郎所在的空间中有士兵,有战马,仿佛一个古战场,平时总能和熟悉的将领聊天。

可能因为七郎多年留在人间,他所在的这个空间发生了变化,等他再次回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留下的是一片荒地,这让他难以接受。

“对了,这次叫我出来,不会就是处理这些小鬼吗?哎,这黄皮子可以啊,不错啊,要干的是它?”

七郎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黄皮子上,可能他觉得此处最厉害的偏是这黄皮子大爷。

胖子连忙拦道:“不是的,黄大爷是自己人,师叔,你看这四面佛,是不是有问题?”

七郎拿起四面佛在鼻尖扫过,闭目片刻,骤然放下,皱眉道:“此物曾经是一个好东西,不过外面封印的咒文,被经血**,封印的东西也就跑了出来。”

七郎手指一圈,道:“这些鬼物,皆是被这法器控制,能够完成宿主的愿望,转化之力强大,但这经文一破,里面的强大的邪物,就不满足那一点报仇了。”

“其实这东西,你们也认识,胖子把外壳用力搓开。”

得到七郎的吩咐,胖子拇指食指捏着四面佛,用力一摁,地面佛头裂开,里面露出一具漆黑的雕像,通体是用黑曜石制作的。

2010年玉石开始在市场上大火,也带动其他宝石出路,其中便有黑曜石和白水晶。

黑曜石和白水晶都是一种改变磁场的宝石,能够吸收人体中负面的磁场,长期佩戴能有改运的效果。

但黑曜石仅仅是石头,吸收之后,便需要释放。

用热盐水浸泡半个小时即可。

而这黑曜石,散发的黑气浓郁,仿佛是怨力凝聚成的雕像,雕像露出来时,胖子收一抖,仿佛被电击,猛然放手。

七郎眼疾手快,接住道:“好东西,就是样子丑了一点,刚说我那地方太无聊了,就有人给我送家过来了,我就收下了!”

说完,七郎咬破食指,面不改色,把血均匀涂抹在黑曜石周身。

盘旋在周蕊身体中的黑气,仿佛得到指令,猛然纷纷朝着七郎的身体中窜去。

七郎哈哈大笑:“不够,不够,还不够!”

石中天和胖子则慌的一批,这雕像他们确实见过,正是在粗布日山洞中的修罗雕像,邪行的很,最后还是非佛老和尚配合舍利。

牺牲了自己,才让他们得意脱险,七郎如此托大,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黑曜石如同恋爱中的小姑娘,一道道黑气慢悠悠的试探,而黑曜石中的怨气,似乎并没有减少多少。

七郎急了,骂道:“好歹是修罗分身,这么怂吗?我来帮你!”

眼中冷芒一闪,石中天正准备看师父如何发威,收服这妖邪,可没曾想,七郎长大嘴巴,直接把黑曜石雕像吞了下去。

“住手!”

石中天和黄皮子同时喊道,可是已经晚了,七郎吃完后,打了饱嗝,疑惑的看着黄皮子道:“这位道友,有何指教?”

周兵和女经纪人还在理论,并没有发现黄皮子说话,还以为是胖子开口,疑惑的在七郎和胖子之间打量。

黄大爷一脸郁闷,怎么说?现在怎么说?没看见他们注意力都转过来了吗?

七郎看出黄大爷的顾虑道:“我吃了此物,等炼化后,我徒儿,便可以没有顾虑的请神,不仅仅是我,阴阳神力,只会留在体内的黑曜石上,并不会对身体有伤害,是不是?”

黄皮子点点头,欲言又止,七郎却没有理会了,念着一句:七郎魂魙聻,打道回府。

石中天接过身体控制权,立马感受到黄皮子大爷传来的消息。

“你师父说的是没错,可是这黑曜石不是完整的在你体内,而是变成肾结石,胆结石,随着你施展请神术后,积累的神力过多,吃点药,会被身体排出体内,虽然对身体没有伤害,但今后,你会承受肉体带来的痛苦。”

黄大爷说的话,很明白,今后两种结石,会日夜相随。

当下,石中天感觉到腹部绞痛,干呕不已,黄大爷神情却是松了一口气:“胆结石,以后会经常干呕,还不算严重。”

吃下黑曜石后,黑色屏障消失,怨力也尽数没七郎吞噬,迫于阳刃的威胁,身边的小鬼却如同一道道流星,被石中天手中的巫骨杖吞噬。

然而这一切,除了胖子和石中天,周兵以及女经纪人,无法看见。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此刻仿佛在面试的演员,尽情的飙升自己的演技。

女经纪人面露鄙夷,冷笑道:“你们适可而止,别影响到其他人休息。”

公寓里面其他的模特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开门围上来,顿时门口挤满了人。

都是周蕊的同事,也都是女模特,姿色上佳,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噪杂的环境下,石中天听到一声闷哼,周蕊缓缓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很虚弱,想要用手撑起身子,却怎么也用不上力道。

石中天扶起她靠床而坐,等她坐起,惊讶的眼神看着他问:“你怎么来了?”

“我如果不来,你就变成睡美人,一辈子这么睡下去了,以后记住了,不要什么东西都请回来!”

石中天苦笑的摊手道,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怪周蕊。

当然也不是卖此东西人的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如果没有**四面佛的身边的经文,里面的邪物,也不会跑出来祸害。

四面佛,作为财神中的邪神,它享有的是在庭院中心受到供奉,保你无事。

如果是佩戴,而且很灵的,恐怕在神像的下面包藏的邪灵非同寻常。

周兵和女经纪人见周蕊醒来,表情一惊,周兵是惊喜,而女经纪人是惊讶,其他的几个女模特也纷纷上前打招呼。

周蕊的人缘还不错,从高中后,就开始被签下做模特,是业内老人,经常指导一些新人,因此人缘还算不错。

女经纪人没说话了,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周兵开始跟周蕊说她昏迷后的事情,一直说道把石中天叫来试一试,周蕊惊讶的眼中带着询问:“你是道士?”

石中天已经有两年没有理发,一捧长发盘起,有点道士的味道。

石中天迟疑的点头,道士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会神鬼之术的人,具体的,估计一般人了解也不多,在她们眼中,都是一个样子。

见石中天点头,两个女模特眼中泛着异样的光芒,“大师,佛牌不能乱请,那有什么东西能够改运的吗?”

其实在娱乐圈,或者外围,请佛牌和整容一样,多如牛毛。

石中天开口道:“不是佛牌不能请,而是类似于这种四面佛的,最好还是不要请,其余的佛牌可以请来试试。”

见石中天这么说,她们如同小鸡吃米一样点头。

胖子此时插嘴道:“四面佛是邪财神,和赵公明一样,一般用来供奉,如果你们仅仅要财运比较旺,可以用符咒的五鬼运财达到这个效果。”

当下胖子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唬的她们一愣一愣的。

石中天腹部的疼痛感时有时无,没功夫站着听胖子胡侃,在门外盘坐,调动体内的地龙蛊前去打探石中天身体的状况。

地龙蛊传递回来的状况,胆囊内有很多大小不一的颗粒,大的有拇指大,小的如同沙粒。

石中天当下给地龙蛊下命令,搞碎大颗粒,五脏翻腾,隐隐作呕。

一刻钟后,这种感觉消失,虽然还有恶心的感觉,但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胖子和两个模特从房间中出来,对着他说:“小神棍,进去,她找你有话说!”

进门后,周兵出门,说是去给姐姐买点东西吃。

周蕊审视目光落在石中天身上,微微带着笑容:“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会这些呢?”

石中天一摊双手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就像我不知道你们去了泰国,还在泰国请了佛牌一样,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了解你的不多,觉得自己也没那么优秀,配不上你!”

“其实你来的那天夜里,我和别的妹子在酒吧里面玩,我周兵肯定编了不少谎话,我没必要瞒着你,做朋友,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知道周蕊的情况,石中天更喜欢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受人嘲讽、白眼,想到那样的生活,恐怕,就算他能忍,体内的小家伙也不能忍。

弄出什么事情,反而不好交代了。

“你就这样放弃了,为什么?我都没有放弃,你为什么要放弃?”

周蕊神情有点激动,眼中泛着泪水质问眼前的男子。

以石中天险恶的心来说,他不知道周蕊是否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从来没有被拒绝,倔强的不服气。

不可否认,周蕊很完美,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太过于完美,让石中天有一种不真实的做梦感。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萦绕在他的心头,而且当时娱乐圈负面新闻很多,尤其模特这一行业,被调侃为高级小姐。

经常石中天会接到周蕊的电话,叫他多久打电话过来,说什么话,都是为了找离开的理由,推脱一些酒宴。

而石中天没有任何能力去养她,无力感,憋屈感…..

章节目录 第62章 半月洞 周蕊瞧着他脸上决绝的表情,看得出来,石中天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了,沉默了一会,周蕊开口道:“好吧!不过我希望你别告诉我弟弟!”

周蕊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沧白,楚楚可怜,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意,掩饰不住衣下火爆的身材。

石中天这才发现,虽然他很喜欢周蕊,但对她根本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冲动。

石中天点点头,答应她的要求。

思索着为什么不能让她的弟弟知道,这是为何?

心中刚一疑虑,立刻就明白了:周兵被姐姐的前男友掰弯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找石中天聊天,也希望石中天和他姐姐在一起,现在分开了,两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周蕊害怕弟弟再次发生之前的情况。

石中天觉得有点好笑,告别了周兵,拉着胖子离开。

胖子一脸不爽的道:“干嘛呢?不呆一下,好歹是你女朋友,这身材,这长相,比你在酒吧里面那些小妹,要好上不少,你不要,胖爷还想采阴补阳呢!”

石中天跟胖子说:已经和周蕊分手了。

胖子有点诧异,不明白为何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不珍惜。

当下,石中天把周蕊身上发生的事情给他一一细说。

胖子听完,摸着下巴,“这也太巧合了,说书的都不敢这么写,太假了!”

他觉着也是,周兵连他姐姐的话都不听,凭什么听他的,还有就是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周蕊就对他心芳暗许。

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他,当下,心中念咒,手中掐印,“灵!”

思维在一瞬间提升,脑子清明,朦胧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而灵魂在这一刻挣脱某种束缚。

“胖子,如果我说我被人下了咒,你信不信?”

石中天有点不敢肯定,不过心中却隐隐有了答案。

胖子见石中天一系列的动作,最后开口问这个问题,脸上乐呵呵道:“其实我早发现你不正常了,平时带你找妹子玩,你都不去,现在可牛比了,女友、闺蜜都不放过,以前你是禽兽不如,现在你就是个禽兽啊!”

见石中天阴沉着脸,胖子也不开玩笑了,好奇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石中天把刚才亲身感受的事情给胖子说,胖子沉默了一会道:“我也不知道谁做的,不过肯定有人,而且还很厉害,按照你这么说,刚才师叔上身都没有发现,应该不是法术,而是窜命一类的命术,恐怕不比图腾之力差,我怀疑是失传的改命术!”

石中天笑,“拉到吧,这世界上还有改命术这种术法,我怎么没有听过?”

胖子冷哼一声,昂着脖子道:“怎么就没有?我师父就是,师父道基被毁后,师祖就传给师父改命术和窜命术,只不过师父心怀正道一直也没用,而我嘛,自然跟师祖修行,也没学这术法,不过我听过,改命术,是在无形中改变的你的命运。”

“这种术法简单,长久,仿佛温水煮青蛙,等到你反应过来时,已经无力去抗衡,不过这中术法需要八字,姓名,籍贯,知道你这些信息的人不多啊!你好好想想!”

石中天心中一紧,确实,知道这些信息的人不多,尤其是他还改掉自己的阴间名字,想要术法成功,必须知道通牒上的名字,而知道通牒名字,只有大父一人。

石中天忙拿起电话,给大父拨了过去,询问此事。

大父略带虚弱的声音传来,说:“你的名字,我有说过,不过是给我儿子说过,不知道他有没有说出去,我想他应该不会乱说吧!”

想到表叔,石中天心中一沉,上次和表叔在照面时,三观就已经不合,说不定….

大父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中天没说实情,说是,仅仅想到了,便问一下,又询问大父身体如何?回家后,一定过来拜访等等。

第二天,赶车回到苗疆,天色已黑,胖子自由活动,石中天则赶着到大父家。

大父还没有入睡,见石中天来了,很高兴,精神也好上不少,尤其是石中天拿出修复好的巫骨杖给大父瞧。

大父更是哆嗦的双手,抚摸着巫骨杖。

此时的大父早就病入膏肓,风湿和糖尿病,让大父无法下床走路,身体稍微好一点时,能用拐杖走路,身体差的时候,就只能用轮椅出行。

大父摆弄巫骨杖一会,还给他,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父虽然年纪大,又生病,但思维很清晰,知道他那天打电话说此事,定然不简单。

等到石中天把事情的原委说完,大父迟疑一会,“你确定胖子王是这样说的吗?”

见石中天肯定的点头。

大父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当卖大父一个面子,算了吧,如果再有下次,大父定然不插手!”

石中天很无语,这不是有没有下次的问题,而是对方已经有了他的八字,和名字,想要动手特别简单。

显然大父也知道,当下叫石中天弄来笔墨,符纸,又写了一道通牒,扎破自己手指头,在上面滴了几滴血。

一两分钟后,大父叫他过来填写新的名字。

通牒的名字可以改吗?

石中天很诧异,想了一个新名字,填写在上面上,大父在上面盖上城隍印,又命他搬来火盆,香纸,开始烧祭。

做完这一切,大父保证这次,一定不把他的名字说出去。

又闲聊一会,大父似乎因为作了一份新的通牒,精神不是很好,扶下大父休息后,石中天也转身离开。

黄大爷跟胖子一起出去鬼混了,因为胖子发现很多小妹妹对黄大爷这一身白毛,没什么抵抗力,加上黄大爷又能听懂人言,撩妹大杀器。

而石中天的生活,除了前一段时间去酒吧比较频繁,不如胖子,尤其是现在破了对方的改命术,更是对酒吧这种地方没兴趣。

所以黄大爷十分不顾情谊的离他而去。

回到家,打开门,石中天一愣,整个房间仿佛被小偷光临过,摆设东倒西歪,房间凌乱,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

电话响起来,石中天一看,是方琴的,就是租石中天房间的女孩。

石中天心中有一股怒火,说好不带人回来,你带了便是,现在还把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接下电话,开口准备骂。

那边却传来沙哑干瘪的声音:“嘿嘿….小巫师还有几分本事嘛!想要救你的女朋友,今夜子时来半月洞!记得,把龙骨带来!”

石中天心中一惊,问道:“你是谁?”

龙骨?哪儿来的龙骨,难道他说的是蛇虺?

“哼!”

对面冷哼一声,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应该在五六十岁,声音沉墓:“我师弟辛辛苦苦潜伏几十年,盘山黑龙,被你所得,不要跟我耍花样,就你一个人过来,不然,你的女朋友可就没命了!”

此人是盘山中年人的师兄,那个一身铁尸蛊,会飞头术的中年巫师。

电话挂断,石中天苦笑,这都是什么事啊。

定然是此人进入家中,看见方琴便认为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想来用自己的八字和名字做法的人,便是他。

石中天心中猜想,肯定是他准备再次做法的时候,凑巧发现原本的名字没有用了,所以才会冒险来到石中天所住的地方。

把方琴掳走,交换他口中的黑龙龙骨,可石中天身上根本就没有对方想要的东西。

那天看见黑龙被劈的四分五裂,石中天身体好了之后,曾经上山寻找,别说龙骨了,就连一片鳞甲都没有寻到。

着急是没用的,石中天给胖子打电话,电话那边是胖子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女子的娇喘声,简单说明这边的情况,又说,如果他忙,可以把黄大爷还给石中天。

胖子在电话中说道:“给我半小时!”

挂断电话,石中天开始收拾房子。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果然是胖子,在他肩头上,正是一身雪白的黄大爷,啃着炸鸡。

半月洞,在石中天曾经村子不远处的一座山洞,天然的涵洞,很少人去那里面,涵洞穿山,有两个入口,因如同半月,起初洞口小,其后宽大。

加上洞口前有一道半月平台,故而被人称之为半月洞。

但半月洞下有深潭,左边多葬一些横死之人,邪性的很,早年时,有小孩顽皮,去山洞中玩,出来后昏迷高烧,等高烧退后,却变成白痴,不能言语,整天傻乎乎的。

而后,为了防止有人进去,洞口堆满石块。

曾经进入山洞的女孩子,如今已经是三十多岁了,没有结婚,依旧不能开口说话。

而这个传说,随着洞口的消失了,逐渐被人忘却了,如果不是电话中提到此处,他也快要把这个地方忘记。

随着生活条件越来越好,科技越加发达,更多的娱乐随之出现,科技网络,像这种被人遗弃的山野,也只有石中天那个时代的人,才会说印象。

在他印象中,那个地方是不详的,曾经石中天也在附近撞过邪。

最后还是大父想办法,让他恢复正常,中年人的师兄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地方呢?

“两头略尖,如耳,其月形王,此为埋头猫!”

记忆中,大父的话响起在耳边,石中天猛然站起身,胖子和黄大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问道:“咋了,你想到办法了?”

石中天摇头,“没有,不过我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那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63章 魈降巫尸 在刚毕业的那一段日子里,石中天住在大父家,大父经常带他天去周边看风水,当然也到过石中天当时居住的地方。

曾经指点过此处的风水,当时石中天提过他的一个同学住在不远处,而且每次都是年纪第一名,仰望的存在。

大父自然用风水理论来说服石中天,说这里为什么会出这么一个成绩非常好的人?

看到此地风水后,大父却皱眉,按照他的描述,此地风水在很久之前,定然是不错的,但因为后来修建铁路,把河流隔开,

没有灌溉的水源,乡民在低洼处,挖出一条深渠,用来储藏雨水,又在山岩处打了一口山泉。

此地埋头伏猫局,因为水的到来,变成死猫的局势。

风水宝地,也变成阴煞地,加上又把横死的人,埋葬在此处,久而久之,自然更加邪性。

尤其是死猫山洞,猫天生聚灵,死猫山能形成特有的磁场,让人产生幻觉,影响人的心智。

他选择这样的地方无非是害怕石中天等人报警,故而选择这种能影响正常人的诡异地方,而且时间比较紧迫。

没有一点准备时间,现在是戌时末,接近亥时。

赶到地点后,已经是亥时,再上山找洞,给的时间根本不多,石中天只能带着黄大爷上山,让胖子在下面接应。

他要龙骨,石中天哪里有龙骨,且不说真的有龙骨,就算有,早就被制作成巫骨杖了。

石中天只能沟通体内的地龙蛊:大哥,今天给点力,事后好好请你吃一顿。

地龙蛊:丝丝丝…

腹中一阵翻腾,显然地龙蛊应下了,平时找小家伙沟通,都如同死狗一样,今天却有了反应。

黄大爷安慰道:“放心吧,不就是一个小角色吗?只要是蛊虫,绝对逃不过你这只已经进化过后的变异地龙蛊。”

踏上熟悉的道路,这条道路在幼年时,和同学一起走过无数次,现在他们都已经各自离开,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也和父母走过,现在他们早已经和他阴阳两隔。

月色下,石中天看向曾经打过滚的一片黄土地,朦胧中似乎看见父母熟悉的身影在田间劳作。

他们慈祥望着石中天,向他打招呼,石中天就像幼小的朝着他们奔跑去。

再回望,黄土地上幼苗孤零零在风中摇摆。

石中天心口一疼,多想回到过去,变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每天陪伴父母劳作,数着火车来往,计算时间。

这地方竟让他产生幻觉,心志差点被动摇,果然很邪门。

在铁路旁的道路上调整好心态,石中天缓步踏上去半月洞的山路。

山路不好走,都说路是人走出来的,一点儿没错,长年没人去半月洞,两边的藤蔓蔓延,山路被一片藤蔓遮挡。

加上又是夜晚,虽然带着手电筒,但灌木藤蔓较多,并不好走,手上和脸上被划出几道细长的血口。

几分钟后,扒开山洞前面堆砌的石块,走进山洞,来到半月洞的中心点。

这里石中天曾经跟着一群大人来过此地,还算有印象。

只见前面转角处出现摇曳火光,一个瘦长的人影倒设山洞中,石中天急忙朝前走,看清眼前这人,他皮肤黝黑,脸型像是东南亚那边的人,年纪大概在五六十岁,右脸颊下有一颗大黑痣,黑痣上还有一根长毛,一口大黄牙,嘲弄的看着他。

老者形象很丑,眯着眼睛,右手不断从左掌心拿起一些粉末,添加到材堆中,升腾起一股白烟,眼中闪烁冷芒。

石中天深吸一口气,说道:“龙骨我带来了,不过你来晚了,我已经把它炼化成巫骨杖了,方琴呢?”

老者从容的走到石碓后,拎起一人,正是方琴,方琴浑身被绑,口中塞着布团,眼神惊恐,目光望到石中天,露出激动的神情。

不过这位东南亚而来的人,力气很大,不管方琴如何挣扎,在他的手中仿佛被拎起的小鸡,无力抗衡。

方琴体重目测有九十斤左右,能够单手拎起,除非石中天借用地龙蛊的能力,否则,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石中天联系地龙蛊,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家伙,来之前说好的,眼下却在这紧要关头罢工,顿时脸色一变,没了地龙蛊,石中天的手段并不多。

老者见石中天脸色一变,冷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身体中的蛊没法用了?早就知道你是蛊师,我怎么会没有后手呢?”

老者把方琴推向石中天,坐在石块上,自顾自说道:“我师弟一身铁尸蛊,出自于巫蛊之道,胜于一般的蛊虫,你能把他弄死,还破了他的飞头术,我如果没有一点防范,怎么敢来找你!?”

“前一段时间,那我八字做法的人,是你吧!”石中天一边给方琴解开绳子,一边问道。

此时的方琴愣愣发呆,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小道尔,只是给你一个教训,现在人也给你了,赶紧把龙骨拿来,小子,别耍花样!不然,哼!”

老者冷哼一声,脸上有恃无恐,石中天心里确实十分担忧。

设身处地的去想一下,就算眼前的老者能够制服他,但只要放过他,老者一个外乡人,不出几日,就会被找出来,是什么让老者如此肆无忌惮?

除非….

石中天心中隐隐不安,感觉到什么。

此时方琴脸色惨白,抓着石中天的衣袖角说道:“天哥,他给我吃了很恶心的虫子。”

石中天眉头一皱,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讲道义,下蛊?!”

他接过过装着巫骨杖的背包,哈哈一笑道:“都说苗疆乃巫蛊之源,不知这食蛊,和蜣蛊你如何去解?”

石中天突然感觉胸口发闷,一阵绞痛,联想到刚才中年人的动作,“那些白粉粉末是蜣娥的虫卵?”

蜣娥,从来没听说过用这种生物制作蛊虫。

成本太高了,炼制成蛊虫的几率也低,蜣娥是毒虫不假,但喜欢吃尸体,一群蜣娥在一起并不会发生争斗,也不会产生蛊虫。

蛊虫的产生在于毒物之间的争斗,想要炼制这蜣娥蛊,无疑难度巨大,按照正常的炼制,所需要的尸体,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看来,今天老者此次前来,抱着必杀他之心。

食蛊,食蛊不化,说的是米虫,经过特殊的炼制手法,中蛊之人会感觉非常饥饿,但吃下的东西却难以消化,最后被活生生撑破胃而死,是一种极其残忍的蛊虫。

会这种偏门蛊虫的蛊师已经很少了。

方琴的蛊,无所谓,出去之后,自然有地龙蛊解除,而蜣蛊却随时会在身体中孵化,成长。

蜣蛊的作用开始显现,呼吸困难,几乎停止的时候,地龙蛊有了反应,如同一道凉气窜入胸口,霎那间身体中的蛊虫殆尽。

地龙蛊似乎也恢复不少精神,从石中天身体中探头而出。

中年人打开背包,一道黄光闪过,迅速落到石中天身边,正是埋伏已久的黄大爷,黄大爷手中拿着巫骨杖,另外一只手,还带着一块血肉。

“啊!啊!臭小子,我要杀了你!”他愤怒的狂吼着。

老家伙一发怒,从身体中悉悉索索爬出一大堆毒虫,如同潮水,朝着石中天这边奔来。

而老家伙的身体在一瞬间急剧膨胀,汗毛白化,极速生长,瞬间变成一只白毛大猴子。

“魈降巫尸!?”

黄大爷语气有点疑惑。

石中天拉过方琴,疑惑看着黄大爷,让她远离这些蛊虫,小女孩那见过这种场面,吓的一把抱住石中天,哇哇大叫。

黄大爷解释到,以前有一种很古老的巫术,能够复活死人,并不是用蛊手段,而是巫用野兽的鲜血刻画符咒,图腾,引起天地共鸣,产生的巫尸。

魈,值得是山魈,传闻他们是山神的护卫,力大无穷,凶悍无比,能听懂人言,而今,只有在神龙架以及大兴安岭等深山中看见过他们的身影。

然而,这种术法多是用在死人身上,变成巫尸兵,用来抵御猛兽外敌。

就算如此,在唐朝时,已经很少有巫会此术了。

老家伙似乎承受很大的痛苦,身体颤抖,良久,才抬起头,看向石中天,一字一句道:“你们都该死!”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人对石中天说过这句话,他并不慌张,拉过方琴,递上手电筒,告诉她先下山,去上下找胖子王云生,叫他上来帮忙。

方琴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在这里帮不上忙,立刻转头下山。

没了顾虑,石中天立刻使用请神术,不是石中天怂,而是地龙蛊还在石头缝中追逐蛊虫,不愿意回来。

没有办法之下,石中天只有拿出杀手锏,请神术。

黄大爷则上前靠着灵活的身子与化身山魈的家伙游斗。

脚下颠倒八卦罡步刚踏完一遍,身体一股异样感传来。

“曾于法华…..”

“来历不明…..”

两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他们,牛头马面。

白脸马面略带惊讶,语气高兴道:“哟呵,这小子还没死,我以为他死在那狐媚子手中了!”

黑脸牛头则是语气沉闷道:“别高兴太早了,这小子招我们出来,一定是特别麻烦的事情!”

“对哦,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能出来的,我去,好多灵魂啊!”白脸马面一脸猪哥像,看着空无一物的空气留着哈喇子。

牛头打断道:“别看那些小东西了,先看看这边这个大东西吧!”

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注视着老家伙,而是看向那一堆篝火。

石中天有点懵逼,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一团篝火有什么玄妙不成?

章节目录 第64章 鬼门关 黄大爷此时却撑不住了,见方琴走了,张嘴喊道:“还愣着干嘛,过来帮我啊!”

说话间,黑白瞳孔同时射向黄皮子,眼中略带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当下身形一动,双手出现钩镰枪和离魂钩。

钩镰枪和离魂钩显出实体,却如同虚影穿过尸魈的身体,带出一道道虚影,如同婴儿大小,缩小般的白毛山魈,正在半空中挣扎,龇牙咧嘴,发出尖锐的嘶叫声,震的人耳膜生疼。

两道虚影被带出,化身尸魈的老家伙身形弱了几分,原本两米的身高,凭空矮了一节。

血红的双眼恢复神智,猛地退后几步,扫射石中天身体后,失声叫道:“请神术!”

“怎么可能是请神术?古巫早就不存在,怎么会流传下来请神术?我在东西南亚拜访名师,学了几十年的降头术,也研究巫术、蛊术,都没有找到古巫的请神术,不可能!!!”

老家伙双目圆瞪,表情狰狞,双眼闪过痛苦、贪婪、等众多神彩。

牛头马面可不管这么多,手上家伙朝着老家伙招呼,尸魈极力闪躲。

可那是这阴神的对手,身上白毛尽褪,身子恢复,嘴中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应该是尸魈被破,法术反噬后果。

牛头马面如同上次一样,开始吞噬钩镰上的白色虚影。

约莫一刻钟,这些虚影才被吞噬完毕,比上次的进食的速度要慢上好几倍,而此时身后响起脚步,略带急切的呼喊声:“小神棍!小神棍!”

石中天口不能言,黄大爷回复道:“这边!”

立刻石中天感觉到一道光束照射过来,胖子走进,看到这边的情况道:“我去,这就搞定了,叫我过来干啥?”

黄大爷问胖子道:“那女孩的呢?怎么没跟你来?!蛊解了没?”

方琴照顾黄大爷一段时间,对她有感情。

胖子跳脚道:“开玩笑吧,蛊虫我怎么会解?我听到你们这边需要帮手,立马就赶过来了!”

而石中天仿佛陌生人一样,没有理会黄大爷和胖子的交谈,双眼盯着篝火,机械步伐的走到篝火面前,猛然身子一顿,手中武器对着地面篝火插入。

说来也怪,对付老家伙时,如同虚影的武器,在这一刻如同实质。

铿锵声带起一片火花,随着双手,武器旋转,地面以篝火为中心点,如缓缓绽放的莲花,瞬间周围景色一变。

整个空间明亮如白昼,仿佛进入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篝火依旧在燃烧,而在篝火之下是一朵盛开的花。

也就在陌生空间降临的那一刻,石中天被一阵拉扯回到体内,而请神术还存在,他能感觉到与牛头马面的联系。

就在转头之际,他愣住了,在他的身后有两道高大的身影,黝黑的牛头,惨白的马面,硕大的眼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石中天。

“你…你…你…”

石中天被盯着浑身发麻,心中一紧,汗毛竖立,冷汗直流,张嘴却说不出话。

不管是谁被传说中的两位死神这样盯着,都会浑身不自在,更何况他们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幻觉吗?

这是第一时间想到的,刚才的异样,胖子和黄皮子,还有老家伙都打量四周,警惕防备,在他们眼中,石中天如同天神附体。

听到石中天有动作,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在面前突兀出现的两到黑影。

对牛头马面,大家都不陌生,就算是五六岁的小孩,都知道这个勾魂的死神,更别说正常人。

一行人等看见牛头马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老家伙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尸魈的原因,早在之前惊骇莫名,现在表情平静,不露声色,不过看他的样子,出气多,近气少,估计也活不长了。

胖子如同被手指被门夹了,一个劲的吸气,浑身还在不断的痉挛。

马面性子比较跳脱,从上次请神就能看出来,他首先开口道:“小子,我们终于照面了!”

不是幻觉,石中天当下深吸一口气,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面转头看向牛头,硕大的牛头点了点,得到牛头的同意,马面方才开口。

现在的处境,跟上次在粗布日山洞相似,上次是修罗门,这次是鬼门关。

修罗门每次出现都会灾难发生,这种灾难可能是人为的灾难,也有可能是自然灾难,但是鬼门关的出现一定自然灾难的发生。

鬼门关的形成,很巧合,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出现鬼门关,可以是山海河,也可能是在某座房子里面。

这些地方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邪性,但并不每一个鬼门关的形成都会带来一场浩劫,而是需要彼岸花盛开,鬼门关才会打开。

“其实这地方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没我们打开鬼门关,不过多久,也会自己打开,嘿嘿到时候,灾难更大。”马面马脸上略显得意。

石中天有点不明白:“那你们打开这鬼门关要做些什么?或者说,你们有什么克制的办法?还有,阴曹地府真的存在吗?”

听到石中天最后一句话时,周围几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马面。

马面转头和牛头对视一眼,两人,不!

是两阴神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避而不谈,马面道:“以后你自然会明白,阻止是阻止不了的,放在以前也许还有可能阻止,现在嘛,最多也就是能吃几个是几个!”

牛头却开口道:“如果你小子修鬼道,此时可吞鬼,对于你的修行来说,是个不错的机遇,就算你不会,我等也可以教你,你可想好了,吞一鬼,可救一人!”

石中天心中犹豫,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自己要不要试一下?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在思考时,老家伙断断续续声音传来:“我…我…愿意!”

“好!我传你!”

老牛一改冷漠的面容,脸上表情如同展开的一朵菊花。

纳尼?

刚才还拼的你死我活的,这会,就传到鬼道术法,你这老牛不会是二哈转世,敌我不分吧,这种情况完全是资敌。

胖子在一旁大声呼喊,急迫的声音传来,打断石中天的思路道:“小神棍,千万别修啊,这是啥?鬼门关,那玩意能碰吗?灾伐临身啊!你吞了一个鬼,就接了一份因果,他们是神,跟我们不同,学他们,就是逆天而为,更改命数,恐怕以后会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你啊!”

此时牛头牛蹄印在老家伙额头上,顿时老家伙脸上露出惊喜神情,咳血道:“灾伐临身,老头子我命数不长了,迟早是死,若修鬼道,还有一线生机,就算是死,以后也能不堕轮回!”

看他这副模样,应该是老牛用了什么高深的传递法门,把鬼道传给老家伙。

转过头的老牛,眼眸盯着石中天,说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机会只有这一次,多少人想要修鬼道,都奈何这世间上阴魂太少,不得已请历代祖师吞之,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马面也在一旁附和,说这个小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土匪比较多,加上日积月累横死之人,和这奇异的风水磁场,也不可能形成这鬼门关。

胖子却在一旁大呼小叫,劝石中天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

石中天谁的话都没有听,而是和黄大爷,这位唐代的刘见道沟通,询问他的意见。

黄大爷传递而来的意思是,选择在于你自己,你现在对生活有什么期待的吗?是要全力还是金钱,还是说洒脱的活一辈子,你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不作为而感到后悔,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不后悔就行,就像他一样,虽然孤独的活了这么久,修炼邪道,但他从不后悔,这就已经足够了,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石中天点点头,觉得黄大爷说的话,有深度,也很鸡汤。

顿时,感觉到肩头一沉,映入眼前是惨白的马脸,马面开口道:“我就知道你会选择跟我们一样,果然没看错你,够爷们!”

自己做了什么吗?答应了什么吗?

远处的胖子,神情如同死了爹妈,沮丧幽怨。

刚才,石中天好像点头了!

雅蠛蝶~

好吧,其实石中天觉得黄大爷说的很对,今天的不作为,可能过了今天,他会很后悔,一个人无牵无挂,喜欢的人,在乎的人都已经远离他而去。

蛊师中的孤贫夭,看来自己是占了孤这一命数,当下也觉得无所谓,而且鬼道此术,修炼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控鬼之术,并不是把自己的生魂,当作练鬼。

当下石中天感觉到一股清凉从肩头马蹄中传递而来,涌入大脑中,瞬间出现许多陌生的信息,神鬼人道。

四个大字,写的是人如何修炼鬼道,成神的过程,跟石中天和胖子得到的鉴鬼实录中的鬼道并不同。

鉴鬼实录中,虽然也是吞噬鬼魂,炼成鬼丹后,人以变鬼魂,等到寿命将近,可借尸还魂,长久不死。

而这神鬼人道,写的是人如何炼化鬼魂,变成阴神力,可凝聚神印,也就是图腾,列如牛头的神印,便是牛头。

神印被阴神力催发,可以剥夺人的生命,不同于术法,如同正常死亡。

章节目录 第65章 封鬼临身 真要是如此,那岂不是,可如同死神一样,掌管凡人的生杀大全,这等法术还传给老家伙,他们这是想要干嘛?

就算是想要救人,难道不知道老家伙的残忍,光是蜣蛊,就不知道杀害多少人,传给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将要遭殃?

石中天心头怒火顿生,抬眼瞪着马脸。

马面似笑非笑,对着石中天眨了眨眼睛,声音如细线,钻入耳中:“放心,他的是阉割版的!”

在场就这四人,除了石中天和老家伙之外,黄皮子大爷也开口,嚷嚷着要学。

胖子一言不发,默默看着他们,石中天明白,在他的心里从小受着李笑子的熏染,内心对于天地敬畏无比,尤其是这种沾染因果,灾伐临身的事情。

马面把法决传递给黄皮子,黄皮子大爷一脸震惊,表情如石中天听到马面的密语,想必是马面也对他说了同样的话。

做好这一切,马面和牛头扫开彼岸花图案上的篝火,盘坐其上,嘴中吐露着怪异的音符。

“是殄语,也叫水书,亦称之为,鬼书、反书,是写给死人看的,在G州独山水东村,当地的水族和布依族用布依语和水语,能懂得其文字的人,称之为鬼师,可与鬼交流。”

见多识广的刘见道在一旁解释。

要知道,虽然石中天能通过特殊的手段,看见鬼魂,但大多数情况下,与他们交流,全靠着意识,如同在做梦一样,不需要开口,就能明白他们要表达的意思。

并不是每个鬼魂都如同潼潼一样,能开口说话。

随着牛头马面嘴中殄语响起,身下雕节的彼岸花,如同侵染的鲜血,一点点周身开始红润,待到彼岸花完全变红。

发出一圈淡淡的红色幽芒,如同蒲公英一样,一朵朵红色细小的彼岸花无风自动,漂浮在空中,密密麻麻,如同沙尘暴,遮天蔽地。

牛头马面沉重呼吸,每次呼吸,带进一片彼岸花,然后默默的用着后槽牙咀嚼起来。

看到他们的动作,他们三人照葫芦画瓢,吞噬大片的彼岸花。

入口时,如同在冬天深吸一口凉气,整个肺部都被冷冻,刺骨冰疼,按照口诀开始修炼起来。

马面给的鬼道,利用人体的先天一口阳气来溶解这些阴煞之气,说白了,就是他们修炼的炁。

虽然石中天有地龙蛊,能调动炁,不济之时,也有地龙蛊帮助,可这彼岸花阴冷的力量如同一块冰冻的铁。

石中天的气在腹中如同一缕小火苗,刚才,一口气吞了十几躲彼岸花,按照这个进度,恐怕明天早上都不能炼化。

时间不等人,等到石中天炼化,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必须得找个快捷的办法?

师父曾经说过,那黑曜石能存阴神之力,不如试试能不能封印这些彼岸花,不过他不会什么封印的法门?难道要求黄皮子大爷,让他传授封印法门吗?

石中天转眼看向黄大爷刘见道,它身形时而大,时而小,白毛上闪烁红光,看来也在全力消化这彼岸花。

石中天不敢打扰,埋头思索,想想这些年学到的东西。

封鬼决。

这本是出丧之时用的法决,在民间,很多操办白事的道士、先生都会的口诀,其原理是请亡故的祖师抓捕周围的游魂野鬼,封印后,免得下葬时出现一些诡异的事情。

比如棺材逐渐沉重,或者翻棺等事。

石中天当下念起封鬼决,平地里刮起一道道青、黑、红旋风,足足有二十多道。

如同牛头马面,他们实体出现在石中天身边,顿时空间拥挤,二十几道身影感受到石中天的想法,双手抓着空中的彼岸花,朝着他身体中打去。

一道道红色流光窜入他身体中,石中天只感觉身体冰凉,如同坠入冰窟,瞬间仿佛把他的思维冻结。

“不行了!住手,封印吧!”

这种痛苦来自于灵魂,思维欲裂,恨不得从天灵盖上打一个孔,让痛苦的灵魂从身体中离开。

受到石中天的指令,二十多到身影围着他掐诀,在的身体表面形成一道云朵边缘的咒印。

雨魙的符文。

石中天识得这种符文,曾经看大父画过,却不知道其效果是什么。

黑色雨魙咒印如同一只只小蝌蚪,钻入石中天的身体中,消失不见。

冰冷的异常感消失,灵魂,肺部的都恢复正常,只觉得胆囊略感异物,偶尔一股凉气窜起。

身体中的地龙蛊感觉到这股凉气,从腹部窜出,盘旋缠绕,如同孵蛋的母鸡,宝贝的不得了。

石中天朝四周看去,彼岸花已经消失,时间不过才过去一分钟,众人都在努力消化。

尤其是老家伙,石中天看见他身体中竟然有上百红点在其中闪烁,如同萤火虫的结合体,恐怖妖异。

“谢各位祖师!”

石中天转头看相这二十多道青、黑、红的身影,“咦,为什么老司不这里呢?”

石中天的声音如同油锅中落入一滴水,顿时所有身影都转头看向他天。

“咦,这小子能看见恶们?”

“刚才还没发现,这是什么地方?”

“你们看,那是牛头马面?”

……

一群鬼魂叽叽喳喳,仿佛看见了什么让他们惊讶的事情?

石中天心里嘀咕,有什么奇怪的,你们都死了,不应该天天看见牛头马面吗?

其中有两道红色身影,石中天知道他们是红衣大法师,代表着修为最高的鬼修,其中一人观察牛头马面,另外一人,对他解释到。

老司早在之前帮石中天的时,被天雷劈没了,又问了他,这是什么地方?

石中天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又问他们没见过牛头马面吗?

他回答到,他们死去后,并没有如同正常人一样,经历该经历的过程,而是来到一块荒芜的地方,后来死去的弟子,也都一样来到这个地方。

直到最后,石中天有了巫骨杖,?琈玉,他们才开始栖息在?琈玉中。

红衣法师解释完,带着一众人弟子回到巫骨杖中。

石中天这才想起,自己怎么这么笨?为什么要封印到身体中,石中天有巫骨杖,完全可以把这些彼岸花封印在巫骨杖中,失策啊。

就在懊悔时,牛头马面睁开双眼,似乎消化完毕,看到石中天一脸懊悔的表情,有点惊讶:“你…怎么会比我们还要快,难道你没有吃?”

“吃了,也算没吃,唉,我消化不了,把他们封印了!”石中天有气无力,想到可以把这些鬼怪弄进巫骨杖中,瞬间感觉自己错过了几个亿。

马面和牛头起身,对着石中天说道:“还有十来天,这些彼岸花就会到达指定的地点,到时,灾伐临身,若你不在这段时间把他们消化完毕,同样会被影响,身赴黄泉。”

石中天一愣,还有这个效果,这些彼岸花就如同定时炸弹,只要到了那个时间点,还没有消化,就会变成炸弹,石中天问他们,如果封印在?琈玉中会怎样?

牛头马面双双苦笑道:“不行!”

石中天内心好受一点,如果封印的多,没有消化完,也是一件祸事,顿时感觉心情好受了不少。

黄大爷还在消化,闭着眼睛,马面和牛头看了一会,啧啧称奇。

随后马面拿着离魂钩,对着老家伙身体一勾,一个肥胖的虚影出现。

本来在这空间,所有的鬼魂都是实体,可是这个老家伙三魂七魄被这彼岸花撑大,如气球一样,其中还有彼岸花不断发出猩猩红光。

“放开我,你不是说放过我吗?你不讲信用!”

老家伙挣扎的嘶吼,体内的彼岸花从嘴中飘出,被马面抓住一口吞嚼,“嗯…嗯…我是啥?我是鬼啊,鬼话你都信,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话音落下,离魂钩钩子穿过老家伙的嘴唇,不让其继续说话,拎着老家伙走到牛头身边,两人互视一眼,点点头,缓缓没入彼岸花圆盘中。

周围景象在牛头马面消失的那一刻,瞬间变回山洞,除了被马面扫在一旁的篝火。

石中天差点以为自己又经历了一次幻境。

胖子凑上前拍着石中天的肩旁笑道:“幸好你没吸收那些东西,回去后,我去找师祖问问,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那是没办法,吸收不了,只能封印,修道之人,无愧于心,瞧你害怕的!”石中天眼神略带鄙视的奚落胖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这一次是真的害怕天地了,难得被石中天抓了个现形,不好好嘲讽一番,对不起自己和他多年的感情。

胖子面带苦笑,“唉,你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黄大爷和牛头马面,他们是人吗?你看见那个老家伙最后的下场吗?被撑成气球,那东西是一般人能碰的吗?”

“谁,那个王八蛋,在议论道爷,道爷怎么就不是人了?小胖子,肉都长到胆子上了吧!”

此时黄大爷也苏醒过来,听到胖子在说他坏话,一个纵身,快如闪电,窜到胖子头顶,揪着头发怒声质问。

“疼!疼!疼!放手,你这个….”

两人打闹一会,石中天才上前劝阻,下面方琴还在等着,中了食蛊,万一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石中天这句话起到作用,方琴照顾黄大爷一段时间,也不再闹腾,急忙朝山下敢去。

他们在洞中停留的时间不长,从胖子到达后,前后不过十分钟。

心中着急,下山到车路边时,也不过几分钟,而方琴此时却躺在马路边,如同一具死尸。

石中天顿时心中一凉。

章节目录 第66章 彼岸花魂 比石中天更着急的黄皮子,冲到方琴身边,摸索了一阵道:“还有气,没死,应该是蛊虫发作,吃了一些有毒的植物,昏迷了,小神棍,看你的了!”

石中天闻言点头,召唤出地龙蛊,这家伙,对于蛊虫,有种痴迷的热爱,听到有食蛊可吃,才不情愿的从身体中爬出来。

窜入方琴体内,吃掉食蛊,顺便解除方琴体内的毒素。

吃过蛇虺灵体的地龙蛊,现如今已经可以如同灵魂一样,融入身体皮肤,不用像一般的蛊虫,从口鼻中进进出出。

而且好像地龙蛊未曾从窍门中经过,难道是因为缠着自己中残缺的蛇灵?

不再想这个问题了,反正地龙蛊已经变异到脱离笔记上的描述,也没有个具体的描述,有什么能力,只能靠自己去发觉。

现在已经是凌晨12点,偏僻的城郊没有什么车,石中天背起方琴,同时跟黄大爷边聊边走,问他马面传给它的术法。

黄大爷说,马面给他的鬼道,主要修神魂,类似于功德成仙的路子,不同的是,最终化为神灵,若以后挂了,凡事供奉黄皮子神像的,都归它管。

这和自己得到的鬼道并不同,石中天把他所得到的东西和黄大爷分享。

黄大爷心中叹气道:“这有什么办法呢?虽然我有人魂,但终究是在这黄皮子身体中,跟你定然不一样!”

整个交流过程通过特殊的心里联系,因为当他们想要用言语交流,张嘴说话,却没有任何声音,应该是马面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让他们说出鬼道术法。

不过马面万万没想到,石中天和黄大爷能意识交流。

一路上,石中天和胖子换着背方琴,走了大概2公里的路程,终于看见的士,乘车回家。

白天坐了一天的车,晚上又经历这一档子事,身心具疲,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敲响,石中天抬头一看,是方琴。

方琴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镂衣,丁丁点点可见细腰上白皙肌肤,紧身黑色皮裤,两条细长的美腿,站在门口笑靥如花盯着他。

“干嘛?有事嘛?!”

石中天不争气得吞了吞口水,捂着被子,要知道,男人每天早上,都有一位亲戚会来找他,那就是陈伯!

在家中,石中天一般喜欢光着睡,所以……

“天哥,早饭做好了,你要一起来吃吗?”方琴秋波暗送,脸上有些许慌张,生怕他拒绝。

“厄….好吧,你把门关上,我先穿衣服!”

得到石中天肯定的答复,方琴脸上露出雀跃的神彩,应了一声,合上门。

等自己穿好衣服出来时,胖子和黄大爷已经开吃,两人目光诡异的看着他,让他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顿感背脊发凉。

坐下后,发现还真是早,才八点多,平时没有到十二点,他是不会起床的。

石中天人生的目标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现在目标完成了一半,那就是睡觉能睡到自然醒。

“来~天哥,吃这个!”

“天哥,这也很好吃!”

不过一会,他的碗里堆满菜,都是方琴夹的。

胖子在一旁捏着嗓子,挤眉弄眼,阴阳怪调道:“天哥~你也给人家夹一下菜嘛,你看人家瘦的!”

肯定是自己在半月洞中奚落胖子,这胖子记仇,好不容易有机会调侃他,怎会放过。

顿时,方琴脸色羞红,空气似乎被一抹红色粉尘,整个空间充满了恋爱的味道。

此时的石中天很是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饭。

习惯中午起床,早餐午餐一起解决,突然这么早起来,实在没有什么胃口,但为了不辜负方琴的一番好意,强忍着反胃吃了下去。

因为胆结石的原因,经常会有呕吐的反应,在方琴去洗碗时,石中天忍不住的跑到厕所吐了一遍。

胖子吃完早餐,带着他的行李,离开,前往师祖那边,问关于彼岸花魂的事情,希望早点把彼岸花解决掉。

而石中天觉得无所谓,和黄大爷交流怎么炼化这彼岸花魂?

黄大爷面露难色,说他原本的炁就强大,又活了这么久,加上自己长生秘宝经,很容易就炼化了。

而且他还发现,黄大爷的毛发,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只是染上白色颜料,随着时间变幻,毛发的根部会逐渐变黄,而现在根部的颜色,却是白色的,白毛尖处,有淡淡粉红,看上去可爱极了。

别说女孩子看见黄大爷会有,想抱抱的冲动,就算石中天知道黄大爷是男人,心底都有种想要抱着他的欲望。

黄大爷是指望不上,毕竟彼岸花在自己的身体,无可奈何之下,石中天只有请师父七郎前来帮忙。

七郎出现后,黄大爷把问题一说,石中天干巴巴的望着,在半空中的七郎。

师父七郎沉思了几分钟道:“这个只能慢慢炼化,我和阴司之神不一样,我靠着多杀戮的煞炁,成就破军星下的神,如同杀神白起一样,没人供奉,没人签订契约,便在自己的空间,靠着便是杀人、妖、鬼后的煞气维持。”

七郎离开后,回到巫骨杖,因为七郎的空间已经没有人了,所以叫黄大爷把七郎的玉佩融入巫骨杖中,让七郎有个伴。

现在巫骨杖变成了,潼潼、七郎、还有历代祖师的家,而巫骨杖也变的怪异起来,原本洁白如玉的虺骨上逐渐浮出一丝蓝光,?琈玉却越显猩红。

这种莫名的变化让自己不知是好是坏?

无奈只能打坐运炁炼化胆中彼岸花魂,正当自己要解开封印时,敲门声响起,是方琴的声音:“天哥,你能出来一下吗?”

石中天打开门,拉过椅子,坐在床上,指了指椅子,道:“有什么事吗?进来说也是一样的!”

方琴踏着小步,走到椅子前停下,坐下,一双大眼睛盯着问道:“天哥,你是做啥的?昨晚的事….?”

昨晚,方琴虽然没有像他和胖子经历鬼门关和彼岸花魂,但老家伙那一身蛊虫如潮,绝非正常人。

看得出,方琴对石中天有好感,说实话,如果放在过年那一段时间,他绝对会把方琴给PAPA了。

方琴是典型的南方女生,性格温柔,个子很小,一米五八左右,皮肤白皙水嫩,骨架娇小,大眼睛,标准的瓜子脸,眼睛和鼻子小巧可爱,加上C级别的小白兔。

出的厅堂,入的厨房,进的卧房,几乎是没有男人会拒绝的,他自然也对方琴有好感。

但经过昨晚的事,石中天改变了主意,对方琴说道:“小琴,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说我不喜欢你,是假的,可昨晚的事情你已经看见了,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在我身边,只会有更多的危险,我不想牵连于你!”

“昨日的绑架你的人,是我在外地的仇人,看他的相貌异常,是来自于东南亚,是一名蛊师,或者是降头师,而我也是一名蛊师,如此之远的人,都要来到这个小地方找我报仇,你跟我在一起会有生命危险!”

石中天说完,唤出地龙蛊,地龙蛊不情愿的从手臂中缓缓露出头,甩着尾巴又回去了。

方琴眼神露出一丝惊骇莫名,不知是因为地龙蛊的出现,还是因为他的身份。

方秦低着头思考了几分钟,脸色露出不自然笑,“那不打扰天哥休息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石中天内心松了一口气,点头应了一声,同时心里有点失落,不知是否是她没有坚持。

等方琴离开后,石中天关上门,先是去网上查阅了彼岸花,出来的大多数是小说对于此花的描写。

最终看完,对于彼岸花有了不少了解,学术上的名字叫曼珠沙华,花语,恶魔的温柔。

传闻是忘川河岸上的冥花,也有的说把鲜血沾染彼岸花,带回家后,在子时服用,能魂游地府,或者觉醒前世记忆等。

但按照不少科学资料显示此花有毒,服用会造成中枢神经麻痹,严重者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都与他无关,石中天也不会尝试去吃这玩意,虽然体内有地龙蛊,万一是真的能魂入地府,回不来怎么办?

又或者地龙蛊不能解这种毒素,岂不是要瘫痪一辈子?

石中天想知道的,仅仅是此花在阴间代表着什么?

知道彼岸花是阴间特有的花,代表着死亡,所以藏在在他体内的的花魂,也是死亡之魂,对于普通人而言,代表死亡。

粗算了一下,封印在体内的花朵,九十九朵彼岸花魂。

放出一朵,立刻又封印,地龙蛊感觉眼前的彼岸花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顿时兴奋的一口吞下,美滋滋的闭上双眼回味。

石中天一愣,我去,这什么情况,地龙蛊能吃掉这玩意?

大概过了一分钟,地龙蛊睁开双眼,喷出一道粉红色的气体,正当他准备用体内阳炁炼化之时,左手上传来一股吸力,直接把这股粉色气体吸收掉掉了。

地龙蛊不满的吱吱叫唤,在体内乱窜,搞得石中天感觉胃部翻江倒海,恶心想吐。

“不是我,是以前跟你一起住的家伙!”

这是石中天给地龙蛊传递的信息,听到他这么一说,小家伙停止闹腾,窜入左手臂中,准备报仇。

可卍印挡住了它的去路,无法突破,只好返回。

章节目录 第67章 雨字符和雷字符 石中天见他俩都想吃这彼岸花魂,当下抹去符咒,彼岸花魂,如萤火虫,慢慢飘散。

左手吸力骤然增加,地龙蛊长大嘴巴,几口吞下一大半。

因为地龙蛊离的近,近水楼台先得月,大概有三分之二被地龙蛊吞噬,有三分之一被左收吸走。

石中天体内的隐患就怎么轻而易举的被解决了?

左手手处心传,冰凉刺骨,如同中了地龙蛊的蛊毒,疼痛无力。

石中天知道当然不是地龙蛊干的,一定是封印在左手的家伙贪吃,无法消化。

从它抢夺地龙蛊消化后的粉气就能看出,对于彼岸花魂,它没有地龙蛊强大。

不过这也没办法,刚开始之时,他还能镇压地龙蛊,但随着那一次在潼潼坟墓中,被九龙地脉所伤,能力大减。

而地龙蛊在穷奇图腾镇压之下,为了得意苟延残喘,和体内的阴蛇灵体融合,虽然不能抗衡,但后在山洞之中,吃了无数蚰蜒,身体变异。

再到后来收为地龙蛊,喝了鸡冠血,又吃了白蛇,蝙蝠,蛇虺,得以褪去节肢,差生第一次进化。

随后又吃了变异铁尸蛊,巨蛇,还有东南亚身上的各种毒虫,蛊虫。

眼下吃了60多朵的彼岸花魂,如同吞下鸡蛋的蛇,身子中有一团十分明显的圆凸之处。

地龙蛊为了和左手穷奇抢夺,一时之间难以消化,感觉十分难受,窜入腹中沉睡起来。

其实在左手中是不是穷奇,石中天问过胖子王云生,胖子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刻画图腾的手段,都是闷油瓶教的。

也就是胖子的师祖,那个山洞神秘青年,看上去没比石中天大多少,但其年龄却让人听闻骇人。

没了彼岸花魂的顾虑,接下来石中天又去找大父。

心中有不少疑问,在山洞中封印的符咒,曾见大父给画过,最后那用他那黝黑的桃木法印在上面盖上两个。

对此,石中天想要了解这种符咒的作用。

大父经历过上次动手术后,在医院认识一名年纪略小于他几岁的老奶奶,因为儿女不再,所以有的时候,都是老奶奶在帮忙照顾。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认了,虽然没有零结婚证,但老奶奶跟大父住在一起,照顾大父的起居饮食。

石中天到的时候,大父正坐着轮椅在外面晒太阳,看见石中天来了,很高兴的跟他打招呼。

把石中天前来的目的告诉大父,没有提及山洞发生的事情。

大父年纪大了,石中天并不想他为自己的事情而担忧。

雨魙【zhan,第四声。】

先说魙字,在人体除了生物能量,还有一种看不见的能量,他们称之为魙能、魙力、魙灵,是一种除炁【同气】之外神秘力量。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炁感,但每个人身体中,都有魙能,只要灵魂存在,就会拥有这种能量。

但这种魙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觉醒,他们可以把这种能量称呼为异能,这种异能可能是力大无穷,也可能如同魔法小说中冰火之力。

虽不相同,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不仅对人或者物体有用,对于鬼怪,也能伤害,甚至毁灭它们。

就如同字形,魙,是斩鬼的意思,也是能接近鬼的一种能量。

为什么这么说?

魙能的爆发,需要消耗大量的生物能量,身体往往被透支,没有特殊觉醒和调理办法,往往爆发几次,就身入黄泉。

雨魙,则是一种温润的控鬼符咒,能够把鬼魂封印起来,或者画此符咒能让鬼避之。

石中天想到盘山空中盘旋的雷魙符咒,问到大父。

大父眼神略带惊讶,“现在知道雷魙符咒的人不多,多是一些书籍中记载,只知道其形,不知道其原理。”

大父当下给他解释,雨与雷的不同。

雨字头符咒,多数比较温柔,劝、缚、等作用。

而雷字头符咒,是雷法,多为灭杀,是一种比较霸道的符咒。

大父钟爱风水,不爱术法,所以这一类符咒基本上没用过,老司也是一样,哪怕是在他小时候,被阴灵俯身折磨,也没有看见过他们用此类的符咒。

石中天又跟大父闲聊,问道哪里有修炼魙能的地方?

大父表示,他也没见过,不过在有关部门,应该会有这一类的人,毕竟不是每年都有那么天赋异禀的人被发现。

人怕出名猪怕壮,真正厉害的人,早就被有关部门录用了,只有那些半吊子的人,不上不下,才放任不管。

又聊了一会,大半是关于大父的家事,和他的外孙。

仿佛历史的悲剧在重演,随着大父年迈,子女之间开始争夺一些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利益,阳奉阴违。

而易灵跟石中天一样,没有读上大学,出去打工了。

大父则是每天一个人呆着,有空就去算命桥坐坐,给人看看命,批个八字,偶尔身体不适,就在家待一段时间。

也有人会在算命桥没找到大父,最后来大父家求访的人。

这一聊,就聊到晚上,照顾大父的老奶奶回来了,从大父的口中得知,其实这位老奶奶能跟大父走在一起,还是有特殊原因的。

老奶奶是一位神婆,按照大父的叙述,属于阴师,没有时间限制,但在其他方面有限制,就是给人看事,算命的时候,收钱不能超过100.

大多情况下,是一二十块钱,如果收多了,身边跟着的碑亡仙,就会离开。

老奶奶家没有道承,属于在小时候被阴师看上,随后命运多舛,老年离婚,跟大父在一起后,才开始拾起儿时的那些东西。

老奶奶是文盲,很多字,以及给人看事的方法,都是大父传授的,有个人陪着,聊着感兴趣的话题,大父也乐此不疲。

在大父家吃过晚饭后,石中天告别离开。

回去后,运动一下,健身后,又走了几遍罡步,然后洗澡。

一直弄到9点多,才躺上床睡觉,迷迷糊糊中,石中天感觉到自己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双眼睁开一条细缝。

顿时随意全无,惊坐起身:“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石中天身边的是方琴,透过外面昏黄的灯光,可见她只穿了内衣裤,被自己声音惊醒,略带羞涩的望着石中天,弱弱的说了一句:“天哥,人家一个人睡,好害怕哟!”

不是,大姐,你害怕也不应该跑到我的床上来啊,我现在比你还害怕,生怕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可不管石中天怎么说,方琴就是不肯走。无奈之下,只有让她枕着自己胳膊睡觉。

方秦的男友,早在年底时分手,是他哥哥的一个好兄弟,真是c你妹啊,当然方琴的哥哥并不知道他们的事情。

感受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柔软躯体,炙热体温,身下不由自主有了反应。

一把拥入方琴,四下探索,舌唇交汇,一番激烈热吻之后,目光对视。

摩挲着胸脯的大手被方琴阻止,石中天有点疑惑望着她,方琴略带一丝祈求的说道:“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顿时如同一盆凉水,瞬间把石中天身体中的火苗给浇灭。

并不是石中天不想负责人,而是不能,自己不能保证方琴的安全,如果类似于柳絮的事情再次发生,自己又该如何?

继续不她留在自己身边吗?

想到这里,石中天收回手,平坦着闭着双眼,压着脑中的念头,心中开始默念经文。

念着念着,石中天心中的欲望逐渐被瓦解,别说,这经文还真起作用,感觉经文就像把心中的欲火一点点排出。

石中天换着念道家经文法咒,胸口短时间集聚一股气流,不宣不快的感觉。

以前没发现这个功能,似乎佛家经文,以平静自身的欲望和思维,而道家的经文法咒却给人一种,我强大,我能反杀的错觉。

想着想着,石中天思维飞散,睡了过去。

接下来连着一个星期,期间胖子给打电话,说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可当石中天给他说石中天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了,都没两个家伙给吃掉了。

胖子如同便秘一样,幽怨道:“胖爷我为了兄弟,再次苦修,你丫的好了,也不打电话,纯属坑我!”

石中天说:“你不是已经超渡完成了吗?怎么还要呆在那!”

胖子解释到,他把事情给师祖一说,师祖起卦,得出了方位,准备过一阵子离开此地,去事发地超渡一下。

石中天笑道:“扯不扯,既然算到了,何不告诉有关部门,让他们去处理?”

“说了,我把消息告诉师父了,师父也和几个认识的人说了,不过他们没听,上次我和你在藏洞的事,花光了师父的人情,所以…..”

胖子无奈的唉声叹气。

石中天调侃他一番,说这都是功德,不是胖子你喜欢的东西吗?少年好好努力!

不管胖子破口大骂,挂掉电话。

而石中天这边,方琴天天晚上跟他睡,但他却没有一丝越轨的行为,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或者那玩意出问题了?

每天晚上问自己愿不愿意做他男朋友?

石中天沉默,不回答,女孩子需要脸皮,一个星期都是如此,方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石中天把过年收的租金如数退给她。

就这样,他们从此形同路人,在彼此的生活中消失。

章节目录 第68章 山海经异兽真象【改】 4月14号,这一天的石中天十分痛苦,还在沉睡中的石中天,骤然左手疼痛无比,凉气直入骨髓,手臂不可控制的颤抖。

地龙蛊从沉睡中惊喜在体内翻江倒海,惊得石中天从睡梦中醒来,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地狱,浑身僵直,一股红色的气体布满体内。

石中天如提线木偶,在左手和地龙蛊的操控下,在床单上翻滚。

大脑清醒无比的接受身体之中痛苦,可以思考,却不能有半分动作,这股熟悉的红色气体,乃是彼岸花魂分解后的原始能量。

在上次地龙蛊吐出花魂后,石中天曾深有体会,不会记错。

它为什么要吐出这股能量?而且还这么痛苦?

念头一闪而过,眼下容不得他思考太多,“既然它们不能吸收,那我来吧!”

脑中立刻想到马面给他的神鬼人道术法,调动体内的幼小的气,引导着它们在右手掌心处凝结,雕画神纹。

为什么不把这些魂气引导其他地方?

石中天对魂气了解不多,仅仅是马面传来的信息,并不知道真假,在之前,马面给老家伙的假资料,说什么鬼话不可信,对此,他害怕步老家伙的后尘,并没有在眉心处凝结神纹。

按照马面传递资料记载,神纹最后会形成自己的样子,然而在凝聚在他右手上的神纹,却不可控制的变成了一只鬼爪,在鬼爪周围,有一条细长的蛇纹盘旋。

神纹即成,体内红色魂气如同找到宣泄口,一下子融入其中,片刻,体内魂气消失的一干二净,穷奇和地龙蛊也安静下来。

石中天沟通地龙蛊,小家伙,你不会死了吧?

地龙蛊传来弱弱的念头,说是要第二次进化了,不知道要多久?

吓得他赶紧传递意念过去,把你进化后的那些东西吃干净,别又留在他体内!!!

上次,地龙蛊进化后,没有处理这些东西,导致最后菊花被开了口,还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这种痛苦,可不想再来一次。

随后又沟通穷奇,穷奇因为有封印在,很少能够联系上,如同电话在远离信号点的山谷,时而灵,时而不灵。

但这次似乎经过魂气的侵蚀,封印减弱了不少,穷奇感受到他的呼唤,冷冷传递两字:“沉睡!”

见两小家伙都没事,他放心下来,看起右手中的怪异的神纹。

蛇纹,肯定不用想,是地龙蛊的形象,难道这鬼爪是穷奇的形象吗?

看来不像,胖子说过,穷奇是一只有翅膀的上古凶兽。

其实穷奇本身不是凶兽,而是人。

在上古时代,有四凶,四大家族各有子不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不争气的富二代。

《左传》中有四大家族,缙云,帝鸿,少昊,颛顼【zhuan,xu】

饕餮:《左传》有云,缙云氏有子不才,缙云氏是炎帝的后代,也就是说饕餮是炎帝的孙子辈分,但也有人说饕餮是龙神九子之一。

穷奇:《史记》中记载,少昊氏,有子不才,但古神话中,也有说穷奇是共工的化身。

梼杌【tao,wu】:《左传》所述,颛顼氏,有子不才。

而混沌:《史记》记载,帝鸿氏,有子不才。

总体来说,就是几个官二代,不干好事,后世人记恨,因而恶意形容,导致最后变成了今天所谓上古四凶。

当然,这也是仅仅是资料的记载,年代久远,上下五千年,他们并不能穿越过去,看看真实到底是什么。

因为在《山海经》中,海内北经,记载,穷奇外形酷似老虎,有一双翅膀,喜欢吃人,喜欢从头部开始进食。

而《山海经》西山经,记载提到穷奇另外一种形象,外形像牛,刺猬毛发,不过,同样的喜欢吃人。

记载中,多写穷奇惩善扬恶,吃好人帮坏人。

而在有些记载中,穷奇并不是很坏。

列如郭璞《图》所记载,穷奇像虎,有刺猬的毛,一双翅膀,形象丑陋,但能驱逐妖邪,还有一名,为神狗。

又有《后汉术》记载,在上古时期,每年腊八,会有方相氏带着十二只异兽游行,其中就有穷奇和另外一只叫腾根的异兽,它们共同负担着吃掉害人蛊的任务。

《淮南子》中,更把穷奇说作风神后代。

因为年代久远,也没有定论,但是按照胖子绘画穷奇的图腾,最后能克制石中天体内的蛊虫,他相信穷奇并非是一只凶恶的凶兽。

人心隔着肚皮,也许有些人在你的眼中是好人,你却不知道他犯下的恶事;但有些人表面上做着一些让人讨厌的事,你却不知道他背地里做了多少好事。

仅仅是靠着眼睛去看,很多事情的真相便被埋葬。

而石中天说看见的那本古体山海经中记载,穷奇便是惩恶扬善的代表,与獬豸一样。

獬豸能够靠着额头的独角分辨出善恶,而穷奇能够闻到灵魂本质上善恶的味道。

经过上一次盘山而行,在回到李笑子隐居的地方,石中天曾借山海经看了一次,这一次看山海经番外篇,关于蛟龙篇幅的。

因为遇到过蛇虺,所以想要更多的了解。

蛇虺,如其名,是想要修炼成龙的毒蛇,蛇修五百年,头生蛟尾耳,意思是说会生出如同蛟龙尾巴形状的波浪耳朵。

蛇虺五百年变成蛟,蛟成型之时,河泽千里,意思说会涨大洪水。

蛟千年而成龙,每逢天降雷劫,也就是打雷闪电的时候,修炼差不多的蛟,就可以迎着雷电,往天上冲,冲上去就成龙。

这让他想到在盘山那天晚上的黑龙,最后被雷光散,它应该就是一条蛟。

龙修炼五百年为角龙,什么是角龙,就是长角的龙,真龙是没有角的。

角龙修炼一千年,变为应龙,这个都了解,应龙背生双翅,在上古神话中,黄帝的坐骑。

龙刚开始在春秋时期,是可以拿来养,骑,死了还能吃的异兽。

到了西汉时期,称为皇权的代表,有人看到山海经中写到应龙,应龙是有翅膀的存在,所以在后来的一段时期,龙是有翅膀的。

如同肩膀上的胡须,知道南北朝时期,可能是为了省事,局把龙的翅膀省略了,在到宋朝,因为整体喜欢瘦,所以龙也瘦了。

当然在一些小说里面,列如《封神榜》《西游记》以及一些凶兽的描写中,这些厉害的凶兽和人,动不动就杀龙,吃龙。

而这些龙,多是在无角无翅真龙,这个阶段,是蛇或者鱼跃龙门后的龙,并不是应龙、祖龙、烛龙这些龙。

祖龙就是传说中龙生九子的祖龙,应龙是龙修炼的最高阶段,而烛龙,山海经记载,它呼吸间春秋已过。

也资料记载烛龙为阴烛,说是镇守阴间的神龙。

而这本手抄本的山海经,认可的说法是阴间神龙。

至于网络上流传的蟠龙,螭龙等等,多是在真龙、角龙阶段的特殊称呼,因为有典故的存在,所以有了自己的独特称呼。

看完山海经,也让石中天对龙了一个新的认知。

之所以要了解龙的过程,是因为他的地龙蛊逐渐变成蛇的状态。

在巫蛊一道中,阴蛇蛊最后变成阴烛龙,但因阴蛇蛊过于损害人之阳气,很少有人炼制此蛊。

而地龙蛊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石中天也不知道最终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吃好早饭,打开电脑,弹出的画面的是,Q海省发生两次地震,最高级为7.1级。

石中天心中震撼,“是他们说的时间到了吗?”

联想到早上穷奇和地龙蛊特殊的反应,石中天心中肯定,给胖子打电话,不在服务区,心中祈祷胖子不要出什么事。

不过有闷油瓶在,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生命危险的事情。

关上电脑,口中开始念起地藏经,没有布下阵法,仅仅是希望祈祷。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期间杨申的大伯给他打了电话,说货出手了,上浮2万块,剩下的五万打到石中他的卡里了。

去除那一段时间的花天酒地,此时,他的手头上也有十万左右,没有必要为生活而担忧,果然是一个很暴利的职业。

杨申那边自然和他是一样,不一样的是,这钱被父母保管,美名其曰娶媳妇用的。

胖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石中天想要过去帮忙,却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石中天手机上:“喂,你是石中天吗?”

声音浑厚略带沧桑,听得出,对方大概在四十多岁的样子。

石中天应声道:“恶是!”

电话那头的人接下来说的话让石中天心头一震。

早在很久之前,石中天听大父说过,曾经与台湾的某个富商聊过关于玄学命理的事情,而此人正是大父所说之人。

他说,他上次没有找到麒麟,这次前来,是想要大父为他炼制一条阴蛇蛊,虽然会伤阳气,但总比没有后代来的强。

可没想到找到大父后,却发现被人下了术法,目前已经昏迷过去。

问他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天自己没有和大父联系,如果不是老者来电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消息,“你等一会,我马上过来!”

当下,穿上外套,出门,朝着大父家飞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69章 北上 等石中天到大父家中时,大父在地下室的床上躺着,表叔在一旁照顾,见石中天来了,跟石中天打声招呼,在场的还有一位不认识的中年人,看他的精神面貌,应该在四十多岁的他样子。

不过早在之前,大父跟石中天说过此人,按照大父的叙述,此人应该在六十岁左右,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看上去,似乎很年轻。

石中天对中年人礼貌的点点头,立刻上前观察大父的情况,此时大父双眼虚肿,脸皮下垂,是将死之人的特有的征兆。

“什么情况?表叔!”

表叔听到石中天的声音,把他知道的事情,给石中天说了一遍。

早在好几天前,大父就这样子了,表叔的小姨,也就是平常照顾大父的妇女,她感觉到事情不对,就叫表叔前来照顾,自己离开了。

也没说去哪儿,没过多久,这位大父的旧相识就来了,看到大父的情况,断定是被人下了术法。

石中天转头问道中年人,“你知道是什么术法吗?”

中年人点头道:“我确实知道这种术法,借灵术,这种术法多对于一些算命师或者是风水师有奇效,主要是把一些以前沾染的因果提前爆发,让人在这因果业力中纠缠死去,可说是术法,也可说是报应!”

中年人表情迟疑片刻道:“不过这种术法,多需要有道承之人,捉其祖师,施展这借灵术,可….”

后面的话,中年人并没有说出来,可石中天却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大父把老司的传承给了石中天,加上这几年,身体虚弱,也很少给人看事。

根本没有几乎请祖师出现,他们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还有,祖师都在石中天的巫骨杖中,除了….老司。

石中天身子猛然一震,老司并没有魂飞魄散,而是别人拘走,用在这借灵术上。

“未请教,您是?”

看中年人能够一眼看出这术法,相比也是道门中奇人一个。

中年人哈哈大笑:“老夫黄林,和你大父颇有渊源!贤侄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不知道贤侄可否炼制阴蛇蛊?!”

石中天摇头道:“不会,其实我身体的蛊,都是大父和老司剩下的,炼蛊一道,大父并没有传给我?”

石中天没有说实话,因为他知道中年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阴蛇蛊,如果他能炼制,他一定会许下很多报酬,让他炼制这阴蛇蛊。

然而,如果他表示不会,黄林一定会想法设法去救大父,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果然黄林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叹道:“看来没办法了,只有请三太子的帮忙了!”

石中天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难道黄林还认识其他炼蛊之人,犹豫开口问道:“三太子是谁?”

这名号还真霸气,三太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外号。

黄林闻言一愣神,笑道:“贤侄,你大父没跟你说过吧,我家供奉中坛元帅,哪吒三太子,你也没有办法,只能请我家元帅前来看看。”

请神,这不和石中天的请神术法一样吗?

不过石中天所请的神灵,多为阴司之神,当然也有正神,杨戬,不过石中天却从来没有请到过。

黄林嘴中念念有词,浑身颤抖,大概过一两分钟后,睁开双眼,对石中天说道:“你大父这件事情有点麻烦啊!”

这话一出口,表叔也迎上来,表示很感兴趣。

虽然表叔对于神鬼之说一直无法认同,也导致大父这门手艺没有子孙继续传承下去,无奈只有传给石中天,但关于乎大父性命,也不管真假。

黄林解释道:“中坛元帅说这件事是北方出马仙做的,跟你们有过节,按照你北方的说法,这是你们的仇神,不过老爷子也不是出马,所以按照道门的解释,这是他的因果,也是你的因果,想要破解,只有去北方找到此人,不过…”

黄林把他的顾虑说了出来,在北方,不像南方一样同行是冤家,几乎北方都是被五仙把持,每一个仙门,有一个最高的仙人。

虽然堂口,仙家的能力有大小,但几乎是一脉,只要得罪一个地位比较高的仙家,几乎是得罪了这一脉的人。

而黄林在大父的身上看见了两位仙家的影子。

因为五仙中,白家刺猬,为保家仙,几乎不出门看事,不摆堂口,所以基本上,得罪了一半的人马。

北旅之行定然是困难重重,但这是石中天和黄林必须前行的。

黄林为了他的后人子孙,石中天则是为了大父,也为了多年缠绕在心头的结。

所以他们决定组队北上,回到家中,收拾行李,叫上黄皮子,因为是去北方,带着黄皮子,指不定碰到他的同类还能聊上几句。

黄皮子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最后想到要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所以只能跟着石中天前行。

石中天和黄林先是坐汽车去长沙,然后在长沙办完黄皮子大爷的托运,再趁飞机去了哈尔滨。

去的地方是黄林选的,石中天并不知道幼年的那些鬼怪到底在什么地方?

对此也是很好奇,在飞机上与黄林聊过,问道:“为什么要去哈尔滨?我感觉很多出马仙并不是仅仅在东北三省?”

黄林笑道:“没错,出马什么地方都有,包括在南方也有,但是出马仅仅是灵魂俯身的一种手段,它们的真身并不在此处,五仙多在北三省,尤其是大小兴安岭,只要到了地方,老夫还是能找到它们的。”

之前,石中天也听过真身和灵的问题,不过后来,师父说破灵咒能够灭杀这些灵体,石中天也就没在意了,没想到黄林竟然有找到真身的本事,这样的能力,就算是师父,都相差甚远。

提到破灵咒时,黄林略带你惊讶道:“此术为道家真传法咒,能破开灵体,灵智法术,你机缘深厚啊,看来不仅仅是蛊师!”

石中天谦虚,只是说有一个修道的朋友传给他的。

黄林作为石中天的长辈,语重心长的道:“学正道的东西,比学你的巫蛊之术,要好上许多,打个比方来说,巫蛊之道,就是走私,虽然能够一时强大,但终究不被天地所容,如果不是我那个后辈实在不行,我也不会…..”

聊到这里,石中天有点好奇,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听大父说,黄林曾经去寻找麒麟,并不是西藏的那种似而非的,而是真的麒麟,其中的过程很让石中天好奇,尤其是他有没有看见过真的麒麟。

黄林听到的问题,脸色一白,惨笑道:“什么瑞兽麒麟?当你有强大于它能量的时候,它才是瑞兽,如果你比它弱小,你就是食物而已。”

听到黄林的话,石中天能猜想到必定是经历过一些秘不可宣的事情,才会让这位对北方五仙都面不改色的人,谈到麒麟之时,会露出不想回忆的面孔。

到达哈尔滨,天气干冷,时不时有呼呼冷风。

黄林没有受过这种寒冷,虽然穿着羽绒服,但还是忍不住哆嗦。

石中天还好,相对于北方的干冷,南方的湿冷更是恐怖,没有在北方过冬的人永远不明白,刻入骨子的冷是什么感觉。

找和黄林并不急于一时寻找,先找个地方修正,感受到房间的热气,黄林总算脸色恢复不少。

别看他年轻,才四十多岁。但他已经六十多了,如果不是为了唯一的孙子忙活,也不至于老年还要如此奔波。

黄林看见石中天怀中黄皮子的时候,虽然有点迟疑,但最后还是认出来,是黄皮子。

“没想到你还这种机缘,我差点看走眼了,白毛黄皮子,这是要成仙啊!”

黄林惊愕的看着黄皮子。

黄皮子则是很人性化的白了他一样,躺在热气道旁边享受着。

天色昏暗,石中天准备出门觅食,黄林和黄大爷两位头却摆的跟拨浪鼓一样,石中天只好一人出门,寻找晚餐。

虽然在飞机上吃过晚餐,但总感觉还有饥饿,再说,来到这地,还不好好品尝一下当地的美味,有点对不起那一张价格不菲的飞机票。

锅包肉,酱骨,两种美味让石中天欲罢不能,可能从小就被穷怕了,所以石中天尤为爱吃肉食,这两种特色佳肴,自然吃饱后,打包给两位大爷带回去。

酒足饭饱,黄林又请了一次神,得到方向后,谋划第二天的行程。

这些精灵怪仙多是在身山老林中,因此,需要一些户外用品,还要一部车,当然车这方面就有黄林负责了,石中天则负责户外用品。

第二天一早,他们分头行动,有过一次户外的经验,对于这种东西,自然手到擒来,在中午之时碰面,已经准备好一切。

开车,驶出市区,朝着无人的山区前行。

起初,石中天以为黄林是有目的的,不过没过多久,石中天才发现,他完全是按照方向去开,导致,在半路之时,就被一条沟壑阻拦。

无奈之下,石中天只好用半吊子的起卦来决定去向,“叔,你随便说个字?”

黄林犹豫一会,说道:“封,封印的封!”

“前六,后三,水火之卦,水火不容的卦象,我等从南方来,为离卦,方位正北,按照这个距离,大概应该是在这个地方!”

地图上显示距离大兴安岭有一段距离,在前面的一条大河流中断。

死马当作活马医,他们驾车朝着标记的地点前行。

章节目录 第70章 荒野石墓 一连几日,都在车途中渡过,除了偶尔在城镇中买一点生活用品,或者进城休养片刻,而老爷子黄林也能承受住这份难受。

跟老爷子聊天,得知他曾经也是大陆人,不过在后来某些历史变故,不得已跟着部队去了台湾。

退役后开始坐起生意,到了中年生意逐渐扩大,人也开始有了信仰,比较迷信玄学,黄林当时并没有道承,只是看着一些有关的书籍。

直到自己孙子出生后,在幼年损害下体,黄林以为是年轻之时所犯下杀戮太多,导致子女上出现残缺。

于是拜访众多庙宇道观,寻求解救之法,巧的是黄林在寻找方法时,被中坛元帅看上,阴师入体,加上他之前说学的一些基础知识。

在很短时间内,完成了整个过程,得知在本地是没有希望恢复孙子的命根,所以一直按照中坛元帅的指引,也因此结交了大父。

也随着他在大陆的游历,见多识广,在这北荒曾经也带过一段时间,结交了不少奇人异士,但随着年代远去,很多人已经不复存在。

当石中天等人来到沿河开完半天后,黄林叫住石中天,说他感觉到了。

又指挥者石中天朝着右边开去,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车虽然不是越野,但也勉强能在这泥地中前行,只不过如同在船上摇摆不止。

附近也有人,不过人少,在河边附近有一个小村庄,大概开了一二十公里,黄林叫他停车,石中天一个急刹,差点没撞方向盘上。

眼前依旧是平原,不过在平原上有几顶突兀的迷彩帐篷,旁边有一辆越野车,有五人盯着他们,显然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们的到来。

几人都带着面罩,帽子,眼镜,看不出真容。

平原的风是在太大了,他们的装束自然和对方一样,看见石中天和黄林下车,对方好奇的看着他们。

石中天拉过黄林问道:“靠不靠普,这次感觉是什么?”

黄林瞧见对面这五人,有点为难道:“中坛元帅告诉我,是一条蛇,应该在帐篷下面,你知道的,中坛元帅曾经杀龙,对于龙蛇比较敏感!”

神话故事中,还真有这么一段,不管真假,既然来了,肯定要试一试。

当下石中天走过去和对方打招呼,“几位大哥,能不能帮个忙?”

“怎么回事?车没由了?”

六人中,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身形略胖,花白头开口回到。

石中天一听这口音,觉得不对,是南方口音,来到这边也有几天,东北人开口说话,都是:“咋的了?”

而不是问怎么回事?!

石中天当拱手下问道:“几位是南方人吧?小弟也是南方人,湖南湘西的!不知道几位大哥是?”

见石中天说道湖南湘西几个子,对方明显神情出现变化道:“你是哪一坨的?”

这里说的是土话,问的便是,你什么地方的人?

当石中天说道自己城市的时候,为首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石中天,最后摘下眼镜。

“大伯?!”

石中天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能碰到故乡的人,此人便是杨申的大伯。

大伯开口一把抱住石中天,笑道:“刚开始就觉得眼熟,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你,怎么滴,你不会告诉大伯,你来这个地方观光吧,还是说,你也发现了这里与众不同?”

大伯是什么职业,石中天当然清楚,“大伯,这里不会有墓吧?”

“哈哈,上次就觉得你非等闲之辈,果然看出来了,这里都不是外人,这两个是我儿子,杨文,杨武,这两位是我兄弟,上次打过照面的人!”

看着大伯微胖的身体,石中天还以为他发福了,没想到他是受不了这天气,穿的比较多。

剩下的两人石中天都认识,跟石中天一起下过墓的杨二叔,还有三舅。

大伯指了指远处的黄林问道:“那位是谁啊?你的搭档?”

石中天对黄林招手,示意他过来,几人躲在大伯简易制作的土墙后交谈。

对于玄幻之说,大伯等人自然是不信,因为他们几乎没有碰到过此类的事情,大伯觉得石中天可能是难为情,不禁开口道:“有什么难为情的,你也不算外人,一起来,分一点也没事!这里可是大墓哦!”

“哦,大伯你们下去过了?”石中天有点好奇,按照黄林的说法,既然蛇妖在此修行。

假如大伯等人真的下去过,还能完好无缺的站在石中天面前,那就真的是奇怪了。

大伯摇头,指了指地上一个类似于电影中探索地雷的东西,道:“虽然没有下去,但是按照探索长度来说,是一个很长的墓穴,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多,就算我们装满车,也不一定能装完,我们这一脉,有一个规矩,就是一个墓,只能来一次!所以….”

大伯的眼神看向石中天门的车子,就算他们的车能带上一个背包的东西,也足以让几人多分一点。

原来是这个原因,大伯等人对石中天和黄林的到来并没有嫌弃,反而欢迎至极。

倒洞打在帐篷里面,多余的土则被运出来,堆砌这土墙,晚上找木板盖上,人边在木板上休息。

大伯等人,果然是老江湖,这些事情做的是不露声色,就算有经过的人,也不会注意到帐篷里面有倒洞。

一行六人来到这里有几天了,倒洞也挖了好几次,但无一都失败了。

并不是说倒洞不坚固,而是往深处挖,碰到天然的巨石,整体长度很长,而这墓就在是巨石中。

因为北方土质松散的关系,用炸药明显不理智,也得不偿失。

所以只有慢慢找到这个洞口的所在地,而老爷子黄林的感觉是在这帐篷下,石中天觉得此番定然会有收获。

也把黄林的看法说了出来,以及黄林的来及,听到黄林是来自于台湾,都很好奇的问着那边的情况。

聊了一会,几人开始工作起来,负责挖洞的自然是杨文,杨武两人,两人跟石中天差不多大小,年轻体力好,手脚麻利。

大伯二叔等人则是在上面负责运土,石中天和黄林把车开过来,卸下装备,扎帐篷,又开始做饭。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石中天的车上有充足的米和蔬菜,肉等。

天气比较冷,也不担心这些东西会变质。

八个人的伙食,着实让石中天和黄林忙碌到天黑,而洞下也有了回想,果然找到入口处。

大伯等人喜上眉梢,对黄林高看了几眼,觉得他的风水本事应该很厉害,甚至还怀疑,他就是石中天的师父。

找到洞口,剩下的就好说了,几人清理了一下,就围过来吃饭。

米饭做的并不是很好,因为没带高压锅等,用的是普通的凹锅,所以最下面的都已经糊了,而最上面的却还有一点生涩。

没办法,八个人的分量确实有点多,还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也没多说什么,各自装好米饭,围着一锅乱炖大杂烩,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下墓,谁也不知道幕下是什么情况,多吃一点总是没错的。

饭后,半个小时,又扩大一下洞口,才决定谁留下来放风,最终决定让大伯的儿子留下一个,被留下的是杨武,他年纪最小。

当他知道被留下来时,脸上表情很是不满,和不理解,在他的眼中,也许这些长辈都已经年迈了,还不如让他这种年轻人下去。

其实石中天能理解这种做法,墓下危机重重,尤其是这种比较大的墓,墓主人一般都会有一些防盗的机关。

再加上,石中天之前说的话,不管真假,如果是真的,大伯的两个儿子都折在这里,岂不是要断子绝孙?

石中天和黄林被上背包,跟着杨文身后下去。

一条幽深的黑洞,看样子是有十来米的距离,仿佛通入地狱,下到底部,正面是一道石门,石门上被打开,大伯等人正一边看着石门,一边等人到齐。

“怎么?大伯对古代文化也有了解?”

石中天有点好奇,盗墓者不只是热爱古董这个玩意,什么时候对墙壁,石门上的图案有兴趣了?

大伯的脸色有点奇怪,甚至用诡异来形容也不过分,他没有理会石中天,仿佛被石门的雕纹吸引住,完全不被外界打扰。

这么诡异的一副画面,顿时让石中天们一群人面面相觑。

杨文面带焦急,狠狠推了他老爸一下,“爸,你怎么了?!”

此时的大伯似乎才回过神,额头冒着冷汗,道:“邪门了,刚才我看着这个雕纹,好像看到了很多画面,可现在回想起来,却一点印象也没有,真是邪门!”

“大哥,这墓不会有问题吧?以前可从没这样过,难道真像小石说的,这里有妖怪?”二叔面露胆怯。

大伯沉思了一会道:“应该不会,这张地图藏的这么隐秘,按照那本书来说,和地图的绘制程度来说,最多也就是唐代的物品,再说,这地图来自于老祖宗,自然老祖宗也来过,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他们说的老祖宗,自然是六郎,这地图来自于六郎墓中?六郎墓中还有书吗?

章节目录 第71章 青兽怪侏·阘非 看来后来大伯等人又下去过去一次,不过那也不算第二次盗一样的墓,毕竟那是人家的祖坟,石中天一个外人当然没有资格说什么。

当下石中天看起石门上的雕纹,雕纹被泥土覆盖,可依旧看清上面的图案,密密麻麻如同方印,每个格子上,都有着雕纹,多是一些奇怪的动物和植物,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不会像大伯一样,看见所谓的画面。

有了石门怪异事情发生,接下来的路程,他们都小心翼翼。

要说这里是墓,除了刚开始的石门给人一种古朴气息,接下来的路程,更像是进入到一个山间的涵洞。

有水,有植物,也有冥器,多是一些金银之物,镶嵌石体间,拿着铁锹半天也无法撬动,最后只能作罢。

也有一些陶制品,但却是土陶,做工粗糙,通体没只有雕刻一朵植物,一朵绽放的花朵,不管是工艺,还是研究价值都不高。

像石中天这种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大伯等人自然不用说,对于这种东西,视若无睹。

石中天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这里不是墓穴,而是一处人类隐居的地方,有圆桌,圆桌上有土陶,也有床。

仿佛曾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而这里的植物异于常态,也许是长年没有接触到阳光,石中天很好奇这些植物是怎么生长的,而且他还发现,虽然此地长期处于地底,却不却氧气。

反而呼吸间给人一种沁入心肺的甜,整个空气是都是糖的味道。

很多人都喝过水,有的人一些不抽烟,不喝酒,不吃刺激食物的人,以及长久没进食的人,在喝水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水是甜的。

而石中天现在的感觉,就仿佛在沙漠中行走的浪人,整个人浸泡在水之国度。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石墙也发生变化,起初还没发觉。

在石墙上面有星星亮光,大概是某种不知名的矿石,在顶光照射下反光,逐渐这种矿石越来越多,反光也越来越强烈,射的人睁不开双眼。

只能带上墨镜,这幅妆容,确实很搞笑。

一边带着矿帽,一边带着墨镜。

洞窟蜿蜒曲折,大伯在前面探路,石中天和黄皮子正私下在交流。

黄皮子说这里的亮光很适合精怪修行,而它自然不是精怪,修的道家正法,这种矿石散发的能量对他没有效果。

不过黄皮子建议石中天可以敲下来一块,回去研究一下,或许对于鬼魂也有效果。

石中天叫下大伯,说要弄一块下来,他们也好奇,都纷纷学石中天敲下一块矿石。

矿石有鸡蛋大小,浑身通透,如同水晶,里面呈液态,随着摆动,在其中形成波纹。

他们每人带了一块矿石,继续前行,前面的道路变得狭隘,如咽喉,大约走了几十米,面前豁然开朗,再次出现一道石门。

石门左边是散发着光芒的太阳,右边是残月星辰,雕刻简陋,就像是一个小朋友的涂鸦之作,但这两幅雕纹,都没一个等边三角形包裹着。

石中天越看越不对劲,对着黄林问道:“黄师傅,你还能感觉到吗?”

黄林也略带疑惑点头,小声道:“刚才石中天感觉到它,他自然也感觉到石中天在找它,所以它一直在移动,似乎在躲着我们。”

除了石中天和黄林在低声交谈,大伯等人也在交流,他们也看出来了,这地方太诡异了。

一般的盗墓者都能根据墓中的痕迹,去推测墓主人是谁,什么年代的墓?

虽然石中天不是这个专业的,但基本的这些东西,大伯曾经跟石中天说过,就以他们的走过的距离,都已经超过百米。

而这百米中,有价值的东西却拿不下来,更多的是没价值的东西。

按照墓来说,石门上多是雕刻镇墓兽的图案,而此墓却显异常。

大伯那边传来争执的声音,几分钟,大伯走过来问石中天:“你们准备离开,还是继续前行!”

“大伯,我这都跟你说了实话,您不信,我真的是为了我大父生命安全来这里的!”

石中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被人理解,还真是难。

大伯点头,转身,道:“那一起进去吧!”

他们一边三人推着石门,涨红双脸,使出浑身力气,石门嘎吱嘎吱作响,缓缓打开。

石门打开一瞬间,一道黑影朝着杨文射了过去,速度太快,他们都没有反应。

紧接着一道黄光闪过,石门中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叫声,这声音像是人发出来,却充满着野性的嘶吼。

“快退!”

石中天大喝一声,刚才拿到黄光是黄皮子大爷,能让黄皮子出手的而不死的怪物,会不会是那条大蛇?

此时众人回过神,立刻远离石门,杨文捂着手臂,上面留着鲜血,衣袖早被撕裂,三道翻卷皮肉的伤口有点发黑。

“嗯?黄师傅你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先用糯米试试?”

看样伤口的样子,应该不是蛇一类的动物,或者说应该是有爪子的生物,当然也不能排除是不是僵尸。

黄皮子大爷很快就回来了,窜回背包,石中天问它是什么怪物?

黄大爷道:“我也不认识,野兽的身体,有点像侏儒人,一米二左右,弓着身子,驼背,有人的脸,不过显得很老,青体獠牙兽目,肩旁到脊椎处,有倒刺!直立行走。”

虽然黄皮子大爷的描述很详细,但石中天还是不知道这种生物,

另外一位姓黄的师傅回道:“没看清,我刚才用了请神术,叫我家大人看了一下,大人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没出现过,很奇怪!”

迟疑一会,他继续说道:“而且我家大人说,在这个洞窟里面,只有那条蛇,没有其他的生物,我们不会是产生幻觉了吧?”

幻觉,不可能,黄大爷能看见的东西,就不可能是幻觉。

大伯等人给杨文包扎伤口,对石中天感激道:“谢了,多亏了你的宠物,不然,我儿……”

石中天拍了拍他的肩旁安慰道:“举手之劳,不过我们得赶快进去,不知这鬼东西是什么玩意,不找找到它,恐怕杨文的毒无法解。”

刚才大伯听到石中天的吩咐,用糯米试了试,结果没有效果,只能把手臂绑着,但此时手臂上的黑色已经逐渐扩散。

又叫黄大爷进门缝中放风,等他们完全把石门打开。

眼前的景象却让石中天们目瞪口呆。

足球场大小的平地上,有着一蹲金色三角,埃及金字塔,二三十米大小,在金字塔上有一个如同太阳的圆球,正散发着光芒。

而在阳光之下,长着很多奇怪的植物,这些植物都是石中天未成看见过的,有花,有果,有草,有树,还有很多黄大爷说的青体侏儒怪。

看到青体侏儒怪的时,石中天脑中突然浮现出山海经中的图案:“阘【同踏音】非!”

山海经中的怪物,石中天并非全部都记得,之所以能够记住这种怪兽,完全是因为山海经讲解那一部分。

山海经内北经中,穷奇刚好属于这一部分,阘非、奢比尸都也属于这一部分。

而又因为注解中提到过,鬼国曾经繁华一时,入鬼国之人可得长生,镇守鬼国大门的生物,便是阘非、奢比尸、鬼国人。

见石中天出声,众人都看向他,等他解释完这些生物,大伯和黄林都阴着脸。

鬼国一听就知道,不是人能够染指的,但那本笔记上的描写并不多,也没有说鬼国是如何让人长生的。

既然知道是阘非,这就好办了,阘非的爪上的毒并不能致命,只会有,麻醉神经的作用,跟现在的麻药差不多,而解开的办法就是阘非身上的血液。

听到石中天这么一说,大伯一咬牙,对着二叔和三舅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点头,从背包中掏出一把黑亮的武器。

手枪!

这是石中天第一次看见真家伙,没想到大伯身上还带着这些东西,想来是不容易,人生地不熟,要弄到这些东西,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关系。

“砰!砰!”

一阵枪响,阘非应身而倒,其他的阘非先是一愣,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了,当发现每一次响声后,都会有同伴倒下。

而这响声又来自于他们,所有阘非嘶吼着,四脚着地,如同奔驰的猎豹朝着他们扑来,速度很快,但大伯等人更快,枪法也准,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

叫声凄厉,有五六只阘非见势不好,转身朝着金字塔跑去,消失不见。

粗略算了一下地上躺着的阘非,大概有三十来只,还有的并没有比射中要害,拖着身子,眼神望向金字塔,一蠕一蠕缓慢挪动。

“砰!砰!砰!”

青色侏儒身子停止颤抖,地面上淌起一滩绿色液体。

“狗日的,劳资盗了这么多年的墓,还没碰到过这种鬼玩意,真他娘的邪门!大侄子,直接把这血弄上面?”

可能是因为儿子被这怪物所伤,大伯的火气比较大,又对着这些没死的阘非补了几枪。

石中天点头回道:“对,抹均匀就行,毕竟我们不是同类生物,多了,恐怕会有异数。”

章节目录 第72章 墓下遍地是仙草 阘非的血液是绿色的,其作用不仅可以解除麻药的作用,还能使植物有一定的变异几率。

石中天猜想,一定是死去的阘非被埋葬在这里,因此周围的植物,大多使石中天们没看见过的,而这些植物变异后,很多是外丹炼制的宝贝材料。

外丹,一直在历史上被人诟病,众多历史皇帝也为求长生,最后服用丹药反而早亡。

因为那些丹药里面参合朱砂,朱砂加热会产生重金属汞,汞就是水银,是一种有毒的重金属。

其道家真正的外丹法门,便是这稀有的变异植物。

但其实石中天并不了解道家外丹法门,还是胖子王云生,没事在他们周边县城溜达,有一次去了龙镇,在那边收了一株异变紫乌藤。

紫乌藤书名,何首乌,这东西在龙镇山间多见,五六十年份的随地可见,直到后来开发后,才逐渐稀少起来,五六十年份,都得花上万元才能求得。

胖子收的那份,看起来百年,但通体红发黑,大小跟百年差不多,其实是年份恐怕有千年。

八仙传说,有张果老偷吃千年何首乌成仙的故事。

胖子对于这东西可宝贝的不得了,看都不给看一下,不知道他回去后,得知石中天在这里的境遇,会不会气的抓狂。

石中天对植物药材,并不熟悉,在大伯等人治伤时,摘了一些果实放进背包中。

背包中的黄大爷不客气的吞了吞了几个,见黄大爷开吃,石中天全当吃水果,啃了起来,果实涩中带甜,清脆,有点像枣子的质感。

“怎么回事?尸体呢?!”黄林似乎在掐算,抬头之际看见阘非的尸体不见了。

就在这一根烟不到的功夫,阘非的尸体消无声息的消失了,如同没有出现过,石中天走到尸体消失的地方,仔细观察,在有淡淡的绿色液体。

“没事,应该是融入地下去了,这种生物,高我们一个空间纬度,不能用我们这个空间的法则衡量他们!”

见石中天这么说,一行人脸上表情各异。

黄林皱着眉头,看他的表情,石中天大致能够猜到,肯定是因为他的神灵传给他的话,和眼前的景象完全不一致。

而大伯那边,表情却十分丰富。

杨文一脸恳求道:“爸,别去了!那是怪物,会死人的!我们回去吧!爸!”

“回去?”大伯表情怪异,略带嘲讽:“我们哪次下墓不死人,按照你这样说,宁愿在家里而死,也不来这里搏一搏吗?家里的房子,车子,哪一样不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我回去了,兄弟们的家人靠谁养活?!”

说道最后,几乎是对着杨文咆哮,石中天一直以为大伯挺贪财,没想到在他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见那边吵起来了,石中天上前劝阻道:“大伯,消消气,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眼下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真没骗你,这里随时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们要继续下去,我也不拦着,但必须听我的!”

大伯脸色好转,点点头,迟疑问道:“那…你能说说这下面到底有没有东西?”

石中天摇头,大伯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东西有没有,我也不知道,玩不过我可以肯定,这里的东西对于古董来说不值钱,但对于修道之人,却是很值钱,比如这些植物,每一样带到外面,至少都是几万打底!”

大伯瞪大双眼,看了看他天,又指了指那些形状各异的植物,“就这东西?几万块?仙草吗?”

石中天点头道:“在他们眼中确实是仙草!”

几人抱着怀疑的态度,摘了一些,可能是看见石中天摘了果实,他们选择的也是果子。

黄林对石中天的话深信不疑,虽然他不知道这些植物到底有什么作用,但只要对他的孙子有一点效果,也不会放过,所以除了原本带下来的东西,基本上装满。

大伯等人决定继续前行,递给过一把手枪和弹夹,石中天摇头道:“我不会用,黄师傅以前上过战场给他吧!”

看得出,大伯眼神有点犹豫,不过已开口,现在这个情况可不是出现内部矛盾的时候。

黄林接过手枪,对石中天点头,表示感谢。

毕竟就算石中天不会用,有手枪在手,近距离开枪,对怪物也是有杀伤力。

其实,石中天内心挺害怕,生怕慌乱之时,误伤到人,还浪费子弹,不如让黄林用。

走到金字塔面前,石中天伸手摸了摸,“嗯?这手感….”

金字塔给他的触感并不是石头,而是金属的质感。

大伯等人听到石中天迟疑的声音,立刻发现不对,用了一些手段检验后,大伯先是一喜,随后苦着脸道:“这他么都是什么地方?遇到拥有的东西,却拿不走!”

还在欣喜若狂的几人,听到大伯的话,都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

没错,虽然金字塔通体是金子,但金子的石块太大了,有一人大小,就算能运出去,也不好买卖。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一块一人大小的金子,脱手慢,不方便携带,而且价值指不定还没有一件古董高。

金字塔金门两侧大开,应该是阘非没有及时关上,或者说,阘非被他们杀的就剩下几个,没有能力关上,这两到金门,可比石门更加沉重,光靠他们六个,不知道能不能移动。

他们试了试,六人合力勉强推动一扇。

因此杨文留下来守着大门,因为右手手上用不上力道,他从背包中拿出钢弩,分量不重,后坐力还比较小。

二叔和三舅也没有异议,毕竟一个伤员,还是第一次出来干这活,也没有过于强求。

金门里面有亮光,跟外面大圆球的亮光一致。

他们走了大运五六米,视野开阔,整个金字塔内部如佛殿佛龛,无数的洞龛中有金色神像,造型怪异,闻所未闻。

在中心是一根巨大的金色柱子,如同西游记中孙悟空的金箍棒,直插顶部圆球。

金柱有一浮雕,巨蟒随着金柱盘旋而上。

被石中天追赶进来的六只阘非跪拜,其中五只正对着金柱跪拜,金柱上一只阘非五马分尸,被钉在金柱,表情狰狞恐怖。

背对着石中天们的阘非,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石中天们脚步,转头看向他们,目光怨毒,又略带嘲讽,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阘非猛然站起嘶吼一声,石中天们立刻小心戒备,然而阘非并没有朝石中天们发动攻击,反而转头速度飞快朝着金柱撞去。

“噗!”

如西瓜摔破,顿时绿色血液沾满柱子,竟缓缓被圆柱吸收,剩下的四只阘非也学着朝金柱撞去。

“不好!快杀了他们!”

石中天大吼一声,可还是晚了。

阘非是山海经中的怪物,流传下来的描述不多,但他属于曾经文明,也可以说是一个被分离的纬度。

虽然石中天不知,阘非想要做什么,但这样的死法,似乎是一种祭祀。

联想到阘非死之前露出嘲讽诡异的笑容,内心越发不暗起。

“轰…轰…”

地面震动,洞龛上雕像掉落,石中天们毫不停留,飞快朝着门外跑去。

跑到石门处,地面震动平息,转头看去,金字塔化为一趟乱石,金色的表皮逐渐褪去,变得黝黑,腐化。

一瞬间黑暗降临,周围植物瞬间枯萎,仿佛霎那间被抽去生机,变成干枯的草芥。

连同金灿灿的太阳,此刻也变得猩红异常。

莫名的变化,让人心惊胆颤,饶是石中天经历过几次邪门的事情,也没有现在这画面诡异。

平地里突然刮起一道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

顿时,石中天浑身上下汗毛炸立,转头四下打量,目光与黄林以及大伯等人交流,能从他们眼中看到惊恐的石中天和他们。

黑色砖块和浮雕被这一道叹息刮过。

“索..索..”

表面黑色沙粒掉落,从黑色石头,也就是之前的金砖中,逐渐走出一道道人形生物。

而盘旋在金柱上的巨蟒浮雕,仿佛被猩红太阳染色,从头到尾,抹上一股殷红。

“啪!”

金柱猛然碎裂,化作一块块小金块掉落。

石中天内心满是震惊,朝身边看去,黄林目瞪口呆,大伯等人直抽冷气。

二十多米的巨蟒浮雕活了,在中心的红色太阳竟然是它的眼球。

“跑,赶紧关上石门,它那么大,过不来的!”

几人听到石中天的喊声回过声,纷纷转身朝身后通道窜去,合理关上石门,在两面石门上打入钢钉,拿出绳子反复来回反复缠绕。

撞击感很快到来了,这些黑色人影,确实是人,身上穿着古代服饰,披头散发,脖子怪异扭曲,少一只收,有男有女,浑身漆黑如墨,仿佛从山水画中走出的人,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眉宇间多了一颗红色的眼球。

“小师父,黄师傅,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怪物吗?与什么办法?”大伯一边询问他们,一变透过石门缝隙朝着里面开枪。

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弹药终究会用完的。

他们可以走,可是一旦石中天离开了,就代表着大父的性命没了,而大伯等人离开,这一次下墓,基本上血亏,谁也不想放弃,迸发出全身气力,咬牙死死抵住石门。

章节目录 第73章 鬼国三怪 石中天问黄皮子,“刘见道,刘道长,您知道这是什么生物吗?”

黄林直摇头,他虽然阅历丰富,但也没有经历这种情况,见得更多是一些鬼怪。

大伯对着身边的人吼道:“都打眼睛,不打眼睛他们死不了!”

随着枪身连续不断响起,撞击力度逐渐减弱,黄皮子大爷猜测的语气,回答石中天:“山海经海内北经,鬼国三怪,阘非你见过了,那剩下的不就只剩下鬼国人和据比尸!”

石中天回想,“不对啊,书中记载的据比尸并没有第三只眼睛,这是怎么一回事?”

黄大爷笑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种生物,多生活在周朝,九州那个年代,我这唐朝人,也仅仅是猜测。”

山海经是古代先秦时代的书籍,但经历过焚书坑儒,谁知道这本书是不是,真是那个时代的,从周朝封神榜之后,一些书中的奇珍异兽变像是一夜间被灭绝了。

山海经说是囊括了神话、地理、物产、巫术、宗教等,但其中内容,多是一些山怪异兽,巫术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看见。

多是在历史中遗落,或者被分化出去。

山海经归国人,并不是人,而是蛇的身子,人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只竖眼。

据比尸,脖子曲折,披头散发,一只手臂。

但眼前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鬼国人哪有脸,根本就是一条大蛇的脑袋换成了眼球,而据比尸也多了一只眼睛。

枪身很快停下来了,没有子弹了,大伯等人纷纷拿出钢弩,从门缝中观察外面的情况。

通道中密密麻麻,塞满尸体,叠起,高度达到腰间,外面的据比尸一时半会被尸体挡住,无法前行。

他们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够喘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

而就在石中天们坐下的那一刻,突然红光一闪,石门逐渐黑化,连着石门上的钢钉,刹那间,仿佛经历过千年岁月洗礼,化为一堆堆沙粒。

“跑!”

不用石中天说,他们纷纷朝粗口跑去,直到看不见红光,而那巨蛇红光似乎被洞口的白色矿石光芒阻挡,无法照射进来。

挡在通道的据比尸尸体,在红光下,也化为一堆堆黑色沙粒。

剩下的据比尸快速前行,当踏入到白光之下,浑身冒烟,瞬间被蒸腾,化为一堆白色沙粒。

陆续有十多只据比尸踏入白光之后,化为灰烬,巨球蛇不知道用身体哪个部位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如同一道炸雷纷纷在他们在耳边响起。

石中天如同喝醉酒一般,感觉天旋地转,方向感失调,脑袋和地面有了亲密接触,双眼能看见据比尸如潮水退去,身子却无法动弹。

几秒后,被抽离的感觉回到身体中,顿感脑门刺痛,肿胀如角,随他一起下来的人,纷纷闭目躺在地上,想来他们也如同石中天一样,被巨蛇怪异的声音袭击。

石中天起身查探了众人的情况,都仅仅是昏迷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去,这声音,真是刺耳啊!要是在大一点,恐怕你们这里就有人承受不住了!”

黄皮子大爷,蹿出身子,在众人背包中,掏出一些植物或者果实,嘴巴飞速蠕动,吞了下去。

好吧,石中天还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石中天没事,比他更厉害的刘见道自然也不会有事。

抬眼看去,整个通道没有任何活人气息,只有一堆堆黑白沙粒。

通道中猩红的光芒消失,逐渐恢复淡淡的金色光芒。

石中天壮着胆子慢慢走进通道,摊头朝广场看去,没有据比尸,也没有大蟒。

空间恢复平静,在中间一堆金块中,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蛋,周围除了金块,还有无数的金色残缺雕像。

“你应该庆幸你们杀了这么多阘非,不然靠着他们的血肉去呼唤出鬼国人,恐怕你们都要交代在这里,就是可惜了这些仙草,可恶的据比尸!”

黄大爷窜上石中天的肩头,露出一脸夸张愤怒的表情,摊开爪子,手中是两根草,如同绿色莲花。

“吃掉这东西,对你精神恢复有帮助,别看最后巨蛇攻击没什么作用,其实是灵魂攻击,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大爷,他们我都喂过了,当然这个东西的效果最好了!”

黄皮子大爷嘿嘿贼笑,眼中露出机智的目光,用正在偷鸡的黄鼠狼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接过黄皮子手中的草,嚼碎咽下,薄荷的味道,感觉从胃部散发出一股凉意,瞬间袭遍全身,感觉浑身清凉无比。

“少年,前行吧,让本大爷看看鬼国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吧!?”

厄….真不知道黄大爷每天上网都在干嘛?

难道是去看动漫,怎么变的这么中二热血了?

石中天没理会他,守着众人,约莫半个小时,纷纷醒过来。

“哎,我怎么睡着了?怪物呢?!”

“对啊,怪物呢?!”

“小师傅,不会你把怪物都杀了吧?!”

大伯和黄林等人,见周围怪物消失不见,回复原本的样子,都好奇询问。

石中天苦笑道:“我哪有那本事,都没事的话,出来看看!”

带着他们,来到通道面前,看着那颗巨大的金蛋,眼神中露出恐惧。

他们都知道在那金色巨蛋中,有如同神灵一般的生物。

也许是因为能量耗尽,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石中天对着大伯说道:“你们就不要继续前行了吧,金蛋下面金块是真的,带一点回去,回收成本就行了,下面,我怕更危险。”

大伯点上烟猛吸几口,沉思了几分钟后,道:“这怎么行,好歹你是阿申的兄弟,要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这样,小文,你跟老二先回去,老三跟我继续往下走。”

“大哥,凭什么我先走,老三留下啊!”杨二叔不满的鼓囊道。

大伯脸一沉:“要钱不要命啊,你家里孩子还小,才上小学,老三的孩子都已经高中了,你死了,谁照顾你孩子啊!”

都是一家人,大伯说话敞亮,杨二叔无奈带着杨文装着一些金块,留下钢弩,回头离开。

老三看着杨二叔远去了,不见身影,啐了一口道:“这老二的性格太贪了,要不是他,我大哥怎么会死,马的,家里都在凤凰开起超市,还这么要钱不要命,他要那么多钱干嘛啊!”

“行了,行了,都是兄弟,再说,老大那件事不都已经过去了嘛,老三一家人,没必要这样!”

大伯安慰拍拍老三的肩头,随后转向石中天道:“小兄弟,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和老三都听你的安排!”

石中天和黄林装备上钢弩,点头道:“鬼国三怪已经出现,接下来应该是鬼国的真面目,历史中也没有记载,万事小心!”

绕过金色巨蛋,沿着幽深通道往前走,如同刚进入石洞中,生活用品一一齐全。

残缺的图案在石墙上浮现,不知名的颜料,经过岁月的洗礼,不仅没有脱落,反而像天然形成的神迹,与生俱来。

“等等!”

大伯停下来,用头上矿工帽上的灯光照射在图案上。

画面上是一群小人对着太阳月亮形成参拜,建立三十米的巨型金字塔,金字塔最上方有着巨大的金色太阳。

金色太阳山上发光,而这些光芒似乎可以传递,每一个建筑物,都有如同壁画上人头大小的金字塔,这些小型金字塔似乎能够接受到太阳的光芒。

在其下散发着光辉,这些小人利用金字塔的光芒差生能量,驱动一些奇特的物品。

因为这些东西,光靠着壁画,石中天也难以认出是什么东西。

但没过多久,金字塔上的光芒越来强大,吸引着一些生物围聚,逐渐的生物在变化,人也在变化。

这些人逐渐身体逐渐佝偻,容颜逐渐衰老,背部和手臂上长出到此,聚集的怪兽也在日益巨大。

终于小人和怪兽为金字塔是那个的巨大太阳发生争斗,城市房屋毁去,人如同野兽一样,生吃血肉。

猎杀的怪兽,统统被集聚仿佛到巨大金字塔中,原本金塔,变成血塔,金色光芒变得猩红无比。

无数火球降落,带着金字塔一同坠入深渊。

壁画并有终结,期间有一些石中天不认图案,是植物,密密麻麻一排,随后壁画一转,出现一团朦胧的白色光影,仿佛金字塔一样,能散发出光芒。

不同的是,这团白色光影似乎是一个人,无数小人对着这团光用参拜,光影带着一群小人离开,留下十几个小人在洞中

又是一阵植物的图案后,一群手中拿着武器的人出现,他们对着小人厮杀,最后小人对着金字塔跪拜祭祀,巨大圆球裂开,从里面爬出一条巨蟒。

把这些拿着武器的人或是眼球瞳仁睁开,直接生吞,或是一道血芒,瞬间死亡。

而后画面,却没有了,如同野兽在墙壁上乱画,沟壑纵横,凌乱不堪。

画面上,石中天能认出来的,仅仅是变异后的小人,他们是阘非,至于其他的东西,石中天一概不知道。

从图案上来看,写的是阘非产生的原因,他们原本是人,但可能是金字塔凝聚的光源,让他们和生物发生变异,最后一起消失被埋葬在这地下。

章节目录 第74章 九州鼎 而图案上发光的人影,看壁画上跪拜模样,应当是他们信奉的神灵,神灵带走大部分的阘非,剩下的阘非继续在此处休养生息。

直到某一天被士兵发现,祭祀召唤出鬼国人,打败入侵者。

“这里植物的形状,应该是记录时间,按照第一图和之后的图案间隔,恐怕这种生物在人类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黄大爷思考的说道,“我再晚上看,记得人类经历过七次文明,其中有一个文明和阘非很相似,穆文明,传闻他们信仰光,利用光能生活,特别爱艺术,音乐,和平,没想到最后变成阘非这种生物。”

黄皮子顿了顿,继续发表感慨:“按照时间来算,发光的人出现应该是在秦朝之前,周朝之后那一段时间,这让我很焦灼啊!”

这些言语都是黄皮子大爷和石中天特有的心灵感应,外人并不能听见。

石中天默默的回道:“为什么焦灼?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嗯!有,阘非已经是高等生物了,生物能量领先于普通人,被阘非称之为神的物种,还是人,在历史上并没有这种记载!我先思考一下!”

石中天知道黄皮子大爷每天都在上网,很多时候在网上浏览一些书籍,知识储存丰富,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并不是说石中天或者其他人不爱看书,而是人的记忆力有限,往往看过后,记得大概内容,想要原原本本的复述出来,有点强人所难。

但黄大爷看书,却能够过目不忘,不知道是因为其本身的天赋,还是俯身黄鼠狼后开发的异能。

继续往前走,一边走,石中天把黄皮子大爷的意思复述一遍。

黄林很是吃惊:“不会吧,按照你这样说,这地方得是几万年前,可能吗?这些东西能够存在几万年?!”

石中天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比如蛊,比如鬼魂,比如他们现在经历这一切。

石洞中逐渐往下延伸,墙壁上没有稀有矿石,所以也就没有光芒,只能靠着头顶上的灯光照明。

从下墓后,道路就一直向下延伸,到这里已经明显倾斜,地面湿润,好在他们穿的都是登山鞋,扶着墙壁慢慢往下。

似乎阘非被他们杀光了,虽然偶尔经过类似于起居的石房,却没有任何生物。

终于走到通道的尽头。

通道尽头处于悬崖峭壁的中部,上面泥石封顶,下面传来水声,低头望去,能看见黑色液体缓缓流动,是一条不小的地下河。

“小师父,你看,那是什么?”

大伯突然拉扯石中天衣服,指着顶部一处,似乎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下来已经有两个多小时,头顶的手电已经开始疲惫,从背包中拿出备用手电照射过去。

一尊巨大铜鼎,三足而立,之所以大,是因为他们离它估计有百米的距离,却仿佛如同正常寺庙中的鼎炉。

“大伯,你看上面有字,写的什么字?”

在强光手电照射下,铜鼎底部有一个巨大的古体字,笔画软绵,不像是秦后的文字。

“这个,好像是个翼,翅膀的意思!”

大伯眯着眼睛,指头在手掌临摹了半天,迟疑的说道。

毕竟他不是做古董鉴定的,对这些古文字,比一般人看的多,知道的多,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回答时,语气也不是很肯定。

“翼,大翼鼎?”

黄大爷伸出头,瞧上面的铜鼎,心中却传递给石中天一大片消息过来,石中天脑子一阵眩晕。

神州,在以前,也称之为九州,九州大禹治水后,用九鼎镇压山河妖魔。

传闻九鼎可大可小,能装山河,在秦汉时期,还有其传说,而后却在战乱中消失。

“我去,大爷,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传那么多资料过来,头疼!”

石中天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黄大爷笑道:“嘿嘿,我下次注意,没想到你脑容量这么小!”

这话说的,石中天一阵气闷,看着他贱贱的笑容,恨不得一把掐死得了。

“你可不要小看这鼎,知道大禹之后,传闻的怪兽越来越少,根据我们师门长辈研究,绝对是被九鼎镇压了,因为有九鼎的收押这些妖怪,人们才得意占据这片大陆。”

“当然也有的说,大禹用九鼎镇压了九州裂缝,使得妖怪不能无穷尽的出现,九鼎也变成了普通的鼎了,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处于翼州边缘,没想到在这里找到大义鼎,能不能弄下来?”

石中天给了它一个白眼,“弄下来干嘛?”

黄大爷吃惊瞪着石中天,“难道你不想知道鼎里面是什么吗?到底是镇压了空间,还是收押了怪兽,你不好奇吗?历史的真相就在面前,随时可以揭开,你不好奇吗?”

揭开,做梦吧,那鼎少说也得有七八米的样子,就算弄下来了,也是掉入下面暗河,他们也看不见。

听到石中天这么一说,黄大爷不死心,抢过石中天手电筒,也不怕众人惊奇的目光,在上下照射,打量周围环境。

石中天则是又充当了解说员,当然有关什么妖怪啊,空间裂缝一类的,当然没说出来。

大伯听得眼前一亮,开口问道:“也就是说,这鼎是在汉代消失的,说不定里面有汉代的物品?”

看着大伯表情欣喜,石中天点头后,心中突然升起不详的预感。

果然,大伯拿着手电筒上下打量对比后,手一拍三舅肩旁,道:“老三,干活,把那大鼎给我轰下来!”

石中天去,这都是什么神队友啊,一个个不正常!

三舅极其专业从背包中拿出颜色不同的小纸包,以白色雷管,现场制作炸药筒。

而大伯则是把他们手中的钢弩拆开,重新组合,形成类似于古代守城强弩。

看他们娴熟动作,平时定然没少操练,在这黑暗的环境中,仅仅两三分钟,已经做好了。

想想也是,盗墓这个高危行业,下去后,如同跟死神打交道,平时如不好好练习,关键时刻,一错,命就也就没了。

制作好的炸药绑在钢弩上,把引线用沁了汽油的绳子绑住。

“嗖”一声后,响起今世铿锵之声,大伯点燃绳子,在汽油的帮助下,火舌飞快吞噬细绳。

“大伯,你们炸下来也没用,铜鼎会掉下去的!”

大伯拉着小跑,避免被声音或者石块弄伤,而石中天在好言相劝,因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成功。

大伯嘿嘿笑:“我看了一下,对面也有一个类似于阳台的突出部位,和这边的一样,也有个空口,如果顺利,刚好可以卡住铜鼎,就算没有卡住,这些东西,反正也带不回去,不打紧!”

他们脚下快步飞奔,上去的路,要比下来好走,因为下来路滑,生怕一部小心溜到什么地方去了。

走过一次之后,大致熟悉路况,心中少了积分胆怯。

“duang!”

“趴下!”

一声后,一股气浪从身后涌来,大伯离开口,压着石中天身子趴下。

三舅早在大伯没开口时已经趴下了,黄林闻言,也趴在地上。

强大的气浪窜入洞口,从他们身体上扫过,吹得衣服索索作响,凉风从裤脚瞬间袭遍全身,顿时全身鸡皮疙瘩竖立。

气浪持续几秒后,平静下来。

“好了,没事了!”

大伯起身,石中天跟着起身,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体,实在太冷了。

极速狂奔后,被冷风灌入,浑身都感觉冰冷无比。

等走到尽头,大鼎果然被卡住了,整个大鼎有十米,卡在中间,连接成一条路,不过这条路却不能行走。

四人,手电筒对着大鼎内看去,白花花一片,顿时脸色大变。

大伯和三舅震撼中,带着失望,黄林此时却有点像得了癫痫的人,浑身都在轻微的发抖。

石中天则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里面当然不是白花花的银子,而是一片白骨。

准确的说,是龙骨,无角龙骨,盘旋其中,刚好能把整个大鼎填满。

一道黄色光芒窜入其中,在白骨之间跳跃,消失在石中天们的目光中。

石中天去,这黄大爷进去也不打声招呼,心中呼唤着黄大爷。

此时却像失去信号的手机,完全没有反应,石中天眼睛一眯:“里面有古怪,不能下去!”

能够屏蔽石中天和黄大爷心灵交流的东西并不多,除非距离超出百米之内,而这铜鼎却能阻隔,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东西。

“这是龙骨吧?你说我们把这东西带回去,会不会吓别人一跳?!”

看到里面的东西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大伯有点兴致阑珊,打趣的说道。

三舅笑道:“能带出去就好了,显然带不出去,真应该让老二留下来,让他看看,哈哈…这世间上真的会有因果报应的!”

三舅笑声很渗人,仿佛夜枭的叫声。

看来他一直对于他们口中老大的死耿耿于怀,因此也对老二有了偏见。

石中天正想安慰三舅,黄林师傅却叹气道:“是啊,因果报应,说不定我们现在经历的,失去的,也是对自己的因果报应!”

黄林师傅的声音,让石中天想到他的孙子,瞬间又想到他来这里的目的。

可在石中天心中出现了一个疑惑,顿时脸色大变,道:“黄师傅,这里没路了,那妖蛇是怎么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75章 神灵口中的历史 听清石中天的问题后,黄林脸色一白,口中喃喃道:“不会的,中坛元帅不会骗我的,为什么?!为什么!!!”

最后一声凄厉嘶喊,似乎是在宣泄被欺骗后的愤怒,也仿佛是在质问高高在上的神灵。

三舅冷哼一声,玩味道:“神仙?神仙哪管活人的死活!”

“少说几句你会死啊!”大伯忙拉了啦三舅,示意他闭上嘴。

可能是因为刚才黄林插嘴,让三舅心中不爽,此时见机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石中天算看出来,三舅是性情中人,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性格比大多数人要光明磊落。

就在此时,突然,黄林嘴中抑扬顿挫的念念有词,是请神术,虽然与石中天请神咒语不同,但依旧能够感觉到黄林身体上出现一股陌生的气息。

黄林身影轮廓逐渐重叠,一道金光从身体中闪出,人影轮廓,而黄林如同被抽干全身力气,跌坐地上。

石中天和大伯等人急忙拖着黄林后退,退到通道面前,稍有不慎,立刻转生离开。

人影光影中传出人言:“咦,此处乃是师尊所言之地?”

声音清脆,稚嫩,如同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声音,但言语间老成古朴。

此时黄林质问的眼神盯着人影,道:“中坛元帅为何骗我?”

白色光影闻言,微微扭头,发出嘲弄的语气:“骗你,也不算,蛇妖离此处并不远,不过本元帅在这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当然得进来瞧一瞧,果然不错,在此处,本元帅身形得以出现,可惜啊,没有神兵利器,不能出去啊!”

听他的口气,似乎这里的环境比较特殊,可以显出他本来的样子。

石中天皱了皱眉头,略微思索,问道:“出去?从哪儿出去?去做什么?”

白色光影被黄林称之为中坛元帅,也就是哪咤,属于正神,但和石中天的请神不同。

不管是牛头马面还是七郎,都能显现出他们本来的样子,而眼前这位却十分的怪异,让石中天心生怀疑。

白色光影似乎在打量石中天,片刻后道:“没想到还有古巫存在,出去,当然是离开这里,摆脱限制,得以自由!”

话锋一转,“嘿嘿….不过你这古巫的身体,类似于神兵利器,也适合本神寄居。”

光影入电,话音落下,如同一颗子弹,射进胸膛中。

石中天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浑身僵直,无法动弹,一丝丝炙热随着心脏的跳动,逐渐扩散,延伸到左手掌时,似乎戳破了一层薄膜,一股寒意散开,延伸到右掌时,右掌炙热消失,反而猛地一涨,恢复手臂知觉。

“该死!穷奇?!神印!”

耳边响起孩子恼怒的声音,两股能量驱逐体内的凉意。

紧接着石中天脑门一热,意识恢复清明,虽然身体无法控制,但嘴已经可以说话。

“弟子恭请XX…”

石中天立刻念咒请祖师,同时多念了师父的名字,背包中巫骨杖震动,一道道流光从背包中蹿出,化成人形,足足二十五道。

七郎出来的瞬间就看出不对,化作一道黑影进入石中天身体中。

石中天身体立刻如同一锅热油中,滴落一滴水,整个身体沸腾,难受,如同千万钢针扎入。

“啊!啊!啊!”

忍不住痛苦嘶喊,身边的大伯和三舅等人纷纷躲到一边。

不知道是因为身边突然出现这么多人,而产生的恐惧,还是因为石中天声音太大。

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喉咙不堪高分贝的声音,负荷的带起一阵咳嗽的声音。

突然一口气从胸膛冒出,顺着石中天咽喉,咔着一声飞出。

那口气正是光影,他变成之前的样子,不同的是,身体上竟然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七郎也从石中天身体中出来,手持黑枪指着对方骂道:“这小子,我罩着,你都敢动手,徒弟请帮手过来,这家伙不简单!”

师父搬家进入巫骨杖中,现在并不算是请神术,因此石中天还可以施展一次请神术。

想到刚才的痛苦,石中天二话没说,就开始念咒请神。

也就在此时,七郎上前与白影波动,看得出白影实战能力很强,对付七郎绰绰有余。

“口气大,本事小,要不是在他身体里吃亏,能到你这小小邪神放肆!”

白影几番试探,看出七郎的本事,逐渐占上风。

咒语念至第九次时,场面发生变化。

凭空出现一人,如七郎身披盔甲,手持兵戈,身形高大,最与众不同的是,在他的额头上有一条红色裂缝。

霎那间,白影飞速后退,不可置信声音传来:“二哥?!”

来人开口道:“二郎在此,不战不死!”

此次,请神术,请来的不是牛头马面,而是灌口二郎神。

二郎神三眼同时睁开,幽幽叹了一口气,尤其是看到白影和悬在中间的巨鼎后,略微自嘲道:“难怪会把我召来,原来是这鼎的功劳,神的时代已经过了,你不该出现!”

白影上下起伏,看得出他很激动,“二哥,只要你我联手,破除封印,这天下还可以回到神之时代!”

场面顿时变的很安静,在场的都是明眼人,也都清楚二郎神和哪咤可是一个阵营的,此时若是两人联手,不仅石中天和大伯等人要死在这里,恐怕历代祖师和七郎也会魂散于此。

也不知石家哪个缺心眼的,把二郎神列为十大邪神

二郎摇摇头,顿时石中天们心头悬着的心落下,只听他开口道:“我是人,不是神,你看看你,没有神武,你都不能变成人形,真是可笑啊!哈哈….”

听着二郎的对话,他们都很疑惑,二郎似乎能感觉到石中天内心的想法。

接下来把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封神演义】或者是电视剧,很多人都看过,而从二郎的口中说出来实情确不是这样。

大部分在封神榜上的神灵都如同哪咤这样,变成一团光球,这一团光球并不是人,也不是神,而是更高的生物,穆灵。

只有拿着神武,他们才能变成人的样子,商周之战,其实就两大文明为了争夺人族的统治权,穆文明和亚特兰蒂斯文明。

穆文明信仰光神,亚特兰蒂斯是光之文明,他们之间的诧异并不大。

而二郎不一样,他是亚特兰蒂斯与人的后代,不需要像亚特兰蒂斯一样拥有神武。

也拥有不输于穆族的战斗力,更像第一次文明的生物,根达亚文明的人拥有第三只眼睛,这只眼睛拥有不同的超能力,也被称之为超能力文明。

现在科学说人的眉头之间有松果体,如同二郎的第三只眼睛,人的第六感就来自于此处。

二郎的话,在他们心头萦绕,震撼,久久不语。

石中天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他们是比自己还要高等的生物,为什么最后会消失?只能称为一尊尊受人供奉的神灵,却从来不出现在人的眼前。

二郎笑道:“你以为每个人族的君王都是笨蛋吗?”

从大禹九州九鼎镇压人族气数,每天都在吞噬妖邪,或者高于人类,却不是人类的生物,他们也属于这个范畴。

九鼎却难以被毁去,到了后来始皇帝统一,以凶戾之兵,铸十二金人,以镇压十二州。

也有的说始皇帝,为的是让天下造反,无兵器可用。

最后秦,不也被灭亡,这些兵器从何而来?

但为何会十二金人,刚好符合十二州,这个数字呢?

秦之前,天下九州,秦之后,天下分化出十二州。

其手段,皆是为人族所想,镇压气数,以及这些在神话中出现高等生物。

石中天顿时感觉到这么多年的历史白学了,有一种X了狗的感觉,或者说是**!

历史总是胜利者的宣言,时间过去这么久,仅仅从残缺中得到的资料,往往不能复述一个朝代的真正的样子。

石中天能感觉到周围人的震撼,包括石中天的那些师父,神魂不稳,目瞪口呆。

石中天所处于的这个时代,脑洞大开,什么都敢想,而石中天的那群师父,他们学的是四书五经,天地师君亲,思想已经定下来。

听到历史的真相,仿佛被九天神雷劈中,眼神中的神彩随之消散,宛如一道道流光飞回巫骨杖中。

“二哥说了怎么多?是想要杀了我吗?”

白色光影有恃无恐,似乎并不害怕。

二郎点头,手持三尖两刃刀指向白影道:“以前不敢做,是你们太强,现在已经属于你那个时代了!”

白影哈哈大笑,“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们也别想好过!”

只见白影话音落下,骤然转身,化作刀光狠狠披在铜鼎之下,铜鼎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墙壁,阻挡白光进入。

同时似乎也因为白光的出现,激活大鼎的功能,里面龙骨仿佛被惊醒,围绕着大鼎内侧飞速旋转,刹那间,整个铜鼎内部变成一团白色漩涡。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其中传来,七郎和二郎身影顿时消失。

七郎回到巫骨杖中,二郎随着拉扯之力,紧跟着白影进入铜鼎中,石中天们几人被铜鼎这股强大的吸力带动。

朝着铜鼎中落下,顿时随着白色漩涡飞速移动,头晕目眩,眼前一白,失去知觉。

章节目录 第76章 鼎内玄机【改】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意识从黑中苏醒,撑开眼皮,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黑眼中听到黄大爷的声音,特别有安全感,石中天忙叫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不还是白色的吗?怎么一下子就黑了?”

黄皮子在石中天不远处的地方,说:“这很正常,我进来之前没有触碰到大翼鼎的禁制,身体与灵魂一起进来的,而你们触碰到大翼阵法,剥夺灵魂进入阵法,刚进入此内,神魂不稳,我这里有《长生秘宝经》下半部,人灵经,随我念:长生至灵,人无而修,魂生人灵,此其乃曰,长生人道……”

石中天闻言,不敢怠慢,黄大爷念一句,石中天跟着一句,旁边还有黄林颤颤巍巍的声音附和。

当念到末尾,石中天突然感觉到身子似乎挣脱无形的枷锁,整个世界骤然一亮,万物皆明,只见潼潼躺在地上,还有大伯、三舅等人,他们表情痛苦。

无数白色的光影覆盖在他们身上,如同一团绳结,死死的缠绕在他们身上。

潼潼稚嫩的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看得石中天心中十分难受。

未等石中天上前,一个年轻身影一个健步来到潼潼面前,口中大喝一声:“开!”

从他的右手上出现一个卍印符咒,凌空劈向潼潼,缠绕在潼潼身上的白色雾霭仿佛被卍印溶解,逐渐消散在空中。

一连三个卍印,把众人身上的白色光影驱除,石中天转过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容有点熟悉,试探问道:“黄师傅?”

白发老人颤颤巍巍站起身,点头,眼神中有点疑惑,为什么石中天语气这么不肯定。

此时黄皮子如同在幻境中所见刘见道的模样,石中天很惊讶道:“黄大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都说了,九鼎有剥离灵魂的阵法,我们现在处于另外一个灵魂的空间,在这里,自然没有肉体的存在,所以你的灵魂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看看这位黄师傅,灵魂严重透支,就算能够回到身体中,时日也不多了。”

他说着,指着远方的城墙,金属铜墙连接天地,城墙上闪烁白光,天空白云镶嵌,如白色龙骨,镇压此地。

这些城墙上的白光,便是九鼎多年来剥夺山精野怪的灵魂,从城墙方向弹射一道巨大的黑影,匍匐在石中天们勉强,惊起许多灰尘,把石中天们几人吓了一条。

石中天定睛一看,靠,原来是地龙蛊这吃货,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时的地龙蛊如同巨大蟒蛇,石中天在它勉强还没有它眼睛大,要知道这家伙的平时眼睛如同绿豆大小,此时却放大千万倍。

刘见道对地龙蛊很是喜欢,经常带这个小家伙到处玩乐,说:“本以为我们破不了这阵法,没想到还有你在!”

石中天忙问怎么回事?

刘见道解释道,灵魂被剥离后,在这九鼎中,空间无穷大,根本没办法脱身,无数的山精野怪也因此生机灭绝,但处于第二次进化的地龙蛊,本身属于半灵体的存在,灵魂就是其本身,无法被剥离。

这里不说地龙蛊多牛X,而是地龙蛊凑巧处于不成熟的阶段,如果地龙蛊变成灵体,或者是还没有进化,它的结果跟他们现在一样。

石中天进来之时,地龙蛊还在沉睡,可能是因为石中天灵魂被剥离,让地龙蛊感觉到不安,提前苏醒。

石中天忙问刘见道出去的办法。

刘见道摆手到,说不急,在这之前,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他灵魂被剥夺之时,就发现不对劲,仅仅是石中天们几个,不懂这古老镇器,又怎么会激活阵法?

刘见道留了个心眼,阵法启动之时,便念《长生秘宝经》,灵魂并没有被白色光点污染吵扰,收敛气息,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果不其然,在他们出现时,一团人形光影欲斩杀他们,境界时刻,刘见道卍文齐发,白色光影负伤离去。

说到此处,刘见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底气十足道:“嘎嘎嘎…这一切都是本大爷的功劳,小子们,记住啦,出去的时候,要好好款待本大爷!”

那白色光影被刘见道惊去,不知在何方,按照黄大爷的说法,阵法之所以启动,是为了镇压那白色光影,如果不能在鼎内把他消灭,就算地龙蛊处于半灵体,也没有办法。

说到此处,石中天问黄林:“灭了他,对你没影响吧?”

毕竟这是别人家青睐的神,灭了他,至少得跟主人家商量一下。

黄林沉默,不知是因魂体太过去微弱,还是不想开口回答。

刘见道见此,嗤笑道:“灭了他,反而对你有好处,他之所以能出来,抽取了你大量的神魂,你现在的魂力,连一个将死的老头都不如,妄为修道人。”

修行者,比普通人强大,并不是因为懂得术法,再强大的术法,在科技之下,也是俯首称臣。

灵魂力量才是修行关键所在,看着黄林这幅样子,鬼知道他还能不能活下去,可能黄林自己也感觉到生命的威胁,点点头。

大伯和三舅刚转醒,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只知道被大鼎吸了进来,问这里是哪里。

石中天把事情的经过将了一遍,当然又得介绍潼潼和刘见道,勉为其难,让刘见道当了潼潼的生父。

小萝莉平时没少受到刘见道的欺负,此时大家都是灵魂状态,潼潼也不客气,爬上刘见道身上,骑着他的脖子,抓耳抠鼻。

去哪儿找?

自然是去那城墙上找,按照他说,这些白点,是为此龙骨,大鼎运转的能量,也可以被白色光影吸收。

刘见道让地龙蛊和他们分开走,在鼎内,半灵体的地龙蛊是所有灵体的克星。

地龙蛊似懂非懂吐了吐蛇信子,转身沿着城墙游走,一边走,一边伸出蛇信子,连连扫过城墙上的白点,卷入嘴中。

城墙白点被他这么一番吃食,天空轰轰作响,空间震荡,白色云龙发怒扭动,身形似乎缩小了不少。

有地龙蛊在,出去是迟早的事情,石中天便放心,和刘见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又与潼潼嬉闹,完全没有生死危机之感。

毕竟刘见道这位大神开口说没事,那铁定没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就他们几个,也是没有办法的。

聊到刘见道为什么要下来的时候?

他说,来到来了,好歹得看看下面是什么,就算有危险,他活了这么久,都活腻,也足够了。

刚说下来之后的事情,他还没说完,石中天就感觉到整个空间轰然摇晃,天崩地裂,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脚下一空,重力加速度,一阵失衡感传来。

五感顿生,周围是一片黑暗,继续降落,耳边还有大伯三舅等人的哇哇的大叫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

石中天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大叫,人在极速坠落时,会产生心悸和恐惧感,只有喊出来,心中方能好受了一点。

强烈倒风灌进入石中天的肺部,难以呼吸喊叫,大约过了五六秒,石中天感觉胸口和脸仿佛炸裂,重重拍在水面上,骤然如此,一下没反应过来,呛了几口水,接连几声啪啪落水声。

水深而不急,石中天冒出头后,大口呼吸,不敢停留,奋力朝着岸边游去。

这里的黑暗,没有一点亮光,游动的手,打在岸石上,感觉胳膊和手臂快要断掉一般,

石中天管不了那么多,靠着仅有的蛮力,奋力爬山岸石。

打开背包,背包防水,里面并没有进水,找到备用手电,打开寻找其他人。

石中天一眼就能看见有一个人在水面上起起伏伏,仿佛昏迷了,前面还有一道白色的小不点。

当然不是白色人影,而是黄皮子大爷,它也随着身后的人起起伏伏,应该是黄林,看得出黄皮子大爷很吃力。

石中天管不了那么多,放下手电,一个猛子下,抓住黄林,太沉了,他身上还背着背包,里面装着都是仙草,虽然很珍贵,但也没姓名重要。

石中天把背包解开,与黄大爷合力拉扯他往岸边游动。

对面河岸传突然亮起两道光芒,叫声传来:“谁落水了?小兄弟,你还好吗?”

不用猜,石中天就知道是大伯和三舅两人,应了一声,说没事,是黄师傅昏迷了。

黄林是死是活石中天不知道,按照刘见道的说法,就算阵法破了,黄林神魂已经羸弱不堪,回魂的概率十分小。

就算如此,石中天也会尽力营救他,毕竟他是因为他才卷入这件事中,石中天一只手仅仅抓紧岸石,挪动身子,一只手奋力推动黄林上岸。

好在有黄大爷的帮忙,终于在它的帮助下,把黄林弄上岸,自己也上岸来,探了一下黄林的鼻息,石中天松了口气,虽然很弱,但依旧还有呼吸。

黄大爷抖了抖身上的水,说道:“赶紧把你背包里面的果子给他吃,虽不能延寿,但也能吊一口气。”

石中天赶紧扯过背包,嚼碎了喂他吃下,没过多久,黄林悠悠转醒,咳嗽几声,声音很苍老无力:“这是哪里?我还没死吗?”

黄皮子大爷面无表情说道:“你还没死,不过也快了,还有什么遗言吗?”

章节目录 第77章 五卷·黄林身陨 宝岛台湾来的这位黄师傅不可置信的看向口吐人言的黄皮子,对于死亡,如同结婚生子一样,是人必须经历的事情,到了黄林这个年龄,也算的上活够了,唯一让他放不下的就是孙子不能人道。

可眼下听到黄皮子在自己面前口吐人言,几十年的世界观一下被冲毁,在鼎内介绍的时,刘见道真容出现,我把他介绍为某隐世高手,凑巧从另外一山洞进来,被卷入进来。

黄林并不是知道黄皮子就是刘见道,他颤颤巍巍指着黄皮子,向我张望,瞪大双眼,奋力向我靠拢,道:“你看见没,你宠物说话了!这…..”

他希望在我脸上看到惊讶和恐惧的表情,而我表情淡定,无奈耸耸肩,摊开手道:“忘了给你介绍了,它叫刘见道!唐朝人士!”

声音加戛然而止,黄林瞪大眼眸,似乎想要从我眼睛中看出否定,但让他失望了。

“嗑…嗑…”

黄林仰天长笑声,笑声怪异,如同咳嗽一般,声音却十分渗人,仿佛对这个熟悉又陌生世界的嘲笑:“老夫自称游历过大江南北,见过麒麟,请过神灵,原以为比之普通人更了解这个世界,没想到,没想到…..我终究还是在门外啊~~~”

“啊~~”

山涧中回响黄林最后的喊声,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仿佛这几十年来,被蒙蔽双眼,直到快要死去时,才看清一切,而蒙蔽他的是他自己。

他老泪纵横,大伯等人听到喊声,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急忙在对岸喊道,手电筒光芒直往我们这边晃动。

我高喊:“没什么大事,黄林师傅受伤了!”大伯两人待在那边,感觉到不安全,准备绳索,准备游过来。

转身对着黄师傅问,有什么需要我们传递的话吗?

黄林似乎精神异常,拖着身子靠墙,笑着说,他只希望我最后能把他孙子治好,不管是用蛊,还是用其他的办法,还说了,在这边,他认识一个高人,是在民国时期的一个小居士,姓梅,又告诉了我们地址。

他说,我们这次北方斩妖行动,助力重重,如果这位居士愿意帮我,起码成功了一半,黄林还希望,我回去后看看他供奉的神灵是否真的死了,会不会残留下来,报复他的后代,又告诉他家地址。

“放心吧,三太子之所以能够存在,是因为天王塔中保留着他一半的神魂,所以当光族和穆族被镇压灭绝后,除开他,只有少量小神存在!”

声音从我嘴中发出,却不是我的声音,我这才想到我还没有请神离开,也不知道二郎真君,用什么办法躲开大鼎阵法。

不过想想也是,千年前,同时代的人物,大多就已经成为神话,而他还能被请神而出,定当有对付这些镇器的办法。

黄林以为是我说的,脸上如释负重,身子一挺,一字一句艰难道:“千万不要乱来,一定..要….要…找…到…”

话未说完,身子如软泥瘫软在地。

“黄师傅!”

我心中一紧,高喊一声,眼泪止不住留出,这位六十岁的老者,陪我生活小半个月,本来他可以完全不参合进来的,就因为我心中小算盘,结果要了他的性命。

我心中顿生懊悔,黄林比大父年轻,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情,活的定然比大父长久,因为妖邪的降灵术,我得以来到这北荒之地,心中怒火顿生。

怨恨这从小纠缠我的邪灵,也怨我自己本事太小,眼睁睁看着这位陪伴我小半月的老者离去。

“本神先走了!”

感受着我内心的怒火,二郎口念一句,脱身而去,此时大伯等人翻腾着水声上岸,看着我红彤彤眼睛,又看见面前双眼无神的黄林,微微一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旁道:“看开点,我们这一行,死人是常事,他们都是我的亲戚,当初我比你还难受,时间会抹平一切的!”

我沉默,没有反驳,我和大伯不一样,不是盗墓者,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只怪我太过于异想天开,把不该卷入的人,卷进来。

对啊,时间会抹平一切,抹平你在世间留下的任何轨迹,包括你的名字,再也没有任何记住,除了你的亲人。

…….

我当时整个处在愤怒中,感觉到大伯跟我说话,却只见张口,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仿佛只剩我一个,痴痴坐在地上发呆,思绪万千。

用大伯后来的话说,我当时如入了魔障,整个人都变的痴痴傻傻的,吓了他们一跳,所以当时他们把我拉到一边。

开始给黄林身上撒汽油,焚化,一股焦臭异味散发开,冲入我鼻孔中,我才回过神,看过去,才知大伯等人已把黄林尸身焚化。

黑眼中,除了火光和水炸裂声音,传来翅膀扑腾声音,伴随着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入耳中,忍不住一阵失聪,头晕目眩。

眩晕过后,内心的怒气达到临界点,沟通地龙蛊,引导地脉气进入身体中,手结外缚印,默念金刚撒捶普贤法身咒,随着怒炁拤在喉咙,不吐不快。

“解!!!”

九字古真言,随着一丝炙热气息吐出,如同龙神吐息,一丝红光伴随而出,心口一阵绞痛,喉咙一咸,噗着一声,一口鲜血随后喷出,精神一阵恍惚,踉跄后退几步,撞在石壁上,缓缓下降。

黑眼中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突然被人掐住脖子,噗噗落水声不止。

大伯回过神,焦急扶住我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黄皮子窜到我身边,人性话的摸了摸我脉搏,也不避讳大伯等人开口道:“你以为你是本大爷,逞强也要有个度,这么多的地气,就算你身体承受的住,以后也会烙下病根!”

说完,在大伯目瞪口呆中,从我背包中把所有的果子拿出,让我吞下。

身体在吐出法字瞬间,如同抽干身中力量,而这些果子如一道道力量源泉,在吃下的片刻,化作一道道能量,补充我身体中解饿的细胞,一瞬间,力量和精神失而复得。

大伯和三舅还在震惊于黄皮子大爷口吐人言的画面。

“这位,刘见道,你们之前见过!”

我简单介绍,也不管大伯等人信不信,显然,大伯等人经过鼎内的事情,神经大条起来,知道有些事情,确实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

我们一行人等,开始补充体内,长期奔跑战斗,大伯等人早就四十多岁,就算是从事这个行业,体力异于常人,此时也吃不消。

拿出食物,以及仙草,仙草自然是给黄大爷享用的。

不管是在鼎内,黄大爷高人的形象,还是现在一只口吐人言的黄皮子,在大伯三舅眼中,都如同传说中神仙的人物。

黄大爷也不推辞,一边得意享用仙果,一边说:“这些东西,你们吃了太多,反而不好,就好比算命中,小怕衰,中怕死,老怕旺,你们都到老年了,多养身,我之前给你们吃的九叶不死草,足够让你们再多活个二十年,活到八十岁不成问题,所以这些盗墓的行业,就别干了,遭报应!”

大伯三舅连忙讨好点头,如同幼稚园小朋友,乖乖听老师的话。

见这幅情景我觉得好笑,黄大爷绝对在坑人,要比老,谁有他这一千多岁的老怪物老,再者说,黄大爷说算命的衰、死、旺,是十二长生运,用这个比如虚不受补的病还行,眼下这个情况却不恰当。

火光逐渐熄灭,大伯三舅两人,装好黄林骨灰,照着手电,向上有前行,想看看之前发生声音的是什么怪物。

行至五六米,地上出现如同肥母鸡一样带毛的鸟类尸体,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黑气,这些黑气旁人无法看见。

因为地龙蛊苏醒,我的法眼自然也打开,能感到这股黑气如同怨灵一样,怨念十分恶毒,常人沾染到,定然如同附骨之蛆,融入神魂,难以驱除。

在佛门中,被称之为业力,是一种常人无法看见的能量。

我皱了皱眉头,阻止准备过去的大伯等人,大伯好奇问,怎么了?

眼前的尸体布满通道,想要走过这一段路,却不碰到这些尸体,是不可能的,我不怕这些尸体,但大伯三舅是常人,被沾染后,想要驱除,就难了。

突然左手一凉,一道黑影从我手中蹿出,黑虎形红翅,红光流转,如黑石下流动岩浆,黝黑带红的身体中,蕴藏着惊人的能量,让人不可小瞧。

章节目录 第78章 五卷·血眼秘境 血绣穷奇,如同活物一般,虽然大伯等人看不见它的存在,可明显感觉到有一阵凉风以我为中心点,向四周刮起。

黄皮子大爷眼神闪烁,跳到血绣穷奇面前,开口阻拦道:“慢着!小神棍,你什么时候破开我的封印的,你须知,我刻画封印可是为你好?”

穷奇出现后,传递来想要吃掉这些怨力的想法,我正准备给它下命令,黄大爷的话突然让我一愣,反问道:“难道不是因为有神契了,穷奇显得多余了?”

黄皮子大爷一脸严肃道:“我听小胖子说,这个纹身是他师祖吩咐给你绣的,还教你八门通幽阵,吸收亡魂怨力,凝聚穷奇恶身。”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为什么会有修罗门?鬼门关?为什么它们每次出现都会带来灾祸?

皆是因为怨力凝聚到一定程度,会灾伐临身,根据黄皮子大爷的推断,胖子的祖师一定是在布局,需要我这一颗棋子。

而这种改命术一眼被他识破,见我身有古巫传承,心有不忍,于是刻画这卍印镇压,通过时间去化解穷奇身体中凝聚的怨力。

可没曾经想在他下鼎后,黄林请神突然显身,窜入我身体中,想要夺舍,用这个词有点玄幻,但类似于现实生活中鬼上身。

冲破他刻画在左手上的符文禁制,而我手上的卍印也从金光闪闪,变得漆黑入墨,仿佛天生的胎记,难以洗刷。

按照黄皮子的意思,目前符文已破,胖子的祖师定然出手,想要再次封印,难度太大,出去后他传我《长生秘宝经》,修行卍印,化解怨力。

我遍体生凉,笑了笑,脸色发白,完全明白黄皮子大爷的不淡定了。

胖子的祖师,在我记忆中,一直一来,是一位在山中隐匿的高人,超度亡灵,解救众人的形象,突然被黄皮子这么一说,我心中涌出悲哀情愫。

黄皮子大爷似乎还有话说,我却大手一挥,穷奇得到命令,嗷呜一声,咆哮朝前跑去,所过之处怨力消失。

大伯等人不知我和黄皮子大爷谈论的内容详情,但也知道眼前这些尸体有问题。

黄大爷幽幽一叹,没有说话,我翻过一具鸟尸,人面鸟身,似夜枭,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猫头鹰,不同的是在它脸上有人的面孔。

此怪,在《鉴鬼实录》中有记载,是尸鬼中的一种,尸鬼枭,常吃死人,长出人面后,可吞鬼物,其叫声能伤人魂,属于比较弱小的尸鬼怪。

鉴鬼实录中,有一卷繁文小篆描写尸鬼,看颜色程度比较旧,应该是老鬼得到古籍合订上去的。

听到我的解释,大伯等人啧啧称奇,道说:“照你这么说,在这地下,尸鬼枭吃的尸体从哪里来?难道前面有出口?”

不仅他有这个猜想,我们内心都希望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五六分钟,我们走到尽头,尽头处是陡峭山壁,显然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是不行。

只能原路返回,走到我们掉下来的地方,再往下游走半个小时,约莫千米。

临近地下河,地面湿漉,滑腻,并不好走,而且地势逐渐向下,目前们所处的地方已经是百米向下。

此处地势继续向下,我们的心也越走越凉,脚下的路也越走越窄。

而就在此时,地龙蛊告诉我前面有似乎有其他的出口,脸色一喜,叫嚷着让大伯等人跟上,毕竟大伯等人年纪大,体力跟不上,更何况我体内还有BUG存在的地龙蛊。

路也越来越窄,到最后没有路,只能泡在水里,奋力向前划行。

下水后,我感觉到小腿先是一疼,然后发麻,似乎有一些小东西进入肉体中,地龙蛊第一时间游动,吞噬掉这些东西,我高声喊道:“小心,水里有东西!快游!”

此时,水流声越发强大,速度明显加快,水中的生物似乎有灵智,知道前面就是出口,并没有跟上来。

“轰!”

我整个人脱离河流飞离出去,又极速降落,只能祈祷不要飞的太远,落在地面上,就变成一滩烂肉了,好在最后摔在水面上,因为有了第一次落水的经验,这次我准备充足。

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气,紧紧保住身子,落入之时,并没有如同上次拍打水面的疼痛,也在第一时间浮出水面。

立刻唤出地龙蛊,寻找大伯等人,给他们解除水中生物,分泌在他们身体中的东西。

而此时手电筒早在落下之时摔碎,我奋力游动,靠着朦胧的月光,分辨出方位,爬上岸,在岸边呼喊着大伯等人,让他们有一个方向。

可迟迟没见他们的回应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凉了吧。

地龙蛊却回来了,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告诉我,大伯等人在下游,他们身体中的东西被消灭了,不过也因为这个缘故,导致他们腿如同抽筋,无法动弹,只能任着河水飘到下游。

由地龙蛊带路,找到大伯等人,我不由明显松了一口气,升起一堆篝火,享受着火光给予的温度。

火光下,黄皮子眼神看着远方,趴在火堆旁边不知在想什么,大伯和三舅在交谈,时不时和我搭一句话。

看着周围树林茂密,很多还是南方生长的植物,心生疑惑,但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和黄大爷在交流。

听我这么一说,黄大爷突然站起身子,高呼一声:“我明白了!”

骤然,黄皮子在我们三人面前凭空消失,消失的并不是只有黄大爷,山体,火光,河流,树木,仿佛一副画面,瞬间崩溃碎裂。

意识一转,眼前一黑,等到再次睁开双眼之时,眼前的画面让我不寒而栗。

大伯、三舅、二叔、杨文、黄皮子大爷,我们躺在地上,面前是起初的那道石门,不同的是在石门上面有一只血红颜色的巨大琥珀眼睛。

眼眸如同一把黑色利剑,瞳仁发红,散发着阵阵红光,妖异无比,但在眼中间有一个细小无比金色的卍字,正微弱的抵抗着红光。

大伯等人也渐渐苏醒,除了黄林,其他人都在,地面上多了一堆白色粉末。

这难道是黄林的骨灰?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们刚才经历不是幻觉吗?

“屁的幻觉,赶紧上去,我的符咒坚持不了多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黄皮子张嘴大爷破口大骂。

看得出他没有开玩笑,我赶紧收拾地上骨灰,最后才顺着绳子爬上去。

我是最后一个带着黄大爷上来,一出来,大伯等人就围上来问我什么情况?

我一脸懵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把黄大爷请出来问清楚。

黄大爷的白色皮毛,此时不知是在火光下的错觉,还是因为刚才脱离,竟有蜕色变黄的趋势。

它有气无力的躺在我怀中骂道:“本大爷从来没见过这么邪行的东西,刚进入就被套路了,我劝你们不要在下去了,不相信的话,你检查一下你们的背包,刚才用的东西,绝对消失了!”

大伯等人赶紧检查一番,果然如他所说,而且杨文受伤的部位依旧有伤口,并不像是幻觉,但为什么我们会突然出现在石门外,那石门上的琥珀眼睛又是怎么一回事的呢?!

黄大爷吞咽着食物解释,原因便在于琥珀眼睛,想要进入石门必须破开那道琥珀眼睛,它的作用等同于另外一个世界,你在里面经历的事情,在你的身体上也会发生,而里面所有的一切经历都会通过你们记忆综合幻想出来。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真实的幻境,但如果你在里面突破自身的修为,现实中也会如此,想要从里面出来,无非两种情况,第一种,把琥珀眼睛的能量吸收完毕,第二种爆发出比他更强大的能量。

黄皮子大爷没说它用的什么办法出来的,但看它现在虚弱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就是第二种,能够爆发出强于血眼的力量。

看来它所着的《长生秘宝经》定然不俗,身死之后,魂附于这黄皮子身上千年不死,眼下又能力压血眼,还能看出胖子祖师的手法和用意。

有这么一个大神在身边,感觉到特别的安全,尤其是它在洞内说,出来之时,传我长生秘宝经修炼的法门,内心激荡。

得知不能进去,杨文杨武内心失望,更失望的是二叔,大伯和三舅两人与我在洞内经历很多,虽然这些都是环境,但想到如同石门打开,真是这么一翻景象,还不如不去。

但这一趟并不亏,在杨文等人的背包中,仙草和黄金依旧存在。

我猜想,血眼的能量定然比我们这个空间高等,能转化成这个空间所有物品。

仙草自然给黄大爷服用,它一副我很虚弱的表情,谁也没有异议,因为是他把我们救了出来,换做平常人,可能身体化为枯骨,神魂还沉迷在幻境中。

大伯又把黄金量后,说我和黄林的那一份,会打到我卡上,还有黄大爷的,按照规矩来,总体的百分之三十给黄大爷后,我们再分剩下的额度。

我连忙说不用,大伯却说,他们干这个最将就规矩,既然黄大爷最后救了他们,这百分之三十是一定要给的。

黄大爷也在旁边挥拳叫嚣道:“没错!没错!这是他们孝敬本大爷的,跟你没关系,小神棍,我也救了你,你怎么不学学他们,表示表示!?”

章节目录 第79章 卷五·诡异雨夜之蛇交 这黄皮子别的没学会,到是把这些人情事故,学的像模像样,而我还不能指责,毕竟我还需要黄皮子大爷帮助我。

虽然经历过程都是假的,但是结果却是真的,左手上的符文消失,上面的黑色印记越发明显。

吃饱喝足,我们回到帐篷内休息,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黄林化为灰灰,心里愧疚,终究是我实力太差导致,如果实力够强大,一切都不会发生,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棋子。

第二天,大伯等人与我告别,他们准备回去了,走国道或者高速,而我这是继续前行。

我之前忽略了一个细节,在黄林发狂后,光影出现,曾经说蛇妖离这里不远,而黄师傅死前说的地址也太过于偏缘,想要找到此人。

首先得回到关内,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太长了,而没了黄林的指示,我只好求助于另外一位姓黄的,黄大爷。

黄大爷问我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说光靠请神来辨别,不应该直接在此处,而是会断断续续,磨磨蹭蹭。

而我和黄林之前确实如此,后来我随缘起卦,得到的是水火未济的卦象,按照卦象来的此地。

黄大爷指着地图上的湖泊,之前我是往北走的,因为北属于坎位,但水也是属于坎位,它个人觉得蛇妖应该在这里。

我看着那一片大版图的胡泊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一大片,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了,黄大爷叫我安心,反正车上什么东西都有,不会饿死在外面的。

我到时不担心这个,从血眼山洞的幻境,鬼门关,修罗门,仿佛一幕幕不真实的经历,让我心性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对力量和实力的渴望,不希望身边的人因为我的事情身死道消,更加讨厌被别人当作一枚棋子摆布。

而我现在最想做的有三件事,第一件就是眼下找到拯救大父的方法,第二件会到宝岛后,把黄林的骨灰教给他家人,并且给他孙子种下阴蛇蛊。

而第三件事,就是我要去四川,把潼潼的肉身给带回来,我无法肯定潼潼肉身放在胖子王云生那边,是不是他四柱有意安排的,或者又是什么布局。

我不想这可爱的小家伙被我牵连进来,哪怕她肉身毁去,也总比老家伙当作工具要好的多。

黄大爷太累了,些许是血眼耗费了它太多的能量,又或者是吃太多的仙草,撑到了,反正一天趴在副驾驶座位冬眠。

沿着河岸,接连走了几天,大雨过后,路上泥泞让人发疯,河水也上涨了不少。

雨声滴答在玻璃上,如催命符咒,让人听着心里焦躁不安,我决定如果今天下午找不到,明天早上就转身去关门,寻找黄师傅口中的高人帮忙。

雨越下越大,到傍晚之时,倾盆大雨,在这东北之地很是少见,这里的河水,多是下雪,山溶流下,按照这个温度,要下也会下冰雹,或者雪花,怎么可能直接下的雨水。

事态反常,必有妖,些许是黄大爷也感觉到不对劲,从冬眠中惊醒道:“小神棍,这雨下的不正常,心系穷奇,默念人灵经文,小穷奇会助你找到答案的。”

说完这句话,它双眼一闭,又冬眠去了。

按照黄大爷的话,我联系上穷奇,开始默念人灵经文,这经文,在鼎内幻境中,刘见道念给我听过。

可能是因为灵魂的记忆,要比肉体的记忆更加深刻,念头刚起,一道道熟悉的经文从脑中浮现,瞬间,我和穷奇的联系密切了几分,能够清楚的感觉手它的念头,它也能感受到我心中所想。

穷奇从左手中射出,化作黑色巨兽消失在夜色中。

随着我心中默念经文,偶尔能感觉到穷奇传递过来的画面,有的画面是在水下,有的画面是在云上,画面如古的黑白照片。

大约半个小时候,穷奇回来了,带着一张传递而来的画面感。

一个离湖面不远的村子,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村子整体在穷奇眼中是黑白色的,但有一处却亮着红光。

我也问穷奇,这是不是灯光,它否定,说是能量,一种能量,可惜它没有肉体,吃不到这种能量。

按照穷奇指引的路线,我来到村子不远处,停下,看着村子亮着灯火,确实和穷奇的画面一样,连同灯火都是黑白的。

而那红色光芒的地方在村口不远处,略微靠近湖边的一户人家,穿上雨衣,打着手电筒,下车朝着红光房区走去。

今天下大雨,出来的人很少,而且这个村子比较偏,交通并不发达,到了门口,听见里面有请问的人声,似乎主人家还没有睡觉。

“有请地龙蛊现身。”

立刻把地龙蛊叫出来前往里面探路,小家伙呆萌的打量四周,似乎一副宝宝在哪儿,宝宝要去做什么?

地龙蛊经过彼岸花和鼎内吞噬灵体,如今进化出一双可爱的迎风耳,小家伙耳朵抖了抖,整个身子一震,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呆萌表情瞬间化为贪婪,还没等我下命令,嗖着一声消失在门内。

里面传来怪异的尖叫声,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难道这小家伙进化失败后,变得喜欢吃人了吗?

听见里面的声音越发怪异,而地龙蛊却传来欢快,愉快的情愫,我一咬牙,踹门而入。

这户人家的房子的风格类似于四合院,在旧社会农村经常会按照这种的风格搭建。

刚合上大门,院内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一条七八米的大蛇正警惕的看着一条不到三十公分的小蛇。

小蛇自然就是地龙蛊,它正在一具尸体血液中翻滚,我不由一怒,好啊,你小子翅膀硬了,刚杀人了,看我回去不封了你!地龙蛊立刻传递来委屈的情感。

都杀人了,还委屈,我….等等,这血液有点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仔细打量地上的躺着的尸体,不由一愣,脱口道:“神魑!”

没错,正是地龙骨的吃的第一种生物神魑,难怪小家伙这么开心的在其中翻滚,知道不是人后,我立刻表扬小家伙,干得漂亮,大口吃吧!

得到我的命令,地龙蛊立刻如同饕餮,嘴中舌头如同吸管,吮吸粉色血液。

这时我才有时间看大厅中犹豫不决的巨蛇,巨蛇通体发青,螺形盘旋,在它螺形中心有一道人形身影,是个女人,赤身、裸、体。

我顿时脸色一变,联想到神魑,没穿衣服的女人,大蛇,一种很荒诞的念头在我脑中产生,之后一发不可收拾,指着青色巨蛇,从遮住脸的口罩中,发出低沉问道:“蛇妖敢与人交?”

带上口罩,它并没有认出我,见我发问,声音平淡,也分辨不出我的实力,用颇为贪婪的目光盯着我道:“不错,不过这位道友,我这山鬼得之不易,就被你这么毁了,是不是得留下什么?”

“是吗?你与人交,没人管吗?不怕天罚吗?”

我不明白青蛇的底气从而来?被人碰见这种事情,还有心思敲诈勒索,不应该是远遁离开吗?

青蛇出乎我意料的镇定道:“这里关内不远,关外,几乎被我们五家所占,我们管的是人,高兴了给他们看事,不高兴,弄的他们精神失常,也是常有的事情。至于这天罚嘛,我们拜入佛堂后,有功德,无非是亏损了一些,所以你准备怎么赔偿我这山鬼,没了它,这女人以后就不主动了!”

见青蛇说的自信满满,脸上表情淫秽,看来青蛇并不知它口中的山鬼,是神魑,或许在它看来是一只比较特殊的山鬼。

我脸色一沉,有点明白黄林临死之前的对我说的话了,在这北方,基本上被这五家妖灵占据,斩杀其中一员,必定牵连一脉。

可看到这幅情景,我不由怒火顿生,什么时候,妖怪如此欺凌人类,上古传说时代吗?

见我不说话,青蛇以为我默认了,开口道:“我看你炼的蛊灵挺不错的,不如……..”

“人灵经:长生至灵,人无而修,魂生人灵,其此乃曰,长生人道…….穷奇出!”

“都天神咒:神游凡间未多言,善恶因果如云烟,轮回福祸由天地,三尺天神入本命……”

“轰!”

一道雷光劈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能量蔓延开,灼烧着我的身体,此时我身体中多次请神残留的阴神力与这股能量综合。

化为一股五彩之炁,充斥着我的身体,雷光落下的片刻,我三步并做两步,快速奔跑中,带在脸上的口罩被吹开,露真实的面孔。

青色巨蛇被我一顿操作猛如虎,瞬间惊呆,当看到我的面容时,更是如同见鬼一样。

我可不会如同反面角色,多说废话,或者心慈手软,手结内狮子印,默念金刚撒捶降魔咒:“万物之灵,任我接洽!”

“洽!!!”

在青蛇愣神之际,咒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击打在它的七寸上。

章节目录 第80章 卷五· 青色影子嗷叫一声,吐出一条条长长的蛇信子,庞然大物的身子被这一击,猛然腾空,无处借力,我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下使出九字真言最强大的一字,手握智拳印,默念大日如来心咒,拳随法出:“裂!!!”

力道之大,竟把这腾空巨蛇瞬间击飞,撞碎堂屋木板,我见它凌空口喷鲜血,如同水管爆裂,不要钱的往外洒。

我眼中寒光闪现,嘴角露出一冷笑,穷奇收到指令,如同附骨之蛆,隐入巨蛇身体中。

无论他们这次怎么狡猾,强大,这次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哪怕拼上我的姓名,因此从一开始,我便是全力施展我所学最强大的术法。

或许,这是唯一一次能够击杀他的机会,只要错过这次机会,想要再次找到青蛇,实属不易,况且五仙是一家,说不定,青蛇会给狐媚子传递消息,那接下来的旅途将要更加耗费时间。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开始就要做好杀死它的计划,尤其是看见青蛇利用神魑声音,竟把人类当作交配的工具,仿佛玩具上耸动的泰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说实话,我内心一开始受到黄林的影响,希望能够化解这份恩怨,但见蛇与人交的画面,才明白自己想多了,妖就是妖,必须斩杀。

缓步朝巨蛇走去,穿过破碎的门板,地上泥土翻卷,痕迹略长,有五米左右,巨蛇躺在地上了,身子轻微颤抖,青色的蛇鳞掉落,裂开,露出里面墨蓝皮肤,如同深海颜色,混合着雨水,给人感觉滑腻。

青蛇回过头来,眼形如巴掌大的鱼苗,两眼角短,中宽长,蛇眸全白,嘴中密密麻麻尖锐毒牙,混合雨水,带着漆黑分泌物流下,低落在第三面上发出嗤嗤声音,冒起一阵白烟。

巨蛇盘着身子,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没想到是你小子,已经成长到这个程度了吗?要放在以前,本仙早没命了,可惜了!”

我冷汗混合雨水直流,怎么可能?受到那么多重的打击,青蛇怎么可能没事?

念头刚转过,穷奇汇聚念头传过来,我身子一震,深吸一口气,笑了:“虚张声势,妖孽你前半生的功德身已破,现在就算我不杀你,老天也容不得你!”

这话一说,巨蛇一愣,吐着蛇信,露出落寞的表情,感叹道:“今非昔比,没想到当初命悬一线的小孩,如今….噗…”

话还没说完,喷出一口黑色鲜血,直直朝我袭来,我闪身躲过,几滴黑色鲜血擦着衣角,瞬间被融化,冒出一阵难闻的腥臭白烟。

刚才穷奇给我传递的信息中,说这青蛇没了功德之身,活的时间不长了,千万不要让他回到水中。

而我站的位置便是他的必经之路,想要回到湖中,必须闯过我这一关。

青蛇一口鲜血后,不顾身伤,摆动尾巴,极速前行,本来这巨蛇身子就长,七八的米的身躯,展开之间,五六米的距离瞬间穿过。

就在它趁我走位之时,准备强闯回到湖中,从堂屋中蹿出一道白光没入它身体中,是早已埋伏好的地龙蛊,接到我的指令没有片刻犹豫,巨蛇身子一僵,我背包一开,回手…..掏。

巫骨杖,握起巫骨杖,双手奋力朝着蛇尾狠狠刺下。

“啵!”

如同扎破一层灌满液体的膜薄,直入泥土中,刚恢复身体的巨蛇,原本来在扭动,这一下,仿佛被禁锢一般,静止不动。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了,我可以当你奴隶,做什么我都愿意!”巨蛇响起微弱的求饶声音。

我摇头,冷冷道:“从小你就缠着我,白蛇是我父母杀的,你们不但干扰我命运,让我父母早死,更害我的大父,就以因果论,曾经的所作所为,都在我父母去世时,消散一空,然而你们还不放过我和大父,你们想过今天吗?忘了告诉你,插在你尾巴上的是虺骨,蛇虺之骨!”

青蛇闻言,声音激动了几分:“蛇虺,不可能?就以你的道行,怎么可能斩杀这虺骨?你故意的,故意放我过来,就是为了….为了….”

看着巨蛇在身下一动不动,我笑了,“哈哈….你对我还真一无所知,现在知道也不晚!”

我当下念起人灵经文,欲驱动巫骨杖中,黄大爷刻画的符咒。

“慢着,慢着,我有一宝贝送你,换你不要杀我!”巨蛇哀求。

见我停止念咒,看向它,它心中升起存活的欲望,感叹道:“此法是在我师门中所见,可成腾蛇之身。”

腾蛇,山海经中之物,在很多术数中可见腾蛇、勾陈等词语,在卦象、奇门遁甲中多见。

传闻也有说,腾蛇是玄武的化身之一,因为玄武是乌龟和蛇的组合,也是四大圣兽下的护法等。

总而言之,腾蛇可吞云吐雾,生吃蛟龙。

我表情略微惊讶,更好奇如果它说的是真的,那么它所在的师门,恐怕是一个庞然大物。深不可测,我给它一个眼神,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原来青蛇在这里,利用神魑与人交,目的就是为了产出一种蛇身人面的怪物,按照笔记上来记载。

在上古时代,山海经中的妖怪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怪兽的强大,掳去人类,有时,便会……再之后产下了各种奇怪的物种,也有了山海经。

而青蛇身体除了表面上的那一层功德光芒,其内早就化为妖孽,到了它们这个层次,可以专修到其他蛇类身体。

但一般的蛇类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于是青蛇做出了这天地不容的事情。

人为百物之灵长,身体中的束缚更加强大,但综合其他物种的特点,束缚减弱,修行更快,能达到青蛇的要求。

而且这蛇身人面修炼百年,长出翅膀,名为化蛇,山海经中有所记载。

再修千年,脸化为蛇,变成神兽之一的腾蛇,算是一个另辟蹊径的快速修行的办法。

青蛇说这女人已经和他暗结灵胎,而我身上的两件灵物,穷奇和地龙蛊,都可以用这个灵胎化为化蛇。

我一阵好笑,妖就是妖,五百年,一千年,黄花菜都凉了,当下口诀念起。

巨蛇见我念咒,慌神了,哀嚎不已,可无奈这巫骨杖乃是虺骨所制,对蛇类天生有克制作用,不管它如何挣扎,巫骨杖分毫不动。

咒语念毕,巫骨杖上卍印如同产下很多血色小蝌蚪,密密麻麻爬满巨蛇全身。

此时穷奇和巫骨杖,也被经文逼迫,脱身而出,这符咒跟我手中印记向反,我手中为正,巫骨杖上为邪。

似乎感受到这股邪气,巫骨杖蓝光一闪,带起一丝微弱电流。

天空立刻凝结乌云,形成漩涡,漩涡出一道雷光闪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在巫骨杖上。

眼前一白,出现短暂失明,身上汗毛根根炸立,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递全身。

我离巫骨杖的距离很近,不过三米,而这道雷光不同于之前劈在我身上那道,从雷光中的能感觉到一股愤怒的情绪,而且也比之前的那道更加粗大,有成人大小的雷光。

我的雷光与它相比,不过是一道微弱的火苗,巨蛇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巫骨杖完好无损,并没有因为雷光劈在它身上而四分五裂。

一道,两道…..

天雷仿佛与这巨蛇有种莫名的仇恨,从第一道落下后,就没有停止,空气中逐渐传来焦臭的味道,巨蛇已经发不出哀嚎,身体上一片焦黑,冒着火光。

雷光停止,雨也停了下来,在火光下可见天空乌云散去,星辰出现,仿佛刚才经历是夜晚下的梦。

巨蛇大半身子在堂屋中,为了防止点着房子,我费力把蛇躯拖了出来,当然,没有借助地龙蛊的力量。

穷奇和地龙蛊在雷光中隐入我身体中,但也受到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电离子影响到,造成不小的伤害,潜伏在身体中,死活不肯调动地气给我。

气的我咬牙,靠着身体蛮力把这蛇尸拖出来,处理好巨蛇,我迈入如堂屋中,女子昏迷躺在地上,身无一物,手电筒光照之下,清晰可见。

面容被长发挡住,看不清长相,我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也不怕惊醒她。

刚才雷声轰鸣,也未见她醒来,相比是长期受到神魑的影响,又被巨蛇……此刻神魂虚弱,听巨蛇说她身体中已经有灵胎。

这东西,我却没有听过,鬼胎我到是在《鉴鬼实录》中看见过,对这灵胎,我就束手无策了,要不找黄大爷合计合计?

而就此时,一个小脑袋带着招风耳,从裤脚中鬼头鬼脑的窜入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爬出女子被褥中。

好把,看来这灵胎百分百变成地龙蛊的口粮了,这小家伙,对于危险总是畏手畏脚,但只要是吃的东西,哪怕是拼命也会咬上一口。

我甚至怀疑,敌人手中有地龙蛊喜欢吃的东西,这家伙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讨好对方。

念此,顿感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81章 卷五·梅花易数 接下来我驱车离开,回到起点,把车托中介卖掉,因为是新买的车,路程不远,很快就脱手。

期间我给表叔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大父的病情,表叔在电话里很惊讶的表示大父的病情已经好转了,现在已意识已经清醒,只是不能下地活动。

听他这么一说,我思索一翻,看来主要下术的是这巨蛇,解决了它,自然大父病情会好上许多。

紧接着,我定了机票,去NJ市,寻找黄林口中姓梅的高人。

他并不在N市,而是在旁边的一个小县城,没有直达的飞机,所以我先到N市,坐高铁去D市。

一路转车,赶上最后一班高铁,到达D市,修整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赶到黄林所说的地点,位于东边城郊上坡处,有一处梅花林,梅花林后,有一木质房屋。

虽然是木质房屋,但看其材质上佳,光鲜亮丽,造价不菲,小型别墅。

在门一位老汉正悠闲躺在兽皮缝制的太师椅上,抽着旱烟,眯着眼睛享受着暖暖春光。

我上前拱手行礼,刚准备开口,老汉干瘪的声音传来:“咳…咳….你不用说,我前几日起了一卦,卦应在印,应该是我师父的老朋友,想想能活到现在跟我师父认识的人不多了,好像几十年前有一个姓黄的士兵,去了台湾,曾经来看过我,你跟他认识?”

听老汉这么一说,我百分百肯定,黄林要我找的人,便是眼前的这位,当下赞美道:“高人术数出神入化,堪比神仙啊!”

“哼,拍马溜须!”老汉眯着眼,抽了一口烟,语气不屑,道:“老夫梅三花,师父曾经摘下一朵梅花,说我此生就只能学他梅花易数一半本事,梅花刚好六瓣,于是老夫从此便叫梅三花,既然是古人所托,说吧,什么事?”

看着老汉一副不爱理睬的语气,我有点好笑,其实来见他,只是顺道,或者说找一个稳妥的法子。

巨蛇已经被我斩杀,此刻,找到他,其实也没多大改变。

对他的恭维和尊敬,仅仅是黄林的遗愿,以及对老人家的尊重,见他这副样子,我语气不耐烦起来,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随着事情的深入,梅三花睁开眼,打量我,随后脸上笑容凝固,僵直,皱眉,倒吸冷气,握紧双拳,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当我说完之时,梅三花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你小子,可以!老黄说的不错,找我方能有解救之法,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表示并不知晓,在进入这院子的一瞬间,我就通过法眼看见这位老人身体中,并没有气,也没有任何能够感知的修道气息。

如果不是这位老人自报家门,我没不会猜到他就是那位高人,心里也很好奇他有什么本事能帮我。

“是不是觉得我一个老头子,又不会术法,只会这梅花易数,凭什么能够帮你?”梅三花嘿嘿一乐,故作神秘。

老人指了指小木凳示意我坐下,抬收抽了一口旱烟,神色陷入回忆中,徐徐道来。

他从小被师父收养,而在当对外战争刚开始,正值战乱年代,他这一脉出名的人便是他师父的师父,也就是他师祖。

那个年代正逢民国,各妖魔鬼怪横行,又有外地内乱之忧,师祖和各道门人纷纷下山历劫,他的师祖所学并不出名。

但一手梅花易数出神入化,能测天机,逢死而生,救了不少通道,其中也有茅山掌教亲传弟子等。

凡遇生死之忧,他师祖皆可从中博得一线生机,名气广为同道众人知晓。

除此之外,此人如通天一般,有教无类,下山游历之际,收下五名弟子,黑白狐黄柳,被其点化之妖,立教开堂出马。

而被他点化的五位灵兽,化身为五大教主,管理天下同类之灵。

归山之后,心神不宁,推算卦象,乃是后世出马一世,会危害众人,或扰乱因果,因此晚年之际,收一关门弟子。

世态无常,他的师父,在习得易学术数之后,师祖便撒手人士,传下遗言,若后世五大弟子乱食,则毁去五行令,其他的交给各道门处理吧。

这五行令,便是当初他师祖留下的后手,以他们魂灵炼制,对妖灵有妙用。

“不对啊,五大弟子没犯事,他们手下犯事了,你把他们弄死,接下来不是天下大乱了吗?”我听了这么多,感觉不对劲,出声询问。

老汉怒道:“谁说我要弄死他们了,好歹也算我师父的长辈,老夫可以找他们说说,不至于所有的妖灵都来找你麻烦,凡事找你麻烦的,请另立教派,以后无香火之情份。”

听他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能杀,但是能把不听话赶出去,一思索,觉得不对劲:“等等,老头,你坑我,借刀杀人,你这是借我这把刀给你亲临门户啊!有没有什么好处,道家典籍,法器等等?!”

梅三花被我揭穿,也不脸红,挥手道:“哪有什么典籍?别听那条丑蛇乱说,这样吧,上任茅山掌教曾经送给祖师一把雷击活桃木做成的法剑,我给你找找,你等着!!”

见他一副心虚的模样,我肯定巨蛇说的那本奇书绝对在他这里,不过有这本书也没用,我又不是妖修,雷击活桃木,这东西确实罕见。

我们经常会在电视剧中看见道士的标配,桃木剑。

而桃木剑分为普通桃木,雷击桃木,以及雷活桃木,第一种普遍人都知道,第二种少有人知道,第三种基本上没人知道。

此物我也听胖子王云生提起过,说是桃木有灵后,不定时会天降神雷,产生了这雷击桃木,可破邪斩鬼,霸道无比,但有一缺点,长久使用,雷伤人魂。

但桃木成长到一定程度,扛过九神雷而活,之后便不会再有天雷,躯干中带着温和天雷力量,制成上品法器,不可多得。

梅三花不一会就出来,手中多了一把黝黑的木剑,木剑浑身包浆,有些年代,透过法眼去看,木剑中浑身无半点气场,又怎会是法器?

难道是外面的这一层浆有什么特殊?

当我接过剑时,闭上双眼,调动体内气,顿时被弹射出来,虎口发麻,脚步踉跄回退几步,睁开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梅三花嘿嘿一笑,“没骗你吧,这可是宝贝,虽然师祖也不知道怎么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师祖曾经起卦算此物,却被反噬,要知道,我师祖帮人多次渡过生死劫难,都未曾反噬,此物来历不凡,就当你的报仇了。”

看他一副洋洋自得,仿佛师祖便是他自己,一副欠扁的样子,又小气吝啬,把这无用之物给我,心里气得直咬牙。

可这也没办法,我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若怎能诓骗什么高大上的法器,也好多一些手段。

见我略带失望的神色,梅三花觉得心里也过意不去,开口安慰道:“在我师祖去世后,后世茅山掌教曾经向我师父讨要,师父拒绝了,能让术法闻名的茅山掌教开口讨要,定然是了不得的东西,你若是能运用此物,斩妖之行定然如履平坦。”

“拉倒把,你师祖都找不到,你师父都找不到,你觉得我能找到吗?”我蔫力八疾道,这东西肯定老家伙也研究过,最后觉得没用才给我的。

正当我和梅三花说着,梅花林中传来脚步声,伴随着气喘吁吁的声音,隔着老远就喊道:“三花师父,救我,救我儿子!”

来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油光发亮大背头,体形略胖,皮带盘随着鼓鼓肚子上下运动,西装皮鞋,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跑到梅三花面前,扑腾一声,跪下,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膝盖疼,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中年人估计与梅三花相熟,跪下之后,就说了年月日时,说完,又在地上砰砰磕头,看得我目瞪口呆。

梅三花掐指算卦,几个节指下来,斜看中年一眼,眼神仿佛洞察世间一切,冷哼一声道:“游魂卦之水火未济!这是做了孽的卦象,你知道我的规矩!”

游魂卦,我听大父曾经说过,凡事走失之人,或者撞邪之人,变卦为游魂卦,再根据现在的时间再算一卦,卦象改变为归魂卦,则会有转机。

中年人脸色瞬间惨白,仿佛被老头说中,跪在地上磕头哭泣道:“三花师父,我真不是知道这畜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求你救救他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多少补偿都行!”

梅三花躺在摇椅上,闭目抽着旱烟,置若罔闻。

而我有点好奇,是不是真的那么准,在术数一途,尤其是算卦,完全是随缘卦,虽然复合梅花易数的缘卦,但失灵时不灵,也没有认真的跟大父系统学习,于是试探开口道:“要不,你先说说?”

来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梅三花,他依旧闭目养神,没有阻止,也没有允诺,中年人咬咬牙,说出事情的大概过程。

章节目录 第82章 卷五·前往江西 中年人姓李名凯,早年辍学,在社会上游荡,随着政策开放,后来下海赚了第一桶金后,回家乡发展房地产行业,娶妻生子,长年不在家。

家中也只有他孩子一人,名叫李羽,长年缺乏管教,加上钱不断,抽烟喝酒,和社会上的混子在一起玩,心态自然也异于同龄孩子。

.李羽正上初二,正是处于一个叛逆期的孩子,跟着社会上的混子玩,初尝禁果,对男女之事痴迷,但社会上的一些小太妹,却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这些小太妹,长相还算不错,但只要他花一点,就可以任他摆布,着实少了不少情趣。

从而把目标放到学校的女同学身上,能入他法眼的女生确实太少,也是因为初中时期的女孩子,虽然面目清纯,但发育并不完善。

唯独有一女子,相貌清秀,身材火爆,声音酥麻,性格温柔,让李羽不可自拔的痴迷着她。

这位女子,并不是本地人,而是跟我一地方的人,耳东水木,陈沐。

陈沐自然知道李羽的为人,并不喜好,在其再三骚扰之后,告诉李羽,她有男朋友了,此人正是这所学校高中高三的学生。

而陈沐和此人住在一起,同吃同住,陈沐的男朋友得知此事后,把李羽单独叫出来,威胁一番。

可他哪知道,李羽长期在外面摸爬滚打,结交社会上的混子,又怎会被区区的威胁吓退。

有多爱,就有多恨,得不到,舍不得,是情绪波动来源,也是动力,李羽花了不少钱,得知陈沐居住的地方。

长期跟踪,在一个晚上,用迷药把陈沐迷倒,撒上酒水,给社会上的朋友打电话,开车送他回家。

自此后,世间在无陈沐此人,而在李羽别墅的地下室中,多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奴隶,中就不见天日。

晚上啪啪,白天就放一些吃的东西锁在地下室中,这样的折磨过了半年。

有一天起来,李羽锁好地下室,洗脸时,发现的他的面容有些变化,似乎五官娘气了不少,李羽没有在意,而就从那天开始,他的五官越来越清秀娘气,也越来越像陈沐。

感受到自身的变化,李羽气急败坏,拉出陈木一番揉虐,云雨过后,在洗澡之时,抬头看向浴室的镜子,一愣,镜子中有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

陈沐!

五官分毫不差,就连右侧脸上的痣,位置都吻合,李羽感到毛骨悚然。

而陈沐咧嘴,精神失常的眸子,看着镜子:“咯..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不会放过你的!”

半年非人的折磨早让这位十四岁少女精神崩溃,诡异的画面,配上陈沐如同恶魔的低语,李羽吓的接连几天都没敢把陈沐放出,也没敢出门。

然而却改变不了什么,他的父亲李凯回家后,看见儿子变了一个样子,如果不是能说出很多发生在年幼的事情,他也不会相信。

当看到陈沐和李羽一模一样的面孔,李凯冷汗直流,掉起李羽一顿狠抽,妻子也被叫了回来,说明事情经过,吩咐好好照顾陈沐,而他定了机票,寻找梅三花解救。

只见李凯痛哭涕流,哽咽道:“三叔啊,救救我儿吧,您要我怎样都行,哪怕要我家业,我都给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梅三花终于有所动作了,在墙壁上磕了磕旱烟袋,开口到:“当年,你为我挡了一劫,叔我送你一个前程,但今日之事,是你那孽子毁了别人前程和姓名,毁人清白,活生生把人逼疯,哼!你说,是你家女儿变成这样,你会怎么做?!”

哭声戛然而止,李凯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颤颤巍巍吐出三个字:“杀了他!”

“对啊,你要能杀了他,我就帮你这件事!”梅三花孺子可教一般点点头。

我心中嘀咕,这老头莫不是白痴,别人是来求他救儿子的,而老家伙这话却让他杀儿子?

“你莫不是以为舍不得,那你回去吧,日后出了什么事情不要来找老夫了!”梅三花见李凯表情失落,心中想必有说决定,当下开口送客。

照老头这么说,这件事并不简单,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一些变化,说不定会缠上李凯等人,显然李凯久在商场,话外之意听出来,惊讶道:“这件事还不算完?”

梅三花叹气摇头道:“不算完,你这个儿子是废了,趁着你年轻,再生一个,不管是我出手,还是别人出手,你儿子必死。你考虑考虑吧!”

死字刚落下,李凯直立的身子轰然坍塌,跌坐在小腿上,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悲,低头,双眼无神盯着地面。

良久后,李凯才艰难开口答应。

梅三花叫他先下山等候,他身体不便,会叫他弟子前来帮忙处理,等李凯李凯,老头拉过我说道:“你也一起去吧!”

我一愣,下意识道:“为毛线啊?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没处理好!”

梅三花脸上露出罕见的难为情的表情,支支吾吾道:“你的事,我帮你处理,同时也会下令,以后叛教弟子,只能对恩怨者出手,你爷爷那边病情,自然会好起来,而老夫这件事….”

原来他收了一个弟子,这个弟子不让人省心,真本事没学到多少,察言观色,坑蒙拐骗到是学了个齐全,还在城市中开一家人生咨询公司,主打的就是算命、风水、解煞。

而他最近却倒霉了,因为公司新开,他本身也没多少本事,又不跟着梅三花认真学习,被同行之人邀战,闭门不出,被人耻笑。

而这次事情,梅三花希望我带他去长见识,让他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

我莞尔一笑,其实这种情况现实中很多,比如大父就是如此,儿女觉得大父这种算命风俗,都是骗人的玩意,不愿去学。

可真的是骗人的东西吗?为什么不去了解,就否定事情的真假?

因为这群人是一群键盘侠,他们不敢去做,不敢去学,却用着狭隘的视角,圣人的道理来诋毁,攻击,以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真相时,没有资格去说一件事,就如同这命理风水之说,就算明白其中的道理,没有真的去实践增加,又怎么凭空说是骗人的东西呢?

梅三花是希望我通过这一场的灵异事件,给他的徒弟上上眼药水,好好学梅花易数,憋在坑蒙拐骗,想到大父年纪大,身体弱,我点头答应。

随后梅三花给拿起手机打电话,大约二十来分钟,一位二十多岁男子出现,相貌俊朗,脸型消瘦,配上墨镜以及黑西服,炫目帅气。

听到梅三花说由我带队去处理这单业务,男子摘下墨镜,狐疑打量我,丝毫不避讳,拽拽道:“他行吗?”

梅三花尴尬赔笑,对着男子怒道:“什么行不行?你没看见他手中的桃木剑吗?他是师父收的小徒弟,以后就是你的小师叔,记住了要尊重。”

我张嘴想要反驳,但看到男子欠扁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后谄媚叫了一声,小师叔!

然后拉着梅三花进了里屋说话,见他们衣服做贼心虚的样子,难道这桃木剑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没过多久,梅三花带着兔子出来,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男子叫梅子信,这名字,真牛X,没自信,听着我一阵蛋疼。

梅子信是梅三花的徒弟,也是梅三花的儿子,已经三十多岁,因为颜值比价高,爱收拾,所以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但到目前也没有对象。

跟职业也有关,大多数父母喜欢男方有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像这一类行业,有本事的人,开张吃三年。

没本事的人,整日张耀撞骗,也比一般人活的逍遥自在。

下山后,我们与李老板一通前往江西,梅子信似乎对我很好奇,一路上找话题跟我聊天,尤其是聊到一些灵异事件时,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你为什么不跟着你师父学梅花易数呢?”见他并不是像梅三花说的那样抵触这些东西,我不禁反问道。

梅子信叹一口气道:“都是一些算法,有什么用,又不能改变什么,小师叔,听师父说,你会法术,能不能施展,让小侄涨涨见识?!”

他一脸渴望的神色,双眼闪烁着无数星芒,朝我射来,我连忙摆手道:“别听你师父瞎说,还有我,不是你小师叔!睡觉!”

闭上双眼,蓄精养神,满脑子,都是李凯说的事情经过,这件事情透露着邪行的味道,要知道灵异事件的发生多在于人死后,又或者一些术法之下。

而陈沐并没有死,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怎么会发生这种变故的呢?

通读《苗巫笔记》《鉴鬼实录》《古九字真言》《山海经?注解》,其中包涵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妖魔鬼怪,却从来没有像陈沐和李羽这种情况。

难道是夫妻相?!

念此处,我差点都要被我这个猜测,笑出猪声,不管怎么说,此次前去有两点是梅三花再三嘱托。

第一杀死李羽,第二恢复陈沐神志。

章节目录 第83章 卷五·女孩陈沐 第二天下午,到达目的地,位于郊边的五层别墅,不算偏远,周围还有正在施工建设的房子,看规模,也是修建别墅一类的。

教科书一般的别墅,前院带着游泳池,看得我频频侧目,小城市来的人,没住过五星级宾馆,没见过豪华别墅。

梅子信面色淡定,想必是跟着自己的父亲经常出入富贵人家,见惯了这种场面,而李凯在一旁介绍,说这别墅并不是他设计建立的,而是直接买的二手房,价格也不是很贵。

就算如此,也比一般的房子要贵上许多,我不禁感受到万恶金钱的魔力,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进入房间后,我感觉到不对劲,眼中出现一股莫名的气场,如同漩涡在头顶盘旋,脚下也是如此,平常人却无法看见,上下打量却看不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见我神情有异常,李凯脸色一喜问道:“小师傅,有什么眉目吗?”

我指着天花板和地面,皱眉道:“这里的气场不对,给我威压的感觉,仿佛是有一个阵法在凝聚气场,要镇压什么东西?”

李凯身子一震,神情一变,忙开口道:“小师傅慧眼如炬,之前我买下这里之时,地面上是金莲纹绘,而这天花板是众生佛陀,原主人说他是一个信佛之人,若我不喜欢,掩盖上即可,我想着,家里弄这幅画面确实有不太合适,别人来家里也会觉得诡异,也没涂改,找我手下的人,在上面重新装了一层,难道这些图绘是法阵?”

我点点头,肯定道:“应该没说,这莲花,和佛陀皆有渡化的意思,而这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看来在这下命早就有着不干净的东西,并不是因为你儿子所作所为而产生的。”

听着我的话,李凯仿佛看到了儿子存活的希望,脸上有几分窃喜,而我内心却幽幽一叹,不管原因如何,李羽此人坐下孽事必须有所付出。

在李凯带领下,我和梅子信下了地下室,而李凯则上楼叫家人下来,出了这档子事情,所有人都害怕接近地下室这个地方,就算从一楼走过,都是匆匆忙忙。

梅子信拉着我的衣袖,双眸闪烁,问我,怎么发现天花板和地面的有异常的?

我总不能说是天生阴阳眼,或者说地龙蛊这等实情,按照梅三花的意思,把阴师和阳师的分别给他说了一边,并且叫他好好学,以后说不定就能如此了,他点点头,摸着下巴沉思,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而我开始打量地下室,地下室是一个KTV,隔音材质和防潮效果不错,灯光昏黄,架子上放着一些不知名的洋酒。

整个地下KTV并有所怨气凝结,或者用一种科学的说法,并没有出现能够影响到人的磁场,我环视一圈,发现在左边凝结大量黑色怨力,如在血眼幻境中尸鬼枭身上所带的怨念。

眉梢一跳,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有这些怨力在,所有的一切就能够解释清楚了,梅子信见我神色,偷偷回头看了看门口,道:“小师叔,你这是看出原因了吗?给我说说?”

我点点头,指着左边墙壁道:“这旁边定然还有暗室,里面怨力凝结,这种情况只有被残忍虐待,杀害之后才会产生的怨力,等会你进去之后,跟在我身后,沾染上这东西,很麻烦。”

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李凯在来的路上给梅子信说了,想来离开也知道梅子信的本事,碍于梅三花的面子上,没有明面拒绝,但他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我身上。

长期的漂泊生活,没有时间理发,剃须,此时我长发扎起,胡子黑长,如果不是穿着有点休闲青年,说自己三十多,也是有人相信的。

没过一会,门口响起一声“知啦”,铁门被打开,鱼贯而入下来四人,中年妇女不用说,是李凯的妻子,而另外两位着实让我心中咯噔一下。

原本我以为是怨力影响,或者是李羽以及陈沐身体中沾染了怨力,但细细一看,他们的身体却是很正常,没有一丝外界因素的影响。

先前的一番推论,显然是错的。

李凯一一给我介绍,其实不用介绍我也知道,穿着女服的肯定是陈沐,男衣的就是他的儿子,而且脸上青紫一片,想来是被李凯暴打所致。

不得不说,李羽的眼光不错,此女面容姣好,集聚南方女子甜美、灵动、水灵于一身,身材也是火爆,有一米六几,如果不说她正在读初二,我还以为她已经十八九岁了。

李凯见我良久不语,踌躇问道:“小师傅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闻言,没理会,而是仔细打量陈沐,正常人的眼神和疯子的眼神不一样,他们的眸子有时候包涵很多我们看不懂的情愫,也有的很纯净,如同一个白痴一样。

陈沐属于第二种,眼眸中很单纯,瓦亮瓦亮的,如同三岁小朋友,发现我盯着她看,也好奇的睁大双眼望向我,似乎在询问我,你在看什么?

没有任何鬼怪的痕迹,但这绝非正常,我调动体内之气,顺着手掌摸向陈沐额头,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手段,实在不行,就只有叫梅三花另请高人了。

见我没有回答,反而专注在陈沐身上,梅子信咳嗽一声,背起双手,底气十足,一副大师派头,把我刚才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一遍。

右手触感冰凉,仿佛手搭在一团冰雕上,气随之被阻隔,一瞬间,右手一热,画面一转,整个场景一转。

一座残破的木屋瓦顶内,老奶奶和五六岁的小女孩,欢笑着烤着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从火堆中拔出黑乎乎的红薯,各分一半,眼神满足。

画面一转,小女孩面前的人换成以为中年妇女,凶神恶煞,仿佛古之凶兽,对着她咆哮,妇女走后,小女孩留着眼泪,跌跌撞撞在雨中奔跑,艰难翻过对于她而言,高不可攀的校园围墙,双手血淋。

小女孩冒着大雨奋力在人群中奔跑,终于在灵棚附近停下,蹲在灵棚对面的泥砖后,咬着青紫的嘴唇,脸色惨白,雨水混着眼泪止不住留下,在对面的灵棚面前,真是我之前所见的老奶奶。

画面再次一转,女孩已经进入到初中,胸脯大了一圈,周围的女生对着她指指点点,同样是那位妇人,找到女孩,把她叫了出来,在大街上满脸怒容的咆哮,女孩一样不发。

妇女如同发狂的野兽,撕扯着女孩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奋力朝着女孩的肚子踹去,引得路人围观指点,怒目青脉,破口大骂,看嘴型,我直到妇人骂的词语:“溅货!”

妇女似乎觉得还不解气,抓起女孩的头朝着街道上的泥砖墙撞去,女孩额头上缓缓流出一道血色痕迹,妇女啐了一口,拿着衣服转身离开。

留下躺在地上闭着双眼的女孩,周围人围上来,着对女孩评头论足,啧啧议论,良久,女孩醒过来,如同失去魂魄的尸体,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迈着踉跄的步伐,光着身子离开。

在画面中,除了老奶奶,所有的人都是黑暗的代言人,他们面容黑化,身体黑化,而老奶奶仿佛太阳一样,金色温暖。

紧接着,画面如同水面的波纹,搅动之后,发生变化,在女孩面前出现一条无比黑暗的路,此时的女孩,随着步子的迈动,脸上的五官越来越像陈沐,而路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的,黑暗的人,黑暗的事。

终于前面出现了亮光,是一个男孩和妇女,在他们的身上有着一对洁白的翅膀,如同天使,他们在一起生活,仿佛回到儿时于奶奶的生活。

可没过多久,黑暗降临,一只双角巨魔出现了,它有着李羽的面容,把陈沐抓在手心里,紧紧捏着,任凭陈沐如何挣扎扭动,但终究被缓缓拉入深渊,头顶的白色光门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陈沐随着巨魔一同黑化,画面如镜子一样碎裂。

在我面前出现两个陈沐,身影重叠,白色光影和黑色光影,她们生意已经有一般重叠在一起,不知道她们是想要分开,还是想要重合。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退回身体,耳边还传来梅子信刚复述的话语,时间似乎刚过一两秒,而在这一两秒的时间内,我似乎看到了陈沐的一生。

右手中神印微微闪烁亮光,是它吗?

我顿时反应过来,低头看着神印,似乎神印有着我不知道的魔力,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进入到陈沐的意识,或者说我到达她的灵魂深处,得知在她身上发生的一些人生转折性的事情。

而陈沐的心智也比较简单,对她好的人,在她的记忆中,都是天使,而那些对她不好的人都被她黑化了,不过恶魔的形象,只有在妇女和李羽身上出现过,想必对女孩的打击比较大,或者用恶毒形容也不为过。

能如此打骂她的妇人,做出那种残忍不可理喻的事情,应该是后妈。

事情很棘手,这种情况,不应该找道士,应该找心理或者精神科医生,不,等等!

突然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这种情况,也有可能。

章节目录 第84章 卷五·铁皮密室 当下从背包中拿出一物,血墨之色,略带腥香,是之前黄皮子用剩下的半截麒麟斛。

此时,李凯刚听梅子信说完,问我是不是如他所说,我点点头。

李凯忙打电话,叫公司的人带着专业工具过来,一定要快,我拦住他,摆手道:“虽然这里有怨力,但不是最主要的因素,我有一个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就算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儿子的面容换不回来了,还是找整容医生吧!”

听我这么说,李凯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最后开口道:“只要大师能处理好,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

小师父变成大师,李凯真不亏是商场中人,而且言语间,含沙射影,看他的样子,以为我定然是受到梅三花嘱托,不肯给他儿子治疗。

我叫李凯夫妇回避,带他们上去后,我眼神不善的看着李羽,说实话,对于这种人,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是他,又或者报警。

但都这些都是切实际的,口说无凭,凡事要将就证据,嘴中会不了了之,可我也不会就此放他逍遥自在。

首先让他放了不少血,浸泡麒麟斛,我准备用刘见道传我法门去刻画符文,在他的法门中,人灵经是本部《长生秘宝经》总纲,能驱使他一切法门。

而习得人灵经的,有我和黄林,黄林已经身陨,世间只有我会,因此,除非李羽等相关人员,再次对陈沐不利之时,这符文才会触发。

之后发生的事情,会比现在还严重,这也是一种双层保险,前提是,如果我判断的没错。

拿着沾染上李羽鲜血的麒麟斛,在陈沐的颈椎处刻画符文,有字有形,大体的作用是封灵,也就是封印灵魂,或者魙灵。

修行中除了自古以来的气,还有后天觉醒的魙灵,魙力,前者是灵魂,也就是意识形态的强大,后者是身体具备特殊的力量,不管是哪种,都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陈沐的情况很类似于魙灵的情况,双重灵魂,在外人眼中,无非是人格分裂,精神病的状态,如果没有李羽相貌的变化,或许,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眼下李羽变成陈沐的样子,我猜想也许是在陈沐想法中,想要跟本体分开,于是在魙灵的影响下,改变了李羽面容,相信在过不久,就会把李羽的灵魂一并改变。

虽说这很不可思议,有点脑洞大开,但事实就放在眼前,容不得我如此猜想。

随着血水混着麒麟斛的痕迹没入皮肤中,低着头的陈沐脸上闪过一丝僵硬之色,眼睛微微睁大,一连串的神彩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仿佛这一瞬间脑袋中接受大量的信息,眉头紧皱,随后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也有了正常人的神彩。

半块麒麟斛用完,我从她身后走出来,道:“好了!”

梅子信一愣,在他的记忆中,做法或者说帮人驱除邪秽之物,不得先开坛做法,鼓弄半天之后,才行吗?

而我仅仅用了几分钟,如果不顺上李羽放血的几分钟,大概也就一分钟不到,这就完成了?

陈沐对着我四十五度鞠躬道:“谢谢!”

“嗯?!”梅子信惊讶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沐,之前如同小孩一般的陈沐,此时眼神中露出成人才有的沧桑。

见一个早就失去神志的人片刻恢复正常,梅子信拉着我央求问其原因,这里人多,很多话不好开口,我没有理他,对着陈沐道:“等会我会叫他们送你回去的,放心,以后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见我语气肯定,陈沐紧张的神色略微舒张,对于这种关押她半年之久的地方,显然她不喜欢待在这里。

处理好这些事,我收拾好东西,推门而出,李凯夫妇在门外等着,见我出来忙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我直言不讳,说事情基本上处理好了,剩下李羽面容的问题,我是没办法的,只有去找整容机构了。

李老板慢说没事,只要儿子以后不会再这样就行,听他这么一说,我开口道:“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以后他还继续作孽,就算你跟整个国内的高人有旧情,恐怕都不会有人帮你!”

李凯连忙点头,问地下怨力的事情怎么解决?要不要搬出去,或者卖掉!

看他那副样子,肯定以为这怨力是影响他儿子的决定因素,想试探我。

经过上次天雷影响,穷奇身躯一半的怨力被洗涤,整个身子都有一半是虚影,难得有大补之物,当然不会错过,我一口答应:“放心,只要是关于邪魅的事情,我都帮你处理,不过我也说实话,你儿子面容的问题,跟这个真没关系,待会你看看便知!”

我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还是不相信,不然也不会试探的问。

见我说的如此诚恳,李凯微微一叹,拉着他老婆在耳边小声嘀咕几句,随后,妇女带着李凯上楼了。

我和梅子信坐在客厅中休息,等着李凯的公司的人,还有一言不发的陈沐,如同一个木偶一般,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们一眼。

此时此刻,我虽可以强行召出穷奇,但这里大堂中有佛门法阵,略微克制,更重要的是李老板不相信,这门都没开,怎么又能驱除邪魅呢?

这也是梅子信说疑惑的,他见我没做什么,就处理好这一切,见我有时间了,又开始胡搅蛮缠,于是我把所见跟他一说。

他瞪大双眼,仿佛见鬼一般,小声道:“不可能啊,是不是你幻觉啊?怎么可能看见别人的记忆,你等等!我问问。”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坐到陈沐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话,随着陈沐点头频率越来越快,梅子信脸上的表情越古怪。

很明显,我看见的画面,就是陈沐从小经历的事情,回想画面中的那位恶毒妇女,不禁插嘴问道:“那打骂你的妇女是谁啊?”

我并没有给梅子信说她一丝不挂的事情,很隐晦的说被打骂了,陈沐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平静回到四个字:“亲生母亲!”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个回答有点可笑,有些时候,我看见一些亲生母亲抱着幼小儿女跳楼自杀,很不能理解这种情况。

有可能是因为真的活不下去了,但在陈沐的画面中,这种把子女当作畜生,奴隶一样打骂的母亲,既然会真的存在于现实中。

刹那间,我的嘴如同脱水极力呼吸的鱼,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心底涌现出一股悲愤的情愫。

那是别人的生活,也是别人的母亲,我们作为一个旁观者,就算知道碎纸残片,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说她,或者说她的家人。

沉默着是金,不伤害别人,也不会让别人误会自己。

李凯公司的人不过一会,就到了,拎着工具下了地下室,捣鼓了大半个小时,时不时有人上来询问李老板。

起初是因为地下室的装修隔音材质太好,破坏了,怕会引得老板不开心,但李老板无所谓,儿子才是关键,随着墙壁打通,出现一层厚厚铁皮,员工又上来请示。

李老板发现不对劲了,这地下室真的还有密室,铁皮都出现了,前主人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如何,李老板发话:“就算是出现一层金枪,你都给我打通,干不了,明天就不要来公司了!”

有了李老板这句话,地下室吱吱的响起设备的运转的声音。

大约半个小时,地下室发出恐怖叫声,两个员工惊慌跑出,瞬间,把地下室的门给锁上了。

听到声音,我快步起身走到他们面前,问道:“怎么了?”

其中一个戴眼镜瘦瘦的员工已经摊到在地,身下湿漉漉的,另外一个身体健硕的员工,正死死抵着铁门急切道:“走!快走!下面有怪物!”

“开门!”我看着他,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临危不乱,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抵着这门,有些意思。

他眼神犹豫,询问眼神望向我身后的李老板。

李老板也有点犹豫,下去三人,出来两个,其中一个还被吓尿了,显然在他心中正在思考着得失的问题。

“李老板,要是再不开门,下面死了人,你可就脱不了干系了!我可以一走了之,你…..”

我话还没说话,李凯咬牙道:“开门!”

铁门打开,地下室中躺着一个人,年纪略大,看样子是老师傅,也因为年纪的问题反应不过来,在他的身体上散发着淡淡怨力,不断侵蚀灵魂。

我念起人灵经,催动卍印,穷奇虚影出现,兽目环视一圈,看见怨力,虎扑上前,巨舌卷起黑色怨力,吞入腹中,同时带着点点青色之气。

这是灵魂的力量,经过穷奇舔食,此人恐怕要大病一场,不过这也没办法。

“嬲!”

尖锐叫声震动神魂,噗噗几声,我身后几人除了陈沐之外,其余人等,皆无力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一只缩小版的老虎从密室中走出,全身灰色,有着黑色斑纹,体态小如猫,浑身发毛炸裂,双眼紧紧盯着史前巨兽,穷奇。

章节目录 第85章 卷五·猫嬲 通过地龙蛊开光的法眼,我可以看见这只形如虎,身如猫的小动物身体内充斥着惊人怨力,仿佛无形之气,凝聚所成的有形之物。

“怎么回事?把本大爷吵醒了?”黄皮子大爷探出脑袋,不满往外一瞧,它眼神略带惊讶的开口道:”这是嬲?都过了一千多年了,这种生物竟然还能产生,真是….唉….”

黄皮子身体中的刘见道似乎陷入了回忆,我可不管它此刻有何种情愫,把它脑袋摁回去:“幸好周围的人都昏迷了过去,我的大老爷,你下次别动不动就开口说话,我不想解释。”

此时它才看见周围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仅仅只有陈沐这个小女孩子还保持着站立的样子,不过却低着头,哪怕是黄大爷的声音响起,也没见她抬头,仿佛女鬼贞子,披头散发,如果不是法眼观察她没有异常,我还以为她被鬼上身了。

黄皮子大爷悻悻回到背包中,心中说道:“此物多在封建王朝出现,原本是一户旁门左道,炼制镇宅猫灵,后来此道后人,家逢落败,女子被贼人掳去,遭受凌辱,以怨念和血水养活猫,直到死后,身躯被猫吞吃,形成这嬲,会继承前任宿主的意念,杀死曾经凌辱自己的人。”

“我看着嬲,并没有人为炼制的方法,应该是一只猫不小心窜入到这密室中,没有食物,最后不得已吃人肉,身体并没有全黑,和穷奇半斤八两。”

黄皮子给分析后,问了我为什么来这里了,睡了多久?

我把见到梅三花的事情给它说了,又一一回答,黄皮子大爷打了哈欠,说没事,最后就算穷奇输了,左手有它刻画的符印,念人灵经可降服,但最好找和尚来超度一番,不要强行灭杀,因果太重,说完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在我和黄皮子交流之际,两只猫科动物,交手了几番,些许是因为穷奇身体太大的缘故,几番下来,非但没有占到上风,反而身体上填了记到伤口。

我听闻背后有闷哼声音响起,看来有人苏醒了,是时候结束这番闹剧了,催动符印,拉扯穷奇回来,此时发生变故,刹那间,穷奇猛地回头,双目通红,抗拒符印,不满怒吼一声。

“嗷!”

“噗!噗!”

身后刚醒来的几人,又是一声落地的声音,声音清脆,我听着都一阵脑瓜疼。

一声怒吼,穷奇化作一道流光窜入嬲身躯中,顿时猫身一僵,失去神彩,身子不断抖动。

昏黄灯光下,我看着地上猫躯偶尔闪过一丝白光,掌心一热,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字掠过,印在嬲的身躯上,打乱,重新组合,似乎组合的顺序不对,又再次打乱,出现更多的组合变化。

就这样不断的分解、重构之后,蝌蚪文在嬲的头顶上形成一个金黄色的王字,隐入脑门中,随着符印形成,最终,我心中感受到嬲的想法。

就如最初的收服地龙蛊之时,只能简单的感受到几个的词语,如同曾经鬼戒中柳絮生魂一样,反复的重复,报仇,报仇。

我心中大骇,难道穷奇被这嬲给弄没了?

不管如何,穷奇虽然是神秘青年布下的后手,终究陪伴我不少时日,几次拯救我的性命,随着我心中低落的情绪产生。

嬲简单传来几个词汇,合,新生,不死。

接受到这股信息,我脸色一喜,急忙追问,随着尿断断续续的回答,我得知整个过程,原来是穷奇抗拒法印,随着穷奇进入嬲的身体,限制穷奇的法印,自然也会强行驱动。

但穷奇本身胖子王云生给我绘制的图腾,因为吸收了怨力,才有了自己的意识,形成类似于魂魄的生物。

黄皮子的法印对于嬲这种怨力构成的生物有克制作用,但毕竟嬲是有肉身的,两种猫科动物迫于法印的压力,融为一体。

抱起在我脚边的亲昵的小猫,踏入铁皮密室,密室中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有淡淡尸臭,不过并不明显,地上有具白骨,却并没有碎衣残布,环顾四周,这样尸骨共有四具,加之周围器具摆放皆是情趣用品一类的。

自动脑补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而李老板并不知情买下这里,李羽又在密室中做出同样的事情,残存在这里的嬲影响到陈沐,才有了眼下的一幕。

而在地上躺着的白骨,她们本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是很多宅男,屌丝这辈子都不能一亲芳泽的女神,本该有着幸福平淡的生活,或许是因为不敢平凡,接受物质的诱惑,葬身于此。

“哎!哎!我这是怎么了?你都没事吧!”

声音磁性,年轻,低沉,我被这声音烦了一路,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梅子信那家伙在说话,随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地上的白骨,脸色一白,想必平日虽然捣鼓这些玄学一道,但尸体白骨这种事情肯定没有见过。

鱼贯而入几人,发现密室白骨,也都是脸色一变,最严重的是李老板,眼神焦急,表情慌张,毕竟这里是他买下的地方,一下子出现四具白骨。

说来也奇怪,只有陈沐没有进来,站在切开的铁皮门口,劈头散发,如同索命的女鬼。

“报警吧,李老板,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毕了,不会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就不是我能够帮你的!”

听到我的话,他才回神,拨打电话报警,听他谄媚的语气,似乎走的并不是正当的路子,我也没有多问,带着梅子信和陈沐上去了。

他手底下的人,抬着老师傅去了医院,我们在客厅等了一会,没过多久,就来一位中年人,大肚腩跟李凯不相上下,两人热情握手。

中年人指了指我们,小声音说了几句,听到李老板俯耳说了几句,中年人眼中露出惊讶神色,随后跟着离开下的了地下室。

很快就出来,中年人在我们对面坐下,打了个电话,叫手下的人过来,不避讳说道:“李老弟,这件事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办,对方既然把里面封死,也不会留下证据,顶多抓一个替罪羊,而根据这所房屋的主人资料看,里面的水很深啊!”

当然李凯表面上千恩万谢,说着官场上的客套话。

两人聊完正式,中年人目光转向我们三人,问道:“老弟,这三位是?”

我觉得有点好笑,这官场上的人就是这样,要是不知道我们身份,还会在这里假模假样说了半天,这会还装作不知道。

未等李老板开口,我起身,拱手,坐下道:“游方道士!”

梅子信见我语气僵硬,觉得有点意思,也学着我的样子,起身,拱手,坐下开口道:“江湖术士!”

陈沐听我和梅子信都说了,并没有学着我们的样子,而是直接开口道:“学生!”

听到我和梅子信开口,李老板脸色只是一僵,而听到陈沐开口,瞬间李凯脸色惨白,他此时才发现这位小祖宗还没走,要是他儿子的事情在这里被揭开,恐怕……

就在我三人说完,中年人原本和蔼的脸色,刹那间铁青,双目怒火顿生,正准备开口,李老板赶紧上前拉过他,在耳边低语几句。

中年人脸色一僵,看了几眼我身边梅子信,愤然起身,转身离开,李凯跟着送他离开。

回来后,把我们接出去,先是送陈沐回去,下车后,一言不发的陈沐抬头跟我挥手告别。

随着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中看着少女在路边挥手,温柔的双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厉色,我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此时车速飞驰,已经看不清楚,只有一个小黑点留在后视镜上。

不正常,陈沐给的感觉十分诡异,为什么地下室中的人都昏迷了?而她却还能站着,可我的法眼去看她,却没有一丝奇怪的地方,没有鬼魂,没有怨力,刚才是我看错了吗?

我不禁这样说服自己,这些天经历太多的事情,导致我的精神压力比较大,看什么东西都觉得不正常,生怕出现什么变故。

麒麟斛抒写的符咒,能克制一切邪魅,相比是因为麒麟斛的缘故,所以她才不惧嬲的叫声。

想到嬲,这家伙正在我怀里趴着,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李凯等人并不知道让他们昏迷的就是这只表面上人畜无害的小猫咪。

关于猫,自古以来有很多传说,八尾许愿猫,足不出户镇灾猫,避祸骨灵猫,吞魂妖鬼猫等等。

其中典故,有的是术法,有的是神话,但只要猫成灵,用处颇多,就算没有成灵的猫也有用处,比如我曾经用普通的猫破风水局。

而嬲综合穷奇吞噬怨力的能力,又有着接受对方记忆的强大功能。

一个是吞,一个是合,两者搭配,怕是一般的邪秽之物不是它的对手,最重要的是嬲不再如同穷奇一样,它所吞噬的邪秽或者人魂,我并不沾染其因果。

原本穷奇图腾,是因为我而生,因此我要承受穷奇说做下的一切,而现在嬲是因为那几个残害女子的未知人士出现。

所以,我要做的仅仅是日后为嬲复仇,或者让嬲怨力更多,其中因果自然落到未知人士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86章 卷五·回到原点 李老板带着我和梅子信大吃一顿,期间推杯换盏,大拍马屁,我却没有任何心思,稍微吃饱,就先告辞离开。

回到酒店中,躺下,不禁想到短时间我经历的事情,我曾经以为生死离我很远,也以为我自己过的很惨。

亲人早早离开,喜欢的人,也离我而去,再也找不回。

当我看见那一堆堆白骨,陈沐痛苦的回忆,庆幸的同时,也为她们过往而感到惋惜,更痛恨有些活着,身躯却早堕入深渊的人。

他们在深渊中用人命在嬉戏,若有人想要从深渊中拉出他们,最后没想到自己的善良之心也被深渊黑化了。

我感觉到有深渊中有一只黑色举手,正向我抓来,仿佛五指山下的孙猴子,无力反抗拒,悲哀情绪如同巨石压在心头,十分难受。

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如同手中的一捧沙粒,消失一两粒,却不会有人发觉,如果没有李羽的变化,陈沐可能还生活在终不见天日的地窖中。

猫嬲瞧见我神色愁苦,亲昵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轻声叫唤:“嬲!”

说实话,猫嬲的声音很轻,却给人感觉像是凄厉的猫叫声,仿佛咆哮着宣泄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在地下室中剩下的东西,李羽的血液和毛发。

是的,法律上对于李羽这种好无证据的人,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可不代表我不可以,杀死一个人很简单,但有的时候,死亡是一种解脱。

………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梅老的电话,他早已得知消息,把我的事情也处理好了,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无非是一些脱离他那一脉的妖仙。

说到这里,我希望梅老帮我打听一下在那别墅中布下阵法的人。

梅老早年跟着师父行走江湖,听到我这么一问,便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微微一叹:“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这样下去,会得罪其他人的!”

梅老试图说服我,见我决心已定,点头答应,同时作为条件,帮他儿子应战。

我很奇怪,梅子信既然不学这梅花易数,何必帮他撑场面,非要把这个公司弄起来,不过这些事是他的家事,我也不好多问。

相对于其他人而言,我比较喜欢这种买卖交易方式,各取所需,没有欠下人情什么的,须知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

如果人情不为难,也就不算人情了,另一面,家里的表叔已经打电话过来,报了平安,大父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下午,我们又去了警局做了笔录,简单描述了在地下室中的事情,出来后,乘坐最后一次航班回到南京。

下飞机后,梅子信公司的人在机场接我们直接回到D市。

看着灯火通明的六朝古都,我心悸一动,问梅子信:“你为什么不在这边开公司,反而要去那小地方?”

梅子信罕有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半天,提防前面开车的公司员工,在小声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听到这几句话,我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在D市开公司,还是因为他的父亲梅老,梅老不禁梅花易数算无遗策,在风水上也不少的造诣,走过大江南,作为六朝古都之地,必然是好。

但越好的提防越不缺,不缺什么,自然是不需要我们这种人,不管是风水还是命理,有缺,才有市场的需求。

而D市就不一样了,整个D市的风水有缺,有缺在于婚姻这上面,多有离婚子女,也就是女子容易二婚,风水上虽却,但白虎方位风水秀丽。

这就会导致一种很普片的现象存在,明明女子生的漂亮美丽,但结婚没多久,就容易发生婚姻矛盾,最后离婚、出轨等等。

这就给人一种错觉,明明我这么优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加上父辈人对于风水上的片面字语,就会以为是自己的命,或者两个人的命不好,不好怎么办?

破解一来,就是钱。

当然梅子信自然不会说出这个原因,让我吃惊,而是因为他和那些离婚的女子有着更深一步的感情,我想这也是他三十多没有娶妻的原因。

如果梅老知道是因为当年无意的一句风水点评,导致现在这种情况,会不会被气的脑溢血。

我在车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平生最怕的就是坐汽车,长时间下来,晕车的概率百分百。

到地后,梅子信叫醒我,安排我住酒店,他自己则回家住,言语间露出和胖子一样猥琐的气息,看来今晚他要不眠不休了。

我刚洗簌完毕,胖子王云生电话响起,我一接听,心中一沉,出事了!

电话中,胖子跟着祖师处理超度的事情,就回来了,直接跑到我的城市给我一个惊喜,可当时,我和黄林远在北方,信号时有时无。

没有找到我,胖子自然开始在周边游玩,奇峰怪石张家界,山水古镇凤凰等等,凡事周边能玩的地方,一一不放过。

而他就在去吕洞山游玩时,出了事情,过程到是没跟我细说,总是中了情蛊。

要说这放蛊中,说出其他的蛊,别人都不知道,唯独这情蛊,变成蛊的代言人,众人皆知,最毒者也是情蛊。

与《神雕侠侣》中的情花毒正好相反,只要离开主蛊身边便会被情蛊撕咬心口,疼痛不已,以至于导致后人认为这是在心灵上被控制。

其实情蛊的解法很简单,会下蛊之人,体内有一条本命蛊,或者其他的蛊,把情蛊吃掉即可。

情蛊的制作方法也十分简单,喂食蛊虫自身血液,多选蚕虫一类的,七天一次,七次之后,可让其吞服。

而大多情蛊都是对方不知情下在饭菜之中,中蛊之人,一人远离立感心痛。

听胖子王云生的语气,虽然中了情蛊,但他那一生怪异的本事也是了得,发现不对劲,强行克制情蛊发作,虽无姓名之忧,但每日痛的死去活来。

一个劲的痛哭涕流,问我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等着我救命。

此刻,我手头上着实有事情要处理,给胖子发了一个地址过去,让他过来。

虽然胖子祖师爷和我背道而驰,可我和胖子一起经历过生死,并不妨碍我两的交情,情蛊听上去很眼中,无非是蛊虫的简单手法,炼制起来也颇为容易,并不像本命蛊一样难以炼制。

凡事有本命蛊者,不惧其他蛊术迫害,当然并非本命蛊就无敌,本命蛊的成长期限太长,没有时间促使它进化,其威力并不如其他的蛊虫。

而我的本命蛊已经进化两次,加上最近的新生双耳,虽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状态,但也算第三次进化。

对于大多数的蛊虫来说,属于蛊中王者,就算是异变铁尸蛊王,在第二次进化后,都已能战胜,更何况是一只区区的情蛊。

巧合的是,我真想向胖子请教一门法术,此术有改命之能,其下分支,名为血灵咒命,用血液毛发等身体之物,配合其八字,可千里之外夺人性命。

在四川跟胖子生活大半年,其中不乏听胖子说道他师父李笑子会的法术,其中聊到过降头术。

胖子神情很是鄙夷,说:“降头术法,除非道行高深之人,否则哪能快速要人性命,胖爷我知道一法门,虽然没用过,但这法门符合天道,有改命只能,在人倒霉之时,稍微施展便可夺人性命,而在人辉煌之时,可助其一臂之力,平步青云。”

随后胖子就说了这门法门为改命术中的血灵咒命,用人血、毛发,皮缝制成人偶,在其身前内以血写名,身后内备注其八字,缝合。

可随意扔在地上,若有人捡到,玩弄,迫害,其原八字主人,之后也会受到如此伤害,最后毁灭之时,也是此人命丧之时。

但有一点需要注意,切不可以自己或者身边认识的人毁坏,否则因果缠身。

第二种是自己毁坏,配合其八字,精密运算到年月日时,毁坏,配合天道,可在此时杀死此人。

此法虽然不沾因果,但最难的一点,便是算出年月日时,要知道但凡学算命这一道的人,末流坑蒙拐骗,三流看全盘,二流掐大运,一流合流年,高手说节月,大师定生死。

我虽不爱算命此道,但和大父生活一年时间,在其身边耳读目染,算是一流之人,仅仅能看流年之事。

流年也就是流动的年份,今年是这样的事,明年又会变化,但其准确率也在60%~70%,也就是说,我给人算命,最终的结果是大可能发生。

而高手级别的命师却不是如此,他能通过每个月的好坏组合,配合流年大运,以及八字全盘去分析,断定今年的发生的事情,基本上80~90%会发生。

就比如大父曾经看到黄林给的生辰,能看出是不能人道的八字,其中奥秘,并不是我这种初学者能知道的。

按照大父的说法,在命师这上面,我仅仅是一只脚跨了进来,要知道天下命师世家多隐而不出,其中一字之意,和书本上的字意,分道扬镳。

章节目录 第87章 卷五·一夜之学 很多人自学命师多年,终究不过是一流命师,并不是他们天份不高,需知道师傅之教,代表了几十代人多年来的心血结晶,其最终结果,是多次预算后,准确的结果。

而一个无根之人,从无到有,就需要时间去累积,我仅仅只学三个月的命术,身后却有着几十代人心血结晶。

比之从无到有的自学者要强上多少倍,加之大父是我亲人,并不是像别的师父那样,藏藏匿匿。

如今师父,不过是口头之上的师父,古代师父,天地君亲师,天地最大,君王第二,亲人第三,师父第四。

师父死了要披麻戴孝,养老送终,跟父亲一样,所以古代命学昌盛,也有其道理。

而现在,师父只是花钱教技能,各得所需的技术人员,当然也不会尽心尽力,去把这其中最原本的道理教给你。

学到二流之上,一流之下,也就差不多了。

而胖子王云生却另辟蹊径,找了一个古怪的法子研究算命之法,也可能是因为胖子自幼在荒郊野外,没有人陪伴。

于是盯上荒野墓碑,看着上面刻画生死的年月日时,按照其八字来推算,只觉得好玩,久而久之,只要有生辰八字在,胖子就能推算八字主人在什么时候死亡,或大劫所在。

第二天下午,胖子火急火燎的赶到,进门就叫我先把情蛊给解了,看着他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羊癫疯发作。

地龙蛊不情愿的窜入胖子身体中,似乎不太喜欢吃蛊虫,随着地龙蛊的变化,口味也是越发刁钻起来。

原本以毒虫喂养,后来到大公鸡,再到蛊虫,而吃过各种奇怪生物的地龙蛊,对于蛊虫这种口粮似乎有点瞧不上。

地龙蛊窜入胖子身体中没多久,只见胖子微微颤抖的身子,猛地一震,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骂骂咧咧开口道:“总算能松口气了!”

我很好奇这胖子是怎么惹到情蛊的,可胖子死活不说,问我近期状况,简单的了解一番后,胖子怒道:“怎么会又这种人渣,胖爷我每次都是你情我愿的,八字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经过胖子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嘴角弧度上勾,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我问他怎么了,胖子回道:“哈哈,这小子死定了,从今年开始走的倒霉大运,我已经算出在明年,他流年逢杀,比劫带杀,呵呵,不是狱中死,就是刀下亡。”

随后胖子迟疑一会道:“不过这不是八字原局,力度比较小,我们到时帮帮他!”

我点点头,胖子说的这句话,曾经我在大父标记的书上看见过,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眼下听他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了。

也就是术数奥义所在,比如说这比劫带杀,刀下亡,正常人不会被人砍死,故而可以是生病手术死等。

但如果只是流年配合大运说形成的局势,影响力度就比较小,最后造成的就是,生病动手术,却没有性命之忧。

瞬间,我想到我在书上看见各种术语,原本以为是用在八字盘中,却没曾想到大运流年也可以如此配合。

这就是大师和一流之间的差别,仅仅一句话的事情,有些人,却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这一方面上。

胖子递给我一张红字黑字,激动说道:“诺,这就是明年他倒霉的时间,到时候把这小子的血灵咒命毁掉,我看他还能活不!”

傲气十足,我接过连连感谢,记下纸条上的时间。

胖子趴在地板上,对着床底的小猫叫唤着“喵喵”,听说了嬲的由来,他很好奇,羡慕我有地龙蛊,黄大爷,这会又多了一直小猫咪,这是道友有兽初养成啊。

可嬲在胖子进门之时,仿佛怕胖子发现一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钻入床下,死活不肯出来,弄的胖子灰头土脸。

闲聊间,门敲响,梅子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师叔,开门!”

话音落下,胖子惊得跳起,双目瞪着我道:“你啥时有了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苦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虽然我简单说了事情过程,但有些涉及于胖子师祖的事情,并没有说出来。

打开门,梅子信进来后,见多了一人,好奇发问。

我互相给两人介绍,说了其中的原由,胖子点头,这才明白,而梅子信听闻胖子从小学道家法门。

前一段时地震,没想到也能被算了出来,还前去超度,顿时敬仰之情如黄河决堤,两人一见如故,抛下我滔滔不绝讲起来。

半个小时后,直到他们聊到梅老送的我桃木剑,胖子才反应过来,讨要着观摩。

桃木剑被我重新修饰一番,上面的古浆已被我洗刷,露出黝黑青光之色,胖子接过细细观摩,时而念咒,时而掐诀。

梅子信在一旁频频点头,我此时才对他发问:“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哦!哦!是这样的,日子定在明天午时,到时周边行业的人都会过来观摩,希望师叔到时多多帮称!”

他言语中没有提及是什么事情,胖子闻言好奇看着我,等我开口。

我点点头道:“梅..兄弟…”

不是我不想叫他的名字,实在是这名字叫出口,我自己都没了自信。

“我觉得,你还是跟着梅老多学一点预算之术,我们能帮你一时,梅老也能帮你撑一会,可是以后我们都走了,你会什么?想要在这个行业混下去,了解更多,就必须有自己拿手的事情,比如我,虽然预测上不如胖子,但在以八字识人上却胜过他!”

话锋一转,我继续开口道:“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帮你,是因为梅老答应了我一些事情,如果以后你没有继承梅老的本事,又怎么认识更多的同行之人,但如果你继承梅老的衣钵,可用卜问,换一些简单的道术,别人之所以帮你,都是因为梅老,不是因为你!”

随着我话语落下,梅子信的脸色越来越白,他闭目深吸一口,似乎瞬间长大一样开口道:“多谢师叔教诲,梅花之后,生梅子,今后,我便叫梅子。”

他的这番言语,是要改名立志,我点点头,道:“卜问之术,皆有关联,今日我传你八字实用派预测之法,不学八字排列,用电脑排列,观其中意,一日可成。”

梅子信,不,梅子一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腔调都变得怪异,普通话带着方言语气道:“一天就能学会?!”

我和胖子相识一笑,胖子开口道:“别人可能需要一个月,如果每天一个时辰,而你有底子,对于五行,生肖,天干都了解,自然会很快,而且小神棍实用之法,还是不错的!”

长这么大,我还没有教过徒弟,当然按照大父怎么教我的,去教他。

果然有底子的人,学的很快,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比一般在外摆摊的人要强上不少,但也还不够…..

梅老的儿子果然天赋异禀,原本是对这预算之术,并没有过多的兴趣,被我和胖子两人开导,见过奇异的事情,知道这预算之术,乃是根本所在。

学起来更加用心,我所会的,皆被他学去,然后胖子开始补充其中的不足地方。

直到凌晨,终于把我和胖子所学吸收完毕,离开。

等他走了,胖子好奇问道:“平时没见你这么上心对一个人,有什么想法吗?”

最了解我的果然是胖子,我点头道:“他这一脉,切不可失传,若以后梅老后人不会掌控这五仙令,恐怕会有大祸,再说帮人招摇撞骗,有损功德,帮他,也是帮助别人!”

胖子略微思索,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像看陌生人一样,我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扯开话题道:“那剑,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拿过放在床上的剑,抚摸道:“有点门道,不管是气,还是其他办法,都被其中有股莫名的力道弹开,相信邪秽之物也是一样,外力多强,反震就有多强,此剑可名为正法剑!”

听他解释,似乎这桃木剑中不惧任何能量,百邪不侵,就算和修行之人比斗,也是有大大的帮助。

至于其他的,就没什么特别之处。

随着胖子离开,房间陷入黑暗中,夜色下,一双幽兰的眸子从床下探出,纵身消失在被褥中。

早上七点,被梅子电话叫醒,约定的时间是11点,他这么早起来,估计是一晚上激动睡不着,想想也是。

在我第一次给人算命时,心中忐忑,很犹豫要不要根据对方的穿着去说,还是按照大父教的方法去说,当然我选择后者。

那是我第一次给人算命,心情很复杂,对方是一位可以当我奶奶的苗族妇女,最后给了大父十几块前,外加一些卖不掉的蔬菜,那也是我易学生涯的第一桶金。

我很喜欢这种的感觉,虽然上次给李凯驱邪,酬劳给了不少,但账走的公司,分红下来,仅有几万块钱。

但心里总觉得拿了这钱,不痛快,于是募捐给了灾区。

章节目录 第88章 卷五·意外 吃过早餐,梅子带着我们来到他的公司,挂名是咨询类的公司,一间装修高档的写字楼中,在会客厅墙上挂满周易学院等机构颁发的证书。

而据我了解这类的学院只要你教了钱,就会给你这样的证书,完全是用来撑门面的,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有此类的证书挂在墙上,给人一种莫名高大上的感觉。

并不像我和胖子这种扔在人群中,豪不起眼的人,当然这说的是胖子,我因为长期在山野中,没有时间去打理自己,头上盘着长发,唇上和下巴有着厚厚的黑须,加上今天比较正式。

梅子特意准备了一套正装西服,打扮后,看上去三十多岁,颇有高人风范。

在会议厅中,我和胖子检验了昨晚的成绩,发现梅子确实天赋异禀,对于我们的提问,都精准的答辩出来。

时至正午,转车去了一所会议专用的酒店中,到场的人有很多,都是西装革履,大多是对方的一些客户,听说此时前来围观。

大厅中酒席满满,也没有什么规矩,来者皆可入座,我和胖子等人坐后,又有三人入座,根据梅子介绍,他们分别是周边三大家,风水,命理,以及道术。

一位年约四十岁的人男子,西装墨镜,命理上翘楚,郑司马,一收八字流年分析,可达80%的准确率,其门徒众多,不仅仅现实,网络上也有不少慕名拜师之人。

另外一位干瘦老头,梁文义,实用罗盘理气派高手,曾着书立作,通讲罗盘三环金针,估摸着有六十来岁,摸着下巴上仅有的几根山羊胡须,眯着小眼睛盯着我和胖子。

最后一位,却让人略微惊讶,此人大约五十来岁,男,坐在轮椅上,身上衣着简朴,秃头无法,面带祥和,名叫髙望,听闻曾有游方道士,见他双腿残缺,不忍传了几收秒法,从此为人驱邪。

三人身边都带着自己的徒弟,正襟危坐,但眼神瞟向梅子之时,都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大厅虽然人多,但很安静,周围人目光不禁都投入到我们这一桌上,郑司马首先开口道:“梅老弟,不是我们不让你开这个店,如果你真的会,不坑蒙拐骗,我们也不会找你,如果你要坑蒙拐骗,去街头,我们也管不着,既然挂名开公司,那就得有规矩,总不能影响到我们的名声,你若是黄了,这地的人怎么看我们,觉得我们也是一样的骗子公司。

郑司马说的很不客气,语气也懒散,似乎对梅子很了解。

紧接着,他开口道:“我们都比你大,也不欺你,设三关,我们的徒弟分别与你比试,知道你不会驱邪,所以这关,改成理论。”

当下,郑司马就开口说了一些关于命理上的问题,都是关于一些书面理论,郑司马所学为书房格局派。

批八字中也有很多不同,大体分为三派,第一为书房格局派,这一脉的人十分注重五行的生化,通过五行推算命中的事情。

第二种,便是我这种八字实用派,也称之为民间派,多以时间累积,秒门秘传为主。

第三中,便是盲派,其中千金决,乃盲派根本,能迅断人生。

好在郑司马问的问题也不复杂,梅子一一作答,郑司马的神态逐渐严肃起来,起初他以为梅子招摇撞骗,随着问题越来越深奥,有时候甚至,身边的徒弟都皱眉,疑惑看着他。

而梅子却能回答上,最后郑司马起身拱手,算是这一关过了。

在座的人都非常奇怪,尤其是他们身边的徒弟,不敢置信的看着梅子,我和胖子对视一样,暗暗偷笑。

就凭你们几个,就能难道梅子,那真就是怪了。

在四川那段日子,和胖子交流之际,我们硬生生把批八字组合成一套公式,只要把这套公式带入其中,预算结果基本上高手之上,大师之下。

接下来就是风水,这上面胖子出马,与那六十多岁的梁文义切磋,见梁文义不住点头,时而询问,完全忘记这次前来的目的。

在挑场子完全要变成闹剧之前,髙望开口道:“不管是风水,还是命理,都因人而异,因地制宜,这风水之法,一时半会难以见效,但这命理之术,却可窥视过往,不如….”

他的建议,是把这大厅中的人的八字,写下,备注男女,放入纸箱中,随机抽取一张,根据八字算出主人是谁,然后批过去之命。

其中难度,对于一般人而言确实很难,但对于他们而言,却有很大的优势,这里大多数人的都是他们的客户。

我却差点笑出猪声了,强忍着内心的窃喜,为何?

大父早年在街头算命,与周围的瞎子互相切磋,偶尔闻言偷学,其中便有这瞎子根据八字看相,通过八字看出此人面相如何,何处有痣,何处不足。

此法简单,根据五行去断,金脸椭圆,火脸下巴尖,土脸方,水脸圆,木脸形如甲…..

算及未来之事,我不如大父,但算过去,相貌,以及和多少人啪啪,呵呵,我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当然此法,我传给了梅子,梅子不懂声色应下,那边梁文义得知胖子是有道承之人,来自于四川,道观从多,师门更是源远流长,小眼睛思索着,估计以为是梅老疼爱儿子,搬来的救兵,对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见我长发盘起,一言不发,询问道:“未请教这位道友是?”

“略懂道法,无师承!”我这么说,他们显然不信,看我装束定然是那深山中道观之人,以为我自视盛高,不愿和他们结交,眼神闪过一丝怒意,稍逝即纵。

很快,郑司马和梅子上台抽出纸条预算,我正等着看好戏。

“嘭!”

梅子直挺挺的倒下,昏迷过去。

出了变故,我和胖子相视一眼,纷感到怪异,上前之时打探之时,一旁的髙望开口讥讽道:“这算不出,何必装作晕倒呢?服个软去别的地方,也没人拦着你!”

走进台上,俯身观看,梅子闭着双眼,头上缓缓渗出殷红液体,手中还拿着一张白条,我盯着白纸上的八字一看,顿感背脊发凉。

“嬲!”

一声震耳欲聋的猫叫声响起,噗噗倒下一大片人。

闭上双眼,联系地龙蛊,再次睁开双眼打探四周,两股黑色气体盘旋在大厅中,其中一道便是残疾人髙望,另外一个人是一个干瘦老头,皮肤黝黑,如同庄稼汉,看不出是何人。

而在场的仅有加上我,只有五人没有昏迷过去。

分别是髙望,老头,梁文义以及胖子。

最让人惊讶的是髙望和老头身上黑气,如同墨水,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狰狞的人形怪物,怪物手中便是梅子的神魂。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算命中有一类人不可算,其中便有这邪魔外道之人,他们主修邪法,命运自然不可耳语,其中最主要的还是邪灵缠身,若感念到有人预算自己,预算之人,恐收遭害。

若放在平时也就没什么事情,但此时相隔如此之近,感念之间,立刻会有邪灵侵入。

而就在敢在的阴冷的感觉到袭遍我全身,这邪灵出手,却无功而返,老头眼神惊讶的看向我。

此时我才看清他的样子,面容不像我们内地人,眼睛酷似新疆人,鼻子高挺,他对着我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

“好,果然不亏是杀我师弟之人!道法高深啊!”老头一开口,我知道这句话他是冲着我来的。

胖子的出现是个意外,而他们早在之前应该得知我的消息,今天这鸿门宴明显是给我设的局,不过他显然也想不到,在我怀中的小猫咪能瞬间惊走这邪灵。

今天出来,什么也没带,黄大爷以及巫骨杖等,都放在酒店中,唯一带的便是猫嬲,也好在它在,否则就中了这老头的诡计,不过有胖子在,我并不须,问道:“你师弟是哪一位?”

看这老头的年龄,我确实不知道他师弟是哪一位,而在我手中折掉的邪修,只有三位,分别是夜郎和尚,鬼道老人,东南亚巫降。

老头嘿嘿一笑,身上黑气猛地扔出梅子神魂,一下子蜷缩进入身体中,瞬间,老头肌肉膨胀,如同形后绿巨人,不同的是,他皮肤的颜色漆黑如墨。

两颗狰狞獠牙蹿出嘴,眸中爆射出凶戾红光道:“你说我是谁的师兄?!”

夜郎僵尸。

与之不同的是老头身体全身白点均匀,仿佛无数光芒组成。

早在西藏之时,透过我的法眼,能看到僵尸体中白点所在,击破此点,便可以让僵尸死亡,而此人浑身白点,不下千数。

我面露苦涩,对着胖子说:“此人浑身白点有千万,不同于夜郎僵尸,不好对付!”

听我开口,老头呵呵一笑道:“是啊,不灭夜郎真身,就差一佛门舍利,本来准备把师弟的舍利夺走,没想到我晚了一步,小子,你若识相,乖乖交出来,老夫让你死的痛快,否则…哼….哼….”

章节目录 第89章 卷五·各自结局 我和胖子都没有带家伙,夜郎僵尸力大无穷,不可力敌。

眼下也没有办法,调动驱动地龙蛊借力,手掐印,大喝一声,疾步向前阻拦老头道:“回去拿家伙过来!”

一手九字真与夜郎僵尸正面碰撞,如同鸡蛋碰石头,巨大的力道从手臂传来,袭遍全身,身体不自觉的要离地而起,而就在此时,猛然间力道仿佛一瞬间传入地下水泥地。

“嚓….嚓…”

以我为原点,地面如同蜘蛛网裂开。

老头眼神不可思议,他没想到我以凡躯能与他对拼一击,然而此时我双手疼痛,已经没有知觉了,手肘以上的部位仿佛被斩断了一样,什么也感受不到。

双手却直挺挺的,就像一具僵尸,无法曲折,而也就在一瞬间,我脑中闪过很多画面,画面一闪而过。

如同在别墅中感受陈沐的回忆,我手掌在与夜郎僵尸接触之时,瞬间接受到他的画面,但不多,很残缺,其中便有这老头痛苦在血池中挣扎的画面。

炼制所谓的夜郎真身,半人半尸,力大无穷,法身难破,很是难缠。

“有请地龙蛊大人现身!”

自从地龙蛊第三次进化出一对海马般的耳朵,就很少出来觅食,对于我的命令也是懒洋洋的,而现在呼唤都得加上大人二字,否则根本不能指望它能出来。

感受到我的意图,腹中地龙蛊沿着左手窜入老头的半僵尸身体中,而我左手也在地龙蛊走过后,恢复知觉,如同一根软趴趴的面条低垂着,另外一只手却还没有恢复知觉。

老头刚准备给我来第二击,但顺着地龙蛊前行,过路之处,他的身体逐渐萎靡变小,仿佛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缩水了一大半。

僵尸之所以形成,是因为养尸地的原因,而养尸地无非是地气不同,能滋养尸魁等邪物,作为地龙,能控制地气,吸收释放地气。

我本以为这老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术法,如同魈降巫兵,身体膨胀,力大无穷,最后还是请神方能**此法。

但真若如同魈降巫兵,又或者是夜郎僵尸,生死相隔,灵法护身,地龙蛊想要进入对方的身体中,恐怕要费一番周折。

可这老头,投机取巧,半人半尸,想要拿回那枚不成型的舍利,来完善他的法门。

虽说这法门并不伤害普通人,但世上那有这多僵尸,既然没有,就需要人为的炼制,况且这枚舍利早就被潼潼的尸鬼之身融合,被封在胖子师父那里。

而且他师弟害我女友性命,破她魂魄,生死大仇,又岂会和解?

若是没有他师弟的布局,我恐怕和我女朋友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不会卷入这多的事件当中。

感受到我的怒火,地龙蛊开始释放蛊毒,瞬间老头动都不敢动,稍微一动,顿时嘴中惨叫不已。

在外人眼中,我和老头不过是交手一个回合,然后老头的身躯恢复正常,开始在地上躺着惨叫。

我转过头,看见髙望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他和老头身上的气息如同一脉,想来老头就是曾经那个游方道士。

见他残疾,我并没有对他动手,而是过去把梅子神魂融入身体中。

梅子缓缓睁开眼,看着大厅中倒了一片人,脑袋懵逼,难道他们都喝醉了?

显然不是,我把刚才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尤其是他被人阴的事情,他听了火大,看向髙望和老头的表情很是阴沉。

在座的对于梅子都有点了解,知道是高人的后背,就算是坑蒙拐骗,也是客客气气搞个交流会,但是没想到在这里被人下了套。

虽说是冲着我来的,但对他也下了手,我不禁为这两人默默期待,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想想五家,出来两家,就弄得我家破人亡,最后迫不得已来北荒狙杀。

眼前这两人以为梅子身后只是一个普通的易学高手,并无道术,所以动起手来一点情面都不留,连神魂都给抽了出来。

会议地方离我住的不远,胖子几分钟之间,就已经赶回来,进来一看,得,已经搞定,气喘吁吁,骂骂咧咧:“我差点以为你小子要卦了,害我白跑了!”

我回道:“还行,就是双臂使不上劲!”手掌的骨头似乎有碎裂骨折,十指连心,疼痛不已,胖子扶我去医院,下面的事情交给梅子处理。

等我再次见到梅子,已经是几天后,他告诉我,髙望和那个老头都被废了,至于怎么被废掉的,他也不知,他的父亲梅老是这么说的。

老头恐怕活不了多久,长年与尸气打交道,半人半尸,修为被破,这身体也达到极限,随时会死去。

如果是一般人被破了道法,顶多做一个普通人就行了,但像他这种以夜郎尸血融合体内,半人半尸,一旦修为不在,人渐渐会转向死尸,随时死去。

加上这人体内还有我的蛊毒,活着会是一种煎熬,至于髙望,他的店子被人砸了,因为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梅老下的套。

从高高在上的高人,变成流落街头的浪人。

发生这种事,梅老打电话来对此表示歉意,而又给我说了别墅中绘画出于何人之手,我眼神中略带不可思议,无奈悠悠一叹。

钦天监,梅老查到这里,没办法继续查下去,就知道当时来的人挂的头衔是钦天监。

这种称呼只是梅老这种老一代的人的称呼,我们现在称之为民族人文风俗调查研局,简称民调局。

胖子对这民调局了解的比较多,说曾经他们也找师父老人家参加,但最后被拒绝了,尤其是上次,师父请他帮忙后,就不怎么联系了,导致……

因为李笑子给的消息,太过于震撼,最终如同预言一般发生了,民调局不得不对李笑子刮目相看。

也请教李笑子为什么能够算出来,李笑子为人正派,就把胖子给卖了,所以胖子陪着胖子超度完后,就被民调局拉着去了那个山洞。

找到彼岸花的花纹,却没办法开启,里面的能量已经耗尽,不知道要过几百年,才能再次凝聚,再者,开启彼岸花的是牛马两神,并不是人。

好在胖子并没有提起我的这些所作所为,也是因为这件事,胖子被限制在自由,只能每天在周边游玩,一个电话,就得回来。

最后中了情蛊,在从吕洞山回来,认识一人,聊到灵物一类的,自然说到某某山后曾经有人挖到灵芝等等。

上次胖子在我们这边得手千年何首乌,说不定还真有宝贝,于是就朝那人说的地方走去,全当散心,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天黑,胖子也找不到出路,到了半夜时候,才看见一座小村子,见有灯火亮起,敲门询问,求一个方便。

自从胖子随青年超度,一身肥肉尽去,气质脱俗,按照现在的说法钢铁小鲜肉一枚。

得知胖子不是本地人,又迷路了,主人家愿意收留他一个晚上,明早带他坐车回城里,胖子连连感谢。

家里来了陌生人,自然有人围观,主人家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膝下有两女一小儿,都比胖子小,好奇看着胖子这个外人。

胖子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的主,接下里,自然和他们聊的飞起,尤其是胖子见多识广,瘦下之后,也是大帅哥一枚。

晚上,四下睡觉之时,被褥中多了一具浑圆玉体,胖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说道这里,我问他:“怎么不可以为之?”

胖子搭拢着脑袋,无精打采道:“我知道她结婚了,只是和老公吵架,暂时回娘家,都怪我,没忍住……”

似乎尝到甜头,两人经常一起出去,各地游玩,然后偷偷摸摸的.........可胖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于是那位姑娘开始和胖子闹,而就在胖子下定决心要离开她时,她给胖子回了一句:“我怀孕了!孩子是你!”

胖子一阵蛋疼,咧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胖爷我十二岁苦练房中术,就算有一两次没忍住,也不可能…..”

他的语气有点不肯定,也有点肯定,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欺欺人,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娶她?!”

胖子抓了抓脸颊,失落中带着痛苦道:“我倒是想啊,可是她不肯啊,他和她老公有孩子了,不想让孩子没了母亲,但她又不想打掉这个孩子,又不和我结婚,这是啥意思?”

“然后她就给你下了情蛊?”我好奇问道。

胖子摇头叹道:“接下来,我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想要我继续这样不可能,要么嫁我,要么断绝,她想见我最后一次面,我答应了,结果就被下了蛊,我觉得不是她。”

随后胖子嘀咕道:“你们苗疆妹子大胆火辣是不错,就是这防不到谁会下蛊。”

“得了吧,幸好这件事他老公不知道,我跟你说,苗疆这边民风彪悍,偷人被发现会被人作掉的!”

当然我开玩笑的,从2009年开始,我们那地方就开始不断打击黑暗势力,很多黑暗团伙被瓦解,自然也不会出现我说的情况。

胖子幽幽一叹道:“以后想到逝去的那个可能是我的孩子,我就没有兴趣…..”

“换药了….”白色长服,粉红小帽,虽然带着口罩,但一双眸子,勾人多魄,前一秒还说对女人没兴趣的胖子,虎躯一震,笑靥如花,舌吐金莲,仿佛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

章节目录 第90章 卷五·弥勒大乘·无生老母 在医院住了十多天,期间胖子一直陪着我,当然并不是在服侍我,而是白天过来倒苦水,晚上则消失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

看得出,这次在苗疆的意外事件让胖子心中留下了阴影,他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心中难以释怀,也是因为如此,有了一个绝妙的理由借酒消愁。

直到我出院,一直陪着我的胖子才说民调局的人要找我,而他之所以过来,不仅仅是因为情蛊的原因,更多的是为了找我回去。

问其中的缘由,原来是早在去年,我们在粗布日山洞那时,民调局的人上报这件事,其中有些误会,导致我和胖子被通缉了。

后来撤掉通缉后,他们组织一次进山,然而却无功而返,进入山洞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

活着出来的我和胖子成为他们征召的对象,我没好气道:“你不会答应了吧,那地方,如果不是非佛老和尚牺牲自己,我们有命出来吗?还回去!?”

胖子不语低头叹道:“我也没办法,师父答应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这么一说,我也没有理由拒绝,毕竟李笑子对于我的有半师父之谊,无奈答应,况且,我也在想进去后能不能拿出阿勒耶识,帮助潼潼恢复正常人的状态。

现在的我,不禁会巫蛊之术,还有专门克制怨力的嬲,加上黄大爷,以及民调局的力量,说不定能解决山洞的邪魔。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想通过民调局知道曾经刻画在别墅上的法阵之人。

紧接着,告别梅子梅老等人,我们直接坐飞机去最近粗布日的城市,转车汇合。

在这里我看见老熟人,杨胜军,他是和我一起从山洞中离开,还有果位老道人,依旧是一生僧袍打扮,接待我们的是位五十多岁身着警服的男人,须发微白,国字脸,满目沧桑,面带慈祥道:“这位就是会巫蛊的小兄弟了吧,果然是英雄少年啊!云生,局长正在和你师父商量这次进去的事项,我们上去说话。”

走在他身后,我觉得有点奇怪,于是问胖子,他是谁?难道就这么小一件事,民调局的局长就过来了?

胖子咧嘴一笑,小声在我耳边道:“这位老人是分局副局长,沈研,文职工作,负责接待后勤一类,并不属于战斗系统,民调局有四个分局,东西南北,总部在北京,一般的事件由各分局下的战斗小队完成,除非是碰到棘手的问题,才会上报到总局,借调总局的人来完成。”

按道理我和胖子这种不属于民调局的人,没有资格知道更多的资料,些许是因为李笑子的原因。

来到会议室中,除了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李笑子,下面还坐着三位年纪比我稍微大一点的青年。

他们抬头,目光扫视我和胖子一眼,紧接着又低头看起资料,李笑子微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研忙着跟我和胖子介绍,中年人便是他西部分局局长赵宏国,另外两位青年位是西部分局的精英,两男一女,女的叫毛姗,南京户籍,西北分局副队长,二十五,身姿曼妙,打扮时尚,擅长茅山符箓和驱鬼之术。

徐洪,三十二岁,河南户籍,西部分局队长,从小在少林寺学武,擅长外家功夫,当过兵,擅长佛法,机缘巧合下开了六神通的天眼通。

代号白鸠,总部特调员,没有他的资料,也是这次行动的队长。

三人中,白鸠最为神秘,看他相貌年纪最多比我大上一两岁,然而却一身的儒雅气息,说的好叫儒雅,说的不好,叫小白脸,皮肤水嫩白皙,让女人为之极度,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营养不良。

他目光盯着我怀中的猫嬲,意味深长的一笑。

看年纪轻轻便称为特调员,想必有过人之处,难道是看出嬲的猫腻。

最让我惊讶的是那位三十多岁的徐洪,曾经果位老道士说过非佛老和尚差一点就能开启六神通。

后来我查阅典籍,找到关于六神通的资料,六神通分,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通。

天眼通便是如同我法眼一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当然天眼通并非如此简单,只不过随着佛法和境界提升,会有更多妙用。

与非佛老和尚不一样的是他只开了一神通,而在非佛老和尚得到阿勒耶识舍利时,宁宁中似乎开启六神通,和果位道人论道,禅机隐晦,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的样子。

互相认识后,坐下看起坐上的资料,根据上一次的资料,粗布日山洞中的邪魔属于弥勒大乘教,无生老母象。

大乘佛教与大乘教并不同,前者是佛门的统称,后者是教派的名字。

北魏时期,沙门法庆自号“大乘”,创立弥勒大乘教,成为见于史料的最早一支一佛教名义创成的民间宗教。

其基本教义为弥勒救世,所谓“三佛应劫”救世,就是把人类历史分成青阳劫时代(燃灯佛掌教,代表过去)、红阳劫时代(释迦佛掌教,代表现在)和白阳劫时代(弥勒佛掌教,代表未来)。

说白阳劫是世界最大灾难来临之时,由弥勒佛下世掌教,救度残灵回归天宫。

在北魏时代,三佛应劫救世观念已经出现,在隋唐以后形成了燃灯、释迦、弥勒三佛应劫救世观念,并在民间广泛流传。

由于弥勒信仰的世俗化,弥勒信仰的异端思想引导出一系列沙们举起造反的事件。从东晋到北魏、北齐,沙门造反时间不计其数。北魏延昌四年(515年),法庆以“新佛出世、除去旧魔”为口号,以佛教为攻击对象,率众暴动。不久为当局击败,法庆被当局擒斩。

法庆弥勒大乘教暴动不久,又发生了冯宜都、贺悦回成等人的弥勒大乘教暴动。

隋唐时期,弥勒大乘教暴动(如王怀古造反)事件频繁发生,在唐亡后,弥勒大乘教在民间愈演愈烈。

到北宋时期,又发生了王则的弥勒大乘教起义。

在宋代,还有弥勒大乘教与摩尼教相混合的教派,如香会、集经社等。到元代末年,香会又演化为香军、红巾军,成为元末农民大起义的主力军。

明清两朝,无生老母观念日趋成熟,形成无生老母派遣三佛应劫救世观念。

弥勒救世观念和无生老母信仰对后来民间宗教的形成与信仰有着巨大的影响。

虽然教派早已消失,可在遗留下来的历史,却还存在,民调局的存在便是为了清除这些历史中遗留下来的毒瘤,我心底暗道,难怪之山洞中感觉到那佛象似男,又似女,敢情这就是无生老母,也特丑了一点。

此类佛陀,可归类于邪佛之中,故而徐洪在这次任务中,主要责任是以佛法封印这无生老母,而与无生老母作战则是白鸠的责任,毛姗的主要任务是对付其他存在邪物。

我和胖子的负责带路,以及必要时帮助一下,说的好叫帮助,其实有他们这么专业的人,我和胖子完全打酱油就行了。

杨胜军则是主要负责拍照记录等等,可能是因为能力的关系,此时的他身体中有淡淡的气,但不多。

当然了,主力还是那三位,为此还给我们配备了先进的热武器,因为我和胖子并没有参军的经历,又耽误几天,学习一些必要军事技能。

期间我问沈研局长:“为什么那小子也在这里?他是你们分局的人?”

沈研顺着我眼神看去,见是杨胜军,回道:“不是,他是总部外围的成员,还没有正式成为特调员,不过也快了,上次考核死了很多人,这一批不管质量多差,估计总局都会吸纳的!怎么了?你们有恩怨?!”

沈局见我语气、神情不善,试探问道。

我摆摆手道:“这倒没有,不过上次幻境中,似乎很多画面有他的影子,也不知道真假!”

沈局闻言,拍着我的肩旁笑道:“虽然我不是战斗人员,但幻境中的东西都是为了瓦解战士们的意志,都是虚幻的,当不得真,放心吧!”

但愿如此。

洞口已经被清理过,通道已经打开,我们从后山洞进入,也就是黄皮子大爷所在的洞中,全副武装进入山洞中,路径熟悉。

当初我和胖子毁坏的妖符痕迹还在,还有一只只剩下白色枯骨的小尸体。

随着步伐前行,没过多久,就来到正厅,棺材碎片满地都是,地面枯骨四散,其中一副枯骨上躺着一把铜钱剑。

胖子惊叫一声,捡起铜钱剑,美滋滋的擦拭,这可是他当初被迫借给黄皮子大爷的,失而复得,兴奋无比。

而杨胜军上前阻止道:“别乱拿东西,这里的一切都是国家的!”

他正在收集散落的枯骨拍照,见胖子拿着铜钱剑准备据为己有,立刻出言训斥。

“是吗?那出手弄死这怪物的人,也是国家的咯?!不然他的剑怎么又会是国家的呢?”胖子拿着铜钱剑,眼神不善道。

章节目录 第91章 卷五·西洋神殿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我连忙开口道:“哎…哎…这剑是胖子上次为了镇压此处怪物留下的,当时情况危机,为求自保,没办法。”

徐洪皱眉,没有在意铜钱剑的归属,而是对着我发问:“怎么这里的事没见你提起过呢?”

在局里研究会上,原计划并没有走这条路,但后来在路上,胖子怕死,就抖出还有另外一条路的事情,因此我们改道而行。

我摊手道:“原本不准备走这条路,也不准备说了,这里是中世纪时西洋人布置的,主要是把夜郎和西方的吸血鬼僵尸融合,不管是道法,还是西方的圣力,对于这种僵尸的克制都十分的薄弱。”

顿了顿,我继续说道:“当时我和胖子是因为黄皮子的传说进来的,后来碰到这里的僵尸复述,迫不得已,镇压了后,就钻入密道中,那黄皮子也上过你们的通缉令。”

这件事,徐洪有印象,当时总部考核设在这里,以为只是有惊无险的一次麒麟斛争夺,没想到后面发现一些列的变故,出来的人很少。

而杨胜军自然把责任推给非佛老和尚以及胖子和我。

听到此处,白鸠有意看了一眼我怀中的嬲,中性的声音响起,让人分辨不出男女:“跟你怀里的这个小家伙一样吗?”

一行人等中,只有白鸠让我看不透,就算拥有地龙蛊开启法眼,也不能瞧出什么端倪,就如同黄大爷一样,看上出是一只普通的黄皮子,没有气,也没有邪恶之力,而黄皮子一直在我背包中沉睡着,我怕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如现在摊开来说。

于是我点头道:“是的,也是黄皮子带我们找到密道,得以离开,之后紫麒麟带着一行僧人来到此处,把僵尸给灭了,因为之前和其中的僧人有误会,我们就朝着另外一个出口出去。”

白鸠、徐洪、毛姗以见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点点头,示意杨胜军把这件东西从记录中划去,胖子示威般瞅了杨胜军一眼,而杨胜军一脸便秘的神色。

但也没有办法,在外面,他可以靠着民调局的身份耀武扬威,而这里,两个是民调局的队长,一个是特调员,说话分量都比他这个还没成为正式调查员的人重,不得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

念到此处,我突然开口道:“等等,我记得黄大爷曾经说过,这里是西方改造暗黑生物吸血鬼和….和…狼人…对,旁边还有一座神殿应该是狼人的!”

之前虽然他们对这里进行掉差,但这座山山体高大,另一处洞口隔一公里左右,从来没想到过另外一面山,会有洞口。

我们的目的是找到无生老母神像,可吸血鬼和狼人神殿,都在调查范围内,能一次性搞定,自然最好。

收拾好尸骨,拍摄好照片,从洞中走出,走入狼人神殿中。

与之不同的,没有黄皮子刻画的符文,一路上都是西方中世纪造型,昏暗灯光下,可见地上一道道爪痕迹,黑色干枯血液,以及一具巨大的狼形骨骼。

胖子蹲在地上摸着爪痕,啧啧称奇,又摸了摸巨大狼骨,开口道:“你们说,西方这狼人厉害不厉害,我看它这样子似乎和紫麒麟搏斗过,好家伙,幸好当时我们没往这边来。”

三人,没有人理他,徐洪和毛姗的目光都投在白鸠的身上,白鸠微微一笑,竟让人觉得妩媚心动,只见他蹲下,摸索着狼头,似乎再抚摸着一只小狗,顿时响起他柔和的声音:“西方中世纪是最混乱的时候,除了诸神之战的神话传说之外,更有天使和狼人的传说,按照等级衡量,最初的吸血鬼和狼人,他们等同于我国最高的僵尸形态,但狼人具体的还要看这颗牙!”

话音落下,他从狼头中拔出四颗尖锐的狼牙,左右手掌心分别摊着两颗牙齿,在灯光照射下,继续说道:“看,我左手这两颗是上獠牙,上面有淡淡一层红色纹路,这代表这个狼人已经进化过,能够维持人体,而右边这两颗獠牙上一道红纹过半,应该处于狼人中普通狼人的中等水平,可能是进化失败了。”

白鸠略微失望的摇摇头,把这四颗牙齿交给杨胜军,吩咐道:“分别保存,虽然是进化失败,但也是不多的材料,回去后交给你们局长,能当作一些稀有材料补充后勤。”

看的出来白鸠对于狼牙没有什么占有的欲望,也不放在心上,见我们听完还在直勾勾的看着他,他以为我和胖子还不明白,或者是这西边的分局比较穷。

于是又作了一些补充,民调局配备的武器,强力武器中,便有**邪魅的磁力抢,人的灵魂是一种特有的磁场,根据磁场的强大弱小,产生的效果也不同。

根据此类研究出一种磁力枪,枪头旋转能产生磁力,不仅对于鬼魂的效果不错,对一些妖体也具有杀伤力,但由于充当弹头的灵介物质不好找。

而狼人的牙齿就可以充当此类的物品,算是不可多的材料,比剩下的那些骨骼要强上十几倍,若是狼牙达到上三纹的程度,也就是三次进化。

制作出的磁力弹,足以对付无生老母。

白鸠以为我们不明白,所以解释,其实我和胖子心里都在嘀咕此人到底是男是女?

皮肤又白,长相中性,清秀,说话声音温柔好听,还有眼中妩媚神色,不禁就多看两眼,相比再一旁的发呆徐洪和毛姗也是如此吧。

胖子在一旁摸着白骨,看他眼神,似乎在想要不要黑一两根,回去试试,但下一刻就被杨胜军用袋子装了起来。

毕竟这里曾经属于唐代,已经是逝去一千年的历史,不属于任何人,属于国家,也没有人会跳出来说狼人是他祖宗。

这一来,胖子也就闲下来,四处走走看看。

大厅的风格虽然依旧是西式风格,棺材完好无缺,在我面前是一张圆形的石桌,石桌上有着一些缩小的雕像,皆是狼人形状。

右侧是笔画,主要讲述着黑暗和光明的搏斗历史,左侧是一副爪子雕刻而成的图形,似乎在哪里见过。

当即,我脸色一白,慌忙闭上眼,再次看去,没错,是那些图案,不应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浑然肩头一重,顿感浑身汗毛一炸,腿软跌倒在地,从来没有过如此不堪,我奇怪的举动引得众人惊诧莫名。

尤其是拍着我肩旁的胖子,疑惑的瞧了瞧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嘀咕道:“难道我最近修为大增,不可能啊!”

“增你妹啊,这里不能待了,不等待了,得赶快走!”我拉着胖子就要往外走,而胖子没动,反而一手把我踉跄带回。

他摸了摸我额头,又掐诀念咒,见我没法应,问道:“你没发烧,也没中邪,这是干嘛了?这图难道有什么玄机吗?不久是一些看不懂的植物吗?!”

此时,徐洪等人也围上来,在灯光下看了看那些图案,拉着我指着图案道:“这次计划,可是上报到总局的,想这么离开?别忘了公民有义务配合我们行动,况且你也是业内的人士,这么怂干嘛?相好了,出去估计你下半辈子……”

他话还没说完,我笑了:“我现在就出去,你出去就抓我,总比死在这里强!”

徐洪脸色一僵,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胖子看出问题了,跟我生活这么久,也没见我如此失态过,忙劝道:“小神棍,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要说啊,就这么出去,也不是个理。”

此时,我也意识到我有点失态,正准备开口解释。

白鸠开口了,只见他晃悠悠走石壁前,佛摸着那些图案道:“看来你的经历蛮奇特的,这种文字确实很少出现过,在总部也很少人见过,鬼国文字,准确的来说,他属于穆文明,一种以光为信仰的文明,他们信奉光,光能被植物吸收,在大力发展光能的同时,缔造了很多奇特的植物,而这些植物,也就是曾经出现过的灵草。”

当说完这些,他转身,直勾勾的看着我,问道:“能告诉我,你在哪儿看见过这样的文字吗?”

众人目光随着白鸠的逼问,齐聚在我身上,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中万般无奈,如果我把之前的事情说出来,他们必定还要我带路去那邪魅的地方,想到黄林和黄皮子大爷的遭遇,我咬咬牙,没有理会他们,对着胖子说道:“因为这图案,刘道士死了!”

“刘道士,哪个刘道士?你说的是….他?!”胖子起初没想起,但随后想到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姓刘的不多,也就是黄大爷本名刘见道,是一个千年道士。

刘见道的本事,胖子自然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师门的关系,他都想拜黄大爷为师了。

而自从上次回来,他就一直没有见到黄大爷的身影,起初还以为呆在家里,此时知道黄大爷已经身死,不禁脸上露出悲愤之情,一拳挥来。

章节目录 第92章 卷五·冷枪负伤 “啪!”

顿感脸颊一疼,龇牙咧嘴,痛得合不上嘴,骂道:“你疯了?!”

“疯的是你,刘道士一大把年纪了,还没过上安慰日子,你报仇就报仇,带着它干嘛,是你害死他的….”

胖子胸膛剧烈起伏,连骂带踹,徐洪等人连忙劝阻,余光下,见杨胜军嘴角勾出一丝轻蔑笑容,仿佛在看着一场闹剧。

“嗷呜~”

这声音接踵而至,侧身回头,只见从圆桌旁黑暗处露出一双双绿色的眸子,如同夜晚枯骨上的鬼火,飘忽不定。

在手电光下,可见,在圆桌旁似乎有一道隐秘的侧门,而在这侧门中徐徐走出十几条灰白相间的巨狼,比普通野狼更大,就像狗中的巨型阿拉斯加。

身躯比正常男人还大,但比地上那具狼人略小。

“砰!砰!”

徐洪先发制狼,飞快抬起手枪,扣动扳机,巨狼一声惨嚎,其他十几条巨狼仿佛得到命令一般,四爪交错,飞奔一跃,张嘴便朝着我们袭来。

徐洪一把抓过我,闪身之间,对着狼头扣动扳机,嘭着一声,红白相间的液体炸了我一脸,“愣着干啥?赶紧射击!”

巨狼数目是我等两三倍,基本上,两两围攻,而且神殿地方并不是很宽阔,骤然出现十几只巨狼,躲避之时,手电光乱射,顿时感觉周围全是狼群。

我被徐洪的话惊醒,顾不上脸上的血水,拔起腰间配枪,脚踏罡步,凭借着脚尖猛然发力,躲过拉巨狼的袭击,并顺势开枪。

整个墓室枪声大作,靠着平日养成练习罡步的习惯,躲避巨狼袭击,并没有多大的困难,骤然间感觉后背一冷,地龙蛊如惊龙般窜入我后背,顿感后背一麻,巨大的疼痛撕裂着我的神经,伸手往后一模,红色的液体染红手掌。

我中弹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在心中蔓延,朝后望去,到底是谁?

墓室中太乱了,虽然巨狼数量消失一大半,但也没法在昏暗紧急的情况下分辨这一枪是谁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但我不是曾经那个吴下阿蒙,胖子虽然生气,但也不可能在背后放冷枪,而白鸠等三人有着民调局精英的人,也没必要在我背后放冷枪,唯一会做此事的人便是杨胜军。

疼痛后,一股怒意在心中升起,怀中的嬲舔了舔我手掌上的鲜血,似乎感觉到我的愤怒。

“嬲!!!”

猫嬲张嘴大叫一声,噗噗,盘随着巨狼倒地的声音,同时倒下的还有杨胜军,似乎被猫嬲针对,明明体内有着气,却还是如同普通人一样,昏迷过去。

白鸠和胖子等人动作一颤,停顿一刻,恢复正常,皱起眉头,脸色微白,紧接着把地上的巨狼又重新补了一枪。

只有我和杨胜军没法行动,民调局的人自然过去看杨胜军的情况,胖子过来准备拉我起来,我连忙道:“别!别!我中枪了!”

胖子脸色一变,迅速走到我身后,搂起衣服,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子弹没有进去…挖槽,子弹出来了,哦….真羡慕你小子,地龙给你挡了一下!”

听到他惊叫,想来是地龙蛊把弹头顶了出来,回过头来,见胖子拿出消毒药水纱布准备给包扎,想起刚才地龙蛊的反应,原来这小家伙救了我一命,不禁心中感谢万分。

当下难得有机会和胖子单独相处,低身对胖子道:“黄大爷没死,不过因为这图案,耗费颇大,沉睡了下去,还有,我怀疑这一枪,是杨胜军开的冷枪,找个机会溜吧!”

我一边忍受着药水的刺痛感,一边断断续续说着,胖子却摇头低声道:“不行,眼下根本走不开,莫说这抢不是他们放,就算是,我们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算能弄是他们,出去之后怎么办呢?”

在缠绕纱布之时,胖子接机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反正你经历过此类事情,比他们熟悉,进去后找个机会,把那小子乃一组特!”

坑人就坑呗,还说日文,要不是眼下我呼吸都疼,真想把胖子肚子剥开,看心肺还在不在?

猫嬲的叫声攻击,直接攻击申论神魂,普通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杨胜军不过刚刚产生炁感没多久,被特殊对待,虽然在白鸠等人帮助下苏醒过来,脸色却惨白如纸,双腿打颤。

他们见我受伤,过来嘘寒问暖,尤其是徐洪显得不好意思,毕竟刚才情况太乱,谁也没注意,不过胖子一直用的铜钱剑,没有动枪。

因此这一枪流弹几乎等同于是民调局的人开的,我自然客套的起来,说要不是徐洪兄弟救我,我早就被巨狼一口咬死了,中弹总比死要强。

刚才没注意,空暇之后,这些巨狼的尸体和血液在接触到那面墙壁之时,被吞噬,留下一具干枯如柴的躯体,墙壁散发淡淡荧光,白鸠很肯定的说,鬼国留在这里的布局已经启动,我们现在想要离开,已经完了。

然而,他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想走了,于是开口问,现在怎么办?

我刚刚提出这一问题,白鸠手下动作飞快,从怀中拿出一枚针管,沿着墙皮刻画着什么,针管中装有红色液体,分辨不出是何种生物的。

整管液体用尽,石壁光芒越盛,轰隆隆朝着两边打开,幽深的通道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想:“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幻觉?”

有过上次下墓的经历,那血色眸子,妖异无比,本以为进入墓中,却没想到还是在外面的幻觉,让我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白鸠做完这一切,回头道:“好了,门已经开了,没有回头路,收拾东西,准备进去!”

他的话自然是跟民调局的人说的,有些资料和材料必须要收集放好。

我回过神,才发现怀中的小猫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在墓室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最后想到那道隐秘的门。

果不其然,我手电光照过,小小黑黢黢的影子从那道侧门中走出,一跃蹲在圆桌上,我赶紧走过去,抱起小猫咪,低声训斥道:“就知道乱跑,这里这么危险。”

小猫咪不满的轻轻叫了声嬲,民调局的人一直在门口坐等我找猫,他们以为我不愿去,在拖延时间。

看见我抱着猫出现,白鸠略带欣赏的看着我怀中的猫叹道:“这种奇异的生物,我都想有一只,可惜啊,没有缘份,也只有你和…..”

似乎想到什么,白鸠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摇摇头,无奈道:“走吧!”

这个地方内很大,空旷,有微风轻轻刮过,靠着我门手电光,并不能一眼看到头,仿佛整个山体都被挖空一样,周围满是白色石英石一般的圆形石块,半米大小,自上而下有一道红色纹路,如同一只只巨大眼球,密密麻麻,整条路都是如此。

任何东西只要一多,就会让人产生诡异,恐惧的情绪。

我舌头有点发麻,心有所想,躲过胖子手中铜钱剑,对着石块奋力一刺。

噗嗤一声,混合着淡黄色的液体流出,正想询问我的胖子,脸色一变,黑暗中响起火烧枯材的声音,如火心爆裂,噼里啪啦。

透过手电光芒,我们看见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景象:无数的白色石英石,在这一刻表面白壳脱落,我们很清晰的看见从里面爬出类似于人形的小矮人,身子黏糊糊,有淡黄色液体,双眼闪烁红光,贪婪吞噬白壳,俯身身舔舐残留粘液。

它们身子也从半米左右,膨胀到一米大小,双臂上有一排倒钩,延伸至后背琵琶骨处。

阘非!

似乎因为营养不良,最先出来几只阘非切开周边的白石,从里提出一只半米大,还为睁开眼的幼体阘非,撕裂身躯,大口咀嚼。

“快跑!”

不用我说,几人脚步加快,也没有明确的方向,只知道赶紧离开这片地方。

我无疑是最后一个,腰间的伤口在奔跑中撕裂,我能感觉到渗出的血液顺着大腿缓缓留下,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似乎感受到我的血液的气味,听见阘非怪叫一声,地面震动,身后传来野兽奔走之声,我一边跑一边朝身后开枪。

顿时在这黑暗空间中,枪身大作,一股股火药味窜入必中,引得我胸口发闷,回头射击间,我只感一道黑影闪过,下意识低头,借势来了个驴打滚。

而飞驰而来的黑影不止一条,在我滚地之时,另外一道黑影朝我扑了过来。

我双手正撑着身子,无法闪躲,抬起右脚,伸缩之间,弹射向空中扑来的黑影,刚一起身,顿时看见黑无数的黑影朝着一人身上扑了过去。

被扑倒之人便是杨胜军,他身上爬满了幼小的黑色阘非,表情痛苦,见我看向他,眼中露出惊喜神色,大喊:“救我!救我!”

在队伍中,我受伤算是比较严重,除此之外,便是杨胜军,他一直跑在我的前面,我躲过了阘非的袭击,而他却没有。

眼下所有的阘非朝着他扑过去,如同叠罗汉,瞬间被淹没在黑色蠕动的海洋中,趁着阘非被他吸引住,我赶紧追上前面的队伍。

同时唤醒地龙蛊,帮我想办法止住伤势或者减缓痛苦。

章节目录 第93章 卷五·星火烧连天 虽说这地龙蛊作用,多在于炁上的运用,对于身体强化作用少,但它本身却是很强大,从帮我挡冷枪就可以看出。

地龙蛊立刻传来信息,大致意思是给我下蛊毒,同样是痛,可蛊毒的痛,带有地气能让人痛入骨髓,但地龙蛊是我的本命蛊,在我身体中下毒,并不会有这一类症状,反而会有凉痛之感。

大抵感觉,就像有人放了一块冰在后腰伤口处,与原来那种撕裂的疼痛相比,自然现在的这种痛要温柔点。

回过神,目光重新落在身后阘非身上,这些黑色幼体,如潮水在后面碾压,其中有的在奔跑中跌倒,踩伤或死亡,立刻被周围同类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血腥画面如车轮周而复始,一直持续,密密麻麻在身后翻滚,让人看了寒毛悚立。

无论是我,还是民调局的人都知道,只要脚步慢下,被后面黑潮席卷,铁定没有活命的机会,我边跑,边喊道:“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同时,这句话也是对猫嬲和地龙蛊说,毕竟我只适合单挑,这种群战并不擅长,只是地龙蛊挡了一枪后,表示自己虚弱。

猫嬲也附和着点点头,虽说两个小家伙语言不同,但通过我这个媒介,它们可以互相意识交流,智力也如同四五的小朋友,对于很多东西都是单纯和嫌恶。

民调局方面,回答的结果也是一样没办法,试探着说,让我小猫叫一下试试?

而猫咪已经真正变成瘟猫了,需要时间回复,当下只能一边拼命往前跑,一边想着书中记载阘非的资料。

关于阘非以及鬼国三怪的记载,描述的内容不多,只是说了它是一种处于灵界,也就是另外一个是和现实世界交汇处的生物。

而从科学的角度,它属于另外文明的产物,其中描述也不详尽。

于此同时,脑中想到在墓中遇见的金眼巨蛇,若不是巨蛇进入不到山洞….等等,黄大爷说那次经历是幻觉,但在里面得到的东西,都会转换成真的。

也就是说,我在墓中敲下能克制巨蛇矿石,也会成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对阘非有效果,我边跑边解下背包,换一个位置,顶在胸前,伸手在里面乱摸。

如此颠簸的奔跑,黄大爷在背包中睡的跟死猪一样,我摸到它滑溜的毛发时,都没有任何反应,终于在背包低层旮旯里触碰到菱形壮石头。

猛然提快脚步,冲到白鸠等人身边开口道:“这东西也许对它们有作用,你们看着办?”

发光的白色矿石递给白鸠,我快步向前跑去,也不在意呼吸脚步,让他们想办法断后、

只听见徐洪粗狂的声音响起:“想啥办法?我来!”

伴随着一声枪响,我扭头看去,黑暗天空中飘洒点点星尘,没入阘非身体中,嗤着一声窜起一道办丈高火苗,火苗很漂亮,幽兰如花,但在黑暗衬托下,仿佛瞬间燃起的鬼火,几百朵火光闪现。

如同一道火墙,在他们身后的阘非去势不减,一头栽入火光中,如同一瓢汽油浇在火苗上,立刻火焰向前窜起几丈,形成一道天然的保护屏障。

我们都停下身子,喘息间欣赏如极光一样,虚幻飘渺的火焰。

徐洪气喘吁吁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旁,竖起大拇指:“兄弟,可以啊,这是什么玩意?这么厉害?”

其他几人目光都瞧向我,眼神中多了意思敬畏,尤其是胖子,诧异莫名,满脸疑惑,等着我去解释。

极速奔跑,加上有伤在身,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肺如风箱一般,呼呼喘气,七分真三分假道:“这东西的光线,对鬼国三怪中鬼国人有克制,杀死的作用,我们面墙的这群东西叫阘非,也如那位白兄弟所言,是属于穆明文的产物,当时我就敲下一颗作纪念,至于那地方,别想了,早榻了,我两位朋友死在里面了!唉,我对不起他们家人啊!”

最后这句话是我肺腑之言,若不是我强行把黄林卷入进来,也不至于…..

白鸠叹了口气道:“节哀,放心,处理完这件事后,其他的事,以后再也不会找你!”

些许是他觉得也挺对不起我的,中了一枪不说,最后还是利用我的东西,才得以救下大家的性命。

趁着这股劲,我开口道:“我不行了,走不动了,伤口撕裂了,再走下去,还没到地方我就挂了,我在这里等你,这地方我也没来过,我就知道…..”

当下我把鬼国三怪简单介绍,而唯一能克制他们的东西,就是刚才那颗宝石,为了表示清白,我把背包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当然黄皮子大爷也被他们发现,徐洪玩笑道:“你不是放蛊的吗?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开宠物店,出门还带着小猫小狗!”

黄大爷的造型很像一条白色小狗,就算我法眼看去,也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跟法眼有同样效果的天眼通,自然也看不出其中的奥秘。

除非徐洪的天眼通能达到更高层次,看到未来和过去,才能了解到黄皮子真正的秘密。

三人商量了一下,于是答应让胖子留下李照顾我,本来计划中,我和胖子属于路人甲,仅仅带路就行。

有我和胖子在,他们也有所顾忌,毕竟有些东西民调局内部知道就行,传出去恐怕会引起有心人利用。

见他们消失在视线中,胖子才港开口问我怎么一回事?

我此时才把真实的情况给胖子说,胖子看见黄大爷没有事,心中仍有一丝挂念,看着黄大爷的身躯呆呆思索片刻,指尖摩擦下巴着道:“我们跟黄大爷经历过这么多事,上次那个彼岸花神印事件,明显黄大爷受益良多,恐怕不比你招来的阴司弱。”

“加上他自创经文符咒,当一开山祖师绰绰有余,就连他都差点折在里面,这个几个人进去也是白搭,别看他们资料上写的比较牛X,分局和总局的差别还是很大。”

说道这里,胖子从他师父李笑子口中得知,白鸠在总局也只是一个小队长的级别,不过他所在的那位主任比较特别,别看等级不高,实力堪比其他三位主任,对得起特调员这三个字中的特字。

就在我们聊天之间,巫骨杖一颤,七郎带着潼潼出现在我们面前,见他们出现,我很是诧异,平常的时候,我没有需求,几乎不出来的。

胖子浑身一颤,谄媚笑道:“哎哟,师叔,好久不见啊,徒弟我好想你啊!”

说完还装作一副要抱大腿的样子,七郎脸上溢于言表的嫌弃:“去!去!去!你们两小子就不停歇,我在里面好好的,都感受到这外面惊人的生魂力量,这才带我的干女儿出来补一补。”

“不是,师父,等等!干女儿,你这什么辈分啊?潼潼是我干女儿好吧!”我立马在地上抗议道。

七郎还会没回话,潼潼对我作了一个鬼脸,吐着小舌头,娇哼一声:“哼~我才不是大哥哥的女儿呢!”

“唉~”胖子一叹道:“师叔啊,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办啊!”

我和胖子皆望洋兴叹,七郎是我师父,也是胖子师叔,潼潼只能变成我们的干妹妹了。

感叹之余,想起正事,问道:“师父,生魂?神魂?!”

神魂是只有修行人才会出现的,三魂七魄归一,成元神,也叫神魂,说着挺玄乎,简单来说,就是意志和第六感比普通人强大。

而这些阘非如同野兽一般茹毛饮血,又怎么会差生神魂这种东西?

果然如我所料,七郎一边开口解释,一边看着在天空中四处飞舞的潼潼,如同顽皮的孩子在空中追逐某些我看不见的东西。

“生魂,死魂,生魂便是人生前的灵魂,充满灵气,代表你上一世,而人死去的时候,会有一部分生魂离开,在头七的时候才会回来,这一小部分生魂中,是年幼和死亡瞬间的魂碎片,所以有了回魂夜,头七的说法,同时也是潼潼这种灵体大补之物。”

“而死魂,就是没有生机的鬼魂,这个好理解,其实你和胖子都不了解潼潼,她是被当作鬼丹炼制,所以三魂七魄如同正常人一样充满生机,只要找到合适身体,自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在阳光下,不过需要窜命师帮忙。”

说道这里,七郎盯着胖子,胖子被盯着有点发虚,弱弱道:“师叔,你看着我干嘛?我不是窜命师,我师父也不是,他就会一丢丢改命的手段。”

“你不是,你师父不是,你师祖可能是啊!当年能压制我那么久,除了窜命师,我真想不到世间上谁还有那种本事?”

七郎叹了一口气,我闻言正想和胖子好好聊聊他这位师祖。

而一个嚣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嘎嘎嘎….本大爷也能压制你,要不要试一试啊!”

霸道,猥琐两种特有的说话气质,都不用回头看,我就知道,说话的特定是黄皮子大爷,只见他窜到我们三勉强,得意直立身子,挺着胸膛,就差来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卷五·长卿师祖 黄大爷扫视一圈,发现都是老熟人,唯独多了一只猫,眉毛一挑,摸着嘴边的几根白须道:“哎哟,不错哦!少年,现在流行铲屎官嘛!”

它没正经样,弄得我哭笑不得,七郎对着黄大爷客气拱手道:“刘道友好友不见啊!”

而黄皮子摆手道:“见你,得了吧,你每次出现,肯定是这小子没办法摆平,找你出来,上次弄得本大爷元气大伤,要不是那几个莽汉身上带了不少灵草,大爷我这是一睡千年啊!”

上次出墓后,黄大爷几乎把杨申大伯等人身上带着的灵草,都诓骗下肚子了,也好在如此,不然黄大爷这么一直沉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刚才我听到你说小胖子的师祖,这个办法不用想,他在穷奇图腾中作了手脚,而且听小神棍和小胖子说,超度之时,几乎把他们当作法器,自身功德无量,而小胖子和小神棍却要遭受因果,你看看,这些邪门的事一个接着一个,可怜我这个孤寡老人,一千多岁了,还有替这两个小娃娃操心。”

此话从黄大爷口中说出,胖子就不乐意开口反驳道:“怎么就动了手脚?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黄皮子立马纵身跳到胖子头顶,爪子揪起几根头发,露出一副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的口吻,道:“怎么了?不乐意,觉得背上纹獬豸,了不起,虽然能渡化,但獬豸始终会摧毁一些作之魂,这因果怎么背?嗯!?”

最后一个嗯从鼻孔中冒出,显得霸气威武,而胖子则如同霜打的茄子,眼神中露出迷茫,挣扎之色。

胖子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从小被李笑子收养,对于他而言,李笑子便是他的父亲,若黄大爷说的是真的,作为救下李笑子的师祖,又该如何去面对,一时之间,内心痛苦万分。

他也知道,黄大爷作为一个旁观者,人世间早就没有什么值得它留念的,因此说出口的话,也没有必要去欺骗他。

风在我耳边虎啸,肩头一沉,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潼潼这样丫头直接骑在我脖子上,说来也奇怪,处于灵体的她,竟然我有一种真实的沉重感,难道…..我望向师父。

师父脸上略带得意,微笑对我点点头,随后招手道:“潼潼,我们走,刚吸收这么多生魂,回去后教你凝练的法门!”

“啊~?爹爹,刚出来就要回去啊,多玩一会嘛!”潼潼垮着个脸,朝着七郎撒娇,央求多呆一会。

师父摇头,严厉带着诱惑道:“还想不想吃东西了?学了法门后,就能吃东西了,你不想吗?”

听到吃,小丫头咬着指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七郎,思量一番,乖乖的跟着师父回到巫骨杖中。

而此刻,胖子正和黄大爷小声的讨论,看他一脸忧愁的样子,其中滋味恐怕不好受,我猜想他两估计在谋划什么。

毕竟啊,就算胖子和他师祖一刀两断,然而李笑子一定不会,最终的结果让李笑子夹杂中间不好做。

我过去之时他们正聊到图腾的问题,上次在D市,剩下一半的麒麟斛用在陈沐身上,现在想要去除胖子身上的图腾,除非再找麒麟斛。

然而真的麒麟斛,只有等麒麟死亡后,才会产生,因此只有另想他法。

我一直觉得图腾和纹身差不多,于是开口道:“要不激光磨一下?”

一零年中旬,刚出来激光洗纹身,激光近视手术等,我曾经也是近视眼,家里人花了不少钱给我弄物理药物治疗,但结果都不是很如意。

但是也有关注这方面,虽然后来近视眼被地龙蛊莫名奇妙的治好了。

我话刚落下,胖子和黄大爷齐齐回头盯着我,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恐怕是个智障?”

“小心传染,我们离他远一点!”

眼神中大致表达此类意思,我尴尬的抓后脑勺,尬笑道:“哈哈…那什么….我说错话了吗?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黄大爷白了我一眼,闭目对着胖子道:“小胖子,你给他解释,本大爷好好想想,看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说完,还转过身,仿佛怕我传染给它某种精神疾病,留给我一个盘坐在地上的白色背影。

胖子一叹,道:“小神棍,你好歹是蛊巫,对于图腾,至少得有点基本的概念吧!”

我点头,又摇头,图腾我知道,是部落的一种信仰,认为信仰这种生物会给他们带来力量,带来庇护,难道还有其他的吗?

听到我这么回答,胖子摇头道:“你说的那是历史学者对于他们曾经的评价,不是对图腾的了解。”

图腾产生一开始确实如同我所说,当然这个说法也是我在书上看见的,信仰的产生,源自于不可思议的神迹,成为神的守护者。

如果说巫是神的代言人,图腾便是守护巫,守护神的战士,古巫把神的血液,这里我们可以理解为某种生物的血液,混合药草,刺入皮肤中,形成图腾。

能拥有部分怪物的血液,列如现在的鸽子血纹身,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刻画图腾,有大部分人会出现排异现象。

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原因,用科学的解释便是DNA的不同,民族大融合,混杂很多不同的部落,不同民族的血液。

因此信仰也不同,我之所以的能够刻画图腾,源自于我的姓氏,在苗疆五大姓氏,互相通婚,随着经济发展,有了更好的选择。

自然血脉一词也不复存在,我这一脉主要跟姓龙的苗家姓氏通婚。

听到这里,我插嘴道:“不对啊,我母亲不是苗族啊!”

胖子一愣,摆手,继续说道:“管他的,反正你没出现排异现象,只要是少数民族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图腾,前提是血脉要纯。”

说道这里,我问胖子,那最多人口的那个民族,难道不可以刻画图腾吗?

“喝?!可以啊,你去哪儿弄龙血?几千年出现一条应龙,还有就是蛇虺,黄大爷牛X吧,看见蛇虺还不是逃了,更别说蛟龙了!谁会费那心思猎龙来刻画图腾?!”

胖子一副,别跟胖爷抬杠。

看见他这副样子,我就来气,嘴硬道:“怎么就没了?我在盘山就看见过一条蛟龙!”

当下,我也不管是不是幻觉,直接就说是亲眼看见的,只因那黑蛟最后惊鸿一望,仿佛刻在我骨子里,谈到龙,便浮现出黑蛟的样子。

胖子听得瞠目结舌,啧啧称奇道:“卧槽,离开了我经历蛮丰富的啊,可惜了,若你当时上山,即可找到黑蛟残身,它本是应地而生,自身连接周围地脉,死去后,若不能立刻收集,也会反哺地脉,此地多年后必定风水大变,繁华无比。”

说道这里,胖子说,在他师祖手中有四滴血液,分别是重明、穷奇、獬豸、麒麟,珍贵无比,想当初,只要给李笑子刻画獬豸图腾,恐怕七郎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就在刚才,这也是黄大爷给他分析的结论,无论是哪一种图腾给李笑子,总比给我、胖子、木匠三人要好,就算跟木匠是交易。

那对于胖子和我呢?

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其动机了,胖子内心一直想要成为如同他师祖一般厉害的人物,然而现在客观分析,得出的结论不得不让胖子沉思,内心某种信仰轰然倒塌。

而在我和胖子正交谈之际,黄大爷猛然睁开眼睛,窜到我怀中,直视蓝色火焰,如临大敌。

我和胖子被它这幅样子弄懵,只见黄大爷沉声对着火焰开口道:“你是谁?”

“轰!”

幽兰火墙骤然缩小,仿佛知道有人要来,特意打开一条可行走的道路。

一个黑色人影缓缓踏过火苗,漆黑长袍掠过火苗,嗤着一声,火苗如遇到水,瞬间熄灭,升起一道淡淡蓝色烟袅。

“长生至灵,人无而修,魂生至此,其道乃曰,长生不死……呵呵,刘见道,你可真让我好找啊!”

声音时男时***阳怪气,长发垂腰,俊秀的五官,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这这时在火光下,我才看清,他身着青色道袍,手拿拂尘,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只不过这桃木剑的颜色乃是幽蓝之色。

“师祖?!”

胖子惊呼道,同时脸色一沉,他没有把刘见道,也就是黄大爷的事情告诉他师祖,就算是他师父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他能一口叫破黄大爷的真身。

我脸色一变,不对,黄大爷交给我的人灵经口诀是:长生至灵,人无而修,魂生人灵,此其乃曰,长生人道……

两者对比,字略有差别,但其中意思却有很大的差别,我紧紧盯着黄大爷,想要通过它的反应看出什么端倪。

当人影整张连出现在火光下,黄大爷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惊讶、愤怒、不可思议,各种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最后叹了了一口气,道:“长卿,没想到是你!”

“本道也是也很惊讶,千年不死,也是,毕竟长生秘宝经是你所作!”

被叫做长卿的道长在我们面前十米外停下,懒懒洋洋的语气,似乎没有睡醒一样,开口回道。

章节目录 第95章 卷五?十九章 人灵vs人精 长卿,胖子的师祖,李笑子的师父,我认识的那个神秘青年,现在的他一改平日冷淡沉闷的性子,嘴角似有似无勾勒出一丝弧度,似乎在嘲笑,满脸邪气。

猛然间,长卿道长猖狂笑道:“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你,刘见道你现在变成一只…一只黄鼠狼,这就是你参悟的道!”

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眼神中露出兴奋的神色,而更多是狰狞,以及掩埋在黑眸中的无尽杀机。

我和胖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胖子迟疑问道:“祖师爷,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而长卿却没有回答,胖子想要上前,却被黄大爷阻止道:“之前我还不敢肯定,没想你的师祖是他,他已经不是人了,准确的来说,他修炼了我上半部人灵经,但我发现其中不足的地方,于是寻访各地高人,希望补其之不足,而他,是人精!”

“这就是你设的局?”

闻言,我一愣,“人经?还有行走的经文?”

黄皮子白了我一眼,开口解释:“万物皆可成精,狐狸修炼成精,就被叫做狐狸精,而人为万物之灵长,自然可以修炼成精,一只正常的动物,只要成精,寿命即可达到几百岁,几乎是百倍增长,而人若修炼成精,也是如此,不过代价很大。”

说到代价两字,黄大爷眉头紧皱,我能感觉到它内心十分抗拒付出这种代价,所以宁可再次寻找办法,也不愿意就此修行。

瞬间明白为何有两种不同人灵经。

“没错,没错,我是人精,那你呢,黄精?难道这就是你的道?千辛万苦算出我的漏洞出现,也没白费我几十年布下的棋局。”长卿道长很夸张的笑道。

胖子六神无主,此时一个劲的自我催眠,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心底突然响起黄大爷的声音:“小心他那把剑,切不可触碰到身体。”

闻言,我望向他背后那把桃木剑,浑然一体,却显得格格不入,甚是妖异,剑柄处是黑色桃木,但剑身蓝光流动,仿佛活物,。

我能感受到体内地龙蛊躁动不安,十分惧怕,怀中猫孽浑身毛发炸开,露出的爪子深深嵌入紧密衣裤纹理中。

它们如此反应,都是因为长卿道长把拂尘插在腰间,缓缓抽出背上的那把幽兰桃木剑,嘴中还说着:“老朋友,看看,这就是你书中的猜想,我都做到了,用这把剑送你上路,想必你也没有怨言了。”

我当下念起请神咒,咒语又急又快,脚下踏起颠倒八卦罡步,似乎在邪气的地方最容易请神,刚念完一遍,二郎的口头禅响起。

请他们的口诀像是口头禅一样,每次俯身之时,都会开口说这句话,宣誓着,我已经到来。

长卿道长脚步一顿,邪魅一笑:“还会请神?二郎神吗?传说中天宫的守卫者,让本座试试天宫强者,到底有多强?”

道袍随风而动,身躯在空间留下残影,二郎眼眸滑动,鼻息中微微嗯一声,手中顿现三尖两刃,横卧于胸腔。

“当!唓~”

金属撞击声响起后,伴随着如同枯材折断之声。

只见二郎双手中三尖两刃,从中间裂开,先是很小的裂纹,随后出现如同蜘蛛网纹理,全然散开。

桃木剑去势不减,惯性而下,二郎极速后退,划破胸膛前衣服,离开膛破肚,还差一厘米,好在长卿力道巨大,二郎身子不由自主往后平滑两三米,方才止住身子,地上出现两道寸深的沟壑。

地龙蛊在瞬间逃离出去,我能感受到他传递而来恐惧和慌张,以及两个我能听懂的两个字,死亡。

地龙蛊跟随着我这么久,遇见大大小小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狼狈,唯独一次逃窜是因为我请正神之时,体内阴阳之力融合,把这小家伙逼出体内。

没错,若是二郎等会失败了,我可以用黄妙仁的正神俯灵术,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思量间,长卿一击得手,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停手,抗着桃木剑身,流氓挑衅一般嘲讽:“你不是很能打吗?天宫的守护神,天宫早就灭了,你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二郎皱了皱没有,神识问我:“这家伙是谁?为何对我如此了解?”

此时我虽是第三上帝视角,几乎能看不能动,也没有疼痛感,但能够与请来的神灵交流,立刻把之前有关情报给而二郎传递过去。

只见二郎皱眉,瞟了一眼黄大爷:“人精已经很久没有出世了,几乎躲在红尘中,遮蔽自己的气机,你到是创下一门不得了的法门,此人道行几乎达到极致,我若有躯体,斩杀他不在话下,而现在,我等为阴神,他手中天谴雷木,克制一些灵体、法术。”

听二郎这么一说,我心头一凉,克制一切法术,也就是说,我的正神俯灵术也是无用,而我们三个皆是修行中人。

对方力量和速度,超出常人十几倍,就算我请神后,轻易击退二郎,如果我们是普通人,只怕早就是是在对方剑下。

一个死循环,无论我们是修行者,还是普通人,面对他都没有任何办法。

胖子扑抱他大腿,紧紧抓着道袍,哭问道:“祖师爷,为什么?为什么?”

长卿居高临下俯视一眼,抬腿一脚,一百四十斤的胖子凌空飞起:“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祖师我愿意,杀你也可以!”

手中寒芒一闪,欲势劈向正在空中无处借力的胖子。

“救他!”

我心中焦急万分,催促二郎,虽然天谴雷木克制二郎,但他也没多说,身影一闪,眨眼之际,残兵驾住桃木剑。

幽蓝桃木剑身,跳跃出一道雷光,击打在残刃之上,顿时二郎手中的兵器碎裂,化成粉渣,飘散悬浮在空中。

二郎也在此刻极速后退,神色痛苦,而我似有似无感觉到一阵拉扯之力。

不好,二郎神魂受伤不稳,仅仅一个回合,二郎已经快失去战斗力了,若继续战斗下去,恐怕要身死魂灭。

趁着二郎神魂不稳,我夺过身体控制权,默念送神口诀。

见我念咒,原本长卿准备上前追击的长卿停下脚步,语气不满:“哎~本以可以学学前辈们弑个神,没想到你这么不配合,处理刘见道后,我让你死的很有节奏!”

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蠕动的驱虫,无比厌恶、嫌弃,全然对我失去了兴趣,而胖子飞出十几米外,跌倒在地,连着翻了几个跟头,头顶上手电筒光芒,在翻滚中忽明忽暗,骤然闪出一丝火花,彻底泯灭在黑暗中。

“咦~!?”

一声亲昵,是长卿道长的声音,语气惊讶,我回头看去,双目圆瞪,张大嘴巴。

生平所遇之事,如险山恶水,怪异嶙峋,数不胜数,但眼前的景象已超出我认知范围,只见黄大爷,不,刘见道身着西装皮鞋,手握一把桃木剑站立在我们面前。

这一身衣服,是之前帮梅子撑场面置办的,价格不菲,虽然我平时很少穿正装,但也可惜,于是随身带着,也不占多少空间。

背包是大型登山背包,足有200L,此时里面的西装正穿在刘见道身上,刚才争斗,我们都没有发觉他是什么时候由物变成人的。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长卿满脸不相信,这是似乎也超出了他这位活了一千多年人精的认知,经历了几度朝代的更替。

由唯心主义,到现在的唯物主义,从封建迷信,到科学真理,他所知所经历的,比我们在场的人每一个人读要丰富。

就连他如今也是失了方寸,更何况我这种年龄,还不如他零头多的毛头小子所能明白的。

只见刘见道笑道:“长生至灵,人无而修,魂生人灵,此其乃曰,长生人道……这才是真正的长生秘宝经,如你所见,足你心愿,我们是该算算总账了!”

整篇长生秘宝经,从刘见道嘴中吐出,经文下长卿道长表情狰狞,扭曲,疯狂若癫,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声调猛然提高几个分贝:“不!我的!我的!我的才是长生秘宝经,只要你死了!我就长生之道!”

他双眼血红,身子微侧,消失在我视野中,心中一凉,是残影,小心二字还未出口。

“呛~!”

李见道单手提剑挡住他疯狂一击,身子纹丝未动,而刘见道手中的剑,真是那把梅老等师徒三代都没有研究出的,茅山掌教雷击活木剑。

长卿残忍笑道:“没用的,所有的法器都挡不住,我手中的这把剑,这可是你书中所述,你应该比我要明白。”

因为这一击力道竭尽长卿道长全身力气,整个身子都往下沉,远远看去,可见道长身躯矮了刘见道一头。

刘见道下瞥一眼,微微一叹道:“是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

话音如信号响起,无数细小跳动的幽蓝闪电,脱离蓝色剑身,窜入刘见道手中桃木剑中,黑色桃木在这一刻被雷光分解,洒落细小颗粒,而蓝色剑刃缓缓向下压来,仿佛随时会断木而过。

章节目录 第96章 卷五?二十章 三个白鸠 “怎么可能?”

我惊呼一声,梅老送给得桃木剑,万法不侵,然而在蓝色电光中,表皮逐渐剥落,剑身缩小,就在缩小一半之际。

寒芒闪过,金属特有光泽。

“当!”

随着两剑相撞,一股无形的强大气流随之散开,吹的我睁不开双眼,只能透过双臂间细缝,眯眼瞧去。

“怎么可能?”长卿道长惊叫,他的剑刃被挡住了。

在他剑下是一把浑身铁锈斑驳的残刃,没有刀柄,末尾处钝而不利,堪堪可握。

刘见道神色轻松道:“在穷奇和这猫嬲融为一体之时,你的局就已经破了,凡事皆有因有果,老道我心有所感,大胆一试,虽不知这是什么剑,但他与我体内魙灵遥相呼应。”

看的出,刘见道也是赌一赌,毕竟在这里唯一能够与长卿道长对抗的,也只有和他同时代的自己了。

“魙灵?!”长卿道长先是疑惑,下一秒释然,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嘲笑道:“就是民调局研究出的那种不着掉的力量?不自量力。”

似乎知道刘见道现在所使用的能力,长卿道长满不在乎。

而就在此时,黑暗中走出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样带着嘲弄的语气道:“你是说我们民调局不自量力吗?”

来人是白鸠,三个白鸠,中间的白鸠向前几步,开口质问,身边的两个同样有着白鸠面容的人,上身赤裸,背着背包,下身用布条紧紧遮盖隐秘处,怀中抱着的人正式一同进去的徐洪、毛姗两人。

似乎接受到白鸠的指令,另外赤身白鸠飞快越过长卿道长身边,朝着通道外跑去。

“想走?!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里!”

只见他脚步用力一踏,凌空而去,如武林高手施展轻功,潇洒至极,手中剑锋朝着其中赤身白鸠后脑刺去。

“噗!”

剑身毫无疑问刺入肉体中,不过却是那个衣服整齐,开口说话的白鸠,谁也没发现他是怎么出现在哪儿的。

而两个赤身白鸠瞬间停下脚步,看向被刺中的白鸠,蓝色电光闪烁,白鸠皱了皱眉头:“没事,你们先带他们出去。”

得到命令的赤身白鸠,立刻朝着黑暗中跑去。

而长卿道长睁大双眼,握着剑的手颤抖不止,眼神不敢置信道:“你到底是谁?”

这一剑正正刺入白鸠的心脏处,然而没有流出一丝血液,白鸠回头,强行前几步,一击重拳狠狠朝长卿面门落下。

“嘭!”

声音巨大,长卿道长整个人飞撞地面,碎石飞土,形成一个半米深的圆坑。

白鸠从裤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深吸一口,嘴吐烟圈,一改初次见柔弱,霸气十足道:“民调总局特调员,白鸠!”

此时的我脑中处于懵逼状态,太多的疑惑,为什么出现三个白鸠?

而且白鸠明明被刺如心脏,为什么没有死去?

白鸠眼神扫过刘见道,又看了看坑中的长卿,自嘲道:“可惜啊,要是早一点遇到你们就好了,强大的灵魂,才是最适合我的,可惜啊,可惜啊!”

他一连三个可惜,仿佛在质问,你们为什么现在,似乎让他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转折。

看着倒地不起的长卿道长,我咽了口唾沫,本以为道长已经够牛X了,没曾想一声不吭的白鸠,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民调局不可能拥有你这么恐怖的存在!”

遭受到如此打击,长卿道长还能站起来,看他的额样子除了衣服脏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大概,扫射白鸠胸口一眼,道“你根本就不是人!”

“本座的本命雷木剑,破万法,你不是妖,不是鬼,更不是人!”

|此话一出口,我楞了下,不是妖,不是鬼,也是不是人,难道还有其他类似于人类的物种吗?

白鸠赞许瞅了长卿一眼道:“这些人里面,就你的神魂最强大,眼力见也挺高的,我确实不是人!”

见他承认长卿道长的话,我们皆是一震,惊骇目光注视着与我们没有差别的白鸠。

而他徐徐开口道:“按照你们的说法,我跟最后一批神,是一个时代的,可惜啊,当时两大文明较量,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我只有苟延残喘,等待实际稳定之时出来,却没想到碰到千古一帝,以十二金人镇压我多年。”

顿了顿,他眼神中流露出回忆和痛苦的神色:“等到我再次出来,早已不再是我熟悉的朝代,战火连天,充裕的魂力,实力大进,而却在局势稳定后,被他发现了,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吞噬你们的神魂,说不定,他就没办法了!”

白鸠似乎很畏惧,他口中提到的那个人,就连名字,都仅仅用一个他来形容,能够令白鸠都惧怕的人,又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此人一定在民调局中,顿时我感觉到民调局深不可,也才明白为何东南亚巫师见到黄皮子大爷,知道我们被民调局通缉,口中肯定我们一定会死。

想到当初并不了解这些,以为民调局的人大多是如同杨胜军一般的人,虽然有一技之长,但没有到让我夹起尾巴做人的程度。

而现在民调局刚刚浮出冰山一角,我此时已经感觉到浑身冰凉,才明白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一回。

白鸠的声音再次响起:“炁,是穆文明的产物,他们大多称为你们这个世界的神,所以你们的道统多来自于此,而我不一样,我所用的是魙力,属于我自己的能力,听说你们很瞧不起魙力,那就来试试吧!”

原来如此,本以为是白鸠听到长卿看不起民调局,而突然出手相助,没想到魙力的开发者竟然就是他。

接下来的打斗已经超出我的认识范围了。

长卿道长第一次念咒,咒语模糊不清,速度飞快,如同和尚诵经,朗朗上口,但却让人心中恶心想吐。

只见他抛起手中长剑,一道黑色兽影从背后蹿出,四蹄,鱼鳞,虎目,鹿角,吞下长剑,身躯立刻跳跃出一层幽兰细雷。

麒麟!

没错,眼前的兽影,如同连环画上的麒麟形状,不同的是,这一只麒麟是活着的。

我听胖子说,他的师祖有四滴不同古兽的血液,其余三者皆用掉了,没想到最后这一滴麒麟血用在他自己身上。

见白鸠空手而对,刘见道向白鸠抛射残刃:“接住,接下来的就靠你了!”

白鸠接过剑,抚摸剑身道:“好剑,好剑!你也学了我的魙灵,这次便不取你性命了!”

看得出来,他对此剑非常满意,估计是准备据为己有,故而放了刘见道一条生路,

不管刘见道是正,是邪,到了他们这种程度,所作所为都会对社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而民调局的责任便是如此,能用此剑换刘见道一条性命,值得。

至少我觉得很值,他们的战斗,我插不上手,也看不清楚,实在是速度太快。

于是我开始在后黑暗中寻找胖子的身影,大致记得一些方位,便朝着这个方向搜寻胖子。

十几米的距离,并不是很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看胖子躺在地上,趴在地上,头破血流,嘴角渗出一丝血液。

我连忙联系躲在黑暗中的地龙蛊,进入胖子身体中,检查伤势,是否是有内伤?

看着他嘴角的血漠子,我以为他内出血,在这地上没有医疗条件,几乎等死,然而地龙蛊传递的给我信息是没有问题。

我一愣,不可能啊,又叫地龙蛊检查一番,这都吐血了,还没问题。

又游走一圈,地龙蛊委屈巴巴跟我说,这胖子有几颗牙齿碎掉,并没有内出血。

我这才放心,召回地龙蛊,拍打胖子的脸:“哎!哎!胖子,醒醒!”

过了半分钟,胖子才晃晃悠悠醒来,朦胧睁开双眼,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却一阵无力,差点再次与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怎么这么黑?”胖子喃喃道。

连着翻滚几次,估计胖子这脑袋出现轻微的脑震荡,记忆出现短时间的缺失。

胖子看了看四周,当看到巨兽与人影搏斗的画面,缺失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抱着头,脸色因为痛苦,显得狰狞无比,大口大口呼吸,呼吸声急促无比,似乎在平息内心惊起的波澜。

良久,呼吸平复下来,我拍着他的后背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胖子之前的脸上表情一直在变化,直到呼吸平复,才点点头,看着场中争斗,问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待我说完整个过程之时,场面终于有所变化了。

长卿道长的剑,对白鸠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但效果不大,从刚开始白鸠中剑,可以看出,虽然可能克制白鸠某系能力,但并不能伤害到白鸠的身体。

所以场面一直僵持,直到白鸠被化身蓝色麒麟撞击,后退之时,不小心沾染上一丝蓝色火焰,顿时如同火信子掉入汽油。

“轰!”

章节目录 第97章 卷五?二十一章 自毁道基 骤然间,白鸠皮表上出现一层蓝色火焰,仿佛之前的阘非,整个人被蓝色火焰包裹住,窜起丈许。

长卿道长一笑:“哈哈,原来你怕此火,看来今天死的不是我!”

谁也没想到,不惧刀劈剑穿,号称万法皆破的雷光都奈何不了他,被这小小火苗沾染,却如地狱业火一般,不死不灭。

我等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心中顿时一凉:坏了!

白鸠是我们中唯一能与长卿道长交手的人,且不管他是不是人,至少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情。

此时,火焰窜起半丈后,徐徐落下,凝缩成离表皮十厘米左右火光,于此同时,白鸠仿佛被施展定身术,一动不动,如同被点燃的木头人缓缓向后倒去。

白鸠死了,四肢,五官等甚至整负躯体成为火焰的燃料,没有留下一句遗言,甚至闷哼的声音都未成响起。

泪水夺匡而出,不知为何,悲哀情感堵在胸口,竟为见面不到几天的白鸠留下眼泪。

又死了一个,自从走上这条路,死的人太多了,相熟的人渐渐离开我所熟知的世界,是我太软弱了吗?

地龙蛊感受到我悲痛万分的情绪,从身体中蹿出,猛吸一口气,腮帮子鼓起,如同蛇嘴中吞下两颗鸡蛋,圆润无比。

“噗!”

一道粉色液体快如闪电,疾驰而去。

因为长卿道长背对着我和胖子,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再加上他也不肯定白鸠究竟是死死活,难免全身心神放在白鸠身上。

随着粉色液体射出,地龙蛊浑身瘫软,精神萎靡,如蜗牛蠕动,可见这一击竭尽全力,我急步上前,捧起小家伙。

此时,觉得它前所未有的可爱,虽然平时除了觅食,从来没有主动出战过,但这一次,它感受到我的心情,不禁奋力一搏,克制内心天然恐惧。

小家伙尚且如此,我更不应该只会流泪,随着地龙蛊缓慢进入我身体后。

抬眼看去,长卿道长被这一击打了一个踉跄,后背肌肤暴露,青色道袍被腐蚀出一个到打洞,看他起身的动作矫健,并未像受到什么伤害。

他转过身,阴冷望向我,咬牙切齿道:“别着急,等我收拾完他,定然要把你五马分尸。”

我闭上双眼,脑中如倒放电影般,重复着过往片段,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在这一刻,一切都呼之欲出。

如果没有图腾,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为什么凑巧我在四川超度亡魂之时,父母死于非命?

为何后来会遇见种种邪行的事情?

虽说其中有一些事情,是我即由自取,但我不相信,仅凭着五家仙,便能置人于死地,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的影子。

正应了梅老所说,在离开南京之前,梅老因我救他儿子负伤,心中过意不去,于是找了一同道好友,为我批了一次八字,断我今年岁运并临,必有一死劫。

得知后,梅老动用了几十年没用的五仙令,召集各教主,把一些与我有瓜葛之仙,剥离出去,言:“尔等既然想另立门堂,念香火之情,造小五仙令,此令未用之前,皆不可寻他麻烦!此令材质不佳,用一次之后,即碎,尔等听从调遣后,自此任何事与老夫无关!”

而梅老的那一块小五仙令,正挂在我脖颈的怀中。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之时,眼中多了一丝决然,悲狂笑道:“哈哈….想让我死,你得付出一点代价!”

扯过怀中小五仙令,咬破手指,在令牌画下妖符,体内修炼一年多的气,不要命的往里注入,引得腹中绞痛,而我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手中的五仙令光芒越来越强烈。

在黑暗中如同百瓦大灯泡,刺的人眼睛生疼。

“停下!停下!你这是在自毁道基,你会死的,就算你不死,以后也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

胖子想要躲过我手中的令牌,却被我感应到,闪身躲过,我看着他,微笑道:“重要吗?只要你们还能活下去,答应我,替潼潼找到合适的身体,走!胖子快走!”

小五仙令开始颤抖,挣脱手掌,悬浮在空中,瞬间炸裂开,仿佛把空间炸出一个洞口,洞口五彩斑斓。

而从里面冒出大大小小的兽形虚影,有的有着人的部分身体,有的完全是兽体,还有的巨大无比,或又小如米粒。

它们熙熙攘攘,互相交流。

“这是哪儿?”

“是老爷子招我们来的吗?”

“哈哈….以后就能自己单飞了!”

……….

“安静!”

一声娇呵,场面为之一静,开口的妖怪我认识,不,应该说是女人。

唐心冉,同样的地点,能够在看见她真好,虽然她是妖,和我并不是一类,但我很喜欢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生不出一丝怨恨之情。

“卧槽,三上悠亚?!不对她是….”胖子在我耳边小僧嘀咕一句。

随着她步伐迈动,六条硕大的尾巴在身后摆动,走到我面前问道:“梅老把令牌给了你?!”

我点头苦笑,其实并不用我说,在书写妖文之时,令牌天然契约之力,就已经传达给它们每一个人了。

唐心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笑了,笑靥如花,一时之间,我竟迷失在这甜美的笑容中。

只见她掩嘴笑道:“你呀你,自毁道基,看来已经这次过后已经用不着我们动手了,我很好奇,什么人能让你作出这样的举动?”

而下一刻,残忍的现实告诉她们,她们所要面对的是什么怪物?

麒麟和长卿道长。

然而只有长卿道长手驱卍印,一掌之下,妖灵体轰然被吸收,消失无影无踪,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与刘见道交给我的卍印不同,他交给我的是逆时针正印,有驱邪克妖的作用,而长卿道长的卍印却是顺势针。

曾经梅老告诉我,此印一正一邪,互相克制。

来不及解释,我抱着试试的态度,调动体内仅有的一丝炁,拉过唐心冉手掌,低声飞速念起人灵经,一道弱弱的卍印隐隐闪烁出现在她手心上。

成功了,印法完毕,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道:“快去救你的同类吧!”

唐心冉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种目光,甚至怀疑我是假的,我勉强笑道:“这次是请你帮忙,不管未来如何,我们现在是朋友,我不希望你有事!”

她笑了,点点头,仿佛夜晚绽放的昙花,惊鸿一现,切让人刻入骨髓,为此独自守候在夜空下,等待着它到来;又仿佛淳朴善良的莲花,虽身为妖,却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但她本身就是妖,念及此处,我低头微微叹息,余光下,见胖子木讷盯着唐心冉,费力推了他一把,骂道:“走啊!走啊!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胖子回过神,意识到现在是离开的好机会,立刻跑向刘见道那边,拿起我的背包,对着他小声说了几句。

我猜测是胖子叫刘见道一起走,而刘见道微微摇摇头,迈着矫健的步子,朝着长卿道长走去,念咒掐诀,相反的卍印,出现在双手掌心,瞬间化为更小的印记,四下散开融入妖灵体内。

而拥有印记的妖灵,再次与长卿道长对拼,只是身子稍微一震,并没有再次出现被吸收的情况,见法印起效,更多拥有印记的妖灵蜂拥而至。

“刘见道,你这老狗,我要杀了你,剑来!”

长卿道长法印没了效果,立刻处于下风,瞬间有点慌神,心中焦急,这些小妖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压力,但刘见道参与进来,说不定找到他的罩门,一旦如此……

民调局那家伙应该是死了,先杀了刘见道,只要他一死,世间上便在没有人能自我于死地了。

我并不知道但是长卿道长的想法,此时的我并没有关注战局,而是被人缠住了。

“呜….呜…潼潼不走,潼潼要跟…大哥哥在一起!”小丫头小手抓着我衣角,嚎着嗓子哭喊,晶莹的泪水落下,哽咽的抽泣:“爹爹…娘…都不要潼潼了….呜呜….大哥哥….也不要潼潼了….潼潼不走….”

望着小丫头哭泣的样子,我心口绞痛,一阵难受,泪水不自觉涌出,划了一下她娇小的鼻子,故作轻松:“哥哥让胖子叔叔带你先离开,一会哥哥打败大坏蛋,就来找潼潼,好不好?你看看,哥哥有这么多帮手,不会有事的,乖乖等哥哥回来,潼潼长大了,都这么重了,还哭鼻子。”

我抱起潼潼,感觉到她身体如同正常小孩一样。

小丫头瞧了瞧正被围殴的长卿道长,洋娃娃一般的大眼睛巴眨巴眨两下,天真的问道:“真的吗?那大哥哥一定要回来哦!我们拉钩!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和她拉完钩后,潼潼歪着小脑袋,似乎想起什么,稚气道:“潼潼才没胖呢?潼潼都好久没有吃零食了!还有,还有,大哥哥也哭了!”

似乎因为拉钩后,潼潼完全相信我会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再次找到她,并带她离开,脸上立刻有了笑容。

“不胖,不胖,胖子叔叔才胖,大哥哥刚才眼睛进沙子了,潼潼乖乖的,睡一觉,哥哥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小丫头听话的重重点头,迈着小腿,急匆匆巫骨杖走去,似乎想要一觉后,睁开眼,便能看见我。

而我,看着小丫头远去的背影,喉咙处猛然用上一股气团,憋得难受至极,五脏六腑都随着潼潼的远去的步伐,一同颤动,泪水止不住留下,视野模糊,擦去泪水已经看不见那个稚嫩的小身影。

同时心底默默对小丫头道一句:对不起了!哥哥失言了!

章节目录 第98章 卷五·小结局 而在另外一边,长卿道长手一招,化作麒麟的怪兽此时恢复剑状。

在之前的战斗中,一直是白鸠与麒麟对决,长卿道长似乎用神念指挥,而现在他被群妖围攻,并不能做到一心两用,故而麒麟变回原状,握在手中,与周围妖灵厮杀在一起。

似乎刚才与潼潼交流的响动,让他多瞧了一眼,就这一眼,发现胖子即将离开,嘴中大喝一声,手中宝剑如同流星赶月一般,横空疾刺,扑面袭来。

他想要杀人灭口,想要一个人都不放过,主要是民调局白鸠就有如此的实力,能够降服白鸠的人,又会怎样的恐怖?

此时他眼神凶戾,隔着很远,我都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意思:一定不能让人从这里活着出去。

眼见着寒光飞射而来,浑身疼痛无力的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跟勇气,轰着一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胖子身前。

噗着一声。

木质蓝色雷剑如刺破薄纸,穿过我的胸膛,只感觉胸口一麻。

胸闷伴随着痛苦袭遍全身,间仿佛有灵性,知道它刺中的不是胖子,扭动着想要从我的胸口挣脱而出。

我双手死死地抵着,不让它离开我的身体。

同时我也知道剑身的离开,我的胸口将会大量出血至死。

而且这宝剑若再次飞回长卿道长手中,又将会成为他的杀人利器,我岂会让他如意?

胖子听到身后动静,转头往来,见我剑身透体,颤声:“小神棍,你…..”

“别废话,你快走啊!我坚持不了多久了,记住我说的话。”我双臂紧紧握着剑柄。微微侧头对着胖子咆哮。

因为剑身颤抖,太过于疼痛,导致我脸上表情扭曲,此时显得格外的狰狞恐怖。

胖子咬咬牙,一跺脚,转身大步疾驰。

长卿道长一边双掌肉搏众妖灵,一边口中念咒,想必是要召回这雷击桃木本命剑。

剑身颤动,引得我伤口随之而颤动,伴随着阵阵的痛苦,涌上心头,黑色小闪电,在我身体中乱串。

地龙骨惧怕而又焦急,小家伙害怕我死去,想要前来帮忙,却又惧怕这雷光不敢前进,只能在丹田处一个劲原地乱转。

黄大爷也发现了这边情况危及,双眼一红,对着我高喊一声:“小神棍,你坚持住!”

随后风格骤然一变,以伤换伤,与长卿道长激烈搏斗。

黄大爷突然生猛起来,打乱长卿道长的节奏,不得已停下咒语,我知道黄大爷是想要他无暇顾及我,至少这样会让我好受一点。

伴随着咒语的消失,剑身也渐渐安静下来,除了跳动雷光,并不会引发疼痛。

似乎这雷光减弱了痛感,没有一开始刺入身体时那么强烈。

就在我低头观察宝剑之时,耳边响起一道惊呼:“胖子!小心!”

黄大爷大喝一声,我抬头看去,场景发生剧烈变化。

发现原来长卿道长见胖子跑了,十分焦急,既不顾受伤,强行轰开黄大爷与众妖,朝着胖子奔袭而来。

胖子的速度又怎么会比得上他的师祖呢?

几个腾挪之间,就已经到了胖子面前,一手夺过胖子的背包,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胖子整个人都凹陷飞出,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射而出,洒在长青道长的面容,更涨他几分魔装。

长卿道长擦拭脸上的血水,气喘嘘嘘道:“小胖子。你是要欺师灭祖吗?我说过今天你们这里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他双手撕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倒了个底朝天,巫骨杖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嗯,没想到你手中还有好东西,比我的本命剑差一筹,哟!上面的符文刚好与我相配,竟然剑拿不回来,我见就拿此物来抵吧。”

我紧张得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他发现巫骨杖上的?琈之玉,这里面不仅有历代祖师,还有潼潼和师父在里面。

其他人还好说,都是生前修道之人,但彤彤可什么都不会,作为鬼丹之体的潼潼,可是所有鬼修梦寐以求的宝物。

这老家伙活了千年,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些炼制吸收鬼丹的办法。

当下我不顾伤势,口中念起,正神俯灵术,这是我唯一仅有的手段了。

口诀声音响起,伴随胸膛欺负,一阵痛感再次袭来,视线人影重叠,体内那股之前二郎残留在体内的阴神之力,缓缓升腾,还没完全散开,就被胸口上雷光阻隔。

我心底暗道一声:糟糕!

忘记胸膛上还有着,能够克制神力的桃木剑,焦急之时,咒语已经念完。

没有任何反应,长卿道长已经握起巫骨杖,笑道:“怎么样?小子,你倒是继续念啊,哈哈….”

他眼神仿佛看着一条爬虫。

“失败了吗?我要死了吗?!”

我眼眼一阵模糊,身子踉跄,几乎倒地。

就在我失望之余,一道雷光从巫骨杖中窜入,直接击打在我胸膛上,插在胸口的桃木剑,瞬间被这道雷光逼出体外。

而手握巫骨杖的长卿道长,仿佛高压电过身,浑身电光炸现,黑烟冒起,颤抖之余,巫骨杖顺势落下。

也就在这一刻,我感觉到浑身一麻,一股炙热力量从胸口上传来,与体内的阴神之力交汇融合,瞬间压制住身体的疼痛,意识也在这一刻,清晰无比。

“咳咳….”

咳出两口血,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我能感觉到身体伤口在快速的愈合,这一刻细胞在不断的分裂,融合,强大的生命力喷薄而出。

“越来越有意思了?你竟能觉醒魙灵!”我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感觉很熟悉,而面前的长卿道长鬼叫一声,召回桃木剑,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转头看去,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开口说话的是,白鸠!

只见他全身漆黑,身上像是披了一层黑色的碳壳,正随着他缓慢步伐,逐渐脱落,露出黑壳下如同婴儿般细腻的皮肤。

“你到底是谁?”

这是长卿道长第二次这么问,眼见着他被火光吞噬,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可是现在他又活了过来,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不死不灭的生物吗?

如果真有这样的生物,能降服这种生物的人,又会是怎样的恐怖?

白鸠走到胖子身边,剥下他身上的衣裤套在自己身上:“接你一套衣服,救你一命,你不亏!”

说完,从他那漆黑如墨的手掌心,逐渐出现一个肉色的圆形球体,篮球大小,没入胖子身体中。

大约过了十来秒,球体出来之时,体积缩小一半,包裹着黑色血水,噗着一下,如同烂泥瘫软在地。

而此时的白鸠起身上下打量我,眼神中带这一丝莫名奇妙的感谢之情,道:“我能活着还得感谢你,你道基损毁,所以没办法强化,因此强行开启魙灵么?有意思,还是先处理这家伙,再交你如何使用魙灵。”

顿了顿了,他转向长卿道长道:“该说都说了,只是不知道这火焰竟能烧毁他设下的禁制,早点解决你,否则他来了,我就没自由了。”

重新复生的白鸠越发深不可测,如同橡皮人一样,手可拉长三四米,就算被长卿道长刺中,瞬间化为两个白鸠,一左一右,攻势凶猛。

长卿道长数次被击中,已失去高人风范,大口鲜血不要命往外喷。

我连忙捡起巫骨杖,些许是感受到我的存在,小丫头从巫骨杖中出来,一把保住我的大腿,摇晃道:“大哥哥果然没骗潼潼,潼潼就眯了一会,再出来就看见哥哥了!”

这里这么危险,我可不敢多让她停留,赶紧叫她回去,小丫头嘟着嘴,很是不高兴。

而就在此时,蓝色虚影穿过潼潼的鬼体,势不可挡插入我腹部,一同钉在地面上。

潼潼表情痛苦,张嘴想要喊,而电光窜上,如同施展定身术,无法动弹。

我看见她泪水留下,五官扭曲,心中难过,想要挣脱剑身,可竟然也无法动弹。

抬眼看去,桃木剑上虚影重叠,似乎从半米大小,变成一丈左右,剑身上挂着两个白鸠以及我和潼潼。

不知道这长卿道长用了什么秘法,此时无敌的白鸠同样无法动弹,自然也不能再次变幻。

长卿道长咳嗽两声,吐出体内淤血,趾高气昂,却带着怒意道:“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妖孽,坏我好事,既然不想活了,本道爷不管你什么生物一起下地狱去吧!”

说完,长卿道长手中法印叠起,一股炙热感从剑身上传来。

“住手,你疯了?!”

黄皮子大爷窜上前,想要帮忙,却眼神畏惧,只能在一旁焦急原地打转。

“哈哈,我是疯了,我不如此,迟早要被这怪物弄死,要死大家一起死!用我一条命换尔等三条命,足以,足以!”

长卿道长开怀大笑,状若疯魔。

可恶,我死无所谓,为何,为何要带着潼潼一起如此?还是我太弱了吗?不能保护她!

潼潼和我面对面,不能动的我一直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凝实鬼体被游离电光削弱,逐渐变得透明。

突然潼潼脸上表情变了,她笑了,嘴型变幻,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从她口型中,我得知,她在说:“潼潼和大哥哥永远都在一起!”

“轰!”

红色火苗从桃木剑上燃起,瞬间火焰高涨,吞噬剑上四人。

恍惚间,我回到高中读书时代,熟悉的人,熟悉的地,似乎正在举行走后一次上课,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轻松愉快的笑容。

班主任在台上讲着千篇一律的道词,道别之词。

我茫然看着周围的人,我不是在山洞中与长卿道长斗法吗?

难道我睡着了?

高中之时,我经常上网,几乎到教室就睡觉,经常一睡就到中午,难道刚才仅仅只是一个梦?

没有胖子,没有潼潼,没有黄大爷,一切的经历都仿佛如梦幻泡影,庄周梦蝶?!

不管怎么说,看到眼前这些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感叹和激动,于是乎,我一改常态举手。

班主任一愣,问我:“你有什么事吗?”

“我能上台说些话吗?”

此话一出口,同学皆是一愣,紧接着起哄,似乎觉得我在挑战班主任的权威。

那会,我可是差生集团的人员,整天跟他们厮混在一起。

临近毕业,是三年苦日子到头的时候,往日在学校中受到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没有了父母的逼迫,从此和班主任也是路人。

对于一些性格比较恶劣的班主任或者老师,往往在之后一段时间,走夜路时,经常被人套上麻袋,狠揍一顿。

这就是湘西人心底的匪性,我不知道其他地区是什么情况,但在我们这里,有着这样一个恶俗。

往往一些班主任会在临近毕业之时,找差生谈话,无非就是询问,走夜路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班主任也是一样,不过找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几人。

因为一般情况,我只是安静当一个睡美男,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无理取闹。

班主任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上台说话。

其中言语无非是煽情的言语,似乎因为梦中的经历,让我成熟,也让我更加珍惜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同窗之情,言语激动,竟无语凝噎。

嗓子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张不开嘴,同学们见我说到一半,哭了,都安静的盯着我。

“啊!”

我胸口猛地一抽,睁开双眼,周围人影重叠,白色医生长服,带着口罩,仅仅露出一双眼睛。

“不可思议,竟然醒了过来,血液检查他明明没有被寄生!怎么活过来了!?”

“上报总局吧,这种情况,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

“嗯,再抽一点血液做样本,也许他现在的血液说不定有变化!”

带着口罩的一声,拿着报表和身边的几位交流着,似乎对于我能清醒过来很惊讶。

刚才的,是梦?!

我松了一口,心道:我应该是昏迷了,听他们说,向总局报告?这里是民调总局的医院吗?怎么不见胖子等人了?

身体一阵疲乏,眼框再次闭上

章节目录 第99章 卷五?二十三章 醒来 一个月后,我从医院出来,接我的人,是西部分局副局长沈研,见到熟人,我赶紧问:“怎么是你?胖子呢?我的小鬼呢?山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医院这一个月,几乎我是被人研究,天天检查身体,抽血化验,而且我感觉到我体内的地龙蛊消失了。

这是根本根本不可能的,本命蛊,之所以叫本命蛊,是一命同在,它在,我在,它死,我亡。

而我现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唯一出现这种情况,就只能说它死了,一时之间,脑中充满了疑惑,等待着沈研给我一个答案。

沈研苦笑道:“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先从哪个说起呢?”

随后,他轻轻一叹道:“谁也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总局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进入山洞的人出事了,立刻命我调动当地武警,并且下达了一条很古怪的命令。”

说到这里,他看向,我莫名奇妙道:“你看我干嘛?!”

他摆手道:“命令,白鸠为灭杀目标,不惜一切代价!我听到这条命令时,差点以为总部出了问题,紧接着根据你们身上的信号,我们才知道你们没有从这边进入到山洞中!”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地上躺着你和胖子,还有一些黑黢黢的团装物,冒着蓝色火苗,根据胖子醒来后的描述,他在要离开时,被祖师一掌拍晕过去,并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所以等下,还需要你去总局做个笔录,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说话间我们已经上车,似乎这件事总局很重视,没有任何外人,就连开车,都是沈研自己开,按道理他这个级别的,出行都是有接送的。

眼下轮到他亲自来做这些事,似乎在我们昏迷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可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也想知道为何我还活着?

潼潼和白鸠又去了哪儿?

这些只能找到胖子,拿回巫骨杖才知道,巫骨杖中有七郎等人,他们应该知道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负责做笔录的是赵宏国,他神情严肃,再三嘱咐说,这件事情,很严重,最好说实话。

我把洞里情况如实说了一遍,对于他们没有什么隐瞒的,任何谎言,都会被现场的蛛丝马迹否定,唯有最真实的经历,才经得起检验。

赵宏国做完笔录,我问道:“胖子现在在哪儿?”

“这个,你在总局呆几天,这份报告上去,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出去和胖子见面了!”赵宏国起身,示意沈研带我离开。

总局在北京,从来没有来过北京的我,自然在沈研的陪同下去了长城、故宫、香山等地方。

这期间满脑子的疑惑,没有一个人能够给我答案,沈研只负责接待,关于这件事他知道的也不多,他主要负责分局。

而关于总局的事情,也只有赵国宏有资格知晓。

知道从他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只能先放下心头的疑惑,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没了地龙蛊,没有巫骨杖,没了潼潼,我仿佛失去所拥有的一切,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

唯独让我好受一点的是,我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强大,爬香山之时,几乎不费力气,也没有出汗。

对于这种奇怪的变化,我把它推到那一个月被研究的身上,谁知道那群白大褂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实验。

而就几天后,我再次被带到总局,进门后,沈研把门拉上,并没有进来。

我一惊,不会是要把关在这里吧,但看到门内的情况,稍安心,正常的办公室,光滑檀木办公桌上插着两面小国旗。

窗口处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扫把头冲天而起,身材高大,比我高十多公分,估计有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间,无疑这是一位男性。

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响起:“你来了?!”

“你是谁?”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显然这个问题,也不用回答,面对这道背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畏惧之情。

心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响起:“快跑,快跑!”

我强忍着逃跑冲动,迫切的想要知道他是谁?

“我?!白鸠口中的那个家伙,早知道无生老母洞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就应该让我去,损失我手中一员大将,看来以后要忙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可惜,但从他语气中,仿佛只是死了一只小猫小狗,并没有多少怜悯之情。

男子继续开口道:“可惜没人继续陪我活下去了,要知道活得太长也是一种罪过,我对你口中的两位活了千年的人,胖子的笔录中可没有提到。”

我心中一凉,就怕胖子隐瞒,毕竟一个是他师祖,另外一个…..

或者说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但胖子更不知道白鸠的存在,白鸠大发神威之时,胖子都在昏迷中,所以胖子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眼下他告诉我胖子跟我描述的不一致,想要做什么?

我心中不禁对胖子担忧起来,民调局总局的水,可不是像表面那样,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如同大海,你不知道下面究竟有怎样巨大恐怖存在。

他缓缓转过身,双目血红如剑,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向我。

我瞳孔猛地一缩:“你的眼睛…..”

“怎么了?”他很奇怪我的反应,接下来脸色一变,语气急促道:“你见过?”

我木讷点头,迟疑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错,这双眼跟我下墓所见的那双血眼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墓中的血眼是竖着,而他的是平躺着的,但无论是颜色,还是纹路,都惊人的一致。

男子来了兴致,扔给一张中国地图道:“你标记起来在哪儿见过,我便不追究胖子和黄皮子的事情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跟这些老妖怪在一起,迟早会有更大的灾难的。”

我在标记地图之时。

他侃侃而谈:“而且你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普通人了,白鸠他并不是人,什么生物,你也没必要知道,我们进去之后,看见你还有气息,同时身体上也覆盖着白鸠的组织,怀疑你是被白鸠寄生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卷五·变成普通人 “不过几番检查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在好好做一个普通公民,对了,以后也别在下墓了,触犯法律的事情就别做了!”

我找到地图上湖泊,在附近画了一个小小的原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够找到,不过显然是多虑了。

民调局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至少比我这个普通人,或者曾经的我要强。

走出办公室,沈研带我出去,上车后,七拐八转,到了一家宾馆,说了一个数字,说胖子就在里面,我自由了。

于是,沈研关上玻璃车窗,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

“嘁!这么现实啊!”我嘀咕一句,也难怪,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除了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一点,根本无法像以前那样。

这场大火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烧毁掉,就是不知道潼潼是否还活着,想到见到胖子,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然而当我见到胖子时,却心头一凉。

“什么?!你醒来的时,就没有看见巫骨杖?!”我吃惊的望向胖子,紧接着问:“会不会是民调局拿走了?!”

胖子摇头道:“我醒来的时候,整个山洞没见一个人,巫骨杖,黄大爷,还有师祖都消失了,然后就剩下你,仿佛炭烧一样,不知道是死,是活,然后没过多久赵宏国就带着武警出现了!我也就被接了过来,一直在审讯中。”

“对了,你怎么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胖子期间昏迷了2次,对于整个事情的经过,他们的恩怨情仇,并不是很了解。

我把白鸠和那个扫把头青年的恩怨说了一遍,又把山洞的情况如实所说。

此时胖子才感觉到民调局的恐怖存在,我安慰他道:“放心吧,他都说不追究你口供的事情了,我现在担心的就是黄大爷的问题,不知道这家伙去哪里了?”

巫骨杖,除了我和黄大爷,一般人想要触碰,必须要用红布包裹着,不能接触上面的符文,否则会有身体不适,轻微者腹痛拉稀,严重者神志不清以致昏迷。

但我不肯定长卿道长是否会有办法,带走巫骨杖,毕竟他那最后一下的爆发,竟然把白鸠给弄死了。

在民调局办公室中,闲聊之余,我侧面打听到白鸠的资料,也许是扫把头青年故意的,青年叫做白烨,他管理的这支小队,属于总局的精英。

当然,白鸠的名字是白烨取的,大致意思就说,不管是白天黑夜,尽管你是翱翔的凶鸟,也没办法逃脱天地的牢笼。

同时白鸠算的上是实力最接近他,能力最全面的人,几乎局长的大半棘手或者不棘手的事情,都教给他去做。

只是没想到,这次白鸠脱离了他设下的禁制,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调动力量,力求抹杀…..

想到白鸠的种种能力,如同橡皮人拉长身体,像孙猴子一样可以分身,刀砍剑刺总不死,说不定在山洞中的也是分身。

这仅仅是我猜测,但白烨听到,摇头道:“不可能,如果他离开了,你怎么可能还能活着,应该是你吸收他的能量,才有机会活下来,好了,你出去吧!”

我就是这样被白烨赶了出来,听他说,白鸠应该是死了,而死后的能量救了我一命,从那些天天研究我的白大褂眼神中,就能看出,我身体的绝对发生了变化。

但这种变化仅仅让身体健康,并不能像白鸠一样,否则现在我应该如同白鸠一样,被奴役着。

也许是因为融合的原因,对着白烨,仿佛面对天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舒服。

想到只有白色矿石中的液体,才能对付禁制,我怕在民调局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偷偷给我身体种下什么东西。

于是当下立刻定票,准备找到大伯等人,讨要但是他们包裹中剩下的白矿石,而且,若是黄皮子没有死,它应该会回到我住的地方。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让他无拘无束,也是他唯一熟悉的地方。

如果家里没有人,我准备和胖子去一次四川,去找长卿道长,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他的原因。

胖子在笔录中并没提起他的祖师,也导致没有人朝着这个点去找,而现在白烨估计准备去那血眼密洞,更没时间去弄这些事。

我们则刚好可以赶在民调局的前面把这些事情弄好。

下了飞机,在长沙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坐车回小城,直接去的杨申家,找到杨申父母,说明我们的来意,杨父带我们到大伯家。

大伯在家,看见我来后,热情打招呼,他的两个儿子,之前也打过照面,杨文,杨武,说明我的来意,是为了矿石,来找大伯也是有原因的。

下墓中的人,至少他家占了一半,白矿石自然也多,而这种东西,能够烧毁邪灵和修行之气,除非能够觉醒魙灵,而白鸠也是靠着这火焰**他身体中的禁制。

大伯得知我想要那矿石,眯着眼睛问道:“这矿石有什么宝贝的地方吗?”

看着他副表情,心中估摸着那矿石不会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宝石吧,我苦笑道:“什么啊?那矿石中的液体可以驱邪破咒,我和胖子碰到一点麻烦,需要两枚!”

我也不说全好,这东西,既然能驱邪破咒,自然是好东西,谁也保不定以后家里没有什么邪门的事情,尤其是干盗墓的这个行当的人。

“哦,没问题!”

听说是关于灵异这一方面的,大伯自然懂得不多,他探头探脑,在我身上左看右看,弄得我莫名奇妙:“你看什么呢?”

“那位黄大爷怎么没见你跟来?我还想沾沾它老人家仙气呢!”

原来大伯杨斌没有看见我随身而来的黄皮子大爷,不免心有失望,当然不能让他看出什么不妥之处,我装模作样道:“它在家里,从那边回来后,就一直沉睡,所以我也很少打扰他休息了,可能是上次离开,太费力了!”

“是!是!要不是他老人家,我们都要死在里面,我也想清楚了,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家里钱财也不缺,决定不做这个了,要不是上次黄大爷在,我和我两个儿子都回不来了!”

大伯心有后怕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卷六·烈火焚显真象 很快,他儿子杨文从房间出来,手中握着两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矿石,里面如同液体流动。

正是我们下墓之时得到的矿石,找来打钻机,费力把外面那一层坚固的石壳给钻开。

里面的液体,似浓稠的糖水,落在皮肤上,缓缓没入其中,胖子也试了一下,然而液体却静静躺在表皮上,纹丝不动。

胖子和我两种不同的情况,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安,顿时大喝一声:“所有人退后!”

他们被我凌厉的声音,以及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下意识后退一两米。

“轰!”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股蓝色火焰从皮肤中窜出来。

而此时的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心情愉悦,仿佛这一瞬间,才是自由的开始。

脑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画面,记忆片段涌出,一个圆球,从海中爬到路面上,看见第一个人,吃掉,变成了此人的样子。

灾乱年代,球体吃的人越来越多,也没有人发现,直到有一天,十二尊亮闪闪的金人把它囚禁镇压,过了很久,它学会了变形和分裂。

再次出来,这次刚好也是战乱年代,虽然朝代已经不一样了,但它似乎只要吃掉一个人,就能拥有这个人的知识。

这次没有金人出现,出现了活人,无论它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逃,也没办法战胜,最后变成了白鸠。

没错,在画面中,白鸠是一个细胞,一个庞大圆形球体细胞,它可以吞噬人类,也可以进行细胞的分裂,变形。

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持,白鸠可以分裂出无穷尽相同的人出来,当然这些人没有思想,只能按照白鸠本身的指令去做事。

但这也很牛布了,一直想不明白,白鸠究竟是什么东西?

眼下出现的记忆片段,却解开我心中疑惑,明白白鸠的来历后。

我不禁沉思,为什么火焰燃起后,脑中为何会出现白鸠的记忆。

难道如白烨所说,我真的吸收白鸠的部分身体,仅仅只是部分身体吗?

眼下的情况不由的让我反思,为何?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体中没有蛊,没有道行,感受不到气,身体不可能出现蓝色火焰,而现在它实实在在的出现了。

首先让我怀疑的人就是白烨,因为也是只有他才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可下一秒,我就排除了,完全不符民调局的作风,而除了民调局以外,能够做出这样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鸠。

白鸠想要隐藏一些东西不被民调局发现,他知道融合我之后,以我的性格绝对会找到矿石中液体,测试身体有没有被限制。

所以这是白鸠在临死之后,设下的限制吗?他想要告诉我什么?!

随着火焰的燃烧越来越多的记忆出现,仿佛电影一般之眼前的闪过,以及很多文字朝着脑中涌来。

不管是这些片段,还是文字,它们数量众多繁杂,然而我大脑接受却没感觉到一丝不适应,应该是白鸠的功劳。

而我也在脑中找到想要的记忆:

在火焰燃起之时,长卿道长身体,指尖上出现一丝黑斑,斑点如滴入水中,整个人,在一瞬间侵袭全身,头颅漆黑如墨,看不清五官,他哈哈大笑,笑声快意,而就此时,妖灵毫不客气的朝着他扑去。

狐妖唐心冉也想上前,没走几步,被黄大爷一把拉住胳膊,身影极速后退,口中大喝:“快退!”

有些小妖不识黄大爷,自然不听,而一些大妖回头看去,见唐心冉被他拉着,自然心中留了几分警惕,步子不由自主的退到外围。

而就在长卿道长被小妖如同叠罗汉一样围扑时,轰着一声,小妖飞射,身体被漆黑的血漠沾染,发出刺耳的腐蚀之声,还未等落地,就在空中化作一丝青烟,身死道消。

唐心冉倒吸一口凉气,回身对黄大爷道:“多谢道友提醒,不知此人是?”

“我的一个朋友,也算是仇人!”黄大爷并未有细说,而是走到我面前,拿出巫骨杖,对着火焰念咒掐诀。

透过白鸠的视觉,我看见在我身体上的潼潼的虚影几乎消散,而就在黄大爷念咒之时,从通通体内散发出点点金光,朦胧出现一层虚影,是一个女性的轮廓,面容熟悉,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是柳絮的轮廓,金光缓缓笼罩潼潼,把潼潼送入巫骨杖中,。

而她却还停留在火焰中,黄大爷皱了皱眉头,似乎不解道:“你为何不进来?!”

柳絮留恋的望向我,眼神中伴随着牵挂思念,义无反顾得化作一道金光窜入火焰中。

黄大爷表情一愣,一副痛心的表情:“痴儿,就算你如此,也救不了他,这火焰会烧毁一切灵能,他身体中已有半灵地龙蛊,蛊死,他亡,救不了!唉~”

黄大爷叹气的同时,唐心冉也叹了一口气道:“唉,本想着让你死在我手上的,没想到…..一切因果就在此时了结吧!”

说完,低头看一眼深处在火焰中的我,似乎在那一眼中包涵着莫名的情愫,随后转身带着一众小妖离开。

巫骨杖颤动,七郎一出来便焦急问道:“怎么回事?潼潼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我感觉到神印在减……”

话还没说完,目光所触到火焰之时,拤住了。

黄大爷不知怎滴,竟没有变回黄皮子,捡起背包,装好残刃、巫骨杖,对着七郎骂骂咧咧道“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把那小丫头送出来,事情会到这一步吗?还神呢,就一傻布!”

此时七郎也慌神了,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小神棍是救不回来了,先把潼潼这丫头救活,唉,道爷我是真不想再次面对那只血眼啊!”

黄大爷一叹,随后毫不客气道:“你,赶紧俯身于我,我没办法一直维持人形状态,有你俯身,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希望在这段时间赶紧去找那洞口,对了…..神棍的电话在吗?我记得上次有两….个小子说给办..卡来着……”

黄大爷身影渐行渐远,耳边的声音也在不断减弱。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卷六·炼阴蛇蛊 随机视野上升,是白鸠的视野,此时我身体上的火苗已经熄灭,整个山洞没有一丝亮光,但这并不妨碍白鸠视力,他眼中清晰看着如同焦炭一样的我。

“时间上有点晚了,想必现在已经有人赶过来了,我此时很虚脱,想要逃跑,恐怕能力不足,小子,便宜你了,等你醒来解开禁制,就知道明白我为何要救你了!”

说完身躯化作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住我全身。

另外一段很特别文字信息涌入我的脑中,是关于白鸠留下的请求,或者说是交易。

当初在被镇压之时,白鸠学会分裂,但这样的分裂并不完全,分裂出来的白鸠,也就是我看见的白鸠,他身体的细胞核是残缺的。

因此当他再次分裂出来的人,是不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只能算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而现在的情况,除了死别无选择,还不如放手一搏,或许我能把他从那地宫中解救出来,当然他在其中必须留下特殊手段,以防被民调局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白鸠很聪明,知道这火焰来自于我的手上,凭着这些变故,我一定会再找到此类物品,实验身体有没有异常。

虽说白鸠对于这些手法陌生,但毕竟这种禁制克制他多年,自然是相当熟悉,所以我现在拥有白鸠所有的能力。

我心头一阵狂跳,白鸠的能力,不死,分裂,那岂不是说我长生了?

试着用刀划了一道口子,疼,流血,跟正常人一样啊,唯一不同的是愈合的速度快了十几倍,几乎在流血没几秒后,伤口血液就开始凝固。

而分裂这个功能,我默想千万遍,也没有成功出现过。

最终实验结果是,白鸠强化了我的身体,属于超级低配版本的白鸠,不死的能力变成快速愈合,其余的并没有任何变化。

我缓缓抬头,大伯等人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变化,包括胖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如同见鬼一样,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这些变化实在是超过了他们的认知和世界观,尤其是我身上冒出火焰后,还拿着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

仿佛入魔一般,如果不是我身上的火焰,恐怕要上前阻止。

“没事,就是实验一些效果!对了,黄大爷给你打过电话?”我身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背包中,包裹手机、钱包、银行卡、身份证。

而在我从北京回来之时,民调局把我身份证办好,又给了一些路费,满打满算,回家刚好花完,只能在心里感叹,沈研不愧是管后勤的,一分多的都没有。

大伯木讷点头,见我身上冒着火焰消失,才敢上前回话:“是的,没错,前一段时间,黄大仙,问我办的银行卡怎么样?又给我了一个地址,在哈尔滨,难道黄大爷…..”

大伯等人也不是外人,先不说是我好哥们的长辈,我们也算经历过生死,点点头道:“我也不瞒你,出了点事情!我也要过去找他!”

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从刚才那一系列的变故,大伯心中肯定,这件事情定然不小,尤其是之前我还说黄大爷在家。

而火焰过后,怎么就知道黄大爷给他打过电话?

我以为大伯想要问为什么,心中已经想好腹稿,然而大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老弟,带上我一起去吧!”

这话一出口,让我一愣:“大伯,你刚才还说洗手不干了,这是…..”

大伯一叹:“让他说吧!”

随即望了杨父一眼,杨父神情尴尬,才开始说,原来我手机上并没有大伯的电话,紧紧有杨申的电话。

关于盗墓的事情,虽说是我的手机号码,但杨申警惕,把二叔的电话号码给了黄大爷。

你不是说你们是相识吗?那就直接给二叔的电话,让他们自己聊去。

二叔听到是那位能够开口说话的黄鼠狼要下墓,自然拍马响应,寻到大伯要银行卡,大伯起初不相信,怕老二做生意亏了,想要从他这里坑钱。

当听到黄大爷熟悉的生意,方才肯定,于是老二就带着银行卡,却东北找黄大爷去了。

过去十天天,才发现老二和黄大爷电话都打不通,联系到当地的地下势力,才知道老二曾经购买过下墓的装备,以及热武器。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去下墓去了。

大伯一巴掌拍桌,怒道:“这小子,家里都这么富了,还去下墓,我们以前下墓是为了什么?为了让儿女家人有口饭吃,现在什么都有了,还去拿命搏斗,也不想想这些年,我们失去多少兄弟。”

在山洞之时,便已经看出二叔就是这种性格,因此还和三舅发生口角,闹的很不愉快。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但眼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黄林的骨灰要送回去,还要给他孙子炼制一条阴蛇蛊。

阴蛇蛊,何谓阴蛇蛊?

炼制纯蛊,办法也不同,列如:金蚕蛊是四十九种毒虫埋于十字路口,七七四十九天后,方才出现一条金蚕蛊。

而地龙蛊,则是九十九条蜈蚣,放置阴暗处九年,方才得到一条,这里跟蜈蚣的生理也有关系,大多的蜈蚣可以不吃不喝活很久。

想要它们厮杀,无疑需要更长的时间。

而蛇本性比较凶残阴冷,所需要的时间并不多,以青蛇和白蛇、黑蛇等纯色蛇体,放入罐中,混合自身血液,配不同蛇血,每日亥时初下土,于十字路口中心,辰时初取出。

接连九日,阴蛇蛊即可成。

生肖中,蛇为巳,辰为龙,亥为猪。

巳亥相冲,而蛇的目标则化为龙,亥时动,龙时出,取化龙之意。

说到要炼蛊,大伯和杨父等人都十分感兴趣,他们这一代,经常听周围上年岁的人说草鬼婆,蛊婆一类的事情,充满好奇,却从来没有见过。

因他们这一脉是迁过来的,并不是本地人,没有苗寨,村里也没有算命先生和赤脚医生,眼下有机会可近距离观摩,他们显得十分热情。

听到我所需的东西,大伯等人立马拍着胸脯操办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卷六·给黄老后人炼蛊 我连忙道:“先别着急,就算是炼蛊,也需要当时人在,先联系黄老的家人吧!”

黄林留下的电话号码,是他儿子的,接电话的是个中年人,做了自我介绍,他黄曦,听着名字文雅,语气礼貌,当听到父亲不在时,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隐隐约约出现大口抽气的声音。

良久才缓过来,鼻音浓重:“你在哪儿?”

我把地址说了一遍,又提到他儿子的事情。

当听到我能炼蛊救治他儿子,他显得并不是很高兴,反而语气有些怨毒和刻薄:“要不是这小子,父亲也不会死,早知道弄死他,再生一个!”

我顿感遍体生凉,虎毒不食子,黄老竭尽全力得去找寻办法,而在他儿子心中,却……

但这毕竟是黄老的遗愿,虽然黄曦很不情愿,但还是带着他的孩子黄海前来。

不久后,我和胖子开车,在车站接到黄曦父子,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以及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小孩好奇的打量四周,作为父亲的黄曦只是皱眉的看着他,并没有像普通父母牵着他,怕他走丢。

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他们父子面前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壁,我在心中揣摩,或许这道墙就是黄老吧。

见我走到他面前,他先是一愣,然后客气打招呼,似乎惊讶于我的年龄。

此时的我一副大光头,身上的毛发都被火焰烧光了,也显露出稚嫩面容,仿佛正在上高中的学生一般。

开着大伯的车,接他们到篙见村住上一段时间。

苗疆这一代,本来毒虫鼠蚁就多,想要找到几十条蛇,还是挺容易,就算找不到,也可以花钱买。

那个年代的蛇,一条不过几十块钱,而不像接下来几年,蛇肉爆涨到几百,也许跟大肆捕杀,一些保护政策下来有关。

放血,驱除皮脏,蛇肉鲜美,虽没有在盘山巨蛇美味,但有着一股家的味道,熟悉红色辣子粉,配合这花椒,炸至金黄,小火慢炖后,大火收汁。

外脆里酥,伴随着一阵刺舌辣味,令人食欲打开,欲罢不能,我和胖子吃的满头大汗。

而黄曦等人却不是很喜欢,这跟地域有关。

台湾处于热带,一年四季,气温高,经常出汗,而我们这边处于亚热带地区,空气中水分多,也就是湿气,多吃辣椒,可以排除体内的湿气。

是天然治疗湿气的一种食材。

而胖子来自于四川,也没少吃辣椒,但他们那边的辣,多是以麻辣为主,麻在第一位,第二位才是辣,不仅辣子辣,妹子更加辣。

从上次胖子被下了情蛊就能看的出来。

一条蛇的血液并不多,想要达到效果,至少需要十多条,所以接下来几天,几乎顿顿蛇肉,就算再喜欢吃的菜,也架不住天天吃。

吃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和胖子就已经拿不动筷子了,争抢吃一些蔬菜。

大伯也看出我和胖子的不喜,把蛇肉油炸后,粘上辣椒粉,做成罐头,家中的菜肴也终于有了变化。

十日后,阴蛇蛊进入到黄海身体中,对此,黄曦并不关心,手里紧紧抱着父亲的骨灰。

我摸着黄海的小脑袋道:“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找叔叔哦!还有平时一个人,可以叫小蛇出来玩,但千万不要叫小蛇咬人,只能咬坏人!”

黄海如同得到一件宝贝,高兴的点头,他还是太小了,能不能人道,以他幼小的年龄又怎么会明白,我并不指望他能够听懂我的话。

叫他先出去一个人玩,我转身与着黄曦面对面,他表情有点惊讶,似乎不解我为何要支开黄海。

“黄曦先生是吗?我不管你对这个孩子多么讨厌,也不管你今后的所作所为,但我受黄老所托,就得把事办得漂亮,如果以后这个孩子出现什么不测,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威胁一个普通人,语气间毫不客气,甚至冷酷得有点像反派人物的台词。

显然,黄曦也没想到留他下来,是说这些威胁的言语,惊讶过后,表情恢复正常道:“好的,石先生,我知道了!多谢!”

话毕,深深一鞠躬,带着黄老的骨灰,以及黄海,即夜离开。

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下。

而接下来我和大伯商量去血眼墓的相关事宜,大伯先要联系那边的人准备,需要一段时间。

于是,决定三天后出发,而我则准备回家,胖子死活不愿跟我回去:“你现在没了地龙蛊,我再被下了情蛊怎么办?”

从上次情蛊的事情后,胖子觉得我们这地方不安全,决定跟着大伯一起开车来接我,就不去花花世界了。

难得胖子从良,我开玩笑道,这样的事情应该多来几次,把你那时间弄到修行上,也不至于每次都昏了过去。

见我出言讥讽,胖子没好气转身离开,一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样子。

回到我熟悉的城市,洗簌后,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人,家里空空的,没有潼潼的银铃般笑声,没有黄大爷的追逐打闹,显得格外冷清。

我洗簌过后,琢磨着,去哪儿玩,现在的小年轻无非是去KTV,或者是酒吧。

唱歌,就以我这五音不全的调子,一首丢手绢都能唱成青藏高原,还是算了吧。

酒吧也不适合,曾经在酒吧混迹一个多月,了然失去对此类活动的兴趣。

而唯一能够让我想到去处的地方,便是大父家。

此时已经是夏季,买了一些水果,前往大父家探望。

刚过门卫不远处,就看见大父坐着轮椅,俯身把玩这一直橘色的小猫咪,看到猫咪,我突然想到,嬲去哪儿了,醒来之时,并未见到它,也没听民调局提起过。

难道还在那个山洞中?又或者被黄大爷带走了?

我祈祷是第二种,山洞已经被封住,有白烨亲自千万,里面的资料被带回民调局,而这山洞也会被长久封闭起来,不知何时才会公之于众。

不再多想,反正我是不能活着看到那一天的。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卷六?窜命之金神破败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大父微微侧头,手一紧,怀中猫咪惨叫一声,举起利爪扰去,猛然钻入草丛中,不知去向。

看得出,大父对于我的出现很惊讶,还未等我开口,大父颤微道:“你….你怎么还活着?”

“怎么了,我活着很正常啊?!”见大父一脸惊讶,我心中一凛,心中猜想。

下一刻,大父脸色变幻,叹了一口气:“我们进去说!”

进入一楼杂物间,大父因为年纪大,几乎都在这里居住,上面的房间则是留给儿女。

大父眼神复杂看着我,开口道:“前一段时间,有一个人来找我,说你已经死了,还给我看了你的一些东西!然后我….”

大父重重一叹,突然沉默,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前来找大父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黄皮子,毕竟有我东西,且知道我死的消息,并无他人。

看大父的表情,似乎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让生死都不在乎的大父,脸上动容。

“什么大不了的事?孙子还好好活着啊!”我故作轻松,想让这一页翻篇。

而大父的眉头皱的更深,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最终他吐出一句话:“大父对不起你!”

这没头没尾的对不起,让我莫名其妙。

此时,小婆已经回来,背着竹背笼,里面放着塑料小凳子,开门见我,热情的招呼。

自从上次大父病危,听表叔说是去找办法救大父,但她或许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如果能用术法解决,我就不必奔袭千里。

小婆刚从算命桥回来,平时大父身体不好,就在家照顾,身体尚可,就会和大父一起去算命桥附近转转,或给人算命,或在周边公园游玩。

老人家的娱乐并不多,或者说已经跟儿女,这个时代脱节了。

我平时很喜欢看出,多是一些杂记小说一类的,正当的书看着头疼,大父经常念叨,若我把这份心思放在学业上,早就考上大学了。

小婆的到来打破尴尬的气氛,开始做饭做菜。

本来我是不准在大父家吃的,虽然大父有退休金,但大多都去治风湿,因此积蓄也不多。

作为大父的徒弟,我曾经想要给大父钱,但大父不收,说:“我儿子又没死,要你钱干嘛!孝子不孝孙,你留着讨媳妇儿!”

就算我说这是徒弟给师父的,大父也是一口回绝,坚决不收。

可见大父原则很强,就这样的性子,什么事情能让他对一个晚辈说对不起?

出于大父剩下的话,还未道尽,于是,我留下吃饭。

吃过晚饭,小婆上楼开热水洗澡,我和大父也有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有烟吗?”

这话从戒烟二十多年的大父口中说出,着实吓了我一条。

我摇头,从上次修行过后,就未成抽烟,回道:“大父,你要什么烟?我去买!”

小卖部并不远,就几步的路程,很快就买回烟。

大前门,大父说的牌子,点上一根烟,大父似乎精神不少,徐徐道:“此人拿着巫杖前来,里面有我历代祖师,我深知他说不假,也未曾考虑给你算上一卦,于是找到胖子的师父李笑子,求他为我孙子窜了一命。”

“窜命?!不对,胖子不是说他师父只会改命吗?”

顿时我如猫闻见鱼腥,感觉里面似乎有不同寻常之处。

大父手指上厚重的老茧掐灭烟头,把抽到一半的烟放在桌延边道:“先听我把话说完,改命的高深境界,便是窜命,你知道我从小就不希望孙子走我这条路,原因便是五弊三缺。”

世间修行无全法,

修行鳏寡孤独残。

俗人行者钱命权,

四舍两劫入黄泉。

此话说的便是五弊三缺,四舍两劫。

大致意思是说,凡事修行之人,都出现丧偶、独居、无子、残疾,以及缺少寿命、钱财、权力。

而后面的四舍两劫,就算舍弃自身的欲望,也终究有疾病,或死亡的劫难。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大多新手,正在追求高深术法的路上,想要更好的修行,自然没有时间应付赚钱,生活娶妻生子这方面。

而到了更高深的境界,便追求长生不死的境界。

直到现在我看见太多的异类,他们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目标,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在我的眼中,他们是一群疯子,让人无法生出怜悯的神经病。

历史上不乏天才,开山立派之人,也未成见他们长生不死,或许有,但可能像白鸠这样,已经变成秘密战线的战士。

没有自由,这样的长生不是我想要的,我压根也没想过。

大父的话把我拉回现实:“我这一辈子,就给人看看风水,算算命,也没曾想用过道法,就在给你主持鬼婚不久,身体就出现毛病了,应了一个残字,而你堂弟…..”

“他乃小九命格,那一天也是破败之神命格,若再检修道术,恐怕以后五比三缺,四舍两劫都会应在他身上,得知你死后,便叫李笑子窜用你的命格,虽命途多舛,但终究要比原本的好,可谁曾想…..”

言及此处,大父重重一叹:“只你未成死,这命,便不是窜,而是换,从此你两人命格交换!”

听到这里,我满脑子疑问道:“大父,你曾说过,堂弟是九九破法之命,这是什么命格?为何我不成听过?”

以前听大父说过,老司也十分想要堂弟继承他的衣钵,如果不是大父执意不肯,这饭碗也不会留给我。

大父解释到,九九为重阳,也是道家和帝王的极致,道家以九为满,帝王以九五为尊,符合天道残缺。

这么一说,顿感高大上,但其实就是重阳节出生的人,对于佛道修行有益,也比较喜欢研究这方面的事情。

堂弟出生的那一天,不但是重阳节,更是金神破败局。

此乃命带金神,也叫破败之神,原因在于对运势的把握,因为男女,和出生的月份不同,运势自然也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卷六·以身试道法 金神遇火,富贵天下响。

金神遇水,早死破败亡。

翻译过来,就是命带金神的人,遇到火运,能富甲一方,甚至于名声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并且妻勤子孝。

而遇到水运,就只能破败,不管是什么事情,多少家业,都能破败,同时在这一段时间死亡。

因此金神也被称之为破败之神,但也有好处,破败之神,破败一切,无惧法术加身。

不巧的堂弟运势,先水后火,大父为了让他自己不至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偷偷找李笑子窜了我的命。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会在水运的这十年内,身死道消。

原本大父以为我死了,已无所谓,可现在我活着,这几乎等于是间接的害了我。

大父面带惭愧,很后悔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冒然动手,内外都是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尤其是之前给我偷偷下蛊,心中本就已觉亏欠。

我则哈哈大笑:“大父,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真的,其实我还要感谢你,这次虽然我得以死里逃生,但一身体道法尽失,就连你下的蛊,都消失了。”

“刚巧孙子最近要去一个地方,此破败之神,法术不灵,甚合我意!”

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虽不知大父口中牛布闪闪的破败之神威力,但真如他所言,在山洞之时,我至少不会被制服,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潼潼在电光中痛苦哀嚎。

只是在心底感叹:“要是早点换掉该多好!”

就算此时,也不亏,至少找到进入血眼石墓的办法。

大父见我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心中大石也落下,开口想要说话,却被推门而入的小婆打断。

到了时间,小婆得扶着大父上楼洗澡、

于是,我也得以有机会离开,我知晓大父想要问什么,但洞中的经历确实惊骇世俗。

而在离开民调局之时,已经欠下保密条令,跟很多部队上的条令一样,有着时间限制,有的甚至是一辈子。

回到家中,我久久不能平息,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入睡。

第二天中午醒来,简单吃了一下早餐,去银行挂失银行卡,取钱,装几条常穿的衣服,背着双肩电脑包,直接乘车去找胖子。

在之前,我们一直在想进入山洞的办法,得出最好的办法,便是穿着防化服进去,有能力再弄一个热成像。

但在这些东西都不掌握在普通人的手里,就比如这防化服,除了边疆地区的防化兵,也只有省市特勤消防总队才有。

虽说大伯多年攒下的人脉不差,但也不至于能弄到这东西,兵和贼,自古不两立。

所以,当知道我命格已还,这种虚无飘渺,不能为常人所见。

抱着试试的态度,决定让胖子施展一些道术试试,若真不惧,便有了办法破解血眼。

我径直走到大伯家,杨斌正和胖子讨论一些下墓的往事,听见我叫门的声音,很是惊讶:“你怎么提前来了?”

事情发生太突然,我也没有提前打电话,手机被黄皮子拿着,也不知他需要否,所以没来得及办理新号。

我把在大父家得到信息说给他们听,胖子先是一愣,后笑道:“行,那试试,我说怎么一出来没见我师父,还以为被他们给拘了。”

术法中,最简单害人的办法,便是人偶娃娃。

人偶娃娃这一旁门,起初并不是害人所用,而是用来做替身,以桐木成人形,典故自于姜太公。

后人由此开发,多用于稻草人,宫廷内斗电影中常常可见。

以人之毛发血液,生辰八字等,念咒,拘灵,银针刺之,痛不欲生。

然而胖子在进行拘灵之时,出现状况了,虽毛发和血液都是我的,呃…..先别管这毛发从何而来。

拘灵之时,胖子咒语全然没有效果,等于说,这娃娃依旧是一个普通娃娃,并不会对我产生任何效果。

“看你大父说的没错,此时的你,寻常术法对你已经起不到作用了。”胖子语气略带羡慕。

这小子,见我有蛊,也羡慕,养个小鬼,争着要做干爹,让我不禁来气道:“是啊,那你知道这又代表什么吗?”

胖子闻言一愣,想了一下,摇头,回问道:“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我叹气,继续道:“可是这也代表我不能在修行道家之气,感受不到气,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啊!”

没错,破败之神,在于,别人对你动术法,你没事。

可是有些术法并不是直接作用于我身上,比如夜郎尸身等,在术法的作用下变的力大无穷,若没有术法和气的加持,想要面对这一类人,恐怕不容。

如果按照游戏小说的设定,我这算是魔免,但物理伤害是无法抵挡的。

经过我的分析,胖子沉默思索片刻,眼睛一亮道:“没事啊,到时叫我师父给你要一个魙灵培训名额,不能走气的路子,还可以走其他的路子啊。”

对,没错,本来魙灵就是白鸠研究出来的能力,我既然吸收掉他部分的细胞,说不定在魙灵上的运用,会比一般人强。

想到在山洞中,阴神阳神之力,融合后,产生那股强大中正的力量,丝毫不输于气之场,如果不是碰到老怪物。

魙灵最主要的作用便在于强化,在山洞中,我道基已毁,没有气,所以魙灵以原始在强大能量之下,苏醒。

而在与蛇虺对战之时,气之场被加持,用一种现代的表达方式,如同火影中习得仙法的状态,所有的能力都被放大无数倍。

如今没有阴阳神力融合,需要开启魙灵,十分艰难,我也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有了我这个魔免的状态,很多事情可以省略,第二天办好新手机号,一路开车走国道,连坐两班飞机,赶到哈尔滨。

虽然此时已经处于夏季,但此地气温依旧让人感觉到丝丝凉意,没有南方的湿冷之感,只是这冷风挂的让人受不了。

我呆在酒店中,大伯和三舅两人去黑市购买一些装备,从来没去过的胖子,好奇着跟了过去。

这次前来,没有带上杨文杨武,想来大伯仅仅是想把二叔找回来,并没有下墓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卷六·入洞 此刻天已经黑下,我并不像胖子,热衷于四方游历,经常一坐车,飞机,下车后,几乎不能进食,或许我更喜欢徒步的味道。

身体疲惫的我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精神奕奕,连着吃了好碗米饭,祭了五脏六腑。

我们一行人等驱车离开,二手车,开车的是胖子,他没有系统的学过车,到了人少车稀的路上,心痒痒。

嚷着让我们教他开,这一路旅途也是无聊,于是我们几人临时起意,充当教练,大呼小叫,手忙脚乱。

也许男人天生对于车的就有一种驾驭天赋,不到两小时,胖子开的如同老司机一样,不过还是很擅长急刹的,颠得我早上吃下的东西,在喉咙发痒,难受得想吐。

只能夺过胖子开车的权利,我亲自上阵。

开车的人永远不会晕车,我此时才好上不少,路途中我和大伯、三舅几人连着换人开车,原本需要两天的路程。

楞是第二天早上赶到,车停在上次不远处的村落。

远远看去,还能看见木屋补上的新木板,那是妖蛇和战斗的地方,心中不免一阵唏嘘。

接过行李包,我们靠着模糊的记忆前行。

此处已经接近山脉,周边高山上有着厚厚一层不化的积雪,上次来的时候是冬天,没发现此处独特异域风光。

而此时太阳高照,雪山黑土,别有一番风味。

泥地并不适合开车,再加上我上次在民调局提到这件事,也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到来,开车的目标太大,况且长久开车,让人视野疲乏,不如徒步前行,欣赏美丽山河。

大约行至一小时,我们看见上次留下土墙,旁边立起一顶帐篷,并没有看见民调局的人,而是和上次一样的手法。

想必是二叔的杰作,有帐篷的掩护,也不会让人生疑。

我们紧接着在旁边扎营,开始做饭,检查装备。

补充体力后,大伯等人等人开始收拾,我则迫不急期待下去:“我先下去,看看里面情况,如果我没有出来,你们也不用下来了!”

我们作的准备并不多,一切都基于我自身能抵抗血眼的侵蚀,如果我没能上来,代表着大伯等人下去,也是送死。

胖子等人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严肃嘱咐道:“自己多小心。”

顺着绳梯,我下到洞底,如同上次一样的石门,只是上面血眼已如镜子破碎,散落在石门面前,石门大开。

里面漆黑一片,我转身朝着洞口上喊道:“可以进来了!”

下一秒,刷刷下来,大伯和胖子全副武装出现,三舅并没有下来,而是在上面放风,更多的是他的性格和二叔相冲,见面说不定起到反效果。

进入石门,如同环境中一样,周围墙壁上出现点点矿石,但这些矿石并不多,行走十几米,也不过三四颗。

看来是生活在这里的生物,用来照明用的。

知晓矿石的作用,我当然不放过,除了一些位置偏高,无法勾着,其余的皆被我收入囊肿。

胖子对这矿石不敢兴趣,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弄死,也只有我敢用。

走过矿石通道,眼前再次出现一道石门,地上依旧有一堆散落的碎片,不同的是这次是黑色的。

而在幻境中,石门后就是鬼国三怪,阘非、据比尸、鬼国蛇人,以及金砖和灵草。

石门大开,透过手电筒的光芒看去,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痕迹,也没有一丝声响,除了我们几人紧张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

当进入石门后,眼前瞬间一亮,我暗道不好,大声叫到:“大伯、胖子,你听得见吗”

“听得见!”两人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心中一松。

随即感觉背后被人撞了一下,胖子声音响起:“就是看不见,发生什么事情?”

亮光逐渐减弱,如同汽油遇到火苗后,爆发出刹那能量,随后便消失不见。

视野中人形重叠,片刻后,依稀能看见三道人影,他们缓缓相我们走来。

几分钟后,三人面孔出现在我们面前,分别是民调局白烨,黄皮子,二叔。

“你们这是…”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黄皮子来了个虎抱:“小神棍,你没死啊,本大爷还以为你死了,好一阵难过。”

两个大男人,这么抱在一起,虽是劫后重逢,可心中也是膈应,于是开口道:“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把我骨灰送回家?”

“哈哈….那什么,烨哥,你们认识,高人,比我高!”随后黄大爷小声俯耳道:“也比我老,比我变态!”

我心中一凛,比黄大爷还要老,难道….

眼神触及白烨之时,看见他耳朵微微一动,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想必黄大爷这句话他也听见了,当并不点破,而是对着我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是叫你不要干盗墓的行当了吗?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

我无奈摊开双手:“这不是黄大爷下墓了,我不放心,还有….”

顿了顿,转头对着二叔道:“你也该回去了,一个普通人参合在里面干嘛!”

本以为二叔会反驳一下,却没想到他点点头,脸上表情透露出感激。

这副表情激起我心中强烈的好奇心,转头看向白烨,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民调局就一个人来吗?”

白烨依旧懒洋洋的瘪了大伯和二叔一样,大伯识趣的拉过二叔,朝着出口返回,直到看不见亮点,才开口说道:“我出任务,一向是一个人,况且这也不算是局里的任务,刚才不过是杀了一条小蛇!”

能产生这种异壮的会是普通小蛇那么简单吗?

不装bi,我们还是好朋友。

他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顿时失去兴趣,对着黄大爷道:“潼潼怎么样?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黄大爷苦笑,瞅了一眼白烨,叹气道:“潼潼伤的很重,几乎魂体飘散,想要稳固,第一是找到大量的生魂,几乎要达到上次的程度,很难!”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来到此地,运用血眼的能量,让潼潼恢复,可刚进行到一半,烨哥破了秘境,潼潼的神魂稳固了,但无法苏醒,要么慢慢等,让其滋养神魂恢复,要么寻找灵草,炼制灵丹。”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卷六·白烨的处境 话毕,白烨冷酷的脸上出现一丝尴尬,咳嗽道:“我也不知你在此中,进来之时,只见一盗墓贼躺在石门前,谁知血眼中有你,为此,我不带你回民调局,也不限制你的自由,当作补偿!”

他这话说完,黄大爷眼神幽怨盯着他手中的残刃。

我顺着目光看去,这东西很熟悉,不就是梅老送给我的桃木剑吗?

在与长卿道长对拼之际,显露真身,看黄大爷眼神幽怨,可凝实的目光。

我心中恍然,原来黄大爷用这残刃,换取了自己的自由和性命。

白烨这小子,呸,老东西还舔着脸说是因为打断施法的补偿。

想到潼潼复苏被白烨打断,无限制搁置,心中冒火,哪管他是的背景,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顺心。

当下,我冷着脸对白烨说道:“嗯,那多谢了,不过你这残剑看着眼熟啊!”

“哈哈….那有什么残剑,这是刀,不是剑!”白烨尬笑,握着剑的手向背后移。

我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

民调局属于国家单位,什么样的宝贝没有,白烨为何独对这把剑情有独钟?

我们互相对峙了几分钟,画面凝固,仿佛这一刻,时间停止一般。

周围安静的令人发指,最终白烨败下阵来,举着残刃道:“好吧,好吧,我只是借来用用,都与你说了,这次不是局里派我来的。”

之前太过于在乎潼潼的安危,并未曾细想他说的话,此时白烨强调自己并不是局里派来的,我心中起疑:“你们民调局这么自由的吗?说到补偿,我还真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但说无妨!”白烨酷酷挽了个剑花,把剑插在后背的包裹中,仅仅露出末端铁柄。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是这样的,你们知晓我的底细,我的道法,巫蛊一道都已经废去,想要去参加你们的魙灵培训!不知道能否帮忙?”

白烨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像听到一个笑话,弓着身子,捂着肚子,大笑指着我:“哎哟,笑死我了,我告诉你为何我在此处!”

上级因为民调局这次白鸠的死亡和不可控的存在,于是决定重组,民调局之后不久便会被取缔,由各门派精英弟子组成。

这其中的原因,也有易学的复兴,有着打着各教派名头骗财骗色的人,其中有真有假,假的还好说,若是真的,便结下仇怨。

于是上级决定把这些教派组合成一个部门,第一,是可以有效的打击骗财骗色的骗子;第二,部门内部竞争,能提高办事的效率;第三,防止不可控的存在。

这第三条便是对于白烨、白鸠等人设下的。

总体来说,职业更有规范化,具体化,而不是原来的民调局,基本上是自行吸收一些人,有的有基础,有的甚至是什么也不会,鱼龙混杂。

而且像白烨,经常消极怠工,经常交给白鸠去做,上级对此也是很不满。

白烨笑道:“呵呵….从初期的建议,到现在,虽然我白烨做事的不多,但那一次不都是他们束手无策,让我去解决的?所以这个要求,我办不到,也许新部门的成立,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我!”

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不敢相信:“不会吧,他们有那个能力?”

“天道都缺,况且人呢,我也是人,只是一个活了比较久的人!”白烨叹气,不再言语。

原来如此,难怪他此时会放过黄大爷,如果白鸠还活着,估计他希望白鸠闹腾最好,这样新的部门成立,就不会把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心中反而安心了,虽然我认识的高人并不多,但李笑子,梅三花两人都是道法高深之人。

李笑子光改命窜命,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梅三花与茅山掌教修好,说不定也会被请过去。

现在的情况,就是把一些高人弟子系统培训,不然他们闲着闹事,教派道门得了面子,部门省下很多事,里子面子都有了。

分析一会,我对着白烨说道:“这剑可不是我的,是茅山的一个长辈的,对了,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寻宝吗?”

听出我想用茅山的名头压他,白烨嘴角牵动,轻蔑哼一声道:“说借来用用,就借来用用,没错我是来寻宝的,想要找到跟我眼睛一样的宝藏。”

此时我才发觉,白烨的眼眸与第一次所见不同,恢复正常人的样子。

似乎感觉到我在打量他,他解释道:“我之前说过,人都有弱点,我便是每到一百天,则会露出那双眼睛,实力不服存一,这一点他们也知道。”

难怪,他说会被除掉,原来是这个原因,我开玩笑道:“你说出你的弱点,不怕我们杀掉你吗?”

“不会的,你连一只千年的黄皮子都不杀,何况是人呢?”白烨不再多言,朝着黑暗中走去:“想进来一探究竟,就跟着我!”

我和胖子互视一眼,莞尔一笑,心道:“并不是我们不想,而是但是我和胖子手段道行太少,连给黄大爷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黄大爷紧跟着白鸠,并排前行,想来他已经从白烨口中得知,我变成普通人的情况,此时走在前面,明显是为我开路。

而胖子在我身边小声说道:“这家伙就是白烨啊,感觉喜欢装bi,性格还是挺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胖子说话喜欢吊人胃口,偏偏你不问,他还不往下说,见我问道,胖子贼贼坏笑:“不过…再厉害的人,也敌不过你这破败之神,就去了一次民调局,结果害的人家铁饭碗砸了,现在还要跑路,以后干脆叫你瘟神得了!实在不行,扫把星也可以,哈哈…..”

看着胖子那贱贱的歪笑,恨不得一拳,把他五官中的三官,都塞进鼻孔中。

墓中的情景和上次的幻境相差无几。

黄大爷解释道:“可能这墓太久没有人进来过,幻境虽然是经过我们大脑完成,但由于很多东西不能理解,所以上次的幻境,基本上以墓中现实存在的为主。”

这也就导致,现在我脚下的这条人蛇是真实存在的,不同的是它并不是纯黄金,而是体内拥有这能够吸收光能的蛇胆。

白烨一剑刺破它的蛇胆,导致光能完全爆发,才有了亮瞎我等狗眼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卷六·鼎内乾坤 这人蛇,隶属于其他纬度生物,虽然它们生命很长,却有着地域的限制,只有一些特定的地方存在,也不为人所知。

大多人忙着生活,并没有时间来探索地下等其他神秘地域。

在民调局之时,看着沈研对白烨尊敬的样子,加上白鸠的叙说,我猜想白烨定然是一位高手,但也没曾想到能有天高,仅仅一个照面。

人蛇还未曾苏醒,便已经死亡,若不是白烨有百日弱的缺点,称之为行走的神灵也不为过。

胖子是闲不住的主,这一有空,嘴巴就开始唠叨,跟着白烨屁股后喋喋不休。

也亏他不停搭讪,让我从白烨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始皇帝统一六国,开创盛世,后求长生之法,众人皆知,但能一统六国,修长城,统一度量衡,等等措施,岂会是如同历史中记载,暴君二字。

而他派出的术士徐福一边打着寻仙长生,其实是寻找传说中的九鼎,周存九鼎,九鼎可镇压朝代五百年光景。

周朝历经八百年,后三百年,几乎名存实亡,其中缘故便在于此。

而后九鼎遗失,始皇帝为求万世基业,令徐福前往寻找。

这九鼎不仅仅是镇压朝代气数的之物,更是镇压魈魅之物。

在周之前时,山海经中妖怪横行,而周后却少之,其中大半原因来自于此,多年吸收镇压妖邪,鼎内少不了有宝贝。

“我本是白起大将军亲卫,蒙的将军厚爱,赐予白姓,大将军那次坑杀几十万大军,你们也是知晓,被称之为杀神白起,从战略上看,大将军做的没错,但大将军终究是人。”

白烨悠悠一叹道:“自此后,大将军被赐死,王翦掌权后,始皇帝已经开始秘密寻找九鼎,把我等抽调出来,而我就是其中一员。”

徐福带着他走遍大江南北,发现九鼎之一,流落琉球,于是有了后面的出海行动。

“而后,至琉球,徐福解符破文,启开扬州鼎,放出百鬼,觅得鼎内一丹,其丹如血眼,福心惑,不敢服下,令我食之,入口后,痛不欲生,全身毛发皆白,不过一刻,气绝身亡,百日后,死而复生,而后每百日,一弱,身痛如千刀万刮!”

白烨淡淡说着文言文,文字简介,却让我感受到他的无奈。

无奈对眼睁睁看着白起大将军死亡,无奈服用这来历不明的丹药,以至于他苟延残喘千年之久。

我开始心跳加速,咽了口口水道:“也就是九鼎中,必定会有这样的丹药?”

要知道在这墓中,很大可能性存在周朝流传下的大翼鼎,岂不是说,里面有像他这样让人长生不死的丹药?

白烨轻笑一声,质疑的语气:“仙丹?”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继续说道:“若是仙丹,又岂会每百日一弱,我把此丹叫做白日弱,期间我一直在调查九鼎的下落,但几乎寻找不到,每个鼎内都会有类似于此物的存在,但因为地域的不同,或许是毒丹也说不定。”

话毕,我们已经走到通道的尽头,不同于上次的是,这里并没有峡谷,而是一座类似于古代祭台的广场。

中间是一尊巨大的青色青铜大鼎,上面密密麻麻刻画着我们看不懂的铭文,也有野兽的图形。

在大鼎周围有着几对盘坐的干尸,浑身发黑,上面铺盖着一层蜘蛛网。

似乎为了保险起见,白烨挥手之间,刀光闪过,本想砍断干尸透露,谁知刀风掠过,化作捧细沙。

从这个情况上来看,这几具干尸的年代相比很久远,可能跟这个青铜鼎是同时进来的,他们为何要把这鼎运到此处,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愿出去?

这成一个迷,随着他们的死亡,再也没人知道,就算是白烨、刘见道这等老怪物,恐怕也不知晓其中的秘密。

白烨抚摸着上面的铭文,眼神闪烁,脸上表情有了变化:“哈哈….始皇帝…徐福…等人寻找的宝贝,可惜又有何用?其中封印的怪物,千年不死,岂是我等能够面对的。”

胖子插话问道:“白爷爷,里面封印的什么怪物啊?”

“鸟类….不…”白烨紧紧盯着上面铭文,眼神随之滑动,道:“是一种张着翅膀的人,他们羽毛如同鸽子,白色!”

听到这里,胖子轻咦一声,道:“这不就是西方的天使吗?敢情这家伙跑到东方来,被大鼎给封印住了,嘿嘿…..胖子我还真想瞧瞧天使长啥样?”

白烨回头,摇头,回首继续看铭文,脚步随着鼎身转了一圈,长叹一口气道:“此鼎,最好不要打开,里面的东西并不是西方天使,他的模样相似,但他能用身体羽毛同化人类,把他们变成杀戮的机器,人畜不分。”

“哦~白主任说不能打开,就不能打开吗?”

一声突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整个墓室光线大亮,如同白昼。

回过头瞧去,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七八个人,全副武装,左臂上有着不知名的臂章,像是某部队的番号,手中拿着微冲,一道红色光点停留在我眉心处,更多光点笼罩在白烨身上。

在他们面前是被用枪顶着的盗墓三人团队,大伯、二叔、三舅。

他们身上背包都被拔下,浑身捆着黑色绳索,一脸慌张。

白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个人仿佛一根木头,呆呆站着,而在他面前的是以为老者,白长发盘起,留着长白须,脸上皮肤褶皱,差点让人以为是行走枯木。

老者双眼却囧囧有神,一点也不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高人。

我心中冒出两个字,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地龙蛊,看不出深浅,只能通过外貌,凭着阅历去猜测。

白烨恍神后,对着老者问道:“你是谁?”

他眼神瞟向他身后的武装人员,眼神中带着疑惑,似乎从未曾看到过此类的装束。

老者对身后武装人士摆摆手,道:“白主任现在还是民调局的主任,都是自己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卷六·放出怪物 “我是南方民调局总局莫巽,想必白大人听过老夫的名讳吧!”老者一脸高深的模样。

而我则是一脸懵逼。

总局?

不是在首都吗?

南方什么时候出了个总局?

我不明白,但白烨思索之间,似乎想到什么,打破紧张的气氛,略微轻松的语气说道:“原来是南面的人,你们这番大张旗鼓的来这里,不怕被发现?”

莫巽哈哈大笑,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白烨,道:“呵呵….白烨啊!白烨,纵然你在强大,也不过是时代中的尘埃,纵然你千年不死,也只能在权者下苟延残喘,民调局就要重组了,上面也希望宝岛和内地的关系缓和,所以…..”

“所以你这次是来炫耀的吗?莫巽,我不管之前与你们的恩怨,但此鼎切不可打开!”

言语间针锋相对,但白烨脸上神情却依旧懒洋洋,似乎知道对方的底细后,无所畏惧。

莫巽却摇头道:“你白烨是属于十几个朝代之前的人,对于国家没有归属感,老夫不同,老夫经历过战争,参加过国家的建设,只不过是意见不同,现在大一统时代,经济繁荣,人民安居乐业,不需要你这样的存在,却需要像我这样的人。”

他双眼贪婪的看着大翼鼎。

我算是看出来,老头想对鼎内的宝贝据为己有,这也是人之长情,换做我是他那个年纪,也会对能长生的东西感兴趣,况且不用不人不鬼的活着,这种机会哪怕是万分之一,也值得尝试。

从他们对话中,我听出民调局似乎经历过分裂,最后形成南北两个总局。

原本心中还以为碰到境外势力,或者恐怖份子了,毕竟这里已经接近边境,什么意外都可能出现。

我此刻心中有些好奇,忍不住偏头对着白烨问道:“怎么一回事?”

些许是见我有了动作,原本枪口朝下的红点,再次移动到身上,身子一僵,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白烨突然上前几步,挡在我们面前道:“这几个都是普通人,先放他们出去,他们是下来盗墓的,只不过好奇才跟我前来!”

“哼!”莫巽冷哼一声,扫了我们几人一眼道:“我知晓,一个道士,一个蛊师,一个邪灵,加上你老怪物,齐全了!”

闻言,白烨皱了皱眉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莫巽露出得意的神色,似乎掌握了我们,就能控制白烨,神色之间有些愉悦道:“天下能够开启九鼎的,非你白烨莫属,就算民调局全部人和资料集中在一起,恐怕都不能开启此鼎。”

“老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开启此鼎,我立刻放了这几人!”

此刻,我们几人都紧张的看着白烨,如今生死,全凭白烨解析来的举动。

若白烨拒绝,就算我们道法、身体在强悍,在热武器之下,也会被打成筛子,最多黄大爷能安全逃生。

随着白烨缓缓点头,我和胖子等人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我们被几个粗壮武装的大汉捆绑,如同大伯等人的待遇,被押入通道中,由两名战士负责看管。

其他武装战士则跟着莫巽进入墓厅祭台。

“看什么看!蹲好!”

回头之间,我被其中一名战士一枪托砸下,顿觉眼冒金星,眼前事物重叠,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我回过头狠狠看了他一眼,他咦道:“小兔崽子,还敢瞪我!”

一枪托又砸下,立刻感觉到有一道热流从脑门上缓缓留下,紧接着,保险栓响起。

“干嘛?莫老可没说现在杀他们,枪身一响,坏了莫老的好事,小心…..”

声音越来越低,我渐渐失去知觉,眼前一黑…..

视线明亮起来,一道灯光亮起,如同剧院大光灯,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大灯下,一条如同蛇类的小身躯,它有着招风双耳,迫切咝咝叫唤。

似乎在呼唤我前行。

是地龙蛊,再次看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心中激动无比,若是有这个小家伙在,我何必惧怕这些持枪武装的人员。

“小家伙,你想要表达什么?”

灯光如同一层无形的墙壁,深深把地龙蛊困在其中,而我被拒之门外,无法接近,只能发出咝咝的叫声。

放在平时,我恐怕听不明白它在表达什么。

可眼下,却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我…..你…身体…..

这没头没脑的话,还未等我明白,耳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并伴随着枪响的声音。

猛然我惊醒,回头看去,正瞧见两名战士远去的背影,祭台处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

还未成弄清楚状况,身后绳索一松,一道黄色身影探头探脑出现:“小神棍,你没事吧!”

原来是黄大爷,此时的他恢复黄皮子的身体,从绳索中逃出来,用它尖锐的牙齿咬断绳索,而他或许是因为长久为此人身的缘故。

一身白色的皮毛,如今变成当初遇见他的样子,并且语气十分虚弱,仿佛咬断这一根绳索就已经竭尽全力。

它瘫到在绳索上道:“赶紧带本大爷走!走的越远越好!”

此时胖子正给其他几人解开绳子,我擦了擦额头的血,伤口已经凝痂,从黄大爷的背包中拿出巫骨杖等东西。

又把黄大爷也装入背包中,此时才有时间打量祭台的情况。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祭台一片凌乱,血肉满地皆是,刚接进入的战士,扣动扳机,手中的微冲,冒出一道火光,一连串子弹声响起。

“哒哒…..”

目标是半空中站着翅膀的怪物,它如同天使降临,自带光芒,照亮整个空间。

然而子弹如同穿过稀泥,纷纷透射,撞击在岩壁上,带起一阵火花。

“这是什么怪物?莫老!莫老!”

射击的战士一边呼喊,一边朝着莫老靠拢。

顺着视线看去,此时莫老盘坐在地,身上插着无数白色羽毛,如同一个白毛蛋,白色羽毛一进一出。

莫巽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想必他现在一定很痛苦,看得出,这白色羽毛想要进入他的身体中,却不知莫老用什么办法,与之僵持住。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卷六·一刀破之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发出尖锐叫声的是那两名战士。

从听见他们叫声,我们目光集聚过去,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

而他们身体上还可见白色羽毛没入其中,就在完全消失不见之时,身体如同急剧膨胀的气球,瞬间变成一个而两百来斤的胖子。

身上的装备衣服,纷纷被撕裂,露出圆鼓鼓的肚腩,随着尖叫声进入末尾。

“嘭!”

血肉飞溅,岩壁上血红沫子缓缓蠕动,滑落,生命在这一刻绽放,也在这一颗消散。

白色鸟人缓缓落下,停留在一片血地,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朝着他身体表皮游走,消失,地面上血液瞬间消失。

从我看向墓室之时,鸟人从未睁开双眼,吸收过血液后,似乎才有睁开双眼的力气,一双金色的眸子,竖瞳孔,如同新生的娃娃,好奇打量周围的一切。

目光先停留在莫巽身上,露出一丝失望之意,随后看向白烨,猛然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迅速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最后才看向我,我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炙热的目光,似乎看见了美味佳肴。

他身子对着白烨微微一弓,艰难生涩的说道:“强者….你….放….我?”

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口齿不伶俐。

白烨点点头,又摇摇头,鸟人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他才开口道:“是我放你出来的,但是我不会放过你!”

“为什么?!我们是同类!”

鸟人学习能力似乎很强大,下一秒便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回话是白烨手中的残刃,刀光残影,形成天罗地网,时而合,时而分,让人看不出他想要进攻的方向。

而鸟人似乎看出白烨的攻击方位,头一仰,刀身贴着眼眸划过。

我和胖子在一旁大呼可惜,而下一刻,白烨脚步一扭,刀光由下而上,带起一道金色血光,鸟人痛呼一声,重重跌落地上。

一对白色翅膀从他背后分离落下,伴随着无数白色羽毛,混合着金色血液,洒落在地上,如同沉重的液体金属,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四下散开。

经过早已失去生命的红色血泊和残肢肉块,带起一阵烧猪毛的味道。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这股味道,引得一阵反胃。

我没有走,胖子自然留下,大伯等人在我们身后观望,看见祭台处变故,皆是一惊。

惊讶的并不是白烨从容的击败对手,而是那些血液洒落在白烨身体上,腐蚀衣物,灼烧皮肤,竟然让白烨流出淡蓝色的血液。

白烨微微低头,眉头蹙起道:“你究竟是何物?”

原来他也不太清楚面前的鸟人是何物,敢情之前一直在装比,不过这比装的可以,大快人心。

鸟人满口血丝笑道:“哈哈….你看见了,你也不是人类,为什么要保护这种低等生物?”

然而却没有得到白烨的回应,鸟人胜负我巨伤,又刚苏醒,不是白烨的对手,老老实实回话。

穆文明的开始是光,阘非,只不过是得到光之文明的一部分能力,但是还是被光之石克制,而他没有这个缺点,不惧怕光之石头。

算得上光之文明的神,但最终也被这九鼎镇压,而从他口中得知,九鼎便是区分不同纬度能量的度量衡。

凡事从其他纬度出来的生物,最终会被镇压,他就算在强大,也是如此。

当问道他所处于的纬度,他闭口不言。

白烨作势要杀他,鸟人终于开口回答这个问题:“你们寻找我们的纬度也是没有用的,就算你们进去了,也看不见,就如同命运一样,我们的存在是神!”

“普通人根本看见我们,而我们可以用自身的能力去影响他们,激发他们的欲望,让他们做我们想做的事情,我们在你们的世界,就是神!”

我们一行人等被这话震惊,震惊于,我们根本听不懂,而白烨似乎明白,轻笑道:“有你这样躺在地上的神!?”

还未等鸟人开口,一到划过脖颈,鸟人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缓缓闭上双眼。

与此同时,所有的金色血液,以及翅膀羽毛,仿佛受到某种吸引,纷纷朝着鸟人身体疾射而去,旋转,凝聚成一颗金色的小丸子。

也就在此刻,一直闭目的莫巽动了,身似猎豹,一双肉掌朝着白烨背后印去。

“小心!”

“噗!”

白烨毫无防备,一掌击飞,喷洒蓝色血液。

莫巽没有理会白烨,捡起地上的金色丸子道:“哈哈….我终于得到了,老夫可以得到长生了!”

“不可!”

白烨刚落地,开口,举手阻止,然而徒劳。

莫巽老头处心积虑,跋山涉水,千辛万苦,才得到此物,当下立刻仰头服用。

话出口之时,为时已晚,莫巽服用之后,立刻底气十足,看着白烨的目光,如看着一只蚂蚁道:“白烨,啧啧…看看你,再看看我,我现在已…..”

话还没说完,整个像根木头一样倒下。

白烨扭动后背,活动一下,刚才那一掌看上去似乎很凶猛,但并没给他带来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他走到老者面前叹道:“你说你,修炼到五气朝元的境界,在提升一个档次,多活百年,并不是梦,为何求这邪门歪道呢?!”

此时,我才想到,白烨曾经服下丹药,片刻就死,后来被人埋了,白日而活。

老者冒然服食,并不知白烨的经历,比都还没装完,人就躺下了。

我和胖子走上前,试探一下老者呼吸,确实没气了,转头问向白烨:“怎么办?”

白烨皱眉不语,内心在思量,胖子在一旁插嘴道:“我看这老头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如我们把他做了吧,小神棍,你也不想以后去培训的时候,上面有这号人针对你吧!”

胖子的话,就像一根茅草,扰的人心痒痒的。

但老者已经昏迷,这样下手,有点乘人之危,况且又在职人员,马上就要抽调到内地,这件事还是让白烨决定的最好。

于是,墓室中出现一副诡异的画面,胖子目光望向我,我注视着白烨,而白烨则盯着老头。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卷六·返老还童 白烨悠悠一叹道:“他吃的不是鼎内的长年集聚形成的丹药,丹药在这!”

摊开双手,我和胖子见小拇指大小的丸子,红中带黑,散发淡淡檀木香气,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那他吃的是….?”

我和胖子看着白烨掌心中的红色小丸子,一阵无语,原来鼎内的东西早就被白烨拿走,而鸟人化作的金色丸子,类似于沉睡,磐涅的一种手段。

就像鸟人口中所言,他过于强大,就算是被镇压许久岁月,也未成被炼化。

在我诧异目光中,白烨把手中红丸塞进莫巽嘴中,叹道:“真冒失,对了,苗小子,我记得你应该吸收白鸠的细胞,这鸟人的细胞要不要试试?并不是每个都能吸收掉异种细胞的。”

我心中一愣,下意识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我就后悔了。

白烨有点惊讶于我的反应,眉宇间露出思索神情,见此情景,胖子连忙打岔问道:“这异种细胞不会弄死人吧,这老小子吃了,不都死了吗?”

被胖子拉回现实,只听莫巽闷哼一声,一道金光从口中蹿出,真是他吞下的金丸。

白烨眼疾手快,凌空一手抓住丸子道:“对于普通人而言,就像被鬼上身一样,但苗小子不一样,根据他身体的数据,基本上可以推断白鸠的细胞完美被吸收,要不要试试….”

望着尽在眼前的金丸,我内心有一种吞噬的欲望,那股欲望很强烈,就像流浪汉一天没有得到食物,突然,眼前出现一只烧鸡。

最原始的欲望,趋势着我,这一刻,仿佛我不是我,而是被身体中无数细胞操控住,不由自主接过白烨手中的金丸,仰头一口,吞了下去。

吞服下后,我才回过神。

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不知是因为吞服金丸的原因,还是因为刚才奇异的举动,就仿佛,那一刻,身体中有着另外一个。

他控制着我的身躯,我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操控。

胖子以为我在开玩笑,赶紧让我拿出手中藏匿的金丸。

此刻我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兴奋的发抖,心脏跳动频率猛然上升,哪怕我尽力深呼吸,希望平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身体的细胞却自主的跳动,如狼似虎纷纷吞噬金丸特有的能量。

见我表情和身体不自然,胖子脸色一僵,道:“卧槽,你还真吃了,这么耿直的?怎么我每次叫你去玩,不见你这么直!”

胖子此时还不晚调侃一下,看得出,他是故意想让我分散注意力。

可没用,此时的我,就感觉被鬼附身一样,或者说是请神上身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的变故,无法控制,任其发展。

看着我如同癫痫发作,胖子狐疑问道:“白爷爷,小神棍这样子没事吧,没事吧!?”

此时白烨盯着莫巽,在我身上发生变故的同时,莫巽身上也同样发生奇异的景象,远比我的情况要惊骇。

只见莫巽老头褶皱的皮肤逐渐干枯,如同一层抹在脸上的面粉,突然化为粉末,露出婴儿般粉嫩的皮肤,身体集聚在缩水。

原本一米七五左右的身材,在这一刻竟然缩小到一米二左右,变成十几岁的样子,像极4一个精致的小正太。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白鸠本身可以吸纳万物,和鸟人相比,应该更为厉害,既然苗小子能吸收白鸠的细胞,鸟人的细胞,充其量不过是一种能量,算不上生物,应该不大碍了,反而是这个老小子,不好处理啊!”

说话间,莫巽已经悠悠转醒过来,看着白烨正看向他。

他先是扫射周围一圈,脸上露出得意神色,不过这种神色出现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上,显得很臭屁。

莫巽站起身,笑道:“哈哈,白烨,我现在也是….”

话还没说完,哧溜一身,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一身粉嫩的皮肤。

莫巽低头一看,老脸一红,像极了一个刚知晓羞耻的小男孩。

原来的衣服本身就属于道袍类型的,此时身体缩小,一下子滑落,赤身登场。

就算再狠的话,也显得搞笑无比。

而莫巽老头才发现自己的样子变了,手脚身体,都发生了变化,这一些不熟悉,不适应的情况,让这位活了一世的老者显得像一个孩子一样慌张。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是一个孩子,但谁也没有把他当作孩童。

莫巽低头观看自己身材之余,突然喊道:“我的炁呢?白烨,你竟然废了老夫的道行,不对….老夫道基还在…..这是…..”

白烨玩味嘲笑道:“莫巽,你也几十岁的人了,谁说那金丸一定是丹药,乱吃没弄死你就不错了。”

随着白烨的解释,我们围观之人才明白,原来那金丸如同种子,进入莫巽体内,吸收他一声凝练出来的气。

道家修行分为,炼血为精,炼精生气,炼气成神,炼神返虚,最后便是每个都希望的,破碎虚空。

但这无疑是记载中所言,真正的修行者,当身体能够感受到气,变成了修行。

老者一生青衣素食,不过是气的巅峰境界,五气朝元。

并不是如同小说中的内家真气。

须知人体五脏分五行,气本无属性,进入到身体中,随着人产生属性。

五气朝元,便是五脏六腑之气平衡,集聚于肺下,胆胃之间,内脏之上。

此处被称之为中丹田,气便凝结于此。

修行界,能修炼到五气朝元者,寿命可达到二百到四百年,多隐秘于终南山或深山老林中,经历天人五衰。

五衰,则是五脏六腑的衰弱,最终面临死亡。

我曾经在网上收索过修行的新闻,看见过类似的人,在SC省,李笑子所在之省。

满朝,其中一人家逢天灾,一家人具丧身,唯独他活下,行走迷路之际,碰到高人收他为徒,其师父便是唐末之人。

境界也是如此,百年某一天,师父五衰安葬后,此人游历大江南北,在火车上遇见三花聚顶的和尚。

这三花便是上丹田,也称之为舍利。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卷六·水团村水神 这仅仅是我看到此类新闻,对修行的认知,现实是如何,我并不知晓。

金丸入喉后,先是浑身一冷,紧接着浑身不受控制抖动,放在迪吧中,此刻的我,绝对是暴风眼的中心。

这节奏,颤抖的频率,恐怕是无与伦比。

身体颤抖不过多会,体内发生变化,一道热流苏醒,仿佛一道热血在身体中窜动,吸收着金丸所散发的特有能量。

而我的身体也在此时恢复正常,觉得一阵反胃,干呕后,吐出一枚黑色的丸子。

胖子扶起我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赶紧说出来,难得有这么多高人在。”

我摇头,此时吐出丸子后,反而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得好,比吸收白鸠能力后的状态,还强上一分。

旁边却是莫巽与白烨在争执,变成小屁孩的莫巽,抓着白烨的衣服不肯松手:“我不管,你现在把老夫变成这个样子,一身能力都消失了,回去让人切片吗?你要负责!”

白烨愁眉苦脸,似乎很后悔救起这么一个玩意,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大尾巴。

见我恢复正常,白烨手一指,道:“呐,他吸收了你的气,你去找他,别找我!快松手,不松手我踹你了!”

莫巽不情愿的松开小手,或许真的害怕白烨给他来上一脚。

而我的身后则是多了一个小尾巴。

我们一行人等原路返还,对于墓中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反而扯着其他的话题。

白烨是始皇帝的人,念及此处,想到白鸠口中的十二金人,不禁想白烨询问十二金人的去向,完全当作闲聊。

野史和正史所记载不一,有的说在阿房宫烧毁之时,十二金人便已经被这火融化,也有人说是被人秘密运走,融掉化为金钱。

白烨摇头道:“那只是表面,天下兵器,又怎么只是十二座金人这么简单?”

“始皇帝为了彰显自己的战功,表面上做了这十二铜人,其实私下里应该还有,不同的是,这私下里的恐怕是徐福说造,想必是无法找到九鼎,特意模仿九鼎铭文特制的金人镇压起运,可命运弄人啊~”

白烨悠悠一叹,确实,始皇帝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万世基业,若没有赵高此人,历史恐并非如此。

但人生和历史都没有如果,我们眼下走的路,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白烨也不清楚十二金人所在,他醒来后,害怕被徐福发现,一直隐藏在民间,后来做过官,当过修士,出过家。

认识莫巽,也是在满朝时,任职捕快,而当时莫巽还是一小孩,有事没事往他家跑,所以刚开始见到莫巽之时,有点惊讶。

但那一掌后才明白,当时的小屁孩,已经修炼到顶尖的水平,也难怪能活到如此之久。

“你接下来就把这孩子扔给我了?不管了?”

我有点头大,无缘无故多了一个人,还是不太习惯,想到这孩子之前的老者模样,心中更是讨厌。

“没办法,他们这次出来,肯定在局里备案了,不然也不会全副武装,要是我身边多了一个小孩,哼哼…”

白烨冷笑两声,我感觉到身后的莫巽打了个冷颤。

是啊,现在的白烨如同一根针扎在民调局。

出来后,白烨把残刃递给我道:“这刀挺好用的,等我哪天不在那边做了,一定会拿东西跟你换的!”

他一个人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心中生出一股孤独的感觉。

若我被历史遗忘抛弃,看着身边的人老去、离开,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此时天色接近黄昏,我们在墓中渡过一个白天,但感觉上过了很久。

因为墓中没有昼夜,出来后,顿感饥饿,先是饱餐一顿,接着回到停车的地方。

等我们到地,车不远处围满了一群人,对着我们的车指指点点,看样子是周边村子的人。

我们走进,听懂外面的几个人用北方腔悄悄道:可不是,俺瞅见那怪物上岸,抬车要走,匡着金光,黑的那几只怪物转身跳水了。

周围村民见我们来了,让出一条道,议论声也停止下来,静静的看着我们一行人等。

车顶上有一处深深陷下,似乎被什么东西从上至下给砸中,细看之下,原来是腚子的形状,不过比较小,像小孩大小。

无所谓,反正是二手车,以后也不准备再来这个地方。

当我们准备上车离开之时,被拦住了,周围的村民纷纷不肯让路,七嘴八舌,抄着方言,声音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吵架呢。

弄得我一阵头大,我下车忍不住大喝一声:“想怎样,来个主事的人跟我说!”

些许是被我这霸气一吼震慑住,在场的人齐齐往后退,一位老者的身影凸显出来,他本也是准备退后。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动作比较慢,这步子迈到一半,拤在中间,进退不得,露出尴尬的笑容,不情愿上前解释。

这次名为水团村,临近湖河得名,交通不发达,村子里也留下一些传说,尤其是这水声娘娘的传说。

这次是水神娘娘的使者看上我的车,因此必须供奉给他们,如果我们走了,他们就会遭殃。

我笑了:“照你这样说,水神娘娘要是看上谁,你们不还得把谁扔下去?”

这种类似于活祭的封建余毒竟然还存在,可老者却正色道:“没错,上次水神娘娘托梦说要意思侍女,我们村就把最漂亮的女子送到这湖边居住!”

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我的回忆。

湖边女子,莫不是…..

若真是那巨蛇所作所为,他们口中的水神使者,定然是失去了巨蛇控制后,才出现在人类的面前,就是不知道这怪物是什么?

我问起他们,他们都茫然不知,反而对于水神娘娘描述的很详细,无非是一些美丽的形容词,几乎村子里的人,都梦见过。

难怪他们如此深信有水神娘娘存在,原来是巨蛇蛊惑人心。

斩草要除根,心中有了决定,当下指着胖子对着他们说道:“此乃龙虎山掌教坐下大弟子,有他在,晚上与你们水神娘娘商量一番,定然不会牵怒于你们,今夜我们便在此处住下。”

胖子久历江湖,演技自然拿的出手,加上十几年通读道法,自然说的头头是道。

这群乡民差点没给胖子跪下磕头,我们也被带到那木屋中,专属于水神娘娘的侍女。

也就是上次我斩杀巨蛇的地方。

众人离去,胖子不明所以问我:“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卷六·水鬼河童 并未见到上次的女子,我心中一阵怅然,把往事徐徐说出来。

莫巽开口道:“你小娃娃经历还是挺丰富的,此蛇吸取这一片地区的信仰之力,说是邪神也不为过,若是老夫修为全在,也能轻易斩杀!”

我白了他一样:“谁小娃娃,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此时的莫巽却是不伦不类的,身上的衣服缩小,只能用绳子稳固,如同一个被捆子的稻草人,看上去极为怪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

“你….”

莫巽一阵气结。

没理会他,我开口道:“相比那怪物是被车内符纸惊走,被巨蛇收服,能力应该不强,胖子你应该能对付吧!”

六人中,大伯等人除了盗墓,别的不会,我和莫巽都是普通人,也只有靠胖子。

胖子眉毛一挑,拍着胸脯道:“你太小看胖爷了,别说是几个小怪,就是巨蛇,你能杀,我不能吗?”

当下唯一能指望的便是胖子,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自然是大拍胖子马屁。

什么胖爷天下无敌,胖爷玉树临风。

说的我都怀疑,会不会晴空一道巨雷劈死我。

就在拍马不及之时,木门被推开,之前和我们说话的小老头,带着一女子进来。

此女子,一身灰色旧衣,分不出是布料的颜色,还是岁月的污垢,并非穿着不干净,而是这衣服上补丁太多,或许是我小时候那段时光穿过的衣服。

女子十八九岁,正值青春年茂,散发淡淡女子特有的幽香,鹅蛋脸,一双黑眸放入能让人陷入其中,却给我一种却不舒服的感觉,仿佛黑眸黑的没了人气。

我只能稍微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些许的是她八字火为忌神,因此眼神不好。

这里说的眼神不好,并非值得是视力,而是眼中的神彩。

面前的女子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一双黑眸看着毫无半分生气。

小老头做了介绍,这女子就是侍奉水神娘娘的侍女。

胖子等人目光都聚向我,看我干嘛,虽然我看过她的….,但那也是救人,再说我也没做啥。

气氛有点尴尬,说出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猥琐的目光,让我的坐立不安,起身抱拳。

“赖姑娘,你先进去休息吧!我们就在这里应付一晚上!”

从老头话中,我得知,女子叫赖思,名字让我听到,确实有不少好感,与历史上风水大师,赖布衣同姓。

赖姓,有这样姓氏的比较少见,尤其是在这偏远的地方。

赖思局促的点点头,嗯一声鼻音后,钻进右边小木屋中。

而小老头停步未走,神色欲言又止。

“还有其他事么?”

我见他这样子,料定他还有别的话要说。

果然,小老头是想我把车钥匙给他,怕我们晚上跑路。

虽说我把胖子吹的天花乱坠,但这群人也不是笨蛋,我们几人要是连夜走了,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找谁去。

转头看向大伯,大伯把车钥匙抛过来,小老头一把接过钥匙,一连串小跑走了,过几分钟,外面响起车子启动声。

“唉唉…你就这么给他了,不怕他跑了?”胖子有点着急,尤其是听到车声响起,更是急忙跑去门口观望。

我摆手道:“安心吧,就以他们这迷信的程度,不会离开水神娘娘的庇护,估计去试车了,谁知道我们给的钥匙是不是真的。”

话刚说完,胖子就回到屋里道:“嘿,还真是,别说这上高路远的地方,村民看起来淳朴,心眼还真多。”

白了他一眼,我开口道:“都是一些小农民心思,要是我,我也会这样,谁知道我们几个外来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切!”胖子竖起中指:“你还农民,你祖上不是地主吗?这么一说,好无聊,谁带扑克了,来一把斗地主!”

这都什么时候了,胖子还有这闲心思,我忙拉过他问道:“你晚上要对于那几个妖怪,不需要准备一下?”

“不就几个小水鬼,晚上胖爷铜钱剑一出,就让他们活鬼变死鬼!”

胖子抽搐插在背包上的铜钱剑,意气风发的说道。

“哼!”

此时却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冷哼,胖子寻声找去,只见一个小正太,微微抬头,面对着木质天花板。

如果配合他之前的样子,还真觉得仙风道骨,高人风范。

但现在看去,就像一个受气委屈的小娃娃,正一副人家不理你的既视感。

“小屁孩,你哼什么哼,是不是变小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要不胖爷重新叫你做人!?”说完,拳头在手掌中活动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响声。

莫巽苦苦脸上一白,微微低下高昂的头颅,硬嘴道:“相比苗小子,你这个胖子就显得很无知,水鬼是水鬼,河童是河童,两种生物不可通论!”

我见他似乎知道怪物的来历,连忙阻拦要揍他的胖子,道:“小…哥….这么称呼可以吧!?”

莫巽明白自己的处境,点点头,未等我开口,他变说道:“老…..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或许分割太久,生活风俗文化有诧异,但关于这一类的,我在民调局见你的比你多!”

小正太估计一开始想说老夫,后来想到自己的样子,强行开口叫我老弟。

“根据民调局原有的资料,光河神的案子,有一百多件,其中一半以上是水鬼,剩下大部分是生物异变,还有十几起是河童,最后有三起起是河神!”

话及此处,莫巽神态一变,收起酷酷的样子,一脸严肃的道:“光是河童事件,就损失局里不少人手,当初民调局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长江九局,我有幸参加过一次河童事件,这件事情比较久远,就不提了,最近的一起,是在十几年前,长江乌龙事件。”

莫巽说起了陈年往事,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态。

十几年前,发生过一次重大涝灾,起源便是这长江乌龙事件,此龙便是河神。

当时莫巽在宝岛省刚上任局长位置。

虽说两局有矛盾,但也会走动,尤其是新局长需要去和白烨等人打个照面,互相认识一下,也不至于出任务时,互相不认识而出手。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卷六·河童水精 这到达之后,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顾上互相认识,就被拉去一起处理这件事情。

同时也是这个时候,莫巽发现幼年记忆中的白烨竟然还活着,并且容颜未老,还坐上特调主任,主管各地区棘手事件,这件事情,是由白烨带着一个年轻人处理的。

他和其他几个主任,处理的便是河童。

河童在记载中,是一种绿色皮肤,有着乌龟贝壳,头上凹陷,内聚有水,传闻力大无穷。

对付它的办法是骗河童低头,倒掉凹处之水。

河童立刻四肢瘫软,手无缚鸡之力。

莫巽老头苦笑道:“记载害人,河童和水鬼,其实很相似,并非是乌龟之壳,而是压弯的颈椎骨,河童是有身体的,而水鬼是没有身体的,水鬼倒掉水,便没有力量,可河童不一样。”

问其原因,源自于水神,它们可以是水域中的任何生物,所管辖的便是这水鬼交替,而水鬼的形象也类似于河童。

因为水鬼离水则死,所以把水鬼形象做成河童,一时半会也不会死亡。

更多的修行者,为了能短时间炼制强大控鬼术,也是把水鬼当作第一选择。

区分河童和水鬼便是颜色,河童通体青白,水鬼则是黑中带青,经常有人与之混淆。

他们那次遇见的便是河童,起初以为是水鬼,交手后发现不对,但已经晚了,整个水域密密麻麻都是河童。

它们力大无穷,低头之间,额头上的水也不会留下,直到随着争斗持久,凹处水消失,才实力大退。

期间,有一茅山道士,招来五鬼之水鬼,水鬼一出,立刻吸食河童凹陷之水,片刻,水干即死,而水鬼食得几十河童之水,竟进化为水鬼之精,实力大涨,有反噬现象。

被人合力镇压收服,后得河童之水研究,发现此水是一种阴属性能量,对鬼魂来说是大补之物。

但也不是所有的鬼都嫩吸收,弱小的鬼,反而会被同化,变成阴能量。

“后来,那茅山道人不久因为反噬死了,不过死后抹杀水鬼意识,把自身魂魄寄居在其中,算得上因祸得福,成为茅山的底蕴之一。”

说到这里,莫巽一叹:“今日,我见那怪物能白日出现,并且在车上留有形状,若是一般鬼物,恐怕水早散开,也会留下,被我们发现,显然它是属于第二种,河童!”

我和胖子听的面面相觑,大伯更不用说了,瞠目结舌。

在我们的印象中,水鬼,被称之为水猴子,更多所谓水鬼,都是水草或者抽筋后的溺死,并不是有什么鬼怪存在,更不可能出现河童这种生物。

可它真真切切存在过,尤其是从这一位处理灵异事情专家口中说出来。

我和胖子不由要慎重对待。

思前想后,眉头都皱起抬头纹了,还是没想到好的办法。

唯一对付河童的手段,便是控鬼之术,若放在平时,潼潼没有受伤,说不定….等等….

我眼前一亮,拿起巫骨杖,念起请祖师的咒语。

之前我能力尽是,但请祖师属于师承,就好比是回家给老爷子上坟,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紧接着,小木屋中出现几道红色身影。

“张师祖,能把七郎和潼潼叫出来吗?”我对着虚影拱手。

失去地龙蛊,我并不能看见他们,但融合了白鸠等人的细胞,朦胧中,能看见虚影。

虚影点点头,声音传了过来:“你小子有一年多没有给我们封包了,这次回去,记得封包啊!手头紧!”

封包,封白包,给祖师爷上供,烧纸钱。

我一阵汗颜,练练点头,心中非议道:“人都死了,还要钱干嘛?”

虚影仿佛能听到我心中的话,我感觉被人狠狠看了一眼。

紧接着虚影消失,七郎和潼潼出现在眼前,对比虚影,他们的人影更加明显,已经能看清五官。

莫巽似乎也能看见他们,见换了几次人,轻咦了一声道:“不错,这小娃娃是鬼丹吧,怎么的,小子准备修鬼道长生?”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他们每个人看见潼潼,都说是鬼丹,有这么明显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出来?

没有回答他的话,我把事情给师父一说,虽然现在七郎和我契约已经被那场大火给烧没了,但在心中他依旧是我的师父。

师父一听道:“此事简单,你确定这东西对鬼体有用?!”

看来,师父是明白我的意思,处于灵体的,且比较强悍的只有七郎,若这水精对这潼潼有用,那我不介意走南闯北去找这河童的踪迹。

我一指坐着的莫巽,七郎转头看过去,瞪大双眼,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一个小屁孩说的话,你也相信?

“哼!不久是一个阴神嘛,像你这样没有庙宇的神灵,老夫不知道斩杀多少个,就算有庙宇的,只要害人,老夫也不是没有斩杀过!”

见小屁孩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七郎体内的洪荒之力差点没忍住。

我连忙拦在他面前,给他说起这一段时间的变故。

七郎这才罢手,看向小正太的眼神多了一丝忌惮,开口道:“可以,不过还是要借助黄道友的身体,这一段时间,我和黄道友消耗过大,若我以灵体出现,恐怕身体会自动吸收,想要取这水精,必须有黄大爷帮助。”

新的问题出现了,黄大爷沉睡了。

胖子修道,大伯等人是凡人,年纪大,承受不住。

而我命数变化,破败一切,而变成小正太的莫巽,恐怕打死也不会让他上身。

唯一能让七郎上身的黄大爷,此时睡的跟死猪一样。

犯难之际,弱弱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要不….我…可以吗?”

寻着声音望去,是那位姑娘赖思,此时的她半张脸出现在木板后,表情略微紧张害怕。

七郎顿时脸色一喜道:“好!此身体天生聚邪!”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等等,你能听到他说话?”

手指方向正是七郎,平常人根本看不见七郎等灵体,就好比大伯等人,看着我和七郎说话,在他们眼中,我一直是在自言自语。

“能…能看见….他是鬼么?”赖思语气越发紧张,握在门板上的指尖发白,仿佛一松手,就会无力瘫软倒地。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卷六·赖思的来历 我不由心中一阵,猜测道:“难道上次地龙蛊没有彻底清除她体内的怪物?”

瞧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赖思半张朝门板后脸缩了缩,仅露出一只黑眸,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期盼,似乎很想从我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点头之余,我开口道:“算的上鬼,也算的上是神,事先说好,神灵附体对你伤害很大。”

说到神灵附体,我比任何人都有经验,毕竟神打之术,是本家底蕴。

就算如此,我也是取巧为之,利用黑曜石墨吸收阴神之力,在利用正神俯灵术去中和这股力量。

若长久集聚体内,恐怕也会生出不少事端,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女子,且在之前被妖邪迷惑,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怕这赖思这小姑娘被附体后,一命呜呼。

赖思听到我的回答,眼前一亮,摇摇头,说道:“没什么的,其实在这里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听她话里有话,招手示意她过来说。

赖思犹豫一会,迈出门槛,我把之前黄大爷的背包挪了挪,当作凳子。

房间内,家具不多,凳子也仅仅有一个,基本上都拿着自己的背包当凳子,唯一的凳子自然给了小屁孩莫巽。

然而我的背包中有沉睡的黄大爷,所以只能跟胖子挤一挤。

赖思开口说起她的过去,那是一个她不愿提起,可又影响她生活的历史。

如我所料,赖姓不多,多分布于江西,四川两地,其原因追溯到很久之前,最主要的还是经历战争的洗礼,十室九空。

因此两省之姓繁杂,细数下来,赖姓在此两省颇多。

赖思祖籍江西,而民国那一段时间,军阀割据,其中最为强大的便是东北之虎张大帅。

那个时代的人,深信风水,赖思的祖父便是一名风水师,他叫赖十八。

小正太突然惊叫一声:“你祖父是赖十八?不可能,不可能,根据资料记载,赖十八任务失败后,被特务杀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一插嘴,就没停下来,莫巽说着赖十八的故事。

有心攀附张大帅的人,把赖十八请过来,信誓旦旦的说给大帅找一条真龙脉,日后定能登上天子宝座。

起初没人知道这件事,赖十八不负所望,定下黑蛟龙脉,先迁移张大帅亲人遗骸,后准备布置大阵,黑蛟升龙。

不管是找到龙脉,还是布阵,都不是一般风水师能够做到的。

遗骸下葬后,张大帅势力越发壮大,割据一方,就算是苏日都畏惧三分,得知这件事,立刻派遣国内阴阳师前来阻扰。

当时民调局的前身,长江九局还没有建立,但有着一群爱国平乱的修道者,自发性前去助阵。

北省黑蛟化龙最终以失败收藏,方圆百里可见黑龙从天而坠落。

赖十八主导大阵,受到极强反噬,而后被特务抓走,十有八九是死了。

参与这件事,活下来的人,便是长江九局的开创者。

赖思紧接着莫巽的话继续说下去,当时事情失败,赖十八被俘,而东北是张大帅大本营,特务想要带着重伤的赖十八偷渡出去。

难度太大,于是,就带着他来到偏缘的小村里面,许了些钱,说是给兄长治病,来这边碰运气,挖棒槌。

白天,特务出去,便把门锁上,晚上回来。

赖十八身体稍微好转,趁着特务出去之时,撬门而出,出门口见周围人烟稀少,身负重伤,想要从特务手中逃走,只有搏一搏。

于是他抱起撬下的门板,顺着河水飘,好在命大,在水团村被人救下,而此地已经是百里之外。

赖十八经历生死,已不想漂泊,在此隐居。

乡野小村,不知外面岁月,到了赖十八孙子辈,只略懂一些命理和草药,算的上半个先生,是村子里学问最高的人。

然而轰轰烈烈的破封建活动开始,赖思的爷爷同样没有被幸免。

而她父亲受到影响,三十多岁才取了一寡妇,生了赖思,本来以为是个好的开始。

可村里出现了水神娘娘,需要活祭的时,毫无疑问的选择他们这家外来人,毕竟村里大多是两姓氏,攀亲带故。

只有他们这一家被排挤在外。

而到后来,她又被选做侍女,赖思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道:“我见过你,是你杀了水神娘娘!”

说完这句话,她不由脸色绯红,低下头,蚊子般声音响起:“你帮过我,我愿意…..”

一句我愿意包涵各种情愫,胖子等人古怪的眼神瞧向我,我冷汗直流,内心祈祷:千万别说以身相许啊。

并不是赖思张的不好看,而是一想到她被蛇…..

我内心就不寒而栗,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便是许仙。

即便如此,但谁也不想去当许仙的二娘啊。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旁,小声俯耳贼笑道:“老弟,珍重啊!”

我去,这弄的,像要生离死别一样。

得知赖思是赖十八的后人,虽现在已无赖十八的传承,但作为前辈来说,他的所作所为让人钦佩。

我们也对赖思有了不少好感,同时我心里想着把他带出去,并不是要带回家,而是找一个更适合他生活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联想到梅子。

不过此话,还是等处理眼前的事情在说。

天色逐渐昏暗,我们也起身往返车附近,潜伏观察,等待着河童到来。

我询问小正太莫巽道:“你说,这河童会不会来?不来,我们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了吗?”

“嘿,你这是不知道河童的性子,它白天吃了一亏,估计之前蛇妖吩咐它们不能伤害附近的人,不然,白天就不会溜走了。”

从莫巽口中得知,其他地方河童出现,多是惊扰居民,居民打骂,晚上之时,几乎那家人被残忍的分而食之,可见其报复心有多强。

忍受着寒风洗礼,缩着脖子,如同小老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几个小时过后,蹲坐靠,各种姿势都用光了,身子麻痹了一半,大伯等人实在坚持不住,回屋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卷六·惊现降头 经过白鸠和鸟人两次基因强化,我的身体强于一般人,我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其他几人。

晚上的温度骤然下降,冻的人睁不开双眼,仿佛上皮组织上裹了一尘薄冰。

就在我迷迷糊糊,眼皮快合上的时候,莫巽推了我一把道:“来了!”

我心中一惊,睡意全无,就像上学那会,快随着之时,被老师抓了正着,顿时精神无比。

黑暗中,水声响起,从湖边走出一米大小的身影,湿漉漉水泽反射出点点鳞光。

七郎闻言立刻俯身上,早已昏睡过去的赖思身上,胖子腾出手,拿起铜钱剑,我握着手里的巫骨杖,心中有些发紧。

现在的我,道法全无,一会交手,只能与之肉搏。

铁皮击打声音传来,响彻在夜空之中。

不用我招呼,七郎先我们一步蹿出,我和胖子紧跟身后,朝着湖边前去,切断它们的退路,严守以待。

只等那河童后退,便给他沉重的一击。

虽说七郎实力大减,但好歹是久战沙场的将领,身影在河童缝隙间游走,配合着赖思倩影,不禁让人赏心悦目。

但瞬间美感觉,被河童打破,河童双目如牛,嘴大出奇,没有鼻梁,浑身绿油油的,仿佛一直硕大的青蛙。

七郎并没有与它们正面相斗,而是在闪身之间,瞧准机会,夺取它们额头上的水之精。

为何不与河童争斗?

河童头顶上的水泽便是他们的生命,就算掐断喉咙,或者是缺胳膊少腿,都不会让它们失去战斗力,唯一的办法便是水泽干枯。

来的河童有六只,其中五只略微矮小的河童正在与七郎搏斗,另外一只则是冷眼旁观,眼神四处打量。

侧身看到我和胖子之时,波谷不惊的脸上出现一丝惊骇,竟然从嘴中喊出:“住手!”

我们具是浑身一震,没听莫巽说河童能说话啊。

围着七郎的几个河童顿时停下攻势,可七郎不理会他,这么好多的机会,当下不放过,腾手一挪。

五只河童头顶上的水泽消失,顷刻间,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倒地。

“你…”

为首的河童气的不知言语,它身材略高,但比那些河童略高三十公分,一米三左右。

与之不同的是,头顶上长着一圈树藤一般的水草,不知是自己带上去显得独特,还是从头顶的生长出来的。

除此之外,他头顶上水泽竟比另外五只河童总和还要多。

七郎不理会他,拿着手中的小瓶朝他逼迫过来。

河童牛眼一眯,道:“你们是修道者吧,说起来,我也是修行者!”

七郎闻言,脚步一听,略微惊讶的看着河童。

河童裂开如饕餮一般的大嘴,笑道:“你们为了这水之精而来,既然得手,还不离去,若真把老夫惹怒了,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言语之间,有恃无恐。

胖子笑道:“切,你这牛皮吹的,识相点交出水之精,不人不鬼的样子,胖爷我不不会手下留情!”

涉及潼潼苏醒的问题。

胖子和七郎全力以赴,又怎会被区区三言两语便打消这个念头,哪怕现在的我没有一丝特殊能力,就凭这肉搏,也要把他留在此地。

更别说会安然的放他离去。

他显然也看出我们的决定,低头之间,嘴中喃喃一些词语,虽可闻,而不懂其中含义。

“喝!”

一声大喝,伴随着河童猛地一跺脚,地上出现稀稀疏疏的声音。

黑眼中可见地面上一排细小的斑点快速爬动,朝着我们三人窜来。

“东南亚灵符降,他是降头师,此乃灵魂集聚的符文,配合毒虫血液,刻画在身体上的灵咒,若要渡化,只有佛家往生咒,道家渡亡经!”

莫巽的声音在夜空下快速响起。

胖子急忙后退几步,差点跌入水中,破口大骂道:“超度,爷现在有超度的时间吗?卧槽!差点忘了!”

说完,猛地咬破手指,沿着铜钱剑两侧一滑,口中念叨:“獬生公明,为善泯恶,豸角雷驱,邪魅速清!”

同时七郎大喝一句:“百箭穿身,心尤未死,毅魄归来,魂欲魙聻!”

手中即可出现一把若隐若现的黑枪,枪尖说点之处,地上毒虫纷纷毙命,化作一丝黑烟消散。

这也多亏我身体得到未知的改变,否则在这黑夜中,根本无法看清发了什么事情。

而胖子这一边,更是精彩,手中铜钱剑时不时出现一道雷光,沿着毒虫跳过,所过之处,化为虚无。

站在中心的河童,身上青了几分,目光相看草丛中的莫巽,莫巽赶紧一个健步朝我和胖子这边跑来。

“咄!”

河童又是一喝。

我抬眼望去,大吃一惊,顾不得身下毒虫,抬起手中巫骨杖,两步并作一步,脚步飞快,手中用力一挥。

“嘭!”

如同打中一块极速飞驰的巨石,虎口一疼,手中抽筋。

同时,一道完美抛物线朝着小木屋落下。

原本中心处河童的身体倒下,脑袋消失,剩下一张干瘪的皮囊。

莫巽在我身后脸色发白,颤颤巍巍道:“那是…..飞头….降?”

不明白他为何露出这番面孔,我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有遇见过,这种小术法,怕什么?”

小正太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你遇见过?开玩笑吧,你遇见过还能活着,他的飞头降已经炼制大成,连河童此等生物都能寄居体内,别说你了,就算恢复实力,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咦,难道不是喝血越多,越厉害吗?”

看着他这幅面孔,我有点差异莫名,难道黄大爷说的不对?

“你说的那是最老版本的飞头术,是长生的办法之一,但其中的条件颇为苛刻,而且容易被人发现,东南亚降头师把巫术和道术结合,产生降头术,其中飞头降便是最高深的降头术。”

莫巽眉宇间思索了一下,整理词汇道:“飞头降,分为灵降和尸降,尸降的飞头术便是他这样,能更换身体,骨脱体不死,不用像飞头术寻找特定的人,当然一开始是需要的。”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卷六·飞头降 胖子处理好毒虫,来到莫巽身边道:“小鬼头,说了那么多,你还没说怎么对付这飞头降,不会你们民调局没有办法吧!?”

莫巽变回小孩,心态似乎也发生变化,被胖子一激,便立刻开口反驳:“怎么会没有!他这种飞头降已经炼制大成,唯一的弱点,是时间限制,只要拖住他,不让他在一个时辰找到躯体,必死无疑。”

“桀桀…..”

半空中响起阴冷的笑声:“你这小娃子知道的到是挺多的,一个时辰足以对付你们几个小杂鱼!”

只见半空中悬浮着一头颅,面容沧桑,典型的东南亚面孔,眼眶深深凹陷下去,发黄带黑的牙齿。

头颅之下是一副完整的人体骨骼,如水草一般在空中飘荡,脱离了引力的束缚,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狰狞的风筝在天上漂浮。

虽然我们处理过不少灵异事件,但冷不丁在大晚上看见这么一副画面,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寒。

飞头直直朝着我袭来。

之前一击,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手指已经提不上力,指尖微微颤抖,巫骨杖跟随着颤动。

胖子或许看出我的问题,推开我,指尖一抹剑身,手中铜钱剑迎风而上。

可飞头能在空中借力,刁钻躲过胖子进攻,朝我扑了过来。

或许是见我们这群人中,只有我和莫巽两人毫无本事,先把碍眼的人给除掉。

丑恶的面容瞬间即到面前,我能闻到他嘴中的恶臭,紧接着,头颅交错。

只感觉脖颈一疼,尖锐物体刺入皮肤中,身体的力量不可控制的流出。

我疼的想咬人,但看了看飞头散发腥臭的肉体,嫌弃朝着肩头白骨咬去。

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两个大男人互咬,画面一度诡异。

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胖子和七郎连忙赶过来相助,莫巽则撒丫子跑,这是我的猜测。

因为我听见后面有落水的声音,想来是莫巽太过于惊骇,没留神掉水里了。

而此刻,画面在我的眼中仿佛定格一般。

只因脖颈上痛感太过去强烈,导致在我咬上白骨那一刻,把骨头咬开一丝裂缝,随后一股清凉的液体通过细缝流入口中。

清凉带着一丝甜意,如甘醇果酒,顷刻间身体恢复力气。

感觉到脖子上的嘴松开积分,扭动着想要逃离。

我大喜,有门,又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抱着白骨,也顾上这里面的液体是什么,猛的唆一口。

尖锐叫声瞬间在耳边响起,一瞬间脑子嗡嗡作响。

影像重叠,实现模糊,一切都显得虚幻如梦。

枯寂的夜空下,一道人影抱着枯骨,死死不撒手,在地面上翻滚,扭动,并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哭的惨叫声,

夜幕早已降临,村庄中漆黑一片,此时却骤然凉气零星灯光,紧接着一道道身影手中握着手电筒,从门口出发,朝着声源寻去。

对于水团村而言,这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夜晚,注定难以平静。

地面上数十道身影围着一推重叠的身影,一具白骨,加上一个青年人。

“小神棍,你怎么样?”胖子的身影在耳边响起。

睁开双眼,灯火通明,是水团村的居民,他们眼神畏惧的看着我。

不,是我怀里的白骨。

此时白骨浑身漆黑如墨,不复之前洁白如玉的样子。

胖子扶起我,我晃晃头,突觉得脖颈疼痛,才想起刚才我正与飞头决斗,说是决斗,其实只是地痞流氓一般互咬。

也许精神受到鬼叫声影响,留下不少创伤,我竟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丝印象。

而眼下不幸的是,我们所作所为被水团村的人发现了。

河童可是他们眼中的水神使者,如今五只被我们弄的浑身无力,另外一只则被弄死。

这意味着,如果没有一个圆满的解释,恐怕今天我们几个的命,得留下来。

在胖子扶起我之时,我在他耳边小声道:“想办法圆过去!”

几乎在我提醒之时,胖子瞧出门道,示意七郎先扶我离开,而他清清嗓子,开始编造故事。

此时,我已经走出人群,听不清胖子在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尖叫声太大,导致我现在听力出了问题。

来到木屋中,我才缓过来,大伯等人刚准备出门,见赖思扶我回来,连忙问怎么回事?

我此刻浑身毫无力气,如同一滩烂泥,那有空回答他的问题。

倒是身后莫巽开口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飞头鬼叫响起后,我发疯一般啃咬白骨,抱着他在地上打滚,胖爷和七郎顾忌我的安全,并不敢插手。

等到叫声停止,飞头已经没了气息。

说完,莫巽怪异眼神盯着我道:“哎,老弟,你是什么怪物?难道和白烨是一个品种的,从来没见人像你这样破掉飞头降的。”

我脸色苦笑道:“我怎么知晓,但是我咬破骨头,感觉里面有液体流出,跟着飞头就想跑,我当然不能顺他所愿,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啧啧….”莫巽迈着小步子,围着我打量一圈道:“看来你也是个怪物,他的飞头降炼制到大成境界,身上尸骨堪比合金,你能咬破,也是奇葩,对了,这东西你要么!”

他说完,摊开小手,手中出现如同猫眼石一般的项链。

我眼神诧异,脱口而出:“这东西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偷赖思的?”

“啊呸….老夫一大把年纪,有必要偷小姑娘的东西吗?这是降头师身上的东西,此物槐木心所制,也叫鬼心,里面有一只嗜血鬼灵。”

莫巽脸上露出得意神色:“老夫见你养的小鬼寄居在这骨杖中,虽无害,但不利于其恢复,若问何物最好,便是这鬼心。”

“好勒,都是自己人,客气话本神就不多说了!”

我还没开口,七郎就一把夺过去了:“刚好吃了这只小鬼恢复一下实力!”

话毕,把装有水精的玻璃瓶抛入我怀中,从赖思身体中出来,仰头吞下这鬼心,盘坐炼化。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卷六·鬼丹 潼潼 没了七郎的控制,赖思身体顺势而倒,好在大伯眼疾手快,扶住她,让其靠墙而坐。

“阿秋~好冷啊,你们谁带衣服了!给老夫弄几件过来!”

得意过后,莫巽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冷得声音都变了。

大伯笑道:“呵呵….怎么他们都没湿,就你湿了,难道小老爷你下水和妖怪战斗了?”

本来大伯只是好奇,想要了解更多。

可莫巽这哪是和河童搏斗弄湿的,是逃命时,不留神跌入水中,怎可能说出来?

一时之间,小正太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吓得大伯以为这小子生病了,赶紧找衣物,又升起一堆篝火。

大伯等人并不知道莫巽已经没了道行,只见让能一掌把白烨拍飞,身后又带着全副武装的军人,以为他是某大佬。

他们可是干盗墓行当的人,又被抓了个正着,是牢底坐穿,还是回家过年,全在莫巽的一念之间,当然对这位爷恭敬的要命。

并且奇迹般返老还童,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因此差点没把他当爷爷供起来。

恢复不少精力后,拿起巫骨杖,念咒请祖师把潼潼灵体带出来。

见我念咒,大伯等人停下交谈,纷纷强势围观,虽然他们根本看不见任何虚影。

说实话,每次念请祖师咒语,都让我觉得一股土鳖的味道,实在是这咒语就跟白话一样,完全没有苗疆老司的霸气。

又或许是我不会苗语,不能边唱边念,缺少韵味。

咒语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弟子请某某,这里某某是名字,从第一代,请到第十八代,其中有不少是师兄弟,所以并不算上一代。

如果记得不多,可以念其中几人,补上一句:弟子不念,相梦自灵。

意思就是说,我记住不了,你们纷纷转告一下。

里面二十四个名字,我只记得两个人的名字,第一个是开山祖师张大典,第二个是苗疆老司吴仙求,基本上再补上一句,也就马马虎虎了事。

张大典祖师抱着潼潼出现,又回到巫骨杖中,我拧开玻璃瓶,瓶子倾斜,从瓶口中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沉重粘稠,带着一股阴寒气息。

随着水精接触潼潼身体,缓缓一亮,射出莹莹之光,一闪即逝。

瓶子有AD钙奶大小,降头师的水精没有收取到,不过也有小半瓶。

倒完之后,我紧张的盯着潼潼,生怕这水精对她没有效果。

见我如此紧张,大伯也插眼等着虚空,不一会,三人嘴中齐齐发出:“卧槽,出现了!”

“大哥,老二,你看见的是个女孩的虚影吧!”

“嗯嗯…”

“你们也看见了?!”

见他们议论,我脸色一喜,看来这水精对潼潼有效果,不然大伯等人的眼睛根本无法看见潼潼。

而一旁穿上衣服的莫巽,烤着双手,道:“先别开心的太早,此丹鬼虽得水精滋润,不久后会苏醒,但还须炼化一番,否则,以后恐有大祸!”

我一愣,事关潼潼,我态度恭敬询问:“小哥….有何不妥之处?”

莫巽故作高深的反问道:“你可只为何将死之人,会炼制丹鬼?并不仅仅是因为长生哟!”

他这一声哟,把我的嗓子眼提到喉咙,心中不禁暗暗担忧,木讷摇头,眼神询问之意,不言而喻。

大伯等人竖起耳朵,眼神集聚在他身上。

小正太莫巽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和待遇,如同老夫子模样,弹了弹,两侧衣袖,开口道:“丹鬼炼制不易,多是需要幼年之灵,体内生魂蓬勃,心性单纯,分大丹九万九,小丹九百九,你这小鬼,为小丹鬼,九百九十九小鬼供奉阴气,经历九百九十九天可成丹鬼,吞服后,能自成一小鬼域,不死不灭,炼制此丹的人也算的上一个人才,看火候还差数十日即可成丹鬼。”

我心里暗道:难怪鬼老头显得如此迫切,原来鬼丹炼制到了紧要关头,怕我和胖子坏事,不惜杀人灭口,谁知自己却身死黄泉。

莫巽喝了口水,继续道:“这鬼丹虽未成,但体内牵扯别人因果,除非继续炼制,被人吞服,否则命途多舛,鬼命堪忧,唯一的办法是…..”

说道紧要关头莫巽顿声,抬头看向我,我没反应过来,急道:“你看我干嘛?办法是什么?”

“唉~”莫巽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们在为此鬼寻找阿勒耶识舍利,但这一生因果在炼化舍利之时,痛苦莫说是这小鬼,就算是白烨此人,都无法忍受,那是一种百世轮回的痛苦,有多少因果,就有多少转世,九百多转世,就算你我道心稳固,也会迷失其中。”

我越是着急,莫巽越不说出办法,反而扯一些其他的话题:“她一生因果需要找一人去承受,唯一的办法是去白云观,白云观雨癸真人习有一门术法,名曰镜花水月,配合观中古井,能观前世经历,脱去这九九之因果,即可保此鬼安身。”

“但,你灵魂很可能迷失在其中,变成一个植物人,或者你的记忆混淆,智商思维变成一个七八岁孩童。”

白云观,这是什么地方?

在我疑惑之际,莫巽直勾勾盯着我道:“你可想清楚了,听小胖子说,你浴火重生,命格改变,之前因果具消散,若你承下这因果,就算破败之命,在因果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看着潼潼虚影凝实,眼皮紧闭,睫毛高翘,小唇嘟着,仿佛刚刚睡着的娃娃,脑中不禁响起小萝莉平时那一声声大哥哥。

想起在四川跟着李笑子修行的夜晚,小萝莉光着脚丫子,在我后背又蹦又跳,做着按摩的画面。

想起平时在家中………

无数画面涌上心头……

“要不,小师父,你重新炼一个小鬼得了!”

见我沉思没有开口,大伯弱弱说了一句。

长年在外行走,活了四五十年,大伯懂得察言观色,这句话显然是给我台阶下,毕竟莫巽口中的后果比让人死去更难以接受。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卷六·未胜先思败 卷六?第十九章

“不!我愿意!”

我坚定的声音响起,大伯、莫巽等人身子纷纷一震,尤其是莫巽。

他拨弄着柴火,本来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我此话一出口,他身子轻微一震,手中树枝滑落,猛然抬起头,眼神不可置信望向我,道:“你想好了?那可比死更加危险!一辈子沉迷虚幻中,无法自拔!”

语气间,带着颤抖,似乎和他内心所期待的答案不一致。

瞧他这幅模样,我觉得有趣,阴霾的心情好上许多,哈哈大笑:“哈哈….我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早在山洞之际,小丫头愿与我同生共死,我又何足惧哉?”

我顿时豪气万丈,有一种乔峰在聚贤庄,面对天下英雄的气概。

“吱呀~”

胖子推门,一股寒风窜入,但众人都没有察觉,震惊目光注视着我。

见这幅奇怪的景象,胖子摸了摸脑袋:“你们怎么了?不会胖爷不再,都中邪了吧!”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不过凝重的气氛,也被这句玩笑话冲淡,众人该干嘛干嘛。

此时漂浮在半空中的潼潼似乎吸收完水精,缓缓落下,停留在我双膝之上。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似乎有一丝触感,但并没有达到在山洞内吸收生魂的那种程度。

不过水精显然对她有效果,胖子见潼潼似乎好转,也要上前抚摸,我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胖子不乐意了,道:“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我摸一下干女儿,你会少块肉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一样盘腿而坐的七郎,知道七郎听不见,否则一定把胖子踹的半死。

我气道:“卧槽,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什么话都给别人说,才认识多久?!”

言语中的别人,自然是在一旁烤火的莫巽,他听到此话,像没事一样,眼神思索,似乎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我的眼神也有意无意的看向莫巽,胖子瞬间明白我话中的意思,略带尴尬笑道:“哈哈….白老爷子不是把他教给你照顾了吗?以后也不算外人,再说了,我这话憋在心里难受啊,又不能跟大伯他们说,当然是给小屁孩说,他好歹是民调局的高层,指不定有什么办法,到底刚才发生什么事情,我看他们眼神似乎不太对啊!”

“还能是什么事情,当然是潼潼…..”

我把刚才莫巽对我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胖子的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神情挣扎一会,咬牙道:“小神棍,要不,我来吧,好歹我修道二十几载,道心稳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比你这野路子把握大一点。”

别看胖子经常有事没事,就出去找妹纸,但我在他身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任何女子。

我知道其实这也是修行的一种方法,也很羡慕,但我做不到像他这样。

如果我和胖子一起去找小姐,凭着我这种心态,估计会喜欢上找的那个人。

所以我和胖子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彼此羡慕对方的生活。

但我还是拒绝了胖子的要求,说出我的打算:“大父给我改命,并不是为把魔免的功能给我,而是因为堂弟在十八岁岁后,走的水大运,金神遇水,必死无疑。”

“所以我也没几年可活了,最多也就八九年,而小丫头的事情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找到一位苏醒阿勒耶识,并且火化后留有舍利的高人。”

没错,这也许需要很久,在这段时间内,潼潼是需要人保护的,尤其是一些旁门左道炼制小鬼的无良邪师。

若潼潼身边没有会道法的帮助,迟早会碰上这些人,而我对道家术法,旁门左道免疫的同时,也无法学习此类之术。

因此,我去做这件事是最好的选择,若失败了,也有个人可以照顾潼潼。

一番言语下来,胖子被我说服,叹气道:“唉~都是胖爷当时昏迷过去了,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件事。”

我能感受到胖子很自责,并不是因为他昏迷的原因,而是这一切都是他祖师,长卿道人所作所为。

平日里,胖子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每次看见潼潼出现,眼神中都会出现一闪即逝的惭愧之色。

而胖子也希望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拟补,甚至是用他的性命。

但有些事,并不能逞一时之快,而需要走一步看三不,长卿道人便是如此。

从几十年前布局,李笑子、胖子、我皆是他的棋子,为了便是消除苏醒的黄皮子,若不是出现白鸠这个意外,想必长卿道长已经成功。

去其糟粕,取之精华。

我和胖子多次经历险境,便是思虑不够,从未有有考虑过失败,凭着一股蛮劲硬闯。

而经历这些事情后,我的思维逐渐成熟,未胜先思败,败后如何处之,等等一些列的问题。

虽做不到像长卿道长那种用几十年布局的程度,但也能考虑到得失之后的情况。

等了半个小时,七郎终于睁开双眼,期间我把赖思抱放入床。

大伯等人不愿意动手,他们那猥琐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再透露着:你的女人,你来抱。

我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很想大声喊冤,想想还是算了,这种事情越解释,越显得没底气。

七郎醒来后,吐出槐木心,木心原本是血红色,而现在变成土黄色,表皮光滑,好似打了一层蜡,略微反光。

我接过木心问道:“这东西怎么用?”

木心我接触过,比如我的尾戒,葫芦,都是木心做成的。

尾戒在甘肃复仇之时,已经裂开,而葫芦,我想起来了,送人了。

周蕊,算是我的前女友,却没有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上次中邪事件处理完后,就把随身的葫芦给她了。

而且这个木心,刻画的符咒不一样,并不是我所制,况且我根本施展不了任何道法。

“嘿嘿….让胖爷给你涨涨见识?”

说完胖子就要拿过我手心中的木心,却被一双稚嫩洁白的小手抢先夺过。

手的主人自然是莫巽,我们当中只有他是小孩的样子。

胖子眉毛一挑,故作怒容道:“小屁孩,快点还给爷爷!不然打你屁股!”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卷六·返航D市 “小胖子,对小爷我放尊重一点,寻常的手法不仅会失败,而且对小鬼也有伤害,想知道怎么弄,你求我啊!”

小正太莫巽一溜烟跑到凳子上,虽比胖子矮上一截,但表情趾高气昂,一点也不畏惧胖子的威胁。

我见他们又要杆上,连忙劝阻,尤其拉了拉胖子,故作怒容道:“胖子,莫老好歹是上了年纪的人,别小屁孩小屁孩的叫,再怎么说,也得叫上一声小哥。”

胖子很是不甘心,但潼潼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都需要莫巽去帮助,尤其是白云观在何地,找什么人,又需要怎么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那小….哥你说怎么办?”

见胖子妥协,叫他小哥,莫巽脸上露出得意神色道:“东南亚把巫蛊和旁门炼鬼融合,此物骨灰混合,成为唯一之鬼心,强行用敛鬼之法,恐伤其魂,先用小神棍指血顷泡,周围光点剥落,再行法!”

他说的文绉绉的,简单的来说不久是用我的血泡一会么。

当下我刺破手指,找个小瓶子接血。

起初没感觉怎样,后来才觉得要命,原来我的身体融合白鸠细胞后,治愈的速度增加,导致,没过一会,就需要重新来一针。

一针又一针,足足十多针,血液不多,但我能想到,此时,我的脸色绝对惨白。

食指连心,说的一点也不错,比那降头师咬破脖颈更疼。

一番折腾下来,总算弄足血液,浸泡鬼木心。

鬼木心表皮蜡油逐渐被血液溶解脱落,带着点点发光的颗粒。

莫巽指着这些小颗粒道:“看见没有,外面那已一层是尸油,小颗粒是骨灰,泰国、缅甸以及越南的一些降头师,他们制作小鬼佛牌,或者养小鬼,喜欢把他们的骨灰混合在其中,成为唯一的物品。”

“啧啧….这种材质炼制而出来的小鬼,很邪行,不是我吹嘘,这一颗带鬼的小木心,开价二十万,大有人抢着要,已经赶上那十块邪佛牌的程度了!”

莫巽如同解说员一样,一会解释其中的奥秘,一会衡量物品的价值,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胖子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两人都是爱显摆自身知识渊博,难怪胖子会收不住嘴,把潼潼的事情告诉他。

没有几分钟,颗粒脱完,莫巽叫我赶紧捞起,我捞起后,递给他。

他给胖子,说,接下来平时怎么弄,就怎么弄。

胖子念咒掐诀,几分钟后,把潼潼收入鬼木心中,随后递给我。

我把项链挂在脖颈间。

今夜之事,总算了结,众人围着篝火谈论刚才发生事情的细节。

我身体疲乏,周边嘈杂声音,如同无韵律的曲子,伴随着我的思维,渐渐沉眠在黑夜中。

太阳初升,随着一声声鸡鸣响起,人们从睡梦中醒来,开始忙碌的一天。

我们也不列外,纷纷打包行李,准备离开。

突然,我想到什么对着胖子说道:“你昨天怎么给那群人说的?”

“嗨!这还需要说啊?!我带他们去河童那边一看,然后把那飞头降和河童尸体组合,他们就什么明白了,根本没什么河神,有的是妖道。”

说道这里,胖子嘿嘿贼笑道:“他们当时求爷爷,告奶奶,留我下来给他们作法,或者给一些符咒。”

我一瞧他这表情,就知道昨晚他没少捞好处,难怪回来的比较晚。

我也不多问他得了多少好处,而是问道:“那我带赖思离开,不会有人拦着吧!”

听完我这句话,胖子擦了擦眼睛,又摸了摸我额头,小声喃语道:“没发烧啊!”

“去你的,就你这胖子喜欢用龌蹉的心思乱想,我是觉得赖思生活在这里,总被人欺负,好歹祖上为民调局立过功勋,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被胖子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解释:“我是准备把他介绍到梅子的公司,反正他又不缺钱,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他来说无所谓!”

“也行,这都什么事啊,你说啊,明明是功臣之后,却被这邪魅给……唉….”

胖子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的话他是同意了。

接下来,胖子兴奋的带着莫巽二叔三人找车,他们去找二叔开来的车,我则带着赖思、大伯、三舅一行人等。

之所以不和胖子一路,是对胖子颠簸的车技感到恐慌,让二叔等人尝尝苦头。

果不其然,到达最近市区时,已是中午,一停车。

莫巽和二叔忙不停打开车门,低头就是喷射,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他们两人,莫巽武力值不如胖子,二叔虽然会不少把式,但不敢对身负异术的胖子出手,驾驶车的权利自然落在胖子手上。

看得出,如果不是荒郊野外,他们宁可步行,都不愿意坐胖子开的车。

稍作歇息,大伯等人把车子找人处理掉,坐着火车回去,这才让莫巽和二叔脸色好转。

饶是如此,他们二人也是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活像被女鬼吸了精气的模样。

到达哈尔滨,我们和大伯等人告别,他们要回家,家里还有一些事等着他们,而我和胖子转去南京,去D市找梅子。

分别两个月,再见梅子,他显得成熟多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气质消失。

我们来的时候,是他公司员工开车接我们过去,当时他正在给人算命,而且用的还是梅花易数。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梅花易数,我略有研究,但只能窥测一二,进行一些简单的预测,而梅子现在已经能用此术数给人预测。

着实让作为他半个师父的我们汗颜。

我和胖子在道术和术数上已经很久没有交流研究,只因为最近的事情像雨点一般袭来,根本没有这个心思去研究。

到了地方,我把赖思介绍给梅子,又说他赖思的过往。

听到赖十八的故事,梅子拍着胸脯道:“两位把我当朋友,我定然不会亏大赖思小姐的,就让她放心在这里住下吧!”

关于妖蛇和赖思的事情,我没有说,有时候名誉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比生命更加重要,我也没必要弄的身边的人都知道,我看过她的…..

赖思见我和胖子丢下她离开,急的双眼通红,抓着我衣服,不撒手。

我只能好言劝慰,无非是说先在这里待一段一时间,学一门手艺,我和胖子处理的事情太过于惊险,带着她反而不方便等等。

最后,她同意留在这里,但也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卷六·残刃来历 离开梅子公司,我和胖子又去找梅老。

梅三花看到我,大吃一惊:“你不是死了吗?”

我宛然一笑,大概是狐仙唐心冉把事情告诉了他,而后面发生的事情,梅老却不知晓。

来找梅老,有两件事情想要问清楚,第一件事,便是这桃木剑中残刃的来历,第二件,是关于民调局重组的问题。

两件事情,梅老先回答了第二件,他躺在摇椅上,抚须而道:“老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他们和我几位好友也来过,可我孩子刚准备接手我这手艺,走不开,我又不希望梅子参与其中。”

“唉,老头我死了就死了,梅子绝不能进入其中,民调局的死亡率我是知道的,开创这个部门的人,几个有好下场,长江乌龙事件,至少就死了一大半!”

到了梅老这个地位和年纪,很多事情瞒不过他们的耳目,对于平常人很羡慕的特殊部门,在他们眼中,简直等同于阎王爷的请帖。

小正太莫巽闻言,一脸不乐意,嘟着嘴道:“你这老头也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因果,若不是他们早期成立部门时候,黑龙升天失败,也不会有现在这因果。”

见这小屁孩张嘴因果,闭嘴因果,还提到黑龙,梅老眉头一紧,问道:“这小孩是….你的儿子?”

本来我准备说出莫巽的身份,被梅老这么一说,一口气没喘上来,脚一歪,差点跌倒。

小正太脸上绯红一片,正准备发怒,我连忙开口道:“一朋友的侄子,这个朋友或许梅老你也认识,正是他当初把乌龙事件解决的。”

我这么说,也不过分,毕竟白烨活了这么长时间,莫巽再有意见,也不敢反驳。

最重要的,我不知道梅老对于民调局了解多少,或者说,如果梅老知道莫巽的身份,他是站在民调局那边,还是站在我们这边。

在不知道情况下,谎言是一个好东西,它能让我们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我这么一说,梅老眉头紧皱,眼神怀疑的上下打量莫巽,但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能看出什么东西。

梅老摆手道:“哦,这个老头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民调局那种地方,我是不会去的,听他们说,是要重启当年长江九局的名号。”

此言落下,余光中,我见莫巽身子轻微一震,眼神露出不敢置信,一闪而过。

这其中看来有猫腻,但有梅老在,我不变多问。

紧接着说第一件事,桃木剑。

自从桃木剑裂开露出残刃后,我一直在寻找使用它的方法,可似乎只有白烨才能完全发挥它的功效。

任凭我如何摆弄,它就像一把普通的剑刃,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突出的特点。

但我知道,它能力抗长卿道长祭炼的本命雷剑,又能轻易斩断鸟人的翅膀,一定有它过人之处。

梅老接过残刃,抚摸上面的刀身。

残刃表面上看,是一把普通的长刀,隐藏在桃木剑中,我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是叫它刀,还是叫它剑。

刀刃上有两个符号,如同两朵奇异之花,有点像莲华和彼岸花的合体,两朵花相似,细看,却不同,上面有一些奇特的纹路,华丽炫目。

梅老闭目抚摸符文花朵,良久,浑身一震,睁开双目之时,迸射出两道金光,震惊带着颤巍道:“怎么…可能是…它?”

“嗯?!”

我很惊讶于梅老的表情。

梅老徐徐叹了一口气,讲起一段尘封往事。

他们这一脉,收了五个徒弟,狐黄白柳黑。

而在最初的时,并没有此五个堂口,只有一个堂口,除了梅花易数,还有驱邪平妖之能,但到他师祖那一脉,人丁稀薄,加上他师祖喜妖魔,不恋男女之事。

也就没有后代,收了一流浪孩童当作弟子,因此家中祖传堂口便没了传承。

忘了说,梅老的师祖姓马。

也因马祖师收了五妖,后有五妖仙给人看事,也被称之为开堂出马。

能请动之人,自称出马弟子。

这马便是来自于梅老的祖师,驱魔龙族马家。

说到这里,我脑中不禁联想到一部电视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梅老继续说着,相传在马家,龙族堂口只有马家嫡传弟子才能驱动。

有着一把残刀,能克制龙族和一切妖魅,此刀在他师祖前一任手中遗失。

因此他的师祖,才会收下其他妖仙,另开堂口,只因无法压制驱使本家之龙术,还不如另寻办法。

但谁也没想到仅仅百年不到的时间,出马弟子如同春雨竹笋般冒出来,几乎北方城市中,多多少少都有几个能出马的人。

但此刀如何到了茅山手中,却无从得知。

我心中好奇,为何白烨能趋势此刀?难道他是马家人?

这明显不可能,估计他出生之时,马家还没出现。

聊到上面刻画的花朵是什么?

梅老告诉我,上面的文字是官方妖文,写得是妖破二字。

什么是官方妖文?

估计北方一些经历过邪魅事情的人知晓,五家仙画的符箓,皆为妖文符箓,而官方的妖文便是龙文。

话说到这里,我自然是要物归原主,不管之前因为什么原因丢失,但现在知道是梅老祖师的遗物,自当奉还。

梅老却摇头摆手道:“此物,我拿着没用,到了我师父那一代,已经不是马家人了,不会这妖破刀的术法,算不得上师门遗物,既然给你,自当是你的。”

“这桃木剑在我手中,百年光景,未曾发现其中奥义,给你不到几个月,却显露真身,宝物择主,你拿回去吧!”

看着梅老一边推却,一边肉疼的样子,心中的喜悦之情无法掩饰。

毫无疑问的说,我确实因为占了便宜而开心。

想当初梅老把桃木剑当破烂给我,却没想到其中有这样一件宝物。

从梅老言语间,我可以肯定唐心冉此刀的事情隐瞒,或者是把白鸠的事情隐瞒下去。

或许梅老以为,我有什么办法能驱动此剑,就算我还了剑,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把利器,却无法驱动。

还不如卖给我一个人情,若以后有事,还能帮衬一二。

我拱手言谢,赞美之词,毫不吝啬的脱口而出。

期间听我和梅老问答的胖子、莫巽,看着平时不多言语的我,在此刻大拍梅老马屁,具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我。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卷六·从南回西 拜别梅老,在停留D市一天,晚上梅子给我们打电话,说是请我们吃饭。

别看梅子是公司老板,但对于我和胖子,没有一点架子,也不显摆,就在路边找一夜宵摊,烤串啤酒伺候。

梅子与赖思一起来,梅子换了一套休闲装束。

赖思则一改之前的打扮,朴素的衣服,换成了黑色连衣裙,发型剪成齐刘海,顺直黑发齐肩。

随着赖思嘴角轻微翘起,仿佛黑夜中绽放的幽莲。

我和胖子皆是看呆了,没曾想仅仅装束与发型的变化,就让她看上去完全不同,毫不夸张的说。

赖思现在的模样丝毫不亚于后世的一些明星。

顿感腰间被人轻撞一下,我微微侧过头瞧去,是胖子。

只见他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带着熟悉的贼笑:“嘿嘿….小神棍,后悔了吧!”

说不后悔,那绝对不是男人,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赖思脸上露出一丝雀跃,似乎很开心我们震惊的表情。

入坐后,梅子哈哈笑道:“小师叔果然慧眼识人啊,赖思小姐这一打扮,估计不用什么手艺,都有很多人愿意找她开单啊!”

我尴尬附和几声,胖子咳嗽两声,开口道:“emm…..这个人交给你了,出了什么问题,找你负责,对了,你……”

两人开始互相讨论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道他师父给我窜命,鸟人,河童,听得梅子大呼小叫,连连惊叹,眼神羡慕,转头问我道:“小师叔,下次有这样的事情叫上我啊,让我涨涨见识!”

这可不是什么客套话,梅子虽然现在安心接手梅老的梅花易数,但对于灵异事件的热情不减反涨。

他见识过嬲,知道想要进入这个圈子,必须自身要有本事,所以一直不断努力。

我笑道:“行啊,你什么时候开了三窍,我就带你走一趟!”

梅子闻言,目光一凝,盯着我,问道:“一言为定!哈哈,小师叔你有所不知,我现在已开耳窍和心窍,就差眼窍了!”

开窍,是属于出马弟子之前的准备,想要出马必须开窍,之前说过根据强弱开的窍门,也不同。

但梅老有五仙令,给梅子窜窍的那位大仙,自然属一等一的存在,区区眼窍不在话下。

只要开启眼窍,形同法眼、天眼、阴阳眼,能见鬼物,也可以称此眼为仙眼、妖眼。

没想到离开几个月不到,梅子都已经开始窜窍,接手出马这一门手艺了。

期间,赖思一直静静的俯耳倾听,似乎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我们这个圈子的事情,方便她以后能融入进来。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想。

这一顿夜宵,胖子和梅子两人聊的很投机,我和赖思变成倾听者,听着他们互相吹捧,把酒言欢,偶尔目光触碰,立刻交错散开,就像偷情的……

所以,这一顿宵夜吃的我特别难受,乡村小姑,变成都市大美人,想不看,旁光都不允许,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盯着别人。

用胖子的话说,我这就是屌丝心态。

终于,送完几人回去,给莫巽带点宵夜。

并不是我不叫上他,而是这小正太一脸臭屁的说:“你们小孩子的酒局,我一老头参加干嘛!随便给我带点东西。”

回到宾馆的时候,他正盘坐,我还以为他在修行,当听到他鼻中的鼾声。

我似笑若啼,原来这小家伙打坐睡着了。

打坐是很枯燥的事情,刚开始确实会这样。

莫巽失去一身道气,想要重新修炼,难度不大,但也需要时间的积累。

非一朝一夕能办到。

第二天,我们赶往南京,刚下飞机,胖子就接到李笑子的电话。

没等多久,胖子挂掉电话,正色道:“师父那边找我有点事情,我得过去,顺便问一下能不能把你弄进去,你和小哥等我回来,再去找那什么白云观!”

他言语急促,很赶时间,话说完,就转向大厅定机票离开。

2010年8月1号,我和莫巽一路回到阔别已久的城市。

半年过去,经历太多,以至于仿佛在梦幻中渡过。

六个月的时间,期间经历过生死,也亏欠过很多人或者事,从年初方琴,到古城的周蕊,水村的赖思。

她们无一不是好姑娘,而我却因自身的原因拒绝。

我也没有照顾好潼潼和黄皮子大爷,潼潼现在虽然恢复,却还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

至于黄大爷因强行化为人体,导致元气大伤,一身皮毛蜕黄,如今正沉睡着,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

想来我做人确实挺失败的,让身边的人处于危险之中。

回到家乡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莫巽的的身份问题处理好。

之前托大伯在那边找关系,用别人的户口,毕竟小孩都长得都差不多,但不可能一直用别人的身份活着。

我在当地属于一个普通老百姓,自然没有特权,但在家乡呆的那一段时间,也认识几个协警。

在外地时,给我打过电话,说是考上公务员,成为正式编制,请我去撮一顿。

此人是我在家乡无聊,工作后,一家私企的同事。

性格随和,又在我的撮合下与公司另一名女子确定恋爱关系,所以有事没事,经常会联系。

男子叫苏哲,大我两岁,国字脸,脸颊略肥,身高在80后的南方中,算比较高的,有一米八。

见面时,苏哲带着他的女朋友秦晓晓。

秦晓晓的身高不高,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站在我身旁也仅到我下巴处,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身高不是差距。

苏哲热情的给我胸膛来了一拳道:“石老板在哪儿发财啊?电话老是忙音!”

我有苦说不出,我待的那地方对于盗墓者来说,说不定是发财,对于我而言,简直是森罗地狱。

“走!走!这顿我请,今天也有事情请你帮忙!?”

因为是见老朋友,所以没有把小正太带上。

选择一家新开的藏鱼饭馆坐下,趁着上菜的功夫,我说出了我的请求。

苏哲眉头一皱:“不好办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知有门,官面上就是这样,他说不好办,并不是说不能办。

秦晓晓也在一旁帮腔道:“人家难得求你一次,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很多超生的黑户,现在不都办下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卷六·宁静的日子 秦晓晓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并没有听懂苏哲话中的意思。

眼见着两人似乎要因为我的事起争执,我赶紧道:“好了,规矩我懂,你也别难为苏哲,他也是刚进去,钱不是问题,这个孩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只是他的身份不能公开。”

一听不差钱,苏哲满口应承下来。

期间苏哲开始聊起他在派出所每天干的事情,无非是没事的时候,打牌。

出勤最多也就是抓一下在山头聚赌,或者灯红酒绿的男男女女,一来给单位创收,二来增加政绩。

其中一些灰色收入,就不便多提。

除了这些,聊的便是女人,这是男人的通病。

尤其是他们这个职业,接触的坐台小姐多,他还问我要不要,我连忙摇头。

开玩笑,你上一句给我说,我们这个城市艾滋有两千多人,下一秒问我要不要小号码,这是想让我早点解脱吗?

秦晓晓离职后,考上护士,她本来就是护士专业毕业,只是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一边找份工作,一边考试。

聊到艾滋这个问题上,她插话说,上一次有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去他们医院,准备做阑尾手术,结果抽血后,化验有艾滋。

后来手术也没做,人也消失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说到这里,我们都感叹这个社会怎么了?

当然这些消息,普通人并不知道,艾滋的数据在防疫站,一般不向广大人民透露。

他们这些话听得我背脊发麻,远比碰到妖魔鬼怪更加让人觉得恐惧。

或许我见惯了鬼,反而觉得人更恐怖。

至于我,自然说是出门旅行去了,把沿路的一些风景说给他们听。

小两口已经准备年底结婚,但经济能力不足以支撑他们去国外度蜜月,所以他们听的很认真,似乎想要从我经历的风景中,挑选一些作为他们蜜月旅途。

回家后,苏哲给我发了数字,大概需要多少钱能办下来。

钱也不多,也就二三万,去银行转账后。

回到家,我问莫巽:“给你新办的户口,你想要叫什么名字?总不能继续用你之前的名,要不跟我姓?”

我试探的问道。

小屁孩正盘腿而坐,眼皮都没抬一下,道:“你?你这姓氏,取什么都感觉像从石头中蹦出来的,不好听!”

哎哟,我这暴脾气,要不是还指望他救潼潼,看我不打烂他的小屁股。

不能动手,当然是君子之战,我冷哼一声,讽刺道:“嗯!您老的名字好听,莫巽,莫寻,你看这下子真的寻不到咯~”

小屁孩眉头经脉跳动几下,胸口起伏弧度大了几分,似乎在抑制体内的洪荒之力。

良久平复下来后,开口道:“老夫从大翼鼎生,便取名为翼,巽风不在,从与云中,便叫翼云!”

“那个翼?你这么说,我想到我表弟了,他叫易灵,你叫易云,可以有!”

随即我把名字给苏哲发了过去,也不理会是哪个易,反正本子办下来,你就得叫这个名。

而后的一个星期,我带着莫巽办理业务,拍照等等,他看了看名字,也没多说什么,总算把户口给拿下来。

接下里大半个月中,我白天和莫巽讨论修行的问题,虽然我无法修行,但了解一下,总不见得是坏事。

我又把之前得到的九字真言,鉴鬼实录等给莫巽看。

鉴鬼实录被莫巽翻了一边,就丢在一边,低声评价了一句:垃圾!

反对于九字真言爱不择手。

我突然想到那把残刃,和电视剧上的九字真言,怀着对电视剧的相信。

抱着无比期待的心情,试了残刃,没有反应。

好吧,是骗人的,剧组,咱们能不能讲点信用?

莫巽在一旁冷笑:“你以为你是白烨,白烨服下的丹药,虽无名,百日弱,一弱一强,民调局研究过,白烨的身体中有着数以万计的不同异种细胞,等于说,白烨是妖的代言人!”

“你体内有啥?不久是一个白鸠吗?估计够资格给白烨提鞋,还想驱动这把刀!”

吐槽完毕,莫巽又低头看书。

妖?难怪,看来我与这把刀是无缘了,只能封藏起来。

于是,我每天的活动又少了一样。

不用研究残刃,每天白天做饭,做家务,顺便照顾一下黄大爷,看他有无醒来,晚上则是听着莫巽念经文,给潼潼加持,也算的上渡化。

这样的长此以往,对潼潼以后受益匪浅。

期间给祖师封了一些纸钱烧过去,也去给亡故亲人扫扫坟,在坟前说着我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管他们听不听的见。

就这样过了八月,久违的平静,让我觉得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我、莫巽、潼潼、黄皮子。

没有人打扰,没有询问,像是被遗忘在黑暗角落中的尘埃。

我期间一直在套路莫巽,白云观在何处,莫巽闭口不谈此事。

一个月的时间,莫巽修炼出一丝炁感。

八月最后一天,大伯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电话那头响起大伯急迫的声音:“小师父,忙吗?您在哪里?”

若是平时,我定然不觉得意外,但此时大伯口中吐出您,这个词语,让我意识到,肯定碰到什么事情,出声询问。

原来二叔回家后,并没有安心的开着他的小超市。

自从上次从六郎墓室中得到神秘宝图后,二叔相信墓中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于是瞒着大伯等人再吃下了老祖宗的墓。

这一而再,再而三,是老祖宗也会发火,不知是不是六郎还活着,见不孝子孙如此,故而惩罚。

后来二叔从墓中出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起初大伯等人也没有发现,直到二叔家媳妇见到大伯,楞了一下,眼神奇怪,问他们不应该是出去打洞了吗?

大伯何等精明,一听此话,便直到自家亲戚又瞒着他们出去下墓了。

在狗棚中找到蛛丝马迹,下去一瞧。

二叔可真敢做,把老祖宗的盔甲给卸了,留下一具干瘪的尸体。

大伯气的大骂二叔他娘,但也无办法,不知老二去了什么地方。

此时才想起我,跟我们经历这么多事情,大伯希望我用术法帮助他定位到二叔在何方。

我巫蛊能力尽失,苦笑不已。

就算没有失去这些能力,我又不是卫星,如何定位?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卷六·失踪的二叔 2010年8月二十五日,鬼节后的第一天。

也就是这天,二叔离家出走,不知去向。

我曾经跟大父学习过术数,虽然不能称得上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但对于一些简单的掐指算法,还是比较熟络的。

毕竟在很多人眼中,算命师,道士基本上都会掐指一算,所以在这方面,我下过苦工。

尤其是失物掌,对于人或者物品丢失,有奇效。

转换成农历,七月十六,月小,从地字逆推十六位,落在天,口诀中,逢天天不见。

答案一出,我心中咯噔一下,这代表二叔此次出行,有去无回。

最后这一字落在九宫乾方位,西北!

想到在大西北发生的事情,内心对于这个结果,莫名的抗拒,如鲠在喉。

好在不用我前往,把结果告知于大伯等人,他们千恩万谢,说等会给我卡里打钱。

我连忙说不用,并且嘱咐他们,若是寻不到,便早一点回来,二叔可能….

话没有说完,电话那头的大伯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应承一句,挂断电话。

大伯这一次很愤怒,在电话里咆哮,说是找到老二,便把他腿给废了,看他还能蹦跶吗?

老祖宗的盔甲都被他卸掉,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大族中,会被活活打死。

虽然他们的职业是盗墓,但也不至于彻底泯灭人性。

挂掉电话后。

我问小正太,我的这种算法,会不会有点儿戏了,毕竟我这一身本事来自于苗疆老司,很多都是一些民间的土把式。

例如这失物掌便是如此,为何?

世界怎么大,一天丢失的物品和人太多,难道结果是一致的吗?

这种想法经常在我预算一些事情的时候想起,就像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的小孩,不知道有多少,难道他们的命运一样吗?

要说一样,肯定是不可能的,说不一样,那岂不是说预测未来的术数,纯属坑蒙拐骗?

困惑已久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难得有阅历丰富的莫巽在,当然是找他请教。

而且我在和大伯说话时,见莫巽粉嫩手指偷偷掐算,似乎也在预测此事,他以为我没发觉,却不曾想余光中,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你可知什么是道?”

莫巽没有回答,反而丢给我一个问题。

我一愣,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道可道?

显然,莫巽看出我窘迫,看着我的样子,如同看着扶不起的阿斗,叹气道:“道生一,一生二……这其中的一,便是机缘,也是唯一之气,这二便是阴阳,轮回,因果。”

“且不说这么深奥,举个例子认识你的人,不见得知道你能掐会算,就算知道,也很少找你。”

“但找到你预算的人,便与你有缘,你测他的事情,十之八九要发生,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预测师,都与求算之人有缘,有的是报应,有的是劫难。”

莫巽说到这里,我似乎想起大父曾经说的话,当下问道:“大父曾经跟我说过,一般情况下,看贵人,看生肖是不是对方八字的贵人,若是,一般比较准!是不是这个理?”

莫巽点点头道:“也对,但谁不可能把贵人记得那么清楚,主要是算穷不算富,救人不救死,这个你以后算多了,自然会明白!”

见他一副笃定如此的表情,我暂且相信他的话。

可是我在预测上比较偏科,认为性格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要通过术数去推测呢?

又问刚才莫巽在算什么,结果如何?

莫巽回到,他用的预算方法是很大众的一种,也方便学习,普通人也可以学来,进行简单的预测凶吉。

名为小六壬,也是掐指算法的一种。

虽然不能断方位何处,但能预测事物的好坏,对于一些灵异术数爱好者,足以显摆。

但和我的结果相差无几,最后指头落在刺口二字。

意为:口舌争吵,病于西,丢失速寻。

我以为就这样和莫巽过着安逸的生活。

可惜好日子并不长久,大伯没过几天,就给我打电话,说人已经找到了,但却昏迷了,全身检查后,身体健康如牛。

并非是变成植物人,二叔的脑电波频繁波动,似乎陷入梦境中,无法苏醒。

大伯把情况给我一一细说,指望我能够给他想办法。

我捂住电话,看向莫巽问他道:“小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莫巽摇头道:“没有去现场,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过根据他的描述,要么是丢一魂,要么被鬼缠身的状态。”

“那你有办法吗?”我小声问道。

只见莫巽跳上沙发,昂着头道:“你太小看老夫了,老夫道炁已出,区区招魂治鬼,不在话下,正好憋的难受,出去走一走。”

这次走比较匆忙,没时间托运黄大爷,只能把它留在家中,在家里冰箱中放了不少食物,等它起来自己去觅食。

潼潼的鬼木心被我带在脖颈上,巫骨杖自然也带上,加上我和莫巽的衣裤等,塞满一个登山背包。

没办法,巫骨杖的个头有半米多,寻常的背包根本容纳不了。

除此之外,莫巽自己腰间多了一个小挎包,我想翻看,被他灵活躲过道:“这是老夫的东西,你小子别想,破败之命,离我远一点!”

瞧他那宝贝的样子,似乎我碰到他的背包,里面的东西就会毁掉。

不跟他一般计较,我们坐火车,一夜赶到大伯所在的地方。

甘肃,这是我第二次来踏进这片土地。

二叔已经被大伯等人接出医院,在酒店开了个套房,两人轮流照顾。

大伯一开始,以为是我出手给二叔看事,却没想到我进来就坐下,让莫巽去看二叔的病情。

大伯表情有些错愕,对于莫巽此人,大伯更相信我,毕竟我和他侄儿是同学兼好兄弟。

莫巽进去片刻,出来后,一脸阴沉对我说道:“是丢魂了!要招魂!”

我松了一口气,轻笑道:“招魂,就招魂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懂个屁,你以为是你们用的那种土办法?!”莫巽扯着我的耳朵咆哮。

在很多古老的村庄里面,也许在你的长辈口中,或者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件事情,招魂!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卷六·丢魂 招魂!

第一种。

我记得在小的时候,被惊吓失魂后。

母亲就会叫我坐在家里面,然后母亲站在门口,依着棕土色的木门,对着外面的空气大喊我的名字。

然则在这个时候,我就要在门内答应,母亲连续呼唤三次,我则回答三次。

之后便成了,这种土方法,不知道真的有用,还是一种心理安慰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一直到现在的某些村庄里面,还存在着。

第二种。

这种方法是第一种的升级版,白天,或者晚上由父母打着灯笼,亲人在前面喊名字,后面的小孩代替回答。

我说完这两种方式,莫巽的头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开口道:“你说的是小孩子被惊魂后,魂魄或许丢失,或许出去玩了,沿路由亲人叫唤,或者在家叫魂,便可招回。”

“但此人的魂魄是被强行抽离,并不是因为惊吓丢失,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听到莫巽说强行抽离,我和大伯具是身体一震,反问道:“你是说,有人把他的灵魂剥离出来?”

回答我的,还是左右摇动的小脑袋,小正太老成的摸着下巴,思索道:“不可能是人抽取的,三魂七魄本身凝结一体,就算是控鬼之人,也没法分离他们,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他去过一些不干净的地方,或者是触碰过邪秽的东西,你们发现他时,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吗?”

大伯等人连忙说道:“有,我们在他家发现了盔甲上,在盔甲上刻画着一副图案,沿着这幅图案,我们找到这边,可就在路上,我们就发现老二倒在地上,在他旁边有一堆未燃尽的东西。”

三舅连忙把绘制的地图和那块巴掌大焦黑带黄的物品摊开。

这种古朴简单的地图,也就他们盗墓者会费尽心思研究,我一眼看去,根本不出这是在哪儿,更别说找到图中的东西。

反而是另外一物引起我的注意,一块巴掌大的东西,散发着焦臭的味道,周边黑糊糊的,中间未被污染的地方,有一层薄薄隔膜,透明且弹性十足,但却刻画着一个鲜红的繁字体。

屍!

“呵呵…..小神棍,你可真敢碰,这是人皮抹尸油,弹力不错吧!”小正太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本来没觉得什么,但想到,那薄薄的一层,是人体的油脂,顿时觉得恶心,赶紧跑去洗手。

三舅脸色一白,嚼着槟榔的嘴停下,一捂嘴,朝着厕所飞奔,响起一阵阵干呕的声音。

待我从厕所出来,莫巽端坐两件物品面前,开口道:“此物,很罕见,也很残忍,曾经在我们那边,有一位尸油道人,专门用尸油炼制槟榔,卖给普通人吃,凡是吃了此槟榔的人,皆寿命被偷取!后来被我们灭掉,在他的书中末页,有这么一句话!”

“活皮尸油点生死,上天入地亮鬼灯!”

三舅刚从厕所出来,刚好听到莫巽在说尸油炼制槟榔,喉咙耸动,胃部痉挛,哗着一声,返身转头,继续在厕所呕吐。

“嘿嘿….”

看到三舅这幅狼狈窘态,莫巽很是开心,笑着继续说:“这活皮,便是人活着时候,剥下来的皮,配合尸油制作成灯笼,可以上到天宫,下到地府。”

“我估摸着,下地府,或者说见鬼,是有可能的,毕竟这东西邪气,但说是上天宫,谁信啊,这张人皮和那本书里面的灯笼相差无几,你这老二是准备下地府盗墓?牛比啊!”

我一听莫巽讽刺的言语,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阴曹地狱有什么墓可盗,就算盗了,准备怎么花?

“不可能,老二不可能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

大伯说到这里,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这件事情过于蹊跷,本来二叔是准备私下盗墓的,却不知道为何要点这邪门的鬼灯。

尤其是这鬼灯,我都不知其底细,若不是身边有莫巽,这位在民调局任职几十年的老人物说出此物,恐怕国内能认识鬼灯的人,少之又少。

更何况是二叔这种普通人。

况且鬼灯的制作,需要活人皮,尸油,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去准备。

二叔怎有时间却准备这些东西呢?

定然是二叔在此地,遇见了什么事情,或者遭到某些人的算计。

莫巽也在低头沉思,以他的阅历,想到的肯定比我还要多,尤其是他处理过此类的术法。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莫巽打破沉默,开口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为了不引起麻烦,最好的办法,便是走一趟阴,小神棍,这下看你的了!”

我?

我连忙开口问道:“我不能修炼炁,还能走阴?”

莫巽耸耸肩,表情也有点心虚,说道:“走阴需要气么,不需要,只要准备好相关的准备,神魂下去一趟,以你的命格,也不用担心别人捣乱,再说,若是我下去,万一有人捣乱,你怎么办?”

他这话说的我,无力反驳。

看得出,他心中也没有把握,若是此时胖子在此,就好了。

他们两人可以互相帮衬一下,不会出现这样尴尬的事情。

走阴分为两种走法,一种是在有道行的术法之下,走马观花游走阴曹地府。

第二种是自己下去游走地府,两种走阴布置不一样。

或许莫巽此时道法不够,又或许是他怕对于我这种破败命格的失效。

所以用的第二种办法,让我自己走阴。

买了一些必需品,例如死人衣服等,然后他又按照书上记载去做。

忙活大半夜,却没有一点成效,其中过程不多详说,反正最终无用。

想来也是,寻找术法若是有用,也不会被称之为破败之神的命格了。

此路不通,便寻找取巧的办法,我唤出祖师和七郎,询问他的该如何处之?

祖师张大典开口道:“我们确实偶尔可以下阴曹地府,但也不多,之所以需要你烧纸钱,供奉,只因不入轮回,必须有所代价。”

他说若有一天,我这一脉没了传承,没了供奉,便要入轮回,重新开始,所以每一脉都会选择一个主要的传承人,便是希望自己能够不入轮回的痛苦。

因此,祖师无可奈何回到巫骨杖中。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卷六·黄泉路瘴 瘴,山热林生之气,又或尸腐沉积之气,人吸之则昏病,此为人之瘴气;魂入地府,生魂散去,阴煞混之,成瘴去灵,魂吸之则忆无,此为鬼之瘴气。

…….

我把目光投射到师父七郎的身上,七郎见张大典回去后,开口道:“张道友说的不错,本郎为神,也是乡野小神,算是邪神一类,故而也很少下去,不过却有办法带你下去。”

我面色一喜,忙问其办法。

自身走阴,除了三元节特定的日子,只有跟着死魂一同前往。

三元节分别是,上元天官赐福,中元地官开门,下元水官百赦。

其中,上元节便是我们口中的元宵节,中元节则是鬼节,下元节却鲜为人知。

下元节这一天其实适合放生,积德,应百赦一词。

闲话不多说,七郎把我神魂从身体中拉扯出来后,便带着我飘到医院,等待死亡的来临。

但若今天没有人去世,便是白等一天。

等了一个时辰,大约在凌晨2点之时,从医院飘出一生魂,魂体略带青色,而更多的灰色。

人未死之前,神魂是青色的,但若死后,这青色逐渐淡去,被死气充斥,变成灰色。

不过刚死之魂,魂体中有生前残留的生魂,故而,魂体青灰交融。

见老者飘出医院,我们赶紧跟上。

老者闭着双眼,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指引,自我朝着某个方向前行,并没有出现电视剧,小说一般,出现勾魂使者。

飘行的速度很快,周围的景色一闪即逝,走如马观花。

不过几分钟,眼前出现两扇如铁水浇筑的大门,上面两只巨兽情面獠牙,其中仿佛蕴含了强大的能量,不断在黑暗中闪烁流动。

在两扇铁门两侧挂着一对红灯笼,红光照射之下,仿佛这一片大陆都被鲜血染过,妖异无比。

在灯笼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鬼门。

似乎感受到老者的到来,两扇大门缓缓大开,停下的老者似乎就等这一刻,刚起步,天际骤然出现一条白色绳索,拴住老者脖颈。

绳索绷直,老者表情突然有了变化,原本安详的表情,表得狰狞恐怖,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绳索毫不犹豫,立刻拉着老者消失在黑暗中。

此时,门内立刻蹿出一道黑影,一只浑身漆黑的狗,浑身腐烂,流淌着黑色的血液,愤怒低声咆哮,四脚生风,转眼消失在黑暗中。

我看见这一幕惊人的变化,看向七郎道:“师父,以前你进去也是这样?”

七郎也在震惊中,道:“我都有好几百年没有来过了,说不定有什么变化?走,赶紧的,等会门关了!”

随着老者的消失,原本大开的鬼门,缓缓合拢。

七郎拉着我快速窜入其中,刚进鬼门,顿感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空气中阴寒无比,被这股气息侵蚀,脑子也冷静下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而问七郎:“门关了?我们这么出去?!”

七郎拍着我的肩头道:“放心,你阳寿未尽,可以出去,不过这记忆却难以保存!我们进来时,穿过的那一层屏障,有着阻隔记忆的效果,如不如此,修行之人都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不被这群科学家研究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安下心来,此时才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灰沉沉的,如同雾霾一样。

我就跟着七郎身后走着,没过几十步,前面出现两道白色身影,一身白衣加上尖尖的高帽,拉长着蛇头,手握兵戈长矛。

我顿时开口道:“白无常?!”

七郎闻声转头:“小声点,不是白无常,这是白无常的手下,都是这个形状,你看他们帽子上没有字,属于鬼差,专门在此处盘查。”

果不其然,到了近处,发现他们的帽子上并没有“你也来了”。

阴差轻咦了一声道:“阳间小神,何故来此?”

七郎拱手道:“主家供奉,念及亲人,请神于此,特找亡魂。”

“人鬼殊途,不可言明,一个时辰,速速返回!”

阴差回话,同时给了七郎一张白纸,转头又问我:“来者何人?姓谁名谁?”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回答,若是平日里,自然说自己的名字,但大父之前给我烧的通牒却是另外一个名字。

阴差见我不答话,皱眉怒道:“速速回答,否则拿你下锅!”

七郎赶紧在一旁赔笑道:“阴差大哥,此人家有传承,通牒之名,姓石,天册!”

阴差闻言,低头之间,手中出现一本账册,在上面翻找片刻,眉头蹙起,冷哼一声道:“哼!尔等修行,投机取巧,扰乱次序,待尔等香火断绝,定捉入地狱。”

虽不情愿,但阴差还是给了我一张小白条。

我接过白条,上面有我的名字,还有以前做的事情,字体却鲜红如血,像是刚用血写上去的。

不禁在内心感叹这阴曹地府的审美,为啥要把纸条做的这么恐怖。

七郎见我低头看着纸条,也凑过来,惊叫道:“卧槽,你做了什么事情,血色通缉令,估计你死的时候,你祖师要和阴差抢人了,真羡慕你啊,像我这种的也只是蓝色。”

他这语气,完全听不出任何羡慕的味道,反而感觉是幸灾乐祸,七郎把他的纸条给我看,字体果然是蓝色。

我心中有些发毛,忙问怎么一回事?

七郎一边走,一边给我解释,普通人死后,得到的通行证,是黑色的,一般的修道者得到的纸条绿色,功德多的人,得到是金色的。

十恶不赦,或者是被地府通缉的人,基本上是红色的。

我一脸懵逼,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事情,怎么就被通缉了。

与其考虑这个问题,不如考虑去什么地方找二叔丢失的魂魄。

随着逐渐深入,如雾霾一样的气体,逐渐稀少。

周围景象也可双眼看见,周边生魂越来越多,他们的身体中的一缕生前青气,随着逐渐深入,渐渐消散,彻底变成灰色。

不过多时,眼前出现一条血河,腥秽无比,蛇虫翻滚蠕动,波涛汹涌,腥风扑面,沿河而绕。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卷六·奈何桥 奈何桥上叹奈何,三生石前憾三生,彼岸花下非彼岸,奈何三生彼岸人。

相传过了鬼门关便上一条路叫黄泉路,路上盛开着只见花,不见叶的彼岸花。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路尽头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

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亭子叫孟婆亭,有个叫孟婆的女人守候在那里,给每个经过的路人递上一碗孟婆汤。

忘川河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喝下孟婆汤让人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前世今生来世。

人死先到鬼门关,出了鬼门关,途经黄泉路,来到忘川河边,便是奈何桥。

.......

一道石桥出现,桥有三层,顶层,路面宽大,有护栏围之。

中间一层,虽无护栏,也可以安全通过,反而是最后一层,桥窄光滑,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河中。

而通道口,却只有一个,生魂进入,便会自动出现在某一层桥头。

桥头有一身披盔甲大汉,右执巡日,左握牙棒,怒视眼前生魂,生魂排着队,皆是已死之人,有些人睁开双眼,好奇打量四周,有的人则是闭目前行。

我看着好奇,问七郎眼前特殊的景象。

之前我们走的路,为黄泉鬼路,此桥为奈何桥,桥头把守的神将是日游神,对面则是夜游神。

说到这里,很多话可以省略去,只有这三桥让我看不懂,七郎耐着性子解释,这最上面上的一层便是修的功德善人走的,中间一层半恶半善之人,也就是我们说的一般人,最下面这一层,自然是恶人走的路。

三层桥路,自然危险程度不同,最低的那一层,桥面只高忘川河几尺,时不时有蛇虫翻腾而上,附在过往的鬼魂身上。

鬼魂哀嚎一声,随着蛇虫跌入血河中,立刻被密密麻麻的蛇虫覆盖,卷入河底,消失不见。

又或者是行走在桥面的鬼魂不慎跌入血河中。

轮到我们,桥头日游神略带惊讶道:“你这小邪神,为何入幽府?”

七郎低声下气的自然把刚才的说辞重复一次。

我总算明白为何七郎不愿意下这地府了,他一个闲野小神面对正牌神灵,哪怕是一个小小阴差,都需要卑躬屈膝。

换做是我,我也不会下来受这气。

进入通道,我和七郎被分开,七郎从顶层上通过,我则是从中间通过,到了尽头,出现桥头。

出现另外一名神将,与日游神相似,手执游昼二字。

奈何桥一过,通过判定后,该下地狱的下地狱,该往生的去望乡台喝孟婆汤,冤死之人去枉死城。

七郎把我带到枉死城,道:“一般没有往生,或者逗留的亡魂,基本上集聚如此,在此处找找看,找不到,再说。”

枉死城如古代城池,周边城墙高高筑起,城中房屋鳞次栉比,城墙如铁汁浇灌,刚劲有力,闪烁着金属光泽。

想要在枉死城中找到二叔的丢失的魂魄,无疑是大海捞针。

要知道,天下冤死之人,以及逗留不肯往生的亡魂,数以亿记,能容如此多的亡魂之城,可想而知,这城市得有多大。

“小道长….小道长…..”

衣服被人拉扯,我扭头一看,熟人,不!

是熟鬼,马面!

马面穿着一声笔直的西装,腰间撇着离魂钩,这一身搭配不伦不类,他却不在意,问道:“小道长,你怎么来这里了?看你样子还没死啊!”

我连忙把事情给马面说,好歹他在这里是正牌神邸,或许可以用特权帮我寻找一番。

马面把我领到酒楼中,叫上好酒好菜,皱着眉头道:“最近阴司出现很多亡魂失踪的情况,本神也不能保证能查到,对了,小道士,有一段时日子没召我们上去了!”

说完,马面手中一纸条从手中飞出,端起酒,准备喝一口。

见他没给我倒上,我自顾自的倒上,准备喝,却被马面拦住道:“亡魂之酒,尔等未死,不可饮用。”

我面露苦笑,放下杯子,把我之前经历的一切告知马面。

从我接触到鬼魂,到阴婚,山洞等等后的一些列的事情,而马面的眉头越来越深,喝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换了几壶酒,终于说完我的经历。

马面长长虚了一口,叹道:“其余的事情,都好办,只是窜命此事,已经触及到地府的底线,难怪你上了血榜,之前没有给你提起过地府,只因天机不可泄露,现在你到此地,有些话,本神可以给你说!”

第一,便是这请神术,依旧有用,此术签订契约,所以这灵火是烧不灭的。

第二,封神之战,确实是外来文明的入侵,才有了后封神,大多上封神榜的人,都是被控制,或者外来文明。

封神便是控制他们,其中三太子,是异类,他有两具尸骨,一本体,二莲花之体,故而他能从封神中逃脱出分身,在阳间传道。

从马面口中吐露出来的秘闻,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尤其是请神术,还能用。

中坛元帅三太子,上次在山洞中出现,让我一度以为古代的神灵,外文明的讹传,他们有着超出普通人的能力。

在历史中被神话成神灵,而不是真正的神灵。

但马面给我解除了这个疑惑,外文明确实不错,但被老辈们套路,控制在这封神之下。

三太子的出现仅仅是列外。

没过一会,七郎出现在酒楼中,见我对面坐着马面,拱拱手。

马面微微点头,道:“过来坐,都是一家人!”

“哎,马大哥把小神当作一家人,其他的人,未必啊!”

七郎端起一杯酒,有点忧愁的说道,想必是在这地府中处处受到限制,不禁发发牢骚。

马面哈哈大笑道:“地府哪有那凡间好玩,这里的灵魂都有定数,不可以乱吃,本神不能像你一样天天在凡间游玩,羡慕的紧啊!”

地府中,除了马面之外,与其他鬼差神灵交谈,具是文绉绉的样子。

想来是马面洒脱的性子,不拘一格。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卷六·背后之魂 我和七郎具在等待马面的消息,时间过的很多,怀中的纸条突然无风自然,消失殆尽,仿佛没有存在过。

“不碍事,等会,本神送你们回去!”马面招呼七郎继续吃喝。

而我在一旁干瞪眼,又不能吃不能喝,折磨的我五脏六腑反抗。

虽说我现在是神魂状态,没有躯体,但这里的酒水和食物,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想要进食的信息。

终于,酒楼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身躯,略比马面强壮,手握钩镰枪。

“牛哥,出了什么事情,还要您来一趟?”

马面赶紧起身恭迎,牛头扫了一眼,发现我和七郎,眼神停滞片刻,转而对马面道:“魂找到了,不过死了一具拘尸犬,带回不好的消息,你送走他们,赶紧回来,陆判召我等开会!”

听到死了一具拘尸犬,马面脸上立马出现肉疼的表情,不待我们反应过来,牛头转身离开。

而后马面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忍着不说。

我头一次看它如此表情,自认识马面时间不长,但也知道他性子比较洒脱,是藏不住话的人,能让他犹豫不说的话,着实让我如见了鱼的猫,心里痒痒。

马面送我们原路返还,走过守门的阴差后。

眼看着就到大门,马面对说:“此番离开,幽府之事,不可外传,没事多请本神上去!去吧!”

我一愣,难道不是像七郎说的,亡魂返阳,会丢失地府的记忆。

难道是因为请神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有马面送出的缘故,所以这一段记忆并没有丢失。

回去的路上,我一身轻快,感觉这天地的气息,都清澈了几分。

一出鬼门,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我和七郎。

当我回头时,这种感觉却消失了,我暗自留了心眼,暗中观察,这种被偷窥的感觉一直回到房中才消失。

回归身体后,睁开双眼,七郎正忙着给二叔引魂入体。

我没有把地府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拉过莫巽,小声说道:“小哥,刚才我们回来时,感觉到有人偷窥跟踪,你有什么办法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害二叔之人?!”

“唉~!”

莫巽叹息:“算了吧,我现在就修炼出一丝炁感,估计跟刚入道的小道士差不多,能炼制鬼灯的人,怎么说,也比我厉害,能安全回来,赶紧撤,要不?!你就把胖子找回来!”

我却不理会莫巽的劝阻,知道能继续施展请神术,背后之人怎么厉害,难道比阴神厉害?

房间中,响起二叔大喊大叫的声音,吵闹的厉害,回过头。

见二叔双眼眼神失常,张牙舞爪似乎在空中抓着什么东西,大伯和三舅死死的压着他,可二叔的力气在这一刻,得到某种能量的支持。

几次差点挣脱二人之力。

“有黑气,也有怨力!附在二叔身上?”

莫巽赶紧从小挎包从拿出一张符咒,大喝一声,疾!

我点点头,看着这张符咒,虽不知是何名,但见飞驰而射的符面上刻画着净,想必是驱邪一类的。

两道黑影越过大伯,朝着那张符咒疾驰而去。

我瞳孔猛得一缩,大伯三舅等人吓了一跳,纷纷跳开。

一根漆黑的红缨枪骤然挑开飞驰的两道黑影,黑影迅速后退,落地,显出本体,黑气怨气喷薄而出。

“黑白无常!”

我失声尖叫,帽子上写着:你也来了,以及:正在捉你,正淋漓尽致的表现着他们的与众不同。

“不是,黑白无常不会如此之弱,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假冒阴司之神?”

七郎拦在二叔面前,手中红缨枪指着两道形同黑白无常的鬼灵。

闻言,我反应过来,回来之时便感觉到有人跟踪,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可能是看见只有七郎本事尚可,觉得能拿下我们,故而出现。

可惜的他们想错了,从马面口中得知我能继续请神,当下毫无犹豫,脚踏颠倒八卦罡步,口念神咒。

“弟子低头…..傍着牛哥,冥界来往~”

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功成身退,第三视觉再次出现。

而黑白无常中,其中黑无常并未发现我有何特殊之处,开口笑道:“桀桀…..几个盗墓的,一个刚入门的小道士,加上一个小邪神,竟然刚乱老夫的布置,不过若是你们乖乖变成老夫的养料,可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说完,他那全身宽松的衣服,开始紧绷,碎裂,如同吹气球膨胀,变成一只两米高大的恶鬼。

青面獠牙,凶神恶煞,一股股黑色怨力缠绕游走。

而他在下一刻并没有朝着七郎奔去,反而转身朝着我袭来。

想来他是觉得七郎一时之间不好收拾,大伯等人也都在七郎身后。

而我这边,一个普通人加一个孩子,莫巽在他眼中,只是个刚生出炁感的孩子。

对付我们,远比对付七郎要来的容易。

只见马面双手一拍,手中离魂钩出现,只是一瞬间,黑巨鬼痛苦狰狞,眼中充满血血丝,惨叫声不绝于耳。

“噗~”

黑巨鬼身体中闪过一道幽蓝光芒,竟从离魂钩挣脱。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有鬼魂从离魂钩挣脱,就算是修了鬼道,会巫蛊之术的老鬼,同样逃脱不了马面的这对离魂钩。

马面不由的身体一震,开口道:“你是谁?最近在阴司捣鬼的就是你?!”

说完,咬破手指,在地上快速刻画诡异的文字图案,仅仅一个呼吸,一米宽的圆形图案完成,从血图上缓缓升起两道身影。

一人一牛,中年人古装官服打扮,手执铁笔铜书,另一牛,自然是牛头。

来的中年鬼,略微不满道:“怎么回事?叫你速去速回,怎么还把我等给召唤过来?!”

牛头硕大的牛眼也在等着马面,似乎等着马面解释。

马面朝着黑白鬼,呶呶嘴,目光瞬间转向这两只假扮黑白无常的鬼。

万物皆有克星,魂鬼的克星,并不是什么道法,或者符箓,而是这阴司之神,掌管着对鬼魂的生杀大权。

当看到白无常的样子,表情都是一愣,随后眼神交流,瞬间眼中露出明了的神色。

马面想要开口说话,中年人却手中铁笔一挥,黑白两鬼凭空消失,道:“赶紧回去,都等着开会!”

说完,便没入血图中,马面表情不爽,无可奈何离体回去。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卷六·苏醒 阴曹地府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强大令人畏惧,是一个没有人向往的地方。

对于它的认识多来于古代的一些轶事小说中,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十殿阎王,阴天子,地藏王等等。

而如今,它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以及那两只冒充黑白无常的恶鬼。

我一阵恍惚,不明白在另外一个寻常人看不见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大伯等人看不见鬼怪,但通过飞驰的黄符,知道刚才发生了一些变故。

被黄纸镇住的二叔平息挣扎,缓缓入睡。

七郎见此事解决,眼神闪烁,似乎再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言不发,回到巫骨杖中。

此事,莫巽小脸凑过来道:“我说的没错吧,刚才若不是小邪神先一步拦住,指不定发生什么变故,此地过于阴邪,我建议你联系白烨,看情况,似乎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我与莫巽想法一致,刚开始,或许以为是小事件,但看到假扮的黑白无常,就知道此时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想要明白其中发生什么事情,要么直接请神问牛头马面,显然刚才他们讳莫如深的表情,肯定不会透露。

要么把胖子,或者民调局的人叫过来。

民调局此时正在重组,也不知道白烨今后会变成什么样。

踟躇一番,我先给胖子王云生打了个电话,毕竟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期间胖子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想着有什么事情,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处理了。

可我想错了,电话忙音,不在服务区。

我脑中又蹿出一人,西部分局的大和尚徐洪。

他的电话我一直存在电话中,不仅仅是他的,毛姗也有,但这大半夜的,给一女人打电话,明显不合适。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听:“喂…..有什么事吗?”

语气显得有点恼怒,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现在三四点,正常人都在睡觉,徐洪也不列外。

隐去地府的细节,我把这边的事情一五一十给他徐徐道来。

在某些领域上,莫巽和我,未必比得过徐洪。

他在西部呆了这么多年,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听我说完,徐洪一叹道:“小石头,你可真会惹事,这次你们碰见的人,估计是格鲁教派的僧人,格鲁教是由宗客巴在阿底峡的葛当派发展而来,形成格鲁派,是藏传佛家最古老的一个派别,而格鲁教吸收格鲁派的术法佛经,又综合青派所学,一身本事邪门的很。”

“七八十年代,民调局初期,西部分局初步建立,在这西北出现一对邪师夫妻,他们是格鲁教的护法,炼制一对恶鬼,可化作黑白无常,有勾魂之能,妖惑众人,当时是赵头处理的,听他说死了很多普通人,而这个教派也再也没出现过,你们赶紧离开吧,这件事我会上报的!”

听他口气准备挂掉电话,我连忙说道:“等等,你们民调局重组的怎么样?”

“哼!”徐洪不满冷哼一声道:“能怎样?现在准备给新人统一培训中,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没有充足的人手,也就是个空壳子,怎么了?小石头有兴趣进来?!”

“有倒是有,能进来吗?”我有点自嘲。

徐洪立马来了精神道:“可以啊,现在是这么一个情况,像我们这种队长,有推荐的名额,每年可以推荐一名有潜质的人,去总部考核培训,培训完,就回归到分部工作,你小子不差,我听沈副说了你的事情。”

“在看吧!”

想到要天天去处理灵异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抗拒,但想到自己现在只能请神,别无所长,心里又有些期待。

这种事情,一时半会也急不来的。

从徐洪口中得知恶鬼来历底细,深知其中危险万分。

第二天二叔刚醒来,很惊讶我们的出现,虽不能言语,但眼神透露着畏惧。

大伯等人没有说怎么,我们一起坐车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几年后,再次见到二叔时,他坐着轮椅,在古城中守着那家店面,静静的看着一本书。

回来后,没多久,鬼木心中的潼潼醒过来,小丫头出来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然后一把保住,哭喊道:“潼潼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到…大哥哥…死了!”

我呵呵笑,这小丫头敢情以为在山洞的经历,是一场梦。

我也没有说破,顺着小萝莉的话说道:“你看,大哥哥不是好好的嘛!”

潼潼的苏醒无疑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多欢乐,尤其是家里多了一个小哥哥莫巽。

起初,小丫头怕生,但相处几天发现莫巽也能看见她,能听到她说话,孩子天性爆发,整天缠着莫巽。

可怜的莫巽,内心是一个百岁老人,表面却是孩童,给潼潼说,小丫头也不相信。

每次盘坐修行,就被潼潼这丫头打扰,弄的莫巽苦不堪言,咆哮道:“你怎么不管管你家小鬼?!”

我就像没听到一样。

9月9号这天,黄大爷醒了过来,本来我还不知道,买菜回来时,听见家里多了一个声音。

扭头,看见黄大爷插着腰,一副劳资天下第一的和莫巽说话。

平时高傲的莫巽,正一脸敬仰的面对黄大爷。

“哟,小神棍回来了,今天为了庆祝本大爷醒来,一定要不醉不归!嘎嘎…..”

潼潼听到黄大爷的话,天真的咬着手指头,眼睛巴眨巴眨,问道:“皮皮黄,酒是什么?好喝吗!?”

我听到小丫头对黄大爷的称呼,差点没崴了脚。

皮皮黄?

黄大爷一脸尴尬,教训道:“什么皮皮黄?叫本大爷叫刘见道,丫头,你要尊老爱幼,叫爷爷!”

小萝莉眼神中露出狡黠的目光,稚声道:“才不是呢?我家以前有一条会说话的小狗,它就比你好多了,都让我叫小白…..”

我能看见黄皮子的毛都炸了,莫巽在一旁笑的抱着肚子打滚。

一阵魂飞狼跳,自然是潼潼飞了起来,黄鼠狼在下面破口大骂。

闹腾一阵后,晚饭做好,方才罢手。

潼潼的身体凝视,可以吃的东西,但是感受不到其中的味道,虽如此,但白天依旧抱着零食啃个不停。

估计小丫头在吃零食的时候,脑中自信脑补零食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卷六·血饭阴酒 我下楼准备去买酒,问黄大爷:“喝啥?”

“啤酒吧!白酒以前喝过了,对了,带些柳叶,或者蛇血回来!”

我脚下一顿,问道:“带这些东西回来干嘛?”

黄大爷眼露鄙视道:“真不知道你怎么养的小鬼,蛇血饭,柳叶酒,小鬼是可以吃出味道的!赶紧去!”

听到可以吃出味道,小丫头高兴的又蹦又跳,立刻改口喊着:“黄爷爷万岁!”

我摇摇头,出门折腾半小时,柳叶这东西好早,在河边就有几颗,蛇血着实让我废一番功夫。

最终从卖黄鳝的商人哪里弄来几条蛇,放了血,买了蛇。

小时候,经常在菜市场中看见青蛙,蛇,以及一些野生动物,随着时间过去,这些动物都变成保护动物。

禁制贩卖,尤其是毒蛇,好在我买的蛇属于无毒之蛇,也叫油菜蛇,菜花王。

这种蛇,对于毒蛇而言,是蛇中王者,能吞食毒蛇,但本身毒液对人不足以达到威胁生命的地步。

回家后,按照黄大爷的吩咐,给蛇血中放一点抗凝剂,防止蛇血凝固。

这东西是大伯等人帮我弄的,方便携带鸡血、狗血等物品。

又给潼潼弄了一个小碟子,每夹一口菜,都要沾一下,放入口中。

小丫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眼角泛出一丝泪花。

简单的吃饭,对于小丫头而言,都是一种奢望,让我欣喜的心情低落了几分。

黄大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举着满杯金黄啤酒道:“小神棍,为庆祝本大爷和小丫头醒来,以及你死而复活,干杯!”

我举杯与黄大爷相碰,潼潼也撂下筷子,举着飘着柳叶的小杯子和我们相碰。

“刘真人,莫忘了小道,小道也是新生!”

莫巽在一旁幽怨的看着黄大爷。

黄大爷哈哈大笑:“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体!”

“干杯!”

期间,黄大爷也没忘记七郎,把他从巫骨杖中唤出。

潼潼之所以能苏醒,我师父七郎,劳苦功高,牺牲自己让黄大爷维持人形,还有附体在赖思身上大战河童等等。

“干爹,喝酒~”

潼潼连喝几杯啤酒,虽然是小杯子,此时也是脸颊绯红,拿着敬酒的杯子都有点摇晃。

七郎受宠若惊接过小酒杯,一饮而尽,又学着潼潼的吃法,一口菜下去,眼睛微眯,细细感受后,感叹道:“哎~,几百年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往日俯身在李笑子身上,吃食如嚼蜡,早知如此,唉~”

众所周知,鬼没有实体,所以无须吃东西,更是吃不到东西。

但谁不向往着,像生前一样吃喝,不然何来上供一说。

于是,我的生活又发生了一点变化,那就是顿顿有蛇肉,这种画面,让我想到在大伯家炼制阴蛇蛊的日子。

没办法,家里一大一小,虽不是顿顿都需要吃,但也耐不住蛇血本来就不多。

总不能,我这个一点都没有经验的人,自己去抓蛇吧。

因此,我限制了七郎吃饭的权利,改成喝酒,反正柳叶多的是,尽管喝。

不仅仅是因蛇血少的原因,柳叶泡酒,被称之为阴酒,是用来招待阴神的祭品,一般人喝了也没事,但像七郎这种山野之神,有利于修炼。

黄大爷的苏醒,给我的生活带了巨大变化,首先就是潼潼,开始跟着黄大爷后面修行,外加小正太莫巽。

刘见道并没有把长生秘宝经交给莫巽,而是综合他千年的见闻,古今印证来指点莫巽修炼,仅如此,就让莫巽身体之炁,一日千里。

至于潼潼,则是修炼马面之前传给我们的鬼道神法。

半月洞,彼岸花之时,马面传递我和黄皮子的鬼道神法,并不一样。

黄大爷得到是成妖神之位,类似于七郎山野之神的路子,不同的能掌管黄仙一族。

而我得到类似于阴差之能,穿梭阴阳,勾魂引路。

黄大爷,刘见道,唐朝末年,着书《长生秘宝经》上部,而仅仅这上半部,造就出长卿道长这种逆天的存在。

眼下融合两种鬼道神法,教给潼潼的修行。

修行之路艰难,尤其是对于潼潼,小丫头过世太早,很多字不认识,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可苦坏了黄大爷,几乎手把手的教潼潼修炼。

起初小丫头不愿意,可黄大爷用美食诱惑,以及我。

“潼潼不修炼,要是你大哥哥遇到坏蛋,你帮不上忙怎么办?”

说道这里,潼潼似乎想到她认为的那个梦,小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日夜不分的跟着黄大爷身后修行。

见他们其乐融融,我心情愉悦,想起潼潼身上还有潜在的问题。

不禁拉过修炼的莫巽问道:“小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找那白云观?”

而莫巽总算松口道:“白云观离这里不远,在湖北境内,找到他容易,想要请他帮忙却是很难,而如今,我变成这样,也不知他是否相信。”

闻言,我惊讶道:“难道你跟他不相熟?!”

莫巽尴尬点头道:“莫说我与他相熟,就算与他相熟,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白云观,创建它之人,来源于江浙一地,官宦子弟,父亲是一小官,早年不懂事,用现在的话说,几乎等同于坟头蹦迪,被鬼怪缠身。

被游方道士解救,并且留下一句话:“此人若不跟贫道修行,日后定当克服克服,经历生死劫,终归我门下!”

他的父亲哪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只当这道士会一点医术,想要坑蒙拐骗。

古代的师父,等同于父亲,而他对于孩子的期望更高,并不希望孩子的师父是一位道士。

但不久,他的父亲为官正直,被奸人所害,家业破败,母亲一时想不开,自尽。

他也在吃观音土后,魂入城隍。

也是如此,他的一生被改变,城隍之神,正是他的父亲。

因他父亲为官正直,被提拔为阴差,管理这一方阴魂生死,见自己儿子出现。

作为父亲的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徇私之意,偷偷放了他的灵魂。

小孩子的他,就记得父亲说快跑,于是一路跑下,跑到天明,心中畏惧,躲入一户人家房中,正逢此家人孩子性命垂危。

寻常法子都试过,不见好,请来一位游方道士,道士正式当初那位给他看病之人。

借尸还魂,拜入道士门下,走遍大江南,降妖除魔,大闹地府,救下父亲,创立白云观,一生传奇。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卷六·白云观 我听莫巽说了半天,也没听到他的名字,不禁好奇问道。

莫巽尴尬道:“这都是我听道上的朋友说的,我和他并未相熟,只是内地有这一奇人,于是留心几分,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找到他们。”

“听道上的朋友说,凡是无缘之人,入不了白云观,哪怕你身居高官,反而一些小老百姓能进入,皆是观主前世所见之人。”

“前世?!?!”

我一脸震惊,开什么玩笑,难道他开启了阿勒耶识?

那么潼潼就可以….

然而莫巽的话如同一盆凉水倒下,白云观被称为奇人之一,便是在于门内术法配合古井,能见前世发生之事。

而每代观主,都会看一遍自己的前世,等同于多活一世,心境自然非比寻常,也有了这种缘份的规矩。

关于前世和今生之说,世间分歧。

但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内,都有此类新闻,常有生而知之的人,他们能清楚的记得上一世自己是谁,在何地,家中有何人,发生过什么事情。

灵魂转世一说,本就有众多奥秘,寻常人或许不明其中缘由,又或者没有见到过鬼怪不相信。

但从这些真实在生活中例子,可以侧面的印证,人存在的灵魂,更存在着转世之说。

只是这些东西,都在人死后,才发生,过于凶险飘渺,无法披露出。

并不仅仅只是一种信仰。

知道其中的缘故,我并不气馁,道:“先过去看看吧,如果不接见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此时,我脑中正在思量,想着胖子联系不上,又在家呆了一个多月,也不能一直这样呆下去,若是胖子回来,民调局的培训资格到手。

忙碌起来,恐怕更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

我把这些顾虑给黄大爷说,黄大爷点头道:“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小子老是带我下地,现在总算有时间去游览一下祖国风景。”

重庆,他曾经在我的幻境中出现过,脑中不禁浮现火车遇见的女孩,也许她此刻也在重庆。

当然,我并不希望她出现在那里,不然,代表着她已经沦落风尘。

这里是我们的第一站,因为这次出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帮助潼潼驱除因果,也是一次散心之行。

虽然我一直未曾工作,但从大伯手中分了十来万,以及在梅子公司处理陈沐的那一单业务,也分了不少钱,暂时不用为生活奔波。

想到陈沐,不禁想到我的那只小猫嬲,问道:“黄大爷,你在山洞中没有看见猫嬲吗?”

黄皮子一震,吃点心的小手停住,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看来黄大爷跟我一样,一忙碌起来,就忘了一些事。

也怪这猫嬲跟着我的时间太短,前后出手不多,除了叫声,并无奇特之处,也导致我们都把它忽略了,不知道它现在是否还活着。

在重庆坐上游轮,四天三晚,到达湖北宜昌。

白天莫巽会带这黄大爷出去欣赏风景,我则锚在房间内,并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晕船,直到莫巽找到导游给我弄来晕车药,才稍微好受。

带团的导游姓胡,跟我表哥那一家姓氏相同,单名一个静,蛇年生人,与我同岁,身高有一米六七,婴儿肥,身材瘦弱高挑。

这药送来,简直是我的救命药,连忙感谢,心中也对胡静的印象有了一丝好感。

虽然她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太阳西下,吃了晚餐,等待夜幕降临后。

我一拍胸口,小丫头潼潼从鬼木心中出来,见周围环境变化,大眼睛一亮,好奇的打量周围的景色。

“大哥哥~那是什么?”

对于山川河流,潼潼的注意力更多在这座游轮上,时不时好奇的指着游轮上的东西问道。

好在晚上的人不多,大多数人三三两两搭讪说话,也没注意我的奇怪举动。

到达宜昌,我们坐汽车去白云观所在之地,神龙架区。

在神龙架,早些年流传着很多传说,野人,不明生物等,它是一块类似于百慕大的区域,虽然曾经有关部门在这里彻底大考察,也仅仅发现野人的痕迹。

并未捕捉到野人,或许捕捉过,但为了不让民众恐慌,给他们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随着那次考察结束,野人的踪迹,似乎少了起来,但架不住人心底原始的好奇心,不少驴友不远千里来到此处,只求能一观真容。

这些事情当然不是我这种不关心新闻的小民众知道的,莫巽曾经收到过民调局的邀请。

两局的关系僵持,但碰到一些不严重,不危险的事情,会发出一些邀请,进行一些资料上的交流讨论。

虽说莫巽那次没有去,但也知道,民调局出动,不会是简单的勘察野人现象,定然有一些超自然的生物或者事件。

我们所去的地方,在神龙架区的边缘地带,准确的说,并不在神龙架风景区,那里荒无人烟,只有一个小乡镇。

因为不知道能不能见着雨癸真人,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在骡子镇住下。

第二天一早,赶着汽车去白云乡,我一连几天,吃着晕车药,反观莫巽,不管是游轮,还是汽车,都未成见他晕车呕吐。

着实让我羡慕的紧,小屁孩见我看向他,臭屁的扭过头,抱着黄大爷低声细语。

达到白云乡,翻过几个山头,时至下午,总算见着莫巽口中的白云观。

门口,有着一七八岁小道童正,在扫着地上的落叶,见我等到来,开口道:“无量天尊,几位里面请,师父他老人家正在里面候着!”

说完继续扫地,眼角却留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毕竟是小孩子心境,对于陌生人,难免心中生出好奇之心。

让我在意的是雨癸真人,竟知晓我们到来,并且让我们进去。

激动的同时,心里却在想,是不是这小道童见谁都这样说?

对于易学算命,术法的深刻了解,自然也知道江湖中一些简单的骗术手段,无非是把握来者的心里活动。

就比如,若是这小道童见谁都这样说,没有警惕之心的人,就会感觉到:老神仙啊,知道我要来!

当然有莫巽先前的介绍,这种想法在心里闪过一秒,便立刻消失。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卷六·古井之始 道观简陋,除了门口大上香的三足鼎,观中的装饰简单古朴,圆柱红漆剥落,石砖青苔,无一不表露着,这里很少来。

进入正殿,殿中供奉着千篇一律的三清老祖神像,神像蒲团上盘坐一位须发洁白的老者,正如同他手中的白色拂尘。

“我……”

“可以,不过道友,须答应老道一个条件!”

刚准备说出我的请求,就被雨癸真人打断。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狂喜,别说一个条件,两三个都没有问题,当下开口问道:“什么条件?”

“劳烦道友,去那镜花水月古井中走一趟!”

雨癸真人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不明所以,问道:“我此行来的目的,不就是去古井走一趟吗?”

雨癸真人微微摇头,笑而不语,一脸高深莫测。

莫巽小声试探问道:“你是要他去走一趟前世?”

“哈哈…..然也,你….竟然变成这样了,机缘深厚啊!”

雨癸真人哈哈大笑,目光落在点破之人,莫巽身上,如同看着昔日老友一样,口中赞叹。

这眼神,让一直臭屁轰轰的莫巽,一下子躲在我深厚,不敢露头。

前世?

前世就前世呗,若是我观井不死,也挺好奇我的前世是做什么的,不用雨癸真人要求,我也会寻找机会观看,当下毫不犹豫的允诺。

而莫巽则在我答应之时,掐住我后腰的肉,一拧。

“斯~”

我猛地吸一口气,忍住疼痛,等会再处理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雨癸真人,把我们安置在客房后,离开。

他刚一关门,我就拉过莫巽,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毫不留情的啪啪啪。

“啊!小苗子,你做什么?老夫~啊~!你怎敢如此羞辱老夫,老夫一定要你生~啊!”

这一顿猛揍后,神清气爽,总算理解为什么父母喜欢揍小孩的原因了。

但也必须找到正当理由,顿时沉声说道:“怎么滴?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救潼潼么,你掐我肉,是想我拒绝,那我问你,我拒绝后该怎么办?”

小正太莫巽双手盖住屁股,冷哼一声,偏头不说。

“哎?!屁股又痒了是吧!?”

见我上前,莫巽赶紧投降开口说道:“哼,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每一代观主,都需要……”

他后面没说,我心中咯噔一下,迟疑道:“他要我当观主?!”

“现在才反应过来,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活到现在的!”莫巽不满哼唧两声:“反正人你也找到了,你以后爱咋滴,咋滴,老夫不管了!”

说完转身,抖掉鞋子趴在床上睡觉,活像一个小怨妇。

这下尴尬了,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看看前世,却没曾想到是继承这观主之位。

雅蠛蝶,我还想娶妻生子,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没事带着潼潼和黄大爷出门遛个弯,而不是在这穷乡僻野中,过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作,周而复始。

一想到这种的画面,顿感生不如死。

当此时已无办法,不管是我,还是潼潼,在此刻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庚寅年,乙酉月,庚午日,农历八月初十,宜祭祀嫁娶裁衣,忌迁徙宅葬。

亥时,雨癸真人带我到后院,后院西方有一古井,位置偏于围墙下方,并不在后院正中心。

看得出古井的位置,复合风水布局,一般井的位置偏于西方,正西比较好,西属于金,在五行之中,金生水。

当然也不是这么简单,还要配合九星八卦的取法,处于生气之地。

因为我不是前来看风水的,也没有细心的去推算,能有这种特殊功能的古井,定然选址不凡。

雨癸真人声音响起:“把你的小鬼至于井中,用石板封封上,盘坐于上!”

我依言而作,唤出潼潼。

潼潼听到我说的话,心中不情愿,问我为什么要下去,下面好黑,好冷!

我自然哄骗着小丫头,说,这是帮她重新塑造身体,只要下去,之后找到合适的身体,就可以活过来,可以吃东西,可以出去晒太阳等。

小丫头听完,开心飘起来,一溜烟钻入井中。

当我拿起石板封口时,见石板上一面刻画着河图洛书,一面刻画着伏羲先天八卦,不禁开口询问:“哪一面朝上?”

“先天朝上!”

雨癸真人说完,手中拂尘一打,盘坐在地。

我连忙搬起石板,石板很沉,约莫有百来斤,单手可提,但却指力不够。

只能双手抬起石板,封盖后,盘腿而坐。

雨癸真人开始念起经文,道家经文不同于佛经,念出的感觉没有音律感,却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只感觉脑中的念头仿佛被经文驱赶,大脑慢慢放空,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大脑潜意识在做最后一丝挣扎,摇摇晃晃间猛地一沉,眼前一黑。

黑暗中,视线猛地一亮,在我眼前出现一位老妇,我嘴不由自主的娃娃大叫,她用裹布包住我的身躯。

我知道,术法开始了。

虽然我能通过小孩的视野看见周围的景象,却不能控制,能感受他的情感,却不能传达我的意图。

孩子的名字,也就是我现在的名字,叫陈贵。

随着孩童的年龄增长,到五六岁之时。

被一陌生人用糖果哄骗离开,关入到漆黑的屋中,周围是一片黑暗,黑暗中不时传来哭泣的声音,有的大喊爸爸妈妈。

受这股情绪的感染,顿时哭声大作。

没过多久,房间一亮,刺的人眼睛张不开,门被打开,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他脸上露出愤怒神色,手中握着一根木棍。

此时我脸上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也许觉得我是新来的,把我提起来,我心中感受孩童心中的恐惧不安,以及心中对父母的呼唤:爸爸妈妈,快来救我!

中年猛地对着孩童稚嫩的双腿猛下毒手。

“咔嚓!”

“啊!!!”

腿骨断裂,一股巨大疼痛感由腿袭遍全身,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我嘴中发出。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卷六·百年因果古井还 “哼,再哭,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完,随手一丢,如同丢弃垃圾一般,孩童重重撞击在木板上,意识昏厥过去。

而我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能清晰感觉到,陈贵并不是我,但他所经历的一切,情绪的波动,我感同身后,心中慢慢凝聚出一团愤怒。

再次醒来,陈贵的双腿上缠绕这绷带,渗透着点点绿汁,但却诡异的曲折,触目惊心,同时传来阵阵痛感。

周围的景象却发生了变化,并不是在黑暗的木屋中,而是一方砖瓦房。

在房间内,有着断臂缺腿,比他大上不少的孩子,他们眼中带着冷漠,如同一台台冰冷的机器,各自有着自己的领域。

透过墙壁传来声音道:“这都第几个了?养这些孩子不要钱,你就不知道手轻一点吗?”

“是,是,是,下次会注意了,这是这次的分红…..”

毫无疑问,陈贵变成残疾人,伤好后,已经只能靠着兽皮匍匐前行。

每天,天微微亮,吃过早餐,便被带到街上乞讨,深夜又被偷偷带回来。

一天也只有早上和夜晚才得以进食,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

陈贵心中幻想着见到父母,每次有人低头施舍之时,都会抬头仔细打量。

可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中,想要碰见生活在乡村中的父母,无疑是大海捞针。

陈贵却没有放弃,直到他在某个冬天解脱,感受寒冬的冰冷,稚嫩的躯体上铺着一层洁白的银装。

虽被丑恶洗礼,但他依旧是那个单纯如白纸的孩子,心中一直想着爸爸妈妈。

陈贵变成鬼魂,有了自由,发现那些坏人再也看不见他,再也欺负不了他,心中莫名的开心,他可以回家找他的爸爸妈妈了。

出于对阳光莫名的恐惧,陈贵只能在晚上时候出来,鬼魂的视野,如白昼,周围景象看的清清楚楚。

第一次从鬼魂的视野去看整个世界,顿时发现很多不同之处,时不时在空气中出现一些诡异的黑色小圆球。

触碰这些漂浮的黑色圆球,立刻被吸入其中,周围景色光怪陆离,下一刻,变出现在其他陌生的地方。

早在很久之前,我听七郎师父说过,人有人道,鬼有鬼道,神自然也有神道。

人道就是阳间的路,而这些圆球,就是鬼道。

鬼魂可以从圆球中穿梭,去往另外一个地方,但并不是说鬼道很多。

这十几天的行走,陈贵也只碰到两三条鬼道。

年幼的他,没有游历过大江南北,又怎会对家中的方位有印象,这一通乱走。

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面前出现一道门,挂着灯笼,摸上去有触感。

这是陈贵有史以来,第一次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两扇门在他触摸的一瞬间打开,出现一条向下的路,出于好奇和内心的激动。

他继续朝下走去,慢慢的周围的景色浮现,一幅幅血腥的画面出现。

有穿白衣服的人,有种钢叉插着一人,猛地戳入油锅中,带起一阵阵哀嚎之声,或又被拔舌,磨撵等。

就算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见这幅情况,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下准备转身离开,门缺消失了。

陈贵再次被抓,这次抓他的人,是身穿白衣高帽之人,把他关入牢房之中。

在这闹房中,关押了不知道多少跟他一样的人。

有了上次的记忆,这次,陈贵不吵不闹,然而跟他同样大小的人,却在兴奋的交流着,也没有人前来打扰。

直到这牢房被挤得满满的,他们再次被贩卖。

这次景象一变,出现在四方山头,整个山体被一层黑色护罩盖住,无法离开。

…..

直到我看见我和胖子的身影出现,看见潼潼以及鬼道老者的出现。

他们有着不同的名字,不同的经历,却有着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死后,进入过鬼门,死而复生,生而至死,轮回不止。

…..

第二个、第三个…….

雨癸真人停止念咒,看着眼前盘坐的青年,心中叹了一口气,道:“若你真能在这轮回上走上一趟,而不迷失,加上你的前世,你便是那人!”

“你说的那人,不知本大爷认识吗?”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阴影走出一只金灿灿的黄皮子,真一脸戒备的看着雨癸真人:“都说轮回之谜不可探,本大爷可不信你这道观能看前世,你到底是何人?”

雨癸真人对黄鼠狼点头示礼,道:“道友有礼,老道不过是一个凡人,此古井经历千年,今日寿终正寝,白云观也不复存在。”

真人语气平淡,却带着眷恋,在这里生活几十年,若说没有感情,那绝对是在其欺骗自己。

黄鼠狼身子一震,警惕之色放下,问道:“那为何此井能观前世?为何今日又….”

雨癸真人微微一笑道:“祖师,姓黄,名妙仁。”

“不可能,黄师兄与蛇虺交战后,法力尽失,不可能传下这道观!”黄鼠狼浑身毛发竖立,双眼圆鼓鼓等着雨癸,失口否认。

雨癸真人闻言脸上表情一愣,询问:“未请教您是?”

“刘见道!”

听到黄皮子自报名讳,雨癸真人突然哈哈大笑:“哈哈….百年因果古井还,千世轮回道承断,蕴灵胎光生相思,神蛊见道忘前程。”

“刘见道,见道,这才是见道,祖师啊!你为何不明言指出?蕴灵胎光,说的可是这古井之魂?!”

雨癸真人的样子显得有点疯癫,口中喃喃到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词汇。

良久后,雨癸真人神色恢复如常,低声一口气道:“我们都错了,以为您留下的是什么法门口诀,没想到说的便是今日之事,您老人家到底有什么含义啊?”

化身为黄皮子的刘见道,只感觉到背脊尾椎骨上窜起一道寒意,并不是雨癸真人的举动让感觉恐惧。

而是,他口中的祖师,是他的挚交好友,不仅留下白云观的传承,更布下千年之局,仿佛长卿道长一样,让他感觉到陌生。

雨癸真人转首看向黄皮子问道:“你可知祖师出山后,所用名讳?”

黄皮子一愣,摇头,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他那个朝代的有印象的名字。

“祖师修为恢复后,名为黄龙!”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卷六·千世轮回道承断 此黄龙,并非大禹治水之时的黄龙。

传闻大禹治水之前,江河泛滥,大地满目疮痍,鲧作为大禹的父亲,偷来九天息土,填河堵流,导致水位高涨,苦不堪言。

天帝斩杀鲧后,鲧怨念难消,三年后,肚中蹿出一黄龙。

此黄龙也是后来,皇帝骑龙白日飞升的黄龙。

黄妙仁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龙,只不过借着这名讳。

行走江湖之人,多有匪号,小号,道号等,黄皮子也不列外。

刘见道并非他的本名,而是他弟弟的名讳。

其中最让修行界震撼的,便是黄龙大闹地府的事情,而此时,刘见道早就呆在中不见天日的山洞中。

又岂会知道后面的事情。

大闹地府的缘故,也是因为黄妙仁的父亲没阴司拿下地狱,出关后的黄龙不再游走江湖,而是在地官大开之时,趁着守备薄弱。

闹了一次地府,其中详情,就算雨癸真人也不知。

就知道最后,阴天子出面,赦去黄妙仁父亲罪责,但需要黄妙仁来顶罪,两罪并罚。

祖师回来,修砌古井,传下道承和四句话,便一命呜呼。

千年来,所有弟子都以为黄龙留下来的四句话是某种道法,参悟透便能有黄龙上天入地的本事。

谁也没想到,原来这句话只是为现在的情景做铺垫。

“历代祖师,都没有参透,而老道我参透了,却是不甘心啊~!”

雨癸真人脸上表情发苦,不愿意去接受者这一切。

早些年,他已经感觉到这古井的能力越来越弱小了,最多还能观一趟前世,便失去这功效,白云观也会散去威名。

随着生活条件逐渐好,来道观修行的人,寥寥无几。

门口的道童,还是几年前,被放在门口,道观中才多了一人。

难道碰见有人所求,又会控鬼之术,并且身体干净,并无修炼痕迹,正符合他心中所求。

却没想到黄皮子的出现,让他霎那间明白祖师遗训,大彻大悟,悲哀莫过于心死。

空气中出现短暂的沉默,如同盘坐在古井上的青年,毫无生息。

……

“我!?”

“我是谁?我叫陈…李…张…杨….?怎么想不起来了?”

眼前出现盘坐的是一位须发洁白的道长,道长开口道:“妙仁,你醒来了?”

我连忙问道:“我在哪儿?我是谁?”

“嗯?!看来你的受伤颇为严重啊,你是我的徒弟,黄妙仁!”

老道关切的把住我的脉搏,从他的眼神以及语气,我能感受如同父母般的疼爱。

我一边反复念叨着自己的名字:黄妙仁,生怕下一刻忘掉。

一边心底浮现出无数稚嫩声音呼唤声:我要爸爸妈妈。

我能感觉到找不到我的父母,心中的声音无法平息,不禁开口问道:“我的父母呢?”

“看来真的是失忆了,妙仁,你的父母…..”

师父很有耐心的把我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我立马跪拜在地上,给师父磕头道:“师父,徒儿想找到父亲,解救他!”

只见师父眉头紧皱,没有直接拒绝,良久叹气道:“痴儿,你一身法力尽是,就算未曾失去,想要下这地府救人,也非易事。”

听到师父的话,我心中一凉,知道没戏。

而下一秒,师父神情郑重开口道:“但修道者,讲究一报换一报,若没有你父亲,也不会遇到我,也不会还阳,所以我和你父亲,具在这因果之中,今日,你修为已无,可愿意受剥皮噬骨之苦,万劫不复之果?”

“弟子愿意!恳请师父传法!”

师父带我离开,花了大半个月时间,乘着竹筏,来到山底水洞外,船夫眼神畏惧,不敢接近,停留在河中等待我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檀香,对里面叫喊:“故人拜访,可否进此?”

“何方故人?所来何求?”

洞中传来沉闷的声音,光听声音,像是女人,判断出洞中之人,年龄不小,至少不是年轻女子。

师父叹了口气:“龙口故人!”

半个小时后,洞口出现一个轮廓,身影矮小,隐藏在阴影黑暗中,沙哑的声音响起:“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的身影,师父身体剧烈战斗,眼角有泪花闪动,叹气道:“今日前来,不谈旧事,我这徒儿想要下去救他那亡魂之父,想…..”

“桀桀….你不是看不上这些旁门左道吗?你不是自谕正道吗?老婆子进这神洞之时,你为何不曾出现?”

面对老妇人的质问,师父脸上出现一丝苦笑:“我有我的难处!”

“可以帮,但如果说我要你的命呢?!”

话音落下。

师父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解脱:“好!”

两人约定时间后,师父离开。

而我随着老妇人进入到洞中,老妇人行将就木,脸上皱纹堆砌,如脸上摸了一层枯败的树皮,身着少数民族特有的服饰。

虽不知她是何人,但从师父语气中,能感觉到她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尤其是她身上的服饰,给我一种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想不来。

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手中的拐杖,比他身躯还高上几分,一步一挪,缓缓走入洞中。

位于洞中尽头,有着一颗高大的树木,直径四五个人难以环抱,沿壁而长,冲破山体,从裂缝中透射光芒。

可见洞中情景,周围都是一具具白色的枯骨,粗鲁算下来有四五十具,还有着几缕碎步。

我没曾想到洞中有此番景象,不禁脚步一顿。

老妇人长年生活在此,年纪虽大,但耳目惊人,听我停下步子,开口道:“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师父没给你说这里是落花洞吗?”

我摇头道:“没有,师父什么也没说!”

“是啊,他不敢说,他做的亏心事,怎么敢在徒弟面前自揭其短。”

接下来几天,我便生活在此地,没有食物,只能吃树叶喝水渡过日子。

老妇人是巫,同时也是落花洞的神女,按道理来说,作为巫,就不能选为神女,但因为我师父当年始乱终弃,她一气之下,便来到这落花洞中,一辈子不出。

本以为师父会来寻她,却没想等了一辈子,却等到这个结果。

些许是因为长年在此,没有述说的对象,老妇人把这些陈年往事告诉我。

师父之所以求他,是因为在这几十年内,她利用这神树炼制了一种很特别的蛊,名为三尸九虫神蛊。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卷六·蕴灵胎光生相思 三尸九虫,乃是道家欲斩断,成圣之法门,虽一直未成得到印证。

常听闻斩去三尸,何为三尸?

三尸:上下中。

上尸:彭据,居人头上,在泥丸宫中,一名上丹田宫,却入眉后三寸,自有宫殿楼阁。

中尸:彭质,居人心后,却入三寸三分,居其间,名曰中泥丸,一名中丹田,自有宫殿楼阁。

下尸:彭矫,居人下丹田,亦命下泥丸,在人小腹去脐下三寸,却入腹三寸七分,自有宫殿楼阁。

……………………..此为《云笈七笺》之说三尸所居法篇。

简单的来说,三尸就是修行者的三处丹田,上中下,上修神识,下修法力,中为心火。

三尸九虫神蛊,利用蛇蛊配合神树的力量,炼制而成。

进入体内,能破出这三处丹田,对于修行者来说,这是一种极其残忍恐怖的蛊,神蛊会吸取修炼多年的气,进行自我进化。

要是自己炼制的还好说,如果被蛊师下了此蛊,无疑是多年修为,为他人做了嫁衣。

老妇人告诉我,本来这种蛊是准备对付我师父的,但过去这么多年,心中虽有执念,但也下不去手。

已死之人,不愿在生变故。

谈及此处,老妇人说,此蛊不仅对修行人是禁忌,对亡魂也是。

她本是死人,皆是这三尸九虫神蛊在体内,阴差来此,同样被这蛊虫吞噬,现在只是一个活死人,蛊虫离体之时,就是她魂入地府之日。

同时想要三尸九虫神蛊进入体内,必须吃着神树之叶,等到体内排泄一空,神蛊进入身体之时,也将会变成活死人。

从老妇人身体中爬出一只长着九只脑袋小蛇,小蛇哧溜一声窜入我的体内。

老妇人开口道:“你可以走了!做你该做的事情!”

我点头离开,师父早已在洞口外等待,见我出来,眼中询问之意不言而喻。

得到我肯定的眼神答复,师父表情轻松道:“做你该做的事,我该走了!”

说完,朝着漆黑的洞口走去,仿佛被黑夜吞噬的大陆。

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双膝一软,眼中泪水止不住留下,缓缓磕了三头,趁着竹筏离开。

七月十五,鬼门大开,

金砖压坟,墓土重生。

魂魄离体,僵尸即生,

活人欲渡,尸鬼有门。

在这一天,想要走阴的人,可以用坟墓上的老土枕着睡觉,便可以下到地府之中,而想要身体能够一同进入黄泉中,无疑只能走那尸鬼的门路。

尸鬼村,在阴间和人间的中间,平时多隐匿于阴间,只有在特定的日子,其实也只有两个日子。

一是尸鬼村找替身的日子,二是这鬼门大开之时。

这些都是老妇人同我说的,说不需要特意去寻找,当神蛊入体,我本就是活死人,与尸鬼一样。

尸鬼村出现,冥冥中自然会指引我前去。

本来我是不信,准备了一捧墓土,但到鬼门开之时,心中出现一丝牵引,顺着这股牵引前行。

走到荒郊野外,步伐频率越来越快,已经不知道翻过几个山头,眼前雾气朦胧,阻隔月光。

依稀看见面前出现一座石桥,石桥上两个小孩子在吊着鱼,一男一女。

“你这样是钓不上来的?”

“哥哥…哥哥…你教我嘛~”

“嗯…等等….有外人,你是谁?新的尸鬼?”

小正太脸上出现警惕的神色,拦在小女孩面前。

“这里是尸鬼村?”

听到他说尸鬼二字,我觉得不可思议。

尸鬼村虽然有流传,但根本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人见过。

小正太鼻子嗅了嗅,皱眉冷哼一声道:“你的尸鬼味道很难闻,这里是尸鬼村,你自己可以看看这座桥的名字!”

闻言,我走进桥上,低头打量这座石桥:尸归桥。

桥下小溪,黑糊糊的,似乎是一种不知道的粘稠液体,里面偶尔有生物扭动。

体内神蛊不安分的出现,不待我召唤,径直扎入小溪中。

顿时小溪如同一滴水落入油锅中,水面翻腾,无数条状物跃起。

“哥哥….哥哥…快抓!”小女孩子连忙抓着小正太的胳膊摇晃,嘴角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笑脸转向我道:“大哥哥…你好厉害,那是你养的宠物吗?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潼潼~”

“我叫….我叫….”

我叫什么来着,一时之间,心底涌出一丝恐慌。

又忘了自己是谁了吗?为什么觉得这个小女孩的名字很熟悉?!我认识她吗?

脑中杂念飞现,痛疼欲裂,不由抱着头,痛苦的低声咆哮。

小女孩没见过这场面,显然被吓呆了,紧紧抓着小正太的衣服。

小正太一脸淡定,抓着沸腾而上的生物,放入桶中,好不慌乱的说:“尸鬼就是这样,尤其是他这种生活在人间的尸鬼,被欲望支配,会逐渐忘记自己的过去,最后变得和七叔一样恐怖!”

小女孩则是一脸害怕道:“变的和七叔一样,好可怜,什么都不记得了,哥哥你多抓一点,等会给他吃一点,他就能记起他是谁了!”

意识陷入黑暗中,再次睁开双眼,是小女孩的笑脸。

对了,她叫潼潼,我叫…..黄妙仁,我要去救我的父亲。

想到这里,我连忙起身,小女孩见我起来,开心叫喊着:“哥哥…哥哥….大哥哥醒过来了!”

门外走进一小身影,正是桥上小正太,他点点头,道:“好点没有,记起自己是谁了吗?没有的话,再来一碗?”

见他递上来的碗,一团黑糊糊的粘液,时不时冒出一个巨大黑色气泡,气泡破开,一股恶臭随之散开。

“这什么东西?鬼门在哪儿?!”

面对我的问题,小女孩接话道:“喝了这个,就能让丢失的记忆回来,哥哥,鬼门是什么?”

小正太则是一脸严肃,道:“尸鬼村百年没有外人前来,要么是僵尸,要么是术法炼制的尸鬼,你是唯一一个正常的尸鬼,你想要去鬼门,必须通过七叔的允许。”

一说到七叔,小女孩脸色立刻发白,喏喏道:“七叔很可怕的,大哥哥还是别去了吧!”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卷六?神蛊见道忘前程 “七叔是你们的长辈吗?有何恐怖之处?!”

我不明白七叔在他们眼中,为什么会这么恐怖,亲人不都应该是和蔼可亲的样子吗?

小正太冷哼一声道:“哼,你以为还是阳间那种亲戚的七叔吗?他们是整个尸鬼村最强的人,抛弃自己生前的记忆,被七魄控制,人间的七种原罪之欲,指的就是他们。”

“想要他们让道,无疑是痴人做梦,尸鬼村这里有多少人想要进入轮回,重新做人,可谁又能通过那一道门槛呢?”

小正太语气老成,看的出来,他在此地生活的时间很长,想必也找过办法离开。

人间的死门,却是他们的生门。

通过这道门,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困难无比。

“我想试试!方便带路吗?”

我并没有畏惧,如果仅仅被这一关,就难住了,又有什么资格去救我的父亲呢?

小女孩潼潼却拉着小正太道:“哥哥….哥哥….住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要离开呢?”

小正太溺爱的抚摸着潼潼的脑袋道:“你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久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变成七叔的样子,跟着那些十恶不赦之人一同下地狱。”

说完,小正太转头看向我道:“外来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去鬼门,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我相信你,能带我和妹妹一起离开吗?”

看着小女孩的样子,我总觉得很熟悉,似乎是我的亲人,但又想不起来,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尸鬼村围山而建,山体如同坟包,七叔所在之地,在山顶神殿上。

听小正太说,神殿内有七座雕像,代表着七大原罪,也是七魄最原始的属性。

分别是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

来到山顶,果真看见一座石雕而成的神庙,整个神殿一体而成,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仿佛凭空生长出来。

殿门大开,我缓缓踏入其中,两边分别盘坐着三人,中间坐着一位大胖子,胖子正吃着不知名的肉食。

其余六人闭目盘坐,似乎没有感受到我们的到来。

只有胖子抬起头瞥了我们一眼,道:“怎么,来了新人,带过来认识一下,还是参观一下啊?!”

“不,借一条路!”

我此话一出口,胖子手中动作僵持,身边的六人瞬间睁开双眼,如同饥饿的野狼,双眼冒出绿幽幽的光芒。

“哈哈….千百年来,无数的尸鬼想要借路离开,他们都变成本座的肚中菜了,眼瞅着没了粮食,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你们两个小鬼也是此意?”

小正太脸色狂变,连忙拉着我的衣服,道:“走吧!”

潼潼更是吓得躲在小正太身后,左顾右盼,神色害怕。

我摇头,对着胖子道伸手,摊开手掌。

“此物,够吗?”

话毕,在手心处缓缓冒出九颗蛇头,三尸九虫神蛊。

胖子眼神疑惑,打量着小蛇:“这东西太小了,贿赂我,塞牙缝都嫌不够!”

神蛊仿佛听懂了,九只脑袋散开,蛇信吐出,丝丝作响。

胖子身体一震,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算我倒霉,老大说了,给你开一条道,下不为例!”

此话一出口,身边的六人凶恶姿态,瞬间低眉垂目,如身后的雕像,静止不动。

而后,胖子带着我们进入神殿后。

我发现他们六人身后,都有着不同的雕像,唯独胖子没有,同时也只有胖子能够和我们的交流。

越过一道石屏风,眼前出现一只血盆大口怪兽,怪兽仅仅只有一个透露,却巨大无比,几乎占据整个神殿一半空间。

“沿着兽口进去就行了!”

胖子带完路,便反身离去。

此时,我才发现眼前的巨兽仅仅是一具雕像,但却给我一种它是活体的错觉。

刚进入兽口中,突然兽嘴一闭,周围顿时一黑。

天旋地转,兽嘴再次张开,朦胧亮光射入,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你们还要在我嘴中待多久,本神指不定等会就吃了你,虽然你身上的蛊比较麻烦。”

突闻其声,我连忙四周看去,没发现有任何异壮。

等我和小正太走出兽嘴之时,顿时目瞪口呆。

眼前是一只巨大兽头,光头颅就又百米之大,头顶有着一只尖锐的弯角,两只龙爪叠起,支撑着头颅。

身躯却藏匿于地下,不知其体长。

巨兽开口道:“古巫,为何你身上没有图腾,却有神力,可愿意为本神代言?”

谈及古巫一词,脑中凭空出古巫的资料。

“在下并非巫师……”

把我此行的目的说出,巨兽摸着下巴道:“不好办啊,这开天辟地以来,除非灾伐劫临,否则阴间从未有过大乱,罢了,便宜你一会,出来!”

巨兽大手一招,身体中三尸九虫神蛊,不由自主飞出,被巨兽握住。

我心中一阵恐慌,此行全靠此蛊,若被眼前的这来历不明的巨兽夺取,又有什么办法能救下父亲。

然而,我却想多了,只见巨兽花开手心,把神蛊放入其中,神蛊姿态痛苦扭动,阵阵青烟冒起,同时一道金芒从巨兽手心蹿出,没入我身体中,却没有任何异壮。

看着神蛊如此痛苦,我开口道:“请神君高抬贵手,放了它吧!”

巨兽狰狞笑道:“区区小树神,虽能保你不死,但想要救你的父亲,恐怕力不从心,本神改造一番后,你就是本神的神使,记住,本神名曰:穷奇!”

巨兽说完,猛地对着手心吹一口气,一股强大气流爆发,卷起我们飞向天际,而巨兽的透露在眼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

“砰!砰!…”

三道身影自由落体,两道小身影缓缓起身,小女孩感觉到身体下有东西,吓的弹射开。

当看到是一位嘴角留着鲜血的青年,连忙上前查看,问着身边的小正太道:“哥哥…大哥哥不会死掉了吧!”

“哎,我们早就死了,不会有事的,嗯…接下来要去哪儿轮回呢?”

小正太拉着小女孩就要走,小女孩起初不愿,最后还是顺从跟着小男孩离开,频频回头,望向地上生死不明的青年。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卷六·中止昏迷 “咔咔….噗通!”

“不好,救人!”

雨癸真人大呼一声,连忙起身朝着古井方向奔去。

原本盘坐在古井石板上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幽深发寒的井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石板碎裂,带着人一同掉下井中。

雨癸真人和黄大爷都慌神了,他们都没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一人年近过百,一人动物化身,想要去井底救人,恐怕有心无力。

等赶到井口之时,却看见青年正摇摇晃晃飘起,身下传来小萝莉慌张的声音:“大哥哥….大哥哥…怎么了?”

黄皮子等人具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合力把他拉出来,并夸奖小萝莉做的好。

放在平时,小丫头被人夸奖,一定会喜笑颜开,然而此时,漂浮在空中的小萝莉,一脸紧张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青年,满眼央求的看着黄皮子。

黄皮子小爪子挠挠头,道:“道友,这是出了什么变故?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雨癸真人先是看了潼潼一眼,道:“小鬼身上的东西驱除了,可能因为古井破败在即,中途断绝,说不上成功,也谈不上失败,主要还是在于他自己选择,若是他的选择别人的经历,等同于借尸还魂,之前的记忆不复存在。”

见老道士说得如此恐怖,黄皮子急忙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回答他的是老道士的摇头叹息。

……..

我是谁?我在哪里?

眼前出现密密麻麻的镜子,镜子中闪烁着不同的画面,大多数是小时候的经历,很熟悉,他们有着不同的名字。

把我围在中间旋转,一个念头想要看镜中的画面,便会立刻停止,缓缓变大,如同在电影院观看电影一般。

在众多的镜子中,有两面镜子与众不同,这两幅,有着不同于其他镜子,它们有着长大的画面,都给我熟悉的感觉。

其中一面镜子里的人叫做石中天,另外一面镜子中的人叫做黄妙仁。

黄妙仁的这面镜子,播放到一半之时,突然黑屏,随后又从小时重新开始,似乎被人掐断了信号一般。

两面镜子对比,我更喜欢另外一面,至少他不会黑屏。

面对黑屏的镜子,我想要用手去擦拭,看看能不能继续看下去,就当手指要接触到镜面时。

手指一紧,食指上次不知何时出现一条粉嫩的小蛇,肉呼呼,还有一对可爱的招风耳,我能感觉到它躯体的力量,在指头上挣扎扭动,似乎很不愿我触摸这面镜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小蛇,我并未感觉到害怕,反而给我一种亲近熟悉的感觉,内心感觉到它并不会伤害我。

“小家伙,你是不愿意让我摸它?”

我开口询问。

说来也搞笑,我竟然会对一条蛇说话,它怎么可能听得懂?

而小蛇却扭头过来,对我点头。

“那….我摸这面呢?这面呢?”

随着我手指方向,发现除了石中天的镜子,指向其它的镜子,指尖都会传来小蛇缠绕之力。

“好吧!小家伙,虽然不知道你谁,但我的感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我就选这面镜子吧!”

当我手指触碰镜子的一霎那,整个空间所有的镜子纷纷破碎,化为一颗颗砂砾,缓缓凝聚成一道光束,缠绕,旋转,缓缓没入我选择的镜中。

而那一面黑屏的镜子依旧静静的悬浮在半空。

突然眼前一黑…..

“表哥,表妹今天怎么没来?你确定你打没问题?”

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眼皮好重,睁不开,我在哪?

对了,我在白云观,那说话的人会是谁呢?

“嗨,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喜欢上表妹了,我都没下手,给你留着,你不愿意上,现在几个意思?”

说话之人,声音成熟,有点耳熟,我发现虽然能听到周边发生的事情,却无法动弹,仿佛被鬼牙床一般。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表哥,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万一要是不成,连亲戚都做不了,这不挺尴尬的吗?!”

“哎!哎!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赶紧打针,这边等着你们过来开撸呢?”

这道声音,是小正太莫巽。

“对,对,快点,我要玩提莫!”

这是潼潼的声音,提莫是什么东西?

“厄….”

我奋力之下,喉咙终于发出一个声音,顿时感觉到喉咙中一阵干哑火辣,眼皮也恢复知觉,缓缓支起眼皮。

眼前一阵叠影模糊,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耳边传来一声高呼:“醒了!醒了!”

耳边传来一阵呼呼啦啦的声音,胸口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着,呼吸不畅。

良久,睁开双眼,发现身边围着一圈熟悉的人,黄皮子刘见道,小正太莫巽,胖子王云生,还有坐在我胸口上的小鬼潼潼。

唯一有点陌生的青年,轮廓与我有几分相似,却又想不起。

见我露出疑惑的神色,青年开口道:“表哥,我是石易灵!”

“厄….”

我想要说话,喉咙中却发出干哑的声音:“水….”

“啥?你还要睡?”

小正太莫巽揉揉耳朵,生怕自己听错。

胖子白了他一眼:“睡你个头,他是要水!”

显然胖子比他们都有照顾人的经验,端来一杯水,扶起我,缓缓喂我喝水。

我接连喝了两杯水,才感觉到喉咙好受一点,试探发出几声,感觉差不多,才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是在白云观吗?今天多少号!?”

黄大爷回道:“白云观施法中途,古井废了,你昏迷了!”

小正太寻找存在感,抢道:“然后盗墓大伯接你回来,你大父来看你!”

堂弟易灵不好意思道:“我觉得医院太贵了,就把你接回家,找表妹在家给你掉葡萄糖,她家开诊所的,都是进价,不贵!”

胖子插话道:“今天9月28号。”

潼潼邀功般,在我面前挥舞着小手:“还有我,还有我,我把大哥哥从古井中举起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算一下日子,我们是从17号到达的白云观,前后也不过十来天,时间不长,可这次昏迷却让我感觉到浑身无力,手臂的力量连支撑身体坐起,都做不到。

“也不过十来天,大家都还好吗?胖子你这是死哪儿去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卷六·一年后 “十来天?!小神棍,今天是2011年,9月28号!”

胖子一声冷笑,眼神中充满嘲讽的神色。

得知昏迷有一年时间,我脸色大变,差点以为自己昏迷太久,出现幻听,惊叫道:“什么?!”

胖子这才给我缓缓说昏迷之后的事情。

施法途中,古井的能力中断,潼潼把我托起,随后黄皮子与雨癸真人抬我去房中休息,接连两天没有苏醒。

雨癸真人叹气的说道,我很可能选错了轮回经历,又或者迷失在其中。

黄皮子当下决定给大伯打电话,毕竟除了我之外,也只有大伯等人知道黄皮子的真身。

白云观的雨癸真人,虽不会驱逐昏迷的我,但我终日不醒,如同植物人昏睡,身体机能也在逐渐衰弱。

大伯二话不说带着杨文,开车来寻,十万火急,马不停蹄,把我接回家乡后,送入医院。

而后,大父打电话寻我,小正太莫巽不知,把我的状况说出来。

随后大父带着堂弟来了医院,后来几乎每周都来探望,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加上风湿病。

于是每周过来探望的人变成了堂弟,一来二去的,也就跟黄大爷等人熟络了。

黄皮子也在抱怨医院的费用太高,我又没有医保,他银行卡中的钱已经快见低了,估摸着能够再撑三四个月。

医院的床位费、医疗器具、加上每天的葡萄糖,每个月的开支近万,而且他需要给自己和莫巽支出生活费。

看我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到时没钱怎么办?

总不能让莫巽这个小正太出去做事吧,虽然可以向大伯等人接,但也要还,若是我一辈子不醒来,这笔帐……

得知黄皮子为我的医药费犯愁,堂弟提了个建议,转移阵地。

堂弟在本地认了一门亲,当然不是上门提亲,而是太爷那一辈,与旁边大村联姻,所以沾亲带故。

在本地开了一间卫生所,堂弟可以从那边直接拿进价的药水给我使用。

于是,我被搬回家中,每天由堂弟口中的表妹或者表哥上门给我打针。

两个月后,胖子给我打电话,得知这边的事情,急忙赶回来,有了胖子这个人在,黄大爷和小正太就清闲多了。

直到今天,我才醒过来。

胖子说道这里的时候,黄皮子等人早就离开,只有胖子和潼潼在。

小丫头心不在焉的,听着小正太等人在外面大呼小叫,眼眸闪烁,很想离开,却又舍不得的样子。

看着她这可爱的样子,我心里有一丝丝暖意浮上,觉得没有白受这一年的罪,开口道:“潼潼,你先出去,我和胖子有话说!”

小丫头招呼也不打一声,点头,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

看着潼潼远去的背影,我突然心中觉得不对,道:“这一年变化很大,潼潼的真身弄好了?能大白天出现了?!”

胖子闻言一愣,见我指了指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会意道:“并没有,潼潼跟着黄大爷修炼,现在已经可以白天出现,并不畏惧这阳刃。”

话锋一转,胖子继续说道:“听黄大爷说了你的事情后,我本以为雨癸真人开启了阿勒耶识,可是没曾想,并不是,他这一脉借助古井,能观上一世的经历。”

“但也仅此而已,阿勒耶识不同,开启之后,能观自己前世所有的经历,不仅追溯到最初的记忆,还能帮助他人恢复前世经历。”

胖子低头叹气,显然对于雨癸真人很失望。

想到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我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好感,我的昏迷跟术法无关。

皆是我接受潼潼身上的因果,经历千世轮回经历,差一点迷失在其中,想到那条手指的小蛇,不正是地龙蛊吗?

而我上次昏迷的时候,也曾梦见地龙蛊,它两次出现都在我昏迷之中,这绝对不是偶然,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地龙蛊也许没有被灵火烧死,而是躲入我的身体或者意识中,也可能经历这场大火,它十分的虚弱。

因此只有我昏迷的时候,在我的意识中出现。

想到这里,我心底对地龙蛊默默说了一声:谢谢!

不管它能不能听的到,如果没有它最后出现,也许我已经选择黄妙仁的记忆,变成另外一个我。

醒来后,我能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经历的画面,那些小孩的名字,他们的经历。

其中有一个共同的地方,他们最后进入过那一道鬼门,里面的景象根本不是真的鬼门关。

一进入其中,便感觉到了十八层地狱,周围皆是各种各样惩罚恶鬼的画面。

跟随七郎到过阴间的我,可以肯定,那里绝对有问题。

当下把记忆中事情告诉胖子,胖子皱眉思索道:“我有点印象,记得师父以前说过一首诗,形容境内高人的,有一句话,好像叫做藏秘双邪西蛊王。”

胖子抬头略微迟疑,思索片刻后,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了,师父给我说,在西部,主要以藏传佛中藏秘不好惹,然后就是各种邪师,因为西部落后,信息不便,多有邪师在此利用小孩炼制邪门的东西,然后就到你们这苗蛊一脉防不胜防!”

我听闻胖子有眉目了,问道:“你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

胖子双手一摊,露出很无辜的表情。

我气的牙痒痒,若不是我现在浑身无力,真想抽他一下,说了半天,他自己也不知道。

胖子脸上露出熟悉的表情,眼珠子一转,坏主意便出来了,附耳道:“我不知道,有X部门还不知道吗?”

“啥?哪个部门?”

“就是有X部门啊,前身是民调局,本来要恢复长江九局的名号,后来上面没通过,反正他们处理这些事,都不是正常的事情,于是上报有X部门!”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一阵无语,你确定民调局报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没有被驴踢?

胖子也不理会我,对着手机说:“大和尚,在吗?”

“你这是干嘛?”

我一阵疑惑,不明白胖子在做什么,没听说出现语音短信啊,难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文字短信已经升级成可以发语音了?

“哦,这是微信,刚出来没多久,比短信电话更方便,关键是这上面附近人有好多美女啊,你看,这个不错吧!”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卷六·胖子的经历 胖子手中拿着手机点开附近人,上面出现一排女性的头像,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弹回页面,徐洪的头像发来一条信息:在,有什么事?

想到之前甘肃天水遇到的事情,曾经给徐洪打过电话,也不知道后事如何,心中有一种感觉。

总觉得两件事情有联系,但我并非是长年在职的特殊人员,心中也不敢十分肯定。

恢复一点力气,夺过胖子手中的手机,开口道:“大和尚上次给你说的阴差事件,结果如何?”

松开手指,没过多久,徐洪就回消息过来:“哎哟,小石头,总算是醒过来了,幸好上次没给你推上去,你说那个事情,我和毛姗两人走了几趟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你们又碰上了?”

前面几句听得我一阵尴尬,好像我昏迷的事情,似乎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了。

徐洪是民调局的老人,深知我和胖子找他,定然不会聊家常,或者告知他我醒来的消息,定然有其他的目的。

而我出事后,关于我云观中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有了解,也派人去白云观中研究古井,看能不能找出其中奥秘。

把我在虚幻中所见的事情,以及曾经在甘肃威武所发生的经过简单的说明。

“嗯…好的,我知道了,当初去收拾残局的应该是局里人,有不少底子,还有你说的那个乱葬岗,我们也会去调查取证,你就好好休息吧,等你恢复好了,我请你喝酒!”

又在微信上嘘寒问暖一番,方才念念不忘的罢手。

昏迷这一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比如手机上的微信,还有潼潼、黄大爷正在组队玩的游戏,英雄联盟。

一切都让我显得陌生而又熟悉,就仿佛刚从另外一个世界,突然出现在这里。

身体逐渐恢复,胖子特意从网上给我定了一套健身器材。

我这身板,平时走路都带喘气的,怎么可能用的上这东西,明显是他小子想要减肥,用我的由头,我的卡,去给他自己买需要的东西。

而我似乎闲来了,每天吃完饭,散散步,或者在家里打打游戏,又或者在微信上跟附近人闲扯两句。

而我也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操作,那就是每次收索附近人,退出后,自己还能出现在附近人中。

因此靠着我不凡的颜值,每天都会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加我,气的胖子直咬牙。

胖子就不同了,几乎加他的人,都是兔子。

这也难怪,谁叫他的签名是: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网名:诚实可靠小郎君。

胖子也不嫌烦,有事没事就撩拔这一群特殊人士,时不时还给截图发过来,看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同时他也跟我说了不少,在这一年之间,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胖子接到他师父电话,说是白烨回去没多久,就被盘问了,关于莫巽的失踪,上级很重视。

无论白烨说什么,上级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甚至认为莫巽遭受到白烨的袭击,为此之下,不得已说出了胖子的名字。

并且重新回到那个山洞,考察里面真实的情况。

于是胖子再次被李笑子叫回去,交代一切,当然胖子也留了个心眼,没有把我和莫巽的事情说出来,重点描述鸟人的变化。

在胖子的带领下,进入山洞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离开没几天的日子,倒洞被扒开,里面狐黄白柳,满是妖魔。

也好在都是民调局的人,对付这些不成气候的小妖,绰绰有余。

然而进入到墓底之时,大翼鼎却神秘消失,出了消失的大翼鼎,整个空间没有其他的变化。

散开的残肢,墙壁的弹孔,无疑不显示着,这里经过一场大战。

白烨和胖子的口供也得到有力的证实,关于大翼鼎的消失,谁也说不清楚,毕竟此物消失千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研究过。

除了白烨这个变态,紧接着民调局开始重组。

胖子因为有李笑子这层关系,先是被踢到部队中混上三个月,然后才从部队调出来,进行统一的培训。

说到部队的遭遇,胖子满脸苦涩,道:“都说当兵痛苦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三个月最熬人,刚熬过去,还没准备享受,就特么又被调出来了!”

而进入X部门培训的人,在之前都有这么一段经历,说是要体会战士的幸苦,你们有多一份努力,就会让战士少一份危险。

最重要的是信仰重塑,无惧一切牛鬼蛇神,自然不会信仰神灵。

这样的结果有好有坏,若是真失去原本的信仰,对自身的修行反而是一种坏事。

当然若是简单的三个月时间,就让信仰崩坍,自然也不是什么高手。

胖子出来后,得知我的事情,一路赶回,因为此事,并没有在X部门任职,引得上面很不满,把胖子列为逃兵。

听到此处,我很是感动,一世人,两兄弟。

胖子却大煞风景道:“嘿嘿….你昏迷的好,天天在办公室里面呆着,还不能有个艳遇什么的,想要憋死胖爷啊!”

好吧,原来胖子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他下半身考虑,眼中的泪花顿时被气得蒸发掉。

期间还发生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比如说胖子的血咒娃娃,在我昏迷的时候用掉了,毕竟不可能等着醒来在用,一旦错过时间,恐怕要等到十年,甚至是几十年后,才有作用。

而胖子也从梅子那边得来消息,被下咒之人,因为在外面喝酒不省人事,深夜之时,被人抬到轨道上,死于非命。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虽然是一条人命,我内心毫无波动,利用家世,囚禁、虐待未成年少女,若不是最后发生了灵异事件。

恐怕也不会暴露出来,而陈沐也会一直躺在终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

在这片大陆上,有着光明,也有着黑暗,我自问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心中便无所畏惧。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卷六·过年 微信是一个好东西,它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让整个时代快速运转起来。

从原本的电话短信,转移到微信,从通讯录中添加了不少朋友。

其中有一位便是胡静,是我去白云观时的导游。

之所以关注她,除了之前送来晕车药,便是在她最近发的动态。

秋季是整个旅游行业的黄金时期,主要还是因为国庆七天假。

当然她所述的并不是在这七天发生,而是在我苏醒前不久。

大雨的一天,她们公司接到一对中年夫妇,穿着朴素的衣服,雨桶鞋,上面还有着黄色的泥泞,光看表面就知道家庭状况并不是很好。

这对夫妇想要去海南三亚旅行,因为是旅游旺季,胡静很耐性的介绍到,可能价格比较贵等等。

然而这对中年夫妻却一口答应,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还价。

这让她心中觉得奇怪,但仅仅觉得奇怪,或许别人中了彩票,或者拆迁也不一定,反正是他们自己的事,没有必要想那么多。

与三亚那边的公司交接好之后,便继续拓展业绩,也没有放在心上。

起初,这对夫妻一路行来,规规矩矩,跟着导游观看风景,直到回去的前一天,他们在一家高档餐厅中点了不少东西。

吃完后,两人来到码头,男子先把妇女推下海,然后纵身一跃。

而这些事,都是发生在导游找不到两人,报警后,又联系胡静这边,通过监控看见的情形。

本来失联这种事情,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候才可以报警立案,但因为是游客,立刻调来监控盘查。

随后打捞尸体,尸体打捞上来之时,人已经略微浮肿。

这件事,也惊动了当地的领导。

在法医的鉴定下,两人均患有艾滋,并在旅行之前为自己买了意外保险。

结果一出来,顿时一片哗然,当然也只有相关的人知道。

为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影响,对外宣称失足落水,保险公司自然知道真相,但也无可奈何,钱赔的不多,也就十来万。

家属估计也知道内情,没有闹腾。

当我看到这一消息之时,内心一阵唏嘘,更多的复制黏贴,发给胖子。

这小子整天在花丛中,万一那天染了病,这可不是道法能够拯救他的。

弄得胖子连着好几天都老老实实的带在家里打游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曾经秦晓晓告诉过我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有苏哲透露出来的内幕。

我调侃对着胖子说道:“怎么了?你不是害怕苗疆女子吗?忘记上次的情蛊了,我现在可没有地龙蛊,帮你解蛊!”

话中一半真,一半假,情蛊是出名的难解,若不是我手中有一条地龙蛊,想要接触这蛊虫,除非把对方弄死。

那次事件后,胖子收敛了很多,以前喜欢谈感情,现在不谈感情,谈钱。

胖子嘴角露出一丝不自然神色,道:“胖爷现在又不找良家妇女,胖爷有了更伟大的目标,那就是拯救失足妇女。”

能把钱色交易,说的这么高大上,并且露出一脸正派人士的神情,估计也只有胖子了。

我在家修养了三个月,身体恢复到之前的水平,多亏胖子买的健身器材。

这小子三分钟热度,用了没几天,就不见人影了。

而这三月来,我在努力接受时代产生的新事物,每天打游戏,玩手机,锻炼身体,又或者去看望大父。

尤其是打游戏,胖子买了五台电脑在家中,自从我醒来,胖子就很少在家,堂弟也很少来。

于是,我、黄大爷、潼潼、七郎、小正太五人开黑,撸的天昏地暗。

黄大爷喜欢玩狼人,七郎喜欢玩赵信,小正太玩是EZ,潼潼就不用说,每次都玩提莫,至于我,喜欢玩阿木木。

就像我的本命英雄一样,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如飘荡的野鬼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在那一圈腐败的绷带下,掩盖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时间也接近过年,这是我第一次像个大人一样过年,也是最有意义的一次。

黄皮子、七郎、潼潼、莫巽,都是老古董,他们的过法因为时间、地域等关系,肯定和我不同。

小年前夕,准备年货,自然要给两位大神准备蛇血,新衣服,糖果,水果,瓜子,食材等等。

这些都不麻烦,麻烦是黄大爷,他也嚷着要新衣服,理由很充分:“我一把年纪了,你天天让我裸奔,你好意思吗?”

我想用裁剪旧衣服给他来一套,他还嫌弃,无奈之下,扯了两尺绸子,让他自个折腾。

无论是写字,画画都不是我的强项,更不用说做衣服这种事情。

正常的字,我都能写出鬼画符的感觉,这也许就是我自身的天赋,天生就要干一行。

潼潼和七郎就略微麻烦,大过年的,丧事一条街大多关门,而且我们这里并不流行烧纸衣的习俗。

想来想去,傍晚带着两鬼出去逛街,看上那件衣服,便购买,回家封包烧给他们。

说到封包,自然也不会忘记在巫骨杖中的历代祖师,他们的要求就比较低,纸钱米饭加酒肉。

难得过年,自然满足他们的愿望。

过年这天,人鬼神妖齐聚,看着电视机,杆着面皮,抱着饺子。

好吧,我并不会包饺子,只会包饺子它亲戚,馄钝!

一根筷子跳上几分肉酱,顺着皮一卷,两指一用力,筷子一拔,褶皱的馄钝便出来了。

胖子也难得回到家里,跟我们一起包馄钝,我估摸着应该是小姐们放年家了,估计得大年初六左右才上班,所以胖子没有乐子,只能委屈在我这里。

十二点,当烟花响起之时。

楼顶上,潼潼兴奋举着一根类似于金箍棒的烟花,至于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但它在我的记忆中,有着一个熟悉的称呼:冲天炮!

“大哥哥…快点,莫巽哥哥,你也举起来啊!”

潼潼一边催促,一边提醒莫巽,右手拿着烟花,左手堵着耳朵。

而莫巽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无奈的举起手中的烟花。

随着引信燃起,一道道烟花如流星般,划破黑夜,绽放光彩。

仿佛与笑脸绽放的潼潼遥相呼应,刹那烟花,即是永恒。

“看这边,茄子!”

“咔嚓!”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卷七·浮出水面 年后,给大父拜完年,又参加与杨申聚了一聚,此时的他已经出来工作,学得是会计,在北京的酒店里面工作。

说着一些怀旧的话题,又互相问了最近的一些状况。

除此之外,也有其他的同学联系,但我却没有去,已经从学校步入社会的同学,互相之间有所攀比,一般喜欢搞同学聚会的人,他的家境和生活状况定然高人一等。

这种无聊的聚会,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不如叫上几个好友一起在路边吃喝玩闹。

同时,我也忙碌起来,徐洪根据我提供的消息,找到格鲁派的一些蛛丝马迹,但他长年在民调局做事。

作为本地格鲁派,能逃过他们的监控,定然对他们深有了解。

于是徐洪希望我去帮忙,原因有几点,第一我跟徐洪等人认识,也在西北分局呆过,上级也知道我,第二,我现在一身法力尽失,但有跟格鲁派交手的经验,第三是我自身的原因,我既然承担了潼潼身上的因果,自然要我去了结这一切。

听到徐洪的请求,我想也不想,立马答应下来。

一想到在镜花水月中所见的画面,我就想会一会格鲁派,连这些可怜的小孩都不放过,死后拘魂,阴风洗涤,丧失本性。

这种做法不不仅仅是几个,在潼潼身上就有近千的小鬼,更何况那些没有被出售的小鬼。

陪同的自然少不了胖子,黄大爷等人。

这一段时间,他们闲着蛋疼,连着打了几个月的游戏,也是乏味的很。

很多东西一旦过多,便会觉得索然无味,游戏也是如此。

天水市,位于甘肃东南部。

没有来过,不会留意到这西北的一个小城市,竟然是伏羲、女娲的祖地。

说起伏羲,可能有一部分人知道,他就是先天八卦的创立者,而女娲则是路人皆知。

也有神话传闻说伏羲是从脚印上出生,但谁也没法去证实这件事。

在天水,有着伏羲庙,以及伏羲文化节,每到此节日,都会有不少高层领导来这里祭祖。

除此之外,还有麦积山、南郭寺、水帘洞等风景区,重组后的西部民调局被分为西南,西北以及西,三支小队,西北这边由徐洪负责。

原本的西部分局,得到扩大,这也必然的事情,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必然要增加岗位,徐洪也等同于升官了。

下车后,徐洪亲自迎接我们,让我倍感意外:“你不是升官了吗?派人来接不就行了吗?!”

徐洪此时身份不同,装束自然也正式,一身黑西装,脸上也多了几分成熟。

他摇头开口叹道:“现在还不如当初那会,天天呆在办公室,简直和沈副一样,小石头等这件事办完,我特招你进来怎样?虽不能上前线,也能帮我打打下手啊!”

别看徐洪平时做事粗粗矿,内心却是个明白人,知道上级提拔他,是一种变相的剥夺,不在前线,自然就没有功劳。

以后的仕途,自然渺茫。

我想,这也徐洪叫我来的原因,现在他的手下,都是培训进来的人,身后有着不同的势力,并不会对他有知遇之恩。

任务上肯定不会出现什么纰漏,至于其他方面,可就不好说了。

否则,徐洪也不会把我这个普通人请过来。

“算了吧,我什么也不会,过来了,反而让你这个老大更不好做!”

我开口拒绝,之前想要进入,是因为想从培训中学习魙灵的使用方法,而不是真正进入里面工作。

徐洪一边开车,一边叹气道:“好吧,有兴趣随时找我,对了,你身边的档案,就是我们最近得到的资料!”

闻言后,我拿起身边的档案袋,触手后,发现略微沉重,凭着份量,感觉至少也有二三十页纸。

格鲁教的历史、发展、以及灵异事件。

随着目光下移,脸色越发沉重,格鲁教并不是简单的一个教派,格鲁教刚开始确实是没有污点,但随着各种佛教的兴起,格鲁教在吸收的时,差生了歧义。

有的人为了快速提高自己的修为,以人性命修行,有的为了躲避死亡,炼制阴差等。

其中也提到胖子口中的双邪,他们疑是得到那对夫妻的炼鬼法门,隐藏于权贵身后,平时很少活动。

若不是我下阴发生变故,徐洪也不会发现他们。

“我去,大和尚你确定他们在这里?”

我看到资料上写着这两人目前所在的地址,惊呼,眼神中满是不相信。

“啥?我来看看,哎哟,会玩啊!”

胖子夺过我手中的资料,一目十行,扫到末尾处,也是连连称奇。

这双邪竟然是一对父子,而且还是艺术家,在本市有不小名气,自己在也市区开了一间画廊,平日里,足不出户,偶尔受到邀请,也只是去酒宴上吃饭聊天。

几年来都是如此,根本没有接触过陌生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幕后黑手呢?

我不禁好奇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根据你们的资料,我们去四方寺庙寻找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在文曲塔上却发现了一副画,经过鉴定,此画出自他们笔下,而且画比较特殊,有拘束魂魄的能力。”

车停下,徐洪的话却还没有停止:“所以我们需要没有道行的普通人,若是我们前去,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想要找到他们犯法的证据,可就难了!”

我顿时明白过来,想要接近这对父子,必须去他们开的画廊,然而徐宏等人去,一定会被发觉,找普通人去,恐怕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秘。

于是,找到了我。

天水市虽然比较偏僻,但旅游业比较发达,多有山区沟壑,开发空间少,因此这里的地价比较高,虽然赶不上一线城市的天价,但已经达到二线城市的标准。

因此徐洪把我们安排在酒店中,开了普通的单人间,我和胖子一人一间。

莫巽自然是我同一间,胖子的性格,莫巽深有了解,不希望大晚上耳边传来某种不和谐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卷七·魏氏画廊 第二天一早,按照徐洪的意思,本来是我一个人前去打探。

可就在昨天,我在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凑巧的是,竟然有认识的人在天水市,她就是胡静。

看到我来到她的家乡,大为惊讶,说是要请客吃饭。

我们的计划也因此而改变,徐洪叫我带上胡静一起去,能让魏氏父子放松警惕。

柳眉、丹凤眼,高挺的鼻子,鼻翼略张,甲子脸,短发,一身嘻哈打扮,颜值至少在七十分上,算的上是一位美女。

脸上透露着刚强,有着独特气场,让人很欣赏,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此地口味和湖南口味差不多,在选择吃饭的地点,没有什么歧义。

胡静点完菜问道:“怎么想到来这边玩了?上次跟着你的孩子怎么没来?”

“他啊,来了,这次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他们今天去周围游玩,我有点事,没有去!”

话毕,胡静眼神闪烁,尽收我眼底,行道:“糟糕,她不会认为我是来见他,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吧!”

误会这种事情,一旦产生,就难以解释,我连忙继续说道:“朋友托我去这边一个画廊看一下,看有没有他需要的作品,他们没有那个兴致,所以就先出去玩了!”

听完我的解释,胡静的脸上明显带着几分失落。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被特殊对待呢?

聊到本地的一些风景,胡静显然和我这个外地人没有多少差别,她长年在外面跑导游,大多数的时间在拉萨。

问她为什么不呆在家乡发展,她立刻支支吾吾起来。

不一会,菜上来后,换了一个话题聊起来。

同时我也按照计划,邀请她与我一起去光顾那家画廊。

能开起画廊的人,首先需要名气,然后需要资金,最后人脉也不能少。

魏氏父子,魏定海,魏子庆,他们的画廊开在市中心内,每天进去的人也不少。

说实话,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进去,平时总是在电视上看见身着正服的人,参加某某画廊。

而我一身休闲装,我身边的胡静就比我更不正式了,一身嘻哈装束。

见我们进入,门口的小妹明显一愣,但也没有阻拦,只是这眼神总在我们身上游走。

还真别说,墙面上的这些画,是我一辈子都画不出来的,从小不擅长,也不喜欢画画,也许跟我当时的教育有关,那像现在的孩子,没有一技之长,都不好把妹….咳咳….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逛了一圈,也没发现照片上的魏氏父子,找前台询问一番。

小妹大致的意思是说,魏老师一般只接待熟人,问我是否和魏老师相熟,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得知此事,我大为尴尬,灰溜溜出来。

胡静在一旁笑道:“看的出来,你并不是看买画这么简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连忙摇头道:“真的就只是买画,代购,平时我又没接触这些东西,回去打电话问我那个朋友。”

忙了一下午,却没有任何收获,告别胡静。

回到酒店,胖子正和潼潼嬉闹,见我回来,问道:“事情怎么样?”

我没好气道:“能怎样?人没见到,反而被鄙视了,晚上我决定元神出窍,过去看一次!”

潼潼听到我的话,高兴的拍着小手,有蹦又跳道:“好耶,好耶,大哥哥可以带我出去玩了!”

跟着黄大爷修行一年的潼潼,已经知道什么是元神出窍。

我一旦神魂出窍,就如同潼潼一样,甚至还没有潼潼厉害,小丫头显然没意识其中的危险。

天性爱玩的潼潼只知道,我变得跟他一样,就能同她一起玩耍了。

胖子沉默了一会,道:“行吧,这件事先不跟徐洪说,这小子现在手上几乎没人可用,我跟你走一趟,把这件事给办了,也省的整天操心。”

他说的话没错,我点头赞同,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带上七郎和张大典。

一位是我师父,一位是祖师,他们两位,是我手上的两张王牌。

这件事,自然得瞒着潼潼,否则这小丫头跟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废了,而这件事就交给黄大爷去做。

晚上11点,子时,从巫骨杖中唤出七郎以及张大典,我和胖子躺好,七郎把我神魂扯出,而胖子自然用道家术法元神出窍。

能做到元神出窍的修士,几乎好意疑问可以称之为阴阳师。

在我的记忆中,胖子一直是阳师来着,虽然会颇多道法,但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而现在的他却能够从阳入阴,已经踏入道的门槛,心中不由的一阵羡慕。

平时也没见这胖子有多努力,凭啥在我昏迷的短短一年内,就达到阴阳师的境界。

我们一行四鬼,刚飘出酒店,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整个城市被一个巨型八卦笼罩,在东南方向有一巨大佛头,佛头所在的方向正是麦积山。

佛头之上有着乳白光晕,耳下却是金光闪闪,隔着老远都感觉它身上散发着亲近祥和的气息。

“这种地方也有邪魅,不应该啊!”

胖子思索开口道。

无论是巨型八卦阵法,还是那佛陀,都是了不得的东西,又怎么会是藏污纳垢之地?

我也是一阵疑惑,难道徐洪的情报出了问题,不管是真是假,今晚一过,便知分晓。

朝着魏定海的画廊前去,临近之时,周围景色大变,突然从广厦万千的城市,变成森林茂密的荒野。

在我们正对面,出现一道鬼门,与下阴之时的鬼门别无一二。

胖子脚步连退道:“不可能!”

上一秒刚说此刻不可能出现邪魅,下一秒却发生这种奇异的变化,在场的人都知道,这里有问题。

鬼门仿佛感应到我们的存在,缓缓大开大门。

我们面面相觑,既然来了,没有不进去的道理,况且能在八卦阵法中,开辟这等诡异的鬼门,恐怕也难以脱身。

我们几人踏入其中,映入眼前的是一位类似于白无常的阴差,他扯着小鬼的舌头,小鬼脸上露痛苦的神色,长达几米后,硬生生给拔下。

此之为拔舌地狱。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卷七·陷入困境 拔完舌头的阴差转头看向我们,闪烁着猩红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仿佛下一秒就会剪下我的舌头。

但他似乎不能离开,只能重复着自己的工作。

被拔完舌头的小鬼,运往下一处地方,是另外一位阴差,拿着尖刀,剪去小鬼的食指,疼的小鬼一阵发出凄厉的嘶喊声音。

我们仿佛进入到十八层地狱中,一个个小鬼一层往下传递,最后被抛入一座水池里,没过多久,小鬼身体复原,眼神中多了一丝凶戾,又开始经历刚才的痛苦。

直到小鬼的眼神完全被猩红之色占据。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吗?!”

我看着这些小鬼,心中不忍,他们都还是孩子,虽然死了,但依旧保持着单纯的性格,现在却在这些假冒的阴差手上,承受着十八地狱的痛苦。

胖子脸色沉重,摇头道:“很难破,这里几乎形成一个小阴间,有着自己的规则,否则也不会在八卦阵中,开启这么一角空间。”

“没错!老夫今天还以为是民调局的人找我,特意布下阵法,却没想到是两条小杂鱼,不,连鱼都算不上!”

说话间,地面上出现一团漩涡,缓缓升起两道身影,一老一少,老的身材矮小,却略微肥胖,他就是魏定海。

另外一位,身高有一米八左右,大约二十多岁,与我年纪相差无几,他就是魏子庆。

魏子庆小心的扶着魏定海道:“爹,就两个小杂鱼,让我收拾得了,您还大费周章的布下这阵干啥?!”

魏定海推开魏子庆的搀扶道:“不用你扶,这里又不是现实世界,爹的神魂没那么弱,凡是得小心,不能破坏格鲁佛陀的计划!”

被推开的魏子庆双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一闪即逝,并没有被魏定海发现。

训斥完魏子庆后,他转头看向我们,神情贪婪,笑道:“桀桀…..真没想到,上次放过你,今天却自投罗网,邪神加上红衣大法师,哈哈….我会把你炼制成阴差,来报答你送给我的大礼。”

“%……¥……”

张大典嘴中发出有韵律的节奏感,我能听得出来,这是苗语,却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咒语响起之时,地上的石块扭动,化作一只只毒虫,锋利毒牙,闪烁幽蛮,密密麻麻如潮水涌动。

我精神为之一阵,好啊,没想到祖师爷还有这一手。

随着咒语消失,原本一身红衣的张大典,此时衣服颜色褪去,浮现上一丝青色。

“毅魄归来,魂欲魙聻!”

七郎手中红缨枪出现,怒道:“看小儿,这份礼看你能否收下!”

生死关头,底牌尽出,胖子却像没事人一样,打量四周。

“哼…哼…”

魏定海哼笑道:“这里是我的世界,你们所左的一切都只是徒劳,阴差恶鬼,捉拿逆党!”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原本墙壁上绘画出的十八层地狱图绘中,冒出一只只恶鬼阴差。

与此同时,每出现一只恶鬼,图绘上的恶鬼就少了一只,第一层地狱恶鬼尽出,第二层…第三层……

仅仅三层地狱的恶鬼,就已经占满整个空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魏定海得意道:“哈哈…..这份大礼我是收定了,去吧!”

谁也没曾想到,在墙壁上的图绘竟然隐藏了这么多鬼魂。

后悔啊,若是我带上巫骨杖,把这些魂魄收纳其中,最后都会变成七郎的养料。

“怎么办?!”

我躲过身边的阴兵恶鬼的偷袭,连忙对着胖子喊道。

胖子闪身游走,一副轻松地样子,抽空腾挪到我身边,小声道:“先坚持一下,这老怪物说不定还有后手,放心吧!”

看胖子的样子,似乎他的底牌还打出,并不畏惧眼前的景象。

可我不同啊,失去一声法力,除了请神术,别的都不能施展,而且这地方这么邪门,七郎本身就是邪神,对付这些恶鬼阴兵都显得吃力。

若是请的神不如七郎,那只有等死了。

魏定海如同看戏一般,坐在椅子上观赏着我们与阴兵恶鬼打斗。

“爹,干嘛不直接收了他们,浪费这么多阴兵鬼差!”

魏子庆好奇的问道。

“不着急,我们炼制的恶鬼太多了,消耗一番也无妨,若超出限定,被大阵察觉,恐怕功亏一篑!”

魏定海胸有成竹的说道。

他们如此悠闲,我却在鸡飞狗跳、驴打滚,双眼冒火的盯着他们,一不留,一个鬼差钢叉突破我的防御,朝我胸口刺来。

来不及闪开,我下意识双臂横卧于胸口阻挡,同时骂道:“胖子,快用底牌啊!”

胖子此时也是自暇不顾,虽然这些阴兵鬼差的程度顶多到黑衣邪师的程度,远远不如青鬼强大,但耐不住数量太多,而这里的空间又太小。

听到我的呼喊,胖子一时被缠着,无法援手,猛地大喝一声:“三茅真君,听我速命,一请…”

还未等胖子念咒完毕,顿感手臂一阵撕裂疼痛传递,仿佛整个大脑被人破开,痛不欲生,若让我现在选择,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愿承受这份痛苦。

我并非是死魂,神魂受伤,如同大脑意识受伤,严重者白痴,轻微者也是昏迷数日。

而就在此时,手掌传来一股炙热温暖的感觉,瞬间融化这股疼痛。

我睁开眼,发现眼前的阴兵消失了,看了看手掌,发现原本漆黑的神纹,红光流动。

“莫不是,这神纹有什么妙用?”

我一身道行失去,原本金色的神纹,变成漆黑颜色,如天生胎记,一直也未曾留意,而现在却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为印证我这个想法,趁着魏氏父子目光集聚在胖子身上,我连忙偷袭几只阴兵鬼差。

手掌神纹接触阴兵身体之时,那股熟悉的炙热感再次传来,而眼前的阴兵凭空消失,似乎被手中的神纹吸收一般。

手掌中神纹的光彩又亮了少许。

我喜上眉梢,有了克制阴兵鬼差的能力,当下丝毫不犹豫,朝着一处阴兵鬼差袭去。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卷七·伪·阴间 而胖子的术法最终也完成,他所用的是茅山请神术,请的是三茅真君。

也不知道这胖子得了什么机缘,原本只有茅山真传弟子才能学习的请神术,竟然被他习得,想必其中有不少曲折。

眼下也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

只见天空撕开一个口子,神魂降临,融入胖子体内,胖子浑身一震呵斥道:“保命真君在此,定!”

脸上尽显肃穆庄严,手指化笔,凌空画符,手掌猛一推,随着定字一处,周围的阴兵鬼差,顿时静止不动。

而魏氏父子脸色一沉,这一团阴兵不多,大约有四十左右,但耐不住胖子的画符速度奇快,一团团定魂符咒打出,造成阴兵鬼差大面积瘫痪。

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朝着这些如同木头的阴兵鬼差一抹,阴兵顷刻间消失不见。

魏氏父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哼,茅山请神术,你这胖小子原来是茅山传人,”

随即魏子庆指着我问道:“父亲,这小子是?”

见我手摸过的阴兵鬼差顿时消失,失去他们的控制,魏子庆不禁脸色大变。

魏定海闻言眼眸即刻转向我,目光停留在我手心处,闪烁的神纹,脸上一喜:“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这废物,竟然拥有神纹,有阴神修炼之法,补之,阴间可成。”

听到父亲此话一出口,魏子庆呼吸急促,瞳孔张大,惊喜大过诧异道:“什么?!这就是阴神修炼之法?!”

“十八地狱,听我号令,死门大开,阴鬼尽出!”

魏定海阴森声音响起,紧跟着后面响起他儿子的声音,道:“父亲,不可!”

“千年难遇啊,阴差难寻,若我有这修炼之法,何惧那格鲁佛陀,就算是阴天子在此,恐怕也不是我等对手!”

魏定海全然不顾儿子的反对,面色狰狞,恐怖,一副不拿下我,不罢休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我,毫不掩饰露出贪婪的目光,说道:“哼,上次我两只阴兵没有回来,看来是被你这勾魂神纹吸收了,好啊,千年不出一个阴阳使者,没想到被老夫遇上了,恰巧的是,老夫还炼制了小阴间,天助我也,老夫的机缘到了!哈哈…..”

“哼,老鬼,就你这些阴兵,恐怕对付不了我吧,别玩了我手中的神纹!”

我示威的举手,朝着被定身的阴兵拍去,阴兵顿时消散,眉宇间尽是挑衅之色。

魏定海也不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道:“我这地狱,第一层10阴兵,第二层一百阴兵,第三层一千阴兵,第四层一万阴兵,我到时看看你和这请神的茅山弟子能坚持多久。”

话音落下,魏定海身后漆黑的墙壁闪烁光芒,毛刺微光从墙壁上射出,一道道如同黑白无常的阴兵出现,密密麻麻战局整个空间。

而在我们身后一阵巨响,一道巨大的黑门凭空出现,随着这道黑门出现,整个空间瞬间被放大无数倍。

原本显得拥挤的空间,顿时觉得空旷很多,而在魏定海身后也有一道巨门。

不同的是他这道门的颜色是白色的,周围同时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巨型石门竖立起来。

“八卦八门阵,你把这八卦化作八门,好手段,可是这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吧,这八门一开,你的阴兵可就灰飞烟灭了!”

早年我跟随长卿道长学习过八门通幽阵,知道其中的奥义。

但天水先天被布局成八卦,与后来的文王八卦相冲,所以,很多术法在天水城市中难以施展。

这也取决与伏羲先天八卦,和文王后天八卦有所不同。

正是我明白其中的奥妙,知道不管是术法、妖邪,在这伏羲先天八卦之中,皆会受到克制,更不用说这生死八门,是由文王后天八卦衍化而成。

想要符合伏羲先天八卦的卦位,若是平常,可以强行扭转,但此地是伏羲出生之地,先天八卦根深蒂固,以生死八门强行吻合八卦。

终究会被这先天八卦弄崩溃,阴间也不复存在,这里的阴兵也会被这股力量撕扯湮灭。

“哼!”魏定海冷笑一声:“你小子先考虑你自己吧!”

在他身后漂浮十八副不同的画作,从画面里闪出一道道幽光,幽光疾射在地面上,瞬间白无常的样子,不同的是,所有的阴兵,双眼猩红,毫无理智可言。

见过之前小鬼被折磨得双眼红光闪现,我可以猜测到,这是一种炼鬼法门,过程极度残忍,虽不知道,是什么法门,但我内心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心。

这阴兵的能力,已经媲美几十年修行的黑衣邪师。

阴兵和亡魂的分界线,在于身体流动的气体,寻常死亡的人,通体如同黑白电视,身上有着白加灰相间。

有了十几年的修行供奉,便会变成灰衣鬼,这也是人间最多的鬼,列如一些古曼童或者小鬼。

在修行几十年,便会变成黑衣邪师,之所以称之为邪师,是他们已经有了害人的本领,能附体,上身,影响到人的正常生活。

而下一个等级,就是青衣道师,炼制控鬼之中,便是青面獠牙之鬼,这种鬼的程度,已经可以显形,如同十大邪佛牌鬼木心中的小鬼。

最终的状态,被称之为红衣大法师,是道家鬼魂中最高等存在,简称大法师,很多女子身穿红色衣服自杀,也是误听谣言。

然而身穿红色衣服自杀,并不会有增强自身能力的作用。

眼前的这些阴兵,身通体发黑,身体外套在着一层白纸的衣服,如同纸扎的纸人,看上去极其诡异。

周围八道巨大的石门发出咔喳的声音,正在缓缓升起。

魏定海大手一挥,成千上万的阴兵手执钢叉,气势汹汹朝我们涌来。

也不知道胖子请神而来的上茅真君是哪一位,手中毫不犹豫,一连串的定魂符划出,打向阴兵。

顿时阴兵一阵人仰马翻,前面被胖子定住的阴兵,瞬间被身后的阴兵推挤,跌倒在地,引起不小骚乱。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卷七·失而复得 下一刻,阴兵便到了我的面前,我踏起许久不用的罡步,动作略微有一丝生疏。

但勉强也能在阴兵细缝间游走。

阴兵的数量实在太多,这对于胖子而言,不是个好消息,对于我来说,却如鱼得水,手掌接触之际,阴兵便立刻消失。

抽空之余,大致看了一下的数量,并没有魏定海说的那么夸张,按照他说言,第十八层地狱,阴兵的数量恐怕比整个世界的都要多。

然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数量,不过十万。

就算如此,也不可小觑,蚁多咬死象。

正当我手掌接触到一位阴兵之时,阴兵并没有消失,反而反身一击,差点击中我。

慌忙之下,一个驴打滚,顺势一脚,起身之时,看着手中的神纹,不知何时通体红光,闪烁之间,如同有生命的生物在呼吸。

一直盯着我的魏定海笑了:“哈哈…..小子,神纹也是有容纳度的,我这里鬼魂万千,看你如何收的完!”

似乎早有预料,魏定海此刻得意万分。

我看向周围,众人都忙着对付阴兵,胖子的身上的神灵已经消失,只能靠着九字真言勉强阻挡。

七郎和张大典联手对付阴兵,但这都无疑是杯水车薪。

没了神纹的作用,但凡受伤的阴兵,只要回到图画中,下一秒便会恢复如初的再次出现。

不能,胖子他们不能陪我死在这里,管他请神术有没有效果,我都要试一下。

就在我准备念起请神咒的时候,手心一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宝宝来!”

咬尾蛇纹如同活体,从手心窜入,一道血红光芒漂浮半空。

红光照射之下,阴兵手中动作一顿,泯灭,粉碎成颗粒,朝着半空中的蛇纹飘去。

这一变故,让正坐在椅子上的魏定海脸色大变:“这是什么东西?”

他皱着眉头,已经六十出头的他,作为格鲁派的护法使者,阅历丰富,法力高超。

上一代邪师都没炼制出来的小阴间,被他弄了出来,在格鲁派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超出了他的认知,这道红色光芒是从神纹转化而成,但从来没有听说过神纹能自己发动攻击的。

“收!”

趁着光芒的范围还未成扩大,魏定海肉疼撤回剩下的阴兵。

胖子等人得以有喘息之气,来到我身边,取笑道:“胖爷我怎么感觉自己才是破败神啊,在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救了我无数次,伴随着我的成长,原本早以为它死在灵火中。

却没想到,在此刻,它苏醒过来。

地龙蛊!

“快请本宝宝!”

地龙蛊的声音有点急促,也有点稚嫩。

我心中却想到,你这不是都出现了,还有什么请的,但当我开口念叨:“有请地龙蛊大人现身!”

身体不由自主的亮起绿色斑点,这些绿色斑点遍布我身体上下。

绿点似乎得到我的号令,纷纷从身体中蹿出,融入漂浮在半空中地龙蛊神纹中。

而我的身体,在下一秒缩小了一圈,全身力气似乎被抽空,仿佛回到刚属性的那一天,浑身无力,摇摇欲坠,。

“嗯~~”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本宝宝终于活过来了!”

与此同时,悬浮在半空的地龙蛊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来。

流光停下,在肩头上出现一条大拇指粗的小蛇,通体血红,青色鳞甲,鳞甲上有着血红光芒闪烁,如同纹上一只只猩红的眸子。

“地龙蛊!”

胖子瞪大了双眼,听着我前面喊道的话语,加上出现的小蛇。

他并不陌生,地龙蛊曾经帮过胖子接触情蛊的痛处,对于地龙蛊的消失,胖子一直是痛心疾首。

因为地龙蛊消失了,他就不能再放荡不羁的去调戏娘家妇女,生怕某天被下蛊,只有流连于流莺之女。

“交给我!”

这是地龙蛊传递过来的意思,此时的地龙蛊那一对可爱的招风耳还在,尾巴上多了一丝鱼尾的轮廓。

蛟!

现在地龙蛊看起来的就像一条缩小的蛟,只是这对耳朵让人看着比较违和。

“好!好!没想到你还是巴陵苗蛊后人,可敢说你这蛊,叫什么?”

魏定海脸色阴晴不定。

藏密双邪西蛊王,在这西边,以蛊为王道,自然有可取之处。

除非同为蛊师,否则想要解蛊,无疑是痴人做梦,魏定海虽然对苗蛊有所耳闻,但未曾真正见过。

这里的原因,无非是蛊师之人,不得好死,加上社会的发展,蛊师这种职业,自然也断绝。

“地龙蛊!”

我并不惧怕魏定海知道此蛊的名讳,蛊虫中以金蚕、情蛊、石头蛊等闻名。

地龙蛊的名气病不大,想要炼制,时间长,过程也复杂,成型的时间也漫长,在历代苗疆巫师上,炼此蛊的人不过一只手。

“小儿你莫诓骗我,苗疆可有此蛊,莫不是阴蛇蛊!”

魏定海脸色阴沉,他能看出,我的蛊形似一条蛇,自然想到与蛇有关的蛊。

其中阴蛇蛊嘴中状态,能化为如同阴间烛龙一般,吞噬阴魂,自然想到我可能是随便说个名字诓骗他。

其实我对于地龙蛊的了解并不多,它的最终状态,也没有记载,加上与我身体中的蛇灵融合,虽说是还是纯蛊,却形态大变,我也不知道它拥有什么能力。

“哼,苗疆之事,你也不可能一一了解,老头,还有什么绝招,使出来吧!”

有了地龙蛊的存在,我底气十足,尤其是看到他身后的石门,已经升起一半,只要再等石门大开,这里也会被毁灭。

“呵呵…..好一个苗疆小子,不如你来格鲁教,老夫举荐你为第三护法,只要这阴间一成,可控制人间轮回,好处自然多多….”

威逼不成,魏定海换了另外一副口脸。

然而我在这一刻,脑中浮现出在镜花水月古井中,所经历的一切,并且进来之时,见小鬼所忍受的痛苦。

莫说是成年人,就算是我这种经历千年轮回的人,恐怕也难以承受这十八地狱的折磨。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卷七·伏羲之气 念及此处,我怒气浮上心头,怒斥道:“老而不死,行作恶,是为贼,与你同流合污,做梦,束手就擒,饶你一命!”

“桀桀…..既然你不想放过老夫,就一起死吧,鬼门开,我儿快走!”

魏定海伸手猛地一推魏子庆,黑色旋转的图案出现,瞬间吞噬魏子庆,而下一秒,他身后的图画燃起一道火苗。

随着火苗的燃起,阴兵伴随着小鬼出现,这些小孩的鬼魂,双眼懵懂,似乎还不明白为何自己出现在这里,好奇的打量周围。

而下一秒,随着魏定海咒语响起,小鬼幽蓝双眸,被一抹猩红代替,脸上露出残忍凶戾的表情。

光以肉眼去估计,这些小鬼的数量,恐不下数万。

小鬼的出现,勾动我心底的记忆,不由怒斥道:“你该死!”

肩头的地龙蛊接受到我的命令,毫无犹豫的执行,并且传达着:“好吃,本宝宝要吃!”

地龙蛊化作圆润光球,从肩头上疾射而出,光点弹力十足,触碰阴兵身体,瞬间被反弹之力,回转。

左右左右,上下上下,空气中留下残影,一瞬间,接触光点的阴兵,即刻灰飞烟灭。

重新出现的地龙蛊,似乎具有克制鬼怪的能力,这些阴魂在小家伙的面前,不过片刻,便消失一大半。

魏定海见阴兵鬼差无用,手中凭空出现一竹竿,竹竿尖端如同十字架,从上而下,挂着一绸黄布,上面有着血红的符咒慢。

符咒密密麻麻,有着山、火、雷、魂的字,很生僻,并不是常用的符咒。

虽说我会画的符咒不多,但深知其中奥义,凡事带山火多为辟邪,雷灭杀,魂鬼怪。

此时魏定海黄绸上的符咒,包罗万象,却没有一种中正之气,反而透露着一股邪气。

“拘魂帆!小神棍小心!”

胖子连忙朝我扑来,因为此时,从黄绸上闪出一道光芒,直接朝我而来。

魏定海也是着急了,作为蛊虫的主人,只要收拾掉我,蛊虫自然也没用了,那么他还有一搏之力,否则在地龙蛊不过片刻,便能摧毁他积攒的阴兵大军。

胖子的速度虽然快,也敌不过黄光的速度,还没等胖子接近我。

一道黄色光芒把我笼罩住,光芒拉扯,挣扎,似乎想要把我带回到拘魂帆之中,然而我就像钉入大地之中的钉子,牢牢站立在地面上。

“不可能!?”

魏定海看着眼前的变故,脸色大变,眉宇之间尽是慌张。

“金神降临,破败神君,万法皆破,百邪不侵!”

黄光中,我耳边传来一声威严的斥喝,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黄光如同被撕烂的纸片,支离破碎。

“咔着!撕拉!”

拘魂帆竹竿折断,黄绸撕裂,魏定海神魂重叠,连连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

于此同时,整个空间的阴兵手中一顿,眼中猩红隐去。

“停下!”

地龙蛊接受到我的指令,回到我的肩头,歪着头,看着我,问道:“为什么不让本宝宝吃了!”

而下一秒,眼前的事实回答了地龙蛊的问题,所有的阴兵转头看向魏定海,他们双眼幽蓝,一朵朵怒火在眼中燃烧。

“厄…..呵呵,没想到老夫竟然葬送在你们两个小娃娃手里,格鲁佛陀会给我报仇的,让你们所特人,为我陪葬,哈哈…..来吧…..”

似乎响应这魏定海的话,所有阴兵飞向他,如同古代凌迟,一刀刀消减他的魂体,而魏定海没有丝毫哭喊。

而是疯狂的大笑,脸色狰狞,眼神凶戾的朝着我大喊道:“所有人….都要…死…..哈哈哈…..”

“弟子低头游幽冥…..”

“阿弥陀佛…”

“傍着牛哥,冥界来往…..”

眼前这一片小阴间便快要塌陷,这里的阴魂也会被这伏羲先天八卦之气消灭,他们都是无辜之人,本应该去阴间轮回。

却被魏定海捉拿,或者诓骗于此,我体会过他们的记忆,知道他们内心的渴望。

于是,争分夺秒的召唤出牛头马面,自从没了炁感,我似乎找到请神的办法,心中所念,几乎是百分百能请到想要的神灵。

马面性子洒脱,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叫道:“乖乖,这么阴魂啊,小巫师,这里是?”

“没有时间解释了,带着这些阴魂赶紧离开,阵法破开,伏羲之气便会粉碎这里!”

我连忙呼喊道,解释的事情,等会再说。

这些阴魂可没有时间等,我和胖子是神魂,简单的来说,便是活人,伏羲的气息,并不会伤害我等。

张大典和七郎等同于修行的神灵一类,虽然比较小,也不会受到伤害。

只有这些阴魂,被魏定海邪法炼制,自然沾染上邪气,伏羲之气能够伤害到他们。

提及伏羲,两阴神身子一震,牛头马面相视一眼,纷纷点头,张开大嘴一吸。

眼前鬼怪尽数一空。

“我勒个去?!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有这能力?”

本来我还以为他们要像往常一样,鸽子召唤自己的兵器,收纳这些鬼怪,没想到如此干净利索。

面对我惊讶的询问,马面挥舞手臂,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头,然后一拍脑门。

我脑中响起马面的声音:“拘魂而已,这些魂魄都在生死册上,我等可以收纳,若碰到修罗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阴魂,自然不可如此,只能分而食之,此法不能说话,我等先下去,回去请神,与我细说!”

说完,两神消失在我们面前。

下一秒,八道巨大石门破碎,一股乳白气息瞬间袭来,淹没我们一行人等。

在被淹没的同时,耳边再次传来十六个字:“金神降临,破败神君,万法皆破,百邪不侵!”

身上出现淡淡黄色金芒,阻挡着眼前乳白色的潮水,我转头看去,胖子等人全都被乳白气息冲刷魂体,双目微微闭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满脸祥和。

天地间的乳白气息,似乎感受到我这边的异壮,围着我旋转,越来越高,仿佛正处于龙卷风的中心。

在旋转的气息,出现八道字符,乾、坤、坎、离、艮、震、巽、兑。

八道字符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圆球,圆球旋转。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卷七·奇异卦象 “这是阴阳鱼,三才,四象,五行,六神,七星,八卦,九宫,十天干,十二地址,组合…..这是…..”

画面如同电影般放映,从十二地支开始,伏羲八卦转化为文王八卦,又变化成生辰八字,卦象,奇门遁甲等术数,仿佛在手把手的教你如何运用。

而最后的画面却停止在复卦,坤艮之卦,卦象在面前一闪一弱,如有生命的活体,在有节奏的呼吸,但却没有任何提示。

“何方高人?可是伏羲之祖【主】?”

我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不知道是这伏羲八卦形成的异象,还是人为操控的原因。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我。

我试探的问道:“你是我要解了此卦?!”

卦象突然停止闪烁,似乎在回应我刚才的言语。

我心中一定,想到:“若是真有人能控制这伏羲大阵,看他所为也不会伤害我,若是没人,自然也是极好。”

经过刚才伏羲异状衍化,对于八卦的认知,似乎深刻了几分,脑中灵光一现。

“此卦上地,下山,地山谦,兑宫复卦,谦则满,满招损,此时为秋季,金秋,金满,克制以火!这….到底是啥啊!?”

虽说我曾经学习梅花易数,但并不通晓,伏羲之气衍化,加深了不少印象,面对此卦,也是棘手。

但卦象随着的声音落下,缓缓消息,变成一道洪流,奔腾而去。

不知是因为我说对了,还是因为时限到了。

“你没事吧?刚才感悟到什么没有?!”

胖子一脸兴奋的朝我问道。

我摇摇头,反问道:“你刚才感悟到什么了吗?”

“嘿嘿….不可说,不过这你命格还真是霸道,拘魂帆没用,这等好处也没有,福祸相依!”

瞧他得瑟的样子,定然是感悟到一些了不得的东西,看向七郎和张大典,他们的眼神与胖子别无一二。

真想把我所见的东西说出来,气一气他们,但我深知,眼下不知这大阵是人为,还是自动。

若是得罪这身后之人,恐怕我们接下来的路会如履薄冰。

回到身体,胖子急忙回到自己房间说是感悟去了,导致我想要找他研究一下卦象都不行,以及他为什么会茅山请神术这个问题。

而我立刻给徐洪打电话,通知他,确定了魏氏父子就是双邪,而且现在魏定海定然已经死了,至于魏子庆,应该在逃跑的途中。

徐洪在电话里很是火大:“你们怎么就这么冲动啊,我这边什么准备都没有,你们闯大祸了,若是他们这么容易对付,为什么我们没有动手?!”

我被说得一愣,正想询问。

电话挂掉,我一脸苦涩表情,眼尖耳明的莫巽听到了,冷笑一声,嘲讽道:“哎,年轻人,就是冲动,黄大爷,我们要不要先走啊,看他的样子,似乎接下来有危险啊!”

“没事,没事,都是小问题,年纪大了,被他们吵醒,没办法睡觉,走,我们出去开个包间撸一下!”

说完黄大爷窜上莫巽的怀里,两位网瘾大爷出去通宵了。

剩下我一个人,响起马面的吩咐,把他请上来,又说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得知魏定海便是阻拦阴魂头胎之人,立刻怒道:“X的,就是这小子,害我赔了一条尸拘犬,劳资下去一定亲自把他给勾回来!”

说道魏子庆逃跑,马面气的现在就向去寻找他,临走之际,马面拍着我的肩膀道:“可以的,小子,本来你的命数三十不到,这一次回去后,本神一定上报你的功劳,让你多活几年!”

马面消失,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来的寿命三十不到,看来大父并未成骗我,这金神命只有十年不到时间。

时间一到,变会死亡,想到能够多活上几年,顿时觉得心情好受一点。

虽说如此,但徐洪和魏定海的话如同魔咒一般盘旋在脑中,还有那一道神秘的卦象。

辗转反侧后,我重新拿起关于格鲁派的资料观看起来。

想要从中找到蛛丝马迹,在魏定海口中,他常常提到格鲁佛陀。

佛道自顾不两立,除了到教派相争夺,教义也不一样,而每次提到和尚,我便会想起非佛老和尚,以及在火车上遇到的假大师。

一个牺牲自我,一个招摇撞骗,我想格鲁佛陀属于后者,他吸收一些术法,分给手下的人行恶,自己却隐藏黑暗中。

资料中并没有提到格鲁佛陀一词,越是感觉如此,心中越是不安。

第二天一早。

我便被电话吵醒,先是徐洪打来的电话:“昨夜魏氏父子,都没有找到,你们算是闯祸了,呆在天水别乱走,处理好了,我再来找你!”

徐洪的声音,显然很克制的压抑着怒火,语气也十分的冰冷。

就像面对一件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

我心中一阵怅然,人啊,你为什么变脸的如此之快?

第二电话,便是胡静打来的,作为本地人,她自然邀请我去周边的旅游景点游玩。

想到之前徐洪的一番话,觉得出去散散心也是不错,当下邀请莫巽和黄大爷,以及胖子。

他们三人,昨晚通宵一宿,自然没有精力陪我出去。

也只有我一人出来见胡静,胡静好奇左顾右盼,问道:“他们呢?”

“昨天他们去过麦积山了,所以就不去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和敦煌莫高窟,有着同样价值的麦积山。

因此我随口找了理由搪塞过去。

麦积山位于甘肃省天水市东南方,麦积区,是小陇山的一座孤峰,高142米,因山形似麦垛而得名。

很多地名都是因为山体的形状,而形成的称呼,但每个人的视觉不一样,在我看来麦积山沟壑纵横,仿佛一个没有完全出现佛头。

第一次接触到寺庙,心中略微抵触,这可能是因为长期受到道教文化的影响,对于佛陀并没有畏惧之心。

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不要参拜。

似乎只要参拜,我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

胡静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拜?”

“厄….我是一个道士,对这个不太感冒!”

对于我这个回答,胡静显得很是意外,眼中狡黠一闪而过,拍了我一下,道:“你既然是修道的,那么你会那些掐指什么的吗?”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卷七·闲来无事算个命 我点点头,内心有点苦涩,好像每个修道的人,都必须会算命,若是碰到那种只修道,不修术的,那可怎么办呢?

这也众人对于道和算命的误解。

算命等术数,其实和道的修行并不相同,但疏通归路,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到这些术数的问题。

天干地支,本出自于道家的典籍中,因此修行到一定境界,是不可以避免看此类书籍。

但总有一些隐居于山川河流之中修行者,他们不与人接触,自然对此内术数陌生。

我很想对着胡静说,其中的原因,不过一想到,现在大多数都是这么认为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胡静把她的出生年月日时,报给我,转化为天干地支,我大致一看,冬蛇出生,衣食无忧。

这是大父交给我看的方法,以蛇举例,春蛇弱小,夏蛇略毒,秋蛇深藏,冬蛇无忧。

而对于十二生肖,我只对蛇类有所了解,真实因为周霞,她本是蛇年出生之人,曾经向大父请教过,记忆深刻。

当下就说道:“你这八字还不错,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今年2012年,壬辰之年,大运加上你的八字形成一种局势,名曰:比劫带杀,不是狱中死,便是刀下亡!”

其实算到这里,我已经不想说下去了,尤其是这种不吉利的话。

胡静的八字大运带杀,流年运势为劫,劫杀,本是一种剥夺运势,又克制自身的运势,在运势中属于极其低迷的状态。

不管是谁听到这种话,心情都不会好受。

而胡静脸上却露出笑容,略带一丝玩味,我身子一震,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她以为我现在是在不正经的泡妞呢。

果然,胡静笑盈盈开口询问:‘“大师,那要不要破解一下!”

说完,身子还几位诱惑的朝我蹭了蹭。

我一阵尴尬,连忙拉开距离,哈哈大笑:“哈哈,我学艺不精,只会算,不会解!”

心中一阵怅然,自伏羲以来,到周文王,术数便存在,流传千年,不断完善,但奈何有些人居心叵测,打着道家的名头,坑蒙拐骗,利用一些心理学,或模棱两可的话,招摇撞骗。

导致,现在很多人认为算命,不过一种察言观色的骗术。

这其实跟评价一个人一样,我们看见的都只是表面,没有深入的去了解一个人,不能随便断言。

所以,当你没有去了解术数这些东西,又凭什么去说,这些事情是骗人的呢?

可惜,我的师门也是有规矩的,有些东西,不能彻底公开,这取决于师承,若是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公开了。

苗疆一脉的祖师,没有了传承,自然也只能轮回。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兴致一下子就低落起来。

随着胡静转悠了几圈,胡静见我兴致不高,问我是不是累了,我点头称是。

于是,我们麦积山下来,胡静请我吃饭。

我完言拒绝,分道扬镳,回到宾馆中,莫巽等人刚好起来。

现在正直下午两三点,见我回来道:“带吃的了吗?”

我也是饥肠辘辘,但对于胡静的邀请,道不同,不相盟,宁可饿着,也不愿意在一起吃饭。

邀上胖子,抱起黄皮子,带着莫巽,找了一家重庆鸡公煲吃了起来。

湘菜馆还是挺难找的,但是重庆鸡公煲,先不说他正不正宗,至少这口味,还是挺适合我们这些以辣为主的人群。

吃饭之余,我聊起昨天看见的卦象,问道:“你们说这卦象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可能说南边,或者说因为女人,而产生的灾祸!”

离中虚,离为火,为南方,也可以说是年轻女子,所以这卦象的解释,很多,想要准确解卦,无非是灵光一现,又或者经验充足。

卦象解释不了,我转向下一个话题,问道:“你怎么就会茅山请神术啊?!”

胖子嘿嘿笑道:“其实也不算是茅山请神术,在培训的时候,遇到茅山弟子,他们掌教身体不是很好,恰巧我有一千年何首乌,舍去三分之一,换了茅山一道灵请神符咒。”

“灵请神符,便是需要元神出窍,才有用的神符,对于画符者,极其损耗神识,胖爷我也是怕死,生怕某一天元神出窍,被邪师拘了去,弄这一道符咒用来保命,好像他们给我画的便是固命符咒!”

说道这里,胖子响起什么,开口道:“你家小虫虫呢,怎么复活了,昨天不是还看见它吗?”

我回来后,因为太慢,就忘地龙蛊,被胖子一提醒,当下念起咒语:“有请地龙蛊大人现身!”

手中神纹灼热,慢慢从手心出爬出一条大拇指大的小蛇。

地龙蛊朦胧睁开双眼,打量四周,发现并没有自己喜欢的食物,搭拢着脑袋,如同一条漏气的气球,软绵绵的躺在桌布上。

“蛊….蛊….你是蛊师?”

莫巽磕磕巴巴的指着小蛇问道。

这一行人等,只有莫巽不知道我的传承,我故作邪笑道:“嘿嘿….是啊,要不要尝尝食蛊不化,中了此蛊,以后都不用吃东西哦,一举两得。”

莫巽脸色刷白,连连摇头,手中的筷子抖得跟筛糠似得,顿时放下筷子,打死也不吃一口。

面前有一位蛊师,和一位蛊师吃饭,不是嫌自己活的命长吗?

须知,很多蛊师下蛊,基本上都依仗媒介,有什么媒介比饭菜更好的呢。

莫巽也不管这饭菜有没有被我下蛊,打是也不吃,起身去外面买零食,自个吃。

实际上,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莫巽曾经在民调局工作,对于蛊的研究,并不陌生,往日里也有说过这类的事情。

处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一时之间,难以转化。

胖子把地龙蛊捧在手心,一脸激动,油腻的嘴亲吻着小家伙的脑袋,道:“你终于回来了,胖爷的苦日子终于可以解脱了!”

一听他这话,我就知道,他心里龌蹉的心思,当下道:“胖子,你收敛点,我跟你说,你下次要是再中蛊,我可不会给你解蛊,没事招惹有妇之夫,你有病啊!”

胖子连忙示意我小声一点,一脸尴尬,道:“放心,放心,不会的,这不是小家伙回来了,我心里激动,高兴嘛!”

鬼才信胖子这张嘴。

我们吃完付账,莫巽拎着一大袋零食回来,见我们略带嘲笑的目光。

小正太倔强道:“别误会啊,我这是带给潼潼妹妹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都还没说,他就开始澄清。

不过我和胖子也没揭穿他,既然是带给潼潼的,自然又去逛了几个菜市场弄一些蛇血。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卷七·将军山 此时堂哥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很多事情说的模棱两可,有的时候是第一人称,有的时候是第三视觉。

前文不对后语,我只能整理后,重新润笔,才能清楚事情大致过程。

…….

麦积山壁画精美绝伦,伏羲庙繁华人声鼎沸,除此之外,在天水市,还有一处奇怪的地方,名为将军山。

此山长年被云雾弄糟,山里遍布毒蛇野兽,且路途遥远,很少有人前往。

将军山的名字来源于一个故事,曾经在这里有着一座寺庙,众所周知,和尚盛世敛财,乱世闭关。

在闭关之前,这里香火鼎盛,然而逢乱世,闭关之后,被一位将军打开,逼迫寺庙交出金银之物,然而寺庙除了佛像金身,并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

主持不肯说出藏匿金银之物的地方,全寺上下皆被杀的一干二净,更是一把火,把这寺庙烧的干干净净。

待大火熄灭之后,将军下令掘地三尺,而这时,诡异发生了,挖开土壤,渗出一股股血色泉水,换一个地方挖,也是如此。

无数厉鬼从血泉中涌出,窜入士兵身体中,自相残杀,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传闻终究是传闻,缺乏历史考证,有些人认为这是真的,也有人嗤之以鼻,但这悬疑和未知,却吸引了不少胆大的青年驴友前往。

然而后来却出事了,三位驴友,一男两女,晚上活生生冻死在自己的暖袋中,浑身冰凉,眉毛尖有这冰渣,时至秋季,莫名奇妙出现的冰渣,让人心中冷不丁的一寒,一股凉气顺着尾骨窜上心头。

正当当地政府为这三位驴友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又出现行的状况。

胆大的驴友,半夜绕过封锁线,悄悄潜入到将军山上过夜。

第二天神志异常,跌跌撞撞,满嘴胡话,逢人便抓住说道:“好大的庙,好多金银珠宝….”

他疯了,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而且没过多久,他就死在精神病院,手腕割开,在地面上刻画了一副盘腿佛陀的形状,而他正如这佛陀一样,盘坐着安详的死去。

如果就这两件事,恐怕还难以引起上级的重视,但后来接二连三的发生。

将军山成为了一个禁忌,从麦积山上的特地请了一顿弥勒佛,迁往将军山镇压。

今年的天气一态反常,刚入深秋,温度骤然下降,逼迫着年轻少女不得不得遮盖住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肤。

我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羽绒服,土褐色的沙漠迷彩裤,配上一双国产乔丹牌的运动鞋,身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军背包,手中还拿着一条长形状的铁盒。

看上去跟普通的户外爱好者别无一二,步子很短,速度却很快,用一个及其专业的词语来形容,便是暴走。

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上路早就荒废了,长满了野草藤蔓,人走在其中,极其容易被枝叶划伤。

我不小心提到一块坚硬物体,是一块倒下的石碑,上面用醒目的红漆刷了一行字:游客止步,前有猛兽。

想必这是很早之前,防止游客进入的石碑,但因后来,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周围被铁网围住,挂上了:原始生态区,闲人禁止入内。

盯着石碑看了一会,皱眉,若有所思,摸了摸石碑,手中神纹光芒亮起,眼前出现无数的冤魂呐喊厮杀,一具具淌着血水的尸体浮现。

我猛地缩回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低声道:“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你确定是这里?”

黄皮子的声音从背包中传出来:“本大爷所算不差,在这将军山上,必然会有一枚阿勒耶识舍利!”

我耸了耸鼻子说道:“我来这里目的很简单,首先是要找到卦象表达的意思,其次才是找到阿勒耶识,现在潼潼能吃能喝,并不着急找舍利!你确定卦象显示这里?”

“哼,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黄皮子不满的回到。

继续往前走,这一条道路的尽头,是通往将军山的快捷之路,寻常的路径,有巡山人守护,只能选择这一条小路。

不料走上几步,石中天突然看到眼前凭空出现一道人影,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

这个人影身高在一米六七左右,声音略带沙哑,听声音是个女孩,却不知道是因为烟酒,还是平时声带过度使用,变的沙哑一场。

下一刻知道女孩子为什么发出叫声,因为这个女孩裤子还没提好,露出里面性感的蕾丝边,也就是说别人正在方便的时,他出现了。

“不好意思,忙着赶路,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脸色一红,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也能碰到人,还发生这种误会,不由脸色尴尬。

“茜茜!发生了什么事?!”

不远处的山路上,传来几道男子的关切焦急喊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被叫作茜茜的女孩子,慌忙提上裤子,脸颊上一抹殷红,她打量了我一番:“你是怎么上来的,那边明明没有路!?这里不让外人进来的!”

外人?!

我心中一震,她说的外人,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外人,难道他们是民调局的人?又或者这里面有什么人吗?

正想询问几句,此时从树林后跑出三男一女,女孩看见突然出现的我,一把茜茜拉到身后,而三位男子围住我,眼神中隐隐透露着警惕和侵越的目光。

其中有一个颜值老成的男子开口说道:“你好,我叫顾国,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来此地做什么?”

另外两名男子年轻,其中以为看上去帅气的男子说道:“顾哥,跟他多说废话干嘛,小茜在这里方便,他出现了,能有什么好事,弄他!”

“慢着!”顾国抬起手臂,阻止帅气男子前行,说道:“茜茜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过茜茜的解释,五人都很疑惑的看向我,眼中露出询问目光。

我摊手道:“我是驴友爱好者,听说这里的故事,前来一探究竟,若是走平常的路,恐怕难以进来,刚才真不好意思,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你们也是…?”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卷七·营地冲突 到了营地之后,众人七手八脚的帮我之气账本,然后升起篝火,团团围坐在一起,准备晚餐。

从他们装束以及户外装备,可以看得出,顾国等人的家境都略好,不禁装备齐全,且都是国内的一些大品牌,除此之外,食物也是丰富,鲜肉,新鲜蔬菜,培根肉,佐料等等。

相对于他们而言,我自然带的东西就少,身上多是巧克力和牛肉干,不由开口道:“我去,你们这野炊,还是户外呢?这天气,不出一两天就得臭了!”

话音落下,冯磊抱着一个小型柴油发电机过来,臭屁得说道:“你们这种屌丝是不会明白我们这种高级驴友的世界。”

“小三,别乱说话!”顾国呵斥他一声,转头对我说道:“抱歉,小三就是这脾气,他是凰二代,吃不了苦,但喜欢茜茜,所以一路跟来!”

这句话他说的很小声音,我听过官二代,红二代,富二代,这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凰二代?

不禁小声询问顾国,看的出来顾国心里也不太喜欢冯磊。

顾国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解释道:“凰二代,吃喝嫖堵黄,无一不沾,我们业内把这一类不学无术的人称之为凰二代!小兄弟,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后面这句话,顾国说的很大声,周围人目光凝聚在我身上。

“我真的是一名道士,因为这里比较特殊,所以过来看看。”我脸上故作一丝犹豫,道:“而且这里确实很邪行,我建议你们明白就离开此地!”

这时,冯磊讥笑借口道:“道士?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不会盗墓贼吧!为了传说中的宝藏?你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眼见着他要触碰到盒子,我抢先夺过,一脸沉重道:“难道你家里人没教你,没有别人同意,不能随便那别人的东西么!”

冯磊脸色阴沉,这句话等同于变相的骂娘,他岂受过这种气,手下柴油一扔,便想要上前动手。

一道幽芒闪过,停止在冯磊面前,顿时他脚步一顿。

“这就是你想要看的!想要来几下吗?”

我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把神秘妖刀,此刀虽然我不能运用,但很多术法对于它来说,是没用的,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除此之外,盒子中还有巫骨杖,上面刻画着特殊的符咒,除了我和黄大爷,没人能趋势上面的符咒。

甚至可以说,普通人握着巫骨杖,便会被上面的特殊符咒侵蚀人格,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一般人,也不会差产生多大的影响,可这小子是凰二代,背后拥有的能量巨大,若是被特殊符咒侵染,觉醒自己的黑暗人格。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因此,哪怕得罪他,我也在所不惜。

空气凝结,整个空间安静的可怕,顾国连忙劝阻道:“小兄弟,冯磊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冯磊还不赶紧道歉!”

尖锐的刀锋,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公分,只要我微微抬手,就会划破他的肌肤。

冯磊满脸不忿,愤怒,惊骇,以及不甘,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我缓缓收刀,放入盒子中,坐下,道:“我能从你的身上闻到很多胎灵的气息,至少有三个,看来你挺风流的!”

冯磊闻言步子一顿,转头惊骇的看向我,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同时带着一股愤怒和羞愧。

人艰不拆!

想要在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强大,以及优秀的人格,问我本神棍了吗?

神纹与地龙蛊融合后,眼睛比之阴阳眼也不差分毫,甚至更加出色,就连未成形的胎灵,也能看见。

在冯磊肩上三把火的上方,盘旋着黑色透明的圆球,大约拳头大小,隐约透露着婴儿轮廓,闭眼蜷缩,可爱至极,但受到圆球的影响,分类肩头上的火焰被压制了几分,脸颊云绕着几缕黑丝。

火焰燃起。

“滋滋….”

看上出鲜美可口的鲜肉,流露出油脂,落在柴火上,窜起一道道橘黄色的火舌,伴随着一股特有的肉香,让人食欲大增。

冯磊又拿出几罐啤酒以及一瓶红酒,啤酒自然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喝。

众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冯磊忙着招呼陈茜和顾敏,我这是和顾国李源两人闲聊。

从顾国的口中,了解到他们的工作,其实也属于政府秘密部门,只是不像民调局那样。

在民调局,也就是现在的有关部门。

在有关部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对外透露,否则,将面临的坐牢,囚禁的后果。

而除了顾国,他们四人的职业虽然也是秘密部门,但并没有像民调局。

也是顾国比较心疼妹妹,有几次按照地址去找妹妹,结果没找到,生怕自家妹子被弄进传销里面,当时报警才知道妹妹的特殊工作。

他们是挂的是政府公职,但在这个表面上的部门,其实没人认识她们。

这也难怪,他们的档案都是被锁定的,手机和联系方式基本上被监控,因为只要他们出现的地方,就代表着国家比较重要的利益。

比如一些国际资源,外交纠纷等等,就需要他们出面解决,每次的身份都不一样,最近借调,处于休息阶段。

因此,他们趁着这个空荡,自驾游,猎奇等。

同时我也知道为什么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入这里,不过这些人的心真的大,些许是因为将军山封闭太久,驻守这里的人,也以为只是一个传说。

众人边吃边喝,我自然把一些过完的灵异见闻说了出来,北方五仙,泰国小鬼,降头,放蛊,赶尸,落花洞女等。

听的他们大呼小叫,也对我有了新的认知。

因为在叙说过程的时候,免不了回答,陈茜和顾敏心中的一些疑惑和好奇,给他们一种,我是此内的人士,并不是像一个逗逼,胡言乱语。

天很快就黑了,不过众人刚喝了不少酒,丝毫没有随意,就一起围着篝火,坐下聊天。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卷七·值夜前夕 听了我那么多灵异的故事,冯磊为了面前,站起身挑衅的看着说道:“我提议,大家每人将一个灵异故事,可以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也可以是听朋友说的,按照恐怖程度投票,谁的票数最低,谁守夜!”

众人轰然叫好,都点头同意,我也跟着微笑的点点头。

既然是冯磊提起的,自然他先开口说:“那我先来一个。”

故事是发生在将军山,也不知道冯磊是胡编乱造的,还是为了迎合当下所处的环境。

要说新意的确很缺乏,顾国听到一半就已经兴致阑珊,打着哈欠。

说的三男两女自驾游,去户外露营之时,两男子半夜去方便,谁料到遇到塌方,分散后,两男子其中一人醒来发现,身边的好友死掉了。

于是找到失散的朋友报信,发现营地的人也失散了,只找到其中一个女孩,说明他情况,女孩也说其他人也死了。

但当他们下山不久,男子发现另外两名失散的人正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还有那个死掉的好友。

段子确实很老,但冯磊的口才不错,生动形象的表达其中恐怖的气息。

末了还来一句:“嘿嘿….你猜我现在是活人,还是死人?”

引得两小姑娘哇哇大叫,别的不用说,至少小姑娘这两票是跑不掉了。

而我在开口插话道:“其实要分辨鬼和人,很简单,普通的办法便是骂鬼,其中的原理很少人知道。”

“你说说,有什么原理?”

一直睡眼惺忪的顾国,听到我开口,顿时来了精神。

“骂鬼,其实就是激发自己内心的愤怒,提升阳气的一种的,一般人是很男见鬼的,有句话叫做见鬼倒霉三年,这是因为自己的气数低落到一定程度,才会看见鬼怪!”

我顿了顿,瞟了冯磊一眼道:“这个故事,可能他们都没有死亡,或许是因为受到惊吓丢了魂,还有,碰到鬼怪的时候,可以嘴念:天地无极,乾坤正法!”

陈茜见我说的振振有词,嘴中开始念着这两句话。

顾国见多识广,脸带尴尬道:“老弟,你可别骗我,这两句,好像是某电视剧的台词啊!”

“哈哈…..对,没错,但是有效果,这两句话,你快速念上十几次,心中会积攒一口气息,如果你在念:南无阿弥陀佛,多念几次,便会消散这口气!”

见我丝毫没有慌张,顾国跟着念了起来,又换着念后面一句,似乎感受到其中的效果,神色略微兴奋,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就是气的原因,集聚气,和散气,阳气多了,自然不见鬼神,虽然台词,但有效果,尤其对于男性,女孩子性子柔弱,也因为自身原因,或多或少,有所减弱。”

经过我一番解释,实验,陈茜顾敏对我大为好感。

毕竟处于荒郊野外,夜晚说这种符合当下环境的鬼故事,估计没我插话,她们晚上会彻夜难眠。

冯磊一脸铁青,这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最后得三票。

李源本来没准备举手,但看到冯磊虎视眈眈,带着威胁的眼神,弱弱的把收举了起来。

紧接着到李源讲故事,李源的故事都是学校的传说,这些事情,他们早就听过,也比这细声细语的他,讲的好听。

出于对弱者的人道主义,我投了一票。

陈茜和顾敏说的故事,关于医院的一些灵异事情,说不上多吓人,但好歹美女的面子要给。

顾国说的是他朋友妹妹的故事,类似于被鬼看上,整日缠着,夜晚定时噩梦,醒来的时间点,都是标准的凌晨三点。

找了很多有道行的人去看,但过了一段时间,还是会出现,最后是辞掉工作,回家。

这种灵异的事情,才消失。

“小道,轮到你了,准备讲什么故事?!”

陈茜和顾敏一脸凝神的看着我。

我苦笑耸耸肩道:“能说的,我都说了,一些不能说的,签了保密协令,至少不是现在说的!”

“切,还真拿自己当宝了,保密协令,你以为你是谁?!”

冯磊一脸嘲笑喷我。

“虽然说,鬼故事,没了,但关于这将军山的有些事情可以讲一下!”

听我有话要说,除冯磊之外,其余四人皆是精神一震。

“下面我要说的,希望各位能够记住,不光在将军山,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也许他能保住你们一命。”我一脸严肃道:“第一凡事挖土冒血之地,不可多呆,磕头鞠躬后退者,不死!第二发现有佛像、神像的地方千万别待下去,也别参拜。第三,如果在荒郊野外,听到猫叫、佛声、厮杀声,立刻掉头就走!”

我深吸一口气道:“若是已经进入鬼打墙,或者被鬼怪缠身,刺破中指,书写雨聻,可保命!”

说完,我用树枝在地面上,把符咒刻画出来。

我语气严肃中,带着命令,似乎感染所有人,大家看着符咒面面相觑,然后开始在地上书写着符咒。

而就此时,一阵阵佛音响起。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众人一个激灵,目光集聚在我身边,颤颤巍巍道:“刚才…刚才….你说….”

我脸色放松,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众人见我此番模样,顿时知道刚才的言语是在诓骗他们,陈茜和顾敏恼羞成怒,捡起地上的树枝朝我扔来。

“好了,不逗你们了,刚才我说的话,确实是真的,这佛声,或许麦积山的和尚在做晚课,又或许是那些死在将军山的和尚心有不甘,谁知道呢?!”

而佛声在下一秒便停止了。

刚才发生这一变故,只有冯磊脸上淡定自如,就算是顾国脸色也发生变化。

我眯着小眼睛,打量着冯磊,平常人面对鬼怪或者突发事件,身体都会下意识发生变化,除非像我一样长年处于这种环境中,又或者拥有底牌的人。

今晚,会相当有意思。

经过这一些列的变故,大家都没有继续说灵异故事的兴趣了。

第一个出来守夜的人便是我,第二个是李源,第三个冯磊,第四个是顾国,至于两位美女,自然拥有豁免权。

最难受的便是冯磊,此时大约八点左右,按照两小时一轮,他要在凌晨起来守夜。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卷七·有蛊有惑 守夜十分考验人的毅力,尤其是在半夜熟睡中被吵醒,但也要他们能够醒来。

冯磊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很让他不开心,尤其是那个小子的出现,不禁吸引了陈茜等人的注意力,更给他难堪,几次拆台,让他心中愤怒无比。

“哼,说你是道士吗?那我今天晚上看看,你要怎么渡过!”

随着冯磊这句话说完,胸口处缓缓蠕动,一条黑色触手,扭动着从衣领处窜入,随后拉扯出一大片黑色,笼罩整个帐篷,画面为之一暗。

而此时我的手心处盘旋着一条拇指大小的蛇,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切拜托你了!”

这是地龙苏醒后的特殊功能,能制造幻境,浮现出人心底最恐惧的画面。

“咝咝…”

地龙蛊一个飞身,窜入分类的帐篷中,不过一会叼着一直黑色大章鱼出来,瞧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绝对是碰上好吃的东西。

“先别吃,这东西与他心神有联系,若是破去此法,恐怕他会醒来!”

我把脑中的意思传递过去,地龙蛊点点头,同时为了吃到这个鬼物,立刻加大自己的输出功率。

冯磊是不折不扣的官二代,认识陈茜之时,得知陈茜的身体,靠着家里的家里关系,进入了这个神秘部门。

当然他本身的学历也很高,毫无夸张的说,他做任何一行,都能凭着他的智商碾压同行业的人。

因此上面看重他这一点,特意把他掉到这个部门。

冯磊身高一米八的大个,长得帅气,从小练习军事技能,再加上他的身后的家事,可以说是大多数女人的金龟婿。

然而在他内心世界,却有着一个秘密。

拥有借调员身份的他,曾经也犯下一个错误。

一次公司与人民发生冲突后,受到上级特招,从外地请来借调员,代表人民和政府,与开放商商谈。

对于借调员来说,他们的资料都是保密的,没办法威胁他们生命以及家人。

但耐不住其中巨大的利益,开放商联系他,许下他孙子的孙子都花不完的钱,需要的做的,就是在协调的时,把底线透露出来。

借调员的方案,是按照利益底线,往上提,得到的利润,和雇主分配后,剩下的便是小组自动分配。

虽然说他们一个月工资在一万左右,但实际上,一年下来也有几百万的收入。

就算如此,在他们这一行,也有人敌不过金钱的诱惑,收下黑钱,在最豪华的‘度假村’渡过下半辈子。

冯磊便是如此,眼看着谈判就要收尾,愣是把底线一口说出来。

这件事情自然是上报了,对于这个结果,冯磊的解释是说:“我就是突然觉得那个开放商好可怜!”

因为这件事,冯磊被停职,接受调查,本以为要被裁掉,但内部调查后,却说他神经偶尔会搭错一根筋。

此事,虽然只是蹦出底线,但并没有让当事人损失,只是得到利益却少了。

而冯磊也借着这个借口,偶尔会接受对方的黑钱。

这也是冯磊最恐怖的事情,在他眼前突然出现一堆爷孙,浑身鲜血,身体某部位压瘪,对着他喊道:“还我命来~~”

“不!你们都是假的,咒灵,出来!”

冯磊一拍胸口,一口鲜血吐出来,然而却没有任何效果,他脸色一变,道:“不可能啊,咒灵怎么可能没用了?难道被那小子弄走了?这小子真的有本事!”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冯磊心中是这样对自己说的,然而当爷孙两接触到他的身体,明显感觉到身体传来冰冷的感觉,一种真实的触感。

“不是灵体?!”

冯磊心中很惊讶,慌忙逃窜的,周围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营地。

变成了一片砖瓦碎落的工地,随处可见挖掘机,以及废弃的钢管建材。

这对爷孙是在半夜之时,被开放商强行拆迁,导致这对爷孙惨死在砖瓦房中。

死人的利益的只能留给死人,而且对方是很着名的开放商,这件事情,注定要被人遗忘,因为人死了,底线自然也不存在。

也是因为这件事,冯磊晚上开始做噩梦,开放商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特意从东南亚请来一位大法师。

咒灵的培养办法,也是大法师的传授的,用的便是这爷孙两的鬼魂炼制,以无时无刻的怨力,增强自身的灵体。

同时天天面对仇人,又被克制,不能报仇。

一种很阴毒的炼鬼方法,也只有在东南亚这样术法横行的地区,才会有这种邪门的鬼物。

冯磊知道,这种鬼灵,除非自己死了,否则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但眼前的这对爷孙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不可能,那个杂毛小道怎么可能强大到这种程度?”

在我的视野中,冯磊怪叫一声,从帐篷冲了出来,慌张的冲入丛林。

“嚯!可以啊!你这个惑的技能表现的不错啊!”

周围帐篷中的人,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如同一头头熟睡的猪。

十年为蛊,百年为惑。

地龙蛊拥有的技能,便是蛊惑人心。

简单的来说,轻微程度,能让人大脑产生幻觉,并且在幻觉中产生的疼痛感,会欺骗大脑,以为这是真实发生的。

当然,更为强大能力,是能改变人的性格,和心灵,一旦这种能力使用出来,蛊虫也会死亡。

我当年舍不得地龙蛊死亡,为了一个区区的冯磊,还不至于如此。

地龙蛊控制着冯磊,让他朝着荒废的遗址奔去。

将军山过于威胁,用人去探路,是最好不过的,想到在进来之时,接触到石碑上文字,脑中浮现的画面。

若不是在这里能找到阿勒耶识,我绝对不会冒险前来。

冯磊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大声的喊叫,希望能惊动陈茜等人,可是空旷的山林中,只有他的回声。

他很后悔释放灵咒出来,以至于现在灵咒被破掉,只能束手无策被这两具冰冷的尸体追赶。

尸体离他越来越近,他身子都问道他们身上刺鼻的尸臭味道。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卷七·迁移营地 那是他为炼制灵咒,重新挖开他们的尸骨,从他们身体下割开一部分尸骨,从伤口中散发出来的尸臭,对于这种味道,他刻骨铭心。

一个踉跄,冯磊被地上的转头搬到,立刻被爷孙两追上,小的骑在他的身上,老的掐着他的脖子。

尸体力气大的惊人,冯磊拼命的左右摇头,完全反抗不了。

眼看着那恶心的腐肉,伴随着尸臭,朝他脸上咬来的时候。

尸体小孩发出萌萌的声音道:“叔叔,你不要可可的肉吗?给你,给你,都给你!”

说完,小孩就在他的眼前,用着残缺的手指,掏出身体的内脏,一面掏,一面朝着冯磊的嘴边递来。

冯磊脸色涨红,抱着最后的希望,奋力扭头,躲过投食的小手,大喊道:“@@#@#@¥¥#”

这是一句东南亚语,听着像是咒语,随着咒语的响起,地龙蛊嘴中的黑色八爪鱼,顿时闪烁红光,表面上漆黑的剥落,两道魂体出现,青面獠牙,獠牙血红,死死盯着冯磊。

与此同时,地龙蛊身体光芒猛地一缩,冯磊大吐一口鲜血,神情萎靡。

我不敢犹豫,巫骨杖一挥,收掉两只青面鬼,带着地龙蛊快速朝着营地跑去。

小家伙很愤怒,被冯磊**蛊惑的能力,想要上前报复。

不过立马被我抓在手心里,任凭它挣扎扭动。

现在我还不想弄出人命,冯磊看上去有点本事,用他来探路是最好不过的,就这么简单除掉,太过于浪费。

冯磊睁开双眼,看着周围回复了正常,但他不敢掉以轻心,立刻快步翻身到营地,看见营地没有任何变化,而守夜的人已经昏睡过去。

大吼一声:草泥马!

毫无犹豫把我踹到,紧接着一阵拳打脚踢,我装作刚清醒的样子,一脸惊慌,随后立刻与他扭打在一起。

没了地龙蛊的催眠,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醒正在沉睡的众人。

“怎么了?!”

见我们扭打在一起,顾国和李源把我们驾开,出声询问。

我一脸不服气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刚才我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就被这孙子踹到在地,怎么滴?偷袭啊!”

顾国听我说完,转头相看冯磊,皱眉道:“小三,怎么回事?难道因为他眯了一下,你就要下这么重的手?”

“厄….没有,我刚才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偷看陈茜的帐篷,我气不过就和他打起来了!”

冯磊本来准备说自己见鬼的事情,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的,就改口了。

陈茜闻言脸色一红,狐疑朝我看来。

我指着脸上鞋印,道:“来!看看,我要偷偷摸摸,请问你为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脚踹到我脸上,我是木头吗?等着你踹?!”

我们两人各执一言,冯磊咬定我在偷看,因为白天事情的发生,众人看向我的眼神有所怀疑。

但因为脸上鞋印这个有力的证据,逻辑说不过去。

最后决定是,让我回去睡,不用我守夜,这也是最好的决定,在我没有洗脱嫌隙之前。

冯磊回到帐篷已经不敢睡觉了,但经过刚才剧烈的运动,以及切断咒灵控制,精神大伤。

脑中思绪万千,他本来以为是那个小杂毛道士弄的古怪,但看他沉睡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作假,这让他的内心十分犹豫。

直到他收完夜,时间凌晨半点,他叫醒李源,说道:“那个我去方便一下,到你了!”

冯磊之后,如果他在这里睡着了,可能还会陷入幻觉中,到时候,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脱身了,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离开。

李源开始守夜,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看见冯磊回来,心中想到:“或许他在上大号,加上便秘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见冯磊还没有回来,于是,挨个去叫人。

“小道长,顾哥,茜茜,敏敏….”

此时已经到凌晨了,正是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没有一人搭理他,不得以下。

先用水把我和顾国撒醒,顾国又把两妹子叫醒,陈茜和顾敏穿好衣服,从帐篷中出来,就看见李源神情慌张的样子:“怎么了?大半夜不让人睡觉?!”

顾国脸色一变,沉声道:“刚才冯磊把小李子叫起来,然后说去方便一下,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回来了!我准备和小道士一起去看看,李源和你们在营地,说不定,出了什么事!”

“李源,好好保护她们,把东西拿出来!”顾国冷冷说道。

李源进帐篷中拿出裹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清一色刺刀。

顾国示意让我挑选,我摇摇头,摇了摇手中的长盒,示意表达我手中有武器,转头对着李源问道:“冯磊走的时候,是哪个方向?”

按照李源说的方向,我一马当先的朝着树林中走去,顾国跟在我身后,刚走到树林边缘处,就听到营地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声。

分辨不出到底是陈茜发出来的,还是顾敏的喊叫声。

顾国脸色一变,调转身形朝营地奔去,我无奈跟着他身后。

回到营地一看,陈茜真对着一帅小火数落:“你这是去哪儿了?大半夜,害我们还起来去找你!”

此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冯磊,冯磊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顾国见冯磊脸色不好,连忙拉陈茜道:“算了,人没事就好!大家都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夜!”

“轰!”

突如其来的一道惊雷,吓得陈茜和顾敏如同受惊的小兔子,离地半尺。

顾国皱着眉头道:“看这样子,似乎要下雨,得换一个地方,否则等会雨大起来,这地方会有危险。”

众人点点头,纷纷开始收拾自己的背包的。

冯磊神情呆板,走起路来,很别扭,四肢就像僵硬的木头,在抓起背包的时候,哗啦倒出一大堆东西,然后他有开始机械的一点点放回背包中。

一背包的食物,酒水,加上一个小型的发电机,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卷七·诡异的冯磊 “需要帮忙吗?”顾国见冯磊脚步踉跄,拍着他的肩头问道。

冯磊表情生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笑的比哭还难看,一字一句道:“不!用!”

他说话的时候,好像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中往外蹦,仿佛刚学会说话的孩童,腔调十分古怪。

顾国脸色疑惑一会,然后露出恍然神色道:“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啊,男人嘛,大度一点,陈茜这小丫头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别在意了!”

冯磊木讷的点点头,恢复呆板的表情,顾国见他点头,朝前快走,领在队伍前面,开始寻找新的落脚地点,而冯磊也悲伤自己的东西,蹒跚步伐紧跟着队伍。

这一切尽收我眼底,嘴角划过意思冷笑,并不是嘲讽,也不是怨恨,而是觉得有趣。

“有意思,真有意思!”

当我走过冯磊身边之时,低声对他说了这一句话,随后快步前行,与顾国一起在前面开路。

冯磊脸皮经脉扭动,仿佛一条条挣扎的蚯蚓,盯着我背影的双眼,亮起一道猩红光芒,一闪即逝,无人察觉。

此时正直半夜,道路崎岖,加上周围的灌木、树藤、茅草比较多,需要人在前面开路,光凭着顾国一个人,进度缓慢,总不能让两美女和柔弱的李源去做。

有了我的加入,自然步行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而陈茜和顾旻有说有笑的在后面跟着,聊着一些女生的话题,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感觉到身边诡异的宁静,周围没有一丝声响。

连砍伐草木的声音都消失了,猛然撞到前面的人,才发现顾国和我都停止不动了。

陈茜皱了皱眉头,窜到我身边,与我齐平,问道:“怎么不走了?”

我默默伸出手指,指着前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陈茜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双目圆瞪,满脸惊愕。

只见崎岖的山路,仿佛突然被人掐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坦整齐的石板路,石板路呈阶梯道路,蜿蜒绵长,似乎没有尽头,延伸至一片浓雾中。

透过手电筒光芒,根本看不清浓雾里面的景象。

后面的人,发现前面不动了,上前一看,具是震惊。

在将军山的有关资料中,此地虽然有寺庙遗址,但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如同刚打磨出来的石板阶梯,人站在石板上,仿佛站在一面镜子上,能清晰的看清脸上的汗毛,不由让人背脊发凉。

这条石路,不上不下,径直朝前,而山体是有弧度,根本不可挖空山体,修建这么一条路,在资料中,也是不存在的。

我慎重的对着大家说:“我建议大家原路返还,要么就绕道而行,这条路一定有问题!”

顾国脸上很是犹豫,摇头道:“不行,就快下雨,先把人给安顿下来,不然更加危险!”

众人打量一下四周,发现顾国说的没错。

原路返还,危险的程度也很大,眼看就要下雨了,如果原路返还,还不如朝前继续,但要是绕路前行。

抬眼看去,前面都是一片浓雾,根本看不清有多远,有多宽。

我突然压低声声音说道:“我听说过这条路,在之前的资料中,一些已经疯掉的驴友说,这条路是通往佛国,通往宝藏的通道,在尽头,有消失千年的宝藏,无数的金银财宝,不过基本上进去的人,都疯了!”

陈茜皱了皱眉头,眉头一扬道:“你不会是想要骗我们吧,这里真的有宝藏,还是你是个盗贼!?”

我想要反驳,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

陈茜继续说道:“不管前面是什么,哪怕有鬼,我们也要前行,这辈子都没见过鬼,我不相信!”

随后转头对我眨眼睛道:“我们身边不是还有一位大师在嘛,怕什么!”

然而却被顾国给拦住了,顾国眼神闪烁道:“胡闹!如果真的有鬼,就算小兄弟能帮我们,我们这么多人,他能照看的的过来吗?好死不如赖活着着,我们下去吧!”

虽然陈茜有些不情愿,嘴里嘟囔着,估计是在抱怨顾国,不过在顾敏的安慰下,还是转身朝山下皱着。

众人好不容易爬到这么高,没想到被这突入起来的道路给吓回去了,要说不好奇,不郁闷,自然是不可能的。、

人的性格就像猫一样,对所有新鲜未知的事物都很好奇。

就好比是男女关系,刚才是热情如火,但时间久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最丑陋的一面也见过了,好奇心自然也不存在。

此时身边若是出现其他充满未知的女性,或者男性,就会逐渐被吸引过去。

用婚姻和恋爱的男女,比如此时的好奇心,最恰当不过,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而就在众人准备转身,打道回府之时,冯磊突然窜出来,一改蹒跚笨拙的步伐,速度快如猎豹,踏上石板路一阵狂奔,眨眼之间消失在浓雾之中。

众人被这个变故惊呆,目光纷纷看向顾国,等他拿个注意。

谁也没有看到手拿铁盒的青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顾国神情挣扎,眼神略带恐惧的看了一眼浓雾,犹豫的原地转了几圈。

他的妹妹,顾敏小声开口说道:“哥哥….冯磊要是在这里出事了,我们都要负责人的,上级会给我们记过的!”

在这话说完之后,顾国做出了决定:追上去!

从事借调员这份工作,无论是在休假,还是在执行任务,一旦身体受伤,完全可以控告对方袭击公职人员,就算下班在家,被自己的配偶抽一耳光,也不列外。

对于他们的保护,已经达到变态的全天二十四小时,而他们的工资也是一直可以领到死的那一天,没有退休一说,只有退居二线。

因为他们这些人长年接触一些保密任务,基本上是站在阳光下与黑暗斗争,长时间下来,心里会出现问题,能在这个职业上坚持几十年的人很少。

基本上会在二十年左右,累积了一笔积蓄后,挂职退居二线。

毫无疑问的说,能进去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损失一个,上级都会内部调查很久。

首先会怀疑是不是另外几个人收黑钱,不这个人给弄死了等等,一系列的可能性。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卷七·诡异失常的我 陈茜一听要进入浓雾中,兴奋跳脚,一脸激动的念叨着:“我要见鬼!我要见鬼!”

一行人小心翼翼踏上石板路,立刻感觉到,从脚底板窜起一股冰凉气息,随之而来感受到一种荒凉古老,充满血腥的气息。

这股气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是不存在,但能却能够让人清晰的感觉到。

仿佛踏上石板,就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整个空间仿佛独立在原有的世界之内。

顾国带领着大家朝着浓雾前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大师,你在干嘛?”

一行人等具是回头看向我,此时的我站在石板路的外,根本没有前足踏上石板。

陈茜等人双眼死死盯着我,脸上嘴角咬肌抽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仿佛我不给他们一个合理的理由,下一秒,就会用手中的刺刀扎入我的身体中。

我对他们的视若无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地面上的石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李源走在最后,他返身走到我的面前,道:“天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走,我跟你们说过了,这里很邪行,你们赶紧退下来,我不是盗墓贼,走这条路,真的太危险了,这根本就不是给人走的,冯磊早就死了!”

面对我突然歇斯底里的喊声,李源等人皆是一愣。

我的声音刚落下,一股狂风吹起,吹拂着人的面庞,有点生疼。

李源性格唯唯诺诺,面对我的怒吼,顿时后退几步,反而是陈茜上前与我对峙道:“你说什么,冯磊怎么就死了,他明明活的好好的,我看你封建迷信上头了!”

我手不停的颤抖,带动着铁盒子不停的摆动,指着浓雾说道:“这里,根本不存在,你知道吗?你们想死,我不拦着,但是我不会陪你们一起死!”

在他们看来,我之前还是好好的,跟众人解释这里的一切,但当他们踏上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变卦,这就导致他们心里不得不怀疑我看出了什么。

顾国神色略带慌张,凝重的朝我问道:“小兄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你还知道什么情况,不然的话,我手中的东西可不会好好说!”

就连一向对我挺照顾的顾国,在此时,也是威言相逼。

大步走到我面前,强行拉扯我上来,手中的刺刀横在我脖子上,然而,却在我踏上石板路的那一刻,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想要跑出。

却被顾国有力的手臂死死的拽主,我大喊大叫,满口胡言乱语,前文不接后语。

顾国一改平时的温和,手中的刺刀朝着我的脖子递进,阴森森的道:“你安份一点,不然我手中的东西可真的不认账!”

“够了!”陈茜突然推开顾国横卧在我脖颈的刺刀,愤然说道:“顾哥,你这是做什么,虽然中天和我们认识只有一天,但你也不能这样厚此薄彼!”

随后对我询问道:“你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明眼人都看出来,此时的我确实行为过于异常,毫不夸张的来说,我的动作有一点浮夸。

好吧,毕竟不是演艺出生的人,我低头没有说话,恢复平静。

此时顾敏走上前,挽住陈茜的胳膊道:“茜茜,你就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他说他是道士,就是道士啊,再说了冯磊找不回来,我和你这次调职可就没戏了,难道你不想回到你家乡那边工作吗?”

陈茜听到顾敏的这一段话,脸色明显犹豫起来,顾国和顾敏眼神在空中交流一番。

顾敏继续说道:“再说,有我哥哥在,只要找到冯磊,我们立刻离开!”

嘴中陈茜点头同意,而我也被顾国强行拉入他们的队伍。

没有走多久,身边就已经雾气弥漫,因为是在夜晚,尽管有着手电筒照明,但可见度也不足两米。

顾国在前面夹着我开路,他让大家尽可能的靠近一些,不要走失。

而我精神失常,任由着顾国抓着,嘴里不停的说着:“我们都会死的,都会死的!”

这条路本来就在浓雾中,加上出现诡异,整个队伍,除了呼吸声,便只有的叫喊声,在这里宁静的石板路上,显得十分的惊悚诡异。

刚开始,一行人等,显得是极为小心,但这条路,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一样,慢慢让人感觉到无聊,同时也不显得恐怖,仿佛除了周围了浓雾,就只有脚下的石板。

这种情况维持了一个多小时,体力不济的陈茜和顾敏央求休息一会,而此时顾国一脸铁青,他可不是队伍中的花瓶,也不像李源那种墙头草。

石板路出现,虽然诡异,但也说的过去,可这一个小时过去,却还在这上面行走着,这种情况就不正常了。

一个小时的路程,按照正常成年人的速度,便是五公里左右,五公里的石板路,莫说是将军山,就算是整个天水市,甚至是在国内,都不能找到这么一条路的。

顾国知道他们撞邪的了,这也是他最害怕的,身边这个自称道士的人已经疯疯癫癫了,眼前重复着的石板路,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小刀,正一点点消减人的意志和神经。

顾国也想过往回走,但是跟眼前一模一样,这一条路不是真实的,或许那个疯掉的小道士说的没错,这不是给人走的路。

他很后悔,在他的内心,一直不愿意去触碰这些邪灵的事情,对于小道士的照顾,完全是因为想要从他这里得知一些辟邪驱鬼的法门。

因为在他的内心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空气中,顾国的眼神和顾敏在空中触碰了一会,两人微微点头,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瞒过了在场所有人,却没有瞒过双眼神情疯狂的道士。

顾国突然把失常的小道士按到,顾敏站起身,手中拿着一捆绳索,走到顾国身边,缓缓套上小道士脖颈,狠狠踩在他的背脊上,双手奋力向后一拉。

“厄…..”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卷七·佛音复志 陈茜婴儿肥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和慌张,想要上前拦住,心中却十分害怕,用看陌生的眼光,看向顾氏兄妹,道:“你们干什么?想要杀人吗?!”

小道士依然痴痴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一丝反抗,任由两人摆布,如同一个傻子一般。

顾氏兄妹置若罔闻,没有回答陈茜的问题,反而因为加大力道,手腕处的青筋暴露。

而就在此时,一直唯唯诺诺的李源突然开口,他指着顾氏兄妹身后,满脸惊恐的说:“血…血…”

顾氏兄妹手中一顿,转头看去,不知何时,石板路尽头出现,离这里大概两三百米的距离,周围浓雾也散开,似乎因为那一片血红的大陆出现,纷纷退避三合。

说是血色大陆,更像一块锈迹斑斑的铁块,红的有点发黑。

顾国皱了皱眉头,回头对顾敏道:“放开他吧!估计是真的吓傻了!这地方真特么邪门,李源,你过来看看他背包里面有什么保命的东西吗?我去前面看看!”

顾国带着众人来到石板与血色大陆接壤处,让他先上去查探,踏上血色大地,地面上丢弃着小型发电机,上面有着暗红而有粘稠的液体,看样子像是血液。

顾国心中莫名的心悸,并不是因为冯磊失踪,而是眼前的一切,本能让他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但他并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

“喃喃…嗡嗡…喏喏…”

佛音袅袅,寻声而望,远方黑暗中突然闪起一道金光,一座宏伟高大的寺庙轮廓一闪而过,随着寺庙消失在黑暗中,佛音即可停止,瞬间,周围变的十分安静,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顾国咽了咽口水,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就算是眼花,听力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

他的心彻底恐惧,同时也很震撼,他转头看向顾敏和陈茜,想要印证自己所见的并不是幻觉。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顾敏等人在血色大地外,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马赛克,虽然距离不远,但是无法看清他们的长相,也无法看清外面的世界。

就像他被抛弃在另外一个世界,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惧感,慌张的朝着外面跑去。

“哥,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么慌张?”顾敏见顾国神色有点异常,气喘吁吁,不由脸色焦急问道。

“刚才,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座寺庙,还有很多和尚在念经?!”

顾国的话一出口,只见他的妹妹以及陈茜李源等三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他,尤其是顾敏,小脸刷着一下,惨白,略带惊恐道:“哥,大晚上的,哪有什么和尚,你别吓我们,刚才我们看见你刚进去,立刻就掉头跑了出来!不会是你出现幻觉了吧!”

顾国闻言一愣:“不对啊,我在里面呆了几分钟啊!我进去之后,走了一段距离,然后看见冯磊的发电机,观察了一会,之后就听见佛音了!”

然而顾敏等人却呆住了,因为通过他们的手表计时来看,顾国进去的时间,不到十秒。

有了手表这种充足的证据,证明他进去的时间真的只有十几秒钟。

但他所见的一切,以及发生的事情,那种被遗忘在另一个世界的感觉,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很荒诞的念头。

那就是,那是另外一个世界,因此时间的流逝是不一样的。

当然,当他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们更相信科学。

虽然他们从事秘密工作,但并不代表,他们会接触另外一个部门的秘密,因此对于顾国的话,保证怀疑的态度。

于是,一行人等商量后,决定一起踏上血色大地,一探究竟。

当然他们这个决定,直接忽略了蜷缩在地上的小道士。

当踏上血色大地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喃喃…嗡嗡…喏喏…”

沁人心脾的佛音响起,闪烁着露出他的轮廓,虽然很难用肉眼去扑捉,但给人一种想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佛音一阵阵洗刷着人的心灵,让人感受到佛的善意、庄严、圣洁,所有的负面情绪被洗刷一空。

之前还在失常的小道士突然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因为大喊大叫的缘故,还是因为顾氏兄妹的那一番要命动作。

我开口问道:“我怎么在这里?!这是…..”

“你刚才发疯了,拉都拉不住!”陈茜上前好奇的解释,随后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我曾经研究过,早的一份资料显示,这里曾经有寺庙,虽然最后被士兵毁灭,但当士兵挖地准备寻找的时候,地面突然冒出血泉,无数冤魂恶鬼出现,俯身于士兵的身上,互相厮杀!导致将军身死这里,因此也被称之为将军山!”

我仰望着神庙,一脸恭敬的看向寺庙,嘴中却是话锋一转道:“但是!”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集聚在我身上,不敢打断,我继续说道:“但是这里有秘密,一个佛门寺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冤魂野鬼,且不说和尚念的经文有渡化的功效,就说士兵本身,就带着煞气,对于寻常的鬼怪,有着强大的克制,我很难想象能够上身士兵的鬼魂有多强大,也许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被鬼上身了!”

说完,我解开背包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念叨着:“咦,我的符咒呢?记得放了一叠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这里的鬼这么凶吗?就算是烧了,好歹会留些灰啊!”

就在我翻包找着早已刻画的符咒,旁边多了一只手,手上握着的真实我写的黄纸黑字红印符咒。

李源不要意思的说道:“刚才看你神志不正常,我们都没办法,就在背包里面翻找一些可用的东西,也就只拿了这些符咒!”

我结果符咒,两张一叠道:“这种符咒是最基本的,一张是辟邪的,一张是驱煞的,当然可能对这里的鬼怪作用不大!”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卷七·绝密档案001 陈茜见石中天说的很肯定,开口道:“那这东西有一定的作用,刚才你为什么会神志不清?”

她的眼神充满了怀疑,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坑蒙拐骗的神棍。

石中天无奈苦笑,坦白道:“好吧!其实修道之人,灵感比你强大,能够通阴,这里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但对于我这种灵媒来说,搞不好,就会被强大的鬼魂夺取身体,好在这些和尚死后,加上被火焚烧,凝结成舍利,对鬼怪有克制的作用,这也是我前来的目的!”

“舍利?!那东西,专家不是说,是人体的结石吗?你要这东西做什么?!还是说,你是为了这里的宝藏来的?!”

陈茜就像一个好奇小宝宝,对于什么东西都十分的好奇,不由插嘴,打断我的话。

在他们眼中,石中天表情一阵慌乱,仿佛被陈茜一口道破内心的想法,却故作平静的说道:“我来这里是为阿勒耶识舍利,传闻这枚舍利能够让人看到前世今生,有莫大的功能,至于宝藏的什么的,对我完全没有吸引力!”

“哼!”

陈茜冷哼一声,明显不相信,一副教训的语气说道:“不管你是不是为了宝藏来,我可告诉你,这些宝藏都是国家的,要是被我们发现你私下偷偷摸摸,绝对不客气!”

看着陈茜说的慷慨激昂,小道士觉得有点好笑,觉得他跟盗墓笔记中,动不动就上缴给国家的那位小青年有点相似,不由打趣道:“好的!好的!你拿小锦旗,我拿五百块,行了吧!”

而顾国与顾敏对视一眼,眼神闪烁的走到我面前,问道:“那什么舍利真的有这种功效?!”

“是的,不过也很难找,毕竟这枚舍利是当时主持的舍利,又死了那么多和尚,真要找起来恐怕要花费一点时间,对了,冯磊找到了吗?”

石中天见地上的发电机,蹲下观察,看见上面的鲜红的液体,手指沾了少许,放入口中,淡淡说道:“是血!搞不好他出意外了!我们快走吧!”

对于冯磊的过分的关心,顾国显得很是意外,随后神色恍然,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随后转头道:“我们走吧!”

对于眼前这座神秘的寺庙,众人都显得陌生,于是只有让这个小道士在前面开路。

没走多久,眼前地面上出现一朵朵莲花雕刻,莲花中间,一个个神秘的梵文出现在莲子的位置。

小道士停下脚步,拦住众人道:“这里有术法,先让我破了此地的术法,才可以前行,否则,就算能够得到里面的东西,一旦离开这里,人立刻就会变的疯癫起来!”

“哦?!”顾国疑惑道:“是什么术法?!”

“往生术!”小道士一边说,一边打开铁盒,拿出浑身白皙的骨杖,嘴中念叨着很有韵律的句子,但却让人听不懂。

白骨中窜起一道金光,顺着地面前行,如同一道有生命的游龙,直接朝着面前莲花中的梵文而去。

所过之处,梵文消失,而血色地莲图案却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声,冷不丁出现,吓的一行人等猛然后退几步。

一股股黑气从莲花中升腾而起。

陈茜的眼神带着不可思议,仿佛这个世界变得让他陌生不已,而顾国和顾敏的眼神若有所思,而在最后的李源眼神平静如同一滩死水。

十二道黑莲一破,小道士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除了地上的没了梵文的莲花,表示着小道士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怎么回事?人呢?!人呢!!”

顾国抓狂的嘶吼,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他们面前消失了,内心的恐惧骤然被放大无数倍。

…..

有关部门,徐洪面前的烟灰缸中插满烟蒂,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

徐洪抬眼看去,眼前是一个二十多岁,体态偏胖的青年,身边牵着一位六七岁的小孩子,小孩子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完全没有畏惧和不安的神色。

徐洪皱了皱眉头,不满道:“不是叫你们在宾馆里面呆着吗?我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哎哟,我的大和尚啊,出大事了,你看看!这是小神棍留下的!”胖子把手中的纸条递给徐洪。

只见上面写着:“胖子,我去将军山找阿勒耶识舍利,勿念!”

“嘭!”

徐洪一巴掌拍在纸条上,顿时,纸条四分五裂:“这小子,不要命了!将军山,将军山,将军山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封闭状态,为什么?”

咆哮后,徐洪神情一愣,狐疑的神色打量道胖子:“胖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将军山可是局长级别的权限,才可以浏览的资料,因为我这一队在天水市附近,档案调了过来,所以才有机会知道,胖子你呢?!”

“哈哈….胖爷好友千万,我师父,还有白烨等等,总有知道的人嘛!现在怎么办?”

胖子打着太极,把话题岔开。

徐洪皱着眉头,额头上出现几条黑线,不满道:“好歹你曾经也是体制内的人,多看着他,说实话,可能你知道将军山很危险,但是你不知道这个地方,白烨曾经进去过,然后….败了!”

听到白烨败了,胖子一脸不可思议,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脖子,尖锐的声音从喉咙中蹦出:“不可能吧!?”

“唉,白主任也不是无敌的,国内多多少少有一部分事情没办法解决,就只能封闭起来,将军山就是一处,别说我不念情面,就算把我手下的人全部派进去,也没用,这是档案,这是保密协令,签了,才能看!”

徐洪起身,从身后的书架中抽出黄色纸袋档案,特级档案编号001,天水将军山佛国事件,绝密!

随后又从抽屉中抽出一张写着保密协令的A4打印纸。

“你培训过,应该知道,一旦你签字了,以后我遇到人手不足的时候,我有权利征召你!”

胖子神情挣扎半天,犹豫片刻,在A4最下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王云生。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卷七·白鸠?不,我叫陆云! 顾国懊恼不已,进入这血色大地,小道士神情恢复正常,就放松警惕,谁也没曾经留意这个小道士会在眼前突然消失,突兀的离开,让他们心中抹上一层阴影。

在身旁的顾敏紧张的问着顾国道:“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道士的离开太过于突然,导致眼前的一行人等突然慌神,不知道如何是好。

顾国也是心头乱麻,突然他想到小道士之前说的话:“舍利有着驱邪镇压的作用!”

阴沉着脸,说道:“这里的阵法已经被小道士**了,我们继续前进吧,也许在里面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们四人全部是普通人。

…….

佛堂中,地面躺着一位青年,背着等上背包,怀中抱着铁盒和一把枯骨做的拐杖,在他的面前是两位年轻的和尚,一胖一瘦。

之所以看的出他们是和尚,完全是因为他们嘴中吐出的经文,让人有空灵的感觉,可他们却穿着黑色西装,没有身着僧袍,盘坐于蒲团之上。

瘦子首先睁开双眼,对着胖子说道:“师兄,这个人是杀掉,还是?”

随着这句话响起,胖和尚睁开双眼道:“刚才佛陀给我说,此人命格奇特,不惧术法,闯入者,必杀之,但不能用术法!可惜了这么奇特的命格!”

瘦子闻言,身体一震道:“这么奇特的命格,佛陀不要这具身体吗?若是有这具身体,岂不是天下无敌!?”

然而胖和尚摇头道:“有得必有失,虽然术法无用,亦不能使用术法,如同鸡肋!”

瘦子闻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金属物体,对准地面上青年的脑袋。

“嘭!”

躺在地面上的青年突然一个翻身,同时从他怀中蹿出一道矮小的人影,浑身流光,一声唐装,有着两个包子形状的头发,黑色乌亮的大眼睛中,露出愤怒的神色,小嘴平整的牙齿,瞬间犬牙交错,狠狠朝着瘦子手臂咬去。

“哎哟!”

手中的金属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喃喃…嗡嗡….”

胖和尚毫不犹豫念起佛经,从他嘴中吐出一个个金色文字,在空中形成一道金网,朝着小女孩网去。

小女孩赤着双脚,肥嘟嘟样子可爱至极,被金网罩住,她表情十分畏惧,正在极力挣扎,想要从金网中钻出来。

金网看似柔弱,可是无论小女孩怎么挣扎,总是挣脱不开,小女孩挣扎记几下,有些着急起来,张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这身叫声如同利箭一般,把外面正在念经的胖和尚震得嘴中经文为之一顿,声音扩散的余波,瘦子痛苦捂住耳朵,痛苦的趴在地上。

唯独青年小道士没有受到声波的影响。

小道士身形如电,一阵风冲到金网的面前,手指接触金网之时,顿时,整个金网如同短路的电线,火花四散.。

金网在小道士手指接触的那刹那,崩溃分离,小萝莉得以从金网中脱离出来,窜入小道士怀中,胸膛上圆球红光一闪,小萝莉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胖和尚大吐一口鲜血,神色立刻萎靡下去,双眼死死盯着小道士道:“你到底是谁?”

“哼,格鲁那个大和尚,还在这里吧!”

小道士说话阴柔,声音很中性,一改低沉磁性的声音,仿佛古时候的太监:“说起来,也有几十年没见了,他还在这里寻找成佛的机缘吗?!”

瘦子和尚躺在地上,龇牙咧嘴道:“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是跟那个青年一起进来的人,你叫….白….白…”

“白鸠,你的记忆力不错,我可惜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叫陆云!”小道士捡起地上的金属物体,对准瘦子,扣动半季,一点没有拖泥带水。

“等一等!我知道格鲁上师在哪儿,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瘦子急忙跪在地上大喊道。

“啧啧…”小道士嬉皮笑脸的说:“你们格鲁派什么时候,这么软弱了,我记得跟白主任进来的时候,可是让白主任受了不少委屈啊!你这样跪着,估计白主任看见了,会气得跳起来的吧!哈哈…..”

“砰、砰…”

“叮、叮…”

枪身连续墙漆,但是传来一种金铁交鸣的声音,仿佛子弹打在了合金钢板上一样。

小道士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毫发无伤的瘦子,在他的面前出现一层一公分不到的金光,保住着瘦子和尚。

小道士疯狂的大喊道:“你怎么还不死?格鲁和尚,你倒是出来啊!”

瘦子松了一口气,微笑面对小道士,一脸劫后余生道:“感谢格鲁上师!”

话音还没说完,金光化为一道格子交叉的人形金网,紧紧禁锢着瘦子,金网勒紧。

瘦子原本没多少肉的身体被紧紧勒住,面色涨红,不断在金网中哀嚎:“格鲁上师,放过我,我不想死啊!”

“pia”着一声,金网猛然收索,伴随着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血光乍现,射在石壁上,平一份诡异的恐怖。

让人不寒而栗,因为从始至终,格鲁上师从未出现过,也没有发出一声声音,却能在悄无声息之间,夺取瘦子的生命。

小道士一脸微笑,仰着头,神情疯狂的咆哮道:“哈哈….格鲁和尚,你不敢出来,看来我没算错啊,你在关键时刻,你倒是出来,看看是你佛国的力量强大,还是这不惧术法的身体强大啊!”

“你不是想杀我吗?你来啊,你来啊!哈哈….”

小道士肆无忌惮对着空气嘲笑,仿佛在空气中藏着别人看不见的人。

而胖和尚在此时,脸色骤然一变,他冷冷道:“异种,贫僧曾经放过你,为何你要与贫僧作对!”

小道士保持着癫狂的神色,放慢语气道:“放过我,你那是对付不了白主任,说吧,你把冯磊那个傻小子引到此处,是因为这里的功德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转生了吧!格鲁教,谁也没想到,是你这样亡魂,本座来到这里目的,不过是阿勒耶识舍利,只要宿主找到此物,就会去拯救的真身,识相点,就乖乖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卷七·顾氏兄妹的秘密 格鲁佛陀本能感觉到不妙,从这一行人等出现开始,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原本以为只是有一个小道士会打扰一下,但运用佛国的力量。

才发现这小道士命格特殊,为了把他移动到此处,花费不少功德之力,却没想到在小道士的身体里面,还有异种的存在。

异种,简而言之,就是不同于人类的生命物体,想要斩杀异种,对于他而言,再简单不过,可是这九九归一的日子,却是难以遇到。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功德一满,他就只能转世轮回,能否保留自身的意识还是两说,肉体和功德,在眼前就有,一旦错过,就只能从头开始。

他舍不得,他经历了千年的寂寞,千年的超度,千年的布局,就为了眼前这一刻,夺取冯磊的肉身,转世为人,并且拥有着佛国的力量。

毫无疑问的说,只要夺舍成功,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佛陀,就连白烨这种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可以想象的到,他是有多恐怖。

能够把现实世界变成真正的佛国。

“哦?”胖和尚诡异的一笑:“等你找到我再说吧!”

随后胖和尚没有说话,而是身体一软,如同失去灵魂的尸体,软绵绵叹道在地。

小道士脸上浮过一丝怒意,对着胖和尚的身体,连连扣动扳机,血光四散,侵染石板,随着鲜红液体的流失,生命体征逐渐减弱。

……

顾国一行人等,面前发生了变化,不在是平行的石板,终于出现向上的阶梯,径直向上,尽头是一座宏伟的寺庙。

空中传来悦耳的佛音,伴随着佛音的响起,寺庙仿佛有呼吸的人,金光一闪一弱。

他们之前所见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寺庙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顾国举手停足,示意身后跟随着的三人停下,顾敏错身上前问道:“哥,怎么了?”

陈茜和李源也是一脸紧张,这里的情况和环境太过于古怪,几人走在一起,总是保持着一个距离,骤然停下,然跟着顾国身后的人,心猛地悬起。

地面石板上出现一滴滴血迹,疑似人受伤留下的,血迹的方向是朝着寺庙前行的,并且根据血迹左右不规则的间隔,可以判断出,受伤的人脚步踉跄,伤势应该挺严重的。

而进入到将军山的人,也只有他们几个,除去突然消失的小道士,也只有失踪的冯磊。

“冯磊应该就在前面,我们找到他,立刻返还!”

根据顾国的推理,得出这个结论,众人心中顿时一震,眼神中露出极为罕见的解脱神色。

只要找到冯磊,他们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陈茜也不如开始那样兴奋,毕竟小道士活生生在他们面前消失,打破了他们二十多年的世界观。

随着血迹前行,到寺庙门口平台处,血迹灰尘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战远些看,就能看出,这些形状汇集成一个团,是一个个顺时针的卍字团,无数的小型卍字符号,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顺时针的卍字。

一行人等也没有在意,在这种寺庙中出现这种符号,并不稀奇,如果小道士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阻止他们前行。

因为这个顺时针的卍字符号,代表着逆天,代表着邪恶,估计也只有些小道士对此符号免疫。

顾国等人踏入字符中,脚下一空,如同跌入万丈深渊,耳边传来簌簌的风声,从尾脊骨涌上一股酥麻的电流,浑身一颤。

“啊!”

顾国睁开眼睛,感觉胸口沉闷,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低头一看,瓜子脸,大眼睛,脸上带着稚气的女孩袋趴在自己胸膛上,身体没有一丝遮挡之物。

顾国脸上带着一丝慌张,更多的是恐惧,他推了推怀中的女孩,女孩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清面前之人,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慌乱、恐惧。

“哥!我们怎么…..刚才是睡着了?做梦!陈茜李源呢?”

女孩自然是顾敏,听到她的话,顾国脸色一沉道:“应该不是做梦,如果是做梦,不可能这么巧,我也认识陈茜和李源,所以我们应该是撞邪了!”

顾国可以肯定,眼前的这幅画面,是他记忆中一根刺。

那天晚上,下黑大的雨,妹妹失恋了,喝了很多酒,淋雨回家后,抱着双膝,嘤嘤哭泣,顾国被吵醒,看到妹妹这样子,心疼不已。

陪着妹妹聊天,喝了不少酒,糊里糊涂,发生了关系。

因为父母经商,长期在外,两人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在有一天被发现了。

争执之中,把父母推撞墙壁之上,昏厥过去,为了隐藏这一段见不得光的事实,顾国把他们拖入到冰库之中。

十几个小时后,120的车出现在他们楼下,而在冰库的两人早就变成冰雕,顾氏兄妹的事情自然也被隐瞒下来。

整个过程也被顾氏兄妹篡改:父母回家后,大吵大闹,还互相动手,为了不在孩子面前差生负面影响,两人去冰库里理论,而顾氏兄妹并不知情,见冰库没有上锁,顺手给锁上,结果出现了悲剧的一幕。

顾氏兄妹重温了一遍回忆,顾国眼露凶光,穿上衣服道:“既然我能杀你们一次,也能杀你们第二次!”

他眼中没有一丝忏悔,恐惧、暴戾的情绪吞噬掉他最后一丝理智。

而蜷缩在被褥中的顾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神色担忧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尤其是心里有了期待,坐在客厅中的顾氏兄妹等待着父母的归来,然而周围除了时钟摆动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一个小时过去,顾国等得不耐烦,来回在走动,眼角不断扫视着门口。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顾国不由怀疑,难道自己所谓的记忆只是一场梦?

“难道我没有杀死我的父母?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梦?”

顾国神情疑惑,嘴中囔咕道,如同中了魔障般。

顾敏从没有见过哥哥如此失态,那怕他们的事情被父母发现,也未曾见哥哥这个样子。

此刻不由心中担忧害怕,即担忧哥哥的情况,又害怕此时的情况,毕竟她是一个女人,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眼前的男子。

顾敏从后,一把抱住顾国道:“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顾国浑身一震,转头看向顾敏,眼中闪烁着不可描述的神情。

客厅中,两人褪去华丽的外面,露出人最丑陋的一面,身影重叠晃动。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卷七·卍阵佛国 一番云雨之后,顾国点上一根烟,看着怀中女人,皱眉,心中怀疑,是否现在经历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触及滑溜的皮肤,真实触感,令人难以忘怀,满足心中的欲望后。

身体传来饥饿的感觉,早已疲惫睡着的顾敏被他的动作吵醒,有点紧张的问道:“哥,你干嘛去?”

听她的语气,很害怕哥哥离开,留下她一人在此。

顾国亲吻她额头一下,道:“我去弄点吃的!”

因为顾国父母经营水产海鲜生意,所以,在家有着这么一个冷库,主要放一些海鲜。

虽然没有等到父母回来,但顾国心里十分抗拒冷库的存在,在他的记忆中,父母出事后,经常冷库会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

但他知道冷库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里面有人在敲打,也很难传递声音出去。

于是在这件怪异的事情发生没多久,他就把家里的冷库给拆掉了。

而此时,在厨房中,顾国面对着冷库,心中十分抵抗,好像冷库中,有人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让人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竖立。

顾国想要忽视冷库的存在,但越是不在意,眼神不由自主停留在冷库上。

厨房中,只有他一个人,安静的有点诡异,仿佛在玩我们都是木头人,仿佛只要这份宁静被打破,世界也将随之毁灭的感觉。

“嗒!”

顾国打开煤气开关,幽蓝的火苗燃起,发出持续微弱的火焰燃烧的声音。

突然,冷库中传来:“咚、咚….”

声音很微弱,很有节奏感,仿佛在提醒外面的人,里面有人。

拿着厨具的顾国手一抖,眼神慌乱,脸色如白纸,嘴唇上下颤动,极力控制自己镇定起来。

然而冰库中的人似乎知道外面有人,敲打的力度逐渐大了起来,越来越急促,如同阎王催命的丧曲。

“嘭!”

“够了!”

顾国一摔手中的厨具,面色狰狞,呼吸急促,拿起一把尖刀,大步冷库走去,拉开门…..

他的瞳孔的猛的一缩,冰库的人,他在熟悉不过了,正是他的父母,浑身上下有一层白色的冰渣,正在敲打着冰库的铁皮。

见门被拉开,两具冰尸脑袋迅速旋转,超脱脊髓的束缚,诡异转了一个直角,面对着顾国道:“孩子,你来了,我们好冷啊!”

顾国脸角抽了抽了,恢复平静:“不管你们是鬼,还是人,你们不该出现!”

“沙咔利达,摩达葛力!”

顾国手掌握着尖刀,随着咒语念起,在手心中狠狠一滑,刀身上闪过一道幽蓝的亮光,一闪即逝。

“吷!”

一声大吼,刀光亮起,冰尸瞬间在这一刀之下化为两截。

顾国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道:“为了防止你们出现,我做了很多准备,念在你是我的亲身父母,不想如此对你们!”

然而断为两截的冰尸,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是吗?这里是佛国世界,我们是不死不灭的,所有的有罪的人,都需要忏悔!”

因为顾国的速度太快,冰尸的下体还保持着原本站立的姿势,此时下半截身体仿佛有生命,正在缓缓的朝着拦腰截断的冰尸靠拢。

顾国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连忙挥舞手中的尖刀,把冰尸大卸八块,装入铁盒中,再次拉上冰库的门。

…..

在卍字印大阵中,躺着四人,两男男女,在他们面前,有这一个扎着小辫子的青年,青年叫做石中天,此时却叫做陆云。

他正在自言自语:“你不是是了吗?现在出来抢我身体怎么回事?”(磁性的声音)

“哼,说起来,你还要感谢的,若不是我和你体内虫子结合,这条小虫子早就死了,你也在那幻境中迷失了!我到时不想苏醒啊!谁叫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阴柔的声音)

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样子,这地方你来过?”

青年收起手掌,掌纹下,神纹亮光消失,道:“这里被称之为佛国,只要进来的人,都会被引发出心中恐惧的事情,无限在其中徘徊,他是想要利用这种能量找到一个毫无欲望,毫无罪恶的人!”

青年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当年我和白主任来过这个地方,其实,我和白主任都复合他的要求,可惜并不是真的人,所以他拿我们没办法,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主要是这里的恶鬼太过于凶悍,本来准备等到他转生的时候,击败他,可是白主任现在…..”

青年脸上表情瞬间出现纳闷的表情,如同变脸一样,问道:“我这来的不是正好吗?对了,刚才好刺激啊,没看出来,顾国和他妹妹有既然有这种关系,还谋杀他的亲生父母,快看看其他两个人的!”

“好啦,好啦!知道了!”

青年脸上浮现阴柔的神色,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中神纹亮起,朝着陈茜的额头摸去。

约过两三分钟后,青年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神有点诧异,质疑道:“这是走狗屎运了?在这里能碰到一个无语无求的人,不简单啊!”

“这叫心志,你也不看看,她经历了多少苦,才有的今天,这样的女人很吸引人啊,一身的秘密,面对黑暗,还能保持这样的心,不容易!”

青年转而想要去触碰李源的时候,柔弱的李源一下子弹起来。

李源眼神充满了戒备,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被眼前的大阵影响,双眼清明,能透过眼神看到他的本质。

不过与之前的不同的,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狠辣:“你到底是谁?你口中说的白主任是谁?”

青年看向李源的眼神,像看着小丑,并不回答他,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他。

“快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源说完这句话,浑身上下冒出淡淡的蓝光。

青年突然收起玩味的笑容:“民调局,魙力,这种能力应该被禁制了!你是哪个部门的?”

听到眼前的小道士说出他的底细,李源脸色大变,身体的蓝光顿时一阵恍惚,随后立刻稳定下来。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卷七·秘密人的秘密 “哎!哎!收起来吧,输出这种强度的魙力,对你的身体和灵魂有很大的伤害,我得那一期的毕业的学员有十个,其中有五个因为过度使用,死了,你是剩下那个五个?!”

李源心头狂震,对方到底是谁,不禁知道魙力,还知道有多少人使用,活着的人,这些资料都是绝密,除了分局局长,也只有总部主任级别的人知道,难道他是民调局的老人?

“前民调局总局,二科调查员,李源,现任职借调员,主要指责代表政府与…..”

李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青年打断了,道:“我对你现在的职业没兴趣,好说你也是本座的半个徒弟,从二科掉到这么一个普通的职位,看来白主任处境很危险啊!”

此言一出,李源浑身一震,猛然抬头,激动望向青年道:“您..您…是….”

一种行能源的出现,想要被广泛的运用,利益首先要大于弊端,而魙力的出现,虽然能让普通人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他们并不是白鸠这种异种,想要运用这股能量,便会失去身体或者灵魂拥有的。

李源,原本是一个两百多久的胖子,学会魙力后,多次运用,体重直线下降,虽然局里有着快速补充剂,但还是入不熬出,很多同事因为身体跟不上,被淘汰。

又或者在执行任务时,过度使用而亡。

李源的运气不错,首先他是一个胖子,熬了过来,后来白主任消失,白烨主任下台,魙力也被取而代之,他也从民调局中出来,进入到这个相对安定普通的部门。

这取决于保密原则,很多战士之前处于保密部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能继续,要么去了后勤,要么去了相对普通的保密部门。

李源正对着青年大吐苦水:“教官,你是不知道我们之后的生活,哎~他们都说您死了?您这是逃出来了?”

青年声音变化,磁性的声音响起:“你的教官,怕我死掉,不过他也不地道,说好没留下后门,这会还控制我的身体,当初白烨怎么就没把你揪出来呢?”

随后声音变化阴柔:“我怎么知道你体内的小家伙,会我把吸收了,对了,李源是吧,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教官,您说!”李源一个立正,身体笔直,双眼泛着异样的光芒,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佛堂殿中,一颗晶莹剔透,菱角分明,散发淡淡乳白光芒的舍利,展示着它体内浩瀚的力量,时隐时现出现一尊佛陀的轮廓。

舍利被供奉在佛台上,佛台之下垫着一块金黄的绸子,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卍字黑印,卍字黑印仿佛活物一般,挣扎扭动,时而化成一张鬼脸,凄厉喊叫,却没有一丝声音。

然而接触到舍利光芒,鬼脸顿时小了一号,如同被灼烧,几缕黑气散去。

在它的旁边放着一本全漆黑的书,说是书,其实很像古代时候记账用的账本。

在舍利之下的黑气一溜烟窜入黑色账本中。

“知啦~”

大殿的门被推开,一个俊美的青年踉跄跨入其中,满脸血渍,已经在脸上化为血痂,瞳仁全白,如果被人看见一定会吓出一身冷汗。

青年的进入,引起舍利的变化,一阵强光闪烁,如同释放了一颗闪光弹,整个画面一白。

“啪!”

青年单膝跪地,右手支撑着地面,瞳仁恢复正常,死死的盯着舍利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设下迷阵,寓意为何?”

“施主,老衲并没有设下任何迷阵!”

大殿空无一人,年迈的声音凭空响起,似乎在青年的面前有着他看不见的生物。

“哼,是吗?那你为何现在引我进入这里,还破了我的术法,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满脸血痂的人,正是冯磊,他一脸警惕的看着舍利。

舍利一弱一强,声音随之响起:“老衲见施主施展的法门,和佛家神通相似,有事相求,之前设下迷阵的人,应该是那位小道士!”

“呵呵….”冯磊满脸不屑道:“是你奈何不了对方了,想要我出头吗?我要是能对付他,还会不辞而别吗?”

一连几个反问,充分表达着他内心的不满之情。

“非也!老衲现在处于紧要关头,无法抽身,并且,老衲需要一个替身,本来是找你的,可老衲发现有一女子更适合,只要你能完成老衲的请求,身边这一本阴间生死术便送给你,并且老衲可以改良你的尸身之术!为保万无一失,且先传你六神通之法门!”

舍利中射出一道光芒,没入冯磊额头中,冯磊微微闭上眼,内心震惊。

在那次收黑钱之后,冯磊被鬼怪缠身,想要找到高人很难,就算找到了,国内一些声名远扬的教派多于政府打交道。

若是知道其中的缘由,等同于自投罗网,但他们除了退居二线,或者执行任务,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出国的。

于是冯磊得知顾国曾经在东南亚,跟随着一些有道行的人修行过一段时间,于是脱顾国秘密请来他的师父。

花费了很多钱,但这些钱跟收的黑钱来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冯磊只知道那个人一身黑衣,顾国称呼他为阿魙上师,阿魙上师年轻的时候学了一身降头的本事,后来又跟随当地有名的上师修佛法,在东南亚很有名。

但却很少出来,他这人有一个怪癖,相同的事情,不看第二次,比如撞鬼,第一次给人解决,第二个人来,同样是撞鬼,他就不给人看了,哪怕你开价更高。

不过他还有一个嗜好,就是收集人心底的黑暗,若是你心中的黑暗能让他感觉到有意思,他便会帮助你。

冯磊两样都不占,这种收黑钱的事情,对于阿魙上师来说,索然无味,些许是看在顾国的面子上。

阿魙上师传了他一门尸身术,并且拘了这对魂魄,当作这门未知法术的报仇。

这一门术法是他构想出来的,并未完善,也未成修炼,全当冯磊是一个试验品。

冯磊毫不犹豫的修炼了,效果也十分好,在尸身的状态,他几乎是无敌的,能见鬼神,并且在尸身状态,自己能并且一切感情,专注于一点,这对于他的职业,有着莫大的好处,也导致,虽然在谈判的时候,他会蹦出一两句让人想杀了他的话。

但在更多时候,他的这个特点,也让上级舍不得把他踢出队伍中。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卷七·佛生三面,总藏六欲 佛陀传给冯磊的佛门六神通,与自身修炼的尸身术互补。

尸身术来自于道家斩除三尸法门,收敛自身的灵魂,释放七魄之恶,因此尸身的状态如僵尸一样,不惧大多数的术法。

随着尸身术施展次术,身体也会逐渐强大,与此同时七魄之欲也越发不可控制,当然,不仅仅如此。

冯磊的智商情商都会得到提升,这样的效果让他又爱又恨。

而在这里,佛陀给他的六神通法门,是摒弃六欲之法,在一定程度上能拟补尸身术最大的缺点。

冯磊欣喜若狂,有了这六神通的修炼法门,他就不惧小道士的道术了,冯磊睁开双眼,拿起放在佛台上的黑色账册,对着舍利道:“多谢法师,小道士就教给我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佛生三面,总藏六欲。

看着冯磊远去的背影,舍利光芒大盛,一尊佛陀的形象出现,与普通佛陀的形象不一样,在他的脑后依旧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这张脸极其丑陋狰狞。

人世间一切阴暗的表情,都能够在这张脸上找到,狰狞恐怖的黑脸在舍利佛光之下,散发淡淡的黑气,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一丝痛快。

“虽然阴间生死书送给这小子了,但你也别想出来,回去!”随着佛陀大喝一声,黑脸渐渐隐没于脑后。

而此时,石中天犹豫了一下,看着地上的陈茜等人,眼神突然露出一丝玩味,阴阳怪气道:“也算你们命好,遇到我,否则像这种卍印,恐怕只有黄老弟能解除!”

随后语气一变:“你想黄大爷了?他就在背包里,你为什么叫地龙蛊把黄大爷给催眠了?!”

“你这小子,我可以说,除了异种和特殊命格的人能从这里活着出去,其他的生物,根本不可能,别看黄老弟是黄鼠狼,但本质还是人。”

顿了顿,白鸠的声音继续响起:“佛陀恐怖所在,并不是他的本身,他原本的意志是超度这里的亡魂,要怪就怪佛门六神通的这个骗局!”

青年玩味的表情,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

这种自问自答的方式,大半夜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被吓的半死。

青年小道士摇摇头道:“说来话长,我要开始破此地的咒印了!佛门的卍字轮回印,乃是小乘佛法之中的精髓法术,修炼自身,可达到佛陀在世,凌空悬浮等,各种强大的能力,这种卍印,想要破除,最好的办法,便是你女人经血,以及你的血!”

“????”

这话从白鸠口中说出来,石中天立刻感觉到变味了,好像自己身体中流淌着的全是女人的经血。

白鸠控制着他的身体,从怀中抽出妖刀,划破手掌,鲜血一滴一滴,滴在每一个卍印中,地面上的*印如同沸腾的水,红色血液不断在上面跳动,似乎镇压不住,又似乎有东西想要出来。

而就在下一秒,从*印中蹿出一道道黑气,如同一道道流光朝着远处的佛殿窜去。

佛殿中的佛陀明显察觉到不妙,可是这种心悸来源于何处却说不上,他本来就是小心翼翼之人,否则也不会被民调局列为第一号绝密档案。

开口念起佛经,手中一个个金色的卍印打出,在他三米之外形成一片密不可分的圆形防护罩,防护罩都是一个个细小的卍印组成。

“咔嚓!”

木质大门粉碎,一道道黑影窜入,可能是感受到金网的厉害,纷纷停下,在地上显现出人形,他们身着古代银色盔甲,手中拿着兵刃,双目猩红,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和尚。

最前面的鬼兵,看上去是一名将领的装束,手中拿着一把长塑,指着金网中的和尚道:“老和尚终于见面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放出鬼兵的白鸠摸着下巴道:“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感觉刚才有道阴魂很强大啊!算了,不想了!”

就在他说话之际,陈茜和顾国等人醒了过来,并且顾国立刻拉着顾敏往一旁后退,做出戒备的姿态。

陈茜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自己好想睡着了,不由的对着顾国等人问道:“怎么了?”

随后陈茜打量四周,发现李源不见了,而消失的小道士却正笑眯眯的扶她,还没起来,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连后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陈茜这几声喊叫,几乎带着哭腔,在她的眼中,小道士神秘消失,又神秘出现,而李源却失踪了,这太让人怀疑是不是小道士做的手脚。

顾国也懊恼不已,怎么刚开始没有杀掉小道士,害他在幻境中至少重新杀了他父母十几次,不由的愤愤指着小道士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李源是不是已经死了?我告诉你,你惹怒我了,你该死!”

小道士冷笑了一声说:“呵!真不知道你长脑子是干嘛用的,看看地面上的印记在说,若不是我及时破出此地的阵法,恐怕你们没过多久就会是掉!”

顾国等人低头看了一圈,才发现地上的鲜红的血迹,还未成凝固。

他们隐约也觉得不对劲,仔细思考一番,若真是小道士所为,又何必多此一举,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李源、冯磊、或者说是寺庙本身的阵法。

小道士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说道:“也不是冯磊和李源,冯磊早就变成一具尸体,而李源他是负责保护你们小组的特殊人员,总之是保密部门,这个你们比我更清楚!”

突然,小道士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说:“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第一是直接出去,我会和李源把冯磊的尸体找回来,第二继续前行,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们,接下来,就不是这种小儿科的阵法,而是有性命危险的战斗!”

“就算你们现在想要离开,也未必有那个能力了吧!”冯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道士和冯磊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如此欠打的声音,他是不会忘记的。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卷七·六根六欲六神通 “冯磊,你没事吧,刚才小道士还说你死了呢?!幸好你没事,我们赶紧下山吧!”声音悦耳清脆,还带着一些南方女子特有的柔软亲昵语气,对于男人而言,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然而冯磊并没有回应陈茜,仿佛看不见她,眼神死死盯着石中天,脸上露出阴寒的表情,对着他冷冷道:“小杂毛,你还有遗言吗?!”

在冯磊眼中,石中天突然嫣然一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容,冯磊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一切都在掌握中,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石中天的话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百密一疏。

石中天慢慢走到顾国身边,指着顾国说道:“冯磊,你所以靠的是他师父传给你的尸身术吗?阿魙上师吗?表面上,你是借调员,可实际上,因为你收了黑钱,导致阴魂枉死,不得已找了阿魙上师,修炼尸身术,简单的来说,你是个邪师!”

一言激起千层浪,石中天的一句话,立刻把在场的全部镇住了,他们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冯磊。

陈茜忍不住问道:“怎么可能?冯磊,他说的是真的吗?”

冯磊心中惊骇莫名,看着小道士,脸上却面不改色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话一出口,几乎是承认之前石中天所说的一切。

“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说来话就长了!”石中天淡淡的说:“不如你们先把我把话说完,等大家了解到一切,在讨论我生死的问题!如何?”

石中天见众人不说话,自顾自的缓步说:“冯磊整个人,最擅长伪装,每次收黑钱的之后,会利用尸身术的效果,让身边的人以为自己神经搭错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却没想到是一门没有见过的法术,你现在还觉得,能留下我吗?冯磊!”

此时,冯磊心中却有一丝窃喜:“小道士啊,小道士,你可知我现在今非昔比,若只是尸身术,我岂会自投罗网!?”

冯磊冷笑一声,说道:“我觉得可以!小道士,你以为你很自己很高尚吗?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使用术法,想要我替你探一探佛殿的深浅吗?哈哈….可惜啊…..我已经和佛陀达成协议,你就乖乖留下来吧!”

话说完,冯磊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上的衣服被膨胀的肌肉撑破,如同美剧中绿巨人,不同的是,在他的身体上又出现四只手臂,以及两张人脸。

石中天的脸色的终于发生变化,他盯着冯磊冷冷问道:“佛陀在哪儿?”

“模拟不应该觉得惊讶吗?哈哈,佛陀给我的神通,彻底改变尸身术的缺点,等到佛陀转生后,就是你的死期!”

冯磊语气阴森森,在他左边的脸立刻叫嚣着:“对!对!一个都不能放过!”

右脸的冯磊也开口说话:“还有陈茜,那个娘们,天天装清纯,先把她xx,反正迟早要称为佛陀容器的,废物利用一下!”

陈茜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慌忙跑到顾敏身边,没有丝毫停顿。

随着冯磊话音落下,生意化作一道红光,直奔石中天胸口,石中天没有任何慌乱,身子一矮,躲过冯磊的袭击。

空气中立刻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从来没有人,能杀死我白鸠!噬!”

话音落下,还未等冯磊转过身,从地面上窜起一滴滴血液,如同活物,粘附在冯磊躯体上。

冯磊感觉到被血液覆盖的地方,传来一阵麻痒,左边的脸立刻惨叫:“快把这些该死的玩意弄走!”

虽然不知道这张脸是如何出现的,但同为一体,他所说的话,定然不会危害自己,冯磊没有犹豫,六只手臂慌乱的扯着身上的血液。

然而这些血液连接成一片,吸附力极大,如同一张牛皮膏药,每次撕下,都带起一片血花,而这些诡异的血液,在脱离他身躯后,又分散,化为一滴滴血液,再次附着在他的躯体上。

石中天冷笑道:“别费尽了,我告诉,佛陀所有的神通,对于我来说,都没用,可怜的孩子,修炼了佛陀的六神通,佛生三面,总藏六欲,老和尚克制六根六欲,衍生出六神通的法门,若是依靠六神通,是为大六欲,这本是不断消除六根之欲,但佛者多以是修到高深境界产生的神通,长此以往,欲望更加强大,你以为阿魙上师不会六神通吗?想过他为什么不添加在尸身术中吗?”

他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冯磊,像看一只小蚂蚁一样。

“咕咚!”

顾国呑了一口唾沫,艰难的开口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阿魙上师?!”

刚才开始,冯磊只感觉到酥麻的感觉,但当这些血液随着伤口进入身体中时,他立刻感觉到千万根针,扎入骨髓中,疼得满地打滚。

他恐惧了,第一次施展尸身术,感受到身体的疼痛,仿佛灵魂正在被无数蚂蚁撕咬。

废话,白鸠的细胞,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吗?

几乎百分百对人体产生排异显现,若不是当时白鸠受到外界的压力,强行和地龙蛊融合,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最终勉强接受作为地龙蛊主人,石中天。

简单来说,白鸠的细胞,对于任何生物,都是一种致命的毒药,他会吸收生命体中的一切水分,骨髓,血液等。

这也是他生物的本能。

地上哀嚎的冯磊疯狂的大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借调员,我死了,你会很麻烦,你家人都会被调查,你也会死!”

而石中天摇摇头,没有搭理他,转头看向顾国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是知道,你刚才杀了你父母十几次,你说,我还知道什么?!”

此话一出口,顾国和顾敏浑身一阵,两人相视一眼,露出惊疑之色。

陈茜一脸疑惑道:“怎么可能呢?敏敏的父母很早之前,就已经过世了,你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说完,拉着顾敏出来,示意她能够开口反驳石中天刚才的话。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卷七·寺庙消失 说实话,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于陈茜来说,太不可思议,她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些观点,能够反驳眼前这个臭屁的青年。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把幽亮的刀刃横在她的脖颈上。

顾国拉上陈茜作挡箭牌,从石中天的言语中,顾国本能感觉到不安,开口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但你最好安份一点,否则我别怪我手下无情!”

石中天摇了几下头,做出一副随便动手的样子说:“你确实很无情,不过对你妹妹却是很有情啊,表面上一副好哥哥的样子,可实际上呢?如果今天你们没有来这里,我也不会知道如同禽兽的你,本来你和我井水不犯河水,可偏偏你一开始,就有杀我的心思,你以为我是真的疯掉了吗?”

顾国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就连冯磊都败在小道士手中,他和妹妹想要活着离开的几率,几乎为零,不仅愤愤开口道:“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说吧,你要多少钱可以放过我?!”

石中天耻笑一声,说道:“顾国,我记得我和你没有什么恩怨,若不是为了让佛陀大意,我也可不会装疯卖傻,也不能一路走到此地,可我差点死在半路中,你觉得用钱就能解决吗?不过,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顾国兄妹听到石中天的话,相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不知石中天想要做什么。

石中天活动一下手脚,猛地脚下一动,人影消失。

顾国耳边响起:“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顾国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惊骇莫名,下一秒感觉到脖颈一疼,似乎有某种的生物,顺着脖颈的大动脉进入身体中,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这种生物抽干。

“哐当!”

手指松开,兵刃掉落在地面上,痛感顿生,从骨髓中向四周扩散。

“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国忍不住嘶喊,跪倒在地,他努力把顾敏护在身后,对着小道士说:“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对我妹妹下手!”

而得救的陈茜,面露不忍之色,求情道:“白…大师,能放过他们吗?”

石中天略带恼怒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小脑袋上,唉声叹气的说:“唉!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生存下来的,你以为我是救你吗?就算不救你,佛陀也不会看着你死的,我这是在救他!”

“可是,让他们并没有伤害到我,只是害怕你伤害他们!我相信敏敏不会伤害我的!”

陈茜一脸坚定的看向躲在顾国身后的顾敏。

石中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颇有恨铁又不成钢之感,他指着顾氏兄妹,阴阳怪气的说:“你知道他们的秘密吗?我难道会直接说,他们因为害怕自己的私情被父母曝光,合谋杀了自己父母?!”

顾国怒极反笑,仰天哈哈大笑,说:“是人,就有秘密,就像你一样,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你说我们的媾合,你有证据吗?什么事情都是你说的,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为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杀人灭口呢?”

石中天顿时有点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气氛诡异到极点,突然,他笑了,开口说:“反正我不准备杀你,带个话给你身后的人,我找他有事!”

顾国没想到石中天会放过他,在小道士报出一连串阿拉伯数字之后,手一招,从冯磊身体中蹿出一滴滴血液,在手心处凝聚鸡蛋大小的红色圆球,凌空盘旋,缓缓没入身体中。

地上的冯磊变回正常人的样子,身体表皮破烂不堪,仿佛一具死亡已久的尸体,伤口缓缓滴着脓血,而小道士转身朝着佛殿缓步前行。

顾国松了一口,身体依旧能感觉到那股疼痛,但身体仿佛适应了一般,虽用不上力,却已能活动身体,心道:“好险,这个小道士难道和师父他老人认识?先离开这里吧!”

此时顾国,已没有继续走下去的欲望了,谁知道前面还有怎样的危险,而且小道士以及他口中的佛陀,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顾敏扶起哥哥,对着陈茜说:“谢谢你,刚才若是没有你,恐怕…..唉….我哥哥刚才是迫不得已,对不起了!”

陈茜摆手道:“没事的,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呢!”

三人商议了一会,都决定下山原路返还,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掠过,伴随着陈茜的惊叫声,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顾国脸色大惊,向四周看去,发现地上的冯磊消失不见了,顾敏急忙问:“哥哥怎么办?”

“先下山,小道士说的没错,若是我刚才对陈茜下手,恐怕已经死了,佛陀、小道士、冯磊,都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们先下山,你在把这里的事情上报!”

对于哥哥的这个决定,顾敏的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抉择,但看到哥哥行走都需要自己搀扶,最终点头,扶着顾国转身离开,消失在迷雾中。

而此时,石中天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的佛殿,皱眉思索嘀咕道:“怎么这里有两股强大的力量,难道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进来?”

佛殿中,十分热闹,几百号阴兵,脚步整齐,挥舞兵刃的动作统一,对着佛陀的金网攻击,每一次攻击,金网的笼罩的范围便缩小一分。

鬼将怨毒的眼神盯着舍利,桀桀怪笑道:“老和尚,百年前,你阴我一次,又困我等于此,没想到你会有今天吧!”

佛陀的身影若隐若现,脸上阴晴不定,终于,佛陀似乎狠下心来,痛苦的闭上双眼,口呵道:“阿弥陀佛!”

佛音落下,金光一闪,整座寺庙轰然崩溃。

佛殿中佛陀和金网顿时消失,无数砖瓦从天而落,仿佛一道道天然符咒,击打在阴兵鬼将身上,如同击打在有肉体的人身上,惨绝人寰。

在外面等待着的石中天瞪大了双眼,眼睛一眨都不眨,拍着胸口,一副吓死宝宝的样子,开口念叨着:“好险,好险,幸好我来的晚,这老和尚太阴险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卷七·步步生莲 在寺庙崩塌的一刻,石中天感觉到有一股强大中正的力量消失,随后在崩塌完毕后,那股怨毒的气息也消失了。

随后,眼前崩塌的寺庙也消失了,周围的雾气瞬间消失,出现山林景色,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古寺庙的断壁残垣。

“白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李源的呼喊声响起,他神情有点惊疑,站在不远的空地上一动不动,似乎不明白,周围的景色突然发生了变化。

石中天表情轻松,对着李源说:“叫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李源点点头,从怀中摸出折叠好的方形黄绸,以及一尊小型的浮屠塔,递到他手中。

石中天捏住黄绸边缘,用力一抖,黄绸的真面目也随之展现出来,是一张莲花台的黄绸,把浮屠塔放入莲花正中心。

在他手中浮现出一团血红的圆球,有生命的自动,围着浮屠塔摆成一些莫名的符号,六芒星的形状,一个笼括于六芒星的圆圈。

李源好奇发问:“白主任,这是西方六芒阵,您是要?”

“没错,这老和尚很狡诈,我叫你去找这些东西来,就怕他伺机退却,让我不能彻底消除他,过了今天,谁也不是他的对手,佛门腐神,那些东西我可不敢用,用这六芒阵强行开启佛国是最好的办法!”

说完,石中天深吸一口气,手掌心按在浮屠塔尖端,口中念叨:“丝莫力,昂卡撒乎哟….”

李源一脸懵逼,虽然他是从白鸠手低出来的,也知道白鸠和白烨两位主任,非同一般人,但这种西方六芒阵的魔法,在民调局的资料中,并不多。

他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二科的科长是一个外国人,他所用的就是眼前这种六芒阵,二科的人鱼龙混杂,几乎是一个大杂烩,里面各种各样的人,说白了,就是其他科室不要的人,就往二科送。

而且看石中天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看白主任轻车熟路的样子,难道这几年白主任去了国外?

在李源的心里的有着一万个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部门重组?为什么上级说白鸠主任已死?为什么…..

石中天古怪的咒语越来越快,黄绸上的浮屠塔随着咒语放出阵阵金色光芒,这光芒由弱到强,渐渐朝着黄绸上的莲花,以及阵法扩散。

莲花吸收光芒,在莲台上凝聚成一颗颗金色莲子,当所有莲子转化为金色光芒之时,只听见咔喳一声,浮屠塔碎裂,化为一堆沙漏,无风自动,开始伪围绕着莲台旋转,而莲子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个金灿灿的光洞。

石中天看着光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伸出双手,插入光洞中,奋力一拉:“老和尚,出来吧!”

金光放佛被失踪抹去,光洞中出现一座宏伟的佛殿,跟刚才的消失的佛殿一模一样,充满着神圣纯洁的气息。

而光洞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被石中天硬生生撕裂开一个大口子,刹那间,周围景色忽然变样,放佛被传入到另外一个世界。

这种变化的过程并不好受,至少李源感觉像是坐在飞机上,上升之时的,那种失衡之感。

佛殿面前是一整块大理石铺成的广场,浑然天成,没有丝毫认为雕刻的痕迹,上面雕刻着朵朵炼化。

“慢着!”

李源刚想上前打探一番,被石中天拦住,盯着地上的莲花图案道:“你在民调局没有看过佛门的资料吗?这里有步步生莲的阵法?”

“步步生莲?!”李源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我就一普通调查员,哪有资格看!?”

而石中天却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说:“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调出来了,这些都普通资料,除了一些重大事件,佛门大多数资料,以你的资格是可以看的!”

“步步生莲,本是成佛之时衍生的一种异象,后来被人用于阵法和风水上,列如仿佛住宅的风水不好,便可以铺一层莲花地砖,而此地用的却是阵法,被老和尚施展了术法,只要沿着这莲花走上去,到了尽头,心中的信仰也会变成佛,看来当初将军没杀错他,此乃妖僧!”

听到石中天把话说完,李源连忙后退几步,似乎这些莲花是致命的毒药:“主任,那怎么办?”

“天下之物,莫柔于水,创而不伤,刺之不散,斩而不断…..”

石中天脚踏上莲花,漫步前行,放佛在逛自己的花园,地上升起一道道虚影莲花,窜入脚底,而石中天仿佛一个透明人,莲花升腾三寸后,似乎感受不到生命,无奈的下落隐没于石下。

石中天在佛殿面前停下,冷冷的看着佛殿大门。

佛殿宏伟高大,古老庄严,放佛在嘲弄着世人的愚昧和渺小,在石中天的脚下是一朵妖异的花雕:彼岸花!

石中天冷笑:“找到你了!”

手一抖,抽出妖刀,奋力插入彼岸花中,双手逆时针一扭。

“咔…咔…”

宏伟的佛殿开始摇晃崩塌,周围的景象也显露出来,这里是哪是什么佛殿,放佛一瞬间被传回到开启佛国之前的画面。

与之不同的是,在断壁残垣上,有着无数焦黑的尸体,保持着古怪的姿势,脸上保持着生前痛苦扭曲的面容。

一座如同的浮屠的小塔,正在破败的大殿中凌空旋转,晶莹剔透如羊脂玉,不同上面有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散发着一阵阵祥和的气息,让人心底忍不住生出亲近的感觉。

石中天皱眉,静静的看着在半空自转的小塔,此时李源小跑到他身边:“主任,这是什么东西?”

“佛骨舍利塔!”石中天眉头紧皱,眼神思索,念叨着:“不应该啊,不应该这么容易啊?”

李源看出来主任是觉得,得到佛骨舍利塔的过程太过于简单,害怕是老和尚设下什么机关,当下说道:“主任,我的这一切都是你给的,不如让我为你打头阵….”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卷七·佛骨舍利塔 不等石中天反应过来,李源大步走到小塔跟前,伸手就要拿过小塔,就在他手触及到小塔的那一刹那,小塔爆发出一道冲天而且的光芒,照亮整个将军山。

江军山上,正在下山的顾氏兄妹被光芒波及,身子一软,顺着小路滚下,恰在一颗灌木根下,昏了过去。

而在断壁残垣的阴影处,一道黑影正褪去陈茜身体最后一道遮掩处时,被白光照出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容,脸上淫邪的表情一僵,软趴趴的扑到在地。

一阵天旋地转,时光回溯,在石中天身边出现一群人,正式李源,冯磊,顾国,顾敏,陈茜等人,几乎进入到将军山范围的人,都出现在这里。

而在他们周围,人流穿梭,都是小沙泥,似乎回到当年那个香火鼎盛的寺庙中,除了和尚,还有不少虔诚的佛教教徒。

周围的人都把他们当作空气,视若无睹,只有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微笑的看着他们,突然周围响起:“贼兵来了!贼兵来了!”

随着呼喊声响起,上山的教徒们慌张起来,跪在地上祈求佛祖保佑他们。

一群身着盔甲的士兵,开始大肆屠杀周围的人,不管是上山的香客,还是在寺院修行的沙泥,就连妇女怀中的幼儿也不放过,懵懂无知的婴儿娃娃大哭,伴随着刺耳狰狞的魔笑,一个士兵夺过妇女怀中的孩子,高高举起,狠狠摔下,声音戛然而止。

然而士兵并有停止,而是扯过妇女,撕下她的衣服,千百人在兵戈下凄厉的哭喊、咒骂、求饶,汇聚成一把无形利箭,直插石中天心窝

李源神情慌张,开口道:“主任,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石中天突然笑了,笑容十分诡异,他那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猛然手中出现一道红光,化为一把红刀。

余下几人,警惕看着他,尤其是冯磊,连忙后退几步道:“你想要做什么?”

之中天微微一笑,指着他说:“你这个人内心充满了背叛,表面上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私下里,收黑钱,害人无数,修炼尸身术,欲望饕餮,你还记得那三个女孩吗?啧啧,多么幼小美妙的生灵,所以你该死,我准备送你下地狱!”

冯磊神情一僵,脸色一白,石中天说出了他心底中,最深处的秘密,他竟然无言以对,收黑钱,罪不至死,但那三个女孩,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众人看见冯磊的脸色,就知道石中天说的话,估计是真的。

石中天并不急着收拾他,刀锋一转,又指着顾国道:“这个人因为家里风水的原因,导致最后和妹妹发生关系,被父母发现后,不但不悔改,反而杀掉双亲,在这种杀亲人,以及变态的感情下,追求独特的快感,并且学习邪法,封印双亲的灵魂,让其永不超生!是不是每一次啪啪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无以伦比的快乐啊!最重要的是,你最后还把他们做成了食物!你的妹妹可不知道,她吃下的是…..!”

“登…登…”

陈茜听到石中天的话,下意识离顾国兄妹远一点。

“哥,是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

顾敏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顾国,顾国阴沉着脸道:“说好井水不犯河水,小道士,你究竟想要怎样?!”

周围的画面还在继续,大火燃起,照射在石中天的脸上,凭添一丝妖异,石中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动声色,指着面前的陈茜道:“此女,坚忍不拔,百折不挠,心中有着自己的底线,哪怕对方给她开的黑钱,足以让她孙子的孙子都衣食无忧,她也没有接受,并且洁身自爱,从不乱来,也没有谈过恋爱,孝顺父母,是这几人中,最完美的存在!”

话毕,陈茜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波涛的胸脯,道:“那是当然,咦~你都说对,难道敏敏真的和她…..”

陈茜长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她不敢相信在自己最好的闺蜜身上,竟然有着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石中天对着周围的空气喊道:“哈哈…..老和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吗?你不是想要找躯体吗?濯清涟而不妖,你想要一个完美的躯体,只有陈茜复合,若是我杀了她,你可就…..”

周围没有一丝回响,似乎在这片空间中,只有他们几个人存在,陈茜一脸不可置信瞪着石中天,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石中天手中刀光亮起,朝着陈茜的脖颈斩去,陈茜身子一阵摇晃,脑中一片空白:“我要死了吗!?对不起,爸爸妈妈!”

“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从陈茜身后响起,刀光差之毫厘的从陈茜脖颈掠过,吹拂着崔落下的青丝,朝着顾国斩去。

骤然间,在血刀接近顾国之时,出现一座晶莹剔透的佛骨舍利塔,从塔尖上冒出一阵白烟,凝结成佛陀的模样,跟之前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老和尚相似。

佛陀单手合十道:“白施主为何苦苦相逼,究竟你要什么?”

“老和尚,多年不见,都是老相识,找你要一块阿勒耶识舍利,为何你如此小气?!”石中天收起血刀,笑盈盈的看着佛陀。

佛陀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开口说道:“阿弥陀佛,此物若借与施主也可,但必须需要一具转生之体,本来老衲准备用这阿勒耶识舍利轮回,保持自己前世的记忆,若被施主借去,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谁能借老衲身体一用?”

说到这里,众人都是脚步一退,远离石中天和老和尚。

佛陀继续开口说道:“而且,此地杀戮千人,怨念极强,之前施主放出少量鬼兵鬼将,老衲暂时压制,若是舍利取走,恐怕这镇压之力不足以压制他们。”

“该你出来了!”

石中天的话音刚落下,从他的身体中走出另外一个石中天,而原本的石中天,面容扭曲,变成一个的阴瘦的男子。

“这….这是….”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卷七·将军山的秘密 众人差异莫名的看着,眼前惊人的变故。

阴瘦的男子,便是白鸠,他开口道:“此乃双生双魂之术,可共存一体,待你找到合适的躯体,再转身也不吃,毕竟若是转身到一个女人身上,多有不便!”

老和尚一言不发,白鸠些许是常在白烨的身边,不耐烦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杀陈茜的时候,你没有出现,因为这里是佛国魂界,若是陈茜的魂魄消散,更方便你夺得肉身,若是我杀掉这里最黑暗的顾国,恐怕你就只能退而其次,选择冯磊了!”

佛陀脸色终于发生变化了,迅速恢复,道:“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施主动手吧,老衲绝不阻拦。”

白鸠脸上突然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手中刀递给一旁的石中天,道:“你来!”

石中天点头,接过血刀的一刹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李源斩去。

“噗!”

李源身体被血刀斩断,脸上还停留这不可思议的神色。

骤然间,周围的景色一转,出现在断壁残垣的佛殿中,陈茜等人也出现在周围,不是魂体,而是有血有肉的身体。

李源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悠悠转醒,看着眼前拿着巫骨杖和妖刀的石中天,不明白发生了何事,问道:“教官!我怎么了?”

在石中天的面前,是一尊佛陀虚影,佛陀阴沉着脸,道:“你是在发现的?!”

“老和尚,你还是不了解李源,他是我们部门的人,但是很少叫我主任,大部分的时候,叫我教官,尤其是自己犯错的时候!民调局,早就不存在了!”

石中天脸上依旧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佛陀叹了一口,无奈道:“若是白施主,能找到克制的方法,老衲可以借出舍利!”

说话之间,周围的人缓缓醒过来,当他们发现自己出现在佛殿中,都是一愣,尤其是顾国兄妹,他们早就下山,距离这里至少有一公里的距离,怎么瞬间又回到此刻,满脸疑惑。

当看见石中天与佛陀对峙,脸上更是露出惊恐的神色。

石中天举着手中的巫骨杖,开口说:“此物,乃是由蛇虺之骨,?琈之玉所炼制,更刻有雷聻之文,有镇压渡化功能,若你能借我舍利,此物放在此处镇压鬼魅!”

佛陀一脸不情愿的表情道:“好吧,请施主先行镇压,等老衲腾出收,便取下舍利,交给白施主!”

这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生怕给了他舍利后,对方跑路。

这佛骨舍利塔,本是寺庙的宝贝,后又千人死于其下,怨力和法力极其强大,但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这阿勒耶识舍利,此物为老和尚的火化后的舍利。

若不是老和尚经过千年渡化,修得转世的机会,也不会放弃阿勒耶识舍利,有一点石中天,可以十分的肯定。

这老和尚并非是善男信女之辈,他首先利用佛骨舍利塔,吸引周围信徒,传出寺庙中有无数金银珠宝,引诱贼兵到此,大肆杀戮,最后血阵启动,带着贼兵一同封印在这佛骨舍利塔之中。

为的便是不灭转世这个目的,他所有的功德都是建立在无数冤魂之上,这样的一个阴险狡诈的老东西,自然不会相信白鸠的一面之词。

而白鸠和白烨在此地吃了一个大亏,曾经秘密调查关于佛国的一切历史资料,从里面得知老和尚的目的,并不是仅仅想要转世。

在老和尚转世的时候,还需要一个邪恶的人代替他镇守这佛骨舍利塔,以便他日后来取此物,所以在才会在佛殿大门口布下血阵,激发人心中隐藏的黑暗,寻找合适的人。

佛陀刚开始觉得冯磊的比较适合,但看到顾国的过去,当下就放弃冯磊,觉得顾国是他的不二人选,就算石中天放过他们,佛陀也不会放过顾国。

雷魙之文,乃是石中天黑云中所见的雷文,属于天雷符咒,镇压妖邪灵体再适合不过。

从未听说过有人成功把此文雕刻在法器上,佛陀见石中天手上巫骨杖上确实有雷聻一文,眼神闪烁,答应他的要求。

石中天似笑非笑的牵动一下嘴角,小心翼翼把巫骨杖插入佛骨舍利塔镂空之处,退后几步,对着佛陀道:“现在可以把舍利给我了吧!”

巫骨杖上的雷文,闪烁着电光,传来一股威严的气息,这种天威的气息是不能作假的,尤其是佛陀现在处于灵体,对这种气息敏感,想到两件宝物的能力,足以彻底对付这些千年缠绕自己的怨灵,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炙热。

他转世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留前世的记忆,继续超度佛骨舍利塔之中的怨灵,增强自己的修为,达到达摩祖师成就罗汉果位的境界,此刻,在他眼前就有这种机会。

不用转世后,慢慢的超度,完全可以一举飞升,成就大能,这是他千年来的梦想,如何不让他行动。

佛陀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嗖”着一声,从佛骨舍利塔之中蹿出一道流光,流光融入佛陀的虚影中,是一具白骨,散发着庄严圣洁的气息,通体翠绿,充满生机。

佛陀得意的笑声响起:“哈哈….多谢白施主的巫骨杖,老衲若成达摩罗汉之果位,定然不会忘了白施主的恩情!”

石中天神色大变,手中妖刀指着佛陀怒道:“老和尚,你不讲信用,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不怕佛祖他灭了你吗?”

“哈哈….佛祖?!只要今天一过,老衲就是佛祖!”佛陀一改之前委曲求全的语气,看向石中天的眼神中,带着怜悯:“本来,老衲准备让顾国施主接受传承,没想到白施主身上有这等宝物,老衲可以彻底打开这佛骨舍利塔,斩去千年因果,成就罗汉果位!”

石中天表情悔恨,咬牙切齿,冷哼一声道:“老和尚,你若不给我舍利,我杀掉所有人,你没法转世,也走不出这将军山!”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卷七·算无遗策?! 佛陀突然笑了一下,笑容十分的诡异,把周围的人都吓愣了,佛陀单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向来不强求,若白施主想要杀掉这些罪恶之人,或者功德加身的人,请随意!”

明明之前还很害怕石中天伤害顾国,现在佛陀却一脸有恃无恐,嘴中开始念起经文,佛骨舍利塔如同一颗埋在淤泥中的莲子,逐渐生长膨胀。

“嗡唵嘛呢叭咪吽!”

佛音落下,连接在佛骨舍利塔上的巫骨杖,从白骨中间部分窜起一道道诡异蓝色电光,顺着白骨进入到佛塔中,顿时电弧乱闪。

“滋滋滋滋….”

一阵响动之后,佛骨舍利塔爆发出一道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等光芒消散之后,抬眼望去,仿佛进入到佛塔内部,又好似佛塔放大了无数倍,把所有人都笼罩在其中。

佛陀嘴中吐出梵音,在佛骨舍利塔中一圈圈荡漾开来,佛塔周身发出强烈的白光,带着一道道电弧闪过,地面不断震动。

整个佛塔内部,充满了一道道黑色流烟,在空中乱窜,躲避突出如来的电弧和白光,当黑烟被击中之时,鬼哭狼嚎响彻整个空间。

石中天握紧手中的妖刀,脸色大变,怒道:“大日如来咒,老和尚,你想强行超度修罗鬼域?!”

佛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石中天终究是放下手中妖刀。

在他身边的李源问道:“教官,现在该怎么办?”

而陈茜则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手,眼神惊恐的看着周围,但并未出言询问。

“等他超度好这些亡灵,自然会结束这一切,此刻他已经开启佛骨舍利塔之中的冤魂,若是不能超度,不仅他自己会被封印,我们也别想出去!”

石中天的语气有些低落,似乎因为被佛陀算计,兴致不高。

周围的冯磊等人,离他不远,听到小道士说的话,只能静观其变。

佛陀见石中天不捣乱,开始全力以赴,双手合十,吐息再次念叨:“嗡唵嘛呢叭咪吽!”

佛骨舍利塔中光芒大作,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似乎佛塔超负荷释放能量,接近崩溃的状态,一块块琉璃通透的碎片,从佛塔上脱离下来,摔裂开来,化为沙粒。

而塔内的黑烟仿佛受到某种指引,又或者感受到某种气机,顿时朝着佛陀的玉骨疾驰而去,每一道黑烟都是一只怨灵。

他们生前被老何诓骗到此地,又被囚禁千百年,一身怨气,不是普通的鬼物能够比拟的,这些怨灵围着老和尚的玉骨金身,不断的发出凄厉的叫声,变幻着各种形象,财宝、美女、孩童等。

佛陀视若无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端坐不动,怨灵见没有效果,开始一次次撞击老和尚的周身金网。

每被怨灵撞击一次,周身的金网光芒便弱小一分,但佛陀依旧没有动作,任由对方冲击,嘴中不断响起一阵阵梵音。

梵音如同有生命的符咒,在空中化为不规则的文字,朝着周身的黑烟袭去,触碰黑烟之时,如同点燃的火柴,瞬间燃起一道火光,顿时黑烟散去,眨眼之间,佛塔内的黑烟被梵文杀戮殆尽。

“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开!”

佛陀语气郑重,周身的金网消失,从老和尚玉骨上窜起一道道青色的流光,一窝蜂得朝着佛塔顶钻去,而佛塔周身的电弧电闪雷鸣,滚滚天雷似乎在驱赶着这些怨灵,众多青光想要钻入塔顶,却被前面的青光挡住,堵在外围,被一道天雷劈得神魂碎裂。

碎裂的青光,化为金色沙粒,漂浮落下,好似下了一场金色大雨。

“轰隆!”

“教官…..”

一声巨响,佛骨舍利塔轰然剥落一大块出来,无数的青光通过露出的黑洞,蹿出佛塔之外。

李源见佛塔突然崩塌,想要询问白鸠,但转头过来,见眼前陌生的教官,也就是现在的石中天,他正手竖剑指于嘴前,嘴皮子飞快上下抖动,念着他听不清的咒语。

“小儿,你敢阴我?!”

佛陀一声怒喝,眉宇间尽是恐惧,在佛陀虚影中,老和尚的骨头的已经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骨头中的青光已经消失殆尽,尽数飞出。

石中天念咒完毕,佛塔仿佛受到外来生物的侵染,由白转红,塔身仿佛有着自己经脉,里面流动的血液,正不断从洞口散开,传递到整个塔身。

“哈哈….老和尚,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吗?你留下的十八座邪佛,尽数被我破去,你布下的转生之局,早被我破去,想要成佛,问过我白鸠了吗?!”

石中天长发飞散,放佛地狱中放出的神魔,眼神疯狂,笑容狰狞,肆无忌惮的狂啸。

“白…白….教官,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源弱弱在一旁说道,看向面前青年的眼神显得陌生而又恐惧。

在民调局培训的时候,白鸠给他父亲般的感觉,因为李源身体肥胖,经常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嘲讽,嘲笑他的体重。

只有白鸠对于这个小胖子,特别照顾,语重心长的说:“别看他们现在嘲讽你,等到了最后,也许只有你才能符合修炼的要求!”

起初,李源并不知其中的缘由,等到功法下来的时候,才知道魙灵苛刻的条件。

自从知道眼前陌生的男子是白鸠教官,李源心中十分开心,民调局解散后,他被掉入这种最低等的秘密部门,一直发挥不出自己的能力,本以为可以跟着白鸠教官回到民调局。

但看眼下的情况,白鸠教官显然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了,此时的白鸠,仿佛挣脱枷锁的猛兽,释放血液中疯狂的欲望。

老和尚此时就差最后一丝,就能功德圆满,千年的等待只为此刻,想要他放弃,心中着实不甘心,他郑重开口道:“白施主,若能帮老衲渡过此劫,佛骨舍利塔之中的舍利,任凭白施主取之!”

石中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得意的说:“哈哈哈,老和尚你夺我巫骨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巫骨杖怎么可能只有雷文,老和尚你好好看看!”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卷七·灭佛 话音落下,巫骨杖不停抖动,中间一部分散落粉末,露出卍字印,闪烁着猩红妖异的光芒。

早在制作巫骨杖的时候,黄皮子不仅仅刻画了雷文,还在上面写下了卍字反印。

此印,逆转一切,若有人夺取巫骨杖,必当受到印记的影响,石中天在来的时候,便已经算计了一切,找粉末涂抹在巫骨杖上。

只能看见雷文,卍字印记,根本看不出来,也就导致佛陀大意,毕竟这种印记是黄大爷亲自克制的,只有长生经文才能够推动。

虽然说*印谁都可以刻画出来,但刻画在法器上,驱动的法咒确实很独特的,不同于雷文,雷文属于先天,有不少法咒能够激发。

*印,每个流派的咒语不一样,佛陀虽然对*印了解,但是也没曾想到石中天留了一手,此时周围阵法逆转。

整个佛骨舍利塔被*印侵袭,等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片修罗地狱,而他也会被这千年来的怨灵啃食殆尽。

佛陀不禁脸色大变,急忙开口道:“大法师,此时应当同心协力,渡化怨灵,对于白施主也是一番功德,何必两败俱伤呢?”

石中天冷笑一声,提刀指着佛陀道:“这样啊?!哈哈….佛陀之前不是说,赐予我神通吗?我这活了两千年多年,可受不起佛陀的神通啊,老和尚,你还是想想怎么渡过这一劫难吧!”

此时佛骨舍利塔中的世界,已经开始大面积本本会,天空中无数的黑洞他先,地面上出现火红色眼睛,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摧毁。

在这样毁天灭地的灾难下面,人显得特别的渺小,但这一切对于石中天等人都是无用的,仿佛虚幻一样,反而对于这些灵体和佛陀有着实质性的伤害。

陈茜有些担忧,对着石中天问道:“小…大师,我们要不要出去?”

石中天全身关注盯着佛陀,只见佛陀的身上散发着金色光芒,全身骨架由金变白,这是透支自身功德,驱除周身邪魅,但毕竟佛陀没有成佛。

仅仅是一瞬间的光芒,空间为之一顿,紧接着,佛骨舍利塔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像一个刚学画画的学生,勾勒出一个塔状的线条,无数青色怨灵在其中乱窜,时不时撞击老和尚的虚影,把老何吓得脸色发白。

在卍字印和青面阴灵的双重打击下,老和尚的虚影摇摇欲坠,老和尚大惊失色道:“大法师,你可知道这青面鬼放出去有多少人会受到影响,恐怕近期周围受到一场不小的地震!这种罪孽,大法师,你敢承担!?”

石中天不屑的冷笑一声道:“罪孽,你也不看看我这巫骨杖是什么材质,?琈之玉,忘了告诉你,我的宿主会请神术,能请来阴兵鬼差,你想要天灾人祸,无疑痴人做梦!”

老和尚还想要辩驳几句,但石中天却不给他机会,嘴中开始不断念咒,佛骨舍利血光暴涨,侵扰着老和尚的骨架,而在金光庇护下的老和尚,此时,哇哇乱叫,似乎在忍受着血光灼烧的痛苦。

盘旋在周围的妖魔,狡诈至极,看出老和尚此时处境不妙,忍受着金网给自己带来的痛苦,不断撞击。

“卍印域开!”

石中天大喝一声,血红的光芒吞噬周围一切,整座佛骨舍利塔轰然倒塌,化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珠,朝着老和尚疾射而去,在他周身仿佛有种特殊的气场,引导着玉珠规律的转动。

与此同时,周围景色变化,仿佛置身于一片粉红的世界,在石中天的身边,出现二十多道声音,红、青、黑三种颜色。

一个小女孩抱着石中天的大腿道:“哥哥…哥哥…你怎来?是来看潼潼的吗?!”

而在潼潼身边的男子,神色凝重,他拉开潼潼,双手警惕护在胸前,同时开口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小女孩露出一个小脑袋,打量石中天一会,疑惑道:“干爹…他就是哥哥啊!”

石中天置若罔闻,神情阴霾盯着盘坐的老和尚。

此时老和尚周身盘旋的舍利,不仅仅阻挡青烟的攻势,并且光芒不断暗淡,而老和尚的尸骨却像是披了一层金沙。

他没想到老和尚也留着有后手,利用一百零八颗舍利,强行化佛,只不过老和尚布下千年之局,全不白费了。

因为这些存在的冤魂没了舍利塔的镇压,被地府收纳,那他将会承受很大的后果,唯有走如同七郎一般,邪神邪佛的路子。

为得到阿勒耶识舍利,石中天不得不妥协,让白鸠控制自己的身体,若老和尚化佛成功,阿勒耶识舍利会出现神纹,自然就不符合要求了。

这样下去不行,不管是老和尚能否成佛,舍利他是必须得到的。

石中天眼神闪过一丝狠辣,抬起妖刀,从他手掌中钻出血多绿色的液体,围绕着刀身,顷刻间被吸收的一干二净,顿时刀身泛起妖异的绿光,光芒仿佛生命体一样跳动。

“去!”

之中天大喊一声,刀脱手而出,如同流星坠落,带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径直朝着老和尚的撞去。

周身盘旋的舍利,感受到有物体侵入,顿时光芒大作,释放自身蕴藏的能量。

盘坐在里面的佛陀突然睁开双眼,满目惊惧,歇斯底里大喊:“不!”

妖刀仅仅被阻隔一秒,随后去势不减,斩碎佛陀的舍利能量光罩,贯体而出。

一直盘旋在周围的青烟,放佛蚂蟥闻到了血腥味,附骨如蛆,瞬间,老和尚淹没在这群青烟中,而后,神魂被青烟拉扯,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薄膜。

整个面孔被放大无数倍,佛陀面色恐惧,痛苦。

“啪!”

就像一块碎裂的镜子,整个人四分五裂。

“剩下的事情,就叫给你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石中天说完,身子一晃,紧接着再次睁开双眼,打量周围几人,微微皱眉,但他没有说话,而走向佛陀身边。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卷七·下山 石中天用黄绸收起金身,以及地上掉落的白玉舍利,递给七郎道:“这些东西,应该可以放进?琈之中吧?!”

“呼!”七郎松了一口气,确定是眼前的人是石中天后,回答道:“金身和阿勒耶识舍利完好,可以放,这些舍利能量已经用完,只怕不能放进来!刚才那人是?!”

“此事容后再说,这些青面鬼,有劳各位师父,祖师降服!”

话毕,石中天本来还准备和小丫头说会话,但看到周围还有不少人,打消这个念头,开始念起驱动*印的口诀。

目前说出的这个空间,是巫骨杖上的?琈吸收佛骨舍利塔,形成一个能量场,维持不会太久,当然石中天也可以等到它自行散去,但这样,无疑是浪费不可多得能量。

咒语完毕,周围粉红光芒猛地一缩,众人再次出现佛殿残垣,唯一不同的是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已经不见。

周围的金色也恢复正常,雾气消散,能看见不远处的树木,以及远处朦脓的亮光。

仿佛已经快要天亮,而在佛殿中,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

两个空间的时间,有着惊人的差异。

“噗!”

石中天的脸色终于发生变化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女子,陈茜,开口问道:“为什么?”

在场的冯磊、顾国等人,想要杀他,石中天能够想得明白,为何对他出收的是陈茜。

“本来我是不想杀你,说不定还送你一场机遇,可惜你毁了我的一切!”陈茜脸上挂着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是佛陀的声音。

千算万算,没想到老和尚还留着后手,竟然在绝境中还留下最后一道保障。

石中天连连后退几步,伴随着血液飚射,陈茜手中的刀刃有血槽,杀伤力破大,老和尚一击得手,正准备继续追击。

“魙!”

李源一个健步上前,包裹着蓝色光芒的拳头,击断陈茜手中的刀刃,去势不减,一拳击中胸口。

佛陀至始至终没有提防李源,虽说上了陈茜的身,但法力尽失,不是拥有魙力李源的对手。

李源并没有继续追击,身上蓝光消散,连忙躬身扶着石中天,问道:“教官,怎么样?你等一下,我帮你止血!”

石中天摆摆手,阻止李源的动作,开口说道:“不用了,白鸠已经沉睡了,不过他的能力,还能使用!”

话音落下,在他腰间处,闪烁着淡淡绿色光芒,伤口快速愈合。

早在山洞中,对面灵火危机的时候,白鸠有能力离开,但最终也会被白烨找到,不如潜伏在石中天的身上。

可他没料到,在石中天的身上,有着蛊虫,并且已经是半灵体的蛊虫。

灵火对于蛊虫的威胁,足以致命,蛊虫死了,宿主自然也活不了,于是蛊虫吸收白鸠的细胞,得意存活下来,并且产生了惊人的变化。

如同白鸠一样,地龙蛊可以化作一个个小细胞,潜伏在身体每一处,也拥有着白鸠惊人的恢复能力。

现在的地龙蛊,等同于白鸠,之所以能出现,是因为地龙蛊感觉到此地对它强大的压制,与白鸠交易,才有如同附身一般的他。

陈茜捂着胸口,不相信的看着石中天伤口快速愈合,她疯狂的大笑:“呵呵…..千年等待,做篮打水一场空,哈哈….”

“你坚持的不是正道,为了个人的修行,毁去无数生命,就算我不对付你,终究有一天,你也会遭受天谴,而且我只是要你舍利,你早点给我,不就行了!”

石中天有点无语,好像什么事情都自己做的,其实在很久之前,都已经买下祸端,自己不过是误打误撞。

“咳咳….是吗?让老衲看看你的正道如何救此女?我佛有愿,宁堕九幽,此女必悲!阿...弥….陀….佛…”

陈茜突然坐起,双手合十,双目圆睁,最后一声佛号落下,一缕黑气冲天而起,而老和尚最后的那句话,却如同魔音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老和尚的话,再不过明显,他会永远堕入地狱中,受到残酷的刑法,但他这种类似于诅咒的佛愿,却让石中天眉头蹙起。

石中天看着陈茜没了声响,知道老和尚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无奈长叹:“何必如此呢?!”

远处闪过几道光芒,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小神棍!小神棍!”

冯磊、顾国等人听到喊声,面如死灰,同时也很无奈,面前的小道士不仅法术高超,手段层出不穷,想要灭了他们,如同踩死几只蚂蚁一样。

而现在出现的人,明显是小道士的朋友,他们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考虑一下,尤其是的小道士知道他们的秘密。

尤其是冯磊,神情复杂道:“放过我,佛陀给我的东西,我都给你,还有六神通!如何?”

冯磊一股脑掏出在佛陀手里得到的东西,是一本类似于账本的书。

三人的表情尽收石中天眼底,他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冯磊的诱惑,朝着山下回应道:“胖子,我在这里!”

说完还打开手电筒光芒,示意自己的位置。

没过多久,大和尚带着胖子出现在石中天的面前,胖子王云生激动的给了他一个拥抱道:“卧槽,我还以为你死了!”

而徐洪则是一脸古怪的看着他道:“我说你什么好?话说你是怎么破开这里的阵法的,这些人是?”

徐洪的语气略带埋怨,埋怨石中天不跟他商量,就冒然进入这种危险的地方,本来准备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看到石中天身边,还有几个陌生人,立刻停下这个话题。

简单介绍了几人的身份,当说道李源是民调局的老人,徐洪松了一口气,道:“都秘密战线的战士,回去写一份报告,签一下的保密协议!”

见开口,几人心头都是一松,在场人都看得出来,徐洪的身份明显是主事人。

自己的安危得到稳定,徐洪立刻开始联系山下的救援队,陈茜一个普通人被李源击上,若还不治疗,只能躺尸了。

而石中天在徐洪忙碌之时,拉过李源小声说了几句话,李源眼神闪烁,露出疑惑的神色,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卷七·撕破脸皮 胖子王云生在签下自己大名后,拿起绝密档案翻看起来,脸色变幻如同川普变脸戏法一样。

在胖子面前的徐洪,起身给他泡了一杯热茶,在一旁说道:“这里仅仅是收集的资料,以及白主任第一次进去的底子,我知道白主任后来还有几次私下里的出访,都是为了灭了这和尚,可是呢?”

“区区魏姓父子,我徐洪还是能对付的,怕的就是他身后的佛陀,根据线报分析,他们身后之人,就是将军山的佛陀,白主任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我这佛门弃徒!”

徐洪摇头之间,尽是悲伤:“如果白主任还在,我还不惧怕佛陀,可现在,明显出事了,不会放白主任出来,只希望小石头这次能安全退下来。”

胖子看完手中的资料,闭上双眼,在合上眼之前,眼中神情满是绝望,良久后,胖子略有不甘道:“也许小神棍还有救,他免疫大部分的术法,我相信他应….该能下来。”

显然,胖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也不足,看过资料,他知道佛陀的厉害,只要进入到将军山中佛殿,不管如何厉害的人,都敌不过佛陀。

在佛殿中,佛陀就是神灵,控制着佛殿内的一切。

他们只能在将军山下等待,没有惊动民调局的其他人,谁也没曾想到,在天明时,将军山传来巨大的灵能波动。

徐洪和胖子王云生都是修行之人,对于这种波动,敏感无比,知道在将军山上发现变故,冒着危险上山。

却发现石中天完好无损的出现他们面前,还有几个陌生人。

待回到民调局时,徐洪得知佛国已经不再,立刻发动手下的人前去调查,而他正在给石中天作笔记,记录着关于佛殿中的一切。

关于顾国和冯磊的事情的,石中天隐瞒下来,他有自己的思量。

对于顾国,石中天希望见他身后的阿魙上师,这也是白鸠的提议,因为舍利和老和尚的佛骨,能提高潼潼转生的几率,这本来就是佛陀给自己准备转生的东西。

但操作则是需要一位高僧操作,如果石中天道行还在,尚可给潼潼转生,但他现在只是借助白鸠施法,与人搏斗无往不利,但做法一事,却困难重重。

国内的高僧,相熟的仅有果位道士,想来想去,顾国身后的人,也算得上一位高人。

最主要的,通过顾国的记忆了解,阿魙上师算得上一位高僧,别看他交给顾国和冯磊两人邪法,就觉得他为人不行。

如果某天国外之人,求本国人高僧,传他们对付阴灵的方法,若是高僧知道一些邪法,想必也会传授,这也是一种潜在的规则。

而且顾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死无对证。

冯磊,石中天收取他手中黑色账本后,本来想接着民调局之手弄死他,但顾敏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顾敏找到石中天,略带请求的眼神看着他,为哥哥顾国和冯磊求情:“其实在我们这个部门,一百二十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收黑钱的人,现在我们知道冯磊的事,相信他以后不会乱来,而且他的能力,能够帮助我们帮助更多的人!”

“就算冯磊走了,说不定下一个来我们的组的人,也是收黑钱的人呢?”

有黑暗的世界,就有光明,谁也不能说自己永远是光明的人。

将军山一战,白鸠步步为局,让他见识到,有时候,成功不光光靠努力,还得靠智慧,他已经没有修为了,白鸠的手段很符合他现在状况。

于是,石中天同意了,在给徐洪的口录中,隐去两人的所作所为,言及李源的时候,石中天开口道:“你们民调局重组后,怎么把李源这种人才调去那种部门?不觉得大材小用吗?!”

徐洪停下手中的笔,整理资料装袋,叹气道:“唉,这也没办法白副主任的修炼法门,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如果李源继续待在重组后的有关部门,最后只会竭力而死!”

“上级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于是给他换了个部门,至少这份薪水能领到他死!也算是对老队员的一种福利吧!”

徐洪顿了顿,对着石中天说道:“说说你的问题,佛骨和舍利,以及那件法器的问题!”

“我的,都是我的,这些是我用性命换来的!”

石中天眉毛一挑,徐洪这是想要干啥,强取豪夺吗?难道白烨一走,风气就成这样了?

见石中天语气中带着强烈抗拒,徐洪搓着手,可能他也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试探道:“咳咳….老弟啊,这些东西,你又用不着,要不,卖给我得了!你知道的,我修的是佛法!”

对于徐洪的抗拒,不准确的说,是对于现在这个重组的部门,石中天心中没有一丝好感。

起初,石中天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帮助这个曾经认为是兄弟的人,事情发生变故,徐洪冷漠的态度,让他心凉。

而此刻,解决佛国这个大威胁存在,不但没有奖励,还想拿走自己的战利品。

从这一段时间的了解来看,徐洪的这个部门,资金定然不多,花大价钱买,肯定不可能,而且徐洪从始至终没有提到交换,若是一般人,恐怕会被哄骗住。

但石中天知道,在民调局总部,不仅有各地的资料,还有一些奇特的物品,价值不再自己的妖刀和舍利之下。

否则白烨又岂会说,等到日后来换他手上的妖刀。

“谁说我没用的,冒着生命危险,敢情,是给你找东西修炼?”

石中天眼神逐渐冷下来,气得想笑,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啪!”

徐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石中天,你无组织,无纪律,冒然进入佛国,我完全有理由监禁你!”

既然撕破最后一层脸皮,石中天冷哼一声,起身,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肩头出现拇指大小的小蛇,如同它主人一样,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徐洪。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卷七·绝情蛊 “徐洪,我现在是没有修为,不过;我还有蛊,要不,你来试试,是你的法术对我有用,我还是我的蛊对你们有用!”

话毕,石中天转身离开,途中没有任何人阻拦,而办公室内传来野兽的怒吼,以及物品撞击墙面的声响。

离开有关部门,石中天拉黑徐洪的微信电话等联系方式,看到胖子给自己发的信息,直接朝医院走去。

在医院的病房中,一个胖子正惊讶看着的面前的男子,诧异道:“不会吧,大和尚是这样的人?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是佛门弟子,这些东西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面前的男子,真实在民调局和徐洪撕破脸的石中天,他冷笑一声,不屑的语气,开口说话:“也好在地龙蛊早就醒了过来,让他有几分忌惮,否则….刚到手的东西,就要被抢走了!”

胖子愁眉苦脸抓着头发,不解道:“我怎么感觉和尚,好想没几个好人啊!不过,小神棍,你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你知不知道,胖爷被你坑了,欠下了保密协议,搞不好,以后要在大和尚下面做事!”

“什么狗屁保密协议,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解决,文档归案,调查后发现没有危机,也就不在有什么保密条令了!”

坐在一旁的莫巽插嘴说,手中还拿着苹果在啃。

“嗨!嗨!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这东西给人家小美女吃的,你吃啥!?”

胖子虎目圆瞪,被莫巽一言道破,面子有些挂不住,立刻寻找弱点反击,而莫巽毫不示弱,翻着白眼,耻笑一声,说道:“一晚上把我丢在宾馆,我又没钱,早饭都每次,吃几个水果怎么了?是你买的吗?!”

见两人又要杠上,石中天连忙岔开话题,对着胖子询问道:“你看这个女孩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佛陀最后的那句诅咒是真,是假?”

石中天之所以来医院找胖子,是因为不太清楚佛陀最后那句话,是随口一说,还是某种诅咒,因此叫胖子在医院观察一番,检查一下。

听完整个过程的胖子,眉头紧蹙,摇头道:“佛门的东西,我知道的并不多!想来无事,道基类似于佛门的佛愿,老和尚已经死了,这种佛愿应该没什么效果,不过….”

胖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诅咒有效果,你也不能去改变什么,这已经类似于改命一说,影响到人的命运,老和尚最后死在她的身上,她沾染因果,以后的道路也不太平!”

听完胖子的分析,石中天脸色不太自然,表情略带不忍,在这群人中,除去李源,便只有陈茜的过往最干净,却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落得如此地步。

“走吧!”

石中天幽幽叹了一口气,知道陈茜没法拯救,只能带着两人离开。

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并不能在这里长期待下去,而且徐洪已经开始觊觎,他得到的佛骨和舍利,待在这里着实不安全。

本来石中天准备直接回四川,给潼潼准备一切法事,但经过和胖子的讨论,胖子觉得此时回去过于太早,若是阿魙上师并不顾虑顾国身上的蛊毒。

没有出现,他们就会陷入被动之中,想要找到高僧布置法阵,就十分困难了。

加上在这边跟徐洪闹翻,胖子先给他的师父李笑子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果位真人去向,顺便让李笑子在有关部门周旋一下。

李笑子听完整件事的过程,沉默了一会,开口说:“徐洪这件事我略有耳闻,他已经把资料上交到总部,你们最近最好少出去,徐洪把你们得到佛骨舍利的事情说了出去,当然不用担心徐洪的报复,因为他极有可能被监禁一段时间,佛国虽然没了,但其中的一些资料还是不能透露的。”

“本来我也是想收购你们的佛骨舍利,但既然你们需要,我会和上面说清楚的,果位真人的去向,为师也不知,他疯疯癫癫的,想要去哪儿,完全凭着自己的性子,你们最近一段时间,就好好呆着,等我电话!”

说完这些话,李笑子又和胖子聊了一下家常。

李笑子的一身本事都在窜命和改命之术上,因此极为受到上面的重视,敢问谁不想自己的未来好一点?

只是命运不可改变,又或者不知道其中改变的方法,但也有一些旁门左道改变方法,代价却是极大,完全没有李笑子厉害。

因此,李笑子虽然在总部的职位不高,但说话还是很有份量。

处理好巫骨杖中的冤魂后,等回到苗疆时,已经是十月中旬。

深知自己的手段过于稀少,石中天决定开始炼蛊,虽然他一直自称为蛊师,但除了被大父下的地龙蛊之外,并没有其他蛊虫。

而大部分的蛊虫,都辅助一些旁门左道的修行,列如铁线蛊,就是用来修炼旁门铁尸之术。

他并不能修炼旁门左道,所以炼制的蛊虫可以排除一大半,然后对普通人的蛊虫,并不需要,威力小的也不需要,剩下三种蛊,分别是:死蛊石头蛊,虫蛊绝情蛊,灵蛊丑鬼蛊。

石头蛊需要大面积存在才具有强大的威胁力,多是古巫布置在苗寨之外的一种手段,它们本是死物,通过特殊炼制手法,赋予它们特殊的能力。

因为石头是死物,所以把这一类的蛊,称之为死蛊。

而灵蛊,是灵体炼制的蛊,类似于降头,丑鬼蛊,是用横死之人的恶魂炼制的蛊虫,最终的形态如同《游戏王》之中的栗子球。

拳头大小的圆球,五官丑陋,浑身长发,每根长发,都代表着一个恶魂,只要恶魂充足,弑神灭佛不在话下。

但此灵蛊,也有弱点,便是需要在宿主体内,恶魂强大,会影响宿主的神魂,这一点,石天册并不担心,他有巫骨杖,可以把丑鬼蛊收入其中。

比较困难,恶魂难寻,多数横死之人,在三五年之后,便魂入阴司,不在人世,只有七月十五之时,得以出来,并且这些恶魂,早被阴司记录在册,不可妄自夺取,且成型一只丑鬼蛊,所花费的时间太长,并不能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卷七·交易 思前想后,也只有虫蛊绝情蛊最为合适。

绝情蛊,是在情蛊之上研发的一种蛊虫,创造这种蛊虫的蛊师,本来是为了帮助普通人对抗情蛊,并不是每个蛊师都有本命蛊。

然而不巧的是,绝情蛊的出现,并没有克制情蛊,反而因为情蛊的存在,让人痛不欲生。

绝情蛊,蛊如其名,绝情至极,而情蛊在体内,会对母蛊产生依赖,好感,这种感情刺激绝情蛊,产生巨大的痛苦。

实验的绝情蛊的人,最终忍受不了这份痛苦,一头撞死在蛊师面前,蛊师心灰意冷,记载绝情蛊的炼制方法,从此再也没有尝试破解情蛊。

所以在众多蛊虫之中,情蛊并非最厉害的,但却是最难以破解的。

绝情蛊主要围绕蠼螋【qu,sou】这种虫子炼制,其中放入一些其他的毒虫,腐肉等,直到蠼螋性情大变,再也不惧怕惊扰。

因为蠼螋这种昆虫被惊扰时,会把自己产下的卵统统吃掉,而为食腐肉和毒虫,最终的目的让它不再惧怕,再以血液喂养,达到能控制其身的目的。

而变异后的蠼螋产下的卵,带有血红之色,与之前产下的,有着鲜明的区别。

蠼螋很常见,哪怕在城市的一些商品房中,都能看见。

它是一种杂食性的昆虫,吞噬一些细小的虫子,也吃腐叶,别称夹板虫,剪指甲虫等,外形黑褐色,头部偏款,复眼较小无单眼,触角丝状,臀板较大,尾须如钳子,喜阴潮环境。

炼制蛊虫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石中天完全是按照笔记上的记载去做,并没有师父教他,只能自行探索。

石中天在家炼制蛊虫,胖子因为签下了协议,被李笑子弄了些手段重新调回有关部门,而徐洪在后几天中,也被调离,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李笑子在电话中没有细细详说。

也就在胖子离开没几天后,他的电话响起来。

“喂,是小道士吗?师父来了,去哪儿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顾国的声音,语气中有一丝无奈。

石中天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才记起,是顾国的声音:“好的,你们来Z市区吧,到了打这个电话。”

他说的这个地方,并不是现在所处的城市,而是隔壁城市,是一个不错的旅游圣地,是周围唯一一个有飞机场的城市。

挂掉电话,石中天看向正在打游戏的莫巽黄皮子等人,问道:“你们跟我一起去吗?”

“去,当然去,本大爷不去,万一你被外来的和尚绑去了呢?”

“啊?又要出去啊!”

前面臭屁的话,自然是黄皮子说的,随后的那句话是潼潼说的。

因为几乎出去后,潼潼基本上都呆在巫骨杖或者鬼木心中,没有机会出来,还不如在家打游戏来的痛快。

手机响起顾国发来的信息,他们定的机票在明天中午到达。

第二天一早,带着莫巽和黄皮子顺利的上了火车,而此时的石中天才发现,黄皮子竟然可以安全的蒙混过关,在机器的检测下,没有发现异壮。

本来准备想要一问到底,最后想想,算了,本来这黄皮子就邪乎。

中午时,给顾国两人发了地址,会面的地方,在餐馆的包间中,大约等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包间的门被推开,顾国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进来,东南亚面孔,光头,一身休闲打扮,此人便是顾国的师父,阿魙上师。

阿魙上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礼,石中天起身回礼。

阿魙上师坐下,略微不熟的普通话响起:“听闻阁下找我有事?”

石中天点点头,对着顾国招手,一道绿光从顾国的脖颈中飞出,窜入石中天的手心,没入肉体中,消失不见。

阿魙上师脸色动容,直接开口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不过你要教我你刚才的术法!如何?”

石中天脸上表情凝固,内心在挣扎,蛊道属于旁门左道,虽不怎么厉害,确实很神秘,有不少支流窜入东南亚,但像本命蛊,这种精髓,却一直不对外流传。

略微思考后,石中天开口道:“上师主修佛法,学这些旁门左道,恐怕会伤及自己的身体,而且此蛊独一无二,天下找不到第二份,本命蛊,上师可曾了解,所以此蛊不能赠于上师!”

“我不是想要你的蛊,而是想要炼制的方法,可以吗?”

阿魙上师脸上露出微微失望的表情,在他看来,石中天这种下蛊的手段,以及控蛊的能力,是他没见过,他也曾了解过蛊。

但蛊虫,多是用一些草药和特定的解蛊办法,从来没有像石中天这样,招手即可接触体内的蛊虫。

“好的,我可以给阴蛇蛊!此蛊我曾经炼制过!取材也较为方便!上师觉得如何?”

本命蛊中,阴蛇蛊,弊端颇多,石中天不想把其他好的蛊术交给上师。

阿魙上师点点头,表示可以,转头给顾国一个眼神,顾国楞了一会,随后明白,走出包间,关上门。

石中天开始说潼潼的事情:“佛骨舍利,想必上师都通过顾国的嘴知道了,我需要上师主持轮回大阵,给她重塑真身!”

说到她的时候,石中天一拍胸口,潼潼从鬼木心中出来,慵懒的伸着懒腰:“哈~大哥哥叫我干嘛呢?!回家了吗!?”

阿魙上师的目光一下锁定在潼潼的身上,嘴中赞叹道:“不错,上好的资质,万里挑一,阁下的福源不浅,你想要复活她,可必须接受天谴,此等逆天行为,我不会替你接的!”

“我知道,不会让上师为难的!”

石中天紧紧的看着阿魙上师,生怕他拒绝自己的要求。

阿魙上师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开口说:“好的,没问题,我也想看看,逆天改命的天谴,是如何的强大!在你大阵开始的时候,我需要检查你给我的蛊术,否则,你死了,我就亏大了!”

一番交谈下来,阿魙上师与石中天达成协议,唤顾国进来,一起吃了点东西。

随后,阿魙上师让顾国先回去,他与石中天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卷七·超渡之说 轮回大阵,此门阵法,在佛门中,经常可见,比喻道士来说,就是画符,不会画符的道士,不是好道士。

同理,不会轮回大阵的僧人,不是高僧,它的作用很多,最基础的便是用来超度亡魂,步骤也不复杂,需要卍印黄绸,以及梵文地藏经。

把需要超度者的一些生前物品,或者是毛发等物品,放置于卍印中,念经超度。

随着科技的逐渐发达,在家里的时间内,石中天开始运用网络,在晚上靠着自己的本事,赚取了不少钱财。

其中就有关于超度的,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超度者是在第一个月,或者二月,三月流产的孩子,从玄学上的胎论,《云笈七笺》中太上老君内观经所述:始为胞精,血凝也;二月为胎,形兆胚也;三月阳神为三魂,四月阴灵为七魄…….十月气足,万象成也。

因此,关于流产超度的一类的,必须是在满四月,具有三魂七魄者,才需要超度,很多女孩子不懂,以为自己流产过,心中不安。

遇到一些坑钱的,或者知道其中道理的人,觉得可以坑一笔,于是忽悠这些女子,进行超度,尤其是某些寺庙的大和尚,开口便是四个六,四个八。

在国内,这一块算是鱼龙混杂,同时也刚刚兴起,很多普通人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石中天在网络上,最主要的是在科普一些知识,或者与一些骗子对垒,乐此不疲。

去四川的路上,很是无聊,石中天点开手机,打开聊天界面,一个小姑娘的信息发了过来。

“我前几天算了一个命,对方说…….”

下面的内容让石中天看得有点肝疼,首先一点,此女知道他是从事这一行业的,竟然找别人预测,随后在自己这里说,这是打脸吗?

再者,预测之人说的话,朦胧含糊,价格确是不菲,大多是说以后婚姻不怎好,或者其他的一些。

说实话,石中天和此女的交流不多,是在贴吧中给其预测,以对方八字而论,今后财运不错,加上八字成象,颜值不错,把这些结果给对方说。

小女孩觉得他算的准,就加上,平时也没怎么聊天。

猛然上来说这么一说,石中天小暴脾气给小姑娘数落一番,小姑娘委屈的发信息:“好嘛,我知道错,那你给我算算!”

接下来,石中天一顿操作猛如虎,平复内心涌动的任督二脉之气。

一旁的阿魙上师见石中天美滋滋的玩着手机,微笑开口道:“施主,还玩这些东西?”

阿魙上师经过几天和石中天的交流,大致明白国内的和尚是怎么说话的,于是入乡随俗,也跟着学了起来。

“对啊,现在科技很发达,这上面有很多人,可以联系五湖四海的人的人,对了我这上面也有一个玩佛牌的网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石中天放下手机,开始说的关于一个叫啊凛女孩的故事。

啊凛来自于广东,家里从小信佛,在她十三岁跟着父母去泰国游玩的时候,在泰国寺庙中参拜的时候,一面佛牌倒下。

寺庙中的阿魙法师对啊凛说:“这面佛牌跟你有缘,送与你供养!”

根据啊凛的述说,她是迷糊走到寺庙的后殿中,整座大殿都是密密麻麻的佛牌,这种佛牌可不是观赏性的佛牌。

等啊凛带回家没有多久,就开始经常做梦,梦见一个小男孩,说是他的哥哥,把啊凛父母什么时候流产的事情说了出来。

梦醒后,啊凛找自己的父母问了这件事,而父母的所回答的,跟梦中小男孩说的丝毫不差。

但是她的父母因为公司的事情,没有经历和时间要孩子,就把孩子流掉了,而打掉孩子的那个时间,跟小男孩说的一致。

啊凛开始宝贝这个佛牌,后来被送往美国读书的时候,也带着,直到突然有一天哥哥跟她说要离开了,要去轮回了。

第二天,啊凛醒来一看,见佛牌列了一道口子。

而随后,啊凛又联系泰国的法师,需要两块佛牌,一块为古曼童,一块为法相。

根据啊凛的描述,她在请佛牌的一个星期后,会突发的小腹发冷,疼痛,如同女孩子来了月经又有宫寒的状态。

渡过了这个过程之后,就能感受身边的阴灵,有的时候身边的人欺负她,啊凛能够感受到法相询问:“要不要弄死他?!”

在啊凛这个圈子,全是关于佛牌的,包括,有些请了佛牌的人,佛牌中的阴灵与之交合,大抵就像做了春梦一样。

石中天之所以能够混进去,完全是因为他这个道士的身份,先不说有没有本事,靠着一手八字算命,就能引起不少人好奇心。

阿魙上师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听到石中天说完,思索了一会,微微摇头,开口说道:“你们中原有句话,叫做鬼话连篇,鬼说的话不可信,他会模仿你周围的朋友,小僧觉得,若是请佛牌为了渡化,不失为一种修行的方法,但为了改变命运,终究有得有失。”

阿魙上师没有说的透彻,委婉的表达他的意见:“况且,阿魙在国内,也分正邪,黑衣阿魙如同降头师,白衣阿魙多在寺庙修行!”

“哦,那您呢?”石中天一直好奇阿魙上师的身份,在顾国的记忆中,阿魙上师会降头,也会法术,更会佛法,不知他到底是哪一派的高人

阿魙上师脸上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道:“小僧修的小乘佛法,术数只不过为了获取更好的资源修行,而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大小佛法本质上,都是为了成佛,例如佛陀,以渡化冤魂的手段成佛,此为大成佛法,而阿魙上师,渡自己成佛,这种佛法更加难修行。

毕竟道理都懂,要自己做到,确是很难。

石中天也明白阿魙上师为何会开发尸身术这种术法,虽然目前看来,有弊端,但若是完善后,小乘佛法修为一日千里,根本不是大成佛法能比拟的。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卷七·北荒出手 北荒之中,某大山洞中,一群颜色不同狐狸,加上一群色彩斑斓的毒蛇,正违者一人,此人一双高跟鞋,略微七八厘米,紧身黑皮裤,黑无袖短T袖,水蛇腰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前一对诱人的高峰,披着一件绒毛黑色外套,双手环抱,正一脸不满望着深邃的黑洞。

“喂,黑蛇,你把大家召集起来做什么?”

声音清脆,不过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

黑黝黝的洞中,两道灯笼猛然亮起,仔细一看,发现那时某种生物的瞳孔,竖眸如剑锋,是蛇的眼睛。

“唐心冉,你虽修得人身,但终究还是狐媚一族,今日召集各位前来,是因测算,与我族有因果之人,尚存,但有一劫难,可前往杀之!”

声音浑厚,带着一股腥分,下面立刻响起狐狸叫和蛇芯子的声音。

唐心冉浑身一震,眼神震惊:“不会吧!他已经死了,就死在我面前,你是说在骗你?!”

“非也,有窜命师,为他对调命格,现在我们的术法对他没有作用,尔等,可令堂口之人,千万四川XXX。”

两只灯笼在说完这句话后,猛然熄灭,整个山洞陷入晦暗中。

狐狸群和蛇群纷纷跪拜,转身,蹿出山洞,消失在森林中,而唐心冉如同丢魂一般摇摇晃晃的下山。

…….

布置轮回阵法的图阵,需要得道高僧亲自绘制,说用的材料便是佛陀淡金色的佛骨,撵磨成粉,篆笔刻写,多余的金粉用来涂抹在潼潼的身上,这样能够最大保证成功率。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特定的日子,那就是在10月22日23点后,九月初九,重阳之日,尚且有一丝还阳的机会。

这一天也是石中天堂弟石易灵的生辰,金神格,破败之神。

重阳节是在近代把探望老人加入其中,而在古代,还有众多寓意,祈福,赏菊,祭祖等。

道家认为这一天清气上扬,秽气下沉,黄帝,张道陵,妈祖等仙人,都是在一天得道升仙,所以很多修道之人,都认为这一天是最好升仙的日子。

而石中天所需要的是重阳节中的一丝还阳的机会,以及九九归一之气,让潼潼与真身融合,彻底变成活生生的人。

夜晚,子时,山洞外,阿魙上师盘坐在黄绸金粉之外,黄绸向山洞中延伸,被黑洞吞噬,不知有多长,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卍印,如同阶梯一样,整齐的排列。

“上师,有劳了!”

山洞中声音传出,阿魙上师高声念了一声佛号,道:“施主放心,既然收下施主的馈赠,小僧定当竭尽全力!”

随后阿魙上师双目禁闭,双手合十,嘴中开始念咒,先是大悲咒,随后是大藏经梵文,随着嘴中的经文越来越开。

阿魙上师身体缓缓上升,身上散发的金光与黄绸上的金光遥相呼应,小女孩身体下的卍印疯狂的旋转,顺时针旋转。

“潼潼去!”

黑洞中大喝一声,一道流光窜入小女孩的身体中,旋转的卍印骤然一停,凌空盘坐的阿魙上师身子一震,胸口一股。

“噗!”一口鲜血喷出。

山洞传来慌张的声音:“上师,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梵音,阿魙上师脸色苍白,咬牙切齿,缓缓念起经文,小女孩身下的卍印开始逆时针旋转。

东西南北,七星并亮,纷纷朝着黄绸射下光芒,映照在小女孩的身体上,卍印的动力,似乎得到补充,旋转的速度一下疯狂起来,已经看不见它原本的形状,在小女孩的身下化为一道金色的原盘。

与此同时,整座大山的生物仿佛受到某种召唤,疯狂的朝着山洞中奔去。

……..

山下,七八岁的小男孩忧愁的望着上山的那一道从天而降的光芒,对着怀里的黄皮子问道:“黄大爷,您说,他能成功吗?”

黄皮子抖了抖身上的毛发,竖起身子襒了一眼,叹气道:“不知道,本大爷也没有试过,小神棍窜命后,命数不长,他这是在办身后事,借用四七星宿之力,在佛骨、舍利、轮回、重阳方有一丝还阳的机会,此刻正是他接受第一道天谴,星宿之力的反噬!”

“此乃何解?”

小正太皱了皱眉头,不明白黄皮子口中的反噬。

黄皮子摇摇头,道:“解不了,四七星宿,乃是各种生物的神灵,借用的它们的力量,必定要受到百兽撕咬,活下来的几率很小,而他现在处于阵法之中,根本不可动弹,就算他有地龙蛊护身,没有性命之忧,恐怕也会被咬的面目全非!”

小正太闻言身子一震,他很不明白石中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正太真实的年龄已经过白,南民调局莫巽,他想要长生,想要不死,但从没有想过死而复活,而且是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算有血缘关系,恐怕也做不到这一步。

顿时,莫巽有一点迷茫,不知道自己修道追求的是什么?长生不死?或者像白烨那样一个人孤独的活着?被整个世界遗弃?

山下的莫巽,陷入迷茫中,但在山上有着一群人,细数有十三人,他们身着黑衣,眼眸不是冒着幽蓝光芒,就是猩红妖艳。

“准备开始行动,请山神!”

说话之人,听声音是个女子,冷酷无比,黑衣女子,心中念道:“别怪我了!若下辈子见你,我定当补偿你!”

“轰…..轰…..轰…..嚓…..嚓….”

大地摇晃,似乎发生不小的地震,在四川境内经常有轻微的地震发生,谁也没有注意,而山下的小正太和黄皮子也感应到了,顿时面色紧张的盯着天空洁白的光束。

光束仍在继续,但洞口已经消失,被震动的碎石挡住,一时之间洞口围满毒虫野兽,盘旋在周围不愿离去。

洞内,石中天感觉到浑身疼痛,他已经记不得被冲入的毒虫野兽,撕咬多少次了,此时的他,双手正死死盯着头顶上的岩石,手掌处发出诡异的绿光,如同抹上一层荧光粉。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卷七·死 “我快撑不住了,上师完成了没有,白鸠,死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就挂了!”

石中天咬牙切齿,感觉到双臂已经没有了知觉,完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着他,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术法是否完成。

在他这句话说完,正在追逐毒虫野兽的地龙蛊,顿时化为无数的绿色斑点,宛如一颗颗子弹,在黑暗中迅速找到生命体,灌体而出。

顿时,整个山洞中,除了石中天,没有任何生命体存在,漂浮在半空中的绿点,形成一张人脸,人脸叹息道:“眼下,我也没有办法,我给你的力量还能支撑一会,我出去看看情况如何?”

下一刻,人脸再次分散成无数的光点,闯过石缝,来到洞外。

洞口之外,小女孩的身体,随着金光的旋转,产生一股绿色与白色交融的气团,慢慢托起小女孩幼小的身躯,缓缓升空。

阿魙上师嘴中的经文越来越快吗,上下嘴皮拨动,整个空间仿佛随着他的嘴皮子颤抖。

“轰…轰…”

不知道是因为阿魙上师法力高深,还是余震未去,山体再次发生震动。

绿色人脸凝聚在空中,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白鸠知道阿魙上师念的经文已经到结尾之处,若此时打扰,定然会功亏一篑。

感觉到大地再次震动,白鸠脸色一变,暗道不好,再次分散窜入洞中。

刚进入到洞中,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巨石之前仅剩下歪着脑袋的石中天,在脑袋后的躯体被巨大的岩石覆盖,不知生死。

白鸠心头一惊,他借居在地龙蛊中,地龙蛊是石中天的本命蛊,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石中天死了,那他也必死无疑。

“小子,你别吓我,你还活着吗?!”

白鸠疯狂的窜到他面前,大喊大叫。

“咳…呃咳….”

石中天像被人溺水一般,猛地呼吸上一口气,似乎呼吸都是一种奢望,嘴角两边留着血沫,仿佛说梦话一般,艰难开口说道:“好..了…吗….我….我….不…不…行…了…白….你….走….”

绿点光脸咬咬牙,从脸上分离一半的光点融入石中天脑袋中:“小子,坚持住,就差最后一点,你的心愿就完成了,你还不能死,下半生,你的命是我的,你要解救我,你还不能死!!”

光点融合石中天的脑袋中,如同打入一根兴奋剂,顿时,石中天的脸色出现一丝红润,说话也不再磕磕巴巴。

石中天努力转动脖子,发出咔咔的骨头的响声,但他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努力转动,正对光脸,露出罕有的微笑,血齿微抬:“白老哥,我不行了,我快要死了,答应你的事情,可能办不了!你快走吧,我知道你有办法离开地龙蛊的身体,没必要陪我一起死!咳咳….”

大口大口的鲜血随着血齿一张一合,从嘴中涌出。

“撑住,别说话!”

如果光脸现在有手,一定会捂着石中天的嘴巴,不然他继续说话,可惜的是他没有。

“白老哥,让我说完,我已经没有什么挂念的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值得我去挂念了,所有的恩情,我都已经还干净了,唯一欠下的就是你的了,也许只有下辈子,我才能报答你的恩情了~”

就在石中天话音刚刚落下,外面传来一声佛号,如钟如洪:“南...无….阿…..弥….陀….佛….”

“轰….轰….轰….轰….”

满天星辰瞬间消失,被乌云遮盖,电蛇雷弧,雷光大作,轰在山头上,山体又是一震晃动。

“不!!!”

刚刚睁开双眼的阿魙上师耳朵微微抖动,眼神疑惑,喃喃道:“刚才似乎有人在喊叫….施主….”

阿魙上师抬眼看向山洞,顿时身子一震,在他面前哪里还有山洞,早就被无数的石块从内部封死,地上还留着不知名的毒虫野兽尸体。

阿魙上师嘴角肌肉抽了抽,感受到山洞中散发出浓浓的死气,双手合十,低声念叨一声:“阿弥陀佛!施主舍身成仁,此刻小僧便给施主超度,也不枉相识一场!”

抑扬顿挫的大悲咒在山间响起。

接连两次地震,山下的小正太与黄皮子紧张的看着山头,突然见星宿之光消失,满天电闪雷音,顿知事情不好。

立刻朝着山洞方向跑去,刚到山脚下,便听到大悲咒的声音,心头一沉。

大悲咒别说这两位妖孽般的存在,就算是一般人都知道,这种经文一般用来超度亡灵,只有在家中有人去世的时候,才会响起这首经文歌曲。

等小正太和黄皮子跑到山洞前,呆住了,刚好念完经文的阿魙上师睁开双眼,对着两人道:“两位施主来了,小施主他天谴魂归了,不过幸不辱命,轮回大阵顺利完成。”

黄皮子和小正太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但看阿魙上师的表情,并不像开玩笑,脸色阴沉,缓缓走向黄布上的小身体。

此时的黄绸上的佛骨金粉,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燃烧殆尽,形成一块块如同墨色的痕迹,而小女孩赤裸着身体躺在法阵中间。

小正太连忙脱下自己的衣裤,给小女孩穿上,背上小女孩,歪着头深深看了一眼被乱石封住的山洞,转身朝山下走去。

阿魙上师起身,饱有深意的看了小正太远去的背影,但却没有跟着他们,反而朝着灌木丛林中走去,所过之处,树枝藤蔓纷纷自动让行。

而且阿魙上师虽每次抬脚不远,但当落下之时,人影已经到十米开外,若有人看见,定然会大呼见鬼。

黑暗中,十二道人影匍匐在地,良久,才缓缓起身,为首的女子闭目,双手握着巴掌大的黑色鳞片,似乎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呼….好了,黑王说此子已死,散去吧!”

女子话音刚刚落下,背后幽幽响起一道声音:“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为何要致他于死地!”

“谁!”

十三双目光,整齐的朝着丛林中看去。

只见从丛林中走出一位身穿西装的东南亚人,双手合适,眯着双眼,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小僧魙勒,各位施主可以叫小僧阿魙上师!”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卷八?诡异青年 “轰…轰…”

红色的金属巨兽咆哮发出自己的怒吼。

“张少怎么还不来?难道今天怕了?!”

妖异如血的车门打开,嚣张的声音从里面发出来,车上走下一位穿着一身休闲韩风打扮的青年,带着无镜眼眶,双眼涂抹着黑红色的眼影,凭添一份妖异。

在红车后,停满价格不菲的跑车,打着双闪,车门打开,下来的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听到妖异男子的话,不少人摇摇晃晃道:“也许张少喝多了吧!哈哈….”

他们的笑声肆无忌惮,意气风发,不少人还从车内拿出一瓶价格不菲的洋酒,大口大口吞咽,脸上立刻浮上一丝潮红。

妖异男子看了一眼,满眼嫌弃,不屑的襒襒嘴,不想搭理他们,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没过一会电话接通了,道:“张少,你在干嘛?不会喝趴了吧!”

“放…放….尼玛的狗屁,等着劳资!”

电话里传来磕磕巴巴的声音,叫张少的人明显已经喝得大舌头,但却依旧死要面子。

不到三分钟,一辆与妖异青年同款的红色兰博基尼停下,从驾驶座上走下一位面容怪异的男子。

妖异男子皱眉看着他,问道:“你是谁?张少请来的外援?!”

面容怪异的男子还没回答,副驾驶车窗打开:“放尼玛的狗屁,对付你,我还需要请外援吗?”

“哥,喝了这么多,你们就别玩了,要不,我叫之轩替你开?”

在车内明显不止张少一人,妖异男子耳朵一动,眉毛一挑道:“张明敏,你还真关心你哥哥,这小子叫之轩啊!你新男朋友?做什么的?不介绍介绍?!”

张明敏刚准备张嘴,就被她哥哥打断道:“狗屁男朋友,就是我改装车间的一个小员工,告诉你,小子,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紧滚蛋,看着你这张脸真别扭!”

“好的,张少!”叫做之轩的青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走到路边人行道上,笔直站着,似乎等候着张少下一步指令。

妖异少年绕有兴趣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摸索着下巴道:“不错啊,张少,你这条狗调教的不错啊!”

张少摇晃下车,看也没看妖异少年,冷哼一声:“那是,小公子,这条狗虽说没花多少钱,但对于一般人来说,也是价格不菲,敏敏,你下车,让他送你回去!”

张少指着站在路边的青年,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癞蛤蟆,记住你的身份,我妹妹少一根毛,你知道后果的!”

张明敏不情愿下车,走上人行道,神情略微担忧的,看着款上车的张明宇。

金属发出咆哮的马达声,一骑绝尘,在叫嚣声中,消失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

对,没错,这里不是高速,也不是荒无人烟的山道,而是凌晨两点的大街,而在这群纨绔子弟人的眼中,这里就是他们的竞速场,就是他们酒后发泄的地方。

之轩的青年,更喜欢称呼他们为皇二代。

“走吧,之轩,送我回去吧!”张明敏回头,看着面前面容怪异的少年。

为何说他面容怪异?

因为面前青年的五官都不好看,甚至到达别扭的程度,但诡异的是,五官组合在一起,却让人觉得他很帅气。

八字眉如囧,鸠凤眼阴冷,山根鼻高斜,嘴型苦愁曲,耳骨翻招风,但凡会占卜面相的术士,看到这张脸,都会大吃一惊: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面相?

之轩微微点头,张明敏熟练的挽着他胳膊,陪着他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是夜。

之轩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穿好衣服鞋,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时间,显示着的时间是2012年6月10号4点50分。

看着早已昏昏沉沉睡着的张明敏,嘴中还喃喃道:“不…要….不…要…停…”

“咔”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青年走进去,镜子中映出人影,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唉,为什么要救我?我宁可死了!”

话音落下,镜子中的青年,眼眸发绿,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道:“我是为了我自己能活着,别忘了,你的答应的我的事情,石中天,哦,不,你现在叫白之轩,你现在的命可是我的!”

绿光消散,青年脸上的邪笑,瞬间化为一道苦笑:“那你为何不直接带我去找十二金人,反而替我报仇?!”

“就以你现在的能力,能够靠近十二金人吗?最快的办法,便是引出这些人背后的妖仙,吸取它们的能力,放心吧,按照我的计划来,很快就能恢复实力!”

绿光再次一闪而过,而寝室中传来亲昵的声音,打断他们的交谈:“宝宝….你在哪儿?”

“哦…我上个厕所,估计你哥哥也快回来,我要走了!”

之轩穿过客厅,很快出现在张明敏的面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准备离开,却被张明敏拉住,毯下春光一览无遗,傲人的双峰,如刚出土的竹笋,少女可怜兮兮的祈求道:“你别走好吗?我讨厌哥哥,每次喝醉酒,都….都….”

眼见着张明敏眼泪就要夺眶而出,青年迟疑一会,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抱着少女道:“我也没有办法!”

青年眼中满是痛苦,表情懊恼,似乎在怨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之轩,我爱你,我不想…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玷污….帮我杀了他!”

张明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怨毒,冰冷的如同一条毒蛇,与之前在哥哥面前表现出的关切,判若两人。

“放心吧!我已经在他车上动了手脚,一切就看天意了!”

在青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张明敏眼闪过一丝神彩,努力装作震惊的样子,问道:“真的吗?那他今天不是,不会回来了,宝宝~留下来陪我嘛!”

然而青年却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首先你身体不允许,你刚才不都说痛了嘛,第二我要去确定一下!在家等我好消息吧!”

青年再次亲吻张明敏的额头,安慰着一脸慌张担忧的少女,转身离开,他没有发现此时的张明敏脸色渐渐阴沉,嘴角浮出一丝如有若无的冷笑。

“你说,人为什么要自以为很聪明呢?”青年面对着光滑如镜的电梯,自言自语道。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卷八·血宴 青年刚走到车库,电话铃声响起,见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和名字,青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略带几分惊讶,接通电话。

“喂,去XXX来接我!快点!”

言语中带着愤怒,是张明宇打来的。

青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叹气道:“没想到这样都没弄死他!”

X湖市,靠近沿海,谈不上发达,也说不上落后,但是在这里,最有价值的行业便是服务行业,自从东官被一扫而空后。

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回到自己的家乡,当然也有不少的女子另谋出路。

湖市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既不是很发达,但该有的地方都有。

张明宇等人不选择繁华城市的原因,最主要的便是怕在里面引起一些不好处理的麻烦。

比如张明宇他们现在,正在局门口待着,脸上血渍一片,虽然已经被包扎好了,但也能看得出他们受了不小的伤。

十几跑车连撞,他们是没事,却把路人给撞死了,还是酒驾,这种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都不可能像他们一样,悠闲的站在外面。

一辆奔驰停在张明宇面前,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怪异的面孔,开车的青年眼神略带惊奇,似乎不理解张明宇为何会这番模样,不禁开口问道:“张少,怎么了?”

张明宇仿佛没有听到,与妖异男子自顾自的上车,余下之人纷纷与他们挥手道别。

张明宇生气道:“她玛德,今天点子真背,崽崽,给我定明天的机票,回家的,我回来之前,把我车给弄好!”

“好的!”青年点头回道。

但显然,张明宇并没有指望听到青年的回答,而是在车后与妖异男子聊天。

通过他们的对话,青年得知,张明宇飚车途中撞了一过路的路人,随后被他后面的车子连番撞击,当场死亡。

因为大半夜,人比较少,又不是发达城市,所以消息传播的速度很慢。

张明宇给家中的长辈打了电话,很快他们就被放了出来,同时他和妖异男子,也被家中长辈催促回去,想必是害怕他们继续在外面惹是生非。

妖异男子在一旁,挤眉弄眼的安慰道:“这不刚好吗?在这边玩腻了,回去后,哥哥带你去好好放松一下!”

青年沉默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一闪而过的路灯光下,暴露出血脉膨胀的青筋。

张明宇,他只是一个皇二代,比纨绔子弟有钱,却不去投资经商,比官二代关系网更深,却用来徇私枉法。

今天这件事情,如果发生繁华的大城市,恐怕他早就被拔了一层皮,可在这小城市之中,所有的信息早就被封杀了。

青年脑中浮现出一位美丽的女生,她曾经说过,在她原来工作地方,遇到那些人,他们称呼为皇二代,是一种很搞定的生物。

车还在行驶,后座的两位少年早已昏昏入睡,经历过疯狂的飚车,以及危险万分的车祸,又加上喝了不少酒,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身体早已疲乏。

“滴答…..滴答….”

车身很不稳定的左右摇晃,颠簸的要命,后排的张明宇觉得似乎有水滴下来了,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似乎没看到什么,又闭上眼睛。

张明宇闭上眼睛不到一秒,似乎想到什么,猛然睁开双眼,车头灯照射而去,车外是一片漆黑的荒野,早已不在喧嚣的城市。

车灯不停的扫射着地面,地面上是不是出现一条条年久失修的裂缝,车身不住的颠簸。

“小崽子,你想…..”

回头间,张明宇似乎看见了什么脸色突然惨白,惊恐万分的转头看去,声音戛然而止,就连表情也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在他身边,犹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饕餮血宴,又仿佛举行过一场血腥的邪教仪式。

与张明宇一起上车的那只,瞪大双眼,身子微微朝着车窗倾斜,整个身躯,被人从咽喉处划开,里面的器官全部被摘取,空无一物。

而在车座上,车顶,身子是车窗玻璃上,都有着浓郁的血液流过的痕迹,简直是在车内下起过一场血雨。

“停车!停车!我叫你停车!”

张明宇疯狂的抓着青年的脖子,然而青年放佛木头人一样,丝毫没有减速的行为,反而从车体中传出轰鸣的油门声。

“你疯了,你…..”

张明宇接着车头灯光,朦脓中看见青年的胸口和脸上沾满了鲜血,心中顿时一凉。

他是吃喝玩乐嫖赌,样样精通,但他不是傻子,能看得出来,只有在正面面对尸体,才会形成这样的痕迹。

张明宇身子立刻软倒下来,脸上带着犹豫又恐惧的神色,身体发抖,他知道,杀死他好友的凶收,就是正在开车的青年。

青年的脸上沾满血渍,嘴角露出一两分诡异的弧度,眼神闪烁,那是一种比得意更快意的眼神,青年望着后视镜,开口说话:“张少,醒来了啊!”

“你想干嘛?杀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张明宇刚才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中,此时见青年说话,顿时回神,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质问青年。

青年冷笑一声,放慢车速,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之所以没杀了你,是为了让你死的明白!虽然说,反派死于话多,但和张少的所作所为相比,我应该还不属于反派吧!”

张明宇闻言,顿时一惊,瞪大双眼:“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弄死我?你是我父亲或者是我爷爷的敌人?他们的事情不管我的事,我没准备接他们的班!”

青年摇头,叹了一口,食指往后座的尸体一指,指尖冒出绿点,弹射进入尸体中,顿时,尸体如同漏气的气球,骨肉缩小,仿佛正在被某种不知名的生物啃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座上仅仅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绿点蹦蹦跳跳的从人皮中出来,似乎还不满足,弹射落在未干的血液上,瞬间血迹消失。

车内干干净净,已经没有意思血迹,除了青年胸前早已凝固的血痂。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卷八·张家二叔 诡异的绿点吸收尸体血液后,似乎得到某种神秘的力量,竟逐渐拉长,幻化为一个指甲大小的小人。

张明宇手足并用向后退缩,眼珠子向上转动,身子微微一震,似乎想到什么,颤颤巍巍竖起食指,指向正在开车的青年道:“你是那个男人?!”

“张大少果然记起来了,接下来就好办了,不知张少的祖坟埋在何处?!如果张少不愿意回答,绿点进入到张少脑子中,依旧可以得到我想要的记忆,或者炼魂之术,张少愿意了解一下吗?”

青年眼睛微微倾斜,透过后视镜看张明宇的表情。

此刻,张明宇大致猜到青年是谁了,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的二叔并不在这里,无法帮助他逃离青年的魔掌。

张明宇的二叔,跟他一样游手好闲,不同是,二叔张思国在少年纨绔之时,碰见了意见邪性的事情。

他们那个时代,经济刚起步,对于鬼神之说,比现在的人更加相信,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迷信。

一天,二叔晚上喝完酒,摇摇晃晃的回家,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见家门口。

张思国感觉到不对劲,仔细打量四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发现周围的景色依旧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听老一辈人说,这种情况是遇到了鬼打墙,想要破解,只有骂鬼和童子尿。

童子尿,张思国经常在外面喝酒乱搞,早就不是童子了,只有在夜空荒野上破口大骂,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

张思国想得更多是,希望有人听到声音,发现他,从而解救他,然而,这一切却没有发生,人没有等到,却等来了改变他一生的事情。

在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一道身影,上身赤裸的女性,从腰部开始便是密密麻麻的鳞片,波光粼粼,闪烁着点点光辉,巨大的蛇尾在地面上摆动,如同上古时代的女娲。

张思国早已品尝过男女之事,但没有见过这种画面,心理很抵触女子的出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你看我是像神,还是像人?”蛇女掩嘴妩媚一笑道。

此时的张思国脑中哪会还有男女之事,只感觉背脊汗毛炸离,前列腺似乎有点控制不住,没有回答蛇女的问题。

似乎因为张思国没有回答蛇女的问题,蛇女第二次询问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和迫不及待。

张思国心中突然升起一道念头:“她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

在他闲暇之余,与邻居上了年纪的人扯淡,知道一些妖邪在秀修炼到极致的时候,会找人讨封,问人,自己像人,还是像神?

若是回答像人,他这一身道行便废去,若是像神,便可以位列仙班,修成正果,但会缠绕着说话的人,影响他的起运。

虽然张思国混蛋,但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正准备回答蛇女像人的时候,嘴上却不由自主的说道:“你像个神!”

也就是这句话,改变了他的一生,从此生活变成另外一番模样。

话音落下,蛇女在张思国面前,化为一道青烟消散,周围的景色如同玻璃碎裂开,恢复正常。

刚开始,张思国立马觉得自己这句话闯下大祸了,但见鬼打墙回复正常了,也不管那么多,快步奔跑到家。

然而没过多久,张思国疯了,整天胡言乱语,做着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张思国并没有从事于事业单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过了五年,正准备放弃对张思国的治疗之时,张思国突然转好,如同正常人一样,并且能预知未来的事情。

并且对草药医学深有了解,要知道张思国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学习过系统的医学,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让众人觉得惊起。

好事者猜测道,张思国这是被仙家窜窍了,现在所学的都是仙家交的。

张家老爷子自然不相信这些迷信,把张思国赶出家门,一直到张明宇的父亲和爷爷再也无法晋升的时候。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家里的祖坟迁了,却没想到在几年后,两人凤凰腾达,就算是从商之人,也是一本万利。

他们开始相信风水之说,对张思国的态度也逐渐好转,张明宇作为纨绔子弟,和张思国臭味相同,自然从他口中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在去年秋季的时候,张思国从四川回来后,心情不错,就与张明宇说了在四川发生的事情。

他们在四川坑杀了一位道法高深的人,此人窜命而活,不惧法术,世间少有。

张明宇见青年手段高明,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手段,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二叔在外面招惹的仇家,不禁开口辩解:“那是二叔做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张明宇神情慌张,第一次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手忙脚乱。

而青年依旧瑶瑶头道:“张少还是不明白,我想要什么?”

在青年肩头,指甲盖大小的绿色小人仿佛得到指令,一个纵身,落在张明宇的膝盖上,张明宇连连抖动自己的双腿,仿佛双腿燃起一道火焰,语速飞快,吼道:“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张家人除了老爷子,只有三人知道张老太爷的骸骨埋在哪儿,这三人,分别是:老爷子,张思国,以及张明宇。

因为张明宇的纨绔,颇对张思国的口味,所以,很多事情张思国对于其他人没有说,却对这个侄子坦言相告。

然而张思国没有想到过,张明宇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他的仇人。

阴宅的埋葬不同于阳宅,阳宅属于活人居住的,因此有一个特别大的特点,就是需要在人多的地方,最偏远,也得是城郊,然而阴宅却是人越少,越好。

青年研究过各种风水,其中不乏于城市中的公墓,毫无疑问的说,每一座公墓的选择,都是经过风水大师精心选择。

但有一个缺点,每一个公墓,只有一个或者两个地点是最好的风水位置,其他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卷八·竹林八风寻宝地 因此,张思国选择人烟稀少的地方,作为祖宗阴宅之地,当然风水自然也是极好,否则也不会在几年,让家族飞黄腾达。

青年本是准备直接杀死张明宇,但没想到张明宇命大,并且靠着家里的关系,把这件事情摆平了,这让他深感无奈,只能改变主意,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按照张明宇说的地点前行,阴宅离此地不是很远,大概一个小时的路程,便已经达到。

张家之所以在这里扎根,另外一个原因,便是祖坟在附近,每年由张思国前来祭拜。

张思国和张明宇都属于家中纨绔之人,于是张思国把这件事,交给张明宇,迟早有一天他会老,不如早一点交给后辈。

“就在前面的竹林中,我可以走了吗?”张明宇停足不前,畏惧看着青年。

面前有一条小河,在小河的中间,有一块泥沙乱石堆积的土壤,周围荒无人烟,谁也不会想到在这竹林下,有一座老坟。

“继续往前走,没有找到坟墓之前,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青年手中的尖刀抵着张明宇的后腰,张明宇身子微微一颤,眼神恐惧,离青年的距离稍微拉开,也不管脚下的溪水,朝着小岛前行。

噗通!

河水越来越深,不得已,两人只能朝着小岛上游去,幸好此时处于盛夏,夜晚的河水,并不显得寒冷。

突然,青年看见张明宇怪异看向他,顿时心中一惊。

“啊……啊….啊…”青年夸张的在水中扑腾,尖锐的叫响彻夜空,青年灌了几口河水,奋力的说道:“你….你….”

张明宇一溜烟爬山笑道,转身对着在河水中扑腾的青年道:“这种重要的地方,二叔怎么可能不会有一点防护措施呢?想要我死,我先弄死你!”

青年听到这句话,突然不折腾了,居然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古怪,浓郁的弦乐正逐渐沿着他的衬衫,向四周的河水扩散。

水面涌动,似乎河水中的怪物翻滚,放弃挣扎的青年,瞬间消失在水面上,河水恢复平静,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

突然,张明宇感觉到脖子一疼,浑身僵直,张明宇本能的摸向自己的脖子,结果刚抬起收,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鲜血。

顷刻间,鲜血如泉水般涌出,在他的脚边形成一团血色湖泊,身子一阵无力,双膝软弱的跪倒在地面上。

“救我!救我!”

张明宇扯着嗓子大声嚎叫起来,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绝望的嘶吼,张明宇奋力的嘶吼,希望能够对抗住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

水岸边逐渐浮现出一道人影,人影缺少一只手臂,当人影走到张明宇身边嘶吼,蹲下身子,摇摇头,嘲讽道:“你二叔,都只能靠着天谴灭杀我,张少觉得一条小杂鱼,就能要我的命吗?”

“救….我…”

张明宇嘴唇上下颤动,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如一张白纸。

血色湖泊,在青年到来的那一刻,突然消失,如果仔细看,能发现,无数密密麻麻透明的小虫子,正飞快爬上青年断臂处,凝聚组合,形成一条白皙有力的胳膊。

做完这一切,地上的张明宇已经陷入昏迷中,青年瘪瘪嘴,嫌弃的单手抓起张明宇。

走入竹林之中,气流乱窜,青年皱着眉头,喃喃道:“这地方怪异啊,若是按照风水之中八风来看,此地八风聚,为恶之死地,何故会是风水宝地呢?!”

小岛不大,竹林不过一会,便被走了个遍,青年停步一块从泥土露出的石块面前,踹了踹两脚,石块纹丝不动,闭眼感受周围环境。

再次睁开双眼,青年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惊叹道:“原来藏在这里,八风之心,竟有这种宝地,大父曾经说过,天地之和,交汇之处,便是风水宝地存在。”

“小子,你准备怎么办?直接**此处风水吗?”

左手,手臂幻化出一张人脸,对着青年开口询问。

青年摇头,目光锐利的盯着地上张明宇的躯体,开口道:“太便宜他们了,老白,你不是曾经在民调局里工作吗?应该知道旁门之中有一道术法,叫缝尸术吧!”

手掌上的人脸沉默了,如同沙粒一般散落在地面上,化为一粒粒透明如同尘埃大的虫子,凑近看,能看见虫子嘴边,有着锐利的尖牙,在它的身躯上,有着如同花纹一般的眼睛。

虫子纷纷挖掘泥土,一大块泥土翻卷着散开,不注意看,仿佛青年凭着自己的意念,挖坟掘墓。

挖到一半,突然虫子停住了,在坑中心是一团黄绸包裹,人头大笑,上面有着歪歪扭扭的花纹。

虫子似乎不能突破黄布,纷纷回到青年的手臂上,青年低头念咒,双手画圈,空气中骤然出现黄色轮盘。

轮盘有三圈,最小的圈中心刻画一个卍印,第二圈浮现出金木水火土的小篆,最外围的一圈有九道小圆圈,分别显出九字真言的文字。

“破法!”

黄绸文字凝聚,化为一团黑气抵抗,一触即灭,

青年摆摆手,就像火柴点着香烟后,随手灭掉火柴的样子,显得十分轻松,不屑摆头道:“也就这点能耐,区区妖族符咒,不堪大用,接下来,就尝试一下,缝尸合尸术!”

青年通过指挥血蛊,也就是之前透明的小虫子,进入到张明宇的脑中,直接把他弄死,随后,开始沿着张明宇的身体骨骼划开肌肉,碾碎黄布中的尸骨。

把手中的骨灰,如同上膏药的样子,均匀涂抹在张明宇每一处骨骼上。

此为合尸之术,然后在进行缝合,最后毁去石块,继续埋入土坑中。

这两套术法,看上去没用,但配合炼尸之地,却另有一番奇效,原本的枯骨根本不可能转化为僵尸。

但张明宇是他太爷的后代,血脉亲近,利用张明宇的身体,实现他太祖变成僵尸。

本来这种术法,是某个无聊旁门左道的术士创下的,觉得无用,但后来随着术法的末落,这种不重要的术法,也成了香馍馍。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卷八·强改风水写死书 后辈子弟,通过此术,谋害,威胁他人,谋求利益,最终被民调局一网打尽,这种术法自然也消失,不过在民调局的档案内,却详细的记载。

此术,不能直接去害人,但炼制成尸体后,埋入养尸恶地,能让此人后代快速衰败。

小竹林的风水,内有乾坤,中心有石如龟壳,加上岛如龟,玄武不动之地,玄武为暴力执法,因此埋葬在此地人,手握军权,亘古不变。

青年毁去玄武石,便已经改变了此地的风水,受到八风洗涤,早就化为恶死之地,就算不用缝合炼尸,张家也不会有好结果。

当然,之所以做这些,完全是因为张明宇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让他下定决定斩草除根。

在给四川山洞,法事完成的那一刻,天降雷音,加上妖仙驱动山神地脉,石中天被巨石活埋。

而白鸠还没来得及逃离,便感觉到从灵魂深处产生的死亡危机,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神秘的力量拉扯他,想要彻底消灭他。

白鸠怎会甘心死亡,强行融合石中天,变成一种半人半妖的怪物,地龙蛊与身体融合,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也是白鸠过于特殊,融合持续了一个月,总算成功了,石中天复活后,却如同橡皮泥一样,可以变化成各种形状。

唯一的缺点,便是需要能量支持,获取能源的方式,一是吞噬人,二是吞噬更高的生物。

重获新生的石中天,面目全非,并且没有合法的身份,打探几个月后,得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于是石中天把自己卖给张明宇,并且在张明宇的帮助下,有了新的身份。

他明白,就算自己不死,回到原本的生活中,也会被一些人报复,列如北妖,徐洪等人,与他有过节的,或者是窥视他身上的宝物。

毕竟佛陀宝藏在他的手上,除开在潼潼身上用去佛骨舍利之外,还剩下,冯磊当时留下的黑皮书。

白鸠见多识广,对于黑皮书算不上很了解,也知道其中的作用。

黑白双邪的魏氏父子,之所以能拥有阴差能力的阴兵,便是来自于此书。

传闻彭祖八百寿,便是地府动荡之际,生死册被篡改中,撕下一页,这一页便记录了彭祖的一生和寿命。

彭祖得到此页,对外宣称是自己养生,以及祖宗禁忌,因此,世人对于彭祖生活习惯进行记录,形成后世的彭祖百忌。

在彭祖八百寿命之时,纳了一小妾,对她尤为宠爱,小妾年方二八,正值青春年貌,但女儿对于自己的容貌尤为在意。

想要与彭祖一样,年轻不死,缠问其中缘由。

彭祖一次酒后,把此事说了出来,被周围的小鬼听见,因此流传到地府。

地府本以为是彭祖是哪位天上大能转世,没想到彭祖是因为地府的漏洞苟活的普通人,立刻派遣黑白二神前去收了此残页,钩彭祖回地府。

喝下孟婆汤,忘却他这八百年的经历,让他轮回,自此后,彭祖每次轮回,都不曾喝孟婆汤,保留着之前的记忆。

或为男,或为女,或为畜生,或为草木,生生世世。

若他以人身自杀,下一世立刻轮回为畜生,受尽疾苦。

而这残页,一直保存在地府,也不知佛陀是何来历,竟把残页偷出,炼制成类似于生死册的法器。

青年翻开黑皮书,拿起狼嚎小篆毛笔,在上面写上:张思国,张明宇,张明敏。

字体落成,张明宇三字立刻由黑转红,一道黑光窜入黑皮书中,张明宇的名字湘西,一张类似于张明宇的黑脸出现,正黑皮书中挣扎,似乎想要逃离、

青年合上黑皮书,叹了一口道:“十三人,总算完成了一家!”

……

张明敏在家中等着情郎的出现,但一夜之间,哥哥和情郎仿佛凭空蒸发一样,没有一丝音讯,电话也打不通。

与此同时,张家出事了,张思国在早上六点的时候,突然吐血,昏迷过去。

虽然张家老二不学无术,但好歹给本家勘察风水,趋吉避凶,少了张思国,等同于减少一半的助力。

去医院检查,一切正常,但人昏迷不醒,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张思国醒了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说:“家里祖坟出了问题,明宇回来了吗?立刻联系他!”

然而张明宇却人间蒸发了,电话打了到张明敏的那,张明敏才感觉到不对劲,面对长辈严肃郑重的语气。

张明敏把自己和白之轩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说昨晚白之轩对张明宇的车动手脚的问题。

她的父亲大发雷霆,吓的张明敏以为父亲要对白之轩做什么,又连忙把张明宇对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似乎被这意外的结果震惊的没话说。

“畜生!你赶紧回来,这件事,我会派老二去做,如果做手脚的不是白之轩,我保他一条命!”

电话挂掉,张明敏感觉到父亲言语中的不自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在昨晚一定发生了重要的事情,可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白之轩,只能顺从父亲的安排,回京。

张思国立刻从医院出来,定了下午的机票,赶到湖市,太阳已经落下,整个夜空灰蒙蒙的。

跟他一起来的有四人,一声黑色西装,带着墨镜,这使他们张家的私人保镖,都是经过过血与的老兵,从部队退伍后,便成为了他们家的保镖,战斗力不是一般职业保镖能比拟的。

用古代的词汇形容,他们就是张家的死士。

张思国在得到白之轩的资料后,可以肯定是仇家找上门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那路人马,竟然能破除他在祖坟留下的两道屏障。

第一道便是水中妖兽,只要不是张家血脉的人接近小岛,或者在小岛附近游玩,皆会被水妖拖入水中吞噬,如同人间蒸发,最后变为一堆埋藏在水中的粪便。

第二道就是黄绸上的妖文,这种妖文费尽他心思和精力,也是因为妖文,他最后迫不得已,前往四川,狙杀一位奇人异士。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卷八·断指血蛊 “会不会是那位人的朋友?”

张思国的心中是这样的想的,能够**妖文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这个末法时代,提倡科学。

妖文拥有迷惑人心的作用,普通人接近后,会处于自我幻想的世界中,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就算是张家人想要接近,也是如此。

并且祖地也只有他和张明宇知道,张明宇失踪,祖地风水被动,定然是潜伏在暗地里的仇人所为。

感到祖地小岛之时,已经天黑,在河边停着一辆车,张思国看着车的牌照,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越加强烈。

大步走过去,不用拉开车门,车没有上锁,凑近一看。

“这是什么东西?”张思国感觉手中的物品,触感有点像皮,但又不是。

东西是在一堆衣服中找到了,张思国猛然一抖,蜷缩的人皮迎风涨,完整显示出原来的相貌,人的五官毛发都在,除了没有骨肉。

眼前这幅景象,吓的张思国连连后退,不住的倒抽冷气,身边保镖连忙护住他,警惕打量四周,发现是因为地上的人皮,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经过长年的军事教育,对于鬼神,他们早就是不在畏惧,心中只有一个信仰,那就是dang!

其中一位离人皮最近的保镖,冲上前,抓起地上的人皮,摸出打火机,眼瞅着就要一把火烧掉之时。

张思国弱小的手臂挡住了保镖下一步的动作,开口道:“只是一张人皮,没什么事,收好,此人与我家是故交,唉….只是….”

张思国欲言又止,身边的保镖却没有接话,他们有着专业的职业素养,听到了也当作没听见,更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哪怕眼下出现这一副诡异的画面。

见没人发问,张思国一脸便秘的表情,自顾自的说:“只是能把人身体血肉都抽取,留下一张人皮,现在的科学技术,还难以做到,若是术法,那就太恐怖了!”

张思国心里打鼓,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放养在河中的宠物,已经感觉不到了,这也证实了他的推断,是一个强大的术士所为。

“……%%*”

张思国的身子如同筛糠一般,不住的抖动,嘴中念念有词,家乡方言,念的速度很快,让人难以听清他在说什么。

再次睁开双眼,青光蛇眸映入眼中,张思国仿佛换了一个人,看着远处的竹林,眉头紧皱,不住的摇头:“奇怪,奇怪!”

此时的张思国请了自家仙家俯身,眼通阴阳,不仅能看见鬼怪,更能看见这山脉地气,远处的乌龟地气。

从原本白色乌龟,此刻在他眼中,漆黑如墨,而这黑气的源泉,变来自于埋葬于尸骨的祖地。

张思国顾不了那么多,未曾脱去衣物,就急忙朝着小岛游去,年近五十的他,整日酒色缠身,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刚游到河中心,体力不支。

跟在他身后的保镖,连忙围过来,强拉着张思国上岸,上岸后,张思国忍不住大口喘气,他已经老了,就算有着仙家的能力,也只是对付鬼魅,身体已不复年轻健壮。

休息了五六分钟,张思国拖着湿淋淋的身躯,来到埋葬祖地的地方。

碎裂的石块,四分五裂散落在泥土上,张思国连忙手足并用,跪在碎石之上,疯狂的从断石处挖掘,翻开土壤,见埋葬在土壤中的整块巨石,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

瞬间,张思国身躯的灵魂仿佛被抽走,无力瘫坐在自己折叠的小腿上。

这一连串奇怪的动作,终于让保护他的保镖忍不住问道:“二爷,你没事吧?!”

张思国行为怪异,表情疯狂,哈哈大笑道:“一辈子啊,我花了一辈子的时间,牺牲了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换来这一方亘古不变的风水,却没想到被人破去,我的心血!!”

“不!不!我还有机会,我还可以再找…..”

张思国疯魔一般,双手挖掘泥土,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划破皮肤,缓缓渗出血,然而张思国全然感受不到这份痛苦,眼中还有泥土的东西。

终于手指似乎触摸到柔软的物体,身子猛然一颤,迎面一头栽倒在泥土中。

“二爷!”

身后保镖见异壮突起,连忙上前想要扶起躺在地上的张思国,当两人接触到张思国的身体的时,具是一震,如同张思国一样,一头栽倒在张思国的身躯上。

另外两位动作迟一步的保镖,立刻止步,连连后退,后退的同时,动作熟练的掏出腰间的手枪,双手握住,神色警惕看向躺在土坑中的三人,枪口隐隐晃动。

“老大!老大!”

紧张,害怕,两人的声音都带着有一丝颤抖,他们四人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对彼此的能力相当熟悉。

老大突然栽倒,让他们不寒而栗,联想到二爷之前奇怪的举动,莫不是这里真的有…….

就在两人不断呼喊之时,衣物涌动,仿佛有一条蛇,在衣服中乱窜,一会上一会下。

“砰!砰!”

两声枪响,竹林恢复平静,黑面突然翻滚,激荡起点点波澜。

几天后,正在机场等待飞机的断指青年,手指凭空缓缓拼接出现,但青年眉头却紧皱,不满的嘀咕道:“什么?!!吃了什么人?那剩下的血蛊呢?嗯!?你确定,好吧,让他们忙一会,不然找到我就不太好了!”

青年带上耳机,眉宇之间眉头紧皱,似乎不满血蛊的自作主张,他就是石中天,也是白之轩,但此时他的相貌也变成另外一番模样,翻开钱包,去出登记机票,隐约看见身份证上写着白易灵三个字。

“由苏市飞往广市的航班,已经开始登机,请前往2号登机口,检票登机!”

青年背起双肩背包,拿着机票,缓步走向的2号登机口。

于此,同时,有关部分档案中多了一份的资料,经手人,白烨,Y10号绝密档案,血蛊。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卷八·恶鬼蛊 广市人民医院。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了?”

“不知道啊,不过这小子也奇怪,这么邪的医院,他也敢上晚班啊!”

“你还真别说,如果他晚上不在,我们还不敢寻房呢?!”

几个小护士跟着一辆的推车,进入阴暗的房间,看样子不是病房,因为在门口的右上角挂着三个字:太平间。

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一排推车,上面用白布盖住,靠前的一排是冰冷的冷藏柜。

刚进入的这具尸体,显然需要放入冷藏柜中,否则胆小的护士小姐姐,又怎么肯一路跟车来到太平间这个地方。

冷藏柜的对面摆放着一方木桌,木桌上点着蜡烛,放着祭品,还有一个古朴的小香炉,小香炉上刻画着卍印,开口处有个机关,合上,仅仅露出三个小圆孔,勉强能插稳三根香。

此时香炉上正燃烧着三根燃烧到一半的檀香,燃烧下的香灰被铁片阻挡,并没有进入到香炉中,让人不由的好奇这香炉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在木桌前是一位面容诡异的少年,如果张明敏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他就是自己的情郎白之轩。

石中天从飞机上下来后,就恢复了白之轩的面容,以临时工的身份成为一名保安,整天上的也是夜班。

医院虽然有宿舍,但都是对于那些实习的医生,或者是一些托关系进来的人,像他这种做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资的临时工。

医院领导说让他自己想办法,不要影响医院正常运作就行,因此,青年就在这太平间中住下。

这一方木桌,也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当面也没有人说三道四,因为在这所医院里,晚上经常会发生一些灵异的事情。

更不要说广市所在的省,是所有省市最笃定鬼神风水命理之说的省市。

滑轮滑动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太平间中,无疑显得有些刺耳,沉睡的青年耳朵微微一动,转过身,双眼惺忪的睁开眼道:“秦老,又来人了啊,怎么还是啊,整个医院最勤劳的就是您,秦老!”

“哈白啊!你啊…好好找一份工作吧!年纪青青的!”

秦老语重心长的对着青年说道,哈白,一词是为青年量身打造的外号,两个字都代表傻的意思,组合在一起,就是更傻。

白天睡在太平间,晚上出来工作,日夜颠倒,拿着不到一半的薪水,不是傻,是什么呢?

“嘿,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怕啥呢?再说了,我这不给他们供着东西嘛,哈哈…不会有事的啦!”

青年毫不介意秦老这么叫他,或许已经习惯了。

秦老是这所医院的杂工,偶尔做一下卫生,最主要是病人上手术台,或者是进太平间的时候,需要他在推车,或者搭把手。

显然太平间这种忌讳的地方,一般的杂工也不愿意来,为什么?

人迷信啊,你推人上手术台,又推人进入太平间,在外人眼中,这就显得忌讳,好比你送人上手术台,就像送人进入太平间一样,所以一般人不愿意领这份差事。

护士和医生又不愿意去做,只有秦老去做,虽然同样有钱,但得不偿失,比送人上手术台要少,毕竟手术,不仅医生和护士有抽成,就连杂工也有奖金。

秦老连连摇头道:“过来搭把手!”

“哎!”

把尸体仿佛冷藏柜中,青年双眼贪婪的在护士妹妹身上打量,引得护士妹妹警惕后悔一步,捂住衣服领口。

记录在册后,两小姑娘逃一般的离开,也就在太平间门合上的那一刻,青年贪婪的骤然一变,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站在床上,身姿扭动,眼中掠过一丝疯狂,左右摇晃,似在跳舞,又似在抖动,张开双臂,抬头望向天花板,嘴中大喊:“呜~歪炎朦!呜~呜~呜~”

随着青年的吼叫,香炉不住的抖动,似乎铁皮下的镇压着某种怪兽,想要脱离香炉的束缚而出。

“簌!簌!”

香炉上燃烧着的檀香,冲天而起,落在桌面上,从香炉中缓缓飘出一股黑气,在半空中凝聚成球,颜色逐渐浑厚,黑色发紫,直到香炉中再也没有飘出黑气。

黑球朝着刚放入尸体的冷藏股窜去,而青年的行为举止,也恢复正常了,自言自语道:“在医院就是好啊,丑鬼蛊炼制的差不多了,可惜死的人太少了,不然等丑鬼蛊张毛后,又是一大助力。”

没错,青年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这家医院的灵异传闻,经常有值班的护士,会碰到灵异的事件,而且从医院会宿舍的路上,需要经过一条巷子。

这巷子放在现在灯红酒绿,也没多大问题,但在几十年前,这里曾经是枪毙人的刑场,盘踞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恶鬼。

这一切对于恶鬼蛊来说,都是极品的美味,可是这些美味却不是恶鬼蛊能一下消化的,而且因为刑场的存在,衍生了一方小空间。

多数恶鬼存在于其中,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出现,所以医院才会有闹鬼的传闻。

恶鬼蛊吸食完毕后,窜入香炉中,青年重新抽出三根檀香点着,插入香炉中。

此时的香炉,铁皮大开,在下面是一粒粒晶莹剔透的米粒。

青年盘坐在床前,嘴中念起大悲咒,抑扬顿挫,随着经文的响起,米粒散发出淡淡金色光芒,仿佛有一层荧光覆盖在上面。

如果此时,有佛门高僧看见,一定会惊呼奇迹,此法为佛门方寸超度法门,有一花一世界之力。

在香炉中的每一粒米,都代表着一个世界,米粒上散发的光芒,即是功德之光,只有用此法门超度了一定数量的恶鬼,才会产生的光芒。

这种光芒对于恶鬼来说,充满着致命的诱惑,但青年念到一半却停住了,一拍脑门道:“卧槽,现在应该是白天,这一天天的,都快睡懵逼了!”

青合上铁皮,把檀香重新插上,在厕所洗簌一番后,穿着拖鞋晃晃悠悠的离开太平间。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卷八·医院鬼事 在张思国消失后的第二天晚上,发生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在一辆长途大巴车上,六人神秘死亡,全身血液骨肉,仿佛被抽离,现场当时血淋淋一片,最后却一丝血迹没有。

前往调查员,三人无一生还,他们是新一代翘楚,却死的不明不白,同时张思国的人皮被发现,上级暴怒,下了死命令,有关部门无可奈何,只有把白烨重新请了出来。

等白烨赶到现场之时,妖孽存在般的他,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在人皮的之下残留着几乎透明的小虫子,如同一粒尘埃,只有在放大镜下,才看清虫子的真面目。

虫子幼小的身躯长满了复眼,嘴角有一对突兀的锐牙,如吸血鬼的牙齿,不同的是它太小了,小到让人难以发现。

原民调局的科研机构,立刻对这种生物进行研究,结果出来后,却令人大吃一惊,因为在虫子的DNA之中,竟有原民调局白鸠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种生物可以不断的吞噬血肉,然后进行无限的分裂,好在虫子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寿命极其短暂,必须不断吞噬血肉才能存活。

有关部门,把这种生物称之为血蛊,它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人体中,吞噬人的血肉,在吞噬的那一刻,全身会变的血红无比,身体的复眼也会完全打开。

从人体出来的那一刻,如同血液喷洒,但凡被沾染到的人,代表着虫子开始进入到他的身体中了。

会议上,除白鸠之外,还有七人,分别是原西部分局赵宏国,原南部分局林九子…..原来的四个分局局长,加上总局的局长,一位白大褂的科研人士,还有一位异国面孔的人。

这几人都是原来民调局的精英人士,类似于白鸠的存在,太过于惊骇了,果真如此,恐怕也只有白烨能够对付,这也难免有关部门,会把打散的人再次召集起来。

白大褂的科研人士,拿着手中的而资料开口说道:“按照对虫子的研究,和当时发生的事情,我可以肯定,这种虫子是受到某人指使,换种说法来讲,这种虫子具有独立的自我意识,所以它与蛊相同,我们暂且把它称之为血蛊。”

顿了顿,白大褂继续讲道:“从现场收集的资料来看,血蛊完全有能力把一车的人都杀死,但它并没有这样做,根据乘客的资料来看,它找到一具宿主,离开,好像是在人群中寻找某些人,下面就是你们需要做的,找到这些人的共同点。”

会议中心位置的中年胖子咳嗽两声,开口道:“现在民调局已经解散了,你们也有了新的岗位,之所以把你们召集起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属于原民调局的遗留的问题,同时为了培养新的战士,希望你们抽调一位的精英人员来调查此事。”

“必须是精英,上级领导对此事特别关注,希望白烨同志能幸苦一下,照顾一下新队员。”

在场的人,都把头转向一副葛优躺的白发青年,白发青年沟壑纵横,黑纹密布,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从脸一直连接到胸口。

白发青年无可奈何,摊手道:“你们都决定了,我的意见还有什么用?就这样吧!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发消息吧!”

说完,白发青年不等中年胖子回应,自顾自的拉门出去。

场面的气氛显得十分尴尬,西方面孔的外国人开口到:“乾,你有点过分了!白做了这么多贡献,最后却…..”

中年胖子是原民调局的总局长,乾御,而这位外国人,则是二科的主任的唐龙,这是他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字。

乾御示意唐龙神父不要继续说下去,打断道:“神父,你要知道,白烨他不一样,他是不可控的,也许他现在对我们有感情,不会出手,那等我们死后呢?”

“好了,言归正传,抽调出来的人,最好选择与白烨没有仇恨的门派,否则拖了这次任务的后腿,我也不好交代,散会!”

白烨走出办公室后,找到一家网吧上网,仅仅几年的变化,他仿佛过了一个时代,整整两年的时间,他被关在地下室中,配合着科研惹对他的切片研究。

在那一刻,他想到往日的荣耀,和如今的处境,天壤之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人说的话一点也没错。

若不是出现类似于白鸠的生物,指不定他还要被关押多久,白发青年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气:“谢了!”

“阿嚏!”

正盘坐在太平间念咒的青年,突然一个喷嚏,香炉中散发的光芒顿时散开,青年擦了擦鼻子,骂道:“哪个魂淡在念我,真麻烦,又需要重新开始念咒了!”

说到念咒,石中天对于佛经,心中还是有少许地处,但想要快速炼制的恶鬼蛊,只有用佛门的手段。

同时佛法入门神通,圆光术,他已经修炼到第二个阶段,圆光护体。

虽然他从来不在意佛门神通的境界,但当圆光术达到第二阶段之时,配合他的独创的就在卍法术,一攻一守,进退自如。

继续开始念咒,当咒语念完,感受香炉中的恶鬼,石中天微微皱眉,喃喃道:“今天的恶鬼怎么这么少?难道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他巡逻的时间,当下也不顾了那么多,带起保安帽,就朝着楼上奔去。

医院每天晚上,都需要一层一层的巡逻,不是害怕有什么偷窃的事情发生,而是晚上的医院,比较邪行,经常会有护士或者病人见鬼。

说来也怪,医院领导发现,自从这个怪异的青年住进太平间后,医院发生灵异事件的事情突然少了起来,他们把这一切归功于,在太平间每日点香祭拜的原因。

“呜呜呜~~~”

当青年上到二楼妇产科的时候,听见女人哭泣的声音,伴随着说话的声音,是用当地的客家话交流的。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卷八·红衣鬼 青年放慢脚步,仔细听着传来的声音,也好在婴儿室的隔音效果比较好,否则大晚上的哭声,指不定会吵醒熟睡的婴儿。

声音断断续续,听完后,石中天眼神闪烁,右手单掌合十,左手剑指平放于左掌下,闭上双眼,猛地低喝一声:“开!”

再次睁开双眼,石中天双眼的眼眸顿时变为黄绿之色,看上去有着像是黄色,却散发着淡淡绿色光晕。

光晕一闪即逝,恢复正常,石中天朝房中看去,房中是一位少妇,在她面前有着两人,一位是他的母亲,四五十岁的样子,另外一位是值班的护士小姐姐。

其实躺在床上那位,逛凭着年龄来看,算不上妇女,也就二十出头,但是在二楼住下的人,几乎都是生产,或者高危流产的女人。

从生理上来说,她们已经是妇人了,面前的这位二十出头的女人,就是这样,她已经结婚了,只不过在五月多的时候,出了车祸,孩子没有保住。

妇女激动的哭泣,一个劲的嘶喊自己没有说谎,指着空无一物的床头吼叫道:“这里有个女人,就在我床头,带我走,她看着我,好可怕,好可怕!!我要换病房!”

石中天转头看向妇女指向的床头,果然看见以为黑直长的女子,坐在床头,直勾勾的看着她,没有丝毫动作,就这么一直看着。

黑直长,身上怨力厚黑,舌头直立,很长,俗称吊死鬼。

石中天剑指旋转画圆,旋转九次,剑指迅速在圈内上下左右抖动,似乎在写着什么字,低声说道:“封!”

苦恼的女子已经安静下来,些许是因为没有声音的缘故,青年一句轻轻的封字,吓得三人浑身一抖。

迅速转头后,发现是穿着保安服的石中天,顿时松了一口气,小护士眼神埋怨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走路没声啊,大半夜,吓死人了!对了!”

小护士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开口说道:“他们都说你有本事,说你不怕鬼怪,这位姐姐说这里有鬼怪,我都没看见,你能看见吗?!”

小护士的神情,即激动,有害怕,害怕房间内真的有鬼,激动的是自己也遇到鬼,虽然是通过其他的人叙述。

青年茫然看向小护士手指的方向,露出坏笑的表情道:“一般鬼呢,发现别人能够看到他,并且指着他,会缠着他的哟!”

“啊!”

小护士吓得跳脚,仿佛受惊的兔子,跑到青年的身后,不敢回头,祈求带着颤抖的声音从青年背后传出来:“姐姐,帮我看看,那鬼还跟着我吗!?”

躺在床上的妇女,转头看了一下,突然发现刚才的女鬼不见了,顿时激动的用客家话表示女鬼不在了,也不在她的身边。

小护士连忙拍着胸口,引得比她高一截的石中天,低头关明正大的看着。

“哼!坏人!”

小护士发现石中天的目光,脸色由白转红,捂住胸口领子,傲娇的冷哼一声,转头离开。

石中天又对着妇女教育道:“这世界上哪有鬼神,肯定是压力比较大,好好休息吧,都这么晚了,你要是声音再大一点,把孩子吵醒了,可就麻烦了!”

这些他当然不知道,只是随口胡扯,希望妇女下半夜能够安静一点,不想给自己添太多麻烦,上晚班的好处,便是轻松,基本上巡逻后,只要不打扰病人休息,想做啥都行。

石中天又走了一圈,在准备离开,路过值班护士的门口,发现小护士已经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青年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不是因为小护士睡着的缘故,而是在小护士的身边竟然有着一个青色发红的魂体。

看魂体的装扮应该是民国人,正留着哈喇子,用手轻轻的抚摸小护士的发梢,而小护士的双眼以及身子在轻微的抖动,眼珠子在眼框中上下左右来回转动。

鬼压床!

不少经历过鬼压床的事情,朦胧中感觉到身边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却无法睁开双眼,身体更无法动弹。

科学的解释是说,自己的精神意识已经苏醒,但是身体传感神经却还在沉睡,才会有鬼压床的这种情况。

然而这种解释却让人觉得是一种谬论,毕竟身体属于自己,又不是瘫痪人士,为何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原因就是身边有一种能够影响自己的强大磁场:鬼魂。

而能形成鬼压床的鬼魂,实力至少要在第二阶段,黑衣道士程度。

面前的这只恶鬼,浑身散发着红光,已经快达到鬼之极致,红衣大法师的程度,这让青年很惊讶,因为这不仅仅需要时间的累积,还需要大智慧,和大机缘。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有鬼怪能够达到红衣的程度,立刻脚踏罡步,手中卍印五行九字轮盘金光出现,前后合击,封住红衣鬼的退路。

双手从上而下,左右合围,一道圆形金光出现在他周身之处,佛门圆光术。

“去!”

圆光如捆仙索一般缠绕红衣的腰间,红衣鬼吉利挣扎,但却不起分毫作用。

石中天撤去九字卍印术,看了一眼小护士,并没有什么大碍,拎着红衣鬼返回地下室中。

“你是谁?!”

“你想做什么?!”

红衣鬼一个劲的咆哮,但石中天对红衣鬼的吼叫置若罔闻,因为他知道,圆光术或许在和人交手的时候,并不强大,但对于鬼魂,天生便有克制的作用。

哪怕眼前的红衣鬼已经达到普通道士不敢插手的修为,在圆光术也只能的老老实实的呆着。

石中天打开香炉,开始念咒,被困的红衣鬼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他已经很久没有味觉了,也不曾觉得饿,但眼下却觉得自己活了过来,重新有了饥饿的感觉。

他知道是眼前的青年在作法,但是,魂体本能的想要窜入香炉中,红衣鬼不断克制自己的念头,可是这股欲望随着经文的响起,越来越强大。

最终,红衣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到香炉之中。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卷八·目标暴露 “小朋友,你的父母呢?”

在一辆空调大巴上,一对情侣好奇的问着身边的小女孩。

小孩跟着一群大人上车,可奇怪得是,这小孩并没有跟大人坐在一起,至始至终,都没有和周围的人说上一句话。

只是闷头坐在左后一排,不一会,大巴坐满了,依旧没有人上前招呼小女孩。

这不由得让这对情侣生出好奇之心,小女孩扎着一个小马尾的头发,张开嘴,露出一排血红的牙齿:“我去找爸爸妈妈!”

猛然看见小女孩的血红的牙齿,后座的情侣心中吓了一条,不过,随后想到可能小女孩吃了某种染色的糖。

毕竟在童年的时候,他们也非常喜欢这种古怪的糖。

但他们不知道,小女孩真的很蛊~怪,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当小女孩再次露出牙齿之时,牙齿上已经没有一丝的血红之色。

小女孩也如同布娃娃一样沉睡过去,而在坐在中间的一个中年汉子,在扔垃圾之时,感觉到手背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咬了自己一口。

抬手,凑近看着手背,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猛然,车子摇晃一下,在后座突然传来女孩的哭闹声音:“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妈妈….”

沉睡的小女孩似乎被车子踉跄的波动吵醒,哭闹的要找妈妈,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小女孩身边情侣。

眼神中充满着质疑,似乎觉得他们是拐卖小女孩的人贩子。

这对情侣脸色立刻红白交替,开口说道:“我们不认识她,刚才上车的时候,觉得小女孩听奇怪的,我接的他好像跟着那位大叔上来的!”

情侣手指的方向正是坐在中间位置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愣,刚才他上车的时候,小女孩确实跟着他,他本也没有注意小女孩是否有父母带着。

被情侣这么一指,众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交替,而小女孩的哭声仿佛索命咒语一样,中年只感觉心脏快速跳动,浑身血脉膨胀。

“噗!吱….吱…”

中年男子猛地一起身,皮肤突然裂开,鲜血四射,瞬间体形消融,车座,车顶,以及乘客的脸上,满是鲜血。

“啊!!!”

凄厉的女高音响起,整个大巴陷入混乱之中,大巴司机被迫停车,拨打电话报警。

半小时后,当再次进入到车内之时,没有一丝鲜血,一切都这么诡异。

大巴车在警车的带领下,去了最近的服务站停靠,没过多久后,一个白头发的青年和一个外国面孔的人出现在服务站。

“首长好!”

出警的警员对白烨等人敬礼,两人回礼后,警员开始介绍当前的状况。

白烨里外检查了一番,又看了看笔录道:“神父看你的了,小女孩留下!我需要检查一下!”

唐龙神父点点头,带着大巴上的一群人,包括大巴司机,去了服务站的休息室。

而白烨独自留下的小女孩,开始检查小女孩的身体,小女孩在警察身后,弱弱的看着他,似乎很害怕。

毕竟年龄很小,又在陌生的环境,稚嫩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警员的裤子,不放手。

检查后,白烨发现在小女孩的身体中并没有一丝的血蛊,车内也没有,难道在那群人里?

这就很麻烦了,二十多人,想要一一检查。

“不好,神父还在…”

白烨想到这个情况,立马转身朝着休息室中跑去,刚准备暴力破门,门就被打开,唐龙神父一脸微笑的走了出来,迎面撞上白烨,惊讶道:“白,你这是怎么了?”

“里面有发生什么情况吗?”

听到白烨的问话,唐龙神父露出一个明了的神色,摊开手掌道:“没有,他们的记忆已经被我修改,没有人被附体,不过我在他们身上找到血蛊的尸体,当来这些血蛊都已经死了!”

在唐龙神父泰开的手掌上,是一堆透明的虫尸,如同尘埃。

白烨见神父没有出事,心中松了一口气,别人不管怎么样,神父却一直在帮助他。

因为在原民调局,神父管理的部分,太过于杂,也叫杂牌军,里面什么人都有,也不受待见。

但眼下,神父所知道的杂学,处理血蛊这件事,优势很明显。

就在此时,白烨的电话响起,白烨皱眉接起电话:“你们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血蛊的制作者,已经知道是谁了,赶紧回总局!”

说话就挂掉电话,听对方的语气,似乎有点埋怨他的意思,难道,血蛊的制作者,我认识?

等白烨和唐龙神父回到总局时,再次坐在一起开会,在每个人面前有一份几页厚的资料。

翻开资料,上面是白之轩的资料,此人资料是张明宇一手操办的,谁也不知道他是何人,但通过死亡名单上的人,进行大数据分析。

得出这些人都与出马弟子的有不少瓜葛,凑巧的是这群人在去年某个时间段,一起前往了四川,而在同一时间,飞往此地的人有白烨熟悉的名字。

石中天以及莫寻,但回来的时候,只有莫寻一人,其中的情况,可以得知,这很可能是对这十二人的报复行为。

从接触到白鸠,会放蛊,又是业内人士的人,屈指可数。

虽然石中天隐姓埋名,换了另外一副面孔,但在他们面前,几乎透明。

唯一难点在于,现在石中天已经换了一份面孔,别说没有换,就算用他本来的样子,想要找到他,也是很困难。

而且关于特殊的事情,不能让公众知道,更不可能发通缉令,眼前的问题,很简单,同时也很困难。

白烨粗略看完资料,知道为何,在电话中,他们的语气很埋怨。

这怪我吗?你们最先进的仪器对他检查,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个锅我可不背。

乾御咳嗽两声,开口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方面我会派人去他老家蹲点,另一方面,我会派人去守着剩下活着的人,他的画像也会发放到各个部门,一旦有情况,立刻出动,白烨,你这一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

白烨脸色阴沉,默不作声,唐龙神父想要说什么,最终在乾御严厉的眼神下,低声微微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卷八·你不是死了吗? 广市,太平间。

祭品木桌上,抖动的香炉逐渐恢复平静,青年睁开双眼,面容一阵扭曲,怪异的五官,骤然变化成为另外衣服面孔:石中天。

石中天淡淡低着头,他的左手开始逐渐分离,消散,整条左臂消失不见,一张接近通明的小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皱眉道:“怎么回事?这次的能量消耗怎么这么快?”

“大佬,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首先血蛊的分离需要能量,分离我的细胞,这就花了不少能量,就算它们再次吸收血液,也不能回来,否则留下蛛丝马迹,我们就被发现了。”

“还有,你的地龙蛊,也需要恢复,虽然,现在我们融合了,但主体还是它,它死了,你就死了,你死了,我就死了!”

石中天无可奈何的说道:“行吧,你自己去觅食,不要让人看出来就行!”

血蛊白鸠,得到他的肯定,立刻窜入冰冻的尸体中。

这也石中天选择这里的原因,死人多,能够补充血蛊的需求,他并不是一个滥杀的人,对于没有恩怨的人,他始终下不去手,也只有在尸体多的地方,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就在此时,石中天感觉到手机轻微震动一下,打开手机,是胖子王云生发来的消息。

内容大致是,上面已经查到他了,但目前还难以锁定他的位置,叫他自己小心一点,实在不行,就出去躲一躲,别想再报仇了,上级已经把剩下活着的人锁定了。

石中天回复:“谢谢,不用担心!”

他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发现他,因为他还有第三个身份,彻底和白鸠融合之后,他不但恢复了施展术法的能力,更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血蛊的能量充足。

如果,石中天像白鸠一样肆无忌惮吞噬血液,几乎立于不败之地,恐怕就算是白烨在此,也可以势均力敌。

石中天看着香炉,双眼露出狠厉的神色,喃喃道:“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不死,我心中不安。”

他来广市的原因很简单,唐心冉便是再此读书,谈及此人,还是胖子王云生给他查找的资料。

唐心冉,十八岁,面容酷似三上悠亚,而她原本的面容并非如此,在两年前逐渐变成这幅模样。

她身边的朋友认为唐心冉偷偷的去整容了,唐心冉家庭属于小资一类,变漂亮后,自然桃花不断,也没有人在乎她是否整容。

石中天却知道,这是狐妖作怪的原因,一旦某些出马弟子得到妖仙真传,相貌也会逐渐像此类妖物转变,用的越多,相貌越像。

这就是出马的弊端之一,其实石中天也有这个弊端,他的道承,在北方出马中属于碑亡,意思代表着亡人。

因此,请祖师做法的次数越多,受到死亡之气侵袭,寿命也会逐渐减少。

电视剧中的耗费寿命作法之说,并非子虚乌有,只不过有的人不明其中的原因,夸大其词,说是篡改天机,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厉害。

而不会说是被死气缠绕,此等大实话,因为这种话,会让人觉得你学艺不精。

石中天现在非人非鬼,非妖非仙,不惧怕死气,也不害怕蛊的反噬,于是肆无忌惮的炼制眼前的恶鬼蛊。

当左臂再次出现之时,他的面容立刻恢复,香炉也再次抖动,从里蹿出一团毛绒绒,带着一把如同线头的生物。

恶鬼蛊,一百零八道线头,浑身散发着淡淡青光,窜入是中天的怀中,亲昵的蹭着他的胸口,石中天脸上露出罕有的微笑,摸着着恶鬼蛊道:“等等,在等等,等你变红了,以后就没人是你的对手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酒吧门外,一个怪异的青年站在门口抽烟,青年已经呆了六个多小时了,站在门口的保安鄙夷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青年的身上。

而青年仿佛没有看到,依旧自顾自的抽烟,他的抽的烟很便宜,几块一包,劣质的烟草味忍不住让人皱眉。

终于青年有了动作,酒吧门被推开,一位身高一米八的少年扶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少女,从门口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保安,眼神一直在青年身上,看见青年有意无意的跟在这对情侣身后,出言想要提醒,但转念一想。

“说不定这小子才是那姑娘的原配,我操心啥呢?!”

门口保安停住下一步动作,只是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青年的方向瞟去。

从繁华的街道,到高大的酒店,酒店大厅中,听到男子的开房的号码,青年等男子上了电梯,方才缓缓起身,迈入黑暗的楼道中。

“咔嚓!”

门从里而开,一团微红的球体一马当先,窜入房中。

吧嗒一声,关门的声响起,男子应声而倒,压在女孩柔软的身体上。

女子身体矫健,一把推开男子,警惕盯着出现在房中的青年,完全没有半分醉意,问道:“你是谁?!”

恶鬼蛊从男子身体中退出,飞回到男子胸口的圆木心中,隐匿不见,同时青年的面容在一瞬间转变,变成另外一副面孔,深吸一口烟,开口冷笑道:“唐心冉,这是你的真名吧,你觉得我是谁呢?”

唐心冉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青年道:“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石中天怒极生笑,道:“你们当然希望我死了,很抱歉,就差一点,原本我以为你们只会针对我,并不想出手对付你们,不过,你们既然敢在我作法的时候阴我,我死了没关系,可是,潼潼还差最后一步,即可开启还阳,成为真正的人,你们害我最后一步没有完成!你们都该死!”

石中天双眼布满血丝,轮回大阵完成,确实可以还阳,但还需要最后一步,便是改命,本来他准备在潼潼还阳成功的那一刻,便牺牲自己,以命抵命,施展改命之术。

却没料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虽然潼潼已经还阳成功,但她不具有命,便不会长大,不会死,除非用术法灭杀她,让她魂飞魄散,再也不存在这个世上。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卷八·做一个纯粹的人 原本石中天是想着,潼潼还阳后,以自己时日不多的命格,去换取潼潼的一生,并且潼潼有舍利佛骨加身,就算这一世消亡后,下一世也会存留不少记忆,并且富贵一生,然而这一切,都因为出马弟子的出现,而改变了。

当唐心冉听完石中天所说的话,一脸的震惊和不置信,死人复活,逆天改命,这种在上古时代,才能出现的事情,没想到发生在那个夜晚。

她虽然也是妖,但经过多年修炼,加上机缘巧合,所在的宿主猝死之时,把她召来,于是她占据人躯,以人的身份活着。

毕竟她们修炼的最终目标,便是以人的身份活着,若不是这样,又何必需要开堂出马呢?

“所以,你现在是找我来报仇的吗?”

唐心冉深吸一口气,额头上冒出一阵冷汗,她能感觉到面前青年的改变,光光刚才出现的那团恶灵,就让她感觉到心惊胆战。

往往暴露出来的东西,就不是底牌,此刻的唐心冉心中一阵后悔。

“不!你还暂时不用死,我可不想那些人找到我,我要….圆光束,卍印五行九字轮,血蛊出,镜花水月!”

石中天手中飞快的结印,上一刻佛门印法,下一刻立刻转化为九字古印,结印完毕后,左臂消失,飞快游动,随后口中念起一阵如同梵音的咒语。

唐心冉刚想有所动作,便立刻被一道金光捆绑,随后两道旋转的轮盘,出现在她的左右,束缚之力,立刻增加,紧接着,感觉到身体的妖力在逐渐被抽离,神魂一阵动荡。

“轰!”

唐心冉重重摔倒在床上,石中天念咒的声音停止,从他身体中走出一道虚影,窜入唐心冉的身体中。

镜花水月,白云寺觉醒阿勒耶识的办法,石中天虽然无法利用此咒语觉醒阿勒耶识,但却发现此咒语能进入人的意识大脑,篡改人的记忆。

当然,这是对于普通人,所以一开始,便利用术法让唐心冉无法动弹,在利用血蛊,抽取她体内的妖血,最后利用镜花水月,进入她的意识空间。

在唐心冉的意识空间中,有两块镜子,一块已经破烂不堪,仿佛随时会碎掉一样,另外一块散发着粉红的气息,完好如初。

而在两面镜子面前,站着一具如同狐女的灵魂,她的脸已经逐渐狐狸化。

石中天摇头叹气,走到粉红镜子前一抹,屏幕中出现一只粉嫩的小狐狸,从她出生到每一次躲过劫难,不断成长。

当看到唐心冉十六岁猝死的画面,石中天神情复杂的看着麻木的狐女,画面随着石中天不断抹动,仿佛开了快进一样。

终于画面出现在巨蛇山洞之时,石中天开始往后抹,千万山洞的路线逐渐浮现在脑中。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石中天走到狐女面前,叹气道:“这辈子你就做一个纯粹的人吧!”

他牵着唐心冉的手,来到另外一面破烂不堪的镜子面前,握着她的手,放在破镜前,就在这一刻。

狐女的身体不住抖动,破镜逐渐放出光芒,镜面随之缓慢被修复,与此同时,唐心冉脸上的狐狸容貌缓缓消退,变成人的模样,头顶上的耳朵逐渐缩小,身后的几条大尾巴仿佛缩水了一般。

当狐女的特征全部消失,镜面变得完好如初,石中天转身,猛地朝粉红的镜子一拳砸去。

“嗑嚓!”

拳头四周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哗啦一声,纷纷掉落,在掉落的一瞬间,一道红光蹿出,消失在天际,而整个空间一震,一股强大的排斥感传来。

瞬间把的石中天强行弹出空间。

回到身体中,金光,圆轮,血蛊都已消失,唐心冉彻底的变成一个人,不会再有狐妖的记忆,也不能继续出马通灵。

“那道红光,是什么东西?”

石中天摸着下巴,心中猜测或许是出马弟子传递信息的方式,毕竟除了驱魔龙族马家之外,谁也不能说对出马的一事很了解。

哪怕得到马家真传的梅老,也只能说是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毕竟唐心冉这种以妖灵,入人体的情况,百年难得一见。

而出马的也是从民国时期出现的,门槛低,但时间并不长,有着各种不确定因素。

石中天缓缓关上门,离开酒店。

回到医院,直接去了太平间,今天晚上,他请了假,所以晚上是另外一个同时值班,回来的时候,看见同事早就睡着了。

这个点,应该是巡逻的时候,看他那样子,是不准备巡逻了。

石中天也懒得说,毕竟在这个鬼地方,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不惧鬼神。

翻开黑皮书,石中天在上面写下:唐心冉三个大字。

当书写完毕的那一刻,一道红光从天而落,印在黑皮书上,出现一张狐狸脸。

石中天脸上露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写下青蛇二字,然而,字体刚写完,变如同被黑皮书吸收一般,两个字消失不见。

“这什么破书啊?!真不知道改怎么用?难道青蛇不叫这名?!”

想来也是,世界上有无数的青蛇,要是写下青蛇有用,他也不会伪装等待时机了。

黑皮书的作用,石中天摸索出一二,若是普通人书写在上,便会倒霉不堪,若是术士,作用不是很大,若是亡灵,可收纳于其中。

刚才那一道红光,定然是唐心冉的狐妖之灵。

合上黑皮书,摘下鬼木心,放入香炉的米中,插上三根香,开始念起大悲咒经文。

医院附近,黄玉玲刚从医院出来,今天并不是她值班,只不过她这几天太累了,于是在值班室中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过了十二点。

急冲冲离开,因为在这医院中有鬼怪的传说,直到离开医院,紧张的心情才得以平复。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上的一圈游泳圈,黄玉玲准备夜跑一下,找了一条远路,绕着跑一圈,回到宿舍寝室中。

然而她,没有发现,当她跑步经过一条漆黑的街道时,朦胧的黑暗中一团红点,一闪即逝。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卷八·无头鬼王 这几天,石中天准备收拾行李离开,因为他发现恶鬼已经越来越少了,大多数都只是黑衣的程度,这种小虾米对于恶鬼蛊来说,增长实力太过于缓慢,还不如去抓捕强大的恶鬼。

加上血蛊吸收唐心冉体内的妖血,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也不需要为能量耗尽,而担忧。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位小护士找到了他。

在上次,大悲咒被打断的时候,从附近血池鬼域中,偶尔逃离出来的两只恶鬼,都被石中天收服,除了病人撞邪,还有小护士被鬼压床。

小护士叫做姜黎,平时很喜欢说灵异的故事,也把那天鬼压床的事情给几个室友分享,当然这仅限于白天,一到晚上,医院中的值班医生和小护士,几乎都变成了小兔子,绝口不提鬼怪的字眼。

姜黎的室友,黄玉玲撞邪了,没到晚上总会做梦,梦中是一个看不清的男人,几乎每天晚上凌晨三点准时被噩梦吓醒。

而黄玉玲晚上不敢睡觉,可是这样也无法避免她随着,只要到2点左右,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睡着。

就算旁人如何呼唤,用水泼,都难以把她从睡梦中叫醒。

姜黎找到秦老,秦老在医院呆的时间很长,也认识不少一些打着道家旗号的人,几番折腾下来,怪病没有治好,花了不少钱,人也憔悴了不少。

从秦老口中得知,黄玉玲的怪病正是他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于是,医院有了不少关于他的版本出现。

有的说太平间的哈白不在,没人陪死者说话,所以亡魂就出来,缠上了黄玉玲。

也有的说,太平的哈白八字太硬,能镇压太平间的亡魂。

这里的哈白,说的就是石中天,于是,姜黎带着黄玉玲来到太平间找到他,陪同的还有秦老,两个小姑娘白天不敢来太平间,别说此时已经接近黄昏。

三人来到太平间,见平日摆放极品的木桌已经不见,在铁架床旁边,整齐的放着一个行李箱,秦老不禁问道:“你要走?!不给上面打个报告?!”

石中天点点头道:“是的,刚发工资没多久的,准备离开,去下一个城市!我这种又不是正式工,还需要什么报告吗?!”

“也是,哈白啊,你在这太平间呆了这么久,自从你来了,医院的灵异事似乎少了很多,你是不是?”

秦老有一点不肯定,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虽不是什么高人,但喜欢相学,自问看人从来不会错,但眼前的青年组合的五官,却让他有一种难以下手,难以看清的感觉。

也因此,对青年的态度一直不错。

石中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右手单掌合十,左手剑指平放于下,闭上双眼,喝道:“开!”

黄绿眼眸出现在眼框中,双眼直勾勾的看向黄玉玲身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着三人点点头:“确实,在下乃是五斗米教天师门下之人,来到此地确实是为了捉鬼,但此女身上的恶鬼太过于强大,并不是在下能对付的,且此女与鬼交,时日尚浅,若拖久了,恐怕会结下那鬼胎之果!”

说到五斗米教很多人会以为是正一教,想到天师,便会记起张道陵,但后期的五斗米教,吸收其他教派的一些东西,流传在民间的游方道士,大多是正一教出来的。

但正一并不认同他们,于是他们顶着五斗米教的名头,石中天的师祖,张大典便是如此,在早起吸收白莲教,八卦教等小教派的术法,又在苗疆扎根,同化巫蛊之术。

而石中天多用的也是巫蛊之术,虽懂得五斗米教的一些术法,但他嫌弃威力太小,过程太长,只重术,不重法。

眼下黄玉玲身上缠着一尊无头恶鬼,浑身红光琉璃,已经结了鬼王之身,并且在黄玉玲小腹的位置,微微看见黑气缠绕。

想必这鬼王是想要以黄玉玲的处子之身,结一尊鬼胎,重获新生。

石中天想要收服这尊鬼王,以圆光术,九字轮,加上黑皮书,恶鬼蛊,勉强能够拿下,但这样的代价很大,于是他心中浮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怎么办?!”

见石中天说的眼中,黄玉玲一下子慌了神,牙齿打颤的问道。

“这个简单,虽然我不能帮你解决,但我还认识不少朋友,这里有十二电话,都是一等一的高人,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你打电话,说明在你身边跟着一尊无头鬼王,他们都前来的!”石中天的话音刚落下。

“噗通!”一声,黄玉玲双腿一算,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哭泣起来。

姜黎连忙俯身,拍着黄玉玲的背安慰道:“玲玲别哭,这哈白是个白痴,你相信他的话干嘛,说不定是你最近没有休息好,我们回去!”

说完,还白了石中天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满口胡话。

而黄玉玲却赖在地上不动,边哭,边说:“呜呜..我在梦中…梦见….的…就是无头人!”

瞬间,姜黎浑身汗毛炸立,身子一个摇晃,连退几步,眼神带着不置信和恐惧。

石中天却走过来,递上两张黄符道:“没什么可哭的,这两张黄符,可保你们一天无事,记住了,还有,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秦老,这是你的,算是贿赂你们吧!”

发完三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石中天提着行李箱,似乎想到什么,回头说道:“记得说医院附近有血池鬼域!”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太平间。

一路上也有没有人询问他去哪儿,都以为他领完工资,准备去外面找房子住去了,而他走入黑暗的巷子中后,再也没有从里面走出来过。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换了另外一副面孔,剑眉晧目,鼻高挺拔,脸颊消瘦,头上留着一撮束发,这是他的第三重身,师之轩。

他不敢用自己真正的名字,生怕被人发现,只能另寻它字,而这也是他的真实的面容,独一无二。

在他的家乡,并没有指纹库对照身份证这个程序,可他从川山中出来,办理身份证的时候,经过各种调查和确定,最终录入指纹,有了新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卷八·布局广市 至于后来通过张明宇办理的身份,是利用血蛊能重组改变的能力,随便编造的一个指纹。

经历过重生的他,似乎面容拉开,眉目比之前更加清秀,又给人一种邻家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石中天给黄玉玲的十二个电话,都是便是剩下的出马门徒,以及他现在的身份,师之轩。

十三人门徒,解决了张思国和唐心冉,还剩下十一位,想要他们过来,必须要有吸引他们的东西。

鬼王这种灵体,很难出现,末法时代,红衣鬼,几乎也只有一脉相传的道承红衣大法师,更何况出现一只无主的鬼王,恐怕此等消息出现,茅山那一群玩鬼的祖宗,会驱之若鹜。

可出马门徒不一样,鬼王虽然稀缺,但对他们身后的妖怪修行并不重要,最多也就是多了一个副教主之类的仙家。

但血池鬼域却不一样,鬼王的形成,大部分的功劳,便是在于这天然形成的血池鬼域,它对灵体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帮助。

出马门徒身后的妖灵,不得不动心。

“哼!你们不出来,那就让我把你们召集起来吧!血池鬼域,可惜了!”

石中天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朝着传闻中的刑场走去。

第二天一早,石中天刚刚开好房间,便接到黄玉玲的电话,把她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因为手机号码是在川山办的,他在电话中说:“等他们都到了,再给我打电话,嗯…嗯..除魔卫道,道家本心,不收你钱!”

在电话里,黄玉玲表示自己没有多少存款,恐怕支付不起昂贵的费用,石中天让她安心。

接到电话不止他一人,其余十一人在通灵身后的仙家后,纷纷买了前往广市的飞机票,这一特殊的举动立刻被保护他们的调查员,上报给了乾御。

通过调查通话记录,发现户主只是一个女性小护士,内容却让乾御心头一震,同时师之轩的资料也摆放在他的面前。

师之轩,90年生人,在四川大山内修行,直到师父死后,才从深山中走出,五斗米教门徒,气之场二段,融气,其余资料不详。

每一个从深山中走出来修行者,都会受到一段时间的调查,对他的实力评估,以及身份的调查。

而让乾御更在乎的,是两件事:一是无头鬼王,二是血池鬼域。

分开说是两件事,但其实是一件,一个小护士,怎么会知道鬼王和血池鬼域,而且鬼域的出现,便代表有更多的鬼怪出现。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他们发现,况且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这十二人的电话,除了师之轩,几乎都是在四川出现的人,而且师之轩也是四川人,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事情太过于怪异、凑巧,乾御不得不慎重考虑,良久,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一组号码后,电话接通,乾御开口道:“你马上和白烨去广市一趟,带上上次各组挑选的精英,到了广市之后,我会给你下一步指示。”

乾御沉默的想了一会,有吩咐道:“对了,过去之后,调查一下师之轩的底细,如果实力不错,可以吸收到你的那个部门!”

唐龙神父在电话中,一一应承,但乾御最后的这句话,唐龙很是担心的问道:“老大,我处理的事情,都是前民调局剩下来的收尾工作,这么冒然安排一个人进来,好吗?!”

乾御笑了笑,说道:“他们十一个人去一个地方,除了鬼王血池这件事之外,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而且这名单上多了一个人,多多留意,若是人才,不妨吸收进来,一切看你的评估,我相信你!”

对,乾御很相信唐龙,这也是有原因的,起初神父来到中国的时候,是为了宣扬他们上帝的那一套的,但是在国内本地,受到道教和佛教的影响。

上帝一说,在人们的眼中,显得特别的别扭,因此相信上帝人,多是一些在海外长大的华侨,但在他们的心中,对于中国神话更加有兴趣。

信仰,这种精神东西很奇妙,国内也有一些信仰国外教派的民族,他们驱除邪灵的时候,用的便是神父开光的圣经,其中的原理,也许是他们口中的圣力。

只需要放在撞邪人的头顶不久后,便会恢复正常,虽然唐龙神父的能力不亚于其他几个部门的主任,但因为是外来人的原因。

一直得不到国内人的支持,最后不得已来到此处,他心中一直没有放弃传教的梦想。

而这个梦想,只有乾御有能力帮他办到,这也是乾御信任他的原因。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唐龙神父无奈的挂上免提电话,摊摊手道:“白,我真的没有办法把你从这些咒印中解救出来,我现在,害怕,害怕我有一天会变得跟你一样。”

“你是他们的前辈,他们的祖宗,他们都这样对待你,我一个外来的传教士,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

唐龙神父拿起一瓶伏特加填满,与白烨的酒杯嘭了个满杯,关切的开口说:“白,你要不要去我们的总部梵蒂冈看一下,说不定主教大人有办法!”

白烨闻言,摇摇头,叹气道:“什么样的术法,终究逃不过阴阳,逃不过五行,就用撞邪来说,是因为-碰到了阴的磁场,有些人体内有阳的磁场,或者物品,比如主教给你圣经,这些人或者物品,能中和,抵消这些能量,让它消失。”

“而我身体的细胞似乎融入了一些东西,能够限制我的能力,说是阴阳之力,不如说是生化试验,总算感觉不爽,喝完则以杯,你也要忙活起来了,我就不送你了,到时间了,记得来找我!”

这句话,在国内的习惯中,几乎等同于下了逐客令,神父在国内生活十几年,明白其中的意思,一口干掉杯中的伏特加后,拍了拍白烨的肩头,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神父如果会读唇语,一定会从白烨口中看懂,在他离开的时候,白烨轻轻念叨一个人的名字:师之轩!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卷八·齐聚太平间 几天后的晚上,在广市的第一人民医院,地下一楼。

负一楼是停放尸体的地方,也叫太平间,而今天却有十几位不速之客的活人停留,这些都是黄玉玲通过电话请来的人。

在出马堂口中,辈分还算比较高,对于黄玉玲没有报偿的请求,他们都出现了,因为这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我说哥几个,这次的事情,有点对劲啊,你看,就这么凑巧,刚好是我们几个,虽然老祖宗说没事,但我觉得不得劲啊!”

十一人都是狐柳阵营的弟子,狐就是狐狸,主要给人看姻缘啊,改变别人的姻缘,婚姻感情,出手费用不低。

柳,则是蛇精修炼而成,传闻白素贞跟随许仙开医药之店,所以多少传下一些医术,或者是拜了药菩萨等等。

因此看事的时候,多是一些医药方面的事情,你想想,平时去医院还不得花上不少钱,才能治好病。

所以这十一位人,他们靠着这些发家致富,都不是缺钱的主,想要无非是然自己的本事,更加强大,血池就有这种功能。

其中一人接口道:“嗨,谁知道呢?老仙至少不会骗我们,这人约我们来到这里,他怎么还不来呢?”

说话之间的,负一楼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在幽静的地下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听声音来了一人,而且是女性。

当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在女人的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的男子,男子长得十分俊美,眉宇神色之间,与女子竟有几分相似。

十一人看到男子之后,纷纷皱眉,寻常人走路,都会不会十分在意自己的步伐,但眼前的男子不一样,每一步的距离几乎相似,而且踏地无声。

这种要么是正在作案的小偷,要么是一个警惕的练家子,并且在男子出现的那一刻,他们隐约能感觉到心惊胆战的感觉。

并不是因为女子身上跟着的无头鬼王,而是一种让他们不理解的能量,存在着男子的身体中。

黄玉玲临近十一人之时,脚步加快了几分,面色激动:“各位大师,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现在可以帮我驱除身边的鬼了吗?”

黄玉玲感觉自己快疯了,哈白给她的护身符,有效果,但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蜕色了,虽然符咒的纹路依旧在。

但感觉没有之前的颜色的鲜艳,往后几天,晚上恢复到之前的状况,,每天晚上又开始做梦,奇怪在三点醒来。

“等等,这位小哥是?”

黄玉玲一阵错愕,问道:“你们不认识他吗?他也是那位高人叫我找来的人!”

男子微微点头道:“小道也是很奇怪,刚到此处,便有人找我,并且还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小道去年师父去世,刚从深山中出来!”

问话的男子,是觉得这件事情奇怪的人,他显然是这群人的领头者,他叫徐永利,是很男人,年约二十多,穿着讲究,前卫。

徐永利的眉头更加深厚了,他是一自私的人,每一次出手,都会算计利益的得失,血池和鬼王固然吸引人,但如果这是他仇人给他下的套,他宁愿离开,宁愿老仙折磨他,也不会参合到这件事情中。

“奇怪了,没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号码,刚开始,我以为你只请了我一人,现在出现这里的人,除了他,我都认识,小姑娘,你能告诉我,给你电话号码的人是谁吗?”

徐永利指着青年男子,随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十人,开口说道:“我相信你们也一样,也能感觉到在你们身边,有人在监视我们,虽然老仙告诉我们是在保护我们,但我想不到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来保护我们!”

在提到他们二字的时候,徐永利的语气明显加重了,众人的表情逐渐阴沉,交头接耳的互相询问。

开始,仅仅是徐永利的猜测,他感觉某些时候碰到的陌生人面孔十分熟悉,似乎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于是找老仙预测。

发现自己被人监视起来,虽然没有问过眼前这些相熟的人,但听到他们议论的声音。

明显得到自己肯定的答案,徐永利的心越发不按起来。

“哈哈…..有趣,有趣,师父在世的时候,就说仙家弟子博利,虽境界强于一般修行者,可这心性过于世俗,这下,可让小道涨见识了!”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语气轻浮,嘲弄,很是看不起眼前这群人:“鬼王血池,不过尔尔,尔等还是回去了吧!”

这十二人中,数青年男子年纪最小,或许是因为他面容俊美,颜值颇高,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

本来长相就出众,再加上这一番话,顿时,整个地下室就炸了。

“小犊子,你说啥呢?”

“找削吧!”

“有种再说个试试?!”

…..

青年没有理会他们愤怒的咆哮,而是直接手上结印,光轮与圆光术出现。

黄玉玲的眼睛并不能看见这种奇特的能量,但在她对面的十一人,眼中立刻感觉到圆光术之中的功德佛力,这种力量是他们身后老仙梦寐以求的能量。

除此之外,出现的光轮也给他们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天生克制。

一道红光从青年胸口处冒出,瞬间没入琉璃鬼王的灵体之中,在常人无法看见的视觉中,无头鬼王挣扎的想要从圆光术之中逃离出来。

鬼王灵体表面上覆盖一层红色琉璃,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宛如流动的岩浆,在不断侵蚀圆光术,接触鬼王灵体的地方,逐渐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灰黑石壳。

仿佛圆光术正在不断被鬼王同化,光轮的效果也不是很好,虽然困住鬼王,但鬼王身体琉璃流动之时,一阵红色气体蒸腾,原本的金光,逐渐变得粉红色。

青年露出的这两手,在场的人自问难以抵抗,顿时闷不吭声起来,看向青年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就在圆光术和光轮临界崩溃之时,一团拳头大小的生物,从鬼王身体中飞出来,所过之处,红气尽数被吸收。

但光轮与圆光不可逆转的崩溃分离。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卷八·鬼之本命 “徐大哥,他用的是佛门的圆光术,和道家的九字真言吧,这两种术法貌似是不传之秘啊,这小子身俱佛道两家术法,不简单啊!应该不会是他。”

徐永光身后的几人小声说话,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南北之争,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存在,最显着的便是南茅北马。

虽然已经没有龙族马氏一族,但新收的五仙,接下这一因果,他们可以被和尚鄙视,但不能被道士看不起。

心中憋着一口怒气,想要与之一较高下。

徐永利摸索着下巴的胡渣,微微思考片刻点头道:“好吧,看他的样子并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对佛门极度不喜,也没听他身边有这号人,如果那个那人真的没死,我们十一人,加上那个小子,应该能对付他!”

听到徐永利点头答应,众人都喜形于色,纷纷撸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可在徐永利的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大不了,到时向这小道士认输,求他帮忙!”

无头鬼王挣脱束缚,鬼爪朝着盘坐在地上的青年小道士抓去,这一下若是抓实了,小道士必定神魂受伤,搞不好,还会被无头鬼王夺取身体。

有人会问了,为何这无头鬼王有这本事,为何不夺取其他人的身体?

但你可曾想过,为何别人撞邪,你不撞邪,别人见鬼,你不见鬼?

前世种种,今生处处。

小道士知道,当自己插手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与鬼王差生了因果之力,鬼王能够夺取他的身体,占为己有。

然而他不慌不忙,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

“咔嚓!”

指尖顺着无头鬼王的手指滑过,瞬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鬼王,仿佛被小道士施展了定身术,鬼爪离他的眼睛不到一公分。

所有都静静的看着他,小道士起身故作姿态拍了拍屁股,偏头对着黄玉玲道:“小姑娘看见了吗?电视上的情节都是骗人的,凡事妖邪之物,都会朝着你的眼睛,或者天灵盖袭来,并不会掐着你的脖子。”

刚才不知道小道士用了什么术法,让鬼王停下动作,否则,在下一秒,他的眼睛就会被鬼王挖出来。

而在无头鬼王的鬼爪上被带上了一枚很普通的戒指,戒指的大小,刚好符合尾指,也就在鬼王被带上戒指的那一刻,整个身体仿佛被戒指禁锢住。

戒指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正不断吸收的着鬼王身体流动的红色能量。

黄玉玲一脸惊讶的看着这枚戒指,同样关注鬼王情况的出马十一人,也是一脸莫名奇妙,不知道为何这鬼王带上戒指后,就不能动弹。

小道士向前走了几步,指着无头鬼王,开口道:“所有的灵体都需要有法器蕴养,虽然此处有血池,但黄玉玲姑娘整日被鬼压床,定然是有他本命之物。”

本命之物,能了解其中缘由的人并不多,只是这种情况太少发生了,几乎万中无一,也只有小道士在祖师笔记中看见过。

笔记中记载的是一个小男孩,在荒野的山里找到一枚子弹,男孩天生对枪有莫名的喜欢,更别说这没有打过的子弹,于是小心翼翼的保存着。

不久之后,做梦,梦到自己在战场上被人打死,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痛,被子弹打中的地方开始红肿。

一家人刚开始也没觉得什么,或许是小男孩比较顽皮,但之后的每天,小男孩都会做这个梦,红肿的地方已经逐渐转变为乌黑。

父母觉得此事诡异,找到村里的神婆询问,神婆问米之后,回答众人,在小男孩的身体上,有着一恶鬼,身前为土匪,死后为厉鬼,不惧刀枪,煞气无比,就算桃木剑等东西对恶鬼,效力十分弱小。

于是神婆推荐了苗疆老司,老司得知前因后果,用魙鸡术,灭杀这只集聚在子弹中的恶鬼。

当然还有更好的办法,便是毁去这子弹,即可**恶鬼的本命物。

老司觉得麻烦,直接用术法灭杀了这只恶鬼,石中天也能照葫芦画瓢,学着老司的模样,对付这只恶鬼。

但有一点难处,就是,这已经不是老司的那个时代,想要找到一只能够克制住恶鬼邪气的大公鸡,无疑太难。

于是只有找到这本命物,当恶鬼接触到本命物时,会被禁锢,就像人死后,灵魂被抽空一样。

石中天讲解的语气声中明显带着嘲讽,眉毛挑动道:“怎么了?你们出马弟子,没有这个能力吧!平白无故得到妖邪的开窍,以为自己拥有超能力,这些事情,是需要道承的人才知道的,现在你们还认为我们南方都是碑亡仙吗?!”

南方道士不待见北方出马弟子,是因为觉得通过妖灵得到的能力,终究不属于自己的,而且有害自己的身体。

但北方出马弟子,得到超乎常人的能力,又怎么甘于平凡,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天命之子,于是把南方的道士们,归纳于碑亡仙一门。

碑亡仙是什么?

就是死去人的强大灵魂,说的不好就是野鬼。

南面的道士,那受得了这气,因此,和北方的出马弟子一直不对付,矛盾也由此展开。

徐永利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拱手道:“道友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敢问道友道号是….?”

“师之轩,师父的师!南面五斗米教弟子!怎么滴,想要比划一下,就你们这水平,也不知道叫我来那人,为什么要把你们叫过来!”

石中天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们,眼中神情闪烁,笑道:“放心吧,等一会,这恶鬼便不存在了,忘了给你们说了巴蜀之地,盛行蛊之道,我这恶鬼蛊,已经炼制大成境界了。”

“撕~”

徐永利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面前的小道士,精通佛法,道法,巫蛊之法,这三种术法精通一门,都能成为一方大拿,更别说身俱三法。

于此同时,徐永利心头一阵狂热:“若是有小道士的加入,即使他还活着,也能拿到血池,对我修行有莫大的好处。”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卷八·黑巷鬼域 广市。

太平间。

“咻!咻!”

无头鬼王身体中,恶鬼蛊在其中飞舞。

经过吸收的恶鬼蛊,看上去红光满面,而无头鬼王身体的红光在不断减弱。

恶鬼蛊对于无头鬼王来说,就好像虫蛊对人一样,有着莫大杀伤力.

“兄弟,你就这样把鬼王抢走了,不太好吧!”

看着鬼王身体中的红色气体越来越淡,在场的都是明眼人,知道此时鬼王无法动弹,都想分一杯美羹。

“怎么的,要不,我炼化鬼王,给你们送过来?!”

石中天冷笑。

“…..”

十一出马弟子闭嘴。

让小道士送过来?

只要对方不是脑残,这根本不可能的。

在小道士身边的黄玉玲躲的更远了,她现在总算知道了,在小道士的身边有着看不见鬼魂,悬浮在半空的戒指,似乎就是鬼魂所在的地方,虽然小道士已经控制住鬼魂,但黄玉玲心底还是很害怕,忍不住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一刻后。

悬浮在半空中的戒指猛然落地,恶鬼蛊也回到石中天胸口的鬼木心之中。

忽然,小道士转过身,对着黄玉玲道:“姑娘,恶鬼已经驱除,剩下没我什么事情了,就此别过!”

走了?

徐永利看着小道士远去的背影,有点懵逼,不是说话一起去血池吗?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消息?!

徐永利当初就是为血池才来到这里的,鬼王完全就是附带品,心中一直担心那个召集他们的神秘人,会暗地下黑手。

毕竟那个被他们阴死的神秘人,太过于诡异,于是他想要找小道士一起背锅。

而现在……

他居然真的走了?!

徐永利不禁上前一步,问道:“道长,你就怎么走了?血池不需要了?!”

小道士脚步一顿,微微转头,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只见他露出一丝微笑道:“些许叫我们来的人特意提到的血池,想必是因为这位姑娘没有什么经济能力请你们来,可惜啊,血池对我没有作用,鬼王的报偿足够了!况且你们舍得把血池给我?”

徐永利沉默了片刻,叹气口:“我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去,我给能你钱!”

小道士突然转头臭了臭他一样,看他的眼神似乎像是在看白痴,小道士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徐永利幽幽叹了一口气,对着黄玉玲道:“带我们去血池吧!”

黄玉玲微微点头,血池的地点,她并不是很清楚,只听说在附近的某条街道曾经是刑场,听哈白说,此处便是血池所在地。

正好此时,解决完她身上鬼王的问题,顺路回家,之后就不会再恶鬼缠身了。

这一条街,白天是一段很繁华的地方,甚至是在晚上凌晨两点左右都还有人从这里经过。

因为在这条路的附近,有一条捷径,经过酒吧,虽然是清吧,但对于一些文艺范的女生,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血池的所在地,便在于这条捷径中。

此时已经是晚上凌晨两点多,街道上的店面已经关门,路上不见任何行人。

黄玉玲把他们带到黑巷子口,指着前面道:“这里就是我夜跑的地方,他说这里有血池。”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此处在她心底产生了阴影,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个地方,只想快一点离开回家。

黑巷子口,站着十一人,面对着黑暗,踌躇不前,似乎担心这黑暗中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走吧!来都来了!得去看看!”

徐永利带头向黑巷子走去,黑暗中,时空仿佛错乱,徐永利等人走了五分钟左右,看着面前依旧是黑暗的道路。

顿时徐永利等人心头一沉,他们最不愿碰到的事情发生了,有人在这里布下了阵法。

“是他?!”

徐永利有点不肯定自问道。

他面对众人道:“都去找阵点,若是找不到,我们恐怕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徐大哥,什么阵法能够困我们一辈子?”

“对啊,等到明天,天亮了不久可以出去了吗?”

其他人听到徐永利的话,都一脸懵逼,摇头发表自己的意见。

“蠢货!”徐永利眼睛一眯:“这里有血池鬼域,对方布下阵法,已经与鬼域连接在一起,若是我们不能突破这阵法,灵魂永远被囚禁在此地,现实中,身体会变成植物人。”

“这里阵法隔绝,请老祖,恐怕都难以降临!”

徐永利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中,当然也有不信邪的,施展了开堂的咒语,却没有任何效果。

顿时慌神起来,对着徐永利问道:“徐大哥,我们应该怎么办?”

眼前的情况很严重,敌人早已在此地布下阵法,千辛万苦,把他们着急起来,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去川地,坑杀一人。

徐永利陷入沉思中。

许久。

徐永利猛然抬起头,对着无人的街道喊道:“石中天,我知道是你,出来吧!偷偷摸摸可不像你所为啊!”

这个时候,周围传来干瘪沙哑的笑声:“桀桀…..”

随着笑声的响起,诡异的红色能量腐蚀整个空间,徐永利脸色大变,声音都变得颤抖:“鬼..域…空间….”

“没错,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此处的鬼域已经被我完全打开,正面和你刚?不!不!不!你知道吗?你们杀我,随时可以,但是你们让我无法完成转生的最后一个仪式,你们改死,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便是你对我怎么样,我就对你怎么样?!”

因为红色的南梁来的太过于诡异突然,他们都盘坐在地上,开始抵御这股力量,完全没有心思与石中天对话。

于是,石中天自顾自的说。

“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身后的妖孽,等我料理完,自然回去找他们的,就差你们几个了!”

徐永利想起,他们一共去了十三人,也就是说,剩下的两人都被石中天收拾掉了,其中还有一位是转身狐狸精,她的能力比之黑蛇,不差多少,就连她都被收拾了,今天恐怕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难。

想到此处,徐永利面色一沉,从怀中掏出一物。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卷八·鬼域阵法 徐永利之说敢来此处,也并非是没有底牌,除了出马之外,他还以自己的女友之血,炼制了一件邪物,但此物品一旦使用。

虽然可破除此处怪异空间,但于此同时,他女友的命运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几乎等同于窃取他人的气运,来帮助自己渡过危险。

此类术法会带来很多后遗症,可徐永利眼下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也不管未来如何,渡过眼下的危机才是关键。

徐永利掏出的血色小娃娃,漂浮半空中,悠悠转动,散发着血紫的光芒,配合这小娃娃绝美的容颜,莫名让人心头一暖。

“破!”

徐永利大喝。

小娃娃浑身冒出一团火光,飞快的转动,它在燃烧自己,释放自己仅有的能量。

围绕着小娃娃的空间出现一丝扭动,扭动的画面中似乎看见到一道缓缓接近的人影,还有一道诡异的红光。

红光飞快接近小娃娃,大嘴露出,一口吞下,而下一秒恶鬼蛊仿佛吃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瞬间又吐了出来,伴随着还有一些红色的灵魂碎片。

人影也从牛却的空间中走了出来,他的面容让徐永利等人心头一惊:“是你?!”

石中天没有理会徐永利等人惊讶的表情,看向恶鬼蛊,面色阴沉:“没想到此等邪术,你们还用,断人气运,呵呵…..还真是妖孽所谓!”

石中天缓缓捡起地上的小娃娃,剑指掌坐,掌心除是浑身漆黑的小娃娃,它绝美的面容已经无法看清,焦黑丑陋,但随咒语的响起。

小娃娃逐渐回复往日的光彩,徐永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摧毁的东西,想要恢复,其中难度不言而喻,不然许多修行者怎么宁愿重新做一件法器,也不愿意修补一件法器。

太难了!

然而在徐永利的面前,摧毁的小娃娃正不断的恢复自己神彩,这已经不仅仅是术法的问题了,而是涉及到命运。

不过片刻。

石中天手中的小娃娃恢复原本绝美的容颜,在他掌心中逐渐消散。

“你….”

徐永利不知道此时应该要说些什么。

“命数而已,你们对付我的时候,应该没有了解我是怎样一个人吧?虽然现在有人保护你们,但说杀你,我就得杀你!”

石中天略微可惜的看着手中小娃娃消失,虽然他把小娃娃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咒法也已经解除,但最多把自己的气数嫁接到她的身上。

可是他的气数,未必会比没有气数的人好上许多。

徐永利眼神闪烁:“如果我没看错,你现在也是元神状态,想要杀我们,恐怕不容易吧,毕竟我们身边都有着人保护,一旦惊动他们,国内恐怕没有你的藏身之地,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杀死我们!”

然而让徐永利吃惊的是,青年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恢复小娃娃。

此时青年的身影缓缓消失,连同恶鬼蛊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这一刻,徐永利慌神了,向前迈了几步,伸手想要抓住青年:“你别走,你不是要杀我们吗?来啊!来啊!”

任凭徐永利大喊大叫,整个空间除了他们,没有别其他人存在。

宾馆中。

石中天身子一震,睁开双眼,从行李箱中,单手取出一本黑皮书,以及一根毛笔,在上面写下十一道人名。

这一次,人名没有化开,而是在黑皮书上摇摆不定,石中天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臂“你也应该开始了吧!”

在徐永利等人进入到鬼域中时,触动阵法的那一刻,跟踪他们的调查员,立刻与白鸠取得联系。

白鸠挂下电话,皱眉对唐龙神父道:“果然出了问题,你去接触那个离开的少年,我去那边处理血池鬼域。”

两人分头行事,就在白鸠快赶到事发地点之时,鬼域空间突然消失,调查员感觉到,立刻进入里面查探,发现地上出现了十一堆小坟包。

衣物、鞋子、以及一张人皮。

白鸠随后到达,看了现场的情况,又在周围逛了一圈,在街道两边离地面三寸的墙壁上,发现十二根长钉。

上面的符文似乎被什么细小的生物啃食,图案模糊不清。

白鸠瞳孔猛地一缩,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立刻掀起地上的十一堆小坟包,其中一堆下面的水泥是新糊上去的。

“神仙锁魂阵。”

白鸠双手如铁,硬生生掏出水泥之下的东西,是一尊神像,阎王。

“阎王锁魂阵。”

这种阵法,在几十年前出现过,但因为太过于邪魅,无辜害人姓名,这一旁门之人,尽数被屠戮干净。

知道这种阵法的,都是民调局的老人,不超过五个人,其中有他和白烨,以及乾御。

神纹钉是阵法的最主要的术法,而整个大阵,埋葬什么神像,叫什么大阵。

因此这一门阵法,统称为神仙锁魂阵,是古修行者为了锁住妖兽,妖邪的而研发的大阵。

白鸠可以确定,白烨确实活着:“或许是因为巫蛊小子死了,白烨有了机会,占据了他的身体,不对….说不过去,他做这些事,明显是为了报仇,难道巫蛊小子还没死?他们融合了!?”

又不对,在民调局检查中,并没有发现白烨的任何细胞,难道是上面??!

在一旁的调查员看着白鸠拿着神像发呆,不禁咳嗽一声道:“队长?怎么回事?我应该怎么写报告?!”

对,写报告!

白鸠突然释怀了,现在的他,只有被使用的全力,根本没有发言权,还不如让乾御头疼去吧。

当下,白鸠把这里的情况给他身边的调查员一一解释,其他闲着的人,开始采集现场的重要证据。

而另一边,唐龙敲响了石中天的房门。

“咚咚…”

敲了十几次,门内终于有回音了。

“不要特殊服务,再敲门,我报警了啊!”

唐龙神父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最后无可奈何,用娴熟地道的普通话道:“我就是警察,查房,开门!”

门开了,但却还有一道保险锁,石中天一脸不耐烦,眼神鄙夷道:“还说你不是拉皮条的,有外籍警察吗?说了不要特殊服务!”

说完就准备关门。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卷八·昆仑无人区 唐龙神父赶紧用脚抵住门,开口说道:“这是我的证件,我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在石中天面前的是一本带着国徽的小本子,报着狐疑的目光,接过本子看上面的资料,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如今这么国际化吗?外国人也能当警察了!”

确定了唐龙的身份,石中天略微好奇的问道。

唐龙神父露出微笑,解释道:“其实我主要负责的是一些特殊事件,比如你今天晚上在医院的那些事情,不要紧张!”

石中天听到医院的事情,没坐热的屁股赶紧抬起,一脸警惕。

唐龙神父神色反而轻松了,看青年的反应,是大多数人正常的反应,他继续开口说道:“从你一开始下山之时,我们就已经对你观察,尤其是这次,在医院中,你身俱三门功法,气之场域,已经达到第二层境界。”

“是一个不可多的人才,有没有兴趣跟着我?!”

石中天算是听出来,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神父本以为青年听到他说出的背景,会被震撼,会点头同意,然而神父猜错了。

只见青年摇头拒绝道:“算了,我这人野惯了,况且进入到公门之中,被世俗的规矩和事情缠身,想要修为精进,恐怕很难,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先别忙着拒绝,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我们部门跟大多数教派都有关系,他们不少都在部门种任职,而且总部的术法资料比大派还弃权…..”

神父说的天花乱坠,但青年似乎不按套路出牌。

神父每说出一点,青年便摇一次头,青年打断神父的话道:“那是他们的道,并不是我的道,我知道现在是什么的时代,也不会做违法的事情,但不代表我要像他们一样,至于你说的术法,师父告诉我,一个人若不能追求到所谓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境界,一切都是过往云烟!”

神父虽然在民调局做了十几年的主任,但对于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的专业术语,明显不了解,可能只有一些大派的掌教等人才知晓此等境界。

于是,神父沉默了,他能感觉到青年言语中的不屑,也能感觉到青年的厌恶,似乎觉得跟着他会阻碍自己修行一样。

若是放在以前,石中天定然会答应,但白烨的下场,让他心头一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担心队友在背后捅刀子,还不如潇洒自在。

被青年拒绝,神父不甘心,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道:“如果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神父离开了,让石中天很意外,本来他已经做好交手的准备,没想到对方仅仅是过来招揽他的。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身份,他们还没有查到,希望他没有发现!”

石中天担心的是白烨,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能镇压白鸠的存在,自己仅仅是从白鸠这里学到一些皮毛,还不足以正面与白烨作战。

白烨来到这里的信息,是胖子王云生偷偷给他发过来的,知道他还没死的人,一共有两人。

在石中天醒来的时候,就被胖子联系上了,原因便是他师父李笑子为他窜过命,能找到他的命星。

若用一般的术法预测,结果模糊不清,但李笑子精通相术。

相术中,分为天地人三相,以天对地,为风水之象,以天对人,为星命之象,此法为万象天罗。

是相法中最难学的一门,非窜命、改命师不能学。

因此,胖子一直与石中天偷偷联系,虽然胖子知道白烨来了,但他并不知道现在的白烨,已经不是原来的白烨。

白烨回到自己居住的酒店,见神父早已回来,略带惊讶的问道:“怎么?没有招揽成功?你们交手了吗?是不是他?!”

神父摇摇头道:“不是,他不是,他所用的功法不是,还有他的能力已经不下于我了,就算交手,我也未必能胜的过他,白,你那边呢?什么情况?!”

白烨略微自嘲的笑了一下,舒一口气,道:“唉,什么情况也不用我操心,不过我倒是希望真的是白鸠所为,让他们头疼去,当年我想杀白鸠,怎么的都不能成功,现在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毕竟白鸠的细胞在科研部门,备过录。”

神父点点头,白鸠出现的时候,他并没有来到民调局,当初,他管理的部门,上一任的主人,便是白鸠。

关于白鸠的传说,他十分清楚,曾经科研部想要用白鸠的细胞,研究出长生不老的办法,但嘴中失败了,这种细胞极具侵略性,能吞噬一切细胞,并且不断分裂。

如同癌细胞一样,但白鸠的细胞却能从一万个变成一个,当凝聚之后,细胞中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只要有一个细胞没有死亡,立刻可以复活,这就是白鸠保持不死,分裂的原因。

整个房间陷入沉默中。

天亮后,石中天离开了,白烨等人也返回了。

前往昆仑无人区。

按照唐心冉记忆中的所记载的路线,寻找黑蛇所在地。

而石中天不知道,出马堂口的众仙已经慌神了,纷纷找到黑蛇,央求它想办法。

本来十二弟子的消失,并不能引起黑蛇的注意,但当黑蛇预测之时,发现唐心冉的灵狐之魂消失了。

顿时它心头一惊,唐心冉可以说是百年来第一位得到肉身的仙家,不仅它在关注,不少老堂口的仙家也是羡慕的紧。

唐心冉已经和肉身合二为一,道法高深的修行者,未必能发现,就算发现,想要驱除灵狐,不伤宿主的灵魂,也绝非易事。

唯独佛门的轮回阵法,有此功效,难道是佛门中人出手了?

少林?!不好意思,崛起的时间太短,根本没有什么高僧。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西部高僧或者五台山的隐居高僧,他们闲着没事管这些干嘛?

最让黑蛇想不通的,是这十二人死亡后,神魂竟然无法招来。

要知道,进了出马堂口,就算死了,也会变成碑亡仙,守护着堂口,灭神魂这种事情,只有高深修行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十三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

去过四川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卷八·恢复自我 巨蛇瞳孔猛地睁开,整个黑洞一亮,黑蛇口吐人言道:“这里不能呆了,你们传命令下去,朝着昆仑深处前行。”

一片哀怨。

昆仑深处的环境可不比这里,在深处有些不知名的怪兽,环境也十分恶劣,而且昆仑的禁制,抗拒着它们的进入。

越接近昆洛,它们的实力被压制的越发厉害。

而此时的石中天浑身上下冒着三尺高的黑气,宛如一尊魔神,这些黑气萦绕渗透,但在石中天的体内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黄绿光芒。

“去!”

所有的黑气尽数没入黑皮书之中,而面前的男子眼眸泛出黄绿之色,咋一看还挺像外国人的。

“恭喜,恭喜,现在的你,恐怕已经达到气之二段大成,能融合于天地之间,一对一的交手,恐怕没人是你的对手了吧!”

此时,石中天,不,准确的来说,是我已经回来了。

从我被十三出马弟子阴了一手后,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都遭受到极大的打击,又强行为潼潼逆天改命,触犯天谴,心中怨恨。

竟然生出了心魔,并不是神话小说中的妖魔鬼怪,而是另外一个灵魂体,是强大的怨念和执念,以及仇恨,产生的邪恶体。

他来自于我,产生于我,却又不是我,也好在白鸠在身边,感觉到我最近杀伐果断,如同魔怔一般。

于是传下了类似于道家斩三尺的术法,斩去这邪魔,封印在黑皮书上,使黑皮书的威力更加强大,也让我得以出来。

我感谢的对着地上的小人脸作揖,翻开黑皮书,看着上面写着的名字,有唐心冉三个字,眉头一蹙,拿起毛笔,把上面的狐狸脸抹去。

一道粉红的光芒从黑皮书中出来,盘旋在上空,散发着柔和温暖的气息。

“唐姑娘,对不起了,我被心魔所控,并非我本意,此番放你离去,摸在与那蛇妖有任何瓜葛了,且去找梅三花吧,他或许有办法!”

红点似乎明白我言语中的意思,上下摆动,似乎在给我行礼。

我摇摇头,按了眼角,一阵头大,最近所做的事情,虽然让我心中很爽,但也被上面的人察觉,今后想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恐怕会有难度。

“唉,不管那么多,先来一卦,看看这蛇妖之行如何?”

三枚铜钱,六次落地,形成的卦象却为困卦,扑朔迷离,皆可为困兽之卦,又可为困惑之卦。

“白鸠,你说我要不要去?”

我身边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唯一对我知根知底的,也只有变成血蛊的白鸠。

“当然得去,秦朝时期,除了有三大海上仙山,作为昆仑的神山,始皇帝可没少花心思,昆仑为龙脉之祖,十二金人就在此处,你现在的实力,勉强可以进去一观!”

白鸠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点点头,听从白鸠的建议,因为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腐烂的尸体,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白鸠,哪怕他要我这条命,不过也只是还给他。

尤其看到他为了救活我,变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愧疚。

昆仑无人区,这里有着很多奇怪的事情,但因为地处偏僻,往往来到这里探险的,多数是外国人。

在无人区的外围,能找到一些奇特的尸体骨骼,上面烂肉,早已腐化,被雨水冲洗,成为草木的肥料。

这里的山脉很高大,在远处几公里,就能看见巨大的山体,占据整个视野,在它们面前,自己渺小的就像一粒尘埃。

这里也没有手机信号,若在这里失踪,就是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看到此番景象,我心中并非冒出一句:卧槽!

而是想到,我们所生活的陆地不过是30%的地表,在地下,或者在海洋中,又有着什么样的生命体呢?

我们一生,就连所在的国度,都没有彻底的走玩,却口口声声否定这,否定那。

在这些巨大的山体面前,我感觉到自己的无知,以及对大自然的尊重。

不过好在唐心冉的记忆中,并非是到无人区的深处,而是相对离城市比较近的荒郊。

眼下正值夏季,气温相对清爽,穿过丛林,来到唐心冉记忆中的洞口,左手消失,血蛊先行前方探路。

“没有,里面什么也没有,不过有蛇皮,看来对方察觉到了,所以提前先走了!”

白鸠不过一会出来了。

“应该是唐心冉出事了,让蛇妖警惕了!”

我有点懊恼,终究没有考虑完全。

但这也怪不了我,谁叫那个时候心魔出来,占据了肉身,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于此同时,在我的脑中凭空出现一团音像,一个中年胖子,还有白烨…..

“这是?!”

白鸠立刻给了回答:“这是我在神父身体中留下的血蛊,他驱除邪魅的方式,与我们的有差别,血蛊只要不动他的身体,就不会被发现,监听一下他们在谋划什么。”

随着人影的出现,白鸠给我介绍他们分别是谁。

说话的中年胖子是民调局的局长,乾御,他皱眉看着手中的报告,说道:“科研部那边对白鸠的细胞分析怎么样?如果真的是他,可就不好办了!”

拿着资料的白大褂起身,他叫秦柯,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道:“根据得到的资料和白鸠的细胞,进行分析,很可能是白鸠的复活了,但也不排除,是白鸠夺取了石中天的身体。”

“血蛊和白鸠的能力,都是吞噬血液,可能是白鸠潜伏于他身体中时,融合毒虫,差生了新的能力,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对付白鸠的能力!”

秦柯摇摇头,看向乾御的眼神欲言又止,时不时还瞄向趴在桌面上沉睡的白烨,他那一头白发,就算不看脸,也知道是他。

秦柯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找不到杀死白鸠的办法,那就让白烨去对付他呗。

乾御视若无睹,对着秦柯说道:“老秦,既然没办法杀死他,那就研究出找到他的办法,至于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秦柯点头,表示:“放心,局长,这个早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这东西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研制出来,把血蛊的气息采集,立刻可以使用。”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卷八·巨蛇的踪迹 看着秦柯的保证,我心头顿时一凉,对着白鸠问道:“他们真的有找到你的办法?”

白鸠点点头:“没错,老秦在白烨抓到我的时候,确实抽离我身体一部分的细胞进行研究,虽然没有找到杀死我的办法,但我相信,他有找到我的办法。”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没有使用我的能量,相信他们也找不到你!况且你现在已经达到气之二段,又有恶鬼蛊,并不惧怕他们!”

白鸠的话,让我心中一安。

按照我的命格来说,术法对我没用作用的同时,我也不能学习术法,但跟白鸠融合之后,似乎打破了这一层限制。

身体依旧免疫大部分术法,但却不像刚开始那样,不惧怕所有的术法,于此同时,也能运用不少的术法,体内也可以开始纳气。

修行者大多数停留在气的第一阶段,便是能够感受身体之中的气,运用身体中气,来施展某种术法,列如符咒的制作,便需要气。

但到了第二阶段,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气,与之融合,形成气之场域,与人对战,无敌的存在。

这就是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气场,一个人的气场强大,可以给人强大的压力,往往没有动手,就压迫的人吐血受伤。

画面一阵恍惚。

“能量不足,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鸠解释道。

说心里话,此时,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从未想到巨蛇会离开,在这昆仑大山中要找到一条蛇,无疑是大海捞针。

正当我沉思之际,身边传来一阵轻微草木耸动的声音。

有人来了。

“你是谁?!”

转头看去,只见的身后出现七人小队,其中六人的面孔属于美利坚的面孔,而带头的一位手中握着老式的双筒猎枪,亚裔面孔,枪口正对着我,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还没等我说话,带头的亚裔人有问道:“你也是来找巨蛇的?”

巨蛇?!

我连忙问道:“是不是一条黑色的巨蟒,你看见它了?他往哪边走了?!”

见我上前,亚裔面孔手中猎枪一紧:“站住!”

余下六人听到他高呵,具是如临大敌。

我连忙举起双手,道:“我没有恶意,这里的山洞已经没有任何生物了,老乡,你是在哪儿看见巨蛇的?”

亚裔的面孔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说不上年迈,但脸上沟壑纵横,留着不少疤痕,有些是咬伤,有些是爪上。

看他这幅面容,就知道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猎人。

他叫李军,前几天带着的村里的人上山打一些野味,腌制后,方便冬季的时候拿出来买卖。

一到冬季,就有不少的外地人喜欢来野外滑雪,打猎。

首选的地方便是他们这里,临近昆仑无人区,至于雪乡那些地方,都是坑一些冤大头,谁有钱愿意受这罪。

而就在前几天,他布下的陷阱都被损坏了,这周围也有其他村子的人在,好奇之下,李军一路寻找,终于,他看见一条巨大黑色带着一群小生物远远离开。

李军打猎半生,没有见过这种情景,按理说,巨蛇应该会把这些小生物吞噬掉,但它们却和睦的处在一起。

因为距离过远,无法看清,在巨蛇身边是何种生物。

如此奇异的景象,不免酒后吹嘘,酒足饭饱之后,农村人无非是家长里短,或者说着一些灵异的事情。

李军碰到的这件怪事,自然被传出,更别说那巨蛇的身体有几丈大小。

而就在这件事发生,没几天后,一群美利坚面孔的人出现,听闻到此事,许李军报酬,给他们带路找到大蛇。

歪果仁为什么这么少?

源于他们作死的行为,他们听说这件事,想象着狂蟒之灾里面的桥断,觉得应该有宝物,想要一探究竟。

李军当然不会这么傻比,这里可不像在国外大片里面,有着各种先进的热武器,就算有猎枪,都是犯法。

他想着,反正巨蛇已经走了,这钱不赚白不赚,于是就带着六人来到这里。

然而他却在这里看见了我,还以为蛇妖化身成人了。

我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唐心冉的男友,上次女朋友来这里,说看见一条巨蛇,我是过来看看的,就是上次那个女孩!”

在唐心冉的记忆中,她曾经出现过这里,村民对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孩印象深刻。

果然,当我说道上次那个女孩,虽然事隔一年多,李军的眼神略带思索,立刻露出羡慕的神色:“哦哦,就是那个很漂亮的女孩?!”

“对!对!老乡,你看见那条蛇往哪边走了?!”

见李军放下手中的猎枪,我拉过他,背对着六名歪果仁,细声交谈。

“老弟,你给我说实话,你要找巨蛇做啥子?那玩意,能是人对付的吗?有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陪着,来这荒郊野外干啥子咯?!”

李军虽然放松警惕,但对我的来意感觉到好奇。

“咳咳….其实我是国家特殊调查员,上次我女朋友给我提到,但是因为当时,我还在训练,并没有成为正式的调查员,这次过来,也是调查一下,如果发下危险生物,我会通知上级部门,进行人道毁灭!”

当下运用的恶鬼蛊,蛊惑人心之术,在李军眼中,我手中多了一本黑皮小本子,上面有着国徽,以及特殊部门的证件照。

完全是按照原民调局证件,勾画出来的虚象。

李军看完后,眼神出现了一丝畏惧和害怕,连忙说:“领导,我可不是汉奸我,我就只是个向导。”

我让他安心,在他给我指路后,我连忙朝着他说的方向走去。

这几天没有下雨,走了一段路,能看见李军被破坏的陷阱,以及被压坏的草木,在地上形成一道不浅的沟壑。

奔袭十几里后,眼前出现一片荒野平原,在平原的尽头,是一座高大的山体,山体上没有草木,怪石嶙峋。

踏入这片平原,就真的进入到昆仑无人区了,没有任何信号,没有任何人烟。

生死各安天命。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卷八·二十二章 白鸠复活 荒野的平原上,隔着几百米就有一堆白骨,虽然经历过风吹雨打,但还能从白骨的形状看出它生前是什么动物。

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沿着地面上巨蛇留下的痕迹,跟着后面往前走。

自从踏入昆仑无人区,我立刻感觉到身体之中的气,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克制。

本身的能力没有被压制,原本身体可以输出的气,现在只能输出三分之二,越往里面走,压制就越大。

到达山体之后,原本气的输出,就只到二分之一。

巨蛇的痕迹在山体前消失,看样子巨蛇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在这座没有任何草木的山体,上面还有一些白雪皑皑的积雪。

我从背包中的拿出一副小棺材,小棺材大概巴掌宽,长度大约三十公分,里面泛着一枚鳞片和一尊法相,十二根雕刻花纹的长钉。

阎王锁魂阵。

这种阵法在之前用过一次,用来困人,但这次不一样,从山洞中有巨蛇的鳞片的,通过阵法以及鳞片的作用。

布下的阵法后,在神像上的鳞片,徐徐升空,似乎受到某种的神秘的力量吸引,正朝着山体中飞去。

巨蛇是修炼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区区一个阵法并不能牵引它的神魂来到此处。

上一次布下这种阵法,是因为处于鬼域这种特殊的环境中,阵法的威力达到最大化。

而这一次,同样是新的钉子,开光的神像,但因为没有特殊能量的加成,并不能大巨蛇怎么样。

但鳞片会受到阵法的指引,找到巨蛇所在地。

躲藏在山洞中的巨蛇,明显感受到的神魂被拉扯,立刻从山洞中出来,瞪大双眼,打量山下的一切。

我在山下看见巨蛇透露出现,因为隔得的太远的,在我的眼中,如同正常蛇的大小。

巨蛇张开大嘴嘶吼一声,漂浮在半空的蛇鳞片,似乎受到干扰,摇晃着从半空中的坠落。

“白鸠,上!”

左手顿时消失,右手猛地拍向胸口:“恶鬼蛊出!”

一道血光朝着山腰的巨蛇奔袭而去,而巨蛇嘶吼后,山腰处出现许多黑点,它们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朝着我奔来。

自杀式袭击,对于白鸠而言,所有的生物在眼中都是可补充的能量,尤其是这种修炼后的生物,他们身体中蕴含着妖血。

我单手提着背包,缓步朝前,嘴角露出胜利笑容,为这一天,等待时间太长了。

恶鬼蛊已经和巨蛇缠斗在一起,虽然恶鬼蛊是所有灵体的克星,但也不知巨蛇是何种生物,竟然与恶鬼蛊斗的旗鼓相当。

最重要的还是恶鬼蛊比较灵活,体积又小,一时之间,巨蛇拿它没有办法。

至于冲下来的狐狸和小蛇等生物,半途中仿佛遇撞到无形的墙壁,纷纷到底而起,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小子,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

巨蛇看着众小妖怪异死去,心中莫名恐慌,这没有小弟,它如何去开堂出马,香火断了,它的修为也就没了。

这等于是断掉它的根本,它的话还没完,恶鬼蛊立刻朝着它的眼睛袭去。

“你是修行,修脑残了吗?我们不一直是敌人吗?”

我古怪的一笑:“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就在我说话之间,巨蛇仿佛一团黑水,四下散开,化为一条条细小的黑蛇。

“没用的!”

巨蛇很快发现,就算化作小蛇也没有用,似乎在山体周围有着看不见的禁制,只要越过山腰,黑蛇就会莫名的死亡。

其中一条黑蛇见事不好,朝着白皑皑的山顶窜去,清缴黑蛇完毕后,白鸠的体形变得更加庞大了,已经完全显现出一个人形。

而我的左手也回复原装,眼前的人影逐渐凝实,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赫然是白鸠的面孔,赤身裸体。

“来,衣服穿上,它死了吗?!”

我从背包中拿出一套衣服,白鸠穿上衣服,一头白发:“你的头发?!学白烨?!”

白鸠看了看自己的头发道:“没办法,要么是红色,要么是白色,白色好看一点。”

“得,您还是红色吧,白色太引人注意了!对了,巨蛇死了吗?”

白鸠摇摇头,开口说:“没死,它修炼高深,体内应该有类似于龙族的东西,但刚才的蛇中,并没有,应该还在上面,放心,周围都被我布下血蛊,它下不来,只能上去。”

我们抬头看向山巅,白鸠皱眉道:“不好办,上面是昆仑神庙,越接近,被镇压的越厉害!”

“神庙?!什么东西?!”

问道着,白鸠满脸纠结:“估计是没有机会了,神庙不是修行者能接近的,就算是我也不行。”

我无奈的看了白鸠一眼:“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白鸠想了想,招来一团血蛊,融入能量,唤来恶鬼蛊,融合在一起。

恶鬼蛊摇摇晃晃朝着山顶飞去。

不过一会叼着一条黑蛇跌落在我们面,黑蛇早已死去,恶鬼蛊跌落在地面上,身体中无数的白色血蛊纷纷散开。

恶鬼蛊的颜色也从红色,变成黑色。

“这么凶?!”

从最高等级的恶鬼蛊,变成最低级的恶鬼蛊,神魂不稳,随时会破碎,我立刻把恶鬼蛊收入鬼木心中。

白鸠直接拎起地上的黑蛇,指甲划破黑色的蛇皮,从取出蛇胆,从蛇胆中掏出一个早已经碎裂的小圆球。

“可惜了,这蛇珠被神庙的力量毁掉,有点残缺!”

还未等我仔细打量蛇珠,就被白鸠一口吞掉了。

“我去,你这是做什么?”我一脸惊讶看着白鸠的动作。

白鸠一脸享受道:“虽然我有身体,但没有核心,这蛇珠虽然破碎了,但做我的核心还是不错的,对了,之前的白之轩的身份证给我!好歹我得有个正常人的身份,给你分担一些压力!”

说完,白鸠的脸,就变成了白之轩那张怪异的脸。

好在之前的身份证,我并没有扔掉,递给的白鸠后。

在返回的途中的碰见那六位外国佬朝着昆仑山中前行。

我们并不是多事的人,招呼也没打,朝着山外走去,因为我想快点回家。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卷八·出现抓捕 本来白鸠准备继续朝里面前进,可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发现越往里面走,压制的能力越大,并不是单单只是我,白鸠也是一样。

这让白鸠紧皱眉头,因为他第一次来,虽然感觉到有压制,但也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最后无可奈何,决定先出去,找到胖子去有关部门找一些资料在进去。

同时白鸠有白之轩的身份,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潼潼等人面前。

这让我心中一片火热。

我们直接定了去南京的机票,从南京转机,到家乡最近的机票,然后乘坐的汽车,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我将近一年没有回到的家。

“咚咚…”

“谁啊!”

门打开,露出一个小正太的脑袋,莫巽看见我一愣,下一秒,擦了擦眼睛,大喝一声,口中念动法决。

我一手推开他,莫巽踉跄的后退几步:“别挡路,怎么的,还觉得我是鬼?!这是你白叔叔!”

推开莫巽,我指着身后的白鸠,给莫巽介绍白鸠的身份,又转头高声喊道:“黄大爷,潼潼?!我回来了!”

我朝着家里摆放的电脑的位置看去,去没有看见潼潼和黄大爷,房间内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潼潼和黄大爷。

不禁转身问道莫巽:“莫小哥,他们两呢?”

“哦!”莫巽似乎才晃过神,回道:“潼潼带着黄大哥出去买菜了,小神棍,你不是死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白….叔叔又是谁?”

莫巽说话的时候,白鸠静静的听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我扫了白鸠一眼,看他没有解释的欲望,这才解释说:“白鸠是以前民调局的副主任,二白听过吗?估计你没听过,也有人说白鸠是白烨的影子,大多数民调局的案子,都有是白鸠坐镇的。”

“在之间一次特殊事件中,白鸠进入我的身体中,与我的地龙蛊结合,在我生死存亡的时候,白鸠彻底与我融合,让我有了一丝生机。”

莫巽脸上一白,手指颤抖:“他….他…就是白煞啊,兄弟,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我看了莫巽两眼,知道莫巽最害怕的便是被有关部分注意到,尤其是白鸠和白烨,两人可以说是他最大的威胁。

经过山洞大翼之事,莫巽知道他们三人其实属于异类,而他是最弱的。

在一旁的白鸠开口说话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还活着,不过被上面盯上了,小神棍,带上巫骨杖和妖刀,赶紧离开,我们的行踪估计明天就会被发现。”

“再赶,也要在家呆一天,难不成,去外面开房?!”

我有点火气大,这次回来,一是见见潼潼和黄大爷,二是把家伙东西拿上。

巫骨杖和妖刀都是不可以多得的法器,尤其是妖刀,在白鸠吸收众多妖物之后,已经能像白烨一样运用这把刀的能力。

白鸠听到我怒气腾腾的话,没有生气,反而点头道:“对,如果你想要他们过的安份一点,最好今晚别在这里过夜!否则他们很可能会被你连累死!”

这句话如同一盆凉水,从头顶上浇下,在炎热的夏季,我浑身透彻心凉。

“好吧!”

我点头同意,对着小正太莫巽说道:“你也看见了,赶紧把我的东西拿来,他们回来,你就说胖子来过,把这些东西带走了,嗯,我要给胖子发个信息通通气!”

小正太莫巽见事情似乎挺严重,赶紧一路小跑到房间中翻找。

我给胖子打电话,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内,心中一阵不快,于是发了个信息。

不过一会,莫巽就拿着一个木盒子递给我,接过盒子,我和白鸠相视一眼,留恋的离开这个我熟悉的家。

从家中离开,找到一家宾馆的住下。

见我心生不安,白鸠用眼白看了我一眼,手中掐诀,我只感觉到眼前,又出现一幕虚幻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胖子正面对着屏幕,看样子是在一件不大的办公室中。

“神父,你觉得,白鸠应该怎么办?”

“乾,你是在开玩笑吗?局里除了白,谁还能对付他?!”

听到神父的回答,乾御脸上阴晴不定,扫了唐龙神父一眼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上级对这件事很重视,起初并没有下达特殊的命令,但现在,上级限我们一个星期内,要找到凶手,说实话。”

乾御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我并不是想这么对待白烨,但这都是上级的命令,他们不允许不可控制的因素存在,就好比白鸠,突然复活,犯下的这些事情,能让我们整个系统忙得团团转。”

“乾!”唐龙神父反对道:“这句话我就不赞成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白这么多年的付出,我们是看得见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多去担保他。”

“有些事,不单单只能用人格去担保,白烨如果脱离我们的控制,某天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他往深山老林中一躲,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修行者中,没人使他们的对手,普通的战士又杀不死他!”

乾御唉声叹气,对着唐龙神父大吐苦水。

“咚!咚!”

“进来!”

乾御脸色立刻恢复往日严肃的表情,进来的人穿着一套二级警员的警服,地上一份文件道:“乾局,这是最新的资料,请您过目!”

在小警察离开后,乾御打开手中的资料,眼中瞳孔一缩。

唐龙神父感觉到乾御的不对劲,问道:“乾,你怎么了?”

“他们出现了,在湘西,还有上次你接触的那个小子,看来,那个小子把我们都骗了,他和白鸠彻底的分开了,通知白烨,立刻对他们进行抓捕,巫蛊小子活抓,白鸠生死勿论!”

在乾御的命令下,唐龙神父差点没翻白眼:“白鸠生死不论,谁有那能力杀死白鸠啊,您还不如直接说,两人都活抓的好。”

随着唐龙神父起身,视野突然无限接近乾御。

“啪!”

屏幕一黑。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卷八·偶遇徐洪 我正看的津津有味,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了一条:“干嘛了,刚才是?”

“没什么,反正他们都已经发现我们了,我给乾胖子送一份大礼,看看乾胖子这么多年来,修为有没有退步。”

白鸠满脸挂着阴森森的坏笑。

而在办公室内,在唐龙神父起身的那一颗,突然,乾御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一疼,身体的能量突然朝着疼痛处涌去,随后消失。

立刻手结不懂明王的印记,能量被稳住了,但乾御感觉到身体有某种东西正在不断繁衍,似乎以他身体为营养,当下,乾御想到资料中的血蛊。

此时唐龙神父还没有走远,发现乾御的异常,手忙脚乱来到他身边,关切看着他问道:“乾,你怎么了?”

“快!快把白烨和老秦叫来!”

乾御盘坐地上,艰难的开口,此时的他,脸部肌肉抽搐,说不上狰狞,却十分的诡异。

唐龙神父立刻给白烨和老秦打电话,同时从怀中拿出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打开瓶口,对着乾御的脸泼了过去。

“嗤!”

透明液体立刻对乾御的肌肤造成不可逆转的状态,脸上布满血色小洞,混合着血水,快速滑动。

而这一幕画面,我和白鸠自然无法看见。

在我询问白鸠,白鸠解释道:“既然乾胖子,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为了拖延他们的行动,我催动了在神父体内的血蛊,下达了命令。

虽然不是杀死他的命令,但也能够让他好受一点,小小的报复一下。”

听白鸠的口气是小小的报复,可这血蛊的能力,我是知道的,看来乾御不死也要拔一层皮,以此可见,乾御在民调局中是多不得人心。

或者是很排斥二白,现在好了吧,被人报复了吧,凡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白鸠做完这一切,叫我安心睡觉,这几天不会有人来烦我们。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城市。

一路赶车,回到起始点,终究还是要进入荒野的无人山区。

本来我是想要修养一下,因为恶鬼蛊临近崩溃的边缘,但白鸠阻止我道:“不用了,昆仑之中,除非是特殊的地方,否则灵体越强,压力越大。”

见他一副笃定的样子,我只好就此作罢。

现在的白鸠给我的气息很强大,甚至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强大,或许是脱离了束缚,他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的张狂,与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阴柔,截然不同。

有白鸠的血蛊在前面的探路,一路上,我们没有遇见任何危险。

“等等!”

白鸠突然皱着眉头,伸手拦住我。

“怎么了?老白?!”

“前面有人,都是修行者,是有关部门的人,嗯…还有你的老熟人!”

白鸠闭上眼睛,一边感受,一边对我说。

“老熟人?胖子,还是李笑子?!”

在有关部门中,我认识的人并不多,也只有这两人。

然而白鸠却摇摇头:“是徐洪!”

这个名字一出现,我一愣,不对啊,徐洪不是有关部门给下掉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等天黑,我们在进去,现在他们在清理洞口,外围有特勤在警戒,不好进去。”

我听白鸠这么一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不对啊,老白,我们不是去找十二金人吗?何必参合他们的事啊。

虽然我和徐洪不对付,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多走一趟吧!?”

白鸠斜眼看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民调局里面那些宝贝从哪儿来的吗?很多材料都是来自于这里,一些出了过错的调查员,只要不违背本质的原则,大多数人被罚到这里来赎罪。

看他们的样子,要么发现了遗迹,要么就发现一些强大的妖兽。”

“妖兽?!”

见我对这个词不太理解,白鸠找了挡风的地,坐下。

好吧,这个挡风的地,是白鸠的血蛊挖掘出来的坑,往坑里一坐,顿时我感觉到不舒服,这算是入坑了?

“因为这里的特殊性,所以存在的灵体不会很强,但不少远古的生物会因为这里的环境进行变异,它们的肉体变得很强大,也有着各种妙用。

我们只要在这里等着,等他们挪开这些石头,就知道洞里是什么东西了,我的血蛊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好几天没休息了,你好好休息,等会说不定有就要进去!”

听到白鸠的解释,我也挺好奇他口中的妖兽到底是什么样子,就当涨一回见识。

长期的奔走,身体虽然受到白鸠的改造,但终究不是异种生物,无法像白鸠一样,没日没夜的运作。

几口深呼吸后,我意识逐渐陷入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被白鸠唤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感觉到自己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可低头看时间,却已经到了下半夜。

“老白什么情况?”

白鸠双眼泛着妖异的光芒,似乎很兴奋:“他们进去了,看来这次是碰见宝贝了,一般情况下,遇见妖兽,白天进入,遇到遗迹晚上进,我估摸着,里面应该是一处遗迹。”

说完,白鸠一马当先,朝着山腰处奔走。

外围执勤的小战士,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我心中咯噔一下,上前探了鼻息,还有呼吸,松了一口气,赞美道:“老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对人体的熟络,控制血蛊,切断某些东西,就行了,这个以后告诉你,继续走吧!”

白鸠把小战士身上的枪械卸下,挎在腰间,又摘下几枚手雷挂在腰间。

看他熟练的操作,平时没少来无人区赎罪,见我投来异样的目光,白鸠还以为我不明所以:“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生物,带上这些东西,可比你的法术要灵验的多,都走到这里了,修行十不存一,你要不要来一把。”

我连忙摇头,在西北分局的时候,虽然受训一段时间,但也只是短枪械,这种自动步枪没有接触过。

想了会,觉得白鸠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我从小战士的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揣进裤兜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卷八·冰冻宝物 白鸠见我只拿一把小手枪,啐了我一口:“那小玩意能干嘛?好了,走吧!”

一路上,白鸠把所有的战士的手雷都给搜刮干净,看得我眼皮乱跳:“老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炸山啊,弄这么多手雷,我可以不进去吗?!”

“你知道为什么把昆仑叫做神山,祖山,而这里为什么又是无人区吗?”

我摇头:“有什么,您就说什么,别卖关子了!”

“昆仑最先被人当作祖山,北边的山脉多源自于此处,风水上按照一个山脉,一节气,祖气,到生气,这个不用我说了吧。

但也是因为这样,昆仑作为老山,生气匮乏,加上帝王再次修建放置的一些东西,所以修行之人把这里当作禁地,就算是有灵性的生物到了此地,长久以往,也会抹去体内的气,转变为普通人。

所以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什么特殊的灵怪出现,反而要担心一些智力地下,身体强大的怪兽,尤其是一些墓中,遗迹中,往往那些生物不是术法能对付的,有这些东西,我心里踏实。”

见白鸠说的这么肯定,我也往怀里揣了两个。

进入山洞的洞口不大,仅仅容纳一人身躯的空间,山洞中传来悠远的炮竹声音,激烈的声音,吓的我脚步一滑。

感觉到脚下似乎猜到柔软中略带着几分生硬的东西,顿时,浑身汗毛炸立,连忙后退几步,低头一看,是一只早已死去的蝙蝠。

有人头大小,身体上有几个窟窿,血肉模糊,看样子是被热武器射死的。

“哟,还真有好东西!”

白鸠身体中蹿出透明的血蛊,卷过地上的尸体,顷刻后,这些蝙蝠变成一张张如同蛇蜕的皮子。

“你可不忌口,这东西也吃!”

看到白鸠动作,我突然想到黄大爷刘见道,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为了生活,吃的便是篇幅的肉仔。

“你知道什么,这些生物,可比人好吃的多,身体中的能量,堪比妖怪,可惜,这地方对我压制还是太大了!走吧,前面看看去!”

有了血蛊的开路,一路上我们的脚下的蝙蝠尸体,变成一张张皮子,仿佛印刻在地面上的图画,而血蛊有着自我分裂的功能,队伍也不断在扩大。

起初的山洞很宽,跟在野外的涵洞没有什么差别,要说这里有遗迹,谁也不会相信,但走着走着。

面前的路没了,在我们面前,是一条不到三米宽的裂缝,往下六米,出现白鸠口中的遗迹,一道石门。

我们面前有着三枚巨大的钉子,上面绑着粗绳,看来徐洪等人是沿着这条绳子往下走的。

说这里是遗迹,是因为在这里出现了一些不同于乱石的东西,在石门的右边,有着一辆水车,木桥,桥下的水早已干枯。

“走吧!”

白鸠纵身一跃,我可没他那个不死的功能,慢慢的顺着绳索滑下去。

下去后,地上就没有了蝙蝠的尸体,山洞中也没有再回响霹雳扒拉的声音,我抬头朝上望去,目光所致,密密麻麻的蝙蝠停留在两边的墙壁上。

在这些蝙蝠身上有着一层细白的薄壳包裹着它们,我拉了拉白鸠道:“你看上面,那些蝙蝠为什么不动了?你不是说,这东西对你有好处吗?看上面这数量,好说得有好几万吧!”

白鸠的视力,比我这双眼睛更加敏锐,当下就操纵地上的血蛊慢慢网上爬去,可爬到最近的蝙蝠身边。

变故突起,在血蛊身体表面缓缓冒出一层白壳,顿时与白鸠失去联系,白鸠立刻命令血蛊停止前进,余下的血蛊纷纷退回来。

在我的眼中,仅仅看见白鸠把血蛊放上去,还没到蝙蝠的位置,就又撤了回来,不由撞了他胳膊问道:“怎么了?吃撑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上面不对劲,我这血蛊一上去,立刻被切断联系,有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仿佛能冰冻人的灵魂,我来的时候,并未成看见山顶有神庙,所以这上面应该是有宝贝。”

白鸠盯着我,继续说道:“现在就看你的了!看见中心的白点了吗?或许那就是宝贝!”

“不是,老白!您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还能怎么办?飞上去给你把这宝贝拿下来?”

我给了白鸠一个白眼:“就算我能飞,你没看见那些蝙蝠都木了吗?血蛊都不行,我难道比你的血蛊更变态?!”

“谁叫你上去了,把你权杖中的神灵叫出来,神庙对神灵的没有任何压制!不然,你以为我陪你回去是干嘛的?妖刀在这地方有手雷好使吗?”

听白鸠这么一说,我唤出师父七郎,嘴上却不认输的说:“白大爷,下次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这神庙还有什么有关资料吗?”

七郎出现后,一脸激动抱着我道:“你还没死啊!”

“嗯,师父,放心,我命硬着呢!请你出来帮我一件事,看见上面那个白点了吗?里面或许有东西,您看能不能拿下来,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回来!命重要!”

七郎放开我,点点头,腾空而起。

冻化血蛊和蝙蝠的宝贝,似乎对七郎没有效果,他的身影在我们眼中越来越小,变得如同血蛊大小,方才徐徐的返回。

当七郎落下之时,我方才感觉到不好,伸出双手想要接住他。

“闪开!”

白鸠的声音刚刚在耳边响起,顿时感觉到触手冰凉,思维在一瞬间被冻住了。

“嗷!”

下一刻感觉到背部一热,五脏六腑被一股暖流包裹住,顿时回过神来,低头看去,七郎已经变成一具冰冻的神魂。

在他的手中,有着一团圆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圆球中,有着八九分的乳白液体,正随着我的颤抖而翻江倒海。

“你没事?!”

白酒诧异的看向我,就像我第一次看他的眼神。

这是什么怪物?

我不理会他的话,知道罪魁祸首便是这是白球,看着怀里冰冻七郎,也顾不上这白球的古怪,腾出一只手,握住白球。

顿时一股阴凉之气,顺着手掌窜入身体中,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卷八?大殿 七郎离开白球后,身体的白壳逐渐碎裂,睁开双眼,迷糊道:“我怎么睡着了?”

“师父,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我生怕七郎被冻出什么毛病,能让神魂冰冻的东西,并不常见,就算术法和法器中,也未成出现过。

“没事,修为好像涨了一点,对,你怎么没死?”

七郎似乎对我没死的很好奇,眼下却不适叙旧的时候:“余下,出去后再给师父一一叙说!”

七郎点头,回到巫骨杖中。

对于手中的白球,我递给白鸠,白鸠却躲开了,道:“这东西,还是你拿着吧,我身体是血蛊组成的,拿了,估计就变成冰雕了,你之前,服用过什么异兽的血液或者吃过什么特殊的植物吗?”

“血液?谁没事会像你一样啊,植物到是吃过不少!”想到之前与黄大爷的经历,不由的觉得如果黄大爷在身边,一定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在没有弄明白白球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暂时由我保管。

在我与白鸠交谈之际,感觉到空中突然飘来一股湿气,从上至下,略带一股腥臭,我不由的抬头朝上望去。

“我的个乖乖!跑!”

在我头顶上是无数双猩红的眼睛,豆子大小,如同嵌入墙壁的宝石。

失去了白球后,原本被冰冻的蝙蝠纷纷苏醒,就算以血食的白鸠,都不由的感觉手到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数量差生质变,虽说白鸠身体的血蛊能吞噬他们,但白鸠是血蛊,换而言之,蛊也是虫子,蝙蝠便是他们的克星。

一路上的蝙蝠都被徐洪等人射杀,因此,并没有太多的波折,可眼下盘旋在石壁上的蝙蝠数量太多了。

就算血蛊能力特殊,也会被这群蝙蝠消灭殆尽。

白鸠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连忙窜入石门中,合力关上石门,当石门合上的那一刻,响起巨大的碰撞声。

好在蝙蝠并没有智慧,前面的蝙蝠碰壁后,后面的蝙蝠只能在外围盘旋,并没有一股脑的冲撞,见无法撞开的石门,蝙蝠盘旋了一会纷纷散开。

“开门!”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叫上白鸠把门打开。

白鸠挡在我面前道:“你疯了,现在开门?!”

“我们进来的时候,可是把外面的人都弄晕了,这山洞长年被封闭,周围又没有什么虫蚁,他们很可能会死,用手雷,赶紧的!”

这些蝙蝠被困在山洞已久,听白鸠说还是变异品种,谁知道会不会弄死人,虽然我和徐洪甚至是整个民调局的人不对付,但不能牵扯到无辜的普通人。

白鸠没有帮我的意思,撇着嘴道:“随你!”反正他们跟徐洪一样,你喜欢救,就去吧!

“帮我!我知道你有办法把这些蝙蝠吸引过来!”

此时,虽然白鸠放下阻拦我的手臂,但下一秒被我仅仅抓住。

白鸠捂着额头:“真拿你没办法,平时杀人的时候,没见你有怜悯之心,现在怎么却…..”

“不一样!”

在我们交流之间,白鸠的血蛊从拳头大小的门缝中爬出去。

门外的蝙蝠已经没有多少了,但随着血蛊的出现,飞往洞口的蝙蝠纷纷折返回来,朝着地上的血蛊袭来。

有些蝙蝠被血蛊寄生,下一秒立刻被吞噬,差生无数的血蛊。

而我拉开手雷环,尽可能朝着远处扔去,可惜门外的蝙蝠数量太多,刚飞起一段时间,就被蝙蝠的身体阻挡。

我又拉起一枚朝着外面扔去,与此时同时,白鸠命令所有的血蛊找到寄生体。

合上石门。

“轰!”

“轰!”

“走吧!不用管了,我等会分出一部分血蛊去外面保护他们,别耽误时间了!”

当我还要打开石门,去看一下外面情况,被的白鸠一把拉住,朝前面继续走,

我和白鸠都没有准备手电筒,不是忘记准备了,而是我身体改造后,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白鸠自然不用说了,他的视力比我还要强大,前提是我没有开启法眼。

石门后。

走十几米后,有一座大殿,类似于古代的衙门的形状。

走到门前的时候,白鸠突然皱了皱眉头,二话不说,化为血蛊进入我的身体之中,只留下地上的衣物。

“怎么回事?!”

白鸠没有回应我,收拾好地上的衣物,进入大殿中。

大殿中没有人,我刚走到四方桌前,身后响起脚步声,连忙走到屏风后躲避。

从大厅中进来一人,他的轮廓竟然与我有几分相似,我心中觉得十分熟悉,却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男子走到桌前,拿起桌上一本黑皮书,眼中先是震撼的神色,随后眼神充满好奇,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翻看。

男子的形象不伦不类,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脚下穿着拖鞋,就算再没有常识的人的都知道,去野外好歹穿运动鞋吧。

因此男子,给我一种邻家大哥串门的感觉,就想好男子住在隔壁,几步路就到了这里。

“怎么没有啊,为什么没有字啊!不应该,这不是…..”

就在男子发愁之际,从后堂走出一人,面容青黑,如青面獠牙的恶鬼,看不出五官,但能看见对方穿着一生笔挺的西装。

西装男走到休闲男子面前,问道:“你怎么来到这里来了?想要看什么?”

休闲男开口道:“嘿嘿…..这里是什么地方?阴曹地府吗?本来我做梦,梦到祖师了,然后地面突然裂开,我就来到这里了!我想要看我什么时候死!”

“你叫什么名字?!”

青面男夺过他手中的黑皮账册,随便翻开一页,对着休闲男问道。

休闲男开口说道:“石易灵!”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一震,一脸不可思议:“这不是我堂弟吗?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只见青面男子,右手对着账册一抹,堂弟眼中立刻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出现字了,以,不对啊,我寿命师父给我算是六十六,怎么少了三年?!”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卷八·生死薄 “你觉得亏啊,其实算便宜你了,你就只是算命,并没有改变他们什么,你至少算了一千人,三年时间而已,不多!”

堂弟捞捞头,眼珠子转动记下,似乎觉得青面男说的有道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原来生死簿是这样啊,看你都穿西装了,怎么不把这个换成平板呢?!”

“这个等你下来就知道了,去吧!”

青面男子对堂弟挥挥手,堂弟身影朦胧虚幻,消失在大殿之中,随后青面男子看向我所在的地方,对我道:“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被青面男子目光锁定,身体本能的汗毛倒竖,我走出屏风,眼神上下打量青面男子道:“这里是哪?!”

“阴曹地府的小世界,荒废很久了,简单的来说,这里只是个投影,当你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到来,所以出来了!”

我满脑子的疑问,一脸懵逼。

青面男子解释道:“我是十神中陆判,只有跟我们阴司之神签订契约的人,才能看见大殿的存在,刚才是你的堂弟,你们这一脉,与我们十神有着特殊的关系,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进来的!

刚才你堂弟是通过梦境进入到此地,并非实体,除非是把十神的请神术交给他。”

青面黑腮,陆判。

十神请神术中有着,这句话。

我心头一松:“陆判,为什么在这里有着这样一处地方?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种地方,很多,城隍便是阴曹地府在人间的化身,你也可以理解为裂缝,每一个城隍都是细小的裂缝,通过裂缝,可以把亡灵送往地府之中。

有的裂缝存在于树中,石中,水中,至于你问这是什么地方,本神就不得而知了,你想要看你自己的寿命吗?”

青面陆判晃了晃手中的生死簿,他的言语充满了诱惑力。

说实话,此时的我确实很像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生死簿,但却不想看自己的命运,不由的开口道:“方便给我看堂弟和大父的未来吗?”

“可!”

青面陆判手抹账册,朝空中一扔,原本空白的纸上逐渐浮现出黑色的楷体毛笔字,仿佛一个人在不断的书写,从一岁到生命的尽头。

堂弟的未来,我大致的看了一下,四十岁妻子劫难,不离婚,即死,有一子,享年63.

而描写大父的字迹比较多,一直到大父八十岁的时候,字迹没有继续书写下去了。

“原来生死簿这样记录的啊!”

见我嘀嘀咕咕的样子,陆判开口道:“生死簿,经历过几次大劫,前有彭祖,后有小神徇私枉法,为了抹除这些漏洞,只有不再本神之下的阴司之神,方可运用这生死簿。

小友,本神感觉到你身体上似乎带着一些与生死簿相关的东西,否则也不会,在你出现的那一刻,生死簿被召唤到这大殿中。”

生死簿,确实在我的身上有一件类似于生死簿的法器,能拘魂收魄。

从魏氏父子手中得来后,我一直没有完全明白此书的作用,仅仅知道它拥有收纳灵体的效果,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作用。

当下我从背包中驱除黑皮书,黑皮书比生死簿略小一圈,外形两者很是相似。

陆判接过黑皮书,眼神闪烁,翻看完毕后,闭目沉思了一会,开口说:“原来此书的来历竟然如此,若是配上一只法器之笔,可收纳妖鬼于书中,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器来!”

话音落下,我背包中的巫骨杖蹿出,以及兜里的白球也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漂浮在陆判面前。

白球之中的液体被抽离出来,此时,陆判从怀中的取出一根巨大的毛笔,漂浮在半空的液体逐渐的覆盖在毛笔上。

上面的铭文逐渐印刻在白色液体上,掩盖了原本的符文,形成一道新的符文,一半融入黑皮书中,一半镶嵌在巫骨杖表面,当两者融合完毕,从半空中缓缓飞回到手中。

“这是?!”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以后你面对妖鬼之物,可书写符咒,符咒击中鬼妖之后,可催动此书,收纳于其中!”

陆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我抬头想要询问一些问题的时候,眼前却什么也没有。

大殿还是那个大殿,里面却什么也没有,没有桌椅,也没有屏风。

密密麻麻的血蛊从身体中窜出来,在背包中找到衣物,化为人形。

白鸠第一时间开口问道:“得到什么好东西吗?”

见他似乎忌惮陆判的存在,似乎知道这里不少事情,我不由有点埋怨,质问道:“哎,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坦诚相见吗?刚才那时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来的太快了,我不多不行啊,说了我和你们不是一个生物,在你们的庇护神眼中,我是头号猎杀的生物,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大开杀戒呢?不敢啊!”

白鸠一脸后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哪怕是白烨出现,也没有见过他有过这种表情。

想到陆判说的话,也不知道真假,当下,用巫骨杖画了一道符咒,魙符。

一道白色符咒凌空出现,飞快进入毫无防备的白鸠身体中,下一秒,白鸠如同石化一样,保持之前的姿势,浑身僵直。

催动手中的黑皮书,立刻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白鸠,白鸠整个人开始扭曲,化为一道光芒窜入书中。

书面上出现一副笔墨的画像,伴随着一些文字的描述。

【血蛊:…..】

“你小子,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

在我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正是逐渐成形的白鸠,这些血蛊是吸收蝙蝠后,散落的在四处的血蛊。

“没事,反正你死不了!”

听到我的话,白鸠给了我一脚,这一脚的力道不足,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白鸠破口大骂道:“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灵魂都要被的这黑皮书给收进去,看来你得到一件了不得的宝贝。”

白鸠翻看着黑皮书,之前那一页亡魂的信息,也变成了图画,上面画着十三个人,描述就一话,亡魂!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卷八·封装功能 白鸠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是为我的到此等宝物而感到高兴,总算没有白来一趟。

山洞中。

徐洪等人屏住呼吸,看着眼前两座巨大的金人,在他们中间,类似有一团透明的圆球,圆球中有着黄绿相间的液体。

“轰!轰!”

液体每一次滚动,如同巨大的轮盘,从上至下,不断顺时针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能感觉到有一股锋利的气息,在不断绞杀这股液体。

分离,融合。

甚至。

一些液体在里面不断的发出嘶吼的声音,如同生命体一样,在不断苦苦哀求。

其中,徐洪身边的一人试探性的打出法决。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法决没有任何效果,仿佛虚幻的存在,穿过液体和金人,能量耗尽,消失在山洞中。

下一秒,打出法决的人,身躯被一股能量席卷疼痛,将那个男人包裹在虚幻的圆球中。

忽然一道诡异的能量从金人身上出现。

“喳!喳!”

兵戈之声响起,只见成大字形状,旋转的男人,身躯上浮现出一道道学人,皮肉翻卷,血水直流。

原本被不断被绞断的黄绿液体,似乎一瞬间活了起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缠绕在男子身上。

而金人仿佛一瞬间被激动,整个身躯都不住的颤抖。

“嗡~嗡~”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金人和男子身上,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心底感觉到恐惧。

而在徐洪背后远处,黑暗中,两人正在小声的谈话。

“咦,金人在这里出现,还有我的身体,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看样子,不好下手,刚才那人仅仅用法决,就被收了进去,你说,我用生死谱收金人,行不行?”

说话的便是我和白鸠。

跟在徐洪身后,看见金人的出现,以及整个过程,白鸠十分激动:“对,那就是我,不过为什么没有主体意识了呢?只留下本能。”

然而,此刻,我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凌空用巫骨杖画符,连着画了两道,俱是对着金人打去。

封装!

我死死盯着的符咒和金人,眼睛瞪大,当符咒接触到金人的时候,立刻感觉到生死谱传来强大的吸力,仿佛一瞬间要把我抽成人干。

“白鸠,帮我!”

生死谱的能力,白鸠当然知道,他见我血蛊的手一瞬间瓦解,也不多说,化作血蛊包裹着我的身体。

哪怕血蛊全被吸收,哪怕他积攒的能量全部被抽干,他也会毫不留手的帮我。

第一,这是他的主体、本体。

只有得到主体,他才是完美无缺的,不在害怕白烨,民调局等人的追杀。

第二,金人镇压。

如果他有本事面对金人的镇压,也不会千年之后,才来找自己的本体。

眼下正是齐心协力的时候,稍有不慎,功亏一篑。

一般情况下,生死谱封装鬼怪的能力,并不会吸收太多的力量,或许是这金人不同于鬼怪,又或者太强大,在我水平之上,血蛊消亡十之八九。

金人不住的颤抖。

所有人都以为金人要放大招了,又或者男子的举动,触动了这里的机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都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

下一秒。

金人消失在他们面前,空中无形的圆球也瞬间瓦解,伴随着一股液体混合着男子的身躯,跌落在地上。

没有了金人的压制,液体如同复活的软体生物,扭动的朝着黑暗中慢慢爬行。

根本没有人敢阻挡它的立卡,为什么?

刚才仅仅几秒的时间,男子就被金人弄的浑身是伤,这说明金人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而这液体生物,被金人镇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能保持着生命特征,又岂会是寻常之物?

这一瞬间的分析,立刻出现在众人的脑中。

他们是戴罪之身,但不是傻子,要是真阻挡液体的离开,恐怕就变成死亡之身。

作为老手的他们,更知道怎么去抱拳自己。

事实上,不光是他们,就连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封装金人之后,书中竟然没有出现图像,仅仅出现一个金字,纸张上,出现一张背景图,看上去是某个夜晚的星空。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描述。

失去了金人的镇压,液体本能朝着白鸠靠拢,千百年来,主体的意志已经被磨空,只剩下一具躯壳,两者缓缓融合。

不过多久,在眼前出现一命帅气的男子,白鸠。

白鸠笑着看向我,手中一团液体融合在我断去手臂上,顿时感觉到身体似乎有了知觉。

不同于平时那种如同机械操控的感觉,而是真实存在的触感。

“老白,牛批!”

我发自内心的喊出这句话,以前或许是因为他强大,又或者是异种生物,然而,这一次,我是真心感觉到白鸠厉害之处。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之前因为我是残体的缘故,所以,恢复你身体的似乎,能量不足,现在好了,你身体会完全恢复,也不用血蛊继续伪装了,不过血蛊已成,地龙蛊是恢复不了!

但我离开你的身体,地龙蛊的意识会逐渐的苏醒过来。”

白鸠激动的浑身颤抖,他此刻比我还要激动,我好歹是恢复了一条胳膊,但他此刻,完完整整恢复了整个身体。

“真没想到,原来我的身体既然被放在这里,唉,可惜奇怪的是,当初我明明记得是十二金人,为什么现在变成两具了?而且地点也不一样!”

我笑着看着白鸠:“得了吧,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了吗?”

说实话,现在白鸠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立刻有了回去的心思。

我这种想要当咸鱼的心思,哪里逃得过与我通体一段时间后,白鸠的眼睛。

白鸠咳嗽两声道:“咳咳….你这种状态不行啊,来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你看,前一秒,你喜提法宝,后一秒,我恢复真身,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好宝贝呢!”

然而….

下一个节点的时候,我心中闪过一句话:“我信你个鬼哦,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卷八·轮盘密棺 在白鸠的软磨硬泡之下,我答应继续前行。

跟在徐洪五人身后,五人中,我仅仅认识徐洪。

问白鸠,可否认识他人,白鸠表示自己也不认识。

他主要在北京一带,除非其他分部出现了特大事件。

否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其他分部,更不用说认识分部的让你了。

认识徐洪,还是因为上次处理山洞的事情。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老白,你说,这里会不会始皇帝陵?”

“可拉到吧,十二金人主要是镇压,难道始皇帝,要把自己镇压在这里?他有病吧!?”

白鸠此话一说。

我顿时觉得有道理。

在徐洪面前,此时的徐洪脸色非常难看。

木质的大圆盘,推杆有人腰粗大。

徐洪五人勉强能够推动,但立刻被强大阻力阻挡。

“轰!轰!”

磨盘复位。

巨大的冲击力随之而来。

集结合力的人群彻底溃散。

“噗!”

五人纷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虎口皲裂,他们咧嘴嘴,嗤嗤的倒吸冷气。

眼神询问的看向徐洪:“队长,怎么办?放弃?”

放弃?!

怎么可能?

前面的金人和液体,太过于诡异,没有收集到。

现在这磨盘也放弃,等同于白来了这里一趟,那他还需要多久才能重新获得自由,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徐洪开口道:“都用符咒或者秘术,这一次,我们没有捞到一点好处,想想上面的态度,你们觉得,会有好日子过吗?我先试试!”

说完。

徐洪朝着反方向试了一下,纹丝不动。

但他没有放弃,大喝一声:“六神通!”

我是知道徐洪有佛门六神通的天眼通,能见阴阳。

但此刻,徐洪浑身闪过一道金光,仿佛被一层金壳包裹着,人也挺拔了几分。

在队友震撼的目光下,粗大的木杆徐徐朝前挪动了几分。

出奇的是,当徐洪力竭之时。

目光之下的木杆并没有回落。

“对了!”

“大家一起朝这个方向推!”

似乎找到了方位,五人的脸色转好,也不管受伤的双手,纷纷搭在木杆上,使出吃奶般的力气。

他们心中火热,只要在这里发现有用的东西,他们的罪孽便会被减少一分。

重见天日的时间也会缩短一些。

只是当磨盘推动一圈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事物,让他们一脸懵逼。

磨盘的中心的圆圈,随着木杆的推动,逐渐被打开。

从中心缓缓升起一道长方形的物品。

在国外,或许有些不懂,但在国内,几乎每个人都认识此物。

棺材。

这个心态的棺材,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棺材四周有着血红色的粘液,鲜红的无比,滴答滴答的滴落。

整副棺材的材质是铜的,上面的棺材钉却是金色的,分布在八个方位上,钉帽上有着符文。

“队长,要不呼叫总部来处理吧?!”

队员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虽然是特调员,但从来没有处理过像这种奇异的事情。

而徐洪脸上也充满了忧愁。

天呐!

怎么会是棺材?

他们处理特殊事件,最怕的两种的情况,第一是棺材,第二是白骨。

棺材中说不定就有着大拿,比如水晶棺,青铜棺。

在民调局资料记载,或者风水中记录。

下葬的棺材,主要是为了接收地脉之气,让后代随着地运,变得更好。

但上面这两种棺材,却隔绝地脉之气,就算尸体在棺材内腐化了,也不能流入地脉之中,完全是为了炼僵尸准备的。

尤其是这棺材上面的钉子,符文中散发的能量,让徐洪纠结万分。

我看着徐洪等人停下动作不动了,对着身边的白鸠问道:“你刚才说了棺材,那为什么白骨也是不愿意看见的呢?”

“嗯哼~”白鸠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道:“比如我这种啊,喜欢吞噬血肉的异种,就算不是异种,也有可能是什么危险的生物,所以他们当然不愿意看见。

又或者是某些邪恶教派,需要人体献祭,等等,这两种情况相对的棘手一点,不过没事,要是什么异种生物,我来!

如果是僵尸,就看你手中的生死谱了!”

白鸠一脸的淡定。

他把我手中的黑皮书称之为生死谱,其实我觉得更像百鬼录,群妖录一类的,毕竟只能封装妖鬼,哪有生死簿的作用。

一阵沉默之后,徐洪开口道:“开吧!这里没有信号,就算等到总局来人,也要好几天后去了!如果发生了突变的状况,你们先撤离,通知局里!”

在徐洪的许诺下,四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从包里拿工具,撬开青铜棺材。

一般的棺材封钉后,本就不易打开,更何况是青铜金钉,费了大半个小时,齐心合力,方才把棺盖打开。

此刻。

白鸠拉了拉坐在地上的我,道:“该我们出场了!”

我丝毫没动,有些心虚的说道:“你着什么急?都知道碰到棺材没好事,还赶着过去,等等!”

我的心态,白鸠自然清楚。

当初若不是徐洪暴露了我有佛骨的事情,也不会被人阴一手。

此时过去,正好给徐洪解围。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做?

“行吧,那我们在看看!”

棺材打开了,浮现在徐洪面前的是一趟恶臭粘稠的液体,随着棺材的震动,正不断左右荡漾。

“队长,血尸,走吧!”

说话的这名队员,声音都有些颤抖。

徐洪有些心有不甘,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一趟下来,什么收获都没有,就只有这血尸。

徐洪经历过不少事情,立刻下命。

“封棺!封棺!”

然而,还是慢了!

“刷!”

从棺材中直直竖立一道身影。

满身血水,没有丝毫蔽体的衣物,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上皮组织,肌肉与血管充分,与空气中的氧气接触。

我这么说,可能有些人不能理解。

事实上,血尸全身上下的皮,都被剥去,露出鲜红的肌肉,以及青色的血管,加上身体散发出浓烈的尸臭。

隔着几十米,都能闻到,忍不住让人心中反胃。

更别血尸离徐洪等人不到一米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卷八·封装失败 徐洪等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估摸着是被这一幕吓着了,因此脸上都保持着震惊的神情。

自动把这恶臭给屏幕了。

“墨斗线,鸡血糯米,狗血糯米,都给扔出去!”

徐洪在几人中,勉强稳定心神,立刻出声大吼。

另外四人方才回过神来,两人从地上的背包中拿出墨斗线,以血尸为中心点,不断缠绕。

竭力想要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拉扯血尸回去。

而另外两人把鸡血狗血,混合糯米后,朝着血尸撒去。

嗤…..

嗤…..

混合后的糯米效果很好,落在血尸身上,以及腥臭的液体上,带起一阵阵白烟。

而血尸的身体仿佛被糯米腐蚀一般,空气中竟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糯米香味。

冲淡了尸臭的味道,血尸的身躯,也在两人奋力的拉扯下,缓缓向棺材中倒去。

见糯米和墨斗线起了效果,徐洪等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

还没等他们松口气,突然血尸睁开了眼睛,张开血盆大口。

“嗗~”

血尸嘶吼之间。

一团青黑的气体从它嘴中喷出,接触到墨斗线时,线条立刻崩断,而气体所过之处,坑挖的血肉瞬间恢复如初。

“尸气!这血尸已经有了尸丹了,把糯米扔完,赶紧撤!”

“无论如何!”

“你们都要把这个消息传递到总局,不然…”

“嗒!”

“嗒!”

徐洪身后响起沉重的后脚跟落地声。

朝他走来的人,是很刻意的发出来,似乎是想要提醒徐洪:我来了!

徐洪转过身来,身子僵住了,在场的其他人,表情也是如此。

或许他们跟眼前走来的人不熟,但他们都认识他。

他每一步走出,气场都在不断的增加,仿佛携大地之势而来。

“白…白..主…任!”

徐洪的声音不断颤抖,惊恐中带畏惧。

另一道神印从白鸠身后窜出来:“还有我!”

我冷冷的看着徐洪,此刻的他,前有虎,后有狼。

徐洪也看出来,若是我们拦住他们的去路,他只有死路一条。

“咔嚓!”

子弹上膛的响起。

“你们别逼我,我就想活着,滚开!”

越过我们,就是徐洪唯一的生机。

不过,徐洪的枪口是对着我的。

觉得好欺负?

毫无疑问,他的选择是对的,如果他那枪这么指着白鸠,估计下一秒,他的手就不服存在了。

热武器又怎么样?

来啊!

不过这是白鸠,并不是我,不过有白鸠在身边,我也并不担心徐洪手中的枪械。

“小神棍,血尸交给你了,建议是封印一下,能量不够的话,找其他的四位,我和徐洪有点事情谈!

血尸的血液不可以用血蛊吞噬,有尸毒,到时候血蛊,就变成死蛊了!”

当白鸠开口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是,终于不要做亏本的买卖了。

而他们五人,脸上是一副得救了的表情。

…..

“你好,我们应该怎么帮你?!”

四人连忙跑到我身边,好奇的看着我。

我猜想,他们现在脑子中肯定,想着:

“你有什么办法制服血尸?

或者跟在后面学两手?

你和白鸠以及徐洪的关系?”等等。

我默默掏出一本黑皮书,对着他们说到:“等会你们看见符咒印在血尸,身体上后,便朝着书中输送气!要集中精神!”

四人闻言,都点头答应。

能进入民调局,而且还犯事的人,一般能力都比较出众。

可以说,让他们准备充分,对付这具血尸不在话下,但匆忙中,仅仅带了一些基本驱除邪灵的物品。

想要降服这血尸,还是有不少难度。

而不像我手中的黑皮书一样变态,除了这黑皮书封装鬼怪时,能把人吸成人干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缺点。

我用巫骨杖画的符咒,多是魙字。

符咒一如既往的印入血尸身体上,四位特调员开始给生死谱输送气。

我自然不会傻到耗费自己的气力,来帮他们做事,滥竽充数的装模作样。

然而这次,血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起初血尸身体在晃动,随后一头栽入血棺中。

黑皮书与血尸的联系立刻被掐断了。

“.…..”成

“果然是尸丹大,有灵智的血僵啊!没办法,你们把棺材恢复原来的样子吧!”

通过巫骨杖以及黑皮书,我能感觉到血尸的畏惧,就像一个熊孩子一样。

宝宝害怕了,不出来了!

而这生死谱第三次收纳妖鬼,却没了反应。

我突然想到第二次的时候,虽然成功了,但图像却显示不出来。

而且花费了不少的气力。

莫不是,这山寨黑皮书功能紊乱了?

这仅仅是我心中闪过的一个念头,我一直想要找一只正常一点的鬼怪,用来试验封装。

没过多久。

我看见白鸠回来了,徐洪却消失不见了。

“他人呢?你们有什么好聊的,直接给他一个接过不就行了吗?”

白鸠听到我的话,不赞成的摇头说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像他这种人最好利用和把控,因为徐洪和我…不….是你,有仇恨。

因此,在某些情况下,上面领导更相信徐洪口述我们的事情,我需要的便是如此。”

我算是看出来了,白鸠这是准备又给别人下套。

“老白,别话只说一半啊!”

“对,还有个,血僵,并没有封装好,它躲入血棺中,我拿它没有办法了?你有吗?!”

白鸠给了我一个白眼道:“我有什么办法,血僵这种极不人道的僵尸品种,本来就比一般人惨,自然修炼的快。

而且你以为棺材里面泡的液体是普通的血液吗?

那都是用来克制血僵尸用的,阴毒无比,就算普通沾染上,重则变僵尸,轻者重病。

想必你写的符咒被棺材中秘制的血水干扰,所以施法不成功。”

血尸我了解的不多,如同白鸠说的,本来我还以为那一棺材的血液,都是来未血僵的,而不是用来吃的。

“反正没事,这份功劳,还得给徐洪,让他出去,他才有机会为我们做事。”

我点头同意,虽然不知道是狠么布局,但只要对我们有利的,在没有大仇的情况下,我可以接受这个要求。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卷八·解散 昆仑山脉。

无人区山洞中。

白鸠和我商量一番之后,我决定放过徐洪。

作为交易,不知道徐洪和白鸠商议了什么。

嗯…..

这些天,原民调局的人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几乎让我和白鸠没有喘息的机会。

若不是白鸠引爆了在唐龙神父体内的血蛊,恐怕我们现在的行程已经被他们赶上。

而现在,我在等,等他们的到来。

只是…

我转头望向白鸠问道:“你现在已经恢复原本的躯体了,民调局有你的底子,还能区分出来吗?”

白鸠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放心吧,我的细胞体被补充完全,他们的东西检测不出来,还有你体内的血蛊也是一样。

完全体的我,有一个隐藏的能力,就是百分百模拟人类,以目前的科技来说,是无法检查出来的。”

我疑惑的看了白鸠一眼:“那你是怎么被抓,然后镇压的呢?”

白鸠脸上露出幽怨而有怀念的神情:“若不是始皇帝那时候,百家俱在,术士众多,我又怎么可能被发现呢!”

而在棺材前面,四人正在疯狂的盖上棺椁,但被拔出的金色钉子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原位。

“怎么办?白主任!”

其中一人尴尬的跑到我们面前询问。

“不能恢复原状,又不因为血水,不能封装,那你们….”

“把血水弄出来吧!”

话出口,小青年身子一震,眼神中露出哀怨不满的神色。

而此刻。

京都。

乾御躺在床上修养。

虽然血蛊被他压制住了,但血蛊的传染能力太强,身体之中的血气,被耗费了很多。

而他也年近六十,血气本就不如年轻人。

在白烨赶到后,拔出体内的血蛊,他的身体瞬间虚弱了下来。

这其中,有没有白烨在公报私仇,就不得而知了。

好在并没有生命危险。

乾御醒来,看见身边只有秦柯,问道:“老秦,神父呢?!”

“因为是神父体内携带的血蛊,按照流程,我们需要对神父进行调查以及…..”

秦柯话还没说完,就被乾御抬手打断:“我相信神父,况且,这都是民调局的流程,民调局也不存在了,没必要如此!

老秦啊,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对,是错啊!”

秦柯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这里没有别人,当初你进来的时候,还是我特招的,差点和领导打起来,说起来惭愧,你这么一个高材生,我这一抓,就是几十年,说说你的心里话吧!”

乾御的话,似乎让秦柯陷入陈年往事的回忆中。

良久。

秦柯回过神,表情轻松了很多,开口说道:“胖子,别怪我说实话,我觉得你做的是错的,当初你为了让民调局成为一把尖刀,吸收了很多江湖上的奇人异士。

起初对他们礼待有嘉,可是后来呢,若不是你当初你宽松的条件,白烨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这里待上几十年?”

秦柯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知道,白烨跟我们一样,千年下来,有什么历史文献中有他的资料,他不是没有能力去做事,而是不想!

也只有看见现在这个时代,是他所希望的,他才出现守护,他付出很多,他虽然流淌的血跟我们不一样,但他还是这个人,和白鸠不一样,白烨他是被迫的!”

秦柯嘴中的言语中毫不客气。

“胖子,这番话,我很早就想说了,但是我知道,你变了,我不敢说,这次上面的要求取缔民调局,你联合众多教派组成的这个新的机构,是错的!”

乾御的脸上露出苦笑的神色道:“我能怎么办?我也想为兄弟们讨一口饭吃啊,这么多人,默默在这条战线上工作了十几年,几十年,一句裁减,就没了,我不甘心啊!”

秦柯摇摇头:“胖子,你错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主!如果以后真的出现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会重新组建部门,而不是像你这样,只是换了个名字,本质还是没有改变。”

乾御脸上露出后悔的神色。

秦柯没有因为乾御的表情,而停止说话。

“你错的第一点,便是,继续保留这个部门的存在,第二点,是限制了白烨的自由,并且,在他身体上种种下了恶毒的法咒,第三点,你老了!”

没错,他老了,这一次他彻底的感觉到有心无力了。

白烨,白鸠。

曾经是他的手下,有着白无常,白二爷的称号。

年轻时候的他,也与两人交过手,凭实力来说,虽无法战胜,但也周旋一二。

可是现在呢?

白鸠的血蛊,仅仅一只血蛊,就让他如此狼狈,是他老了。

乾御闭上双眼,沉默了很久,再次睁开双眼,眼神严肃,冰冷的声音响起:“老秦,立刻通知部门所有人,包括有关部门,立刻寻找白鸠,血蛊,把相关资料发给他们!

唉,同时,给白烨去除身上的符咒,这件事,你比我拿手,另外通知神父,向上级申请部门解散的事情!”

白烨…..

解散…..

秦柯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还是他认识的胖子吗?

难道他被白鸠的血蛊控制了?

他知道,并没有,只是秦柯不太相信这些话,是从乾御嘴中说出来。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

秦柯神色凝重,问道:“胖子,你是认真的?!”

“是!我老了,去吧,去吧,我该退休了!”

乾御闭上双眼,摆摆手。

秦柯看出乾御想要一个静一会。

离开时,拉上房门。

但是,很快,不幸运的事情传来了。

原本对乾御下令的上级领导,在一次秘密打老虎中,被打了下来,而这份调查白鸠的任务,也随之搁浅下来。

至于解散部门的事情,很快就被批准下来,其中有很多人不满,比如一些教派弟子,名门之后,但时代在变化,很多多余的部门,机构,都开始纷纷裁员,这是一个大趋势,大潮流,势不可挡,任何人在它面前,都是渺小的。

原民调局的资料,源源不断的被送往总部,等待着上级的接受。

这里的每一份资料,都有着他们的功劳,它们就像勋章一样,闪烁着光辉,但也像历史一样,只能躺在终不见天日的铁盒中。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卷八·棺底秘闻 山洞的中我和白鸠并不知道我们已经逃过一劫。

此时的我正在庆幸白鸠恢复完全体后,他们找不到我,同时内心也希望这件事情能够了结。

在铜棺围着的四位青年,尽可能用一些工具舀出棺材中的血水。

些许是因为空气中有糯米蒸发香味。

起初不觉得什么,没过一会后,整个空间充斥着腥臭的味道。

就好像翻开臭水沟中的黑泥,熏的人眼睛火辣辣的。

“我去!你们这要弄到什么时候去,直接推了!”

“??”

四人一脸懵逼看着我,其中一人开口道:“不是吧,这么大的铜棺,谁能推刀?看这样子,似乎被浇灌在这里,我们几个人,恐怕….”

“老白,赶紧的!里面没什么事,我们就赶紧离开把!”

白鸠点点头,伸手在棺椁上微微用力,铜棺被连根拔起,埋在地下还有厚厚的一层。

因为潮湿的关系,底部的图案已经斑驳发绿。

毕竟。

时间过去太久,底部虽然埋在地底,但也有部分氧化了。

同时。

棺材的倾倒,血水混合着一具尸体翻滚出现。

下一刻,我手中的黑皮书,立刻感应到血尸的存在:“快过来,输血气!”

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不会像上次一样,差点把自己吸成人干。

四人没有忧郁,立刻手掌接触到黑皮书,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书中传来。

这一次,我没有参与其中。

立刻感觉到。

黑皮书在吸收血气之后,转化成特殊的铭文,铭文连接,形成一道强有力的锁链。

如同黑白无常的勾魂锁链,瞬间从书中迸发而出,眨眼之间,缠绕在血尸躯体上,形成一个密不见缝的粽子。

不管血尸如何挣扎摇摆,最终被拉扯到黑皮书中。

“图:【血尸】:剥皮,以杂血封之,铜棺锁魄,杂血锁魂,死而复生,有三魂六魄,披人皮则与常人无异。

优点:不惧众多术法。

缺点:惧怕阳刚雷霆之术,及鸡冠血。”

这一次。

血尸被收入黑皮书中,立刻出现了血尸的图画和描写。

在我身边的四人都好奇偷瞄黑皮书。

我则面无表情的合上书,揣进兜里,对着白鸠喊道:“没什么事,走吧!”

“等等!”

此时。

白鸠蹲着身子,在仔细查看铜棺底部的纹路,手掌轻轻擦拭上面的泥土和斑驳的铜锈。

“你要是喜欢,叫他们给你临摹一副,或者拍张照片?!”

然而。

我话刚出口,白鸠就拿着我给他的那把妖刀,在上面刻刻画画。

刀身闪烁着绿色的荧光。

算了,我深吸一口气,不管他了,谁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了!

白鸠把底部的都用动妖刀刻画了一番,才起身,与我一起离开。

…..

直到走到山洞外。

天色蒙蒙亮,但在我和白鸠的眼中,与白天无异。

路途中,白鸠突然开口道:“你不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在上面刻画吗?”

我摇摇头:“要说,你就说,别卖关子!”

“十二金人的秘密!”

白鸠面无表情,继续说道:“但是我被镇压后,他们就知道我是异种生物,于是他们炼就了一具血尸,就是为了镇压我逃跑。

可惜他们想不到,你竟然把金人给收了,而我并没有触碰到金人,也不会惊醒血尸。

按照铜棺底部的记载,在我接触到金人的那一刻,血尸就会吸收所有的杂血,爆棺而出,能够完全克制,并且彻底杀死我!”

“等等!”

我打断白鸠的话,问道:“既然他们能够杀死你,为什么要镇压你呢?这说不过去啊!”

白鸠习惯性给了我一个白眼,略微不满我的打断,但还是解释其中的缘由。

在当时,确实无法杀死白鸠,而且,他们通过占卜,知道白鸠一份逃离了。

于是设下了这个局,等待以后彻底的杀死他。

“没事,你不是没上当吗?!忧愁啥?!”

白鸠看了我一眼,表情略微惆怅,叹了一口气:“我担忧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底部,每两个金人镇压一具怪物,现在有一对金人被你收走了。

其他存在的金人失去了效果,恐怕还有五位不亚于我存在的怪物,不久之后会出世,恐怕我们有的忙了!”

我听完,双眼圆瞪,吃惊的看着白鸠:“不是,老白,你啥意思,你是说,我们要去灭这五具怪物?!”

“哎~”白鸠叹气:“本来是你,可是我的一部分融合在你身上,牵连上我,更何况,你是因为我才收了金人…..”

“等等,老白,你是不是以为你还在民调局,这些事情,有他们去处理,就得了,我们瞎操心干嘛!他们不是还有白烨吗?”

不是我不情愿,而是我真的怕死,不死过一次,不觉得生命可贵。

那次死里逃生,让我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也想更好的活着,五个不亚于白鸠的怪物,想想就觉得恐怖。

“也行,到时看吧,如果他们不行,必须由你我去解决,虽然我在你眼中没有节操,但我有我的原则!同时,我也想看看,这些不亚于我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然而我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民调局以及有关部门,正在面临着解散的危机。

第二天,我们到达了南京。

想到现在还不能回家,我决定去找梅老,白鸠无所谓,他现在就好比是游戏红尘的神仙。

没事到处逛逛。

到达D市后,直接去梅老居住的地方。

依旧是熟悉的梅花林。

梅老如同往日一样,喝着茶,躺在摇椅上抽着旱烟。

“梅老!”

我轻轻呼喊一声,梅三花睁开眼,眼神略微惊讶道:“你是….你不是死了吗?”

好吧,现在几乎所有认识我的人,除了胖子和莫巽之外,其余人都认为我死了。

这个消息也是莫巽散布出去的。

他一个小孩,没有经济来源,只好找到我的手机,在黄皮子的教唆下,一一给我认识的打电话求助。

…..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后来,我并没有和你们联系。”

我把之前的经历给梅老说到,包括其中的一些细节,没有一丝隐瞒。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卷八·回家 梅老紧皱着眉头,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梅老,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爷爷一般!”

说实话。

梅老的五官确实与我爷爷有几分相似,除了身材没有我爷爷高大,其余几乎相似,不知道,还以为我爷爷在外面还有个弟弟。

梅老开皱眉口道:“老夫觉得奇怪的是,你们在山洞中发现的棺底密图,就在前不久,我感觉到五仙令的异常波动。”

“五仙令?”

我疑惑的看着梅老,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梅老解释道:“五仙令,从先秦传递至今日,每一轮的五仙,都是其中的翘楚着,除非遭遇劫难,或者脱离五仙令,隐居起来。

可就在昨日,五仙者,皆有异动,并且老夫的五仙令裂开了。”

梅三花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原版的五仙令,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上次,梅老给我小五仙令,便是仿照他这枚去做的。

不过不同的是,在这枚五仙令上,中间多了一道龙纹。

如今。

龙纹的位置,裂开,五条裂缝连接着五仙,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龙纹镇压不足五仙,而爆裂开。

“您是说….”

梅老点点头:“老夫怀疑金人镇压之下便是五仙。”

“这到有意思了,原来是灵体,难怪千年不死,我还以为是什么老怪物呢?!”

白鸠插嘴说道。

虽然我把全部内容都说给梅老听,但关于白鸠的事情,我还是隐瞒了。

因为白鸠的存在,太过于惊骇世俗,便把镇压之物,改成了血尸。

“这位是?!”

梅老此时,才发现站在我身后,毫无存在感的白鸠。

梅老丝毫没有感觉到白鸠身上,有修行者的气质,反而是头顶的一头黄发,让人感觉他是葬爱家族的最后一命成员。

“这位是我朋友,原来也是在民调局的,后来民调局解散了,他就出来跟着我了,在四川的时候,救了我一命!他叫白…九…”

梅老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头对着我说道:“看来你也知道民调局解散了,哎,几十年的一个部门,说解散,就解散了,幸好老头子没有进去!”

“梅老,您看您说的,民调局不是早就解散了吗?在说了,就您的本事,在哪儿不能谋生。”

见我这么说。

梅老摇头:“不是之前解散重组的事,而是真正的解散,所以啊,你小子放心,以后都没有人来打扰你了!”

我一脸惊讶,难道在我离开的几天,民调局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又或者是白鸠的血蛊太厉害,把乾御给弄死了?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这次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喂!”

“胖子,你在哪儿?怎么前一段时,联系不上你,民调局解散了?!”

“小神棍啊,对啊,解散了,胖爷这才轻松一会,前一段时,出任务去了,部门解散了,我这会在广市,接点单子!”

电话中传来女人埋怨的声音,似乎是胖子说话的声音把她吵醒了。

“.….”

“死胖子,你怎么不早说,你早点说,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略带埋怨道。

若不是我心血来潮,来这里找梅老,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而东躲西藏的。

“哈哈….我这不怪我,胖爷想要联系你的时候,你手机也打不通,你现在在哪儿呢?!”

胖子那边传空旷的回音,看来这小子是跑到厕所跟我说话。

“我在南京这边,梅老这里!”

“哦,我知道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妹妹已经找男朋友了?”

“谁啊!”

“就是那个你从蛇妖手下救出来的妹子!”

“…..”

我挂掉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那位美丽的姑娘,心头一阵失落。

现在不是思考儿女情长的时候,得到胖子的肯定,我心头松了一口气。

想到能够回到自己的家,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可是。

梅老把我从幻想中唤出,他对着我说道:“既然这件是你们坐下的,这五仙令就交给你们了,想要修补上面的纹路,非得这五妖的精魄。

老夫年纪大了,帮不上忙,你若是需要人手,可以去找我的儿子。”

接过这烫手的五仙令,我深感压力山大。

正当我和白鸠转身离开时。

梅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五仙令对五仙没有了约束力,恐怕其中的某些会找你麻烦,因为他们想要收服门徒,必须服众,所以会拿你开刀。”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悬在我头顶上。

我没曾想到,跟白鸠去山洞一趟,虽得到不少好处,但也留下许多危机。

离开D市。

我没有去找梅子,而是直接回到家乡。

开门后。

依旧是正太莫巽。

“他们呢?”

“去超市了!”

“.…”

“你怎么回来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我可没有把你活着的消息说出去哦!”

莫巽玩着电脑。

我很好奇上次回来,也是莫巽在家:“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家?”

莫巽臭屁道:“老夫有口饭就行了,又不像小屁孩,整天要吃零食!”

他口中的小屁孩,恐怕就是的潼潼。

“我走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躺在沙发上,问着身边盘坐的莫巽。

莫巽想了想,皱了皱眉头,摇头道:“特别的事情,没有什么,除了胖子给我们打钱之外,唯一奇怪的是,潼潼虽然复活了,但是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完全,似乎长不大。”

我点点头,按道理来说,潼潼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年的时间,身体长得很快。

但因为转生的不完全,潼潼的身体受到克制,不会在生长发育。

一想到此处,我就恨不得把那十几人再杀一次。

就在我和莫巽聊天之时,门打开了。

“莫巽哥哥,我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个小女孩背着小背笼,手中提着一个小口袋,里面放满了零食。

“吧嗒!”

小女孩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身子僵直了,手中的袋子,和背上的背篓自动滑落,散落一地的零食。

“大哥哥!”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卷八?小聚 娇小玲珑的身躯迅速冲入我怀中,紧紧相拥。

“呜呜…大哥哥怎么才回来!”

“潼潼以为再也看不见大哥哥了!”

“大哥哥是大坏蛋!呜呜”

潼潼发泄用她那稚嫩的小手,胡乱拍打着我的胸膛,泪珠止不住的流下。

长久压抑的思念一下爆发出来。

自从柳絮离开后,我自此之后从未曾流过眼泪。

此刻。

眼泪如同喷泉一样,涌出眼眶,视野模糊,双手抚摸着潼潼的清秀的发丝,安抚道:“对不起…大哥哥再也不离开潼潼了!”

关于我死去的消息,为了避免小丫头伤心,莫巽和黄大爷并没有告诉潼潼。

所以小丫头一直以为我去外面有事了,说真的,如果没有白鸠的帮助,此时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想到此处,我对白鸠投去感激的目光。

安抚好潼潼,我给大家介绍白鸠。

黄大爷和白鸠打过照面,两人还一起对战过长卿道长,算是老相识。

莫巽在南部宝岛时,听过白二爷的传闻,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对白鸠也不陌生。

至于潼潼,得知我是在帮白鸠叔叔治病,所以才一年多没有回来。

顿时,小丫头气鼓鼓的,扭头不理白鸠。

白鸠莞尔一笑,随即看向莫巽道:“你与白烨一样,现在修行,有什么异样吗?可否给我一点血液研究一下?!”

两人都是民调局的大佬,自然有共同的话题,我插不上话。

看着一地的零食,我决定今晚,我下厨!

带着潼潼又去了一次超市。

我问潼潼:“大哥哥没回来的时候,你都是吃零食吗?”

小丫头见我眼神凌厉,小脸一白,慌张的摇头:“没有,没有,有的时候,莫巽哥哥会做饭,可是…可是…做的太难吃了!连黄爷爷都不吃!”

一看潼潼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是在找借口,不过我也没拆穿她。

讲真的,让两个小孩独自生活一年,确实难为他们了。

小丫头什么也不懂,虽然接受不少现代的东西,但记忆却还停留在她的那个时代,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死过。

在她的眼里,最多,是别人不肯理她,不愿意陪她玩。

莫巽就更不用说了,长久官场,需要自己动手做饭吗?

可能还不如潼潼。

久违的晚餐,已经很久没有在家吃过晚餐,尤其是一桌子上除了白鸠,其余等人都是小孩子的样子。

且不管他们真实的年龄是多大。

光看外表,让我感觉到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有责任的人,虽然,孩子他妈还不知道在哪儿迷了路。

这一次的事情,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得赚钱了。

如果不是胖子,黄大爷和莫巽以及潼潼,他们三人怎么生活?

或许黄大爷可以联系大伯等人救助一下,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想到我不在的那一段时间,他们内心的慌张,我决定把银行卡交给潼潼保管。

同时给潼潼买了个手机,绑定银行卡,这样就方便了很多。

当然,我也得去做事,卡里面只有一万多,其余的,在之前四处游走之时,已经花干净了。

于是我准备找胖子帮我。

因为在上次打电话中,听到胖子是在广市做事。

他做的事情自然是和灵异有关的,也是因为胖子一直不闲着,潼潼等人才会有经济来源。

“喂,胖子你在哪儿呢?刚才怎么打不通电话!”

在早上时,我给胖子打电话。传来的是温柔的客服小姐姐机械的声音。

“这不,你回来了吗?我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早上。赶飞机过来了,真肉疼啊,赶上学生放假。机票贼贵了!你记得报销啊!”

“不仅报销,还带你去个好地方!几点的车?”

得知胖子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我们一群人一起去等胖子,顺便去外面大吃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做饭,昨天吃完晚饭,莫巽就对我吐槽,说我做的饭很难吃,水平下降了。

但我感觉。还是相同的步骤,熟悉的味道。

因此今天我准备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吃,说到吃,潼潼向来积极。

给小丫头梳头,百度扎辫子,穿衣服,刚好半小时弄好。

主要是我一大男人,从来没有给别人扎过辫子,开始学的时候,手忙脚乱。

小丫头眉头时不时皱起。

我知道,这是我弄疼她了,小丫头没说,可我心里不好受,尽量轻一点。

本来想要弄公主头,不过以我现有的手艺。

还是马尾辫吧!

折腾半小时,总算出门了。

等到胖子出现我面前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

之前,胖子经过一段时间的风餐露宿,整个人瘦了很多,虽然胖,但是精壮。

此时的胖子,就真的是胖子了,不仅脸胖了一圈,大肚子也突出来了。

穿着一身西装,一副中年大叔,成功人士的样子。

“不是,胖子,我一年没见你,你就变成这样了?!”

胖子一脸不爽:“胖了,怎么了,又没吃你家大米,乖乖干女儿,让干爹抱抱!”

“咦,好油腻,我才不要咩!”

潼潼嘴上说不要,但还是乐咯咯的让胖子抱坐在手臂上。

当胖子起身时,瞟了我身后一眼,露出见鬼的表情,转头看向我道:“小神棍,我最近可能太忙了,怎么看见你背后出现白鸠的残影了!”

“咯咯,白叔叔才不是残影,他是大坏蛋,让哥哥很久很久不能回来看潼潼!”

潼潼话一闭口,胖子瞪大双眼问我:“怎么回事啊?”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走吧!”

我带着胖子去了美食一条街,选了一家火锅,开了个包间。

店是新开的,就不知道好不好吃。

坐下后,我把之前的事情说给胖子听。

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当我说完,问胖子这一年都去干嘛了。

胖子一脸苦逼道:“还能干嘛,天天训练,有任务就任务,他妈的,上面真不是人啊,为了做出一副成绩,天天搞这些形式主义,一个月,有二十天在训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服役部队的人。”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卷八·节 旧楼 “不对啊,为什么徐洪他们就有外出的任务呢?”

话出口,顿时觉得说岔了。

徐洪等人是因为受到处分,才会这样,而胖子他们不一样,或许待遇会好一点。

然而。

胖子王云生却哭丧着脸,叹气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是后来进来的,跟他们不一样,徐洪他们是处理原民调局遗留的问题,没有太大危险的,留给我们这些人,有危险的则会叫上其他人来处理,处理不好的,就永久封存。”

“在期间我也接过不少案子,基本上是为了磨练我们,现在也好,解散了,反而自由了。”

胖子一脸如释负重,说话间,觥筹交错。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起初是因为有地龙蛊在,所以没有对手。

现在地龙蛊不存在了,但我必须每天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否则将会重蹈覆辙。

此刻。

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他们也不会在追查。

于是。

我和胖子推杯换盏,聊到他在有关部门处理的案件。

喝了不少酒的胖子,开始吹嘘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因为胖子他们接手的事情,多少经过民调局鉴定后,认为威胁不大的,才交给他们处理,所以危险程度不高。

然而有一件事,却让胖子感觉到后怕。

这是一栋废弃的老楼,因为地理位置偏僻,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人多数迁居到城市中。

所以这座小村庄因此废弃下来。

偶尔有旅游,或者户外的人在此露宿,行那露水夫妻之事。

而事情的开始,便是因为几个驴友留宿在废弃的大楼中。

这座大楼是村庄中,最为华丽的楼房。

高楼成回子形状,是很古老的风格,共有五层。

房间很多,不巧的是,有一个男子选择的房间,在晚上的时候,发生了怪异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总感觉柜子里,有小女孩的歌声传来。

但打开衣柜,却什么没有。

而做的梦,却是自己变成了一条鱼,穿梭在水中。

面前有着一个小姑娘,大约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可爱。

变成鱼的他,看着小姑娘每天的生活,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而最后小女孩好像在鱼缸中投入了什么东西。

顿时。

他觉得难以呼吸,意识开始模糊。

猛然惊醒。

他突然发现自己脖颈上缠绕着一根红绳,勒得脖子喘不过气。

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下床,穿上鞋子,刚踏一步,脚下一个踉跄。

低头一看。

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他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穿上了一双女人的高跟鞋,血红得让人觉得妖异。

吓得他光着脚,在大楼外等了一夜。

当然他的队友并不相信,他口中的话。

于是他们决定在此楼,多住上这一晚上。

也就是一晚上的时间,三人被吓成了白痴,而这件事情,也瞒不住了。

毕竟人都变成白痴了,好歹要给对方家里一个交代。

原民调局的人调查后,发现仅仅是因为大楼的有些鬼怪。

三人因为受到惊吓,魂离体,无法回到肉身,因此变成白痴。

前来调查的人,把他们三人的魂魄送回肉身后,给上面评定的等级为D级别事情、

一般没有达到B级的,都不会死人,难度也不大。

于是,这件事情,就落到胖子手中。

和胖子一起去的,有三人,一个带队的中年大叔,崂山派刘满昌,另外两个都是他门派的后辈分。

没错,现在的部门,几乎是一个的门派一个小队。

当然,也不尽然,主要还是看案子的情况,进行分配。

崂山的御鬼之法,在众多门派中,算的上是翘楚,对付鬼楼中的鬼,轻而易举。

胖子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到小村庄附近的城镇。

胖子对着刘满昌说道:“队长,我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让我….阿嚏….休息一会?”

刘满昌皱了皱眉头,眼神略带不满道:“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超出了任务期限,就算完成了,也没用。

这样吧,你在这里休息,等你病好了,给我打电话,或者你自己过来!”

说完,给了身后徒弟一个眼神,也不理胖子的反应,带人离开。

等到他们走远了,胖子朝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道:“神气什么?哼,我有师父我骄傲过吗?我师父比你牛逼,我骄傲过吗?”

嘴上胖子是这么说的,其实胖子此时心中乐开了花:“唉~还是我会享受!”

而在夜晚中,就能看见一位肥硕的胖影,窜进了色彩斑斓的霓虹小店。

第二天,胖子一看时间,到了下午2点。

起床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短息,也没有电话。

“不对啊,按道理他们现在应该回来啦,难不成他们把我丢下?”

要知道,在有关部门完成任务,可以或者少量的积分。

为什么说的是少量?

因为任务没有危险,如果想要得到大量的积分,无一是接手一些大的事情。

胖子越想,越觉得,他们可能真的不叫上自己,然后回去把几分独吞了。

躺赢也是赢,凭本事躺的为什么不给积分?

要知道,积分可以兑换民调局中的东西,几十年的积累,吸引着众多教派不顾生命的执行任务。

想到这里,胖子给刘满昌打电话,然而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打了十几个,依旧没有人接。

胖子这才感觉到不妙,立刻赶往时发现城。

最糟糕的答案出来。

昨天三人,躺在一座房间中,闭着双眼,胸膛微微起伏,还有生命迹象。

但他们,如同刚开始的三个植物人,不管你如何呼喊,都没有任何回应。

胖子立刻叫了辆救护车,同时联系上级,把这事情报告给上级。

上面查看了胖子等人接的任务,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是崂山修行者,这会被鬼收了魂魄,这可就说不过去了。

要知道修行者的神魂,比一般人,强大的多了去,加上他们本来会的术法,怎么可能被人….不,是被鬼收了魂魄呢?

“社么?叫我先调查清楚,不是吧,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我要是除出了事情,谁来把我送去医院啊!”

胖子听到接线员竟然让自己一个人去调查,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傻子才会去!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卷八·进入鬼楼 胖子立刻出言拒绝,他不是名门大派之后,不需要功绩来证明自己,也不需要日后在部门中有话语权。

而且胖子王云生是被强制性,签入进来的。

上级明显把胖子当作其他人一样对待,没想到胖子会拒绝。

胖子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就是他们现在三人昏迷,需要人照顾。

于是有关部门立刻再次派遣人下来。

这次是茅山的高人,一位干瘦的老头,留着长辫,山羊胡,胡须和发梢末尾处都微微泛白。

看他的样子,年已古稀,在茅山的地位很高。

属于隐茅长老。

说到茅山等一些大派,分为明和隐两派。

明面上的,就是我们能够看见的风景区,主要负责世俗这一块的打理。

而隐的一派,则是研究道法,制作法器、符咒、开光。

长者,名为龚邺,身高不到一米六,佝偻着背脊。

到达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医院找到胖子,看了三人的状况。

“龚前辈,他们则是怎么了?”

虽然胖子知道他们是丢了魂,可是能让崂山三人丢魂的原因,却不是很清楚。

龚邺闭目搭脉,良久,才睁开眼睛,摇头,沙哑的声音响起:“看来,当初进来调查的人,道行不够,并没有看出其中的缘由啊。”

“他们的灵台都已经碎裂了,就算救活了,以后修行也不能在前进了,是被强行抽离的,小胖子,你没进去,算你命好!”

胖子听的背脊发麻,冷汗直出。

龚邺长老说的言语,外行人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胖子听的很明白。

崂山的三人的神魂被强行拉开,伤到意识,也就是脑子,一般人的出现这种情况,也无所谓。

最后以后容易见鬼,或者丢魂这一类的事情。

但修行人,神魂有了裂缝,不管是施展道法,还是修行,都会停止不前,严重者甚至在施展术法的时候,会被反噬。

基本上,三人等同是废了。

“那您看,我们应该办啊?!”

“怎么办?先去那个地方看看!”

….

两人来到偏僻废弃的小村庄。

站在唯一五层的回字大楼,龚邺皱着眉头,嘴中念叨着。

“回字,纳气,藏风,此楼冤死之人过多,集聚于此,又被人设下阵法,永世不得轮回,何止是一只小鬼,这是一栋鬼楼!”

“鬼楼?!有鬼的楼,还是…”

龚邺襒了胖子一眼道:“此鬼楼,非常人口中的鬼楼,我记得,在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九局还在的时候,我有幸与师尊处理过一栋鬼楼。”

“不过却不是在内地,而是内地与港地交界的郊区,当年,为了躲避外敌的入侵,很多人集聚到此处,在郊区建立一方木楼,也是回字楼,后来没有一个人从这里离开!”

“几十年后,战争结束,这里被发现,出现的异常,惊动了九局,当时请很多高人前来,就算,寻常手段,哪怕是把鬼楼拆掉,也无济于事。”

胖子不相信的插话说道:“不会吧,拆掉都没用,为什么啊?!”

“哼,所有的死去的人,被困住,长久以往,和大楼融合,就算是拆掉了,晚上鬼楼同样会出现,并且,进入其中的人,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龚邺的话,让人忍不住瞠目结舌。

“当时,我们并没有相关的经验,拆掉后,发现此处,更难对付,集聚了众人之手,紧紧只能封印此处,想要破解此楼,只能找到当年幸存者,了解其中的情况,找到鬼楼的一丝破绽!”

龚邺说的话,前后矛盾。

胖子听出来,指出:“不对,您刚才说,没有一个人从鬼楼里面活着出来,为什么又说找到幸存者,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龚邺点点头道:“历史中究竟有没有人活着,有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们并不知道,但鬼楼的形成,一定是很残忍,并且,无辜的人,拥有者极大的怨念,才会形成这种恐怖的存在。”

胖子听完,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进去吧!至少,白天不会有什么异动,先得把他们的魂魄找出来!”

龚邺先一步进入鬼楼之中,胖子紧跟其后,缩着脖子,左右小心的打量。

鬼楼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有一层厚厚的铁锈,伴随着白色蜘蛛网,上面还有不知名,干瘪的虫子尸体。

龚邺也没问胖子,刘满昌昨晚在哪间房中留宿,竟然自顾自,精准的找到刘满昌呆的房间。

房间大门打开,里面的陈设可以看出,很复古,墙壁上的照片,都是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俊美的夫妻,哪怕照片斑驳泛黄。

在木质长椅上,有着一个抹布缝制的布娃娃。

放在如今的时代,定然是丑陋无比,但若是放在当时,这户人家,定然是生活素质很高。

因为一般人的家里,饭都吃不上,衣服也是长久一套,更别说布娃娃这一类的奢侈品。

“茅山真君,阴山神灵,借御法眼,入开目灵!”

龚邺咒语念毕,双眼如同闪出一团火光,不威自怒,打量周围。

随着头部的旋转,眼神越发惊讶起来,脸色也逐渐阴沉。

“呼~”

胖子看见龚邺嘴皮子不断抖动,似乎像是害怕,却有又像在念咒。

下一秒。

胖子可以肯定,龚邺是在念咒,因为一股无形的风在房间中刮起。

龚邺手中多了一枚令牌,一面刻着茅,一面刻着阴。

令牌荧光闪烁两三下,布娃娃的啪嗒一声,斜斜倒下。

龚邺松了一口气道:“走吧,拿上布娃娃,这个地方,老夫回去之后,会给他们说的,不是你能处理的!”

“哦!哦!好的,前辈,等等我,我胆子小!”

胖子好歹也是经历大风大雨的人,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感觉到害怕。

直觉告诉他,这里很危险,刚才龚邺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却找不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对,没有一丝不对劲。

这是在鬼楼之中,如此正常,反而更加诡异。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卷八·变故中的熟人 胖子和我说话这会,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潼潼无聊的催促我快点,带她回家。

此时,我和胖子正聊的性起,又喝了不少酒,自然不会现在回去。

让白鸠带着潼潼和莫巽先行回家。

胖子继续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龚邺带着胖子回到医院。

一路上引得不少侧目,原因就是胖子手中的布娃娃。

破烂不堪就不说了,还散发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病房是三人住一间,正好没有人打扰。

龚邺给刘满昌等人还魂后,转身对着胖子说道:“这一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别让外人进那栋楼,记住,只能在外围,千万不可以进入里面,尤其是晚上,老夫立刻回师门请人手过来帮忙!”

胖子自然频频点头。

哪怕现在鬼楼里面泛着成吨的黄金,胖子都不会进去。

在龚邺走后,胖子也准备找个地吃饭。

至于手中的娃娃,准备出门的时候随手扔掉。

还没等胖子走出门口,就在小城镇医院门口,突然蹿出一道人影,扑向他的手中的布娃娃,胖子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撞了一个踉跄。

孩童大概十来岁的样子,是个小男孩。

在他身边的女孩子惊呼一声,连忙对着胖子道歉:“不好意思,弟弟,你在干嘛呢,还不过来!”

然而小男孩似乎没有听到女子的声音,如同一滩烂泥,慢慢滑落,瘫到在地。

女孩慌忙抱着弟弟呼唤。

看女孩的样子似乎,不是本地人,一身时髦的装束,小半生紧身的黑色小皮裤,凹凸有致,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随着她而转动。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这娃娃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让这个小孩撞邪了?

女孩子眼神慌张,抱着小男孩急忙去找医生。

胖子王云生自然跟在她身后。

因为胖子知道,这是十有八九,是属于查不出来的那种一病。

果然不出胖子所料,医生检查之后,也就说有炎症,先住院观察。

等女孩子办好一切住院的手续,对守护在她弟弟身边胖子,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我叫李莉安。”

胖子搓着手,不好意思道:“美女,其实我想跟你说,这件事,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能你弟弟撞邪了!”

李莉安没有说什么,看胖子的眼神充满疑惑。

胖子马上对着李莉安说道:“我可不是骗子,我有三个朋友,都是因为撞邪了,住了医院,之后我请了大师过来,给他们还魂了,这个,你弟弟一来就抱着娃娃,也许……”

李莉安看着胖子手中,一直没扔掉的布娃娃,眼神略带不可思议。

李连杰看着胖子突然笑了起来:“你是在说笑吗?”

“没有,真的,我这不是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一直在这里,就是怕你不相信,你要相信我,等一段时间,大师回来后,我叫他帮你把弟弟弄好。”

胖子说道这里,李莉安似乎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给打了一个电话。

“嗯…我现在在医院…..弟弟出了事….你过来吧….房间是…..”

电话挂掉过了十几分钟后。

门被推开了,胖子迷缝着眼睛,身子一震:“怎么是你?!”

来人也是很惊讶道:“胖哥,你怎么在这里?李莉安,你弟弟怎么回事?不会是撞邪了吧,需要胖哥亲自出手?”

李莉安也很是惊讶,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道:“你们认识?他不是骗子?!”

“哈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堂哥的好友,胖哥王云生,是一个道士。”

来人是竟然是我堂弟石易灵。

堂弟又给胖子介绍女孩子,道:“这位是我女朋友,李莉安,我刚到这边没几天,跟着她一起出来玩,胖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堂弟多多少少知道我和胖子经历的事情,知道胖子出现,定然是发生了什么灵异的事情。

胖子看是我堂弟,也不是外人,嘴上也没有遮拦,把鬼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堂弟听完后,一脸无可奈何的对着李莉安道:“莉莉,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只会算命,风水,撞邪的这种事情,没有胖哥和我堂哥厉害,如果胖哥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

说道这。

李莉安一脸怒气,竟然把堂弟和胖子一起赶了出来。

在她看来,若不是因为胖子,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而堂弟没有办法,让李莉安觉得他很没用,心里自然又生气他的气。

胖子看了一眼堂弟,笑了一声,拍着他的肩旁道:“女人就是这样,兄弟,慢慢来,对了,你哥有没有把请神术什么东西教给你?要是会这种术法,说不定,还能去鬼楼走一趟!”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不会把这些东西教给我的!”堂弟回答胖子问题。

随后堂弟拉着胖子细细问道:“胖哥,你有我哥的消息吗?前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哥死了,叫我打点钱过去,听声音好像是我哥家的那个小孩子,我以为是小孩子没钱了,也就没理会!”

胖子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情。

别人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是胖子知道,轮回转生的术法,本身就凶险无比,中间有一丝失误,我随后会身死道消。

堂弟没有发现胖子的异常,递给胖子一根烟:“胖哥,现在怎么办?这布娃娃该怎么办?”

胖子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抽烟,现在只能等着茅山的人来。”

“行嘞,走,吃点东西去!”

….

胖子和堂弟吃完后,堂弟打包给女朋友李莉安带吃的过去,但是没有人,病房中,就只有李莉安的弟弟躺在病床上。

堂弟要在医院守着弟弟,胖子忙了一上午,决定先回去。

手中提着一个破烂的布娃娃,形象不好,最重要的是,万一还有谁如同小男孩一样,撞邪了怎么办?

于是,胖子先行回到自己的住处,洗澡后,美美的趴在床上休息,鼾声不一会响起。

夜幕降临。

裹着浴巾的胖子,身子突然弹起,如同一根横躺的木棍,瞬间直立。

手足僵硬,机械穿上衣裤,抱起地上的布娃娃。

僵直的步伐,走到门前,打开门,消失在黑夜中。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卷八·夜入鬼楼 堂弟跟李莉安闹了别扭。

李莉安重新开了一间房间,把弟弟也从医院接了出来。

不知道李莉安去了何处,堂弟在两点多的时候,疯狂的在大街上奔跑。

整条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是胖子。

不过现在的胖子,表情诡异,双眼无神,双臂抱着布娃娃,如同抱着一件绝世珍宝。

正僵硬的一步一步朝前走去,经过石易灵身边的时候,仿佛没有看见他一样。

如此不正常,堂弟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撞邪!

还是梦游!?

堂弟第六感告诉他,撞邪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顿时,感觉到背脊发凉,上前拽住胖子,想要唤醒他,结果被胖子巨大的力道带得一个踉跄。

就算如此,胖子似乎迷失在自我的世界中,没有察觉到堂弟的存在。

看着胖子渐行渐远的身影,脑中又浮现出李莉安的面容。

堂弟内心挣扎,是跟着胖子,还是去找李莉安?

眼看着胖子的身影就快要消失的时候,堂弟脚一跺,一咬牙,快速朝着胖子的方向跑去。

…..说到这,又过去了几个小时。

外面服务员催促,毕竟他们这里不是24小时开业的地方。

结账从包间中出来,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到十二点了。

胖子接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后,朝我问道:唉,你堂弟打电话过来,说请我们去酒吧喝酒,你去不去?

“算了吧!我家里还有一堆事情,就不跟你们年轻人参合了!”

我拒绝胖子的好意,家里还有几人等着我回去。

回家之后,除了白鸠这个怪物不在休息,其余人都已经睡着了。

“怎么了?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看着白鸠发呆的看着电视剧,我敏锐的感觉到今天的白鸠有点异常。

白鸠皱眉沉吟片刻:“也许吧,突然过上安逸的生活,确实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慢慢来,对了今晚我睡哪儿?”

“你还需要睡觉?”

在我的眼中,白鸠似乎从来没有睡过。

白鸠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道:“你们人类不吃饭,每天其实可以吃合成营养剂,你是选择吃饭,还是…..”

“行!行!行!我知道您老的意思了,今天你就睡我的床吧!明天我在去给你买新的。”

白鸠点点头,关掉电脑,回到我的房中。

前几天回来的时候,白鸠不眠不休,也没有注意问过他需要休息吗?

现在把房间让给他,我就只能睡大厅了。

好在晚上不冷,喝了不少酒,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朦胧中,我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

奈何,酒精麻痹了大脑,无论我怎么想要睁开眼睛,就是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鼾声吵醒。

嗯?

不对啊,家里没人睡觉会打鼾啊。

我猛地睁开双眼,看向鼾声发出之地。

在门口躺着体形膘壮的胖子,鼾声真实从他嘴中发出来。

我一瞅时间,不过才六点多。

胖子的鼾声如同惊雷,不光是我,就连潼潼都被吵醒了。

白鸠和莫巽更不用说,他两都是警惕之人。

这种不亚于大喊大叫的鼾声,确实让人难以入眠。

他们还好,离门口远,加上有门隔音,虽然声音小了不少,当鼾声带来的震动,确让人心头发麻,难以入睡。

直到我做饭的气味呛到了胖子,他才醒来。

其实我是故意,故意弄了一盘撒着辣椒的菜,并且关掉抽风机。

“阿嚏!阿嚏!”

胖子连打几个喷嚏,终于醒来,停止了他那如雷一般的鼾声:“天亮了,嗷呜~”

伸懒腰后,胖子麻利的来到饭桌前。

“胖子,怎么以前,没发现你睡觉大汉啊,在四川修行的那一段时间,也没见你打鼾,怎么昨晚跟打雷似得?”

胖子苦着脸,悲痛万分道:“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吗?身体胖了,就这样了!”

我看见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

长久和胖子在一起共处,我知道胖子的意思,是等会给我单独说。

莫不成其中还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明白了胖子的意思,我立刻岔开话题道:“昨天你和堂弟玩的怎么样?你看你这样,似乎喝了不少啊!不应该,堂弟应该喝不过你吧!”

在我认识的人中,胖子算是比较能喝的,但是看他昨天那样子,估计是被堂弟给灌翻了,这不可能,堂弟的酒量,我是知道的,没那好。

“你是不知道?有坏人在场啊!”

我一脸懵逼:“坏人?!”

原来昨晚,胖子去酒吧找到了堂弟,堂弟身边有两位小姐姐其中一位身材36D。

都说酒精壮人胆,胖子和堂弟表示喝不下的时候。

两位小姐姐出手了,不对,出嘴了。

胖子摸索着下巴,巴扎巴扎嘴,露出怀念的表情,说道:“嘴还是蛮好亲的,可酒真的喝的天昏地暗,这家打洋,又换隔壁去喝,反正喝到最后,我迷迷糊糊就来你家了。

至于她们,我就不知道了,迷迷糊糊听到说要去河边游泳,现在年轻人真是厉害,不得不服老啊。”

我不怀好意看着胖子,笑道:“你可就拉到吧,昨晚没有留下一个小姐姐是不是觉得很亏啊?”

“这到没有,我喜欢浪,不代表我乱来!”

我们说话间,潼潼等人已经吃完,跑去玩电脑和打游戏了。

上次我昏迷期间,他们一共买了五台电脑放在客厅中,不知道还以为是黑网吧呢。

胖子声音突然低沉道:“昨晚我又找到你堂弟了解了一些细节,当时,我被俯身,勉强称之为俯身吧,我事后是有记忆的,但一些细节上,没你堂弟了解的多。”

….

胖子机械的走到鬼楼面前,缓缓进入到里面。

同时和他一起进去的还有堂弟石易灵。

当胖子进入到白天所在的房间,坐到木质长椅上,放下手中的布娃娃后。

浑身身子一震,眼神恢复清明状态,双手挡住眼前刺眼的手机灯头光芒道:“你谁啊?停电了?你怎么进入到我房间的?酒店服务员?!”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卷八·血字线索 堂弟把灯头挪开,惊喜道:“胖哥,你总算醒过来了,这个应该算是你口中的鬼楼,我是跟着你进来的,怕你出事!”

胖子睁眼一看,身子一僵,猛然转头,用力抓住堂弟肩旁:“什么!!!你说什么,这里是鬼楼!?”

“对啊,鬼楼啊,胖哥,你不是道士吗?还怕这鬼楼干嘛?!”

虽然胖子给堂弟说了鬼楼的事情,但是关于里面的危险程度,和细节,并没有告诉同堂弟。

胖子一脸沮丧,看着周围熟悉诡异的环境,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悸动。

“完了,完了!”

胖子的语气,像死了爹妈一样。

石易灵很是不解:“胖哥,什么妖魔鬼怪,在你和我堂弟手下,还不是灰飞烟灭,怎么今儿个,这么胆小。”

“这不是胆小的问题,哎!”

胖子叹了口气,沉重的闭上双眼,瘫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死,道:“我们部门来了三个人,都是崂山的高手,结果全躺在医院,胖子我偷懒,没有进来,否则,我们四个变成尸体,都没人知道。”

“就在今天,总部派遣了一位茅山的前辈,前来查看,看出此地阴邪无比,切不可晚上进来,你怎么就不拦着我点?!”

胖子哭丧的声音,末尾的颤音十分的明显。

堂弟苦笑道:“胖哥,我以为就是简单的一个鬼楼,再说了,您得减肥了,这身板,谁能拦住…..”

堂弟的话,没说完。

忽然,眼眼球圆瞪,死死盯着胖子身后,似乎在他的身后,看见了…..鬼!

胖子身子一僵,机械的慢慢转过头。

发现身后并没有任何异样,不禁松了一口气,骂道:“干嘛,吓唬胖爷好玩啊!”

“不是,胖哥,你看墙壁上,墙壁上有血字!”

胖子猛然回头,并没有看见石易灵口中所说的血字,皱着眉头,缓缓退步。

当退到石易灵身边的时候,突然墙壁上浮现一道血字。

血字:“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字影,在血字的上面,有一道红色朱砂符咒,赦令符头,尸字符胆。

“定尸符!”

胖子一口叫破,眉头顿时皱的更加拥挤。

“胖哥,啥定尸符?这里还有僵尸?”

虽然堂弟跟着大父身后,学了不少易术,但多用于给人预测命运,或者分金定穴,对于术法和符咒,并没有接触。

在他的眼中,所有的符咒都是一个样的。

胖子开口道:“这是定尸符,确实用来镇压僵尸的,每一个会符咒的都会,绘画简单,用的最多的,就是湘西的赶尸匠,不过…..”

胖子的声音,迟疑了一会,语气有些不确定。

“不过什么啊,胖哥?!这么多符咒,你们是怎么记住的啊!”

堂弟似乎没有一点深处危机的感觉,正一脸好奇的问着胖子各种问题。

胖子摸索着下巴,时不时看看墙壁的符咒,沉思道:“不过,这符咒用的地方不对啊,一般用在尸体身上,或者棺材上,没有人写在墙上,如果这里有尸体,按道理,要么用在尸体上,要么用净尸咒。”

堂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珠子一转,不禁开口道:“胖哥,要不,我们把这墙壁给砸开吧!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你小子,真的不怕事,真要有什么鬼东西,我怎么给你哥交代,还有你爷爷,安心点。”

似乎为了转移堂弟的兴趣,避免他做什么愚蠢的事情。

胖子转移话题道:“画符挺难的,但是认识符咒却是很容易,符咒分为三部分,一为符头,一般为赦令,阴山鬼符,神符,三种方式。”

“赦令就如眼前这一道,阴山多是茅山用的,鬼脸开头的为鬼符,这两种属于一类,其余剩下的多是请神符咒。”

“第二看符胆,比如眼前这一道,写着繁体的尸,就与尸体有关,写神,就与神有关!”

“最后就是封笔,多用修饰的花纹,或者罡结束!所有要看符咒是什么类型的,都需要看符胆的内容。”

就在胖子说完,墙壁的血字突然消失,仿佛没有存在过。

“咚!咚!”

房中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音。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胖哥,你听到了吗?”

“我又不聋,当然听到!”

“去看看?”

“走!”

两人穿过客厅,进入到一不足三十平米的小房间中。

房间的床很小,摆放着一些小女生物品,比如玩具,布娃娃,梳妆台,还有童话故事书。

突如其来的声音,来自于衣柜的。

仿佛在衣柜里面,有着被困人,急迫的想要出来,正不断拍打着衣柜。

衣柜上的挂着破烂生锈的铁锁,稍微一用力,顿时变成两截。

“咕咚!”

胖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握住衣柜把手。

里面的人似乎感觉到外来者的到来,突然禁止不懂,衣柜也停止摇晃。

胖子心头一横,双手猛然用力,往两边一拉。

“吱~”

一声久远,悠扬的木质门被打开的声音。

在胖子独眼下,出现在衣柜中,是小孩的物件,衣柜上还有小孩子的涂鸦之作。

借着灯光。

胖子看见衣柜中的图画,上面写着画这一家山口。

很多恶魔在追着他们,和他们一起的人,不断的被恶魔残杀。

终于,他们逃到一个恶魔找不到的地方,有了自己的家。

一家三口也过上的幸福的生活,从图画中可以看见,最后一副图画中,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

看样子是一个小男孩。

图画到这里就没了,或许是因为衣柜的空间太小,或者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让作者不能继续画下去。

“哎,哥,你看这是什么?”

堂弟石易灵,从一个木质的方盒中翻出几封信件纸张。

字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孩子写下的。

“今天家里来到很多坏人,他们抢走了爸爸妈妈的东西,抓走了爷爷奶奶,我和爸爸妈妈被赶了出来,他们是坏人,他们打人,打我,打爸爸妈妈!”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又没做错事,爸爸妈妈也没有做错事,今天,爸爸妈妈告诉我,我们要和牛牛一起住,牛牛可大了,就是不爱干净,好臭哦,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家住?”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卷八·穿越 .“行了!你就说大致是什么意思吧,不用复述了,我听着浑身不得劲!”

听着胖子描述当时的画面。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我并不畏惧鬼楼,况且若当时我在场,不能对付鬼楼,也能全身而退。

这并不是我道术有多高明,而是大自然的克制。

要说谁能进入这鬼楼之中,无非是强大的神明意志,能够天然克制。

虽然是天然克制,但鬼楼过去强大,又是怨气所化,也并非一道神明意志能够解决。

胖子嘿嘿一笑,道:“这个还是历史遗留问题,跟你祖上有几分相似,被抄家、驱赶、圈禁,做最下键的活,住畜生起居的地。

这些人怎么受的了这个罪,很多年龄大的人一死了之,当时根据日记上的记录来看,他们是逃跑了,还有不少人一起,逃到没人地方,风声小了之后,偶尔出去工作混生活。”

而令人恐怖的事情,便是发生在他们逃亡到此地后。

并不是很多人,都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有些人确实是穷凶极恶。

当时那个时代,吃饭都是问题,这么一群人,几百口子,想要自给自足,明显成了问题。

于是他们开始吃……人。

刚开始,吃的是年纪大的,后来吃年纪小的。

年纪大的还好,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也活够了。

可那些孩子,哪个不是父母的心头肉。

于是很多人迫不得已,出门找工作或者食物,也有人偷偷的溜走了。

笔记,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画面是一群丑陋面目的猪头人。

也许在小孩子的眼中,好吃懒做的猪,才注意形容当时的情景。

“知啦~”

位于房间外的门突然发出声音。

胖子和堂弟放下手中的信件,立刻朝外走去。

房间中,所有的门都紧闭着,只有一件卫生间的门露出一丝细缝,黑暗无比。

两人面面相觑。

堂弟问道:“胖哥,要不要进去?!”

胖子知道这诡异的事情,定然不详,可眼下,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看在这里的鬼怪到底想要干嘛。

“进!”

堂弟跟着胖子身后,进入到厕所。

厕所的空间很小,尤其的胖子身材还雄壮。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

“吧嗒!”

门突然关上,仿佛有一股风吹过,合上了木么。

堂弟身子一震,被吓了一跳,他离门口近,下一秒立刻握住门把手,想要拉开木门,然而没有锁的木门,似乎与整个房间合为一体。

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拉不开:“胖哥,打不开,怎么办?”

“别费力了,他把我们引入到这里,就没想过让我们出去,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胖子一脸淡定,思考着在这里得到线索。

“咕…咕…”

声音从地上传来,两人手电光照射到地面上。

只见地面上涌出无尽红色的液体,瞬间没过两人的膝盖,一股腥臭至极的味道铺面引来。

很快,当胖子和堂弟回神的时候,血水已经没过他们的胸膛。

抬头!

尽量呼吸空气。

天花板上若隐若现出现一道红色的人影,似乎还有一道符咒。

这一道符咒是黄纸黑字,但因为光线的问题,胖子并未能看清,到底属于哪一种符咒。

瞬间,血水没过头顶。

眼中是一片红色,天旋地转,整个意识突然黑了下来。

黑暗中。

耳边突然传来声音,像是江浙一代的本地口音。

“他们是不是死了?”

“不知道,抬回去吧!”

“不好吧,活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胖子想要说话,感觉自己很虚弱:“咳咳….”

耳边立刻接近的脚步声立刻停止,似乎在惧怕的胖子醒来。

胖子挣扎睁开双眼,刺眼的光芒,让他模糊中看到两道弱小的声音。

意识一黑,再次昏迷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胖子猛然惊醒,睁开眼,天色略带黑灰,已经到了傍晚的时候。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看样子跟自己一样,也是陷入昏迷中。

不同的是他这一身装束,很是复古,像五六十年代的人。

胖子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这是来野外cosplay?还真是吃饱的撑…..”

话还没说完,胖子低头瞟到自己身上的衣物的时候,顿时觉得不对劲。

他的身子变很虚弱,骨瘦嶙峋,衣服也不是自己穿的那一套。

“马的,不会是穿越了吧!我的个天啊,这是穿越到什么地方了,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香车美女,胖爷我为什么就这么惨!唉~”

胖子哭天喊地之时,躺在一旁的青年醒了过来,看到胖子也是一愣,问道:“兄台,这是什么地方?”

胖子没好气的回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胖爷我命苦啊!”

青年听到胖子口称胖爷,身子一震道:“胖哥,我们没死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是石易灵?!”胖爷狐疑看了他一样,沮丧道:“可能我们穿越了,你看看你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两个小孩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大概十来岁的样子,另外一个小女孩,估摸着样子,四五岁。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太穷,所以发育不良。

两小孩见胖子等人醒来,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

从小孩舍不得的目光中,可以发现他们聚集的焦点是在胖子身边一堆野菜上。

而胖子和堂弟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女孩。

说道这里胖子问我:“你猜我和你堂弟当时看见了什么,不是我吹啊,如果你当时也在,估计你会惊掉下巴的!”

我见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勉强扯了一笑嘴角:“拉倒吧!那小姑娘是长得太丑,还是太漂亮了,还是说,他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啊?!”

胖子摇摇头,朝着正在打游戏的潼潼看了一样,又瞅了瞅正在打坐修行的莫巽,悄悄俯声在我耳道:“我当时看见的小女孩和小男孩,简直跟现在的潼潼和莫巽长的一模一样!!!”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卷八·换命【抱歉,昨天停电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胖子:“胖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真的,当时我和你堂弟都惊呆了…..”

胖子和堂弟面面相觑,看着熟悉的面孔中,莫生的眼神。

胖子笑呵呵开口道:“呵呵….是你们救了我们?”

长相类似莫巽和潼潼的两个小孩子点点头。

胖子看着两小孩的目光,一直在野菜上,拿起身边装着野菜的竹篓。

两小孩神情一紧,紧张的盯着胖子的动作,胖子把竹篓递上前,开口问道:“你们是想要这个吧,给你,对了这是什么地方,多少年?!”

潼潼接过竹背笼,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但对胖子的问题,木讷的摇摇头。

年纪大一点的男孩问回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们叫这里做竹龙山,现在是1967年!”

“1967,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胖子心中满是震撼,不禁想道:“难道我们真的穿越了?!”

因为此时的胖子和堂弟,肚子都发出咕咕的叫声,一阵饥饿伴随着虚弱的感觉传来。

两小孩听到他们肚子中发出的声音,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双手仅仅想抓在一起,扯着身子,膝盖微微弯曲。

大有一言不合,就逃跑的举动。

胖子莫名巧妙的看着两人举动,心中很是不解,不明白他仅仅只是肚子饿了。

为什么他们这么害怕?

难道?!

胖子想到一个可能,或许这样,就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不要害怕!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可以吗?”

小男孩没有开口,眼中还是一副警惕的神色,并没有因为胖子言语,而放松自己的警觉。

小男孩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护住小鸡仔的老母鸡。

而从他身后响起,小女孩弱弱的声音:“只要你不吃我们就行!”

胖子身子猛然一震,笑道:“哈哈….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你是想要我们去看看你的过去吗?!”

似乎解决了心中的疑惑。

胖子顿时感觉不到腹中的饥饿和疲乏,他感觉到身子越来越轻,漂浮着飞上了天空。

与他一起的还有堂弟石易灵。

石易灵一脸疑惑朝着胖子王云生问道:“胖哥,怎么一回事啊,看你样子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好好看,就会明白了!”

胖子没有说破,低头看向画面中的两个小孩。

小女孩开口道:“哥哥…他们好像又晕了!”

顿时小男孩松了一口气,郑重的对着小女孩说道:“我们回去叫大人过来,这样他们就会推迟吃我们的时间。”

“可是…..”

小女孩还想说什么,却被小男孩强拉着离开。

弱小的她,没有能力去帮助这两个人,也没有能力去反抗这一切。

很快两小孩来到一栋回字楼里,在楼的外面有着高大竹篱笆围着,每一个经过门口的人,都要被接受检查。

当然,这两个小孩并没有受到检查。

小男孩把小女孩送回房间,房门打开,一对夫妇很惊喜的抱着小女孩。

小男孩眼中闪烁着羡慕眼神,放下背篓。

男孩转身默默的离开,沿着楼道,进入地下室中。

“咦!?”

胖子轻咦一声,心中的第六感告诉他,所有的原因,必定在这黑暗的地下室中。

地下室门口,有两镖行大汉把守,拦住小男孩的去路问道:“小子,还没有饭点,你想干嘛,早一点送死?!”

“不,我想找老大换命!”

小男孩摇摇头,郑重的对着两人说道。

把守门口的两名男子,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好!好!好!想死就成全你吧,赶紧进去!”

进入地下室中,里面有昏暗的油灯,在油灯可见的范围内。

一名赤裸着上神的中年男子,正调教着几名身材妖娆的女子,做着一些羞耻的姿势。

小男孩眼神冰冷,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道:“老大,我想换命!”

被小男孩打扰,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转身看见是小男孩,不禁摆摆手道:“还没到你,排号呢!走吧!”

“我在山里发现两个人,我想用他们的命,换取我和妹妹的命!”

小男孩并没有离开,而是很执着的说道。

“发现了有怎么样?如果我们去抓,不就变成我们的了,你们拿什么换啊!”

中年男子不屑的回道:“赶紧走,别烦我!”

“他们已经昏迷了,只要你派人去,就能抬回来!我想换命!”

小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我和我妹妹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用两个成人来换,明显比较划算!”

听到能直接把人抬回来,中年男子脸上立刻绽放笑容道:“好吧!等把人带来了,晚上聚餐的时候,我会宣布这件事!”

得到中年男子肯定,黑暗中走出另外一名中年大叔,他手中拿着一把杀猪刀,上面还沾染着血迹,似乎刚刚在切割什么生物,上面的血液在刀身侧面缓缓滑落。

天生给人一种,屠夫的感觉。

屠夫跟小男子来到胖子之前附身之地,拖着两具尸体回到大楼。

晚上的时候,中年男子把小男孩和小女孩的名字,从名单上剔除。

没人关心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有吃的就行,根本不闻不问这些东西到底来自于哪里。

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根本不想去知道。

在这栋大楼里,也有人没有跟着中年男子一起吃肉食。

比如长得像潼潼的小女孩,他们一家吃着没有油水的野菜。

“小沁,小韩,多吃点,你们现在是自由之身,明天我就带你们出去!”

在房间内,小女孩的父母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带着孩子离开这地狱。

可门口把守的人,怕他们把这里的事情泄漏出去,每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就不能让孩子出去。

当他们回来后,才能放孩子出去。

每天,他们都担惊受怕,生怕回来看不见孩子的身影。

在这吃人的地狱中,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呆。

章节目录 第218章 卷八·阴阳师 幽暗的地下室中。

屠夫对着重叠的黑影问道:“大哥,你真的准备放他们离开?!”

“离开,怎么可能?!等他们走出大楼后,你…….”

整个过程被胖子尽收眼底。

当小女孩一家人离开之时,屠夫杀出,慌乱中,小女孩的父母拖住屠夫,让小女孩和小男孩得以逃生。

两人一路朝着山林狂跑,只有在山林中,才有机会甩开屠夫。

毕竟他们是小孩子,脚程不快。

两人在生命的威胁下,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欲。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筋疲力尽后,昏迷过去。

在胖子的视野中,两小孩趴在地上如同一具尸体。

在他们面前,出现一生汉服打扮的道者,似乎不想本地教派的服装。

“阴阳师!”

没错,出现在两小孩面前的是日本阴阳师服饰打扮的年轻人,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位蒙着眼睛的女子。

两人用日语交谈了一会,男子点点头,手中的阴阳帆递给少女,一手提着一个孩子,没入森林之中。

临走之际,对着上空看了一眼,这一眼仿佛看穿上帝视觉的胖子。

给胖子一种隔着几十年对望的时空错觉。

那一眼的眼神,仿佛发现了胖子的存在一般。

“再之后,我就没敢想要去看了,出现的那个阴阳师太邪性了,鬼楼十有八九是他所为,而让我们穿越到那个时代的鬼怪,似乎也能感受到我当时的想法。

我和你堂弟之后,画面就回到鬼楼中,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估摸会不会每一个进入鬼楼的人,都能够看到这个画面。

然后被那个阴阳师给抓走了,哈哈…..这是我猜测!”

我没好气的说:“还猜测,事情不都已经结束了吗?之后呢?”

“之后的事情,我没敢管,也没敢说,我和堂弟出去后,就分开了,也嘱咐他别说出去,没过多久,茅山和部里的人就来了!

我在医院照顾刘满昌等人,等他们醒来之后,便问他们有没有见到过那位阴阳师,但他们仿佛失忆一般,就连怎么昏迷过去都不知道。

而且关于鬼楼的事情一概不知,仿佛被人生生抹去一般,他们的记忆似乎保留在刚到此地的时。”

胖子夸张的述说当时的情景。

我不由的探探他的口风问道:“就你这个性格,难道没有去找这一类的资料!或者返回鬼楼!”

这次胖子却出奇的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想过啊,可是胖爷的本事有限啊,况且那种偏远荒废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想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除非是活着离开的人。”

胖子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又开口说道:“不过,后来我问过莫巽,莫巽却说,不是他和潼潼,莫巽的年龄比潼潼大十来年,而潼潼是民国的人,时间上对不上,也许是巧合。”

“不过….”

胖子嘿嘿一笑道:“不过后来我找龚邺道长说过阴阳师的面貌,嘿嘿….”

看到胖子贼贼的笑容,我心头一紧。

胖子每次出现这种笑容,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并不是说胖子倒霉,而是他肯定又有了别的什么想法。

因为这幅笑容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们遇见了黄皮子大爷。

果不其然,胖子贼笑道:“嘿嘿….龚邺道长倒是知道此人的一些信息,也是道听途说。”

在那一段时间的,所有的道家闭门不出,相对保存了珍贵的书籍和文献资料,但是漂流在在红尘中奇人异士,却遭受了大罪。

不少的奇人异士,纷纷逃离,有的去了东南亚,有的去了香港,台湾,等等。

得知国内情况的,国外教派,趁此机会,收留这些奇人异士,或者亲自国内,收录其中术法,其中便有这阴阳师。

阴阳师安培晴明,便是日本影响最大阴阳师,但不是说,日本所有的阴阳师,都是安培家培养出来。

此人之所以会受到的茅山的注意,便是他以女式神胜了旁门中天阳门的术法。

但在天阳门眼中,江户安平,是一个日本人。

正直抗战结束没有多少年,怎么可能履行自己的承诺,于是不肯交出上三阳开泰之秘法。

一门人,被江户安平斩杀的干干净净。

这件事,在旁门左道中,也算一件大事,但因为当时混乱的环境,谁都不能自保,又怎么会替天阳门出头呢?!

江户安平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夺得两门秘术,一为三阳开泰,二为阴兵纸人。

当江户安平想要继续下去的时候,各门纷纷逃离原本所在地,隐藏起来。

江户安平也从此消声灭迹。

我听着胖子这一段话,问道:“以你这副建笑的表情来说,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吧!实话实说,里面到底有什么腥秘?”

“嘿嘿….龚邺道长说,两旁门之中,天阳门算的了上一个大的门派,三阳开泰是他们门派的秘法,但最主要还是他们的祖师爷,曾经留下一件法宝,天阳黄符!”

“法宝?!胖子,你小说看多了吧,还有法宝?!”

我嗤之以鼻,对于胖子口中所说的法宝,为之不屑。

“哼,就你有那生死簿,不许别人有天阳黄符啊!”

听到胖子的话,我身子一震,惊讶道:“你是说,他们门派的东西,如同我手中的这个物件一样?!”

胖子接话道:“听龚邺道长的描述,差不多这个意思。”

龚邺道长,说道天阳门的黄符,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能让一派长老露出这幅面容,可想而知,定然是了不得的东西。

“天阳一门,修的是一口先天阳气,虽然是旁门左道,但也内丹修炼之术,他们开山祖师,是了不得的道家高人,寻得奇珍异宝,配合门派三阳开泰之术,能驱动黄符克制妖魔鬼怪,一符皆万符,符下妖鬼难以逃生。”

龚邺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茅山曾经借览过此符,但不得其中法门,无法驱使。

我奇怪的看着胖子,皱眉问道:“这又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卷八·背后的勾玉 胖子跳脚,起身,脸上露出菊花一般的笑容:“要知道,当时封印鬼楼的时候,探测周围的地势,发现此地为剑龙埋头地,极阴,极煞地,按道理来说,就算是这样,是在这里的人,也会去轮回,除非布下大阵,又得让鬼差不敢前来!嘿嘿…..”

我心头一阵,道:“你是说…..”

瞬间,我明白胖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嘿嘿….没错,天阳黄符很可能被江户安平用来布置大阵了,还真别说,这小子本事还不小,那隔空一望,到现在我心里都发怵。”

见胖子缩缩脖子,一副害怕的神色。

我心中发笑,笑道:“既然你害怕,那现在说出来几个意思?!”

“嘿!这不是你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二白中的一位,不是我吹,就以我们的这个阵容,还用得着害怕一栋鬼楼?!”

原来胖子一直是在这里等着,且不说我,白鸠的能力,胖子是知道,对付鬼楼来说。

无法摧毁,但也能保住我们几个的不受到伤害,当下有了寻宝的心思。

“嘿,我还以为你会给我说,在你身上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结果你是想要我和白鸠跟你一起去寻宝?!”

对于我这种好奇的人,最好能从别人的身上听到故事的结局。

结果这个结局,还需要我和白鸠以及胖子,亲手去解决,心中多少有点不乐意。

“寻宝不好吗?有宝贝啊!”

胖子眯缝着双眼,反问着我:“不对啊,小神棍,以前你很喜欢这一类的事情,怎么现在变了!?”

我微微一愣,我变了吗?

也许吧?或许经历的事情太多,对于这些奇怪的事情,已经失去了兴趣。

胖子见我兴致阑珊,也就不在说话。

晚上的时候,留着白鸠在家。

我和胖子出去放松一下,当然这种放松的方式,一向是胖子喜欢的。

也是为了实现当初我对胖子的诺言。

洗澡后,我在电脑房中上网,而胖子去了四楼。

这里是一所在城郊的澡堂,二楼是洗澡的地方,三楼是自助餐,四楼是小姐姐,五楼是小哥哥。

之所以带胖子来这里,是因为,在之前,表哥曾经带我来过一次。

觉得这里还不错,若是胖子需要什么特殊的要求,可以上楼解决。

正在我上网打游戏的时候,胖子急火火的从推门而入。

在这里上网的人很少,几乎都是为了某些特殊的要求来的人。

“小神棍,你看看,我背后是不是有东西?!”

胖子赤裸着上身,背对着我,我看向他的背后,有一团类似阴阳鱼的东西。

“勾玉!”

我惊讶看着胖子背后的图案,若不是我看过火影忍者,对于这东西的认知,最多认为是阴阳图案。

胖子“啊”着一声道:“还真有东西,我开始还以为是那妞骗我的,怎么我背上就有东西了呢?我的图腾嗯?!”

胖子觉得奇怪,我也觉得奇怪。

在四川的那一段时间,胖子背上刻画着猛兽的图腾:独角獬豸!

然而现在独角獬豸不见了,出现一对黑色阴阳勾玉的图案,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要知道獬豸属于古神兽,**天地邪秽,秉公执法,在古代,多雕刻在一些政法机构的地方。

胖子之所以,一路顺风顺水,也多来自于獬豸。

而我,光凭着凶兽穷奇的图腾,就多次化解危机,虽然最后图腾穷奇与嬲融合,想到嬲,这家伙似乎已经消失很久了!

不知不觉我思想抛锚到天际,难道我是处女座的?!

胖子见我半天不说话,声音都发抖了:“小神棍,是不是很严重啊?!”

被胖子的话,打断我飞到天际的思想线。

我开口道:“没什么,就是一对勾玉,这本是阴阳鱼,传到日本,被日本阴阳师,转化为勾玉,看来鬼楼还必须得走一趟啊!”

本来,我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可眼下胖子发生了变故,就不得不前去处理了。

胖子听到我这句话,声音不抖了,也不再害怕了,转身笑嘻嘻道:“那敢情好啊,明天我就定机票,我们几个前去大干一票。”

我摆摆手道:“不着急,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呢,在之后就没有遇到什么灵异的事情吗?”

话毕。

胖子眉头一缩,皱眉苦思,迟疑声音响起:“有….有那么一件,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胖子开始吞吞吐吐的说起这段往事。

虽说训练幸苦,但是出去处理一些任务后,会放假一段时间,主要是让他们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用每天紧绷着。

平时本来训练量就大,加上遇到这些事情,都需要保密,精神和肉体的压力都很大。

胖子在处理完鬼楼后,休假了一段时间。

胖子本身就是拈花惹草,不安分的主。

话说那天下着大雨,胖子站在街角上等着车,这里是一个三叉弯道路口,本来就很少有车辆会停靠。

等了半天,都没有一车来。

突然胖子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女生撑着小雨伞。

胖子眼前一亮,一个窜步加上熊抱,吓得小姑娘一声惊呼。

小姑娘的相貌大概七分左右,五官还算标志,两颊略圆,有旺夫相。

女孩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下这么大的雨,不方便,我们找个方便的地方,好好叙叙旧!如何?”

胖子脸上露出贼贼的笑容,一边说,一边双手不老实的在女子身上,上下游走。

暧昧的语气,充斥在两人之间。

女子皱眉道:“我今天不方便!”

女子说完,还在不断的左右观望,似乎在观察有没有引起周围的注意。

胖子觉得女孩的举动有些怪异,不由开口道:“怎么了?!这么快,就把胖爷忘了,好歹是多年的同学!”

…..

“咳咳….”

正在喝着啤酒的我,被呛了一嘴,慌忙的抹着啤酒泡沫,惊讶的看着胖子,道:“挖槽,胖爷,你连你同学都不放过,真牛批!”

“这个….这个…是有原因的,不过后来的事情,让我觉得奇怪,也是那一次,我动用了部门的证件!”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卷八·大金链子 胖子眉头皱成一团,他能看得出来林玉芬似乎在躲避着某人。

林玉芬抖了抖身子,挣扎从胖子怀中出来,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说完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

车上有两人,开车的是以为年纪五六十的老者。

坐在后面的是他的儿子。

胖子皱着眉头跟着林玉芬上了车,他心中隐隐有些忐忑。

车子沿着荒郊的水泥小路开车,迎面有一亮跑车缓慢开来。

一位年轻帅气的男子,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某人。

在胖子身边的林玉芬缩了缩脖子,身子微微下沉,躲在胖子侧身后。

胖子与男子擦车而过,两人目光在空中接触了。

但很快,车就开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眼,让胖子心里有些发毛。

胖子拉了拉身边林玉芬,问道:“怎么的?你男朋友?!在躲他?!”

林玉芬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压低声声音:“不算是!”

胖子听出来,两人之间一定有故事,不过姑娘不愿说,自己也不能强迫别人说出来。

胖子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车继续开着,开到一个小村庄中,入目之景,让胖子瞠目结舌。

为何如此?

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串大金链子,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的穿着却显得有些褴褛、

车终于停下来。

车上的父子和林玉粉一同下车,车停在黄土掩埋的小山坡下。

附近有有一条小溪流,与此地临近十多米的距离,不是很远。

在小山坡下,人为修建了类似于地下室的空间。

依稀可见里面有人影走动和火光摇晃。

“这是干嘛?!”

胖子觉得有点莫名奇妙,此处,明显不适合老情人叙旧。

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的林玉凤,希望他能够给自己的一个答案。

然而开车的这对父子,突然左右驾着胖子的手臂,强拉着的胖子进入地下室中。

“干嘛?带你赚钱啊,带你挖金子啊!”

林玉芬一脸邪魅的笑容,看得胖子心头一凉。

身边的这对父子,力气极大,如同铁箍一般,胖子奋力挣扎,却没有任何效果。

只能任其摆布,进入地下室中。

进入地下室中,胖子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墓穴。

墓室的门口,被他们修建,光明正大的弄成了地下室。

不管谁从这里经过,都不会去在意这么一处废弃的地下室。

墓室的规模不大,一路走来,没有任何的机关。

又或许这些机关,已经被他们清理掉了。

周围墙壁上牵扯着电线,灯光照耀下,壁画清晰可见。

一幕幕壁画,如同电影一样浮现在胖子眼中。

胖子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一副大金链子。

更重要的是在尽头的地方出现一座三丈大小的金色祭坛,离地三尺,悬浮空中。

十几个壮年小伙,正不断切割金块。

也不知道这些金块是如何锻造的,三丈大的祭坛仿佛天然而成。

而现在,祭坛却是缺了一大角。

林玉芬拦住着旁边一人,问道:“还有链子吗?给他一条!”

她手指胖子,说的话,让胖子差生一种错觉。

仿佛现在的自己是条狗,主人正在给寻找链子拴住自己。

胖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身边这对父子,把自己带入到洞中,收了不少力气。

瞬间,胖子身子肥肉一抖,挣脱束缚。

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抓住他!”

这一声尖锐的叫声,是从胖子老相好嘴中发出,几乎破声。

还在切割金块的小伙,仿佛得到主人命令的恶犬,四脚着地,形如猛兽,朝着胖子的方向追去。

“砰!砰!”

两声枪响,精准击中追来的男子。

然而他们仿佛没有生命的机器,身形只是微微一滞,立刻又朝着胖子跑来。

“MD,果然是邪秽,早知道,就把那把枪带来!”

胖子又连续开了几枪,微微阻挡了一下身后的怪物。

随着子弹的殆尽,胖子立刻扔出手枪,转身狂奔。

终于跑出地下室,看见久违的亮光,而在左侧,一群村民似乎受到某种指引,纷纷朝着地下室合围而来。

在他们的脖子上,都带着一串大金链子。

胖子脸色一变,顾不上休息,立刻朝着右边的泥泞小路跑去。

眼看着,身后的怪物越来越多,同时也越来越近。

“噗通!”

胖子纵身一跃,跳入河中。

而这些怪物,似乎很惧怕河水,并没有跟着下来,而是在岸边找石头,对着胖子的方位砸去。

……

胖子说道这里,心有余悸。

“之后,该不会,你上报给你上级了吧!!”

我打趣的说道,要是真是这样,估计接下来,我就没什么听下去的欲望了。

胖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好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要真是她造成的,或许那些人会用最简单的办法,对她伤害太大。”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对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感兴趣了。

同时也好奇,这大金链子,为何如此邪异!?

胖子逃过怪物的魔掌,决定从林玉芬身边人查起。

几番查寻下,胖子找到那位男子的资料。

吴昊,与林玉芬从小青梅竹马,后父母经商,便离开四川,准确来说,吴昊是一名富二代,土豪的代言词。

自从胖子和林玉芬分开后,她便一直和吴昊在一起。

胖子很快找到吴昊地址,上门拜访。

吴昊对胖子没有任何印象,看着胖子,迟疑的问道:“我们认识?!”

“认不是认识,无所谓,我是前任,你是现任,话,我也不会磨叽了,说吧,林玉芬,到底出什么事情?!”

胖子的话一出口,吴昊身子一震,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道:“你见过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你先说是怎么会事吧!这件事情,可不简单啊!”

见吴昊神情激动,明显是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也不会如此失态。

吴昊脸色一僵,露出不情愿的表情,迟疑了很久,最终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我给你说,但是希望,你不要传出去!”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卷八·前任·现任 胖子算是看出来,如果自己不是林玉芬的前任,再加上发现了林玉芬的异常,恐怕面前的这位男子也不会把其中的秘密告诉他。

吴昊小时候,大概在五六岁的时候,家里并不是很富裕。

但他和林玉芬有一颗善良的心,在他们居住的地方,周围有一户寡妇,似乎因为孩子夭折的过早。

从此疯疯癫癫,年纪大了之后,经常把别人家的孩子当作自己的,也容易忘记想要做的事情。

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大概就是老年痴呆吧。

吴昊的奶奶在一条拥挤狭隘的小道摆摊,卖着一些蔬菜等。

这位老年痴呆的老奶奶经常忘记带钱,或者忘记付钱,每次,都就是林玉芬解围。

当然,林玉芬并没有多少钱,于是在林玉芬的头上挂了几十块的账。

吴昊的老奶奶叹气道:“小丫头,你就算好心,也不用每次都帮她啊,谁知道她是真的有病,还是装病占便宜!我看你这钱,换一辈子都还不上吧!”

当时货币的购买力很钱,一块钱,几乎等同于如今的十倍左右。

林玉芬攒下了一年的零花钱,也不过十来块。

不过因为吴昊和她的关系,所以老奶奶也没有斤斤计较,反而打趣道:“要不,你做我昊儿的女朋友吧,按照你零花钱来算,刚好五年!”

老奶奶语气似乎在玩笑,而林玉芬摸出怀中的零花钱,迟疑片刻,又看了看身边的吴昊,点点头:“好啊!”

…..

“唉,不是,我是来听她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不是来听你们如何青梅竹马的!”

任谁听到前任和现任的一些甜蜜的事情,心中都会特别的不爽,况且刻是青梅竹马,简直是在胖子心口上再捅两刀。

吴昊苦笑,一脸无奈道:“兄弟,这些事情与之后的事情,都是有关的!”

吴昊继续说着。

后来他的奶奶过世了,父母在外经商,把吴昊接了过去。

两人就再没有联系,吴昊也知道有胖子这一号人存在。

谈到胖子,是因为在吴昊的家庭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吴昊的祖上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当时很多人出门打工,父母随着潮流,去了远方。

说道这里,吴昊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咬咬牙,继续说道。

父母如何变成商人,他并不知道其中的详情,直到有一天,父母在他十八岁那一年,离奇的消息。

留下一大笔钱财,他也变成了一个富二代。

而在之后,他在大学中遇见了林玉芬,开始了四年的恋爱。

而就在前一段时间,他们毕业后,去了一父母常住的别墅中。

林玉芬在整体物品的时候,发现了吴昊父母留下的一张泛黄的皮纸,以及一封信。

信件上的内容,大致是说,如果他们哪天消失了,又或者吴昊没钱了,可以去皮纸上的地方,里面能够满足他的需求。

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去那个地方。

这时候,吴昊才知道,父母为何会短时间拥有这么财富。

也许这里隐藏着某些古人留下的宝藏,吴昊全然没有在意,因为靠着父母留下的钱财,也足够他活好几辈子,完全不需要去找这个地方。

而且信件上,父母留下的嘱咐,似乎很忌惮这个地方。

两人云雨后,谈到过往,尤其是但是吴昊奶奶说的玩笑话。

都觉得这是缘份,玄妙的很。

谈及此处,林玉芬提及到胖子,说认识一个道士,当时还是个插班生,有趣的很,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林玉芬还开玩笑道:“都过去了四年了,还有一年,我就要和你分手!”

没想到这句话,灵验了。

一年后,林玉芬消失了,带着那张图纸消失在吴昊的生活中。

吴昊疯狂寻找林玉芬,而她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看见她的吗?”吴昊恳求王者胖子。

胖子沉思一会,摇摇头道:“不对!不对!如果仅仅是这样,你不会犹豫说不说,兄弟,交个实地吧!到底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要知道….”

胖子手抬了抬,不知道何时,在他手中多了一把漆黑的手枪。

“唉…..”吴昊看见胖子手中的东西,脸色先是一变,随后叹了一口气,沮丧道:“没错,我是有一些东西隐瞒着你。”

“在收拾父母遗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们的笔记,他们经商根本赚不到怎么多钱!”

说道他们的时候,吴昊心中五味陈杂:“我的父母,发现了一处墓穴,似乎供奉着某种神灵,起初,他们发现神灵的雕塑是金子,就准备带出去。

然而在他们想要出去的时候,洞口的山石轰着一声滑落,堵住了洞口。”

两人傻眼了,同时心有余悸,若是他们快一步,就会被这乱石压成肉泥。

无奈之下,他们开始在墓穴中开始寻找其他的出路。

两个人翻找之下,找到一本古籍,上面记录着关于这里的一切。

从父母的笔记中,得知古籍中记载的一种邪法,而在这里供奉的也是一尊邪神。

什么是邪神?

邪神便是山野之神,不食香火,食阳气。

邪神之所以会产生,是因为没有了人供奉,给他们香火,不过三五年,便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为了保持长生,为了活着,他们放弃了心中的善念,不惜吸取人体中的生气,阳气,保持自身不灭。

更有强大的邪神,能饮食人的鲜血。

比如眼前的这一尊金身邪神,长期受到信徒的鲜血供奉,邪性十足。

能够通过特殊的咒语,去控制别人,当然,这需要媒介。

媒介便是这里的金块。

两人惊喜万分,又莫名的恐惧,觉得这一切不真实。

在感叹之余,两人用神像敲打祭坛。

粗鲁的动作,巨大的声响,他们两人似乎想要把金色祭坛砸的四分五裂。

然而几番下来,用力全身力气,仅仅砸破了祭坛小小一角,只有拇指大小。

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开始震动,瞬间失去平衡,摇摇晃晃悬浮在半空中。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卷八·始末求助 突然耳边响起了破风之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从他们身边窜过。

“轰!轰!”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外面的石块突然坍塌,露出仅一人可经过的洞口。

两人面色一喜,急忙拿着金色神像,从洞口中钻了出去。

得以脱身之后。

这个时候,两人看着怀中的收货,不由露出欣喜的表情。

关于在墓穴中的奇怪景象,以及那些不可思议的记载,全当是那个不知名的人杜撰的。

他们把金色神像拿出来之后,融化后,换取了大笔的钱财。

开始了坐起生意,可他们哪里是经商的料,从来没有接触这些东西,很快就赔的一干二净。

吴昊的父亲不甘心于此,想到山洞中还有一大块金子,一咬牙,准备再次铤而走险。

然而吴昊的父亲并没有发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

这人,是本地地头蛇派来观察他们的。

如此一笔大的金子,想要消化掉,只有走黑路。

一个老实巴交的打工仔,从哪儿得到这一笔东西呢?

悄悄跟踪大半年,终于吴昊的父亲,再次进入到山洞中。

此时,墓穴中响起了陌生的声音:“原来你的金子是从这里来的啊!”

吴昊的父亲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被人跟踪了,不由的心头一狠。

小地痞看见他的表情,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嘲弄道:“老实点,想动手吗?”

吴昊父亲,脚步一顿,心中懊悔无比。

钱财动人心,更何况是眼前这一大笔金子。

他想到笔记中的邪神祭祀的法门,不由的嘴中念念有词。

小地痞以为吴昊的父亲,在暗自骂着自己,不由得觉得好笑,摇头,转而缓慢朝着金色祭台走去。

然而他没有发现祭台,在咒语的响起的那一刻,纹路上竟然出一丝丝红色的荧光。

…..

吴昊说道这里,叹道:“咒语的开启,如同打开潘多拉的磨合,小地痞死了,整个人被祭坛吞噬了,而奇怪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咒语的开启,让所有的拥有神像打造金色装饰品的人,纷纷来到洞口,如同没有灵狐的木偶,摇摇晃晃盘旋在周围。

于是吴昊的父亲,试探的控制这群人,得到源源不断的钱财。

然而,邪神祭坛,每半个月需要吸收一名人的血肉。

为此,他的父母席卷的一大笔钱财。

胖子听到吴昊说道这里,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每半个月,这么些年,你的父母,就没有找过其他人来的解决这个问题吗?”

吴昊苦笑道:“怎么解决?!告诉他们这些钱财的来历,而且也不是没有找过,大多数,都被邪神吸收了!”

“嗤~”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听到吴昊这么一说,胖子知道问题严重了。

“一般的邪神,没人祭祀之后,大多都会消散在天地之间,眼下这种,听你的描述来说,恐怕不简单,不好处理!”

胖子刚开始以为林玉芬,仅仅是撞邪了,没想其中的缘由如此复杂。

思索之间,胖子给师父李笑子打电话求助。

李笑子问胖子,为什么不交给他们处理?

胖子支支吾吾的把其中的缘由的说了出来。

李笑子哈哈大笑道:“你啊,说来也巧,我在京都这边游玩,竟然碰到果位老道人,现在就在我身边,明天估计就能到你那边,做到接机的准备吧!”

李笑子语气中尽带玩味。

胖子大囧,尴尬的挂掉电话。

吴昊见胖子打完电话,问道:“兄弟怎么样?!”

“跟你无关,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说完,胖子好不给面子的转身离开。

胖子说道这里,已经接近凌晨一两点。

见天色太晚,我们便留宿于此,躺在大厅的躺椅上,继续听着胖子眉飞色舞的讲述接下来的事情。

第二天.

胖子在机场接到果位老道人。

果位道人,穿着一身西装,留着大光头,与在西藏粗布日遇到的装扮天差地别。

“前辈,很久不见啊!”

胖子热情的想要跟果位道人握手,然而,果位道人单手合十:“无量天尊,小道友,你好!”

“不好,前辈,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胖子一脸尴尬,对果位老道人,也没有半点掩饰,因为他了解果位老道人的性格,不喜欢拐弯抹角。

这果位道人,疯疯癫癫,正常的时候,宛如绝世高人,疯癫的时候,宛若孩童。

“这个说不好,还是要去实地勘察一番,才知道!”

胖子听到果位老道人这么一说,脸上抽搐了几下道:“前辈,那个地方的人,都撞邪了,都被祭坛上的邪金控制,想要进去,恐怕不容易!”

“放心,老衲有办法!”

这话一出口,胖子就知道,这老道士开始发疯了。

而老道士的办法,竟然是半夜潜行,老道士这一把老骨头,竟比胖子灵活矫健几分。

一路向下走,整个村庄,竟然没有一丝灯火光芒。

胖子心头一簇,问向果位老道人:“道长,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位老道人看都没见周围一眼,比胖子还熟悉路途,径直走向河边的山洞。

突然。

果位老道人竖起手掌,示意后面的停止动作。

“悉悉索索…”

草丛中似乎有东西经过,胖子竖起耳朵仔细听,感觉不像某种大型生物,反而像…..

下一刻,在月光之下,出现一条条头发丝大小的生物,密密麻麻,如潮水涌动。

胖子浑身颤抖,凑在果位老道人身边问道:“道长,这是什么东西?!”

果位老道人眉头紧皱,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不是有一个巫的朋友吗?不管是邪神,还是这一类东西,都是他的老本行,怎么没有把他找过来!”

胖子听完之后,从果位老道人的口气中,似乎感觉到对方是在埋怨他。

有一种,我能处理,但是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还不如找你那个朋友过来,轻松解决这些东西。

当时,估计我还没有的重新活过来,更不用的说,联系胖子了。

估摸着,当时白鸠正控制血蛊,捕食猎物,为我复活准备着。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卷八·佛灰 我挺好奇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些丝线,是什么东西?

虽然从胖子叙述中,可以判断出这些生物,估摸着是某种蛊虫。

但蛊虫千变万化,随着时间不断产生新的蛊虫,或者又经过历史的沉淀,诞生出奇特的蛊虫。

我虽知道大多蛊虫的制作方法和类型,但通过胖子描述,这种别特像之前在盘山遇到的铁尸蛊。

话说。

胖子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果位老道人见胖子面露难色,微微一叹道:“走吧!”

随着地上游动的丝线前行,果不其然,这些丝线跟胖子两人所要去的地方一致。

果位老道人一声不吭,朝着山洞,就要进入。

胖子拉扯果位老道人的衣袖道:“哎,不是我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道士,你这可不地道啊,明知道这东西,也不告诉胖爷我,万一,我要是被这些虫子给弄死了怎么办?!”

果位老道人眼中露出惊愕的目光,随后嘲弄一笑,摇头道:“老道我听说李笑子收了一个道法奇才的徒弟,怎么?这玩意你都不知道?!看来你跟你师父,还是差一大截啊!!”

“废话!”胖子立刻反怼回去:“胖爷要是比师父还厉害,用得着打电话求助吗?!”

“拿着!”

果位老道人也没生气,往胖子怀中揣了一物。

胖子低头一看,只见在自己怀中是一个灰布袋子,打开一看。

“香灰?!这东西能治那些怪物?!”

胖子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果位老道人,若不是以前见过果位老道人,恐怕现在都会以为,眼前的这位是出来骗人的神棍。

果位老道人怒其不争的看了胖子一样,随后又看了看周围的丝线,似乎已经全部进入洞中。

不由的拉起胖子,边走边说道:“时间快到了,赶紧进去,真不知道你师父怎么教你,邪神,分正邪神和野邪神,一般正邪神,属于正神,这一类的估摸着,就是你师父之前撞邪的那一位!”

“第二种,就是我们现在遇到的,这可不是香灰,乃是佛灰,高僧日夜诵经念咒,有破邪的效果,老道士我潜伏佛门许久,也不过弄来几袋,等会省着点用!”

胖子懵逼的点点头,开口道:“老道士,这可真不怪我,之前我师父撞邪,所以关于邪神正神的事情,我可一点办法没有,你可不要骗我哦!”

胖子还是有点不相信,手中的香灰的能够克制这些东西。

通道不长,很快两人就来到祭坛处。

一路上,灯光照明,完全不需要自带电筒,胖子甚至在路上找到自己扔下的手枪。

“怎么?小胖子,你怎么用这家伙对付那些东西!?”

果位老道士看见胖子捡起地上的手枪,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嘿,我这不是嫌麻烦嘛,这东西,在局里有底,丢了走流程太麻烦了,这是普通的手枪,我用的是这个!”

说完胖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别的手枪。

胖子见老道士的表情依旧如此,开口说道:“外形一样,是为了平时出任务,里面的子弹不一样,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们这种小人物,没您老厉害!”

在果位老道人的鄙视的眼光中,胖子悻悻的收起手枪。

果位老道士边走边说道:“我们修道之人,虽然可以用这些东西,但更多的还是依靠自身,毕竟,遇到需要火力支援,有其他部门,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行!”

原来果位老道人,是看不惯胖子太依赖火器,本末倒置,反而让自己道行倒退。

胖子闻言,立刻知道果位老道士的意思,连忙点头称是。

两人很快到洞口处,前面就是祭台,在祭坛下面跪着黑压压一片人。

他们低垂着头,双手抱拳,似乎在许愿,无数的赤色丝线从他们身体上爬过,然而他们全然不知。

胖子和果位道人脚步放轻,走进,才发现,这些哪是丝线经过,而是这些丝线从他们身体中爬出。

无数的丝线,纷纷从他们身体中爬出,怕入祭坛上,如同液体一样,融化,与祭坛融为一体,与此同时,祭坛破碎的地方仿佛重新长出了一块。

胖子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这金色祭坛,哪是什么金子,完全就是一堆虫子的融合体。

想到那些他们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被金链子栓主。

突然耳边传来脚步声,与普通的脚步声不同,这是一双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清脆悦耳,让人脑中不又浮现出一双玉腿。

但此刻,山洞中响起这种声音,无疑是胖子和果位老道人的催命符。

胖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和果位老道人商量,怀中的佛灰,高高扬起,整整一袋的佛灰尽数散开,布袋也随着胖子手腕的力道,朝着祭坛落去。

“败家啊!”

身边的果位老道人,一脸肉疼,看向胖子的眼神不由露出几分后悔。

后悔把这佛灰给了胖子,然而胖子不在意道:“老道士,这可不怪我,我们的后路被人堵了,若不先把这些人处理了,等会背后夹击,更加麻烦!”

“那你也少用一点啊!”

果位老道人依旧是那一副心痛的神色,似乎胖子扔出去的不是佛灰,而是他的身家性命。

就算在面对阿勒耶识舍利之时,果位老道人都没有露出过这幅表情。

下一秒。

整个山洞鬼哭狼嚎,原本如同虔诚信徒的人们,顿时哀嚎在地上翻滚,沾染在他们身上的佛灰如同硫酸一样,腐化着他们的灵魂,冒起一阵阵白烟。

其中一人,突然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呕吐,一大团赤色丝线从嘴中涌出,被吐出来的丝线,似乎很慌张,被佛灰沾染,痛苦的扭动挣扎,不过一会,化为一滩腥臭的血水。

反观呕吐后的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不在哀嚎,身体上也不在冒白烟。

随着第一个人呕吐,很快,有更多的人开始呕吐。

整个山洞中,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呕吐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卷八·老道士的表演 胖子没想到果位道士给自己的佛灰,效果这么明显,几乎对这些虫子有着致命的作用。

当下凑到果位道士身边,笑嘻嘻的搓着手道:“嘿嘿….老道士,还有…..”

“没有!一毛都没有!”

果位老道士果断的甩开胖子拉扯着自己衣服的手。

“没有就没有,赶明儿个,我也去寺庙走一趟,自己抓一把!!”

胖子说的是气话。

若是寺庙的香灰有这种效果,局里怎么会千辛万苦,开发新的武器,而且造价不便宜,还不如一人一把佛灰就行了。

所以可以很肯定,果位老道人得到的佛灰一定加了其他的东西,否则不会如此厉害。

山洞的变故,立刻引起了通道中女人的注意。

高跟鞋的频率,急促起来。

随着脚步声不断接近,来人终于出现在胖子和果位老道人面前。

“林玉芬!”

出现在洞口的不仅仅只有林玉芬,在她站立着巨型汉子,身材几乎是成人的两倍大小。

林玉芬看了看洞中的情况,脸色阴沉:“哼,找了帮手来,就这老和尚就能对付我?!”

整个山洞中弥漫着佛灰的香味,错让林玉芬以为一副光头的果位道长是和尚。

果位老道人也不反驳,一脸微笑和善看着林玉芬:“妖邪速速离去,可饶你一命!”

果位老道人并不想多生事端,眼下邪金已经被完全消除了,只要邪神离开女子的躯体,这件事也基本上解决。

“哼,就凭你们!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林玉芬说完之时,身边的巨型傀儡仿佛得到命令,朝着胖子走来。

每一步都轻微带动地面的颤抖。

胖子咽了咽口水悄悄问道:“老道士,你有什么办法对付这怪物吗?!”

看着果位老道人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胖子心中不免想到老道士或许有底牌。

可老道士摇头摊手道:“没有!”

说话之间。

大汉已经抓向两人,胖子和老道士瞬间弹射开,躲过巨型傀儡的袭击。

巨型傀儡力道收不住,双手抓向地面之时,手中多处一堆石子,而地上多出一处凹坑。

胖子回头见此状,不由冷汗直流,瞬间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

“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子弹射入巨型傀儡的身体中,却卡在肌肉中,特质子弹的外壳瞬间粉碎,从里面流出橙色的液体。

顿时传来一阵毛发烧糊的味道,巨型傀儡仿佛没有直觉,身子摇晃一下,朝着胖子方向走来。

胖子脸上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子弹不要命的宣泄。

这种特质的子弹,如果没有进入到身体中,对妖邪的杀伤力很弱,所以,最多也只能对付一些比较弱的怪物。

眼前这怪物,卡住子弹,根本不可能靠着手枪能杀死他。

胖子不由的一边闪躲,一边高呼果位道人:“老道士,赶紧想办法!!”

果位老道人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根细丝线,红色如墨,上面仿佛有着好几层的红色外壳,只见老道人手轻轻一抖。

红色丝线仿佛活了一般,蜿蜒扭动,缠绕巨型傀儡身体,束缚傀儡不得动弹。

胖子没想到这区区一根红线,有着如此神奇的效果。

“可以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被束缚的巨型傀儡,仿佛失去了与林玉芬的联系。

胖子眼神略带羡慕地,摸了摸傀儡上的红线。

“别分神了,小心邪神上你神!”

果位老道士在一旁提醒道。

胖子不敢大意,邪神上身,想到自己师父就被邪神上身,几乎被折磨了一辈子。

若不是遇到长卿祖师,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此时,林玉芬脸上没有之前的得意之色,似乎觉得果位老道人对付傀儡的手段,并不是佛门中的神通、

林玉芬不由一脸惊讶的看着果位老道士,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开口道:“你不是和尚?!”

胖子听这话有点莫不这头脑,道:“他是不是和尚,关你什么事,难道你还要嫁给他不成?!”

然而,林玉芬仿佛没有听到胖子说话一样,双眼紧紧的盯着果位老道人,仿佛在这瘦弱的身体中,酝酿着强大的力量。

果位老道人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妖孽,老道士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说道这里,胖子和我都挺好奇果位老道人的经历。

起初为了寻找阿勒耶识舍利,寻找果位老道人,只知晓他疯疯癫癫的游历人间,但具体在做什么,谁也不知道,除了他本人。

果位老道人架子端的十足,仿佛现在此时是在演讲一般。

“还不是为了消灭,遗留在山野之间的邪神,你虽有祭坛,但看这祭坛似乎是为了封禁什么生物,并非是专门供养而生,若是真的供养你而生的祭坛,老道士我还忌惮三分。”

胖子还是不明白,这和他是不是和尚有啥关系,不由的开口问道。

果位老道士解释道:“破邪,道家虽有符咒以及一些物品,但对于邪神来说,污秽的东西,反而是大补之物,很多东西,束手束脚,佛门的一些东西却有奇效,不过…..”

话锋一转,果位老道士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过佛门破邪之法厉害,但灭神之法,却是难得,除非是一代高深,请以佛陀降临,修为到这个程度的人,除了我师兄之外,屈指可数。”

胖子听到这里算是明白林玉芬脸上会露出这幅表情了。

原来还是老道士的外表欺骗了林玉芬:“嘿!你早说,我不久懂了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妖孽,赶紧离开林玉芬的身体,否则我身边的这位前辈发功,你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吗?!”

林玉芬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突然转身朝着隧道跑去。

“追!”

胖子和老道士紧跟着林玉芬身后。

被俯身的林玉芬脚步飞快,就算是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动作也不见丝毫停滞。

半根烟的功夫。

跑出洞口,胖子抬头向四周打量,脸色一变。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卷八·邪神法相 入目指出,尽是人影,不过这些人影乱七八糟的躺在地面上。

紧闭着双目,脸色苍白,西装革履,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村长的人。

而在林玉芬身边的多了一人,正是胖子前几天找到的男子,吴昊。

吴昊没有发现胖子的到来。

自从胖子离开后,他找人跟踪胖子,得知今日,胖子和一老者夜出,感觉到不妥。

于是偷偷的跟在身后,然而当他们到达洞口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双眼,面前出现了一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

“芬,你怎么了?!”

吴昊被林玉芬玉手,掐着脖子,不能动弹半分,眼角余光,见自己带来的人都躺在地上昏迷过去,也感觉到其中的诡异。

但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因为被林玉芬掐着脖子,说话之时,脸色不由的涨红,伴随着一阵阵咳嗽。

“哎哟,我去!你怎么就跟过来了,说了这些事情,不是你能处理的,这下麻烦了!”

胖子一脸无奈。

林玉芬冷笑一声,从她身后的背影上出现一尊骷髅法相,法相头顶黑色轮盘旋转,上面刻画着不知名的铭文。

“老道士,这是什么情况?!”

胖子惊讶于林玉芬的变化,若是她在洞中有此能耐,又何必来到洞外再施展。

果位老道人脸色阴沉道:“此妖孽,拘了地上这些人的魂魄,凝练法相,通俗一点来说,就是补充她神魂的能量,召唤出她自己的真身,小胖子,千万不要小瞧这法相,至少,老夫处理的邪神中,还没有能够召唤出法相的地步。”

老道士一边说话,一边从怀中拿出树枝和草木,撒上磷粉,打火机一点,顿时顺气一股青白烟雾。

烟雾扩散,法相仿佛受到极大的干扰,开始摇晃震动。

女老叟法相,突然睁开双眼,皮包骨的嘴嘶啸一声。

“嚄嗷!!”

空洞漆黑的大嘴,毫无利齿的大口,喷发出强大的气流,瞬间这些青白烟雾倒退吹散。

果位老道士脸上平淡,似乎知道这些烟雾不能对法相造成多大伤害,还是一副和气神色:“妖孽,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曾经也为正神,若是继续在邪道一途走下去,老道接下来可不留情了!”

“臭道士,你来啊,我若死了,我要这里所有的人跟着我陪葬!”

林玉芬声音尖锐,满脸狰狞,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大了几分,引得吴昊一阵咳嗽。

胖子急忙道:“老道长,您还有什么本事,赶紧使出来吧!这都快团灭了!”

胖子私下里处理这些灵异事情,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如果死伤的人过多,他自己也不好过。

毕竟这些事情,在保护人民性命为前提,若是这些人都死了,他回去,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这还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

果位老道长点点头,对着胖子说:“实战就靠你了,老道我要元神出窍,与之相搏斗!”

说完,果位老道长盘膝而坐,手结内丹印,嘴中念念有词。

天人之战,元神出窍,乃是阴阳极致,才能达到的程度。

胖子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但立刻也开了法眼,见从果位老道长身体中走出一道虚影。

手中拿着一根尖锐的铁棍,伏魔杵。

这是胖子第一次见别人元神出窍,不由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但立刻回过神。

朝着林玉芬袭去。

林玉芬没了法相,肉体的力量也是极大,拿着吴昊当作武器,每每胖子想要下狠手的时候,都被吴昊的身体挡住。

不由的手上的力道弱了上几分,就算如此,吴昊也受到不小的伤。

可能林玉芬带给他的伤害,还不如胖子多。

胖子听着他哼哼唧唧,不由的嘴上骂骂咧咧:“叫你不要来,你还来,你这是自找的,怎么滴,怕胖爷我给你带帽子啊!”

若是现在吴昊能够说话,一定点头道:“我怕!”

胖子是人,而林玉芬不是,几番交手下,胖子体力下降,一个不留神之下,被林玉芬一掌印在胸口上,

顿时感觉到如同一块飞速的石块,撞在胸口上,整个身子凌空倒飞。

“噗!”

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喷洒在空中。

“噗通!”

胖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脑子震荡,眼中的景象重叠,摇摇头,视线感觉好了很多。

才感觉到胸口火辣辣的,喉咙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咳咳....”

咳出喉咙中的血痰,胖子感觉到好受不少,摇晃着想要站起来。

却感觉到身体乏力,体内提不上气道。

顿时胖子大惊失色,要知道他背后刻画着图腾,除非被人废了,否则不会提不上气。

而此刻,他感觉到体内还有气的存在,却无法使用。

难道是这邪神在作怪?!

而林玉芬对着吴昊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胖子的视觉中,感觉到一股青色的气体从吴昊的嘴中,滑入林玉芬口中。

顿时,吴昊如同没有灵魂的软脚虾,瘫软滑落在地。

林玉芬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缓慢的朝着的胖子走来。

视线中,胖子越来越高,林玉芬的脸越来越近,近的可以看见她脸上的毛孔。

“我这是要死了吗?没想到胖爷纵横情场多年,最终死在情人的手里,果真是因果循环啊!”

胖子感觉到下一秒,自己的神魂就要被抽离吞噬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野兽叫声。

“嬲!!!”

顿时,整个空间为此声一震。

在空中打斗的神魂,如同失去了力量,纷纷掉落。

而林玉芬脸色一僵,手上的力量瞬间消失,与胖子双双跌倒在地上。

除了喘气,似乎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胖子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种声音,是他这辈子忘不掉的声音。

猫嬲!

草丛中,一只小黑猫缓缓虎步前行,冷峻的眼神,俯视打量周围的人。

胖子看见,猫嬲似乎长大了不少,而且,在它黑背上,有着一个小白点,估摸着有它身躯一半大小。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卷八·挖地 走近才发现,竟然是一只纯白的小猫。

猫嬲缓慢前行,似乎害怕惊醒背上的小白猫,走到胖子脸上,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

胖子心中道:“这算是打招呼吗?没想到还有再见你的机会!好家伙,干掉这只邪神!”

猫嬲似乎听到胖子内心的话。

对着林玉芬深深一吸,如同之前,林玉芬对待吴昊一样。

胖子和林玉芬的距离很近,他能看见林玉芬眼中的绝望和惧怕。

猫嬲深深一吸,不仅带走了林玉芬体内的邪神,更是连同法相也一同吞入猫嘴中。

片刻,猫嬲的肚子咕咕作响,凹凸不平的扭动,似乎有些东西消化不良。

下一秒,猫嘴大开。

“嬲!”

几十道青光从猫嬲嘴中射出,准确无比的射入躺在地上昏迷人的体内。

更多的光芒纷纷窜入山洞中。

猫嬲做完这一切,转头看了胖子一眼,胖子脑中轰然炸响,脑中出现一只巨兽的图像,当他再次回过神来,已经不见猫嬲的身影。

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胖子说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天亮了。

他转头看向我,问道:“会不会是那邪神法相留下的?!”

说道这里胖子说。

当胖子恢复直觉时,果位老道长查看胖子的伤势,用之前的白烟给林玉芬以及他,熏了一会,从他们的身体中爬出赤色丝线的长虫。

随机,胖子感觉到好了很多,也能调动体内的气。

胖子问果位老道长:“这是什么东西?蛮好用的,我留一些!”

果位老道长并不吝啬,一边查看周围人的情况,一边解释道:“这是松枝和艾草,古代祭祀神灵所燃烧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之所以对邪神有用,是因为它原本是正神,后来邪化了,自然畏惧这种的东西。”

“好了,这些人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对了,小胖子,刚才见那只猫,似乎认识你,是什么东西?!”

说道猫的时候,果位老道长眼中多了几分忌惮之色。

胖子嘿嘿一笑:“算是认识吧!不过不是我家的,是上次和我一起去的那个年轻小伙的,不过后来有一次遗失了,估摸着,它是在找主人,路过此地吧!”

果位老道长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什么?这种生物竟然也有主人,老道还以为是天地奇物!你那位朋友恐怕…..”

说道此处,果位老道长欲言又止。

“嗨,您老,有什么话,就直说,他又不在这里!”

胖子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听果位老道长的语气,下面的话,定然不是什么好话。

“此物杀孽太重,若有主,恐怕主人会不得好死!”

听到这里,我一笑,道:“反正已经死过了一次,还真是不得好死!”

按照胖子但是所在的地方,两件事都发生在浙地一带,包括猫嬲的出现。

对照我的时间上来说,但是我还没前往此处,难道猫嬲知道我要去的地方?

昏昏沉沉中。

我们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主要是来往的人太多。

结账后。

我和胖子回到我家,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

既然发现了猫嬲,加上胖子身后的神秘图案,以及獬豸图腾的消失。

为了这位好朋友,我有责任陪他一起寻找答案。

当问道白鸠去不去的时候,白鸠瘫坐在沙发上道:“你们都去了,谁在家呢,这样吧,你把老黄带去,我就不去了,有着人生方便照顾他们!”

白鸠嘴中的他们,自然是潼潼和莫巽。

两人天天在家,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在回来不就,就已经给他们保了学前班。

莫巽听到我给他报名去这种地方,差点没跳脚揍我。

“你就当是潼潼的保镖就行了,她这种体质,若是碰到会道术的人,恐怕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问题,你也不想她的智力老是在四五岁之间徘徊吧!”

这一年的时间,潼潼几乎都是在家,也没有人教她知识。

虽然操作现在的这些电器比较熟练,但对于这个世界,还缺乏系统的认知。

好说歹说,莫巽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这也难怪,要他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陪着一群小屁孩上学,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柯南的既视感啊。

而我在处理好这一切的事情后,带着黄大爷和胖子踏上了飞往浙地的飞机。

此去的地方,说偏远,也不偏远,到了杭州后。

高铁去了旁边的城市,在一路坐汽车,到达远小城镇。

随后跟着的胖子来到鬼楼面前。

不过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之所以这么拖拉,当然是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列如黄符等等东西。

做好一切,才打包,进入鬼楼中。

这次进来,是在白天。

通过胖子的描述,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阁楼布置的形状并不是一个标准的回字。

而是如同操场的回旋形状,按照这样的布局,定然事先经过风水师的勘察。

若真是回字,恐怕风水上也有问题,但如果是回旋的形状,这种风水布局,在阳宅中,属于大吉之象,并没有什么问题。

想到那个年代,风水师也被人避之,如鬼神,有一两个在这支队伍中,也说的过去。

白天,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便是挖开地下室。

在胖子说经历的环境中,用铁门锁着的房间下,有着一间储存人尸的房间。

也许这些人尸,在那个年代是他们的口粮。

铁门已锈迹斑斑,在开山斧下,几斧头便劈开了。

我和胖子人手一把兵工铲,开始挖掘起来。

这里原本是一道斜坡,不知是谁,把这斜坡给填满,想要清理出门口来,花了不少力气。

两个小时候,大门的轮廓出来,腐朽的木门,几下被劈开,一股霉味从地下室中散开。

我和胖子怕下面没有氧气,又等了个把小时。

“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我随手递给胖子干牛肉。

胖子一脸抽动,摆手道:“算了,不要,在这地,我一看见肉,就….呕…”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卷八?石盘【昨天没更,补1】 胖子的描述,虽然简单,但我知道在幻境中他,不可能仅仅经历那些事情,就会让他对肉如此的反胃。

胖子定然是在某些方面隐藏了些什么,比如一些恶心的画面,他难以启齿,又或者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一般的地窖是翻盖的。

这里的地窖却不同,斜坡向下,也不知道风水上有什么讲究。

我胖子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胖子。

胖子开口道:“反正这些东西,一切不符合正常的都歪门邪道。”

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呕吐。

“行了,别恶心我了,那些东西,你又没吃过!”

我推了他一把,让他适可而止,这胖子,估计是见我吃的嗨,故意恶心我。

约莫一个小时候,我和胖子整装待发,准备进入地窖中。

跨过腐朽的破木门,手电光所触的地方是一张张的木质,竹制的床和小板凳,给我一种回到儿时年代的岁月感。

身边的胖子脚步加快,似乎有着自己的目标,快速前进。

越过一张木质屏风,上面挂满了武器,有铁棍,刀片斧头等等,不过此时已经锈迹斑斑。

当踏入屏风后,胖子的脚步顿住了。

我顺着他手电筒的光芒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席,地面上满是枯骨,从骨架上来看,全部是成人该有的体形。

胖子蹲下来细细观察人体骨骼。

“干嘛呢?!你能看出什么?!”

我见胖子看的仔细,也凑过去打量了一会,却看不出什么,但胖子凝重的眼神,明显从白骨上找到了某些线索。

胖子沉声道:“这一年多来,每天都需要学习和训练,尸检白骨,小菜一碟,你也不看看胖子我是谁?!”

连着看了几幅白骨,胖子似乎找到什么关键的东西,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看出什么东西?!”

胖子在检查尸骨的时候,我无聊的看了几幅,还是看不出有共同点,除了都是枯骨这个明显的特点。

“这些骨头,都没有击打的伤痕,看是在骨头的上,有细微的刮痕!嘿嘿…..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我没回话,白了他一眼。

胖子嘿嘿一笑,吐出两个字:“凌迟!”

“???”

我一脸疑问的看向他:“兄弟,你是在看玩笑吧!什么年代了,还有凌迟这种刑法吗?难道你要给我说,他们是此人,还带刮骨的?!不直接煮了吗?用得着的这样!”

“嗨!嗨!兄弟,你别激动,我没说这是他们吃剩下的骨头啊,你看啊,这些尸骨的摆放很完全,完全不像是被吃者,而且,这里的尸骨都是男性!”

胖子脸上露出贼笑,继续说道:“所以根据我的推断,这里一定有人活着出去,才会把这些人千刀万剐,并且,隐藏了这个地窖!”

看着胖子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身子一震,眼神有点不可置信。

从这里出去,会是什么人呢?

既然有本事把这里的人千刀万剐,为什么传言这里没有人活着出去?

唯一的解释,便是,此人把生活在这里的恶人,都给…..

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胖子俯身掏出匕首,尖锐的刀锋,摩擦地上黑色干枯的血痂,刺耳的声音在整个地窖中响起。

如同调皮的小孩,正在用指甲刮着黑板,发出的噪音。

我浑身一个激灵,牙齿忍不住打颤,伸手抓住胖子摆动的手臂,阻止道:“胖子,停下!你干嘛呢?!”

“嘿嘿,你看,我就说这里有问题!”

手电筒照射之下,是血色的符文,如同日文的片假名,又仿佛神秘的蝌蚪文,或者是水书古文。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认知。

“你认识这东西?!怎么如此肯定?!”

胖子没理我,继续开始在地面上摩擦,我立刻掏出纸巾,塞进耳朵,感觉声音小了很多,不由的好受几分。

地面是一块块石板组成的,并不是水泥制造的。

所以胖子刮掉血痂的时候,十分的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便会毁掉上面符文。

我则是在旁边帮忙照明,或者是搬运阻挡胖子去路的尸骨。

当整个符文图案露出来的时候。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是….”

这种图案,不论是我,还是胖子,都不陌生。

圆形大盘,浑然天成,而且可一转动,中间留着一到锁眼,但锁眼,早就被黑色的血痂堵死。

这种东西,我和胖子曾经在西北民调局的资料上见过,难怪第一眼的时候,总感觉有点熟悉。

它经常出现王侯将相的大幕中,是墓室的机关锁,上面的符文不仅要对的上,锁眼的钥匙也必须对的上。

一旦出错,要么落下断龙石,封住盗墓者的去路,要么会出现一些的致命的陷阱机关。

“乖乖,不是吧!难道这里有墓!?”

胖子两眼放光,搓着收,看他的样子,是想要发一笔横财。

我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胖子一个踉跄道:“干嘛呢?!”

“你还想发财,你说的没错,这里有问题,寻常的情况下,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也许在这墓锁中,留下的东西,就是我们想要的答案!至于墓,看看周围环境,可能吗?!”

胖子嘿嘿笑道:“我活跃一下气氛,看给你吓的!”

“你先退后几步!”

胖子按照我的吩咐,退到原盘外围。

当然我也走到原盘外面,手中动作却不停歇,从手心处,逐渐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透明小虫子。

“血蛊!”

自从白鸠找到真身后。

我的身体也得到恢复,在使用血蛊的时候,并不出现断臂的情况。

血蛊像勤劳的工蚁,瞬间把的中心处锁眼里的血痂清空。

通过血蛊的反馈,得知符文的纹路,我和胖子撬起圆盘,开始旋转。

旋转到吻合之处,再通过的血蛊把锁眼打开。

“咔….咔…”

仿佛生锈的机器在缓慢的转动。

声音是从的石盘内部发出来,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石盘开始缓慢的旋转,如同一道缓慢盛开的莲花。

而石盘的表面也开始发生变化。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卷八?再见花纹 表面上符文,随着旋转,缓慢的收索,整个石盘出现新的图案。

而锁眼缓缓张开,从里面升起一道石台,石台有着一个金属盒子。

面对莫名出现的金属盒子,我和胖子,都是莫名的向后退后一步。

我们彼此能看见对方眼中恐惧,并不是我们知道盒子中有什么东西,而是因为在石台上的花纹。

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彼岸花纹!”

上一次看见彼岸花纹,还是在半月洞中。

依稀还记得牛头马面说过的话,彼岸花纹处,修罗灾劫临。

“怎么办?!”

胖子求助的眼神看向我,我知道,他这是希望我请神,让牛头马面来收拾残局。

毕竟每次出现彼岸花纹,就会出现一次灾劫。

上一次,有着穷奇和地龙蛊帮助我化解体内的彼岸花。

而现在呢?!

穷奇化为猫嬲,不知所踪,地龙蛊强行与白鸠融合,变成了血蛊。

我立刻知道了我们闯祸了。

这石盘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把石盘打开,彼岸花纹一暴露,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就算我和胖子不去拿石台上的东西,总有一天,也会有路人甲,龙套乙去拿。

结果是一样的,这笔帐,算我和胖子的头上。

顿时。

我和胖子醒悟过来,我们这是被人下套,黄泥巴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下套之人,歹毒之心,不言而喻。

就算我们解开鬼楼,也会被卷入更大的灾劫中。

“唉,没办法了,这里不解开,你背上的勾玉无法消除,我请神了!”

我低头一叹,没办法,谁叫这是胖子的事情呢?!

当初我撞邪,无法动弹的时候,是胖子的出现,让我活到现在。

做人不能厚此薄彼。

“弟子低头游幽冥……”

将近有一年的时间,我没有请神,脚步略微有些生疏。

“剪尾跑蹄…..伴着牛哥…..”

两道虚影缓缓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次请神,略为有些奇怪。

往日请神的时候,通常是附身,若是在特定的环境中,则是会从我身体中走出来。

简单的来说,我的身体便是沟通阴阳的桥梁。

胖子见我半天没法应,吃惊问道:“怎么了?不会是这地方太邪行,请神失败了吧?!”

“开法眼看吧!”

在我眼中,牛头马面的身体逐渐凝实。

他们出现后,转头想看向我,轻咦了一声,牛头倒是没说什么,马面依旧很自来熟拦着我小声道:“不是说,叫你经常找我嘛,怎么搁了这么久?还有这次请我哥俩来,用的方式很特别啊!”

马面口中的特别,自然是没有经过我的身体。

我开口解释道:“马大哥,是在没办法啊,这一年内,天天被人追杀,没时间啊,至于这次为什么这么特殊,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阵法的原因!”

马面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到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纹,不由的眉毛一跳,大力拍打我的肩膀,笑道:“可以啊,老弟,这么快就给我哥俩弄了这好东西!”

见马面眉开眼笑,我不由的面露苦涩道:“这次我可能帮不上忙!”

“哈哈….放心吧,这次你想要,我哥俩都不给!”

马面眼神中流露出与上次见彼岸花纹的神色不一样。

正巧,被刚开眼的胖子给看了正着,眼睛滴溜溜一转,拉着马面的袖袍问道:“马大爷,这次难道不一样?!”

“告诉你们也无妨,上次我们遇见的是天然形成,而现在,在你们眼前的是人为的!”

马面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留下这石盘的人,在周围设下了大阵,在这里死去的人,尽数藏这石盘中,一到晚上,大阵吸收阴气,便是形成石盘,碾压被困住在这里的亡灵,看来此人与这里的人有着深仇大恨啊!”

马面话语一顿,接着说:“不仅如此,只要在这里过夜的,神魂都会被卷入这石盘碾压,不过好在这里楼盘已经被人镇压了,现在不会出什么事了!”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一冷颤。

幸好我和胖子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有关部门处理了,否则,也要去这石盘中走一遭。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胖子之前和堂弟,为什么在这里过夜,却没有被石盘吸收魂魄?

胖子眯缝着眼睛,还是不太放心认真的看着马面,道:“马大爷,真的没有其他的什么了吗?!”

马面很肯定回道:“放心吧,看我等收拾这鬼怪!”

我拉扯胖子道:“胖子,你有点太小心吧!”

胖子皱着眉头,悄悄附在我耳边道:“刚才我进入到这里的时候,背上的勾玉如同火烧一样,要不是这勾玉的提醒,我还发现不了地上的异常!”

胖子顿了顿,继续说道:“越靠近这石盘,背上的勾玉灼热的感觉,越发炙热!”

在我和胖子说话之间,牛头马面已经开始清理石盘中间的幽魂。

与上次不同是,这一次,牛头马面直接用手中的武器插入石盘中。

仿佛在给武器充能一般,原本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武器,逐渐染上一股漆黑的躯壳。

“小胖子,过来!”

胖子有些愕然,不知道马面招手让他过去做什么。

但胖子王云生依旧走了过去,看着变化的武器,胖子笑嘻嘻问道:“马大爷,这就处理好了?!”

马面摇头,指着石台上的金属盒子道:“还差最后一步,你把这盒子给拿下来!”

“我..拿!?”胖子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不对啊!这….按道理…来说,轮谁也轮不到我啊!”

胖子说这话,不言而喻,这是让我过去拿,不过马面既然这么说,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我笑嘻嘻的看着样子那副怂样。

马面一巴掌拍着胖子的背上道:“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啊,你这身体不正常,想要解决,就得你过去拿这东西,我们都是亡魂,接触不到实体,况且上面还有特定咒法,解决起来太麻烦,至少要两天的时间!”

“两天!?”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卷八·烧 胖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马大爷,你开玩笑吧,什么咒法能让你们两天才解除来,你们都解决不了,我能行!??”

听到马面说这金属盒子上还有复杂厉害的咒法,顿时,胖子怂了起来。

“刚才不是说了嘛,你特殊,赶紧去!”

马面踹了胖子一脚,顺利的把胖子送入的石盘范围内。

胖子不情愿的进入到石盘圈内,说来也怪,这次胖子进入石盘方位内,周围竟然浮现出八卦纹路,八位卦象悬浮在周围。

仿佛激活了石盘内的阵法。

胖子颤颤巍巍哭嚎道:“马大爷,你确定这是没事的样子的吗?”

“小胖子,赶紧的!时间越久,对你越不好!”

至于怎么不好,马面也没说。

胖子一咬牙,拿起金属盒子,极速后退,就在胖子拿起盒子,后退的那一刻。

顿时,悬浮在周遭的八卦符文瞬间消失。

也就片刻,胖子退回到我的身边,几乎在眨眼之间,我都还没回过神,胖子已经拿着金属盒子回到我身边。

“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灵活啊!”

面对我的取笑,胖子反驳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进去的又不是你,这东西给你!”

胖子立马把手中金属盒子抛给我,如同烫手山芋。

入手冰凉,能感觉到的这是一件上了年代的东西,看上面的云纹,似乎是一件祭祀法事用的东西。

当年,这并非是我博学多才,或者是对这方面有什么深厚的研究。

而是在当年大父解决厌胜钱的时候,我曾经看过一些古代花钱纹路的资料。

云纹,这种东西,多刻在道观,炼丹炉等等上面,寓意着迹象,腾云驾雾,颇有一丝成仙的韵味。

但眼下出现在这邪恶大阵之中,就由不得我脑中乱想,各种猜测。

胖子见我拿着金属盒子半天没有说话,凑着脑袋,眼睛一眯,嘿嘿笑道:“刚才还说我呢,怎么了?现在让你打开个盒子,都不敢了?”

“谁说我不敢了!”

被胖子一奚落,我手上毫不犹豫的翻弄盒子。

然而盒子纹丝不动,但这并不难住我,当下血蛊朝着细缝中渗透进去,不过几秒。

“吧嗒”一声,盒子打开了。

胖子起初被声音吓了一跳,见盒子打开,我没有出什么事,才放心的凑过头来,看看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盒子中安安静静躺着一张黄符,篆文符箓,简单古朴,拿在手中的,材质似乎并不是纸张,而是不知名的皮质。

“哎,还有一封信!”

当我拿出符箓后,眼尖的胖子立刻看见在盒子低层,有着一叠纸。

胖子立刻夺过去,打开信封一看。

上面大多数的是繁体字,偶尔有着几个如同蝌蚪文不规则的字体。

毫无疑问,这是布阵之人留下的书信。

当我和胖子看清信上的内容,立刻感觉到头皮发麻。

没错,这封信,是江户安平留下的。

在胖子的幻境中,江户安平惊鸿一瞥,并不是虚幻的。

在书信中,江户安平正准备离开回国,闲着无聊于是在山川中游览,希望遇到一些隐士高人。

高人没有遇到,却看见了这对孩子,带他们离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不由的朝着,给他不舒服感觉的地方看去。

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江湖安平总纲不舒服,卜问后的结果,出在这对小孩的身上。

于是,他收养了这对小孩,并且,把整栋楼变成鬼楼。

大阵被这些吃人的人血浇灌,加上他得来的天阳符咒,能避免生死间阴差勾魂。

因此,鬼楼一直存在着。

但江户安平还是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天大阵还是会被人**。

于是把事情的始末写在的这盒子中,并且对后来**大阵的人说,这天阳符算作破阵的酬劳。

胖子看完,立刻夺过我手中的黄符,瞪大眼睛,自信打量道:“这就是天阳神符啊!啧啧,这江户安平也算大方,这种宝贝被他同来布置大阵,太浪费了!”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马面道:“不浪费,天阳神符乃是流传不多的一张符咒,不说上面的符文以及天阳门的秘法,光是这张皮,都能克制不少鬼怪!”

顿了顿,马面继续说道:“当然,也能克制我们的!以前可没少被天阳门的人欺负,现在好了,都死绝了!”

胖子听完,迎着笑脸问道:“马大爷,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天阳门的人拿着这张符咒,阻挡你们执行公务吗?!”

马面一笑:“我还不知道小胖子你想问什么?躲避生死是做不到的,既然我们是被克制,亡魂自然也是被克制,不过却是可以帮别人晚回几天!”

听马面这么一说,胖子的神情有些失望,随机想起什么,问道:“马大爷,你说这东西对我的身体有用?!”

马面点点头道:“你的身体被童男童女下了血咒勾玉,背上的图腾被封印了,回去把这符咒贴在你背后两天,就差不多了!还有….”

“别说了,回去了!”

马面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但被一旁的牛头打断,牛头抽出插在石盘上的武器。

此时,武器通体散发着黑色的幽光。

看样子,似乎已经接近饱和了,接过武器的马面对胖子露出一丝歉意,两道身影渐渐消失。

“唉唉…别走啊,马大爷,马大哥,马祖宗,你还没说,还有啥啊!”

胖子有些不死心,对着虚影大声喊道。

我拍着他的肩旁道:“得了,你还没看出来吗?牛头不想让马面说出来,估摸着是一些,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吧!”

胖子有些忧心忡忡,我安慰他道:“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你知道,他们就和算命的一样,不同的是他们说的话,百分百灵验罢了,开始做事吧!”

胖子重重点头,把符咒和书信重新仿佛金属盒子中,收入怀中后。

我们开始做正事。

烧掉鬼楼。

鬼楼日积月累吸收阴气,就算现在大阵被摧毁了,但也一大邪地,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又是一祸害。

所以在来的时候,我和胖子就抱着摧毁鬼楼的心态。

大致给一楼和地下室,撒上汽油后,天色接近黄昏。

看着整栋大楼被火焰逐渐吞噬,我和胖子不由感叹,又有一段真实的历史,湮灭在这场大火之中。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卷八·一起烧啊 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在小镇待上两天,留在这里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胖子背上的勾玉,

我们准备按照马面说的方法试一试,如果没有效果,或许咋鬼楼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两天后,胖子背后的勾玉奇迹般消失了,出现了獬豸图腾的轮廓。

这也让胖子和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一番折腾下来,没有白费。

当然天阳符最后留给了胖子。

我身上的有血蛊,以及阴阳册,这个名字还是胖子取的,他嫌弃之前我叫的名字太俗了。

离开小镇,下一站,便是去胖子遇到他前女友的地方。

来到这里,当然不会是让胖子和他老情人相会,而是为了寻找猫嬲。

虽然机会渺茫,但我和胖子,此时所处的地方离这处地方并不远,

若是找到猫嬲,以后碰见什么邪魔外道,都不用我动手,直接敌我不分,全体石化,作为一道保命底牌,倒是不错。

我的想法很好,但当我和胖子达到地点,周围却什么也没有,包括村庄,似乎已经被拆迁,我周围荒芜一片。

胖子皱着眉头道:“不对啊,我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这是谁这么胆大,在这里建房,好在这里邪神早就没了,不然,哼哼…..可惜啊,我晚收拾邪神一会,就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了。”

村庄似乎正在开发,地面上摆放着建材,以及重型的挖掘机。

不过好在隐蔽的山洞,并没有在开发的范围内。

加之胖子离开的时候,把山洞再次加固隐藏,因此,就算有一些工人经过,都没有发现此处的异常。

在这座城市呆上三天,每天都来河边,装作垂钓爱好者的样子,其实却是为了守株待兔。

某处,一些人抬头仰望着夜空。

“鬼楼….”

“大阵破了。”

一位老者如此说道,言罢。

他低着看着贴在神像前燃烧殆尽的符咒,同样的符咒还有两张,上面血红一片,似乎没有任何书写的痕迹。

但凑近看,却能发现在红色背景的符咒下,隐藏着一些赤色的勾勒痕迹。

刷!

人影腾挪,房间内多了一人,单膝跪拜在地。

“龚长老,不知唤弟子有何事?”

“九十八,你拜入茅山已有二十载了,师兄早逝,师叔我亲自教你道法,如今需要你去办一件事,可这件事,很难!”

老者转头微微一笑,亲和的扶起青年。

青年面色冷峻,语气却出奇的温和道:“师叔,有什么事,您就说吧,若是没有您和师父,可能,我这条命已经没了!我欠您和师父的,不欠茅山的!”

老人面带微笑道:“本以为鬼楼无法**,我茅山和民调局,联合封印三处鬼楼,其中一处鬼楼,是最近才封印的,但却在最近,鬼楼封印被人破了!”

“师叔,您的意思是….”

青年有些摸不清老者想要表达的意思。

“鬼楼的事,你了解的差不多了,不用我多说,我想要你找到他们,并且破开其他两处的封印,当然,就这样离开,难免会引起他的注意!”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青年。

“鬼令!?师叔,您这是要….”

青年双手捧着令牌,声音有些颤抖。

“明天,你把那人给废了,然后离开,历时,我会宣布逐你出师门!”

老者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不忍:“为了我茅山,难为你了,当初封印三处鬼楼,留下三张三茅真君符箓,虽然让民调局欠下不少人情。”

“但此刻,民调局已经宣布解散,这些人情,也没了,我茅山日渐衰弱,三茅真君符箓,也不该流落在外了!”

青年未曾想到,自己会这样的方式离开茅山,居然是背叛师门,不由的有些癫狂,胡言乱语,发笑道:“呵呵….这样也好!反正没什么留念!”

“师叔…..弟子得到这个符箓后,又当给谁?!”

青年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面色不惊,语气平淡。

“历时,我没死,就交给我,我死了,你就自行处理吧!”

“弟子告退!”

……

某处山间。

两只小野猫鼻尖动了动,呆滞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灵动。

它不喜欢思考,因为累。

所以它认定一个方向,会一直走,等走到之后,才会开始想,自己要找的人在不在。

然而这次,它还没有走到,突然抬起头,看向远方,在那个方位,它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不是主人的气息…..

而是…家。

家的感觉,它眼神闪过疑惑,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它的家在九幽之地,不过,很快它就想明白,家在不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黑猫“嬲”着一声,唤醒背后的小白猫,似乎在告诉它:“我们要出发了。”

…..

秘密资料库,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简单来说,这里储存的资料,是最真实的世界,然而一缕小火苗突然从某个档案中燃起,火光逐渐扩大。

“叮….叮…”

自动防火系统启动,火光瞬间熄灭,这不是术法,而是房间中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空。

火也无法继续燃烧,然而整个房间却有一大半的资料。

这里突发的情况立刻引起警卫员的注意,上报之后。

十几分钟后,一亮挂着红牌的军车,驶入大院中,从车上下来几位身着少将军装的将军。

“什么情况?哪里被烧了?!有没有抓到人?!”

然而,当弄清楚被烧的资料库,一群少将面面相觑,摇头叹气道:“上报吧!这事,不是我们管的!”

原民调局的几位领导大半夜,被破门而入,秘密带走。

“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等到几人的眼罩被取下,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是,竟然是……

乾御以前面色吃惊,他虽然直属中心领导管理,但他这个层面,还见不到这样的领导。

“首…长…发生了什么事?!”

饶是乾御接触的首长很多,但这次,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别紧张嘛,只是你们这个部门的资料库烧了起来,虽然灭火及时,但也有大半的资料损毁了!这些资料,都是国家的宝贝,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卷八·堂弟电话 “而且我听说,民调局对解散一事颇有怨言,这是不是你们的报复?希望乾御局长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解释,答复?!

听到首长再三强调。

乾御心咯噔一下,不由心中骂道老秦:“老秦啊,老秦,你到底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怎么就烧了起来了呢?!”

刚念及秦柯,秦柯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有的其他几位的原民调局的人。

当然,最后来的人是白烨,和他一起下来的警卫员,鼻青脸肿的,而且白烨在下来的时候,双手并没有被帮助,也没有带着眼罩。

如此与众不同的画面,引起了首长的注意,不禁眉头皱起。

乾御立刻上前解释道:“这位是白烨,有他和老秦在,失火一事只要是人干的,一定被他们找出来的!”

首长念着白烨两个字,似乎想到了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落下。

带着乾御几人朝着资料库走去。

打开资料库的那一刹那,一阵狂风灌口而入,引得里面的文件以及灰烬飞舞旋转。

整个资料库,凌乱不堪。

民调局的几人急忙朝着里面走去,烦躁着文件。

一阵观察分析后,得出结论。

秦柯对乾御大声说道:“乾局,起火的源头来源于几分绝密的资料,唯一的可能是,鬼楼的被人破除了!”

原来不仅仅是茅山留着有鬼楼的联系,民调局自然也有后手,本来以为鬼楼的无法破除,加上的部门解散充满。

谁也没有在意这一档子事,于是直接把资料转移进来,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这档子事情。

乾御听到秦柯分析的结果,也是一阵错愕,回到首长身边,细细解说其中的缘由。

听完乾御的解释,首长点点头,道:“你们在检查一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隐患,对了,烧毁的资料能否重新补完整。”

乾御尴尬的摇摇头道:“首长,您说笑了,这些资料都是没有任何备份的,就是为了防止事情被泄露出去。”

首长似乎有话想要说,但看了看民调局一众人等,最终摇摇头,离去。

很快,民调局的人被请了出来,资料库的大门再次关闭。

依旧蒙着眼,被送到熟悉的城市中,这一次,没有分散。

下车后,几人面面相觑,都看着乾御。

乾御微微叹了一口气,此时已经没有睡意,招手道:“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吃个夜宵去!”

白烨眼神闪烁,看着乾御的表情,若有所思,拒绝道:“我就不去了!”

他懒洋洋的离开,丝毫没有乾御脸色逐渐变的僵硬起来。

秦柯揽着乾御的肩旁,劝解道:“算了吧,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他在,我们也吃不好!”

旁边几人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

……

而此时,我和胖子都以为鬼楼的事情,已经过去。

全然不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改变原本轨迹的运转。

此时我和胖子正坐在河边垂钓,当然,时间是两天后。

我们在小镇停留三天,一边放松自己的心态,一边等待着猫嬲的出现。

然而第三天的夜晚,也未曾看见猫嬲。

收拾好行李,我们前往杭州,这是胖子的要求。

“反正我们要去杭州转机,不如去西湖玩玩,来了都不去,有点说不过去!”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

其实我并不喜欢旅行,尤其是一个,或者是和男人,这样的感觉很不爽,有一种漂浪在外,无所依靠的感觉。

尤其是每次出门旅行,都会经历一场生死的较量。

我这眼皮子跳的很厉害,胖子却安慰我道:“你这是几天没休息好,眼睑痉挛!”

江苏地区,美女众多,虽然湖南的漂亮妹子也多,但抵不住这沿海发达地区。

最主要的是,近几年,微整行业逐渐发达起来。

美女的数量也越来越多了,坐在我旁边的便是一个漂亮妹子,标准的瓜子脸,手握一杯奶茶,香肩挎着价值不菲的小包包,修长的细腿,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我和胖子的位置隔着人行道,胖子一个劲对我挤眉弄眼,看那意思,不言而喻:“上啊,是男人,你就上啊!”

我一阵苦笑,算了吧!

胖爷的样子还行,一身西装革履,看样子,是习惯这幅装扮了。

而我呢,迷彩休闲裤,上半身套着一件淡薄的贴身黑毛衣,头上绑着一个小辫子,身边还有一尊220L的登山防水迷彩背包。

尤其是这背包上还有不少的泥污,就算没有,我也没有这个胆子去搭讪。

毫不夸张的说,在面对仇人,或者一些江湖恩怨的时候,我会毫不留情,也许辣手摧花。

但当自己正常情况下,往往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屌丝的心理一览无遗。

短途的路程,大约半个小时就到站了,我招呼胖子下车。

半个小时,如同木头一样的坐着,那坐姿,差点比军人更军人。

想想,觉得自己真有点可笑。

而胖子则是大呼可惜,从高铁站直接坐的士去西湖,差不多一个时辰,花费300多的车费。

来的时候,有点小期待,到了之后,觉得也就是那样。

周围有不少情侣,也有不少的旅行团,或者一些户外直播的主播。

胖子饶有兴致的四处拍照,还让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和他在西湖的合照,之后,我先是找落脚地,而胖子则是出门‘觅食’。

在我落住宾馆没多久,电话响起。

“喂,堂哥吗?!”

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备注,是堂弟,不由猜想到,难道是大父出了什么事情吗?

结果却是我多想了,原来上次堂弟来这边的游玩,是一个网友,两人面基。

说来,堂弟也是牛比,这一路,坐火车过来,一天的时间,就是为了面基,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上次两人吵架后,就一直没有联系。

他们的认识的过程,也算上是一种缘份。

话说,大父不让堂弟学习术法,只学了风水和命理,但这些在普通人眼中就已经算的上高大上了。

堂弟刚开始学会命理的时候,在网上的一些帖子中免费给人算测。

结交了不少朋友,但毫无疑问的说,也许是胖子带坏了堂弟,堂弟对女命测算,尤为精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卷八·堂弟风流韵事 当然也可能堂弟学这个是为撩妹,他能通过一个女孩子的八字,知道你长相好看,还是不好看,什么时候怀孕,什么时候**,和几个男人上过床,以后会不会出轨,自己是不是女孩的最后一个男人。

为此,就算是我,就有点佩服这个堂弟,如果让他学会术法,指不定会开发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知道,堂弟仅仅只是一名阳师,并不是那些阴师,驱动鬼魅偷窥天机,这些阴师最终会伤害自己的起运。

而阳师不一样,他通过天书,也就是八字,这里面包涵的一些信息,推测出来某些事情。

根据自己对八字了解,推测出来的东西,也不同。

而堂弟的水平,竟然能达到80~90,大多数情况下,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也就导致很多人相信他。

其中有一个女孩就是这样,此女正在读高中,年方十八,正是一朵花。

堂弟在看此女八字后,感觉此女运势与他相同,八字竟然有几分相似,当下觉得此女相貌出众,但看其之前的运势却是有些缺点。

不仅心中有些悸动,这些莫名的悸动是什么,男人都懂。

此女便是江南一带的人,此时的堂弟已经开始收费算命,对于女孩子没有钱。

堂弟并不在意,谁叫对方是美女呢。

虽然当时,女子并没有暴露自己的相貌,但堂弟内心已经十分肯定了。

堂弟直接给少女断命,直言道女子在17岁的时候**,目前已经有过三个男人!

少女的极力否认,甚至直接把堂弟给删了。

但就算删掉前,堂弟也不改口,心中可惜少女删掉他。

但没过多久,少女再次加上他,对于堂弟的推算,点头承认。

两人因此认识,女孩的名字叫李莎,也是通过李莎,认识了她的闺蜜李莉安。

刚开始,堂弟以为两人是姐妹,然而却不是,但不得不说,两人都是美女,不过对比来说,李莎的相貌更为出众。

对于李莉安来说,堂弟很早就算过其八字。

不得不说,堂弟不知道从哪儿倒腾出一本古代八字精要的书籍,从上面学到大量女子八字的案列。

而李莉安的八字,却类似于妓女的八字,这让堂弟的内心十分不安。

年轻气盛的堂弟,并不十分笃定命不可改变。

才有了之后的面基,然而见面后,堂弟才了解。

确实如同他算的,不光是的李莉安,李莎也是如此。

她们把自己包装成高级模特,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外围,高级妓女。

李莎的三个男人,全是如此,而李莉安作为牵头人,抽水,但有的时候,钱不够,也接过一次。

这让堂弟很是尴尬。

千算万算,没算到此处。

两人吵架的原因,也有堂弟内心抗拒的原因。

当堂弟回去后,见李莎再过两年,命运大改,不会这样继续下去,于是怂恿她做出一些改变。

为此,李莉安和李莎吵架,分道扬镳。

堂弟这次打电话过来,当然不是为了和我说他的风流故事,而是李莎和李莉安想要一张驱魔辟邪的符咒。

虽然堂弟也能制作,但邮寄太麻烦,见我在附近,于是托我办这件事。

“堂哥,那个李莎当初没钱,还说肉偿来者,两次哦,你要是需要,就拿走吧!”

这语气,和胖子如出一辙。

“滚犊子!”

我把电话挂上,很快,堂弟微信上,把对方的微信推荐过来。

大长腿的李莎,卡哇伊的李莉安。

好吧,说实话,看到大长腿的李莎,我确实有些心动了。

不得不说,把八字发展成,可以推测是否美女的堂弟,确实牛比。

两人似乎看见我朋友圈的照片,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她们可以随时过来。

这话说的,有些深意啊,我决定了,就是…..

明天。

第二天中午,我和两人见面了,匆匆一瞥,并没有多说什么。

好歹是堂弟的人,虽然现在不是,但曾经是。

两人似乎合好了,在给她们符咒后,便分道扬镳。

在杭州停留几天后,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南京。

这里面有两方面因素,一方面是的梅子的邀请,第二方面是堂弟。

堂弟的客户,主要在的南京这一代,大多数是一些整容的后的漂亮妹妹。

他只会算命,一些邪魅的事情并不懂处理,最多画上两张符咒,所以堂弟把一些客户的微信推荐给我。

一下飞机,打开手机,叮咚的声音,就没停过。

直到半小时候,打开列表一看。

好家伙,清一色的女孩子,足足有两百来个。

也不知堂弟祸害了里面多少个女孩子。

胖子看着我的手中的手机,两眼放光,酸溜溜的说道:“果然是亲兄弟啊,怎么不见这小子把这些好资源推荐给我呢,胖爷这次回去,要好好教育他一下!”

“还教育,说实话,胖子,你是不是带我堂弟去了不良场所,怎么他现在跟你一样,变得跟你一样饥不择食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胖子嘿嘿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家不让他修炼术法,我这不觉得浪费吗?胖爷我传他绝密房中术,嘿嘿…..”

看到胖子这幅笑容,我气不打一出来。

不过也办法,这法门已经传了,那不成割以永治?

出了机场,梅子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胖子见只有梅子一个人来,探头探脑车中。

梅子笑道:“胖爷这是看啥呢?”

“嗯,那个…那个…赖思怎么没来?!”

胖子想了很久,似乎才想到那个女孩的名字。

梅子脸色有些尴尬道:“她有事,在忙!”

我把行李放好,推了胖子一把:“就你话多,上车!”

“小师叔,你是去我家,还是去老爷子家?!”

梅子看着反光镜问道。

“用不着那么麻烦,我梅老说,你结婚了,就不去你家了,都这个点了,去梅老那也不方便,随便找一个宾馆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

听我这么说,梅子点头应了一声。

开车前往D市。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卷八·梅子的委托 一切事宜,梅子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D市虽然是个小城市,但如我所说,这里因为风水的原因,离婚和寡宿的女子的特别多,有些还没有结婚,就已经有了孩子。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这孩子自然是女子带大。

也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D市的宾馆服务行业比较发达,这也是梅子把公司开在这里原因。

对于这种地方,胖子自然是喜笑颜开。

刚入酒店,胖子洗了个澡,意气风发的出去了。

趁着胖子出门的时候,我给梅子打电话,今天在车中与梅子提及赖思的时候,他的脸色显得有些不正常。

梅子在电话中叹了一口气道:“梅子已经离职了,听说是找了个男朋友,你知道她现在做什么职业吗?!”

听梅子的语气,似乎赖思现在说从事的行业,似乎不怎么光彩。

果不其然,赖思虽然学了梅子的不少本事,但她一个女子,又如此貌美年轻,没有背景,想要自己开个咨询室,无疑是异想天开。

为了生活,去做了陪酒女。

梅子的话一说完,我脸色一沉,问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就不做了?难道你手下的人难为她了?!”

“小师叔,我哪敢啊,这是你和胖爷交代的人,话还得从师叔您挂掉的消息传开。”

在我消失的那一年时间,赖思起初听说这个消息,着实颓废了一段时间。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酒是最好的解药。

也是在那一段时间,赖思在酒吧中认识了一位小哥哥,准确的来说,是小奶狗。

贴心照顾之下,两人确定了关系。

赖思因为我和胖子的原因,在梅子的公司里面从事文职,薪资不高不低。

最主要的原因,每天面对梅子,让赖思的心里总是记起记忆中熟悉的人。

于是辞职离开。

没有接受过正式教育的赖思,没有任何谋生的技能,为了钱,只有去做…..

说到这里梅子叹气道:“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当时我接见一位重要的客户,点了陪酒女,就看见了赖思,她还取了一个新的名字,舒玥!”

梅子话说完。

得知情况的我,无话可说,人自甘堕落,我们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就像我一样,当初柳絮的死的时候,我并没有丧失自己的斗志。

若是像她一样醉生梦死,自甘堕落,无疑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好吧,梅子,这一次邀请我过来,不会是简单的聚一聚吧!?”

我内心在不断揣测,若是在平时的时候,梅子叫我过来,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赖思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和胖子过来,定然会叫上赖思出来,这一出来,什么事情就暴露出来。

梅子无法面对我们的嘱托,若是没有特别的事情,相比梅子不会拉下这个脸,叫上我和胖子。

“小师叔,我刚才不是说过吗?前几天接待过一个重要的客户,其实这个客户,也是同行介绍的,主要是我老爹的招牌响。

这件事,比较复杂,他们在国内找了不少人,不少教派的人,很少的有敢接,本来我也不想接,不过佣金不菲,师叔和胖爷,要是有办法,自然最好不过了!”

我笑道:“佣金不菲,这次你抽成多少啊!”

之前,我在梅子的公司里面的做过一段时间,一是为了偿还梅老的人情,二是赚取一点外快。

当然,梅子的公司,里面并不是全然做这个行业,若是碰到内部处理不好的事情。

便会请一些高人出手,抽三层,随行人员食宿等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师叔,先不说这些,您明儿个和胖爷去公司一趟,具体详谈….好了…好了…等会就过来!”

电话中听到女人嗔怒的声音,想来是梅子打电话的时间太长,他媳妇还以为梅子在跟狐狸精偷偷打电话呢。

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本来我以为自己起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胖子已经带好早餐,在客厅咯吱咯吱的吃着。

“哟,胖子,今天有些的特别啊!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着胖子眼圈上浓重的黑眼圈,我不禁好奇道:“怎么了?看你这黑眼圈,是肾亏了吗?!”

胖子唉声叹气道:“唉,别说了,我跟你说,在这里千万别找妹子啊,昨天可差点就被套了!”

“啥?仙人跳!胖爷你还怕这个?!”

我一边吃着胖子带的早餐,一边打趣的道。

不知道胖子是吓得,还是因为过多开采,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他开口道:“昨天我看见一小妹,长得那是一个水灵啊,萝莉版刘亦菲,毫不夸张的说,比刘亦菲长得还要漂亮几分。”

胖子闭眼,回想到女孩的面容,一脸猪哥象。

能让胖子露出这幅表情的女子,恐怕比之前认识的女子都要好看上不少。

毫不夸张的说,胖子随我也见过不少美女,从未露出过这幅表情。

“后来呢?!”

我打断胖子的冥想,胖子回过神,脸上露出失望表情,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啊,就在我要策马奔腾的时候,看见了妊辰纹啊!”

话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

自从上次苗疆碰到蛊女后,胖子的拯救名单中,少了人妻这一行列。

结果就是胖子一晚上没合眼,而女子百般挑逗。

胖爷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趁着女孩子睡着了,立刻溜了回来。

看着胖子一脸心痛的表情,我觉得好笑,安慰道:“回来早一些也好,梅子那边的有业务,可能需要我们出收,听他说,价格似乎不菲!”

一提到钱,胖子立刻该了面容,催促我道:“吃啥啊,赶紧过去啊!想吃,找梅子啊,现在是他求我们办事,按照他的公司制度,能让我们出手的业务,怎么说也得上百吧!”

其实我和胖子,在梅子公司也只处理了一单业务,那一单,几乎等同于,我们三人平分,但也有大几十W的收入。

胖子拉着急急忙忙的感到梅子的写字楼。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刚刚开好早会,几乎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我和胖子径直走进梅子的公司,也没有人阻拦我们,或许以为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顾客。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卷八·委托事宜 梅子一身正装,与昨日相比,多了一丝老练的气息,见我们都来,脸上立马露出笑容道:“小师叔和胖爷休息的还好吗?如果不满意立刻给您换酒店!”

胖子自顾自的拉开一张椅子,瘫坐在上面摆手道:“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胖爷啥环境都能睡着,你小子到底接了什么单,需要我们出马,不是我说,要是太危险,胖爷我可不去啊!”

听着的胖子说他什么环境都能睡着,我不禁莞尔一笑,差点没打脸的说:“你昨晚怎么就没睡着!”

当然,胖子的囧事,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胖子日后落井下石。

梅子系上西装的扣子,递给我们黄皮纸的档案,正式的开口介绍:“这一单,论实力,我们这种小公司是接不下的。”

顿了顿,梅子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父亲,早年,在这北方略有名气,对方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希望我父亲出山。

当然,目的在香港边境,父亲拒绝了,不想太过于劳累,下面有这次委托内容和费用!”

当我们看起黄皮袋中的资料,不由的脸色一沉。

风水和术法这个行业中,港台,东南亚地区,比国内的人更多,他们都不能解决,需要来国内找帮手,棘手的程度,可见不一般。

我和胖子看着资料,莫名感觉到一阵熟悉感:“胖子,你觉得这种事情,是不是我们之前处理过?!”

梅子听到我的言语,面色一喜,道:“小师叔若是处理过,这是再好不过了,这笔生意就稳了!”

然而胖子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了梅子的美梦:“可不熟悉吗?这兼职是邪神加上鬼楼的强化版,我在民调局里看过资料,当初封印的第一处地方,便是此处,那时民调局的名字还叫长江九局。”

我恍然醒悟过来,在前去鬼楼的时候,胖子给我说了第一档鬼楼的内容。

作为第一栋鬼楼,集聚整个长江九局,以及各大门派行走在世俗中的高人,结果也只是勉强封印。

导致后来,碰到鬼楼,也在不找其他的方法,先把鬼楼封印了,再想其他的办法。

可是随着时代的变迁,玄学一脉日渐凋零,别说找到其他的方法。

连一个日本阴阳师,江户安平布下的鬼楼大阵,也只能封印。

当然,这并不能代表国内的水平不行,也许有着很多如同长卿道长一样的高人,不愿意行走红尘。

列如茅山龚邺,如果不是受到上级的命令,也不会轻易下山。

梅子听胖子的口气,似乎并不太好,探着口风问道:“胖爷,鬼楼和邪神是怎么一回事?给我涨涨见识呗!”

此时,民调局已经解散,只要的不伸展,这里面的内容,也可以说出。

当下胖子就给梅子说了鬼楼和邪神的危害。

梅子听完,也皱起了眉头,原本觉得最多是一些邪秽作怪,没想到委托如此棘手,但他的脸上流露着不舍。

这次的酬劳可不是几百,而是上千,美金!

“胖爷,师叔,真的就没有办法吗?这次可是一千万,美金啊,对方同时请了四波人马,日本阴阳师,东南亚的一位活佛,还有你们民调局的人,难道这都不行吗?!”

顿了顿,梅子不甘心道:“要不,师叔和胖爷去走一趟吧,好歹定金也有一百万美金,就算没有处理好,也足够了!”

听到有关于钱的事情。

胖子摆起架子,冷哼一声:“梅子,不是我说你,去的不是你,你经历过鬼楼吗?最简单的鬼楼,崂山去了几波人,魂都给收了,还有邪神,估计请你家老爷子出手,勉强能靠着数量取胜,况且,你家老爷子的五仙令都已经废!”

胖子说了一大堆,话锋一转道:“不是我说,我哥俩去一趟,冒着生死的危机,结果你安逸的在这里抽了三层,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

我算是听出来了,胖子这话,是想要提价。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定梅子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跟我们一起出发。

可他现在早已有了家事,加上公司一档子事情,需要处理。

梅子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似乎意动,想要随着我们一起去,但最终叹了一口气。

“唉,胖爷,放在以前,可能我就去了,可眼下,我媳妇已经怀孕了,这样吧,这次抽两成水,胖爷我也不容易,这条线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中间经过不少人,我…..”

梅子话还没说完,胖子就起身打着哈欠,对我招手道:“走吧,小神棍!”

“一成!”

梅子猛然起身,双手啪着一声撑着桌面:“胖爷,真的不是能再少了,小师叔,你也帮我劝劝胖爷!”

胖子转身的动作停住了,坐回到椅子上,脸上立马冒出笑容道:“梅子,一成,也足够了,你想啊,如果没有成功,至少你有十万美金,白捡的钱。

如果成功了,定金就是你的了,足够你用这些钱来还人情了!左右你都不亏,卖命的可是我和你是师叔,怎么滴,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前一秒,胖子还是一副打死不干的表情,这一刻,立马变了脸。

我拉了拉胖子,也不避讳梅子道:“怎么?你还真想赚这钱啊!?”

虽然我不知道胖子有多少积蓄,但也不至于搏命换钱。

胖子一脸苦笑道:“谁不想要钱啊,你知道你消失这几年,你家里那几个孩子用谁的钱吗?潼潼就不说了,那个小子,说什么要炼丹药,养身什么的,要不是食宿有单位,胖爷我差点吃不上饭!”

胖子这话,说的我一阵尴尬,当初我在山洞之中,银行卡损坏,也是最近这一段时间补回来。

我尴尬开口道:“要不,我还你吧,我卡上还有不少钱,虽然…..”

胖子阻止我继续说,白了我一眼道:“你那卡上的钱,足够你吃一辈子吗?不是我说,潼潼和莫巽,就算了,你家里那位白头发不要用钱啊,还有,这单业务,也不是我和两个人,还要加上一位!”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卷八·再加一人! 听胖子说还有人,我一愣,不禁猜想道:“难道是他在单位的同事!?”

梅子也挺好奇的问道:“还有谁?哪位大师?!”

“确实是一位大师,回头把酬劳这一块在添上一人!”

胖子在说大师的时候,看向我,挤眉弄眼的,尤其是大师二字重重两声。

而在脑中突然出现一副熟悉面孔,光头,破烂衣衫的形象,不禁脱口而出:“果位?!”

胖子点点头:“对啊!你以为我真的为了那定金去的啊,也太小瞧胖爷了,现在胖爷可是有了保命的宝贝,加上你和果位大师,区区邪神鬼楼,还不手到擒来!”

之后事情,便是联系买家的相关的行程。

因为我和果位大师,并没有出国的经历,没有护照,又只能先回到家乡,把护照给办了。

胖子所在的单位,某些时候,需要出国,所以护照,老早就办好了。

这一耽搁下来,就是大半个月。

本来胖子想着把白鸠也带上,并且算上他的一份,用胖子的话来说,反正这钱他一个人也不能独吞,把白鸠叫上,四人分,比三人分,得到的肯定要多一点。

至少果位道长的那一份被削减了,而白鸠不用吃,不用喝的,这一份最后还不是落入胖子的囊中。

然而胖子的美梦却破灭了。

首先白鸠是需要吃喝的,只不过不在我们面前进食,再者白鸠的需要在家照顾潼潼他们,并不是白鸠对潼潼等人有喜欢。

而是长久的奔波,白鸠想要好好休息的一段时间。

并且,白鸠对我说道:“保护他们,也不是免费的,怎么的说,我这种级别的保镖,也得十万一个月吧!”

白鸠的这句话,顿时让我感觉到,狗子你变了!

不过这钱,白鸠没有找我要,而是找胖子。

胖子瞪大眼睛道:“开什么玩笑,这孩子又不是我家的,你凭什么让我给,怎么不找小神棍?!”

白鸠襒了我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道:“他的命都是我给的,钱自然也是我的,哪有自己给自己打工的!”

在白鸠强大的实力下,胖爷不得已屈服的写下欠条。

白鸠拿起欠条,对着吹了一口气道:“当然,也不是白给的,小胖子要是你死了,谁给我钱呢!”

话毕,在胖子的腰间一点。

胖子感觉到腰间一阵酥麻,白鸠的本事,他是知道。

“白老大,你在我身体中埋了什么东西吗?保命符?!还是和小神棍一样,可起死回生?!”

胖子一脸恭维的样子,差点没跪舔。

白鸠看了我一眼,道:“若是你死了,别想变成他那样,不过要是在生死关头,我种在你身体中的分身,能够出来帮你战斗!”

说到这里,白鸠脸上出现奇怪的表情,双眼盯着我,问道:“咦,你的头发怎么还没白?!”

我有些纳闷,反问道:“为什么要白?!”

白鸠没说什么,只是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我。

直到他离开,胖子拉了拉我,小声道:“听白鸠的口气,似乎你要变成他那样的存在,你确定他在复活你的时候,就没有改变你什么吗?!”

我摇头,道:“没有啊,除了地龙蛊变成了血蛊,少了一条手臂,不过后来,在他找到主体的时候,把我手臂也接上了,没什么不正常的啊!”

说话的时候,我还摊开掌心,在我手掌之上,逐渐冒出密密麻麻的透明虫子。

自从白鸠恢复完整后,似乎从这些血蛊的中脱离。

虽然血蛊的能力不减,但白鸠再也无法控制这些蛊虫,唯一能控制的便只有我。

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对于白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血蛊的能力来源白鸠,对于白鸠的细胞具有吞并的能力,也就是说,血蛊能够克制白鸠。

这也是为什么白鸠情愿带在我身边的原因,主要的在研究抵抗血蛊的吞噬。

他千百年来,从没有生物能够杀死他,突然出现这种生物,难免惊喜中带着惧怕。

当护照办下来的后,我和胖子直接去首都的国际机场,找果位道长会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果位道长恢复了神智,这一段时间,总是在李笑子身边。

因此他护照办下来的速度很快。

等我和胖子到首都,果位道长和李笑子,早已在车内等候多时。

见到李笑子,仿佛第一次见面一样,还是如此慈祥,只不过脸上的皱纹多了几条。

“师父!(师叔!)”

李笑子点头微笑,对着旁边的司机道:“开车吧!”

此时,我们才发现开车的是果位道长。

不由的心一颤,尤其是胖子,小声道:“果位大师,你会不会开车啊,这都一把年纪了,要不我来?!”

他明显不相信果位道长的车技,听到胖子要开车,我脸色一变。

上次坐胖子开的车,我吐的爹娘都不认识了,要是真被胖子抢了方向盘,我情愿步行!

李笑子在一旁笑道:“放心吧,果位道友,兼修佛道两门功法,之前佛门功法与道门功法冲突,所以一直疯疯癫癫,也多亏了你们去找他,让他经历改经历的事情,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李笑子的话,让我放心了不少,同时问道:“师叔,民调局解散了,现在您在哪儿高就?!”

“哪有什么高就,老头子,都快入土的人来了,解散了也好,这一段时间,我与果位道友拜访一些道友,游历一些山川,这次送你们离开,老头子就准备回去了!”

本来我以为李笑子没有受到部门解散的影响,却没想到连他也受到了波及。

胖子听到李笑子要回去,当下脸上露出笑容道:“那敢情好啊,这次我出去接一单后,回去给您修个道观!”

“你的想法,倒是和果位道友的方法一致啊!”

李笑子看着胖子,继续说道:“不用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为师习惯了!你自己留着花吧!”

被自己的师父拒绝,胖子没受影响,似乎猜到李笑子会这么说,听到李笑子说果位道长,要赚钱修道观。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卷八·入住红叶寺 胖子不禁打趣道:“果位大师,你这修了寺庙,到底是传佛法,还是修道法呢?!”

果位道长白了胖子一眼:“你这胖子,以为谁都像你啊,老夫漂泊一生,早就看淡了,不过是觉得当初欠下非佛和尚一条命,给他们寺庙修缮一番!”

当下两人越聊越起劲,从非佛老和尚,聊到果位道长之前一些的经历。

大部分是关于邪神的内容,看得出来,胖子这是在套果位道长的话。

果位道长也不点破,关于邪神的内容,尽数道来,毕竟这次任务,是我们三人一起。

多知道一些资料,便多一本保命的能力。

从胖子口中得知关于邪神的资料,自然是没有果位道长知道的详尽。

果位道长游历山川古迹,经常碰见罗刹古寺,又或者是山野之神,不长眼的邪神迷惑果位道长。

这些妖孽,自然是身死道消,所以我们三人中,对邪神最有经验的便是果位道长。

其实邪神,与一些小山神、土地公等神灵,都是差不多的存在。

因为长期没有受到人的供奉,转化为其他的鬼魅,当然,这些邪神到如今,十不存一。

也就是在我父母出生的那个年代的比较多,估摸着,是因为破牛鬼蛇神的原因,导致很多神灵失去了根本,转而化为鬼魅。

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邪异的事情。

说到这里,胖子眯缝着眼睛问道:“果位道长,你上次给我的那种香灰,还有没有?!”

果位道长从后视镜中看了胖子一眼,没好气道:“小胖子,这东西,有是有,但是不是你那样用的,照你那种用法,我有多少家底,都不够你用的!”

听到香灰还有存存货,胖子咧嘴一笑,道:“嘿嘿….有就行了,估摸着这次任务妥妥的!”

我没有胖子这么乐观,白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尤其是白鸠在长江九局成立的时候,便存在了,有这么一处鬼楼,想必他也是经历过。

虽然但是,白鸠并不是完全体,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

就算白鸠残缺,也能与长卿道长同归于尽,他都无法处理的鬼楼,等同于长卿道长也无法解决这栋鬼楼。

当然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来,对于李笑子和胖子,长卿道长是他们的禁忌。

李笑子给我们的安排的地方是红叶寺,在首都的这个地方,是一处不小的五A级旅游景点,经常有些身份特殊的人找这里的主持解惑。

红叶寺还流传着明朝某个王爷的传说,而接待我们的便是的与这个传说有关系的红叶。

红叶本名,朱红叶,是一位干瘦的小伙子,看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

从事茶叶的生意,与这里的主持僧人比较数落。

主持说红叶与他这红叶寺庙比较有缘,曾想收他为徒,遁入空门。

可这年轻小伙子,怎么会放弃红尘三千枯骨?

拒绝了主持的好意,不过也是经常带在寺庙中,与主持坐而论道。

对于李笑子和果位两位,红叶显得十分数落,给我们安排了客房。

说实话,我内心对佛门的一直抵触,虽然身兼佛门神通,但内心觉得大多数和尚都是打着佛教的招牌,在不断的敛钱。

李笑子见我脸色不太好,大抵是猜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劝慰我道:“其实这里,还是不错的,主持是有真本事的人,对于一些的穷苦人来问事,也不拒绝,给多少拿多少。”

“不像其他寺庙的和尚,一定要募捐到不少香火,才会见上一面!我们道门中,不也是有一些败类吗?不然怎么会有人把这些东西,归纳于封建迷信呢?!”

听到李笑子劝慰的话,我心中的不爽少了许多。

想来也是,果位老道长以前就是和尚,对于和尚的这一套熟络无比,既然他和李笑子都选择在此,想必这里的主持定然不然。

李笑子顿了顿道:“况且,你们这次想要的香灰,必须到此间才能得到,也是果位道友的师兄与主持有一番交情,平常人,想要在这里留宿,恐怕得花上大价钱!”

见我眉宇之间的皱纹松开,李笑子朝我笑了笑,转而入门。

李笑子话里的意思,我大概听出来了:就算是你待见,但是你们这次前去,需要得到主持的帮助,还是安安分分的呆着吧!

进来的时候,我们四人的手机以及一些列的东西,都被小沙泥统一收走了。

按照小沙泥的说法:“主持说,一切世俗的东西,都不能带入寺庙中,这是施主的衣服,换好之后,可以去食堂享用斋饭。”

小和尚递上一套干净的僧袍。

有求于人,我也不好拒绝,换上的僧袍后,我的衣服也被收走了。

对于这一套,果位老道人并不陌生,熟练的叫上我和胖子去吃饭。

不得不说,果位老道长一身黄色僧袍,配合着光溜溜的光头,真有几分高僧的风范。

这时,胖子也看出来果位老道长和我们的不同,不禁小声开口问道:“大师,大师,你的衣服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你留着光头吗?!”

我们四人,除了果位老道长是一身黄色僧袍,我和胖子以及李笑子的颜色,都是黑色的。

果位还没有回话,在他旁边的李笑子,笑着说道:“果位道友,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和尚,在佛门辈分颇高,若是你遁入空门,不久之后,也会有的!”

胖子立刻缩了缩头,嘀咕着:“谁想当和尚啊!”

这时我也看出来,一般小沙泥的僧袍是灰色的,少数人是黄色的僧袍,而黑色的,大多是一些留宿在这里的香客。

不得不说,这里的斋饭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油水少,但味道和口感还是不错的。

当然前提是你没有经常抽烟,否则品味不到其中细微的感觉。

看着食堂中,几乎全部是黑色僧袍的人,我有些疑问,道:“怎么没有看见寺庙中的僧人,他们不用吃饭的吗?”

果位道长开口道:“还没到时间,寺庙中有自己的作息吃住的规矩,我们是第一天来,所以可以来这里的吃饭,第二天,就要跟着他们一起修行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卷八·偶遇乾御 胖子在一旁小声开口道:“这不是受罪吗?有钱人,真是闲着蛋疼!”

我不由的符合着点点头,深以为然。

但时间到了晚上的时候,却让我改变了此刻的看法。

晚间钟声响彻整个山头,在房中休息的我,被钟声惊醒,猛然惊醒,见房间中一片漆黑,不由的想要找手机看看几点了。

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才恍然醒悟,手机早被收走。

还真别说,没了手机,顿时感觉浑身难受。

穿上鞋子,推开门,顿时耳边响起一阵阵诵唱佛经的声音。

突然,心脏莫名的快速跳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随着经文,有律动的流淌。

“沙…沙…”

从我身体中,悉悉索索的落下一大片透明的蛊虫。

血蛊似乎受到佛经的影响,快速从我身体中蹿出,朝着山后跑去。

而在血蛊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莫名的心悸感顿时消失。

但我此时,心中却失去了和血蛊的联系,不由有些慌张,跟着血蛊身后,快速朝着山后跑去。

也好在,此时,寺庙中的和尚都去做晚课,并没有人阻拦我。

跟着血蛊身后前行,一路黑灯瞎火,若不是我目力非同一般,差点跟丢。

血蛊一路仓皇逃离,选择的路径,大多是没有开垦的丛林,这就苦在跟在身后的我,被荆棘草木刮得片体鳞伤。

约莫奔袭十几分钟后,血蛊停滞下来的,我得以喘息一口气。

别看血蛊体积弱小,但行走的速度不亚于一个正常人快速急性,甚至比之还快。

若是我的这身体并非正常人,现在已经被血蛊给累死了。

抬头看向血蛊之时,我表情一愣。

并非血蛊发生了什么变化,现在的血蛊仿佛恢复正常,正不断融入到我身体之中。

让我愣住的是眼前的景象。

也不知道我到了什么地方,眼前既然有一处茅庐所在,里面依稀亮着灯火。

要知道这里有红叶寺的旅游景点,几乎除了红叶寺,并没听说有其他的人家。

这可不是终南山那种没人管的地方,此处显得有些诡异,当下我心中有了退却的意思。

毕竟血蛊找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施主已经到此,何不进来坐坐!”

正当我准备拔腿转身的时候,茅庐中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这道声音仿佛有种莫名的魔力,让我心中的决定动摇。

恍惚之间,已经推开茅庐的木门。

“大师,你这是?!”

当我进门,看见眼前出现的景象,心中顿时一喜,同时一惊。

在我面前的是找了许久时间的嬲,此时,嬲被困在木笼子中,在它身边还有一只白色花纹的小白猫。

嬲看见我到来,眼睛中迸发出激动的神色,不断的嚎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在嬲身边的是一位中年和尚,说他是和尚,却留着一头长发,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正双手合十,闭目念诵着佛经,身上却穿着黄色袈裟。

中年人睁开双眼,微笑看了看我,有瞧了瞧嬲,开口道:“原来此物是施主所有,小僧下山之时,看见此物戾气太重,故而带回消磨戾气,今日见施主一身杀伐罪过,不忍唤施主停留,未曾想是通道之人。”

中年和尚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只见中年和尚缓缓打开关注嬲的木门,嬲一瞬间蹿出,而小白猫的动作晚了一步,在木门合上的时候,并未出来,依旧被关在木笼中。

本来嬲是朝着我兴奋的跑来,但听到身后小白猫弱弱的吼叫声,顿时停住了猫步,转身之间,浑身毛发倒竖,匍匐的身子,对着中年合上。

我见嬲这幅动作,看出来小猫似乎对它很重要,虽然不知道小白猫是何物,但还是开口对中年和尚道:“还望大师,把这小猫也换回来吧!”

中年人摇摇头道:“此物,并不属于你,若是强行带走,恐怕施主时日无多!”

因为心中一直的偏见,我眉毛一挑道:“那请大师告知小子,此物为何?又是谁人所有!”

我这句话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迹象。

中年人和尚低声诵念一声佛号,也就是在一刹那,我目力所视之处,瞬间发生了变化。

以茅庐为中心,形成一道阵法,五方十神,身挂铁锁,无数的地脉之气,汇聚于此。

顿时感觉空气稠密无比,似乎在一瞬间,这里的重力增加了无数倍。

“镇压的阵法!”

我脸色一变,知道遇到高人了。

这种以地脉之气,协同五方十神的镇压阵法,并不是佛门中修行的东西,而是属于五术之中山门高深的秘术。

难怪嬲面对小木笼,无法突破,原因竟然在这里。

中年男子依旧微笑的看着我道:“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份见识,难怪会拥有此物,我不让你带走这小猫,是因为它本非这个时代的产物,若你以后需要用上此物的时候,自然可以来找我,或者等我死了之后,自然会交给你!”

在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我尝试想要走几步,刚走一步,却踉跄的差点摔倒。

中年男子脸上没有露出奚落的表情,反而眼中露出欣赏的眼神:“你是第一个能在这种情况下走动的人!”

“你到底是谁?!”

我心里明白中年男子,对我并没有恶意,否则今天我是出不了这茅庐的。

中年男子略微思索了片刻,迟疑开口到:“你也是道门中人,应该听过我的名字,乾御!”

听到这名字,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不由的脱口而出:“你不是胖子吗?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是五六十岁了吗?!”

乾御一愣,没想到我对他如此了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问道:“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乾御的话,而是放出血蛊出来。

血蛊出来的一瞬间,乾御面色大变,这玩意,他在熟悉不过了。

乾御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道:“你是白鸠?!”

“不是!白鸠要是见到你,能有这么好说话,你们调查白鸠的时候,应该知道他用的身体是谁,我就是谁!”

等我话说完。

乾御脸上的神情好转,随后苦笑道:“原来我是胖子,被白鸠的血蛊这么一弄,想胖,也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卷八·东方凌 我没曾想到在这荒郊野外中,能遇见原民调局的大佬。

乾御见是熟人,也撤去了大阵,我坐在乾御的面前,问道:“乾局长,这小白猫是什么东西?民调局怎么说解散就解散了,如果解散的晚一点,我和老白,估计就要亡命天涯了!”

乾御一副苦笑的表情,搂起衣袖,在乾御的衣袖下,一片黑漆,并不是灯光不能照射到,而是一种漆黑如墨的鳞甲,鳞甲被灯光照射,没有泛出一丝光亮。

反而有一种把光亮都吸收的错觉,我能感觉到鳞甲的不凡之处,但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乾御的身上。

乾御叹了一口气道:“按道理,到了我这个级别,就算不在民调局工作,上面也会把我安排到其他的职位上,但是我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了!”

乾御开始说起他身体上的变化。

早在民调局没有成立之前,也就是长江九局还在的时候,当时处理黄河乌龙事件,也许是白烨和白鸠的火候还差一点。

或者说,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最后乌龙被两人联手杀死。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化龙的大妖,岂会没有一点底牌。

乌龙的底牌,便是假死,这也是让它多次躲过天灾人祸,得以化龙。

白鸠和白烨并没有多注意这条龙是死,是活。

等到后来,乾御接受上级任命到民调局的时候,乌龙事件再次发生。

这次,并没有传递出去,而是很快被封锁了,加上当时大运动的因素,道门中的人自下不顾,哪有这个心思,注意到这方面上。

因为这件事是长江九局处理的,算是上是民调局的底子。

白烨和白鸠摸清乌龙早已重伤,奄奄一息,加上雷劫也快到了。

于是安排当时刚近民调局的一行人等前去处理,就当作试练。

乾御等人在处理乌龙的时候,十分的顺利,乌龙几乎没有任何反抗。

本来,这件事情,乾御早就忘记了。

但上次,经过血蛊侵袭后,他身体虚弱之时,才感觉到身体不对劲,在他的身体上逐渐出现乌龙的鳞片。

当时,去处理的人,都已经牺牲的差不多,也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而他,也因为某些事情,和白烨的关系僵硬,无法得知在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随着鳞片的出现,原本一身肥肉逐渐被吸收溶解,并且他的相貌恢复到三十岁的样子。

唯一让他感觉到不好的事情是,他手臂上的黑色令牌越来越多,已经到了胳膊处。

看着鳞片每天增加,他本能感觉到不对劲。

找到秦柯切片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是,他手臂的组织和当初乌龙的身体一致。

乾御当下脸色一沉,知道这是乌龙下了术法在他身上。

乾御在民调局混了几十年,奇人异士认识不少,寻求他们找给自己出个注意。

烂船还有三千钉,更何况,乾御刚离开不久。

终于,从有人在一本古籍上看见此类的记载,破解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找到白虎杀伐戾气,与之相斗,即可化解。

当乾御得知消息的时候,不由苦笑。

白虎,这世界上哪里有白虎,近亲变异的白虎,估计还有一两只。

就算有,估计就算他还是民调局的局长,也弄不到收。

此时,东方凌却传来消息,告诉乾御,近期有一只被镇压的白虎出世,算出了地点,叫乾御前去等候,并且会为乾御布下阵法。

为此,乾御欠下东方凌一个大人情。

乾御指着面前的小白猫道:“这就是白虎!”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拳头大小的小白猫,有点不敢相信。

看着不我怀疑的眼神,乾御开口道:“刚开始,我还不相信,不过…”

他瞟了我身边的嬲一眼道:“听到这只黑猫叫的时候,我才肯定,能降服这种奇珍异兽的白猫,定然是白虎无疑,说来还多亏了这乌龙的能力,不然,可能我还看不过这黑猫的叫声。”

嬲的叫声,我可是深有体会,要不是当初我有着图腾和黄大爷,估计也不是嬲的对手。

我听着乾御嘴中说着东方凌给他,在此处布置阵法等等事情。

对这位名叫东方凌的深感好奇:“这东方凌是谁?怎么没有听过他的名讳!?”

“东方凌你没听过,东方朔你肯定听过,他便是东方一家的后人!”

乾御说到这里,闭口不言,似乎对此人的事情,并不想多说。

但乾御说到东方朔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

在术数行业,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瞎子算命,但瞎子本生是看不见,也不会写的人,就算听过一些术数的书,没有系统的学习,也是难以推测命运。

相传在两晋时期,有一道门奇人,名曰东方朔,他见瞎子命运凄惨,几乎乞讨为生。

心中不忍,于是传下了,瞎子算命千金决。

从此,便有了瞎子算命一说,并且在教会瞎子后,更是种下术法。

若有常人学瞎子千金决,双目日久即盲。

这也是算命中,盲派的由来。

我有些愕然,没想到东方后人,如今还在世。

乾御看着愕然的表情,似乎知道我内心的想法道:“他布下大阵之后,便说,不久之后,会有人前来取走黑猫!我却没想到是你,对了,白鸠现在怎么样?!”

“嗳…老乾,这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了,这可不是白鸠的锅,你要找麻烦还是去找乌龙吧!”

我听到乾御提到白鸠,心中一紧,生怕乾御找白鸠报复,毕竟白鸠可是救我命的人。

乾御摇头,仰天片刻,低头叹了一口气,道:“我并没有恨他,反而感激他,若不是他种下血蛊,等我将死之时,身体之中的隐患爆发,恐怕真是应了不得好死一词!”

乾御话锋一转道:“对了,听说你们这次要去处理鬼楼?!”

我眼神微微惊讶,看着乾御道:“没想到,你被困在这里,消息可一点也不慢啊!你该不会在我身边安排了内奸了吧?”

说到内奸,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果位道长。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卷八·九十八毛小道 而乾御却摇头笑道:“这有什么?别忘了,和你们一起去的还有原民调局的人,估摸着,应该是白烨等人吧!”

听到乾御提起白烨,我好奇问道:“不是,老乾,你们民调局解散,就没有把白烨留下来?这可是宝贝啊!”

白烨,那可是,不亚于白鸠存在,现在白鸠是完全体,也不知道两人谁厉害。

听到我话,乾御脸上继续泛出苦笑:“没有,整个民调局留下来,白烨和神父也不会被接受的,民调局的老战士,过几年就退休了,现在基本上都不想动了,上面把他们的年龄改了一下,基本上算是提前退休。”

“一些从部队中出来的人,到是被留下来,组成了一个而别调查课,挂在公安部下,估摸着,也就是处理一些小事!”

听乾御这么一说,我挺失望的,同时也十分庆幸,若是民调局没有解散,恐怕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我和白鸠。

我虽然不在民调局中任职,但通过血蛊的能力,也看见过乾御。

今非昔比,乾御此时身上,少了几分在民调局的上位者的气息。

见我不断打量他,乾御笑道:“我身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民调局的局长,还是有些不习惯啊!老乾,这是准备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听到我调侃的语气,乾御没有说生气,一脸平静的说道:“谈不上一辈子,不过东方凌也没说多久,时间到了,他自然会来通知我!”

我们聊到这里,一阵沉默。

毕竟我们的不熟,也是耳闻对方,乾御也只是从白鸠的身上,略带的听说过我。

我当下也没多好意思停留,客气了一番,带着嬲离开了。

当我回到住宿的地方,胖子正坐在门槛上等着我,见有人影朝他走来,立刻起身:“哎,你去哪儿了?大半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这是….”

“怎么回事?出去一趟这么把这位小祖宗给带回来了?!”

胖子亲热的接过我手中的嬲,放在怀中亲昵一番,等待着我回答。

当听说,后山的茅庐中有着他原来的上司,不由瞪大了眼睛,尤其听说到乌龙、东方等字眼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越加震惊。

听我说完之后,胖子沉思了一根烟的功夫,一拍脑门道:“哎哟,我说呢,原来当初邪神祭坛下面压制是小白猫,我当初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邪神,好端端,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加上果位老道的一些推测,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惜了,可惜了,当初要是把这件事上报,说不定,胖爷的奖金也会多了一点!”

胖子一脸可惜的样子。

不得不说,民调局和后来的特殊部门,解散的原因,主要就是财政上的。

一个部门的对付鬼怪的研究,特殊物品的生产,这些都需要钱。

而这些缺口需要的钱,可不是一两百万这么简单。

加上的处理的特殊事情,有额外的奖金,最终压倒他们的是钱。

或许也是上级领导觉得,每年这么钱,怕是乾御贪污了,但这个特殊的部门,不好调查,也没人敢去调查。

最终也就抽留了一些在部队出生的调查员。

胖子嘿嘿说着黑历史,突然两眼放光道:“白烨也会去,基本上这次,就稳了,不说了,我联系一下白烨,一起过去,合作拿钱,危险小!”

说着,胖子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已电话,摁了几下,开始与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我正纳闷呢,不是我们进来的时候,手机都被没收了吗?

胖子身上怎么会有手机?

我就说,凭着胖子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安生的在房间内呆着,敢情他身上带着手机,偷偷在房间内看小电影呢?!

就在我愣神之际,胖子已经打完一个电话,随后快速摁下号码,继续打了起来:“哎,白主任吗?我是谁!我是胖子啊,您不记得了啊,李笑子的徒弟,石中天的好哥们,对!对!”

“您老吃了吗?啊,我没什么事啊,就听说您那边接了一活,刚巧我们也接到邀请,听说这活挺难的,不如我们合作合作,总好比让小日本得瑟的好,嗯…嗯…您也在北京,行勒,那明天在红叶寺,怎么样?好的,不见不散!”

我听着胖子在手机里,似乎与白烨谈妥了,不由开口问道:“怎么样?!”

“还不知道,估摸着能行,不过的白烨那边也不是一个人,好像身边还有一个人,按照五个人来分,我们每个人是多少来者?!小神棍!”

“二百万美金,换算人民币,有一千多万吧!”

听到我这么一说,胖子双眼冒着金光,道:“行勒,这一趟有老白在,我们就是去捡钱,神棍,回去休息,明天下山与老白汇合!”

说完胖子转身离开,也没顾着还我猫嬲。

我在门口恨得牙痒痒,这一没手机,二没萌宠,本来还以为晚上可以吸一下猫,没想到被胖子这贱人……

第二天一早,果位老道士似乎已经得到想要东西,带着我们的从的红叶寺中离开。

在山脚下的一处饭馆中,等到了白烨。

白烨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位留着长发的青年,年纪比我和胖子略小,面色清秀,不过与白烨一样,冰冷的表情,似乎能结出冰碴子。

“你的刀有没有带来?!”

白烨坐下的时候,并没有和胖子客气,反而转头问我话。

我被白烨突然的问话,神情一愣,摇头。

说实话,现在我的身上有了阴阳册,巫蛊杖两件东西,妖刀自然留给了白鸠,再说,刀剑这种管制物品,我也不等随时带在身上晃悠。

白烨的表情有些失望。

胖子接过话道:“白主任,这鬼楼原来在局里备了案,怎么当初不处理?现在来处理,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白烨呵呵一笑,看了身边小伙一样,示意他来解释。

少年先是作了自我介绍,他叫茅九十八,因为被师父捡回来的时候,刚好排行九十八,于是的就有了这名。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卷八·下港 从他嘴中,我和胖子才知道,在我们**鬼楼的时候,茅山不仅有了反应,封存的资料局更是因为符纸的燃烧损毁了不少材料。

上级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的发生,就给了他们一个任务,把之前没处理好的事情,彻底处理好,不希望有第二次发生。

这件事,乾御自然给了白烨,当作换取他自由的筹码。

如此一来,我们和白烨的目的一致,却又不冲突。

我和胖子求财,而白烨等同于他最后一次任务。

当下又给白烨介绍了果位道人,白烨摆手道:“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他的师兄,曾经一起共事过!”

我诧异的看了果位道人一眼,没想到他的师兄还有这样一段经历。

当然果位老道人年纪大,他的师兄还真不是我这个时代的人,也许只有跟白烨这样的人精才会有交集。

商定好的内容,胖子的拿起手机开始在网上定机票。

我们下午一行人等,便飞往香港。

昨天一晚上,几乎我都没有怎么睡,刚上飞机,就犯困,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说来奇怪,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记不住了,但却感觉到不是一个好梦。

自从拜托五仙困扰之后,我几乎很少做梦。

尤其是血蛊产生后,睡觉的时间就更少了,活动二十四小时,睡一小时,便精神十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血蛊被惊扰的后遗症,我并没有多在意。

因为这次有白烨随行,猫嬲得以与我们一起上的飞机。

想到猫嬲,我才想起来,背包中还有黄大爷刘见道。

上次去鬼楼的后,就一直没有把黄大爷放出来。

若不是想到还有动物不能上飞机,差点想不起黄大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黄大爷从我回来后,又开始了它漫长的动漫,好在它昏睡过去的时候,如同没有生命的皮子,也不怕被检查。

下了飞机后,拿上行李后,胖子就忙不迭给接机的人打电话。

到了机场外约定的地点见面后,接机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一身正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最有明显的特点是,说话似乎有点漏风。

男子笑盈盈的开口自我介绍道:“鄙人周志成,盛世集团的负责人,几位就是梅老介绍来的人吧,咦,怎么多了几个人?!”

周志成略微惊讶的看着我们五人,在电话中,胖子并没有说白烨和我们一起来。

当胖子解释完之后,周志成一脸恭维道:“早就听说过白主任在大陆的事迹,没想到两位还是熟人,看来这一次的事情可以完美解决了!”

说完,就带着我们上了车。

本来我想从周志成口中多了解一些鬼楼的资料,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我们来处理鬼楼?

但明显,我们的分量明显没有白烨重,因此周志成在白烨的车上。

我无聊的对着胖子问道:“哎,胖子,你猜他们为什么要我们来解决鬼楼?!”

“嘿!你想那么多干嘛?既然他们的肯花这么多钱的来请我们,说明事成之后,他们得到利益至少是现在的十倍!这些商人,无非是为了钱,和我们没什么差别!”

胖子一副悠闲的样子,完全不把这种小问题放在心上,反而看起周边的景色。

不得不说,在香港的这种地方,比国内的一些大城市看上去要先进和繁华的很多。

或许是这里的生活节奏很快,我并不很喜欢的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方式。

随着车不断的前行,我心中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

不光是我,就连我怀中猫嬲,也不安的骚动起来。

车一直行到天黑,来到一处偏僻的区域,停在一处酒店面前。

周志成下车后,脸上露出抱歉的眼神,解释道:“各位高人,大师,不好意思,这是董事长的意思,这里的是最接近鬼楼的地方,明天我们就会到鬼楼附近的酒店中,放心,里面有你们平时需要的一切东西,就算没有,也会给你们找来!”

“今天就委屈各位了!”

看着的周志成的表情,我和胖子一脸无奈,谁叫是拿别人的钱办事呢。

不过这位正主,架子也是大,从头到尾,都没有路面。

我和胖子的眼神都看向白烨,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白烨似乎这些事情没有将就,首先带着毛小道踏入了酒店中,我们和果位道长也紧随其后。

等我洗簌完毕后,门被敲响,外面响起周志成的声音:“打扰一下,晚餐安排好了,请各位出来一下,顺便谈一下明天的事!”

如果不是胖子再三确定房内没有监控器,我差点以为周志成在房内设置针孔摄像机,否则,怎么会掐着时间叫我们下去。

到了大堂之中,豪华的晚宴,白烨和毛小道早一步坐下了。

等到我们坐下,周志成吩咐开红酒,趁着吃饭的功夫介绍鬼楼的事情。

随着地价不断上升,原本城市中的要求的并不能满足市场的正常需求。

于是盛世集团找关系,批下了一块地。

其中的关系就花了不少钱,地是下来了,但动工到边缘地区的时候,就出现了鬼楼。

早起,不少国内的人偷渡到此,因为身份证,不少人为了逃离的两边的追捕,就去了边缘地生活,为的不过是苟延残喘。

盛世集团以为就是一栋简单的楼房,当下也没多想,直接开启爆破模式。

等到第二天准备动工的时候,那栋楼又完整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众人开始意识到这栋楼有问题,但谁也没有点破,加大了分量,爆破直接把地皮给掀了起来。

接下来,就开始出现问题了。

不光光在鬼楼,就连周边施工的地方,也开始受到影响。

一些施工人,在大白天突然听到有呼唤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物,并且,自己是在十几楼高的地方,凌空作业。

又或者晚上看见、听见小孩的嬉戏的画面和声音。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引起盛世集团董事长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卷八·鬼楼隐情 接下来,施工人员,开始了各种意外死亡的事情。

接连死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有人崩溃了,哭喊着不干了。

毕竟命比钱重要,尤其是香港这里的玄学影响程度,要比国内夸张。

盛世集团接连请了好几位高人,但他们只是的风水和命学上的高人,山川之势说的头头是道,却没办法**这鬼楼的影响。

然而,盛世集团的爆破,似乎把鬼楼多年积攒的怨气撕裂了一道口子,时间推移下,受到鬼楼影响的范围越来越大。

悬赏之下,也有不少东南亚的降头师等前来探一探。

但进入鬼楼之中后,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盛世集团规划的这一块地,和政府有协议,如果没有在的工期内完成,之前的投资全部作废,几乎是掏了家底的盛世集团,把注意打到国内。

尤其是听说过民调局和东北五仙后,更是希望找来高人破除碍眼的鬼楼。

胖子听得龇牙咧嘴,一副怪异的引起了周志成的注意。

周志成试探开口问道:“王先生啊,不知道你有见解?!”

胖子习惯性被人叫作胖子,冷不丁听到别人叫他王先生,心中有些别扭。

但他刚才夸张的表演,得到回应,当下开口说道:“老周啊,你们这边开工之前,都没有事先找人看看吗?”

“找了,王先生不知道,整块地方通过九星,八宅,形气等方式去看,都是一块风水宝地,但谁也没有想到,在边缘地带有这么一块东西。”

周志成面露苦笑道:“早知道,开始就不要去动这块东西。”

本来,胖子挑了挑眉毛,示意让白烨解释鬼楼来历,但白烨似乎没有看见一样,只顾着吃东西。

无可奈何之下,胖子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唉,说的没错,你们不动还行,现在估计是炸破了原来的封印,这楼,在很早之前,就出现了,当时还是这位白主任的亲自动的手,里面情况,想必白主任比我清楚!”

听到白烨知道鬼楼的情况,周志成先是一愣,随后的露出激动的神色:“这下我们有救了!不知道白先生能不能透露一点里面的情况!”

被胖子点名的白烨,白了胖子一眼,停下手中进食的动作,擦了擦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里面有一道鬼门!”

“鬼门?!”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别说周志成能否听懂,就算是我和胖子,也没有听过此类的事情和词汇。

“鬼门黄泉落九幽,周施主等人是用错了办法,难怪这栋鬼楼需要封印!”

果位道长接了一句话,看他的样子,似乎知道鬼门是什么东西。

白烨露出欣赏的眼神,仿佛在说,果然不愧是那个人男人的弟弟。

我们的目光都齐聚在果位道长的身上。

果位道长一边啃着大闸蟹,一遍说道:“一般来说,正常的亡魂死了之后,通过城隍下入地狱,虽然现在各地城隍庙都不复存在,但是节点还在,此处也被人称之为鬼门关!”

果位道长收拾完一只大闸蟹,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指,继续说到:“鬼门关,鬼门关,鬼门关闭,叫鬼门关,如果鬼门没有关,就叫做鬼门,历时,一些游荡的魂魄会从里面出来,而且进入鬼门的人,统统会化为腐朽!”

腐朽?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死。

顿时我明白了,这一次鬼楼不是我和胖子的能处理,这真的是一栋鬼的大楼。

我们的目光转而落在白烨的身上,希望他能点说点什么。

白烨一笑,摊手道:“当初如果有办法,也不会封印,里面可仅仅是鬼门,还有一尊国外的神灵,当初大运动的时候,有些人受不了,离不开,偷渡到此地,也没曾这里会有一处裂缝。”

顿了顿,白烨声音继续响起:“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只知道,接到命令之后,至少有一半的人折在里面,最后的发现是一栋在鬼门上的鬼楼,同时有神灵拘留这些死去的亡灵,亡灵不灭,神灵不走,鬼门无法关闭!”

听白烨说完。

胖子皱眉道:“不对啊,神灵拘留亡灵,那为什么会发生见鬼的事情呢?!”

“等等,你的意思,是神灵拘留是以前的那些亡灵,这么说,会道法的那人的,和他们有恩怨?!那尊神灵又是什么来头?!能封闭鬼门,准备建一座城隍庙吗?!”

胖子自问自答,同时白烨一愣,没想到,小胖子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差不多,城隍庙也好,神灵也罢,当初给她面子,不想动手,现在活动一下,也没什么大步了的!”

在白烨说这话的时候。

胖子明显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说:“和你一起去的人,死了一半,你都不心疼,不气愤!?”

白烨没有直接用言语回答胖子,而是用一根食指朝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指了指。

周志成见两人的打着哑谜,没有在国内生活过,并不了解曾经的历史,更不知道两人在谈论着什么,当下心急开口问道:“王先生,白先生,两位能解决吗?!”

胖子立刻明白了白烨所指是什么意思,幽幽一叹,仿佛失去了开始对金钱的热情,没有回答周志成的话。

眼见着周志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我开口笑道:“放心,胖…王先生和白先生都是有本事的,能解决的!”

随后,周志成又是一番恭维,但眼神中,还是带着些许怀疑,毕竟他没有见识过白烨的本事。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三人回到房间中,见胖子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我好奇的开口道:“怎么滴?不想要钱了啊!”

“唉,小神棍,我就是不明白,难道我们做的这一切,就没有什么贡献吗?上面一个指令,当初就没了一半人啊!”

胖子这是心里不痛快,为死去的人抱不平了。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们做这些行当的人,是不是不受别人待见,要么被人认为是骗子,要么被人认为是封建余孽。

就算好不容易有几个人认同自己,却终究还是上不得台面。

安慰了胖子几句,我也兴致阑珊的回到房中睡觉,和胖子不同的是,我对我的未来差生了迷茫!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卷八·入楼 第二天一早,匆匆吃过早饭之后,周志成开车带着我们去了鬼楼附近。

临近鬼楼附近的环境,大多数是还没修建完全的楼房金属架子。

可见修建到这里,就已经无法施工了。

我们下车之后,看见面前的高大的木楼,如同一尊竖立的神像,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上面被一些植物覆盖,更显得像是一尊有生命的神像。

胖子轻咦一声道:“不对啊,你们不是说爆破了过了吗?这就就算修复了,也不会这么快吧,你看,那植物,他们也修复?!”

胖子把自己心中疑问说了出来,刚开始,我仅仅觉得这栋鬼楼看上去别扭,但并不知道别扭的地方在哪儿,听到胖子说的话,才恍然大悟。

周志成操着一口漏风的普通话道:“啊,这个,这个,在你们之前,有东南亚活佛过来看过,活佛说,这是你们华夏的神灵,他不便插手,用了术法,暂时封闭了这里啊!”

“那日本的阴阳师也来了?!他们又做了什么?!”

胖子此时又恢复了对金钱的热爱,看他这幅样子,若是阴阳师没有解决,也就没了竞争对手,心中寻思着,是不是要抬一下价格。

周志成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道:“没有,似乎因为他们的神社出了一点事情,延误了,估计不久之后,就会过来!”

胖子点点头,转过身对着白烨道:“老白,要不要你露一手瞧瞧!”

白烨脸上露出微笑,没有理会胖子,对着就那位年轻的茅山弟子道:“毛小道,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毛小道点点头,缓缓走入鬼楼中。

看着远去的背影,周志成在旁边小声提醒道:“各位大师啊,让一个小孩子进去,没问题吗?除了活佛能进入鬼楼能出来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出来啊!”

周志成的话,刚说完。

我们就听见鬼楼发出轰轰的响声,其中似乎还带着某些不知名的生物的怒吼。

而也就在这一瞬间,攀附在鬼楼身上的植物,瞬间枯萎,一股黑气随着植物的茎秆朝着周围蔓延。

也就是这眨眼的功夫,茅山弟子,毛小道完好无缺的从鬼楼中缓缓走出。

而在他的背后,似乎有一团看不见的阴气紧紧跟随着,当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整个空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十几度,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胖子缩了缩脖子:“老白,你们到底打什么哑谜呢?是不是你们动了里面什么宝贝?!”

胖子不是第一次经历过鬼楼,从鬼楼中得到天阳门的神符,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镇压鬼楼的宝贝,当下心思不禁活跃了起来。

但白烨和毛小道都没有搭理话痨的胖子。

为了缓和气氛,我开口问道:“白主任这样做,鬼楼不会发生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还叫我们过来做什么?!进去吧!”

白烨冷冷的说道,似乎到达鬼楼之后,白烨的言语便简单起来。

当然一行人等,也只有我们五人,周志成和他随行的保镖,在外面等候,看他的样子,情愿死,也不愿意进入鬼楼之中。

这里的鬼楼与我经历过的那一次不同,整体浑厚,简而言之,外面看着像神像,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除了第一层镂空,似乎是活动空间之外,上面几乎都是房间,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摆放着简陋的家具。

除了第一层镂空之外,中间还有拳头大小的镂空之处。

在中间最顶层,卡着一尊黑色神像的纸团,胖子好奇想要拿那团神像。

“小胖子,想死,尽管拿?!”

白烨冷冷的声音响起,胖子的动作一僵,转头看向白烨问道:“怎么?这纸团有什么古怪?!”

在场除了白烨,我们四人都没有感觉到纸团上的有什么诡异之处,唯一说得上诡异的地方。

便是这纸团,是在是太丑了,估摸着是小孩的游戏之作。

白烨眼神看向被纸团挡住的阳光道:“傀儡神像挡住了天上的阳刃,若是被你拿下,阳刃落下,与鬼门中阴煞混合,此地崩坏,鬼门一开,除了我和中天,你们谁也活不下去!”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胖子更是把手快速缩了回来。

听白烨的话,我莫名奇妙道:“为什么我能活下来?!”

白烨襒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来他还没有给你说实话!”

说到这里,白烨也不在言语,而是转头和毛小道交谈,如同导师一般,道:“此物,当初是你们茅山所做,利用请神术的符咒,简化而成的傀儡神像,你可研习其中的符文!”

看着白烨谆谆教导毛小道的样子。

胖子眼神闪烁道,嘀咕着:“这小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此话一出口,顿时被两双眼睛死死等着,不用说,也知道是白烨和毛小道。

白烨毫不掩饰露出想要弄死胖子的眼神,而毛小道眼神复杂,似乎在表达:“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我也就随口说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胖子尴尬的笑道。

白烨没有理会恶趣味的胖子,眼神闪烁了记下道:“既然我们不是一起被邀请过来的,那么就在这里分开吧,各自施展自己的手段!”

白烨这是要驱赶我们三人。我怪罪的看向胖子。

若不是他这句话得罪了白烨,这次我们完全可以打酱油。

我们在走到第一层的途中,胖子不满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就生气了,说不定,还真是他的私生子,哎,老道长,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自从下港后,除了在昨天介绍鬼门的时候,果位老道长说了几句话之外,似乎再也没有说过话。

平时不下于胖子的话痨,不说话,还真有些感觉不适应。

被胖子点名,果位老和尚幽怨的看了胖子一眼道:“沉默是金啊,我师兄曾经与白烨共事,得出的结论,胖子,不是我说你,你的嘴有点碎,看看吧!”

说完,果位道长也不理会胖子什么反应,在一楼的地面勘察起来。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卷八·诡异的地洞 既然白烨说下面有着阴煞,定然有奇怪地方。

更何况在毛小道进入鬼楼不就之后,阴煞的气息就爆发,阴煞和阴气不同,阴气是鬼怪死后身体中的能量。

而阴煞,只有在阴间才存在的,或者是特殊形成的鬼域中。

阴煞和阳刃不可相合,否则阴阳相合,会崩坏此处的一切。

也好在这里有着一栋鬼楼,否则,阴阳结合,方圆十里会形成一片鬼域,牲畜无法接近。

并且随着时间推移,鬼域会不断的扩散。

曾经崂山便是一片鬼域,后来被游方道士镇压,并且开派立宗之后,才得以回复平静。

相对于胖子与果位老道长的亲自寻找怪异的地方,我则是变态的作弊,身体一阵抖动,无数的血蛊从我身体中爬出,朝着周围散开,寻找怪异的地方。

很快的血蛊便有了结果,在一处木质的地面上,有着轻微的不同,似乎在上面的东西被人走,留下灰尘集聚的深坑。

我顿时想到之前一个人进入到鬼楼之中的毛小道,而白烨似乎也知道毛小道在鬼楼中取了什么物品,难道这里就是封印之地!

“胖子,大师,过来看看!”

这里木板和其他除没有什么差别,整个室内昏暗无比,若不是留心观察,根本难以被发现,说不定在行走之间,脚印便会把此处的痕迹,弄得乱七八糟的。

我把自己的猜测给胖子等人说,同时血蛊顺着木板之间的细缝,进入地下一探究竟。

“退后!”

我猛然张开手臂,护着胖子和果位大师退后。

在血蛊进入到地下的一瞬间,便失去了联系,传来的零星碎片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当下,我毫不犹豫拦着两人往后退。

胖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了半天却看见木板没有丝毫的移动的痕迹,更别说从里面出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胖子狐疑问道:“唉,小神棍,里面有什么东西?至于吗?!”

本来我以为里面的怪物会出来,但眼下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我也不知道,血蛊给我传来有活物的感觉,而且进去的血蛊都和我失去了联系!”

血蛊与我一体,失去联系了,代表着血蛊已经死亡了。

血蛊的能力,胖子和我都知道,别说一般人,就算是修道之人或者是现形的妖怪,碰到它,都难以脱身。

我是在是想不到的里面到底是什么生物,能在一瞬间解决掉所有的血蛊。

“那这意思是….打开…还是不打开?!”

谜底就放在眼前,岂有不去之理。

在我们找工具撬开木板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果位老道人把他宝贝的香灰撒上一圈。

膨隆一声。

地板被撬开,里面露出一个深坑,有两人大小,不知道的,还是盗墓者留下的盗洞。

但看周围的泥土,痕迹如刀,并不是铲子挖掘留下的痕迹。

在我和胖子犹豫要不要下去的时候,在一旁的嬲一个终身融入黑暗之中。

我急得想要的跟着下去,然而却被一句话阻止了。

“你下去了,就回不来了!”

说话的正是跟着白烨身后的年轻道士,毛小道。

我顿时动作一僵:“那怎么办?!”

毛小道似乎继承了白烨说一半,留一半的习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下子,胖子不乐意了,他得罪不起白烨,难道一个小道士,他也得罪不起吗?

当下嗤笑一声道:“你说不能下,就不能下,小神棍,别听他的,我跟你一起下去!”

“呵,他下去,最多回不来,你下去,直接就消亡了!”

毛小道的这句话,让胖子向前迈的步子停住了。

胖子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果位老道长露出恍然的神色道:“哦~小哥的意思是说,这下面便是鬼门吗?为何这下面会有生物的存在呢?!”

“生物?什么生物?那是蜈龙神,鬼门便是因它而开!”

说到这里,毛小道襒了一眼地洞道:“如果我是你,便封住这里的洞口!”

听着果位和毛小道的对话,我找到其中漏洞道:“不对啊,那为什么我的血蛊可以下去,嬲也可以下去!?”

“这个你就得亲自去问白主任了!”

说完,毛小道酷酷的转身离开,似乎他早知道我们会发现这里的地洞,特意前来提醒我们。

看着地洞幽深漆黑,手上也没有装备。

我转而朝鬼楼外面走,胖子在我身后的喊道:“不是,小神棍,你要去哪儿?别去找老白啊,他不会帮你的!”

胖子紧追出来,以为我要去找白烨。

然而我却是去找周志成,找他要了攀岩的绳索和手电筒等。

虽然不知道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周志成还是吩咐手下去采购。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需要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

胖子见我这样子,就知道我是铁了心要下去。

没错,既然白烨都说我下去,不会死,最多也就是迷路,那我何不下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胖子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在我下去的时候,嘱咐道:“小神棍,你一定要回来啊,你家那几位,我真的养不起!”

我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顺着绳索下入地洞之中。

绳索很长,然而下滑几米之后,手中的绳索如同粉末一般,在手中散开,于此同时,肩背上的背包,也化为粉末。

我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眼见着要彻底曝光的时候,我立刻在最后的防线下,布下一层血蛊。

“嘭!”

自由落体后,我发现自己处在巨大的空间中,周围灰蒙蒙的一片。

而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装备,除了一件裤衩之外,这还是血蛊在上面覆盖着,才没有丢失。

现在我总算明白白烨和毛小道,为什么说我回不去了。

不说整个空间充满灰蒙蒙的雾气,无法让人辨别方向,连进入到这里的东西都变成了粉末。

“嬲!”

远处传来嬲的吼叫声,距离似乎很远。

可在这无法辨别方向的空间中,无疑是指路的明灯。

当下,我立刻朝着声音发生的方向跑去。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卷八·神秘人【心塞,写完忘记保存,重新写!】 在我跑动的时候,身体血脉膨胀,似乎感觉到身体沉重了不少,又似乎是身体中的灵魂想要随着血液迸发而出。

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股别扭的感觉,就好像是戒烟很久的烟民,突然抽了一口烟,浑身哆嗦不已。

虽然感觉到别扭,但并不影响我的动作,只是每一次迈步,都会觉得有少许不适应。

在奔跑途中,视野之下,可见有无数黑漆漆的骨头,凌乱的散落在地面上。

这些黑色的骨头仿佛是灰色雾气的沉淀物,浑厚沉重,散发着浓重的阴煞,如果能带一块出去,也是不可多得的邪物。

利用这些邪物,施展邪术害人,轻而易举。

我没有闲心思研究这些黑色骨头从何而来,也没有兴趣带上一两块,毕竟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难以出去,我只想找到嬲,以及破解这里怪异的事情。

至少,胖子领到酬劳之后,不会亏大我家里的两个小家伙。

当我停下之时,表情一愣,猫嬲浑身毛发炸开,弓着身子,警惕看着眼前的三丈大小的黄色蜈蚣。

蜈蚣两队巨大的红眼,两侧密密麻麻的长脚,浑身还流着黄色粘稠的液体,仿佛刚从黄泥潭中钻出来,也不知道这是它本来样子,还是表皮之外,沾染了这些东西。

令我惊讶的并不是黄蜈蚣的出现,而是在它身后,竟然站在一位人形的生物。

人影模糊不清,看不清面貌,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

“咦,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看见活着的人?你是谁?!”

我脑中凭空响起一道声音,听声音似乎很年轻,恍然我明白了,眼前的这道人影,竟然是人,内心不免激动了几分,同时心中也在暗暗警惕。

既然胖子和果位大师都不能下来的地方,有人出现,对方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当然除了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下来?!

当我想要张嘴回答青年问题的时候,喉咙接触到周围的空气,顿时如同吸了一道烟进入嗓子中,呛得我面红紫胀。

青年略带调侃的语气在脑中响起:“在这里交流用意念,并不需要的张嘴说话!”

我适应了一番,发现这里如同梦中一般,就算张嘴也说不出话。

当然,我并没有说自己的来历,仅仅说是下来找这只猫,同时向这里唯一活着的神秘人问出路。

“呵呵….出路,这里没有出路,想要出去,除非等到这只蜈龙神熟了!”

不知道怎么地,在神秘人说蜈蚣熟了的时候,给我感觉并不是像说长大了,反而像是果子熟了,可以吃了一般。

就在我和神秘人意念交流之际,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意念窜入我脑中:“黄妙仁,这只小蜈蚣交给我,那小子交给你,记住了要让他现形,否则谁也出不去!”

“我就说,天底下的黄泉路封的被封,看管的被看管,这里怎么会形成鬼门,原来是有人养了一条小蜈蚣,想要化龙,呵呵….”

说话的不是别人,顺着意念,我看向我身边弓着身子猫嬲。

就在我转头看向它的时候,猫嬲的整个身子开始膨胀起来,额头上缓缓出现一根弯曲的独角,独角朝下,于此同时,四爪暴涨,在爪上覆盖着一层层血色的鳞片。

“吼!”

猫嬲的吼声也彻底发生了变化,浑身上下散发着古朴霸气的气息。

这幅形象,在我脑中并不陌生。

曾经为了让潼潼摆脱鬼丹之声,在雨癸真人镜花水月的古井中,我曾带入过黄妙仁的视觉中,经历了他经历的事情。

穷奇。

看样子,穷奇是把我当作的黄妙仁了。

我不由的巴扎巴扎嘴巴,心中嘀咕道:“如果我的真是黄妙仁,那三尸九虫神蛊,你倒是出现啊?!”

就在我嘀咕的时候,身体中的血蛊仿佛受到的召唤一般,纷纷窜出身体,在身体表面纠缠融合。

半大会功夫,一条形如相柳的九头蛇出现在我腰间。

似乎因为它的出现,让我最后一丝的遮羞布粉碎,所以九头蛇下半身的蛇躯,紧紧的裹着我,保持着之前我给它下的指令。

而就当九头蛇和穷奇出现的时候,我脑中出现恼怒和贪婪的声音:“没想到小子,竟然有两具神种,天赐良缘,放在你身上是在浪费了,就让本道替你保存吧!”

还不等我指令,猫嬲就已经与蜈蚣厮打在一团了。

而我也没有精力分身,眼前神秘人准备杀人夺宝,我也不管身体上有没有什么遮羞物,直接下令血蛊干他。

九头蛇得到指令后,一化九,九条小蛇折射腾挪。

趁着这会功夫,我向化身为穷奇的猫嬲闻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该怎么问,我只能的笼统的表达自己的疑问。

猫嬲游刃有余的与蜈蚣厮打,更多的是,似乎在观察蜈蚣的潜力:“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培养出一道神种,希望化为烛龙神,这种东西,在阳间,养不了,只能在黄泉阴间出现,所以打通了这么一处裂缝!”

“看样子,是他们家几代人的布局,否则,在过几十年,差不多就真被他化成神了!”

我大致明白了穷奇想要表达的意思,既然知道的这里不是天然所成,定然有解决他的办法,就算我不行,上面不是还有白主任嘛。

当下心情一松,看向神秘人。

只见神秘人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块大腿骨,黑漆漆,跟我在地上看见的黑色骨头没有差别。

每次击中小蛇之后,小蛇落地之后,身体和动作都不由自主的僵持两三秒,才缓过神。

而就在这两三秒之间,神秘人掏出挂在腰间的黄色布袋,对着僵直的小蛇一套,顿时场面上就少了一条小蛇。

神秘人,见我看向他,不由自主的传递过来一副得意的表情,满脸的嘲讽。

当然这幅表情,并是不他的样子,而是网图中的苍蝇哥,配着你去吃屎的文字。

我顿时眼前一亮:“原来不仅仅可以传递文字和声音,连图片都可以传递啊!”

当下,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卷八·节 衣服很合身 想法?

自然是把多我多年脑中珍藏的各种无码小电影传过去。

当初在学校那会,刚兴起MP4,于是我成为了电影的搬运工。

每到周末的时候,哥几个请我去上网,目的自然是希望我给他们转码。

因此,集聚在脑中的小黄的片段自然不在少数。

“无耻,下流,卑鄙!”

神秘人明显没想到我会传递如此粉红色的画面,导致他手上的动作不禁慢了几分。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条小蛇突破了他的防御,一口咬在他的腰间。

只见从腰间传递上一股黑气,涌现在脸上,远门灰蒙蒙的脸,显得更加漆黑。

“啵!”

与此同时,神秘人身体外响起一道如同气泡碎裂的声音。

神秘人捞起腰间的小蛇,迅速装进黄布袋中,也就在片刻之家,神秘人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神,整个人影从黑雾中显现出来。

神秘人,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留着莫西干的短发,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胸口处有着一银闪闪的骨字。

说起他的相貌,五官酷似一位我喜欢的明星,林峰!

不过此时,他脸上布满黑气的气流,说不出来的诡异。

黑袍男子没有说话,反而收起手中的黑骨,嘴中念念有词。

我学者他的样子,试了几次,但每次都失败了,每次张开嘴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咳嗽。

然而酷似林峰的黑衣男子,却没有受到周围雾气的影响。

念咒完毕,腰间的黄色布袋迎风便涨,一丈有余后,从布袋中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还在地上伺机而动的小蛇,瞬间被吸纳进入布袋中。

黑衣男子做完这一切,招手之间,黄蜈蚣脱身来到他面前。

男子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毫不犹豫的骑着蜈蚣绝尘而去。

“不是,穷奇,你怎么不追啊,别蒙我,我能感觉到你收拾蜈蚣轻而易举,我的三尸九虫神蛊还在他身上了呢!”

此时的我,有点着急,没了血蛊,基本上,废了我一半的能力。

穷奇恢复猫嬲的样子,懒洋洋道:“这里只是一处裂缝鬼域,我可没办法从这里出去,想要出去,还得靠着他的蜈蚣,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黑骨道人的传人!”

“别瞎扯什么黑骨道人,我怎么没听过?我血蛊怎么办?还有为啥要靠着蜈蚣出去?!”

我一脸几个问题,换来的是猫嬲的白眼。

“先说第一个问题,黑魔道人些许你没有听过,但是东南亚的降头术,就是他开发的,他早年求道,受尽欺辱,后来尽走旁门,一身道法,邪门无比,纵神弄鬼之术,就连茅山都自愧不如!”

“不过黑骨一门,不屑与中原道人交流,因此移居东南亚,没想到他的传人现在还存在,第二个问题,他一门,配合黑骨,有一门遁法,可肉身穿梭阴阳两届,不过刚才你的神蛊已经破了他的道法,此时,他不得已要毁坏的这一出鬼域,否则,他也无法出去!至于第三个问题…..”

猫嬲的声音在脑中拖了很长,看着我像看着扶不起的阿斗,道:“都说了,血蛊在这里只是受到阴煞的影响,返回之前的状态,出了这里,一旦接触阳刃,就会变成血蛊!”

听到猫嬲的解释,我送了一口。

这就好,若是三尸九虫神蛊,目标太大,容易被捕捉,但血蛊细如沙尘。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

我着急回去,立刻催促地上懒洋洋的猫嬲,示意它快变身,我要骑着它追上去。

猫嬲嫌弃的瞅了我一眼下体,道:“不着急,只要这里的被破开了,本神能感觉到,先给你找一件合适的衣物吧!”

此时我才恍然发现,我赤着身子,没有一丝遮羞之物,不由老脸一红。

不过我转念一想,能在此处不腐逇衣物,自然是宝贝,心头不由一热。

可当猫嬲带我到达目的地之后,我眉头紧皱。

“不合适吧?!”

“你要么光着屁股,要么穿,哪有那么多要求!还有,这件衣服身上充满了执念,应该是当年布阵之人,留下的,你这次来,不是要**鬼楼么?穿上它,等鬼域一破,此处的鬼楼就不存在了!”

我看了看面前衣物中躺着的枯骨,又想到那一堆堆的钞票,无奈的咬牙穿上。

猫嬲眉开眼笑道:“看,多合身,多喜庆!”

我忍下心中的不爽,发誓出去后,一定要给它好看。

在这里我都不过你,难道出去之后,你还能变神不成?

猫嬲说的话一点也没错,衣服很合身,仿佛有生命一般,能够自动伸缩,颜色也很喜庆,只不过这款式,却是民国时期的红色婚纱。

加上我一头黑黝黝的长发,从背后看去,颇有几分‘小姐姐’的味道。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穿上女装,其实我的内心还是很抗拒的,只不过,眼下只有这件衣服能穿。

不过,穿上红色婚衣之后,身体中那份古怪的感觉到消息了。

“轰…轰…”

就在我打量自己穿上红色婚衣的时候,远处传来轰鸣之声。

听上去,像是猛兽在咆哮。

我连忙朝着的声源跑去,同时猫嬲也化身三丈大小,跟在我身后。

没错,跟在我身后。

此时我奔跑的速度竟然超过了巨兽一般的穷奇。

嗯,这婚纱真香!

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等我和穷奇到达声响之处,才发现此处是一条黑漆漆的长河。

河水来源于悬浮在半空之上的一条裂缝,里面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河水。

而声音来源于河水中,在河水中心有一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就在下面,跳!”

猫嬲没有半点犹豫,恢复小猫的身体,一个纵身,被激流的河水,卷入河底。

我自然也紧跟着跳了下去,本以为会是一番天旋地转,却没想到自己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鹅毛,平静没有一丝波浪。

我憋着气,看到了正在向底部蹬腿滑行的猫嬲,只不过它的速度,实在不敢让我恭维。

我不由的露出一副嘲讽的面孔:“本质果然还是猫,不会水,看我的!”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卷八·六十九章 白云观下 鬼域阴河。

我有些震撼的看着自己在河水中的速度。

狗爬式,蛙泳,竟然在这阴河之中的速度,还不如猫嬲小短腿前行的速度。

猫嬲收到我嘲讽的意念,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极为人性化的戏谑,嘴角付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很尴尬,我看着自己的速度,以及与河底的大洞之间的距离,恐怕一口气是游不到,想到自己刚才嘲讽猫嬲,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心中突然有些苦涩。

眼见着这一口气,实在是撑不住了,我不由自主的呼吸一口气。

本以为会被河水呛着,然而肺部中却有空气流动进来,不过里面似乎盘旋着一股能量,浸入我的心肝脾肺。

我睁开惊讶之中,脑中就传来猫嬲的声音:“别发愣了,这是阴煞凝结的阴河,虽然可以呼吸,但尽量少呼吸。”

短短的距离,我竟然呼吸了五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所产生的位置也不一样。

就在进入河底黑洞的一瞬间,我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整个身体无法动弹,双眼步伐睁开,身体如同飘荡在大海之上,随风波澜起伏。

也不知道飘荡了多久,终于感觉到知觉。

我睁开眼,眼前一片此言的光芒,是蓝天白云,周围是一片枯败的森林。

以我所在的位置为原点,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都枯萎败谢。

“这里是哪里?!”

我感觉到浑身酸痛,稍微有所动作,五脏六腑就传来疼痛的感觉。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我,猫嬲懒洋洋的趴在我的身边,并没有回答我的疑问。

因为这句话,是我用嘴说出来的。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我明白了,我和猫嬲顺利的出来了。

而现在的时间似乎是早晨,我无法动弹,等到了晌午,空气中充满阳刃。

我的身体才仿佛被解冻的鱼,能起身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猫嬲见我能走动了,晃悠悠的起身:“嬲!”

轻叫了一声,示意我跟在它的身后。

周围的环境,我看得很人真,出于求生的本能,周围的环境过于诡异。

无论是树木,还是花草,都保持的如同石化的状态,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极限。

十几分的路程,我硬生生走了一百米,中间还停留休息了几分钟。

我有些失望,按照这个行程,恐怕一天我都走不出这片林子。

百米后,开始逐渐有了生命的迹象。

说来也怪,离开枯败之地后,我的身体逐渐也开始有了好转。

不过,我并没有发现,在离开的之后,我走过的路,两边的树木开始逐渐的枯萎。

约一里之后,我身体的动作开始迅捷起来,已经恢复到我本来拥有的速度。

而猫嬲的速度也在不断提升。

当我们站在一处山顶的时候,才发现,周围是无尽起伏的山峦。

“不会吧,这怎么走的出去?!”

我有些萎靡,我身上可没有带一丝工具,平时也没有看过户外求生,就算会道法,也没工具,也不能顶饿啊。

在山里转悠了几圈,终于看见远远的山腰间有一处庙宇。

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激动的表情,然而当我站在寺庙门前之时,脸上却满是失望和震惊。

白云观!

位于神龙架外围,最近的地方是白云乡。

“没道理啊,这明明在香港,怎么一夜之间,到了重庆这边,不可能吧,猫嬲,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嬲!”

猫嬲凄惨的叫了一声,在我手背上留下五跳爪印,手背上一股火辣生疼的感觉。

不是在做梦!

猫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睛,冲进了丛林之中。

这些天,我全靠着猫嬲叫声活着,一声嬲下来,稍微小的一点的生物,如同蛇鸟一类的,纷纷昏迷,无法动弹,勉强维持着生活。

不过没有油盐米饭的生物,确实有点不太适应,尤其是肉类食物,一股腥味,让人难以下咽。

白云观中,已经人去楼空,雨癸真人早已离开。

整个道观美人打理,显得十分破败。

好在我曾经来过此地,翻找半天终于从神像后面找到一件青衣道袍。

上面布满一层厚厚的灰,我对着神像拜了几下:“小子不得已而为之,望神灵见谅,来日定当香火供奉!”

不管这道袍是雨癸真人的,还是他师父等人留下的,总比我身上的这件红色女婚衣要好的多。

换上的道袍之后,撕开废弃的床单裹好之后。

去轻车熟路的下山去。

我没有直接去白云乡,因为身上没有一分钱,而且那地方就是一个小村庄,上次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过。

因此,我要去白云乡外面的一处加油站。

加油站中,有两人,一男一女,看年纪,都是而是出头,正低头刷着手机。

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我,一愣。

些许是我的这一身装扮过于的奇特,因为白云观消亡,周围人都已经知道,冷不丁出现一名道士打扮的人出现,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小道长有什么事吗?”

些许是因为白云观在周围比较有名,因此,他们对一身道袍打扮的我很是客气。

“能接一下手机吗?小道,打了一个电话可否?!”

我自然也没有戳破,自己不是道士的身份。

接过戴眼镜男子的电话,我熟练的拨打自己的号码,无人接听。

连续打了几个,心中祈求道:“死胖子,快接啊!”

我的电话和随行的行李,都放在酒店中。

些许是听到我的呼唤,电话终于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胖子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有什么事,他不在!”

说完,似乎想要挂电话,我急得大喊一声:“胖子,别挂电话!”

“嗯!?”

胖子似乎还没睡醒,奇怪嗯了一声之后,随后脑回路似乎转了过来:“卧槽,小神棍,你怎么出来了?现在在哪儿?!”

总算没有挂我电话,否则,靠着我脚步回家,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我在神龙架附近,白云观下的白云乡!”

“.…….”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卷八·回家 听到我在神龙架,胖子一阵沉默,若不是我语气迫切,胖子通过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在电话中询问胖子有关我下去之后的事情。

胖子表示的等他来了再说,而鬼楼的事情就交给果位道长,至于怎么和白烨分账。

胖子选择让果位老道长留下来,因为老道长师兄和白烨的关系,总不至于让我们这边分少了。

而胖子则是带着我的行李马不停蹄的回来,和他回来的,还有在白烨身边的小道士,弄得胖子一脸不高兴。

而我则是又在野外过了一晚上,白天则是在加油站等人。

胖子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开着车来到我的面前。

见我一身打扮:“呵,小神棍,你这是出家当道士了吗!?”

我没有闲工夫搭话,上车后,找到我的背包,从里面掏出牛肉干和巧克力等吃了起来。

这已经成了我出门的标配,或许是因为每次跟胖子出门,不是流落,就是九死一生,包里总习惯放一些吃的。

也幸好,我背包里面有这些食物,否则还要等到胖子开车回了市区,我们才有的吃的。

长时间没有尝过佐料油盐的味道,顿时觉得吃什么都是人间美味。

胖子看着反光镜中的我,开口问道:“唉,我说,你都经历什么,有必要这么吃吗?”

“你试试几天都吃一些没有油盐的肉试试?我特么都吃了三天,对了,应该在第二天的时候,鬼楼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我的语气很肯定。

胖子咧嘴一笑道:“确实是好了,楼也被拆掉了,在我离开的时候,白烨和老道长正在谈酬劳分配的事!平时没看出,老白是这样的人,明明是我们破掉,他非要说,他也有份!”

胖子说到这里,气得直咬牙。

“不仅是白主任,还有我,若不是我收回当初茅山存放的东西,你想要破开鬼楼,恐怕你是对自己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插话的这人,我们都是认识,却不怎么相熟,他就是跟胖子一起前来的毛小道。

尤其是他一脸冷酷的表情,加上令人怒发冲冠的言语,简直跟白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不成他真的是来白的私生子。

胖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完全把毛小道的话,当作空气,全当没听见,问了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当我把在地下的事情说给胖子的听得时候,多少掩盖了猫嬲化身这一部分。

不过当听到猫嬲能和蜈龙神游斗的时候,毛小道不免多看了几眼躺在我怀中的黑猫。

等我话说完。

胖子接嘴道:“九十八,你们茅山有没有听过什么黑骨道人此人!?”

毛小道点点头:“听师父提起过,茅山一门来源于西汉时期,三茅真君修道而建,眼下虽然是一等一的大门派,但若是放在诸子先秦时期,不过是一弱小的教派。”

说道这里,毛小道顿了顿,回忆了一会,继续说道:“把教派的实力,分为上中下来说,茅山属于下门中垫底的存在,而黑骨道人,却是下门中顶级的存在。”

“不过越是厉害的教派,往往难以保存,出一两个败类,就会祸及整个门派!”

我皱了皱眉头,胖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流传到现在的门派并不多,茅山的术法和符咒,受到林正英电影的影响,几乎整个华人地区,都是众所周知的。

但眼下,连出生于茅山的弟子,都觉得出现的黑骨传人难缠。

就凭着我和胖子,如何去面对此人?

等到他回去之后,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捉的神种消失,还搭上自己家族百年布局,恐怕又得结下不死不休的局面。

胖子似乎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电话,不过一会接通后。

胖子开口道:“哎,老果大师,对,是我,小神棍没事,对了,你们收钱吗?哦…..还没有啊,我们这边出了这么一个状况….”

胖子一心两用,坐在车上的我,连忙警惕起来,胖子的车技,我是领教过的。

不过我更多的心生放在胖子打的电话上,对面似乎是在远在香港的果位大师。

听着胖子说的话,我算是明白了,敢情胖子觉得,就那么点钱,惹上一个棘手的人,心中觉得有些亏本了,示意果位大师,在收钱的时候和白烨商量提提价。

挂掉电话之后,我一脸无语的看着胖子:“都什么时候,还想着收钱啊?!”

“不要白不要,反正那地方已经没了,事情也解决了,就这么点钱,以后指不定出什么事,我这是为你家里那几位大神要,你别以为是给你拿的!”

从重庆直接转高速,一路赶回家。

当然,这一路上,是由我驾驶,胖子赶了一天的飞机,身心疲惫。

本来我是准备包车回家的,不过胖子却说:“放心吧,这车是白烨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开回去之后,会有专门的人开走的,何必废那钱呢!”

到家之后,我本来是准备给毛小道开房的。

可他不愿意,家中还有白鸠和两个小孩,加上胖子,没有多余的地。

胖子听到毛小道也要跟着,连忙摆手道:“我今晚有活动,你们回去吧!”

说完,一刻钟也不想停留,驱车离开。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开门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白鸠和莫巽,两人从房中走出来,见是我,松了一口气。

“怎么大半夜的回来?哎,他是谁?!”

莫巽放松脸上,在见到毛小道的时候,立刻露出警惕。

“这位是跟我们一起去的茅山弟子,是白烨的助手!”

我开口解释毛小道的身份。

听到白烨二字,白鸠眉毛无规律的跳动两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道:“怎么样?他还好吧?!身体上的符文解除了?!”

“额….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次处理鬼楼,是他最后的任务,完事之后,就放他自由了!”

在说话之间,毛小道没有一丝惊讶,仿佛知道白鸠的存在一般,淡定的坐在他对面,静静的打量着对方。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卷八?七十一章 结束也是开始! 白鸠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嘲讽:“当初我就说了,何必为衙门办事,你看,果不其然。”

末了,似乎在庆幸自己走得快,并没有被下什么禁制一类的东西。

说到在地下发生事情,我开口朝着白鸠和莫巽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落花洞女的存在?!”

刚开始,我都忘了这茬,不过,在交谈之间,我隐约感觉到血蛊,已经安全脱离危险,正朝着我的方向回来。

因此也想到了穷奇在地下给我说的落花洞女。

苗族除了有巫蛊之术,还有更为神奇的落花洞女,这种习俗的只在六七十年代存在。

如今,别说落花洞女,就算是巫蛊之术,也鲜有人在。

从小,我跟着大父、老司等人,对于湘西,有着深刻的认知。

湘西除了剿匪记,以及腊肉之外,更为让人痴迷的便是三奇。

湘西有三奇:放蛊、赶尸、落花洞女。

但落花洞女的传说,更多是凤凰附近一带,在我们这个城市中,却很少有人知道。

就算是老司和大父,也都是对奇门异术了解的透彻,对落花洞女却是一问三不知。

并不是他们孤陋寡闻,而是落花洞女在苗寨中的地位过于特殊。

只要是进了洞,再也无人过问。

而且本地的苗寨人,也不会把山洞或者落花洞女的事情说给外人听。

莫巽和白鸠皆是一愣,反问道:“小神棍,这种事情,不应该你最清楚吗?!”

“不是,你们接触辣么多保密的文件中,都没有落花洞女的描述吗?我都是问度娘的,这玩意能信?!”

见我诧异万分的模样。

白鸠给了我一个白眼,起身道:“我不知道!”

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莫巽叹了一口气,也准备离开,不过被我强行留下。

治不了白鸠,我还治不了你这小屁孩吗?

莫巽无奈的开口道:“真没有什么资料,你想想啊,凡事出来作孽的人,才会留下痕迹,落花洞女安安分分的,在山洞里面等死,况且,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

莫巽话锋一转:“不过,我似乎记得在抗日战争后,有关于一份落花洞女的资料,当时侵略军打到湘西一带,便停止不前了!”

“除了因为当地的土匪比较多,还有很多苗寨的巫出手,当时对了一个苗寨出手,好像是在凤凰那边吧,几乎杀光了苗寨的里面的人,最后几个人逃入了神洞中,求神树庇护。”

可能因为时间太久,具体过程,莫巽实在记不住了,只记得,最后幸存的下来的只有一个苗人,其他人都死了。

不过当时进入苗寨中的所有侵华部队,全部皮肤溃烂,七窍流血,最后腹胀而死。

也是这个原因的,让侵华部队,停足不前。

我当下便问莫巽神洞位置,可是,莫巽记不起来了。

要知道,在当时,莫巽不过是副官,后来战争结束,才进入长江九局,而且这份资料只是一份简单的报告,并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时隔多年,再想让他记得当初上面写的位置,恐怕很难。

莫巽说了半天,插嘴问道:“小神棍,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你为啥就非得找这个洞呢?还没钻够洞啊!”

“不是,这话,说来话长,反正,它对我有用!”

“闲着没事,你说来听听!”

我开始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给莫巽听。

一直到天亮,我口干舌燥,方才说完。

“其实,也有办法,按照你怎么说,如果真是命之所在,颠倒五行阵法,以血蛊为阵眼,找到你起初所在的神洞!”

我微微一愣神,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陌生人,敢情毛小道在一旁听了一晚上。

我正要询问具体细节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喂,胖子有什么事?!”

“小神棍,不好了,那边不认账了!”

胖子在电话里面大呼小叫的。

原来,在胖子离开没多久之后,日本的阴阳师便到达了。

本来胖子和果位,是准备坑一下盛世集团,毕竟我们为鬼楼惹了一个恐怖的敌人。

可阴阳师一到达,发现此地已经恢复正常。

之前胖子和果位的那一套,自然也就被拆穿了。

谁的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原本盛世集团答应提高的那一部分美金,便没了,转变成阴阳师过来的酬劳。

为此,胖子和果位气的是肝疼。

尤其是胖子,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若是他在香港,一定会给给盛世集团和阴阳师好果子吃。

盛世集团把钱给了果位和白烨,就催促两人离开。

这会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我安慰胖子道:“算了,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骂也于事无补!”

胖子嘴上还嘟囔着:“这是我没在,要是我在,胖爷让他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你就拉到吧!”

我心中想着,盛世集团的人又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了地下的事情已经解决,对于胖子和果位两人的坑蒙拐骗,自然是不予理会。

但他们也没有做的太绝,改给的钱一分不少,可能更多的是给白烨面子。

毕竟快死的骆驼比马大,对方也是怕引起白烨的不满,所以,钱,照样给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自然交给远道而来的阴阳师,也是胖子他们的运气不太好,凑巧被阴阳师赶上了。

这里面的报酬,一半归白烨,一半我和胖子三人分。

胖子到我家的时候,颇有点不甘心道:“小道士,不是我说,这次下去处理事情的是中天,根本没你们什么事,凭啥你们要收一半?对了,白烨会不会分你钱!?”

毛小道冷笑一声道:“胖子,你就这么肯定我和白主任没有做一些事情?鬼楼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上次你们在浙地处理的鬼楼,都是我和白主任去插的屁股,收一半算便宜你们的了!”

毛小道的话,让我和胖子一惊,要知道,浙地的鬼楼,是我和胖子亲自处理的,整栋楼房都被烧的一干二净。

根本不可能发现我和胖子来过此地!

章节目录 第249章 ?鬼楼的世界【补1】 毛小道似乎挺喜欢看我和胖子震惊的表情,故而又张嘴说道:“鬼楼为什么一直不处理,而是到现在由我和白主任出马来解决,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胖子还沉在震惊中,根据我对胖子的了解,此时他脑中想的可不是什么鬼楼的事情,而是他从鬼楼中得到的天阳符。

一符顶万符,不可多得的宝贝,既然毛小道和白主任都去过浙地的鬼楼,自然也会根据里面的情况,推测出天阳符的存在。

毕竟他们知道是我和胖子干的,定然也知道里面的情况,况且当初封印此楼的人,就有茅山和政府的人,对于里面所藏何物,自然比我和胖子更加清楚。

见胖子还没回神,我皱眉反问道:“难道不是太过于复杂和棘手吗?!”

可能是我说话太过于笼统,毛小道捞捞头发,脸上表情略微怪异。

“确实复杂和棘手,但也不是不能除掉,只是这里面的原因,不是你和胖子想的那么简单,根据白主任给我的资料,鬼域,你小子是接触过吧!?”

毛小道一口一个小子,年龄却比我还小,让我心中略微不爽,不过比起白烨说话的语气,这种程度的言语,我还是受得了的。

毛小道见我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么给你说吧,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环境下,有另外一个暗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面,鬼怪为王,凡人为草!”

“你上次用来杀人的鬼域,跟它比起来,就如同一粒灰尘,也许灰尘也算不上!”

我听着毛小道的言语,三观都有点动摇了:“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照你这么说,有这么一个世界,为什么他们没有入侵到我们的世界来!?”

这是我唯一能够反驳毛小道的观点。

“因为神啊!因为历史啊!所以我们这个世界是被庇护的,每个国家都有着自己的教派和信仰,不过也不是绝对的,通常在鬼域,鬼楼产生的时候,会裂开一条细缝,一些实力地位的鬼怪就会出现,列如鬼王娶亲!”

鬼王娶亲!!

这还叫实力低微的鬼怪?

此时胖子听到我惊呼声,总算清醒过来,问道:“怎么了?哪里有鬼王娶亲?这玩意,可几百年没发生过了?!”

毛小道没好气白了胖子一眼,靠着沙发,闭目不言。

我又给胖子复述了毛小道刚才所言,听得胖子瞠目结舌。

而当我给胖子复述的时候,我和胖子都回过味来了,尤其是胖子!

先前的萎靡和震惊全然消失了,一脸讨好的对着毛小道恭维道:“这位茅山来的大师,您的意思是说,在浙地,鬼楼下潜伏的鬼怪被您和白主任收拾了,那香港那边的呢?”

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胖子精神头竟然在这里。

毛小道睁开双眼,露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神情,捂着自己的胸口,比胖子还夸张道:“本道原本准备加深一下同胞之间的友情,奈何对方疑我非良人,心痛啊,心痛啊!”

毛小道的演技比胖子还夸张,想来两人是因为没有讹到钱而心痛吧!

胖子眼前一亮,同道中人啊,立刻打蛇上棍闻到:“毛大师,能不能透露一下,那鬼楼下出来的怪物,阴阳师能不能对付啊?!”

听到胖子的称呼,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这种违心话,我可是说不出口的。

某些方面,毛小道或许是比较专精,但大师这种称呼,大多是对一些上了年纪人的称呼。

“能简单的应付,就不用封印上几十年了,小胖子,你瞧好了,没了鬼楼,等同于没有了镇压裂缝的东西,那个世界的鬼怪,会不断的出现,不是阴阳师能解决的!”

毛小道气定神闲,言语中十分肯定远道而来的日本阴阳师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有些好奇问道:“毛小道,按照你这么说,浙地的裂缝,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毛小道还没开口说话,胖子回头瞪我道:“!什么毛小道。?注意称呼,是毛大师!”

胖子一个劲的给我使眼神,我没有理会。

毛小道摆摆手道:“算了,他跟你不一样,喜欢怎么称呼,怎么称呼!”

“你问的这个问题,得问白主任了,不过还多亏了你们解决了浙地的鬼楼,导致资料库被火烧了,调查了之后,发现是鬼楼档案中的符咒自燃,上面狠心要解决这几处鬼楼,白主任才得以有自由之身!”

胖子听得眼神闪烁,不知道心里又在琢磨着什么东西。

而我,知道除了鬼楼和鬼域之外……等等!

我猛然转身,吓了胖子一跳:“干嘛?不是去买早餐吗?没钱?!”

“那我在广地那次鬼域,你和白烨有没有过去处理?!”

我突然想起来,在我被白鸠占据身体的那一段时间内,曾经发现过周围的鬼域,并且用这处鬼域配合大阵,杀了那几个出马弟子。

因为阵法的介入,完全激发鬼域的能量,鬼域自然会崩溃,照毛小道的话来说,没有了鬼域,自然没有克制裂缝的方法了。

毛小道脸色一白,似乎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可不比在香港或者荒郊野外的浙地鬼楼。

那鬼域所在地可是省会某所医院附近,一旦从里面窜出鬼怪,哪怕在那个世界弱小如尘。

但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毛小道连忙拿起电话白烨打电话。

幸好时间还来得及,白烨和果位大师还没有上飞机,得知还有一处裂缝,白烨的语气有些冰冷。

当然,不是毛小道开了扩音,而是,毛小道把电话给了我。

“中天是吧,这件事是你和白鸠两个人搞出来的,你也不想被上面的大佬通缉,事情过去了几个月,我也没收到消息,要么没有鬼怪从里面出来,要么出来的是弱小白鬼!”

白烨顿了顿道:“封印的东西,我手上就只有三份,之前用了一份,香港这边的裂缝,肯定会再次封印的,毕竟上面也不会把两地关系弄得太僵持,所以就得靠你和白鸠自己给自己檫屁股了,把电话给小道士!”

显然这句话,毛小道也听见了,在我愣神之际,一把夺过电话。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奇门之物-风水石 我一脸懵逼,什么叫我和白鸠去处理?怎么处理?我根本就不懂,不了解好伐!?

祸是我闯的,我也没推卸责任,但是你好歹给我该怎么办吧?!

当毛小道接完电话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准确的答复:“白主任让我转告你,白鸠大人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你把事情说给他听,白鸠大人自然会想办法!”

“那他呢?”

我口中的他,说的自然是白烨,难道他不回来吗?毕竟有他在,我也能安心不少。

毛小道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香港那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完,白主任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果位大师也是一样,所以我和小胖子先去广地守着,等你和白鸠大人找到封印的东西,在来与我们汇合。”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已经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还踢了正在发呆的胖子,示意胖子赶紧准备。

胖子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出去,一脸愁容。

而我,则是找到白鸠给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白鸠一拍脑门道:“我就感觉到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原来是这档子事,当初本以为他们会跟着过来,所以留下这个漏洞,以便让他们应接不暇,没想到……”

“白鸠,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去办啊,要找什么东西啊?”

在之前的交谈中,我大概明白是要找某种能够克制裂缝的东西,当然这种东西一定很珍贵。

否则也不会拖了几十年,才去封印。

白鸠摸着下巴道:“找到这种东西,不难也难,主要还是得看机缘,风水石,你听说过吗?”

我木纳的摇摇头,如果说是风水师我还是知道的,可这风水石,却从来没有耳闻过。

“风水石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每个风**之中都会有一种生物存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风**之中的生物无法进食,只能以气为食,最后化为一块石头。”

“也就是这块石头,吸收地脉精华,有改变风水的能力,在被风水师得到后,视为珍宝,不可多见,三块风水石,看来上面真的是铁了心要封印这几处鬼地方。”

我听白鸠的思维,似乎又要飘到其他方便去了,赶紧打岔道:“先别管白烨他们,我们应该怎么找到这风水石,难道你身上有?”

看见白鸠一点也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由的怀疑他身上也许有这样一块石头。

“开玩笑。我一不开店,二不当官,需要这东西干嘛,而且大多数的风水石都被历代的风水大师收入囊中,或者上交国家,想要找到风水石,只能是寻找干龙!”

干龙,在风水中,属于中间的龙脉。

龙脉的发源地,称之为祖龙,而眼下新生龙脉,称之为枝龙。

因此,这一趟寻找风水石的旅途,主要是从中原地区,由南向北走去。

不过,白鸠却把目标定在了贵省境内。

追溯其中缘由,白鸠表示:

在历史的文献中,大大小小都有一些王侯将相的墓地,主要原因是所在地的风水好。

通俗来说,也就是山的形状比较好,风水上把山的形状分为五种,分别对应了金木水火土。

一省之地,山形多变,但贵地的山形多为火山形状,表面上看上去,甚也好看。

但对于风水师来说,能使用的山并不多,从而导致这个地方的风水被破坏的少。

而产生风水石的几率就比其他地方大,这也就是白鸠选择这里的原因。

我所在的地方,位于湘西,距离贵州的路程并不远,五六个小时就能够达到。

因为这次需要在荒山野岭中寻找缥缈的风水石,因此我和白鸠选择乘车前行。

而在家中,白鸠则是留了一个分身,虽然没有本尊强大,但处理潼潼生活上的事情也足够了。

我们没有在城市中待的太久,就转往山间走去。

这一趟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前行,所谓的风水,有水才算完整,因此我们顺着河流而上。

一般风水师在寻找风水宝地,都会顺河而下,因为越往下走,山的风水,越有生气。

而我们要找风水石,就必须寻找一些上了年纪的山形,而且如今还保持完整的风水宝地。

因为一旦风水被破坏,风水石就会反补,久而久之,风水石中的特殊能量也消失殆尽。

自打踏入山中,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感觉浑身发痒。

在小时候,经常会有这样事,多是自己年幼顽皮,一些山间的灰尘毛绒浮在皮肤上,引起的症状。

我也没当回事,天黑后,吃过东西,我早早回到帐篷中睡觉。

迷糊中,听见有唢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有些躁动的翻了个身,捂着耳朵,尽可能的隔绝这种吵闹的声音。

可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

仿佛一双双有力的脚掌在地面上,狠狠的踏动,唯恐周围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到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一个翻身,推开帐篷,正准备破口大骂。

然而一阵寒风吹过,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

眼前空空如也,被风一吹,我也清醒过来,现在我是在山里,周围哪有什么人家,更别说这种唢呐的声音。

唯一的解释便是:中邪!

你们真是找死啊,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够白鸠收拾的,还敢明目张胆的出来?

明白眼下的处境,我立刻寻找白鸠的身影。

然而……

整个营地,只有我的存在,白鸠仿佛人间蒸发一样,又或者说,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老白!?别开玩笑了,赶紧出来!”

任凭我大呼小叫,白鸠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反倒是唢呐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眼前的景色出现了变化。

从丛林中走出几道白色的影子,踏草而行,凌空悬浮,脚步声和唢呐声正是从他们身体中发出的。

纸人!

这些凌空的白色影子,涂抹着鲜艳让人发寒的色彩,五官皆是颜料组成,一张白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九道纸人。

在最上面领路的纸人,双手紧握着纸唢呐,脚步轻快,一脸诡异的喜色,摇头晃脑的吹着唢呐。

章节目录 第251章 ?鬼接亲?! 而另外八道纸人抬着一顶红得发紫的轿子,离地三尺,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感觉到它并非真实存在,有种剪纸画中跑出的异物感。

“duang!”

似乎听见我的叫声,纸人动作一停,轿子突然落地,发出轰鸣之声,仿佛里面装着一尊大山。

“咕咚!”

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清晰可闻,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在红色轿子落地之时。

周围突然安静的过分,诡异的唢呐声,沉重的脚步声,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但我更希望他们也随着消失,就像一场梦一样,然而停止动作的纸人,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一双死人眼直勾勾的望着我。

顿时,我身上的毛孔不自觉炸开,浑身汗毛直立,心中一个劲的催眠自己:我在做梦!

因为就在刚才,我感觉不到血蛊的存在,唯一的解释,便只有我可能在做梦。

在我分神思索的片刻,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亲人的呼唤,又似情人的低喃。

熟悉万分,仿佛已经一个世纪没有听到类似的声音。

心中无比渴望找到它,见到它,和它在一起生活,远离这个喧嚣的城市,过着两个的世界。

双眼不自觉的闭上,仅仅依靠耳力摸索着寻找声音的发源地。

身体不可以抑制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而在深山中,突然一头白发的男子猛然起身,拉开帐篷的拉链,双目神情有些不可置信,盯着漆黑的空间。

白发男子摸着自己的一头白发,囔囔自语道:“这不可能啊,荒郊野外,出现黑厉鬼怪,鬼王娶亲?!”

“不过也奇怪,这小子不是融合了我的细胞了吗?按道理来说,也快起到变化了,虽说没我强,也不至于让一鬼怪迷了心智了吧!?”

不过下一秒,白发男子又否决了自己的言语:“这不算迷了心智,因为它真的存在!”

白发男子自然是与我一起来到此地的白鸠。

此时在黑暗的夜色下,九道纸人以及红色的轿子,真实存在于营地中。

在白鸠的眼中,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慢朝着红轿子走去。

白鸠也不拦着,眼睁睁看着我坐上了轿子,语气有些惊讶:“咦?还真上去了,这最后一个人不应该女子才能上去吗?莫不是这小子……偷偷利用我细胞的可塑性,把自己变成女人了?!”

而此时我只感觉到,自己找到地方,耳边的声音清晰可闻,连对方喘气的声音,都能听见。

双目一睁,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周围普通的篮球场。

当然,这里一点也不普通,你见过普通的篮球场上堆着枯骨吗?

你见过篮球场上挂着一件红色嫁衣,而且还有梳妆台,以及两个金童玉女的纸人吗?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唉,不是,几个意思?!”

此时,就算我是猪脑子,也明白刚才听见的声音,铁定是这红色轿子搞的鬼!

没进来不知道,这轿子里面,竟然可以这么大,一切都显得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当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金童玉女的纸人,不由分说的,开始给我梳头。

这,我忍了!

可给我穿红色嫁衣,几个意思?!

我一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受如此屈辱?

可来到这个空间后,身体的能力受到莫名的压制,整个人只能让纸人金童玉女摆弄。

在他们给我穿上红色嫁衣,画上美妆期间,我默默打量周围的枯骨。

也是不能动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因此,我数着空间中的枯骨。

在对面的枯骨,共有36具,而在梳妆台这一处仅仅有3具。

与尸体枯骨打交道多了,自然也知道如何分辨男女。

这36具枯骨,有男有女,而在梳妆台这边的亲一色是女子的骨骼,是巧合吗?

我试着寻找一切线索,尽可能能找到逃离的可能。

“我说,我真的是男的,你们应该要找女子吧,我真的不适合?”

我大声说着,希望黑暗中的操控者能放过我。

然而一切都是枉然,纸人美妆画完之后,我瞧着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并不是诡异的死人纸人妆容,很正常的美妆。

“啧啧……原来我还有这种属性?女装大佬!”

不看不知道,原来,美妆后的我竟然可以这么美,要说镜子中的人,不是女人,打死我也不相信。

等等……

难道现在的鬼,进化这么快,口味也已经进步到这种程度了?

此时,在外面夜色下,白鸠接近轿子,用手指戳了戳,一脸不可思议但:“距离鬼怪时代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如今还能看见黑厉级别的怪物,难得,难得!”

“小子,你就在里面受受罪吧,很快风水石就能找到了!走起!”

随着白鸠一巴掌拍下,轿子如同故障的机器,突然被一巴掌拍好,顿时运作起来。

熟悉的唢呐声,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在夜空下响起。

接亲的队伍调转方向,踏草而行,只不过队伍后多一个同样能踏空而行的白鸠。

鬼怪时代,是白鸠心中的秘密,这个秘密,就算是白烨,也不曾知道。

白鸠的来历一直很神秘,就算是我,仅仅知道他是从海洋中走出的单细胞生物。

能够吞噬人,得到人的记忆,变化成人的样子。

除了这些,并不知道他是如何产生的,关于他的资料,都是一个谜。

轿子的速度很快,似乎受到某种威胁,唢呐声吹的都有些变形,就像快速播放的电影,没有丝毫律动感。

红色轿子的身影很快没入山洞中,山洞并不起眼,只有脸盆大小。

跟在队伍后的白鸠点点头,嘴角露出一起嘲弄道:“还算有些智力,就算被人盯上了,想要找到你首先得把山洞扩大,不过你有点倒霉,遇到了我!”

说完,白鸠整个身体开始扭动,衣物无力滑落在地上,而白鸠已经变成一团柔软的液体,紧跟窜进洞口。

再次找到红色轿子时,纸人已经消失,而轿子在地面上闪烁着红色光芒,时而强,时而弱。

仿佛正在修炼某种神秘吐纳功法。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另外一个鬼怪世界【补2】 “呵,总算赶到了,你不准备出来解释解释?”

诡异红轿面前站着一团乳白色的人形液体,声音从他嘴中发出,他是白鸠。

声音响起后,并没有其他人出现在这山洞中。

乳白色液体上浮现出白鸠的面容,他指着红轿停留的一侧道:“如果我没猜错,风水石应该在这下面吧,噢,抱歉,忘了你那个世界的称呼,应该是悟道石!”

“呼!!”

提及悟道石三字,整个山洞中狂风大作。

红轿旋转出现一团浓厚的黑色气团道:“你是谁?!是来救她的?!”

黑色气团警惕盯着眼前的怪物,从气息上来说,眼前的怪物并没有给他同类的气息,人畜无害的感觉。

但他知道,知道悟道石三个字的,都是一些老怪物。

他是鬼轿,并不是野生鬼轿,而是鬼族中新生儿,从出生开始,便有了自己的使命。

吃人!

没错,他所在的世界,是一个鬼怪为王的世界,他们鬼轿一族,并非野生鬼轿。

所以他们出动,往往是毁掉一个人类的村子。

一顶鬼轿,需要一条人命填。

一个小村子,一千人,只有一个低级法师存在,在加上几个武者,想要反抗鬼轿大军,基本上是在做梦。

所以,每次,他们出去,都不需要战斗,只要在村子面前一站,对方都会乖乖的把人送进来。

然而有次,却列外。

当时不是他们去的小村子,却没想到里村里有一位低调天娇,去的四十顶鬼轿,无一生还。

当时,便惹怒了鬼轿一族,全族前往村子。

而那位人族天娇早就安排村民离开,安静的等着鬼轿一族。

那一站,鬼轿一族从此变成野鬼,再也没有凝聚的可能。

并不是那位人族天骄有多强大,而是,他发现图腾神像中特殊石头的存在。

悟道石。

利用悟道石强大的力量,自爆后所产生的杀伤力,对于鬼怪而言,毁天灭地,沾之即死。

他的运气好,人族天娇,明显知道他们要来,收集了很多荒废村中的图腾。

这一次的自爆,产生的巨大能量,把他震晕。

再次醒来,便成了这幅样子,实力也变成了初生的游魂黑鬼!

这些年,他在不断累积实力,也了解到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的鬼怪太弱了,人也十分的弱,他不敢想,一个几十万的村子,里面连一个低级法师都没有。

对于他而言,这简直是他的牧场。

不过他通过吞噬人,逐渐知道,这个世界有神灵,有教派。

之所以,没有遇到法师,原来是这个原因。

鬼轿决定慢慢吞噬,反正他的生命无止,不在乎这点时间。

同时,鬼轿也开始寻找悟道石的下落。

在他们那个世界,悟道石只存在传说中,鬼怪大成之后,会收到天地的排斥,只有吸收悟道石的能量才能存活于这天地中。

不过因为人类的数量越来越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大成鬼怪,而且谁也没想到在图腾之中,有些悟道石的存在。

但是,鬼怪没有达到大成之前,悟道石就是最毒的毒药,沾之即死。

鬼轿不是野鬼,深知这一点,但他也知道,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类,他迟早会用到悟道石。

况且,如果有人知道悟道石的作用,用来对付他,可就不妙了。

于是,鬼轿蛊惑人心,收集了不少悟道石,然而这悟道石,都在深渊中。

“我是谁?!现在是巫历多少年了?”

鬼轿身子一震:“巫历?!您是?”

巫历这个词,鬼轿是从族中凶级给鬼口中得知,那是几千年前。

大陆异变,兽逐渐强大,化而为妖,与人争夺陆地控制权。

最后,人以沉重的代价胜利后,鬼的时代到来了!

整个大陆也被鬼统治着,但鬼轿知道,巫历中的大妖或者古巫,如果还存在。

只要存在一个,都足以统治那片大陆。

“小辈,你家中长辈没告诉你,发问之前,要回答别人的问题吗?”

白鸠凌厉的目光停留在鬼轿的黑团上。

鬼轿明显感觉到白鸠目光传达的意思:“不说,就吞了你!”

鬼会被妖吞掉吗?

鬼轿不敢尝试,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吐露出来,听完鬼轿的叙述。

白鸠喃喃自语道:“难怪,后来越来越少妖,鬼怪的事情却越来越多。”

“唉,小鬼,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啊?眼神这么不好使,轿子中明明是男子,你们这种生物,晋级的时候,不应该用女子吗?”

对于白鸠善意的提醒,鬼轿一愣,下一秒回过神,道:“既然是您的朋友,我这就把他放出来!”

言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呵,你还以为我骗你!放出来吧!”

下一刻,我周围景色一变,出现在山洞中。

眼前是液体的白鸠,和一团漆黑的人影,看来鬼轿就是这黑影弄的鬼。

“白鸠,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么半天才把我弄出来,之前叫你,怎么不回?”

我有些恼火,平白无故,又穿了一次红色嫁衣,难道我注定要嫁人?

为什么我要说又?

在我思维发散之时,黑影发出比我更大的声音:“怎么可能,你怎么是男人?!”

“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爆发,凭什么我不是男人?!

白鸠阻止道:“现在相信了吧!别的也不多废话,给你两条路走,一是跟着我从裂缝中回去,二是死!”

这什么情况?!

好像白鸠和黑鬼认识,不过既然认识,没必要弄死他吧。

茅山和崂山不是养了不少鬼,此鬼能把我都迷惑了,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助力,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还有,回去?裂缝?白鸠是想干嘛?

我想开口说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如同梦魇之人,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黑鬼挣扎了半会,叹气道:“跟您回去吧!”

“哼,若不是看你是个轿子,早就弄死了!!”白鸠说完这句话,转头对我说道:“我要走了,回到我的那个世界!”

“也就是你们想要封印的那个世界,原本想着通过鬼楼,可以随时回去,不过眼下鬼楼会被白烨封印,而且我呆在这边的时间太长了,有点想家了!”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七日诅咒 白鸠停顿了一下,眼神中略带可惜的目光,盯着我道:“我离开之后,下面的风水石足够封印裂缝的!”

而我普通木头,不能动弹,眼睁睁的看着,白鸠与鬼轿一同飘下深渊。

直到深渊中闪烁几道耀眼的光芒后,身子恢复知觉。

“哐当!”

在我面前落下三块造型奇特的石头,蟾蜍,鳖,鱼。

看来这些石块就是传说中的风水石,此时的我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白鸠已经离开,想要找到答案,只有找到白烨,或许才会有答案。

但这也只是或许,谁也没想到白鸠竟然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我也早应该想到,毕竟能够永生不死的怪物,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白鸠在家中留着一具分身,或许从分身的口中,能得知一些事情。

收起三块石头,沿着洞口走了一会,洞口越快越窄,到后面,几乎只能匍匐前行。

加上地面凹凸不平,等出来的时候,膝盖和手臂上,早已血肉模糊。

也辛亏我身体早被白鸠改造过,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等走到营地的时候,伤口就已经凝痂。

用纱布缠绕后,我便开始仔细打量风水石,这石头也没见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用气去试探,也没见有什么异常。

真不知道,为什么它能够封印裂缝?

而且听白鸠和鬼轿的言语,称这个石头为悟道石,听名字挺霸气和稀少的。

我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收入背包中,给胖子发了一个消息,这大半夜的,也没指望他回。

关机后,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过一会,意识模糊,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拉开帐篷,已经日上三杆。

打开手机,满是胖子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找到了?赶紧回来啊!这边出了问题!”

“接电话啊!不是,你们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

接连几条短信,都是胖子焦急的催促。

我立刻给胖子回了个电话,很快,电话接起来了,不过他那边传来的声音有着让我发愣。

我隐约能听见女子的哭泣声,周围熙熙攘攘的,似乎很多人在说话,与其说说话,不如说是在争论。

“喂,胖子你那边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本来我和毛小道以为没什么大事,就在裂缝周围布下阵法,可谁知道,之前确实有一鬼怪从里面出来了,这鬼怪狡猾,没有露出痕迹,附在人身,就在我们布下阵法,离开的时候,出手毁坏阵法,从里面又跑出来一只鬼怪!”

通过胖子描述,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第一只出来的鬼怪,善于隐藏,放出了第二只鬼。

毛小道和胖子虽然把第二只鬼给收拾了,但同时,也死了人,这会,正在与死者家属沟通,同时希望我快点赶过去。

尽早把裂缝修补,好找到另外一只鬼。

挂了电话,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市区,定了凌晨飞往广地的机票。

等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胖子早在外面等候多时,见我一个人,不由探头探脑道:“哎,怎么就你一个人,白鸠怎么没来?”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赶过去吧,对了,毛小道呢?”

我从背包中拿出一只鱼状的石头:“这就是能修补裂缝的东西!拿好了!”

胖子小心翼翼接过,翻转看了看,边走边道:“也没见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在车上,胖子开始给我说白天的事情。

逃出来的是一只诅咒类型的鬼,这一类型的鬼,喜欢折磨人,弄一些千奇百怪在宿主的身上。

因为裂缝距离医院比较近,所以当天就被胖子等人发现了。

而诅咒类型的鬼,会在被消灭的那一刻下一个怨毒的诅咒。

胖子和毛小道都是有修为的人,诅咒对他们根本没有效果。

于是,这鬼就给宿主下了一个七日死的诅咒,这也就导致胖子两人被人找了麻烦。

本来人家的闺女好好的,最多也就是生个病,折腾一下,结果被你们一弄,还得死。

矛盾也随之而来,当初,胖子可以搬出茅山传人的名头。

宿主家人似乎也是有些势力,一查之下,发现是弃徒,这还了得,直接报警说胖子两人坑蒙拐骗,企图对他们女儿XXOO。

要不是,胖子打电话给白烨,两人现在估计在看守所里面待着。

而白烨早在下午的时候已经赶过来,把这里封印了。

因为胖子告诉他,我找到东西的事情,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只好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而现在,白烨和毛小道,正在医院商量着,怎么祛除那位姑娘身体中的诅咒。

“小神棍,你看毛小道的本事也不差,你猜他是怎么被开除的?”

看胖子的神色,明显是知道某些事情,不禁张嘴问道:“为什么啊?”

“嘿嘿。。。你绝对猜不到,我也是顺口,问了白烨才知道,这小子,可以说是一路把自己打开除的!”

原来毛小道自幼被收留,因为年幼,加上被家人抛弃,生了一场大病,底子比较弱,从小便被同龄的师兄弟欺负。

可能是念及师父,或者师父对他的教育比较成功,十来年下来,从未曾有怨念。

而在前不久,茅山的那位师父亡故了,当毛小道再次被欺辱后,他在灵殿跪了一晚后。

第二天,直接出手废了此人的道行,连续废了十多人,惊动内门数位长老,却没一人拿下他。

任其逍遥离开,为了不丢面子,才对外宣称逐出师门。

“啧啧,都是狠人啊,好了,不说了,等会对这小子好点,免得他发狂!”

胖子一脸担忧:“不知道这白烨招的什么人,这种疯子都留在身边。”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心中却有些惊讶,惊讶的并不是毛小道的经历。

而是这条路十分的熟悉,这是当初,为了隐藏身份所待的医院。

而当我和胖子坐着电梯上到七楼的时候,看到白烨和毛小道讨论的女子,顿时觉得有些诧异。

这个世界太小了,躺着的这名女子,我认识。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解咒 当初,我在这医院中停留一段时间,当时便有一女子中了鬼域中无头鬼王的纠缠,我更是利用此鬼,引蛇出洞,把当初那群人一一消灭。

当时,陪在中邪女子身边的护士,变成了此刻被诅咒昏迷的女子。

白烨朝我身后瞧了瞧,从我身后走出来的是胖子,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白烨略带失望,道:“怎么?他没一起来,是不愿意见我吗?”

我知道白烨说的是谁,回道:“并不是这个原因,等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在与你详说,你们还没有找到办法破解吗?”

我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女子,她的名字,我早就忘记了。

此时,房中除了我们四人与女子之外,在病床边还坐着一男子,看他年纪也不大,想来应该是躺在病床上,女子的亲人。

白烨点点头道:“要处理也不难,一块风水石便能解决,可是……”

我明白白烨的意思,如果用了我带来的风水石,那香港那边事情就难以处理了,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

白烨只有把这几处地方完全处理干净,他才会有自由,否则,他只能漂泊与海外,永不回国。

“那你们先用呗,大不了,我再去走一趟!”

我说得轻松,在我背包里,可还有两块风水石,不差钱。

当然,白烨等人不知道,胖子见我这么说,把兜里的石鱼递给白烨:“白主任,这东西怎么用啊?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看来,在这一段时间里,胖子没少了解关于裂缝的事情,因为当我说到风水石直接用掉的时候,胖子没有一丝犹豫,就把石鱼妈出来。

显然,他是知道石鱼就是风水石。

没有犹豫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多年来与他养成的默契,听出我并不关心风水石,便知道我肯定有办法找到第二块。

不过白烨和毛小道对我并不熟悉,不能听出其他的意思。

白烨接过风水石,开口道:“风水石中的能量并不是人所能拥有的能量,如果中天的地龙蛊还在,寻找风水石,以及看见风水石中的能量,定然不在话下。”

白烨说到这里,我和胖子还不明白,就是白痴了,或许是因为房间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白烨的解释,只有我和胖子能听明白。

地脉,地气之力,是地龙蛊最基本的能力,不过地龙蛊早已变成血蛊,失去了这种能力。

因为要给女子治疗,白烨把我们三人,连同女子的亲人一起给赶了出门。

显然,女子的亲人有些不放心的在门外,走来走去,毕竟一男一女单独相处。

这年头,用玄学,驱鬼祛晦,从而骗财骗色的人太多了,也难免女子的家人有些不放心。

而我则从背包中拿出一只石蟾蜍把玩,胖子见我又拿出一石头,顿时夺过来,连同我的背包一起。

一边翻找,一边赞道:“可以啊,你们到底找到了多少个啊!?哟,还有一只大王八!”

这只鳖,是这三块风水石中最大的,蟾蜍最小。

不管是最小,还是最大,挑个中等给他,应该不会错。

毛小道目光略带惊讶的看向我,也没想到,我仅仅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能找到三块风水石,要知道,很多风水大师,也许一个月都未必能找到一块风水石。

“这块风水石的能量比刚才那块更多,你们到底弄了多少?”

毛小道把蟾蜍放在手心上仔细感受了一会,开口问道。

我有些惊讶他能感受风水石中的能量,再次掏出一块道:“没多少,也就三块,你能分辨出好坏?”

能够感受地脉之力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不光光需要深厚的风水基础知识。

还需要一定的机缘,我没曾想到这位茅山弃徒,不仅术法了得,在风水上也颇有造诣。

至少在也之上,因为失去地龙蛊的我,根本感受不到石头中的地脉之力。

毛小道见我手中的鳖形风水石,眉毛一挑,解释道:“我确实能够感受到,其实风水石,以风水成型,可以根据其形状,判定好坏。”

“像蟾蜍和乌龟这种生物,死之时如同冬眠,依旧可以保持体内的地脉之力,在风水石之中,属于不可多得的宝物,而鱼一类的,本生是水中之物,全靠着一口气活着,这口气没了,自然会散开!”

毛小道说的这么玄乎,其实不过是想说鱼形的风水石没有眼前的这几个宝贵。

想到白鸠和鬼轿把这东西叫做悟道石,我不禁询问毛小道:“除了能破除诅咒和修补裂缝,这东西还有什么作用?”

毛小道,略摇头道:“风水石并不能破除诅咒,只不过风水石是裂缝中怪物的克星,能够用它去**,若说其他的用途,也只有布置风水的效果。”

“列如一个地方,风水特别差,放上一块风水石,立刻可以转坏为好,不过两种力量互相争斗,迟早风水石效力会逐渐减弱,以致失去效果!”

毛小道说这些话的声音很小,似乎害怕其他人听见。

而在他说完的时候,白烨推门而出,对着我们点点头,示意已经解决诅咒嗯问题。

当他目光接触到我们的时候,一愣,准确的说,是看见毛小道和胖子手中的风水石,有些出神!

女子的家属,越过门口的白烨,急忙朝着房门走去。

而白烨也有了机会发问:“这些都是你找到的?”

我点头,又摇头,拉着几人,悄悄把在山区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烨紧皱的眉头得以舒展,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说你怎么去了几天,就找到这么多风水石,原来是有鬼给你们提前收集好了。”

顿了顿,白烨道:“白鸠的事情,等会再说,还得写报告,先把那只小鬼找到在说,估摸着应该不是很强!”

白烨显然对此比较熟悉,摊开手掌,手心处是一根红色的长发。

然而这根长发正在扭动,似乎十分痛苦。

“这是!?”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咒丝 “这就是那只鬼怪死后留下的诅咒,七日咒丝,七日一过,中咒之人,身首异处,如同被人拦腰斩断,血腥痛苦至极!”

白鸠手心处的血丝极具生命力的挣扎。

胖子撇嘴道:“你说的这么恐怖,干嘛不把它弄死,不会是说,难道你弄不死它?”

“胖子,你能不能不要插嘴,白主任的意思是说,用这条咒丝寻找那只隐匿的鬼!”毛小道略微不满的开口道:“如今白鸠不在,想要找到善于隐藏自己的鬼怪,只有用咒丝了!”

我和胖子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两打的什么哑语,不过想必接下来的事情就与我无关了。

因为不知隐藏鬼怪到底是什么鬼,所以,我找到的风水石,全部被白烨留下来了。

白烨邀请我一起留下,我回绝道:“有胖子在就行了,而且白鸠不在,不知道他就在家里的分身还顶不顶用,我得赶快回去!”

白烨没有挽留,点点头,与毛小道几人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在第二天,我怀着焦急而又放松的矛盾心情。

焦急家中白鸠分身会不会出什么变故,放松的心情,自然是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等下次见到胖子等人。

估摸着就是分钱的时候,一想到我做梦都没有的财富,顿时感觉自己快要提前退休了,不必为生活每日奔波,心情也放松不少。

而当我到家的时候,心情却沉重了起来。

白鸠已经消失了,在他床上有些一团拳头发小的球体,不用想,这就是他的细胞体。

在细胞体旁边却放着一部手机,手机没有上锁,打开就能看见是一部视频。

视频中,白鸠面对着镜头。

“抱歉,这次没能跟你一起回来,而且还带走了你不少东西,妖刀我拿走了,跟我一起走的还有刘见道和嬲,放心,他们是自愿的!”

“毕竟在你的这个世界里面,他们只能是动物,而在也得那个世界就不一样了,留下来的这分身体,当是对你的补偿,也许某天,能帮到你!”

“说实话,如此安逸的生活,确实有点舍不得,可惜,我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安逸的生活,它想吞噬活物!”

“对了,一直没有与你说,你身体与我细胞融合,生命力强于一般人,让我奇怪的是,你并没有变成我这幅样子!”

白鸠指了指自己的白发,随后笑道:“或许是浓度不够,又或许是大部分与血蛊融合了!”

说到这里,白鸠顿了顿,指着自己的白发道:“你挺好奇我和白烨为什么这么强大?而且都是白发吧?”

“其实,白发状态只不过是营养不良的表现,这个世界的能量,并不能满足自身的需求,如果让我恢复黑发的状态,大概需要吞噬几万人吧!”

“所以,我离开了!”

“噢,对了,有一天,白烨头发变黑了,你会不会杀掉他?”

……

看着白鸠在视频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走的时候,还把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带走了!”

我把玩着手中白鸠的细胞体,眉头紧皱。

白鸠最后一句话不可信,但其他的话,都符合逻辑,至少在我的印象中,他说的话,大多符合现实。

所以他留下的这团东西,我不能冒然使用,正如他所说,我之所以没有被他同化,很大原因是因为本命蛊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灵光一闪,既然不能使用,不如用来做些别的。

没错,就是在之前的到的阴阳册。

按照使用方法,输入气以后,阴阳册立马有了感应,几条金色锁链禁锢团状细胞,一阵拉扯后,收录与书中。

阴阳册上也有了新的怪物图录。

【未知妖.分身】:细胞体妖怪。

天赋:无限分裂,吞噬,拥有强大生命力,难以消灭。

弱点:火!

而在阴阳册上,出现的妖怪,如同一只眼球的怪物形象。

没想到白鸠本体竟然是这样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一团细胞的液体,现在终于知道他本来的面目。

我可不敢用继续与他同化,谁知道,某天我会不会被阴阳册当作鬼怪,收了进去。

虽然经过我的摸索,大致知道如何作用阴阳册,保证不会出现误伤的情况。

但作为一个人来说,我不想自己不伦不类。

尤其是身体中的血蛊,自从吞噬人之后,总会产生嗜血,嗜杀的冲动。

也是这几天,多在外地山林中,吞噬了不少活物,才把这股邪恶情绪压制下去。

我害怕自己某天控制不住这股欲望,犯下过错,恐怕为时已晚。

因此,我回来的原因,不光因为白鸠以及潼潼没人照顾,更是希望找到神树,让血蛊产生变化。

虽然毛小道有办法能找到神树,可他们那边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还不如我先行回来。

下午,潼潼和莫巽被幼稚园校车送到小区门口,回到家,见只有我在,不由一愣。

而潼潼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扑到我怀里,央求这着,带她出去玩。

小丫头,平时也不会叫我带她出去玩,一翻询问之下,才知道。

他们放假了,已经接近深秋,幼稚园,放假又放的早。

不知不觉,又快过去一年。

想着反正要去古镇寻找线索,就当带她出去玩一次吧。

小丫头听到我肯定得答复,高兴的跑去看动漫了。

此时莫巽才小大人一般询问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他神色不定,就知道,他肯定发现白鸠留下的东西。

毕竟每天早上起来,基本上都是他去找白鸠拿钱,或者送他们去学校。

想不知道,恐怕都难。

“没什么事,白鸠回他自己的世界了!怎么了,你又什么疑问?!”

看着莫巽似乎有话想要问,但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良久,他迟疑问道:“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白发是因为营养不良?我之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我这时才想起来:“对啊,他和白烨是同类人?要不要用阴阳册试试?!”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一单又一单【反正没人看】 莫巽似乎感受到我心中的不怀好意,小腿一蹬,连忙后退,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被我拎着提到面前,我想要尝试,阴阳车册是否对莫巽这一类人,有没有效果。

若是有效果,我以后在使用阴阳册的时候,就多上一个心眼,或者说,对于白烨有没有威胁,没了白鸠,我可没有限制白烨的存在的东西。

可惜,当符咒聻画好的时候,阴阳册很不给面子,没有一丝反应。

莫巽则是松了一口气,咆哮道:“小神棍,你这是谋杀!想要我以后给你家闺女当保镖,没门!”

说完,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试试,又不会少块肉,再说,我还可以把你放出来!”

对于阴阳册的摸索,我已经融会贯通了,不仅,可以把鬼怪收录其中,自然也可以放出来。

在我给莫巽和潼潼准备好晚餐的时候。

电话响起了,看着备注上的名字,我眉头微皱。

“喂,梅子,有什么事吗?”

梅子,可不是梅老,他没事,不会打我电话的。

果然,梅子开口道:“师叔,我这边有一单,不知道你接不接?”

梅子对于我们的行程十分了解,毕竟香港这一单,也有他的利益分成。

知道我先回了家,巧得是,他那边有一个单子,若是平常的单子,自然他去处理。

可这一单,不仅钱少,问题也不小。

下单的人,在首都那边,要说这奇人异士,在首都并不少,但无一列外的是。

雇主找到首都的一些大师,高人,对方都摇头,不肯接下这一单。

原因,便是她的前男友。

雇主的前男友,来自于山西一代,根据女子自己的口述,说她的前男友,是刘基的后人。

刘基是谁?

明朝朱元璋的军师,刘伯温,传闻刘伯温当年只不过是一个赶考的书生。

因为一次意外,得旱魃所救,更是得到九天玄女传下的秘法十二篇,从此,刘伯温走上了开挂的人生。

在朱元璋要杀掉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安排后人,秘密离开,躲入荒山野岭之中,改姓氏为柳直到今日,方才出现在世间。

通过雇主的口述,她的前男友一家人都精通术法,在前男友十二岁那年,已经可以凌空御气画符,堪比一代大师。

也是因为男子道法不凡,生于87年,乙卯火命之人,找到雇主,88年戊辰,木命之人。

木生火,女子的命数能够生养男子,但男子并不满足的此命格。

在首都与人算命解劫之时,竟然产生了改命的想法。

在自己的客户中,找到两个不错的相生命格,想要彻底的改变自己的命数。

逆天改命,此等术法,太过于逆天,若是不用还好,用了基本上断子绝孙。

年少的他,看见这个世界上的纸醉金迷,不甘心自己的平凡,狠下心,用了的此术。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使用,并没有成功的抢夺别人的命格。

导致自己和雇主,一起倒霉三年。

而也就是这一段时间,雇主与姓柳的男子分手了。

诡异的事情,便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与男子分开不久,女子晚上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厕所有女子的哭泣声。

壮着胆子打开厕所,却没有任何人。

雇主不断换自己的住处,这一次,是在首都三环的一所中档的公寓中,周围都是一些被包养的小三,女子居多。

晚上没有了女子的哭泣声,缺多了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为此,雇主不断寻找高人想要自己的生活,可无一列外的都被拒绝。

改命一途,受到反噬,三年气运低迷,碰到鬼怪之事,属于正常。

这就是雇主得到的最后结果,也是点子太背了。

某天晚上,坐着地铁,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的时候。

地铁经过公主坟那一段路的时候,好巧不巧的,雇主被游荡在附近的公主魂缠上了。

这一下,简直是衰事连连。

别说再次找高人,大师了,他们再看见雇主第一眼的时候,直接掉头走掉了。

也是某天,去红叶寺上香的时候,被李笑子给瞧见了,说:“施主,头顶黑云密布,印堂漆黑,不知是遇到什么凶戾了?”

雇主哇得一声,就哭了,把事情说给李笑子听了。

当时,李笑子已经准备离开,并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所以推给了梅子。

而梅子又把这件事,推到我这里。

这件事,确实很棘手,首先改命一术,我虽然多有了解,但也不敢去做,恐怕也只有李笑子师叔,有这个本事。

再者,女子已经被反噬,气运低迷,这本就不能改,最多也是送一些护身的东西。

最难缠的便是这公主的魂魄,本是冤魂,又吸收龙气而成,别说晚上可以游荡,就算是白天,都不惧太阳散发的阳刃。

“这活是李笑子前辈托过来,要接受,恐怕也只有你和胖爷了,你给个准话,接不接,报酬并不多!”

感情,梅子是因为报酬并不多,才不接这单的。

我说,梅子怎么不接?

我说,胖子怎么不回来?

原来都是事先收到了消息,不过,我去处理这魂魄,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谁的面子不给,李笑子和梅子的面子,还是必须给的。

毕竟李笑子前辈曾经教导过我一段时间,而且,现在和梅子有着生意上的往来。

于是我在电话中答应了接下这一单。

时间上并不着急,于是,在第二天,收拾好行李后。

我一手牵着一个小朋友,上了火车。

潼潼并没有意识到,我们这一趟,去的地方很远。

到是莫巽,看着列车开往首都后,小手拉了我衣服,悄悄问道:“不是说好去古镇的吗?怎么又去首都了?不会是民调局….”

“不是,临时接了一单,过去处理一下,反正你们的假期有那么长,过去玩玩呗!再说了,都已经解散了,你还怕个毛线?”

莫巽现在对民调局,还是畏如猛虎,毕竟他这副样子,要是被认识的人知道了,估摸着要被拉去切片。

在火车上呆了一天,莫巽还好,小丫头潼潼,已经问了几十次,我们什么时候下车?

时不时,又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无聊后,又拿着平板看起了动画片,或者是躺在床上,枕着我的大腿边吃零食,边看。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鬼听之说【反正没看,我也不敢断】 得知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小丫头兴奋的又蹦又天,24小时的火车,就算是潼潼,也察觉到不正常。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小丫头说:“潼潼乖啊,大哥哥带你去看长城,去看皇宫!”

经过一两年网络的熏陶,潼潼吸收了大量的知识,也好在莫巽和黄大爷一直给她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现在,小家伙的智力和经验,丝毫不弱于十五六岁的少年,当然也知道首都的景点。

这可能得益于潼潼作为鬼丹之体的好处,学习能力特别强,不过在给小丫头转生之时,仪式中断,今生若是找不到破解的办法,这辈子也只能这幅样子了。

到达首都之后,我并没有着急去找雇主,而是联系了在首都的同学,杨申早在外面等候多时。

我跟着杨申去了他租的平房,环境很差,也很便宜,在四环之外,四十平米左右的平房,一个月得两千块钱。

他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所以第一顿,我们是在外面开火的,先在他周围开了一间房间。

然后带着莫巽和潼潼一起去下馆子,因为带着孩子,所以在吃饭期间,我们喝的很少。

杨申往日里经常吹嘘自己喝酒不错,才不到半斤,就已经大喊不行了。

好友相聚,无非是吐槽当年或者眼下的一些旧事。

听着杨申吐槽,知道他过得也不是很好,至少在我这个熟人的眼中是这样。

不过每年回去的时候,表现的却是另外一番模样。

大概喝到十一点的时候,扶着他回家后。

回到宾馆,我电话响了起来,是雇主的电话。

雇主似乎从梅子那边得知我已经到首都,急忙的想要找我。

我一看时间,不由开口道:“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要不,明天吧!”

“大师,要不我现在过来找你吧,反正晚上我也睡不着,经常被一些奇怪的声音惊醒,您能不能现在帮帮我?!”

“好吧,你先过来,我给你几张符咒,回去,你试试!?”

我试探性的说道,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大晚上去一个女人家里,在外人眼中,不免有骗财骗色的嫌疑,不过雇主的这种事情,说棘手也不棘手,说不棘手,也确实有难处理。

【鬼听】

除了正常的见鬼,还有鬼听,我听说一个案列。

说的是一个分手的女人,因为受到了感情的打击,内心上有一点自闭,以及抑郁。

经常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人在房间里,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直到有一次,家里人发现洗澡的女儿,半天没出来,走进浴室,发现鱼缸被鲜红的液体装满。

六神无主的送进了医院,幸好抢救及时。

出院之后,家人非常重视她,所以时常关注,在接下来的日子,女孩经常自杀,几乎什么方法都用过了。

父母操碎了心,问女儿有什么想不开的。

女儿终于开口,坦诚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睡觉的时候,总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有的时候迷迷糊糊就做了那些事。”

起初,父母觉得是孩子的精神上面出了问题,于是找心里医生开了一些镇静剂。

在医学的范畴,这个属于幻听。

可是接下来的,女孩吃药也没有用,还是依旧如此。

家中父母终于是慌乱了,四处寻找神棍,不管是骗子还是大师,都求过了。

符咒,法器,放的是整个房间都是,可是还是没有效果。

终于有个人对他们父母说:“这是鬼听,来自于阴间恶鬼的呼唤,这个是改变不了的,只有她自己听不到为止才可以,一般人一次没死成,就不会听见了,听说你们这个事,我也很好奇。”

“很少有很摆脱鬼听不死的,基本上第一次就死了,看来你们女儿的命数不该绝,放心吧。”

果然没过多久,女孩就没有出现这个情况了。

当下,我不知道雇主到底是因为改命而受到的反噬,还是出现鬼听这一状况。

如果是反噬,最多气运低迷,用一些护身的东西,发生在她身上的诡异事情,立刻见效。

但如果是鬼听,这种状况,恕在下无力相帮。

这也是莫巽在火车上,问了我去首都做什么后,他告诉我的。

当初,他们在研究地狱与地府的时候,曾经特意挑选灵异事件,传闻,鬼听,便是能够听到来自于地狱或者地府的声音,因此,在档案中,记录了这件事情。

鬼听的事件很少,或者说,现在医学这么发呆,多数家长以为是子女有精神病,大多送去医院治疗了。

大约半个小时候,女子达到我所在的宾馆,给打电话后,带着一些零食和饮料上来了。

这可不是要的,潼潼这个小丫头,嚷着没吃饱。

我们去的是火锅店,没有甜食等,小丫头吃了几口,就没兴趣了,全程在玩手机。

雇主很客气的问我要带什么东西?

因此,开门的时候,潼潼是最快乐的一个人。

事先,我与雇主,并没有见过面,她惊讶于我房中两个孩子,以及我年轻的外表。

而我惊讶于她背后的影子,身上带着的戾气,在身后形成一道可见的虚影。

从她进来之时,整个房子的温度,轰然降低几分。

莫巽也感受到她的不正常,偷偷的开了天眼,脸色凝重。

雇主叫颜卯,兔年出生,家里的人直接把兔的书面语:卯,用来当名字。

颜卯身上未见有鬼魂跟在身后,但一身的阴煞之气,非一日所成。

而且在她身上的两把火,已经熄灭了。

人身体上的三把火,是人身体三处阳气最旺的地方,上中下,三处丹田形成的三把火焰。

由此,可以断定处颜卯现在所处的状态。

她先是被改命不成功,反噬之后,起运低迷,然后因为这件事,招来邪祟之物,而出现鬼听的情况。

要知道阴煞一般不会跟随在活人的身体中,最多是一些阴气,还不足以凝聚成阴间特有的阴煞,除非是,此人将死。

而在颜卯身体后,隐约凝聚成人形的阴煞,并非是正常死亡该存在的东西。

所以,我断定,两种情况一并发生在她身上。

我和莫巽对视一眼,都感觉到这件事,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阴气逼人【是的,我英气逼人!】 颜卯刚给完潼潼零食等东西,抬头看见我盯着她身后严肃的表情,心中一颤,小声问道:“大师,是不是…我背后跟着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道:“在你身上,存在的问题不简单啊!”

这一句话开口,颇有行骗江湖术士的嫌疑,而颜卯似乎也感觉这句话很耳熟。

不过好在,我是被介绍过来的,颜卯还是将信将疑的问:“大师,我应该怎么办?!”

“先处理你目前的状况吧!这是两张符咒,一张为镇煞符咒,一张为驱鬼符咒,两件符咒,你带在身上,可防止被鬼物侵扰,前提是你不招惹他,至于你听见的声音,这件事情,明天白天,想出办法之后,在给你听!”

颜卯神情有些迟疑,我则是有些尴尬。

原因便是,我所在的城市,湿气较重,原本书写好的符咒,从南带到北后,摸上去有些润润的,给人感觉,便是一张廉价的草纸。

“大师,这个符咒多少钱?!该怎么用?”

看着颜卯有些狐疑的神色。

我开口道:“不要钱,之前,你给梅子下单了,钱他那边会打过来的,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别,我等会给梅子说说!”

颜卯离开了。

我和莫巽则是开始讨论她的情况,当然,这么晚了,我不可能打电话给梅子说这里的情况。

“你说,像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去处理?!”

莫巽听到我的问题,两眼一翻,给了一对白眼,道:“没办法,鬼听之声,就算你把她耳朵给弄聋了,该听见的,还是得听见,要不这样,先让她自杀一次,然后我们去救,这不就可以渡过去了吗?!”

我上下打量一下莫巽,没想到,这孩子的心思这么毒辣,莫巽被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不禁梗着脖子,抬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听让别人自杀,是救别人,小莫啊,你可别忘了,她是被三天都厌恶的人,要是自杀了,我敢说,下一秒,她的魂魄就被周围的游魂给拉走了!”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给颜卯护身符了,但这是对于活人有用。

一旦颜卯自杀,身体的魂魄就被周围的游魂拉走,就算被救活了,估计这辈子也变成植物人了。

“我是没办法了,毕竟这种一两个人的事情,还不至于让我们出动解决,又不会对社会差生什么重大的危害!”

莫巽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别说什么社会危害了,现在我们是给人打工,是在换口粮,你小子,吃我的,主我的,你办户口不要钱啊,你上学不要钱啊,你看你,其他的小孩衣服不要,还得给你定制小西服,这都不要钱啊!”

我表面上一副很愤怒的样子,实际上,内心也破为无奈,寻常的鬼魅,完全不用去问这小屁孩。

可鬼听一事,别说是我了,就算在那本祖传的秘术笔记中,也未成记录过此事。

也难怪颜卯去拜访高人之时,会被人拒绝。

因为,救生不救死,救长不救短。

说的是一个人都快死了,何必救呢?

但也不是,见死不救,而是有一线生机的人,可以救。

颜卯这种情况,在一些高人眼中,就是快死的人,阴煞凝聚,若不是阴煞凝聚成一道人影,就算是我,也会看走眼。

想来是因为刚开始,身体上的阴煞很少,故而,被那些高人认为是将死之人,因此拒绝出手相救。

在我思考的时候,莫巽也在一旁想办法,他也明白,现在不是在民调局的时候,所用的这些东西,需要钱,不能报销。

思前想后,莫巽总算是开口,试探说道:“要不?这样吧!明天你给梅子要一下这女的八字,算一下她命中有没有贵人,是不是你这个生肖的,如果没有,且不是你这个生肖的,我们就推了吧!”

“!!!”

我没想到,莫巽最后想到的这个办法,竟然是这样。

不过,莫巽说的也没错,命格中,确实有贵人一说。

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道:“这是一个推辞的好借口,不过,若算出来,是他命格的中的贵人,你小子就给我想办法吧!对了,你属啥的?!”

莫巽脸色突然一变,挣扎了半分钟,吐出一个词:“猪!”

第二天,一早,我给梅子打电话,说了这边的事情,以及要了颜卯的八字,说道:“如果她八字中没有贵人,或者我们不是她的贵人,那我们就接了,如果是,那必须涨价,两种状况,不能收一样的价格,这工本费都不够!”

梅子听到事情的发展状况,也是暗自考量,也没曾想到事情严重到我退单的情况。

但当我给他说完鬼听是怎么一回事,梅子也答应下来了。

毕竟生命比钱更重要。

然而结果出来,很意外的一个结果。

要知道,在八字中,存在着神煞,而神煞中存在着贵人的神煞。

分别是天乙贵人、太极贵人、天德月德贵人、三奇贵人、福星贵人、文昌贵人、魁罡贵人、国印贵人、秀德贵人。

天乙贵人,最利于帮助自身,若是八字中无天乙贵人,遇见灾难之时,难以有人相帮。

,但若是有,比如一孩童,幼年落水,被路过之人,救起,这个孩童的四柱,也就是十二地支中,哪一个地支中有贵人,救起孩童的人,生肖便是此地支。

有人也许不知道地支是何物,其实地支是十二生肖的书面语。

而太极贵人,则是代表此人喜欢玄学、风水等奇门易数,若是碰到怪异的事情,会有此门中人帮助。

天德月德,其实是两位贵人,一位在天,主人间之事,一位在地,主阴间之事,两者若在八字中见,百无禁忌,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怕八字有冲破贵人。

两位贵人分道扬镳,就算有两位贵人的存在,被冲破了,没有合之力,也无用途。

三奇贵人,准确的来说,是三奇八字,列如武当祖师张三丰,便是天三奇的八字,又比如近代会特异功能的张宝胜,此类人,多在一些特殊的领域中,有着惊人的本事,故而称之为奇。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对方加钱了【继续还是不继续,这是一个问题!】 福星贵人,如其名,能够给人带来福气。

文昌贵人,如同文昌星,有利于学业和学习。

魁罡贵人,八字好者,将领之后,八字坏者,作恶匪徒,受尽鞭笞,一个形容此贵人,便是暴!

国印贵人,好者掌权,坏者控制欲很强。

最后一位秀德贵人,生来秀气,长大貌美,但若是八字配合不好,则会有行为浪荡之举。

万万没想到,算出来的结果,莫巽的生肖,亥,是颜卯的太极贵人。

而且女子八字中竟然有三个福星,这是我没曾想到的。

莫巽看着最后的结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一些颤抖说:“你是不是算错了?!”

“可拉到吧,我这在晚上,找到几十个排盘的系统,经过我几十次的对比,只有这一个网站排盘和我推算的一样,不可能出错的!”

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也在进步,开始用网站或者软件排盘。

当然大多数网站,把一些没必要的东西排进去,尤其是神煞排的乱七八糟的。

也只有这一个网站拍得八字达到我的要求。

所以,这是不会出错的。

“赶紧想办法,我给梅子打电话!”

莫巽搭拢着脑袋,我则是开始和梅子说最后的结果,希望颜卯加钱,若是不行,这一趟活我们就不接了。

我的语气,自然是很不客气,委婉的表达着不想接的态度,希望梅子能从我的语气中,委婉的拒绝这单业务。

电话响起了,事情出乎我们的预料。

梅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人情的大孩子了,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也委婉的表达的我想要传达的信息。

可是,没想到事情有了新的发展。

梅子在电话中愁道:“小师叔,你的意思,我也转达了,可是雇主那边昨晚发生了一些小事,现在指名点姓的要你去处理,她准备把老家买的一套单身公寓给卖了,希望你能够过去处理一下。”

我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了解的很清楚,听她说的内容,大概是昨晚回去后,不仅听见乱七八糟的声音,还听见一个女人的呼喊声,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天台上面了,地上有两团烧过灰烬,估摸着是您昨天送的她的那两张符咒,反正她清醒过来,没找着符咒,吓得跑到好朋友家住了一晚上。”

顿了顿,梅子继续在电话总算说道:“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有鬼怪,还是您说的鬼听,具体情况,您过去看看呗?!”

电话我开得是扩音,显然是让莫巽也听见,我抬头看了一眼莫巽,莫巽手掌压了压,示意我挂掉电话再说。

“好嘞,那我先过去看看,如果太难了,我也无能为力!”

挂掉电话后,我朝莫巽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有什么把握,先看看吧,鬼听这种事情,涉及地狱和地府,估计,也只有我们几个特殊的人,才狗资格去看看,昨晚的事情,不一定是鬼听,或许是周围的有什么强大的厉鬼,比如那位公主!”

说道公主的时候,莫巽的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

我好奇问道:“你见过?”

莫巽冷哼一声道:“哼!在这个地方,稍微有点道行的人,基本上都遇见过,可是谁也没办法对付她,如同那一道锁龙井一样,只能不去招惹!”

锁龙井的故事,我可是经常在手机上刷到,神秘的很,有人说里面锁了一条恶龙,也有的说里面是一座遍布首都的机关,或者连同地脉龙脉。

众说纷纭,说什么的也有。

但这个公主魂,却没有听说过,或许是能看见她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有道行的修行者,谁没事会给外人说这些。

说了,你也未必能看见。

莫巽以前好歹也是南分部的人,来几次首都,参观一下,或者看一下锁龙井,公主魂这些资料的权利还是有的。

见他如此说,我便来了兴趣:“那让你除掉她,有没有把握?!”

莫巽一瞪眼道:“大哥,你真是我亲哥啊,没必要这么坑我吧,就算这单酬劳一个亿,对付她,你都是亏本的!”

而正当我和莫巽边走边说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莫巽哥哥,中天哥哥,要去哪儿?是去长城吗?!”

小丫头睡眼惺忪,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可能是因为莫巽刚才反应太大,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个分贝,把小丫头吵醒。

也幸好小丫头被吵醒了,不然一忙,还真忘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我连忙点头,擦去额角的冷汗道:“对对,上午我们见昨天晚上的那个大姐姐后,就去长城!”

潼潼听见后,麻利的换上衣服,人小鬼大的叫我和莫巽转过头。

我先预约的滴滴打车,等小丫头换上衣服后,我们三人便上车,去女子居住的地方。

在车上,我给老同学发短信,从哪儿去长城。

上次我是被人带着去的,前后左右,都有人安排,根本不用考虑行程。

而老同学发来的短信,让我头疼,想要去长城,必须早上乘车去,因为排队坐大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无奈之下,我只有告诉潼潼,下午我们去故宫转转。

小丫头一脸沮丧,嘟囔着嘴道:“早知道我就不穿这套衣服了,穿汉服才好看嘛!”

“好了,好了,等会回来陪你换衣服,潼潼还知道爱漂亮了,要变成大姑娘了,谁教你啊!”

我知道的在我行李箱中,其中有一套就是小丫头的汉服,也不知道是她什么时候买的,或许是我在的那一段时间。

“没有人教潼潼啊,潼潼只是在网上看见很多大姐姐都是这样穿的,很漂亮滴!”

说道回去换衣服,小丫头又恢复了活力,我转头看向莫巽:“要不要给你也整一套?!”

莫巽撇撇嘴道:“你还有这闲心思,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

“那你还要不要?!”

“要!”

章节目录 第252章 画面不可描述【我的心内也不可描述】 颜卯的起色很差,比起初见的时候更差,在她身体上的第三把火焰,显得摇摇欲坠,而在她身体后的阴煞却越发浓郁,几乎可见阴煞朦胧的五官。

仅仅一个晚上,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吗?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整个天空被雾霾遮盖,难怪在她身体后的阴煞成型如此之快。

没有阳刃的消融,阴煞成型的速度也越来越开。

在首都长期生活的都知道,能看见太阳,几乎一年也没有几十天。

“这不行啊,你这副身体,估摸着我们还没有找到原因,你就熬不住了,平时太阳出来的时候,多晒晒太阳,你在这边干嘛呢?是在不行,回家得了!”

这是我目前想出的唯一办法,如果有胖子在这里,或许还能撑一段时间。

因为在胖子手中,有一张天阳门的天阳神符,符中凝聚着阳刃。

天阳门,多数手段,便是利用独特的符咒或者术法,凝聚阳刃对付鬼怪。

颜卯露出为难神色,道:“我马上就要升职了,好不容易努力的就白费了!”

老话说的好,笑贫不笑娼。

在这时代之下,金钱,是唯一能够给女人安全感的东西。

因为有钱,所以她才有资格让梅子请动我,当然还需要一点机缘,若不是颜卯没碰到李笑子,也不会有今日的见面。

在小区的停车场内,停满了中档的汽车,大多是一些靓丽的颜色,能看出来小区中女性居多。

不过,最显眼的并不是这些车子,而是整个小区的设计,四方而为,中设喷泉水池,四周阴煞极重。

按道理,这种中等格局的小区,不会在风水上犯下这么一个错误。

而且,我在周围阴煞遍布的环境中,竟然感觉到一丝凉爽。

“不对,先退出去!”

我立刻意识周围的状况不对劲,连忙拉着潼潼先退一步。

莫巽也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但他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反而皱眉看着一路狂奔。

出了四栋高楼覆盖的范围。

莫巽小声在我耳边问道:“就是一些阴煞,风水上的问题,还有什么吗?至于给你吓得!”

此刻,我没有时间回莫巽的话,转头看向水池方向。

莫巽跟着的视线看去,并没有用发现什么不正常,然而在我视线中。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透明虫子,正不断朝着水池方向快速爬动,根本不受我的指令。

血蛊失控了!

这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红叶寺,听见礼佛钟声,而这一次,又是什么呢?

我能感受到血蛊内心躁动和渴望的声音,似乎在水池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吸引着它们!

饥饿,无比的饥饿!

“里面很危险,我血蛊失控了,你带着潼潼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

我把潼潼交给莫巽,嘱咐两人在外面等我。

身板的颜卯一言不发,有些摸不清我这是什么路数,家门还没进,这就开始表演了?

我也没理会她,朝着水池方向狂奔。

水池很清澈,能一眼看到底,在水池底,有鱼,黑色的。

血蛊很在啃食这种生物,我默念古九字真言,脑中掠过佛经,双手凌空画圈。

空气中骤然出现黄色轮盘,轮排三圈,最小的圈中心刻画着一个卍印,第二圈浮现出金木水火土的小篆,最外围有九道铭文,分别显出九字真言。

“法眼?开!”

三道轮盘猛地收索,瞬间入眼球中,形成三道光圈,锁住黑色的瞳眸。

眼中的景色一变,水池中的生物,也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这种黑色的鱼,是外来物种,有个很善意的名字:清道夫!

然而,在它们体内,锁着一道道幼小的灵魂,有些甚至只有光斑大小。

血蛊在池中啃食清道夫,连同这些幼小的怨灵,一同在啃食,它们的身躯,也从从透明像黑色转变。

水池中,大小小,有上白条清道夫。

随着血蛊啃食的越来越快,也产生了新的变化,血蛊开始变得柔软起来,如同一滩烂泥,逐渐融合在一起,在池底形成一大团漆黑的液体。

“大师,你是看这个啊,这水池里面是清道夫,我们吃不完的饭菜,还有果皮什么的,都玩这里面扔,就当养….”

颜卯话说到一半,凑过头,想去看热闹。

一看不知道,看了吓一条,整个池底,哪有什么清道夫,反而有一团黑色的烂泥在蠕动。

“呀!”

着一声,颜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因为在她的眼眸中。

这团如同烂泥的东西,竟然缓缓爬出水池,逐渐包裹住她眼前请来的这位大师。

很快大师就被整团烂泥给包裹住,不对,应该说是吃掉了。

当血蛊吃完清道夫,发生变化的时候,我总算能够与血蛊正常沟通了。

原来,在鬼域被黑骨传人当作相柳抓走之后,出了鬼域,血蛊恢复正常。

逃离之时,黑骨传人显然不会如此罢休,扔出骷颅头,骷颅头张嘴喷出绿色的气体,血蛊无一幸免的都吸入这股气体,起初,回来之时,很正常,现在看来,这股诡异的气体,影响血蛊,让它对邪祟的东西产生了强大的食欲。

而且经过这一次的进食,血蛊形态也发生了变化。

等血蛊回到身体中,整张左手都变成墨色,如同一块天生的黑色太极,丑的要死。

虽然血蛊发生了变化,但还在可控的方位之内,于是,为了不影响我的形象,也为了有效的装bi。

血蛊转化到我背后,形成一张黑色的太极图案,浑然天成,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太极。

看着池水中的背影,我点点头,穿上衣服,才发现跟在身后的颜卯。

此时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两眼一翻,明显的晕了过去。

“刚才谁在叫啊,大白天的不让人睡觉了…..啊?”

我抬头看向楼上阳台上说话的人,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她也看向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子。

尤其是我现在正在扣白衬衫上的扣子,正扣到一半,而地上又躺着一名女子。

这画面就显得有些不可描述。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之前的250是247,不能改章 名字,点错了】 本来以为阳台上的女子会大喊大叫,却没想到女子对我抛了几个眉眼,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小哥哥真会玩,就是地上的女的,长得不咋滴?要不要来我家玩玩啊!”

说完,还用食指对我勾了勾,随后放在嘴边,舔舐、挑逗,以及娇喘。

我会这样的人吗?

我不是,丝毫不理会阳台上女子的挑逗,虽然我不是,但我好兄弟是,在扶起颜卯的时候,因为我的不理会,女子故意开始更大尺度的表演,动作越发妖娆,开始剥落着她原本不多的衣物。

而我此刻,则是用我的手机记录了这一刻,随后给胖子发了过去了。

几秒钟后,手机连续震动几下,震动的频率间隔很短。

“!!!”

“兄弟,这单,让我来!”

“你在首都什么位置?!我已经定了机票!”

随手发了定位后,我唤醒颜卯。

“啊,怪物,有怪物!”

颜卯似乎还没从刚才情景中醒过来,高分贝的嘶喊,吓得楼上那一位正在表演的女子,猛地一个哆嗦,动作也停下。

女子破口大骂:“有病啊!大白天嚎啥呢!?”

随后关上阳台上的门。

显然,女人跟男人一样,一哆嗦之后,就变回圣人的状态。

好吧,不皮了,女子大概是因为颜卯醒来,或者我没有搭理她的原因,愤怒的摔门离去。

有些可惜啊,毕竟我手机的摄像头,一直对着阳台。

颜卯瞪大眼睛看了看,道:“你没死啊,我刚才不是看见了你被一团黑色怪物给吃了吗?!”

“哼,你没听说过鬼打墙吗?你居住的地方可简单啊,不单单是身体的问题,居住的地方也不好!”

听我说是鬼打墙,颜卯松了一口气,既然我还活着,证明这鬼打墙已经被我摧毁了。

但颜卯下一秒不由的苦着脸说道:“我也知道这个地方不好啊,本以为离开了原本居住的地方会好一点,没想到还能听到那种声音!”

我摇头,看了四周异样,低头有些戏谑的盯着颜卯,淡淡道:“不单单是因为这里有那种声音,而是设计这里人,把这里的风水设计成了一处:埋儿煞地”

“埋儿煞地?!”

颜卯有些疑惑的重复这个词语,眼神中满是疑惑。

她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语,随后,眼前的青年男子,不以为意指着周围四栋楼房,缓缓说道:“古人在设计风水的时候,一般设计回楼的时候,希望能困主一地风水,所以在回楼中间,不可见水池,水井,泳池等坑水之处!”

说道这里,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旦有坑水之处,便会破败此地风水,形成胎死腹中的状况,看来这里风水布局,那些老板们也是知道,所以才会把小三养在这里!”

“可是大师,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那啥?影响不到我吧?!”

颜卯对此还有些疑惑,要她相信鬼怪容易,毕竟她现在就遇见了,若是让她相信风水,可能就是天方夜谭了。

“当然,这点风水之力,影响不到你这种单身的人,不过因为她们都是自行流产的,所以的这些胎儿,全部当了水池中生物的食物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颜卯轻叫了一声“啊”。

显然她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处,我的话并没有停止:“因为这里的风水停滞,所以集聚了大量的阴气,而你目前的情况,吸引阴气,所以我建议你,无论如何,尽可能的搬离这里!”

我说的是实话,毕竟这里的建筑,是有人故意设计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小三被放养在这里。

就是不知道,这水中的清道夫是不是有人故意养在这里的。

这种生物,近些年才被引进到国内,并没有相关的术法,按照我的推断来说,这里仅仅是一处按照风水师设计的包养小三绝妙之地。

不过这种风水太过于丧德,也不知道那位不怕死的风水师敢接手这种活。

在颜卯心神平复后,我跟着他上了楼。

居住在此处的住户家中,多少都会有一些阴煞,或者阴气。

这归于,此地的阴煞不断冲击周围的房子所造成的,不长期居住,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平时多晒太阳,就能够解决。

不过当进入颜卯的房间,散发阴气与其他房间不同。

视线中,房顶上漂浮着一团团黑色游动的引气,几乎已经占据一半的空间。

而墙壁和地板的颜色散发着淡淡灰色,阴气入墙,恐怖如斯。

这哪里是给活人居住的地方,简直是死人的聚集地,恐怕也只有乱葬岗的坟土,才有得一拼。

“呜~歪炎懵!呜~呜~呜~”

突然,我手脚不受控制的扭动,左摇右摆,口中大喊莫名奇妙的咒语,张开双臂,似乎迎接某种神灵的降临。

一道黑光从我胸口中蹿出,如同弹珠的黑点,出现的一瞬间,吸引着周围黑色阴气,以它为中心,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流。

下一秒恢复控制身体的全力,我神色一喜,这是元气大伤的恶鬼蛊。

喜的同时,也感觉到一丝悲哀,为什么我养的这些东西,总会出现不可控制的状态?

为什么白鸠在俯身于我的时候,就能完全控制恶鬼蛊?!

难道变成白头发,活着红头发,才能更强大?

这股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就看见恶鬼蛊惊人的吸收力,连同墙内的阴气,也被拉扯出来。

上次去鬼楼,没有带上鬼木心,这次我吸取教训,身后的背包中可什么都带着,绝不会出现用拳头和人PK的局面。

虽然阴气很旺盛,但质量实在不如鬼意,恶鬼蛊吸收整栋小区的阴气,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但它也只不过恢复拳头大小。

恶鬼蛊调转方向,双眼猩红的看向颜卯,贪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身后的那道阴煞人影。

“不可!”

我急忙下令,举起胸口前的鬼木心道:“回来!”

恶鬼蛊犹豫的看了看颜卯,似乎有些不甘心。

而我双眼中的三轮金色原盘逐渐扩散,有离体之势。

恶鬼蛊见此,立刻听话的窜入鬼木心中。

章节目录 第254章 裂缝 “呼,这恶鬼蛊,果然难以受控制,也不知道当初白鸠怎么就把这东西给控制主了!?”

我略微抱怨,就在刚才,我已经准备动用卍言轮收拾恶鬼蛊,恶鬼蛊感受到危机,才乖乖回到鬼木心中。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从我失常到现在,不过十秒的时间。

颜卯刚回过神,小心的问道:“大师,刚才是?!”

虽然颜卯根本看不见恶鬼蛊,但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自己,时间很短,可却让她颜卯脊背发寒。

颜卯可以笃定,就在刚才一定有她看不见的生物盯着自己,不由的脚步朝着眼前的大师靠近几步。

我见颜卯神情担忧,安慰道:“不必惊慌,刚才是我养的灵童,在炼化此地的阴气,因为你身体阴煞太多,灵童险些失控!”

我当然不会说实话,毕竟恶鬼蛊,虽是蛊,但属于灵魂鬼怪一类,比厉鬼还要邪性几分,索性用江湖神棍最常用的术语:灵童。

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养小鬼。

颜卯拍着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着实吓得不轻。

经过恶鬼蛊的吞噬,以及血蛊的失常,不管是吃幼胎的清道夫,还是凝聚的阴气。

此时都已经烟消云散,小区原本阴寒的感觉顿时消失,这是一种感觉,经常接触一些强大鬼怪而产生的感觉。

如果用语言去描述,是一种阴冷的气息,不同于空调和寒冬的冷气。

这种冷,突如其来,从背脊三寸及腰之处,传递而来冷的错觉,为什么是错觉?

因为所处的环境根本不冷!

对于这种错觉,我早已习惯。

颜卯却感觉到周围特别的不自在,尤其是眼前请来的这位大师施法之后,恨不得早早离开这里,由他折腾去。

可听年轻大师的语气,自己的身上似乎还出了不少问题,这也是颜卯不敢离开的原因。

我并不知道颜卯此时心中在衡量留走的问题,这里的风水,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在什么地方经历过一样,脑中倒放电影一般,无数的前段不断的涌出。

终于,有一组图片与此地的布局重叠吻合。

鬼楼!

没错,鬼楼没有水池却,但中心却有鬼神像,此地上不封顶,缺被怨气禁锢。

难道,这里是茅山布的局?

我迟疑片刻,随后,掏出电话,给毛小道打了过去。

“喂,什么事?!”

毛小道语气懒洋洋,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

“唉,我想问你一下,在北京xxxx有没有你们茅山布的风水阵?!”

面对我突然的询问,毛小道心中略微疑惑,开口道:“茅山分为内门和外门,外门者,大多需要是一些需要历练的师兄,或者天资不够的人,小道我从小在内门长大,并不了解外门的事。”

毛小道的一番话,彻底让我没了头绪。

说了一会,白烨的声音传来,毛小道匆匆忙忙挂了电话,说晚上在联系。

挂掉电话后,我转身对颜卯道:“这里差不多清理干净了,至于你身体的问题,等我朋友过来看过之后,再做定夺!”

颜卯也看出来,我对此地似乎有所忌惮,点点头,一路送我出了小区门口也没说什么。

莫巽带着潼潼在小区门口等着,见我来了,拉着我衣袖低声问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基本上搞定,等胖子来了,再仔细检查一下!”

我说完,带着潼潼与莫巽两人前往千年古都。

而远在港地的白烨和毛小道正一脸愁容的看着面前散发着常人无法看见的黑气。

一条食指长的裂缝,却让两人如临大敌。

“还没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毛小道开口问道。

“你说呢?这日本阴阳师本想用式神镇压此地,顺便提高式神的威力,可是他太低估鬼怪世界的威力了,没办法了,看来是镇压不住了,做好准备吧!”

毛小道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似乎还处于懵逼之中,反问道:“什么准备?!”

“你说呢?这条裂缝虽然不至于让厉鬼级别的怪物出现,但它散发的气体会让这个世界的鬼怪更容易成型,唉,好麻烦,又得写报告了!”

白烨单手揉了揉眉头,似乎报告玩比从里面出来的鬼怪更加的难以对付。

“这几个人怎么办?”

毛小道指着躺在裂缝周围的几名亚裔男子,他们身穿阴阳师长服,看样子是在此地做法的阴阳师。

“走吧!都与我们无关了!”

正说着,果位老道人正和盛世集团的负责人有说有笑的有进来,见白烨和毛小道准备离开。

果位道人略微忌惮白烨,于是拉着毛小道问道:“怎么样?这里处理好了?处理好了,我就开始谈价钱了?!”

毛小道白了果位一眼道:“白大人说处理不好,赶紧有多远走多远,不然出了什么事,别指望白大人出手!”

果位老道人脸色一僵,再三询问后,脸色也是一变,偷偷掏出手机在一旁打电话。

接待的负责人见场面有些宁静,小跑到打完电话的果位身旁,询问道:“呵呵。。。大师,那个问题解决了?”

果位架子端得十足,冷哼一声,反问道:“解决?你找谁闯得祸,找谁解决去,我们本事低位,解决不了!”

负责人还以为果位老道人是为了提价,心中放下心来道:“不就是钱的问题嘛,多少钱,您开个数,买卖好商量!”

三人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都没说话,转身离开。

接待的负责人这时才慌了神,连忙追赶过去,一出门,却没有看到三人的人影,不由的对着外面等候的保镖问到:“刚才那三个人呢?”

“人?没有人出来啊!”

一股凉意从心底缓缓升腾起来。

并不是他撞鬼了,而是毛小道施展了鬼打墙,普通隐身一样,让他们看不见,摸不着。

这也是:白烨的意思:“快要大变了,多施展以前没用的术法,是可以实现的!”

毛小道依照白烨的意思,第一次施展,却出奇的成功,要知道,这是在白天。

或许是因为这里离裂缝的距离近。。。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红伞女 白烨三人离开鬼楼之后,并没有直接回来,而是由白烨打电话,汇报了这里突发情况。

仅仅是因为天然的裂缝,自然不会让白烨如临大敌,这些裂缝是因为阴阳师胡乱的操控,突变而成。

想要改变,自然也需要人力而为,但至少不是沽名钓誉之辈能完成的。

很快,厕所中传来白烨的怒吼:“什么我必须去解决,这些事是他们做的,凭什么我要去收尾,你们外交部门是摆设吗!!”

“碰!”

厕所门被白烨粗暴的踢开,两人看着白烨铁青的脸色,加上之前的吼声,不用说,结果定然不好。

“白大人,上面的意思是?”

果位老道人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很与白烨并不相熟,说话的是毛小道,他一脸担忧的看着白烨。

果位老道人低头,眼神闪烁,心中嘀咕:“这毛小道自小在茅山长大,为何看上去,与白烨关系匪浅?”

白烨和毛小道并不知道,果位老道人心中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白烨铁青着脸点上一根烟,冷笑一声:“哼!?”

语气中带着着落寞和嘲弄:“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根本就不想我活着,或许,我的学一下白鸠,离开这个世界!”

毛小道闻言,身子一紧,长嘴道:“要不,我们不管了,隐匿山林,以白大人的本事,他们……”

毛小道话未言尽,白烨抬手打断道:“算了吧,我躲起来,你们可就遭殃了!”

白烨弹了弹烟灰,看了两人一眼道:“明天你们就走,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处理!”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鬼楼散发黑气的裂缝中,缓缓升起一道红色的影子。

在红色影子周围空间,一阵扭动,似乎整个空间都承受不住它的存在,与此同时,裂缝似乎受到影响,向周围扩大了几分。

红影逐显真容,伞布如血皮,伞木似腐骨,伞布四周垂吊一张十八厘米长条红布,一条三张,上面刻画这黑色的铭文,显得格外诡异。

红伞被有一双白皙如骨的小手握着:“嗯~”

一声慵懒带着娇媚的呻吟声音响起,伞的主人,缓缓睁开双眼,仿佛刚刚睡醒,双眼好奇的打量周围。

整双眼睛普通清染过墨水,没有一丝白仁,从外表来说,它是一位女性。

这一点,从她凹凸不平的体型,显然可以分辨出来。

女子身着红衣,如同红伞一般,上面有着黑色铭文,愈发显得女子神秘气息。

“终于过来了,不知道这个世界好不好玩?!”

神秘女子周身扭曲,瞬间消失在鬼楼中。

而这一切,并没有人知道,我也是从毛小道的嘴中得知此事的经过。

天明后,我等到了胖子王云生,他早在昨天就已经到了,不过,天色已晚,不适合过去处理此事,因此,我们约在第二天一早汇合。

而在昨晚,我没有睡好,权衡利弊之后,最终我决定:**此阵!

并不是,我有多圣母,反而我心里觉得,这都是她们的事,钱色交易,并不影响谁。

只是,不管是修道之人,还是巫的职责,都有代天之意。

如此残忍伤阴德的东西,自然不能留下,大不了,以后请白烨镇场子,我还真不信,茅山有对付他的办法。

况且,茅山,咱们也有熟人啊。

我是这么想的,胖子铁定没有这种高思想的境界,若不是我给他发了小姐姐的视频,恐怕他该不会来。

今天,并没有联系颜卯,也没带上潼潼和莫巽,只有我和王胖子。

胖子早早在那家小区里面等着,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进来的。。

因为这里是出了名的二奶小区,所以安保上面,比其他小区严格,不知道是雇主给的钱多,还是这里的女乃迷惑了他们。

见我到了,胖子热情的拥抱后,未等我开口到:“这里的阵法,我已经看过了,想要完全破阵,难度很高,不过拿走关键的阵眼就行了!”

胖子眼神一转,嘿嘿露出猥琐的笑容道:“你等会配合我演戏,我给你发信息,你再去把那东西拿出来,对了,你发给我视频的那小姐姐是哪层?”

我手指一抬,胖子就如同脱缰的哈士奇,消失在我眼前。

我显然没有想到,胖子如此急不可耐,还没有告诉我阵眼在哪儿,就急忙觅食去了。

等我手机震动,收到胖子信息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水池中,阴沉木,圆盘鬼雕!”

一收到胖子信息,我就动身,却没成想到是在水下,一想到水中无数的小孩尸体…

虽然这些尸体,被清道夫吃了,最后被我的血蛊吃了,但是…心中多少有些别扭。

最主要是血蛊下水后,找到阴沉木,却没法接近,阴沉木上有一股能量,限制它们触碰。

水池的深度在一米八高左右,比一般的水池要高上三四倍。

从外面看去,池子的周身高度,不过半米,到下去后,仿佛一个小型游泳池。

因为我的身高也不过175!

脱光衣服,留下一条裤衩后,我忍着心里的不适应,闭眼,跟着血蛊的指示,找到阴沉木。

没有任何危险,阴沉木上也没有任何东西,不过这两巴掌大小的阴沉木,却沉重无比,估摸着有二十多斤,只多不少。

阴沉木一走,整个大阵停止运转,而浮出睡眠的我,也能感觉到燥热的气息。

我可没有这心思,快速隐入无人可见之地,脱下裤衩,穿上衣服,毛巾这东西,其实可以用XX来代替,反正这一身衣服,不会在穿第二次。

穿上衣服后,我才知道,为什么胖子叫这东西作圆盘鬼雕。

阴沉木直径大约十五公分,厚度两三厘米,如同光碟一样圆润,不同的是,上面刻画着无数米粒大小的小鬼。

这些小鬼形态不一,但总体,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狰狞无比,丑陋百态。

我严重怀疑雕刻此画的人是一个心里变态扭曲的人,不一定丑的鬼才厉害啊,你看无头…不,恶鬼…好像,自己遇到的鬼似乎都比较丑。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秘药,炼鬼 我在楼下,又等了胖子大半天。

胖子王云生,这才晃晃悠悠的从楼道中出来,偷偷摸摸伸着脖子小声喊道:“小神棍?!”

不知道的人看见他这幅模样,还以为我们是在做贼。

我从阴暗中走出,向胖子招手道:“这!”

等胖子走到我面前,我方才开口问道:“胖子,不是我说你,下次你再做这种事,我就不来了,让你一个收拾,我特么不知道那水有多恶心吗?还让我潜下去掏,掏完,还让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

也好在我激灵,没有因为面子直接跳下去掏,而是选择了不要脸的决策,否则以胖子这种速度了,我必定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胖子咧嘴哈哈大笑:“好兄弟嘛,放心,下次,哥哥下来给你把风!”

或许是因为受到这一身莫名液体的影响,我火气很大,躲过王胖子想要勾肩搭背的手,气呼呼的朝着门口走去。

“哎哎,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小神棍,大哥等我啊!”

胖子竭力的喊叫,我并没有搭理他,出了们坐车回到房中。

因为胖子前后耽搁差不多有三个小时,而总体的掏出阵法中的东西,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因此,时间已到中午,莫巽和小丫头正在吃着午餐,看其丰盛的程度,应该是莫巽点的外卖。

“天哥哥,你回来了啊!一起来吃饭吧!”

潼潼见我回来,眼睛一亮,昨天只去故宫,今天还有长城等地没有去。

我回来,就代表着,接下来带他们出去玩,我笑着开口回应道:“不了,潼潼多出一点,等哥哥洗澡后,就带你出去玩!小鬼,接着!”

我把从池中摸出来的东西扔给莫巽,本来我是准备给胖子或者毛小道的,可胖子那德行...

可是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玩意的重量,眼瞅着就要撞入莫巽怀中之时。

小鬼头似乎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盘坐的小腿一蹬,身子迅速向后推移,紧跟着圆盘重重落在床上,又高高弹起。

潼潼O着嘴巴看着上下起伏的圆盘,莫巽一脸黑线,朝着浴室喊道:“小神棍,你这是要杀了老夫吗?!”

听到莫巽的喊声,我愕然发现诡异的感觉,仿佛刚才被白鸠控制一般,虽然是我做的事情,但却总感觉不真实,但在水流冲击之下,似乎把皮肤上粘附细小颗粒冲走。

“看来那地方很不正常,如果仅仅是的布阵,水地的清道夫已经足以威胁成人,更不用说的阵眼的位置,难道....他们是故意的?!”

刚开始,我并没有发现身体异常,直到进入浴室中,鬼使神差的唤出血蛊,血蛊自从吞噬了清道夫,浑身上下漆黑如墨。

因此每到洗澡的时候,我都会把血蛊放出来,看能否把墨色冲散开。

这一次,也不列外,然而,当血蛊出现的时候,纷纷散开,远远缩成一团,似乎很嫌弃我的存在。

沟通之后,才发现,我身体皮肤表面的粘附着一层细小的颗粒。

在水流的冲击下,这些颗粒摇摇欲坠,最终在血蛊的视角中,这些颗粒不服存在。

而我的意识似乎在一瞬间转变过来,心中的怒气散开。

“不对啊,水中如果有这些东西,血蛊在水中不可能发现,难道是圆盘?”

我有两种的猜测,一种是在我拿走圆盘的时,触动其中机关,因此身体上粘附着这些颗粒,第二种就可能是圆盘自身的原因。

“我倒是希望是第二种,不然....”

在这一刻,我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因为我知道,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么注定,茅山的会显身。

半小时候。

我穿戴整齐,把之前的的衣服打包,当然是烧掉,衣服上已经沾满了那些怪异的细小颗粒。

等我跨出浴室门口的时候,胖子已经笑嘻嘻的坐在潼潼身边,手中的还不时把玩着之前得到的阴沉木圆盘。

“哟,这不是大哥嘛,心中好一点了吗?!”

胖子眼神不定的闪烁,与莫巽的目光在空中交流,我连忙脚步一顿,连忙摆手道:“忙着,我已经好了,这可不怪我,谁知道水中有那玩意?!”

胖子和莫巽都露出好奇的神色,一般情况下,除了白鸠这种,部分与我同化的怪物,还真有能够影响我的东西,当然,幻境这种属于术法,就在范围之内。

两人听我把话说完,都是脸色一变,尤其是胖子道:“这是茅山的秘药,我也是听到过,说是有养鬼一派的高人,自己的儿子年幼夭折,因此取其骨肉,秘法炼制小鬼,但担忧有道之人来日取走,因此练就了一种秘药,中招之人,性格大变,久而久之,被阴木之中鬼怪控制,到了这一步,就是无药可解!”

胖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一般中了这种秘药,只要拿着东西,去茅山道歉,基本上,布下此阵的人,都会给予解药,毕竟不知者不罪!话说,小神棍,你确定你好了!?不要去茅山一趟?!”

我点点头道:“没事,起初没有发现,刚才洗澡的时候,血蛊嫌弃的样子,才让我发现皮肤的一些颗粒物品....”

“等等...”胖子突然打断,一脸凝重的表情,不由让我和莫巽竖起耳朵,想要听胖子有何高见。

只见胖子凝重的表情在下一秒变得十分猥琐:“你对血蛊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会嫌弃你?难道你.....”

血蛊可以凝聚人形的能力,两人都知道,经过胖子重点画圈,莫巽半张嘴,显然在脑补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身子微微颤抖,在不经意间,与我距离拉开了不少。

本以为胖子有什么高见,没想到他的思想根本不再重点上,或者说,这是胖子一生的重点。

我幽幽叹一口气:“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见我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胖子巴扎巴扎嘴,开口道:“小神棍,你变了,都不挣扎一下,好了我估摸着,是因为你这身体以前不是借给老白用了一段时间吗?”

“说不定,老白在某些方面给你改造了一下,能免疫这种秘药的入侵,不过现在很明显的问题是,这处地方,是茅山给养亲鬼的地方,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257章 鬼鹤师伯 我和胖子没聊多久,小丫头潼潼不停催促,吵闹着要出门。

看了一下时间,估摸着这个点,去长城的汽车航班已经没了。

于是,我给颜卯打电话,聊一下关于她的事情,以及顺带,把我们送过去。

颜卯二话没说,就到了楼下,示意我们上车。

“这车好像不是前天那辆吧!”

前天她开来的是一辆白色的车,今天却变了黑色的。

颜卯开口道:“我的车今天限行,对了,小师傅,那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这位是?!”

颜卯目光瞟过胖子,我立刻明白,当下介绍:“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对阵法比较熟悉,你的所住的小区,现在没什么毛病了!至于你身上的东西...”

话未说完,胖子咧嘴一笑道:“嘿嘿,容易解决,小神棍,别忘了,有一家是专门玩这东西的,只要你把这东西放在身边,到时自然会有人来找你,并且帮你解决这件事!”

胖子从背包中取出阴沉木,示意颜卯接过。

颜卯狐疑的看了胖子一眼,在她的内心,对胖子有一种天然的排斥,但昨天小师傅说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虽然内心抗拒,但依旧接过阴沉木。

入手才发现,不大阴沉,却沉的要命,当下心中肯定道:“这件事东西一定不简单!”

我一愣,想要询问胖子,为何这样做?

胖子示意我不要开口,指了指手机上的绿色图标,不一会,我便收到了胖子的消息。

“鬼听还是恶灵,不管是哪一种,以我们现在的手段,想要去对付,都需要花费极大的代价,现在我们已经得罪茅山养鬼一派的高手,而且你身体上并没有秘药的存在,所以还不如把这东西留下给她,用来换取茅山高人出手相助,我们坐等收钱!”

“得罪了,就得罪了,大不了让白烨出马!”

看到胖子发来的消息,我心中微微一安,知道他的打算后,这件案子算是完成了。

然而在我们游玩的这一天,毛小道和果位老道士晚上的时候,到达了首都,并且联系上我们。

果位道士选择了一家中档的饭店,等我和胖子推门而入的时候,见只有他们两人,脸色阴沉,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当下心中一紧。

“哟,哥几个这是干嘛呢?那单不应该处理好了吗?白烨呢,去给上级领导报告去了吗?”

胖子乐呵乐呵的说道,显然是想要凝造一种轻松的气氛。

可面前的两人,没有受到胖子丝毫的影响。

最终还是老道士开了口,他与我们比较熟络,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后来发生了变故,想要再次堵住那条裂缝,在这边,显然是不可能的,但白烨收到的命令便是如此,如果他不去做,我们就会遭殃,所以....”

接下来的话,并不用老道士说完,我们就明白了,他和白鸠一样,离开了。

虽然白烨总是一副气死人的表情,但他总是在危机的关头出现,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如今人间蒸发了,大家心中都莫名的产生一丝恐慌。

“卧槽!”

胖子拍腿大叫一声,把凝重的气氛打破,沮丧着脸道:“这下完了,小神棍,赶紧联系那女的,把阴沉木送回来啊!”

老道士和毛小道诧异看向胖子,不理解胖子为何大惊小怪!

“阴沉木,这万一虽然少,但也不至于让小胖子你这样啊?!”

开口的老和尚,显然他不知道胖子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小神棍,快一点啊,要是晚了,茅山那一群疯子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胖子提到茅山,毛小道脸色一变,眼神在我两之间来回转动,紧接着开口问道:“你们和茅山有仇?!”

胖子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失言,连忙打着笑脸,摆手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茅山养鬼的那群人。”

毛小道冷哼一声,脸色微微好转道:“在我看来,整个茅山也只有养鬼的那群人,人品还不错,虽为世俗,却还在做事,不想内门的那群人,高高在上!”

胖子被毛小道这一番话弄的莫名奇妙,小心试探的问道:“毛小道,你不是内门出生的人?”

“我是,不代表我喜欢那里!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在毛小道的目光下,先是我开口,把前面的部分说完,后面再由胖子接着说,到最后,胖子支支吾吾的把整个过程叙说完毕。

说完这件事后,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期间我一直给颜卯发微信,可是没有受到回复,而就在胖子说完,颜卯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听后,直接摁了扩音,颜卯的声音响起:“小师父,你在吗?”

“在!”

“谢谢你,和你说的一样,刚才,就有几个留着长发的人找到我,他们把我身体上的问题解决了,刚才一直没有时间回复你,真不好意思!”

话音落下,胖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没事,你没事就好!”

在我这句话说完之后,电话里传来一个漏风的男子声音:“嘿嘿...他没事,你就有事了,小子,你有种,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而听到这句话后,毛小道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开口道:“鬼鹤师伯,这件事情的能否和解?!”

“哟,老夫奇怪,有人能破了茅山的鬼阵,原来身边有间谍啊,你是谁?!”

被毛小道称之为鬼鹤师伯的人,显然不知道电话中称他为师伯的人,到底是谁,询问的语气稍微缓和几分。

“内门弟子毛九十八!”

“......”

听到毛小道自爆家门之后,鬼鹤显然在思考什么,电话中一阵沉默,我和胖子屏住呼吸,悬着一颗心,生怕电话中的人拒绝。

“唉~看来不是小子破的阵,否则看见阴沉木,也会动手,你不是跟着他下山去了吗?难道是....”

“不是!”

“呼!”

听到毛小道的答案,鬼鹤松了一口气道:“你现在在哪儿?”

毛小道说了一个地址后,电话挂断了。

胖子紧张问道:“你这位师伯什么意思?这是要过来生撕我们?鬼鹤?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谈妥了 “鬼鹤师伯,在茅山很不受人待见,因为他做的事,修的法,都让人头皮发麻。”

毛小道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列如你们看见变异清道夫,就鬼鹤师伯的杰作,他追求的以鬼妖道,简单来说,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当然也没有影响到人,直到有一次,内门弟子把一条师伯改造的小鲶鱼放入河流中。”

那一年,一个顽皮的幼童,把小鲶鱼放入溪流中,随后引发了茅山的分门事件。

那条被放走的鲶鱼,并不是一般的鲶鱼,虽然是鬼鹤失败的作品,但其身体已经受到不小的变异,而河水中,吞噬鱼虾,极速长大,最后竟然能吞噬成人。

闹到最后,当地流传出水鬼、水妖的传说。

当时的民调局并没有解散,于是便有人千万处理,整个水库的水被截断抽干,巨型鲶鱼也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约莫两个成人大小,几乎可以称之为妖。

也是件事,找到茅山后,茅山两派人马互相撕逼,最终造成了现在局面。

而毛小道嘴中的鬼鹤师伯,也成了整个茅山的牺牲品,没有的人待见他,因为他的养鬼之术,并不强大,主要在于改造生物上有些天赋。

但这些天赋,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甚至这些有违社会和谐的东西,会受到强制性的监控。

毛小道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开门的是以为二十多岁的大汉,身高在一米八,一身的肌肉,长发盘起。

开门的人微微侧身,从他身后走出一位老者,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不过因为年纪太大,佝偻着身子,凭空矮了十公分,让人骇然的是老者面部无数块状物凸起,凸起的部位通红无比,就像脸上长了红色的肉瘤。

这些肉瘤遍布老者的整张脸,让人不免想要躲避。

毛小道立刻起身,拉开一张椅子道:“鬼鹤师伯您坐。”

“嗯~茅山也就你小子记得我这个师伯!你可知道,我那大阵是为了谁?”

“弟子知道,不过,这两位都是徒儿的好友,他们并不知道阵法是由师伯布下的!”

毛小道如同小学生一样,站在老者身边,低着头,等待老者的训斥。

跟毛小道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却知道,他身傲骨,对于我和胖子这一类人,总是爱答不理,也就是白烨能够让他恭恭敬敬。

眼下出现的老者,让毛小道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不由的让人好奇鬼鹤到底有什么本事?

鬼鹤瞟了我和胖子一眼,没有停留,落在老和尚身上时,停顿了几秒,点点头。

老道士也点点头,两人算了打过招呼。

鬼鹤头一转,对着毛小道问道:“你不是跟着下山去找他了吗?他现在不在这里?”

“不在,以后也不会在了!”

鬼鹤微微皱眉,身体有些激动,微微发颤道:“难道他死了?!”

毛小道接下来的话,让我知道他,就是白烨。

当毛小道说完后,鬼鹤幽幽一叹道:“没想到,我还以为是他收拾那些清道夫的,没想到是你,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鬼鹤的矛头指向我,我一愣:“没关系啊,我认识他们!”

“哼,小子,你不老实,仅仅认识他们,身体之中,怎么会带着他们的味道呢?!”

鬼鹤眼眸犀利,来回打量我身体,此刻我很想说:“我不搞基!”

见我一副白痴的样子,鬼鹤失去了兴趣,对着站在门口的大汉招招手道:“这是我徒弟,叫赫葳,赫葳,这是你师兄,毛九十八!”

两人目光对视,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彼此认识了。

毛小道又低着头,目光落在鬼鹤的脸上,询问道:“师伯,这脸...”

鬼鹤摸了莫自己红肿的脸,叹一口气,幽怨的白了我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们留下的那女子,也特棘手了一点,所以副作用大了一点!”

我被这突入起来的一眼,弄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声,你能想象到一位年纪花甲的老者,幽怨的一眼,是多么让人,胆颤心惊?

鬼鹤老者顿了顿,从怀中掏出阴沉木,仍在桌子上继续道:“这东西怎么取出来的,你们要怎么放下去!”

毛小道依旧点点头,胖子在折腾个时候跳了出来道:“那个...那个..前辈,那地方的风水,已经被我们都破了,现在放下去,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吧?!”

鬼鹤眉毛一挑道:“怎么?你有意见?!”

胖子还要说话,立刻被毛小道拦住道:“弟子一定找一处比这更好的地方,供奉此物!”

鬼鹤满意点点头,道:“记住了,你说的,好了,我这老头子,也不打扰你们了,逢年过节,记得来看老头子!”

说完,带着大汉转身离开。

当鬼鹤走出门口之时,毛小道微微松了一口气。

胖子不明所以道:“小道士,你疯了吧,找一处比这更好的地方,做梦吧,他明显是在养大鬼啊,哪来那么阴魂未它?!伤阴德啊!”

毛小道瘫坐在椅子上道:“伤阴德也要坐,谁让你们把这东西给取出来,师伯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他老婆,你把老婆给刨了出来,若不是看在二白的面子上,估计你两都得凉凉。”

胖子神情一僵,指着阴沉木道:“这是他老婆?!”

毛小道点点头,看着胖子想要继续询问,打住道:“师伯养鬼,确实是想再续前缘,你也别惊讶,早年间,师伯和二白认识,并且成功把他们的细胞融合到自己身体之中,不过,你也看见了,使用的次数多了,身体也会发生部分的变异!”

“所以,师伯的能力,怕是只有二白才能对付的了!”

话说到这里,胖子想要说的话,仿佛掐在喉咙中的痰,不上不下,难受无比。

本来我们还沉寂在白烨离开的悲痛之中,鬼鹤的出现,让我们忙碌起来了。

因为鬼鹤原本布下的大阵已经,接近完美,一个二奶公寓,利用术法,让她们流产,再投食于水池中,并且,这些阴灵是最弱下了,也是最纯净的,对于养鬼来说,是大补的东西。

现在,毛小道要找一个比这里还好的地方,可能吗?

我和胖子不知道头发掉了多少,都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哪怕糊弄过去的办法,也没有!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再见赖思 而就在这时,梅子的电话打了过来,在电话中支支吾吾。

胖子和毛小道正为着鬼鹤的阴沉木发愁,也只有我比较空闲,电话也转给我接。

“怎么了?难道是我们这两单钱没给足?!”

现在的梅子变成一名成功的商人,给我打电话,几乎是关于业务上的,能让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想来是因为钱的事情。

然而,梅子开口,我才觉得我想叉了。

梅子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那个...那个..小师叔,其实不是我找你,是赖思,您记得吗?”

听到赖思这个名字,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一头黑发,清秀美丽的女子。

曾经一段时间内,还对我有意思,不过在我假死不久,就转而移情别恋了。

梅子继续开口道:“她委托了一件的事情,知道小师叔你们没死,而且还在接单,所以,点名让你们来接这一单!”

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肯定是梅子这个大嘴巴,把我在他公司接单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说实话,前一单,盛世集团给的前,让梅子抽取提成,我们四人分了之后,每个人,得到的钱财,足够我们在三线小城市活一辈子。

因此也丧失了对钱的兴趣,但有些时间没有见到赖思,况且以前还是朋友,我心中用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

放下电话,我给胖子等人说有单子了。

胖子一愣,没想到我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还接单,不由开口问道:“钱很多?!”

“这到不是,不过,发出任务的人,是赖思!”

胖子闻言,表情露出猥琐的笑容,眼神也在这一刻显得十分暧昧。

毛小道和老道士眉头紧皱,两人并不是认识赖思,不明白为何我要接这一单任务。

我开口道:“反正在这里,也商量不出一个结果,鬼鹤走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时候,我们边走边看吧!”

两人点点头。

胖子大感好奇,没想到我会接下这一单。

一天,从去年开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赖思。

与以前不同的是,赖思身边多了一位年轻的少年。

见面是在梅子公司的会议室,我们一行四人,带着两个小孩子,加上梅子等三人,一共九人。

梅子咳嗽两声,开始作介绍:“这位是赖思小姐,我们公司以前的员工,这位是她的男朋友,还是你来介绍吧!”

赖思开口说话,人还是以前那个人,声音依旧很好听,不过我们的距离已经太远了。

赖思如同陌生人的眼光开始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林萧.....”

看着赖思张嘴说话,我却感觉到声音的传来,仿佛整个世界眼前只有赖思一人,周围的一切,都渐渐倒退,消失在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回神之时,是因胖子的撞了我一下,捂着嘴,小声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我一头雾水,仿佛刚刚过去一秒,然而赖思却早已经坐下,陌生的眼神盯着我,让我心中一阵难受。

瞟了一眼赖思身边的男子,深吸一口气后,我低头看起手中的资料。

脑中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总拿自己的颜值和赖思的男朋友对比,最终心中苦涩叹道:“确实比我帅!”

定下心后,我开始逐字逐句,看起手中A4纸上的资料。

资料很详细,大体有两件事,这两家事情,都与林家有关,林家经商从政的人很多,支脉也很多,这得益于,在解放后,林家的祖宗得到一位风水师的点拨。

从此后,家中弟子,有的远处经商,有的从政,还有的去了港地发展。

但是那位风水师,说过,此地的风水是有年限,时间一到变开始走了破败运势。

这一条家训,一直被流传,不过如今的时代,很少有人相信风水的存在,但到了风水师说的年份,林家开始走了下坡路。

第二条便是林家中有人撞了邪,需要去处理。

费用颇高200W。

等我抬起头,胖子知道我看完了资料,咳嗽了一声道:“我是这样看的,两件事情可以分开处理,我和毛小道去看风水,小神棍,你和老道士去驱邪,你看如何?!”

我点点头,没有意见。

两件事的地方不一样,所以莫巽和潼潼就留在梅子这里,梅子准备把他们送到梅老那边照应一下。

第二天,我们便分道扬镳。

赖思不知道是为了逃避我,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选择了跟胖子一路走。

而我和老和尚的目的地,依旧是在首都,得,还得回去。

再次回到首都,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接我们,看他样子,应该是林萧的父亲。

车七歪八拐来到一栋偏僻的别墅,我和老和尚盯着别墅,一阵皱眉。

为何?

这户人正在办白事,让我们奇怪的是,以他们这家人的财力来说,完全可以把殡葬的事情外包给专业人士弄,没有必要自己亲力亲为。

就算是我家乡那种三线小城市,亲力亲为的,估摸着也只有一些在郊区的地方,还保持着这样的习俗。

不过那是因为在郊区,农村人比较多,家里有地,死后可以土葬。

而在首都这地,想要土葬,无疑是痴人说梦。

下车进入别墅,别墅中除了我们,还有不少人,年轻男女,穿得光鲜亮丽,女性偏多,一张张韩式半永久的脸,看得我略有一些脸盲。

但那一双双高跷的双腿,让人忍不住目光下流。

“这是什么情况?!”

我拉着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叫淋扉,并不是林萧的父亲,而是他的大伯。

淋扉开口道:“这里的女性多是死者认识的人,有一部分,是犬子的朋友,两位随我来吧!”

显然,我们踏入别墅之后,引来了众人的目光,一是我们阵容奇葩,二是淋扉亲自为我们引路。

在他们眼中,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毕竟这里的小姐姐,每一个人的身高,都比我高上几分,让我很没面子。

我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在这群人之中很没面子,只求赶紧走过这一排排高耸的竹竿。

快步进入到别墅中,推开房门,房门中一个男子背对着我们坐在轮椅上,似乎听到开门的声音,身影缓缓转动。

当我瞳孔中出现男子面容的时候,不由得猛地一缩。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偶尔故人 我和正常人一样,有着自己喜欢的明星,但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着。

“你好!”

听到偶像开口说话,我猛地一激灵,木讷开口道:“你好!”

老道士低声在我耳边说道:“看他的脸,怨气很重。”

此时我才看见,在他英俊的脸上若隐若现有些须红色的丝线,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血管。

如同刚出生的小鸟,遍布身体的血管的都能看见。

我开始后悔接下这一单,深吸一口气问道:“疼不疼?!”

“不疼不养,就是站不起来!”

淋A回答道,眼巴巴看着我们,仿佛我们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赶紧又问道:“楼下死的人是?!”

“我女朋友,已经是第三个了,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淋A自嘲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这还是在出道之前认识的女孩子,两人一直保持着秘密恋人,但随着他事业越来越红火,没有时间陪女朋友,两人矛盾越发激烈。

在一次争吵后,女子身穿红衣,割脉死在浴缸中。

而也就是从那次之后,他的身体逐渐出现了毛病,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但发现没有任何作用,最终无奈回到家族中,接受父亲的生意。

为了逃避,还搬到首都这里,期间也找了医生、奇人异士,但治标不治本,最多半年,病魔依旧来袭。

更恐怖的是,他交的每一个女朋友,都是自杀而死,还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身穿红衣。

淋A说完后,表情很冷漠,想来这些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

而这时候,关上的门被敲响:“石先生,这里有一位认识你的人要见你,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淋扉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条,石先生,这里唯一姓石的唯有我。

我不记得在演艺圈,我有认识的人啊?

难道是赖思?!

我对淋A示意抱歉的眼神,对着老道士道:“前辈,您和他先了解一下情况,我出去看一下!”

推开门,在淋扉身后站这一位比我高几分的女子,一身淡淡珠宝黄的旗袍。

我不由脱口而出:“是你?!”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面前的女子是周晓霞,我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见她目光落在淋扉身上,有些闪躲,我点点头,找了安静没人的地方坐下。

周晓霞迟疑几秒后,略微尴尬开口问道:“你还好吗?!”

“嗯,还不错,你看,这业务都快接触到你们这个圈子了!”

我有些打趣说道。

这几天,遇到自己喜欢的两个女子,心情在此刻复杂无比,同时也麻木了不少,没有刚开始的窘迫。

周晓霞开口就问:“你们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鬼吗?”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听到我这句话,周晓霞反而是送了一口气,道:“我之前就觉得李颖最近不对劲,有一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你知道我喝酒会过敏,所以晚上睡不着,而在那天晚上,我看见李颖在公寓中走动,刚开始,我还以为她睡不着,或者在找什么东西。”

说道这里,扭动房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周晓霞的叙说,保姆推开门,端上两杯果汁。

房门再次关上后,周晓霞抿了一口果汁,双手握紧玻璃杯,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找到一丝安全感。

“可是她来回走动,让我感觉到不对劲,于是我起身一看,我看见...我看见...李颖背对着我走动,身高似乎比平时高上不少,目光落在她的脚下,只见她垫着脚尖,在客厅中走动,似乎感受我的目光,突然....她的头一百八十度转过来,眼眸向上,邪邪的盯着我!”

周晓霞身子开始颤抖,似乎回到了那个夜晚,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后来我吓的大叫,把她们都吵醒了,而李颖像是断线的木偶,倒在地上。”

我插嘴问道:“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不知道,后来我就找经纪人接了其他地方的广告,没有再见过她!”

塑料姐妹花啊,我心中不由浮现出这个词,问道:“那你当时怎么不找我?!”

周晓霞似乎猜到我心里怎么想的,气呼呼道:“怎么找了?电话都打了好几天,还叫我弟弟去你家找你,根本没有看到你的踪影。”

我略带尴尬,估摸着,那一段时间,是我失踪的时候,咳嗽两声后道:“这里能不待,就不要待,等我们处理好了,你再来,如果没有处理好,估摸着也不用来了!”

周晓霞听我说得这么严重,脸色不自然答应道:“好的,你的电话,还是以前的吗?”

“嗯,你可以加我微信!”

与周晓霞互相添加联系方式之后,我露出抱歉的表情,转身走向老道士所在的房间。

老和尚眉头紧皱,与淋A对坐,似乎像是在面试,答案不能让淋A满意,估计我们的这一单就黄了。

“林先生,冒昧的问,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上的这些东西?!”

听到我的话,淋A笑了,道:“如果你能把它从我脸上拿下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我点点头,开口道:“那我不客气了!”

我身体没有动,反而是转头与老道士交流:“怎样?什么情况?!”

淋A有些诧异我的举动,而下一秒,从我脚下流动出一团如同墨水的液体,朝着的他流去。

淋A吓得连连滑动轮椅后退,我开口制止道:“林先生不用害怕,这是我一点小手段!”

老道士开口道:“其余的状况没有什么特殊,唯一的是,他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幻觉,每次出现幻觉都是血丝浮现的时候,有一次,差点把自己的女朋友给掐死!”

“嗯哼!”

林先生一声闷哼,附则在他脸上的墨水褪去,爬回我手掌中,留下一团红色粉末。

老道士捻去少许,闻了闻,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应该啊,血管中都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把手掌凑近鼻子,闻了闻,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谁说这是血管中的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261章 病发 红色粉末的气味,对于我来说,不陌生。

见我神情有异,林先生开口问道:“石先生,您...”

我打断他的话,开口道:“能不能先看一下你女朋友的尸体?!”

“好的,好的,我立刻打电话!”

林先生激动的拿起电话,仿佛看见了太阳升起的第一道曙光。

放下电话后,我先开口道:“林先生,我不能保证什么,只能先看看,如果找不到你身体病发的原因,就算把你身体中的东西取出来,没过多久,也会重新变成这样。”

林先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丝兴奋:“没关系,只要把这鬼东西从我身体中弄出来,报酬,我同样给!”

很快,淋扉把来宾送走,整栋别墅,除了的他们父子,也只有女方的家长。

听说我们要开棺验尸,女方的父母没有说什么,似乎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而我也得知,因为女子死的过于蹊跷,为了补偿她的父母,这栋别墅已经转在他们的名下。

这属于别人的家事,况且别人死了女儿,死者为大。

李颖很漂亮,与周晓霞不同的是,李颖属于妖媚那一种,标准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一声洁白的沙衣,手感不错,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趁着众人不注意,血蛊迅速闪入李颖的身体中。

我装模作样的打量尸体,不得不佩服网络上一句经典话:屌丝的女神,富人的....

在感叹着红颜薄命之时,血蛊很快回到我身体中。

我眉头紧皱,老道士问道:“怎么样?!”

我摇摇头:“没有发现!”

合上棺盖后,回到楼上,林先生期待目光盯着我两,问道:“怎么样?”

我摇摇头问道:“没有什么发现,林先生,李颖死的时候,你在身边吗?”

林先生闻言,期待的脸色立马露出失望的神色,叹气道:“自从上次我发病之后,差点杀死她,我就给她买了一栋房子,在我情况稳定的时候,才会找她!”

“那就先去她住的地方看看,房子应该还没有卖掉吧?!”

林先生回道:“没有卖掉,现在也...噗!”

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旁淋扉赶紧上前辅助的林先生道:“儿啊,你怎么了?”

林先生神情萎靡,让人感觉他这一口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生命力。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这一口鲜血在空中散开,形成一团红色的气团,好似有生命力一样,在空中左摇右摆,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立刻,我右手剑指,左收托起右手,口中默念古九字真言:“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开!”

一股无形气场从我身体散开,空中红色雾状的气团,仿佛都受到某种克制,或者是感觉到威胁,紧紧蜷缩成一个小圆球。

而我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我不禁朝林先生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得我头皮发麻。

只见林先生的胸口处有三张人脸,其中一张红的发紫,另外两张看上去好算正常。

虽然看不清三张人脸的五官,但依旧能从长发辨别出它们的性别,女人。

然而这并不是让人感觉到恐怖,这种情况,在历来,也碰上不少,当然没有林先生的状况严重。

一般的撞邪,最多是附体,这种形成人脸的撞邪,大多发生在亲人之间,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

同时,这种状况也很少发生,去世的人大多是父母,或者夭折的人,有着亲人血脉的关系,除非是碰到不孝子等。

虽然我没有处理过此类的事情,但我天生猎奇,从梅子公司的档案中,看到过不少此类的案件。

头疼并不是林先生,身体上的人脸,而是在心口处绽放的花朵。

在我的视野中,林先生心口中的花朵随着心脏的跳动,一股莫名的力量随着血液传送到身体的各个部分。

花朵红丝勾勒,镂空绽放。

彼岸花。

我瞬间头疼起来,每一次碰到彼岸花,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拉过老道士,把看见的事情给他说了一边,老道士念念有词,开了法眼后,上下打量很久,又转头诧异看着我,轻声道:“老头我没有看到花啊!”

虽然老道士说话声音很小,但还是引起淋扉的注意。

刚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他一下没有了主心骨,见我们在低声交流,不由开口问道:“两位师傅,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淋扉就在商场,说话很委婉,至少在这种情况下,还沉得住气,并没有对我们恶言相向。

我与老道士商量了一会,决定先把三张人脸驱除,老道士微笑开口道:“不急,嘿嘿,只要用了老头袋中东西,保林先生药到病除!”

老道士笑盈盈的上前准备动手,被一只手紧紧抓住,老道士愣住了,满眼不解的看着我。

我摇头开口道:“前辈,你袋中的东西,能除去邪魅,但他现在身体血管中遍布那种诡异的东西,你这东西下去,我能保证他立刻脑溢血。”

脑溢血还是轻微的,老道士这一袋佛灰下去,恐怕林先生像漏洞气球,嘭得一声炸开。

“那怎么办?!”

淋扉有些着急,听我说的很严重,着急开口道:“两位若能把小儿治好,不求他彻底好,只要能安全醒过来,酬劳翻倍!”

这十几秒过去,佣金翻了一倍,不由让我感觉到,有钱正好,等咱干完这一单,也是有钱人了。

“不着急!”

我丝毫没有受到金钱的诱惑,从容从背包中掏出的黄纸和,以中指的血混合鸡血,用手指在黄纸上,涂鸦,分别画了三团如同小孩捣乱弄出作品。

拿着三张符纸走到林先生面前,道:“把他胸口露出来!”

淋扉闻言照做,紧张孩子的情况,手慢脚乱,一个扣子都用了十多秒。

当林先生胸口露出来之时,就算是作为他的父亲,淋扉都忍不住后退一步,嘴里不停地吸气,骇然的盯着儿子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秘闻 红色血丝在林先生的胸口纠结成一团,密密麻麻,时不时扭动,仿佛一团活物盘踞在林先生的身体中。

“这....这是什么东西?!”

淋扉先生牙齿打颤,口齿不利索,老道士面色带着几分惊讶,刚才他开了法眼,除了看见林先生身体上的人脸,并没有看见在林先生的胸口上有这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还不好说,但一定是邪物,而且很早就在他身体之中,否则...”

我边说,边把手中的符纸对应贴在林先生胸口三处位置:“否则,他的这些女朋友死后,不可能在他身体中形成鬼脸!”

“大师,您说,这是他女朋友做的?!”

淋扉的目光由惊讶渐渐转变成愤怒,并且也有意无意的瞟向李颖的父母。

“甭看了,不是他们,说到底,李颖还是被你儿子牵连至此。”

这话我说的很小声,没有让李颖的父母听见,毕竟死者为大,要是让李颖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牵连的,指不定又闹出什么绯闻。

淋扉尴尬的笑了笑了,问道:“那大师,现在是不是就把那东西解决了?!”

我转头看向棺椁,微微皱眉,继而摇头道:“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想要知道林先生为什么变成这样,还得去李颖住的地方!”

本来林先生和淋扉的意思,都觉得天色太晚了,一没给我们接风洗尘,二我们刚到此地,还没好好休息,心中过意不去。

可林先生突然昏迷,而我和老道士也没有修整的打算,于是淋扉立刻打电话。

没过多久,在门口出现一辆奥迪汽车,从车上下来一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小跑到淋扉面前道:“林总!”

淋扉点点头,递给小伙一把钥匙道:“平时都是你接的,今天把这两位大师带过去,一切听他们的安排,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林总!”

小伙子点点头,拿着钥匙,上车。

淋扉深情拉着我的手,说实话,我这手,除了被女人碰过,还没有和男人牵过手,不由的一阵起皮疙瘩起来。

“两位大师,小儿的事情,就幸苦两位了,事后,一定重谢!”

面对淋扉的话,我自然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上了车,老道士悄悄问我:“小神棍,你真的有办法,还是看出了什么东西?!我看你朝棺材,看那一眼,不简单啊!”

开车小伙子见老道士小声说话,不由咳嗽两声道:“两位是林哥请来的大师吧,不用这么拘谨,做我们这一行的,除了不威胁到雇主的安全,其余的话,我们不会多说的!对了,我叫陈歌,耳东陈,唱歌的歌!”

顿了顿,陈歌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有大师要去李颖住的地方,我也很好奇两位大师看出什么东西了!”

见开车的陈歌话说的敞亮,我也没必要和老道士在后面小声嚼舌根,毕竟我车内的距离很窄,再怎么小声说话,也会被听到。

我停下体内气的运转,视野恢复正常,开口道:“还是前辈的眼神好,刚才我发现李颖的尸体有淡淡的尸气!”

“呵呵!”开车的陈歌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哈,两位大师大师,这死人没有尸气,那活人才会有吗?!”

老道士立刻不乐意了道:“小子,你知道什么,寻常人若是死了,最多有死气,阴气,而尸气,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尸变,第二是长期被鬼占据了身体!”

老道士转头看向我道:“你是说,李颖活着的时候,被鬼上身了?!”

我点点头道:“大致是这样,因为是鬼上身自杀死了,所以李颖缠上了林先生,之前的那一位女朋友,恐怕也是如此,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足以在他的身体上形成鬼脸。”

“所以我觉得,在李颖被鬼上身的那一段时间内,一定做了某些事情,也许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术法,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对了,小哥,你经常在林先生身边,发现李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这可关系到林先生的安危!”

陈歌眼神在后视镜中挣扎了几秒,脸色有些怪异,开口道:“算你问对人了,如果你们是娱乐记着,我一定不会说的,林先生大多时候,都不出门,所以,我经常接的人是李小姐!”

而接下来的话,让我明白,为什么陈歌的脸上为什么会浮现出诡异的表情。

林先生身体出现毛病后,就和李颖分居了,更多是怕伤害到她,可在李颖的眼中就显得不一样了,她觉得林先生不行了。

于是,经常在大半夜的时候,会混迹酒吧,或者一些娱乐场所,偶尔也带一两个男生回家。

甚至有一次在一家店的二楼,与两名男子....

陈歌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二楼的玻璃并不是防窥,在外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切。

那天的时间,才不到十一点,大街上还有不少人,纷纷驻足,拿出手机拍摄。

也幸亏二楼的灯光不是很好,没有拍到三人的面孔。

这条视频大多在一些深夜网站中流传,没有引起轰动,当然也有不少人想要上传到微博了,不过最后被和谐了。

陈歌当时很想不通这件事,事后也给李颖说了当天的事情,李颖脸色煞白,想要通过美色让陈歌守住这个秘密。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但作为一个专业保镖来说,陈歌有着自己底线,有着自己的信仰。

他没有接受,也没有说出去,不过他问出李颖那天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

原因还是因为一种特殊的烟和酒。

李颖还给了陈歌一包,那种特殊的烟。

陈歌从车内翻出一包整体包装白色的烟壳,上面没有任何提示和厂家,只有一朵盛开的花朵:彼岸花。

陈歌开口道:“后来,我也找了几个战友检查里面有没有毒品的成分,想着给兄弟弄点功劳什么的,可惜,里面并没有毒品的成分。”

陈歌曲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失望:“你说这些人,好好的活着不行吗?非要作死,现在可是真的死了!可惜了,一条人命。”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乱了 对于陈歌提出的疑问,我保持沉默。

不是这个问题难以回答,而是答案不一样,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每个人的成长都不一样,形成了百态众生的画面,有些恪守本分,有的犯罪违法,这些归根到底还是一个人成长环境所影响的。

这是我们不可操控的,就像林先生撞邪一般,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陈歌打开车上的音乐,在音乐中,我的身体得到放松。

一路赶过来,几乎没怎么休息,要说不累是不可能,就算是我不累,老道士六七十的年纪,跟着我这么奔波,早就眯着眼昏睡过去。

我感到一阵困乏,眼前一黑,缓缓进入梦中。

仿佛感觉不到十分钟,陈歌呼唤声把我从梦中惊醒:“两位大师,两位大师,醒醒,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睡眠很浅,几乎在陈歌说话的时候,我已经醒来,而老道士似乎进入了深度睡眠中,根本没有听到呼唤声。

陈歌想要伸手推醒老道士,被我挡住了:“算了,让他休息一会,我上去也是一样的,钥匙给我,第几层?!”

陈歌把钥匙给我后,又说了地址。

本来他想要跟我一起上去,不过被我以照顾老道士的里拦下了。

开玩笑吧,这可是撞邪,谁知道在李颖的家里有什么鬼东西,我可不想出现葫芦娃救爷爷的湖面。

李颖所住的房间是606,每一层有九层房间,楼层总数有二十八层。

简单来说,这里的风水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但楼层开始建立的时候,一定请过风水师看过。

九为极致,二十八对应星宿,符合风水术数。

但如果某栋楼层为十八层,就需要小心,因为,十八这种数字,对应着地狱,主要的作用,便是为了镇压此地的鬼魅,入住着多少会受到影响。

“嗯,风水上没有问题!”

钥匙插入洞口,轻轻旋转,咔嚓一声,拔下钥匙,收入兜中,门缓缓被我推开,眼前一片黑暗,我伸手在墙壁上摸索,感觉到手指魔道一块滑动的光滑方块开关。

“嗒!”

头顶的灯泡顷刻亮了,刺眼的无比。

并不是灯光太强,而是整个房间内都被一层白布包裹着,没有遗漏一件家具。

我一一把白布扯开,同时手托剑指:“灵、镖、统、洽、解、心、裂、齐、禅!开!”

眼眸立刻浮现出一道金色轮盘,如果仔细看,能从眼眸的轮盘中,看见九字真言浮现在上面。

在我眼眸立刻浮现出一团红色的火光,火光妖邪,左右摇摆不定。

突然整个画面一转,李颖的虚影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李毅刚从火光中走出,身穿一件白色的礼服,径直走入卧室中。

“虚影?!不像啊?!”

我心中有些好奇,跟在李颖身后进入到卧室中,进入之后,我就后悔了。

李颖一进入房间就开始脱衣服,一丝不挂。

那怕我现在知道李颖已经死了,心中还是不免有几分激动,虽然我早就不是处男了,也有过女朋友,但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不如李颖。

李颖仿佛知道我存在一般,对着我的方向,邪魅的看了一眼,这一眼中包涵了很多种情愫,妩媚、诱惑,总之这一眼的风情,差点让我的气息紊乱,法眼摇晃。

所幸的是,李颖很快转过头,开始穿上红色的衣裳,很古旧的一件衣裳,有点眼熟。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种衣服和我之前得到的红色婚袍有点类似。

就在李颖穿上衣服后,整个空间破碎,我盯着眼前的画面有些发呆。

我站在的位置,正是李颖的卧室中。

瞬间,有种让我分不清,刚才的画面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

我握住衣柜的门把手,心中做好战斗的准备,手臂猛然一用力:“怎么可能没有?!”

在衣柜中,没有一件红色的衣服,哪怕的是裙子也没有。

根被说那种复古的红色衣裳。

空气中透露着诡异的气氛,我暗道不好,立刻朝着的火光处跑去。

然而,当我撬开的洗手间的瓷板,里面的火光早已熄灭,一根燃尽的香,除了留下一滩黑色香灰,就只有没有散尽的香气。

“彼岸花!”

我捻起黑色香灰闻了闻,低头之间,见瓷砖的暗格中,突然闪过一点光芒,不由的伸手朝里摸去。

触感冰凉,木材质,上面似乎刻着文字。

当物品被拿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得眉头紧皱:“这是谁的牌匾,真敢写!”

上面,写的全是一些大能的称号,却没有实际的名字,而在反面,有着一个硕大的魙!

我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仿佛有一张大网,笼罩在头顶,李颖仿佛在这张网上的一只蚂蚁,真正的猎人,没有露出一丝身影。

躺在沙发上,我开始分析,林先生的身体是从几年前发生的,如果是有人蓄意谋划,不会策划这么久!

并且想要害一个,必定是有仇家,或者想要某些东西,这些在林先生的生涯和身上,都没有发生。

而在林先生的第二个女朋友去世,并没有家中林先生的病情。

所以关键在于李颖的身上,通过陈歌和刚才的画面,以及目前仅有的线索。

很可能,是幕后卖彼岸花的人,影响了李颖。

猜想一下,李颖从和林先生分居开始就开始长时间吸食彼岸花,有的时候神志不清醒,可能正是不清醒的时候,李颖发现在自己身体上的异常,或者说是被林先生的影响,又或者是那件红色的衣服。

可能在期间李颖尝试过自救,但是最后都没有成功,于是她把方向转向了林先生,只要在林先生身体中种下某种邪术。

林先生一定会通过自己的人脉,或者钱财,找来高人帮忙。

可是李颖没有想到,她还没有等到高人的到来,就已经死了,而在暗格中的香火,不过是最后的一道手段,万一自己不幸死亡,能救下或者保留自己的亡魂,一切顺理成章。

就当我肯定这种可能时候,准备起身回去之时。

猛然间,我瞳孔一缩,不由脱口到:“不对!”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不对 “不对!不对!如果彼岸花是最近形成的,那林先生的身体中不会出现三张鬼脸,也不会被缠这么多年,难道...难道...”

在我思维混乱之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顿时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看着电话显示的号码,是淋扉。

“喂!什么事?!”

“大师啊!也没什么事情,我是想问,您贴的符纸烧起来了,是不是代表我儿子身体中的鬼怪,已经被烧死了?!”

瞬间,我浑身上下的毛发炸立,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对着电话里咆哮:“你说什么!!!”

淋扉显然被我这一声吼声吓了一条,支支吾吾道:“符纸烧了,是不是....”

“吧嗒!”

电话掉在地上,我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旁门之中,有三种术法,可以称之为鬼魅克星。

第一是斩鸡头之术,第二种便是我给林先生用的血鸡黄符。

第一种术法对于鬼魅而言,杀伤力巨大,只要被术法摄入鸡身,便会被鸡血锁住,随着刀起落下,鬼魅也随着鸡而死亡,消散在天地之间。

但这种术法,杀伐之力太大,导致学习这种术法的人,很少有子嗣。

我所用的这种,主要在于把鬼妹赶出宿主的身体,困入符咒中,以便日后超度,或者斩杀。

但黄纸烧掉了,足以证明幕后的人用了术法,并且在我之上。

顿时,我如坠冰库,浑身发凉,法眼在这一刻,自动消散,脑中有一瞬间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咚!咚!咚!小神棍,开门,是我!”

老道士的声音传来。

我起身开门,门外有两人,等老道士进门,我拦住陈歌,道:“不好意思,有些事,我想和老道士单独谈!”

陈歌有些不满,似乎觉得,他把一些秘密的事情都给我说,而我却不让进门,心里有些怨气。

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人情世故了。

关上门,我立刻把刚才的事情,以及猜测给老道士一一述说。

起初老道士,还满不在乎,当听到我的后面的话,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

良久之后,老道士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这样来说,就算是四百万,这买卖也是亏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道士心中还想着那点钱?

见我脸色不善,老道士连忙摆手道:“开个玩笑,事情还没眼中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说完,老道士摸着他那程亮的光头,略带思索的语气道:“小神棍,你看啊,对方既然出手了,但并没有继续下手,只是抹去了她们三道阴魂,简单来说,幕后的黑手,并不是针对我们,只是凑巧被我们发现后,不想我们追查到底,否则,你觉得,比你法力高深的他,会放过林先生。”

老道士的这一番话,总算有点实际性的东西。

“那行,我们先回来看看林先生的状况!”

正当我想要转身的时候,老道士拦住我道:“不是,小神棍,你现在回去,有办法消除那一朵妖花?!”

妖花,也就是在林先生心脏中生长的彼岸花。

通过前后的分析,我仅仅知道其中一定有彼岸花的材料,其余的特殊原料却不知道,但有一点不置可否。

那就是不管是彼岸花,还是特殊材料,它们都拥有者致幻,或者不可思议的能力。

在第一次遇见彼岸花的时候,我就留了心眼,记下了一些信息。

彼岸花本身就是一种轻微毒性植物,服食过多,会产生幻觉,或者中毒而亡。

“在林先生身体上的彼岸花,已经脱离正常的范畴,她们三人都与林先生没有血缘关系,唯一的办法的便是血术一类的旁门左道,但还不知道是哪一种,这得等到林先生醒来后,询问才知道!”

我给老道士解释。

老道士点点头,表示赞成,果位老道士,前半生投身于佛门,后专修内家道门,身兼两门奇术,但多是正道手段,对于妖邪的杀伤力巨大,也能凯凯而谈。

但是对于这旁门左道,却是了解不多,就算了解,也不如我这旁门左道中巫蛊出生的人。

见老道士没有异议,我们推开门,正瞧见陈歌背对着我们,接听电话,听语气,想都不用想,定然是淋扉。

开门的声音,警惕的陈歌立刻转身,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当然不可能是我们的出现而带来的,陈歌连嗯几声,就挂掉电话,也没说话,恢复第一次见他那种陌生人的气息,似乎刚才把他拦在门外,使他心中产生了芥蒂。

上车后,一路上,我们三人没有丝毫交流,陈歌专心的开车,我和老道士在后安静的闭目养神。

这一次,我脑中满是杂念,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等到下车的时候,还是老道士推了我一把。

站在门口迎接我们的是淋扉,淋扉开口道:“两位大师忙活了一天了吧,先入席吃一点吧!”

酒桌文化,自古以来深得厚爱,很多交易都是在酒桌上完成的。

这次也不列外,唯一让我惊讶的是,入座不仅有淋扉,还有已经能站起来的林先生,仿佛没事人一样,除此之外还有李颖的父母。

等菜上齐后,林先生先是举杯道:“感谢两位大师把我从噩梦中救醒!”

被偶像敬酒,内心还有一点小激动,连忙起身回道:“客气了!”

说实话,红酒我喝的挺不习惯的,可能我是一个糙人,习惯啤酒的味道,酒入喉之后,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在坐下的同时,眼眸余光把众人的表情一收眼底,李颖父母神态中的哀愁,林先生脸上的喜悦,淋扉眼中的犹豫。

“嗯,林先生,其实你的病情,还没有彻底的解决...”

当我开口的之后,老道士踩了我一脚,我不禁停下,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幸好周围人的目光,随着我转头,凝聚在老道士身上,果位老道士咳嗽一声道:“嗯,嗯...在李颖住的地方有所发现,这个林先生的病,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而且此人的手段高明,就算我两加在一起,也是伯仲之间,想要彻底治好,这个...这个...难啊!”

林先生表情有些僵硬和苦涩,似乎想到又要回到那种,收人服侍,不能动弹的生活,情绪立刻低落下来。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涨价 “两位大师说是有人故意做的?我林某人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从未立敌啊!”

淋扉眉头苦思,似乎想不到,会有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售加害。

和老道士相处时间不断,他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加钱呗!

反正老道士又没说弄不过,伯仲之间,很难,都是为了加钱而铺垫。

久经商场的淋扉立刻明白了老道士的意思道:“两位大师,只要能解决犬子的问题,酬劳翻倍,八百万!”

八百万,加上胖子那边的一百万,除掉梅子的抽成,差不多,我们一人可以拿到两百万左右,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也许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只见老道士摇头,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林先生还不明白,这件事,是您和对方的恩怨,对方已经出收警告过我们了,那黄纸燃气,就是对方的手段,一是怕我们知道他是谁,二是给我们一个警告,让我们见好就收!而且,这钱,是我们四个人平分!”

“一千万,不!一千六百万,额外给两位大师的!”淋扉咬咬牙,开口道。

虽然他有着自己的商业帝国,但家业并不是流动的资金,一时之间,想要抽出更多的资金,不影响自己的产业,恐怕数额不多太多。

老道士也似乎感觉到,这已经是淋扉的底线了,点点头道:“嗯,这单我们接下了!小神棍,到你了!”

我没好气白了果位老道士一眼,真是跟胖子一样,要钱不要命,可是能怎么说呢?

就像胖子说的,我家里那两位,连同我,三人,都特么是长生不灭的存在,指不定,这些钱财的什么就用光了,难道出门打工吗?

打工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饿着肚子啊!

我脑中突然萌发出投资的想法,只要投资得当,立马翻倍,哪怕是赚了一点点,在几千万的基础下,恐怕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实在不行,放在银行吃利息吧!

老道士见我神情有些漂浮,暗地里踢了我一脚。

我立刻回过神来,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嗯...起初我在李颖的公寓中,发现了一些特殊的线索!”

说道这里,李颖的父母目光投向我,停止进食的动作。

“通过我们收集的一些资料,起初我们认为,李颖或许是同谋,当然在后来发现,李颖是被人操控了,她希望这件事情被林先生发现,于是,通过某些办法,加重了林先生的病情。”

“当然林先生没有发现,只是和她分居了,当然这些都是李颖留下后手,发现的线索,我们才得知,是有人在报复林先生,接下来我想要问林先生两个问题!一定要如实回答!”

林先生立刻微笑道:“只要能够彻底治好我,小师父,你有什么问题,我都如实回答!”

“林先生,您和你第一任女友,是否有过孩子?!”

我双眼紧紧盯着林先生,林先生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道:“看来还是瞒不过小师父的法眼,那时候,我想要拍电影证明自己,可是我的父亲不同意,也就是在我最落寞的时候,我遇到了她!”

接下来的事情,很狗血,随着林先生的事业逐渐辉煌起来,女子得到的呵护也越来越少,要知道,一个明星能够保持身价,无疑是单身。

于是,这一段,地下恋情并没有曝光,同时在那个年代,也是玄学刚兴起的时代。

所以,女子怀孕后,并没有告诉林先生,而是制作成了小鬼。

林先生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才与她分开,却没想到最后她自杀了。

我点点道:“可能在那个时候,林先生就已经被下了术法,此咒以你两人为引,设索命咒,至于后来的事情,大致是对方的后手!”

说了这里,我停下来,看了看林先生,有些东西不便说出来与林先生听,毕竟彼岸花的传递,是李颖做的,尤其是林先生病发的时候,不知道给林先生戴了多少顶帽子。

顾忌林先生以及李颖父母的面子,我并没有把这些事情,和盘托出。

林先生深吸一口气,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初恋女友,会这么恶毒,朝我问道:“那小师父,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问题不是很大!老道士,我带林先生回房间治疗,你去把下面的尸体烧了!”

老道士点点头。

李颖的父母似乎回过神来了,不由悲愤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烧我女儿的尸体?”

果位老道士摇头,叹气道:“你们女儿的尸体,被邪魅附体太久了,按照你们这个摆法,不出多久,恐怕就会尸变,变成肉尸,要不是看在林先生的面子上,这件事情,老道我是不会多管闲事的!”

僵尸有很多种,并非只有毛、黑、飞等僵尸,只是僵尸的形成特别不容易,要说天下旁门左道之中,对僵尸了解的,出了茅山之外,就只有湘西赶尸的人了。

当然果位老道士的这一番说辞,是我教他的,事情都做,总不会留下一个隐患,虽然最终会被送去火化,但谁知道这其中会出什么幺蛾子。

我和林先生进入到他的卧室中,若是一般人想要解决林先生心中的彼岸花,无疑是痴人做梦,但是我身俱血蛊,血蛊的作用就不用我再三解释,

虽然现在血蛊已经变黑了,但它的作用却没有的变化,把林先生心中的彼岸花吸食出来,并不是一件大工程。

可这心口的彼岸花,早已根深蒂固,就算血蛊,吸食之后,也会身死道消。

好在彼岸花的面积不是很大,血蛊只要存在,就能通过吸食血液而繁衍。

等到把林先生心口的彼岸花吸食出之后,地上早已经躺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这些小黑点,就是死去的血蛊。

彼岸花一除,林先生顿时感觉到身体好转,似乎加在身上的枷锁被打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感谢小师父,我感觉好了很多了,哈哈...”

林先生感谢一番后,开始打电话,从称呼上来猜测,对面应该是他的堂弟,林萧。

而此时的我,仿佛被冷落在一旁的妃子,心中极度不爽,但看在钱的面子,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出门,看老道士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寒心 其实这些事情根本不用老道士亲自动手,淋扉就已经联系人,前来拉尸体火花,老道士要做的,不过是撒上一些香灰,镇压尸体中的尸气。

所以,当我准备走下楼的时候,老道士已经笑眯眯的和淋扉走上来,手中多了两张金色的卡片,老道士递给我一张,我一瞧,是银行卡,刚才的不快,随着这张银行卡不翼而飞。

淋扉对我微笑道:“密码写在上面,其余的费用,我会打到你们公司的账面上。”

说完,穿过我和老道士,朝着林先生的房间走去。

事情也处理完了,我两也没必要多留,与林先生两人告别,对方一阵挽留,说是要好好招待我们。

然而我和老道士看得出来,淋扉此时已经没有一点的耐心,或者说求人心思,言语之间,尽是客气的话,没有一点实际性的行动。

房间也不安排,这都几点了。

想了想,我和老道士还是准备离开,钱和事都已经解决了,这笔买卖就算完成了。

下楼之后,看见门口陈歌还在车上等着。

我上车后推了他一把:“开车!”

陈歌从梦中惊醒,不知道是有起床气,还是因为刚才的不快,道:“林总没说让我送你,你们自己打车!”

“哎,我说没你们...”

老道士想要争辩,被我拦住了,拉下车后道:“算了,老道士,打电话,叫你朋友来接吧!”

此地过于偏僻,自己走路,不知道要等多久,幸好老道士,在首都,还有几个朋友。

我们足足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也被陈歌戏谑的眼神,看了两个多小时。

此时,我和老道士都看出来了,这简直是鸟尽弓藏,没了利用价值,就放在一旁不闻不问,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好在钱已经到手了。

车直接把我们接到了红叶寺下,来我一次的我,已经轻车熟路,依旧是上次的房间,老道士找红叶寺的主持闲聊去了。

而我的则是上了后山,后山的茅屋中亮着微弱的灯火。

“咚!咚!”

“大师,在不在?!”

回答我的是一声轻柔的嬲叫声,我心头有些激动,没有得到乾御的应诺,就推门而入。

房间的摆设依旧很简陋,与上次相差无比,两个蒲团,一张书桌,一张床,以及摇曳的油灯。

一时之间,有种回到五六十年代的穿越感。

乾御抬起头来,慈祥的看着我,我不由吓了一跳。

仅仅一月多没有见过乾御,此时的他毛发皆白,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老人斑,瘦弱的如同一具干尸。

“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对我的文化,乾御笑着摇摇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反而问我前来的目的,难道需要这只小猫?!

我苦涩的摇摇头,把近期的一些事情告诉乾御。

当乾御得知二白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眼中慢慢浮现一丝愧疚。

待我说完,乾御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我的错,白烨他从没想过与官面上的人混迹在一起,是我邀请他进来,也是我负了他!”

乾御的话,满满基情,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劝慰。

我扰扰头,不明白乾御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到底是几个意思,不由向后怂退,咽了口唾沫道:“大师,我不搞基!”

“呵呵!”

乾御干笑道:“我也不搞。”

顿了顿,乾御开口问道:“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身上修习着佛法吧!?”

我有些好奇,因为在同道之中,大多有修为的人,能够看见我一身的杀戮和邪气,不见得,能看见其他的,不由反问道:“大师,你怎么知道?!”

“小施主啊,你身体的邪气,又强大了一分,如此下去,迟早坠入魔道,不如....”

还没等乾御把话说完,我立刻摇头道:“大师,算了吧,你叫我入佛门,打死不可能的,嘿嘿...小子这里有一疑问,不如请大师来指点一二!”

我要说,便是佛门普渡。

事情还要从我在天水那一段时间说起。

在天水认识的人不多,但却得到魏氏父子的阴册,除此之外,在后来,发生一件事情,让我对原本不好的佛教,越发厌恶。

话说那位导游,叫啥来者,名字已经忘记了。

随着我给他批八字没过多久,在一次旅游车上高速的时候,发生了车祸,但是车中幸存者仅仅只有五六个,死了十几个,这是从她这位当事人口中得知的,至于外界新闻。

不好意思,数字,反着来。

虽然她活下来了,但是没了双臂,在治疗好之后,常常自寻短见,最后想要的投入佛门。

对啊,佛门普度众生,这不是很好吗?

然而,却被拒绝了,说什么身体残缺,不能如何如何,死后又会怎样怎样!

说道这里,我对着乾御道:“佛门的普度众生呢?众生平等呢?慈悲为怀呢?”

随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眼中不由的露出怒气,以及嘴角的一丝讥讽。

乾御显然没有想到在我身边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低叹一声佛号后道:“这些都已经不归我管了,而切也管不了!”

自从乾御所在部门解散后,一些不重要的资料被宗教事务所,或者考古机构接受。

乾御说的话一点也没错,就算他想管也管不了,就比如,红叶寺中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要一网打尽?

这里面的人多多少少与某些人挂钩,不是你想要的处理就处理的。

乾御低眉念叨一会,不知道是在平静自己的心情,还是在替这些假僧人超度,过了一会开口道:“小..同志,我想说的是,入不入佛,在于你的心,并不在于那些披着佛门的混子。”

似乎觉得称呼为施主,会激起我的抵抗自信,乾御立刻转变称呼。

“不管用什么手段,能帮助人,便是好,佛门中也分术法和经文两种修行,不过很多中术法都已经失传了,我年轻的时候,在局里得到不少佛门术法,如今行将就木,放着也无用,避免失传,就赠于你吧!”

我咧嘴一笑,道:“有没有那种长胳膊的,我可不是什么术法都接受的!”

“不,我只传你一法门,此法为观世术!”

乾御笑着盯着我,突然间,我感觉到,似乎我上当了。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一双熊猫眼,抱着一直黑皮猫从乾御的茅屋中走出。

找到老道士的时候,他正在食堂中吃着斋饭。

章节目录 第267章 相帮 “小神棍,你这眼睛,昨晚去哪儿了,不会学胖子,去了?!嗯嗯!”

老道士挤眉弄眼的样子,一脸坏笑。

我打着哈欠,把嬲放在桌上,拿了一份斋菜道:“得了吧,去后山找乾御闲聊,被超度了一晚上,不听不学,还不还我这只猫猫了!”

“来,猫大人,道士前辈打个招呼!你要不要来一口?”

我喂小黑猫吃,但被它一脸嫌弃,想来他囚禁的这一段时间,已经把这里的斋菜吃吐了。

老道士看着小猫有些惊起道:“这就是你的那只猫吧,可惜了!此猫已经被那个大胖子给清理的差不多了,现在估摸着,算不上什么奇物品,最多算是比较聪明的猫咪。”

正在吃着斋菜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黑猫就不满的“嬲”一声,白了老道士一眼。

确实,从嬲的叫声,就能看得出来的,毫无杀伤力,仿佛野外的浪和二哈的对比,同样的外表,不同的杀伤力,嗯...二哈的杀伤力,在于对自己的房子!

闲聊一会,老道士吃完斋菜,收拾之后,拿起手机打起电话,张嘴就是:“小胖子!”

不用说,这铁定是在给胖子王云生打电话。

昨天我们来的太晚了,所以电话这些东西,都没有上缴,因此在寺中修行的俗人,都很惊讶看着老道士。

似乎在问:“凭什么你的电话还在?!”

大概十分钟左右,等我吃完的时候,老道士已经挂了电话。

本来准备与我说胖子的事情,不过看见周围人的目光,还是拉着我,到房间中细说。

赖思的祖辈,曾经江西一代着名的风水师。

风水师这个行业,深浅不一,能达到着名二字,那就不得了了,实际操作,要难于书本上的理论,所以,很多风水师,在学有所成的时候。

会游历一段时间,寻龙点穴,一是为了练手,二是,若是以后遇到大客户,心中有一两个好地方,也免去寻龙点穴的苦,三是,若是以后子孙没学会这门手艺,也可以按照记载,找到笔记中的好地方。

赖思就属于第三类的,到了她这一辈,没有接触过风水,当这并不能阻挡她不懂风水,从笔记中,她得知在她的家乡那边有一处的宝地。

因为笔记破烂,很多风水标注图案,都已经损毁,但在左上角的四句话,却牢牢的记载她的心里。

芬稻九节遇碧台,华花两开离凤飞,飞蛇吞天不为龙,遁地潜水有蛟龙。

正是因为这四句话,胖子他们现在忙的不可开交。

这四句话,简单无比,大多九年义务的人,都能明白大致的意思。

但若是想要取巧,就难以找到赖思笔记中的地方。

须知,龙从云,龙潜渊,等。

龙向来是隐藏的,想要找到,只有在某个特定的地方,去观察,才能找到精准的位置。

前面两句,说的便是能够看见龙穴之地,后面两句便是分辨出真假龙的口诀。

而胖子他们还没有找到前两句的所在地,其实也不怪胖子等人。

只不过根据赖思模糊的记忆,去寻找这虚无缥缈之地,费时太久。

老道士提议我们也跟着去,早点处理,早点拿到钱。

我点头答应,毕竟我家的两个小孩,还在梅老那边,寻龙的一般花费的时间,都是十天半个月,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小孩子呆在那边太久。

况且最后分钱的时候,都是平分。

当天我们定了机票,等转到的胖子所在的城市,已经的是半夜了。

胖子在火车站外接我们,上来就给为一个拥抱,激动道:“哎呀,你们可算来了,都不知道胖爷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你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行了,今天就不回去了,给你两接风!”

接风是假,胖子耐不住寂寞才是真,不过这个点了,转了一下午的车,我们也没多少精力再转车。

接受了胖子的提议,在吃饱喝足之后。

胖子开口道:“小神棍,老道士,上次的钱打下来了,你们觉得,我们搞个投资怎么样?!”

老道士摇摇头道:“不用了,这点钱,差不多已经够了,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去的白莲寺一趟!”

见老道士拒绝,胖子又看向我,我点点头道:“可以啊,可是你懂吗?还是说你有什么路子?!”

“嘿嘿...赖思的男朋友,就是做这个的,想必他也不会骗我们,再说了我们帮了他这么一大忙!”

胖子很乐观,可能是觉得赖思是熟人,我们对她有救命之恩,不会亏待我们。

我心中嘀咕:“说的好像对方不付钱一样!”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胖子见我答应,就开始打电话,大致是把我那份打到胖子的卡上。

其实上次的报酬,至少有一半是毛小道的,原因便是,白烨,现在白烨虽然走,但没人有什么意见。

“就我们两?毛小道呢?!”

等胖子挂了电话,我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他还要给他的鬼鹤师伯找地方,要是地方没找到,就得自己掏钱修,所以啊,他的那份早就计划好了!”

我点点头,心中想到,反而我手头上还八百万,就算到时候亏了不少,也能够接受。

晚上的时候,胖子和老道士消失了,他们说是去夜市中找美食,谁知道是不是在.....

而我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巫骨杖,阴阳车,鬼珠,以及一本佛经《观世经》,外加一只弱化版的嬲,这就是我全身上下的装备。

脑中想了想:“要不要明天在买一个罗盘?!”

但下一刻,立马否决掉了,因为龙脉被点过,加上时间并不是很久,罗盘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想着想着,脑中出现赖思的身影。

赖思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只不过此刻的她正在苦苦哀求:“救我!救我!天哥!救我!”

渐渐地,赖思逐渐被黑暗拉入深渊中,留下一只手,我想要去拉她,却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

“不!”

“不啥,不,小猫咪,叫一个!”

原来是梦,不对,我立刻朝眼前朦胧人影看去,是胖子,不由拉紧被子:“你怎么进来的?”

“嘿嘿...这门难不倒我胖爷,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一回来就发现梦症了,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得不说,每次我做噩梦,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胖子的眼神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严肃了。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惊变 但听说我的梦境之后,胖子松了一口气道:“你吓死胖爷了!”

胖子等我洗簌完毕后,带着我和老道士坐着其次前往某村落。

不得不说,赖思的祖屋是一处好地方,地势算得上本地最高,只不过几十年没有人回来,已经变成一片晒谷场,随着生活的提高,此地早已经荒废。

胖子等人带的工具很齐全,在此地扎营休息,白天,就开车到处转悠,希望能够找到与口诀相似的地方。

与林萧和赖思相见,赖思还没有林萧显得热情,也不知道胖子这个大嘴巴子,有没有把以前的事情给林萧说,弄得每次见到林萧,我心中颇为尴尬。

我们六人上车后,一路沿着河边开,毕竟在口诀中提到了水,自然要沿着的河边走。

每个地方的山不一样,在赖思家乡这一代,多为石山,山无土,则无肉,婴儿为死地,当然在石山多的地方,一方土,也可为一山之土。

刚开始我还有精神看看周围的山水,随着时间推移,我双眼逐渐沉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背包有些异动,一阵发烫抖动的感觉从背包后发出来。

“停车!”

我猛地睁开双眼。

车一下刹车,让人猝不及防。

“怎么了?小神棍,你不是睡着了吗?说梦话了吧!”

胖子转头看向后座的我,我没有回答,起身下车。

下车之后,发现我们所处是一个偏远的小村庄,看样子的人口不少,但大多是木质的旧房屋,早就人去楼空。

而在河对面的山体有一处石场,把山体削il一个大窟窿。

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觉得这里很特别说不上的感觉的,而我下车之后,背包中的异动也消失不见了。

“差不多吧,我感觉就是这里!进去问问!”

小村庄河边的田还有人在耕作,虽然说的不是普通话,但并不妨碍交流。

当然我们一行人等,自然不会说是来寻龙点穴的,只是说,当初的祖辈把尸骨葬在附近这里,好像山头上开满了鲜花。

从本地人的口中,得知,一条很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花的线索。

现在石场,在很久以前,有一个传说,传说天降神雷,火凤栖山,从那时起,山头上开满了很多漂亮的野花。

但后来为了修路,修房,就把裂开的山体的炸掉了,也怪村子的年轻人并不知道这个传说。

但在开采石头的那一天,一声巨响后,有悲鸟啼叫,老一辈的人,才记起那个早已经埋没在记忆中的传说。

听到这里,很明显已经找对了地方。

赖思脸色潮红,双眼看向石场的位置,透露着莫名的期待。

等我们几人到了山顶才发现,根本找不到后面两具对应的山体,原因便是石场经过多年的开采,早已经变形。

我们站的位置,未必是赖思祖辈所在的位置。

“快!开拿东西来!”

赖思催促这林萧,林萧恍然大悟翻开背包,当东西出现我们面前,皆是一愣。

无人机!

好吧,有这东西,事实传输画面,解决了我们眼前的尴尬。

剩下的事情,不用我说,就已经被胖子和毛小道找了出来。

整个过程,顺利的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胖子和毛小道嘱托了一系列事宜后,我们当天晚上,就返回到梅子的公司。

一进入梅子的办公室,梅子一张臭脸摆着。

胖子有些懵逼道:“梅子,不是我说,我们给你赚了这么多提成,别摆着一张臭脸!”

“提成?!”梅子冷笑一声道:“我看未必吧,林先生可是给我说,钱直接给了你们,并没有打到卡上!”

胖子一愣,转头看向我和老道士:“不是...吧..”

胖子目光看向我的时候,还是很肯定,到了老道士身上,就有些摸不定了。

“呸,卧槽,这林家人,真特么是生意人,说好是额外报酬的,早知道,就不给他解决这么棘手的问题了。”

老道士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面上,没好气道。

我自然也把我的那份扔出来,安慰老道士道:“算了,至少这里还有一千八百万!”

梅子一听有这么多钱,立刻拿到ps机上一刷,脸色在下一秒变了:“一千八百万,呵呵....你们啊,下次想要提价,最好从我们这里走程序,这里面只有一百万!”

我和老道士脸筛立刻变了,尤其是老道士怒道:“太不讲究了!马D!”

这已经是我的第二次听到老道士爆粗了,其实我也心中有一句M卖P不知道当不当讲!

“算了,当一个教训吧,生意就是生意,别当作人情,两百万,和原来的价格一样,还是有合同在,怎么说都是理!”

我和老道士气直咬牙,突然我想到的一个问题,胖子拿钱让林家投资,不禁开口问道:“胖子,你投资不会没签合同吧!?”

“你以为我是你啊,当然有啦!”

胖子从怀里拿出合同给我看,我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小心说道:“要不,别投了吧,他们太不将就了!”

“这个不行啊!”胖猪为难道:“听他说,这个好像有时间限制,好像是期货,啥杠杆的,反正比较赚钱,放心吧!”

见胖子一副笃定的样子,我也不太好再说什么。

在得到几十万的报酬之后,梅子以家里还有事走了,明显是不满意我和老道士私下里提价,结果吃力不讨好。

林家这一手,把我和老道士弄的里外不是人,让我两有一种想要的回去弄死他冲动。

当然,也怪我和老道士大意,看在赖思的面子上,没有留什么后手。

只能说,终日打雁,今被雁啄!

本来一场好好庆功宴,弄得我们几人兴致低迷。

想着今天晚上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接到潼潼与莫巽就离开。

然而很不幸的消息在大半夜的时候,把我和胖子等人惊醒。

梅老重伤,莫巽和潼潼被神秘人劫持了。

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梅老已经进入手术室中抢救了。

而于此同时,远方堂弟传来一个噩耗:“爷爷死了!”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大结局! 一直到第二天,梅老才悠悠转醒,艰难的把劫持之人的容貌,形容出来,随后又昏迷过去。

胖子、毛小道、以及老道士脑海中都没有此人的印象。

我的脑中却逐渐浮现出一道人影:“是他!”

“小神棍,你知道是谁?!我觉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胖子开口问道。

我开口道:“阿魙,那个泰国人!”

胖子猛然记起道:“是他,可是他就算劫持潼潼,也没必要带走那小子啊!”

毛小道突然插嘴道:“如果是个外国人,还好办,就算潼潼着了道,那位前辈可是和白烨一般存在的人,就算现在还没有长大,也不会被迷惑!”

毛小道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莫巽的存在比较特殊,就算阿魙在厉害,想要用术法迷惑莫巽,也是极难,所以对方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带着两人,从正规途径离开。

因此,众人马上忙碌起来,联系自己的认识的人,尤其是梅子,本就是本地人,不说梅老这件事,就凭着他的能量。

官面上的人,就开始吩咐手下行动起来。

老道士一头雾水,他知道潼潼是特殊的存在,那个小男孩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人,为何和白烨相提并论。

而且,似乎这件事,我们都知道,就他不知道,当从胖子口中得知莫巽的来历。

老道士二话没说,直接一个电话出去,随后一队武装齐全的战士,空间在梅老的房屋处。

看这样子,向来不用说,老道士和上面的人一定有着联系,白烨是不存在了,但莫巽与白烨又有什么差别呢?

现在被国外的人劫持了,鬼知道他们会把莫巽拿来做什么实验?

通过对阿魙上师留下来的痕迹进行追踪。

我、毛小道、胖子三人跟在他们身后,而老道士因为年纪太大,就不参与了。

不得不说,阿魙上师体力惊人,或者是术法奇特,追踪了一天,都没有看见人影。

三天后....

前面的战士停住了脚步,此时已经没有了阿魙留下的痕迹了,报告上级之后,只能收队!

我面带不甘,泪水却止不住的留下。

“小神棍,算了,我们以后有时间在自己找,先回去参加你大父的葬礼吧!”

在一旁的胖子劝慰道。

....

五年后。

某个山林中,一个须发皆长的中年人正在徒步前行,突然兜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打破森林的宁静。

中年人滑动手机,点开扩音,里面传来浑厚的声音道:“喂!喂!小神棍,有消息了!毛小道听说前一阵子,有人去龙虎山询问了一些炼丹的东西,听他们描述,好像是你要找的人,不过身边带着一貌美妇女,也不知道是不是。”

“咳咳...你知道,炼丹这东西,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当时对方给了很多钱,才从龙虎山掌教口中,得到一处炼丹的地方,地址是......”

电话里的人说完之后,补充道一句:“你先去看看,如果是的,再给哥几个打电话,千万别一个人上去!”

中年人挂掉电话,眼中露出一丝希翼,他叫石中天,是一名巫。

自从潼潼和莫巽失踪后,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也是因为多次寻找,胖子王云生错过了一次接电话的机会,导致他所投资的期货,没有授权,无法交易,最终钱财化为泡沫。

外带,欠下一屁股债务,把两人的家底都给掏空了才补上。

为此,胖子不得不得为生活而考虑,而石中天一直在寻找的路上。

“川内吗,这一次还会让我失望吗?”

石中天不由的心中嘀咕,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传来的小道消息,每一次,都是失望所归。

五年的奔波,早已经花光了他的积蓄。

几日后,等中年人来到地点之时,推开大门,不由的愣住了。

整个道观内部已经夷为平地,里面放着两座大鼎,地上的柴火早已经熄灭。

石中天不由心中一沉,他爬山梯子,往里一瞧,不由脸色煞白。

“真有毅力,能够找到这里来!”

不知何时,在空无一人的院内,出现两道身影,男的俊美妖异,女的阴森痴狂。

石中天并不是认识男子,但女子却让他大吃一惊:“是你!?”

“是我,很惊讶吧,鬼丹还想要还阳,真是做梦,至于那个小男孩,也是重新炼为丹药,你看,我是不是年轻了!”

妖异男子的声音响起。

石中天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男子身上:“你是阿魙?!”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为了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阿魙得意的说道。

“为什么这样?!”

听到石中天的话,阿魙笑了,道:“我也没想啊,原本我以为其他的鼎内,也许会有丹药,毕竟只有像白烨这种体质的人,才会使得鼎显于人,可是,都没有,我只能炼化他了,我等不起了!”

石中天突然笑了,疯狂的大笑,眼角泪水奔涌,眼神中充满了可怜和愤怒:“哈哈...可笑,可笑,我帮助的人,最后成了我的敌人,可笑啊!”

“哦?!你说她吗?”阿魙有些好奇的看向身边的女子。

没错,石中天曾经让这位美貌的女子脱离了囚禁之苦,还倒贴了半块麒麟斛。

“其实你不用生气,她早已经神志不清,体内有着两个灵魂,为此,我把你身边的小女孩,炼成鬼丹,助她修炼鬼道,想必,你不介意吧?!”

阿魙上师嘲讽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

石中天呵呵笑道:“我怎么会介意呢?反正今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说话,立刻从背包中掏出两物,巫骨杖顶处的?琈之玉,顺势敲诈大鼎上,随后被石中天扔掉,然而他觉得还不满意,抓过另外一只手上的厕纸,猛地一撕。

轰!

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

地上出现二十多道虚影,以及的一道血色棺材,紧接着石中天从梯子上跳下,地上立刻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

阿魙起初被吓了一跳,当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东西,不由笑道:“就这些?!”

“杀你不够,不过缠住你,够了!”

“观世术!”

石中天灵台清明,而祖师阴魂已经开始和女子缠斗在一起。

“五行增益术!”

身子仿佛膨胀了一圈,阿魙点点头,轻松的与血尸过招:“勉强有一战的资格!”

“十神术,都天神咒!”

猛然间,石中天的身体仿佛又大了一圈,终于阿魙的脸色变了:“你不要命了?!”

石中天突然一笑,一口鲜血嘭了出来:“我...说...过,都...得...死!”

阿魙上师终于感觉到危机,心中暗道:“千万不能让他靠近!”

当下立刻甩开血尸,然而经过各种术法的加持的石中天,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身体的肌肉已经在瞬间被撕裂,若不是观世术的效果,现在的他早已经被疼的死去活来的,更别说行动了。

而早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血蛊,一瞬间缠上去,给了石中天一个绝佳的机会。

瞬间,阿魙保住,在这股强大力量之下,身子不由死去平衡。

“灵!”

“你听我说!”

阿魙上师突然感觉到危险的到来!

“镖!”

“放过我,我这么多年的钱财全部给你!”

“统!”

每一个词,石中天就喷一口鲜血,同身体越发瘦小。

洽、解、心、裂、齐。

当说到齐的时候,石中天的身体仿佛皮包骨头的干尸。

噗通!

两人一头栽入枯井中。

禅!

伴随着古九字真言的最后真言吐出。

“轰!”

顿时一阵地塌山摇。

.....

“你怎么才来啊?!”

一个肥硕的中年人站在一家写着某某精神病院的门口。

而在胖子面前,是一个清秀的男子,正叼着一根油条道:“这么早,谁起的来啊,大表哥,表妹呢?”

“在店子上,我说你,当初给你介绍,你不要,现在天天惦记着!”

胖子白了男子一眼,男子咧嘴一笑道:“怎么不要了啊,是你妹妹说我长得像她初恋,她不想触景生情,好了,不说了,这会医生叫我们过来干嘛呢?!我们又不是家属?!”

“哼,还不是因为你,为了泡妞值得吗?非要在女生面前装有爱心,把人送到医院,这会好了吧,什么事都找你!”

胖子不满的道。

清秀男子嘿嘿笑道:“不整点事情出来,表哥,你想出来玩,嫂子可就不同意了,等会看看有啥事,没事,我们去撸两把游戏!”

“好的!”

两人走入精神病院中后,见到主治医生。

医生递给他们一踏纸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清秀男子不由皱眉道:“医生,病历也太多了,你直接说吧,我们赶时间,就不看了!”

“嗯,这不是病历,这是他转交给我的,说是给你们,有一段时间,他神志,比较正常,这一段时间突然犯病了,而且....”

主治医生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而且啥,你倒是快说啊,不说我们走了!”

胖子是急性子,拿着一叠厚厚纸张,就准备离开。

“慢着,而且...”主治医生深吸一口气道:“而且他物品中多了一件红色的嫁衣,古代的那种,我可以发誓,我们这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也没有人给他邮寄过!”

主治医生咽了一口唾沫道:“不管我们把嫁衣烧了,还是埋了,或者扔了,第二天都会在他身上出现!要不,你们把他接出去吧!”

“走!走!走!表弟,走了!你们这些事情,找社区,找我们干嘛,捡到了,还真得养啊!”

说完胖子就拉着清秀男子离开。

谁也没有发现在主治医生身后,逐渐出现一把吊着血红符咒的伞.....

出了精神病院,胖子把手中的纸看了看道:“好像是本小说,平时你喜欢看,你拿着吧!”

清秀男子点点头,收进背包中。

胖子开着车,前往某处网咖,直到晚上八点,两人分开。

清秀男子想到晚上似乎有音乐节,看了一下时间,约莫半个小时候开始,于是掏出背包中的小说,边走边看。

“嘭!”

正看到第五章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人撞了一下,手中的稿子四下散开。

耳边也传来一声娇呼,低头一看,一位颜值酷似白冰的女子正皱眉坐在地上,在她不远处,还有碎了屏的手机。

“麻麻...麻麻...”

在女子身旁有着一个三岁大的小男孩,正着急的呼喊着妈妈。

“对不起,您没事吧,真不好意思!”

清秀男子立刻道歉,拉起坐在地上的女子,触感很柔软,这是男子心头涌上的第一感觉。

捡回手机后,递给女子,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女子起身道:“好像扭到脚了,真不好意思,刚才我在看手机,没有注意,莫巽,还不赶紧帮叔叔捡东西!”

男子笑了笑,也低头捡起地上稿子,突然,他在稿子中看见了两个字。

“莫巽!”

“有点意思!”

男子并不是在意,收拾好稿子后,对小男孩道:“谢谢小朋友!”

随后看了看女子的脚道:“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谢谢!不用了,麻烦扶我过去坐会!我等会打电话....”说道这里,女子才发现手机屏幕已经碎的看不清字了。

清秀男子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手机给我吧,我修好了之后在还给你,等会给你联系方式,我叫石长卿!”

“你好,我叫杨梓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