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还是这么酷》 章节目录 第1章 穿成炮灰女 嘶……萧君琦刚醒来就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头好痛,该死的,她就不应该高兴的得意忘形跑去酒吧喝酒,还喝了个伶仃大醉。好死不死的,还遇到有人斗殴生事,这下好了,得报应了吧!

想到昏迷前向她飞来的啤酒瓶,所以说,她这是被一个啤酒瓶砸到了头?萧君琦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下头,但手却没有多少力气抬起。她费力睁开了双眼,想看看这里是哪里,可是入眼的一切却让她目瞪口呆。

简陋的屋子,茅草的屋顶,硬邦邦的木板床,难怪她刚才觉得咯得她背痛,她刚准备坐起身来,就听到了屋外传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娘,你说那小贱蹄子该不会死了吧。”

“不会,我刚才还进去看过,还有气,死不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她会死了呢,到时可不好向那边交待。”

“你怕什么,不过是个弃女,如果不是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上,我还不想收留她呢,晦气。”

想到那些银子,林彩霞眼里冒着光,撒娇的向张氏道:“娘,上个月你可说了给我做条新裙子的,你可不能忘了。”

“你这丫头,娘什么时候骗过你,等这次那边送来月例,娘就给你做,让你穿得漂漂亮亮的。”

张氏笑眯眯的说到,她这辈子可就只有一儿一女,好不容易脱了奴籍。现在好了,儿子上了私塾,保不齐以后会有大出息,好光宗耀祖。女儿娇俏可人,跟着儿子也能认几个字,在镇里找户好人家不是难事。她心里无比得意,也证明了她当初的抉择没有错。

“谢谢娘,娘最好了,等我以后嫁了好人家,我一定会报答娘的。”

林彩霞拍着张氏的马屁。

“真不害臊,姑娘家家的说什么嫁人不嫁人的。”张氏的话像是指责,眼里却是充满了笑意。

“哎呀!人家不是只和娘说嘛,才不会出去乱说呢!”

“好了好了,娘还不知道你吗?”张氏想了想又道:“你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虽然这小贱蹄子是个弃女,但保不齐对那边还有用处,什么时候想起了会来接她回去,你以后悠着点。”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林彩霞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道。

萧君琦听她们说这些话时脑海就涌现了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明白了她这是穿越了。

原主也叫萧君琦,是东岳国尚书府的嫡出大小姐,八岁前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自从娘亲无故死后,就被由妾升为嫡妻的现任尚书夫人设计赶到了这个穷乡僻壤的乡下过活,这也罢了,偏偏她还收买了原主的奶娘虐待于她。

刚才说话的那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奶娘张氏,一个是张氏的女儿林彩霞。原主之所以会死,就是被林彩霞推倒,头磕到了一块大石头上,最可恶的是也不帮她请个大夫来瞧瞧。

萧君琦压了压胸口涌出的那一口恶气,等她伤好了后,她一定让这家人好看。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好伤口,她可不想得个破伤风什么的,那会死人的。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和一面大镜子,找出两粒消炎药和着矿泉水吃了下去。又找医药酒精给头上的伤口消了毒,敷上云南白药,用纱布包好,怕引人怀疑,又剪了原主的旧衣服在外面包了一层。

看着镜子里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十三岁女孩,萧君琦愤怒的都想直接出去找那些人揍一顿了。这家人贪了原主的月例不算,还虐待原主,让她一早到晚的给他们当牛做马,还不给饭吃,时不时的还打上一顿。真是可恶至极,保不准背地里收了那女人多少好处呢!

包扎好伤口后,萧君琦又拿出了一个皮蛋瘦肉粥吃了起来。那该死的张氏今天可是一粒米都没给她吃过,可饿死她了。

说起这个空间,萧君琦暗自庆幸,幸亏也跟着她穿过来了。这是她一次在古玩街的时侯陶到的一个平安扣,有一次跟人打架,受了伤把血沾上去后开启的空间。当时可把她吓坏了,好在她闲暇时也喜欢看小说,知道有空间的存在,只不过她幸运的在现实生活中拥有了而已。

她的空间不像小说里说的能种植,有灵泉。而是只有一千平方大小,高有一百米,好处就是什么样的东西放进去拿出来还是那个样子,也就是说她的空间能保鲜。

得到空间后她脑洞大开,以为世界会像小说里说的世界末日到来,花光了所有积蓄购买物资储存起来,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后来证明是她想多了,她也不后悔,两年来空间里的东西不少反增,穿越前收缴的那批军火此刻也正安稳的放在了空间里。

吃饱喝足了后,萧君琦精神好了很多,但她还不想出去,现在大概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她打算再睡上一觉。

“咋的了,啊!还在躺尸呢!这个时辰了还不起来给老娘张罗晚饭,你是想饿死咱们一家老小吗?”

萧君琦就是被这一个大嗓门给吵醒的,她愤怒的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向门口,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睡觉了,她的起床气可是很可怕的,这下那人死定了。

张氏去别人家串门子回来后,看到灶膛还是冷的,心里涌起了一把火。那该死的小贱蹄子,真真是反了天了不成,不就是碰了个脑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会儿居然学会撂挑子了啊!这么个时辰了还不起来给她张罗晚饭,真是活腻了不成?

想到这她三两步走到萧君琦的小破房屋前,正准备一脚踹开房门,不想刚抬起右脚,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她刚想开骂,抬头就撞进了萧君琦阴森森的目光,吓得她话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想找死吗?我不介意成全你。”

“我…我…”张氏被萧君琦吓得说不出话。

“别再来打扰我,否则后果不是你想要的。”萧君琦说完后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了起来。

张氏白着一张脸看着房门,心里突突直跳,这小贱蹄子是怎么回事?疯魔了不成?她很想勇敢的再去把门踹开,可想到萧君琦的目光不禁又打了退堂鼓,还是等老头子他们回来再说吧!想到这她忙去煮晚饭去了,可不敢再多停留。

萧君琦关上房门后,眼里已恢复了清明,早没有了睡意。她坐回床上,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她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不过不是现在,得要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其次前世的身手也要练回来,先不说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可是很陌生的,能多份自保的能力也不错。

等以后离开了这里,她还想去闯荡江湖,看看这个世界的大好河山,领略一下古代的美好风光呢!至于那个尚书府,她那渣爹和那个害她的毒妇,等她玩够了自然会回去收拾他们。

想到尚书府,萧君琦脑海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等等,那渣爹该不会是叫萧云辉吧?那她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萧君雅?

她仔细的翻着原主留下的记忆,泥煤,她特么原来真的是穿书了。好狗血啊有木有?萧君琦抽了抽嘴角,不知说什么好了。

想到原着萧君琦的剧情,那只能算是个杯具了。

话说女主萧君雅和东岳国镇南王府的世子爷从小订有娃娃亲,但东岳国谁不知尚书府的二小姐萧君雅是一个大美人,大才女,人又温柔善良大方得体。而坊间传言世子爷却是个不学无术,长得又丑陋无比的男人,这样的人怎配娶萧二小姐为妻,故很多人都不看好世子爷。

女主萧君雅也是这么认为的,觉得她就该嫁给像东岳战神三王爷这样的人,她可是看不上区区世子妃的,要当就当王妃,说不定以后还能坐上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那个座位。

但亲事是从小定下的,也不好退了,所以母女俩就想出了让炮灰女配萧君琦替嫁,就派人来接她回去。

可悲的是萧君琦还没有回到京城,就在半路活活病死了。这也不奇怪,原着萧君琦被奶娘一家整整挫磨了五年,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再有半个多月的不眠不休赶路,能活着才怪。

萧君琦算了算日子,现在是六月底,那些人十月会来这里。

“也就是说我还会在这住三个月左右,那么有些仇也是要找人报的了。”她阴恻恻的笑了。

本来还不想回去的,不过她现在改变主意,去找女主玩玩也不错,毕竟她们还是同乡呢!哦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2章 虐虐几个渣 估摸着张氏快要做好晚饭后,萧君琦才晃悠悠的走了出来,看着自己住的屋子,相比较这家人住的屋子,她不由冷笑出声来。给她住得连猪圈都不如,他们倒是住起了敞亮的大瓦房了。

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快步的往后山走去。在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村里的人,这些人也不和她说话,还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也不在意,陌生人而已。

这些人无非是听了那家人的花言巧语,背后说她这样的那样的一些坏话,败坏她的名声罢了。事实也是如此,本来原主刚到这个村子的时候还是有人和她说话聊天的,但是久而久之,在张氏的搬弄是非之下,原主就成了一个不敬长辈,骄纵蛮横不服管教的孩子,所以才被好心的嫡母安排到了乡下来修身养性,还说什么这都是为了她好。

对此萧君琦也只能呵呵了,这些人都特么是眼瞎了,人家说什么信什么,这都是些不明是非的愚蠢之人。

萧君琦在山上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后也不多停留就回去了,她还要赶着回去吃饭呢!可不能亏待了自己。

回到张奶娘的家后,萧君琦把她准备要送给这家人的礼物,都放在了他们的房间后,就奔着厨房而去,刚走进厨房就见到人家一家四口在温馨的吃着晚饭,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

“呦!这都吃上了,也不知道叫上本小姐,怎么?难道我交的伙食费少了?”

四人见到萧君琦后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林老头板着个黝黑的脸,用厌恶的目光盯着萧君琦,但他自持着身份,端正的坐在那里,一副我是大老爷的派头。

“你个死丫头,终于知道出来了?本少爷还以为你死在里头了呢!快来服侍本少爷用膳。”

林富贵鼻孔朝天,高昂着头,像使唤小丫鬟一样对萧君琦说道。虽然他娘刚才有说这贱丫头有点变了,但他可不相信,一个懦弱惯了的贱丫头而已,怎么会一下子就变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萧君琦看着这个尖嘴猴腮,身穿华服,身高只有六尺的青年男人,眼里闪过不屑,山鸡就是山鸡,就算穿的多华贵,也改变不了他是山鸡的事实。

“本小姐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这些年来的照顾,又怎么舍得去死呢!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好奶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是浓浓的笑意,但张氏却听出了深深的恶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起她原先看她的眼神,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算你还有一点良心,也不枉我们这么多年收留你。”林富贵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吧!他就说这丫头没有变,还是那么懦弱,还知道要对他们感恩。

林彩霞看向林富贵的目光带着鄙夷,这个蠢哥哥,连好话歹话都听不懂,枉费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亏的爹娘对他比她还要好。她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萧君琦,难道真像娘说的那样,这贱丫头变了?

“是啊!这些年多亏了你们收留我,还对我照顾有加,不把这些恩报了,我心难安啊!”

萧君琦似笑非笑,又想到自己头上的伤,虽然敷了药,但还是很痛,不由得看向林彩霞:“说来我还要感谢林大小姐的那一推呢!这不,我的脑子清醒了好多,林大小姐,你想好要我怎么报答你了吗?”

林彩霞哪里听不懂她的讽刺,不由得恼羞成怒:“你这个贱人,谁要你的报答,你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我就是推你了又怎么样?我还想打你勒。”

说完就想像以前一样上去给萧君琦两个耳光,只是还没等她动手,就被萧君琦一脚踹飞倒在三米之外了,她疼的嗷嗷直叫。

萧君琦不满的瞪着自己的脚,这身子真是太弱了,若是以往,少说也让对方断几根肋骨啥的,真是便宜这个女人了。

“啊!你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打我的女儿,看我不打死你。”

张氏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打,心疼得嗷嗷直叫,愤怒的什么也顾不得了,就想上去帮林彩霞报仇。只是还没等她靠近,就被萧君琦撕扯住了头发。

萧君琦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满是皱纹的脸,心里是浓浓的恨意,她蹙了蹙眉,知道这不是她的感受。想到以往这个老妇对原主做的一切,心头火起,抓住她的头发就往背后的墙磕去,丫的,让她也尝尝被撞到头的痛苦。

她没有下重手,只是这一磕足以让张氏昏了过去,放开了双手,张氏就倒在了地上。她满意的勾了勾唇,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偷袭,想也不想就一个回旋踢。

顿时,咣当当的碗碟摔碎声,伴着林富贵的哎呦哎呦声,就响彻了这个厨房。

萧君琦看着趴在地上的林富贵,眼里闪过不屑,嗤!还想要偷袭她,这下好了,自己趴在地上了吧!

“林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呢?不会是想要去搬救兵吧?”

萧君琦看着已经挪到了厨房门口的林老头,心里就觉得好笑,这老头儿平常一副一家之主的清高模样,有事了就知道躲身后,这会就想逃了。

“我…我…谁说我要找人了,我只是不想管你们的事而已。”

萧君琦从原主的记忆得知,以往只要她被这几人欺负的时候,这老头自持身份确实没有管过,但也不帮过她。

“不是就好,不过你也别急着走,话说本小姐都还没有吃晚饭呢,现在就你一个人无伤无痛的,所以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什么?你叫我给你做饭。”林老头瞪大了眼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呀!难道给我做饭委屈你了?”

对上萧君琦阴森森的目光,林老头不由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的道:“不…不委屈,能给大小姐您做饭是老头子的荣幸,只是我不会做饭,您看…”

“这样啊…不如你找个人帮你,你看怎样?”说着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着的张氏,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要求,后院不是养有老母鸡吗?就随便杀一只给我炖汤喝就行了。”

“这……”林老头有点不舍,这可是会下蛋的老母鸡,平常他想吃都舍不得了。

“怎么?我还吃不得你的一只老母鸡了?别忘了我这伤可是你女儿推的,还是说你也想试一试跌破头的感受。”

萧君琦摸摸头上伤口的地方,嘶!真特么痛,也许是刚才剧烈运动的缘故,这会估计伤口都裂开了,等下还得重新包扎。

“吃得吃得,我这就叫老婆子起来给你做。”

“那就好,做好后送到我的屋子就可以了,如果有人参灵芝什么的也给我放一点进去,我今天可是失了好多血,要补补。”

萧君琦说完就向外走,也不管林老头的脸色有多难看。

林老头气得七窍生烟,他哪里来的这些金贵的东西,就算有也不会给这死丫头吃,想到要失去的老母鸡,他就一阵肉疼。

都怪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好好的干嘛要推倒这个贱丫头,这下好了,人没有磕死,反而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来祸祸他们一家子。不行,他要想个法子来治一下这个死丫头,正当他想得入神的时候,忽的又听到了萧君琦的声音,吓得他腿脚发软,险些跌坐到地上去。

“别给我耍什么心眼子,你是知道的,我有那个能力让你永远也出不了这个门,呵呵…”

林老头被吓得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心思,赶忙把张氏叫起来。

张氏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是林老头扶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小贱蹄子去哪里了,可吓死我了,我的彩霞呢,她没事吧?”

说着忙张望四周,当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富贵时,顿时哭天喊地的爬着过去抱住了他。

“我的富贵呀!你这是怎么了?可不能吓娘啊!是不是那个该死的贱蹄子打的你,娘这就去帮你报仇。”

林老头连忙拉住她,大声呵斥道:“好了,你别闹了,这还不够乱吗?赶紧的去后院捉个老母鸡来宰了炖汤给那丫头送去,要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张氏被林老头这一呵斥给唤回了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色都吓白了。

“那富贵和彩霞…”

“先把他们扶到屋里去,我来照顾他们。”

“好好好,快点,先扶富贵,我的儿呀!可心疼死为娘了。”

萧君琦可不管这些人怎么折腾,回到小破屋后她又重新包扎好伤口,又找出了一些补血的药吃了下去。正准备眯一会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声,想到了她送给他们那些礼物,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啊啊啊!有蛇啊!快来人呀!有蛇跑到屋里来了。”

林老头看见屋里的蛇,也吓得面容发白,待看清楚是一些没有毒的蛇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别叫了,就是一些没有毒的蛇,你先扶着富贵,我来把这些蛇捉喽。”

章节目录 第3章 居然冤枉姐偷钱 “没…没毒?那就好,可吓死我了,老头子你赶快把那些蛇抓了,富贵还要上药呢?你赶紧快些。”

张氏似乎忘了她还有一个昏迷在厨房的女儿,所以说不管她有多疼她的女儿,等儿子出事的时候还是儿子更为重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此时的林老头心里是那个悔呀,当初怎么就把房子建得离其他住户那么远,这会儿出事了想找个人帮忙都不行。

等萧君琦喝上鸡汤后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她也不介意,有得喝就成。本来还想洗个澡什么的,但想到现在已经那么晚了,就打算明天再洗。

她的破屋这边风平浪静,大瓦房那边就不平静了。

“老头子,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你要想个法子呀!这贱丫头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张氏想不通,不就是跌破了个脑袋吗?咋就变了?不会是鬼上身吧?

“能有啥法子?她如今可是厉害的很,你们先不要去招惹她,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呐,你别忘了,她怎么说也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出了事我们可担当不起。”

林老头埋怨道,他早就劝过这个老婆子了,可她就是不听。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汇报给那边?”

林老头冷笑,道:“你想死我还不想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边知道我们办事不力会有什么后果?”

张氏顿时哑言,对呀!她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如果被她知道了这贱丫头改变了,只是想一想,都让她胆战心惊。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你明天早上去请个大夫给富贵和彩霞看看。至于那个死丫头,咱们先哄着她,再见机行事。”

“我明白了。”

萧君琦一早醒来就对上了张氏笑眯眯的眼睛,吓了她一大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这老货也会对她笑了。

“小姐,你醒来了,饿不饿,奶娘给你熬了小米粥,还有鸡汤。”

萧君琦想到也许这老货昨天被她打怕了,又或许计划着什么阴谋。

“哦?是吗?那真是要谢谢奶娘您老人家了,既然奶娘你这么有诚意,顺便帮我端一下洗脸水吧!要温的。”

张氏心里恨极了萧君琦,但也不得不按她说得做,老头子说过先要哄着她的,所以她要笑眯眯的面对萧君琦。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给你端水洗漱。”

“嗯!那你去吧,我还要吃早饭呢,我肚子饿了。”

萧君琦使唤着张氏来一点也不客气,她决定了,在这里剩下的三个月她要搞得这一家子不得安宁。

等吃过早饭之后她又叫张氏给她烧了热水洗了个澡,又使唤着张氏帮她收拾屋子换了新的被单。她并没有要求住到大瓦房那边去,只还在这里停留三个月而已,住哪都一样。

所以一整天下来,张氏都没顾得上她的宝贝儿子和女儿,一整天被萧君琦指来指去。

林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被萧君琦指使得团团转。

至于林富贵和林彩霞则在屋里躺尸,身上的伤痛得他们哎呦哎呦直叫。

张氏本想着给请个大夫帮她的宝贝儿子和女儿瞧瞧的,却被君琦的一句话给堵了回来,说什么不就是点儿轻伤嘛,熬两天就好了,她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气得张氏又想撕打她了,不过还是被林老头拦住了,说要想到万全其美的法子才能动手。

就这样君琦过了三个月的安心日子,每天煅练煅练身体,指使着张氏做些好吃的给她补身子,就算她不愿意她就有法子整她,吓得她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这家子人这三个月被她整得瘦了好几圈,刚开始林富贵和林彩霞还反抗过,但被她打了几次后就安份了。萧君琦别提有多解气了,也算是帮原主报了点仇吧!

算了算日子,大概这几天左右那些人就该来了吧?她眼神闪了闪,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正在帮她揉腿捏肩的林彩霞打了个哆嗦,这眼神太让她熟悉了,每当这个女人要使坏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怎么?你怕我?”君琦斜着眼睛睨了林彩霞一眼。

“没有没有,小姐你这么温柔善良,我怎么会怕你呢,你想多了,呵呵…”林彩霞干笑道,其实心里怕的要死,她就是被打怕了。

“是呀!我是这么的可爱善良,怎么会有人害怕我呢!”

萧君琦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微笑着道,她在这段时间不仅要求张氏给她做好吃的,自己也从空间找到一些适合她现在喝的奶粉冲了喝。不仅个子长高了一点,也从一个瘦骨嶙峋,面容憔悴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姑娘,虽然还有一点儿瘦,但这也让她很满意了。

“小姐说的对,小姐你渴不?我去给你泡茶。”

“嗯!你去吧!”君琦挥了挥手。

林彩霞走进厨房就看到张氏正在熬鸡汤,顿时就忍不住了。

“娘,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到几时,我都快忍不住了,爹到底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对付那个贱丫头?”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张氏紧张的四处张望,就怕她这个女儿说的话被那个贱丫头听到了。

“她还在院子里舒服的晒着太阳呢!听不到我们说的话。”

“那就好,你以后说话小声一点,可不能让她听到了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这三个月来活得小心翼翼的,我都受够了娘你知道吗?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办法对付她。”

“好好,娘知道你这些日子辛苦了,你爹已经想好办法了,你再辛苦两天,过两天就能回到从前的日子了。”

张氏心里也苦,想到这三个月进了萧君琦肚子里的好东西,她就一阵肉疼,还有她后院养的十多只老母鸡啊!都被她吃光了,现在锅里炖的是最后一只了。

“真的吗?爹真的想出办法了?那太好了。”林彩霞那个欢喜啊!

“嘘!小点声。”

林彩霞赶忙捂住嘴巴,点了点头。

“你这两天先稳住她,别让她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林彩霞凑近张氏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娘,爹想到了什么办法?”

“别问了,等你爹今晚回来再说。”

所以等萧君琦看到林彩霞出来后,就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好心情,她也不在意,无非就是在想着怎么算计她罢了,不过她是这么好算计的吗?

“你似乎很开心?”

林彩霞被她的问话吓了一跳,怕她会看出点什么,忙说道:“是呀!等下就能吃到鸡肉了,我开心着呢!呵呵…”

“哦,是吗?那等会儿你多吃点鸡肉。”反正汤留给她就成,鸡肉她不爱吃,这些日子吃也吃腻味了。

“那就谢谢大小姐了。”林彩霞勉强笑着道谢。

晚上,等夜深人静之时,萧君琦从空间里找出一套黑色的运动装穿好,就奔着张氏和林老头的主屋而去,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那几人在密谋着怎样对付她。

“老头子,这个办法不会出错吧?”

“是啊,爹,那贱丫头邪门的很,你可要想清楚点。”林富贵想到君琦打人的那股狠劲,不由得抖了抖身体。

林彩霞没有说话,只不过一双眼睛期盼望着林老头。

被三双眼睛同时盯着,林老头的压力倍增,他这些日子也是过怕了,也希望这次的计划能成功。

“要不,我们再合计合计?”他不确定的说道。几人听了都把头凑到一起讨论起来,最后都一致认为没有差错才安了心。

“好了,富贵彩霞你们先去睡觉,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对,你们都回去休息,小心点天黑,别摔着碰着了。”张氏跟着关心说道。

萧君琦看着摸黑回房的两人冷冷一笑,这家人也真是够了,为了不被她发现居然也不点灯,也不怕摔个半身不遂什么的。

她刚想完就听到一声哎呦,原来是林富贵摔了个大马哈,得了,又一阵手忙脚乱。

等再次安静下来后,主屋里传出张氏二人的呼噜声,她才小心的走了进去,凭着她的敏锐直觉,把屋里能藏钱的地方翻了个遍。把银票银子和一些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后,才回到了小破屋里,她这可不算偷,只是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而已。

又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这天,萧君琦刚从外面煅练回来就见到林老头家里都围满了人,连村长都来了,村民们还在切切私语。

她假装不明情况,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村民们见到是她,个个都是一副厌恶的表情看她,就好像她是一个千古罪人一样。

张氏见到萧君琦回来了,心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大小姐,奶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做错了事会乖乖认错的,是吗?”

她的眼里充满了慈爱的柔光,就好像萧君琦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会原谅她一样。

章节目录 第4章 跟你们玩玩 张老头几人则是用一副愤怒的眼神看她,就好像她真做了什么一样。

嗤…这几人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吗?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戏言成了事实之后,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反应。

萧君琦皱了皱眉,故壮不明所以的说道:“张奶娘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做了什么事要认错?”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胆大偷了我们家的银子,枉我们一家收留你,给你住好的,吃好的,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最沉不住气的就是林彩霞,她这股火已经窝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发泄出来,能忍得住才怪。

旁边的一些村民也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萧君琦,还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说她忘恩负义,不知好歹,还说这样的人就该赶出村子。

“偷银子?我什么时候偷你们的银子了?”萧君琦故做疑惑不解状。

“你居然还敢狡辩,你说,我娘丢失的五十两银子是不是你偷的?”林富贵也指责道。但是他躲开了萧君琦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女魔头,但想到旁边还有这么多人,他就不怎么害怕了,还挺了挺小身板。

旁边的村民听到是五十两银子都倒吸了口气,那是整整五十两啊!这说没就没了,放谁身上也会愤怒的吧!这会儿有些村民也不淡定了,旁边的一个婶子开了口:

“我说萧大小姐,如果真是你偷了就赶紧交出来吧!人家好歹收留了你五年,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是呀是呀!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那都能盖几间青砖大瓦房了。”

“赶紧交出来吧,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可怎么得了。”

“我的天,那可是五十两啊!可够我们一家子用好久的啦!她还真敢偷啊!”

“她偷银子该不会是看上哪个汉子,想跟人私奔吧!”

一个人出声后,所有人也跟着开始讨伐起萧君琦来,而且还越说越离谱。

在旁边观望的林老头心里解气得很,好不容易想到这个办法,这次一定要这个贱丫头翻不了身。

但当看到这贱丫头一副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里的样子,不知为何,就觉得一阵不安。

他眯了眯浑浊的老眼,想到她那对付人的那狠劲,这次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后果不是他们一家能承受得起的。

“想来也是我们的不对,这几年疏忽了对你的管教,唉!我们有负尚书夫人的分咐啊!就不该放任你的,也怪我们心太软了。”

心太软?呵…当真是可笑之极。想到这五年来他们对原主的虐待,她忽然发现这三个月来她所做的都是轻的了。

唉!她还是那么心慈手软,萧君琦不由的想。

“老头子,是我的错,我不该看在先夫人的面子上,而不管不顾的收留了她,她小时候虽然顽劣调皮,不服管教,但我一直都相信她是一个好孩子,可真想不到…想不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张氏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旁边的一些村民都同情的看着她。

萧君琦嘴角抽了抽,听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她果然是下手太轻了,早知道就先把她的舌头割了的,省得这老货现在说一些来恶心她的话。

“娘,怎么能说是你的错呢,当初如果不是你好心的收留她,她这个没人要的贱丫头不知死哪去了。”林彩霞接口,得意的看着萧君琦,这次看她怎么死。

“就是,爹娘,我们家可不敢再收留她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过吧。”林富贵帮腔。

“可她一个小姑娘,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

“老婆子,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也是像你一样关心她,现在她又做了这样的事情,在外面再不学好,没人管教可怎么办呐。”

萧君琦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人演戏,心里却在思索着要不要拿出一把手枪,给他们一人吃一个枪子。

可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她还要回去京城找那个渣爹和那个毒妇算账呢。

周围村民听到林老头的话后就不干了,他们可不想他们的东西也会被这个丫头偷走,都纷纷开了口。

“送她去见官吧!等见了官老爷看她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对对对,送她去见官老爷。”

“快把银子交出来,也许官老爷还会从轻发落。”

……

林老头大喜,趁着这个时候走到村长的面前说道:“村长,我们也不好说些什么了,你来为我们主持公道吧。”

村长点了点头,他正有这个打算,可不能让这件事情坏了这个村子的风气,他刚想质问萧君琦,就对上了她的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不由得软了语气。

“丫头,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萧君琦眼睛通红,努力的挤出两行清泪,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后退了两步,委屈的看着林彩霞。

“彩霞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君琦是一个没人要的贱丫头,我爹真的不要我了吗?可是我爹当年可是说了,送我来这里是逼不得已的,他还说每个月会给张奶娘二十两银子照顾我,他可是尚书大人,怎么能说话骗我呢?我可是他的女儿啊!嘤嘤嘤……”

演戏?谁不会,她就不信以她这个看多了电视剧,和阅读多了各种网络小说的新时代之人还比不上这几个人了。

哗…所有人听了她的话都不出声了,一个月二十两虽然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不算什么,但对于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已经好多了,他们一年到头拼死了只能剩个二、三两。这家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得二十两,能不叫人羡慕吗?所有人看向林老头他们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你这贱人,你胡说什么,我娘可没收过你的银子,你可别血口喷人。”林彩霞有些气短的说到,明明是十两好吗?怎么到她嘴里就变成了二十两了。

“彩霞姐姐,我没有胡说,我爹可是尚书大人,我可是他的嫡女,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会把我饿死的,你别忘了,我舅舅还是个大将军呢!”

众人听了再次哗然,对于这些目不识丁的老百姓而言,兴许他们只知道尚书大人是当官的,但大将军却是家喻户晓的。想不到这丫头的身份这么高,村民们不敢再讨伐萧君琦了,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林老头有些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朝张氏使了个眼色,张氏心领神会。

“唉!大小姐,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实话的,就怕你伤心难过接受不了,其实在你来到这里的三个月之后,尚书大人就再没有给过我银两了,你这几年吃的用得都是我倒贴的。”张氏用袖子拭了拭眼角,道:“可我没有想到你会偷拿我的银子,你想用银子就和奶娘说,我不会不给你的。”

“就是,你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我们的,现在居然还会偷银子了,你该不会是真的勾搭了哪个野男人想私奔吧?”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这家人真够无耻的,冤枉她偷银子不够,还想冤枉她偷人,这是想把她的名声败个彻底吗?她不想和他们演戏了,还是速战速决吧!免得恶心死自己,她一改先前软弱的表情,声音冷冽的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们的银两,证据呢?只要能拿出证据,我就认,怎样?”

众人都被她这一转变的画风吓呆了,不明白刚才还软弱好欺的小姑娘怎么就变了,林彩霞更是吓得立马躲在了张氏的背后。

张氏也吓得不轻,只因刚才这丫头的表现,让她有了一种她还是以往的那个萧君琦的错觉。这会儿清醒过来才想起来她的恶劣性子,张氏不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林老头。

林老头暗骂了一句蠢货,才看向萧君琦。

“这家里就你一个外人。”言外之意谁都清楚。

“这么说你们只是怀疑啰?就因为你们不见了五十两银子就一口断定是我偷的?就真当我是这么好欺吗?”萧君琦再次冷冽开口,声音带了点杀意。

众人都被她的气势所震得后退一步,林富贵的身体颤抖不已,脑海里只剩完了二字。

林老头暗道一声庆幸,那五十两银子前几天已经叫老婆子找机会放到了她的屋子,这会儿终于派上了用场。

“既然你说你没有偷,那你就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就是,要不你让我们搜搜你的屋子。”张氏急忙接口说道。

好戏终于要来了吗?萧君琦勾唇笑了笑。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们,但不能你们动手,只能是其他人来。”

“这…”张氏看了眼林老头,见他点了点头,这才答道:“好!那就村长作主吧!我们没有异议。”

村长也不含糊,安排了两个可信度好点的人,两人也不多废话很快就按村长的分咐行事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那边来人了 只一刻钟时间,两人就从萧君琦的破屋子走了出来,对着村长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搜到。

还不等村长讲话,张氏就惊叫出声:“怎么可能没有?不会的,一定是你们没有搜查清楚对不对?”

她明明记得她三天前就趁这贱丫头不在,偷偷把银子放在了她的屋子的,这会儿怎么就搜不到了?她不信,想着就往萧君琦的屋里走去,她要自己搜过才甘心。

“张奶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难道你知道那五十两银子藏在哪里不成?”

萧君琦慢悠悠开口,她就是故意气这老太婆的。那晚她听到他们的计划后,回去就找到了那五十两银子,当时她可乐疯了,还没见过人傻到送钱上门的。那五十两银子现在就在她的空间里,怎么会有人搜得到。

张氏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即转过身来,愤怒的盯着萧君琦,眼睛都红了。五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事儿没办成,银子也不见了,她能不气吗?

林老头也一脸震惊,难道他们的计划被她发现了?难怪她一开始就如此镇定,这下可如何是好?他也明白了萧君琦不好对付,正当他想说也许这是个误会,就被林彩霞截了话头。

“那银子肯定被你藏在了身上,村长,我建议搜她的身。”林彩霞好不甘心,想到就能过回从前的舒服日子了,这会儿却告诉她不能了,她就不干了。

萧君琦没有理采林彩霞,而是问林老头和张氏:“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林老头苦笑,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张氏见了自然没有异议也点头,至于林富贵,早就不知躲哪里去了。

萧君琦见他们如此便扭头看向村长。

“搜身可以,但我要求他们也都一起搜,否则这样对我不公平,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贼喊捉贼呢!”

村长点了点头,也不管这一家人答不答应,就安排了一个婶子,和刚才的其中一个大叔做这件事情。

萧君琦提议自己先搜,她回小破屋经过林彩霞时撞了她一下,这让林彩霞有点儿莫名其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不明所以。

结果当然是萧君琦身上什么也搜不出来。这让林老头和张氏都慌了神,但当他们身上也搜不到银子后又松了一口气,但显然他们的这口气松得太快了。正在这时,大瓦房里传出了林彩霞的惊呼声。

“怎么可能?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银子?”林彩霞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五十两银子怎么就到了她的身上。

“现在真相终于大白了,事实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村长,你自己看着办吧!”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萧君琦就不管了,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接下来等他们自己发挥。

“这…”村长显然有些为难,他明白自己两边都得罪不起,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就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走来,大喊道:“村长,村外有一行人和两辆华贵的马车往这边驶来了。”

村长闻言大惊,会有什么大人物来他们这个偏僻的山沟沟里?他忙走出了这家的院子,大概是往村口去了,村民们也跟在了他的身后,想着去瞧瞧热闹。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那些人来了吗?想不到来得这么快。

张氏听到有贵人来,就猜到了那些人也许是来接萧君琦的,顿时就慌了神,焦急的看着林老头。

“这可怎么办?”

林老头也没有办法,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办事不力,怪罪下来,他们一家也难逃一死,那个女人阴狠着呢!想着他出了一身冷汉。听到屋里林彩霞传出来的哭泣声,他的心就更烦躁了。

张氏也想到了这一个后果,当看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萧君琦时,眼里闪过怨毒,都是这个该死的贱蹄子,要不是她,他们一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向林老头看了一眼,两人不愧是多年的夫妻,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两人俏俏的靠近萧君琦,林老头还顺手把靠墙的一把斧头拿在手里。

萧君琦哪里不知他们的小动作,她前世在道上混的时候就养成了警觉性,更何况他们走动的声音可不小。

林老头现在是恶从胆边生,他在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等他们打伤了这个贱丫头,再狠狠的教训她一顿后,等那些人满意了或许还能放他们一马。所以等他走近了萧君琦后,就不管不顾的一斧头劈了下去,一点也不手软。也许在他的心里,还同样存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吧!想来他也是恨极了萧君琦。

当斧头挥来之时,萧君琦的眼睛就睁开了,她的眼神冰冷,看向林老头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右手抓住挥过来的斧头,声音像淬了寒冰。

“你这是想找死吗?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说完就抢过斧头用斧柄敲在了林老头的后脑勺上。

张氏看着林老头倒在地上,以为他死了,看向萧君琦的眼神更加充满了怨恨,一边向她撞过来一边喊到: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贱人。”

萧君琦没等她近前,就以同样的方法敲昏了她。然后就拖着两人往林彩霞的屋里去了,林彩霞惊恐的瞪大了哭肿的眼睛,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君琦把被单撕成条状,把三人背靠背绑在一起,还用破布塞住了他们的嘴巴,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到院子里晒她的太阳去了。

京城,尚书府的沁雅阁里,这是一间雅致华丽的女子闺房,个个摆件都是精品,床和衣柜梳妆台都是用梨花木打造成的,上面都雕刻着一副副精美的图案,油着红木漆,华贵又典雅。

而此时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娇俏佳人,只见她身着一身白色的抹胸长裙,裙子的前襟和裙摆都绣着朵朵樱花,外罩一件碧蓝色外衫,上面也绣着精美的图案。

墨发挽了个精美的髻,用精致好看的发饰固定,只斜插着一根白玉莲花发簪,眉毛弯弯,眼睛乌黑水润,小巧的鼻子,粉嘟嘟的红唇,一张瓜子小脸像白瓷般白静,脸色粉红健康。

这就是女主萧君雅,但她此时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不知在想些什么,坐在梳妆台前不发一言。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向她行了个礼,才开口禀报:“小姐,夫人过来了。”

“母亲来了?快请她进来。”

“是”

“我的雅儿这是怎么了?听下人说你一个早辰都没有走出过闺房,是不是有什么烦忧的事情?”

门口走进一个三十左右的美妇,只见她身着一身紫色的华贵衣裙,挽了一个妇人的发髻,插着缕空镶金红宝石发簮,带着碧玉耳环,缓缓走来,优雅高贵。

“见过母亲。”萧君雅微微福身行礼,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大方,声音轻柔像莺啼。

“你这孩子,还跟为娘这么多礼呢!好了,跟我说说你这是怎么了?”叶寒梅满意的看着萧君雅,慈爱的说道。

萧君雅踌躇一下,才轻柔开口:“母亲,你说大姐会不会不同意这门婚事?”

自从她一年前穿越过来后,知道自己定了亲,本来听说是一个世子爷还是很高兴的。

但当知道了对方是一个丑陋粗鄙,不学无术的男人后,就一直想着怎么把这庄婚事退掉。

可这庄婚事是她的母亲和她的好姐妹镇南王妃从小定的,想退可不容易,还好她这世的父母都是疼她的,知道她不愿意后,都支持她,还帮她出主意。

想到这世的亲人,她心里一片温暖,她前世是一个大家族的私生女,妈妈死后就被接回了家族生活。

她原以为她的父亲是爱她的,只是没有想到她只是被当成一个用来联姻,巩固地位的一个棋子而已。她为了讨好父亲,整天学这个学那个,没有了自己的自由和快乐。

能穿越到这个世界她是开心的,这里有疼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虽然父亲还有其他的女人和子女,但她还是觉得很幸福。

最让她欢喜的是想不到她穿越过来后还拥有了一个能种植,有灵泉的空间。

“你放心吧,她会答应的,只是一个没娘的乡下丫头而已,能当上世子妃是她的荣幸。”

就算她不答应,她也会想法子让她答应的,叶寒梅眼里闪过冷光,眼神暗了暗。

“你放心吧!为娘已经派人去接她回来了,这会儿估计人已经接到了。你就不要为这件事发愁了,开心一点,陪娘到花园里走走,听说那儿的花开得正艳。”

对上叶寒梅温柔慈爱的目光,萧君雅心里感动,不忍拒绝她的好意,点点头答应了,也不再纠结婚姻的事情了。

此时的京城城东繁华的大街上,一家名为(轻月雅茗)的茶楼里,同样也有人再说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6章 世子司徒夙 这座名为(轻月雅茗)的茶楼是一年前开的,这里以前只是一座普通的茶楼而已,生意一直不好,后来换了个老板,生意才好了起来。

这里不仅可以品尝各种名茶,花茶,奶茶,还有一些精美可口的点心。很多人都愿意结伴来这里坐坐,聊聊天,特别是女孩子,都很喜欢喝这里的奶茶。

茶楼有三层,二楼和三楼都设有雅间,三楼更是只有身份高的人才能预定。

在三楼的一间雅间里坐着三个气度不凡,各有千秋的美男子。

“夙老大!听说你的未婚妻不怎么满意你,正在想法子解决这件婚事呢!”一名身穿白袍,面容清俊,头戴玉冠的男子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说云修,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听说的,不会是胡扯吧?别乱说话。”司徒子墨看了眼司徒夙,就怕他会生气。

“太子殿下,我可没有胡说,我的能力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

“这么说是真的了?”

“那还有假?我的人还向我禀报说现如今她们已经想好了办法,而且已经行动了,你们猜猜,会是什么办法?”凌云修卖了个关子,看向两人。

司徒子墨眉头皱了皱,俊脸严肃的看着凌云修。

“呃!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们可还记得尚书府的大小姐?听说尚书夫人已经派人去接她回来了,打算用她代替萧二小姐嫁进镇南王府。”

凌云修说完就戏谑的看向司徒夙,司徒子墨也看着他,想看他有什么反应,但显然让他们失望了,这家伙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我说夙老大,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现在说的好歹是你的未婚妻啊!难道你就甘心换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做媳妇?”

“是啊!小夙,听说尚书府的大小姐从小就没了娘,刁蛮任性,不服管教,还不敬长辈身体又不好,这样的女人怎可嫁于你。”司徒子墨也急了,他可不希望他的堂弟娶这样的女人。

“对,她还是在乡下养大的,这样的女人粗鄙不堪,怎么能配得上你。”凌云修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萧二小姐就不同了,她可是京城第一大美人,人又温柔善良,又有才华,听说这间茶楼还是她开的,怎么说都比萧大小姐好了万倍不只,夙老大,听我的劝,你还是选萧二小姐吧。”

“是啊小夙,萧二小姐只是被坊间的传言吓到了而已,只要你与她见上一面,她一定会改变主意的。”司徒子墨也劝道。

这次的司徒夙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只见他不再靠着椅子,而是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未婚妻,你们听谁说的?”声音淡漠而疏离。

两人目瞪口呆,敢情他们刚才都在说废话。

“我靠!夙老大,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母亲,镇南王妃给你从小订了个娃娃亲吧?好多人都知道好不好?”凌云修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徒夙。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就不是。”

凌云修顿时哑言,夙老大就是夙老大,他服。

司徒子墨对这个堂弟也是无奈,算了,他既然已有想法,就不勉强他了,这些年小夙为他做得够多了。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为兄也就不管你的事了。”

“嗯!回吧!”说完司徒夙就往门口而去。

两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后,都明白这里不是说重要事情的地方,也不再多留。

此时偏远的青山村里,萧君琦看着浩浩荡荡走进小院子的一群人,也不起身,只是不说话的端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就像没看到走进来的这群人一样。

村长小心翼翼的招呼着这群人,唯恐有一点差错得罪了他们。只是这些人看都不多看一眼他,自顾自的打量这个地方。

为首的一个婆子被两个小丫鬟搀扶着,她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萧君琦时,眼神微微一凝,显然已经认出了萧君琦。这丫头的样子看着不像受过苦,难道他们都被张氏骗了,又或者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想到这次的任务,她三两步走到萧君琦的面前行了个礼,但态度却看不出一点尊敬。

“见过大小姐。”

萧君琦没应,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

李嬷嬷见她是如此的态度,心里着恼,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不成,现在的尚书府可是夫人当家,嫡女又怎样?还比不上他们家二小姐的千份之一,又是个父亲不喜的,神气个什么劲。但想到夫人的交待,立即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这次众家仆齐齐都给萧君琦行了礼,但声音噌呲不全,面带不屑,只是表面的一个形式。

萧君琦也不在乎,一些墙头草而已,想当年她娘还是尚书夫人时,他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大小姐,张奶娘他们一家呢?”李嬷嬷疑惑问道。

萧君琦轻漂漂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了林彩霞的屋子,声音不急不缓:“在屋里,自己找。”

李嬷嬷听罢就更疑惑了,转向身旁的一个护卫:“进去看看。”

“是。”

只三分钟不到,那护卫就出来了,表情有些诡异,他走到李嬷嬷的身边,在她的耳旁低语了几句。李嬷嬷听罢脸色都变了,猛的看向萧君琦。

萧君琦回了她一个微笑,这个笑容意味深长,让李嬷嬷很不舒服。

“大小姐,这次我是奉夫人之命接你回去的,夫人说这些年你受苦了,眼瞧着你还有两年就及笄了,夫人心疼你,命我等来接你回京城。”

“接我回去?可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啊!干嘛要回去?”

萧君琦就是要故意为难他们,她知道这些人如果接不到她就会无法交差,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整整他们,这路上不知还会出多少的幺蛾子。不尊重她她不在乎,但别给她耍花样就行。

果真,李嬷嬷听她如此说就急了,忙说道:“大小姐,你万万不可以这么想,这里虽好,但终归不是你的家呀!你别闹了,快跟老奴回去尚书府吧!老爷和夫人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可是我身体不好,可经不起长途跋涉。”

“没事没事,老奴会叫人多给你垫几个软垫,马车给你行驶稳妥了,绝不会让你受一丁点的累,你就放心吧!”

“可我身体娇弱,受不了一丁点的寒。”

“大小姐放心,等到了镇上,我就叫人给你置办一些新衣,保管你冷不着。”

“我这人喜欢清静,最讨厌别人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的。”

“呃!大小姐放心,没有你的吩咐,老奴不会让人去打扰你。”这贱丫头什么时候这么难缠了,还有张氏一家的事,这些事情一定要尽快禀报给夫人。

“那就走吧!闹了一个早上,本小姐可是饿坏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就镇上最好的酒楼吃好了,听说那里的招牌菜做得不错。”

萧君琦说完就向着最好的那一辆马车而去,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想。

一个小丫鬟走到李嬷嬷身边,小声开口问道:“嬷嬷,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先别轻举妄动,这贱丫头有点邪乎,你们也收一收自己的态度,小心别惹到她,等回到府里夫人再收拾她。”

“是,我会转告他们的。”

“翠柳,你去查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下再来镇里与我们会合。”

“我知道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了,只是这次马车里多了个萧君琦。

到了镇上萧君琦就奔着最好的酒楼而去了,等吃饱喝足后她又要求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李嬷嬷买来的衣服。这些衣服的料子并不是很好,但在这个偏远的小镇已经算是最贵的了,好在还算软和。

看着镜子里的小姑娘,萧君琦认真的打量起来。头发还有一点枯黄,眉毛似远山,眼眸清彻干净,小巧的琼鼻,红润的小嘴唇,脸型是鹅蛋脸,笑起来左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妥妥的一个小美人,唯一不足的就是皮肤不够白晰,但假以时日她就会把自己养回来的,她的空间里好东西多着呢!

翠柳在村子里查明白事情后就回到小镇与李嬷嬷等人会合了。

“你是说张氏一家是被这个贱丫头打的?”

“是呀嬷嬷,听村民们说那张氏一家冤枉大小姐偷了他们的银子,大小姐还用尚书大人和霍大将军吓唬他们呢!说也奇怪,据奴婢打听到的消息,这大小姐以往确实像张氏汇报的那般软弱无能,但三月前被张奶娘之女推倒撞破头后,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一般,不再好欺,还把张氏一家治得服服帖帖的,你说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翠柳没敢说的是,那二小姐也一样,一年前病了醒来后也像变了个人,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章节目录 第7章 前往京城 “你是说她三月前才变成这样的?”

难怪这三个月里,夫人都没有收到这边的消息,只是这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二小姐也是一样,病了醒来也像换了个人,她从前虽然也很温柔大方,但那只是表面而已,背后可是一个利害的主,她身边的小丫鬟可不少挨她的打骂。自从她变了之后,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般,对下人不再打骂,还很客气的和他们说人人平等。又懂得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还在京城开了一间有名的茶楼,现在府里的人可喜欢她了,就连老爷也对她疼爱有加。

她在心里冷哼,就算这贱丫头改变了又怎样,又怎么能和二小姐相比。二小姐不但是京城的第一大美人,还是一个才女,这贱丫头在乡下养了这些年,怕是早就废了吧!恐怕连字都不识得几个。

“甭管她变不变我们先不要管,等回了京城禀报夫人,夫人自然收拾她。这一路上你就陪在她身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你就向我禀报。”

“我知道了,李嬷嬷。”翠柳应道,想到了张氏一家,问:“那张奶娘…”

“不过是夫人的几颗棋子而已,既然没用了,那就废了吧!这件事就交给李三了,你去知会他一声,叫他做得干净点。”李嬷嬷不以为意的道,她出发前已经听了夫人的分咐,这家人不能留。

“是,奴婢这就去做。”

在客栈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李嬷嬷就嚷着赶路了,她答应萧君琦的也做到了,但唯独要求翠柳跟在她的身边,顾名思义是为了照顾她。萧君琦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无非就是想找个人监视她而已,她在心里冷笑,嘴角勾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行啊!那就让她跟着我好了,我正好也缺个人伺候。”

李嬷嬷笑了,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嫩了点。

“翠柳你听到了吗?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小姐,可不能怠慢了她,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奴婢知道了,李嬷嬷,我会照顾好大小姐的,大小姐请上马车。”

萧君琦没有理她,自顾自的走上了马车,翠柳紧跟在了她的身后,只是没等她坐上马车就听到了萧君琦那气人的话语。

“你就坐在外面吧!我看这位车夫大哥一人赶着马车也挺无聊的,你正好可以陪他聊聊天,解解闷。”

翠柳听罢僵直站在那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大小姐,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翠柳不确定的问道?

“没有啊!本小姐从来都不喜欢开玩笑,你要是不想坐在外面,跟着这些侍卫走着也行,或者回到李嬷嬷的马车上也是可以的。”萧君琦坏心的说道。

翠柳气得咬牙,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只能在心里暗骂萧君琦,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僵硬的扯出一个微笑。

“呵呵…奴婢…奴婢自然是愿意的,”

“那就好,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用进车厢里了,我不喜欢有人打扰。”萧君琦说完拉上车帘就不再管她了,她要再眯一会儿,困死了。

“是,奴婢晓得了。”

翠柳心里恨得要死,但也只能无奈的坐到了马车夫的另一边,她自从被提升为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了,不过是一个弃女,得意什么,等回到尚书府,看她怎么死。

“翠花,前面怎么还不走?”李嬷嬷见前面的马车迟迟没动,开口问了身边的丫鬟。

“奴婢去问一下。”

翠花很快就回来了,脸上有一丝微妙的表情,李嬷嬷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开口。

“李嬷嬷,大小姐不准翠柳姐姐进车厢里,她只能坐车厢外。”

李嬷嬷蹙眉,这废物还真能折腾。

“算了,随她吧!时辰不早了,叫李三整顿一下,赶路吧。”

萧君琦躺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心里在想着看过的那本名为《君雅无双》的小说,剧情讲述的是女主从现代穿越到架空的古代,利用自己的才华,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名的才女,引得众多男子仰慕,更是为她倾城的美色所倾心不已。又搬用了现代的知识在古代开了个茶楼,赚得盘满钵满,这下可不得了,她接着又开了服装店,美容院,造琉璃办药院,一举成了东岳国最有钱的女人。

这下可好了,连一向对女人不屑一顾的战神王爷司徒子轩都被她吸引了,她本来就对司徒子轩有好感,自然不反对他的追求,最后当然是两人双宿双栖,相亲相爱了。

当然了,每本小说都会狗血的有几个恶毒女配与女主争锋相对,又有几个男配对女主痴心绝对,男二更是被书友爱得心疼流泪。

这本书中的痴心男配男二便是世子司徒夙,他并不像坊间传说中的是一个不学无术,面相丑陋的男子,而是一个俊美无双,惊才绝艳的美男子。甚至比战神三王爷更上一筹,只是他为人低调,很少现于人前,没多少人见过他,又加之女主萧君雅的名声过胜,故大家都不看好他,所以谣言就越传越变了味,成了他配不上了萧君雅而已。

司徒夙是一个清冷淡漠的人,对什么都莫不关心,就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会引起他的一丝关注一样。直到在一次宫廷举办的宴会上,女主萧君雅用琵琶弹了一曲十面埋伏,这才让他有了一点兴趣。

网络小说不是说每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有了兴趣,就会慢慢喜欢上她,爱上她吗?

(所以说,你丫的就被一首十面埋伏给折服了吗?你的清冷高贵呢?你的淡漠疏离呢?你的节操呢?都哪里去了?难道是被女主吃了不成?啧啧啧…果然是一遇女主误终身呐)

萧君琦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司徒夙,至于她的人生大事,她不同意,谁又作得了她的主?穿越前收获的那批军火还好好的存放在她的空间呢,惹毛了她,一个手雷轰死他丫的。

入夜的京城还是这么喧嚣繁华,一盏盏的灯笼高挂墙头,东城的商业大街店铺林立,繁荣兴旺,歌坊里传出莺莺歌声,娇美动听。行人窃窃相谈,声声笑语,酒楼里推杯换盏,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这是一间名为珍馐阁的豪华大酒楼,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喜欢来这里谈事情,因为这里隐敝性好,也配得上他们的身份。没人知道这间珍馐阁的主人是谁,只知道五楼从来没有对外人开放过,是此间酒楼主人的私人地盘。

此时五楼的一间厢房里传出一个喷嚏声,司徒夙不雅的揉了揉鼻子,心里奇怪,他从来是很少打喷嚏的,莫不是着凉了?

“主子?”一名劲装黑衣男子站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吩咐。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司徒夙懒懒的倚在软榻上,手里握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主子,事情果真如凌大公子所言,那尚书夫人叶寒梅确实是派人去接萧大小姐了,现在估计已经往回赶了。”

“她倒是有心了。”司徒夙的声音轻淡,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赞美。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解决这件事情?”他所说的解决自然是杀了萧君琦。

“这倒不用,一个乡下小丫头而已,就随她吧!太子殿下吩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言风低下了脑袋,惭愧的说道:“属下无能,并没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些人隐藏得很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们没敢轻举妄动。”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司徒夙坐直了身子,蹙了蹙眉,思索一阵才开了口:

“你安排一下,我亲自去一趟。”

“是。”

等房间只剩下了司徒夙,他又躺回了软榻上,只是已没有了看书的兴致,静坐了片刻后,使用轻功一个闪身从窗户跳了下去,很快暗夜里就没了他的身影。

金秋十月,秋高气爽,微风徐徐吹来,带来了一股舒服的凉意,道路的两边稻谷硕硕,金灿灿的很是喜人,劳作的农民喜笑颜开,欢声喜庆。

萧君琦坐在马车里翻看着一本史书,字体是前世的繁体字,这倒难不到她,她前世可是黑帮的大小姐,老爸虽然是黑道头子,但却是一个儒雅讲道义的人,做的也是一些能过明路的生意。因为有大哥接班的原故,所以老爸对她要求不高,一心想要把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她虽然学艺不精,但琴棋书画都有所涉及。

“那个谁,你进来一下。”

“大小姐,奴婢翠柳。”翠柳幽怨,也好无力,这大小姐也太难伺候了,没事也总会找点事儿给她做,一会儿口渴,一会儿肚子饿,一会儿喜欢路边的花花草草让她摘,没一会儿又说臭让她拿走。一会儿想吃新鲜的水果,一会儿又叫她烤野鸡给她吃,反正她是真的受够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救了个男人 这十多天里翠柳心里苦,但她没法说,早知道她就不领这件差事了,叫翠花那傻丫头来做好了,幸好再过了青洲城,再行一天就能回到京城,她心里泪流满面,多不容易啊!可怜了她的屁股了,颠成平板了,一点儿也不俏了。

“哦!原来你叫翠柳啊!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忘记了,要不我再给你起一个好了,你看怎样?”萧君琦好心的提议道。

“不不不,不用麻烦大小姐了,奴婢觉得这名字就很好,不用改。”翠柳急忙开口,她真怕这位恶劣的大小姐会给她起一个阿猫阿狗的,到时可就丢脸了。

“你不喜欢我给你起名字?”萧君琦幽幽开口。

“呃!”翠柳哑言,她好委屈,这日子没法过了,李嬷嬷,快来救救她。

萧君琦看着翠柳扭曲的脸,心里乐开了花,原着中的萧君琦回京路上可不少挨这丫鬟的欺负,虽然她还没有经历过,但不整整翠柳她就不开心,所以为了她自己的心情着想,当然是让别人不好过啦。

“本小姐虽然大字不识多少,但名字还是会起的,让我想想。”萧君琦假装想了想,慢悠悠说道:“我在乡下的时候,常听说什么…什么的贱名好养活,有福气,啊!我想到了,要不就叫二狗怎样?我们村子里也有个叫二狗的,听说他可有本事了,能在镇里当掌柜呢!”

她能说不怎么样吗?翠柳忧伤,她不是男的,不要叫二狗,不对,就算是男的,她也不要这个名字,好土。天啊!她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她要疯了,嘤嘤嘤…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不舒服你就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舒服,又怎么会帮你叫李嬷嬷,你等着,我去帮你喊她过来。”说着就像模像样的假装起身。

“不是。”翠柳大声反驳,见萧君琦莫名看着她,又急急解释:“奴婢的意思是奴婢没事,就不用麻烦李嬷嬷了。”

翠柳真怕她会真的找李嬷嬷说话,天知道她会不会蹦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来,这十多天里李嬷嬷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像看一个废物一样,她真怕回到京城后李嬷嬷会禀报给夫人,治她个办事不利的罪名,到时可怎么办?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话说你也混得不怎么样啊!连那个叫阿花的待遇都比你好多了,你就不忌妒吗?”萧君琦坏心的挑拨离间。

“大小姐,她叫翠花,和奴婢一样是夫人的二等丫鬟,这次是陪着李嬷嬷来接你的。”

“哦!我看那李嬷嬷对她挺好的,不会是她的私生女吧!”

“应该…应该不是吧!”翠柳无语,为了萧君琦不再说些有的没的,她赶忙又问道:“大小姐,刚才你叫我是有什么分咐吗?”

萧君琦也不再为难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就先放过她好了,想着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也没什么,就是想叫你泡壶茶而已,今早上不是叫你收集了露水吗?就用那来泡好了,我的要求又不是很高。”

翠柳:……

心好累,怎么办?

萧君琦一边看书,一边喝茶,很是惬意。

这个世界分部着四个国家,其中又以东岳国最为强胜,其次是南商国,西昌国,北明国。东岳国是粮食生产最多的国家,国民也算安居乐业,世人不是说民以食为天嘛!所以东岳国是四国中最昌盛的一个国家,唯一不足的是兵器不精,要到西昌国去买。

南商国主要是以经商为主,那里的丝绸更是出名,很多女人都以能有一匹南商国的霓虹绸纱为荣,但霓虹绸纱是贡品,只有宫里的娘娘才能拥有,就是市面上有那也是炒成了天价。

西昌国最主要的是生产矿石,打造兵器,但地理不好的原因,粮食甚少,只能从别的国家收购。

北明国临近海域,水产丰富。

国民大多都以捕鱼为生,如果想看大海,可以到北明国,如果想吃海鲜,可以到北明国。萧君琦摸着下巴,话说她也好久没有吃海鲜了,还是有点想的,好像空间里还有做好了的清蒸大闸蟹,五香小龙虾,糖醋鲈鱼…想着想着就想拿出来吃了怎么办?但那些味道都太香了,被人发现了就难解释了,还是忍忍吧!

她幽怨的拿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不能吃那些好吃的,吃个馒头解解饿还是可以的吧!因为她时不时给自己补充食物的原因,这十多天倒是不怎么辛苦,只要吃得饱,身体就会好,何况她自从穿越后就一直煅练身体。

马车又颠簸了两日才进入了青洲城,这座城因为和盛京城相邻的原故,虽比不得京城的繁荣昌盛,但也算兴旺发达。

萧君琦看着街道上热闹的景象,心也跟着雀跃起来,好想下去逛一逛,想着她就真这么做了。

李嬷嬷见她喊停了马车,从车上跳下就吓了一跳。

“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难道做什么都要请示你不成?”萧君琦斜睨李嬷嬷一眼,就走进了人群,边走边说道:“我去买点东西,你们呆会儿在最好的酒楼等我就成。”

反正花得不是她的钱,怎么舒服怎么来,吃好吃的,住好住的。现在可是叶寒梅在利用她,谅她还不敢对她怎么样。

李嬷嬷着急,但又不能拿她怎样,这些日子她也领略到了萧君琦的利害,可不敢招惹她,也只能等夫人对付她了。现在翠柳去前面订酒楼了,翠花又不顶事,她向李三使个眼色。

“你去跟着她,别让她出事了,到时可不好向夫人交待。”

李三点点头,就向萧君琦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萧君琦边走边欣赏着古代的街道景象,华灯初上,到处都挂着彩色的灯笼,店铺排排在大道两旁耸立,朱红牌匾上是毛笔繁体字书写而就,字体苍劲有力,对联更是寓意美好,象征着主人家的殷殷期盼。

有的门口还高挂一个大字招牌,让人清楚明白的知道所贩卖的的是何东西,一目了然。

店铺之前还有很多小摊子,小贩们高声呦呵,有卖馄饨的,卖馒头包子的,有捏泥人的,卖糖葫芦的,还有一些饰品卷花的……行人络绎不绝,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这让她想起了前世和大哥逛夜市吃烤串的情景,也是这么热闹喧嚣,只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了。她低下了头,掩饰住眼里的落寞,她有点想老爸和大哥了,不知他们知道她出事后会不会很难过。

但她并没失落很久,既来之则安之吧!有些事情是不能改变的,那就接受好了,相信她在这个世界上也会让自己过得很好。

萧君琦虽然脸上有了笑容,但不好的心情还是要不得的,所以接下来她就开心的买买买,想买什么买什么,自从她有了空间后,就变成了一个小仓鼠,什么都想往空间里搬。

但背后的那个尾巴还是甩掉的好,她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萧君琦一边逛着小摊,买一些想吃的食物装进挂在腰间的小布袋里,借机转移到空间。一边注意着身后的那个尾巴,很快的利用前世的经验甩掉了李三。

萧君琦看着这条昏暗的小巷,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里,她这是迷路了吗?

辨别了一下方向,向着一处向外走去了。只是走了几分钟后,她就闻到了一股血腥之味,蹙了蹙眉,这下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顺着血腥味浓重的地方走去,就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倒在地下昏迷不醒的男子。

萧君琦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思索,难道这人是遇到了仇杀才倒在这的?

她要不要上去帮一下这位仁兄,好来一个挟恩图报什么的?不过要是他是女主的痴情男配什么的,那可怎么办?到时反过来对付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算了,她还是少管闲事了。

只是行了两步,萧君琦又停下了脚步,如果真救了个男配什么的,或许以后还有点用也不一定。

走过去把倒在地上的男子翻了个身,动作非常粗鲁,男人闷哼一声,显然是扯到了伤口。

“啧啧啧!肋骨断了两根,身上有九处刀伤,如果胸口的这一处至命伤不是离心口还有三寸,你可真是没命了呀!真可怜,血流这么多你都不死,生命力挺顽强的嘛!”

萧君琦说完就拿出一把剪刀刷刷刷的几下把男子的上衣剪了个粉碎,这才拿出医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她前世的老爸,有一名手下是一位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她跟着他也学了一段时间,处理这点伤口倒是难不到她。

用医药酒精给伤口消了毒后,再把缝伤针和羊肠线消过毒,这才给男子缝起了伤口,没办法,伤口太深太长,不缝不行啊!没见还在冒着热血呢吗?

“兄弟,你忍着点,可能会有一点点疼。”

章节目录 第9章 和司徒夙的第一次见面 萧君琦口里说着话,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更不会怜香惜玉。等缝好伤口后,她又给上了药包扎好,把东西收进空间里,这才有空打量起这名男子,这男子大概有一米八以上,小麦色的肌肤,身材完美,精腰窄臀,八块腹肌精壮流畅,就连锁骨也很吸引人,只是脸上带了个面具。

萧君琦在想着要不要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看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但又犹豫了,常言到好奇害死猫,这男人的身份估计也是个不简单的,如果真看了他的真面目,等他醒来会不会被灭口什么的,好纠结,心里又痒痒的,好想瞧一瞧怎么办?

萧君琦考虑了一下,还是看一下比较好,可不能自己救了谁都不知道,要不他以后恩将仇报怎么办?想着一只小手就伸向了男子的面具,只是没等她摸上面具,就撞进了男子的一双清冷幽深的眼眸。萧君琦也不尴尬,把手伸了回来,微笑的说道:

“呀!兄弟你醒了,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快醒呢!话说你伤得可不轻,你的仇家也挺狠的啊?居然给你下这么重的手,想不到你还会活着,啧啧啧…命挺大的嘛!”萧君琦说着风凉话,一点也不亏心。

司徒夙刚睁开双眼,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想要揭开他的面具,这小姑娘看到他醒来居然也不害怕,居然还敢调侃他,他有点诧异,很少人对上他的眼睛不害怕的。司徒夙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上身居然不着寸缕,伤口也被处理过了,还包扎得很好。

“是你救了我?”声音磁性好听。

萧君琦翻了个小白眼,他这不是废话吗?这里除了她还会有谁。

“是我救了你,你想怎么报答我?”

司徒夙看着萧君琦不雅的小动作,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好笑。

“那你想要什么?”

萧君琦沉吟了下,假如这男人真是男配,要个承诺是必须的,只是那有点不靠谱啊!每个男配对女主都是痴情一片,要是他以后反悔怎么行?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我就不用你以身相许了,要不你给我个十万八万黄金吧!其实我不是很贪,这已经给你打过折扣了,你看怎么样?”

司徒夙无语,十万八万的黄金,亏她说得出口,这小丫头心比他还黑,他突然有点想逗逗她。

“可是我身上没带有银子。”

他说这话萧君琦是相信的,刚才确实没有从他身上发现什么,但她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的。

“这样吧!你给我打个欠条,到时你再叫人送来给我好了,”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了纸笔递给司徒夙,但想到他有伤在身,又好心的说道:“还是我来写吧!你只要按手印签名就行。”

司徒夙皱眉,他像是会赖账的人吗?待当看到宣纸上娟秀的字体,还有萧君琦的名字时就错愕不已,这不是尚书府大小姐的闺名吗?难道他眼前的小姑娘就是那传说中的萧大小姐?这样的一个狡诈如狐,钟灵毓秀的小姑娘怎么会是传言中的那样?果然传言误人,他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你是尚书府的大小姐?”

“原来你认识我,那这就好办了,记得把钱给我送来。”她原先还担心他找不到她还钱呢!所以才用了真名。

“听过。”

“哦!”

“你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司徒夙好奇。

“别人怎么说我关我屁事,我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就行!少废话,快把名字签了,姐还要回去吃饭呢!肚子饿死了。”萧君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男人真嚰叽。

司徒夙气结,压了压胸口的闷气,真想不到会有人当着他的面嫌弃他,这丫头的胆子真肥。他接过萧君琦手上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言风两字。

“言风,名字倒是不错。”萧君琦评价道,这名字好像有点印象,或许是小说里的路人甲什么的吧!不过只有个名字似乎不太安全啊!她瞄了瞄司徒夙,突然就抓住他的大手抹了一点他的血在大拇指上,按在了欠条上,嗯!这样她就放心多了。

司徒夙被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弄的哭笑不得,这丫头鬼精鬼精的,真不好对付。

“好了,本小姐先回去用晚膳了,你就在这等你的手下来寻吧!本小姐好心!这有几个肉包子,就给你了,别客气。”萧君琦说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司徒夙手里就扬长而去了,还不忘加了一句:“记得把银子给我送来。”

司徒夙看着走远的小身影,再看了看手里的肉包子,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主子,属下等来迟,请您责罚!”

黑暗中走出两位黑衣劲装的男子,行到司徒夙面前单膝跪下请罪。

司徒夙挥了挥手,不甚在意的说道:“这不怪你们,是我自己太过大意了。”

“言木,你去查一下尚书府的萧大小姐,从小到大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是,属下领命。”言木虽然疑惑司徒夙的分咐,但也不敢多问,主子的决定不是他们能置疑的。

言风蹙眉,不明白世子爷为何会对萧君琦的事情上了心,原先可不是这样的反应啊!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主子,您的伤?”

“无碍,已经有人帮我处理过了,其他的回去再说。”

“是。”言木和言风同时应答。

“去帮本世子找件衣服。”司徒夙看着那一堆碎布,无奈的开口。

“呃!好,属下这就去办。”言风不敢多看司徒夙,忙使用轻功去帮他买衣服去了。

萧君琦有了一笔大收入,心情格外好,回到云来客栈看到李嬷嬷的臭脸,也不以为意。呵…这老货还敢给她摆脸色,以为她是老几呢!

“大小姐,你回来了?你下次如果想去哪里,就带着翠柳吧!”翠柳看到萧君琦后,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天知道她被李嬷嬷唠叨了多久,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自从遇到萧君琦后,她就没有一天顺遂过。

“你不是没空?”

翠柳无言以对。

“本小姐饿了,去,给本小姐张罗晚饭去。”

“…好…奴婢这就去。”翠柳应声忙走了,可不敢多耽搁,鬼知道又会整出什么事,还有李嬷嬷的脸色真可怕。

“大小姐,老奴知道你从小就在乡下长大,很多规矩都不懂,但你可是尚书府的大小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尚书府,你要做什么时好歹也要想一想府里的名声,多为老爷想想。”

李嬷嬷疾言厉色的教训着萧君琦,乡下里长大的就是不懂规矩。她倒不是担心萧君琦会出事,而是怕自己无法向夫人交差,这贱丫头可是对夫人还有用处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当不起。

“你这是在质问我?是谁给你的胆子?是现在尚书府里那个当家的吗?”萧君琦冷笑,真当她好欺负了,连一个老奴也敢爬到她头上撒野了。

李嬷嬷刚才是气冲了头才敢教训萧君琦,如今被她冷冽的声音震回了神,才想起来这位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吓得她心都慌了。

“老…老奴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别再跟我唧唧歪歪,本小姐没空和你耍心眼儿。”

“是是是。”

“把饭菜端到我的房间,再帮我叫一桶热水,我累了,别来烦我。”

“老奴这就安排。”

萧君琦不再多说,就要向楼上走去,这才想起她的房间不知在哪。

“带路。”

李嬷嬷听罢有点懵,好久才反应过来,忙把萧君琦领到给她订的厢房。

京城,尚书府的冷梅阁里,叶寒梅此刻正躺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睛小憩,一个婆子在她旁边伺候,帮她揉着肩。

“李嬷嬷怕是要到了吧?”

“回夫人,是的,怕是这一两天了。”

“都安排妥当了吗?”

“已经命人收拾了西北处的那个院子,那里清静,大小姐会喜欢的。”

叶寒梅满意的笑了,一个乡下长大的,能给她一个住处就很好了,难道还真想要拥有嫡女的待遇不成。

“这就好,那贱丫头还是有点用处的,你给本夫人看好了。”

“是的,老奴一定不负夫人所托。”云嬷嬷忙答道,她和李嬷嬷是叶寒梅的陪嫁,从十多年前就伺候着她,对叶寒梅忠心耿耿,是她的左膀右臂。

“君雅那边没有什么事儿吧?”

叶寒梅关心的问道,她是真的疼爱萧君雅,从小就当眼珠子宠着,要不也不会早早的为她谋了一门好亲事。

只是她没有想到镇南王府世子爷居然是那样的一个人,唉!真是苦了她的雅儿了,也怪她当初想得不周到,不过谁让她当初只是个妾呢?

如果不是和镇南王妃有着那个情份,想来这一门亲事也轮不到她的雅儿。

呵…如今好了,她现在可是正妻,她的儿女也不再是那卑贱的庶子庶女,以后大好的前程无忧,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回到京城 还有她的雅儿,如今可是尚书府的嫡女,又是京城有名的贵女,一个世子妃怎的配得上她,要当就当那几位的正妃。雅儿现在还是个有本事的,也只有像三王爷那样的人才能与雅儿相配了。

“二小姐那边无事,这会儿估计是去茶楼了。”云嬷嬷说到萧君雅时也是满脸慈爱,她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说些大不敬的,也是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

“这丫头,都这个点了还出去乱晃,也不怕我担心。”

“不算晚,现在也才酉时刚过,小姐她是个有大主意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夫人您就不要为她担心了,照顾好自己就成,昨儿个她才跟老奴念叨,说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老奴多照看着您呐。”

叶寒梅听罢心里很是慰贴,这孩子是个知道心疼她的,也不枉她对她那么疼爱了。

“老爷回来没有?”

“回了回了,刚才下人来报,说老爷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夫人,你分咐的参汤也准备好了。”

“嗯!待会我会自己送过去。”叶寒梅满意的点头。

“夫人是要准备给为夫送什么?”

萧云辉大跨步的从外走进了叶寒梅的房间,爽朗笑着开口问道。

叶寒梅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欢喜的从榻上站了起来,笑吟吟的迎了上去扶着他。

“老爷,这会儿怎么有空来我这?”

“嗯!听雅儿说你身体不好,过来看看你,怎么?那里不好了?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你尽听雅儿胡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叶寒梅温柔笑看着萧云辉,眼里是一片柔情。

“嗯!她也是关心你。”

“我怎不知她的孝心,老爷,妾身给你准备了参汤,这就命人端来。”

两人一起坐在椅子上后,叶寒梅才叫云嬷嬷去端参汤了,云嬷嬷也是个有眼力劲的,自然领会的退了下去。

“夫人有心了,今晚为夫就歇在这了。”萧云辉对于叶寒梅还是很满意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生的一对子女也都是好的,家里家外也照顾得很好,这让他觉得当初把她抬为正妻是正确的。

叶寒梅听罢更是欢喜,萧云辉已有好几天没来她屋里了,一直都歇在林姨娘那里,她知道自己比不得林氏的狐媚样,但哪个女人不希望夫君的荣宠呢!

“真的吗?那妾身这就去为老爷准备沐浴的热水,好让你解解乏。”

叶寒梅温柔无比的开口,她是真的爱着这个男人的,要不是这样,当初也不会想方设法的嫁给他,就算是为妾也愿意,要不是霍心那贱人死了,这正妻之位也轮不到她。

萧云辉看着她的柔情,那里不清楚她的心思,心里不由一软,上前去将她揽在怀里。

“这些年委屈你了。”

“妾身不委屈,能为老爷分担是妾身的福气。”叶寒梅心里感动,不管怎样,这男人还是爱她的。

“老爷,还有一件事,妾身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私自派人去接君琦回来,你不会怪罪梅儿吧?”叶寒梅小心翼翼的看着萧云辉,就像是怕他不高兴一样。

“你这些天就是为了这件事烦忧?所以才身体不好的?”萧云辉皱眉,显然是有点不高兴了,想到那个已有五年没见过的女儿,他就是一阵厌恶。

叶寒梅用双手环住萧云辉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轻柔开口:“这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了,那孩子也还有两年就及笄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姐姐不在了,但还有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下去,所以就想把她接回来好好管教,等以后也好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也不辱没了老爷你的名声啊!不管怎样,她都是你的女儿。”

萧云辉听得她如此说,心里更是心疼她:“唉!让你多操心了,这件事为夫就不管了,夫人你自作主就好。”

“嗯!我一定会做得很好,不让老爷失望的。”

萧云辉点头,云嬷嬷很快的把参汤和热水准备妥当退了下去,梅阁里没有一个时辰就灭了蜡烛。

两天后晌午的尚书府大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和十多个护卫,这一行人便是萧君琦等人,只是他们在这里已经停留了一刻多钟了,大门还是迟迟没有打开。李嬷嬷已经进去通报,但也迟迟没见出来,旁边已有一些路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尚书府的萧大小姐要回来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马车里的该不会就是吧!”

“应该是了,只是为何她没有进去。”

“切!没见大门没开吗?刚才有个婆子已经进去通传了,但都有一会儿了,也不见出来。”

“这尚书府该不会不想承认萧大小姐了吧?那接她回来干嘛?”

“怎么清楚这些个大户人家的事,兴许是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这是一个胆大的。

“嘘!你不要命了,尽胡说,走走走,别看了,省得你惹出了事。”

“别呀!有好戏不让我看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不走。”还是那个胆大的。

“听说这位大小姐从小就被好心的奶娘带到了乡下,你说她不会被养成个土包子吧!”

“这有什么奇怪,难道她还能和萧二小姐相比不成?”

“就是,萧二小姐可是我们京城的第一美人,还是个大才女,谁能比得过她。”

“对呀!我听说这萧大小姐从小还是个不服管教,不敬长辈,刁蛮任性,还是一个大字不识的草包,不要再拿她和萧二小姐相比了。”

“就是……”

…………

听着这些人的说话声,萧君琦面无表情,一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家伙在说风凉话而已,她还是可以理解一下的,毕竟八卦之心嘛,谁都是有的,看个热闹而已。

不过,不服管教不敬长辈吗?这么好的借口不用那她不是很亏?所以说不管她要做些什么都是有借口的了,毕竟她是那么的刁蛮任性嘛!不是吗?至于进府,萧君琦冷笑,这是给她吃个闭门羹呢?还是下马威呢?那看谁有耐心啰!她不急,先睡上一觉,十月的天气还是很适合睡懒觉的。

此时尚书府里又是另一番景象,叶寒梅听完李嬷嬷的汇报,一直都蹙着眉头。

“你是说那贱丫头从三个多月前变得像换了个人?”

“是的夫人,那贱丫头很是邪乎,老奴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这半个多月一直受了她不少气。”

“那你们可有发现她有什么可疑之处。”

“老奴一直都叫翠柳跟在她的身边,翠柳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不过老奴觉得她还是有点儿像小时候的,还是这么娇纵跋扈。”

“你的意思是说,她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直到被欺负得狠了,才现出了原来的模样?”

“老奴也只是猜测而已,有什么还是要夫人自己定夺。”李嬷嬷可不敢下定论。

叶寒梅这次沉吟不语,好一会才问向一旁站着的云嬷嬷:“老爷今天是去访友了吗?”

“是的夫人,老爷去了张大人家里,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叶寒梅勾起一个冷笑,慢悠悠开了口:“那就再凉她一阵儿吧!你们都帮我看着点。”

“是。”两人异口同声应道。

尚书府的大门前,又缓缓驶来了一辆华贵漂亮的马车,只是这辆马车还没驶到门口就被人群挡在了外面,一个小丫鬟见到这副情景,忙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很快就回来了。

“明珠,府门口这是怎么回事?”马车里传出了一个清灵悦耳的声音,萧君雅疑惑的拉开了一点车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问道。

“小姐,我们府上门口停了两辆马车,看着像是前去接大小姐的那两辆,这会儿停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不知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大姐回来了吗?你去疏散一下人群,我们前去看看。”萧君雅忙道,她倒是想见一下这个从未谋面的大姐,怎么说也是她连累了她。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

马车外很快就传来了明珠的声音。

“大家请让一让,我们家二小姐要回府了,请大家借个道。”

明珠刚喊完话,人群就一阵哗然,纷纷给让出了一个道来,这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大才女啊!能见上一面可是他们的荣幸了,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能不欣喜吗?人们纷纷伸长了脖子,都想一睹萧二小姐的芳容。

萧君雅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尚书府门口,等马车停稳后她才被明珠小心的扶着下了马车,等她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人群就是一静,但很快就喧哗起来,人们纷纷议论,说的都是一些赞美她的话语。

“这就是萧二小姐吗?真是太美了。”

“是呀是呀!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能见上她一面我真是三生有幸了,今天可真幸运。”

“萧二小姐不只人美还心善,她还在城外给穷人发放粮食呢!我见过。”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与女主见面了 “是呀是呀!我也见过,萧二小姐可真善良。”

“我还见过她在路边救了个小乞丐,当时的小乞丐可生着病呢!如果不是萧二小姐救了他,那他准会没命。”

“真的吗?萧二小姐的心可真好。”

“可不是嘛……”

萧君琦在马车里听到这些议论无语,他们所说的萧二小姐,那是要维持原来那个萧君雅的形象才会如此的好吧!如果她没记错,女主在现代可是一个私生女,因为从小是单亲家庭的原因,就养成了一副性格懦弱,有点胆小的性子。后来回到家族后才慢慢改了过来,在家族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又知道了上层社会的不易,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变得圆滑世故。久而久之,她喜欢上了上流圈子的奢靡生活,更喜欢被人高高捧着的感受。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又利用原来萧君雅原有的名声把自己塑造得更加完美了。对于这个,萧君琦不多予评价,女主虽然是为了自己,但也是做了很多好事,这是无可否认的。只要女主以后不招惹到她,她还是不想和萧君雅站在对立面的,她做她的白雪公主,而她做她的潇洒灰姑娘。

翠柳等下人见到了萧君雅,个个都非常恭敬的向她行礼,这待遇可不是萧君琦能相比的。

“都勉礼吧!你们这一路行来也辛苦了,等下回去好好休息。”萧君雅温声开口。

“是,奴婢,奴才等谢二小姐关心。”众下人齐声道谢,声音整齐。

萧君雅柔柔一笑,缓缓走到了萧君琦的马车旁,轻声问道:

“大姐,是你回来了吗?”

萧君琦被这个娇美动听的声音唤回了神,她挑了挑眉,这是要与女主相见了吗?

“大姐,我是君雅,你可是还记得我。”萧君雅继续柔柔开口,嗓音婉转如莺啼,让一旁的观众都陶醉了。

“真想不到萧二小姐的声音也这么好听。”

“是呀!像百灵鸟的歌声一样柔美动听。”

“那萧大小姐该不会是自惭形秽,不敢出来了吧!”

“或许是怕被萧二小姐比了下去,不敢面对吧!”

“土包子一个,怎么能和萧二小姐相比。”

“就是就是…”

萧君琦听到这些吃瓜群众在讨论她,也不恼,勾起了一个笑容撩起了车帘,缓缓的走出了马车。待当她走出马车之后,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只见她身着一身红色的棉质长裙,裙子并没有过多的花样,头发也只是用同色发带绑了个马尾,阳光照在她精心护理过的小脸上,白里透红,一双丹凤眼黑亮清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左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她也不用人来扶,自己一个利落的翻身跃下马车,动作潇洒帅气,很是好看。

待萧君雅看清了萧君琦的样貌后也是一阵错愕,她真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大姐会这么漂亮,甚至与自己也不分上下,如果不是她身着简单朴素,精心打扮,甚至会超越于她。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有了一点点忌妒,不是说她是生活在乡下的吗?怎么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干瘪瘦弱,她压下了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微笑开口:

“大姐,真想不到几年未见,你还是这么漂亮随性。”

萧君琦也微微笑着,道:“是呀!多年不见,君雅妹妹也还是那么温柔善良,貌美无双呐。”

萧君琦看着活生生站在她眼前的女主,嗯!果然是和小说里说得那样,喜欢穿着高贵圣洁的白衣,像白莲般脱俗清丽,一双桃花眼里缀着点点柔光,看着你的时候,就像是她的世界里只有你一样。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优雅得体。

萧君琦抖了抖身子,不再想些有的没的。

“大姐怎的回到了也不进去?”

废话,当然是你的亲娘不准我进去啰!要不谁愿意在这里给人当猴子看。

“这不是等着夫人恩准我进去吗?李嬷嬷已经进去通传了,这么久也不见她出来,我也等得好无奈的说。”萧君琦摊了摊手。

萧君雅听罢有点尴尬,哪还不清楚是她母亲故意为难萧君琦,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否则就是拆自己母亲的台了。

“唉!看来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我的地位了,要不怎的进个家门也要向人通传。”萧君琦故作落莫的道,声音很是惆怅。

“大姐胡说什么呢!这里可是你的家,你想进就进,或许是这些下人与你多年不见,有些生疏,故才会怠慢了你而已。”萧君雅急忙开口,像是在安慰萧君琦。

“或许吧!谁叫我是个没娘疼的,唉!”声音淡淡忧伤,却已让旁边的吃瓜群众为她心疼。

“真想不到萧大小姐也是一个大美人。”

“是呀!萧大小姐真可怜,从小就没了娘,还被赶到了乡下过活。”

“是啊!没娘的孩子最可怜了,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唉!”

“如今回到了家又不得进家门,这是有多不待见她呀!”

“既然不待见她,还接她回来干嘛?这不是埋汰人吗?”

“唉…大户人家的事情怎是我们能了解的,不会是还有一些什么隐情吧?”

“这哪说得准呢…”

萧君雅听着旁边人的纷纷议论,有点急了,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道接萧君琦回来就是有事求她,这会儿又为难她,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待会可怎么收场?她勉强挤出个微笑。

“大姐,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还有我们和父亲吗?这些年来父亲也是很想你的,就怕你在乡下过得不好,每月还叫人送去银两给你,他也是关心着你的。”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那个渣爹会关心她,跟她开玩笑呢吧?她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原来父亲每个月都会给我送银两吗?怎么我会没收到,君雅妹妹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萧君雅笑容一僵,这才想起这府中中馈是她母亲掌管的,以她母亲对萧君琦的不喜,又怎会让那些银钱到了她的手上。

“兴许那银钱是被你奶娘保管了也不一定,大姐,我们先不说这些了,你快些跟我进府吧!你这赶了一路也辛苦了。”

“我也想进去啊!但没有尚书夫人的恩准,我能怎么办?”萧君琦故作无奈的道。

“呃!兴许我母亲这是睡晌午觉了,没听到李嬷嬷的禀报呢。”萧君雅为叶寒梅开脱。

萧君琦在心里好笑,睡晌午觉是假,为难她倒是真的,以叶寒梅对她的不喜,如若不是为了萧君雅,才不会接她回来碍眼呢!

“唉!看来这个家是不欢迎我了,要不我还是回乡下去吧!”萧君琦唉声叹气道。

正在此时,尚书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尚书夫人叶寒梅,只见她身穿一身上等的绫罗绸缎衣裙,梳着个繁复的妇人发髻,满身珠光宝气,缓缓行来,优雅高贵,只见她笑容满面的走来,满脸慈爱。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婆子,正是云嬷嬷和李嬷嬷,身后还跟了一干下人,派头摆得很足。

“这就是君琦吧?多年未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母亲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呢!也怪李嬷嬷,见到我在午睡也不知叫醒我,亏得我浅眠,要不也不知你回到了呢!”叶寒梅假装嗔怒的看了眼李嬷嬷,上前拉住了萧君琦的手,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到家门口了,还用什么通传,直接进去不就得了。”

萧君琦很想翻个白眼,说得她好像不想进去似的。

等叶寒梅看到萧君琦的样貌时,心里也是一惊,这样貌真是像极了霍心那个贱人,也一样的让人生厌。但她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恨得要死,本来想着再凉她个把时辰的,要不是下人通报说她的雅儿回来了,她怕出什么事,才不会出来呢!

“雅儿也回来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见你大姐吗?来,这就是你大姐。”叶寒梅另一只手拉过萧君雅,温柔的介绍到。

“母亲,我已经和大姐打过招呼了。”萧君雅也柔声开口。

“那就好,你们姐妹就应该好好相处。”叶寒梅的声音慈和,听不出丁点的不开心。

“我倒是想进去,但是李嬷嬷非说要通报于你才行,我这都等好久了,我就想着,再不行就去住客栈好了。”萧君琦也顺势捏住了叶寒梅的手,故作委屈的继续开口:“夫人,要不你还是叫人送我回乡下吧!想来乡下更适合我这个孤女。”

“你这孩子,尽瞎说,你怎么会是孤女呢?这不就是你自个儿的家吗?得了,别耍小性子了,先回去再说。啊?”叶寒梅柔和开口,慈爱的看着萧君琦,就像萧君琦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呵…怎么就变成了她耍小性子了,这女人真是会给她安罪名,明明是自己故意刁难她。

章节目录 第12章 叶寒梅的心思 现在说得就好像是她故意不进去似的,还是别再和她演什么戏了,烦。她放开了叶寒梅的手,把手放在叶寒梅的衣服上擦了擦,淡然开了口:“那就进去吧!想来夫人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住处吧?”

叶寒梅有点恼怒,这贱丫头居然敢嫌弃她,同时也有点愕然,这画风不对呀!她不是该大发脾气的吗?怎的这么心平气和,她可还记得这贱丫头小时候脾气骄纵得很,如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她也没有机会遣了她去乡下。

本来就想着把这贱丫头养成个上不了台面的,也不好和她的雅儿争嫡女的位置,阻了雅儿的前程。

原先也确实如她想象的发展,每次收到张氏上报的消息她都会不以为然,只是想不到这贱丫头这么会演戏,不只骗过了张氏他们也骗过了她。

叶寒梅在心里冷笑,嫡女又如何?如今的尚书府可是她当家,有什么还不是她作的主,更何况她的婚事了,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如今霍心那贱人死了,老爷也不管她,谅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自然是安排好了的,李嬷嬷,还不快给大小姐带路。”

“是。”李嬷嬷忙应声,走到萧君琦的身边作了个请的手势。

“大小姐,请。”

萧君琦也不再说话,跨步走进了尚书府的大门。

“母亲,我们也回去吧!”萧君雅扶着叶寒梅,柔声开口道。

叶寒梅也微笑的看着萧君雅,点了点头,两人相携走进了家门。

下人也一轰而散,大门前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路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事情,个个都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很快京城里又有了新的谣言,更多的是说萧大小姐原来也是个大美人,美貌不输萧二小姐的。但也有很多人不信,还是认为萧君琦只是个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又有的在说,就算是美人又怎样,还不是个草包,还不是比不得萧二小姐。

在尚书府斜对面的一条巷子里,也停了一架黑色低调的马车,马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司徒夙。

“回吧!”司徒夙淡淡开口,听不出一点情绪。

“是,主子。”言木答道。

他真想不通世子爷怎么会对尚书府上了心的,特别是那个从乡下回来的萧大小姐,世子爷还让他去查她,难道真像言风说得那样,世子爷看上了她不成?言木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主子的决定不是他们能置疑的。

马车很快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位让人津津乐道的世子爷曾来过这里。

萧君琦跟在李嬷嬷的身后,欣赏着一路走过的景色,九曲回廊,雕梁画栋,青砖绿瓦,路边种着一些名贵的花草树木,一朵朵花儿开在绿叶掩映间,蝴蝶在上面翩翩起舞,一阵轻风吹来,伴着十月桂花独有的香甜气味。路上遇到一些下人,他们看到萧君琦,都在偷偷的打量她,但又很快的转过了头。

她跟着李嬷嬷走过了外院进入了内院,又弯弯绕绕的走过了几条弯折小路,绕过了几座假山和走过了几道月拱门,向西北的一条偏僻小路行了两刻钟左右,才停在了一个小院子外面。

“大小姐,这就是你以后的住处了,夫人知道你刚回来,肯定不喜欢吵闹,所以就给你安排了这个清幽的院子,你就安心住着吧!”李嬷嬷傲慢的看了眼萧君琦,又继续开口讽刺道:“我们夫人心善,能让你回到尚书府已是仁慈,你自个儿有点自知之明,别想一些不该是你的东西。哼!”

李嬷嬷说完就扭着大肥臀走了,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她的心里现在舒坦得很,嫡女又怎样?还不是要看夫人脸色过活,果然还是夫人能治得了这贱丫头。

萧君琦无语,这是觉得有了靠山就不怕她了吗?她若是想整她多得是办法好不好?

萧君琦推门走进了这个,据说是特意为她准备的院子,屋子不多,一目了然,只有一间正房和两间耳房,左右两边还有两个储藏间。院子里面还栽了几棵木槿花,此时的花朵开得正艳,也算是这个小院唯一能看的景色了吧!她走进了那间最大的厢房,里面的家具还算齐全,只是有点陈旧,屋里已经打扫干净了,随时都可以住人。

她也不在意,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给她安排什么好的住处,虽然把她接了回来,但也不会多在意她,或许等她及笄后,就直接把她嫁到镇南王府去了吧!她嗤笑,这样也好。她本来就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如今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算是合了她的心意。

萧君琦也不再多想直接躺到了床上去,她也是累了,睡一觉再说,现在晌午饭已过,估计也不会有人好心的给她送饭,幸亏她在马车里已经垫过肚子了。

“母亲,您明明知道接大姐回来就是有事求她,为何还要故意刁难她?”萧君雅疑惑的问道。

两人相携着进入了冷梅阁,叶寒梅拉着萧君雅坐了下来,才缓声开口:“母亲这哪儿是为难她,只是她刚回来,有许多规矩都不懂,如果母亲不给她立一下规矩,她哪里还会当我是这个尚书府的主母。你可别忘了,她还是这个府里的嫡女呢!”

“可是母亲,我们不是还要她代替我嫁给夙世子吗?我们这样为难她,她会不会不答应。”萧君雅有点担心问道。

“她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她的母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不行还有你父亲呢,你就安心吧。”

叶寒梅拍了拍萧君雅的手,安慰她道,她的雅儿就是善良,只是这样的性子还要改一改,要不然以后嫁到高门去,被人欺负了可怎么行?

“我只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雅儿,为娘知道你心善,但你要记住,你和那贱丫头是不同的,她比不得你。你以后可是要为我们尚书府争光的,可不能拘泥于眼前的眼界,人呐!要往上看,才能清楚自己要得是什么。”

叶寒梅开导着萧君雅,她这女儿从小就聪明,肯定懂得她的意思。

萧君雅沉默,她怎能不明白自己母亲的想法,又怎会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地位权利,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感受,那是她前世就领悟了的,她喜欢站在高处,喜欢被人奉承巴结。还有那个只远远看到过一次的身影,想到那人俊美无涛的面容,她就脸颊发烫,萧君雅害羞的低下了头,轻声开口。

“母亲,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叶寒梅满意的点头,她的女儿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那大姐那里…”

“这件事先不让她知道,你也少与她接触,省得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了母亲。”萧君雅无奈,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喜欢萧君琦,不想她与她过多接触,算了,既然她的母亲不喜欢,那就少和她相处好了。

“嗯!你自己知道就好,多和京中的那些贵女接触,这对你有好处,听说凌丞相家的那个丫头这段时间可喜欢黏着你了,你与她相处的如何?”

“我与瑶瑶还算合得来,她还请我过两天去游湖呢!”萧君雅微笑着说道,凌瑶瑶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她很珍惜这一份友情。

叶寒梅笑了:“那你有空也叫她来府里坐坐,好让母亲认识一下这丫头。”

萧君雅笑着忙声应是,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萧君雅见没什么事就走了。叶寒梅又叫来了李嬷嬷,问了她一些关于萧君琦的事情,李嬷嬷也一一应答了,包括她所有的反应。

“算这丫头还有点自知之明,罢了,也不能多亏着她,老爷还在看着呢!你呆会给她送一些衣裳和用度过去,顺便指个小丫头给她使唤就是了。”

“是,老奴这就安排,只是该派谁过去,还请夫人定夺。”李嬷嬷请示道。

叶寒梅沉吟,虽然这贱丫头翻不出来什么风浪,但有个人看着还是好的,省得会惹出什么来。

“那就翠柳吧!你叫她多盯着点她,别给本夫人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是,老奴会警告翠柳的,夫人你就放心吧!”

“也没什么事了,你也是累了,就下去好好休息吧!”

李嬷嬷笑着应是,去找翠柳了。

当翠柳知道还要去服侍萧君琦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像被雷劈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面容扭曲,心里哀嚎,她能不能不去?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这是又要跳火坑啊!

“翠柳,你这是怎么了?”李嬷嬷见她这样,关心问道。

“我…呵呵……我没事,呵呵……”

能没事吗?她怎么就被安排去伺候那女魔头了呢?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这萧大小姐可是个难相与的主。

章节目录 第13章 凌云修被坑 “那就好,你自己机灵着点,有什么也要及时汇报给夫人,你这段时间跟着她,对她也算熟悉。”

“奴婢省得了,会看着她的,呵呵…”翠柳勉强笑道,只要不被她整死就好。

“那你先去忙吧!”

李嬷嬷交待完后就走了,留下翠柳一个人站在那里,心中凄然。

珍馐阁的五层,司徒夙坐在书桌边沉思,整个房间非常安静。他回来已经一天多了,伤还没好,但已没有什么大碍,这还要多亏了那个小丫头了,也不知她用得是什么药,想不到效果竞会如此的好。还有那伤口的处理,这样的治疗方法也是他从未见过的,这让他非常好奇。

又想到言木递交给他的情报,真想不到这小丫头吃了那么多苦,这也让他心里有了一丝触动,他不明白这是为何,他向来是一个冷情的人,很少会有什么能牵动他的心,知道她在尚书府门口被拦下后,也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的去了。

“主子,太子殿下和凌大公子来了。”

司徒夙听到言风的禀报后就恢复了平常一副淡然冷漠的表情,开口分咐。

“请他们进来吧!”

“嘿!我说夙老大,听说你受了重伤,怎么样?死不了吧?”

人还没有进来,就传来了凌云修的大嗓门,只是嘴巴依然这么欠抽。

待看到司徒夙安好的坐在那里,司徒子墨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三两步走上前去关心问道:“怎么样?无碍吧?”

“无甚大事了,你们怎么来了?”司徒夙淡淡开口。

“嘿!当然是关心你来了,我说夙老大,你也太能了啊!自己一人跑去了恶人岭,居然也不知道叫上兄弟。”凌云修口里说着话,手里摇着把扇子几步上前坐到茶桌旁,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喝了口。

“是啊!小夙,你怎会亲自前去的?是否有哪里不妥?”司徒子墨也开口询问?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嗯!是有一些眉目,那些人太过警觉,线索断了。”司徒夙也蹙眉,那些人太过小心,完全不像普通的土匪,就像被人严格训练过的一样。

“这些事情先不急,慢慢查吧!你怎么受伤的?”司徒子墨还是关心司徒夙的伤多一点,关心问道。

“碰到了十三恶人中的老三和老五,还有一个蒙着面的男人。”

余下的话不用多说,两人也猜到了。

“你就该叫上兄弟的,怎么说我的功夫也不错,帮你对付个老五还是可以的。”凌云修翘着个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果然,还是珍馐阁的茶好喝啊!

“那蒙面人武功与我不分伯仲,险险打了个平手。”

司徒夙淡淡开口,他也在好奇那人是谁?要知道他的武功在东岳国已是难有人与之相比了,想不到那个人会这么利害,他差一点就能揭开那人的面纱了,但想不到会被恶人岭的老三和老五在背后偷袭。

司徒子墨也皱紧了眉,司徒夙的武功有多高他是知道的,没有想到东岳国还能有人与他一比高低。

“那你查到了些什么?”

“反正和那些人脱不了关系,呵…那些人还真是胆大。”司徒夙冷笑,如果不是他还没有找到证据,那些人会如此逍遥吗?

司徒子墨也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年多亏你们了!”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就是,说这些干嘛!我们来说说一些有趣的,你们听说了吗?那萧大小姐回来了,听说还是一个大美人呢!啧啧啧!”凌云修缓和气氛。

美人?司徒夙挑了挑眉,想到萧君琦,勾了勾唇,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真想不到那萧尚书长得不怎样,生的女儿倒是不错。”司徒子墨也缓和了语气。

“嘁!就算是个美人儿又怎样,还不是个草包。”凌云修不以为然,不过是个乡下小丫头而已。

司徒夙斜睨了眼凌云修,这一眼意味深长,让凌云修看到了不明所以。

“夙老大,你这是什么眼神?”他疑惑问了句。

“咳……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凌云修听罢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帮个忙而已,他还以为什么事呢?拍了拍胸膛,大气的说道:“你说,只要兄弟能帮得上,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听说你的闻芳院生意很好!”

凌云修笑容一僵,警惕的看着司徒夙,他差点忘了这家伙的腹黑行劲。

“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被人救了,欠了她二十万两而已。”司徒夙幽幽开口。

凌云修听罢哈哈大笑,等笑够了才幸灾乐祸的说道:“真想不到你也有被人宰的时候,说来听听,是哪一位高人?让我也见识见识。”

司徒夙不理他怎么抽风,继续开口:“是黄金。”

“嘎!卧槽,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是谁这么狠?”凌云修目瞪口呆,这可是整整二十万两黄金啊!能顶他的闻芳院两年的收入了,这是得多会做生意呀!

“是挺狠的。”司徒夙点点头,能不狠吗?只是给他处理了个伤口就要了他八万两,那丫头心黑着呢!

“啊哈哈…那个,夙老大,这二十万你看是不是有点多啊?再说你这珍馐阁的收益也不错,想来你自己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哦呵呵…”

凌云修心疼啊!要知道银子在他心里可是他的第二条命,这会儿让他拿出来这么多,那就是要他的命了。

司徒夙哪里不知他的性子,不过有个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我的那些收益都到我父亲那里去了,如今手里有点紧,只能向你伸手了。”司徒夙作无奈状。

凌云修能信他才怪,这家伙就是一狐狸,腹黑得很。但原先已经夸下海口,怎么的也是要帮的,他虽然爱财,但兄弟也很重要,不过这要求…

“夙老大,不瞒你说,虽然我的那间闻芳院看着生意不错,但收入确实不咋的,要不你看这样行吗?我给你十万两,剩下的你自己再想想办法?”

司徒夙假装沉吟了下,这才点了点头。

凌云修大喜,这多不容易啊!终于保住了一半。

“那我今晚叫人把银票给你送过来。”

司徒夙也笑了,道:“好!”

司徒子墨在旁边看了这么久的戏,心里也觉好笑,同时心里也很温暖,能有这样的兄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十月的晚霞依旧是那样的美丽,夕阳西下,映红了半边天际,余晖照进了小院,透过窗户映在了萧君琦的小脸上,粉嫩嫩的很是好看。

萧君琦是被饿醒的,这让她很不爽,睁开了雾蒙蒙的一双大眼睛,缓缓坐了起来,才记起这是在哪里,呵……果真是把她当透明人。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正打算起来洗漱出去找吃的,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快的,就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大小姐,您醒了吗?奴婢来给您送晚膳来了。”

萧君琦挑了挑眉,是那个叫翠柳小丫鬟的声音。

“进来吧!”

翠柳拿着个食盒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萧君琦的房间,待看见萧君琦似笑非笑看着她时,吓得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地上去,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大小姐,您该是饿了吧?奴婢给您送晚膳来了,您吃,您吃,可不能饿坏了,呵呵…”

“哦!我记得你,你不就是那个叫小翠的吗?我还以为回到尚书府后就不会再见到你了呢!”

翠柳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叫她二狗什么的,不过她也不叫小翠啊!

“大小姐,奴婢叫翠柳,已经被指派给您使唤,您以后就是奴婢的主子了。”

萧君琦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恐怕是叶寒梅那女人不放心她,给她安排个眼线吧!没事,反正她也要个人伺候,这小丫鬟也蛮好玩的,留下来也不错,闷了还可以逗逗她。

“哦!反正我们都那么熟了,那你就留下来吧!”

“那奴婢谢谢大小姐的收留了。”翠柳故作开心的说道,其实她真的不想留下来啊!好忧桑。

“嗯!本小姐确实也饿了,你去帮我倒点水来,我要洗漱。”

“好的,奴婢这就去。”

萧君琦挥了挥手,自己坐到了梳妆台整理着自己。

尚书府前院的大厅里,下人们忙进忙出,手里端着一个个菜盘,小心翼翼的行走进大厅,把一盘盘美味可口的菜肴放在了桌子上,就怕洒了会被叶寒梅责罚。

今天是十五,是尚书府每个月都要举行的一次家宴,叶寒梅笑吟吟指挥着,就怕有什么闪失。

“老爷回来了没有?”

站在她身边帮忙的云嬷嬷立即回道:“现在已经是酉时,估计快了,夫人您别急。”

“那就好!雅儿和浩儿那边通传了吗?何时过来?”

“回夫人,小姐说一会就来。”云嬷嬷笑答。

章节目录 第14章 教训恶奴 叶寒梅满意的笑了笑,面容慈爱:“这就好,你再去把我为老爷准备的炖汤端上来。”

“哎!老奴这就去。”云嬷嬷领命下去了,她可不敢怠慢。

叶寒梅还在指挥着下人忙来忙去,资态从容又得心应手。她很满意如今的生活,丈夫虽然不是独宠她一人,但还算和她相敬如宾。女儿温顺懂事,对她这娘也是贴心,儿子又是府里唯一的嫡子,将来这家里的基业都是他的,让她这当娘的只等着享福就成了。她心中无比的得意,也让她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现在的尚书府家庭人口不算多,萧云辉除了叶寒梅这个正妻外,就只还有两个妾室和几个通房而已。其中林姨娘林仙儿是他从戏班子里带回府的,而另一个妾室李媚是前正妻霍心救回来的,后来被萧云辉看上纳为了妾。

除了萧君琦这个女儿外,还有叶寒梅所出的一儿一女,女主萧君雅今年十三岁,比萧君琦小了两个月,唯一的嫡子萧君浩今年九岁。还有林姨娘所出的一个女儿,叫萧君柔,今年十二岁,李姨娘倒是给萧云辉生了个庶子,今年才刚好五岁。

人到齐了也只是坐了一桌而已,等萧云辉回来后看到人都在等着他自是满意,招呼一声用膳后大家都动起了筷子,其间的和乐融融更不必多说,而萧云辉似乎也忘了还有个女儿,叶寒梅当然不会提起萧君琦,她还巴不得萧云辉忘了她呢!

“你就是让我吃这个?”萧君琦看着翠柳从食盒里拿出的食物,一碗清粥,两个馒头,一小碟咸菜。她不怒反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翠柳,心里的火气越来越盛,但表面却很平静。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是大厨房里的人准备的。”翠柳也觉得无辜,这些食物确实是大厨房准备的,她也没办法,谁叫厨房的管事婆子是夫人身边云嬷嬷的远房亲戚呢!

萧君琦冷笑,这是刚回来就有人要给她下绊子了吗?很好,她倒是要看看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不再说话,慢悠悠端起那碗清粥就着咸菜吃了下去,还不忘咬两口硬邦邦的馒头。

翠柳疑惑,这画风不对呀!怎的这么平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安宁吗?

等萧君琦吃完了饭后,才踱步走出了小院。

“走吧!”

“啊?去…去哪?”翠柳一头雾水,待是想到了什么后,眼睛就越瞪越大,这是暴风雨要来了吗?她要不要先去禀报给夫人,只是还没想好又听到了萧君琦的声音。

“你走不走?”

“哦!来了来了。”算了,还是先跟着吧!

“跟我说一说现在管大厨房的是谁。”萧君琦边走边问,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惹到她的头上。

“是万婆子。”翠柳咬咬牙把罪魁祸首供了出来,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背后肯定有人撑腰。”萧君琦肯定的点点头,自从她娘亲死了后,这府里的人早就被叶寒梅换成了她的人,现在的人会为了讨好叶寒梅刁难她,也是早就预料到了的。

“听说她是夫人身边的云嬷嬷的远房表亲,呵呵……”翠柳干笑道。

原来是狗仗人势,萧君琦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七拐八拐的走出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向着大厨房的地方走去,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大概路线还是记得的。

此时的大厨房里,下人们也在安份守己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这会儿刚好是饭点,只有主人家吃过了他们才能轮着吃。一个肥胖的婆子正在大声吆喝,指挥着他人干活,手里还不忘往嘴里塞着食物,不知在吃些什么东西。

萧君琦一踏进来就一眼望见她,一身标志性的肥肉,穿着也比别人好了很多,想来她就是万婆子了。

“你倒是会享受,吃得这么多,就不怕撑死吗?”

起初万婆子听到有人在说她就吓了一跳,等看清是萧君琦后她倒是淡定了。

“哟!这不是我们尚书府的大小姐吗?怎么,这是没吃饱?准备过来看看有什么吃剩下的吧?”

万婆子讽刺开口,她才不怕这所谓的大小姐呢!不过是个弃女,老爷可不待见她。

“听说我的膳食是你准备的,你倒是有心了,不过本小姐也是个和善之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的为我准备了这份大礼,我也是该过来感谢一下你的。”萧君琦一步步走到万婆子的面前,笑吟吟看着她,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和气就有多和气,就好像是真的来道谢一般。

万婆子见她这个态度,心里更是得意,她就说这草包不敢对她怎样,哼!等她拿捏住了她,还怕夫人不对她另眼相看吗?想到那些会得到的好处,她心里更是高兴,却错过了萧君琦眼里一闪而过的冷芒。

“谢倒不用谢,这本来就是该给你的膳食,只怕在乡下你也还没有吃过这么好的吧?哦呵呵…”

“是啊!我在乡下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哪里有这些金贵的东西吃啊!我那是天天饿肚子,天天都想着府里的大鱼大肉呢!”

“嗤!还大鱼大肉,你就作梦吧!还真当自己是谁呢!美得你。”万婆子继续挑战着萧君琦的怒气,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了。

原先的这些下人见到萧君琦也是不以为意,个个都不把她当一回事,有的还傲慢轻视的看着她,都想看她的笑话。只是随着周围气压降低,他们才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等注意到萧君琦眼里的冷光后,都纷纷吓得离万婆子远了点。

翠柳在一旁看得直打哆嗦,想去报告叶寒梅又怕萧君琦注意到她,不由心里有点着急,但又不敢走。

“这倒是,我只是个没娘疼的,父亲又像是死的,怎么好过千金小姐般的生活,你倒是说到我心里去了。”萧君琦煞有其事的点头应是。

万婆子听她如此说脸色都变了,就怕被安上个诅咒尚书大人的罪名。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啊!在你们这些人的心里不就是这样想的吗?”萧君琦作无辜状,心里暗爽,让你丫的不给姐吃好吃的,不知道她其实是个隐形的吃货吗?特别是见到厨房这些精美的佳肴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真想拿枪毙了这死婆子怎么办?

“你…你别乱说,我可没这么想过。”万婆子有点底气不足,但她确实没有想过尚书大人是死的啊!

“原来你是当他死了啊?唉!我也是这么想的,有还当没有呢!”萧君琦撇了撇小嘴,反正这渣爹又不是她的老爸,怎么说她都不亏心。

万婆子这下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多一句话,就怕萧君琦会再蹦出什么话来。

“不说那死人了,来来来,说说你为我准备的膳食,你说说,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的,我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只要你如实说来,我就大明大义,放过你一回,怎样?”

“我……我……”万婆子这些终于反应过来萧君琦的怒意了,对上她阴森森的目光说不出话来。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安排?嗯?”

万婆子被她的一个嗯字吓得腿都软了,但又想到了背后的靠山,不由得又挺了挺硕大的胸脯,高傲说道:“是又怎样?你还能把我咋的?”

“很好!你倒是个胆大的,这让我对你很是佩服呢!不过本小姐是个有恩就报,有礼就回的性子,不报了你这礼,我心难安啊!”萧君琦把手挂上了万婆子的肩膀,一副我们哥两好的样子,继续慢悠悠开口:“你说?这礼我该怎么回?”

万婆子在她把手挂上脖子时,身子就是一僵,一动也不敢乱动,就怕她一个错手把她的脖子扭断了。

“我的心眼子也不是小的,既然你这么能吃,要不角落里的那一桶猪兄的膳食就赏给你了,你看如何?只要你吃完了,我一高兴,也许就会放过你喔!”

萧君琦的邪恶笑容又勾了起来,旁边的翠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她就知道这魔女惹不得,幸亏她早早的就发现了这一点。

万婆子听罢顿时怒从心起,她何时忍受过这样的屈辱,平时仗着有云嬷嬷的撑腰,她在府里嚣张得很,除了府里的那些主子,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她怒从胆边生,就忘了刚才的害怕,甩开了萧君琦的手,就想反手给她一个耳光。

只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就被萧君琦抓住了手:“你这是不喜欢这些食物吗?我见你的样子倒是和那些可爱的猪挺像的,还以为你会喜欢呢!难道是等着人来投喂不成?”萧君琦假装思索了下,点了一下小脑袋:“那好吧!我来喂你!你别急!”

说完就一把扯住了万婆子的头发,拖着就往角落的稍水桶走去了,动作粗暴简单,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丫的,让你只给姐吃清粥咸菜硬馒头!

章节目录 第15章 萧云辉的厌恶 哼!原本就清楚回到这个家后是不会安生的,如今能有个靶子给她立威,不利用岂不是傻,先来个杀鸡儆猴,看谁以后还敢给她摆脸色。

一旁的众下人都惊呆了好吗?看着萧君琦一个比万婆子足足小了一倍的小身板,一点也不费力的拖着她往稍水桶而去,众人都不敢吱一声,就怕下一个会是自己,同时心里不知为何又有点儿兴奋。这万恶的婆子啊!居然也有人可以制得住她了。这些人平时也不少受她的气,故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她,个个都偷偷噙着一抹笑容,可见这万婆子平常的人缘是有多差了。

翠柳也惊呆了,可是她也不敢上去拉架,她也怕殃及到她。

“啊啊啊!你干什么?快松手,快放开我。”

万婆子头皮痛得嗷嗷直叫,她是真的懵圈了,心里也跟着后悔起来,她差点就忘了这是一个刁蛮霸道的主,小时候可不少整蛊人,她那时虽然只是个打杂的,但也知道她的丰功伟绩。或许是她去了乡下几年,让她忘了她的恶劣根性了。

“呜呜呜……大小姐,老奴知道错了,您就饶了老奴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万婆子哭得唏里哗啦!她悔啊!

“错了?你哪里错了?”萧君琦稍微停下了脚步,扭头疑惑看着万婆子,勾唇笑着问道。然后就不管她的求饶继续拖着她大踏步走向稍水桶,她又不是傻,谁知道转脸她又是怎么样的一副嘴脸,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她的小肚子啊!缺少了油水的原故还在咕咕叫呢!那点的清粥小菜怎能填饱她的胃。

“呜呜……我真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老奴吧!”她不要吃那些肮脏的东西呀!那不是人吃的啊!

“你没有做错呀!我就是太满意你的大礼,想给你回个礼而已,别急,这里好东西多着呢!你慢慢吃。”

萧君琦说完就把万婆子甩到了稍水桶旁,她的嘴刚好也对着桶边。

万婆子闻着这股恶臭,差点吐了出来。

“呕…饶命啊!大小姐饶命啊!”

“别跟我唧唧歪歪,难道真想要我喂你不成?嗯…”

声音冰冷如淬了寒冰,不再听得出一丝笑意。

“我……我吃。”万婆子不敢再求饶,也知道了自己踢到铁板了,含着泪一点点把头挪向稍水桶,却迟迟不敢张口,真是太臭了。

“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

旁边传来了萧君琦幽冷的声音,吓得万婆子不敢再踌躇,流着泪把手伸向了那些恶心的东西。

萧君琦在心里暗爽,叫你敢来招惹本小姐,同时又有一点无语,这一副要死了的样子是几个意思?不就是吃些过了期的剩饭剩菜吗?又不是要了她的命,她已经算是仁慈了好吧。若是前世有人敢惹到她,打一顿是少的,这婆子还真不知道感恩。

“那个谁?小翠是吧?你过来。”萧君琦向一旁早已面色惨白的翠柳招了招手。

“大……大小姐,你唤奴婢有何分咐?”翠柳战战兢兢的走到萧君琦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帮我看好这个婆子,让她乖乖的把这一桶东西全部吃完下去。本小姐先走了,你也要乖乖的哟!呵呵……”

翠柳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回道:“是是是!奴婢一定会看着她的,请大小姐放心。”

“这就好,唉!看来这厨房里的东西吃不得了,我还是去前厅吃吧!”

萧君琦幽幽开口,那些人估计在前厅和乐融融的吃着晚饭吧。还真当她不存在了,呵…她倒要看看那个渣爹,见到她后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她都回来了,怎么的也要去见见他不是?

萧君琦噙着一抹冷笑,踱步走出了这个地方,向着前厅而去。

她本不想弄出什么事情来的,但有些事情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她可没有错过原主在心里残留下的那股欢喜,想来她也是想见到萧云辉的吧!

“大…小姐。”翠柳唤住了她,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萧君琦这是准备去前厅闹事吗?

“怎么?你也想跟我去?”萧君琦停下脚步,斜睨了一眼翠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是不是,奴婢在这就好,呵呵……”开玩笑,她才不想淌这浑水,还是安静的在这躲着吧!

萧君琦这次不再说话,只留下了个背影给翠柳。

前厅之处依旧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父亲,您吃这个,这可是母亲特意吩咐人给您做的,您多吃点。”萧君雅柔柔开口。

“好好好!我们家雅儿就是懂事,父亲这就吃。”

萧云辉看着这个最满意的女儿,笑眯了老眼,眼里的慈爱跟叶寒梅如出一辙。

“是啊!老爷,您这段时间工务繁忙,多吃点补补身体。”叶寒梅在一边也说道,眼里噙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萧云辉,手里还不忘帮萧君浩布菜。

“对呀老爷,您可别累坏了身子,要多保重啊!”林姨娘也在一旁开口,声音柔媚入骨,媚眼如丝。

“父亲,您也来尝尝这个酱烧肘子。”萧君柔也在一旁帮腔,声音娇俏,她虽然是庶女,但因林姨娘是萧云辉心头好的原故,也颇得萧云辉的疼爱。

“好好好,你们也都吃,不用管我,今天是十五家宴,不用讲那么多规矩。”萧云辉温声说道,他觉得他的人生也算是圆满了,官场得意,家庭和睦,娇妻美妾,儿女齐全又孝顺。他暗自得意,谁又能想到当初只是个乡下小子的他会有如此成就呢!

众人自是欢喜应是,气氛更加融洽了。

只有李姨娘坐在最下首的位置,安静的给儿子萧君晟喂食,不发一言。

萧君琦一脚踏进这个大厅,就见到了人一大家子欢声笑语,相亲相爱的景象,她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说道:

“这里还真是热闹呢!怎的家宴也不叫上我,难道真把我当外人了不成?可怜了我这个孤女了,娘死没爹疼的,只能望着别人合家欢乐了!”

她这声音一出,大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萧云辉皱了皱眉,看着萧君琦熟悉又陌生的容貌,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她是他五年未见的女儿,看着她那张酷似霍心的面容,他心里就涌起了浓浓的厌恶。

“你来做什么?”萧云辉自是知道萧君琦回来了的,京城都传遍了。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这渣爹见到她不是关心她这些年过得怎样,而是这一副资态对她,果然是真的不待见她啊!压了压原主留下来的感情,缓步走到饭桌前,看着上面的美味佳肴,笑了。

“当然是来吃饭了,怎么?尚书大人不会是连一顿饭都不想给我吃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时候不给你吃饭了?”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也没有想过亏待她,怎么说她还有个当将军的舅舅,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与霍刚交待。

“那就要问一问尚书夫人了,怎的只叫人给我吃清粥馒头的。”萧君琦看了眼叶寒梅,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虽然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叶寒梅的主意,但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点,这个锅让她背定了。

叶寒梅疑惑,她可没有叫人在暗地里对付这贱丫头,定是那些想要巴结她的下人在自做主张,她暗骂了句蠢货。萧君琦会来前厅她也是有些意外,心里想着事,面上却不显,笑着站了起来,走至萧君琦的身边拉住了萧君琦的手,慈和开口:

“瞧我,也是母亲的疏忽了,定是你多年不在府里了,那些下人才怠慢了你,等会我就惩罚了她,给你个交待。”

“原来这事夫人不知道吗?可那万婆子不是夫人身边云嬷嬷的远房表亲吗?”

叶寒梅哪里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但这件事情她确实没有授意,她还是了解萧云辉的,怎么说萧君琦都是他的女儿,有些事情暗地里怎样都行,表面的功夫她却不敢多苛待萧君琦的。她隐晦的睨了眼云嬷嬷,这一眼带着警告。

云嬷嬷心里也着恼,那万婆子确实是她的娘家表亲,平常仗着她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本来见没出什么事也由着她,现在闹出了事,看来也不好留着她在府里了,省得她以后会给她招来更大的麻烦。

“君琦啊!这事母亲确是不知道的,你看,要不母亲帮你教训了那恶奴,这事你就原谅了母亲,你看行吗?”叶寒梅说这话时带了点委屈,还看着萧云辉。

“这也不是多大的事,以后叫那婆子注意着点就是。”萧云辉安抚看叶寒梅一眼,开口道。

“老爷,怎么说这事也是妾身的疏忽,君琦多年不在府里,我竞忘了帮她安排妥当,也是我的不是了。”

“行了,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吗?原本这事也不是你的错,待会儿惩罚了那老奴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16章 原主的残念 “是呀!母亲,这件事不怪您,您整日操劳着府里的大小事情,一时有些疏忽也是情有可原。”

萧君雅也从座位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萧君琦的身边,继续柔声开口:“想来大姐也不会怪您的,是吧?大姐?”

萧君琦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可没多说什么好不,整得她像是得理不饶人似的。

“我自是不敢怪罪尚书夫人的,谁叫我人微言轻呢!”

“大姐怎可如此说,我母亲定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你就原谅她吧!”萧君雅柔柔劝着萧君琦,她是相信自己的母亲的。

“我也没说这事与她有关啊!”

“行了,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吃吧!”萧云辉出声了。

“对啊!君琦你也饿了吧!云嬷嬷,去帮大小姐添副碗筷。”叶寒梅分咐着云嬷嬷,然后就亲热拉着萧君琦向饭桌走去,面容亲柔和善,就真的像是一个慈母一般。

萧君琦甩开了叶寒梅的手,自顾自的走向饭桌,她可不想与她演戏。

叶寒梅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表情却是无奈的看向萧云辉,眼里噙着点点受伤。

萧云辉见到萧君琦这副模样,顿时就火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可是你的母亲,怎的这么不知好歹。”

“我的母亲不是五年前就过世了吗?尚书大人别跟我开玩笑了。”萧君琦笑着看了萧云辉一眼,一屁股坐在了饭桌旁的椅子上。

“你……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的母亲,你就应该尊重她。”

“哦!”萧君琦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就自顾自吃起饭来,也不再多看一眼萧云辉。

萧云辉见她这副态度,就更气了:“刚回来就给我惹事,看来这些年叫你到乡下修身养性,还是没有改变你的脾气,真是儒子不可教也。”

“那你再把我送回乡下好了。”萧君琦都无语了,她什么时候惹事了?明明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好吗?还有这叶寒梅,这副委屈的嘴脸是给谁看,她又没怎么她。

“你这个…你…”

萧云辉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死丫头果然是死性不改,还是如小时候一样刁蛮任性,就只会给他丢脸,哪里有雅儿的温顺懂事,真真是令他厌恶之及。

“老爷,你别生气,也是我考虑不周,都是我的错,你就别怪君琦了。”叶寒梅劝着萧云辉,心里却非常得意,老爷还是帮着她的。

“是呀!老爷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来,先喝口茶消消气。”林姨娘在一旁看了这么久的戏,现在见萧云辉生气了,赶忙安抚着他,还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

“大姐,你怎么一回来就惹父亲生气?”萧君柔也气愤的质问萧君琦。

萧君琦默,她做什么了她?是这渣爹在那自个儿发脾气好不好?

“我怎么就惹他生气了,我做什么了?”萧君琦莫名其妙的看着萧君柔,眼神无辜。

这萧君柔在小说中也算得上是一个女配了,因为林姨娘与叶寒梅不合的原因,她也处处与女主萧君雅作对,但又因她只是个庶女的原故矮了萧君雅一头。她忌妒着萧君雅,总喜欢给萧君雅使绊子,但每次都被识破弄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刚才我们都还好好的,你一来就变了。”

萧君柔气鼓鼓的瞪着萧君琦,她也不喜欢这个大姐,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女儿,却只有她是庶女,矮了萧君雅那贱人一头不算,难道还比不上眼前的这个草包了?怎么的她还有个姨娘在呢!父亲也疼她。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来吗?”萧君琦淡淡问道,她并不多在意萧君柔,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小丫头而已。

“对,就不该把你从乡下接回来。”

“那你是不是该叫尚书大人再把我送回乡下去啊?”

“你…”

“好了,柔儿,你大姐刚回来,你就少说两句。”林姨娘假装呵斥了萧君柔,又娇笑的看向萧君琦,说道:“大小姐,柔儿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萧君琦点了点头不说话,一个小屁孩儿而已,这样的几句话她还不至于生气。

“姨娘……”萧君柔嘟着小嘴,委屈的看着林姨娘,但接触到林姨娘的一个安抚眼神后,才扁了扁小嘴,不情不愿的悉了声。

对于萧君柔,林姨娘也有些无奈,她这女儿是一个要强的性子,总喜欢拿自己与别人相比较,但她的出身本就注定了她的一生,这就是庶女的悲哀,也怪她没用,只是个妾室,不能给她争个前程。

“老爷,是妾身的错,你别怪君琦了,她不承认我这个母亲也没什么,她说得也是对的,我确实也不是她的亲身母亲。”叶寒梅继续柔声劝着萧云辉,表现得大度又宽容。

就因为叶寒梅这样的作态,萧云辉更怒了,一双喷火的眼睛瞪着萧君琦。

“吃了赶紧滚回你的院子去,以后少出来给我丢脸。”

萧君琦也火了,这些人有完没完?她从头至尾做什么了?让这渣爹如此的气愤,不就是吃顿饭吗?用得着他们这样对她针锋相对吗?如果不是原主留下来的残念左右着她,她才不乐意来这儿呢!

压了压心里涌起的酸涩,没有了吃饭的兴致,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抬眼定定瞧着萧云辉,问了一个原主五年来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你这五年来有没有后悔过,把我送到乡下去?”

萧君琦接替了原主的身体,她的感情自是也接收了的。原主对萧云辉的感情很复杂,她知道从小她的父亲就不喜欢她,因为他不像对待其他的孩子那样对她好,还时常冷着个脸对她。

但那时娘亲还在,总是告诉她,只要她乖,她父亲就喜欢她了,她自是听娘亲的话的。好一段时间对萧云辉讨巧卖乖,希望父亲能像对待君雅妹妹他们一样疼爱她。但她注定是失望的,不管她怎样乖巧听话,父亲还是对她不温不火,直到有一次她做错了事,她的父亲终于把目光注意到她,只不过不是喜欢,而是严厉教训了她,罚她在祠堂里跪了一夜。

那时的她很难过,决定再不讨父亲的喜欢了,也不要再喜欢父亲了。但心里的那股对于父爱的期盼还是存在的,也为了多引起萧云辉的一点关注,她慢慢的变得刁蛮跋扈,处处惹事,也只有这样萧云辉才会管她,哪怕只得他一个眼神她也很开心。

萧君琦知道原主的残念对萧云辉还有一丝期盼,对于她来说,自从娘亲死后,父亲就是她唯一的念想了,在乡下被张氏等人虐待时,她也常常偷偷落泪,但她一直坚信着,她的父亲终有一天会去接她的。就因为这股信念,小小的她坚持了整整五年。

如今回到了这个她一直都想回的家,见到萧云辉,原主残留的情绪萧君琦怎么压也压不下,委屈,愤怒,受伤,悲痛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

萧君琦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泪水也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她不再压抑,她知道如果原主不把这些发泄出来,对她并不是一件好事,算了,就让她放纵一回吧!

萧云辉懵了,对上萧君琦清澈的目光,流着的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他不曾后悔过吗?

所有人也都不再说话,都看着萧君琦,不明白她怎么就哭了。但都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她,只有李姨娘隐晦的担心看了一眼萧君琦。

“我……”

“怎么,萧尚书说不出来是吗?”萧君琦继续逼问着萧云辉,原主不敢问的,她今天一定要统统问出来。

“让你承认不后悔是这么难吗?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当你在府里吃香喝辣时,你有想过我在饿肚子吗?当你锦衣玉食时,有想过我穿着破衣服,站在寒风里被人挫磨着干活吗?当你们在府里欢声笑语时,有想过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吗?”

萧君琦声声控诉,字字泣血,这是原主的委屈,是她的不甘。就是她这个外来者,也被她的这些遭遇所感染,所影响,悲痛,为她心疼。

萧云辉被质问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她原来在乡下过的会是这样的生活,他不由的看向叶寒梅,希望她会给他个解释。

叶寒梅也早收起了她虚假的笑容,用一副担心的样子看着萧君琦,缓声开口:“君琦,你说什么?你这些年过得不是很好吗?难道张奶娘骗了我不成?她说这些年把你照顾得很好的,母亲还因此多给了她些银两。”

叶寒梅自是注意到了萧云辉的疑惑,但她并不怕他会发现什么,张氏那家人她早就分咐李嬷嬷处理好了,她有恃无恐。

萧君琦没有理会叶寒梅怎么演戏,她说这些也并不是盼望萧云辉给她公道,帮她作主,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原主的残念消失而已。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与渣爹对执 她也不指望萧云辉会相信她,这个渣爹是个耳根子软的,估计她说十句也顶不了叶寒梅的一句。就算事实摆在他的眼前,只怕他也不会多心疼她。

果然,萧云辉见叶寒梅也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就相信了她,皱着眉头问萧君琦:“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看吧?听到她过得这么苦,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她,而是问她说的是真是假,说他渣还真委屈了他。

“你不相信我?”

萧云辉看着萧君琦那张白晰的肉肉小脸,很难想象像她说的过得有多苦,他也相信叶寒梅不会骗他,要说更相信谁,他还是相信叶寒梅多过萧君琦的。

“你的样子很好。”

“就因为你现在看到我这样,所以你就确信我骗你。”

“事实摆在眼前。”

“你所看到的事实是什么?就因为我现在安稳的站在你面前吗?”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查都不查一下吗?”

“这有什么要查的,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呵……”原主啊原主,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父亲,你一直都渴望的父爱,这样不分黑白,不关心你的父亲啊?你还要吗?

萧君琦努力忽略心中的心痛,擦干了泪水,目光直直对上萧云辉的眼睛,眼神执着坚定。

“我只再问你一次,把我送乡下,你?有没有后悔过?”

萧云辉对上萧君琦红肿的眼睛,心里没有一丝心疼,但不知怎的,他忽然有些心慌,可被他忽略了过去。他听得萧君琦这样质问他,心里也气恼,她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没有,我送你去乡下那是为你好,你如今可不就回来了吗?也都好好的,你闹什么闹?刚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你真的是个扫把星。”

扫把星啊!原主,这就是你的父亲,原来在他心里,你就是扫把星呢!你还在期盼什么,这样的渣爹,不要也罢,你消失吧!去寻找你的下一辈子,或许你的下辈子还有一对疼你的父母在等着你的到来呢!去吧!别再执着这个世界了,这里不再属于你了。

萧君琦感受着那股执念慢慢消失,心里也不由抒了一口气。

萧君琦笑了,笑容灿烂耀眼,也如释重负,原主的残念在萧云辉的一句扫把星后消失了,接下来的人生,是她这个来自异世的萧君琦的,她一定要活得精彩,不枉能再活一世的机会。

萧云辉被她的这个笑容晃了晃神,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心里也愈发慌乱。

“你笑什么?”

“原来在萧尚书的心里,我是扫把星吗?呵……”

“我……”萧云辉有点尴尬,他刚才只是气急,一时失言罢了。

“那我真要问问,我怎么就是扫把星了,我克得你倾家荡产了?还是家破人亡了?还是你病得快死了?”

原主的残念消失后,萧君琦无比的轻松,也恢复了她自己的本性,毒舌的功夫也回来了。

“孽障,你胡说八道什么。”萧云辉气得怒拍桌子,吓得众人心惊胆战,五岁的萧君晟更是哇哇大哭,李姨娘赶忙哄着他。

叶寒梅也气得面容扭曲,萧君琦这是把他们也骂了进去啊!她还真是胆大,不过也还是这么无脑,没见老爷都这么生气了吗?待会有她好看的,看来不用等她收拾她,老爷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她。

萧君雅也很错愕,原先她听见萧君琦的遭遇还很同情她的,见她伤心也想过去安慰她来着。但此时听她如此说话后,她就不同情她了,还隐隐觉得她有些活该,就以她这个爱得罪人的性格,也怪不得别人不喜了。

萧君柔也气得小脸通红,就想站起来骂萧君琦两句,但是被林姨娘拉住了,她也不是不生气,只是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她出面,萧云辉还在这里呢!有什么自然是他管。

“没有吧?自然没有,又何来我是扫把星一说。”萧君琦继续凉凉开口,她可不管萧云辉会不会被气死,他都不在乎她这个女儿了,难道她还在意他这个渣爹不成。

萧云辉面色铁青,他是真的气急了,这不孝女果然是来克他的,刚回来就惹他生气,早知就不接她回来碍眼了。她所说的吃了几多苦想来也是假的了,幸得他没有相信她,否则就错怪寒梅了。

要说这萧云辉为何会如此厌恶萧君琦,这事还是从萧君琦刚出生不久说起。

本来这萧君琦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嫡女,他自是欢喜的,只是不知何故,自从萧君琦出生后不久,他就病得不轻,还时好时坏的。原本他也不多在意,只以为是劳累过度,可是后来府里来了位僧人,待看过他后就问了他是否得一千金,他自是称是。

那僧人要求看了萧君琦,还要了生辰八字,萧云辉虽疑惑但也给了,结果那僧人给萧君琦批了命后,硬说萧君琦克萧云辉。萧云辉自是信的,要知道佛教一说在这个世界是很令人信奉的,皇家更是推崇,东岳国的皇家还出资建了个岳安寺。

所以自从这件事后,萧云辉就非常厌恶萧君琦,还连带着把她娘霍心也恨上了。

“你这混账东西,看来这些年我还是对你太过放纵了,早知你这样,我就该,就该……咳咳咳”

“老爷,您别气,别气。”叶寒梅赶忙拍着萧云辉的背,一边帮他顺气,一边给萧君雅使个眼色。

萧君雅自是领会,忙倒了杯茶给萧云辉,开口道:“是呀!父亲别气,来,喝口茶。”

萧云辉接过萧君雅的茶喝了一口,这才气顺了点,脸色也好看了点,果然还是雅儿懂事识大体,那僧人说得果然没错,雅儿是他的福星,想着他看萧君雅的目光就更加柔和慈爱了。

萧君琦撇了撇嘴,果然是女主,这待遇就不是她能比的,要说这萧云辉为何会对萧君雅那么疼爱。原着中是有描写的,只是不是很清楚,只说萧云辉有一段时间病得不轻,怎样都医不好,后来女主萧君雅出生后就不治而愈了。

好神奇啊有木有,果然是女主设定呀!

“既然这里无事了,那我就回去我的小破院了,省得碍了萧尚书的眼。”萧君琦慢悠悠开口,说完就踱步向外走,在这里耗了这么久,她也是烦了,也累了,还是回去睡觉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你这孽女,你给我站住。”见到萧君琦要走,萧云辉刚压下的火气就又上来了,他都还没有惩罚她呢!这就是要走了吗?

萧君琦停下脚步,扭头疑惑不解的看着萧云辉:“尚书大人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萧云辉气结,合着刚才都是他一个人在生气来着,这孽女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他的怒火,真真是不把他放在心里啊!

“你去祠堂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萧君琦翻了个白眼,又来这招,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把大小姐送到祠堂去。”

“你确定要这么做?”萧君琦鄙夷看了萧云辉一眼,又说道:“我可是刚回来,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虐待我?还有你可别忘了,我还有个舅舅呢!虽然他不在京城,但保不准你对我做的一切会传到他耳里,你想过怎么向他交待吗?”

萧君琦又不是傻的,有靠山自然是搬出来用了,她可不像原主那样会顾忌这渣爹的脸面,有什么都自己承受。

萧云辉听得她如此说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想来他也是想到了脾气火爆的霍刚的,那霍刚可是个护短的主,如果让他知道了他对萧君琦不好,他一定会和他拼命,要知道他可是很疼萧君琦的。

“你走,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看着真闹心。”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见到你似的,你以后也少来烦我,还有,请管好你的女人,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也说不准,呵呵……”

萧君琦说着睨了眼叶寒梅,就晃悠悠走了,只留下一个嚣张的背影给萧云辉。

“你……”

“老爷,就让她走吧!想来她也是累了,就让她回去歇息吧!”叶寒梅柔声劝道。

萧君琦的那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她是看到了的,但她不以为意,今天萧君琦的表现让她觉得她还是如从前一般无脑草包,也确定了她确实翻不出风浪来。

“是呀!父亲就不要和大姐一般见识了。”萧君雅也柔柔开口,完了又分咐云嬷嬷道:“嬷嬷,你去把母亲为父亲准备的炖汤热一热,父亲还没吃多少东西呢!想来他是还饿的。”

“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云嬷嬷赶紧答道,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唉!还是雅儿你懂事,如果你大姐有你的一半就好了。”萧云辉见到萧君雅这样关心他,不免想到了萧君琦,不由的感慨道。

章节目录 第18章 明确目标 “父亲,您可别这么说,或许是大姐多年与您未见,对您有点生疏了而已,想来她也不是故意气您的。”萧君雅对萧君琦也没有了多少好感,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她的父亲这么好,她怎能如此气他。

“是呀老爷,君琦恐怕是气您这么几年不管她,正在跟您闹脾气呢!等过一两天就好了。”叶寒梅也说道。

“什么闹脾气,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萧君柔见萧云辉面色缓和也插嘴说道。

林姨娘拉了拉萧君柔,示意她少说两句,她这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怎么经大脑,她也从这一件事情看出了萧君琦是一个利害的主。虽然她做事还是这么嚣张跋扈,但这次老爷却不能从她身上讨到好,没见她都把霍大将军搬出来压老爷了吗?以往她可不会这么做。

所以要说聪明,林姨娘比叶寒梅更胜一筹,有些事情她比叶寒梅看得更加透彻。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得罪萧君琦的话,但也不会帮她,只保持了中立的态度,这样既不会被萧君琦记恨,也不会惹萧云辉不喜。

“姨娘,你拉着我干嘛?”萧君柔疑惑看着林姨娘,她是真的不明白她姨娘何故拉她。

“呵呵……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老爷,柔儿还小不懂事,您别听她胡说。”林姨娘尴尬笑道。

“罢了罢了,那不孝女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你们也不要再为她说好话,也不早了,都回去吧!”萧云辉说罢就站了起来,明显这是要走的意思。

“老爷……”

叶寒梅与林姨娘同时开口唤了萧云辉,听到对方的声音,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又互相嫌弃的撇开眼神。

“今晚我就歇在书房了。”萧云辉没心情的摆了摆手,他这都被萧君琦气饱了,哪儿还有兴致理她们。

“那等下我叫人把炖汤端去书房给父亲。”萧君雅连忙说道,她是真的有点担心萧云辉,见他晚膳没用多少,怕他身体受不住。

“好!”萧云辉慈爱看着萧君雅,笑着应了一声后就走了。

见萧云辉走了,林姨娘自是不再多留,带着萧君柔离开了这里,回自个儿的院子去了,只是也不和叶寒梅打一声招呼。

叶寒梅气得咬牙,这贱人还真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如若不是老爷护着她,她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姐姐,既然没什么事了,那妾身就告退了。”李姨娘手里抱着萧君晟,向叶寒梅轻轻行了个礼,态度不卑不亢。

叶寒梅看着眼前这个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女子,心里不由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个不是狐狸精。

“嗯,你也回你的院子去吧!”

李姨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抱着萧君晟,带着自己的下人离开了。

“雅儿,你也回去歇着吧!”

“要不我再陪陪母亲。”萧君雅有点担心叶寒梅,怕她会为了今天的事不开心。

“不用了,你先送浩儿回去,母亲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那好吧!浩儿,来,姐姐送你回去。”

“那母亲,浩儿就先回去了。”萧君浩笑着点点头,向叶寒梅道了别后就跟萧君雅走了。他可喜欢现在的姐姐了,对他也好,以前的姐姐总喜欢和他抢东西,他不喜欢。

两人走出了大厅后,萧君浩的好奇心就冒了出来,他对萧君琦有点好奇,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还有个大姐,今天终于见到了。

“二姐,刚才的那个真是我们的大姐吗?她好利害哦!居然能把父亲气成这样。”萧君浩星星眼,他的父亲对他最严历了,总喜欢板着个脸训斥他,在他心里,他觉得他的父亲最凶了,想不到他的大姐比他父亲还凶。

萧君雅都无语了,父亲都被气成这样了,她的弟弟还幸灾乐祸。想到萧君琦,她就不怎么喜欢她,为了她的弟弟不被她带坏,一定要让他少接触她才好。

“她是我们的大姐,不过你以后要少和她亲近,知道吗?”

“为什么?”萧君浩不解。

“因为母亲会不高兴,所以为了母亲,你一定要听二姐的话。”

“哦!”萧君浩乖乖应了。

萧君雅柔柔的笑了,她的弟弟就是听话。

西北小院子,萧君琦一回来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失落,她突然好想她的老爸。

她的老爸对她和大哥可好了,因为从小没有了妈妈的原故,她的老爸就更加疼爱她和大哥,说是要把缺失的母爱补给他们,一有时间就会陪着他们,只要他们想要的,也会满足他们的要求,有最好的东西也都会留给他们,在她的心里,她的老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同样是父亲,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萧君琦感慨道。

她也不知道萧云辉为何会厌恶她,在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小说中或许是炮灰女开篇没多久就死了的原故,也没提到过。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又不是我亲爹。”

萧君琦坐起身来,盘腿坐在床上,从空间拿出一包薯片咔嘣咔嘣吃了起来,她要想想接下来她要做什么。

真没想到刚回来就和渣爹闹翻了,不过她也不怕,大不了自己出去单过,要知道她可是有十万两黄金的外债呢!只要那位仁兄把钱还给她,怎么的她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至于叶寒梅这个毒妇,她欠原主的她会找她还的,原主这五年受的苦可不是假的,怎么说现在她也代替了原主,不帮她报仇还真有点说不过去,或许就算她不找叶寒梅,叶寒梅也不会放过她的,这样说来她还是为了她自己呢。

还有萧君雅这个女主,只要她不招惹她,她是不会和她作对的,她爱咋地就咋地,她也不会去干扰她。但如果真惹到她,她也不介意多给她使使绊子,怎么说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女主会的她也会,甚至比她会的更多。不过她这人比较懒,不喜欢主动去惹事,只要没超过她制定的底线,她是不会多在意的。

想通这些之后,萧君琦在心里作了一个决定,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就好好看个真实版的《君雅无双》了,她要围观女主女配的撕逼大戏,男主女主的爱情故事,还有男配们爱而不得痛苦悲伤的剧情……这些肯定很精彩,想着她突然有些期待了呢!

明确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后,就叫来翠柳帮她准备热水,痛痛快快泡了个澡后就睡下了,刚回来就闹出了这么多事,她也是累了,有什么等睡醒了再说。

恶人岭位于青州城几千里外的一座大山里,这里群山险峻,峭石嶙峋,陡岩峭壁。若没有依靠工具是很难通过对面的峡谷的,当然,这不包括住在这里的人。

静谧的夜,恶人岭的一座座木屋隐没在黑夜里,十米一处燃烧着一个个火把,照亮了所在的这个山谷,偶有一行人巡逻而过,训练有素。

在一间明亮的大木屋里坐着十多个人,其中坐在上首虎皮大椅上的,是一个俊美的年轻男子,只见他裸着个上身,用绷带缠了腹部几圈,左下腹处还隐隐有血迹流出,殷红一片,很明显是受了重伤。他面容肃穆,手里拿着把飞刀,随意玩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堂下之人没有一人敢说话,安静得可怕,良久之后,才传出了他冷冽的声音。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一名大汉战战兢兢的走到中央大堂,禀报回道:“属下无能,那人逃得太快了,还带着个面具,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逃了?能进到恶人岭中围也能逃得出去,倒是个不简单的。”

大汉不敢应声,也知道自己失职,只等着堂上之人的发落。

大堂里又静谧了下来,气氛压抑,过了一会儿,又才传出堂上之人的说话声。

“罢了,那人也不简单,你且去领八十大板吧!”他跟那人交过手,又怎不知那人的厉害,他能逃出去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谢主子饶命。”大汉赶忙应声。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继续冷冽开口:“我们这里已经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你们都给我警醒着点。”

“是!”大堂里的人纷纷应答,声音整齐划一。

“这段时间我就不过来了,屠老大,这里就交给你了,别再让人混进来了,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声音像淬了冰般,听不出一丝感情。

一名中年男子赶忙起身,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这才答道:“属下会注意的,请主子放心。”

年轻男子不再说话,大踏步走出了这个大堂,身后跟着一黑一青两道身影。等他走后,那股让人窒息的威压才淡了下来,众人不由纷纷舒了一口气。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照在了尚书府西北处的这座小院。萧君琦早早就起来了,她习惯早起锻炼身体,

章节目录 第19章 女主也有空间 这是她前世养成的习惯,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也一直坚持着,唯有赶路的那半个多月例外。

翠柳早早就被她打发了出去,她可不想翠柳把这些都报告给叶寒梅,到时候引得萧君雅怀疑就不好了,她虽然不怕萧君雅,但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怎么说她还要看戏呢!不过有些还是不怕翠柳看到的,比如跑步和一些伸展四肢的动作。

她的身手有些博杂,谁叫她有个黑帮头子的老爸呢!他的手下人才自是多的很,她也对这些感兴趣,就嚷着要学了,虽没有学到精髓,但九成还是有的。其中又以近身格斗和枪弹射击更为熟练,放在前世以一敌十还是可以的,如果给她一把枪那就更不用说了。

收了最后一个动作,萧君琦缓步走到木槿花旁的石桌边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她是真的口渴了。摸了摸饿扁的小肚子,她也饿了,翠柳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厨房的人还想克扣她的膳食不成?她危险的眯了眯丹凤眼,就想着要不要再走一趟大厨房。

就在这时,小院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是翠柳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大食盒,看样子份量还不轻,小丫鬟用两手提着似乎还有些吃力。

“大小姐,奴婢给您送早膳来了,呵呵……”翠柳一进门就见到萧君琦双眼定定看着她,呃!她手里的食盒,不由干笑开口说道。

“你去的挺久,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啊!”翠柳不解萧君琦为何会如此问她,经过昨天大小姐这一发威,那些人哪还敢怠慢于她,给的食物都是一些好的,份量也不轻。

见翠柳说没什么事后,萧君琦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到了这个大食盒上,运动了那么久,她是真的饿了,虽然她的空间食物还有很多,但为了不多被人怀疑,还是少用的好。

想到空间,她这才想起来萧君雅还有个灵泉空间呢!她的空间还能种植,不过小说中说到她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只有十亩大小,灵泉也没有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功能,只对植物生长有较快的功效。想到萧君雅空间里的新鲜水果,萧君琦吞了吞口水,好想吃。虽然她的空间也被她储存有一些水果,但那些都不是空间里种植的啊!小说里不是说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吗?

“大小姐,这些都是大厨房特意为您准备的早膳,说是给您赔罪的。”翠柳把食盒里的食物拿出来后,才站到一边开口说道。

萧君琦很快拉回了偏离的思绪,把注意力放回了她的早膳上。

桂花糕,玫瑰酥,如意糕,水晶蒸饺,千层香酥饼,肉馅包子,还有一碗桂圆紫米甜粥,一碗小米粥,几碟小菜。

萧君琦满意的点点头,这次倒是没有敷衍她,不再多想,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动作优雅高贵,用餐礼仪良好。

翠柳在一旁看着有些咂舌,这哪里是粗鄙不堪呐,这分明是一个大家闺秀啊!呃!要是大小姐的性子再好一点的话。

等吃过早膳后,萧君琦又冲了个澡,就叫翠柳搬来个软榻放到院子里,懒洋洋晒太阳去了。还叫翠柳帮她找了一些书籍来打发时间,翠柳虽疑惑她看不看得懂,但也不敢多问,很快的帮她找了来。

萧君琦主要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除了看一些风土人情的书籍外,还有一些游记,更重要的是东岳国的法律和历史。

正当她看得津津有味时,院门就被敲响了,翠柳很快的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青色罗裙的清秀小丫鬟。手里还提了个篮子,上面用布盖着看不出篮子里的是什么。只见她缓步走到萧君琦的面前才福身行了个礼,态度看着倒是挺恭敬的。

“见过大小姐,奴婢明珠,是二小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奉我家小姐之命,前来给大小姐送些水果,请大小姐尝尝。”

萧君琦一听顿时来精神了,刚才还想着萧君雅空间里的水果来着,这会儿还真给她送来了,但她表面并没有表示的有多热切和欢喜。

“哦!君雅妹妹倒是有心了,你回去替我谢过你家小姐。”

“是,奴婢会把话带给小姐的,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嗯!”萧君琦淡淡嗯了声,心里却在想着事,这个叫明珠的小丫鬟,在小说中可是对萧君雅忠心耿耿的,还有一个叫明珍的,也是她的得力助手,有些萧君雅不便说的和做的,都有她们两人代劳,可是帮了女主好多忙呢!

至于萧君雅为何会给她送东西,只怕是做给别人看罢了。不过能有水果吃她还是很高兴的,拿开盖着的布,才看清了篮子里装着几串葡萄,看着倒是挺新鲜。萧君琦撇了撇小嘴,这么少,女主真小气。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叫翠柳帮她洗干净后,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要说这萧君雅还真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也不怕被人怀疑。那些人也是,看着萧君雅能凭空变出这些东西来,难道就不怀疑吗?萧君琦想不通,也只能归结于女主定律了。

她这边过得悠闲自在,萧君雅那边也过得风生水起。此时的萧君雅正带着她的两个丫鬟前往她所开的那间茶楼。

这个世界对于女子的约束并不像前世古代那般苛刻,只要女子有本事,在外经商抛头露面也是可以的,要不然萧君雅也不会在这个世界混得这么好了。

“小姐,您怎的送些这么金贵的葡萄给大小姐?”明珍撅着个小嘴,不满的问道,她家小姐就是心好,那大小姐只是一个草包废物,怎么配吃这些矜贵的东西了。

萧君雅看着明珍那气鼓鼓的样子,就有点好笑,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性子直了点,想当初她才穿越过来时,这丫头可是很怕她的,现在胆子倒是越发大了。看着明珠也是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她柔柔一笑。

“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大姐,给她送些过去也是应当,你们就不要可惜了,我不差那点东西。”她确实不在意那几串葡萄,她的空间还有很多。

想到空间,萧君雅就勾了勾唇,没想到她穿越了一回,老天会给她这么好的福利。虽然她的空间不是很大,但她已经很知足了,最起码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还可以进去躲一躲。

“可是小姐,这葡萄可是神秘人送给您的,您自己都舍不得吃,怎么就给她了呢?”

明珠也有点不满,要是从前她是不敢对二小姐这么无理的,从前的二小姐虽然表面温柔善良,但暗地里可没少虐待她和明珍。自从二小姐改变之后,除了不虐待她们了,还和她们以姐妹相称,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她和明珍都很喜欢现在的这个小姐。

“呃……”萧君雅有点心虚,她确实是以这个借口从空间里拿东西的,没想到两个小丫头这么好骗,这样烂的借口她们也信。

“等下次那个神秘人再送来就有了,好啦好啦,你们都不用再计较这么多了!只是几串葡萄而已,等下次有了,我也给你们留一点好不好?”

“小姐……”两人都不满的瞪着萧君雅,她们哪里是想吃那葡萄了,不过是在为小姐可惜罢了。那些葡萄可是很金贵的,连东岳国都没有呢!也不知道小姐说的那个神秘人是从哪里得来的,名字还这么好听。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大姐,昨天的事情我母亲确实也办得不妥当,现在送些水果,权当是为我母亲向她赔罪了。”萧君雅柔声解释道,她虽不喜萧君琦,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很多人都在看着她呢,她可不想人家说她不敬长姐,与长姐不合。

两个小丫鬟听她如此说后,就不再出声了,她们的小姐就是善良。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轻月雅茗茶楼的后门处,明珍下了马车去敲了门,很快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小伙计见是她后不敢怠慢,忙把门打开迎她们进去。

萧君雅被明珠扶着下了马车,缓步走进了茶楼的后院,这里前面不仅可以营业,后面还有一个幽静小院子,她当初就是看上了这点。她还在这里给自己布置了一间闺房,不过只是用于办公,平时看账本的时候都是在这里执行。

“小姐,丞相府的凌大小姐来了,她在三楼的雅间里等您。”小伙计禀报说道。

“哦!瑶瑶这么快就来了?”萧君雅停下脚步,欢喜问道。

“是的,小姐,凌大小姐来了有一刻钟左右了,小的们不敢怠慢,就把她领到了三楼的雅间里。”

“你们做得不错,我这就去见她。”萧君雅对于凌瑶瑶这个朋友还是很看重的。

章节目录 第20章 太子情动 她前世就没有什么朋友,没想到来到这里后,会交到凌瑶瑶这个好朋友。

要说她们相识也算一种缘分,她们是在今年中秋花灯会上认识的,当时的她们两人同时看上了一盏花灯,两人自是不会相让。只是灯谜太过难猜,所以凌瑶瑶并没有猜出来,但对于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来说,这可难不倒她,所以这盏花灯最后就落到了她的手里。

凌瑶瑶自是不服,要求挑战于她,但她屡战屡败,最后自然是她完美胜了凌瑶瑶,只是她没有想到凌瑶瑶还是个不错的姑娘,不但不因此记恨于她,还对她崇拜无比,整天嚷着要她教她猜谜语,这段时间来一直都喜欢缠着她。

“君雅姐姐,你终于来了,瑶儿都等好久了,你再不来,我就把你吃穷了。”她可没说假,这里的东西可贵可贵了,也好好吃,她都喜欢,特别是那个叫水果蛋糕的,她最喜欢了。

“你想吃就吃,别跟我客气,这些东西我还是请得起的。”萧君雅看着这个,她刚进门就挂在了她的身上的小姑娘,眼里噙着温柔的笑意,她还是很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的。

“真的吗?那我可不客气喽!”凌瑶瑶欣喜说道。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还想要吃什么,我叫明珠去拿。”

“我要吃水果蛋糕,还要一杯奶茶。”她刚才来的时候,就吃过一些东西了,现在肚子有点胀,但还是想吃。

“明珠,你去把瑶瑶要吃的东西拿上来,顺便再拿几样可口的点心,再帮我泡一壶茶上来,你们想吃什么也自己点,别跟我客气。”

“那奴婢们先谢过小姐了,奴婢这就去为小姐准备。”明珠说完就下楼去了,留下明珍和凌瑶瑶带来的一个丫鬟伺候。

“瑶瑶来,过来坐。”萧君雅分咐完明珠,就拉着凌瑶瑶绕过屏风向着茶桌走去。

凌瑶瑶也由她拉着,心里却活络起来,君雅姐姐人真好,不仅人美还温柔,要是能当她大嫂就更好了,她大哥前段时间还跟她打听过君雅姐姐来着,怕是她大哥也是看上君雅姐姐了的,她要不要帮一下她大哥?她眼珠子转了转,想到前几天和萧君雅的约定。

“君雅姐姐,前几天我不是和你说去游湖的,怎么样?去不去?”问完就眼巴巴瞧着萧君雅。

萧君雅见她用一双闪亮亮的杏眼望着她,眼里像是在说去吧去吧,就不由的笑出声来。想到母亲说的要她多和那些贵女接触,她就深思起来,那些贵女个个的身份都比她要高贵,她虽然也是个嫡女,但她母亲却是由妾室抬为正妻的,怎么说也是矮了别人一头。

她虽然也算是京城有名的贵女,但那都是由才名和美貌提上去的,她的背景可是差了别人一大截,她爹虽是尚书,但也只是一个草根出生,自然比不得别人的家族殷实有底蕴。

所以说为了她以后的路好走一点,和那些贵女交好是必须的了。

“你跟我说说,这都有谁去?”

“这次游湖的主意是我表姐定的,她还邀请了好些的小姐同去,听说六公主和南阳王府的玉婷郡主也会去呢!君雅姐姐,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嘛?”凌瑶瑶向萧君雅撒娇道,她本来也是不想去的,但她母亲非要她去,她一点也不想和她表姐玩,她觉得她的表姐好虚伪。。

“好好好,我陪你去还不行吗?”萧君雅也是怕了她的缠人功夫,听得她说六公主和玉婷郡主也去,就更要答应了。

“我就说君雅姐姐你最好了。”

“不就是游湖嘛!看你这么高兴。”萧君雅好笑的道。

“我才不高兴呢!你可不知道,我那表姐可讨人厌了,每次都喜欢装模作样,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凌瑶瑶撇着个小嘴,眼里是浓浓的不喜。

萧君雅也听过凌瑶瑶的表姐,她是陈国公府的三小姐,不过传闻她是一个温婉娴淑的女子,可不像瑶瑶说的一般啊!难道传言有误,或是瑶瑶自己乱说不成?

“怎么说她都是你的表姐,以后且不可说了被人听到,知道吗?”萧君雅这么说也是为了她好,要知道女子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如果被人给她安上个多舌的谣言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只对你说嘛!”凌瑶瑶吐了吐小舌头,突然想到这两天的谣言,她就来了兴致:

“君雅姐姐,听说你大姐回来了,这是真的吗?”

听到凌瑶瑶问到萧君琦,萧君雅蹙了蹙眉,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眼里就闪过不喜,她那大姐还真能耐,刚回来就闹得父亲生气,现在京城也都是她的谣言。心里想着事,面上却微笑说道:

“是呀!昨天刚回来的。”

“听说她长得还很漂亮,这是真的吗?”

萧君雅脑海里闪过萧君琦那张精致的面容,笑容就淡了,随口回道:“确实是挺漂亮的。”

“那君雅姐姐,要不我们后天也叫上你大姐吧!”凌瑶瑶没有注意到萧君雅微妙的变化,自顾自开口说道。她是真的对萧君琦有点好奇,以前总听说她是一个纨绔不服管教,刁蛮任性的主,这两天又传言她有多美,她真有点想见见她了。

“这……这不太好吧!”萧君雅有点犹豫,就以她大姐的那个性格,到时候惹出事来可怎么办?那可是会丢尚书府的脸的。

“这有什么,她刚回京城,有很多东西都不懂,多认识一些人也好,你带她出来那是为了她好。”她还真不怕萧君琦闹事,要是闹事她还很乐意呢!最好是能气死她那个假人脸的表姐。

“那好吧!我试着约她一下,去不去我就不知道她了。”萧君雅本不想要萧君琦去的,但听得瑶瑶这么说,也只好答应了,说不准她不会去也不一定。

“怎么不会去,我看她还巴不得呢!”

萧君雅这次没有应和凌瑶瑶,她也不好多说萧君琦什么,要不就是她的不是了。

正在这时,明珠端着东西进来了,脸上还带着微笑,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

她把东西放下后,就兴奋开口:“小姐,您猜奴婢遇见谁了?”

“遇见谁了?”萧君雅见她高兴也配合问了句。

“奴婢见到太子爷和凌大公子了,他们现在就在隔壁的厢房里。”

凌瑶瑶听到明珠如此说就高兴跳了起来,真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太子殿下,还有她的大哥。

“是吗?我大哥也来了?那我得过去见见他,君雅姐姐,走,我们过去看看。”凌瑶瑶说完就拉着萧君雅往外行去。

隔壁的雅间里,凌云修和司徒子墨两人正在悠闲品着香茗,聊着一些有趣的八卦,呃!主要是凌云修自己一个人在说,太子司徒子墨在听。就听到了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两人都有些疑惑,他们也是刚来,会有谁来找他们。

“肯定是有人看到了你,特意来拜见你的。”凌云修肯定说道。

司徒子墨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就以他如今岌岌可危的身份,谁会记得跟他攀交情。

“进来。”凌云修见司徒子墨不出声,只好自己开口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很快就见到两名少女款款而来,其中一个他们还很熟悉,不是凌瑶瑶还能有谁。

只见她身穿一身粉红色的罗裙,面容娇俏,此时脸上更是笑吟吟的,她的目光从一进来就未曾离开过司徒子墨,明显是忘了她还有个大哥存在。只是可惜的是司徒子墨从始到终都没在意过她,所有的目光都被萧君雅所吸引了。

此时的司徒子墨只感觉心口在剧烈的跳动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白色身影夺走了。

只见眼前站着的少女肤如凝脂赛似白雪,细长的柳眉,双眸噙着淡淡柔光,挺俏的琼鼻,红润润的樱桃小嘴,一张瓜子小脸更是如雪玉般晶莹,身材俏丽,清秀绝俗。

这就是传闻中的京城第一美人吗?果然不假,她确实是他见过的女子中容貌最好的。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萧君雅盈盈向司徒子墨福了福身,身态婀娜多姿,优雅得体,声音婉转。

“萧二小姐不必多礼。”司徒子墨急忙说道,样子少了平常时的沉稳,多了一点点紧张。

凌云修在一旁看得咂舌,这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到美人不好意思了。话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这位萧二小姐,确实是一个美人,只是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对他来说美人看久了都是一个样,他还是对金银更喜欢多一点。更何况这位萧二小姐还是夙老大的未婚妻呢!只是这夙老大还真是没福份呢,今天居然刚好有事没能来,还真是遗憾呐。

“谢过太子殿下!”萧君雅缓缓起身,见到坐在太子身边的凌云修,又柔声开口:“凌大公子有礼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女主的野心壮志 “有礼,有礼!”凌云修见萧君雅和他见礼自是与她回礼,他虽然对美人不感兴趣,但也不能唐突了美人不是?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有风度的男子。

待萧君雅看清了屋里两人的容貌后,也不由得两颊绯红,前世看小说时总说古代多美男,她自从穿越后,一直都忙着这间茶楼的事,一直都少有时间出去走动,倒是没有机会认识,真想不到今天会遇见两名如此出色的男子。

只见这位东岳国的太子爷身穿一身藏蓝衣袍,墨发用发冠高高束在脑后,剑眉朗目,鼻子高挺,一张薄唇微微抿着。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此时正用目光注视着她,这让她觉得她的脸颊有点发烫。

而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翩翩少年郎,面容清俊,手里正拿着一把扇子摇来摇去,也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看着她。

他就是丞相府的凌大公子凌云修,传闻中这位凌大公子不爱官场爱商场,气得凌丞相把他关在了祠堂整整七天七夜,但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他也只对做生意感兴趣,不过他倒是有些能耐,在生意场上还算混得风生水起。

这位凌大公子倒是可以与之结交,和他探讨一下生意上的事情。萧君雅在心里暗想,只开一间茶楼并不只是她的目标,她还想进军绸缎生意,她一直有个想法,东岳国虽然农业发达,但在穿着上还有些单调,这里的衣服太过素净,款式甚少。如果在这里开一间服装店,多设计一些服装样式,到时还怕利润不会滚滚而来吗?对于这个,她还是有信心的。虽然她前世不是学设计的,但在那个世界的熏陶之下,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画一些衣服的样式难不倒她。

不过这些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她还是有耐心的,正在她想得入神时,却被凌瑶瑶的声音打断了。

“大哥,你们怎么也来了?”

原来是凌瑶瑶花痴够了,回过了神。

“怎么?终于看到我了?我还以为你的眼里只看得见太子殿下,把我这个大哥忘了呢!”林云修调侃着自己的妹妹,他自己的妹妹他还不了解吗?每次只要见到司徒子墨,整个人都像花痴一样,走不动路。

“大哥……”凌瑶瑶娇嗔的看着凌云修,微微有些恼怒,但她两颊绯红,明显是被凌云修说中了心事。

“云修,休得胡说。”司徒子墨赶忙斥责凌云修,他这是怕被萧君雅有所误会。不知怎的,虽然以前凌云修也说过这样的话,但他从未放在心上过,凌瑶瑶的心思他也是知道的,但他也不多在意,只当她年纪小还不懂事而已,或许等她再长大一点就不会再关注他了。

凌云修见司徒子墨是这个态度,就微微有点诧异,从前他不也是这样说吗?怎的这次反应这么大。他总觉得司徒子墨今天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子墨,你是怎么了?”见司徒子墨这样,凌云修不免有点担心他,以为他的身体不舒服。

对上凌云修关心的目光,司徒子墨难免有些尴尬,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他的样子还算镇定,为免凌云修看出点什么,他把语气放温和了。

“我无事,只是这样的话以后少说,这样对瑶瑶不好。”

凌云修听罢想想也是,他的妹子也是一个十三岁的大姑娘了,再过两年就及笄了,也是到了议亲的年纪,说这些确实不好,想着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又不在意这些。”凌瑶瑶微嘟着小嘴,她确实不在意这些,要是真的和太子殿下传出点什么来,她还巴不得了。

“你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还是注意点好。”司徒子墨不悦开口,因为和凌云修相识的原故,所以他对凌瑶瑶还算熟悉,一直都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的。

“就是,你个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凌云修也帮腔道,但心里难免有点担心凌瑶瑶,他一直都知道她心悦于司徒子墨,但感情一事都是要两情相悦的。他也是清楚司徒子墨对瑶瑶没有那份心思,他今天的态度更是表明了他对瑶瑶无意。

“大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凌瑶瑶不满道。

“我说你不也是为你好吗?”

“好了,云修,你就少说两句吧!”司徒子墨说完凌云修,又对着凌瑶瑶和萧君雅温声开口:“既然来了,那就坐下吧!”

“对哦!君雅姐姐,我们先坐下来。”凌瑶瑶说着就拉着萧君雅坐到了茶桌旁。

“谢太子殿下。”萧君雅也不扭捏,谢过礼后就大方的坐了下来。

“你们想吃点什么?今天难得偶遇,就由我来请客了。”萧君雅坐下后就柔声说道,怎么说她也是这里的主人,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好说好说,既然是萧二小姐作东,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凌云修脸皮还是那么厚,他一直都知道这间茶楼是萧君雅开的,也对她好奇很久了,也不知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茶楼的装修不只别具一格,连吃食都新颖的很,就连他也是对这些吃食非常喜欢。这样聪明貌美又蕙质兰心的女子还真是少见,这么想着,他又暗暗可惜司徒夙今天没能来,多好的与未婚妻见面的机会啊!

萧君雅柔柔一笑,道:“凌大公子说笑了,难得你和太子殿下赏脸,能来我这间小小的茶楼,是我的荣幸,我自是不敢怠慢了的,你们想吃什么喝什么,我这就叫人准备。”

司徒子墨听她如此说,刚毅的俊脸不由的也柔和了几分,道:萧二小姐随意就好。”

“子墨说得对,萧二小姐做主就好,我们不挑。”凌云修大咧咧说道。

“那点几样上新的点心和一壶龙井好了。”萧君雅柔声说道:“瑶瑶,你还要吃些什么吗?”

“啊?哦!叫人把刚才我要的拿给我就行了。”凌瑶瑶一直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司徒子墨的身上,差点没听清萧君雅说了些什么。

“好!”萧君雅应了就叫来明珠分咐,明珠自是不敢多耽搁,忙去准备了。

“萧二小姐又研制出新的点心了吗?萧二小姐果然是才女,不只文才了得,就连厨艺也这么好。”凌云修听到又有新的点心,不由开口赞到。

萧君雅有点尴尬,她哪里是厨艺好,只是把现代的一些食谱搬到这个世界而已,她也只是提供食谱给厨子自己研究,或许是工具不够好的原因,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些差强人意的,就比如蛋糕和蛋挞,自是比不得现代做的完美好吃。

“凌大公子过誉了,那只是坊间传言而已。”萧君雅谦虚说道,自从穿越后,她一直都很好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和名声,对于别人对她的评论,她还是清楚的,想着不由勾了勾唇。

说到谣言,凌云修眼睛亮了亮,想到那位尚书府的萧大小姐,他不免被勾起了好奇心。

“萧二小姐过谦了,现在的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你的大名呢!不只人美还心善,还是一个大才女。”

萧君雅听到凌云修如此赞美她自是欢喜,不管是谁,能得到异性的称赞都是开心的,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这么清俊帅气的男子,她刚准备再谦虚几句,就又被凌云修的话打断了。

“说到美人,听说你的大姐也不遑多让,现在的京城也传遍了,听说她的容貌也与你不相上下,我真的有点好奇,她到底是长得啥样,会让人如此的津津乐道。”

萧君雅到嘴的话语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面容有些不自然。

“大哥,原来你也对她好奇啊?刚我还和君雅姐姐说到她呢!我们还想约她去游湖来着。”凌瑶瑶听到自己大哥说到萧君琦,也把注意力从司徒子墨的身上挪了回来,兴致勃勃的和凌云修讨论了起来。

“哦?你们要去游湖?”凌云修顿时也来了兴致。

“对呀!是表姐提议的,她还请了六公主和玉婷郡主,还有一些大家小姐呢!”

“原来是婉儿的主意。”凌云修对自己的那个表妹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算是一个温婉娴淑的大家闺秀,在京城也能排得上名号,一手画技更是名声在外。

“不是她还能有谁。”凌瑶瑶撇着小嘴说道,她那表姐就是事多,前些时日还举办了个茶会来着,只是她没去而已。

“时间定了没?”

“嗯!是后天。”凌瑶瑶忽然想到她原先的想法,不由眼珠子转了转道:“大哥,要不你也去吧!”说完又偷偷瞄了一眼司徒子墨,最好是太子殿下也去。

“我一个大男人,这似乎不太好吧!”凌云修犹豫说道,虽然东岳国对男女大防不太严苛,但他一个大男人跟去确实不大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当年原由 “这有什么了?你就当去保护我的就行了,好不好嘛?去吧去吧。”凌瑶瑶抱着凌云修的胳膊摇晃着,撒着娇道。

心里却想着,这大哥怎么就这么笨,前段时间不是还跟她打听君雅姐姐的事吗?刚才还和她有说有笑来着,现在她都在帮他创造机会了,他却不珍惜。

“好好好,我去,我去。”凌云修也是被晃得没了脾气,他也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妹妹,自小就对她非常疼爱,如果提的要求不算过分,他自是应允。

再者他也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萧大小姐,来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还有这萧二小姐,原先只闻传言,不见其人,今天见过之后才知传言非虚。以前知道她和夙老大有婚约,他就觉得他们很配,今天见到了她就觉得更配了,只要让她见上夙老大一面,她一定会改变了让萧大小姐替嫁的事。

前段时间他还向瑶瑶打听过萧君雅,就是想帮他们制造见面的机会,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的也要把夙老大拉出来给萧二小姐见见。

兄妹俩自顾自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萧君雅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只有一直都在关注着她的司徒子墨注意到了,见她脸色似乎有点不好,遂关心问道:

“萧二小姐没事吧?”

萧君雅突听到司徒子墨的声音,忙收起了脸上的不自然,让人看不出她刚才的那丝尴尬,对着司徒子墨盈盈一笑,柔声回道:

“我没事,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此时的萧君雅心里是有一些气恼的,对萧君琦的那股不喜又加深了几分,不明白怎么有那么多人对她感兴趣。但习惯了维持形象的她,面上却没有什么不妥,还是表现的得体大方。

司徒子墨被她的这一个笑容晃了晃神,虽听她说无事,但还是有点担心,刚见她还好好的,只在云修说到萧大小姐时,她才脸色有变,这让他有些怀疑,莫不是那萧大小姐刚回来就欺负了她?想着他原本对萧君琦的厌恶就更深了,这样的女子又怎配嫁给小夙。想到这,他又才发觉萧君雅才是司徒夙的未婚妻,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突然就觉得很不舒服,眼神不由黯了黯。

“怎么样?子墨?”

“嗯?什么怎么样?”司徒子墨被凌云修的喊声唤回了神,疑惑问道。

“就是去游湖的事啊?”

“什么游湖?”

“就是陪瑶瑶去游湖啊!我已经答应她了,我说子墨,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刚才都唤你好几声了。”凌云修忍不住开口问了司徒子墨,他就说今天的司徒子墨很奇怪吧!以前他很少会这样失神的。

“我……我无事,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司徒子墨也反应过来刚才有些失态了,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道:“那就去吧!最近也无事,去放松下心情也好。”

凌云修见他如此说也不作多想,也以为他是为了朝中之事烦忧。

凌瑶瑶在一旁听得司徒子墨答应了,很是欢喜,果然叫上大哥是对的。她心情大好,就又拉着萧君雅叽叽喳喳聊起天来,萧君雅也不厌其烦,偶尔和她搭上几句,整个茶室顿时充满了女子的娇声笑语。

一旁的两人也偶尔插上一两句,聊一些京城中发生的趣事,明珠很快的端来茶点,几人吃着点心喝着茶聊着天,气氛很是活跃和谐。

十月,天气微凉,午后的太阳暖暖照在西北小院,萧君琦身上盖着个毯子在小院的软榻上睡着了,脸上还盖着本书。

她这些时日虽把身子养好了,但半个月的赶路还是很累的,今天又起得早,所以在看书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翠柳也不打扰她,只帮她盖了个毯子。

正在萧君琦睡得迷迷糊糊间,就感觉有人推了推她,她不由皱了皱眉,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来打扰她睡觉,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想着她拿开了盖着的书籍,睁开了双眼缓缓坐了起来,想看看是谁扰了她的睡眠。

翠柳对上萧君琦不悦的目光,就不由缩了缩脖子,大小姐的眼神真可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大小姐,李姨娘求见。”

李姨娘?是那位她娘救回来的女子李媚,记忆中的这位李姨娘,是她娘在她六岁时外出救回来的。据说她曾也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就流落在外,被她娘救了回来。

“你请她进来吧!”萧君琦也不再躺软榻上了,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翠柳就带着个二十几许的年轻妇人走了进来,她手里还牵了个五岁小男孩,后面还跟了个四十左右的婆子。

“妾身见过大小姐。”李姨娘向萧君琦微微福了个礼,又才拉过萧君晟:“来,晟儿,这是你大姐姐,快来见过你大姐姐。”

“见过大姐姐。”萧君晟也声音糯糯开口,向萧君琦有模有样行了个礼,等行了礼后就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萧君琦。

“姨娘不用如此,您是长辈,怎能对我行如此大礼。”萧君琦忙开口说道:“以后可切莫如此了。”

萧君琦对于李姨娘还是有些好感的,在原主的记忆中,这李姨娘对她也还算不错,对她娘也恭敬有加,在她娘生病的那两年也很照顾她娘。

没错,在她六岁那年她娘就病了,足足病了两年。原先也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但不知为何,这风寒怎么治都治不好,这病就这样整整拖了两年,直到她八岁时,她娘就这样无故去世了。

为何说是无故,那是因为她娘虽然是病了,但精神状态很好,在原主那年的记忆中,在娘亲去世的那一天,她只是离开了她娘一个时辰,她娘就这样去世了,无缘无故,没有一句遗言。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要说这件事没有叶寒梅的手笔她是不信的,要不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哼!这些她早晚都会查出来的,还有原主这五年来所受的虐待。

原主之所以会被送到乡下去也是有原因的,八岁那年的她娘亲刚死,两月刚过,他爹就把叶寒梅扶为了正妻。她自是气不过,跑去找萧云辉理论,那时的她心思特别敏感,娘亲刚死,对于小小年纪的她来说,父亲就成了她的所有依靠,又听得那些下人说了一些话,说什么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她听了也以为萧云辉不要她了。

萧云辉本就不喜欢她,见她这样胡闹自是火起,又有叶寒梅在一旁煽风点火,萧云辉一怒之下就把她送去了乡下,不过不是他的老家,他觉得他还丢不起这个脸。听得叶寒梅的建议后,这才有了张氏带她回乡下的事情,不过谣言就成了她不服管教,不敬嫡母。

萧君琦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就那么一会儿。

“小姐是尊贵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侍,对小姐行礼那是应该的。”

“多年未见,姨娘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一板一眼,恪守本份,也难怪叶寒梅会对她不多在意,在小说中她也是一个透明人的存在。

要说这萧云辉为何会看上她,或许也是被她身上的那股清冷气质所吸引吧!她的容貌只能算是清秀,只有她出身书香家族的那股气质最吸引人。

“我是没变,小姐却是变了,变成个大姑娘了,姨娘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也变得沉稳有胆识了,李姨娘很是欣慰,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在自责,怪自己当初没能好好的照顾萧君琦,也怪自己人微言轻,没能阻止萧云辉的决定。这五年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萧君琦,昨天听得她的遭遇,她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疼。

“是呀!出了年我都十四了呢!姨娘不用客气,先坐下吧!这就是晟儿吧?来,过来姐姐这里坐。”萧君琦向着眼前这个,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她瞧的可爱小男孩招了招手。

萧君晟并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抬头看着李姨娘,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

李姨娘慈爱的看了他一眼,微笑着道:“去吧,这是你大姐姐,你过去和她说说话。”

等得到李姨娘的准许后,萧君晟这才挪着小短腿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不过小样子有些紧张。

萧君琦有点好笑,她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一把用油纸包着的糖,放在了他的面前,开口说道:“姐姐请你吃糖。”

萧君晟看着萧君琦手里的糖,眼睛亮了亮,看了眼李姨娘,见她点了点头后,才伸手接过萧君琦手里的糖,糯糯开口:“谢谢大姐姐。”

“不用谢,姐姐这里还有,吃完了姐姐再给你拿。”这是她当初在青洲城买的,除了这些糖果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吃食,想着她又站了起来,进屋从空间里把糕点和果脯,还拿了几个雪梨,又把萧君雅送来的葡萄加上,就拿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23章 李姨娘的担心 翠柳见萧君琦能拿出这么多东西,就不由有些疑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明白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萧君琦才不管翠柳怎么想,她也不怕她怀疑什么,在青洲城时她又没跟着她,当时她怕引人怀疑回客栈时还提了个包裹。这一路行来她又不准人碰她的东西,只回到后才让人帮她把行礼搬回小院。

“姨娘不必客气,先坐下来吧!来吃些东西,这是我在青洲城时买的。”萧君琦见李姨娘还站着就开口说道,又招呼着萧君晟:“晟儿来吃东西。”

“小姐不用太惯着他,有什么也留着点自个儿吃。”李姨娘坐下后就温声开口说道,目光也慈爱看着萧君琦。

“没事,我乐意给他吃,是吧?晟儿?”萧君琦微笑说道,她还是很喜欢眼前这只乖巧小包子的。看着他因为吃东西而鼓起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她就好想伸手去捏一捏,但想到人家的娘还在这里,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萧君晟因嘴里还含着东西,没能开口,只点了点小脑袋,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李姨娘见她如此说也很高兴,这代表着萧君琦也是认可晟儿的,想着她看向萧君琦的目光就更柔和了。

萧君琦被她这样看着就很不自然,又有一点别扭,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会用这种目光看过她,她前世妈妈早亡,从来就不知道母爱是什么,虽然父爱如山,但那毕竟是不同的。

“呃……姨娘你来吃个梨子,这梨子可甜了。”说着就拿起个梨子递给李姨娘,这才发现梨子好像还没有洗,她微囧。

“咳……小翠,你去把这些梨子洗了。”萧君琦分咐完翠柳,又才对着李姨娘说道:“姨娘还是先吃这个葡萄吧!这是君雅妹妹命人送来的,这个也很甜。”说着又递了串葡萄给李姨娘。

“好,姨娘吃。”李姨娘微笑着接了萧君琦递过来的葡萄,这果子她是知道的,据说是一神秘人送给二小姐的,这种果子在东岳国也没有,她也只在一次家宴上吃过。

“晟儿也吃。”萧君琦也没忘了萧君晟,还帮他剥好了皮。

“谢谢大姐姐。”萧君晟吃完了嘴里的糖,接过萧君琦递来的葡萄,开心说道。

李姨娘见萧君晟吃得开心,她也很高兴,同时心里又有点酸涩,都怪她这当娘的没用,只是一个小小的妾室,没能给他好一点的生活。

她的晟儿虽是个男丁,但毕竟是庶的,身份自是比不得嫡子尊贵。如若不是她这些年安份守己,只怕晟儿也不会安然无恙了。那叶寒梅虽不把她放在眼里,但也对她的月例多加克扣,她这些年也是过得紧巴巴的。

“姨娘这些年怕是过得也不好吧!”萧君琦注意到了李姨娘刚才的变化,不由问道。

“是呀!这府里现在是叶氏当家,她执掌中馈,府里又都是她的人,所以每月到我手上的月例也所剩无几。”李姨娘也不瞒着萧君琦,把一些情况说给她听,她觉得现在的萧君琦长大了,又变得沉稳懂事了,更重要的是想让她多了解一下府里的事情。

萧君琦冷笑,怕是那些下人暗地里克扣了李姨娘的月例吧!不过以叶寒梅的性子,估计给的也不会很多。

“那渣……呃!那父亲就不管吗?”怎么说这李姨娘也帮他生了个儿子,他不会渣得不管她这个女儿,连儿子也不管吧!

李姨娘苦笑,道:“老爷事事都听夫人的,我也曾对他提过,但那叶氏做得滴水不漏,她并没有克扣我们的饭食,老爷只看表面,自是不相信我的。”他还因这事斥责过她,好一段时间都没给过她好脸色。

“他倒还真是明查秋豪呢!”萧君琦不由讽刺开口,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听一面之词的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官的。

“不说我了,大小姐这次回来可有什么打算。”

李姨娘不想过多诽议萧云辉,怎么说他也是她的丈夫,在这个以夫为天的古代。萧君琦还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也不再说萧云辉的事情了。

“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悠闲自在的做我的大小姐啰!”萧君琦随意说道,她又没有多远的志向,只想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可是你出了年就十四了,还有一年多就及笄了,还没有一门好的亲事,这可如何是好?”她如今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的叶氏在名义可是大小姐的嫡母,老爷又是个不管事的。她真怕那叶氏会随便给大小姐指一门婚事,到时可是会害了她一辈子的,要知道女子的婚姻大事可是马虎不得的。

萧君琦自是明白她的担心,但她的婚姻大事又岂是叶寒梅可以摆弄的。

“姨娘不用担心,你别忘了我还有个舅舅呢!他不会任人随意决定我的事情的。”

说到这个舅舅,萧君琦也不由勾起一个微笑,记忆中的舅舅是一个脾气火爆的性子,但对她这个外甥女很是疼爱。如果不是她娘刚过世不久,他就被指派到了边境,原主这些年来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这也是为何萧云辉敢把叶寒梅扶正,还敢把她送到乡下的原因,要知道这萧云辉可是很怕霍刚的。

“对啊,还有霍大将军呢!我怎么就忘了呢!”李姨娘听萧君琦这一提醒,也反应了过来,要知道这霍大将军可是把这大小姐当眼珠子疼的,怎么能让人欺负了她,这下她就心安多了。

“姨娘这也是关心则乱。”萧君琦微笑着说道。

“是,也是姨娘多心了。”李姨娘也笑,想了想又说道:“这霍将军也去了边境五年了,是该回来了吧?”

“嗯!估计快了。”

如果她没记错,等过了这年,三月之初他就会回来了。小说中可有写到,当那霍刚回来,知道了原着萧君琦病死之后,就派人查明了真相,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狠狠揍了萧云辉一顿,令得他足足躺在了床上一个月。从那以后还处处与他作对,总喜欢给他使一些绊子,让他这个户部尚书当得是苦不堪言。后来还是女主萧君雅找到了男主司徒子轩,司徒子轩又在其中调和,这才好过了点。

“这下好了,等他回来,你也能有个依靠,姨娘也就放心了。”

“姨娘放心吧!就是没有我舅舅这个靠山,我也能过得很好。”她可没说假,从来就只有她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让她不好过了。

她说这话李姨娘是信的,想到她昨天的举动,也不由笑出了声,大厨房的事她也是知道了的。

“你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如果我不学会反击,只怕那女人会更加得意。”

李姨娘听到萧君琦这样说,顿时就没有了笑容,想到她昨天说过的那些事儿,就有点心疼了,目光关切望着她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也怪姨娘没用,没能帮得到你。”

“姨娘不必自责,也怪我当时年纪还小,着了那女人的道。”要说当年那些下人说的那些话,没有叶寒梅的授意她是不信的,她的目的无非是想激怒原主,让原主去找萧云辉罢了,很显然,她是成功的。

“唉!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李姨娘幽幽叹道。

“没事,我已经报了仇了。”想来那家人已经成了炮灰了吧!她就不信叶寒梅会把他们留下,给人留下把柄。

李姨娘还想再说点什么,看见翠柳回来了,就不出声了。

“大小姐,奴婢都洗好了。”翠柳把洗好的梨子放在石桌旁,就退到一边去了。

“姨娘,不说那些了,来,吃梨。”

“好。”李姨娘微笑应了。

两人见到翠柳在场,也不再继续聊刚才的话题,而是又聊了一些平常的锁事。

李姨娘只在萧君琦的小院呆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走了,萧君琦也已没了睡意,又躺回了她的榻上看书去了。

东城大街,这里还是那么热闹喧嚣,轻月雅茗茶楼的三楼雅间里,几人还在谈笑风生,气氛甚好。

就在这时,就听到了窗外传来了一阵喧哗,欢呼声,高喊声不绝于耳。几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都有点好奇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24章 男主战王 凌云修站了起来,踱步走到窗前往下看去,当远远看到了坐在马背上的那人之后,和他身后跟着的一干队伍,这才明白了国民们为何会如此兴奋,原来是他回来了。

“云修,下面是怎么了?”司徒子墨问道。

“没事,只是我们东岳国的战神王爷回来了而已。”凌云修随意回道,脸上却早已敛起了笑意,薄唇紧抿,表情有一点严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原来是三弟回来了吗?”司徒子墨也是微微惊讶,怪不得国民会这么欢喜,原来是东岳国的战神王爷回来了啊!想到这他的心里就苦涩不已。

如今父皇年事已高,身体也日渐衰弱,朝中党派也日渐分明,其中呼声最高的就属他这位三皇弟了。他虽是太子,但母后早亡,母家这些年也慢慢败落了,如果不是还有个皇叔在支持着他,怕是这太子之位也难保了。

凌瑶瑶听到他们的话后,也好奇的走到窗前,往下一瞧,顿时惊呼一声:

“呀!真的是三王爷回来了,君雅姐姐,你快来看,是我们东岳国的战神回来了。”

当萧君雅听到是战王回来后,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脑海里就闪过了半年前远远看见过的那个身影,不由的脸颊发烫,小脸嫣红一片。

好在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身上,这让她不由抒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那丝雀跃的心情,她缓步走到凌瑶瑶身旁,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

“是……是吗?”说着目光也不由自主追寻那马背上之人而去,待看清真是他后,心跳得就越发快了。

真是他,那个国民敬仰,俊美无俦的男人,还记得半年前也是在这里,那是她第一次见他,虽只是远远一面,但那张俊颜就深深的刻进了她的脑海。

“是呀!君雅姐姐你不知道,这三王爷可利害了,不仅长得英俊非凡,还能文能武,据说他三岁能背诗,五岁能写得一手大字,七岁就熟读兵书,十四岁就上了战场,后来又屡屡立奇功,还在西昌国进犯的那一次大展拳脚,打得西昌不战而败。如今战事已经平息,他又请命去剿匪,不知又有多少匪类落入他手,令得那些土匪对他是闻风丧胆。现在的东岳国,可是少了很多土匪迫害平民百姓呢!看到没有?那就是我们东岳国的战神了,是不是很威武霸气?”

凌瑶瑶像说书一样把司徒子轩对萧君雅介绍了一遍,她也是见过几次三王爷的,不过都不敢靠近过他。只因这三王爷太过冰冷了,眼神又可怕,她虽然敬仰着他,但她是不会爱慕他的,因为在她心里,只有太子殿下才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人不仅温和有礼,还风度翩翩,容貌也俊朗刚毅。

“你倒是了解他。”凌云修在一旁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坊间不都是这样传言的吗?”凌瑶瑶瞪了凌云修一眼,这大哥就爱拆她的台。等瞪完了又偷偷瞄了一眼司徒子墨,似乎想看一下他有什么反应,但她注定是要失望的,司徒子墨还是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不知是在思索着些什么,她不由有点失落,眼神也没有了多少光彩。

对于凌瑶瑶所述说的这些三王爷的事迹,萧君雅也是有所耳闻的,其实凌瑶瑶说的只是他的一些英雄事迹而已。更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是,这位三王爷不只长相俊美无俦,还不近女色,如若不是他的性子冰冷,外表冷漠,只怕不知有多少女子对他前仆后继了。不过即使这样,也还是有很多少女对他芳心暗许,那些京中贵女也多是倾慕于他。

如今谁人不知这三王爷还是朝中最炙手可热之人,生母又是后宫中尊贵的贵妃,母家还是开国元勋南阳王府,这一层一层的身份,不知惹得朝中多少官员向他巴结奉承,如若不是他不近女色,那些人说不定会把自己的女儿送予他当妾。

想到这些,萧君雅的脸就更红了,看向骑着高头大马的司徒子轩的目光就更加炙热了,这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她前世就喜欢看一些霸道总裁的小说,对那些小说里描述的男主就喜欢到不行,也总幻想着自己能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但想不到她就在二十岁时就因车祸而来到了这里。

这也是她为何没有对太子司徒子墨动心的原因,因为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太子已经失势,将来谁有望坐上那个位置还不一定呢!

东城大街的大道上,司徒子轩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之上,身着一身银灰色的铠甲绒装,披着一个红色的敞篷披风,头戴盔甲。只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只见他剑眉斜飞入鬓,鼻子高挺,薄唇轻抿,表情肃穆冷漠,一双眼睛更是平静无波。

在他走过轻月雅茗茶楼之时,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三楼之处,眼神锐利而冰冷。

萧君雅正看着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入神,哪里想到他会看了过来,心里也是一惊,但她面上不显,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对着司徒子轩勾起了一个自认为优雅得体的笑容。等看清了他的相貌后,心里就更加激动了,原来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俊美的男子,这是她这辈子加上辈子见到过最好看的男子了。

司徒子轩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俏丽佳人对他盈盈一笑,只是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只一眼就别开了视线,只是心里却没有过多的反感,这和以往他对那些女子的感觉似乎有所不同。

他微蹙眉头,对着左边的一名身着黑色铠甲的男子说道:“去查。”

“是。”那名男子恭敬的点头应声。

大道上很快就没有了这支百来人的队伍,国民们却还在热烈讨论着这位让人敬仰的战王司徒子轩。

“那位就是战王吗?果然是英俊不凡,威武霸气啊!”这是一个没见过司徒子轩的。

“那是,这可是我们东岳的神话。”

“对呀!如果不是他,我们又怎能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呐!”

“听说这次战王可是去南边剿匪去了,这次可是去了半年呢!”

“是了,他这一回来,这京城里可就要热闹了。”

“可不是嘛!这些个高官达贵怕又在想着,怎么把女儿送去给战王当妾吧。”

“唉!若是战王能看得上我女儿,那我要是死了也此生无憾了。”这是一个白日作梦的。

“切……”众人纷纷不屑。

有一人接口说道:“就你这个熊样,你的女儿估计也不会好看到哪去,你还是不要再作梦了。”

众人听了都不由哈哈大笑。

茶楼上,萧君雅也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心里却是有点失望的,她还以为他会多看她一眼的,没有想到只是一眼他就移开了目光。

萧君雅并没有失落多久就振作了起来,也明白了自己是看上了这个男人的,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为了能够配上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努力的改变自己。她相信,只要她努力了,有一天就会追得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而立。

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穿越人士,如果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那那个男人就一定是她的男主。正在她想入非非之时,就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臂。

“君雅姐姐,君雅姐姐你怎么了?”

“啊!哦……我没事,瑶瑶你不用担心。”萧君雅这才发觉是凌瑶瑶在唤她,赶忙收起了飘远的思绪,应声回道。

“真的没事吗?我见你刚才都失神了呢?”凌瑶瑶疑惑问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转了转,开玩笑道:“莫不是君雅姐姐也是被战王的风采所迷,对他一见,芳心暗许了吧!”

萧君雅听她这么一说,脸上退下的红潮又变得嫣红一片,不由羞恼的瞪向凌瑶瑶。

“你这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呀!”

“哎呀!你看你看,这不会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呵呵呵……”凌瑶瑶娇笑着取笑萧君雅,看着她因为气恼,而脸色涨红她就觉得很好玩。

“你……你再胡说,看我不挠你。”

萧君雅说着就挠起了凌瑶瑶的痒痒,两人很快就打闹在了一起,雅间里又传出了女子的娇声笑语。

“呵呵呵……君雅姐姐,快饶了瑶儿吧!我再也不敢取笑你了。”凌瑶瑶求饶着道。

不知怎的,听着她们的欢笑声,司徒子墨就觉得很是心烦,特别是听了凌瑶瑶说的那些话后就更加不喜,这让他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

“够了,别闹了。”

正在打闹的两人都停下了动作,都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他。

凌云修也是一样,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疑惑看着他。

等喊出这句话后,司徒子墨才反应了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章 太子相送 他不由有些尴尬,但话已出口,不能收回,为了缓和气氛,他只得继续开口。

“瑶瑶,这样的玩笑以后可切莫要开了,这有损萧二小姐的闺誉。”声音中带着些责备。

凌瑶瑶好委屈,她不就是和君雅姐姐开了个玩笑吗?这太子殿下为何会斥责于她,没见君雅姐姐也没有生气吗?他这是为何要动怒。想着她不由的红了眼眶,一双杏眼直直盯着司徒子墨,似乎是想要一个解释。

凌云修看着自己妹妹这样他也是不忍心了,开口道:“子墨,瑶瑶也没多说什么,这也只是女子间的玩笑之言而已,就不要太过在意了。”

“是啊!太子殿下,这只是我和瑶瑶在开玩笑罢了,我不在意的。”萧君雅也柔声开口,她确实不生气,再说瑶瑶也是说中了她的心事,况且在她的心里,瑶瑶就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妹,有些事情让她知道也没什么。

司徒子墨听到她说只是开玩笑后,心情就一下子就好了很多,语气也变温和了。

“想来也是我僭越了,让萧二小姐见笑了。”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说,也是雅儿不知礼数,扰了您的雅兴。”

“萧二小姐言重了,是本殿的无礼才对。”

凌瑶瑶见到司徒子墨只顾着和萧君雅谈话,压根儿就没理她,强忍着的泪水就这样啪嗒啪嗒往下掉。气得一跺脚就哭着往外跑去,也不管身后之人怎么唤她。

“瑶瑶。”

“瑶儿。”

凌云修和萧君雅同时唤着凌瑶瑶,萧君雅刚想追出去就被凌云修拦住了。

“萧二小姐还是留步吧!舍妹有我去追就行了。”说着又转头看向司徒子墨,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冷硬:“太子殿下,虽然舍妹不是您心目中的大家闺秀,但也请您不要羞辱于她,不好意思,失陪了。”

凌云修说完就向司徒子墨抱了抱拳,踱步走出了这个雅间,追凌瑶瑶去了。如果到现在他还没看出点什么来,那他就是傻子了,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古语有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还是像萧二小姐这样的美人,司徒子墨会看上她也是情有可原。想到这些,他又不由庆幸,幸亏夙老大没有把萧君雅放在心上,要不然,这多年的兄弟怕也是做不成了。

司徒子墨听得凌云修的语气也是一惊,明白了他这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但他也只是一瞬的慌乱罢了。凌云修想到的他也是想过了,这萧二小姐虽然与小夙有婚约,但他们两人都无意,想来他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瑶瑶……”萧君雅刚想跟着凌云修追出去,就被司徒子墨唤住了。

“萧二小姐,瑶瑶那儿有云修看着就行,你就不必再去追了。”

“瑶瑶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萧君雅疑惑问着司徒子墨。

“这也怪我,刚才不应该斥责她的,想来她是生我的气了。”

“啊?那可怎么是好?”

“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这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这怎么能劳烦太子殿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萧君雅不想与司徒子墨走得太近,到时候传出流言来就不好了,再来她也不想战王误会她。

“不劳烦,走吧!”

司徒子墨说完就站起向外走去,萧君雅见他如此,无法只好由着他了,算了,以后少与他接触便是。

凌瑶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向外跑去,直到跑出了茶楼,凌云修才追上了她,他上前拉住了凌瑶瑶,开口说道:“小妹,大哥送你回去。”

“大哥……”凌瑶瑶见到凌云修后,委屈的泪水就流得更多了,眼睛也是红肿的。

凌云修见她这样,也是无奈,又有点心疼,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温声说道:“傻丫头,别哭了,都变小花猫了,都变丑了。”

“你才丑呢!”凌瑶瑶听自家大哥这样说她,顿时就不哭了,开口反驳,鼻声很重。

“好好好,是大哥丑,我们瑶儿最漂亮了,行了吧!”凌云修宠溺笑看着凌瑶瑶:“走了,回家去。”

对上凌云修关心的目光,凌瑶瑶顿时就不怎么觉得难过了,反正这太子殿下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只是她自己一个人傻呼呼的一头热罢了。想着她擦干了泪水,向凌云修点了点头,凌云修叫人赶来马车,两人坐了上去,车夫就赶着马车向着丞相府而去了。

又是一个夜晚的来临,万家灯火都已点亮。

战王府里也是灯笼高挂,但与其他府里的热闹景象相比,,这里却是安静异常,整个战王府里给人的感觉就是肃穆庄严,偶有一批侍卫巡逻而过,传出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在战王府的书房里,这里被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司徒子轩坐在书桌的后面,听着下属的汇报。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禀王爷,今天茶楼里的那名女子是户部尚书府的二小姐,那间茶楼也是她开的,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相约了丞相府的大小姐,后来又偶遇了太子殿下和凌大公子。”一身着青衣的青年男子说道。

司徒子轩听了属下的汇报后没在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幽冷开口:“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青衣男子刚说完话,就一个闪身不见了身影,影没到暗处去了。

书房里又陷入了沉静,一会儿后,又才传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尚书府,萧二小姐。”声音冷冽没有一丝感情。

此时的司徒子轩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眼里平静无波,心里却是在想着下午的事情。

他一向对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感兴趣,甚至是说得上是厌恶。在他认知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柔柔弱弱,不堪一击。

之所以会派人去查那萧二小姐,或许是因为,她看他的眼神有所不同吧,不像别的女子一样对他花痴,对上他的目光也不见胆怯。虽只是一眼而过,但她那眼里神色他是看清了的,这让他突然对她有了一点点的兴趣。

正在这时,房门就被敲响了。

司徒子轩皱了皱剑眉,冷声开口:“进来。”

“三哥,你真的回来了,怎的回来也不叫人通知我一声。”

人还没进来,就传来了一个公鸭嗓,没一会儿,就见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见你没有进宫,来看看你吗?”司徒子铭随口说着,就走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天色已晚,想着明天一早再进宫拜见父皇。”司徒子轩的语气虽还是冷冷的,但眼里却少了一些冷漠。

“母妃知道你回来了,让你进宫时去见见她。”

“我知道了。”司徒子轩蹙了蹙眉,但还是应了。

“不说这些了,三哥,我都还没用膳呢!快叫人给我准备些吃的。”司徒子铭毫不客气的说道,知道了三哥回来后,他就赶过来了。

司徒子轩听他如此说后,没有多言,叫来管家去为他准备去了。

“三哥,这次去剿匪还算顺利吧!”

“嗯!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还好。”

“那你下次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

司徒子铭眼巴巴的看着司徒子轩,希望他能答应他这个要求。

“胡闹,那些地方是你能去的吗?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向母妃交代。”司徒子轩不悦开口,声音又冰冷了几分。

“我……我那不是在京城呆着无聊嘛!”

司徒子铭弱弱说道,也是想到了自己母妃对他的管束,不明白为何同样是她的儿子,怎么态度就是不同呢?想着他不由有些郁闷,他多想像三哥一样出去闯荡,多见些世面啊!

“好了,你用完膳就回宫去吧!”司徒子轩冷声说道。

“我……那好吧!”司徒子铭本想说不想回的,但对上了司徒子轩冰冷的目光后就妥协了,他还是很怕这个哥哥的。

尚书府,萧君雅刚回来就被叶寒梅喊去了冷梅阁。

“雅儿,听说你是被太子殿下送回来的?这是真的吗?”叶寒梅高兴的问道,虽然如今的太子地位不比从前,但好歹还有镇南老王爷扶持着他,怎么说也好过了那位世子爷太多。

“是的,母亲,在茶楼刚好与太子相遇,他就送了我回来。”萧君雅柔声回道,想到了今天凌瑶瑶所邀,又把这些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叶寒梅听了更是欢喜,连声说好,还嘱咐她要好好与那些贵女相处,萧君雅连声应是,想到萧君琦,她又蹙了蹙柳眉。

“母亲,瑶瑶还叫我叫上大姐。”

叶寒梅听了也收起了笑容,皱眉问:“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不过瑶瑶似乎是对大姐有些好奇。”

叶寒梅听了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微笑说道:“那你到时候叫上她就是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章节目录 第26章 萧君雅相约 听了萧君雅的话后,叶寒梅倒是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多半是那贱丫头刚回京城,昨天又在府门口闹了那么一遭,传出来的那些谣言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心,想必那凌大小姐也是一样,这才会叫雅儿带上她去罢了。

“可是母亲,如果带上她会不会出事?”萧君雅有点担心,以萧君琦那个性子,她就怕她到时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叶寒梅笑了,她倒不怕萧君琦会惹事,最好是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能显出她的粗鄙和刁蛮,与她的雅儿一比,她就是地上的泥泞,而雅儿就是天上的云彩。

“不会有事的,你这是好意,她这刚回京城,对一些地方也陌生了,很多事又不懂,你多带她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怪到你的身上来。”

“可是父亲那里……”萧君雅还是有点不放心,如果真出事了,丢了尚书府的脸,到时候父亲怪罪下来,她也难逃责任。

“你父亲那里还有我呢!我去跟他说,没事的。”叶寒梅柔声说道,她心里清楚,就算真出事了,老爷也不会怪罪雅儿的,只会对那贱丫头更加厌恶而已。

听到叶寒梅这样说后,萧君雅倒是放心了:“那好!我明天就去找大姐,约她一起去。”

“嗯!库房里还有几匹新绸,母亲呆会儿就让云嬷嬷去拿出来,再给你裁几身新衣,让你漂漂亮亮的去赴约。”叶寒梅慈爱的看着萧君雅,柔声说道。

“母亲不必如此,雅儿还有很多新衣服没穿,这样不就浪费了吗?”

“你这孩子,这怎么能说是浪费呢!你以后是要多出去应酬的,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又怎么行。”

“那好吧!一切都听母亲的。”萧君雅听得她这么说,也就同意了。

“嗯!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早点睡。”叶寒梅满意看着萧君雅,叮嘱着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母亲,您也早点歇息,别太操劳了。”萧君雅不放心说道。

“行了,母亲自个儿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吗?你就别担心了,不还有云嬷嬷和李嬷嬷呢吗?”

“那母亲,我就先告退了。”萧君雅说着站了起来,向叶寒梅福了福身子。

“好。”

等萧君雅走后,李嬷嬷和云嬷嬷这才走了进来,叶寒梅斜睨了她们一眼,开口说道。

“那万婆子处理了吗?”

云嬷嬷赶紧应道:“是的夫人,老奴已经打发她回乡去了。”

“没用的东西,留着早晚会出事。”叶寒梅眼里闪过冷光,这样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奴才,留着早晚会给她惹出祸来,若不是看在云嬷嬷伺候她多年的份上,她早就发卖了她了,别以为她平时做的那些横行霸道的事情她不知道。

“也是老奴的错,不应该把她带进府里,给夫人添麻烦了。”云嬷嬷也有些自责。

“罢了,既然已经打发走了,这事就算了。”

“谢夫人宽恕。”云嬷嬷赶忙跪下来谢恩,这么多年来伺候叶寒梅,她自是了解叶寒梅的性格的,如今她能看在她的份上,留那万婆子一命已经算是仁慈了。怎么说那万婆子也是她娘家那边的人,她也不想她落了个不好的下场。

叶寒梅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库房里,把上个月新进的那几匹新绸给拿出来,去请如意绸缎庄的绣娘,来给雅儿再做几身衣裳,叫她做好一点,也要快一些,最好明天就行,不能就多加点银钱。”

“哎!老奴这就去。”云嬷嬷忙声应着,说完就领了钥匙走了。

“那贱丫头那边没出什么事吧?”叶寒梅问李嬷嬷。

“倒是没出什么事,只那李氏去了她那里一回。”李嬷嬷回禀说道。

“她倒是还记挂着那贱丫头。”叶寒梅讽笑着道,一个不受宠的姨娘,一个不受重视的嫡女,这会儿倒是凑在一块了。

“怎么说那李氏和霍心那贱人也有一点交情,和那贱丫头走得近也是在意料之中,就由着她们好了,你叫翠柳多看着点,有什么再来说与我听。”

“是,老奴会叮嘱她的。”

“好了,你也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李嬷嬷应完也走了,房间里又陷入了安静。

叶寒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不由就黯了黯,心里明白萧云辉怕是又到了林姨娘那里,只是她并没有失落多久,怎么说这也是她当年的决择,她并不后悔。

第二天一早,萧君琦照样早起煅练身体,为了不惹翠柳的怀疑,有一些动作还是在房间里做的。

等用过早膳之后,就迎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客人。

“不知君雅妹妹来我这个小小的破院,是所为何事?”萧君琦坐在石桌旁,吃着萧君雅带来的糕点,随意问道。

萧君雅听到她如此说眼神闪了闪,她也是没有想到,她的母亲会给萧君琦安排这样的住处,还这么偏僻。

“大姐言重了,这里清幽宁静,也是不错的。”

“是呀!是挺不错的,比我在乡下住得好多了。”萧君琦赞同的点了点头,院子虽小虽偏,但她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不会有多少人来打扰她。

萧君雅不好接萧君琦的话头,只得转了话题,微笑说道:“大姐,我明天约了丞相府的大小姐去游湖,不知你可有兴趣一同前去?”

萧君琦听到她说是游湖后就没有了多大的兴趣,她对这些古代女子的附庸风雅,游湖赏花的乐趣一点也没兴趣。刚想说不去的,忽然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改变了主意。

“去游湖啊?那就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萧君琦表面虽然淡定如常,心里却是心潮澎湃,这是要有好戏看的节奏呀!原来剧情已经到了这啊,那她不是错过了男主女主见面的那一场好戏?既然男主已经出现,那剧情应该也要慢慢步上正轨了吧!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些个男配女配的也应该要出来露露脸了,去看看戏也不错。

想到男配,萧君琦就想到了这部小说中的男配太子爷,想来他也和萧君雅见面了的。

小说中的太子司徒子墨的剧情,萧君琦概括了一下,得出以下总结:太子司徒子墨是东岳国荣皇后所出,在五岁时就早早的被立为太子,一时自是风光无限,地位高贵,但好景不长,在他十岁那年皇后病故,母家荣太傅家也日渐败落,地位就一落千丈,幸得有自己的皇叔镇南老王爷扶持,才能保住了这太子之位。

如果他不作死,安份做他的太子,即使对手强大,有镇南王为他护航,又有司徒夙为他扫平障碍,做上那个皇位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后来他还娶了丞相府的大小姐,得到了凌丞相的支持了。

坏就坏在这司徒子墨遇到了女主,对女主一见钟情,即便后来娶了女配凌瑶瑶,也还是对女主萧君雅痴心不改,最后更是为了她而放弃了差点到手的皇位。

他最后的结局如何萧君琦倒是不知,因为《君雅无双》这部小说还没有完结,只连载到了两百多章,只说到了男主与女主在一起了,不过并还没有成亲。

萧君雅原本是想着希望她不会去的,这样她就不用怕闹出事了,哪里想她竟会一口答应了,脸上的微笑就有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又保持回了得体的微笑。

“那好,我明天辰时就在府门口等你。”

“好。”萧君琦咽下了一口糕点后,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语的话。

“君雅妹妹的糕点不错,下次来的时候再多带点。”

翠柳……

大小姐真能吃,刚不是才用过早膳吗?这下又吃这么多糕点下去,就不怕撑坏了肚子。

萧君雅得体的笑容也差点维持不住了,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应声回道:“既然大姐喜欢吃,呆会我再叫明珠给你多送点过来。”

“那既然是君雅妹妹的心意,我就不客气了。”萧君琦淡淡开口,好像刚才厚着脸皮要东西的人不是她一样。

“……大姐喜欢就好。”萧君雅干巴巴回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明珍早就忍不住了,这草包大小姐真是太不要脸了,她家小姐好心来看她,她不感恩也就算了,如今还厚着脸皮要东西,她的脸还真是大。

“这糕点当然好吃了,那可是我家小姐新研制出来的新品,这在茶楼里可是能卖三两银子一碟的,现在能给大小姐你送来三碟,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萧君琦挑了挑眉,这就是萧君雅的另一个得力助手,丫鬟明珍了吧!这丫鬟自从进来她的院子后,就一直四处打量着她的住处,她可没有错过她眼里的不屑和鄙夷。

呵!这是看不起她的意思吗?

“哦?你的意思是想说,我不配吃这些点心吗?”声音漫不经心,听不出一丝喜怒。

章节目录 第27章 小丫鬟踢到铁板了 明珍眼里闪过嘲讽,不过是个落魄的小姐而已,就以她现如今的处境,恐怕是连她这个小小的丫鬟都还不如。想着,眼里的不屑和鄙夷更是浓了几分,开口说道: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家小姐心善,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就算是见到路边的乞丐,也会好心的赏几个馒头,奴婢是怕以她这个性子,会引得有些人蹬鼻子上脸,向她提一些不要脸的要求,我家小姐是不会拒绝了,怕就是怕有些人还会得寸进尺。”

萧君琦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居然还敢把她和乞丐相比,很好,有胆识。

“那你的意思是想说,我是不要脸啰!”萧君琦笑了,笑得意味不明,看向明珍的目光也不见一点怒气。

站在她一旁的翠柳看见她这个笑容就打了个哆嗦,想到了那万婆子的下场,不由的又向明珍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明珍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直接,把她说的话给挑明了说出来,这让她也有些错愕,但她也没有多在意,万婆子的事她也是听说了的,但她可与那万婆子不同。万婆子只是一个厨房管事,仗的也只是云嬷嬷的势,而她却是二小姐身边的一等大丫鬟,背后可是有小姐为她撑腰,在这个府里,老爷最疼的也是她家小姐,她可不怕萧君琦会对她怎样。

“原来大小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我还以为大小姐真如传言所述,是一个草包,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呢。”明珍的嘲讽之意甚浓,这次是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和不屑了。

“自知之明我倒是有的,就怕是有些人没有,还忘了做人的本份,去学一些畜牲该有的习性,见人就咬。”萧君琦幽幽开口,声音不咸不淡,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珍大声怒道,这草包居然敢反讽她是畜生。

“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和畜牲相提并论的,毕竟畜牲有时候也是很可爱的,最起码没发疯之时也不会去乱咬人。”

“你这贱人,居然敢骂我是疯子。”

“呀!原来你还听得懂人话啊?”萧君琦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看着明珍,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儿一样。

“你……”明珍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刚想上去教训一下萧君琦,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就被萧君雅呵斥住了。

“够了,明珍,不得无礼,你先退下。”

“可是小姐,她……”明珍不甘的看着萧君琦,心里非常气愤。

“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奴婢不敢。”明珍觉得有点委屈,小姐很久都没有这样严厉的训斥过她了,想着,她不由狠狠瞪了一眼萧君琦,都怪这个草包,如果不是她,小姐不会这样对她的。

萧君雅的心情此时也不是很好,她原本就不想要带萧君琦去赴约,除了她的性格原因怕她惹事外,最重要的是她的容貌。她明白自己这是有点忌妒了,也有点担心过了头,但她这大姐的容貌确实与她不相上下,她就怕她到时会把她比了下去,从来她都是被别人追捧着的那个人,她已经习惯了那种让人注目仰望的感觉,可不想再有一个人来和她抢风头。若不是瑶瑶和母亲都叫她带上萧君琦,她是不会乐意来约她的,但好在她这个大姐除了样貌上能与她相比较之外,其他方面都不如她。

明珍的无礼举动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她并未阻止,也是想让明珍帮她出一出胸口的闷气,只是没有想到她这大姐这么难缠,连平时能说会道的明珍也不是她的对手。

“大姐,明珍也是一些无心之言,就请你不要和她计较了。”萧君雅柔声说道。

无心之言?呵!这女主还真是深明大义呢!刚才这奴婢对她无礼之时怎的不见她出来阻止,这会儿倒是出来劝她不要和这奴婢计较了,也不见她叫这奴婢向她道个歉什么的,真当她是这么好说话的吗?想着她就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来。

“这无心之言说得真好,那这么说来,如果君雅妹妹被人骂是贱人,还说你不要脸,你也是能大度的不计较啰!”

萧君琦慢悠悠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她一点也不怕萧君雅会记恨于她,她曾就说过,如果萧君雅不来招惹她,她是不会和她作对的。但假如有一天她们真的站在了对立面,她也不会怕她,虽然萧君雅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这个世界的宠儿。但在原着之中她是不存在的,不是剧情人物,如果不主动去对付萧君雅,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但如果是萧君雅来主动招惹她,那就定当别论了。

萧君雅听到她如此说后脸色就变了,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怒意,但面上不显,继续柔声说道:“明珍也是性子直了点,她并不是有心那样说你的,大姐你就大度一些,饶了她这一次吧!等回去了后,我定好好管教她的。”

大度?如果有人被这样骂了都还能忍,那那个人这是得有多傻。

“君雅妹妹真会开玩笑,如果她这样都还不算有心的话,那她有心起来岂不是要上天?”

萧君琦说完又睨了那个明珍小丫鬟一眼,只见她此时正用一双愤恨的眼睛瞪着她,样子也有侍无恐,她这是觉得有了靠山,她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吗?

萧君雅沉默了,也明白了萧君琦这是不打算放过明珍了,想着她就不由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该由着明珍胡闹的,只怕这次她也帮不了她了。

“那大姐你到底想怎样?”萧君雅淡淡问道,面色也有一点难看,怎么说这明珍也是她的人,希望她这大姐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君雅妹妹言重了,这小丫鬟怎么说也是你的人,我能把她怎么样?既然她做错了事,当然是由你来管教了。”

萧君雅听得萧君琦这样说后,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办多了,等她把明珍带回去之后,谁还知道她有没有惩罚她,但她这口气明显是松得太早了,只听得萧君琦又慢悠悠开口。

“我也没什么要求,君雅妹妹你就叫她在我面前自扇耳光二十下,说十句她是贱人就行了。”

萧君琦可没有错过刚才这丫鬟的举动,如若不是萧君雅叫住了她,只怕她也是想要上来打她的。

“这……”萧君雅迟疑了,她没有想到萧君琦会有这样的要求。

“怎么?君雅妹妹这是舍不得了?”萧君琦见萧君雅迟疑,哪里不知她这是不想惩罚了这小丫鬟,但她是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吗?想着她就不由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唉!君雅妹妹心善我是知道的,但你这小丫鬟确实是高傲了些,我虽不受宠,但好歹还是这个府里的大小姐,是主子,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敢教训于我,传出去坏的也是君雅妹妹你的名声啊!怎么说她也是你身边的人,到时传出个你治下不严,纵容下人欺负我这个长姐的谣言来,可就不太好了。”

萧君雅听得萧君琦这些话后脸色都变了,也怪她一时大意了,一开始就应该阻止明珍的,如果不是她这大姐的提醒,她差点就毁了这么久以来维持的好名声了,这样想着她看向明珍的目光就变了。

或许是她平时对她太过放纵了,这才令得她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也变得傲慢起来,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治一治,早晚也会给她带来麻烦,算了,就借着这个机会给她一次教训吧!

“明珍,你就照大小姐说的做吧!”

“小姐……”明珍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萧君雅,眼里噙着点点泪花。

“怎么?我还管不了你了是吗?还是说你想要我找个人来帮你。”萧君雅的声音冷漠,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柔。

“奴婢……奴婢不敢,这就听二小姐的话。”明珍见到萧君雅真生气了也是吓了一跳,又想到了从前的二小姐,不由就脸色发白,忙照着刚才萧君琦说的去做了。

小院里很快就传出了一声声的打巴掌的清脆之声,间隔着还有一句我是贱人的说话声。

翠柳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她就知道得罪大小姐的人都不会好过的,看吧!又一个遭了秧的,这样想着,她看向明珍的目光就更加同情了。

萧君雅看着明珍这样她也不好受,怎么说也是相处了一年多的人,明珍还是因为她才会去得罪萧君琦的,如今她还要为了给萧君琦一个交待,而去惩罚了一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丫鬟。

这样想着,萧君雅看向萧君琦的目光就带了点审视,这个大姐似乎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草包,看来她要从新评估一下她了。

“君雅妹妹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看我?莫不是我脸上长花了不成?”萧君琦说完还用手摸了摸小脸蛋。

章节目录 第28章 策反翠柳 萧君雅听到萧君琦这样问她,就收回了看向她的目光,只是并未回答她这样的问题,而是淡淡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也不再多打扰大姐了,就先回去了。”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留你下来吃饭了,君雅妹妹你慢走。”萧君琦扯出个大大的笑容,开口说道。又分咐翠柳:“小翠啊!你去送一送君雅妹妹。”

“是……是的大小姐。”翠柳偷偷瞧了眼脸色难看的萧君雅,忙声应是。

萧君雅不再说话,又看了一眼萧君琦后,才踱步走出了这个偏僻小院,翠柳赶忙扶着明珍跟在了她的身后,也走出了这里。

萧君琦挑了挑眉,女主大人这是生气了吗?她有什么好生气的?要不是她纵容着那个小丫鬟先来羞辱她,她才懒得和她计较呢!

不过话说那女主还是挺会收买人心的,来到这个世界只仅仅一年多,就把身边的两个小丫鬟收作了心腹,还对她忠心耿耿,府里的那些下人对她也是恭敬有加。

萧君琦左手撑在石桌上,右手母指和食指摩挲着下巴,一副陷入了思考的样子,她在想着要不要也来收几个心腹下属来使唤。虽然她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有几个信得过的人也是挺好的。

所以当翠柳回来后就对上了萧君琦上下打量的目光,翠柳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僵笑着问萧君琦。

“大小姐,请问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啊!”萧君琦随意回道。

“那您为何……为何要这样看着奴婢。”翠柳心惊胆战的问道,她就怕这大小姐一个不高兴,也叫她来扇自己几个巴掌什么的。

“我这是在审视你,你没察觉吗?”

“审视我?”翠柳疑惑。

“对啊!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被叶寒梅派来监视我的吧?而且是从半个多月前就开始了的,让我猜猜,她是不是叫你把我的一举一动,或是有什么异常都要汇报给她,如果我没猜错,连昨天李姨娘来我这里的事,你也是告诉了她的,是吗?”萧君琦的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一丝情绪。

翠柳听得萧君琦的这些话是越听越心惊,原来她什么都知道,直到她最后的两字落下,翠柳两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下,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奴婢……奴婢……”

“还有一件事情,如果我猜得不错,只怕那张氏一家也没留下活口了吧?”萧君琦不等翠柳说完,又给她扔下了一个炸弹。

翠柳脸色惨白,心惊不已,原来这大小姐什么都清楚,这哪里是个草包啊!所有人都被谣言所骗了,又想到了她那有仇必报的恶劣性子,翠柳就更加害怕了。

“大小姐饶命啊!奴婢只是个小小的丫鬟,一切都是听夫人的分咐行事的,奴婢的卖身契还在夫人的手上,她的分咐奴婢不敢不听呀!”

听到翠柳的话后,萧君琦就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没错,她就是想把翠柳收为己用,这个小丫鬟虽然是叶寒梅的人,但性子不错,她看着也还顺眼。就勉勉强强先用着吧!若她以后表现的好了,纳为心腹也未尝不可。

“我又没说要你的命,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我的话,本小姐是不会亏待你的。”

听了萧君琦这么说,翠柳哪还不知她的目的,为了她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忙声应道:“是是是,奴婢从今天起就是大小姐的人了,以后都只听小姐的分咐,为小姐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在所不惜,呵呵……”翠柳说完又呵呵干笑了几声。

不错,这丫鬟还算聪明,一点就透,这也是她为何会想要把她纳为己用的原因。

“嗯!你很不错,虽然我在这个府里没有什么地位,但保你平安无恙还是可以的,本小姐是个护短的人,要是你以后被人给欺负了,就来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萧君琦承诺说道,既然人家都投诚了,她怎么说也要表个态。

翠柳听了她的话后顿时就有点感动了,她从小就被家人卖进了尚书府,从一个小小的粗使丫鬟一步步走到了现在,本以为被提升为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后,从此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哪里有想到又被指派来伺候这个不受重视的大小姐,何况这大小姐还是个难伺候的主,本以为自己以后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哪里又想到原来这大小姐这么聪明,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

本来是迫于她的威慑下才不得不向她投诚的,没有想到她还会对她说出这些令她感动的话来,从来就没有哪一个人对她说过会护着她,翠柳突然间就觉得,似乎跟着大小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样想着,她就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来。

“那奴婢就先谢过大小姐了,那夫人那边?”

“没事,她要知道些什么你也照样报与她听,不过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的,你自己看着办。”萧君琦不在意说道。

“那奴婢明白了。”

“嗯!你收拾一下这里也去歇一下吧!我也要去补一下眠了。”萧君琦说完就站了起来,晃悠悠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翠柳见她走了,也忙去收拾院子去了。

萧君雅的沁雅阁里,明珠看见明珍红肿的一张脸时也是一惊,不明白为何明珍只是陪小姐去了一趟大小姐那里,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姐,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萧君雅此时又变回了平时的那副模样,听到明珠这样问后便柔声开口:“明珍这是不小心惹到了大姐,被大姐给教训了。”

明珠听了顿时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定是那明珍又口无遮拦,说了一些得罪了大小姐的话,这才惹恼了大小姐的。

想着她就怒瞪着明珍,开口斥道:“我早就劝告过你,叫你做什么事都不要那么鲁莽,说话也要思量一下再说,勉的得罪了人给我们小姐招来麻烦,说过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明珍听到明珠这样骂她,也是觉得好委屈,泪水也哗哗的往下掉,她哪里知道这大小姐会这么利害,不只嘴毒,还令得小姐责罚了她。

“好了,明珠,你就不要再斥责明珍了,你去内室的柜子里把药膏拿出来,帮她处理一下她脸上的伤,可别留疤了。”萧君雅柔声劝说明珠,听得她这么为她着想,她也是心中微暖。

她对自己的这两个小丫鬟也是很满意的,明珠沉稳有主见,平时的大小事情也能帮她处理得很好。明珍虽然性子直了点,说话也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但那也是率真可爱,平时伺候她也算尽心,对她也是忠心耿耿。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拿。”明珠听了有可能会留疤后也有点担心,赶紧去拿药膏了。

萧君雅看着明珍那张红肿的脸庞,也有一点于心不忍。

“唉!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刚才没有帮你。”

明珍脸颊红肿,嘴角也是红肿一片,说都说不出话来,听得萧君雅这样问她,她赶紧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不服,也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出的头,但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大姐,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她这才刚回京城,很多人都在看着,如果你今天所做事情被传了出去,你有想过后果吗?”

萧君雅声音轻柔,轻轻缓缓,让人听了有一种信服的感觉,何况明珍还是她的心腹之人,听了她的话后,明珍也才有点后怕。

她这是差点就害了小姐啊!小姐可是京城有名的贵女,如果传出一点不好的谣言来,那可就是毁了她一直以来都维持的形象了,小姐心善或许不会对她怎样,但是夫人那里……明珍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了,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为我好我又怎么不知,可明珠说的也对,你以后可切莫再这么鲁莽行事了,如果哪天真惹出什么祸事来,我又不能护着你,到时可如何是好。”

明珍听完萧君雅的心灵鸡汤后,顿时就不觉得委屈了,还觉得是自己错了,心里也感动得一塌糊涂,看向萧君雅的目光也愈发尊敬了。

萧君雅见她这样,也知道她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这样就好,最起码以后不会再乱惹事连累到她了。

“你这几天就好好养伤,我这里有明珠伺候就行了。”萧君雅温柔笑看着明珍,眼里也是一片关切之意。

明珍自是感动的点头应是,明珠这时也把药膏拿了来,帮着她上药了。

凌云修展转反侧一夜没睡,都在考虑着要不要把在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司徒夙。经过一整晚的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还是先去探探司徒夙的口风,怎么说这萧君雅也是他的未婚妻,虽然他原先说过他不承认,但他那不是还从未见过她呢吗?如若等他见过了萧君雅后,也像太子一样看上了她。

章节目录 第29章 深夜妖孽 到时可如何是好啊!他可不想多年的好兄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

所以一大早他就策马来到了镇南王府,守门的侍卫见到他后也赶紧行礼。

“见过凌大公子。”

“得了得了,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你们家世子爷回来没有?”凌云修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世子爷回来了。”

“那我自己进去找他。”

凌云修说完就大踏步走进了镇南王府的大门,向着司徒夙的住处而去了。

此时的司徒夙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悠闲的品着香茗,只见桃花树下,白袍少年端正坐在石桌一旁,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司徒夙右手执着茶壶,缓缓给茶杯里倒满香茶。热茶氤氲的雾气飘散开来,寥寥升起,让他那张精致的俊颜更是虚幻飘渺,不像真人。

凌云修一踏进司徒夙的落曦宛就是见到了这一副场景,这让他也不由多看了司徒夙几眼。

凌云修在心里啧啧称赞,这夙老大长得还真是祸国殃民啊!这都称得上是东岳国的第一美男子了,不,或许是该称为四国第一美男子也不为过。他敢打包票,只要让那萧二小姐见过他之后,一定会改变了让那草包萧大小姐替嫁的主意,可是现在……唉!

“你来找我何事?”司徒夙见到凌云修来了也不进来,而是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入了神,就开口问道。

“哦呵呵……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来看看你,你的伤已无大碍了吧?”凌云修被司徒夙这一问给拉回了神,关心问道,又踱步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就坐在了司徒夙的对面。

“我的伤没什么事了,只是还不能过多动武。”司徒夙帮凌云修倒了一杯茶后,又询问开口:“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司徒夙可没有错过刚才凌云修那副思索的样子。

凌云修听他问了,也不再犹豫,便开口说道:“我昨天见过那萧二小姐了。”说完就紧盯着司徒夙,似乎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哦!”司徒夙淡淡应了一声,不明白这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就对她一点也不好奇吗?”

“我为什么要对她好奇?”

“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呀!老大。”

“我又没有承认过。”

“我见过她了,确实是如传闻所言一样美若天仙。”

“那她长得有我好看吗?”司徒夙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凌云修哑言,顿时说不出一句话来,良久,才不确定又问了一句:“你是真的不在意这门婚事?”

“嗯!等我母亲身体再好一点,我就去退了这门亲事。”司徒夙缓声开口,眼里噙着点点担心。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母亲为他订有一门亲,是在他五岁时订下的,他原先看在那叶寒梅对他母亲有救命之恩的份上,虽不在意,但也没有抗拒。因为在他的心里,只要他的母亲高兴,让他娶谁都是一样,只是没有想到他那未婚妻会这么不待见他,还想找个人来替嫁,既然人家无意了,他自是不会勉强,找个机会退了便是。

要说这婚约是怎么订成的,事情是这样的。在十多年前,镇南王妃夙雪在一次出门去岳安寺理佛之时,遇到了山匪拦路抢劫,幸得叶寒梅与一名男子相救,这才得以性命无忧,从那以后更是和叶寒梅以姐妹相称。

后来叶寒梅嫁给萧云辉为妾之后,得了一女,镇南王妃夙雪感念叶寒梅的救命之恩,便与她订下了这一门娃娃之亲。

凌云修听得他这样说,也不由关心问道:“伯母的身体无恙吧?”

“嗯!还是那样。”

“那我等下去看看她。”

“好。”司徒夙眼里少了一些淡漠,语气也温和了少许。沉默了一阵,才又幽幽问道:“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专程来和我说这些的吧?”

“哦!也不全是,瑶瑶叫我明天陪她一起去游湖,本来是想约你一起去的,就是不知你意下如何了。”凌云修听得司徒夙真对那萧二小姐无意后,心里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是并未把司徒子墨的事说给他听。那些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他就不操那份心了。

“没兴趣。”司徒夙淡淡说道,他最烦的就是这些女子间的聚会了。

“我本来也是不想去的,要不是瑶瑶非拉着我去,还说约了那尚书府的萧大小姐和萧二小姐,我才不乐意去凑热闹呢!都是些女子间的争其斗艳,有什么意思。”凌云修撇了撇嘴,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随口说道。

司徒夙听到凌云修这样说后,眼眸闪了闪,突然之间就来了一点兴致。

“那就去吧!明天一起。”

凌云修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就喷了出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看着司徒夙。

“走吧,不是说去看我母亲吗?一起。”司徒夙说着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不是,夙老大,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哎!你别走啊!你先说清楚。”凌云修见司徒夙走了,也赶忙站了起来,跟在了他的身后,还不忘询问刚才的事情。

只是司徒夙并未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走了。

是夜,夜深人静,尚书府的西北小院子更是寂静非常,正在此时,一个黑影闪身进入了这个偏僻小院。

萧君琦睡得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个人盯着她看,这让她睡得很不踏实。她蹙了蹙眉,没多一会儿,就缓缓张开了迷茫的眼睛。

萧君琦刚张开了双眼,借着淡淡的月光,就对上了一张精致到完美的俊颜,脸如雕刻的五官俊美分明,英挺好看的剑眉,狭长的凤眸,高挺精致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形。因为是低着头的原故,两鬓的墨发垂直而下,微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了进来,令得这两股发丝飘飘扬扬。

萧君琦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赞美,而是右手握拳,一拳就轰了过去。

“呔!哪里来的妖精,吃本小姐一拳。”

司徒夙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来找萧君琦,只是听到了白日里凌云修提起她后,想到还欠着她的那八万两黄金,又想到了她那贪财精明的小样子,鬼使神差的就来了。

看见她在熟睡,他并没有想要吵醒她,只是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没想到她就醒了,还顺手给了他一拳,好死不死的还是打在了他的左眼之上。

“嘶……”司徒夙不由痛呼出声,心里也在懊恼,都怪自己看这丫头看得入了神,这才让她得了手。

“不是妖精?”萧君琦听到这声音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同时心里也警惕起来。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西瓜刀,握住了盖在被子底下的左手之上,暗暗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你这丫头,好歹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下手怎能如此之狠。”司徒夙也是注意到了萧君琦的警惕举动,为了不吓到她,遂开口出声。

萧君琦听到这个声音后,在心里思量了一下,似乎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她在脑海里翻找了一下,这才不怎么确定的问道:“你是那个受伤的兄弟?”

“是我。”司徒夙幽怨开口。

“哎呀!真是你啊?你怎么不早说。”

听到这人就是那位仁兄之后,萧君琦是那个兴奋啊!这人是终于来给她送银子了,显然她是忘了她刚才还打了人家,只顾着她的银子了。

司徒夙见到萧君琦这么兴奋也很高兴,他没想到萧君琦还会记得他,见到他还这么开心。想着他不由的勾了勾唇,开口说道:“我见你睡得香甜,所以就没有唤醒你。”

“没事没事,就是吵醒我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只要有银子拿,起床气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儿。

萧君琦说着就收回西瓜刀,起身找来了火折子,把油灯给点亮了,房间里顿时就亮膛了许多。

萧君琦也才看清了司徒夙此时的模样,只见她眼前的这位仁兄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笔直的站在她的床前不远之处,一张俊脸如暖玉般白净,当看到了他左眼的黑眼圈后,她就不由噗嗤一声笑开了来。

司徒夙听到萧君琦笑他他也不恼,而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借着灯光看清了萧君琦此时的模样,只见她身着一身宽松的古怪衣服,上面还有一些类似于动物的图案,秀发披散而下,一张鹅蛋小脸肤如凝脂,因为此时正笑着的原故,左边脸颊上的那个梨涡格外引人注目,一双眼睛也弯成了月芽儿,清彻的眸光像是星辰般熠熠生辉。

“你还笑,这还不是你给打的。”司徒夙的声音温润好听,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淡漠疏离。

“噗嗤……哈哈……咳……真是对不起了这位兄台,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半夜摸黑而来,我这不是把你当贼了吗?”萧君琦闷笑开口,她也是没有想到她只是给了人家一拳,就把人家的一只眼睛变成了熊猫眼。

章节目录 第30章 银票到手 司徒夙无语,这丫头说把他当贼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也是没谁了。

“你把我打成这样,就没想过拿点东西来帮我处理一下吗?”

司徒夙还在对上一次,萧君琦帮他处理伤势的那些手法怀着好奇,还有那些伤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他曾一度怀疑,心里思量着这个丫头是不是懂医术,可言木的调查之中又没有她的这些事迹,这让他很是疑惑。

“呃!咳……这位兄台,你的这个地方不怎么好处理啊!”萧君琦等笑够了之后,这才缓声说道,可是当对上了那只熊猫眼后,她又好想笑了怎么办。

司徒夙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他的这个地方不好处理,看着她还想再笑,他就更无奈了,不由的,他也想要逗逗她了。

“唉!本来听说你回到尚书府后日子不好过,我就好心给你送银子来了,可真没有想到我的好心好意,却被你当成了贼,我这个心呀!是被你伤得一片一片的,我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不美丽,要不我还是先走吧!唉!”司徒夙的声音噙着淡淡的忧伤,说完了又装模作样的假装向门外走去。

萧君琦听到他说出这些话后,闷笑的表情也变成了错愕,想到了那快要到手的银子,她赶紧换了一副态度,忙上前拦住了司徒夙。

“哎呀!这位兄台,别这么小气嘛!不就是肿了个眼睛吗?没事,你先坐下来喝口茶水,我这就去取药膏来给你。”萧君琦说着就忙给司徒夙倒了一杯茶,口里还不忘开口陪笑:“呵呵……这三更半夜的,也只能请你喝凉茶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司徒夙见到萧君琦这副态度,嘴角就不自觉勾起了一个微笑,见她这么殷勤,也顺势坐到了椅子上。

“好吧!本来我是想要走的,不过见到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留下来喝一杯凉茶好了,只不过我的心情还不是很好。”

萧君琦在心里暗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若不是为了那些银子,谁管你心情好不好,不过不管怎么样,先把银子拿到手再说。

“你是不是在担心这只眼睛会影响到你的俊颜?没事儿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用了我的药,保准你两三天就能恢复你的那张盛世美颜,你先等着。”

萧君琦说完就去柜子里东翻西找,趁那司徒夙不注意的一个死角,就把空间里的一个小瓷瓶拿了出来。她在心里暗暗抒了一口气,幸亏当初她怕拿出这些现代的东西引人怀疑,就把一些东西给换了个包装。

“来,这是眼药膏,只要你把这个擦在眼睛上,很快就能好了。”萧君琦拿了药后又踱步走回茶桌旁一坐,把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司徒夙。

司徒夙看着眼前的这只小瓷瓶,挑了挑好看的剑眉,就伸手接了过来,只是他并没有马上使用,而是看着萧君琦,开口问道:“你是大夫?”

“不是啊!”萧君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那你为何会治伤,还有你那把伤口这样缝合的手法,我也是没有见过的。”司徒夙疑惑问道。

萧君琦听得司徒夙这样问后也是心里一惊,暗怪自己有些大意了,可不能为了救一个不相关的人,给自己招来了祸端。为了以后不多引人怀疑,还有可以给自己的一些举动能有个好的解释,看来她要给自己编造一个师父来了,反正她去了乡下五年,谁会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师父。

萧君琦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就装出了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声音闷闷的道:“唉!没想到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没错,我确实是懂医,我会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师父教与我的,只是他老人家还没有等到我好好孝敬他,他就这样去了,嘤嘤嘤……”

等嘤嘤够了之后,她抽抽搭搭的继续开口:“师父他老人家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他不只教了我医术,还教了我一些防身的功夫,自从他四个月前去世之后,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因为些什么,司徒夙虽还有些疑惑,听她这么一瞎扯,竟然也是信了她的这一番说词。

“对不起,让你想到这些伤心的事情了。”司徒夙在心里懊恼,也想到了她这些年过的日子,不禁暗暗责怪起自己来。

“呃!”萧君琦不明白他为何要给她道歉,微微有些错愣,但为了那些银子,这戏还是得要演下去:“我没有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我不该不听师父的话,把自己懂医术的事情暴露了出来,唉!也怪我自己心善,看不得你重伤倒在路边,这才不忍心救了你。”

司徒夙听她这样说后,也才明白了她三个月前为何会性情大变了,定是这丫头被欺负得狠了,又加之这丫头的师父死了,她伤心难过之下就忍不了了,这才反抗的。想着他就不由安慰萧君琦道:

“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我相信你师父他也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的。”又想到了她如今的处境,以为她不想让尚书府的人知道她的一些事情,遂又开口:“我不会把你会医术的事情说出去的。”

萧君琦不知道司徒夙脑补了一些什么,她强挤了几点泪水出来,又用绣帕在眼角擦了擦,缓声说道:“嗯!你说的我又怎么不知,我也只是太难过了而已,自从娘亲过世之后,师父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现在也……唉!只怕你也是知道了我现如今的处境的,如果有点银子傍身,想来也会好过一些。”

萧君琦说完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快把银票拿出来呀混蛋,不知道姐演戏也是演得很幸苦吗?姐可不是专业的演员啊!

司徒夙听到她这样说后,眸子闪了闪,哪里还不明白这鬼丫头的意思,不过想到她的日子确实是不好过,就不忍心再逗她了。

司徒夙从袖袋里把一沓银票拿了出来,只是并未递给萧君琦,而是用同情的语气说道:“我原本也是知道你的日子不好过,才好心的给你送银子来的,只是却被你当成了贼,唉!”

等萧君琦见到了司徒夙手里的这些银票之后,一双丹凤眼里顿时就亮起了小星星。

“哎呀!我那不是不知道是你吗?我也是道过歉了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别与我这小女子计较了。”萧君琦眼睛不离那些银票,口里随意说道,也没有了刚才那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可你还把我当成了妖精。”司徒夙摸了摸红肿的左眼,继续开口。

司徒夙郁闷,所有见过他这张脸的人都会被迷惑失神,女子见了后更是脸红不已,他不明白这丫头为何见到他后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把他当妖精不说,还给了他一拳,可怜了他的左眼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我那不是被你吓到了吗?谁叫你要在我眼前乱晃的,这三更半夜,夜深人静的,任谁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你这张……”萧君琦本想说像妖精一样的脸的,但对上了司徒夙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还有他那红肿的左眼,就有点心虚说道:“这张盛世美颜就太激动了,一时错手嘛!呵呵……”

司徒夙默,这丫头居然说他吓人,他那里吓人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很出色,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出门都是带着一副面具的,现在这丫头见到了他的真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痴迷,而是说吓到了她,这让他突然之间就觉得有点挫败。

其实司徒夙哪里会知道,萧君琦这是前世见多了俊男美女的原故,不说每天跟在了她老爸身边认识的那些人了,就是一些有名的大明星她也是见过了的,纯天然的或是整过容的,她看得都审美疲劳了。

“我长得真有这么吓人吗?”司徒夙不由开口问道,不知怎的,他就是有点在意萧君琦对他的看法。

“没有啊!你长得很好看。”萧君琦随意回道,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一个大男人这么在意容貌干嘛!还这么磨叽。

“你不是来给我送银子的吗?既然已经送到了,那你就走吧!”萧君琦说着就把司徒夙手里的银票拿了过来,不想再与他多说废话了。

司徒夙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挑挑剑眉,这是得到了银票,就不打算认人了吗?刚才那个扮可怜搏同情的丫头是谁。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谁吗?”他真想知道等这个丫头,知道她的那个继母用她替嫁后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我们又不熟。”她可不想与这个世界的男子过多接触,特别是眼前这个容貌出色的男子,鬼知道他会不会是哪一位男配,如若等他和她混熟了,当哪一天她和女主成了死对头,然后他在背后给她一刀可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1章 相约镜庭湖 这样想着,萧君琦看向司徒夙的眼神就有点诡异。

司徒夙对上了萧君琦的眼神后也有点疑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看着自己。

“你为何要这样看我?”司徒夙不由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看你要什么时候走。”萧君琦收回了目光,随口回道。

“小丫头真现实,怎么?拿了银子就不认人了?”

“那是你欠我的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救了你,那是我应得的报酬,我又没有白拿。”现在他们既然已经两清了,她又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当然是叫他离开了,难道还真要和他做朋友不成?

司徒夙无话可说,他就真的那么不受待见吗?那她刚才见到他还这么高兴,难道就只是为了那些银子不成?这样想着,他就更郁闷了。

“好了好了,再耽搁下去,本小姐都不用睡了,天都快亮了,你也回去吧!”说完又打了个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

司徒夙见她这样,想着也不好再多打扰她,看了看天色,他就对着萧君琦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小丫头。”

“走吧走吧。”萧君琦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一点也不关心司徒夙说了些什么。

司徒夙无奈,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萧君琦,只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无奈,他只好运起轻功离开了这里。

等司徒夙走后,萧君琦哪里还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她站起身来去把门窗关好之后,就坐到床上去数银票了,等数了几遍确定无误后才放到了空间里去。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罐可乐掰开盖子喝了一口,整个人是神清气爽啊!有了这笔银子在手,她的底气也是足足的了。

天一大早,翠柳就早早起来帮萧君琦端来了洗漱用品,她可没忘了今天大小姐要出门,想着这是她回京后的第一次亮相,怎么说她现在也已经认大小姐为主了,自是要尽心的伺候她了,她就打算帮萧君琦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那些人知道,她家大小姐也不比那二小姐差。

“小姐,你看你穿这一件白色的怎样?”翠柳手里拿着一条白色长裙问萧君琦。

萧君琦懒懒的坐在梳妆台前,听到翠柳这样问她后,无精打采的睨了一眼,不在意的说道:“除了白色,其他都可以。”

翠柳听到她说不要白色,又帮她重新选了一条淡蓝色绣木槿花的长裙,开口问道:“这件呢?”

“嗯!”萧君琦随意应了一声。并没有多在意自己要穿什么。她此时困得要命,昨晚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喝多了可乐的原故,后半夜她都睡不着。

翠柳见她这样,也不敢多问,只尽心尽责的帮她打点妥当,当要帮她画上妆容时就被萧君琦给阻止了,她可不喜欢这些东西,涂在脸上粘糊糊的。

辰时一刻左右,尚书府的门口就停了一辆精致华美的马车。

萧君雅已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只见她脸上画了个淡淡的妆容,墨发装饰着几朵珠花和一支碧玉发簪,还是身着一身白色的罗裙,罗裙绣着朵朵盛开的白莲,微风吹来,一身白衣跟着微风舞动,更显得她清丽脱俗,仙气十足。

“小姐,那大小姐怎的还不来?”明珠有点不高兴的问道,这大小姐也太磨蹭了,她家小姐都在这等她那么久了,也不见她出来,若是耽误了她家小姐,这可怎么是好。

“没事的,也不差这一会儿,大姐怕是有事给耽搁了。”萧君雅柔柔笑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昨天才和萧君琦闹得不愉快的那副样子。

“可是小姐,凌大小姐还在等着我们呢!”明珠有点担心说道。

萧君雅听了也蹙了蹙眉,正想说叫个人去看一下,余光就瞄见了那个蓝色身影。待萧君雅看清了萧君琦的身影后,眼里也不由闪过一丝妒忌,虽然她的穿着素净,脸上也不画一点妆容,但就是她这一份干净不染俗气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她那慵懒随性的样子,给人一种忽视不了的感觉。

萧君雅很快压下了心中的那一丝异样,款款走向萧君琦,开口说道:“大姐,你来了?”

“是呀!让君雅妹妹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萧君琦口里说着不好意思,面上却是一点歉意也没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萧君雅也不在意她的这一副态度,而是缓声开口:“既然大姐你来了,那我们就走吧!可不能让瑶瑶等久了。”

“嗯!”萧君琦随意应了一声,就晃悠悠的跟在了萧君雅的身后,翠柳也随伺在她身旁。

几人坐上马车之后,车夫就赶着马车朝着镜庭湖而去了。

镜庭湖位于京城西郊的一座山脚下,这里也算是东岳国京城难得的一景了,所以很多的闲人雅士都喜欢来这里游玩赏景,那些的高官子弟,名门闺秀更是喜欢到这里聚会。

这里风景优美,不仅有凉亭画舫,白天之时还有一些人在这里摆着小摊,卖一些吃食或是有趣的玩意儿。

此时的凌瑶瑶正在一个小亭子里等着萧君雅,她的身边也跟着一个小丫鬟。

“兰儿,你说为什么君雅姐姐这么久都还没有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凌瑶瑶有点担心的问着那个小丫鬟。

“不会的小姐,或许萧二小姐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也说不定,您就不要担心了。”

“可她怎么这么久也不来?”

“要不奴婢去前面看看?”

“去吧去吧!”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

兰儿刚走出了凉亭没多远,就见到了萧君雅的那一辆马车,她欢喜的又跑回了凉亭,向凌瑶瑶禀告道:“小姐小姐,萧二小姐来了。”

“真的吗?我出去迎迎她。”凌瑶瑶说着就走出了凉亭,奔着萧君雅的马车走去了,小丫鬟也紧跟在了她的身后。

马车刚停下来,萧君雅就听到了凌瑶瑶的声音。

“君雅姐姐,你来了。”

听到凌瑶瑶的声音后,萧君雅就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明珠也赶紧下了马车,拉开车帘把萧君雅扶下了马车。

萧君雅下了马车之后这才上前握住了凌瑶瑶的手,歉意说道:“对不起了瑶瑶,我们来迟了,让你久等了。”

“呵呵……没事的君雅姐姐,我也只是刚到不久。”凌瑶瑶娇笑回道,说完了就一直用眼睛瞧着马车的方向,眼里噙着好奇的光芒。

萧君雅见她如此,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不显,开口说道:“我大姐也来了,她还在马车上。”

“哦!那她怎么不下来!”凌瑶瑶好奇问道。

“呃!她……她等一下就下来了。”萧君雅也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要她说她的大姐一上马车就一路睡了过来吗?

此时的翠柳也很无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萧君琦那睡得香甜的样子,她又不敢去打扰她,就怕她一会儿醒来会恼她,要知道这大小姐的起床气可是很可怕的。正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就听到了明珠的喊话声。

“翠柳,大小姐醒了没,我家小姐叫我来喊你们快点。”

翠柳听到明珠这样说后,也不再纠结了,硬着头皮扯了扯萧君琦的袖子,口里还唤道:“大小姐,大小姐,我们到了,您醒醒。”

萧君琦睡得迷迷糊糊间,就好像是听到了翠柳在喊她,她虽不悦,但还是张开了双眼。

翠柳见她醒后,怕她会生气连忙说道:“大小姐,我们已经到镜庭湖了。”

“嗯!”萧君琦淡淡应了一声,还用右手捂住小嘴打了个哈欠,虽还是有点困,但精神好了好多。

“那我们下去吧!”说着就自己拉开车帘,弯腰走了出去。

凌瑶瑶正在和萧君雅说着话,眼角余光却总是瞄着马车,正在她的耐心快要耗尽之时,就见到了一个俏丽美人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还一个帅气的动作跳下了马车,这让她看得微微有些错愕。

当凌瑶瑶看清了萧君琦的容貌后,眼睛都直了,眼里也闪过惊艳。传言果然不假,这萧大小姐确实长得与君雅姐姐不相上下,如若好好打扮一番,甚至会更胜于君雅姐姐。

萧君雅见到凌瑶瑶这样的表现,心里更是不愉,她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微笑,开口柔声为凌瑶瑶介绍道:“瑶瑶,这就是我大姐萧君琦。”说完又给萧君琦介绍道:“大姐,这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凌瑶瑶,瑶瑶还是我的好朋友。”

“君雅姐姐,这就是你那个草包的大姐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凌瑶瑶惊艳过后就是鄙夷了,就算是美人又怎样,还不是草包一个。

萧君琦听到凌瑶瑶这样说她,她也不生气,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粉衣的娇俏女子,眼里噙着的是淡淡的同情。

章节目录 第32章 女主女配齐聚 这就是那个爱而不得,为情而死的悲惨女配啊!

要说萧君琦还是很同情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的,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却爱上了自己的好姐妹,而她自己却毫无知情,还傻傻的默默为这个男人付出,最后还为了帮这个男人得到自己老爹的支持,又嫁给了他,可怜新婚之夜还要独守空房,最后还为了帮这男人挡了一剑而香消玉殒。

想着,萧君琦看向凌瑶瑶的目光就更同情了,唉!单纯的小姑娘啊!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凌瑶瑶疑惑问着萧君琦,不知为何,萧君琦的目光让她觉得有点毛毛的。

“没什么,不是说游湖的吗?走吧!”萧君琦收回了看向凌瑶瑶的目光,淡淡回道。

“是啊!瑶瑶,我们走吧!可不能让你表姐她们久等。”萧君雅也柔声说道,见到凌瑶瑶不喜欢萧君琦,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吧!君雅姐姐,除了我表姐,六公主和玉婷郡主都还没有来,我表姐此时已经在画舫上了,走,我们这就过去。”凌瑶瑶说完就拉着萧君雅走了,也不理跟在身后的萧君琦。

萧君琦也不在意,悠闲自得的跟在她们的身后,还心情很好的欣赏着这里的风景。

几人招来船夫,坐上小舟后,船夫很快就划着小舟,载着她们向着湖中央的其中一座画舫而去了。

这是一座精美华贵又典雅的画舫,此时的画舫里已有一些女子坐于里面,个个衣着靓丽,妆容精致。此时的她们正在互相攀谈,笑语切切,偶尔传出几声娇笑,气氛活跃热闹。

不知是谁看到了凌瑶瑶的身影,开口说道:“哎!那不是凌大小姐吗?她也来了。”

听得这一句话后,一名正在与人聊天说笑的女子,也转头看向了凌瑶瑶她们所乘坐的那条小舟,待看清了真是凌瑶瑶后她就站了起来,踱步走出了画舫,众人见她出去了,也都纷纷跟了出去。

凌瑶瑶刚上了画舫,就见到了陈芯婉向着她走来,她便不情不愿的唤了一声:“表姐。”声音敷衍,没有一丝热情。

“瑶瑶,你来了?”陈芯婉也不在意她的态度,温婉一笑,态度温和有礼。当看到了萧君琦和萧君雅后,眸光闪过了一丝异色,又缓声开口问道:“这两位妹妹是……”

萧君雅可没有忘记她今天来这的目地,听到了陈芯婉的问话,也不用凌瑶瑶介绍,自己开口回道:“陈三小姐有礼了,我是尚书府的二小姐萧君雅,今天特地厚着脸皮跟瑶瑶来赴约,希望陈三小姐不要怪罪才好。”萧君雅的声音温柔,态度也谦逊有礼。

“原来是萧二小姐,萧二小姐说笑了,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美人,能来我们这个小小的聚会我们欢迎至极,又怎么会怪罪呢!”陈芯婉听见到萧君雅这样说,自是也有礼的回应道,只是语气却是清清淡淡。

“陈三小姐过奖了,那只是一些坊间谣言而已,自是当不得真的。”萧君雅谦虚的说道。

“萧二小姐不必过谦,你在茶楼里挂着的那几首诗和几副对联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陈芯婉说完又看向了萧君琦,开口问道:“那这位想必就是萧大小姐了,听说你前两天刚回的京城?”

萧君琦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端庄秀丽,气质婉约,态度随和有礼的女子,心里啧啧称奇,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会是一个心思歹毒的恶毒女配呢!这陈芯婉在小说中可是一个狠角色,不只心思深沉,手段也是一出一出的,让人防不胜防,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的好,勉得哪天被她阴了都不知道。

“嗯!”萧君琦淡淡嗯了一声后,就不顾众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向着画舫里走去了,她可不想参合进这些女主女配们的事,她只想悠闲看看戏而已。

陈芯婉见她是这个态度,眸子闪了闪,脸上也不见生气,而是招呼着众人道:“大家也都进去吧!这儿风大。”

听了陈芯婉的喊声,众人这也才从见到了萧君琦和萧君雅两人的惊艳中缓过了神,眼里纷纷闪过忌妒。

凌瑶瑶也把萧君琦的举动看在了眼里,见她也不爱搭理她这个假脸表姐,这让她突然觉得看萧君琦也顺眼了许多。

萧君雅有点尴尬,歉意看了眼陈芯婉,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大姐她刚回京城,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让陈三小姐见笑了。”

陈芯婉也是听过了萧君琦的事迹的,所以这才没有在意她的无礼举动。

“萧二小姐言重了,你也进去吧!”陈芯婉微笑了下,淡淡说道。

“是呀!君雅姐姐,我们也进去吧!”凌瑶瑶说着就拉着萧君雅也向着画舫里走去。

萧君雅见凌瑶瑶如此也很是无奈,朝着陈芯婉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后,就随着凌瑶瑶走进了画舫。

陈芯婉也不恼,她的这个表妹向来就不和她亲近。最近的这段日子她和萧君雅走得近,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没有想到这萧家两姐妹都长得如此出色,那萧大小姐倒不足为虑,只是个大字不识的一个草包而已,不过那萧二小姐……陈芯婉眼睛眯了眯,眼里闪过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光芒。

陈芯婉虽然心里想着事,面上却还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她见众人都进去了,自己也款款走了进去。

“大家都不要客气,都是些姐妹间的相聚,你们能赏脸来我自是欢喜,我已叫人准备了一些茶点,希望各位都不要嫌弃了,都请慢用。”陈芯婉温声招呼着众人道。

“陈三小姐客气了,你能邀请我们,我们还巴不得呢!”

“是呀!陈三小姐别这么说,我们怎么会嫌弃呢!”

“能来陈三小姐举办的聚会,我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

众人听到陈芯婉这样说后,都纷纷开了口,其中不乏有巴结的意味。谁不知道这陈三小姐可是陈国公府的嫡女,身份自是高贵无比,是她们这只是些小官小吏家的小姐无法比拟的,能和她攀上交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听说今天六公主和玉婷郡主也会前来,她们就更是欢喜了。

就在众人客客气气推拒着说好话的时候,就听到了凌瑶瑶的声音。

“哎!草包,那个就真这么好吃吗?”

萧君琦自坐下后就只顾着填她的小肚子了,没办法,从早辰到现在她就没有吃过东西,现在的肚子饿得很,见到了食物当然是尽管着吃了,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听到凌瑶瑶的喊话声她也不理,反正她的名字又不是叫草包,从一开始她也知道这位凌大小姐一直都在注意着她,只是她不想搭理她罢了。

“喂!我在问你话呢?”凌瑶瑶见萧君琦不理她后又继续开口唤道。她从未见过有哪个女子能像萧君琦一样这么能吃,从刚才她就一直都在注意着她,到目前为止,她已经见到她吃了三碟点心了,难道她就不觉得撑吗?要知道这些点心的份量也是不少的。最让她觉得好奇的是,不是说这草包是在乡下养大的吗?为什么她不只长得漂亮,连礼仪动作也可以这么好看。

“喂!萧君琦,我在叫你呢!你没听到吗?”

萧君琦咀嚼完嘴里的食物后,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开口问道:“你在叫我?什么时候?”

凌瑶瑶气闷,难道她刚才是在放屁不成?

“就刚刚。”凌瑶瑶气鼓鼓瞪着萧君琦。

“刚刚我也没有听到你在叫我啊!”萧君琦故作疑惑不解壮。

“你……”凌瑶瑶这才发觉她刚才确实没有叫她的名字,而是叫了她草包。

“好了瑶儿,萧大小姐来者是客,不要失礼了。”陈芯婉见凌瑶瑶这样不知礼数,便蹙着眉头开口,她可不想因为凌瑶瑶的胡闹而搞砸了她这次的聚会,让六公主和玉婷郡主来了看笑话。

“哼!要你管。”凌瑶瑶气愤瞪了眼陈芯婉,但也不出声了,她可不敢和她这表姐对着来,要不等回去了给她母亲知道了肯定会骂她,要知道她的母亲还是很疼她的这个侄女的。

“让萧大小姐见笑了,我这表妹就是说话直了点,她也不是有心的,就请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陈芯婉温声向着萧君琦歉意说道,同时心里又有点疑惑,不是说这萧大小姐是个刁蛮跋扈的主吗?为何瑶瑶都这样说她了,也不见她生气。

“陈三小姐多虑了,我大姐她是不会与瑶瑶计较的,是吧?大姐?”萧君雅见陈芯婉这样说了,忙接口说道,说完又看向了萧君琦。

“嗯!”萧君琦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不再多言了,人家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称呼而已,再说她也不是一个真正的草包。

陈芯婉心里不悦,这尚书府的萧二小姐也太不知礼数了,她明明问的不是她,哪里由得她来回答了。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开口温声说道:“那就好,我还怕瑶瑶的无礼扫了萧大小姐的雅兴呢!萧二小姐也不必拘谨,我的这些茶点虽不比你茶楼的那些精致好吃,但也都还能入口,你也尝尝。”

“陈三小姐说笑了,我茶楼的那些只是些雕虫小技而已,只图个新颖罢了,又哪里比得上你的这些茶点精致美味。”萧君雅听得陈芯婉这样说自是不敢托大,忙声谦虚回道。

陈芯婉听了也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她带来的这些东西自是好的,也不必谦虚。

正在此时,就有一丫鬟走了进来,向陈芯婉开口禀报道:“小姐,外面有一画舫向我们这边来了。”

陈芯婉听了忙站起了身,踱步向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33章 刁蛮公主与白莲花女配 众人听了那丫鬟的话都很高兴,也赶忙站起身来跟在了陈芯婉的身后,都明白或许是那六公主和玉婷郡主来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都走了出去,唯独萧君琦还是稳如泰山的坐着没有动,翠柳见她这样也没有跟出去,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大小姐,要不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勉得别人说您不识礼数。”

“别人说我的还少吗?”萧君琦不在意的说道,她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自己活得逍遥自在,管别人怎么说都好。

“这个桂花糕不错,你也尝尝。”萧君琦端起一盘糕点递到翠柳的面前,她可没有忘记这丫头早辰也是没有吃过东西的。

“不……不用了大小姐,奴婢不饿。”翠柳推托说道,若是让人瞧见了可怎么办。

“叫你吃你就吃,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萧君琦不悦说道。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若是被人看见了……”

“这不还有本小姐呢吗?这是我叫你吃的,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你身上去,放心吃吧!”

小丫鬟真是胆子小,不就是吃块点心吗?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吗?有这功夫在这和她磨蹭,几块点心早就入肚子了。

翠柳听她这样说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她家大小姐虽然嘴毒了点,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就被萧君琦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怎么?难道还要本小姐来喂你不成?”

翠柳一下子就想起了万婆子来,顿时吓得赶紧抓起一块糕点就塞进了嘴里,因为太过焦急的原故,又或许是因为糕点太大,这一口糕点就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让得翠柳是咽也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萧君琦无语,就算是饿极了也不该这么心急呀!这若是给噎死了可怎么办。

萧君琦无奈的站起身来好心的给翠柳拍了拍背,还帮她倒了杯茶递给了她。

翠柳接过了茶猛的灌了几口,这才好受了些,她刚想对萧君琦说一声谢谢,就又被萧君琦的一句话给噎住了。

“你好蠢。”

翠柳……

好心塞,也好受伤。正当翠柳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画舫里就走进了一群人。

只见为首的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人身着红色宫装,面容俏丽,发髻高挽,一张小脸画着精致的妆容,不过此时的神色似乎有点难看,但也改变不了那股傲慢的神情,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另一个少女身着鹅黄色的罗裙,脸上也是画着淡淡的妆,眉目清秀,姿态婀娜柔弱,给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待一群人走进了画舫后也看清了这里面的场景,特别是当看到翠柳红红的双眼,和一副委屈的表情时,众人眼里都闪过疑惑。

“大姐,这到底是怎么了?”萧君雅柔声问萧君琦道。

“还能是怎样,定是这草包欺负了这个小丫鬟了。”凌瑶瑶鄙夷说道。

“总听说尚书府的萧大小姐是一个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的主,今天见了,果然传言是真的,怎么,连一个小丫鬟也不放过,她怎么招惹你了?让你如此的欺负她,啧啧啧,你看看,这眼睛都红了。”

说话的是那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少女,她就是东岳国的六公主司徒慧,生母是宫里的乔妃娘娘,因为生母还算受宠的原故,所以她在皇宫里还算有点地位,也是东岳皇最疼爱的一个女儿。

司徒慧看着萧君琦那张精致的脸,眼里就闪过了愤恨,一个萧君雅也就算了,最起码是有点真本事的,凭什么一个草包废物也长得这么好看,真是白瞎了那张美人脸了。这样想着,她的眼里又闪过了不屑和鄙夷。

萧君琦郁闷,她做什么了?令得这位公主殿下这么误会她。若说嚣张跋扈,她可比她更为适合好不好,萧君琦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公主可不能这么说,或许这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兴许是这个小丫鬟做错了什么事,才令得萧大小姐惩罚她的,我们可不能误会了她。”说话的是南阳王府的郡主苏玉婷,也就是那个身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

只见她此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眼神还关切的看着翠柳,似乎是很担心的模样。

萧君琦无语,她只是来看戏的好吧!这些人这是要把她当成主角的意思吗?还有眼前这个状是在帮她说话的少女,这是朵妥妥的白莲花啊!还是一朵身份高贵的白莲,家世是南阳王府的郡主,背后又还有一个贵妃姑姑给她撑腰,还是男主司徒子轩的表妹。

南阳王府是东岳国唯一的一个异姓王府,如今的南阳王是苏玉婷的父亲苏成,他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因为有一个当贵妃的妹妹给他倚仗,又有个战神王爷的外甥,势头隐隐有压过镇南王司徒傲的趋势。

“切,能有什么误会,谁不知道这草包可是嚣张得很,这会儿欺负了这个小丫鬟也不奇怪。”凌瑶瑶不屑的睨了一眼萧君琦,说着风凉话。

“瑶儿,不得无理。”陈芯婉呵斥了一声凌瑶瑶,这才转头向萧君琦温声开口:“萧大小姐不要见怪,我表妹她只是心直口快罢了,只是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令得萧大小姐如此大动肝火,与这丫鬟一般见识。”

陈芯婉本不想过问这些事情的,毕竟那只是别人的事情而已,再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做错了事,主子惩罚了也是应该。不过这公主殿下都出声过问了,这聚会又是她举办的,怎么样也该由她出面来问清原由的好。

萧君琦嘴角抽了抽,这些人是怎么了?一进来就唧唧歪歪个不停,都还不明原由,就先给她安罪名了,真当她刚回京城,就当她好欺负了不成?或者是想来试探一下她,看看她是不是真如传闻中一样草包吗?

萧君琦想的没错,就比如陈芯婉,她就是这么想的。

要说让她相信萧君琦是一个草包她是不完全信的,怎么说萧君琦的母亲霍心当年也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若不是所嫁非良,也不会早早故逝。

这样的一个女子,她的女儿又怎么会差。

翠柳见到众人都在为了她而指责她新认的主子,顿时就有点急了,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就被萧君琦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她可不相信这些人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出头,只怕是这位公主看她不顺眼,找她茬而已。要知道这司徒慧可是一个忌妒心强,嚣张狠毒之人,在原着中因为忌妒萧君雅的容貌,可没少与她作对。这会儿针对她,怕也是看到了她的容貌,看她不爽了吧!至于众人,不过是在迎合她罢了。

“发生了什么,你们不都看见了吗?”萧君琦懒懒随口回道,既然这些人都误会了,那就让她们继续误会下去好了,相比让她出尽风头,她还是喜欢低调做人的好,这样才能好好看戏,不是吗?

“看吧!她自己都承认了。”凌瑶瑶撇着小嘴,眼里的不屑更浓了,原先还对她有点好感的,想不到她真如传言一样嚣张,连一个小丫鬟都欺负。

“芯婉,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连一些个阿猫阿狗的也邀请来了,早知这样,本公主就不来了。”

司徒慧高傲的说道,若不是她和陈芯婉交好,她还真不屑来参加这些小聚会,特别是看到那些比她貌美的女子,她就好想划花她们的脸。这样想着,她看向萧君琦和萧君雅的目光就更加厌恶了。

苏玉婷也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陈芯婉,但她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副我很单纯,我是好奇宝宝的模样。

陈芯婉有点尴尬,难道让她说她压根就没请这两人吗?她也是没有想到瑶瑶会带她们来。

“公主殿下,君雅姐姐是我邀请来的,不关我表姐的事。”

凌瑶瑶听司徒慧这样说,赶紧开口解释,君雅姐姐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她可不想别人这样说她。只是就因为她的这一句话,却让萧君琦差点笑出了声,没见有人会自认为猫狗的。

“是呀!公主殿下,确实是我厚着脸皮跟瑶瑶一起来的。”萧君雅也柔声说道,同时心里又有些恼怒,都怪她那大姐惹的事,她就说不能带她来的,看吧!这会儿就出事了,若是连累到了她,这可怎么办。这样想着,她就向萧君琦投去了一个眼神,希望她能收敛一点。

萧君琦自是看到了萧君雅的举动的,但她把头扭开了,对于萧君雅的这一告诫不予理会。

“公主殿下,既然人都来了,来者是客,这次就算了吧。”苏玉婷声音娇娇弱弱,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护着她了。

“是啊!公主,您是大度之人,又怎会与她们一般见识,来,您先坐下,我让人重新给你泡一壶好茶。”陈芯婉也温声细语劝着司徒慧。暗地里又向众人隐晦递了个眼神,众人自是领会,都纷纷恭维着司徒慧。

“对呀!公主殿下深明大义,才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呢!”

“公主殿下不只人美还善良。”

“那当然了,谁不知道我们东岳国的公主是个大美人。”

“我们东岳的六公主不仅貌美如花,还心胸开阔。”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纷纷说着司徒慧的好话,显然是驾轻就熟了。

苏玉婷眼神闪了闪,也上前拉住了司徒慧,娇笑说道:“公主身份尊贵,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计较的,是吧?公主殿下。”

司徒慧被众人恭维着心里很是舒坦,高傲睨了一眼萧君琦和萧君雅,开口傲然说道:“本公主是何身份,用得着和两个贱民计较,哼!”

司徒慧说完就自顾自的坐到上首的位置去了。

陈芯婉见司徒慧坐下后,也招呼着众人坐了下来,还命人重新上了茶点。

章节目录 第34章 女主女配的较量 众人都坐下来后,话题还是围绕着司徒慧,都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着她,其中的奉承巴结之味甚浓。

画舫里顿时娇笑声,赞美之声不绝于耳,仅仅只是围绕着穿衣装扮,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这些人就足足聊了半个时辰。

萧君琦坐在了角落里,听着这些人的交谈昏昏欲睡,她觉得她快要无聊死了,说好的游湖呢?为何这画舫只是停在了湖中央就不动了。萧君琦无语,正在她无聊得快要睡着之时,就听到了陈芯婉的说话声,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好戏终于要来了。

“玉婷郡主这珊瑚手串不错,从前怎么从来都不见你带过?”陈芯婉疑惑问苏玉婷,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她佩带在左手的这一串色泽红艳的珊瑚珠手串了,从前都未曾看到她带过,所以才有此一问。要知道这珊瑚可是北明国的物产,在其他三国是很稀有的,就算是有,也是少见,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六公主司徒慧听到了陈芯婉的问话,也看向了苏玉婷的左手,当看到了那串珊瑚珠手串后,眼里也闪过了忌妒的光芒,但她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她虽是公主,但这苏玉婷也不是她可以任意欺辱的。不说苏玉婷的家世和有苏贵妃给她当靠山,就是她那三皇兄,她也是很害怕他的,更惶论在宫里,她的母妃还矮了苏贵妃不只一头,她母妃一直都有告诫她,让她不要得罪苏玉婷,只能与她交好。

司徒慧的眼里闪过愤恨,凭什么让她一个公主对一个郡主低声下气,这郡主还是一个外姓的,哼!

“是呀!玉婷,这可是珊瑚啊!可是很珍贵的,在东岳国怕也只有贵妃娘娘那儿有了,你这手串是在哪里得来的?”司徒慧虽然不敢表现得太过,但声音听着还是酸溜溜的。

众人自陈芯婉说话后就不再出声了,此时听到连公主都这样问了,也都好奇的看向苏玉婷。

凌瑶瑶也不再只顾着和萧君雅说话了,也好奇的看向苏玉婷手上带着的那一串色泽艳红的珊瑚珠手串,眼里也闪过了羡慕的光芒。

萧君雅并没有多看几眼,在她来看,这些在她们眼里珍贵的东西,她在前世就常见到,还曾拥有过。

萧君琦就更不必说了,她的空间里现在也有几串这样的珊瑚手串,甚至是比苏玉婷手上带着的更好,色泽更鲜亮更饱满。

苏玉婷听了她们的问话后,心里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是一副娇羞的姿态。只见此时的她脸颊绯红,姿态扭捏,娇声回道:“这是我表哥此次出门带回来的。”

听了她的话后,画舫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气氛有些诡异。

谁不知道东岳国的三王爷不只战功赫赫,受人景仰,样貌更是风神俊逸俊美无俦,可是众多女子倾慕的对象,若不是碍于他那寒冰般的脸色,恐怕倒贴他的女人就更多了,不说嫁给他为妻,就是作妾这些女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如今听得苏玉婷的话后,在座的这些女子又怎会不眼热,不羡慕嫉妒?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这珊瑚手串确实是司徒子轩带回来的,但并不是专门送给苏玉婷的,而是送进了宫里,宫里的苏贵妃又命人送回南阳王府,南阳王妃又给了苏玉婷,这才到了她的手上的。

“那你的意思是,这是三皇兄送给你的?”司徒慧声音还是酸溜溜的,凭什么她也是三皇兄的妹妹,为何只有苏玉婷这贱人才得了他送的礼物,想着她就更忌妒了。

陈芯婉眼里也闪过忌妒,心里也有些羡慕,她也在宫宴上见过两次三王爷,对他也是倾慕不已。想到司徒子轩那俊美的面容,陈芯婉的脸颊也红了红,但她从小受到的礼仪和教育,令得她的面色如常,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三王爷对玉婷郡主你这个表妹还真是好呢!上次给你送了一对红翡手镯,这一次又送了珊瑚珠手串。”陈芯婉的声音温婉有礼,听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苏玉婷娇羞的低下了头,脸颊嫣红,娇娇软语:“表哥他只是送了我一些东西,其实并没有其他意思的。”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表哥司徒子轩,对她与其他的女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想着她的心里也是苦涩不已。

“这都送上东西了,还没有其他意思,说出来谁信。”凌瑶瑶撇着小嘴说道。

谁不知那苏贵妃想把自己的侄女与自己的儿子凑成一对,要不然也不会从小把她带在身边来自己教导了。

听到凌瑶瑶这样说后,苏玉婷的脸就更红了。

“不是的,不是的,表哥……表哥他……”苏玉婷的声音娇娇怯怯,话又没有说清楚,似乎有点紧张,一副怕被人误会了的样子。

“好了,瑶瑶,你就不要再与玉婷郡主开玩笑了。”萧君雅见到苏玉婷这样,就柔声说了凌瑶瑶一句。虽然她此时的心里也微微不舒服,但在她的认知里,那三王爷和玉婷郡主可是表兄妹,是近亲,是不能在一起的。

“哦!”凌瑶瑶随意应道,她又没说假,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君雅姐姐都说她了,她不再说就是了。

陈芯婉的眸子闪了闪,调笑开口:“瑶儿和萧二小姐还真是要好呢!不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萧君雅听陈芯婉如此问了,就微微一笑,开口答道:“我和瑶瑶是在今年的中秋花灯会上认识的。”

“是呀!你们可不知道,君雅姐姐可利害了,猜那些灯迷一猜一个准。”凌瑶瑶得意说道。

“哦!早就听闻萧二小姐是一个才女,从前也只是听说,现在听瑶儿这么一说,我倒是信了。”

司徒慧眼里闪过不屑,不就是猜几个灯迷和写了几首诗吗?还真当自己是个大才女了。想着就不由讽刺开口说道:“嗤!雕虫小技,哗众取宠。”

萧君雅听了司徒慧的讽刺她也不恼,在她看来,这司徒慧怎么说都是公主,身份高贵,脾气骄纵高傲也是应当的。

“陈三小姐过誉了,那是瑶瑶夸大了而已,君雅会的只是一些皮毛,与众位小姐那是差得太远了,众位小姐都是京城有名的贵女,又岂是君雅能相比的。”

“萧二小姐别这么谦虚,你作的那几首诗我也是听过了的,确实是造词具佳,意境也甚好,堪称佳作,就连朝中的那些文官也是对你赞誉有加。”陈芯婉缓声说道,倒不是她有心称赞萧君雅,而是她挂在茶楼里的那几首诗词确实是颇受人赞扬。

“芯婉,你就不要在称赞她了,不就是几首破诗吗?谁不会啊!依本公主看,那都是一些人夸大其词罢了,作几首诗词就能当京城第一才女了,其他的才艺她会吗?”司徒慧的嘲讽之意甚浓,眼里噙着的是忌妒与愤恨,凭什么一个贱民的容貌也比她这个高贵的公主出色,她真想划花了她那张让她看着讨厌的脸。

苏玉婷也从那副娇羞的姿态中缓过了神来,不过一张俏脸还有些微粉红。听到司徒慧和陈芯婉这些话,她的眼神也是闪过一丝异色,这萧君雅的事迹她也是听说了的,从前只听说过这萧二小姐确实是有些才华,但名声并不是很盛。她是京城第一才女这个称号也只是从一年多前,她作了几首诗词和挂了几副对联在茶楼里,这才得已出名的。对于这些,她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她就不信凭着她在宫里学的那些还比不上她,传闻中的萧君雅只是会作诗词而已,她就不信其他的那些才艺她也在行。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试一下她,这样想着,苏玉婷就开口了:“既然公主殿下想要知道萧二小姐其他方面的才能,萧二小姐何不趁此机会表现一下自己,也好让我们也一睹你京城第一才女的风姿。”

“这……”萧君雅有些犹豫,她倒不是怕自己出丑,而是她如今的名气已经够出风头了,如若她再表现得更加出众,就怕到时会引人忌妒,到时得罪了这些个名门贵女,那可就不是交好,而是结仇了。

陈芯婉也看出了萧君雅的犹豫,她也是和苏玉婷存着共同的想法,也想看看这位所谓的第一才女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这样吧!既然这是聚会,也不能光让萧二小姐自己一个人表演,我们也各自表现一下自己,你们看怎么样?”

“都各自表演这要演到什么时候?本公主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直接比试一场不就得了,就比作画好了,这里风景优美,作画也适合。”司徒慧接口说道,她是知道陈芯婉的画技了得,就是想让她用这压一压萧君雅的,她就不信连这个萧君雅也出采,会赢得了陈芯婉。

“公主殿下,这样似乎不太好吧!”陈芯婉状似犹豫说道。

“芯婉,既然公主殿下都作出决定了,我们就顺了她的意吧!”苏玉婷温声细语和陈芯婉说道,说完又看向了萧君雅:“萧二小姐,你意下如何?”

还没等萧君雅开口,凌瑶瑶就出声了。

“君雅姐姐,你就答应了吧!你可是才女,不过是作画而已,这可难不倒你。”凌瑶瑶非常得意,君雅姐姐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哼!今天就让这些人见识一下君雅姐姐的利害,特别是她那表姐,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的心思,不就是想用她那手画技打败君雅姐姐吗?看着吧!君雅姐姐一定会赢的。

萧君雅听得连凌瑶瑶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之下,也只好点头应了。

“好吧,那君雅就献丑了。”大不了到时就露一下拙,别太出风头就成。

正当萧君琦看戏看得暗呼过瘾之时,就听到了一个男子的说话声。

章节目录 第35章 剧情有变 “你看吧!夙老大,我就说叫你来早一点了,你偏不信,这就差点错过一场好戏了。”

众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都纷纷好奇的向画舫的入口处看去,就见到了三名男子缓步走来,其中一名男子脸上还带了半边面具。

此三人正是司徒夙和凌云修,还有司徒子墨,说话的正是凌云修。

当看清了进来的是三人,萧君琦眼里就闪过了疑惑,不该是两人的吗?这个带面具的家伙怎么提前出现了?莫非是她穿越的原因,引起的蝴蝶效应?

萧君琦看着走进来的这个脸带面具,身着一身白色衣袍,气质高雅淡漠的男子,眼神也忍不住多瞄了两眼。在心里不由感慨到,真不愧是原着中的男二啊!这气度也是没谁了。要说当初她看书时对他这个角色也满喜欢的,他不像其他的男配那样爱女主爱得死去活来,也不会脑残的为女主付出一切,而是在一旁静默的喜欢着,也不表白,也不争取,即使她要解除婚约,知道她有喜欢的人后,他也是同意了。这样洒脱不拖拉,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萧君琦还是满欣赏的。

唉!若不是他是这书中的男配,她还真想认识一下他。萧君琦默默的想着,小说中还提到了他是一个俊美无双的美男子,也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真的长那样。不知为何,萧君琦就想到了昨晚的那个男子还有他的那只熊猫眼,她突然就好想笑出声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可不能让人误以为她是傻子。

司徒夙从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萧君琦,她并不像其他的女子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也不施粉黛,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清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是与这个地方的人有些格格不入。司徒夙想想也是明白了,定是这丫头刚回京城,又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没人找她说话,所以这才这样的吧!

待三人走近,众人也看清了走在前面的男子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都站了起来,赶忙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你们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司徒子墨温和开口。

“谢太子殿下。”众人纷纷应声站了起来。

“见过太子皇兄。”等众人都行完礼后,司徒慧才站起身来随意向司徒子墨行了个礼,态度却没有多少尊敬,如果再注意点,就会发现她的眼里还噙着淡淡不屑。

“嗯!慧儿也来了。”司徒子墨也是淡淡应了一声,也不在意她是何种态度。

“大哥,你们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凌瑶瑶开心的上前来环住了凌云修的手臂,还偷偷瞄了一眼司徒子墨,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怎会不来,大哥答应你的事情何时变过。”凌云修回应着凌瑶瑶,还用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眼神宠溺。

陈芯婉见到了凌云修,也上前来向他福了福礼,开口说道:“表哥安好。”她虽有点疑惑凌云修他们为什么会来,但想到了刚才瑶瑶说的话后,她也就明白了,定是瑶瑶央着她这表哥来的。

“嗯!婉儿也不用如此多礼,听说你在镜庭湖办了个聚会,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凌云修也微笑着和陈芯婉说道。

陈国公府和丞相府两家是姻亲,丞相夫人是陈国公府的外嫁之女,陈芯婉是丞相夫人大哥的女儿。因为丞相夫人挺喜欢陈芯婉这个侄女,经常邀她去丞相府作客,所以凌云修和陈芯婉这个表妹也算亲厚,对她也颇有好感,所以说话也不多顾忌什么,就直话直说了。

“表哥这是哪里的话,你能来婉儿也是高兴的,哪里会介意!”陈芯婉温婉有礼的说道,又转头向司徒子墨福了福礼,开口说道:“太子殿下请坐。”

司徒子墨从一进来就看向了萧君雅,当看到萧君雅也看向他,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后,他也回了一个微笑,心情也是大好。听得陈芯婉的声音,这才扭头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有礼回道:“陈三小姐有礼了。”说完就踱步走到上首坐到了司徒慧的左边。

“表哥,不知这位公子是……”陈芯婉有点疑惑的问道,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名男子,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只她疑惑,众人也是疑惑,都纷纷好奇看向了司徒夙。

凌云修向司徒夙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这才微笑开口:“这位就是传言中的那位不学无术,相貌丑陋,让人津津乐道的镇南王府的夙世子啰!”

众人哗然,都惊讶的看着司徒夙,都有点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个气度不凡的男子,就是传言中的那个不学无术的世子爷,至于相貌……众人又好奇的看向了他左脸带着的那半边面具,或许应该……这传言也是有一点真实性的吧!众人都这样想着。

司徒夙没有在乎这些人怎么想,见到萧君琦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后,就郁闷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还不偏不倚的坐在了萧君琦的对面。

萧君雅听了这个脸带面具,气度不凡的男子就是她那个未婚夫后,心里也是惊讶,她自从听了那些谣言后,一直都以为她的那个未婚夫会是那种身高只有一米六,面相猥琐,姿态粗鲁恶心,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的抠脚大汉。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样子,原来一直都是她误会他了,这样想着,萧君雅就向司徒夙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只是可惜那世子爷从头到尾都未曾看她一眼,所以她的这一个眼神,司徒夙压根就没注意到。

“呀!原来你就是那个夙世子呀!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我还以为你长得有多可怕呢!”凌瑶瑶小小惊呼了下,她是知道她的大哥和夙世子交好的,但她也是从未见到过他。

“这么说来,这位公子就是萧二小姐的未婚夫了。”

人群中传出了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说话之人就是苏玉婷,也不知道她是无心还是故意的。

现场气氛顿时就诡异了起来,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萧君雅。

被这么多人看着,萧君雅的脸也不由红了起来,娇羞一片,她虽有想法把这门婚事退了,但怎么说现在这婚事还在,这话又是当着两人的面前说出来的,怎么说她还是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

凌云修见到这副场景,心里也微突,不由就看向了司徒夙,当看见他坐在那里只自顾自的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他还真是像他说的那样不在乎啊!原先他还以为等他见过了萧二小姐后,也会像太子那样看上她的,看来是他想多了。

“啊哈哈……刚才在画舫外就听到了你们在说什么比试,话说你们想要比些什么?”凌云修打着哈哈问道,他刚才也有注意到了太子的脸色,见他脸色也有一点不好,这才忙声问陈芯婉,因为他觉得这气氛有点奇怪,就想转移一下话题。

“表哥的耳力真好,确有其事,公主殿下想要考验一下萧二小姐的其他才艺,这才叫我们来比试一下现场作画。”陈芯婉温婉一笑,轻声说道。

“哦!这京城中,还能有谁的画技能与你相比不成?这不用比了吧!”凌云修也来了一点兴致。

“表哥取笑婉儿了,谁不知道现在的第一才女可是萧二小姐,想来她的画技也是比婉儿更胜一筹的。”陈芯婉谦虚回道。

“是呀!大哥,君雅姐姐可利害了,一定会胜出的。”凌瑶瑶得意洋洋,她对君雅姐姐有信心。

司徒慧早就不耐烦了,若不是碍于司徒子墨在场,她早就发飙了,此时听得几人还在讨论着萧君雅,说她这好那好的,她就忍不住了,开口说道:“这场比试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了?”

陈芯婉也是听出了司徒慧话里的不耐烦,她微笑了下,对凌云修说道:“表哥先找位置坐下来吧!”对凌云修说完了后,这才转头看向司徒慧,缓声开口:“公主息怒,我这就叫人准备。”

“哼!快点。”

“好!”陈芯婉应了一声后,就忙叫人准备去了,等分咐完后,又才向司徒子墨开口:“太子殿下今天既然在场,不如就当了我们的评判了,不知您意下如何?”

“是呀!太子殿下就当评判吧!”凌瑶瑶也一脸期盼望着司徒子墨。

众女子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司徒子墨,这其中就有萧君雅。

司徒子墨见众人如此,抬眼望了眼萧君雅后,这才温和说道:“好。”

众女听了都很欢喜,有的还看着司徒子墨红了脸颊,虽然他如今的势头没有司徒子轩高,但到底还是太子,有些女子还是倾慕他的。

小丫鬟很快的把要用的宣纸和文房四宝,还有一些作画用的东西准备齐了,把这些东西都摆放在了十二位小姐面前。这其中就包括了公主司徒慧,陈芯婉,苏玉婷,萧君雅,凌瑶瑶,还有萧君琦。

萧君琦瞪着一双眼睛望着面前的东西,不确定问道:“我也要画?”她之所以惊讶,那是因为众人都叫她草包,她以为他们的比试是没有她份的,现在这样,这是几个意思?

听她问了,陈芯婉的眼神闪了闪,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自是要参加的,萧大小姐有个当才女的妹妹,想来你也不比她差,就不要推辞了。”

萧君琦这下倒是明白了,恐怕这陈芯婉是想要试探她吧!果然是心思深沉的恶毒女配啊!这是打算不试她一试,就誓不罢休吗?罢了,不就是画画吗?她在行。

“好吧!那本小姐就却之不恭了。”

此时的凌云修也看到了,他一直都好奇的萧大小姐长什么模样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画技比试 他就坐在了司徒夙的旁边,所以萧君琦的样貌他看得很清楚,眼里也闪过了惊艳。这萧大小姐确实长得很美,传言果然不虚,可惜了只是一个草包,怕是配不上夙老大的。凌云修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夙老大可是他自认的老大,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大娶一个草包做妻子,要说认可谁,到目前为止,他最看好的就是萧二小姐了,可惜了夙老大又对她不上心。

说起两人的交情,这要从小时候说起了,当时的他们只有六岁,两人都被东岳皇下旨安排了给太子作伴读,两人就这么认识了。当时的凌云修特别熊,总喜欢捉弄人,有一次不小心惹到了司徒夙,就被司徒夙狠狠给揍了一顿,凌云修自是不服的,两人就这样结下了梁子。自那以后,凌云修就以打败司徒夙为目标,但最终都以失败落幕,他也是一个有毅力的,失败了也不气馁,总喜欢去挑战司徒夙,就这样久而久之之下,两人就打出了兄弟情份。现在十二年过去了,两人偶尔还是会打上一场,但每每都是凌云修失败告终。这也是他为何会如此为司徒夙的事上心的原因,在他心里,司徒夙已经是被他当成兄弟一样的存在了。

虽然凌云修不看好萧君琦,但这也没减少他对她的好奇,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真没想到一个在乡下养大的小丫头,居然也长得那么漂亮,看来她在乡下过得也不错。

对于凌云修的打量,萧君琦是知道的,但她并不搭理,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从未见过这么爱八卦的男人。这凌云修在《君雅无双》这部小说里,是唯一一个对女主没有动心的男人,即使后来在生意上与她有过多的交集,也没能让他对萧君雅动心。

“好了,既然众位小姐都已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司徒子墨见众女都作好了准备,就开口说道。

说完又望了一眼萧君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萧君雅也看到了,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他的这一声落,画舫里顿时就安静了,只听得见宣纸的磨擦声,还有磨墨的声音。

萧君雅沉吟了一下,她本来是想要隐藏一下自己的,但没有想到中途来了这三人,如果她画得不好,不知到时他们会不会对她的印象变差?她还是很在意他们的看法的。见到众女都开始进入了状态,她暗自咬了咬牙,算了,还是尽力吧!可不能辱没了她第一才女的封号。

大家都在奋力的表现自己,唯独萧君琦一人还在悠闲自在的品着茶,偶尔吃一块点心,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输赢于她而言,那都是浮云。

也确实如此,萧君琦一点也不在乎名利这些东西,她是一个随性洒脱的人,只要活得逍遥自在,管别人怎样评价她。

司徒夙一直都关注着萧君琦,此时见到她还迟迟没有动笔,心里就有些疑惑,莫非这丫头不会作画?可是又想到她的那一手好字,他又否决了这一个想法,许是这丫头想要隐藏自己也不一定,这丫头鬼精着呢!

“萧大小姐该不会是不会吧!要不怎的迟迟没有动笔?”凌云修问这话纯属好奇,并没有讽刺的意思。但他的这句话在这静谧的画舫里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误以为他在嘲笑萧君琦。

所有人都微停了下动作,看向了萧君琦,凌瑶瑶更是应和着凌云修,道:“谁不知道她是一个草包,大哥你肯定是猜对了,她哪里会作画,这是在等着出丑呢!”

司徒夙听着这两兄妹的话语,不由就蹙了蹙眉,说了从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不是比试?再定个时间吧!”声音淡漠而疏离,温润中又带了点磁性,让人听了不由还想再听一次。

萧君琦微微有些疑惑,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她对一些陌生之人都不会过多在意,从不多放在心上,想不起来她就不会去想了。

听到了司徒夙的声音,萧君雅也不由看向了他,但见他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她的心里突然间就有了一点不舒服。难道他也是不赞成这门婚事吗?或许是了吧!任谁要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怕也是不愿意的。既然他也无意,不如找个时间找他商量一下,把这婚事给退了,她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可不能让这一门婚事防碍了她。

司徒子墨听司徒夙都这样说了,便开口同意道:“那就定吧!就一个时辰好了。”

众人这也才从听到了司徒夙的声音中缓过了神,听到了司徒子墨的话后,都认真的作起画来。

凌瑶瑶撇了撇小嘴,还是忍不住开口对萧君琦说道:“听到了没草包,这是有时间限制的,你如果不会,就早早认输,到时出丑了可就要哭鼻子了。”

萧君琦瞥了一眼凌瑶瑶,这小丫头真是有点儿烦,话也有点儿多。

“谁说本小姐不会了?这不是在寻思着画什么呢吗?”

“嗤!骗谁呢?”凌瑶瑶不屑。

“好了,瑶儿,你就不要再打扰萧大小姐了,时间有限,你难道就不想好好表现?”凌云修见凌瑶瑶还在浪费时间,忙提醒她道。

凌瑶瑶听了凌云修的提醒,也不再针对萧君琦了,偷偷瞄了一眼司徒子墨,见他正在看着众人作画,也赶紧端正了态度,认真了起来。

萧君琦又静坐了片刻后,这才叫来翠柳帮她磨墨,翠柳见她终于要开始了,忙高兴的帮她准备,她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手脚麻利得很,对于她家大小姐的能力,她还是很有信心的,到时定叫这些人眼前一亮,叫他们不敢再小看了大小姐。

画舫里顿时又陷入了安静。

司徒夙静静的品着茶,偶尔用眼角余光瞄一眼萧君琦,时间也是过得不无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女都在奋笔疾书,使出了自己在画作上的造诣,希望能作出一副好的作品,倒不是想得那第一,而是不想在几名优秀的男子面前出丑,因为她们都知道,恐怕这第一是非陈芯婉莫属了。

萧君琦也在认真的作着她的佳作,只见她时而在宣纸上写写画画,时而皱着眉头,认真思考的样子。翠柳在一旁不时的给她递一下东西,又忍不住看一眼她要画的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翠柳的脸色就变的有点奇怪,如果再注意看她,就会发现她的嘴角还隐隐有些抽搐。

这让坐在她们对面的司徒夙也忍不住好奇了,不明白萧君琦是画了些什么东西,令得这小丫鬟如此的奇怪。

现场中要属萧君雅最惹人注目了,只见她姿态丛容,动作优雅,一笔一划间如行云流水。因为是低着头的原故,耳边鬓发一缕垂落而下,配上她此时认真的白晰小脸,让人不由侧目。

陈芯婉倒是中规中矩,笔直而坐,态度认真,脸上也没有紧张,而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苏玉婷还是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动作也算优美,但相比萧君雅,还是少了一些大气的意境。六公主司徒慧并没有多认真,只是随意画画,她对这些个琴棋书画最是厌烦,所以学得并不好,她只要等着看萧君雅出丑就成。至于凌瑶瑶,她倒是认真了,可她的功底就只有那么点儿,这就有点差强人意了。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众女也都纷纷停下了笔,有的还未完成,有的完成了却不太理想。现场就属陈芯婉和萧君雅最为淡定了,当然了,更为淡定的还是萧君琦,她只半个时辰就完成了。

“既然众位小姐都已完成,就都来展示一下吧!也不论谁先谁后了。”见众女都已停下了笔,司徒子墨便开口说道。

众女听了都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目光看向了陈芯婉。

陈芯婉微笑了下,便缓声开口:“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不如这样吧!我看就让我们的丫鬟拿着各自的画作,在我们众人的面前展示一圈,你们看怎么样?”

“好了,就这么办,别在浪费时间了,开始吧!”司徒慧不耐烦的说道。

“那就开始吧!谁先来?”陈芯婉问道,她倒是不急,好的东西都是留在最后压轴的。

“那不如就婷儿先开始吧!献丑了。”苏玉婷娇柔说道,她自是知道自己的能力的,在画技上她确实比不得陈芯婉,何不先第一个出去,也好给人先看了她的画作,虽不能得第一,但最起码让人有了印象。

她的丫鬟也赶忙拿着她的画作出去展示了,她所画的是一株寒梅,虽称不上是佳作,但也能从梅花中看出几分傲骨来,毕竟是苏贵妃带在身边教养的,几分功底还是有的。司徒慧画的是几棵青竹,并没有什么看头,也只能看得出她所画的是竹子而已,但众人还是很给面子的夸了她几句。凌瑶瑶的是一对站在树梢上的喜鹊,这是她自己介绍的,众人也只能从中看出来是两只鸟儿,并没有确定是不是喜鹊。

凌云修捂脸,他觉得他的妹子让他好丢脸。

接下来其他几名女子也展示了自己的画作,最后就只剩下陈芯婉,萧君雅和萧君琦三人了,但众人都没有对萧君琦抱多大的希望,所以都没把她当一回事。

“萧二小姐先请吧!”陈芯婉谦让萧君雅道。

“那君雅就献丑了,明珠,你去吧!”

明珠点了点头,拿着萧君雅作的画就走了出去,站在了画舫中央,缓缓展了开来。

这是一副山水画,画的还是众人所处的镜庭湖。只见画中一面静湖,湖上画舫几座,画舫之中还画了人物,湖中各处还有小舟,连小舟上的船夫都画了出来。远处有山,隐没在淡雾之中,倒映在湖的水面。

或许是时间仓促,画得并不尽美,但已经让人称赞不已。

章节目录 第37章 想看画就拿银子 毕竟不是谁都有能力对景作画的,时间还这么短,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萧二小姐不愧是才女,不仅诗词歌赋了得,就连在画作上也有所造诣。”凌云修忍不住称赞道,原来还真有人能在画技上比得上婉儿。

“确是如此。”司徒子墨也应和开口,这样德才兼备加之容貌出色的女子,恐怕也只有她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

“太子殿下和凌大公子过奖了,君雅这只是拙作而已,比众位小姐还是差远了的。”萧君雅谦虚说道,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得意的,她本来是想用炭笔素描的,但想到这是在画舫上,定没有炭笔。她的空间里也没有,就歇了这个想法,看来以后要多准备一些东西放在空间里了,可惜她的空间没有房子和储藏间,看来还要在里面另辟一个地方来堆放物品了。不过现在还好,用毛笔作画效果也是不差,幸亏她在前世有学过这些。

陈芯婉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她没有想到这萧君雅本事还真是大呢,看来这还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萧二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芯婉佩服不已。”

“陈三小姐这是抬举君雅了,君雅的造诣自是比不得你的。”萧君雅听到陈芯婉这样说,赶紧谦虚说道。

等司徒慧看过了萧君雅的画作,眼里就闪过了愤恨,那忌妒的火苗更是越烧越旺。

“芯婉,你不是还未展示你的作品吗?在这里废什么话,赶紧让人拿出去展示了。”司徒慧不悦说道,她就真不信萧君雅能赢了陈芯婉。

苏玉婷眼神也闪了闪,娇笑开口:“是啊!芯婉,你可是京城贵女中画技最出色的,可不能被萧二小姐给比了下去。”

苏玉婷此时的心情是无比的舒畅,这陈芯婉以往仗着她的那手画技,没少在大大小小的场合上出尽风头,让她只能成为她的陪衬,现在也终于让她遇上个强劲的对手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看来这萧君雅还是可以与之交往的,必要之时,还可以利用一下。

陈芯婉是什么人,哪里听不出苏玉婷的意思,她心中微恼,这贱人平时装得一副柔弱样子,其实心思深着呢!哼!谁不知道谁啊!不就是想看她出丑吗?她又怎么会如了她的意。

陈芯婉也温婉笑了笑,道:“玉婷郡主说笑了,这次虽说是一场比试,但也不过是众姐妹间的切磋而已,输赢并不重要,如若芯婉当真不及萧二小姐,那也只能证明芯婉还是不够熟练,还要进取,这也没什么的,芯婉会虚心受教,再提高自己的。”

她这话说得好,不只表现了自己的温婉大度,还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众人听了她的话后也不由赞叹一声,果然是京城有名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啊!

“好了,别废话了,你,去把你家小姐的画作拿出去。”司徒慧指了指跟在陈芯婉身边的丫鬟。

那名丫鬟听了她的话后,就看向了陈芯婉,见到她微笑点了点头后,便向司徒慧福了福身,道:“是。”说完就拿起陈芯婉的画,走到了众人面前展示去了。

陈芯婉画的是一副牡丹图,这也是她最善长的,对于这花中之王的描摹,如若没有几份功底,是很难画出它高贵的神韵的。但这陈芯婉也不愧于别人对她的评价,画技也是出采,倒是把这花中之王的神韵画了出来,一副牡丹图栩栩如生,让人看了赞叹不已。

“看来婉儿的画技又精进了。”凌云修赞叹开口,看来胜负已定。

虽然那萧二小姐能对景作画,但毕竟时间有限,山水画又是众多画象中最难描摹的,如若时间不够,是很难画出佳作的,如今能画成这样,也已令人佩服了。婉儿却不同,她所画的是她自己所善长之作,能赢了这萧二小姐也在意料之中。

萧君雅也没有想到陈芯婉在画上的造诣如此之深,也不知她在其他三艺上的学术如何,看来是她小看了这个世界的女子了,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用了前世古代诗人作的几首诗挂在了茶楼里后,就被人称作了第一才女,她一直都自鸣得意,现在想来,也是她骄傲自满了。

“陈三小姐不愧是画技了得,君雅甘拜下风。”

“萧二小姐不要这么说,胜负还未分,这还要看太子殿下的评判。”陈芯婉缓声说道,心中也非常得意,她早就知道自己能够胜出,不过这萧君雅也不能小觑,如若不除,以后定会成为她强劲的对手。

“是呀君雅姐姐,太子都还未评判呢!你怎么就认输了呢!”凌瑶瑶安慰了萧君雅,又看向了司徒子墨,道:“太子殿下你说,这到底是谁赢了。”

司徒子墨心里已有定数,听得凌瑶瑶问了,便开口说道:“陈三小姐确实画技出色,牡丹画得也栩栩余生。”还没等众人表态,他又继续开口:“不过萧二小姐也不差,如果时间足够,她的这副作品堪比佳作,所以依本殿看来,这只能算是平手。”

陈芯婉保持在脸上的温婉笑容差点破功,心中闪过愠怒,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她胜出,这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判了个平局。

司徒慧也是不爽,这明明是芯婉胜了,怎么就判平局了,她心里也是愤恨不已,对萧君雅就更加讨厌了。但她并没有反驳司徒子墨的决定,怎么说他是太子,是她的大哥,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怎么就是平局了?明明是君雅姐姐更胜一筹好不好。”凌瑶瑶嘟着小嘴不服说道。

“瑶瑶,你少说两句。”见凌瑶瑶这样,凌云修就皱起了眉头,他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和表妹不和的,只没有想到她会偏帮外人。他也知道司徒子墨这是偏帮了萧君雅,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静默看着。

苏玉婷见到这副场景,心里也是不痛快,不管这两人谁胜,她都不满意,当眼角余光瞥见了萧君琦,她就勾起了一个微笑,娇软开口:“我们好像都还没有看过萧大小姐的佳作呢!”

萧君琦看戏看得正爽,就听到了那朵小白莲的话,她不由的就挑了挑眉,这是想要把火引她身上来的意思吗?

司徒慧此时的心情正不好,听得苏玉婷的话后,不由嗤笑,开口讽刺:“不过是一个草包废物而已,你还真当她能画出什么东西来了。”既然不能看萧君雅出丑,看萧君琦的笑话也是一样的。

陈芯婉也压下了心中的愤闷,吃下了这个闷亏,既然对付不了萧君雅,那就从萧君琦身上讨回来好了,想着便温声说道:“公主可不能这么说,萧大小姐可是萧二小姐的长姐,既然萧二小姐都如此出色了,想必她也是不遑多让的。”

此时的众人也都望向了萧君琦,似乎也在好奇她画了些什么,凌瑶瑶更不必说了,开口便道:“哎!草包,快把你的画拿出来给我们看。”

萧君雅有点担心的看着萧君琦,她并不是担心众人针对萧君琦,而是她清楚萧君琦的底细,知道她去了乡下五年,在那里怕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这会儿叫她作画,怕也是画不出来什么东西来的,到时候还不是累得她跟她一起丢脸。

不过就是萧君雅的这一副姿态,众人就当成她在担心自己的姐姐。

司徒子墨见她这样,就皱了皱眉,还在心里感叹她的温柔善良,对萧君琦又更加厌恶了,刚回来就欺负了自己的妹妹不算,现在还让她为她担心,他不愉看了一眼萧君琦,声音淡淡说道:“既然什么都不会,那就不用拿出来了。”

听到司徒子墨的话,司徒夙就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这个堂兄,他还是了解的,他对萧君雅的态度他也注意到了,不过并不在意。于他而言,这门婚事迟早都是要退的,萧君雅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她与谁在一起都与他无关,不过司徒子墨对萧君琦的态度他就有点奇怪了。

对于萧君琦的处境,司徒夙是一点也不担心,他只要等着看戏就成。

“别呀!既然众位小姐都表现自己了,又怎能少得了萧大小姐呢!”凌云修看戏不嫌事大,他是真的好奇这位养在乡下的萧大小姐会画出些什么东西来。

见众人都这样说她,萧君琦也不见生气,倒是勾唇笑了,笑得无害又灿烂,众人都被她的这个笑容差点晃花了眼。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一下,这既然是比试,到底是有没有什么彩头?令得你们都这么热衷,在这里争来争去。”萧君琦悠悠开口问道。

众人都被她的问话弄懵了,似乎他们从来都没有想到这层面来过。

见众人这个反应,萧君琦无语了,既然没有好处,要这个第一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司徒夙勾了勾唇,这小丫头的脑回路果然是与众不同。

“不会是没有吧?”萧君琦瞪大了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众人,又开口说道:“既然没有,我为什么要费劲的表现自己给你们看?”

不是想要看她出丑看她好戏吗?不拿出点东西来,又怎能如了你们的意。

凌云修不愧是做生意的人,最先反应了过来,眼眸闪了闪。看来这萧大小姐并没有如传闻中的那样草包,想来真是传言误人呢!

“那不知萧大小姐你想要什么?”

萧君琦向凌云修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不愧是同道中人啊!就是上道。

“既然凌大公子你都这么问了,我也就不客气了,都听好了啊?看画一人五十两,如若我得了魁首,我也不贪心了,给我一千两好了。”一说到银子,萧君琦的眼睛就亮得出奇。

凌云修对上了萧君琦那清彻干净闪闪发亮的眼睛,也不由呆了呆。

章节目录 第38章 画技不错 众人听了她的要求,都有些错愕。

司徒夙笑了,但他的笑很轻很浅,并没有人注意到。

这小丫头真是贪财,连这都能让她联想到银子上去,这也是没谁了。

凌瑶瑶嗤笑出声:“真当自己画的是大作不成,居然还收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我也没有硬要你们看啊!自主权不是在你们自己身上吗?”萧君琦无辜看着凌瑶瑶,心里却想的是,这可比抢好赚多了。

萧君雅觉得好丢人,她这大姐原先在这种场合欺负了小丫鬟不算,现在这是又要闹得哪一出。想着她不由皱了眉头,柔声开口:“大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好,这是文艺切磋,怎能用银子来衡量。”

萧君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切磋你们又这么在意输赢?说得好听罢了,还不是想要博出名。

“你们切磋你们的,我赚我的银子,这没有冲突啊!”

“可是你这样……这样……”萧君雅本想说的是,你这样会让尚书府丢脸的,但见这么多人在场,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一副欲言又止,焦急的模样。如果再让她这样下去,到时一定会连累到她,令得她也跟着她受人嘲笑的。

司徒子墨见萧君雅这样,便蹙了蹙眉,冷声对萧君琦说道:“这里不是让你赚银子的地方。”乡下养大的就是粗鄙不识礼数,这样的女子又怎能配给小夙。

司徒子墨对萧君琦并没有平时那谦和有礼的态度,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他对萧君琦完全没有什么好感。

萧君琦挑了挑眉,也听出了司徒子墨对她的不喜,她怎么得罪这位太子爷了?令得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冷言相向,待看到了萧君雅的那副姿态,她也就明白了。定是这位脑残的男配自己脑补了些什么,才会如此的吧!

这太子司徒子墨平时看着倒还行,但只要是对上女主萧君雅的事情,脑子完全就像短路了一样,什么事情都是偏向萧君雅。

就比喻刚才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陈芯婉更胜一筹,他偏判了个平局。

啧啧啧!这样的人,如若给他当了皇帝,这东岳堪忧啊!

“那我就不奉陪了,你们爱咋地咋地。”萧君琦摊了摊手,无赖说道,既然要看她的笑话,不赚回本怎么行。

司徒夙见她这无赖的小模样,顿时就有点好笑,也对她的那副画非常感兴趣。

“五十两。”司徒夙把几锭银子放在了面前的茶桌上,淡淡说道。

既然这小丫头要玩,就帮一下她好了。

听到司徒夙的声音,众人都诧异的看向了他,见他拿出银子,都很是错愕。

萧君琦见司徒夙拿出了银子,顿时就眉开眼笑,不愧是她欣赏的人啊!就是上道。

凌云修见老大都拿银子了,也有点肉痛的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故作大方说道:“本公子也很好奇萧大小姐的佳作画了些什么,不就是五十两吗?本公子付得起。”虽然对夙老大的举动有点奇怪,但他只归结于他跟他一样是好奇心作祟了。

见到两人如此,司徒子墨心里闪过不愉,不明白两人为何会跟着一起胡闹。

但见兄弟都拿了,作为太子的自己不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便也拿出了一张银票,不过脸色有点儿不好看。

“哼!不就是银子吗?本公主多得是,少废话,拿了银子就给本公主把画拿出来。”司徒慧骄傲说道,她的外家可是富商,她和她母妃从来就不缺银钱,要不也不会在皇宫里过得这么好了,这都是有这些银钱打点的原故。

连太子和公主都拿了,众人还能怎样,当然是拿了。

“看到了没有小翠,去,帮本小姐把那些银子都拿回来。”此时的萧君琦笑眯了一双眼,心情很好的对翠柳说道。

见有银子拿,翠柳自是开心的,她没有想到她家大小姐的敛财能力也这么好,这比二小姐也是不差了,但想到了那副画……

萧君琦见到翠柳还傻站着没动,就催促说道:“傻了?本小姐叫你去拿银子呢!快去,今天赚了钱,本小姐心情好,等下就带你去酒楼吃一顿好的。”

众人……

刚拿了他们的银子,就在他们面前讨论这些真的好吗?

“哦!哦!好的大小姐。”翠柳反应了过来,忙走去把银子都收了回来。

看到翠柳收回来的银子,萧君琦眼睛都弯成了月芽儿,嘴角也咧得大大的。

凌瑶瑶鄙夷的看着萧君琦,果然是乡下土包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怕是从未见到过这么多银子吧!不由讽刺开口:“草包,既然钱都收了,那就把你的大作拿出来吧!”她还等着看笑话呢!

众人也都看着她,就像等着看她出丑一样。

唯独司徒夙静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的品着茶。

“急什么?本小姐像是会赖账的人吗?”说完又向翠柳投去了一个眼神,说道:“你去,把本小姐的大作拿出去给他们瞧瞧,让他们也欣赏欣赏本小姐的才华,省得再说我是一个草包。”萧君琦挥了挥手,大气说道。

翠柳抽了抽嘴角,有些踌躇,弱弱问萧君琦:“小姐,我……我可不可以不去?”

“怎么?难道本小姐的画不能见人?”萧君琦冷瞥了一眼翠柳,幽幽开口问道。

对上了萧君琦的眼神,翠柳打了个激灵,就赶紧抓起了萧君琦的画作,慢慢挪到了画舫中央。

翠柳站在众人面前,却迟迟没有展开画象。

众人自是不悦,都皱着眉看着翠柳,凌瑶瑶开口大声呵斥:“还磨蹭什么?快把画展开。”

翠柳无法,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慢慢的把画给打开竖起来了。

顿时这副一直让人都抱以好奇的画象,就清清楚楚的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现场为之一静,针落可闻。

只见画象之中,一头栩栩如生肥头大耳的猪站于画中,这头猪不只画得惟妙惟肖,连神态也画得有模有样,如果再仔细看,还隐隐会发觉这只猪还再对着你笑,动作更是被萧君琦画得生动,远远望去,这猪就像是能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总之一句话,这猪相图被萧君琦画得出神入化,堪比现代的照相机。

凌云修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就这样给喷了出来,知道自己失礼后,又赶紧擦拭了下嘴角。

现场也有些人咳咳出声,显然也是被呛到了。

就连一向淡定的司徒夙也忍不住嘴角抽搐,终于明白了那小丫鬟为何那样了。

“怎么样?本小姐的画技不错吧?这是我这几年在乡下学到的,我可是苦练了五年呢!”萧君琦得意洋洋说道,也不在意众人的神色。

她就是故意这样的,既然说过了低调,那就继续低调下去好了。

噗嗤……不知道是谁首先笑出了声,接着就引起了现场笑声不断。

萧君雅一张瓜子小脸涨得通红,她这是被羞的,她觉得好丢人,如若有个地缝在旁边,她一定会钻进去的。这下尚书府的脸都给她大姐丢尽了,回去父亲肯定会动怒,早知就不听母亲的话,把她带来了。

其实翠柳觉得更加丢人,此时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如果有个地缝,她一定会立即钻进去的。

萧君琦也不管众人怎样,爱笑就笑,笑死最好。

“怎样?可以开始继续刚才的评判了吗?本小姐有没有机会赢得魁首,拔得头筹?”她还在想着那一千两呢!

“你这草包,画头猪也想得第一,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你想得美。”凌瑶瑶最先止住了笑声,嘲笑着萧君琦。

果然是土包子,就算是一个美人儿,也改变不了她的粗鄙草包,怎能与君雅姐姐相比。

“原先只知道萧大小姐刁蛮任性,草包废物,看来是本公主误会你了,没有想到你还会作画,还把这种粗鄙的畜牲画得这么好,这与你的妹妹萧二小姐也不遑多让了,真真是让本公主佩服呢!呵呵……”司徒慧话里讽刺的意味更浓,连带着萧君雅也说了进去。她此时的心情大好,突然就不怎么忌妒萧君琦了,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陈芯婉眼里的笑意深深,终于抒出了刚才萧君雅带来的那股闷气,原先她还是有点顾忌着萧君琦的,现在倒是不会了,看来她并不是她的对手,既然不是对手,就不用多放在心上了。这样想着,陈芯婉对萧君琦的敌意倒是没有了,她对着萧君琦温声说道:“没有想到萧大小姐的画功也如此了得,不知你除了这个,还会画些什么?”

萧君琦是谁,人精一个,又怎没有发觉陈芯婉的异样,这样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那句话,别人不惹她,一切好说话。

“我还会画鸡,鸭,鹅,老鼠,蟑螂,蚂蚁……”萧君琦足足数了一大串,听得众人头晕脑胀。

“好了萧大小姐,我知道了。”陈芯婉赶紧阻止萧君琦,又怕她会继续数下去,忙开口说道:“看来萧大小姐在乡下过得还不错。”

陈芯婉的这句话本是随意说的,但坐她不远的苏玉婷却接了她的话。

“我听闻萧大小姐前两天刚回尚书府时,都没得进家门呢!这是真的吗?”苏玉婷的声音娇弱,问完还关心的看着萧君琦,很是同情她的样子,眼角还若有似无瞄向了萧君雅。

萧君琦在心里啧啧,这苏玉婷不愧是一朵白莲花啊!不只会装,这话说的也有技巧,不过这总是把火引她身上来,这让她很是不爽呢!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世子相帮 萧君琦勾了勾唇,侧目看向了苏玉婷。

“玉婷郡主为何会有此一问?”

苏玉婷愕然,她不该是控诉尚书府的不是,述诉自己的遭遇,好让他们同情她,从而为她不平,然后为她说好话的吗?这怎么与以往她遇到的人不同。

苏玉婷有些悻悻,不自然回道:“我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哦!这样啊?我还当玉婷郡主是在关心我呢!原来只是纯粹的好奇罢了。”萧君琦故作失望的道。

苏玉婷有点尴尬,这要她怎么说,说是关心她?她们又不熟。

萧君琦见她说不出话来,她顿时心里就舒坦了,让你丫的惺惺作态。

不就是想引得她和萧君雅不合吗?恐怕是让她失望了,她现在还不想与女主闹翻。

想想还是那一千两银子重要,便对坐她对面的司徒夙说道:“世子爷,你来评判一下本小姐的这副画,你说说看,本小姐的这副画怎样?”

她这是直接越过了太子司徒子墨,问了司徒夙。至于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那位太子爷定会偏向萧君雅的。

这位世子爷就不同了,他是现场中除了太子和六公主之外,身份最高的人了。据她知道的剧情,这男配司徒夙现在应该还没有对女主动心,他也不是那种偏听偏信,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在原着中也是一个公正之人,问他就对了。

众人对萧君琦的举动也是疑惑,同时又觉得她对太子爷有点不敬了。

司徒子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但看在她问的是司徒夙后,也不过多计较了。

众人对于萧君琦的这一举动都不看好,因为这位世子爷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想来也是不会理会这萧二小姐的。

可众人都想错了,只听这位世子爷说话了。

“画得不错。”声音轻缓平淡,听不出是不是赞美。

萧君琦眼前一亮,继续追问:“能得魁首不?”

司徒夙睨了一眼萧君琦,这丫头也真是清奇,别的女子都喜欢用人物或是景物作画,她倒好,居然喜欢画动物,如若画些其他的也就算了,干甚画一头猪,这不是引人笑柄吗?还是说她这是故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画技也是了得,只不过没人喜欢,这才嘲笑她罢了。

“堪当佳作。”司徒夙也没说得,也没说不得。

“相比其他如何?”萧君琦心里乐开了花,那一千两快要到手了。

这次司徒夙沉吟了一下,这才应了一声。

“嗯!”

萧君琦无语,嗯是几个意思啊?能不能说得清楚点,最起码能让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果然是清冷高贵的男配大人啊!

他与男主司徒子轩不同,虽然都是对人冷冷的,但司徒子轩是真的冷漠如冰,心如硬铁。而司徒夙则是清冷淡莫,但又重情重义。

“你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清楚啊!”萧君琦不客气道,眼看那银子快要到手,可不能让其飞走了。

看着萧君琦那有点抓狂的样子,司徒夙心情大好,他就是有点介意她没有认出他,或许在她心里,压根就没有把他记在心上吧!不过再怎么说来,他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一定会让她记住他的。

“可以投票定胜负。”司徒夙又怎会不知萧君琦的小心思,他那太子皇兄的作为,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但那些事都与他无关,他就不会多以理会。

不过既然现在这小丫头都找上他了,看在她曾救过他的份上,就帮帮她好了。

正当萧君琦还想再和司徒夙说些什么时,就被凌瑶瑶的声音打断了。

“萧君琦,别再痴心妄想了,这魁首就该是君雅姐姐的,你想要得第一,做梦吧你,哼!”就是要投票,她也是支持君雅姐姐的。

听得凌瑶瑶这样说,陈芯婉眼里闪过不悦,心里狠了狠,既然她得不到这魁首,那萧君雅也别想得到。想着便开口说道:“我倒是觉得萧大小姐的画技更胜芯婉一筹,芯婉佩服。”她这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众人也都懂了。

苏玉婷的眸子也闪了闪,相比萧君雅与陈芯婉,这萧君琦似乎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何不让她得了这次好处,况且这恐怕也落不了什么好,只怕今天过后,这京城怕是又有她的一些不怎么好的谣言了。

想着她就勾了勾唇,娇笑道:“这萧大小姐确实画技不错,你们看这……呃!这猪就跟活了一样,像是会从画中走出来似的,我就投她一票好了。”

“哼!粗鄙的草包,也只会画得出这样的画了,不过本公主看你没有你妹妹讨厌,这一票就给你好了。”司徒慧高傲睨了眼萧君琦,虽然她也不喜欢萧君琦,但相比萧君雅,就投她好了。

其他众位小姐一向是以这三人马首是瞻,见她们的选择,也纷纷投给了萧君琦。

凌瑶瑶气愤,气鼓鼓说道:“你们怎能这样?明明是君雅姐姐画得最好,你们怎么都不投她。”

萧君雅心情也不是很好,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站在了萧君琦那边,倒不是多在意这魁首,而是觉得这萧君琦比她受欢迎,这风头也被她抢了,有些妒忌而已。

还有若是让她以这一副猪相图得到了魁首,怕是会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到时她们尚书府就会成为笑柄。她的名声也会跟着受累,到时她又怎么出门,想着她就恼恨起萧君琦来。

如果有人能帮她就好了,她不由望向了太子司徒子墨。

司徒子墨一直都在关注着她,见她投向自己的目光,顿时就以为她想要他帮她得到这魁首。

司徒子墨向萧君雅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就温声开口了。

“小夙,这票投得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听了司徒子墨的话后,司徒夙淡淡看了他一眼,开口回道:“这是自主投票。”

“可是萧二小姐画得更好不是吗?”

“这是众人的选择,与我无关。”

“可是她是……”司徒子墨本想说的是,可是她是你的未婚妻,你怎能帮外人呢!

但对上了司徒夙的淡漠眼神后,他就说不出口了。

“看事实说话。”司徒夙在心里也是疑惑,不明白一向沉稳的太子,今天为何会三翻两次的判定错误,以往可不会这样的。

凌云修见到两人这样,心里也有点急了,可不能让他们两人闹僵了,他马上打哈哈。

“哎呀!这只不过是她们女子间的切磋罢了,我们几人就不要参合了,是吧!呵呵呵……”

萧君雅见到这样,也只好歇了让太子帮她的这一份心思。同时也对司徒子墨有一点看不起,果然她不喜欢他是对的,连一点小忙也帮不上。

这样一个无能的太子,怪不得样样都比不上三王爷了,想来他这太子之位也是坐不远了。

她也有想过劝萧君琦,但她知道,她这大姐对尚书府可没有归属,想来也是不会在乎尚书府的名声的。

罢了,事到如今,也只好由着她了,等回去了再找母亲商量一下,看她怎样说了。

“既然大家都赞成我大姐得这魁首,君雅也是赞成的。”萧君雅柔声说道,还高兴的看向萧君琦,继续说道:“恭喜大姐了,雅儿真为你高兴呢!”

萧君琦撇了撇小嘴,她要这魁首有什么用,她要的是那一千两好吧,想着她就开口了。

“那本小姐的那一千两你们谁给?”

众人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好像原先她确实有过这一个要求。

陈芯婉笑了,说道:“既然这场聚会是芯婉举办的,这银子就由芯婉出好了。”说完又拿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叫来丫鬟送到了萧君琦的手上。只要不是萧君雅得了好,她就高兴。

“陈三小姐果然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萧君琦向陈芯婉点头说道,心里也非常开心,这银子终于到手了。

司徒慧鄙夷不屑睨了眼萧君琦,果然是从乡下回来的,得了这点好处就乐成这样,真是土包子。

见已没什么事儿了,司徒夙就悠悠站了起来,隐蔽再望了萧君琦一眼,就踱步向画舫外走去了,一句话也没说。

凌云修见他走了,跟陈芯婉和凌瑶瑶说了一声后,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司徒子墨见两人都走了,也无奈的站起,向众女温和说道:“那本殿也先走了,众位小姐告辞。”说完又向萧君雅望去,对她点头笑了笑后,也走出了画舫,完全没有理会凌瑶瑶向他投来的目光。

三人走后,聚会还在继续,只是已没有了原先的热闹。

又一个时辰过去,这场由国公府陈三小姐举办的聚会才算是散了。

画舫里发生的事迹也像是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整个京城。

萧君琦又成了众人的话题人物,有说她是土包子的,有说她画技了不得堪比萧君雅的,有说她日子过得苦出来卖画赚银子的,有说她把猪画得出神入化的,有说尚书府不厚道的,也有人骂萧云辉无情无义的……反正众说纷云。

当然了,她的容貌也得到了证实,确实是一个美人儿,不过鉴于她的种种事迹,众人给她起了个封号,叫做草包美人。

萧云辉下了朝在回府的路上,就听到了这些关于萧君琦的谣言,气得他火冒三丈,扬言要狠狠的教训萧君琦。所以一回到府里,他就命人拦在了府门外,说是一见到萧君琦,就马上绑了来见他。

下人也都被他的怒火吓到了,不明白那刚回来的大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么,令得他们家老爷发如此大的火。

有机灵的去禀报了叶寒梅,叶寒梅自是闻讯赶了来。

尚书府的前厅里,萧云辉脸色铁青的坐于上首,想到谣言中对他的那些评价,他就气得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向着地上掷去。

章节目录 第40章 叶寒梅受伤 咣当一声,茶壶顿时就被摔得四分五裂,壶里的茶水也涧得到处都是。萧云辉还不能解气,就再用手一挥,把仅剩的几个茶杯也挥到了地上去,大厅里又再次响起了咣当当的摔碎声。

叶寒梅一踏进这里,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叶寒梅款步上前扶住了萧云辉,用手轻拂他的胸膛,替他顺气,柔声细语的问道。

萧云辉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难看,听得叶寒梅如此问了,双眼怒视叶寒梅。

“你明知道那孽女是那副德性,怎能让她出去给我丢脸,这下尚书府的颜面全都给她丢尽了。”

听得萧云辉这样说后,叶寒梅终于知道萧云辉为何会如此动怒了,定是那贱丫头在外惹出了什么事了。想着她心里就是高兴,那贱丫头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她的名声也会更差了。

叶寒梅假装关心的样子,担心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不是你叫雅儿带那孽女去镜庭湖的吗?现在她在那里出尽了丑了,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后往哪搁?”萧云辉怒气冲冲质问着叶寒梅,一想到往后出门被人嘲笑,他就更火了。

他一直都以有一个才貌双绝的女儿为荣,在外也是脸上有光,那些个同僚可没少羡慕他,这让他非常得意。

现在这孽女刚一回来,就给他丢尽脸面,这叫他怎能不气。

叶寒梅听萧云辉质问她后,就立即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双眼红红噙着泪水,委屈说道:“我这不是见她刚回来,什么都陌生,这才让雅儿带她出去见见世面的吗?谁知道她居然闹出了事,老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就惩罚了妾身吧!”

“哼!”萧云辉见到叶寒梅的这作派,顿时就不忍怪责她了,只闷哼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了。

林姨娘也是闻声赶了来,一进前厅,就见到了叶寒梅那故作委屈的模样,她眸子里闪过笑意,娇声说道:“哟!姐姐这是怎么了?怎的眼睛这么红?”

说完也缓步走向了萧云辉,轻声细语开口:“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大动肝火,这若是气坏了身子,这可怎么是好,仙儿会担心的。”她的声音娇弱柔媚,还满眼关切望着萧云辉。

萧云辉稍微消了点火气,这才把在路上听到的谣言说给了两人听。

申时初,萧君琦和萧君雅这才回来,马车刚一停稳,待几人下了马车。

管家就踱步走到马车旁,弓着身行礼道:“见过大小姐,二小姐,大小姐,老爷有请。”

萧君琦了悟,一定是那渣爹来找她兴师问罪来了。

萧君雅也蹙了蹙柳眉,望了望萧君琦,一下子就明白了,定是她父亲听到了镜庭湖发生的事情。

想到那些事情,她就有点担心萧云辉了,可不能让父亲气坏了身体。

“大姐,既然父亲找你,你就去吧!他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萧君琦耸耸肩,无所谓说道:“那就去啰!”至于他会不会生气,那就是他的事了。

说完就跟在了管家的身后,向前厅走去,萧君雅也不放心的跟在了身后。

这一幕刚好被从外面回来的吴嬷嬷见到,她也有点担心,就快步的往李姨娘所住的新月阁而去。

李姨娘刚把萧君晟哄睡了,就见到了吴嬷嬷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她就有点奇怪,不由问道:“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吴嬷嬷一脸焦急,开口便道:“不好了姨夫人,大小姐出事了。”

李姨娘听了顿时也急了,忙追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你快说。”

吴嬷嬷见她急了,忙把在外听到的和在府门口所见都说给了她听。

前厅里,萧君琦刚双脚跨了进来,就被萧云辉斥骂道:“你这个孽女,你给我跪下。”

见到了萧君琦,萧云辉刚压下的怒火又升起来了。

萧君琦也不理会这渣爹的怒火,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个二朗腿,不在意随口问道:“我为何要跪。”

萧云辉见到她这副态度就更怒了,气得站了起来,用手怒指萧君琦,骂道:“你这个不孝女,刚一回来就出去给我惹事,我这张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我惹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居然还敢否认,若不是你作出那样粗鄙的画,又怎会引人笑柄,令得尚书府也跟着你丢尽了颜面。”

不就是一副画吗?用得着这渣爹在这里大动肝火。

再说这猪怎么就粗鄙了?粗鄙你们还吃猪肉?萧君琦无语。

“可是我也只会这些呀!谁叫我娘亲死得早,又被人狠心的丢到了乡下去,这没人教导,又没有人管,我也只能自学啰,这学着学着,就只会这些了,怎么样啊尚书大人,要不要我也来帮你画一副,看在你我有点血缘关系的份上,就收你五百两好了。”

萧云辉气结,听了她说的这些话,他就有点不自在。但又想到了传言中说他的那些话,他就恼羞成怒了。

“你这不懂规矩的东西,看来今天不教训一下你,你以后还不定会惹出什么祸端来,来人,请家法。”

“你确定真的敢打我?就不怕我向我舅舅告状,到时你怎么向他交待?嗯?”萧君琦慢悠悠说道,话语直击萧云辉的软肋,有靠山不用是傻子。

要说这萧云辉为何会这么顾忌霍刚,那是因为他能坐上户部尚书这个职位,还是有霍刚这个骠骑大将军在其中帮他周旋的原故,何况他现在还深受东岳皇的倚重,这又怎会不让萧云辉忌惮。

听得萧君琦的话后,萧云辉更是暴跳如雷。

这不孝女还会用这霍刚压他了,以前可不会这样。

他气得在一旁抄起了一样东西就往萧君琦砸去,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她。

李姨娘刚来到前厅,就见到了这凶险的一幕,吓得她不由惊呼出声:“小姐,小心。”

萧君琦眼里闪过冷光,看着向自己砸来的花瓶,心里是浓浓的怒火,看来这渣爹是完全不顾忌她的死活啊!

为了一点小事就这样对她,看来她以后也不用多顾及他了。

当眼角余光瞥见了叶寒梅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萧君琦眸子闪过狡黠。

双手状似胡乱挥着,口里还惊呼出声。

“啊啊啊!”

叶寒梅正在暗自得意,见到萧君琦被萧云辉斥责,她心里就无比舒畅,又哪里有想到本是砸向萧君琦的花瓶,会转了个弯向她砸来,顿时就被吓得脸色发白,但想躲似乎是已经来不及了。

“母亲!”萧君雅也惊呼出声,但就近的她也没有上去帮叶寒梅,而是不经意间还挪远了一步。

“啊……”

叶寒梅就这样被花瓶砸了个正着,花瓶又掉到了地上摔得成了无数片,她也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好死不死的还压在了那些碎片上。

“哎呦……哎呦……”

“母亲,你没事吧?”萧君雅赶忙上前查看起叶寒梅的伤势。

李姨娘见被砸的不是萧君琦后,不由就松了一口气,也赶紧去查看她有没有事。

“小姐,你有没有伤着哪里?快让姨娘看看。”

萧君琦见到李姨娘焦急的模样,心里微暖,缓声说道:“姨娘,我没事儿。”

现场之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萧云辉都懵了。

还是林姨娘最为镇定,如果再仔细看,还会注意到她眼里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她也假装惊呼道:“呀!姐姐受伤了,快,快请大夫。”

李嬷嬷也反应了过来,忙去找大夫去了。

等萧君雅检查完叶寒梅的伤势,见她只是些皮外伤后,就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了罪魁祸首,她就抬眼怒瞪着萧君琦。

“大姐,你怎能把花瓶砸到我母亲的身上来?”

萧君琦无辜,怎么就成她砸的了?这明明是那渣爹砸的好不好,她充其量只是为了自保,而不小心把花瓶挥向了叶寒梅而已。

嗯!她是决对不会承认她是故意的。

听到萧君雅的话,萧云辉也从懵逼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怒骂萧君琦:“你这个不孝女,你怎可把花瓶挥向你母亲。”

萧君琦默,这两人不愧是父女,连质问人的语气都这么像。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就该乖乖站着等那花瓶砸到我的身上吗?”萧君琦的声音没有起伏,也听不出一点感情。

萧云辉听她这样问也不由愣了愣。

“那你也不能把花瓶反挥到我母亲身上啊?”萧君雅不悦说道,她现在是讨厌死她这大姐了,先前抢了她的风头,现在还伤了她的母亲。

早知道会闹出这么多事情,就不把她接回来了。

如今看那夙世子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想来去找他说清楚,他也是会同意解除这门婚事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这不是看到个凶器向我飞来,自当防卫,所以失手的嘛!你要怪就怪尚书大人好了,这可与我无关。”萧君琦无赖说道。

她现在的心情很好,虽然这花瓶没能砸死了这毒妇,但能让她受些伤,这已经很不错了,想来她能有一段舒坦的日子过了。

此时的萧云辉也铁青了一张脸,他也是怒极了才会这样的,但没有想到伤到的不是萧君琦,而是叶寒梅。

“她是你的母亲,你怎能让她受伤?”

“所以说该受伤的是我喽?”萧君琦反问萧云辉,默了默又继续道:“还有,我再次提醒一次,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望尚书大人别再弄错了,懂?”

萧云辉脸僵了僵,但还是强硬说道:“不管如何,她现在都是你的嫡母,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萧君琦笑了,讽刺道:“是真的无法改变吗?尚书大人,别忘了你当初答应了我舅舅什么。”

章节目录 第41章 冬至将至 萧云辉顿时沉默了,他当初确实是答应了霍刚除了霍心这个正妻外,就不会再让任何女人成为他的正室了,即使是霍心死了也不例外。

后来霍刚被指派到了边境,他又听了叶寒梅的软言巧语,这才把她提为了正室。

一直都在痛呼的叶寒梅,见到了萧云辉如此,就有点急了,假装声音虚弱道:“老爷,您就别怪君琦这孩子了,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才会受伤的,想来也是我的错,我不该让雅儿带她出去的,哎呦……”叶寒梅说完还不忘呻吟一下。

“母亲,这怎么会是您的错,是雅儿的错才对,我不该邀大姐一起去的,现在尚书府丢了脸,我也有责任,父亲,您也惩罚了雅儿吧!”萧君雅也状似自责说道。

听两人的话后,萧云辉顿时就有点心疼了,更何况叶寒梅所受之伤还是他造成的,同时也觉得萧君琦有点不知好歹了。

“就算是答应了又怎样,这是我的家事,那霍刚还管不着。”萧云辉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

“是吗?那你以后也少来管我的事。”萧君琦漫不经心说道。

“你这孽障,我是你的父亲。”萧云辉气鼓鼓说道。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道:“父亲?你配吗?”

“你这畜牲,在胡说八道什么?”萧云辉怒火中烧,特别是看到了萧君琦那抹讽刺的笑容,他就觉得很刺眼。

“一口一个孽障,畜牲,这就是你当父亲该有的样子吗?还有,当你把我送到乡下不闻不管开始,我就不把你当我父亲了,更遑论刚才你还不管我的死活,我们在名份上存着的那点关系也不存在了。”萧君琦的声音平淡无波,一丝感情也没有,看向萧云辉的眼神也淡漠冷然。

对上萧君琦的目光,萧云辉有些心惊,直到现在才发现了萧君琦与以往的不同。

从前他即使不喜欢她,对她冷言相向,她虽不服,但是对他还是敬重的,看向他的目光也充满了孺慕之情。

现在她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敬重,也不存在孺慕,有的只是冷漠和陌生,这让他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来。

“大姐,你怎可这样?父亲这么好,你怎能说这些话来伤他的心。”

萧君雅忍不住指责起萧君琦来,在她心里,她的父亲可是一个好父亲,这是她前世的那个父亲无法比的。

好?萧君琦冷笑,那只是对你而言吧!

萧云辉听萧君雅为他说话,心里就很是欣慰,同时对萧君琦也更加厌恶起来,这不孝女果然没有雅儿贴心,只会惹他生气。

虽听萧君琦说出了那些话,但他还不敢把萧君琦怎么样,而是冷声说道:“你做错了事,令得尚书府丢脸,你往后就少出门吧!秦管家。”

“奴才在。”

“把大小姐请回她的院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尚书府的大门一步。”

萧君琦冷笑,这是想要软禁她的意思吗?呵!如果她要出去,谁又能拦得住。

“老爷……”李姨娘忍不住出声。

“这不关你的事,你少管。”萧云辉呵斥李姨娘。

“姨娘,您不用担心我,如若我不愿意,谁都管不了我。”萧君琦说完还冷睨了眼萧云辉,就走出了这个大厅。

正好她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就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等萧君琦走后,萧云辉就命人把叶寒梅送回了她的冷梅阁,李嬷嬷也把大夫给找了来。

处理好伤势后,叶寒梅就找来萧君雅问了镜庭湖所发生之事。

萧君雅也一五一十把事情都交待了一遍。

听完了萧君雅的述诉,叶寒梅眼里闪过冷光,原本以为这贱丫头对雅儿构不成多大的威胁,看来是她想错了。

如今不只自己出丑,害得府里丢脸不算,还害得雅儿的名声也受累了。

看来要找个机会除了她才行了,还有她这伤……

叶寒梅现在是对萧君琦恨得牙痒痒。

西北小院,萧君琦刚一回来,翠柳就迎了上来,脸上是一片关心之意。

“小姐,你没事吧?”

萧君琦轻轻笑了笑,随意回道:“我能有什么事?怎么?你在关心我?”

翠柳有点不自在,要说不关心,那是假的,怎么说她现在都认萧君琦为主了。

“好了,本小姐能有什么事,你去拿些吃的,我饿了。”

“好好,奴婢这就去。”

没一刻钟,翠柳就把吃的拿来了,她的身后还跟了李姨娘。

“姨娘也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李姨娘担心问道,还关切望着她。

萧君琦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任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怕也是不好受的吧!

“我没事,这些年都习惯了。”

“唉!都是姨娘没用,帮不了你说话。”李姨娘面上有些忧愁,心里也很失落,如果霍姐姐还在就好了。

“姨娘不必这样,这真的没什么的,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您就不用担心了。”萧君琦见她这样,忙宽慰她。

听到萧君琦这样说,李姨娘就更心疼了,眼角隐隐还有泪花闪现,这是受了多少的苦,才能让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变成这样啊!

见李姨娘有要哭的趋势,萧君琦赶紧上前拉住了她,口里扮作可怜说道:“哎呀!我好饿啊!姨娘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从今辰到现在,就只是吃了几块点心呢!可饿了。”

听得翠柳在一旁忍不住嘴角抽抽,那是吃了好多块好吗?

李姨娘见到她这副作怪的样子,噗嗤一声也笑出声来,心倒是宽松了许多。

“你这孩子,怎的不吃了东西再去,快快,先填饱肚子再说,可别真饿坏了。”

翠柳也忙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了小石桌上。

“姨娘也坐下一起吃吧!?”

“姨娘不饿,小姐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萧君琦坐下来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对翠柳说道:“小翠也坐下一起吃吧!”

翠柳有点受宠若惊,忙声拒绝说道:“不……不用了小姐,奴婢不饿。”

“你想违抗本小姐的命令吗?”萧君琦冷幽幽睨了眼翠柳。

“奴婢吃,这就吃。”翠柳吓得赶忙坐了下来,但心里却没有了多少害怕,反而是有一点感动。

两人的这一举动看得李姨娘有点错愕,这翠柳不是叶氏那边的人吗?正当她疑惑不解时,就听到了萧君琦的话。

“小翠现在是站我这边了,姨娘以后如果找我有什么事,也可以找翠柳说。”萧君琦也注意到了李姨娘的疑惑表情的,所以才解释了一下。

李姨娘听了这才明白了,微笑点了点头。

又想到了吴嬷嬷说的那些事,关心问道:“小姐,外面的那些谣言……”

“就随他们说好了。”

“可这毕竟有损女儿家的闺誉,你往后可怎么找好人家。”

“没事,说说少不了一块肉,再说我的谣言还少吗?”

李姨娘听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但还是建议说道:“小姐,妾身还算识得几个大字,要不让妾身教与你,你看怎样?”李姨娘问的小心翼翼。

萧君琦又怎会不知李姨娘的良苦用心,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沉吟了一下,这才开口:“好!”

反正她这段时间也打算学习一下这个世界的东西,也为了以后有个由头展示自己会的东西,李姨娘的这个提议不错。

日子一天天悠闲而过,萧君琦很是惬意,天气也转冷了,再有几天就是冬至了。

屋子里燃烧着一个炭盘,令得这间小小的屋子暖烘烘的,她就斜躺在一张铺着厚厚毯子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蚕丝被,只不过这张蚕丝被被她换了个外套。

萧君琦就在这个西北小院宅了一个月,过着足不出户的日子。

但关于外面的一些事迹,翠柳还是会转述于她。

比如萧云辉每天从外回来都脸色难看,再比如叶寒梅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再有萧君雅又开了间绸缎庄,生意很好,里面的衣服精致漂亮,多受众多女子的喜欢等等……

她也不多在意,这是剧情走向,她早就知道了,看来并没有因她的穿越而改变多少,除了那位世子爷提前出现例外。

如果她没记错,又要到东岳国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了,这是东岳国的传统节日。

狩猎狩猎,顾明思义,也就是打猎的意思。

狩猎大会在冬至这天,东岳皇会摆驾前往皇家狩猎场,皇子大臣随行,还可带上家眷。

算算日子,还有三天就是了,如若没有意外,男主女主也会在这一次的狩猎大会上,第一次正式认识。

剧情也有一点狗血,男主司徒子轩在这一次狩猎大会上被人刺杀,重伤昏迷在了树林子里,后来被迷路路过此地的女主萧君雅所救。

司徒子轩醒来见到了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对她颇有好感。

但生性冷漠的他面色如常,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萧君雅并不介意,反而觉得他很酷帅,不只帮他处理了伤口,还帮他找来了食物。

这让司徒子轩心里有点触动,也在往后的日子里更加关注她了。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笑容,这是一场精彩的好戏呢!不去看看怎么行。

不过那渣爹肯定是不会带她去的,如果要去的话,也只有自己偷偷去了。

“小姐,小少爷来了。”

正在萧君琦想着用什么办法躲过禁卫军的严查,偷偷混进皇家狩猎场时,就听到了翠柳的声音。

萧君琦挑了挑眉,那小家伙还真是准时呢!

这段日子以来,这小家伙天天都来她这里报道,顾名思义是来帮她解闷,但她知道,他只是喜欢上了她的那些吃的而已。

当只有两人独处之时,她都会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吃的给他,萧君琦还是很喜欢,她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

章节目录 第42章 女扮男装引侧目 不只懂事听话还很有礼貌,看来李姨娘把他教养得很好。

萧君琦缓缓从暖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小脸微粉,头发也有一点儿乱。慵懒随意伸了伸腰,一只嫩白小手捂住粉红小嘴打了个哈欠,这才轻声唤道:“让他进来吧!外头冷。”

门吱呀一声被翠柳打开了,一只小脑袋就探了进来。

“还不快进来。”萧君琦好笑说道。

萧君晟咧着小嘴,迈着小步子就走了进来。待走近了萧君琦后,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大姐姐安好。”

“行了行了,学什么大人装老成,快坐到火盘边暖暖身子。”

萧君琦说着自己也踱步走向了火盘边,还不忘叫上翠柳:“小翠你也来,可别冻着了,到时本小姐可没银子给你请大夫。”

“哎!”翠柳欢声应着,心里很开心,她家小姐虽然嘴巴不爱说好话,但对她很好。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摸清了大小姐的脾气,只要不在她睡觉之时去打扰她,还有乖乖听她分咐,其他的都很好说话。有好东西也不会忘了她,她往年只要一到冬天,一双手因为要干活的原因,都会生冻疮,今年也不例外,幸得大小姐给了她一盒香膏,她擦过之后才好了。

呃!虽然大小姐说是看着她的手碍眼才给她的,但她还是很感动,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大小姐是第一个。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哦!奴婢这就来。”翠柳应着就笑嘻嘻走到火盘边坐了下来。

“笑得真傻。”

翠柳……

萧君晟看着翠柳那吃瘪的样子,就忍不住用手捂着小嘴笑了起来,一双黑眼珠子也闪闪亮亮的。

他好喜欢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大姐姐,不只给东西他吃,还喜欢带他玩。

“小晟儿你笑什么?”萧君琦瞥见萧君晟那偷笑的小模样,坏心顿起,微笑问道。

萧君晟立即就笑不出来了,还赶紧用小手捂住了小脸,眼睛还从小胖手的缝细瞄着萧君琦,有的警惕糯糯说道:“晟儿没有笑。”

大姐姐虽然好,但也有一点坏,总喜欢捏他的脸。

“是吗?我来看一下。”说着萧君琦坏笑的就把一只嫩白小手伸向了萧君晟的小脸蛋。

尽管萧君晟已经把小脸保护得很好了,但还是没有逃过萧君琦的魔爪。

萧君琦如愿以偿的,就捏到了萧君晟的那张胖乎乎的小脸,嗯!手感真好。

翠柳同情的看着萧君晟,大小姐真是恶劣,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没多一会儿,萧君晟的小脸就多了几个淡淡的手指印,很显然萧君琦并没有出大力气。

但萧君晟还是两眼泪汪汪,委屈的看着萧君琦。

萧君琦看着他那可爱的小模样,勾了勾唇,笑骂道:“好了,别装了,给你两颗水果糖。”

萧君晟听了迅速变脸,笑嘻嘻道谢道:“谢谢大姐姐。”

“谢什么,今天的功课做完没有?”

“做完了。”萧君晟乖巧答道,他一定要认真学习,像大姐姐一样利害。

大姐姐学什么都一学就会,连姨娘都夸她呢!

他是男子汉,可不能输给大姐姐,姨娘可说过了,他长大了是要当大姐姐的依靠的,他一定要多多努力才行。

“小晟儿真乖,如果你学得好,姐姐就带你出去玩儿。”

听了萧君琦的话,萧君晟的一双眼睛就是一亮,开心问道:“真的吗?”

萧君琦见他这副开心的模样,心中也难免有些触动,这孩子怕是长到这么大,一次也没有出过这尚书府吧!

李姨娘一个妇道人家,还是一个妾侍,做什么都要请示过叶寒梅,就算是出得去了,怕也是没多少次的,又怎会带他出去过。

萧君琦想着声音也不由柔软了:“姐姐不骗你。”

“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变成一个大人物,将来给大姐姐当靠山,不让人欺负大姐姐。”萧君晟声音糯糯的承诺道,稚嫩的胖乎乎小脸也一派认真。

听着他这大言不惭的话语,萧君琦心里也柔软温暖,这辈子虽然没有大哥,有个弟弟也不错。

“那你可要努力啰!大姐姐等着你保护我呢!”

“嗯,我会的。”

“呵呵呵……小晟儿真乖。”

萧君晟见到他喜欢的大姐姐笑了,自己也咯咯咯笑了起来。

西北小院顿时就传出了一声声欢乐笑声。

夜晚的冬天,寒风凛冽也没有影响国民们向往美好生活的热情,东城商业大街还是如以往一样的热闹非凡,只不过大街上还是少了一些老人小孩行走,女人也在少数。

都以男子居多,特别是在花楼歌坊这些地方。

男人们进进出出,三三两两,脸上带笑,有的还手搂一两名衣着暴露的香艳歌姬,互相调笑。有些下流大胆之徒的更是把手摸向了歌姬的翘臀,惹得那些个女子脸红不已,有大胆的会娇斥一句,和那些个男人相互调情,相拥而去。

这是一条花街柳巷,多以经营青楼为主。

其中最为亮眼的是一栋高四层,装修华贵大气的花楼,此楼生意更是兴隆,宾客如云,人来人往。

门口处还站着一些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笑脸相迎,娇声软语。

“快看,好俊美的小公子。”

不知是哪一名女子娇声惊呼,顿时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待看清了迎面而来,那名女子所说之人后,众人眼里也纷纷闪过惊艳。

只见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墨发高束脑后。

脸如冠玉,高挺的鼻,剑眉斜飞,丹凤眼似笑非笑,嘴角邪邪勾起,给人一种洒脱不羁之感。

此人便是萧君琦,此时的她一身男子装扮,手里还握着一根青玉笛。

因这段时间吃得好,她已从当初的瘦骨嶙峋,长到现在有一米六五了,所以穿上男装也不显得突兀,别人看着也只以为她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已。

又因她的画妆之术了得,也没有人认出她是一名女子。

缓步而来,不知引得多少女子为她侧目。

或许是她性格的原因,扮作男子她也是扮得得心应手,见到那些女子看她,她还会向对方投去一个邪邪的微笑,令得那些女子脸红不已。

就连一些男子也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萧君琦心里忍不住得意,想不到姐扮男人也扮得那么像。特别是当看到那些女子被她调戏得脸颊粉红,娇羞的样子她就很欢乐,这真是太好玩了。

她之所以来这里是有目地的,能不能进皇家狩猎场就看这次的目地会不会成功了。

待她走到闻芳院的门口,众人才从看见她的惊艳中缓过来神。

一名身穿淡蓝透明纱裙的大胆女子款步迎上前来,挨近萧君琦娇嗲开口:“小公子,妾身如花,请问小公子你贵姓啊?”

萧君琦顿时就被一股浓重的脂粉香味给熏到了,忍不住咳了咳,在心里暗自腹诽:丫的,这得是用了多少斤胭脂水粉,才得以有如此效果啊!

另一名身穿红色暴露纱裙的女子也反应了过来,也忙迎向萧君琦,娇笑道:“哎呀!小公子,你长得真俊俏,是不是第一次来呀!我叫如芳,就让妾身伺候你如何?”

说完还向萧君琦抛了个媚眼,这让萧君琦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好想说一句:大姐,你眼睛有问题你去治呀!

“哎呦!小公子,你一定是第一次来吧!妾身如画,伺候人的功夫可了得了,怎么样?要不要与妾身到楼上一叙?”

一名比其他两名衣着更加暴露的女子挤开了刚才两名女子,上前来就想环住萧君琦的手臂,却被她一个弹跳给躲开了。

你功夫了得你去找别人啊!来找她这个小身板干嘛?

萧君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让她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是不是错误的选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大波女子就如狼如虎的向她涌来。

“小公子,妾身媚儿……”

“小公子,妾身菊儿……”

“小公子,妾身小竹……”

众嫖客……

这都是什么事啊?

萧君琦狼狈的躲着这些女子的魔爪,心里却不由把凌云修骂了个遍,要不是因为今天有事情找他,她也不会来这里受这份罪了,等着,这个仇她先记着。

正当她忍不住想要先离开之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声音,众女都停下了伸向萧君琦的魔爪,纷纷规规矩矩的站好,对着凌云修行礼。

“见过公子爷。”

这哪里还有刚才的那副如狼似虎的花痴样啊!这都是些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好吗?如若不看那些衣着的话。

萧君琦无语,也望向了凌云修那边,她要找的人终于出现了,不过他的身边还陪伴着个世子爷。

待司徒夙看到萧君琦那有些狼狈的样子,也忍不住眉毛挑了挑,别人兴许认不出这小丫头,但他是认了出来的,特别是她那一双清彻明亮的丹凤眼,让人上了心就很难会忘掉。

不过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来这里是要干什么?还穿成这副模样。

凌云修也是注意到了萧君琦那狼狈的样子,再联系刚才见到的想了想,就了悟了。

“这位公子有礼了,我是这闻芳院的老板,刚才得罪之处还望敬请谅解。”凌云修赔罪的态度温和有礼,完全没有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只要有关生意上的事情,他都是严谨以待的。

萧君琦也整理了一下衣着,也像模像样的向凌云修回礼道:“这位闻芳院的老板也有礼,这些都是些小事情,我等江湖中人,自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的。”她说得肝胆豪云,好像刚才说记仇的人不是她一样。

“哦?公子是江湖中人?”凌云修好奇问道,看她的样子也不过是十四五岁,这么小就独自出来行走江湖了?莫非她是哪个门派出来历练的子弟不成?

章节目录 第43章 忽悠凌云修 “正是,在下学艺有所小成,就此下山磨历一番,今日也是刚来到东岳皇城,今晚见得月色正好,特地出来游赏一下东岳国都的繁荣昌盛景象,见到这条街上最为热闹,所以就走了进来。”

萧君琦说着又挠了挠头,作足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样子,这才又不好意思的开口:“可是没有想到东岳国的女子都这么热情,在下还真是有点招驾不住啊!呵呵……”

说完还干笑了几下,一副完全不识人情味的样子。

司徒夙嘴角抽了抽,这丫头真是能胡扯,也真能装,忍不住不经意间抬头望了眼黑漆一片的天空,这已过十五,又是冬日,哪里来的月色正好,司徒夙无语。

凌云修也把手掩住嘴巴咳了咳,这小公子也太逗了,想来也是从未出过门,这才不知道这个地方是烟花之地的。

这小公子看着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倒是可以与之结交一番。

“在下凌云修,我身边这位是我的兄弟,司徒夙,不知小公子怎么称呼。”凌云修双手抱拳,向萧君琦有礼问道。

萧君琦弯了弯唇,鱼儿上钩了。

“在下君陌,刚到贵地,请多多指教。”萧君琦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在外行走,刚好可用。

“哈哈哈……好说好说,我一向敬重江湖中人,心也向往江湖,今日一见君兄弟也觉有缘,不如与我等进这楼中一叙,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不知君兄弟意下如何?”

凌云修哈哈大笑,他确实也是向往江湖中那逍遥自在,鲜衣怒马,为所畅游的生活,如果不是放不下家里,他早就逍遥去了。

但对官场中的那些明争暗斗又心生厌烦,所以才行了商的。

这也是萧君琦为何会找上他的原因,原着有写到这凌大公子除了爱财,生平还有一遗憾之愿,就是去闯荡江湖一番,过过那快意恩仇的逍遥日子,但因顾忌家中,所以一直都未能如偿所愿。

他也因此喜欢结交一些江湖中人,所以他的路子也是很广,最后生意也是越做越好。后来萧君雅和他合作,可没少得到他的相助。

如今她找上了他,与他结交一番,再套套近乎,想来两天后跟他进了皇家狩猎场也不是问题。

想着她邪勾了勾唇,眉眼一挑,开口说道:“有何不可?四海之内皆兄弟,能认识凌兄也是在下的荣幸。”

司徒夙也勾了勾唇,开口道:“那走吧!”说完就自顾自的向闻芳院走了进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凌云修见此只得对萧君琦赔礼说道:“君兄弟不要见怪,我这兄弟就这副德性。”

“凌兄言重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位兄弟也是真性情,这并没有什么。”萧君琦挥了挥手,不在意说道。

凌云修顿时对萧君琦的好感倍增,不愧是江湖中人,性格就是豪爽。

“君兄弟,请。”

“请。”

两人哈哈大笑,就相谈甚欢的走了进去。

一群女子眼睁睁望着萧君琦离去的背影,眼里大失所望,多俊美的小公子呀!这就走了。

司徒夙自顾自走向了闻芳院后面的一座独立小院里,这里与前面的华贵堂煌不同。

这是一座不大的两层小楼,小院子里种着一些青竹。

司徒夙直接走上了二层,踏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里,这里布置的典雅舒适,一应家具也是精美华贵,都是用梨花木做的,摆件也很是名贵,墙上还挂着一些名家之作。

一张矮几上摆有一只香炉,香炉还点着薰香,烟气寥寥升起。

司徒夙进来后,就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君兄弟请坐,这里有些鄙陋,还望你不要见怪。”凌云修也把萧君琦领了进来,开口说道。

“凌兄客气了,在下行走在外,露宿山野破庙也是常有之事,又怎会拘泥于这些事情。”萧君琦微笑有礼,样子学得十足十的。

两人也都坐下来后,凌云修亲自给泡了茶,给各自都倒好后,这才问萧君琦道:“不知君兄弟师承何处?”

萧君琦端起茶来品了一口,这才回答:“倒也不是什么大派,家师也只是一个世外之人而已,多是隐居山林,倒是识得一些医术。”

“哦!这么说来君兄弟还是一名医者?”凌云修诧异问道,真没看出来眼前这位小小年纪的少年还懂医术。

“在下也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

“那不知令师的医术如何?”凌云修有些期待问道,问完又侧目看了眼司徒夙。

司徒夙明白凌云修的意思,他母亲的病已有数年了,也拜访过不少名医,但都查不出病因,诊断的结果也是一致,都说是风寒所致的肺部咳喘,可他明明记得当年他母亲的风寒并不严重,是什么原因闹得愈发利害的呢?他一直都弄不明白。

知道了这丫头懂医后,他也有想过请她去帮他母亲看一下的,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至于她的师父,她不是说已经过世了吗?这样想着,他也看向了萧君琦,想看看她还能扯出些什么来。

听到凌云修这样问,萧君琦眼里闪过黯然,悠悠说道:“实不相瞒,家师五月前已故。”说完还一副悲痛的样子。

凌云修见她这样,也明白自己这是失言了,忙开口说道:“是在下的失言了,还望君兄弟海涵。”

萧君琦整了整面部表情,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不在意说道:“凌兄言重了,是在下失礼了才对。”沉吟了下,又不由开口问道:“不知凌兄为何会有此一问?莫非是家中哪位需要问诊不成?”

萧君琦的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莫非这铁公鸡想要有事找她?如果真是这样也就好办了。

要是帮了他的忙,进入皇家狩猎场的事情也好说多了,还能从他身上捞些诊金。

这铁公鸡可是个有钱的主,不宰一下怎么对得起刚才她在闻芳院外受到的罪。

“倒不是在下的家人,而是我这兄弟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也拜访过多数名医,但病情却未见起色,听得君兄弟说起医术,故才有此一问。”凌云修解释道,对于那位慈祥和蔼的镇南王妃,他也是很敬重的,更何况她对他也很好。

“哦?这样啊!”萧君琦听了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他说的是镇南王妃,也就是司徒夙的娘。

“那不知令堂都有些什么症状,说出来我参考一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萧君琦这话是对着司徒夙说的。

有关自己的母亲,司徒夙也端正了态度,声音和缓开口:“我母亲这病是从十多年前开始的了,刚开始只是受了风寒而已,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很快就能好了。但不知为何,这病总是医不好,还越来越严重,也咳得利害,特别是晚上,睡都睡不踏实,一直拖沓到了现在。”

司徒夙蹙着眉头,把夙雪的病情简单的向萧君琦述诉了一遍。

萧君琦听了就陷入了沉思,这听着怎么有点熟悉呢!她把脑海里的记忆翻了个遍,最后眼睛就瞪大了,这不是同她记忆中娘亲的症状有点相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不成?

司徒夙一直都在注意着萧君琦,见她有些异样的反应,开口问道:“怎么了?是否有什么不妥?”

凌云修也紧张看着萧君琦。

萧君琦皱了皱眉,沉吟了下,这才开口:“这个不好说,我需要去看过病人才可以下结论,不过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似乎有点与我师父曾说的一个病症有些相似。”

看来这镇南王府是非去不可了,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娘亲死因的线索。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这也肯定与那毒妇有关。

要说这叶寒梅的来历也有点蹊跷,没人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她对外的说法也只是说家中遭了难,她和兄长这才逃难到了东岳国,辗转之下,她也和兄长走散了。

萧君琦的话让司徒夙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有了些期待,他真希望这小丫头能有办法治好他的母亲。

每每只要一见到母亲那瘦弱的身子骨,他就有点心疼。

凌云修也是松了一口气,开口便问:“那不知君兄弟在这会停留多久?”

萧君琦明白凌云修的意思,她眼珠子转了转,开口回道:“对于我们这些江湖之人而言,都是居无定所的,四海为家,逍遥恩仇。在下还想到其他地方游历一番,想来也不会在此停留多久。”

凌云修听了有些急了,不由就望向了司徒夙,但见他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就觉得很心塞,这都什么事啊!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啊呸呸呸,他想些什么呢!他才不是太监呢!

他哪里有想到司徒夙这是知道萧君琦的底细,这才不急的。

“君兄弟何不多停留一些时日,也好让为兄尽尽地主之谊。”

“哦?我倒是想留,只是在下还有些要事要忙,如若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尽早离去的好。”

凌云修急得抓耳挠腮,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忙道:“君兄弟有没有听说过东岳国的狩猎大会?”

听到凌云修这样问了,萧君琦眼神亮了亮,此次目地已经达到。

“今天倒是听了一些国民的谈话。”

“那君兄弟何不等过了这个狩猎大会才走。”凌云修劝道。

这君陌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定是对这些也是有兴趣的,想来让他多留几天也是可行的。

萧君琦皱起了眉,假装不明情况的问道:“这狩猎大会不是皇家举办的吗?难道还准外人进入不成。”

凌云修立即解释道:“是皇家举办的不错,但文武百官还可带上家眷,有些也会邀上一两个朋友,这也是常有之事。”

“那凌兄的意思是?”萧君琦假装疑惑看着凌云修。

章节目录 第44章 叶寒梅的异常 “为兄的意思是,君兄弟可以多留几天,与为兄一起去狩猎大会玩玩。”凌云修赶紧接口。

萧君琦假装沉吟,实则心里快要笑翻了,这铁公鸡真是太上道了。

一会儿后,她才徐徐开口:“这也未曾不可,听你这么一说,在下倒是想去见识一下这东岳的狩猎大会了。”

这下司徒夙哪里还不明白这小丫头来这里的目地,他勾了勾唇。

“不是有要事要忙?”

萧君琦僵了僵身子,这家伙不是喜欢沉默不语的吗?这会儿怎么说话了。

她装做不甚在意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迟点去处理也是可以的。”

“那这几日不知君兄弟可否有空?”凌云修听她说留下了,心也松了口气,只要留下就好。

不管能不能把镇南王妃的病治好,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萧君琦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的,微笑了下,缓声回答道:“自是有空的,正好凌兄所说的那位病人,这两天正好可以去帮忙看一下。”

正好她也想去了解一下这位镇南王妃的病情,是不是真与她娘当年的病相同。

“那为兄就先谢过君兄弟了,不知君兄弟可有落脚之处?”

“自是有的,在下现在暂住在一个朋友的家中。”

“哦?那不知是在哪里,也好让为兄去接你。”凌云修唯恐事情有变,趁热打铁说道。

“那倒是不用了,明天在下来这边找你们好了。”萧君琦笑着说道,开玩笑,如果让他去接她,那不是要穿帮了?

听她这么说,凌云修也不好勉强了。

“那好吧,君兄弟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也和大哥说一声,能帮得上忙的,为兄一定义不容辞。”

“那小弟就先谢过凌大哥了,凌大哥也不用叫我君兄弟了,叫我名字吧!”听到他都这么说了,萧君琦自是顺着他的意接口道。

“好!哈哈哈……我就是喜欢结交像君小弟这样豪爽之人,往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也不讲究那些虚礼了。”凌云修哈哈笑道。

“凌大哥所言极是,小弟能结识你也甚觉荣幸。”萧君琦也微笑着说道。

对于凌云修这个男配,萧君琦还是颇有好感的,虽然人吝啬了一点吧,但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也是个讲道义之人,最为重要的是他不是女主的脑残粉。

“我叫司徒夙。”见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司徒夙心里有点不爽,不由开口说道。

两人听他说话都看向了他,但见他在低着头,手里握着个茶杯在把玩着,似乎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凌云修倒是反应了过来,对着萧君琦笑道:“对了,还有我这兄弟,他叫司徒夙,你可以叫他司徒大哥,也可叫他夙大哥都行。”

见凌云修都这样说了,萧君琦也抱了抱拳,开口唤了司徒夙一声:

“夙大哥。”

司徒夙满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萧君琦很想翻个白眼,但她忍住了,应一下会死啊!学什么高冷男神的范儿。

凌云修开怀大笑,笑完又道:“哈哈……好!今天我们难得相识相聚,就喝几杯,你们意下如何?”

司徒夙点头,萧君琦也笑着应好。

“那我现在就去命人准备一桌好菜,几壶好酒。”

凌云修说完就高兴的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两人。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就有点奇怪,萧君琦也觉得不自在起来,和一个不爱说话又高冷的人独处一室真是糟心,她忍不住撇了撇小嘴。

司徒夙自是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的,勾了勾唇,开口问道:“你明天什么时辰来?”

萧君琦没有料到他会开口说话,诧异了一下,但还是回道:“辰时末吧!”

“好,我明天来接你。”司徒夙勾唇笑了笑。

萧君琦被他的这个笑容晃了晃神,不是说这丫不喜欢笑的吗?这会儿怎么就笑了,不过话说他笑得还挺好看的。

凌云修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两只大酒壶,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手里端着菜盘。

等这些人都走了后,司徒夙和萧君琦也都坐到了食桌旁。凌云修把酒壶的盖子打开,顿时,这间屋子里就溢满了酒香。

他把各自的酒杯中都倒满了酒后,这才说道:“这可是本楼的招牌,名日醉芬芳,不仅香淳,还口感淳厚,小陌你可要多喝几杯。”

“我会的,谢谢凌大哥。”

“客气什么?来,我们干一杯。”凌云修拿起酒杯,微笑说道。

萧君琦和司徒夙两人也都拿起了酒杯,碰到了一起。

“干。”几人齐齐开口,说完就仰起脖子,一饮而尽了。

几人边喝酒,边聊天,气氛也是热络,倒是少了些陌生的感觉。

更让凌云修诧异的是,他眼前的这位他刚结识的小兄弟,会如此有才华,不只对一些问题见解独到,还圆汇贯通。

他指出的问题也能给他解释得出来,还能举一反三。

这让他越来越欣赏她了,心里暗道,果然结识这位小兄弟是对的。

最为震惊的当属司徒夙了,他早就知道这小丫头不是草包,但也从未想过她会这么出色。

这突然让他有了种自豪的感觉,这丫头是一块璞玉,是他先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点醉了,天色已很晚了。

几人中就属凌云修醉得最利害了。

“小……小陌,没有想到你酒量这么好,连为兄都……都不是你的对手呢!嗝……”

萧君琦也晃了晃脑袋,开口说道:“凌大哥取笑小弟了,小弟也是醉了,头晕晕的。”

其实她一点也没有醉,有过了一次惨重的教训,她是铭记在心了,可不想再死一次了,她还是爱惜自己的生命的。

她也只是大至喝了一点而已,有一些酒还被她偷偷转移到了空间里。

“呵呵……来,我们再喝,再喝。”凌云修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趴在了桌子上起不来了,口里也还在呓语着。

萧君琦见凌云修是真的醉了后,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他还要再叫她喝下去。

看了看天色,大概也有十点多的样子了,萧君琦就站了起来,却不小心绊了一下椅子,差点摔倒了。

司徒夙伸手把她扶住了,顿时,一股女子特有的香味就飘进了他的鼻子,这让他有点不自然,特别是看到她那微红的小脸,还有那粉嘟嘟的红唇。他就更别扭了,心里也闪过了一丝异样,俊脸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萧君琦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站直身子后,就向司徒夙抱了抱拳,开口说道:“谢谢夙大哥了,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等下次再聚。”

“我送你。”司徒夙声音有些暗沉。

他是怕萧君琦是真的喝醉了,有点担心,毕竟这里离尚书府还是有点远的。

“不用了,我没有醉,能自己回去。”萧君琦否决道,她还真怕这世子爷真要送她回去。

司徒夙沉吟了下,缓声说道:“好!”

他明白萧君琦的顾虑,也不勉强了。

“那夙大哥,小弟就先告辞了。”

见司徒夙点头后,萧君琦就踱步走了出去,背影还有些晃。

等她走了有一会儿后,司徒夙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萧君琦走出了闻芳院后,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也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令得跟在她身后的司徒夙有点错愕,原来这小丫头果真没有醉,这让他觉得有点好笑,果然是个鬼丫头,就是精明。

但他还是跟了萧君琦一路,直到她进了尚书府他才离开了。

萧君琦刚从后门进了尚书府,还没走一段路,就见到了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向一个地方走去。

她有点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忍不住好奇就跟在了身后。

待走到光亮处,萧君琦才借着灯笼发出的亮光看清了此人。这不是叶寒梅身边的婆子云嬷嬷吗?这么晚了,这婆子是要做些什么。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萧君琦这才发现这是去叶寒梅院子的路,这让她更加好奇了,这叶寒梅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云嬷嬷急匆匆在前面走着,还一步三回头的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人。

待走进了梅阁里,云嬷嬷在叶寒梅的房门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

“进来。”听到房里传出了叶寒梅的声音,她向院子看了看,这才开门走了进去。

萧君琦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眼睛眯了眯,放缓脚步就走到了窗前停了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在窗户上挖了个小洞,就把眼睛贴了上去,她倒是要看看这毒妇到底想要干什么。

叶寒梅斜躺在床上,双眼微眯,只着了一件绣牡丹花的肚兜,身上盖了一张绣鸳鸯图案的被子。香肩外露,墨发披散,姿态慵懒。

床前透明紫色帷幔垂下,遮住了她的些许春光。

“拜见夫人。”云嬷嬷缓步走至床前,恭敬弯腰见礼。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叶寒梅漫不经心问道。

“回夫人,事情已经办好了。”云嬷嬷禀报答道。

“可有人发现了?”叶寒梅声音不急不徐,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没有,这事老奴办得很小心,并没有人知道。”

“这就好,你先下去吧!”

“老奴告退。”云嬷嬷又向叶寒梅弯了弯腰后,这才走了出去。

萧君琦在云嬷嬷走出来前,就闪到隐蔽处了。

等云嬷嬷离开了后,她又再次把眼睛贴上了刚才的窗户上,可惜的是观察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萧君琦也只好带着疑惑离开了这里,心里也开始琢磨,这叶寒梅到底是分咐了云嬷嬷做了些什么,为何会如此小心。

想了好久也想不通,萧君琦就不想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过看来,她以后要多注意提防着叶寒梅了。

萧君琦就带着这个疑问回到了西北小院。

待看到房间里亮着的油灯,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翠柳时,她就蹙了蹙眉。

章节目录 第45章 神秘黑衣人 这傻丫头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等她,还趴着睡着了,也不多披件衣服,难道就不冷吗?

虽是这么想,萧君琦心里却觉得很温暖,有人挂念的感觉真好。

她找了件披风帮翠柳披上,这才自己去把碳盘烧了起来。

没一刻钟后,屋子里就慢慢暖了起来,她又踱步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茶水,只是茶壶里的茶水却是冷的。

想到自己空间里的热水壶里还有热水,她就拿了出来,把茶壶里的换掉了。

她刚把这些事情做完,就见到翠柳迷迷糊糊张开了双眼。

“醒了?”

“小姐,你回来了?”翠柳的声音有点含糊。

“嗯!怎么不回房间去睡。”

“就是怕小姐回来会有什么事分咐。”

“我能有什么分咐,有事我自己不会做吗?如果以后我回来晚了,你就不必等我了。”萧君琦有些怪责说道。

这段时间下来,翠柳对她也是尽心尽责,让她也明白了,她这是真的把她当是她的主子了。

既然是自己人了,怎么的也要护着点。

翠柳的眼里噙满了笑意,特别是注意到了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心里就一片温暖,她家小姐就是口恶心善。

“奴婢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嗯!,很晚了,困了就去睡吧!”

“那奴婢先告退了。”

“去吧!”

等翠柳走后,萧君琦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热水,洗漱过后也歇下了。

冬日的夜晚漆黑无光,静谧异常,连动物的一丝声音都听不到一点。

黑暗中,一个鬼魅的身影几个纵跃,起起落落间,运起轻功向着京城东城门的方向而去。

小心躲过了守卫的严防,向着百里之外的那座山林疾驰。

树林子里,站立着一个身着夜行衣,黑纱蒙面的人影,看身形身高,像是一个男人。

只见他站在大树底下,隐没在黑夜里,偶尔不经意间,斜睨一眼一个方向,看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没多一会儿,安静的林子里就传出了一丝细微的声响,听着像是脚踩在树叶子上的声音。

黑衣男子动了动身子,转过身来望向了一个方向。

“来了。”声音清冽,毫无波澜,更是听不出一丝感情。

他的话音刚落,黑暗中就走出了一个也是黑衣蒙面的身影,看身形也是一个男人,只是身高略矮。

只见他踱步走至刚才那名黑衣男子的面前,单膝跪下,开口道:“拜见主人。”

“事情办得怎样?”

“回禀主人,东西已经取到了。”说着还从怀里把一个小竹筒拿了出来,又递到了黑衣男子的面前。

黑衣男子接过了小竹筒,把塞子拨掉,从里面抽出了一方薄薄的锦帛,他徐徐打开了来。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画了一些线路,有一些地方还标有字体。

这是一张地形图。

黑衣男子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就收了起来,淡淡开口:“事情办得不错,回吧!”说着就运起轻功,离开了这里。

那名男子也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二天一早,萧君琦辰练过后,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红衣锦袍,玉冠束发,给自己易了个容。

就唤来翠柳,告诉她,她要出门后就走了,也不管翠柳那副花痴呆滞的模样,等翠柳回过神时,萧君琦早就没影了。

司徒夙也早早的来到了闻芳院,凌云修昨晚倒是在这里睡的。

“夙老大,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干嘛这么早就把我吵醒,我还困得很呢!哈欠……”凌云修说着还用右手掩在了嘴边,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还很困的说,这夙老大也太不厚道了,居然这么早就吵醒了他,害得他是一点精神也没有。

“那小……那小陌等下会来。”司徒夙本想说小丫头的,但急时改了口。

既然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那就帮她瞒着好了。

“我的大哥啊!现在才卯时末好吗?小陌说的是辰时末才来,你整这么早,不是要兄弟的命吗?”要知道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

“你睡这么多,就不怕变猪。”司徒夙上下看了凌云修几眼,悠悠开口说道。

凌云修默,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肥头大耳的模样,就忍不住抖了抖身体,也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起都起了,等就等吧!不过干等着也不行啊!要不叫人弄些早点,我们边吃边等。”凌云修征求司徒夙的意见。

司徒夙沉吟了下开口应声:“好!可以多做点。”他可记得那丫头能吃得很。

“知道了放心吧!连小陌的我也命人给准备喽!”凌云修笑着忙去叫人准备了。

他所开的这间闻芳院与其他的青楼不同,这里的女子可以单凭意愿陪不陪客,不过相对的酬银也会少很多。

当然了,能进入这一行的大多也是一些放得开的女子,所以大多数都是自愿献身的。

除了这些风花雪月,花天酒地外。

这里的吃食住行也是贵得离谱,当然了,贵有贵的价值,就比如这些吃的东西,都是些名厨的手艺,美味那是必须的。

萧君琦准时的来到了闻芳院,只是这次她走的是后门,她刚踏进小院,就见到了司徒夙与凌云修两人在院子里坐着。

“嗨!两位大哥早啊!”萧君琦向两人打了声招呼后,就踱步走向了大石桌旁坐了下来。

从她一进来后,两人都是一副错愕的样子。

凌云修啧啧出声,想不到这君陌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俊俏,如果等再过个几年,这副相貌也是不比夙老大差多少了。

司徒夙眼里也闪过了一丝惊艳,他一直都知道萧君琦长得很美,但没有想过她穿上男装也是这般出色。

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丫头穿上男装却也不显得女气,还驾驭得很好。

昨晚一身黑衣劲装的她,给人一种江湖侠客,洒脱不羁的感觉。而今天她的这一身装扮,却又给人一种偏偏贵公子,高贵让人仰望的感受。

“小陌你来了,我已经命人给你做了早点,这就叫人端上来。”还是凌云修回过了神,开口对萧君琦道。

“那小弟就不客气了。”萧君琦微笑说道,她确实是没有吃过早餐,就等着来这吃了。

听说这里的东西好吃得很,不试一下怎么行。

“客气什么?你先坐下,我去去就来。”凌云修说着人也走了出去。

凌云修走后,气氛又安静了下来,萧君琦觉得尴尬,忍不住对司徒夙开口。

“夙大哥来得真早。”

司徒夙看了一眼萧君琦,淡淡的说道:“我也是刚来。”

这让刚刚从外回来的凌云修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

萧君琦听见动静就望了过去,开口问道:“凌大哥没事吧?怎么走路不小心点。”

“没事没事,脚滑了一下。”凌云修心里泪目,这都什么人什么事啊?这夙老大也太扯了,就不能诚实一点吗?

等萧君琦吃饱了后,几人就乘坐马车向着镇南王府而去了。

镇南王府位于皇城的西边,这里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

镇南王府占地面积三千平米,其中又分部着大大小小的一些院落,但这些院落大多都是空置的。

因为镇南王只有夙雪一个正妻,其他的姨娘通房一个也无,因此子嗣不丰,也只有司徒夙这个儿子而已。

所以镇南王府里的主子也只有镇南王,夙雪王妃和世子司徒夙罢了。

落雪苑,这里是镇南王妃夙雪的住处。

主卧厢房里,这里被分为里间和外间,布置得典雅大方,一应家具也都是名木所制,雕刻精细,巧夺天工。古董摆件也都是精品,其中还不乏一些御赐之物。

在里间的一张雕花大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妇人,此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南王妃夙雪。

只见她面色苍白,一头鬓发散落枕边,眉目紧皱,唇色也不见一丝红润。

房间里时不时传出一阵咳嗽,清清浅浅,偶尔还剧烈起伏伴随着气喘之声,让人听了也忍不住跟着难受起来。

下人们忙进忙出,有端热水的,有拿绣帕帮她擦拭的,还有端着药碗的……

虽然人多,但也井然有序,显然是驾轻就熟了。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碧青罗裙的小丫鬟款步走了进来,在一个四十几许的婆子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名婆子听了脸露喜色,开口对那小丫鬟说道:“你先下去吧!”

那个小丫鬟听了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

那名婆子缓步走至床边,弯腰向躺在床上的夙雪说道:“王妃,世子爷来看您了,还有凌大公子也来了。”

夙雪听了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喜意。

“快……咳咳咳……快让他们进来,咳咳……”

“哎!老奴亲自去迎。”那名婆子应了就走出了这里,向着外间走去了。

萧君琦站在落雪苑的院子处,欣赏着这里的景色,只见院中栽有一颗梧桐,看样子应该也有十多年树龄了,此时许是冬日的原故,叶子倒是少了许多,树上的有一些也黄了。

院子周围还栽了一些名贵的花草,其中以菊花居多,各种品种都有,有些开得正好,有些含苞待放,有些还只是花骨朵儿。

闻着那菊花飘出来的阵阵香气,她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嘴角不自觉就带上了微笑。

司徒夙见到她这样,也嘴角轻勾。

厢房门被打开了,那名婆子走了出来,见到司徒夙后,就脸带笑容的快步上前来见礼。

“老奴见过世子爷。”

“岑姨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司徒夙见她这样,赶紧用手虚扶了她一下,开口说道。

这可是伺候他母亲的老人了,又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么说都是长辈,他自是要尊重的。

那名唤岑姨的听到他这么说了,就站起了身,慈爱的看了一眼司徒夙后。

又转身向一旁的凌云修和萧君琦见礼:“见过凌大公子和这位小公子。”

章节目录 第46章 给夙雪诊病 “岑姨不用多礼,都是老熟人了,你这样就见外了。”凌云修也笑着说道。

萧君琦也笑点了点头。

“礼不可废,还是要遵从的。”岑姨眼里充满笑意,又看向萧君琦,见到她的容貌后眼里也闪过了惊艳。但发觉从未见过她后,又疑惑问道:“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

“哈哈……岑姨,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是我和夙老大新结交的朋友,叫君陌,你也可以叫他小陌。”凌云修介绍说道。

“你老可不知道了吧,你别看他小小年纪,本事可大着呢!他可是还会医术的,我们今天带他来就是想让他帮王妃伯母看看的。”

岑姨听了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礼貌性的夸了萧君琦一句,说道:“君公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她的心里却不以为意,她家王妃的病已拖了多年,看过多少名医都不见起色,这君公子小小年纪,恐怕学到的也只是一些皮毛,又怎会治得好王妃的病。

不过既然是世子爷带来的人,总归是要试一下的。

萧君琦从眼前的这位岑姨的神色,就能读懂她的想法,她不信任她也是在情在理,毕竟她的年纪摆在那里,恐怕任谁也是不信任她的吧!

而司徒夙和凌云修,怕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吧。

不过她的医术也确实不算高明,但是可别忘了,她还有金手指呢!她前世因为害怕末世真的会来,除了准备了一些吃的用的外,医疗用品和医疗器械也是准备了的,发电机也有。

空间里还有好多其他的东西,有些什么她都记不清了,反正为了迎接想象中的末世,她能想到的都准备了。

“岑姨过奖了,君陌愧不敢当。”虽然人家不相信她,但该有的礼数人家也没少,礼尚往来,她也有礼的谦虚了一下。

司徒夙哪里不知道岑姨的疑虑,不过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都想尝试一下,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

“岑姨,我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司徒夙关心问道,这会儿的他倒是少了一些清冷淡漠的表现。

“哎呦,看老奴这记性,尽顾着在这里与你们说话了,快,快请进去,王妃可还在等着世子爷你们呢!”岑姨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醒悟过来自己出来的原由,说完就领着几人进了厢房。

待一跨进厢房里后,萧君琦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她不由的就皱了皱黛眉,看了看紧闭的门窗,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咳咳,咳咳咳……是夙儿来了吗?”

就在她思索之际,就听到了一个妇人带着咳喘的沙哑声音。

“母亲,是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司徒夙三两步走至床前,坐在了岑姨为他准备的绣墩上,双手握住了夙雪露在锦被外瘦骨嶙峋的手。

此时的夙雪已经被人扶着坐了起来,背靠在了一张锦被上。

她面容慈爱看着司徒夙,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唇,虚弱说道:“嗯!咳咳……好点了。”说完又困难的扭头看向床前。

“云……修也来了?”

凌云修也赶忙走近了床边,笑嘻嘻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好久都没来见过您了,今天刚好空闲,就来看看您老嘛!”

夙雪艰难扯出了一个微笑,气喘了一下,才说道:“好孩子,你有心了。”

说完眼神就瞄向了萧君琦,待看清她的容貌后,眼里就闪过了疑惑,这孩子怎的有点眼熟?

司徒夙见此,就介绍说道:“这是我和阿修新认识的朋友,名唤君陌,母亲唤她小陌即可。”

萧君琦微笑着向夙雪抱拳,弯了弯腰,开口说道:“拜见镇南王妃,您叫我小陌就成。”

夙雪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母亲,小陌还会把脉看病,不如让她给您看看,您觉得如何?”

夙雪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意,可她病了都这么多年,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到底是自己儿子的一番心意,她自是不会拒绝的。

司徒夙见她点头同意了,就扭头对萧君琦道:“有劳了。”说着就站起了身,把位置让给了萧君琦。

萧君琦也不推辞,坐下后就替夙雪把起脉来。

她态度认真,把手搭在了夙雪那瘦弱苍白的手上,细细诊断。

厢房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都有些紧张看着萧君琦,但大多数人都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萧君琦认真为夙雪把过脉后,又仔细观察了她的气色与症状。

确认她的这种情况确实是如她娘亲当年生病时的一模一样,只是记忆中她娘亲的病情更为严重罢了。

诊脉的结果也不太尽人意,从脉象上看,也只能诊断出夙雪的身体虚弱,营养不良,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这夙雪王妃怎么会气血不足?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至于咳喘,这绝对不是风寒感冒引起的肺炎,肺结核等。

看来还是需要用到那些医疗器械了。

不管最终结果怎样,她来这里也是有些收获的,起码知道了害她娘亲与镇南王妃的是同一个人。

萧君琦勾起了一抹冷笑,不是那毒妇还能有谁?不过害死她娘她能理解,毕竟如果她娘不死,她就无法坐上正室这个位置。

可这夙雪与她可是朋友,也没有利益关系,她对她下手这是为何?萧君琦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原着小说大多是围绕萧君雅的那些剧情,并没有过多描述叶寒梅的来历与她生活中的一些事迹,只需要她时她才出现。

就好比昨晚她遇到的那件事情,这在小说中是没有写到过的。

这也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小说是小说,而她现在所处的,确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看来以后可不能再以原着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了。

她的这一沉思就有些久了,令得屋子里的人都有些担心起来,都以为是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最终还是凌云修出声了。

“小陌,你诊断出了什么吗?”

萧君琦也被凌云修的这一问话给拉回了神,只是她并没有马上回答凌云修的问题,而是又沉吟了下,这才开了口。

“我需要进一步的检查,王府可有地下室或者隐蔽的地方?”

她的这句话是问司徒夙的。

“有。”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他相信她。

“马上给我安排,我要用。”说着又叫人给她准备了纸笔,给夙雪开了一副安睡养神的中药。

“去把这副药方上的药抓了,煎好之后给王妃喝下去。”

萧君琦直接把药方递给了那位岑姨。

“这……”岑姨有些犹豫,这君陌真能信得过吗?她不由的就望向了司徒夙。

司徒夙向她点了点头,开口道:“去吧!”

岑姨虽还有些疑虑,但听世子爷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听分咐行事了。

司徒夙也去叫人准备地方去了。

一个时辰左右,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后,萧君琦也站在了一间宽敞的密室里。

她叫司徒夙把夙雪也送了过来,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这些人自是不愿意的,就连司徒夙也蹙起了眉。

但在她的强硬坚持之下,无法,众人也只能守在了密室外等着了,但同时又对她那治疗的方法存着浓重的好奇。

密室内,萧君琦把空间里的医疗器械拿了出来,又把发电机拿了出来,还有一些要用到的东西。

等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了后,望了眼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夙雪,她思索了下,还是拿出了麻醉剂给夙雪注射了进去,但她用的只是少量,只会让夙雪睡得更熟了而已。

没办法,为了她的秘密不被发现,她也只能如此了。

萧君琦把夙雪抱到了检测仪器上,开始了扫描检查……

她检查得很仔细,不错过一分一毫,甚至还取了夙雪的血液进行了检测。

一个多时辰之后,萧君琦终于查出了夙雪的病因所在,看着检测仪上扫描到的那些蠕动的小黑点,这些小黑点大多集中在了夙雪的胸口心脏周围之处,这让她不由蹙紧了黛眉,这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

又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后,萧君琦终于确定了这是一些小虫子,这些虫子大多像蚊子般大小,但若仔细分辩,这些虫子中,似乎有一只比其他的又大上了许多,这或许是有点领导的意味吧。

一只大虫,带着一帮小虫,喜欢吸血。

萧君琦沉吟,这怎么有点熟悉。

她一拍脑袋,赶紧从空间里把一本杂记拿了出来,这是当初那个教她医术的人给她的,她叫他东伯。

她那段时间对医学特别热忱,东伯见她对这些有兴趣,不但手把手教她,还把自己的笔记送给了她,还有一些医学典籍。

萧君琦把笔记从头至尾翻了个遍,终于在笔记的末尾找到了她要寻找的内容。

噬血赤尾虫,喜吸生血,生长于矿石山洞中阴暗之地,一旦寄居人体,如若那人还活,就会一直以吸此人之血为食,直到此人到死为此。

要把这病治愈也不难,只要找到这些赤尾虫的生长之地,从其附近找到一种名为炎香草的草药,和着此人血亲之人的鲜血,再配以其他的一些东西,就能把这些噬血赤尾虫给引出来。

萧君琦深思,记忆中她娘亲看着并不是被吸干血液而亡的,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隐情不成?

想不通,萧君琦干脆不想了,这事再慢慢察吧,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还是先做好眼前之事吧!还好还好,这病能治,看来她又要有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她找出纸笔,照着笔记上,把炎香草的图样给画了出来。

把夙雪安置好后,又把东西全都收入了空间,这才走出了密室。

密室外的人都等得很是焦急,特别是岑姨,她时不时的总会焦急望一眼密室的入口,眼里噙着浓浓的担心。

“世子爷,要不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老奴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总是不踏实。”

她是真的急坏了,世子爷怎能如此草率,就让那叫君陌的给王妃治病呢?这都进去几个时辰了,也不见出来,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不成?

幸好她已经叫人去通知王爷了。

章节目录 第47章 蛊虫 司徒夙心里也是焦急的,但他对萧君琦是信任的,也知道她有些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才按她说的做了。

“没事的岑姨,你再耐心等待一下,小陌等会儿就出来了。”凌云修宽慰岑姨说道,虽然他也有一点焦急,但他相信小陌的为人。

“再等下吧!”司徒夙也开口了。

“夙儿,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你母亲怎样了。”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一名身穿华贵锦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急步走来。

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人,也是一名中年男子。

“拜见镇南王。”所有人齐齐行礼。

司徒傲只是挥了挥手,就急急忙忙走到了司徒夙的面前,继续问道:“你母亲出什么事了?”

他面容焦急,言语关切,双手也搭在了司徒夙的肩膀上。

司徒夙见他焦急的样子,也赶紧扶住了他,缓声说道:“父亲,母亲没事,您先不用焦急。”

“是呀伯父,伯母没出什么事,只是被带去诊治了而已,很快就会出来了。”凌云修也赶紧宽慰司徒傲。

“可是这都进去几个时辰了。”岑姨担心的道。

司徒傲松开了司徒夙,皱着浓眉,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快细细说来。”

岑姨也不管什么尊卑了,前前后后把事情与司徒傲都说了个遍。

司徒傲听完了整个过程,紧皱的浓眉就成了个川字,刚想怪责司徒夙几句。

密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的一双利目立即就射向了密室的入口之处,身上上位者的气势也释放了出来。

萧君琦刚打开了密室的门,一走出来,就迎上了一道慑人的目光。

她也不怯场,也释放自己的气势,镇压了过去。

一双虎目与一双丹凤眼就这样直直对上了,谁也不让谁。

萧君琦望着眼前这位四十左右,身穿一身暗紫色蟒袍的中年男子,也猜出了他就是东岳的镇南王。

只见他黑发用紫晶玉冠整齐的束在脑后,剑眉虎目,浓眉大眼,国字脸,唇紧抿着,一副严肃的模样看她,利目中还带着审视的意味。

萧君琦邪气勾了勾唇,首先开口了:“王爷好气势,吓得草民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呢!”她口里说着害怕,样子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

其实她对这位王爷还是很敬重的,东岳能有今天,他可是功不可没。

但谁叫他要拿气势压她的,她又没有得罪于他,这让她心里可不愉快了。

司徒傲看着眼前这个仅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心里存着浓浓的疑虑,这么小的年纪,他真会看病吗?怕是夙儿被她给匡骗了吧!

想着他眼里的审视意味就更浓了,待听到她的这些言语,眉头不由就更深了。

“别皱了,再皱下去都能夹死苍蝇了。”萧君琦继续调笑说道。

“大胆,见到王爷为何不跪。”

还是司徒傲身边的男子出声了,他叫韩贵,曾经是司徒傲身边的得力干将,后因受伤就没有再上过战场,如今是镇南王府里的管家。

萧君琦撇了撇小嘴,跪个屁,她天生就有点反骨,别人勉强的事情她一向都不会去做,但如果好声好气,那就另当别论了。

倒是司徒夙多少了解她的性子,怕等下惹毛了她,那就不好了。

“韩管家,君陌公子是本世子请来的贵客。”

韩贵听了司徒夙的话,赶忙低下了头,向司徒夙弯了弯腰,开口说道:“是,世子爷。”

只是他并没有对萧君琦道歉。

司徒夙蹙了下眉,但也不多说什么,这韩贵是他父亲的人,一向都只遵从他父亲的指令,对父亲也是忠心耿耿。

正待司徒夙想要问萧君琦他母亲的情况,就被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说,你到底对雪儿做了些什么?”

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司徒傲就进入了密室,此时他刚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夙雪,双目燃火的瞪向了萧君琦,身后还跟着个岑姨。

萧君琦默,为何她总是被误会?她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这难道就是女配该有的待遇吗?

“君陌小公子,你到底是把我们家王妃怎么样了?为何她怎么叫也叫不醒?”岑姨的一双泪目也瞪向了萧君琦。

韩贵也二话不说,拔出长剑就对上了萧君琦。

司徒夙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他刚想上去解救萧君琦,就被凌云修给拉住了。

“夙老大,你先别急,你看。”凌云修有些惊诧说道。

司徒夙闻言就看了过去,待看清了场中的情景也是一阵错愕。

在韩贵拔剑向她挥来之时,萧君琦就取下了挂在腰间的青色玉笛,用玉笛格挡住了,眼里也闪过了利芒。

丫的,这都什么事呀?这救人还要被误会,这冤可不能白受。

想着她也不再留手,与韩贵打斗在了一起。

因为久不与人打斗的原故,刚开始时她还有些招架不住,待等她适应了后,遭殃的可就是韩贵了。

他的武功虽不错,但毕竟是曾受过重伤的,又加以萧君琦最善长的就是近身功夫,所以他很快就落了下风。

这让众人都惊愕不已,这韩管家虽曾受过重创,但怎么说曾经也是一名大将,这怎么就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给打败了呢。

最为震惊的当属司徒夙了,他是知道萧君琦的底细的,也清楚萧君琦是一点内功也无,原先听她说会武他也不放在心里,但没有想到她这么能打。

萧君琦一脚把韩贵踹飞在地,还尤不能解气,又上去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鞋印子,口里还骂道:“让你丫的不分青红皂白,让你丫的挥剑相向,让你丫的呵斥本少爷……”

看着韩管家脸上那秀气的脚印,众人忍不住好笑,但镇南王在场,故都没有人敢笑出声,只是偷偷闷笑着。

凌云修也憋笑憋得很辛苦。

司徒夙也把手放在嘴边假意咳了咳,上前拉住了萧君琦。

“好了好了,我代我们家管家向你陪礼,你消消气吧!”

这韩管家平常确实是有点傲气,但人是好人,他对萧君琦出手也是出于对司徒傲的忠心。

既然司徒夙都这么说了,萧君琦也不好闹得太过了,见好就收。

“好吧!看在夙大哥你的面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

萧君琦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想着,不过这诊金要多加点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她所受的冤屈。

司徒傲见到自己的儿子和萧君琦似乎很是熟悉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怒气倒是消下去了好多,但是见到自己的爱妻这昏迷不醒的样子,还是难免担心。

不由就问萧君琦道:“我的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倒是没有了质问的意思,但气势仍不减半分。

见过了萧君琦刚才的身手,司徒傲对于他眼前的这个少年也多了些许欣赏。

听了司徒傲的问话,萧君琦撇了撇小嘴,倒是没有了原先的那点不愉快。

这镇南王也是一个大度之人,她原先那样调笑他,也不见他气恼计较,这让她更加敬重他了。

想是这么想,萧君琦却还是嘴硬说道:“切,还是什么镇南王呢!连自己的妻子中了蛊毒都不知道。”

她的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连司徒傲两父子都没反应过来。

“小陌,你检查到伯母的病因了?”凌云修欣喜问道。

“真的吗?小……小陌,你真的看出来了我母亲生的什么病,这能医治吗?需要什么?你跟我说,我去准备。”司徒夙也几步走至萧君琦的面前,急声问道。

“对对对,还有我,我也来帮忙。”凌云修也点头如捣蒜般说道。

还没等萧君琦回答,又来了一个问话的。

“君小公子,我家王妃的病真能治好吗?求求你救救我家王妃,老奴也为刚才对您的那些无礼至歉。你大恩大德,老奴在这给您磕头了。”岑姨也满脸泪痕问着萧君琦,还作势要向她下跪。

萧君琦赶紧上前扶住了她,这都什么事啊?怎的都如此激动,能不能先等她把话说完。

就连倒在地上起不来的韩贵也含糊不清的来了一句:“救王妃。”

一旁的下人,也都个个满眼希冀的望向了她。可见这镇南王妃在这王府里有多受人尊敬爱戴了。

萧君琦无语,觉得有话还是找个能作主的说吧!不由把目光望向了司徒傲,待见他也双眼通红,强忍泪意的样子,就忍不住嘴角抽抽。

还好,镇南王果然是镇南王,只一下子就镇定了过来。

“来人,备茶,好好招待君公子。”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岑姨微笑说着就走了,眼角还有未擦的泪痕。

“君小兄弟,请移步大厅。”看了看怀里的爱妻,又接着说道:“本王就先失陪一下了。”

司徒傲说完就抱着夙雪向落雪苑的方向去了。

萧君琦看着不由在心里啧啧称奇,真想不到古代也有如此专情的男人,不是说古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吗?

司徒夙此时也恢复了平常时的样子,注意到了萧君琦看向他爹娘的方向,以为她是羡慕,开口解释道:“我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很好。”停顿了一下,又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以后也会很好。”

萧君琦并没有注意听司徒夙说些什么,不在意应了声“哦!”

司徒夙心里有些郁闷,但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走吧!去大厅。”说着就自顾自走在了前头。

一刻钟后,大厅里只坐了司徒傲,司徒夙,凌云修还有萧君琦。

司徒傲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他此时的面容肃目,但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眼里噙着的那丝期盼。

“君小兄弟刚才所说,可否与本王再详细诉说一遍。”

连司徒夙和凌云修也都认真望着萧君琦,也想听听这是什么病,居然多年都没人能查得出来。

“噬血赤尾虫,也是蛊虫的一类,喜欢吸食生血,如若中了此蛊,它就会寄居在中蛊之人的身体里,饿了会吸食此人的鲜血,久而久之,就会使人身体虚弱乏力,气血严重不足,至于为何会咳喘不断,许是那些蛊虫都聚集在了胸口处的位置吧。”

章节目录 第48章 解蛊之法 几人听了都是大惊,这蛊毒之术他们也是有听过的,令他们奇怪的是,这夙雪怎会中了蛊的。

司徒傲眯了眯双眼,眼里闪过狠历。

司徒夙更是急忙问道:“可有医治之法?”

“是呀!小陌,有你就快点说出来吧!”凌云修也接口说道。

心里也有点小得意,还是他慧眼识珠,结交了君陌这个兄弟,江湖中果然不泛奇人异士。

萧君琦眼里闪过精芒,状似思索了下,这才不急不徐开口。

“有是有的,王妃这病要治愈也并不难。”没等几人开口询问,她又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师父把他的一身本事教于我,就是让我悬壶济世行医救人的,但他老人家最放心不下的,也是我这个他唯一的徒弟了。我这刚入江湖,整日风餐露宿的,这江湖之中又人心险恶,如若他老人家还活着,知道了这些,他该有多心疼我这个徒弟啊!”

萧君琦说完,还作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像是在追忆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师父一样。

她的言外之意,司徒夙最是清楚不过了,也有点无语,这小丫头还真是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捞好处啊!还是在他父亲的面前,这胆子还真是大得很呢。

不过知道了母亲的病能治,他的心也放下了。

司徒傲是何许人也,堂堂一国王爷,怎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不过他的心里倒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她很聪明,性情也直率,是个不错的少年。

心里对她也愈发赞赏了起来。

“君小兄弟请放心,只要是在东岳,往后若是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本王都一定会鼎力相助。”

知道了自己妻子的病能治愈,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司徒傲一张严肃的国字脸也终于露了点笑容。

“呵呵……当然了,这治病救人,诊金自是要付的,只要君小兄弟能医好了我的王妃,这诊金多少,君小兄弟开口便是。”

萧君琦在心里暗呼了一声爽快,面上却假意推辞说道:“这治病救人,乃是医者的本份所在,在下怎可多要,只是在下初入江湖,确实也是囊中羞涩,王爷不必客气,随意给些就好。”

她并没有直接说出要多少,这也是她的精明之处。

这司徒傲怎么说也是一国王爷,定不会少给的。

“哈哈哈……好!只要你把雪儿的病治好了,本王定不会亏待你的,哈哈……”

听了萧君琦的话后,司徒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果然精明,这让他看她也愈发觉得顺眼了。

司徒夙也勾了勾唇,真没有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能入得了他父亲的眼,要知道他父亲不只是一国王爷,也是一个统领万军的元帅,见过的人是何其的多,又怎会看不出她的那点小心思。

凌云修更是错愕不已,他真没有想到他新结交的小兄弟居然这么能,不只得到了镇南王的一个承诺,竞还有银子可拿,这让他真是佩服不已。

“好说好说,王爷果然是爽快之人。”

萧君琦笑着给司徒傲竖起了个大母指,既然好处已经许下了,她也不再拖拉,就把医治办法详细说来。

“这噬血赤尾虫,生存在矿石山洞的那些阴暗潮湿之地,因为矿石中有一些物质是它们所需要的,没生血可食,它们就是以此物质为生。”

“不过这种虫子也甚是稀有,几个矿石山洞也未必能找到一窝,一窝的数量也是极少,想要把它练成虫蛊就更难了,千个之中能炼成一个母蛊就不错了。”

“这母蛊只要被施蛊之人对人种下,它就会在对方的身体生存,繁衍,日日以吸食此人之血为生,直至此人死亡。”

至于夙雪为何为能活到至今,怕也是有众多珍贵的药材吊着的原故吧!

萧君琦喝了一口茶后,又缓声继续说道:“不过我也有些疑惑,据我所知,这东岳国矿石山脉甚少,更别说会有这些噬血赤尾虫了,练蛊就更不可能了,很明显,这蛊虫来自他国。”

这也是萧君琦想不通的地方,要说最有可能的,怕只有西昌国了,难道这叶寒梅是西昌国之人?要不怎会有这些虫蛊。

听完萧君琦的述诉,司徒傲与司徒夙就对视了一眼,怕也是猜出了一些什么吧。

“那你能否看出雪儿中此蛊毒,是有多长时间了?”司徒傲开口询问萧君琦道。

萧君琦眸子闪了闪,开口便道:“据在下诊断,这蛊虫寄居在王妃的身体里已有十年以上,原先听世子爷说过,王妃是在十多年前的一场风寒过后,身体才每况愈下的,您要是想调查的话,可以从这一方面入手,或者是在那之前,王妃都接触过一些什么陌生的人,或是与什么人要好。”

没错,萧君琦就是要给那叶寒梅挖坑,如果她真的是西昌国人,又对夙雪下手,明显她还有其他的目地,说不定背后也还有人。

与其她自己一个人慢慢调查,何不让这镇南王着手来查得要快。

司徒傲听了就陷入了沉思,司徒夙也眉头深皱。

“哎呀!先不管这些了,小陌,你快说说这治疗之法。”凌云修催促说道。

那些事情可以慢慢去查,先把病医好再说。

两父子也再次望向了萧君琦,等着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想要解了此蛊也不难,但也有点麻烦,只要到那噬血赤尾虫生长的巢穴,在那附近会生长着一种名为炎香草的草药,只要把它采摘回来,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萧君琦说完,还把那张画有炎香草的图纸拿了出来。

司徒傲接过了图纸,认真看了看,就收到了自己的袖袋里去了。

“这真是要谢谢君小兄弟了,我会尽快把草药寻回来的。只是本王的王妃为何还未醒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萧君琦微笑了下,开口答道:“没事的,等下就会醒了,王爷不用担心。”

萧君琦的这话刚一说完,肚子就咕咕响了一下,她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向司徒傲抱了抱拳。

“王爷,要说谢谢,不如来点实际的,草民的肚子都唱起空城计了,能否赏草民几口饭吃,填一填这干瘪的肚子。”说完还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哈哈哈……好!来人,备膳。”

司徒傲听了她的话后不由哈哈大笑,他好久都没能如此畅快了,这些年为了妻子的病,他可是满心忧愁,如今有解决之法了,他能不高兴吗?

“是。”门外有人应了一声。

司徒夙也笑了笑。

“倒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这丫头不只贪财,还爱吃,他可没忘了那天在画舫上,她可是只顾她的小肚子了。

“呵呵……小陌,待会儿我们再喝个痛快,这次为兄可不会再让着你了。”凌云修也笑说道。

同时心里又是对萧君琦佩服不已,真没有想到她小小年纪,酒量也如此的好。

“呵呵……好说好说,只是喝酒的话还是下次吧!这次有点晚了。”萧君琦礼貌拒绝说道。

开玩笑,这丫喝酒就像喝水一样,谁能喝得过他。

凌云修听了有点失望,但看天色确实已经晚了,也不好勉强了。

“好,我们下次再喝。”

司徒夙在一旁看着有点好笑,想到昨晚在闻芳院门口见到的情景,就忍不住勾了勾唇。

等在王府里吃过了晚膳,又与凌云修约好了狩猎那天的时间,萧君琦就回尚书府了。

她回到家时已是现代的晚上八点多的样子了,叫翠柳帮她准备好热水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她就睡下了。

想着明天还要出去一趟,买个趁手的弓箭才行,她的空间里可没有多少冷兵器,只有几把唐刀和几把军用匕首,还有一些西瓜刀而已,她还想多准备几把刀剑,好以备不时之需。

虽是冬日,白天还是有些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适。

白天的东城大街依旧热闹,行人也络绎不绝,或许是接近年关,商贩也是很多,但时不时有守城兵巡逻的原故,倒也不见混乱。

萧君琦今天还是一身男装打扮,只是脸上多了个狐脸面具。

倒不是她想学司徒夙故作神秘,谁叫她穿上男装也长得这么好看呢!她在心里有些臭美的想。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因戴了个面具,她给人的感觉就更加神秘莫测了,也愈发吸引人眼了。

特别是那一个狐脸面具,再配上她的一身红色衣袍,更是相得益彰,引人注目。

还有她嘴边勾起那有点邪气的笑容,不知引得路边的多少女子红了脸颊,偷偷瞄她。

萧君琦是直接奔着城中那间,最大的武器店而去的,倒是没有多注意路人看她的眼神。

她慢悠悠在街道上行走,欣赏着街道的景象,手里拿着个青玉笛,随意把玩着,非常惬意。

她刚转了个弯,正待要走过前方的一条叉路之时,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惊呼声,还带着些哭腔。

“我的宝儿啊!”

萧君琦忍不住抬眼望去,就见一小孩儿站在了叉路的中间,左侧十米之远正有一匹高头骏马疾驰而来,她也顾不得多想,退回转角处,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滑板,脚踩上去就急急滑向了那个小孩儿的方向。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叉路中的小孩儿,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能凭空变出东西来。

“让让,快让让。”萧君琦历呵出声。

挡在她前面的人听到她的历呵,都纷纷退至两旁,待看到她脚下不知踩了个什么东西,能稳步疾驰,都不由瞪大了双眼。

萧君琦顾不得别人的想法,踏上滑板后就急速向着叉路疾驰,在骏马还差两步就踏上小孩儿时,就险险抱着他避开了马蹄,侧身躲到了一旁。

高头骏马也被她的这一惊吓,扬蹄嘶鸣起来,马背上的人也顺势摔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9章 买兵器 一行路人都看呆了好吗?因为萧君琦的这一波操作真是帅极了。

不知是谁首先鼓起了掌,接着的,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叫好之声。

完全没有人去关心摔倒在地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那人摔倒在地之后,就哎呦哎呦的呼痛不已。

那马许是被人严格训练过的原因,惊吓过后嘶鸣两声倒是停了下来,鼻子还直喷气儿。

一名年轻妇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伸手接过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儿,一边哄着一边帮着他顺气。

等小孩儿好点了后,那名妇人就想向萧君琦跪下,口里还不忘感激说道:“谢公子救命之恩,谢公子救命之恩……”

萧君琦见此赶紧把她扶住,微笑开口:“大姐不用这样,在下也是举手之劳,力所能及而已。”

她的这话一出,又赢得了一片称赞之声。

萧君琦只是微笑了下,抱起滑板就准备离开了,却在此时就听到了一个叫骂声。

“大胆,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谋害本皇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哎呦……”

司徒子铭心里是恨得要死,他不就是为了赶时间,把马骑得快了点吗?至于给他一个这么严重的报应吗?

要不是他还会一点功夫,及时护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岂不是要被摔得半残?娘的,真是痛死他了。

听了这句叫骂声后,萧君琦倒是停下了脚步,还挑了挑眉。

司徒子铭好不容易爬起来后,就开始四处张望,当看到了萧君琦的那一身红色衣袍之后,就把目光对准了她。

“是你,就是你要谋害本皇子的?对不对。”司徒子铭用手怒指着萧君琦,质问道。

他可是记得是一个红色身影来着,现场中就只有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臭小子是穿红色衣服,肯定是她没错了。

萧君琦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皇子,穿着华贵,扯着公鸭嗓的少年,倒是知道了他就是东岳的七皇子,司徒子铭。

听了他的质问,萧君琦不由就勾起了一个邪笑,反问道:“哦?我怎么就谋害你了?”

“你居然还敢狡辩,要不是你突然间就窜了出来,本皇子会摔倒吗?”司徒子铭怒视着萧君琦道。

“呵……那照你这么说来,如果我不窜出来救了这个小孩儿,你就是想谋害百姓的性命了?”

“你……你胡说。”司徒子铭有些底气不足,这到底是他的疏忽,不该在大街上纵马疾驰的。

“我是不是胡说,你难道不比我清楚。”萧君琦声音淡淡,但眼神却是凌厉看着司徒子铭。

若不是她及时出手,这小孩儿怕是就要葬身马蹄之下了。

“我……这不是还未撞到吗?”司徒子铭有点气短,特别是对上萧君琦那凌历的目光,就越发心虚了。

但想着自己可是皇子,怕她一个平民干什么,想着就不由挺直了身板,傲气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要赔银子吗?本皇子有的是。”

他说着就从腰间挂着的荷包里,取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走到那名年轻妇人面前,塞到了她的手里,动作粗鲁。

百姓们知道了他是皇子之后,就不敢再出声了,那年轻妇人也是一样,见他向她走来,手不由就搂紧了抱在怀里的小孩。

此时见他把银票塞给了她,心里惶恐,结结巴巴说道:“不……不用了。”

司徒子铭也不管她要不要,把银票塞她手上就不理她了。

“这……”那名妇人见此,不由就把目光投向了萧君琦,眼里噙着不安。

萧君琦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缓声开口:“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这孩子受了惊吓,等下再把他送去医馆瞧瞧。”

妇人听了她的话后也才想起这事,就不再推脱银票之事了,又向萧君琦道了声谢后就急急忙忙走了。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一轰而散了。

萧君琦也正准备走,却又被司徒子铭拦住了。

“你不准走,你还没有给我道歉呢!”司徒子铭的神情很是傲慢。

萧君琦蹙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不耐。

“我为何要向你道歉?”

“你害我摔下马了。”

“我以为我这是帮了你。”

“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如果那小孩儿不幸被你害死了,你可是难辞其咎的。而且你还是一个皇子,到时出了这事,那可就对你不利了。”

司徒子铭愕然,这么说来,确实是她帮了他,可摔倒的可是他啊?

“所以说,你还要谢我,我也不收你多了,就给我两千两好了。”萧君琦又开始坑钱了,谁叫司徒子铭非要拦她的。

“什……什么?”司徒子铭有点反应不过来。

“意思是,谢礼你要给我两千两。”

“你怎么不去抢?”

“我从不喜欢用抢的,那是强盗的行为,我可是好国民。”她一般都是用坑的。

你这都和抢的没啥两样了好吗?司徒子铭在心里吐槽。但这红衣小子确实是帮了他,不就是两千两吗?那就给他好了。

这样想着,他又从荷包里拿出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

“银票给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他可还记得刚才这红衣小子就是踩着这东西窜出来的,他不由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速度怎么这么快。

呵!这小子居然还和她讲条件。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坏笑,一把就夺过了司徒子铭手里的银票,放下了滑板,一脚踏上去后就窜出了老远。

“想知道?追上来再说吧!”

司徒子铭有点发懵,这说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不过为了弄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还是坐上马背追了上去,只是这次他并不敢骑得太快,怕又会出现什么事端。

萧君琦能拿出滑板,并不害怕萧君雅会知道,不说她现在是男装打扮,还带了个面具。

就是见到了有所怀疑,也定不会把此时的她与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她联系在一起的。

一刻钟后,她就站在了一间名为兴武的兵器铺门口,据说这是京城中最好的兵器店了。

她只在店门外停留了一会儿后,抱起滑板,就踱步走进了店里。

店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琳琅满目,只是稀稀落落的在墙上挂了几把兵器,架子上的也是极少。

她看着就不由蹙了蹙眉,不是说这是京城最好的兵器店吗?兵器怎会这么少。

待思索了下后也就明白了,东岳国的兵器本来就少,此间能有这些,想来也是不错的了。

此时正好中午,店里倒是没有几人。

一名看着像是伙计的男子见到了萧君琦进来,赶紧上前招呼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

萧君琦沉默了一下,只淡淡说道:“我想自己先看看。”

“好嘞,那公子若有事再叫小的。”小伙计说完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萧君琦点了点头,就去挑选她想要的兵器去了,只是她转了一圈后,都没能寻到称她意的。

这些兵器外观看着倒还行,只是一拿在手里就很轻,还不够锋利,明显都不是些好兵器。

她的眼里不由就闪过了失望。

萧君琦直接来到了柜台,找到了掌柜。

“老板,你们这里可还有其他的兵器,都在这里了吗?”

那掌柜的听了萧君琦询问,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见她穿着不凡。

眼里就闪过了精光,假装沉吟了下,这才开口:“有,不知公子想要看什么。”

萧君琦眼睛亮了亮,开口便道:“我想买一把弓箭,如若有好点的刀剑也想买两把。”

那掌柜的听了后,心里一喜,这是一个大主顾啊!想着就笑眯了一双老眼。

“客官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就撩起身后的门帘,进里面去了。

没多一会儿,就抱着几个木盒子走了出来,一一摆放在了桌面上,还把盖子都打开了。

“这几件都是我们店里的精品,公子可以看看,价钱好说。”掌柜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笑眯眯说道。

在盒子打开之后,萧君琦就把目光放到了那几把兵器上了。

那是两把弓箭,一把大刀,还有两柄长剑。

她都一一拿上手来试了一下,这些虽然也令她不是很满意,但也比刚才那些好了很多,算了,将就着用吧!

“这些都怎么卖?掌柜的开个价吧!”

掌柜眸子闪了闪,开口介绍道:“这几把兵器都是本店的宝贝,不知公子要的哪一把?”

“如果我都要了呢?”萧君琦漫不经心问道。

掌柜听了更是高兴,面上不显,在心里盘算了下后就开口了:“看公子你是个识货之人,我也不多要你的了,这几把兵器加起来,我就只收公子一万两好了。”说完还装出了一副肉疼的表情。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别以为她没有注意到刚才他眼里的那抹算计,想坑她?等着吧!谁坑谁还不一定呢!

此时她的手里正拿着那把大刀,听了掌柜的话后她也不接口,拿着大刀状似挥了挥,小声嘀咕:“这刀看着不错,也蛮锋利的,不知用着如何,可否一刀就能解决了一个。”

章节目录 第50章 坑了几把兵器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就能被掌柜的听了去。

那掌柜听了她的话后,脸色一变,心里也是一惊,身子细微的抖了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僵硬的扯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微笑。

“不知公子考虑得怎样?”

萧君琦还是故作没听到他的问话,继续小声嘀咕:“若是能买到那种锋利无比,吹毛断发的就好了,那种最是好用,一刀解决一个,还不沾血。”

掌柜的这下子也不能淡定了,他原以为这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定会好骗。哪里想到却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啊!想着他不由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萧君琦一直都注意着他的脸色,此时见他满头冷汗,不由就勾了勾唇,看来火候差不多了。

“掌柜的,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可否再说一遍?”

她把刀放下,装作疑惑问道。

那名掌柜陡然听到了她的问话,小心脏就吓了一跳,但到底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赶紧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强扯出一个微笑。

“哦呵呵……我是说,看着公子你是个识货之人,也气度不凡,这些兵器也是配你,如若公子你要的话,我就收……就收你五千两好了。”

掌柜的比了比手指,脸上带笑,其实心里肉疼得要死,这可没挣多少,损失可大了。

“啊?什么?五千两?”萧君琦大叫了一句,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眼睛还瞪得老大。

旁边的一些人听了也都看向了这边,但见没什么事后又纷纷转开了目光。

但就是她的这一声大叫和表情,吓得掌柜的惊恐不已,以为她这是不满意了,又急急忙忙改口。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公子你喜欢,那就两千两好了。”

掌柜的心里滴血,这已经是赔本的生意了,这些可都是精品,他是出了大价钱从西昌国运回来的,这要两千两,可是一分也挣不到了。

“两千两?”萧君琦再次大叫了一声。其实心里也盘算开了,这要两千两也是一个中肯之价了,这些兵器在东岳国也是值这个价的。

也不能把价钱压得太过,人家到底还要做生意呢!

掌柜见她大叫,以为她还是不满意,顿时就成了一副快要哭的样子,他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这是哪里来的祖宗啊?

他本想硬气的说不卖了的,但是一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怕她会一个不高兴也解决了他。

算了,就当今天他时运不济,破财消灾,便宜点,当送予她好了。

他刚想说话,却是被萧君琦的话给打断了。

“掌柜的啊!你可真是好人呐,也是一个有良心的生意人,这些兵器这么好,你居然卖得这么便宜,你这间果然不是黑店啊!”

萧君琦说完还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脸色顿时就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看,原来她不是嫌贵,而是觉得他卖得便宜了,但话已出口,这能怎么办,他还要做生意呢!

萧君琦也不管他怎么想,从袖子里取出了刚才坑来的银票递给了他。

“掌柜的就帮在下把这些都包起来吧!”

“这……”掌柜还是有些犹豫,这可是能卖五千多两的啊!这回真是亏大发了。

“怎么?掌柜的想反悔了不成?”萧君琦似笑非笑,眼睛也冷幽幽睨着他。

对上她那目光,掌柜不由的就打了个哆嗦。

赶紧手忙脚乱的帮她打包东西了,相比银子,还是命更为重要。

萧君琦把打包好了的东西抱在怀里,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向门口走去。

那名兵器店的掌柜暗呼了一口气,心里也是一松,终于把这温神送走了。

可还没有等他高兴,门口处又悠悠传来了萧君琦的话语。

“这家店不错,下次再来。”

他听了不由就僵直了身子,脸色青黑一片,考虑着要不要把这店搬走。

正当他晃悠悠站起身,想要进里间休息一下,疗疗他这失财之痛时,店门处就急急忙忙闯进了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子铭,他进来之后就急急开口问道:“人呢?”

掌柜不明所以,不由问道:“什么人?”

“就是一个红袍少年,脸上还带了个面具。”

他好不容易赶了上来,问了路人才知她进了这里,可是人呢?怎么没有见到?

掌柜恍然,原来他要找的是那煞星啊!

“她已经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

“刚走。”

司徒子铭刚想跑出去追,但一想到她的速度,顿时就焉了。

想了想又走回了掌柜的面前,开口问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掌柜本不想回答的,但见他一身华贵,定不好惹,忙把刚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样子还有些愁苦。

司徒子铭听完他的述诉后,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真想不到那红衣小子这么腹黑,不只坑了他,还坑别人,这下他的心里倒是有些平衡了。

他决定了,等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和她做朋友。

萧君琦买了想要的兵器后就回家了,并没有多逛。

她平常时如果要什么的话,都是分咐翠柳去买的。

萧君琦回来后刚把一身男装换下,刚想着叫翠柳帮她去热一热饭菜,就听到了一个叫嚣的女声。

“那个草包呢?在哪里?本小姐好心来看她了,你赶紧叫她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萧君琦不由就蹙起了眉,这萧君柔今天怎会来她这里?

“三小姐先请坐,大小姐正在午睡,我这就去唤她。”翠柳浅浅微笑,态度不卑不亢。

“嗤!还用得着去唤吗?多大点的地儿,直接在这大喊几声她不就听到了?”

萧君柔的眼里噙着嘲讽,呵……她就说嘛!嫡女又怎样?住的地方还不如她一个庶女呢!想着她就更得意了。

就算她比不得萧君雅那个贱人又怎样?她还不是把萧君琦这个同为嫡女的草包给比下去了?

她这一个多月来在萧君雅那里可不少受窝囊气,那贱人这段时间风头可是盛的很,不只与玉婷郡主做了朋友,时不时被邀请去聚会。还又开了一间店面,生意红火得很。

最让她忌妒的是,那贱人店里的那些衣服都很漂亮,她想买却又落不下面子。

想着明天就是狩猎大会了,她虽是庶女,但父亲疼她,也是准了她去的,可她的衣服都不够漂亮,到时肯定又要被萧君雅那贱人压下一头。

她心情愤闷,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这里,想着那草包落魄的样子,就想来看看她的笑话。

“哦?是吗?那不知君柔妹妹喊我是有何指教呢?”

萧君琦打开了房门,缓步走了出来,见到萧君柔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就笑了笑,开口问道。

萧君柔听到她的声音,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转过身来就想讽刺萧君琦几句。

待看清了她一身淡蓝罗裙,披一件红色襄白兔毛边的披风,墨发像绸缎般披散而下,肤若凝脂,身姿婀娜,婷婷玉立的站在那里。

脸上似笑非笑看着她时,她的眼里就闪过了浓浓的妒忌,凭什么一个草包也长得比她好看?

她的心里滑过了各种不甘,但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就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我能有什么指教,就是想来看看你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过得怎么样而已,如今见到你还活着,我倒是放心了。”

“那我倒是要谢谢君柔妹妹的关心了。”

“谁说我关心你了?”萧君柔怒视着萧君琦,这草包就是草包,连她的讥讽都听不懂。

“原来君柔妹妹不是来关心我的,那你来这是干什么的?”萧君琦假装疑惑。

“我……”萧君柔无言,难道要直说她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翠柳在一旁看着有点好笑,恐怕只要是谁,都不会是她家小姐的对手吧!

“我只是想要来告诉你这个土包子,明天可就是皇家举办的狩猎大会了,只怕你还没有参加过的吧?我可就不同了,父亲可疼我了,他可是答应明天会带我一起去的。”萧君柔说这话时神情很是得意,还骄傲睨了眼萧君琦。

萧君琦不在意的笑了笑,还真是一个小姑娘呢!以为这样说她就会忌妒她了吗?

“是吗?那你父亲对你可真是好呢!”

萧君柔得意的笑了,她就说这草包肯定会忌妒她的吧!哼!父亲可不待见她。

“那当……”

萧君柔本想说的是那当然了,却是被萧君琦的话打断了。

“可我听说,那萧尚书最疼的不是萧君雅的吗?想来明天的狩猎大会他也是会带她去吧?”

听了萧君琦的话,萧君柔的小脸顿时就涨得通红,气鼓鼓瞪着萧君琦。

“哎呀!君柔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小翠,快去请大夫。”

萧君琦装作很着急的样子,眼神还关切的望着萧君柔。

翠柳憋笑憋得很辛苦,闷闷回道:“是。”

“是谁发烧了,你胡说什么?”萧君柔气闷不已。

章节目录 第51章 西昌的野心 她就不该来找萧君琦这个草包的,这个草包什么都不懂,连她话里的意思也听不明白,与她说话简直像是在对牛弹情,也只会令自己更加烦闷而已。

想着她不由就跺了跺脚,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哎!君柔妹妹你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吗?”

萧君柔听到了萧君琦的喊声,跑得就更快了,她不想再与那草包说话了,免得会把自己郁闷死。

萧君琦看着萧君柔那气急败坏的小样子,心里乐极了,真是个不经逗的小姑娘啊!

当注意到翠柳那憋笑的样子,不经笑骂道:“要笑就笑,别憋死了。”

“噗哈哈哈……小姐,那三小姐真是太好玩了,哈哈……”

见萧君琦都这么说了,翠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其实想说的是,小姐,你真是太坏了的,但想想她家大小姐的那性子,还是不敢说出口。

“行了行了,看你那傻样,进来吧!”萧君琦说完又踱步走回了屋里。

等坐下来后,看着翠柳也缓过来了,就问道:“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听萧君琦问到这么严肃的问题,翠柳也是端正了态度。

“小姐,叶氏那边倒没什么事,只是分咐了奴婢看好你了。二小姐这段时间倒是与那玉婷郡主走得很近,还成了朋友,时不时会送些东西去南阳王府,那玉婷郡主也时常邀请她去做客,两人关系似乎还不错!”

萧君琦听了只是笑笑,那两人都各有小心思,只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看来萧君雅的剧情倒没有什么变化,都在按原着中的进行着。

“嗯!如果那边再要你汇报本小姐的情况,你就说我最近都在辛苦且认真的学习好了。”

“是的小姐,奴婢知道了。”翠柳笑着说道。

她家大小姐哪里还需要认真学习啊!精明得像只小狐狸似的。

“你去把饭菜热一热,我饿了。”

天气冷就是麻烦,想吃一顿热食都难,这里离大厨房又远,等膳食送到这里都冷了。

幸亏她聪明,在碳盘上支了个铁架,挂了个铁锅。

看来要在这小院里建一个小厨房了,也省得翠柳整日跑来跑去。不过要等狩猎大会过后再实行了。

翠柳这也才想起来萧君琦还没有吃午膳,听了她的分咐,应了一声忙去给她热饭食了。

是夜,寂静无声,只有寒风凌冽的吹着,发出了呼呜呜的声音。

京城百里外的树林里再现黑衣人,只是这次的黑衣人有二三十之多,他们全都是黑衣蒙面,排列整齐,站成三排,只露了一双犹如死水般的眸子。

黑暗中再次走出了两个黑衣蒙面的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在这出现过的人。

“回主人,人已经全部到齐,请您指示。”

“嗯!林天德,你把我的部署再与他们讲述一遍,可别出了岔子,坏了我的大事。”西门逸冷冽开口。

“是,主人。”

林天德听了西门逸的分咐,就站在了众黑衣人的面前,开始讲述这次任务的部署与分配。

西门逸,西昌国的二皇子,长相阴柔,性格暴利,也是西昌国的皇位不二人选。

西昌一向仗着自国兵器精锐,野心勃勃,早已对其他三国虎视眈眈,但因地势土壤贫瘠,粮食生产低下,每年的余粮少之又少,都是用矿石从其他国家换的多。

古语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西昌国想要对其他三国出手,必定要有足够的粮草。

所以他们的第一个目标,首先就对准了东岳国。

但东岳国也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十几年前有镇南王司徒傲镇压,现如今又出了个战王司徒子轩。

想要占领东岳,必定要解决了两人,那司徒傲如今倒不足为虑,只怕他现在还在想着怎么救治他那位心爱的妻子吧!西门逸勾起了一个冷笑。

倒是那个所谓的战王,这人必须除了,不然早晚会成为他的心头之患,阻碍他一统四国的绊脚石。

西门逸微眯了眯眼睛,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所以这次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主人,属下已部署妥当。”

西门逸听了只是点了点头,再睨了一眼那群黑衣人,挥了挥手,开口道:“去吧!”

那些黑衣人也不说话,他的声音刚落,都踩着轻盈的步伐几个起落间离开了这里,形如鬼魅,无声无息。

“回吧!”西门逸说完也运起轻功离开了。

林天德紧跟随后。

清晨,太阳缓缓从东边升起,阳光照在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个冬日里给了人一丝丝的温暖。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萧君琦今天还是一身男子装扮,衣服换了一身黑衣劲装,墨发只在脑后束了个马尾,脚踏一双高筒靴,整个人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她本想穿一身迷彩服的,但为了不多引人注目怀疑,还是算了。

“小翠,帮我把台面上的面具拿过来。”萧君琦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开口对翠柳说道。

只是她已经叫了几声,翠柳却是一点反应也无,萧君琦皱了下眉,抬眼望向翠柳,却见此时的翠柳却是两眼直直的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不由就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难道是看上本公子了?呵呵……先把嘴角的口水擦了再说吧!”

翠柳被她的这一调侃就拉回了神,不自觉的用手擦了擦嘴角,待反应过来萧君琦都说了些什么后,脸颊红了红,气恼的瞪了眼萧君琦。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不用否认,姐知道自己帅得天怒人怨,没办法,谁叫姐天生就是如此出色呢!”萧君琦说完了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

翠柳这下倒没有再发花痴了,嘴角还忍不住抽了抽。

她现在突然又发现了她家大小姐的另一种技能,那就是自恋又臭美。

但一想到时辰也确实不早了,忙帮她把面具拿了过来。还忍不住关心了萧君琦一句。

“小姐,出门在外,你可要小心点!”

萧君琦见到翠柳那副关心她的模样,心里就是一暖。

“知道了,你家小姐我本事可大着呢!能有什么事,走了。”说完就向翠柳挥了挥手,抱着滑板就走了。

尚书府的大门处停了三辆华贵的马车,马车上已有车夫在等候,马车两旁还站了一些侍卫。

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没多时萧云辉与叶寒梅就从里面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个萧君柔和一些下人,其中还有云嬷嬷。

李嬷嬷被叶寒梅留在了府里照看萧君浩。

“雅儿怎的还不来?”

待走出门口,没见到萧君雅的身影,萧云辉开口问了一句。

叶寒梅听他问了就笑了,柔声说道:“老爷,今天可是一个大场面,我们雅儿肯定要打扮得漂亮一点,才能为我们尚书府挣面子呀!您说是吧?”

她最清楚萧云辉喜欢听什么话,所以都捡好听的说。

果然,萧云辉听了她的话后,就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前些日子为了那孽女的那件事情,出去可没少受人嘲笑,要不是有雅儿为他挣回了一点脸面,他可就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了。

萧君柔心里恨得要死,不管父亲怎么疼她,但还是比不得萧君雅那贱人。

“父亲母亲,不好意思,雅儿来晚了。”

几人寻声望去,就见到萧君雅款款向他们走了过来,脸上还噙着温柔的笑容。

她的身后还跟了明珠和明珍两个小丫鬟。

今天的萧君雅一改往日罗裙高雅的装扮,穿上了一身白色女款武式服,与其他武式服的单调不同,这是她精心改良过的,除了简便之外,倒是加了一些精美的花样与装饰。

穿在了她的身上,看着简单大方又漂亮。

萧君柔忌妒得眼睛都红了,但碍于萧云辉在场,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用眼睛愤恨的瞪着萧君雅。

萧君雅自是明白萧君柔的忌妒的,但她并不多放在心上,隐隐还有些得意。

萧君柔的这种心理她最清楚不过了,她前世还未被接回家族时,也曾这样忌妒过别人,总觉得老天不公。

如今她穿越来了这里,轮到她被人忌妒仰望,她心里觉得很是爽快。

她知道她这三妹总喜欢针对她,但那又怎样?她只不过是个庶女,身份可矮了她一头,她还不把她这个庶女出身的小丫头放在眼里。

叶寒梅见到萧君雅来了,就慈爱笑着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嗔怪说道:“说什么不好意思,这时辰还赶得上呢!来,让母亲看看。”

说着就上下打量了萧君雅一圈,满意说道:“嗯!我们雅儿就是漂亮,是吧!老爷?”

叶寒梅夸赞了萧君雅,还不忘问问萧云辉的看法。

萧云辉也笑着满意的点点头,开口说道:“走吧!时辰不早了。”说着就向前面的那一辆马车而去了。

两母女相视一笑,也相携往第二辆马车走去。

萧君柔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两人身后。

云嬷嬷和明珠,明珍也坐上了最后的那辆马车。

一行人上车坐稳之后,车夫就赶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向皇宫的方向驶去了。

章节目录 第52章 前往皇家狩猎场 皇家狩猎场位于皇宫后面的那座大山里,这座大山又紧连着其他的一些山头,方圆五百里都被皇家御用了。

因为这里经过山林还能通往城外,所以这里常年有重兵把手,严紧防御,守卫森严,一只苍蝇也难进入。

所有人要去参加狩猎大会,必须要经过皇宫,绕着北面的那条道而行,才能直达狩猎场。

所有的马车到了皇宫门口,一律都停在了这里,禁止通行。

因为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所有人都要严格检查才准进入,

凌云修在离皇宫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等着萧君琦,他们已经说好了的。

“大哥,你到底是在等谁呀?”凌瑶瑶好奇的问道。

她本来是想跟母亲先走的,但见自家大哥在这停下了马车,似乎要等什么人的样子,她好奇之下,就跟了下来。

反正她也想等等君雅姐姐。

“等下你就知道了,这可是我新认识的小兄弟,可利害着呢!”凌云修笑着说道。

“呵呵……大哥又在吹牛了,你哪次结交了朋友不是说人家利害的,可到头来还不是一些江湖骗子,只会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就谎称自己天下无敌了。”凌瑶瑶微笑着调侃自己的大哥。

她家大哥就喜欢结交一些江湖中人,与人家称兄道弟。

若是一些有真本事的也就算了,但每次在她大哥这吃吃喝喝后,完了就走得没影了。

为了这事,大哥可没少挨父亲的责骂,说他不务正业。

她这次倒要看看,他大哥又结交了一个怎样的江湖兄弟,哼!

听了自家妹妹的调侃,凌云修有些微囧,但这次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了,小陌不是那样的人。

“这次可不同,君陌是真的有本事。”

“哼!那就等着看好了。”凌瑶瑶撅着小嘴说道。

凌云修看她这样,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萧君琦一来到这里,就见到了凌云修两兄妹站在马车旁。

她勾起了一个笑容,踱步走了过去。

那滑板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被她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收回空间了。

“凌大哥,真不好意思,小弟来晚了。”

两兄妹闻声都齐齐向她望了过来。

“小陌你来了,不晚不晚,我只在这等了一会儿。”

凌云修见到萧君琦来了,不由笑着迎上了两步,又开口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叫瑶瑶。”

萧君琦听了只是向凌瑶瑶微笑点了点头,她可没忘记这小丫头对她偏见可是大的很,也喜欢针对她。

再有她可是萧君雅的脑残粉,她也不想与她有过多交集。

此时的凌瑶瑶正在上下打量着萧君琦,虽然眼前的这人看着并不像江湖骗子,但她就是不喜欢她,也说不上这是为何。

“哎!你就是我大哥提到过的那个君陌?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只不知也是不是个江湖骗子。”

凌瑶瑶打量完萧君琦,这才不屑说道,语气还有些傲气。

听她说出这么无理的话,凌云修脸色也不好看了,训斥道:“瑶瑶,怎的这么无理,小陌是我的朋友。”

说完又向萧君琦拱了拱手,道歉道:“小陌,我这妹妹就是任性了点,你别介意。”

萧君琦只是微笑了下,说道:“这也没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凌小姐这也没有错。”

凌云修对萧君琦的好感倍增,他这次果然没有看错人。

“还是小陌大度,有容人之量,我这妹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有些刁蛮任性,其实她是一个好姑娘。”

凌云修说完还有些怪责的睨了眼凌瑶瑶。

凌瑶瑶见了只是撇了撇小嘴,就把目光挪到了别处去了。

萧君琦只是微笑不语,这是别人的客套话,她懂。

凌瑶瑶有些气闷,她大哥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斥责她,她很不高兴。

待眼角余光看见了带有尚书府标记的马车,她立即欢喜的跑了过去。

“君雅姐姐,君雅姐姐,我在这儿。”凌瑶瑶欢声叫着萧君雅。

萧君雅听到了凌瑶瑶的声音,也很高兴,向叶寒梅说道:“母亲,是瑶瑶在叫我呢!”

“哦?这凌小姐还真是个欢乐的孩子。”叶寒梅微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有点不喜,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大家闺秀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那母亲,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我们先过去那边等你。”叶寒梅笑着应道。

萧君雅笑着点了点头,叫停马车就下去了。

萧君柔看着就更忌妒了,这贱人不只得到了玉婷郡主的另眼相待,连丞相府的大小姐也和她做好朋友,真是太可恶了。

叶寒梅自是看到了萧君柔那愤恨的眼神的,她不屑的笑了笑。

哼!一个庶女而已,也敢与她的雅儿攀比,真是不自量力。

不说她了,就连那同为嫡女的贱丫头都比不得雅儿的。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妾室生的,能有什么资格与雅儿相比较。

叶寒梅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来,她虽不把这个卑贱的庶女放在眼里,但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也省得她不懂规矩,妄想一些不该是她的东西。

“怎么?你也想跟雅儿下去?”

萧君柔陡然听到了叶寒梅的问话,赶紧收起了自己那不甘的表情,换成了一副讨好的样子,笑着说道:“不是的母亲,柔儿只是有点羡慕二姐姐罢了,并没有想要跟下去,呵呵……”

她虽然妒恨萧君雅,但在叶寒梅的面前却不敢造次,她对这位尚书府的主母,还是有些害怕的,她姨娘可是说了,这可是一个狠辣的女人,叫她在她面前要小心点。

“不是就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可给本夫人记好了,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庶女,别想一些有的没的,妄想一些不该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尚书府现如今的当家主母,你的命运可是掌握在了我的手上,你若是做了一些令本夫人不满意的地方,那你往后的一生会过得怎样,那可就不好说了。”

叶寒梅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轻飘飘的,还漫不经心的瞄着自己的指甲,好像再与人聊一些平常事一样,就像是那些威胁人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一样。

萧君柔被叶寒梅的话吓得小脸都发白了,她的姨娘以往也与她说过类似的话语,但那都是劝她的,她却不以为然,总觉得有父亲在,这女人定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如今听得叶寒梅亲自说出口了,她才觉得害怕。

这就是庶女的悲哀,连婚姻这种大事,都不能是自己的亲娘作主。

“我……我明白的母亲。”萧君柔哆哆嗦嗦的回道,她是真的害怕了,就怕这女人到时会随便给她指一门婚事,让她下辈子过着悲惨的生活。

“嗯!你明白就好,你父亲虽然疼你,但你毕竟只是一个庶女,带给他没有多大的用处,想来如果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他也不会多过问的。”

叶寒梅继续慢悠悠的威胁萧君柔,又冷睨了眼她后,才缓声继续说道:“放心吧!只要你听话一点,乖一点的话,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怎么说都还有林氏那贱人在呢!老爷又宠着她,她也不敢做得太过。

“我知道了母亲,我会听话的。”萧君柔脸上赔着乖巧的笑说道。

姨娘说得果然没错,这女人可真很毒。

叶寒梅见她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脸上又恢复了一副慈和的样子,微笑道:“好孩子,听话就好。”

萧君柔只是继续乖巧的笑着,不再应声了。

马车里又陷入了安静。

萧君雅走下马车之后,就被凌瑶瑶领到了凌云修他们这边。

当看到了在凌云修身边还有一个人时,眼里也不由闪过疑惑。

“凌大公子有礼了,这位公子也有礼了。”

待走近两人,萧君雅福了福身,向两人问好。

凌云修也拱了拱手:“萧二小姐有礼。”

萧君琦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萧君雅也不在意,看到了萧君琦脸上也带着个面具,就更加疑惑了。

这人虽然也是带了个面具,但看身形却不是那位夙世子,这是谁?

凌瑶瑶或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疑惑,不由开口说道:“君雅姐姐,你可不知道了吧?这位可是我大哥新结交的朋友,叫做什么君陌的,听说啊!他的本事可大着呢!”

“瑶儿,又在乱说话。”凌云修忍不住又斥责了凌瑶瑶一句,她这妹妹到底是怎么了?与小陌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何对她的意见就这么大?小陌也没有得罪她啊!

“大哥,你居然又凶我?还是为了一个外人,我等下一定要去告诉母亲。”凌瑶瑶两眼泪汪汪的怒视着凌云修。

“呃……”凌云修无言。

萧君琦突然有点头痛,若不是为了来参加这狩猎大会,她真的不想与这些人有过多的纠缠,真是有点儿烦人。

再说这凌云修也不见得是为了她而斥责这凌瑶瑶好不好,这下子她倒是成了一个罪人了。

“我……”

她刚想说两句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却是被萧君雅的话打断了。

“凌大公子,这位公子虽然是你的朋友,但瑶瑶到底是你的亲妹妹,你怎能为了一点儿小事就怪责瑶瑶呢?这交友也要看看对方的人品怎样,可不能好的坏的都交,若是为了一些小事就影响了,自家人的感情可就说不过去了。”

萧君雅见凌瑶瑶受委屈了,心里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对眼前这个黑衣少年也有了点厌恶。

原先瑶瑶也是跟她说过关于这凌大公子,喜欢结交一些江湖中人的事情,她对那些总喜欢骗吃骗喝的人也没有好感。

如今当场又看到这凌大公子新结交的朋友,害得他斥责了瑶瑶,她就认为这个黑衣少年也像那些骗吃骗喝的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萧君琦……

她的人品怎么了?她可是好人好不好?再说她怎么就影响了人家的感情了?

“是呀!大哥,你怎能为了一个江湖骗子骂我,嘤嘤嘤……”凌瑶瑶见到了萧君雅为她说话,心里高兴,也跟着责怪了凌云修一句,还隐晦的向萧君雅投去了一个俏皮的眼神。

萧君雅也隐晦的向她眨了眨眼睛。

她们以为做得隐蔽,却被萧君琦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气的微笑。

“这位是叫什么萧二小姐的是吧?你的意思是想说,本公子的人品有问题是吗?直指我不是一个好人是吗?这我就不懂了,难道你以前认识我,要不怎的对我了解的这么透彻,连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都这么清楚明白。”

萧君琦这话说得单刀直入,一点也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53章 狩猎大会(一) 萧君雅被她这些直白的话,直接给问懵了。

从来都没有一个男子会如此不给她留面子,这是第一个,她不由就有点尴尬,心里也是一阵气恼。

“不是的,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公子你误会我了。”

萧君雅脸上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这人怎能这样?君雅姐姐又没有直接明着说是你,是你自己要承认的,怪得了谁。”

见萧君雅受委屈了,凌瑶瑶就生气瞪向了萧君琦。

呵……脑残粉果然是脑残粉,也怪不得会有小说中的那个结局了。

本来看在凌云修的面子上,她不想与凌瑶瑶多计较的,但她总是一而在的针对她,这让她心里很不爽。

萧君琦斜睨了眼凌瑶瑶,淡淡开口:“我不想与胸大无脑的人讲话。”

她可说的没错,这凌瑶瑶虽然看着只有十三四岁,身材却发育得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凌瑶瑶听了萧君琦的话后,顿时羞恼的小脸涨红。

“你……你这个登徒子。”凌瑶瑶双手环住了胸前,气愤怒视着萧君琦。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邪笑,痞痞的道:“我怎么就是登徒子了,我又没有怎么了你,再说了,就以你这副平凡的样貌,本公子还看不上。”说完还撇了撇嘴。

“你……你……”凌瑶瑶顿时就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咳咳……好了好了,小陌,你就不要再与我这妹子开玩笑了,她脸皮薄。”凌云修把手放在嘴边假意咳了咳,其实他本来是想笑的。

但见到自家妹妹那被气得不轻的样子,就赶紧出来解围。

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他认可的朋友,他可不想他们闹得不愉快。

既然凌云修都这么说了,萧君琦自是不会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微点了点头。

萧君雅对这个叫君陌的少年好感全无,这人怎么毫无一点男子该有的风度。

想着她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厌恶,但为了维持自己的美好形象,她也不敢过多表露出来。

她刚才也确实是有点失言了,为了萧君琦不再计较她刚才的过失,她忙转移了话题。

“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她的声音轻柔,脸上带笑,就好像刚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云修看着天色也确实不早,忙招呼着几人上了马车,亲自赶着马车向皇宫而去。

等他们到了狩猎场没多久,东岳皇帝相携着如今后宫中,最得盛宠的苏贵妃也来了,身后还跟了几名妃嫔。

六公主司徒慧也在其中。

当今的东岳皇帝司徒胜年纪五十,皇后已故,后宫由如今最为受宠的贵妃苏凤怡所执掌。

这东岳皇帝虽然年迈,但身为一国帝皇,看着一点也不减他的那一身气势与威严。

此时的他身着一身上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龙袍,坐在了狩猎场中央高台上的那把楠木大椅上,双手搭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满脸严肃。

苏贵妃就坐在了他右边的位置,一身鲜艳红色宫装,披一件貂毛披风,头戴凤钗,仪态端庄,举止高贵优雅。

待皇帝坐下,众人纷纷叩拜。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司徒胜挥了挥手,威严开口:“平身。”

“谢皇上。”

一行百官起身后,就站至两旁,身后是他们各自的家属。

“严公公。”

“是。”

一位站在司徒胜身后的公公得到了他的示意后,就缓步走到了高台下,尖着嗓音高声开口:“今年的狩猎大会还是如往年一样,在场之英雄少年都可以参加,狩猎多得前三名者都会得到奖赏。拔得头筹者赏银万两,二名者赏银千两,三名者百两。如若猎到让皇上满意的大型猎物,则再行加奖。”

这是东岳狩猎大会的惯例,只要是猎到大型猎物,都会被皇家用于祭祀。

这是一个传统节日,象征着丰收与国泰民安。

“小陌,你要参加吗?”凌云修笑着问萧君琦。

萧君琦挑了挑眉,不说是为了看戏,她也是对那些奖银心里痒痒,她自是想要参加的。

“凌大哥呢?”萧君琦反问道。

“来都来了,自是要参加的,可惜了夙老大没能来,要不我倒是想与他比试比试。”

凌云修有点惋惜,待又想到萧君琦,他不由眼睛一亮,便开口说道:“小陌,要不你我两人比试一番,你看如何?”

萧君琦笑了,如何?这当然好啊!她最擅长的是什么?不就是射击吗?虽然她用惯的是枪械,但这弓箭不也是远程射击的一种吗?她在行。

不过要加点彩头才行。

“这不太好吧!如果我侥幸赢过了你,那你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萧君琦假装推辞道。

“哈哈哈……小陌你真会吹牛,这都不还没有比吗?你就说大话了。”

凌云修哈哈大笑,这小陌真是大言不惭,他虽比不得夙老大,难道还比不上他吗?

“我可没有说大话,既然是要比试,要不咱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凌云修兴致勃勃问道。

“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一万两,怎样?”萧君琦勾唇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凌云修见她这么自信,也不由笑问道:“那如果你输了呢?”

“若是我输了,我也给你一万两。”萧君琦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想的却是:笑话,姐会输吗?你就等着乖乖把银子送到本小姐的手上吧!

“好!”见萧君琦都这么说了,凌云修自是爽快应了。

两人相视笑了笑,都在心里鼓足了劲,一定要赢了对方,得了那赌注。

就在此时,就听到了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太子殿下到,三王爷到,七皇子到。”

众人都纷纷往入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到了三名各有千秋的少年从入口处缓步走来。

其中最夺人眼球的当属那名一身黑衣,满脸肃穆,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男子了。

他就是东岳国的战神三王爷。

这是萧君琦第一次见到那本小说中描写的男主,果然是寒气逼人,威风凛凛,英武不凡啊!萧君琦在心里啧啧。

几人走到了东岳皇的下方位置跪下,齐声见礼。

“拜见父皇!”

司徒胜见到了几人,一张刚毅严肃的脸上也带了点笑容。

“平身吧!”

“谢父皇。”

苏贵妃也露出了一个慈和的笑容,开口道:“你们怎的来这么迟?让你们父皇等,这成何体统。”声音有些怪责。

司徒子铭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口说道:“我和三哥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太子皇兄,在路上聊了下,所以就来晚了。”

他的话亲疏远近,让人听了也是了然,这三王爷和七皇子是同为苏贵妃所出,感情自是亲厚一些的。

苏贵妃见到自己疼爱的小儿子都这么说了,也不忍多怪责了。

“既然都来了,那就开始吧!”司徒胜也发话了。

这次参加狩猎大会的,共有三十六人,每人被分配了一匹骏马,一把弓箭,三百支箭矢,箭矢上被刻了各自名字中的一个字,代表了那个人。

待这支箭矢射中了哪只猎物,这只猎物就归了谁的名下。

等那名严公公一声令下,三十六人都骑上了马背,向着森林进发而去。

“父皇,这狩猎大会年年都是男子参加,这多没意思啊!要不这次您准了儿臣,让儿臣也去玩玩,行不行呀?”司徒慧撒着娇,向司徒胜请求道。

“慧儿,休得胡闹。”乔妃见到自己女儿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赶紧呵斥出声。

“母妃,儿臣就是想去玩玩,您也向父皇帮儿臣说说话,让他准了儿臣吧!好不好嘛?”

司徒慧听到乔妃呵斥,也不害怕,依旧撒着娇说道,还用一副期待的小眼神望着司徒胜。

司徒胜听了她的要求,眉头就皱起来了,但他一向疼爱这个女儿,也不忙着拒绝,而是开口问道:“哦?慧儿怎会有如此要求?你可知道这森林之中可是很危险的,难道你就不怕?”

他说这话存着一丝吓唬的意味,意思是想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慧儿才不怕呢!父皇一定不会让慧儿出事的,好不好嘛?父皇,你就答应了儿臣吧!我就只在外围玩玩,一定不会深入里面的。”司徒慧眼巴巴望着司徒胜说道。

苏贵妃眼眸闪了闪,想到自家侄女苏玉婷的要求,便笑了笑,帮着司徒慧说道:“皇上,既然慧儿想去玩玩,您就应了她便是,大不了给她多安排些禁卫军,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对呀对呀!慧儿还可以叫上几个同伴,定不会有事的。”

司徒慧说完,还隐晦的向站在陈国公身后的陈芯婉使了个眼色。

陈芯婉自是领会,缓步走了出来,向司徒胜跪下。

“皇上,臣女愿意陪同公主前去。”

见陈芯婉走出去了,苏玉婷也不再犹豫,也款款走了出来跪下。

“臣女也愿。”

章节目录 第54章 狩猎大会(二) 萧君雅见到两人都表明了态度,也赶紧轻移莲步走了出来。

“皇上,臣女也愿陪同。”

叶寒梅没有料到她会出去,心里也是一惊,但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想到等下会发生的事情,她不由的就慌了,可不能让雅儿进了这个森林里。

但帝皇在场,岂容她一个妇道人家出声,她不由就把目光看向了萧云辉,想着让他阻止了萧君雅。

但见他却是满脸带笑的看着萧君雅,似乎很是满意她的做法。

叶寒梅见此也只有按捺住心中的慌乱,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见到萧君雅出来了,司徒慧眼里就闪过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陈芯婉与苏玉婷也勾了勾唇。

“还有我。”凌瑶瑶见萧君雅也要参加,也不甘落后的走了出来,跪下后说道:“皇上,臣女也要参加。”

“胡闹。”凌振锋见到凌瑶瑶也去凑热闹,不由大声呵斥。

他也踱步走到了中央处,侧目睨了眼凌瑶瑶,眼里带了些许严厉,这才弯下腰来拱了拱手。

“皇上,这历年来可没有女子参加狩猎的先例,今年又怎可破例,请皇上三思。”

没等司徒胜说话,又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皇上,凌丞相所言差矣,这往年虽没有女子参加的先例,但祖训中也没有说女子不能参加,况且六公主也说了只是在外围,并不深入,这也当是些女儿家的玩乐,怎又称得上是参加狩猎大会。”

苏成走出来后,就一一反驳了凌振锋的话,他就是看不惯这凌振锋那副清高的姿态,哼!别以为保持了中立就能独善其身了。

“是呀!皇上,就让她们去玩玩吧!多增派些人手,想来定不会出什么事的。”苏贵妃也咐和开口。

“皇上……”

凌振锋还待开口,却是被司徒胜的话打断了。

“好了,既然她们想玩,那就去好了,严公公。”

“皇上?”

“你去通知刘统领,叫他多派些人跟在公主身边。”

“是,奴才这就去找他说。”

严公公应了,挥了挥手里的拂尘,就去找禁卫军刘统领了。

萧君琦刚一进入森林,就被司徒子铭缠住了,耳边是他那叽叽喳喳的公鸭嗓,让人听了抓狂得好想把他揍一顿。

“哎!臭小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昨天踩的什么东西速度才这么快得呢!你可是收了本皇子的银子的,可不能赖账。”

司徒子铭是高兴的,他没有想到昨天没能追得上的臭小子,今天居然在狩猎大会上遇到了。

萧君琦并不理采他,而是骑着马自顾自走在前面,还认真仔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只是她已走了一段路了,还是没能猎到一只猎物。

她心里抓狂,有这个人形喇叭在,能有猎物才怪。

不行,她还与凌云修打着赌呢!得想办法把这小子甩掉才行。

“哎!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出声?”

“我告诉你,我可是东岳的七皇子,我们做朋友吧!以后在京城本皇子罩着你,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昨天踩的是什么东西。”

司徒子铭还在叽叽喳喳,完全没有去注意萧君琦的脸色。

萧君琦握了握拳,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的大吼一声。

“你丫给老子闭嘴。”

她真是受够这魔音穿耳了,关键是他这把公鸭嗓,真是吵得她脑袋疼,就像是有十几只鸭子在她耳边呱呱叫一样。

司徒子铭被她的这一声吼顿时就息了声,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她。

萧君琦扶了扶额,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子只是好奇心使然,所以才缠着她罢了,看来不让他消除这一份好奇,他定会一直缠着她的。

“你可知道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在狩猎呀!”

“那你还在吵个没完?猎物都被你的说话声给吓跑了。”萧君琦没好气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赢的又不一定是我们。”司徒子铭不在意的说道,这第一名一定会是他三哥的。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好不好?老子还在跟人打着赌呢!若是输了难道要算你的?”

司徒子铭被她的这一呛声也难免有些尴尬,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谁叫你总是不搭理我的。”说完还有点小委屈的看了一眼萧君琦。

萧君琦无语,也好想骂娘,这哪里来的一个二货,快来一道雷劈了他。

“我们又不熟。”

“可是我想和你做朋友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说完这句话后,司徒子铭又高抬了抬下巴,傲气说道:“我可告诉你,我可是皇子,能交你这个朋友是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

萧君琦默,她好想说她一点也不稀罕这份荣幸好吗?

这二货或许是比较得苏贵妃的疼爱,溺宠着长大的原故,倒是活得安然欢乐。

苏贵妃也不让他接触到皇宫中的那些阴暗的一面,所以就把他养得有点单纯。

罢了,凭着他的这一份赤诚,与他交个朋友又何妨。

“我叫君陌。”

司徒子铭听她终于肯说出自己的名字了,高兴的咧开了个大大的笑容。

“君陌,我叫司徒子铭,你叫我子铭就好。”

“嗯!”她并没有古代人那样讲究尊卑,自是朋友,就不要去在意身份。

想到了原着中今天在这里会发生的事情,她还是开口了。

“如果你参加狩猎大会不是为了那些奖励,而只纯粹好玩,你还是先出去吧!”

“为什么?”司徒子铭有些好奇,他往年也是这样玩的啊!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你在这里会防碍到了我罢了。”她才不会傻得把真相说出来呢!

“我不防碍你就是了。”

“可你害得我一只猎物也没能打着,我可是真的与人打了赌的,输了就要给他银子了,难道你要帮我给不成?”萧君琦又没好气瞪了眼司徒子铭。

“呵……呵呵,那个,我不再打扰你就是了,不过你得告诉我昨天的那是什么东西。”司徒子铭还是没有忘了这件事情。

“只要你不再烦我,等这狩猎大会一过,我就告诉你总成了吧?”

萧君琦真是服了他了。

司徒子铭眼睛一亮,猛点了几下头。

“那我在外面等你。”

“嗯!”

“那可就说定了啊!你这次可不准再骗我了。”

司徒子铭说完就真的调转马头往外走了,他是真的对这狩猎大会没有多大的兴趣,以往也只是来玩玩而已。

萧君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也不由抒出了一口气,这下子耳根终于清静了。

萧君琦勾了勾唇,那么接下来就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没有了那二货的吵闹,森林里就陷入了安静,偶尔只听得到几声鸟儿的欢叫声,还有飞走时翅膀扑腾拍打的声音。

再策马走了一段路后,萧君琦就停了下来,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待见到了在一些隐蔽的地方,有动物留下来的粪便后,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细细聆听了下周围的声响,萧君琦就从身后取下了一支箭矢,搭在了弓箭上。

听到左侧十米处有异动,她也不再犹豫,一箭就射了出去。

只见那箭矢疾飞而去,没过三秒,就听到了嘁的一声,箭矢入肉的声音。

萧君琦骑马踏步走了过去,用弓箭挥开了一人多高的枯草,就见到了一只傻狍子躺在了地上,腹部还插了一支利箭,还再往外冒着鲜血。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停留,调转马头又往别处去了。

接下来萧君琦倒是又猎了一些小猎物,如野鸡,野兔子等。

或许是已入冬的原故,这山上动物也没见多少,估计是在窝里猫冬了。

此时的凌云修倒是和司徒子墨走在了一起。

“阿修,小夙这次又不来吗?”

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在帮着萧君雅忙那间店面的事,倒是少了与他们二人相聚了。

现在见到凌云修,没见到司徒夙,自是要问上一问的。

“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是讨厌这种人多的场合了,往年都不来,今年又怎会例外。”

“这倒是,要不等这大会一过,咱几个就出来聚聚,我们都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喝酒了。”司徒子墨提议说道。

凌云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你丫都只顾着去陪美人了,又怎会记得还有我们这些兄弟。

“这段时间不行了,等以后吧!夙老大最近都很忙,在说他也没有在京城。”

凌云修倒是没有把镇南王妃的病能治好的事告诉司徒子墨,也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这件事情背后似乎还有些隐情,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少些人知道这件事为好。

听说司徒夙不在京城,司徒子墨也不再多问,也以为他又再去调查恶人岭的那些事情了。

想着心里就有了点愧疚,这些年皇叔和小夙为他做的他都放在了心上,但做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不管他怎么努力,也还是比不得他那三皇弟的。

想着他眼里就闪过了黯然。

凌云修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55章 狩猎大会(三) 他最厌烦的就是官场上那些尔虞我诈了,再说他父亲只是保持了中立。他虽与太子是朋友,但却不能代表了整个丞相府。

司徒子墨很快就收起了失落的心情,想到了刚才站在凌云修身边的那个黑衣少年。

“对了阿修,刚才那个脸带面具的人是谁?怎么会与你站在一起的?”

凌云修听他问到了萧君琦,不由就笑了笑。

“那是我和夙老大前两天刚认识的朋友,是个江湖中人,等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哦?看来我这段时间似乎错过了很多事呢!”司徒子墨随口说道,对于认识那个少年他却是不怎么热衷。

“那是,谁叫你只记得去讨好美人去了,不过话说你们进展得怎样了?”凌云修有点八卦问道,如若两人真的互相看对了眼,也要早点叫夙老大去把这门婚事退了才成,要不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听到凌云修问到萧君雅,司徒子墨眼神就柔和了许多。

那萧二小姐虽没表示对他有好感,但也没有拒绝他的讨好,看来如果他再努力一点,一定会抱得美人归的。

“还不错。”

“哟呵,行啊你,看来过不了多久,这京城第一美人就会花落你家了。”见到司徒子墨那如沐春风般的样子,凌云修也笑着调侃。

“那就借你吉言了。”司徒子墨也不介意凌云修的调侃,大方的笑着应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就有了一丝细微的动静,两人都沉默了,互相对望了一眼,都各自拿起了弓箭,拔出了箭矢,骑着马缓缓向着不远处踏步而去。

待只还有七八米远,就看到了几只野鸡在一片荆棘底下觅食。

两人都抬起了弓箭,瞄准了这处,再对望了一眼,默契的射出了进入森林里来的第一箭。

接着的是第二箭,第三箭。

“哈哈……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凌云修开心的道。

“是挺不错的。”司徒子墨也脸带笑意附和。

这入了冬猎物本来就少,他们能一进来就猎到了几只野鸡,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了。

“呀!我忘和你说了,我还在与人打着赌呢!”

凌云修这才想起了与萧君琦的打赌,小小惊呼了下,他差点就忘了这茬了,可不能让那小子赢了这场赌,不然这会让她更得意。

“打赌?什么赌?”

“就是比谁的猎物多,哎!先不说了,等这大会一过,我再详细讲与你听,我先走一步了哈!”凌云修的这话一说完,人也跑得没影了。

司徒子墨见他这急急忙忙的样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司徒子轩一进入了森林,就独自一人奔着更深处前行,对于外围处的这些小动物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他是一个严谨的人,对自己的要求也高,要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他倒也不是多在意这第一名,有些事情经历得多了,那也不新鲜了,他只是习惯了而已,习惯了让自己做得更好。

相比较外围,深处的猎物自是多得多,所以他的收获也是很可观的,几乎箭箭不落空。

他只想速战速决,完成了这次的狩猎,有了向母妃交待的理由,他就能交差了。

但司徒子轩不知道的是,在这一片静谧的森林里,一个针对他的阴谋正在进行,危险正在向他逼近。

司徒慧得到了司徒胜的恩准后,就带着十几个禁卫军进入了森林里,陪同的当然还有陈芯婉,苏玉婷,萧君雅与凌瑶瑶了。

他们这一行人都没有骑马,不过一人倒是配了把弓箭,箭矢也只有五十把。

等进入了林子里,司徒慧已经不是刚才那副娇俏可人的模样,而是换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神气得很。

陈芯婉与她最要好,所以与她走得自是近了点。

司徒慧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多瞄了几眼萧君雅身上穿着的衣服,眼里除了妒恨外,还夹带着点羡慕。

这贱人不愧是第一才女,竞能设计出这么漂亮的衣服,特别是穿在了她的身上,再配上那张让人讨厌的美人脸,怎能不让她嫉妒。

想到了这次的计划,司徒慧的眼神闪了闪,隐晦的向陈芯婉递了个眼色。

陈芯婉收到了她的示意后,就领会的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苏玉婷一直都有留意几人的动向和神态,所以两人那暗中互相交流的一幕,她自是看在了眼里的。

看来两人都比她还要沉不住气呢!想着她就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

“听说萧二小姐最近又在京城开了一间铺子,生意还很红火,这是真的吗?”陈芯婉故作好奇问萧君雅道。

“是的,开了间绸缎庄。”萧君雅听陈芯婉问了,便有礼回答道。

“呵呵……萧二小姐真是好本事,会的可真多,这让我们这些才疏学浅的,拍马也比不上呢!”

陈芯婉说这话时脸上带笑,满脸诚挚,让人听了都误以为她这是在奉承。但若仔细分析,就能听出了她话语里夹带着的嘲讽。

“陈三小姐过誉了,君雅只是图个新意,等过了这阶段,那也不再新鲜了。”

对于这些,萧君雅最是清楚不过了,她推出的衣服样式都很容易学了去,想来要不了多久,这跟风模仿的人就会很多了。

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没有版权归属这条法律,看来她要想个法子了,要不然往后若是她一出了新样式,就被人盗版了去,那怎么行。

“君雅妹妹不必过谦,你设计的样式是真的好看,就比如说你身上穿的这件,不只简单方便,也漂亮大方,最适合穿着出来郊游了。特别是穿在了君雅妹妹你这个一等一的美人儿身上,那真的是绝色无双呢!呵呵呵……”苏玉婷说完了还掩嘴娇笑了起来。

她明知道司徒慧是个妒嫉心强,还喜欢斤斤计较的人,所以才说出了这番看似在夸赞萧君雅的话来。

没错,她就是在火上浇油。

这些日子明面上她虽与这萧君雅交好,心里却是存着利用她来对付陈芯婉的心思。

这萧君雅看似在讨好她,其实她也是看出了她还有别的心思,只是不知她到底是存了什么目地罢了。

不管是什么?她也是不会和萧君雅成为朋友的,因为她太过优秀了,优秀得让人嫉妒到发狂,狠不得想要除了她。

“那是当然,我君雅姐姐最是聪明了,谁都比不上。”凌瑶瑶也得意应和,就好像被夸赞的是她自己一样。

萧君雅被几人说得小脸粉红,心里得意得很,她可是一个超前的现代人,又怎会是这些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能相比的。

“嗤!一个堂堂的官家小姐学人家跑出去抛头露面的经商,也不见害臊,得意个什么劲,哼!”司徒慧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公主,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萧二小姐可是已经许了婆家了的,只要那镇南王府不介意,只是出去开个店面做生意而已,这也没什么的,咱们东岳国是个开明的国家,又不讲究这些。”陈芯婉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是嘲讽鄙夷,呵!就算多优秀又怎样?还不是要配给一个一无是处,又丑陋的男人。

司徒慧也是明白陈芯婉话里的意思的,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嘲讽笑容。

“哎呀!这我怎么给忘了呢!萧二小姐可是与我那堂兄夙世子有婚约的,说不得往后我见到你了,还要叫你一声堂嫂呢!”

萧君雅被二人那夹枪带棒的话说得恼怒不已,脸色也是难看了几分,这会儿哪里还听不出她们话里的嘲讽意味。

不行,她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找那夙世子把这门婚事说清楚,解除了才行。

她可是个大才女,又是一个大美人儿,那夙世子又怎能配得上她。

她要嫁也是要嫁给三王爷,也只有像三王爷那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

二人见她脸色难看了,对望了眼后,都露出了一个微笑来。

苏玉婷看着几人的好戏,心情也是舒畅,可这怎么就能算了,她巴不得再出点什么意外才好呢!

“公主,难道我们就只是这样子在这里散散步就行了吗?”

“不这样你还想怎样?难道真要学那些男子拿着弓箭去狩猎不成?你有那能耐吗你?”

陈芯婉眼眸闪了闪,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温声开口:“公主,这也未曾不可。”

司徒慧听她这么一说,眼睛一亮,似也是想到了什么,装做来了一点兴趣的样子。

“怎么说?”

“公主,虽然我们不能像那些男子一样独自狩猎,可是我们这身边不是还有卫军吗?要不我们也学那些男子们一样,来一场比试,这里刚好有十五名卫军,我们各带三名,由他们帮我们狩猎,你看怎样?”

“好!这提议甚妙,就按你说的做。”

凌瑶瑶听见要比试,也把那随处张望的目光移了回来,也来了些兴致,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这几人间的暗潮汹涌。

苏玉婷笑了,笑得有些诡异,也咐和道:“我也觉得这提议好,君雅妹妹你觉得呢?”

萧君雅是不认同她们的做法的,这可是身处危险的密林,毒虫毒蛇无处不在,虽然是冬日,那些毒物也冬眠了,但这又怎能说得准,她就怕会出现个什么意外。

但又想到自己还有个能躲人的空间存在,她也是微笑点头应了。

“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就开始吧!”

司徒慧说完就叫来了那些禁卫军分配,那些禁卫军自是不愿的,他们只是负责来保护公主的,并不是来跟着她胡闹的,如果这公主出了什么事,他们可担当不起。

章节目录 第56章 狩猎大会(四) “怎么?连本公主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吗?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狗胆,竞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

司徒慧虽然说得疾言厉色,但那些禁卫军却是不为所动。

这些禁卫军到底是被严格训练过的,又是只听命于皇帝,又怎会怕了她这小小的训斥。

“公主,属下等只负责您的安危,其他的并不在授命之例。”一个看似领头的出来恭敬说道。

“那又怎样?本公主要玩,难道你们还能阻止了不成?再说也没有说不让你们跟着保护我,只是叫你们帮忙打几只猎物而已,你们倒是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了,小心我去找我父皇告状,治你们的罪。哼!”

“这……”那个禁卫军听了她的话后就有点为难了,沉吟了下后,这才妥协了。

“那好吧!”这六公主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公主了,得罪了她对他们可没有好处。

“那还不快按本公主说的去做!”

“是。”

所以接下来五人的身边都跟了三名禁卫军,向着不同的方向去寻找猎物了。

只是萧君雅带着三名禁卫军,走入了密林没有一刻钟,就隐约间听到了有呼救声。

“你听到了吗?”一名禁卫军疑惑问道。

“什么?”

“这好像是公主的声音。”

其余两人听他这一提醒,也仔细听了听。

“这好像真是公主的声音。”

“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

“要不过去看看。”

三人面面相觑,都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那六公主真有个什么闪失,他们的性命也难保了。

萧君雅也看出了几人的犹豫,但她自认是个宽宏大度的人,故善解人意的说道:“你们先去救公主吧!我这边没事。”

“这……”

几人还是犹豫不决,这萧二小姐也不能丢下不管呀!

如若她有个差迟,他们也是难辞其咎,最终他们还是要受罚,这可真是为难人。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呼喊,“救命啊!快来人……”

几人不再多想,纷纷运起轻功向着喊声处奔去。

比起受罚,还是命更重要。

此时的司徒慧正在抱着陈芯婉大呼小叫,似乎是真被吓到了一样,但若是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其实一点害怕的神色也不见有。

“啊啊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蛇有蛇。”

陈芯婉也顺势抱着司徒慧,嘴里假装安慰她。

“公主别怕,别怕,蛇在哪呢?快告诉我,在哪呢?”

在场的几名禁卫军听到她说有蛇后都去寻找了,只是寻了一圈却一个蛇影也没见着,也是疑惑的望向了她。

司徒慧装做一副害怕的样子,从陈芯婉的怀里探出了头,四处看了看,当眼角瞄到了有三个身影,向着他们的这个方向奔来时,嘴角不自觉就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随意指了个地方,正好那里有几根树藤。

“那儿,就是那儿。”

陈芯婉也注意到了那几人就是跟在萧君雅身边的那几个,见到他们来了,她也扯出了个微笑。

“哪儿呢?我看看。”陈芯婉也故作张望了下,这才继续说道:“呀!不是的公主,那只是几根树藤而已,你看错了。”

“看错了吗?”司徒慧又假装疑惑看了看,待看清真是树藤后,她就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道:“原来真是我看错了,这森林里真是太可怕了。”

“是呀公主,这林子里最多毒虫毒蛇了,你应该多留些人保护你的,你可是金枝玉叶,若真有个闪失,皇上可不心疼的紧呐。”

“对,是本公主刚才想岔了。”

此时那三人刚好就走到了这里,见到司徒慧安然无恙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三个来的正好,就留下来保护本公主了。”

几人都有点懵,不明所以的对望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不由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名禁卫军小头目。

那小头目也不明白这六公主的用意,但主就是主,岂容他们反抗。

“既然公主说留下,你们就留下吧!”

“是。”几人都纷纷应了,完全是忘了另一边还有个萧君雅在等着。

司徒慧得意的笑了,她和陈芯婉就是挑着离萧君雅最近的路线走的,故才有了刚才那一出,此时计谋已成,当然是快点离开了。

“那就走吧!可别耽误了本公主狩猎。”

司徒慧说完,就拉着陈芯婉向与萧君雅的相反方向走了。

九个禁卫军见她走了,自是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萧君雅在那等了半个小时了,都不见几人回来,以为是真出了什么事,便不再多等,就向着刚才那几人消失的方向寻去了。

只是她都走了好长一段路了,还是没见有人影,无法她只得寻了一个方向,顺着一条被人踩踏过的弯延小路行走。

此时的萧君琦也在向着森林深处进发,为了方便自己行事,她倒是把马留在了外围。

外围的猎物真是太少了,如果想要赢了这场赌约,从那铁公鸡的身上捞到那一万两,也只有进入更深处,才能捕猎到更多的猎物了。

萧君琦隐蔽在一片半人多高的灌木丛里,双眼认真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两头成年野猪。

那两头野猪,正在用它们的嘴巴和獠牙刨着泥土,似乎是在觅食的样子。

她看准了一个时机,从背后的箭筒里取出了两支箭矢,稳稳搭在了弓弦上,瞄准,射击。

只听得咻咻两声,两支利箭以势不可挡的力量疾驰向着两头野猪而去。

野猪似乎也听到了动静,喘出几口粗气后就想逃跑,但却已经来不及了,没跑几步就身中利箭,发出了一声嗷叫。

萧君琦乘胜追击,不等两头野猪逃跑,又再连发两箭,分别又给了两头野猪致命的一击。

看着两头倒在血泊的野猪,她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到目前为止,她已经猎到两百猎物了,弓箭只剩三十不到。

这倒不是说她的技术差,而是有一些大的动物要多用几箭,所以才不成正比的。

狩猎大会有明文规定,射出的箭矢不能回收来使用。

萧君琦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又放回空间后,挑了个方向,又踏上了狩猎的旅程。

司徒子轩放下了手里的长弓,看着倒在地上血泊中的几头野羚羊,在心里默数了数,一张刚毅冷俊的面庞也柔和了少许。

看来这次的收获也差不多了,再打一头大型猎物就可以了。

他刚想抬步离开这里,耳朵动了动,隐隐间觉得站着的土地有些轻微的震动。

没多一会儿,这种感觉就越发明显。

这下他倒不急着走了,而是拔出了腰间的那柄软剑,嘴角还勾起了一个冷酷的笑来。

他刚才还在想着大型猎物呢!这会儿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许是闻到了这边浓重的血腥味吧!

没有多久,一头如牛般高大的吊睛大老虎就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跃了出来。

这是一头已经成年的老虎,身上密布着黑白相间的纹路,肌肉线条流畅,四肢矫健有力,额头一个王字尤为醒目,那是它森林之王的象征。

此时正用它那双吊睛虎眼虎视眈眈的盯着司徒子轩,见他没有动作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地上的那些猎物上了,但它也没有马上进食,只是看了眼后又把目光移回了司徒子轩的身上了,口里还发出了呼噜噜的警告。

司徒子轩也没有动,只是手持着利剑笔挺而站,一双寒目也时刻留意着猛虎的一举一动。

两方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那头猛虎许是不耐烦了,不再犹豫,一个猛扑就向司徒子轩攻击过来。

司徒子轩也不见慌乱,借着地面弹跳跃起,一脚就踹向扑过来的猛虎,还借着力道侧翻了个身,站在了猛虎的右侧位置,又趁它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去就给了它腹部一剑。

猛虎痛得长啸了一声,顿时就惊起了飞鸟无数。

但这森林之王的威名也不是盖的,等它反应过来后,就暴露了那凶猛的野性,狂躁的又向司徒子轩攻击而上。

一人一虎就这样激烈的打斗在了一起。

萧君琦自猎到那两头野猪后,又陆续猎到了一些猎物,此时的她心情格外的好。

就算没能得到那些奖银,赢了那铁公鸡得到那一万两,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正在她悠悠闲闲走着的时候,陡然间就听到了一声虎啸,她的小心脏也跟着颤了颤,忍不住用小手拍了拍胸脯,嘀咕了一声:“真是吓死宝宝了!”

待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就是一亮,她差点就忘了进来这里的另一个目地了,可不能错过了那场好戏。

听得刚才的那一声虎啸,此时的司徒子轩应该是在与那头猛虎缠斗。

如果剧情没变,那么接下来就是暗杀开始了,接着的就是男主大杀四方,然后身受重伤,最后是女主登场,来一场美人救英雄的邂逅。

“啧啧啧,这狗血的剧情啊!”萧君琦不由感叹出声。

人生啊!狗血真是无处不在呐!

章节目录 第57章 向男主索要一个承诺。 萧君琦一边啧啧感叹,一边闲庭信步的走着,向着刚才虎啸传来的方向前行,口里还叼了根稻草,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此时的司徒子轩与那猛虎正打得难舍难分,身上也被猛虎的利爪抓伤了多处,衣服也破了好些地方,有些地方还被血迹染红了。

那头猛虎也好不到哪里,身上也被司徒子轩重创多处,鲜血也在汩汩的往外冒,还直喘粗气,看着已是强弩之末了。

司徒子轩瞧准一个时机虚晃了一招,趁那猛虎一个不备,一剑直抵它的咽喉。

只听嘁的一声,利剑就直直插入了猛虎的咽喉,鲜血也喷了司徒子轩一身。

砰的一声,猛虎就倒在了地上,还带起了烟尘滚滚。

司徒子轩踱步上前把剑拔了出来,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冷酷的微笑,对这次猎到的这个大家伙很是满意。

正待他取出箭筒中最后一支箭矢,想要插进猛虎的尸体时,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从远至近有脚步声传来,还是很多的那种,虽然是放缓了脚步,但以他那敏锐的耳力,还有判断力,还是感觉到了。

他的眼里闪过利芒,手里的利箭也疾射而出,没有一秒,就听到了一声惨呼。

接着的就是一批身穿黑衣,脸蒙黑纱的刺客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他们手提大刀,纷纷对准了司徒子轩,上来就把他围困在了中间,出手也毫不留情,刀刀致命。

司徒子轩也不含糊,以一敌众,剑剑锐利,威不可挡。

萧君琦来到这个小山谷后,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视野也好,所以这帮人打斗的场面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司徒子轩虽然身经百战,武功高强,但到底是寡不敌众,再加之他刚才与那猛虎打斗就已费了一些体力,还受了些轻伤。

这会儿虽看着游刃有余,但也只是在强撑罢了,要不了多久,虽不至于落败,但也会重伤累累的。

原着可是有述,这司徒子轩最后是拼着自己的性命,才能逃过了这一劫的。

萧君琦摸着下巴思索,她要不要帮一下这位男主大人,好让他欠她一份人情,说不定将来还有些用处呢。

还有这司徒子轩虽然是个冷漠之人,但他对东岳却是真的尽心尽力,而且以她看来,这司徒子轩也是东岳国最为适合坐上皇位的那个人。

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对东岳国可是一个大大的损失。

原着中他虽然没有丧命,但小说毕竟只是小说。从经过叶寒梅的那些事情之后,她就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了。

而且她帮了他就走,决不会影响他和萧君雅发展爱情的。

司徒子轩此时正在奋力的与那些黑衣刺客缠斗,他的身上也受了多处刀伤,有些伤口也血流不止。

刺客也被他绞杀了一半之多,如今站着的只剩十余人。

他一脚踢飞了迎面攻来的一名刺客,感觉右侧有劲风刮过,想也不想,挥剑就一个反转猛刺了过去。

顿时地上又趴下了两名刺客,他也有些体力不支的差点摔倒在地,感觉背后有人偷袭,他顺势一个翻滚躲了过去。

但那些刺客还不罢休,提刀又攻击而来。

面对剩下的刺客,司徒子轩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暗自咬了咬牙,这绝对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暗杀,要不怎会等他独自一人才会行动的,但这可是皇家狩猎场,守备森严,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城外倒是有通往进来的道路,但若没有地形图,又怎能进得了来。

司徒子轩危险的眯了眯双眼,等他这次出去,一定要查清楚了这件事情,可别让他发现是谁做的,否则……

司徒子轩勉强站起来后,看着迎面而来的大刀,他踉跄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但身后的攻击明显已经躲不过了。

他的眸子里闪过狠历,看来要硬生生挨了这一刀了,罢了,他受过的伤还少吗?再多这一道又如何。

想着他就闭了闭眼,迎接接下来的这一刀,但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听到了一声惨呼,他的眸子亮了亮,难道是他的人来了不成?

司徒子轩疑惑的张开眼睛,转过身来就见到了一名刺客倒在地上,接着的就是在暗处连着射出了数支箭矢,这些箭矢以锐不可当的气势破空而出,纷纷插进了那些刺客的胸口之处,接着就倒地不起了。

司徒子轩往箭矢射出的方向看了过去,就见隐蔽处缓缓走出了一个脸带狐脸面具的黑衣劲装少年。

他不由就皱了皱眉,这不是他的属下,这是谁?

原来是萧君琦不再犹豫,出手了。

连发数箭之后,见箭筒已没有了箭矢,她也不在隐藏,踱步走了出来。

那些刺客也有点懵,眼看着这次任务就要成功了,不明白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一个程咬金,但她明显不是自己人,也不再犹豫,就有几人向她攻击了过来。

萧君琦也不含糊,拿着青玉笛当武器就与这几人打斗在了一起。

司徒子轩见萧君琦是来帮他的,在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两人联手,没一刻钟就把这些人全解决了。

等解决完这些人后,萧君琦才有空打量司徒子轩。

此时的他身受重伤,一身黑袍血迹斑斑,一张棱角分明的冷俊面庞也沾上了一些血迹,再配上他的那一双如寒潭般的眼眸,真的是冷,酷,帅呢!也怪不得萧君雅会被他吸引了。

“你是什么人?”司徒子轩还是开口了,声音虽冷,但也听得出有点虚弱。

“反正不是要害你的人,我只是跟朋友过来玩玩的而已。”萧君琦似笑非笑的答道,一双眼睛也澄澈的望着司徒子轩。

司徒子轩对上了她那双眼眸,眼神闪了闪就躲开了,虽有些疑虑,但看在她帮了他的份上,也暂且相信了她。

“你的朋友是谁?”

“哦!不就是丞相府的凌云修,凌大公子嘛!他邀我来,我就来了。”萧君琦说得随意,也不管司徒子轩信不信。

她知道他对她有所怀疑,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但她并不介意他的怀疑,于她来说,只要目地达成就可。

“话说我可是救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听到她这么问了,司徒子轩倒是心下一松,只要是有明确的目地就好,他还怕她有什么其他的图谋呢!此时说明了也好,省得往后牵扯不清。

“你想要什么?”

萧君琦笑了,男主就是男主,果然痛快。

“也没什么,就是想要你的一个承诺而已。”

司徒子轩沉默了,这个要求虽不过份,但也有些为难人了。

萧君琦也是看出了他的顾虑,笑了笑,开口说道:“放心,我要的承诺很简单,只要你往后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如果你以后的女人要对付我,你不要插手即可。”

司徒子轩蹙了蹙眉,有点不理解她为何会有这种要求,但还是应了。

“好。”司徒子轩答得爽快,于他而言,女人就是麻烦的代表,就算他往后娶了妻,也是不会多在意的。

他从腰间取下了一块玉佩递给萧君琦:“这个是信物,本王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就以此为凭证。”

萧君琦也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接过了玉佩,向司徒子轩拱了拱手。

“王爷果然爽快,那草民就先行离开了。”

司徒子轩点了点头。

萧君琦转身就走,小嘴还撇了撇,心里默默吐槽:嗤!装什么装,这明显是要坚持不住了,要昏就昏呗!我还真能把你怎么样不成。

看着萧君琦走远的身影,司徒子轩就晃了晃身子,但他还是稳住了,拿起自己的剑就寻了个方向走去。

这里可不是久待之地,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批刺客。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身后就跟了个小尾巴。

萧君琦尾随着司徒子轩走了一段路后,就见他直挺挺的倒地不起了。

她也不急着出去帮忙,笑话,这可是女主要做的事情好不好?

萧君琦随意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就躲了起来,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大肉包子啃了起来。

忙活了那么久,她是真的饿了,吃完肉包子又拿出了那瓶喝剩的矿泉水灌了几口。

拍了拍吃饱喝足的小肚子,满足的笑了笑。

萧君雅自从与那些人走散了之后,就一个人迷迷糊糊的走着,想要找到出去的道路。但她方向感极差,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还隐隐觉得身边的树木越来越多,越来越茂盛。

她有些急了,心也开始慌乱,特别是听到了那一声虎啸之后,就更加害怕了。

她跌跌撞撞的一路前行,也摔了几跤,衣服也被树枝划烂了,妆容也有些花,发髻也乱了。

萧君雅急急的走着,脚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吓得她小脸惨白,惊呼了一声,以为是碰到了什么。

待认真看去,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她以为是个死人,刚想跑就隐约间听到了一声呻吟。

没死?她好奇的挪了过去,待看清了此人的面容后,心里就是一惊。

章节目录 第58章 诡异的剧情 这不是三王爷吗?他这是怎么了?

她不再害怕,忙上前察看,等见他只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四处张望了下,见没有什么人后,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疗伤的药物,想着帮司徒子轩处理伤口。

这是她前些日子在空间里开劈了个地方,特意准备以备不时之需的。。

可是处理伤口要解开了衣袍才行,她的小脸红了红,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要动手吗?

她不可否认她是喜欢司徒子轩的,接近苏玉婷也是想找到一个和他认识的机会。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他,还是这种境遇。

可是男女毕竟有别,等他醒来,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不识礼数。

萧君雅咬了咬红唇,还是把手伸向了司徒子轩。先不管那么多了,救人再说,说不定她还会因为这件事情与他结识,得到他的感谢,从而让他对她上心了呢!

只是她的手还未接近司徒子轩,就被司徒子轩一把抓住了。

“你要干什么?”声音如淬了冰般寒冷,还有些虚弱。

司徒子轩昏了没多久,就感觉被人绊了一下,碰到了他的伤口,痛得他呻吟了下就醒了过来。

感觉有人,他就提高了警惕,以为又有刺客要来杀他,当那人用手向他袭来,想也不想,就用手给擒住了。

待张开双眼,就见到了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尚书府萧二小姐。

“我……我只是想要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而已,没有恶意的。”萧君雅被自己喜欢的人握住了手,小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司徒子轩放开了萧君雅的手,声音冰冷的道:“我不需要,你走吧!”

“可是你的伤很严重,如果不尽早处理的话,会更严重的。”萧君雅有些担心的说道。

司徒子轩这下倒是沉默了,也觉得萧君雅说的是事实,他的人还没来,他要疗伤,也是要出去了才行,但他的伤确实要尽快处理,要不然等恶化了可就不好了。

“伤药?”

“啊?哦!哦!在这呢!”萧君雅反应了过来他要问的是疗伤药后,赶紧就把药物拿了过来。

司徒子轩接过了东西,睨了眼萧君雅,开口说道:“我自己就可以了,你走吧!”

“我……要不我帮你吧!”萧君雅有点急了,她还没有让他对她上心呢!怎么就可以这么走了。

司徒子轩只是冷漠的看着萧君雅,并没有接受她的好意,心里曾有的那点好感也荡然无存。

难道是他看走了眼,这萧二小姐并没有他曾认为的那么与众不同,也是像那些个女子一样,也是一个只看外在的肤浅之人。

想着司徒子轩就不由蹙起了剑眉。

萧君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也更红了,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忙开口补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司徒子轩沉吟了下,还是点了点头,他现如今伤得严重,也确实需要个人来帮忙,既然这女人要留下来,那就姑且留下她好了。

萧君雅见他答应了很是高兴,忙寻了个方向假装去寻食物了。

她的空间食物多得很,等下只要假装从里面拿些出来就可以了。

司徒子轩见到她走后,就自己处理伤口了。

萧君琦看着这剧情的发展也有点懵,这不对啊!不应该是萧君雅处理好司徒子轩的伤后,他才会醒来的吗?

这会儿这戏怎么就变了?难道是她刚才插手救了司徒子轩的原故吗?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萧君琦真相了。

原着中司徒子轩是拼着自己的性命才能逃出生天的,在重伤累累之下昏迷过去,以为活不过来了,却没有想到还能张开眼睛,在那种五味杂陈之下,知道自己是被曾有些好感的女子救了后,他能不感动吗?

但这次却是不同,因为有萧君琦插手的原故,司徒子轩虽是重伤,但并没有到九死一生的地步,遇上萧君雅他虽惊讶,但却没有了那么多复杂的心理。

疑惑归疑惑,但那并不能减少了萧君琦看戏的兴致。

司徒子轩为自己上了点药,草草的包扎了下伤口后,萧君雅也就回来了,怀里还用大树叶子包了几个果子。

“三王爷,臣女没用,只能寻找到了一些野果,你将就吃吧!”

萧君雅见到司徒子轩挨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忙三两步上前,把这些果子举到了司徒子轩的面前,柔声说道。

司徒子轩点了点头,但并没有接她的东西,只是站了起来,冷声开口:“走吧!”说着就自顾自走了。

萧君雅有点尴尬的收回东西,咬了咬下唇,眼里噙着一丝委屈,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萧君琦看两人走了,见没戏看了,站起身也准备走。

但就在这时,却是又听到了一声虎啸,她心下一惊,猛的向虎啸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了一头猛虎,还比刚才司徒子轩猎到的那头还大上了许多。

这或许是那头死了的老虎的伴侣吧!

司徒子轩也是一惊,看着离他不远处站着的这头猛虎,不由就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萧君雅脸色惨白,腿脚发软,哆嗦得牙齿打颤,想惊叫却是叫不出来。

司徒子轩也不敢有所动作,紧握了握手里的软剑,小声对萧君雅说道:“你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我走……走不动了。”萧君雅哆嗦得说话也说不清楚了。

司徒子轩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了一句,瞧准一个时机,一把把萧君雅往一个地方推去,嘴里还不忘说道:“快跑。”

萧君雅被他的这一推倒是行动自如了,听了他的话后也不管不顾的跑了起来。

那头猛虎见这边的人动了,虎眼里闪过了凶残的光芒,亮出利爪就向司徒子轩猛扑过来,对于那个逃跑的小喽啰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萧君琦目瞪口呆直接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原着可没有这一出呀!靠!她往后再也不相信那本破书了。

司徒子轩费力的抵挡住了猛虎的袭击,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自己也体力不支踉跄了一下,但他还是稳住了,眼里也闪过狠色。

既然躲不过这一劫,同归于尽了又何妨。

他运起了最后的一丝内力,把这丝内力聚集在了右手,正打算给再次扑过来的猛虎一击,耳边却是听到了砰的一声响,接着的是那头猛虎嗷的一声惨叫。

司徒子轩眼里闪过了希冀的光芒,那丝刚运起的内力也因这一打扰给岔了气,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在他昏迷之前,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脸带面具黑衣劲装的少年。

他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就直直向着地下倒去了。

萧君琦见到司徒子轩有危险,想也没想,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来不及安上消音器,就向那猛虎开了一枪。

人也从隐蔽处走了出来,见到司徒子轩倒地后,怕那头猛虎会伤到他,急忙拿出一个消音器安在枪上后,又连着向那头猛虎开了两枪。

那头猛虎受了一枪后,更是暴躁发狂,刚想向从隐蔽处走出来的萧君琦攻击,两腿就是一痛,跌趴在了地上,忍不住嗷啸了一声,虎目也是凶狠的瞪视着萧君琦。

萧君琦把手枪收回空间,拿出买来的那把大刀,上前就给了猛虎一个了断。

不是她心狠,这就是生存法则,如若这头猛虎不死,死的就会是他们。

萧君雅一路跌跌撞撞的逃跑,还不忘喊着救命。

没跑出五百米就听到了一声响声,她也没有多放在心上,逃命要紧。

再跑出一段路后,就被迎面而来的司徒子墨和凌云修撞到了。

原来两人刚才就在附近,也是听到了虎啸和那个响声才赶过来的。

但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萧君雅。

司徒子墨快步的上前扶住了她,见到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就很是心疼,担心问道:“雅儿,你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萧君雅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司徒子墨和凌云修,眼里闪过欣喜,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但一想到刚才那凶险一幕,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哗哗直流。

司徒子墨见她这副模样,就更焦急了,一把抱住了她,开口轻声问道:“雅儿你先别哭,快告诉我,你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好吗?别哭了,乖!”

凌云修虽好奇这萧君雅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他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等到萧君雅说出来,他就急急忙忙向着发出声响的那个地方而去。

萧君雅被司徒子墨的这一安慰,情绪倒是稳定了,想到了还处在危险中的司徒子轩,就焦急的拉着司徒子墨向着那边走去,还急急开口:“快,太子殿下快去救人。”

司徒子墨被她的这一拉扯,也顺势跟着她走,虽有些疑惑她的举动,但也不多问。

萧君琦解决了猛虎之后,为了不引人怀疑,又把尸体里的子弹给挖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男主重伤昏迷 处理好后,她就走向了司徒子轩,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能止血的药,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等做好了这些,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喊声。

“小陌。”

凌云修赶到这里后,就见到了萧君琦,他高兴的走了过去,等看到了重伤的司徒子轩,和趴倒在地的老虎尸体,也是一惊,开口问道:“小陌,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说完还关切的望着她。

能在这里见到凌云修,萧君琦也很高兴,最主要的是有人帮忙了。

“我没事,别说那么多了,先救人,他伤得很重,要尽早出去找人医治。”说完就扶起了司徒子轩。

凌云修也不再多问,也上前帮忙了。

萧君雅与司徒子墨也赶了过来。

“啊!王爷。”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司徒子轩,萧君雅惊呼了声,挣脱了司徒子墨的手,焦急的上前去想要帮忙。

“萧二小姐,这里有我和小陌就行了。”

司徒子墨握了握刚才扶着萧君雅的那只手,心里微微失落,也温声开口说道:“是啊雅儿,这里危险,我们先出去再说。”

“阿修,三皇弟他没什么事吧?”

他虽与他这三皇弟是站在对立面,但毕竟那层纱窗还并未捅破,兄弟间该维持的和睦共处,表面还是要做足的。

见到他身受重伤他虽高兴,但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了。

凌云修也不多想,随口回道:“只是重伤昏迷了而已,走吧!先出去,他需要疗伤。”

几人不再停留,向着森林外走去。

此时的狩猎场上也是混乱一片,只因六公主司徒慧带出了一个迅息:尚书府的萧二小姐不见了。

叶寒梅陡然间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云嬷嬷赶紧扶住了她。

萧云辉也很担心,但他自认为萧君雅是一个福星,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走到了东岳皇帝司徒胜的面前跪下,恳求道:“皇上,请您派人救救小女吧!这森林险恶,危机四伏,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这可怎么办啊?”说完还一副着急担心的样子看着司徒胜。

司徒胜的两道浓眉也皱在了一起,面容严肃,叫来了严公公,分咐了他找人去寻后,就找司徒慧问明情况了。

司徒慧自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不过却是扭曲了事实。

把提议比试一事推给了萧君雅,还说她不听阻劝,她们无法,只得陪着她胡闹,但没有想到那萧二小姐这么大胆子,竟敢独自一人走进了密林深处。

“父皇,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不信您问问国公府的陈三小姐。”

司徒胜没有应声,只是用严厉的目光盯着司徒慧。

别以为他真的是老糊涂了,她可是堂堂公主,如若她不肯,谁又能作得了她的主。

但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堂堂公主,金枝玉叶,刁蛮任性点,骄傲也是必然的。

只是有些事情做得过了,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在场的聪明人可不少,她的那点小聪明能骗得了谁。

此事若是他做得不公正,那他的帝皇威信何存。

陈芯婉被司徒慧点到名也不怯懦,缓步走出来跪下,只是她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故作隐晦的看了司徒慧一眼,这才开口:“禀皇上,公主所言属实,臣女不敢撒谎。”说完又看了眼司徒慧。

司徒胜把陈芯婉的这些小举动都看在了眼里,以为她是受了司徒慧的威胁,心里就有了一丝不悦。

许是他过多纵容着司徒慧,让她的胆子越发大了,看来要好好管教一番了,如若不然,往后惹出什么事来,丢的可就是皇家的脸了。

“是吧?父皇你看,我可没有骗您。”司徒慧尤不知自己背完了整个黑锅,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那萧二小姐咎由自取的了?”司徒胜声音淡淡的问道。

“是的父皇,那萧二小姐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你说谎,皇上,六公主说谎,事情不是这样的。”凌瑶瑶挣脱了自己母亲的手,小跑的走了出来,开口反驳了司徒慧的话。

她从刚才就想跑出来为君雅姐姐辩解了,但是被父亲和母亲阻止了。

凌振锋没有料到凌瑶瑶会跑了出去,心里气恼,他这女儿还真是有点蠢。这件事情明摆着是六公主想要陷害那萧二小姐,她这跑出去凑什么热闹。

“瑶瑶,不可胡说,回来。”凌振锋三两步上前,想要把凌瑶瑶拉回来,还恨铁不成钢的怒视了她一眼。

“凌爱卿,你让她说。”

“皇上,这……”

“你先退下。”

“……是”凌振锋犹豫了下,还是退到旁边去了。

“你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吧!刚你也是进了这林子里的,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徒胜本不想过多追究这件事的,只要找到了人就好,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出来作证。

司徒慧顿时有点急了,怕凌瑶瑶说出了真相,刚想训斥凌瑶瑶,却是被司徒胜一个严厉的眼神阻止了。

凌瑶瑶听帝皇问了,就把从进入密林后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但她当时也没注意听,只能说出了个大摡。

“皇上,事情就是这样的,玉婷郡主当时也在场,您可以找她问问。”

凌瑶瑶自认为苏玉婷也是萧君雅的朋友,定是会帮她的。

苏玉婷看戏看得正爽,没有想到凌瑶瑶会把她扯上,心里就有点恼恨,她可不是个蠢的,才不会像这凌大小姐一样傻,帮着那萧君雅辩解,得罪了那六公主。

她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眼里闪着无辜的神色,软言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当时就只顾着欣赏风景了,听你们说要比试什么的,就糊涂的答应了。”

凌瑶瑶有些错愕,不明白这苏玉婷为何也要说谎。

“哎呀!皇上,这不就事情真相大白了嘛!定是这几个妮子喜欢玩,这会儿闯了祸,怕被责罚,才互相推脱责任的,依臣妾看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找到了那萧二小姐也就算了,您说呢?呵呵……”苏贵妃自是知道这其中的猫腻的,但见皇帝显然不想多追究这事,善解人意的她自是为皇帝分忧了。

凌振锋也是个明白人,怕凌瑶瑶再犯蠢,也忙着走出来开口说道:“是啊!皇上,小女顽劣,等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的。”

萧云辉也把整个过程看在了眼里,但以他那脑子,并没有看出些什么,倒是把苏贵妃的话听在了耳里,见到连凌丞相都这样说了,也忙上前表态说道:“皇上,贵妃娘娘说的没错,许是小女贪玩才走散了的,如今最要紧的是找到人,等这次回去,臣一定会教训她的。”

司徒胜见事情解决了,也甚为满意,点了点头。

“严公公,你再多增些人手,定要把人寻到了。”

“是的皇上,杂家再去找刘统领。”

只是还未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喧闹,没多久就有一名禁卫军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单膝下跪。

“皇上,三王爷在森林里遇到了刺客身受重伤,此时正往这边赶。”

他的话一落,现场就乱了。

“快,快叫太医。”司徒胜听到了自己的儿子受伤,一张严肃的脸上也闪过了焦急,开口分咐道。

“杂家这就去,皇上您别急。”严公公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去寻太医了。

苏贵妃身子也晃了晃,似想到了什么,抓住身边伺候的女官问道:“铭儿呢?他在哪里?”

“娘娘别急,七皇子早就出来了,他没事。”

“那就好,快,快去帮忙,可不能让轩儿出事了。”苏贵妃满脸急色,担心的说道。

女官听她分咐,自是领命去准备了。

陈芯婉与苏玉婷眼里也闪过了担心的神色,纷纷举目望着森林处。

萧君琦一行人还没有走出林子,就遇到了来寻找萧君雅的一行禁卫军。

司徒子墨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明了下,就让人赶回来通风报信了。

所以等他们回来后,太医也已经到位了。

因为这狩猎场临近皇宫,也是修有一座别院的,司徒子轩被送回来后,就被安置在了别院的一个房间里,太医正在为他治疗。

苏贵妃就守着了门外,陪同的当然还有苏玉婷了。

司徒胜也召来了萧君琦一行人问清情况。

“墨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父皇,儿臣也不清楚状况,当时儿臣与凌大公子就在附近,听见声响就赶了过去,在路上遇到了尚书府的萧二小姐,跟她赶过去后,就见到了只有此人在场。”

司徒子墨的这话一落,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萧君琦身上,司徒胜也审视的望着她。

萧君琦笑了笑,踱步走至司徒胜面前弯腰拱了拱手。

“皇上,还是由草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因着与凌大公子的赌约,草民见外围猎物甚少,所以就进入了内围深处。只是没有料到会看见三王爷被人刺杀,当时的那个情况啊!可真是万分凶险呐,这些刺客足足有几十之多,个个面容冷肃,脸带凶相,手提大刀向着三王爷凶残的挥来。三王爷是谁?那可是东岳国的战神,岂会怕了这些宵小之辈,自是拔剑迎敌,剑剑威猛,势不可挡,但是……”

萧君琦说到这却是停顿了下,见众人都是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她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60章 精彩的演讲 接着说道:“但是这刺客众多,三王爷寡不敌众,再加之他之前与一头猛虎已搏斗多时,费了些功夫,没多时就落了下乘,唉!”说完还叹了口气。

许是她把事情描述的太过真实,引人入胜,听得她的这一声叹息,众人也跟着露出了担心的神色来,还有人催促出声:“接下来怎样了,你快说呀!”

见把众人的胃口吊足了,她的神色正了正,撩了一下头发,接着讲述这一个精彩的故事。

“眼看着一名身高将近两米的彪形大汉,手握一把大刀向三王爷劈来,他的身后又有几人向他袭击,就在这么个凶险万分的时刻……”

萧君琦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下,众人被她这精彩的解说入了神,听她说得这么凶险,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见她不说了,都用双眼瞪视着她。

萧君琦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见到有位置,踱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严公公见了刚想呵斥,却是又被她打断了。

“哈!就在此时,我就拔出了剩余的几支箭矢,搭弓而射,顿时咻咻咻的几声,箭矢以锐不可挡的威势,就扎入了那几名刺客的死穴,刺客顿时应声毙命,接着我又不畏凶险,在地上捡起来一把大刀,冲上去就加入了战局。”

“自从有我加入战局后,三王爷如虎添翼,我们二人联手,与刺客大战三百个回合,最后,终于把刺客给解决完了。”

“三王爷见我拔刀相助,自是感激涕零,对我千恩万谢,但我岂是那等挟恩图报之人,挥一挥衣袖,我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转身就走。”

她说得绘声绘色,肝胆豪云,就像是司徒子轩对她的那个承诺不存在一样,还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英勇无畏,大仁大义之人。

“哼!如果事情真如你说的这样,那为何三王爷还受了如此重伤,还昏迷不醒,你可别以为我等不在现场,就诓骗我们。”苏成讽刺说道。

他对于萧君琦的这一番说词,一点儿都不相信,以三王爷的能力,岂会用她这个毛头小子相帮,真是笑话。

再说此人来历不明,动机不纯,又刚好出现在王爷遇刺的地方,说不得她还是与那些刺客是一伙的呢!

想着他就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萧君琦。

没等萧君琦开口,就又听到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皇上,依杂家看,此人定是在撒谎,他怎么可能就刚好出现在那,定是有什么企图。”严公公说完还用兰花指指向了萧君琦。

“皇上,您快将此人擒住,严加拷问一番,她为何要谋害轩儿,她是不是与那些刺客也是一伙的。”苏贵妃也气愤怒视着萧君琦。

萧君琦……

特么的她又被怀疑冤枉了,原想着把事情夸大一点,说不定还能在这东岳老皇帝的手上,捞多点好处来着,没有想到会出来三个屎壳郎。

“禀皇上,此人名为君陌,是我与夙世子刚认识的朋友,并不是什么来历不明之人,请皇上明察。”凌云修见几人怀疑萧君琦,赶紧走出来解围说道。

司徒胜并未表态,而是用一双利目审视着萧君琦,开口说道:“你可有话说。”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邪笑,对于几人的怀疑毫不在意,背靠向了椅背,双手摊了摊,“你想要我说什么?”

见她这副态度,司徒胜就皱起了浓眉,显然是有点不喜。

“我相信皇上你明察秋毫,一定不会冤枉草民的,是吧?呵呵……”

“朕只想知道皇儿的伤是如何来的,你且说说看。”

“我刚才本来是想说来着,但是被人打断了,我现在没有兴致说了呢!怎么办?”萧君琦邪气的勾起了一个微笑,样子很是无赖。

“大胆,在皇上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苏成见萧君琦如此,不由呵斥开口,也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萧君琦翻了个白眼,这苏成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称王称霸了吗?

“这位就是现如今风头无量的南阳王吧?听说你因着有人为你撑腰,可是傲得很呢!本来在下也只是听说罢了,今天一见,倒真是信了,啧啧啧,你看看,这都能越俎代庖了,皇上都还未发话呢!你倒是急着出声了,怎么?真当自己是这东岳国的主了?”萧君琦说的随意,完了还斜睨了一眼苏成,样子还有点挑衅。

她的这话一落,苏成就脸色大变,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指着萧君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呀?难道是被在下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不成?”萧君琦说完还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

“你……”

“南阳王不必动怒,清者自清,皇上明鉴,岂会听了这小人之言,你且莫动怒,着了这小人的道。”苏贵妃见自家大哥被个毛头小子指责,也是恼恨,不由出声劝慰苏成,也怕皇帝会误会了些什么。

萧君琦笑了,她是小人,呵,真是笑话,如若别人不针对她,她又何时主动去招惹过别人了。

如果不是这苏成还未等她说完,就插口讽刺她,还怀疑她,她会反讽他吗?再说她也没说错,原着这苏成暗中确实是与那西昌有些勾结的,动机可就说不准了。

按理说现如今这后宫中最有地位的是他的妹妹,外甥又是得势的一方,这皇位迟早会落到司徒子轩的身上,这苏成怎么说也是个国舅爷了,为何还要与那西昌的二皇子勾结,难道他的野心就这么大,还想自己坐上那个皇位不成?

想着萧君琦就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苏成。

苏成被她看得又想发火,刚想开口,却是被皇帝那威严的声音打断了。

“你想怎么样?”他的这话是问萧君琦的,对于刚才几人的话语却是不予置评,不过心里到底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萧君琦在心里不由感叹,这帝皇心啊!果然是深呢!不过最起码还不至于是个昏君。

“我不想怎么样啊!皇上是明君,在座又有那么多明事理的大臣,当然,我说的不包括苏王爷在内。又怎会不清楚我说的是否属实,再说等三王爷一醒,不就什么都真相大白了吗?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怎敢诓骗你们是吧?”说完还无辜的眨了眨眼,接着说道:“可怜我的一片肝胆豪云,一片赤诚真心,好心好意救了个皇子,得不到赏也就罢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被冤枉了,我的心真的是难过啊!精神上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难道这救个皇子也有错了吗?唉!”说完还大叹了一口气,故作一副深受打击,怀疑人生的模样。

众人听得她的这一番说词,还有见她那一副模样,不由的都露出了点同情的神色来。

现场顿时沉默了,气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尴尬。

“咳咳……这位君小公子,刚才那确实是有些误会,如今既然说清了,也就没有什么了,你只要把事情再讲清楚,皇上明鉴,一定会给你个公道的。”还是凌丞相打破了僵局,出来打圆场了。

“只要你所言属实,朕自会嘉奖于你。”司徒胜许诺道。

“好说好说,唉!其实草民也并不一定要得到嘉奖,可只因刚才的那些事,草民的心灵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为了弥补那丝创伤,只能接受了皇上的这些补偿了。”萧君琦说得大方,只说这是帝皇给她的补偿,完全不提她救了司徒子轩的那件事。

凌云修愕然,这小陌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不只敢与镇南王谈条件,这会儿居然还敢在皇上面前如此讨价还价了。

“那你这下可以接着说了吗?”司徒胜神情淡淡问道。

“当然。”萧君琦笑了笑,接着说司徒子轩受伤的那件事了,只不过这次说得倒不那么夸张了。

“我才走了没多远,想想又不放心三王爷,怕再次有刺客暗杀他,就又转头去找他了,但现场并没有他的身影,然后我就在附近寻找,没有想到等找到他的时候,就见到了一头威猛的大老虎向他扑来,想也没想,就使出了我的毒门暗器,给了那头猛虎一击,见猛虎受伤,我二话不说,上前就与它缠斗了百来个回合,最后终于是把它斩于刀下了。”萧君琦把她跟踪人家去看戏的这一段略过了,说完还不忘加上一句:“所以说,皇上还得给予我狩猎大会的奖赏。”

凌云修听得她的话再次愕然,才发现萧君琦还不是一般的无赖和贪财,不过这性子他喜欢,隐隐还觉得有种终于找到知音的感觉。

“那这么说来,那个声响就是你的暗器发出来的了?”司徒子墨问道,也好奇那是什么,居然能发出声响。

凌云修也是好奇的看着萧君琦,也想知道是什么暗器。

“是的。”萧君琦也不否认,不过她是不会拿出来给他们看的,为了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她的眼睛转了转,开口说道:“不过在下倒是有点好奇这萧二小姐怎会出现在那儿的。”说完还把目光投向了萧君雅。

凌云修与司徒子墨,也是把好奇的目光放在了萧君雅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61章 自恋的萧君琦 众人也是一样的举动,萧君雅被看得小脸微红,但因她此时的样子有些狼狈,众人倒是没有欣赏她美貌的心思,只待听她的回答。

萧君雅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柔声说道:“我与公主她们走散之后,在森林里转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出路,正当我焦急万分之时,就听到了一声虎啸,惊恐中慌不择路之下,就遇到了王爷昏迷在地,惊讶之余就想上前为他……为他疗伤,却没有想到他就在这时醒了过来。”说到这里她的小脸就更红了,两手还不自觉的绞着帕子。

此时的她还并未知道那几人刚才就摆了她一道。

见她这副姿态,众人也是了然,怕是连这位享有盛誉的萧二小姐,也是对战神三王爷芳心暗许了吧!

“王爷包扎好伤口后,我们就刚想离开,谁知此时却是出现了一头猛虎,王爷他……他为了护着我逃跑,竟然自己一个人抵挡住了猛虎的攻击,我自是不想弃王爷而不顾的,犹豫了下,想着还是跑去找救兵要紧,谁曾想竟是好运气的遇见了太子和凌大公子。”萧君雅说完就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众人都以为她是自责,不由感叹她是多么善良,暗道这谣传的美名果然不虚。

萧君琦不由啧啧感叹,这萧君雅比她还会编故事,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司徒子轩也是看上她了呢!还把自己说得这么仁义,如果她没记错,这萧君雅当时跑得可是毫不犹豫的。

此时的叶寒梅已经醒了过来,见到萧君雅安然无恙后也是大松了口气,也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遇到重伤的三王爷,不过庆幸的是没有遇到那些刺客,否则……

叶寒梅不敢再想下去了,心里也有点不安,看来那些人的计谋落败了。

司徒子墨见到萧君雅这样,心里就觉不是滋味来,怪不得雅儿原先会这么紧张他那三皇弟了。

就在这时,刘统领带着一队禁卫军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

“事情察得怎么样了?”司徒胜开口问道。

“禀皇上,在森林内围南面方向的一个小山谷中,发现三十余名刺客尸首,还有一头母虎尸体,附近两百米余外也有一头公虎尸体。”

这下子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也鉴定了萧君琦所言非虚。

司徒胜的一张严肃面庞也缓和了少许,沉吟了下,便开口道:“传朕口谕,这次狩猎到此为止,你把所有人都召回,清理猎场。至于三王被刺杀一事,就交由大理寺卿察办了。”

“是。”刘统领领命后又带着一队禁卫军扬长而去。

萧君琦摊了摊手,开口说道:“好了,事情也弄清楚了,证明本公子可没有撒谎,不知皇上还我一个怎样的公道呢?”说完还别俱意味的睨了眼苏成。

苏成被她的这个眼神看得有点恼怒,开口讽刺说道:“就算证明了又怎样?还不是一个贪图钱财的小人,看你藏头露尾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哼!”

“我藏头露尾又怎样?碍着你了不成?本公子长得俊美非凡,貌比潘安,怕把脸露出来,会让你这张老脸自惭形秽。”萧君琦说完又撩了下额前的碎发。

“你这个……”

“好了好了,朕自是许诺,就不会改变,再说你是真的救了朕的皇儿,朕自是不会亏待于你的。”司徒胜打断了两人争吵,沉吟了下,又开口:“不过朕还真是有点好奇这位侠士的长相,可否摘下面具让朕也瞧瞧这张比潘安还俊美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萧君琦的错觉,她总觉得这老皇帝的话语中带了点调笑的意味。

“父皇,他那是在吹牛呢!您竟然也信。”司徒慧嘟着小嘴说道,还不屑的睨了眼萧君琦。

刚才她见到萧君雅安然无事的出来就有点恼恨,但是因着三皇兄受伤,气氛严肃,所以没敢说话。

如今见气氛缓和,她胸口的那股怨气无处发泄,现在见有机会,再也管不住嘴,那刁蛮跋扈的小性子就暴露出来了。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讽笑,恐怕这老皇帝不是好奇她的长相,而是对她还有点怀疑吧!

罢了,不就是想要看她的相貌吗?就给他们看好了,再说她带个面具只为方便而已,又不是见不得人。

何况连老皇帝都发话了,她也不好推脱。

众人见她气度不凡,也是想看她的长相,故此时都看向了她。

凌云修是现场中唯一见过萧君琦相貌的人,倒是不好奇了,还带着一抹微笑。

恐怕只要这臭小子一露脸,也会让这些人惊艳吧!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邪笑,缓缓的把面具摘了下来。

顿时,她那张被她修饰过的面容,就这样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现场为之一静,众人眼里都闪过了惊艳。

六公主司徒慧眼睛瞪得老大,小嘴也张成了O型,等反应了过来后,小脸不由就涨得通红。

“怎么样?本公子的相貌没让众位失望吧?是不是觉得本公子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俊美无双,貌比潘安……”(此下省略一百字)“唉!没办法,谁叫本公子就是长得这么出色呢!我也好无奈的说,为了不让人觊觎我的美色,我只好戴上个面具了。”说完还翘起了个二郎腿,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撩了下头发。

众人齐齐嘴角直抽。

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咱能谦虚点行不?你这么自恋的自吹自擂,让那些比你长相差的怎么活?

就比如苏成,此时的脸色就不怎么好。

现场中的女子见到萧君琦的容貌后,都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时还忍不住偷瞄她一眼,连六公主司徒慧也不例外。

只有陈芯婉与萧君雅眼里闪过惊艳后就平静了,她们的心都放在了受伤昏迷的司徒子轩身上。

不过萧君雅却是多打量了几眼萧君琦,她总觉得此人有点眼熟,但又觉从未见过此人,这令她觉得有点奇怪。

凌瑶瑶自从太子出现后,她的花痴目光就未离开过他,连她的君雅姐姐都放一边了。

这下子司徒胜最后的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严公公,传朕口谕,君陌救三王爷有功,兼之猎下猛虎一头,赏银五万两。”

“是。”严公公尖着嗓子应了,又斜睨了眼萧君琦后,这才取来了银票,用托盘捧到了萧君琦的面前。

萧君琦把银票接了过来,数也未数,直接往怀里一塞,向司徒胜抱拳弯了弯腰,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那草民就谢皇上隆恩了。”

众人被她的这个笑容都晃了晃神,那些女子的脸也更红了,真想不到这京城除了三王爷外,居然还有这么俊美的公子。

这时,就有一名宫女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跪下后就开口说道:“皇上,三王爷的伤势不容乐观,娘娘请您定夺。”

司徒胜听了就站了起来,大跨步的向着庭院走去,众大臣也随后。

萧君琦想了想也跟在了后面,没走几步凌云修就追了上来。

“小陌,你小子行啊!今天可是赚足了,没有想到你这么会捞银子,大哥我真是自愧不如啊!”凌云修调笑说道。

萧君琦也勾起了一个痞气的微笑,开口说道:“过奖过奖,小弟也是运气好而已,相比凌大哥你,小弟还是要多加学习的,不过话说你欠小弟的那一万两,想要什么时候给。”

别以为夸她几句那些赌注就不用掏了。

凌云修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真的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这小陌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呃……其实你看吧!咱俩都是好兄弟了,就不要计较谁输谁赢了,哦呵呵!”

“少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就凭我猎到的那头老虎,就已经胜了你,少废话,银票拿出来。”萧君琦说完还伸出了一只嫩白小手。

凌云修被眼前的这只小手晃了晃神,反应过来后就有点尴尬,这小陌不只长得俊美,连手也是这么好看。

他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了十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萧君琦,表情还有些舍不得。

萧君琦无语,这丫的平常时请人大吃大喝倒是舍得,叫他掏银子却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她一把夺过了银票,收进了自己的怀里,连着刚才的那些一起转移进了空间。

得到了银票,她心情大好的夸了凌云修一句:“小弟就说凌大哥是个大方之人,又怎会少了小弟的银子呢!凌大哥果然是个有诚信之人”

听得她的夸赞,凌云修那肉疼的表情立马就变成了一副小得意的模样,心情也是大好,从来就没有人说过他大方,小陌真是太有眼光了,居然能看出他隐藏的本质。

两人走了没多远就被人拦住了,不得已就停下了脚步。

萧君琦看着拦在他们眼前的司徒慧,不由就把目光投向了凌云修,用眼神询问:这是找你的?

凌云修摇了摇头,他跟这位六公主可不熟。

章节目录 第62章 被公主看上 两人对望了三秒,又齐齐把目光转向了司徒慧。

此时的司徒慧小脸微红,两只小手无意识的扯着帕子,样子有些扭捏,拦在二人的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踌躇了下,娇声说道:“君陌公子,我……我是东岳国的六公主司徒慧,能……能不能与你结识一下。”说完就低下了脑袋,小脸已是绯红一片。

萧君琦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不由就看向了凌云修,想着让他解答一下。

凌云修倒是懂了,向萧君琦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眨了眨桃花眼,了然的勾起了一个微笑。

这六公主只怕是看上君陌这臭小子了,没有想到她的艳福还不浅呢!这一勾就勾来了一个公主。

卧槽,你的那个是什么眼神?你倒是说清楚啊!再有,眼睛有问题你去治呀兄弟。

凌云修见萧君琦一副朦朦懂懂的样子有点无语,这小子不是很精明的吗?这会儿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这情商到底是有多低啊!

两人的暗中交流司徒慧倒是没有注意到,见久没人应答,就把脑袋抬了起来,小脸还是粉红一片。

但见萧君琦并没有看她,以为她没听清刚才的话,再一次开口问道:“君公子,我们能做朋友吗?”

“不能。”萧君琦想也未想就拒绝道,开玩笑,这位可是个恶毒女配啊!虽然段数比陈芯婉与苏玉婷低了点,但还是少招惹的好。

“为什么?”司徒慧陡然间听到这个答案,不敢相信的问道。

她可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多少人争着奉承巴结她,她都不多看一眼,现在见到个入了她眼的,这人却是这一副态度对她。

“因为你长得没有本公子好看。”萧君琦睨了眼司徒慧,邪气勾起一个微笑,慢悠悠说道。

“你……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长得很丑,配不上本公子。”萧君琦继续毒舌开口,她倒没想着贬低人,但她不想与这六公主有过多的交集,为了自己往后的日子清静,也只能这样了。

凌云修嘴角抽抽,这小陌可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呐,没见这六公主的眼睛都红了吗?

再说人家也长得不丑,样貌在京城中也属上乘好不好。

此时的司徒慧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羞涩的模样,而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眼睛也红通通的望着萧君琦。

待见到萧君琦还是对她爱搭不理后,气得一跺脚,开口骂道:“你个混蛋。”骂完转身就跑了。

萧君琦默,她怎么就成混蛋了?不就是想交朋友没交成?用得着恼羞成怒的骂人吗?

啧啧啧,果然是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啊!萧君琦不由感叹到,还摇了摇头。

凌云修再次无语,这小陌还真的是,呃!真的是直性子啊!

见没人挡路了,萧君琦叫上凌云修,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别院。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唯有皇帝与苏贵妃坐在了椅子上,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担心焦虑。

没多时,就有一名太医从厢房里开门走了出来,快步走至司徒胜的面前跪下,开口说道:“皇上,三王爷身受多处刀伤,还夹杂着一些利爪的抓伤,其中最为严重的有三处,其他的一些小点的伤口我等倒是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这几处伤口太深了,我等想尽办法都未能止血。”他说得战战兢兢,身子也微微发抖,就怕一个不好就会人头落地。

苏成听到是这么个情况后,眼眸里就闪过了一丝异样,但并未有人发觉。

“阮太医呢?”司徒胜虽然担心,但样子还算镇定。

“他老今天不在宫里,据他的小药童说是去见老朋友了。”

“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未知。”

这下子司徒胜倒是有些慌了,眉头也紧皱在了一起。

“这可怎么办?轩儿他不能有事的,皇上,您快想想办法呀!”苏贵妃也是焦急不已,轩儿可是她的骄傲,如果他出事了,那她多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苏玉婷也面现焦虑不安之色,陈芯婉倒是沉得住气,心里担心,但面上不显。

司徒胜沉默不语,他又能想什么办法?

如果那阮太医在或许还能有办法,但那人曾与他有约定,是个自由之身,不受管制,现在他不在宫里,想要找他却也是找不到的。

因着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皇帝出行,怕有危险出事,自是有太医跟随的。

现在医治司徒子轩的就是最好的太医了。

因着这事,现场很是安静。

就在皇帝一筹莫展之时,就听到了一个女音。

“皇上,臣女有个法子,不知可否能行。”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到了是萧君雅在说话。

只见她脸上带着和缓温柔的微笑,见众人都看着她,她也不怯懦,表现的大方得体。

“哦?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司徒胜听她说有办法,随口问了句,但并没有多大的期望。

众人也是一样,连叶寒梅也忍不住用手拉了拉她。

这受伤的可是一位王爷,堂堂的东岳战神,如若能治好自是有功,但要是有个万一,这罪名可是担待不起。

萧云辉倒是不怎么担心,还隐隐有些期盼,如果他的女儿真有法子救治三王爷,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想着他看向萧君雅的目光中就有些火热。

萧君雅勾起了一个柔和的微笑,徐徐道来:“臣女曾在一本游记上看到了一个故事,那是一名医者写的,他曾遇到一个患者也是身受重伤,伤口也是很深,流血不止,那人都危在旦夕了,却是被他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用针线先把伤口缝好,再配以止血疗伤的药物,没有想到却能成功了,血止住了,那人也保住了一命。”

她的这话一落,众人就是一惊,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血肉,怎能用如此方法,不会是诓骗人的吧?想着都把怀疑的目光望着萧君雅。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讽笑,这个办法能缝合伤口不错,但那要看伤在什么地方,也要看是什么人动手,要知道人体有多处死穴,如果不精通此道,又不会缝合,这一个手抖错手下去,那司徒子轩刚捡回来的命还能有吗?

“大胆,你居然敢提议让三王爷用这样的法子,你是何居心?是不是见我儿还不死,再想害他一次。”苏贵妃此时的心情很不好,看谁都觉得是居心不良。

叶寒梅见苏贵妃动怒,赶紧拉着萧君雅一起跪下求饶:“贵妃娘娘息怒,小女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一派胡言,等回去后臣妇一定会管教她的,请贵妃娘娘饶恕她吧!”

“民女句句属实,并没有说假,再说三王爷也是救了臣女一命,臣女又怎么会害他。”萧君雅说完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她是真的希望三王爷能平安无事,才把这个方法说出来的。

“那本游记可还在?”司徒胜没等苏贵妃发问,就询问道。

“回皇上,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臣女忘记了。”萧君雅有点儿心虚,那本游记的说词是她编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

司徒胜沉吟了下,开口问跪着的太医:“李太医,你觉得可行?”

“这……禀皇上,老臣不敢妄断。”李太医吱唔着回道。

这法子他从未听说过,更遑论让他动手了,他是没有丁点把握的。

就在气氛又陷入安静之时,就由远至近听到了一个公鸭嗓。

“我三哥怎么样了?他没事吧?伤得严不严重?”司徒子铭在宫人的禀报下,得知司徒子轩身受重伤后,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铭儿,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苏贵妃见到司徒子铭来了,遂关心问道。

“母妃,儿臣没事,我哥他怎么样了?”司徒子铭急急问道。

“他身受重伤,你父皇正在想办法。”苏贵妃自见到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后,心就安定了下来。

司徒子铭听她这么说后,就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父皇。

司徒胜面容冷肃,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想着事情,沉吟了下后,就把目光转向了众大臣。

“你们可有想到法子?”

凌振锋思索了下,还是开口了:“皇上,臣觉得或许那萧二小姐的办法可行。”

没等皇帝开口,却是听到了一声嗤笑。

“嗤……这种法子我从未听闻,现在凌丞相只是听了一个小丫头的建议,居然想把这种法子用到三王爷身上,你是何居心?”苏成讽笑说道。

凌振锋并未接苏成的话,而是向皇帝行了个君臣之礼,开口说道:“皇上明鉴,臣只是提议,并未妄断,事情还是由皇上定夺。”

“哼!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

萧君琦无语的抬头望了望天,都这个时候了这些人还在唧唧歪歪,也没见有个章程,就没有想过司徒子轩这个伤者的感受吗?

虽然说他有主角光环吧!但就怕有个万一不是,经过那些的事情,她是不敢打包票说他一定会相安无事了。

“小陌,你可有什么办法?”见到自己的父亲被针对,凌云修想了想,还是问了萧君琦。

他觉得她连镇南王妃那拖了多年的怪病都能治,想来这也是难不倒她的。

凌云修的声音没有放低,所以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63章 救治男主 故都把目光转了过来,司徒子铭见到是萧君琦后,三两步走上前去。

“君陌,你也出来了,你没出什么事吧?”

“呃!我没事。”萧君琦没有想到他还会关心她,有些愕然。

“阿修,刚才你那是什么意思?”凌振锋问凌云修道。

凌云修看了眼萧君琦,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回道:“是这样的父亲,小陌她懂得医术,所以我才有此一问的。”

“哦?那还真看不出来,君公子果然是个英雄少年,不只救了王爷一命,还是名医者。”听得自家儿子的话,凌振锋倒是有点欣赏眼前的这个少年了。

他一直都反对自己的儿子交些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之人,那些自称是江湖豪杰的,都没有一个像样的,这次的眼光倒是不错。

“丞相大人过奖,在下医术浅薄,不足挂齿。”萧君琦谦虚的笑了笑。

“真的吗君陌,你真的懂医术,太好了,快去救救我三哥吧!”司徒子铭听得萧君琦会医术,二话不说就想拉着萧君琦往厢房走。

“哼!又在招摇撞骗,七皇子,你可别被她骗了。”苏成眼里闪过不屑,讽刺开口。

“是呀铭儿,受伤的可是你哥,你怎能如此大意的拿这事开玩笑。”苏贵妃也不悦开口说道,完了还用审视的目光斜睨着萧君琦。

司徒胜倒没有不愉之色,眼里还闪过了一丝精光。

“如果你有办法救治三王爷,朕再赏你黄金万两。”从刚才的事情他就能看出这人想要的是什么,其他说多都是多余的。

萧君琦眼睛一亮,皇帝果然是皇帝,居然能看出来她的这点小爱好。

她原本就有心救治那司徒子轩,现在有好处拿,就更应该救了。

“皇上客气了,三王爷可是东岳的战神,国民的信仰,草民也是对他敬仰已久,能救治他自当是乐意的,但草民现如今家师己故,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你的赏金草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司徒胜沉吟了下,又开口说道:“那朕再赏你一庄府邸你看如何。”如果此人是个有真本事的,给她些好处把她留在京城也是件好事。

萧君琦哪里不知这老皇帝打的算盘,不过她人本就在京城,现在平白多了座府邸,她高兴还来不及呢,等往后在尚书府里住不下去了的时候,至少还能有个地方给她落脚。

“那草民就谢皇上隆恩了。”萧君琦咧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

“那你可以去救治三王爷了吧!”

“那是当然。”萧君琦说完就往厢房走去。

“皇上,这万万不可啊!”

“使不得呀皇上。”

苏成与苏贵妃同时开口。

司徒胜只是挥了挥手,两人都住口了,帝皇的圣意不是他们能抗议的。

“李太医,你也去帮忙。”

“是。”

萧君琦一踏进厢房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床榻边有几名太医正在忙碌,见到她进来后就有人呵斥:“大胆,你是何人,这地方岂是你能乱闯的。”

“她是皇上叫来给王爷治伤的。”跟在萧君琦身后的李太医解释说道。

听罢几人都用打量的目光望着萧君琦,有的眼里还闪过不屑,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还能有什么本事。

萧君琦不理会几人的想法,几步走至床榻旁检查司徒子轩的伤势,此时的他裸着个上身,昏迷的躺在床上。

情况如那李太医所说的一样,有三处伤口最为严重,背上一道,腹部与胸口各一道。

伤口上已经敷了药,此时还在往外溢血,其他的一些伤口倒是处理好了。

“留下两人给我帮忙,其他人可以出去了。”

“这……”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动作,只把目光转向了李太医。

“刘太医与我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见几人未动,又开口说道:“这是皇上请来的人。”

几人听了也只好走出了厢房。

“帮我准备一壶烈酒,一根绣花长针和线,我要用。”

两人对视了眼,虽有些疑惑她的做法,但还是去把她要的东西取来了。

萧君琦叫两人把司徒子轩伤口处的药物清除了,再用烈酒给他消炎了后,就拿来针线为他缝合伤口了。

她的这一举动令得两人都惊奇不已,但也是看得仔细认真。

司徒子轩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就从迷茫的视线中见到了一个人影在他眼前晃。他很想看清这人的模样,但因失血过多头晕得很,没多一会儿又昏迷了过去。

萧君琦太过专注,故并未发现他有醒过。

只是缝合伤口她就用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伤口太长太深了。

“好了,你们来帮他上药包扎。”萧君琦站了起来,一边走向洗手盆一边说道。

“哦!哦!”两人已经被她刚才露的那一手给折服了,现在听她的分咐自是不会拖沓,赶紧照她的分咐做了。

萧君琦洗了手后,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药,倒了杯热水把药碾碎了放进去溶解后,就拿着走到床榻边。

待两人帮着司徒子轩包扎好后,开口说道:“把这给他喝了。”

李太医把药接了过来,在刘太医的帮忙下把药给司徒子轩喂了下去。

“好了,剩下的在下就不用插手了,你们都是些德高望重的前辈,晚辈就不现丑了,再七天后,在下再来帮王爷拆线。”

“君公子谦虚了,医者不分长幼,有能者居之,你刚才露的这手,已经让我等佩服不已了。”李太医现在看萧君琦已没有了刚才的那一点轻视,甚至是带上了些敬重。

原先听得那萧二小姐的法子,以为是无稽之谈,却没有想到是真的有人会,而且还是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刘太医也在一旁附和的点头应是。

“君公子,请!”李太医向萧君琦作了个请的手势。

萧君琦点点头后,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出了厢房,留下刘太医一人在照顾司徒子轩。

在外等着的人都有些焦急,特别是司徒子铭,如果不是见皇帝在场,只怕早就闯进去了。

一见到厢房门开了,他就三两步冲到萧君琦面前,急急问道:“君陌,我三哥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可以现在进去看他。”

司徒子铭听了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苏贵妃也站起向着厢房里走去。

李太医也向皇帝汇报情况去了。

“皇上,三王爷的伤势已经稳定了。”

司徒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惊讶,不由就看向了萧君琦,没有想到她还真能治了这伤。

“你与朕细细说来。”他是真的有些好奇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这人是用什么法子救治皇儿的。

李太医看了眼萧君琦后,这才娓娓道来:“皇上,君公子是用刚才萧二小姐所说的办法救治三王爷的,没有想到还真能成,老臣真是孤陋寡闻了。”

他的这话一落,现场就陷入了安静,都用惊讶的目光看向了萧君琦,没一会儿后,就宣闹了起来,不敢相信的讨论起这件事来。

萧君雅更是猛的看向了萧君琦,一副无比震惊的模样。这怎么可能?难道此人也是穿越的不成?不然她怎会懂得用这一个方法,想着她就心惊不已。

萧君琦自是知道萧君雅的举动的,想些什么她也能猜出来,但她并未理会。

司徒胜也是有点错愕,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不知君公子师承哪位高人。”他是知道江湖中有些能人异士的,那阮太医就是一位,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也如此了得,看来他原先还小看她了。

“回皇上,草民家师只是一名世外之人,不问江湖中事,已隐居多年,现如今已故,草民会的这些都是他教于我的。”说完还装出一副回忆往事的样子,眼角余光还瞄了瞄萧君雅。

果然,那萧君雅听了她的话后,就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哼!有本事早不出来给三王爷治伤,非要拖那么久,也不知是何用心。”苏成再次讽刺说道,他就是看不惯这小子,现在见她立了功,就更不爽了。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邪笑,痞里痞气说道:“哟呵!好大的酸味呐!怎么?南阳王是忌妒本公子长得比你帅,还是忌妒本公子立了功呀?再有,难道你家银子多,你还到处嚷嚷不成?”说完还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眼苏成。

“你……”苏成很是恼火,刚想骂萧君琦,就被司徒胜打断了。

“好了,既然皇儿已经没事,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严公公,把朕应诺给君公子的东西拿来。”

“是。”严公公这下子也不敢看轻萧君琦了,就凭着她两次救了三王爷,已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没有想到萧二小姐真不负才女的美名,居然还知道有这种办法,父皇,依儿臣看,萧二小姐也是有功劳的,您看呢?”久未出声的司徒子墨开口了。

他一直都存着观望的态度看待这件事情,隐隐还有些幸灾乐祸,却没有想到那君陌还懂医术,救了他那三皇弟。

章节目录 第64章 离开皇宫 他不由就对萧君琦产生了一丝敌视,对阿修所结识的这个朋友无一点好感。

再说他认为这君陌也是听了雅儿的建议后,才懂得这一医治方法的。

“嗯!虽然人不是她救治的,但也是提出了建议,是该赏。”

司徒胜也是听闻过这位尚书府的萧二小姐的,传言说她端庄娴雅,温柔善良,还说她是个有才华的女子,连京城中有些儒士对她的诗词也是赞赏有加。

萧云辉听到说萧君雅有赏,欢喜交加,拉上萧君雅就跪下来谢恩。

“谢皇上隆恩。”

萧君雅也很高兴,她原就没有想过得到什么,只是一心想要三王爷好,现在居然能有奖赏,这都是太子殿下为她说话才得来的,想着她就向司徒子墨投去了个感激的微笑。

司徒子墨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叶寒梅见此也上前跪下,心里也是欢喜,这次她的雅儿可是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在这些有头有脸的人面前也是留下了个好名声,想来她的美名会更胜以往的,他们尚书府也是脸上有光。

特别是见到那些夫人们,都用那羡慕的眼光看她,她心里就更得意了,就算曾经她是个妾又如何,谁让她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儿呢!就凭着这个,她就胜过很多人了。

陈芯婉与苏玉婷虽然有些妒忌,但她们认为她们的身份比萧君雅高,并不把那点赏赐放在心上,她们介意的是,居然会让萧君雅出尽了风头,得到了众人的称赞。

凌瑶瑶是真心为萧君雅开心,再有她自认为太子能为萧君雅说话,也是看在她的面上。

这一个多月来太子经常自动来找她,这是以往都没有过的,这让她觉得一定是她的真心感动到了他,所以他才会这样的。

其实凌瑶瑶不知道的是,司徒子墨不过是利用她来接近萧君雅罢了。

萧君琦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拿过严公公送来的银票和房契后,就开口说道:“天色已晚,皇上,草民就先走了。”

“嗯?君公子不等晚宴后再走吗?”司徒胜有心想挽留萧君琦,故开口问道。

“不了,天色不早,再说草民也有些累了,就先告辞了。”萧君琦说完还向皇帝抱拳行了个礼,用的是江湖中的礼数。

现在已是傍晚,她虽然想留下来品尝一下皇宫的美味佳肴,但一想到或许翠柳那丫头还在担心着她,她就歇了这个心思。

司徒胜并未在意她的无礼,开口说道:“那朕皇儿的那伤?”他其实是担心轩儿的伤还有什么变化,这才想着把这君陌留下来的。

“皇上不用过多担忧,王爷的伤已经稳定,再说有那么多太医看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就好,那不知要是想找君公子的话,不知去哪里找你。”

听了她的话,司徒胜的心也放下了。

“在下现在住在一个朋友的家中,多有不便,再七天后,在下会来为王爷把伤口的线拆了的。”

“那朕派人送你。”

“不用了皇上,草民自个儿回去就成。”萧君琦拒绝说道。

司徒胜见她推辞也不多勉强,沉吟了下后开口:“朕叫人送你到宫门,严公公,你去送送君公子。”

“是。”严公公应声。

凌云修几步挪到萧君琦的身边,小声说道:“小陌,要不让我送你吧!”

萧君琦哪里不知这货的小心思,勾起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说道:“你父亲准你先走?”

凌云修泄气,还未说话就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喊声。

“阿修。”

顿时,凌云修就变成了个苦瓜脸。他真的好想提前离场啊!这狩猎宴会每年都有一场,他都过烦了,特别是他爹还要他与官场上的那些人打交道,想想就是厌烦。

萧君琦向凌云修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跟着严公公走了。

凌云修看着萧君琦走远的背影,眼里是无比的哀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人给抛弃了呢。

萧君琦走后没多久,清理猎场的禁卫军也回来了。

结果也是让人意外,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名居然是那位君公子。

等萧君琦回到尚书府已经是华灯初上,灯笼高挂了。

她刚回到西北小院,就见到了翠柳在门口张望,在灯笼微光的照射下,她的那张小脸有些急色。

萧君琦心中一暖,快步走上前去,口里却是痞气说道:“怎么?小妞可是在等本大爷,是不是等急了?来来来,念在你这么关心本大爷的份上,本大爷重重有赏。”

翠柳陡然听到萧君琦的说话声后,就欢喜的望向了她,开心的迎了上来,开口说道:“小姐,你回来了?没有出什么事儿吧?”

对于萧君琦的调笑却是置若罔闻,她已经习惯了她家大小姐时不时会从嘴里蹦出的这些,不合礼教的话了。

萧君琦见翠柳不接她的话,无趣的撇了撇小嘴,变回了平时的样子,开口说道:“本小姐能有什么事,告诉你,我今天可谓是收获颇丰,先别说那么多了,我肚子好饿。”

翠柳听她说肚子饿了,忙想准备去帮她热膳食,却是被她拦住了。

“先别忙活,你去把姨娘和小晟儿他们叫来,今天咱们吃顿好的。”

翠柳这才注意到了她的手里还提了个大布袋子。

“小姐,这是什么?”

“食材啊!哎我说你问那么多干嘛?不想吃饭了?赶紧去把人叫来。”

翠柳虽是好奇,但还是听话的去喊李姨娘他们了,要知道她家小姐饿肚子的时候也是很可怕的。

萧君琦走回房里换回女装后,就出来准备食材了,她决定今晚吃火锅。

今天打到的猎物,她自己也留下了一些,还在森林里处理好放进了空间里。

在离开皇宫后她就拿出来了。

所以等翠柳带着李姨娘他们过来后,就见到了满桌的东西。

“大姐姐。”萧君晟见到萧君琦后就欢喜的跑到了她的面前,自从与萧君琦熟悉后,他就开朗了很多。

萧君琦见到萧君晟又伸出了她的那只恶魔之爪,放在萧君晟的脸上捏了捏,笑着说道:“小晟儿真乖,姐姐今天请你吃肉肉。”

萧君晟眼睛一亮,开口问道:“真的吗?”

“嗯!吃肉。”萧君琦说完就肯定的点了点头,一想到能吃到很久没吃的火锅,她的眼睛就闪闪发亮。

“太好了。”萧君晟的小眼睛也是亮得出奇。

李姨娘见到这两姐弟如出一辙的模样,不由就掩嘴笑了,眼里是藏不住的母爱。

翠柳疑惑的看着桌上摆放的这些东西,开口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要吃饭吗?这可是些生食呀!怎么吃?再说她们这里又没有厨房。

“你去把这些东西清洗好了,再切好装好,今晚我们吃火锅。”

翠柳听了却没有动,而是震惊的呆立当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望着萧君琦。

萧君琦见她这样,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小姐,你是不是饿坏了?别急,奴婢这就去帮你热膳食。”

说完就想走,却是被萧君琦拉住了。

“你干嘛?”

“小姐,那个锅不能吃的,就是饿坏了也不能吃。”翠柳说完还同情的望着萧君琦,眼里噙着担心,她家小姐不会是饿傻了吧!

萧君琦这下终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没好气的一掌往翠柳的脑袋上一拍。

开口骂道:“胡思乱想些什么,小心变成个傻子,少废话,照着本小姐的话去做,不然不给你饭吃。”

翠柳有点小委屈,难道是她想错了吗?但她怕萧君琦会真的生气,还是照她分咐的做了。

李姨娘虽不知萧君琦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对吴嬷嬷说道:“嬷嬷,你也去帮翠柳的忙吧!”

“哎!”吴嬷嬷笑着应了。

在这个小院中还有一口井,就在离木槿花不远的地方,平时要用水时,她们都是从这里取。

等她们吃上火锅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翠柳也知道了萧君琦说的火锅是什么了,她自己也有点觉得不好意思。

她家小姐精得像是个狐狸似的,又怎么会变傻呢!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种吃法她也是第一次见,别说这样煮的食物还挺好吃的。

李姨娘也吃得欢快,暗道萧君琦聪明。

萧君晟也是吃得小嘴满是油腻,小样子很是满足。

吴嬷嬷倒是有些拘谨,眼里噙着满满的感动,她没有想到大小姐还准她这个奴才同桌吃饭。

这哪里是个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的小姐,这分明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姐啊!呃!虽然是凶了一点。

反正一句话,这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尽兴。

岳安寺位于在京城八百里外的一座青山上,地理风水甚好,因着是皇家修建的,这里很有名气,香客也是络绎不绝,香火旺盛。

这座寺庙修建已有百年之久,因着经常修缮的缘故,并没有看到历史的痕迹。

因是晚上,香客倒是没有了,喧闹了一天的寺庙也安静了下来,只听得些小沙弥做晚课吟诵佛经传出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65章 阴谋落空 在一间偏僻的禅房里却是听到了一声茶杯摔地的声音,接着的是一个男人的骂声。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西门逸脸色铁青,眼里也闪着阴狠的光芒。

在地上跪着个身着黑衣的光头男人,此时的神色有些惶恐,见到西门逸发怒,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西门逸只是发了一通脾气后就平静了,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但就是这样安静的氛围却是让跪着的人出了满头冷汗,战战兢兢。

良久,西门逸发话了:“林天德,你确定你真的查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三十二名死士一个活口未留。”

听了林天德的话后,西门逸反而是松了一口气,没留下把柄就好。

“情况到底如何,你且细细说来。”

“是。”

林天德应声后就把查到的一切,都详细给西门逸说了一遍,他在得不到那些死士的回复后,就自个儿潜入了森林内围查看,却没有想到他们派去的人会全军覆没,没等他查清楚就遇到了一批禁卫军,不得已他就小心隐藏了起来,没有想到还能从那些禁卫军的口里,听到了些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救了那司徒子轩?”西门逸诧异问道。

“是的主人,据说还是个很年轻的少年。”

“哼!竟敢坏了我的谋划,不管是谁,都留不得,你去查清这人的来历,查到后格杀勿论。”西门逸气得一掌拍在桌上,眼里闪过了杀意。

“是。”

“没有想到这次又让那司徒子轩逃过了一劫,想想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呐。”

“主人,你为何不找那苏成帮忙?”

“愚蠢,再怎么说司徒子轩也是他的外甥,他能狠心帮着我们害他吗?”

林天德被他的这一斥骂头就低了下去,开口说道:“是,小人愚钝。”

“咱们虽然与他有些来往,但那毕竟只是生意上的交易,先稳着吧!这颗棋子始终会派上用场的。”

林天德再次应声说是。

“对了,你的那个小情人还算安份吧?”西门逸也不再纠结于暗杀失败这事了,如果那司徒子轩那么容易杀死,他也不用费那么多功夫了。

林天德知道他问的是谁,心里一惊,急忙回道:“主人,她很安份,给她任务她也照办了。”

“呵……你倒是痴情,可惜却换到了她的绝情,真是有趣。”西门逸冷笑,语调还有些阴阳怪气,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林天德心里闪过苦涩,但却并没有搭西门逸的话。

西门逸斜睨了眼林天德后,又开口说道:“只要你尽心的帮助本皇子成就霸业,等往后加官进爵了,还怕将来没有女人吗?你想要多少本皇子就赏你多少。”西门逸的这话说得很是狂妄傲气。

“是。”

“哼!我不管你想做些什么,都给本皇子安份点,别坏了本皇子的大事,否则……”

西门逸的话没有说完,林天德已是被冷汗浸湿了整个后背,急急开口:“主人放心,我等从未对主人存有二心,一直对主人忠心耿耿,一定会尽心帮主人成就霸业的。”

西门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也起来吧!别跪着了。”

“谢主人。”林天德听话的站了起来,还是规规矩矩的站着。

“你留意下来进贡的使臣何时能到,也好让本皇子做好应对东岳的准备。”西门逸分咐道。

“小人明白。”

“好了,你先回去吧!”西门逸挥了挥手。

林天德向西门逸行了个跪拜礼后,站起来就走了。

西门逸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拿起来并没有喝,而是拿着把玩了下后,才放到嘴边一口饮尽了。

眼里闪过狠辣的光芒,手掌一握,顿时,茶杯就变成了粉末。

“司徒子轩,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底下的。”他的声音阴恻恻的,在这间安静的禅房里听着很是渗人。

第二天一早,萧君琦煅练完身体后,翠柳也把早膳拿回来了,只是她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萧君琦挑了挑眉,笑着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小姐,你知道吗?今天宫里来人了。”

“哦?”

“不只带来了赏赐,皇上还下了圣旨。”翠柳说完眼睛就一眨不眨的望着萧君琦,似乎是等着她的发问。

“是吗?”萧君琦随口问道,并不在意圣旨说的是什么。

翠柳见她没有好奇,觉得有点无趣,开口说道:“小姐,皇上下旨让二小姐去当六公主的伴读呢!”说完还有些羡慕,那可是公主的伴读啊!这也算是进入了上层贵女的圈子了,为什么被选的不是她家大小姐呢?

萧君琦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了,只怕是这小丫头在为她鸣不平吧!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那位六公主可是难缠得很,想来那萧君雅进了皇宫后,也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有什么,二妹妹可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皇上选她做六公主的伴读也是在情在理。”

“可是小姐,明明你比她还要优秀,为何要隐藏自己呢?”翠柳有点不服。

“本小姐这叫做低调你懂不懂?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翠柳傻傻问道。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翠柳这下子终于明白她家小姐的意思了,笑着点了点头,从食盒里把膳食拿了出来。

“对了,我想在我们的小院里建个小厨房,小翠觉得怎样。”萧君琦一边吃着早膳,一边随口问翠柳道。

“可是小姐,夫人不会同意的。”

“本小姐做事,何时要征求别人的同意了。”

翠柳笑了,她家小姐就是霸气。

“那等下奴婢就去找工匠。”

“嗯!如果有人拦你,你就说这是本小姐的决定,有什么事叫他来找本小姐说。”

“哎!”

果然,建小厨房的事并不顺利,翠柳找来的工匠被管家拦在了府门外,还是吴嬷嬷见到了,跑去给萧君琦报了信。

萧君琦二话不说就去了府门口。

“秦管家,这可是大小姐的分咐,如果她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翠柳有些生气,大小姐也是这府里的主子,难道连这点主也作不得了。

“我也只是秉公处理罢了,这是尚书府的规矩,不准闲杂人等进入府里,如果出了点什么事情,或是不见了些什么东西,我可担待不起。”秦管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点也不害怕翠柳的威胁。

“这不是闲杂人等,这是我请回来的工匠,专门来为大小姐的院子修建厨房的,等修好了他们就走了。”翠柳解释说道。

“修建厨房?”秦管家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又开口问道:“有请示过夫人吗?”

“请示?我为何要向她请示?”

萧君琦刚来到府门口,就听到了秦管家的这句问话,故开口接道。

秦管家听到萧君琦的声音也不慌乱,还中规中矩的向她行了个礼。

“见过大小姐。”

萧君琦并未理他,而是踱步走至翠柳的面前,不悦开口:“怎么这么久?”

“禀大小姐,奴婢已经按你的分咐把工匠带回来了,只是秦管家不准他们进去。”

在外人的面前两人都有点生疏。

“哦?这是怎么回事?秦管家能解释一下吗?”萧君琦的声音轻轻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一点情绪来。

翠柳却是知道她这是有些生气了,不由同情的看了眼秦管家,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秦管家并不害怕萧君琦,确切的说,他这是有恃无恐。

在他看来,他可没有得罪萧君琦,只是在秉公办理这事,想来这大小姐也没有缘由处置他的。

“大小姐,府规有训,不得让闲杂人等进入府中。”

“就连这人是本小姐请的也不行吗?”

“是的。”

“那如果是其他人请的呢?”

“这……”秦管家有些犹豫。

“怎么?说不出话来?我说如果是其他人请的呢?”萧君琦的声音幽冷,再次逼问道:“就比如说萧二小姐。”

“那当然是可行的。”秦管家想也未想就回答道。

“这么说来,你这是看不起本小姐啰?”

秦管家这才反应了过来刚才说了些什么,但他也不见心虚,向萧君琦弯了弯腰后,才缓声开口:“奴才不敢。”心里想的却是:你能和二小姐比吗?草包一个。

想着,眼里就闪过了一丝不屑。

他的这个神色萧君琦是有注意到了的,不由的就勾起了一个邪笑,很好,这人已经惹怒她了。

“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怎么,你也想尝尝万婆子的下场?”

秦管家心里一惊,但面上不显,镇定开口说道:“大小姐,奴才没有犯错,你无权惩罚奴才。”

“是吗?呵!果然是个尽忠尽责的狗呢!还是一条不认主人的狗,这些年来那叶氏可没少给你好处吧?”萧君琦幽幽说道,眸子也是冰冷的看着他。

记忆中这管家可是她娘陪嫁过来的,后来被她娘亲提升做了尚书府的管家。

只是没有想到也被那毒妇收买了。

秦管家听到她这些话后就闪过恼怒,但还是镇定自若。

“大小姐说什么,小的听不懂。”

呵!这人居然还给她装傻,真是好定力呢!

萧君琦懒得再和他废话,两步上前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不解气的又加上了两脚。

“你不懂?真是笑话。”

章节目录 第66章 修个小厨房 “我看你懂得很呢,怎么?是不是见本小姐无依无靠,你就仗着有人给你撑腰,也想欺负我了是吗?”萧君琦说完又给他踹了一脚,哼!让你丫的狗眼看人低。

秦管家痛得嗷嗷直叫,再也不能装淡定了。

“叫什么叫,跟个猪叫似的。”萧君琦撇了撇嘴,一把就扯住了秦管家的衣服,让他与自己对视,开口说道:“你可给本小姐听好了,就算本小姐在这府里无人依靠,也不是你这个狗奴才可以任意欺凌的,惹毛了本小姐,本小姐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知道了吗?”

“是……是是是,奴才知道了。”秦管家战战兢兢的回道。

“知道就好,这样才是一条听话的狗嘛!”萧君琦把扯着秦管家衣服的手放开,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着她的这一松手,秦管家的头再次磕回地上,传出了一声闷响。

秦管家再次痛呼出声。

翠柳缩了缩脖子,娘哎!这得有多痛啊!

在一旁等着的那几名工匠都惊呆了,传言果然不假,这尚书府的大小姐真是嚣张跋扈啊!

两名看门的府兵身体也抖了抖,大小姐真是凶残。

“好了,现在可以进去了。”萧君琦说完就自顾自走了。

翠柳也不废话,叫上几个工匠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见萧君琦走了,两名府卫这才敢上前把秦管家扶起来。

“哎呦哎呦!慢点,快去帮我找个大夫。”秦管家被府卫不小心碰到了被踢到的地方,疼得哎呦直叫。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一名府兵应道。

另一名则扶着他向他住的地方走去了。

萧君琦带着工匠回到小院,就指挥着他们把左边的那间储藏间,改成了小厨房,本来她是想建一个的,但因着地方小,想想也就算了。

这是一间面积只有十平方的小屋子,萧君琦也不嫌小,要求在里面垒了个灶台,再开了个窗口就可以了。

工程并不难,只要今天就能完成。

几人见识过她的手段,都不敢偷懒,安安份份的干活。

秦管家看过大夫后,就跑去冷梅阁找叶寒梅告状了。

“你说那贱丫头要在自己小院修个厨房?”叶寒梅诧异问道。

“是的夫人,那大小姐还真是嚣张呢!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没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做主,奴才想拦,却是被她打成了这样,您看奴才这伤。”秦管家说完还把袖子拉了上去,露出了手臂上的一片青紫。

叶寒梅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开了。

“呵!还真是个没教养的贱丫头。”叶寒梅冷笑开口,却是对秦管家的伤置若罔闻。

“罢了,她要修就修好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在她看来,这贱丫头早晚有一天会被她除了,就让她多折腾一段时间好了。

“是。”秦管家规矩的说道。

就在这时,李嬷嬷带着翠柳走了进来。

“见过夫人。”翠柳进来就规规矩矩的向叶寒梅行了礼。

“起来吧!你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翠柳有点为难,吱唔了很久,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夫人,那个,呃!其实,其实是大小姐叫奴婢来找您的。”

“哦?”叶寒梅诧异,难道是那贱丫头终于想起,要来请示她修厨房一事了?

“夫人,大小姐她……她要奴婢来您这里支些银子,好为修小厨房用。”翠柳说完就把头低下了,不敢去看叶寒梅的脸色。

她家小姐虽有说这叶氏定会把银子给她,但她还是有点不安。

叶寒梅脸色一黑,眼里也闪过一丝讽刺,这贱丫头的脸还真大,修小厨房不请示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要银子。

“秦管家,待会儿你从账房里支二十两银子给大小姐送去。”她虽恼恨那贱丫头,但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省得别人说她苛待前妻留下来的嫡女。

“是。”秦管家应道。

“秦管家,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秦管家行个礼后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翠柳见到他的这个模样就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这些日子她没有什么异样吧?”叶寒梅的这话是问翠柳的。

“回禀夫人,她还算安份,大多数时间都是跟着李姨娘学习认字和女红。”

叶寒梅与李嬷嬷眼里闪过讽刺,就凭那草包,还能学到什么?只是惹人笑话罢了。

“你看紧她了,有什么都及时来给我汇报,只要你这事办好了,本夫人定不会少了你好处的。”

“奴婢谢夫人。”

“嗯!你先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翠柳福身行了个礼后就离开了冷梅阁。

在皇宫的一座华丽宫殿里,司徒子轩也悠悠的醒了过来,眼神还有点迷茫,当看到了熟悉的帐幔后,这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这是他在皇宫的住处,虽然他已封王,宫外有府邸,但他以往在皇宫里的住处并没有改变。

“来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喊声刚落,就有一名男子开门走了进来。

“王爷,您醒了。”

“嗯!孤辰,帮本王倒杯水。”

孤辰听他分咐立即倒了杯水送来。

“本王昏迷多久了?”喝了水后,司徒子轩问道。

“王爷,已经一天了,都怪属下等护主不力。”孤辰有些自责。

“这不怪你们,那些人看着像是早有预谋,不然也不会趁着本王独自一人的时候下手了。”司徒子轩沉吟了下又开口问道:“救本王的那个人呢?”

“回王爷,君公子人已经离开了,您的伤也是她帮忙治疗的。”

司徒子轩有点诧异,没有想到那人的能耐还不小。

这人如果能收为己用……

“可有查过这人的来历?”

“王爷,这人有点神秘,只知道她和夙世子还有凌大公子是朋友。”似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她说七天后会来帮王爷伤口处的线拆了。”

司徒子轩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刺杀一事查得如何了?”

“孤星已经着手去查,还有这事皇上已经交由大理寺卿查办了。”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这些刺客的来历查清楚,这些刺客明显是一批,被人严格训练过的死士,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司徒子轩眼里闪过狠历,眸子越发冰冷了。

“王爷,这会不会是太子那边的人?”孤辰猜测。

司徒子轩沉默了,眉头也蹙了蹙,良久,才开口说道:“不是。”

他这话说得很肯定,并不是说有多信任了解太子,而是觉得他没有那个能力。

“那会不会是镇南王?”

“不会。”虽然皇叔维护太子,但他定不会害他的,怎么说,他也是为东岳国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以皇叔对东岳国的看重,是不会对他出手的。

“你去查查,今年来东岳国进贡的使臣到了没有。”司徒子轩思索了下后,开口说道。

“王爷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刺杀与那些人有关。”

“嗯。”

“属下领命。”孤辰恭敬答道。

正在这时,就听到了几声敲门的声音,孤辰向司徒子轩征求同意后,就去把门打开了。

原来是有人送来了汤药,孤辰把药接过来后,又分咐人去拿了些清淡的食物。

萧君琦修好了厨房后,又分咐翠柳去买了些厨房用具,就过起了猫冬的小日子。

天气也越发冷了,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日子就这样悠闲的过了几天。

这天,萧君琦和翠柳正在用晚膳,就见到了吴嬷嬷焦急的跑了进来。

“吴嬷嬷,你这是怎么了?”翠柳疑惑问道。

吴嬷嬷喘了几口粗气后,这才急急说道:“大小姐,求求您救救小少爷吧!他生病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与我说清楚。”萧君琦边问边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吴嬷嬷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小少爷今天在池塘边玩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进去,现在就发起了高烧。”吴嬷嬷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就闪过了心虚。

萧君琦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继续问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早来告诉我,可有请来大夫?”

吴嬷嬷听了她的话后眼睛就红了,哽咽道:“姨夫人叫老奴去禀报了大夫人,但是……但是她没有见老奴。”说完就委屈的啪嗒啪嗒掉着眼泪。

“这么说,那是没有请到大夫了?”萧君琦眸里闪过冷光。

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吴嬷嬷只有小跑才能追得上她。

“是的。”

“为何不去找那渣爹?”萧君琦淡淡问道,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有多愤怒。

吴嬷嬷也没注意她说了些不敬的话,开口回道:“没用的大小姐。”她的这话说的有些无奈。

萧君琦沉默了,对那渣爹更是怨怒,这样的男人,真真是渣得没边了,连自己的子女都不关心。只耳根子软听个女人的片面之词,来奠定事情的真伪,这样的渣男,不知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李姨娘的新月阁。

此时的李姨娘面容憔悴,神情呆滞,怀里抱着萧君晟。

傻傻的呆坐在床榻上,当看到萧君琦走进来后,眼泪就一颗颗的往外冒,停也停不下来。

章节目录 第67章 小晟儿生病 萧君琦见到她这样,心里也有些触动,三两步走上前去,放柔声音唤道:“姨娘。”

李姨娘见到她后,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姨娘,没事的,你别担心,来,先把小晟儿给我。”即使萧君琦被李姨娘抓得手有点痛,她的声音却还是轻缓平稳,让人听了不由信服于她。

李姨娘点了点头。

萧君琦接过萧君晟后,就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试了试,开口分咐吴嬷嬷:“嬷嬷,你去帮我拿一壶酒,不要烈的。”

吴嬷嬷听她分咐就去找酒了。

“姨娘,你去帮我倒杯温水过来。”

事关自己的儿子,李姨娘也不耽搁,忙去倒水了。

自大小姐来后,她的心就安定了,不知为何,她就是信任这个小小年纪的少女。

萧君琦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了小儿用的退烧药。

等李姨娘拿来温水后,就按份量倒进了温水里,她用的是水剂药物。

“姨娘,这是退烧药,小晟儿喝了很快就会退烧的,你不用担心。”萧君琦宽慰李姨娘道。

李姨娘听了狂点头,帮着萧君琦把药给萧君晟喂了下去。

只要是大小姐说的,她就信。

吴嬷嬷也把酒拿来了。

萧君琦把用酒降温的方法告诉两人后,就在两人的帮忙下帮萧君晟擦拭身体。

当然,还是萧君琦自己动手,要知道高烧用酒降温的方法,还是有些讲究的,使用不当,也是会产生反效果的。

李姨娘只是抱着萧君晟,吴嬷嬷去把火盘挪近了一点。

没到半个时辰,萧君晟的高烧就退了下来。

李姨娘喜极而泣。

“小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姨娘不用如此,我可是小晟儿的姐姐,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李姨娘心里一暖,虽然萧君琦这么说,但她还是万分感激。

如若今天没有大小姐,她真的无法想象后果会如何。

“姨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事情解决了,萧君琦皱着眉问起了原因。

李姨娘听到她的问话就沉默不语,还低下了头。

萧君琦疑惑,这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嬷嬷,你说。”

“大小姐……”

吴嬷嬷刚开口,就被李姨娘打断了。

“嬷嬷,别乱说。”她的声音急切,还夹带着点担忧。

见她这样,萧君琦就更想要知道了,这也印证了她的猜测,这其中必有隐情。

她的神色不由就严肃了起来,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想隐瞒我些什么?我倒是想要听听。”

“小姐……”

“吴嬷嬷,说。”李姨娘的话被萧君琦打断了,声音中也带了点威严。

“大小姐,您一定要为我们作主啊!”吴嬷嬷说着就跪下来了,眼泪也再次涌了出来。

萧君琦没有说话,而是用一双平静的眼眸望着吴嬷嬷,等着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姨娘的眼睛也再次红了,泪水也再次凶涌而出,却是静坐不语。

“大小姐,因着老奴见今天天气好转,就想着带小少爷出去晒晒日头。老奴陪着小少爷在花园玩得好好的,却没有想到大少爷会来,他见到小少爷手里的琉璃珠,就想问小少爷要,小少爷不肯给他就跑过来抢。”

“老奴想上前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没有想到那大少爷居然,居然把小少爷给推到了小池塘里,呜呜呜……”吴嬷嬷说完就泣不成声,也是她自私,她怕得罪了大少爷后会被大夫人记恨,这才晚了一步,如果她不犹豫的话,小少爷是不会掉进小池塘的。

想着,她的心就是无比愧疚。

“这天寒地冻的啊!如果不是刚巧有个府卫经过救了小少爷,小少爷恐怕就……”

“为何不早点去寻我?”萧君琦的声音毫无波澜,让人听不出一点情绪。

其实她也是有点自责的,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是因她而起。因为那些琉璃珠子还是她送给小晟儿的。

她前世因为要练习射击,就收集了一批玻璃珠子,就是那种十块钱就有几百颗的那种,后来为了方便,她就把那些珠子收进了空间。

想着男孩子必定也会喜欢,就送了一些给小晟儿,还告诉他不可以送人,却没有想到会给他招来祸端。

“大小姐,姨夫人也是怕您担心,这才没有告诉您的,原想着这事因大少爷而起,大夫人一定不会不管的,却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避而不见呀!这大夫人还真是心狠呐!”吴嬷嬷解释道,还不忘埋怨叶寒梅一句,想来也是气极了。

萧君琦听罢不发一言,心里也是明白了,想来是李姨娘怕她会自责,顾及她的感受,这才没有找她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差点害了小晟儿。

她动容的同时,又不认同李姨娘的这一做法,虽然她看重在乎她让她觉得暖心,但事态这么严重,如果小晟儿真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小姐。”李姨娘见萧君琦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不安的唤道。

听见她的呼唤,萧君琦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她,见到她有些无措的样子,便温声开口说道:“没事的姨娘,只是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是知道我一直都把你和小晟儿当亲人看待的,如果你们真出了什么事,我会难过的。”她说的都是心里话,在这个家里,她就只认同他们两人。

李姨娘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道:“嗯,是姨娘狭隘了,是姨娘的错,下次不会了。”说完还用慈和的目光看着萧君琦。

萧君琦被这种目光看得有些别扭,小脸微红的把头扭开了。

似想到了什么,就从怀里拿出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李姨娘。

“姨娘,这个你先收着,如果不够用了,你再问我拿。”

也是她原先没有想到这些,李姨娘的日子本来就过得拮据,又怎会有银子请大夫呢!所以才会去找那叶寒梅的吧!

“小姐,这万万不可,我不能要你的银子,你还是留着自己傍身吧!”李姨娘连忙拒绝说道。

“姨娘,你听我说,小晟儿这次病得可不轻,你就不要推辞了,等他好了之后,身体还要买些好东西调理一下,可不能留下些什么隐患才好。”她可不是吓唬李姨娘,她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可是腊月,池水冰冷,小晟儿虽然退烧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可是……”李姨娘有点犹豫,她哪里不知道这些,可如果她要了小姐这些银票,那小姐往后可怎么办?

萧君琦也知道她犹豫的是什么,笑着说道:“姨娘不用担心我,我这还有,况且你别忘了,我娘亲可留下不少嫁妆给我呢!”

“可那些都被叶氏掌握在手,你怎么要得回来。”李姨娘有点担心。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冷笑,说道:“你放心吧姨娘!是我的就不会有人抢得走。”

李姨娘听她这么一说,又想到她的本事,倒是安心的把银票接了过来。

正在这时,翠柳就带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走了进来。

“小姐,奴婢把大夫请来了。”

萧君琦向翠柳投去了个赞赏的眼神,这丫头还是很机灵的,没有她分咐也知道去找大夫,不错。

“姨娘,你让大夫帮小晟儿看看,我觉得这里很闷,想出去透透气。”萧君琦说完还隐晦的向翠柳使了个眼色。

翠柳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暗道又该是有哪个倒霉鬼要遭殃了吧。

“小姐……”李姨娘有点担心的唤道,就怕大小姐要干些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萧君琦并未理会她的喊声,而是踱步走了出去。

“李姨娘,你不要担心,小姐到现在都没用晚膳,想来她是肚子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呢!”翠柳拉住想跟上去的李姨娘,又开口说道:“先让大夫帮小少爷看病吧!”

吴嬷嬷眼睛转了转,开口帮腔道:“是呀姨夫人,先看小少爷的病要紧。”其实大小姐要去干什么,她也有点了然。

李姨娘无法只得由她去了,心里却很是担心,但又走不开身,只能把那丝焦急不安压下了。

萧君琦一走出来脸色就变了,不见一丝温色,有的只是淡漠冰冷。

呵!她倒要看看那毒妇的心是有多狠,连一个稚儿都可以见死不救,更遑论这一切还是她儿子造成的。

想着就向着前厅走去。

此时的前厅里,萧云辉正在欢乐的与他的正妻,和嫡子嫡女开心的吃着晚膳,时不时的还传出了几声欢笑。

“雅儿,你这几天进宫与公主相处得还不错吧?”萧云辉似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萧君雅道。

因着雅儿被皇上下旨给公主当了伴读,他们尚书府可是风光得很,拜访尚书府的贵客也多了很多,他出门行走也觉脸上有光。

若不是因为还和镇南王府有那层姻亲的关系在,只怕是上门来向雅儿提亲的人,都排到城门外了吧。

萧君雅听到了他的问话,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但还是回答道:“还好。”

章节目录 第68章 吓哭小屁孩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几天过得一点也不好。

那六公主特别喜欢针对她,总是挑她的刺,还联合那陈芯婉捉弄她,但每次都被她聪明的躲过了。

还有那苏玉婷,心机也是深得很,她现在算是看清她们的真面目了。

在狩猎场上发生的事情瑶瑶也告诉她了,她原先还不以为然,以为是瑶瑶在胡说的,现在是真的相信了。

原本听到皇上下旨,她还很高兴来着,现在却是郁闷极了。

唯一能让她觉得开心点的,就是三王爷还在宫里静养了,如果能让她找到机会接近他的话,那就好了。

想着她的笑容又加深了。

“父亲,您吃这个。”说完还帮萧云辉用公筷夹了块鸡肉。

“嗯!我们的雅儿就是贴心。”萧云辉夸赞了萧君雅一句后,就夹起鸡肉吃了起来。

听得他的夸赞萧君雅,就换作了一副乖巧的模样。

叶寒梅见到两父女的互动脸色也很柔和,还在用心的帮着萧君浩挑着鱼刺。

只有萧君浩与以往有些不同,一副沉闷的样子,只有问到他时他才会应一两句。

叶寒梅自是知道他的异样的,但她却是不以为意,由着他自己胡思乱想。在她看来,她的儿子以后可是要有大作为的,如果连做了点小错事都无法面对,没有这点魄力,往后又怎么出人头地。

在说那庶子不过是个贱人生的,死了也是活该。

叶寒梅眼里闪过阴毒。

“哟呵!这还挺和乐融融的嘛!”

萧君琦一踏进前厅,就看到了一家四口在欢乐的吃着晚膳,其间还有下人在一旁伺候。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肚子也饿了,这让她的心情更加不爽。

听到她的声音,几人都把目光转向了门口。

“你来干什么?”萧云辉放下碗筷,不悦的开口问道。

“当然是有事才来啊!难道你还以为我专程好心来看你不成?”说完还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萧云辉见到她这不尊敬他的模样,心里就是一把无名火,压了压怒气,冷声问道:“什么事?”

他虽不喜这孽女,但若是她有什么要求,他还是要尽量满足她的。听说边境乱事已平,想来那霍刚也快要调回京城了。

萧君琦找了张椅子随意坐下,慢悠悠说道:“我倒没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儿子。”

萧云辉疑惑,这不浩儿还好好的坐在这呢吗?哪里出事了。

萧君琦见他这样,眼里就更加不屑了,不知该说他偏心呢!还是该说他无情呢!

“萧尚书难道只有一个儿子吗?”

萧云辉听得她的提醒,这才知道她说的是谁,他皱着眉问道:“晟儿他怎么了?”难道是那李氏没有好好照顾他?萧云辉不悦的想到。

“呵!那就要问问你现如今的尚书夫人了。”萧君琦冷笑,还看向了叶寒梅。

萧云辉也把目光转向了她。

却见叶寒梅还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也不见丁点的慌乱,还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故作疑惑问道:“君琦说什么呢?那晟儿又不是养在我身边,他出什么事了,我又怎么知道?”说完还无辜的看着萧云辉。

萧君琦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这毒妇装得还真像那么一会事,她忍不住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完了又夸了她一句道:“夫人演得可真好。”

也怪不得那渣爹会被她拿捏了这么多年。

“你这孩子,你在说什么呢?你也还未吃晚膳吧?来,坐过来与我们一起吃吧!”叶寒梅虽然恼恨萧君琦的不识趣,却还是装出了一副慈和的模样来,眼睛还关切的望着她。

“行了,别装了,装多了小心遭雷劈。”萧君琦毒舌说道。

叶寒梅心里越发恼恨萧君琦了,但见说不过她,就把委屈的目光望向了萧云辉,还柔声唤道:“老爷。”

她的声音中委屈还带着点无奈。

萧云辉却是非常吃她这一套,见她这样,心中不忍了,开口呵斥萧君琦。

“你这孽女,休得胡说八道。”骂完还怒视着她。

萧君琦懒得理会这两人,把目光转向了低着头的萧君浩,向他招了招手。

“萧君浩,你过来。”

萧君浩听到她的叫唤,小身子就缩了缩,犹豫了下,还是站起向她缓慢的挪了过来。

叶寒梅本想阻止,但想想就把手放下了,想着他们这么多人在场,那贱丫头定不敢对浩儿怎么样的。

老爷可是站在她这边,她也不怕那贱丫头会从浩儿口里问出点什么。

再说了,她有证据吗?叶寒梅勾起了一抹讽笑。

“大姐,你这是要干什么?”萧君雅忍不住开口了,每一次这个大姐出现准没好事,想着黛眉就蹙了起来。

萧君琦并未回答她,只是用眼睛平静的,注视着站在她面前的九岁男孩,沉默了下,这才用淡淡的语气问道:“你告诉我,为何要把弟弟推进池子里?”

萧君浩听到她的问话,眼睛一红,泪水也涌出来了。心里压抑的难受一下子压也压不下去了,他也觉得自己好委屈。

他并不是有心把君晟弟弟推进池子里的,他只是喜欢他手上那亮闪闪的小珠子而已。他问君晟弟弟要,他却不给,母亲曾与他说过,自己喜欢的东西要自己争取,就是夺也要想尽办法夺过来。

他记住了,见到君晟弟弟没有把他喜欢的东西给他,他这才用抢的,但却没有想到会不小心把他推进了池子里。

看到他在水里挣扎的时候他是害怕的,但他不知该怎么办,一想到母亲,他就跑回来找她了。

可母亲却告诉他没事,只是一件小事情就不理他了,可是他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不知为什么,心里也觉得很难受。

萧君琦无语,话说她没骂他也没打他,这个小屁孩在哭什么?她有这么吓人吗?

“你哭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没有想到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就不得了了。

“哇哇哇,呜哇哇哇……”萧君浩再也忍不住呜哇大哭。

“大姐,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弟弟怎么得罪你了?用得着这么欺负他吗?”萧君雅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萧君浩身边,怒视着萧君琦质问道。

萧君琦默,她没有欺负这小屁孩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要哭的嘛。

“你这孽女,你这是想要把这个家弄的不得安宁你才高兴是不是?浩儿只是个孩子,有你这个当姐姐的这样欺负他的吗?”萧云辉也站了起来,几步上前怒指着萧君琦呵骂道,显然是没有听清刚才萧君琦说了什么。

“放下你的手。”萧君琦根本就不把他的怒骂放在心上,而是用平淡的口吻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了,若是我一个不高兴,给你来个骨折什么的,那就不怎么美好了,你说呢?”说完还用眼眸冷幽幽的睨着萧云辉,嘴角还勾起了一个邪气的微笑。

萧云辉对上她的幽冷眸子,吓得赶紧把手放下了,一双怒目却还是瞪视着她。

“哎呀君琦,你这孩子,怎么能用这副口吻对你父亲说话呢?他可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尊重他的。”叶寒梅也从饭桌旁的座位站了起来,缓步走过来对萧君琦说教道。

萧君琦懒得理会几人的叫嚣和惺惺作态,再次用平淡的语气问萧君浩道:“你说,你为什么哭?是不是我欺负你了?”

此时的萧君浩已经不再大哭,而是抽抽搭搭的,听到萧君琦问他,他赶紧摇了摇头。

自大哭了一场后,他觉得心里好多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何要推弟弟进池子里了吧?”见到萧君浩还算诚实,这次萧君琦倒是把声音放柔和了。

这次萧云辉倒是听清了萧君琦的问话,忍不住惊诧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萧君浩听罢,就偷偷瞄了眼自己的母亲,这才吱唔着说道:“因为,因为我想要他手里的东西。”

“可你为何是用抢的?”

“可是君晟弟弟没有给我,母亲说过,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夺过来的。”萧君浩的声音很小,说完头就低下了,神情还有点萎靡,眼睛也红通通的。

萧君琦见到他这副小可怜的模样,也不忍苛责他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心灵还是纯洁的,知道错了就好。

“浩儿,你这孩子,在胡说些什么呢?母亲何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了?尽瞎说。”叶寒梅陡然间听到自己的儿子把她供出来,心惊之下赶紧呵斥他,怕萧云辉误会了她,又急急向他解释说道:“老爷,妾身并没有教于他这些,定是他不知在哪儿听来的,就搬来说了。”

萧云辉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道:“那他推晟儿落水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妾身真不知啊!也是君琦这孩子来说了我才知道的。”她说完还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却是不提这事跟自己的儿子有关。

“你不知?真好笑,这府里可是你当家,全府上下哪个不是你的眼线?这点事情能瞒得过你吗?骗鬼去吧!”萧君琦一点面子也不留给叶寒梅,讽笑说道。

“而且叶夫人教得可真好,自己想要的就要夺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暗指自己呢!怎么?我娘亲的死,该不会是与你有关吧?不然你又怎能坐上这个正妻之位的?”她说的随意,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萧君琦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试探一下叶寒梅。

章节目录 第69章 要回嫁妆 说者有心,听者也是有意。

只见那叶寒梅的神色立即变了,脸上铁青一片,眼里也闪过了阴狠。

“你这孽女,你在说些什么?怎的可以这样诋毁你的母亲。”因着萧云辉没有去看叶寒梅,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大姐,你怎能这样冤枉我母亲,你娘明明是她自己病死的,这关我母亲什么事!”萧君雅也是怒了,这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他们三番两次的给她面子,她却是这样欺负人。

萧君琦一直都在留意着叶寒梅,见到她那个模样后,心里越发肯定了她娘亲的死,是与这毒妇有关,试探得到了证实,她也不再关注她了。

淡然说道:“我只是在打个比方罢了,你们用得着这么大的反应吗?”

叶寒梅变脸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一副大度慈和的模样,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怎可这样乱比喻呢!这话你在家里说说就好了,母亲不怪你,只是你在外时,可不能乱说话了,得罪了别人可不好,对你的名声也有碍。”

萧君琦笑了,真以为她没听出,她这是在暗讽她没教养吗?名声?她的名声会这么差,不也是她这个毒妇的功劳吗?

“叶夫人的教养真好,想来被人骂做毒妇什么的,也是会大度原谅别人的吧?本小姐还真是佩服佩服呢!”萧君琦说完还故作崇拜的望着叶寒梅。

叶寒梅气极,隐在宽袖下的手也紧紧的握着,指甲也深深的掐进了掌心里。

这贱丫头居然敢暗骂她,好,好得很呐,原本还想多留她些日子的,现在她改变主意了,谁叫她发现了她的秘密呢!看来要尽早除了她才好。

原想着她是草包一个,却没有想到她也会这么伶牙俐齿,难道一直都是她看错了她不成?想着,她就用审视的目光望向了萧君琦。

“叶夫人为何要这样看着我?难道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年轻比你美吗?”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脸,样子蠢萌蠢萌的。

叶寒梅刚升起的那一点疑虑顿时就打消了。

“大姐,说话之前可要三思,可不能由着性子往外冒,小心祸从口出。”萧君雅还是不能消了怒气,忍不住刺了萧君琦一句。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君雅妹妹的提醒了。”萧君琦慵懒的往椅背一靠,淡淡回道。

“咱们言归正传吧!来继续说说小晟儿落水一事,本小姐就是想知道,明明夫人都知道了他落水受了寒,还发起了高热,听到下人来通传,为何就能忍心的不给请大夫呢?不知夫人能否解释一下。”

叶寒梅见萧君琦还是紧抓着这事不放,眼里闪过了阴霾,但见萧云辉也是看着她,等待她的解释,她暗自咬了咬牙,心里对萧君琦越发怨恨了。

她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表情真挚的看着萧云辉,温声说道:“老爷,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今天我的身子有点不舒服,一直呆在冷梅阁里,本想着午休一下,却没有想到就一直睡到了晚膳前,醒来也没听下人来向我禀报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晟儿出事了呀!。”说完还委屈的掉了几颗眼泪。

萧云辉听到她的话,神色一松,立马就是信了她的解释,见她那委屈掉泪的样子,心中不忍,刚想上前安慰她,就又听到了萧君琦凉凉的说话声。

“那这么说来,叶夫人的管家能力可不行呀!连这下人都管教不好,明知事态严重,都会知情不报了,那胆子还真是大呢!”

“还有,你这教育孩子的方式似乎也有点不妥,他这小小年纪的,就被你教得知道要强取豪夺了,若是这性子不改,等将来长大了还这样,那可怎么得了?”

“再说了,他可是萧尚书唯一的嫡子,等将来光耀门眉也是靠他了,你若是把他教养成了一个飞扬跋扈,骄纵纨绔的二世祖,这可怎么对得起萧尚书哟!”萧君琦慢悠悠的说着风凉话,完了还似笑非笑睨了萧云辉一眼。

她倒不是故意贬低萧君浩的,只是见他还是个孩子,性子也不算太坏,有心帮他一把罢了,说不得他往后还要感谢她呢!

萧云辉刚升起的那一丝不忍就荡然无存了,一张脸也立即板了起来,一副严肃思索的样子。

“大姐,请你说话留点口德,这都还没影的事情,你怎可早下定论,来贬损我的弟弟。”萧君雅面色不愉,小脸微怒,一双眼睛也是气愤的瞪着萧君琦,早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善。

萧君琦不以为意,淡淡然开口:“我只是在描述事实而已,那就要看萧尚书是怎么想的了。”

叶寒梅为了要维持她慈善的外表,不能出口责骂萧君琦,只得面向萧云辉,柔声轻唤:“老爷……”

接着眼泪就凶涌而出,止也止不住,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是盈盈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以往只要她使出这一招,萧云辉都会心软的,只是这一次注定要她失望了。

只见萧云辉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也不去看她一眼,沉吟良久,这才严肃说道:“往后教育浩儿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会帮他再找个可靠的先生。”

他原想着见她把雅儿教得那么好,这才放心的把浩儿交给她教的,却没有想到会闹出今天的事儿来,想来也是她太过娇惯他的原因。

“老爷……”

叶寒梅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萧云辉打断了。

“行了,别在说了,浩儿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我决定让他搬到前院来住。”

自古都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这一说法,现如今浩儿都九岁了,可不能再由着他了。

这次萧君雅并没有说话,或许也是赞同了萧云辉的做法的。

萧君琦冷笑,这渣爹果真偏心,明知道小晟儿出事了,也不见他说请个大夫去看看。

一说到嫡子,倒是焦急的跟什么似的,他倒是为嫡子的前程考虑的周到,但难道就不管小晟儿的死活了吗。

同样是儿子,为何差别就那么大呢?她突然有种,她和小晟儿是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该是她的东西,她还是要把它要回来的,可不能便宜了这些人。

“对了,我突然想起,我娘亲给我留下了许多嫁妆,既然叶夫人管家不怎么靠谱,我还是把这些嫁妆,要回来自己管理吧!”

萧君琦的这一番话,就像是一个炸雷般,震得几人都一阵错愕。

叶寒梅更是立马就止住了眼泪,呆立当场,万万没有想到萧君琦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胡闹。”还是萧云辉反应了过来,呵斥了萧君琦一句。

“我怎么就胡闹了,那可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东西,我要回来难道有错了吗?”萧君琦随意说道。

“这怎么可以。”叶寒梅也回过了神,大声反驳说道。

那些嫁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自从霍心那贱人死了以后,她都把那些东西看作是自己的了,现在这贱丫头却要回去,这怎么可以。

萧君琦心里冷笑,哪里不知这毒妇在想些什么,只怕是想贪了她的那些东西吧!

不过,她的东西岂是那么好贪的。

“叶夫人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大反应?”萧君琦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

叶寒梅这才察觉自己反应有些过了,忙扯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君琦啊!母亲的意思是想说,你的年纪还小,哪里能管理得来那些嫁妆,还是由母亲帮你先收着吧!等你要出嫁了,母亲归交还于你。”

归还?还真当她是个三岁小孩呢!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你贪没了我的东西,拿不出来了呢!”萧君琦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不过还是不劳烦你帮我保管了,这自己的东西啊!还是放在自己的手上安全。”

听她说完,叶寒梅顿时急了,忍不住就看向了萧云辉。

“不行,你想都不用想。”萧云辉也是一口回绝道。

萧君雅听到萧君琦要把那些东西要回去,心里也急了,她母亲可是应允过她,要把那些东西给她当嫁妆的。

那些东西她也见过,都是些好东西,有些甚至是价值连城,想买都买不到,听说有的还是皇家御赐的物品。

“大姐,你就不要再任性了,我母亲她也只是一时之过,再说你这刚回来没多久,就把那些东西拿回去,这让别人怎么想我们尚书府啊!让父亲的面子往哪儿搁呀!”萧君雅开口劝道。

“是啊君琦,那些东西母亲都帮你好好的存放在库房呢!你就放心吧!”叶寒梅也说道。

萧君琦在心里冷笑,这两人明摆着就是想贪没了她的东西,却是用诸多理由搪塞她,还就真当她是傻子吗?

她直接越过两人,目光紧紧盯着萧云辉,开口淡淡问道:“为什么不行。”

“这……反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对上萧君琦那干净透彻的目光,萧云辉心虚的赶紧挪开了视线。

他可是答应了寒梅,要把那些东西给雅儿当嫁妆的。

萧君琦笑了,笑得异常讽刺,这些人在想些什么,她从他们的神色中,就已经看出来了。

她懒得再与他们废话,开口嘲笑说道:“呵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就是想吞了我娘留给我的那些东西,我说,你们也太过无耻,吃相也太过难看了吧?”

要知道她的外公,因着只有她的娘亲霍心一个女儿,所以对她是非常疼爱的,给她准备的那些嫁妆,可是有整整一百二十八抬之多。

将军府又是武将出身,为东岳国立下了不少汉马功劳,皇家赏赐的东西数不胜数,所以那些嫁妆里,也是有些御赐之物的。

章节目录 第70章 割发断义 想当年她娘,也是京城中一等一的贵女,却是选了萧云辉这个渣男,真是可惜了。

“你这孽女,休得胡说,我们何时贪图你的那些东西了?”萧云辉被说中了心事,顿时就恼羞成怒了。

“不是吗?那为何我想把嫁妆要回,你却是推三阻四的?”萧君琦斜睨着萧云辉道。

“这,我……反正你就是不能把嫁妆要回去。”萧云辉眼神躲闪。

“如果我硬是要回呢?”萧君琦邪肆一笑。

“君琦啊……”

叶寒梅刚想装模作样的再劝萧君琦两句,却是被她淡淡的声音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在这里,最没有说话权力的就是这个毒妇了。

抢了别人的老公,虐待别人的女儿,现在又想霸占别人的嫁妆。

呵!还真够无耻的。

叶寒梅被萧君琦的这一打岔就是一噎,刚装出的慈善表情也是一阵扭曲。

心中怒恨,却是委委屈屈的把目光看向了萧云辉。

“你这孽女,真是无法无天了是吧?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吗?”萧云辉因着萧君琦要把嫁妆要回去,早就怒极,如今见她还这么嚣张,顿时就火气直冒,大声道:“来人,把这孽女绑了送去祠堂。”

“老爷,这……”秦管家听到萧云辉的分咐却是犹豫了,忍不住看了一眼萧君琦,却是对上了她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一想到了她打人的那股狠劲,吓得身体抖了抖,赶紧移开了目光。

“怎么?没听到我的话吗?”萧云辉见到秦管家未动,不悦呵斥。

“呵呵呵……我算是看明白了,萧尚书想霸占了前妻的那些嫁妆,却是又不敢承认,现如今听我说要回,就舍不得了,这才推三阻四的吧?”萧君琦慢悠悠的说道,嘴角还挂着抹讽刺的微笑。

看着她的那抹笑容,萧云辉觉得非常刺眼,大怒道:“你胡说八道。”

萧君琦一点也不悚他的怒火,继续凉凉开口:“我是不是胡说,萧尚书最是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显然她还嫌萧云辉的怒火不够旺,继续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萧尚书这种无耻的行劲,就不怕传出去引人笑柄吗?”

“要知道当年我娘可是不嫌弃你是草根出身,不顾将军府的阻拦,一心一意带着那么丰厚的嫁妆嫁于你的。可是你倒好,她去世不过三月,你就抬了小妾做正妻,还把她留下的女儿送去了穷乡僻壤的地方就不管不顾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吃尽了苦头。”萧君琦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一下,压了压胸口的闷气。

“现在又想贪图她留下来给我的嫁妆,你就不觉得你自己很厚颜无耻吗?”

随着萧君琦的说话声,萧云辉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脸上铁青一片,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大吼道:“住口,你这孽女给我住口。”

这是他一直都最介意的,想当年他靠着他自己的能力考上了进士,本想着能平步青云,一步蹬天了。正在他意气风发,志得意满之时,却是没有想到现实却是给了他重重一击。

没有关系,没有强硬的后台给他当支柱,更没有足够的钱财打点,他只能当一个小小的户部小郎中,每天被人指使得团团转。

他不甘,他恼恨,他觉得身心疲惫。

就在他打算认命之时,就遇到了霍心,得知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之后,他欣喜若狂,在多次他有心的偶遇之下,霍心就喜欢上了他,还决定嫁于他为妻。

娶了霍心之后,他的官运确实也顺畅了,一路升迁。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也反过来巴结他,奉承他,对他万般讨好。

他的心里对霍心是感激的,但每每听到别人在背后对他的议论,说他是靠个女人才能有的今天,他就觉得很气愤,特别是她生下了这个克星孽女,他就更憎恶了。

这样想着,多年来压制的怨气就一股脑儿涌了出来。

“你别想着把那些东西要回去,那霍心既是已嫁于我为妻,她的那些嫁妆就是属于尚书府了,我想给谁就给谁。”

“哦?那你想给谁?”萧君琦接口问道。

“那是我留给你妹妹的。”

“妹妹?萧尚书真会说笑,我娘就只生了我一个,我又哪里来的妹妹?恐怕你这是弄错了吧?”她自是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那萧君雅她有资格得到那些东西吗?

“那是雅儿的。”萧云辉也是脑袋发热才把心里想的都讲了出来。

“雅儿?”萧君琦把目光转向了萧君雅,似笑非笑的问道:“她配吗?”

萧君雅本来听到萧云辉说把嫁妆留给她后,心里是非常欢喜的,可是见到了萧君琦的那抹讽笑和话语,她突然就觉得无地自容,心中恼怒。

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萧君琦打断了。

“好了,少啰嗦了,也别再拖延本小姐宝贵的时间。东岳国律法中有述:女子从娘家所带过夫家的嫁妆,只归其所有,夫家不得干涉与贪没,除非是其自愿赠于,其死后,嫁妆也只能其留下的儿女拥有。”萧君琦说完就斜睨了萧云辉一眼,淡淡问道:“我说的可对?尚书大人?”

“你……”萧云辉有点震惊,没有想到她还懂得用律法来说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些嫁妆可有不少御赐之物,皇家赏赐给将军府的时候,可是有记录在档的。那些嫁妆清单,我舅舅那里也留下了一份,如果你再拖拉下去,惹得本小姐一个不快,出去给你传传谣言,说出些什么难听话来,那就不美好了,你说是吧?”她说这话不急不缓,就像是平常与人聊天一样,根本就不像是在威胁人。

“君琦啊!这可是你的父亲呀!你怎能想着害他呢!如果你真这么做了,你让你父亲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啊!还有,如果皇上怪罪下来,他这个尚书在朝臣的面前,哪还有脸面呢!听母亲一句劝,你别在闹了好吗?”

叶寒梅的这些话像是在规劝萧君琦,其实不然,她的这话对萧云辉来说,却尤如是在火上浇了油。

只见他脸色黑沉,手掌紧握,一副强忍怒火的样子,眼睛也是像看仇人般的怒视着萧君琦。

萧君琦却还是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对于叶寒梅的挑拨离间不以为意,这是这毒妇的惯用伎俩了。

但就是她的一个大意,却是让自己吃了一个闷亏。

萧君琦看了看天色,见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想着自己还没吃饭,刚站起来准备走,就结结实实的捱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大厅里就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良久,就听到了叶寒梅的一声惊呼,“啊!老爷,你怎么可以动手打君琦呢!君琦,你没事儿吧?”说完还关切的望着萧君琦,如果再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嘴角还微微翘起,眼里也是噙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萧君雅也有点愕然,但随后就当是看笑话了,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萧君琦一句活该。

萧君浩也躲到了叶寒梅的身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又把小脑袋伸出来担心的看了眼萧君琦。

在场的下人也有些呆滞,明珍更是勾起了一个解气的微笑。

萧君琦也没有料到这渣爹居然敢给她甩巴掌,也是有点错愕。

她把偏向一边的头扭回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迹,勾起了一抹残忍戏谑的微笑,眼睛也幽冷冷的望着萧云辉。

萧云辉对上了她的眼神,吓得立即把悬在半空的右手放下,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但他并没有愧疚,反而觉得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半。

“君琦啊!你父亲他不是有心要打你的,你就原谅了他吧!”叶寒梅还是出来找着存在感。

“是吗?”萧君琦把幽冷的目光转向了叶寒梅。

“是,是啊!”叶寒梅对上了她的目光也有点心惊。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邪肆的弧度,上前几步。

只听啪的一声,大厅里又响起了一声巴掌声。

“啊!”叶寒梅惊呼,手也捂住了被打的左脸,一脸懵逼的呆立当场。

“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萧君琦凉凉的说道,右手也缓缓收了回来。

娘的,这毒妇的脸皮真厚,打得她的手真痛。

“母亲。”萧君雅也惊呼,赶紧上前去扶住叶寒梅,转脸怒视着萧君琦道:“你真是太过分了,我母亲好心的劝说你两句,你居然打她,你到底是不是人了?”

萧君琦心里冷笑,也总比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人好。

她没有理会萧君雅的叫嚣,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萧云辉的身上,踱步逼近了他,嘴角那抹戏谑的微笑又勾了起来。

萧云辉见她逼近,就赶紧后退,直至被逼到了饭桌旁,背也挨上了饭桌。

“真没有想到萧尚书还是有点能耐的嘛!居然敢动手打人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只会听女人话的懦夫来着,原来是我看错你了。”

萧君琦说完就把右脚搭在了椅子上,撩开裙摆,在小腿上抽出了一把匕首。

萧云辉见到匕首,脸色立即就变得惨白,身体也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萧君琦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而是把匕首拿到嘴边呵了几口气,又用袖子擦拭了一下,这才看向了他。

萧云辉被她的这一系列举动吓得够呛,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干巴巴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萧君琦的嘴角翘了翘,勾起了一抹坏笑。

只见她右手翻转,手起匕首落,在萧云辉的头顶挽出了个漂亮的刀花。

顿时,萧云辉束发的玉冠就裂开两半,应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跟着的还有一缕黑发。

呃!只是这缕黑发有点多就是了。

接着的就是萧君琦的那淡淡的说话声。

“没想怎样,只是想与你来个割发断义而已。”

章节目录 第71章 司徒夙的心意 萧云辉被她这么一吓,就瘫坐在了地上,头发也披散了下来。

因为头发少了一截,表情也是呆呆愣愣的,样子看着有些滑稽。

在场之人也是一副呆滞错愕的状态,都没能反应过来。

萧君琦勾起了个邪肆的弧度,淡漠说道:“你我二人,从今往后就如这断发一般,父女情义不再,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就把匕首利落的收回小腿处的绑带上,抚了抚裙摆,再睨了眼萧云辉,淡淡开口:“萧尚书,容我再提醒你一句,听说我舅舅快要回京了,如若你还再紧霸着我娘亲的嫁妆不放,你就等着我去告状吧!”

“还有,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屑要,请把那些东西折算成银票给我送来。”萧君琦话落,就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叶寒梅,与萧君雅身上带着的首饰,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样子潇洒干脆。

其实她此时的心情一点也不好,心里也微微苦涩,眼睛也有点泛酸。

“啊!父亲,父亲您没事吧?”萧君雅从呆滞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小跑过去扶住了萧云辉,担心问道。

“老爷。”叶寒梅也惊呼一声,也是焦急担心上去查看萧云辉有没有事,口里还气愤说道:“那君琦真是太不像话了,老爷您可是她的亲爹啊!她怎能,怎能下得了此狠手呢!她真是太过分了。”

“她不尊重妾身,妾身明白,可您是她的亲爹呐,她怎么敢,怎么敢……”话没说完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母亲,别说那么多了,先把爹扶回去,再帮他请个大夫瞧瞧吧!”萧君雅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心里也怨恨起了萧君琦。

还有一想起刚才她那讽刺的眼神和嘲笑,她的心里就觉得非常恼恨,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般,被她当成了一个笑话来看。

叶寒梅给萧云辉上了眼药,状似无心的埋怨了萧君琦几句后,就分咐道:“对对对,秦管家,你快去找大夫,云嬷嬷,你们也过来帮忙。”

听到她的叫唤,众人才回过了神。

“是的夫人,奴才这就去。”秦管家说着就大踏步的走出了大厅。

云嬷嬷与明珍应了声也上去帮忙了。

萧君琦并没有再回李姨娘的新月阁,而是回了自己的住处。

翠柳也从李姨娘处回来了,站在门口张望,当远远看见了萧君琦的身影,立即就欢喜的迎了上去。

“小姐,你回来了?”

“嗯!”

萧君琦口里应着翠柳,脚步也不停的向里走,翠柳跟在她的身后。

“奴婢这就去帮你热饭菜,你都还没用晚膳呢!”

听到翠柳的话,萧君琦心里一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温声说道:“不用了,我不饿。”

翠柳这才从灯光的照射下,看清了萧君琦的样子,特别是左脸上红肿一片,脸上的那个巴掌印子尤为醒目。

她不由惊呼:“呀!小姐你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被打了,到底是谁打的你,疼不疼啊?”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手也伸出去想要去碰触她的脸。

萧君琦握住了翠柳伸过来的手,温声说道:“我没事,你去帮我端些热水。”

翠柳听她分咐立即猛点头,急声说道:“小姐,我这就去,你等着。”说完就转身去了小厨房。

萧君琦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坐到了梳妆台前。

当看到铜镜里映出了她此时的模样,她也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丫的,那萧云辉下手还真是狠呐,若不是看在他是这副身体的生父份上,她一定要把他打成个猪头。

“小姐,热水来了,要奴婢帮你上药吗?”

翠柳把脸盘放下后开口问道,眼里也是噙着浓浓的担心。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没什么事了,你先去歇息吧!”

“可是小姐,你都还未吃饭呢!”翠柳还是不放心萧君琦。

“我饿了会自己去厨房拿的,你放心。”再说她的空间里吃的多得是,反正不会饿着她就是了。

“小姐……”

“乖,去吧!有事我再叫你。”萧君琦的声音虽然轻缓,却是带了点命令的口吻。

翠柳见拗不过她,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好点头说道:“那,那好吧!”说完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翠柳走后,萧君琦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面清晰的大镜子,又把要用到的伤药拿出来后,就忙给自己处理脸上的伤了。

她的那张倾城倾国的小脸蛋啊!可不能给毁容了。

待处理好脸伤,萧君琦就缩进了被窝里,只是她并未入睡,而是张着大眼望着帐顶发呆。

良久良久,才悠悠说道:“爸爸,哥哥,君君想你们了,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君君。”说着,眼眶一红,泪水也夺眶而出。

从一个受尽万般疼宠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不受待见的弃女,想来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的吧?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没有自己的亲人,没有自己的朋友。

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慢慢接授,她表面虽是淡定泰然,但也曾有过彷徨和无措。

只怕在她的心里深处,她也曾对那渣爹有着一份期待的吧!期待他会像她的爸爸一样疼她,宠她,爱她。

可直到现在,她终于醒悟,他与她的爸爸是不同的,他们是不相同的两个人,在不同的世界,是单独的个体,她不该把他们混为一谈的。

她曾一直拥有的父爱,已经离她很远很远,已是上一辈子的亲情了。

她也终于明白,她不能再回到那个世界了。

不知何时,夜已深沉,尚书府里寂静无声。

萧君琦已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屋里灯火未熄,烛火泯泯灭灭,映着屋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正在此时,窗户无声而开,从外跃进来一人,窗户也在他进入后轻轻合上了。

寒风进入,烛火晃了晃还是稳妥的燃烧着,并未熄灭。

司徒夙进来后,就用内力把一身的寒气散去,伸手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抬眼观望了下屋里。

待见到床上用被子裹着的那团后,嘴角就不自觉翘起,缓步走向了床边。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就怕吵醒了萧君琦。这丫头可是警惕的很,他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无辜挨上一拳了。

待走近床边,借着光亮看清了萧君琦的模样后,司徒夙的脸色就是一变,唇也紧抿着,眼睛里更是闪过了一瞬杀意。

被窝里的小丫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睡得香甜,而是眉头紧蹙,左脸一个鲜明的巴掌印非常刺眼,此时已是红肿一片,嘴角处还裂了个小口,眼睛微肿,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司徒夙眼睛微眯,握了握拳,撩起衣摆就坐到了床边。

想了想,就伸手点了萧君琦的睡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了一些绿色的液体,轻柔的涂抹在了萧君琦的脸上。

司徒夙的面上看着平静,心里却是刮起了狂风暴雨。

他一直都知道这丫头过得不好,但却是从未想过会这么不好。

那萧云辉还真是虚伪,外界相传他是一个疼宠儿女的慈父,背地里却是这样对待前妻留下来的嫡女,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当真是个伪君子。

在院子外十米处的大树上,还隐藏着两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言风和言木。

“哎!木头,你说咱们家世子爷,该不会真的看上了尚书府的,那个草包大小姐吧?要不怎会刚从西昌国赶回来,就来了这里?”言风有点八卦的问道。

他是真的好奇,原先见世子爷找到了炎香草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他还当世子爷是焦急担心王妃娘娘的病情来着,却是没有想到刚进了京,他就奔着尚书府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言木翻了个白眼,淡淡答道。

“嘿!我叫你木头,你还真是个木头了,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吗?你看啊!我们家世子爷以往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对谁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自从上次从青洲城回来后,他就变了,不止对尚书府的事上了心,还叫你去查那个萧大小姐,这次出个远门回来又迫切的赶来见她,这不是明摆着呢吗?你说是吧?”言风说完还点了点头,像是对自己的想法很认同一样。

“既然你都那么清楚了,还问我做什么?”言木的声音还是轻轻淡淡的,面上一点表情也无。

言风一噎,这言木真的是太过无趣了,每每想与他聊天都不能聊到一块去。

再说他的那些只是猜测好吗?

“主子的事情岂是我等能妄议的,这些话你以后少讲。”

听了言木的话,言风有些悻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司徒夙仔细的帮萧君琦涂抹好药膏后,又静坐了片刻,这才站起身来到窗前,再回头望了眼床榻上的萧君琦后,就打开窗跃了出去。

窗户又再度轻轻的合上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叶寒梅的杀意 司徒夙走出屋子,几个起跃来到大树下,淡淡开口:“走吧!”说完就运起轻功离开了尚书府。

言风言木也紧跟随后。

司徒夙回到府上,在经过书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书房的灯火还是亮着的。

他停顿了下后推门而入,就见到了自己的父亲,独自一人静坐在书房里沉思。

“父亲。”司徒夙淡淡开口唤了声。

听到开门声和司徒夙的呼唤,司徒傲这才从沉思中回过了神。

见到自己的儿子,他激动的站起就迎了过来。

“夙儿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问完还关切望着他。

他这几日里总睡不安稳,心里也总是不踏实,一面焦虑妻子的病情,一面又担心儿子的安危,现在见到儿子回来了,他能不欣喜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他说没事,司徒傲的心总算放下了,这才询问道:“这次事情可是顺利?”问完眼睛还有点热切的望着司徒夙。

司徒夙勾起了个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好啊!”司徒傲顿时开怀哈哈大笑,心里提着的石头,也落回了地上,笑完用手拍了拍司徒夙的肩膀。

“让你受累了,来,先坐下喝杯热茶。”

说着就转身坐回了椅子上,还亲自帮司徒夙倒了杯茶。

司徒夙也踱步过去坐下,拿起茶水抿了一口。

“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无什么大碍,只是总询问你的去处。”司徒傲笑着回答道。

对于夙雪的病能治好这事,两人都没有告诉她,就怕她会情绪过于激动,影响病情。

“我明天再去看她。”司徒夙面色变得柔和,温声说道。

司徒傲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吟下后说道:“炎香草既已取回,你母亲的病也能医治了,只是不知怎样才能寻到那君小公子。”

一提到萧君琦,司徒夙的眸子就柔和了下来,轻言道:“父亲放心,我知道她在哪里。”

“还真别说,那小子的本事可不小。”司徒傲称赞说道。

“哦?”司徒夙疑惑,莫非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丫头又做了些什么吗?

“在狩猎大会上,三王司徒子轩遇刺,幸得她出手相帮,还猎了一头猛虎,成为了今年的魁首。”司徒傲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满眼里都是对萧君琦的欣赏。

司徒夙听罢就蹙起了剑眉,没有想到那小丫头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也真能惹事,惹谁不好,偏偏惹了那个冷面煞神。

可不要给她自己惹祸上身才好,司徒夙有点无奈。

对于司徒子轩这个人,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和排斥,只是各自的阵营不同而已。

抛开这些,其实他对他还是有些欣赏的。

“父亲,您真打算拥护太子了吗?”司徒夙沉吟了下,还是问了一个他一直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相比太子而言,其实他觉得那司徒子轩,更为适合坐上那个位置,这是所有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实。

他倒不是看不起太子,而是就事论事而已。

司徒傲沉默了,良久,这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扶着额头,淡淡开口道:“先看看吧!”

他又何曾不知道这些,但他曾对先皇后许诺,如若太子没有做出背弃东岳,背叛皇家之事。

他就要一直扶持他,助他登位,辅佐他直至能独挡一面,他才能功成身退。

对于他的那位皇嫂,他是非常敬重的,既是许诺,他自当兑现。

但是随着太子近年来的表现,他是真的有些失望了,特别是听说近些日子以来,他都围着那尚书府的萧二小姐转,这一个堂堂太子无所事事,不思进取,只顾玩乐,整日追着个女人跑,这成何体统。

更何况那萧二小姐,还是夙儿的未婚妻。

想着,他不由询问司徒夙道:“夙儿,对于那门亲事,你怎么看?”

他是不怎么喜欢那位萧二小姐的,一个大家闺秀总是在外抛头露面,还不知避讳的与个男子牵扯不清。

要不是碍于这门婚事是雪儿订的,他早就去退了。

司徒夙没有料到他会提起这件事情,但想想也就明白了,他父亲定也是听到了一些谣言。

“等母亲病好,我就去把亲事退了。”

司徒傲没有多意外,还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

“只是你母亲那里……”

“我会亲自找她说的,父亲放心。”

“嗯!那就好,天色不早,你这几日奔波劳累,也辛苦了,还是先回去歇息吧!”司徒傲也注意到了,自己儿子脸上的疲倦与眼处乌青,遂关心说道。

司徒夙轻点头道:“那我就先告退了。”说着就踱步离开了书房。

他这七天确实是累极,自知母亲的病情刻不容缓,大多都是连夜赶的路,都没能好好休息过。

司徒傲心事解开,也觉困了,便熄灭烛火,进入里间歇下了。

自从夙雪病了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睡书房的。

京城里还有一批人在查找着萧君琦的踪迹,但因着她几日没有出现,这些人也只能无功而返了。

岳安寺,偏僻禅房里。西门逸脸色阴沉,似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没找着?废物,全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派出去,只是找个人都未能找到,本皇子要你们何用?”西门逸声音幽冷,让人听了不由胆寒。

林天德身穿一身袈裟跪伏在地,身子哆嗦,未敢应话。

“去,再多增些人手,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那人竟然敢坏了他的大事,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是,是,属下这就去。”林天德站起来后就往外走,未敢多作停留。

下了几天的淅沥小雨,天空终于是放晴了。

萧君琦是被饿醒的,她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最让她开心的是,她在梦里还见到了她的爸爸和哥哥。

“小翠。”

“来了来了,小姐你醒了?饿不饿?奴婢这就去帮你端早膳。”翠柳听到萧君琦的喊声立即就跑了进来。

“饿,好饿。”萧君琦摸着肚子眼巴巴的看着翠柳说道。

“那小姐你等一下,奴婢马上就好。”

翠柳见到萧君琦那委屈的小样子,心里也是一软。

她一直都掂念着大小姐昨晚没吃饭,所以今早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做早膳了。

萧君琦麻利的起床穿衣,待走到梳妆台坐下,看见左脸的红肿已消下一半后,心里也不由抒了一口气,但又有点疑惑。

她的药虽好,但也没有这么好的疗效呀!真是有点莫名其妙。想不通,萧君琦就不想了。

等她洗漱好后,翠柳也端来了早膳。

看着这些精致的吃食,萧君琦心情大好,叫上翠柳,两人就大快朵颐。

冷梅阁里,叶寒梅把能摔的都摔了后,都未能解气。

没能想到那贱丫头还有如此本事,竟是能逼着老爷答应了把嫁妆归还。

“夫人,二小姐来了。”屋外传来了李嬷嬷有些变调的声音,想来也是怕叶寒梅的怒火波及到她。

叶寒梅强压下了怒气,整理了下衣服,这才走出外间,淡声道:“请她进来。”

没一会儿,就见萧君雅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

“母亲。”

“嗯!雅儿来了?”

叶寒梅微带笑容的上前拉住萧君雅,两人相携而坐。

“听下人来说您不舒服,我就来看看您。”萧君雅也脸带微笑回道。

听罢她的话,叶寒梅的笑容就不见了。

“尽听那些下人瞎说,我能有什么事。”她知道定是李嬷嬷等人见她心情不好,这才把雅儿叫来陪她的。

萧君雅踌躇了下,还是问道:“母亲,您真的要把那些嫁妆送去给大姐吗?”

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舍不得那些嫁妆的,那可都是些好东西。

听说古代女子最注重这些,如果她能得到这些东西作为她往后的嫁妆,那也是风光无限了。

“唉!你父亲都发话了,母亲能有什么办法。”叶寒梅长叹了口气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又何尝能舍得下那些东西,但老爷都说要归还了,她还能怎样。

不过,就算那贱丫头把那些东西要回了又怎样,有没有命享还不一定呢!

叶寒梅的眼里闪过了狠历和杀意。

“雅儿放心,母亲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些东西就必定会是你的。”叶寒梅的脸上又带上了微笑。

萧君雅的心里有些震惊,似是有点明白了叶寒梅想要做什么。

“母亲……”她的话刚起就被叶寒梅打断了。

“雅儿,你只需要记住,你才是尚书府里最尊贵的小姐,最受宠的嫡女,那些东西只能配得上你,你什么都不要想,母亲会帮你摆平一切的。”叶寒梅抚摸着萧君雅的头,声音温柔的说道。

萧君雅顿时就感动了,眼眶微红,泪水也落了下来。

“傻孩子,哭什么,母亲就只得你和浩儿两个孩子,能不对你们好吗?乖,别哭了,都不美了。”

见到萧君雅那个样子,叶寒梅忍不住逗笑道,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光了。

“母亲。”萧君雅不依的撒娇,上去就抱住了叶寒梅。

叶寒梅也顺势抱住了她,母女俩又说了些体己话,看着很是温馨欢乐。

等第二天一早,萧君琦又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

今天是要进宫帮司徒子轩拆线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73章 司徒子轩的招揽 左脸颊上不再红肿,但是还有点瘀青,被她用粉底盖住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想了想她又把面具戴上了。

萧君琦刚来到宫门处,就见到了严公公正在等着她,旁边还有一架轿辇。

“哎呀!君小公子你总算是来了,杂家可是等候你多时了。”严公公见到萧君琦,顿时小眼睛一眯,一张满是皱纹的折子脸上,也挂上了个大大的笑容。

萧君琦也扯出个客套的微笑,拱了拱手道:“真是劳烦严公公了。”

“不劳烦不劳烦,君小公子客气了,请。”严公公说罢作了个请的手势。

皇上可是说了,让他不要怠慢了这个小少年的。

萧君琦微点下头就坐上了轿辇。

明启殿,这是司徒子轩在皇宫里的住处。

此时的他斜倚在一张金丝楠木打造的大床上,面色冷肃,不发一言。

他的床边候着两名中年男子,正是李太医和陈太医,不远的椅子上还坐了个老人。

“王爷,严公公与君公子来了。”孤辰踱步走进禀报说道。

“让他们进来。”司徒子轩毫无情绪的说道。

“是。”

没有多久,外殿就传来了严公公那尖锐的声音。

“君小公子里面请。”

“严公公请。”

两人客套的走了进来。

萧君琦刚一进来就迎上了四道打量的目光。一道火热,两道敬佩,还有一道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她全当没有察觉,也不行礼,而是摆了摆手说道:“嗨!大家好啊!”

“你就是那个叫君陌的?”那位老人站起,就几步蹿到萧君琦的面前问道。

萧君琦感觉有人向她扑来,想也没想,条件反射的就往后退了几步,待看清了此人与听到了他的问话后。

便淡淡回道:“正是在下。”

眼前这位老人五十几许,两鬓斑白,脸色红润有精神,个子中等,身穿一身普通的青色衣袍。

老人眼睛一亮,扯出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好小子,来,快跟老夫说说,你的那个办法是谁教于你的,他人呢?”

萧君琦嘴角抽抽,这老头儿一副哄骗小孩子的模样是几个意思?

“我不认识你,借过。”她说着就直接越过老人,朝着司徒子轩的方向走去。

老人顿时一噎,脸上的笑也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追上去了。

“君陌是吧?老夫叫阮明忠,你可以叫我阮老头,或是叫阮爷爷都是可以的,哦呵呵呵。”阮明忠也不介意萧君琦的态度,还是笑呵呵的与她套着近乎,一副看似很和蔼可亲的样子。

“是啊君陌小公子,这位可是皇宫里的神医圣手,也是最好的太医了,你可以与他多多交流,说不得还能让你受益匪浅呢!”严公公见一向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阮太医,对萧君琦这般讨好,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便顺口搭话道。

这位阮太医连皇上都礼让三分,若是能帮,自是帮着的好,更何况只是两句话的事儿。

“对对对,相互交流,相互交流。”阮明忠见有人帮他说话,赶紧附和说道,小眼睛贼亮。

萧君琦还是没有理会两人,直至走到床榻边,对上了司徒子轩那审视的目光,便勾起了个淡笑,道:“王爷似乎恢复得不错。”

司徒子轩并未应答,而是用一双平静如寒潭般的眼眸直直望着萧君琦,还隐隐散发了身上的气势。

萧君琦也不惊惧,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睛也毫无波澜的与他对视,不见半分弱势。

司徒子轩有点惊讶,这是第一个敢与他对视这么久的人,对他也不见畏惧。

殿里几人也是察觉气氛不对,都保持了沉默。

阮明忠倒是好奇的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

“君陌?”司徒子轩冷淡的问道。

“正是。”萧君琦点头。

“是你救了本王。”

“对。”

“你想要什么?”如果这人想留在宫里,他倒是可以去与父皇说说。

“不用,我已经得到该得的了,王爷不用再给予我些什么。”再说她也不想与这人有过多牵扯,有些事情能避则避的好。

听罢,司徒子轩就皱起了眉,若说这人一点图谋都没有,只为那一个承诺的话,他是不信的。

“你可以留在本王身边。”若是这人真有什么图谋,把她留在身边是最明智,也是最安全的。

更何况此人的能力不错,若是能为己所用,那就再好不过了。

萧君琦无语,她都明确的表示不要什么了,这叫她留在他的身边是几个意思?难道是见识到了她的能力,想要她为他卖命不成?她难道看着像是个傻子吗?

“王爷说笑了,在下一个江湖中人,早就过惯了闲云野鹤,自在逍遥的日子,又怎能安得下心来,跟着王爷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呢!王爷抬举了。”萧君琦笑容不变,淡然说道。

司徒子轩不语,似是不相信萧君琦的话。

“嘿!我说你们两个,有话能不能呆会儿再说。”阮明忠终是不耐烦的出声了,“来来来,君陌小子,你给老头儿展示一下,那个伤口上的线是如何取下来的。”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那个线是如何缝上去的。

“对呀王爷,先看伤要紧。”严公公也劝说道。

待见司徒子轩点头后,萧君琦就叫人准备了一把剪刀,一盆热水,再有一壶烈酒。

她自己又从挎包里拿出一把镊子。

等东西准备妥当,她分咐李太医把司徒子轩包扎伤口的布条解开,检查伤口愈合得不错后,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剪刀和镊子用烈酒消过毒后,再洗了下手,就用剪刀把司徒子轩伤口处的线轻缓的剪断了,再用镊子把线头一点点的夹了出来。

她做得认真,几名医者也是看得认真,阮明忠更是把头伸得老长,眼睛不带眨一下的仔细观望。

不时的还点一下头,其实他更想问萧君琦的,但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也不好去打扰她了。

不用两刻钟,萧君琦就把线拆好了,见到司徒子轩的伤口又流血了,便叫来李太医为他上药包扎,她自己则去洗手了。

“王爷,这线既已拆了,在下就不多作停留,也该告辞了。”萧君琦踱步走至床榻边,轻淡的说道。

司徒子轩沉默,冷眸直视着萧君琦,似是想从她的眼里看出点什么。

但这注定是让他失望了,萧君琦的心中坦荡,本就不带一丝目地,他又怎能察觉到什么异样?

对上萧君琦那清彻无波的眼神,司徒子轩终是移开了目光。

冷漠开口:“你可以考虑一下本王的提议。”

萧君琦并未应答,而是勾起了一抹淡笑,抱拳拱拱手道:“告辞。”说完就转身欲往外走。

却是被孤辰伸手拦住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让孤辰送你回去。”

身后传来司徒子轩冷淡的声音。

萧君琦勾起了个冷诮的弧度,送她回去?只怕是想要跟踪她,得知她的行踪吧!

不过这样做,未勉也太过明目张胆了,这人当真是嚣张。

“王爷这样做,怕是有些过了。”萧君琦的声音冷了下来。

“放肆。”孤辰见到萧君琦竟敢对王爷不敬,便大声呵斥道。

他的眼里也闪过不悦,从来都未见王爷对谁这么用心招揽过,这人竟然这么不识好歹,还这般无礼。

“我放肆?”萧君琦缓缓转过身来,脸带讽笑道:“王爷这是打算要恩将仇报吗?”

听到萧君琦的讽刺,司徒子轩的冷眸微闪,身上也不自觉散发了丝丝寒气。

原先虽听说这人还会出现,但他还是派人去查了此人的来历,不过这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京城一样,让人查无所查,最是可疑的,这人在狩猎大会之后又消失了,让人无法查找到她的踪迹。

萧君琦并不惧他的怒气,一双眸子也是冷冷的看着他,毫不退让。

因着这诡异的气氛,殿里异常安静。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聊得挺好的吗?阮明忠疑惑。

他从见到萧君琦那个神乎奇迹般救人的手法后,就一直陷入了沉思,这回过神来,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才忍不住开口了。

这两人的对执终是被阮明忠打断了。

良久,大殿里才传出了司徒子轩的说话声:“孤辰,让她走吧!”他的声音还是让人察觉不到一丝其他的情绪,始终都是冷冰冰的。

“是。”孤辰犹豫了下还是应了,然后就退到一边去。

萧君琦也不再废话,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哎!君陌小子,你等等我呀!”

阮明忠见萧君琦要走,几步就追了上去,口里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话。

“君陌小子,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医术到底是谁教给你的呢?快与我说说。”

他是真的好奇,要知道他也是在江湖纵横多年,但就是从没有听到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居然懂得这些偏门的医术。

萧君琦并没有理采这个聒噪的老头儿,而是自顾自的走着,把他的问话当成了耳旁风。

章节目录 第74章 出皇宫受阻 “臭小子,你给老夫站住。”阮明忠终是忍不住了,大声呵道。

萧君琦脚步微顿了下后,又抬步直走,毫无在意他的叫嚣。

阮明忠见萧君琦还是没有理他,踏步一闪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气鼓鼓说道:“你个臭小子,老夫在与你说话呢!你就没有听到吗?尊老爱幼懂不懂,懂不懂?”

萧君琦被拦住了去路,便停下了脚步,看着站在她面前怒瞪着她的老头儿,淡淡问道:“什么事?”

这阮明忠虽在原着中的笔墨极少提及,但却是个极利害的人物,一手医术也是高明,脾气更是古怪得很,还很少搭理人。

“嘿!你这个臭小子,老夫刚才都与你说那么多遍了,你居然还问我什么事?你说说你,啊?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伙子,居然这么不长记性,你脑子怎么就是这么笨呢?”阮明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萧君琦骂道。

萧君琦无语,这老头儿刚才还对她和颜悦色来着,这会儿倒是教训起她了。

“真不好意思,刚才没仔细听。”萧君琦把手放在嘴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淡淡的说道。

阮明忠气结,他好不容易对个人脸色好点,这小子却是说没注意听他的话,真的是好气哦!

“你居然没有认真听老夫讲话,你怎么能这样不尊重老人家,你真的是太不像话了。”阮明忠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萧君琦,似是她做了什么不忠不孝的事情一样。

萧君琦嘴角抽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悠悠说道:“我跟你又不熟。”说着就绕过了阮明忠向前走去。

阮明忠一顿,是哦!他与这小子确实不熟。

但见她要走,立即又挂上了一个讨好的微笑追上去拦住她。

“君陌小子,你看啊!老人家我活到这个岁数也是不易,就一心追求医学,你能不能念在我这么求知若渴的份上,就告诉我了嘛?好不好嘛?”说完就眼巴巴的望着萧君琦。

萧君琦见到他这个样子和听着他的声音,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同时心里也有一点无奈,再这样被这个老头儿缠下去,她今天是出不了这皇宫了。

萧君琦头痛的抚了抚额,从挎包里拿出了一支毛笔和宣纸,把如何缝合伤口的方法,和要注意的事项默写了下来,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阮明忠如获至宝的接过了宣纸,就仔细研读了起来,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见搞定了阮明忠,萧君琦不再停留,刚想踱步欲走,却是又听到了严公公的喊声。

“君小公子请留步。”

萧君琦不得已下只好停下了脚步,不多久就见到了严公公小步的追了上来。

“君小公子请等一下。”

“严公公是还有什么事吗?”萧君琦疑惑问道。

“是还有一件事情,杂家差点忘了。”严公公挥了挥拂尘,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沓银票,笑着说道:“这是你在狩猎大会上赢得的奖励,皇上让杂家给你送来了。”

见到有银票可拿,萧君琦自是高兴,接过来后,又抽出了五张一百两的递给严公公,脸上带笑说道:“那我就谢过严公公了,这是小小心意,还望公公别嫌弃的收下。”

这做人的道理,萧君琦还是懂得的。

严公公虽说只是个宦官,但好歹人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能交好当然是比交恶好了,说不得往后还有要用到人家的地方。

严公公有点意外,没有想到这君公子小小年纪,居然还是懂些人情世故的。

他微笑的接过了银票,对萧君琦的好感倍增,语气也少了些客套。

“那杂家就不客气了,君公子,杂家送送你。”

萧君琦也笑着点头,“那君陌就有劳严公公了。”

两人说着话就朝着皇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聊,比原先还热络了几分。

御花园,一处修剪整齐的花丛后,有两名女子正在偷偷摸摸的躲着。

“公主殿下,我们这样偷跑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陈芯婉有点担心,这授课的时间就要到了,如若让夫子发现了她们不在,把这事汇禀皇上,那还怎么得了?要知道皇上现在对这六公主的管教可是很严格的。

“哎呀你怕什么,有什么事不还有本公主担着的嘛!你放心好了。”司徒慧不在意的说道。

只要等到了她要等的人后,她就回去。

尽管司徒慧这样说了,陈芯婉还是不能放心,要知道犯了错误的话,不管谁对谁错,她也是要跟着这六公主受罚的。

“公主,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等夫子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要回你回,本公主不回。”她可是听说了那君陌今天要进宫的,这才想着来这里堵他。

“公主,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呀?”陈芯婉有点好奇问道。

这六公主在这里已经端了有一刻钟左右了,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也不知道会是谁。

天气又冷,她的腿都麻了。

“要你多事,问这么多干嘛?等下不就知道了。”司徒慧不耐烦说道,目光总是瞄着明启殿的方向,这里是明启殿出宫门必经之地,她就不信等不到那君陌。

一想到他那俊美帅气的外表,还有他的本事,她就觉得心花怒放,小脸也微微涨红。

陈芯婉虽然有点不悦司徒慧的不客气,但到底已经习惯了,再说她与这六公主交好也是有目地的,所以对她的颐指气使也只能笑笑了之了。

“公主,皇上现在对你可是非常看重的,如果让他发现……”

果然,司徒慧一听到这些就焉了,神色也有点紧张,但还是嘴硬道:“我,我再等多一下就回,你别催我。”

司徒慧的心里也是急了,那人怎么还没有出现呢?

待眼角余光终于看到远处行来的两人后,她欣喜的站起身来,再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就从花丛里款步走了出来。

司徒慧见她如此,自是也跟随她后面。

萧君琦边走边与严公公说着话,还一路欣赏着路过的景色,惬意得很,嘴角处总是挂着一抹和旭的微笑。

待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她似是听到了有人在唤她,不由的就寻声往左侧望去,就见到了两名女子小跑着过来。

“君陌。”司徒慧看到真是她想要见的人后,一双眼睛顿时就笑弯了,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小跑着就迎了过来,待走近了萧君琦,小脸已是绯红一片了。

“君陌公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萧君琦默,这明显就不巧好吗?这看着倒像是在故意等她似的,莫不是这司徒慧还在记恨着上次的事情,来找她算账的不成?

“见过六公主。”严公公见到是司徒慧后就赶紧行礼,心中也微诧异她会出现在这里。

司徒慧没有理会严公公,一双眼睛始终都是黏在了萧君琦的身上。

萧君琦被她盯得有点不舒服,忍不住咳了咳,带着点提醒的意思。

虽然姐知道自己长得天怒人怨,但你也不能用这种像看情人的目光看着姐不是?

毕竟咱俩可都是同一属性的好吗?

司徒慧被她的这一咳顿时醒神,小脸已涨成了猪肝色,立即也把脑袋低了下去。

“如果公主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萧君琦说罢刚想抬步,就被司徒慧拦住了。

司徒慧陡然间听到萧君琦要走就慌了,两步上去拦在了她的面前,急声道:“有事的,有事的。”她好不容易才见上了她,又怎会让她就这样走了。

“什么事?”萧君琦有点不耐烦了,这一次两次的都被人拦,她也是真的醉了,难道就不能让她顺利的出皇宫吗?

“我,我……”司徒慧被她这么一问,有些哑言,不知该如何作答,待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开口问道:“对了,君公子,你今天是进宫来给三皇兄看伤的吗?他怎么样了?”

萧君琦微微点头算作应答,心里却是忍不住吐槽: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至于那司徒子轩怎么样了,你堂堂一位公主,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吗?用得着来问她这个小小人物?

陈芯婉看了这么许久,也是明白了这六公主来这里的目地了,只怕她是看上了眼前的这个面具少年了。

不过她却是不以为然,一个江湖草莽,一个一国公主,想想就是不可能,帝皇也是不会恩准的。

不过对于三王爷的伤势,她还是有些关心的,遂看似帮着司徒慧说话道:“君公子,公主确实真的关心三王爷的伤势,她既是想知道,你就告诉了她吧,也省得她多担心。”

司徒慧见陈芯婉帮她说话,也跟着猛点头,只要把这君陌拖住,与她多说会儿话,她就觉得很开心。

对于两人的说法,萧君琦是不怎么信的,但也不想知道她们的用意。

“原来你们是想知道三王爷的病情啊?正好,严公公也是知情的,你们问他好了。”说罢又状似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天色不早,在下还有些事,告辞。”

萧君琦说完绕过司徒慧就走,只是没走几步,迎面又走来了一行人。

“君陌,好巧啊!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司徒子铭远远看到了萧君琦后,就欢喜的跑了过来。

萧君琦无语,这两人不愧是兄妹,连与人打招呼的语气都是那么相似。

章节目录 第75章 遭遇刺杀 “君陌,我原本听说你今天要进宫来,就想着去三哥的明启殿找你来着,没有想到在这遇见了你,走,既然来了,也去我的明朝殿坐坐。”司徒子铭说着拉住萧君琦就走。

他上次因着三哥受伤的事情,还没有与这君陌好好说说话呢,今天说什么也不会放她走的。

“哎!你们不准走。”

司徒慧见萧君琦好不容易停下了脚步,却是就要被司徒子铭拉走了,赶忙就上去拦住了他们。

“你怎么在这里?”司徒子铭有点诧异问道,据说父皇最近对这刁蛮公主管教严格,不只给她找了教养嬷嬷,还找了夫子,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我是有点担心三皇兄的伤势,这才想着找君陌公子问问情况的。”司徒慧有些慌乱,眼睛躲闪。

“是这样吗?”司徒子铭有点怀疑,对她的话是不怎么相信的,他们本就不亲近,又哪里来的担心一说。

司徒慧有点心虚,但还是答道:“是啊!要不你问问君陌公子。”司徒慧说完一双妙目就望向了萧君琦,似是想她帮她说句话。

司徒子铭也有些狐疑的看向萧君琦。

被两人同时盯着,萧君琦有点儿头疼,不过相比司徒慧,她还是愿意跟司徒子铭走的。

关键是那司徒慧看她的眼神太过诡异了,这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六公主确是有询问我,那三王爷的病情,不过严公公也是知道的,我就让她去问严公公了。”萧君琦淡淡说道,又把目光看向司徒子铭:“你那里管饭吗?”看天色也差不多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啊?”司徒子铭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管饭就去。”萧君琦再次说道。

“呃!哦!有,有的。”司徒子铭有点呆的回道。

不明白这君陌说着说着,怎么就扯到了吃饭上去。

“那就走吧!”

“好的好的,这就走,君陌,走这边。”听到萧君琦说要去他那里,司徒子铭立即高兴的点头,领着她就走了,一行宫人随后。

留下司徒慧气得跺脚,却又是不敢追上去。

严公公几步上前来,赔着笑道:“公主殿下,你还要不要听三王爷的事情?”

“听什么听,本公主哪里有这么多闲心,哼!”司徒慧气鼓鼓的说完就走了。

陈芯婉见她走了,也向严公公笑着点了点头后,也小跑的跟了上去。

严公公莫名所以的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后,摇了摇头,也向着乾元宫回去与司徒胜复命了。

萧君琦跟着司徒子铭差不多走了一刻钟左右,才到了他的明朝殿。

呃!还听了一路他的唠叨,除了声音让人听着有点抓狂外,其余倒是没有什么。

“来人,去御膳房给本皇子多准备些好吃的过来,今天本皇子要招待贵客。”

司徒子铭刚一脚踏进明朝殿就大声分咐。

“是,七皇子殿下。”一名宫女侧身行了礼后就走出了明朝殿。

“君陌,你看,这就是我的住处了,你看怎么样?”司徒子铭说着就把萧君琦领进了大厅。

“很好。”萧君琦打量了下后随意回道。

在她看来,这皇宫里的殿宇设置都是大抵相同的,只是在于位置坐向,与宽敞大小罢了。

同样是朱红的柱子与门窗,琉璃青瓦,汗白玉铺成的地板。

里面的布置是最大的差距,这司徒子铭可是苏贵妃最疼宠的儿子,他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了。

“君陌,请坐。”司徒子铭坐下后,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萧君琦也不跟他客气,缓步走过去后就坐了下来。

宫女上好茶点后就退了下去。

“君陌,你上次答应我的还没有兑现呢!快与我说说,那个到底是什么。”司徒子铭问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萧君琦,似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萧君琦想了想后,就从挎包里把纸笔拿了出来,画了一个简易版的滑板图形就递给了司徒子铭。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萧君琦自是不会食言的。

司徒子铭好奇的接了过来,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这叫滑板,也就是我上次脚下踩着的那个东西。”萧君琦解释说道,还顺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司徒子铭有点狐疑的看着图纸上的图形,有点不怎么确定问道:“这真是那东西?”

这看着怎么这么简单,君陌该不会是诓他的吧?

“你可以叫人做出来试试,不过有些材料可能你们这里没有,效果或许没有我的好,不过玩玩还是可以的。”萧君琦解释说道。

她的空间倒是还有几架,但为了勉人怀疑,她还是不拿出来了,要不然送一架给他也是未曾不可的。

司徒子铭虽然不怎么相信,但听到她都这么说了,就叫来个小太监,分咐他拿着图纸去找宫里的工匠了。

因着这滑板简易,宫里能工巧匠又多,在他们吃完午膳后没多久,小太监就抱着一架回来了。

而且还做工精细,上了油漆,最让萧君琦无语的是,上面还雕刻了一些图案。

“君陌君陌,你来看看这样子做对不对?”司徒子铭接过滑板后就抱到了萧君琦的面前。

萧君琦默了默,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玩?快教教我。”司徒子铭欢乐的说道。

萧君琦见他这么开心,也不好拒绝,淡淡答道:“好。”说着就接过滑板,走出了大厅。

就只是教司徒子铭练习滑板,萧君琦就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关键是这二货许是没吃过多少苦,有点怕摔。最后还是在她的耐心耗尽,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才认真了。

所以等萧君琦从皇宫出来之时,已是黄昏时候了。司徒子铭本想命人送她回去的,但她拒绝了。

萧君琦刚出皇宫行了没有多久,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微停顿了一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手里不知不觉已握了几颗弹珠。

在远离皇宫有八百米之后,那些人终是忍不住的现出了身形。

萧君琦看着拦在眼前的十几名黑衣蒙面的刺客,嘴角就勾起了一个邪肆的微笑,淡淡说道:“怎么?终于肯现身了?我还当你们是缩头乌龟呢!”

那些黑衣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如死水般的眼眸,平静的看着萧君琦,待见一个看似领头的比了个手势之后,都纷纷抽出了腰间的大刀,无声无息的接近了她。

萧君琦脸上挂上了一抹肆意的弧度,抬起右手,几颗弹珠就疾射而去,接着的就听到几声痛呼和倒地的声音。

即使倒下了几名同伴,这些人也不见慌乱,更没有停顿,还是义无反顾的向萧君琦攻击而来。

萧君琦踏出两步,一个借力弹跳,使出一记鞭腿,结结实实的就砸到了一名刺客的脑袋上,顿时,这名刺客就气绝身亡。

她脚尖点地,旋身刚站好,感觉左侧有人向她袭击而来,想也未想,从空间里提出了那把买来的大刀,侧转就是一挡。

顿时,刀与刀碰撞到一起,就发出了锵锵的两声,在微昏的夜色里,还隐隐有火花闪现。

萧君琦也不拖沓,挡住了袭击后,手腕一个翻转,大刀就直直插入了黑衣刺客的腹中。

后面有人偷袭而来,她把大刀拔出,侧身躲过,大刀挥出,顿时,地上又躺下了一名死人。

镇南王府,司徒夙刚从夙雪的落雪苑回来,言木就已经站在落曦苑的院子里等着他了。

现已近腊月,院子里面的几棵桃树已结了一些花骨朵儿,用不了多久,就会争先开放了。

“主子。”言木恭敬行礼。

司徒夙点了点后就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淡淡道:“说。”

言木也不废话,把打探到关于狩猎大会上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详细讲了出来。

“你是说今天那君陌会进宫?”司徒夙神色依旧轻淡,但若是仔细点,就会发现他语气里的一丝焦急。

“是的。”

“该死。”司徒夙不再冷静,低咒一声后,站起运起轻功就离开落曦苑。

“主子?”言木疑惑,但怕他会出什么意外,也运起轻功追随而去了。

萧君琦看着巷子里还站立着的六名黑衣人,手不自觉的紧握了握手里的大刀,呼吸也不由加重了几分。

这一场打斗下来,她已有些精疲力尽,手腕处也有些隐隐作痛,双腿也有些麻,身上也多处被划伤,隐隐还有血迹溢出。

她自来到这世界虽然有加强锻炼,但毕竟时日尚短,加之这副身子又受了五年的虐待,能超常发挥已是不易。

“是谁指派你们来杀我的。”为了能够让自己多歇些时间,她只好拖延时间了。

就是不说,她也知道这些人的来历,看他们的装扮,明显是与那日在狩猎大会上的是一伙的。

想想也就清楚了,看来她这是惹了无妄之灾了。

对面的黑衣人并未答话,只是用一双如死水寒潭般的眼眸,注视着萧君琦,似是看她接下来有什么举动。

想来也是有些意外她的本事,对她产生了忌惮之心。

现场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双方僵持着,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

萧君琦不动声色的紧握了握刀柄,心里也在思量着对策,寻思到再不行就把枪拿出来,一个枪子解决一个,这可省事多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司徒夙相救 心里想着事,却是时刻注意着黑衣人的举动。

终于,几名刺客再也按耐不住,提刀向她逼近。

萧君琦不再犹豫,大刀收回空间,拿出一把手枪,上膛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顿时砰砰的两声,地上又躺倒两具尸体。

因着她的这一举动,剩下几人都有点微愣,惊奇她手中武器的利害。借着这个机会,萧君琦又连开几枪干掉了他们。

解决了刺客,萧君琦松了口气,身子也晃了晃。

但她还不敢大意,能杀死几人只算庆幸,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罢了,这里不能多作停留,她刚才开枪并未来得及安上消音器。

想来不久就会有人闻声而来。

她刚想上前把六具尸体里的子弹取出,耳旁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心。”

还没等她反应,就见到司徒夙出现向她奔来,她这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但想躲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司徒夙把轻功运用到了极至,几个腾挪跳跃接近萧君琦,在那柄长剑快要刺上她的瞬间,立即挥出一掌,阻挡了攻击。

那人见偷袭不成,立即恼恨的把攻击目标转向司徒夙。

萧君琦也反应了过来,转过身去,就看到了司徒夙,正在与一名黑衣人激烈的打斗在一起。

但显而易见的,那黑衣人并不是他的对手,果然,没几十个回合,那人就落了下乘。

黑衣人也知道自己的弱势,虚晃一招,趁司徒夙不备,向他扔出一枚暗器后,就运起轻功跃上房顶,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踪影。

言木此时也刚好赶到,见他跑了,立即就追了上去。

司徒夙也不再去追,走到萧君琦面前。

“你没事吧?”待看清了她身上的多处划伤,眼眸就闪过了一丝异样。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萧君琦疑惑。

“刚好路过。”司徒夙淡淡说道:“走吧!”

“去哪里?”萧君琦不解。

“你的伤难道不需要包扎一下吗?”沉吟了下又道:“正好有事找你。”

萧君琦听他都这么说了,好歹刚才人家还救了她,想想也就答应了,“你先等我一下。”说着就把枪支放回挎包,从小腿处抽出匕首,就走向了尸体。

等把尸体里的子弹取出,走回他的身边说道:“走吧!”

司徒夙虽疑惑她的举动,但也不多问,微点头后就走在了前面。

萧君琦也缓步跟在他身后,但因着她的脚痛,走得极慢,离着司徒夙隔了一大段距离。

待走了一段路后,还未见她跟上,司徒夙疑惑转身,就看到了那小丫头微低着脑袋,步伐也不太自然。

他皱了皱眉,心中有点无奈,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萧君琦猛然间腾空,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待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微倚在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恼和尴尬,而是微囧,忍不住干咳了几声,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咳咳……夙大哥,咱们这样,呃!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司徒夙嘴角轻勾,以为她这是害羞了,轻言道:“不会。”

他的表情虽然没有多大变化,声音也清清淡淡的,但若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可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萧君琦还是不怎么好意思的开口,身体也不自然的扭了扭。

因为她的动作,司徒夙身形微顿,“我会走僻静的小路。”若是仔细听,就能听出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那就好,那就好。”听罢他的话,萧君琦长长抒了一口气,还拍拍胸口。

“嗯?”司徒夙疑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解,萧君琦解释说道:“呐!你想想啊!我们两人都是男子,这样亲近抱着本就于理不合嘛!是吧?若是给人瞧见了,不得怀疑咱俩是断袖了吗?”

听了她的话,司徒夙嘴角抽抽,脸也黑了。

不等司徒夙说话,萧君琦又继续说道:“你倒是没有什么,一向低调,京城中没有几人认识你,我就不同了,自从狩猎大会后,我可出名了,如果让人见到我被个男人抱在怀里,以为我有龙阳之癖,那我的一世英名啊!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

而且以他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很显然司徒夙是攻,她是受嘛!这让她不觉就想到了前世看过的耽美文。

想着想着,她不由就打了个哆嗦,身子微僵,眼孔也慢慢放大,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

头也缓缓抬起看向了司徒夙,却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下巴。

司徒夙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听不到她说话了,以为她有哪里不舒服,停下脚步,低下头来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两双眼睛就这样交汇在了一起,一双惊恐怀疑,一双疑惑担心。

良久,还是司徒夙先转移了目光,耳朵还微微泛红,好在夜色昏暗,萧君琦并未发现他的异样。

“怎么了?”司徒夙淡淡问道,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么一副表情。

“你该不会真的是喜欢男的吧?”萧君琦脱口而出,表情有点呆的望着司徒夙问道。

司徒夙顿时脸黑如锅底,身上也不自觉散发了一丝寒气,章示着他的不悦。

萧君琦也明显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确实有些失言了。

“呵呵,那个,其实小弟也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哦呵呵呵!”萧君琦干笑,怎么说人家也帮过她,她这样怀疑人家也确实不好。

再说原着中这司徒夙也只喜欢萧君雅,可没有说他是断袖。

是她自己想多了。

司徒夙默,这小丫头行为与众不同也就罢了,脑子也爱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本还想抱着她走多一阵的,现在他改变主意了,真怕她还会说出些让他气结的话来。

想罢,他不再停顿,脚尖微点,运起轻功就跃上了屋顶。

萧君琦没有料到他会突然使用轻功,吓得惊叫,手也不自觉挂上了司徒夙的颈部。

“啊啊啊!大哥,起飞前你好歹吱一声啊!你知不知道你陡然间来这么一下,会吓死人的你知道吗?”

司徒夙没有理会她的聒噪,几个起跃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等他们走后没有多久,这条小巷就来了一批禁卫军。

“统领,发现尸体十七具,均为男性,看装束似是与狩猎大会上,刺杀三王爷那批是一伙儿的。”

“把这些尸体带去大理寺,交由那边处置,这事我回去会向皇上禀明。”

“是。”

司徒夙直接用轻功,把萧君琦带回了珍馐阁的五层厢房里,开门把她放在软榻上后,就去拿来了药箱。

还命人准备了一桶热水和一套衣服。

“你先把伤处理一下。”顿了顿又说道:“有什么可以叫我。”说罢就神色不太自然的走出了厢房。

他刚踏出厢房就见到言木也回来了。

“主子。”

司徒夙点了点头,就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言木也随后。

“主子,属下无能,让那人给跑了。”言木单膝下跪认错。

“无碍,先起来吧,那人武功不在你之下,不必自责。”司徒夙淡淡开口。

这些人很明显是冲着小丫头来的,看来他原先担心的没错,小丫头还是招惹到了麻烦。

“谢主子。”

等司徒夙走后,萧君琦清洗了身子,就从空间里拿出医用酒精给伤口消炎,上药包扎。

她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所以处理起来也不难,只是背部有两处她无法上药,只得回去后再寻翠柳帮忙了。

穿好衣服,再整理好自己。

她开始打量所处的地方,房间很宽敞,用屏风隔开,分为里外两间。

里间一张大床,淡青帷幔上用银丝勾勒出一些云纹花样,用一对金色挂钩分开挂起两旁,床上用品也以素淡为主。靠墙有一个书架,上面罗列摆放了一些书籍,一张书桌,上面有文房四宝,桌角处还有一个香炉,地上还有几个软垫,窗处位置摆放了一张软榻。

外间简单多了,除了一些架子摆件,就只有一张大圆桌,还有几张椅子,桌面上有茶具一套。

这里布置虽然简洁,但一应用具都是精品。

萧君琦点了点头,暗道不愧是清冷的夙世子,这果然是他的风格。

她直接走到外间找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司徒夙估计着萧君琦处理好了后,命人准备了一些膳食就回来了。

敲门得到应允,推门而入,就看到了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品茶,他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我叫人准备了膳食,要吃吗?”他虽是问话,但眼里却是噙着淡淡的笑意。

果然,萧君琦眼睛顿时一亮,狂点头道:“要吃。”她怕翠柳为她担心,想着早点回去,就没在司徒子铭那里用晚膳,所以到现在肚子还是饿着的。

没过多久,饭桌上就摆放的满满当当,都是些珍馐阁的招牌菜。

萧君琦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吃,毫不扭捏做作,动作虽快,但又不显得粗鲁。

司徒夙见她吃得欢快,也陪着她用了些。

等吃过晚膳,司徒夙命人重新上了茶,两人便说起了正事。

章节目录 第77章 交易 “这次还真是要多谢夙大哥的出手相救了,小弟无胜感激。”萧君琦真诚向司徒夙道谢。

她虽然有能力让自己躲过那一次袭击,但也难免会受伤。

司徒夙有点无语,这丫头装男子还真是装上瘾了,这让他不由想要逗逗她了。

“那你想要怎样报答我?”言罢还轻勾了勾唇。

萧君琦立即警惕,眼神也诡异看着司徒夙。

这丫该不会真是断袖,想让她以身相许吧!

司徒夙脸黑了黑,也是想到她刚才的问话,此时又见她这一副模样,立即就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

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敲了下她的脑袋,淡淡开口:“别总胡思乱想,会变傻子。”

萧君琦吃痛,本想反驳一句你丫才是傻子的,但想想也就算了,也有点疑惑他的举动,不是说这人清冷淡漠的吗?何以对她这般亲和?

“那夙大哥想要什么?”萧君琦摸着脑袋随意问道,只要不是问她要银子就好。

司徒夙沉吟下淡淡开口:“我倒是对你那武器有点兴趣。”

他在来到之际就听到了几声声响,后来又见她把那黑乎乎的东西收起,又目睹了她把那暗器从尸体中取出。

他是真的有点好奇,到底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竟有如此威能。

萧君琦手微顿,心中警惕,抬眼看向司徒夙,却是对上了他那双平静又带点好奇的眸子,并无其他异样。

她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这个世界只有她与萧君雅是异界之人,她大可不必顾忌太多。

如若惹人怀疑,她还可以把责任推到她那个不存在的师父身上。

她暗自得意,当初编个师父出来是对的。

在说这司徒夙的人品也还算可靠,目前也没有与女主有过多交集。

只是看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的。

想着她就假装伸手进挎包,实则是从空间里把刚才用过的那把枪拿了出来。

司徒夙也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以为她为难,刚想开口说不用,面前就伸过来一只嫩白小手,手上还拿了一样东西。

“既然夙大哥想看,小弟自是不会藏私,不过这东西稍有不慎,就会很危险,夙大哥小心一点。”

司徒夙伸手接过枪支,看着这个造型奇特的武器,认真仔细观摩了起来,良久,还是不知如何使用,不由就把求知的目光转向了萧君琦。

萧君琦看着他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也不由觉得好笑,谁又能想到一向清冷淡漠的夙世子,脸上也会有这种表情呢!

“咳咳……夙大哥,这武器叫手枪,还是由小弟告诉你这如何使用吧!”萧君琦把枪接过,向他演示了一遍如何拆卸,又如何组装,再如何上膛,还有一些该注意的事项也一一说明了。

“夙大哥这里隐蔽性好吗?”

司徒夙知道她的意思,微点了点头。

萧君琦勾起了一个微笑,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往空中一抛,手上枪支瞄准。

扣动扳机,顿时砰的一声,子弹飞射而出,立即穿过苹果,嵌入了房梁上,苹果也四分五裂的掉了一地。

司徒夙眸子一亮,脚尖点地,跃上去稍用内力把子弹取下。

正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言木焦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没事。”司徒夙想想又道:“封锁消息,我不想有关刚才的事情传出。”

“是。”言木虽疑惑但还是恭敬答道。

房门又再次关了起来。

“这东西不错。”司徒夙拿着子弹把玩,淡淡说道,眼神却是光芒流转。

萧君琦得意,那可不?这可是她那个世界的东西,要知道当时她得到这批东西,也是很高兴的,要不然也不会得意忘形的跑去酒吧喝酒了。

“不知你那里可还有?”司徒夙看着萧君琦问道,这种武器他从未见过,也未曾听闻。

“你想要做什么?”萧君琦立即警惕,这人该不会是看上了她的东西吧?

那可不行,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这东西也是很难弄到一把的,更遑论这个世界了。

司徒夙勾起了一个轻浅的微笑,看来这小丫头的好东西不少呢!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没什么,就是想与你谈笔生意。”

“谈什么生意,不谈。”萧君琦想也不想就拒绝。

“五万两。”司徒夙使用杀手锏。

萧君琦默,她是那种贪钱的人吗?

“十万。”司徒夙继续。

萧君琦撇了撇小嘴,十万两就想要她的东西,想都别想。

司徒夙见她这样,有点好笑,“十五万怎样?”

萧君琦有点心动了,这枪支在这个世界虽然稀有,可她空间还有很多不是?少了一把也没什么的。

要不,要不卖给他一把?萧君琦考虑。

“二十万。”司徒夙再次用银子引诱萧君琦,他是真的对那件武器很感兴趣,也想逗逗这个贪财的小丫头。

“好吧!看在夙大哥你刚救过我的份上,就卖你一把好了。”萧君琦有点勉强的说道,故作一副不舍的模样,心里却极是乐呵,这夙世子果然富有,出手也是阔绰。

司徒夙笑了,果然,这丫头对银子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

“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的慷慨?”

萧君琦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神,但很快就回过了神,不客气道:“当然,这种武器我师父他老人家只留给了我两把,要不是念在你救过我,多少银子我都是不会卖给你的。”说着就把枪支递给了他。

司徒夙听她这么说,脸色正了正,接过枪支,郑重开口:“多谢了。”他的态度无比认真。

这让萧君琦突然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想想又拿出了几排子弹,扯出个灿烂的笑容,道:“看在你给的价格还算公道,这个我就大方一点,送给你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少用这武器的好,子弹也不多,用完就真的没有了,这武器也只能当摆设。”

“这个暗器,呃!我的意思是,这子弹就不能制作吗?”司徒夙疑惑。

“不能。”萧君琦很肯定的点头,沉吟下又郑重说道:“夙大哥也知道种武器稀有,在外还是少用的好,省得别人觊觎。”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东西出自她手,定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就是她不说,司徒夙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明白。”他点头,想了下又道:“那司徒子轩,你还是少些接近的好,免得引祸上身。”

那人的仇家可不少,他可不想这丫头再次陷入险境。

萧君琦知道以司徒夙的能力,定是知道那些来刺杀她的刺客是什么来历,让她诧异的是这个清清冷冷的家伙,居然也会关心她。

“夙大哥放心,能救下那三王爷只是个意外,再说等把镇南王妃的病治好了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了,何时回来还不一定呢!”萧君琦笑说道。

司徒夙不语,自是知道她的底细的。

“对了夙大哥,你这次去西昌取炎香草,可还顺利?”既然人家都这么关心她了,怎么的也该礼尚往来,意思意思一下问上别人一句不是?

司徒夙淡笑应道:“嗯!”

萧君琦已经习惯了他话少,也不在意,“那我再给你开一张单子,你把东西备齐全,我明天去府上帮王妃把蛊解了。”

她也想早点了了这件事情,现如今又惹上了那些不明身份的刺客,这男装不宜再在京城出现了。

“你的伤。”虽然母亲的病不能耽搁,但他也不想小丫头勉强。

“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那些人今天未能得手,想来这几天应该不会再有行动。

司徒夙也考虑到了这些,便也点了点头。

萧君琦不再废话,找来纸笔,把要用到的中药例了一张单子交给司徒夙后,就告辞了。

司徒夙也不阻止,以同上次一样,暗中跟在她的身后,把她送回尚书府后再行离开。

岳安寺,林天德暗中躲过一些人的视线,悄然回到偏僻禅房,有节奏的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就闪身进入了里面。

“拜见主人。”他单膝下跪。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房间里传出了一个男子阴柔的声音。

“回,回主人的话,事情失败了。”林天德低下头匍匐在地,不敢去看西门逸的脸色。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西门逸眼里闪着阴狠的光,他就不信那人只是个毛头少年而已,何以以一人之力,抵挡得了他的十几名死士。

“是,属下怕那些人没能完成主人的分咐,就想前去相助一二,还未到达,就听到了几声声响,待到了那处,却见我们的人已经被歼灭,属下本想偷袭那少年,就要得手之际,没成想又出现了另一名脸带面具的男子,属下不是他的对手,就回来了。”

西门逸这次倒是没有发火,神色却是凝重了起来。

良久,才幽幽开口:“哼!看来是本皇子小看这东岳了,没成想除了那司徒子轩外,竟还有如此之能人,这东岳可还真不好对付呐!”西门逸陷入了沉思。

林天德想了想,还是禀报说道:“主人,那个少年手中有一武器甚为利害,想来那个声响就是这武器发出来的。”这是他的猜测,未敢肯定。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为夙雪解蛊 “哦?可有看清是何物?”西门逸来了一点点兴致。

“属下未能看清,不过应该是类似于暗器一类的。”林天德据实说道。

西门逸勾起了一个阴冷的笑,带了点讽刺的意味,“哼!想来,怕也是出自我西昌的哪位大师之手罢了。”对此他并不是很在意。

要论兵武,还是他们西昌国的最为精锐,这也是他们最大的底气。对他国售出或外露的那些,不过是些残次品罢了,真正的精锐,还是由他们西昌皇室把控的。

“那这刺杀一事?”林天德迟疑。

西门逸沉吟,良久,才幽幽开口:“此事容我再思量一番,先搁下。”

那人来历未明,又是有些能耐,现如今又出现个武功高强之人,不好对付,还是先弄清两人的身份再行事的好。

更何况他这次带来的人已损失了一半,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如此了。

“西昌使臣何时能到?”

“回主人的话,据探子回禀,使臣已经进入了东岳境内,再有半月可达。”林天德汇报着探子送来的消息。

西门逸沉默下后开口:“过两日我先行去与他们会合,这边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还有那两人的来历,你也暗中细查一番,切莫轻举妄动,那两人不简单。”

“是,主人。”

两人又以其他事情商量密谋许久,这才散去。

第二天萧君琦就如约来到了镇南王府,司徒傲知道她今天要来,也撇下了公事留在府上。

“哈哈哈,君小公子多日不见,还是这么俊美不凡呐!”

萧君琦跟着韩贵刚一踏进客厅,就听到了司徒傲的调侃。

这韩贵自从被她好好教训了一番后,性子收敛了许多,见到她也是恭敬有礼。

“好说好说,这几日未见,王爷还是这么老当益壮,英伟硬朗嘛!”萧君琦也邪气勾唇,调侃回去,眸子里也噙着淡淡的笑意。

一直静坐的司徒夙,看到她来了,嘴角也不自觉勾起个淡淡笑容。

司徒傲一噎,但也不恼,回口道:“那当然了,本王可是宝刀未老,尚可上阵御敌,以一敌百不在话下。”他暗自得意,想当年他可也是一名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统帅。

若不是这些年为了妻子的病操心,他何以会离开那片他热爱的战场。

萧君琦好笑,作了一揖,道:“王爷威名赫赫,小生佩服佩服。”

司徒傲被她的举动逗乐了,笑骂道:“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吗?好了,好了,别作怪了,先坐下。”

不知为何,他就是对这个,只有过两面之缘的小子充满好感。

萧君琦也不客气,找张椅子坐了下来。

“可是用过了早膳。”司徒夙的声音虽轻淡,但也能从中听出一丝暖意

萧君琦听到他的问话,便答道:“用过了,谢夙大哥关心。”

司徒傲有点诧异司徒夙的举动,暗想向来对一切都不放心上的儿子,何时也学会关心别人了?

疑惑归疑惑,面上不显,笑着对萧君琦问道:“君小公子今天来,是帮本王妻子治病的否?”虽然听自己儿子说过,但他还是忍不住的亲自问上一问,眼里有浓浓的期盼。

萧君琦也明白他的担心,遂点点头以示肯定。

“我已叫夙大哥准备了药材,不知夙大哥准备得怎样了?”言罢就看向了司徒夙。

“都备好了。”

“那事不宜迟,我先去帮王妃把蛊解了吧!”她也不拖沓,爽快道。

司徒傲难得听她这么说,自是欢喜点头,几人就移步到了落雪苑。

岑姨高兴的把他们引进了屋里,对这位君小公子的来意也有些了然,真是太好了,她家王妃终于是要得救了。

夙雪见到他们也很高兴,满脸柔和的笑意,脸虽痟瘦苍白,但也可从其五官中看出,这位镇南王妃年轻时当也是一位大美人儿。

难得的是,这位威名赫赫的镇南王始终对她一如既往,未曾嫌弃分豪,这在以男子为尊的古代,还真是少有。

“雪儿可还好?”司徒傲上前几步坐于床榻边,脸色温和询问,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心。

“咳,咳咳,还好,王爷不必担,担心妾身。”夙雪艰难说完还勉强扯出个微笑,似是不想他为她担心,眼神也是柔和看着自己的丈夫。

司徒傲自也是知道她的用意,心虽难受,但刚毅脸庞上,却也是露出一抹笑容,开口说道:“那就好,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小公子你可还记得,他上次为你诊过病,现在他告诉本王,说想到了一个医治之法,本王允了让他试试。”

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这病能根治,也是怕她会情绪过激。

夙雪闻言把目光转向了萧君琦,看了一会儿,却是疑惑问道:“这位小公子好生眼熟,我们,咳咳,我们是否以前见过?咳咳咳。”

对她自己的病情并未提半分,想来也是失望过多了吧!

司徒傲听她这么一问,倒也仔细观看了萧君琦几眼,还真别说,他怎么突然也觉得这少年好生眼熟呢?

但以他这个年纪,说他们似曾相识又不大可能,莫非是认识她的父母?司徒傲疑惑。

司徒夙微勾唇角,暗道自己的母亲眼神好,这小丫头虽然刻意修饰过,使五官硬朗了几分,但大致面容却没有多大变化。他母亲能看出几分熟悉也不足为奇,要知道同为京中的贵女,母亲当年也是认识那霍心的。

萧君琦心里一惊,没曾料到这镇南王妃的眼力这么好,怕也是从她的五官看出了她娘当年的影子吧!

她心中惊讶,面上镇定从容,向夙雪抱拳作了一揖道:“王妃说笑了,小子初到东岳,又怎么会认识王妃,况且晚辈年纪尚小,又何以曾与王妃见过。”

他说的诚恳,也在理,夙雪也只有把疑惑压在心底了。

“许是我看错了吧!”她喃喃道。

“母亲,这些容后再议,还是先让君陌帮您治病再说。”司徒夙也不想自己的母亲纠结。

“是啊雪儿,先治病。”司徒傲也安抚的拍了拍夙雪的手,侧目对萧君琦道:“君小公子,你看?”

“王爷不用担心,在下这就为王妃医治。”

萧君琦说着就把司徒夙准备好的药材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就叫来岑姨准备了一个浴桶,把热水注满,她就按顺序一一把药材放入浴桶中。

待药材发挥药效后,她就分咐岑姨把夙雪扶进浴桶里泡着,这个过程要半个时辰。

她与司徒两父子移至偏厅等候了。

或许是还抱着些许的希望,又或许是安自己丈夫和儿子的心,夙雪倒也是非常配合。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几人又反回了屋里。

夙雪只着一套中衣躺在床上,可能是刚泡过药浴的原因,此时的她脸色也少了些苍白,有了几分红润,精神也不错。

接下来萧君琦就要开始为夙雪解蛊了,她把炎香草碾制成粉末,把要用到的东西消过毒,就坐至床榻边,缓声对夙雪说道:“王妃,接下来的治疗事关重要,希望你能积极配合。”

夙雪并未应答,而是侧目看向了她的丈夫与儿子,待见他们都用希冀与期盼的目光回望她后,沉吟了下,终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两父子也未曾言语,只能用眼神鼓励她,此时说些什么都不合适。

岑姨却是忍不住的偷偷擦拭眼泪,她家王妃啊!这些年可受苦了。

“那好,我这就要开始了,过程可能会很痛苦,请王妃要时刻保持清醒。”这也是她最为担心的,解此蛊时病人不能陷入沉睡,她也是怕这王妃受不了会昏迷过去。

夙雪再次点了点头,她虽不信这个小小少年能医治好她,但既然她的丈夫和儿子让她治,她就要配合,不管最终结果为何,受多大的苦,为了他们两人,她也要熬过去。

萧君琦满意点头,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叫司徒傲把夙雪用布条绑住了,司徒傲虽然心疼,倒也干脆,想来也是明白她的用意的。

她不再废话,开始了治疗,她先用银针护住了夙雪的心脉位置,再封住了她身上其他的一些穴位,只留左手这边。

她很认真,就怕有个什么闪失,要知道她也是第一次为人解蛊,昨晚回去后,她还多研读了几遍那个医治方法。

待她把最后一根银针扎入夙雪的身体后,夙雪刚才还算轻松的脸色立即变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额间还有大滴大滴的虚汗流下。

岑姨心疼的刚想上前帮她擦拭,就被萧君琦呵斥住了。

“都别碰她。”萧君琦又对着夙雪宽慰说道:“王妃,你要挺住,只要你挺了过去,我向你保证,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请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这么多年你都挺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一点痛苦吗?”

萧君琦说着说着,眼睛也不自觉有点红了,她这是想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娘亲。

那个娘亲,当年只怕也是受着这种,如万蚁噬咬般的痛苦吧!

听罢她的话,司徒傲刚踏出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但一双眼睛未曾离开夙雪半分。

司徒夙看着冷静,其实宽大袖袍下的手也紧紧的握着。

时间很快,但如几人而言却是这么漫长,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已如过去了很久,很久。

特别是看着夙雪那痛苦的样子,几人的心也跟着纠痛起来。

终于,夙雪还是忍不住的痛呼出声来。

“啊……”

她觉得好难受,是那种如千百只小虫子在她身体里肆虐,啃咬,爬行,绞着她的肉,吸食着她的血,特别是胸口心脏处的位置,好痛,好痛,痛得她好想一死了之算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蛊解 但她不能,也不想,这个少年说得对,这些年来她都能挺住,何以现在就要放弃,在曾经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她也不是都煎熬着挺过了吗?

为了让最亲的人不为她担心,她强忍痛苦欢笑相迎,不就是放不下他们吗?

可是,她真的好痛,这种非一般的折磨,让她刻骨铭心,让她胆寒。

特别是左边手臂,如万针穿行般疼痛,她感觉这手快要废了,不是她的了。

她好想挣扎,好想逃离,可被绑住了,她动不得。

萧君琦瞧准时机,一把撩起她的衣袖,拿起匕首,对着她的手腕处就是一划。

她这一刀划得很有技巧,并未伤及夙雪的经脉。

血自她的手腕缓缓溢出,让人诧异的是,这血并未像常人那样是鲜红色,而是红中带黑。

萧君琦分咐岑姨,拿来一个铜盆放至床榻边,把夙雪的手移向盘口处。

没多久,就有几只类似于蚂蚁般大小的小虫子顺着手腕伤口而出。

“夙大哥。”

司徒夙领会,拿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就往手掌划去,顿时,鲜红的血液就滴答滴答的掉进了铜盆里。

那些小虫子似是闻到了熟悉血液的味道,立即顺着这股血腥气而缓慢爬入了铜盆里,吸食司徒夙滴落的新鲜血液。

渐渐的,小虫子越涌越多,密密麻麻,让人看了忍不住胆寒。

司徒夙眼不眨一下的又再次用匕首划了一刀,让鲜血滴得更多。

司徒傲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一双虎目也是瞪得老大,时刻注意着妻子的情况。

岑姨早就惊得用手捂住了嘴巴,泪水也一颗颗的往下掉。

萧君琦的眼睛未曾离开过夙雪半分,见她像是快要昏迷过去的样子,顿时也有点慌了。

若是让她昏过去,这许久的努力可就要白费了呀!

“王爷,你与王妃多说说话,让她保持清醒,千万不要昏迷过去了。”

“说什么?”司徒傲有点懵,此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混乱。

“说什么都行,不让她昏睡过去就成。”

只是萧君琦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司徒傲的声音,疑惑抬眼望去,就见到了他的神色似乎不对,仔细一看,好嘛!这一个堂堂的男人,眼眶竟然红了。

看来是不指望他了,看向剩下的两人,一个早已哭成了泪人,一个又是个话少的。

萧君琦无语,看来只能她自己了。

她一边注意着夙雪的手腕处,一边像是与她聊天说道:“镇南王妃,你可不要昏过去啊!如果你一昏,刚才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你还这么年轻,你甘心吗?

这镇南王可是说了,他还老当益壮,宝刀不老的,如果他还再娶个小的,你让夙世子怎么办啊?

正所为有了后娘,就像是有了个后爹,到时候他听了那后娘的甜言蜜语,不念父子之情,把夙世子扫地出门,不分他一点家财,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流浪在外,吃尽苦头,生活悲惨。

你只要想一想,你的儿子被虐待得这么苦,你就不痛心,舍得下吗?

我可告诉你,这没娘的孩子最惨了,没人痛,没人爱,吃馊食,被虐待。

唉!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可怜哟!所以说呀!你可不能睡,要挺住啊!”

随着她的话语,镇南王司徒傲的脸色不知变了几变,此刻已经是黑成黑炭了,刚才那一副担心难受的模样已经不见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好想把这个臭小子抓起来教训一顿。

有这样抹黑他的吗?他是那样混账的人吗?她这是污蔑啊污蔑!

司徒夙也黑线,嘴角也轻抽,这小丫头也太能胡扯了,不说他母亲没事,如果真出事了,他相信他的父亲是不会再续弦的。

再说他也长大了好吗?以他的能力,何以让自己过成那个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

岑姨却是非常认同萧君琦的话,一边点头,一边眼泪也掉得更凶了。

夙雪觉得痛到快要承受不住时,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在她耳旁与她说话,这让她保持了一点神智。

终于,大概是过了有五分钟左右,夙雪手腕上不再有小虫子爬出,血也变得鲜红,萧君琦却不见轻松,而是蹙起了黛眉。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暗自咬了咬唇,又捻起了一根银针。

犹豫了下,还是照着夙雪身上的一处穴位扎了进去。

夙雪开始抽搐,也开始本能的挣扎。

“王妃,别怕,就快好了,相信我,你要忍住啊!想想王爷,想想夙世子,他们都在盼着你好起来呢!”

萧君琦口里宽慰着夙雪,眼却一眨不眨的盯紧了她的手上。

终于,她的手上表皮外有了一点点微微凸起,这个凸起慢慢移动,顺着手腕上的伤口而去。

几秒后,就看到了一只相比于其他小虫子,还大上了两倍的赤尾虫缓缓爬了出来。

萧君琦笑了,心里也松下了一口气,她朝司徒夙递了个眼色。

司徒夙已从她的神色中猜到了结果,不用她说,又再往自己手上划上一刀。

顿时,一股新鲜的血腥气再度散发,引领着这只母蛊朝着铜盆爬去。

萧君琦瞧准时机,待那只母蛊进入铜盆就把夙雪的手收回。拿起炎香草的粉末就往盆里撒。

说也奇怪,当这些粉末撒下,铜盆里顿时就响起了嗞嗞滋的声音,那些虫子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一下子就死去了一多半。

萧君琦干脆把粉末全部撒完,尤为关照那只母蛊。

解决了蛊虫,她又赶紧帮夙雪把银针都一一拔了出来,再帮她包扎伤口,把绑着她的布条解开。

司徒傲再也等不及的上去抱住了夙雪,眼里是如释重负,重舍至宝的感慨。

“雪儿,没事了,你没事了。”

司徒夙也笑了,这笑不是他平常时的那种淡笑,这个笑如初雪融化,如暖阳初升,干净纯粹,也耀眼夺目。

这差点就闪瞎了萧君琦的丹凤眼,忍不住看呆了。

“好看吗?”司徒夙是开心的,愉悦的,心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快乐。

他无法表达出他此刻的心情,但他庆幸,庆幸能认识这个小丫头,感激她救了他母亲一命。

“好看。”萧君琦呆呆回道。

司徒夙听罢笑容更大了。

萧君琦也反应了过来,暗道自己心神不够坚定,差点就中了美男计。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犯花痴的同时,又警醒自己下次可不能再犯了。

“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司徒夙收起笑意后问起了夙雪的情况。

“身体比较虚弱,因着被赤尾虫常年吸食血液,她严重贫血,呃!我的意思是她要多吃些补血的东西。”萧君琦解释。

“我再为她开些药,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了,不过那蛊虫毕竟在她体内潜伏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的,她以后可不能再过度的操劳了,要多加休息,好好调养。”

言罢她就找来纸笔开了张药单,递给岑姨,“你先去抓药熬了端来给王妃服下。”想想不放心又道:“这事你亲自做。”她可不想自己的这一番功夫白费了,鬼知道这镇南王府里,有没有那毒妇的眼线。

岑姨自是忙应是的去了,她此时是开心,但也不敢马虎,困扰王妃的病刚好,可不能因为她而有所闪失。

见事已了,萧君琦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因着刚才精神太过集中,她确实是有点乏了。

何况她本就还有伤在身。

司徒夙也看出了她的疲惫,心里有些触动,遂温声说道:“要不去客房歇一下?”

他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淡漠,其中的暖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萧君琦没有仔细听,又或许她没在意,只是随口嗯了声。

司徒夙默了默,还是亲自把她送去了客房。

等她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了,揉了揉眼睛,看清房间里的华丽布置,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起身整理好自己,刚打开门,就见到了司徒夙那笔挺的身姿。

只见他身着一身白色宽袖锦袍,墨发高挽,身姿俊秀,如青竹般笔挺站于庭院,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清冷如雪,气质漠然,让人只敢远观,不可亵渎之感。

就单单是一个背影,就能令人不可忽视。

啧啧啧,不愧是原着中比男主还更胜一筹的男配啊!这样的一个美男子,如果肯把真面目示人,她敢打包票,那一定会比那司徒子轩更受女子欢迎的。

“醒了?”司徒夙勾了勾唇,悠的转身,视线毫无避讳的,就与萧君琦那打量他的眼眸对上。

“嗯!刚醒。”萧君琦偷看别人被抓包也不见尴尬,还又多看了司徒夙几眼,才问:“夙大哥怎么在这?”

司徒夙并不答话,只是沉默下才道:“走吧!”说完就自行走了。

萧君琦虽疑惑却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等她跟着司徒夙刚一跨入饭厅,就闻到了一股热气腾腾的饭菜味。

司徒傲已在饭桌边等着了,旁边还坐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家伙不是凌云修还能有谁。

章节目录 第80章 怀疑 凌云修坐在司徒傲右手边位置,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倒不是害怕这位镇南王,毕竟是长辈,还是有些拘谨的。

待看到司徒夙与萧君琦的身影,立即咧着嘴笑了起来,还站起身迎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萧君琦。

“哈哈哈!小陌,你小子好样的,大哥果然没有看错你,不过你也太不厚道了,来夙老大这里也不知道叫上兄弟我。”

白白让他错过了观看,那让多人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是如何让小陌给治好的。

萧君琦刚一进来,就被这个铁公鸡跑过来给抱了个满怀,刚想挣脱,却有人比她更快。

“哎!哎!夙老大你做什么?别扯别扯,本公子的这件衣服,可是上好的云绸做的,扯坏了你赔我告诉你。”

凌云修被司徒夙冷不丁的拉住后衣领,不得不放开了萧君琦,嘴里却是嚷嚷个不停。

司徒夙懒得理他,抬眼睨了萧君琦一眼说道:“过去坐吧!”说着就自己先进去了。

他的神色淡淡,不知为何,萧君琦就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他不高兴。

她疑惑的多看了他两眼,但也不多放在心上,很快就不纠结了。

闻着这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她的唾液分泌的更多了,今天一天她只在早上吃过东西,现在真的是饿了。

她的注意力,都被这股香味勾住了,所以也没顾得上凌云修。

不再犹豫的走向饭桌,待走近还很有礼貌的,向司徒傲问了声好。

司徒傲见到她,那双严厉的虎目也温和了下来,嘴角带笑道:“小陌来了,坐,不必多礼,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成,别客气。”

司徒傲非常感激萧君琦救了他的妻子,所以对她也不再生疏客套,连称呼都变了,是真把她当成了自家小辈一样。

萧君琦也笑,“那我可就真不和王爷客气了。”说着就坐到了椅子上。

此时的凌云修也走回了饭桌,见萧君琦居然不惧镇南王的气势,还能与他谈笑风生,对她佩服不已。

“阿修也坐,都别客气,今日本王心情好,你们几个陪我喝两盅。”司徒傲笑着说道。

妻子的病好了,他的心也霍达开朗了许多,人也精神,看着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对对,要喝,今天可是个大好日子,不喝两盅怎么行。”凌云修也大咧咧的说道,这会儿有司徒夙与萧君琦在,他倒是没那么拘谨了。

言罢就亲自拿起酒壶替几人斟满了酒。

司徒傲满意的点头,拿起酒杯,道:“那本王就倚老卖老,先干了这杯了。”

在古代用膳,往往都是长辈先动筷后,小辈们才能进食的。

司徒傲一杯喝罢,见几人还未动筷,便开口说道:“都吃呀!愣着干什么?小陌应该肚子饿了吧?快吃。”

萧君琦微笑点头,她从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只要不亏待自己就成,但该有的礼貌她还是要懂的。

见司徒傲都这么说了,拿起筷子便开吃,她是真饿了。

待见她吃得差不多了,司徒傲拿起酒杯,笑说道:“小陌,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萧君琦见此也拿起酒杯,道:“王爷言重了,草民也只是尽了点绵薄之力罢了,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说着就把酒一饮而尽了。

司徒傲听她这么说,对她好感倍增,也满意的点头,心里暗道这少年不错,有大本事也不傲才视物。

凌云修见萧君琦爽快,还是对上次喝酒输给她的事情耿耿于怀,便也拿起酒杯说道:“小陌,上次咱们可是约好了的,这次说什么你也得陪为兄喝个痛快。”

还未等萧君琦说话,耳旁就传来了司徒夙那淡淡的说话声。

“你有伤在身,不宜多喝。”

他的这话一落,几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他,萧君琦愕然,其于两人疑惑。

司徒夙也不管几人的反应,只是说了这句话后,就自顾自用膳了。

司徒傲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不得已把目光看向了萧君琦,问道:“这是怎么了?”

凌云修也有点关心望向她。

“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出宫回来的路上,被几名刺客伏击了而已,受了点轻伤,不碍事的。”萧君琦解释说道。

司徒傲听罢就皱起了浓眉,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君陌定是为救三王爷一事受到了牵连。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竟是如此猖狂,不仅胆敢潜入皇家狩猎场,就是在城中也是这么放肆。

对于那些刺客的来历,他多少能猜出点什么,看来这些年因着他的隐没,有些人越发不安份了。

凌云修听了也是一惊,虽然听她说得轻松,还是不勉担心。

“那小陌你的伤严不严重?你进宫就应该叫上为兄的,再不济出事的时候,为兄怎么的也可以为你挡挡啊!”

萧君琦听他言语心中微暖,笑道:“没事的凌大哥,幸得夙大哥及时赶到,我并没出什么大事。”

凌云修松下了一口气,他是真把小陌当成了朋友,可不希望她出事。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司徒傲问萧君琦,他还是蛮欣赏这少年的,如果他愿意,他还真想把她留下。

“我在这京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两日就离开,今天也算是与你们告别了。”萧君琦也明白司徒傲话里的意思,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已经是被西昌的二皇子西门逸给盯上了,为了脱身,她这一身男装的样子,是暂时不宜出现了。

“啊?小陌你就要走了吗?”凌云修不舍。

“是呀!上次不是与你说过有些事要去处理的吗?这次可不能耽搁了。”萧君琦睨着凌云修笑说道,一想到上次忽悠他的事情,她就觉乐呵!

“那你何时还会回来?”凌云修也不是个婆妈之人,听到她这么说也就释怀了。

“这也说不定,咱们江湖中人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也不知何时漂泊至何处。”她并没有说何时回来,也没说不会回来。

凌云修是有点失望的,他还想与小陌好好畅饮一番,好赢回上次醉酒的面子呢!

“本想着你孤身一人,想把你留下来的,也好照拂一二,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既意已决,本王也不拦你,如果往后在外漂泊累了就回来,镇南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司徒傲温和看着萧君琦说道。

他知道这个少年是个有大主见之人,定不会为了他人的意见所左右,她有她的想法与坚持,所以他并不勉强。

萧君琦说不感动是假的,这是第一个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是以长辈般口吻对她说话的人,言语中的关爱之情如父爱般暖了她的心。

她站起身来真诚的向他拘了一礼,笑说道:“王爷的抬爱在下没齿难忘,如果有机会的话,定会回来看您老的。”

司徒傲见她如此忙虚扶了她一把,口里连连应好。

萧君琦在镇南王府吃过饭后,拿着她得到的报酬就乐颠颠告辞了。

今天收获不错,她打算买点东西回去与翠柳他们分享。

见萧君琦走了,凌云修也没在王府多留,没多久也离开了。

父子俩去了书房。

“父亲,母亲一事有何进展?”待一坐下,司徒夙便询问,虽然母亲的病已经好转,但此事没完,一日未找到真凶,母亲就还有危险。

司徒傲却是沉默不语,良久后才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已经时隔多年,该有的线索都断了,这些时日为父并未查到什么。”

他是失望的,同时也自责不已,枉他还是一个上阵杀敌无数的统帅,连妻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中了暗手都不知。

但他确定的是,这件事情定与那西昌有点关联。

司徒夙也蹙起了眉,待想起了萧君琦当初说的那一番话,嘴角弯了弯,道:“父亲,你与我说说当年母亲生病时的前后事情,越祥细越好。”

司徒傲细想了下后,就把十四年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年你五岁时病了一场,久未见好,你母亲担心之余,想到了去岳安寺给佛祖上香,好保佑你快点好转。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山匪,庆幸的是遇到了现如今的萧尚书的夫人,还有她的兄长相救。只可惜的是,她的兄长为了救人,只身一人去把匪徒引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唉!也是为父当时糊涂,一心只为国事,冷落了你母亲,差点没酿成了大祸。

后来你母亲被救回来后没多久就病了,为了感念那叶寒梅与她兄长的救命之恩,你母亲就把她当成了好姐妹,以至后来才有了你与那萧二小姐定亲一事。”

接下来司徒傲又把其他的一些事情,与司徒夙详细讲述了一遍。

司徒夙听得很认真,把该排除的人一一排除,把怀疑的对象记住,等自己父亲言罢。

就陷入了深思,良久后,又问:“父亲,当初母亲从岳安寺回来的时候,除了那叶寒梅外,就只独自她一人吗?带去的人可留下活口?”

他的神色淡然,言语轻缓,眸子里却闪着冷芒。

章节目录 第81章 翠柳出事 司徒傲虽疑惑自己儿子的问话,但也据实说道:“唉!当年事态严重,跟去保护你母亲的府兵与侍女都未曾活着回来,就是你的母亲她,回来时也是昏迷不醒的。”司徒傲说着,又露出了愧疚自责的神色来。

“父亲难道对那叶寒梅就不曾怀疑吗?”司徒夙的眸色越发冰冷了,他虽然还没有确定她是下蛊之人,但排查后她的嫌疑最大。

“你是说……”司徒傲一惊,有点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因为那叶寒梅对妻子有救命之恩,他从未对她有所怀疑,如今听儿子这么一说,他倒是醒过了神来。

细想想当年的事情,确实有些蹊跷。他府上的卫兵虽不能与军中的相比,但也是被严格训练过的。怎会如此不堪一击,让一群山匪全部歼灭,而那叶寒梅两兄妹又怎会如此巧合的出现,救了雪儿的?

司徒傲也陷入了深思,当年的这事发生后,他曾亲自去现场查探了一遍,可惜的是因着一场大雨,把该有的线索都冲断了,让他查无所获。

司徒夙并未应答,而是淡淡说道:“父亲,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司徒傲也知道他的能力,见他接手,自是应允的。

尚书府,翠柳听闻前院大厨房里购买到了一头傻狍子,就乐颠颠的跑去领肉了。

她可还记得上次吃火锅的时候,小姐最喜欢吃这狍子肉了,现在既然有,她当然不会错过了。

翠柳领到肉后又选了一些食材,拿着就往西北小院赶,她想着一定要在小姐回来之前把东西弄好,这样她回来就可以吃了。

萧君柔最近的脾气可是暴躁得很,一有不顺就拿小丫鬟撒气,她院子里的小丫鬟,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教训了个遍,弄得个个都惶恐不安,对她惧怕不已。

许是欺负惯了自己院里的小丫鬟,觉得没新意不好玩了,这两日倒是消停了点。

此时的她正带着几个小丫鬟在花园子里闲逛,正待无聊之际,就见到了翠柳提着个篮子欢乐的走着,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她的心里顿时就不爽了,几步上前去拦住了翠柳的去路,讽刺道:“哟,这不是大姐姐的贴身婢女吗?怎么这么开心?是捡到了银子不成?”她的声音尖细,说话又大声,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神情也是无比的傲慢。

“奴婢见过三小姐。”翠柳微讶会在这里遇到萧君柔,但还是很恭敬向她福身行礼。

萧君柔眼里不屑,嘲笑道:“呵!我还以为你自跟了那个草包后,就不知礼数了呢!亏你还记得向本小姐行礼呢!”

这小丫鬟以往在大夫人的身边做事,她还会忌惮三分,现在不同了,她只不过是那个草包的侍女,想来若是她动了那草包的人,她也是不敢把她怎么样的吧!

“三小姐是主子,奴婢怎敢失礼对主子不敬。”翠柳状似遑恐,这三小姐最是嚣张任性,她可不敢得罪了她。

萧君柔并未理会翠柳,也不叫她起身,几步过去一把夺下了她的篮子,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说着就把盖着的布掀开,待看清了篮子里的东西,她的眸子顿时就是一厉,怒视翠柳。

“好啊!你这贱婢竟然敢私自偷拿大厨房的东西,真是大胆,看本小姐如何好好教训你。

来人,把她给本小姐抓了,我要亲自严加烤问一番。”说完还得意昂起了头,一副公鸡斗胜的模样。

几个跟随的小丫鬟对视了下,还是听命行事了,相比别人而言,到底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翠柳一惊,但也不敢反抗,这三小姐明摆着就是故意要找个由头对付她,反抗也没有用。

这时的她无比怀念她家大小姐,她家小姐有时虽然也会无礼取闹,也爱挖苦她,还很霸道不讲理,但她的心地善良,从未有认真的惩罚过她。

萧君琦出了镇南王府后,就一路奔着东城大街而去。

天气越发寒冷了,她想买几件狐裘披风,还有置办一些棉花和布匹。

毕竟是要过年了嘛!不多做几件新衣怎能说得过去,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

还有翠柳小丫头的衣服也很单薄,作为人家的主子,怎么的也要体恤一下她不是,也该为她发放一些福利的。

再有姨娘和小晟儿,那叶寒梅估计也不会为他们准备这些的,前些天她还见到姨娘穿着的可是旧衣,有些地方还磨损了。

买好了这些后,她又再去买了一些吃的就回去了。

当她提着大包小包高兴的回到府里,迎接她的并不是翠柳那张笑颜,而是西北小院里的一片漆黑。

她疑惑,都这么晚了,翠柳这是去哪了。

快步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好,又把油灯点亮,这才去了她的屋里,可是屋里也没人,又把院子里里外外的寻了一遍,还是没见人影。

萧君琦不由蹙起了黛眉,这翠柳是去哪儿了呢?莫非是去了李姨娘那边?

换了身衣服后,不再犹豫的又向着新月阁而去,她还是有点担心翠柳。

“大小姐。”吴嬷嬷打开门后见是萧君琦,有点疑惑,这大小姐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吴嬷嬷,你有没有见到过翠柳?”萧君琦直接问道。

“回大小姐的话,老奴今天一天都未曾见到翠柳姑娘。”吴嬷嬷如实答道,因着这两天小少爷病了,她都很少出门去,就连姨夫人也是很少外出的。

萧君琦听罢眉头就是一皱,心里也越发担心,见翠柳不在,她也不想多留。刚想转身,就听到了李姨娘的声音,她只好停下了脚步。

“嬷嬷,是谁来了?”李姨娘边问边走了出来。

待看清是萧君琦后也不用吴嬷嬷说,几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你这孩子,这大冷天的,又这么晚了,怎么就过来了?用过膳了吗?”说完还关切望着她。

“没事的姨娘,我不冷,我就是来找翠柳的,姨娘今天可有见过她吗?”萧君琦心里焦急,但还是缓声问李姨娘。

“翠柳?我一个时辰前,去前院时还见到她啊!怎么了?她还没有回来吗?”李姨娘惊讶问道。

听到李姨娘这么说后,萧君琦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继续问道:“不知姨娘是在前院什么地方见到她的?”

“就在大厨房,我去帮晟儿煮点粥,就在那里见到了她。”李姨娘笑了笑又道:“那丫头是个知道护主的,听闻大厨房有狍子肉,知道你爱吃,二话不说就去要了些回去。”

萧君琦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时辰,那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按理说也应该回去了的,可是小院里并不见她的人影,灶膛里也没见热气,这么说来她并没有回去过,她这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姨娘,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会儿也晚了,说不定翠柳已经在等着我了呢!”萧君琦心里焦急,面上却不显分毫,也是怕李姨娘跟着担心。

“嗯!天夜路滑的,小心点走,啊?”

“知道了姨娘,我会的。”萧君琦言罢转身就走出了新月阁。

待转身之际,她的一双眼眸就冰冷了下来,不见一丝温色,身上也不自觉的散发了一丝凌厉的气势。

竟敢动她的人,很好,不管是谁,她定会让那人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确定的是翠柳还在尚书府,如果真出了意外,定也是府上之人所为,排除翠柳对叶寒梅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她做的后,那么真相也差不多大白了。

萧君琦勾起了一抹冷笑,快步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翠柳被萧君柔带回去后,就让她以各种理由折磨了一通。鞭打,扇耳光,针扎十指,打板子。

此时的她,只着一身中衣,被绑在了一张长板凳上,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血迹斑斑,染红了一身白衣,看着触目惊心。

“来人,把她给本小姐泼醒,我就不信她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哼!”

柔香阁的小庭院里,传出了萧君柔那尖声刻薄的声音。

她坐在下人搬来的一张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条带着血迹的长鞭,神情傲慢,眼带不屑的睨着趴在长板凳上的翠柳。

此时的她身心舒畅,多日来因着萧君雅,带给她的烦闷也一扫而光。

一个小丫鬟听她分咐不敢迟疑,忙听她分咐行事了,就怕一个不慎,自己的下场也会如这位般那么的凄惨。

只是她把一盆冰水泼在翠柳身上,她还是没有醒来。

“三小姐,她没……没有醒。”小丫鬟战战兢兢的禀告说道。

“什么?没醒?”萧君柔一惊,莫不是这贱婢已经死了?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

她疑惑的站起,缓步走至长板凳的一头,一把扯住了翠柳的头发,稍一用力把头拖起,入眼的就是翠柳的那张,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庞。

萧君柔撇了撇嘴,待伸手探到翠柳鼻子处,确定她还活着后,就嫌弃的一把放开了她的头发。

章节目录 第82章 惩治萧君柔 “还没死,继续,本小姐倒是要看看她能挺多久。”萧君柔的一张娇俏脸庞上尽显恶毒,说出的话也是刻薄至极。

小丫鬟不敢违抗,听她分咐赶紧又去端来了一盆冰水,当她哆哆嗦嗦的把水端至萧君柔的面前,就被她一把夺了过去。

“我自己来。”她说着就把一整盆冰水,往翠柳的头上淋去。

翠柳觉得好痛,全身都痛,也好冷,整个人都麻木没有知觉了。

正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就被一股彻骨的寒冷席卷了整个身子,还未反应,一盆冰水又再次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这让她头脑清醒了些许,微微张开了迷茫的眼睛。

“醒了?呵呵呵,我还真当你死了呢!”萧君柔讽刺说道,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来,我们继续。”说着挥起鞭子就向翠柳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翠柳的背上又多添了一条皮开肉绽的伤口,这让她不由闷哼了一声。

萧君柔勾起了一抹舒畅的笑容,果然,虐待这些如蝼蚁般的贱婢,就是能让她心情大好。

“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跟了一个草包主子,本小姐看那草包不顺眼,所以你也只能跟着遭殃啰!咯咯咯。”

“是吗?原来我竟不知,我在君柔妹妹的心里,竟是如此不受待见吗?”

正当萧君柔无比得意之时,院门口就传来了,萧君琦那漫不经心的声音。

她惊讶侧目,就见到了那让她讨厌的草包缓步走了进来。

萧君琦刚走近柔香阁的门口,就听到了萧君柔那嚣张的话语,她缓步踏进院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翠柳那趴在长板凳上血迹斑斑的身躯,她的眼里立即就闪过了厉芒。

翠柳觉得自己肯定是要死了,要不就是在作梦,不然怎么就听到了大小姐的声音呢?她勾了勾唇,彻底陷入了昏迷。

萧君柔没有料到萧君琦会有胆子来她这里,有点惊讶,但也不在意,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呀!原来是你这个草包来了?怎么?难道是来救你的这贱婢吗?”萧君柔眼带不屑睨着萧君琦,言语讽刺。

萧君琦心中怒极,面上却很平静,甚至是勾起了一抹和旬的微笑,道:“君柔妹妹的心情似乎很好,怎么?虐待一个小小的婢女,就能让你如此舒爽吗?”

她原先觉得这萧君柔不过是个小屁孩,也就任性了点,有什么事都不想与她计较,可是如今看来,是她错了。于古代的人而言,是比较早熟的,十二岁也算大姑娘了,是可以议亲了的。

再者说十多岁的年纪,怎么说也该明辨是非,懂得分寸了的,何以这般,把个和她年纪相差不大的女孩,折磨成这个样子。

萧君柔愕然,她原以为这草包会发怒,或是哀求她的,可为什么她还能笑得出来。

看着萧君琦那张笑靥如花的漂亮脸蛋,萧君柔心里妒恨,轻嗤道:“我就是虐待她了,你又能怎样?”说完还高傲把头昂起,手里的鞭子也毫不犹豫向翠柳再次挥去,让她诧异的是,鞭子还未接近翠柳,就被萧君琦接住了。

萧君琦几个跨步上前,一把握住挥向翠柳的长鞭,眸子泛着冷色,邪笑睨向萧君柔。

“你似乎很喜欢用鞭子抽人,是不是很好玩?”

“松手,你这草包给我松手。”萧君柔用力想扯回鞭子,但怎么扯都扯不回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本小姐就陪你玩玩。”萧君琦说完就用力一扯,把鞭子夺了过来,还没等萧君柔有所反应,反手就挥了一鞭子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院子里顿时就响起了萧君柔的尖叫。

“啊!”

萧君琦并不去看她,走近翠柳检查她的伤势,待见到她那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模样后,怒气再也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但她越是愤怒,也越是平静,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把绑着翠柳的绳索解开,找出几根银针替她暂时止血,再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眼里泛着点点心疼。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翠柳还是很满意的,也把她归纳为自己人了,她曾就说过会护着她的,可如今因为自己的大意,差点就害死了她。

“啊啊啊!你这草包居然敢动手打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这个废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萧君柔怒火冲天,眼冒凶光的瞪视着萧君琦。

“来人,把这个贱人也给我绑了。”她的手臂刚被这贱人打得好痛,她自小到大都是被宠着长大的,何时受过这苦了?她真是恨透这贱人了。

院中的婆子婢女不敢迟疑,听她分咐刚想靠近萧君琦,却是被她转过身来时的冰冷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不由的纷纷停住了脚步。

“怎么停下来了,不是叫你们把她抓住的吗?快去,看我待会儿不好好教训这草包一顿。”等把这贱人抓到,她一定要好好折磨她,特别是她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她一定要在上面划上几刀,让她变成个丑八怪,看她以后还怎么与她相比。

萧君柔进入自我幻想中,并未察觉到萧君琦身上散发出的怒气。

“是吗?那你是想怎么教训我?是这样吗?”萧君琦声音幽冷,言罢手里的鞭子毫不犹豫就向萧君柔挥去。

“啊……”萧君柔再次痛呼尖叫,眼也不敢置信看着萧君琦。

未等她有所反应,萧君琦的鞭子又挥了过来,她吓得立即躲避,但是萧君琦要打的人,又怎能让她逃过。

只听啪的一声,鞭子狠狠的抽在萧君柔的背部,她顿时就摔趴在了地上。

院中的下人都惊呆了,虽有听到过大小姐的恶名,但从未证实,现在亲眼目睹,果然,这位也是个不好惹的,故也没敢上前阻止,只瑟缩站在一旁。

但虽如此,有机灵的还是偷偷的走出了院子,跑去找林姨娘了。

萧君琦也不管这些下人的心思,她的心里怒火烧得正旺,不发泄出来她不爽。

走近萧君柔,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让她与她对视,勾起了一个邪恶的微笑,道:“君柔妹妹被鞭子抽得可是舒爽?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我定会如你所愿的。”她虽脸上带笑,眸里却是一点笑意也无,还泛着冷光。

萧君柔痛得说不出话来,双眼掉泪,也恶狠狠瞪着萧君琦,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这草包怎么敢这样对她。

萧君琦也不用她答话,拿出几根银针在她眼前晃了晃,淡笑道:“听说针扎十指也很好玩呢!你要试一试吗?”

萧君柔立即惊恐,吓得眼泪都止住了,刚想爬起却又被萧君琦按回地上,“君柔妹妹别急呀!我这都还没有开始呢!”说着一根银针立即扎入了她的一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这草包,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快放了我,不然等下我要让你好看。”萧君柔色厉内荏的大叫。

她这次真的是怕了,也确信这草包真会那样对她。

一想到刚才她对那贱婢施行的那些招数,如今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想想就惊恐万分。

“玩呀!刚才君柔妹妹与我这婢女玩得不是很开心的吗?我也想玩玩呢!”

萧君琦笑意不减,银针也毫不犹豫扎进了萧君柔的一根手指,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之人,历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萧君柔既是敢动了她的人,就要有被她报复回去的准备。

“啊啊啊!好痛,呜呜呜……”

柔香阁里顿时响起了萧君柔的惨嚎大哭。

萧君琦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吗?相比翠柳而言,她这算是轻的了。想罢,她毫不留情的再把几根银针扎进了萧君柔的其他手指。

“啊!”萧君柔再次哀嚎!

林姨娘焦急忙慌的赶来,刚一脚踏进门口,就听到了她的这声惨叫,她寻声望去,顿时惊呼:“柔儿。”

林姨娘快步走上去,就一把抱住了萧君柔,心疼的道:“柔儿,你怎么样了?快让姨娘看看。”

“姨娘,我好痛,呜呜呜……”萧君柔见到自己姨娘来了,立即诉苦。

“别怕,柔儿别怕,姨娘来了。”林姨娘忙安抚她。

“姨娘,是这贱人打的我,是她欺负我,你要为我报仇啊!”萧君柔控诉萧君琦,眼神也是恶狠狠怒视她。

林姨娘这时也把目光看向了萧君琦,心里怒恨,面上不显,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大小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好?怎么说柔儿也是你妹妹,你这样对她就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萧君琦在林姨娘进来时就已经站起,此时听闻萧君柔的控诉和林姨娘的质问,故作疑惑不解的样子。

“君柔妹妹怎能这么说,刚才我们不是在玩儿吗?怎么就成我欺负你了呢?”她佯装无辜,就好像刚才虐人的不是她一样。

萧君柔气结,这贱人真是太过分了,刚刚明明就是她拿鞭子抽她,还拿针扎她,现在居然厚脸皮说只是玩儿,真的是太可恶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背叛一事暴露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把我打成了这样。”萧君柔愤怒望着萧君琦。

这贱人竟然敢睁眼说瞎话,再说了,有这样玩的吗?若不是她动不了,定会上去撕打她。

显然她是忘了刚才的教训,又或许是觉得有自己的姨娘在,萧君琦不敢把她怎样。

林姨娘当然不会信萧君琦的胡扯,但她也还不想与她撕破脸皮,即使心中怨怪她欺负了自己女儿,面上也不表露分毫。

“大小姐,你能来找柔儿玩,姨娘当是高兴的,但你这样玩,是不是有点过了?”她特意加重了玩这个字。

萧君琦却是勾起了个不以为意的笑,淡淡开口:“林姨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才我们确实在玩,你不也听到君柔妹妹那欢快的叫声吗?”说完还用一双澄澈无比的眼睛,无辜望着林姨娘。

林姨娘差点绷不住自己的怒气,那是欢叫吗?那是哀嚎,哀嚎好不好?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打了人竟然还敢说只是玩。

“你这贱人,谁跟你玩了?姨娘,你快帮我教训她,啊!好疼。”萧君柔愤怒大叫,完了还泪眼汪汪,她是真的好痛,身上痛,手指也痛。

“柔儿,柔儿,你哪痛?快告诉姨娘。”林姨娘说着忙焦急察看起萧君柔来,待看到了她手臂上的鞭痕和手指上的针孔,立即怒视萧君琦,这次是再也压不住怒火了。

“大小姐,请你给我个解释,你怎能这么恶毒的对待柔儿,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说罢还掉起了眼泪来,她是真的心疼萧君柔。

萧君琦心里冷笑,她恶毒?难道萧君柔这样对翠柳就不恶毒了吗?要解释是吗?好!那她就给。

“原来君柔妹妹不是在玩呀?我刚看到你那样对待我的婢女,以为你是在玩呢!这不,我的婢女玩不过你,作为她的主子我,当然是要为她找回场子了,你说是吗?林姨娘?”萧君琦说完,就似笑非笑睨着林姨娘,话语很明显,这就是她给她的解释。

林姨娘这才扭头去看趴在长凳上的翠柳,虽不清楚她如今的情况,但也明白她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她自己的女儿她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些日子来她的所作所为她也知道。但她并未放在心里,只不过是些贱婢而已,命还能比主子矜贵不成?

这就是古代奴隶的悲哀,自成为奴隶的那一刻起,生死就掌握在了主人家的手上。

但显然萧君琦不是这么认为的,在她的心里,翠柳可是比那个所谓的妹妹重要多了。

“林姨娘是否也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林姨娘虽不以为意,但怎么说这翠柳如今可是这大小姐的婢女,又是自己的女儿把事弄成这样的,确实说不过去。

她收起了刚才那得势不饶人的架势,扯起了个僵硬的笑,道:“大小姐,柔儿年纪尚小不懂事,你就当念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就别与她计较了,再说她也不是故意要惩罚你的婢女,许是你的婢女做错了事也不定是吧?”

她虽脸上赔笑,言语中还是不忘维护自己的女儿。

“那林姨娘这么说的意思是,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当是本小姐的婢女做错了事,不也还有我这主子在吗?何时轮到她一个庶女来替本小姐教训我的婢女了?

再有,刚才她一口一个贱人的叫着本小姐,你不也听到了吗?有当过我是她姐姐?”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也没当萧君柔是她妹妹。

萧君琦声声质问,言语犀利,睹得林姨娘哑口无言。

“我是庶女又怎样?也好过你这个娘死没爹疼的草包,哼!”还是萧君柔受不住讽刺回去,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庶女了。

“白痴。”萧君琦懒得搭理这个没脑的傻子,转身欲走,翠柳的伤要尽快回去医治。

“你这贱人不准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会动不了了?”萧君柔语气还是这么嚣张。

林姨娘听她这一提醒才察觉到这点,见她确实动弹不得后有些慌了,抬眼望向萧君琦,道:“大小姐,柔儿或许是有些不对,但念在你们还是姐妹的份上,放过她这回吧!姨娘以后会好好管教她,让她不再去招惹你的。”

林姨娘对自己的女儿也很无奈,也多次劝她不要得罪了这大小姐,但她就是不听。

眼前之人绝不会是传言中的那样草包,没见老爷都被她气得病倒了吗?

萧君琦停下了脚步,轻扯了扯唇角,转回身来也不说话,上前两步端下身子,在萧君柔身上拔下了一枚银针,暗地里又给她另扎了一枚,再似笑非笑睨了眼她后,站起走近翠柳抱起她就走。

待快要走至门口处却是又停了下来,凉凉开口说道:“林姨娘,溺爱孩子会使她叛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她,也是有底线的,请你认真管管她,免得惹上不该惹的人,招来祸端,那就不太好了,你说呢?”

萧君琦说完也不管她怎么想,径直走出了院门,离开了这里。

林姨娘心里一惊,也明白了这是她给她的警告。

萧君柔能动了,刚被林姨娘扶起,听到了萧君琦的这番话,气得刚想追去教训她一顿,就被林姨娘拉住了。

“柔儿,够了,你今天闹这么久还不行吗?”

“姨娘……”萧君柔想反驳。

“你从今日起不得踏出这里一步,没抄写够一百遍的女戒不许出去。”刚才那人说得对,她不能再由着柔儿的性子胡来了,省得哪天招来祸事,害了她自己。

“姨娘,你怎么能听那草包的话?”萧君柔委屈惊呼。

“好了好了,柔儿,姨娘这也是为了你好,来,咱们先进去上药,你也不想身上留下那些丑陋的疤痕吧!”

果然,一听到这些萧君柔就慌了,毫不迟疑就跟林姨娘进了屋里。

萧君琦慢慢抱着翠柳往自己的西北小院行去,她的体力虽然比一般女子好,但毕竟有伤在身,加之翠柳又比她大上两岁,自是有些吃力的。

在还未回到住处的路上,就见到了吴嬷嬷迎了过来。

“大小姐。”她恭敬向萧君琦福了个礼。

“先别说那么多,来,帮我把翠柳抱住。”

“哦!哦!是。”吴嬷嬷赶忙接过翠柳,待借着光亮看到翠柳脸上的红肿青紫,也是一惊,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有人接手,萧君琦松了口气,有点诧异问:“吴嬷嬷怎么来了?”她虽问话,脚步不停。

吴嬷嬷跟在身后,答道:“姨夫人不放心,命老奴去大小姐院里看看。”只是她没见到人就出来找了找,没成想果真遇见了。

回到小院,萧君琦在吴嬷嬷的帮助下,为翠柳疗伤上药,待真正看到她身上,那受虐待留下的伤痕累累后,她的怒气怎么压也压不住。

但是一想到她给萧君柔的报复,嘴角就勾起了个戏谑的弧度,伤了她的人,又岂是区区几鞭了事的。

吴嬷嬷很显然也是感受到了她的怒火,吓得只闷不吭声听她分咐办事,虽疑惑翠柳伤成这样,也不敢多问,忙完就赶紧走了。

云嬷嬷得到了柔香阁的消息后,就急匆匆去找叶寒梅禀报了。

李嬷嬷也在一边候着,见到她这焦急的模样也有点疑惑。

“出什么事了?让你如此焦急忙慌的?”叶寒梅斜睨了眼走进来的云嬷嬷,淡淡问道。

“夫人,是小院那边那位有事。”云嬷嬷恭敬弯腰,答道。

“哦?”听了她的话,斜躺贵妃榻的叶寒梅立即坐直了身子,突然就来了点兴致。

“说来听听。”

“是。”云嬷嬷立即就把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叶寒梅听完她的述说后立即嗤笑,庶女就是庶女,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别以为那柔香阁里的事她不知道。平时她在暗地里做些什么都还好,现在居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看林氏那贱人还怎么为她遮掩。

哼!那贱人明知道自己生的是个庶女,却非要把她当嫡女来养,还真以为可以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就以那庶女的那副德性,她配吗?

最让她欢乐的是,那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那贱丫头。

最好是让她们相互斗个你死我活,那才是她乐意见到的呢!

“就由着她们去吧!本夫人倒是想看看,她们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好戏。”叶寒梅不甚在意说道:“接下来不用我分咐,你也知道该怎么办吧?”

“是,老奴明白。”云嬷嬷恭敬应了,沉吟了下,又道:“夫人,那翠柳……”

叶寒梅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般,把一双冷目射向李嬷嬷,道:“你可知罪?”

李嬷嬷早就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走至她面前跪下,声带哭腔:“请夫人恕罪,老奴自知办事不利,还望夫人饶命,饶命啊!”

因为翠柳那边的事一直都是她管着的,以现在的这事看来,翠柳明显已经站在了大小姐那边,要不也不会得她这般看重,为她找那三小姐出头了。

她也没有料到翠柳会背叛了夫人,这是她的失职疏忽。

章节目录 第84章 谋划 叶寒梅没有理会李嬷嬷的求饶,而像是自言自语道:“怪不得那贱婢,每次都以相同的理由搪塞本夫人,原来她早已反骨。”言罢还微眯了眯眼,眸子泛着点点杀意。

李嬷嬷还是自顾的磕头求饶,似乎叶寒梅没喊停,她就会一直磕下去一样,额头都红肿渗血了。

云嬷嬷不忍,到底是共事多年,还是出声为她求饶了。

“夫人,也是那贱丫头太过狡猾,没想到她竟然收服了那贱婢,李嬷嬷虽有过错,但念在她多年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饶恕了她这一回吧!”她的态度恭敬,言语恳切。

李嬷嬷见云嬷嬷为她求情,也赶紧道:“求夫人饶了老奴,老奴往后定会尽心尽力办事,不会再犯错了,夫人饶命啊!”言罢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叶寒梅斜睨李嬷嬷一眼,厌恶扭头,漫不经心开口:“罢了,也是本夫人当初考虑不周,念你初犯,对我还算忠心,这次就算了吧,如有下次,严惩不怠。”她的声音幽冷,其中的狠历明显。

当初就该派个好拿捏,有把柄的去的,现在那贱婢既已另投那贱丫头为主,她暂时也不好对付她。不过快了,等那贱丫头一死,她也该活到头了。对于那些胆敢背叛她的人,从来都没能有好下场。

想着,叶寒梅勾起了一抹冷笑。

“谢夫人开恩,谢夫人开恩!”李嬷嬷立即感激涕零,但叶寒梅没有发话,她也不敢站起。

“那些嫁妆清点得怎么样了?”

“回禀夫人,已清点好了,只是……”云嬷嬷有些犹豫。

“说。”

“只是还,还要贴补上两万多两才可。”云嬷嬷说完立即就低下了头。

叶寒梅皱眉,心里不甘,也有些肉痛,但老爷那天似乎是被那贱丫头吓到了,现在还在卧床静养呢!他既已发话,她还能怎样。

待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淡淡道:“那就补上,明天把那些东西给她送过去。”

“夫人……”云嬷嬷诧异。

“怎么?你真当本夫人有那么好心?”叶寒梅淡淡睨向云嬷嬷。

“准备一下,过几天本夫人要去趟岳安寺,说来我也好久没有去祈福了,现在老爷病了,正好可以去帮他求个平安。”

“是。”云嬷嬷赶紧应道。

尚书府又有了新的谣言传出,不用一天就传得沸沸扬扬,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有了谈资。

传闻那萧大小姐嚣张跋扈,不只气得父亲急火攻心,卧病在床,还与姐妹不睦。

传闻那萧三小姐因看不惯嫡姐的所做所为,绑了她的婢女施以残酷的刑罚,虐得她只剩半条命,心肠歹毒,对嫡姐不敬。

传闻那婢女因为受了主子的牵连,被虐待个半死,估计已经活不成了。

谣言越演越烈,最后萧云辉竟然成了那个被同情的人,什么家门不幸啊!女儿不孝啊!

而萧君雅却是又再次成就了一波美名,相比其于两姐妹而言,她可优秀多得多。

吴嬷嬷回去也把此事报给了李姨娘,李姨娘担心刚想前往西北小院,就被她拦住了。

“姨夫人,大小姐叫您不必担心,她已经处理好了。”

“可是,这……”

“大小姐说了,您只要照顾好小少爷就行了,而且姨夫人您看,天色都这么晚了。”吴嬷嬷劝道。

想到儿子,李姨娘犹豫了,晟儿虽不再发高烧了,但到底是伤了身子,如今还是很虚弱的。

想想吴嬷嬷说得也对,天色已晚,要不还是等明天再过去看看吧!

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来到了西北小院子,刚踏进院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她走进了厨房,就看到了萧君琦正在熟练的做着早膳。

“小姐,你怎能亲自来做这些呢?快,快放下,让姨娘来。”李姨娘说罢就走过去,想接手她的事情。

“不用了姨娘,我都已经做好了。”

把东西装好,端起走出厨房,李姨娘跟在身后,待把东西放下,她才问李姨娘。

“姨娘怎么过来了?小晟儿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沉吟下又道:“翠柳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她没事吧?”

萧君琦沉默了下,这才说道:“伤得较为严重,只怕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行。”

“这三小姐怎能就下这么重的手啊!好好的一个人,竟是被折磨成这样子。”李姨娘也是唏嘘不已。

“翠柳也是受我连累罢了。”萧君琦淡淡说道,她以往总是安于现状,懒懒散散对什么事都不过多放在心里,觉得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别人,就能逍遥自在的过自己的舒心日子了。

可是如今看来,那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她不去主动招惹别人,别人也会因为各种理由针对她,看她不顺眼,看来有些时候,必要之时,还是要用到一些强硬的手段,才能让别人知道,她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惹得起的。

“小姐,这怎么能怪你,那三小姐的性子本就不好,听说这些日子她的脾气也是暴躁得很,那翠柳只怕是撞到了她的枪口上了。”李姨娘宽慰她道,对于那三小姐,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小姐,要不我把吴嬷嬷叫来帮你吧!”

“不用了姨娘,你那边小晟儿病着,也是需要人手。”萧君琦拒绝,看来她也是要再去奴隶市场看看了。

“可你一个人怎么行?”李姨娘还是不放心。

萧君琦笑了笑,道:“姨娘不必担心,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沉吟下又道:“再说我也打算明天再去买个丫鬟,到时也多个人帮忙。”

“那就好,那明天我叫吴嬷嬷过来帮你。”李姨娘宽了心,笑说道。

她没在这里多留,又再与萧君琦聊了些话后就走了。

萧君琦吃过早膳,就端着一碗粥进了翠柳的房间。

翠柳已经醒来,见到她后,眼睛一红,委屈的泪水也涌了出来。

“小姐,奴婢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真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活着睁开双眼,一定是她家大小姐及时赶到救了她的,她在昏迷前听到的小姐声音也不是做梦,翠柳顿时感动不已。

“难看死了,不准哭。”萧君琦轻斥,她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脸上有伤吗?

听着萧君琦的责骂,翠柳并不难过,反而是笑了,她家小姐还是没有变,能活着见到她真好,能再次听到她的声音真好。

只是因为她脸上有伤,红肿淤青一片,这个笑容并不怎么好看,萧君琦不忍直视的移开目光。

她把粥端着,坐至翠柳床边,道:“喝粥,这可是本小姐亲自煮的,你可有福了。”

翠柳笑着乖乖喝下了递到嘴边的粥,心里更加感动了,小姐说得对,她是真的有福。谁能如她一样,能得到自己主子的亲自照顾。有多少人是不把下人当人看的,也就是她家大小姐心地善良,对她这么好了。

亲自喂翠柳吃了粥,萧君琦又把药拿来给她服下,再帮她上过一次药后,她就出了翠柳的房间,留她一人好好休息。

午后,云嬷嬷果真按着叶寒梅的分咐,把霍心留下来的嫁妆送来了西北小院。

“你们可小心点,这可是夫人特意给大小姐送来的东西,都是些珍贵物品,你们可不能磕着碰着,弄坏喽!”云嬷嬷指挥着小厮,把一箱箱东西抬了进来。

萧君琦看着摆满小院的东西,挑了挑眉,并未言语。

等小厮把东西全部搬完进来,云嬷嬷这才脸上带笑,走至萧君琦面前,随意行了礼后,才说道:“大小姐,你要的东西夫人都命老奴给你送来了。”

萧君琦看着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老货,也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瞧云嬷嬷这话说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怎么就成了叶夫人送给我的了?这我就不懂了,你能否解释一下?”她的言语淡淡,讽刺意味甚浓。

她直话直说,懒得与这老货绕弯子,和她费口舌。

云嬷嬷的笑容一僵,脸色变了变,但也反应很快,故作拍了拍自己脑袋,笑说道:“哎呀!你看老奴这记性差的,对对对,夫人确实是这么说的,这是大小姐亲娘留下的嫁妆,夫人念你已经长大,也是有能力保管好这些东西了,我们夫人慈善,就命老奴给你送了过来。”

云嬷嬷面上带笑,心里却冷嗤,哼!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些东西迟早都会回到夫人的手上。

“拿来吧!”萧君琦不接她的话,直接伸手。

云嬷嬷顿了顿,还是把那些银票拿了出来,连带着还有一张嫁妆单子。

“大小姐,东西已经全部交由你了,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到时若是少了一样两样的,她可不负责。

“云嬷嬷大可放心,我自己的东西自有定夺,不劳你费心了,东西既已送到,还是请回吧!我这地小,就不招呼你了。”

她这送客意思明显,云嬷嬷当然明白,但也不恼,也不想多留。

章节目录 第85章 买个小胖丫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言罢也不与萧君琦行告退礼,就带着一干人离开了,也不说帮她把东西送进屋里。

小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萧君琦照着嫁妆单子,把东西清点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查探四下无人,便把箱子里的东西收进空间,用储物箱保存。

要说最为安全的,当属自己的空间了,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宝贝,当然要收好了。

至于这些空箱子,萧君琦都搬进了右边那个储藏间,这屋子倒是比原先改成小厨房那间宽敞些,放这些东西也合适了。

奴隶市场,顾名思义,就是用于贩卖人口的地方,这里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萧君琦刚一走进这个地方,就被一阵嘈杂喧闹声吵得头痛,心虽不喜,但也神态自若缓步行走。

她边走边观察,看能否寻到一个合她心意的奴婢。

这里除了一些店铺,还有一些摊子,摊子上的奴隶有的被绑住跪在地上,有的被关在笼子里,有的甚至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都是衣衫褴褛,脸现死灰之色,似是对这个世界已没有了一点期盼,如货物般被人挑选。

看着这些现象,萧君琦并没有那种圣母的心理,这就是这个古代世界的法则制度,她能说什么?

因着她的到来,众人纷纷侧目,只因她今天并未对自己的容貌遮掩,那张脱俗完美的脸蛋,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

“这是谁家的小姐?真美。”

“是呀是呀!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

“可不是吗?只怕比那京城第一美人也不差了。”

“就是就是!”

……

行人窃窃私语,纷纷对萧君琦品头论足,毫无避讳她的意思。

萧君琦对这些并不予理会,只自顾自走着,就好像别人说的不是她一样。

“这位小姐,可是来买奴隶的,来我们这里看看吧!我们这的货色都不错。”有个胆子大的上前拦住萧君琦,介绍道。

萧君琦停下了脚步,顺着这人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间牌匾上述福来奴隶商行的店铺。

她微思索了下,还是踱步走了进去。

那人见她走进自己的店铺,立即大喜,卖力介绍,“不知小姐要买什么样的,小店应有尽有,价格实惠,您若是有看中的,我们也可以再给您打个折扣。”说完还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大黄牙。

萧君琦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像是把人论斤卖一样,怎么听怎么怪。

她默了默,淡淡开口:“我再看看!”

“哎!好勒,婆娘,快来招呼客人。”

这人喊了一声没多久,就有一个肥胖的妇人,撩开门帘子走了出来,待看到萧君琦的样貌后眼睛一亮,惊呼道:“哟!这是谁家的小姐呀!长得可真俊。”说完就用一双只剩缝隙的眼睛,直盯着萧君琦瞧,就像是在打量货物一样。

萧君琦皱眉,对于她的打量很是不舒服,一双冷眸回望过去,散发了身上的气势,淡淡开口:“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她的声音虽淡,但这肥胖的老板娘,到底是在这三教九流之地混迹已久,明显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喜与怒气。

赶紧赔笑,“呵呵呵!你看我,这老毛病又犯了,咱做这一行啊!见人总爱先打量,真是冒犯这位姑娘了,小妇人先给你赔个不是,还望姑娘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萧君琦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老板娘也不尴尬,脸上堆笑。

“不知姑娘要买什么样的奴婢,小妇人也好给您介绍介绍。”

“买个小丫鬟,十三至十六岁即可。”萧君琦道明要求。

“好好,小妇人这就按您的要求,都带过来给您瞧瞧。”

不久,老板娘就带着十多个小姑娘走了出来,让她们都排列站好。

“姑娘,你看,这些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货了,都是被严格训练过的,买过去就可以做事了,不是小妇人吹嘘,这奴隶市场啊!也就我们这里信誉最好了,您来我们这里就对了,巴拉巴拉……”

萧君琦也不管这老板娘的啰嗦,只把目光看向了这些奴隶,她第一眼看的就是这些人的眼睛。

她的神色淡淡,眼神平静,一身气势却毫不收敛。

这些人的神色也都一一映入了她的眼帘,有的眼里闪过嫉妒,有的面现谄媚讨好之色,有的把眼错开,不敢与她对望,有的不屑,估计是不想被她挑中。

唯独末尾处有一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呃!说小有点勉强,因为她那身材有点健壮。此时的她正在懵懵懂懂的站在那里,憨憨呆呆的,一副不明状况的样子。

“就她了。”萧君琦用手指向了她。

老板娘的声音嘎然而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是那个一直都卖不出去的肥胖小丫头。

她僵硬扯了扯唇,喃喃道:“这个,姑娘,这……”

“嗯?”萧君琦疑惑。

老板娘默了默,像是豁出去般,道:“其实吧!其实这姑娘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呵呵!而且,而且还很能吃,实话告诉您了,她来我们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都未能卖得出去,您若是要买她的话,小妇人就便宜点卖给你了,呵呵!”

今天虽不能大赚,但若是能把这个吃闲饭的甩卖出去,似乎也不错,老板娘暗暗寻思。

“多少钱?”萧君琦不想废话,她选人都是只看眼缘,也不需要多机灵能干,只要对她忠心即可,她看这胖丫头还算顺眼。

“二十两。”说到银子,老板娘也不含糊。

“二十两?”萧君琦似是反问,又像是不满。

老板娘顿时尴尬,也觉得自己的叫价有点高了,有些悻悻然道:“要不十五两您看怎样?”她问得小心翼翼,就像那胖丫头有多拿不出手一样。

“成交。”

老板娘愕然,这是不是转变得有点快了,她还以为那价钱还要再减减的说。

萧君琦拿出了十五两银子交到老板娘手上后,就带着那胖丫头走出了这里。

那胖丫头也不迟疑犹豫,亦步亦趋跟在她的身后,对这个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也不留恋。她虽然不聪明,但也知道自己终于是被人买去,从今往后这个漂亮的小姐就是自己的主子了。

东城大街的珍馐阁,五层的一间厢房里,三名男子正在品酒闲聊。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司徒夙与凌云修还有司徒子墨。

因着几人许久未曾相聚,难得太子相邀,故都来了这里。

司徒夙还是保持他那副高冷的模样,斜坐窗边椅子上,对其于两人的问话偶尔轻微点头,并未言语。

两人也都知道他的性格,并不介意。

“来,今日难得太子有空邀请我们,这杯干了。”凌云修笑着调侃完司徒子墨,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司徒子墨也有点神色不太自然,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他这段时日确实是鲜少出宫,自从雅儿被下旨成为六公主的伴读后,他别提有多高兴了,每天都能见到她一面。

也亏得如此,要不然他还不知道善良的雅儿会被欺负成那样。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子的嫉妒心竟会如此可怕,只因雅儿的长相比她们好,才华比她们高,就能处处针对她,给她下绊子,捉弄于她。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他与雅儿没有多大的关系,帮多了她也会惹人话柄。

想着,他就皱眉看向了司徒夙,踌躇了下,还是开口道:“小夙,不知你对那萧二小姐是如何看待的。”他这是直接道明了今天的来意,在他看来,如若小夙真对雅儿无意,还是早点把这婚事解除的好,省得拖累到了雅儿的良缘。

再者雅儿对小夙也没有放在心里,若是这婚事解除,他就能求父皇赐婚,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的帮她,照顾她了。

司徒夙终于是坐正了身子,双眼看向司徒子墨,目光与他对视良久,这才平淡说道:“过些日子,我会亲自上尚书府退亲。”

他本就对那萧君雅无意,早就有心退婚,现在那叶寒梅还有嫌疑是害他母亲的真凶,这亲事就更不应该存在了。

只不过这太子……

司徒夙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司徒子墨立即眉头舒展,很满意司徒夙给的答案。

“对了,那恶人岭一事查得怎样了?”私事解决,他这才问起了正事。

自从青州城那边传出,恶人岭有山匪出现后,父皇就把此事交给了他,勒令他要查清此事,也好早日歼灭了那些匪徒。

要知道青洲城与皇城相互邻近,如若这帮山匪属实,那就是个隐患,必须早日铲除。

也是那时三皇弟不在,要不然这件差事也轮不到他的手上。

为了立功讨得父皇开心,他当然会尽心完成了,他虽能力不足,但不是还有王叔与小夙吗?

想必他们一定会尽力帮他的。

司徒夙蹙起了剑眉,淡淡答道:“未曾查到有用的线索。”他安排在那边的人并没有回应,想来也是没查到什么吧!

“你这次不是亲自去查了吗?怎么没有线索?”司徒子墨理所当然反问。

章节目录 第86章 路遇流氓 司徒夙用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看着司徒子墨,良久后才道:“谁说我这次是去查这件事的?”

“那你是去了哪里?”司徒子墨蹙眉发问,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

司徒夙沉默了下,淡淡开口:“只是去处理些事情罢了。”说着就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司徒子墨。

凌云修察觉到了司徒夙的情绪变化,赶紧缓和气氛,道:“啊哈哈!那什么,今天咱们几个难得相聚,就不要再谈那些了,来,咱们喝酒,今天定要喝个痛快。”

言罢拿起酒壶替两人倒酒,两人也给他面子,拿起酒喝了一口。

正在这时,就听到了楼下有喧哗声,似乎还很热闹。

司徒夙随意往窗下瞟了一眼,待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后,就勾起了个淡笑。

“怎么了,下面发生了何事?”凌云修疑惑,也踱步走至窗口往下看去,出声道:“咦!那不是萧大小姐吗?”说罢眼里就冒起了八卦之光。

萧君琦带着新买来的丫鬟闲逛,一路行来,不知引得多少人对她频频侧目,对她的容貌惊艳不已,议论纷纷,都好奇她是哪家的小姐。

她神态自若,淡定行走,对于别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今天难得出来一趟,她打算再买些东西回去。

她带着焕然一新的胖丫头,从成衣店走出来没多久,觉得饿了,刚想去觅食,就被人拦住了。

“哟呵!这不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吗?怎么还有心情出来闲逛,听说萧尚书都被你气得病倒了,你不在家侍奉其左右,竟然还有脸出来玩?果真不孝呢!”

一个地痞流氓似的小头目,身后跟了几个小混混,拦住了萧君琦的去路,刚说话的就是那领头的。

萧君琦不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睨着这些拦在她面前的人。

流氓混混啊!那让她熟悉的感觉呢!久违了。

“呀!原来她就是那萧大小姐啊!真漂亮!”一人恍然大悟,惊叹道。

“对呀!真美,传言不假,这萧大小姐的样貌,肯定与那萧二小姐有得一拼。”有人咐和。

“可不是吗?”

……惊叹声络绎不绝。

“嗤!貌美又怎样,她的名声可不好,不仅品性差,还是一草包呢!”终于,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怎么说?”有人不解。

“尚书府最新消息,话说这萧大小姐啊!刚回京城没多久,就把整个尚书府呀!弄得是乌烟瘴气,鸡犬不宁,不仅气得尚书大人急火攻心,卧病在床,还怒打嫡母,与姐妹们不睦。”

“不只呢,她还把伺候她的婢女,给打得只剩半条命了,唉!可怜呐!”

“错了错了,那是萧三小姐打的,不是她。”

“那萧三小姐也是个恶毒的。”

……

行人对萧君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里很快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

混混小头目暗自得意,他刚得到尚书府秦大管家的分咐,只要他好好教训了这萧大小姐一顿,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赏银。

这样想着,他的心就蠢蠢欲动,勾起了个痞痞的坏笑,抖着小短腿,上下打量了萧君琦一番,道:“啧啧啧,这美人虽美,就是心肠歹毒了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故作疑惑问身边的小混混。

“那什么,哎!对了,蛇蝎美人。”那小混混也配合他。

“对,就是如蛇蝎般恶毒的女人。”小头目说着就把头昂起,用一双倒三角的眼睛斜睨萧君琦,心里暗道:这妞果真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儿,瞧瞧那身段,前凸后翘的,那肌肤也是白嫩白嫩的,摸起来肯定很滑溜,还有那粉嫩嫩的小脸蛋儿,真真是漂亮呐,若是能……

嘿嘿嘿,他想着想着,心里就荡漾无比,一双三角眼也露出了淫邪的光芒,火热看着萧君琦,嘴角还流下了可疑的液体。

“我说萧大小姐,以你这品德败坏,名声扫地的情况,估计也是嫁不出去了,要不就跟了癞子哥我,你看怎么样?我定会让你过得很幸(性)福,很欢乐的,啊哈哈哈……”他说完这话还放肆大笑,那眼还邪妄看着萧君琦。

“哈哈哈哈……”

他带来的人也跟着大笑,路人还是指指点点,热烈讨论,没有一个出来帮她说话,都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萧君琦也不恼,还勾了勾唇,很好,有多久没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她了,还竟敢用那双恶心的眼睛看她。

“癞子是吧?”她的声音轻淡,嘴角上扬。

癞子笑声停顿,痞声痞气说道:“正是在下,怎么?萧大小姐考虑得怎样了?”等他把这小妞弄到手,腻味之后,再把她转手卖到醉香居,到时候还怕没有银子花吗?

他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这名字挺贴切的,正好配你。”萧君琦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癞子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神,没反应过来。

“大哥,她在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小混混解释。

经他一提醒,癞子立即回神,凶狠瞪着萧君琦,怒声道:“你个小贱人,竟敢讽刺本大爷,是不是不想活了,来人,上,给我抓住她。”言罢就挥了挥手。

几个小混混听他分咐,立即坏笑,就想上去围堵萧君琦。

萧君琦也勾起了一抹邪笑,扭了扭脖子,握了握拳,刚想上去揍这帮龟孙子一顿,就感觉身后有些异动,没等她反应,眼前几个小混混就被飞射而出的鸡蛋砸了个正着。

她错愕扭头,就见到了那小胖丫手里拿着一篮子鸡蛋,毫不留情往那些人扔去,口里还憨声憨气说道:“让你们欺负我的主子,砸死你们,砸死你们这帮混蛋。”

萧君琦无语,虽然她对这小胖丫的护主行为有一点点感动吧!不过这鸡蛋能砸死人吗?她表示深深的怀疑。

“哎哟!我的蛋。”旁边有一妇人惊呼。

萧君琦嘴角抽抽,更加无语了,拿出一锭银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妇人眼睛一亮,立即道谢。

小胖丫把手里的鸡蛋扔完后,拉起萧君琦就想走,口里还说道:“小姐,快跑。”只是她拉了拉,没有拉动萧君琦。

她疑惑侧目,却见她新认的主子淡定站着,神态自若,对于自己的处境毫不担心。

她有点懵,不明白这主子干嘛不走,难道要等着被这帮坏人欺负吗?

“臭婆娘,竟敢拿臭鸡蛋砸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们,兄弟们,上,给老子抓住她们。”

瘌子也火了,脸现凶相,叫上混混们就一拥而上,誓要给萧君琦她们点颜色瞧瞧。

待走近萧君琦,就一拳头轰了过来。

小胖丫毫不犹豫挡在了萧君琦面前,用她那一身肥肉把她遮了个严实,把后背面向了突来的袭击。

萧君琦却比她反应还快,一个侧转,就闪至了她的身后,腿也毫不犹豫的踹了出去。

只听哎呦一声,癞子就飞出了三米之外,重重砸在地上,荡起了烟尘滚滚。

“哎呦!痛死老子了,嘶!还愣着干什么?都他妈给老子上,哎呦哎呦!”

混混们见老大被打,也怒火中烧,叫嚣着就向萧君琦攻击而来。

萧君琦勾起一抹邪笑,几步上前,使出一记鞭腿,把一个小混混砸得把头扭向一边,口吐鲜血,立即倒地不起。

侧转站稳,左手接住右边一人袭来的攻击,扯住他的手往左边一带,右手肘往他背上一压,只听咔的一声,那是骨折的声音,那人顿时惨嚎,萧君琦把手放开,他就摔在了地上。

面前两人攻击而来,她伸出右手,给了他们几个耳光,只听啪啪啪几声后,两人的脸就高高肿起,变成了两个猪头,晕乎乎的分不清方向了,萧君琦一手提着一个,用力一碰,把他们相撞到一起,两人顿时晕倒。

剩下一个看着如此惨烈的战况,立刻跪地求饶,装起了孙子。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呀!”

在两方动手之际,现场就陷入了安静,此时更是静得出奇,落针可闻,特别是看向萧君琦的目光更加诡异,仿佛是把她当成了个凶兽一样,惊恐错愕不已。

恐怕自今日起,她又要多加上一条谣言,尚书府的大小姐是个有暴力倾向,还无比凶残的人了。

萧君琦也不说话,缓步走至那人的面前,还没有所动作,那人就白眼一翻,吓晕了。

她顿了顿,撇了撇嘴,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身上,只听咔的一声,是那人肋骨折断的声音。

“啊!”那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萧君琦勾唇冷笑,别以为装晕她就放过他了。

侧目冷睨向早已呆滞的癞子,踱步走近,在他面前站定,淡淡开口:“说吧!你想怎么死?”

癞子面现惊恐之色,早已没有了原先那副得意赖皮的样子,他现在是后悔死了,早知道这女人这么能打,还这么凶残,他就不接这份差事了。

那秦管家这是坑了他啊!

“你,你想怎么样?”他咽了咽口水,干巴巴问道,还往后挪了挪。

“那就要看你识不识相啰!”萧君琦勾唇轻笑,缓声说道:“来,告诉本小姐,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她的态度温和,声音动听,笑起来也很好看,癞子却早已没有了原先的那些心思,特别是看着她的那抹笑容,不知怎的,他的后背就冒起了冷汗。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主谋 即便对萧君琦有点害怕,他还是嘴硬说道:“没,没有人指使我。”说着又咽了咽口水。

“这么说来,那就是你故意要来找本小姐的麻烦了,嗯?”她的笑意不减,轻声反问,尾音拖长。

“是是是,是的。”癞子声音打颤。

“还觊觎本小姐的美色?”萧君琦继续温声发问,浑身气势也一点点的散发出来。

“我,我……”癞子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冷意。

“谁特么给了你如此胆气,就以你这五短的身材,猥琐的气质,贼眉鼠眼,塌鼻嘴歪,面黄肌瘦,身无二两肉,走路飘乎,明显一副纵欲过度的软蛋儿模样。

竟也敢稍想本小姐,不得不说,你特么还真是勇气可嘉呢,就以你这副能与癞蛤蟆相媲美的尊容,啧啧啧!难道就不觉得羞愧自卑,无地自容吗?”她一改先前温和的模样,痞笑开口,毒舌模式全开。

“啊哈哈哈……”

现场顿时暴笑,再仔细一瞧那癞子哥吧!样貌虽不如这萧大小姐所说的那般惨不忍睹,但也确实长得不咋地。

“小姐说得对,小姐说得好。”小胖丫立即高呼,还鼓起了掌,眼也亮闪闪崇拜看着萧君琦,她觉得她的主子太利害了,竟然能把那些混蛋打得惨嚎连连。

癞子脸已黑如锅底,特别是听着这些人的嘲笑,他就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挑衅了,脸也火辣辣的如被人狠扇了几个耳光。

“怎么?你不服是吗?刚才你竟然还敢用那双迷缝眼,色眯眯瞧着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萧君琦冷声开口,眼也似笑非笑睨着他,气势全开。

癞子立即吓得缩了缩脖子,萧君琦说的对,他确实不服,不服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输给了眼前这个名声狼藉的草包,还被她如此这般羞辱,被人当成了个笑话来看。

他心中羞恼发狠,面上不显,甚至赔笑说道:“小的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不该冒犯了萧大小姐您的,嘿嘿!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小的这一回吧!嘿嘿嘿!”

“笑得真猥琐。”萧君琦吐槽。

癞子笑容一僵,但还是咐和道:“是是是,萧大小姐您宽宏大量,就饶了小人这一次吧!求您了。”说着就从地上爬起,跪在了她的面前,手却隐晦的慢慢移至腰间。

萧君琦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没点破,还邪气勾了勾唇,很好,这家伙居然还敢与她玩阴的。

“罢了,看在你认错还算诚恳的份上,本小姐就大度一回,只要你把幕后主使供出来,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看如何?”

“这……”癞子似是犹豫了下,才说道:“那好吧!我告诉你,你走近一点。”他说着就低下了头,遮掩住了眼里一闪而过的狠色。

“好。”萧君琦也配合,上前了两步,那抹邪笑始终挂在嘴边。

癞子心里发狠,想他在京城混了这么久,何时受过像今天这样的窝囊气了,都是面前这女人害得他被人嘲弄,失去尊严的,他一定要报了今日这羞辱之仇。

这样想着,他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就向萧君琦狠刺过去,口里还叫嚣道:“臭婆娘,受死吧!”

“小姐小心。”胖丫头立即惊呼,在场之人也脸现惊恐,都为萧君琦捏了把冷汗。

“我靠!那无赖竟然玩偷袭,真是太不要脸了。”凌云修气愤开口,他刚一直就对萧君琦那打人的身手惊奇不已,不明白她一个瘦弱的小身板,是如何有如此暴发力的。而且她不是在乡下长大的吗?这身武艺从何而来?难道是在乡下得到了高人传授?

想着他对萧君琦就更加疑惑好奇了。

司徒夙却并不担心,嘴角轻勾,那小丫头鬼精着呢!又怎会吃亏。

果然,只听下方传来一声惨嚎,两人寻声望去,就见到了那癞子被萧君琦踩在了脚下。

萧君琦在癞子用匕首刺向她之时,就侧身躲过了,还不客气的回敬了一脚。

癞子被她踹得倒飞出了两米开外,口吐鲜血。

她的身上泛着寒气,眼睛也幽冷看着癞子,踱步走近,再一脚踏在了他的身上。

“啊!”癞子顿时哀嚎。

“玩偷袭?不错嘛!胆子挺大的。”说罢又给了他一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这一脚不偏不倚,就踹在了癞子那私密部位。

“啊啊啊!”癞子立时大声惨叫,还弓起了身子。

“嘶……”全场倒吸冷气,纷纷同情看着癞子。

“卧槽,这萧大小姐果真凶残,那可怜的哟!只怕是再也立不起来了,啧啧啧,肯定很痛。”凌云修叹气摇头,看着虽是同情那癞子流氓,嘴上却是说着风凉话。

司徒夙脸黑了黑,这丫头还真不避讳,那种地方也是她能乱踩的吗?也不怕脏了自己的脚。

“伤风败俗,粗鄙不堪。”司徒子墨鄙夷说道,他见两人看戏看得起劲,也踱步走了过来,刚好就见到了萧君琦脚踹癞子的那一幕。

司徒夙淡淡看了他一眼,沉默的又转开了目光,并没有说什么。

“说吧!是谁指使你来为难本小姐的。”萧君琦端下身子,淡淡问着躺在地上痛呼的人,眸子也越发冰冷了。

她料定这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拦住她的,而且她自回来后就鲜少以女装出来示人,只除了镜庭湖的那一次例外,这人又是怎么认识她的。

要说这其中没有一点猫腻,她是不信的。

“没,没人指使。”癞子还是否认,他对那尚书府还是有些忌惮的,得罪了这个凶残的女人,他最多再受些罪,料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若是得罪了尚书府的那位,他可就会没命了啊!那秦管家的告诫他可还谨记在心的。

“不说?很好,我最喜欢那些招惹了我,却又硬气的人了,这样我就能好好玩个痛快了。”她说着就拿出了一根最长的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邪笑道:“看到这枚银针没有?本小姐心情不爽的时候,最喜欢用它来扎人玩了,待会儿我就会用它往你身上,最痛的穴位扎去,你想试试那种痛到极至,却又晕不过去的感受吗?”

癞子立即摇头,鬼才要试,他才不要。

“那你说是不说?”

癞子犹豫了下,还是摇头。

“很好,有志气,是条汉子。”萧君琦邪气勾唇。

手起针落,现场顿时又响起了癞子的惨嚎声,而且还痛得打起了滚。

场中之人虽有不忍,但也不敢上前阻止,就怕这萧大小姐会把怒火烧到他们身上,而且听她之言,这件事似乎还有些内幕。

这么精彩的一出戏,当然要继续看下去了。

见差不多了后,萧君琦才把癞子身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就这一点点痛你就受不了了?嗤!我还真当你有多硬气呢!也不过尔尔罢了。”

他娘的,这是一点点痛吗?那是非常的痛好不好?癞子泪流满面,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为了弄点银子花花,领了件差事吗?

原以为这是件美差,料想这萧大小姐虽是嚣张跋扈,定也是嚣张不过他们这帮混日子的,谁又能想到她竟是这么能打,还这般凶残啊!

“这次总能说了吧?再不说的话,我就要扎下第二针了哟!”萧君琦凉凉说道,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癞子立即吓得脸色惨白,急声说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求求您了,放过我吧!”他娘的,这种罪也太难受了些,只怕再这样被她玩下去,他的命就没了啊!算了,大不了把人供出来后,他就逃离京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得了。

“说。”

“是,是尚书府的秦管家。”癞子嚅嗫开口。

“嗯?什么?我听不到,大声点。”萧君琦厉声问道。

“是尚书府的秦管家叫我这么做的,他说了,只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他就会给我银两。”癞子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

他的话落,现场哗然,这怎么可能?这萧大小姐可是萧尚书的嫡女,是尚书府的主子呀!那秦管家只不过是个下人,怎敢叫人拦睹她,教训她的,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众人纷纷表示怀疑,显然是不信癞子的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君琦站起,嘴角勾起了冷笑。

只怕是那秦管家,还在记恨她上次打他一事,今日见她出府,这才出钱雇了这些人来对付她的吧!只是这其中有没有那叶寒梅的插手,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正在这时,就有一队巡逻兵闻讯赶了过来,刚一走近就大声呦呵:“这里发生了何事,怎的都围在这里,走走走,都散了。”说罢就开始遣散人群。

国民们虽爱看热闹,但见官兵都来赶人了,也只好纷纷离场了。

等人群走得差不多之后,才有一官兵走出来问道:“是谁在这里闹事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司徒夙的反常 他直接走进人群,待见到了里面的状况也微微错愕,特别是看清了躺在地上的这些人后,就更惊讶了,这不是经常在城里作威作福的那几个混混流氓吗?怎的被打得这么惨。

但惊讶过后就恢复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公事公办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都老实交代,若不然就跟咱们去府衙走一趟了。”

癞子见到了官兵的到来,立即喜极而泣,太好了,他就要脱离这女魔头的折磨,离开这苦海了,真是特么不容易啊!

“大人啊!她……”癞子刚想喊冤,就对上了萧君琦那阴森的目光。

“嗯?你确定我们刚才是在闹事吗?”萧君琦似笑非笑睨着癞子。

癞子顿时哑言,特别是看着萧君琦那一副柔弱的小身板,他难道有脸说他是被她打成这样的吗?而且先挑事的也是他。

可是受伤的也是他啊!癞子有苦难言,真特么憋屈死了。

“这位官差大人,这几位大哥只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没事儿。”萧君琦盈盈一笑,对着这名官兵头子解释说道。

那官兵头子这才把目光看向萧君琦,待看清了她的容貌后就傻住了,眼里闪过惊艳的神色,喃喃问道:“是,是吗?”

“当然,不信你问这位,呃!这位癞蛤蟆大哥。”萧君琦继续编着瞎话,说完还笑看着癞子。

癞子心里泪流满面,虽然憋屈,但也只能顺着她的话,沉重的点了点头,应道:“是。”他娘的,有人会摔成这个样子的吗?有吗?有吗?

“官差大哥,你也听到了吧!他也是这么认为的,这里真的没有人闹事。”

“哦!哦哦!那,那这事就算了吧!”那官兵头子呆呆答道,心里虽然清楚这位漂亮的姑娘是胡说的,但既然人家两方当事人都说没事了,他也不想多管闲事,要知道他们也不是很清闲的。

萧君琦勾了勾唇,果然呀!不管到哪里,好看的人都是最得优待的。

看来姐就算不靠才华,靠着脸蛋儿也是可以解决事情的嘛!

正在此时,就见一名青衣男子走了过来,他踱步走至萧君琦的面前,抱拳拱手,道:“萧大小姐,我家主子有请。”

“你家主子是谁,我不认识,不去。”萧君琦认识这人,这不就是司徒夙身边的近卫之一吗?那这么说来,请她的就是那夙世子了,按理说与夙世子相识的只是扮演君陌的她,除此之外,她可和他不熟,为何要派人来请她?

“我家主子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请萧大小姐前往珍馐阁一叙。”言风恭敬答道。

开玩笑,这萧大小姐可是他家世子爷看上的女子,说不得往后就是他们的主母了,当然要恭敬对待了。

而且刚才这萧大小姐英勇对付流氓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里了的,这让他不由也有点敬佩起她来,原来女子打起人来,也是可以这么帅的。

真想不到他家世子爷喜欢的是这一类型的,也难怪会对那萧君雅无意了。

萧君琦沉默看了一下不远处那幢五层古朴的酒楼,想到那天吃过的美味佳肴,沉吟了下,才说道:“好吧!看在你家主子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小姐就赏个脸,去一下好了。”顺便蹭一顿饭。

“萧大小姐,请。”

萧君琦轻微颔首,扭头看着小胖丫,勾唇说道:“走了,小壮丫,本小姐带你去吃顿好的。”说着就向珍馐阁走去。

“哎!”小胖丫也欢乐应道,跟在了她的身后。

那官兵头子这时也回过了神,几步走到言风面前弓了弓身,抱拳行礼道:“见过大人。”

“嗯!刚才那位是世子爷的朋友,以后注意着点。”言风淡淡开口。

“是。”官兵头子心下一惊,暗道自己还好刚才没有得罪了她。

“这里没事了,散吧!”言风言罢就走。

官兵头子沉吟了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人,伸手一挥,大声道:“把他们都抬走。”

“是。”

没一会儿,这里就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即便如此,一波谣言还是传开了,有说萧君琦凶残蛮横的,有说她是个大美人的,有说她粗鄙恶劣的,更有人猜测她在尚书府肯定过得不好,要不然怎么会被个下人雇佣人来教训她的,但也有人对此抱着怀疑的态度,反正众说纷纭。

言风带着萧君琦她们,从一条少有人走的楼道直接上到了五楼,直至站在一间厢房的面前,他叩了叩门,道:“主子,人请到了。”

“进来。”里面传出了司徒夙那清冷的声音。

言风推开房门,作了个请的手势,道:“萧大小姐请。”

萧君琦踏步而进,小胖丫刚想跟进去就被言风拦住了,道:“这位姑娘请移步隔壁厢房,我已叫人给你备好了膳食。”

“小姐。”她征询萧君琦的意思,她也只听小姐的命令。

萧君琦停下脚步,淡笑道:“去吧!”

“哦!”小胖丫憨憨回道。

萧君琦转过屏风,就看到了房里坐着三人,她挑了挑眉,原以为只有司徒夙的,却没有想到连铁公鸡与那脑残太子也在。

她也不扭捏,直接踱步走了过去,笑问道:“听说夙世子找我,不知有何事。”

“坐。”司徒夙淡淡开口,还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

此时的饭桌上已经被人收拾过了。

她也不客气,坐下后拿起茶就喝了一口。

“哼!不知礼数,粗俗蛮横。”

对面传来司徒子墨的嘲讽。

萧君琦手顿了顿,抬眼淡淡看去,就见那脑残太子一副傲气的神态,并没有看她。

司徒子墨站了起来,看着司徒夙说道:“小夙,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宫了。”言罢就踱步往厢房外走,也没再去看屋里的人一眼。

因着他的离开,气氛就有点奇怪。

“咳咳,刚才萧大小姐还真是英勇呢!就连身为男子的我,也是对你敬佩不已。”凌云修出声说道。

其实他也有点诧异这夙老大的举动,不明白一向对什么都清冷淡漠的他,为何要把这萧大小姐请上来。

“凌大公子过奖了,我也只是一些花拳绣腿罢了,当不得你的夸赞。”萧君琦客套说道,并没有表现得很热络,除去君陌的身份,她与这铁公鸡才算是第二次见面而已,并不熟。

“萧大小姐真谦虚。”凌云修感叹。可不是吗?那以一敌六的威势,可比得过一名有功夫的男子了,不得不让他佩服。

萧君琦淡笑不语。

“想吃什么?我叫人做了送来。”司徒夙看着萧君琦,淡淡问道,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凌云修一副如见了鬼般的表情看着他,这夙老大该不会有哪儿不妥吧?

“呃!那个,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萧君琦也有点莫名其妙,这与他的人设明显不符呀!莫非这人看出了她的身份?不该呀!对于自己的男子装扮,她还是很自信的。

她又哪里知道,人家早已清楚她的底细了。

司徒夙没有理会两人的目光,喊来言风分咐重新去上一桌饭菜。

“萧大小姐在家里的日子,过得似乎也不怎么好嘛!”凌云修似是无意说道,这都被欺负到府外面来了,还能好到哪儿去。

看来那些后宅争斗腌臜之事,在那尚书府也是无可避免存在的,这么看来,这萧君琦在外的那些传言,也不可全尽信了。

萧君琦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回道:“还好。”她不想与别人多谈论自己的事情,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凌云修见她如此,也明白她这是不想多说,便轻笑了下,转移话题。

“刚才看你的身手不错。”他试探问道,他是真的好奇这萧君琦的功夫是哪里学的。

“只是跟个山野猎户,学了点外家拳脚而已。”萧君琦随意扯了个谎子搪塞凌云修,她哪里不知这丫的心思,只是不想与他多说废话罢了。

凌云修默了,这萧大小姐真是太不可爱了,就不能好好的聊聊天嘛!

司徒夙轻勾了勾唇,又给萧君琦倒了一杯茶水。

没有多久,饭菜就上来了,萧君琦也不客气的大快朵颐。

她进食的速度虽快,却给人一种高雅从容之感,礼仪也很到位,完全没有其他女子的扭捏作态,看着还很赏心悦目。

凌云修目瞪口呆,这萧大小姐哪里粗鄙了?他怎么看不出来?

萧君琦没有理会两人,她只顾着进食了,这珍馐阁果然名不虚传,做得东西味道都很好。

她在认真的吃着饭,却不想碗里就多了一块鱼肉,她顿了顿,抬眼望去,发现这鱼肉是那一惯清冷的夙世子夹给她的后,嘴里的一口饭差点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即便没喷,她也呛到了,却不想眼前又出现了一杯茶,她想也未想接过就喝。

“谢谢。”待喝过了茶还很有礼貌道了声谢。

“不用。”旁边传来司徒夙清冷的声音。

萧君琦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都经历了些什么,错愕的同时也好想暴粗口。

章节目录 第89章 狂揍秦管家 娘的!明明这人就是害她吃饭呛到的罪魁祸首嘛!她干嘛还要和他道谢,她真傻。

比她还傻的凌云修此时正懵逼的看着司徒夙,他觉得他一定是眼睛出问题了,要不就是出现幻觉了。

不然怎么看到一向对何种事物,都莫不关心的夙老大,怎么会做出这些与以往不同的举动来呢?真是太他娘的让人惊悚了。

显然司徒夙是怕他还不够惊悚,只见他又替萧君琦倒了杯茶递过去,还关心说道:“以后吃饭慢着点,别再不小心给噎着了。”

我靠,这夙老大何时会这么关心人了,他怎么不知道?凌云修再次愕然。

“呃!好,好。”萧君琦也很懵逼,愣愣接过了茶水,还呆呆喝了一口。

凌云修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痛了才惊觉这不是幻觉,眼睛也没事。

那有事的就是夙老大了,他凑近司徒夙,想用手试试他的额头,却是被司徒夙握住了。

“老大,你没事吧?”他有点担心问道。

“你说呢?”司徒夙冷睨着凌云修,淡淡反问。

“啊哈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凌云修终于放心了,这夙老大还是如以往一样对他,看来真没事。

经凌云修的这一打岔,萧君琦也缓过了神,对于司徒夙的举动,她只归结为这人兴许是有事让她帮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经过刚才的事,她也不想吃饭了,既然人家都对她这么有诚意了,如若真的有事让她帮忙,能帮的话,她就帮一下好了。

萧君琦端正了态度,认真看着司徒夙,问道:“不知世子爷找我是为了何事?如果有事要我帮忙,直说就好,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帮的。”关键是以后再不要用这种方式吓她了好吗?崩人设呀!

司徒夙回望萧君琦,谁告诉她,他是有事找她帮忙的,这丫头就爱胡思乱想。

“我无事要你帮忙。”

“那你请我上来干嘛?”难道只是好心请她吃一顿饭吗?

司徒夙沉默了,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叫言风请她上来,只是突然想这么做,就做了。

这下子凌云修倒是看出点名堂来了,以他对夙老大的了解,他定也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他这样做的理由是……

凌云修惊讶看向萧君琦,这夙老大该不会是看上了,这个名声狼藉,一无是处的萧大小姐吧!

察觉到了凌云修的目光,萧君琦把视线看向了他,无语。

这丫那是什么眼神?明明有问题的是他这位兄弟好吗?这人为何要拿如看怪物般的眼神看她?

“凌大公子,你的眼睛还好吧?”你该关心的是你旁边那位好吗?

司徒夙也淡淡睨向了凌云修。

“那什么,咳,没事儿。”凌云修言罢就挪开了目光,也不敢看司徒夙。

“既然夙世子找我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她真的不想多待呀!这司徒夙今天的举动真的是吓到她了,与他在原着书中的人设偏离太多了,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司徒夙看着萧君琦不语,良久后,才颔了颔首。心里也有些无奈,他难得对个人上心,这丫头还似乎不怎么领情,看样子还有那么一点怕他,这是为什么?他蹙了蹙眉。

“呵呵!那我就先告辞了。”萧君琦说完就逃也似的走出了厢房,找到小胖丫后就离开了。

今天遭到的冲击有点大,她要回去静一静。

直至萧君琦的身影在屏风后消失,司徒夙才收回了目光。

“老大,你该不会真的是看上了那草……呃!那萧君琦了吧?”凌云修凑近司徒夙,八卦问道。本来是想说草包的,但对上了司徒夙的目光,又赶紧改了口。

“你很闲?”司徒夙淡淡问道。

凌云修一噎,不说就不说嘛!用得着拐个弯说他多管闲事吗?他撇了撇嘴。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一条黑影如鬼魅般穿过了尚书府弯曲的走廊,向着下人居住的地方而去。

直至跃过一个小庭院的墙头,停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口,拿出一把匕首撬开了门,闪身走了进去。

萧君琦拿出一支手电筒,缓步走到床边,借着光亮看着躺在床上,那睡得如死猪般的男人,勾起了一抹冷笑。

得罪了她,竟然还能睡得这么踏实,不得不说,这人的心还真大。

她并没有拿今天的事情当面与这秦管家对峙,无凭无据,单凭几个小混混的片面之词,他完全可以狡辩说他没有做过。

与其和他废话争辩,还不如她亲自给他一点实际的教训。

萧君琦勾起了抹邪笑,拿出了一把剪刀,凑近了秦管家……

一刻钟后,萧君琦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东西收好,熄了手电筒,用被子罩住秦管家,就一顿劈头盖脸的狂揍。

被子底下立即就传出了一阵闷哼痛呼。

等把心中的那口恶气出完,她这才停下了手,离开了这里。

秦管家哆哆嗦嗦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张口就骂:“是谁?是哪个混蛋竟敢偷袭本大爷?是不是不要命了?嘶,痛死了。”

他虽然叫嚣得大声,却是不敢起来查看情况,就怕那歹徒还在,又出来再揍他一顿。

待等了一会儿后,没见有什么动静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床来把油灯点亮。

在小心的里里外外把屋子查探了一番,见没什么异样后才抒了一口气。

寒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了进来,他突然觉得头上凉飕飕的,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又摸了摸,立时惊恐万分,抖抖擞擞拿来面镜子一瞧,淡定的把镜子放下。

口里喃喃道:“一定是我刚才看错了。”然后又不确定的再把镜子拿起来照了一下,等看到了镜子里的那个光头后,惊得把镜子一扔,立即惊叫:“啊啊啊!”

因着他的这声惊恐大叫,小庭院周围住着的人都被他吓醒了,纷纷跑出来查看情况。

没有多久就有人破门而入,待见到了秦管家此时的样子也愣住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噗嗤!啊哈哈哈……”没有三秒,到来之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特别是看清了秦管家后脑勺上,那醒目的五个字,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是谁特么这么有才,居然在秦管家的脑袋上刻了乌龟王八蛋几个大字,真是太逗笑了。

“笑什么?都娘的给老子闭嘴,出去,都出去。”秦管家也恼火了,气匆匆的把人都赶出了自己的住处。

特么的,不就是被人剃光了头发吗?用得着这么取笑他,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偷袭了他,他定会要让他好看。

秦管家气愤的想,他显然是还不知道,他的后脑勺上还有惊喜。

萧君琦心情大好的回到自己的西北小院,换下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后,就美美的躺进了被窝。

冬天的天气阴阴沉沉的,没有下雨,却也冷得很。

萧君琦没有睡懒觉,照常起来煅练身体。

多了一个小丫鬟,她就轻松多了,翠柳也有了人照顾。

吃了早膳没多久,她的小院就迎来了一个早已预料到的客人。

“林姨娘真是稀客呀!怎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萧君琦明知故问,也不看林姨娘,她神态自若的坐于院里的石凳上,手里还拿着本医书看着,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林姨娘心里焦急,面上却很平静,还挂起了微笑,道:“大小姐这是说得哪里话,自你回到家里后,姨娘都没有来看过你,这不今日刚好有空,就想着来看看你了,呵呵呵……”说完还用帕子掩嘴咯咯娇笑。

“是吗?林姨娘还真是有心了。”萧君琦也不点破她的来意,顺口接了一句。

林姨娘哑言,顿了顿又道:“唉!也是姨娘这些日子没得清闲,要不早就来看看你了。”言罢又状似打量了下小院四周,这才有些气愤说道:“那夫人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大小姐你住在这种地方呢?改天我就与老爷说说,让他给你换个大点的院子。”说着就露出一副愤慨的模样,还同情看着萧君琦。

萧君琦勾了勾唇,这才把目光放在了林姨娘的身上,似笑非笑开口:“林姨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觉得住在这儿挺好的,还不想换地方。”

“呃!咯咯咯,你看姨娘,尽替你瞎操心了,也罢,你既然喜欢这里,我就不去找你父亲说了。”林姨娘说完还用慈祥的目光看着萧君琦。

萧君琦不语颔首。

“不过姨娘看你这里挺安静的,想必也很寂寞,要不我叫你柔儿妹妹常来陪陪你,你看怎样?

这姐妹间呀!就应该多走动走动,多亲近亲近的,这样姐妹间的感情才能亲厚不是?

只是你柔儿妹妹这两天身子不怎么好,要不然姨娘也带着她过来看望你了,唉!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的了,自昨日起就直喊疼,这请来大夫也瞧不出来是生了什么病,可真是愁坏姨娘了。”林姨娘终于道明了今天的来意,言罢还用帕子拭了拭眼角,一副为女担心,焦急淌泪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90章 代价 她表面虽是平静淡定的与萧君琦周旋,心里却是有些记恨她的,特别是想到现在柔儿还在受着那等痛苦,就更加担心焦急了。

她无比确定自己的女儿,之所以会受那样的罪,定是与萧君琦有关。

她肯定是还在记恨那天,柔儿折磨了她的婢女一事,这才会给了柔儿这样的教训。

她也一直知道这人不好惹,并不是如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却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瑕疵必报,竟然会为了帮一个小小的婢女出气,就能如此对待她的柔儿。

这样的人,就算不能与之交好,却也万万不可得罪,必要之时,或许还能与其联手,对付那叶寒梅也不一定。

林姨娘在心里这样盘算。

不过萧君琦是何等人也?又岂是能任人利用的?林姨娘的这些算盘,只怕是要落空了。

“哦?那不知柔儿妹妹这是得了什么病?可是好些了?”萧君琦也状似关心问候了下。

心里暗道这林姨娘果然是个聪明通透之人,也还算识时务。

她既是不点破她对萧君柔暗算一事,她当然也只当没有这事发生了。

她早就言明她是一个护短之人,那萧君柔既然动了翠柳,她当然会为翠柳报仇了。

想必她下在萧君柔手上的那枚银针,已起到作用了,要不然这林姨娘也不会找上她了。

“唉!你柔儿妹妹这两天总喊痛,昨天还好,昨晚就不得了了,痛得直哭,给我这担心的哟!就连大夫也看不出来她的病状,真真是愁死姨娘了。”林姨娘说着就掉起了眼泪,这次是真哭,她真的很担心萧君柔。

“这孩子呀!怎么就这么任性呢!这爱玩爱闹的,我也劝过好多回了,她就是不听,现在可好了,给自己闹出事了,这不是存心让我这当娘的难受吗?

唉!也是我对她管教不严,自这件事后,我定会好好再劝劝她,严加管教好她的。”林姨娘似是感叹,眼角余光还偷瞄着萧君琦。

萧君琦哪里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不就是想告诉她,自这件事后,她一定会管好那萧君柔,不让她再来招惹上她了吗?

罢了,既然人家都表示得这么明显有诚意了,看在她还算识相的份上,就暂且饶过那萧君柔一次吧!想必这两日来,那萧君柔受的痛苦,也抵得上翠柳所受的罪了。

“林姨娘爱女心切,我也是能理解的,不过这人呀!也不能总是惯着,你越是惯着吧,她的性子就越不好,小打小闹的或许没什么,不过这总爱得罪人的毛病得改改,要不等哪天惹到了大麻烦,受罪的不也还是自己吗?你说是吧?林姨娘?”萧君琦虽然说得漫不经心,话里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那萧君柔之所以会这么刁蛮任性,肆无忌惮,怕也是拜这林姨娘的纵容所至。

不过可惜了,那萧君柔却未能学到林姨娘的精明,却总是犯蠢。

或许是随了那个渣爹吧!萧君琦暗戳戳的想。

林姨娘顿了顿身子,僵笑道:“是,是的,咯咯咯,大小姐说得对,往后我会好好管教你柔儿妹妹,定不会叫她再犯错了。”她又哪里听不懂萧君琦话里的意思,也是她太过溺爱柔儿,总由着她的性子胡来,这才造成了她现如今这个刁蛮任性的脾气,看来往后可不能再由着她了。

“林姨娘明白就好,既然柔儿妹妹病了,我这当姐姐的也该去看看的。”萧君琦站起,淡淡说道。

林姨娘大喜,立即笑意盈盈给她领路,明白她这是终于肯放过她的女儿了。

萧君琦跟着林姨娘刚走进柔香阁,就听到了主卧房里,传出了萧君柔那高亢的惨叫,其间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滚,都给本小姐滚出去,你们这帮没用的贱婢,贱人,滚出去。啊!痛死了,痛死了,呜呜呜,姨娘,你在哪儿?柔儿好痛,呜呜呜……”萧君柔呼痛的同时,又把一只玉枕扔了出去。

“三小姐,你,你忍着点,林姨娘已经去想办法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有人劝着萧君柔。

“你也滚,别来烦我,呜呜呜……”萧君柔大声厉喝,完了又大哭起来。

听着萧君柔的呼唤,林姨娘加快了脚步,急急忙忙就走进了萧君柔的闺房。

萧君琦挑了挑眉,勾起个淡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柔儿,我的柔儿呀!姨娘来了,别哭别哭,哪儿痛?来让姨娘看看。”林姨娘刚一走进来,就赶紧走到床榻抱住了萧君柔,口里还在柔声哄着她。

“姨娘,呜哇哇哇……柔儿的手肘好痛啊!是不是要废了?我不要当废物,不要当废物,呜呜……”

萧君柔见到林姨娘,也立即靠进了她的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还大声哭泣。

待见到了踏进她闺房的萧君琦后,立即就怒目而视,退出林姨娘的怀抱,伸手擦了擦泪水,指着她骂道:“你个草包,你来这儿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萧君琦却没有理会她的叫嚣,斜睨了她一眼后,就随意打量起了萧君柔的闺房。

果然啊!有娘的孩子是个宝,这萧君柔虽是庶女,住的地方却是比她这个堂堂的嫡女好多了。

不只宽敞,就连一应家具摆件,都比她的要好上几倍不只,布置也很华丽,可比她的那个小破地方,不知高了几个层次。

萧君柔见到她那副对她不屑的态度,就更加恼火了,继续斥骂:“乡巴佬,草包,废物,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快滚。”

“你真确定要我滚?”萧君琦似笑非笑。

“你这……”

萧君柔刚想再斥骂萧君琦,就被林姨娘拉住了。

“好了好了,柔儿,你大姐姐也是好心好意想来看看你,你乖一点,别再任性了好吗?”林姨娘无奈劝着萧君柔,但知她此刻难受,也不想过多斥责她。

“可是姨娘,柔儿不想见到她,你叫她滚出去好不好?”萧君柔泪眼巴巴望着林姨娘。

“柔儿乖,你大姐姐是姨娘亲自请来的,你别任性,别再耍小性子了,好吗?”

林姨娘柔声安抚着萧君柔,也怕她会再次得罪了萧君琦。

为免还有意外,她立马把屋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出去。

向萧君琦赔笑,道:“大小姐,柔儿她也是痛糊涂了,刚才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的,得罪之处还望你别计较,呵呵……”

“姨娘,你干嘛要跟这草包这么客气?嗤!乡巴佬。”萧君柔继续嘲讽萧君琦,这会儿她倒是不再哭了,可能也是怕被萧君琦看笑话吧!

但她额上冒出的冷汗,还是表示出了她此刻正在强忍疼痛,眼睛也红通通的,看着尤为可怜。

萧君琦淡淡睨了她一眼,冷笑道:“也好过你这个只会找下人撒气,还爱哭的大哭包强多了,难看死了。”说完撇了撇嘴,还嫌弃的扭开头。

“你……”

“柔儿,你能不能别再闹了。”林姨娘终于是呵斥了萧君柔一句,又向萧君琦赔笑:“大小姐,你看,这……”

萧君琦懂林姨娘的意思,她勾起了一抹坏笑,踱步走向萧君柔。

看着她的那抹笑容,萧君柔立即警惕,她还记得那天萧君琦也是这样笑着鞭打她的。

“你,草包,你别过来。”萧君柔把身子往后缩,却是被林姨娘拉住了。

“姨娘?”她疑惑。

“柔儿乖,你大姐姐这是过来帮你看病的,一会儿就好了,乖啊!”林姨娘安抚她。

“可是她……”萧君柔声带哭腔,可是没等她说完,就被走近的萧君琦一把扯住了,她顿时尖叫。

“啊啊啊!放手,快放手,好疼啊!”萧君柔的眼泪,再次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啧啧啧!柔儿妹妹的手,都能与猪蹄子相譬美了呢!真可怜。”萧君琦手里握着萧君柔的左手,幸灾乐祸的感叹道,眼里噙着浓浓的笑意。

“柔儿……”

“姨娘,快救我,快把这贱人赶出去,呜呜呜……”

“大小姐,求你放了柔儿吧!你这样会弄疼她的。”林姨娘担心说道,却也不敢阻止萧君琦。

萧君琦没有理林姨娘,而是邪笑看着萧君柔,声音轻缓说道:“哪里疼了?这不是还能嘴硬叫嚣的吗?柔儿妹妹真是太不可爱,怎么能总是如此称呼身为姐姐的我呢?真是太没有礼貌了。”她说着就从挎包里翻出了一把小刀,随意的在萧君柔的眼前把玩。

“你,你要干什么?”萧君柔惊恐。

“当然是为你治病呀!怎么?你害怕了?”萧君琦笑意不减,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好让这萧君柔长长记性,免得她死性不改,往后还来招惹她。

“我不要你治,你走开,走开。”萧君柔抗拒。

“放心,很快就好了,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痛。”萧君琦邪笑拉起了萧君柔的袖子,在她的左手上又大力捏了捏,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萧君柔立时又放声大哭,还直呼痛,把那林姨娘心疼得直落泪。

章节目录 第91章 另一层身份 萧君琦可不管萧君柔的惨叫,直至在她的手上寻找到了那枚银针的位置,毫不犹豫的一刀就划了下去。

“啊啊啊!”萧君柔立即痛得惊恐大叫,就想把手收回。

“你这是不想要这只手了。”萧君琦凉凉开口。

林姨娘惊得立马按住了萧君柔。

没一会儿后,萧君琦就从萧君柔的手上取出了那枚银针。

林姨娘和萧君柔看着这枚银针都错愕不已。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暗害我?”

萧君柔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猜到了是萧君琦害的她,怒不可遏的就想给萧君琦甩一个耳光,却是被她握住了甩过来的手。

“看来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呢!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萧君琦邪笑,眸里泛着冷芒看着萧君柔,身上的气势也散发了出来。

对上了她的眸光,萧君柔立即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冷意。

“你可给我记住了,往后可别再来招惹我了,若不然,我给你的教训,可就不只这样了,懂?”萧君琦言罢就甩开了她的手。

“我……”萧君柔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懂的,懂的,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与柔儿计较,往后我会管好她的。”林姨娘在一旁急忙开口,还找了东西包住萧君柔的手,为她止血。

萧君琦站起,再淡淡睨了两人一眼,道:“懂了就好。”她言罢也不再多留,踱步走了。

“姨,姨娘,她……”萧君柔语无伦次,那萧君琦的目光真是太可怕了。

“好了,柔儿别怕,她已经走了,你往后可别再去招惹她了,这人可是个不讲理的,知了吗?”

“知,知道。”萧君柔呆呆点头。

林姨娘满意笑了,又忙叫人再去请了个大夫来。

日子过了几天就进入了腊月,气候没有多大的变化。

尚书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叶寒梅整装待发,带上两个得力的嬷嬷,还有几名护卫就出发前往岳安寺了。

对外的说法是,最近府里不太平,不得安宁,她要去寺里祈福,求个平安。

马车晃晃荡荡的行了半日的路程,终于是停在了岳安寺的山脚下。

叶寒梅被云嬷嬷扶下了马车,看了眼络绎不绝的人群,又望了望高高的台阶,淡淡开口:“走吧!”说着就领先踏上了阶梯。

在虔诚的拜过佛祖后,叶寒梅就被领到了岳安寺,为香客开设的厢房。

深夜,喧哗的岳安寺已陷入一片静谧,一抹黑影如鬼魅般,避开了寺里守夜僧人的视线,来到了一间香客居住的厢房,有节奏的轻叩了叩门。

“进来。”

里面传出了一个淡淡的女声。

林天德轻手打开了门,闪身走了进去。

叶寒梅身着一件淡紫绣有花纹的袄子,下配一条蓝色裙裾,外披一件狐毛领的披风,鬓发高挽,脸上画了个精致的妆容,三十的年纪,看着像是二十多的少妇,韵味十足。

她看着走进来的林天德,随意看了一眼,淡淡开口:“来了。”

林天德看着独自坐在禅房里的叶寒梅,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有懊悔,有恼恨,有痴恋,有思念,纷纷杂杂的思绪通通涌上脑海,不自觉喃喃:“梅儿。”

“了德大师别来无恙,最近可是安好。”

叶寒梅的声音打断了林天德的思绪。

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收回了目光,低下头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贫僧安好。”

“坐吧!”叶寒梅亲自为林天德倒了杯茶。

林天德坐下后,端起茶喝了一口,用于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等平静了心中的异样,这才淡淡询问:“不知施主前来寻找贫僧,是所为何事?”除去有关主人的分咐,和其他一些重要事情,他们都少有联系,如今她亲自前来,肯定有事求他。

“想着你我二人已是许久未见,就来看望一下你。”叶寒梅声音有所缓和,脸上也带了微笑。

林天德听她之言抬眼望去,看着她的笑颜,恍惚了下。

很快又淡然了,虽知她说的是客套话,但他还是感触良多。

是呢!自那件事后,他们是有许久未见,久到有十几年之多了呢!

当年他们二人被西昌授意来到东岳,凭着一场计谋落下了脚,却是没有想到,她竟是在这嫁了人,成了家……

叶寒梅见他陷入沉思,眼里阴郁一闪,眸子深了深。

但她很快遮住眼底异样,脸上带笑,道:“看来你很适应如今的身份。”

林天德沉默不语。

气氛陷入安静,两人相顾无言,良久,还是叶寒梅出声了,道:“天德,你是否还在怪我?”

林天德捻动佛珠的手一顿。

“唉!当年确实是我欺骗了你,违背了当初的承诺,但你也明白,就算我们真在一起了,也是没有好结果的。”顿了顿,又道:“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岁月蹉跎,容颜老去,空等你一辈子吗?

主人的大业一日未成,你我二人就只能活在阴暗里……”叶寒梅哽咽了下,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继续说道:“我不想那样活着,我想活在光明里,我要追求我想要的幸福。”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她现在的生活确实是她想要的,也很满足。

“所以你为了追求你的幸福,就狠心的背弃了我们的那段感情。”林天德平静反问。

天知道他当初得知她竟然背着他嫁作人妇,心里是有多难过,而且她宁愿与人为妾,也要离开他。这真是令他太失望了。痛苦愤怒之下,才会有了那一件事的发生,也就造成了她多年来对他避而不见。

叶寒梅顿时哑言,当年确实是她不对,但她也没有多少愧疚。她深知自己并不爱眼前这个男人,她爱的只有萧云辉。

叶寒梅僵笑,错开话题道:“天德,我们不要再说当年的事了,我这次亲自前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的。”

林天德也平复了情绪,淡问道:“什么事?”多年来他已沉稳了许多,不再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了。

对于她的来意,也有所预料。

“我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叶寒梅眼里泛着冷意。

“是谁?”

林天德厉喝,人也立即翻窗疾射出去,运用轻功去追黑暗中的一条黑影。

但那人的速度极快,没几下就不见了人影。

林天德只能无功而反,面色沉郁,眼里晦暗不明。

叶寒梅惊得站起,脸色也不好看,见林天德回来,迎上去焦急问道:“怎么了?”

“我们刚才的谈话被人听到了。”林天德沉闷回道,他也是听到了屋顶有异动才惊觉的。

叶寒梅骇然,面现惶恐,如若让人听到了他们今天的谈话,,那他们的身份岂不是?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不能在你这多待了,如若你还有什么事找我,就按以往那样吧!”林天德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如果他们的身份暴露,坏了主人的大事,那后果不堪设想,也是他太过大意了。

那条黑影甩开了林天德的追踪后,在岳安寺的山角寻到自己的马,跃上去就向京城的方向奔驰而去。

镇南王府,落曦苑的灯还是亮着的。

司徒夙静坐在卧室外间的软榻上,言风也在,两人似是在等待什么。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言木身穿一身夜行衣踱步走了进来,站在司徒夙的面前。

“主子。”

“说吧!”

“是,主子,那尚书夫人果然有问题。”言木恭敬说道。

自从夙雪的蛊解了后,司徒夙就把跟踪查探那叶寒梅一事交给了言木。今日他见那叶寒梅要出城,匆忙给司徒夙递了个消息后,就一路跟着她去到了岳安寺。

没有想到,还当真让他发现了一些这么重要的事情。

“你查到了什么?”司徒夙的语气虽淡,但嘴角已然勾起。

言木就把在岳安寺里,叶寒梅和那林天德的对话一五一十的道明了出来。

司徒夙听罢就陷入了沉思。

“啧!真没有想到那叶寒梅,竟还与岳安寺的老和尚,有着那么一段往事,也不知道那萧尚书知道了后,会作何感想。”言风摸着下巴,有点幸灾乐祸,“不过那叶寒梅说的主人是谁?”他有点疑惑。

言木翻了个白眼,这言风就是太过随意了,主子都还未发话呢!他就在这胡乱猜测了。

司徒夙蹙眉,他是为了母亲一事,才会让言木去跟踪调查那叶寒梅的,却也没有想到会扯出这么个秘密。

看来那叶寒梅,还真不如表面看来这么简单呢!以言木的描述,她的背后似乎还有个主子。

那母亲中蛊之事,会不会就是那人指使的?这背后又还隐藏着些什么?

还有叶寒梅让那了德大师所杀之人,又是谁?

这还真是疑云重重呢!

“言木,你继续调查叶寒梅一事,至于那了德,本世子亲自去会一会他。”

司徒夙面容平静,眸子深邃,晦暗不明。

章节目录 第92章 亲事一说 还有那婚事,也是该退了。

午后,落雪苑里一派祥和,夙雪躺在一张贵妃榻上晒着暖阳。

冬日的点点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照射而下,映在她那张消瘦的脸上,增添了一丝红润。

岑姨也脸带笑意,陪伴在她的身边。

司徒夙走了进来,见到夙雪,脸色缓和。

“母亲。”

见他到来,夙雪也勾起个微笑,在岑姨的搀扶下坐起,慈祥看着他,柔声道:“夙儿来了。”

“嗯!”他轻应了声。

下人搬来椅子,上了茶。

司徒夙坐下来后,轻问道:“母亲身体可好?”

“好多了,这可多亏你的那位朋友了,你有空请她来府里坐坐,也好让母亲亲自向她道声谢。”她是真的非常感激那位小少年的,原本想着自己的病没法治了,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没有想到,却是给那小少年医好了。

“是啊!世子爷,您就该把君小公子再请来府里做客,王妃可说还想着见见她,要当面感谢她的。”岑姨也笑着说道。

说到萧君琦,司徒夙的嘴角也扬了扬,沉吟下才道:“她说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等她回来,我再带她来看母亲。”这是那丫头对外的借口。

“好。”夙雪轻轻应了声,又慈爱笑看向司徒夙,道:“听你父亲说,你最近都很忙,怎么今天就有空过来了?”

司徒夙沉默了下,才开口说道:“是有一件事想找母亲商议一下。”

夙雪的笑容淡了,良久后才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为了那门婚事,才来找我的,对吗?”

司徒夙惊诧。

“傻孩子,知儿莫若母,我又怎会不知你的想法。”她的儿子虽是一个淡漠清冷的性子,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骨子里是非常骄傲的,又怎会任人摆布,听从安排,认下那一门从未经过他同意的婚事?

只怕他会妥协,也是看在她这个当母亲的份上吧!

“你可是考虑清楚了?”夙雪还是想再确定一下,听说那萧二小姐还不错,人美性子也好,名声也是极好的。

司徒夙思索了下,还是决定把一些实情告诉夙雪,免得她会被外界的一些传言给蒙骗了。

他挥退了所有下人,岑姨见他们母子有私密话要谈,也不打扰,笑着也离开了。

“夙儿,你这……”夙雪有点不解他的举动。

“母亲,其实那边也是有意解除婚约的。”

夙雪惊讶,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这门婚事,当初可是那叶寒梅先提出的。

她的儿子还是镇南王府世子爷,人又长得极出色,谁会傻得往外推。

“外界对于我的传言并不好,只怕她们是听信了,这才想把亲事给退了。”司徒夙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下。

夙雪皱了皱眉,当初她虽同意这门婚事,但也觉那萧君雅配不上夙儿,倒不是有多在意门第,只是觉得当时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庶女,有点委屈自己儿子罢了。

但念在那叶寒梅确是救了她,再有两人当时还算交好的份上,这才勉强同意了的。

现在她们竟是嫌弃起她的儿子了,还真有脸。

她虽有些生气,但面色还算平静。

司徒夙见她脸色还好,又开口说道:“太子似是对那萧君雅上了心,近些时日与她走得极近。”太子既是看上了萧君雅,他也有心成全,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与他无关了。

这下夙雪哪里还不明白,只怕是那尚书府看不上他们,反而是想攀上皇家的高枝了。

可是这门婚事当初是她亲自应允的,若是反悔,岂不是有损镇南王府的名声,失信于人。

且不说府里的名声,这对夙儿的名声也不好啊!

夙雪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儿既是不喜那萧君雅,这婚退了便是。”

门口传来司徒傲爽朗的声音,他踱步走了进来,坐到夙雪的身边,看着她缓声问道:“雪儿身子可是好些了?”

夙雪也温柔回望他,轻语:“妾身好多了,王爷不必挂怀,您这会儿怎的过来了?”

“嗯!刚好得空了就过来看看。”司徒傲与她寒暄了下,才把目光转向司徒夙,严肃问道:“那件事情可是有眉目了?”他这是不打算避讳夙雪了。

司徒夙蹙眉,待看到他肯定的点头后,才道:“是查到了些线索,那叶寒梅果然有问题。”

“怎么?”司徒傲询问。

司徒夙就把言木查探到有关叶寒梅的事情,都详细的与司徒傲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你母亲中蛊一事,八成是与那叶寒梅有关了?”司徒傲的眼里闪过冷意。

“嗯!”司徒夙也沉沉应了一声。

以往没有查实母亲重病一事是人为的,自是不会怀疑她这位所谓的救命恩人,现在事情既是明了,所有矛头又都指向了她,已经确定无疑,是她了。

还有她当初所提到的兄长,莫不会就是那了德吧?

司徒夙猜测,也把想法告诉了司徒傲。

“那了德既然与她是一伙儿的,想必也脱不了关系,还有他们所说的主子,这些事情都必须要查清楚了。”司徒傲严肃说道,这些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父亲放心,这些我亲自去查。”司徒夙认真说道。

夙雪有些疑惑,刚才不是在谈论退婚一事吗?怎么就扯出这些了?

司徒傲见她不解,就忙把她中蛊一事的原委,还有他们的猜测都一一讲了给她听。

他并不想隐瞒妻子这些事情,之所以会告诉她,也是让她往后警觉,有所防范,别再被小人蒙骗,再着了人家的暗算。

夙雪听完心下一惊,心中愤然,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沉默良久才平静了下来。

说到底她与那叶寒梅的交情并不深,她会害她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若不是当初那叶寒梅用救命一事与她攀交情,就以她的身份,又怎会结交这么一个来历不明之人。

更何况自从她长卧病榻之后,她们就少有往来了,如今有的只不过是那层姻亲的关系。

现在两方既已无意,这门婚事不要也罢,更遑论那叶寒梅还有害她之心了。

虽是如此,镇南王府的名声还是需要顾忌的,得要想个稳妥的法子才成,毕竟他们身后也是代表了皇家。

“王爷,这退亲一事,还是需要仔细斟酌一番才可,以免落人话柄。”

司徒傲明白夙雪的意思,陷入沉思,认真思考起来。

司徒夙勾了勾唇,道:“父亲,母亲,我这倒是有个建议。”

“哦?说来听听。”司徒傲询问。

夙雪也好奇。

“听闻尚书府还有一位嫡女。”

他们自是知道那位嫡女的,不过传闻她的名声可不好。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那叶寒梅之所以会接她回来,就是想让她替换萧君雅,用她嫁进我镇南王府。”司徒夙言罢就笑了,也不知道当那丫头知道这件事后,会作何感想。

“你的意思是……”司徒傲不解。

“那边既是有意,不若就把定亲之人换了,亲事不退。”司徒夙眼神柔和。

司徒傲皱眉,他不喜那萧君雅,对那萧君琦也没有多少好感。

就以她那样,又怎能配嫁给他的儿子,将来又怎能接掌镇南王府主母一职。

倒是夙雪比较了解自己的儿子,听他提议,又看他这副态度,多少猜出了点什么。

“夙儿可是认识那萧大小姐。”她的儿子从来对什么都是漠然的态度,对女子更是避之不及,难得见他对那萧大小姐另眼相待,只怕是对她有了那么点意思吧!

“认识。”司徒夙坦言。

夙雪也笑了,道:“好,这事母亲就作主,替你办了。”她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那萧大小姐既是被他看上,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雪儿。”司徒傲不赞同。

“王爷,你糊涂了,我儿是何许人,以他的性格和能力,又怎会看错了人,只怕那孩子也是被人迫害,乱传谣言罢了。”夙雪意有所指。

司徒傲沉默了,以那叶寒梅的为人,或许真做出这么些事也不一定。

“这事还是我亲自去尚书府一趟吧!”他还是不放心,想亲自去见上萧君琦一面。

夙雪与司徒夙相视而笑。

因着已入了腊月中旬,天气非常寒冷,萧君琦宅在小院,过起了足不出户的日子。

“小姐,你看看你,你这做的都是些什么呀?这好好的布料子,都被你给糟蹋了,真可惜呀!”翠柳不满吐槽,这小姐也真是的,不会做衣服还非要学着人家做,这好好的布料呀!都被她给弄坏了。

关键是做的衣服还很有特色,一个袖长一个袖短,而且还没有袖口,这样的衣服,要咋穿呀!

翠柳忍不住的又翻看了下手里拿着的,称之为衣服的东东。

“噗嗤……”

一旁传来几人的喷笑声。

萧君琦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热茶,听了李姨娘他们的笑声也不恼,斜睨了眼翠柳,道:“你再啰嗦,这件衣服本小姐就赏给你了。”

章节目录 第93章 镇南王来访 她已经很用心的去做了好嘛!哪里知道这衣服看着简单,做起却这么难啊!

而且她也不想做的,是李姨娘非要教她,非让她学,她在盛情难却下才学的。谁知一向聪明的她,竟是栽在这女红上了。

这种细致的活儿,果然不适合她。

翠柳的手顿了顿,僵笑了下,缓缓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呵呵,刚才是奴婢胡说八道的,小姐做的真好,真有个性,请继续努力,继续努力。”

“小姐以往从未学过女红,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李姨娘夸赞萧君琦,话里难免有安慰她的意思。

“大姐姐真利害。”萧君晟也开口赞了一句。

“小晟儿真乖,来,姐姐赏你一块糕点。”萧君琦说着就拿了块桂花糕递给萧君晟。

萧君晟笑眯了眼,道谢道:“谢谢大姐姐。”

“大小姐做得确实不错了,想当初老奴刚学那会儿,都没有她做得这么好呢!”吴嬷嬷也称赞了萧君琦。

翠柳无语,咱能不能不要睁眼说瞎话啊!

就连萧君琦也默了默,但她脸皮一向厚,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还自夸道:“那当然了,以本小姐的聪明才智,又怎能被这小小的女红难到。

不过为了过年之前大家都能穿上新衣,我就不防碍你们的进程了,这些等以后我再学也是可以的。”她这是在找个借口逃脱,天知道她真的不适合做这种活呀!还不如让她提把大刀去砍人呢!

翠柳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要再糟蹋这些东西就好,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布料,可是很贵的,浪费了,她可不心疼死,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李姨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慈爱看着萧君琦,笑说道:“可不能等,小姐,你出了年可就十四了,再有一年就要及笄了,等霍大将军回来,再帮你订一门好亲事,那嫁妆呀!可就要开始准备了,这嫁衣啊!可是要由你亲自准备的,这不好好学学,到时可怎么办呀!”

也是大小姐这些年在乡下给耽搁了,其他学得倒是快,就只这女红学不上手。

萧君琦无语,就算是她及笄了,也只不过才十五岁好吗?这么早就要订亲嫁人了,不会觉得太早了吗?

“呃!姨娘,我去看一下翠竹回来没有。”萧君琦岔开话题。

那胖丫头也真是的,不就是叫她去前院拿点东西吗?怎么这么久都还未回来。

她刚站起,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个憨气的大嗓门。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翠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急匆匆跑了进来,因着她的体形有点壮硕,震得地板都有些抖动了。

见到她这副模样,大家都有点莫名,以为真是出了什么大事情。

“你怎么了?如此毛毛躁躁的。”翠柳斥责翠竹,颇有一种主事的派头。

萧君琦也疑惑看着她,询问:“出什么事了?”

翠竹听得翠柳说她,立即规规矩矩站好,道:“小姐,奴婢听说镇南王府来人了,还气势汹汹的样子,听说还是镇南王亲自登门的呢!”

萧君琦听罢淡定坐下,这又不关她们这边的事,来就来呗!

不过她有点好奇,那镇南王来尚书府这是要做什么?

翠柳也很淡定,那又不关她们的事。还有这翠竹总爱咋咋呼呼的,傻里傻气,吃得又多,也不知小姐干嘛要买下她。

唉!她家小姐啊!就是心好。罢了,往后她多看着点就是了。

“小姐,要不然我去看看吧!”李姨娘提议。

那王府怎么来人了?这二小姐又未及笄,想来也不是来提亲的。莫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府里不是还有个主事的吗?姨娘你就别操心了。”萧君琦随意说道。

“说得也是。”李姨娘笑了下,也觉得大小姐说的在理,又拿起针线,做起了衣服。

前院大厅里,萧云辉正在小心赔着笑,讨好着坐在上首的镇南王。

叶寒梅也坐在右下边的位置,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也有些疑惑他的到来。

“王爷,不知您大驾光临,是为何事?如若有事分咐下官,下官定义不容辞。”萧云辉觍着一张笑脸,恭敬的询问司徒傲的来意。

这镇南王自来到后就肃着一张脸,静坐不语,也不知他来尚书府所为何事?

司徒傲沉默,端起茶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右手就有节奏的轻敲茶桌,发出了笃笃笃的声音。

萧云辉尴尬,笑容僵了僵。

“老爷,看您这问的,咱们府上与镇南王府也是有些交情的,难道就不兴王爷来府里坐坐了,咯咯咯……”叶寒梅赶紧为萧云辉解围。

“说得是说得是,也是下官糊涂了。”萧云辉立即应和。

司徒傲这才睨向了两人,特别是看到叶寒梅时,眼里就泛起了一丝杀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今天无意经过尚书府,就进来坐坐。”他淡淡开口。

二人忍不住看向外面的一伙铁甲军,这真是无意经过吗?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呢!

大厅陷入安静。

司徒傲又端起茶轻抿了一口,才状似随意说道:“萧尚书真是好福气呐!养的女儿也是好样的。”

叶寒梅心下一惊,暗道莫不是这镇南王,今天是为雅儿来的?

“王爷过誉了,小女当不得您的夸赞。”萧云辉也以为司徒傲说的是萧君雅,忙谦虚回应,脸上却笑意满满。

“是啊!我家雅儿还小,不足之处还要多加学习。我呀!就只得这么个女儿,还想着多留她几年呢!哦呵呵呵!”叶寒梅僵笑咐和。

她的意思很明显,司徒傲又哪里听不出来。

呵!还真当他的儿子非她女儿不可了。

他故作疑惑,道:“据本王所知,府上的大小姐应该是叫萧君琦才对,你们所说的雅儿是谁?”

两人笑容一僵,合着人家一直想说的都是萧君琦,而不是他们的宝贝女儿萧君雅。

“啊哈哈!原来王爷说的是琦儿呀!呵呵……”叶寒梅打破尴尬,缓和气氛。

心里倒是松下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为了她的雅儿而来就好,她就怕这镇南王是来提那件亲事的!

萧云辉的脸色也不好看,扯起个僵硬的微笑,询问道:“王爷今日前来,莫不是为了那孽……呃!下官的大女儿?”难道是那孽女又在外惹事生非,惊动了这镇南王?

想到萧君琦,萧云辉的眼里就闪过了厌恶。

司徒傲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暗道那萧大小姐在这府里,只怕也不好过。

“嗯!半月前听闻了她在东城街道上,制伏了几名歹徒,突然就升起了一点兴趣,想见上她一见。

今天刚好路过,就进来了。”司徒傲随意解释了下自己的来意。

“那下官这就让人去叫她过来。”萧云辉虽不解镇南王的用意,但他既是发话了,也不敢耽搁怠慢,忙叫人去请萧君琦了。

西北小院里还是和乐融融,几人聊着天,说着笑,非常热闹。

萧君琦也不学着做衣服了,偷懒的在一边嗑着瓜子,喝着茶。

正在这时,就见到了叶寒梅的得力助手,李嬷嬷走了进来,

“哟!这是都在呢!”她进来也不向萧君琦行礼,四处瞧了瞧这小堂屋,不屑的撇了撇嘴。

“有事?”萧君琦淡淡问道。

“呵……瞧我,尽顾着欣赏大小姐的闺阁,差点忘正事了,老爷有事请你去前院。”李嬷嬷勾起了个虚假的笑容,道明了来意。

萧君琦疑惑,那萧云辉找她做什么?

“大小姐请吧!可别让贵客久等。”

萧君琦更加不解了,这老货说的贵客,该不会就是那镇南王吧?

屋里之人都有点担心看向萧君琦,她只回以个安抚的笑容后,就踱步走了出去。

她也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萧君琦走得并不快,一副闲庭漫步的样子,欣赏着一路的景色。

“嗤!大小姐,老奴劝你还是走快些的好,那等待的可是镇南王,得罪了他,你可没有好果子吃。”李嬷嬷在她身后冷嘲。

“你要是急的话,可以先走,不用管我。”萧君琦漫不经心说道,还是悠哉悠哉的走着,又在一旁折下一根树枝,随意的把玩。

李嬷嬷气得咬牙,却又不敢把她怎样,只能在她身后用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她。

萧君琦嘴角扬起,淡淡说道:“别用你的那双死鱼眼看本小姐完美的背影,若不然……”萧君琦悠的转身,邪笑道:“若不然,本小姐就给你挖掉。”

李嬷嬷没料到她会转身,心下一惊,赶紧低下了头,急声道:“老奴不敢,大小姐误会老奴了。”

“呵!本小姐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你最好别跟我耍心眼。”萧君琦言罢,扭头就向着前院大厅方向行去,不再理会这老货。

司徒傲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原本对那没见过面的萧大小姐,就没有多少好感,现在对她的印象就更差了。

这让他这个长辈等她那个小辈,岂不是无礼?

他突然就有点怀疑起了自己儿子的眼光来。

萧君琦刚一踏进大厅门口,就迎上了一双严厉的虎目,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又来这招,这和她第一次与这镇南王见面时,是何等相像啊!

章节目录 第94章 满意 她淡定的再次与司徒傲对视,眼里没有害怕,没有惶恐,也没有伏低做小,更没有讨好的神色,也不唯唯诺诺。

司徒傲看着走进来的萧君琦,眼前一亮,暗道好漂亮的小姑娘,可很快就有点疑惑了,他怎么就觉得这小姑娘有点熟悉呢!特别是那双清彻的眼眸。

还有,她居然敢与他对视,这让司徒傲不由惊讶!对着眼前这个长相出色的姑娘多了一点赞赏。

很少人会不怕他的,更何况是个小姑娘了。

“你就是萧君琦?”他询问开口,脸上冷肃。

“是的。”萧君琦颔首。

“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不好意思,走累了。”萧君琦收回目光,淡淡说道。

“你就不怕本王治你不敬之罪?”司徒傲散发了身上的气势。

吓得萧云辉腿都软了,忍不住呵斥了萧君琦,“琦儿,还不赶快向王爷跪地认错。”这孽女要死也不要拉上他,连累他。

“是呀!琦儿,你平常任性也就罢了,在王爷面前可别胡来,冲撞了王爷,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呀!”叶寒梅也柔声劝说。

萧君琦淡淡斜睨了两人一眼,再把目光看向司徒傲,反问道:“王爷可是是非不分之人?”

司徒傲顿了顿,道:“当然不是。”

“这不就得了,王爷是一个公正严明,体恤百姓的王爷,又怎会随意治民女的罪,又不是闲得蛋疼。”萧君琦撇了撇嘴。

司徒傲一噎,这话虽然是称赞他的吧!可怎么听着就那么怪呢!

他默了默,道:“你倒是有胆识。”他这话也不知是嘲讽,还是赞扬。

“谢王爷夸赞。”萧君琦的脸皮依旧那么厚。

司徒傲彻底无语,不过原先对于她的不喜也荡然无存,反而是升起了一丝好感。

这性格不错,好过那些扭扭捏捏,矫揉造作,唯唯诺诺的大家闺秀。

“听说你半月前制伏了几名流氓?”司徒傲来了一点兴趣,他也是叫人调查了这个名声极差的萧大小姐,才了解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除去她不在京城的那几年,自回来后都很少露面,所以查到的也不是很多。

关于她暴打狂徒一事,倒是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绘声绘色。

萧君琦似笑非笑睨了叶寒梅一眼,但见她神色如常,脸上带笑,似乎这事当真与她无关一样。

她随意找张椅子坐下。

萧云辉刚想呵斥,却被司徒傲挥手阻止了。

萧君琦坐下,翘起个二郎腿,淡淡答道:“没错,那癞蛤蟆居然敢觊觎我绝世无双,倾城倾国的美色,这叫我怎么能忍?所以我就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她说得漫不经心,就像这事是多么微不足道。

“……你就不在意别人对你的舆论?”司徒傲有点好奇。

萧君琦不雅翻了个白眼,不在意说道:“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就说呗,又不能少了我一块肉,我明白自己是怎样的就行了,管别人如何看待。”

这下子司徒傲倒是有点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会对萧君琦另眼相看了,这姑娘性子洒脱,随性,不做作。

只是不知,她是否真如传闻中一样,是个草包了。

“本王倒是有点好奇,你的这些功夫招式,是从哪儿学的?”他真的是纯粹好奇。

“只是跟个山野猎户学了几招罢了。”这镇南王来尚书府,该不会只是找她聊天来的吧?她有点莫名。

“不知王爷唤我前来,是有何事?”她问了出来。

司徒傲顿了下,才开口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见一下你,我与你的舅舅还有些交情,往后你若是有事帮忙,可以来镇南王府找本王。”

他对今天的见面还算满意。

“呃!那我就先谢过王爷了。”萧君琦疑惑,真的只是这样吗?

萧云辉没有想到他一向不喜的女儿,竟会得到镇南王的赏识,心中诧异的同时,也有了那么一点欣喜。

这可是镇南王啊!曾经是威名赫赫的一军统帅,现如今虽是卸下了兵权,可余威还在,在朝堂的势力也是不可小觊的。

这样的大人物,又岂是谁都能入他眼的。

若是借着这孽女的光,攀上镇南王这棵大树,那他往后的仕途,可不就一帆风顺,步步高升了吗?

想着,他看着萧君琦就多了一点慈爱神色,笑说道:“琦儿啊!能得王爷的赏识是你的造化,往后你可切莫再任性,对王爷无礼了,知道吗?

唉!你这孩子呀!就是不服管教,脾气不好,这样的性子,迟早都是要吃亏的。”说完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她。

萧君琦懒得理他,也不想与他说话。

看向司徒傲,说道:“王爷,既已无事,民女是否可以告退了?”声音虽淡,但言语恭敬。

司徒傲的严肃脸有了点缓色,颔首,道:“当然可以。”

“那民女就走了,毕竟所住之处有些远,我怕到天黑也回不去。”她说完再似笑非笑睨了眼叶寒梅,就踱步走出了这里。

这下子司徒傲终于知道她为何会来这么迟了,感情是这女人把她赶到了偏僻处住着了。

见萧君琦没有理他,萧云辉的脸色无比难看,但见镇南王在,又不好发火。

叶寒梅保持她一贯的作态,笑意盈盈,慈爱看了眼萧君琦的背影,似是无奈说道:“这孩子,就是爱耍小性子。”

看向了司徒傲,笑说道:“王爷,民妇再给你添上热茶。”言罢就想唤人。

“不用了。”司徒傲淡淡开口,沉吟良久,道:“这萧大小姐可是有十四了?”

“是呀!出了年就有十四岁了。”叶寒梅有点疑惑他的问话。

“那本王择个日子带犬子上门提亲。”

他的这话一落,就如炸雷般,炸得两人有点懵。

“王爷?”叶寒梅有点慌,她刚才不是暗示了,她还不想把雅儿嫁得那么早的吗?难道这镇南王没有领会?

萧云辉却是大喜,忙道:“这好,这好。”他原以为这件婚事要告吹了,却没有想到镇南王会亲自上门来说。

虽说那夙世子不成器,但雅儿能嫁给他,也算嫁进高门了,以镇南王府的底蕴,他的雅儿只有享福的份。

以两家的关系,这镇南王还不提拔一下他吗?

萧云辉打着小算盘。

司徒傲可不管两人怎么想,继续说道:“这萧大小姐虽然这几年被你们送离京城,无人教管,性子野了点,但也无妨,与我儿还算匹配,你们也不要多苛责她,怎么说往后也是我镇南王府的人,任性点,我王府也是纵得起。”他这是直接把萧君琦归为自己人,给她当靠山了。

“王爷,定亲之人不是雅儿吗?怎么就成那孽……呃!那琦儿了。”萧云辉惊呼。

叶寒梅算是明白了,这镇南王所说提亲之人是那贱丫头,而不是雅儿,心下一松,也是欣喜,她还巴不得这亲事与雅儿无关呢!现在这镇南王既然会错了当年之意,她当然将错就错,乐见其成了。

见得萧云辉如此,她赶紧说道:“是琦儿,不是雅儿,老爷记错了。”

“可是……”萧云辉有些焦急。

“老爷,当初妾身与镇南王妃商议之时,虽说是结为姻亲,却是没说是府上的哪位小姐,现在既然琦儿得到镇南王的青睐,也是一件大喜事儿,不若就成了这好,岂不美哉。”叶寒梅赶紧打断萧云辉,还向他暗地里使了一个眼色。

她的雅儿,又岂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世子配得上的。

萧云辉虽有疑虑,但见叶寒梅如此,就沉默了。

司徒傲站起,淡淡说道:“这事既已说明,本王就不多待了。”说罢不再多看两人,就踱步走出了大厅,领着他带来的铁甲军走了。

“梅儿,你怎么……”萧云辉不解叶寒梅的用意,刚想询问,就被叶寒梅打断了。

“老爷,您忘了那夙世子是怎样的人了?”叶寒梅上前扶住他,继续说道:“我们的雅儿又是何等的出色,您就忍心让她嫁那样的人吗?”

萧云辉脸色缓和,他当然不愿。

“我们雅儿呀!就该是享福的命,就是进宫去当娘娘,也是未曾不可的,您看啊!她近些日子不就与太子爷走得很近?”

“可是,那太子?”

“您的意思妾身哪里不懂,其实妾身属意的是三王爷,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这往后啊,不定他就是那至高之人了。

到时我们的雅儿,可不就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后了吗?

这么一来,可不比嫁给那夙世子强?”

她的声音轻缓,让萧云辉听得信服,特别是想到她说的这些,心里更是火热无比,脸上也现出了憧憬,贪婪之色。

待似想到了什么,皱眉疑惑问道:“可你就不怕那镇南王府看上的是雅儿吗?”若真是这样,可不就得罪了那镇南王府?

“这也是妾身为何要接琦儿回来的原因,若是真到那会儿,咱们可以用她代替了雅儿,嫁进那王府去,到时事已如此,谅他们碍于面子,也只能认了。”

叶寒梅解释,然后故作委屈,道:“老爷,您怪不怪妾身自做主张,其实妾身这样做,也是为了您,为了琦儿呀!您也知道,以琦儿那样,如若要帮她找一门好亲事,是有多难,我这样做,也算是对她用心良苦了。

唉!她又与您不亲,就算是她当了那世子妃,又怎会帮衬于您。

雅儿就不同了,她一向对您孝顺,如若她往后有了出息,可不使劲的帮您呢!

到时老爷的仕途,可不就顺遂高升了嘛!

其实这件事情,妾身早就想告诉您的,就怕您会怪罪,故才隐瞒了。”说完就低下了头,扮起了可怜。

听她这么说,萧云辉也有点动容。

章节目录 第95章 赐婚 抱住了她,温声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你对那孽女这么好,她却是这样对你,真是太不应该了。”说完就有点愤然。

“老爷,只要您不怪妾身擅自做主就好,那夙世子名声虽然不好,但以琦儿的情况,能嫁给他也是她的福气了。

妾身就怕她知道了真相后,会恼了妾身,唉!”她的言语真切,就像是真的为萧君琦着想一般。

这让萧云辉更加心疼她了,不悦呵道:“她敢,你这是为了她好,送她去享福,若是她真的恼恨你,我就打断她的腿。”

显然他是忘了,他被萧君琦吓得卧病在榻躺了几天。

“老爷,您也不要怪责琦儿,她不认我这个母亲,妾身是理解的,毕竟我也不是她的亲娘,这也无可厚非,妾身只愿她哪怕是记得妾身的一点好,妾身就知足了。”她口里虽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是冷笑连连:享福?哼!那可未必,只怕她没有那种命,只要林天德帮她杀了那贱丫头,她就能免除了一个祸患了。

想着,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

萧云辉不免又再安慰了她一番,又责怪了萧君琦一通。

司徒傲出了尚书府,脸就沉了下来,那叶寒梅当真大胆,还真以为他不明当年定亲之事了,他只不过将错就错,顺了她的意,也顺了他们这边的心罢了。

而且以今日看来,那萧君琦确实不错,顺他的眼。

他沉吟了下,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皇宫。

第二天一早,萧君琦正在辰炼,就见到了一向沉稳的翠柳急匆匆跑了进来,脸还带了焦急惶恐之色。

“小姐,小姐,出事了,出事了。”她边跑边叫唤着。

“怎么?”萧君琦淡定收起最后一个动作,侧目问道。

翠柳站定,吞咽了下口水,缓了缓气,才急声道:“小姐,宫里来人了,还是找你的。”

“找我?”萧君琦挑了挑眉。

“是的,奴婢听到消息就跑回来告诉你了。”

“可知是发生了何事?”

“不知,只道是宫里来了人,是来给你传旨的。”翠柳也困惑。

还没有等两人讨论多久,就见到了李嬷嬷扭着大肥臀走了进来。

“大小姐呀!老奴这给你道喜来了,哦呵呵呵。”她一进来就扯起大嗓门,还用她的倒三角眼睨着萧君琦,心里暗道,也不知道是宫里哪位贵人找这贱丫头。

萧君琦不语,淡漠看着她。

李嬷嬷挂上个虚假的笑容,继续说道:“宫里来人了,夫人命老奴来请你过去呢!走吧!”说完就不屑看了眼她,自己扭身先走了。

“小姐。”翠柳有点担心。

“没事,我去前院看看。”言罢就走出了小院。

翠竹刚从厨房出来,见到萧君琦走了,憨声问道:“小姐不吃饭了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肥死你算了。”翠柳没好气说完,就小跑的去追萧君琦了。

翠竹莫名,也不多想,又回厨房忙她的去了。

严公公手里拿着一卷明黄圣旨,坐在上首位置,慢悠悠的喝着茶。

萧云辉在一旁献殷勤,讨好他,要知道这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这让他怎能不巴结他。

除了萧君雅进了宫,尚书府的大大小小都来齐了。

萧君琦一走进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面,她挑了挑眉,就直接看向了严公公。

真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他。

严公公也在打量她,眼里闪过惊艳,暗道好一个美貌的女子,只怕与那萧二小姐也是不分伯仲了。

“找我何事?”萧君琦直接奔入主题。

“大胆,你怎的这么无礼,还不快向严公公问安。”萧云辉呵斥。

萧君琦无动于衷,也不看他。

“你……”萧云辉气结。

“无妨。”严公公挥了挥手,看着萧君琦,问道:“这就是贵府的大小姐吗?果真长得出色。”也难怪会得镇南王的青睐,为夙世子求旨赐婚了。

不过这萧大小姐不是传闻性格不好,又是个草包吗?怎的就被镇南王当作儿媳人选了?

“呵呵,是的,她刚回京,很多规矩都不懂,让严公公您见笑了。”萧云辉尴尬答道。

“既然人都来了,杂家也不多耽误了,接旨吧!”严公公尖声说道。

所有人一听,纷纷跪地,除了萧君琦。

萧云辉脸色铁青,碍于严公公在场,又不好发火。

叶寒梅冷笑,这贱丫头就是死性不改。

“琦儿啊!这可是圣旨,代表着皇上,你这样不尊重,可是大不敬,到时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是好啊!”她故作好心劝说。

严公公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板着一张脸看萧君琦。

除了李姨娘脸现担心之外,在场之人神色均不相同,有漠视,有幸灾乐祸,还有看笑话。

萧君琦神色自若,不理众人的反应,看着严公公,轻淡问道:“这圣旨是给我的?”

“是。”严公公沉声应道。

“那给我吧!”她伸手。

严公公错愕。

“不给?”

“呃!萧大小姐,杂家还未宣读圣旨呢!”

“那就少废话,宣吧!”她说完就找了张椅子坐下。

严公公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但又不能把她怎么样,这好歹也是镇南王看中的未来准儿媳,他也不好得罪了。

萧云辉只能赔着笑,他也拿萧君琦没辙。

严公公缓了缓气,终是展开了圣旨,尖着嗓子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当朝户部尚书之女萧君琦品行端正,温良敦厚,娴熟大方,样貌出众,朕躬闻心之甚悦。今有镇南王之子司徒夙,适合婚配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萧君琦待宇闺中,与世子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萧君琦小姐许配给夙世子为世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协办,再择良辰吉日完婚,钦此。”

圣旨一读完,大厅顿时陷入安静,众人都一脸懵逼,知情之人更是惊诧无比,那与夙世子定亲之人不该是二小姐吗?怎么这赐婚的就成大小姐了?

不知情的愤然不已,一个废物草包,怎么就能得到赐婚,还是去当世子妃。

这叫人怎么不羡慕,嫉妒,恨啊!

萧云辉与叶寒梅虽有诧异,但也在意料之中,并没有纠结多久。

其实更懵逼的是萧君琦好吗?那严公公念的圣旨虽长,但她也抓住了重点。

特么的她被赐婚了,而且还是原着中最受书友们喜欢的男配,与女主有婚约的神秘世子爷,那个俊美无双的夙世子。

泥煤,这剧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不应该啊!原着没有这一段啊!这是要闹那样?

乱了,全特么乱了。

萧君琦陷入呆滞状态。

“萧大小姐,恭喜了,来接旨吧!”严公公假笑的把圣旨递给了萧君琦。

萧君琦愣愣接过,到现在还是未能反应过来,呆呆问道:“这是不是弄错了?”莫不是名字念错了?

“萧大小姐,这可不是开玩笑。”严公公不悦,板着脸道:“圣旨既已传到,杂家就不多待了。”言罢再睨了萧君琦一眼后,就挥着拂尘,迈着小碎步走了,有两名小太监跟在了他身后。

叶寒梅扯了扯萧云辉,给他递了个荷包。

萧云辉领会,接过就追上了严公公。

萧君琦手里拿着圣旨,呆呆的走出了大厅,翠柳立即迎上,询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萧君琦只是点了点头,就沉默的往西北小院走。

这则消息如长了翅膀般,没多久就传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萧君琦又再次成了热门话题,有说她抢了妹妹亲事的,有说她与夙世子匹配的,更有人羡慕嫉妒的……

零零种种,谣言不断。

萧君琦静坐在屋里已经两个时辰了,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

翠柳与李姨娘都陪着她,脸现担忧之色,但知她的性子,也没敢去打扰她。

“李姨夫人,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放心,小姐是个豁达的人,只要想通就好了。”李姨娘缓声说道。

“可是小姐总是这样也不行啊!”

李姨娘心里也是担心焦急,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正在这时,翠竹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她把饭菜直接放在了萧君琦的面前,瓮声瓮气开口:“小姐,吃饭了,阿娘说过,这个世界上,亏待了谁,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只要填饱了肚子,其他什么事都不是大事儿。”她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令得小姐变成这样了,但她觉得,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了进食。

只要有吃的,她就觉得很开心了。

闻到饭香味,萧君琦终于回神,也觉得胖丫头说得对。

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己,有什么事,都要先吃饱了再去解决。

或许她可以去找司徒夙谈谈,说不定这事还有转回的余地。

“对,吃饭,真是饿死本小姐了。”她言罢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李姨娘和翠柳都松了一口气,翠柳偷偷给翠竹比了个大拇指,想不到这只会吃的翠竹,还是有点用处的。

翠竹憨憨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是夜,等两个小丫鬟睡下后,萧君琦换上了一身现代的装束,披上件黑色羽绒长外套,再穿上一对筒靴,把帽子往上一拉,就翻墙跃出了尚书府。

章节目录 第96章 美男出浴 现在已经是现代晚上十点钟左右,街道上的摊子都已经收了,除了一些店铺的门还是开着的。

门口灯笼高挂,映着道上有了一点光亮。

萧君琦一路疾行,在无人处还用上了滑板,半个时辰就到了镇南王府。

她从隐蔽处翻墙进去,因为来过,对这里的地形还算熟悉,再加上她的本事,所以也没有被人发现。

落曦苑的灯还是亮着的,司徒夙坐在房里桌边看书。

言木走了进来,道:“主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司徒夙轻应了一声,放下书本,淡淡说道:“先下去吧!”

言木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刚出来就被言风拉住了,道:“嗨!兄弟,咱们去喝一杯,珍馐阁新到的美酒。”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你又乱拿酒楼里的酒?”言木睨了一眼言风手里的酒壶,轻淡问道。

“呃!哪里是拿的,我是给了银子的,少废话,喝不喝?”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兄弟的份上,他才不会叫上他呢!要知道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美酒,若不是掌柜看在他是主子亲卫的份上,给他留下那么一壶,他还抢不到呢!

“不喝,我还要帮主子守门呢!”

“嘿!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这里可是堂堂镇南王府,守备森严,难道你还怕有采花贼,进来非礼咱们世子爷不成?再说了,若当真有采花贼,以咱世子爷的武功,难道还怕制伏不了?”言风笑着说道。

“你这么能,怎的不去主子面前说。”言木凉凉开口,这言风总是这么不着调,说这话也不怕被主子听到。

“呃!不说,我不说总成了吧!走走走,喝酒去,只是走开那么一会儿,没事儿的。”言风说罢就拉着言木走了。

言木见推脱不了,也只得由他拖着了。

萧君琦躲过了王府府卫的巡逻,一路摸索,终于是来到了落曦苑。

这里似乎是比别的地方还要寂静好多,人影也没一个。

她仔细观察了一番,这里确实没人。

轻手轻脚的走到主卧室的门外,轻轻推了推门,让她疑惑的是,这门竟然没锁。

闪身走了进去,外间也没有人,隐约听到里边有声响,她缓步走了进去。

外间的响动,司徒夙自是听到了的,但他以为是言风言木,故也没放在心上。

“帮本世子把屏风后的毛巾拿过来。”他淡淡分咐。

萧君琦陡然间听到有人说话,也是被吓了一跳,寻着声音望去,就见到了屏风后有隐隐绰绰的身影,还有水声。

呃,那人该不会是在洗澡吧!那她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帮本世子拿条毛巾。”司徒夙以为外面之人没有听到,又重申了一遍。

萧君琦顿了顿,犹豫了下,还是拿了毛巾走向了屏风后面。

怎么说也是来找人家谈判的,帮个忙,或许等下也好说话一点。

她绕过屏风,就见到了浴桶中那个完美的裸背。

看到这么香艳的场面,她也不觉脸红,反而是多看了几眼。

啧,美男就是美男,连个裸背也这么完美好看。

她直接走了过去,从他身后把毛巾递了过去。

司徒夙坐在浴桶里,等着言木他们给他拿毛巾,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蹙了蹙眉,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入眼的就是他要的毛巾,还有……还有一只嫩白小手。

他神经绷紧,整个人立即有所警惕,缓缓接过毛巾,淡淡问道:“你是谁?”

萧君琦收回手,勾了勾唇,缓声道:“尚书府,萧君琦。”

听到她的声音,司徒夙的身子僵了僵,如果萧君琦站的是他前面,就会发现他此刻的脸有多红。

“来找我?”沉默良久,他才出了声,心中的警惕放下,人也放松下来。

“嗯!来找你谈点事情。”萧君琦直接挑明来意。

司徒夙嘴角微弯,已是猜出了她的来意。

沉吟下,才道:“你先出去。”

被她这样看着,司徒夙有点不自在。

“嘁!一个大男人,还害什么羞,又不是没见过。”萧君琦撇撇嘴,不就是一个裸背嘛!前世电视上海报上见得多了,就是在现实中,她老爸手底下的那帮兄弟,有些还不总是光着个膀子,在帮里走来走去。

司徒夙脸黑了,他虽然是有点不好意思,可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又不是没见过,难道她经常见到吗?

这小丫头难道就不知道避讳一下,怎么说,毕竟男女有别,不是吗?

他又哪里猜到,萧君琦前世是活在一个开放,信息发达的世界。而且还是那种龙蛇混杂,均以男人居多的环境。

或许这也造成了,她现在的这种性格的原因吧!

司徒夙突然好想逗逗萧君琦,他真想见到她那种惊慌失措,满脸发红的样子。

所以他转身了,眼眸也看向萧君琦,嘴角微弯。

可是他预想中的,萧君琦脸红害羞,或者气愤跑开都没有发生,而是……

萧君琦没有料到司徒夙会转过身来,愣了愣,然后就豪不避讳的打量起他来。

先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的锁骨,再有就是那张完美无缺,人神共愤的妖孽俊美脸庞。

“卧槽,怎么是你。”这不就是当初她在青洲城时,救了的那个男人吗?怎么在这?

这人该不会就是夙世子吧!

想当时他来给她还债时,她还打黑了人家一只眼睛的说。

那这么说来,他那天请她吃饭也就说得通了。

司徒夙默了下,才悠悠答道:“是我。”他本就没有打算隐瞒她。

“你就是司徒夙?”萧君琦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嗯!”司徒夙颔首。

此时的他也看清楚了她的模样,特别是看到她的一身装束后,眼里就闪过了惊奇。

这是什么古怪的装束?

“既是熟人,这事就好办多了,咱们好好谈谈赐婚一事。”她并没有过多纠结他的身份。

司徒夙轻勾唇角,应道:“好,你出去外面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萧君琦并没有立马出去,反而又上下打量了下司徒夙几眼,调笑道:“没有想到传闻中丑陋无比的夙世子,竟然是个一等一的大美男,这等美男出浴图,本小姐又怎容错过,你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司徒夙的脸又红了,这丫头怎的这么不着调,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呀!没有想到夙世子还是一个纯情美男呢!竟然还会脸红害羞。”说着还吹了一声口哨,勾唇邪笑道:“啧啧啧!真有趣。”

司徒夙脸红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过来,一双幽深墨瞳也平静睨向萧君琦。

对上他的目光,萧君琦顿了顿,道:“”好了,好了,本小姐不防碍你了总可以了吧!那我在外面等你哟!”言罢再勾起一抹笑容,转身就想往外走。

司徒夙的眸子深了深,这丫头,调戏完他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想着一只长臂就伸了过去。

萧君琦刚转身欲走,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扯住了。

心下一惊,顿时惊呼。

“啊!”

还没反应,整个人就跌进了浴桶,鼻腔里顿时就灌进了几口温水。

司徒夙借着这个机会,人已从浴桶轻巧跃出,披上了一件衣服。

言风言木刚喝完小酒回来,就刚好听到了萧君琦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莫不是真有采花贼跑了进来?

不在多想,破门而入。

“主子,发生了何事?”

“主子,您没事吧?”

两人同时出声,人也跑到了屏风后。

待看到了眼前一切也是错愕不已,只见他们的世子爷正好好的站在浴桶旁边。

有事的是浴桶里的那位。

萧君琦挣扎了下,才从浴桶里冒出了头,刚起来就咳个不停。

“咳,咳咳咳,呕……”

等缓过了气,她就用一双眼睛,直直瞪向了害得她如此的罪魁祸首。

“你丫的居然敢让本小姐喝你的洗澡水?呕…呸呸…咳咳咳……”

这下子言风言木也看清了萧君琦的模样,错愕变成了呆滞,这萧大小姐怎会跑到他家主子的浴桶去的?

言风眼里还噙着一点八卦,莫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采花贼,就是这萧大小姐吧?

等再干呕了几下后,萧君琦就从浴桶里站起,爬了出来,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

顿时,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就露了出来。

司徒夙墨眸深邃,一双厉目射向言木二人,沉声道:“出去。”

两人立即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冷意和不悦,立即转过身去,走出了房间。

萧君琦一边用力扭着羽绒服,一边愤闷看着司徒夙,气愤道:“你怎能把我拖下水去?还喝了你的洗澡水,很脏的,你知道吗?呕……”

司徒夙沉默不语,直直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小脸,还有她那瞪视他的清彻大眼,冷得打颤的小嘴,还有,还有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眸子越发深邃。

良久,才从一旁的衣架上扯下一件厚披风,走上去盖在了她的身上,道:“这就是你调戏我的代价。”说着就踱步走出了外面。

章节目录 第97章 暂时妥协 这么说来,那还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啰?

萧君琦气愤,也跟着走了出来。

司徒夙出来后,再找了件宽大披风披上,走至桌边坐下,给自己和萧君琦各自倒了杯热茶。

萧君琦拖着一件长及脚踝的披风坐下,还是有些气不过,愤然道:“不就是与你开了几句玩笑嘛!用得着这样报复本小姐,真小气。”说着又干呕了几下。

“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这种玩笑切莫再乱开了。”司徒夙沉声说道。

这丫头性子太过随性,大大咧咧,对男女一事反应迟钝,又没在意男女大防。

这可怎么行?若是她对别的男子也这么毫不避讳……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嘁!这有什么。”萧君琦不在意说道,拿起茶就咕噜咕噜漱起口来,等她彻底用完桌上的茶水后,这才满意了,看着司徒夙,道:“我们言归正题吧!对于赐婚一事,你怎么看?”这人应该也不赞同这事才对。

司徒夙勾了勾唇,他也没有想到他父亲居然这么给力,直接去求了赐婚圣旨。

“挺好的。”他淡淡说道。

“你说什么?”萧君琦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

“我并不反对这件事情。”事实上他非常乐意。

萧君琦懵了,这反应不对呀!他不是应该坚持反对吗?

“可是与你定亲的是君雅妹妹才对,又不是我,你说,这圣旨是不是弄错了?”萧君琦提出疑惑。

司徒夙看着她,反问道:“你以为,皇上会随意拿圣旨开玩笑?”

萧君琦沉默了,对呀!那可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又岂会胡乱传圣旨?又不是闲得蛋疼。

这也是她为何会纠结这么久的原因,这是古代,皇权至上,稍有不慎,人头落地不算,还要累及家人。

那尚书府她虽不放在心上,可那里还有李姨娘和小晟儿,若不然她就豪不迟疑,一走了之算了。

“你说,那皇帝老儿,为何会下了这么一道旨诣的?是不是脑袋抽了?”她在心里骂了司徒胜几百遍,这古代的皇帝就爱随便给人乱牵线。

他以为他是月老呢!

司徒夙看着萧君琦,有点无奈,这丫头怎么总爱胡乱说话,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招来杀身之祸。

“这圣旨是我父亲去求的。”为了她不再说些大不敬的话语,他道明真相。

“啥?”

“我父亲昨日进宫求的赐婚圣旨。”

“卧槽,难怪他昨天会去尚书府,还非要见我,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萧君琦愤然,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沉默一下,又道:“可是不对呀!他干嘛要莫名其妙的去求这道圣旨?”说完就疑惑的看向了司徒夙。

司徒夙不语,就这样用一双墨眸直直看着她。

萧君琦气闷的抓了抓头发,问道:“如果抗旨不尊,会怎样?”她还想做垂死挣扎。

“你不想嫁给我?”司徒夙不悦,这丫头表现的太明显了。

“当然不想。”萧君琦想也没想就答道。

听了她的回答,司徒夙的脸就沉下了,不悦问道:“为何?”他难得对个女子上心,这丫头居然拒绝他。

“我们又不熟,除了知道各自的名字和家世外,谁都不了解谁,只能算是陌生人。”萧君琦直白说道。

她虽然对感情一事迟钝,但也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最厌烦的就是如古代的女子一样,听从别人的安排,随意就把自己嫁了,然后被困在一个小地方,整日围着一个男人转,争风吃醋,相夫教子,最后变成一个深闺怨妇,慢慢衰老,了此残生。

只要想想就惊悚,她才不要过那样的生活,她要的是那种悠闲自在,逍遥,不受任何拘束的日子。

就好比现在,她就很满意。

司徒夙沉默了,是呀!从来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这丫头或许年纪还小,对感情一事还未开窍。

想来是他有点急切了,应该多给她一点时间的。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年纪还小,我不急。”他可以再等她两年。

萧君琦无语,这不是急不急的问题好不好,是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嫁给他啊!

“难道这事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比如让皇帝老儿收回成命。”萧君琦看着司徒夙问道。

“君无戏言。”司徒夙回望她,沉沉开口,他现在无比庆幸有这么一道赐婚圣旨,把他们绑在了一起,若不然以这丫头的脾性,他想要娶到她,那要到什么时候?他父亲真是太英明了。

萧君琦沉默了,还有些颓废,她真的不想妥协啊!若不是为了李姨娘他们,她也用不着顾忌这么多了。

特么的,她真的好想提包炸药,把皇宫给炸了。

司徒夙见到她这样,也沉默了下,才说道:“其实你真的不用思虑这么多的,你现在已有十四,再过一两年也要嫁人,以你的情况,只怕到时那叶寒梅也不会给你找多好的人家,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接受了这一桩婚事。”顿了顿又道:“你往后想要做什么,我也不会多加干涉的。”

他也知道萧君琦与别的女子不同,并不想过多要求她。

听了司徒夙的话,萧君琦陷入了沉思。

良久后,才无奈说道:“也只能先这样了。”她不是觉得司徒夙的提议有多好,也不是怕那叶寒梅算计她,而是觉得既然无法抗旨,只能先接受了。

等她再想到办法,再解除了这件婚事好了。

司徒夙见她答应了,顿时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容。

只要她答应了就好,他确信,只要他往后再多对她上点心,她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我帮你找件衣服,你把这身湿衣换了,免得着凉。”

萧君琦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算本小姐着凉了,也是被你给害的。”

“谁叫你要先调戏我的。”司徒夙无奈,沉吟下又道:“往后你可切莫要再随意调戏别的男人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他说得无比认真。

萧君琦勾起邪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摸着下巴,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随意调戏你啰!”

她预想的纯情美少男没再出现,只见人家还是神态自若,也不脸红,还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司徒夙淡笑,这丫头调戏他还真上瘾了。

他站起,用手撑住桌子,逼近萧君琦,也学她一样,勾起一抹邪笑,道:“本世子乐意之极,你怎么调戏都成。”

因着桌子不大,司徒夙又是有意靠近,所以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

司徒夙说话喷出的热气,挠着萧君琦的脸痒痒的。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俊美妖孽的脸庞,忍不住呆了呆。

“呵呵……”见到她这个反应,司徒夙笑了,看来这丫头也不是对他毫无反应的。

看来这美男计,往后可以多用用。

听到他的笑声,萧君琦终于回过了神,头往后仰了仰,与他保持了距离。

卧槽,她刚才居然犯花痴了,都怪这个男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哦呵呵,那什么,不是说找衣服给我换的吗?呵呵……”她有点不自在。

司徒夙见她这样,笑着站直身子,也不再逗她,过犹不及,慢慢来,他等得起。

“好!”他说着就走向衣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身,自己从前穿过的衣服,回到萧君琦面前递给了她。

“换好了我送你回去。”他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

言木和言风见司徒夙出来了,就迎了上去。

“主子。”

“去准备一辆马车。”他淡淡分咐。

“是。”言木应了,再瞄了眼言风后,就去准备了,步子走得有些快。

言风好奇的往房里看了看,八卦问道:“主子,这萧大小姐怎么进来的?”而且还直接闯进了主子的卧室,更劲爆的是,还跌进了主子的浴桶里。

司徒夙淡淡看着他,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就蹙起了眉。

“珍馐阁的千里香?”他问。

“呃!是,是的。”要不要鼻子这么灵,他刚刚都漱了几次口的,连言木都说闻不出来了。

“往后每月月例减两成。”司徒夙淡淡开口。

“不要啊!主子爷。”言风惨嚎,他也就那点例银,平常买酒喝都不够,这要再减,让他可怎么活啊!

“玩乎职守,罪加一等,再减一层。”司徒夙不理他的惨嚎,再次凉凉说道,脸色冷肃。

若是进来的不是小丫头,而是别人,他真以为就只是减点例银这么简单吗?

言风哑言,也知道确实是自己失职了,他不该贪杯,擅离职守的。

还非要拉上了言木,好了,现在被罚的只有他一个。难怪刚才言木跑得这么快,原来那家伙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混蛋,亏他有好东西还想着他,等出事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是,卑职认罚。”言风低头认错。

司徒夙淡淡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再出声。

正在这时,房门打开了,萧君琦从里面走了出来。

“换好了?”司徒夙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笑说道:“虽然衣服有点大了,不过也好过穿一身湿衣,将就穿着吧!回去再换。”

萧君琦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你再等我一下,我等下就好。”司徒夙温声说完,就走进了卧房,去换衣服了。

言风……

卧槽,刚才他是不是看错了?

主子竟然会笑,说话也这么温柔,刚才那个冷脸煞神是谁?

真是差别对待啊!

章节目录 第98章 使臣来访 他忍不住的瞄了萧君琦一眼,又再瞄一眼。

这往后就是他们的主母了,他要不要上去与她套套近乎,攀攀交情,先混个脸熟?

萧君琦也感觉到了有人观察她,她侧目,就刚好与言风偷瞄她的视线对上。

“呵呵!”言风顿时僵笑。

“笑得好傻。”

言风……

他这受伤的小心脏啊!

司徒夙没有多久就出来了,走近萧君琦,轻语:“走吧!”言罢就想拉她的手。

萧君琦见他出来,知道可以走了,听他之言,转身就走,刚好错开了司徒夙伸过来的手。

司徒夙顿了下,手落了空,握了握,收回,抬步跟在了她的身后。

言风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动作,看着主子吃瘪,他那点被扣了月例的小郁闷,顿时就没有了。

掩嘴笑了笑,跟在了身后。

言木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在一旁的是一架黑色低调的马车。

别看不起眼,其实这是用最珍贵的楠木打造的,外观看着不起眼,内里却很宽敞舒适。

司徒夙和萧君琦坐了进去,言风言木坐在外面赶着马车。

马车里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

萧君琦靠着马车,晃晃悠悠的,昏昏欲睡。

待走了一段路后,司徒夙出声了,道:“如若你往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都可以来找我。”

“嗯!”萧君琦困旽的应了一声。

司徒夙抬眼看去,就见到了她头一点一点的。

他有点好笑,靠近她。

萧君琦警觉,睁开眼睛看他,问:“怎么?”

司徒夙不语,坐到了她的旁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嗯?”萧君琦不解。

“困了就睡吧!肩膀借给你靠一下。”司徒夙解释。

“这样不太好吧!”说着就打了个哈欠,她常时都是准时十点睡觉的。

“睡吧!到了叫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也不再扭捏,把头枕在了司徒夙的肩膀,眯起了眼睛。

闻着司徒夙身上淡淡薄荷香,很快就睡着了。

或许是与他接触多了,又或者是了解他的为人,这让她对他少了一点防范。

司徒夙侧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甜美睡颜,嘴角弯了弯,眼神柔和。

待她真正入睡后,就把她揽在了怀里,还用披风将她盖住。

没到半个时辰,马车就停在了尚书府的后门。

“主子,到了。”

外面传来言木的声音。

司徒夙抱着萧君琦从马车走了出来,使用轻功将她送回了僻静小院。

轻轻把她放下,再帮她把被子盖好,在她床边静坐良久后,才走了出去。

“主子,这是萧大小姐的东西。”言风提着个包裹站在外面。

“放下吧!”司徒夙缓声说道。

言风把东西放下后,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萧君琦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睁开朦胧的睡眼,入目的就是自己熟悉的床榻。

眨了眨眼睛,了然自己这是被司徒夙送了回来。

伸了伸懒腰,从床上下来,穿戴整齐后,走到窗边打开。

入眼的就是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地上已经被覆盖了一层白色。

“原来下雪了啊!”她感叹。

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伴有翠柳的声音。

“小姐,你起了吗?”

“嗯!进来吧!”

翠柳推门而入,就见到了自家小姐站在窗边赏雪,笑说道:“小姐,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恐怕是要下上几天了。”她把端着的脸盆放下,从衣架上拿了一件红色绣有梅花的披风,走过去披在了萧君琦的身上,又道:“小姐,天气冷,怎的就不多穿件衣服。”她的语气有点怪责。

萧君琦拢了拢披风,笑说道:“没事。”说着就回到梳妆台洗漱了。

翠柳果然说得没错,这场雪时大时小的,足足下了有几天才停下来。

腊月二十二,雪停了,国民欢呼,因为再有一天就是小年了。

整个京城大街小巷都非常热闹,为着明天这个喜庆的日子做着准备。

萧君琦带着萧君晟穿梭在热闹,喧嚣的人海里,翠竹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小晟儿,今天开心不?”

“开心,好开心。”萧君晟大声应道,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他第一次出来逛街,真是太好玩了。

“那你还想要些什么?别客气,尽管说,姐给你买。”萧君琦豪爽说道。

“嗯!”萧君晟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芽儿。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一名小商贩从两人面前经过。

“大姐姐,那是什么?”

“那是糖葫芦,小晟儿要吃?”萧君琦询问。

“嗯!要吃。”

“好,咱买。”说罢牵着萧君晟就往小商贩走去,翠竹亦步亦趋跟在身边,借着体形的优势,还能为他们清出一点空位。

只是还未等他们买到糖葫芦,就有一队铁甲军从街头处奔行而来。顿时,马蹄踏地的笃笃声,伴随着铁甲军的厉喝传来。

“闪开,都闪开,三王爷出行,请回避。”

国民们听到立即避开,站在两侧,中间空出了一条大道。

萧君琦他们也被挤到了人群后,她不由蹙眉。

一旁传来国民们的谈论声。

“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别国的使臣来东岳了。”

“是呀!”

“三王爷肯定是去迎接他们的。”

“就是了。”

……

听着国民们的议论,萧君琦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其余三国来给东岳进贡了。

没一会儿,就见到司徒子轩领着一些官员,骑着马向着城门口行去。

“走走走,咱们也去城门口看看热闹去。”有人起哄。

“不用,反正等一下他们也会从这儿经过,等着就行。”

“就是,恐怕现在城门口都围满人了,挤也挤不进。”

……

萧君琦夹在这些人的中间,听着他们的谈话,挑了挑眉。

她倒也想凑一下热闹,见见那些使臣,特别是西昌国的二皇子,那个派人暗杀她的西门逸……

萧君琦眼里泛起了冷芒。

没到半个时辰,就见到了刚才的那队铁甲军往回开路。

司徒子轩在前领行。一名约有二十左右,长相阴柔,脸带高傲神色的男子,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他身侧行走。

后面跟着的是其余两国的使者,官员等,还有几辆马车上都载满了一箱箱的货品。

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不壮观。

让得百姓们都惊叹不已。

西门逸坐在马背上,看着东岳国京城繁荣昌盛的景色,眼里泛着点点寒光,爆厉一闪而过。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让这里一切的一切,都归属于他。

“贵国城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嚣,昌荣繁华呢!真真是让本皇子觉得忌妒羡慕呢!”西门逸的话语虽是赞扬,但声音有些阴阳怪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司徒子轩冷冷睨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把目光转开,一张刚毅面庞没有什么表情。

西门逸勾起一抹冷嘲,眼里闪过阴狠。若不是上次有人坏了他的谋划,现在这所谓的东岳战王又岂能安然无恙?

都怪那人,若不是她,他就能得手了。

最可恶的是,那人坏了他的大事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让他查无所查,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

想着,心里气恨的同时,也越发阴霾了。

萧君琦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西门逸吗?以前头两件事来说,他们算是扯平了,如果往后他还再来招惹她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人群见没什么好看的了,也一轰而散。

“小姐,咱们还要不要买糖葫芦了?”翠竹只顾着吃的了,完全不把刚才热闹的状况放在心上。

“大姐姐。”萧君晟也用一双满怀期待的眼睛看着她。

“买呀!怎么不买。”萧君琦笑说道,其实她也好想吃。

买了糖葫芦,又买了一些其他吃的,几人就欢欢喜喜,满载而归了。

夜深人静,几名黑衣蒙面人闪身进了尚书府,照着得到的路线,向西北僻静的小院潜行。

翻身跃入小院,放轻步伐行至房门外,一名黑衣人拿出一支小竹筒,穿过窗纸,对着小竹筒就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就对着站在门边的另一名黑衣人轻点了点头。

那黑衣人领会,拿出匕首就插进了门缝里,向上移动,轻微转了转,只听门上传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黑衣人轻轻推开了门,无声无息的闪了进去,另一名紧跟随后。

同样的情况也在另一个房间出现。

黑衣人进入屋里后,就轻缓的行至床边,看着被子鼓起处,拿起匕首就毫不犹豫的往下刺去。

可是情况令他有些意外,被子里没有传出声音,匕首上也不见带血,而且刺入的感觉似乎也不对。

他拉开被子,心下一惊,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在找我吗?我在你的后面哟!”

没等他有所反应,后脑就挨上了重重一击。

萧君琦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黑衣人,眼里泛起了杀意,毫不迟疑的就向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事实上在迷烟进入房间之时,她就有所察觉了,掩住口鼻,布置好床上的假象,她就躲到了门后,待两名黑衣人都已进入,她就悄无生息的制伏了后面的那一个。

接着的,就是想用匕首将她一刀毙命的这一个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要进宫 她放轻步伐,收敛气息,轻轻走出房间,向着翠柳和翠竹的房间走去。

手里也不迟疑,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安上消声器,上好了膛。

走到门口,就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手也不犹豫扣动扳机,向着屋里的两个黑衣人开枪射击。

两个黑衣人进入房间,摸索到床边后,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待向着床上之人刺下去时,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声响。

还未反应,就被子弹穿脑,一招毙命了。

解决了黑衣人后,萧君琦走到床边,检查了翠柳的情况,又去另一张床看了下翠竹,见两人都安然无恙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被迷晕了而已。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猜出是何人所为了。

除开她君陌的身份,防碍到的,就是叶寒梅了。怎么?难道她为了那些丰厚的嫁妆,竟然是对她起了杀心,想要霸占她的东西,为她的女儿铺路吗?

虽然原着没有提到这些嫁妆,但想想也就知道,最后肯定也是落入萧君雅的手里了。

让她疑惑的是这些黑衣人的来历,难道是那叶寒梅请来的杀手吗?可是这些人看着又不像杀手,气息不对。

思索了下,想到司徒夙,或许可以找他帮一下忙。

至于那叶寒梅,萧君琦勾起个坏笑,既然人家都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她了,怎么的她也要回报一下的,礼尚往来,不是吗?

她从这些黑衣人身上搜出了刚才他们用到的迷药,消除痕迹,再把他们用被单一捆,扔进空间后,就离开了小院。

叶寒梅并没有睡下,云嬷嬷也陪在她的身边。

“夫人,要不您先歇下吧!老奴等着就行。”

叶寒梅坐在床榻,脸上平静,心里却有点慌,也不知道那些人把事办得怎么样了。

“不用,你先下去吧!”

“夫人……”云嬷嬷有点犹豫。

“下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待房间只剩下叶寒梅时,她再也坐不住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上也现出了焦急慌乱之色。

但一想到只要解决了那贱丫头,那些嫁妆就能回到她的手上,她的心里就无比畅快。

萧君琦来到冷梅阁,在叶寒梅的房间窗户上挖了个小孔,眼睛贴上去,就见到了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踱步。

插入竹筒,轻吹口气。

待听到屋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叶寒梅晕倒在地上,萧君琦冷笑,上前不客气的踹了她两脚。

让你丫的叫人来暗杀本小姐。

一把将她拖起,看着她那张风韵犹存的白晰脸蛋儿,萧君琦邪气勾唇……

一刻钟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笑了笑,离开了冷梅阁。

清晨,云嬷嬷早起,见叶寒梅的房间里久没有动静,疑惑敲门,轻唤几声,静等许久,还是不见应答。

忍不住有些慌,不再犹豫的用力撞开门。

走近床边,看到叶寒梅的脸。她惊得目瞪口呆,差点惊叫,赶紧捂住了嘴,关上房门,焦急忙慌唤醒她。

“夫人,夫人醒醒,快醒醒。”一边叫还一边用力晃她。

叶寒梅经她这么一晃和喊声,眼睛就缓缓张开了来,忍不住怒斥:“吵什么吵?莫不是要本夫人责罚于你?”

因着她的怒斥,云嬷嬷吓得抖了抖身子,把扶着她的手放开,规规矩矩的站起,立在一边,眼却一点也不敢看她。

叶寒梅缓过了神,人也清醒了,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回夫人的话,已经是辰时了。”云嬷嬷低着头。

“嗯!扶本夫人起吧!”叶寒梅慵懒说道,这一觉睡得挺好的,就是小腿处隐隐有些作痛,还起得有点晚了。

“是,是。”云嬷嬷小心翼翼说着,就战战兢兢扶着她起来了。

叶寒梅下了床,在云嬷嬷的伺候下换好了着装。

就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还伸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因为刚醒,眼睛还有点迷糊,忍不住闭了闭眼。待一想到今天还有这么多事做,不想多耽误,勾了勾唇,张开眼就想着叫云嬷嬷来帮她梳妆。

可一看到镜子里,映出的那张如黑炭般的脸,还有那张血盆大口时,就惊得大叫起来。

“啊啊啊!”一边叫着还用手捂起了脸。

云嬷嬷被她这一惊叫,吓得身子抖动得更利害了。

惊叫过后,叶寒梅镇静下来,慌忙说道:“云嬷嬷,快,快拿水来。”

“是是,老奴这就去。”

云嬷嬷一打开门,见到门口围着的人,便大声怒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做事了吗?莫不是在等着被责罚?”

众下人一轰而散,只剩下叶寒梅的几个大丫鬟。

云嬷嬷叫她们端来了洗漱东西,就把她们也赶走了,自己亲自伺候叶寒梅洗漱。

叶寒梅足足用了半个时辰,都未能把脸上黑乎乎的东西洗去,而且经她这么一洗,那张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白晰脸蛋儿,更是黑一块,白一块儿的,还有那张大红唇也红艳依旧。气得她火冒三丈,把屋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到底是谁?是谁如此可恶,竟然敢如此恶整于她?

这让她如何出去见人,而且今天还是个如此重大的日子。

叶寒梅眼里泛起了杀意。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惊得她又赶紧捂住了脸,她这是怕来人是萧云辉,见到了她现在这个丑样子。

“是谁?”云嬷嬷赶紧出声问道。

“是我。”门外传来了李嬷嬷的说话声。

即便如此,叶寒梅还是找来了纱巾遮住脸。

云嬷嬷看了看叶寒梅,见她点头后,才踱步去开了门。

李嬷嬷进来,看到满地摔烂的东西,也不敢询问,更不敢多看,感觉到屋里压抑的气氛,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走至叶寒梅面前,规规矩矩行了礼。

“何事?”叶寒梅的声音冷得令人发寒。

“夫人,那镇南王府递来了消息,晚上的宫宴,务必要带上大小姐。”李嬷嬷赶紧禀明了事情。

叶寒梅眼里闪过阴狠,沉声问道:“小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只要那贱丫头一死,这宫宴还有必要再去吗?啍!

“未曾。”李嬷嬷如实回答。

叶寒梅猛然抬头,怒声问:“怎么可能?可是属实?”她有点不敢相信。

“是,是的夫人,老奴去查探过了。”李嬷嬷赶紧重速一遍,语气有些惶恐。

叶寒梅气得再次把身旁的东西挥了出去。

怎么回事?林天德传来消息,不是说昨晚派人暗杀那贱丫头的吗?难道是他骗了她?不会的,那林天德是不会欺骗她的,她否决了这一想法。

那就是出了其他事情了,她暗揣。

房门再次被敲响了,还有她贴身大丫鬟的声音。

“夫人,秦管家过来了。”

叶寒梅敛起脸上的所有神色,淡淡睨了眼云嬷嬷。

云嬷嬷领会,开门走了出去。

一会儿才回到房里,回禀说道:“夫人,是老爷派他过来询问,您何时可以整顿好,还带话说今晚是接待他国使臣的重要宴会,不能耽误。”

叶寒梅沉默了下,才睨向李嬷嬷,冷声说道:“你去,知会那贱丫头一声,既是镇南王府的分咐,就应了他们便是了。”

她此时虽有疑虑,但事情未明,加之她又有这么多事要忙。

只得把这事先搁下,日后再行处理了。

再先饶过了那贱丫头几天又如何,反正她的命,她迟早都会要了。

叶寒梅勾起了个阴森的冷笑,如若不是遮住纱巾,再配着她脸上现在的模样,估计会吓死个人。

她还在暗自得意,却不知她此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就是萧君琦的杰作。

又或者她太小看了萧君琦,并没有把这件事联想到她的身上。

报复了一下叶寒梅,萧君琦心里舒畅,所以她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可是一想到空间里的那几具死尸,她就不怎么愉快了。

一定要尽快处理了才行,看来今天还要去见一见司徒夙了。

她在翠柳的伺候下,换上了李姨娘这些天刚帮她做好的新衣,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连翠柳也忍不住夸赞连连。

等翠竹做好了早膳,几人就围桌而坐,用起膳来。

“哟!这都吃上了啊?”李嬷嬷来到西北小院,听到小厨房有动静,就直接走了进来。

待看见几人不分尊卑,主仆同坐,眼里就闪过了鄙夷不屑的神色,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翠竹自顾进食,看也没看李嬷嬷一眼,倒是翠柳有点不自在,扭了扭身子。

“有事就说,没事滚蛋。”萧君琦咽下一口饭菜,喝了一口汤,才淡淡开口。

李嬷嬷心中着恼,可又不敢对萧君琦怎样,缓了缓气,才僵笑说道:“呵呵,是这样的大小姐,今天是小年了,又逢他国使臣到访,皇宫举办了宴会,夫人念你回京不久,就想着带你去见见世面,就命老奴前来知会你一下,哎呀!我们夫人啊!就是心好……吧啦吧啦!”以下省略了夸赞叶寒梅的一百字。

“小翠,送客。”

李嬷嬷的声音嘎然而止,还未等她缓气,又传来了萧君琦那气人的话语。

“顺便在门口挂上一个牌子,上书:此院往后狗与李嬷嬷均不可入内。字写大一点,我怕她老眼昏花,看不清。”

李嬷嬷被她这话气得差点岔气。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吓人的妆容 翠柳憋着笑,闷声应了声是,就站起向李嬷嬷作了个请的手势。

李嬷嬷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脸色铁青。这人竟然拿她与狗相比,真是气死她了。

萧君琦看着李嬷嬷鼓着一张嘴,喷着气儿,像个老蛤蟆一样,邪气勾了勾唇。

她最喜欢别人气恨她,却又不能把她怎么的小样儿了,爽。

李嬷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的刮了一眼萧君琦,这才扭着大肥臀走出西北小院。

只是没等她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萧君琦那漫不经心的说话声。

“眼睛果然是有问题呢!”

她顿时被气得差点想回过头怒骂萧君琦几句,可一想到她是个不好惹的,只得压下怒火,气冲冲的走了。

萧君琦脸色平静,心中思索,以那叶寒梅的尿性,是不会主动带她出去的,更遑论是如此重要的宴会了,这其中必定是与镇南王府有关,应该是他们那边的意思才是。

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天皇宫里可是有好戏看的。

如此看来,这皇宫之行,她还真想去凑凑热闹了,说不得还能借此机会,把那赐婚一事解除了也不一定。

待她用完了膳,又再漱洗整理好自己,晃悠悠来到尚书府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等着要进宫的一行人了。

她随意睨了眼,懒散打了个哈欠后,就踏出了大门。

叶寒梅最先注意到了萧君琦的到来,她的眸子一闪而逝怨毒后,就挂起了个慈祥的微笑,柔声开口:“琦儿来了?你这孩子,莫不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要不怎的来这么晚,你瞧,咱们都等你很久了。”

说着还想上前拉萧君琦的手,口里还不忘继续开口:“来,你父亲可是等你多时了,可不能再耽误进宫的时间了,若是晚到,皇上怪罪下来,咱们尚书府可是担当不起的。”

她虽是笑着说的这番话,可话里话外,已经把萧君琦当成尚书府的罪人了,更是挑起了萧云辉的怒火。

果然,萧云辉听了她的话后,脸就立刻板了起来,黑沉黑沉的,可碍于镇南王府的面子,又不敢把萧君琦怎样,只得不悦的怒视着她。

因着叶寒梅的举动和言语,众人也都把目光看向萧君琦,等看清萧君琦此时的模样,又是给惊艳了一把。

萧君琦往后退了下,躲开了叶寒梅伸过来的手,还嫌弃的拍了拍衣袖。

叶寒梅笑容一僵,尴尬收回伸出的手,向萧云辉投去个无奈的眼神。

萧云辉见到萧君琦是这种态度,更是怒从心起,斥骂道:“你这混账东西,怎的这般对长辈无礼,我可警告你了,在这个家里,不管你怎么胡闹,怎么横行霸道,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若是出了这个家门,你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败坏我尚书府的名声,令得咱们尚书府没脸,介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哼!”如若不是那镇南王府给的分咐,他才不愿把这孽女带上呢!每每一想到她闹出来的混账事儿,他就觉得丢人。

“哎呀!老爷,您先别动怒,小心着自个儿的身子,妾身想着,君琦她也不是故意要来这么迟的,您也别再责怪她了。”叶寒梅故作为萧君琦说着好话。

萧君琦勾了勾唇,心里冷笑,这毒妇的心肠可真是好呢,不只找人暗杀她,现在还不留余力的给她抹黑,又想利用这渣爹教训她,真当她是软柿子了。

想到昨晚在她脸上的恶作剧,这才正眼瞧向了叶寒梅,待看清了她脸上的妆容后,差点忍不住的一拳抡过去。

这毒妇定是擦不掉那些颜料,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故才用胭脂水粉把脸遮住的,只是这妆容也太让人不敢恭维了,把脸涂抹得这么白,得是用了多少粉啊,再配上这红艳艳的嘴唇。

啧!怎么看怎么惊悚,她还当白日撞见女鬼了呢!

她不忍直视的把目光移开,望向了萧云辉,眼神中多了一丁点的同情。

萧云辉被她看得有点莫名,斥骂道:“混账东西,还不快向你母亲赔礼。”

“嗤!萧尚书的记性还真差,想来也是老糊涂了,容本小姐再次提醒你一次,这位你现如今的所谓正妻,不过是一个由小妾扶正的继室而已,想要我这个堂堂嫡妻之女尊她为长辈,她配吗?”

说着还不屑睨了叶寒梅一眼,气得叶寒梅脸都黑了,眼里也闪过了愤恨的神色。

萧云辉的脸色也相当难看,没等他发怒,却是又被萧君琦打断了。

“而且经过断发一事,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桥归桥,路归路了,也就是说,这尚书府的荣耀与名声,也与我无关,这名声好不好,有没有脸,干我屁事。”说着还撇了下嘴,若不是为了李姨娘和小晟儿,她还不想留在这里呢!而且她现在用的花的都是自己的,可没有用到这尚书府的一分一豪,只是借住个小破地方而已。

在者她也想借着尚书府,躲过那西门逸的追查,要不她早就离开了。

萧云辉已经被气得差点冒烟了,好想给这孽女一个耳刮子怎么办,她竟然还敢提这件事情。

什么割发断义?那是割他的发好不好?而且她竟然还敢用匕首吓他。

想想自己竟是被这孽女用匕首吓了吓,就卧榻静养了几日,就觉丢脸,还很气恼。

他倒不在意这孽女认不认他这父亲,只是有点忌惮那霍刚。

再者现在她还得到了镇南王的青睐,念她还有点用处,又加之赐婚一事,这才没有把这丢脸的女儿扫地出门的。

现在她竟然还敢与他顶嘴,真是气煞他也。

萧云辉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的把手扬起,刚想搧向萧君琦,却是被叶寒梅握住了。

“哎呀!老爷,您别动怒,君琦还小不懂事,咱们可以慢慢教,现在咱们先进宫要紧,别耽误时间了,免得别人说咱们尚书府不知礼数,对皇上大不敬。”

叶寒梅柔声劝说萧云辉后,又看向了萧君琦,道:“琦儿啊!你也不要任性,惹你父亲生气了。你现在的身份也与以往不同,可是名副其实的世子妃了,可不能再由着自己的脾性,随意胡闹不懂事了,啊?”说着还想上前拉住萧君琦的手,故作一副慈母的姿态。

“说话就说话,别靠近本小姐。”萧君琦历呵,往旁边闪了闪,看着叶寒梅的鬼样子,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一拳将她打晕了。

叶寒梅僵住了,委屈看着萧云辉。

没等萧云辉斥责萧君琦,又听到了萧君琦的吐槽。

“把自己画得像鬼似的,出来也不怕吓到人,就算没吓到人,吓到小动物也不好吧!以这副尊容进宫,难道就不是大不敬了,吓到皇上那可是大罪呢,到时候龙颜一怒,啧啧啧!这尚书府呀!可就要倒大霉喽!”她的语气漫不经心,神情幸灾乐祸。

话音一落,所有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看向了叶寒梅。

本来因着她的身份,很少有人敢无礼的直视她,现在因为萧君琦的一番话,引起了群众的八卦之心,故都把注意力转到了她的身上。

待看清了她此时的样子,都不由纷纷露出一点惊悚的神色来,有的甚至立马转过了头。

这是一些聪明的,他们还不想死得太快。

萧云辉这也才认真打量起了叶寒梅,只是看了两眼,他就把目光移开了,眼里还闪过了嫌弃的神色。

他原先并没有多注意过叶寒梅的妆容,故也没有发觉她的不妥,现在这么一瞧,还真是有点吓到他了,这副尊容,如若是在晚上……

想想就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这样的妆扮,如若把她带进皇宫,岂不是有失他的面子。

“去把妆容卸了。”他不悦开口。

“老爷……”叶寒梅有苦难言,她也不想顶着这一副模样,可是那可恶的贼人,在她脸上涂抹的东西太过顽固了,怎么洗都洗不掉。

在没有办法之下,她也只好多用些胭脂水粉遮住了。

林姨娘掩嘴偷笑,她早就注意到叶寒梅的不妥之处了,却是没有点破,现在见她出了丑,惹得萧云辉不悦,更是幸灾乐祸起来。

“老爷,您也别责怪姐姐了,她这也是注重这一场皇宫举办的宴会,故才打扮得,呃!打扮得如此庄重的,她这也不是为了您有面子嘛!咯咯咯!”林姨娘说完,就娇笑不已。

其实她已经忍很久,早就想笑了。

“你……”叶寒梅气结,恼恨林姨娘取笑于她。

“好了,夫人身体偶染风寒,不宜进宫,免得冲撞皇上,你就留在府里吧!哼!”萧云辉直接下了定论,一拂衣袖,就走向了马车。

“老爷。”叶寒梅不敢置信。

萧云辉却是头也不回。

叶寒梅气恨瞪了眼林姨娘,但事已至此,无法,只得唤来云嬷嬷,把一把琵琶交到她的手上,嘱咐道:“你务必要亲自把这乐器交到雅儿的手上,知道吗?”

“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会照办的。”云嬷嬷郑重接过琵琶。

萧君琦别具意味看了眼云嬷嬷手里的东西,再似笑非笑睨了眼叶寒梅后,也上了马车。

虽然为了调查娘亲之事,不能立马灭了这个毒妇,不过偶尔报复她一下,还是很令人愉悦的。

她不是最注重面子吗?想来今天的打击,已经能令她郁闷很久了。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偶遇男女主 萧君柔与林姨娘告别后,也走向马车,她并没敢靠萧君琦很近,想来对上次的教训还记忆犹新。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叶寒梅的心里无比阴郁,眼里也闪现着愤恨的光芒。

都怪那该死的贼子,如若不然,她就可以去参加宫宴了,这多好的露脸机会啊!就这样白白错过了。

伸手摸了摸脸,放下时,掌心已粘上一些粉末,眼里一闪而逝嫌弃后,气恼把手背在身后,就脸色难看,心情不愉的踱步往府里走去,看都没看林姨娘一眼。

她还不屑把个贱人的嘲讽放在心上。

林姨娘也不恼,还掩嘴咯咯笑个不停。

等笑够了,这才扭着嫚妙的身姿,缓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李姨娘看着马车走远后,也提步走进了大门。

隐蔽处有人影一闪而过。

司徒夙站在落曦苑的桃花树下,神情淡然,手却无意识摩挲着手指上的一枚白玉扳指。

言木走了进来,恭敬站于他的身后。

“如何?”他问。

“主子,萧大小姐已经坐上马车进宫了。”

司徒夙停下手里的小动作,沉吟下,道:“走吧!”说着就踱步走出了落曦苑。

言木顿了顿,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看来世子爷这是动了真格,有心娶萧大小姐为世子妃了,如若不然,又怎会对她的事如此上心的,就连一向不喜的皇宫宴会,也愿意去参加。

今日的皇宫,虽还是给人庄严沉重之感,可相比之前,还是多了些人气。

巡逻兵也比以往多了些,宫人们手端拖盘,忙进忙出,为着宫宴作准备。

司徒子轩在孤辰的帮忙下,整理着装,在一个多月的休养下,他的伤势已然好转。

所以接待他国使臣一事,东岳皇帝才交给了他。

“孤星事情办得如何?”他随意问道。

“回王爷,已然有些眉目了。”孤辰恭敬回答,他也正打算向王爷禀明这事。

“说。”司徒子轩手下动作未停,拿来腰带自己扣好。

“王爷,事情确实有些蹊跷,其余两国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只那西昌的二皇子行踪有点奇怪。

我们安插在西昌的探子汇报,他原比使臣出发的还早,可据孤星查探到的消息,那西昌使臣进入东岳境内之时,并没有他的身影,他是后来才出现的。

那西昌二皇子既是要出使我们东岳,就应该是与使臣一起出发才对,为何要分开赶路?还迟迟才现身。

孤星现在正着手调查他那些时日的动向。”

司徒子轩听后没有多大反应,眸子却是越发冰冷了。

“大理寺的情况如何?”司徒子轩继续冷声询问。

“经过查证,已确定那些刺客是死士无疑了,他们身上均被人下有长期受人控制的药物,舌头也被割去了半截,所用武器也属上乘。

还有,当日在皇宫外伏击君公子的那些人,也与他们是一伙的。”孤辰如实禀报着孤星递回的消息。

想到那个救了他的少年,司徒子轩眸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原本怀疑那人对他有所企图,居心不良,可她又确是不留余力的救了他,又受他连累,遭人伏击暗杀。

但若说她只是为了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承诺,他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还有她的那些能力……

这么一个难得的人才,若是能为己所用,也不失为一大助力。

可惜了,她已经离开了京城。

沉吟良久,才说道:“给孤星传令,务必要盯紧了西昌国的来人,其余两国也不要大意,继续查探,如有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他虽不能万分肯定,那西门逸就是刺杀他的主谋,但那西昌狼子野心,早就对他们东岳虎视眈眈。

对他战胜一事又怀恨在心,不排除他们想要铲除异己,再对东岳行进攻霸占之心。

“是。”孤辰领命。

“透露狩猎场地形图的奸细,可有查到?”想到狩猎林的那场刺杀,司徒子轩眼里一闪而逝杀意。

“未曾。”孤辰低下了头。

“继续查探。”

“是。”

“走吧!”他说着拿过黑色披风披在身上,就踱步走出了明启殿。

萧君雅这些时日过得如水深火热,那六公主她们每天都以不同的理由作弄于她,虽每次都被她巧妙避开了,可也是让她烦不胜烦。

虽然有太子多次为她解围,但她还是非常郁闷。

太子的心意她是明白的,不过她只一心心系着三王爷,对太子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只能把他当朋友了。

她这一个多月,都在想着法子接近三王爷,她相信,只要三王爷与她相处过后,以她的聪明才智和美貌,一定会吸引到他,从而让他喜欢上她的。

只是想要见上三王爷一面真是难如登天,他的宫殿又守备森严,即便她有心大胆潜入,那也是困难重重,不得其法。

这也让她的幻想因此落了空。

萧君雅在明启殿与御花园的必经之路徘徊,心里有些怅然。

过了今天,她就要回尚书府,过年后才得已进宫小住,只怕那时,三王爷也不在皇宫,回他的王府了。

这么一来,想要见到他,就更加没有机会,想着,眼里神色就黯淡下来。

就在萧君雅心里无比忧郁之时,视线里就出现了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原以为是看错,揉揉眼,再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位丰神俊朗,刚毅帅气的三王爷。

她心里顿时雀跃不已,面现激动之色,脸颊也因此而爬上了两朵红云。

但为了维持她美好的形象,只得压制住跳得剧烈的心脏,扯出一抹优雅得体的微笑,摆出一副自认为完美的姿态,好迎接她的男神。

这一幕令得躲在十米开外大树上的萧君琦,看得兴趣盎然。

这萧君雅也真是的,喜欢人家就大胆的上去告白呗,非要故作什么矜持,再这样磨磨蹭蹭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

让她这个看客,都为她捉急不已。

其实她比萧君雅来得还早,只是她隐于大树茂密的树叶,她未曾发现她而已。

在进了宫后,萧云辉就撇下她与萧君柔,自己去与那些权臣攀交情了。

萧君柔也去找她相识的小姐妹了。

而她无相识之人,又不想被人当猴子看,所以就找了棵大树,正打算美美睡上一觉。

谁知就见到了许多时日未见的女主,还有那个由远走近的男主大大。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萧君雅整了整着装,摸摸发髻,在确认没有失礼后,就款步迎了上去。

司徒子轩踱步行走,感觉前方有人向他迎面而来,也不过多在意。

只是那人明知他的身份,非旦不避让,还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悦冷睨向来人。

“臣女见过三王爷。”萧君雅双手交叠,侧身向司徒子轩行了礼。

只是她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男神的声音,准许她起身。

心里有点失落,抬起头来,就撞进了一双如寒潭般的冷眸。

这双眸子毫无波澜,幽深冰冷,仅只静静凝视着她。

萧君雅的俏脸一红,娇羞低下了头。

司徒子轩眼里闪过复杂神色,眉头不经意蹙起。

他记得此女,户部尚书府的二小姐萧君雅,那个才第一次见面,就给他不同感觉的女子。

他原还以为她与别的女子有所不同,可现在看来,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向他的目光中,同样带着占有和贪婪的神色。

可为何他对她没有那种厌恶反感的心理?反而还想亲近她?这是何故?

“王爷?”萧君雅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耳边传来女子的轻唤,司徒子轩敛起了所有神色。

当日在狩猎林中,除了那个叫君陌的,眼前女子也在场,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是如何穿过凶险的密林,出现在他身边的?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在心里思量了一番,终是轻微点了下头。

得到他的回应,萧君雅欣喜万分,激动之余,脸更加胭红了。

“王爷这是要去御花园?不若同行。”她明知故问,眼里是隐藏不住的期盼。

司徒子轩不语,只是再冷冷睨了眼萧君雅后,就迳自往御花园方向而去,未再理会她。

孤辰始终都未曾看萧君雅一眼,在他看来,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女子,能配得上他家王爷。

见王爷走了,自是跟随他的身后。

萧君雅难掩失望的神色,调整了下心理,再度挂上个完美微笑,迈着轻盈的步伐,跟了上去。

萧君琦斜倚在大树的枝干,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两人的互动,脸现八卦,眼里是看戏的神色。

“啧!这司徒子轩还真是冷酷呢!只怕这萧君雅想要抱得男神归,还要多费些功夫了。”

“戏好看吗?”

树底下传来一名男子磁性的声音,吓到了萧君琦,猝不及防,就从树上摔了下来。

“啊……”萧君琦惊呼。

司徒夙没有料到他只是随意说了一句,就吓到了那个胆大的小丫头。

脸现担心焦急之色,就跃起张开双臂,接住了往下掉的萧君琦。

因为她的惊呼,也让那边的三人停下脚步,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剧情又变了 入眼就是大树底下,一白袍男子接住了从树上落下的女子。

还有几片枯叶飘扬而落。

萧君琦之所以会惊呼,完全是属于正常反应。

任是谁被冷不丁的这么一吓,都会大叫出声的。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而是落入了一个怀抱,抬眼望去,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具。

是他,镇南王府夙世子。

“嗨!你好啊!未婚夫。”她打招呼。

司徒夙怀里抱着喜欢的人儿,心里荡漾愉悦,听着她的声音,垂下眼帘,微勾唇角,道:“怎的这么不小心。”说着还紧了紧手臂。

萧君琦挣了挣,没挣脱,气闷翻了个白眼,道:“还不是因为你,好好的干嘛吓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不?”

司徒夙眼里闪现笑意,他也没有料到会惊吓到小丫头。

“你胆子不是很大?莫不是做贼心虚?”

“你丫才做贼,本小姐心里坦荡荡,不做亏心事儿。”

“那你躲树上作何?”司徒夙微笑询问。

“谁说我是躲在上面了?本小姐这是光明正大的在上面睡觉好不好?我还没有说你打搅了我的美梦呢!”萧君琦不悦,话说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怎么没有发觉。

“下次不要再乱爬树了,再像这样摔下来不好。”司徒夙皱眉。

“嘁!如果不是你,本小姐会这么容易掉下来吗?话说,你抱够了没有?”萧君琦再度挣了挣,黛眉微微蹙起。

见她挣扎,司徒夙微扬唇角,轻轻把她放回地上。

萧君琦刚站稳,就听到一个欣喜的喊声。

“大姐,真的是你。”

她寻声望去,就见到萧君雅款步向她走来,脸上还现出惊喜神色。

不远处的司徒子轩和他的下属,也看着她这边。

萧君雅虽故作高兴,心中惊讶之余,又有点不愉。

再看到萧君琦精心打扮过的样子,就更加不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淡了,眼里也闪过一瞬间的嫉妒。

“大姐,你怎会在这?”她柔声询问萧君琦,现出点好奇来。

还似有若无睨了眼大树。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躲在树上有多久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那副模样,被她当戏子看了,心里就很不舒服。

萧君琦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裙摆,随口不在意回道:“哦!跟你爹来的。”

萧君雅默了默,僵笑,道:“大姐莫开玩笑,我爹不就是你爹吗?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会爬到那么高的树上去的,还不小心摔了下来,怎么样?没受伤吧?”

说着,还状似关心的想上去查看萧君琦的情况。

萧君琦避开萧君雅,假笑道:“劳君雅妹妹关心了,我没事。”

萧君雅也不介意萧君琦的拒绝,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关心她。

转眼看司徒夙,微笑着柔声说道:“刚才真是多亏世子爷了,如若不然,我大姐就要受伤了。”

说着还很有礼的向司徒夙福了福身子表示感谢。

司徒夙随意睨了眼萧君雅,淡淡道:“不必。”

言罢还微微扬起弧度。

萧君雅见司徒夙回答她,笑得更加温柔了,特别是看到他嘴角边的那抹笑意,以为他是对她笑的,就更加愉悦了。

果然啊!没有一个男子能逃得过她的魅力。

虽然现在这夙世子不是她的未婚夫了,但以他的这一身气度,也不失为一名优秀的男子。

想来夙世子也不是如传闻的那么不堪,那些谣言不可尽信。

虽然她只倾心于三王爷,不过能得到别的男子的倾慕与好感,她还是非常开心的。

萧君琦饶有趣味看着萧君雅,这女主还真是会找存在感呢,被救的又不是她,哪里轮到她帮她道谢了。

更何况她也是被司徒夙吓到,才会掉下来的,他救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大姐她离开京城几年,性子有些与众不同,做的事情也总让人出乎意料,刚才我也是有点被她吓到了,幸亏她没出什么事。”萧君雅说着还有些怪责的看着萧君琦,继续柔声说道:“大姐,你往后可切莫再如此鲁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了,这树上多高呀!往后可不要再随意攀爬了,如若不是夙世子的出手相救,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萧君雅做足了一副好妹妹的作派,言罢又故作有些担心的看着萧君琦。

萧君琦有点无语,从前怎么没见这萧君雅那么关心她。

你要表现自己,章显你的美丽善良,温柔体贴。姐是可以理解的,可你借着姐的由头,来塑造你完美的人设,这就让姐很不开森了。

她刚想说两句来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就听到了旁边那个家伙的声音。

“我救自己的未婚妻是份内之事,理所应当,无需言谢,更不用别人的指手论足。”司徒夙的声音依旧轻轻淡淡的,但眼睛却是看向了萧君琦,眼里噙着笑意与柔光。

他的这话一落,两女都把目光转向了他。

萧君琦愕然,这家伙干嘛要这样说,他不是只对萧君雅这个女主有好感的吗?为何要维护她这个小小的炮灰女配。

还有,你丫的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小姐是几个意思?好奇怪的说。

她忍不住回瞪了司徒夙几眼,这才看向萧君雅,她倒想看一下,她这位惯会伪装的好妹妹是什么反应。

萧君雅有些不敢置信,夙世子为何要说这样的话,是指责她多管闲事的意思吗?

她的心里不舒服的同时,心里又有一点小委屈。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有一个男子,会这样的不给她面子。

她心中愤闷,又有一点羞恼。

虽然心情不愉,脸上还是强装大方,稳了稳心绪,才故作懊恼责怪自己,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夙世子现在是我大姐的未婚夫了,保护她也是应该的,想来也是我过于担心她,才会忍不住多嘴讲了几句,真是不好意思了。”话刚说完,小脸已是红通通的了,还羞涩的低下了头,看着相当吸引人。

她虽不在府里,但是皇上赐婚夙世子与她大姐一事,她还是知道的,皇宫里已经传开了。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儿的失落。

看着萧君雅那故作娇羞自责的小样子,连萧君琦看得都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赞。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这副我见优怜的模样,怕是哪个男子见了,也是会被吸引,想要保护她的吧!更不用说怪责她了。

想到男主男配都在场,萧君琦倒是想看看两名美男的反应,她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抬眼去看旁边的司徒夙。

却见那家伙此时也在看着她,目光还是如刚才一样,怪怪的。

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今天脑袋肯定是抽了,如若不然,怎的会如此反常。

虽然知道他早已崩了人设,萧君琦还是不怎么敢相信。

撇了撇嘴,把视线挪开,看向司徒子轩。

她不想搭理这个脑袋出了问题的家伙,关键是他的目光太奇怪了,莫名的就令她起鸡皮疙瘩。

司徒子轩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刚想提步离开这里,就察觉有一抹视线放肆的打量他。

不悦冷眸回望过去,就对上了一双清彻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有好奇,有揣测,更多的是兴趣盎然。

而且让他莫名有些熟悉。

他顿住了脚步,为了弄清这一丝怪异,他踱步往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举动,在萧君琦看来,就觉得是为着萧君雅来的。

司徒夙在萧君琦看向不远的司徒子轩后,也抬眼望向了他,此时见他过来,眉头就微微皱起。

没得到自己预估的效果,萧君雅抬头,也正好看到心仪的三王爷往这边走来。

她刚才的一切不愉都抛出脑后,心跳也开始加速,小脸也迅速涨红。

在她看来,司徒子轩也是为着她才走过来的。

可事情往往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萧君琦正等着看好戏呢!谁成想这男主不按套路出牌,并不是她预料的过来找女主大大,而是站在了她这个小小炮灰面前。

她瞪着一双清彻的大眼,惊愕看着面前的司徒子轩。

对上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眸,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强烈了,司徒子轩脱口而出:“我们见过?”言罢剑眉还蹙了起来。

萧君琦在心里卧了个槽,这剧情君莫不是回老家了,这明显又跑偏了好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呀?

本小姐无法接受啊!

心里虽然万马奔腾,可理智清醒,想到先前与他有所接触,为避免他怀疑她的身份,收回发散的心绪,整了整面部表情,否认道:“不曾啊!我可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里有幸能见过风采卓绝,气宇轩昂的三王爷呢!咯咯咯!”言罢还学着萧君雅娇羞低下了脑袋。

她的这副小模样,令得司徒夙莫名就有点不爽快了,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装出来的,可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三王爷说笑了,我这未婚妻刚回京城没多久,又怎会见过你的,想怕你是记错了。”司徒夙特意把未婚妻三个字说得重了些音,言罢还笑着温和看着萧君琦。

令得萧君琦又莫名起了些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