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传:带着滚蛋玩四爷》 章节目录 第1章 一吉宝宝弄丢了机器人‘滚蛋’ 昏暗的屋子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呛得床上熟睡的那个人连连咳了好几声。

门外的丫头听见屋内有人咳嗽的声音,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看守了几天的人是不是醒了。

吉宝宝习惯性的睁开眼伸了伸懒腰,脑海里只一味的想着是谁这么大胆敢焚了这么弄又刺鼻的香,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十五四岁的小女孩对自己温和的笑着。她见她对自己笑了笑也礼貌性的回应到,以为这不过是平常陌生人打招呼的方式,直到她开口才知道今日有些不一样。

“姑娘醒了”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些喜悦的气息。

吉宝宝眉头一皱立马坐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今日实验室里不仅多了浓香还多了这么一个小屁孩。于是习惯性的用右手按住左手手环,却不见最强大脑‘滚蛋’急时出现在身边。这下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抬头像对待自己的作品那般认真的看了看这个清秀的小女孩这才看出这女孩的穿着别具一格,舒了眉头笑了笑说到“我说小朋友,你怎么会来我的实验室的,可是滚蛋给你开的门。”要知道自己的实验室除了自己和滚蛋进的来,别人未经允许连门都找不到更别谈进来了。现在竟让外人进实验室,看来要好好教训滚蛋一番,最好把它拆了重新组装一个听话的不倒翁才好。

那小女孩停顿了会,又看了吉宝宝几眼温和如初的笑着回答到“姑娘有所不知,那日十四爷见您昏倒在马车前便将您入府中,又见您几日未醒就命奴婢在这伺候着,姑娘见到我才会这般奇怪。”

这下吉宝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倒头而下嘴里呢喃着“最近一定是为了额头这张懒人芯片害自己一周没睡这会才会做起这么奇怪的梦来,一定是梦不然@滚蛋半天也不出现,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一想到这又开始倒头而下蒙头大睡起来。

小女孩见她又睡着了,便关上门继续在门外守着。十四爷交代了等这姑娘精神好多便要通传,现下姑娘还未醒就继续守着吧。

雍王府书房外的墙角上,有一个鸡蛋大小外表光滑的不明物,抖动着半废的机械脚,蛋体正中间一颗红灯闪烁不停。那颗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听到主人的指示却动弹不得,无奈的自言语到“主人,我废了走不动也飞不起来,呜呜………呜呜………主人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呜呜……。”

还没将心里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就见一个黑影一步步的像自己靠近,立马开启识别模式。

扫描中…“胤禛、男、已婚、年三十、射手座、高一米八二、性格暴躁、爸爸爱新觉罗.玄烨、妈妈乌雅氏满洲正黄旗、老婆…好多…喂喂”只是还未扫描完就被胤禛这厮拎了起来,马上开启原始形态。主人说过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变成一颗蛋,有外壳才能保护好自己。

胤禛看了看这颗与众不同的蛋呢喃着“这蛋好生怪异,竟是蓝色的,还有这般柔软的外壳,甚是奇怪。”说完便带着蛋进了自己的书房内,仔细观察一番。

而滚蛋早已开启原始形态,一动不动不敢吭声任由摆布。心里却呐喊着“主人救我,主人什么时候来救我啊…我…我怕怕啊…呵呵。”

鱼儿泛白的时候,吉宝宝再次用力擦了擦朦胧的眼睛,最终再也忍不住的大喊起来“啊……”

门外的小姑娘真在熟睡中,被这么震耳欲聋的叫声吓得迅速推门而入。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吉宝宝再也控制不住的再次发出惨烈的喊声“啊…怎么又是你。”

“姑娘忘了,是十四爷命奴婢来伺候……”

还未等那女孩的话讲完,吉宝宝气急败坏的将她推在墙上怒吼到“什么十四爷,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这又是什么地方。”这下她看清了,这里的摆设古色古香的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实验室。

“姑…姑娘受伤了,所所以…在在…”小女孩被吓到有些口齿不清。

“受伤,编什么谎话骗我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怎么会受伤。”敢骗她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二十一世纪集美貌与智慧并存鼎鼎大名的发明家吉宝宝,主席见了都要礼让三分,敢骗她。

“你被马车撞了,所以…”

“所以个屁,我整天待在实验室里难不成还祸从天降把我给撞了…”一想到这,脑袋里好似有些残破的记忆一片片充斥着,头疼的厉害。

忽的门口进来一抹高大的身影,那小女孩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立马躲到身后泣不成声说着“十四爷,十四爷,这姑娘…”在王府里这么久,还从见过脾气如此暴躁的女子,还真把自己给吓了。

“可好些了”十四爷抓住吉宝宝的肩膀问道。

“小鲜肉,长的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钱。”要说吉宝宝这辈子最最热衷的事就是赚钱和发明。

已存够一个亿的她目标却是十个亿,这次她有十足的信心认为自己新发明的懒人芯片能卖个九亿的好价钱,所以才会日夜兼程不眠不休为十亿任劳任怨。就在懒人芯片研发成功的时候,刚好遇上十二星连珠与芯片发生磁场效应她和机器人滚蛋才会被带到康熙四十七年,而这一切吉宝宝完全不知晓。

只是机器人滚蛋已经明了一切,这机器人的主人吉宝宝还沉浸在十个亿里走不出来,果然发明家吉宝宝少了滚蛋机器人什么也做不了呀。

从他怀里弹了出来出来双手环腰气场全开的问道“我说你这是清宫主题酒店吗,为什么要绑架我。”思来想去也只有绑架她才会离开实验室的。

十四爷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还是笑了笑说到“大夫说你伤了头,气结不顺,这麝香果真是一味好药,才焚上一日你就醒转。”

“笑什么笑,姐姐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这酒店的经理,叫你们老板过来我要问问为什么绑架我,是不是要借我的名声给你们酒店打广告。”现在的人脑洞确实大开,在芸芸酒店中开辟出了返古清宫主题酒店钱一定没少赚吧。

“姑娘,是不是头不舒服。”

“说吧要给我多少钱,如果合我意我也会考虑考虑的。”无论如何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又问“小帅哥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机器人,长的和鸡蛋一模一样的有看到吗?”按了半天手环也不见滚蛋立马出现,这蛋去哪了,主人有难也不知道第一时间出现,怕是要废了这蛋了。

十四爷越发听不懂这姑娘的话,对边上那个小姑娘说到“吕儿立马叫大夫再来一趟,这姑娘胡言乱语莫不是被我撞傻了。”

吉宝宝见他俩用异样的眼光端详着自己,合着说了半天他俩以为她是个傻子呢。

“你…”

他将她抱上床说到“既然是我撞了你,自会赔偿你满意的价钱。”

“放开我,你个登徒子,谁准你抱老娘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二出言不逊,被扫地出门 “你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嘴巴怎么这么毒,要知道京城里有多少管家小姐巴不得要入我十四爷的怀抱。”胤禵将她放在床上又说“诗经说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女本王今日有幸见之,可惜性情太过暴躁言辞太过犀利,古言不可以貌取人确实言之在理。”

吉宝宝自知这是嘲讽不甘示弱的回到“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你同我这般亲昵要是传出去,往后我要怎么做人。一个男子不懂繁文缛节不会察言观色不就形同木桩”敢跟她拽文,门都没有。

“不想姑娘竟也是贞洁烈女,方才是我唐突了,跟你赔个不是。”这丫头不仅悦人眼目还这般伶牙俐齿,倒时勾起自己的好奇心想探探一二。

吉宝宝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全身满着文儒气息,又这般客气,便也不追究的摆了摆手“说吧要给我多少钱,我还是那句话价钱合理我会答应的。”

“喜欢钱”他倒了一杯水给她。

“废话,谁不喜欢钱,爱钱是人的本能,难不成你不喜欢钱。”说罢便给了一个白眼。

“那好,你要多少。”这次他认栽,既然撞了自然要赔的。

“你能做的了主吗,这里可是你的。”

胤禵抬了抬眉“小小年纪就这么多问题,看来是我轻看你了。说吧要多少,只要合情合理爷不会少你半分。”

要她开价,也不打听打听她可是一个特爱钱的人,是你把机会留给我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那就这个数吧!”她伸了伸手比到。

见她把五指撑的极开,轻笑,还是被自己的地位吓到不敢随便开价“你只要五俩”胤禵问道。

“五俩,怎么可能,老娘要五百万”她面不露色的说到,商场规则,越激动的时刻越要面无表情,这样才不会让对方察觉。

“五百万俩,就算卖了整座王府也没有这么多,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野心倒不小。如此,你一分钱也拿不到,阿福送客。”如此不识抬举,以为我十四爷性子温和就可顺便欺负,要知道我也是皇子,这般没眼力见的敢讹他。

才说罢,立马见几个男子将她抬起来,这下可把吉宝宝吓坏了,挣扎着说倒“你们要干嘛,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妈是谁吗,你们会后悔的。”

一介平民敢恐吓一个皇子,不识抬举,胤禵不理会的命那些侍卫赶紧抬出去,这丫头在这实在烦心。五百万俩,不管真金白银,这口也不是一般人敢开,前几年魏老为了三十五千俩上吊自杀,居然敢跟他要五百万,讽刺极其讽刺。

“放开我,我命你们放开我。臭小子刚才不是答应的很率快吗,有本事答没本事给算什么。”

见她挣扎不停,里面一个侍卫向边上冷眼旁观的男子求情到“十四爷,我看这女子挣扎的厉害,要不请出去。”

“请出去,她也配。你们赶紧的把她抬出去…”一声令下,再也没有人敢求情,将林雅抬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见自己挣扎半天也没什么软用还是被抬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对边上衣冠楚楚的十四爷喊到“你个王八蛋,报上你的大名我一定要让你终生后悔全家难过,我可是国家重点人才,赫赫有名的发明家吉宝宝。买卖不成仁义在今天你这么对我,你给我好好等着,我一定会把这夷为平地,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只有吉宝宝不知道,那些抬着她的人早已手心发软脚底发抖,普天之下居然还有人敢骂皇上的十四子,果然不要命了。

“姑娘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等十四爷反应过来……赶紧走吧。”有个侍卫劝说到。

看下人都这么怕他,果然不是一个好人,“我看他左看像个白痴又看像傻子,上看像头猪下看像头驴,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一字不差的都落到不远处十四爷胤禵的耳里,脸一沉,手一伸,关门。

“气死我了,我一定要让这家酒店倒闭,居然把我轰出来,你这是对国家重点人才的大不敬,大不敬知道吗。”此刻的吉宝宝就如泼妇骂街一样双手叉腰指指点点。

“滚蛋你在哪,你主人被人这么欺负糟蹋也不知道即是出现,气死我了”此刻要是有滚蛋在身边把你们的缺点一一扫描出来,我只要掐住你们的要害,看你们还敢把我这驰名中外伟大的发明家轰出门。

一想到这就更气了“滚蛋我命你立马出现在我眼前,再不出现别怪我不念十年情分把你给废了。”

只是还没等到滚蛋出现就听背后议论纷纷的。

回头一看,满大街的清朝汉服,她这是,在哪啊…

“这女子是谁啊,敢在十四爷门口大喊大叫,不要命了。”路人甲说到。

“是啊,不要命了。”路人乙回到。

“我怕是疯子吧。”路人丙说到。

“走走走走,走吧…疯子有什么好看的。”一下子好几个人说到。

门内的十四爷望着紧闭的大门,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到“疯言疯语的疯子,当初怎么会带回来养伤的。”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空蒙上灰暗的色彩。天边月儿半挂,星星点点的星星刺眼的闪烁着。边上知了的声音吵得她更加精疲力竭。

“十四爷开门,我错了。十四爷快开门啊,十四爷。十四爷…”当她意识到自己不在自己的地盘上,恍然大悟,后悔莫及的请十四爷开门,只是,敲了快一天了也不见人出来说一俩句话,此时的她还是不认输,但是饥饿的肚子告诉她,她必须要这么做,呜……。

有气无力瘫坐在地上,口又干舌又燥的嘴已经条件反射不停的说着“十四爷我错了,十四爷开门,十四爷我错了,十四爷开门,十四爷…十四爷…十四爷…”

忽的,耳根一动,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掉手里的树叶扇,弯头哈要说到“谢谢十四爷,我下次不敢了。”

“爷说,叫你不要在这里白费力气了,你说的那些爷都一五一十的记住了,爷说等你把这夷为平地,赶紧走吧,不要等我拿扫帚将你轰走。”说这话的是阿福。

吉宝宝咬了咬唇笑着说到“你们听错了,我哪有能力把这夷为平地。”见一门缝如猴子似的跳窜而入。

“你这丫头无法无天了,你给我站住”。

“我不,今晚我就在这住下了。”她可不能露宿街头,要是传出去她发明家的面子可不丢尽了。

还要找滚蛋呢,这屋她必须住下。

章节目录 第3章 三成了婢女 “来人将这脸皮厚如皇城的女子给拖出去。”

吉宝宝才躺入被窝里就被十四爷胤禵给拽了起来。

“长的帅的,都这么难相处吗。”她憋屈的说着。

见他仍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又说到“都进来了,不能呆一个晚上吗。”想想自己竟沦落到这个地步觉得更憋屈了。

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长脸,更严肃的说到“发什么呆,赶紧给爷拖出去。”

见那些唯命是从的侍卫们,蓄势待发的要将自己给抬了出去。

吉宝宝急忙保住十四爷的大腿求饶到“十四爷我错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这府邸,她一个鼎鼎大名的发明家怎么可以睡大街,是能忍孰不可忍。

“爷不敢当。”胤禵耻笑,“不是说要夷为平地,又全家不好过,还什么上看是猪下看是驴”。自己好歹也是京城里有名迷人的爷,在她眼里居然变得像猪像驴如此惨不忍睹。

好你个十四爷,堂堂一个大男人,心胸如此狭隘记仇。可是,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

吉宝宝努了努嘴巴强颜欢笑说到“爷你不能赶我走,你忍心让一个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的弱女子流落街头吗。”说罢,用力的煽动纤翘的睫毛好似要表达什么似的。

而那个男人视若无睹的说到“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爷我是低估你的脸皮,简直比京城还厚。”说着用力剁了脚将她甩开。

语调比前几次都高了些喊到“阿福,赶紧把这疯女子给我轰出去,简直污了我的眼。”

“是…”

难道是禁欲系的,美人计居然不奏效。苦肉计……

“十四爷,你不能赶我走。”才开口,不知哪里来的眼泪噼里啪啦如黄河之水涌流不止。“我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来到京城,还没找到投靠的亲戚,就被你给撞的三天三夜才醒转,你心里无愧也就算了。又因我思念走失的弟弟情绪失控冲撞爷,你不体谅我也理解。如今你还这般无情无义的要将我一饥饿困乏的柔弱女子扔到大街,我实在害怕的胆颤心惊。十四爷我不怪你,也怪不得你,因你也是不知情。只怪……”

胤禵眼角抽搐不停,身边的侍卫好些开始议论纷纷。

这梨花带泪的女子指山骂槐的还真有些本事,若赶出府不就叫自己形象全毁。也对,此女若出了府也是祸害百姓,更何况心里这口气要找谁出,既然想留那就随了。

“肚子饿了。”

吉宝宝还未哭完,就被十四爷给打断,听了这么句及时雨的话,继续哭着说“又渴又饿。”

“如此,阿福叫人端些饭菜上来,好好伺候我的贵客。”胤禵故意将贵客二字将的极重。

“贵客”回想宫斗剧不都下毒在饭菜里吗,她转着湿润的眼珠又高兴又担忧的问道“十四爷,你不会下毒吧。”

这女子到底要破自己多少底线,要知道每个人的底线都是有度的。胤禵一听立马甩起袖子气冲冲的离去,到玄关的时候说到“你,还不配爷我下手,要吃不吃随你。”

“那…谢谢爷。”

见人都离开,吉宝宝擦干自己的泪水自言自语到“我怎么不做演员,做了这么个吃累又不赚钱的发明家,回去定要深刻检讨。”

吉宝宝以为自己应该会有几日安稳的日子。

不想此次日天还未亮,阿福就来门口叫唤到。

吉宝宝朦朦胧胧的被拉到自己也不认识的地方,只知道这个地方看起来比自己住的那处宽敞许多,摆设陈列也高贵许多。

才要问阿福这是什么地方,就听见一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到“过来给爷更衣。”

“更衣,你这是叫我吗?”吉宝宝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其他婢女。”

“婢女”吉宝宝见这似曾相识的身影,这下恍然大悟了。

“你想在我府里住下。”

“是。”

“那你…要吃嗟来之食…如此也行,只是你竭力央求留下可我的府邸又从不养游手好闲的人,明白了吗。”

这话就是要她做他的婢女,她要给他打工,不过他配吗。

“明白,可是我一向金贵,你可请的起我。”吉宝宝盛气凌人的问道。

就是这个感觉,令他非常不舒服,活了二十载还从未有哪个女子敢这般看他,也从未有哪个女子敢说自己的价值,男人该有的征服感总是被刺激的全面爆发,这是给他的第一个感觉。

“明白就好,至于你要觉得金贵,大可离府。”他大方指路到。

“这,这…”为了滚蛋这亏就暂时吃了,等找到滚蛋,看我不把你踢出银河系外。

“爷,奴婢开玩笑的,只是我入京到如今早已身无分文,所以这工价,是不是要给的让我满意。”

“你说什么,一个寄人篱下的人还敢跟爷讨价还价,如此你还是早些离府,爷请不起你。”

又是出府。

“爷莫气,我刚才不就是开玩笑吗,我可以不要钱,那你能帮我找找我弟吗。”

她要回去,必须找到滚蛋,虽然手环显示在这个世界,可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这家伙的帮忙估计如大海捞针,所以她认怂了。

十四爷不可置信的问她,“你还真有弟弟。”

“帮不帮”

“帮”她坚定的眼神告诉他,此刻一定没有说谎。

“好,你的奴婢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了。”

“你总是让爷对女子有另一面的误解。”

十四爷的房间里,一会发出袖子没穿的声音,一会又发出衣服穿反震耳欲聋的声音,一大早状况百出。

饭桌上吉宝宝见十四爷坐下她随后也就坐了,拿起筷子挑自己喜欢的菜吃起来,完全不顾那些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满嘴饭菜的吉宝宝见大家愣子不坐也不动筷子,纳闷的说“挺好吃的,赶紧坐下来吃吧。”又说“十四爷别拘谨,再不吃菜就凉了。”

见他一脸乌黑才放映过来,只是…

“阿福,带下去好好调教规矩。”

“我…我…”

还没出门就见一身着不一样衣服官服的人上前拜贴道“奴才见过十四爷,皇上命十四爷木兰围场随驾,请十四爷早些准备。”

“好,能陪皇阿玛狩猎是我的福气。”

皇阿玛,这小狼崽莫不是皇子。

章节目录 第4章 四听到机器人‘滚蛋’的下落 想不到想不到啊,戳破脚趾甲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到清朝这么个阴深恐怖的地方。

更更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十四阿哥府里,那,那,她岂不是很危险,吉宝宝立马捂着嘴,一想到自己大言不惭的要她全家都不好过,这…康熙爷应该不知道吧。

“滚蛋,你在哪呀,赶紧吱个声,我也好去找你。”

忽然,手环一闪一闪的发出叮叮叮的声音,“滚蛋。”果然心有灵犀,只见手环的屏幕上发出红色的点定在那里,只是这是哪啊。

美目一转,好似又有什么新的点子,不是要去围场吗,那就送十四爷一个东西,或许看在那货上就忘了我的出言不逊,嘻嘻嘻我吉宝宝还真配的上天才发明家。

只是还未动手,就听阿福在门外叫唤着,深深的叹了口气,在人屋檐下还是先把这礼仪学好先,免得不明不白的就掉了脑袋。

“来了来了,这不才睡醒吗。”

“赶紧的点,十四爷今日发话了,说你要是再学不好礼仪,明日也留不下你这尊大佛。”吉宝宝发现阿福这人哪里都稳重,不管大事小事讲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慢条斯理的说着,叫人听到特别清楚。

“阿福,那天十四爷撞到我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一颗鸡蛋大小的球。”

“鸡蛋大的球,没见过。”

“那你知道我是在哪里被捡的。”

“知道,那日十四爷去醉艳楼同八贝勒爷、九爷、十爷同吃家宴,路经四爷府撞的你。还因为你十四爷连家宴都去不了。”

“四爷府,哪个四爷。”她一个发明家对其它的历史她不清楚,不过对历朝皇帝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个四爷莫不是雍正王。

“装什么傻,除了那个四爷还有哪个四爷。”

说着就见俩三人同十四爷穿着料子差不多,只是颜色分为青白、紫蓝、深棕的袍子,腰间各自坠着成色极好的流苏玉坠,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才走进就见阿福鞠了鞠躬面色和蔼的说到“奴才见过八贝勒、九爷、十爷。”

吉宝宝才听其人就见其人,用了这几日学的礼仪将手掌上下叠起,放在左侧半蹲道“奴婢见过八贝勒,九爷,十爷。”呆了几天也不见几位爷出现,难道那个小狼崽气不过要把自己前几日骂他的事告诉这几位爷,不行,她绝对不能掉脑袋。

“起”

说这话的是那个身着青白色长袍,衣襟上比那俩个阿哥多了几缕云霞的八贝勒。同是皇上的儿子,唯独他让人感觉如沐清风,莫名多了几分亲近感。

阿福上前说到“几位爷今日来的早些,我们爷正在塌上歇息,老奴这就去叫爷。”

又说“吉宝宝,带几位爷去书房。”

“是…”

一路上吉宝宝,不言不语的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里,以前走在主席旁边也没有今日这么害怕,今日定是因为见了些有名单老祖宗才会喘不过气来吧。

“八哥,这次木兰秋狄我想好好表现看能不能拔的头筹。”说这话的是那个穿紫蓝色长袍的十爷。

“我说十弟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次次都猎的最少,不觉得脸红吗。”怼回去的是那个身穿深棕色长袍的九爷,说实话一看这穿衣的颜色她就不喜欢,阴沉沉的感觉。

“八哥,你看九哥又挖苦我。”说着就跑到八贝勒旁边,还对九爷做出很嫌弃的感觉。

“老九,兄弟间要互相帮忙,你这样叫十弟颜面何存,何况今年新婚,你也要帮他在弟媳眼里立英雄的榜样。”

吉宝宝一听立马偷笑出声,男人顶天立地要自带威严还需借助旁人,实在幼稚好笑。

“八哥你看,连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笑话我。”

小小的奴婢,开玩笑她可是二十一世纪鼎鼎有名的天才发明家,怎么就成了一个小小的奴婢。

不过好像…她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好像。

“十爷听错了,奴婢没有笑。”她一脸正经的说到。

见他不信又说“你问八爷九爷看奴婢刚才是否笑话你了。”

那十爷还真听了她的话问“八哥九哥你们刚才可有听她笑了。”

“没有”八贝勒说到。

“她确实没笑。”九爷面无表情的说到。

“这,这…真的是我听错了,算了算了。”这下十爷没了把柄也无可奈何。

才说几句,就见她们引入了书房,才坐下就听见十四爷的声音。

“今日哥哥们怎么都来的这么早,莫不是我这里有什么供人赏玩的。”

“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近日倒是听闻四哥府上有一新玩意,传闻说事情如蛋大小的玩具还会说几句人话,四哥欢喜不得了,连连请了南怀仁过去探究一二,南怀仁评判说是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说这话的仍旧是十爷。

如蛋大,又会说人话,难道会是我家的滚蛋,怎么落入四爷手里,还献了形,我这主人允许它开口了吗。

“是啊,我也听说四哥得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原想有了这么个新奇的东西会不会玩物丧志,不想前几日又向皇阿玛上奏了治理黄河更加有效的办法,叫什么开支节流疏通建堤坝,还叙述了一篇开旁支实行方针,你说这么大胆的想法从哪来的,最主要是皇阿玛看了还觉得十分可行,真是奇了怪了。”这话是那个阴森森的九爷说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善妒的角。

这么好的想法,一定是滚蛋给的呀,要知道滚蛋可是出自她这个天才发明家手里,这颗蛋里可是装了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学,和未来还未发展到的堂测能力,看来老眼昏花把主人都给认错了。

要说我的得力作品滚蛋,只要你站在它面前,你的喜乐哀愁都被揭竿而起,你内心的想法都被照的无地隐藏,我的机器人可不是盖的。

“我说九弟十弟,四哥的能力我们用目共睹,他能替皇阿玛分忧,我们不该替他高兴吗,只要百姓安乐,我们也就安乐这才是重点。”

这话合意,看这八贝勒不仅仅整个人是温和的,就连讲的话也温和,可惜后来还是败了。

“十四弟,听说你那天撞了一个从天而落的美人,可死了。”

十爷讲话总是语出惊人,也不知道被他诅咒要死的女子是谁,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草包的人。

十四爷笑了笑“这丫头不就在这么,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十四爷,奴婢比您大十岁,您不可唤我丫头。”今天要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挽回自己的名声,以后怕更叫的朗朗上口。

好你个十爷,敢情你要诅咒的就是我这天仙美女,定要寻个机会给你好看。

章节目录 第5章 五出门找滚蛋 “原来就是这个奴婢啊,看来十四弟艳福不浅。”九爷看了看说到。

只是十四爷看了看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吉宝宝心里一惊,立马端上茶说到“爷赶紧喝茶,晚点就该凉了。”只是这么操之过急的一塞竟碰到他的唇,这一亲昵的动作可把那几位爷吓了一跳。

“不知弟媳应允了没。”十爷又说到,吉宝宝眼角一撇,这最不会说话的人偏偏最爱说话。

“老十,又开始口无遮拦了。”他拉了脸训斥一句,全场鸦鹊不言。

被十四爷叫了出来,吉宝宝一刻不停留的朝着手环显示的红点走去。

知道滚蛋在哪,就没有不找的道理。顺便出府找一东西,看十四爷以后还敢随便使唤她不。

一箭双雕。

京城还真是繁华之地,珠宝锦帛,务农铜铁器;名流酒家,品茗茶楼;金糕雨露,烹香瓜果货铺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忽的有一家钟表行极其吸引眼球,这清朝已经有大钟摆了吗,以前电视里怎么没见过。

便好奇的走了进去,才进去,就听见一个师傅在那里又严厉又生气的骂着徒弟,“今晚修不好就罚你在兰院门口跪一晚,自己看着办。”

那徒弟被师傅责罚胆怯的不敢回答,唯唯诺诺的点着头应下。

“老板我可以看下吗?”她对这些摆弄的东西最敢兴趣了。

“姑娘家的看什么看,老子都看不懂,你懂。”那师傅比原先更生气。

不让看,她就偏要看。吉宝宝上前一看原来只是固定针松了,时针和分针走的不协调,便将分针往上提又往后调了些,看着好似可以了,用手一按固定针拍了拍手说到“好了。”这么简单还要罚跪太不值了。

那师傅和徒弟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都诧异的看着吉宝宝。

“要慧眼识珠,礼貌待人。”后面那句她要说不要狗眼看人低,但人生地不熟的,怕又捅了类似于十四爷的篓子,硬生生的忍住没说出口。

“谢谢这位大侠,谢谢谢谢。”要知道这可是四爷府里的大钟摆,四爷现在极受宠,要是修不好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不用不用。”现在谢有个屁用,刚开始还不然人碰。

“敢问大侠尊姓大名。”那老板换了副鞠躬爱人尊人的样子。

吉宝宝一看这人就知道是个贪财的,也不怎么看上眼。

“无名无姓,就想请教一下老板,这四爷府怎么走。”

“哦,这个,你只要绕过大栅栏左拐,往前在走一些路便事了。”那个徒弟热心的指着路。

“谢谢小兄弟了。”谢过便离开了,出门的时候听那小兄弟又被他师傅责骂了,无语啊。

才绕过大栅栏,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惨叫的声音。

吉宝宝探了探头,发现有一个身着金黄色长袍的男子对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拉拉扯扯,时不时还发出淫,笑的声音,听得她毛骨悚然。

边上的几个侍卫也不劝说,就是那般的看着。

“爷,求您饶了我吧。”那女子哭嘁嘁是求饶好一会也没什么用处。

没一会就见有一马车开拉过,将那女子抬上了马车。

“这…要不要上去。”她的心冲撞着,那女子看起来很不愿意,好似被逼的。

吉宝宝闭了闭眼心下一横,救下再说,才要出手就被一绛紫色男子的萧拦住了去路。

“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你管不起的。”说着就要离去。

“你知道那个穿黄色衣服的是谁吗。”

“你只要知道你管不起就行。”

“我看你这长相气质也非一般人,你一定知道他是谁吧。如果你知道他是谁,那你一定身份也不一般吧,你可认识四爷。”

那男子没有回答,笑了笑,将萧转到怀里。“姑娘家不应该在闺阁里刺绣吗,男人的事你管不了。”

“喂,你认识四爷吗。”

这事其实没那么关心,只是脑袋一热而已。

她最关心只有找到滚蛋,因为只有找到滚蛋才能回家,继续赚钱发大财。

家里的钱可是一直等着自己回家花的。矜矜业业做了无数发明才存了一亿,不花掉于心不忍。

四爷里,滚蛋被那个叫什么南怀仁的洋人,拿了跟琉璃柱把它残缺的脚给修的八九不离十,走起路来不免还有些瘸拐,可是滚蛋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四爷下了朝,在书房里用同滚蛋说起今日朝堂上的事,这滚蛋转动着只有红豆大的小眼如军师般安安静静的听着。

而胤禛俨然也把它当做自己的军师,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告诉滚蛋。

许久,它的胸口发出红点映射在三尺白绫上。

一会的功夫胤禛就全看进去了。

“四爷明白了吗。”

“明白,时机未到对吗。”

“此时应呼勿缓、命勿懒、教敬听、责顺承,善相劝、过不规。”

胤禛憨厚的笑了笑,自己对这个不明物相处也才几日时光,就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没有党别的不明物。

“小鸡蛋,你说你是从哪来的,你说的外太空在哪。”

那天晚上,有些烦躁的他,为了黄河水患摔了不少东西的他,拿起桌上这个不明物刚要甩出去,这东西居然开口求饶,着实把自己下一大跳。

又见它献出那般非常人的大智慧,当场就有如获至宝的感觉。

“四爷,我的名字叫滚蛋。”

“滚蛋,谁给你取得这么个不雅不俗的名字,是你额娘。”

“不是,发明我的主人是一个蓬头垢面,能吃能睡的女人。”

“哈气,哈气,哈气。”吉宝宝搓了搓一连哈气好几下的鼻子,手扶着墙,皱起纤细的眉毛埋怨说到“又哪个不怕死的在说自己坏话。”

“蓬头垢面,能吃能睡的女人。”胤禛对这句话明显不大相信,一个又邋遢又聪明的人,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是的”一想到自己的主子每天没日没夜的研究发明,饿了就随便吃,困了倒头就睡,只有出门去银行确认钱的时候才会稍微捣腾一下。

“我想见见。”不知为何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拜访。

章节目录 第6章 六偷溜出府的惩罚 南墙上,有一个女子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奉十四爷命跟在她身后的那个线人怎么看也看不明白这个女子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到了四贝勒府大门口,停在那发了几许呆,还以为她要进去,可是偏偏要绕道南墙来翻墙,那她到底是不是四爷的人,他看不懂,干脆不管了如实禀报就好。

“砰…”

那个线人不忍直视的捂住眼睛,心里只想,这摔下来一定很疼吧。

才这么想,就看见那女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嘴里呢喃着什么,难道…

“丫的,我就不信我一个天才还对付不了一堵墙。”说罢继续开始攀比任务。

只是没一会,又一声巨响扬尘而起。

“呜……疼死老娘了,这墙…存心跟我做对是吧。”她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打算再次试水。

才将退抬起,就看见几个男的手持各式各样兵器,凶神恶煞大喊大叫的朝这边欺压而来。

“大胆小偷,青天白日的就想翻府行窃,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宅子。”有一家丁说看到有人翻墙,他还不信,这可是四贝勒的府邸。此人果然胆大包天。

“小偷,我吗,不是啊,我…我…”。

“抓起来。”看我不严刑拷打,问清是谁派来的,一声令下那些人蜂拥而上。

“我不是小偷,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三十六计跑为上计,一看情势不对,吉宝宝拔腿就跑。

墙角里的男人,早已大跌眼镜,如此,他点了点头,就一一禀报吧。

十四爷用了晚膳,示意着边上的阿福去后门留意留意。

那阿福自然熟悉主人的性子,点了点头,才出门就命令到。

“如果抓个正着,就上些家法,长点记性也好。”放下杯子,似笑非笑的往书房走去。

吉宝宝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路上埋怨就没有停过。

我一个堂堂的天才发明家,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那可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崇拜的宝宝。怎么到清朝我就一次次这么狼狈的成了任人践踏的草了。

思来想去,自己还是自己,定是这般野蛮的老祖宗们,欺负她这个新来的,可怜我这新胳膊新腿的尽受这般老胳膊老腿的欺负,天理何在啊。哪日我定要做出个一步就可跨高墙的神器,哼…。

见那棕色的门虚掩着,又自我安慰到“还好我机灵懂得随机应变,不然我还真的要留宿街头贻笑大方,赶紧回屋躺床上去缓缓…我这屁股。”

才推门而入,又见那几个脸熟的侍卫,围着个半圆大阵仗的迎接自己。

吉宝宝心里一激动,难道,她们知道我天才发明家的身份了,我就知道我吉宝宝怎么可能那么惨。

如此,她不好意思的说到“如此大的阵仗有心了,其实你们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会不好意思的。”她笑着掩过了脸,十四爷还是挺慧眼识珠的,不错不错,这架势我喜欢。

“客气?”阿福笑了笑,这姑娘又开始自言自语的犯病了。

“阿福,没想到你们还是挺热情的,我…”

“这是十四爷交代的。”才说好,就见俩个侍卫上前将她压住。

“你们…”不对,怎么感觉画风有些不对啊。

“你可知一个奴婢私自出府要受什么惩罚。”阿福还是那副憨厚的表情,说话不快不慢。

“阿福大伯,这腿长在我脚上,我想去哪就去哪,怎么还要限制我人身自由了。”

什么自由不自由的,奴婢奴才哪来的人生自由,只有跟到好的主子那才是自由。这丫头总喜欢口出狂言,是该给个教训长点记性,不然以后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一个奴婢就该守本分,没有爷的命令不可自做主张四处游荡,来人上家法。”

“家法…你们要干嘛,至于吗,老娘不就是出门逛个街而已,我犯你们大清律列哪条法了,放开我,给我放开。”

阿福见那俩人拉的吃力,又命俩人继续上前帮忙按压。

我这是…

“胤禵,你个王八蛋,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皇帝十四子,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还要不要脸。”

阿福一听,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岂可出口,立马绿着一张脸,说到“二十大板,看能不能给她长点记性。”

十四爷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岂容她这般污言秽语大逆不道的叫骂,要是被万岁知道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吉宝宝被压在长凳上一动不动,任由她怎么针扎都无济于事。

一想到这,清宫大剧里那些好的自己一个也没遇上,倒是这些不讨喜的全往身上来,一上来不是被撞就是被打,穿越成这么衰的如今也绝无仅有了。

虽然穿越很流行,可是跟我的八字不合,这是要弄死我吗,“滚蛋,你再不出现,主子我要挂了。”我要回家,呜…

板子一声声打下,不管怎么也算体验了清宫的苦了。可是,这个气她无论如何也吞不下。

胤禵,只要我活着,这一辈子一定要你肝肠寸断郁郁而终。

“啊,痛死了,痛啊,胤禵,痛,胤禵我一定要你好看,皇上的儿子又怎样,痛,我…你们…痛…”好似骨头要散架了,又好似看到了一个神仙,接着什么也看不到了。

书房内,胤禵皱着眉头,不是很高兴的说到“下手重了些,第一次溜出门给个教训就行。”

那个人回了一一如实的禀报了他的所见所闻,听得又笑又生气的,好在她不是四哥的人,这样她也不应该受这么重的惩罚。

“是奴才错了,没明白主子的话,奴才愿意受罚。”阿福说到。

“算了算了,这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现在怎么样了。”

“吃了药睡了,大夫说这姑娘太过细皮嫩肉,又加上水土不服,发了些许烧,不过,现在已经睡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细皮嫩肉的他相信,早上不小心碰了一下他已经体会到了,看了不像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可是那天明明见她衣衫褴褛的。

水土不服,难不成她不是京城的人,可是听她口音不像别处的啊。

起了身,与其这般胡乱猜测,还是当面问清比较好。

才提起手敲门,才想到阿福刚刚说她已经睡了。

回了身,今天才受了罚又发了烧,还是等明日一早在问吧。

刚想离开来着,就听屋内有人大喊到“你给我站住。”

章节目录 第7章 七滚蛋害怕了 “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啊,我跟家里人走散了,所有觉得我好欺负,就知道欺负我,呜…。”

十四爷以为这疯疯癫癫的女子是要找他认错。没想到,进门就见她自言自语到说着梦话。

果然一次次都不按常理叫人措手不及。

忽的,挥了一拳过来嘴里还呢喃着“总有一天我会打的你满地找牙,看你好看欺负我这个天才不。”

这一拳要是论别人定会打的正中红心。他握了握手里软的像棉花的纤细柔荑,不自觉的摸了摸嘴唇。

“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记性。”说着把手放进被子里。

不想,那丫头居然哭了起来“老妈你轻点,很痛。”

“呵…”又把我当做谁了,她妈吗。

“妈,我下次不敢了,宝宝我会很乖的。”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只手抓的更紧了。

“怎么还这么烫。”十四爷摸了摸手,又抚了抚额头,浓密平整的眉头不自觉的皱成一条川字。

二话不说的打了水,拧了毛巾敷在额头上,确定不烧了才离去,这时早已听见鸡鸣的声音。

果真异于常人的特别会折腾。

吉宝宝口渴的很,喊了好几遍也不见有谁将水端上,隐隐约约觉得昨晚好似有人在边上,难道是梦。

艰难的下了床,端起水才喝下,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水壶“居然是热的,良心发现了。”有点小窃喜的又喝了一杯。

“吉妹妹,这是你的早膳。”那个比自己还小,看起来却像四十岁的女子,笑容满面亲切和蔼的把饭放在桌上。

这下吉宝宝更加纳闷了,难不成这清朝就有打二十大棒再给些甜枣安抚的习惯。这习惯真的太不人道了,不过好像自己现在确实走不出什么远门。

“谢谢姐姐,这吃了我就去干活。”

“哎呀,我说妹妹,你客气啥呀,你刚挨了板子就该好好休息,这几天啥也别想啊,饿了告诉我一声就是。”

“诶,那就麻烦姐姐了。”

这十四爷府果然迂腐又可怜,对下人一开始就平等对待的话,用的着浪费人来服侍她,浪费资源。

送饭的人出个门一看三回头的上下打量这个瘦如材骨的女子,除了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其他的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不同。

怎么就要我这个入府长的奴婢伺候这个刚入府的小丫头片子,实在不服气。

“还算不错,菜不错,菜不错。”

四爷府里,确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四爷好像寸步不离这个穿着透明外壳的鸡蛋。

“滚蛋,你说你主子那么邋遢,怎么有能力做你的主子。”听它说的那么多,不管是吃住还是行没有一件是他认同的,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鸡蛋的,实在匪夷所思。

“四爷,每当我主人在工作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多看俩眼。”

“噗…。”四爷把刚要吞下的水忍不住的'喷洒出来,连蛋也有感情。

“我说滚蛋,你在我这也快一个月了,就不能把你家主子的照片发到白绫上给我看看。”对于这个只有耳闻从未眼见到女子,实在好奇的不行。

“虽然我俩关系一般,但是我为你已经犯了很多规定,主人知道会拆了我做成不倒翁的,对我有害的事我不做。”

“你把她的照片给我看,我替你找她。”这鸡蛋天天嚷着自己要找自己的主人,这不就是把柄。

“这…不行,我可不能知法犯法侵犯主人的肖像权,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必死无疑。”

“我就是把你当仓库用的,需要的时候你再说话,要是没有我的允许敢胡言乱语,必死无疑。”这些话犹记在耳,霎时,脚底的寒意涌现着整个鸡蛋,全身发抖个不停。

“你怎么了。”

“我不要见我的主人,不见不见。”说着躲到了桌子底下,继续发抖。

胤禛俨然没有得到这想要的,喝了茶,就听十三爷来了。

十三虽然与自己差了几岁,也非同一额娘所生,却比十四弟同自己走的近。

“四哥,你家的蛋去哪了,我找它有事。”

“受了不少惊吓,此刻正在桌子底下。”

“怎么会受惊吓。”

“不过是提起它主子而已就被吓得躲桌子底下。”

“看来它主子不是一般的难伺候,所以才会如此。”

吉宝宝觉得自己最近喷嚏大的有些太过频繁。

“鸡蛋,怎么了,跟十三哥说说。”十三爷将蛋放在自己手心里,摸了摸蛋壳,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弹性。

“我没事。”它盘腿而坐,看起来更加可爱。

“别生气,过几天十三哥带你去木兰围场透透气怎么样。”

“十三弟。”

“四哥,皇阿玛早想窥探一二,你难道不想给皇阿玛也开开眼界。”

对话中,滚蛋早已分化的清清楚楚。木兰围场,有大事发生。

前有狼后有虎的,主人你在哪啊,我还是需要你的保护。

又过了几日,十四爷府里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个女子就在自己的房里开始捣腾着。

吉宝宝看着手里刚好握住的弓弩,半眯着眼左右对视着。

放进一颗石子,试了试,果然百发百中,只是还差两样东西,这东西她还是需要出府。那家钟表行一定有,可是,有了…。

她端上一盘精致的桂花糕,朝目的地走去,提了提嘴角笑得更加肆虐,小狼崽可别怪姐姐暗算你。

“十四爷,睡了吗。”她知道他没睡故意这么问着。

“什么事,进来说吧。”

“奴婢想这时了爷一定饿了,做了些糕点,你尝尝。”

十四爷看着那盘面熟的糕点,一看就知道是福晋刚刚赏给幼儿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她做的了,这丫头说话还是这般厚颜无耻,啥时才会学乖。

算了刚才没吃,这回刚好有些饿了,吃就吃吧,也好看看这丫头心里又打什么鬼主意。

“好吃吗。”

“还行。”

她转着眼睛,早知道应该品尝一块先,此刻也不用落的心里没底。

不管怎么样出手不打笑脸人,这客套话说一俩句总是没错的。

“第一次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爷不应该给些鼓励。”对不起啊幻儿,借花献佛了,不过我一定会还的,十倍的还。

“咳咳,是吗,第一次是该给些鼓励,说吧要什么。”从她进门的那一刻他就掐准她是来要东西的。

章节目录 第8章 八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一) “我就知道十四爷是个通透的人,明人不说暗话,明天我要出府。”她笑得极其灿烂,烛火在她眼前自然是不值得一提,竟看的有些眯眼。

“丑死了。”他端了茶一灌而下。

“很丑吗?”看了看碟子上精致的糕点吉宝宝自认为这糕点还是相当上眼的。“不会啊,挺美的。”

“是吗。”十四爷不自主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盯着这个还在纳闷的女子。“确实是挺美的。”

“那十四爷喜欢吗。”虽然她觉得这个十四爷有点精分,不过为了能狠狠的报复,这点阿谀奉承还是必须的。

“咳,还行吧。”

吉宝宝一怔,立马反应过来说到“谢谢爷的夸赞,明天我会早些回来的。”还未等回答就已经溜出门去了,今晚不是值班,他的身边一刻也不想多待。

留一个十四爷,傻傻的站在原处,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再也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女戒有言女子不应清闲贞静,动静有法,而她口无遮拦,肆意妄为,动作乖张孤僻,自作主张。

以前他认为女子就该是轻声细语,中规中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今竟觉得此女可爱至极,实在咄咄怪事。

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吉宝宝完全不知道已经被自己最信赖的大脑滚蛋给遗弃了。

也不知是谁开了滚蛋的窍,居然愿意出卖主子,享受自己安乐的生活。

“你想清楚了。”

“四爷,我想清楚了。”

“如果你不要你主子,她会变成什么样的,会不会发了疯的找你。”四爷越发好奇相见那个只闻名却不得相见的女子。

“找吧,反正现在我不想回去,更何况那张芯片不知掉哪里了,也不知道回不回的去。至于她没我…她已经习惯用我了,因为她嫌弃记那些繁琐枯燥的文言字句,所有看到了什么都塞进我的蛋壳里,要用什么只要一喊我就立马出现在她眼前,我已经代替了她的大脑了。如果她没了我,只能是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小白”滚蛋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说着自己也听进去了,怎么觉得被自己抛弃的主人那么可怜呢。

“我觉得你不能这样,好在我也不会要求你什么,只想看看她的人像,如何。”

“不可,我怕你看了惨不忍睹的投影之后,会三天三夜吃不下睡不着。”哪一次不是将长长的头发遮住满脸,只留出一双灵动的眼睛,乍一看像极了女鬼。

“长的面目狰狞,不忍直视吗。”听了那么多又想了那么多,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出她会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不过这么一个学识渊博的女子他打心眼里就佩服,可是听了滚蛋的这番话他又不觉得了。

灵动的眉眼上有着纤长卷翘的睫毛,那弯弯的睫毛像极了会说话的眼睛,有时候自己都看呆了。

小巧玲珑的鼻子如高挺的小山峰如黄金切割线把巴掌大的小脸瓜分的均匀有度,经扫描不见哪里多一分也不见哪里少半分。

还有迷人的朱唇,可爱的唇珠总是带着几分幼稚之气。

有时她太过严厉,专注的做自己的发明,它总觉得稚嫩的形态和严肃的神情一点也不配。

“我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叫她以后不要天天对我乱哄乱叫,我们机器人也是有尊严的。”

四爷笑了笑,这主仆还真是绝无仅有的一对,有意思。

“虽然面目狰狞长的吓人,那我还是想看看她的真容。”还是见吧,无论好坏。

“那你准备好了啊。”

十四爷府里。

吉宝宝得意洋洋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看今天还有谁敢打我屁股。

只是才出门,就见门口有一八龙挂珠灯笼的马车特别显眼的停在大门口。

“这是谁的马车,看起来不错挺豪华的,也不知能卖多少钱,可惜了…。”

边说边不舍的离去,可惜还没找到滚蛋,要不然我定要发明出一神物把这些都带回去拍卖,那钱不就倾倒而下下起钱雨来,那我不就……哈哈哈哈。

“上车”

十四爷探出了车叫唤着。

“叫我”

见她没反应过来,又说了句“上车”

吉宝宝上了车才知道这马车里可不是一般的宽敞豪华,见了好一些高贵的玛瑙宝玉做了装饰,这下她的心里更爱这俩马车了。

“十四爷这车是你的吗。”

“怎么,在你眼里我不仅像傻子呆子还像胖子吗。”

小肚鸡肠的男人,这事过了这么久还没过气哪“没有,我,你要带我去哪。”

“后天木兰秋狄带些东西去,看看你有怎么缺的。”

“你要带我去。”原想要偷偷去的有了这机会她可要重重的好好的教训他。

“出门带个奴婢而已,怎么不想去。”心底居然会担心她不去,见鬼了。

“去的,这么好的机会我吉宝宝怎么可能不去。”

她笑得灿烂,那丹凤眼的眼角总觉得有几丝诡异。

“丑死了。”

“啊…”什么呢,说她丑对吗。

京城好似不可能有冷清的时候,每一次出来都是这般闹哄哄的,不过她喜欢。

或许是九月燥热的缘故,小贩们一个个汗流浃背的叫唤着。

“十四爷,你们这还真热闹。”

“嗯…”见老百姓这么快了他也高兴去,这就证明了他的皇阿玛治国有方,繁华盛世欣欣向荣。

“你看那里有烤地瓜。”她不是一个贪吃的人,只是这熟悉的味道,令她不由自主的就想买几个尝尝。

“嗯…”

见他的眼神四处张望并没有理会自己又说到“我想吃,给我钱。”

“你说什么。”一个奴婢向主子要钱买地瓜吃,他没听错吧。

“给我钱,我要买地瓜吃,我忘记带钱了。”

“我也没带,还是不要吃了。”

“我可是你的客人,对客人这么吝啬你爸妈知道吗。”

“客人,不要搞错了,你是我的奴婢,又开始自我感觉良好了,要看清自己的地位明白吗。”说着离卖地瓜的地方走远了俩步。

“好吧,奴婢就奴婢,那主子给奴婢买地瓜可以吗。”我就不信,你会拿不出钱来。

“不行,要吃拿自己的钱买去,不然就不用买了。”

“我没带钱,你知道不,我是没带钱,没带钱不是非要你的钱,我忘记带了吗。”

见他又往前走了俩步吉宝宝实在没办法的拉住他,只能一脸嫌弃的将手伸进袖兜里拿了五个铜板出来,嘴里还不忘呢喃着“百闻不如一见,铁公鸡。”

“老板给我三个地瓜。”

一脸闷逼的胤禵嘴角抽搐的说到“她刚才是说自己没带钱吗,现在是…”

章节目录 第9章 九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二) “你说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不曾领受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看了看手里是地瓜问道“要吃吗”才将地瓜拿出去就收回来“我的钱买的,你还是不要吃算了。”

“正有此意。”带着谎言的地瓜他还真不吃。

好你个小狼崽,年级轻轻的脾气不小。

“给,姐姐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什么,姐姐…”

这丫头又破他的底线,可是却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生气,连自己也觉得奇怪。

今天的钟表行生意好似好了些,老板和小二忙的晕头转向的也没注意到是他们进来。

“老板,我这钟居然不动了。”讲着一口并不标准普通话的男子,用着不可思议的口吻不敢相信自己的钟表居然会不到,一下子就引起了吉宝宝的关注,这里居然会有外国人。

“南怀仁。”

“哦,十四爷,臣见过十四爷。”

大家一听是十四阿哥到,通通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跪了下来向十四爷请安。

“起吧,大家别拘谨继续挑选自己喜欢的。”

而那个老板好似认出这个女大侠笑容满面的问候到“大侠您来了。”

十四爷忽的这么一听立马拉过吉宝宝问道“他刚才叫你什么。”

“女大侠”吉宝宝得意的送了一眼角给十四爷。

“老板这是我的钟表,我已经拆开看了,可是怎么也修不起来,你替我看看。”

“谁不知南大人是钟表行里一等一的高手,您若修不起来,小的更是不会。”

忽的好像想到了什么,上前毕恭毕敬的说到“禀十四爷,南大人,这个女子也是,修表行里的高手,不防试一试。”

“你说她…”十四爷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为了地瓜用尽谎言的女子“你若说我府里的吕儿会修钟表,那也好过她,你确定。”

这话可彻底把吉宝宝给得罪了,她一个发明家可以妙手生花,难不成连一个小小的钟表问题她都搞不定,这不是在侮辱她吗。

可是越生气的时候就越要冷静,绝不可以头脑一热就将自己要带回的东西给忘了。

“十四爷不信,我也无话可说,不是我夸口,这钟表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值一提,只是要我发明家出手,也要看给的代价够不够。”

南怀仁一听到发明家三字就崇拜不已,拿着钟表语气温和态度谦卑的到吉宝宝面前说到“这位小姐请您帮帮我,这钟表是皇上赏赐的,坏了就是对皇上的亵渎,所以我急需您的帮助。”

“南大人,你可不要听她信口开河,她也只会做这一件事了。”

吉宝宝不理会的撇了撇十四爷,又见南大人胸口挂着的放大镜,醍醐灌顶这东西可比原先那东西好多了。

“南大人,对他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我可以修好表,但是我要你胸口上的放大镜作为报酬,如何。”

南怀仁习惯性的摇了摇头说到“你竟然知道这是放大镜,神奇啊。就算你修不好钟表我也会把它送给你,这位美丽的小姐。”

“好的,谢谢先生。”习惯性的张开双手来个知遇的拥抱。

“你,你一个女子在做,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就与一男子热烈拥抱,成何体统,原先他还以为她是注重名节的,现如今看来。

而吉宝宝却一脸茫然的看着十四爷。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王爷连这也要生气。

她将钟表放在桌上气息平稳技艺娴熟的拆开,速度之快连南怀仁看的也眼花缭乱,一旁安静的十四爷早已随着她纤长的睫毛看的发呆入神。

才一会,就听到她说“好了。”

南怀仁一看那时针分针开始走动,再次习惯性的摇了摇头感叹到“太神奇了,佩服佩服。”

忽的一道蓝光闪过,吉宝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滚蛋,只要滚蛋离五米就会发出蓝色的光芒,滚蛋出现了。

“南先生我有事先走了。”

才抬腿,就被十四爷给拉住“怎么了。”

“没事我去去就来。”

看了看手环继续泛着蓝光,一颗心激动的提到了嗓子眼。

“滚蛋你在哪,赶紧出来,滚蛋。”

“滚蛋,我是你主人吉宝宝啊,滚蛋你在哪。”

路上的人听了这话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姑娘怎么口无遮拦的骂人哪。”

“就是啊,这么没教养。”

四爷回了头看见一女子身穿粉红色的婢女服装,微倪着眼睛想看清楚长相却被滚蛋喊住“别看,快走吧,我离她这么近她迟早会找到我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自然有法子。”

说到这,胤禛的心更加蠢蠢欲动想目睹真容。

“十三弟,要不你先带它离开。”才说就将滚蛋扔给十三弟,自己回头往人群中去。

“滚蛋,你在哪啊,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看了看手环还是蓝色的,可是这滚蛋却好似没听见一样。

“姑娘怎可胡言乱语的骂人。”他早已被眼前这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女子吓到了。

怕自己认错又说到“你父母没教会你礼义廉耻吗。”

“你说什么。”这个男人是谁啊。

滚蛋果然了解她主人,父母是不可提起的伤疤。

“没有,我只是说姑娘不应该骂人,也不知是谁得罪了姑娘。”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骂人了,我找宠物呢,我的宠物我就不能叫滚蛋吗。”

很好,果然都吻合。

那她是那个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女子吗,这不该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

手上的手环渐渐的变成了红色,这下吉宝宝可急坏了,气冲冲的推开四爷喊到“好狗不挡道,让开。”

“女子应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

吉宝宝看着这个面无表情没有语气的男子,霎时脚底发寒全身发抖,看怪物似微微一撇立马回到“成语啊,听不懂。”

什么人,跟个冰块似的。

红墙后“果然脾气不好,只是滚蛋你舍得这么美丽的主人伤心难过,不怕她不要你重新做个蛋出来。”

“十三爷,你…”

另一处,十四爷满城也找不到吉宝宝的影子,好久才在大树下找到。

见她魂不守舍的坐着,看见自己来了也不打招呼。

便拿出自己不想拿的东西给她。

“肚子饿了吧,这是那家店小二送你的肉夹馍,说谢谢你上次替他解围。”

“哦”

“你看,这是南大人给你的放大镜。”

吉宝宝看了看镜子将它塞进怀里。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真叫本爷我刮目相看。”

“嗯”

“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们回家吧。”她想清楚了,或许是手环坏了,她会另想法子的。

“好”

“肉夹馍呢”

“冷了不要吃了吧。我给你去买好吃的。”

“不用,我喜欢吃肉夹馍。”好几个时辰没吃饭了,饿死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十木兰围场(一) 一直走在主席旁边的吉宝宝,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早早的在十四爷马车里等着,她这是要去见老祖宗康熙爷,怎么能不激动,激动的她一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老祖宗,我来了”说着眯起有些下沉的眼睛打起盹来。

十四爷上了车,见车里有一个女子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张嘴开在那还留了些口水,实在看你不过眼,无妇言也就算了此时还无妇容。

“猪吗,这也能睡的那么香。”

“…”

“你给爷起来。”

“…”

“起来。”他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

“痛痛痛痛痛死了。”吉宝宝抬了眼一看是小狼崽,一本正经说到“怎么现在才来,害的你姐我无聊死。”

边上的阿福打了个寒碜,被十四爷一个眼神关上了车门,驾车去。

“警告你啊,再口无遮拦的掉了脑袋,我可救不了你。”他已经慢慢习惯了,那些阿哥可不一定。

“哦,知道了。”

“不过十四爷,这次去的爷里可有四爷?”她敢保政四爷如果来的话一定会带上滚蛋,那么她就可以回去了。

“那么多的爷为什么单单只问他,认识吗。”

“认识”打从中学有历史课开始就认识了,家喻户晓的老祖宗我想不认识也难啊。

“不知道。”

“那八阿哥来吗。”多问一个,如此就不显得我特地的吧。

“你说八哥啊,我也想他来,可他被皇阿们留在皇宫处理国事,来不了了。”

“哦,那十阿哥来的吧。”

“十哥,来的。”

如此甚好,俩主角都到这样才有戏可做。

马车好似走的有些赶,吉宝宝直觉自己坐在这里颠簸的厉害,不免露出不舒服的表情来。

“十四爷什么时候才到。”

“科尔沁离我们京城不远。”

“那里好玩吗。”

“皇阿玛曾说木兰围场乃有万里山河通远檄,九边形胜抱神京的气势,所以不能用好不好玩来评判。”

“这里这么重要,那你们每一年都来吗。”

“也不是说每一年,不过来之后都会呆上几个月。”

“你说什么,要呆几个月。”这么久可不行,她要回去的。“为什么要待几个月啊,不是狩了猎就回去了吗。”

“怎么,你一个奴婢不跟着主子你还想做什么。”

见她一脸忧伤,又说“现在后悔也来不急了,既然想回去,切记言行举止不要孤僻乖张,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回的去。”

“好你个小狼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怎么,爷的行程还需要向你报备。”

又说“好了,只要你跟好爷,爷会保护你的。”

无话可说了。

吉宝宝推了窗,一眼望去绿油油一片霎时有种天苍苍野茫茫的感觉,温和的空气里干净的没有半丝掺杂,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身心舒畅洗刷着整个心灵。

要说来这里最宝贵的是什么,目前为止好似也只有这不受污染过的大自然空气吧。

开了门出去坐在马车上驾车,空旷的草原上除了几只肥牛肥羊也没见到几个人。

霎时有种自己就是这片草原主人的错觉。

马车又往前驶了不久的时间。

天边的云霞渐渐的由清湛的蓝色变成绯红的粉色,余晖映在草场上升起淡淡的绿烟,远远望去就似人间仙境。

所有的阿哥都下了马车,将自己所带的东西拿进早已分配好的帐篷里,她原想去看看皇帝这位老祖宗的样貌,可是隔的远又不敢轻举乱动,想想以后有的是机会便也拿了东西往帐篷里去了。

“主子”这主子她极不愿意叫的,可是他说在这里万一被皇上听见了,脑袋或许就保不住了,为了脑袋这亏只能吃了。

不过,欺负人都是要还的。

“嗯”

“这东西放哪啊,她抱着一团的棉被无处安放。”

做阿哥的就是矫情,出来不是为了狩猎吗干嘛还带一件新被子出来,若怕睡得不舒服大可不出来,在京城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都可以,矫情。

“放桌上先。”

“哦”

才将被子放下,就见一比较老成的公公进来传话到“十四爷,皇上请您几位爷过去。”

“嗯,太子他们过去了吗。”

“都已经通传了。”

“好的,我马上就去。”

那公公走后,十四爷对吉宝宝又盯嘱了几句,还是那些什么注意言辞的。

她觉得这十四爷虽然是个小狼崽,可是唠叨起来比她妈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可惜是个男的。

“又错过康熙,可惜了。”

出了帐篷,五月的风吹在薄衫上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

清新的空气将天空也冲刷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片云只有一片没有掺杂的灰白色天空。

如此那些耀眼的星星特别的闪亮夺目。

“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她不是一个伤感的人,只是以前虽做发明不在父母旁边,可是想见的时候还是见得到。

现在,也不知道,我在不在那个世纪,不知道爸妈会不会发了疯的找自己。

“抬头望星星,低头思父母。我以为只有明月才带着思乡情呢。”

“喂,十四爷去哪了。”

吉宝宝回过头见一十四五的小姑娘穿着蓝色的民主服装,又见其帽子上镶着贵重的粉红宝石,手里拿着长鞭歪着头问道。

吉宝宝心想这莫不就是十四爷口里那个刁蛮任性的子瑜格格。

“回格格,十四爷被皇上叫了去,估摸着快回来了吧。”既然不喜欢这个格格,那我就捣下乱,应该不会掉脑袋吧,要知道我最喜欢捣乱了。

“那你可知什么时候会回来。”她上前俩步,这下吉宝宝看的更清楚了。

这一看,心里只想这十四爷的眼光真高,这么美艳动人的小姑娘他居然看不上。

如此,更加应该出手帮忙,这才显得她是一个好奴婢。

“奴婢不知,不过十四爷吩咐过奴才,如果格格来,叫格格一定要等他。”

“是吗?”可是以前每次见她过来都说自己很忙。

“是啊。”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格格。”

“当然是十四爷告诉奴婢的,子瑜格格。”

这话可把这天真的小姑娘高兴的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他不像表面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吗。”说着便进了帐篷坐了下来。

“是是,我们十四爷比较含蓄,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不敢亲口告诉她。”

“是吗”

她端过一杯茶又说到“格格请喝茶。”

“嗯,谢谢。”

见她期待的小眼神,吉宝宝沉了沉气又说到。

章节目录 第11章 十一木兰围场(二) “几年前他就见草原上有一活泼可爱光鲜亮丽的女孩,穿着大红色的锦绣长袍在草原上自由奔跑,她的声音如黄鹂般甜美害的他挥之不去,可是碍于那女孩年级还小便只能日日在嘴里念叨着,不敢表明心迹。”如此暗示的够明白了吧。

而她听到入神,杯里的茶喝完了也没发现。

看来,已经奏效了,非常不错。

“格格你知道吗,我们爷又死要面子,就是遇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也不敢开口甚至主动动手去拿,更何况这事不是更加害羞内敛吗,你说是吧。不过,我想,他再不开口那衣裙飘飘的女子心也要随裙摆飘走了,格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啊,好,好像是吧。”子瑜没想过这十四爷不仅仅看起来斯文,这心里也这般柔软。

“格格喝茶。”

“好好,好…”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何况我们爷心里已经动摇,所以格格怕是扯纱时轻了些,不够用力…”

“我觉得,也是…”

吉宝宝见自己把子瑜格格哄的服服贴贴,又说“这事若让十四爷知道是我多了嘴,定会害羞的缝了我的嘴的,格格可会保护我。”

“会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吉宝宝心里暗笑,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没有智商的,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十四弟说的是,那球果然新奇,不知四哥从哪弄到的我也想要一个。”

“我也想要呢,我从来没见过会说话的球。”

俩人说着,扶了帘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十爷一眼就注意到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美人。

而十四爷自然也注意到这个刁蛮的格格。

“十四爷,我知道了,我知道。”子瑜格格好像真的明白什么似的,一把保住十四爷。

而吉宝宝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表现出被惊吓的小表情。

“格格,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了,我就是知道了。”

“十四弟,你艳福不浅啊。”

见十爷要离开,吉宝宝喊到“十爷等等,奴婢有话要说。”

刚才听闻什么球一样的,不知道会不会是滚蛋,难得四爷来了。

“十爷,奴婢想问您四爷他可有来。”

“四哥啊,没来。”

“哦,刚才你们说什么球的…”

“你,给我进来。”

见格格哭着跑出来,难得被骂了。

“哦,十爷慢走。”

见他一张臭脸莫不是生气了,这这,谁来帮她啊。

说不定自己想太多了,若是被抓了把柄,一口否认到底就行。

云淡风轻的说到“十四爷您叫我。”

见她好像不知情,又想刚打过不久,一口怒气怎么也提不上说到“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我…”这怎么行。“我不行,这个伺候不来。”

“怎么又要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府里的通房丫环不都是这样。”何况那天还和南怀仁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这回怎么的又拘谨了。

“对啊,这不是最好的理由吗。”本来就是。而且什么叫通房丫环,不就是床伴的意思吗,她绝对做不到。

“你说子瑜格格是不是你留下的。”

这十四爷脑袋短路了吗,怎么就在她不愿意的事上提来提取的。

“是啊,不是您交代的吗。”

“你…好,既然这么听话,沐浴更衣吧。”越想越生气,他发现最近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特别是在这个丫头面前。

“沐浴更衣行,那你叫我一声姐姐。”吉宝宝揉了揉腰,好似累了,应该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又颠簸了一天腰有些疼。

胤禵见她揉腰的动作一五一十的都看在眼里,应该是今天颠了一天的马车累了吧。

“算了,我自己洗,你赶紧去休息吧。”

“真的”她也不打算等到他点头管自己朝后面去休息,才走他就喊到“站住。”

“这么快就后悔了。”

“把新被子带上,床硬。”上次他无意间看到那床,他想她细皮嫩肉的一定会睡不着,如此就准备了。

“这个给我的。”

“不要啊,那给我。”

“谢谢爷。”

不知是睡了太久还是太累,躺在新棉被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莫不是这广阔的大草原寄托着更多的落寞和孤寂才会又忧伤起来,想家里的亲人了。

诺大的草原就觉得自己孤单渺小,何况浩瀚的宇宙里自己还不如一粒微毫米的尘土,左右还是左右不了自己,特别是此时想回去,竟是这般无能为力。

不要说是宇宙,就连小小的理想,想要见老祖宗康熙一面,也如此为难。

这不老了也好几天了,每天不是在帐篷里就是出去拿些衣食住行或缺的东西,打交道的来去不是奴才就是奴婢,自然见不得皇上。

倒是十四爷忙的要命,一会皇上找,一会又皇上找,一会又谁谁谁的商量什么事宜的。

也不见得哪一次提出要带自己去吃个宴,品个什么特产之类的。

加上又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可以赏玩打发时间之类的,好似除了面对一片片绿油油的野茫茫也没其他事可做了。

这样也好自己落了个清闲自在,反正她也想通了,既然左右回不去,自己也没能力,何不放宽心就当是自己矜矜业业十年的犒赏假期了。

话说,这骑马打猎的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受的气自然要怼回去,等自己撒了气高兴了,也不能一直等着滚蛋来找自己,毕竟还是要回去的。

主动出击才能解决事情吗。

不过才想着无聊,就见一太监拉了一车的箭,又见林公公环抱着偌大俩桶箭进来。

难道是这东西,真是千呼万唤才出来啊。

“看好了,这是十四爷的箭,别弄丢了。”

“林公公,这是十四爷的箭吗。”

“废话,康熙爷每次出围都命我派件,难不成还会有错。”

“是是,可是奴婢不懂,要是把十四爷箭弄错了,怪罪下来有追到您的头上,那不是要连累你一起掉脑袋吗。”

那林公公被这么一问还撇了撇这话多的小婢女,得意的说到“没想到你这婢女还算有几分机灵劲,看好了本公公可是只教一次。”

“嗯,那先谢过公公。”

只见林公公拿起箭,一眼顺着剪头去找了找,咧嘴说到“这箭头写着俩字。”

“什么字”

“跟你说了也没用,不认字吧。”

“十四爷的名字。”那林公公瞧不起的起了身,“废话真多。”

“我说…喂”狗眼看人低啊。

章节目录 第12章 十二偶遇滚蛋,希望破灭(一) 我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发明家,一个有文明有文化有博士后的学位的人,居然被你一个公公给瞧不起,我,我,我,一个个的都想欺负我,难不成我是软包子按下去就要留一个印吗,呵呵。

拿了箭看了下“不就是胤禵俩字吗,我会不认识。”

这才想起比这事更重要的事,也不知道四爷可否来。

看了看手上一往如初的手环,还是标志性的亮着红色。

“找找吧。”

说着,便出了帐篷,打算一个个的开始寻过去。

听说太子,大皇子,十阿哥,十七阿哥还有一些记不怎么清楚的来了很多,这帐篷怎么找啊。

不管了,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还怕有什么化解不了的吗。

她感觉是挨着十四爷边的一定也是个阿哥。

果然…

她低着头,轻抬三寸金莲,步伐轻移,掠过葱葱绿草青苔往挨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

若无其事一本正经的要朝帐篷内走去。

才胯步就被围着的侍卫给拦住去路。

“爷不在里面。”

“大哥,是爷叫我回来拿东西的。”见他俩疑惑又说“若耽搁了时辰,怕你们担不起。”

刚才她走了一圈,看着这个帐篷和十四爷的并无差别,所以应该也就只有五米,在门口若是没变成蓝色的话,滚蛋就不会在这了。

趁那俩侍卫发呆之际,往前走了几步,又看了看手环,仍旧是红色的点。

便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俩步,霎时,手环变成了蓝色,猛的一抬头就见一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用清澈的眼神忘着自己,那眼睛清澈的将自己的影子完美无缺的印在眼瞳里。

“是你…”那男子惊喜的看着吉宝宝,不是那天在自己府外的女子吗,怎么会在这。

“这位帅哥,你认识我吗。”

滚蛋一听是自己主人的声音,藏不住的从兜里冒了出来说到“主人。”

“滚蛋,你是四爷。”没想到四爷长的这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啊。

滚蛋好似要说什么却被十三爷抓住整颗蛋,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是我们家滚蛋的主人。”

“是呢,既然四爷知道,那就还给我吧。”

“滚蛋,过来,我们回家。”总于可以回家了。

没有眉毛的滚蛋此刻才知道眉毛有多重要,它好想吹胡子瞪眼告诉主人“果然没了我,你什么也做不了,傻的可以。可是它,不敢说…”

“实话告诉姑娘吧,滚蛋现在很讨皇阿玛喜欢,若是跟你走了,皇阿玛心血来潮要见滚蛋,却见不到,到时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你说呢…”

“滚蛋,四爷说的可是真的。”

“是”

吉宝宝大喊“好你个蛋,谁叫你自我感觉良好,放飞自我,既然你原形毕露了改个形就好,做成不倒翁吧,至于你的壳我会叫四爷送给皇上的。”

十三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真性情的女子,没有半丝伪装,心里莫名的多了分欣赏之意。

“姑娘别生气,如此做也是不可行的,若被皇阿玛知道定会下旨说你欺君,如此也是非常危险的。”

欺君如何,下旨又如何,那时老娘早已回21世纪了,他个老祖宗岂吓得了我。

“主人,我很喜欢现在的蛋壳,尺寸标准,造型标新立意,不倒翁我觉得不够可爱,不适合我。”

“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不来找我。”

“我,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

滚蛋从十三爷怀里跳了出了,吉宝宝伸手接了过来,拔了拔失去功能的翅膀,又看了看用琉璃柱做成的脚。

“虽然颓废,不过还好,我修修补补看看吧,至于脚就这样吧,我看这琉璃柱也不便宜。”

“可是,瘸了。”她的心思滚蛋怎么会不清楚,这根琉璃柱带回家又可以卖个好价钱。

被晾在边上的十三爷等了好久也不见同他说话,轻咳了一声提示自己还在这,世风日下,一位皇子什么时候也轮到被一个奴婢和机器人冷落了。

“别说话”吉宝宝制止到。

“咦…你…”真被冷落了。

“四爷,你们府邸墙还真高啊。”那天她爬了好几次南墙都没成功,还害她摔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是…”其实十三爷压根就没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阿哥们都府邸墙都是很高的。

“你…我,你知道我那天去你府上,摔了几次墙,害的我屁股都快开花了,你要赔我医疗费。”

“你摔了”

“是啊,还被你家下人当做小偷呢,你要怎么赔偿我的声誉。”

“奇怪了,你为什么不直接走大门呢。”十三爷拿起萧打算吹上一俩句。

吉宝宝好似想起了什么,这萧怎么有些眼熟呢。

“你你,是你,既然你是四爷,怎么不告诉我滚蛋在你家,你如果告诉我,我也犯不着去爬墙了,更不会被误认成小偷。”

没想到堂堂的雍正皇帝居然是这般没良心的主。

“滚蛋,我们走。”

说完抓起滚蛋的琉璃脚打算离开。

“主人,我不走,我不走。”它就知道会这样,为什么要把它提的这么狼狈,还要不要尊严了。

还有还有,我不是说要抛弃我的主人吗,怎么能跟她走。我堂堂男机器人大丈夫怎么可以这么没骨气。

“为什么不走。”

“你不能把它带走,皇阿玛明天早上要带它出围。”十三爷上前几步说到。

“我的东西我自己做主,就算天皇老子我也不管。”

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管你掉不掉脑袋,还管皇上高兴不高兴。

“十三爷,我俩主仆好久没见面说话了,你就不可以别那么碍眼吗。”反正她要回去了,跟这般老祖宗也见不到,如此说话还说不定可以给老祖宗留些印象。

“好好。”这么强势他也不好说什么,便回了头用月光相伴的离去了。

“十三爷你答应四爷会保护好我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十三爷,不是四爷吗。”

吉宝宝左右寻着也不知道要坐哪里,草原不比十四爷府有什么桌椅板凳亭台的。

见远处湖波粼粼,微风不燥,便沿着湖坐了下来。

“你看这里怎么样。”

“主人我们回不去了。”

“怎么了,你回来了,不就可以回去了吗。”

章节目录 第13章 十三偶遇滚蛋,希望破灭(二) “那天我看的清清楚楚,银河系里刚好发生十二星连珠,而辐射线刚好照在你手里的芯片上,当时因为你被磁场辐射晕了过去所以没看到。可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我们穿过时空黑洞,是因为你手里的芯片,可是芯片那么小,又没放感应器,我感觉不到它在哪,主人我们回不去了。”

“怎么可能,不就是一张小小的芯片吗。”

“可是你知道那张芯片的功能,你做的可是逆天的发明,以后人是行尸走肉吗,有了你的芯片,她们没有思想其实根本不用去想,也不用做,那张芯片都准备好了不是吗,连交易都不用动手,到时不是行尸走肉那是什么。”

“我只不过是想让人们过的更加轻松便捷而已,没想那么多。”

“或许一切只是个意外吧。”

“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吗。”好像是这样的,是她错了,她不该贪心做了不该做的发明。

“或许是天意。”

天意,一个只崇拜科学的发明家,一个没有任何宗教观念生活习惯的机器人说什么天意。

“我不信,不管怎么说那芯片是我发明的,我不信找不到。”

滚蛋是欣赏吉宝宝的,她的意志力并非一帮人可以做到的。

她认真的态度,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态度是它所崇拜的。

可是一个女子太过强势,不懂得退步对她来说也是极重的硬伤。

“主人,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文明自主的国家,这些你都知道了吗。”

“知道。”

“你知道就在这科尔沁会发生很多事。”

“什么事”这个她还是一脸茫然的,毕竟对历史她一点也不上心。

“用说的太慢了。”

滚蛋打开中心红灯,一副详细解说投影挂在天空之中。

一行行一列列一幕幕,那么清晰,有条理,每一件事都有开始有结尾,这是历史吗。

“滚蛋,我想看一下十四爷的结局。”

“主人请看,有人在百度上这么概括了十四爷的一生。”

(爱新觉罗·胤禵原名爱新觉罗·胤祯(1688~1755),康熙帝的第十四子,其生母为德妃乌雅氏,即孝恭仁皇后。康熙二十七年戊辰正月初九日(1688年2月10日)酉时生,德妃乌雅氏即孝恭仁皇后出,为世宗同母弟。四十八年三月,封贝子。五十七年十月,授抚远大将军,征策旺阿喇布坦,驻师西宁。六十年十一月,入觐。明年四月,还镇。十一月,世宗登极,召还。雍正元年五月,晋郡王。二年七月,遣守景陵。三年十二月,被宗人府劾奏,降贝子。四年五月,自景陵撤还,削爵、拘禁于寿皇殿。六月,廷臣议其罪十四款,诏令宣示天下。十三年,高宗登极。十一月,释之。乾隆二年二月,授辅国公品极。十二年六月,封贝勒。十三年正月,晋恂郡王。二十年乙亥正月初六日(1756年2月2日)酉刻卒,年六十有八,谥勤,爵停袭)。

她见了之后,双眼下垂,沉默了许久。

“主人想做什么。”

“不想”

她能做什么,回不去她只是一个奴婢,能做什么…。

“主人我想去十三爷旁边,我们虽然掌握不了自己是命运,但我们也不能改变历史,我看过十三爷的结局了,时机还没到,我不能连累他,还有四爷…。”

其实它是想给主人一个历练的机会,毕竟他俩才是一体的。

回去还是要看她主人的。

乌黑的夜晚只有半点星光,好似连天空也知道吉宝宝的心思一样,没过一会变把那留点一星半点星光也给收了回去。

还没到十四爷的帐篷门口,就见一熟悉的男子气急败坏的上前来破口大骂。

“去哪里怎么晚回来。”

“你说你一个奴婢怎么就这般为所欲为呢。”

“你要是继续天大地大你最大下去,掉了脑袋我可保不了你。”

“你…你…怎么了。”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太反常了。

上前截住她的脚步,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她,向来只有欺负别人都份。

“怎么了。”

“我迷路了,嗷…嗷…嗷…”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见她哭着这么伤心,又想起那天晚上也是这样,没有父母在身边,一个女孩子确实可怜。

“没事,没事,回来了就好,你看这不回来了吗。”

“十四爷,你明天可以带奴婢一起出门吗。”

“明天不行,狩猎太危险了。”

才说了这么一句,外面就开始下起磅礴大雨。

“明天下雨还去吗。”

“这次十三哥带了一个鸡蛋一样的东西,那东西说明天晴天。”

“哦,那你可以带我去吗。”

“如果明天下雨我留下来陪你。”

可是,那滚蛋有通天的本领,这么个小小的天气预报难不倒它。

“等狩猎了,我带你去见其他阿哥,如何。”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看你古灵精怪的怎么会迷路呢,你说你是不是除了会修钟表之外,其他的就一无是处了呢。”

“十四爷,我困了。”擦了眼泪,径直往里屋走去。

我吉宝宝,就算回不去在这里也轮不到人数落。

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而且我坚信自己一定可以不用看你们嘴脸活下去。

次日一早果真是个大晴天,这可把康熙爷乐坏了,一直夸这个鸡蛋比钦天监还厉害,比探测仪还厉害呢。

“十三阿哥,你说这东西是你四哥捡的,朕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皇上抬爱”滚蛋说到,其实在这般人面前它还没有发出十足的功。

自古好马配好鞍,若真把自己所存上下五千年个各各方面的书都拿出来,他们也不一定理解。

但这一切她的主人知道,理解也只有她才能实现。

“哈哈哈,没想到这蛋也会阿谀奉承,很是讨喜啊。”

“是啊,皇阿们,也不知道这东西是谁发明出来的,这人的脑袋可抵十人的脑袋啊。”说这话的是太子,他心里羡慕不已嫉妒成疾,自己怎么就没有这么讨喜的东西。

“十三阿哥,你可知这东西是谁发明的吗。”

不远处的吉宝宝听皇上这么一问,深怕十三爷把自己给供出来,她可做不出来一样的,这里什么仪器也没有。

“回皇阿玛,这东西新奇儿臣也是第一回遇见,也不知四哥从哪来的。”

“听说是捡的,四哥真是得天独厚,这东西皇阿玛也捡不到偏偏就被四哥给捡了。”十阿哥回答到。

章节目录 第14章 十四行围中捣乱(一) 此话一出,康熙爷的脸明显黑了几度,这天下除了他还有谁能得天独厚。

这个草包,讲话也不经大脑,这是要把四爷和滚蛋推到死胡同里。

十爷见自己说错话,缩了缩头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四哥也在找这主人,皇阿玛你说这东西也没什么用处,会说几句人话跟那鹦鹉一样,只供赏玩而已。”

“玩物丧志,十三啊,叫老四早些把这东西还了。”

“是,皇阿玛。”

“通知下去,午膳过后正装待发,叫大家发出应有的男人本色,咱们的大清朝就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谁猎的多重重有赏。”

“谢皇阿玛。”

而吉宝宝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只要十四爷一离开她就把准备好的箭拿出来。

这个草包十爷,居然没发现自己的东西少了,果然是个心大的草包。

“十四你要帮我,这次我要让皇阿们对我刮目相看。”

“十哥,有时候你真的该停下来好好想想,保不齐哪一天你一出口拉下水的是我和八哥。”

“是是,我以后少说话还不行吗。”

十三不理会的来到吉宝宝身边“这个暂时放你这。”

原先皇阿玛是要带着它出去的,可是,刚才那样说了一番怕是不带了。

“怎么就给她保管”十爷说到。

“十四弟才说的话你又忘记了,要不给你带出去行围。”

“知道了”吉宝宝觉得十爷是可怜的,因为比不上其他的几位阿哥的聪明才智,不过一想到结局,他还是最幸运的。

倒是十四爷,才是最放心不下的。

入了帐篷准备了东西,吉宝宝看着那些要挂上总马有标志的箭,忽的又想起昨晚看见十四爷的下场,心不由的磕碜一下。

不过回想过来,这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学他的样子,打了一棒给些甜枣吃。

还有出来混,欠下的总是要还的,这气不撒了,心里憋屈着极不爽快。

透过太阳的余光,半微张着眼,朝那俊朗如细心雕琢过的脸皮瞅了瞅。

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可惜了,是个少自己九岁的小狼崽,只怪老娘不好这口,要不然…

滚蛋原想笑的,可是怕被主人扔到千里之外,甜蜜的声音说到。

“帅吗。”

吉宝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应了一句。“帅”

见自己是被滚蛋给套路了,吞了口水大喊“帅个屁,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吗。”

滚蛋发愣,心里不是滋味的说到“往日说着我也欣然接受,可是如今这副乳臭未干的打扮,不也就韶华碧玉之年,还敢说人家小屁孩,主人什么时候能撒泡尿清晰的照照。”

没想到怒怼主人之后感觉自己的颜值又上了一个台阶的受人敬仰。

下一刻。

“你怎么不去死”。吉宝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装上弓弩。

碧绿的天空中划出一股完美的青蓝弧形,而它刚好落在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救,命,啊…”

目无主人,这就是你的下场。

“效果不错,是我想要的。”看了看手里得意的弓弩。

踩着细碎的青草声,粉色的裙摆抚摸过每一颗青草,跨过中心湖,远远望去小山丘上有一参天大树,此时不高不矮正合我意。

睥睨这邪魅的丹凤眼,朱唇微微向上勾起,整个草原尽收眼底。

清晰无比。

无边无际的草原似与天相连,一个个英姿飒爽,手握弓箭,均有马上英雄平定天下之势。引得各类走兽爬物四处窜逃。

它们逃的越起劲,就更能激发他们天生的本能,要知道满人的天下可是从马背上夺下来的。

移动着弓弩,透过那张扩大器显示器那班奔跑的人如置于显微镜下一般清晰无比。

滚蛋才起了身就见一身材雄壮的黑熊深处它粗壮的熊脚踩了下来,“喂喂喂,脚底还有人呢。”一个翻滚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心定气闲的安慰到,还好我这蛋反应灵敏,动作敏捷。

只是没多久又见好多狐狸和熊朝这边逃窜,“你们,你们,这样好吗,欺负我翅膀坏了吗。”

“主人,你这样好吗,你这样可一点也不可爱啊,救命…”滚蛋现在什么也想不了,只想认认真真的跨着有些瘸的腿逃命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四爷对我好…”

树上的吉宝宝见了这么个球在草原上滚来滚去实在好玩至极。

“傻滚蛋,真是一紧张什么都忘了,你踩的碎吗,跑个屁啊。”

又把弓弩朝另一边探视过去。

有猎物。

“十爷,你遇上我只能算你倒霉了。”

十爷见不远处有一跑的并不快的麋鹿,才要拉开弓不想就被谁的箭给捷足先登了,一张脸又微笑变成了无奈。

一只梅花鹿慢慢的跑进十爷的视线里,这一次他胸有成竹的拉起手上的弓,还未对视。那鹿却一动不动的倒了下去。

“真是见鬼了。”

“呵呵,叫你出言不逊。”吉宝宝说到。

心灰意冷的十爷拉着马漫无目的看能不能遇上不废力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果然,一只瘸了腿的兔子一瘸一拐的从他以前一路走过,这下势在必得的十爷握着十足把握的弓,轻轻一拉。

“咻…”

只听一声惨叫,那兔子再也站不住的倒了下去。

“到底是谁。”再也按耐不住这股憋屈的火,“一次这样,俩次这样,三次这样,次次这样,到底是谁和我作对,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你算什么英雄呢。”

得意的吉宝宝笑得合不拢嘴的说到“我们小女子不稀罕做英雄。”

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怒气冲冲的下了马,抓过箭拔了出来,鲜血也随之喷洒而出。

鲜红的剪头上,那俩字更加清晰无比。

“十哥,狩了多少猎了。”胤禵觉得最近这些猎物一个个膘肥体壮,四肢矫健,动作又及其敏捷甚难下手。

“一只都没有。”鲜红的眼睛乍一看以为是留了血,挺是吓人的。

“怎么了,眼睛瞪那么大,怪吓人的。”

“十四,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十哥我愚笨也不懂得怎么恨人,可是你这算什么。”十爷将手上的箭扔给十四爷。

胤禵也被箭上的字下了一跳,自己的箭怎么会在这。

“十哥你定是误会了,我什么也没做,而且你知道这种事我是不会去做的。”

“那可不一定,皇阿玛的赏赐谁不喜欢,所以你悄悄的跟在我后面,知道我出手慢,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捷足先登去了。”

“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心怀不轨徇私舞弊吗。”

章节目录 第15章 十五行围中捣乱(二) “十哥,我们都是一起的,都这么多年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实在气人,这十哥什么时候才能好好想一想,他为什么要徇私舞弊呢,何况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如果说一次那是巧合,可是接二俩三都是这样,老十四如果不是你故意的,那这一切可说不过去。”

树上

“终于吵架了。”吵吧吵吧,这样也算是报了仇,解了气。

吉宝宝满足的点了点头,收起弓弩一跃而下,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树皮屑“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闹吧闹吧,这样我才能解气。”提了提丹凤眼,好似觉得应该好好看他们打一架才下来的,刚才心慈手软了。

又看了看这不高不矮的树,自言自语到“算了,给点教训就好,免得说我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好人。”

闻之事康熙大怒。

“国家承平虽久,岂可遂忘武备,这是朕一直当做金科玉律恪守己身也是如此要求你们的。朕对你们寄予厚望,并非叫你们尔虞我诈的做些小手段。既然都想争夺第一,如此行宫设宴就交给你们俩位阿哥去操办。若尔等众臣一致夸口,那朕就不追究此事,一笔勾销如何。”

十爷和十四爷面面相觑,这差事是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的。

“谢皇阿玛。”

而滚蛋也终于提着自己的小爪子迈入十四爷的帐篷中。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

“你总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黑熊给踩了个粉身碎骨回不来了呢。”吉宝宝故意调揩到。

“主人,你,总不能因为回不去就对我百般揉捏吧,好歹我俩的风云同舟十年有余。”

“去去去,别在我面前打感情牌。”这机器人什么时候比她这个人还要谈感情了,当时弄他的时候并没有给IQEQ啊,真是见鬼了。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你看我在这还真的像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了,你看我是不是发霉了。”吉宝宝觉得这里比京城差多了,这里除了几个星点蒙古包之外,就是不远处密密麻麻的蒙古包,每天在那里不是训练就是训练的,反正来去也不关她这个奴婢什么事。

自己手不能提见不能挑的,能做什么,除了在前门看野茫茫就是在后面看野茫茫,来去左右不是野茫茫就是野茫茫的,实在没什么看头。

无聊的要紧,她要找些事做。

你看这天气一天天的变热,真到了大夏天的,没有空调怎么过啊。

“主人,我知道有一个好玩的。”

“哪里”她从来不是一个贪吃贪玩的,可是没事可做,所以这吃她是提不起劲的,不过说到玩还可以。

“承德避暑山庄。”

吉宝宝看着聪明是滚蛋在这里丝毫不受影响,又回想自己现在没了什么仪器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将丹凤眼瞪成了圆滚滚的大眼把滚蛋实实在在的吓一跳。

瘸子腿一步步后腿的说到“主人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滚蛋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求求你了。”反正要报的仇也已经解气了,再也不想呆在这了。

“主人,你…”立马亮起红灯扫描。“扫描中…体温三十六度八,正常,思维活跃稳定,没发烧。”

“什么呢,我真的要离开。”

夕阳西下白色的蒙古包承接着从天而来的绯红色,毫不客气的映在蒙古包上,如草原上的浮云,伏浮在碧绿翠玉里,实在美的美轮美奂。

适才外头的声音比往常多了几个分贝。

十四爷说是温文如玉倒又多了几分狂野之气,要说是沉稳深沉又多了几分浮躁之气。

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不比那天沉稳的可以定在地上,让人不由脚底发寒的男子。

不过又想,被自己折腾成这样还能如无其事气定神闲的也还没出现,所以也就不想再多加评判了。

见他怒气冲冲的进来。

吉宝宝立马端上已经准备好温和的水递了上去。

“气死我了,这十哥如今越发糊涂,竟说我做手脚强夺他猎物。”

“怎么了爷,从未见你如此生气。”吉宝宝压着心里的喜悦,如往常一般说着话。

“你知道今天在围场上发生了啥事吗。”说到这十四爷也发愣一下“那箭确实是我的名字,实在奇怪。”

“哪里奇怪。”

“那箭确实是写着我的名字,要知道十哥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很显然说不过去。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个,爷,这是你们爷的事,奇不奇怪我一个奴婢怎么看的明白。”

滚蛋一看主人神色有点不对,又想起自己被那张弓弩给射了出去,一下子恍然大悟。

这下可又要替主人担心了。

这回可真的动了太岁头上的土了,主人。

“说给你听,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对吧。我刚好看见十哥射了一只跛脚的兔子,才问他就气急败坏的瞪着我,我看到箭上的字也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种事呢,那箭到底是谁射的。”

“我说爷,你想太多了,依我看不就是十爷自己射的,估计是公公们派错了。”

主人,你,是要把事情越闹越大吗。

“可是…他说不是一俩次了,好几次都这样。”

“对啊,估计是公公们派错了。”

滚蛋不忍直视的捂起眼,这主人又开始犯糊涂了。

“吉宝宝,你把我送回去吧。”

“你说什么。”这蛋胆肥了啊,不过…。

“十四爷,这是十三爷拖奴婢的,这回你们回来了我先还回去。”

“去吧”刚好自己也该好好想想。

特别是避暑山庄的宴会,怕是要自己一人亲力亲为。那十哥看起里好似也憋屈的心烦意乱,他是指望不了了。

十三跟十四帐篷也就隔了一处,不算远,吉宝宝得了机会出来,定要好好溜达一圈才行。

她决定这夜晚的草原才是最迷人的,若有星光自然最好,若没有也有萤火虫每天晚上开着party,在空中飞舞着也不会黑的发沉。

“主人可知这件事你捅大发了。”

“如何,不就是一个猎物而已还大发了,别在哪里危言耸听。”

“主人,这是既然被皇上知道了,皇上绝不会让自己的俩个儿子互相猜忌,他已经派李德全彻查此事,所以定会查到你头上的。”

“查到又怎么样,我的操作对他们来说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不打紧。”

吉宝宝压根就没把此话放在心上。

章节目录 第16章 十六美男计呢(一) 十三爷才打算去十四那里要回那颗蛋,就见草原上有一纤细活泼的女子,走走跳跳的往这边走来。

那女子欢脱的不识人间烟火,玩耍着手里的蛋,时而欢笑时而发怒,俩人看似认识很久无话不说的老朋友。

入眼的一切,总觉的这是一个自由的女子,实在羡慕不已。

是啊,没了这个身份也就不被囚在这个牢笼里。少了身份也少了责任,可惜自己这辈子…。

“十三爷。”

“拿来吧。”

“就不能多玩一会吗。”

“你也觉得好玩对吧,我也这么认为,不知道这东西的主人是谁,我想也定是一个有趣的人。”他故意这么说着。

不知为何,吉宝宝总觉得十三阿哥不同别的阿哥,眼里总事多了一副随合,好似对谁都没有偏见。

“十三阿哥,你说一个人身不由己该怎么办。”

十三阿哥并没有立刻回答,了望远方清澈的眼里没有其他,只有满眼的星空。

“星宿各安其位各司其职,没有半丝怨言。”

吉宝宝看了看十三,俊拔的脸上带着些无奈。

本是追崇自己之人,却在往后的日子里得不到自由。

命真的是个无话可说又自由的人。

“你还小,不会明白的。”

这句话在十三阿哥口里是没什么,可听起来却多了多少的无可奈何。

“是啊,你们大人的世界我不懂。”或许真的不懂,三十岁的人只知道一心一意做发明,只知道做自己想要做的,其实她不想懂。

“是啊,好好做你的奴婢,十四弟他会是一个好的主人。”

“给我吹口萧吧。”

“请”

滚蛋此时好像要来俩颗眼泪,表明表明心迹。

一直无忧无虑只想赚钱不想花钱的主人什么时候这么伤感过,“呜…”主人你太可怜了。

吉宝宝以为他的萧只是一个配饰,不想吹得倒是含蓄深沉又畅快。如飞鹰张翅翱翔于田际,旭日初升朝气蓬勃,突破层层障碍迎面而上。

余音绕梁缓缓不得逝去,荡气回肠开阔人的心胸,而后豁然贯通,笑脸相迎。

一席过后,已通达不少。

“十三哥对女孩子很有一套你要小心了。”胤禵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空气里总觉得带了些十三哥吹萧的响声,再看她回来时那股兴高采烈的劲,心里不知为何看了就极不舒服。

“原来十三爷的萧吹得那么好听。”她笑着像极了一个刚刚被宠过的小女人。

“我也听过啊,怎么不觉得。”这丫头才和十三认识几天,就夸他的萧好听,同自己处了这么久怎么也没见她夸一回自己。

“对牛弹琴就算是天籁之音他也不能听懂。”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说嘛,不就是没有音乐细胞吗。

这下可把十四爷给气番了,自己的人怎么可以夸别人。

一把抓过吉宝宝不服气的说到“你一个奴婢难道听得洞,什么是天籁之音。”

“我,我自然听得懂。”笑话,什么音乐会没听过,一直萧我会听不懂。

“是吗”其实他心里是肯定的,她总是会出乎意料。

“过来,伺候爷更衣。”就算懂又怎么样,你永远只能是我胤禵的奴婢。

“我累了。”

“爷不管,晚上必须伺候爷更衣,还不止,爷晚上还要沐浴。”

“不是说了吗,这些事我通通不答应。”虽然自己秉承着二十一世纪优良传统,可以看美男秀美衣。可偏偏就客气了,老牛吃不了嫩草。

“过来”那手抓得更用力了,害的吉宝宝连连喊疼。

“爷,疼疼疼疼疼。”

“不伺候也行,告诉爷这是什么。”

方才等到急了,左右来去的时候被这东西勾了眼去,拿出时好好的研究了,看明白了一点可是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吉宝宝一见是今天的得力助手弓弩,笑了笑不承认到“这什么呀,我一个奴婢怎么会认识。”

胤禵见她一步步后退,这下更加确定这玩意就是出自她手里。

“我记得你说自己是发明家,我没记错吧。”

“没有,爷记错了,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会是发明家呢。”

他放开了她的手,俩手继续在弓弩上动来动去。

忽然按到一个机关类的东西,探出了几面像镜子一样的东西。

半眯着眼透视过去,又被生生的吓了一跳。

最近好像总是被吓到。

“你说这是什么。”

“奴婢都说不知道了。”见他将自己一步步的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也就不退了。

“你说你还有什么是爷不知道的。”

“小狼崽你不是说要洗澡吗,赶紧的沐浴更衣。”

吓死我了,怎么一下子雄性荷尔蒙爆发,吓死了差点的被迷了过去。

一点也不安全,太不安全了,丫的,美男计呢。

一日一早,子瑜格格就提了好些东西来帐篷里。

吉宝宝觉得这几日十四爷发癫的很,除了皇上叫他,哪里都不去。

这下吉宝宝可一点没了自由。

这下千呼万唤的终于来了一个人,真是感谢参天大地。

“格格,这几日爷可想你了。”她上前接过东西。

“我也想来,可是我阿玛没来我就出不来了。”

“哦原来这样啊,这几日爷想您想的都快得相思病了。”她故意把这几日的情况转到子瑜格格这里。

“是吗宝宝”

“是呢,我见他日日茶不思饭不想的,看的连奴婢都觉得心疼了。”她讲的越发严重。

格格听的心花怒放,用满人的礼给十四爷行了个大大的礼又说到“十四爷,我想您了。”

吉宝宝一听形式不对,怎么这么露骨,叫人听了就想吐呢。

“格格想谁了。”那晚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呢。

“十四弟”此时的十三爷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召唤,及时雨啊。

“格格也在呢。”

“子瑜见过十三王爷”

“嗯,十四弟,我找宝宝一下,可以借我一下吗。”

我原也不想在这当电灯泡,这会正好。

“可以可以,我有的是时间。”吉宝宝拉过十三爷就要离开。

“这回怕是要博了十三哥的面子了,子瑜格格刚来,宝宝她此时还走不了。”

又用笑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着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子瑜格格说到“格格请坐,这么久没见,我原想叫宝宝去将你请来叙叙旧的。”

“是吗,看来我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了。”

“十三哥也坐吧。”

“不了”

“那我就不强留了。”

又回头对吉宝宝说到“吉宝宝上茶。”

此时的十四爷见吉宝宝乖乖去泡茶,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章节目录 第17章 十七美男计呢(二) 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十三爷怀里的滚蛋。

滚蛋跳跃着,心里不是滋味的说“我主人是被十四爷看上了吗。”

“应该不会吧。”十三他也不敢确定。

“可是我明显感觉到他对我主人的占有欲,我很担心。”主人在这里万一爱上了谁,又被迫离开谁,那心不就疼死了吗。

六月的风比五月燥热了几许,李德全说皇阿玛最近胃口不是很好。

空旷旷的原野上偶尔送来一股凉风沁人心脾,霎时又送上一卷冷嘲热讽的疾风,甩在帐篷上咯吱做响。

今年的气候好似比往年的温度高了几许。

胤祥微蹙眉头,这食物还是往日到的,怎么就没有些新鲜的吃法跟玩意。

皇阿玛乃国之根本,又是自己的父亲自然是挂在心上。

看了看手里的滚蛋说到“天时地利人和,你的想法虽好,可是你的主人只是一个奴婢,不得自由,这牛排要下次寻机会了。”

“十三爷不着急,这里也盛产牛奶,不防我教你做些好上手的。”

胤祥见得了机会,有了解决,便带着手心的滚蛋,释怀离去。

自从那天十四阿哥对子瑜格格抛了眉眼之后,子瑜格格来的越发勤快了。

隔三差五的就来找十四阿哥,害的吉宝宝每天忙的晕头转向。

一日。

“你看这个你可喜欢。”子瑜格格。

“金镯子”这东西我喜欢,不过没想到在清朝就已经有金镯子了。

吉宝宝见它金灿灿的甚是讨喜。便拿来过来,带在手上。

“你看,正合适。”吉宝宝笑着,心里盘算个不停,问道“格格这可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

“是我啊哥送我的,你不喜欢吗。”

“喜欢,不过这东西我不能要。”人家哥送的我怎么可以夺人所爱,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就收下吧,啊哥每年都会送我好多东西,而且你帮了我那么多忙,这小小的礼物你收下吧。”

“这,这,帮格格的忙是应该的,至于这东西我不能要。”

要是被子瑜格格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凭空捏造。

一想到这,吉宝宝觉得自己做事真的太过火,感情之事怎么可以儿戏呢,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极为愧疚的看了看手里的镯子,“格格,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让十四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嗯,我相信你。”

格格笑得天真灿烂,看的吉宝宝越发脸红愧疚。

不过依照这几日的十四爷对格格的态度,好似也不完全没可能。

其实感情的事她也不是很懂,不过这句话她还是非常能理解的‘生米煮成熟饭’。胸有成竹的说到“格格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夜色降临的草原更是万般寂静,黑压压的草原在零星的闪烁下蒙上了些许灰色,朦朦胧胧里带了些许荒凉。

给他俩创造了这么美好的条件,你们可别辜负我一番心意。

吉宝宝见这孤立巨岩形体卧虎视野开阔,便拿了一壶马奶酒随意的喝了起来。

“你们好你们的,我永远只是个局外人。”

闷头喝了一口,甚是刚烈。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十四爷才下了水,就觉今日水温太过冰冷。

往日都不曾出现这样的事,心里没由来的他想着想着,竟偷偷的笑了。

“这丫头想看他洗澡,何必在水上下文章。”探了探水大声唤到“吉宝宝,再抬些热水进来。”

又见她比往日安静不少,这回心里更得意了。

等了会也不见她进来,透过屏风依稀的感觉到她停在原处在想写什么。

“赶紧送进来,要是让爷受了凉,这罪你可担不起。”

十四看了看见那身影往里面走来满意的笑到“看不出来还懂得娇羞。”

子瑜的脸早已比汗血宝马还红,心里的小鹿乱撞不已。

吃力的将水倒入桶里,袅烟徐徐,看的她目瞪口呆。

“这回温度刚好。”毫不客气的将美背留给她。

见她不说话又得意了些许,爷我还是很迷人的。

估摸着是被怎么到绝世容颜所迷惑的不知所以,连话也不会说了。

“既然进来了,就替爷搓搓背。”美男计用起来简直得心应手啊。

子瑜不敢回答,这一行一动都照她说到去做了,可是接下来的她还是不怎么敢尝试。

“是”

一双怎么也离不开这坚实的美背,手也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吉宝宝果然厉害。

见他停下,胤禵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啊…”

子瑜见他站起来,一颗心卡在喉咙里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是你…”

火冒三丈问道“她呢…”

山顶上,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将一瓶马奶酒喝的一滴不剩。

“回,该回去,了”吉宝宝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

那酒瓶就成怀里滚了出去,一下往下坡滚去。

“诶,别走。”

才说,那酒瓶还真的就停了下来。

又模模糊糊看着有一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雷声溦闲暇无事便往这皇上平时点将的地方看了看,又想有什么合情合景之地,做一俩处屋檐房屋。

不想还未到山顶,就见一女子半醉迷离的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

一会说“任性了一辈子现在没自由你看,都怪自己平时太调皮了。”

一会又说“以前不喜欢呆在父母身边,这下想呆也呆不了了,都怪自己太得瑟了。”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又笑了,疯疯癫癫的。

“大哥,你来了,宝宝在这好孤单啊。”说着就把雷声溦紧紧的包在怀里。

“我就知道大哥最最疼我了,怕宝宝无聊,来找宝宝玩是吗。”

一张小嘴嘟囔着,甚觉可爱。

“我家刚好没有妹妹,要是来一个这么可爱的也不错。”

前一段时间接到江南姑母家的信说浙江水患不停,妹妹吉安要来投奔雷家,只是过了这么久还没到,''这回想起才有些担忧。

“姑娘,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不要老把我当做小孩子看吗,喝点酒而已我怎么会醉。”她现在只想抱抱自己的大哥,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做也不想想。

见她抱的更紧,雷声溦推了推。“姑娘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抱抱,抱抱,大哥我只想抱抱。”

雷声溦深吸了口气,如此迷糊又粘人的小姑娘,实在宝贝可爱。

可惜自己没有这样的妹妹。

“好好,抱抱。”

夜晚的风有些清凉,雷声溦脱下紫黑色外袍披在她身上。

过了一会才消停了下来。

“姑娘,姑娘,你住哪。”

“大哥别吵了,好困。”

章节目录 第18章 十八你永远不在我的状态里(一) 吉宝宝只觉得头疼的厉害,按了按太阳穴,见光线刺眼便抬起纤纤玉手去挡了些日光,以免在被晒到刺眼,这才抬了抬眼。

“醒了”

十四爷把玩着弓弩一脸嫌弃的看着吉宝宝,竟叫吉宝宝多了几分寒气。

“嗯”她弱弱的回了一句。

“酒,好喝吗。”这语气听了脚底越加发寒,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还行”这会声音只有自己听的到了。

见她也不急于解释昨晚的事,那弓弩被我在手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要打我。”吉宝宝双手环抱将头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

“打你,我还不如打自己。”那弓弩被十四爷狠狠的摔在地上,似被怒火的狮子摔的支离破碎。。

“一个姑娘家还会离家醉酒,说说你还什么是不会的。”

他确实生气了,只不过以为他会为了昨晚的事生气,原来只是为了醉酒的事。

清了清嗓大声的说到。

“不就是喝个酒,见怪不怪大惊小怪。”又不是没喝过,以前想不出要发明什么的时候,都会喝酒找灵感,虽然这次没干嘛就喝酒,可是她也觉得喝酒没毛病啊。

“你…”

昨晚,气急败坏的他,等了好久也不见吉宝宝回来。慢慢的也不生气了,又等了几许还是不见她回来,那时可把他给吓傻了,怕她被豺狼虎豹给拖了去。

立马出了帐篷寻去,左右没方向的时候,还是靠着这把弓弩巡视到的。

找到的那一刻不知他有多高兴,结果走近一看竟喝的酩酊大醉,怎么也叫不醒,真是害的他又高兴又生气。

这到底是什么女人,三更半夜醉酒,回来还不知悔改。

他发现吉宝宝是真的有能力,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左右自己的心情,如今都快气死了她也不一定知道。

“爷,奴婢头疼的厉害,今日怕伺候不了你了,我去请下子瑜格格过来如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的底线是有限的,见她越发不了解自己。

生着闷气的十四爷毫不留情的掀了被子,面无表情的微抬嘴角,发出低沉的声音。

这回吉宝宝直接抖上三抖,这感觉太过陌生。

“出去吧,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十四爷,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不,爷我不敢。”

这…眼角撇向不远处被摔烂的屏风,昨晚居然那么激烈。

他这是,怕她做电灯泡吗。

好吧,情到深处,心不由己,就算只是一个奴婢也觉得碍眼,如此…无话可说。

“好的,如果没记错,这是十四爷第二次赶我出门了。”

“是…”他背过身,仍旧那副语气,留着她,他怕有一天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看了那刺眼的紫黑色披风,自己为了这个人,眼里居然容不下半点刺。

“把你当披风拿走”

披风?

还没反应过来,那披风就已经飞了过来。

吉宝宝见陌生的十四爷,俊秀的脸庞没由来的多了几分忧伤,它这是…舍不得自己,还是…

情况太复杂,她需要滚蛋来分化分化解析解析。

她可不信他会喜欢上自己。

披风,紫黑色的外袍,拿起熟悉的外袍再次披在自己身上,昨晚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那个人是大哥吗,是吗…。

见她毫不留情的离去。

十四爷越发生气的拽住吉宝宝发问道“你真的要走。”

“不是十四爷叫我走的吗。”

“你今年到底几岁。”他就不信她半点也没看出来。

他是爷,是要面子的。

“三十”

“你可真厉害。”一天到晚不看脸色的胡言乱语,真是可笑自己竟然会喜欢上这么个另类的女子。

“谢爷夸奖,我一直都这么厉害。”她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我看你三岁小孩都不如。”

“…”

“你知道吗,我已经习惯了你在我身边捣乱。”

他紧张的手抓的有些用力,又因太过太过激动,眼里竟多了几分血丝。

“嗯”不过她捣乱了吗,所以她可以留下来了对吗。

“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接下来我一定不会捣乱的,只要爷收留我。”

“为什么你永远不在我的状态里。”

吉宝宝看着十四爷今天的状态很不正常,莫不是这小狼崽发了情,对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你,你这是…”

“是”

“十四爷真会开玩笑。”太突然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吉宝宝一把推开发愣的十四爷,疾步离了帐篷。

胤禵失了神的站在原处,他,被拒绝了,被一个奴婢给拒绝了。

火急火燎的进了十三爷的帐篷内,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壶水一饮而尽。

滚蛋见自己的主人进来,圆滚滚的滚到主人身边。

“主人这袍子是谁的。”

酒精检测超标,红灯叮叮的亮了起来。

“主人喝酒了。”

“滚蛋我饿了,肚子空的慌,叫十三爷给我哪些吃的。”

“饿了怎么不叫十四弟给,我这里可没他那边丰盛。”

“不给就算了,滚蛋我们走。”

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刻也呆不了。

拉了拉已废的翅膀就要塞进长袍内,这下可把十三爷给急了。

“你这风风火火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做女孩子。”

这话不爱听便送了个白眼给十三爷又说到“十三爷,奴婢快饿死了。”

“好好,怎么能让我们的大发明家饿肚子呢。”

“滚蛋,你又出卖我。”说着就拾起滚蛋朝十三爷扔了过去。

“主人,你这样我要背叛你了。”

“你敢,你就不怕我把你做成不倒翁。”

胤祥笑了笑,滚蛋真的太了解自己的主人,这话很久以前在四哥府上就说过。

满嘴是油的吉宝宝一边吃着一边端详着这件紫黑色的长袍。

口齿不清的说到“滚蛋我要这件衣服主人的画像。”

“是,主人。”

胤祥无厘头的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叫他这个名列前茅的人也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才看滚蛋开启红色点,就把雷声溦的画像投投在帐篷上。

“这,这是是…”是大哥,真的是大哥。

回头的十三爷看了却半天发不出声音来“这这,这这…”

“太不可思议了对吧。”见他半天没回答,吉宝宝便替他回答。

“是是”十三爷头如捣蒜点个不停。

“这都是小儿科,如果…”她这回不该口无遮拦,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如果什么”

“如果你想要找什么类型的美女都可以告诉滚蛋,它一定帮你找个中意的。”

章节目录 第19章 十九你永远不在我的状态里(二) “滚蛋名字。”

“报告主人,雷声溦,雷氏家族第三代掌门人,父亲雷金玉,母亲…”

“滚蛋”立马阻止了滚蛋,再说下去,定会把边上这老祖宗吓得胡思乱想的。

“是,主人。”

胤祥细心听着刚刚所说的一切,心下盘算着刚刚那话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这下站在那大气都不敢喘,深怕接下来会错过什么。

“你们怎么会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怎么会知道他的由来,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家族,还有怎么会知道他就是第三代掌门人,说,你们还知道什么。”

果然心里怕的他偏偏就要发生,记得那晚迷迷糊糊的见着那人像极了自己哥哥,要不就以这搪塞之,不然这老祖宗见了这高科技,不问东问西烦死她不可,立定了座位大气凛然的说到“我是他妹妹自然知道。”

十三爷眼神飘渺自是不信,压根就没听过雷家有女儿啊。

见他恍惚又说到“十三爷认识雷声溦。”这么一问其实也是为了寻找答案,哥哥如果也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只要找到自己哥哥就一定可以回去。

“过几天避暑山庄宴会他就在。”

听了避暑山庄才知道自己闯下了祸事,这就是贪玩的代价吧。

这回找回了哥哥,如果真能离开这,倒是欠了十四爷一个大人情。

这货也真是的,出了个这么大的事,也不吱声一二,倒叫自己一个人全担着,这叫她怎么说才好呢。

谁不知道十爷是个不经大脑不管事的,这事搞砸了,还不是担在他头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滚蛋那句话:主人你太小心眼,你又玩的太厉害,是人都招架不住。

吉宝宝撇下自己的外套,急匆匆的跑进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帐篷里。

心里就是有千百个对不起,对不起的,也不知道他接不接受。

掀起帘子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十四爷,而是杂乱无章的地上铺满了被砸烂的东西。

这货刚才生气了,没办法了小狼崽,姐姐要回去了,你这心放在我这到底还是放错了。

十四爷见她进来,无力的抬起自己的下垂的眼睛。

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静静的站着不敢走动,他怕万一动了她又头也不回的走了。

“十四爷,对不起。”

他轻蔑的笑了笑,以为是回心转意的回来,没想到得到的有又是这么不中听的一句话,回到“既然如此就别回来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皇上给责罚,你明明知道这事是我做的。”

“知道又怎么样,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将你给供出去,而且你还只是一个奴婢,这个罪你也担不起。”

“你这样做,我更加觉得对不起你。”

“不用说对不起,你已经不是我十四爷的奴婢,你走吧,这事跟你没关系。”

“王爷,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没必要替我担着。”

“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如果是为了这事你走吧。”

这话听起来还是欣慰的,一个二十岁重情重义的男孩子,可是这事她决不能担在他身上,这个人情她也决不能欠。

她也是一个牛脾气倔强的女子。

见她仍旧杵在那一动不动,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轻启薄唇说到“我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可是你是一个奴婢,要是被皇阿玛知道是你在他的围场上做了手脚,还挑拨俩个阿哥,这是砍头的大罪,明白吗。”

“可是……”

“没事什么可是的,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

“这……”或许再呆下去,就会喜欢上了吧。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毕竟爷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是吗……”好像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谁敢拒绝这么可爱又有责任心的耿直男孩。

不知情的俩人仍旧沉浸在对话里,没注意帐篷外离去那抹蓝色的身影。

“不用觉得内疚。”

“我能帮你。”

就是这个坚定的眼神,叫他的心再一次的动了一下,在他眼里她早就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子,曾几何时她已经是那个令他移不开眼的特别女子。

“不用”

“我能帮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日头里夹杂着温暖的风,因为跑的急,几缕凌乱的头发在空中肆意妄为的飘荡着。

胤禵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这一刻她俩看起来还真的像极了蜜恋中幸福的男女。

皇上的营帐内。

吉宝宝的膝盖跪的生疼。

也不知道是谁向皇上告了密。

康熙仔细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孩,一副十五六出头稚嫩的样子,实在叫他不能相信,这是她捣的鬼。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吉宝宝心里笑了笑,很早就想见着康熙爷,没想到今日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实在出乎意料。

“是”

“长的倒是清秀,可惜心思歹毒,挑拨离间,朕最恨的就是这些心里肆意盘算的下人。”

这么一抬头可把边上的俩位大臣给震惊到了。

“皇阿玛,她不过是觉得好玩,绝对没有十哥说的那种心思。”十四爷劝说到,无论怎么样都要保她周全。

“好玩,就这玩意。”

“皇阿玛,这东西确实好玩,在没被儿臣摔坏之前,它可远视千里。”他当时也被震惊到了,到底要有怎样的智慧才可以创造出这样厉害的弓弩,实在惊人。

“若是真的,你也算是一个人才。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

“回皇上,奴才叫吉宝宝,今年…”总不能说三十岁吧,这话一说出去,定会再加一个欺君之罪,到时九条命都不够砍。

“回皇上,她叫吉安,今年十六。”说这话的是样式房掌案雷金玉。

他原先也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只觉得这女子跟自己的妹妹有几分相似,一听她姓吉,就肯定是那个走了好久还没到京的外孙女吉安。

“皇上,微臣也认识这个大美女,她可是修钟表的高手。”

对这声音吉宝宝永远也不会忘记,可是那个国字脸的老男人是谁,怎么会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是的皇阿玛,她动手能力非常厉害,这个儿臣可是亲眼见过的。”

“回皇阿玛,儿臣也见过。”

“皇阿们,她可是在您的围场上动了手脚的人,这种人敢在围场做手脚就应该给她一个严厉的惩罚。”

康熙爷看了看十阿哥,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子。见她从容不迫又见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会让自己的俩位大臣还有儿子纷纷求情,此女绝不简单。

章节目录 第20章 二十你永远不在我的状态里(三) “吉安,既然这么多人替你求情,朕给你一个机会,三日后我要你交一把同这一模一样的弓弩,若合朕心意,朕就免了你的死罪,如何。”

“谢皇上,不过奴婢能不能再向您讨个东西。”弓弩是小事,但是十四爷为了自己领了行宫的差事,这可是一语成畿众口铄金的事。

千人千口,千人又千味,如何满足人人口味,此事他还非做不可了。

“你要什么。”确实有几分胆色。

“奴婢想同十阿哥,十四阿哥一同在行宫设宴,可以吗。”这是她欠十四阿哥的。

雷金玉看了看这傻女孩怎么不知道见好就收,便朝皇上鞠了躬行了礼说到。

“谢皇上恩典,我这外孙女年纪小不懂事,还请皇上格外开恩。”

“外孙女…”

这下不仅仅是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就连吉宝宝也被吓的不知道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隐形炸弹,炸的一个个手足无措,特别是被人为是外孙女的吉宝宝。

“外孙女”你是雷金玉的外孙女,难怪啊难怪。

十四爷自言自语的说到,想起以前种种,嚣张跋扈孤僻乖张又胆大妄为的,确实不是一般女子做的到,没想到会是雷大人的外孙女,出乎意料出乎意料。

吉宝宝坐在帐篷里,好似什么过期的东西似的,被这俩个雷氏男子左右观看端详着。

她原本是想否定来着,可是一见自己的大哥也在这也就乐意接受了。

“真的像,像极了你姑姑。”

“像吗。”

“太像了,就连倔强的小眼神都像。”雷金玉满意的点了点头。

“像吗,怎么见着有些面熟。”雷声溦说到。

“大哥,你看我像不像那晚在山顶上喝酒的姑娘。”

大哥怎么傻了,一个大财阀的掌门人犯起糊涂来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对对,我就觉得怎么那么眼熟。”

吉宝宝发现舅舅还真的是一个很啰嗦的人,问了好些东西。

什么家里的人都安置好了没,什么父亲安置好了没,又问母亲安葬好了没。

还好手里的手环可以接收滚蛋的消息,否则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不过历史对雷氏的内容记得甚少,她也只能自己估摸着回答。

“吉安啊,舅舅不知道你来,所以晚上你就去你哥那里呆一晚,明天舅舅我会叫人安排的。”

“好”她巴不得,她可有好些问题要问。

此话刚好一分不差的流出帐篷外的十四爷耳里,掀帘而入喊到“今晚就不麻烦雷大人了,她在我那睡惯了,今晚就在我的帐里休息吧。”

这是什么话,她才没睡惯呢,自做多情。

“十四爷,这段时间麻烦十四爷了,我们家的吉安很调皮吧。”

“哪里,乖的很。”

吉宝宝抛了个媚眼示意着,十四爷还是通情达理的。

“大哥”她顺手的挽过雷声溦,这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又水到渠成,怎么看也不像是第一天才见面的。

“宝宝,这名字好,原来是去了四爷府上,难怪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你。”才说妹妹,这妹妹就到了,这下总于也有人可以宠了。

“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刚好受伤了。”

“不过这会已经好了。”她说到。

雷金玉看着十四爷对吉安满了宠溺的眼神,每每说起她眼里还泛着星光。

拉过吉宝宝说到“舅舅不知道你也来了这草原,准备不周,既然十四那里需要你,就去吧。”

“可是……”她同大哥还有话说呢。

“去吧,宝宝乖。”

虽然出生到现今从未见过面,到底还是血浓于水,一见面就有与身俱来的熟悉敢,一点也不见外。

“走吧,爷我刚好有话同你说。”

“大哥……”

这有什么用,爷要带她离开,谁也不敢阻止。

雷声溦摇了摇头说到“去吧,等回去再说。”

见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好无奈妥协的说到“那我想来的时候,可以来吗。”

“当然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就有始有终的把人情还了,再回去。

见他俩离去,雷金玉不免皱了眉头,想起那张契约,这下是麻烦了。

以前总觉得草原空旷荒凉,如今看看着蝴蝶在花上盘旋窃窃私语,鸟儿在树上栖息高歌一曲,想想也是热闹非凡,怎么一个不伤感的人竟要往孤单那方面去想呢。

眉开眼笑的吉宝宝,又开始不正经的走着跑着跳着。

捡过一细长的柳条,轻移步伐,轻哼小曲,好不快活。

十四爷见她从未这么无拘无束的高兴过,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以她刚硬的性格,就算喜欢,叫她做妾也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如今有了这身份也好。

高兴归高兴,皇阿玛的东西还是要交的。

“吉宝宝,过来。”

还沉浸在喜悦感里的吉宝宝见他这么一呼唤便停下自己旋转的身子。

又因停的太过急促,隐约感觉自己的脚发出卡兹的声音。

见她倒在地上,“怎么了”十四爷急忙跑了上去。

“我好像脚崴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起还有些路程,不想颠簸了。

“走的了吗。”十四爷倒是被骗的一板一眼,没有半丝质疑,依旧紧张的要死。

“走不了了”故意伸出右脚点了地,这下发出更大的叫声,吓得十四爷连连说要请太医看看。

“你背我吧。”

“嗯”

他的背比想像中的要坚实许多,宽大的肩膀夹着些沉香,柔软的衣服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是个极品,可惜太小了。

日头西下,广阔的草原上闷上些许粉红的余光,萤火烛光又开始弥漫在草原上。

夜深了,她也累了。

应接不暇的事情压的她好似一刻都没有停留。

十四爷见她趴在身上起了呼噜声,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笑容。

虽然现在你还不在我的状态里,但是我会把你拉进来的着,直到接受我为止。

“滚蛋,你家主人真的是雷家人。”十三爷将擦了萧的绒布放在案台上,又去边上拉起垂下的帘子,让风透些进来。

这是情感的问题,也是思维的问题,滚蛋回答不了。

何况她和主人当时是安了心里情感绝缘体的,主人的心思她扫描不到的。

翘起二郎腿,将翅膀枕在后脑上,悠哉的回答到“我主人自有分寸。”

“也对,这事我不能说什么,但是你家主人找到了亲人,你还回去不。”

“不回去”别看他悠哉悠哉的,他主人可是下达了命令的,人家也不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我滚蛋在执行任务呢。

“这就好,等回了京,我还是要把你还回去的,四哥交代的事我可不敢马虎。”

“是是是”天大地大你家四哥最大。

康熙四十七年发生太多的事,水患不断,才解了黄河的燃眉之急,这不江浙一带又发起水灾,这下四爷真有的忙喽。

章节目录 第21章 二十一行宫宴会(一) 苦的是四爷,这会同戴铎年羹尧等人,日日探讨滚蛋提出的建议。

往往要到三更半夜烛火过半才上塌休息。

为着这灾情殚精竭虑,也全然不叫苦,只想百姓能早日能开田农耕,安居乐业。

每每辛苦到喘不过气的时候,倒是滚蛋的主人令他从心底释然开怀。

想起相见的那一幕,倔强的眼里总有那么几分傲娇。

“好狗不挡道,让开。”

“女子应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

“成语啊,听不懂。”

一想到这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下可把边上的戴铎给看迷糊了,揉了揉眼,又定睛看这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主子,嘲讽到“四爷这回想到什么,竟叫你傻傻的笑了,委实不易。”

回了没有便在宣纸上写到“俏丽若三秋之桃”。

戴铎看了今日这字没了四爷的刚硬有力,倒是多了几分女子的妖娆委婉之气,又偷偷的笑了笑不敢说话。

一想到女子就连想起那素有八贤王之称的八爷。

这回皇上出塞行围,倒把刑部和户部一并交在了八爷手上,而那兵部和礼部本就在他手里,这回更是左右逢源,顺风顺水。

四爷在这里亲力亲为,倒是便宜了朝堂上的八爷。

但阿哥们无论如何究竟还是不关吉宝宝的事,这回才献上自己改进的弓弩,也不知皇上出围行猎情况如何。

不过见今日鼓声连连作响,收获定时不小的。

部队归来,远远的就听笑声冲刺云霄,这才想起清实录里记载着康熙老祖宗的丰功伟绩。

大言不惭的写到“朕自幼至今已用鸟枪弓矢获虎一百五十三只,熊十二只,豹二十五只,猞二十只,麋鹿十四只,狼九十六只,野猪一百三十三口,哨获之鹿已数百,其余围场内随便射获诸兽不胜记矣。”更是说“朕于一日内生寸兔三百一十八只,若庸常人毕世亦不能及此一日之数也。”

得意的笑了笑,原以为康熙是个沽名钓誉夸大其词之人。今日一见果然随便尔尔就得其数目,这回倒是解了天下人的疑惑。

归功结底不就是我吉宝宝的功劳,要是没有这一发五箭的弓弩,何来大言不惭夸夸其谈。

“皇上可免了奴婢都死罪。”

“哈哈哈哈,人果专心于一艺一技,则心不外驰,于身有益。此女手艺以一敌十,如此富有才华之女,你们说朕是否摈弃其脑袋。”

“哈哈,哈哈。”那些王宫大臣倒是个个开怀大笑。

聪明的吉宝宝自是明白这话的意思,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叩谢到“谢皇上不杀之恩,知遇之恩。”

“这丫头机灵可爱,甚合朕心。李德全,赏。”

“嗻…”

十四爷看吉宝宝不仅逢凶化吉还得了皇上赏赐,这下心里更加落定。

满盘的黄金发出刺眼的光芒,吉宝宝看的两眼发呆口水直流。

这可是人生的第一桶金,确实劳心劳力不易的很。

“十四爷这有多少俩。”

“一百俩。”

“你说这么多黄金我可买什么。”

他笑了笑提眉说到“你可以买半座京城的地瓜。”

“胤禵…”

帐篷里早已充满银铃般的笑声。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

避暑山庄这地是极好的,比外面少了几丝热气,夜晚丝丝凉意竟叫人身心舒畅,没有半丝浮躁感。

今日行宫设宴,丝竹管弦无一不缺,忙上忙下的吉宝宝心里怀揣着几分忐忑,事无巨细的一一细查这才下了心。

“十四爷那冰镇马奶酒可拿过来了。”

正在指挥中的十四爷这才想起冰镇马奶酒还未拿过来。

这行宫第一次设宴,又有了皇阿玛的命令,要是不弄好,让蒙古各个王宫大臣留了话柄,皇上脸上蒙了灰,自是过不去的。

“宝宝你在这指挥一下,我这就去。”

吉宝宝见十四爷这边也快规划完毕,又见他上手的左右指划着,便回到“我去吧。”

日渐西头,这回要速去速回才行。

绕过满院庭花,靠着左边依拦处,来到最里面的那间屋子。

这间屋子不仅仅是最里面的,依靠在在山下,倒是成了最凉快的屋子。

吉宝宝发现的时候,心里到底是多了几分激动,此处宛如天然的冰窖,这才有了心心念念的冰镇马奶酒。

多了几丝清凉掩盖了马奶酒原有的些许臊骚味竟成了人间美味。

依傍在它边上的那一屋见就没有得天独厚的地势,没了山才显得平平无奇,热气依旧。

这会真是应了冰火俩重天。

才要走进一步,就听隔壁传出些许喘息的身影,听得人毛骨悚然。

便轻轻的移了俩步,向前去探了探,大吃一惊。

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发出半点响声,被里面的人察觉而杀人灭口。

里面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并没发现自己这事已被人偷窥了去。

“太子爷,想死臣妾了。”

“你也想死我了。”

说着那些华丽丽的衣裳早就退去的不剩半分。

这才发现这俩人并非别人。至少她觉得那件银蓝色的锦缎并非一般人穿的上。

若没看错此人应是太子没错,只是那个女子是谁。

自称臣妾难道是太子的福晋们,可是为什么要跑到这偏远的地区偷情,实在叫人不明白。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俩一定是奸情。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出奇的准。

偷偷的退下去,这会连酒都不敢拿。

却没注意身后的石头,不由来的一碰发出响声,里面的男人喊到“谁。”这下可把吉宝宝给吓坏了。

还未定神,就被一男子抱起转身进了另间屋子。

那男子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说到。“小小年纪不学好偏偏要看这种活图,回头叫我阿们好好给你上一节礼仪课。”

见外面有响声,吉宝宝只能摆了几眼表示不服,却不敢开口到。

听滚蛋说这太子很是昏庸,要是哪日暗暗的把自己杀了,也不见得有人知道她遇害了。

平白无故的死去那也太不值得,最少那亮瞎眼的一百俩黄金又要被冷落了。

她已经发过誓以后再也不冷落钱了,那一亿如果回不去,着实可惜的很。

一只猫横空出世,匆匆叫了俩声,便过场了。

那俩人见是只猫在作祟,也不敢继续下去,急急忙忙的捡了衣服便离去。

“大哥,没声了。”

“嗯,再等等。”

“大哥怎么会来这。”

“十四爷说的,怕你拿不动。”

“哦,你说我俩什么时候回去。”

“马上”

吉宝宝又送上一个白眼,这都问了好几次了,还在打哑迷呢。

章节目录 第22章 二十二行宫宴会(二) 吉宝宝期盼着这酒又是自己的得力作品之一。

心里虽是开了花的笑着,但是却不敢蹦哒起来。

大厅里时不时传出声音圆润低回宛转的马头琴琴声,有人抚着琴,更有人和着,时而委婉时而刚强,甚是好听,可惜她欣赏不来这么热情好客豪壮的歌声,也就入不了琴声里的意境。

不过这玩意倒还是头一回见,不像我们中原二胡,马头琴是一种两弦的弦乐器,有梯形的琴身和雕刻成马头形状的琴柄,是大草上蒙古人最喜爱的乐器。

科尔沁里的子瑜格格倒是叫这玩意“绰尔”,我想定是这里的方言,不过琴如其名还挺好听的。

加上那些科尔沁舞女着上炫彩的名族服装,婀娜多姿的舞女总能舞出另一番韵味。

“怎么才来。”

“那是…”还未出口,眼角不该撇的撇向了那件银蓝色锦缎上。

“怎么,你也觉得刘嫔娘娘美的不可方物。”

“是…”她不敢多看,怕一不小心落入了别人眼里,便匆匆的就收回了眼神。

十四爷见她今日平白了多了几分娇羞,甚是不习惯的说到“你也会有这种神情,甚美。”说着便把手里的就吩咐宫婢们递了下去。

康熙爷微睨着眼睛,看了看水晶杯里冒着烟的马奶酒,笑着说到“这就是你们的精心准备的重头菜,可是这不就是一般马奶酒吗。”

“请皇上先品尝一二。”吉宝宝对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若没有什么特别的智慧手艺,她也不拿出来。

康熙爷才呡一口便神色大便,连连赞到“没了骚臊不说还多了几分酸甜,甚是开胃,吉安你同我们说说你都放了什么。”

“回禀皇上,奴婢也就去大青沟拆了几粒酸果子又加了些许蜜,密封起来冰镇俩天就行了。”

“是吗,如此简单,居然如此美味。实在不简单,李德全,赏。”

一众大臣忍不住的品了一二,各各赞不绝口,这下吉宝宝旋着的心总算落实。

其他的话吉宝宝自认是听得不清楚,不过这赏她听到过耳不忘。

“这事十四阿哥和十阿哥也帮了不少忙,皇上仁德就一并赏了吧。”

“哈哈哈哈,雷家的小姑娘说的有理,那就一并的赏了。”

十爷原还有些置气,这下难得得到皇上的赏赐,早已乐开怀了。

便开始刮目相看起这个雷家的小姑娘。

倒是吉宝宝心里对那件事不得释怀,总觉得有事发生,便退了出去要找十三爷拿滚蛋。

雷声溦也开始对这个醉酒的妹妹有了新的看法。

不喝酒的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确实美味了许多。

“你这妹妹不输你。”雷金玉笑了笑说到,可是才笑又皱起了眉。

太过引人注目,性子随和,在阿哥里混的如鱼得水般来去自如,也不知道看不看的上自己家里这才华出众阳光俊秀的儿子。

“是…”他笑了笑,这妹妹确实比他厉害。

这回她不敢去最后面的那间屋,拉着十三爷去了旁门。

“十三爷滚蛋呢。”

“不知啊,你看美酒佳肴的谁会记得滚蛋在哪。”

“我知道滚蛋在你身上,别开玩笑了。”

见满不过,只好不乐意的将滚蛋从怀里抽了出来。

“憋死我了,十三爷。”

“滚蛋,我有事问你。”

使了些眼角叫十三爷在此处替她俩站岗着,才到墙角就急急忙忙的问道。

“我今日见太子同皇上的嫔妃苟且了。”一想起那副活图,脸不由的越来越红。

“主人你看了,主人你怎么不害羞呢。”

“赶紧的,要是被人发现不好。”

“是,亮起红灯,这回没把字打在墙上,而是直接输送到手环里。”

“太子被废,你可要叫这些人不要插话,免得被牵扯了。”

“知道了,我是你主人,这么点小事还要你教。”

“是”

“什么时候被废。”她想想回去看的还太麻烦了。

“九月,具体的你自己看。”

“知道了”。

那男子仍旧屹立在那里没有离开半步,果然最没有架子的也就只有十三爷了。

“十三爷不会怪我把你从美酒佳肴里拉了出来吧。”

说着从后面拿出俩壶不一样的酒。

“哪来的。”本来就想寻机会离开,这会刚好。

“要喝吗。”

“喝,不过我们不在这喝,我带你去个地方。”

吉宝宝想着皇上应该不会找自己了,便应到“走。”

“吉安,吉安”

吉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吉安的名字倒是人众皆知。

无奈的笑了笑“格格,您行个好,我叫吉宝宝。”

格格上前向十三阿哥问了好,十三阿哥点头礼貌回应了。

十三看了看手上的长萧,看了看格格又看了看吉宝宝。

“吉宝宝这名叫的实在别扭,还是吉安好。”

“可是……”这宝宝的名字,是我们吉大家族几百口人定的名字,怎么能说改就改。

滚蛋见自己主人捣蛋的时候半点也不纠结,这会为了这么个可有可无的名字纠结,真不知道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假如有谁也要给我换个名字不叫滚蛋,叫滚安我可是乐意之至。

“十三阿哥,你们这是要去哪,能带我一起吗。”

吉宝宝想既然格格也想去,这不就一起带出去吧。

笑了笑同往日那般亲昵,说到“如此甚好我们可以一起躺在草原上喝酒看星星。”

“如此甚好,我就喜欢躺在草原上,喝酒看星星。”子瑜说着,眼角撇过吉宝宝手上还带着的金手镯,竟心里起了些反胃,脸却仍旧笑着。

神经大条的吉宝宝自是没把这一切都放在眼里。

倒是滚蛋察觉到主人有丝丝危险的气息,这回小心翼翼扫描中……

十三阿哥是个随和的阿哥,更是潇洒的摈弃了繁文缛节,自也以为没什么。

上了马车便出发。

这一路听着十三阿哥的萧声也不觉得远,只觉得子瑜格格不同往日那般话多。

左右琢磨着,怕是没把十四阿哥给带出来,这会觉得无聊不想说话了。

此时甚觉自己想的不周到。

捏了捏滚蛋,有什么好玩好笑的说一俩令她心情喜悦的事。

捏了半天也不见滚蛋出谋划策,便把目光转向十三爷那里。

拍了拍肩叫她把萧递给自己。

“格格会吹吗。”

“不会”

“我想格格一定会绰尔,那东西好听,可总觉得尾音太长没有萧声的荒凉感,少了份思想音序。”

“是吗,我们那是用手弹的,这萧是用口吹的自然不一样。”忽的眼睛发亮想到什么似的“吉安,你可会吹箫。”

出来玩就是要快乐吗。

虽然不会但也可以搞笑一番。

拿过十三阿哥的萧胡乱一吹。

好在也没发出什么刺耳的,只是“啊……你们俩这是间接接吻了。”

章节目录 第23章 二十三吉宝宝遇险(一) “格格你说什么,这怎么能算接吻,我唇都没碰到呢。”

不知为什么,听了格格这么说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可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更何况吹箫不都是这么抵着下唇的吗,怎么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可,格格虽然活泼,但从来不会口无遮拦胡言乱语啊,心里隐隐的想着,过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主人有危险……”这会人多他没说出口,只是发了字在手环上。

“是吗,那是我看错了吧。”

“格格,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压根就不能算间接接吻,你还小接吻这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这话才出口,就知道说错了,这回真的是要误导人了。

“吉安,格格开的是玩笑,你这是……。”像是身经百战的模样。

格格倒是显得委屈了。

只是她嘴角闪过一丝得意,都没落入吉安和十三爷的眼里。倒是警觉状态的滚蛋一览无遗的记在摄像里“这个坏女人想害主人”滚蛋分析着。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草原除了荒凉闲暇之余敲着也是有另一番豪壮。

微风习习,三人成行,行在广阔的原野中。

月光斜射,将滚蛋和身影留在身后。

倒是十四爷寻得慌。

还有一群人刚刚得了格格的命令,以金手镯为记,蓄势待发。

“去了哪里叫人好找。”十四爷撅着嘴总有着被抛弃的感觉。

“没有,就是跟十三爷和格格一起散散心。”觉的十四越发像个小孩子了。

才要转身进内屋,就被这个一米八高的男子拉入怀中。

“这……”

“我不允许你同十三哥走那么近。”反正心里很不舒服。

以前是自己的奴婢倒是放心左右都是自己的。

可是现在有了雷金玉这个舅舅,又被皇阿玛赞赏,身份早已水涨船高,成了官家小姐,心里不安的很。

“爷,你这样,别人会误会的。”推了推手,怎么也推不开,只耐自己在他面前不值一提的力气。

“我不管,你回来了,你就是我的,我就要十三哥误会,这样就没人敢来抢了。”

“幼稚,给我放开。”这回气起来十四爷倒是乖乖的将他放开。

吃的哪门子醋呢,她谁也不喜欢。

“宝宝,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多少有些没底气,满满的挫败感。

“十四爷的心意我领了,可是喜欢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而是俩个人的事。你喜欢我,我没办法,可是我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一定要说到这点上呢,难道他们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话题。

“你要怎么样才能喜欢我。”

“如果你能说服子瑜格格不喜欢你,或许还有机会。”

走了俩步又说“以后别做这么亲昵的动作。”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他输了……因为他害怕了。

皇上越发的看重吉宝宝,每每上殿都要十四带上,有时候直接越过十四,直接宣召。

十四爷也越发心里不安,寻着机会要求一道圣旨赐婚,可是以她好强的性格定不愿做妾,这回越发头疼,只能这样干巴巴等着。

天气越发的热了活动一下就汗流浃背,害的吉宝宝压根就不想动,躺在竹椅上拿着扇子轻幻幻的扇着,才能感觉到丝丝凉意。

这所谓的避暑山庄在皇上的口里仍是热河行宫,难怪还热的这般狂野。

她还是很需要电风扇和空调的。

才说不想动,就见李公公笑容满面的说到“见过吉姑娘,这会午时刚过,万岁爷又想念你的水果羹了。”

一听是皇上要吃水果羹,立马扔了扇,整理了衣服有模有样的站了起来。

“公公稍等片刻,奴婢这就给皇上备上。”

她想这辈子唯一能让她如此积极殷勤不闯祸的也就只有康熙这老祖宗了。

因为人家大方,每每打赏都不小于一百俩黄金。

这次她想若再得一百俩,就要挑选个黄道吉日把这些金都融成一个三百俩的金元宝。

放在自己床上夜夜相伴,这样就算不抱着也能赏心悦目,最最重要的是还能治百病“宝治百病吗!”

“李公公”宫里头的礼还不是很会,便很大方的行了个鞠躬的礼。

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除了会察言观色,也算是和皇上并肩作战的战友。

所以多少有了几分钦佩。

伴君如伴虎,他能在皇上身边待这么久,又得皇上信任,绝非一般人行的到。

“吉姑娘,你这礼太大了,走吧。”

“嗯……”

问了些皇上这几天的饮食,才知道这几日皇上用食量极少。

天气燥热,又加上太子奶娘丈夫强抢民女东窗事发,连累了太子,将太子所行的事也一并牵引而出,天下父母心焦虑的自然食不下咽。

李公公看着心疼,想起那碗姹紫嫣红的水果羹开人胃口,这才叫了吉宝宝。

“吉姑娘,老奴见你为人通透活泼,有时间给皇上讲讲笑话。”

“是,奴婢记住了。”要是寻了机会她会的。

还未进去就听里面大发雷霆,训斥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吉宝宝心里一揪,这不才八月莫不是就要废太子了。

“皇阿玛你要信我,儿臣一向自专循规蹈矩,您是看在眼里的。”

“做为太子首应以身作则不应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你看看这本是如何参你的。”

那奏折重重的摔在地上太子身上,他却不敢吭出半声。

吉宝宝也不敢上前,看向李公公想寻他的意见,是进还是不进。

只见他双目下垂的招了招手,叫她退下去。

今日该又不思饮食了。

最苦天下父母心,太子犯了错,苦的是太子更苦的是皇上。

皇上这一辈子对太子极尽心力悉心栽培,又从小将他带在身边,论皇子的感情,怕也没有哪个皇子情深比的过太子。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是注定的结局定要废了太子。

不知道皇上这回又要伤了多少神情。

“吉安”

子瑜左右寻着也不见吉安,这回见到定要好好消消心里的气。

“格格好久不见,最近怎么都不来十四爷这处。”说实话也有好几天没见了。

“阿玛说不合礼数,我想着也是就没去了。”

心下却盘算着吉宝宝,还是这般装模作样实在觉得恶心,难道不知道十四那日来找自己就是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人,而这个人就是她。

还天天在她面前把她一个格格做猴耍,信誓旦旦的说会帮她追到十四阿哥,说是给追其实是给自己追。

章节目录 第24章 二十四吉宝宝遇险(二) “吉安,我见着这金手镯很是适合你。”格格再一次确认到。

吉宝宝看了看摇晃了下,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确实挺吸引人的。

“格格眼光好,这东西很美。”

“不是,我就觉得它老气,才将它送给了你,因为我觉得它跟我的气质年龄不符。”其实起初不是这样的。

“这……格格越发喜欢开玩笑了”。

“好像也是”子瑜笑了笑,心里又开始了盘算,至少这个手镯不能拿下。

吉宝宝看了看格格仍旧那副桃花般的笑颜,或许只是多心了,便说到“格格这回要到正午了,日头毒辣,回去歇着吧。”她也不是很喜欢毒日头。

那日之后格格好久都不来找自己,只是每人替十四爷分担些时间,害的自己天天要赔这个弟弟走东走西赔笑脸。

好在李公公说皇上这几日又开始念叨起她做的酒,这回不仅仅得了自由,最主要是可以得到皇上的一百俩黄金,满身大汗的开始跋涉跑到后山来。

“嘻嘻嘻……枣枣门你们想我了没,我又来摘你们了。”一粒粒红润圆滚的酸枣甚是悦人眼目,如一颗颗纯色的黄金,叫人实在移不开眼。

嘴里念嗔着“这回我一定可以拿到一百俩黄金,早些做了金元宝也好叫我这颗心踏实些。”

才要爬上树,就被人猛的一拽,眼前一黑。

“你们是什么人。”她只是这么问着,并没说什么害怕的。

“你否管我是什么人,我们只认东西办事。”

“什么东西。”身上有什么暗示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见自己被捆的更紧,声音变大了些说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也不见那些人回答,只听“这丫头太过活络动弹不停,架不起来。”

“直接敲晕。”

听了这话后,便什么也不知道的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只觉周遭冰冷,冷的刺骨。

这是哪里,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酸酸的。

又暗的发沉伸手不见五指。

“喂,有人吗。”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回声越来越小。

皱起眉,这里,没人。

冰冷的手刺在手腕上,手环上总算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里,高墙四壁,空空如也,满满的熟悉感。

这是,那个天然冰窖。

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拉了拉门却纹丝不动。

“有人吗,有人在外面吗,有人在吗,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过了许久……

“有没有人啊,有人吗,我被关在里面了,有没有人啊……。”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里压根就不会有人出现。

那日设宴这里也没人把守,何况今日……。

到底是谁将她扔在这,是要把她活活给冻死吗。

冰窖里越来越冷,吉宝宝的牙齿直打寒颤。

唇齿发青,全身发抖。

“有没有……”弱弱的问了一句。

精疲力尽的挂在墙上,嘴里还是不停的唤着“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霎时,外面传来刚才那俩人的声音说到“这丫头还没死呢。”

“是啊,要不……我看她也细皮嫩肉的,要不……”那个咧牙的男子嗤嗤的笑着,满脸的意思。

“这……不是说给个教训吗。”

“你傻啊,要只是教训,怎么会叫我们等她没气再走。”

“走吧……”

这话一字不差的落在吉宝宝的耳朵里。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回紧张了,紧紧的抵着大门,任他们敲打也不开。

不能开,开了就是死,或者,生不如死。

到底是谁。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而这里又被石壁包围水泄不通,不容许半徐阳光亲睐,还好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崖顶滴落的水珠,滴答滴答的,滴得人心灰意冷,怎么还没来呀……。

“到底是谁要害我……”回想以往种种,她不觉得对不起谁或得罪谁了。

“不会的,不会的,格格活泼可爱不是这种人,怎么可能……”要说是格格她还是不信。

抵着虚弱的身体看着那个快要被推断的金手镯,好在自己脑袋灵光。

忽然,“啪”的一声,那手镯连同抽绳一并被挣断软弱无力的落下。

“好你个小妮子,害的本大爷浪费这么多力气,爷定要补回来。”

吉宝宝站了起来,心里念着别怕别怕。我能保护我自己的,别怕……

气场全开的说到“那个人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那咧牙见状不紧没有害怕退后,反而笑得更加邪恶,留着口水说到“还是个劣性小辣椒,爷喜欢。”

说着就将她按在地上,压的吉宝宝动弹不得。

吉宝宝再也冷静不了,全身僵硬的说着“告诉我是谁要害我。”

“美人,确实美的吓人,就算死了也值了。”

“呸……你也配,放开我,放开我……。”

“爷就喜欢你这样的……”说着就要将她的衣服扯去。

这回吉宝宝真的慌了,无能为力的想哭“大喊……滚蛋你到哪了,快来救我啊。”

“大哥……”看门的那人才说话就没了声音。

而那个咧牙早已兴奋不已。

下一秒,直直的倒在吉宝宝身边。

“呜……”

一见是十三爷,泪再也绷不住的喷泉而出。

“呜……十三,滚蛋,你们怎么才来啊,呜呜……老娘我,差点晚节不保。”

十三爷心下一怔,看了看早已全身冰冷,衣裳褴褛的姑娘,又可爱又傲骨。

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紧紧的抱在怀里。

“如果我们没来怎么办。”他轻轻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还没到最后一步,都有机会。”

见她讲的简单,忍不住的笑出来,将之前的担忧笑得烟消云散。

“你啊……以后别一个人到处乱跑。”

马后炮的滚蛋说到“是啊,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到处乱晃,也不懂得体谅我们这些后生小辈的辛苦。”

“滚蛋……”她故意的喊着,其实她清朝,如果没有滚蛋十四爷不会找到这里的,当时她想要发信号的时候才发现慌忙中已经连上了。

那时候她就知道,只要撑的住就一定没事。

“是谁害你……”十三爷蹙眉问道。

“十三爷,这件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哥和舅舅,当然也包括十四阿哥,好吗……”

十三爷对上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睛,他知道她是一个冷静的人,跟他有些相似。

“好……”他笑了笑,猜的八九不离十。

“谢过十三爷,冷……”

他没有再看她,他怕她的那个眼神,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些。

“十三爷,晚上我不想回十四爷那。”

“嗯……”

章节目录 第25章 二十五又揽瓷器活(一) “格格觉得十四爷喜欢我。”自那件事后就很少见格格来见十四阿哥。今天见逮着机会,便决心要说清楚。

子瑜被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倒觉得害羞起来。

可是又不认输的说到“十四爷亲口承认的你敢说没有。”

“有,可是格格我从来只把十四爷当做弟弟,根本就没入眼,所有格格那样做是不是过分了。”

子瑜见那件事被提,害怕的往后躲了几步,其实事后她也害怕了,害怕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吉安,我知道那件事是我过分了,可是我当时真的很生气。”

“格格不信我,我是一个真性情的人,有一说一为什么要对你有所隐瞒。”

“可是十四爷风流倜傥又生的那般英俊,你天天在他身边难道就没有心动过,而且他亲口承认说喜欢你。”

吉宝宝就知道这格格为了十四爷爱到疯狂。

“姐姐是永远不会爱上弟弟的,就算爱也只能算是亲情。”

“你真的只是把他当做弟弟。”

“格格若不信,我可以对着你的神起誓,若我对十四爷动心,我就出门被汽车撞死。”

心里暗暗的说,我要是回的去,我一定不出门,如果出门我一定开车不走路。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

“不用,这是最后一次了。”

吉宝宝看了看格格还是那副灿烂羞涩如桃花般的笑容,通红的眼内打滚着泪珠,拿出已经破碎的金手镯说到“格格这镯子已坏,我俩缘分也算尽了。”

“吉安”她知道错了。

“我来去空空,格格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东西还是还给格格吧。”

“……”

“格格喜欢十四爷,可是格格,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追了这么多年可知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十四爷身边没有一个我,十四爷也不会爱上格格的。”

这一离去就再也不会回头了,谎言开始的友谊终究是不长久的。

“格格,后会无期了。”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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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个多事之秋。

宫里人来信说十八阿哥出宫游玩,不小心落进河里染了风寒不幸夭亡。

悲伤之际又缕缕见大臣参太子的奏折,生活用度极度奢侈,随意抽打官员又卖官结党。

将康熙爷惹得龙颜大怒,饮食不安。

李德全见皇上茶饭不思,又命令吉宝宝做了清凉可口的羹汤上前,这回不敢颜色绚烂,只是做了清心的桃花羹。

原想要那一百俩黄金做个金元宝抱枕,这回看来能保住命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的老祖宗像极了受惊到老虎,一不小心就反咬一口,把你咬的头破血流。

吉宝宝觉得自己还是有这点眼力见的。

手端着羹汤脚步平稳上前,屏住呼吸一刻也却不敢出错。

“你怕朕。”

才将汤放在案桌上,就被康熙抓住询问。

“没有,奴婢不怕皇上。”

“那你为何要憋气不敢呼吸。”

“哦,回皇上,这不是天气太热,心情烦躁事不顺心吗,这才憋了气。”

“是因为天气燥热才会心情烦躁,继而才事不顺心吗,这回才要憋气对吗。”

吉宝宝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啊,要说语句也算通顺,要说用词也是一等一的成语吗,哪里不对了。

心下一惊扑通的跪在地上求饶“皇上饶命,奴才口不择言。”

见他半天也没个回应,李公公也扑通扑通的跪下来。

这是要死了吗,砍头了吗,她刚刚说了啥,心里悲催到。

“那你说要如何才不烦躁。”

“回皇上无事身轻,心静凉。”

“嗯,那要如何无事,心要如何静。”

“这……”现如今这么多事那压着,就算是皇上也透不过气吧,毕竟死的是儿子,被参的又是儿子,她这话是自寻死路。心静,这里天气热的发火,就算没事也嗷嗷难过,可在我们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纪有空调,可是这里。这二重罪,她这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后悔。

“信口开河,李德全。”才平平无奇的龙颜又开始画了几笔层次感。

这是要把她拉去砍头了吗,见自己抖个不停,她也有胆怯的时候。

可是一个发明家从来全都是无中升有,更何况她还是天才,别紧张,你可以救自己的。

慌乱中随口说到“回皇上奴婢是有故事的,您可以听我将个故事先吗。”

康熙将笔扔在案上,喝了口桃花羹站了起来,“要说理,这几天劝的人多了去,若不能心服口服你可知代价是什么。”

“俩百俩黄金如何,皇上莫生气,若奴才说的不好,就以我的两百俩黄金做赌注如何,那是奴才是全部身家。”

康熙正襟危坐,其实他是很欣赏这丫头的胆识,心中郁结郁气难疏才会停下想听听这丫头的意见。

“从前有一个和泥土的年轻工人,他每天都要担很多砖块,他明明只要担十块砖就行可他偏偏就要竭尽全力的担更多的十块,久而久之他每日都担到极限。直到有一天他累了担不动了他还是习惯的担起那么多砖块,终有一日扑倒在地。人人都叫他你为什么不放下俩粒这样就轻松多了,可是那人还是咬金牙关以为自己忍忍就过去了,可是就算忍忍也超出了极限,最终还是听了路人的话卸下俩里,果然轻了许多,开始健步如飞。”吉宝宝见皇上听的入神,又说到“人人都只知道将担子担着却没有人学会卸下,要学会扔掉喘不过气的砖块,或许豁然开朗。大家都说有得必有失却不敢尝试有失必有得,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吉宝宝见皇上不回半句也不发声,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要不要砍头。

“皇上……”

“不懂得放下才是硬伤……”这丫头果然有过人的胆识,只是父子连心,何来那么简单。

“那心静要如何。”

“回皇上,我自小学会改变一个适度的空气,心静要靠自己,但奴婢可以帮皇上做到身静。”

“那好,不知何时才会见效。”

“三日后。”

“那就给你三日时间。”

“是……”

她这是只要到三日的时光吗,圣心难测。

雷金玉一听这消息简直吓得不敢说话,责备到“你是舅舅的外孙女,舅舅怎么会不知道你几分几俩,信口开河那是要掉脑袋的。”

“是……”此时的吉宝宝也被吓的,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当时是哪来的勇气说这话的。

“妹妹心里有谱了吗。”雷声溦也担忧的说到。

吉宝宝摇了摇头,“没谱……。”

章节目录 第26章 二十六又揽瓷器活(二) 天才蒙蒙亮,吉宝宝就告别了十四爷说要去十三爷那,吓得十四爷练兵都不去,紧紧跟着吉宝宝入了十三爷的帐里。

吉宝宝心里一直念叨着古代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小肚鸡肠的,也真是少见。

“吉安你说最近子瑜格格怎么都不来找你了。”

吉宝宝一听是子瑜格格,那个不能深交的女子,过去式的女子,笑着说到“是不是你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她一向不来找我,都是找爷你的。”

“没有,我哪敢。”紧紧的穿了衣服就跟着吉宝宝去了十三阿哥处。

入了帘帐内就像是是自己家一样,大喊“十三爷,赶紧起了。”

滚蛋一听是主人的声音,又这般火急火燎的,估摸着找十三不过是借口,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回又要去哪里捣蛋。

只是十四爷在不敢说话,仍旧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早,十四弟也这么早。”

“怎么能不说早”一把拉过十三爷在不处偷偷说着什么,撂着个十四爷暗自在边上不爽的翻白眼。

十三还真是一个好伙伴,说着,他都会尽力的帮你去做了,不像十四幼稚的天天粘着她,粘着她有屁用,还不是那句不喜欢的话。

她已经决定了,回京就把十四爷关在门外再也不见,要是说过河拆桥她也认了。

寒暄了几句,把十四爷交代便了出去。

拿了滚蛋,寻了一处安静的地开始在那里打起坐来,习惯性的放空脑袋开始冥想,就等着灵光啥时自己蹦出来。

祸从口出,深有体会,这会还是必死无疑,在谁那都可以口无遮拦,偏偏到了皇上面前又开始高估自己的能力。

所谓贪、嗔、痴。她这是为了一百俩黄金不错,可是她嗔了吗,又痴什么了。思来想去也就是傻了吧。

因为什么也想不出来,做一个空调实在需要太多东西,所以她只能在那里打坐,看能不能借着些仙气,提提脑开开眼,变聪明些。

毕竟有主席那来的自信,这些年在主席旁边也不是白呆的。

倒是滚蛋来了这边也不知道是养尊处优惯了,还是信息没有填充,脑袋生锈了许多。

“滚蛋如果我死了,你一个人独活不好吧。”

落叶飘在她的头上,顺便拿过来敲了敲滚蛋的头。

“主人觉得活着不好玩,你要想死我也没办法啊。”

它是这么交代主人的,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凡事小心谨慎。这下好大言不惭夸夸其谈头疼了吧。

“你说说,你一个球嘴巴怎么这么贱,我看你这外表也扭曲看着恶心,要不拆了算了,还有在十三爷旁边见多识广,有看见什么芯片没。”要不是为了芯片她自然不会把滚蛋放十三那,就是在身边解气也好。

“哎呦,主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道吗,一码归一码。”

“你…”她就是讨厌这个一本正经的蛋。

比正经,我一个人还不不过你这么一个机器人,轻咳了俩声正色庄容说到“主人有火,你要凉爽如微风,降火。主人有难,你要勇往直前上阵杀敌,保我。你看你把这都忘了,我还要你做什么。”

站了起来,拍落了身上的落叶,摇了摇头生无可恋的说到“必死无疑必死无疑啊。”。

“主人可想到什么了。”

“嗯”。

“什么”

滚蛋期待着。

只见吉宝宝脖子一伸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到“屁啊,哈哈哈哈。”到底还是成不了正经的样子。

滚蛋翻白眼一本正经的说到“像你这种大龄剩女,既粗鲁又野蛮怎么会有人喜欢。”

“你说什么……”

“回主人,没说什么,只是查询到一些关于屁的事,屁的原材料是空气,跟我们唾液和食物一起咽下去的时候。其中有一部分以打嗝的方式从胃排出,剩下的空气则进入肠部,成为屁的主要来源。在肚子里是热的放出来有时候是冷的。”

里面是热的,出来是冷的。

“为什么会变冷。”

“我估摸着也就热胀冷缩吧。”

“滚蛋你说什么东西热的能把她变成冷的。”

“回主人你要什么资料,是图片还是文字,是啰说的白话还是简短的成语。”

吉宝宝看了看那个永远比自己一本正经说着笑话的滚蛋,此时真的很想把它给扔出去看能不能找到些灵感。

“去去,我应该给你装个人脸。见你那副一成不变的脸看着就来气。”

“主人……我可怜……”

“为什么”她都不敢说自己可怜。

“因为我只能把所有的心事放在蛋壳里。”

白眼,白死你。

“把你知道的都打出来。”

“收到……”

这边是郁郁葱葱的竹林,那边是广阔无垠的草原。

点将台前,一列列整齐的士兵,犹如城墙,英姿飒爽。一个个壮志豪情气宇轩昂,响声冲破云霄,立在此处还真是俯视视野的好地方。

十三阿哥对这点兵训练之事本就不放在心上。

他只求做个逍遥之人。

倒是十四乐于做此事,也将此事做的有声有色,毕竟皇阿玛还是很看重这科尔沁的点兵。

这里俨然成了第二大军事基地。

“十三哥你看,如此巍峨壮大的军队,敌人看着就该退避三舍。”

下了马烈日里夹杂着微风,吹在身上刚好将烈日的毒辣掩盖了几分。

看了看训练中的士兵,一个个神情严肃,竟有点像滚蛋的神情,不免的偷偷笑了出来。

十四爷也下了马,看了雄壮的军队,又看了看没什么神情的十三哥,那停留在心里好久都话,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口。

“如果这次没有做出皇阿玛要的,是不是非砍头不可了。”

十三转过身,对这事他还是认真想过,他相信她有办法。

“皇阿玛的意思那么明确应该就是了。”

见他讲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

十四爷更加着急,拉过十三爷不满说到“不想十三哥如此态度,我看你同吉安关系也非同一般,怎么能置身事外这副态度。”

要说十四弟,其实也是几位哥哥弟弟里比较出色的一位,差就差在年纪太轻什么事都显露于色。

“十四弟,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不觉得她可以的。”在他眼里,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他相信她。

“可以……”虽然见过她做的弓弩,可是那也不过是贪玩凑巧而已。

“你要相信她。”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

“十三哥你对她不了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可是喜欢在没搞清楚状况如何的时候就口不择言大夸其谈。”

见他不信又说到“我第一次听她开口到时候,她怎么说的你知道吗。”

“怎么说”

“她说我上看头猪下看是头驴,左看是傻子右看是疯子。”十四爷顿了顿,怎么说到这话上,定被吉安给气糊涂了。

十三爷听了之后,左右看了看胤禵,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我看她说的也全不无道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三哥,你还笑。”

越想越好笑,果真如她的风格。

良久后说到“别想那么多,我信她,可以的。”说着说着又想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27章 二十七太子被废(一) 不负众望的吉宝宝果真做出来天然的空调,照着热胀冷缩的原理,在一个面板上挂满了大大小小同样口径的竹筒。

又有雷声溦这个如虎添翼的大哥帮忙,为她选了一处南北通风的壁面,将转换空气的竹板装了进去,总算是凉了康熙爷的身体。

桌子上金晃晃的一百俩黄金,直直亮瞎到吉宝宝的心坎了。

这会儿,吉宝宝的名声倒是销声匿迹了,吉安的名声变的家喻户晓。

李德全公公直夸她是一个妙人。

“谢谢公公,辛苦公公了。”口里这么说着眼里仍旧被这一百俩黄金勾了去。

雷金玉见着吉安看的发傻,轻咳了俩声,叫她礼数还是要周到些。

吉安傻笑着拿出怀里揣着的些银子说到“谢谢公公,倒是常常要劳烦你跑一趟。”

李德全本分的拿了赏钱仍旧那样笑着说到“奴才要是能常常来,那不是喜事吗。”

磕碜了几句,大哥便把公公送了出去。

见大哥进来,舅舅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到“最近形势紧张,你最好收敛一点。”

虽然舅舅没说什么,但是她也明白这几日一个个都提心掉胆。

沉思了一下问道“舅舅跟大哥站哪边。”其实这话原是不问的,想着自己舅舅也就是一个摆弄房子的工程师,应该不会被拉进什么党派之争。

可是最近形势越加严峻,实在有些不放心。

“一个女孩子就应在闺阁里绣绣花弹弹琴,虽然你舅舅我没有女儿,但我也知道女孩子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舅舅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继续说到“过几天回了京,叫一个嬷嬷好好调教调教,免得整天在外面招摇。不管你听不听舅舅的,你母亲既然将你托给我,你也就是我女儿,你的事我是管定了的。”

吉宝宝觉得自己最近越发不会说话了,不是跳了一个坑就是继续挖一个坑接着跳。

说到底舅舅的话要听,至于礼仪还是到时再说,可是要的答案也没有得到。

“吉安,阿玛说的你可听。”雷声溦也觉得妹妹活泼了些。

吉宝宝也只能是听一半反叛一半,眯起丹凤眼憨厚的笑着“舅舅的话自然要听,只是这规矩就不用学了。”又说“大哥,你可把我这三百俩给看好了,回京一并还给我,我有大用处。”

三百俩有什么大用处,又不知道在心里盘算起什么了。

见她出去。

雷金玉还是不放心的对雷声溦说到“你这个妹妹太过活泼,你可要看好了。”

“是阿玛。不过我觉得她很是可爱,和阿哥们的关系也都吃的开,阿玛不用太过担心。”

雷金玉将茶放在桌上,想起那张红纸叹了叹气。

“以前是奴婢,跟在十四爷身后是自然的。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我们雷家的小姐,这回跟十三阿哥又走的那么近,不免落人口舌。声溦啊,你妹妹要自己看好些。”

“知道了,阿玛。”

草原的天气像极了一个人的脸,刻变时风。

刚才那会还是万里无云,这回就已经倾盆大雨了。

淋着身跑进十四阿哥那里,才进去就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

原来是大阿哥同十四爷在说些什么。

见她进来大阿哥也不放在心上仍旧愤愤继续说着“皇阿玛既然推行有德者登皇位,可是你看太子他是否有德。”

“大哥,皇阿玛都没说什么,可不得乱说。”起了身把吉安拉过来,暗暗生气起来。

大阿哥这才定睛看着是雷金玉那有名的外孙女“哦,这不是雷家的外孙女吗,还在你这伺候着呢。”

“是呢,我这没了奴婢也不行。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明日再谈。”

大阿哥本就常常流连于烟花柳巷,自然看的出十四弟的神情,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说了,便告了辞。

“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赶紧下去换身衣服,着了凉不好。”

“是,谢过爷了。”

原以为会得一顿教训,却安静多了,探究着是被太子的事给影响了吧,要说太子被废,这些人没有一个脱得了关系吧。

芸芸也才过了俩日,今日的天空倒是乌压压的带着些灰色,就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事似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吉宝宝收拾了行礼来到布尔哈苏。

那日康熙爷拿了大阿哥的奏折之后,心灰意冷的打算回京再说。

这几日更是吃不下饭,吉宝宝看在眼里都觉得心疼。都说皇帝无情,只耐是有情,却被今生事物缠累所压必须无情。

那日十八阿哥夭折,就看他食不下咽,见着眼里还有哭肿的痕迹。

可是他是皇上,所有人眼里是巨石,就是眼睛肿了也想不到会是哭过的。

今天,又遇上自己最爱的太子东窗事发,心力交瘁不说早已心痛难忍,怎能说无情。

倒是太子爷惶惶不得心安,半夜三更躲到布尔哈苏台行宫旁偷偷听着。

星空里还是没有云,倒是月亮孤寂的有些可怜。

李公公命吉宝宝做了羹汤,吉宝宝寻着机会本不想来的,可是一想起九五至尊的孤寂落寞如天空的月亮,便极细心的做了羹汤。

“皇上,今日我特地放了些莲子没有去心,虽然苦确是极下火的。”

“莲子心中苦,却是养心。我八岁就担了世人所不能担当,应该是做的得心应手才是,最近竟有些无从下手,乏了……。”

吉宝宝一惊,这话从一个皇上口里出来,实在不妥的很,看来皇上是极信任自己。

“皇上这是大义,为了天下老百姓。”又抬了抬眉眼继续说到“奴婢有幸曾听闻一首诗,诗曰:

朱栏画栋最高楼,海色天容万象收。

海底鱼龙应变化,天中云雨每蒸浮。

无波不具全潮势,此日真成广汉游。

仙客钓鳌非我意,凭轩帷是羡安流。”

“这是……”

“皇上的诗,凭轩帷是羡安流,奴婢觉能遇见爱国爱民的皇帝,乃国之幸,民之福。”

见康熙爷扔旧眉头不展,又说到“若皇上觉得苦,奴婢这就去再弄一碗。”

“不了,就是苦朕也吃了。”忽的眼睛一亮喊到“谁,是谁在外面。”

吉宝宝心下一紧,这时就是时候了吧。

才想着,太子哭着脸跑进来喊到“皇阿玛你不能废了我,我可是你亲自封的太子,皇阿玛你不能废我。”说着便扑倒在地求饶不停。

“你一个太子未经通传敢窃听朕的话语,知法犯法,罪大恶极。”

“皇阿玛,我这是担心,皇阿玛您不能废了我。”

一个太子竟敢无视天家威严,这是康熙最可恨的。

章节目录 第28章 二十八太子被废(二) 龙颜大怒立喊到李德全“请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召集到行宫前。”

“皇上……”他想劝着,可又没能力的退了出去。

“皇阿玛,我错了,儿臣知道错了……”

李德全被支了出去,吉宝宝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在边上连呼吸都不敢那么大声,怕自己惊了皇上,一会金口一开被连累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事。

遇到什么不好偏偏遇到康熙爷废太子,这是何等大事,不过滚蛋说了,只不过是暂时被废,吉宝宝觉得也没有那么悲催。

只听康熙爷对太子说到“太子你是朕的嫡子,也是朕最看中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安份守己,爬上朕的床榻。”

这事皇上居然知道,那怎么如今才说。

那太子一听立马泪奔的扑到在地“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作为太子对兄弟不闻不问,莫不关心,十八夭折之日不仅没有半分伤痛,还去烟花柳巷找乐子,你可是太子啊,众阿哥的表率,无情无义。何止是搓……”

太子早已泣不成声,“皇阿玛,我错了,儿臣错了……”说着上前抱住康熙爷的腿连连承认错误。

可惜,康熙爷早已心灰意冷。

太子爷胤礽跪在地上,康熙爷垂泪宣布他的罪状“太子专擅威权,肆恶虐众,将诸王大臣随意捶挞;穷奢极欲,衣食所用已经超过朕的标准仍不满足;恣取国库钱财,遣人拦截蒙古等部入贡使者,抢夺进贡皇帝的物品;对亲兄弟无情无意,对诸皇子不闻不问;结党营私,窥伺皇位,探听皇帝起居动向,企图害死皇帝。”

这……莫说太子大臣一惊,就连吉宝宝也差点站不住脚的要到下去,罪名如此之多,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确定是太子的罪,不是栽赃陷害。

可笑的是堂下鸦鹊无声,吉宝宝眼角撇去,略略算着也有五位,竟没有一人替太子反驳。

并非天子无情,实乃皇家无情也。

康熙爷掩泪而过继续说到“胤礽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罢其太子之位继废之,拘禁咸安宫。”

一场围猎乘兴而来,扫兴而归。

这事后,各各大臣阿哥汲汲自危,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对谁多说俩句话,生怕被拉到太子党里,被万岁爷一并处置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忧的是太子,喜得就是八王爷,十四爷他们了吧。

可怕的是,这才刚刚开始。

可笑的是,这些人争的你死我活,都无济于事,只不过是皇家的一位过客,只有那个还未见面的才榜上有名。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争一辈子才知道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回京的路上,吉宝宝被大哥拉在自己身边,也不让她去十四十三爷的马车上,就是这么静静的做着,无聊的慌。

现代的快节奏过习惯了。这古代,走路慢,行事慢,什么都慢,连头脑都要放慢思维,实在闲的慌无聊的紧。

往日十四爷粘糊的要命,这回倒是同舅舅说了几句也就算过去了,竟然会同意自己不同他一处回京。

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不过十三那里是一定要去的,这回回了京,要去的地方是越发的多了,定要好好交代滚蛋,擦亮眼一处处的给我找仔细了,看能不能早日回去。

“舅舅,我们家应该没事吧。”

舅舅闭着眼坐在马车里闭目眼神的不说话。

吉宝宝知道自己又问错话了。

大哥雷声溦见状火上浇油的说到“阿玛说的对,一个女孩子家就应该拿着丝布绸缎绣绣小花小草的,这样就没有心思想东想西了。”

吉宝宝直觉这大哥越发看不上眼了。没了现代的霸道总裁感,还多了份老气横秋,说起话来跟舅舅那简直是复制黏贴里出来的,一模一样。

“大哥可娶妻了。”

“没”

“大哥今年几岁了。”

“三十有几了。”

哦,三十几就三十几,怎么的三十有几。

车内不仅无聊还闷的慌,拉起帘子看着十三也骑着马一顿一送的好不潇洒,羡慕不已。

又看了看胸口鼓起的滚蛋,这回要是同滚蛋说几句就好了,就算是互怼也是不错。

可惜……

大家最近都客气的不得了。

那十三爷好像感受到吉宝宝的气息,朝这边看了看,又看着前面的开叉路口,驾了马,上来说到。

“吉安,爷找你有事,下来吧。”

这十三的脑袋果然好用,这回爷的命令就没有人不敢不从了。

舅舅无话可说的看着吉宝宝下车用十三爷说话,那雷声溦更是没话说了。

站在了玉关口,十三爷拿出滚蛋说到“去吧,我替你们俩站岗。”

“谢谢十三爷,果然是个明白人,不错……”

“去去去,赶紧的,待会改了主意就不理你们俩了。”

拿过滚蛋,跑了不远处。

只是吉宝宝还没开口,滚蛋就说到“回了京城,这回是官家大小姐,你可千万别随便捣乱啊,要是丢了我的脸,我就不帮你铲屎了。”

“你个滚蛋,这口气怎么那么像我妈呢,主人我不爱听。”这话一听就是欠教训,等我找到芯片你就知道了啊。

“还有我在四爷府上,你没事就别来找我,四爷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她在他眼里是个随便的人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

“主人,你记住这里是男尊女卑的清朝,不是二十一世纪,记得要像一个十六岁的豆蔻少女,知道吗。要轻声细语。”

“那……这个我会注意的。”大嗓门习惯了。

说了这么多,一下子竟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那,那个……”

“我要怎么联系你……”滚蛋嫌弃的摇了摇头说到。

“对对,我要怎么联系你……”

“你找十三爷,他常年在四爷府里或吃混喝,找他容易一点。”

“那好,不过那个四爷很难相处吗。”

十三爷见她俩聊的没完没了上来催促到“好了没……”

“不会,他就是一个冰块,也不难相处。”

“哦……”什么冰块,反正也没多少交集,像冰山都跟我没关系。

“对我家宝贝好一点。”

吉宝宝舍不得的说着,听得滚蛋暖阳阳的。

十三爷才点头就听她又说到“要是坏了,我就没东西可以撒气暴揍一顿了。”

“这……”十三爷听着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滚蛋听着实在寒心,为什么我的主人会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29章 二十九进雷家(一) 古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进了雷家才知道什么叫做金玉其质。

外面看去倒是极符合了一个掌案官员所该有的规矩。

院前一座大屋,而后俩边依次排列,粗粗看去像极了四合院,没什么特别。走进才知道,三层重楼中有一上下连接梯楼,扶手上皆雕刻祥云,若不细看没多云上有各类神仙,精工细雕连神情也惟妙惟肖。各院相通,看着实在匪夷所思大开眼界。纳闷,清朝就已经有如此先进的建筑设计。

一个大花红绸缎的女子,有些发福,画着让人永生难忘的浓妆,笑的比太阳灿烂,踩着花盆底鞋左右摇摆着,煞是一朵娇艳的红玫瑰,花缓缓的迎了上了。

拨动大红唇细声细语“老爷回来了。”边上一深蓝色大花的阿婆子吃力的搀扶着她,一并福了福身子问安。

才行了礼就听大哥极亲切的喊了句额娘。

这一反差实在太过,吉宝宝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吉宝宝大惊,这女子应该不是大哥的亲身母亲吧,这身段这步伐这搔首弄姿的小动作,非是个妾不可,可知妾那福晋这回又去了何处。

心里虽这么想着,嘴里还是礼貌的叫了声舅母。

“吉安向舅母请安。”

那女子呆呆的看着我,眼里好似有些喜悦之色,眼珠子里有些泛红,心里正想着这是怎么了,就被那发福女子紧紧的抱住,“丫头,你怎么现在才来,害的舅母我都快盼穿了。”

那舅母实在膘肥体壮,如此一抱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谢舅母挂念。”她吃力说着。

“额娘,妹妹刚来你这下太过热情,不免会吓到人家。”说着就如孩童一般走到舅母边上亲昵着。

这下可把吉宝宝给吓晕了,莫不是自己的大哥并非嫡出。

左右想着也不应该啊。

“云容,回屋说着,叫下面的人开席。”

才说,就听边上的女子说到“福晋,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这回,吉宝宝倒是心服口服,偷偷看了看这个妆容奇怪,样貌身材发福的女子,这女子就是福晋,怎么争宠的。

“那小子去哪了……”

“早上早起出了门,这回应该快回来了。”

“早起,估计昨晚就没回家吧,常富去把二少爷给我找回来。”

“是……”

真是新奇事,这会倒是对那个不回家的二少爷上了心,特别是对年龄,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回可别比我大,如今到了这成了最小的,说话实没有份量。

那舅母异常热情的拉着吉宝宝唠嗑了几句,都是关于什么母亲什么的,其实她压根也就不知道母亲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大哥在这,为了留下也就一直配合的回答一些客套话,什么谢舅母挂念,关心,知道,你们最好了之类的通通搬了出来。

“金玉啊,我们这外孙女真是乖巧,我很喜欢,这下总于有女儿让我也可以好好疼疼了。”舅母说着笑着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上,可是声音还是那般小姐的声音,实在叫人很难在状态里。

入了前厅,这会子又是眼前一亮。

俩个木棕色方形灯笼垂挂俩旁,进去便见着圆形大红木桌子旁边摆着乌木正方椅子,乌木椅子的靠背竟也有金雕细琢,差不多是另一番满园春色,这回吉宝宝越发好奇舅舅到底是做什么的,虽知道是掌案,具体干嘛还不甚明白。

餐桌后便是檀木做的些大大小小的格子,有的通风有的只漏一面,看了看上面什么也没有,也不知是干什么的。

叫人震惊的是,所有摆设陈列事无巨细,不仅细心绘制雕琢,更是天时人合的环环相连。

才坐下就见一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的问安到“阿玛回来了,杰儿见过阿们。”

“嗯”舅舅嫌弃的看着应到。

又说“这是江南吉家你姑姑的女儿吉安。”

我看着他比十四爷还年轻气盛,心下妄想着,这回定是做姐姐的份,才要端起姐姐的架子,就被舅母一句话,这心就拔凉拔凉的。

“这是你妹妹,晚你一个月生的。”

那人笑了笑彬彬有礼的说着“妹妹,这厢有礼了。”

我苦笑着说“二哥好。”

大哥看着上前又说到“以后没事别往外跑,这回带了个妹妹回来,没事多照看照看。”

谁说一定是妹妹,我今年可是三十岁。

更何况我都不记得自己几月生日,也不知道舅母是不是故意记错,真是憋屈。

此时正午,胃早已在肚子里闹腾几回,才坐下就拿起碗狼吞虎咽起来,夹了个鸡腿咬了挺是筋道,满意的夸了句。

“云容,明日叫柳嬷嬷去吉安处。”

雷声溦同雷声杰四目相对,接下一句话也不说的拿起白饭扒了起来。

这柳嬷嬷是府里出了名的严管嬷嬷,他们俩从小就没少受她荼毒,这会可真替妹妹紧紧的捏把汗。

福晋不明所以,也不敢说话的就应下。

“舅舅,那柳嬷嬷多大了,伺候我合适吗。”

这话一出,雷声杰那小子将饭喷溅而出,那可不是一个伺候人的嬷嬷。

怎么她说错话了吗。

舅舅抬起浓眉生气到“这小子也一并调教了。”

“是”

吉宝宝只觉得这舅母实在听话,可是这柳嬷嬷到底是谁。

舅母看了看吉安,又看了看那个闯祸王雷声杰,没说话的低头吃起饭来。

饭后,舅母又开始笑得合不拢嘴,拉了一清秀的小姑娘翠翠到我面前来。

“这丫头,以后就给你用,你可喜欢。”

我端详着,除了比十四爷府里的吕儿稚嫩些其他的都还看的上眼。

“谢舅母,你安排就好,我都喜欢。”

“如此,这房间你可喜欢。”

吉宝宝总觉得每打开一扇门,里面都是视觉盛宴。

不管是地形房屋的置处,都有那么一些坐享其成的感觉,就是觉得天然就是这样的,叫你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

推了窗,南风里带着花香青草水流声,令人耳目一新心旷神怡。

这屋子可比我的实验室好太多了。

“谢谢舅母。”

“客气了,还缺什么跟舅母说,别客气。”

吉宝宝看着十全十美的屋子,不仅看着舒心,住着更是称心,实在想不出缺什么,思来想去也就是还未成型的金元宝。

“舅母大哥住何处。”

“也是三楼,就在你隔壁。”

“哦,那二哥呢。”

“二楼”

吉宝宝想着定是三楼被她霸占了,才害的二哥要去二楼。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三十进雷家(二) “额娘,你怎么不把妹妹安排在我隔壁。”二哥一边欣赏着一边说着,撅着嘴对舅母的安排不是很满意。

舅母一时没回答,笑了笑回了头问道“这里你可喜欢。”

吉宝宝见着总觉得这舅母有事瞒着,可是这才见面能瞒着什么,轻声的笑着说“喜欢”。

这么一回舅母立马就乐开了花,细语说到“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安安哪,以后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要用什么缺什么就跟大哥说,要置办什么东西都叫你大哥陪你去。”

“是”吉宝宝看了看大哥,好在大哥在这家里,少了几分陌生,自然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因为现在只有这里有大哥。

“是呢安安,进了我们雷家大门,你就是我们雷家的人,有事没事的时候都可以找你大哥。”说着便拉着我与大哥更近了些。

舅母这一举动实在叫我感动的要死,不但不嫌弃我,还让我有是没事都找大哥,真不愧同是女人。

“嗯,谢谢舅母。”

这样的安排甚合吉安的心,对她来说,有大哥在身边壮胆,什么也不用怕,日后又可以乱来了。

“额娘,你偏心,怎么不叫妹妹住我屋隔壁。”

舅母又对二哥翻了几白眼“住你隔壁啊,额娘我啊怕你照顾不过来。”

“安安啊,奔波了这么远路程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回了身,一把提起二哥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警告着“这个妹妹可不是你该打的注意。”

二哥被抓的生疼哇哇大叫直护着耳朵喊到“我知道,这是自家妹妹,妹妹,额娘轻点,额娘,您轻点……。”

虽然雷声杰喜欢穿梭在烟花柳巷,但也是相当有分寸的人。

这回屋子里只剩她和大哥俩人,她自然觉得幸福,这里又成了自己的大哥,自己的造化还是挺大的。

上前搂着哥哥的手,如妹妹般亲昵的说着“大哥,以后我就把自己在这里的生活,托付在你身上了,所有我的闲杂事物就拜托你了。”

雷声溦原本有些黑的脸,这回染了丝绯红,像极了在灶里烧黑的碳。

吞了吞口水,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来“那个,你,有事叫我。”说完脸更红了。

有事啊,当然有事。

又撒娇到“大哥,我住了这家,你以后就要把我当做是你家里的人,知道吗。”

“知……知道。”这下脸红的更像红碳了。

吉宝宝察觉有异处“大哥,你怎么了,手心这么多汗。”

“没……没事。”拔了手,立马奔了出去。

吉宝宝看他做贼似的逃窜而出,眉头跟眼睛都笑到了一处。

逃窜回屋的雷声溦,靠在门上,呼吸急促的停不下来。

按了按那颗心跳火速的心,偷偷安歇说到“她这是喜欢我了吗。”

一想到这,心里更加欢喜了。

烛火过了一半,十四爷紧紧的盯着手里的桂花糕看的入神。

第一次做,已经很不错了,那个笑脸里藏满了小心机。

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拂过还没干的画像。

最近为了在太子那废了不少心神,冷落这丫头了。

可是……

蹙了眉。

倒是一向不热闹的四爷府上今晚最热闹。

十三带了滚蛋去了四阿哥府上。

滚蛋见到四爷竟比见到吉宝宝还高兴万分。

连连说到“四爷治了水怎么不去找我们。”滚蛋觉得这四爷沉稳,刚好可以治治那个活泼过头的主人,可惜俩人一直没好好细谈过。

“原来也想去的,可是才要出发就听说你们要回来了,所以在京里等着,不好吗。”好在没去,这大哥和太子爷闹了矛盾,我不在边上也少些牵扯。

十三阿哥什么也不说的坐在椅子上喝起茶来,喝了一碗又叫边上的奴婢添了一碗,一饮而尽。

“十三爷晚上也没吃了盐怎么就这般口渴了。”滚蛋说到,语气像极了主人。

“四哥,这蛋我是给你送会来了。这次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那个主人可是雷家的亲戚,这会子已经入住雷家了,所有说什么话要避着滚蛋好些。”

四爷听了,脸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仍旧那般古水无波。

“我就知道那丫头不是一般人。”回头问滚蛋“这回你主人也找到了安居之地,要不你回去吧。”

滚蛋生气滚到桌子上,“你们这一个俩个的把我当做外人了吧,害我还苦苦像主人求着来你四爷这,如此我是自讨没趣了。”说完针扎着要下桌。折腾会也只能在桌子上来回,果然没了翅膀我这蛋功能减一大半。

“那你到底是哪一派的,我可知你主人舅舅暗暗跟了一派。”十三爷眯着眼问道。

“按我所知应该是四爷党。”

四爷眉头一皱看了看四处说到“这话可乱说不得。”

“将心比心,有些话不要乱猜测,就算有,最后也是在四爷这边。”

十三看了看四爷,若有所思,拿起茶要喝却喝不下,又把茶用力的放在桌上,他知道这蛋非同一般。

“别眉来眼去的,大限未到,你们给我半年时间验证,废太子不是一次就算了。”主人这消息放出去可是为了你的,事后不能怪我。

十三拿起萧打了打滚蛋的头,笑了笑。“瞧吧,我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什么样的人就会带出什么样的宠物。”这回倒是眉开眼笑了。

“那可不,不是我大言不惭,我可比我家主人还厉害。”站了起来,看着不知有多神气。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那四爷想起那女子,一双丹凤眼机灵的很,又看十三阿哥笑的很是开怀,莫不是有了不少交集,竟有些好奇。

站了起来,右手握拳的放在前面,走进滚蛋那“如此我该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十三爷答到。

“对于皇阿玛废太子的事,我要如何做,置身事外吗。”

滚蛋跨着小短腿爬到四爷对手上左右瞧着“不,你这次应该去说情。”清史稿里是这么写的。

胤禛提了眉,又点头说到“这样明日进宫,回来后去拜访一下雷大人,你可去。”

这话一出,十三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四哥别忘了带上我。”

胤禛又皱起眉头,“你们很熟吗。”

十三爷头如捣蒜回答到“很熟,太熟了,就是因为太熟加上京里离得近,不去不符合礼数。”

“是吗,如此你们都别往去了,明天我找雷大人探讨些畅春园南边的空地要做些什么建筑,太多人去不好。”

十三爷也不生气,只是拿起萧拍了衣服“我俩已经是朋友了,我何时都可以一个人去。”便大步的离去。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三十一闺阁困(一) 吉宝宝发现自己越发喜欢此处了,开了三楼的窗户,风中夹着这桂花的气息,九月桂花满院香,浓烈通鼻,好在被风带过雨水刷过少了些刺鼻,现在闻着倒是醍醐灌顶。

放眼望去,亭台楼阁个叠叠重重,就似画中画环环相扣,别有一番洞天。

又被青山绿水,柳树红花所包围,宛如身临其境,逗的人好不逍遥快活,好一副田园山水画。也不知是谁如此别有匠心,把建筑跟自然磋磨着浑然一体,心下竟起了几分钦佩。

“小姐看呆了呢,肚子可否饿了。”

“是啊,如此活的景色,真是少见,怎么能不看呆。”

翠翠来到边上看着说“这不过也就一般,我们家每个窗户里都有一副让人忘却的景色。”

这回倒是惊讶。

移过头问着“每个都有吗。”

“是啊”

翠翠见小姐一脸的疑惑说着。

“老爷是皇宫里的掌案,他设计的还不止这一处呢,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尔尔。”

吉宝宝点了头,没想到舅舅还有这般才能,顿时又多了几分景仰。

默默想着有时间把滚蛋拿过来,问问滚蛋是否有关于雷家的一些消息,想问问这雷家结局如何。

“小姐,用了早膳,柳嬷嬷就过来教您礼仪了。”

“你说什么。”

“老爷说,这礼仪必要学上一个月才可。”

“什么……”听了这话那什么仰慕什么佩服的转身烟消云散不知所踪,气泱泱的回了身,舅舅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她当做闺阁里的女子养,可是如何养也成不了闺阁女子。

放眼穿越十几年,谁按耐住了性子,什么也不受时代影响的呆在闺阁中。

不行这礼仪是绝不学的。

才气冲冲的出门,到了门口却笑得比花还美,迈着小碎步上了桌子,不是要学礼仪吗,她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用的着学吗。

入了饭桌才知道一个人也没有,留守宫女说着,四爷过来了。

吉宝宝咋听觉得耳熟,才知道那是滚蛋家的新主人。

看着大家都不在,还想着自己已经是个大家闺秀。这轻走挪步,笑不露齿的谁不会,可是刚才白做作了。

不然……

那就不管了,好好吃顿早饭如何。

只是良久没有舒张筋骨,要不就给大家开个眼界,劈叉吃早餐,礼仪人人会,这劈叉就算给大家开开眼了。

“翠翠,把椅子连起来。”

翠翠心里有什么想法,想说来着,可是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从,也就照做了。

吉宝宝拍了拍手上抖了灰满意看着,劈叉着说到“好了,吃早餐。”

吓得翠翠和那宫女,额头渗了汗却不敢直言。

雷家的规矩是严的,各各规规矩矩,也就只出了一个守不住管制的二少爷,这会是要再添一个小姐了。

吉宝宝自然不知,还自己个儿乐的开心,果然是要舒展筋骨有事没事的来个劈叉,这回可是胃口大开。

“你这是做什么……”雷金玉这才从客厅回来,就看见这般大胆的女子,将脚放到了椅子上。

“舅……啊……”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的往后倒了下去。这回……糗大了,痛……。

“这是四爷……”舅舅一脸沉闷的看着,满脸嫌弃匪夷所思。

吉宝宝倒是没有害羞内敛,也没觉得刚才做错了什么,就是摔的难看些。

直直的看着这个浓眉如龙骨般大气,眼睛如深潭般阴邃,鼻梁如高山峻岭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却气场强大叫人不免臣服的四爷。

眉眼一动说到“见过四爷。”心想我家滚蛋在你府上,说到底我们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实在没什么可怕的。

胤禛见她发呆,又想起那个羁傲不训的样子,成了官家小姐还是这般出阁,实在可爱。如此看自己莫不是认出自己来,竟偷偷高兴起来。

点了点头,不说话的算是见过了。

“四爷见笑了,我这外孙女刚来还不懂京城的规矩礼仪,莫要见怪。”

“嗯”看了看吉宝宝,闷闷的回了一个字。

嗯,什么意思,认同了吗,好你个闷骚男。如此闷骚,怕是滚蛋要度日如年了,可怜了我的滚蛋。

忽的舅舅好似被授予了什么权柄似的,气场全开的站了起来。

“叫柳嬷嬷好好调教,这半年定要把她脱胎换骨不可。”

“半年,舅舅,太久了。”

“不想学”

“是”一天都不想学,何况她一向自由惯了,半年绝对待不住,除非有什么令她专注的东西,否则一刻也呆不住。

还敢顶嘴,“你父母没教会你,我教……云容,叫柳嬷嬷立刻过来。你,早饭不必吃了。翠翠,把小姐带上楼。”

“舅舅强迫我是没用的,至少要说个心服口服的理由。”舅舅一向不怎么说话,怎么回了府就开始变脸了,如此蛮横专制。

雷金玉看了看四爷还在,若是说了,以后也怕影响了雷家的声誉。

“女子,就应三寸不离闺阁,琴棋书画陶冶情操。”后面想说不应天天和男子打闹一团,何况这以后还是要在他雷家的。

“没想到舅舅是如此迂腐之人。”早上的钦佩和敬仰在心里早已踩碎如泥。

“老爷,这安安刚来,你……”舅母试图劝说着。

“大堂之上哪有女子讲话的份。”

“四爷你说,我舅舅是不是过分。”

见他仍旧面无半分颜色,起身压迫前行,款款道来说“女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夫云妇德,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不必辩口利辞也;妇容,不必颜色美丽也;妇功,不必工巧过人也。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囗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专心纺绩,不好戏笑,洁齐酒食,以奉宾客,是谓妇功。此四者,女人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然为之甚易,唯在存心耳。古人有言:“仁远乎哉?我欲仁,而仁斯至矣。”此之谓也。然,我见之,你无一尊崇也。”

吉宝宝直觉这神情,这话语,这口气,似曾相识。

大惊。

“你,你,好你个成语接龙,翩翩伪君子,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不说人话,以为你是个爷老娘我就怕你。”说着掐起腰继而义愤填膺的说到“女子行的错,有本事你们就离开我们女子,看你们还如何存活于世。大言不惭要约束我们女子,也不看看你们一个俩个……”

还未说完就被下面的人给拉了出去。

舅舅大喊,立马把柳嬷嬷给我叫了。

又一度的向四爷道歉。

胤禛虽是面无表情,可心里倒是会心想笑,如此女子他要定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三十二闺阁困(二) “这是什么道理,你们男子就可以满世界的乱跑,我们女子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迂腐。还有那个四爷,整天用女戒压我,你是我谁啊,你凭毛线敢管我,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吉宝宝简直气死了,怒火中烧这心里的怒火快要冲上九重天了。舅舅是爱她好情有可原,那个男子凭什么。

我怎么会把滚蛋送进他府上,人面兽心。

“妹妹别说了,那四爷惹不得。”二哥见着也可怜,好在自己是个男子。

“惹不得吗。”吉宝宝撑着丹凤眼,爆着红血丝。

“是”

如此,有机会更要好好玩玩。

手上的丝巾被拽的快要粉身碎骨,魅力的丹凤眼眯了眯,勾起邪恶的嘴角笑得“既然惹不得……”老娘我就暗中玩死你,别忘了她可还有一个滚蛋。

柳嬷嬷看起来还算慈祥,只要不是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一切都好说。

既然舅舅要她学她也不好一直反抗,搞不好一个关系破裂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实在不好。

柳嬷嬷既然来了就学学,只是有一事实在不解。

“吉小姐,今日开始我们就学习福晋的礼仪。”那嬷嬷讲话稳稳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甚是清楚。

“嬷嬷,为什么妹妹要学福晋的理由。”二哥问了,这也是吉宝宝想问的。

她不是应该学学小姐的礼仪就行了吗。

“二少爷,既然您在这一起学了,那也就是我的学生,老师没问学生问题,你可擅自主张的回答吗。”

“又是一个迂腐之人。”吉宝宝不屑的说着,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气。

那嬷嬷耳力甚好,如此小声窃语竟还是被听了去。

看了看倔强的吉宝宝,站起来说到“今日第一课,原也只想学些轻松的,可是老爷刚才吩咐过,明日就要小姐会见人,所以今日就要先教小会,站,坐,行,说,看。”

“什么……”吉宝宝拍了桌站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一天就教这么多,学的过来吗。

雷声杰拉了拉吉宝宝,这柳嬷嬷那可是厉害的角,怎可在她面前拍桌子。

那嬷嬷眼睛不看她那处的继续说到“若学的快,午饭或许还赶得上。”

“这……”够狠,人家早饭都没吃呢。

不乐意的坐了下来,大哥我受委屈可都是为了你的。

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竟闻到了老鸭煲汤和酸甜的糖醋鱼。

“丫鬟们若见了主子,若是宫里的人必须趴下,双膝并拢,手掌朝下往前伸,面伏于地。若不是宫里的就不必行如此大的礼,将手叠放在左身侧微微蹲下,低头眼睛不看直视对方。吉安,你来示范一个给我看看。”

吉安早已被菜勾了魂,这回正魂游象外的大吃大喝,哪将嬷嬷的话听了进去。

二少爷早已发困的昏昏欲睡,老爷和福晋也交代了,只要看住人就好。

这回课堂上倒是困闷冷的很。

“吉小姐请您来示范一遍。”柳嬷嬷提了音量,还不见把她拉回来。

“饿了……”

吉安没反应过来的应了一声“嗯。”

这下总于反应过来了。

“嬷嬷,没,是不是到饭点了。”

“是,你把我说的做一遍,若合格自然吃饭。”

“是吗,好。”

此刻只想吃饭,她没有那么多骨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微微起了身,问道“嬷嬷要我做什么礼。”

嬷嬷思量了几分,说到“你就做一个见面礼丫鬟礼,小姐的礼,福晋的礼。”

吉宝宝眉目一转,好在自己看过甄嬛传,如此都不是什么大事。

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对柳嬷嬷说到“奴婢吉安见过嬷嬷。”

这回轮到嬷嬷诧异了,上课一刻也不曾专心,这礼竟行的半分不差,这丫头实在机灵的很哪。

“小姐的礼。”

吉宝宝抽出丝巾,放在身侧微微蹲下有模有样的说“吉安,见过嬷嬷。”

柳嬷嬷觉得更加奇怪了。

“福晋的礼。”

吉宝宝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学这个,问道“福晋的礼为什么要学。”

“既然学,就应该都学,没有只学一半的道理。”

哦,将手上往上抬了抬,身体挺直,目视前方。

甩了三下帕子,福了福身。

看着柳嬷嬷无话可说,这饭是有指望了。

“你天资聪颖,我看还行。今日礼仪就学到这,用了饭,下午学字。”

“是,谢谢嬷嬷。”说罢将丝巾随地扔在一处,伸了伸懒腰说到。

“女子……”

一听柳嬷嬷的声音,吉宝宝立马捡起那条粉色丝帕,面条斯理起。轻移三寸金莲步。

看的柳嬷嬷哑口无言。

“喂,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吗。真是她们说的冰雪聪明。”

吉宝宝看了看这一从头睡到晚的二哥。舅舅那么厉害还好有大哥,不然指望他雷家早晚会倒。

“二哥,其实我是一学霸,上学的时候奖学金拿个不停。”她轻声细语的说着,深怕前面那个嬷嬷听到,就不让她吃饭了。

又说“我还有一个绝技,就是玩,你什么时候出门叫我一下,我保证舅舅舅妈看不出你出门。”

“是吗。”

“不是是不是,而是必须是。”她坚定的眼神看了看这个出个门还被人知道的男子,笨哪。

“好,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散播谣言。”

夜深人静的时候,吉宝宝拿热水敷了敷有些僵硬的手肘。

礼她是不怎么想学,可是毛笔自小学过,太久没用了,重温下也不错。

“看不出来,小姐还极有天赋。”翠翠换了张帕子说到。

莫要说翠翠,就连云若也想不到她学的这么快。

早上还如那般闹腾,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样子,看来对他们家声溦是有情的。

“必须的。”

母亲说吉安今日学了不少礼仪,雷声溦不信的上了三楼,想看看怎么就转了性子了。

“手很酸吧。”他看着有些心疼。

翠翠见是大少爷,便退了出去,老爷福晋交代过,不可打扰大少爷和吉小姐独处,明眼人都知道。

“大哥你回来了。”大哥确实挺忙的,早上见过,这回了才回来。

“别动,大哥替你换张帕子。”

“是”听了大哥这么说,她自然懒的动。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听额娘说今日你学了不少东西。”

“我是谁啊,我可是你聪明绝顶才智过人的妹妹,这么点事对我来说将至小儿科。”

雷声溦会心的笑了笑“你不怨恨我阿玛这么逼你。”

“不会,我知道舅舅用心良苦。”

“……”

“大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要怎么补偿我。”要不是大哥在这,一分罪也叫她受不得。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三十三四爷送玫瑰花 雷声溦直觉心跳更快了。知道妹妹是个潇洒好相处的人,没想到表达起心意也是半分不会怯弱,倒是自己害羞多了。

拧了水,换了张帕子,敷了敷。又觉得总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回应妹妹,轻轻开了口说到。

“明日我同阿玛额娘说说情,少学一点。”

见他眼神有些恍惚,吉宝宝拉过雷声溦的手接着说到“大哥为了你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她笑得有些撒娇,在他眼里倒是成了女子的娇羞。

听了这话,就算是一块木头桩子也都要动了心有了感情,何况是自己,更加确定妹妹是喜欢自己的。

“是吗,大哥知道了。”回避了眼神。

“所以大哥一定不能让我伤心。”

他害羞的点了点头应到“嗯”

忽的,好似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将大哥的手拉的更近,“大哥,我三百俩黄金什么时候还我。”

“呃啊……”这画风太快一时没转变过来。

“那个啊,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要的时候随时来拿。”

“也对,等我明日选了良辰吉日再找你拿吧。”

这下雷声溦不懂了,为什么要等到良辰吉日再拿,莫不是有什么用意。

回了屋,想起吉宝宝那番话,心里激动不已,吉安这是有对自己表白了吗,确定是喜欢没错了。

偷偷的看了看隔壁,又偷偷的笑起来,真的像极了一个恋爱中的女子。

四爷府里。

四爷脱了衣躺在床上,一块冰块在那里左翻右滚的睡不着。

“滚蛋,你家主人到底哪来的。”点了蜡烛还没点上就问。

“四爷,如果你想要亮着,你可以叫我。”

说着就开了身上的灯,这可比蜡烛亮堂多了。

“你说你是吉宝宝做出来的。”实在不信,那个张牙舞爪的女孩子有这样的大智慧。

“是啊,我为什么骗你,你什么意思,心里对我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

这种感觉实在不好,他一个心思单纯才高八斗的机器人也要人防了。

“不,我信你,只是我看不透你主人,她的行为和她的智慧相差太大。”

“你要得到我主人。”

胤禛俨然被吓到。拿起滚蛋轻拍了蛋壳“我有那么明显吗。”

“没有,你的心思告诉我,你要得到她,但是我分析不出来,你的得到是什么意思。”

滚蛋什么都好,就是看不透人的感情,因为主人没装。她说如果装了就可看出是不是真爱。如果是,还好,如果不是她受不了打击,所幸也就不装了,还是保留人的一份隐私。

“滚蛋你会帮我吗,我想要你主人陪在我身边。”虽然还没有爱,但至少不会讨厌。

“可是你老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我主人,我主人不会在你身边的,她是个单纯的姑娘,而且受一夫一妻制的影响,她不会同意来到你身边。”她可是一个自强的女人。

“是吗,我也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话语里总是多了几分女子不该有的主见。”不过不试又怎么知道。

“滚蛋,你把你主人的喜好告诉我吧。”

“是……四爷……”

“你主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知道吗?”听说她做了弓弩连皇上都被惊讶到了,又做了可以改变温度的什么空调,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引起皇阿玛的注意,又有一个无所不知的滚蛋,这种女子早已超过男子,绝非一个一般女子,不是有智慧就是有才学,定能助自己。

他的眼里深邃,如深渊一般深不可测,这条路是漫长的,有了她定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次日一早就有一四爷的小斯,送了一束大红色的玫瑰花。

翠翠抱着花闻了又闻还是挺香的,可以栽下花瓣洗澡。

吉宝宝看了一眼花,这是被滚蛋出卖了吗。

拿了花狠狠的踩了俩脚,你以为一束就可以让我消气,没门。

一日,俩日,三日……一周。每日四爷的小斯都会送上一束。

“吉小姐,这是您的玫瑰花。”

“告诉四爷,往后再送别怪我提刀相见。”

“四爷说送到您气消了为止。”

“想的美。”

“四爷说姑娘知道玫瑰花的话语。”

话语,这……不要脸。

“叫四爷不要再送了,若要送就把滚蛋送来。”

如此潮流前卫,没有滚蛋就算挤破十个脑袋也想不出,叛徒。

雷声溦越发看不懂,这四爷为什么每日都要送同一种花,是有什么意思嘛。

“吉安,怎么了。”

“大哥你说这四爷怎么这么讨厌,天天给我送花,也不看看人家接不接受。”就算你送上九九八十一天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看来这雷声杰的办事能力很差啊,都一个星期了还风平浪静呢。

“四爷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他可是几位爷里最沉稳的人,莫不是你们有什么误会。”

“我跟他能有什么误会,一看他那千年不化的冰山脸什么也不想说,怎么会误会。那日你也听到了,要不是他我会被舅舅关的这么严。还有年纪轻轻的比舅舅还迂腐,我跟他可是有几千万的代沟哪来的误会。”

雷声溦从未见妹妹发过这么大的火,这四爷怎么了。

雷声杰正要出门,就被吉安破门而入,正中额头,疼的哇哇大叫。

“谁啊,没看到老子,疼死了。”一手捂着额头一边没睁眼的破口大骂。

“你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在门后。”

“能不能像个女孩子,推个门就像女娲娘娘补天一样,这么久的礼仪白学了。”

“二哥,对不起嘛。”是自己太风风火火了。

“找我什么事啊。”

“还疼吗?”吉宝宝看起了小红包的额头,不明的有点想笑。

“废话,要不你试试。说吧来找二哥干嘛。”他生气的坐在椅子上,现在破了相,晚上还怎么见锦绣姑娘。

“那个四爷的谣言,怎么还没散布出去吗?”她轻轻的问着,怕二哥听了受不住音量过大,引来些罚罪的人。

雷声杰一听是四爷,脸上的疼痛早已消失,半哭半笑的说到“他是四爷,一向谨小慎微又为人正派,连皇上都夸他心系兄弟有德有爱,想要找他把柄不是比登天还难吗,我这不是在等机会吗。”

吉宝宝皱眉思量着,如此听着不是一个百分百完美的人。可是雍正不是谋父、逼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诛忠、好谀、奸佞无所不用其极善用权谋表里不一的皇帝吗。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三十四逛青楼(一) 求人不如求己,靠人不如靠己。

一股邪笑微微的爬上嘴角,如此,你不敢,我敢。

九月的晚风开始带了些寒气,同大哥打过招呼后,便乖的比兔子似的回到屋内躺到床上。

熄了灯,拉起薄被盖的严严实实。

眼角撇去,翠翠还在整理些什么东西。

“小姐早些休息,明日嬷嬷早早就来上课,也好精神些。”

“是,是,下去吧。”

转了身听着离去的脚步声,一刻差不多已过。按起手环,匪笑着。

开了窗户,将早早准备的男装穿在身上。

有些事,确实需要偷偷摸摸的,偷偷的抬起嘴角,顺着绳子一跃而下。

才入了草丛就见等候已久的马车招呼着。

见四下没人,拍了拍身子将刚刚弄皱的衣角扯了扯,昂首挺胸的上了马车。

“怎么这么久,要是元淳楼里的锦绣被别人叫了去,你可担不起。”雷声杰不高兴说到,鬼知道他等了多久,中午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用了晚膳就出发。

“你要知道我可住在你家,不是我家,你以为我那么自由呢。”

“知道知道,无论怎么样,待会你必须替我拉住锦绣,晚上我非听她的曲子不可。”

吉宝宝见雷声杰对这锦绣姑娘如此执着,左一口锦绣有一口锦绣的,眯了眯丹凤眼嘲讽到“人家要是心在你这,自然不会接别的客人,一风尘女子还要你如此。”

“你……”雷声杰一向尊重那个卖艺不卖身的锦绣,怎么能让人给嘴贱了。

“我说错了吗。”吉宝宝瞪着大眼说到。

“我也不同你计较,你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锦绣那是被逼的。人家卖艺不卖身,洁身自好,而且琴技极好。”

这下,轮到吉宝宝哑口无言了,多少人被生活所迫,去做自己不喜欢被逼的事。亏自己还是一个三十岁有文化的青年,讲话如此随便,还好那锦绣姑娘不在,不然这一盆冷水下去,要浇灭多少心。

拿出原先准备好的扇子,扇了扇内疚的心。笑了笑说到“你放心就算她给别人弹了曲,我也会叫她无论如何给你弹一曲,只是你莫要框我,她真的是一位有才学的女子?”

车里的吉宝宝还有好些疑问问个不停,没注意后面有架马车紧紧相随。

那马车十四爷抬了抬有些疲倦的眼皮,揉了揉。

最近太子被废,八哥拉拢人心,他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鞍前马后事事亲力亲为。

虽说挂念着吉安,但凡事都有轻重缓急,冷落吉安了。

只是三更半夜的穿成男装要做什么。

“十四爷,他们入了元淳楼,要跟吗?”赶车的小斯说到。

“元淳楼,跟谁?”她一个女孩子逛青楼做什么。

“雷家二少爷。”

十四爷按了按头,舒展了眉头说到“跟。”

元淳楼,京城第一大楼。这里美女如云,个个身怀绝技,哄的京城有名望有权有钱有势的男子,都要为自己标上一个红颜知己。

吉宝宝才将脚踏上台阶,就见一女子如仙女似的着青绿色柳纱裙,飘飘荡荡的往这边招呼着。

“二爷您来了,几日不见清瘦了不少。”

入了屋,真是大开眼界,满屋的花红柳绿,真是充满着春天的气息。

“这位公子面生,不过这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就是看起来嫩了些,依我看啊,再大些定把京城里那些好看的都比下去。”

这话甚是爱听,吉宝宝挺胸拿起扇子,何在手上拍了拍说到“如此,我是慕名锦绣姑娘前来,不知大娘可否安排一二。”

那女子眼角一抽,嘴角一提,“大娘。”

雷声杰知道吉安说错了话,拉过吉安又陪脸到“妈妈,麻烦你替我安排下。”说着就见手里递过一黄色之物。

立马那妈妈笑脸如花,回了身摇着臀说到“二爷今晚来迟了,锦绣姑娘已经被人请了。”

“妈妈,锦绣被谁请了去。”

“二爷,那是个得罪不起的主,我给你安排另一个姑娘如何。”

“是谁”雷声杰问到。

“得罪不起的爷,我自然是说不得。”嬷嬷远了俩步,叫到“阿香,玉环,晴儿来来来。”那些姑娘一听妈妈叫唤,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围了上来。

“二哥,这……”她倒是无所谓,只是二哥不会怪她吧。

雷声杰生气的甩开吉安,到底还是误事的“你说要怎么办”。

吉宝宝安慰到“二哥,你先在包厢里坐着,我答应过你的绝对做的到,要锦绣姑娘陪你一曲还不简单。”

雷声杰见她说的斩钉截铁自信满满,半信半疑的睡“你说的可是真的。”

“二哥不信吗,今晚可是我把你给弄出来的。”

听了这话,雷声杰原先失落的表情立马露出笑容来,满脸期望的看着吉宝宝,“我信你,那我等着你把人送来。”

“去去去,我见你是中毒了”不过见他这痴迷的程度,倒是真有几分好奇,想一睹芳容。

“来来来,喝喝喝。”雷声杰这回可高兴了。

吉宝宝撑开扇子大摇大摆往楼上走去,此刻在别人眼里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

这锦绣不是有一手好琴技吗,要是在哪里听见入耳的应该就是了。

十四爷缓步跟着,这丫头到底想做什么呢。

“公子,你可点了谁。”一女子也算眉目如画,着着粉红纱裙直直的就往上扑。

吉宝宝想着,这么大也就玩弄过那些机器。逛青楼机会难得,便合了扇挑起那女子的下巴,左右看着“不错,爷晚上还没点了谁。”

“那爷,觉得我如何。”这女子眉眼一动,甚是勾魂,要是男子真要被勾了去,元淳楼果真名不虚传。

吉宝宝抬了抬嘴角,邪魅的说到“甚合爷的心意。”为表心迹将脸凑的更近些。

“她在做什么”吓得后面的十四爷,忘却了疲惫,心下一紧“这吉安连火也玩”才要上前就见吉安捂住肚子大步离去。

这才放下心摇了摇头说到“胆大包天,乱来。”又紧紧的跟了上去。

“唔……”

才到楼梯口,比别处灯昏地暗许多,忽的伸出一双手,这回也不知是被谁搂了腰蘸了唇。

心下想着我莫不是刚才那女子,知道被我一个女子挑衅气不过,如此,看不出来青楼女子比她想像中还热情奔放。

不过她可是女的。

推了推,绝不是柔弱女子的手臂,眉头立马皱成一团,含糊的说到“你……你……你是谁。”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三十五逛青楼(二) 含着柔软如棉的唇,阵阵相思均在此刻大肆爆发。原来,他已经沉沦到这种地步,陌生的连自己都害怕,竟爱到这种地步,食髓知味的一步步进攻。

“你……”叫宝宝被吻的满脸涨红无法呼吸,失了浑身的力气要推开,却被他紧紧禁锢一动不动。

这个男子到底是谁,如此霸道。

良久,见她呼吸急促,又捶胸顿足的,这才将她放开。

他原是想拉住她,只是手用力过度了些,有了甜蜜的开始,才有了过分的举动。

吉宝宝伸手要一掌而过,却被十四爷握的正好。

“是你”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个小狼崽的居然会有如此霸道的一面,可惜她不是一个被吻过就非要他负责的女子。

“这么快就把爷给忘了。”实在无情。

用了的擦了唇,美目流转满眼挑衅嘲讽到“我说呢,谁会做这么偷鸡摸狗的事,原来是十四爷呢。”原想生气来着,可是就算一巴掌也挽回不了自己的初吻,更何况现在什么年代了,管他什么初吻不初吻的。

“你到底是什么心,你知道我一直将你放在心上。”为什么她总让自己没底气。

上了楼说到“如此一个吻,就算还了十四爷的恩情,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见了面也不用打招呼了,就当做从不认识的。”她向来做事果断,说一不二。何况,她有自己的难处。

见她决绝,十四爷上前拉住吉宝宝妥协的说到“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何况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十四爷,如今已还了恩情,我俩早该是陌路,这种你的人不是你的人的以后就别说了。”

“……”

来来往往的男女虽沉醉在男欢女爱中,可是一个男子要同另一男子卿卿我我拉拉扯扯还是相当引人注目的。

四爷看着十四弟拉着吉宝宝,带着与身俱来的冰气一步步上前,面无表情的说到“十四弟怎么同一男子如此,回头要是被谁说了去,额娘怕是会承受不住。”

吉宝宝抬眼一看是这个千年冰窖,那个火上浇油之人。垂了脸只怪自己太过倒霉,在这里也会遇见。

不过他既然这这处,也就是说家里没人主持大局,若此刻离开她刚好可以弄得他绯闻缠身。

“这位爷怕是看错了。”

她笑得灿烂,却在四爷眼里刺眼的很,特别是那双丹凤眼极邪魅的眼睛。

十四爷见她不怪罪自己,将吉宝宝拉在身后挺身而出。

“是啊四哥,你看错了。”

见着的人越来越多,胤禛知道这些人里免不了一些平时同朝之人。

冷冷说了一句“若要拿回你想要的,就跟我进来。”

十四爷木纳的看着吉宝宝,这俩人竟是认识,还有交集。

“你认识他……”

“是”这人来的正好,免得又要跟十四爷纠缠不清下去。

“你来这就是找他。”

“是”原想说不是,可是他是未来的皇帝,历史又将他说的残暴不堪,心底还是有些顾忌。

“你拒绝我是为了她。”

“不,我做事从来只为了自己。”

留下一坚定的眼神,便转身离去。

也不知是大家认识四爷,还是被他的气场震慑,此刻竟没有一人敢指指点点。

果然是未来的皇上,他妈的没说话就把别人给吓死。

“坐”

才进屋就见四爷已备上上好的茶等着,吉宝宝看着竟一动也不敢动,这茶里莫不是有毒。

见她这般乖巧,四爷轻启薄唇笑着“怎么怕我。”

吉宝宝摇了摇头心底却想着“还用说嘛,自然是怕你。”一个残暴连自己父母兄弟都害的人,怎么可能不怕。

“你应该不怕我才对,我如果没记错你的言行举止早已超出一个闺阁女子的行为,胆大包天怎么会怕我呢。”

“……”点了点头,这回只有他们俩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见你不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吗,今日竟这般安静,要知道我对你的事是了如指掌。”

吉宝宝再也憋不住了拍起桌子说到“要杀要刮随便你。”真是惊吓,才逃出一个温顺的小狼崽,又要进食肉动物口里。

“哈哈……你确实别其他女子可爱多了。”

吉宝宝听了这话全身发寒,他这是要做什么吗。

“我送你的花为什么都踩了。”

“这……”吓得吉宝宝直直的坐在位置上,他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有千里眼。

“滚蛋呢,还给我。”

“以后爷我送你的东西必须好好保存,否则一切就如你踩碎的花一样。”他的话虽是平平,可话里总有几分令人不敢抗拒的语气,这是一个人吗,简直是一个妖孽。

他的呼吸都喷在她脸上,实在叫人头皮发麻,才觉得有些头发丝有些痒就听他说。

“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美则美。”

见他离去才发现头上多了一只红艳如血的玫瑰簪子。

“喂,滚蛋什么时候还我。”

“看你表现。”薄唇轻抬,只是一瞬间的闪过,好似刚才笑得那人不是自己。

这回空荡荡的房间里,吉宝宝深深少吸了一口气,这厮到底做了什么,我天不怕地不怕的竟有些怕他。

“吉安,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锦绣呢。”

她推开身上烂醉如泥的雷声杰,头疼啊,如此一个俗人偏偏要找这么一个热门的姑娘,若真叫了也不知是不是糟蹋了人家姑娘。

晚上她定要挨罚了。

元淳楼的天子阁里,一女子举手如兰,拨弄琴声,才放下铿锵一耳,琴音清脆。扶手而上才拨一小调就耳目一新,叫人再无他想。十三爷饮下一口酒,壮士惆怅娓娓道来。再饮一杯便有天地一沙鸥自由奔放。

琴声悠扬,十三爷听得入神,便拿萧附和。

一时琴箫合奏,琴弦声紧,萧声附和,跌但起伏。

好似心有灵犀,有同一心迹,寻找自由奔放,却被牢笼紧紧禁锢。

忽的拨开云雾见晴天,大雨过后日头升起。

赐予新生力量,草儿出土,花儿开花。

自由傲游在天地间。

余音绕梁,心里缓缓的得不到平静。

两人相对而笑。

“来来来,锦绣我敬你一杯。”

“不不,应该是我敬你。”

“如此,我们互敬如何。”

三杯下肚,早已开怀把盏心胸广。

“几月不见甚是想念。”

锦绣为爷夹了些菜,这个懂她的男人,她次次都分外珍惜。

“锦绣何等福分,竟叫爷挂心了,如此敬爷一杯。”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三十六从天而降的婚约(一) “锦绣,锦绣,锦绣……”。

醉的不省人事的雷声杰,嘴里念叨叨的依旧是那个风尘女子的名字。

雷金玉早已气的鼻孔升烟,发抖的指着吉安又看了看这个酩酊大醉的不孝子。

“来人,把二少爷给我叫醒。”

吉宝宝无话可说的低着头,晚上是她不对,舅舅要打要骂她都无话可说。

见下人提了一桶冷水进来,舅舅是要泼醒二哥。这十月的夜晚不比夏日,凉凉冷意已进人心,冷水下去还不吓得魂飞魄散。

“舅舅,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带二哥去吃花酒的,不关二哥的事。”

“你还有脸说话,一个官家小姐大晚上的穿着男装去吃花酒,还敢说话,你就不知道什么是行己有耻,什么是三从四德,什么是礼义廉耻。”

舅母听舅舅的话说言重了,上前拉了拉舅舅“老爷,吉安毕竟还小,定是被声杰这小子给骗了出去,你这么说着会吓到安安的。”

“你懂什么,她不是一次大胆包天。”

吉安低了头半句也不反驳,她知道舅舅说的是对的,也知道舅舅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才会如父亲一样教训自己,她的所作所为在这里确实被视为出阁。

雷声溦听了这话,也大吃一惊,阿玛一向温和,对他们严厉,可是从未说过这么严重的话,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阿玛,吉安她不是才学礼仪吗,这些她还不懂,过一段时间就不会了。”

“锦绣,锦绣……”

“来人,把水倒下去。”

见下人不敢上前。

舅舅又大发雷霆的说到“你们这些下人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这样,我自己来。”才说完,那桶水毫不留情的往雷声杰头上泼去。

“谁谁谁,是谁……”

雷声杰定睛一看立马吓得扑倒在地“阿玛,额娘。”

“你这个不孝子,整天就知道吃花酒逛青楼,你把我的颜面往何处放。”说着那桶被摔得四分五裂。

雷声杰吓得头低的更低了。

“既然喜欢晚上出门游玩,如此,就去祠堂跪一夜。”

“阿玛,晚上,是妹妹带我出去的,不怪我啊阿玛。”雷声杰一醒就把责任推在吉安身上,也对晚上是吉安怂恿出门的,说是为了四爷。

“是,舅舅,是我要二哥无论如何也要带我出去玩的,不关二哥的事。”

“你以为你可以逍遥自在,想要做我雷家的儿媳妇,必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心全意相夫教子,如此看来你还相差甚远,非好好调教一年半载不可。”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霎时鸦雀无声。

莫不是没睡觉耳朵出现了幻听。

雷声溦看了父亲,刚才那话可是一字不差的听进去了。

他这是要把妹妹许配给谁。

“舅舅,你说什么。”

又见舅母对自己露出舅母般的微笑,刚才那话是没错了。

“阿玛,她是姑母的孩子,没有姑母的允许,你这是要把她许给谁。”

就连雷声杰也一语不发静静的等着,他可不要娶这个女子,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自然是你的妻子,可是如今她童心未泯玩世不恭,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你可是我雷金玉的接班人,你的福晋我自然要调教好了才能送到你身边。”

吉安无法接受的摇了摇头“原来,原来……”舅舅不是把自己当做外孙女来看待,原来是把她当做儿媳妇来看待,难怪要她学福晋的礼。难怪舅母见到自己会笑开了花,难怪……。

还嫌弃我“我不会答应。”她站了起来,看了看舅舅,又看了看眼里充满喜乐的大哥,她不会答应的,就算是吉安也不会爱上自己的大哥,何况她不是吉安。

“可是,为什么……你不是对我有情吗。”

居然连大哥都误会她有情。

“舅舅,我不会答应的,我不会答应的。”真是可笑,她的婚姻还需要别人做主,真可笑,居然要嫁给自己的大哥,这不是乱伦吗。

“你额娘早在几月前就将婚书寄到我这,你不答应也无济于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答不答应由不得你。”

“不,我绝不答应。”就算是其他事她都不会妥协,更何况是婚姻大事。

“来人,将小姐送去闺房。”又说“把女戒抄一百遍。”

“舅舅……”没想到舅舅是这种人,一个没有感情,无话可说的大男子主义之人。

“女戒我抄,可是婚事我绝不答应……”

真是可笑,要不是晚上这么一闹,她还不知道要被骗到什么时候。

雷声溦见她这般决绝,上了三楼敲了敲门,问道“睡了吗。”

“睡了”

“我们可以谈谈吗?”

“如果是为了婚事,我跟大哥无话可说。”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难道他看错了,会错意了。

“我是喜欢大哥,可是那仅仅是喜欢,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哥哥。”

见大哥要推门而入,又说“今天很晚了,我累了要休息了。”确实是累了,今天发生太多事,她需要好好休息。

“好,那你好好休息。”

不可能的,按理说他也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看错,怎么会理解错呢。

望着紧闭的大门,凉凉秋意吹在自己身上,不舍的回了屋。天知道他听见她会是自己的妻子有多高兴。

吉宝宝按了手环,这下她要怎么办。

“滚蛋,我该怎么办。”

正要入睡的四爷,发现滚蛋忽然身上亮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了滚蛋。”

“没,没怎么。”其实它也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会发光。”

“哦,我就是打了一个嗝。”说着又亮了一下。

四爷抬起嘴笑了笑,没想到这东西也会打嗝,上下的检测起来。

“你说你怎么会打嗝的。”

忽的也不知道按了哪里,立马发出一句“滚蛋,我该怎么办?”

四爷再次拿起这个玄乎又玄的东西,左右看着“这声音不是你主人的吗,怎么传过来的。”

“卫星传播”

“卫星传播,那是什么东西。”

整那些先进的科技也不一定听得懂说到“我家主人有难了。”

“是吗?她不是一个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女子吗?怎么可能会有难,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我家主人一向要强,就算输了也不会认输,这回莫名的发了让她不知所措的用语,我敢保证她那边一定出了头疼的事情。”

吉宝宝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头疼的昏昏欲睡,才想睡就看见手环发出蓝光写着。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三十七从天而降的婚约(二) “睡醒了再说。”

继而又发过一条信息过去“我想回去。”

四爷听着,“滚蛋,这是要回江南吗?”

滚蛋一本正经回到“是”

“好”

吉安拉了被,呆呆的看着手环上的字,良久一张泪痕的小脸这才有了笑容。

北沙扬起微风刺烈,阵阵寒风吹过,将吉宝宝的纤纤玉手冻的发疼。

昨日还有些阳光暖气,今日就开始起风送寒了。

用力甩了甩早已发麻的手,看能不能活络些,嘴里念叨着“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也。”一笔一划一字不差的写下。

继而眉目舒张如清风明月,嘴里却低估着“舅舅要我抄女戒,怎么自己不抄,人伦乃大节也,他可是我大哥。”

昨晚心到痛处,原想固执单飞,告之实情。可是,在这里离开了这个家就在没有亲人相伴,不显得更加孤苦无依可怜的紧。

所以想着舅舅应该也明理之人,看能否周旋一二,待自己找了芯片回去之际再将实情告知,也不失为一好方法。

自学研究这么多年,她早已沉稳视大局,绝不贸然行事。

只是她一直专注研究发明,少了几分孩童稚嫩。才任性些就出了如此纰漏,不过在这没有压力任谁也想胡通无理乱来一回。

卸下伪装,谁不是心思单纯纯洁如白纸。笑颜常开,谁不愿和乐融融如小孩。

“小姐,今日这花终于不是大红色的了。”

翠翠捧着花在小姐面前晃了晃,便要摆上到花瓶里。

满天星,叫人心情愉悦的话,他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等等……”

放下笔,接过紫色满天星欣赏着确实愉悦不少。

这花都这么有价值,着实不错,看着养眼,花骨朵如星辰眨眼,调皮可爱。

“翠翠,将我那一百张宣纸整理整理。”

支开了翠翠,这回细心的拿起花一枝枝的放进花盆里。

忽的,眼角勾起纯纯的微笑,她知道定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在这。

此人还真的是极爱送礼,不过无论送什么岂有不喜欢的道理,送过来的都是自己的。

拍了脑瓜壳才想,怎么总将如此重要的事给忘记。

合上四爷送的礼物,细心的放到床头。

她虽在这三楼待了也不下半个月,可是因诸事繁忙没有时间好好看看。

这回定是要花些时间好好参观一番。

敲了大哥的门,竟把大哥给吓了一跳。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说着又开始有些脸红。

为什么会不想见大哥,也对一般女子定是要养神几日,可是她压根不是一般女子,理智还是超过冲动的,她可不想在这里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大哥,我是来拿回三百俩黄金的。”

“你想做什么。”他看着她眼睛如水般清澈,竟看不出什么来。

“没做什么,怎么舍不得还我了。”

看了看大哥,房间又是一味的古色古香,棕色的将他气质拖的慢慢书香气息,入内拿起一只价值不菲的紫檀笔玩了起来。

“你拿钱,不会是要离开这个家吧?”

拿起笔在边上空白的宣纸上画了一个正方形,放下说到“你这笔比我的好用多了,我去买几支定是要钱的,那女戒抄的叫人手酸头疼。”

“果真如此吗?”

“果真,对就是这样。”

“既然如此,,你若不嫌弃我这笔就送你了如何。”

最近要送她东西的人还真多,刚才才收了礼物,这会又有人说要送她礼物,吉宝宝点了头说到“大哥要送礼物我自然不敢拒绝。”

“你向我保证你不会离开。”他还是不放心。

嗨,吉宝宝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男人没有安全感是绝对不可以的。

“大哥,你在这我能去哪里。”

“你确定不会离开。”

“是”

“为了我”他就知道没有会错意,她心里有他。

“嗯”又说到“是因为我把你当做亲哥哥。”

雷声溦高兴的点着头,只要留下就可以,他就怕她会离开。

只要不离开什么话都好说。

“只要你不提婚约的事,我就不会离开。”说着又撒娇到“大哥,我只想做你的妹妹,可以吗。”

雷声溦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可以”他不强迫,不过他相信日久能生情。

又跑去旋木柜上拿了黄物,兴高采烈的放在吉安面前。

“三百俩黄金对吗,在这,在这呢。”高兴的像极了一个孩子。

吉宝宝看了看金晃晃的黄金,这回也不管什么良辰吉日了,今晚就把她给我做了。宝治百病,说不定会时来运转。

风轻轻吹过,将窗户吹得咯吱咯吱作响,又将宣纸吹得满地都是。

霎时,如天女散花般,将一幅幅绮丽的建筑图,一张张巍峨高大的图纸映入眼帘。

这是……

“没想到大哥是个画画高手呢。”

“什么……”

将捡起的宣纸放在大哥手上,摇了头说到“没什么。”

只是这些东西太过震撼竟叫人想忘也忘不掉。

大哥的画工实在卓尔不凡,要是在现代定会名声大噪,收入也是几个亿的。

只是那些建筑物看着有些眼熟呢,好像是北京的故宫,又好像不是。特别是那张有拱门的,看着怎么那么像被八国联军灭了的凯旋门。

难道……是圆明园。

世界奇迹的圆明园,万园之园的圆明园,难道,难道。

莫不会就是大哥的杰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她一向不把人放在眼里,可是她又极其崇拜那些有问学有绝技的人,如此说来大哥就是自己的偶像了。

回了自个屋,叫了翠翠过来。

翠翠见小姐发傻,直直的往前走去,说到“小姐要回屋吗。”

“要要要回屋的。”回了头才发现自己走过了很多。

那是圆明园的图纸吗,是吗,一颗心早已按耐不住喜悦,来到这还从未听如此喜悦过,比自己做出的得力作品更加喜悦。

如果他就是圆明园,如果是,它是怎么被建起来,出自谁的手,什么时候开工的。

难道真的是出自雷家之手,雷家到底是什么人,掌案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历史对他家的资料这么少。

雷家,雷家,也不知道雷家在皇帝身边陪过几代,这一切在她脑子里打转,整个人hold不住的要跳起来。

圆明园,历史对它早已用废墟俩字,难道自己还能目睹它的辉煌。

不信她要去找滚蛋,问问,免得不是就太失落了。

雷家,圆明园。

来回踱步着,早已不将三百俩黄金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38章 三十八被十四爷带走(一) 若是回不去,此事也是有意义的。即是有意义的为何要管自己是在那个世纪。

心底颓废的鲜血一下热血沸腾,如此才是自己,一百八十年以前我就是个好汉,眼神发出雷厉光芒,吉宝宝我回来了。

“舅舅舅母我出会儿门。”

虽说是三十岁的人了,跑起来仍旧活脱的像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不对,她就是十六岁的小姑娘。

“妹妹要去哪。”

吉宝宝此时的眼里都带着笑“我不会逃走的,大哥你要相信我。”

“这孩子,昨晚才教训过,这会又抛到哪去不知道。”舅母念叨着。

“翠翠,给小姐安排辆马车,一个大家闺秀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雷金玉说到。

“是”

云容看着雷金玉,拿起帕子轻轻的掩面而笑。

雷金玉倒是一脸嫌弃说到“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老爷是心软了,昨晚过火了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雷家的媳妇岂是如此顽劣之徒,叫柳嬷嬷细细的给我教,直到我满意为止。”见她如此顶嘴,又倔强如牛,或许是教的太严了,看又回想起昨晚的反应,是否婚书没带着。

莫说这,此时也没有心思理这事,礼部侍郎孙岳颁离世,往后配文斋书又少了个好工友。

时下朝局动荡,他也头疼的很,不知上来的会是谁的人。

吉安命小斯直直往四爷府里去,马车架着甚是赶的很,没有真空轮胎的马车颠簸的慌。时下只想遇见四爷,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四爷,拿回滚蛋。

她一向只把发明的事放在心上,到了这若能参与圆明园设计也不枉费来清朝走一遭。只是一想到这,前路坎坷,她一个女子该怎么打破男尊女卑的牢笼,一步步去做只自己喜欢的事。回想这女子如没气的轮胎,霎时觉得倒下半桶冷水的凉意。不过,她是谁,是女子,但那绝对是不会比任何一个男子弱的女子。虽比不得窦漪房,比不得武则天,但也绝不是一个脓包的女子。心里越想就越火热,终于可以施展拳脚了。

“吁……”

“怎么了。”

才问就见十四玉树临风的将秋风送入车内。

“这么匆匆忙忙的是要去见谁……”才听小斯说看见吉安小姐,还没回头就已经跑的不见踪迹。

“你想做什么,别忘了恩情已还,我俩再也没有任何瓜葛。”她有正事,不想在这里同他继续牵扯不清。

她来这里除了要回去,还要去做自己随心所欲的事,但,绝对不会是来谈情说爱的。

“是吗,我救你,岂是一个吻就可以解决。滴水之恩也要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只要一想她有可能是去找四哥,他这心就不是滋味。

“你说你要什么,我只说我现在有事,烦请十四爷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先。”既已是陌生人,自让要行礼的,福了福身子礼数甚是周到。

十四爷看了又生气又可笑“世人皆说男子薄情,见一个爱一个,不想你比我们男子还薄情几分。”

“可笑,我都不指责你非君子所为的做法,你倒要我报恩。何况我说过了,你我再见就已形同陌路之人,何来薄情之说。承蒙十四爷照抚,我感激在心,可是若数薄情我还是算不上的,毕竟薄情要有情才可谈薄情之说,十四爷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可爱上这里的任何一人,因为她是身不由己的来了此处,哪日又会是身不由己的离去,所以从未感接受十四爷的心意。

对十四爷的愧疚之心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误会也好,藐视也好,说薄情说寡意都好,只要不出现热血沸腾的恋爱,荡气回肠的挂念,生死阔契山盟海誓如此这般就都好。

十四爷心灰意冷的看着这个眼底散发出万分坚定的女子,对,就是这个眼神,令他一步步沦陷的眼神。

匪笑着“要跟我脱离关系,好说,只要你再做我俩天的奴婢,以后爷我绝不会打扰你。”

可笑,果真是幼稚的可笑,还以为是什么套路,难不成俩天之后还会有所改变。

“求十四爷高抬贵手,此刻我有急事。”她有好多事要问滚蛋,一刻也不想耽误。

“你是要找四哥。”

吉宝宝努了努眉头,就当做是吧,或许就能放过她了。

“是”

十四爷被气极了大喊,“无论你是去找谁,爷就要你今日把这恩报了,否则我日日去雷府。”

“你耍无赖。”果真年轻气狂。

“是又如何。”他这是失去理智了,被气的没有心思拐弯抹角。

“如此,好”回了头对边个吓傻的翠翠说到。

“翠翠回去告诉舅舅,这俩日我去十四爷府上。”

“是,小姐。”翠翠是个机灵少丫头,小姐被十四爷胁迫,小姐不愿意说她也就不敢乱说。

十四爷此刻像极了一个打赢架的小孩,深呼了口气继而眉眼微眨温柔的笑着。

“爷累了,不想坐车,小杜子你先回去。”

“你……”他这是故意的。

“若表现的让爷不满意,定要多呆上几日。”

吉宝宝嘴角微微抽搐着,弯起嘴角说到“喳”。

心里的一股怒火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被十四爷这么一搅和,内伤极重。

叫她陪一个大男人逛街,哪来的心思,就算是也是被逼的,可怜的吉宝宝。

十四爷倒是舒心自在,指了指这,又指了指呢。

“你看,那些灯笼可好看。”

吉宝宝撇了一眼,紧闭着嘴默不作声。

十四爷见状,捏了捏吉宝宝的嘴说到“你就是这么做奴婢的,这样也不错,既然想日日待在爷身边,爷我巴不得。”

日日,哼,你想多了,吉宝宝满脸鄙笑着,用力的扭下自己的下巴。

“你就是要如此报恩的,没有情难道连义也没有。”

“十四爷知道我是被逼的。”

见她仍旧不屈服,放空眼神的寻了四处。

“你看那个不错。”十四爷指了指那家她们曾经去过的钟表行。

“嗯”她仍旧没有好脸色。

“那日我就想买一个怀表送你,今日你在我身边,这样刚好。”

见十四爷还是这般自娱自乐,笑的像小孩,好似那些臭脸都不是朝他摆的一样,吉宝宝莫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上前拦住到“爷,奴婢是来伺候爷的,不是拿爷东西的,况且奴婢俩日后就离开,您不必如此。”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三十九被十四爷带走(二) 才说着,那老板笑容满面的迎面而来“十四爷真是稀客,里面请里面请”才坐定,又见东家老板说“这女子也是惊人之像天女下凡。”见十四爷听着高兴又说“爷和这位女子将至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吉宝宝听着甚觉讽刺,生意人的嘴果真是澡堂子里的水。

这话十四爷更加爱听,听得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那学徒,眼尖的认出这个女子就是她的恩人,喏喏说到。

“姑娘来了,可是有事。”

吉宝宝看着实诚的店员小哥摇了摇头说到“没有,不知小哥最近遇了什么疑难杂症没。”

那小哥见自己敬畏之人同自己说话,立马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可落入十四爷眼里又开始醋意大发。

“老板,速将你时下最时兴的怀表拿来。”

“好好,爷来的真是时候,昨日才出这么个水滴玉莲表。”说着小心翼翼的拿着表在十四爷面前一个劲的夸起来。

吉宝宝不想理的退后俩步,摸了摸手环,要看时间我手环上也有,那东西只是不会带的。

十四爷见着一怀表如水滴模样,又有玉环镶嵌看着讨喜,便不议价的放在进吉安的怀里。

“十四爷,这东西我不要。”

“这是命令。”

吉宝宝原想还回去,可是见他眉头紧皱,说个奴婢背叛之理的,在呆俩日更是误事。

“如此才对。”匆匆出了门又说。

“这表行我再也不会带你去了,你看那学徒的眼光,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吉宝宝耻笑到“十四爷你醒醒,我是来报恩的,你只管我在你边上伺候你俩日就好,其他的就请爷别放心上。”

见她说的决绝,十四爷也一本正经的说到。

“如此,回去吧,我要沐浴更衣“

“十四爷莫同奴婢说笑。”说着将手里的怀表的塞到怀里,送给她的东西为什么不要。

才要拔腿疾步离去,就见一马车速速撞了上来,叫吉宝宝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呆呆站在远处。

见她不懂得躲闪,十四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搂在怀里,顺势躲闪与那马车擦肩而过。

而那马车搅的尘土飞扬扬长而去,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消失在人海里。

“没事吧。”

“我,我,没事。”吉宝宝惊魂未定的看了看十四爷摇了摇头,刚才,好险。

见自己初次下手就失败告终,角落里的白衣身影不悦的甩开衣角,飞速离去。

“没事吗。”十四爷不放心的再次问到,那马车长驱直入来势汹汹绝尘离去,看似巧合怎么又目标明确似的。再次问了怀里的女子“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吉宝宝思量着,又摇了摇头。

这下就更加可疑了,会有谁要害她。或许,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放开她笑到“爷我又救了你一命,如此恩情怕是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了。”

吉宝宝也没原先那么置气,第一次还恍恍惚惚,这一次是真切的救了自己。

吉宝宝往后退了俩步福了福身“请爷珍重。”

“你……你……你……就那么不喜欢跟我在一处吗,如此,回家沐浴。”洗了一身晦气看如何。

吉宝宝偷偷看了看这个孩子气的小狼崽,怎么世上会有这么容易生气的男子。

原先也不觉得他可爱,如今腮帮子一鼓还真是挺可爱的。

应了一声缓缓的跟了上去,不就是沐浴更衣吗,又不是没伺候过。

若她是一个清朝的女子,或许遇见十四爷这样优秀的男子早就动心了。

浴室前屏风后,吉宝宝吃力的抬过一桶又一桶的水,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几乎虚脱。

又看了边上那个惬意喝茶品着糕点的男子,这回真有种要掐死他的怒气。不过以后再也不用看他的嘴脸,如此甚好。

测了水温,刚好,出了浴室说到“十四爷,水已经好了,请沐浴吧。”

说着提过水桶便要退去。

十四爷起了身,见她要开门而去,邪笑着“过来,给爷更衣。”

“我只负责倒水。”打死也不会往前一步,就小狼崽的小心思她会不知道。

十四爷开始伸手在自己绿色的锦袍上来回摩挲解扣着。

背过身“爷说过,你要另爷满意,爷才会让你走。”

满意,什么才叫满意。“这游戏我不玩了。”说着扔了桶欲开门而去。

“若你离去,这人情我定向雷家讨去。”

雷家,一想到这,舅舅已经对自己严格苛刻了,要是被舅舅知道我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不知道会不会把我给轰出家门。那么我不仅要失去大哥,还有可能见不到圆明园的辉煌建造,更别说她想参与其中了。

见她发呆甚久,十四爷知道她在意离家,为自己的老谋深算暗暗窃喜着。

忽的“哎呀……”

“怎么了”吉宝宝立马扔了桶跑上前。

“没事,可能是下午的时候被马车给刮伤了。”

“是吗,我看看。”

见她一脸着急,十四爷又开始乐不思蜀,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确定要看。”

“你……”这才发现自己是被耍了,刚要推开就被十四爷紧紧的搂到怀中。

低着她额头轻声细语说着“你是在意我的。”

“十四爷,你放开我,你这样我会生气的。”这人又开始发骚了。

“你为什么总要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是在意我的,你明白吗。”

“不可能,我只把你当做自己的弟弟。”她挣脱着要离开。

“十四爷不是要沐浴更衣吗,再不洗可就凉了。”

“水凉了又如何,人心凉薄才吓人,吉安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说着将她搂的更加紧实些,深怕一放手就会逃走,继而好几日见不到面。

“可是我不喜欢你,我从来只是把你……”

“弟弟吗?我不要听,我只问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浴室内的水温渐渐蒸发,云雾越来越少。

吉安推开十四爷躲避他的眼神说到“爷,水真的要冷了,还是劝爷早点沐浴更衣。”

“哼,哼哼哼,在你眼里我的真心居然被你一次次的践踏,我的心在你这里就这么不值钱吗?水冷了不会再挑些热水吗。”顿时十四爷脾气如乌云似的席卷而来,一脚踹开身边的金楠木桌子,那桌子在地上直打滚起来。

他生气了,又一次被自己给气的。

加了水,脱去锦袍,浴室里除了水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余的声音。

左边手臂上好似脱了皮,红红的留了些血色,此刻她不应说话,这样就好,对这样就好,不要再有任何的念想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四十智斗小狼崽 他的肌肤是性感的古铜色,微暗的烛光照过来,将他的身子映出些棕铜色来,吉宝宝想这应该是一个男子最诱人的肤色,要是在二十一世纪一定会垂涎三尺,绞尽脑汁的弄到手里。

又因为常年练兵的关系,肌肉在烛光下晃着油亮油亮,俊美如斯矫健少年郎,实在叫人看的移不开眼。

吉宝宝承认他是完美的,除了岁数小一点,他真的里里外外都叫人无法挑剔。

可惜她不是完美的,或许是野心太大,所以老天爷惩罚她到这里受煎熬,除了身不由己。

她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就不在这个世界,而回到熟悉又陌生的那里。她才发现自己是这里最最可怜之人,至少不知道结局的人,此刻是快乐的。

吉宝宝拿着浴巾一遍遍细心的替十四擦过,看了这个被自己拒绝又舍不得放开自己的男人,她的心还是抵不住的揪了一下。

“十四爷,可以了吗。”她轻轻在他耳边说着,怕说大声了,又激起他才安静下来的心思。

外面的天色再次从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回黑色又蒙上了一层灰色。

水早已失去该有的温度,若无意碰到还是会被冷到缩回手的。

“十四爷,水凉了,若感冒了不好。”

沉默的男子终于开了口没有任何语气的说到“感冒,那也是爷的事。”

她不能说什么就怕那句话会刺激到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

一个大哥一个十四爷,她到底做了什么,叫他们看上自己这么个神经大条的人,她一个人也惹不起。

他身姿挺拔,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吉安拿了件最里面的白衣,轻手轻脚的为他穿上。

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偶尔会不小心的触碰到他富有弹性的肉,可是见他视若无睹,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十四爷,请把头抬些起来。”他高出她一个头不止,为了扣上上面那颗纽扣不得已要点些脚,废了好些力气。

他故意把头压的很低,而她又必须抬起头,他的气息一点不差的喷在她脸上,暖暖的有些湿润。这么暧昧又近距离的姿势,忽的,十四爷勾起邪恶的嘴角将她揽入怀中。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唇就已经深入她的口中。

“唔……”怎么说了这么多还是不懂。

“就一次,一次,我就放你走。”他喘着极重的气含糊的说到。

“说话算话,我要你立约。”

“好,我答应你……”

“现在就要。”

“好”

这一夜浴室里的灯一直摇晃着烛火,没有熄灭。

次日一早,吉宝宝终于如愿以偿的拿着契约大摇大摆的走出十四爷府的大门。

身后留下杀猪般惨叫的尾声“啊……吉安,我不会放过你的……”

吉宝宝得意的看着手中的契约,美丽的丹凤眼留下邪魅的眼角,轻启朱唇“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小狼崽。”说好蹦哒的离开十四爷府。

繁荣的街道上,小贩们成群结队的叫唤着,还真有北京繁忙热闹的景象。

驻足的看着一个个纯朴的笑容,买到自己心怡的东西,又是傻傻的发笑。

心底下暗暗窃喜着,又想我是不是个有心机的坏女人。

“包子,包子,热腾腾的包子……”边上一家人满为患的包子铺,命了个有几分姿色的伙计在那里叫唤着。

又看了看隔壁冷清的包子铺,那家老板一次次投过厌恶的眼光,甩了甩挂在肩上的毛巾,嘴里低估着不停。

“小姐要包子吗,这位爷这里请,热气腾腾的包子。”

吉宝宝觉得自己就是这样,这也不算心机。

“老板,给我来五个大包子。”

这老板笑容满面,看着憨厚老实,不想脑袋却灵活。

“小姐,你的包子。”

果然热气腾腾的包子,好吃。

按了手上的手环之后,发了个信息给滚蛋。

这回前路畅路无阻了吧。

四爷不在府上,说是被皇上叫了入了朝。

闲暇之余,四下环视着干净整洁的书房。

见着屋中并无繁复装饰,却处处透着别致。长案上放着花梨笔架,几方白色宣纸,又一黑耀石器里盛着些许未用完的墨水,那墨自来飘香,暗合着些许檀木松香,衬得一室清雅。

只是滚蛋去了何处,莫不是不在府上。

才这么想着,就见一角落里有一红光发出,吉宝宝见那往日送花的人再在边上寸步不离,轻咳了声。

就见一女子身后尾跟着婢女朝她这处走来。

那女子身着天蓝色锦缎,龙华上点醉着蓝色蝴蝶,纤细身姿摇摇欲坠,虽没有浓妆艳抹,也霎是一番惊艳动人。

委婉的笑着,笑声清甜如翠竹,叫人看着听着半点也不会不舒服。

见她进来,那送花小斯擦了袖子问安到“奴才给福晋请安。”

吉宝宝知道此人身份不俗,便拿了丝巾福了福身“吉安见过福晋。”

那福晋从容的笑了笑,高贵恬静就似与身俱来般,叫人心生倾佩。

“四爷这会快回来吧。”

“明玉,去拿盏今年的新普陀来。”

“福晋客气了,我坐坐就走。”

“那普陀茶是四爷今年特地新进的,初闻着兰香甚是怡人,尾随着枣香甜蜜,后又领你入了池塘洁身之地,荷花纯洁不染,四爷最喜品着第三味,总说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说着品起刚刚端上的茶,细细回味,举手投足之间总带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吉宝宝听着笑了笑,这福晋定是以为她真的是找四爷的吧。

品了口普陀茶,真觉通鼻回味甘甜,只是她一个粗人实在品不出荷花的香味。

“好喝,好喝。”她也说不出什么,只能露骨的说着这俩字。

“真的好喝,要不等会理些给妹妹带回去。”

滚蛋听着自己家主人的声音,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待在边上一句话也不说。

“谢福晋的好意,这茶我就不带了。”她原本就不是来找四爷的,既然见着滚蛋出现也可以走了。

“福晋向你借一东西可否。”她看了看滚蛋。

那福晋缓缓的起了身,将丝巾挂在胸前,伸了手将滚蛋放在手上玩耍着。

“说吧,你要想我借什么,若是东西还好说,我也是管家的。只是你若要同我借人,这我就做不了主了。”

“福晋放心,我要借的就是你手里这东西,不知允否。”

那福晋还没开口,就见一男子发出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到“这东西她还做不了主。”

章节目录 第41章 四十一哭的好处 “四爷”

“下去吧,我和这位有话要说。”

“四爷,我是来拿东西的。”她直接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她同这个阴森森的男子有什么好谈的,看着都怕。

“是”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就应该先回家带上大哥或者那个二哥,现在自己是没有半分优势。

“见过四爷。”她笑着说到,顺便退了俩步。

四爷细细端详着这个大智慧的女子,又看了看边上滚蛋。

仍旧一脸严肃的说着“怎么没带我送你的簪子。”

吉宝宝又退了俩步,傻笑了声轻说到“我,我这不是忘了吗?”

四爷听了再次一脸严肃的说“是忘了还是压根就没带。”

这话一出可把吉宝宝的心都快吓出来,她要来四爷府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也不知道这四爷会不会一不高兴就把我给杀了。

没有半法只能再次傻笑“那个真的忘了。”说着又退后了俩步。

见这情况她要这么开口把滚蛋要回去,

“为什么会忘了。”那冰块脸继续问道。

怎么康熙的儿子一个个都这么固执,都要追根刨底的,就不能给人留些隐私吗。

再起鼓起腮帮子笑到“忘了就忘了,还有什么为什么。”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含在嘴里连自己也听不见。

撇了撇眼见他实数千年冰窖,深呼口气说到“四爷,我是来拿回滚蛋的。”

四爷愿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没想是来找滚蛋的,这下气的心里痒痒的很是不舒服。

“你想要滚蛋,怎么证明它是你的。”

“这……还用说嘛,你知道滚蛋会说话直接叫它告诉你谁是她主人不就可以了吗。”

“是吗……”四爷将滚蛋从棕木桌上放进手心里。

“自然是”吉宝宝回到,这回有了底气声音自然大了些。

他挠了挠滚蛋的头,又抖了抖它身上的翅膀,亲昵的说着“滚蛋,你说谁是你主人。”

滚蛋咿咿呀呀的半天说不出来,它可不想被大卸八块,这不左右为难吗。

“滚蛋,你怎么了,不认我这个主人了。”她轻看了四爷两眼,细声说到。

“主人,我……”滚蛋欲言又止。

“滚蛋”四爷一声令下,滚蛋就安静的如关机一样。

吉宝宝见状,心里一百只草泥马飘过,一个没心没肺的机器人都能被收买,果然机器对冰窖天生一对。

她也不喜再同他周旋,眼神回转,只道“四爷可否借我赏玩一俩日。”

即是借也就不在谁是主子这周旋半天,想来自己是废了些心思同十四爷了,所以这会也就不咄咄逼人非要强势拿回混蛋。

在强势面前还是要懂的委婉,不然定会被石头炸的粉身碎骨。

“怎么,你还是怕我。”

“什么……”

不知何时竟已退的没有去路,被抵在墙上不敢乱动。

“四爷这是要做什么。”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独独的真的怕他。

看来从小的灌输早已成了心里阴影了。

“可以借,但是我有要求。”

“要求”又是要求,这俩兄弟就不能来些新鲜的。

心里虽这么想口里还是问道“什么要求啊。”不会又事俩日之约吧。

才想着四爷有什么要求来着,就见十三爷甩这萧潇潇洒洒的走了进来。

见他俩暧昧的靠在墙上,立马掩起眼睛的转身回避。

“四哥,我唐突了,你们继续。”

此人来的正好,吉宝宝挪了出来说到“十三爷,仍旧是这般吊耳啷当的。”

十三一听是吉安的声音,便也不避嫌的走过来。

“我就说四哥这么个千年雪山竟也懂的挑衅女子了,原来是你教的好。”

四爷倒是乐意听十三爷的调揩,可是吉宝宝却不认同这话,要说这辈子最想躲避的是谁,也当数康熙的这些儿子们。

回了身说到“我还有事,这滚蛋我就自主的像四爷借俩日了。”说罢头也不回的仓皇逃走。

十三爷从未见过吉宝宝害怕的离去,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四哥你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害怕呢。”

“是吗”说着嘴角亲启偷偷笑着,还是那么可爱。

“四哥你怎么让她拿走滚蛋了。”

“那本来就是她的。”

真是惊悚万分的一天,吉宝宝握着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滚蛋身上。

“主人,我疼……”

一个白眼送上,胡言乱语,机器人也会疼。

“我正考虑着,要不要把你拆了。”这回不打了,直接往天上抛去,吓得滚蛋大呼救命。

“主人小心,我会碎的。”

“呵呵,你也知道会碎,真是好笑。”

“说,你是不是被四爷抓住什么把柄,才会不要我这个主人。”

滚蛋委屈说到“主人没有,我也不敢。”

“真的”吉宝宝满脸的不信。

“真的,我不就是搜索了他的性格吗,不仅暴躁还喜欢滥杀无辜,更是常常鞭打老婆,我这不是被吓得球底生寒吗。”

吉宝宝想着也是,不要说滚蛋怕,她也怕的要命竟是同病相连。

“姑且信你一次。”

回了家躺在自己三楼的大床上,总算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忽然想起什么重大事情来似的,一跃而起。

“滚蛋,替我选个黄道吉日,我要把黄金给融了。”

“是”

最近衰神附体,做个金元宝驱驱邪,宝治百病不好,最好宝能驱魔,把康熙的这些儿子,一个个从自己身边给驱开。

流星坠落,星星点点的夜空闪烁着,一切还是那么美好。

雷声溦见妹妹歇了灯,放下要敲门的手。

“走了”滚蛋说到。

“哦,那我睡了。”昨晚守在门外一夜没睡,时不时还要应声回答,又要听那俩人翻云覆雨的声音,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十四爷,后悔无期。

以为躺下就会睡去,可一想到这,竟越想越精神,越想越心痛。

不知不觉的流下眼泪划过脸庞,吉宝宝拿起被子不甘心的擦了擦。

可眼泪竟像止不住的水龙头,越来越凶猛。

她这是怎么了……。

不甘心,还是不舍,摸了摸湿了一大片的被角,再也忍不住的哭起来。

“主人,你这是……”

“我,我没事……”

“你有事。”

“没有……”说着盖起被子嚎啕大哭起来。

滚蛋打开身上的红点,扫描着——哭泣是人类生理情绪上的一种表达,也是人类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从科学的角度分析,哭对人的心理或是身体都有保护作用的。因为,当人内心极度痛苦时才会哭,哭是一种发泄的方式,所以哭后人的心情会有所好转。而且泪水具有杀灭菌的作用,所以哭还能滋润眼角膜,清洗眼睛。此外,泪水还有防护的作用,当眼睛进入异物入时,就会自然本能的分泌泪水,这样可及时冲走异物。

原来哭有这么多好处,滚蛋呆头呆脑的说到“主人你哭吧,多哭哭对你有好处,说不定还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呢。”

章节目录 第42章 四十二黄粱非梦(一) 但是,哭也存在着消极影响。例如,哭泣时会使人的呼吸不规律,时粗时浅,容易导致心律不规律。并且,过度的哭泣会使人的视力受损,严重时可使双眼失明。

这可把滚蛋给弄糊涂了,又说“主人你还是别哭了,如果你哭死了我还真的要去四爷那里养尊处优。”

“滚蛋……”

人家这么伤心,竟被它说的如此哭笑不得。

这几日吉宝宝越发不想出门露面,她倒是喜欢柳嬷嬷在这处,十四爷知自己被耍,又显出些许孩童稚嫩气,直接要舅舅把吉安送与他,舅舅自然没有办法推脱。

吉安便借柳嬷嬷为借口说要学习女戒的妇人该有的乖巧,便细细委婉的写了几字,她的毛笔字也才学不久,能成字就已经很不错了,看的懂也就可以,只写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实人的话便是契约。你我既已立约段无毁约之理。若十四继续纠缠不休,使我起了贪死之念。况我早有婚约在身,请十四爷放下执着,放过我。”

写这信时她整个人是颤抖不已的,此书一出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这段感情是被自己活活给扼杀的,日后无论如何她都怪不得谁。心还是会痛的,只是哭过了多少有些忍的住。

舅舅来拿信的时候,她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鼻头酸酸的,却怎么也舍不得将眼泪流下来。

指甲嵌进肉里,破皮的流了血,或许这样心才不会痛。

眼泪终究还是留了下来,紧紧的揪住抓不住的心,她也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是,感情她不敢赌,也不能赌。

十四爷看了信就离开了,原以为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只是安静的看了信随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勉强的笑了笑,出门时如喝醉酒的人,摇摇晃晃的,但终究还是走出去了。

“父亲”雷声溦叫了声,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高兴。

“这样也好,她终究是你的妻子,这般决绝倒叫我刮目相看了,至于十四爷时间到了自然会忘记。”

“十四爷”边上的侍从见十四爷精神不佳迷迷糊糊的撞了出来。

便上前要拉过也上这金丝玉暖的马车之内,却被十四爷甩开。

“狗奴才,爷这里也是你随便能碰的。”

“奴才知错。”吓的那奴才急急下跪认错,心里一个劲的想着,在雷府里受什么刺激了吧。

“去知味楼。”

“是”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执着,第一次爱一个人爱的死心塌地,他可是爷,居然如此作贱自己。

“老板,酒。”才进知味楼也不管什么繁文缛节,大声喊着。

那老板见过十四爷,见今日神情有些出外,立马恭恭敬敬的上来迎着。

“笑什么笑,给爷开间上等的房,把你们的这最好酒通通给爷摆上。”

那老板见十四爷往日都亲切的很,今日一听就知定是受了什么,立马回到“爷请,小二把窑里的珍藏的女儿红送到这位爷房里。”

那小二应了声便下去了。

“今晚爷就在此处住下了,你只管爷够喝就行,爷是不会差你钱。”

“是是是”。

十四爷入了屋,选了一处光线暗些的角落,开了一瓶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够烈,果然是好酒。”继而又开始喝起闷酒来。

“爷我何其珍贵,居然拒绝我,不要我这真心,真是可笑。”

“披露腹心却被你无情践踏,吉安你好狠心。”说着就将喝空的酒瓶向空出砸了出去。

他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就不喜欢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要这样对我。

越想就越觉得憋屈,洋洋洒洒不知不觉的瓶瓶罐罐已经铺满整个屋子。

再次抖了抖手里的空瓶,立马甩了出去。

“老板上酒,老板上酒。”他有些醉醺醺的人站起来也不能四平八稳。

那老板听着立马叫小二下窑里再取些。

“老板,窑里已经无酒可搬了。”

那老板面露焦急之色,急匆匆的去窑里看了看,果然空空如也,这下更是焦急。

“送些水给那位爷喝吧。”

“这”

“他喝了那么多,若是死在我们这,怕是诛九族都不够。”

看了小二胆怯,“也对,万一连累你也不好,还是我去。”

说着提了一盏茶,上去了。

“爷,我看你醉了,还是喝杯茶解解酒吧。”

才说就被十四爷抓了衣领当头棒喝到“爷要的是酒,你只管送酒来就行。”说着踉踉跄跄的从怀里扔出三定黄物。

“可是爷,窑里已经无酒可搬了。”那老板面露为难之色。

“去,给我买去,若没酒,我要你全家陪葬。”酒罐被摔得支离破碎,吓得老板扑通就跪下。

“爷你看,三更已过怕是无处可买。”

“你个混账东西,没听清楚爷说的话,给我买去,否则爷要你的人头。”

“是是是”。

嘴里念叨着“这……这……去哪里买。”

“店家不用买了,十四爷那处我去就可。”

只见一女子,一席白衣飘飘,气质恬静,举手投足间白纱被微风吹起,宛如仙子,虽带一斗篷遮脸但也难掩其倾城之色。

“姑娘何出此言。”

“店家若想保命,最好不要多问。”说着轻抬三寸金莲玉脚,寻步而上。

自古人生皆为情累,就是皇上的儿子也逃不出这一发展。

老板摇了摇头说到“关门吧。”

“酒,我要酒。”十四爷早已喝的酩酊大醉,迷糊听着有声音,刚想发脾气来着“就听一熟悉的女子说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你,吉安”

那女子解下白纱斗篷,美目倩兮巧笑盼兮,笑得如梦魇里的菊花,缓缓走来。

十四爷吃力的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昏厥的眼睛,竟不是梦。

白衣袭人,粉红丝带相间,倒是把玲珑有致的身材托出几分妩媚。

微风轻轻带起她的发丝,在风中舞者,叫人望去,真以为是见了九天玄女下凡呢。

“今日的你真美,我从未见过你如此打扮。”十四爷紧紧将她的手握在怀里。

那姑娘邪魅的笑到说“爷,可还要喝酒。”

“不了,见到你我就醉了,可是你为何那般决绝,我又怕逼急了,哪日你真的要离我而去,我怕,我怕……”说着说着竟流下泪来。

那女子见状眼底深深的恨意更加浓烈,伸出纤玉如酥之手扶上十四爷的脸,轻轻的替他擦去眼泪“别哭,我会心疼的。”

“真的,可是你……”

“是我,我是吉安。”她将手抵在他唇上。

章节目录 第43章 四十三黄粱非梦(二) “我……”确定不是做梦,可是连见都不愿见,还写了死不死的信,确定这不是梦。

十四爷伸出满手已被酒浸透的手,小心翼翼的握过柔荑,淡淡的兰香悠悠然的飘入十四的口鼻内,颤抖的问着“你是吉安,真的是吉安。”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风大,我去把窗关上。”

十四爷抬着微醉熏眼,目不转睛盯着眼前这个女子。

“你确定是吉安。”

“爷,奴家就是吉安,如假包换的吉安,就算有人会顶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我绝不会。”

十四爷将她搂的更紧,怕一放手又说放下执着的话。

吉安的眼角露出邪魅勾魂的笑,一步步的扶上十四的脸。

如地狱之火一步步蔓延开来,十四爷原就醉的没什么理智,这下更禁不起她在身上的触碰。

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又有些沙哑,靠在吉安的肩上满是渴望的说着“我想你,我想要你。”

那女子听了拳头紧紧一握,她凭什么,就算在醉酒之时,对她还是尊重。

又匪笑着提起柔荑轻轻的移上纽扣,眼角里如黑暗的玫瑰绽放。想起那个和自己长在一个模样的女子,不管你是谁,我要你不能称心如意。

醉酒的十四爷见这一举动早已失了分寸,直接横抱在怀里往窗边走去。

得意的吉安勾了勾唇,声音里却唯诺说着“你可会为我负责。”

“定会”

烛火摇摆,床摆摇曳,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直到鱼肚泛白,他睡的昏沉,见自己得逞,一席白衣飘然离去。

十月的秋白天些许热的汗流浃背,夜晚却要盖比较厚的棉被了。

吉宝宝一夜没睡,起来的时候有些许昏昏沉沉。

滚蛋见主人昨晚哭的伤心,今日起来眼睛不少有些浮肿,忍不住大笑起来。

“主人,你看你,终于蓬头垢面的回到实验室了,最近你打扮的紧致,我还以为你终于认识到自己是个女的了呢。”

才说罢就被一拳揍过,“是不是四爷对你太好了,还是被四爷感染了,嘴巴这么毒。”

“没有吗,我说的是真的。”说着竟委屈了起来,不过这挥头跆拳的姿势什么时候才能改。心里呐喊着:四爷,救命啊。

昨日为了十四爷的事伤心过头了,竟忘记要同滚蛋说的。

这会子天才亮,翠翠就端着黄铜脸盆进来拧了水给她擦拭,又在白玉杯里放了些许柠檬皂角汤,含了含又漱了几遍口,翠翠便笑着要出去。

“翠翠再给我端盆更热的水来。”

“小姐是要敷眼睛。”

“你怎么知道。”她眼睛肿的那么明细吗,吓得一屁股坐到铜镜前,细细端详起来。

“我们做奴婢的时常被主子打,有的时候委屈了就哭上一整夜,可又不能叫主子们瞧出来。水是敷不好眼睛的,我们都会拿些主子们不要茶叶冷敷,效果不错,小姐要试试。”

吉宝宝再次看了看铜镜里的双眼肿的跟鸡蛋的眼睛,昨晚真是过火了,好在哭了之后心里也不堵了,这点代价还是可以的。

“去去,有好法子我不问你也不说,你这奴婢还真的要好好打一回。”

翠翠一听要打,便吓得黄铜直直的摔在地上,人也扑通扑通的跪下。

“主,主子饶命。”

“起来起来,我知道你们做奴婢的已经很苦了,赶紧别在这跪着,去弄些茶叶来赶紧替我敷敷。”

那翠翠一听只是恐吓,拿起黄铜盆说到“我有小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苦。”说着害羞的退了出去。

滚蛋笑着“看不出来我家主人虽然天生邋遢,但威严妥妥的,不错很有我当年的风范。”想起当年,那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金主要主人做了个五米大黄蜂机器人,那大黄蜂仗着自己长的高,欺负它这个娇小玲珑活泼可爱美貌与智慧并存的鸡蛋,它就略施小计融了数据,叫他一动也不动。

事后有事没事的时候就飞到他眼前晃悠,把他气的半死这才罢休。

“你这是调揩我。”说着就将滚蛋往床上扔去。

“主人你不知道我们做奴婢的可怜吗,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会心碎。”

“心碎有什么关系,就是你这样的,不怕身碎吗。”

一双发肿的丹凤眼这下早没了邪魅,多了几分实诚叫滚蛋越看越发不住的大笑。

“主人饶命,不过你这怂样,难看死了。”

“你说,什么……”拳头备好,重重一击。

就说十月的天两极分化,这回太阳高照日头毒辣光线也刺眼的很。

十四爷抬起有些发痛的手,遮了遮眼,余温不存。

“吉安,吉安”

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四处找着,哪里还会有吉安半分影子。

暮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梦,是梦。”说着就将桌上茶具一并扫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爷醒了,那姑娘天未亮就走了,叫小的不要打扰爷。”

“你见过她。”

那小二被提着领子喘不过气来,吃力说着“见,见过。”

“可说了什么。”

“没,没有,只是走的时候很是匆忙。”

“嗯,下去吧。”

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按了按发痛的头,觉得左手臂也疼的厉害,细看才知道是吉安留下的咬痕,高兴的跳了起来呢喃着“她来过,真的来过,我就知道她不会如此狠心,哈哈哈,吉安你是爱我的爱我的”。

那小二在门缝里看着,这十四爷怎么比昨日喝了酒还醉的慌。

恍惚记起昨夜缠绵之际她说了这么一句“这个是我的印记,你的心里以后只能是我吉安一人的。”又说怎么“身不由己之类的。”

她笑得妩媚动人,又风情万种。

“看不出来,你热情起来还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此时十四爷觉着自己倒像是里面的女子,见君一面心火已降,心里喜悦,心也满足。

如今她是我的女人了。

那女子入了一间高贵的府邸,卸下斗篷摇了摇头放下斗篷。

眼底泛出深潭般黑暗,如弑人一般,嘴角邪恶的鄙笑着,“我看你还如何嫁给我大哥,骗子。”

章节目录 第44章 四十四与四爷的争夺(一) 来龙去脉绝无有,突然一峰插南斗。

京城的天气来的实在令人猝不及防,昨日还艳阳高照温暖四射,叫人享受的好不惬意。

这就飘起星星点点的雪花来,把昨日的温情掩盖的阴沉般冻人肉骨。

吉宝宝命翠翠将这门穿关的严实些,不许那些风雪闲来无聊到她这里瞎溜达。

“翠翠,我怎么还是觉得冷。”

“小姐,这气温骤变谁都觉得冷。”扭回头笑了笑说到“回头给小姐拿个汤婆子,自然就不觉得那么冷了。”

“好好,有汤婆子还不赶紧去拿。”说着说着将翠翠叠好的被子披在身上。

“怎么那么冷啊,怎么那么冷啊,冷死了冷死了……。”见翠翠关了门出去,滚蛋立马活过来全身发抖,似是受了电击整个蛋抖个不停。

吉宝宝见滚蛋又在消遣自己,双手叉腰拉下脸来。

“若想保住你的蛋壳,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

“是主人”滚蛋一本正经的说着。

它原本就是一个蛋,一个雷打不动的蛋,没有任何面目表情,一直是正经的要命。只是说话和语气随了主人,谁谁家它是她发明的。所以这么一回答竟叫吉宝宝苦笑不得。

或许真的是这场雪来的太突然,吉宝宝就算将棉被穿在身上也觉得冷的起寒毛。

干脆就不披在身上,直接到床里面去了好了。

“滚蛋,你说要是这么一直冷下去我是不是就不要出门了。”

“……”

吉宝宝看了滚蛋一本正经的一动不动,又问道“你说雷家在历史上有记录吗。”

“……”

又是一言不发。

吉宝宝紧紧的盖着被子,恋恋不舍的钻出头来。

哈了口要结冰的气“怎么不会答,哑巴了。”

滚蛋一本正经委屈的说到“主人叫我管住嘴,没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回答。”

“我问你问题呢,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你个比度娘还要三八几分,比小红书还要炫耀几分的滚蛋,就这么点事你就不能自己分化分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你在四爷那也是如此,现如今到底谁是你的主。”简直是要把她活活给气死。

滚蛋才不理会,仍旧一本正经的说到“是主人,你要问什么问题,请提问。”

“你……你……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

“回主人滚蛋看不出来,不过滚蛋已经扫描出你在生气了。”

“好你个滚蛋,睁着眼睛瞎说什么大实话,你这是要逆天。”说着吉宝宝掀起被子气冲冲的拿起滚蛋,开窗就要扔出去。

“主人,我知道雷家,知道雷家。”

“确定”

“确定”

“那我就暂且信你一回。”说着立马手慢脚乱的关上窗户,冷死了,差点僵持不住。

上了床,一股的爬进被窝里。

“说罢,若消息值钱我就替你修修翅膀,若不值钱,你也否在我这了,就在雪地里度过余生,几百年之后若出土,也算是高高在上的文物了。”

滚蛋一本正经的思量几许,忽的发出一片光白。

“竟是空白”吉宝宝不相信眼前所见的。舅舅至少是掌案怎么会一片空白。

“也不全是,在建筑学里还是有些记载。”

“记了些什么。”

“名字”

哦,吉宝宝恍然大悟。

暮的想起了什么,爬出床说到“我去隔壁看看,你也跟来。”

滚蛋一脸纳闷,这主人倒是明白了什么呀。

只是床沿极高,在它眼里这跳下去无非就是万丈深渊。

“主人,什么时候修翅膀啊。”

“晚上”

说这话的时候极其小心,转着耐人寻味的丹凤眼,蹑手蹑脚的出了屋,拂过雕栏玉砌,一转身就进了大哥的无里。

她笃定大哥不在屋内,现在估计还没下朝吧。

她这么偷偷摸摸的过来看画册,不小心的可不行,万一被人看了,还怎么叫滚蛋复制。

暗暗窃喜的关上门,满意的点了点头。

滚蛋也不知所以,所以只是呆呆的看着她身后的雷声溦,一脸茫然。

“妹妹,找我有事。”

这声一出可把吉宝宝吓得只往他身上跳去。

“你是鬼啊,怎么走路没声。”

雷声溦见妹妹这么热情,立马脸红的跟碳似的,害羞的说到“妹妹要了见我,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

吉宝宝下了身,一个嘴微涨的不知所以,只道“那个,那个,我不就是,不就是,怕打扰到你画画吗?”

边上的滚蛋闷不住的笑的讽刺,一道白眼刷刷而过。真不是个会说谎的人,这道行太浅,还要跟我多学学。

不理会的越过他们,迈着小短腿大摇大摆的欣赏起来。

“你这屋很是暖和。”吉宝宝一进来就感觉到了。

雷声溦还没出状态,只是嗯了一声。

吉宝宝伸出要冻僵的手说到“大哥你这屋为什么比我那屋暖和啊。”

“你那屋原本没打算住人,所以设计的时候就没装上地龙了。”

“地龙”她一脸纳闷。

“就是地暖的意思。”滚蛋星信心满满的插嘴到。

“你……”

小眼神撇了撇桌上一摞白纸,好在还是原来的那一摞,轻咳了俩声“上次我见你的画,画的极好,可否看看。”说着就往桌边挪去。

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保护知识产权这么一说。

雷声溦见妹妹想看,自然乐意,只是不明白。

“你看的懂。”

笑话,怎么看不懂,我只是要确认看看是不是我心心念念的圆明园草稿而已。

“不懂,就是觉得线条好,所以看看,可以吗。”她努了努嘴笑着说到。

见大哥也不隐晦自己的作品,大方至极。

才要翻开一摞摞的白纸画作,翠翠喊到“小姐,原来你在大少爷这屋,老爷命你下去,说是四爷找你您。”

他找我干嘛,眼神撇了撇滚蛋那处,莫不是要同我要回滚蛋,可是滚蛋本来就是她的。

看不出来堂堂大清国未来的皇帝,居然这么死不要脸。

不理会的伸手要去翻画作,在舅舅家,这么多大男人这么多双眼睛,就是想捏造诬陷也不能吧,这会我就不怕你,偏偏就不去了。

才这么想着就听舅舅说到“四爷一向是个严谨之人,我是不容许你慢待半分,赶紧出来。”

我说这,舅舅怎么也被四爷给迷惑了,十四爷来这处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在意。

失落的将手移开画册,“大哥,下次我可以看吗。”

雷声溦憨厚的笑着“自然可以,你想看什么时候都行。”

“果真,大哥不骗人。”

“不骗人,快去吧。”

多了几分高兴,拿过滚蛋。

把前厅那人给摆平了,今日把话说明白些,省的日后出来继续吓人。

章节目录 第45章 四十五与四爷的争夺(二) “不知四爷带我出来要做什么。”吉宝宝福了福身,慢条斯理的说着。深怕大声了惊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毕竟杀兄弑父影响太过阴暗。

要是在府里有舅舅他们在,多少能壮胆些,可是不想这么冷的天还是被带了出来,没了他们自然么了底气,到底一个连父母兄弟都下的了手的,对她就更不用说了,弄死她比弄死一只蚂蚁还不费力。

所以在他面前一定要大气十二分的小心翼翼,要是哪里不小心发的掉了脑袋,那不就一命呜呼了吗。

四爷离她原有几步远,静静的看着落叶飘雪。

只是这么鬼冷的天就是把她拉出来看树叶看飞雪吗,实在叫人摸不到半分头绪。

吉宝宝不敢多问,只能瑟瑟发抖的风雪中,屹立如雕塑。

良久四爷扭过头看着这个被她拉出来的女子,鼻头发红嘴唇发紫,这才知道自己冲动了。

转身上前一步,顺手解了蓝宝色紫貂长绒披风便挂在她身上,吓得吉宝宝连连退后好几步。

“你还是怕我”他面无表情的说着,只是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女子怕她,他希望她喜欢自己。

吉宝宝紧张的抖着唇,抬起卷俏的睫毛垂了垂眼说到“爷这是,你又要做什么。”是要把披风送给她吗,不过看着他无血色的表情,倒是同这雪天连成一片,成了不突兀的景色。这么冷的天要是送给她身体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若为她受了冻,自然难辞其咎。

“我送你的簪子为何没带。”

“这……”怎么天天管她有没带簪子,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天天不是穿粉的就是绿的,带一大红色簪子好看吗。

福了福身又说“回爷,这不才起来就被你叫出来了吗?”说着解了身上五云纹龙披风,双手呈上。

“若是爷受了风寒,我担不起。”

四爷眼里悄悄划过些喜悦之色,微微扶了眉头,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腿纤长,一步就到了吉宝宝面前,害的吉宝宝不得已的后腿一步。

居高临下带着霸气“你倒是不顺从,学了这么久的女戒,我看你还是如此,并无半分改变。”

吉宝宝低着眼,望着路上积了些雪的台阶,这舅舅怕是在四爷这处了。

抬了抬发酸的手“四爷,若是受了凉,在舅舅那里我就过不了关,四爷是要陷我于不义之中。”

他的眉目深邃,叫人不敢多看,看久了怕会深陷其中。

俊美的鼻峰被冻的有些发红,莫名的想笑,可又笑不出来。

“你怕你舅舅。”

“不怕”

“怕你大哥。”

“不怕”

“你怕我”

“不怕”已经没有原先那么怕了。

这才发现自己被逼到墙角上一动不动,发酸的手再也撑不住的将披风掉在地上。

“四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急急的将它提了起来塞进四爷怀里。

鼓了鼓勇气说到“四爷若是为了滚蛋而来,那我今日就把话调明了说,那颗蛋是我的心头肉、骨中血,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

“心头肉、骨中血,你这回又说那蛋是你的,我也说过我要凭证。”

见她嘴唇发紫,一股倔强硬要强熬着,拉开披风又将它盖在她身上。

“若怕我冷了要担罪,不防将我抱在怀里。或者,我将你抱在怀里,如何。”话还未说完在就凭证身高的好处,揽过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

“你”此时的脸红的跟冬季的红梅似的,康熙的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还会撩妹,抬起头傻傻的看着那被施了魔的眼睛。

这么猝不及防,真如京城的天气。不过她这几十年不开的铁树,这回居然连连开三朵,可惜开错了地方。

四爷一向知道她与众不同,就是听了话也那般的不同,微微抬起嘴角,笑了。

这下迷的吉宝宝更加移不开眼,丹凤眼里痴痴的看着发呆,一会儿失了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这是笑了,他长的就好看,这么一笑更是人神共愤,就连她也嫉妒他俊美如斯的容貌,一个男子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好看。

“宝宝,我的提议如何。”

“嗯,你说什么。”

见她迷糊,四爷笑得更加灿烂,一时以为是出了太阳,没有半分阴深计谋。“我以为你是抗拒的,不想你如此热情。”

真是帅不过三秒,“是谁热情了。”弯弯的睫毛下转着灵动的眼睛,那眼神刚好叫他看看他自己的手放了何处。

不远处的雨霖掩着嘴巴偷偷笑着,那姑娘看着虽然柔弱,但是四爷对她好像极为上心。

“滚蛋,你家主人施了什么迷魂术。”

滚蛋听了一本正经说到“我家主人,我也不知道。许是对你家主子下了什么黑科技了。”

“什么,黑科技。”雨霖摇了摇头,怎么也听不懂。

四爷自然不会放开,反而搂的更紧,“你的心头血骨中肉不能是滚蛋。”

吉宝宝听了不免大笑“不是滚蛋,难不成是你。”

“是,必须是我。”

他坚定的眼神与她交汇,那眼神不许任何人抗拒。

“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搂着吗。”她知道他冷,又将披风给了自己这才不介意,真以为是默许了什么。

“你要滚蛋吗。”

“要”他总能很好避开她的问题。

“我也一样,我要你,若想拿回滚蛋必须拿你自己来换。”

吉宝宝暗暗的笑着,以前觉得舅舅不明理,这下不会了,这会她还庆幸有了婚约,如此就可以拿来做挡将牌了。

他一个爷无论如何也不会抢臣子的妻吧。

邪邪的笑着“四爷可知我已经有了婚姻。”

“若你不愿我能帮你。”他早就听雷大人说起了,只是他从未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我愿意。”

吉宝宝以为他会知难而退,不想下了些立将她搂进怀里。

“我问过滚蛋了,你没有婚书。”

“那又如何,我要嫁你还能管住我。还能不顾我舅舅的颜面,皇上的颜面,天家的颜面。”

推了手,解了披风,再次说到“若我不怕死,你们谁都管不住我,我也不怕任何人,只是……”

吉宝宝点了点脚,在他唇上留下深深的一个印,眉眼间令人抓狂。

“要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我的豆腐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吃的,我自然要吃回来。”说罢将披风给四爷披上,命雨霖送回去。

四爷傻傻的待在风雪里,摸了摸被亲过的唇,得意的笑了。

微微说到“果然不同,无与伦比的不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四十六发明新技能(一) 最近身边总是绕着些莺莺燕燕的,甚是扰人心神。吉宝宝思虑了一番,她自认不是来谈恋爱的,自然不能跟任何一位亲亲我我,你侬我侬。

可是这般人又非一般人,一个个不是皇帝的儿子就是皇上的臣子。虽然好大不小的骗了个一品大人的外孙女坐坐,但终究也是不长久的。纸终是包不住火的,而且她也不愿这么一直下去,莫名的被动,无力反抗,实在不是自己的做事行风。

捏了捏滚蛋的硅胶皮一脸忧愁的说着“滚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保护自己,再去做自己喜欢的。”

“主人,你说的是,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吉宝宝听了几十年如一日的话,热泪盈眶的说到“忽然觉得你才是我的亲人。”

“主人,又在想你爸妈了呀。要是回去可不能那么任性了哦。”

“知道了,也不知芯片到底在哪里。”迷茫的望着窗外,眼神无处安放。

只能把玩着滚蛋,顺便弄起了他的翅膀。

“你说,清朝里可有叫吉安的女子。”

“有姓吉的,不过没有吉安这名字。”

想想也对,历史怎么可能会写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过思来也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吉家确实有一位来京城的女子,可是那女子去了何处,莫不是在半路失踪了。

“滚蛋,你替我去江南好好的查一查这个吉安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顺便看看她是否来了京城。”若来了就把这身份还给她,免得日后舅舅提起婚事她也好置身事外。

目前看来修好滚蛋的事是迫在眉睫了。说罢就动起手来一刻也不停留的开始入手。

一连一个月吉宝宝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在屋子里,细心的弄着滚蛋的翅膀。

雷声溦只听隔壁日日有细弱的声音发出,却不见妹妹出门,也就不便打扰。时下他也忙的要命,年关将近一个个如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估计最闲的也就数那个心心念念只有锦绣的二少爷了。

福晋不放心的过来看了几次,也就问问话,看着安然无恙便离去了。

看了看紧闭的门,“老爷说,呆的住家就好。”

雷金玉见吉宝宝又没上大厅吃饭,说到“再过半月就要去宫内向皇上请安拜岁。声溦啊,你同吉安说声叫她好好准备一番,最少也应该要做件新奇的玩意送给皇上。”这皇上不知为何突然向他提起了吉安,看来那弓弩和空调甚得皇上欢心呢。

“是阿玛”也不知妹妹日日在屋内捣腾什么,一向见她调皮惯了,这么安静还真的不习惯。

见今日上了些新进的桔红梅糕,便拿了一盘带上楼去。

“主人如何。”

滚蛋摆弄着金耀耀的翅膀用力的扇了扇。

吉宝宝手抵下颚细细看着,又说“你转俩圈让我看看。”

滚蛋悬在半空,乖乖的转了俩圈。

“我看可以,就是你觉得重不重。”

“不重”

“如此就好。”

滚蛋的翅膀恢复了,她又在自己屋内下了些数据。

这回还真的把这里做成了古代实验室呢。

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按了手上的手环,轻轻一点大门就敞开了。

接着又一点床上的帘子自动拉起,再一点一下子一扇扇窗户有秩序的一一开出。

“我现在口渴了,我要喝水。”

才说罢,那水就如施了魔法似的飘过来。

吉宝宝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才是自己想要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

“妹妹我可以进去吗。”雷声溦敲着。

吉宝宝偷偷的笑着,来的正好,我正想来一个人试试,我的新技能。

继续一点大门就开了。

雷声溦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动开了的门,以为见了神仙妖魔吓了一跳,把桔红梅糕撒了一地。

“大哥我正想找你呢。”

“嗯,我也有事找你。”说着又往前俩步。

吉宝宝提起兴奋的眉眼微微一眨,玉手一点,静静的看着雷声溦的表现。

只见他如碰了静电一般,自动弹了出去,一口结巴的说到“我,刚才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

雷声杰此刻也上来见着他们在哪里不知道玩些什么,只是觉得好奇也想凑近试试。

吉宝宝偷笑到,要是对大哥下重手还真的过意不去,如此来的正好,又是一阵偷笑。

“大哥,你把那些桔红梅糕给捡了先,要是踩了可不行。”

“是”

“二哥,你过来,我这有东西给你看。”

滚蛋木纳的站着,还好还好,终于有人替我做试样品了,说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才见雷声杰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见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脚为什么这么麻。”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脚,不敢随便乱动。

滚蛋见着再次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我。

雷声溦见自己的弟弟如冰雕一般一动不动,好奇的走上前看着,一脸木纳看着吉宝宝“他怎么了。”

吉宝宝眉头一塌紧紧的皱起来,大呼着“二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所以脚麻了。”她说的极其严肃叫人看不出实在扯谎。

“这这这……我能干什么坏事。”只不过是逛逛青楼而已,那也叫坏事。

吉宝宝只想这回才二级就一动不动,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靠近自己施了三级电流,那不就被电死了。

这样应该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吧,不过说到电死,是不可能真的死了,最多也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停留一小时而已吧。

有了这么个伟大发明,你们这一个个爷,一个个官的我也就不用怕了吧。

无奈的看了看桌上被融掉的黄金,这下不足三百俩,可是二百六十俩也没什么意义。

只好勉为其难的拿了十俩黄金放进熏貂袖兜里努了努嘴“还是融个两百五吧,对这个数字我还比较乐意的。”

拔了戒指,这才将电流给断了。

这戒指可不是一般的戒指,自小她就想着能像仙人一般呼风唤雨,这戒指可就暗藏玄机呢,画了她不少心思。

电流就是其中之一,这回出门可没有什么可怕了吧。

吉宝宝得意的笑了笑,那些人以后再也不能欺负自己了,想到这就高兴。

蹦哒的去了大哥身边,“大哥找我何事。”

“阿玛要你进宫拜岁,你好好准备准备,给皇上做件喜悦的礼物可好。”

“不送可以吗。”

“也是可以,不过阿玛说,皇上最近老是念叨你,这不才要你有什么好的就给皇上做一件吧。”

章节目录 第47章 四十七发明新技能(二) “这,容我好好想想。”

“你好好想,半月后才进宫。”

“半月”若没算错刚好不就是自己的生日。

抬头说到“好的,我会送个好玩的给皇上。”

见她可爱,雷声溦红着脸说到“这糕被我撒了,我去换一些干净的来。”说着又红着耳朵出去了。

“妹妹,你有没有要送什么给我的。”听阿玛大哥的话,这妹妹好像很厉害。

吉宝宝绕着案桌坐了下来“要不我给二哥配些迷魂药,叫锦绣姑娘非你不可,如何。”

“好好好,如此,太好了。”

这家伙整日不学无术还不说,还头脑简单,真是无语。

“若事后来找我,你可是会负全责。”

二哥笑眯眯的说着“如果你能把她弄到手,我一定负全责。”

吉宝宝发现这话是问错了,送过一记白眼。

“若我有迷药,我早就自己去开家青楼。叫你们这些王宫贵族各各巴巴的给我送钱了,到时我就成了京城最有钱的老鸨,你说我为什么不那样做呢。”

雷声杰发现自己被耍,不高兴说着“女孩子家心思单纯点才可爱,你这样的小心大哥不要你。”

如此最好,少了困扰不是。

只见雷声杰怒气冲冲要出去。

“二哥,你喜欢锦绣姑娘,要不要妹妹帮你。”

“你不是不愿意吗。”他不信的回头看着面脸桀骜不驯的吉安。

“谁告诉你的,我可愿意了。”这么好的机会正好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看能不能带来些灵感。

送皇上的东西那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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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楼里,浓烈的荷尔蒙冲刺着人的口鼻。

“十四爷奴家可想死你了。”

“看不出来,你竟是个闷骚的小狐狸。”不过他喜欢,他从来就不信一个人会不喜欢爷的,如今他更加确定了。

“十四爷你这是嘲笑我。”

本身吉就羸弱,这回着一身白衣看着更是叫人心疼,“雷府是不是对你不好。”

吉安点了他鼻头撒娇的问着“舅舅对我很好。”

“可是,我怎么见着你瘦了。”

吉安想着那日回府后,被自己的主人发现。狠狠的鞭打了一顿,又饿了俩天,自然瘦了。

只是她不能如实告之,邪魅的笑着又富有吸引力。

“奴家想你了。”

“真的吗,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深深的搂进怀里,好似要把她嵌入肉里一般。

今日收到信时别提有多高兴,他一直以为那天只是梦,不想……竟是真的。

她的心里有他,有的。

滚蛋才觉得累,这新翅膀用起来多少有些废力,远远就见主人跟一男子亲亲我我。

才要定睛看,就见那俩人紧紧的抱成一团,才要扫描就听见吉宝宝的千里传音“怎么还在京城,赶紧去把事情给我办了。”

“是,主人。”滚蛋摇了摇眼睛,看来有了新技能主人是变得越来越强大了,也就是说它滚蛋变得越来越没有自由了。

可怜啊,可怜。

看了看刚才那俩人,入了床滚穿单去了。

自言自语到“我定是累了,老眼昏花。主人怎么可能会跟男人滚床单。无论在哪都是那一副天大地大谁都不嫁的表情。”敲了敲自己的蛋壳,”别胡思乱想了还是赶紧去趟江南吧,这一来一回多少也要五天,要是晚了入不了宫不好,我也是要见世面的吗。”说吧用力的拍起翅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小妖精,你骗的我好惨。”

“你知道我跟大哥有婚约,若不那样做,我怕舅舅跟大哥为难。”

“你跟雷声溦有婚约。”十四爷一怔的问道,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拒绝自己。

“你如今是我十四爷的人还怕什么,若不敢我去找皇阿玛赐婚,你只能是我的人。”

“不,舅舅是一品大官,你要他日后在朝里哪有脸面立足,可否给些时日,好好处理。”

“你啊,为别人着想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多为我着想。”

他说的宠溺,满眼的宠溺。

看的吉安更加恨那个女子,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的身份。

“二哥,我看今日人不多,说不定你家的锦绣姑娘正闲着等你呢。”

才说罢就见那日的妈妈笑巴巴的上来。

摇着个云秀红梅扇,这么冷的天一摇一晃的扭着,险些把她的紫珠锦绒帽给扇了去。

“哎呦,二位爷你们来了。”撇了撇边上的二哥“今日这位爷,您又来晚了一步。”

“妈妈,你怎么天天这么说,你知道我心系锦绣,你日日如此我怕是会心寒。”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听得吉宝宝不由得抖了起来了。

那妈妈好似不想理会二哥,对他笑眯眯的说着“不知这位爷想要什么姑娘,我看这位爷唇红齿白的眉目清秀,怕是很多姑娘都喜欢你是吗?”说着越靠越近,好似要将她给吞了。

“妈妈,把你们这阅历最丰富的姑娘都给我叫上,不管好看不好看。”说着扯过二哥的荷包,大大方方的赏了一块金子。

二哥紧紧盯着被吉宝宝拿走的金子,可是又不敢显出自己的不舍,只好笑了笑。“妈妈,我想问问锦绣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知道。”

接着找过一大堆环肥燕瘦莺歌燕舞女子送进最大的厢房里。

留下一个二哥在远处傻傻的发愣。

他这是又被抛弃了吗。

那些女子一见入了厢房,各各争先恐后的递上自己的酒,场面一度陷入了慌乱之中。

“我说,你们别这样,爷我要慢慢喝。”

“爷,您喝彩霞的酒,这可是彩霞的一番心意。”一个脸上有大痣的女子说到。

“爷,你喝彩虹的酒,这可是奴家的一番心意呢。”另一位说着竟撒气娇来。

“你们都别挤了,这里我才是资历最深的姐姐,难道不应该叫爷先河我的酒吗?”一个这里最胖的女子说到,不过胖也不是没有半分优势的,说这话时那叫一个气场强大。

怔的那些女子一怔,个个都停在那里。

才一下。

“爷,爷,爷……”又开始了。

吉宝宝无奈的转着眼珠,亲亲的按了戒指上的绿点。

霎时鸦雀无声。

轻轻拿起一杯酒,细细的品着“如此才是女子,乱哄哄的跟市场泼妇有什么区别。”

那些女子一个个被电的动弹不得,惊慌失措的一个个面色极其难看,更别提说话了。

放下酒杯再次拿起另一杯“我只问一个五十几岁的男子喜欢什么,答对了爷有重赏。”

章节目录 第48章 四十八十三爷的红颜知己(一) “我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

女人,可是人家是个明君,何况后宫佳丽三千,估计是不缺女人。

“我觉着应该最想要儿子。”

儿子,康熙应该是皇帝里面最能生的吧,不缺儿子。

“男人不都是喜欢钱的吗。”

不靠谱,一国之君缺钱吗。

“爷,我想他一定喜欢没吃过的东西。”

东西,他一代帝王什么东西没吃过。

见这么一个个的越说越不靠谱,闷头直直的喝了俩杯酒。

她是不是傻的过分,青楼女子怎么会知道皇上要什么,精明如我竟也失算。

“爷,我知道,他最喜欢美女。”那个肥妞说到。

“噗……”后宫自然不会少了美女。

又说“喜欢,有文采的美女。”

“比如”吉宝宝点头四思量着,喜欢才女还是有可能的。

便睁着大眼睛等着那胖妞继续说着。

“我们这公认的天仙美女,锦绣,那就是首屈一指的才女歌姬。”那肥妞兴奋的说到。

吉宝宝抓了只猪蹄配了酒,却怎么也咬不动,难不成这猪蹄只是摆设,丫的就不是给人吃的。

死活的咬了一块含糊不清“她是你什么人。”她才不信什么天仙美女呢,最多也就比别人好看些。

“爷,你要信我。”

“是啊,爷,是啊,是啊。”这电流的数据才刚刚流失一点大家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吉宝宝费力的吞下猪蹄肉,眯着眼神色凝重。

忽的一声巨响,那咬不动的猪蹄啪啪的打在桌上。

擦了擦油腻腻的双手。

“如此,我就会会,她在哪间房啊。”

众女异口同声“锦绣阁。”

“真乖,好好喝酒,你们自个乐呵乐呵,爷回来重重有赏。”

再次异口同声喊到“恭送爷。”

这帮姐姐还挺好玩的。反正是玩二哥怎么不找她们玩,偏偏挑了个啃不动的猪蹄玩。

锦绣阁,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歌姬,连屋子都下了名号。

活的比她有气势。

抬头寻了寻也不近锦绣阁在何处,莫不是在三楼。

可是,远远的望着黑溜溜的楼道,这回应该不会再出现十四爷了吧,或者说另一个几号爷的。

四周环顾了下,也不见哪个爷,还是不放心的接了披风盖在头上一窜而上。

不远处的包厢里,九爷和十爷正在喝茶聊天。

“你看就是那个女子,深深讨皇阿玛欢喜。”

老九眯起狭缝长的眼思量着,笑着说到“十弟太敏感了,那些不过雕虫小技,皇阿玛只是讨个新鲜,怎么会真的喜欢。”

“当时你不在场。你不知道,皇阿玛就因为她会弄那些小玩意。居然什么也不问,也不怪罪她捣乱秋狄栽赃嫁祸,就这么生生的放过了她,还给了不少赏赐。”说着说着,越说越来气,越大声起来。

“十弟,你干什么,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来这吃花酒似的,坐下。”

“本来就不是来喝花酒吗。”不高兴的踢开椅子,不乐意的坐下。

“锦绣阁”真是金光闪闪啊,一个小小歌姬竟有如此待遇,确实有几分风量。

不过现在看来,能做她的入幕之宾也绝非一般人。

至少二哥这么身份尊贵的,就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

所以里面这个男的一定高贵无比。

可是环顾四周,为什么会没人把手啊,实在奇怪。

不过这样刚好,这下好奇心慢慢烧活。只要她破门而入可不仅可以看到人们口里的锦绣,还能看那个高贵的男人是谁。心里暗暗的使坏,说不定会是那个皇帝也不一定。

“谁。”

“我……”

“赶紧离开。”那带刀小斯斥责着,拉起他的一脚要她离开又说“每天总有几个不怕死的来这偷窥。”送了一记白眼给吉宝宝大摇大摆的离去。

“唉……我说,就不能客气些。”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

按了手指上的戒指,眼神得意的笑着“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三级数据电流。”刚好没人尝过你做第一个试验品,试试威力如何。

那小斯才要站岗守卫,就觉脚底发麻,全身无力,半刻后全身发抖,立马站着一动不动如死人一般。

吉宝宝得意的匪笑着,上前拿了敲了敲他的脑袋。“还不错,跟我的构思相差无几,不错不错。敢欺负我,我可是神仙。”说着好不潇洒的偷偷摸摸的进了里屋。

只见那个人眉眼迫捷,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吉宝宝服了身,脚步轻轻的走到屏风后面,若是皇上等会她就偷偷溜走,日后想法子把锦绣姑娘给皇上送进宫去。

若不是就算偷偷摸摸也要看了这个高贵的男子,是不是比二哥好。

“爷,锦绣敬您一杯。”

十三爷醉眼朦胧,见锦绣劝酒并不推却。这样才好,朦胧里才能隐约看见那个像白云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

“爷,可是醉了。”也不知怎么了,今日一来就只管灌酒,什么也不多说。

“爷,怕是真醉了。”

“没醉,锦绣再给爷添一杯。”

屏风后的吉宝宝乍一听怎么感觉那么像十三爷的声音。

便凑的更进些,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

“是,若是爷醉了就在这处留下如何。”她一直想留住十三爷,可是又鉴于自己的身份,她一直不敢开口。

“白云,你看看,白云多自由,笑得多坚强,多美。”

吉宝宝蹙眉听着,还真的是十三爷的声音,便凑的更近些,看不出来十三爷居然好这口。

“爷,要不锦绣给您谈首曲子如何,就弹您最爱听最豪迈的金戈铁舞如何。”

“也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来世做个自由人。白云就让她在天空里随风飘远,而我就在这里喝酒。”

锦绣看了今日胡言乱语的十三爷。这十三爷一向稳重,怎么今日开始这般念叨,莫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见他又要喝酒,锦绣夺过酒杯说到“我叫小斯把四爷请来,送你回去吧。”

“去吧”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他在外面醉酒,保不齐也要被幽静了。

“是”

“四爷”她没听错吧,那个千年不化冰山,长的人神共愤的冰山。

吉宝宝一听四爷要来,便吓得要拔腿离开。

里面的男人自是高贵的人,至于女人下次看也一样。

“谁……”十三爷透过一个犀利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是醉酒的人。

“我,我,我……啊……”

“砰……”

吉宝宝连人带着屏风一起摔了个人仰马翻,惊天动地。

章节目录 第49章 四十九十三爷的红颜知己(二) “十三爷,这……”锦绣见屏风后躲着一男子,吓得急急的躲到十三爷后面,何人那么大胆刚来这偷窥,门口的小斯呢。

“来人,来人啊,我这屋里出小偷了。”锦绣大喊。

十三爷用力晃了晃头,揉了眼,直觉这后背略略的熟悉感,这是在哪里见过。

“疼……疼……疼死了……”吉宝宝边说着,边爬了起来。摸了摸破皮的手,只呼疼,冬天的手实在不经用。

“锦绣,你去把四爷请来。”这会不知后背熟悉,连人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十三爷,这小偷……”锦绣纳闷。

十三摆了摆手“叫他们下去。”

“是”

锦绣扭过头看了看羸弱的女子,一身男装倒是清秀,心下隐隐作痛,这女子莫不是就是十三爷口里的那个女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才会叫十三爷次次提起。

“奴婢见过十三爷。”

十三一见果真是吉安,这下竟连酒也醒了。又见她一身男装清秀愤愤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要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如此偷偷摸摸的,又这副打扮,哪里像一个女孩子。”

才思念的要紧,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这是给他的惊喜吗?

吉宝宝撅着嘴不服的说到“我这不是为了方便吗,要是被人知道我一女子逛青楼,老鸨也看的会接待我,只怕以我我是疯子,早早的就扬起扫把把我给轰出去了?”

甩了甩破了皮的手掌,刺痛刺痛的很不舒服。

“你也知道一个女子不可逛青楼,你还铤而走险,一副男装打扮。”说着眉眼处只盯着发红破皮的手温柔的说着“受伤了。”

“没有”破点皮就算受伤的话,那她以前偶尔割割小拇指大拇指的不就算是自杀了吗。

“给我看下。”

“不用了,不就是破了点皮吗,已经不痛了。”

十三爷看着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为什么总是比别人坚强,女子不就应该娇滴滴的吗。

要是受伤不该哭的死去活来吗,为什么总是这般坚强的不明身份,说到底是个女子,就应该柔弱一点。

“你不愿给我看我就不勉强,只是雷家家规深严,你这样穿就不怕被雷大人知道后责罚。”

“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吗,出来溜达溜达看能不能得了什么启发。而且听说锦绣姑娘是京城的第一大美人,我这不就好奇心作祟,想偷偷看一眼来着吗,可惜刚刚摔了一跤没看到可惜了。”她习惯的努了努嘴,在他眼里甚是可爱。

坐下倒杯绿茶喝着“看来雷大人的家规对你也没什么用,还是那么乱来。”

“不敢,我就是出来看看女子。”说着也不等十三爷请的,没半分客气的坐下喝起酒来。

十三爷见状,立马抢过杯子一饮而尽,看了看好久不见得吉安,还是那般活泼开朗明艳动人。“你一个女子出来看什么女子啊,还有这酒不是你们女孩子该喝的。”

吉宝宝嘲笑着,怎么女子就不可喝酒了,刚才她屋里的那些女子喝的可欢了。

又看了看前面这白玉杯上的红印,指着道“锦绣姑娘也喝得,我怎么不能喝。”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一个官家小姐,怎么可以喝酒。”说着将那杯一饮而尽,思量着觉得自己还是说的不够贴切“我就没见过你有一副官家小姐该有的模样,以前如此,现在亦如此。”

举起酒杯开怀说到“来来来,这么久不见甚是想念,敬你一杯。”

吉宝宝大喜,总算来了个开明不迂腐的人“这就对了嘛,说到底也就只有你懂我。来来来,我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现在也不管不了什么四爷不四爷的。如今她有了新科技,要是那四爷不知好歹的敢对她怎么,就把他给电融化了,叫你还敢一副冰山模样出来吓人。

“你呀……”

“来来来,喝过这一杯还有下一杯。”她咋着长睫毛笑得不食人间烟火,虽是男装,看着倒把他们这些爷给你下去了。

十三爷见她高兴,早把那些朝堂上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大哥被幽禁说到底也是自是其果,他什么也不多想,只要踏踏实实的跟着四哥就行。

此时一个心,只想全心全意的陪着她喝酒,只要她高兴就好。

“锦绣可是你的红颜知己。不瞒你说,我二哥一直想找个机会陪锦绣姑娘喝一杯,你能替我引荐一下吗。”

“红颜知己,对……”十三爷将酒含在嘴里,细细的品着,若说她是红颜知己也不为过。

他额娘不是一个受宠的妃子,又没给他生下什么弟妹,得力气,若没处撒气的时候,也就只有锦绣静静的听着,这么多年一直的如此,或许习惯了,自然算是红颜知己了。

见了眼前人,一脸醉熏,粉红的脸娇小可爱,如刚摘下的水蜜桃甚是惹人怜爱。

“不能喝了,会醉的。”

“屁话,你不知道我可是千杯不醉。”

可是今日这酒是他特地要的,因为朝堂的尔虞我诈,看的胆颤心惊,所以他要了酒麻痹自己。

“别喝了”

“十三爷,你这酒怎么这么好喝,够味。”

“十三弟的酒自然是好喝的,我看你真该多喝一些。”四爷听说十三爷又喝醉了原酒有些气,才进来就听见这个不收规矩的女子又在青楼之地出现,这会就更起了。

“四哥来了,这回我已经酒醒了,可自行回去,麻烦四哥走一趟了。”

十三爷见四爷一进来就绷着个脸,脸色极其难看,还以为是他的缘故才会如此。

吉宝宝只觉这里的酒比她在原来那处喝的好喝多了,不想也才几杯下毒,就开始晕乎乎了。

脚步虚浮的踩在地上,福了福身笑魇如花“见过四爷,四爷喝酒不。”

说着就把桌上的酒摇摇晃晃的送到四爷面前,醉眼熏熏“我尝过了,很好喝。没有白酒呛鼻灼热感,倒是附庸些桃花的甜美服帖,要不要来一杯。”说罢便自己先干为敬示范着“好喝,真好喝。”

十三爷见了她醉酒后还是免不了调皮,傻傻的笑着“四哥,我看她是醉了。”

“醉了”忽的眼前入一什么刺眼的东西,一把抓过冷冷说着“你受伤了。”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点小伤吗,已经不痛了。”便用力要挣开他的手,可不知是不是喝酒的缘故,这回怎么也挣脱不开。

四爷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十三爷,对门口喊着“雨霖,送十三爷回府。”

“十三爷,今朝有酒今朝醉,来世做个自由人,你怎么能走呢。”

章节目录 第50章 五十轻薄四爷(一) 不罢休的继续喊着“十三爷,你不能走,我俩还要继续喝呢,没过瘾怎么能停下来。你……”

十三爷无奈的摇着头,带着以往不离手的萧,附在四爷而后说着“她喝了酒,后劲几大,四哥可要担着些”说后便大大方方的离去了。

“他,走了,你陪我喝。”抬着头傻傻的盯着这个绝世容颜的男子,萌萌的傻笑着“你不就是那个猪吗,呵呵,我已经不怕你了。”

四爷见她醉的不轻,一把横抱在怀里。

只听她呢喃着“现如今猪都长的这么帅,怀里还这么温暖,不冷不冷。”说着搂的更紧些,深怕不小心就掉了或是受寒。

“猪”敢说他是猪,果然不怕他。他可这话都敢说,何止是不怕他一人,怕是皇阿玛在这也畅谈甚欢呢。又见着她手上的伤,眉头皱成一个川着,脚步也明细加快不少。

吉宝宝只觉摇晃的厉害,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别摇晃了,你慢些,我快要吐了。”

四爷一听,眉头紧张的喊着“给爷忍住,若吐了,也就把你扔在路边,被乞丐给捡去得了。”

“那不是妹妹吗。”二哥雷声杰见妹妹被四爷带走,心如死灰捶胸大哭“你一次次骗我,良心就不会受谴责吗。吉安,我若再上你的当我就不叫雷声杰。”

“二哥,你好狠哪,竟要把我喂了狗去。你可知我今日替你打通了一条康庄大道。”

四爷横眉怒目的盯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丫头,真是本事了,这会又把他认成二哥。

“你说你一个女子,不仅穿男装,还喝酒,你对得起你父母的教诲。”

吉宝宝直觉朦朦胧里一男子长龙威燕颔,俊美无俦,一副梦里情人的模样。便撅了嘴如蜻蜓点水般触了唇。

自言自语到“味道还不错,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以前老妈叫我相亲的时候,我怎么不去试试呢,说不定还能遇上这么个美人胚子呢。”她确实醉了,醉的迷迷糊糊,糊里糊涂。

四爷见着自己又被她轻薄,如刀削般俊美的五官端正的正襟危坐,凤眼里似笑非笑的得意着。

附耳说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回怕是醉了如梦,如痴如醉说着“我喝酒乃是常事,调戏男子也不过是平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你甚烦,我困了。”头越发的疼了,此刻也只能昏昏欲睡的解些疼痛,她也便如此做了。就是不睡,那些酒精开始发作也要叫她睡了。

“你给我醒醒,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平平。”这回四爷觉得这丫头重点如头大象,巴不得把她扔在路边。

华灯闪耀,霓虹璀璨,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显得特别耀眼。

俩辆马车插肩而过,相同的容颜,不同的女子。

谁真谁假又有谁说的清,无情是假,有情是真。否也,子道是明白的是真,不明白的是梦。

“十四爷,你就送我到这把。”吉安见着快到了永安巷,再往前可就是雷府了。

她现在还不敢去,至少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暴露身份。

一想到这,那个假的夺了她的一切,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拳头也握的生疼。

“是,是,只是天气凉了,不要日日穿戴单薄,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十四爷紧紧握着舍不得放开的手。

“知道了十四爷,奴家这回回去就穿厚些。”

“那日我来接你。”

“好……”

见马车走远,急匆匆的上了另一架金丝笼马车。

车内男子肃然危坐,着一深紫色锦缎闲云长袍,又坐白鹤亮翅为禁。怏怏不乐对白衣女子说到“你已经不用听我了,今日就离去吧。”他说的无情,叫人听了心里发寒。

“主人,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我见你有自己的主张,去吧。”

“不,主人,你不能赶我走,我下次绝不敢,没有主人的命令我绝不随便行动。”

攀附十四爷本来不在计划里,可是他喜欢那女子喜欢的昏了头,那女子又那般决绝。

若断了,那女子爱上大哥,嫁给了大哥,她不就没机会了吗。

所以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叫她跟大哥顺顺利利的就结婚,她要把他俩狠狠的拴在一起,纠缠不清,叫大哥没办法娶她。

目前看来是顺利的,至少十四爷认为那冒牌女子是喜欢他的,而且全心全意。

车内那男子鄙视的看着白衣女子,唇角微微勾起,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大用,打道回府。”

那边,十四爷回想起吉安的万般柔情,叫他越是想念。头疼的想着她的婚约,如此要怎么解除这个危机,看来要从长计议。

摸了摸满唇的香气,俩情相悦的浓情蜜意,眯起迷人的眼。是该先做些什么,至少要把吉安给娶到手还不成天下人的酒后谈资。

“驾……”

四爷府里。

灯火通明的兰院内,那人横七竖八睡的呼呼大响,看的四爷越发来气。

“喝酒那是常事,调戏男子也是平平。”只要一想起这话,他就郁结难舒心中不快。

一饮而尽紫砂壶里面冷茶喊着“白玉白雪,把药箱拿来。”

服侍在兰院内的白玉白雪从未见四爷如此生气过,吓得刷刷的跪了出去。

见着白如雪的肌肤上破了成皮露出些许血丝来,还是忍不住的替她细心包扎。

果真如滚蛋说的,是个矛盾的共同体。又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又傻里傻气一塌糊涂,时间怎么会有这种人。

“疼疼……”吉宝宝蹙着眉喊着还不忘把手抽回。

“疼死你得了,这么个花心大萝卜。”说着又不忍的吹了来,见她安静了些才轻轻的放进被窝里。

白玉直觉自己看花了眼,一向只见四爷冷着脸严肃无比。原来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实在叫人心跳的脸红耳赤。

对福晋也不见如此,看来这个女子非比寻常,往日定要伺候的尽心尽力些。

“帅哥,来,长的帅,亲一个。”

白玉一听这话脸更加红了,站在原处不敢轻举妄动。

四爷的太阳穴深深的抽搐了俩下,看着脸红耳赤的白玉,摆了手叫她下去。

怕待会又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来,往后怕是在府里没了颜面。

才这么想着,见她踢开被子又说到“讨厌,人家热死了。”

这下四爷的脸更黑了。直接掀起被子连头带脚一并的盖严实。

“大哥,看不出来,你火气挺大的。”

“你……”

把四爷气的无话可说。

章节目录 第51章 五十一轻薄四爷(二) 次日一早,软趴趴的太阳还是抵不住狂风乱舞的风雪。才出来一会儿,人们刚想打招呼来着就消失在云朵里不见了。

吉宝宝缩了缩脚,觉得冷的可以,又觉得太阳穴跳动的厉害,头昏昏沉沉的痛的可以,边提了提被子,又揉了揉太阳穴,适才舒服些。

开了眼,长长的睫毛在四下晃悠着,忽然,好似见到鬼着跳了起来。

“我,又被绑架了吗?”

四爷才睡着,就听见天嚎叫的声音,抬起发沉的眼皮说着:“谁敢绑架你。”

这一夜不是梦话连篇就是口渴要水喝,还时不时的踢被子。世间怕是谁也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女子,见了不立刻拔腿就跑,还敢绑架,那不是自讨苦吃吗。可惜他领悟的太晚了。

吉宝宝乐滋滋想着,现在自己可不是刚来那会万事俱欠还欠东风的,这回可是有三级数据电流,不怕死的只管放马过来,她绝不电死他。

谄媚的抛着丹凤眼,自然也就不怕这所谓杀人如麻的四爷。

坐下来双手环抱着说到:“你为什么把我带入你四爷府中,为什么不送我回雷府。”

四爷见她全然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这回便寻身而上,将她抵在床角,昨夜那么辛苦这回难道不应该得到些补偿。

便如饿狼般贪婪的看着这个不施粉黛还依旧美的吓人的女子。

“你,要做什么。”见无处可退,她也不退,直面迎上的问道。

“我能干什么,我要你负责。”

“负责”她听着这个莫名的说法,要她负责,负什么责。

邪魅的丹凤眼忽然磷光闪闪“若你愿意做我的仆人,我不会介意的,自然对你负责到底。”

“你不怕我,要我做你的仆人。”

“呵呵,我为什么要怕你。”

“所以,你就轻薄我。”

吉宝宝猛的眨眼,这什么时候的事,轻薄了,难道那不梦,是真实的。昨日梦里确实轻薄了以为入眼的男子,难道是四爷,那她昨晚是怎么活下来的,想起实在惊恐万分。

可是“那又如何,就亲了你了不可以吗?”

可以,深邃的眼眸细细的看这娇小玲珑的朱唇“你亲过多少男子。”

梦里的她那可是左拥右抱。

“太多了,不记得。”

“你不怕死……”这回他也不气,脸仍旧寒气重点逼人,就是容颜太过俊俏了容易叫人出神。

“我且问你,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回雷府。”她移开眼,再看下去饶了情绪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爷我问你,亲过多少男子。”

吉宝宝见他不依不挠便掐起手指算着“好看的一俩百,过的去的七八十吧。”

“我真没说错,你是个花心的女子。”

什么,她是个花心的女子,在世三十年除了牵过老爸和哥哥的手,还没牵过哪个不知名的男子的手。她花心,如果她这也算花心,那天底下不都是花菜了。

不过,好像,在这边没有优势的时候,被十四爷轻薄过好像。

“花心不该是我们女人的资本吗?”就许你们三妻四妾,我们就不能轻薄一俩个吗,什么道理。“在我们那,女子要是不花心点,怎么知道哪个男子适合我们。”说着要把他推开,这么近的靠着,还是有压力的。

“我说过,你轻薄了我,我要你负责。”只要一想起那个什么平平的就来气,把头底的更近,就差枕在她肩上。

“起开,不同你开玩笑了。你一位爷居然要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负责,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说着偷笑着,这么死不要脸的千年冰上,一大早就吃错药,看我不电死你好好治治。

四爷只觉脚底一阵发麻,整个人支撑不住扑了上去。

那唇正好不好的盖在吉宝宝唇上。

吉宝宝捶胸暗暗生气“我是不是傻啊,就不会先走开,再弄。”

用力的推了四爷,翻身而过,抹了被碰过的唇。

匪笑到“我轻薄你又如何,你能奈我何,我偏偏就不负责了。”说罢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完事后拿起衣角用力的把嘴唇擦干净。

“你……”他气的青筋爆胀,她是嫌弃他脏吗。这么无法无天的女子他这么会看上的,真是越想越生气。

见她摆了个鬼脸离开,直接火冒三丈不止。

“你……你……你……”

吉宝宝回了头说到“你什么你,不乖的话,老娘我玩死你。”在嘴里继续嘀咕着“以为你是一国之君我就该怕你,在我这就没有怕这个字,何况你还没成型呢。”

大摇大摆的下了床,'换了身翡翠紫蓝花的衣裳,又去扯下四爷的荷包拿了一锭银子。

在他面前晃着“这个就算车费了,我可没劫你钱,省的日后又来找我要钱。”

“你不要太嚣张了,等腿不麻了我一定要你好看。”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这腿怎么麻了这么久还不见好。

给我好看,老娘也就弄个一级数据电流就叫你动弹不得,还要我好看。

不理会的开了门要离去。只见一粉红婢女端着热乎乎的红糖血燕粥过来。边上还精心陪着柠檬皂夹漱口水。

“姑娘醒了,吃早餐吧,四爷说你受了伤应该好好补血。”

吉宝宝见着手上精心包扎的伤口,又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四爷。

拿过粥含了含,觉着温度适宜,便一饮而尽。

白雪见着目瞪口呆,“姑娘慢些,还有。”

“谢了,饱了。”

才出云拱门就听那女仆说着“四爷定时照顾了一夜脚麻无力了。”

“雍正……”

冷风吹在脸上,没摸润肤油的脸被风刮的生疼。

吉宝宝望着四爷府上的大牌匾,雍正、十四爷、大哥对不起,我不能伤害你们。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自由的人,不能接受你们的感情,也请你们不要再对我好了。孤寂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四爷大门口前,留下长长的身影。

“吉安,我看也快过年了,要不选个良辰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

吉宝宝奇怪的看着舅母,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也不见舅舅骂她,这回舅母又说这么有的没有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舅母,我舅舅他怎么了。”

雷金玉最近受了不少打击,原以为太子倒台,八爷受皇上的重用,怕是局势已定。

不想昨日大阿哥东川事发,对太子施了巫蛊之术,被皇上幽禁。

那八哥受众臣推荐可当担大事,却龙颜大怒说是结党营私。

吓得他们这些大臣一个个不敢随便交头接耳。日日提着胆子警醒的过日子。

章节目录 第52章 五十二谈婚 也罢,只求家里平安,各尽其职。

现如今只有把声溦的婚事办了才算正事。

“我跟你舅舅啊,就是想抱孙子了。”

吉宝宝一语不发,她对大哥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何况就是有也不会长久。

云容见她一语不发,又笑到“我们想让你们早日完婚,你舅舅说了,他不苛刻你学礼仪,只要能让我们早日报上孙子就行。”

“这……”要她怎么说嘛。

“舅母,我还小,可不可以缓一缓先。毕竟我从来只把大哥当做亲人,怎么也该有些时间同大哥培养感情,等有了感情自然就会夫妻和睦,你也不愿看到我跟大哥结婚后天天大吵大闹,对吗。”

“怎么会呢,婚姻一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日久生情,怎么会没感情要吵架呢。”云容听得有些动摇,毕竟婚姻是大事。

“可是你看,我来这不也好几个月了,你看看我同大哥有感情吗。”

“有点,只是我看你们虽住在一层楼,但交集还是太少了。所有你舅舅决定了,往后你就住在你大哥的屋里,你这屋冷的发抖实在不宜住人。”

呵呵,你想的真好,都在一屋里了。

“不可,舅母,你这不是要毁我名声吗?”

“反正左右你都是我雷家的人,早晚都是。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们雷家都不怕,你怕什么。”

吉宝宝傻笑着,才觉得自己得道超生了,又被打回原形。

“舅母,咱们等过来了年再说吧,你看我这不正为皇上做些小玩意吗,不能分心。”

“自然,自然,皇上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我同你舅舅看了个元宵节那日,那日虽然元宵但是个不可多得的良辰吉日好嫁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你好好思量着,可以的话就说一声。”

见舅母也不纠缠,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回到“是是。”同房还没说定,这会又变成了要结婚,这逼婚的速度叫人委实接受不了太快了。

看来要送给皇上的玩意着实得下些功夫了,最近桃花泛滥,总该要找些出路。实在不行就说实话,反正哥哥认了也跑不掉。

十四爷府里

“你说什么,结婚。”

“是,翠翠说的不会有错。”那小斯说着。

“爷,奴才听翠翠说,姑娘早上才回到雷府,说是昨晚喝醉了。”

“醉了,现在怎么样。”昨晚可是他送回去的,估计是心烦所以又去了别处喝酒。

十四爷一听她不仅被逼婚又喝醉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扔了筷子要去雷家。

“吃了饭已经睡下了。”

忘着窗外的白皑皑的写景,万物都已经萧肃,只有腊梅探了几支。

拿过才做好的玫红色锦缎丝绒梅花点缀长袍。

以前他总觉得她是外表坚强,但内心柔弱。可是这么些个夜里缠绵,每每见她都只一件白纱蔽体柔弱不能自理,实在叫人心疼不已。

“小辉子,你把这长绒袍送给小姐。”

“是”

雕塑的五官,没有半丝颜色,静静的立在窗前,就是画里走出来凄凉的景象。

“额娘,妹妹答应了否。”

“我说声溦啊,你妹妹是个有主见的女子,这点额娘我看在眼里,也万分欣赏。可是,你们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若不说,你妹妹也不敢答应。男追女隔成纱,你是男子,这喜不喜欢的还是要你去说的。”

“可是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雷声溦一想起自己要表白什么的,脸又开始黑的如刚烧好碳,火红火红的。

“你看看你,还没有你妹妹有主见。额娘觉得吉安说的在理,要是婚后感情不合,整日针锋相对,吵得掀了锅。我觉着那还是不要结婚好。”以前总觉得吉安小,贪玩不懂事。可今日一番话实在叫人不得不听到心坎里去。

老爷虽疼爱自己,但也不一定了解她,这是她的遗憾。事过境迁得过且过来着。

雷声溦想着也是,思量着姑娘总是爱些什么,该送些什么。

“儿子知道了。”

说罢便提着衣摆上了三楼。

“吉安,去不去。”

二哥听说昨晚见了锦绣,这回无论如何也要拉上她去找锦绣。

“二哥,我困了,等我睡醒再说。”

“小安安,只要你跟我去,你要什么二哥都答应你。”

“二哥,我已经跟锦绣姑娘说了,只要你报我的名她一定见你。”昨晚不知喝了什么烈酒,这回困的不能自己了。还没听过什么酒,酒劲延伸这么久的。

“安安,别睡了,我早上去了,可是那妈妈还是不给我见,还说什么不是时候。”

这不是废话吗,哪家青楼不是白天休息,晚上赚钱的。大白天的当然不是时候。

吉安含糊着“等我睡醒了,我就陪你去。”

才进门就见弟弟不依不饶的拉着昏昏欲睡的吉安。

这下心里一紧张跑了进去拉开二弟喊到“二弟你要做什么,没见吉安在睡觉吗。”

“我,大哥,我想见锦绣,吉安见得到,所以……”

那二哥讲的委屈,听着声音有些哽咽着。

“大哥,把他拉出去,我要好好睡一觉。”头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受了风寒了,中午只是发困,这会觉得太阳穴抽搐的厉害疼的这个头都要裂了。

可是以四爷的态度和那副疲倦,对自己应该是无微不至的,估计是喝了酒撒泼了。

雷声溦见她脸色绯红,又大气直喘的,不对劲的摸了摸滚烫的额头。一张脸被碳还黑。

“二弟,赶紧叫大夫来。”

二弟紧张的要命,总不会出了什么事了,他可还要她带着去见锦绣的。

“发什么愣,还不快去。”

“是是……”

翠翠才端着十四府送来的衣服,刚进屋就被雷声溦叫着“翠翠赶紧大些热水过来。”

翠翠吓得把衣服扔在桌上跑下楼拿热水去了。

见着福晋和送衣服的小辉子故意大喊。

“福晋小姐病了。”又给小辉子使了眼神。

那小辉子见着便退下急着赶回去。

“病了,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才说发困想睡觉,适才又见大少爷神色凝重嘱咐二少爷找大夫,定是生病了。”

“怎么会这样。”

说罢就叫嬷嬷掺着上了楼,心里还念着“千万要没事才好。”

雷声溦见吉安身体越发发烫,笑脸发红,拍了拍脸说着“吉安,吉安,你醒醒。”

“这屋里冷的发抖,是我大意了。声溦赶紧把妹妹抱去你那屋。”云容此刻还真的愧疚,当时只想着要给他俩制造机会,却没注意到这屋没有地龙,这回生了病她是难辞其咎。

章节目录 第53章 五十三吉宝宝生病(一) “冷……我冷。”俩越来越烫,手却越来越冰,莫不是高烧,浓眉皱如一条条毛毛虫似的挂在额头。

“吉安,马上就不冷了。”雷声溦见着曲卷一团的吉安,不假思索的抱了起来,要带回自己屋。

这屋那是就没装地龙,虽说有几个炭火少着,稍微有点风就刺骨了。

“不冷了,有大哥在不会让你受冷的。”

这下吉宝宝一病全家人都手忙脚乱,云容见着是个不错的机会。

“翠翠,你去把小姐的东西收拾收拾,往后小姐就住这了。”一个妇人最希望的就是能看见自己的孩子早日成婚,自己能早点抱上孙子,机会难得,便做主了。心想就是醒了也无话可说吧。

“是,不过福晋,那大少爷的房间我要整理吗。”翠翠问着,心里有些明白福晋的意思,可是又不想失了职,怪罪下来那还了得。

“不用”

“是”看来得寻个机会给十四爷稍消息去。

“来了来了。”

二哥急匆匆拉过住家大夫,把了脉又开了方子。

“小姐没事,只是受了风寒,喝些药好好休息俩天就行。”

“可是我见她很难受,脸烫的很。”雷声溦不放心的问到。

“估计是昨晚喝了酒,大少爷不用担心,我再开些安神的,睡一觉发了汗就好了。”

“大夫,你是说我妹妹要在床上呆俩天吗。”这怎么可以,他现在就想见锦绣姑娘。

“最好是在屋内呆俩天,这几日天气骤寒,若没痊愈就出去怕再受风寒恶化了就不好了。”

“可是,我们要是发个烧的,好了不就可以出门了吗,她怎么要呆那么久。”

“二弟你想干嘛,锦绣有妹妹重要,整天锦绣锦绣的。”

云容一听是那青楼里的女子就来气大声喊着“滚回你的二楼去,自己要浪荡就不要把你妹妹给带坏了。”

“我……”

“我什么我,还不送送大夫。”

“怎么,生病了还不放过人家,我看等你阿玛回来,叫他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

“是……这边请。”雷声杰憋屈无奈的低下头,不乐意的离去。

见雷声杰离开这才舒了口气,轻柔的说着“我们走。”

“是,福晋。”

福晋带着嬷嬷头也不回的离去,把时间留给他俩。

雷声溦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眉头紧皱握着冰凉的手。

回头拧了柠抹布盖在头上,见冷了又去换一条热的。

也不知道醒来发现自己在自己屋内会怎么想,这是他唯一所担心的。

又拿了一条抹布擦了擦手掌,就这么反复着,一遍又一遍。

也是第一次为了妹妹离开那张图纸,那个他全心全意灌溉的图纸。

不过现在什么也没有眼前这个发烧的女子重要,他只要这么看着就行了,永远不会疲倦。

内心虽然平衡但也有些害怕。

吉宝宝半夜醒来,只觉得周遭异常温暖。

看了看趴在床边深睡的大哥,卷翘的睫毛盖住了眼睛,高挺的鼻子好似分割线一般,紧致的分开五官,嘴唇微微的笑着好似做着什么美梦呢。

吉宝宝偷笑了,她的大哥看起来一点也不输那俩位绝色的皇子,就是黑了一点。

怕把他惊醒,只是静静的动着眼睛,其他的也不敢乱动。

确实暖和多了,有这地龙真好。比我那边的烤炉好多了,紧闭的窗户进不来半分凉意。这回盖在俩件被子居然有些热出汗丝来。

又看了看大哥,睁眼看了看棕色镂雕天花板。

看来舅母是一刻也等不及了,才说理解,这回就把她送进大哥的屋内。要知道她真的只把她当做自己的大哥,如果说嫁,那不就是乱伦了吗。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可是,在这他又不是自己的亲大哥,可自己又想呆在他身边,真是矛盾。

每逢佳节倍思亲,她这远离他乡的人,如果离开大哥,又用什么慰籍内心想要的亲情。

她向来做事胸有成竹,像这么手足无措又迷茫的少之又少。

死局,除非离开,找到真的吉安,看能不能记念旧情的让她呆在大哥身边。否则,非嫁不可。

嫁或不嫁。

“不是我不嫁,而是不能嫁。”

见着大哥额头上渗了些水,微微的笑了,看来这地龙太暖和了些,卷起衣角要轻轻擦拭。

“吉安”忽然间雷声溦整个人抖了起来,神色紧张大喊着。

“怎么了。”

见她好好的在自己面前,立马抱在怀里自言自语说着“没事,没事,你在就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吉安掉落悬崖,只知道那一刻比现在的心还痛。

“大哥,你怎么了。”她不敢大声,怕吓到了他,更不敢把他推开。

“做噩梦了吗?”

“我没事,我没事。”

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额头“你好了,好了就好。”说着傻傻的憨笑着。

“那个,你既然醒了,那我回去吧。”

“你饿吗?你要吃什么我去弄。”

“我,好像不饿。”其实饿的,只是这点小饿她可以忍,她还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那你冷吗,十四爷送了一件长袍披风很是暖和,你要不要披上。”

看着桌上那件玫红色锦缎丝绒披风笑了笑“是吗,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十四爷还记得我。”可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就送了披风,不是说以后不来往了吗,千万别跟我说什么,放不下,否则她真的要离开不可了。

“我不冷,我霸占了你的床了。”

雷声溦尴尬的挠了挠眉毛,害羞的说着“那个,不会,额娘说你受了风寒,又说隔壁没有地龙冷。所以,所以就把你的东西般到我这屋里来了,以后我这床也是你的床,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霸占你的床呢?”说着尴尬的笑了笑,她同大哥相处还没有这么尴尬过呢。

“没,没有霸占,我在炕上睡着,也是一样。”雷声溦越发觉得害羞,怎么这回倒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不太习惯。

去柜子里拿了些被褥被套就躺了下去憨笑着“你看这里很暖和,刚好刚好。”

吉宝宝见着一米八几点大哥只能在炕上曲着腿,这回心里越发过不去。

下了床说着“这里给我睡,你睡床上吧,你看就算把小桌子拿开还是放不下你这高个。”

“这怎么可以,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可以睡炕上,我是大男人没关系的,日子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又红着黑脸害羞的说着“吉安,我,我有话对你说。”

章节目录 第54章 五十四吉宝宝生病(二) 这次吉安寻不到机会逃跑了,只能静静的站着听他要说的话。

可还是怕后果太言重,忍不住开口说到“我不喜欢大哥,我很早就说过了”

“可是,我喜欢你。”又拉过她塞进床上说着“我喜欢你就行,在律法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喜欢你就行了。”

吉宝宝看着发呆,她身上没有契约应该不算,可是他有若她盖了章也是一样。原以为他一直木纳,不善言语,这下倒是被惊到不少。

“你不能喜欢我,我俩是兄妹。”

“吉安,我一直想不明白,自古表兄妹结婚的就不在其数,你为什么这么纠结。你是我妹妹,可也不算。”

说着将被子盖的更加严实了。

吉安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让俩只眼睛明亮亮的晃着。

“大夫说了你要多休息,别想那么多了,赶紧睡吧。”

静静的看着这个不怎么说话的男子,从他的动作中可以看的出是一个专注的。

“大哥,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听她这么一问,闪烁的目光又朝吉安看去。

什么是爱,或许是爱的,看着会害羞或许是爱吧,这个问题倒是问倒他了。

“睡吧。”

“如果不爱,就不要继续爱了,我怕你会受伤。”

她掀开被子,吞了吞口水,盯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到“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雷声溦微微笑着打算离开,这会觉得自己困了,估计是半夜,也该困了。

吉宝宝紧紧拉着大哥的手,她知道这话一出去后果会如何。可是,这可能是唯一断了大哥爱上她的办法。

深吸了口气,不食人间烟火的笑着“我爱上四爷了,所以我不会爱上你,你也不要爱我。”

他的眼角闪过些失落,数度快的叫人察觉不到。

“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我照顾你你一夜,现在眼皮子一直打个不停呢。”心里磕碜了一下隐隐作痛,估计是难过的吧。

“哈哈,对,不睡就天亮了。”

俩人相视而笑,谁也明白,谁也不明白。

他不敢说她不守妇道,只怪自己近在咫尺陪伴太少,才会给别人有了不该有的机会。

却不知道,她谁都不爱。

爱我也是一种烦恼。对不起的烦恼。

不过她是个活泼的人,这回才好,见外面白雪皑皑心痒难耐。

下了几夜的雪就连湖面也是白色的,小花小草的那些都掩了面捉了迷藏,都被大雪藏的不见半分色彩。

远远望去,就如天地相连,白茫茫的天,白皑皑的雪,浑然一体。景色迷人空气里却寂静的吓人,没有半分气息。

忽然一道响亮甜美的笑声打破这无边的寂静。一朵玫红色的花在天地间特别耀眼。

“哈哈哈,翠翠,你看看你,连个秋球都不会滚,要不要我教你。”

小姐这么贪玩,叫她如何是好,只能跳着脚叫她不要再玩了。

“小姐,你病刚好,我们回屋吧。大夫说要你好好休息,外面太凉了,不适合久待。”

她正玩的开心,又搓了个球摆在地上。

翠翠好歹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花一般的年级,不是该好好玩吗,怎么啰嗦的跟舅母似的。

又搓了个小球说到“翠翠,你玩过雪战吗?”

“雪战,什么呀小姐。”

见她不懂,吉宝宝说着跑了老远扔过纯白晶莹的雪球来,打在地上立马变成一朵晶花。

“没中怎么回事。”自己这投射的技术一直不错,怎么会没中呢。

又搓了一个继续扔着。

“呀……小姐你…”

“不服气来呀。”

翠翠见着四下没人,露着稚嫩之气偷笑着“来就来,我怕你。”

“来呀。”

吉宝宝搓了个大球,用力的扔过去。

“小姐你太狠了。”翠翠搓了个更大的球,才要扔脚底一滑的整个人趴到雪堆里满脸是雪。

吉宝宝见着一个活生生的雪人,忍不住的大笑“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你笨了。啊哈哈哈,啊……”

“小姐笑我。我……”见吉宝宝走进了,抓起一把雪就扔了过去。

“你个小鬼头,敢偷袭……”

“啊,哈哈,看招……”

翠翠总算像一个女孩子了,放开来了。

俩人玩的不亦乐乎。

也没注意到远处投过来的目光。

“十四爷送给妹妹的衣服很是适合她,我看着特别好看。”

雷声溦说着,心里想着只要不是四爷送的就可以。

“不是说病了吗,怎么在雪堆里玩。”

雷声溦笑着“我不就出去一会她就待不住了,她原本就是这么个活泼的性格,我这就把她叫回屋里去。”

“小姐,怎么了,你怎么了。”

“怎么了。”那俩男人飞快的跑了上来,也没看出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就是刷的一下神色紧张的过来了。

“摔倒了,哪里受伤了没。”

见十四爷跟大哥都伸了手,吉宝宝又开始笑得烂漫。

“没有”便扶上大哥的手。

又看了看十四爷,今日这么来府里了,莫不是以为她穿了他的衣服就握手言和了。

十四爷原想去,这回被拒绝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吉安,还好吗?”

笑了笑说到“见过十四爷。”将大哥搂的更紧了。

十四爷见状心里醋海翻波甚是发酸。却又不好说什么,只想着她是不是怨他那日发烧的时候没来见她,到今日才来。

“大哥,我膝盖好像疼的厉害,能不能抱我回去。”雪天路滑,这膝盖也不知碰到到什么了,发酸的厉害。

雷声溦红着黑炭脸,见十四爷在一旁羞羞的应了声。

十四爷见状,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这般柔情似水今日倒是给了别人。

“你是故意的吗?”

吉宝宝在怀里只管自己安稳的听着,也不知十四爷这话是对谁说,静静的等着。

雷声溦听着也不甚迷茫,只道“十四爷,怎么了。”

见她如无事之人一般,又对她生着气说到“如此故意,可是气我没来看你,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吉宝宝觉着十四爷今日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大哥,大哥也是一脸茫然。

“十四爷,是不是在哪里受了委屈。”雷声溦问道。

吉宝宝仍旧一言不发,只以为他小不懂事。管自己玩起手上的粉红绒珠来。

“连你都知道我委屈,那个人难到就看不出来吗?”十四爷的泛酸的难受,夜里对他柔情似水浓情蜜意,这是要做戏给自己看吗,竟叫人这么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第55章 五十五胤禵误会吉宝宝(一) 这下吉宝宝可听出来了,这委屈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给了。可是这事过了这么久,要说委屈应该早就过了,那么久都过了,时间没有冲刷了记忆倒是送了几分矫情吗?

“我同十四爷早就是陌生人,哪里来的委屈敢给十四爷。”看着手上的绒珠思量着,那么多衣服偏偏顺了最不该穿的一件。

“你一定以为我是喜欢这衣服了吧,我只是顺手拿出来穿而已,要是让你误会了,我跟您赔不是。”叫大哥放下自己脱了长袍外套说到“给你,以后请十四爷不要随便送东西过来,免得用了你又误会,届时我是百口莫辩。”

“你……”这倒是他的过错了。

才温存过,俩日不见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他的爱难道就那么卑微,在她眼里如东西一般,要的时候拿过来,不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她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视而不见的爱情还是偷偷摸摸的爱情,他一个爷需要这样吗。

勃然变色一把拉过吉宝宝连同怀里的衣服,还未等她反应就已经抱在怀里。

下令对声溦说到“本皇子和她有些私人恩怨,必须带走。”

雷声溦见状只说“妹妹受了风寒才好转。”见他说这话摆上了身份。雷声溦退后了俩步,依了依礼其他的也不敢多说。

这下可把吉宝宝给气死了,怎么做哥哥的,妹妹随随便便就叫人给抱走,还说娶她为妻,以为娶老婆都不用花代价的吗。

现在看看自己这位哥哥太过阿谀奉承优柔寡断,一点也不像自家独挡一面的大哥。

“大哥,我湿了鞋袜,若不急事更换,怕会感冒。”

“我不会让你感冒的。”

“我同十四爷无话可说,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十四爷半分也不理怀里挣扎的女人,用力的将她扔进马车里。

“你要干嘛,你到底要做什么。”吉宝宝扶着有些疼痛的膝盖坐到角落里。要不就是不见面,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己好了。结果一见面就大发雷霆,吃错药了似的,好似有千仇大恨,她在府里好好的又怎么了。

“你说,我要干嘛……”深邃的黑瞳里染满火红的怒气,吓得吉宝宝不敢看的躲避开。

“你要干嘛,我不要你碰我。”见他要解了自己的鞋袜,又拼命的挣扎着。

十四爷只管她乱哄乱叫,将干净的鞋袜换上。

亏他还时刻惦记着她,有事没事的买一些东西放在马车里。

“你如今是我的人,居然要我不碰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拳头打在马车上,吓得小辉子直打哆嗦,不敢乱动。

在四爷身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四爷发这么大的火。

吉宝宝以为是自己不见他才会这样的,可是当时好好的,如今一出现就暴跳如雷。

委屈的说着“十四爷,那……那个,我不见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吼着失去理智掐住她的细弱的脖子。

“咳……咳……你,能不能放开我。”他不知道她一个军人的力气有多大,这回脖子都快要掐断了。

眼神撇了撇手上的万能戒指,吓得立马失去血色。

“告诉我,为什么……”见自己失去控制,立马放开要被掐断的脖子。

吉宝宝见他放开自己立马缩到角落里,心有余悸的轻咳着,这个胤禵受了什么惊吓,疯了。

十四爷不依不饶的跟过来,眼神似要杀人一般咄咄逼人。

“为什么不见我。”

“我说过我俩井水不犯河水的。”他说的轻声,怕这个男人再次发疯,失去理智的要掐死她。

“可笑……”井水不犯河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嘴里说着不见,却日日同我温存,你可真会做戏。”

“温存……”什么时候到事。

十四爷见她又开始发愣,发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喊“小辉子还愣着干嘛,驾车。”

“是”

“快点,小心你的脑袋。”

“是。”

小辉子得了令,颤抖着拿出马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你这是干嘛,街道人这么多,很危险。”马车因为驾的太快,整个人根本无法坐好。好几次从位置上滑落下来。

又听见马车外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吉宝宝发觉这个男子真的发疯了,而且还完全失去理智。

也不知到了何处,才停下就被他给拎着上了楼。

那掌柜一看是十四爷,立马命小儿端上好的茶送去贵宾楼。

“你疯了,十四爷你这要做什么。”

“你看看,吉安,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哪里。你看看,给我好好看看。”

说着,没有半分怜惜的将她扔出去,磨的她膝盖一阵阵的发疼。

吉安才要进酒楼,就见十四爷凶神恶煞的拎着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进了们,得意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看你要怎么解释……”压了压雪白色流苏斗篷,往后面饶了出去。

屋内并无繁华装饰,一张棕木八仙桌,配上几张镂空柱椅。文案上也只配了几张日常所用的文笔宣纸,也不见又多值钱高贵。实在看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同之处。

偷偷撇了眼那个火冒三丈之高的小狼崽,见他眼睛还是爆着红丝。

小心翼翼的说到“十四爷,看不出来哪里不同。”

十四爷二话不说就把她扔进里屋的床上,冷语到“看不出来吗?你再看看,有什么不同。”

她不敢怠慢的细细看着,富丽堂皇的金丝绒烟帐,羊脂白玉枕,帐间还悬挂着粉红银色镂空雕银。

吉宝宝一颤,清朝就已经有如此高超的染色技术了。

“是有些不同”

“你总算想起来了”十四爷上前轻轻吉宝宝的脸,她想避却不敢避。

“那为何要在你大哥面前与我形同陌路,又拒我于千里之外。难道你喜欢你大哥,故意要躲躲闪闪。”

“我自然喜欢我大哥。”

“有婚约又如何,今日我就进宫请皇阿玛赐婚,你那婚约自然要作废。何况你已经是我的人。”

“你的人,什么时候。”

十四爷见她又开始发傻充楞,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

“吉安,我警告你,我是爷,就算爷喜欢你,你也不可以玩弄我的感情。”

若是其它或许还能接受,可是这毁人清白,栽赃陷害她绝不认。

“十四爷,我自知对不起你,驳了你的感情。我想在真心实意的像你道歉。可是,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

肝胆欲碎的十四爷也不管理智不理智,再起抓起吉宝宝“不承认。”

章节目录 第56章 五十六胤禵误会吉宝宝(二) “无妨,那就做到你承认为止。”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你知道一个名节对女子意味着什么,你为什么要毁我名节,你要干嘛。”

他欺身而上“可笑,你为什么不承认。醉酒那日是不是你,大雪那日是不是你,是谁与我夜夜缠绵那个人不是吉安吗?是谁同我耳鬓厮磨,难道不是吉安你吗?”

他说的她一个也不知道,什么醉酒,哪一日大雪。

“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你放开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头雾水,为什么十四爷会这么生气,为什么自己要把戒指给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

“唔……不是我,你说的通通都不是我。唔……放开我。”

他来势汹汹的咬着她的唇,咬的生疼。

“今日穿的太多了……”他的眼里充满杀意,一把下去早已撕了粉碎。

吓得吉宝宝再也忍不住的留下晶莹的泪水。

“你误会了,你不能对我这样。”

“不是你,那是谁,到底是谁……你告诉我。”

她说她是无奈,所以对自己说了狠话,他理解。只要她的心在他身上就行,过往不究。

“不知道,不知道……”

眼泪划过脸庞,十四爷心不由得痛着。为什么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她也不承认,为什么,耍他吗……

“唔……我会去死。”她青筋爆涨反抗着,恶心,真恶心,衣冠禽兽。

心如死灰的十四爷早已破釜沉舟,他不管,她只能是他的。

只恨自己就算她俩面三刀,表里不一也爱的死心塌地。

“你放开我,恶心。”她将口水吐在他脸上。

“恶心吗,往日不都这样吗,我看你很是享受,小狐狸。”他的话里满了讽刺。

“我没有,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我还是个处女……”她用尽所有力气嘶喊,到底要说多少遍,才相信。

“是不是,体验过就知道。”说着如红潮猛兽再次发疯。

“胤禵,我恨你,我恨你……”被钳制住的吉宝宝完全抵不过作为军人的胤禵。心如死灰的闭上眼,她最恨的就是认识他。

忽然,那人只是静静的呆着,一动不动。

“难道……”

只见滚蛋悠哉悠哉的飞到主人面前“主人,没我在你旁边,你真的是活不下去。”

吉宝宝这才放心的擦了泪,看了看被撕破的衣服委屈的说到“你怎么才来,我都吓死了。”拿过披风立马披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给包严实了。

“我日常事物繁多。”

十四爷见自己被定在地上一动不动,又见那颗蛋不仅会飞还叫吉安主人。

“滚蛋,我差点就失身了,都是这个混蛋,你怎么才来。”说着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哗啦啦的留了下来。

见她哭的撕心裂肺,梨花带泪的甚是可怜。

滚蛋严肃的问着十四爷“为什么要欺负我家主人。”

“你主人,你的主人不是四哥吗?”难道……

良久后,擦干了眼泪,坚决的告诉胤禵说到“十四爷,你说的那个女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还有,你如今这么对我,往后我俩自然老死不相往来。见一次我点一次。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心意,如今我已经看透你的为人,若再对我不敬,后果自负。”

就是这副坚定的眼神,一副傲骨的眼神。

这个眼神好似很久都没见到了。

清澈见底又果断决绝。

“是四哥吗?”

“什么”

“你爱上四哥了,所以才拒绝我的对吗?”要不然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反正大哥那般也拿四爷做挡箭牌了,再用一次也无妨。

“是……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惦记我了,在我心里,你也没有资格惦记我,你已经是我的仇人。”

“仇人,哈哈哈哈,若是别人还好,四哥。你以后受的苦,都要为你今日的抉择付出代价。”

“哼……”代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就算过程艰辛,结局总是美好的,不管怎么说四爷才是未来大清的主子。

实在气不过,看了看纤玉白嫩的手,哈了口气,一掌甩过去。

“我叫你欺负我,混蛋。”接着又给了一脚,这才解气。

才出门口,见自己的衣服破的跟碎布一样。

折回到十四爷面前“我的衣服被你撕烂了,拿你的钱赔我衣服不为过吧。”拿了锭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至于身上这件披风我会叫翠翠送你府上去,败类。”

“你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他到底哪错了。

她说:十四爷的性情叫我佩服,这一生这一世我只想陪着十四爷。

她撒娇的躺在他怀里,浓情蜜意,你说你爱我可是一直的,永远的,不会改变的。

他的眼里笑出来花,俩情相悦。逗着她的鼻头说到“一直,永远,不会变。”

她笑得像温婉动人。转眼即逝,翻脸不认人,吉安,为了四哥,你好狠。

原先的怒气还没有消去,莫说有了吉安,就是没有他同那人就已经水火不容了。

“滚蛋,我决定了,离开雷家。”将戒指带在手上,细细的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还好深谋远虑。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滚蛋也不敢随便行飞,停在吉宝宝的手心的好好歇口气。

“你决定去四爷府里吗?”

“不,谁那里都不去。”

想着大哥那么懦弱不能没有自主也没有己见,行事作风一点也没有自家大哥的十分之一,也不知道待在他身边值不值得。

“查到,那个吉安在哪了吗?”

“查到了一些,那个女子在五月的满大水的时候就离开了。”

“五月,如今快到年底应该是到了吧,可是会在哪呢。”

滚蛋想着也是奇怪,只觉得今日在屋内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一本正经的问道“主人,你同十四爷真的是头一次。”

吉宝宝一眼甩过,“不然你扫描看看我是不是处女。”

“那就奇怪了,那天我见着一个同你差不多的女子,与十四爷你侬我侬的滚床单。”

听了这话,又想起十四爷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滚蛋,你替我在十四爷身边留意一下。”

滚蛋一本正经的又说到“没有工资我没话说,上班时间总不能随便安排,一周俩日的假期必须给,不然我要罢工。”

“你敢罢工”说着就往天上扔去。

“啊,谋杀啊……”

行人明明听到惨叫声,却怎么也没见到哪里出事,觉得奇怪,各各摇了摇头说到,幻听吧。

章节目录 第57章 五十七拨开云雾见日光(一)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家在何处。

人来人往,虽然没有日落见着下山,但行人急促,等待他们是丈夫妻子孩童温馨的笑脸。

吉宝宝无奈的努了努嘴,看起来自己真像个孤魂野鬼。

“主人,到底回家不回家啊。”混蛋停在肩头问着。

“回家”

晃了这么久,除了那个雷府还真的无处可去。可是一想到大哥,差点害死自己的大哥。

没想到这会最不想见的会是大哥。

“滚蛋,我见着刚才那个酒楼不错,你看大冷天的还人满为患,一定有什么招牌菜吧。”

滚蛋一本正经的说着“主人还是回家吧,马上就会有暴雪,气温连续下降,最低气温低至令下二十五摄氏度。”

“那个,滚蛋,你看那个,小摊也不错,你闻闻真香。”吉宝宝指着不远处星星点点的没几个人的小摊。

“主人是饿了吗?”

“不饿。”

“美丽的姑娘,如果饿了,我可以请你吃饭,我们国家不仅繁盛还地大物博。”一口不标准的中国刺激着耳朵,吉宝宝一听就知道是那个洋人。

不过听大哥说起,这个洋人很了不起,现在用的历法仆卦就是他推算出来的。

很受皇上看中是,现已经是正二品的工部侍郎,还是钦天监的领导人。康熙也对眼前这个洋人非常信任,不仅将天文历法方面的事情完全的交给他处理,并且还让他铸造火炮用于军事都教给他,看来此人建树颇丰,不可轻视。

“见过南大人。”

南怀仁见着这个新鲜的女孩,心里越看越是欢喜。

“美丽的女孩,看来你也被他们同化了。”

她看着自己这一举动还真像极了官家大小姐。“这……好像是啊。”

“这么晚了大人怎么还没回府休息。”

“我在寻找缘分,你看主耶稣在那么多人里面才拣选了十二个门徒跟从自己。我这会竟遇到了你。”

什么意思,这是说要找学徒的意思吗?还是缘分。

南怀仁捋了捋胡须,眯着微微褶皱的眼角“美丽的女孩,我俩还真的是有缘分,你看我若对别人说主耶稣他们总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是你,真的跟别人不同。”

吉宝宝歪着头微微的笑了笑“信你们西方的主也好,还是信我们东方的弥勒三清真人,不都是一种精神寄托,况且,人就要信仰自由,为什么要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说了这话,那南大人死死的盯着我如同看怪物一般。“果然不同他人,我喜欢,漂亮的女孩。”

也才没说俩句话,天空又淅沥沥的飘下雪花来,撇了眼肩上的赛乌鸦。

接着北风一阵阵挂起,这下滚蛋喊到“主人,我们快走吧。”

雷府里,雷声溦关上开了不久的窗户,“下雪了,也不知怎么样了。”

知道自己过分了,那时应该要说一句话,至少也应该陪着妹妹同去,怎么就昏了头了。可是他是爷,太子被废八爷党正直圣宠,得罪不得。

为了父亲他必须往回退缩。

只是,外面下起了风雪,还不见回来甚是担忧,若再大些怕是陪淹没在雪地里。

下了二楼,拉起窝在被窝里的雷声杰。打了伞便冲冲的跑了出去。

“大哥,冷死了,拉我出来干嘛。”

雷声溦向来不喜欢威胁人,就是自己的弟弟也不曾威胁过。

“你想见你的锦绣,就要好好找我的吉安,明白吗?”

雷声杰恍然大悟的手脚利索起来。

风雪越下越大,手上的灯笼才亮起就被风一吹再也亮不起来。

“大哥,怎么找。”平时没下雪的时候,路上还有几个人不觉得可怕,可是今夜大风雪一个个不是赶着跑路就是待在屋里不出门,哪有像他们俩往死里走的。

路上什么气息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雪一片。

去十四爷府。

“站住,外面风雪交加哪都不许去。”

“可是……”

“即是十四爷带走的自然安全。”时下只有八爷党的人最安全了。雷金玉斥责着披了披风又往回走去,口里虽喊着心里还是放不下。

风声呼呼作响,暴风雪席卷而来。院内根本就不能站人。

“哥,还找吗?”

收了伞面无表情的说到“我屋内还有画作要细描。”

“我说也别找了,出去定会被大风雪给刮走的。”锦绣重要,可哪里有自己的命重要。

关了门,原本就黑的脸这回成了青黑“应该没事,应该没事。”靠在门上大气都不敢喘,深怕内心深处嘲笑自己无用。

“开门,开门。”

“吉安,是吉安。”

不管是不是幻听,还没站稳就顺着中心庭楼梯跃了下去。

是的,她还是选择回来,只因那一句人身来就身不由己,主是你脚前的灯路上的光,她的心就没有半丝怨言。

一个比利时传教士为了他的信仰孤身一人背井离乡,受种种磨难。可以另康熙爷打破宗教观念,封他做钦天监。这一切绝非易事,她钦佩那个人,所以自己是不是抱怨太多,担心太多,想的太多了。

你的目标就是你的动力,就算没有回报有一天你也会感谢自己的经历。

“可是感情呢。”

“爱就去,不爱就不去,爱没有束缚,有束缚的不是爱。美丽的女孩”

一语惊醒梦中人,所以何来的徘徊。

“吉安,回来了。”见着湿漉漉吉安内心的愧疚一蹴即崩。眼里有些湿润,偷偷的扭过头拭去。

还没回答就听见滚蛋说“这屋好暖和。”

“你一个球也知道什么是暖和。”

“吉安,对不起。”

“看把大哥给吓得,困死我了……”靠门上的雷声杰见她回来,也就安心的去二楼,心里偷喜着,以后见锦绣可有指望了。

“翠翠赶紧替小姐更衣。”

拨开云雾见青天,吉宝宝心里也没有疙瘩,她原本就是一个心宽的人,这回又受了南大人的开导,她已经不那么拘谨了。

“吉安,对不起。”这是他第二次说对不起,吉宝宝笑了笑。

一边的滚蛋觉得肉麻,便寻了个角落躲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我理解,何况我已经教训过十四爷,没事。”

“教训,十四爷。”

“对啊。”

雷声溦破涕为笑,自己的妹妹原本就不是一般的人,教训一位爷算什么稀罕事。

“大哥以后再也不会把你随便交给任何一位爷了。”

吉宝宝停顿了一下,这话实在不像懦弱大哥说的话,拉了拉被角紧张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

“大哥太好了,这样才是我的大哥吗。”

滚蛋探出头看了看,又摇了摇头,女人哪,翻脸比翻书还快,路上怎么说的,我要把他电成肉酱。

情感动物。

章节目录 第58章 五十八拨开云雾见日光(二) 风雨过后便是彩虹,昨个夜里大暴风雪,似是把所有的不高兴都给撒泼了。

今日天晴,万里无云。

茫茫雪景倒是想起那句,氛氲发紫汉,杂沓被朱城。倏忽银台构,俄顷玉树生。甚是应情应景。

又想着那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也是不错的。

不过她觉着这梨花没有,倒是有可爱又好玩的琼条,心下痒痒着要不要去栽些。或是拿些个小石子玩投射也不错。

可是时下倒是没了玩的兴致。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南大人的那张与众不同的笑脸。

“你的目标是你的动力。”可是我的目标是什么。回去。

“不要介意去爱或是被爱,你要让你的灵魂得自由。”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也不知自己何处长了优势,竟让一个俩个的喜欢同自己相处。

日头破茧而出,带来些久违的温暖,吉宝宝闭目等着日光降临在她身上。

好在没有令她失望,是温暖,温暖里带着喜悦。

“昨日风雪大,今日切记不可外出,地上冷的很。”大哥带着寒气进了屋,就是开着地龙吉宝宝也感受到了。

“是是,今日肯定不出去。”她也不想出去,除夕将至,皇上的礼物要做。

不仅要做,还要出色,讨喜。至少要拿到些赏赐,至少不能像所有的管家小姐一样,没有主动全是被动。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不管在何处,与身俱来的主见与娇气是斩不断的。

眉目如箭,冷冽又准确。

“我今日也不出去,就在这屋里陪着妹妹,如何。”

他今日说这话反到没有脸红。

“你不是想看我的画作吗,若无聊大哥陪你画画如何。”

“谢谢大哥。只是这样好吗?”

“自然是好的,你又不是别人。”说着拿起姜汤细细的呼了呼要送进口里。

我见着,又不是小孩,不就是一碗火辣辣的饮料吗,还需要喂。

“我自己来……”

“不,我来。”

原以为他已经不会脸红了,这会又开始脸红了。

怕这个男人害羞,她也不推脱“给大哥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大哥喂,妹妹我好好享受。”

滚蛋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不忍直视的避开,拍着翅膀去找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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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飞逝,时光如梭。

一眨眼竟到了入宫的日子。

舅母说女孩子一定要穿的喜气,吉宝宝一大早就被翠翠披上了大惊色长袍。

说是大惊,确实连自己也被惊到了,大红色梅花长袍。

不过穿着实在麻烦,一次次从里到外整整穿了不下七层,这下可真惊了自己,往后还敢参加这么个大型聚会,定要千方百计的给推脱搪塞。

只听梅花高风亮节,冰天雪地里高傲放暗香。倒是头一次把梅花活生生的安排在火红里,这回是要扼杀了梅花的高傲,还是叫红色的收敛。

如此不管是高傲还是内敛,她都成了耀眼的那个,这回走到哪都要礼前礼后,深怕一不小心就被人闲言碎语了。

“吁……大人到了。”那小斯说着。

下了马车拿着棕白相间厚棉垫椅。

舅舅听着外面准备好了,正要下车来着,回头看了看吉宝宝,没眼睛满脸嫌弃的说到“记住别乱跑,跟着你大哥就行。”

吉宝宝摸了摸滚蛋,“舅舅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大哥的。”

“不要闯祸,这里是皇宫。”

“大哥,你替我记着,记得拦住我。”

大哥温和的笑了笑点着头。

“阿玛,我不要跟着大哥。”

“你就跟着额娘去宫里见见德妃娘娘。”

“是,老爷。”

神霄绛阙,朱甍碧瓦,气势如虹,气吞山河这些话无一能形容出对皇宫的威严壮观富丽堂皇。

往日也见过故宫,或许是没了些许人气,才不觉得庄严大气,叫人心生敬畏。

吉宝宝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在马车上看的发了呆,不知道下来。

“吉安,来。”

“我还以为你见多识广,皇宫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没想竟是土包子表现,亏你穿的如九天玄女般叫人可望不可及,我是高瞧你了。”雷声杰嘲笑着,不时又多看了俩眼。

吉宝宝原想怼回去,可是,今日穿的紧也就不同他斗气了。

“大哥,还是你疼我。”

一公公带着十几位婢女,往前过来,寒暄的说了几句,又夸了几句大哥二哥之类的抬举之话,便被请去了太和殿。

她因为衣服穿的紧,这回才开了脚,就好似要直接仆地面。今日这衣服定是会碍事许多,嫌弃的看着心里喜欢的大惊色长袍,又红又高傲。

端庄可爱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脚上踩着才会穿的花盆鞋。这回真的成了千金大小姐。

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的皇宫内,你要是叫吉宝宝去认人自然是不会,不是青绿色宫女就是大蓝色的公公。认人一些不是自己的优势,好在自己不是什么高官,自然也就不用认这些个不必相熟的人。

不过她还是留心了,或许哪一日就用上。

滚蛋被吉宝宝抱在手巾里,只觉得一阵阵噩笑。

这么慢条斯理的走着何时才能到太和殿,这真的不像自己的主人,看的不习惯的很。

“你看那个霓虹灯好看吗?”

“好看”吉宝宝莞莞有礼的回着。

“这等是大哥我弄得,前殿三千三,东西宫各三千三。”

我听的诧异,怎么会是九千九。

“皇上的宣政殿上有一盏。”

“为何要把那盏挂在宣政殿。而且还只是一盏。”

雷声溦思来也奇怪,“那盏原也是大红色,可是挂着的时候,竟有十二种颜色。”

“竟有这种奇事。”

“只是一瞬间,见着神情我不敢拿下,就和了个万岁的万盏。”他这话原不想说,可是怕妹妹见着被吓了,就偷偷说了。

不过她怎么可能会去宣政殿那个地方。

吉宝宝只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熟悉,见舅舅舅妈跟二哥远去。

偷偷对滚蛋说着“你可想起什么。”

“小雷大人”

其他的公公不认识自然没什么关系,可是如果连李德全公公都不认识就说不过去了。

“李公公”

“李公公”

李公公呆呆见着大红袍吉宝宝,嘴角那是一个劲的夸。但凡用的上的天仙美女之类的都夸了。

“公公话甜,今日怕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够。”

“哈哈,灵活可爱。皇上说了,很是期待。”

“小雷大人,皇上只请吉安姑娘,您这……”

大哥笑着,“请……请。”他自然是放心的。

章节目录 第59章 五十九讨赏 “主人,我害怕。”滚蛋故意全身发抖。

她动了动精致的妆容,“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人作妖还说的过去,你一个机器人都做起妖来,叫人受不受的了。

滚蛋抖个不停,吉宝宝身体紧了些性子到没有半分收敛,直接一拳头过去。

见了翻白的天,哦myGod。

这是要摔个狗吃屎了吗?我要见皇上的,呜……。

“主人,你这是。”见她要趴下,不忍直视的捂着眼睛。罪过罪过了。不知道要不要拆了重新组装。这一刻,它选择无话可说。

一男子说时迟那时快,推开边上的十三爷,一个完美的转身,救她与水火之中。

她穿的狐媚也笑得狐媚,脑子倒不是那么灵光,只说“谢壮士救命之恩。”才侠义的说着是那个千年冰山,就懊悔了。

笑了笑无公害的脸“呵呵,谢四爷。”便推开他用力的站稳。

前头的李公公只单做没事发生,放慢脚步的在前头领着。

倒是边上的十三爷听着连忙掩了面偷笑着去。

四爷倒还是那副表情,跟冰天雪地称兄道弟的。

“以为是美女才出手。”冷不丁的说着,眼角倒是离不开头上那把火红的簪子。

伸手理了理袖子,又打算去扶了那把簪子。

吉宝宝见状,立马踉跄的往后退了俩步。

“你这是……”

“如此就对了……”笑得得意,霎时把冰天雪地给容成了温泉。

“不过是觉得刚好衬衣服,若爷想要我这就拔下还你。”说罢就欲拿手拔下。

十三知道吉宝宝是个倔强的性子。

上了前几步温和的笑着“走吧,不要叫皇阿玛久等了。”

“是”她此时也非真的像取下。

滚蛋体会着主人的心情,扫描些女性荷尔蒙。

突的。

“四爷,我想你了。”滚蛋害羞的说着,其实它出了一本正经之外没有别的表情。

四爷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收回来手,心里一个儿的责备着,今日怎么鲁莽了。

“你就不想我”十三爷虽是对滚蛋说的,却也想对那个明艳动人的女子说的。可是四哥既然出手了,眼里笑得含蓄,心知肚明的知道要停在那不可前行。

“想的,都想。”

“姑娘走吧,万岁爷等着呢。”

“李公公我俩可以一起吗。”

李德全见着点了点头“我给俩位爷通报,若行就见着。”

四爷心里自然高兴可惜不喜颜悦色,任旧冷冷的。

吉宝宝偷偷喵了一眼,笑起来那么好看,干嘛不笑,可惜了。

十三爷倒是高兴坏了。

“要不要我扶着这位嫦娥姐姐,你这样半天才划出一步要何时才到。”

说着也是,照这么走下去,估计要等明儿个早上才到乾清宫。

“十三爷的热情我欣然接受。说着毫不吝啬的伸出柔荑搭在他的手上。”

滚蛋这下可吃醋极了“我也走不动”其实它一直是坐在肩上的。

吉宝宝听着,眼里早就准备了一个拳头,蓄势待发。

“我还是用飞的。”

如此不行,怎么能飞呢。

“到我手里来吧。”四爷心里不过意,这话讲得也略略带酸。

“拿了我的银子记得还我利息。”他说的突然,害的才入座的滚蛋一头雾水,抬着蛋脑辛苦的看着。

人来人往的宫女太监见他们过来一个个的低头跪着,虽然不知道这红袍女子是谁,可是有十三爷牵着自然身份不低。

时下想着,这么些个爷里好似就十三爷还没取福晋。

“十三爷,你说小气的男子叫人见了会如何……”

“如何”他看着四哥,见他纹丝不动。“不理他就是了。”

滚蛋想着主人以前说到一句话,此刻就想讲出来抽抽底。

“主人以前说,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出门见男子。若是遇见小气的,就吻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小气。”

此话一出,就连远处的李公公都听见。

四爷冰着脸不敢笑着,心里若有所思,好似就是那么一回事……。

十三爷倒是潇洒多了,大笑了几声就停了。

吉宝宝红着脸跟衣服簪子更加相配了,才要爆出口就见乾清宫到了。只能用眼神警告滚蛋收敛一点。

皇上还是那般威严叫人不能轻视,见吉宝宝来便叫她入了坐。

“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还是第一次趴在地上行了大礼,这衣服着实紧厚了些,叫她一举一动都不大人意,总觉得太拘谨了些。

“皇上,四爷跟十三爷方才也是一道过来的。此刻正在殿外候着。”

“叫他们进来,今日除夕,别像往日那般拘谨。”说罢有对吉安说。

“吉安哪,好久不见,来来别跪着了,赐座。”

谢过皇上之后,缓缓的起身,才未入座,就听皇上夸赞着。

“素问这雷府的规矩比我们家老四里的都多,原以为你会不习惯,现在看来雷金玉把你调教的真好,这才像大家闺秀。哈哈哈哈……”

吉宝宝听着,又看了看身上这套大惊色火红衣裳。

莫不是谁有了先见之明,做了这么一套约束死她的衣服,叫她不可轻举妄动,这人心机厉害。

“见过皇阿玛。”

“见过皇阿玛。”

“你们来的正好,替我看看这个吉安,见着有没有哪里不一样了。”皇上起了身到身前端详着。

“自然不一样,身份不一样了吗,那会儿是十四弟的小婢女,现在是雷家的外孙女。”十三爷说着,其实他想想说更多,可是不敢。

听着十三爷讲的差强人意。又问。

“四阿哥你说。”

“回皇阿玛,依儿臣看,也就是一样的。”

“为何这么说。”

四爷看了看“骨子里还是那鼓倔强的气息,只是外面装的像什么而已。”

才说罢,就听皇上哈哈大笑起来晃了皇,“四阿哥总是说些意想不到的,好似还有些道理。”

吉宝宝憨笑着,这些皇上皇子的赏花吗,评头论足的,没礼貌。

“皇上,我觉着我还不一样的,比如说我以前就是一个我。现在我有了皇上做后台,就不止一个我了,身份不一样了吗。”

“你这丫头,油嘴滑舌,给朕看看你的礼物,甚是期待。”

吉宝宝琢磨着,如何像皇上要赏赐,摸了摸袖子里的球。

“皇上若觉得好,可有赏赐。”

这话一处,可把四爷跟十三爷给吓得了,哪有人自己要赏赐的。

康熙爷眯了眼笑了笑,真是新奇着,这姑娘竟要赏赐。

“好,你想要什么赏赐。”

章节目录 第60章 六十你是我的恋爱对象(一) “你放开我。”

他将她拖至假山后面,总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

“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免死金牌,你要做什么。”他的眼深邃坚定,看着吉宝宝不敢对视。

若是别人他定不会问,虽然她做的行云流水好似那免死金牌就该是这么来的,可是凭他的感觉一定有事。

她一向是个神秘的女子,叫他压抑不住好奇心接近试探。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免死金牌。”

吉宝宝原本是想要皇上赐婚的,她想要自由,不受任何东西约束。可是听大哥说,宣政殿那盏十二色的灯。她总觉得应该是芯片在做怪,所以她保不齐哪一天偷偷上了殿,又被误认为刺客所以。

不过这男人发哪门子疯啊,这回竟在她这撕咬不停,郁闷了,关他屁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再看怕是要沦陷了。

“为什么要免死金牌。”

“你知道我天性爱玩。所以,自然就是拿来玩的,你要不要摸摸,手感还不错。”她也不吝啬,直接把金牌拿出来摇晃着,甚是挑逗。

“你,真的只是玩玩。”

“是,不信得话,你去问滚蛋。”

四爷见她眼神清澈并不像说谎,也不想放过她。

心里酸溜溜的。

“滚蛋说的可是真的,你喜欢吻小气的男人。”

这滚蛋话多,怎么可以在未来的皇上面前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汗颜。

“滚蛋说的你也信,它的话只可以听半分。还有我出来够久了,大哥会找我的。你……应该不会是来拿车费的吧。”

“自然是来拿利息的。”说着将她搂进怀里,“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他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这……”俩兄弟怎么说同样的话,没听说康熙爷是个情种啊,怎么他的儿子一个个都是情种。

可惜……

何来的可惜。

……

吉宝宝顺着点起脚尖,送上一个吻。不是说是他的吗,我叫你口出狂言,“你是我的了。”

这一举动又把四爷给吓得目瞪口呆,反客为主的将舌头送入她的口内。

见她要躲闪,抱得更紧了。

这……吉宝宝皱起漂亮的眉头,用力推了推。

不仅没推开,这回竟脚底发软,全身发抖,她这是怎么了。

“唔……我,我,不舒服。”她喊着,声音了带着些许妩媚,叫自己听了都鸡皮疙瘩掉一地。

也不知道四爷听了会怎么想,一想到这,居然脸更加红了。

四爷见她害羞一副不经人事的模样,心里更加笃定,上次就是个嘘头。

“那个,我不不行了。”这回全身发软,脚底发麻,那个地方又隐隐作痛。

生病了,真是病来如山倒。

甜美的气息如馨香之气一步步充满着四爷,竟叫他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他想得到更多。

见她手足无措,暗暗的笑着,这份副可爱的模样,真叫人爱不释手。

才松了口。

“四爷,我好像病了,你快放开我。”她大口大口急促的喘着气,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深怕一动就滑了下去。

“我好像病了。”她靠在他怀里口口的说着,脑袋还像撞了南墙那会嗡嗡作响。

“病了。”

“是,为什么手脚发软,全身无力。”病的不清,她估摸着应该不是被吻的,以前也被十四爷强吻过,不是吗。看来是病了,真病了。

四爷偷笑着,这不是正常的表现,竟说是病了,他心里自然知道那些事,不过怀里的好像没弄明白,这回可把自己给乐坏了。

太和殿内丝竹管弦早已拉来帷幕,有几个女子如花开般的舞着舞,掌声未曾停止。

上百席桌面,又见桌上华贵金丝绒上了云龙盘膳菜八品荤菜五品果子三品的,又用金杯银杯装上琼浆玉酿,吉宝宝偷偷寻了大哥便靠边坐下。

看了看四爷的位置,仍是空荡荡的。

顺手拿了个青果咬了起来。

“来了,大哥等着给你敬酒呢。”

“好说好说。”

拿了银杯就往金樽里倒满了玉酿,还未敬酒就先干为敬。

她又不敢说自己热的慌,吃了青果也不解热,这回才要吃些酒。

“很热吗?”雷声溦说着,见她脸红的跟红苹果似的。

“刚才跑急了。”是呀,刚才吓死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满堂的大臣都站起来敬酒,她也跟着。

才坐下又见一支舞刚要开始,又听“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祝贺语。

一颗果子还没吃完,又听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吉宝宝纳闷的看着大哥,大哥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是礼仪。”

“哦”才吃完就见四爷已经在席面上若无其事的坐在。

霎时,脸又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拿起酒一杯一杯的解渴还不觉得过瘾。

她这是病了,病的不轻啊。

“大哥,我若醉了,晚上说什么胡话你不要听啊。”

“这酒可是皇宫特酿,好喝却不会醉,你放心吧。”

滚蛋颓废的跑到吉宝宝身边,挂在她身上傻傻的一动不动。

它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什么那张芯片就是拿不下来呢。

泪眼婆娑的说着“主人我没用,我没用。”

如此是有情况。

“大哥,我可以再出去一下吗?”

“快要散了,你若离开,待会找不到人。被宫内某位娘娘看到,我可不敢保证你好能好好活着。”他疼惜的抚摸着她的头。

“好吧”

她听着在理,又红着脸,偷偷笑着。原来大哥也会编排人,这些人还不是别人,竟是宫内的娘娘。

偷笑起来甜美又妩媚,十四看着心里越发置气。

那酒一口一口的离不开嘴。

“四哥我敬你。”

四爷只当是一般的敬酒,自然接了过来。

不想十四弟一杯又一杯的敬着,没有半分节制。

“四哥怎么了,喝不下了。”

康熙爷看着自己的十四阿哥,今天怎么又开始乱分寸了。

“十四阿哥热情,如此每位就敬敬在坐的各位大臣,他们可是国家的功臣,不敬倒显得我天家失礼了。”

“皇上英明,尔等敬十四阿哥一杯。”

吉宝宝真觉得他们是来喝酒的,她才坐下没一会,前前后后就见着敬了十次有余。

大家只管着敬酒,那些闺阁女子却暗暗的寻人来着。

大学士富察马齐之女,富察珺瑶含羞的问着边上的额娘。

“额娘,你看那个红衣服女子是谁?”

那额娘刚下筷子轻轻抹了嘴说到:“那是雷大人家的外孙女。”

“你看她长的真好看。”其实她想说那个男子长的真好看。

“我女儿才好看,你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居然喝酒,额娘不喜欢。”

“你看她边上的大哥都没说什么,你竟然就这样说人家,不好吧。”

“女儿,这是看上那姑娘,还是那大哥啊。”

“我……”她害羞的掩了掩帕子。

章节目录 第61章 六十一你是我的恋爱对象(二) 我看上你了,眼里满了一个女孩不该有的挑衅。那一刻居然忘记了什么是心跳。

四爷辗转着,这回守了岁左右也睡不着。

总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她为什么要免死金牌。

不放心的宣了雨霖,驾起马车往雷府走去。

这一刻他发现应该像个法子把她弄到身边。

今日她美的太惊艳,又新鲜,更觉得可爱。此刻越发想要把她弄到自己身边来,见着才放心。

才到楼下就见这一身影一跃而下,还有那对金灿灿的小翅膀,不停的呼扇呼扇的。

玩味的勾起嘴角。

“滚蛋,你说,你没看错吧,确定是我们要找的芯片。”

“是”

吉宝宝等了良久,才见大哥睡了过去,这才敢偷偷下楼。早知道那时就应该偷偷留在皇宫内,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

“去,弄匹马来。”

“我吗?”滚蛋不可思议的看着主人。

“难道是我吗,我去马厩非被发现不可。”

“好吧。”

良久四爷见着一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爬上马黑衣女子,偷偷的笑的半死。

“啊……疼死了。”

没一会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

四爷这会偷笑出了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那里屡试不爽的吉宝宝,还浑然不知道。做了些热身运动再次出击。

这回我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蓄势待发的一脚而上,总算坐稳了。

还没来的极高兴,再次又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才要破口大骂,看是在雷府边上,颓头废脑轻声细语的说着。

“滚蛋,你这是什么马啊。”

“汗血宝马。”经过它完美的扫描,可是挑了最好的来了。

“汗血宝马,我看它长的可以,就是太高了。”听说汗血宝马是很了不起的马,她对马一窍不通,所以也就是看看。

实在高大威武,她驾驭不了。

腼腆的看着混蛋笑了笑。

“滚蛋,要不给我拉个车吧。”

“是”

它刚才好像有扫描到一辆马车。

霎时。

吉宝宝还在原地用脚画了画作,才下脚,嗖的一下就出辆不错的马车。

“这回怎么这么快,还给我安排了师傅,不错,有进步,看来我是离不开你了。”得意的爬上了马车,喊着。

“师父,我要去皇宫。”

“好是好,就是少了一盏灯,不过这样也好,不容易发现。”她自言自语说着开起手环的蓝灯,虽然小,不过在这没灯的清朝已经很不错了。

他是故意把灯给熄了。

见她这般贼头鼠脑的就想笑。

“想爷了,这回是少不了爷。”

这身影……

凑上前去摸了摸,这身材,这气息,这感觉。

立马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全身无力。

糟了,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此人身上有毒,以前是背景毒,这回是嘴巴毒。

慌忙之际故作梦游的说着“滚蛋,我要去皇宫,去皇宫喝酒,来继续喝,喝……。”

“主人,你说要去皇宫……”

这滚蛋一出口,吉宝宝就知道,这蛋智商又不在线了。

“喝酒,喝酒。”吉宝宝呵笑着。

故意搔首弄姿撒娇发嗲说着:“这美丽少年郎,给爷调戏一个,来来,给爷笑一个。”这话听着就想吐,更别说是从自己口里处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走开。”四爷仍旧正襟危坐的气场全开。

“有脾气,我喜欢。”看我不整死你。

滚蛋看自己的主人已经失去理智,摇了摇头飞了出去。还不忘叮嘱到。

“雨霖,你开的慢些。”说罢就站在雨霖肩上为他保驾护航。

“哎呦喂,不得了了,这俊俏公子,是哪里不满意,小爷我有的是钱。”那纤纤玉手做足了戏,在四爷的脸上诱惑着。

四爷眉头紧蹙,看着她穿的夜行衣,这回又故作其他姿态,心里更加笃定。

“说吧,你想去皇宫做什么。”

“怎么了少年郎。”

四爷见她还是故意如此调戏,眉头一转,拦佳人入怀。

“你这是故意的。”他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吉宝宝立马觉得双脚发软,全身发抖。

这感觉怎么又来了,这下再也醉不下去了。

“今日风大竟把我给吹倒了,还吹在四爷您的身上,实在不好意思。”说罢若无其实委婉的笑着要离去。

做戏。

四爷笑得阴沉“姑娘,风大不宜出去。就在这帐内休息了吧。”这回搂的更紧了。

害的吉宝宝心里的小鹿乱撞个不停,脸红的跟苹果的似的。

“好的,小爷既然看上了你,自然要多呆一下。”说是这么说,心里缺盘算着要怎么逃出去。这么下去还真不是办法。

雨霖赶着马车,第一次失去了方向。这一男一女在这。是要把四爷送回府里,还是要替四爷把小姐送到雷府。

见他左右为难,滚蛋眯了眯眼,如沉稳的老人,慢条斯理的说着。

“年轻人哪,去雷府吧?”

雨霖想着也对,掉了头往雷府去。

车内黑暗,四爷无事,有吉宝宝陪着乐意极了。

今夜守岁,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守了岁有些人风情之人,便闹气热哄哄的鞭炮来。

守岁过后便是新年。

这一刻他竟舍不得她离开。

“雨霖,不掉头,往荣华街去。”那里眼花爆竹多。

雨霖皱了皱眉,四爷往日最怕去的就是荣华街,那里太吵,他喜欢安静。怕自己没听清,又问“爷,荣华街吗?”

“荣华街。”

雨霖这回听得真切,掉了头往那里去了。

“不了,我困了。”再待下去,定要被心跳给崩死。

“怎么,不醉酒了,也不风大了。”四爷明显得嘲笑着。

吉宝宝低了头害羞的说着“这风不是停了吗”

“你说你看上我了,是什么意思。”说是说了,却比他还冷淡,还不热情。

虽然有了福晋,却从未有过微妙的感觉。

心会不知不觉的跳快了,话会不知不觉的想要多说几句。

也不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吉宝宝歪着头,笑着“就是说我想恋爱了。”

她笑得轻,在他亮起灯的那刻,已经过了。

只见眉目眼角略带着些喜悦之气。

抓着这个气息,四爷不敢确定的看着她。

“你说你想恋爱。”这是什么意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她掀开帘子,只知道他是个杀伐果断的人,这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丝丝爆竹响彻云霄,将天空印的五彩缤纷,甚是非凡好看。

“我想做四爷的人,不知四爷允否。”

才说罢,就被他扣在怀里。

“唔……”

章节目录 第62章 六十二你是我的恋爱对象(三) 允否,定是允的。这也是他的期盼,他是个霸道的人,既然想做他的人,这一生一世只能是他的人,否则怕是谁也承受不了他的怒气。

此刻他吻的更加深情霸道,不容许你半分的躲避,就连吉宝宝这个吻技菜鸟也感觉到了。

又是这种感觉,全身酥酥的,呼吸也急促的接不上,不过味道甜美。这一次她没有躲避,大方的迎接他的霸道。

如痴如醉,如梦如幻。竟跟老祖宗接吻了,还沉醉了。

起先也有些不顺畅,后来被调教的一呼一吸都那么美好。

“唔……”她吻的用力。

娇小的人儿在她怀里好似宝贝的捧在那里。

良久……

烟花硕然绽放,颓然而殒,又染了漫天华彩,叫醒了车内敞开心扉的俩个人。

她靠在他怀里弱弱的喘着气。听着他有些快的心跳。

“我允了你了,日后见着别害羞。”

“……那个,我不会害羞的。”

他偷偷笑着,又轻轻的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愣的“我想年年年初到年末,岁岁春夏到秋冬都有你的陪伴,你可会逃。”

她笑得可爱,眼里满了害羞,这可是第一次听了这么肉麻的情话。可是她也不过是第一次体验男女感情,就当做是恋爱一般,会逃不会逃那还不一定。

“为什么不说话。才调戏了我,这会要变卦。”

“没有”一想到芯片,又觉得自己的心开的不是时候。

“原先十四弟找我理论,说你喜欢我,我还以为只是吃醋之说。如今你这般我就放心了。”其实还是不放心的。

“我有婚约在身。”顾名思义就是说她在偷情。

“我跟大哥住一个屋。”

原以为他会紧张的要命,不想又是这副冰块脸。

“我相信你可以解决的。”其实一点也不放心。

这么自信,真以为她会为他守身如玉。

她笑得诡异“好的,我会解决的。”

“你就不怕我去他家抢了你。”什么时候连一点醋也吃不了了。

就知道兜不住,“送我回家吧,太晚了估计会被大哥发现。”

“不去皇宫了。”

“不去,那里我迟早都去得。”

现在的皇上在宫里坐着,未来的皇上在身边坐着,迟早也拿的到芯片。不急……

但是他可不这么认为,偷偷派了人,暗中保护吉宝宝。

次日一早,吉宝宝觉着自己才睡下,就听大哥温柔的叫唤着她起床。

吉宝宝缩了缩脑袋,提了被子继续睡着,好困啊……。

“今日敬酒,可别误了时辰没了岁钱。”

吉宝宝一听是钱,立马精神抖擞的说着“岁钱,什么钱。”

“小姐糊涂了,岁钱自然是长辈给的喜庆钱,你看我一早就拿到了。”那翠翠在她眼前晃着一锭白花花的白银。

“钱”两眼发光的再也没有半丝朦胧睡意。

雷声溦见着妹妹可爱,“翠翠,给小姐梳洗。”

“是”

今日新岁,倒没有穿昨日那件大惊色红袍。一件宝蓝色挂巾上衣配宝蓝色裙子。

吉宝宝拿起衣服看了看,“今日没有外袍了吗。”看这天气还是冷的要命。

“有的,只是大少爷说还是那件大红色外袍喜庆,所以这件宝蓝色外袍就没给小姐拿上了。”翠翠细心的拿了热水给洗脸。

吉宝宝觉得这家的人对这个外孙女妹妹确实好的无话可说。

每件衣服不是锦缎的重工刺绣,就是高档丝绒的重工刺绣。

那些花蝶,纹路还绣的栩栩逼真,宛如画作一般。

如此就是丑女也变成了天仙美女了。

这舅母舅舅都好。都说雷家家规深严,除了那个爱看锦绣姑娘都二哥。其他人还真的都是规规矩矩的。

舅母也不似其她女人爱嚼舌根,倒是有事没事的就在礼堂诵经念佛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极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不过她自然是做不来的,与其在家里还不如出去闯荡闯荡,给自己打一片天地。

到底不是一个时代的女子,吉宝宝想着自己如果在这个时代,说不定还比舅母畏缩几分呢。

这样的舅母赢得舅舅的心,她左右寻过了,只有这么个福晋,除了舅母没有其他的女人。

舅舅也算是钟情的男子。

至于她自然也要钟情。

“小姐昨日可是吃了不该吃的,这唇见着怎么有些肿了。”

“肿了”她记得没吃什么呀。“没吃什么东西,就是多喝了俩口酒而已。”

“那会不会是被什么给咬了。”

“咬了”她思量着,不会是他吧。“不会,或许是昨夜水进多了,嘴唇才肿的。”

“哦”翠翠还是第一次听说喝水把唇都喝肿的,受教的点了点头,定是她一个奴婢孤陋寡闻了。

见她半信半疑,又见着确实有些肿的唇,待会要画些浓装了。

“今日不梳旗头了吧。”摸了摸那支大红色簪子。

“今日不用,还是向往日那样。”

“这样也好,把这只簪子带上。”既然恋爱了,应该有个恋爱的样子吧。

“是”

滚蛋见自己憋着难受,“主人,我的岁钱去哪里了。”

“滚开,别胡闹。”她看了看唇,真的还有些浮肿。

待会见了舅舅他们,要是说起,又要想一番说辞,实在麻烦。

“滚蛋,你替我去街上看看又没有那个女子的身影。”这回要找出来,把身份还给她。如今她的心里有了四爷,就不能再跟大哥这么糊里糊涂的暧昧下去。

张灯结彩的屋檐下。

和大哥二哥一同进了大厅,敬了新年茶,领了岁钱,可把吉宝宝给高兴坏了。

“今年你也算是我们雷家的人了,选个日子早早的把婚事办了。”雷金玉为这么个外孙都破了家里的家规,早早的将她塞进声溦的房里。以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这么一说,可把雷声溦给高兴坏了。

吉宝宝知道这是逃不掉的,不过总会解决。“舅舅,今日我们不说这个。”

“对对,新年第一日不说那些大喜事,叫你大哥带你去四处逛逛。”

雷声溦有了机会自然好好珍惜,在大人的安排下,俩人就不用车马,直接步行。

说好听是那是逛逛,说难听就是培养感情。

他们不知道要是培养,那日日个夜夜里早就成功了,还要给机会。

“大哥,你说哪里好玩。”

“我也不知道。”往日里只知道画画纸,倒没把京城好玩的放在心里过了。

早知道今日会用上,往日里就该多多留意一些。

“听说,新年有庙会,要不要去看看。”

往日她也只喜欢摆弄那些有的没有,或是专注自己的发明,在这里才有闲暇看看。

既然没东西可以打发时间,那就去街上看看。

章节目录 第63章 六十三滚蛋失踪(一) 虽说大地仍旧冷的没有人情白茫茫的一望无际。

去年这雪是下了停,停了又下。一直绵延到了新年头一日,也不见带些温暖给那些挤破嫩头要出牙儿的嫩草迷花。

要不是那些满城的鲜红灯笼和那盖不住锋芒的豆蔻红装少女,还真不以为是新年。

西郊殿那位爷,昨日不仅品了那全心全意的美好,又被那可人儿安了可定心丸,生锈已久的脑瓜子竟兴奋过头,一夜没睡。

什么是恋爱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倒是新鲜词从没听过,爱恋他没尝过。只知道虽然也是一个男子,心里却紧张的要命,跳个不停。全然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又自下定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恋爱。心里麻麻的好似有电,酥酥的陶醉其中。

傻笑的合不拢嘴,也不知道自己笑了。他原本就是不常笑的人,昨晚却傻笑个不停。

好似冰雪太厚,要叫他全般的笑脸来融了积雪。

眼见着天快要蒙蒙亮,也不知今日是否有日头。

是时候起来给大家发岁钱了。却忘了往年他从来不参与发岁钱的事,四福晋贤惠,这事她都担去了。

十三弟次次新年头一日起的比鸡还早,早早的吵得四爷府热闹哄哄的。

“十三弟来了。”

见四嫂一人在前厅坐着给下人发岁钱,就知道没和四哥在一处。

“四嫂,新年吉祥。”

“来来,给十三弟一个岁钱。”

十三爷像往年一样并不推脱只是笑着说到:“谢谢四嫂。如今我也是大人了,明年就不用给岁钱了,再拿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看看你,无论怎么大在四嫂眼里都是小孩子。”她见昨日那女子穿红衣服不仅喜庆,还好看。今日便也着了红衣,心里一直念着,不知道有没有那女子漂亮。她笑得委婉,也不知道四爷喜欢不喜欢。

四哥脾气执拗,还好四嫂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十三爷见着虽然没有吉宝宝那份活泼,但是大气温婉,这才是大家闺秀出来的女子,可惜是个女子。

见四哥还没起床,便寻着往他西郊殿走去。

怎么又是独守空房,最近越发见他一人待在西郊殿内,他一个没福晋的没办法。有福晋的人竟为了谁守身如玉起来。

“你这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吧。”他调揩着,在四哥面前,他说话一向如此。

“今日新岁,怎么一大早就来我府上蹭吃蹭喝的。是不是该给你立些规矩。”

洗了把脸精神多了。

命了雨霖进来。

那雨霖昨夜也睡的晚,又早早的就在外面待命,这回管不住自己的打起哈哈。四爷居然也没数落他,主子今日变了性格了。

“爷”

“你们昨晚,干嘛去了。”

四爷摆了个眼,拿出一个锦盒叫雨霖送去。

雨霖自然明白。倒把十三爷给蒙在鼓里了。

“昨夜回来的晚,我见她睡了也就没去打扰。”昨夜的感觉太微妙,他的心一直跳的很快,怕把她给吵醒了,也就在西郊殿这里睡下了。

“四嫂人温和大气,我要哪日娶了个这么个福晋,我也就不去寻外面的莺莺燕燕了。”他知道这么说吉宝宝是不对的,可是四嫂是真好。

莺莺燕燕。他蹙起剑气的眉头。

又说“昨日你同她可是定了。”

四爷穿戴好衣裳,没回答的出了门。定了与否,他不敢说。虽是她问的自己允否,总觉得晕乎好似一场梦。

这颗心悬在还没有落定。

“莺莺燕燕的定于不定有什么关系,倒是你红颜知己锦绣可送礼了,送晚了入了别人的怀抱,那可就会后莫及了。”

“四哥,我只是看四嫂太同情达理了,有点不平”

“早早的来拿岁钱吧,你四嫂给的。”

“四哥,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

“十三叔,什么时候你也给弘时他们也发发岁钱。”

十三爷笑着,“往年没有,今年还真准备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大把。

新年新气象,那女子对十三爷也算是翻篇了。

热热闹闹的发了岁钱,开了府。所有人喜大普奔的都朝庙会赶去。

要知道那些小姐丫鬟的不能日日上街,一年只逢二十四节才可出府游玩,可不高兴坏了。

好似孤零零的也就只有滚蛋一人了,这回找到线索赶着回去告诉主人,可又日久不见太阳,想快却变得越慢了。它本是靠光能源存活的,那日就察觉自己有异样。以为只是翅膀重了,今日还真的绷不住了直直的从天上掉了下来。

“主人……那女子……”还没说完就没电了。

重重的摔在了一颗树下,抖落叶子的雪,将自己该盖的严严实实。

整个北京虽然还有冰雪未化,但仍旧堵不住人们的热情。

吉宝宝也没想到今日的人异常的多,挤都挤不过去。

原先还冷的要命,这回又嫌弃衣服穿多了,好在没有昨日穿的那么紧,不然被这么挤着怕是要破了。

雷声溦见人多,拼命的护着吉宝宝,给挤出一个道来。

“吉安,这边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去茶楼寻个好视野观景吧。”

“好的大哥,我也正有此意。”人山人海的出了看人头还真的没什么可看的。

走了家近处的青山碧玉酒楼,也是人满为患,今日还真是观光的好时光啊。吉宝宝擦了擦额头的汗丝。

“小儿,来个上等的座位。”

那小二忙的焦头烂额,听见叫唤,急忙的跑了过来。

“这位爷,这回上等的位置已经满了,倒是一楼角落里好有一席未落坐,您要是不嫌弃可否……”

自然是不可,以他的专业角度,这屋也就只有三楼面朝西对北那处最好,可见得这街道大半部分繁华。角落那处别说被一根大柱子挡住了视野,就是风吹过来也带着几分仓库里发出来的霉味。

“小儿,能否问下三楼朝西那处谁坐着,坐了多久。”

十三爷适才喝了酒见吉宝宝和雷声溦在人群里挤着,这回竟在酒楼里遇见。

打了个酒嗝,摸了摸自己的萧,满面红光的走了过来。

那小二思量着,好似是什么不可得罪的人。

“自是京城权贵,上去好一会了,不过他们人多菜还未上好。”那小二说着。

“大哥我不饿。”就是觉着什么东西掉了,心里发慌的很。

又因一夜没睡,这回发了些困意,想回家补觉去了。

“不行,今日哥哥一定要带你好好看看,你第一次见着京城的新年,非好好看不可。”

“好,我们去别处吧。”这回站着竟有些晕乎,怕是饿了吧。

章节目录 第64章 六十四滚蛋失踪(二) “小雷大人,吉安。”

“十三爷”

“见过十三爷。”

“这位爷,那个位置好的就是这位爷定的,若没什么事,我先忙去喽。”

“小儿,这里菜怎么还没上。”

“来了爷,马上就来。”

十三爷指着“你们这,这是要吃饭,还是看风景。”

“我们就是逛逛。”吉宝宝拉了拉雷声溦,示意她走,此刻她不舒服的很,莫不是中毒了。

“小雷大人,那小二说的对,我们那席不仅视野好,风景也好,上去坐坐吧喝俩杯。”

吉宝宝笑了笑“大哥,既然是十三爷的席面,要不我们去喝一杯。”她不饿倒是挤了这么久渴了。又加上心里莫名空地慌,很是难受。

雷声溦见自己没有优势,又不想扫了妹妹的兴致,笑了笑也就答应了。

“妹妹不介意,我自然也不会介意的,谢十三爷。”

说着就往三楼通风的地方走去。

有一个醉汉喝的醉酒薰嘘的,下楼梯的时候撞到了吉宝宝,差点脚底一空的要划下去。

雷声溦见状立马将吉安保护在身边,推开那个醉汉。

那醉汉从未见过如此美艳的动人的红衣女子,接着醉意上前调戏了一下。

“好生娇艳的女子。”

此话一出,十三爷红了眼就把那人的手握的吱吱作响,此人他都不敢调戏,你还敢不要命了。“醉了就回家睡觉去。”

那醉汉好似有些清醒的揉了揉眼,一股的滑下楼梯,跑出去。

看的吉宝宝纳闷极了。

“走吧”

雷声溦扶着眉头一皱“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可是病了。”上回感冒了就是如此,手也凉的要命。

“我没事,就是渴了。”

说着就到了三楼,在雷声溦的搀扶下入了雅间。

才知道,这席面不是十三爷开的,原来是那个冷面王四爷开的。

四爷见她被雷声溦扶进来,一张脸由惊喜变成了不喜。

“臣见过四爷,四福晋。”雷声溦行了礼。

“臣女见过四爷,四福晋。”说着脚站直了些,莫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倒了。以前就是一星期没睡也没事,如今身子越发不挤,才一天没睡就有异样了。

“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吧。”四爷说着,故意不看吉宝宝,昨夜才允了他,今天却在他大哥怀里。

难道是要把昨日新开的嫩芽给扼杀了,还说她真的就是花心的女子,一想带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别客气坐吧。”四福晋温婉的说着,今日穿了见大红衣裳很是明艳可人,像极了她昨日的装扮。

“吉安坐坐,小雷大人也别拘谨,坐吧。”

好巧不巧的,这么一落座刚好被夹在大哥和四爷中间,这回她最不想见的就是四爷。

这么一坐下去,倒是有种正妻审视小三的感觉,他又不看自己,像极了出轨后要掩盖事实的样子,一想怎么有些憋屈。

却不知道他吃醋吃的紧,古来三妻四妾又是常事。

她思着,昨夜怎么脑门一热,想要恋爱了呢,这小三她左右是做不来的,这断才开始的流水情,就这么给截断了才好。

此时虽快进正午,街上的人流也没有半分要散开的意思。

视野开阔的三楼,可见一二里地间有耍百戏的、有测字打卦的、又锣鼓、还有“马上撞”,什么小曲、滩簧、对白、道情、评话、打十番鼓的喧嚣连天,湖下游船如梭,岸上香客似蚁,还真把半条街给看了进去。

又听说最近流行兔子模样的灯笼,原先在下面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现在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卖新奇玩意的木雕小玩具,这回记下来等会定要买一俩个回去。往窗外瞧了瞧透了些气这才舒缓多了。

“吉小姐出来逛庙会,今日热闹可觅得什么心爱的。”

“回福晋,那会在下面就是寻不见自己想要的,现在见了也不是很想要了。”

“我看你头上的大红玫瑰簪子很是夺目,哪里买的。”她笑得姹紫嫣红甚是娇艳。四福晋还真是美,家里有这么美的贤妻,何必又来招惹自己,笑了笑多少带了些自嘲。

吉宝宝笑着想着,这原本就是四爷送的,拔下簪子说到“这玫瑰簪惊艳,不托我的气色,我见着福晋这身大红与这簪子配的很,就送与福晋了做新年礼了。”

福晋见着大喜,这玫瑰模样甚是好看,“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簪子也配你这身红袍,如此我不成了横刀夺爱之人。”

“非也,这簪子只是我从妆珈里随手拿的一支,并不是我最爱的,福晋不嫌弃就好。”

吉宝宝不好平白的吃人家酒席,起了身给福晋带上,“四爷你看,很是明艳动人吧。”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的,他的福晋温婉动人,不忍心插足。

把簪子还回去,希望他也能明白,自己不是气他,而是告诉他,他俩没有缘分,嫩芽好折断,就断了吧。

四爷的心拔凉的疼,这簪子可是按滚蛋的图片请皇城的巧匠所打造的,只有这么一支,是真的要把它给还回来。

见着,拳头紧紧的握着,脸依旧那样没有半分血色。

雷声溦见着那灯笼俩个角落都是,刚才怎么就没见着呢,暗暗的想着等人散去些多买几个回去。叫妹妹看着也高兴。那他也就高兴。

四爷也朝下面看了看,琳琅满目的商品不觉着什么好看的。那些杂耍记忆看的次数多了也不觉得新奇。没有什么好看跟好买的。此刻也没有那个心情了。

十三爷看着那个闷葫芦,这回四嫂在这不管他了。

“小雷大人来敬你一杯。”

“我也要喝。”她渴的慌。

四爷撇了撇那支簪子,顺手也拿起酒一起喝着。

雷声溦放下酒杯,对妹妹说着。

“这庙会有三日之期,今日诺没寻见,明日大哥再陪你出来。”

“好啊”有了酒的刺激这回精神多了。

雷声溦见她额头又渗了些汗,便拿过帕巾替她轻轻拭汗。

这四爷见着,仍旧一无表情的喝着酒。

十三爷偷偷瞟了一眼四哥,果真是还未定下啊。

四福晋见着倒是大喜“哥哥如此细心,做妹妹的有福了。”

这话一出,竟没有一人敢接话,霎时空气凝固在那里。

“是啊,我大哥一向都这么细心。”

“香酥糖醋酸溜鱼来了。”

“此鱼好,酸溜溜的特别好吃。”十三爷笑着打破了尴尬,这回大家都目光都放在鱼上。

雷声溦细心的夹着鱼放进吉宝宝的碗里“早上你吃的少,我看这鱼不错。”

章节目录 第65章 六十五滚蛋失踪(三) “谢谢大哥”她故意笑得很甜蜜,好叫四爷误会自己是个花心的人,他原先就说过她花心,所以也不介意。

无论如何,她不能介入他们,破坏人家的感情。就是四福晋通情达理心胸宽广。

她也有她的骄傲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知道他是未来的皇帝,后宫佳丽三千。那又如何,她做不了他的女人,她要的爱情来错了地方。

四爷仍旧不动声色,心里酸溜的很。这是什么意思,不要他了吗。闷闷的喝了一杯。

“爷,少喝一点。”

“四嫂,今日高兴多喝点也无妨。”说着又给四爷添上一杯。

“对啊福晋,今日无妨,我敬你。”

“我……不可。”女子怎么可以随便喝酒呢,刚才她那么潇洒的喝了一杯可把她给吓晕眼了。

“没事,我们女子一点也不输男子,也该潇洒,你说是吗十三爷。”

“自然,我敬你。”一杯下肚。

“大哥我敬你。”

“好”他的眼里满了宠溺,叫他看着异常刺眼。

妹妹说喜欢四爷,今日一见并不见得。估计也就是气话,一想到这心里莫名的高兴。

“四爷我敬你。”这杯下去,就当做是诀别吧。

自嘲着,为什么会有想恋爱的想法,真是可笑。

他见她笑得诡异,心里越发不放心。

一把抓过手说“你这是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声音有磁性有张力,这话里明显带着怒气,此话一出叫所有人都不敢动筷了。

福晋知道他心系这个红衣女子,在宫殿上就见他偷偷看过好几回,所以也不说什么,只要四爷喜欢就好。

雷声溦见着也不敢站起来,只是看着却不敢动声色。他的表情冷的吓人,好似把四周都给冰冻了。

“四爷醉了,竟把我认成了福晋,看来今日我不该穿红衣,跟福晋撞衣裳了。”挣脱出手,便解了大红色外袍露出宝蓝色丝绒棉衣来。

“如此四爷定不会认错。”她仍旧笑得委婉。撑不住的额头又渗出些汗来。

四爷发愣,果真是一个比水性杨花还花心的女子,到了她这,就连名节估计也可以抛之脑后了吧。

“你是醉了吗?”他不确定的问着,心里很怕她的回答。

吉宝宝若无其事的稳稳拿起酒杯“谢过四爷的款待,看也看了,吃也吃了,要先告辞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呵呵,新年快乐。”要叫天底下的人都快乐,唯独剥夺了他的快乐,竟骗的他一夜没睡,好狠心的女子。

雷声溦也如坐针毡,这回说要离开也谢了谢便拉着妹妹走了。

望着他们消失在楼道见,终于忍不住的喝起闷酒来,几杯下肚,又觉得不值,笑着吃起东西来。

还未到一楼,她就已经脚底虚浮头昏眼晕的呕吐起来。

“妹妹怎么了。”

“没事,可能刚才脱了衣服受寒了。”说罢便晕了过去。

“吉安,吉安。”

“这姑娘怎么了,晕倒了,酒喝多了吧。一个女孩家成何体统。”酒楼的人说着。

雷声溦见状立马横抱跑了出去。

十三爷见着觉得奇怪,怎么又抱在怀里了,看了看喝闷酒的四哥随她去吧。

她是铁打的身子,怎么到这全然没用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才醒过来。

醒来就哭的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痛的厉害,痛到忍不住哭了,还哭的撕心裂肺。

“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难过,想家了,我想家了,呜……呜……。”

听说她在江南的家早就没有了,被洪水给冲的一干二净。

“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些了。”

她什么也不想,只想回家,滚蛋呢,滚蛋呢,她要拿着免死金牌进宫拿芯片,她要回家,回家。

“滚蛋呢,滚蛋呢,怎么还没回来。”擦了擦没止住的眼泪。

“不知道,或许是去哪里玩了。还没回来。”

按了按手环,有蓝色的光发出,没有红色的光接住。

“滚蛋,滚蛋。快回来。”

良久,很久很久,那头也没有回声。

四爷府里。

西郊殿的屋内飞满了静字,他的字如龙峰顶骨之力,秀丽大气。就是千百张静下了,也不能让心真的静下来。

她才说允否,才说允否。

才允了,今日就否了。

天渐渐暗下来,乌云密布,没有雷声,又下起雪花来了。

一片片的雪花掉下来,掉在雪里就被融为了一体,看不出原先掉下来的。

四爷伸出手接了一片就就融化了“果真是雪花情,落了就不见了,日头一晒又不见了。我傻,我傻。”笑着笑着就哭了,众有千般的智慧和明达那又如何,雪花一样的女子。

抓过窗角的雪愤怒的扔了出去。

“四爷,这锦盒……”雨霖在门外说着不敢进来。

“扔了吧。”

“是”今日送去的时候刚好遇见雷大人神色紧张的抱着晕过去的吉小姐。

他才说四爷送的,雷大人冷冷的看一眼“用不着了,拿回去吧。”

“翠翠,赶紧叫扬大夫。”

他的声音大声,就连上了马的他也听出来他的紧张,又不好意思打扰,便回来了。

大雪里。

“回去吧,吉安,回去吧。你看雪越下越大你的身子会湿的。”

“大哥,你不用管我,不用管我。我要找滚蛋。滚蛋你在哪,你到底在哪。”

“那个滚蛋那么厉害,还会飞,或许只是同你开玩笑呢,跟大哥回去吧?”

“不会的,他很听话,他一向很听话,我要回家。”

“好,大哥陪你回去,大哥陪你。”

见她浑身湿透,只能把她给敲晕,抱回去。

好久好久,绵绵的春雪下了一场又一场,连连下了半月。

才下过的春雪又开始下起淅沥沥的春雨来,春雨柔软,洒在树叶上,沙沙沙的作响,像极了蚕宝宝在吞食桑叶。

春雨又似千万条银丝,飘落在屋檐上,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朦胧的珠帘。

滚蛋在这春雪里,在这春雨后,也不见得回来,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

“南大人说明日天晴,大哥准备带你去北郊看花如何。”

那北郊离畅春园只有一里地,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虽下了整整三个月的雪。满城春色尽失,却唯独那里的花草开的五颜六色,一片春意盎然。

她整日画着滚蛋的画像,它失踪了,自己就永远回不了家了,永远回不了家就要永远呆在这里。

只是动了唇角“好”那里还没找过。

章节目录 第66章 六十六喜讯飞满天(一) 那话原是骗人的,整整俩月后,太子复立,各位爷又都加官晋爵,做了亲王贝勒,日头这才高兴的放了晴。

自从翻过天南地北找不到滚蛋,她已经俩个月不出府了。日日在府里不是画滚蛋就是画滚蛋。画了这么久的滚蛋才知道,他是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蛋。所以它伤心高兴还是难过,这些通通都不知晓。若可以,定要给它做张人脸,这样就知道他是笑了还是生气了。

舅舅跟舅母也来了好几次,劝说要定了结婚的日子,不结婚又睡同一屋子,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他们说不能再等了,否则就要请她回老家去。

吉宝宝这下没了期盼也就随他们定就定吧,不论怎样是不能离开大哥的。

何况大哥是爱自己的,而且也说只会对她一个人好。

这样就行了。

“我看就选下月吧,三月初五大吉的日子,宜嫁娶,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好”

舅母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声音也粗了些。“真的”

平时这样定会招舅舅一顿呵斥,今日舅舅也高兴。

“没想到过个年,倒把吉安的性子给过好了,难得见她俩个月都不出门的,看来女戒还是该多读读。”有些肉的脸笑得连鱼尾纹都特别明显。

她想着若女戒有用,那三字经不是更加通俗易懂有用。

不过这些她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好,就依舅舅的。”她起了身看了看外面的晴天,浮云。

“好好,那我这就去准备帖子,把这喜讯发出去。”

“好。”

见他答应,雷声溦心里也高兴,这么久的陪伴,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博得美人的芳心。

也不顾父母在不在就把她抱在怀里。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大哥这么一位亲人。如果只有结婚能守在他身边,那就这样吧。

大哥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你真的答应嫁给我。”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这一切恍如梦境,惊喜来的太快。

“嗯”见着大哥高兴,好久没笑的她居然笑了。

或许是珍惜吧。

“好,好,你们夫妻相爱就好。”

“吉安,我们去看花海吧。”

“畅春园的北郊。”她只想去这里了,虽然希望渺茫。

“是”

一旁的翠翠听的傻眼,一听小姐答应要嫁给四爷,便寻了个机会,偷偷给十四爷送消息去。

“皇阿玛复立了二哥,他可是睚眦必报的人,这回一定会对我们施加打压。”说这话的是那个九爷。

不过虽是他说的,但大家心里明白,这话也是心知肚明的事。

十爷拍起桌子愤愤不平的喊到“这皇阿玛到底几个意思,废二哥的时候叫我们举荐太子人选,八哥人心所向,怎么又复立二哥了,实在猜不透。”

八爷听着,温文如玉的脸只是稍微皱了眉头,也不知道皇阿玛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又复立了二哥,这下叫下面那些人一个个更加看不懂了。

他这人人举荐的八贤王,这回倒是成了笑话。

“八哥,这废了可以立,保不齐日后还会被废。你看太子那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迟早会被再废。”十四弟虽是他们里面最小的,出了有时候会有小孩脾气以外。看事情看的最清楚的也就数他了。

听得俩位哥哥频频的点头。

“不过你看四哥倒是明哲保身,同谁都是那副可近可远,可亲可敬的模样。我们锋芒太露,怕是吓到皇阿玛了。”八爷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种原因了。

虽说太子被废是被大哥下了巫蛊之术,不过也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对对,你看皇阿玛怎么夸他的,说只有他为太子说话,又安慰太子的。比我们任何人都看中兄弟情义,年纪轻轻就封他做了亲王。”

“我觉着皇阿玛说的也没错,四哥确实没有觊觎太子的地位,只要不是太子之位其他都随便。”十阿哥说着,又想起今日出了乾清宫的时候听到四哥的奏请。

“今日我听四哥说要去种地,皇阿玛同意了。说他性子急赐了戒急用忍四个大字,又赐他畅春园北郊的空地还叫他养养性子。别看他整日冰着一张脸,实者胆小怕事,你看人人都想往上爬,他倒想去种田了。”九爷嘲笑着。

“四弟他心系佛法,自然不看重皇位,只是往后做事切记更加小心谨慎,莫叫太子党抓了把柄。”

原以为只有他一人听见,没想到大家都听了一耳朵。

翠翠在小辉子的带领下来到书法处。

几位爷都在,若是别的事就是提十个胆也不敢前来。如今是吉家那位的事,就是入宫觐见万岁爷,也要告之。

这都是十四爷吩咐的,他一个下人可不敢有这等气魄。

扣了扣门,见是翠翠,便点了点头叫他下去。

翠翠见着各位爷都在,扑通一声就跪下,颤抖的说着“姑娘答应下月五号同小雷大人结婚。”

“结婚”十四爷被吓的一愣,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看十四弟年轻气盛,风流债也多,怎么一个女子的心都抓不住,要嫁给别人。”可是雷家也是一等大官,那这女子是谁。十爷神经大条的说着。忘记自己也曾见过那女子了。

九爷听着,默默的往后退了俩步,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品着凉掉的茶。

“莫不是在你府上做过婢女的那个。”八爷温和的说着。

“是,他是我的人,怎么还能嫁与他人。”

“你的人,可是我看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那日我在官宴上也见过,很是端庄。”

“八哥,你不知道如今的女子,前面一套后面一套的,我也被她耍的团团转。”十四爷气氛的说着,最主要还是摆在她手下,还死不承认。

“那你可要小心些,看来并非一般女子。”

十爷怎么听着这个女人很不好的感觉,“十四弟,这女子把你耍的团团转,你就任由雷家接手就好,干嘛还这般牵肠挂肚的。”

“几位哥哥,我也不同你们多说。你们不明白,她已经是我的人,我不能没有她,你们不懂。”

“你的人,那她是怎么说的。”九哥放下酒杯冷冷的说到。

那个女子他也见过,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甚至可以说是高傲的人,怎么会做这么偷偷摸摸的事。

“她不承认是我的人,一直不承认,你们给我出出主意。”他一位爷竟栽在一个女子手里,还没有怨言,真是见鬼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六十七喜讯飞满天(二) “是你去勾引的十四弟。”

九爷一巴掌甩在吉安的小脸上,霎时就印下五指印。比胭脂还红了些。

那日还在宫延上见到那个大红色长袍女子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花了眼。

世上居然会有这么相似的俩个人,实在叫人不敢置信。

今日又听十四弟说是他的人却又死活不承认,他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女子。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她嫁给我表哥,我表哥只能是我的,我才是跟她有婚约的那个人。”

“可是你如今是我的狗,你表哥会要你。你又把你的身子给了十四弟,你表哥知道后,难道不会觉着恶心死。”他俯视这个卑微的女子,虽是一样,神情气质却大不相同。

吉安红急了眼。“我不管,我只要她不能嫁给我表哥就行,那原来就是我的,就是婚锲也在我身上。”谁叫她遇见的山体滑坡,要不然那个同自己一样的女子怎么能骗得了他们,怎么可能入的了雷家。

“雷家。”他的眼睛如地狱般黑暗,深深的望去深不见底,又带着地狱的气息,甚是吓人。

“那个没有举荐八爷的雷家,没有党派的雷家。”

勾起邪恶的唇说到“我帮你,但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否则我就把你的丑事公布与天地,叫你和雷家都做不成人。”

“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做你想要做的。”

黑暗的气息席卷而来,九爷转动着手里的扳指,如见粪土一般的看着她“不过我做的,不及你的十分之一,没有你肮脏。”

她知道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可是为了表哥,这点代价算什么。

用尽全力握紧拳头,满眼血丝告诉自己,这么做都是值得的。

雷声溦见着那个一语不发的女子,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发着呆,好像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是很喜欢说话了。也不怎么喜欢大笑,也不喜欢数桌上来去就俩百五十俩的黄金。

真如阿玛说的,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安静的叫人害怕。

看了看窗外,这会未到北郊,就开始见着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草上飞舞着。

又有徐徐花香缓缓的进入鼻息口腔最后到肺里,这里果然是一处世外桃源。

他一直很喜欢这块地,这里比相邻的畅春园地里位置要好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荒芜着。

才下了雪,外面还有些路滑,到了这就没有冰凉的感觉,反而有丝丝春朝的气息。

“妹妹你看,那景象像不像是衣服活生生的山水画。”

“大哥,你说滚蛋会在这里吗。”

见她没心思听着,收回眼神说到“大哥陪你找,或许会在这。”

她又摸了摸手环,蓝色的手环始终找不到那个红色的点。

“你看那片花海好看吗?”

“好看”她没有看,只是想着滚蛋又没有在。

“你喜欢紫色的绢花,还是大红色的牡丹。”

她看大哥问道紧,笑了笑“只要大哥在我身边,什么花都好看。”

“我们下去吧。”

下了马车,又开始一语不发的低头找滚蛋。

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什么花海如潮,色彩斑斓,一片春意的。什么姹紫嫣红,花红柳绿,花团锦簇的。通通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想找滚蛋。

那个日日夜夜陪着自己的滚蛋,任挨任打,任罚任骂的滚蛋。

那个可以倒苦水的滚蛋。

搞笑贪玩的滚蛋。

那个苦口婆心比爸妈还唠叨的滚蛋。

就这么失踪了,就这么不见了。

寻了好久也没寻见,先前是害怕,这回是失落。

眼泪又忍不住的啪啪往下掉。

“别哭”他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这段时间不是看她哭,就是发呆发愣。

他心疼,见着心疼,又恨自己实在无用不能替她排忧解难。

“大哥,你有看到吗。”

“我们慢慢来,不及。”

“是我不好,若那日我觉得心里空的发慌的时候就出来找,一定会没事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她哭了,又哭了,滚蛋不见了,她的依靠亲情都不见了。

“吉安,是大哥不好。我们回家好吗。”

不远处的四爷,从北边的竹林架着马走来,在山峰上见这个女人同她大哥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心灰意冷拉回马。

“爷,怎么样。”

“很好,这里我很喜欢,皇阿玛赏的,我自然喜欢。”

“那”

“去吧,此处既然是我的园子,那就不容许闲杂人等出现在这。”

“是”雨霖领了命便下去了。四爷回头看了看,见那俩马车也离去。

就不再往前走,傻傻的看着,放下了就是过去了。可惜谈何容易。

“四哥,太子派人来请您去府上一叙。”十三爷架着马赶了上来。

“太子有请还不快走。”

“那是谁马车,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吗?”

……

“估计也就是一路人,见着里比别处鲜艳几分所以流连了吧。”

“这就流连了,明日叫雷大人过来好好探测一番设计一番,那启不是要待在不走。”

“也对。”他仍旧冰着脸。

“怎么又晕过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好。”雷声溦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摸了摸脸又摸了摸额头。拿起随身准备的锦被盖了起来。

以前她心大的时候都是睡的四脚朝天,那会还嫌弃她没有半分女子该有的模样。最近总是见她三更半夜在那里画滚蛋的画像,又思虑过多。这回倒是希望她像刚来的时候。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看着不施粉黛脸色苍白的吉安,下月就要做新娘子了,这如何是好。

偷偷的吻了额头,心疼的抱得更紧了。

“站住”小辉子拉着马喊着这是十四爷的意思。

雷声溦拉起帘子,见马车被截住了去路。

“十四爷找我何事。”

“我们爷说了,你们结婚可以,但是要把吉小姐留下。”

雷声溦看着昏睡过去的吉安,也不出马车“不知四爷找我福晋做什么。”

“福晋”四爷再也呆控制不住脾气的掀帘而出。

“回十四爷,如今她睡着了,等她醒了再同你说。”

“睡了”他看了看天,正午刚过就睡了。

不信的入了马车见她不省人事,面黄肌瘦。

“她怎么了。”

“没事,就是累了,在我这睡一下就好了。”

“可是病了。”

她又不好说为了滚蛋哭了快俩个月,眼睛几乎要哭瞎掉,毕竟这是他们雷家自己的事。

打发了四爷,便急匆匆的回府,传扬大夫来瞧瞧。

“不宜出门吹风,不宜多思忧虑。”

章节目录 第68章 六十八遇害 日子过得极快,大夫要她不哭不想。她一个成年人自是听进去了。倒是雷声溦怕一个不留神又让她去细思及恐,便特别的悉心照顾。

知道大哥的用心,有大哥在身边,她也不辜负的慢慢释怀了。

大哥细心,天天陪着自己画画,又设计北郊的府邸。

听说那处四季如春的土地,皇上把他赏给了四爷。也不知道这北郊的土地见建成后会叫什么名字。

那里她去了一次,虽然没有收获,但春暖花开的又依山傍水,多了几分天然的雕饰,也多了些许无与伦比。

只是她神伤,便没花时间太过关注。

“大哥,觉得正门该在何处。若在入门的时候有个喷泉,你觉着如何。”她只是猜测着那个圆明园是有喷泉的,这处不知是否就是圆明园。

雷声溦想着那处刚好有一福海开成四支蓬莱支流灌溉着整个园子,若想要弄喷泉不妨一试。

“可以一试。”

“是吗”又拿出图纸“我看西边是北郊竹林,又离畅春园进,正门不好定在西边。”对于建筑她是不懂,可是设计她还是有些功底的,看个大概还是可以的。

这妹妹才学一月有余,就已经把图纸画的栩栩如生,还这般有见地,这要是再画下去怕是要超过自己吧。

抚了抚她的头疼惜到“有你做我的贤内助,真是我休了几辈子好福气。”

她笑了笑,反正要结婚,既然答应要结婚何必在乎是不是爱。

笑了笑“只要大哥高兴就好。”

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渡此生。

缘来缘去,在这清朝也能遇见跟大哥一样的人,又定了婚。或许真是有缘,真是天命。只求家人在旁不求其他。

即是注定,她选择不再挣扎。

一晃眼青芽冒出了新叶,新枝开出来花骨朵,河边花红柳绿春意阑珊。

匆匆的就赶上了大好日子,三月初五。

吹拉弹唱,鸿冠霞帔,新郎新娘踩着红妆十里,拜堂成亲,鸳鸯相配。

雷府的里热热闹闹的举办着他们的婚宴,一个个心里乐开了花。

吉安在替换的那一刻心里还有些紧张,如今拜了堂,进了洞房总算如愿以偿。

雷声溦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酒,摇摇晃晃的进来。

“我原以为这是不成,没想到如今竟真的成了,如做梦一般。”

“请新郎拿喜秤挑喜帕,祝新郎新娘和和美美,称心如意。”

“下去领赏吧。”他招了招手示意媒婆下去。

“虽日日见,天天见,不过吉安,我想你今日一定是最美的。”

她自然是最美的,为了今日她可是做里不少准备。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刻天知道他等了多久,深深的吸了口气。

“今日的你真香。”

今夜高兴多喝了几杯。

红烛还未过半,原本万里无云的天,这回竟打起了春雷。

北郊竹林里有一着棕色锦缎配莽爪闲云之人,睥睨着极黑暗深陷的眼睛,缓缓抬起右手,重重的落下。

霎时,竹林内,蓄势待发之人,一个个黑衣紧束,蒙脸佩剑,一跃而出。

“死”此字一出,就是地狱。

吉宝宝才要蒙上盖头的时候,忽然发现手环上发出红色的点。

寻了这么久的滚蛋,至少对京城有些熟悉,眼下瞅着真是那片如春的土地。

急匆匆的便出了门,怕媒婆不放心大喊“我立马回了。”

果真才出去一刻不到,才叫来雷家人,便回来了。

手里拿着婚锲之书。

夜晚,天黑的只有几粒星星摇摇欲坠。

雨霖听下面的人说,傍晚的时候有一穿红衣的女子发了疯的要进里面找东西,却被他们挡住。垂头丧气的便离去了。

雨霖听了也就以为是一般的发了疯的女子,也就不放在心上。

吉宝宝出了北郊,走进一片竹林,才想起今日是大婚的日子,这会居然走错了放心。一个心担忧着,回去定要向大哥他们赔礼道歉,这婚她还是要结的。

要往回走就见着几个黑衣人拿着刀。

拔了腿便开跑。

“你们是谁。”

“杀你的人。”见一个黑衣人说着恐怖。

“杀我,可是我从未结交什么仇家。”

“我们只管拿钱做事,我见你枯瘦如柴,还是别挣扎,爷给你死个痛快。”

“呵呵,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锋利的眼神没有半分胆怯。

退了几步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三级电流将他们阵住。

“想杀我,你们还不够格。”

原以为能平安离去,远处那人睥睨着邪恶的眼角,偷偷的放了一箭,此刻脚底一滑滚下山坡的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四爷知道她今日大婚,什么恋爱,什么允否,都如过往云烟。拿起酒一个人在西郊殿内闷闷的喝着。

“王爷,别喝了。”每一次遇见她,只要听说她有什么事,就开始闷闷不乐的喝起闷酒。

真是搞不懂。

“我高兴,我高兴。”

见四爷这般疯疯癫癫,也不知那些话该说不该说。

思量了半天:“她也并非完全没有你的,那日你叫我送锦盒的时候,她刚好晕了过去,是小雷大人叫我拿回来的。今日又听守门的说,有一穿喜服的女子,神色紧张的跑去万岁爷赐的园子,我想一定是她想见你了,她心里也并非没有你。”

“那她现在在何处。”

“她被拒绝后,听说往北竹林里去了。”

“北竹林,可是雷家在西处,一个天南地北的,又是结婚的好时辰,为什么会去那里。”

“是不是去那里等你。

“等我”莫不是那日瞧见我在北竹林山顶,所以……

定是这样的。

“四爷,或许已经回去了,你看这回又下了这么大的雨,一定是回去了。”

“回去了”

“是啊,今日吉姑娘大婚。若没回去雷家一定会乱成一锅粥,你看这会没听见半点风声,定是回了。”

“回去了”他摇晃着身子,喝了口酒继续说到“回去了。”

“应该是”

“也罢,也罢。”

耍了酒疯,拿起玉翠毛碳笔,静静的写起“否”字。

烛光摇曳,滴滴蜡油承受不住过过火的烛光,止不住的往一边倾斜而下。

否,否,否。

那里洞房花烛过后,雷声溦紧紧的抱着柔弱似水的吉安,红艳艳的烛光打在她脸上,更加的妖艳迷人。

“大哥,我爱你。”

有些清醒的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话他期盼了多久。竟是在大婚之夜把全身心给了自己。

“吉安,这辈子我定不会负你。”

吉安忍者手指带来的痛处,笑得勉强。

“可是我弄疼的你。”他以为是那处。

“没有”笑得更加娇羞。

外面的雨被一阵雷声给冲散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六十九我怕黑 枯木逢春,年复一年,那些人的笑脸依旧,生活没有半分改变。

唯一改变的是那片土地,被皇上赐烫金牌匾‘绮春园’。因四季如春,由此得名赐给四王爷。

四爷在外看了良久,十里玫瑰花如花海潮涌,发出迷人的香气。

抱着白帕遮面的女子,就寻着里花海最近的那处住下了。

屋内也不复杂,他一想喜欢简洁清雅,除了必须要用的东西之外,其他多一件也不允许。

“王爷,要叫俩奴婢过来伺候吗?”

他掀开她脸上的白帕,眼神期盼的看了看,又盖上白帕说到:“还是像往常那样。”

“是”雨霖说着就退下了。

他知道这三年他从未没有将她放下。

才放到床上,就去拧了毛巾替她擦了脸,又擦了擦没有半丝尘土的双手。

又这样呆呆的看着发傻。

找遍了京城,又请了世界各地名医,居然没有一人可以治好你。

“你说你是谁。”

又像往日那样,把她的手扶在自己的脸上,自言自语着。

“你说,你是谁。我以为你是吉安。才发现你不是。”

雷府里确实办了大喜事,那些人像往日一样,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

就连十四弟也释怀了。

自然十三弟也不知道世上会有俩个一模一样的女子。

就连他都拿不定主意,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吉安。直到看见她身上的免死金牌,又把玩着那把戒指,才心如定椎。

整理好了这个姑娘,盖好了被子,便出去了。

吉宝宝只觉得自己睡的太久了腰酸背痛的,想动动。

这里静的连蝴蝶落在花上的声音都听到一清二楚。

便没有意识的动了动手指。

又想睁着眼睛看看外面的花是什么颜色的,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这是在哪里,听着好像是在花的海洋,有高山有流水,有微风。

好似一切都听的那么清楚。

又抬了抬眼,还是没有成功,便不费力去做了。

忽然,有一个声音干劲有力的踩在地上,一步步的往她这里走进。

听他的呼吸均匀,走路有节奏,估摸着应该不是一个要干坏事的人。

四爷见这屋内没有笔墨纸砚,便打算像往日那样,一边陪着她一边写字。

才推开门,就听床上那个女子轻声的说到“你……是谁?”

霎时,云台砚摔得噼里啪啦打响。

“啊,你是谁。”她尖叫起来寻求保护。

“我,我……”他看的发呆,一张嘴开在那一动不动,不敢置信。

“啊……救命,救命。”

“别怕,我在,我在。”他紧紧抱着抓住她的手。希望可以让她安静下来。

“你是谁。”她没有原先那么激动,只觉得这个气味熟悉的很。淡淡的木兰花香,很是熟悉,自然也就安静了不少。

只是一直想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却没有办法。

“我……”还未等回答。

“若是君子,为何不点蜡烛叫我看清你的脸。”

“蜡烛……”他看了看异外发亮的房间。

一脸木纳又害怕的看着吉宝宝的眼睛。

“这位大侠,为何不点蜡烛。”

纤长的睫毛下是空洞的眼神,依旧邪魅的吓人,只是。

他伸手晃了晃,见她没反应,又抖着手晃了晃。

“没关系,没关系。”他忍住心里的痛,不敢再次吓到她,只是轻轻的拉过来拍了拍。

“你是谁。”她又问道。

大夫曾说她的头受了撞击,可能会有失忆的可能,看来不是可能,是真的。

“我在家中排行老四,你叫我四郎就好。”

她嗅着熟悉的气息,笑得发傻“四郎。”

“那我问四郎,为什么不点灯。”

“这……”

“莫不是家里贫穷的揭不开锅,所以连蜡烛的钱的省了。”

他想了千百次她醒来的情形,没想会牵扯到穷字这个份上。

“是,姑娘理解就好。”

“理解,理解,只是我怕黑,你不要走远了,不然我会睡不着。”

他理了理她额前掉下的碎发,一个睡了三年的人,居然说睡不着。眼里的热泪笑着笑着就兜不住的掉了下来。

“我不走,我不走。”

“这样就对了。”说罢挪着屁股往声音这处靠近。

“今晚会陪我睡觉吗?”她怕黑。

他都陪她睡了三年,正想着要找什么借口去床上陪她,没想到竟问起他先了。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闻惯了你身上的气味,所以……”

“你就不怕我对你。”

“不怕,一般有钱人才会仗财欺人,你不是穷吗,不会的。”

这也是借口,实在无奈。

不过比三年前,可爱多了。

吉宝宝这才知道,自己问了这么久,一直忘记问自己的名字了。

“四郎,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他思量着,吉安就是一个好名字,可是好名字不一定顺随,于是想取一个土一些的名字。

“我就叫宝宝吧,既然我在你这里,你一定要把我捧在手里当做宝贝来养,就叫我宝宝吧。”

“宝宝,好啊”只要你喜欢就好,叫金钱也可以。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呢,睡觉吧!”天不是黑了吗,睡觉吧。

说着又在他身边挤了挤。把头自然的枕在他肩上。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桃花落水的香气,小草青土地草腥味,还有满片花海的玫瑰花香。

真香。

四爷见她不说话,又不动,才知道她又睡过去了。

才说怕黑说不着。

推开窗户,铺面而来的是十里玫瑰花园,徐风和缓掀起一浪又一浪波澜壮阔的花海。

早知道过来就醒转,应该早些进来的。

唤来雨霖,把大夫请来。

那个怕黑的女子又开始昏昏欲睡。

“怎么样”

“如今醒来就已经出乎意料了,老朽以为她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万幸啊。只是脑袋里的瘀血还没化开,所以这眼睛一时半会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那,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我听说用北山的雪莲配上晨露,再用三寸金蚕丝白绫敷眼,对治疗失明又大疗效,你们可试试。”

“谢谢大夫,雨霖。”

自那日后,吉宝宝每日醒来就被四郎用白布蒙着眼睛,说外头日光太烈,她的眼睛又太美,万一受伤了得不偿失。

她自然不嫌弃,因为没醒来多久,或许只吃了一碗粥的时间,又睡过去了。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一个那么爱睡的人。

却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一天差点就命丧黄泉救不回来。

“为什么我每次醒来,你都没趟在我身边。”她撅着嘴不乐意的说到。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七十吻我,不然睡不着(一)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用闻的。

才睡了一般就听见外面有沙沙的声音便醒了,无论何时她都看不见,她知道自己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不过能活着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是她发觉自己的嗅觉比以前好多了,只要一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安静许多,也安心许多。

也不知救了她的人是谁,听这富有磁性的声音又略带些沙哑,应该是个长的不错的男子吧。

不管怎么说都是救命恩人,试探了几日也不觉得有什么危险,既然醒了就该以身先许,这才对吗。

拉住他的衣袖,滑滑的,好似质量不错。怎么也不觉得是穷苦人家孩子穿的上的布料。

“你说,你为什么不陪我睡觉。”她已经习惯抱着这个味道入眠了。虽然不知道如今是几年几月,但是这个味道应该在自己身边很久了吧。

他又偷偷的笑了,连蒙着眼的她都感觉到了。

伸出手摸了摸他剑眉浓密,纤长的睫毛。

“你的眼睛一定很漂亮对不对。”

“漂亮”第一次有人这么夸一个男人漂亮的。

“不对,你们男人应该说是迷人。”她感觉的出来他的眼睛很好看。

却不知道此刻的她就穿一件白色的薄纱,又不小心露出肩头异常迷人,看着似尤物一般勾魂。

就是这般的不经意,所以才更加迷人。

四爷滑了滑干渴的喉结,见她伸手要摸自己的鼻子。一把抓住她停了动作。

“眼见为实,你这么摸是摸不出来的,其实我奇丑无比。”

“你为什么这么说。”说着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好像习惯了一样。

“别过来。”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往日为她更换衣裳的时候,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

不知为何,今日见着血管膨胀。又觉得那处甚是迷人。

“为何,四郎是嫌弃我醒了,所以要想个发着把我打发了吗?”

“打发”怎么舍得。

“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就是我的,我打发了你我不亏死。”鬼知道他发了多少精力才把她给救活的。

“那你为何不陪在我身边。”好似没闻到就睡不着。

轻咳了声说到“我起的早。”收回她的手起了身,又去写字去了。

“那我问你,如今是几时。”听着外面知了的叫声,就知道现在不是白日,只是也应该是俩三更的时间。

四爷见她要下床,急得扔下笔将她扶在怀里。

真是醒了也不叫人省心。

“你看看你,此时没点蜡烛,你怎么能下床。”

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下床,高兴的抱在怀里要跳起来。

“你现在想睡觉吗?”他不放心的问着,试探性的看着她是不是好多了。

吉宝宝努了努嘴不高兴的说到“我怕黑,没有你我睡不着,我见着天给的如乌鸦,我们上床睡觉吧。”

“你果真困了。”

“是”才说罢又开始打起哈哈来。

其实她没有那么困,他不在身边更加睡不着。

借势圈住他的脖子娇嗲的说着:“四郎,我困死了。”

“困了,那我们上床睡觉。”

怎么也没想到,一醒来居然性格大变,不过只要她喜欢就好,无论怎么变他都喜欢。

“好,我们睡觉,睡觉。”

抱着柔软的吉宝宝,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那烛火也陪着他跳的特别刺眼,这回又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冰冷的脸在这里早已变得温暖,每一次见她醒了,就看的发呆傻傻的笑着。

她就会说“你看看你,又傻笑了。”没过多久,又管自己一个人睡去了。

只是,她忘了一切,是否把那个四爷也给忘了。

“我要抱着你可以吗?”

他身体僵硬的干干的应了声“嗯”。

以前她一个人乖乖躺在那里的时候也不见自己多紧张,今天这是怎么了。

吉宝宝觉着味道还不够弄,又习惯的往他身边凑了凑。

害羞的笑着“你别见怪,只是你奇丑无比,我又美若天仙的,难为你了。”其实她是故意的。

他还是忍不住歪过头看着怀里这个活过来的女子。

一颦一笑都那么好看。

竟忍不住偷偷的品了一口。

他为她还真的守身如玉,守了三年。

这感觉太过熟悉,又陌生。

她估摸着不会是那个人,若是为什么都没有婢女的声音,为什么没有福晋的声音,又为何没有十三爷的声音。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可是一个冷脸人又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不可能救自己的。毕竟,她耍了他。

忽然,灵机一动,莫不是恋爱的感觉。

无论这个男人是否奇丑无比,是否穷困潦倒。都是自己的恩人,她一个还未痊愈的人没什么可报答的,唯有以身相许了。

如此才不会愧疚,又有安全感。

翻身而上盖住四爷的唇,一边偷腥一边暗暗的高兴,果真全人发抖,全身酥麻,恋爱的味道。

不是才说了性格大变,这回怎么又和以前那么像了。

调皮霸道。

“唔……”四爷退步到。

“你病还没好。”他用力的推开她。

就是这个感觉,特别美好,我一定是恋爱了,一定是。

这一次她不再退缩了。

“做我的男人,允否。”

虽然蒙着眼,却意外的霸道迷人。

“你可爱我。”他不想有一天想起来的时候后悔,虽然他也是霸道的。

“现在还不能给你答案,四郎但是你要知道我正在全身心的学习爱上你,这个机会你可给。”今晚无论如何也要霸王硬上弓的,把这个男人给我搞定。

白蛇为了报恩那可是毁了千年的道行。她的恩就是几百年,所以也是轻的。

一想起她的允否,他就不敢确定。

甚至有些害怕。

“乖,你还小等长大些如何。”

“小”老娘都三十岁了还小。

“我且问你,如今是几年。”

“五十一年。”

……

五十一年,照这么算老娘都三十三岁了,再不把自己交出去,被人知道了启不笑话。

“四郎,我就是想要你陪我睡觉。”反正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随便他怎么想都不管他。

如今就是吃定他了。

可惜自己看不见,力气又小,僵持了会居然头昏眼花的。

便滑落下来。

吓得四爷立马将她抱紧怀里,紧张的要命问道“宝宝,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想睡觉。”

“是,我想吻着你,过意了就睡着了。可惜你不配合。”说着眼睛垂下来,昏昏的要睡过去。

他见着又发笑,什么时候成了这副粘人的秉性。

还未收起自己的笑意,就见她撅着嘴巴说到“吻我,不然睡不着。”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七十一吻我,不然睡不着(二) 他拉起被角胡塞在她的唇上。

用力过度都要把脸给挤扁似的。

“什么呀!”她嫌弃的推开满脸的被子,“四郎是欺负我看不见吗?”

看她活生生的又可爱样子,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花香,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的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着满是挑逗。

害的他竟真的雄起。

才要说什么来着,就见她已经睡的不醒人事。

“撩火的女人。”搂的更紧些。深怕一步小心又给弄丢了。

每次看的发呆,虽然眼神空洞,但依旧美的吓人。

抱在怀里,听着她上下起伏沉稳的呼吸,又陷入沉思。这颗心真的放下了吗。

大婚那天,为何会跑了出来,为何会被射杀,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是谁。

是否有什么阴谋,就如八哥一呼百应要做太子一样,她明明还很危险。

这是什么心思,睡了担忧,醒了又担忧。

这回抱得更紧了,就像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他会保她万年太平,“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决不允许别人动你的一根头发丝。”他说的坚定有力,不容许自己有半分的能力不及。

次日醒来,吉宝宝摸了摸床边发冷的床,又颓废丧气的拍了自己。

“我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吃干抹尽再睡也不迟。夸我还是一个三十几岁成熟内敛事业有成的女子,猪头啊。”

摸索着便下了床。

听着声音寻到窗户旁边。

纤纤玉手从袖中缓缓伸出,如新发芽的春笋芽尖儿,细细的放在窗沿上。

丹楹刻桷,钩心斗角无一处不显着精致。就连她看不见,也知道这里不是一般的雕刻。轻柔的顺着窗沿虽然花纹细致,却无一磕碜之处。

踱了踱步,又踱了踱步,细细的朝日头温暖的地方寻去。

得意的嘟囔着:“就算看不见,我也还是这么强大。”

忽然,一个断裂,一脸栽在墙上,磕的火红生疼。才得意吗……呜……

四爷见今日阳光明媚温暖,又见她发白的有些浮肿,便在这十里花海飞阁流丹内摆了翠玉玛瑙藤席,才要过来抱着她去晒晒日头,就应到摔倒的声音,吓得他立马推门而入。

就见那个不曾放下心的女子,趴在墙角里,再次吓得他飞快将她抱起。

“为什么不叫我。”

以他冲动极易暴躁的性情,一开口就想狠狠的骂她。

可是话还没出口就改了。

“我……”

“受伤了没。”

“没有。”

“可有哪里受伤了。”他不放心的四下检查。

嘴里还是一直问“受伤了吗,哪里疼了,哪里摔到了。”

吉宝宝被她这么问着,笑得甜蜜如成熟的蜜桃,居然忘记自己是来找他理论的。

不过他如此细心,心里还是甜的不可言喻。

“抬了抬眉头,为何醒了不叫我,你不知道我睡的腰酸背痛吗?”

“腰酸背痛,哪里痛了,我揉揉。”

她又顺势的圈上他的纤长的脖颈,满脸不高兴的说着:“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嗯,说话不算话,这个从何说起,他思来着也没想起来。

“为什么不陪我睡觉。”

这个……

听着开始红了脸,怎么天天缠着自己配他睡觉。

若以前,心思清明,又倔强无情。怕是要形同陌路了。

“睡了。”

“什么时候,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越来越喜欢蒙脸的感觉,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觉得害羞。

这不睁眼说瞎话吗,还说的没心没肺,没皮没脸的,真爽。

“你还小,再等俩年。”说着也不等她开口,抱着她出门在楹树红花里享受阳光。

见她惬意,这才放心的喝了口茶。

是不是太闲暇了,怎么天天要缠着自己同他睡觉,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他的眉眼深邃,以前冰冷,现在却万般的温柔。微风吹过,他眉头微蹙,多了一分柔情。

被刀削过的五官,有了几分日光,叫人移不开眼。

“你,吃口玫瑰饼吧。”

“不了”

日头晒在自己身上,暖烘烘的想睡觉了。

才要劝说她吃一点,回身就见她又睡了。

那颗血快没有冲开,压的头昏昏欲睡。

虽是醒了,有时候醒来的时间也还不错,可是总归还没有痊愈。

似往常那样,满眼疼惜到拂过她的头发,拂过脸,又拿了薄被替她盖上。

“四爷”

雨霖四下找着也没找到他,他估摸着应该是来这里。

他说过,就是一辈子醒不过来,也要给她十里红海。

所以绮春园在建的时候,就叫小雷大人留了这十里空地。

他原先也纳闷,后来种了满片的花海才知道,这一辈子这个女人无论死了或是活着,都已经在他心里生根立基。

任何人都取代不了,这个羸弱的女子。

见他又要开口,“嘘……才睡。”

他偷偷的笑着,何时一点也不像一位杀伐果断的四爷了。

“十三爷找你,说是发疯的找。看来有大事。”

那人嗜睡,又睡的熟。

“也罢,叫他来这找我,但是必须告诉他不可暴露身份。”

“是”

夜半的时候,知了又开始欢脱的叫唤着。

吉宝宝睁了睁眼,虽然看不见,但是她晚上一定要把正事给办了。

见他在旁边良久良久也不说话,只听到纸沙沙作响的声音。

撒娇的说着“四郎,睡觉时间到了。”

他知道,可是他不能趁虚而入。此刻她不灵光,自己就不君子了吗。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教你写字如何。”

“啊……写什么字啊,现在可是睡觉时间。你看看你,每天都那么辛苦的照顾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的照顾你如何。”

听那边任旧只有书写的声音,便偷偷下了床。

心里想着晚上一定要控制住绝对不能睡了。

咬了咬牙,再次叮嘱自己。

寻着床往落笔无声的四爷走去。

他写的专注,一个静字他就打算写到心里去。

不过,那个捣乱的吉宝宝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让他写进心里去。

看准的过去,不想却抱了个空。

“你……什么时候能不捣乱啊。”嘴里抱怨着,心里却心疼的不得了。

“我想……睡你”说了这话,又寻找味道凑过去一些。

他的脸严峻,却满了温柔,这回竟被问出了汗来。

“怎么不回答,你不喜欢我吗?”这一刻的心跳的有些快。

“喜欢”他回答到干脆,赔了三年甚至是爱。

既然是喜欢的晚上一定要把这事做了。

笑得邪魅,挂在他脖颈上。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七十二吻我,不然睡不着。 因为看不见所以显得特别笨拙,只好寻着味道霸王硬上弓的吻了过去。

才吻下就觉得口感不对,怎么不是软绵绵的,硬硬的冰冰的,是什么。

欲求不满的撅起嘴说到:“我……我……技艺生疏,别见怪。”往下移着碰到柔软的唇,满意的想着这回感觉对了。紧紧的咬着,其实她是想吻的,可是技术没到家,所以尴尬了。

四爷压根就禁不住她一次次的诱惑。可是她的身子明显会承受不了,再忍忍。

“怎么,大胆了,吻过了去睡吧。”

“不行,我变卦了,我全身狂热中了药,所以要吃药。”这回我都挂在你身上了,我看你还能不能不受我的诱惑。就不信自己的狐媚技术那么差,他的定力那么好。

“你不怕我穷的揭不开锅,你不怕我奇丑无比,你不怕我已经有妻妾,你不怕会后悔。”

“你有妻妾了,没事,只要你以后心里只有我就行。”如今她死里复生,保不齐哪日就死去了。她可不能太霸道,一位爷三妻四妾正常,何况还不止呢。

我一个瞎子总不能霸占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

“我不介意。”

“若我告诉你我是你以前认识到人,你会后悔吗?”这是他心底最隐晦的事,他一直怕她知道的那一天会抵触。

她笑了笑“你是胤禛,是皇上的儿子,也是如今的雍亲王,你说我说的对吗?”虽然中午抵不住的睡了过去,但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十三爷什么的。

又加上早上她摸过非一般人配的上的窗沿,如此钩心斗角金雕细琢又处理的一毫不染拾掇无遗,绝非一般人家可以做的到。

四郎四郎,不就是四爷吗?把她当三岁小孩子骗呢。

“你向我隐藏名讳,是为何。是说我抛弃过你吗,所以你心里……你心里?”此话一出才知道自己露馅了。

推开他只打哈哈,“四郎,困的很。”说罢便挂在他身上。

四郎是个明白人,一听就知道,什么失忆原来是编排的事故而已。

拉美人入怀,“骗皇子该当何罪。”

“我骗你就有罪,那你为何骗我,说是四郎。”

他笑得:“我可从未骗过你,我确实在宫里排行老四,这四郎准许你一人叫不好吗。”

“这还差不多。”不过这会真的困了。脑袋隐隐作痛,昏沉的很。

四爷可不同意了,等了三年,又盼了三年。这回醒了,又骗的他团团转,他要补偿。

而且他晚上必须得到补偿。

放下手里的笔,立马就将抱她去了床上,压在身下。

“你不后悔。”

“不后悔,在这里我只有你,所以我要把自己给你,我确定不后悔。”

“那……滚蛋。”

从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没有恨,也不后悔。只是这么守着,一直守着,就算一辈子醒不过来,也会一直守下去。

“滚蛋,什么滚蛋。”那是什么,骂人的脏话吗。

他释怀的笑着,都已经失踪三年了,还提它做什么。

却不曾想,她脑袋里的血块令她选择性失忆,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四爷,和那个可以称兄道弟的十三爷。

至于其他,如过眼云烟,又如白驹过际,不曾留下半分记忆。

就连赖以生存的滚蛋,她也忘的一干二净,或许是因为为它留了太多眼泪了吧。

“唔……”

他来的突然,她想他或许有准备的只是自己看不见。

“你不嫌弃我。”

“我即允了,无论你是否变成丑娇娘我都不嫌弃。”说着便在她这里开始攻城略地。

“允了,可是,我困了。”她真的困了。“我……你不负我。”其实她心里有事,配了自己三年,应该不负吧。

他早已是干渴的牛,此时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了。

“就一次。”他趴在那乞求着。

“嗯”她的头转的如风鼓一样。

“不要,我困了。”一半困了,一半紧张了,不是都说第一次会……那个吗……

算了,她还是以后再报恩吧。

曲卷着身子,胡乱摸过旁边的被子盖了起来。

他却如勾魂的女子一样,热热的风吹在她的耳朵里面,瘙痒的很。

“每次一撩火,就撒手不管,我是有耐心的。”

“困了,困了。”

他轻启薄唇,不满的将她双手压在床上,十指相扣。

“晚了”

再次翻身而上,拼命的吸吮着。

三年,为了她守身如玉三年。这一刻如久旱逢甘霖,步步进攻。

带着她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吉宝宝只觉全身发抖,浑身无力,又难过的很。

这感觉不好,她不喜欢,可是又好像有什么宝藏似的,深深的勾引她。

便突兀的发出一声骇人听闻“嗯……”吓得她不敢动。

还好我看不见,不然……不然,我丢死人了。

这一声好似给了他什么信号似的。早已不满足只在嘴上的功夫,便一路向下。

吻的她白里透红,更加娇艳迷人。

那根红旗,早已杨帆起航。

原来,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抵着,吉宝宝挪开了些,吃惊的说着“那是什么鬼东西,四郎我怕。”

别怕。

什么遮蔽之物早已烟消云散。

高峰如硕果累累的葡萄,富态可爱。

忍不住采颉上面最圆润的一颗,含在嘴里把玩着。令她全身发抖,有一温泉从海草里缓缓流出。

这下全身如千万只蚂蚁在哪里奔走游说,害的她只想拿什么,把这些东西给扫荡平整。

“不舒服,难受……”早知道这么难受,她原先是哪来的勇气,敢说报恩。

他放开她的手,紧紧贴在她身上没有任何隔阂的温度。

“那……我们睡觉吧,这是明日再做也来的急。”

邪魅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咬了咬牙“不行,我向来说一不二,既然都在这份上了,你就快些。”这话还没说完,全身早已变成了红色,如成熟的水蜜桃那般。

“那……”又握上满手湿润的柔荑。

见她比刚才冷静些,又在另一山峰吃了口葡萄,继而把玩着叫个不停。

又发出迷人的声音。

“你……”这样跟不舒服。

“我想听你说,药。”

“那是什么东西。”将身体贴的无缝可入。

“现在几月啊,我好热。”

“热吗,我怎么不觉得。”还未开始就已经软的如一摊泥。

盈盈一握的腰,开始不安分的活泼着。

又发起另一进攻。

全身竟没有一处可以见人。

葡萄也被吃干抹尽,只留下些青紫色的葡萄皮。

害的她娇声连连,无地洞可钻。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七十三汗流狭背 雨水之欢,汗流浃背。

这一夜她居然没睡过去。

或许是被刺激的,那血块起了些许变化。

天空泛白的时候,再也不是身体的不舒服,却喊着“头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贪念太重。”他心疼的看在眼里。

日头绡红,玫瑰花香弥漫开来,散过整个绮春园。

而她吃了早膳早已深睡,能大战三百回合,已经是奇迹了,这回睡了过去,定时要把昨晚的补回来。

四爷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战绩,回想昨夜次次冲锋陷阵,一次又一次的带她去了热血沸腾的最高峰,才知道昨夜放肆过头了些。

疼惜的捡了因流汗过度而贴在额上的碎发,只因这么几缕发丝,又想起她的美好。

知道她昨夜卖力辛苦,身子摸起来粘糊。打了热水,寸寸的将她梳洗干净。

“我想……吻你。”

忽然,这么一句可爱的梦话,竟叫他哭笑不得。

指着鼻头宠溺的笑到“迷人的宝宝,整天在想些什么呢。”

只是不想这么一睡竟睡了三日。

“雨霖,去寻寻哪些大夫下针厉害的。”

“是”

回头看了紧闭的门,虽是救回了命,可是总这么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爷,听李公公说,万岁爷要来看你种花草,说是体验一下田园风光,顺便看看你的收成。”

他最近都跟在十三爷一起的多,自从四爷把事都交代了十三爷,他就多在十三爷那处。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雨霖不敢说话,只是心里嘀咕着,你心里只有这个女子了,哪里还有消息,早已耳目闭塞了吧。

“听公公的口气估计快了。”

又回头看了看屋内熟睡不醒的女子,他一直想保护她,不让任何人知道。

皇阿玛要来,他该细心的布置一番。

世上有俩个吉安,不可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若是滚蛋在就好了,可惜这滚蛋也失去了消息。同病相怜的主仆。

三年了也没听见谁捡到了会说话的鸡蛋,既然她不想提起,他也不会轻易再去提起她的伤心事。

熟睡人的手环上又开始发出红色的亮光,不过转瞬即逝。

四爷吩咐完了雨霖,想想睡了这么久也没吃点什么,莫要饿晕过去。

推开门,架起窗又开了窗,叫九月的阳光透进来一些。带着十里的玫瑰花甜。

看能不能把床上的人给叫醒。

“宝宝,醒了。”

“宝宝,醒醒,宝宝。”

那人还是睡的一动不动。

“宝宝,该醒了,起来吃的东西。”

叫了良久也无济于事。

便勾起嘴角,妥妥的吻上去。

就有一舌头抵着牙齿想要进去。

“醒了……”

“唔……再吻一下。”她隐约觉着有些光透进来,模糊的很。想要再看看这个近在咫尺脸,就是不行,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她只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饿了吗?”

“饿……”

虽是饿得慌,身体却诚实的慌。

是不是太无聊了,怎么一天到晚只想着要做这事。

可是她好像真的除了睡觉,还真没事可做。

笑的跟做贼的一样。

“起来吃饭。”

“哦”

见她失落,低哑勾魂的说着:“晚上,你若不睡,就同你……”

还未等他说完,一口就应下了。

“好”这倒是成了唯一期盼的东西。

“你,会不会,女孩子的娇羞在哪里。”要不是见着那些红花,还以为自己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了。

“你不喜欢”她朝着声音的地方望去。

“不喜欢就算了,其实,我对你也很失望的,感觉不怎么好用,也没有那么强大。”

这会越说越乱来,这话该是一个女子说的。

却不知道若换成以前定她一定是不屑于做这些。

她的眼里除了钱应该就是发明了吧,每日每夜想着怎么拒绝人,想着怎么回去,要不然就是干什么大事。

还在这里要亲亲搂搂抱抱吗。

看不见,总是要寻着安全感在何处。

“你要知道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被嫌弃不好,脸黑的难看。

要是看的见,应该会被吓跑。

不过吉宝宝就算看不见,也闻得到他这千年冰山的寒冷气息。

“我饿了”软萌的说了一句。

“哦”

他俩还真的无事可做,吃饭,赏花,种花,晒日头,写字,画画,只剩下睡觉。

与世隔绝。

抱着她起床,更了衣。

思酌着,是不是该带她出去听听外面的世界,免得整日整夜的胡思乱想。

“你若不睡,吃了早膳,我带你去逛逛。”

“好”

一只手紧紧的握在他的手臂上,吃着没味道的白粥。

还好,自己对吃的并不挑剔。

“你想带我去哪。”

“十里红海满园香,稻花金黄说丰年。你想去哪边。”

她吞了一口粥,眼睛虽被金蚕丝白绫敷眼,却还是透出那股桀骜不驯的仪态。

“诗句啊,不懂。”

“成语啊,不懂”她的眼神邪魅独立,叫人不可轻视的移不开眼。

“唔……你。”

欲,求不满的在她迷人的朱唇上索吻着,抵开贝齿,狂野的品着她的美好,不给半死喘息机会。

吉宝宝吓的手足无措,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由着他抱着。

“不可以那么迷人,知道吗?”他不安的抱着。

“……”

听着心跳过快的四爷,一向拿捏有度的四爷,怎么了。

一头雾水。

“我会年年复月月,月月复日日,无时无刻陪在你身边。看十里红花飞舞,金翠稻谷满园。你可安心。”

良久……

“安心……只要有你在,就是听着你的声音,我也安心。”他现在别无所求,只想陪在她身边,他,已经习惯了。

东边潮湿的风里带着些许凉气,四爷细心的扶着她,亦步亦趋的走走停停。

“宝宝,我抱你吧。”

她笑得如花海里的玫瑰花:“不用,我想自己体验一下这里是什么样的。若一日你不在,我就可以自己走回去了。”

她却不知道,这里很大,就是从这里延伸到后门,亭台也有八九座。就是快走一日也绕不玩这个园子,比十里还辽阔。

“好”他宠溺的笑着。

带着她来到花海亭台中。

听滚蛋说,玫瑰花代表爱情。

所以在她睡着的那些时日,就命人在绮春园的西郊种了十里的玫瑰花海就等着有朝一日她醒了可以看见他的一片心意。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她总算醒了。

可惜,有些遗憾,不过只要醒了过来就很满足了。

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清雅的甜香,空灵而柔美的幽荡在院子里。

雕栏玉砌应犹在,朱阁青楼染色彩。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七十四擦肩而过 “大夫,如何。”雨霖目不转睛的看着吉宝宝,今日四爷把她交给自己,可要打起十二份的精神不要把她给弄丢了。

大夫细细的把着脉,又瞧了瞧眼睛。

摇了摇头“如今,血块还是很大,我施了针后,再开些方子。”

“那我什么时候才看的见。”她这样,什么事也做不了。

四爷为了她,付出那么多。她也想早点看见,为他做些什么也好。

“姑娘莫着急,这种事急不得。”

雨霖扶着她上了马车,叮嘱她不要出来,这才放心的进屋取药去。

“公子啊,这姑娘脑袋血块很大,平时嗜睡,怕又没什么记性。还好遇见公子您,这么细心的人,真是辛苦您了。”

他笑了笑,要是他早就已经发疯了,只有四爷那么个冰冷的人才会莫莫的守了三年。

“如果吃了药好不见好转,就别舍不得吓吓她吧,或许这个偏方可行。”

“是”他不明白的看着,虽然不懂,不过会传达就行。

吉宝宝才怕上车就闻着不远处有地瓜的味道。

这地瓜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吃过了。

“雨霖,雨霖,我想吃地瓜。”

叫了半天也没回。

便摸索着推开马车的门。

不想这么一推就掉了下去。那处不是门,是马车的窗户,看不见这才掉了下起。

马被车上的人一惊,飞快的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雨霖一看马车受了惊,一想坏了“主子还在车上呢。”立马追了上去。

吉宝宝摔得生疼,听见有好些人大喊尖叫,便寻着角落爬去,吓傻的站在角落里。

揉了揉发疼的膝盖的手腕,站在那一动不动。

她已经许久不出门了,对外面的一点也不熟悉。

如今又丧失了些记忆,这回对她来说更加陌生了。

“雨霖,我在这……”她细细的摸索着。

“雨霖……雨霖……”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随手抓过一人询问了起来。

“雨霖……”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那女子说罢又看了看锦衣女子。虽然蒙着脸但也感觉的出来是豪门贵族里的女子。只是为什么会被抛弃。

“不好意思。”

“没事。”

吉宝宝也不知自己这回在何处,只能盲目的闻着人身上的气息。

若是干净的,问起来不刺鼻,就抓过来问问。

若烟酒味浓重的,便退后一步,不上前。

没一会她就被那些市井无聊之人指指点点。

“你看看,又被抛弃了一个。”

“谁说不是呢,一个瞎子,任谁都会寻机会抛弃的。”

“可怜哪,可怜。”

“我只是迷路了,没有被抛弃。”她听得头有些发疼,这些人居然敢说四爷的坏话。

气的她怎么也容忍不了。

可惜……她看不见,不然非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老板,给我俩个番薯。”十四爷下了马车,朝番薯摊位走去。

“你看那里有烤地瓜。”她说的活跃,好像是第一次见过那么活泼的女子。

“我想吃,给我钱。”也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女子讨钱还要的理直气壮的。

那一幕清晰的就想刚刚发生一样。

“给我钱,我要买地瓜吃,我忘记带钱了。”

“我也没带,还是不要吃了。”

“我可是你的客人,对客人这么吝啬你爸妈知道吗。”

“客人,不要搞错了,你是我的奴婢,又开始自我感觉良好了,要看清自己的地位明白吗。”

“好吧,奴婢就奴婢,那主子给奴婢买地瓜可以吗。”

“不行,要吃拿自己的钱买去,不然就不用买了。”

“我没带钱,你知道不,我是没带钱,没带钱不是非要你的钱,我忘记带了吗。”

才说没带钱的吉安就从自己兜里拿出五个铜板来。

“老板给我三个地瓜。”

“铁公鸡简直是一毛不拔。”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新鲜骂人的话。

可爱至极。

“客官你的地瓜,客官……”见他看着地瓜发呆,那老板又喊了一声。

吉宝宝寻着地瓜的气味走了过来,吃饱了才在这里等雨霖,人这么多她不敢乱走。

刚才在药店门口就闻着地瓜的香味,估计离药店不远。

只要不走远,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所以她便寻着地瓜的香味,吃饱了等。

只是一到这空晃晃的,头有些晕,便顺手抓了什么,稳住自己的心神。

十四爷见是一锦衣丝帛女子,又见她敷着不可多得的金丝蚕白绫。

“老板,给我俩个地瓜。”

“好的姑娘。”

十四爷见她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便抬了抬衣袖。示意她放开,自己要离开。

老板包好了地瓜,才要递过来。

“啊……烫……”她错位的拿不到地瓜,竟碰到了炉子。

十四爷心里一紧,刚才好似见着什么。

“姑娘,怎么样了。”

他蹲了下来,拂过手,细细的看着她手上的玛瑙翠玉戒指。

她怎么会有这个戒指的,脑门一热,抡起她的袖子。

那个吉安的手环,怎么也在这里。

吉宝宝以为是遇见登徒子,立马抽回手。

“男女授受不亲,你要干嘛。”

他释怀的笑了笑“前几日才见她与舅母出来买首饰,如今怎么可能会是她。”

又看着她蒙着眼睛,这下更加落定不是吉安了。

“姑娘,刚才冒犯了,我向你道歉。”

“没事……是误会就好。”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登徒子。

那老板见她是一瞎子,又拿过地瓜交倒十四爷手上。

“为了向你赔罪,这俩个地瓜算我的谢罪礼。”

“不用了,我有钱的,我家爷人好面善还慷慨大方,不是一般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她笑得大方,礼数周到。

“你说什么。”他听了这话一怔的没回过神来。

“没什么,那我就谢公子的美意。”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握的她的手,生疼。

“公子怎么了,莫不是要欺负我这个瞎子。”

瞎子,对,他又细细的看了,确实白绫敷面,若不是看见,怎么会围着这么贵重的白绫。

他刚才。

“姑娘你的地瓜。”

“谢谢”

这次不会在烫到了吧。

雨霖见她在人群中,架着马车过来,跳下马就说到:“还好姑娘在这,要是丢了,我的人头也丢了吧。”

“我们回去吧。”她抱着地瓜上了车,心里可高兴坏了。

十四爷见状,探出头来“小辉子,那雨霖可是娶了娘子的。”

“没听过。”

“那女子,是谁。”

“十四爷,可否要查。”见她穿着应该不会是雨霖的福晋。

“不了,回府吧。”

章节目录 第75章 七十五四爷生气了(一) 烛台光亮,明晃晃的四处都有。四爷怕她哪日突然看见了,所以每一天都会在屋内摆上许多蜡烛。

她习惯性的依偎在怀里,将他的双手环在自己腰上,不停的摸了摸一日不见的手,软软的说到:“四爷,皇上难搞吗?”才一日不见她就想他想的发疯,还真的就像隔了三个秋天那么久。

抬起头往他胸前靠去,依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大家说伴君如伴虎,你怕吗?”

“你觉得呢。”他是皇上,主宰所有人的生死。

就连他最疼爱的太子也可以废了又力,立了又废的,每走一步都要瞻前顾后。

“四郎,如果有一日你做了皇上,你会怎么样”她继续把玩着他的手。

吓的他连忙捂住吉宝宝的嘴。

低声说着“这话不可乱说,皇阿玛最讨厌私下议论储君之事,如今太子再次被废,时下口风严谨些,知道了吗?”

吉宝宝点了点头,皇家的事居然这么可怕,连说都不可说。

“现在头可还痛,今日可睡过了。”问好话低头看了看怀里纤细柔弱的女子,就见她已经睡了过去。

他空洞的看着前面的烛火,烛光跳跃着很有活力。她以前就如那活泼的烛火一样,虽然现在也迷人,可惜少了几分该有的活力,每日都病恹恹的,看的叫人心疼。

这下又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就睡了,睡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抱起怀里的心爱的女子,极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深怕一用力就碎了。

为她拉了锦荣蚕丝被,把手放进被子里,这才开了门出去。

“雨霖”他说的小声,明知道她不会醒,习惯了居然改不过来。

“四爷,您叫我。”雨霖忐忑的走了进来。

“大夫怎么说。”今日皇阿玛来游园,他怕把她暴露了,就安排雨霖出园治病去。

如今她还虚的很,就算不虚也牵扯太大了,至少雷家就逃不掉干系。所以,他每一步都走的步步惊心。

“大夫说了,来去还是那血块作祟。”

“那要如何医治。”

“大夫说,最好能刺激一下姑娘。”

“刺激”脸还是冷的严肃,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稍微的皱着。

“所以衣服破了一个洞,还有点淤青。”

“姑娘,不,不小心,摔了一跤。”

若有所思的开了开口“明日叫十三爷过来。”

“是”

她一直喜欢喝酒,叫十三弟过来陪她好好喝一杯。

没事的时候,就不出门了。

十四爷府里。

十四福晋过来了好几次也不见十四爷睡下,便又来催了催。

每次来都见他手里拿着那个不会动动东西。

早知道他那么迷恋,捡到的那日直接扔掉就好。

“爷,早些睡下吧。”

“嗯”放下手里的滚蛋,才起身又做了下去。

“你去端些点心上来。”又开始看着手里的这个蛋。

那年大雪后,在后院的榕树底下捡到这个蛋。当时就已经不能动弹,记得这蛋曾经叫吉安主人。虽听说在四哥府里呆过,可是既然叫了她主人,想来是她的。

一日,他特地拿着这个蛋去吉安那里,既然已经结了婚他自然不会纠缠。打算着把这蛋还给她。

可当时她看见这东西的时候,明显是不认识的表情,曾一度惊讶的看着这么个精致的小东西。除了这个,其他表现的比雷声溦还冷淡,所以他话说了一半也就不说了。

又把这蛋拿了回来。放在自己身边留个念想。

“你主人有了心上人就不要你了。”他的眼里有些苍凉,她虽然把自己给了他,不是也不要他了吗。

起了身,放下这东西也就不怎么理会。

如今过去这么久,是该放下了。

见福晋端了桂花糕进来,吃了几口。

太子又被废了,八哥是蓄势待发,十拿九稳的要坐上太子之位。

所以他哪有心思再发在这些儿女情长里面,祝八哥早日登上太子之位才是正道。

“有空就请些京城各家福晋,来府里聚聚。”

“是”十四福晋应着。

又吃了口手里的糕点:“往后,这种糕点就不要出现在府里了。”

十四福晋看了看这糕,十四爷一向爱吃,今日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爷是觉得不好吃吗?”

“不是,吃腻了。”

“是”

几日后,四爷带着沉睡中的吉宝宝来城北处看病。

“又睡的这么久。”

实在不行他要想法子叫宫内的太医出来看看。

又思酌着,要叫哪个遮的住口的,医术又高明的。

“四郎,这在哪里。”马车里总归不比床上舒服。

“今日可有好些。”

“好”她笑得软萌。“只要你在我旁边就都好。”

“贫嘴”

“我饿”又闻着边上的地瓜味。

“你这是要带我看病。”心里更加愧疚了,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就连生儿育女也不行。

眼里霎时热泪盈眶。

“四郎,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五福消瘦。”

“傻瓜,说什么呢。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地瓜吧。”

“好”每次只要她一醒,眼里就满了宠溺。不见一人,只见她。

那老板看着这个蒙眼的女子,笑了笑“姑娘今日又来买地瓜啊,倒是今日的公子不一样了。”

“是”一想那日的事。

“老板的地瓜真好吃。”

“是啊,那日送你地瓜的公子,也这么说。”

汗颜。

这老板是故意的吧。

“呵呵,是吗?”拉过四爷就要离开。

那四爷纳闷的挽住手里的女子,一脸好奇的看着。

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雨霖,那日……

吉宝宝听着没什么动静,安心的坐在车里吃着四爷喂的地瓜。

“真甜,四郎也吃。”

“好”抬了抬眉头“那日的公子,帅吗?”

“不知道,我看不见。”

他点了点头“哦,他怎么还送你地瓜了。”

“这……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长的太美了,所以就破费了。”

“哦,太美了……”虽然蒙着眼睛,不过这娇俏的小鼻子和可爱的小朱唇确实挺美的。

“神秘美……”

“是……神秘美……”她后知后觉的吃了口地瓜,还没反应过来。

“不……不是的,什么神秘美……”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大灰狼叼进了都洞里。

“雨霖,你给我进来。”

不明情况的雨霖,一脸茫然的推开车门。

“那日发生了何时。”

出门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看了病可以看看风景,但绝不可与人打交道。衣服破了洞还有了淤青,显然不是摔倒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一百零一通房丫鬟(二) 猝不及防的将她抱到床上,细细的看过她的眉眼。

昨夜睡着的时候,他就在眼上停留了一会。

那时她在他那里,虽然也这般流转动人,可惜,那双眼睛不是空洞无神就是像那样睡着的。

如今眉目流光浪漫,整张脸也变得有气色,实在不可思议。

又伸手在她眼上轻轻的走过一遍,确认她的眼睛确实有反应的眨着才算放心。

吉宝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对自己深情的凝视,脸有些泛红。

又想起待会要做到事,就连衣襟也遮不住发红的脖颈。

看着四爷闭着眼要朝自己这般落下。

吉宝宝慌张的拍了拍四爷:“我,我,还没准备好。”

四爷点了点她娇小的鼻头,想起她看不见那会,每天夜里都缠着自己。没有半点害羞,今天怎么害羞起来了。

“我,我心里发酸的很,所以……”

“你还是不信我。”

四爷看着她不坚定又闪烁的眼神,记得自己第一次看上她的时候就是不同于一般人的眼神,如今他更加希望她坚定,不仅仅表现在眼睛里,就是心里也必须是。

其实她早应该是信的,只是对于她在失踪的阶段去了年氏,这件事还是吃醋的耿耿于怀。

明知道年氏就是他的妃子,可是还是心发着沉酸,酸溜溜的过不去。

“我……”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晚上过后,你就会把戒指还给我吗?。”

一切还是等她散过心之后再说吧,皇宫是要回的,芯片还在那里。

只是滚蛋还没完全修好,如今虽然看着没什么异样,可是感应器,电子盘还会出错,怕是回不去。

“不耍赖,只要你让我满意,那戒指我会还给你的。”

吉宝宝起了身,看着灰暗的烛光。

“只要你满意,就可以把戒指还给我。”

只要拿到戒指,她就天不怕地不怕。至少还剩的几年里人生是安全的。

她在等待一个时间,等时机一到,她就可以回去了。再也不用看哪位爷的脸色。

“四爷。”娇滴滴的叫了声,便抬头吻上四爷的唇。

四爷僵硬的身子,让本来快要进去状态的吉宝宝睁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

忽然,空气里带着些许宁静,宁静的气息压着吉宝宝一动不动的不敢说话。

霎时一个突兀的笑声打破空气里的宁静。

四爷冷冽的眼眸如剑般射香到窗外。

“谁”

那人奸笑着破窗而入,随后就有十几人破门而入。

带头的一黑人奸笑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爷我本来打算送你一份大礼,好好给我们上演一副春宫图。叫我们兄弟也乐呵乐呵,既然不想做戏,只能送你做孤魂野鬼去见阎王。”说罢大刀阔斧朝四爷劈了过去。

吉宝宝见着拼命的跑到床后夺了起来。

四爷气定神闲的拔出剑,抵住他的刀。

冷冷的问着:“是谁叫你来杀爷的,报上名来爷可扰你一命。”

那人先是一怔,自出身到如今虽然也做了不少买卖,可这般气势恢宏又冰冷强大的还从未见过。

不过那人出的银钱价格高昂,是别人的百倍,如此他就必死无疑,也非死不可。

痴起眼偷笑着,随后一声令下。

“兄弟们,上。”

霎时几人围攻四爷,吉宝宝冷静在一旁打算溜走。

她也想上前帮忙的,可是如今没了戒指,是帮不了。或许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引四爷分心。

为了不帮倒忙,时下还是脚底抹油把腿逃跑为上上册。

一黑衣人看出来端倪,立马一个翻身朝吉宝宝跑去。

“别过来,别过来。”她拿起椅子一跃而下跳出窗外。

“你同他是一伙的。”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俩压根就不认识。”

此话一出,那比冰冷的四爷一剑过去就将一人撩在地上。

吓得吉宝宝大声尖叫。

动静这么大,那些客人怎么没一个出了帮忙的。

还有雨霖跟滚蛋,关键的时刻一个个都给我掉链子。

又见四爷身手不凡,只是同那些人周旋却不一刀一个,看着实在憋屈。

大喊:“大哥你还不过去,你的兄弟好像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你要再不去,那可就必输无疑了。”

满头大汗的四爷,眼角抽搐着,与那些黑衣人对垒。

这丫头,是故意的吗?

此时不应该帮忙对付黑衣人,怎么反到劝说黑衣人一起对付自己。

难不成……

那大哥半信半疑的看着那边的兄弟。

“你们刚才才亲热。”

“我被逼的,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不信你看,你的兄弟又倒下一个了。”

看着兄弟再次倒下,那人这回彻底行了。

被逼的,四爷勾起嘴唇,撇了眼吉宝宝,这丫头看来不好好教训一番,还不张记性。

与他们周旋下来,也看清楚他们的招数。

收起剑,一掌一个的将他们撂倒在地上,大的他们一个个哀叫。

“我就说你们打不过他的吧,你还不快点去帮忙。”

那人一看兄弟们都被打趴在地上,有人挤着声喊着:“别听那女子的话,他们是一起的。”

吉宝宝手脚并上,一双手摇的六亲不认。

“没没,我不认识他的,真的。”说罢两眼开始泛起娇滴滴的眼泪。

不认识,这丫头演技一流,以前怎么没发现。

那男子总于反应过来,朝吉宝宝那边火速跑去。

见状,拔腿就跑,我都说不认识了,怎么还追着我。

眼见前面没有路,大喊:“四爷救我,救我。”

雨霖跟滚蛋才听见打斗声就朝这边跑了,就见着一群黑衣人趴在地上,四爷匪笑着拼命逃跑的吉宝宝。

一脸纳闷的他,更是一脸茫然。什么情况这事。

滚蛋一见立马扑腾起翅膀在那黑衣脸上胡乱拍打。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都东西。”

那些人还从来没见过会飞的鸡蛋,一个个发愣的看着。

其中有一个精明的再次提起剑朝四爷刺去。

那些人一个个爬了起来,继续大战。

四爷冷着脸,一剑而下刚好刺在他的手掌上。

那人撕心裂肺的大叫。

想着此时不是看戏的时候,便说到:“雨霖,把那人给我带过来,一起送官。”

雨霖应了声,便把那人一把擒过来扔在一处垒罗汉。

吉宝宝将滚蛋抱在怀里,眉目一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轻诺着脚要离去。

“把那个人也给押过来。”

“是”

吉宝宝看着傻傻的笑了声,自言自语到:“我戒指还没拿呢怎么可以就这么的离开。”

“跪下。”

此话如冰锥锥心,吓的她扑通的趴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一百零二不认识(一) “说吧,是谁叫你们来的。”他的眼里雷厉风行。话不重,与生俱来的君王气息却不容人抗拒。

十月的风有些寒冷,吹进来刚好和他成了绝配。就连吉宝宝也俩腿发颤。

这才想起自己与他其实并没有多熟悉,在以前她怕的恶名,以为他就是历史上评价的那样,所以她很怕他。

与他不敢有太多的亲近,就是自己兴趣来潮的时候,问了允与不允的问题,那时心里也没起多大的涟漪。

奈何自己又不是糊涂的女子,心思清明的很,不肯做人家的妾。

再说这三年,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人是他。可终究看不见她冷风冽冽的脸,不知道他高兴悲伤是什么模样。

虽然这样,可心里的那份感激之情久久都没有缅怀。

现在想来也是感激多于感情,只想表达她对他的救命之恩。

爱吗?还是爱的。

很爱吗?如今看的见了,也不是那么确定。

她还真是个怀女人,或着说她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敢爱敢恨又不拖泥带水的女人。

四爷如今这副陌生的面孔,倒真叫她受惊吓了。

领头的黑衣人被挑了黑布,发抖的说:“爷,请您别押我们去见官。我们不过是一般劫匪,因为寨里贫苦,如今寨里有好几个人已经活活饿死了。求爷饶了我们吧。”

吉宝宝还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出来,看着那个粗壮的黑衣人居然打了感情牌,刮目相看了会。

“雨霖,送去见官吧。”他知道这事还是交给官府。

不是不处理,而是要挑明了处理。

如今科场案闹得风风火火,总有那么些人打算欲盖弥彰。或者说对他要先除之而后快。

雨霖也估摸着差不多。

“四爷,送官之后要做什么。”

他伸出手,摇了摇。

雨霖心知肚明的应了声“明白”便把他们押去见官。

那些人频频的喊着爷绕过之类的话。

可是那椅子上人如入无人之境,半分也没看在眼里。

寒冷的气息倒是一点也不吝啬的飘荡在空气里。

见他们离去,搓着发酸的膝盖。

拍了拍怀里的滚蛋。

可滚蛋早已不是原来的滚蛋,如今就连他也分析不出,那些人的前身今世,遇见什么人,谋了什么阴谋,只能傻傻的笑着。

其实吉宝宝是要叫它分析一下眼前那个座位上的人,是什么态度。

“滚蛋过来。”四爷伸手,要去吉宝宝怀里拿滚蛋。

他困了,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确实是困了。

吉宝宝笑了笑回答到:“滚蛋在我怀里已经习惯了,你看还是让它呆在我怀里吧。”

四爷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把抓过滚蛋站起来。

又是那副冷的吓人的态度:“你一个婢女,爷我没叫你回答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说话。”

“哦”吉宝宝眨了眨眼不乐意的应到,为了滚蛋跟戒指我忍了。

不过地板寒冷,好像跪了挺久的时间。

闹腾这么久她也困了,这回紧紧的盯着大床看去。

可是屋内被掀的底朝天,就是睡也睡不安稳。

疲惫的低着头暗自伤感。

四爷等了良久也不见她说一句道歉的话。

轻轻的咳了俩声,又见她无话可说。

没下去的火再次冒了上来。

又咳了俩声,见她没回答。

转身看去,才知道那女人不仅没有半分歉意,如今倒昏昏欲睡跪在那里摇摇欲坠。

心口的火终于控制不住的发出来:“你如今越发胆大了,爷我还没睡,你就要进入梦乡了。别忘了你可是爷我的通房丫鬟。”

吉宝宝发现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像有阴影似的立马打起精神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错了。

只是什么意思,承认了。

“爷要休息了,过来沐浴更衣吧。”

吉宝宝看了四处通风的房间,四爷这是要在这里沐浴更衣吗?

又点了点头,准备站起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四爷疑惑的看着她,先是不承认,这回又要做什么。

吉宝宝瞪了瞪眼,不是说不能说话吗?

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不和我说话了吗?看不出来你还挺幼稚的。”

吉宝宝又点了点头,好像默认了一般。

这下那个暴脾气的四爷再也忍不住的抓过吉宝宝。

“为什么不回答。”

“不是爷说爷没叫我说就不能说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我一直都很听话啊。”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好像一直一俩就是这样的。

“是吗。”他狡诈的看着滚蛋,又看了看吉宝宝。

吉宝宝被他的看的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

“既然如此,以后我就是滚蛋的主人。”

“什么,不可能。”吉宝宝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绝,要滚蛋绝不可以。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

“不是说唯命是从吗?”他勾住她的下巴,英俊的五官展现在她面前赤裸裸的诱惑。

“那个”她笑了笑“这个要另外说。”

“笑,如今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一想到这又笑得邪魅。

“四爷,我为什么笑不出来。”

“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她可不止说了一次,而是三次,三次,她就这么想拜托自己吗?

可是,他偏偏就不能随了她的心愿。

还以为什么事,这个男子这么容易生气,每一次都为一些她认为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一点大男人的气度都没有。

“我那不是为了明哲保身吗?”

“明哲保身。”看来她一点也不信任他。又说:“就算明哲保身也不用说不认识我。”

吉宝宝看着这个雕塑般的男子,如今还真的越发不认识他了。

才知道自己可笑的很,都不深知的人,怎么就问他吃醋了呢,自己真是太奇怪了。

再次在心里打个问好,很爱吗?其实她也不知道。

动了动发酸的膝盖,跪的好一会了。再捏了捏发麻的双脚,才要开口求饶

“四爷……”

还没等她说好,就被抱起朝隔壁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霸王硬上弓吗?”

他倒是想,可见她双脚发麻,又不忍心了。

滚蛋才要开口打趣到,就被四爷塞进袖子里。

“雨霖一回来,你就跟着他吧。”

“可是四爷我可是你的军师。”

如今还什么军师不军师的,他想要的天下谁了不靠,靠他自己就行。

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附身而上。

今天他被气的不轻,现在要补回来。

“四爷我……”

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还喜欢这一套,如今都什么年代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一百零三不认识(二) “你……你这是。”

四爷轻柔的替她捏了会脚,原先的针刺的感觉好多了,这回只剩凉凉的发麻感,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质疑到,他这是在打温情牌。

四爷冷着脸,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话“我是怕,待会会影响到我。”

“什么?”

她就知道这个人没安什么好心。才有的好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说不认识我。”四爷蹙着眉头,紧紧的盯着吉宝宝。脚踝处传来他的不满。

吉宝宝想着自己说过的话,又不好再正门回答,连连喊着:“痛痛,痛啊四爷,轻点轻点。”

“痛死你算了。”口里这么说着,下手却轻了不少。

眼神灼热看的吉宝宝不敢对视的收回眼神。

其实,她刚才不过是想要逃跑来着,至于不认识,如今还真觉得没那么熟悉。

倒是失明的那短时间比较熟悉,只要闻着他的身上的气息就可以安心。而且她总会把他想像成温柔似水的男子。

不像现在这么冷冽霸道,看着还真像是陌生人。

“我,跟四爷,本来就没……那么熟。”她缩着眼,轻声呢喃着,好像怕他会发脾气一样不敢大声说话。

“没,那么熟。”他再次质疑到看着那个故意往后挪了一些的女子。

见她半天不给反应,又勾了勾嘴角“不熟吗?”

吉宝宝低着头,看着自己已经不发麻的脚。

歪过头去,又呢喃着:“确实……不熟。”

四爷勾了唇,他一个爷还从未遇见这么憋屈的事,什么时候在一个女子身上问熟不熟的问题。

站起身冷冷的往门外走去。

吉宝宝抬起头看着他走去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伤感,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毕竟,无论,他都默默的陪了自己三年。

这才想起有一件事。

开了口叫到:“四爷,要去哪里。”

胤禛抬了抬下垂的眼眸一抹轻笑划过嘴边:“怎么,舍不得我走。”

吉宝宝站起来跑到四爷前面,她也不是舍不得,只不过时间消磨了依赖感。

“我的滚蛋还我吧。”

胤禛一听还是只为了滚蛋的事,又看她两眼清澈,对自己没有半分非份之想,心气更加不顺的甩门而去。

“生气了吗?”

摇摇欲坠的门好像是说他生气了。

不过走了也好,这样晚上就可以睡个好觉楼。

俩眼发光的看着可爱的床。

不过才回头就见那个闷闷不乐的人折回来,直直的往床上走去。

“你……”

“上床,睡觉……”

胤禛才把滚蛋拿给雨霖就被滚蛋嘲笑。

如今四爷是栽在吉宝宝的手里了,若她绝决什么也不要一个人逃走怎么办。

便转了身回来。

“爷,不是……”

“你不过是我的丫鬟婢女,哪有资格睡我的床。”

“这……”

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宽衣吧。”

四爷看着她灵动的眼睛像极了小狐狸,又有什么不满的碎碎念,好在滚蛋的提醒,不然还错了她这么可爱的一面。

不认识,不熟悉。早早就是他的人,还敢说不认识。

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压在床上。

吉宝宝明显感觉到他湿热温暖的大掌探进她的身体里。

刚要反抗着。

“你不过是爷的通房丫头,爷要你必须给。否则那颗戒指跟滚蛋,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他还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思来想去,只要她有了孩子就再也不敢说不认识,不熟悉的话了吧。

“可是我……很困。”她推阻着,今夜折腾了这么久,又看着天渐渐发白,确实很困了。

“爷,我不困。”

“可是我困,唔……。”

不认识,不熟悉,只要一想到这,就火冒三丈。

霎时把所有的脾气都发泄在衣服上,被扯的粉碎。

雪白粉嫩的肌肤在烛光幻影之下看着更加迷人。

“你……唔……是不是……”这是什么感觉,霸道又猛烈,是在报复她吗?

一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害的她连连发颤。

以前的他不是温柔的吗?今天,吃了火药了。

四爷又加重了些力道往小腹走去,空虚的感觉席卷而来。

吉宝宝咬了咬牙,这种感觉她很是不喜欢,很是强迫。

可是他早就对她了如指掌,每一次的碰触都能引起她的反应。

四爷勾了唇满意的笑着得意的说到:“还敢说,不认识、不熟悉吗?”

吉宝宝见自己不争气的很,在这件事上没有主权,抛过白眼狠狠的瞪着他。

“不认识、不熟悉有那么重要吗?”

此话一出再次把四爷给惹毛。

“你不过是我的通房婢女,有资格说不要吗?”

“我的戒指。”

“看你的表现。”

一天到晚只惦记着戒指滚蛋,他的心呢,就是不认识不熟悉吗?狠心的坏女人。

四爷再也按耐不住的,兽——性大爆发。

他要她记得,她是他的人,必须认识,还要了如指掌。如桃花落在泥土里,花香渗入到地心里,永远不会忘记桃花的香味。

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包括以后的永远。

他的作战能力吉宝宝是知道的,就是如今更是有增无减。

湿漉漉的头发挂在额上,锁骨上,就连雪白的肌肤也都粘满了湿漉漉的发丝,紧紧的贴在柔嫩的胸前粘糊的难受。

全身如拆卸了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他端水进来,别过头去。

“擦擦”四爷扫过她全身又青又紫的吻痕,昨夜的他下手重了些。

“四爷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

突如其来的话叫他没反应过来。

“若你满意,就把戒指还给我。如今你可满意了。”

“你说呢?”他疑问的看着她的眼神。看的吉宝宝一愣一愣的,昨夜她那么卖力,难不成打水漂了。

“你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说你不满意啊。”

四爷换了水,再次拧了一把毛巾。

“你觉着我该满意,为什么会觉得。我应该满意嘛?”

将毛巾放在她手上,冷冽又霸道的说:“我对你又不熟悉,怎么知道昨夜你是不是全心全意的服侍我。所以若要我给你答案,还要等我熟悉了解你以后才行。”

“四爷,你可是爷,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不不,爷我一向金口玉言驷马难追。虽然如此我也不可把不好的说成好的,不满意说成可以对吧。这样岂不糟蹋了我的一世英名。”

说着大笑的离去。

气的吉宝宝一把扔了手里的毛巾,眼神发出灭世的鬼魅。

好你个胤禛,你个欺世盗名,奸诈狡猾,阴险毒辣之辈。

你个死胤禛烂胤禛,不仅把老娘吃干抹尽,还敢跟老娘玩套路。

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一百零四暗算无常(一) 不过,只要等我拿到戒指,假以时日经过改装看我不把你玩的晕天转地,打的你落花流水。

还敢叫你这般霸道的欺负我。

别忘了我是谁,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主席见了都捧在手里的天才发明家,吉宝宝。

艰难的下了床,肚子早已嗯的咕咕叫。

越想越没有良心了,完事后就这样把她晾在一旁,不管不问。

也不问问她肚子饿不饿,此时的吉宝宝真心觉得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门外的四爷眼皮子跳动的厉害,也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说他坏话。

推开门,一把将一套男装扔在吉宝宝身上。

“衣服换上,随我去一躺府衙。”

吉宝宝有疑问的盯着四爷。

四爷又开口说到:“有什么问题吗,你是我的婢女,去哪里不应该跟着。”

吉宝宝看了眼男装,如今还穿什么男装,努了努嘴说到:“我要穿女装。”

“男装,这是爷的命令。”

刚才在那边他本来也选了一套清水出芙蓉的女装,可是只要一想起她的柔魅就控制不知自己要把她给藏起来,只给自己欣赏。

“为什么呀。”

他看着她的眼睛,才知道这双眼不可以随便凝视。“这是命令。”

吉宝宝摆了一眼霸道的男子,心里暗搓搓的嘀咕着,要不是我的东西都在你那里,你奈何的了我。

看着那身男装,勉为其难的穿上。

一路上四爷与雨霖看了对眼,深色凝重的。

吉宝宝这才知道他们有要事在身,如今科场案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好像就她一人还不知晓。

只知道来苏州的人比去别处的多多了,起先她还以为大家是慕名而来,如今看来还真是慕名而来,只是此慕名非彼慕名。

她说的是名声,而那些人看的是热闹。

自然在人的本性下,名声还是没有热闹好看。

要说苏州,那还真是人杰地灵,莫说景色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在这诗情画意之乡,满腹才学的更不在少数。

就是因为苏州学子众多才华横溢的多,这才有了苏州乡试科考考场。

可惜出了这样的事,卖官还是常见的,贿赂也是常见,可是闹的这么大的也是第一次见。

吉宝宝看了看四爷又看了雨霖,若有所思,看来这事是到了不能解决的地步了,不然绝对不会叫这么个有名的冷面王来处理。

怕是繁琐棘手的很,脑瓜子一转,四爷若是忙起来,那会不会把戒指还有滚蛋给冷落在一旁,那他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也就可以说拜拜了。

“四爷,你说谁最有嫌疑。”

“此刻还不能乱下定论。”

“那,你知道是谁对你下手的。”

他撇了一眼出奇安静的吉宝宝。如今把她拴在身边也不知道对不对。

果然今日在府衙里户部尚书穆赫伦手持圣旨当众庭宣。

乌压压的一群高官跪在四爷身后,面伏于地。

庭宣时站在俩边的噶礼和张百行互看俩眼,眼里皆满了嫌弃。

圣旨是以俩人都皆封疆大吏,却互相参讦,殊玷大臣之职,则将噶礼革职,张伯行做革职留任处理。

吉宝宝拉了拉边上的雨霖偷偷的说着:“皇上是否看中了张百行。”

雨霖暗暗的说:“这是皇上的事,我们只要安分守己就行。”

吉宝宝点了点头,她其实就想看看四爷在这件事里是否要满的晕头转向。

她还是看中自己的分辨能力。

寒暄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四爷。

在一旁的吉宝宝听到胆颤心惊。

看了眼依旧冷静的四爷,如今财神抬进夫子庙,不正是在讽刺天家吗,难怪会派了四爷前来。

于情于理天家的面子都过不去。

那叫张百行言行举止还算斯文规矩,官服倒没有其他官员那般鲜亮,颜色也陈旧了许多。

吉宝宝想着还好出了客栈,在四爷旁边听了一场免费的戏,不然就是闻名天下的苏杭也不够吸引人的眼睛。

这才觉得自己也是凡尘里的爱听闲事的人。

滚蛋探了探头,发现外面也没几个人,便附在雨霖的耳上轻声细语的议论某人。

“雨霖,你说那个人真奇怪。”

雨霖不知道它指的那个人是谁,四下一个个的看过去。

除了那些怕四爷低着头的,就是要攀附四爷笑得杀猪一般。

还有就是同四爷说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人。

“不知道你指的那个人是谁。”

滚蛋的语气的带着些嘲讽。“我家主人啊。”

想想以前,如果有什么好听好玩的都置之不理,一心一意的除了研究就是研究,如今爱听家里短的她怎么能不叫滚蛋刮目相看。

雨霖被滚蛋这么一问更加的摸不着头脑,奇怪,哪里奇怪。

“你家主人,为什么会奇怪。”

“你看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张百行,听故事听到入迷,你说奇怪不奇怪。”

雨霖还是没明白,姑娘哪里奇怪了。

看了看聚精会神的姑娘,看她听得津津有味,半点也不觉得奇怪啊。

滚蛋看着傻雨霖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摇了摇头:“我家主人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听家里短了,如今变了,变了。”

雨霖哦的一声,原来说的是这事,不过女子不都是喜欢听家里短吗,不然用什么打发时间。

他看着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四爷听着那些人闹哄哄的说了一大堆,差不多也理出些头绪来。

看了眼穆赫伦,又看了看边上的吉宝宝。还有相谈甚欢的雨霖跟滚蛋。

眉心微微蹙起,如今要进地牢,怕有过多的血腥,可是若不去见见此案关键人物丁尔戬,定然也是不行。

“四爷可要明察,此事下官认为那吴泌私行贿赂,定要严加拷问。”

四爷沉稳的点了点头。

在他们的眼里四爷是铁面无私的冷面王做事一向公道,不偏袒任何一方。

吉宝宝再一旁听着那些高官奉承四爷的铁面无私,差点站不住的跪下来。

好像告诉大家,这个人,其实,阴险狡诈的很还有俩副面孔。

“雨霖,你带她去外面逛逛,丑时在西北门碰面。”

“是”

四爷看了看时辰正好是申时,六个时辰差不多可以理清楚,还能做出一条清晰的思路。

吉宝宝正听得入神,听见可以出去游玩,立马如脱了缰的野马。

才要大大咧咧的跑到雨霖身边,看了四周的大臣,用小姐的姿态依了依礼便下去了。

这么个动作,刚好一分不差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走吧。”

又迷着眼看了看她大大咧咧的走出去,暗暗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一百零五暗算无常(二) “姑娘想去哪里。”雨霖的一句话更加笃定了他的看法。

勾了勾嘴角,朝四爷寒暄去。

吉宝宝听那人声音笑得与整个空气不符,便回了头看了一眼笑得大声的男子。

回头对雨霖说到:“公子,公子,叫公子。”又看向他怀里的东西,说到:“滚蛋过来。”

如今四爷不在,她什么也不怕。

“是,公子。”

四爷看着交头接耳的俩人,发酸的又想要吃醋。

暗暗盘算着以后要告诫雨霖,不可太同她太亲密。看着刺眼。

这一慕慕就是连一个小动作也没逃过那人的眼神。

“主人,我想去看看那日画舫上飘飘欲仙的女子。”

那日滚蛋来的时候,隐约在吉宝宝的胸怀口里撇了一眼那个在画舫上跳舞的女子,虽然五官只能算的上清秀,好在身姿摇曳舞姿优美。

飘飘欲仙的女子,哪里有这样的女子,吉宝宝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哪里有飘飘欲仙的女子。”

“就是那日你晕船晕的脸色发白,还拿戒指发电流的那天,那个女子就在那个湖面上跳舞。”

雨霖听着听着怎么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

若有所思的挠了挠下巴。看着她俩打趣。

“就是在水楼旁画舫是上从天而降的女子。”

“是是是,你也见到了吧,是不是真的像仙女一样。”滚蛋就像是遇到知音,欢脱的跳了起来。

雨霖点了点头,乍一看还是很不错的。

“比我家主人好看。”它自言自语泛起花痴来。

“那女子好看吗?”吉宝宝笑眯眯的看着滚蛋。

滚蛋没有表情,一本正经的说着:“那是我见过……最……最……美的女子。”

“多美。”她悄悄握紧了拳头。

“身姿摇曳柔弱无骨,看起来就很柔弱,好想保护她的感觉。”

吉宝宝舒了把手掌的筋骨,沉浸在那女子画面里的滚蛋完全没注意到主人现在蓄势待发的表情。

“比我还好看吗?”

“自然。”滚蛋还没思考就脱口而出,就连雨霖也吓了一跳。

“你去死吧。”暴脾气上来,拿起滚蛋就抛了出去。

才扔出去。她就后悔了。

“公子。”这,看不出来姑娘跟四爷差不多。暴脾气上来什么都不管了。

“我,滚蛋呢?”

她真是,这么紧要关头,发这么脾气。

憨厚的笑了笑:“我,我手滑,赶紧找找。”

“是”

“谢谢,谢谢。”如今这么个好机会,只要先找到滚蛋她就可以掐着时机先离开,再也不用去看那个阴晴不定的四爷了。

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就这么轻轻一扔,就给自己制造了个机会。看了眼手里的手环,心里暗暗得意。

“公子客气了,你跟四爷的事都是我雨霖的事。”

“那赶紧找吧”四爷四爷,还有没有自己了,古代的人还真的奇怪,专门为别人活着。

滚蛋被主人这么一扔,也不知道扔进了哪里,软软的很舒服。

用了甩了整颗蛋摇掉头上的小星星。

才要看清什么,就见有一男一女掀了帘子走进来。

有人抽了一马鞭,车子便发动了。

时下不用想也知道在哪里。

滚蛋正想着,还真的想起什么似的,瞪着大眼睛看着那个女子。

虽然今天没有蒙面,但是依照她高科技的数据眼,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子是谁了。

不相信缘分的它,此刻可是非常笃定他们是有缘分的。

滚蛋笑了笑没有表情的脸。轻轻的走出来俩步。

才要开口就听见那男子若有所思的也开了口。

“听闻今日有名的四王爷在府衙上断案,小香,我觉得你哥的事还是有转机的。”

小香俩眼泛起泪光,哥哥自从进了地牢一直传来必死无疑消息,听得她每日胆颤心惊的。今天算是个好消息了。

滚蛋见着又往外挪了俩步。

听这事,还跟四王爷有关系了。

小香抽泣着说到:“谢谢公子。”

如今她是把他当做恩人对待,世上有他这么热心肠的公子还真不多了。出了事求告无门的时候,刚好让她遇见了这个贵人。如今对他的话早已坚定不移。

母亲生她的时候因为难产死去。全家只有老爹还有哥哥三人相依为命。

那日全家人一听哥哥被抓入狱,年迈的老爹当场就昏厥过去。

吓得原本就没什么主见的她,更是手足无措。只知道哭哭卿卿的她,除了哭就是哭。

哭嘁嘁的在大街上晃悠着,刚好撞到了他的轿子。

经过几番查问,他就收留了她,还答应帮助他。

那一刻他早就成了她的救命稻草,紧紧的抓住公子对自己的看法。

所以每一次在画舫上做舞时,她都会尽全力去完成,这是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因为她表现的好,他就会不经意的笑了笑。小香觉得那个不经意就是对她最好的肯定。

那男子笑了笑:“不过是举手之劳。”

小香也笑了笑把话题说到再过一刻时要上台的事。

“公子,今日我准备了些新动作,等回了楼我给公子跳一遍。”

那公子撑开扇子,习惯的扇着。他不过是一个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

滚蛋暗暗的看着,可惜如今数据盘被冰冻坏了,不然可以替她看看她未来的日子如何。

“姑娘,如果要找四王爷我可以帮你。”

此话一出,那女子就被吓得晕厥过去。

滚蛋无奈的摇了摇头,摊开手,就算有缘也没办法,这样都能被吓倒。

可怜的滚蛋,还没长出来的桃花,就被这女子给晕断了。

水爷好奇的看着那个会说话的小东西,招了手说到:“小东西过来。”

滚蛋听见有人叫它小东西,背过身双手环蛋。

没好气的说着:“谁是小东西,我可是高科技产品,不要说是你们这个清朝,就是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我也是绝无仅有的。小东西,你说的是阿猫阿狗吧。”

水爷瞅了瞅这个可爱的东西,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一个个小小的鸡蛋不仅有脚有手还有翅膀,好说着些让人听不懂得话。

“你是宠物。”

“宠物”撑开翅膀飞到他旁边坐下,双手叉腰一副富态吊样。

“我可不是宠物,我是我家主人的军师。”

这是什么新奇说法。

“军师,你很厉害咯。”

滚蛋轻蔑的看了一眼无知的男子,吉宝宝上身的说着:“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通晓古今,更是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只要我的洪荒之力爆发出来,你们都会吓得屁股尿流。”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一百零六暗算无常(三) 水爷默认的点了点头,这小东西还真是对眼,心想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个东西,那他不是也可以赏玩给生活增添些乐趣。

“你说你有主人,能引荐下吗?”

“不可以。”

听它回答的干脆。

“你家主人,不喜欢见人,还是……。”

“嘘……”滚蛋嘘了嘴,故作姿态的摇了摇手指。

“怎么了。”他也压低了声音配合着。

瞧了瞧这个小巧玲珑的鸡蛋,更加喜欢了。

“你看我,可爱吧!”还没等他回答又自夸的说到:“我就是太可爱了,所以很多人争着要做我的主人。”

“哈哈哈哈,真是可爱,真是可爱。原来你没有主人啊!”

“我……谁说我没有主人的,我的主人她会从天而降,脚踩七彩祥云身披满天星来接我(每次被扔的时候不都是风风火火将它摔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怎么不是祥云跟满天星。)。”

“那你主人也很厉害了。”

很厉害,想起那几天待在主人的胸前,软软的,感觉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点了点头:“很厉害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吉宝宝明明见着是从这边扔过来的,怎么一眨眼不见了。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莫不是听话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让这些人山人海的行人给踢远了。

一抹诡异又得意的笑容怕是脸面,看了看手里的红点的手环。

如今你就是我的孩子,定位在你身上,无论你在哪我都找的你。

回头看着消失在人海里的雨霖。

“对不起了,只能委屈你让四爷挨骂了。”

野蛮霸道的四爷,虽然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面孔,可惜气息不一样了,依赖感也不一样了。

你若说我花心,我还是那个意思,认命了。

吉宝宝瞅着手环,紧紧的追到水楼里。

别致优雅的忆江南水楼此时竟早已人满为患。挤的她满头大汗。

不可思议的朝水楼回看,不可思议,实在不可思议。这家水楼的生意实在太好了。

不过这滚蛋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难不成是被路人给踢到这处来了。

这回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暗暗说到:“出来果然能开眼界,不过这滚蛋也太听话了。”不过话说回来,一路上被这么多人踢来踢去就没有人发现它这颗蛋很与众不同吗?

才想着,就有锣鼓的声音缓缓响起,惊天动地的吸引四下的游客。

不一会儿,古韵的古琴,清晰悦耳的出现在一艘画舫上。

那些游客翘首以盼,见画舫驶过,好似期待已久的长长吸了一口气。

“好看吗?”吉宝宝凭自己娇小的身子挤进窗户边。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啊……”什么呀。

“千呼万唤使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又有一个附庸风雅的男子作诗一曲。

“酸了点,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见着所有人都如痴如醉的渴慕什么东西的出现,她也朝那些人注视的方向瞅了瞅。

只有三只乌鸦飞过,什么也没有啊。

真是的,空气有什么好看的,夹的我一身汗。

晃头晃脑的真准备离开,结果……

滚蛋就在某位帅气的男子肩上,坐着翘起二郎腿,悠哉的等着什么。

微风细细,视野开阔,心情舒畅乐哉悠哉,你还真是懂得享受。不过那个男人是谁,怎么会让滚蛋坐在他的肩膀上。

她在这里被挤的如肉饼一般,大气都不能喘异口,它倒好在阁楼里成了高高在上的机器人了。

她的暴脾气早已按耐不住的朝楼上冲去。

只是才到阁楼的路口,就被俩人挡了去路。

“走开我要见你们老板。”

“你是谁,我们老板是你随便见的吗?”

“我找你们老板有事。”

“不行,老板说了此刻不见人。”

看守的见着这个瘦小的男子,嘲讽的笑了笑:“这招我们见多了,已经没用了。”

每一次只要到画舫开放到时间,就有人找借口说要找他们老板,还不是为了楼上的宝地,看的清楚些。不过才俩日每日故技重施,今天又来了个胆大的,他还以为如今的苏州城里大家都知晓了呢。

“什么招不招,你以为老娘我跟你玩套路呢。”

“走开,你个娘娘腔。”另一个看守的不说话,直直上来推了她一把。

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你……”

外面好戏已经开始,热闹非凡,屋内的声音被掩盖的不知所踪。

吉宝宝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滚蛋,滚蛋。”

耳尖的水爷听好像有什么声音,便看了看肩上的小东西。

“滚蛋,你给我下来,滚蛋。”

水爷又听见有人晃着,提了眉心突兀的来一句:“滚蛋。”

滚蛋被那女子的舞姿入了迷,没注意水爷说什么,直接回了句:“什么事。”

“有人叫你”水爷又试探到。不过它居然会叫滚蛋,看来它家主人才学不怎么样啊。

“哦,等下。”

女子是水做的,还真是如水一般柔弱无骨。

这舞太好看了。

“你叫滚蛋。”

“是”

“你确实叫滚蛋。”

这回总算把它的思绪给拉回来,见水爷满脸打趣的看着自己。

“外面那个是你主人吧。”

“主人”它探了探头。还真的是那个寸步不离的主人。

推推拉拉的好像要把主人给清理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你叫谁滚蛋,你给我滚蛋还差不多,你个娘娘腔。”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找我的机器人,它的名字叫滚蛋。”

“疯言疯语的说什么呢?给我出去。”

“大哥,你误会了,误会我了。”

水爷见那个柔弱娇小的男子,这般推阻着竟被自己的俩个下人推到了好几次,这般无用还真的照顾不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拉上拉帘转向滚蛋:“如今是帮还是不帮。”

“帮,命都是她给的自然要帮。只不过给她一顿饭之后就叫她离开吧,我还想在你这待俩天。”一来想看看小香姑娘跳舞,二来是为了气主人,那天把它修好的时候是怎么答应它的,才几天又给忘了。

总要给些教训,不然不就显得自己可有可无了吗?

“放开那位爷,我们忆江南可是开门做生意的人家,哪里有将客人轰出去的道理。”

说罢,依了个礼算是道歉了。

吉宝宝也回了礼,抬眸问道:“谢这位救了我家滚蛋,还请爷把它还我。”

“这位兄台,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来者是客,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席酒一桌如何。”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一百零七暗算无常(四) 吉宝宝摸了摸咕咕叫了几回的肚子,手环上的蓝光明晃晃的看的特别舒心。

这Y的躲起来不见人了。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席面自然不会拒绝,那个东西你还是要还给我的。”

水爷假装不明白吉宝宝的话,将左手放在自己前面,瞪了瞪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吉宝宝。

缓缓的从口里挤出一句话来。

“不知这位兄台可曾见过我,确切的说我俩可打过什么交到,既然让兄台认为你的东西会在我这处。”

吉宝宝见他不肯把滚蛋给交出来,又见俩人适才在阁楼上有亲密的举动,勾了邪魅的眼角,也似笑非笑的说着:“没,老板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过是我口误口误。在这远行之际,能吃上你们这苏州有名的忆江南是在下的口福。”

躲在阁楼后面的滚蛋听着纳闷的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说要远行的,我怎么不知道,不知道四爷知不知道同意了没有。”

踮起小脚偷偷的伸出头来,摇了摇头,我这主人搞不清楚状况呢,那个霸道的四爷对她的占有欲可不是一星半点。

“那还真是有缘。”他哈哈的笑了几声。

“即是有缘,那就一起喝一杯如何。”撇了眼阁楼那颗脑袋,又轻轻的笑着。

“吃过就要离开了,若是什么拌手的,糟心的,撇弃了也好。自古不都是不带了不带去的俩袖清风。这才可无拘无束傲游在天地间吗?”

“兄台还真高人一等,竟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远见,真叫在下我刮目相看。”对上她的眼睛,看的甚是精灵活现。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家的公子,难怪能做出那么可爱的小东西。

不一样的见地,不一样的才情,他虽悦人无数,但这般娇小玲珑,超凡脱俗的公子还是少之又少的。

暗暗的给了下人一个眼神,那些自然都会了。

吉宝宝偷笑,什么狗屁超凡脱俗,这话是说个那颗蛋听得。

“不是说有席面吗,在这可好。”她指了指那间阁楼。

“好,好。”

亦正亦邪的眼神一闪即逝。

外面的旅客赏过画舫绝美的舞姿,个个兴高采烈意犹未尽的入座用餐。

吉宝宝上了阁楼,没放过任何一处的一一看过。

也没见到那东西的身影。

“兄台,怎么了。”

“没事。”

“我还以为我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叫你如此细心的查验。”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冒犯了。“你这里,我看着,处处都透露着雅致,雅致呢。”

摸了摸那根从滚蛋身上拆下来的琉璃柱,暗暗想着,把这个卖给他不知可以换多少银两,不过总比身无分文的好。

“是吗,兄台说的真好。来来我敬你一杯。”

“谢谢兄台的热情款待,虽然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倒是投机,时下倒有相逢恨晚的感觉。”

水爷笑了笑,拿起酒壶给吉宝宝倒上一杯酒。

双手奉上说到:“兄台倒是与我心有灵犀,我也这么想的,可惜兄台不久就要离开,不能相谈甚欢,可惜了。领下都唤我水爷,不知兄台名讳。”

吉宝宝客气的结果酒杯,先干为敬。

“大家都叫我安兄弟。”总不能叫宝宝兄弟吧。

觉得父母把她宠在怀里,娶了宝宝的明,在二十一世纪好用,可在这怪的很。

“安兄弟,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才几杯下肚就有些晕乎乎的,拿起筷子夹了口凉拌海带,这是江南独有的菜色,味美爽口。

点了点头,不错。只是更加晕乎了。

适才滚蛋见小香姑娘舞好了舞,便偷偷的跟在身后。

水爷早就看见那个小东西去找那个女子,这才在酒里下了些药。

见她总于抵不住的晕过去,在身边晃了晃,确认无误后。

一转身藏进密室里。

“若不是你说要远行,我也不会对你下药。”

滚蛋蹦哒着跟在小香姑娘后面,离得很近,紧紧的跟在后面,深怕一回头就发现自己又晕了过去。

“水爷。”

滚蛋瞧着阁楼里早就没了主人的身影,这……还真走了吗?

“辛苦你了,坐吧。”

“是”

她总是唯唯诺诺的,要不是调教她学了舞,果真一无是处。

滚蛋明明感觉主人就在旁边,却怎么也没见到。

心里想着估计是刚刚离开数据还没反应过来,它才修复不久,出错是正常的。

“她走了吗?”

声音才说出,就把小香给吓晕过去。

“水爷,你说我要怎么和她好好相处啊。”

水爷抓起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没事,你多呆俩天,熟悉了就不怕了。”

滚蛋听着很是有道理。

“好吧,不过我家主人真的走了吗?”

“走了,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道过谢便走了。”

“那她没跟你提起我吗?”满满失落感席卷而来,它是不是任性了,主人还真的抛下它,一个人走了。

“没有,她应该不知道你在这,怎么跟我提起你。”

“其实……她知道……”

它身上有定位,只要它不死机她都会知道它在哪里。

这一次是真的不要它了。

懊悔的滚蛋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水爷见它实在可爱,心里更加欣喜若狂。

另一边。

雨霖满头大汗,神色凝重紧张的跑进地牢里。

四爷正在问话。

看见只有雨霖一个人跑了进来,冷冽的眼光抛了过去。

紧紧的握起拳头,咬了咬牙。

雨霖不敢对视四爷责备的目光,低下头一语不发。

是他的错,姑娘对四爷那么重要,怎么能扔下她一个人去找滚蛋呢,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四爷站起来对他们沉稳的交代了几句。

“她呢。”

“不见了,我找过了,都没有。”

“滚蛋呢。”

见雨霖摇了摇头,从他一个人满头大汗跑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青筋微微暴起,握紧的拳头发出不小的响声。

那些官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了难办的案子。

只有一个人眼角的冷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滚蛋说要看那日画舫上的女子,姑娘吃醋的把他给扔了。后来我俩分开找,就找不到姑娘了。爷我知道她对你老说很重要,是我不好把她给看丢了,你罚我骂我吧。”

三年里他一直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失踪的日子里,他也在,多少的夜里抱着酒瓶酩酊大醉。

为了姑娘他愿意卷入权位的斗争,如今自己却把姑娘给看丢了。

“去忆江南。”他冷冷的抛出这句话,若她要离开,就算将雨霖绑在她身上也无用。

不过未经他允许,谁也不能离开。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一百零八下药 如是,如实,为伊消得人憔悴。四爷这辈子心尖上单单看中了这么个可人儿。无奈此女又非比寻常,不巴结也就算了,还频频想离开。

床弟温情三年,还这么狠心,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什么女子,把女子该看重点的名节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去。专门注重些又一副不在意,无束缚,比十三弟还潇洒几分。

实在不该做女子诱惑人,怎么不去做男子诱惑女人。

心里郁结不舒一路上快马加鞭朝水楼赶去。

“是我太霸道了吗?”这是从刚才见到雨霖那一刻就有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太霸道了,所以,才相反设法的要逃离他的身边。

他该如何对她,第一次有人令他手足无措。不仅手足无措甚至无从下手。

冷静如何,冷静不能主宰她。帅气如何,帅气不能迷惑他。四爷又如何,四爷不是照样不能控制住她。

搅人心的小狐狸,他该如何……

可一想。但也许,也许,真的只是迷路。不是逃走。

“驾……”

四爷的马被鞭打很快,如梭一般穿越在苏州的繁华街道上。

雨霖抽了好几马鞭,紧紧的也没追上。

四爷如今失去理智了,没了姑娘,就没了心一般,盲目麻木……

过往的那些路人无一不惧怕的躲到一旁。

与生俱来的气质压迫着那些人,出了害怕还起敬畏之心。

马还未站定,就一跃而下,朝忆江南水楼奔去。

赶到了忆江南才知道午时已过,水楼里除了满满当当的座椅,只剩几个打扫的下人。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若不在这,那在哪,会在哪……

水爷吩咐下人把晕倒的小香抱近厢房内。

滚蛋自告奋勇的要求陪在小香身边照顾。

想起澜庭阁楼里是那个昏睡的人,水爷回眸便答应了。

时下他该去同那个娇小的男子谈条件去。

只是才要去,就见一个气宇不凡的男子带着随同火急火燎的揪住自己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子。

水爷认出这个男子,就是前几日过来吃饭的顾客,便客气的说到:“这位客官,时下正在休息,晚膳到夜市此处风景更好。”

四爷没见到人,摔了些东西,怒气冲冲的离去。

这回变得更加冷静,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是她会去的,又有哪里是好玩的,活着是好散心的。就是到如今他还是不信她会离开。

她也确实没离开,只不过是被人下了药晕倒在忆江南的澜庭阁里。

这回昏昏沉沉睡的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

就是那个寸步不离的滚蛋,也被小香吸引了过去。

滚蛋发呆的看着被吓晕的小香,又看了看自己,我长的有那么难看吗?居然一次俩次的被吓晕过去,实在叫人不能费解。

我主人也是女子,按道理说我这外形是按照女子的审美来做的,怎么就把柔弱无骨清秀出奇的小香给吓到了呢。

它坐在床头想破了整个蛋也想不明白。

思来想去,最后豁然开朗的把问题归到主人身上。

“一定是我家主人审美有问题,所以才会吓到小香的。看来我家主人一点也称不上是一个女子。不过我也很喜欢我的造型啊,虽然说不上漂亮,但妥妥的可爱的不容质疑到。难不成我被主人传染了,审美也出现了问题。”

说了这么多,滚蛋还不明白,小香是被新奇的东西给吓的,一颗鸡蛋居然会说话。她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见着自然会晕过去。不是外貌的问题。

搅水多为红颜,丑女多旺夫。

日头顺应着该有的轨道,缓缓的向下西移,把天边的云霞织的五颜六色。

找了好几条街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四爷,此处正事苏州最繁华街道观前街。”

洋洋洒洒找了好几处也没见到人影。亭台楼阁,雕栏玉砌,鱼香酒家,客栈酒楼,没有一处她的身影。

没有目的宛如大海捞针,一次次打击四爷。

“宝宝。”

每一次为了她都要变得如此狼狈。

“赶紧找找,如果没有我们去下一处。”

“雨霖,你说她为什么要离开。”

“或许,姑娘没有离开你,只是先回客栈了。”

雨霖安慰着。

如今他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他也不明白姑娘为什么要离开四爷。

原以为科场案是他俩的缘分,没想到又开始折磨了。

“四爷我们回客栈吧,你晚饭还没吃呢。”

“吃什么吃。”

“爷,我知道你心里郁结难舒,可是姑娘在客栈里等不到你,又出去了,岂不是又要错过。”

燥热的南风吹在四爷的身上,从他发现她失踪之后就失去冷静了。

也对,雨霖说的对。

回客栈。

雨霖还未等到四爷回答就见他拉起马往客栈的路走去。

爱一个人会中毒吗?叫一个沉着冷静的四爷,横冲直撞疯疯癫癫。

夜半时分,阁楼里,水爷同一个黑衣斗篷男子暗暗搓语。

他一进来就注意到床上这个男装的女子,是他爱过并且熟悉的。

那男子听水爷说着那个小东西,他就已经八九不离十的猜出是谁了。

不过他不想见,是谁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不就是他口里那个小东西的主人。

如今他也放下了,这样的人他选择避开,不再跟她有半分的交集。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女子浑然不知的女子,心里还是会抓揪的疼。咬了咬牙漠然的不看她。

“把她送回去。”

“是”

水爷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把那个人送回去,但是主子的命令只能遵从不可违背。

以为是这种行为惹怒了主子,万万没想到还有另一层意思。

黑衣男子握了握拳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个女子。

耻笑着这身男装装扮,为了四哥,这样偷偷摸摸的背叛雷家,值得吗?

水爷看出黑衣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怜悯。

心下一紧。

这神情。

怕是我眼花了吧。

二话不说抱起吉宝宝,隐约的感觉到哪里不一样。

淡淡的香气缓慢的送进水爷的鼻口中,豁然开朗。又多了几分赏识。

她竟是女子。

几近发疯的四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向沙尘小筑。

雨霖擦了额头的汗珠,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晚上该自己请罪。

虽然四爷没有骂过一句重话,但也是自己失职。

“四爷。”

才出口就见那女子安安稳稳睡着踏实觉。

四爷脑门一热,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吉宝宝感觉有些冷的曲卷起自己的身子。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一百零九四爷发脾气(一) 雨霖识趣的掩面而去,如今不用自责,晚上可以睡个踏实觉。可是他中午明明回来看过一次,并没有看见她,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过,回来了就好,干嘛管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爷发毛的看着熟睡的女子,在诱人的锁骨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皱起魅惑人的眉头,将四爷推开。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的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胸口那个剑伤的疤痕上面。

每一次碰到这个伤疤,都狠的牙痒痒,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找出来。

吉宝宝昏沉沉的被身上的酥痒,满手的汗臭味,乌压压的跑进吉宝宝的鼻腔里,眉头皱的更加紧深。冷冽秋风冻骨,温暖难寻之意的嫌弃,推开四爷。

更加引起四爷的不满和占有欲。

又是一面新面孔,说的几分可怜兮兮:“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罢深深在她唇上咬下一个印。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却留不住她,如今迷茫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她,原来爱一个女子,心情态度是要这么复杂的。

他爱她,只有她在他身边,才发现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她却一直要逃离自己。是天意弄人吗?

一个机灵,吉宝宝被咬的生疼从醉酒中醒来,倒是没有往日那般醉酒的疼痛。

一只手衬着额头轻轻的揉着太阳穴。若隐若现的锁骨在嫩白的肌肤下如新鲜仙桃般叫人娇嫩欲滴的迷人。

醒转就见四爷的眼里虽有十分的疼惜却有本分的怒气。

逃避的躲开眼睛,暗暗想,不是该在家鸭鱼肉的桌上,怎么会在这任人刀俎的床上了。

才要想,却脑袋一片空白如也,什么也没有出现。

莫不是被四爷发现给抓包回来,又要宠幸自己。可他的功力如黄河滔滔不绝,又如长江横跨无边,此等荣恩还真无福消受。

小心翼翼又谨慎开了口,绝对不能惹火。

哪知喝了酒被下了药,邪魅的眼里带着勾魂沙哑的甜腻声,这声四爷,早知道不要叫的好。

才出口就捂住自己的挑事的嘴巴。

此时的四爷含情脉脉又委屈的说着:“你为什么不要我。”

吉宝宝才要想着什么就发现四爷的异常。

晚上不霸道又改打温情牌了。来而往反孜孜不倦如此这般的好玩吗?

怕自己再次惹火,只能垂起下眸也装作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

才知道这些都无济于事。

锁骨被他啃的生疼,一粒粒草莓又不留情在她身上垦荒种地。

“四爷,你身上太臭了,可否沐浴更衣再来。”

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冷冷的回了句:“不可,现在非要你有了我的种不可。”

“可是,气味难闻,影响情趣。”

一想到气味难闻,就想起今天下午受了刺激的心,还敢嫌弃他气味难闻,天知道他下午有多发疯,为了她跑了多少路。

直说“这辈子,我不能再给你机会逃跑。这个月我也会竭尽全力宠幸你。”说罢毫不留情cheng开她雪白的双tui。

吓得吉宝宝慌乱的眼神无所适从,昨夜才疯狂,今夜又要折腾,连连求饶到“四爷,我,不会再逃跑了。啊……”

“是吗?”他欺压而上,竭尽全力。

“我……啊……”

这一夜又被翻来覆去的吭个精光,如今她成了什么啊。

“他再一次带着她入了顶峰,满意的扔下告诫:“若乖乖的带着我身边,爷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若被我发现你逃跑了,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起了身,满脸喜悦偷偷笑着,昨日之事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只要她在一切安好。

“我……你……”

“能被本王宠幸是你的福气。”

“我,胤禛,你说话不算话,我问你昨夜可满意。戒指能还我了吗?”

“有进步,待本王今夜再次体验,看是否有进步,才能给你答案。”

还不满意,难不成还真的要在她身上留种不可。

她可不要回去的时候带着活蹦乱跳的种子回去。

“你个王八蛋,阴晴不定的王八蛋。”

“若你想让本王今夜好好疼你,尽管骂吧?”他拾掇着衣服,衣冠楚楚玉树临风。好像在她身上驰骋的野兽另有其人。

失明的时候,他以为四爷是个冷面又禁欲的绝美男子,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费劲心机勾引了几次都不见勾引的上。

那时她笃定这个男子温润如玉的禁欲系。

如今,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什么狗屁禁欲,完全是跟她在玩欲情故纵呢。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下了床,今日就是要她出门她都不敢出去。

昨夜比前日更狠,真搞不清楚这男人哪来的体力。

才梳洗完毕又被一身男装给砸中。

火气暴涨的甩开那身男装:“今日我不出门,别来烦我了行不行。”

只见四爷一把环住这个邪魅的美人:“不过是我的丫鬟,爷要你去哪就必须去哪,否则晚上,我非让你销魂不可。”他紧捏着她的下巴。

吉宝宝大发雷霆的扔了手里的毛巾大怒:“胤禛,你几个意思,这样强迫我,你高兴吗?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感情,没有感情,没感情明白吗?”情深缘浅,奈何缘浅。

她有一天会回去的,而且,而且如今真的不喜欢。

“你霸道,无理,占有欲极强,两面三刀,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是一个人,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看法。如今你要我,我给你,你就应该心满意足。可是你要我为你生孩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你要如何才愿意留在我身边。”

吉宝宝不由心神四目无神的走到四爷跟前:“若我说,不想,无论如何都不想,你还要强迫我吗?”

银俊的脸霎时冷若冰霜,无所适从的眼神对上她决裂的眼神。

一只手如九月的枫叶在空中颤抖飘落到附在她胸口的伤疤上。

“就是如此,你也要离开我。”

不知何时起的大风,树枝在风中凌乱,没经过过滤的风直直的吹在纸糊的窗户上沙沙作响,个别没固定住的,发出刺耳的拍扇声。

吉宝宝没站稳的往后退了俩步,没站稳的跌倒在床上。

“你要我报答你。”果真把他给想的高大上,又把自己想的一身自由没有束缚。

这恩要报的,既然都开口了,就把报恩的时提上日程来。

“若你要孩子,我答应你。”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一百一十四爷发脾气(二) 他想她的是误会自己了。“报恩,不是的。”

四爷见她不理解自己,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将你留在我身边,就算我霸道,冷冽,冲动,暴躁就是如今要逼着你为我生孩子,种种的事。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留你在我身边,你可明白我的心意。我爱你宝宝,你难道就不爱我吗?”

他目光灼热像那次一样,可是,也不能说完全不爱。

“我也迷茫。四爷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等我找到了就给你答案。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我最讨厌别人胁迫我。”

“你的恩我会报,你的爱我也明白,是我自己的问题。”一个让我留下来的理由。

“你说为了我,却不能将我与那女子分别出来。”如今才发现她与他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惊天动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懊悔苦恼,好久好久,就怪我有眼无珠无视了你冷落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不一样的四爷,她紧紧的闭上眼睛,这一刻还真像他,陪了三年的他。抚摸过他的眉头、眼睛、鼻梁性感的嘴唇,一切都那么熟悉。

“我该报恩的。到底还是你救了我命,自古就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美德,我也该遵守。”

睁开眼,盯住四爷的眼神:“我答应你,我愿意为你生个孩子作为报答。”

四爷一把推开床上的女子:“报答,你只说报答。我救你是因为我胤禛的心在你身上,什么时候需要你报答了,你为什么不懂,为什么。我要孩子是想要留住你。”

“你爱我哪里。”如今越发不懂,爱她认不出自己。爱她却娶了别的女子,她不傻。

吉宝宝空洞的将眼神放到远处,外面开始下起了雨,天空乌压压的压的极低,让人喘不过气。

她怎么了,一向冷静思路清明的自己,变得尖酸刻薄,无理取闹就连跟四爷这么一点的感情问题都纠缠不休。

满脑浆糊,拖泥带水。干脆的那个女子去了何处。我的执着是为了什么,我的执着点在哪里。

混乱的思绪她都理不清。

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她傻傻的发笑,这样的自己真可怕,真可怕,比四爷还可怕。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娇小的女子颓废的挂着肩无力的走到窗前。

四爷觉得此刻的她好陌生,陌生的脱口而出:“你是谁。”

她撇了一眼昨夜翻滚过的床,又瞧了瞧满身的青痕。

双手环抱在胸前,轻咳了声,张开朱唇。

“你并不了解我,更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对我这样陌生的女子你就爱到骨髓,胤禛你跟我认识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扶着边上的桌子坐了下去。

莫说她觉得不一样,自己也觉得不一样。

喝了口从来不会喝的冷茶,真是好笑,真是好笑。

主宰一切的冷面王栽在一个女子身上。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要的人。”四爷紧紧的拽住她的手,好像一放手就真的离去一样。

吉宝宝两眼泛着晶莹剔透的精光,上前半蹲在他面前。

将抓住的那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抬起头,温柔的媚眼紧紧的盯着四爷。

“四爷你太执着,而我也太执着。给我一些时间如何。若我明白了,或者放下了。更确切的说我自由了,我一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对别人来说是容易的,对她来说一辈子很难,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怎么离开。

在这里的一切都如走马观花。

“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答应你,你若不离我永远是你的那一瓢。”

……

密室里,吉宝宝拿着不大的包裹,下了马车就朝水楼走去。

故意避开高峰,此时过去应该没什么人。

水爷正在密室里同黑衣人,正商讨关于噶礼被罢黜的事。

噶礼是八哥的人,此人以前还算守本分,只是如今越发恃宠而骄,就是张百行不弹劾,八哥也有意不再用此人。

“给他吃些苦头,过俩日你去看看他。”

“是,只是那件事他若提起,我该如何。”

八哥如今已掌握朝中大局,加上皇阿玛对他的倚重,太子之位迟早是八哥的。

“想个办法稳住,再过些日子。收集了证据,自然也就到头了。”

“是”

“还有一件事。”

水爷见黑衣人神色凝重,凑近了一步。

“把她送给四爷。”

听罢,立马收回夸出去的脚步,说到:“是”

密室外水车时不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花瓣落在水车上随着水车落入湖里。

香味飘进阁楼里,很是惬意。

“你这里不错,如今也就你活的最逍遥,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你都乐在其中。甚是羡慕啊。”羡慕的眼神随着水车飘香了远处。

还没细细的看,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

“主子。”他抬头问道。

“去吧。”

“是……”

吉宝宝喊了半天也没见到水爷,昨日的盛情款待还没来的急答谢就回去了。

这回真的要离开了,也该好好告别一翻。

水爷从阁楼上来,他也跟着,只是没有出来。

见主子并没有出来,而是躲在阁楼后面,难道有什么交集吗?适才早阁楼里隐隐约约的看着他的眼角抽了一下。

还有那日,也对她看到发呆,却将她送回去。

吉宝宝看着水爷从阁楼下来,大声的打着招呼。

“兄台,今日我要远行,给兄台道个别。谢兄台的款待。”

水爷笑了笑,这女子豪爽的叫人不得不喜欢她的性格,还好昨夜将她送回去,不然以后都没法碰面,叫个喝酒的女子都没有。

“没想到老弟你的酒量如此差,才几杯便到了。”

吉宝宝害羞的低着头:“我酒量一向不错,昨日也不知怎么了,才几杯就倒了。”

阁楼后的人一听,对她越发鄙视。

记得在京城的一人,她也在席上。推推委委的喝了一杯,自然的倒在他怀里。如今却说酒量不错,真会演戏。

水爷撑开扇子含蓄的笑到:“怕是我那酒烈。”

“是是是。”

她依了依身算是行过礼了,三步并做俩步的走到他眼前。

“兄台,听说杭州西湖景色怡人,若到了冬天白皑皑的一片可以让人心旷神怡,我正准备去那处。”

“那我祝你一路风顺。”

吉宝宝歪着头看着他,手在他面前一扇轻轻刮过自己的鼻头掩面偷笑。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峰回路转(一) “把东西还我吧,如今我都要走了,也就不同你做戏了,我的手环告诉我它在你这,而且还在十米内。”她准确的告诉他,希望可以快点拿到滚蛋。

“十米内。”他看着她新奇的话,十米又是什么意思。

吉宝宝见他纳闷便解释到:“就是很近的意思。”

“哦,你能感觉得到那个小东西在哪里。”他好奇的问着。

“是……而且还很近。”说罢地下探了起来,若没猜错,一定在阁楼里有躲猫猫。

他一听高兴的抓起她的手,这一幕落入外冷内热的那个人眼里。

“四爷,姑娘她。”

“不会的,我信她。”

若水三千她永远是他的。早上才交过心,怎么可能不信。何况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哪里谈的上是爱。

“那你能告诉我,怎么做才行,我也想要那个小东西,虽然不大,但可爱的很,我很喜欢。”

阁楼里的那人听着撇了一眼窗外,他说的难不成是滚蛋,那东西被修好了。

吉宝宝见他一个大男人激动成这样,缓缓的抽回自己的手。

点了点头。

“那,小东西在哪里。”

她抬头朝阁楼探去。

怕她万一发现主子在这不好,急急的说到:“不在那里,那小东西喜欢跟小香在一起,应该在小香那里。”

虽然他也喜欢那个小东西,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加上这个人认识他主子,就更不能夺人所爱了。

忽然,阁楼里发出刺耳的响声,就连跟在外面的四爷跟雨霖都听见了。

吉宝宝木纳的指了指阁楼,眼珠子带着水爷跟过去。

抬了下巴示意示意。

水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扇子的右手在左手上拍了拍。

“最近老鼠特别多,估计是猫在抓老鼠吧。”说罢,低下头暗暗的祈祷老天,阁楼里的人没听到这话才好。

“老鼠吗?”吉宝宝偷笑,第一次有人把滚蛋说成老鼠。

只是头还没抬起来,就看见十四爷喊了水爷一声“秀水。”

吓得吉宝宝目瞪口呆,张着嘴的看着阁楼走下来,拿下帽子的十四爷。

结巴的说到:“十,十四爷。”

又看了眼水爷:“这,就是你说的老鼠。”

滚蛋嘿嘿的飞到主人肩上,这人竟在里面偷偷听着,它已经盯他很久了。

门外的俩人互相对视疑惑着,十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十四爷并没有对视上她的眼睛也没回答她。

要不是在阁楼里发现滚蛋悄无声息的盯了自己好一会,也不会吓出了声。自然不会遇见这个不想见的女子。

“现下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朝水爷看了看,至于那个女子视而不见的过了。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当作陌生人吧,这不是她一直以来的要求。如今就邃了她的心愿。

“十四爷,还恨我吗?”她问的极轻,但一五一十的都听进去了。

上前走到她面前,猝不及防的伸出手,满手调戏的摸过她的脸。

“怎么雷声溦满足不了你,偷偷摸摸的要跑到我四哥身边做他的人。”附在她耳边说到:“四哥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一瞬间,霸道的吻上她的唇。吉宝宝厌恶的要推开他,无奈力气太小。怎么也推阻不了。

水爷知道她和主人的关系不浅,不过,现在看来绝非不浅这么简单。

四爷睥睨着眼神,清晰暧昧的一幕,完完全全落在他眼里。

难道那女子骗了自己,离开他是为了跟十四弟一起。

拳头紧紧的握住,醋意大发。

雨霖见四爷额头青筋有些暴起,又紧紧的握紧拳头。

担忧的朝四爷看去,只是还没开口,就见四爷大胯部的进去重重的一拳皱在十四爷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转变再次吓的吉宝宝目瞪口呆。

“四爷,这……”

见着怒气冲冲的四爷,难道刚才那一幕四爷都见到了。

脑门一热跑上前,围在十四爷面前,才要开口解释。

冰凉的寒意冲他眼里折射出来。

“你离开我是为了十四弟吗?就是如今你还是袒护他。”

木纳的见自己伸开手挡在十四爷面前,还真像是保护十四爷。

可是,她是上来解释的。

“不是的,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除了你……”

滚蛋插着手如看好戏一般,飞到水爷的肩上。

如今这桃花要被误会扼杀了,还散什么心呐。

“四哥真好笑,留着家里的四嫂跟年氏独守空房,却陪雷家的福晋,传出去不叫人笑话。”

原本暴躁发火的四爷,听了十四弟这么说了一句。

一把拉过吉宝宝。将还没发完的气全都留在手上。

似笑非笑的看着十四弟:“看来是我误会十四弟,我的女人我自己知道。”就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敢跟他比。

滚蛋摇了摇头,好戏还没开始呢,就落幕了,可惜可惜。

它还想看看主人要怎么处理这事呢。好久没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了。

可惜可惜,遇见个不会说话的。

“四爷我……”

“我信你,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吉宝宝厌恶的撇了眼十四爷。

扫把星,我发了多大的功夫才搞定四爷的,如今他要是不放她走,那要怎么办。

真是越看越嫌弃,又给滚蛋撇去好自为之的眼神。

吓得滚蛋全身打寒颤的撑开翅膀。

嘴里还念叨着:“我家主人是我家主人,关雷家什么事。吉宝宝又不是吉安。十四爷,你如今还没搞清楚呢。可怜啊可怜。”

滚蛋在他眼前晃着,说了话就朝主人的肩上继续站着。

一番话说的四爷膛目咋舌,良久没反应过来。

那群人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四爷将她抱在马背上,心情愉悦的朝旅馆走去。

吉宝宝不满的挣扎着。

只见他冷不丁的扔出一句话:“再动,这回要是摔下去,我就不扶你。别说去杭州散心。就是要去苏州的平江街,看看那里的亭台楼阁怕也走不了几步。”

说着将手放在她柔嫩纤细的腰上往自己这般靠的更紧些。

雨霖见四爷眉头微微上眺,没有来之前的凝重失落,心里乐开花了不少。

四爷高兴,他就高兴。

“四爷,我……。”她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今夜去水楼看画舫如何。”

“好啊”雨霖意犹未尽的想起那日那个女子的舞姿,比往常看过的还曼妙不少。

滚蛋兴奋不已的跳了起来,“好啊,好啊。”

“雨霖,去水爷那定个好位置。”

“是”

得了命令,勒起缰绳又朝水楼跑去。

“我也要去。”说罢便飞起来站在雨霖的肩上。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一百一十二峰回路转(二) 一下马就把怀里不知所以云的女子抱进客栈内,嫌弃的看着被十四弟碰过的唇。

伸出大拇指在她的唇上用力来回的搓着,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吉宝宝这回不知道要说什么。靠在桌上,反手固定在那里。

那张了脸还是那么冷,这回专注力只放在吉宝宝的唇上,叫人看着更冷了。

“嘶,疼……”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任旧反手支撑着自己。

偷偷喵着他不懂动声色的脸,如今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放她走还是不放她走。

他细细见着好似把她柔嫩滚蛋唇,搓出了红血丝,时下见她说疼又给她端上十几杯漱口清新的龙井。

吉宝宝木纳的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十几杯龙井,不知所以的看了看四爷。

“去,把口漱了。”

“这……”

伸了手接过来。乖乖的漱起口来,嘴巴咕噜噜的没停,眼睛也四下转得没停。

四爷只要一向到刚才十四弟碰过她的唇就全身发毛。

“好了。”

她拿着空杯子放到桌上。只是才放下,又见他拿起一杯。

凝重的气息压迫着吉宝宝接过另一杯龙井,继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好久,才把那十几杯的龙井一一的漱完。

这下不仅仅是嘴唇疼,就连整张嘴巴都发麻的不像自己的。

“四爷这是……”

“他还碰过你哪里。”

“啊……”

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扔进了浴桶。一遍遍的擦过她全身。

“四爷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眼里进了沙子……”怎么不是进了沙子,他的女人,她所有的都是属于他的。

一想到这,拉过她的手,狠狠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搓了好几遍。

“你这是……嫌我脏吗?”看她对自己的身子事无巨细的清洗着。

他冷着继续说到:“我的人谁也不可以碰。”

又问:“舒服了吗?”

“啊……”吉宝宝一愣,这,问的是什么呀。

还在错愕之中的她早就被他一把抱到床上,为她穿上女子才穿的抹胸。

雪白的肌肤被温水的浸泡下微微泛红,格外的诱人。

吉宝宝见他又开始盯着自己想入非非,拿过抹胸。连忙的穿起来。

虽然他俩亲密过很多次,可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还是会脸红。

“四爷……我不想。”

四爷勾了勾嘴角:“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勉强你。”勾住她的十指在她唇上贪欢了一会,这才满足。

“如今你的唇只有我的气息,你的手也是我的。”这才满意的拿过衣服替她一件件的穿上。

“你若不想,我不勉强你。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想过了,自古日久生情,可我也怕你说的时间会冲刷记忆。我不敢跟你堵你的离开久而久之还会有我的存在。所以,我想请你待在我身边好吗?”

这样的温柔吉宝宝还是震撼的,像极了陪在她身边的那个男子。

心不由得揪了一下,果真是为了他放下身段的四爷。而不是那个霸道无理的四爷。

“我若不走,你可否给我自由。”

“自然,无论你与谁娇朋友喝酒,我都不限制你的自由。”

吉宝宝一颦一笑半质疑,纤细无骨的手捂住嘴唇,带了几丝嘲笑的说到:“你的霸道,害我都不敢与人举杯交谈了,要是再把我的身子搓到发皱,岂不得不偿失。”

四爷高兴坏的将她抱在怀里,原地转圈:“你如今是应允我了,不走了。”

“嗯……”

……

十四爷不敢相信的在阁楼里发呆了几个时辰。

水爷叫了俩次都被他给轰了出来。

“不是我,你误会了,我没有。”记得那一次她与他温存,她却死不承认。还以为是花心,如今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如今回想起以前的总总好真是越来越可疑。

“俩个一模一样的女子,长着一样的面孔的女子,可笑,可笑。这么荒唐的事居然被她给撞上,你说可笑不可笑。”

九爷破门而入,见他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边上还有几瓶空罐子。

八哥说的对,十四弟终究还是年纪小不懂事。

还好赶来一趟,不然又要误了今夜的事。

见九哥进来,十四爷一把抓过九爷的衣领紧紧的揪着:“你知道吗,她们原来是俩个人,俩个人,是我误会她了。”

九爷见他难过,便点了点头。

十四爷一见他是知道的,一把推开九爷大哄大叫:“你知道,连你都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哈哈,哈哈,这不是天意弄人这是什么。”

九爷生气的一把抓起十四弟:“八哥怕你靠不住,你果真不争气为了一个女子就颓废成这样,有本事你把她从四哥的手里夺过来啊。你这样喝酒乱发脾气算什么。”

“晚上这么重要的日子,是你可以喝酒的吗?问你,事情都交代下去了没有。”

十四爷被骂的清醒:“还没。”

“那他查出那些刺客是哪里来的了吗?”

“没有,还以为他会追根究底,就过入了府衙的地牢倒是不闻不问也不提起。”

九爷瘪了瘪嘴,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不成,怎么可能会不闻不问。

小香出了门,楼下的热闹声再次想起。

向看守的水爷行了行礼,便出去了。

“那女子,今夜就该给他送过去。”

十四爷看了一眼水爷,他点了点头。

朝入口处瞧了瞧,那人怎么还没来。

才低下头就见他身边跟着一个娇艳的女子,美的吓人。

真是又可爱又邪魅,他悦人无数,世上居然会有这种人存在。多一份可爱太痴傻,多一分邪魅太妖艳。刚刚好的没多一分,也没少一分。

十四爷发愣的看着那个笑魇如花的女子,狠的牙痒痒。

九爷原本想把十四弟拉进阁楼去,却没发现自己也看的出神。

她的眼睛还是蒙着比较好。

水爷见他们终于来了,笑呵呵的往上迎接。

“四爷,此处是我们楼内最佳视野位置,你看看是否满意。”

吉宝宝松了把筋骨,想起昨日为了看那女子跳舞而挤的满头大汗,现在总算看的开阔舒心。

大大咧咧的摆起公子的架势:“兄台有心了,这位置好的很,好的很哪。”

雨霖看着不说话的四爷,忽然,冷不丁的说一句:“我看也极好,极好。”

雨霖笑了笑,心想他们若好,她就好。

滚蛋跳到水爷的肩上也客气的说到:“有劳水爷了。”

寒暄了几句便入了坐。

吉宝宝迫不及待的拿起酒杯打算好好喝一口开开口。

水爷一见她拿起桌上的酒壶,一把拿过她手上的酒壶,笑眯眯的说到:“我这里有给女子准备的桃花酿,酒味不浓,酒香怡人,要不要尝一口。”

吉宝宝一听酒味不浓,便摇了摇头。她喜欢喝烈酒,刺激的醍醐灌顶才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一百一十三我四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一) 水爷面色更加沉稳,今夜之事极为重要。

小香是引路人,所以这礼得想方设法的送到四爷手上。不过传闻说四爷不近女色,又只宠爱福晋跟年氏。不知他对这个女子是什么态度。

早上那一番,看着也不是很在意。倒是十四爷心烦气躁。

若事成,顶替了这个女子,岂不是害的她丢了靠山。想着多了几分怜悯。

对她居然下不去手了。他估摸着,对谁也没有怜悯之心,倒是独独对她有了心,应该是看在她有一份姿色也欣赏她的才学跟智慧吧。

主子对她又特殊,如此这般的,下了药的酒怎么也不能叫她喝。

想个法子把她给送进阁楼里才好。

笑了笑:“那酒是我亲手酿的,取了最鲜嫩的一片,发酵后我又密封了半年有余如今快一年了,味道正浓很是甘醇,给你喝刚好。要是别人我也不给尝。是你我这才推荐的,就不能给大哥我一个面子。”

吉宝宝见他再三推销自己的酒,拗不过的点了点头,又提条件的说到:“那酒是你要给我的,可不能算在这顿饭钱里。”

四爷仍旧一脸冷面,夹着菜。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那酒壶,继续夹菜。

吉宝宝以为四爷在督察自己是否又一不小心的碰触到什么不该碰的。立马缩回手咧开牙笑了笑。

吉宝宝这么一笑也消除了水爷才要想的什么,也就没深入多想了。

雨霖倒是吃的最欢心,看了姑娘还没入府就替四爷打算,偷偷的笑了几回

“是,就是晚上这一桌我也算请你跟四爷了如何。”

她一向爱财,一听吃饭不用钱,激动的要跳起来。

见四爷在又稳重的坐下,努了努嘴。

“四爷菜色可还满意。”

四爷点了点头,这里他品过味道可以还不错。凭口感说还是满意的。

见四爷满意,便去地窖里拿了桃花酿。

看了一眼桃花酿,放心的上来,走过楼下的时候还特地嘱咐小斯,一曲罢就把小香安排上二楼。

吉宝宝没闻到酒味看着满桌的菜,还是没有半分食欲。

便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才要拿起。

“不可……”四爷将酒壶压在桌上。

吉宝宝生气的把酒杯放下:“才说自由,如今连酒都不给喝,谈什么自由。”

四爷知道如今不该说这话,可水爷的表现,明显的告诉他这酒有猫腻。

看了一眼吃的欢的雨霖。拿起酒杯说到:“你与男子一向都交好,雨霖也算是男子这酒就算是你敬他的如何。”说是这么说,却还未等吉宝宝回答,就被四爷放到雨霖眼前,雨霖居然毫不客气的喝了。

“好喝,谢谢姑娘。”

吉宝宝见他这么急切,像几辈子没吃过酒一样。抽着眼角尴尬的笑了笑:“不,不客气。”

四爷这才放心的再夹了菜放在吉宝宝的碗里。

“吃一些,若想喝酒,等会我俩偷偷的喝好酒。”

吉宝宝一听偷偷的喝好酒,对上四爷心有神会的点了点头。

四爷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未见过这么喜欢喝酒的女子,还是浓酒。

阁楼里的十四爷满眼爆着血丝,紧紧的揪住九爷。

“为什么……为什么……”若没有误会,此时在她身边的就是自己。

“没有为什么,十四弟,你的就是你的,你清醒一些。”这话一出口九爷就闭了闭眼睛,瘪着嘴。是啊,我也该清醒一些,不是我的怎么都不是我的。

“为什么……她一定恨我,恨透我了。没错,一定是,一定是。”激动的情绪声音也越来越大。

九爷一把推他到桌子上:“你这是要把四哥引过来吗?”

“我……”

“不过是儿女情长而已,就叫你放不下,你把八哥的江山放在何处。”

“江山……”

“成王败寇,你若替九哥完成大业,她不迟早是你的。”

“可是,她在……四哥心里好会有别人。”

这也是他担忧的,四哥对吉宝宝的感情他们都有目共堵。

所以,这礼怎么送才能送出去,还有用,并且不被起疑。

微蹙起眉头,朝天空望去。

……

湖面上有一女子从天而降,看到雨霖不由得红起脸。

吉宝宝见那女子妖娆婀娜,又清纯的娇嫩欲滴。

附在四爷的耳边说到:“四爷,这女子可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四爷一听这话是从吉宝宝的嘴里出来,她一个女子夸别的女子极品。

看惯了宫内的尔虞我诈踩高贬低,冷漠的脸,勾起一点点的微笑。

他没看错人。

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这话一出,没有波澜的湖面掀起一丝丝涟漪。

拿起酒蒙口喝了一杯下肚,嘴里嫌弃的说到:“这是什么破酒,难喝的要命”。

四爷却高兴坏了,这反应出奇的可爱。

看来那话半分不假,在意的很呐。

忽然,撇了一眼喝下不该喝的女子,紧紧的握着手。

“宝宝,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酒圣,怎么一杯酒怎么可能会有事。

心里不舒服的朝四爷抛去讨厌的意思:“才说我不及那女子这回又怀疑我的酒量,几个意思吗。”

才说就见雨霖红着的脸,抓住四爷的手摇了摇:“此酒一定浓烈非常,你看雨霖才喝一杯脸就红了。”

可是刚才她也喝了没怎么啊。

四爷笑了笑:“雨霖他向来自律不喝酒,所以一杯下肚就这样了。”

忽然抱起吃醋的女子,留下一句话:“若有人送礼,你就替我收了。”

“爷我。”

“记住,把滚蛋带回来。”

“是”雨霖到现在还不明白,晚上为什么会有人送礼,为什么还要叫他收了。

湖面的悠扬古筝伴着优美的女子,雨霖傻傻的笑着:“真美,真美。”

水爷才上来就见四爷抱着那女子离开,怎么还没开始吃就走了。

发愣的看着手里的桃花酿,这桃花酿,可惜了……

便带着桃花酿上了阁楼。

推开里面正喝酒的俩位爷。

“主子,四爷抱着姑娘离开了。”

“离开……”半杯的酒杯十四爷用力的敲在桌上,激的半滴不剩。

“为什么会离开。”

“不知道……那酒我下了些药,我看主子在意那姑娘,所以去拿了桃花酿,怕……怕姑娘误食。”

十四爷本就糟心的很,一听说下了药,用力一掀霎时阁楼里一片狼藉。

怒目瞪对着水爷。

“谁叫你下的药,我四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十四弟……”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一百一十四我四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二) 九爷拉住越发口无遮拦的十四爷,发起疯来,比十弟还口无遮拦。

四哥如何,他心知肚明。

用力的甩开九爷:“不是吗?从小不怎么言语,就不好相处,却总喜欢躲在永和宫外偷偷看着我跟额娘玩耍。若额娘给我弄个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过几天在他宫内就会出现同样的东西。小肚鸡肠容易眼红,你说他不是一肚子坏水那是什么。他会是一个好人吗?他的为人我会不知道。如今她又吃了那药,她……”

“那又如何……”她受伤在他手里三年早就是他的人了。

“九哥,你不知道……九哥……四哥不是一个好人。”

回想起自己心爱的他都有,如今他心爱的自己却没有。

她的柔情似水全都给了他,全都给了他。

“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老天啊……”

“十四弟,你要冷静一些,十四弟。若你不嫌弃,她早晚都是你的。明白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没骨气的流了好几回。无力的爬到窗边,冷风吹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些。

左手的指甲钳进肉里流出些许血丝,可那张有泪痕的脸却没有半分表情?

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其实十四爷也就知晓这些,却不知道四爷是为了能远远的看一眼自己的弟弟跟额娘。那些东西他每一次见着都能想起弟弟跟额娘欢呼的身影,没吃一口就仿佛置身其中。

他从小就在贵妃身边,一直想偷偷的去亲生母亲德妃娘娘那处。

宫里的尔虞我诈太过恐怖惊悚,万一少有不慎就落入万丈深渊。

所以为额娘跟弟弟,他不敢同贵妃说,他想回去。

直到那日贵妃病死,他被皇阿玛给指去归还德妃。

那一夜他兴奋了一个晚上没睡觉。不成想,额娘早已不认同他,就连弟弟也不与他同心。那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本来就郁郁寡欢的人,从此变得更加谨言慎行。

吉宝宝不舒服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原因热的很。

手放在四爷的冰冰凉凉的手上才觉得舒服多了。

他也没想到药效发起的这么快。粉红的脸渐渐的变成了诱人的绯红。

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来来去去。

吉宝宝直觉今日的四爷异常迷人。

可是……

入了屋就把她扔进冷水里。

吉宝宝吓得一个哆嗦,站起里理直气壮的喊到:“胤禛,是不是不想混了。”

这话一出就把四爷紧绷的神情给憋笑了。

再次把她压入水里,笑着说到:“如今越发无法无天,你就不怕我,明日去找别人。”

吉宝宝哆嗦着,又站起来:“你要找谁都可以,可是你干嘛啊,搞的我好像中了什么不该中的迷药似的。这么冷的天泡在水里……现在还挺舒服的。”这才发现今晚的异常。

一个机灵的朝四爷猛的看过去。

难不成,难不成……

四爷对上她疑惑的眼眸,点了点头。

“那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才三十几岁还不想死,还年轻的不得了,星星才没看几颗,月亮也才见过一个。怎么能死呢'……呜……”

才说着就哭起来,用湿答答的手臂去擦还没流出泪水的眼睛。

四爷被她可爱的一面惹得苦笑不得,拿下她的手问道:“三十几,你这是说你还是说我呢。什么星星没看几颗,月亮也才见过一个。难道还有俩个月亮不成。”

见他笑得开心,吉宝宝生气的拍起水花:“我都要死了,你还笑的出来。感情那些什么都是骗我的。”

四爷不理会转身去拿了毛巾,看样子中毒不深,应该没什么大碍。

又想起今夜在水楼里有些吃醋的样子,他的心更加的开阔舒畅。

见她绯红的脸有些暗淡,身子也没有原先滚烫,可见喝的不多,药效也不是很大。

这才放心的抱她去了床上,替她擦起粘在身上的头发。

吉宝宝被告之下了药,依旧不依不挠的纠缠着死不死的问题。

四爷才发现她也不是一直都精明,这样糊涂一些还更加惹人怜爱。

想着雨霖也喝了酒,不知道这回怎么样了。

不过那小子也老大不小了,无论怎么样还是可以自己解决的。

吉宝宝见四爷停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继续擦头发,失魂的看了一眼。

“无药可解必死无疑了吗?”

一张脸立马冷漠的仿佛这是铁板订钉的事。

热气吹在她耳上。轻轻的说了句什么。

又招了吉宝宝几记白眼。

他身体力行,自己的身体力可不行。

“若不解也行。中毒之人都无所谓,我更加无所谓。”

说着一脸无所谓什么事都没有的将手枕在头上。

“那,我也不解了。”吉宝宝故意生气的赌气。

嘴里继续嘀咕着。

“如果是十四爷在,他一定会想出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十四弟,自从见了十四弟也不说离开的事,难道今日一见旧情复燃了。

一把拉过坐在那里的女子吃醋的咬了一口。

“要不我把十四弟找来。”

“好啊,她的眼转的精怪。”

说罢,一个转身就压在四爷的身上,乖巧的吻上他的唇。

“今夜我中了药,要辛苦你解毒了。”

这一夜,是有史以来最甜蜜的一晚。她的似水柔情完全向他敞露。

……

半夜里,九爷找了噶礼在偏远的深林内。

噶礼一见是九爷,本来就张狂的心,没有半分收敛。

如今四爷过来,也就是问一些有的没的。他估摸着这是万岁爷的意思,毕竟自己的母亲是万岁爷的奶娘。对他也不敢下重手。

所以就算东窗之事快要揭发,他也没有半分落寞之意。

这回只想洗清自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张百行身上。这样等他官复原职,自然还是可以逍遥快活。

“刚罢官,八哥叫你收敛一点。”那时候故意推脱的让四哥来,就是叫四哥什么也查不出来。他就不能交差。

“九爷这是什么意思,我被罢了官自然是收敛的,如今就等九爷什么时候给我好消息。”

“只要四哥什么都没查不出来,你这官不过是暂时罢着。若你不懂收敛,四王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告诫完毕后,上了马车便走了。

十四弟这几日恍惚的很,看来要想法子拖延几日。

次日一早,小香端着一盆水站在四爷的门口,发甜的说一句。

“四爷,奴婢可以进去了吗?”水爷本来想送给四爷解毒的,结果……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一百一十五她只会倒水(一) 吉宝宝一听是个女子声音,突兀的从睡梦中醒来。

天这不是才亮,她也不是才睡下吗?

不过外面的女子哪来的。摸了把四爷的脸说到。

“四爷,外面有女子叫你,我要不要躲避一下。”

四爷耕了一夜的耘,如今有些疲惫的闭着眼。

“不管她,我们睡吧。”说着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上,搂在一起又睡觉去了。

滚蛋站在一旁屁颠屁颠的。

“你现在来的不是时候,我主人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四爷也是,他如今除了那场科考案也没别的事可做,除了陪我家主人睡觉之外,还是陪我家主人睡觉。所以你先等等。”

滚蛋还是挺心疼小香的,被水爷收留,如今只能做他们手里的工具。

小香一听水爷可以安排她来四爷身边,她就义无反顾的来了,只要能帮到大哥,把大哥救出来就好了。

就是为了那场科场案,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

不过是等一下而已,她等的住的。

“你把水放下等吧,这样没那么累。”

小香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么些粗活,她一向做的很好。

滚蛋无奈的摊开手说到:“好吧,随便你。”便坐在护栏上,看着她。

又看着楼下一大早退房的旅客,肩上的包袱横七竖八匆匆忙忙的离去。

远处的枫叶落的也差不多只剩一个枯树。

近处的那些万年青还是郁郁葱葱,看不出此时的季节。

滚蛋想着来这里一晃眼快四个年头过去了,真快。

摇了摇头,如今它怎么也算起了这些。

不想这么一坐就到了午时。

昏昏欲睡的差点就掉了下去。

还好雨霖出手快,不然又该摔傻了。

小香一听门的响声,立马行礼。

四爷见她穿着一身丫鬟的服装有些出乎意料。

“奴婢见过四爷。”

四爷看了看“你是水爷的奴婢,我这里还用不着你,你回去吧。”回头又看着要出来的女子,如今他有她一个奴婢就够了。

此话一出,吓得小香扑通的跪在地上,梨花带泪的哭着:“水爷把我送给四爷,如今四爷是要把我退回去,被水爷跟那些人笑话吗?”

滚蛋一看她哭的伤心,飞到四爷肩上说情到:“四爷,小香姑娘可会一身好舞,若退回去,可惜了。”要是退回去,每一次要飞你远的地方看她跳舞实在麻烦。

雨霖也求饶到:“四爷,水爷交代了,这礼你一定要收下,他没有别的意思,说四爷孤身一人在苏州没人照顾饮食起居,又见小香还算灵活,请爷务必收下。”

四爷点了点头,若没猜错,这水爷跟十四弟他们是一伙的,送人一定另目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何不把她留在身边,或许还可以查到些蛛丝马迹。

如今想着科场案越来越不简单了。这里面八贤王一定也掺和了吧,所以九弟跟十四弟才会来苏州。

吉宝宝也走了出来,恰好看见梨花带泪惹人疼惜的小香。又见四爷有留下她的意思。

上前说到:“这姑娘长的标志,四爷金贵,怕我一人之力伺候不了四爷周到。奴婢也请四爷留下她吧。”

这回四爷更加笃定要把小香给留下,借此机会好好看看吉宝宝的心到底在不在意自己。

伸手从怀里拿出手巾,递给小香:“把眼泪擦了。”

说着勾起嘴唇大步的离去。

这……这……这……

这么容易就留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做婢女,倒是三个人都纳闷不舒服。

见着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四爷。

吉宝宝拉起小香,又看了看。

这丫头清秀的越看越耐看,难怪四爷不抗拒,原来是看上了。

如今这小筑差不多都被四爷给租下了,偏僻的小筑有吉宝宝的陪伴,过的仿佛如世外桃园一般惬意。

午时的时候,小香做了些许饭后甜点端了上来。

粉粉的绿绿的千姿百态很是好吃的样子,就连不注重吃的她,也被迷了过去,朝糕点看了几眼。

四爷喜爱的拿在手上左右瞧着。

“姿色优美,香气怡人。看着就很有食欲,宝宝,你要不要尝一口。”

吉宝宝看了一眼,朝小香也狠狠的夸了一口:“没想到小香姑娘不仅舞姿舞的优美,这手也巧的跟朵花似的,叫我好生羡慕。”

“姐姐哪里话,姐姐谦虚了,姐姐的手艺怕是比我还好上几分吧。”

说到手艺,吉宝宝哼哼的点了点头,她狗屁不通,自然除了吃之外的。

见四爷盯着糕点眼睛都不眨一下。笑了俩声:“这个东西,我吃几口还会,做吗,没试过。”

滚蛋一听主人的话立马补刀到:“小香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人除了会倒开水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吉宝宝看了一眼滚蛋,这丫的如今是不是要叛变。

滚蛋看了一眼主人的眼神,心领神会的说到:“有时候连水是热的还是冷的都不知道,倒进面里,一等面软了就吃,我看了都吐了好几回。”

“是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你家主子吃生面。”雨霖觉得好笑的和上一句。

连他都知道,面要水煮开了才会熟。却不知道你说的是生面,二十一世纪的人说的是那方便面。

吉宝宝一听,拳头紧紧握起,一个要谋杀的眼朝滚蛋抛去。

四爷倒是静的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一个劲的夸小香的糕点糕点好吃:“入口即化,香酥清甜,手艺很是不错。”

吉宝宝一听,心里酸溜溜的,胸口还有些难受,只能冷呵呵笑着。这样也好,她可以寻个机会脱身了。

拿起一块糕点,吃了几口,觉得没什么味道,笑了笑到:“我给爷拿盏热茶吧。”

才说罢,又见小香福了福身子,嘴里甜如蜜:“我的好姐姐,不知爷喜欢喝什么茶,我便自己下了决定,煮了我们这边江南的毛尖绿茶,外夹了俩片香草叶子,味道不错。奴婢这就给爷呈上。”

吉宝宝看了一眼这个耐看又嘴甜的女子,眼角微微抽搐着,手里的糕点也无处安放的有些慌乱。

好姐姐,这叫的也太亲昵些。她和她不过才见面而已。别看她外表柔弱,这话甜的能腻死人,以后可得小心些。

四爷的眼角偷偷撇了一眼吉宝宝,见她慌乱的小眼神,虽然一闪即逝。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快感。

此人送的好,用她给你散散心,也好让你看清你的心是有我的,往后就不会再说要离开的他的话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一百一十六她只会倒水(二) 此人送的好,用她给你散散心,也好让你看清你的心是有我的,往后就不会再说要离开的他的话了。

接过小香的茶夸赞了几句,话里带了几分满意,吉宝宝在旁边只能继续呵呵。

“我见着也是好茶,四爷喝了,通畅在口里,甜在心里。”脸也没有原来那副要吃醋的模样,一脸果真就是,确实就是这样的表情。

四爷吃的更加欢快。

也是一副确实是这样果真这样的模样。

吃饱喝足后也没特别留心交代吉宝宝,便去了府衙处理事情去了。

吉宝宝睁着大眼睛,不敢置信,才一日这态度就来个天南地北。

要是久而久之不就弃之如敝了。

叫来了滚蛋,滚蛋在身边的那一刻她又怀疑。就连滚蛋他都不带去了,看来是真放心她啊。

一脸颓废屋里的坐在桌上,一只手似倒非倒地撑住自己的下巴。

拿了一颗小香洗过的葡萄,塞进嘴巴里。

“你说,四爷是不是不要我了。”

滚蛋从桌子上跳了起来,由对面走过来,摇了摇头:“主人为什么这么说。”

“我见他今天对我没那么上心了。”

滚蛋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到:“这叫不上心的话,什么叫上心。我看把四爷的心挖出来上面都有一个主人的头像。难不成主人是见小香来了,不适应的错觉。”

“错觉吗?”她想着,好像也是。

“是啊,每一个人进入你的生命都有一个适应期,我看主人是独处惯了适应能力。见到小香姑娘才会觉得四爷对你不好。这就是你对四爷的错觉。假如不是错觉话,那就是你作为一个女人太小肚鸡肠容不下另一个女子四爷身边伺候茶水。或者是嫉妒她会做糕点煮茶,而你只会倒水。这就是主人的问题了。”

“是吗,是错觉吗?”她再次思考着又将食指抵在下巴下细细琢磨着,是她的错觉吗?

“对啊,四爷一直对你很好,是你的错觉,一定是。”

“我想也是。”豁然开朗的高兴起来,喝了口茶。确实好喝,又香又甜。

“如果不是错觉,就是你的小肚鸡肠,不过主人你是女强人,小肚鸡肠这件事是不存在的。”

吉宝宝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怎么可能会小肚鸡肠,我是谁,二十一世纪大名鼎鼎的发明家,怎么可能会小肚鸡肠。”这茶确实不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错觉,小肚鸡肠,呵呵。

小香偷偷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子,见她一杯杯喝下自己的茶,嘴角偷偷的扬起来。

今夜她必须要上了四爷的床,只要自己成了四爷的人,还能怀上孩子的话,大哥就有救了。

……

府衙内,张百行将一切这次科举的名单放在四爷面前。

指了指吴泌和程光奎。

四爷锋利的眼眸朝张百行看去。

张百行紧张的开了口:“这些是扬州有名的盐商极其富有,其下皆有商铺、粮铺、织布局等其他产业。只是历代没有入朝为官的,估计是想博名声才会走了行贿赂买官的地步。”

“有人卖才会有人买。如今我们只要靠左晋顺藤摸瓜,自然可以知道上面的人。”

不过他估摸的七九不离十,九弟跟十四弟在这,八弟就是他们的主事。

薄唇轻启,这是来的好,也来的巧,要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就差一个水落石出。

只有变强大,她才可以安然无恙。

那事在他的世界里留下太多阴影,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受半点危险。

他要保她万年无余。

“把他带出来见我。”他的手指向带头闹事的丁尔戟。

“是”

这丁尔戟是寒门子弟,寒窗苦读十载,踌躇满志就为了一朝入仕途光耀门楣。

可开榜那日,不仅仅是自己没上榜,就连其他几个才学不浅的同窗皆名落孙山无一人上榜。

这才发觉几位扬州子弟,除了家财万贯在文学上素无名望文理不通的上了榜单。

一时之间平素里斯斯文文的苏州学子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就推举了他丁尔戟带头闹事。

“左丘明双眼无珠,赵子龙一身是胆。这话是出自何人之口。”四爷见他被压上来,开口问道。

“大人,这不过是我们这些贫民学子的所见。”

“那好,你可知左必番,赵晋是何许人。”

“自然是知道。”他文弱的说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难想像的出来,他会是一个带头的肇事者。还把这事闹到京城的朝堂上。

“谁给你们的胆量。”四爷一声喝起。

“官官相护,若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怎么敢把财神绑在夫子庙上。”

四爷睥睨着眼神,忽然轻笑。

“我佩服你的胆色,但是做事太过鲁莽。把你说的都些下来,或许我可以救你一命。”

说罢便离去,留下丁尔戟一人傻愣发呆。

这个大人,与那些有些不一样。

良久,四爷拿到手上的贿赂清单,虽然不详细,但也有些眉目。

“我不指望能出去,只是大人,我家中好有一个碧玉般的妹妹,求大人替我安排处好人家嫁了吧。”

四爷没有回头的应到“我只查案,其余的事一概不管,如今可后悔……”

“不曾。”他虽文弱,可话铿锵有力。

一路上四爷还沉寂在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内。

若查,怕不知这一俩个。行贿的不止,受贿的更是层层叠叠。

犹如一个线团越滚越大,重拳出击,成功了就是美好的一战。失败的话,怕是再也无法翻身。

所以他不求快,只求稳、忍、静、等。

时下好像也不是那么乐意回去,她在哪,心就在哪。

小香见四爷回来,用了主人送的西域体香,在浴桶里泡了俩个时辰。

端了些茶水去了房间。

四爷坐在床边叫了叫吉宝宝,见她熟睡,停下来看了一会。

滚蛋在一旁抱怨着:“下午睡到现在还没醒,看来是要把上辈子没睡的觉都给补回来了。”

四爷笑了笑,不知道是被下了药,只当是这几日夜夜被折磨,累了好好休息。

“我看她真的累了。”才这么说,就见她醒了一只手撑在那里。

正好小香端着糕点茶水进来。

迷迷糊糊的想起下午滚蛋说的话,不是错觉就是小肚鸡肠。

“小香姑娘来了,我困的很,晚上四爷就麻烦你了。”交代完毕之后,又躺下继续说了过去。

小香笑得极甜,还没答应什么又见吉宝宝睡了过去。

“四爷,累了一天了,来喝口茶顺顺心。”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战略失误(一) 小香笑得极甜,还没答应什么又见吉宝宝睡了过去。

见她再睡过去,单纯的眼里就如吉宝宝的嗜睡是正常想象。

四爷摸了一下额头,如此嗜睡的场面有些熟悉,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看着看着傻傻的发笑起来。

“四爷,累了一天了,来喝口茶顺顺心。”

“嗯,刚好渴了。”

一听四爷渴了,拿起茶杯脚步的送了过去。

一双纤细的柔荑轻轻的触到四爷的大掌。惹得四爷反感的蹙起眉头。只是杯子还没到四爷的手上,就这么刚好错过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而茶水一点不差的倒在四爷藏蓝色的锦缎长袍上,掉下杯子也被摔得支离破碎。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小心。奴婢替爷擦擦。”说着就朝四爷的身子靠去。

还未等四爷回话,一股浓烈的香气霸道的进入四爷的鼻孔,眉头紧皱的四爷嫌弃的推开做戏的女子:“没人告诉过你,爷我不喜欢香。”

滚蛋用它的数据眼见证了刚才的一切,这做戏也做的太假了,俨然没有舞蹈那般的好看。这个女子还是不适合做戏。会叫人反感的,就连它这颗机器人看了都有些反感了。

听四爷不喜欢香,吓得小香扑通的又跪在地上求饶。“爷饶命,奴婢不知。奴婢下次注意。”四爷生气的甩开衣袖,要不是还有些用处,早就轰出去了。

“雨霖更衣。”

跪在地上的小香不知道四爷不喜欢香,懊恼的拾起地上破碎的杯子。

早上还夸她糕点好,茶也不错。让她以为自己有了机会。

为什么……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里的酸醋滚滚而来。也不见她美若天仙,为何这么好看的四爷对她宠爱有加。

“嘶……”看着被瓦器割破的手,默默的哭了起来。

滚蛋见她梨花带泪可怜的紧。摇了摇头,为了救她哥哥值得吗?

只好爬起来飞到她身给她指导到:“你不应该算计男子,特别像四爷这么精明的更不应该算计。”

“那我该怎么办。”哭的更加大声了。

滚蛋开动脑筋四下找着,就算以前好的时候也不见得懂感情的事,更别说脑袋生锈后的它。

“不知道,你问问我主人吧!”

“可是……”

“我家主人是个好人,以后别给她下毒了……”

小香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可爱的机器人,怎么一开始一见就晕过去呢。

“为什么没告诉她,我下的药。”

“我是看你可怜。”当主人喝了三杯茶之后,就说自己晕乎乎的想睡觉,它就觉得奇怪,站在桌上的它刚好看见角落里的小香就心领神会了。

“滚蛋,你真好。”

“呵呵,因为我主人好,我的三观正不正都是她放进去的。所以她是个很好的人。”就是与身俱来的任性多了些。

“三观……”

滚蛋见她不理解,也不想解释,毕竟如今觉得她可怜之外,还是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至于要说到什么三观的,她还配不上。

四爷换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小香已经离开了。

看她昏昏欲睡的,霎时觉得无聊的慌。

拿起书卷看了几回,便去案上练字去了。

“我也会做饼的……”她嘟喃着。

四爷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是睡着的,轻轻的笑了。

“我也会泡茶……”

四爷听到更高兴了,梦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不是就说明她吃醋了。

看来还是有些价值。

放下笔,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轻轻的在她额头琢了一口,搂在怀里安安稳稳的睡过去了。

可是……

次日一早,她早早的消失了,又叫了小香在床边伺候着。

“她呢?”

“姑娘说,睡的腰酸背痛,去走走。叫奴婢伺候爷更衣。”

腰酸背痛“出去”

“奴婢伺候爷更衣。”

“雨霖更衣”

门外的雨霖突然一愣,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哭着跑出去的小香。

一脸疑问的指着:“这……爷怎么了。”

“见到就烦,更衣吧。”

“那为什么还答应水爷,收了这礼。”

四爷一脸冷漠,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是为了叫她好好吃会醋的。怎么还叫这女子来伺候自己,气死了,难道一向掌控大局的他,这一次战略失误。

真是越想越生气。

吉宝宝睡的早,醒的也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醒过来之后就睡不着了。

怕把身边的睡熟的男子吵醒,偷偷下了床,跑到客栈的后山看日出去。

寻了个好位置,才坐下。就听见有人在她身后,发出踩在一些干草沾了露珠轻微的稀碎声。

莫不是又招来了黑衣人,如今手上什么都没有。紧绷的神经悄悄往后探去。

“如今真是好雅兴,这么早就爬到山顶看日出。”

吉宝宝一见是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十四爷,这才放松下来。

起了身,有礼数的依了依身子。

“见过,十四爷。”不过十四爷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客栈的后山,难道也是来看日出的。

十四爷笑了笑,如今真是越发客套了,见着了,要生疏成这般。

“起吧。”

“谢十四爷,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行退下了。”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才上来就要走了吗?”

吉宝宝停在原地,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立马笑起来:“哪里,我散步散好了该回去了。”

“我送你的怀表,你一直留着。”

那个怀表,吉宝宝想着,那个怀表她不知道放哪里了,所以一直没还回去。

“等回京,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上去。”

十四爷上前站在她面前,仍旧一副面无表情像极了四哥的脸。

“你应该进不去雷府吧!”

“……”

“不是吗,雷家人知道有俩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吗?应该不知道吧。”

见她若有所思,突然抓住吉宝宝的手,忏悔的说到:“是我不好,是我没弄清楚情况误会了你。若我向你道歉,你会原谅我吗?”

“原谅,我应该没有机会说这个。有恨才有原谅这么一说,可我对十四爷半分狠意都没有,谈什么原谅。”她的眼里满是凉薄跟断绝。

她跟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不过既然提到这话上,她心里的疑惑。

“是你同吉安勾结,在三年前暗算我的吧。”她思来想去,只有胤禵才有杀她的动机。除了他她想不到任何别的人。

“你说什么,三年前你招人暗算。”自从她结婚后,他就放下心里的执着。没想到她居然被人暗算了。而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装什么蒜,射在我胸口的那一箭,是你发的吧。”吉宝宝用手指向胸口。这里偶尔还会发出针扎一般的疼痛。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一百一十八战略失误(二) “你受伤了。”十四爷紧张的上前在吉宝宝身上上下查看。

吉宝宝一把推开这个可笑的男子。

“我以为你不过是年纪小不懂事而已,看不出来十四爷玩手段,演戏都是一流的。”

十四爷听不明白一脸失落的看着这个眼里满了不信任还略带几分暗讽的表情:“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放箭射你。你知道我对你……”

还没等他说出口吉宝宝背过去伸出了手制止了那句她最不想听的话。

“没事,我并不怪你,那是我欠你的。如今也算还清了。”

她无怨无悔,有些人就是生命里的过客,或许是好的或许是坏的,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不清,所以连恨都懒得恨了。

“是因为四哥吗?你爱上谁都可以,但是四哥你绝不可以。”

“我爱谁,好像不关十四爷的事。”

“如果是他,你承受不起疼痛,到最后只有失望。”

吉宝宝耻笑着,世人不知四爷是为来的君主。“这就不劳十四爷关心,无论过程是否痛苦,结局是美好的。”

走了几步摇了摇头:“乌云密布,看来是没有日出了,散步刚好。”

十四爷失落的望着远去的吉宝宝,她这是连恨都懒得恨了吗,到底是什么他俩才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爱四哥爱到无法自拔了吗,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你也不后悔是吗。”

她没有回答,她对四爷如何,不需要对他表明。

眼看着要下雨的天边,乌压压的席卷而来。

十四爷没有马上离去。

闭了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睁开眼看向远处的哪里。

“我会向你证明,我是爱你的。我会向你证明,三年前的我没有对你下手。吉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四爷才出来,就见吉宝宝嘴里叼了根草,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殊不知,四爷的脸如今难看的很。

破门而入一见四爷正在用早膳,不打招呼的坐下,扔了叼在嘴里的草,直接朝嘴里塞了个馒头。

“刚好饿的慌。”自管自的拿过粥配起来。

四爷见她半天也没注意自己,一张脸更黑了。

拿过一个空碗给正吃的欢的女子。

吉宝宝一看,立马放下嘴里的馒头。接过碗拿给站在一旁的小香。

这一动作吓得雨霖连大气都不敢喘。俩眼发呆的看着。

“小香,给四爷盛碗粥。”

小香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就是碗她也不敢伸手去接。

“怎么了。”

这才发现场面气压太低,这回连自己也吃不下了。

转着俩个小眼睛,看着那个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一语不发的男子。

难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做了灯泡了。

瞧四爷这面色,莫不是还被我猜中了。俩人正打情骂俏的火热。这还真不得了。

四爷见她俩眼机灵的转个不停,估摸着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下去。”

吉宝宝一听,立马站起来看着四爷,撇了眼没吃完的馒头,偷偷的拿到手里准备下去。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心里还在估摸着,四爷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脸色难看的很,这回还要一人独处警醒反思。

“你留下……”

吉宝宝一个回神,到底是为了与新来的女子独处。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可滚蛋说了,她也说了,自己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女子。

推了把小香,笑呵呵的说到:“好好伺候爷啊,辛苦你了。”

雨霖一听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情形,知道那位爷的脸色黑的要变绿了吧。

识相的头也不敢回的率先出门去。

“你……”怎么一点也不吃醋,还一副有意搓成他们的样子。

四爷提了提眉头,暗暗的反思着,难道真的是战略失误。

对那个还不在状态里的女子喊到:“我叫你过来盛碗粥。”

吉宝宝指了指自己一脸笑呵呵歪理邪说到:“四爷,我不是小肚鸡肠的女子,你们要干嘛我不会怎么样的。小香姑娘她在服侍这方面是专业的,在做菜弄美食的事上她更是一流的,你们继续,继续啊。我不打扰你们。”

小香被吉宝宝这么一推,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傻傻的站在那里。

四爷脸一沉,“进来。”

“哦”

走进来心里告诉自己,我这个不是小肚鸡肠,是被逼的。

心里莫名的高兴起来。

咬了口馒头,一脸被逼极不乐意的表情,到四爷旁边。

再次告诫自己,我高兴是因为被逼的,我高兴是因为不是我小肚鸡肠。我高兴是因为不关我的事。我高兴……我高兴。

“一大早去哪了。”

吉宝宝因为高兴的红着小脸,害羞的抬起头。

“我,我想看日出。”其实有一半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豁达才去看日出的。

“结果呢!”

“没日出”吉宝宝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哦……”四爷点了点头。

“不知四爷找我何事。可是小香姑娘早上伺候四爷起床更衣,哪里不周到。”

“没有,你都说了她是专业的,怎么可能不周到。”

“那四爷找我。”不会是叫小香晚上侍寝,所以,叫她说一些注意事项。

可这种事有什么好交代的吗?不是情到浓时自然,自然的吗?

四爷敲了一下又发呆的女子。“想什么呢,我找你,是……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而小香什么都会。所以趁有时间赶紧跟她学学。”

“四爷是气我什么都不会吗?”她想着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

“我不应该气吗?作为我的通房丫鬟,居然什么都不会。”

“四爷是不满意我。”

“是不满意,怎么又要自私的当甩手掌柜,一走了之。”

吉宝宝才要说,不满意的话她可以离开的话,如今被四爷这么一睹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自私吗?谁说我要走的,我想四爷说的对,您不是不满意我吗,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要学的。”

四爷暗暗偷笑,你也有吃憋的时候,看来小香还是挺有用的。

吉宝宝懊恼的什么小肚鸡肠,如今把自己推去自己最不喜欢的厨房。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不知爷还有什么交代的,我这就去学东西。”

“着什么急,小香不在这,这粥只能你喂了。”四爷发觉不在状态里的她还挺可爱的。

“喂粥”她看了一眼桌上满满当当的一碗粥。

“怎么,不会啊。”

“你平时不都是自己吃的吗?”

“今早开始就不自己吃了,小香会喂。”

“哦”好吧,又是自己给自己搬的石头,无缘无故好好的看什么日出。

这小香伺候的也太专业些,这样是会把人给宠坏的。

四爷见她舀了一勺,摇了摇头说到:“她早上用嘴喂。”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吉宝宝被掳(一) 四爷见她舀了一勺,摇了摇头说到:“她早上用嘴喂。”

用嘴喂,她瞪着个大眼睛,心里堵的慌。

居然用嘴喂,那他们不是,是不是,那个了。这回心里更难受了。皱了皱眉,她这,还是错觉吗?

“四爷喜欢小香。”

她狠狠的塞进一勺粥,舒缓一下心情。

“你都说她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又会跳舞,还会唱歌。爷我自然喜欢。”其实见她矫揉造作的就想打发走。

吉宝宝听得一股脑想喷火,又塞了口粥进嘴巴里。

好像要把谁生吞了一样。

我小肚鸡肠,才不呢。不过我小肚鸡肠怎么了,我又不是未来的皇后,为什么不可以小肚鸡肠。

站了起来,一口喝下碗里的粥。

对,她现在就是不舒服,就是不顺心,还吃醋又如何,小肚鸡肠又怎么了。

“四爷,你不能要了我,又把我给抛弃了。”说着学小香那样柔情似水的朝四爷身上靠过去。

四爷得意的暗自己高兴,看来起效果了。

眉头高高挑起。

“可是你……只会倒水不是吗?”

“谁说我只会倒水,虽然我美貌如花,可我还勤勉好学,心灵手巧,你等着……好你个滚蛋,瞎说什么大实话那,气死我了。”不就是糕点吗,有什么难得。

四爷看她终于对自己有些上心愿意付出,偷偷的笑个不停。

“你真的愿意学。”

“愿意,你别不信啊,我对学东西这方面可是高手。”

说罢要离去,去楼下撸起袖子好好学。

四爷见她要走,一把拉过来委屈的说到:“早上,我的粥。”

“我喂你。”才说就踮起脚要朝四爷的嘴巴上贴去。

吉宝宝一想:“早上才被别的女人吻过,太恶心了,下不去口。”

吉宝宝转身离去。懊悔的四爷眼见自己的奸计就要得逞可以好好温存一番。结果,被自己的计谋给砸了嘴。

失策还是她不按常理出牌。

……

看了眼窗外,乌云密布的,看来今日是不用外出了。

才想着要去画一副丹青,再配上几句应景的话,才拿起笔。小

就见雨霖冷着脸走进来回禀到:“四爷,十四爷来访,说是有吴泌的线索。”

四爷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笔。

想着十四弟向来与他这个哥哥不同心,如今怎么会给他送线索来了。

四爷蹙着的眉头在见到十四爷的那一刻,便放下了。

十四爷上了楼,放下手里的几个黑匣子。只说四爷如今远离朝野,可以做个清闲的散官羡慕不已。

话里的意思还不是那些,有势力的是八弟,人心所向的也是八弟,最有野心的就数八弟的党派。如今是告诉四爷稳当别搞事就好。

“四哥,这是左晋跟吴泌贿赂的官员,我也是几经周折才查到,希望对你有帮助。”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白纸,亲手交到四哥的手上。

四爷没有拆开,道了声些边放进自己的袖兜里。撇了一眼那些黑匣子,看起来像一些药品补品之类的东西

“你是说左晋跟吴泌勾结,他一个翰林学士看不出来官不大,野心倒是不小。只是他们是如何勾搭上的。”

“这左晋的母亲是吴泌的姑姑的外氏亲戚。有那么一点点沾亲带故,这不一个有财,一个有权的刚好碰撞到一起,可以用的大家就都用上了。”

四爷笑了笑:“也是,这卖官买官原本就是各取所需。有劳十四弟替我留心了。”

十四爷笑了笑,便往窗边走去,心里思琢着,她是不是还没回来,怎么没见到。

“你这里真好,地虽处偏僻,景色却十分怡人。”

“我一向不喜欢热闹,这里远离闹市,有几分清雅。”

十四笑了笑,“四哥还真是心无旁骛,若喜欢等八哥大业成就的时候,叫他赏你一番如何。”

四爷笑了笑,如今朝局尽在八弟手中,想扳倒确实不易,不过他们有手段,他也有。

他不急,只求一个字,等。

所以十四弟说这话未免操之过急。

温和的笑了笑“这样最好不过了。”

十四爷见四哥装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笑了笑,便坐下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喝起茶来。

又说:“今日在后山顶见了她,她告诉我受伤了,我想这是上等的血参跟天竺进贡的紫金燕窝,有补血的功效。对她或许有帮助。”

四爷的眼眸深处立马铺上一层黑灰的醋意,眼上却笑得云淡风轻。

“十四弟送的自然是极好的东西,我会替你转述的。”

“那就谢过四哥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十四爷想左右都见不到她了,还是走吧。

良久,四爷看着这些个黑匣子醋意大发。这丫头,说什么爬山见日出,原来是去见了十四弟,回来还绝口不提。

难道,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放不下他吗?

……

吉宝宝兴致勃勃的才去楼下,就见有几个黑人拿着麻袋将她套起来。迷晕了扛着出去。

小香刚好要送糕点茶水,见到几个黑衣人,便藏起来躲在楼梯后面。

不想才一会,就见有人把吉宝宝给掳走了。

胆颤心惊的跑进厨房里,气粗吁吁的将装糕点的盘子放在桌上。

得意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要是消失了,四爷就是我一个人的,我大哥就再也没有性命之忧了。”

说罢,朝自己的房间内梳妆打扮。

这一次并没有朝自己身上喷了什么香水,得意的嘴角仍旧没有放下。

才要敲门,就听见里面的四爷说到:“这丁尔戟是个硬性之人,可惜白读了这么多书,有才无谋的给别人做了枪口子使。你看这么些人,哪一个是他这个贫苦子弟惹得起的。”要不是四爷觉得他说话有那么几分才学不浅也不会替他说了这么一句委屈不公的话。

小香一听是关于自己哥哥的事,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四爷,如今这线索是有了,是否查实。”

“去吧,多派几个人查实了,早些了结,也可早些回京。”

“是”

小香一听有人要出来,伸出手敲了敲门。

出来的雨霖刚好见她要敲门,也就没注意到什么。

“四爷,这是奴婢给您做的糕点。”

四爷头也没抬继续看着名单,说到:“下去,没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是”

这样也好,只要时间越久,那个女子就越危险,只要她越危险,就越好。

关了门,便躲回自己的屋里去,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勾引四爷。如今那女子莫名其妙被绑架,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错失呢。呵呵……

滚蛋觉得今日整个楼空旷的很,往日没人的时候也不觉得空旷,今天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一百二十吉宝宝被掳(二) 滚蛋觉得今日整个楼空旷的很,往日没人的时候也不觉得空旷,今天是怎么了。

哪里说不上来,噌去了那个正在四爷房里的女子。

无聊的说到:“小香,来一支舞蹈吧。”

四爷提了下眉头,他有要紧事,岂容他们在这里胡闹。

拍了桌,灰溜溜的下去。

那秀气女子,眉头紧蹙,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又错过了。

转而又发傻的笑起,只要那女子不在,我就有机会。

……

昏昏的过了快一天,吉宝宝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眼前仍旧一片漆黑,就连手脚都被绑的一动不动。

“呜……”她想喊救命,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原来嘴里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那人见她终于动了起来,拍了边上在打盹的男子。

“胖虎,你瞧,醒了。”

胖虎全身抖擞从草丛堆里站起来。

上前,一把掀开那女子的头套。

吉宝宝被强烈的光刺的眼睛往回缩了缩紧闭着眼。

“你看,真的醒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胖虎说到。

“不知道,那人没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事情已经办好了,也拿了钱可以离开了吧。”

吉宝宝听着,眼睛也适应些,摇着头求饶着。

那个胖虎看着她求饶,便看了一眼边上那个男子。

“是不是要喝水,我们抓了她,总不能叫她渴死,到时候叫我们赔人我们赔不起吧。”

那人说了又几分动摇,心想真是这样的。

便示意胖虎把她嘴里的破布拿开。

才开。

“救命啊……”吉宝宝大喊,才知道自己鲁莽了。

还未等她再次说话,就被那东西再次赛进嘴巴里。

一个眼拼命转动着。

刚才鲁莽了,鲁莽了。

“想死啊。”那个男子毫不客气的用力抓住她的下巴,将破布塞进去。

“呜……”吉宝宝拼命的摇着头,她要喝水。

“想喝水。”他全身匪气恶心的噩笑着。

吉宝宝点了点头。

那人匪笑,不屑一顾的将她推到在石柱上,疼的她头冒金星。

这里是哪里,他们是谁,为什么绑架自己,他们想做什么。

“大哥,你这样不好吧。金主说,不可以伤害她。”胖虎说到。

“哼,年纪轻轻的就跟别人结仇,想来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吉宝宝听着有人说她不是好东西,气的俩眼冒金星,头更晕了。

他们的金主会是谁,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越想越生气。越想又委屈。

那俩人见她靠在柱子上一动不动,不理睬的坐到一旁喝酒吃肉去。

吉宝宝挣脱挣脱手居然纹丝不动。

又用力的动了脚,仍旧纹丝不动。看来是来真的,她有危险。

可惜,她按不到那个手表,手里的戒指也还在四爷那里没拿回来,如今该怎么办。

“好酒啊,大哥要不要叫兄弟们进来吃些。”

那人站起来拍了下胖虎的脑袋:“你傻啊,好东西当然要自己独享。”

“是吗?”那胖子摸了摸圆滑的脑袋。

“呜……呜……”吉宝宝用力的发出声音,引他们的注意。

“大哥她是不是饿了。”

才说着,门就被人推开,进来一个梦面的女子。

见她狼狈的靠在石柱上,心里莫名的得意。

“金主来了,您要的人,在呢。”

“我见到了。”说着从后面随从那里再次拿出一箱的金子,亮闪闪的放在那俩个人眼前。

“这……”

“封口费……”

“是是是,做我们这行的这规矩我们都懂。”说着要去接过来。

那人伸出手按住箱子冷冷的说到:“我要她活活的饿死,我要你们每天都要在她面前大鱼大肉。叫她想得也得不到,时候再抛尸荒野,我要她被野狼开膛破肚,咬的一口不剩,明白吗?”

那个大哥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蒙面的女子,最毒妇人心,怎么惨烈狠心的死法也只有她想的出来。

听得真叫人不寒而栗。

吉宝宝拼命针扎着,这个女子到底是谁,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害她,还要用如此极端的手法,到底是谁。

忽然眼角撇过她面具后面的唇珠,大惊,是她……

用尽全力的发出呻吟,如发了疯的狮子朝那女子哄去。

那女子一见,勾起邪魅的眼角蹲下来,轻轻抚摸过熟悉的小脸。

“做人不应该心慈手软,特别是对自己有危险的人。你以为你不放在心上,所有的曾经,一切都过去了吗?你也太天真了。你不是洋教士口里的基督,你拯救不了所有人。就连你自己都拯救不了。哈哈,哈哈。”

说罢站在起来,噩狠狠的扔下一句话:“只有你死了,他的心里才能只有我,这就是你放过我的代价。”

不……她摇的更加用力,这不关她的事。爱一个人岂是她说的算。

“这是你欠我的。”说罢透过一个地狱般的嘲笑离去。那俩人也跟着出去。

吉宝宝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是她,一定是她。可为什么要她活活饿死。

“放开我,放开我。”她呐喊着,却没有一个人听见。

空旷的茅草屋内。

叫了好久,终于没有半分力气,颓废的靠在石柱上,一会抵不住的倒了下去。

“放开我,放开我……”

喊到满头大汗眼睛红肿也不见有人进来,生无可恋的看着屋顶,如今她还真无能为力了。

门外……

“金主,我们也是有原则的,绑架的时候就说过不杀人。”

“是啊,如今几位皇子都在苏州,如果死了我们也活不成。”胖虎说到。

“金主应该知道,最近苏州为了科场案,好多大官都在苏州,要我们杀人,做不到。”

眼见他们要离去,那女子大喊。

“站住,我知道你们不杀人,所以才叫她活活饿死。”

那俩人对视了一眼,只要她的死不关他们的事,看一个人是简单的活。

“明日我还会来。”

那俩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恭送金主。”

吉宝宝无力的躺在地上,她并没有感觉到饿。只是无力,一条消息也发不出去,也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更没有人来救自己。

她无力的躺在十月寒冷的地上,黑下来的天地上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冷。

她不该心慈手软,不该认为自己不计较,别人也释怀的放下。

空气里静的可怕,除了那俩人的呼噜声,就剩自己胸口跳动极快的心跳声。

心慢慢的揪起,越来越痛,隐隐约约有针扎到感觉,继而越来越浓,越来越痛,疼的她直在地上打滚。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一百二十一救命稻草(一) 额头上止不住的汗珠如豆大点滚落下来,掉在地上叮咚的作响。

她只能拼命呐喊,眼里发出渴望活下来的目光。“救命……”被塞住的嘴继续咿咿呀呀发出不清不楚的呼救声。

疼,一步步从心漫延出去,直到连四肢都痛的快要死去的感觉。就连眼睛也疼的爆出无奈无助的红血丝。

“四爷,救我,救我……”

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无助,四爷……滚蛋……

偌大的草屋内,地上打滚的声音渐渐的融入到静的可怕的环境内。

她再一次痛的嘴唇发青、四肢发麻、汗流浃背的晕过去。

四爷……救我……眼睛在没有任何救命索出现的情况下闭上了。

谁是我的救命稻草……

却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她失踪,被人绑架。

……

四爷细细的将所有的人员划分的一清二楚,这才发觉天已经黑的乌灰。

那朵云终究还是没有落下雨来。

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接过雨霖递上来的热茶。

舒缓了筋骨,这才发现今夜的小筑是不是冷清了几许。

“宝宝去哪了。”喝了口热茶收起今天在屋内的成果。这一次还真要谢谢十四弟给的线索,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就理清思路,只剩查证。

只要这件事一办好,他就带她去苏州古典园林逛逛。

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

雨霖这才想起,自己也一整天没见到姑娘了。

“不知道,一天都没见到了。”

四爷笑了笑,又喝了口茶,看来是去厨房学做糕点去了,不曾想她如此执着。

也不知道待会要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才想到这,就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香再一次寻了机会,端着拿手的糕点上来。

“进来”四爷仍旧一脸傻笑,在期待着什么。

小香一见四爷的态度温和,有了错觉。

见是小香,一张脸立马便回来冷冰冰的脸色。

开口问道:“姑娘是不是在厨房内。”

小香摇了摇头:“今日我一整天都呆在厨房内,并未见到姑娘。”

“什么……”四爷放下手里的茶杯,震惊的站了起来。不是做糕去了。

滚蛋也说到今天一天都未见到主人,心里还莫名的有些慌乱。

四爷一听,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发生了什么大事。

“雨霖,你说她会不会被十四弟带走了。”

不过看她一副斩钉截铁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应该跟十四弟离开的。

她不是一个只说不做的人。

小香抬了眼眉头,心里一紧邪恶的念头立马涌上心头。

“四爷,奴婢见姑娘换了身衣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奴婢以为是爷吩咐姑娘出去办事,所以就没跟爷提起。”

出去了“什么时辰。”

“好像是巳时。”

“巳时,难道……”那个时候,难道跟十四弟走了。

滚蛋不舒服的拍了拍翅膀:“四爷我们要去把我主人接回来吗?”

四爷喝了口茶,她说过要相信她,他不能太霸道。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还未过半的蜡烛。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

“不了,我答应会给她自由,我相信她。”不紧不慢的坐下,不小心碰落桌上的糕点。

“四爷……”雨霖见四爷有些魂不守舍,嘴里说放姑娘自由,心里还是紧张的要命的。

小香蹲下来捡起散落的糕点,眼里隐隐抹过丝丝得意的耻笑。

滚蛋扑腾着翅膀,身体里的信号安静的可怕。“可是我总觉得有事发生。”

四爷紧紧拿住手里的杯子,莫说滚蛋有这种感觉,就连他也有这种感觉。

这个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难受的有些熟悉。

是吃醋吗?

小香见四爷发了好几次的呆,又偷偷的笑了好几回。

我看你今夜凶多吉少了吧。

忽然,胸口的那颗戒指掉了出来,四爷捡起来看了一眼。

心口更慌了,难道她真的在十四弟那里。

“四爷戒指怎么还在你这里,若主人遇上危险,岂不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滚蛋更加慌乱,今夜一定有事发生,主人不会夜不归宿的。

“四爷,我去找主人去了。”

转身拍起翅膀朝十四弟住所飞去。

雨霖看了眼六神无主的四爷。爷向来冷静有主见,却每每栽在姑娘的手里,爱情还真神奇。

“四爷我们要去找吗?”雨霖问道。

四爷看了眼戒指,如果她真的跟十四走,是不是说她心里还是看重十四弟。他在她心里不是唯一。

“小香,更衣。”

今夜,给她自由。

“是”见自己的奸计得逞,小香笑的更甜蜜了。

……

十四爷的府上。

滚蛋不放心飞到十四爷的府上,见九爷跟十四爷正在对酒当歌下围棋。就是没见到自己的主人。

滚蛋扑腾的拍着翅膀没有停下的意思,就问:“可有见到我家主人。”

俩位爷对视了一眼。

纷纷摇头到。

滚蛋觉得形势不对。

“我们都以为主人早上跟你走的,怎么没有,那她悄无声息的去哪里了。”

九爷一听,今日他好像无意间撇到一个女子,难道……一颗黑子久久没落下。

十四爷见九哥半天没落下黑子。

“她如今都不愿意恨我,怎么可能会跟我走。”

“九哥,下棋。”

九爷瘪了嘴,冷不防的说出一句:“我有预感,她有危险。”

“啪”十四爷手里的白棋落在棋盘上,将原来胜券在握的白子打得一盘凌乱。

九爷站起来看了一眼滚蛋,是不是一天都没见到。

“是”滚蛋斩钉截铁的回答到。

“我今日见到她来了苏州,我想你家主人应该落入她手里了。”

她一向心狠手辣,以她的性格,睚眦必报,一定是她。

“谁”十四爷问道。

“吉安”

滚蛋一听是吉安,全身发抖的飞起来。

“那我主人岂不是很危险。我要去找我主人。”说着便拍起翅膀走了。

十四爷不敢相信的看向九哥,以前他就误会九哥喜欢那个蒙面的女子,难道不是误会,是真的。

他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难道他也……

不可能。

“九哥也喜欢她。”

“我没有资格。”他也想过要追求她,可是那一箭就是洪沟,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自责。

十四弟没听懂,以为是说与身俱来的自卑。

九爷知道一定出事了。

“走吧,你也去找找。顺便派个人告诉四哥,她不在你这,如果他不信,就是你重获美人欢心的绝佳时机。”

十四爷想着也是。人多力量大,不管有没有出事,人不见了就应该要找出来先。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一百二十二救命稻草(二) 四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颗心跳的极快,蜡烛也极快,一晃眼竟只剩一点。明晃晃的烛火晃的耀眼。下了床,拿了剪刀减去烛心,这回才觉得不那么刺眼。

怎么还没回来。

不行。

“雨霖,收拾下跟我走一趟。”

“是”

上了马拉了缰绳就听见十四弟那边派人过来说姑娘不在他呢。

立马,沉稳的脸,有些慌乱。

难道……

出事了。

拿出马鞭狠狠的抽了一鞭马。

“宝宝,是我任性了,你可怪我。”

一时间以查科考知情者为由,街道,河流,客栈,人家,被搅的天翻地覆。

人心惶惶一片狼藉。

雨霖跑了上来摇了摇头。

接着又有人上来摇了摇头。

越来越多的人都说没见到这个女子。

一次次的没有打击的四爷跟十四爷肝肠寸断。

四爷懊悔的一拳重重的打在木桩上,都怪他,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怀疑她。

“九哥……”

虽然疲惫了一夜,仍旧没有半分线索的他,宛如大海捞针。

九爷不说话,只是瘪了瘪嘴,上了马。回头看了一眼四哥跟十四弟,这一次他赌一把。

“吉宝宝,若我救的你,就当还欠你的债如何。”

城郊的茅草屋内,吉宝宝曲卷着身子,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在她酸痛的身子上倾斜而下。

面色发青的吉宝宝艰难的睁开眼睛,见还是那个胖子,心如死灰的垂下无力抬起的眼睛。

谁来救我。

又一桶宛如寒冰刺骨的冰水泼在她身上,逼使她不由得发抖发颤,她想抱紧一些,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还是被绑着。

吉安,你好狠。

惨白色的脸没有半分血丝,就连双唇也发出死人般的白。若乍一看,与那死人没有俩样。

要不是全身在颤抖个不停,还真叫人以为这就是一具尸体。

胖虎看了眼抬不起眼眸的女子,美是美,可惜有点吓人。

害怕的扔掉手里的木桶,在安静的草屋内发出刺耳的木桶声。

“大哥,你说她是不是快死了。”

那大哥从未见过一个女子才饿了一天就狼狈成这样的。

吐了口唾沫在她身上:“装死,没门。继续给我泼水。”

“可是我们是不是要在她死去的前一刻离开,我看我们还是叫兄弟们离开吧。”

“少废话,赶紧去打水。”

吉宝宝呢喃着,救我……救命……疼……我好疼。可惜嘴巴早已发麻的没有知觉更加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浑身湿透的吉宝宝,完美的身形在此刻展露的一览无余。

那个大哥四下见着空无一人,囵吞了口口水。

俩眼色咪咪的看着地上宛如死人一般的女子。

“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迷人,老子今天还真有福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大哥面目狰狞的戳着手,把手伸向地上曲卷快要昏厥过去的女子。

“反正你要死了,死前还能飘飘欲仙,何乐不为。”

不要,她艰难的抬起一丝丝的凤眸。拼命的挣扎着,才发现全身发麻的她早已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人生最大的无助莫过于灾难来临的这一刻,你想躲却没有能力。

恶心的手碰上她的肩头。

孤立无援的她,只能用眼泪来表达她的反抗。

“救我……谁来救我。”心又开始发疼。

那手开始解开她的湿透的外衣。

如此尤物,猥琐的趴在她身上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

无助的泪水如独支滑落,她觉得恶心想吐,更想掐死他。

可是,她,没有力气。就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

吉安,如果有来生我要你血债血偿。

而那个女子正在亭台里品着茶,吃着新鲜的水果。整个人如换了个人似的高兴的要跳起来。

朝嘴里扔了颗葡萄,眉眼喜悦的往上挑。自言自语到:“差不多死了吧,只要你死,表哥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他的人他的心他的所有都是我的。”

忽然面目狰狞的甩开桌子上的一切,地面狼狈不堪。

恶狠狠的握着拳头,发了疯的大笑:“我看他以后还这么想你,念你,午夜梦回看他如何再喊你的名字。贱女人你必须死,必须死。哈哈,哈哈,没有你,他只属于我,哈哈哈哈。”

这一刻吉宝宝生不如死,他每一次的碰触都叫她恶心至极,眼见自己身上的衣物要被消除殆尽。

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恨,为什么要如雷府。

可是,如果有来生,四爷,我想做糕点。

忽然,滚蛋飞快的将那个恶心的男子撞飞。

“啊……”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冲破安静的草屋。

那人一看,居然是个会飞的鸡蛋。

“什么东西。”

“你敢对我主人不敬,我要打的你满头是包,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这颗黄金硬。”说罢立马给那个猥琐的男子送上几个冲击波,害的他连连喊救命。

“滚蛋……”几宝宝心里呐喊着。浑身的疼痛叫她抬不起眼。

那人大喊,兄弟们上。

霎时。

“你的兄弟被我的兵绑了,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九爷瘪了瘪嘴。

给下面的人一个眼神,飞快跑到吉宝宝身边。

她惨淡狼狈的样子叫他心疼。

迅速的拿出口里的布,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才发现她面色惨白如雪,全身发颤不止。

立马给她披上自己的披风。

她敢这样对她,怒瞪的眼睛里有火冒出,咬牙切齿的想起那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宝宝,你还好吗?”

“九爷……我好痛,好疼……”浑身疼,僵硬的脸还没笑出来就晕过去了。

她爱四爷,不想救自己与水火中的居然会是毒蛇之称的九爷。

九爷原本就不是一个有怜悯之心的人,见那天猥琐吉宝宝,锋利的眼神射向那个不怕死的男子。

阴暗的眼神满了死亡的气息,吓得那个人趴在地上,求饶不停。

狠心的九爷此刻一句话也听不了,他只想。

撇了一眼,剑已出鞘,迅雷之势消去那人的双手。

“啊……”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的眼睛嫉恶如仇。

回身时早已温柔似水“宝宝,宝宝。”

“九爷,这些人。”下属问道。

九爷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地势隐秘,她一定还会来的。

“要他们都付出些代价,但我要他们活着。我要他们一一都生不如死。”

“是。”

“哼……敢欺负我主人。”

看了一眼怀里晕过去的女子,一把抱起朝苏州最近的医馆跑去。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一百二十三死无葬身之地(一) 大夫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脸上原本就深的皱纹皱的更深了。

九爷瘪了瘪嘴,眉头紧紧的蹙在那里,心急如焚,一把抓过只摇头不说话的大夫。

“很严重,你个庸医干嘛直摇头不说话,要是不会医早说。”说罢便把那大夫扔到吉宝宝的床前。

进到屋子里这么久,又盖了好几床被子,脸怎么还是比白纸还白。

那大夫并没有害怕,还是继续摇着头。

大夫又摇了摇头。连眉头也深深的皱起。“这位爷,姑娘虽然被冻了一夜又绑了一夜,全身气血不通,但那还是其次。老夫还是有办法的。”

九爷一听有药医,喘着的粗气慢慢静下来。

“有药那你还摇什么头,赶紧开药去,摇什么头真是晦气,要是治不好爷我要你陪葬。”

“爷莫气,小的要说的是,她胸口那个隐患小的无能为力。”

“胸口的隐患。”

那大夫见这位爷好像不是很清楚,又说:“这位姑娘受了箭伤,那箭不偏不倚的刚好射在她胸口,虽然活下来,但应该常常会有心悸吧,小的财疏学浅这病我治不好。”

“心悸”九爷如何也想不到,那一箭那么厉害。

那大夫说着,便低下头,他学医治病几十载,箭到胸口还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这心迹就算华佗再世也不能根治。

“姑娘就是被心悸给疼晕过去的。”

“……”九爷更自责了,一语不发。

“爷,我下去配些药,让姑娘喝下去去寒。”

九爷提了提手,“下去吧。”

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发白这会才有些温度的脸。原来,我没有机会,我不配。

那一箭是他射的,这么说她的一辈子都毁在那一箭里面。她时常患有心迹,他怎么会不知道。

原来我也会自责。

“宝宝,你是不是常常心痛。”

抖动的手离开依然没有半分血色的脸。

原来,他不配,不配。

滚蛋见九爷魂不守舍起了身,看不懂得叫住九爷。

主人这是要死了吗。

“九爷……你要走。”

“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

滚蛋挡在他前面,威武霸气的说到:“那可不行,你走了谁来照顾我家主人。如果那群人再来我要怎么对付。还有你救了我家主人,她醒来时要见你怎么办。”

九爷动了一下自责的眼眸。

“我会叫人通知四哥。”

“可是……”

为什么滚蛋觉得九爷救了主人后这么伤感呢。难道是救错了,碰巧而已,可是见他对那个轻薄我主人的男子,痛下杀手,不应该只是碰巧这么简单。

还有他这么会知道主人在那个草屋里的,自己可是开启了定位才找到的。

难道,九爷会是……这出戏的幕后黑手。滚蛋胡乱猜想着。

“救命……救我……”床上那个人虚弱惊慌的求救着。俩只手虚弱无力的在空中乱抓一番。

九爷一听,立马的跑到吉宝宝身边。紧紧的握住在空中乱抓的手。

“我在这,你别怕,我在呢,我在呢。”第一次这么心慌意乱,他该如何。

良久,她才稳下来。

九爷才放心的放开还是冰凉的手。拉起厚厚的被子,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

发红的脸刺眼的叫九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目瞪口呆的发现,此刻的她头烫的吓人。

发烧了吗?

滚蛋见九爷的神情与刚才又不一样些,扫描了一眼主人。

“高烧……四十一度。”

“高烧,难怪脸这么红。”说罢急匆匆的跑去找了刚才那大夫。

那大夫静静的说着:“这位爷莫着急,我这正在熬药,那高烧乃在预料之中,所以莫急莫急。你只管打些热水,将她身上郁结的热气散发出来,其余的要等我药熬好后,才可。”

九爷一听热敷,便如牛一般横冲直撞的入了屋。手慢脚乱的替她敷起热水来。

他一个大男人,细细的拧着毛巾,又小心翼翼的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生怕一用力就会碎了似的。

“疼……疼……”

每一个疼都如针扎在他的心上。

滚蛋越发看不懂,若说无情也不会紧张,若说有情更不会不管。

看了一眼主人,虽然对感情的事不懂,但救命之恩,对九爷怕是一辈子也不能忘怀了吧。

四爷跟十四爷听说九弟救了一女子,他们猜的八九不离十。

一副惨烈的面孔映入四爷的眼帘,一把推开九弟。

“宝宝,怎么了,为何脸色如此惨白。”总算找到了,若再不到,他打算动那支不能动的军队。

天知道他有多自责,有多懊悔。差一点就疯了。

紧紧的抱住她。

“是谁”他大喊着。

十四爷也想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一脸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九爷。

“我以将他们绳之以法,送去府衙了。”

十四爷不敢上前,退了俩步走向九爷。

“九哥是谁。”

滚蛋又一本正经的看了九爷,这九爷很是奇怪。

“打听了,城郊一带的山匪。”看了一眼床上喊着痛的人。

面无表情,就连气也不敢深深呼吸。对不起,我不能说。

若我说了,是不是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要他们碎尸万段。”

……

昏暗的屋子内,她没有点上蜡烛,乌压压的有些恐怖,她一头混乱的坐在地上,九爷的人下午来过了。

在她春风最得意的时候找上她,叫她祈祷她最好安然无恙。

当场就抓住一个下人痛打一顿。

为什么,这件事明明就是那个女子的错,为什么他们都站在她那边,不公平,不公平。

她拿起被自己摔在地上破了个口的杯子,上扬的眼角有些颓废。“老天爷,若你有眼请也看看我,你的一场大水叫我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我去找亲戚。哈哈,找亲戚,投奔亲戚的我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你是不是特别看顾我,百年难得一见的事居然会出现在我身上。可笑,老天爷你真可笑。”原本就破的杯子又被狠狠的摔出去。霎时变得支离破碎。

恶狠狠的盯着四处的瓦片。

艰难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喊到:“我叫你到底是我可怜还是她可怜,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难道不是那个女人才是罪魁祸首。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眼睛变得更加邪恶,如看不见底的深渊,黑暗的可怕。

这一刻的她像极了那个男子。

冷冰冰的话门外刺进来,仿佛如无影的刀落在她身上。“你若对她下手,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一百二十四死无葬身之地(二)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吉安抬头看了眼进来的人,冷风也跟着吹进来。

真冷。

上前,抬起头高傲的说到:“你不敢的,如果你敢,这个时候来的应该不是你一个人吧,九爷。”

九爷一想起她对吉宝宝所做的,所有的怒气一触即发。

用力的将她推倒在角落里,不容质疑到看着她。

“我不允许你再伤害她。”

屋顶开始下起一粒粒豌豆大小的冰雹,敲的屋顶的噼里啪啦作响。

天越来越冷了,听说没过几日就是冬至。

她听说她来了苏州,找了好几个机会,这才找了个冬至回家祭祖的借口来苏州。

这一次她下了心,绝对不能叫她活着回去,她要活活的饿死她,要她做个饿死鬼下辈子投不了胎。

几经周折才打听出她在偏僻的客栈入了住。

那一刻,天知道她有多高兴,她高兴坏了。只要她死,表哥再也不会不看自己一眼,再也不会不同自己说话,就是做梦的时候,他的梦里出现的也不再是那个冒牌货。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亲戚,明明自己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因为出了个冒牌的,弄的自己好像冒牌的一样。

这样的人是不是该死。

“她难道不应该死吗?她夺走了我表哥对我的爱,夺走了家人对我的疼惜,我的一切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看了一眼九爷,傻傻发笑:“难道,你喜欢上她。三年前,你可是我的主人,就是如今你我也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他知道,这一切他都知道,所以见他们过来他就离开了。

“她哪里比我好,你们一个个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吉安上前妩媚的靠在九爷身上。”

“恶心”

被推倒的吉安得意的站了起来:“这一辈子你都只能跟我拴在一起,如果我死了,你也逃脱不了她的谴责。”

“但我警告你,不可以伤害她,在被我发现你伤害她,我会冒着危险,亲手杀了你。别忘了我是爷,而你什么也不是。否则,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病床上,她一直喊着痛,一直都很痛。

四爷自责的握住吉宝宝的手,为什么昨夜会那样想,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她受伤。

他后悔死了,看她受了这么多折磨,满身的伤更加自责。

“四爷,我痛……”她满头大汗的呢喃着。眼睛却没有睁开。

她太疲惫了,被绑了一夜,又病痛了一夜,如今又发起高烧。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

“我痛……”

梦里的她,一直梦见那个蒙面的女子拿着针在扎她的胸口。

“宝宝,我在这里,那里痛,哪里痛。”

天啊,他到底该怎么做。

忽然。

“雨霖,去问大夫有没有怎么止痛的膏药。”

“是”

到底是谁,他一定要揪出那个人,也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握紧的拳头发出怒气的声音。

“四爷……”

看着她痛不欲生,更加自责。

为什么要让她坐糕点,我怎么要叫她吃醋,为什么。你的心还在探测什么。

胤禛啊胤禛,生性多疑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所有的猜忌,她的心里只有你。

雨霖拉着大夫进来。

“四爷,这心悸并非一般的病,老夫这里有些止痛的,但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试怎么知道。”

“是,老夫这就试试。”

北风起,南风消散,没有闷热的天气,而是阴沉沉的凉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没有了冰雹如珠溅玉般的噼啪作响,天空犹如开了闸的下起盘陀大雨。

天空还是闹哄哄的吵着叫人心神不宁。

床上的人微微的开了眉眼,隐隐约约的见着那个如玉般的男子趴在床边喘着粗气。

四爷……

又把目光投向远一点地方,滚蛋跟雨霖都不在。自然那个人也不应该在。

一切历历在目,她饿的前胸贴后背,但是可以忍。可是胸口的痛,那个男人的触碰,这一切只差了一步。

还好他出现了,好在他跟滚蛋出现了。

只是没想到会是九爷,毒蛇之称的九爷,是她救了自己。

生死一线,救自己的居然会是九爷。

动了动麻了好久都手脚,轻轻松了口气。

活着真好,不过心口还是有些痛。

外面的雨大的吓人,忽然轰隆一声,雷声像是要把天给活生生的撕裂一般,震的叫人心惊胆颤。

“啊……”吉宝宝大喊起来。

“宝宝别怕,我在这呢,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四爷,我……”

她一向坚强的,雷身对她来说还是个不错的电流,如今怎么了,连一个雷都怕。

“别怕,我在这……”

“恩”她点了点头。

这一夜她在他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赵晋在人心涣散的最佳时机见了噶礼,拿出吴泌给的五千俩银子。

噶礼在皇上面前有不可动摇的地位,他们这么做不为别的,就为了保命。

只怪四爷的名声太硬,铁面冷王,不讲情面只讲事实。

噶礼拿了银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说昨夜几位爷为了一个女子把真个苏州搅的天翻地覆。

赵晋上前迷着眼说到:“不是为了科考案吗?”

噶礼笑了笑:“查案不过是借口,找那个女子才是实情。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软肋,我想那个女子就是四爷的软肋。”

“那我们……”赵晋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好像看到什么曙光一样。

“不是我们,是你们……”他不趟浑水,何况他的母亲是皇上的奶娘,这一辈子他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高枕无忧,他怕什么。

“是……小的知道。”赵晋阿谀奉承的恭送出门的噶礼。

只要让四爷不查到自己身上,牺牲一个女子算什么。

一夜过后吉宝宝反转着身子,全身酸痛的很。

四爷却不知去了何处。

医女进来给姑娘换了身极好的清秀服装,又给她披上十四爷送来南极山雪狐皮套。

医女一脸羡慕的看着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

听说南极山的雪狐毛白胜雪,柔软细长,披在身上再冷也耐的住。

忍不住在姑娘的身上再次伸出手摸了摸,羡慕至极。

“姑娘真有福气。”听说是皇子送的。

她笑了笑。

“醒了,你看看我给买了什么。”

虽然雨还是大的出门必湿,可四爷一听说醉江南的糕点入口即化,特别是他家的一口酥简直是人间极品。他就忍不住的要出门买一些。

无论雨霖怎么劝都不听,非要自己一个人排了好久的队。

那医女是苏州本家的,一见是醉江南的糕点,羡慕不已说到:“姑娘真有福气,这糕点速来有名难买,想必这位爷等了好久才买到吧。”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一百二十五人善被人欺(一) 吉宝宝白着脸望了一眼浑身湿透的四爷,手里的糕点却被保护的没有粘上半分雨水。

四爷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糕点拿出来,憨厚的笑了笑“听说很好吃,所以……。”

那医女笑了笑:“何止是好吃,简直是难买的不得了。”

一个堂堂的四爷,为了她去买糕点。眼泪莫名的留了下来。

“四爷……”

那医女识趣的下去。

“你不怪我没保护好你。”

她摇了摇头,是自己以为这里是散心的好地方,掉以轻心了,没想到她放过了她,她却步步紧逼的追到苏州来。

“不怪你”

四爷拿出手里戒指,套在吉宝宝的手上。

“听滚蛋说,这东西可以打坏人,我太自私了。”如果不是自己拿了这颗戒指,那几个人说不定还不够她塞牙缝。

吉宝宝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说笑到:“你不怕我逃走。”

四爷紧紧的抱着脸色还是白的吓人的吉宝宝。

“不怕,我想回去的时候把你接到府里可以吗?我想一生一世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她高兴的点了点头。

“嗯。”

不过有一个人的情挂在心头上挥之不去。

“去换身衣服吧。”

四爷撒娇到:“我想你替我换。”

吉宝宝点了点头。看着比以前好像沉稳了不少。

她柔弱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冰凉的触目惊心。

十四弟送来那件雪狐的时候原不想收下的,可是雪狐的保暖度众所周知。不曾想就算披上时间最保暖的衣服手还冷的冰凉。

“宝宝,你知道是谁害的你。”

她拿了件墨黑色的披风给四爷披上,眼眸里虽然无力却发出冷冽的光芒。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收下留情,她要亲手了解她俩的恩怨。

“不知道,若让我知道她是谁,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四爷,将她绳之以法。”

“早晚我会知道的。我一定替你报仇。”

吉宝宝笑了笑,拉过四爷靠在他肩上,听着有节奏的呼吸声,勾了勾嘴角。

“若我变了,你还会爱我吗?”

“傻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笑着笑着,眼眸里的笑意渐渐的变了颜色。没有原来那么清澈一见到底,而是多了些许叫人看不透的笑意。

吉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这次的事太触目惊心,以前的自己还是太过天真,有些人不给些教训,她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下作。

“四爷,我想喝水。”

“好”

天地过去的时候,一切就像旧掉的外衣被卷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的都是新鲜的,就连她也新鲜的不再是自己。

人善被人欺。

四爷见她心情开阔了不少,跟雨霖纷纷的出去,打算早早的了解案件回京城去。

这几日,他偷偷的安排了不少人手暗地里保护吉宝宝,他再也不能让她有危险。

滚蛋挂在吉宝宝的肩上,吉宝宝笑了笑。

“滚蛋,等雨停了,有时间算算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是主人。”

“去替我看一下吉安住哪里,我要送她一份大礼。”

“是,主人。”滚蛋拍着翅膀找线索去。

小香偷偷的站在吉宝宝身后,一副咬牙切齿的看着。

命还真是够大的。

“小香,可是又做了什么新鲜的糕点,给我尝尝。”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香。

小香见四下没人,也没必要端着一副乖巧的样子。

“没想到那群黑衣人这么没用,都掳走了还让你活着回来。”

“你看到了。”吉宝宝假装软弱无力的说到。

“你在楼道口被掳走时我就见到了,那夜四爷不安的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是我给四爷有的没的说你跟十四爷走的。他才伤心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去找你。怎么你想对付我。”

吉宝宝暗笑,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女子,这么快就原形毕露,有心机却没城府,能干什么大事。

“小香姑娘,你若喜欢四爷,我可以帮你,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提起也没什么用。我如今虚乏的很,正愁四爷没人照顾,今你觉得如何。”

小香一听,撇了瞥眼这个没用的女子,原也又几分姿色,没了气血的她比自己还不如。

趾高气昂不把吉宝宝放在眼里,走到她身边靠在栏杆。

“原先我还肆惮你姿色,如今脸白的跟一张白纸,又软弱无力。我要四爷眷顾我还需要你费力。”其实她想要这么一个机会。

她软绵绵的说到:“四爷对我是情真意切,既然你不需要也别怪姐姐不帮你。”说着推开门入了屋,没有太阳的门外,冷的阴森森。

小香端着糕点跟着进来,抬起唇笑了笑。

“姐姐哪里的话,妹妹想要待在四爷身边还是需要姐姐的提携。”

“是吗?”吉宝宝暗自偷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不过是一些炮灰。

“姐姐,这是龙井茶酥饼,淡淡的茶香酥脆的饼皮在我们这边一向很受欢迎,您尝尝。”

吉宝宝温润的笑了笑,眉眼里满了随和。细细的品了一口糕点,眉眼里透露出不一样的微笑。

四爷坐着马车才上楼就见吉宝宝站在门外吹风的等着自己。

心疼的将她横抱起入了屋,命小香再拿些炭火把屋里弄暖和些。

小香拿了俩盆炭火进来,正要退下。

“小香去把你今日坐到茶酥饼给四爷端上些。”

小香笑了笑:“是”

“四爷,小香的手可谓是一双巧手,茶叶也可以入饼,吃起来又香又酥,四爷待会一定要尝尝。”

四爷看脸宠溺的看着这个女子,这几日胃口不好他看着心疼不已。

如今夸起了小香做的饼,实在难得。

“嗯”

小香高兴的看了一眼吉宝宝,害羞的点了点头,今夜她就可以是四爷的人。

“过俩日就是冬至,我定了水爷那里的酒菜,顺便逛下庙会如何。”

“好,四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快了”

“嗯”

这一次她要带她去见皇上,她要公布天下世上有俩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她要给自己定一个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

她是谁,二十一世纪天才发明家,吉宝宝。

小香才进来,吉宝宝就起了身,跟四爷说自己身体疲惫要回屋休息。

“我陪你去。”

“不用了,四爷累了一天了,叫小香好好伺候四爷用膳吧。”

四爷再次抱起吉宝宝去了屋内。将小香关在门外。

气的小香直跺脚。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气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

“没有”她笑了笑别过头去。

可是他觉得这几日他俩没有以前那么亲密。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推脱自己的索求。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一百二十六人善被人欺(二)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

可是……

“我想你。”他掰回她别过去的脸。

“四爷,我……”她想过几日出了太阳,带上一些礼品去谢谢九爷。可是看四爷如今这副饥渴的神情,又发觉说这话不合时宜。

其实她很早就想去拜访九爷,无奈这几日雨大了些。加上身子虚的很,过几日才去。

“我,我能帮你。四爷想要皇位吗?我可以帮你。”她不是扭转乾坤,而是本该就是。

可是一想到九爷的下场,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进入九子夺嫡的权谋里。

四爷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个话,如今这里都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忌讳。

才想自己最先要接近她的目的,就是看重她的才能,还有滚蛋的远见之明,预测未来的能力。

“可是我不需要你帮,我只想要你无忧无虑的生活。”

“明年皇上会去科尔沁行围,是我们的关键。”

“唔……”四爷不想听,阿哥们的争战很危险,他不希望把她拉入这趟浑水里。

吉宝宝推了推四爷,今夜她不想。四爷不舍得离开她柔软的唇,趴在她身上感受她的身上的气息。

温暖的温度传出来,他安心多了。

“我知道,你还虚弱。”如今对她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难道爱她爱到了骨髓里了,他想是的。

“四爷,不想要皇位。”她眨了眨纤长的睫毛。

他的波浪起伏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这个女子而波动不已。

“如果皇位可以保护你,我争。如果皇位给你带来困扰,我宁愿不要。”

“可是……”那皇位本来就是他的,历史上他就是那个皇帝。

感动的她静静的发起呆来,历史可信吗?不是说他弑父杀兄以及种种爆行,难道历史记载的不一定是真的。就如她在四爷身边这么久也没见四爷做过一件残忍的事,那皇位……。

“你喜欢我做皇帝吗?”四爷见她傻傻的发起呆来。

她温柔的笑了笑:“随缘。”又说到:“今夜我有些乏了,明日我等你。”

有心机的人还是不适合留在身边,小了不服气,大了估计会骑到头上来。

人善被人欺,小香,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小香等了半天也不见四爷从屋内走出来,怎么会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可是她不信她又能信谁。

滚蛋爱理不理的看着她一脸可怜劲,漠然的无视过。

谁对主人不好,就是对它的不敬。

“一个女子内在美是很重要的,我滚蛋居然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说罢便去雨霖那里,如今要是跑去主人那里它也要敲门,免得看了不该看的。思来想去只有雨霖那里最好。

那个消息就明天再告诉主人吧。反正人在哪里又不会跑掉。

雨霖一见到自己的老伙计,坐下来与它聊起天来。

滚蛋看着如今也就只有雨霖同自己无话不说了。还真像是被抛弃的难兄难弟。

“我说雨霖大哥,你跟四爷跟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娶妻生子。天天跟我这么个铁桩子呆一块,多浪费你的青春。”

雨霖一脸无神的把滚蛋抓在手里。

“四爷命我去查姑娘被谁绑架了,可查了这么久还是只查到那番土匪。你说我是不是没用啊。”

说到这个,滚蛋也觉得奇怪的很,为什么主人被救了之后不叫自己去查绑她的人,反而叫自己去查那个吉安,难道主人知道害她的人就是吉安。

可是如果知道是吉安,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要叫自己去查呢。

越来越想不懂自己的主人在想些什么了,如今没有数据传输,自己跟主人都快要分离似的,搞不懂主人在想什么。

见它半天没回。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四爷真的叫你去查吗?没想到四爷对我家主人挺上心的。”

说到这里雨霖整个人都跳起来:“四爷对你家主人何止挺上心,简直是着魔好不好。我还没见过四爷对哪一位福晋默默的守了三年,还为她种植了十里玫瑰花海。四爷对你家主人的痴情就是那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都要逊色几分。我也从未见过一个四爷还专情的男子。”

滚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十里玫瑰花海,什么照顾三年的它怎么没听说过。

“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凄美的爱情故事。雨霖你说四爷跟我家主人有情人能终成眷属吗?”它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球,虽然暂时没有扫描未来的能力,可总有预感,俩人会想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凄美爱情。

它受她主人的影响,平身最不喜欢凄美的爱情故事了。

“自然可以,我说滚蛋,你主人昏迷的三年你去哪了。”

滚蛋滚动着思绪,怎么也想不起来,估计那三年刚好是自己停电的三年。

却不知道,她的主人是为了找它而招人暗害的。

“我去别的地方了,主人叫我别乱动所以我不敢随便出来瞎逛。”它一本正经说着。

又对雨霖说到:“我总觉得这件事与吉安有关系,这消息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线索。”

雨霖若有所思的看着滚蛋:“吉安。”

“对,吉安。”

……

“四爷,我饿了。”吉宝宝挂在四爷的身上。

“我也饿了,回来到现在只知道打情骂俏,却忘了用膳了。”

四爷这几日天天在外面打听什么有名的茶楼菜馆。

抱着宝宝在怀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子。

难得她说饿了。

“苏州第一酒楼的菜色不错,我带你去吃卤猪蹄如何。”

吉宝宝害羞的问道:“那里有酒吗?”

四哥的眼里都是笑意,看着她又想喝酒,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用手划了下鼻头。

“傻瓜,酒楼怎么会没酒呢,只要你喝的下,晚上让你喝个够。”

“真的吗”她的眼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

“小酒鬼,一听到酒比见到我还兴奋。”

说罢,抱着吉宝宝上了马车。

小香见他俩亲亲我我的离去,一颗拳头握的更紧。

苏州跟京城的繁华有些不同,这里水乡的人们都喜欢在画舫上载歌载舞。

就连一些小贩都喜欢围在湖边贩卖这里的特色。

满大街挂满了大红色的灯笼,不像京城那边一个个大的离谱威严壮观。这边的灯笼倒是一连串的细水流长。

吉宝宝掀起帘子,探出手感觉不下雨了。

朝四爷调皮的笑了笑:“没雨了,我想下去走走。”在客栈里带了好几天,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四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吉宝宝不听劝的下了车,才下来就被突入起来的倾盆大雨赶进车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一百二十七既来之则安之(一) “这江南的天气怎么跟你一个样阴晴不定的。”说罢怒了努嘴拍了拍身上的水珠。

四爷一脸坏笑不满意的将她慢慢的抵在角落里。

“你刚才说什么。”

吉宝宝眉眼一转看他这公狼附身之势莫不是要在车里把自己给吃干抹尽。“爷是说那句什么阴晴不定的天气吗?”

“你说,是吗?”

吉宝宝指了指:“你看啊,你看这天气是不是阴晴不定,刚才还不是没下雨来着,才出去就来了倾盆大雨。是不是阴晴不定。”

四爷不依不饶的抓住她要躲避的小眼神,呵呵的坏笑到:“你说的是天气吗?”

吉宝宝一脸无公害的笑了笑,突然灵机一动。

紧紧抱过四爷,送上一个香吻。

四爷满意的反客为主,十指紧扣的将她压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吉宝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这四爷太可怕了,怎么无论何时何地在吻技上都那么的炉火纯青。

四爷心满意足的吸吮着她甜如蜜的朱唇,这种认错的方法来者不拒。

“我错了,可以了吗?”她含糊不清的说着。小眼神里满了真诚的歉意跟委屈。

“不可以。”

“唔……我心虚”其实你是心虚,是身体虚。

四爷不知吻着吻着磕碜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环抱上比杨柳还要细上几分的腰。

这段时间跟了他,什么好处都没吃到,倒是在生门里走了一朝,日渐消瘦的身子跟脸庞。叫人越发心疼不已。

放开她忘了眼苏州有名的廊桥,桥上来来往往密密麻麻川流不息的人。

她跟着自己,不仅剥夺了她原本的初衷,且都没有好好陪她赏上一回苏州美景。

“我们去那里怎么样。”

吉宝宝探出头啊了一声。

“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

廊桥上乌压压的挤着好些人,吉宝宝下了车跑进廊桥里。

这回突然下起雨来,好多人都挤进廊桥,来来往往的人把这条道挤的水泄不通。

四爷紧紧的拉着吉宝宝的手,甜蜜的走在廊桥上,漫步在廊桥里。

“冷吗?”四爷替她把帽子带起来,摸了摸有些冰凉消瘦的笑脸。

吉宝宝摇了摇头,笑得很甜蜜。

“宝宝喜欢吃什么。”他一刻不离的牵着她的手。

“我喜欢吃皮皮虾。”

“皮皮虾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皮皮虾都没听过,只能怪四爷你孤陋寡闻了。是江南盛产的海鲜类,味美鲜香,要是再配上点镇江的陈醋将至是人间美味。”

四爷盯着吉宝宝看了一会,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却一直没问出口。

“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来的吗?”

吉宝宝笑了笑,她刚好有这打算,既然敞开了心扉,也就没有再瞒下去的道理。

“四爷信不信我是从天上来的。”

“你是仙女吗?”

“我是你们未来的人,你们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未知,在我们那里不过是过去式。明白吗?”

“那你对我了如指掌了。”

吉宝宝得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人的生老病死。”

吉宝宝再次点了点头。

四爷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他不过是觉得她有才学,如今看来不止。她就如一个巨大的宝藏神秘又吸引人。

“那我们是否注定做夫妻。”

吉宝宝若有所思,想起滚蛋说的没哟姓吉的女子。不过那又有何妨,无论有没有,她如今都愿意入四王爷的府里。

“我不是自愿来这里的,四爷,或许有一天我,身不由己的就离开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既来之则安之,那四爷是信我,懂我喽。”

四爷点了点头。

“真的懂,你就是我的老祖宗,我居然会神经错乱的爱上老祖宗,一个大我几百岁的老男人。”

四爷眉头一眺。

“你说我是老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开始打情骂俏起来。

见她跑的快,四爷喊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有还是没有。”

廊桥上的行人,难得见到这么不沉稳的女子,无一不指手画脚。

吉宝宝害羞的拉过四爷,给了四爷一个眼神,俩人飞速的逃离。

饭桌上四爷并没有阻止吉宝宝喝酒。

吉宝宝嫌弃的拿起小酒杯,对四爷说到:“这酒楼真的是苏州第一酒楼,这酒杯也太不够塞牙缝了。”

语音才落就见四爷唤来小二换了个碗。

拿起酒坛子呼噜噜的给吉宝宝倒酒。

吉宝宝不敢相信的看着满脸豁达的四爷。

指了指桌上的酒。

“既然你喜欢喝酒我陪你,只要有我在不管你是酩酊大醉还是烂醉如泥,我保护你。”

“四爷……”她又开始眼里有些湿润,如今真的是越来越容易受感动。

看了一眼沁人心脾浓醇的烧酒。

“四爷不是说这里有卤猪蹄吗?今夜我不想喝酒,我只想吃肉。”

“好,无论你喜欢什么,我都陪你,小二来一大碗卤猪蹄。”

“好嘞。”

九爷近日都泡在这苏州第一酒楼里,他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除了酒楼里的酒可以麻痹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他清醒一些。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瘪了瘪嘴,从边上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习惯性的在这十月的冰冷天扇着扇子。

“好吃吗。”他用刀切了些最嫩的肉放进吉宝宝的嘴里。

“好吃”她细嚼慢咽的姿态优美,可惜瘦了些。

四爷心里又开始双叒叕的心疼起来。细细的为她切着肉,放在另一个碗里。

吉宝宝拿起一块肉塞进四爷的嘴,他们的一举一动甜蜜的扎眼。

“多吃一些,如今我看着你,总是心疼,比那会儿在园子里还消瘦。”

想起那些花,如今不知道如何了。有对吉宝宝宠溺的笑了笑。

“你看苏州有哪些美景入的了眼目,告诉我一声,我们把它移到圆明园去。”

“圆明园。”她震惊的看着四爷,那里的建筑,莫不得……

“往后,我们就待在圆明园里,听我们的小孩承欢膝下欢声笑语,看人间美景初升落日,听婵虫鸟叫,赏月季玫瑰好不惬意。”

听小孩的笑声,看日出日落,听听婵虫鸟叫,赏月季玫瑰。

好一副人生极乐美图。

酒不醉人,不醉人。

为何越喝越痛心,越喝越难过。

摇摇晃晃的出了酒楼,瘪了瘪嘴将所有的难过都一并吞进肚子里。

瞧着对面风花雪月无限好,踉踉跄跄的入了风月场所。

嘴里还是呢喃着:“我,不配吗?”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一百二十八既来之则安之(二) 次日吉宝宝懒洋洋的从四爷的怀里爬了起来。

四爷见她醒了,揉了揉眼,温柔的笑了笑。

不想她虽然瘦了,可这迷人的功夫还是大有长进。

吉宝宝轻轻的唤了声小香,小香笑颜逐开的端进洗漱的水,以为这机会是那女子叫她来贴身伺候四爷的。

“小香你过来。”吉宝宝未下床的招了招手。

小香一听召唤,便屁颠的走了过来。

吉宝宝一见,邪魅的眉头微微一扬。

“我这身子粘糊的很,需要擦拭一把。”其实这么冷的天,加上昨天夜里四爷已经替她梳洗过,身体利爽的很,此番是故意的。

小香才开步,听姑娘这么一说,皮笑肉不笑的退回去擦脸。

吉宝宝见她在四爷面前温顺如一条狗,对自己却落井下石。

故意无力的落入四爷的怀里,撒起娇来。

她要她知道,奴才就是奴才。

“四爷,不知您什么时候能审好案子,我想回去了。”

小香一听是案子,和自己的大哥有关,毛巾用力的拧了拧,越发干。

毕恭毕敬的递上拧好的毛巾。

吉宝宝才伸出手,就故作摸了烫手山芋一般,一脸责备扔了手里的毛巾。

“你这个狗奴才,是想烫死本姑娘吗?还不下去给我打些温水来。”

小香见四爷在不敢造次,跪在地上求饶。

“是奴婢疏忽了,奴婢这就去换一盆温水来。”

吉宝宝见她此时像极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认栽的样子心里就高兴。

算计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看了一眼在一旁吃瓜的四爷,不动声色的偷笑。

她歪着头笑了笑:“四爷,会不会觉得我太坏了,那水明明不烫。”

四爷不知看了什么,还是误会了什么,只当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傻傻的笑着。

一把将吉宝宝抱在怀里:“你是在吃醋吗?不坏,不坏,这样就对了。”

吉宝宝:“……”呵呵,什么情况,我变坏还对了。

“宝宝,你知道吗?我等着一天等了有多久,我日日期盼着你能为我吃醋,能靠着我作威作福,如今终于被我等到了。”

吉宝宝:“……”呵呵这四爷还真的,难道发烧了,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男人。

“你的心里终于有我了,你终于承认你是我的人了。我高兴我高兴……”

吉宝宝:“……”看不出来四爷这么没安全感呢。

这一天四爷高兴的就像换了一个人,去哪里都微微笑着,特别礼貌迷人。

午饭的时候,吉宝宝见菜色不错,又想起今天早上对小香大呼小叫。

夹了几口豌豆荚,便放下了筷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言而无信。”

小香点了点头。

“我就是要你知道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主子。四爷对我的感情你是知道的。收齐你的小心思免得我在四爷耳边吹吹枕边风,叫你在牢里的哥哥早日上了断头台。”

“可是你答应过我,要把我献给四爷。”不知为什么小香觉得姑娘今日有些不一样,莫名的叫人害怕。

“答应你,小香你还真是单纯。你在四爷身边这么久,他若是看上你,你不早就是他的人了吗?何况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清楚。”

吉宝宝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跪在地上的小香。

“我不是要同你商量什么,我只告诉你,我是主子你是奴婢,要想你大哥活下来,要想你自己好好活着,最好安分守己。”说罢一把将滚蛋抱在怀里。

摸了摸滚蛋的头,她的滚蛋办事越发有效率了。

……

雨霖从未见四爷傻笑过这么长的时间,把这几日查到的跟滚蛋说到一并拿给了四爷过目。

四爷还是傻傻的笑着,并没有打开。

雨霖好奇的看着四爷,跟在四爷身边这么久,能让他这样不经意的傻笑也就只有姑娘了吧。

“四爷……”

“雨霖,她如今真的认同我了,早上为了我吃醋了。”

“吃醋……”雨霖摸不到头脑的看了一眼不一样的四爷。

“对吃醋……”没想到自己留着那个小香起了这么大的作用。

原来是为了堵住九弟跟十四弟的眼睛,如今他在屋里除了秀恩爱就是秀恩爱,这爪牙还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是不是该谢谢他俩。

雨霖不懂得摇了摇头。

“那一份是关于姑娘的,这一份是关于这次科场案贿赂名单的核实。”雨霖指着名单一路向上。

最后停留在赵晋这里。

“前日夜里他见了噶礼,贿赂三千俩。”

他如今要查的不是这些人,这些不过是虾兵蟹将。他要查的是噶礼,噶礼上面的人。

十四弟把名单给自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下面的那些人都被十四弟给理清楚了,他如今只要查清噶礼就行。

不知道那个名单是八弟他们给的,还是十四弟私下给的。

这场案件已经没什么悬念,只剩下时间的问题。

“派人跟踪噶礼,切记小心不要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是……”

“姑娘说今夜要自己一个人泛舟小湖。”刚才滚蛋过来告诉他的,听得那一刻还受了不少惊吓。世间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子,不怕四爷还有主见。

四爷看了一眼名单,今夜自己刚好可以去做些事。

“今夜我带小香去水楼,你带着那几个人暗中保护姑娘,我要她玩的开心还毫发无损。”

“是……”

吉安不甘心的谋划着下一场阴谋。她决定这次如果不成功,就回京去拉拢几个人一并出力。

想起上一次的失败是因为自己的主子,一想到这就恨都牙痒痒。

凭什么一样的容颜她就招人喜欢,而自己却要想尽一切办法讨别人都喜欢。

不甘心的拳头一记记的落在桌上。

没注意门外的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

“你不甘心。”

吉安一听是是她,立马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望着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

“你到底是谁。”

吉宝宝匪笑到:“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吗?”

不理会她的茫然不客气的坐下来欣赏着四处的风景。

雷家也算是在京城担要职的官员,财力应该不差,怎么他家的儿媳妇居然入住这么偏僻又简陋的地方。

“你是谁,为什么会找到这里。”她慌张的看着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没有半丝慌张的女子,看的自己越加慌张了。

“是九爷告诉你的吗?”难道九爷被她收买了,就如自己自己刚开始迷惑十四爷那样,她迷惑了九爷,所以九爷才会对她那样。

吉宝宝不缓不慢的笑了笑:“对啊,是九爷。”要不是九爷,她怎么可能还有命活到如今。九爷可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果然,你与他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一百二十九吉安的身份(一) “吉安,今夜我来见你不是讨论别人的,我只问你为什么要害我。是因为我跟你长的像。还是因为我放过你,让你看轻了。”

吉安知道,她是来报仇的。她听说那些害她的人都得了惨烈的下场。却不知道那些人的下场并不是吉宝宝给的。

其实她这俩天一直在担忧自己会遭到什么报应。可是又想有九爷在,她不会怎么样的。

如今看来她能找到这里怕是连九爷都被她给征服了,她的靠山还真不稳固。

“我说过我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又剥夺了我的一切。”

“对于这个我很抱歉,可是你不该害我。只是害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吉安定着目光紧紧的盯在吉宝宝的脸上。

心下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他不爱我,他的心里,他的眼里都是你。他不喝酒的,可是为了麻痹自己不想你却学会了喝酒。梦里她想的都是你,就是名字喊的也是你,都是你。我走过他身边他都嫌弃。我以为我放你走,他会忘了你,可是,没有为什么会没有。我们俩明明长的一模一样啊。”

“你与我说这些干嘛,你自己的男人你不应该想尽心思讨他欢喜吗?你的委屈又不是我造成的,你会不会觉得你太残忍了,要置我于死地。如果没有我一样会有另一个女子获得大哥的芳心。所以吉安,我不会对你仁慈。我来是要警告你,以后不要在我身上下什么下作的毒手。我不会放过你。”

滚蛋见着居然也有些迷糊,不是认不出哪一个是主人,而是俩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在那里吵架看着有些晕乎。

不想居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发生,怎么一穿越还来了个一模一样的人。

屋内俩个女子吵得热火朝天,殊不知赵晋派了人跟踪吉宝宝到了偏僻的小屋。

赵晋朝屋内瞄了一眼,见有俩个女子在那里争风吃醋。

守株待兔的看着他们的一言一行。蓄势待发。

没想到出手前还可以看一场大戏。

“如果没有你,表哥心里只会有我。”

“大哥就算没有遇见我,也不会爱上你。男子最讨厌的就是会算计又计较的女子,你踩到他底线了。”

吉安一听发了疯的不能接受,一把将吉宝宝推到在地,屋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滚蛋见着俩个打成一团的女子,怎么有种小孩打架的意境。

赵晋看的发笑,“俩女子打架这么好看。”

滚蛋机灵的听了一耳朵,立马喊到“谁”。

吉安跟吉宝宝一听也便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窗外。

赵晋一看自己败露了,便同那些人便冲了进来。

“临死前还能与自己的姐妹打打闹闹,是个不错的告别方式。”赵晋一脸匪笑。

“……”

“我只要那个女子。”只要带走四爷心上人,就可以当做筹码与四爷谈条件。

不远处的雨霖心下一紧,虽然那些人的狐狸尾巴藏不住的露出来,可是姑娘还在里面。

吉宝宝跟吉安一并走了出来,吓得赵晋不知所以。

这俩女子一模一样,难道是双胞胎。

也好那就来一双,筹码更重。

吉宝宝笑了笑看着洋洋洒洒二十几个黑衣人,她怕什么,戒指在手。

“如果今日我救了你一命,你把你的身份给我如何。”她想成为四爷的人,必须要有一个好看的身份。而吉安这个身份曾经用过,用着还不错。

“你想的美。”才说罢便跑了出去。对着那群黑衣人大喊:“都跟她不是一伙的,你们只要放过我,日后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

吉宝宝转着戒指,有意无意的按着上面的开关。

“我想救你,你却不想活,如今傻女子越来越多了。”

这回赵晋总算看明白四爷心上人是哪一位。

一把推开边上不自量力的女子,“爷我是来杀人的,我不是来做菩萨救人。”

吉宝宝微笑着,一脸淡定的玩着手上的戒指“你们是谁,竟敢随意杀人,你可知她是谁。”

赵晋笑了笑:“她是谁我不管,我只管你是谁,我杀的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我要杀的人里,自然也包括你。”

远处的人见有人倒下,蠢蠢欲动,四爷说过要保她毫发无伤。

雨霖伸手拦了一把,姑娘戒指的威力他是清楚的,如今还用不到自己出手。只是苦了雷家的福晋。

“若你能救我,我答应你。”吉安想着保命要紧。

既然你答应了我,那我自然要言而有信。

“滚蛋,先送给他们每人一记脓包。”

“是主人。”

赵晋看了一眼不自量力又不懂什么叫害怕的女子,恶心的嘴角笑得泛滥。

“如今你们一个也逃不了。特别是你,为什么要冒充四爷心上人的模样。”说罢,大刀提起在邪魅的脸庞上滑下鲜红的印记。

“啊……我的脸,我的脸。”吉安不敢碰触自己被刀划伤的脸。没了这脸她还如何出现在表哥面前,怎么赢得他的心。

“我的脸啊……”

赵晋看着身边哭的死去活来的女子,听着就心烦,抬起手又要给一刀。

吉宝宝勾了唇,手指上的戒指轻轻一点,那人就发麻的一动不动。

“你们这些老祖宗在我二十一世纪高科技产品下,简直不堪一击。”

赵晋他们才觉得奇怪刚才与他们都得你死我活的一颗蛋,虽然没收拾但磕在身上还是极疼。

忽然,一动也不能动的赵晋大喊。

“仙女饶命啊,仙女。”说罢给那些发愣中的黑衣人一个眼神。

顿时感觉吉宝宝没了优势。

“我原想留你一条命,如今居然敢装神弄鬼,兄弟们上,把这俩个女子都给我剁成肉酱。”

“是”

说罢二十几位男子俩位女子围在一处。

吉宝宝对吉安说着:“吉安你答应我的你要做到。”

吉安的脸血流不止,看起来吓人的很。手偷偷的伸向头上的簪子。

“大人你看,我们俩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怎么会是你们的对手呢。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俩个女子也没意思。要不我们来玩游戏吧。”

赵晋见着这里个女子早已成了他的笼中之鸟就算插翅也难逃他的手掌。

“临死前陪你玩玩也不错。”说着试图摆动身子却还是一动也不动。

吉宝宝笑了笑:“我们来猜拳,我输了我替你解开身上的穴位,你输了就让我摸一下如何。”

“不想到你还如此有情趣,比那些青楼里的女子还会玩。好好好。”

“那我们开始吧。”吉宝宝眉目高挑全身聚精会神的拿出拳头。只要你输了我就乘你们不备电死你们。却没注意身后悄然而至的危险。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一百三十吉安的身份(二) 那个女子习惯性勾起她用惯的邪恶嘴角,不是要她的身份吗,想的美。自己如今毁了脸,那就与自己成一对同病相怜的姐妹如何。

你不陪我下地狱,谁陪我。

紧紧握住手里的簪子,眼神满脸邪恶的气息。不留任何情分的朝吉宝宝扎过去。

“那是……”雨霖眯起眼,一把飞剑腾空而出。划过吉安的手,那簪子在没有任何力度的情况下掉落在地。

吉安吃疼的抓住流血的手,朝着剑的来源望去。

咬起牙,嘴唇发抖瞪着那个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

吉宝宝也吃惊的回神,朝着地上的簪子看过去。

“你还想杀我。”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对我的对手下手。”

吉宝宝摇了摇头,就是到了如今这生死的地步她还不肯放下。

不过雨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

赵晋一看是雨霖带着十几个人翻身过来,额头莫名的多了俩滴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来晚上免不了一场厮杀,事都做到这份上,活下来也是必死无疑。

“雨大人好兴致啊。”

“赵大人,好胆子啊。”

那些人一听是四爷身边武术了得的雨霖,怯怯的退了几步。

“雨大人,今夜真是好计谋。”

雨霖想着,四爷还真是好计谋,怎么就知道姑娘今日又遇事了呢。

“知道是计谋,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去四爷面前认罪去。”

“雨大人,东川事发左右都逃不过死。兄弟们上……”

雨霖给下面的人使了眼神,忽然一阵混乱。

“啊……”吉安蹲在地上大喊着,却不见其躲开。

吉宝宝抱过滚蛋躲进角落里,拿着戒指是不是瞧准了下手。

“主人那女子。”

“她不仁别怪我不义,不救……”

“这就对了,我们又不是南大人口里的耶稣,舍弃自己的生命救天下人。”

忽然,不知是谁出了一剑不偏不倚的刺在吉安的胸前。

“主人……”滚蛋并没有出去。

“我……”吉宝宝才想着要不要出去。

“主人小心。”一剑过来,滚蛋挺身而出挡在吉宝宝面前。

那人见自己一剑不得逞,又狠狠的刺过一剑。

雨霖一个转身一把勾起那剑,回头对吉宝宝问道:“姑娘没事吧。”

吉宝宝摇了摇头,真是惊险万分。

“赵大人我劝你好似劝他们束手就擒,不然你一个人的死还太清了。”

赵晋听着,不仅额头多了俩滴汗,就是背也有些湿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赵晋大喊。

吉宝宝朝吉安跑了过去,失血过多的吉安开始迷迷糊糊的失去生命体征。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吉宝宝懊悔极了,要不是自己要不是刚才自己恍惚了一下她怎么可能会死。

死了,怎么会。

“姑娘。”

“我送姑娘回去。”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怎么会。

推开雨霖又朝躺在血泊里吉安伸了探了鼻孔。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怎么会……”

“姑娘,确实是死了,胸口那一剑正中下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便晕了过去。

“主人……”

“姑娘……”

……

小筑里。

“怎么又晕过去。”四爷如今越发喜欢皱眉头了。

“回禀爷,这姑娘前几日才气血大伤,还没回转今日又受了刺激,气虚是自然的。”

雨霖知道那人死了对姑娘大家还是挺大的,伸出手摸了摸滚蛋,算是安慰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根治。”

“最近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如果气虚一并引发心迹,怕……性命不保。”

四爷颓气的叫大夫下去。坐到那个脸如白纸的女子身边。

拳头紧紧的握起,这一切都是那个女子,要不是她怎么会气虚,又如何会引发心悸,死了也好。

暴雨停了,路面有些湿滑,不经意走过还会带上一些溅起来的水花,水花里还带了些泥土。

九爷跟十四披在厚重熏貂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苏州古典园林里。

“四哥如今查的紧,我们要不要叫八哥别同噶礼往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四哥再这么查下去,查到最后一定会查到八哥头上的。”九爷搓了搓发冷的手瘪着嘴说到。

“九哥,今日冬至,咱俩去喝一杯。喝了之后我看也该回京了。”

九爷点了点头,是啊,如今没什么事了是该回京了。

“归去亭”九爷驻足在一亭前细细端详了半会。

十四爷抬步上了凉亭:“古人的豁达还真是我们的榜样。如今我家有田有粮,竟没有他的半分胸襟。九哥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束缚太多了,所以放下的就少了。”

九爷后步跟上也长长的呼了口气。

莫说十四弟年纪还小,他比他长了几岁也放不下丢不开。想要古人的那种豁达境界,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

“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我们都少了一股勇气,不敢任去留。”九爷今日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没有带扇子,俩只手冰凉凉的又紧紧的握在一起。

是啊,那种豁达,身为皇家的男子,一出生就没有自由,怎么可能还会豁达,想着想着居然有点佩服起十三弟弟潇洒。

“回去吧,看这冷沉的天气,待会定会下雨。”

“走吧,喝一杯。”

“走,喝一杯。”

冬日的园林若是出些不烫人的日光,散步看风景还真是绝佳的,可惜最近阴闷的天是把日光给绑架了。

小林子低着头走进来,到九爷身边说了几句耳语。

九爷面色慌张的朝十四弟拜别。

“看来,这酒只能等回去的时候再喝了。”

“出了何时。”

“没事,下面的人捣乱,十四弟今日处理好事后便不来打扰直接回京了。”

“好,九哥慢走,不送。”

只能去秀水那里喝一杯了。

水爷等了良久也不见四爷同那女子过来,窗边最好的位置在这么好的节日里居然空在那里。

“老板,有客人说要窗边那个座位,问爷要多少银俩。”

水爷正拿着团扇,不高兴的把团扇扔到桌上。

“爷要说多少遍,那桌已经有人定了。”

“是,可是……”

“可什么可,谁要是不满意直接叫他走人……”谁都可以得罪,怎么可以得罪四爷,他可是自己要下手的对象。

十四爷一个人上了这处,见秀水发脾气,便坐了下来问道。

“发什么火,有什么不好事吗?”

水爷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主人。

“主人,四爷今日已经把那些受贿赂的人上报了。”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一百三十一吉宝宝回京(一) 这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并不觉得奇怪,那名单拿给他就是要帮他一把,也顺便把自己这边的几个人给撇干净了。

“主子,请”

水爷引自己的主子上了阁楼。要说水楼里最开阔的地方当属阁楼了。

时下又有下人过来说有人要那个座位,水爷忍不住再发起飙来。

“你们都把爷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再有人过来问,直接给爷卷铺盖走人。”

这回十四爷才知道,为何人满为患了,视野极佳那一处却是空着的。

水爷给十四爷倒了杯茶,才坐下就说。

“四爷也不知怎么了,早早的定了位置,却迟迟不出现。”

十四爷吹了口茶还没喝,只是心下也纳闷着而已。

她喜欢热闹,莫不是寻见什么更加好玩的,去了别处。

江南风景一半是山一半是水,水与山相间,山与水相连。

左右看着不是美景就是比景色更美的美景。该是去了别处,所以这回才会忘记这里的美酒小菜。

“最近可上了什么新菜。”

“回禀十四爷,昨日有人钓鱼,钓了尾河豚,味道鲜美是别种不可及的,就是烹煮稍有不慎,便受了毒不可解也。”

“那我就尝尝如何。”

此话一出水爷就觉有不妥之处,为何把要把不可担就得担子担在自己肩上。

多嘴了。

“是……”

出了阁楼就见四爷底下的小斯拿了礼过来千道歉万道歉的。

问起原因,也云里雾里的不明白。

十四爷一问。

那小斯只道:“姑娘前天夜里又是晕倒了抱回来,其余的小的也没见过,便一无所知了。”

十四一听,总算是把河豚的事抛之脑后,酒也没喝一口的上马拉起缰绳走了。

月黑风高的,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成双成对的对照下显得格外凄凉。

水爷一见,倒是糊里糊涂的把河豚的事弄过去了,心里拿了个安定。

上了门就对四爷亲昵的叫着。

“四哥,今日冬至我们也当潇洒一回过过冬至如何。”

四爷才照顾的衣不解带,一脸疲惫。

十四瞧着自当没瞧见一样,心里比来时还焦急几分,可惜他又不敢鲁莽的直奔她的屋内嘘寒问暖。

指了指桌上的好酒好菜。

“这是我从秀水那处带来的,他家的美食你吃过,不比御膳房里的差。”

四爷刚好饿的慌,又见十四弟难得的热情。

便笑了笑拿起筷子又倒了酒喝了一点点。

“四哥如今也喜欢喝酒了。”四哥一,向恪守己身,从小就是这些阿哥里品行最端正的一员,不想如今也破了戒。

是为了她吧,便端起酒一口闷下。

不知那个她怎么样了,看了一眼四哥。

面无表情的四爷,还真叫人看不出任何风吹草动,是比自己还沉稳百倍。

难不成她喜欢的就是四哥这种沉稳的人。

“那事办的差不多了吧。”十四爷有意无意的问了句。

“还好有十四弟出手帮忙,不然哪有这么容易就办下来,只不过涉嫌金额过大,重大官员过多,是以后续之事不好说啊。”

“四哥一向铁面无私,众人都是知道的。这事若是到了贤王八哥那里,左右都来个说苦诉衷肠的,八哥启不是左右为难。”

四爷听着,十四弟终究是八哥那里的,就是说话也要尖酸刻薄一番。好在自己习惯了。

“是啊,还好这事也就适合我做,叫谁揽了去都是祸害。来来四哥敬你一杯。”

“来……”

喝了半日酒也不见她出来,看来又是受伤不浅。

想起几年前初见之时,那话说的胆大妄为,胡言乱绉也不觉得得罪冒犯了谁,一副机灵劲叫人移不开眼。

如今比起来还真是稳定安静了不少,又无用了不少,时常听见她病了。

“奴婢见过四爷,十四爷,奴婢斗胆,今日过节便自告奋勇的献上一曲,请俩位爷赏脸。”

小香特意着了一平时妖娆舞姿服饰,有备而来。

“来的正好,舞的合爷心意,重重有赏。”

“谢谢爷”四爷寡淡,来了这么久她也才舞过一次,还舞蹈干巴巴的没人欣赏一般。

如今有了十四爷捧场,这四爷多少也会看上一眼。

“四哥来我敬你一杯。”

四爷看了一眼翩翩起舞的女子,也该还回去了,见着碍眼。

还有她,是不是也该送回去,告诉他吉安死了,看看要怎么处理。

“十四弟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过几日,或着明日就回。”

“过几日回去吧,我想让吉安跟你回去。”

十四爷一听是吉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四哥怎么了连吉安的事都管了。

“四哥不跟她。”

“不恨”如何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恨的。

“那好,四哥可以释怀,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该学学哥哥的好榜样。我会互送她安全到家的。”

小香见自己又成了摆设,使了浑身的劲舞的更卖力了。

次日一早,四爷就叫十四爷把小香带回去。

吉宝宝醒过来一个嘴里还是念叨着:“她死了,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自己不是也受过一箭吗?她怎么就死了。”

“宝宝,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他心疼的安慰着。他如今是个危险的人物,那赵晋是朝着她去的,结果叫那女人做了替死鬼,在他身边太危险了。

“四爷,我……”说着又开始抽搐了起来。

“雷声溦那边……我打算让你回京亲口告诉他。死的是他的妻子,后面的事还是需要他来决定。”

“好。”吉宝宝点了点头,这件事也只有自己去说最合适了。

“我会早点把事情办完回去陪你的。”

……

过了几日天气总算晴朗,可毕竟是冬天还是冷的发抖。

吉宝宝躺在马车里,将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一句话也不说的只是躺着。

“主人……你怎么了。”滚蛋不安的躺在主人怀里,主人这副模样她还真的没见过。

“滚蛋,你说我一个人未来人不是应该对过去了如指掌吗?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居然会觉得前路一片迷茫。”

这话怎么这么伤感,滚蛋又滚着圆圆的脑袋看了一眼沉默发呆的主人。

“神仙有三头六臂也管不过来天下事,何况你一个凡人。别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看来如今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

拉了拉被子继续睡过去。

她好像越来越嗜睡了,这身子说不定还未等到十二年周期就过去了。

历史上是没有她的存在的,无论自己与四爷的感情多么深厚,也不过是一缕青烟吹过就散了。

十四爷见另一马车里没动静也懒得理会,四哥交代只要把她送回雷府就行,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一百三十二吉宝宝回京(二) 午时的时候,吉宝宝蹭了蹭被子拉的更严实些,行走的马车无论怎么暖和也比不了密不透风的屋子。

不是说北方的冬天才冷的吓人,如今才走出来一日而已,怎么就冷的透骨了。

看了一眼窗外,有那么零星点的日光,就是太温和不够刺烈。

远的要命的日光,吉宝宝稀罕的拉起车帘,一半只有三寸日光,另一半却有十寸的寒气。

滚蛋见窗帘被拉开,故意全身发抖嘴里哆嗦着:“好冷,好冷,雪下的那么深。”

“滚蛋,你说你一个机器人除了搞怪还有什么其他的能力。”

这么一动居然就不想躺下,躺了还几天,腰也有点发酸背又有点痛。

便唤了小斯要停下。

“我会陪主人,你看我俩离乡背井这么久,是不是只有我寸步不离的陪着你。”

“寸步不离,我失忆的这三年你去哪里了。”

“这……我不是没电吗,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你说什么,我给你装了多少条门路。充电口有吧,USB接口有吧,太阳能也有吧。我给你准备了三条门路,你说做主人能坐到我这份上的还是少有吧。”

十四爷听小斯说吉安要下马,便先下马过来一探究竟。

在马车外就听见她跟滚蛋的对话。

滚蛋没办法的只能点了点头,忽然:“主人为什么没有风能,活着给我一种自己可以养活自己的技能,比如说我每次飞行的时候也能产生电能。你觉得怎么样。”

吉宝宝这几日的思绪都被死去的吉安霸占着,这下居然有些转不过来。

滚蛋见主人下巴磕在那一动不动。

“主人你是不是变傻了。我看你这发明家的头衔要换成恋爱专家了吧。”

十四爷听得入神,不过他可以确定一件事,这马车里的女子非是她不可。

不过,四哥为什么没告诉自己她是她,却说是吉安。

一步就登上马车,掀了帘子进来。

吉宝宝见他进来,看了一眼窗外没有下雨的天空。

四爷的担忧是多余的,这个纠缠不休的小屁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放手。

“见过十四爷。”

滚蛋也蹦哒的出来,问候到:“滚蛋见过十四爷。”

十四爷不敢冲动,更不敢大笑。

坐在那里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屁孩,等着大人来教训。

“吉安怎么了。如果有一个吉安,那你是谁。”

吉宝宝笑了笑,眼里迅速划过一丝忧伤。

“我就是吉安,十四爷为什么问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知道你们是俩个人,我想知道。”

马车里,一度进入了恐慌的氛围,她沉默着,他却没有任何要退缩的地步。

这一次他不愿意再云里雾里,他要弄清楚这一切。

良久,太阳又被云朵给藏起来,除了冷冷的东风没有其它。

吉宝宝伸出手探了探,探不到半分日光。

“她,死了。”她的手任九在窗外玩耍着,并没有朝十四爷看去。

这一刻她好像没有那么多勇气。

“所以你打算要冒名顶替。”如果顶替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吉安如今不是别人,可是雷声溦的福晋。

雷声溦是谁,一品大员雷金玉的儿子,将来是要接他衣钵的,进去了还出的来吗?

十四爷看着窗外的手,削弱如土豆丝一般,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这事四哥知道吗?”

“知道。”她收回自己的手,才发现何时开始自己的手已经承受不住太久的冷风。

“是他的主意吗?”

“不是,她活着的时候我起了恶念,如今我却不这么想了。进了雷家我会同舅舅跟舅母说清楚,吉安死去的消息他们应该要知道。”

“可是,你说的他们会信吗?”

“我想会的。”

“她呢!”

“死了,死的时候面色惨烈,又招人毁了容。等我醒来的时候,四爷说已经入土了。我想着也好,她生平最爱我大哥,留下美好的印象也好。”

十四看向伤感的吉宝宝,如今看来她是非顶替她的身份不可了。

这个傻女孩,虽然不知道四哥做了什么打算,但只要进入了雷府,又加上有口说不清的事实。

“我会在皇阿玛面前好好表现。”突兀的说了一句话。他相信她不是一个看重权利的女子,不然,四哥是最没有权利的人。

吉宝宝没反应过来,唉了一声。

滚蛋倒是看的明明白白,如今,这些人怎么都着了主人的道,其实我家主人除了会做研究其他的什么也不会,你们不嫌弃吗?

你们这一个俩个的都被骗得好惨。

十四下了车,吉宝宝也下了车。

满山的樱花倒是开的出奇意料。冬天也就只有傲骨的梅花和美的不在季节里的樱花了吧。

每次的风吹过,总喜欢带上几片樱花在风里盘旋,好像要告诉我们,风也不平凡。

吉宝宝伸出才有些暖的手,在风里接住落下来的樱花。

樱花在手心里盘旋了俩下,便安安静静的顺服了。

滚蛋懊恼的生着气,怎么美好的画面居然不是在有相机的二十一世纪,可惜了。

十四爷见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拿起自己送的雪狐披风披在她身上。

在他碰触到的那一刻,吉宝宝本能的避开一点。

见十四爷颇为尴尬的站在那里,笑了笑拿过披风。

“谢谢十四爷,是我疏忽了。”

“这雪狐保暖,你喜欢就好。”

吉宝宝摸了摸雪狐披风,软软的很舒服亲肤。

“谢十四爷厚赏,抬爱了。”

“……”

他又尴尬的笑了笑,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今日变得这么客气。

一股酸意朝心底慢慢的延伸开来,吹落她手心里的樱花,一语不发的朝马车走去。

过去的时候,力度还有些大。

没什么小草地地方居然听见折断的声音。

入了马车才传来他的声音。

“早点启程,不然要叫你的雷大人久等了。”

吉宝宝不舍得扔了手里的樱花,是该早些去雷家报丧。

便径直的朝马车走去,上了另一辆马车。

四爷说在认识人的眼里她还是吉安,所以选了俩辆马车。第一是为了不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再来是为了避免熟人的口舌。

“滚蛋,你说十四爷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滚蛋滚动着思绪。“是长大还是放下你,这个我已经没有分辨能力。”

“好吧,我只有一个,就留给最爱我的他。”说罢躺下拉起被子,眼睛四处眨着。

不知道四爷想我了没,他要是知道我救了他一命不知会不会更想我。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一百三十三不被接待(一) 自从吉宝宝离开之后,四爷的工作就只剩府衙,跟查证的地点,完事之后就去小筑里默默的写一会字,而后想了一会她,再在梦里与她相依相偎。

次日又起床,一日又一日,只剩一个念头早些回京。

半月后。

“四爷,这是赵晋的罪证,还有他跟吴泌贿赂人员的银俩明细。”

赵晋这个人一向阴谋算计,就是不暗算吉宝宝就有十足的证据必死无疑。

杀人放火,强抢民女。

听说喜欢上长华街头的一间店铺,一句话也不说的给那家老板安上罪名。强取豪夺的占为己有。

又见其女儿有些姿色,更是使出自己大学士的地位,叫苏州官员一并把这丑事变成美事。

平日里见他还算安分,原来他的地盘会是在苏州这个地方。

可怜了丁尔戟,一股作气又没有靠山。

“皇上的奏折批下来的没有。”那日他把所有人的罪行极受贿银俩一清二楚的上交给皇阿玛。盼着这俩日应该下来了。

小香在水爷那里听了风声,如今所有大官证据确凿,是不是说大哥可以被放出来了。

踉踉跄跄的跑到四爷的住处。

“四爷,求您救救我大哥,我大哥这人他是一个实诚的读书人,平日里不知道什么叫阴险狡诈。所以这次一落榜又听了些风声才会被大家说到去做头的。民女恳请四爷救救我大哥。”

泪水如天空里下过的暴雨,噼里啪啦止不住的往下流。

四爷回头看了一看这个女子,如今不是他不救,而是没能力。

“小香,不要仪仗自己认识四爷就在四爷面前走后门。你个虽然是被人怂恿的,但他自己都承认这件事他是主谋之一。就算我们四爷想留他一命,皇上那里要是有圣旨下来,四爷也没有这个能力。”

小香用手粗粗的察过脸上的泪水。

“可是皇上不是四爷的父亲吗,去父亲那里讨个人情不是常事。”

雨霖听着,这回不是自己解的了得。

“我一向不靠情面办事,无辜的绝不加害,你哥是主谋触怒国家律法触犯天子威严,他逃不掉。看在你往日做我婢女的份上,送你一句话,备一些该用的我会给他留个全尸。”丁尔戟的所做所谓就已经给自己带来不幸的结局。他就算当他的靠山吧,留个全尸。

小香想着不是说有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难道是因为四爷不肯出力,活着说四爷知道我给他下药的事。“求四爷救救我哥,我知道我卑贱不该给你下药,可姑娘见了并没有让你喝下啊,求四爷高抬贵手救救我哥。”

“下药”他这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雨霖送客。”

“四爷,求您救救我哥,四爷……”

下作的女子,丁尔戟也算是一条汉子,他的妹妹不及她一根毫毛。

无论小香哭的多么梨花带泪,还是无济于事。

“你哭也没用,你个犯下的是大罪,能留个全尸就已经是恩待了。”雨霖说着将她赶出小筑。

又见那女子不依不挠。冷冷的抛下一句话。

“四爷喜欢清净。”

摇了摇头,四爷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招人暗算,这是他身上的龙鳞碰触不得。

如今的小筑没了吉宝宝他们还真的冷清不少。

不知现在到哪里了。或许应该到雷家了吧。

圣旨一到,事情办好也该回去了。

又想起她说过来苏州是为了散心看风景。

结果。

什么也没看,就回去了。

“雨霖,打听一下苏州有什么好看好玩的名胜古迹。命画师一一画下来。”

“是,我这就去安排。”

他可以拿给雷声溦把这些苏州的名胜古迹穿插安置在圆明园里。

午时的时候,他上了府衙听说圣旨下来了。

张百行一从人不敢接旨,便在那等着四爷。

噶礼暗暗偷瞄的好几回,昨天他收到八爷来信。这事牵扯过大,已经替他照顾妻儿老小,并且会细心照顾。他想着少了后顾之忧,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张哥哥抱着团子大的圣旨,上面记载着近千人的处决方式。

该上报的也都一并上报了。

四爷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紧绷着,圣旨开了就是生死令。

是生是死一并揭晓。

四爷领了旨之后,才发现这近千人名单里独独没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噶礼发愣的瘫在地上。原来八爷早就知道了。呵呵……他却做了替死的羔羊。

四爷冷冷的下了句:“押入大牢。”

顿时苏州府里人心惶惶。

这几日四爷更是疲惫奔波与各地。牵涉太广,苏州扬州总要官员都有牵涉,皇阿玛圣旨一下,该整顿的整顿,该处决的处决。

雷府里。

她回来的时候那些人以为她是吉安一顾的不管不问。

翠翠见着也有些害怕的拉住主子。

自从那日主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给自己扎上几针,她便下意识的害怕了。

翠翠过来扶着的时候,吉宝宝把手搭在她手上明显觉得她手抖的厉害。

便出于关心的抓住她的手,吓得她扑通的跪倒在地上。

“夫人饶命。”

饶命,吉宝宝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看翠翠好像很怕自己的样子。

便没有责备的上了楼,径直朝三楼大哥的房间走去。

她敲了好一会儿的门,直到他抬起头,一副漫不经心没听见的模样,对她也不理不睬。

这才想起她回来的时候楼下那些人都一副嫌弃害怕的模样。

她说要去拜见舅舅舅母的时候,管家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她,良久才回了一句不在府中。

“大哥,我想见舅母。”

才说,就见雷声溦冷言冷语说到:“还要给我额娘下一次药,是看我额娘对你好所以肆无忌惮了吧。”说罢头也不回的卷起手上的画纸要离开。

见他要跨门外,吉宝宝迅速的说到:“她死了。”

一只脚还未跨出门去,另一只脚便收了回来,站在吉宝宝面前。

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消瘦的女子,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与她尖酸刻薄的样子还真不一样。

“自作孽不可活,死了也好。”

这话,怎么会从大哥的嘴里出来。

她死了,难道不应该全家沮丧,哀哭切齿吗?

她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

“她死了。”

他眼里满了仇恨的血丝:“从她给我额娘下毒药那天她就该死。”

“毒药。她为什么要给舅母下毒药。”

“我怎么知道,她简直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我额娘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身女儿来对待,她居然在我额娘的菜里下了药。她死了,不是她罪有应得吗那又是什么?”那些纸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一百三十四不被接待(二) “下药。怎么会。”她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是太震惊了。

吉宝宝发愣的抬起眼,看着那个比往几个月前苍老许多的大哥。

“我想见见舅母。”

雷声溦并没有看向吉宝宝,而是捡起手里的纸。

“你可以过去,但是,她不知道你不是吉安,所以……”

“我明白。”

她转了身出了门,还未走过走廊的尽头,就听他说。

“别告诉她我额娘她死了,毕竟太过玄乎叫人不能相信。”

吉宝宝点了点头,她知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可惜她不是王弗没有相濡以沫的亲情,轰轰烈烈的爱情。

一处孤坟,没有思量,莫说没有思量,如今就是提起也没有愿意。

纵使相逢应不识,一处孤坟也该泪俩行。

吉安。

才想起,对她也无心里话可说。

自己何尝不是也这样,要报仇。

真不知道那个女子在这个家做了什么安忍残贼的事。

下楼的时候,吉宝宝一个不小心,差一点摔了一跤。

翠翠欲伸手又慢了几分。

滚蛋见主人魂不守舍的,便喊了一句。

“主人没事吧。”

吉宝宝摇了摇头没事。

翠翠冷冷的笑着,伸出手不情愿的搭起吉宝宝。

一路走来,从前廊到后院,一个个家仆见到她如瘟疫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到底做了什么,叫所有人都怕她。

她走进雕栏画栋的屋内,柳嬷嬷见着她进来,好像看到什么瘟神一般挡在舅母的面前。

“福晋如今还虚着,要耍什么手段你朝我来。”

“……”见她们一个个反应这么激烈,怎么也想不出那个入土的人是好人了。

倒是一幕幕极其恐怖的事件在脑海里构思着。

“说罢今日又要整出什么幺饿子,还是下砒霜吗?”

“……”吉宝宝一语不发,如今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吉安。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心居然毒到要下砒霜了。

吉安,你真狠。

“嬷嬷你误会了,我是来看看我舅母的。”

“你给我出去,老爷吩咐过你不可以随便踏入这个屋。出去。”柳嬷嬷说着说着语气有些重的要喊出来。

舅母被吵杂的声音惊醒,泪眼婆娑的看向吉宝宝。

霎时,吉宝宝的眼泪忍不住的直流。

要说大哥憔悴在这里实在不可比。为什么,为什么原本浑圆的舅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比黄花还瘦上几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向了舅母。

趴在她身上嚎啕大哭。

“舅母,是我不好,舅母我错了我错了。”

柳嬷嬷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心里一怔,随后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往常一样。

云容心疼的抚摸着日日夜夜牵挂在心上的吉安。

她没有恨,只怪自己爱她不够,才会令她走上歧途。

那天她死里复活的时候,一听她走了,心里不知有多愧疚。

摸了摸她没什么饰品的旗头,慈母般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傍晚的时候,舅舅忙了事回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扔了手里的官帽。一语不发的从她面前走过。

入了屋就对躺在床上的云容说到:“死在外面还好,怎么又要开始祸害了。”下毒事件还心有余悸的没过去。

“好了回来就好,她如今在江南无依无靠,我们是她唯一的亲戚,她不回来我还才放心呢!”

雷金玉喝了口热酒,暖了身子。又开始数落起云容。

“她如今胆大包天,肆意妄为都是被你宠的。”

“就是如今被她害的差点一面归西你还宠着。”

“要我说,直接给她一纸休书,遣她回了江南老家就好。是生是死与我们没有半分挂勾才好。”

云容气虚的咳了几声。

“我见她今日泪流满面像我认错,在我这又哭了好一会儿,应该是知道错了。再怎么说她还是个小孩,只要做错了事懂得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就可以了。”

“你呀你,就是亲额娘也没有你这般宠溺孩子的。”

“她如今没了额娘,我就是。况且她做了声溦的妻子,我早就把她当做亲身女儿来对待了。”

“你呀你。”

吉宝宝进了自己熟悉的屋内。

屋子还是这个屋,可惜物是人非。昨夜小楼又东风,今日佳人已不在。

“主人,不是说要去绮春园看十里玫瑰花海吗?”

她原先在路上还兴致勃勃的说,这三年她虽然看不见却被花香包围。四爷一直告诉她那里有十里花海等着自己,所以她可以一面回忆一面思念。就不会觉得等待是漫长的,而是幸福的。

“滚蛋,看来一时半刻我们去不了绮春园了。”

“你要留下。”女人真是情感动物,太容易受情感的波动。

她本来打算告诉雷家举丧的,打算说了之后就离开。

可是当她见到舅母被下了药,受了折磨,一个人瘦的摇摇欲坠,那一刻她只想留下来好好照顾她。

才意识到,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滚蛋,要不是我的出现,吉安或许她不会嫉妒。或许不会为了得到大哥的爱千方百计的害人。”

“主人,一切都有命数,就算你不出现,也会有人出现,让她嫉妒让她恨的。”

“可是我见到舅母的那一刻,我的心痛的厉害,至少也要等舅母好转才能离开。等他们都安定了,接受吉安的死讯才能离开。把他们原来的生活还给他们,那个时候我再离开也不迟。”

滚蛋点了点头,冒名顶替吉安,若什么也不做,怕对四爷也不好。对主人的名声也不好吧。

“主人在哪我就在哪,我滚蛋一辈子都会不离不弃的跟着主人。”

“就你最好了。”

才说罢就见翠翠端了一盆水进来。

吉宝宝知道她今天见到自己亦步亦趋的姿态有些害怕。

“夫人,夜深了洗洗睡吧。”利索的拿起毛巾拧了递过来。

吉宝宝伸手去接,偷偷的看了一眼她不敢抬头的姿势。

什么时候,又变得唯唯诺诺,如今也才十几岁,整个人瞧着倒像几十岁怕事的人。

“你怕我。”

翠翠听夫人又这么问,退了俩步跪在地上。脸吃疼的扭一下,转瞬即逝。

吉宝宝笑了笑打算扶起她。吓得她趴的更下去,脸都要贴在地上了。

“翠翠莫怕,起来吧,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如今想通了,你放心跟着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翠翠闪烁着吃惊的小眼神,又扑到地上一语不发。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一百三十五上言加餐食(一) 无奈,见她还是怯弱害怕的很,看了一眼滚蛋,摊开了手。

感叹时非意境迁,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十月的天,江南大雨磅礴,北方总是受雪的青睐。

又是一片白茫茫,如今倒不觉得千树万树梨花开,倒是百泉冻皆咽,我吟寒更切。半夜倚乔松,不觉满衣雪。竹竿有甘苦,我爱抱苦节。鸟声有悲欢,我爱口流血。潘生若解吟,更早生白发的凄凉感。

门外有了敲门声,吉宝宝收回自己不知放在何处的眼睛。

滚蛋叫了几回,才把她从四处游走的思绪里拉回来。

“主人,有人找。”

吉宝宝回过神,点了点头,慌乱的拉起身上雪狐绒毛长外袍。起了身,站在门那里问了声。

“哪位。”

“是我”

她以为找自己的会是雷声溦,不想确实那个喜欢在勾栏瓦舍里四处逗留的雷声杰。

她想应该是替吉安受什么冷艳风雨来着吧。

便开了门,请他进来。

才见他进来,雷声溦不知什么时候也跟进来。

她不敢叫翠翠上茶,便请他们做在茶桌旁,亲手洗茶给他们品着。

三人皆是不语。

这还是出乎吉宝宝的意料。

雷声溦自古少言寡语,可是雷声杰不同,与他在一处总是喋喋不休,这回怎么也不语了。

吉宝宝捡起几片从江南带回来的西湖龙井,在茶里用水过了一便。

那茶香就四溢出来,几个人脸上这才动了动表情。

雷声杰见几位这样坐着,伸手接了一杯茶水。

抿了一口。

湿了唇也开了口。

“大嫂今日倒是娴静许多,这茶也唇齿留香。”其实他一见大嫂回来,就是要警告责备的,可是见她不语,又不好直接出口骂人,这才想了又想说了这么一句。

雷声溦接了茶直直的喝了一杯,又把杯子递给吉宝宝,吉宝宝见着给她斟上一杯。

他接过又是一饮而尽。

雷声杰见了,今日倒是相敬如宾起来,这回坐在这里,应该也过了一刻差不多,怎么就没有小俩口平日里的口角。或是摔杯子走人。

“我会留下来,照顾到舅母身体康复再离开。”她也倒了一杯茶,放在那里却没有喝。看着上面的波澜慢慢的归于平静,她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一出,雷声杰有些发脾气的把杯子扔到茶案上。

“怎么还想留下害我阿玛不成,我本来不想骂你的,我尊重你是我大嫂。可是你给我额娘下砒霜,给下人扎针,把我们雷府搞的鸡犬不宁。如今费劲心机想留下,是不是觊觎我们雷家的财产,或是外面有了男人,开始里应外合的把我们雷家一锅端起。”

滚蛋一听这是什么混账话,一个人怎么可以散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蠢蠢欲动的打算替主人说一句公道话,那个疯女人不是我家主人,怎么轮的到这些是非不分的随意数落。

才抬起自己的小短腿,就被吉宝宝一个巴掌大按到茶桌下一动不动。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滚蛋下巴一掉,主人怎么把这事给揽了。

雷声溦一听,那茶没喝的放在手里,闻着茶香好像发了呆一样。

她是要留下,可惜除了额娘没有一个人愿意让她留下,包括自己,心里有阴影。

雷声杰一听木纳的发怔了一下。

口里有些干渴,她居然认错了,怎么会认错的。

“所以你打算在我们这里博同情,留下吗?”

雷声溦喝了手里的茶,放下茶杯站起来气势压人的说到。

“大哥,我不是为了博同情。我是为了舅母。”

雷声溦一听一脚踹开茶桌,吓得吉宝宝猛的退后俩步。

“大哥。”雷声杰紧紧的抓住反常的大哥,今日怎么了。

“你先出去,我同你大嫂有话说。”

吉宝宝瞪了瞪眼睛,总觉得哪里奇怪是自己想不起来的。

滚蛋屁颠的从桌子下爬出来,屁颠屁颠的走到主人身边。

“主人,受伤了没。”

“没有。”

“大哥怎么了,你这是……”还未说出口问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就被他一把压到床上。

拼命的啃咬起来。

吉宝宝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他不会是要同自己做夫妻间的事,可是,他知道她不是吉安的。

“大哥我不是吉安啊,大哥。”她拼命的推开他。

“你又开始演戏了对不对,上一次你就说自己不是她。”

“我真的不是吉安,真的不是,你不可以碰我,不可以……”

“你说她死了,她的尸首在哪里,你说你不是她,证据在哪里。”

越说越发疯的在她身上啃咬着。

抵住心里的反胃,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怎么做。

一路向下,直到他的唇碰到她胸口那个清晰可见的伤疤。

“我不是……你知道我不是她,她真的死了,她死了。”

“恶心,真恶心,你为什么要那么恶心。上一次你说自己是她,这一次真的是你吗?”

滚蛋在外面看着,心急如焚手足无措。它要怎么做,才可以救主人。

“是我,我是吉宝宝,来自别的世界的吉宝宝。”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他无力的蹲在床沿边,眼泪止不住的留。

如果不是他,额娘不会中毒,不会到如今还卧在床上下不了床。

阿玛也不会因为家里的事在工地上出了疏忽,让房梁倒塌砸伤人。掌案就不会落到姓杨的那个人手里。

他也不会在朝堂上寸步难行,处处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他哭了,吉宝宝不敢相信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哭。

整理了自己的衣裳。

下了床,将他抱在怀里。

是怎样的遭遇更挫折,叫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留下傲人的眼泪。

“大哥,对不起。”

滚蛋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哭声,怎么是雷声溦的。进去一看,敬畏的心由脚底滋生到头顶,我家主人确实英勇盖世。

次日吉宝宝才在软膜硬泡下,从翠翠口中得知。

舅舅被贬,舅母卧病不起有中风的趋势,大哥在朝中寸步难行,他们雷家俨然成了京城的笑柄。

落井下石的人越来越多,要离开她开不了口。就是误解自己把她赶走她也不能走,雷家对自己有恩。她就这样离开撒手不管,她做不到。

“回京,我娶你入府可好。”她依偎在他怀里幸福的如泡在蜜里的小女子。

“滚蛋,替我送封信。”声音里有了那么些哽咽。

“主人……”

每日见四爷练笔,他的字娟秀大气有力度。

她握起毛笔,良久也不知道要写什么。

空白的纸上还未些上一个字,就有晶莹的泪珠在上面记上浓浓的第一笔。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一百三十六上言加餐食(二) 四爷亲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四爷,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愿君知我意,君心似我心。上言加餐食。——吉宝宝笔。

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思。

她想我念我,四爷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添上了几丝欣喜。

滚蛋见着不明白,主人写的难道不是诀别诗,而是情书不成。可是见她半天才落笔又一脸沉重的如上断头台之势,怎么说也该是诀别不是情诗。

“你家主人近来可好。”

滚蛋一时没反应过来,居然停了几秒,卡在那里。

清晰可见的泪痕,有些发抖的收尾。他知道她是爱自己的,却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笑了笑,好像也要叫滚蛋看不出什么似的。跟见到那封信时一样的雀跃。

“她很好吧,有没有好好吃饭。”

滚蛋又停了几秒,她没有好好吃饭,她好几天夜里偷偷的哭,她还被雷家的人误会成那个女子。她在雷府一点也不好,不好。

“很好啊,你知道他们家对我主人可是如宝贝般抱在怀里。轻不得重不得,怕摔了。”

“是吗”纤长的睫毛压住了眼里丝丝的怀疑。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主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雷声溦,她对我家主人可殷勤了。”

四爷想着竟有些醋意,但还是觉得纸上那个水印太过明显。

滚蛋探出四爷的心思,便笑了笑的飞上桌子。

“嗨哟,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我留得口水。”

四爷皱了眉头,一把抓过滚蛋质疑的左右细瞧着。

“口水。”

“呵呵,没有,是茶水。”

……

这一日吉宝宝忙的晕头转向,上午一起床便为舅母煮了红豆薏米粥,薏米难煮,她蹲在灶锅旁足足待了三个小时。

一旁的婢女见到,先是一个个发傻,再后来就是讽刺。

接着一个个交头接耳。

“你说夫人这次是不是又打算下什么药。”

“不知道,不过我看她无论下了什么药,福晋的房里是一定端不进去的。”

翠翠一起床没见到夫人,以为她又走了,存着一点点侥幸的心里跑出来找了一圈。

“夫人,我来吧。”

吉宝宝看了一眼这个对自己还有些害怕的女子。

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我可以的。”

“夫人为什么要亲手熬粥,这种事你交给我们下人就好,难道是要找理由……”

吉宝宝听着听着就知道她又开始担心害怕,想歪了。

“我不会怪你,我喜欢熬粥你别多想了。”

翠翠醒了口要滴下来的眼泪,站在一旁不敢离开陪吉宝宝一起守着。

“舅母”还没进云容的房间她就开心的不得了叫唤着,这是她第一次下厨,没想到就这么成功。心里头不由得滋生几分成就感。

柳嬷嬷远远的就闻到红豆薏米的香味,回过脸一副见到毒蛇般恐慌的看着吉宝宝手里浓稠的粥。

“你想做什么。”四年来她从未给福晋做过什么,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未成夹过一筷子的菜。

难道……

那一日也是这般笑容满面的拿着玉楼漱的糕点,欢欢喜喜的进来。

难道……

“你想给福晋吃什么。”

吉宝宝看了一眼粥,笑里带着几丝盼望。

“是我亲手熬的粥,我听别人说红豆薏米消肿通血,所以……啊……好烫”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柳嬷嬷一不小心的将滚蛋的粥洒在她葱葱柔荑上,霎时红白相见冰火俩重天。

边上几位服侍的婢女一见她被烫了手,一个个掩起脸面偷偷的笑去了。

柳嬷嬷快意恩仇的看着她手上起了的水泡。趾高气昂的认错到:“夫人,是奴婢不小心,请夫人责罚。”她口里的责罚哪是真的责罚,吉宝宝摇了头紧紧的咬住唇,说着没事便跑了出去,手里如火烧一般疼痛。

“哼,我叫你再下药,痛死你得了,你个黑心肝的女人。”

屋内的云容迷迷糊糊被什么瓦器摔碎的吵醒,用力的撑起自己虚弱的身子。

轻轻的唤了一声柳嬷嬷,那柳嬷嬷耳尖的立马跑进来。

心里却想,福晋心善,她都给她下毒害成这样都舍不得大骂一声,这事可不能叫她知道了。

使了个眼神给下面的人,那些人笑了笑便去打扫了。

“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柳嬷嬷笑了笑,在塌前殷勤的服侍着福晋。

“没什么,刚才大玉不小心打碎了一碗粥,这会我叫她们打扫了。”

云容枕了枕头坐起来,一脸关心的问道:“可有烫伤没。”

柳嬷嬷想起刚才夫人的手红了一大片,眼神一转回到:“不烫,没受伤。”

“这样就好,没事就好。”

雷声杰手里拿着一根枯枝,有事没事的打落树上的飞雪。

心里嘀咕着,要不要出府见锦绣姑娘,好久没见了,还真的有些相见。

可是又怕上次的事发生,又折回来不敢出门。

“好痛……”吉宝宝拿了一块冰敷在发烫的手上。

还好今天穿的厚,不然,整只手都不能幸免吧。

雷声杰见她蹲在地上把手伸进雪里,还以为她偷偷的在拿什么东西。

还自言自语的说到:“还好没出府,不知道这一次又要对谁下毒手。”

便从身后窜了出来,足足的下了她一跳。

“二哥。”她四下见着,空落落的后院只有他一人,在这里干嘛,外面冷的很。

“你又想对我家的谁下手。”他脸越贴越近,一副巨眼如洞察人的肺腑心肠。

吉宝宝笑了笑,将手插入血地里。这只手没有感觉,另一只手却冷的瑟瑟发抖。

雷声杰一见她另一只手鬼鬼祟祟的便要伸手把她给拿出来。

吉宝宝摇了摇头整个人都压在手上不拿出来。

她的手被烫了,一大片都火红,见着着实太吓人。还有她的手烫伤了不该就此取材拿些冰块敷敷吗?

他要干嘛。

“二哥,我手没事。”

“没事,我看你的手里一定有什么毒。”

“没有,我就是手有点不舒服才放进冰里的,你别误会。”

“手不舒服,你又做了什么坏事手才会不舒服,为了全家人起见我必须要看下你的手里有什么。”

见她不依不挠,雷声杰只好起身一把将她整个人给抱起来。

火红的手还是红火的吓人。

他一惊,扔了手里的木枝。

“你的手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一百三十七不见不念(一) “你傻啊,手背烫成这样,放在冰里就没事了吗?”他以前不觉得自己的大嫂有多傻的。

吉宝宝缩了缩头:“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其实她知道如今在雷家除了舅母没有人关心自己。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解除误会,让雷家拿回掌案的位置,让自己大哥的事业回到正轨。

“大嫂,你这手会不会是故意烫伤的,为了让大哥同情你,所以……”

吉宝宝笑了笑,“是啊,所以你不要告诉大哥我的手受伤了,不然你就是我的帮凶。”

此时雷声杰怎么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大嫂会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我看不懂你……”

“傻二哥,你干嘛看懂我啊,你看懂锦绣就好了”

“锦绣,你知道锦绣。”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时候你为了偷偷看锦绣,我不是还替你出谋划策过。”

他晃了晃脑袋:“你不是她是青楼女子,嫌弃她的吗。不是看不起她吗?”

吉宝宝拿了一块冰敷在又开始发烫的手上。提了提眉心。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说罢便往回走。

没想到这小子一来说些七七八八的,这回心里舒坦了不少,也不觉得憋屈了。

为了大哥,这些都是值得的。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无论是未来还是如今,她总见不得自己的大哥颓废。

早上那么好的粥居然被打翻了,可惜,只能再熬一碗试试。

这一只手上药还真不容易,吉宝宝咬住绑带的一头,这结怎么也打不上。

她又冰敷加了些下火的百合茯苓药膏,敷上一晚明天应该就看不这么出来了吧。

可惜就是停在最后一步,她咬了咬牙打算继续。

就听见雷声溦破门而入。

吉宝宝一见他进来立马像小猫盖屎般的把手藏到身后。

“大,大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雷声溦面无表情的躲过她的手解开她手上的绑带。

吉宝宝阻止到:“这个我弄了好久,可不可以。”

“为什么不说你烫伤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上等的烫伤膏药。

“……”原来他来是关心自己的。

白皙的手背上只剩零星点,一大片红彤彤的手有些破了皮,虽然下了药但还是可以想象的出来,被烫的时候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他轻轻的替她抹上药膏,又细细的替她绑上绑带。

“为什么要代替她回来。”

“她死了,无论多坏我都该告诉你们一声。”

雷声溦的眼神有点闪烁。

“她伤害你了。”

“没有。”

放下她的手站起来。以前他就熟悉这间屋子。后来她来了渐渐的就不熟悉这件屋子了,他好像很久没踏入这间屋子了。

“既然回来了,你就替她好好赎罪吧。”

她知道,可是她来不是为了她赎罪,而是为了自己,把他们耍的团团转而赎罪的。

“我……等你们都变好了,我还是要离开的。”她想着那个休书不知写了没。

又开口问道:“大哥你给她的休书,写了吗?”

“额娘一直不同意,又加上最近家里的事,所以还没写。”

“那……有时间写了吧。我好明日给她在江南立一块墓碑。”

雷声溦定睛看了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吉宝宝,无意思的咬了咬牙。

话到嘴里,又吞了下去。

“大哥。”

“如果大家接受了你,如果我心里的阴影过去……”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未等他说出口她便阻止那就话出口。

“如果大家都接受了我,等到你的阴影过去。我就离开,去我心里向往的地方。”

“好……好……”如果她的心不在这,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如今他是看明白了。

不过,什么时候才能接受你,毕竟你的皮囊是她,我心里的阴影什么时候会过去。

“那一日,全家原谅你,我给你休书。至于她,来的时候猝不及防,去的时候销声匿迹就好。”

吉宝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大哥居然这么恨他。

……

这几日雪好像下的特别透彻,天空难得的出现一大片可以直视九重天的清澈。

吉宝宝最在窗户旁靠在窗棂上,一眨眼又快过年了。可是今年的雷府却没有半点过年的气息,死气沉沉的。

时间真快,她好像只给那个心上人写过一封信。

她不敢写,每日夜里想到痛心。每次提笔的时候才发现有太多话,不是一张宣纸可以容纳的下。

遥遥无期,什么时候全家人会接受自己,什么时候大哥的阴影才会过去。这些是没有目的地的结局。

四爷……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那张纸在烛光下特别晃眼,还未写完早已泪俩行。

折起未干的思念,放进信封里。

觉得不妥的拿出来摊开在案板上,有些模糊,或许是因为墨调稀了。

不满意的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

“我怎么可以给他写这么伤感的诗,扰乱他破案的心思,我太自私了。”

扔了几团纸团,替自己洗了一把冷水脸,开了门。

通风的三楼,一下子就把刚才的异样吹得恢复原貌。

听说三七苦涩,甚难下咽。

若是做成饼,加些油调和在一处应该不错。

“翠翠,哪里可以拿的到三七。”她想着自己的手已经叫人瞧不出受了烫的模样,去舅母那里应该不会被看出来,今日便又开始蠢蠢欲动。

翠翠见夫人这次回来,安静了不少,又殷勤了不少,对自己不打不骂,每日说话也客气的很。

“夫人要三七做什么。”

“我想三七活血,做些糕点给舅母品尝品尝。我只要一点点就行。”事不在多,只要送的进去就行。

只要舅母愿意吃,她以后可以天天坐。

过几日等她想通了思绪,给舅母做一些全身按摩的仪器,这样是不是就好的更快一些。

“我去拿。”

“谢谢翠翠了。”

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姑娘,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心里偷偷喜悦了不少。

只要有进步就好。

“主人……”它的手里拿了一封信。

吉宝宝见四爷的信,娇羞的跑进屋内。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一百三十八不见不念(二) 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他懂我,她紧紧的揪着手里紫色的手绢,对他的思念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滚蛋,他是懂我的滚蛋,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念着念着心里越发的开阔欢喜。深吸了口气,他是懂我的。

滚蛋看不懂为什么主人写了那么久,四爷才写了这么一句,就叫主人傻傻发笑个不停。

在信纸上来回的走着也见不出个所以然。

回头看了一眼,主人还是傻笑个不停。

难道上面有黄金,主人爱钱所以看见钱了才会傻笑的。

“他说想我。”

“想你,你看了半天又傻笑了半天就是因为这上面写着想你吗?”

她的眼神里泛满了桃花,笑得连牙齿都显而易见。

“是啊,他想我。他想我,所以我要把这封信给裱起来放在床头。”

“哦,都说恋爱中的女子是傻子,果然不过一封信而已居然打算裱起来。”好想送给她一记白眼可惜自己没有。

翠翠寻了三七进屋来。

吉宝宝一见翠翠进来手慢脚乱的把四爷的信塞进枕头低下。

“翠翠,你寻见了。”

翠翠点了点头看向她刚才塞东西的地方。

“夫人给你。”

她高兴的有点忘形,拿过翠翠的三七活蹦乱跳的跑去厨房。

厨房内她坐在灶锅旁一边守着锅,一边发愣的傻笑。

厨房的婢女们见了又开始聚众议论。

如今她难得心情愉悦,那些话一句也没有听入耳朵。

他懂她,就是说他会等自己吗?

眉眼笑出来月牙,看着灶锅上沸腾的水蒸蒸日上,那个坐在灶前发呆傻笑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滚蛋就知道主人会傻傻的发呆,还好不放心的跟过来。

“主人,你的水都要蒸没了,难道你兴致勃勃的来厨房就是为了打发时间烧开水的。”

吉宝宝一见果真沸腾的都是蒸馏水,急匆匆的伸出手要拿起锅盖。

滚蛋才要喊,就见一黑影拿起锅盖口里还说着:“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被烫一次。”

吉宝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看了一眼才长出来的新皮。

“大哥,我忘记了。”

翠翠说她不知中了什么邪,傻笑个不停。

他一听不放心的跟我来,果然是傻笑的不管不顾,这么烫的锅盖居然徒手就要拿起。

又提高了音量对那些爱理不理的下人们喊到:“她到底还是雷家的女主人,以后要是敢怠慢莫要怪我将你们打发了。”

那些人一听安顺的散开各自己做起自己手里的工作。

吉宝宝拉了拉雷声溦的衣袖轻轻的说到:“你这样他们会更恨我的。”

“你以为我这是在帮你,我这是在帮我自己。”

适才他见到那张娟秀的字,这字好像跟她的字很相像。难道是偷偷写给自己的。可是她说心里只有四爷,难道是欲擒故纵故意这么说。

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么说她回来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想自己了,所以才回来的。

心里的阴影好像被这首诗带去一大半,她想他了,所以清狂的回来了。所以她接着她的死回心转意要代替她陪在自己身边。

好像只有这么一个说法,才说的清她回来的目的,她忍气吞声的原因。

她想自己这糕是做给舅母吃的,舅母如果好了大哥自然也会好很多。

高兴的气息还没有散去,人面桃花红似火的笑了笑:“大哥说的对,说得对。”

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糕点,心里还是不放心的对吉宝宝说了句。

“这糕点。”

吉宝宝一听顺手拿起一块扔进嘴巴里:“没毒的。”

他点了点头,可还是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皱了皱眉,这糕还不是一般的难吃,浓浓的草药味,干涩的难以下咽。

吉宝宝囫囵的吞下一块糕“好吃吧,这个三七可是活血化瘀的良药,我见舅母卧床这东西很适合她。”

“不过甚难下咽。”

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可有没有什么办法。

忽然“可有蜂蜜,粘上点蜂蜜不就顺滑多了。”

将糕点饭在雷声溦手上,又说到:“你等我一下,我去厨房看看。”

一转身就进了厨房,见刚才那些散开的奴们又开始窃窃私语。

其中有一个奴婢说到:“你看她那副狐媚样,有打算故技重施把大少爷迷的团团转哪。”

另一个稍胖的婢女也说到:“你看她今天得意洋洋傻笑的样子,看来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大少爷了。真是有心机的女人大少爷怎么就看明白呢。”

雷声溦见她没出来,便转身进来就看见她一个人站在石柱后面听着她们的冷嘲热讽。

滚蛋见着主人,为什么自从来到清朝,它一直都觉得主人这么可怜呢。

要我是主人,我才不管你们的死活,天天跟四爷你侬我侬的双修去了。

“主人,我的主人你好傻啊。”

不知道人有七情六欲人情世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而一个机器人怎么能感受什么叫亲情恩情。

吉宝宝见她们说的差不多,才要抬起腿往里面走去。

“我去……”

她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虽然下人对自己还是偷偷摸摸冷眼冷语,但舅母对自己的好。跟亲生母亲一般没有半点责怪嫌隙。

柳嬷嬷见吉宝宝进来,才要脖子一粗就见大少爷在身后端着糕点不紧不慢的跟进来。

“舅母”

云容抬起头看了一眼进来吉宝宝,眉眼划过身后的雷声溦。

俩夫妻和好了就好,她受一点伤有什么关系。

“安安过来。”柳嬷嬷见她要过来,下意识的上前围堵。

“柳嬷嬷,扶我坐起来。”她伸了手叫柳嬷嬷过来搀扶着。

“舅母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她笑了笑,看了一眼雷声溦手里的热气腾腾的糕点,她是儿子她知道,看来他又开始尝试接受她了。

她知道他爱的是她,人的一生要遇上合拍的多难。所以她一直不同意休了吉安,就是这个原因。

“什么,闻着这么香,相必是你亲手做的糕点吧。”

吉宝宝撅了撅着,早知道那个篮子装起来,这样一点悬念都没有。

“大哥,过来。”她使唤着,将大哥手里的糕点拿过来在舅母面前细细的解说起来。

“我加了些活血的三七,再加了些蜂蜜,舅母你尝尝。”

“好”她的一眼一秒也没有离开他俩之间的互动。

她将糕点拿在手里在他的碗里沾了蜂蜜。一切行云流,她看的也喜逐颜开。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一百三十九四爷的信 “额娘相信你做的一定很好吃,可是我药吃的都品不出什么味道,可惜了。”

柳嬷嬷见福晋要把夫人做的糕点塞进嘴里,伸出手原想阻止。却被云容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吉宝宝见她俩之间的互动,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不能告诉舅母说她死了,万一受了刺激。回到四爷身边的日子又变得遥遥无期。

只要她们都变好了,我就安心的离开。

“舅母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做这种傻事,求舅母原谅我。”

云容拉过吉宝宝的手轻轻的安抚着“我从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你同声溦好好的,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说着拉过声溦的手,将俩人的手紧紧的拴在一起。

“我没事,只要你们俩和乐融融。”

柳嬷嬷见着心里很不顺气,适才见福晋吃了糕点,这会没有吐出来倒是安心了不少。

可是老爷私底下吩咐过不让夫人接近福晋的。自己是府里的老人还做不好这事,怎么对的起老爷跟福晋。

“福晋,老爷说……”她要提醒一下福晋,这个女子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如今这个京城都知道雷家的媳妇是个小人还是个水性杨花喜欢勾搭男子的女人。又加上老爷被降级,越发守不住那些造谣者的口。所以就算福晋不当一回事她也要提醒福晋。

“我知道……老爷叫我好好休息吗?今日我心情好,躺着也没那么不舒服了。”原本她就躺的腰酸背痛,才想活动筋骨,今这会为了给吉安面子她应该躺下才好。

“大少爷,老爷交代过这个女子不可以进这间屋子,她一回来就三番四次的想进来,而且还进来了。你说这出来事奴婢可承受不起。”

雷声溦知道柳嬷嬷是府里忠心不二的老嬷嬷。

自己的额娘也被折磨的比黄花还瘦上几分。

心疼的看着额娘又看了一眼背黑锅的吉宝宝。

阿玛的话要听,他不能为了她拨了父亲的颜面,若有一天她有事假的那时他该如何。

“往后没有额娘传唤我们就不来,如何。”

吉宝宝摇了摇头,她在想办法让舅母早些能下床,早些康复。

她不该给那个舍不得不想念自己的男子久等。

思量再三才要开口,就被雷声溦拉起来请过安的离去。

见他们柳嬷嬷直道福晋太善良。

“不是我善良,而是她还是个孩子,我们要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柳嬷嬷啊,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次她回来比以前沉重多了,也懂事多了。还会给我做糕点还来请安。你看就连一直眉头不展的声溦都舒眉了。”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福晋太善良太好,比亲生女儿还好。她都对你下这么狠的手你还半点不怒的包容她接受她。”

“我就是要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宠,一个女子背井离乡嫁给我们声溦,没有预期的相敬如宾,我想她心里也很难过。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何况她还是个孩子。”

云容细细的品着糕点,虽然不好下咽她也会慢慢吃完的。

漫步在银花白书下,偶然会吹来几丝凉风。

吉宝宝拉了拉雪狐披风,十四爷这披风对怕冷的她来说恰到好处。

雷府什么都没变,后院里还是一望无际白茫茫的空地。近一些俩个亭台楼阁里也都裹上发亮的白衣,再近些就是那个没有蛙声的池塘,上面飘着几片枯叶。

吉宝宝拿了个汤婆子放在手里。

“不知道我第一做的糕点,会不会为难舅母。”

“不会的,她喜欢你。”

一直以来家里人对她的不好,可是额娘从来没变过。

“大哥,我看着心疼。原本舅母那么健壮如今却瘦的禁不住一股风。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只要你不是她,就不是你的错。”他想起她还是心有余悸的还是有些害怕阴影。

“如果不是我先进入你们家,你们就不会对她失落,没有我她或许不会嫉妒也没有那么多恨。一切追根究底我有不可推卸的罪恶。”

以前她只顾自己活,天大地大自己最大,得罪了谁她都不怕,因为她事业有成何必怕一些到头了要求自己的人。

在这里她也是这样,可是,见到舅母的那一刻,一颗心都碎了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

原本壮健的舅母几月不见就被吉安折磨的只剩皮包骨。

“不是,她是她,你是你,你能让一切都变好的对吗?”

她抬了抬嘴唇,笑了笑,原本是这么想现在也这么想。

如果待下去就要用吉安的身份雷声溦的妻子,雷府的儿媳妇。

体会到四爷的理解,她有点退缩了。她的骄傲和一鼓作气开始向四爷低头。

不应该再让四爷误会什么。

“大哥,对我是我她是她,会让一切都变好的。所以……你是不是可以把休书给我先,这样我也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雷声溦一脸不明白的看着吉宝宝。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拿了休书就意味着要离开雷府,离开雷府不就意味着你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没关系你又要用什么办法让一切都变好起来。”

其实说到休书她也不是特别懂,不是只要拿了休书在法律上他俩就不是夫妻关系吗。

只要这一点就行。

“大哥给我休书,我暂时保密不告诉别人。”

“可是休书是要我阿玛额娘亲手书笔,可不可以等额娘好一些再……我怕她受不住刺激倒过去。”虽然不明白她一边无论如何都要思念自己,另一边又要讨休书的做法是什么意思。

“也行,等舅母好了再说。”

让舅母好起来是自己的心愿,确实不该让她再受刺激倒下了。

他的眼又开始迷离在她里面,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一直以为她的心里是四爷,原来,是自己。

所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翠翠,你说这是她写的。”他又傻傻的看着这首相思清狂。

翠翠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早上她见她有东西放进枕头底下,心想会不会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可惜自己又看不懂什么,便拿着纸偷偷的跑出来去寻一个认识字的。

才出来就见隔壁的大少爷开了门,吓得她手里一滑这张便好巧不巧的落入他脚下。

少爷见了先是摇了摇头,随后笑得合不拢嘴。

她想应该不是什么害人的。

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夫人昨夜偷偷写给大少爷的。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一百四十误会的开始(一) 她想应该不是什么害人的。

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夫人昨夜偷偷写给大少爷的。

不想这几个字不仅仅不是害人的,大少爷看了一脸原本沉默的脸微微起了变化。

起了身看了一眼隔壁吹掉的灯火,又看了看手里的诗。

若说山有木兮木有枝,若说心悦君兮君不知还含蓄几分。

不过这才像她,一股的狂野劲。

其实说到底,雷声溦还是不了解吉宝宝。

经过几年岁月的洗礼,她早就已经不是敢破口大骂十四爷的吉宝宝。而是只想平平稳稳在四爷边上生活一辈子的吉宝宝。

吉宝宝解了衣服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早上放在枕头底下四爷的信。

可左右都摸不到。

又命滚蛋开起灯,下了床找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那张纸,难道她早上没放在枕头底下,那去哪里了。

“滚蛋,见到四爷的信没。”

滚蛋才要休息就见主人火急火燎的。

“没有,早上我见你放在枕头底下了吗?”

“我也记得放在枕头下的,可是怎么找不到了。”

“会不会是翠翠拿去了。”

“翠翠……”这屋子除了翠翠来打扫也没有人会来这屋。

穿了衣服点上蜡烛,开了门。

“真冷。”

雷声溦见隔壁的灯又亮起来,也披了披风。

“大哥,有没有见到翠翠。”

适才翠翠在自己的房内,这回应该去休息了吧。

雷声溦拉了拉披风,没有地龙的走廊还真的可以把人冻僵。

“进屋说吧。”

“不了”三更半夜去男人的屋内,被四爷知道了那还的了。

“我困了休息去了。”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倒叫雷声溦高兴了,以为实在发害羞。

又是一个不眠夜。

吉宝宝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那纸要是扔了也还好,就怕被谁给捡了去大做文章。

自己怎么就把自己给推进死胡同里,走不出去退不出去。

烦死了,她拉起被子蒙着头。

次日一早又早早的起来熬粥,虽然她不熟练,但是只要日日下厨房,一定可以出师的。

大哥的话还真有用,今日这些人就不鬼鬼祟祟冷言冷语的讽刺着。

还不错,我大哥还是有几分威望的。

今日舅舅居然也在舅母的房间里,她唯唯诺诺的端着粥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柳嬷嬷见她来,又是一拦截,才要开口说什么来着就被雷声溦给说到一边去。

雷金玉见她进来,背过脸去。

想起自己的妹妹虽然不喜欢说话但好歹光明磊落,怎么就调教出这么一个心狠手辣心里乌黑的东西来。

云容见状知道老爷还不能放下她中毒的事,叹了口气劝说到:“这姑娘我喜欢,也希望老爷能忘记她的过错重新接纳她。”

雷声溦与吉宝宝一同进前来,福了福身子行了礼。

“舅舅舅母,这是我熬好的粥,趁热喝一些。”

云容见了又是一脸欣喜。

“柳嬷嬷端一碗过来尝尝,刚好饿了。”

雷金玉看了一眼锅里的粥,又见云容说自己吃了她做的糕点好多了。

低沉的声音对吉宝宝说到。

“跟我来一趟书房。”

雷家到底是建筑大家,一楼每一屋层峦叠嶂屋屋相通。

几个门之后就是舅舅口里的书房了。

巍峨大气的书房四下里铺满了各式各样建筑才学的书籍,叫人看的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心里暗算着,这差不多都有四五百册了吧。

没想到古代人对事情的专注度一点也不是输给现代人啊。

雷金玉坐在老爷椅上看着这个好像第一次见过他书房的外甥女。

眼里闪过一丝丝的疑惑,这里不是来了好几次了,怎么会露出惊讶没见过的表情,就是第一次来的时候她也不是这样的。

真是时时想着做戏,心寒的看了一眼她。冷冷的说到。

“吉安你是舅舅的亲外甥女,我不指望你对我们雷家做出什么大的贡献。但是你也不该给雷家带来什么灾难。”

吉宝宝低下头深深的向雷金玉低头道歉。

现在她就是吉安,吉安就是自己。

“舅舅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错了,这话你在我这里说了多少回,还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再犯。”

“舅舅,这回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你错在哪里了,吉安你不仅仅是我的儿媳妇你还是我妹妹的女儿,你可有想过你母亲。你的所作所为可对的起你死去的母亲。拉党结派,茶里下药,夫妻不和睦,与别的男子勾肩搭背。我问你,女戒在哪里。不要忘了你是雷家的人,雷声溦是你的夫君,你一个妇人只有听他敬他爱她明白吗?”

这一切她都不赞同,因为不是她做的。

可是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点了点头:“舅舅莫生气,我知道,以后我一定敬他爱他一切都听他的话。我想问下舅舅为什么会被撤销掌案的职位,难道是因为栋梁下榻的原因。”

雷金玉怎么也没想到才被教训过的孩子又开始出头的问不该问的问题。

“管好你的嘴,好好孝顺你舅母,她是真的疼你。至于其他的事不该动动心思就别动。”

希望她能懂事一些。

“你大哥的心里没有你,可你不该善妒。几年都无所出是不是该替你大哥纳妾了。”

雷金玉见她今日确实没有剑拔弩张之势,有比平日里沉稳许多,听说最近对云容也殷勤了不少,总算得了些安慰。

“若妾有所处也扞动不了你的地位,舅舅一直都不希望你被声溦休了,你好自为之。”

“舅舅”

“若真有诚意就不要再叫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好好学做一个雷家福晋该有的榜样。”

“妾……”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建筑家的格局比发明家大多了。

如果她为大哥找了一个妾,再把舅母养的白白胖胖的,让后让大哥坐上掌案的高位,那她不就可以功成身退。

天将降大任给我,看来我该发挥我最大的洪荒之力扭转乾坤。

这几天她的事不是学做糕点就是学熬粥。

夜晚的时候她总喜欢跑进雷声溦的室内,看他画图纸。顺便探探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就这样一日又一日的一眨眼又到了新春。

听说四爷回来过年了,除夕之夜回来的。

她是听大哥说的,这回进宫拜岁,就听见大哥与舅舅的对话。

“四爷立了大功,待会见到了切记要打招呼。”舅舅说到。

“吉安,今日若让我听见什么闲言碎语,我只好请你大哥给你休书一封。”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一百四十一误会的开始(二) 她是听大哥说的,这回进宫拜岁,就听见大哥与舅舅的对话。

“四爷立了大功,待会见到了切记要打招呼。”舅舅命令到。

舅舅对谁都不冷不热,唯独对四爷热心。

“吉安,今日若让我听见什么闲言碎语,我只好请你大哥给你休书一封。”舅舅严厉的对吉宝宝说到。

“是,我会注意的。”

休书一封其实无所谓,这休书早晚都要拿的。只是待会要见到四爷,她的手心里莫名的多出些汗。

好久都没见四爷了,甚是想念。不知他是胖了还是瘦了。

雷声溦也想见四爷,便拉过吉宝宝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见她要挣开,暗示她阿玛还在这。

“阿玛你放心,吉安这次是真心悔过,今日一定不会叫你听闲言碎语的。”

吉宝宝抽搐着眼角,才知道今天是个局,秀恩爱莫要叫四爷误会才好。

最好人海茫茫,他俩不要遇见。

囵吞了口水,紧张了不少。

四爷一早就命雨霖在宫门口等吉宝宝,叫他见到了带她来他这边。

下了马车,雷声溦并没有放开吉宝宝的意思。

吉宝宝扯了扯对大哥说到:“这手可不可以放开了。”

“今日要你配合挽回我家的颜面,只怪你平日里在外面的名声太臭。”

这话一说完,就见几个青年才俊往这边走来。

其中一人不乏面带调戏之色看着吉宝宝。

“雷兄你家妻子果真美艳超绝,难怪美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雷声溦尴尬的一笑:“杜兄谬赞。”

其中有一位不明所以的见着眼前恬静又有点邪魅的女子:“你家福晋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果真是不可多见的美人。”

今日吉宝宝不敢说话,不管是褒贬她都只是一个女子,只要听大哥说就行了。

“是美,不过红颜祸水,这名声就有点。”杜兄故意扯大些音量。

“安安,累了没。”雷声溦宠溺的看着吉宝宝。

“今日可不是在大街上。”雷声溦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叫那位杜兄哑口无言。

吉宝宝无比乖的点了点头,半依半靠的在雷声溦怀里。

“夫君,脚有些酸。”

杜兄听说他俩夫妻不融洽,三天一大吵俩天一小吵。这回……应该不是做做样子吧。

九爷吉见这边热闹,边拉着老十往这边走。

“听说你们夫妻不合。”杜兄说着,边上几个人好奇的看向雷声溦等待下文。

吉宝宝笑了笑,拉了拉雷声溦。

雷声溦一把抱起:“杜兄我夫人叫酸先去里面歇息了。”

吉宝宝甜蜜的环住雷声溦的脖子:“这里人多又是皇宫这样不妥。”

“哪里不妥了,你是我夫人有什么关系。”他以前畏头畏脑,如今什么也不怕,皇宫里人多只要他俩亲昵那些流言蜚语自然就不攻自破。

“雷兄与夫人还真是伉俪情深。”九爷瘪了瘪嘴,又笑了笑。

她死了,她就是她了。

倒是叫雷声溦捡了个大便宜。想到这心里就不顺气。

“九爷先告辞了。”

九爷点了点头示意。

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四爷,嘴角微微勾起。

如今这局面,看你要怎么名正言顺的把她从雷府夺出来。

四爷沉着脸,难道没说清楚或者没碰上雨霖。

雨霖等了良久也没见到姑娘,便进来告诉四爷。

“大哥可以放我下来了。”四下看着滚蛋这东西去哪里了。

“你是我的福晋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你知道我们在做戏的。”

“谁说我们在做戏,我是认真的。”

“大哥……”

万庆殿内人来人往,雷声溦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桌就是我们的。”

吉宝宝看着这里不仅离皇帝远而且还是角落。如今的雷家还真被皇上给遗弃了。

便不同大哥挣扎,坐在那里。今日还真的不该添什么风言风语切记要谨言慎行。

对雷家无益,说不定明年在大殿上就没有雷家的位置了。

四爷在高楼上等了良久,见只有一个雨霖过来。

他是不是该理解她,她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

滚蛋扑腾着翅膀见四爷咕噜噜着高楼上吹着冷风。便停在他的肩膀上。

“你家主人。”

“她说她如今是雷家的人,做什么事都要为雷家考虑。”

“你是说她与雷声溦。”

“这是她的责任。”

“责任,他是她的责任那我呢。”想起她刚才在他怀里笑的那么灿烂,越想越觉得刺眼。

宴席上,吉宝宝起了身去外面。

四爷见她起了身,便放下酒也跟了出去。

古代真不方便,上个厕所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吉宝宝穿着花盆鞋步履蹒跚的飞奔着。

忽然,一道黑影略过,一把将她压在墙上。

“唔……”这个熟悉的味道,她没有躲闪迎合着他。这一刻紧绷的思绪一下子溃崩。

“唔……”她全力以赴的配合他,纠缠的热火朝天。

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蹉跎着。碍手碍脚的服饰他才用力。

就被理智给押了下去停下来。

“我想要……”吉宝宝喘着粗气,饥渴的看着他,一只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闻着他身上熟悉安心的味道。

“我想你了。”

“你的身子好多了吗?”他问着。

“好多了,我会做糕点了,我还会熬粥。”她一直想亲口告诉他的。

“在雷府学的。”

“是……”其实她想告诉他不是,是无师自通的,还想向他吐苦水在雷府里招人百般刁难。可是……难得一见,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说这话不合时宜

他有些醋意的推开她。

“为什么与雷声溦一起进皇宫,为什么没告诉他她死了,难道你变心了。”只要一想起她在他的怀里,她做了糕点拿给他吃,熬了粥一起用膳他就吃醋的不行。

“我舅母病了,我舅舅被贬了官,我大哥他心神不宁。总之雷家现在很不好。”

看着她的顾忌,他不高兴的努了努嘴:“所以你要留在雷家。”

吉宝宝站了起来,拿开贴在四爷胸前的手。

“我想你应该懂我……”雷家出事她不可能置之不理不管的。

“不,我不懂你,我只知道我受不了你在雷声溦旁边亲亲我我,不受不了他抱你。受不了她接触你任何一根汗毛。”

“四爷,我们在做戏的。听说她生前的名声很不好,我想我也有责任。”

就是这个责任,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他们的爱也来之不易。

“责任,这是她的错,为什么是你的责任。宝宝我想你想的发疯,你必须是我的,我一刻也等不了。明天我就要你来我府上。”

她停顿了会,看了一眼黑夜里高挂的灯笼。

“四爷……如今我不可能离开雷府。”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一百四十二富察珺瑶的出现(一) “责任,这是她的错,为什么是你的责任。宝宝我想你想的发疯,你必须是我的,我一刻也等不了。明天我就要你来我府上。”

她停顿了会,看了一眼黑夜里高挂的灯笼。

“四爷……如今我不可能离开雷府。”

低垂的眉眼在冷风中带着几分决绝。

“你到底爱不爱我。”他不是一个风雅的人,什么情话他也不会说,只要一个答案。

吉宝宝没有回答,而是站直离开这个四爷。

她以为是懂得,就是如今她也以为他是懂她的。

……

暗处的雷声溦见吉宝宝魂不守舍的走出来。又见四爷出来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拳头紧紧的握起。什么时候他的妻子成了别人的。

“四爷,每个人都有自己重要的事,雷家就是最重要的事。”

“可是我会吃醋,我会难过,看了我会抓狂。”他的占有欲太强了。

雷家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解决的完成的。

或许不该太自私了,不该叫四爷等自己。

才要说来着,就见雨霖上前来说了什么。

四爷脸色惊变的离去。

微风吹在吉宝宝的脸上,还是会有些疼。

脚踩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的留下一大串。

“怎么了四爷。”

四爷回了头,没有回答便离去。

天空又开始下雪了,瑞雪兆丰年。不一会儿下起了鹅毛大雪。

雷声溦见她没有离去的态度,便走了出来拉了一把在想什么不知道吉宝宝。

吉宝宝笑了笑。

今日这话才说到一半,什么也没有解开。

“大哥,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去跟阿玛说一声。”

雷金玉在宴席上也百无聊赖,坐到这么远的位置听不到皇上说的是什么,往日里共事的那些大臣又离得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差不多成了笑话。

见俩个孩子都不在,便起身打算离去。

出了宫门刚好遇见回来的雷声溦他们。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花不同。

才惆怅,见了自己的儿子还是又开阔了不少。

他的思维比自己开阔,掌案向来是能者居之,他的孩子还是有指望的。

掌案虽不是世袭,但在雷家好像已经成了自然。

“阿玛。”

“亥时将近,宴席将散。你们要不先离去。”

雷声溦见吉宝宝魂不守舍,便应了下来。

马齐马大人刚好在门口,撇了一眼雷家的人,笑脸红烫的走上来。

“小女珺瑶也说无聊的慌,莫不叫小雷大人送一程。”他也不是却缺马,只不过三年前还小的女儿珺瑶在宴席上见过一次雷声溦。随后像是着了魔似的天天祈祷自己快些长大嫁给雷声溦。今日也请求万祈祷要想办法替她拉进关系,这才放下老脸来说着。

雷家的人他也算知根知底,如今被她这个儿媳搅的天翻地覆,也算给自己的女儿一个机会。

他马齐的女儿总不可以去雷家做妾的。

“马大人客气,刚好顺路。”雷金玉笑着。

吉宝宝这才有些回过神,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铁树开花有感觉,总觉得有戏。

眼眸一亮,笑了笑。朝大哥看去,便是答应了。

珺瑶的青绿丝绦旗袍装将她整个人衬得温雅大方,圆圆的小眼睛配上卷翘的睫毛落落大方可爱。

被马齐大人领来后就一直笑个不停还懂礼貌,行了些自己都不大懂得礼。

“小女富察珺瑶谢过雷哥哥谢过姐姐。”

吉宝宝见她这么有礼数笑了笑也回了礼。

上了车她一个人独坐在对面,吉宝宝偷偷看了几眼,果然过来人的心思都是八九不离十。

她偷偷的暗笑,大哥的另一半来的不迟不早,天时地利差人和。

开了口对前面那个发呆对着大哥好久的女子说到:“姑娘,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回福晋,我叫富察珺瑶。”

“富察珺瑶,可是你父亲不是姓马。”

“回福晋,我阿玛姓富察名马齐。在宫里大家习惯了所以没什么人知道我阿玛姓什么。”

雷声溦闭着眼睛,一只手却紧紧的拽住吉宝宝的手,好像会跑了一样。

她想自己若是古代人,有了那种先入为主,嫁给谁就爱谁的传统美德,她会被他深深的吸引。

可是她的心已经有四爷了。

富察珺瑶见着从宫里到宫外还牵着的手,揉了揉手里的手巾。

“不知道福晋见过捏糖人没有。今晚是除夕相比永华路上一定热闹非凡,捏糖人也一定大有人在,说不定还会遇见高手呢。”

“高手,捏糖人也分高低。”

“是啊,我看我们要不要下车一起去永华路逛上一逛,呆到亥时过了刚好回家睡觉。”

她想也是,就算现在回家了也不一定睡的着。

瞧了一眼大哥,拉了拉。

“额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守岁。”

珺瑶一听是那个她一直想去看又没有明目去看的福晋。

“雷哥哥,听说你额娘病的很重。”

没想到这是连一个闺阁中的女子都知道。

看来雷家真的成了一个人人可笑的大笑话。

吉安啊吉安,没想到你留下的不是一星半点的臭名。也不知道我替你背这锅值不值得。

“吁……主子,富察府到了。”

“啊,这么快就到了。”富察珺瑶没有任何掩饰的表露出来。吉宝宝是真的喜欢她,如今想她这样敢表露心情的女子不多。

“珺瑶妹妹,有时间记得来我家坐坐,雷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没估摸错,非是喜欢我家大哥不成了。

“真的吗,那我明天就去。福晋你知道我过了年就十七了。”

吉宝宝看了一看一旁的大哥,这话怕是说给大哥听的吧。

可惜没有她这个引路人,开窍的导师,他是不明白的。

“珺瑶妹妹,有时间就常常来我们雷府。”

“好的,谢谢福晋,那我先下车了。”

“您慢走。”

她起了要下车去,又回头看了一眼雷声溦。

小眼神里充满了欢喜,这姑娘实在太可爱了。

“大哥,你看珺瑶怎么样。”

“马大人的宝贝女儿,听说娇纵蛮横,如今我被吉安给吓得不轻,一听娇纵蛮横就不想理睬。”

“大哥我见她活泼可爱,兴许是你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我见她就很好,很合我的胃口。”

夜半的时候,舅母最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俩回来。见他俩有说有笑心里又开阔了不少。

“新年新气象,可惜雷家人丁单薄不然还真的有了新血气自然就会有新气象。”

“舅母你可以坐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一百四十三富察珺瑶的出现(二) 夜半的时候,舅母最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俩回来。见他俩有说有笑心里又开阔了不少。

“新年新气象,可惜雷家人丁单薄不然还真的有了新血气自然就会有新气象。”

“舅母你可以坐起来了。”

她知道舅母想说什么,可是,不对……

她握住舅母有些冰凉的手。

“大哥,从明天开始,我替你物色一个漂亮的女子。为我们雷家添枝散叶如何。”

适才说的话,吓得柳嬷嬷一双眼都离不开夫人的身上。

以前福晋只要说起这个就与福晋大吵大闹,如今居然自己开口了。

不真切的看着夫人,难道一个人的本性也可以改。

想想夫人回来也俩月差不多,不出门不吵架。就连那日十四爷来她也不见。难道真的不一样了。

她想的也是云容所看见的。

“她真的在改变自己,所以你是不是该命下人对她好一些了。”云容坐在椅子上看着上楼去的雷声溦和吉宝宝。背对着柳嬷嬷说到。

“福晋,一切福晋说了算,奴婢的看法有什么重要的。”

云容点了点头,自从病了,这家里的家事自己也管不过来,生病期间都交给柳嬷嬷。如今看来是可以交给吉安了。“不知道她今天物色上了谁。”

雷声溦生气的上了楼,一声不吭的进了屋关上门。

“大哥,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才算正常。几年来你只有一个吉安又无所出,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雷家着想。”

里面的人仍旧没有声音,吉宝宝站了一会,便去隔壁了。

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开心豁达的人如若遇见开心豁达的,人也会变得开心些。

不过如今大家都是大人,想什么都多了分理智。

可惜大家都太理智了,所以就少了些那些孩子该有的任性。

要说他可以任性,名义上她是他的妻子。若真要用爱来说,他可以对她用强的,怀上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在自己身边不用相思只说相见就好。

可惜,他心里还有些阴影,她心里还有四爷。

滚蛋屁颠屁颠的飞了回来,手里拿着他们绞尽脑计一直想要拿到的东西。

吉宝宝还在沉思着四爷晚上发生了什么,就见那张熟悉的芯片扔在桌上。

那颗蛋嘴里还抱怨个不停,不过今天倒是听见一件大事。

“主人,以后这么危险又艰巨的任务不要叫我去,害的我差点去见玉皇大帝。”滚蛋抬起二郎腿悠闲的躺在桌上,顺便拉过主人的丝巾盖在自己圆滚的肚子上。

吉宝宝拿起芯片放在手心里,细细的看了看。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快了吧,掐指一算也不过几年的时间。”

“是啊,过的好快,才发现自己在这里碌碌无为了好几年。”

转身进内室拿了一个黑色的锦盒,将芯片放在里面。

“明日找个有名的医生,将芯片放进自己的手腕里,这样我才放心。”

忽然,滚蛋一鼓的爬了起来。

“主人,十三爷被皇上幽禁了。”

忽然手里的锦盒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傻傻的站在原处。

“你哪里听来的。”

滚蛋眯起一脸正经的眼睛,有模有样的比起姿态。

“今晚,夜飞风高的时候,有一个高大威猛的奥特曼,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一个老鼠窜过的洞穴。”

吉宝宝越听越离谱,叉起腰彪悍的说到:“说重点。”

“哦”正经的站在那里,双脚并拢,双手垂直放平,收缩好翅膀。有开人民大会庄严肃穆之势。

缓缓的开口说到:“报告主人,今日我一本正经的进了宣政殿,一本正经得飞上龙椅,一本正经的拿下芯片,一本正经的偷听他们说话。话说,十三爷结党营私四处散播谣言江南科考案的始作俑者是八爷,皇上一怒之下说十三爷不顾兄弟手足之情四处散播谣言,心思歹毒幽禁于养蜂夹道之间。”

天空又下起了飘雪,乌压压的天空比树还低上几分。

这回旧愁未解,又添新愁。

“明日新年,初二时候去。”历史上有名的九子夺嫡,是不是开始了。

四爷……

“主人,是怕受九子夺嫡的影响,今日我还去了一趟南大人家里,汤大人说他家有时光探测仪。”

“是吗?”捡起地上的锦盒。

笑了笑:“以后你就去四爷身边帮忙,切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

“主人,我们不回去了。”

“不,我要等到他登上了皇位我才放心。只是若遇见九爷事,你不可告知明白吗?”

心又莫名的抽搐着有些扎心。

手揪住发疼的胸口,差了额头渗出来的汗珠。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桌沿。到底是谁,那个人是谁,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一直以为是吉安的。

……

初一一大早便起了床,在厨房里跟着厨娘学做荷包蛋。

昨夜她又想多了,时光匆匆而过,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过却心有不忍,一想到一个个的结局不是流放就是被折磨至死,不知道她这么做对不对。

四爷……

十四爷,九爷。

“夫人,赶紧把蛋翻过来,不然要烧焦了。”

“哦,你看我……”

慌慌张张的将蛋翻过来,不过还是坏了。

“夫人,别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变好的。”

“恩”别急慢慢来,所有事都会变好的。

进了舅母的容院,柳嬷嬷说舅母还在歇息。

她也没回去,便在边上等着。

等着等着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宝宝回来了,你看老妈我给你买了什么漂亮的裙子。女孩子不要天天呆在实验室里蓬头垢面的,有时间也该好好打扮自己。”

她一向不喜欢穿裙子,嫌弃它干起活来碍手碍脚。

“好啊,老妈。”好想告诉老妈她想她了,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哽咽着眼泪直流。

大哥二哥跑了出来,拿着龙虾鲍鱼在她面前晃着,说到:“宝宝,我们要吃年夜饭了,你赶紧回来啊,别整天呆在实验室里。”说罢便要伸手过来拉她。

吉宝宝见他们过来,兴的伸出手要过俩位哥哥。

“大哥,二哥,老爸呢。”无论怎么伸手都够不上。

“我在这呢,宝宝你还不回来,我们要去澳洲度假,就等你回来一起走。”

“好……”

吉宝宝用力的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上。

拼劲所有的力气,眼见着就要够上,只差一点点只要咬咬牙就够上了。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一百四十四十三爷被禁(一) 吉宝宝用力的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上。

拼劲所有的力气,眼见着就要够上,只差一点点只要咬咬牙就够上了。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啊……”越来越下沉的落入无底深渊。

云容醒来的时候就见她爬在这里,轻轻的在她肩上拍了拍,不见她回应,便命柳嬷嬷再拿一件披风过来。

没一会儿,就见她神情纠结冒了些冷汗。

眼见情形越发不对劲,便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她,才发觉她的手心湿答答的都是汗水。

便开口继续叫着。

居然把她给吓醒了。

“孩子怎么了。”看着一脸发懵的孩子,瞅着削尖的下巴发现比以前清瘦了不少。

吉宝宝喘着粗气揪住呼吸过快的胸口。

“孩子怎么了……”她继续问着。

“舅母,我想我额娘,我阿玛。”说着总是喜欢流泪的眼又还是泛起微微薄光。

云容心疼的抱过她,轻轻的搭着背。

可怜的孩子,几年过去还是不能释怀。

“舅母……”

“安安哪,你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吧。”

“舅母……”

“好好跟你大哥过日子,等你们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觉得孤独了好吗?”

“舅母我……”她好想告诉舅母,她不是吉安,而且吉安已经死了。

可是……

“我明白,以前你任性是不适应我们雷家。一个女子父母均丧又背井离乡,所以你才会做出那么多出阁的事,舅母理解,是我给你的爱不够,舅母以后会注意些。”

此刻吉宝宝才发现,有些人太完美,完美的你可以为她舍弃一切。

对她已经视如珍宝的舅母,还说自己不够爱她。她这样瞒着她到底对不对。

滚蛋被支去四爷身边,自已越来越难打发时间。

一颗揪着的心始终还是放不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也就预表离四爷登上皇位的日子越来越近,九子夺嫡的事也越来越激烈。

她该如何自处。

推开雷声溦的房门,踩着汉朝的布鞋一步步缓缓的走到满了画纸的案桌上。

画面上有的像是俩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还有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更有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一张张一幕幕无不看出大哥深厚的功底跟满腹的乾坤。

画江南也有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可惜画的再好,不被皇上看中也无用。

看了一张又一张,居然停不下来继续往后翻。

以前还以为这东西是隐私呢,想起自己整天胡思乱想的就觉得好笑。

更是往后更是绝妙,在快要末了的画作上有万条垂下绿丝绦,春花争艳相映红。此情此景暖暖的风吹来,真个人都觉得焕然一新。细细的看过去才发现边上题着杜甫的诗。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俨然一副春意盎然的图画。

她勾了勾许久没笑的唇,大哥的内心还是向阳的。

才要合上,就见一张眼熟的信封悄悄的飘落下来。

便蹲了下来,见着上面日日年的诗句,适才的笑意早已不见了踪迹。

她一直怕家里人见到对四爷不好,才一直不敢声张。

不过为什么会到了大哥的房内。

朝床边的枕头看去,难道那夜自己睡错了地方。

没注意一个人影慢慢的靠近。

“你在做什么。”

“大哥,我……我的诗怎么会在你这里。”她捡起地上的信纸,拿到雷声溦面前。

雷声溦一见,伸过长手臂一把将她抱紧自己的怀中。

左手放在她的腰上,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

“我都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云容不放心的叫柳嬷嬷将她扶上三楼,才走到门口就见俩夫妻抱在一起。

便缓慢的躲到角落里。

不过无论躲的多刻意她都看见了。

娇小的人在他怀里安分的就这么被抱着。

没有那么多的出乎意料,更多的还是从容。

“大哥,有时间我想请珺瑶来我们家里坐坐。”

雷声溦也没想到她真的接纳了自己,高兴的点了点头。

“只要你喜欢就好。”

莫说他高兴,云容见他夫妻俩好,自己也高兴。

“大哥,明日初二我想见见十三爷。”

“这趟浑水很深,看来你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皇上现在也在等他的同党出现。你明白吗……”

回京到如今,她都没见过一眼十三爷,说到底还是有儿时的感情。

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怎么都觉得还是有自己大哥的气味。

以前受了什么委屈他也是这么安慰我的。

“我还是想去,偷偷的去。”

“好,我给你安排。”

云容见他夫妻俩相处融洽,便下了楼。

拍了拍柳嬷嬷的手:“不知道这次下江南遇见了什么,我总觉得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或许是真的悔过自新。”柳嬷嬷说着。

云容摇了摇头,不要说是吉安,就连自己儿子的态度也很不一样了。

以前他一眼也不愿见吉安,如今却把她抱在怀里。而且她还发现自己的儿子,只要吉安在哪,就呆呆的看着她不回神。

难道是因为吉安变了所以连他也变了。

半夜雷声溦叫醒吉宝宝,为她披了件黑色的外套,匆匆的将她送进十三爷府上。

自从下达了命令,十三爷就一个人在北郊之地。绮春园边上潮湿的地方入住了。

每日都有人在这里轮班看守,把守着巴掌大的夹道。

雷声溦冒着砍头的危险,买通了侍卫。

不过换来一柱香的时间。

十三爷喝的醉酒熏熏,一个人全然没了往日里的风骚,才第二天就蓬头垢面。

“十三爷……”她拿下自己的斗篷将脸漏出来。

十三爷见她来笑着站起来,拿过手里的酒递给她。

吉宝宝豪爽的拿过酒瓶豪爽的喝了一口。

“真朋友,一口酒交知己。这辈子你永远是我最总要的人。”落水的凤凰不如鸡,除夕那天被皇阿玛押入这里,就没人敢过来说一句话。

“十三爷还是那么洒脱。”她放下酒瓶,拿出怀里不大的数额的银票。

塞在十三爷的手上:“四爷如今走不开,我便替他做了。”

十三爷看着银票“你替我转告四哥,这件事他绝对不可插手。若我没想错,应该是八哥那边的人给我下的套,如今就等四哥往里跳了。”

“我想你体谅他,他应该也懂你。”

历史上唯一一位不用改名字的王爷,相必结局应该也不差。

他将银票放进袖兜里,她的心意他领了,怎么会不知道这钱是她给的。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一百四十五十三爷被禁(二) 历史上唯一一位不用改名字的王爷,相必结局应该也不差。

他将银票放进袖兜里,她的心意他领了,怎么会不知道这钱是她给的。

“你瘦了。”

“如今谁都比你好,管好你自己。”

十三爷转了转手里的萧。“我不过是把大牢笼变成了小牢笼而已,都是牢笼哪里来的不好。”

吉宝宝看了一眼十三爷,又看了看简陋的屋舍。还有满地的瓶瓶罐罐。

“那些银两不是给你买酒喝的,万一哪天下雨漏雨好叫你打发人补补不至于被冻伤。”

又一脸疑惑的看着十三爷。这事到底是如何趟上的,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看中了与世无争的十三爷。

十三爷知道她有疑惑,可是此地又不能久留。而且他也不打算告诉她徒增伤悲。

“我有一块免死金牌有用吗?”

十三爷面无表情的看着吉宝宝。

“你这好像不是死罪,那我该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替我照顾好四哥就行。”

“那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被皇上在大年三十给罚了还罚了这么重。”

十三爷随处一坐好像事不关己一般,拿过四处没喝完的酒壶,开了口又喝了起来。

“我俩好像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我去问四爷。”

耳听外面人越来越多,雷声溦在门口敲了好几回的门。

吉宝宝这才被十三爷给轰了回去。

一路上吉宝宝默默沉思着。

历史上十三爷被关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时间都不久,不知道这一次为了什么被关进去。

拍了纤细的大腿:“大哥,你如今在谁的低下工作,四爷好似八爷。”

雷声溦害怕的看着这个女子有那么几分像吉安,那个时候她就是纠缠着要他加入八爷那边,如今的她想要他加入哪边的党派。

“你希望我入哪边。”

“我当然希望你明哲保身,哪一边都不要掺和。”

此话一出这才长长的呼了口气。

发呆的盯着吉宝宝,不容她半分反应的将她搂在怀里。

“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

或许是想家了,或许是给他一些安慰,她总觉得他是被自己波及的可怜人。

“十三爷开朗,就是被幽禁也乐观,我倒是佩服他。”吉宝宝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这是她第二次没有拒绝他抱她了,心里有些小雀跃。

“大哥我一直把你看做自己的亲大哥,我懂你的。所以希望你也能体谅我。”

雷声溦幸福的眉毛定在那里。

“明日我想去马大人家,给珺瑶下帖子。邀请她来我们家,你同意吗?”

四爷失眠好几天了。

一颗拳头在床沿上揍了好几回。怎么那个名单把十三弟牵扯进去,那日明明送上去的八弟十四弟名单。

为什么被皇阿玛降罪的确实十三弟,一个拳又重重的敲在床上。

吓得滚蛋开了灯爬上四爷的床。

“我家主人说过,遇见事情越严重的时候越要冷静。”其实他是想休息了,他可是一个机器人,不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四爷蹙了眉头,一把掀起被子入了年氏的房内。

滚蛋看不懂的摇了摇头。

不会既然离开了也算清净,躺在四爷的床上什么也不管的好好歇息。

他想她了,只要一见到滚蛋就想她。

是不是哪里没注意到,所以才会被八弟他们钻空子。

他只有变强大才可以保护身边的人,包括他想要的那个人。

年氏见四爷入了自己的屋内,速速的下了床,迎了上去。

适才拿下发饰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咕心里也在念叨今夜四爷是一人呆在书房,还是去福晋的里屋。

不想这么一刻就来自己的屋子了。

四爷每次见到年氏的时候,总觉得她的眉眼处有那么几分像吉宝宝。

纳她为妾的时候,一半是因为年羹尧,一半就是为了吉宝宝。

年氏笑得合不拢嘴,一身娇俏妩媚的走向四爷身边,对贴身婢女喊到“连翘上香。”

连翘心知肚明颔首,低眉的去拿家了东西的香。

连翘燃上了香,又家了每个闺阁里惯用调情的香。

合上香炉便退出去。

“四爷妾身想你了。”年氏撅着嘴,软软的趴在四爷身上。

四爷伸手摸了摸她的没有,眼底尽是疼惜。

她的眉头也这般微微翘起,有那么些意思。

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年氏见四爷对自己动了手,整个人便挂在四爷的身上。

四爷并没有推开她,“我们家冷清惯了,若你喜欢什么热闹的,明日可以叫下人陪你去街上逛逛。如今正事年初大街上热闹的很。”

一只手摸了摸眉头,另一只手却拳头紧握。

她在他那里每到夜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亲昵。他是不是碰过她的眉头,她的眼睛,她的嘴唇。

“四爷在想什么,可否告诉妾身,我也好替你分担一些。”

四爷轻笑的回了神,才知道自己有想叉出去了。

“一颗心被东西搅扰了,怎么能做好其他的事。”

这一次不是她放弃他,而是他胤禛不要她了。

唇盖上年氏柔软的酥唇。

年氏得意的向上附和着。

“你大哥进来可好。”

年氏将手挂在四爷的脖子上,两颗浑圆若隐若现在四爷面前晃着。

“四爷,妾身想为您身个孩子。”

“好”只要年氏坏了孕,年羹尧势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的手探进宽大的睡衣里,落在柔滑的后背上。

“四爷……”

这一刻她像极了她,眉眼处一颦一笑,一静一动。

这一夜,他迷迷糊糊的与她一次又一次。

他如今什么也不要,只有那个位置才是他想的,也才是他要的。

吉宝宝趴在桌上,一遍又一遍看着那首诗。

为什么觉得越来越远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家,看顾自己的一家就已经很费力了。

听说,一直留在皇上面前的那些大臣只有一个马齐。因为他性直话急没什么城府。

珺瑶见姐姐来了她这里下帖,笑得合不拢嘴。

“姐姐吃些糕点。”珺瑶把玲珑剔透的水晶糕推向吉宝宝面前。

吉宝宝不客气的拿起一块,细细的品起来。

富察府跟雷府还真不一样,没什么看头,倒是规规矩矩的一座很大的四合院。

或许这应该就是清朝官员真实的写照。

“这糕点谁做的,太好吃了细细滑滑的吃进嘴里还没咬就融化了。”

才说罢就见珺瑶的额娘大笑的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女儿三年前就巴望雷家有人上门,这不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被等来了。”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一百四十六锦绣雪中求人(一) “这糕点谁做的,太好吃了细细滑滑的吃进嘴里还没咬就融化了。”

才说罢就见珺瑶的额娘大笑的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女儿三年前就巴望雷家有人上门,这不皇天不负有心人。”

珺瑶害羞的说着她额娘。

“额娘,你这样揭我的底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雷家福晋通情达理来我们雷家,难道她还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额娘……”珺瑶说着说着脸越发烫了。

“珺瑶妹妹,我们雷家也很喜欢你,其实我们很早就想过来的,只是你们也知道我的名声狼藉,所以才到如今才来的。”

珺瑶一把拉住吉宝宝的手,“我知道姐姐不是坏人,只不过是那些人造谣生事而已。”

吉宝宝笑了笑,大家闺秀的女子就是不一样的通情达理。

“明日来我们雷家坐坐,我把我们雷家的用意摆在你这里,希望你不要嫌弃。”

富察珺瑶哪里来的嫌弃,她巴不得要进雷家做他的福晋,就是侧福晋也无所谓。

可是她不愿意委屈富察家。

舅舅舅母都说富察家的女儿不错,就是担心看不看的上我们雷家。

所以她自愿把福晋的位置摆在那里。

他们福晋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女儿闹了几年,才会叫她阿玛像雷家表明心意。

加上雷家如今落魄不必以前,就算是过去做福晋都觉得委屈,何况是侧福晋。

“你家的糕点这么好,我家的也不差。妹妹明日抽个时间来我们雷府玩玩如何。”

珺瑶一听有人邀请她去那个日思夜想的地方,高兴的要喊出来。

她额娘轻轻的一咳,立马有斯文的笑了笑打应了一句好。

“妹妹不嫌弃就好。”今时不同往日,雷家也不比以前的雷家。

她有她的用意,那些对四爷的评价也不是空穴风,未雨绸缪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却没注意时候的翠翠暗暗的揪着手里的帕子,雷家如果再来一个女主子,她要对付的人岂不是更多。

虽然雷府冷清了不少,但是大街上还是这般那般的热闹。

车水马龙的,吉宝宝命翠翠不要从主道上过,便命人朝别处绕过去。

听十三爷说姑娘如今不喜欢热闹,她便在另一条道上等了好一会。

原以为自己会等错,一个心不安的跳动着。

这回见到雷家的马车越来越近,边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

“福晋,求您可怜我,我想见见十三爷。”雪地里锦绣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她的话铿锵有力,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入她的耳中。

四围道上的见着一个容貌不错的女子,跪在马车前,眼尖的便一把认出她来。

指着她说到“这不是元淳楼里的头牌,怎么跪在这里。”

“夫人,有人拦截了我们的马车。”

她知道,可是她不敢面对,她见了该去求谁。

“福晋,求您可怜可怜我,我想见见十三爷。”

“锦绣,十三爷会没事的。”

“福晋”

见着马车要过去,锦绣不依不饶的拉住马车。

“福晋,难道是我看错你了,你跟十三爷不是要好的朋友。”

她是十三爷要好的朋友,可是她不仅仅是十三爷的朋友,她还是雷家的福晋。她不该意气用事的帮她见十三爷,不该拉四爷下水。

十三爷的脾性谁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他拉班结派,造谣生事。他们要下手的不应该就是最近有些活跃的四爷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吉宝宝不敢掀起窗帘。

她知道她是一个重情重意的风尘女子。她佩服她的勇气,如今自己就是连窗帘都不敢拉起。

四爷……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值不值得。

马车缓缓的驶过锦绣的面前,她哭的竭力又无助。

吉宝宝紧紧的揪住发疼的胸口。

是我无能为力,是我不好。

原来她一个未来的人就算知道结局,那也无用。最叫人心酸的莫过于挖心般的过程。

“锦绣对不起,对不起。”

冰雪还没有融化,就有好的小草探出了头。

淑院内欢声笑语,四爷正坐在妆匣台前替年氏画着眉头。

她的眉头好像比较细长些,四爷看着镜子,又看了一眼年氏的眉头。

年淑月撒娇的笑了笑“爷若不会妾身自己来。”

四爷想着十三弟幽禁,他该做些什么,可是想了半天想来想起的也只有兵权。

“我看着正好,你莫动。”

年淑月的满脸都是幸福劲,都是四爷寡淡不笑。

她如何也不信,不过是没遇见喜欢的人才喜欢绷着脸不笑的。

“你若把我画难看了,我可绕不了你。”

“是是,你放心……”

年淑月发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的连自己都不知道。

又想有一次地方自己很早就像去,就是没抓到机会。

“四爷我也想起绮春园看十里玫瑰花海,听皇阿玛说那里的花是活的,花香只有亲自闻了才体验的到什么叫鲜甜。”

四爷顿了顿,绮春园他也好久没去了。

居然有些东西只能放在心里,那就让他过去也好。

沾了些眉粉,在她眉上画下一笔。“什么时候想去,我陪你。”

“现在我就想去。”

四爷的眼还是在她的眉头上,嘴对门外的侍卫喊到。

“雨霖,备车。”

“是”

看了眼桌上的眉粉,四爷这是给侧福晋画眉毛吗?

怎么会……

还没想清楚是这么回事,就听四爷说:“叫滚蛋回去吧,我雍亲王的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进来。”

“是……”雨霖纳闷着,四爷口里的阿猫阿狗是指滚蛋吗?四爷怎么了。

心不在焉出门的时候,与进来报道的人装个正着。

“四爷,锦绣姑娘说想见一见四爷。”

年淑月摆了一个眼神给进来的下人。

一个风尘女子,居然大胆的敢一大早就找四爷,害不害臊。

“没听四爷说,雍王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进来的。出去打发了。”

那下人见四爷半天不说话,便退了下去。

锦绣求告无门,只能来求四爷。

“走吧,四爷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看你一个风尘女子。”

锦绣不依不饶的拉住小哥的衣服,拿出好些珠宝塞进他手里。

“求小哥再替我通传一遍如何。今日我若见不到四爷,我就跪在这里等四爷出来为止。”锦绣斩钉截铁的跪在地上。自认为这一次没有求错人。

那小哥见她不走,又厚着脸皮跑进去向四爷通传。

不一会儿就一脸慌张的跑了出来。

“走走,四爷说了,他不见你,你还是走吧。”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一百四十七锦绣雪中求人(二) “求小哥再替我通传一遍。今日我若见不到四爷,我就跪在这里等四爷出来为止。”锦绣斩钉截铁的跪在地上。自认为这一次没有求错人。

那小哥见她不走,又厚着脸皮跑进去向四爷通传。

不一会儿就一脸慌张的跑了出来。

“走走,四爷说了,他不见你,你还是走吧。”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锦绣在雪里里就浮现一个个的雪印轮廓。

她一直认为没有求错人的,四爷与十三爷一直交好,她不会求错人的。

雪飘在锦绣并不多的珠钗上,被冷风一吹变成了水珠,陆陆续续是雪变成水珠冰冰凉凉的滑下来猝不及防的落在一脸疲惫的脸上。

那小哥见着心疼,一个烟花女子如此执着,忍不住跑进去通传了一声。

四爷依旧在淑院里陪着年侧福晋谈笑风生。

四爷见他通传锦绣要见十三爷,扔了茶杯叫她滚。

吓得下人手脚发软的跑出来,拼了命的打发锦绣离开。

“四爷,你果真要如此硬的心肠不可,十三爷不是一直与你交好。”

四爷站到雪里听她的声音,面不改色淋着雪下在自己脸上以及全身。

他绝不能有事,他若被谁抓住了把柄,那十三弟就真的没有希望。

说我冷漠,绝情,狠心,我都接受。

雷家。

雷声杰听说锦绣在雪地里跪了好几个时辰,便奋不顾身的跑去四爷的府上。

去的时候远远就见一个女子跪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雷声杰心疼的揪了几下,匆匆的拿了伞替她遮着。

不想那倔强的女子偏偏不要他为她折伞,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跪在雪地里。

他左右看不过大骂了几声四爷,四爷屋内没动静。

没一会就见一堆下人将他们给赶走,就连锦绣也跪不下去地。

如今雷声杰只能可怜兮兮的求大哥帮忙。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大哥回来。见到大嫂也从门口回来,便死皮赖脸的揪住她不放。可怜兮兮的求着吉宝宝。

吉宝宝她刚好为此时发愁的很,有心想帮锦绣。只是出于没有法子。

细细的思量着……

吉宝宝拿着一把油纸伞停在十四爷的大门面前。发呆了一会没有立马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让雷家听什么闲话。

她一个娇弱的女子怎么受的了冰天雪地的摧残。

大哥答应了她才出来,去十四爷的府上。

十四爷听说是她,高兴的开了门,站在门口紧紧的盯着这个好久不见得女子。

“我见你气色好多了。”十四爷体贴的笑了笑。

“臣妇见过十四爷。”

“外面冷,我们去屋子里面坐坐。”十四爷笑了笑。

他如今是最适合出手的人,如今大内的人不都是八爷的人。今年八爷倒了之后,最得宠的就是十四爷,给锦绣安排见一面应该不是难事。对十四爷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紧张的手心还是有些冒汗,她怕有一些过程在自己不注意之下,会连累十四爷什么的。

“十四爷,我想过几日再来。”

他没等她退缩,一把将她拉进里屋里。

天知道他见到她的那一刻有多欣喜,她能想到自己就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位置的。

摸着她湿湿的手,十四爷的眉头不免有些蹙起。

“你怕我。”

吉宝宝摇了摇头。

“那你……”

“我是怕连累十四爷。”伸出湿答答的手放在炭上细细的烤着。有些回暖的手,伸进袖口里拿出被绸缎紧紧包住的怀抱。

“十四爷,锦绣姑娘想见十三爷一面。”

站了起来,将怀表放进十四爷手上。

十四爷细细的打开一看,以为是脱他办事的银子。

“这件事我不好插手。”十四爷看了一眼怀表,拉过吉宝宝的手,将东西放回她手上。

“十四爷,她只想见一眼十三爷而已。”

“若见一眼想见的人就见到了,什么事都那么容易,还有什么是难的。”

吉宝宝缩回收并没有拿过怀表。这是在埋怨自己对他太绝情了吗?可是世上只有一个吉宝宝,而这个吉宝宝的心里只有一个四爷。

“十四爷,我知道这件事你也为难,我只求十四爷帮我一次可好。”

“……”十四爷一个眼只放在钟表上,想起那个时候,心里心心念念的只想送东西给她。以为她会高兴欣喜,今日一见才知道这怀表新的就没看过一样,还是光滑的发亮。

吉宝宝福了福身子,对于任何人来说,只要被皇上发现了,都是危险的。

如今是紧张时期,谁愿意在风尖浪口上冒险。

“十四爷嫔妾先告辞。”她转过身离去,如果十四爷都不肯出手,她还可以求谁。

“我答应你……”一边把怀表放进自己的怀里。

吉宝宝发愣的站在原地,笑了笑。

“十四爷的大恩,我吉宝宝没齿难忘。”

“宝宝,我什么时候想要你报恩,我只想你陪在我身边。”

吉宝宝又福了福身子:“十四爷对我的恩何止这一件,以身相许我是做不到了,毕竟我已经嫁作人妇。”

是啊,她已经是雷声溦明正言顺的福晋,他还在想什么。

“如果我为你夺取皇位,你可愿意等我。那个时候我还你自由,雷家不再是你的牵绊,你可愿意嫁给我吗?”

其实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哪里招人喜欢,为什么几个人要这样揪住自己不放。

“为了我不值得。”

“我想要知道答案。”他好后悔,为什么她在府上的时候,没先下手为墙。为什么近水楼台的他没能抢占先机。

“那一些都太遥远的,十四爷。谢谢你愿意帮我。”

“若有一天四哥不要你,你可愿意来我这里。”

十四爷上前抓住吉宝宝的手,站到她面前。

“如果有一天四哥不要你,你愿意吗?”

吉宝宝眼神闪烁,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看着我。”

吉宝宝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小弟弟。

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四爷不会不要自己的,就算有那也是身不由己。

“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如果有一天我无家可归,我会来的。”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她揪住又开始疼的心口,推开十四爷的手,便离去了。

如果四爷不要自己,她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马车摇摇晃晃的雪地里行走的并不快。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纠缠一路也挥之不去。

四爷怎么可能会不要自己,不会的,他们经历过这么多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分开。

滚蛋被四爷赶出来了,真是破天荒头一朝。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一百四十八四爷的决定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纠缠一路也挥之不去。

四爷怎么可能会不要自己,不会的,他们经历过这么多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分开。

滚蛋被四爷赶出来了,真是破天荒头一朝。

夜幕降临的时候,吉宝宝高兴的跑进的雷声溦的房内。才进去就见雷神杰手里拿了什么

“大嫂,这是源城那边卖的梅子饼,酸酸的可好吃了。”

晚上他去元淳楼的时候刚好遇见乔转打扮的锦绣一脸欣喜的上了十四爷的马车。

刚好听说京城流行源城的梅子饼,便为了感谢大嫂驾了马去买。

雷声溦看了看今日四爷说要将苏州古典园林靠绮春园落座,在圆明园里找了好久的位置也寻不见适合的。

“是吗,我吃一个看看。”便伸手接回来,放在雷声溦身边让香气透出来。

“大嫂我果真没看错你。”

“是吧,我可厉害着呢。”

“是挺厉害的”也伸手拿了一颗梅子饼放进嘴里。

雷声溦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要放在哪里合适,又听雷声杰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便送了一记白眼。

“大哥,妻子要爱弟弟也要爱的,见色忘友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吵死了,赶紧出去。”

吉宝宝也给雷声杰一个眼神叫他出去,她现在一个心思就为了大哥的婚事,所以。

“大哥,这饼很好吃你尝尝。”

雷声溦一个眼睛就没从图纸上离开过,张了嘴示意要吃。

吉宝宝见状笑了笑扔了可梅子进去。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迷。”

“四爷的圆明园,如今我手里难得还留了一个项目,一定要做好,有口碑才可以把父亲的掌案给夺回来。”

吉宝宝见了一眼图纸,好一些暗号,密密麻麻的看不懂。

“大哥,这是什么,你想把你手上的这张图形放在哪里,我怎么看不懂。”

“我也学了好久才学明白的,你才来自然不懂,不过你能画上几笔就已经很不错了。”

吉宝宝看了一眼非常人能理解的图标,又看了看大哥。心底不由滋生满满的敬佩。

她大哥的工作态度也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你教我吧,我也想为雷家出份力。”

雷声溦将手里的图形放在坐标上,眯着眼看了看桌上的图形,又想了想自己在脑海里版图。

“大哥,明日可以不去上朝。”

“有事。”

“明天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雷声溦又张了张口,吉宝宝顺手的为他投进一个梅子饼。

看了一眼不是很懂的图纸,也拿了一个梅子饼放进自己的嘴里。

“你这东西太专业化,弄好了之后皇上要如何看懂。”

雷声溦拿起手里的红笔在画纸上画了几个标点。

“我们会把整体画出来,再按比例将图画画在纸上。拿给皇上的时候需要有详细的思路对皇上解说。皇上听懂了就可以下手开工了。”

“哦。”她翻了翻今日不一样的宣纸,原来平日里见到对那些不过是大哥画的个体图。今日才是难得一见的整体。

“明日我要见四爷,圆明园的工程一直都是皇上最重视的。那园子赐给了四爷,四爷也很重视。”

“明日初三,我知道还没开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便着手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四爷命人把十里玫瑰花海连根拔起,说要改种什么郁金香。”他也是今日听下面的人说的,听说四爷四下张罗着要种十里的郁金香,因为年侧福晋喜欢。

吉宝宝的手停顿的一下,那十里玫瑰说不定早泄了。玫瑰花娇气不好养殖,改成郁金香刚好。

她好像没听到什么似的,继续收拾着桌上的宣纸。

雷声溦从后面抱住认认真真在收拾东西的吉宝宝,呼吸的热气痒痒的喷在她耳朵后面。

下意识的躲开大哥的怀抱,跑了出去。

“你知道吗?听说四爷在侧福晋的房内已经俩天没出门了。”

提到四爷,她也好久没见。不知道为什么今夜她思念的紧。

今夜是不是该选个时机溜出偷偷见一面。

她不会叫人看见的。

回了屋穿上夜行衣,才要顺着绳子一跃而下。

就见滚蛋屁颠屁颠的飞回来。

“滚蛋你怎么回来了。”

“四爷把我赶回来的。”

“那他有叫你带什么话来了没。”

滚蛋想不起来四爷说了什么,只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莫要来我雍王府,否则见一次劈一次。”

吉宝宝笑了笑,滚蛋又开始说笑了。不过这玩笑开的还真不是时候。

“四爷说了,他不想见你。”

见主人要离开,立马脱口而出。

吉宝宝又笑了笑:“这玩笑不好笑。”

“四爷说了,她厌烦了你。”滚蛋飞到吉宝宝的面前。“四爷已经俩日没出年氏的房门了。”

吉宝宝笑了笑,拉了拉绳子看是否绑紧了。

“主人,四爷说他爱上年淑月了,叫我回来告诉你。”说着从身上拿出本不愿意拿出来的信。

“你若不信,看了信你就明白了。”

吉宝宝发愣的看着信,任由窗户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身上,信也被吹得喳喳作响。

……

四爷起了身,站在向西的窗门口。

雪已经停了,白色的雪在月亮的照射下变得银灰的一片。

空气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他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雪地里的雕塑。

“她应该收到我的信了吧。”

大年三十那一夜,当十三弟为了替他定罪,他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危险的人。

八弟的心狠手辣,是容不下一个碍眼的人。

所以就算他如日冲天也要千方百计对付自己。

以八弟的个性,他不会放过自己身边任何一个人。

为了安全起见,他选择放弃她。

只要让十四弟知道她不是他的人,就安全了。

他可以放弃一切,也敢赌一把。唯独她他不敢赌。

他只要她平安快乐顺遂。

年淑月见四爷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便拿了披风替他披上。

“四爷,怎么醒了。”

四爷用手抚摸过她的眉头,十分的眉头有七八分像。

“我看窗户被风吹开,冷着你可不好。”

“没事,就算我冷着了,也有四爷对我的疼惜照顾。还有四爷等十里郁金香栽种好,我想去看看。”

“好”那里是他跟她的回忆,如今他不想与她有任何纠葛。换一片新也好。

她是一个骄傲的人,若有谁说不要她她一定不会死皮赖脸的爬在谁身上要他施舍爱情。

不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抛弃了吗,那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一百四十九珺瑶上门拜访 “好”那里是他跟她的回忆,如今他不想与她有任何纠葛。换一片新也好。

她是一个骄傲的人,若有谁说不要她她一定不会死皮赖脸的爬在谁身上要他施舍爱情。

不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抛弃了吗,那又如何。

她一向爱恨分明,被抛弃的爱情宁可不要。就算她动了不该动的真心,也未可不能藏起来。

烛火晃的眼睛有些刺眼,没有风的天气也有些沉闷,她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一点睡意也没有。

相隔俩地的爱情终究是不长久的,何况还再这个封建规条森严的清朝。

他有福晋有侧福晋,而自己是雷声溦的福晋,于情于理都不适合在一处。

他们都太过理智缺少了爱里该有的难得糊涂。

披起雪狐披风,走到橱柜前打开格子拿出里面的一个锦盒。

滚蛋可怜兮兮的跑过来,艰难的拉住主人的衣角。

如今他也觉得主人可怜,这么个美娇娘就这么被男人给抛弃了,这个人还是未来的大清皇帝。话说一个女子爱上的男人就这么说不爱她了,爱上别人怎么会不叫人心疼。

果然爷就是爷。

主人是主人。

“主人,听说睡觉可以改变人的心情。”

“滚蛋,是不是应该找什么法子回去了。”

“我也想回去,太久没注入新科技,好像要变傻了一样。”

“是吗,你居然跟我有同样的见解。”她笑了笑,拿出里面的芯片。

“我也觉得我一个绝世高人,这等凡夫俗子哪配的上我。”她继续说到。

“那是,我就知道主人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的,不就是分手吗,在我们那里可是像满地的荷尔蒙一样,不足挂齿。”

不足挂齿,真的不足挂齿吗?

……

雷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听说马大人的女儿喜欢自己的儿子,舅舅跟舅母一个脸笑个不停。

吉宝宝才要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内堂里哄堂大笑。

她走进了俩步就听见珺瑶对雷声溦撒着娇。

“声溦哥哥你家真有意思,与我们家完全不同,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其它的不用说,就是房屋看起来就别致的不一般,真有意思。”

此刻进去应该不合时宜吧,才想着要进去还是不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雷声溦应了一句好。

果真是不合时宜。

微微的日光透过云头薄薄的照在自己身上。

她带着滚蛋上了阁楼。

拿着大哥的画纸左右瞧着,又拿起笔细细的临摹。

一个问题挥之不去,如何叫人一眼就看懂大哥卓越的想法,并且一目了然。

滚蛋见她投身在工作里那股熟悉的干劲跟身影,真像在二十一世纪的工作室里。

小桥流水温婉动人,时而听见化冰叮咚声,时而听见溪水流动的声音。

远远望去,那俩人在花园里漫步着。

滚蛋回过来要与主人说什么来着,见她入神便又不忍打扰到把目光投向远处。

“声溦哥哥,你家是真漂亮。以前在我在常常听阿玛说来你家就好像融入了自然,我还不信呢。如今自己置身其中果不其然啊。”她甜甜的笑着,又说的好听,笑的也闺阁中该有的好看。

雷声溦瞧着,瞧着就笑了。

“哥哥可是笑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被你夸成这样倒觉得不好意思。”

她蹦哒着到雷声溦面前,眉开眼笑,小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像极了红彤可爱的苹果。

自小他接触的女子就少的可怜,以前遇见吉宝宝的时候他就容易犯害羞,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好最可爱的女子。如今才发现是自己对世界的感知太少了。

“这怎么算是夸呢,这是事实,你们家除了家好,人也好。”珺瑶看了一眼有些木纳的雷声溦,上前摸了摸他胸口的顺滑的衣服。

“声溦哥哥不喜欢我吗?可是我只想嫁给你怎么办。”

雷声溦想着父亲叮嘱过的话,马齐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如今是得罪不起的人。

便点了点头,“你若愿意做妾,我愿意娶你。”

珺瑶高兴的欢呼起来,在草地上奔跑了起来。

远远望去,她还真像刚来的她,那个时候还真是活泼可爱。

才想她的气色不好,是不是该叫下面的人炖些补的东西了。

吉宝宝画了画作,对比了好久也画不出大哥的神韵。

心想着该多买些画纸,有时间画画。她相信有一天能滴水穿石,画出大哥那样的作品。到时候在皇上面前看能不能多一份说服力说服皇上。

下楼的时候舅母正开心的喝着茶,品着珺瑶带过来的水晶糕。

“舅母我想出去采买。”

“安安,你说你哥哥看不看的上珺瑶。”

吉宝宝蹲下来拉起舅母的手说到:“珺瑶活泼,大哥会喜欢的。”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舅母那我先出门了。”

“好,早去早回。”

如果声溦看上了珺瑶,珺瑶如果顺利的进入雷家,有朝一日还生了雷家长孙。

她就变得更可怜了,可怜的安安。

云容不舒服的脚柳嬷嬷把自己推入屋内,腰有些痛的躺在床上。

这么多年,若说她不想要孙子那是骗人的,可是她又见不得安安吃苦。所以晚上是不是该为他们制造一个机会,只要她先怀上,就一切都不为难了。

吉宝宝带着滚蛋入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的还是那般热闹。

她拉了拉雪狐披风,将滚蛋抱近怀里。

地瓜飘香四溢,吉宝宝揉了揉敏感的鼻头。

“滚蛋我好久没吃地瓜了。”

便掏起银子往地瓜摊位走去。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一辆极豪华的马车缓缓驶过地瓜摊前面,车里的美人对车里的少年撒了撒娇。

“地瓜好香,难得出府,四爷妾身可否买一个尝尝。”

四爷一时间晃了神,她也喜欢吃地瓜,那个人也喜欢吃地瓜。

便笑了笑,从怀里拿出银子。

“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

年淑月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四爷对自己的宠爱,可以用宠溺来形容了她。

丫鬟看着幸福的侧福晋,便打趣到。

“四爷对夫人真好,我见四爷对福晋都没有这么上心呢。”

年淑月轻蔑的笑了笑。

“若我先遇见四爷,哪里还会有她福晋什么事。”

那丫鬟毕恭毕敬颔首说到:“是,夫人说的是。”

真香,不知道是谁发明了烤地瓜,这个人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老板,给我一个地瓜。”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一百五十求休书(一) 真香,不知道是谁发明了烤地瓜,这个人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老板,给我一个地瓜。”

“老板,给我一个地瓜”

四爷与吉宝宝的手伸进空中碰触到了一起。

吉宝宝一见是四爷,一张脸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才要向四爷问安,就见四爷有意的错过她眼神想老板拿了地瓜。

霎时吉宝宝想一个傻人一般的定在那里。

“姑娘你的地瓜。”那老板加唤了声见她没有反应又继续叫唤了一身。

“谢谢老板。”吉宝宝伸手直接用手把地瓜抱在手上。

好烫,好像要把手给烧红一般。可是她见着一语不发呆四爷,心口堵的实在难受。

“爷,可买到了地瓜。”年淑月见四爷还没来,便披了一件四爷送的紫貂披风,雍容华贵的上前来。

一眼就认出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四爷,这不是雷家的福晋吗?”

“臣妇见过四爷,年福晋。”吉宝宝福了福身。

四爷的心如刀割一般,她最爱的女子在边上不得不与她坐戏的女子面前低眉顺眼的,看了好生生气。

“你也喜欢地瓜。”她瞧着她的眉眼特别迷人邪魅的好看,便多看了俩眼。

“我觉得味道不错,年福晋也喜欢。”

年淑月笑了笑整个人靠近四爷,四爷笑了笑一般将她搂紧怀里。

“若没什么事,外面天冷我们早些回府吧。”他的言语满了宠溺。

吉宝宝笑了笑,四爷还真是情场高手,对谁都这般体贴。

“四爷。”才说就见四爷一把将自己抱起。

吓得吉宝宝只能傻傻的发笑。

“四爷对福晋真好。”拳头紧紧在披风里握起。

“自然,她是本王心里最爱的妃子,自然要对她百般宠溺。”

吉宝宝笑了笑,却发现自己与四爷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年淑月感觉在外面待久了确实挺冷的,在怀里撒了撒娇。

“四爷我们要不先回去,依妾身看,远乡运来的郁金香应该到了吧。”

郁金香,就是听他们说的要代替十里玫瑰的郁金香。

果然还是自己多想了。

“四爷正懂得讨夫人的欢心,这十里郁金香绝非一般人做的到。”

“她是我最爱的女子,区区十里算什么。本王府内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吉宝宝福了福身:“恭送王爷。”

“四爷那些玫瑰花怎么办。”年淑月问道。

“既然已经枯萎,没有散发香气的能力,只管连根拔起晒干烧了就好。”他的话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居然一字不差的都给听进去了。

滚蛋见主人的眼睛又开始红红的有些发光。

“主人,伤心了。”

地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在地上,滚了几滚,被驾过的马车撵的粉碎。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身边的小贩叫卖个不停。

她以为只是一时兴起,她以为他是有难言之隐的,她以为四爷不曾对自己说过谎言。

原来,什么也不是。她不过是绮春园里枯萎的玫瑰花,失去了散发香味的能力就该连根拔起。

今日四爷的眼里就没有真正的看自己一眼。

原来她才是最傻的人。

“老板,来根冰糖葫芦。”

她将手里剩余的银子都塞进老板的手中。

“姑娘多了。”

“都给你。”说着拿一根冰糖葫芦失落的消失在人上人海之中。

她一定对自己失望至极,她一定恨死自己,一路上四爷如失了魂的人,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

他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四爷。”

她靠在四爷的怀里,笑得像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四爷伸手揽过她的腰,这一切就算是误会也是值得的。

守得云开见月明,宝宝你要等我。

吉宝宝拖着无力的身子,她到底在渴望什么。

滚蛋害怕的一步不离的跟在身后,如今主人不哭,不笑,也不说话,更不喝酒,它见了实在不放心。

“主人,我们该回家了。”

吉宝宝晕乎乎的指着难得能爬上天空的月亮。

“该回去了,该回去了。”

如今终于明白,锦绣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倒佩服起敢爱的锦绣。

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敢爱敢恨性情潇洒的女子,原来她是一个爱不起的可怜虫。

“滚蛋,我想回家。我只想呆在我的实验室里,做发明做实验。”

“主人,时机还没到,怕是回不了家。”

“是吗,我觉得来好久了吧,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主人,好没最少还有七年。”

七年,她如今觉得一日都难过,居然要等七年。

这几日雷家总是热热闹闹得,大哥好像也比平日里忙了许多。

吉宝宝也忙,每日都会拿着一条毛巾傻的把屋子从里到外打扫一遍。

有时候累了,就上了阁楼画画,活着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发呆.

只要一发呆就可以发上好几个时辰。

滚蛋很怀疑主人的脑袋里装了什么,为什么每天可以发那么久的呆。

自从那天说要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过,或者提起过要回去的事。

“滚蛋,若有世外桃林多好,那里没有尔虞我诈,只有一片树林几落桃花跟一间茅草屋。”

“主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她笑了笑站起来,从窗户往外看。雷家的设计还真是精准绝妙。

好一副活生生的山水画。

一半的雪融的只剩个别,几丝刚冒芽的青草几片刚冒尖的红花,都在说春天的气息。

好像没有原来那么暗沉,也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

吉宝宝越发佩服雷家的才学。

一年四季尽在自己的眼中,又仿佛自己就是画了的主人。

叫人的心思都算不得什么,在大自然里,个人得失变得渺小。

二月是个好日子。

她看了看着就颓废了这么久,也该释怀了。

空空的来,如今就该空空的。

泡了些江南的雨后龙井,从新出发的进了舅舅舅母的里屋。

一进去就跪在地上。

“舅舅,舅母,我只求休书一封。”

舅母不忍的摇了摇头,那天要做到事居然睡过头了。

吉宝宝那日刚好回来的晚,虚弱的云容就这么没等上。

“安安,你知道吗?你一个女孩子拿休书意味着什么。”

“舅母我知道你疼我。可是只有休了我,富察家才会让珺瑶嫁进来。”

也不知是受了谁都挑拨,马齐无论如何也不让自己的女儿珺瑶嫁进雷家做妾。

“我不同意。”雷声溦边制止边拿着草稿进来。

“阿玛额娘,我不同意休了她。”

“我同意。”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一百五十一求休书(二) “我不同意。”雷声溦边制止边拿着草稿进来。

“阿玛额娘,我不同意休了她。”

“我同意。”

雷金玉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外孙女,如果没有她,雷家现在应该好好的。

“阿玛。”

“你说她作为一个妻子,三年来可为你添个一男半女。问你这三年来,她可做到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我们雷家若不是为了她,何以遭受莫名的骂名。我早早就叫你休了她,你为何不听阿玛的。”

是,若不是她的出现,雷家应该扶摇直上,畅通无阻。

严谨的家风也不会在被吉安搅的面目全非。

“大哥,你休了我吧。”咬了咬牙说到。

“你知道她已经死了。”

她……

难道是要将吉安的死告诉阿玛额娘。

“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雷声溦眉头一皱,这件事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

“吉安,你说谁死了。”雷金玉上前问道。

“阿玛,你听错了,我与安安有话说,先走一步。”

雷金玉听着总觉得有事满着自己。

翠翠心底也暗潮涌动,便偷偷的跟上去偷听。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是说要等到额娘好的时候再说嘛。”

他将行尸走肉般的女子扔在塌上。

吉宝宝顺着他的力道,不挣不抗的依靠在扶手上。

“我不想再瞒下去,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瞒下去。”她想为了雷家不一定就要被捆绑在雷家,也可以有其他方法的。

“四爷不要你了吗?”

“没有”她与他重来就没有明正言顺过。所以哪里来的不要。

不过心揪疼,今日这么这么冲动的去求休书了。

拍了拍不听话的胸口,一口气堵的还是厉害。

雷声溦的心底默默的有些波动,难道是因为最近他与珺瑶走太近了所以。

“为了雷家,大哥也应该把我休了,马大人是不会让自己女儿做妾的。”

雷声溦有些激动,满脸发抖,果然,是为了珺瑶。

他蹲下来一只手轻轻的抹上她的脸。

“若你不喜欢珺瑶,我以后不见她就好。”

眼泪滑溜溜的直流,她觉得心酸。

“大哥,我不想替别人活着,我想活我自己。我是吉宝宝不是吉安,你明白吗。我要用吉宝宝的身份活着,我想用吉宝宝的身份去做我想做的事,用我的身份你明白吗?”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受了什么刺激了,才会如此崩溃。不然她一向冷静,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答应你。”

翠翠握紧了拳头,嘴角得意的勾起,难怪下了一趟江南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原来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

爆竹声中一岁除,除去心头隐患,八爷一党在八爷府内饮酒做乐。

几位兄弟一个个高兴的合不拢嘴,八爷温润的勾起嘴角,除掉十三只剩一个四哥,只要兄弟同心其利也断金,没有什么可顾忌的。

几位爷放下酒杯,夹了些好鱼好肉吃起。

按耐不住的十爷率先开了口。

“没想到四哥没拉成,倒是把逍遥不管事的十三弟给送去幽禁了。可惜我们布下的局。”

八爷温润的笑到:“他不过是困兽之斗,折腾不了多久。”

“是啊,多亏了十四弟以前的对秀水的救命之恩,不然他这么会做的这么上心。”

几个都笑得乐不思蜀唯独十四爷又拿起一口酒闷闷的喝了。

“对啊,要不是秀水,四哥的科考案可以这么早就破了。可以这么早回京,还可能带回结党营私,四处散播谣言的大礼。刚好都刺中皇阿玛最不能容忍的软肋。”他一头蒙下。

九爷晚上就没有不笑过,一张脸一直嘻乐着。

“只要八哥出手,就没有谁是打不趴下的。”

温润的八爷举起酒杯客气的说到:“对亏了几位弟弟的支持配合,不然这件事也不能有这么好的收成。不过……还是让四哥逃过一劫。”

十爷他一向没什么主张,也没什么主意,一切都听八哥的。

见八哥面露忧愁之色,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要想除掉四哥还不简单,何不从他最爱的人下手,只要抓住他的软肋,警告他退出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温润的八爷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过是要四哥识趣的退出夺嫡之争而已。

至于性命是不会危极的。

“八哥,我不希望你伤害他。”

沉闷的九爷拉住不该说话的十四弟,十四弟怎么这么鲁莽,把吉宝宝给供出来了那。

“十四弟,你知道四哥最在意的是谁。”

九爷站了起来:“听说四哥今日在最繁华街道上带着侧福晋逛街,四爷一向沉稳,叫人一副不能亲近的态度。今日居然愿意为了侧福晋去繁华街道上挤人,看来这个女子对四哥来说意义非凡啊。”

十四爷这回算是明白过来。

拿起酒抿了一口,掩盖自己刚才的冲动,差一点就把她给供出来。

“九哥说的极是,从未听过四哥为了哪一个福晋上过街的。”

温润的八爷眼里满是温柔,吃了口菜。

“四哥寡淡,这个女子确实是很重要。可是她是年羹尧的妹妹,我们动不得。年羹尧如今被皇阿玛看上,如日冲天,她是不能动的人。”

其实不说八爷也知道四哥爱的人是谁。

不就是雷家的福晋吗?

不过十四弟与她渊源也颇深,他还不会对她下手。

如今他也没想明白,那个女子他也见过,焦躁跋扈嚣张的不得了。怎么一个俩个的就着了她的道了实在想不明白。

十爷吃着吃着又想起什么新鲜的事来。

“你们可曾记得被们设法夺走掌案的雷家。这几日听我家福晋说马大人的心尖宝贝女儿珺瑶,喜欢雷家的长子雷声溦。还去了雷家好几次,好像要入雷家的趋势。”

九爷手一抖,酒洒了不少出来。

瘪嘴说到:“我跟十四弟不就下了一下江南,你跟八哥就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十四弟你说我们兄弟俩是不是该汗颜了。”他拉了拉发呆的十四弟。

十四爷回了声,应着九哥一起进酒。

八爷如今过关斩将,早已胜券在握。如今的朝野多半是自己的人,只要一呼和,那些人就会起身响应。

不过斩草不除根不是自己的风格。

“九弟,你不是还没纳妃吗?我看马大人家的女儿就很配你。”

“八哥说笑了,九弟我最近难得看上一个对眼的,你却叫我娶了马大人家里的女子。这不是要活生生拆散我与那个女子才发起的姻缘吗?”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一百五十二我愿意背黑锅(一) “八哥说笑了,九弟我最近难得看上一个对眼的,你却叫我娶了马大人家里的女子。这不是要活生生拆散我与那个女子才发起的姻缘吗?”

“九哥喜欢上谁了。”十爷问道。

“是啊,九哥看上哪家女子了,可是五旗女子。”十四爷也好奇的很。

见几位兄弟齐刷刷的朝自己看过来。

“说说是哪家女子。”八爷温润的笑着。

九爷瘪了瘪嘴笑到:“其实我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饭太孤独了,幻想来着。”她怎么可能会成为自己的福晋。

不过是痴人做梦幻想罢了。

“九哥,我还真的希望你早日娶福晋。”十四爷心酸的说着:“我们皇家的贵族王爷什么都好,就是婚姻不自由。如今我倒是羡慕你跟十三哥,至少好没有皇阿玛指婚。”

若自己没有福晋,他就算花再多的代价也要把她弄进自己府上。

今年的冬雪化的比往年早一些,如今才二月就已经春回大地春暖花开。

吉宝宝起了床,习惯性的伸了伸懒腰。

掀了被子下了床,习惯的将手伸进洗脸的水盆里。

才想今日翠翠的水端的合时,伸进去才发现谁冰冷的透骨。

眉头一皱。

“翠翠,水凉了换一盆。”

心想等翠翠换水还要好一会,于是便坐在桌上要倒杯热茶来润润喉。

一拿竟发现茶盏里没有茶水。

翠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才想着就见翠翠用力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翠翠一见是个冒牌货,好要她伺候,一个心不爽的用力放下热水。

“夫人,你今日起晚了。奴婢准备的水凉了别怪奴婢啊。”

滚蛋听着有动静,便开了开关醒过来。

“夫人,下一次您早些醒过来,这样奴婢就不用麻烦的要跑俩趟。”

吉宝宝只是觉得今天的翠翠有些不一样,却不知道她是发现了秘密。

下午珺瑶带了好些东西过来看舅母,翠翠围在珺瑶身边忙上忙下的。

“滚蛋,你看翠翠是个不错的女孩,挺勤劳的。”

却不知道她偷偷的跟珺瑶说了什么。

“珺瑶小姐,大家闺秀就应该是您这样的,一言一行都叫奴婢看呆了。”

珺瑶一听雷家的人对自己说了赞美的话。

高兴坏了,立马拿出手里的白玉手镯送给翠翠。

“是吗?不知道你们家大少爷喜不喜欢。”说着,一双灵动的眼睛在哪里渴望的看着翠翠,好像要什么答案似的。

“我们家大少爷向来就喜欢大家闺秀。你看我们家福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的,少爷对她可是爱不释手,夜夜缠绵。你这样的大少爷也喜欢,只要文静不吵闹他都喜欢。”

珺瑶听着夜夜缠绵就很不是滋味。便是拉起翠翠的手,好像打通了雷家的任督二脉似的。

“我阿妈一直不希望我嫁如雷家做妾,今日我出门的时候,差点被抓了回去。很是苦恼呢。你也知道我喜欢声溦哥哥,好想嫁给他,可是……”

翠翠一听,这事她刚好知道一点内幕。便亲密的靠在珺瑶的耳朵上悄悄说到。

“我们家大少爷正打算休妻。”

珺瑶的眼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她来怎么就没听人说过一二。

“为什么要休妻,那,有说什么时候休吗?”

“老爷一直劝少爷休妻,可是少爷一直不愿意,老爷很是为难。我们老爷说了,小姐要是嫁过来一定要做正房福晋。不能让富察家委屈了。可是这个冒牌的女子……”翠翠故意说的不小心,急急忙忙的掩住自己的嘴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

说罢,便福了福身要告辞。

珺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翠翠离去,什么也你是很清楚。好险明白了一些,把矛头指向吉宝宝。

她该回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叫阿玛额娘想办法赶走这个冒牌货。

角落里的翠翠见自己的计谋得逞,只要赶走了这个女人,她就不信大少爷会注意不到自己。

吉宝宝踩着花盆底鞋,笑着走向花园楼亭里。

“珺瑶妹妹,今日又带了什么好玩的。”

珺瑶还没将刚才翠翠说的话,完全消化就见冒牌的走了过来。

抽了抽嘴角。

“夫人,果真活的与别人不一般。哪家的妻子听见自己的丈夫要纳妾,向你这般殷勤上门拉红线。我问你是不是因为心虚。”

“心虚”吉宝宝不明白,自己活的坦荡为什么要心虚啊。

吉宝宝走进了俩步,摸了摸滚蛋浑圆的小脑袋。

滚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珺瑶,虽然坏了不过还能感觉到一二。

就是不知道准不准,主人好像有危险。

珺瑶见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她如今知道这么大的秘密,只有想办法留下来,保护声溦大哥。不再受这个假冒的女子蒙骗。

便大步的往后一退,心下一狠便掉下亭台。

“啊……”

“珺瑶”吉宝宝下意识的要伸手,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雷声溦远远就见吉宝宝把珺瑶推下亭台。

飞奔的跑过来,一把推开还没回神的吉宝宝。

抱起摔下亭台的珺瑶。

她见珺瑶小姐面露难色,一定摔得不轻。

“大哥”还没说什么就见大哥怀里的女子一副委屈的模样。

“姐姐,我不过是与你说我爱慕声溦哥哥而已,你怎么就能对我下毒手呢。”不是冒牌货吗,不是爱不释手,夜夜缠绵吗?

好像受了什么重大的惊吓,圈住雷声溦的脖子,紧紧的靠在他身上。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吉宝宝就算瞎眼也看的出来,珺瑶在暗算自己。

暗算她,她不怕,如今万念俱灰心如枯槁,没有什么是被最爱的人抛弃更痛的。

如果有,这种痛能把她从四爷的痛里拯救出来,她倒是感激珺瑶的小心机。所以这罪她就无所惧怕的应下来了。

她,居然愿意背黑锅。

“我这暴脾气。”滚蛋按耐不住心火要破口而出,却被吉宝宝给封了口。

雷声溦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她跟死去的女人不一样,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为什么不解释。”他红着眼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子。

“是我做的,没什么好解释的。还请珺瑶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把我做的事记在雷家身上,吉安在这里先谢过了。”

雷声溦原本就黑的脸,看起来更黑了。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自己划清关系吗。

“珺瑶,我抱你去我房里好好看看。”

珺瑶害羞的点了点头。

“好痛啊声溦大哥,我的脚好像更痛了。”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一百五十三我愿意背黑锅(二) “珺瑶,我抱你去我房里好好看看。”

珺瑶害羞的点了点头。

“好痛啊声溦大哥,我的脚好像更痛了。”

“主人,你怎么了。”伤心了,还是失意。

“没事。”

失魂的拖着不知道要迈向何处的腿,落魄的走下阶梯。

“啊……”宁静的空气里发出一身脆骨扭裂的声音。

滚蛋拍着翅膀,飞到主人面前,看了一眼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主人。她怎么了,为什么一脸的迷茫,一脸疲惫。她的与身俱来坚定不容人质疑的眼神,神情去哪里了。

“主人,你受伤了。”见她这样伤情,心里越发难过。

“我没事。”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脚落地的那一刻痛的扎心,她咬了咬牙。一步步扎实的踩在地上,叫人看不出她受了伤。

不就是黑锅吗,那又有什么关系。

北风刮起把天空中原本要下雪的云朵给吹走了。

吉宝宝走了好一会,坐在荷花池塘的小亭上。

用力的拍打着胸口,为什么,我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珺瑶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滚蛋,我这俩日言行奇怪吗?”

除了每天在那里发呆,好没什么奇怪的。

滚蛋摇了摇头,“没有除了主人每天在那里发呆外,好像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哦”她点了点头,又继续要发起呆来。

“我是不是该去看四爷了。”她脱口而出,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好久没见到四爷了。”又冷不丁的跑出一句。

滚蛋转动着圆乎乎的大眼睛。很久没见吗“不是前几天才进过。”

“是吗?”

脚踝处的疼痛深深的传来,吉宝宝眉头一皱清醒过来一些。

原来这不是梦,她以为自己走着走着就进入了梦里。

梦里是他道貌岸然的指责自己一个妇人应该遵从妇德,不该口出狂言,不该衣衫不整。

梦里的他默默的陪着自己三年。白天里他会带着看不见的她去十里玫瑰花海,闻浓浓的香气。夜里他将她抱在他的胸怀间,闻着他身上好闻又有安全感的气息。

她喜欢靠在他的怀里听他写字,听他吞口水的声音。

听他喘着粗气靠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说一些好玩的。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把当做自己的全世界。

“滚蛋,你说我是不是太骄傲了。”

“啊……”

“你看我骄傲的吃醋,你看我骄傲的逃离四爷,你又看我骄傲的要回来处理吉安的事。”

“……”

“我是不是太骄傲太理智,所以四爷才不喜欢我的。”

“其实你跟四爷的感情谁也看不懂。”

“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四爷问清楚,说不定是我误解了他的意思。”

滚蛋见着一会哭一会又傻笑的主人,到底怎么了,把一个冷静的女子虐的疯疯癫癫的。

“或许是。毕竟四爷说不要你来的太突然。”

“就是这样的,一定是我误会了。”她站起来,下意识的按了按发疼的脚踝。一定是我太骄傲了,是我误会了四爷。那天四爷也一定是做戏给自己看的,一定是一定是。

拖起颠簸的脚好像小孩子一样要飞奔的出府。

“主人要这样去见四爷。至少也要等脚好了之后再去,不然四爷回当心的。”

滚蛋说的有理,她怎么糊涂了,她如果受伤了四爷会很心疼的。

……

雷声溦将珺瑶抱入自己的屋内,细细的替她揉着脚。一个心却想着吉宝宝,为什么不解释,就这么不屑一顾懒得解释吗?

“对不起,我替我的福晋向你道歉。”最近她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

“声溦哥哥没关系。”珺瑶柔柔的说到,一个脸好像疼的厉害的揪在一处。不过倒是叫她挺意外的,那个假冒的女人居然会愿意背黑锅。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傻的人,居然活生生的愿意挨打,看来不是一个难对付的角。

看了一眼蹲在前面的声溦大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心里不免有些小确幸。

想起府里的贴身丫鬟给自己出的一个招数“小姐如果真喜欢他,生米煮成熟饭老爷不就无话可说了吗?”她寻着四周环境也算别致优雅,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以一试。

他低着头细细的替她揉着,一语不发。

脑海里却是她不一样的神情,今日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做了为什么又要承认。

恍惚间的小欣喜被她冷漠的脸压的一干二净,他恍惚间还以为她是吃醋。可是怎么说都那么牵强。一不留神手上的力道没注意便下重了。

“啊……好痛。”

“不好意思。”

珺瑶见他一直出神,不甘心的滑下来挂在声溦的身上。他不动那就她动好了。

“我喜欢你,你不要一直对我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听。”

她与他凑的极进,她的鼻尖抵在他的鼻尖处。

雷声溦不适应推开珺瑶,“珺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请小姐自重。”

珺瑶颠簸着脚,撅起嘴害羞的对声溦说到。

“声溦哥哥,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

雷声溦吞了口口水:“我知道,可是我心里有人了。”

“你的心里的人就是那个冒牌货吗。”

震惊的雷声溦黑着脸看着一个外人居然会知道他俩的秘密。

失去理智的一把抓住珺瑶,青筋微微的冒起。

“是她告诉你的。”

珺瑶不知道雷声溦口里的这个她是指谁,便点了点头。

“……”这种事她都能告诉你,就算不爱他也该考虑到不能受刺激的额娘。

她变了,比吉安还不守信用,还无情。

失去理智的他一把将珺瑶扑倒在床上。

“你说你喜欢我。”他看着她。

珺瑶期待的点了点头。

“唔……”原来吻是这么甜的东西。珺瑶眨着眼睛害羞的看着身上这个男子。

小鹿乱撞的看着他深深的吻着自己。

他一步步的为了得到满足,在她这里与她越来越亲密。

他的手三俩下就解开她身上所有的障碍物“宝宝,我是爱你的。”

“声溦哥哥。”她饥渴的看着他,她以为口里的宝宝是自己。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身下红通通诱人的女子。

可惜她不是她。

没有任何前兆的进入她。

“啊……”好痛,原来,原来会这么痛。

雷声溦穿上衣服,开了门出去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会向富察家提亲的。”

“好”喜悦的泪水禁不住的留下来,她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雪白的拳头紧抓住身上的被子得意的说到“声溦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一百五十四什么时候已经爱的这么深了(一) 太阳总是喜欢躲在云里,不那么热情的照在大地上。

那些小草还有小花的就连那些蝴蝶蜻蜓都不埋怨太阳的懒散。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此刻眼前这片新湖就是有这般满当当的意境。

她拖了人,那人说四爷今日回来绮春园边上的圆明园探班。所以她早早的就在圆明园等着。

走了良久,便寻了一处好歇息的桥头一半看风景一半等人。

“主人,我们就在这歇息吧。”滚蛋发现有一地更好,四下的屋子都金碧辉煌,屋子前面又有广阔的门庭。

“主人,那个屋子不错,我细细看着上面的雕花很是别致。”

吉宝宝想着自己等着也无聊,便跑了过去。

其实这些什么勾栏画栋的她看不懂,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四爷大步流星的进来,看看雷声溦手里的画册,虽然还有些不明白的,可是雷家是个靠的住的建筑家,也就凭着画册在圆明园里勾勒出成果。

吉宝宝见四爷过来,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冷静。

抓住他的手紧紧的不放开。

“四爷”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跟四爷看了下四处没人,一个闪身一把将她拉入屋内。

滚蛋识趣的跑出门外,替他们二人把风。

“四爷”她紧紧的抱住这个日思夜想的男子。

好久,好久都没见过她,她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有没有遇见危险,哪里受伤了没有。

冷冷的脸没有半分表情,叫人不好亲近。

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从头发丝一丝不露的看下来。

而后又极有调戏的看着吉宝宝。

“怎么又要来勾引爷我了。”他讲的石锤,叫人看不出实在说笑。

“四爷,我好想你。”她往他那边走进了一些。

今日知道要见四爷,所以着了一身天蓝色活泼的樱花相间旗袍。还细细的画了妆。

她自认样貌不差,这么久没见四爷,一定要能给四爷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虽然不能陪着她,但好歹可以留个好印象这也不错。

他看着细致妆容的她,不仅仅多了几分柔弱还有几分妩媚。

总算对自己上心了。

可是,故意与她又疏远了几步。

“你一个雷家福晋对我一位爷说想我,是要应了京城风流的名声。”

“四爷应该知道那个女子不是我。”她又与他走进了一步。

“我不知道。”四爷冷冷的看着动了一步的吉宝宝,全身的冷气要是别人一定会望而却步的不敢上前,可是吉宝宝了解四爷。

继续上前一步。

“四爷,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她站定在那里,要抓四爷的眼神,却抓不到。

“我以为你与其他女子不同,不会胡乱纠缠,看来是我高估你。如今我心有所属,你做为雷家的福晋是不是该识相的放手。”他的话狠毒,加上没有半分笑容的脸,字字扎入吉宝宝的心里。

原来四爷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为什么突然与我说各奔东西。”她抓住四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四爷任旧冷着一张脸,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过是与你做戏,你觉得我一位爷会喜欢你一个嫁做人妇的女子。吉宝宝你是不是太骄傲了。”

他默默的咬住牙,为了她能平安顺遂,这话并不重。

“你果真不要我了。”

他嘴角里故意勾起一番嘲笑。

“你有什么资格要我要你。”

吉宝宝紧张的卷起手里的手巾,在手上用力的扯了扯。

今日她为自己打了多少气,只要今日一过,她与四爷的误会就烟消云散,那些个各奔东西不过是四爷的一句玩笑,或是想让她吃醋的游戏。她一直是这么想的,就是到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找不到理由,为什么四爷一下子就与她说要各奔东西了。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她还不能完全适应的接受。

吉宝宝深深的吸了口气,揪住四爷的衣角。

“四爷,如今只有我们俩个人,为何要与我开这样的玩笑。”

“你以为我与你开玩笑。”说罢踢了门出去。还留下一句“吉宝宝你太自以为是了,爷一向心狠手辣将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

出了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手心的血留了一地,一滴滴的刺眼。

躲在角落里的四爷冷着脸对这墙角的一根小草发起呆来。

我不能让你受伤,就是半分我也舍不得。皇宫中的尔虞我诈你不是不知道。就算我不出手,他们也会逼着我出手的,到时候你若在我身边一定会受波及,就像十三弟一样那般的无奈。

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平安就好。

离去的时候躲在角落里的雷声溦见四爷发呆,觉得有些奇怪。

无意间发现吉宝宝蹲在地上发呆,总算明白了。

不过俩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

滚蛋,她蹲在地上手里摸了摸滚蛋的头。

“滚蛋,我……”她不想待在这里,一刻也不想多呆,她想回去。

可是她又回不去。

日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偷懒了,狠狠的照在吉宝宝的身上。

不是冬天里渴慕的暖和,是夏天里的毒日头。

她无力的站了起来,怎么都不相信自己刚才所发生的事是真实的。

“呵呵,原来不是误会。”吉宝宝突然笑得青甜,比清风还轻了几分。

“我想多了。”她继续的笑着,一步步走到桥上。

“主人你终于想开了。”滚蛋见主人笑起来,心里总算放心多了,以后应该不会再疯疯癫癫了吧。

吉宝宝一路傻笑着,原来在他眼里自己是个轻浮的女子。

雷声溦见吉宝宝高兴坏了,边看了一眼手上的画纸放心的离去。

“哼哼……哼哼……呜……呜……”

“主人”

它爱莫能助的看着坐在桥上的主人,只能一声声的叫着主人。

“啊……呵呵……呜……呜……我的心好痛。”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吉宝宝用力的呼吸着,可惜哭的要凶残上气不接下气。

“主人”又开始神伤了。

“我……呜……我……呜……滚蛋,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手用力的垂着地上的装块,抓狂的揪住自己痛的无法忍受的心。

哭着对滚蛋说:“我以为我没有那么爱他的,我以为我没有。滚蛋……呜……”

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止不住的泪水洗礼,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没有形象。

“我以没那么爱他,没想到已经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一百五十五什么时候已经爱的这么深了(二) 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止不住的泪水洗礼,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没有形象。

“我以为没那么爱他,没想到已经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一直都是。

拖着走神的身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置身在繁华的街道。

吵杂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与她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冰糖葫芦诶冰糖葫芦。”

“地瓜,又香又甜的地瓜,热乎乎刚出炉的地瓜。”

街上的小贩依旧为了赚钱努力的吆喝着。

滚蛋把眼神撇向了地瓜,那不是主人最爱的地瓜吗。

香味一阵阵的浓香扑鼻。

“主人,地瓜……”滚蛋说着看了一眼不在状态里的主人。

忽的眼前有一个推米的路人,因为推车上的米太多了看不见路的有些乱转。

滚蛋才要提醒主人。就见那车不偏不倚的撞了上来。

“主人,小心……”

被撞倒在地上的吉宝宝,没感觉的爬了起来。

“姑娘没事吧。”那推车的男人上前来不好意思的说到。

吉宝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抬起眼,不知道是看了一眼还是没看,又恍惚的离去。

留下推米的男子摇了摇头,把掉落在地上的米袋重新装到车上。

滚蛋见着,好吧他还是静静的陪着主人就好。

不远处的轿子里,珺瑶拉起车帘看了一眼。心里紧张的想着是不是雷家发生了什么。

便开口命令着丫鬟。

“小兰,去雷府。”

九爷才买了地瓜,回头正好遇见失了神的吉宝宝。

推开人群,拿着地瓜兴致冲冲的上前去。

才发现她今天的反常。

身上脏兮兮的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

瘪了瘪嘴,拿出地瓜站到她面前。

“今日的地瓜不错,不知道这位姑娘可否赏脸。”

吉宝宝抬了抬眼。

“九爷,我想喝酒。”

九爷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问,点了点头,带她去了醉乡楼。

……

最近她越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房间里,有时候翠翠端了冷水冷茶她也照喝不误。

翠翠以为是珺瑶说了什么威胁的话,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才会整天恍恍惚惚的想什么不知道。

勾起嘴角想着要同珺瑶那个傻姑娘勾结做些什么才好。

滚蛋见主人每一天都像一副行尸走肉的皮囊,有事没事的就躲在角落里,不说话拿着芯片傻傻的发呆,一呆就是一天。

也不管珺瑶来不来,也不管珺瑶同她说什么。

无论说什么她都应一句好。

雷声溦拿着手里的画纸经过她房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她躲在角落里。

便推了门进来。

珺瑶见声溦哥哥进来,她也跟着进来。一副早已经是雷声溦妻子的模样,环住雷声溦的手臂靠着。

雷声溦朝她笑了笑,珺瑶越发大胆了些。

“哎呦喂,姐姐是为了什么事伤神,怎么就坐到了地上。”

吉宝宝见她们进来,便起了身,招呼到请坐,请坐。

珺瑶一看有事这副牛头不对马嘴,胡拉乱扯的接话,心里总有些小妾配不上与正房说话的趋势。

“如果在家里呆着不开心,有时间去街上逛逛,看一些新玩意。”他拿着手里的图纸,刚好有事。

吉宝宝点了点头。

珺瑶见雷声溦离开,所有的醋意掩藏不住的要发出来。

“为什么声溦哥哥对你这么好。”她以为自己那天下了计谋,在声溦哥哥面前假装被推,会使他们起误会。后来听翠翠说声溦哥哥对她还是那么好,还比以前多了几分怜惜,她就不明白了。

吉宝宝抬起眼眸,眼里有一些冷意:“他是我大哥,她不对我好,要对谁好,难道是对你好吗?”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想了好几天,这一次她一定要拿到休书。

她要进雍王府。

珺瑶吃气的冒火,难道他对自己好不应该吗?

她是他的人,难道就不应该对自己好。

吉宝宝摇晃着不是很稳的身子。站起来,看了一眼跟自己一样傻的女子。

冷冷的说到:“珺瑶,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单纯的女子,想要与你做朋友来着。你要是喜欢大哥我也会帮你。可惜你小小年纪心机颇深,实在不适合做我的朋友。”

珺瑶笑了笑,谁稀罕跟一个冒牌货做朋友。

“你以为我会喜欢你一个冒牌货。”

吉宝宝笑了笑,看来大哥是对这女子动情了,居然连自己是冒牌的都告诉珺瑶。

看来自己的决定没错,她还是不适合做雷家的人。

“那又如何,就算我是冒牌的,大哥还是喜欢我喜欢的无可自拔。我知道你早就是我大哥的人,可是你见我大哥何时向你说早早的去你府上提亲来着。”

珺瑶想来也是,与他一起也有十日左右。说了这么久会负责,怎么就不见他上门提亲。

吉宝宝暗暗的吸了口气,刚才不过是随意说了一句,见她慌乱的小表情看来还真被说中了几分。

围到珺瑶身后,痞痞的说到:“如今我有个交易,你若答应我,我自然也答应你。”

“什么交易。”

吉宝宝气场强大的坐到床上,翘起二郎腿。

“一,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不是吉安的。

二,回去要你父亲来一趟雷府放话说非福晋之位不嫁。

三,替我拿到休书。你觉得这交易如何。”

珺瑶不可思议的看着吉宝宝,她为什么要休书,为什么要父亲来闹雷府。

“你要做什么。”

吉宝宝看了一眼心动的珺瑶。

“你不要管我要做什么,我只问你做还是不做。”

“……”

“我给你俩天的时间。”

“我答应你。”

“是吗,不再考虑一下。

珺瑶细细的看着那个坐在那里的女子,比前几天有神气多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她又看了一眼珺瑶。

“你一定能帮我嫁给声溦哥哥。”

吉宝宝点了点头,勾起嘴角微微的笑着“自然。”

她想去四爷的府上,她想看清楚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她还是执着的不敢相信,这么快就不要自己。

随意,雷家的身份是她心烦。那些改变雷家命运的计划也不在重要。

一切皆有定数,她一个女子还是土的掉渣的只要爱情就好。

从来就没有这么过的挫败感,叫自己信信不了四爷这么快就不要自己。

毕竟自己,每一次在梦里是他清晰的样子,醒来还是清晰的他,伸手的时候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一直以为没有那么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的这么深了。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一百五十六脱身 毕竟自己,每一次在梦里是他清晰的样子,醒来还是清晰的他,伸手的时候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一直以为没有那么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的这么深了。

四爷我要求证。

珺瑶还真是不负所望,次日他的父亲一早的就来雷府。

吉宝宝不好意思出面,便叫了滚蛋往楼下去。

马大人也如其他的官员一般,进来的时候总是会被雷家奇特的建筑迷的躲不开眼,然后又要从心里有感而发对这来家的住宅大院一顿的猛夸。

舅母见马大人过来,也过来招呼着。

经过这段时间到调理,舅母的气色好多了,就是身形怕是回不到原来那个红润的身子。

“见过马大人。”

马大人憨厚的笑了笑,看着并不想一个混迹着官场那些油头滑舌的官员。

倒像是一个混迹商场,赚的盆满钵满的商人。

“既然雷家大人跟福晋都在,我就不与你们打什么哑迷。我家珺瑶死活是看上你们雷家的大儿子了。既然看上了我们也就不勉强。可是我们富察家在京城的位置你们也该清楚,自然是要八抬大轿热热闹闹的抬进你们雷府。”

雷金玉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居然雷兄也觉得我说的在理,为了珺瑶我也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我们家珺瑶做正室。”

“这……”雷金玉欲言又止的看着马齐,他的外孙女做了好几年的福晋,可是也没落个一儿半女的。好像雷大人的要求也不为过。

只是……

他看了一眼才有些好转的云容,一直不依不挠的是她。以前还好,可是如今的身子怕是受不得什么刺激。

滚蛋听着,满意的跑去三楼,要同主人打报告。

就听见主人回归的语气教训着翠翠。

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是我家主人吗,前段时间不是哭哭戚戚的就是愁眉苦脸的,像衰神附体一般,看了叫人毛骨悚然。

“翠翠,我只认一向带你不薄。你为何要暗算我。”

今日的翠翠倒是与往日有些不一样,并不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不是畏首畏脑的。

眼里满了恨意的看向吉宝宝。

“是你害的我,我才会这么不幸。”

“不幸……”她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待她一直不薄。

翠翠摸了摸全身,想起那断如地狱般的日子她就害怕的睡不着。

“她每天都虐待我,只要大少爷不理她。她就要我咬住毛巾,拿了几十把针一针针狠狠的扎在我身上。我想躲可是却无处可躲,因为她太会做戏了。”

吉宝宝心疼的看着眼泪直流的翠翠,难怪她从江南回来的时候,她会是那副害怕的神情。

可是自己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不利的事。

“你既然知道我是我,她是她,为什么要害我。”

翠翠哭的越发可怜,这个夫人对自己是极好的。

“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也从来不大声的对我呵斥。可是我……可是我……”她说着说着紧抓住心口。

吉宝宝见着蹙起了眉头,难道说她也是为了大哥。

轻笑了俩声,爱这东西还真是可怕至极。

不要说她们,自己不也迷失在四爷里面。

“你害我是不应该的。”她伸手扶起翠翠。

翠翠震惊的看着吉宝宝,哭的更加厉害。

抱住吉宝宝在她肩上哭的更加汹涌。

“夫人不怪我吗,我曾经还想在要怎么害夫人呢。夫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她拍了拍这个傻女孩的后背。

“我不怪你,不怪你的。一个人要秉着该有的良心做事,你想要的就一定会实现。”她明白,但是不愿意说破。

若被那些听墙角的听了去,是不是要笑话翠翠痴心妄想了。

“夫人……”

“我不怪你,就像你身不由己一样,我们都是傻女子。”

翠翠红着眼,她与她实在太不一样了。

“那日夫人拿了九爷的信,就往福晋的食物里放了毒。”她擦干着眼泪说着。

“九爷”

“是,她一直与九爷有来往。”

“……”

“还有夫人,十四爷是对你真的好的,我以前就是她开通的丫鬟。可惜那时候不知道有俩个夫人,所以十四爷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吉宝宝笑了笑。

“傻翠翠,你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就不怕我害你吗?”

翠翠笑了笑。

夜里,翠翠打了热水,给她擦拭过后,又去煮了一壶热茶放在桌上,笑了笑福了福身子便下去了。

吉宝宝躺在床上,侧看着满天的繁星。

想起翠翠白日里的话。

看不下去繁星便爬了起来。

“主人睡不着吗。”滚蛋拍了拍翅膀飞到桌上。

“九爷跟吉安也认识,他们关系还匪浅。”她拿起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浓烟升起,有一些水蒸气挂在她的睫毛上。

四年前是不是就认识了,四年前这一箭。

应该不可能,她喝了口茶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

在江南就是九爷救了自己,她应该要知恩图报,这恩情还没报。还要往人的头上扣罪名是不是太不厚道有点小人做派了。

泯了一口热茶,想不通。

为什么那么多爷,就独独让九爷先找到自己又救了自己。

难道是圈套。

才这么想又摇了摇头,事后又不见九爷来要恩情,也没有说要什么交易来着,左右也不应该是他。

若这一箭是他射的,如果他真的跟吉安勾结,难道不应该避嫌吗,怎么还敢第一时间来救自己。

一切都太矛盾,怎么叫人也拼凑不到一块。

笑了笑放下茶杯,蹭着跑上了床。

才想今晚好好睡一觉来着。就听见雷声溦在门外扣门。

“大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他也才从父亲的书房里过来,他想过了,有些事阿玛跟额娘还是知道的好。额娘身体好多了也禁的住,便说了。

“我已经跟阿玛额娘说白了。说你不是吉安,而吉安已经死了。”

她看了一眼大哥身后,并没有看见舅舅跟舅母。

“大哥是要怎么处理我。”她伸手拿过休书。

“阿玛说吉安已经死了,把休书写给死人不好。叫我还是给她一个名分吧。我想她已经死了,也就无所谓。这休书好似不给吧。”

吉宝宝点了点头,这样处理更好,她爱了一辈子嫉妒了一辈子。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还被休了怕是会发疯,这样对她来说是仁慈的。

“至于你,随时可以走,不留你。你走后吉安就再也不存在了。”

“好,我想亲自拜别舅舅舅母。”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一百五十七似是忧愁(一) 吉宝宝点了点头,这样处理更好,她爱了一辈子嫉妒了一辈子。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还被休了怕是会发疯,这样对她来说是仁慈的。

“至于你,随时可以走,不留你。你走后吉安就再也不存在了。”

“好,我想亲自拜别舅舅舅母。”

吉宝宝总觉得雷家的灯火总是平和的,好像点多少蜡烛,在何处需要燃上蜡烛都是经过一分一毫的精准测算。

所以,每一次夜晚到的时候进入舅舅舅母的屋子心里平静的没什么波动。

或许是因为舅母体谅自己,才告诫自己在她面前不要激动也不要冲动,冷冷静静的说着就好。

她跟在大哥的后面,拉了拉轻便的斗篷,踩着花盆厚底鞋,一步步的走进容院里。

下人们进去禀报的时候,她好看的眉头紧张的微微一蹙。

吉宝宝拿起手在自己的眉心上顺了顺眉。

微微的笑起。

或许今日就是生离,以后再也见不到舅舅舅母了。

“少爷,夫人,请……”

见半夜,下人们这么快就出来请到,许是他们也在等她吧。

这下心里居然有些紧张起来,有点不像自己的风格了。

舅舅坐在正位上,脸色黑沉的可怕气势有些吓人。舅母见吉宝宝进来,两眼里泛着泪光。

吉宝宝深深的吸了口气,舅母没有被自己给吓晕,就感谢天感谢地。

“说吧,你对雷家到底有什么歧途。”舅舅的声音里冷冰冰的,看着她好像见到外人一样。

“舅舅。”

说着便跪在地上,是她不好不应该存着侥幸的心里,顶替了吉安的身份。

舅母心疼的起身要扶起她,却被舅舅一把拉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什么要顶替我们家吉安的名分,为什么她连她死了你也不告诉我们,吉安是不是你害死的。”舅舅满眼发红,怒气充满着整个容院。

“金玉,她是一个好孩子,你不应该这样对她。”

雷声溦心疼的站到吉宝宝身后,向阿玛求饶。

“阿玛,我喜欢的就是这个女子,你的外孙女吉安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对她是不是太严厉了。她一回来就要告诉你的,是我拦下来的。你要埋怨就怨我好了。”

雷金玉提了提眉头,鄙夷的撇过眼神,将目光投在吉宝宝的身上。

“也罢,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叫我看见你。见一次我骂一次,埋怨一次。今夜就离开吧,至于你是怎么来雷家的你清楚,走的时候雷家的一草一木你也休想带走。”

“是”吉宝宝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她理解舅舅丧失亲人的痛苦,她也理解他们知道被骗后的愤怒。

是她太贪心了,想要呆在大哥身边。

她离开的时候,星星也不舍得与自己打招呼,天空里下起了蒙蒙细雨。

翠翠在容院外等着,见夫人魂不守舍的出来。

扑通的跪在地上“夫人,是我不好,要不是我。”

“不关你的事,纸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早晚会被揭露出来。”

翠翠哭的云里雾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住要离开的吉宝宝。

吉宝宝笑了笑,“好好伺候我舅母。”

“夫人……”

雷声溦拉了拉吉宝宝。

“大哥,是我太贪心了。如今这种结局对我来说是解脱。不要舍不得,我们有缘再见。”

“是我不好,我更自私,要不是我,我阿玛也不会误解你。”

她定了定眼,叫自己看有精神一些,笑着离开雷家。

一时间,京城里沸沸扬扬的收到吉安的死讯。

这下雷家与马家的婚事一时半会也办不成了。

……

那一日遇见九爷的时候,在酒楼里遇见了好久不见的南大人。

大哥全家人决定宣布吉安死讯的时候,她就想起那个南大人。

他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总会说一些叫人看透生死的话。

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喜乐。似乎贫穷,确实叫所有人富足。似乎一无所有,却拥有万有。

她听得不是非常明白,只知道自己忧愁的很。

奈何九爷在,她只管喝酒,至于对四爷的感情也就没说出口。

喝的醉醺醺的却没有发酒疯,总觉得那一日她比不喝酒的时候清醒多了。

离去的时候她想若没有地方可去的时候,就去南大人家做个婢女。

听听他讲一些关于他们的神。

又想着去他家是最合适的,毕竟他那里有时光仪器。

换了身装扮,拿下重的不能再重点旗头,如瀑布般的头发倾斜而下。

吉宝宝看了一眼衣架上黑色的斗篷,盖在自己的头上。

“主人我们要去哪里。”滚蛋站在主人的肩上,好像一副将生死抛在脑后要上战场杀敌的架势。

“去南大人家。”

滚蛋忽然脚一拐从肩上掉了下来。

吉宝宝眼疾手快的一把结果滚蛋:“站好了,你主人我如今没钱。”说着看了一眼手里的琉璃柱,眼下只能靠它了

“为什么要去找老外,你可以找十四爷,或者九爷,他们一定会收留你的。”

吉宝宝并没有听滚蛋的话,邪魅的眼眯起来看着看琉璃柱。

“滚蛋,你看看这根琉璃柱能卖多少钱。”

“啊……”说了半天,主人压根就没听自己的呢。

不乐意的撅起不能撅的嘴,拧起没有眉毛的眉头。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找了一家典当行,吉宝宝将细细的琉璃柱放进典当行里。

那老板看了看。

“老板,能卖多少。”

那老板面露忧容摇了摇头。这东西色泽不错可惜太少了。

“五俩银子。”

吉宝宝摇了摇头,她如今缺钱,五俩银子有什么用,不够一顿好酒菜。

“老板你看看我这琉璃的成色,色泽鲜艳光滑通透,何止五俩。不卖……”

那老板看了看。

这东西是不错,不过这琉璃柱的价值不高没什么收藏价值,王宫贵族若要用这东西又太少了些。

“这位客官您等等,我去问问。”

适才九爷过来查账,这东西给上家看一眼再做定夺也未尝不可。

“去吧。”

吉宝宝起了身,在古董点盘旋着。忽然被街道一辆又一辆拉车吸引力过去。

“滚蛋,你去看看那车上是什么。”红艳艳的很是刺眼。

“是”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一车车熟悉的味道,又见红通通的刺眼厉害,心里闷的不是滋味。

那客官出来的时候,态度比原先和蔼客气多了。

“这位客官,我们东家说,这东西是难得一见到稀罕物,问您打算要多少。”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一百五十八似乎忧愁(二) 那老板出来的时候,态度比原先和蔼客气多了。

“这位客官,我们东家说,这东西是难得一见到稀罕物,问您打算要多少。”

吉宝宝一愣,言下之意是说她要多少给多少的意思吗?

她透过黑纱布俩眼精光的转着,二十一世纪的人都知道是爱钱的人,可是这里大家好像对她不怎么熟悉啊。

居然敢开出不要命的条件。

勾了勾邪魅的眼角。

“我就觉得我这东西价值连城,以后我每月过来领十俩黄金可以吗?”说着话多时候就连自己也没把握的吞了吞口水,可惜老板都说了。机会难得有人愿挨她何不赌一把。

所谓敲竹竿趁火打劫应该就是她这样的吧。

躲在门后面的九爷从未听见典当行里还有这等规矩,按月收取。

偷偷的看了一眼黑斗篷下熟悉的身形。

这女子的脑袋里装到东西与别人还真是不一样。

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至少知道她活的好好的。

老板也吓了一跳,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结巴的说到:“我,我去问……问下我们东家。”

这次进去就出来了。

“东家说,你这东西虽然成色好,可惜还算不上无价。若可以每月给你五俩黄金,也够你生活开支。还可以无聊的时候喝些小酒。你看看可不可以。”

吉宝宝抬头朝门帘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老板。

她如今也就是缺钱,这东家开出的条件,不多不少的都吻合自己的需求。

又看了一眼门帘。这东家何许人也,居然连她喜欢喝小酒都清楚明白。

不过,她如今是个死人,不该再遇熟人。

“替我谢谢你们东家。”就从老板的手里拿过五俩黄金。

九爷偷偷的笑了笑,瘪了瘪嘴。拍了拍手上的折扇从后门出去了。

只要你安好,我便安好。

滚蛋拍着翅膀进来,飞进斗篷里。

告别过老板,便出门去了。

“主人,那些不过是寻常的玫瑰花而已。”

她在绮春园的三年,它并不在她身边。

所以自然不知道绮春园里的十里玫瑰花海。

她熟悉了那十里玫瑰花海的味道,怀念他三年日日夜夜的陪伴,也接受他在自己没有阳光的日子里,他猝不及防的来到。

这一切滚蛋都不知悉。

“跟上去看看。”

滚蛋啊的一身,在主人身上跟了出去。

一路追寻,刚好好巧不巧的追到南大人的府上。

吉宝宝暗暗的笑了笑,看来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原本就像来南大人这里。而这些有感情的花刚好来这里陪她。

一辆辆拉车络绎不绝的进了南大人的府上,南大人乐此不疲的接收着。

“四爷真好,这些话我可以洗洗做一些玫瑰精油。到时候我要是见到那些漂亮的女子就送她一瓶我们那里独有手艺的精油。”

四爷……

十里玫瑰换十里郁金香。

所谓新桃换旧符,四爷还真的不要我了。

可能是因为伤心过了头,所有的委屈难过都化作泪水,随之东流去,如今想起来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疼。比原先好多了,但还是疼的厉害。

她拍了拍发疼的胸口。

下垂眉眼透出出一个邪魅。

可惜,我吉宝宝,又岂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就可以扔到一旁的。

四爷不知人算不如天算,他想保她走圈想要她百年无恙。

却保不住世态变幻。

傍晚的时候,吉宝宝手里拿着一提糕点,笑呵呵的上门去给南大人请安。

南大人纳闷的看了一眼带着斗篷的女子。

“南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将糕点放在南大人的桌上,不客气的甩了甩及腰入墨的长发。

“是你,伟大的发明家。”伸开礼仪的手,友好的抱在一起。

“南大人可欢迎我。”

南怀仁一怔,昨天不都说这个伟大的发明家死了吗?怎么会在他钦天监的府上出现。难道……

就知道有疑惑,吉宝宝双手环腰,一副什么都可以行云流水的态度。

笑了笑勾起可爱的嘴角。

“我,死后重生,如今活着不再是我。你可愿意收留我。”说着便双膝跪地一副诚恳的模样。

如今她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如果南大人不收留自己,她就要一个人留荡在京城里。算了算最少还要七年。

那跟孤魂野鬼有什么区别。

“南大人,我会提取玫瑰精油。”不就是蒸馏水吗,这么简单的实验对她来说手到擒来。

南怀仁动了动一口不是很正宗的北京话。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提取我们喜欢独有的技术。”

精油提取可不是西方独有的技术,只不过,喜欢他们保存液体。而我们中国喜欢磨成粉末。

“若我告诉你来龙去脉,你可原收留我。”吉宝宝知道,如果要回去,南大人是必须知情的,不然凭自己与滚蛋的一己之力是回不去的。

夜里一个五十岁的老人与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还有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女子彻夜长谈。

他们在这里都是异类,所以投机的话特别多。

滚蛋抵不住的睡了过去。

那三个人见着哈哈大笑,从来没进过机器人,也重来没见过嗜睡的机器人。

四爷府上,胤禛一把推开桌上的器皿。

雨霖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看着发了疯的四爷。

“我不信,是谁害死她的。”

“说是失足落水。”

“尸体呢。”

“谁是在水里泡的腐烂,因为太吓人所以烧了。”

四爷悲愤的眼神里发出骇人的冰寒,好像要把谁刺穿了一般。

“才一天而已,怎么会腐烂。我不信,我不信。”桌上的桌布别扯的分成了俩半。

那把新打造的玫瑰步摇也落到了地上,弹了几回。

四爷心疼的捡起玫瑰步摇,愤怒的冲门去。

雨霖一见冷静的四爷不再冷静。死死的堵在门口不让四爷出去。

“四爷你去不得,她不是我们雍王府的人,你如此不冷静去了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名声。”

“她这一辈子都想做雍王府的女子,我要去,把她带回我们雍王府。”

四福晋听说吉安落水死了,拿下一直带在头上的玫瑰簪子。

一想到她死了最难过非四爷不可,又怕雨霖拦不住四爷。便急匆命下人端一碗参汤过来。

果然还未进来就见雨霖招架不住的样子。

“四爷,她并没有拿到休书,就算拿到也不是她,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你怎么可以去雷家闹大堂把她给带回来。”

“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我要向她道歉。是我欺骗了她,我爱她的,我爱她。”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一百五十九康熙的贺礼(一) “四爷,她并没有拿到休书,就算拿到也不是她,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你怎么可以去雷家闹大堂把她给带回来。”

“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我要向她道歉。是我欺骗了她,我爱她的,我爱她。”

四福晋上前将身体挡在四爷的面前,温婉的女子今日多了几分铮铮铁气。

“四爷,无论她在你眼里多么重要,她永远是雷家的人。若你一定要去,就从我身上踏过去。”四爷如果去了,若再在雷家灵堂发了疯,往后他在京城里要如果做人,又如何向皇阿玛交代。

“她死了,她死了。”

“四爷,她死了,你就让她安心的去吧。”

雨霖长长的呼了口气,要不是福晋来的急时,后果还真的无法言表。

往后世上再也没有吉安这号人物。

后花园里的玫瑰叠了好几座小山,吉宝宝伤情的拿起其中一支玫瑰,不小心被上面的刺扎出了血来。

“嘶……真痛。”

吸了口被扎疼的手,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玫瑰。

讽刺吗?

摇了头,还是说服不了自己说四爷不爱自己。

康熙五十三年。

吉宝宝带着西洋进的眼镜,全身灌注的看着自已的实验室。

一边的蒸馏水带着水汽上下浮沉着。

香浓的玫瑰精油,一滴滴从陶瓷管下滴到玉瓶里。

滚蛋目不转睛的看着陶瓷管,跟下面放着的玉瓶,看是否满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滴滴答答的不停。”

吉宝宝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下午三点。

便伸了伸脖子,时间到该做饭了。

“滚蛋,满了没。”

滚蛋全神灌注的没有说话,最后一滴精油,通过陶瓷管滴到玉瓶的时候,总于飞了起来。

“好了。”

吉宝宝拿下眼镜,脱下手上的人皮手套。蹲下来抱起地上的玉瓶,放在日头晒不到的地方。与那些满满当当的精油放在一处。

细细的看了一番,便拿了盖在封闭上。

一,二,三,四……八十,八十一,八十二。

滚蛋看着满屋子都精油,高兴的又飞了起来。

吉宝宝笑了笑拍了一下滚蛋。

“你看你,不就是几十瓶精油吗,就把你高兴成飞了起来。”

南大人每一次进门的时候都会被玫瑰的花香所吸引,便哪里也不去先来实验室先。

听到她跟滚蛋的对话,便经不住的喝上几声。

“我也高兴。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发明家。把这些玫瑰精油提炼的精纯还没有任何杂物,就是我也做不到,佩服啊!”

吉宝宝瞪了一眼南大人,以前就知道他爱开玩笑,没想到认识后更加喜欢说笑了。

蹦哒了两下上前,环住南大人的手亲昵的靠在手上。

“师傅,你这样取笑我就不怕我会哭起来吗?”

南怀仁无奈的摊开手,“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说你都不听,我不是你师傅,你这么冰雪聪明我教不了你的。”

“谁说的,我说你是我师傅就是我师傅。我就是那个十二岁的耶稣,在老牧师面前听他的教导。你就是那个老牧师,你再拒绝,难道是不愿意教我认识圣经了。”

南怀仁又无奈的摊开了手,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吉宝宝站好,顺了顺南大人的朝服,转过身去前面的衣架上拿过遮一只眼的面具。

黄金的面具在实验室里被熏陶的没有半分铜臭,倒是满了优雅人士玫瑰花香。

南大人知道又到了拿月钱的时间。

“早点回来,别忘记做饭。”

吉宝宝带好了面具,换了身男装,顺道拿起一把折扇。

潇洒亭亭玉立的翩翩公子就登场了。

“师傅想吃什么,我带一些回来。”

“今日我不吃地瓜。”他看了一眼翩翩男子的吉宝宝,每一次出门都给自己带地瓜,难道就不能换些别的。

“遵命师傅。”调皮的转了一圈地球仪便出门了。

八月里,听说万岁爷带着几位阿哥又去科尔沁出塞行围去了。

京城里只剩九爷跟十四爷,主持大局。

吉宝宝敲了敲扇子,我们的万岁爷还真喜欢行围。不喜欢待在皇宫里,老是喜欢舅舅设计的畅春园内。还真是一个极有闲情逸致的皇上。

可是她见着这么多爷里,除了十三爷有他的这份闲情逸致,其他的爷倒是野心满满。

可惜潇洒的十三爷如今最得不到自由,最潇洒的人偏偏得不到自由。

“主人,今天我要去吗?”

滚蛋可怜的哀求着主人。

“去什么去,给我好好看家,我的师傅还需要你陪聊解闷呢。”

南大人笑眯眯的抓过滚蛋,这东西实在太好玩了,有事没事的时候就跟自己说说话,吵吵嘴,掐掐日子。

一席白衣,翩翩公子,虽然遮住了一张眼,但还是吸引好些人回头。

吉宝宝撑开扇子,好不潇洒的扇起来。

一步步朝那个当铺走去。

“收钱去,是不是该给自己买一些胭脂水粉。”

不过,这家当铺的老板却定不是傻子,领多久都可以。

九爷正为皇阿玛寿辰的礼物在头疼,莫说只有他一人头疼,就是几位阿哥都头疼。

点算着日子,今日就是她来拿银钱的日子,便一大早就在当铺里拿着五俩黄金等着。

沏好了茶,燃上香。

吉宝宝探了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来这里都已经拿了三十俩黄金了。自己的那个琉璃柱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老板,我又来了。”

九爷在室内听见她的声音,便热气茶来。

掌柜憨厚的笑了笑。

吉宝宝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

“是不是,今后没有钱领了。”

那掌柜急忙摇了摇头:“姑娘东家有请,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吉宝宝点了点头,心下想着,今日是拿不到五俩黄金了,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到底是钱,有谁会不喜欢呢。

拉起帘子走进去,俩边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还有些金银首饰。不过大部分是以黄金饰品为主,看的出来康熙时期的清朝还是比较富有的。

进去后又推开一扇门,拉起帘子,刚好对上那个瘪嘴也帅气的男子。

原来,难怪。

“我说,哪里来这么傻的东家,一根小小琉璃柱还可以分期收款,原来是钱多的九爷。”

九爷摆了摆手,掌柜便放下帘子,关门出去了。

“我怕你缺钱,怕你露宿街头,又怕你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会怪我见死不救。我思来想去的没办法只能这样菩萨心肠偷偷给你钱混混日子。”

没想到清朝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一百六十康熙的贺礼(二) “我怕你缺钱,怕你露宿街头,又怕你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会怪我见死不救。我思来想去的没办法只能这样菩萨心肠偷偷给你钱混混日子。”

没想到清朝还会有这么体谅人的王爷。

吉宝宝拿下眼罩,喝了一口香喷喷的热茶。

“我以为我是踩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天将横财。原来是遇见我们热心肠的九爷,失敬失敬小的以茶代酒谢过九爷。”

九爷生气的将茶放在桌子上,瘪了瘪嘴,委屈的看着吉宝宝。

“你确定将我比做狗屎。”

吉宝宝才一杯下腹,瞟了一眼小肚鸡肠的九爷。

笑呵呵的说到:“我怎么可以把我的恩人比做一坨狗屎呢。”

九爷点了点头,满意的听着她的解释权,顺手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拾掇着。

“我就是把九爷比做盘里的糕点也不能将你比做狗屎对吧。”说罢又喝了口茶。

九爷恶心的看着手里的糕点,这是什么破比喻来着。

“呸呸呸,你还叫不叫人吃糕点了。”说着将糕点扔到盘子上。一脸恶心嫌弃的回过头,好像看到的不是糕点是一坨狗屎一般。

吉宝宝哈哈大笑,没想到九爷挺是可爱的,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九爷,我这玩笑好像开大了,你别介意。”又拿起糕点双手递给九爷,九爷一见拍落了糕点,拉起吉宝宝。

“你知道我早不见你,晚不见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见你,为什么你知道吗?”

吉宝宝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勾起。

“知道啊,你早不见我……”

九爷震惊的盯着吉宝宝。

“你知道……”

“我知道,你早不见我晚不见我,偏偏在这个时候见我,一定是有求与我吧。”

她如今不太喜欢站在,见有事没昨晚,又朝刚才那张椅子坐了上去。

“说吧,是不是为了万岁爷的生辰发疼。”她闲来无事的时候问过滚蛋。

今年九月里可不平凡了,八阿哥被万岁爷带着身边出塞行围,以为皇上是对他这位储君的考验。其实不然,康熙专权了几十年,早已已经习惯将所有的事都超控在自己手心里。

八阿哥喜欢出头,又是宫女所生的孩子。却一次次想挑战他的权威,万岁爷只是再等一个机会,加上上次江南科考案的头目就是八王爷。还挑唆怂恿下面的几位弟弟一起犯罪,康熙爷早就想除之。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才将八阿哥带着身边。

所以一石就可以激起千层浪,他早就是油锅里的老鼠,跑不掉了。

八阿哥被废,十四阿哥崛起。

九爷过后,四爷的对手只剩十四阿哥一人。

“神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所以偷偷的派人在暗中盯我。”

吉宝宝看着也会天马行空是九爷,不愧是康熙的儿子,每一个的智慧都高于常人。

可惜她不是常人。

“我想皇上什么都不缺,我觉得给万岁爷备上一些不失礼数,又应时应景的礼物就好。”

九爷一向别其他阿哥有智慧,自然想的出要送什么礼才对。

吉宝宝思来又担忧了,只要不送海东青其他一切安好。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

海东青满洲图腾,尊贵的象征,是一种神鸟。

就连康熙爷对海东青也赞赏有加,青睐有余,所以只要九爷不送就好。

到底他这么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

才这么想着,就听见九爷说。

“八哥在九月底的时候应该就会去汤泉拜祭亡母,所以他的礼我也该顺手替她备下一份。”

“九爷,你先想想你自己要给万岁爷备什么礼物。有时间再替八爷准备不就好了吗?而且你八哥一向温润有主见,他的注主意一定比你的要多要好。”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九爷参与到海东青事件里来,她瞅了一眼与历史不太相符的九爷,重情重义有点。至于毒吗还没见过。

所以这一次就当作是报恩了。

“我这里有新鲜玩意,亲手酿制的玫瑰精油,你要不要拿去送万岁爷。”

精油,九爷好奇的上前,拿过精油瞧了瞧。

以前只在南大人的口里听到过,没想到今天可以亲眼目睹。

开了盖,纯纯厚厚的香气铺满了整个后院,是很香,闻着好像置身在十里玫瑰花海里。

“你陪我去街上看一圈先,一个男子用香总不好。不过你这东西哪来的。”

“我捡的”差一点就要说是我提炼出来得了。

九爷又闻了闻,看了一眼有些慌的吉宝宝。

“你不要说这东西是你做出来的。”

“我说九爷,你管它哪里来的做什么,你若喜欢就留着,若不喜欢就还我。”

九爷一听,一把将瓶子放进自己的兜里。

推着吉宝宝上街逛街去了。

洋洋洒洒也走了不少街道,可惜都没有看中怎么在意的。

吉宝宝弹开怀里的怀表,眼见要五点了,再不回去做饭就迟了。

告别过九爷,匆匆的离去。

“我可以请你吃饭的。”

“不用了我住的偏僻,太晚离开,怕天暗下来的时候见不到路。”

说罢摇起逍遥的扇子便回去了。

路过的锦绣姑娘,轻轻看了一眼只有半张脸脸的男子。

“好生面熟。”

便也匆匆的离去了。

吉宝宝走着跑着,到地瓜摊位前。老板一见是她就拿出俩个有大又甜地瓜。这几年一来她一直是这么买的。

她一定是忘记了师傅说过是话,不要买地瓜,不要买地瓜,不要买地瓜。

当俩个地瓜扔到桌子上的时候,南怀仁跟滚蛋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看地瓜,神同步的看向吉宝宝。

“我错了,师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地瓜,去吧我们饿了,赶紧做饭,不然我就要追究你的地瓜。”

吉宝宝一听,灰溜溜的离开现场。

技艺娴熟的打水做饭烧菜。

我该不该对九爷的事上心,她摇了摇头,应该不用。他一位爷却什么,少什么没有,无论要送什么就让他送好了。

又摇了摇头,不行我又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圣经里劝导人,若有人大了你的又脸你就应该伸出左脸给那人打,还不能防守。

她自认做不到这一点,好歹九爷就过自己的命,所以报答他是对的。

看了一眼不死不活是柴火,要想办法让他从海东青的礼边离得远远的。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一百六十一康熙的贺礼(三) 她自认做不到这一点,好歹九爷就过自己的命,所以报答他是对的。

看了一眼不死不活的柴火,要想办法让他从海东青的礼边离得远远的。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

多少文雅人士也夸张过海东青的高傲卓尔不凡,比起那些什么花的草的,海东青倒也是丝毫不逊色。不过八爷怎么也想不到这文人们笔下的傲娇之物就是断送他帝王梦的罪魁祸首。

“师傅,你看我给你煮了好些菜,吃吧。”

南大人委屈的看着俩碗小菜,就知道每一次拿钱的日子就是清苦的日子。

“师傅,万岁爷生日你要不要送礼的啊。”

吉宝宝不怎么饿,随便夹了一口菜,便放下筷子。

“万岁爷生日,自然要送礼的。”

“那要送什么礼物,你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师傅的忙。”

南怀仁看了一眼吉宝宝,今年怎么对万岁爷的生辰感兴趣了。

“如果万岁爷回京,就要送,如果没回京就可以不用送。万岁爷是个深明大义的皇帝,他理解的。”

“哦……”

那就是说,不用送了,因为皇上今年不回京。

不过这官员的礼物可以省,儿子的礼物应该不能少。

实在不行,还是叫九爷送香好了,玫瑰香看来不行,不过老人家如果给一些安神的精油应该不错。

“对啊……”她用力的拍了拍手掌。

她怎么把那事给忘了,几年前她送过皇上一个小小按摩仪,加上安神精油,完美。

吉宝宝提了一壶酒,好一副风流少年,敲了敲九爷的大门。

管家开了门,便迎她进去。

好像早早就备好了,知道她回来一样。

以前来的时候,刚好是她的眼睛失明的时候,所以没见过他的府衙张什么样的。

如今看着倒是文雅大方,什么都没有,简洁大方的很。

吉宝宝点了点头,往前面走去。

时不时可以闻见几株菊花香,时不时又可以闻见些橘子的香气。

香气还真是多样化,看来九爷的府上在规划上有些上不了台面。

路过一扇拱门,迎面扑来的就是浓浓的桂花香。

进去一看,满院银白色的桂花挂满了枝头。

微风吹过,总有那么几支忍不住寂寞的在空中翩翩起舞,经过一番周旋随后又摆脱不了命运的落在地上。

不过它们的牺牲也不算没有半分价值,至少落下来的时候像极了天宫里浪漫仙气的瑶池。

九爷今日好像穿了一见不同以往的深色的长袍,颜色比平日里浅了几分,人看着也年轻帅气了不少。

见她进来,站了起来,招了招手“宝宝,过来。”

吉宝宝有些没有回神,看的发呆,要说历史上有名的毒蛇老九会是一位俊美的偏偏少年,怕是怎么恨也恨不起来了吧。

“你这园子好看,若把这园子送给万岁爷,他一定会觉得是最宝贝的。”

九爷习惯的瘪了瘪嘴,这园子怎么比的上畅春园。那里比这里还南北通风,小桥流水很有山里人家的邂逅感。

他这里要是跟那里比,简直是凤毛麟角不值一提。

吉宝宝将酒放在桌上,看着满当当的一桌喜欢吃的菜,忽然一碗菜里升起冰冰凉凉的仙气。

心里欢喜的拿过一粒来拨开。

“我就知道你喜欢冰镇荔枝,所以皇阿玛赏赐给我的时候我都不舍得吃,就把它放在冰窖里冰冻起来等你来。”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吉宝宝的嘴被荔枝塞满,讲的话含含糊糊的。

“别噎着,吃了再说话。”

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荔枝,伸出手去替她细细的剥了一个放在碗里。

“九爷还真是细心。”再一次被这个九爷震惊到。

“我这不是没事做吗?你爱吃干好给你打下手了。”说着又拿起一颗荔枝剥了起来。

吉宝宝又扔了一个大荔枝进嘴里,真好吃,太好了。

难怪扬贵妃那么喜欢吃荔枝。

有道理,有道理。

看她吃的高兴,九爷瘪了瘪嘴说到:“我也不是无条件的给你剥荔枝,我的礼物可准备好了。”

“我想着万岁爷也有一定的岁数了,所以还是给万岁爷送香吧。”

“精油。”

“是啊,这次我准备了安神的木兰精油。”

九爷点了点头,皇阿玛什么也不缺,缺的就是心意。

满意的勾起嘴角:“那就木兰精油。”

站了起来,给吉宝宝碗里夹了好些菜。

“吃吧,为了表达谢意。”

吉宝宝以前不喜欢吃东西所以她也不挑剔。可只从下了厨以后才知道东西还有好吃难吃之分。

今日的才好吃爆了,要是自己也有这个手艺,师傅一定每一顿都光盘吧。

“你家厨师好厉害。”

“厨师。”这是什么新鲜名词。

“就是煮饭的伙头,他煮的菜还真好吃。”

“是吗,好吃的话就多来吃,我九爷的府上不差你一个,还是养的起你的。”

看了一眼拱门外的下人喊到。

“九爷”

“去库房领些银子,给今日的伙夫。”

吉宝宝吃了口清蒸鱼,看了一眼眉开眼笑的九爷,这九爷还真大方,无缘无故就给下人打赏。

“喳”

“下去吧,没事别进来。”

“九爷我敬你一杯,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大好人呢。”

我是一个大好人,他拿起酒皮笑肉不笑的。

忽然希望有些事没有发生,有些人不曾遇见。

“你若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还会与我做朋友吗?”

“会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我们做不了朋友,那就是你只想做我的恩人吧。”

她笑得可爱,又拿起一杯酒,轻啄了一口。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两年为了四爷,她暗暗的哭过多少次。多少执着梦醒后如割舍不下点脉搏。

还好有师傅对自己的开导,才把她从迷雾里走出来。

“九爷,我舅舅官复原职了吗?”

“你还放不下雷声溦。”

“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大哥,所以没有什么放不放的下的。他们是我的亲人。”

如果没记错,雷金玉掌案的位置还没有拿回来,而雷声溦在朝堂上寸步难行。手里也只有一个圆明园的建筑案。

不过圆明园也快要竣工了,所以他以后能不能上朝堂还是一个问题。

“你舅舅还是像以前那样。”

她很久以前就有个心愿,就是替雷家拿回掌案的位置。

如今是该好好想想。

“如果我大哥给万岁爷送礼物,万岁爷会喜欢吗?”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一百六十二康熙的贺礼(四) 她很久以前就有个心愿,就是替雷家拿回掌案的位置。

如今是该好好想想。

“如果我大哥给万岁爷送礼物,万岁爷会喜欢吗?”

九爷剥好一大碗荔枝,拿过边上的毛巾擦了手。

“我估摸着,雷家的礼物再好皇阿玛也不一定会看上一眼。”

“那……”

师傅说那个叫扬平之的掌案如今正负责皇上最爱的妃子德妃娘娘永和宫的修葺。

她想着如果大哥能把永和宫更超前的想法,为德妃娘娘量身打造一套住宅,那是不是就有拿回掌案的机会。

“九爷,我想请你帮我。”只要能想出什么好礼物,借九爷的手送到皇上面前。我相信皇上不会让明珠蒙尘。

大哥他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建筑奇才。

吉宝宝回到实验室,又来时蒸起那些晾干的玫瑰花,提取精油来着。

“愿你用口与我亲嘴,因你的爱情比酒更美。”

吉宝宝抬了抬睫毛不用看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开口接到“你的膏油馨香,你的名如图倒出来的香膏,所以从童女都爱你。”

南怀仁合上圣经,这是旧约里唯一一卷讲到所罗门王爱上乡村女子的故事。

是一段绝佳的爱情故事,很是吸引人。

这卷书是他最喜欢的一卷,因为没有说到别的,就是说到爱情。

“我喜欢神,神也喜欢我。我看你跟了我这么久,也不错居然会背这么一俩句神说的话。”

吉宝宝看了一眼滴到玉瓶里的精油。

“师傅,你每天都在背雅歌,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娶妻太孤单了。也渴望得到爱情。”

南怀仁摇了摇手,那个时候她离开比利时是因为心里焦渴如同火烧。

他与自己的师傅俩人背井离乡,来到清朝这片新大陆,是因为为了神。看看这里有没有人信这位创造天地的神。

“瞎说什么,看来你跟了我这么久也不见得得到什么精髓。”

“师傅你说你的那位神真的这么厉害,我们那里也有很多人信神的。但是我就是看不明白哪里厉害了。”

南怀仁把圣经夹在腋下,看了一眼满玉瓶里的玫瑰精油。

“这精油如果没装在了器皿里,无论怎么也闻不到里面的香味。但是打开我拿一点点抵在地上,就是这片园子也都会变得奇香无比,这神可比精油厉害多了。”

吉宝宝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明白,但是高兴就好,师傅高兴就好。

“为了一个神背井离乡,若是我一定做不到。我佩服师傅的伟大。”

“你会做到了,你看看你刚来的时候还不是为了四爷哭的死去活来,如今还不是靠我手里这本圣经,将你拉回正常人的思绪。”

吉宝宝弯了眉头,温顺的笑了笑。

“这圣经确实是好东西。”将精油密封上抬进去。

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堂堂一个科学家,无神论主义者,居然会信了神。

“师傅以后滚蛋就跟你信神你们的神。”

“主人,为什么呀。”

“哪有为什么,如今你什么也学不了,多看看圣经。你没看到里面写的,认识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

“好吧。”看书总没什么错的。

“你呀你……”南怀仁指了指吉宝宝。

吉宝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拿起面具蹦哒的跑了出去。

“师傅,今天我一定不会带地瓜,我给您带桂花糕好不好。”还没等南怀仁回答,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实验室内。只留下转个不停的地球仪。

今日她可没带什么,空手上了九爷的府,带着全身的玫瑰香气。

俩个人躺在水帘下,躲过太阳晒到的地方。

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端着一碗桃子大的杨梅,迅速的往这边走来。

走到水帘外便停在那里。

“爷,您要的杨梅。”

九爷起了身又给她拿来一大碗冰镇的杨梅。

“下去吧”对下人说到。

看了一眼起身的吉宝宝,瘪着嘴说到“你如今天天往我这里跑,我那冰窖里的东西快被你吃空了。”说着将碗放在吉宝宝手上。

今日不用剥皮,只好坐在她前面看着她吃。

吉宝宝不客气的拿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

“夏天就应该要吃冰杨梅,冰荔枝,这样才能身心舒畅吗?”看着满满当当的的一大碗杨梅“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看来你是没听进我的话啊,也罢也罢,等吃完了我再给你想办法。”

“你是爷,要满足我一个小小少女的心,应该来说不难吧。”真好吃,甜里带了一点点酸,杨梅就是这种感觉,要是甜的发溺就不对了。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吃的整张嘴都是。”九爷指着自己的嘴角,告诉她满嘴都是。

吉宝宝伸手猛擦了一下。

九爷不满意的看着还是满嘴都是的吉宝宝。

“我来吧。”

冰冷的扳指抵在她雪白的肌肤下,手指上传来的温度停留在嘴唇上。

他的脸凑的极近,呼吸的热气喷在吉宝宝的脸上。

吉宝宝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要不是看透了爱恨情仇,估计会挡不住美男的诱惑。

看起来帅帅的,又有点坏。好像是现在女生喜欢的类型。

“好了”九爷细细的替她擦去嘴上的杨梅汁。

“谢谢九爷。”

九爷暗暗想着,还好自己的定力足够,不然……

不过,他与她永远也不可能。

如今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

吉宝宝见气氛有些尴尬,又咬了一大口杨梅。

“你看我这么粗鲁的人,脸上摸一些什么汁的没什么。”

“我看你从雷家出来后,性子也变得一点都不甜静了。”

“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只不过如今我得了逍遥,没有束缚。自然要活泼些,不然启不是白活了。”

说到雷家,她又有问题要问了。

“有时间可以替我安排见大哥一面吗?”

只不过是见一面,没什么难事,不过雷家一向与四哥亲近。对他们一直都有偏见。

“不知道雷声溦愿不愿意见我。毕竟他一直都你怎么以我们有来往。”

想来也是,那个时候就连她也提防八爷党。

“我给我大哥写封信。”她的字娟秀,这几年她一有空就练字。

因为他没事的时候也会练字。

出了九爷的府上,手里终于拿了俩盒晶莹剔透的桂花糕。

看了看手上的桂花糕,满意的自夸到,我也算是个说话算话的女子。

年淑月好久没见到四爷了,想起四爷在家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买地瓜吃。路过地瓜摊的时候便把车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一百六十三康熙的贺礼(五) 看了看手上的桂花糕,满意的自夸到,我也算是个说话算话的女子。

年淑月好久没见到四爷了,想起四爷在家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买地瓜吃。路过地瓜摊的时候便把车停了下来。

想起四爷总是喜欢给自己买地瓜,便命下人扶着自己下了马车。

想起来也有好几个月不见四爷了吧。

“夫人,可是要去买地瓜。”身边机灵的奴婢娟儿说到。

“是啊,虽然看起来不精致,倒是比那些糕点还好吃几分。”

“夫人与四爷的爱好还真一致,难怪四爷独独宠夫人一人。”

年淑月看了一眼嘴甜极了的下人,便说:“往日里也不多见你,这日后你就在我身边伺候着。”

那娟儿见自己得了宠,连忙的谢过年淑月。

大红色的对襟长袍,别致的腰间设计,显得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年淑月移挪着莲步,气质高雅的走到地瓜摊面前,富贵是气息倒是与地瓜摊格格不入。

“老板,给我来俩个地瓜。”

老板记得以前见过这个姑娘,又记得有一位时常来这里买地瓜。

“你是那位爷的福晋吧。”

吉宝宝才走进,就听见这话,原本要开口买地瓜的话,卡在喉咙里。

“老板何以认得。”年淑月的话里总是带了几分喜庆。

吉宝宝看了一眼年淑月,心里怔了一下,没了青涩的她如今活的倒是光芒四射。

“那位爷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念叨着她喜欢地瓜,我见他好久没来了,又见这位夫人高贵的跟那位爷很是相配,就瞎猜来着。”

娟儿听了自然是要为了自己的主子炫耀一番。

“老板还真是好眼力,我们夫人可是我家爷疼在手心里的人。”

此话一出,年淑月笑得更娇媚,霎是好看。

吉宝宝听着,嘴角微微的勾起,果然爱情叫人容光焕发。

那时自己不也还是她心尖上的人。

沉浸在爱里的女子,智商还果真为零,就连自己这么个大发明家也体验过。

接过地瓜,咬了一口。满意的看了一眼。果然好吃,变得是人心,不变得是地瓜。

才要转身离去,就被年淑月给叫住。

极有大家闺秀的姿态,百媚的走到吉宝宝面前,福了福身子。

“这位公子用的是何香,闻着宛如叫人置身于花海中,四围芬芳馥郁。”

吉宝宝又咬了口地瓜,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只是这新人什么时候会变成旧人那还不得而知。不过这半新的人如今在爱情的滋润里甚是福艳动人。

她勾起唇角肆意的笑了笑:“这位夫人的鼻子还真是灵敏,只不会我这香是绝无仅有的,夫人有幸闻之就好。”再次咬了口地瓜,转身准备离去。

因为他的是早已不是自己的事。她的人与自己也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这种行事作风,与自己平日里不计较的性格背道而驰。可那又如何,有谁说过爱过就不能当做陌生人吗?难道因为认识就不能人性吗!世间哪有这种破道理。

身边的娟儿才见自己得宠,自然要为自己的主子长长志气。

“这位公子可真是大胆,你可知你面前的这位夫人是谁。”

吉宝宝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这个为主子打抱不平的小丫鬟。

冷冷的说了句“谁。”

“她可是我们家主子最爱的人,只要我们家夫人想要的,我们爷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会替夫人抢过来。你怎么可以不把我家夫人放在眼中。”

吉宝宝觉得甚是好笑,他家主人最爱的女子又怎么样,他家主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不过这话听着怎么还是有点酸酸的。

年氏这段时间刚好闲的发慌。总想着寻一些什么有乐趣的,或者新鲜好玩的打发时间。四爷不在府上,四福晋每日除了教子就是看着那把红玫瑰簪子发呆,或是在佛堂里念一整日经。

她也不想与福晋争什么,反正四爷的心都在自己身上。

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弄些吸引四爷的小玩意为好。

“这位公子,只要你把制香方法告诉我。无论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吉宝宝打了个饱嗝,潇洒的看着不失礼节的女子。

“你家爷爱慕你,你为何要向我求制香方法。他若真爱你,绝不会因为你身上香不香而嫌弃你。他若不爱你,就算没有任何理由就可以将你抛之脑后。”她的眼底划过丝丝落寞。

拿出怀里的白瓷玉瓶,拉过年淑月的手,潇洒的放在她手心。

“好好留住你男人,别被人抢了。”

实验室里又是那个埋头苦干的女子。她挣脱了这么久,在这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年,如今才是活出自己。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芯片。

纤长的睫毛弯弯的曲卷在那里煞是好看。一双若有所思的眉眼转动着,跟着陶瓷管上的玫瑰精油滑落到玉瓶里。

眼看着一玉瓶再次被精油灌满,没想到十里的玫瑰还没有被提炼好,她与四爷的感情却没有来的断了。

想想就觉得搞笑,俩人爱的惊天动地,还没走过一公里,就突然断流了。

十里的玫瑰,我的爱还没有十里远。

弯下腰给精油盖上盖子上了封口,吃力的将它抱近仓库里。

南大人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滚蛋屁颠屁颠的走进来,拉了拉主人的衣角。

“太师傅说,好久没见到你了,想看看你如今如何。”

“好……”

这太师傅叫汤若望是师傅的师傅,吉宝宝一点也不纠结的直接叫了他太师傅。

那老人家虽然七十好几了,可身子骨任旧健壮的很。

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晒太阳他说是生命的气息。

万物都围着太阳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他总说有生命的气息。

吉宝宝也是喜欢这位老人,因为他年纪虽然大,内心却新鲜的很。每一次见面都有不一样的吸收。

她拿起上一次的木兰香,带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老者心思单纯满脸慈祥的跪在那里祷告。好像每一次见面的时候都看见他跪在那里祷告。

有时候不解,就问太师傅跪地那么久膝盖会不会疼。

他还是慈祥的笑着,摇了摇头。

在她发呆之际。

“来了。”

“嗯……”

“怎么饶了一圈又要绕回去。”

吉宝宝的眼眸突然害羞的发亮,为什么她的心事总是瞒不过太师傅跟师傅俩人。而她却永远看不透他们二人在想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年纪小阅历少。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一百六十四康熙的贺礼(六) “怎么饶了一圈又要绕回去。”

吉宝宝的眼眸突然害羞的发亮,为什么她的心事总是瞒不过太师傅跟师傅俩人。而她却永远看不透他们二人在想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年纪小阅历少。

还是说属灵人可以参透万事。

“太师傅,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她进来也跪了下来。

“若有什么,若有不舒畅,去密室里好好向神祷告倾诉。”

“是”

他是神父,可以替她解决好多问题,有时候真是奇怪。没说出来把自己给憋的委屈死,说了之后就豁然开朗,一切就像过眼云烟一样。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向神父忏悔。

说了许久之后又把问题说到雷家的世上。

太师傅总说,靠人是不能的,但靠神凡事都能。

那一日之后她就把目光盯在地球仪上。

地球仪是地球的模型。

屋子是不是也可以做出模型。

霎时觉得自己真是万分聪明,好像一个属灵人般。

“滚蛋,如果雷家在这个时代做出模型,那一定是超前的吧,是不是可以保百几年不衰。”

“那是自然的,模型若做的成功,雷家拿回掌案的日子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是啊,谁说不是。

在离开前,把该还的还了,走的时候才可以心安理得。

南怀仁才进来就见吉宝宝大喊。

“师傅今夜我不回来吃饭。”

南怀仁可怜的看着滚蛋“你家主子最近好忙。”

“是啊,不过师傅,她走了你不就又可以为她测算星象时间来吗?我们开始吧。”

十四爷如今对朝政上的事,无论大小都细心批注。而且还一见到不懂得就问,如今是搅的内庭的人忙忙碌碌,谁也不可以偷懒。

“推算了这么久,今日我们就休息一天。”他今日来来回回的在十四爷身边又是解答又是推测,确实有些辛苦。

滚蛋觉得无聊,只好溜达出门自己找乐子去。

吉宝宝死死的揪住九爷,她想见一面大哥。这件事没有九爷的帮忙还真的不行。

九爷原先答应过的,如今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去请了。

可是最近朝政太忙,十四弟一人满地不可开交,他的事自然也就多了。

去请了雷声溦,才知道今日又出来不好的案子留在宫内没有出来。

只要另寻一个去除。

才想着,好久没见十三爷了。

养蜂夹道又不是寻常的地方,是该有事没事的时候就去陪陪见见,这样也少些孤寂。

“九爷不想见十三爷。”

她下了马车,拿了些好吃的,九爷开通了人她便寻了这么个短时间。

不过估摸着应该快了,八爷失宠后,万岁爷对几位阿哥的心思都变得不同。

十三爷的幽禁应该也快了。

“十三爷。”

十三爷正全神贯注的吹着萧,萧声向来比别的乐器多了几分凄凉。倒是应景了。

他一听有人叫他,便停下吹萧,回头看了一眼吉宝宝。

十三爷笑了笑,这段时间她好久没来了,还以为她忘了自己。

“要是没有好酒好菜,我谅你也不敢来。”

“自是……”

她放下好酒菜,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被削到一半没有削完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寻了过去拿起一根木棒。

“我闲来无聊随便弄一些打发时间的,不是什么新奇玩意。现在还不知道要做什么,等哪天有了什么感觉自然就会做出什么。”

将未完成的木棒拿下来。

朝吉宝宝走去。

“四哥对你还好……”

吉宝宝笑了笑,“很好。”

没想到那个人怎么久了也没有来看过十三爷,果然是个听父亲话语的好阿哥。

“他可有说什么。”

“自然有,他如今越发谨言慎行了。”以她的了解应该会是这样。

“也好,这样才不会叫我白白替了他在这里被幽禁。”

她不想谈关于那个人的。

匆匆的说了几句,便坐九爷的马车回去。

心里都是那些小木棒,还有四爷……

万岁爷的寿辰一步步的越来越近,还好她近日的心思都在模型上。

立体模型是自己最终要的答案。

所以最近几日就连房门也不出,精油也不提炼,一个脑子里只有立体图形。

用一根根木棒交织盘错的绑在一起。

她左右看了看,虽然不知怎么样,也算得上是一个启发的东西,希望大哥见到对时候,可以得到启发,可以抽个时间来见自己一面。

南怀仁见大半夜的吉宝宝还在实验室里,便出来催了又催。

“师傅,里万岁爷寿辰还有几天。”

南怀仁若有所思的点算着。

“五天八个时辰。”

“师傅,我要出门,晚上记得叫滚蛋给我留门。”

“可是,现在是怀表上的晚上八点,你出门干嘛。”

“没干嘛,就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去告诉九爷。”

如今这九爷与吉宝宝还真是感情亲密无间,每日都叫下人注意,只要她一来就请进来。

“九爷你看,我这东西可还简洁明白。比起那图纸好明白多了吧。”

九爷见她兴致勃勃的来见自己以为是想自己了,没想到一个脑子里还是为了她大哥的事。

瘪了瘪嘴有点不高兴的开玩笑。

“我还以为你想我呢,害我白高兴一场。”

吉宝宝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只喜欢瘪嘴的九爷居然会喜欢开玩笑。

不可思议的看着九爷。

调皮的看了一看这个如今还没有娶福晋的男孩。

一把躲进他怀里,开玩笑的说到:“我今夜其实是来找你的,我好想你。”

九爷听着一个心冒起欢脱的泡泡。难道老天可怜他,要给他一个机会好好补偿。

紧紧的搂住吉宝宝。

吉宝宝笑了笑,三更半夜的还是不应该骗了这么个单纯的男子。

“我想你,”她在他的胸口画圈圈。

“……”

“我想你赶紧替我把大哥找来,这个时候应该在雷家吧。”

吉宝宝脱离九爷的怀抱,见九爷的眼底有些害羞还有些小失落。

“我就知道,你找我一定是为了你大哥。”

吉宝宝觉得这话说的不对,怎么能说是一定为了找四哥呢。

她当铺里找了这么久,也去了这么久,怎么不说她是为了钱。为了金灿灿的黄金。

“我们时间不多,九爷一定要帮我。”

九爷点了点头,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自然要替她做成。

便马不停蹄的上了马,径直往雷府走去。

“今日就是绑也要把他绑来。”

雷声澂进门的时候就见到桌子上那个骇人的房屋模型,虽然有些难看,却一下子醍醐灌顶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一百六十五康熙的贺礼(七) 便马不停蹄的上了马,径直往雷府走去。

“今日就是绑也要把他绑来。”

雷声澂进门的时候就见到桌子上那个骇人的房屋模型,虽然有些难看,却一下子醍醐灌顶了。

他一向排斥九爷,因为九爷做事是出了名的阴险毒辣,吉安在世的时候就费劲心机想要把他拉入九爷的党派里。

这些东西是他最不喜欢的。

可是他到底是位爷,若亲自来请他也就没有不来的道理。

“你把她怎么了。”雷声澂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吉宝宝。

九爷眉头高挑,不耻的看了一眼这个吉宝宝心心念念要帮助的人。实在想不明白了,像雷声澂这种人除了会画画其他的也打算懦弱无力,以前他阿玛施掌案的时候在工部也算是头号人物还有些利用价值。可是如今什么都不是连他父亲都没有利用价值何况是他,还高傲个什么劲。

九爷不理的上前,一把抱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女子。

要不是她一定要见他,他也不会亲自去请。

“那东西是她做的,你看看我把她抱进房中休息。”

雷声澂一把拉住九爷的手看着他怀里的女子。

“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与你也没有半分关系,放手吧!”

“你们这是……在一起吗?”他知道自己早已经没有资格管她的事,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问。

九爷瘪了瘪嘴,嘴角微微勾起。

“她想你早些替雷家拿回掌案的位置,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家的前途吧。”

吉宝宝好像觉得空气里有些吵,好看的眉头微微不满意的皱起。往九爷身上靠的更进。

九爷将她放在自己的屋内,细细的看了一眼,偷偷的笑着替她盖上被子,便出来了。

点上了倒流香,煮了茶。

“这木棒的做法太粗糙,我想还没送到皇上面前就已经塌了。”雷声澂小心翼翼的拿着,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这东西给弄散架了。

九爷倒了茶,递给雷声澂。

“以前她就常常说要怎么做才能更好的把我们设计的东西放到皇上面前,而且叫人一看就懂的那种。原来是这个意思,她的思维果真比寻常人超出许多。”

九爷眯起叫人看不透的眼神,是啊她一直就比寻常人超出许多。

别样的活泼,别样的别出心裁,又别样的自强。

看了一眼仍旧仔细观察着小木屋的雷声澂,放下手里的茶。

“德妃娘娘的后宫正在修葺,你是不是该借着这个机会替你父亲拿回掌案的位置。还有她如今已经不是雷家的人,我想她也不应该再为雷家做任何牺牲。”

雷声澂黑黑的脸庞下,还是那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九爷的话好像听进去又好像没听进去一样。

“她一直住在你的府上。”这么些年,他找了好几次,以为会是下江南去了。毕竟江南景色优美容易叫人忘却不愉快,却不想她就在京城里。

真是远在天边近在咫尺。

他好像有了什么新想法,给皇上的东西必须精致。

“九爷,好好照顾她,她是一个好女孩。”

“我自然知道。”

见他要离去,九爷站了起来:“你看明白了。”

雷声澂难得的勾起嘴角,笑了笑:“我们做设计的头脑向来灵活好用,自然是看明白了。”

“那好,慢走不送。”

雷声澂才走俩步:“九爷以后若有什么事,只要我们雷家帮的上的尽管开口,我们雷家定会倾尽所能。”

九爷瘪了瘪嘴,一弯新月挂梢头。

“为什么。”

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去。

“我相信我妹妹的眼光。”

天空在圆月的照射下,一切都明晃晃的,没有什么掩藏。

九爷心里也宛如圆月,满满的没有半分空虚感。

一切自从遇见她都变得不一样,就连拉拢一个人也这么简便。

有些事还真的不是因为长的像,结局也一样。

烛火下的吉宝宝,金粉的可爱。

他看的有些发呆,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过。

吉宝宝皱了皱眉头,曲卷了着朝另一个方向过去。

九爷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在伸出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满足的收回自己的手。

“只要你好好的就好。”说着又开始陷入无尽的深思。

“如果有一天发现我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恨之入骨的仇人,那时你会如何。”

大哥的成品她没有见到,但是听九爷说皇上看了之后龙颜大悦,夸赞我们清朝人才倍出。

德妃永和宫的修葺就落在大哥的肩上,至于掌案的位置,自然要在永和宫的改变。

不过大哥至少算是入了万岁爷的法眼,机会多了不少。

吉宝宝无聊的甩着手里的玩具,等着九爷为自己买地瓜来,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九爷。

吉宝宝心里一紧,跳了起来。

心头浮现三个字……海东青。

难道,是热河那边传回了什么消息,难道是八爷……

立马跳了下来,往九爷的府上跑去。

九爷拉起马就要出去,时下就有好十几个下人拉住九爷的马。

“九爷去不得,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你若去了一定会受迁怒的。”

管家紧紧的拉住缰绳,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九爷去顶撞正在气头上的万岁爷。

九爷的眉头早就已经皱成一团,八哥绝对不会送一双奄奄一息的死鹰给皇阿玛的。

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你们给我滚开。”双脚一夹,马发起疯来,将那些人一一的撂倒在地上。

“九爷,去不得啊九爷。”

吉宝宝见状立马拦在九爷面前。

“九爷,去不得。”

“你走开,我八哥有难我绝对做不到置之不理的,你走开。”

吉宝宝见他再次拉起缰绳,心里一横。

“如果九爷一定要去,那就从我身上跨过去。我是绝对不会让九爷去冒险的。”

他们俩都是自己重要的人。

“你走开,你知道八哥如果倒下那可意味着什么。”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了十一个过来人,历史上大大小小的事还是知道的不少。

“我不管八爷与你的关系有多么兄弟情深,也不管你们将来路程如何。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受牵连。九爷远水救不了近火,你不该去,你也不能去。”

十四爷远远的就见一个身板弱小的男子拦在马路中间。

下了马站到九爷面前“九哥她说的并无非没有道理,若我们贸然形式,冲撞了正在气头上的皇阿玛。说不定我们还没开口就被皇阿玛定罪,到时候谁能就八哥。”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一百六十六带面具的人(一) 十四爷远远的就见一个身板弱小的男子拦在马路中间。

下了马站到九爷面前“九哥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若我们贸然行事,冲撞了正在气头上的皇阿玛。说不定我们还没开口就被皇阿玛定罪,到时候谁能救八哥。”

吉宝宝想着,如今谁也救不了八爷,因为这是历史上的必然事件。

她不想改变历史,也从未想过要挑战历史,只想这样看着。

所以她就算没拦住九爷,十四爷也应该可以拦住。

至少没有听滚蛋说过任何一些关于九爷受苦的消息。

“皇阿玛指出八哥几年前在科场案上坐手脚,说他就是那场科场案的幕后主使者。皇阿玛当场就宣布与八哥断绝父子关系。就连十三弟也被解除了幽禁被放了出来。十四你这是不是说明八哥再也不能手皇阿玛的重视了。”

九爷紧紧的拉住十四爷。

“我如今没想到那么远,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是谁做的。”

他着急着想要找出幕后黑手,替八哥平方。

吉宝宝靠在门上细细思虑着,历史上毙鹰事件的幕后主谋说到三个人。一个是皇上自己,一个是十四爷,还有一个就是四爷。

到底会是谁她也不得而知。

看了一眼着急的十四爷,自然而然的摇了摇头。

十四爷应该不会,如今他正得宠完全没必要对八爷下手。

一想到这,手心凉了一半,难道会是四爷……

可是,她绝对不信的摇了摇头,这件事绝对不会是四爷做的,她想不出来四爷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可能。

难道会是皇上自己,为了要除掉八爷所以想了这么个暗讽的东西,好把八爷党给冲散。

这样自己的皇位就受不到任何威胁了。

十四爷这才注意到门边有个遮着半张脸的陌生男子。

“九哥,这个人是谁。”

吉宝宝拿起扇子双手握拳的打了声招呼。

“奴才见过十四爷。”

九爷不愿意叫十四认出她来,她故意用面具挡了自己大半的脸也是叫人不要认出她来。

“小羽毛,怎么还傻愣着,赶紧下去为十四爷准备点心。”

“喳”

离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九爷说,这是我的一个下人。

俩兄弟又开始商量八哥的事,等吉宝宝端着糕点上来的时候,不见九爷的身影。

只见十四爷一人站在那里发呆。

她按了按脸上的面具,关键的时候一定不可掉链子,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稳一些好。

“十四爷的请用糕点。”适才去了厨房内见了好些糕点,好些都是悦人眼目看着就可以流好些口水,但是她记得十四好像特别喜欢吃桂花糕。便在诸多糕点中选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

吉宝宝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芳香,这回靠的近,好一些都进到十四爷的鼻孔里。

“你身上的香是何物。”

吉宝宝笑了笑,拿起盘子要离去。

心想在外面若遇见九爷与他打声招呼就离开,这些毕竟是旧实,待久了总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她如今还不想见人。

“我身上并没有香,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用香呢,十四爷是不是闻错了。”

“怎么可能,这桌上的是桂花香,而你身上倒像极了年淑月身上的香,难道……”犀利的眉眼勾起,出奇不易的伸手抓下吉宝宝的面具。忽然头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刚好掩盖了她的脸。

“十四弟不可无礼。”九爷一把将吉宝宝拉到身后。

“他是一个可怜人,小时候一场大火叫她毁了容,如今这疤痕很是难看,十四弟怎么可以没经过她允许就无礼的摘下呢。”

一把躲过面具给身后的吉宝宝。

“九哥,她怎么是个女子。”

“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八哥从汤泉处回来,你大哥放心的回朝中处理事物吧。”

十四爷拉开九爷看着这个与她有些相似的女子,难不成她还活着。

看着十四弟发呆的眼神,就知道十四弟想起了谁。

“你以为她是吉安。”

十四爷心下一怔,看向九哥。

“人都死了好几年了,怎么还忘不掉。要不要我叫小羽毛把面具拿下来给你看看清楚。”

吉宝宝带好了面具,才从惊悚里出来。又被九爷大胆的提议下了一跳。

“好”

十四爷伸出手,拇指碰触在冰凉凉的面具前。

失落的看着有点像她的女子。

“不用了,她已经死了。”

吉宝宝听后候,掉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十四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应该还如此执着,放下吧。”他拍了拍十四爷的肩膀。

十四爷看了一眼九爷,是该放下了。

“九哥,我不喜欢吃桂花糕,就当做我这做弟弟的给你们俩人细细品尝,先告辞了。”

好险,刚才好险机。吉宝宝见他离去,总算可以安抚一下自己受惊吓的小心灵。

“你为什么不要我去,是不是担心我。”九爷笑眯眯的看着吉宝宝。

“你是怕我被皇阿玛训斥,所以心疼我了。”

吉宝宝呵呵哒往后退去,刚才是怎么想的来着,不就是不改变历史吗。

这九爷看起来是误会了。

“没有,九爷误会了。”眼见自己快要贴在墙壁上,用手推了推。

九爷以为她是有这么表示。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啊……试试,什么呀……”

他想与其在那里当今受怕,还不如补偿她。

“我想……”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

我的妈呀,吉宝宝的眼瞪的极大,果然是红颜祸水,她怎么时候勾搭了九爷,真是作孽啊。

“九爷,我……”她一只手抵住他的胸口,另只手挡住他的唇。

“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说罢一溜烟的逃走了。

实验室里还是蒸蒸日上的香气,吉宝宝挑拣一片片晒干的玫瑰花片扔到容器里。

九爷对自己的感情来的太突然了,她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纳闷的看着手里的花瓣,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在清朝她还成了香饽饽了。

全身发毛的抖动着。

自言自语的说着:“可惜我爱的忽然之间就把我给抛弃。爱我的又不知道情从何起就已经一往情深了。”

康熙的孩子一个个倒都是情种。可惜她却半点也不希望自己再与那些儿子们有感情纠葛。

怕了,怕了,

滚蛋见主人今天的思绪一直在外飘飞。

“主人,你是不是遇见四爷了。”因为主人每一次遇见四爷后,都会开始发呆。

“没有,我只想什么时候可以早点回去。”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一百六十七带面具的人(二) 滚蛋见主人今天的思绪一直在外飘飞。

“主人,你是不是遇见四爷了。”因为主人每一次遇见四爷后,都会开始发呆。

“没有,我只想什么时候可以早点回去。”

她起了身,上了有十几天没去看的观星台。

拿着天文望远镜,透过望远镜将目光放在浩瀚的宇宙里。

十二颗星宿还是各司其位,洋洋洒洒的好像不在一起一般。东南西北各个角落都有,那么远的距离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一条平行线上。

失落的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细细的点算了一下,原来还有五年的时间,难怪还没有半点异像。

“主人,是不是还是没有半分征兆。”滚蛋它向来不着急,因为只要有主人在身边就好了,所以哪里都无所谓。

可是主人就不一样了,受了那么重的情商,又经过时间的洗刷变得若无其事。可是,哪有烙印过的痕迹会销声匿迹的。

吉宝宝点了点头,仍旧是那副看着星空中那些遥遥无期星宿的那副表情。

还有五年,时间确实是长了一些,叫人有些迷茫。

“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去做点什么好打发时间。”

她这一辈子做尽了研究,独独没有做过生意。

我这爱钱的人居然好几年都没赚钱了。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拍了大腿站起来,瞅了瞅实验室边的那些精油。

开背自然是不可以了,这里民风淳朴,她自然不能去摸人的背,当然男人的背也摸不得。

那就开个店卖卖香得了。

要是看的上的就传传她们开背的法子。若看不顺眼的只当做是卖香了。

“主人我们去逛逛吧。你看你来了这么久,好些地方你都没去过。”

吉宝宝看了一眼平日里不怎么挑事的滚蛋,今天怎么叫自己出去玩。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丝的感激,看来我们家的滚蛋长大了,知道要替主人分忧了。

“滚蛋……”

“主人……”

俩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看起来都是真情流露的感人。

忽然滚蛋蹦哒出一句打破温馨画面的话。

“南大人说过几日有俄罗斯的使臣入朝进贡,还说他们那里有适合机器人用的机油。你看看我如今四肢无力反应缓慢,再不吃油我岂不就要变老了吗?我们俩已经离不开彼此了,你难道不心疼我。”

是哦,一晃眼已经这么多年了。是该放在机油里好好浸泡一段时间,不然怕真的要废了。

“对哦,还有五年你再不吃油,多年后只能变成文物出土了。”她拖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赚钱了。

亲昵的逗起可爱的滚蛋,她不会扔下滚蛋不管的,在这里她们都要好好的。

“我去问问我师傅,问那群人什么时候来。”

只要师傅在,她什么也不怕,不就是机油吗,这清朝要说最需要机油的应该就是我师傅了吧。

我师傅可不就是最先进的人,不就是机械用最多的人吗?

吉宝宝用力的敲了敲脑袋,来了这么久,整天就知道精油精油的,怎么的把滚蛋给忘了。

倒把患难兄弟给忘记了。

一把抓过滚蛋,飞快的向师傅的屋子跑去。

南怀仁撸了撸胡须,脱下官服以后便在家里穿着日常大长褂。

吉宝宝寻了好久也没有寻见师傅,跑去书法又跑去太师傅那里,接着出师傅的卧室也没寻见。

九月的日头还有的毒辣,心想怎么哪都不在。

“大厅……”

才想到这又开始气喘吁吁的往大厅跑去。

她想几位爷也只有十四爷跟九爷在京城,这会儿会是谁来。

心下正纠结着是谁来着,李面就传出哄堂大笑的声音。

“这些年若不是你时常派信联系我鼓励我,我想那么个寂寞无聊的养蜂夹道,定会消磨我没有半点赖以生存的意义。”

十三爷提着好些礼物过来,他出来的那一刻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南怀仁南大人。

吉宝宝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简述的过往,真看不出来师傅跟十三爷还有这么深厚的渊源。

一想到这,自己汗颜了不少,一直都把十三爷认作最好的朋友,却什么也没有替他做。

只顾在自己的心思里绕来绕去,只顾自己。

确实是太自私了。

可是……

滚蛋探了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的十三爷。

这十三爷向来就是四爷的小跟班,如今在这里,那一定会知道她主人在哪里的。

抬眼看了看男装的主人,或许还好。

吉宝宝却不这么想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十三爷发现自己在师傅这里。

她不想有朝一日十三爷在四爷面前提起的时候,四爷还是无动于衷。

转了身,朝花开最茂盛的地方跑去。

听见外面有花盆碎裂的声音,十三爷回神的看了一眼外面。

南怀仁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他是不愿意说谎的。

指了指“估计是我徒弟在外面。”

十三爷坐下笑了笑,缺不见有人进来请安。

“我徒弟或许不知道大厅有人,走了吧,望十三爷见谅。”

十三爷品行潇洒,就算以前他都不会计较什么,更很况这南怀仁是自己的兄弟。更加见不得怪。

“哪里,哪里。你这里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是应该叫个灵活的人传你的衣钵。”

南怀仁捋了捋胡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十三爷出门的时候,在南大人府上他总隐隐约约的闻到一丝丝玫瑰花的香气。

他对这种味道莫名的很有熟悉感,可是又想不起来这气味是在哪里闻过。

将手里的萧握的更紧些,告别过南大人潇洒的离去。

后花园里还有好些没有提炼的玫瑰花,那些红的刺眼的东西。吉宝宝已经没那么放在心上,蹲下来拿起其中的一片放在手心里。

十里玫瑰,没想到缘起也在玫瑰里,缘灭也在玫瑰里。

轻轻的吹飞了手上的玫瑰花片,她应该要放下。

皱起了没有,什么时候对四爷才能坦然淡之。

遇见十三爷的时候,可以不用害怕四爷。

她发呆的看着那一片飞起来还没落下去的玫瑰。

或许不是害怕四爷,而是害怕自己。

害怕自己没有勇气在四爷面前趾高气扬,害怕在四爷面前这几年都改变都付之东流,害怕只要一想起四爷还会心疼。见到年淑月还要故作逞强。

一切都不在意都变成了心虚,无力。

“主人,要不我们回去找师傅吧。”

滚蛋又看见主人陷入发呆之中,这种情况它看了还是会担忧。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一百六十八带面具的人(三) 害怕自己没有勇气在四爷面前趾高气扬,害怕在四爷面前这几年都改变都付之东流,害怕只要一想起四爷还会心疼。见到年淑月还要故作逞强。

一切都不在意都变成了心虚,无力。

“主人,要不我们回去找师傅吧。”

滚蛋又看见主人陷入发呆之中,这种情况它看了还是会担忧。

“对,找师傅,我们回去找师傅。”

她忘不了四爷,她也不能再一次失去滚蛋。

找师傅要机油。

等她回来的时候,大厅里只有一个师傅,好像还颇有等她的意思。

南大人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端起茶不喝的在哪里持久着。

吉宝宝笑了笑,师傅一定是知道刚才那个人就是她了。

“师傅,十三爷呢。”

南怀仁虽然不喜欢说谎,但是他很喜欢与自己的徒弟开玩笑。

“适才十三爷说要去小解,估摸着快回来了吧。”

吉宝宝眉头一提,两脚一开,打算把腿就跑。

看她蓄势待发的样子他就想笑。

看了半天的茶总算抿了一口。

“他已经走了。”

吉宝宝吓得半死,给南怀仁透过一个嫌弃的表情。

拉起自己的长袍坐了下来。

“师傅,你这样会把我的心病给吓出来的。”

南怀仁呵呵哒俩声。

“你的心病什么时候好了,从来就没有好过,又拿来的吓出来。”

吉宝宝自认师傅的口才了得,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不敢与他老人家多说话。

“师傅我们家可有机油。”

机油那可是进贡之物,我们这府上怎么可能会有。

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了前院。

“你是怕滚蛋撑不过五年。”

滚蛋命苦的拍了拍翅膀。

吉宝宝难过的点了点头。

南怀仁语重心长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是进贡之物,有的都是皇上赏赐的,没有赏赐就没有。”

机油,不就是一般的不能再一般,扑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吗?为什么还要赏赐。

“我们府上没有,但是有一人的府上一定有。”

吉宝宝才失落来着,南怀仁就露出一句话。

以饥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傅。

“你去了九王爷的府上这多次,难道你就没看见什么机油之类的。”

“九王爷”为什么是九王爷,九王爷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九王爷说的一口好的俄语,每次俄罗斯有使者来朝的时候,都是九爷招待的。九爷语言的天赋还真是无与伦比,讲得好多国的语言,我看这么多阿哥里就数九王爷最睿智。”

“……”呵呵,怎么可能,她怎么熟悉历史,怎么就没听过九爷在语言这方面有什么天赋来着。他最大的名声不就是毒蛇老九吗?

看不出来那个就算瘪嘴也帅的连兄弟都不认得家伙居然还精通各国语言。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臭名声不可压掩藏。

九爷有那就好说多了,她只要在九爷门口一站,他应该就会乖乖的把一大桶机油双手奉上。

一想到这,心里比原先开阔多了。

十月初二的时候,吉宝宝便高高兴兴的带起面具,拿起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到九爷的府上。她今天不是从师傅那里出来的,是从赚钱的地方出来的。

日子是需要打发的,事情也是需要一件件的给做了。

机油照常要,店铺照常开。

自然有求于人是要带礼物的,这次便拿了玫瑰精油。还特地将它装进精美的壶里。

敲了好几次的门也不见里面的人出来开门。

难道今天不在府上。

又敲了俩声,总算等来了管家。

那管家一看是她,立马恭恭敬敬的说到。

“小羽爷,我们主子被皇上请宫里去了,您要不进来等会。”

“宫里去了,九爷有说什么事吗?”

那管家回到“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

吉宝宝想着也对,他一个管家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看来要问九爷要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知道了。

“那我等会再来。”

吉宝宝摇了摇手上的扇子,便探着去了店里。

荣华街是一条热闹的街,她看过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卖香料的。

而且旁边胭脂水粉的也很多,所以在这里要了这么一栋楼刚好。

来些什么好茶好酒,前面叫几个美艳的小妞,不买色只买艺,主推店里主打品玫瑰精油,这样打发小日子就好。

有事没事她就可以喝喝酒,与别人谈论风声。

不是说喝酒与聊天是最打发时间的吗?她这两样都占了,害怕五年的时间会打发不了。

入了店就看到工人忙上忙下的在那里装修。

“往上一点点。再往下一点点。”

一张时光如梭的牌匾挂在大堂的正门口。

吉宝宝打开扇子看了看时光如梭的牌匾,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好,就要这样,时光如梭一般匆匆而过。

“老板,这个桌子放哪里。”吉宝宝看了一眼几张八角桌。指了指最边上的几个角落。

又有人过来问道:“老板,这个字画挂哪里。”

说到字画吉宝宝可高兴了,这些画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而是出自自己之手。至于那些字,自然实在四爷身边学的。当她要为自己的画题诗的时候,落笔那一刻才知道有些习惯已经改不了了,因为它替代了已经忘记的习惯。

画的是人鸟走兽,提到辞一概是与时间有关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切只在不言中。什么沧海桑田,时过境迁的。都是说到如今的时间太多。

而落款却是羽毛。

就是九爷赐给自己的,小羽毛。

很合自己想翩翩起舞离去的意境,便落下它的款了。

不过这店铺的名字要叫什么。

吉宝宝笑了笑,居然九爷语言能力好,那就叫九爷起一个。

笑哈哈的出门,转身从九爷的府上走去。

四爷与十三爷下朝归来,刚好路过荣华街,俩人骑着不快不慢的马一一的从这个女扮男装的宝宝身边插肩而过。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四爷熟悉的往回看了一眼,以为是错觉便回了头。

几宝宝闻着手里的装玫瑰精油的壶,真香,九爷一定喜欢。

“四哥,你是不是也闻到了玫瑰花香。”

“那一片花早就已经被斩草了,估计是错觉吧。”

才要往前,忽然在嘈杂的人山人海里听到有人唤吉宝宝的名字。

四爷停下马,往回溜了溜马,只听见一家在装修的店铺发出吵杂的声音,其余的什么也没见到。

“四哥,怎么了。”

四爷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这几个月听惯了空旷的声音,回来出了幻觉。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一百六十九带面具的人(四) 四爷停下马,往回溜了溜马,只听见一家在装修的店铺发出嘈杂的声音,其余的什么也没见到。

十三爷看四哥的举动有些蹊跷。

“四哥,怎么了。”

四爷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这几个月听惯了空旷的声音,回来出了幻觉。

吉宝宝被九爷拉上马车,没反应过来的她以为青天白日的又招到了谁的绑架。

回神一看居然是她正要找到人,可高兴坏了。

将手里的精油提的老高,在九爷面前晃了晃。

“是你啊,我以为又是哪路来的黑道,要将我给绑架了呢。”

九爷嘻嘻的笑着委屈的说到:“我这不是叫你了吗?不过你走路走的入神了,没听到罢了。”

“我这不是刚好在想你吗?”想着你是不是回来了,我好去你家府上那一些进贡的东西。

“你想我,你是答应我了。”九爷激动的拉过吉宝宝的手。放在手心里,抖动的手念叨着:“你是答应我了吗?”

“九爷,我想问下你家有机油吗?”都说女人自恋,这男人自恋起来一点都不弱。

吉宝宝将精油放在九爷的手上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九爷的手气。

“呵呵,九爷你还是别自恋了。我就是想你家的机油。”

“你要机油做什么,那可是稀罕物。”

“对,稀罕物,我刚好有用吗,有吗?”

那东西每一次俄罗斯来的时候,皇阿玛都会给自己些赏赐。只是他一直没用与那些贵重的东西放在一处。有,一定有,还不少。

九爷瘪了瘪嘴,若有所思的看着在等答案的吉宝宝。

懒散的坐回座位上。

“那东西珍贵,我也不知道放在何处了。不过你这次送我到香上次很不一样,倒是跟你身上的气味一样。这是什么香啊。”

那东西珍贵,那东西不知道放哪,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笑了笑,拿回九爷身上的玫瑰精油。

“这东西是我亲手体谅出来的,我喜欢送就送,不喜欢送自然还是有我做主不送。可是……”她眨气卷翘的睫毛,离九爷离得极近。

忽然。

“九爷,您看我这么美的份上,就送我一点点机油行不,你看我可爱活泼有魅力。”说罢故意的骨气腮骨,撒娇的说的叫人酥到心坎里。

九爷直直的看了一眼卖萌可爱的吉宝宝。

“你想要机油做什么,若合理我便送你。”

吉宝宝低头,适才开心的模样一下子不知所踪。

“我家的滚蛋如果没有机油,怕会有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口就告诉我,我府上的机油很多的,你想要的话可以都拿去。”

他的慷慨,他助人为乐,吉宝宝第一次见一个男子觉得他想一个谜团一般。

来了这么久,发现了这么多九爷的优点,缺从未看见他心狠手辣的时候。毒蛇老九,实在看不出来他哪里毒了。

“九爷,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娶妻。”

九爷语重心长的说到:“或许皇阿玛还没找到适合我的女子。我喜欢的女子又不愿意嫁我。所以,只好一直孤身到现在咯。”

“若我说,我想试试,我想看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想……”才说出口,吉宝宝就发现自己嘴快了。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明知道自己心里还有四爷,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忘记四爷。

而且在这里只有五年的时间,怎么可以祸害人呢。

九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女子。

霎时,哽咽的一句话也睡不出来。

闪着晶莹剔透的眼,发出低沉的声音。

“你……你刚才,你刚才说什么。”

吉宝宝懊悔的避开九爷的目光,将精油塞进九爷的怀里准备离开。

“你说,你想……”这种机会九爷什么可能会让吉宝宝逃走。

这么一拉,吉宝宝正好的落入九爷的怀中。

“主人,到了。”

“我,刚才瞎说的……”

九爷才不管,既然说了她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乐呵呵的将吉宝宝抱下马车,奔入府中。

四爷跟十三爷刚好有事来找九爷,才到就见九爷高高兴兴的抱着带着面具的男子入了府。

不知道为什么,四爷见了心里不舒服的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剥夺了一般。

冷漠的脸没有半分血色,看了一眼十三爷。

“看来九弟府上有客人,我们明日再来吧。”说罢拉起马转身离去。

下到一家酒馆,小喝了俩杯。

十三爷并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看了一眼会喝酒的四哥,狠狠喝了俩口杯中的东西,确定是不是酒。

“不错,这酒还算烈,不过四哥你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

四爷还是忘不了在九弟那里看到的这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好几杯还是挥之不去。

“十三弟,这酒确实是不错的东西。”

十三爷看了一眼伤情的四哥,难道说。

“你跟她吵架了。”

四爷一饮而尽杯里的烈酒,她早就不在了,看了一眼才出幽禁的十三弟。

给自己跟十三弟满满的倒上一杯。

“恭喜十三弟,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替我受苦。”

“好”

俩兄弟同心同德,如今八哥下马。朝廷局势又开始重新变天了。

“四哥,你说九哥怀里那个带面具的人是谁。”

其实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虽然被九弟抱在怀里,但不难看出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看来九弟的好事将近了,你我兄弟俩等着喝喜酒吧。”四爷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泪珠莫名其妙的落了下来。

十三爷见今日的四哥很是反常。

“九哥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一个好福晋。不过,八哥的事才出来,他的心思应该还用不到那个女子身上吧。”

喝的有些酒意,四爷回去的时候还是沉稳的冷着脸。

年淑月温婉动邪魅朝这边扭着腰肢过来。

迷迷糊糊的四爷,习惯的将手放在她的眉眼上。

“宝宝,我回来了。”

年淑月也习惯了四爷对自己的疼惜,站在那里点了头,靠在四爷的怀里。

给下面的使了眼色,四爷的身上满了酒气,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爷我服你去床上歇息。”

四爷嘴里还是碎碎念的对年淑月说到:“宝宝,宝宝我想你了,想你了。”

“好,臣妾也想您。”

将眼角撇向桌上的玫瑰精油,那东西特别的香,这回是不是应该试试。

往后荣宠加身,四爷就再也看不上别的女子。

她的眼里发出好些许光芒,起了身朝那瓶精油走去。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一百七十带面具的人(五) 将眼角撇向桌上的玫瑰精油,那东西特别的香,这回是不是应该试试。

往后荣宠加身,四爷就再也看不上别的女子。

她的眼里发出好些许光芒,起了身朝那瓶精油走去。

打开的时候,无力弥漫的香浓的玫瑰花香。

年淑月闻了闻,才要起身。

“啪……”

精油被四爷洒落的满地都是。

霎时,屋内的香气四溢,像极了十里花海的气息。

四爷阴沉的脸上冷漠的没有半分血色。

年淑月不明白四爷为何有这么大的举动,脸色发青。

“爷……”她的话里有些发抖,俨然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四爷。

四爷拖着不知所措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门外。

“四爷……”年淑月害怕的拉住四爷的衣角。

四爷用力的抽回自己的衣角:“滚开。”

年淑月从未见四爷对这如此严厉过,发呆的坐在地上,一双恶狠狠的眼投向地上的精油壶。

拿过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难道我被人下套了,她要害我吗?她到底是谁。”

不过那又如何,也不看看我年淑月是何人,现今还没有人敢算计她还不用付出代价的。

吉宝宝全然不知,四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她树立了一个一身的敌人。

坐在九爷的怀里,看着前面那一小桶金晃晃的机油。

日头慢慢西下,余晖照在九爷的身上,又折射到吉宝宝身上。

“九爷,我……”

“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的。只要你不愿意我都不勉强。”

吉宝宝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九爷。

“如果我说,我们不能有始有终你还是愿意陪着我吗?”

九爷把玩着她纤细洁白的柔荑,眉头皱了起来。

“我愿意。”他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心口上。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

“我这辈子都没喜欢过人,所以,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要提醒我。”

吉宝宝点了点头,就这样骗了一个感情小白,她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她抓过九爷的头发,在手心里把玩着。

“你这么纯洁,我怎么狠心向你伸出魔掌。”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她没有想过那么久,只是觉得九爷有太多的秘密,又加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忘不掉四爷。才会想着试一试的,这下看了一眼九爷,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些。自己这么算计的心,比九爷想名声还要毒蛇。

“你若看上哪家漂亮的小姐,我不会拦在你的,更加不会怨你。”

她的眼里只有他,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也都在九爷的眼里。

九爷笑了笑又摇着头,他们才刚开始说这个干嘛。

用过晚膳之后,九爷第一次送吉宝宝回到南怀仁的府上。

也到今天才知道她假死的那天,就在南怀仁府上了。

这样也好,没了雷家的牵绊,她总于可以好好生活。

时间如孟婆手里的水一般,冲刷了俩年的记忆。

骂名声早已经过去了被冲淡了,身份也渐渐入了黄土。

只要寻个合适的身份,他就可以把她娶进府里做自己的福晋。

“九爷,我在荣华街开了一家店,就是要卖我提炼的精油。只是如今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今夜你替我想想。明日我去你府上拿。”

九爷点了点头,看着她安全的进了门,便离去了。

香,他闻着手里的精油,浓浓的还是花香原来的气味,芳香四溢。

不过俩下就想到了什么好名字。

吉宝宝将滚蛋沉入机油里,关掉了所有的开关。

定位却放了俩个。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又安了一个定位。

看了一眼柜子中的手环,显示着俩个红点,这才放心。

给自己洗了一把脸,挽起的头发落了下来,在烛光下黝黑的瀑布蒙上一层亮晶晶的光线。

天气有些冷,她解了衣夺到被窝里,将被子拉上里盖住自己,只留了一个头在外面。

俩个眼珠子有精神的像极了灯泡闪闪发光。

她睡不着的朝另一个方向侧过去。

今天怎么就答应九爷说要试试呢,万一忘不掉四爷,活在这屁点大的京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四爷在自己眼前晃悠又旧情复燃了,那九爷要怎么办。

拍了拍自己永远隐隐作痛的胸口。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是这么鲁莽。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九爷伤心。

伸出手数了数,还有七年的时间。她不敢去想九爷的结局。

“九爷,我会对你负责的。”至于四爷,爱到心痛的四爷,她应该要学会放弃。

四爷迷迷糊糊的在书房里醒来,四福晋见四爷有了动静便叫人进来伺候着。

下人们给四爷洗了脸,她便在衣架上拿过四爷日常的便装。

细心的为四爷穿上长袍。

“四爷,昨日年淑月来我这里说不知道何处得罪了爷,要我替她得一些面子求四爷别生她的气。”

四爷回想起昨日发了酒疯,确实对年淑月过分了些。

“我知道了,用早膳时你把她一起叫上。”

四福晋福了福身子,替年淑月谢过。

年淑月见自己得了机会,便拿上那个玫瑰精油壶在四爷面前请罪来。

“求爷莫生气,我知道这东西存在诱惑爷的嫌疑,可妾身并不是这个意思。卖这个东西的人说这可以解酒,妾身见四爷醉醺醺的,便打算拿来试一试。”

四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委屈可怜的年淑月。

又看了一眼她的眉头,站起来把她拉到座位上。

“用早膳吧。”

年淑月见四爷不计较,高兴的将壶拿给下人。

“娟儿,去把这东西给扔了。”

娟儿机灵的拿过小壶“是,主子。”

那东西装过玫瑰精油,虽然里面漏的一滴都没有,但还是香气迷人。

四爷见娟儿要去扔了手上的小壶。招了招手说到:“拿过里给我看看。”

年淑月一听四爷要看,立马起身去娟儿那里拉过来放在四爷的手里。

四福晋也看了看,这东西小巧可爱,比荷包还香上几分,确实是个不错的东西。

“这东西哪里来的。”四爷低沉的问道。

“那日我去买地瓜,遇见一个带面具的男子。是臣妾向他买的。”

四爷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小壶,想起那个带面具的男子。忽然,又回想起昨日在九弟门前看到的那一幕。那个男扮女装的女子也带着面具,难道会是那个女子。

轻轻的闻了闻壶口,还是那鼓熟悉的玫瑰花香。

一定是她没错,如果没记错,九弟给皇阿玛的贺礼就是木兰精油吧。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一百七十一香如故(一) 轻轻的闻了闻壶口,还是那鼓熟悉的玫瑰花香。

一定是她没错,如果没记错,九弟给皇阿玛的贺礼就是木兰精油吧。

木兰不多见,玫瑰更是不多见,能来了提炼成香的更是不多见。这种提炼的成水一般的技术除了她一定没有别人。

“爷若觉得不妥,妾身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只求爷别生气。”年淑月还是有些害怕,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听见四爷对自己嘶吼,她往后在府里可不是没了面子。

“昨夜喝了酒,你也别放在心上。”

年淑月听着刹那一张笑脸又开始红扑扑的。

她一直活着。

饭后。

“雨霖,去请雷声澂去一趟圆明园。”

他急匆匆的去了圆明园。自从她离开之后他就没什么急促的事,需要他这么着急的想要得到答案。

那里还是空置,圆明园里面满了各地的名胜古迹。特别是江南的就占了好几处,为了弥补她在江南没看过的遗憾。

可惜……

他以为她真的死了,所以这俩年他自己也很少来这。

站在苏州古典园林里,漫步在石阶上,边上是翠绿的青竹。

有的任性的青竹紧紧的咬在石头缝隙里,在这笔直的竹林丛中倒显得有些突兀。

又往前走了些是小溪,在小溪的前面几处又开了支流出去,围绕着整个园林。

偶尔还会听见金丝雀在梢头的叫声,宛如室外桃源。

雷声澂进来时见了四爷。

四爷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继续的欣赏一路的风景。

雷声澂久不见四爷,又多少知道些四爷的性子,只好一路走在四爷的身后。

走过一片竹林,碧波荡漾的湖水里倒影着五颜六色的景物。

他站在湖边看着湖里的倒影开口说到:“她以前就如湖里的倒影一般,靠别人的身份活着,所以很不自由。”

雷声澂以为四爷找自己商量永和宫里的什么精致摆设。

眉头一舒,原来还是为了她的事。

“对啊,她的一声都活在别人的背后,替别人承担骂名,又替别人弥补过错。”他也心疼。

以前他总是执着的放不开,以为自己没了她就活不下去。

后来她离开了,才知道他自己以前对她有多荒唐。

如今他只想她活的开开心心,不想打扰她。

四爷一脸茫然的望着雷声澂,她的骂名他知道,可是她要为了谁承担骂名。这些自己为什么都不知道。

“替别人弥补什么过错,她要替谁弥补过错。”

雷声澂也很生气的一把推开四爷:“你不是不要她了吗?你不知道她在我家府上替吉安受了多少罪过。吉安给我额娘下过砒霜,她回来的那一日,全家人都把她当做下药的恶毒女子。没有人给她好脸色,也没有敢跟她说话。就连她最喜欢的翠翠也害怕她,又厌恶她。冷言冷语就连伺候都不热心,这一切她都忍了没有半句怨言。”

雷声澂从来没想过她会变成这么一个懂事的人。

以前以为她知道玩捣乱,如今他心疼她,对妹妹的心疼。

四爷红肿的眼,撑开雷声澂的束缚。将他推进湖里,霎时湖里溅起了冰冷的水花。

“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她。我叫她回来是因为我相信她可以处理好你家的事。”

“呵呵,四爷,我阿妈说你是最正直无私的阿哥。如今我才发现你是最自私的阿哥。她的确有能力处理还我家的事。她也为了我家付出很多,我想保护她,可是她的心里没有我。”

雷声澂一想到这牙齿咬到发响,一把将四爷推入湖内。

甩了袖子拖着泥泞的泥浆,回头藐视了一眼在湖里发呆的四爷。

“要不是你移情别恋,天天与年淑月你侬我侬的,她会起了寻思的念头,她死了都是你害的。”

“啊……”

湖水被激的高涨,将四爷发了疯的情绪一览无余的展示出来。

湖水好像变成一颗颗利剑,刺进四爷的胸膛。

他为什么要与年淑月你侬我侬,不是为了她吗?

“宝宝,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太任性了,我以为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所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雨霖见四爷浑身泥泞的走了出来,如丢了魂魄一般的上了马车。

“四爷……”

四爷没有回答的放下车帘。

吉宝宝一大早就跑去南大人的寝室替她穿上朝服。

穿好之后,还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南大人。

一脸的胡子像极了戴红帽的圣诞老人,高耸的鹰鼻明显叫人看出他是其他国家的外来人员。

眼睛小小的鼻子又太高,怎么都不觉得是个帅气的人。

“师傅,你说你在我们中国人眼中算不上美,你怎么招大家不嫌弃的。”

“你不知道金子迟早会发光的吗?”

“知道啊,可是。明日我新店开张,你要不要叫一些平日里的狐朋狗友来捧场先,不然第一天开张就冷清总归不太好。”

她就说这丫头今天怎么特别殷勤,一大早就寻他这里来,还给他打理朝服。

不过那香在这里算是新颖别致,前提应该会是一片光明。

“你是我徒弟,我自然会帮你。”

吉宝宝拿过蓝色红玛瑙官帽,替师傅带的整整齐齐。

“要先告诉他们,我这东西价值不菲哦。”

送师傅出门,一颗心放心的放进肚子里。

其实她也没想要卖的多火,不过开张都应该要图个吉利吧,逼近第一次拿钱做生意总不能来个开门咂吧。

何况还是九爷给的黄金。

心里这么想着,打算关了前门叫些人把那些连夜分好的精油的送到店铺离去。

就看到三个闪闪发亮的大字。

“香如故”

才读完就看见那个英俊潇洒的男子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到。

“我送你招牌你可喜欢。”

吉宝宝昨夜加班了一夜,突然被这么金闪闪的三字刺的眼睛疼。

皱了皱眉,一个不稳的朝门上靠去。

“怎么了”九爷一把抱在怀里叫人把牌匾给拿去店里装上去。

吉宝宝摇了摇头,眼神清晰的看了这个紧张的男子。

“没事,你看我如今都二十几岁了,老了所以才会站不稳。”

九爷抱起她,调皮的看着怀里的女子。“你是说我对你表达心意还不够,要求我早日娶了你吗?”

吉宝宝无语的看着喜欢瘪嘴又喜欢在她这里笑得春风的男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九爷,你送我的牌匾我很喜欢。所以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一百七十二香如故(二) 九爷抱起她,调皮的看着怀里的女子。“你是说我对你表达心意还不够,要求我早日娶了你吗?”

吉宝宝无语的看着喜欢瘪嘴又喜欢在她这里笑得春风的男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九爷,你送我的牌匾我很喜欢。所以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了。”

“如今还不可,你且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没事了,我才要放你下来。”

他未等她的允许,抱起她往里屋走去。

看她的眼睛黑的吓人,估计是昨晚没睡了吧。

一把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我……”吉宝宝疑惑的看着九爷:“你是要我睡觉。”

九爷进来的时候就见桌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精油小壶。总算明白她为什么眼睛会黑的吓人了。

“难不成你要我与你一起睡觉。”

“这……不用了。”

九爷看了一眼发呆的吉宝宝,将脸凑的极近。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的唇前响起。

“莫不是失落了。”

他……

吉宝宝的脸霎时红的火红火红的,一颗心跳不听的有些刺痛。

他的睫毛真好看,他的声音还真是好听,就像是行走的低音炮。听了就想与他好好恋爱。

“哪有……”她怕受不住迷惑侧过身去。

“好好休息一会。我在这里陪你。”他替她拉紧被子要起身离去。

“九爷我还有好些事要做,所以现在还不能睡。”她撑起身子收了退打算起床。

“你这般与我推脱来回,难道是要我与你……”

她的脸还是红的厉害,他怎么每一句话都那么撩人。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九爷原来是几位爷中最会撩的人。

“你想的美,我困了,我睡半柱香的时间就好,你记得叫我啊。误了事可不是一张招牌可以解决的。”

九爷答应了下来,回头又瞅了一眼桌子上满档的瓶瓶罐罐,才要回来与她说什么来着。却听到她细弱的呼噜声。

心疼的看着她别样努力的女子。

嘴里嘟喃着:“我就知道你累的很。”

说罢也没闲着,起了身替她理过那些瓶瓶罐罐。

日头上来的时候他传来了幻儿,还叮嘱她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睡梦中的姑娘。

又去了一趟店里将所有的东西摆放整齐。

放眼望去四下不一般的摆设,最后将目光投在几张画纸上。

别家要是什么胭脂水粉店的应该不会挂些什么画。如今在店里挂几幅画倒是附庸风雅的里一回。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他轻笑了一回,倒不是说她这诗选的如何,主要是这字倒是清秀好看。

定定的看了会儿居然还有一种似曾相视的感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字画发呆。

“爷,小心。”

那张没订牢固的时光如梭像极了脱了缰的野马,火速的落了下来。

就算九爷迅速反应过来,也还是没赶上它落下的数度。

那牌匾不偏不倚的落在九爷的背上。

“爷……”下人们吓坏的围了上来。

九爷定了定神,站了起来。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不说话的站在那里。

等回了神,那张时光如梭的牌匾早已经摔得面目全非。

“爷,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说这话的是管家的儿子,他父亲不大放心九爷所以偷偷安排他保护着爷。

九爷活动了筋骨,又看了一眼牌匾。

“不用了,告诉下面的人,今日的事要是让老板知道,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回头对管家的儿子的说到:“叫人立马做一张跟这个一模一样。还有叫他们都细心一点这种事以后绝不能发生。”

“喳”

不放心的四下巡逻着,一一都细心检查过,确定没有危险了再坐上马朝南大人府上去。

等一切都弄好的时候,回到府里的时候怀表早已显示是申时了。

九爷解下披风对幻儿说到“姑娘醒了没。”

“还没”

他就知道她累的人仰马翻,要不是他强迫她睡觉,这回一定会硬撑的到店里,那张牌匾说不定会不偏不倚的砸在她头上。

还好,他感觉身上传来的痛,开心笑得又如春风。

轻轻的推开门,走进看了一眼正在睡梦中的女子,均匀的呼吸一上一下,笑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原来她已经二十几岁了,想起那些福晋有点十五六岁就已经做人母,她真的是太晚了些。

“若你愿意,我会求皇阿玛赐婚。”不过这事没有那么容易的,毕竟她大家都认识,想要求她做自己的福晋还真的有些难处。

看来俄罗斯的使臣来,我更该好好接待,好在皇阿玛面前立功,求取恩典。

吉宝宝翻了身,有些清醒。看了看还在身边的九爷安心的笑了笑。

“九爷,半柱香时间到了吗?”

九爷拍了拍她的手:“是不是还困,如果还困的话再睡一会儿。”

“不困了,我还有好些事要做。”起来的时候还是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的推开挡在半张床的九爷。

“啊……”适才还没有那么痛,这回怎么感觉火辣辣的烧起来的疼痛。

“怎么了。”

“没事……脚好像被你踩到了。”

原来九爷也是段子里的高手。不过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走吧,我想去看看香如故。”她上前拉了拉,怎么感觉九爷有些喜欢上她的床的错觉。

做了这么久还不打算起来。

“我……我府上有事就不陪你去了。”感觉后面的肉隆起来一般,疼的厉害。

“那可不行,你如今是我的男朋友怎么可以不去你女朋友的新店,为我打打气。”

九爷摇了咬牙,艰难的站了起来。

不懂得看着吉宝宝“男朋友,女朋友,什么意思。”

“就是好哥们的意思,你去不去为你的好哥们打打气。”

“去的,肯定要去,但是不是今天去,明天一大早我陪你。”将她拉到窗户旁边。吉宝宝才恍然大悟。

她睡了这么久,这回都夕阳西下了呢,难怪半个小时可以睡的这么头脑舒心身心舒畅。

九爷忍不住的去按了按背,从肩膀到腰肢应该红了一片,不然不会痛的忍不住。

“今晚好好休息,你店里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还有这婢女送给你了,叫她好好照顾你。”

了了的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的离去。见走远了放开了牙根有冷汗从额头冒出。

他要赶紧回府,不然怕明天起不来。

吉宝宝总觉得九爷刚才有些奇怪。

不过看了一眼这个有些熟悉的姑娘,不饶弯直接问道:“你是幻儿。”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一百七十三香如故(三) 他要赶紧回府,不然怕明天起不来。

吉宝宝总觉得九爷刚才有些奇怪。

不过看了一眼这个有些熟悉的姑娘,不饶弯直接问道:“你是幻儿。”

她的感觉里告诉自己她就是幻儿,这种感觉很亲切。

“我知道你就是九爷府上照顾我的那个女子。”

“是,没想到姑娘还记得我,这是幻儿的荣幸。”幻儿含羞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是幻儿,我就知道我没感觉错。”

“姑娘要是有什么事,就交代给我去做吧。”

桌子上的那些东西早就已经被九爷给处理的干干净净她还有什么事要做的。

不过,以后她在店里忙活,那师傅还有太师傅也是需要人照顾。

“我这没什么事可做,你今夜早些去休息,明日起我这院你就替我好好打扫打扫。”九爷还真是未雨绸缪,知道她要开始做生意师傅的饮食起居没人照顾,给她派来了一个刚需的人。

幻儿明白的福了身下去。

吉宝宝晃荡着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把抓起白色长袍,风度翩翩的朝店铺走去。

这回还真是热闹,吃了饭的出来散步,没吃饭的有些下了馆子。

人来人往热闹哄哄的,这里的繁华总叫她迷离。

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这里是现代还是古代。

左边是热气腾腾的面馆,络绎不绝食客脸上表现出来的满足好像告诉大家这家面的味道很是不错。

吉宝宝摸了摸肚子,晚上她是不是没吃东西。

九爷走的急,她没留下九爷吃饭,自己也忘记吃了。

想起九爷她的心总是有一股暖意,他默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她却什么都没为九爷做。

不知不觉中已经绕过面馆驻足在知己阁前。

花枝招展的女子,谄媚的叫住来往的男客。

一股清流曲调在粉红青绿里拨开一条碧波平稳大道。

吉宝宝勾了勾嘴角,熟悉的听着她波动的琴弦。

原来她那个店离这里这么近,不过百米的距离。

眼尖的女子忍不住在树林里看了这么个翩翩少年郎。

“这位爷,来吗,进来坐坐。”

吉宝宝用扇子抵开她身上刺鼻的浓粉。

“果然叫人闻了望而却步。”

四爷在香如故面前站了许久,因为门是关着的,他一直进不去。

不过一想到她在这,便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一站就站了好久。

“主子,我见着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要不要回去了。”雨霖看四爷发呆入神的不寻常,便上前说到。

“是啊,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睹物思人,何况还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香如故,一朝香如故,玫瑰红似火。”

他的脸比来时更没有血色,一转身上了马车,放下帘子。

“雨霖回府。”

或许是老天戏弄人,居然叫四爷与她又擦肩而过。

她的脸上有一张面具,雨霖极速驾着马车,并没有注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吉宝宝。

天渐渐的暗下来,她这里没有烛火暗暗的就像是这条街道角落。

吉宝宝趁着余晖,无可挑剔的看着香如故的牌匾。

开了门,才走进俩步就被里面干净整洁井然有序的环境震惊的油然佩服。

风雅别致见南山,落落优雅还大方,原来九爷的眼里这才是高雅。

她的精心安排加上九爷无意间的融和,一切都那么美好。

“老板”容纪听前门有什么动静,便点了蜡烛下来。

这么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板。

“你们都睡了吗?”

“九爷吩咐下人们,都要早些休息,说是养精蓄锐。应该都在屋内准备歇息了吧。”

这九爷跟自己还真是不谋而合,她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九爷。

“我看了,很是不错,不打扰你了,你也早些休息,为了明日的开门红养精蓄锐。”

抬头看了一眼时光如梭的牌匾,五年应该很快就会过去了吧。

容纪以为老板知道九爷的事。

“今日老板没来,多亏了九爷。不然那个牌匾不是砸中九爷就是砸中老板您了。”

吉宝宝的眼睛还在屋内没收回来,听了容纪这么一说。好像今日的九爷还真的有些不一样。

他离开的时候,好像急急忙忙的不得了,她还以为他是为了八爷的事。难道是再也忍不住又怕她担心才会急匆匆的离去。

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偷偷的付出这么多,值得的吗?

上了马车,一路朝九爷的府上奔去。

“九爷,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唯一放不下的应该是你。我只求你不要对我太好。”

管家叫来了郎中,那郎中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大面积被砸伤的爷。

手里抖个不停,紧张的要命。是谁这么大胆敢给皇上的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爷,你的后背红的像一团火,药下下去的时候会有些疼。”

“嗯,有没有好的快一些的药。”他想明天是她新店开门的第一天,他一定要亲自到场给她加油打气。

“九爷,虽然是皮外伤,可是也要慢慢来等瘀血散开了自然就好了。”

“好”

那郎中开了好些金疮药膏,又开了好些活血化瘀的药。

吉宝宝不顾下人的拦住一个劲的往里面闯。

“我是九爷家的常客,你如果不让我进去,九爷知道了一定会重重的罚你。”

“这位爷,我家爷正在上药你去不得。”

上药,那真的很严重了。

一把推开那个下人直直朝九爷的房里跑去。

那郎中的手还是发抖的不敢下药。

血瘀的这么严重,面积又那么大,这东西要倒下去摸一下都叫人无法忍受,何况他还要用力的来回搓开瘀血。

九爷一颗心挂在那里,玄了半天也不见郎中的药。

忽然,门被说给推开,火急火燎的见着一袭白衣落在眼前。

他的背又白又红,一片的红火看了特别刺眼心疼。

“九爷……”她的眼里泛起闪闪星光,心疼的看着那个怎么也不说的男子。

“九爷这位公子,怎么也拦不住。”

“知道了,你下去吧。”

又回头对郎中说到,

“你也先下去。”

“这药不抹不行,身上的瘀血要是没化开,以后会经常腰酸背痛。所以爷,你忍忍。”

九爷不耐烦的斥责迂腐的郎中,果然没有太医那么会看脸色。

她的手极轻的碰触他红扑扑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放在他的背上如云漂浮在半空中没有半点力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她起身拿过药膏,顺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一百七十四香如故(四) 九爷不耐烦的斥责迂腐的郎中,果然没有太医那么会看脸色。

她的手极轻的碰触他红扑扑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放在他的背上如云漂浮在半空中没有半点力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她起身拿过药膏,顺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怕你担心。”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可是没想过这么快就暴露了。

“很疼吧。”

“不疼。”

他的皮肤不仅仅红,歌会还有些变成斑斑点点的乌青。

吉宝宝再次擦去脸上的泪水。“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看着他的背,她轻柔的给他上膏药,眼泪偶尔与膏药调在一处。

她怎么了,是不是哭了。

他是不是做错了,居然把她给吓哭了。

“疼吗……”她的语气倒是云淡风轻,心里去揪的心疼。

“不疼……”九爷疼的几乎要晕过去,可是又怕把她给吓哭,便用力的忍住不叫她听到一些疼的感觉。

“怎么可能会不疼哪,你看你的后背看起来很是吓人,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吓人的背。你说你刚才在府里为什么不说。那时候上药就不会那么疼了。”

那个时候他只想要吉宝宝好好休息,不要为了店里的事操心的。希望她明天有个好的状态。哪知她居然知道了这事。

“你别担心,我真的不疼的。”

“是吗,你以为我是肤浅的女子吗?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怎么可能会不疼的。”

她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他的背,用她的专业知识替他在穴位上散瘀血。

“若是觉得疼就不要忍着,喊出来就是,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九爷笑了笑,“今日我还真是够衰的,不过是路过你店里就天降横祸把我堂堂的一位爷给砸中了。你说你家的牌匾是不是看上我了。”

他一向都不怎么喜欢开玩笑,今日却在这个时候与她还玩笑。

吉宝宝再也忍受不住的哭了出来。

把脸贴在他的脖子处。

“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就算我们俩的关系非常你也不应该对我这么好,不值得九爷。”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默默的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就算受了伤也不愿意让让她担心。

要不是今夜心血来潮要去店里看看,这件事有可能就这么翻篇过去了。

“我想对你好,就像我想你,喜欢你那样的情不自禁。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宝宝你明白吗,你不要内疚不要心疼,这样我也会心疼的,我不允许你内疚心疼明白吗。”他发誓只要老天爷把他射箭的那件事永远的埋藏。他不要她在自己身上的付出,这段感情他来付出就好。他只要她快乐的接受他对她一切的好。

如今说什么也没用,吉宝宝爬了起来,又给他倒上些红花精油。

“有点烈,不过很快就好了。”

九爷见她这里,无论多痛他都不敢喊出口。

时候,她为他吸了脸又伺候他穿上睡袍。

等一切都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本来就没什么下人的九爷府上更急的冷冷清清。

吉宝宝给九哥端了一杯热水。

又为他盖上被子。

“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留下吧。”九爷顺手的拦住吉宝宝的手,她的手细细的雪白滑嫩。一根根趾骨奉命煞是好看。手里被好闻的红花精油染的与那相似的红红火火。

“不行,你睡吧,我见你睡熟了再离去。”她抽回自己的手,还真的是与红花精油神似刺鼻的很。

“我的手不好闻吧。”

九爷一把将她拉到床上跌落在他怀里。

好闻,很是好闻。

吉宝宝本来想挣脱离开,可是他身上的伤相当严重。顾忌着他身上的伤,她不敢乱动。

“我不走,我就坐在茶桌那里陪你。我今日睡了一天刚好不困,陪你刚好。”

九爷把杯子放在她的手里,吉宝宝以为是九爷叫她起来放杯子,便又动了动要离去。

“今日我受了伤,你若不想在我怀里我也尊重你。”

吉宝宝将杯子放在床头,并没有离去,而是翻了身枕在九爷的手上。

他今夜不能躺在睡只能侧着或是趴着。

他与她面对面,他们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以后,若受了伤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她口里的香气在他脸上逗留,又跑进他的鼻腔里。

他忍不住想吞了吞口水。

“好,我听你的。”

“……”

她的睫毛美的向孔雀开屏那样美艳动人。

他又吞了吞口水。

“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吉宝宝还是第一次听一个男人这么直白的夸她,害羞的脸红彤彤的比原来更美上几分。

“九爷困了没。”她的心跳的极快,枕在他的怀里,欣赏着他夸站自己。除了脑袋一片空白就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掉出来。

“原先疼的最厉害的时候有些困,如今一点都不困。你呢!”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睡觉,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怀里,均匀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可以好好欣赏她的美,居然越变越精神了。

“我还是走吧,不让今夜你不用睡了。”吉宝宝动了动要爬出来的意思。

“别走,我好好睡你别走好不好。”九爷可怜兮兮的拉住要起来的吉宝宝,这么一把他舍不得放开她了。

“你若走了,今夜我真的会睡不着。我会因为思念而你生病的。”

“可是………”他讲起情话也这么厉害。

康熙的儿子一个个还真是情种,与她爷爷一般。江上多娇,可惜美人比江山还妖娆令多少英雄豪杰折腰。

吉宝宝替九爷拉起被子,还是选择下去,不然今夜大家都不用睡了。

起来的时候,一个不用力,手重重的摔在九爷的背上。

“啊……”九爷没有心里防备的喊了出了。

吓得吉宝宝整个人趴在九爷的怀里,心疼的看着九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的,对不起。”

“……”

“哪里痛我替你揉揉。”

九爷伸手拿过吉宝宝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前。

“我哪里都不痛,就是觉得这里心跳的极快。”

她的心也跳到极快,活跃里还带了些隐隐作痛。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凶手还逍遥法外。她想离开之前一定要那个人付出一样的代价,叫他的心悸心痛陪伴一辈子。

“九爷我不走,早些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她手回自己的手,发觉无处安放,便又搭在他的胸口前。

他的心底跳的极快,口干舌燥的看着怀里娇嫩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一百七十五香如故(五) “九爷我不走,早些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她收回自己的手,发觉无处安放,便又搭在他的胸口前。

他的心底跳的极快,口干舌燥的看着怀里娇嫩的女子。

十月的天,万籁寂静。九爷的府邸本来就冷清几许,没有婢们都走动只能听见俩个人的心跳声。

“我想,你这床好像小了一些。我还是去踏上我一会儿吧。”总觉得自己的手放在那处有些奇怪,好似摸着他快速的心跳声,自己的心也跳个不停。

“今夜我的背痛的很,不能随便乱动,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深棕色的床榻配上深棕色的窗帘,一切都那么内敛不花哨。

他的心是沉稳,却又不敢太奔放,想要她也不敢开口,就是在她美嫩娇艳的朱唇上发愣也不敢开口说想要吻她。

他又欣喜,欣喜里带了几分害怕。

可惜时间回不去了……

“我怕我不小心弄疼你。”

九爷闭上眼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朵上响起。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右手将她抱住。

屋里屋外除了九爷优雅从容的呼吸声,就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没什么困意,见九爷睡了。她也闭上眼。

良久,他的背痛的厉害,那股烧起来的火久久不能散去。

他看了一眼在怀里熟睡的女子,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闭上眼与她一起进入梦乡。

夜静萧肃,十月的冷风微微吹过,绮春园内的郁金香忍不住寒冬的烈风,好一些都朝一个地方倒去。

那是一片惨烈的症状,毕竟有十里那么宽广,倒下的也算有一大片。

终究是移植的不是亲手载种,自然没有与身俱来的那股顽强生命力。

四爷不忍直视的回了屋,眼里闪现的是那片十里的玫瑰花海。

入了屋躺在她以前睡过的床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不然我不会拿年淑月来骗你。”

他的心隐隐作痛。

打开那把玫瑰步摇簪子。

打算明日早早的去香如故阁楼里亲自拜访那家老板。

逝水流年,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又物是人非。

吉宝宝醒来的时候听容纪说九爷被皇上招进宫里,说是要接待俄罗斯的使者。

“他好吗?”昨夜睡过去之后就睡的死沉,也不知道他半夜里起过床没。

“九爷说你新店开业,该有的热闹他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只要过去就好了。”

他……

还真是贴心。

以前只知道四爷贴心,这九爷比四爷还细心几分。

“那我们走吧。”容纪一大早就被九爷府里的人叫过来,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来接老板的。

杂技舞龙舞狮,喷火碎大石好不热闹。

吉宝宝见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来,笑了笑这九爷虽是细心却不知道香的用处。这些香可是要叫那些高雅无聊之人打发时间。这么一闹虽然是热闹,但缺与君雅之人格格不入。

不过他的心意还是很感激的。

上了擂台大声说着:“各位大姐小姐们,在下羽毛。何等有幸来到贵宝地,往后还要仰仗大家照顾我的生意。”

话音刚落,就听人群里来了冷嘲热讽的外行人。

“真是世风日下,如今还有当街立牌坊,白日宣淫的主,他们的老鸨还是个亭亭玉立的男子。”

那人说罢,那些不知道的人更加噬无忌惮的聚众闹事。

一一附和。

吉宝宝见第一日就出了闹事的大事,不急不慢的拿出怀里的东西。一把用力的扔在地上。

霎时兰香扑鼻,香气醇厚,向四处散去。

“各位乡亲父老,我这家店香如故并非是烟花柳巷,实乃不过一个卖香的人。就是将往常大姐们用的香粉做成液体的形态,地上的这瓶香就是实物。香气持久,气味醇厚。”

那些人一听不过是一家卖胭脂水粉的,不解风情的便散去了。

“喂你们,你们就这么走了。”容纪上前拦阻到。

吉宝宝见着,她就怕别人不懂,看来还真的是不懂。

不过这么多人里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懂吗?

开张第一天就搞砸了。

捡起地上的玉壶,漫不经心的朝店里走去。

锦绣在很远的地方就闻见香气迷人的玫瑰花香,便命人朝这边走来。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翩翩少年,一脸坦然的走进屋里去。

给人的第一感觉除了特别还另有一番亲近。

吉宝宝从容的走上三楼,她看上这里一半是为了她的发财梦,另一面也是因为这里地处繁华,四面楚歌又依山傍水的清凉幽静。幽静里又带了几分热闹。便也没考虑什么就开了精油店。

她也没做过生意,所以她压根就不懂,不过是玩玩散散心罢了。

容纪看了一眼精致有序的玉壶精油,早上还热闹哄哄的,怎么节目一完人也散了。

“这位小哥,可否看一下你们店里的香。”

容纪才失落就见一个美艳落落大方的女子,在侍女的陪伴下优雅的进到店里。

锦绣向老板打过招呼,目光就被屋内不一般的摆设所吸引。

屋内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几张好看棕色的八仙桌,就是点醉得当的花草。

吸引她注意的是那些不雅不俗的画作跟提笔。

无一不透露的潇洒。

“姑娘如果要知道这香怎么用,我可以去请教一下我的老板。”

锦绣点了点头。

吉宝宝听说有人买了她的精油,又有人向她请教用香的法子,心里高兴的屁颠屁颠跑下来。

锦绣见状大吃一惊,怎么与刚才那副沉稳多了几分活泼,这家老板好生可爱。

不过这么一看,竟觉得与那个去世的女子有几分相视。

吉宝宝一见是她,微微的笑到。

“姑娘好样貌,品味也与一般人独特。这香若会用以后会更加吸引人。”

锦绣支开身后的侍女,便跟着他的脚上了二楼。

几位女子见有人上来,便一一都热络的要向上贴上去一般。

争先恐后的要给锦绣姑娘开背。

吉宝宝笑了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看看我这里的这么多技师,你挑一俩个看的上眼的好好传授你手艺。”

锦绣点了点头,一双眼没离开她细白的皮肤。

更加确定她就是那个假死的吉安。

可是,为什么好好的雷家夫人不做,要女扮男装的混这等下作生意,实在令人费解。

吉宝宝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不多留得上了三楼。

拿起些九爷准备好的瓜子,磕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一百七十六香如故(六) 锦绣点了点头,一双眼没离开她细白的皮肤。

更加确定她就是那个假死的吉安。

可是,为什么好好的雷家夫人不做,要女扮男装的混这等下作生意,实在令人费解。

吉宝宝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不多留得上了三楼。

拿起些九爷准备好的瓜子,磕了起来。

白日里的街道散去了那些人竟让然变得有些空落落的。

吉宝宝磕了回瓜子,才想起她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便去一楼等着。

锦绣开过背后,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这东西还真是神奇物件,不仅可以叫人全身变得奇香无比,被这么弄过后整个人也舒坦了不少。

吉宝宝见她出来,习惯的摇了摇扇子,其实是怕被她看出什么,却不知道她早就已经看出什么了。

“公子的东西真是新颖好用,往后我一定经常来。”

吉宝宝抱拳回了礼,“好的常来啊。”

看了一眼日头快到午时,看来在里还是不好推广新奇的东西。

“老板,给我来一壶精油。”

容纪见又有客人来,连忙上前招呼着问要不要开背。

四爷下了朝哪里也没去,第一时间就来香如故。

他想进去看一眼她,可是又有些担忧。

雨霖很少见自己的也做事的时候拿不定主意的。

“爷,我看您最近总喜欢站在这家店门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了,我看看就好。”

四爷这句话一出口可把雨霖给吓怀里。

自己四爷一向冷静有决策,只有遇见她的时候才会手慢脚乱打乱所有的计划。

可是那个人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又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是错觉。

“你觉得里面的人或是她。”

“不知道,我也希望是她。”

俩人正在讨论着,店里越来越忙。

九爷兴高采烈的踩着点来到店里。

四爷的眼角急时的看见那个人。

他不可以放弃,无论是谁都应该进去看一眼。

将手里的锦盒放进怀里,如果是她他一定要补偿她。

“雨霖你先回去。”

“九弟,好巧。”

四爷刚才是笑了吗?雨霖摸不到头脑的看着离他远去的四爷。刚才不是说还不去吗?怎么见到九王爷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爷的事他们不懂,雨霖拉起马绳驱车离去。

九爷见四哥出现在吉宝宝的店门口,心里不由得揪在一处。

“四爷好巧,我听说荣华街开了一间特别新颖的店,打算尝新的给使臣带一些。”

四爷点了点头,九弟与我不谋而合。

九爷耻笑的看着四哥,他敢笃定八哥的毙鹰事件就是四哥一手谋划而成的,八哥罗马四哥一定脱不了干系。可惜苦于没有证据,倒是十四弟一下子混的风生水起。他的笃定里又加了几分动摇。

俄罗斯来使一向是自己接待,如今皇阿玛却看中四哥的园子,谁叫四哥的园子里有天下闻名的十里花海。

于是这接待就变成了俩个人的事,他就更急担忧了。

因为他与她才有一个好的开始,总不能叫他的介入一切就入走马观花一般。

吉宝宝没料到九爷会把四爷带来。

只好装作谁也不认识的一一打过招呼。

“草民见过九爷,见过四爷。”她极力想的避开四爷定在她脸上的眼光。她俩张有东西吗,需要怎么看。

可还是躲避不了。与他的眼神一分不差的对上了了。

这一刻就像时光停在那里,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让他们里重新拾回记忆。

九爷轻轻的哼了声,拉回俩人同时飘絮在外的思绪。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面具。

“我这里也有上好的酒跟上好的茶水,不知道俩位爷想要什么。”

九爷不说话的看了一眼四爷。

“四哥您来,这点我也第一次来不是很熟悉。”

“玫瑰花茶有吗?”

吉宝宝点了点头。

她的朱唇上有一粒可爱的唇珠,就算掩盖了半张脸他也一眼就瞧出来。

她的眉头有些邪魅,微微向上提起。

那个时候他留下年淑月就是因为她的眉头里有几分她的神韵才会留下她的。

他怎么可能忘记她的一切,就算天荒地老,一切都过去,他对她的爱永远也不会过去。

吉宝宝上了茶,便一个人去三楼。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亦如是。”她的笔迹与自己与怎么的那么相视。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里都有他的影子,就连神韵也有几分他的气韵。一颗心好似要跳到嗓子眼里。

细细的抚摸过上面的每一个字画。

嘴里窃窃自言自语,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九爷以为四哥会去做什么,没想到看了字画不过释然一笑。

这家老板的情操还不错。画的也好诗题的也很是不错。看不出来居然还是个人才。

“今日我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九弟跟老板了。改日有时间一定再来拜访。”

他想她,可是又怕她难做人,这一次他要好好保护她,顾到她的感受。

“四哥……”九爷看了一眼不敢过来的吉宝宝,也就不再说什么。

“九弟不走。”

“我这才坐下,喝一口好酒再离去。”

“我怎么觉得你如今有些像十三弟一般潇洒没什么顾忌了。”

“对啊,我们又没有福晋要顾忌什么,我再坐会儿。”

香如故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吉宝宝并没有注意到四爷已经离去。

起了身开始招待了人。

一个个姑娘细皮嫩肉的站在她面前。

里面一个最小的小女孩说到:“适才是你们将锦绣姐姐弄得花枝招展蝴蝶满院飞的。”

那容纪没明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气势汹汹的要来找他们算账来着,唯唯诺诺的不敢回答。

“是,怎么了。”

吉宝宝从二楼下来,才露出脸就听下面的女子一番尖叫。

“啊……,太帅了,这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啊。”那个最小的女子说到。

九爷被那几个青楼这么夸吉宝宝长的俊俏,他失落的回声喝起玫瑰花茶来。

里面有一带头的姐姐一马当先的走到吉宝宝面前。

来时气势汹汹,走到吉宝宝面前整个人立马与原来变了样。

“这位公子可喜欢喝花酒。”

九爷一听这还的了,怎么来了这么多青楼女子,问一个女子喝不喝花酒。不会是要把他的小羽毛调教成一个青楼女子吧。

吉宝宝笑了笑。

拿出扇子,信手拈来的撩起十几个女子。

“你若香,花自来。你若没什么特色就是日日免费请我去,我也不一定会喜欢去。”

还好还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一百七十七玫瑰美玉(一) 九爷一听这还的了,怎么来了这么多青楼女子,问一个女子喝不喝花酒。不会是要把他的小羽毛调教成一个青楼女子吧。

吉宝宝笑了笑。

拿出扇子,信手拈来的撩起十几个女子。

“你若香,花自来。你若没什么特色就是日日免费请我去,我也不一定会喜欢去。”

还好还好……

不过这花酒她是吃不得的。

一把将她带上三楼,给了容纪一个眼神。看好了不要让人打扰了。

那些妖艳的花朵见着如花似玉的公子被另一个俊美的男子拉到楼上去。

“公子你不可以走,我们可都是来找你的。”

里面一个穿红色丝纱的女子,浓妆艳抹还有些丰满婀娜着身姿谄媚的说到。

“九爷,我生意来了。”她此刻一点也不想上楼。

“容纪,我要你来店里干嘛的。”

“是,爷。”

这,这,这,什么情况,她才是这里的老板好不好。

九爷趁他发愣不服之际一把将她关在屋子里。

“九爷,你,我,今天四爷没认出我来的,你放心。”

她与他相见,一个以为她死了的人,他本不应该吃醋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是忍不住。

“我……害怕。”他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是抱住,像极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若是昨日她的心还是会动摇的。

可是昨夜才被他的所做所为感动的惊天动地。

她……

伸出自已纤细又洁白无瑕的手紧紧的抱住九爷。

她的耳朵贴在九爷的胸口。感受一个七尺男儿身上传来的不安。

她淡定从容的开了口“往后,我与四爷应该会时常见面,或许还有一天四爷他会认出我是谁。可是你放心,你早已俘获我的心。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与四爷相认,那也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九爷看着怀里语气里平稳激不起半点涟漪的吉宝宝。

欣喜的永远夹杂着一丝悲恸懊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为了利益伤害她。

所以他到底还在要求什么,如今这样就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

四爷一直没走,躲到了不远处的酒馆里。

点了酒又点了几碗下酒菜。

菜上了,酒也倒了。

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离开是因为怕自己忍不住,看见她半张脸都遮着面具。

哽咽在嘴里的问候半天也发不出来。所以只好离开,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眼睛一直盯在手里的酒杯上,看的是酒却也不是酒。

“四爷……你终于来了,你可知我等你等得好久。”她的笑里含着另一波笑意,眉眼里有清澈的溪水在哪里流动闪闪发光,他眷念的不忍离去。

终于的终于,她有了新的身份,终于的终于她可以有新的生活。

他饮尽杯里的酒,一滴不剩。

他对她的爱瞒过了所有人,也瞒过了她。

她的死骗过了所有人就连他也被骗了。

所以才会有九弟,回来那天门口遇见的九弟,那个怀里的人就是她。

他们是在一处了吗?是吗,他可以给她自由,但绝不允许她进了别人的怀抱。

九弟,八弟,一个是情敌一个是政敌,总有一日我要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不一会一壶酒下肚,人也晕乎乎的离去。

吉宝宝一大早就到了店里,细细的检查过所有的香。

看了一眼那些忙里忙外的女子们,他们都做自己的事,倒是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九爷今日有事,要接待从俄罗斯来的贵客,昨夜就说今日来不了。

她无所事事的上了三楼。

远远的望去下面的人,跟街上的人。

有的人无所事事的走走看看,有的在哪里挑担吆喝着,也有的三三俩俩的勾肩搭背。

还有一些对骂的,可惜太远听不清楚,看那个女子彪悍的表情跟姿势。指着角落里唯唯诺诺缩成一团的女子。她觉得不是女儿就是小三。

她的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依据的,没一会就见一个男子火急火燎气势汹汹的跑出来推倒那个彪悍的女子。

原先缩在一处的女子,见有人撑腰,大胆的挂在那男子身上,讽刺的笑着那个女子。

蛇精般得意的走了。

“一大早就见了这个,应该是不怎么吉利。”她看的入神,没注意后面拿着锦盒上来的四爷。

“如今不管在何处都是小三猖獗。为什么呀。”她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四爷将手里的锦盒轻轻的放在桌上,随后又走到吉宝宝的身后。

她还是那么活泼,离开自己还是能活的很好。

“不知道九爷现在在干什么。”她呢喃着,全然不知道身后的四爷。

他的脸原本还有些欣喜,听了她的话冷的跟冰窖里的寒冰一样没有半分温度。

“没想到老板还有这等好兴致,喜欢看一些琐事。我的府上不缺这事,您要不要选个时间去我府上也评价一番。”

这么熟悉的声音,吉宝宝刹那的回头。

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栏杆上,是他,他怎么来了。

昨日她才觉得有些地方装的不够周到,她不是与四爷不识吗?那为什么见了就知道他是四爷。

轻笑了俩声,习惯性的福了福身子。

我,她在做什么,她如今这身打扮不应该是男子吗,只要依手就行为什么要行这种礼。

四爷看出她的手足手足无措。便勾起嘴角带了几许笑意“我看小羽兄实在女人堆里混习惯了,这行礼都是女子该行的礼。”

“对对,哈哈”一个小声掩盖了自己刚才的尴尬。

“我一时没反映过来。四爷见笑了。”她按了按自己的面具,还好面具掩盖了自己的心慌。

知道她心慌,四爷朝着风景好的窗口走去。

“昨日来的匆匆忙忙也没给你什么见面礼,这是我给你的。”

紧致的锦盒里是白如雪的润玉,晶莹剔透的玉片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上面用绿色的绒丝做成了挂件,下面还飘逸着丝丝流苏。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吉宝宝合上锦盒将它放到四爷的手上。

此玉晶莹剔透凝脂如雪,这么好的种水怎么可以糟蹋在她手上。

何况是寻常的第一次见面,她没有理由收四爷这么贵重的礼物。

以前他们在爱情里算是情不自禁的收东西,可是如今他们什么也不是,她再也没有理由要四爷的礼物。

“这东西很适合你,你一个男子身上没什么配饰怎么都不称你的地位,我这东西做你的挂件绰绰有余。”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一百七十八玫瑰美玉(二) 何况是寻常的第一次见面,她没有理由收四爷这么贵重的礼物。

以前他们在爱情里算是情不自禁的收东西,可是如今他们什么也不是,她再也没有理由要四爷的礼物。

“这东西很适合你,你一个男子身上没什么配饰怎么都不称你的地位,我这东西做你的挂件绰绰有余。”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羽兄弟,我是爷,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若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胤禛。”

说罢没有等她回话,拿起手里的玫瑰美玉佩件挂在吉宝宝的腰上。

他与她高了不少,这会要往下腰才可。

“你以后就是我胤禛的兄弟了,若是遇见什么难处找我就行。”

他果真没有认出自己吗,真的没有认出自己。

可是他身上那个熟悉的味道,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过,他无论对自己多好,都不会再动心。

是谁先抛弃的谁,难道不就是这个斯文的翩翩公子。

可是他居然会认不出自己,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四爷,九爷也是我的好兄弟,我有事找他就行。”

四爷的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没有表情的低头看着吉宝宝。

“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可以来找我。”

“好……”将玉放在手里,“谢谢四爷。”

空气里良久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寂静的有些尴尬。

“四爷口渴吗?”

“有一点。”

“你看我,喝茶喝茶。”

这回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三楼吗,他怎么上来的。

看来容纪还是不适合做店铺里的掌柜。

四爷走后,吉宝宝要做到第一件事就是要下面的人记住,她的三楼没有经过她的允许谁也不可以上来,这般放松她还是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了。

容纪早上忙到现在还没得空,拿起毛笔一笔笔帐清清楚楚的急着。

又拨弄了算盘仔仔细细的点算着。

“容纪,你过来。”

“老板”他放下手里的算盘跟账本,憨厚的笑着上前来。

吉宝宝见他过来,翘起二郎腿,习惯的拿过茶喝了一口润润喉。

“咳咳……容纪谁才是这家店的老板。”

他以为四爷是被他给放上去的。

“自己是老板您哪,老板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容纪委屈的看着翘着二郎腿的老板,为什么无缘无故说这个,难道算错账了。

吓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板小的可没有拿过您的一分不该拿的钱。”

什么情况,自己这架势是不是吓到他了。

什么情况,一个大男人还没开批评就自己吓唬自己,清朝男子心里素质也太差劲了些。

“没事,账本没事,昨天才开业账本怎么可能会有事。我就是问问为什么让陌生人上三楼。”

容纪想着应该是今日太忙了,所以没看住。

“今日店里来了好多身份尊贵的夫人,这忙着招待于是就没注意到。”

见他有一说一纯朴憨厚的态度上,吉宝宝原本要训斥的话也没说出来。

“累了,好好喝杯茶。好好休息一下。”说着起了身朝柜台去。

容纪纳闷的看着去柜台的老板,刚才是要发生什么事吗?应该不是吧。

年淑月远远的就闻到香如故的花香,便驾着轿子派人将她送到这处。

十四福晋跟八福晋也听人说这里的香出奇持久不散,便慕名而来。

“八嫂有福气,我们八哥就爱您一人,这用不用香八哥都不介意,你还讲究做什么。”

郭络罗氏摇了摇头,她一直认为女子要精致才可以留住男子的心,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精心打扮自己。

“如今你八哥受了打击,出门在外要我应付的事每日不计其数。我若再不能为我们家八爷稳固一些地位,往后八爷在朝中是没有半分位置的,所以这香好我自然要给八爷做足了面子。”

八爷被剥夺了爵位,如今什么也不是,就连皇上也不看重八哥。

十四福晋以前一直在郭络罗的杨威之下不敢吭声。

如今除了这句八嫂却什么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要不是十四爷嘱咐不可对八哥一家无礼,她早就笑她做人不可太过嚣张跋扈,这一切是会招报应的。

比八嫂往前多走了两步,率先入了店。

吉宝宝习惯的看向进来的三位女子。

一个她还是陌生的,有一个她很熟悉,还有一个就是化成灰她也永远不会忘记。

“姑娘们可是要买香。”她拿起柜台上的扇子拍了拍手。

眼神里带了几分调戏,话里更是多了几分有意思。

八福晋十四福晋。

以前应该是好朋友,可是八爷落了难,十四爷一直被八福晋欺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走不到一处了吧。

她又看了一眼后面进来的年淑月。

春风得意,言行举止容易罪人。

“见过八福晋十四福晋。”她小心的福了福身子,便朝吉宝宝行了礼。

“这位公子好生眼熟,可是在四爷的府上见过。”

吉宝宝也不推脱,也无话想说,只管自己点了点头,至于是还是不是他们就要自己理会去了。

“夫人最近的神韵又多了几分姿彩,活的好生叫人羡慕,四爷一定将您当做心头宝贝般疼着,就连福晋也没有这般荣宠吧。”她故意不去离那俩位福晋,叫年淑月风头占尽。

年淑月在俩位福晋面前笑得更加娇羞。

郭络罗氏见着她笑得灿烂却觉得刺眼。

听说四哥对年淑月简直是爆宠,日日在她夜里留宿。

以前她以为不过是有人传的严重,里面的真实性多半参了一半的假。

可是今日一见,她的妩媚确实是滋养出来的模样,看的甚是刺眼。

“老板,听说你这里是卖香料的,不知可有什么好的推荐没有。”

吉宝宝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香,都说有竞才有拍,有拍才有价。

今日何不好好的给自己姐妹们还有容纪来点新鲜玩意。

“我这里有一种自然的催情香。”她眨了眨眼,故意将目光投向中间柜的那一瓶玉壶。

那是她无聊的时候从橘子里提炼出来的橘香精油。她估摸着也就只有一些抗衰老的功用,至于调情的作用应该少之又少。

所以这要是真能叫男人们动了心还日日对你恋恋不舍绝对不是因为有了这瓶精油的效果所造成的。

十四福晋觉得自己好久没见到十四爷,于是心里蠢蠢欲动的看上那瓶精油。

吉宝宝细微的抓住每一个人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一百七十九玫瑰美玉(三) 所以这要是真能叫男人们动了心还日日对你恋恋不舍绝对不是因为有了这瓶精油的效果所造成的。

十四福晋觉得自己好久没见到十四爷,于是心里蠢蠢欲动的看上那瓶精油。

吉宝宝细微的抓住每一个人的眼神。

这种东西谁会不喜欢。

谁都想成为爷手上的人,都愿意做宠妃。

八福晋也甚是渴慕的看着那瓶橘香精油,这东西没用过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所以很想尝试一下。

倒是年淑月,遇上上次四爷的对自己激烈的态度,这一次倒不是很喜悦,心里踹怀着一丝丝的担忧。

“你家的香是比别处的好多了,可惜我们爷不喜欢你家的香,所以这东西好用对我来说却不一定有用。”年淑月朝八仙桌走去,懒羊羊的坐在桌前。欣赏着店里的环境。与其说是欣赏还不如说带了几分探视更留心。

这屋居然就是他的,她原先不过也就是怀疑,如今更加笃定。

漫不经心的道了杯茶喝起来。

这东西卖给谁她都无所谓。

但是,摸了一把手里的锦盒,大大方方的放在桌上。

“八福晋,如今你们家八爷卧病在床,这橘香精油多半不适合八爷,倒是我们这里的三七花精油活血止痛还通血你看看怎么样。”

给了容纪一个眼神,容纪便心灵神会的拿了上来。

八福晋看了一眼那瓶橘香精油,那种霸占的心越加肆虐。

八爷的身体要好,橘香也要。

十四福晋听着多半又几分暗暗的讥讽,可惜十四爷对八哥还是忠心,也不敢亲手去抢了。

才上前几步,吉宝宝走过来。

“听说十四爷最喜欢的就是桂花香,我这里也有,不知道十四福晋要不要投其所好来博得十四爷的心。毕竟福晋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自然不必去抢那些本不该正位福晋去坐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年淑月那边说着。

这声还是听得见的,虽然有三楼高,也不过是几十肘的地。

年淑月不敢正面与两位福晋正面相争,只好坐在角落里等着他们争完。

“这位公子,我们爷不喜欢桂花香,我们家十四爷喜欢玫瑰花香。”她就是听下面的婢女说这里有玫瑰香才来的,可是听了调情香心里想着要把这俩种香都给收了。

可惜她一向没什么才学,说话的能力也不好,加上那香又是闺房的事,总是带着几丝娇羞,含蓄的不敢太过明显。

吉宝宝展开眉头笑了笑。

“这香最适合的就应该是属于侧福晋年淑月。”她就是在琢磨着如何把玫瑰美玉给四爷还回去。

可又不好直接给。

“我看四爷家的侧福晋也没什么看上的,这香自然也就看不上了。”

容纪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这老板到底是要做什么,一下子说适合一下子又说年福晋看不上。

如果这调情的闺阁香看不上,那女子要看上什么香比闺阁调情香更适合的。

看来也不是看不上的问题,而是要卖给谁都问题。

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心脏,他们家老板还真是大胆,居然敢把几位爷的福晋玩的团团转。

听他言下之意,她是拿不到橘香精油了。

吉宝宝故意轻笑了几声。

将精油放在十四福晋的手里。

“这个就当是我给十四爷赔罪,小的居然不知道十四爷喜欢玫瑰,是小的的过失。”

其实了不了解十四爷压根就没什么重要的。不过是要给自己强势安一个过失而已。

只不过她应该还十四王府一个人情。

那些日子她在十四王府里就知道十四福晋爱自己的丈夫。可惜十四爷不懂也不去理会。

况且十四福晋天生就比别的福晋没有主见,所以算是给她打起了。

年淑月见自己要的东西入了十四福晋的手里,眼底闪过无尽的失落。

离开的时候,吉宝宝故意留下年淑月,赔礼道歉的给了玫瑰美玉。

不过那个玫瑰精油她是不敢拿了,看在美玉的份上她只能无奈的离去。

“你放心,等我做了下一瓶,我会命人送去您府上。”

年淑月高傲的离去,既然可以用就用着先,本里还打算给她下一些下马威的。

容纪越发看不明白老板的行事风格,不过主子的风格他也没什么要领会的。

素色长袍下的流苏挂坠终究还是还回去了。

她若有什么思念也是不对的。若有什么想法更不应该。

她如今才要开始把他给忘记。他就出现了。

她的心对四爷所起的一切心里活动对九爷来说都不公平。

夜晚的京城还真是热闹,灯火阑珊里热闹哄哄。

特别是不远处的元淳楼,元淳楼里有知己,玉酒一瓶调一曲。要问夜晚何处去,元淳楼里寻知己。

吉宝宝摇了摇头,这是什么荒唐的诗,颂知己。

诺满天下都是知己,为什么娶妻的时候不为知己赎身放在身边夜夜同床共枕,也不必一半潇洒一半偷偷摸摸。

好借口,太好的借口了。

吉宝宝喝起扇子朝里面走去。

“今夜就在元淳楼里找知己。”

说罢,踏入门就见一个红火的女子,吃的圆润富态在前面招揽着。

这么多年没来,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就是几年前还没这么怕的老鸨。

“公子……好久不见了。”

吉宝宝勾起嘴角笑了笑,真是生意人的嘴。自打她带起面具以来,这里还是她第一次来。

“……”

“公子要什么样的女子……”

“来一个会喝酒的女子就行。”

锦绣在三楼的闺阁里透过窗户刚好看见女扮男装的吉宝宝。

“她,来这里干嘛?”

吉宝宝不过是觉得自己好久没喝酒,今夜就是想喝酒。

酒瘾上来挡都挡不住。

“这……好嘞,喝酒喝酒。”

诺大的嗓门朝里面大喊“莲花,菊花,荷花。过来招呼客人了。”

“妈妈,姑娘说想请这位姑娘去楼上坐坐。”

“姑娘,锦绣。”

那妈妈见她与锦绣认识,不理会的招呼起别人。

“锦绣,她找我何事……”

“回公子,我们姑娘只叫我来请您上去,至于干嘛姑娘没说。”

吉宝宝点了点头,看来锦绣是认出自己了。

她没有怀疑而是肯定,她是认出她了。

上了楼,还是与以前一样有一个人在那里把守。

吉宝宝偷偷的笑了笑刚来是调皮的欺负那个守门的人,那时候还真是天真。

她的前脚才踏入锦绣的屋内,就见锦绣跪在地上。

“我一直都想谢谢你,可惜却听到你去世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一百八十玫瑰美玉(四) 上了楼,还是与以前一样有一个人在那里把守。

吉宝宝偷偷的笑了笑刚来是调皮的欺负那个守门的人,那时候还真是天真。

她的前脚才踏入锦绣的屋内,就见锦绣跪在地上。

“我一直都想谢谢你,可惜却听到你去世的消息。”

那一日见到她的时候,她以为看花眼了。

哽咽的吸了口气。

“要是没有你,这几年我也不能时常的打理十三爷的生活起居。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锦绣使不得。”她扔了手里的折扇扶起锦绣。

“我以为你死了,那日见到你在台上站在,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吉宝宝,以前那个时候她一度认为她没有心。后来才知道是她出了力,都是自己误会了她。她却没有一点埋怨。

那一刻开始她就发誓,有朝一日只要她不嫌弃,她就是她的朋友。

她拉起锦绣,一个比任何人都有注重情义的锦绣。

“你不应该谢我,你该谢的人是你自己才对。我从未见过一个女子比你更注重情义,锦绣你使我震惊。”

她发抖的握住她的手,没有任何隐藏的与锦绣打开自己的心扉。

“不是,你才是我的榜样,你也一直是我佩服的女子。”她把眼睛停留在吉宝宝的脸上。

金闪闪的面具冷冰冰有些吓人。

好像没什么交集的她们心有灵犀的明白对方。

“如今你终于自由了,却要带着一半的面具的生活。”

是啊,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想要在留在这里总要学会一些忍耐和委屈。

不过不会太久,有一天,只要那一天到了她就可以回去,拿下自己的面具。

吉宝宝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如今可以用自己的身份活着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我现在活着实在做我自己喜欢的事。”

“是啊。”锦绣的眼神里伴随着几分空洞。

“十三爷可说要你了。”她一直记得十三爷娶了一个烟花女子,就是这个重情重义的烟花女子。

“……”锦绣勾起嘴角,十三爷是要自己,可是她一直不敢答应。

她没有吉宝宝命,没有那个能力有个新身份,她不想给才出来的十三爷抹黑,所以一直不敢答应。

吉宝宝拉过锦绣的手,她理解这个身份下的束缚跟压力。

也明白锦绣的顾忌,那么些年她就是这么顾忌的。

“我们都该自己一个机会,锦绣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十三爷是爱你的,他不顾忌你的身份,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十三爷是一个好人,在这几年里我已经很满意了。”笑了笑给吉宝宝倒上茶。

“今夜我们不喝酒,以茶代酒我敬你。”锦绣笑的灿烂好像刚才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回去的时候,吉宝宝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是一个好人,不应该被青楼这个身份束缚。

与自己还真是同病相怜的人,如今自己是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四爷府里。

年淑月欣喜的看着手里的美玉,翻来看了一会,返回去又看了一会。在自己手里把玩着好一会。

见四爷进来,立马抓住机会的朝四爷贴上去。

“四爷,妾身好想您。”

年羹尧在朝理又力了大功,四爷笑了笑将年淑月搂在怀里。

“今日的你真香。”如今诸事顺利,成功的离间八弟跟十四弟,看今日在朝堂上对使臣的招待他就知道他们八弟跟十四弟已经心生嫌隙。

只要他夺了皇位,宝宝就再也不用带着面具,那时候她只能是自己的人,谁也不可看她一眼。

而这一切都进了。

年淑月害羞的在四爷怀里挪了挪,看来四爷并不是讨玫瑰香,这事还真的被他给说中了。

“四爷,你看这玉如何。”年淑月从怀里拿出宝贝似的美玉。

“这玉……很好看是谁送你的。”

此玉是皇阿玛送给自己的,他一直不舍得用,而那玫瑰花是命巧匠精心克制的,这世上只有这么一枚。他这么会不知道。

“送……四爷见过这玉。”

“见过,在一家店里见过一位老板身上挂着,当时就觉得很别致没想到他竟送你了。”是啊,她居然送给了淑月,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淑月是他四爷府里的人,所以要借她的手将东西还回来。

“妾身很是喜欢,如今送给爷,爷可会嫌弃。”年淑月眉目里总是笑意,这一辈子她最爱的男子就是四爷,而且从没变过。

四爷推却着,这东西已经没怎么意义,他拿回来又如何。

“她送给了你,我自然就不能要了。”四爷站起来推开粘在身上的年淑月。

“我答应了弘时晚上去看他。”便起身离去。

年淑月不高兴的坐在床上,看了一眼玉就将它扔在一旁。

这么好的玉四爷这么就看不上呢。

次日一早四爷便骑马去了香如故。

吉宝宝昨夜没有回家,在锦绣那里喝了些酒晕乎乎的就在香如故里歇下。

容纪他们正在打理准备开门营业就见四爷急匆匆的跑进来。

“四爷……”

胤禛举了举手,示意知道了。

要是别的爷进来她还敢拦着,可是进来的是这个冷面的四爷。

只能双腿发软的站在那里打招呼。

他进去是时候刚好看见她的被子落在地上。

睡姿还是那般横七竖八,他捡起地上的被子替她盖了起来。

此刻她没有带面具,一副姣好的面容没有半分修饰的落入四爷的眼里。

“宝宝对不起。”就这么看着静静的发呆,她又喝酒了,喝酒的习惯还是该不了。

本来是想问她喜欢什么,可是如今这么看着缺问不出口。

这一切都是你,在她最沮丧的时候你抛弃了她,四爷,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雷声澂的话一直刺激着他是心房,是啊他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吉宝宝翻了身继续睡觉,原先的被子又落了一半到床下。

四爷替她盖好被子,一个吻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我不该冲动,在最不改冲动的事上冲动。”

离去的时候,他浸膏容纪别告诉她他来过。

容纪不明白,点了点头。

拿着手里的抹布看向三楼的老板。

“我家老板到底是谁,怎么连四爷也怕她一样。”想着以后自己应该更加小心翼翼的做人。这些爷他一个也惹不起。

楼下还是熙熙攘攘,吉宝宝闹着发疼的头和隐隐作痛的胸口。

看来她真的不能再喝了,就算嘴巴忍不住胸口也不允许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一百八十一又与四爷纠缠(一) 容纪不明白,点了点头。

拿着手里的抹布看向三楼的老板。

“我家老板到底是谁,怎么连四爷也怕她一样。”想着以后自己应该更加小心翼翼的做人。这些爷他一个也惹不起。

楼下还是熙熙攘攘,吉宝宝挠着发疼的头和隐隐作痛的胸口。

看来她真的不能再喝了,就算嘴巴忍不住胸口也不允许了。

一阵阵的刺痛。

好些王宫八旗女子都慕名而来,店里开始忙的不可开交。

原来做生意这么简单。

吉宝宝穿着一身男装下了楼,那些女子没见过世上还有带着面具都这么秀气的男子。其中有个女子放眼巡视着四方,手里拿着娟条好像在玩手里的丝巾又好像另有打算。

可惜是个女子,若是男子她的姿色绝不输几位爷。

“下次没回去的时候,应该叫人过来通报一声,你这样我还以为你是被提了。”

南怀仁还没去上朝便来了她这处,也不知道是近朱者赤还是被熏陶久了,远远的就闻见玫瑰花香,顺着气息就能朝这边走来。

“师傅”她急忙的跑下来。

依了手礼貌的道歉到:“师傅,在下这厢赔罪了,是我做的不好叫您老人家当心了。”

看了身边一大群莺莺燕燕对着容纪说到:“容纪还不快些来招呼客人。”

容纪点了点头,立马命几位手巧的把这些福晋夫人带上二楼去。

才坐下就听楼上有人大喊,你们只是白日宣淫,比青楼还大胆几分,哪有白日里要人脱衣裳的。我要叫理藩院的大人们把你们通通给抓到牢里去。

说着便气呼呼的带着那群女子一个个扑通通的下楼。

有的原也没觉得什么,这回听那个女子一觉乱好像确实就是如此这般。

一个个跟在后面乱哄哄的。

“我现在就要去官府告你,这是什么店,比青楼还你不要脸。”

吉宝宝与师傅才坐下,还没还是闲聊就听见楼上乱哄哄下来的一群女子。

屁股还没落座就起来迎了上去。

“各位福晋小姐怎么了。”

“大庭广众之下叫我们脱衣服,你们这是什么店,黑店还是青楼。”

吉宝宝笑着看了一眼容纪并给了一个眼神。

“这位福晋,我们不是先说好精油这东西起到活络胫骨的作用,既然活络那必须要脱了衣服才可以开背啊。您刚才不也是答应了吗?如果您不开背我们绝对不勉强,您只要拿了精油就可以,所以您为什么又是这种态度。”容纪为难的说着。

吉宝宝示意容纪不要说话。自己走到那女子面前说到:“这位夫人您要是觉得我们那里做不好你指出来就好。”说着拿出身边的精油给她。

倒出来在手上慢慢的晕染开来。

香味随着在手里推开越来越释放。

别上那些闹腾的女子发呆的站在那里,闻着芳香四溢的香气弥漫着这个屋子,各各都沉醉在里面。

“开背就好像是这滴精油抵在你的手上一样,没有推开并不能完全释放他的香味,只要推开了就可以更留在你们身上更持久。”

又说:“我们这里不是青楼,但是我们都有一颗要留住夫君的心,这香气足以叫你们的夫君对你们爱不释手。夫人你还要去告吗?”

吉宝宝走来几步让出道来。

“如果你要去也行,我们只好将这点关了,往后你们谁要是失了宠想要在下帮忙,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是啊,就是啊……姐姐你还是别去了。”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永远呆在夫君身边。

南怀仁看着日头冉冉升起。

“晚上记得回家。”便出去了。

这事虽然不大她还是放在心上了。

早早的拿了些好吃的东西回家,南怀仁见他回来,便安心的点了点头。

“那女子今日还有闹吗?”

“没有,被别人给拦下来了。不过师傅放心,就算她要闹我也不怕她。我这店可是正经的店。而且就算是做青楼一样的听歌喝小酒也不错啊。”

南怀仁可不这么想,青楼那是什么地方,这发明家发明的东西怎么可以拿去跟青楼里的东西比。

我们的东西那可是纯洁无渣,她们呢……

“我觉得你那开背也不必做,少一些事情少一些烦恼。如今也没几年光阴,难道就不想在这里好好享受生活。比如跟九爷的爱爱称所罗门与书拉密女那般轰轰烈烈。”

她磕起有些发软的瓜子,说到九爷这才想起好几日没见到九爷了。也不知道他的背好了没,也不知道俄罗斯的使臣招呼好了没。

看着白昼里迟暮的黑夜,披了披风便出去。

四爷与十三爷干好来南怀仁家里说到祭天的事。

就见她要离去。

每两年一次的祭天,四爷这么也没想到皇阿玛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放在他身上。

便过来找南怀仁推算时间。

“她……看着有些面熟。”十三爷说到。

四爷发愣一下,难道十三弟也知道她没死。

却没想到十三爷压根就不知道她死过。

不过说起来很没见到宝宝了,有时间真该坐下来喝喝酒。

“她应该就是你的徒弟吧南大人。”

十三爷问了问里面在等着他们进去的南怀仁。

他点了点头。

四爷见她出去的急忙,也指了指又问道:“她出去有事。”

南怀仁以为四爷没认出她是谁便说到:“她去找九爷有事。”

九弟,他冷着的脸还是那个表情,手里却紧紧的握在一处。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去找九弟,难道他们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一颗心如醋海翻波般难受。

吉宝宝急急的冲进去,这么些天是她冷落了九爷。

“为什么不等我。”吉宝宝飞速进入内室的时候刚好看见九爷在换绷带,她便顺手冲他手上拿过来,替她换下原先的。

冰冷的手摸在他的背上,虽然好多了,却还是乌青的可怕。

那一块肉与周身的肉色还是很明显。

“疼吗?”

九爷回过神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

“最近我有些忙,好久没见到你好想你。”他将她搂在自己的胸前,只有她才会叫自己的心有了脉搏般的跳动。

她静静的听着他身上的心跳,好快真的好快,他见到自己还是会心跳的很快吗,看来这个男子还真是自己可以好好恋爱一场的人。

她靠的更紧好像给了什么启示一般。

“我们把药换了吧。”

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一个唇拼命的在朱唇上吸吮撕咬着。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一百八十二又与四爷纠缠(二) 她静静的听着他身上的心跳,好快真的好快,他见到自己还是会心跳的很快吗,看来这个男子还真是自己可以好好恋爱一场的人。

她靠的更紧好像给了什么启示一般。

“我们把药换了吧。”

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一个唇拼命的在朱唇上吸吮撕咬着。

这是什么情况,他光着身子难道是要与她。

与她做那种事。

吉宝宝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子。

九爷见她有事便停了下来,迷离的看着怀里的女子。

“我……我不想。”

他没听,只不过他重来没有对谁动过情,刚才的行为好像有点过分了。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月亮跟星星遥远的看不见。

她拒绝与他在一起。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答应了的,怎么可以对抗九爷哪,难道是因为还没忘记那个人。

“……”

“唔……”黑夜里突入其来的吻吓得吉宝宝手足无措。

一张打手熟悉的探进她的胸前,在那个伤疤上逗留。

几百年睁大眼看着在黑暗里摸索着这个霸道的男子。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是她的,她明明就做的很好天衣无缝。

他的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一路向下楼主她的要紧紧的扣在自己的怀里令她动弹不得。

今夜他有多纠结知道吗。他有多害怕知道吗。

香烧了一柱又一柱也不见她回来,他害怕极了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以为他与她……

他不敢去想。

“唔……”她被吻的异常火热,熟悉的记忆在身体里被唤醒。全身还是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发酸发软。

四爷的吻霸道又强势吻的吉宝宝嘴巴都发酸。

吉宝宝皱起眉头用力的推开四爷,为什么要来找她,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把她当做已经去世的人。

为什么抛弃了自己又折回来,这个男子与历史上的评价果真没有半分出入,凶残狠毒,阴险狡诈。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撑住。不能再被这个男子迷惑了。

他的吻一路向下,闻过她的疤痕。

吉宝宝趁他弥留之际一把将四爷给推开。

他还有什么资格来找她,她是东西吗想要就要不要的时候就扫地出门。

一巴掌不留情分的落在四爷的脸上。

“宝宝,是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四爷不理会脸上火辣的感觉依旧要上抱过她。

“如今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四爷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想你了,我以为我不要你就可以保护你,可是如今才知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的心都失去了动力。宝宝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四爷自从那一次在圆明园被你抛弃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有攀权富贵心思。如今我过的正好。”

“宝宝,我还是爱你的。”

可惜我对你的没有爱只有恨。”

四爷知道她的性子,脾气一上来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不管她怎么生气一把将她扔在床上。

她只能是自己的,今夜无论如何她只能给自己。

他忍受不了自己最爱的人去了九弟那里还带了那么久的时间。

以前他以为可以好好来,如今却不这么觉得。

以前他一直以为她还是一个人可以等,今天在南怀仁口里才知道她与九弟正在走的很近。

“你要做什么。”吉宝宝反抗的坐了起来。

“我要你……”

“胤禛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要我就要我。我是人不是东西。”

“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

他欺压而上,三俩下的除了她身上的衣物。

呼之欲出的汤圆活泼可爱的跳动着。

一身的洁白,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细细的摸过她熟悉的每一寸肌肤。

“你……停下来。”吉宝宝怒斥着,为什么要变得更加无礼。

“你是我的。”他的唇深深的咬住吉宝宝将舌头探入她的嘴里。

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挠痒一般,激发他的占有欲。

耀武扬威的柱子早就昂首挺胸蓄势待发。

吉宝宝被四爷tiao逗的不知所措。

发红的身体好像喝醉酒一般的迷人又难受。

“四爷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她鼓足多大多少的勇气才要将他忘记,为什么要在她看清另一段感情的时候回来,还占有她这对九爷来说不公平。

“我是九爷的人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四爷的脸冷的如千年寒冰,他不信她已经成了九弟的人。

他的眼阴沉脸也恐怖吓人,帝王的气息蔓延在他身上。

“你爱他”

“当然……”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你想做什么。”

“我不同意你爱上别人,你只能是我的。”当他听南大人说她时常会去九的府上整个人就开始生闷气。

今天晚上他要把她补回来,他放任她是为了给她自己,绝不是让她更其他人高暧昧。

他不允许,他还是允许不了,他冷眼旁观不了。她只能是他的,永远只能是他的。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还是等不了她自己做决定。

四爷好似重复那句话。

“我是没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我只想要你。”

“你不嫌弃我脏吗?我如今是九爷的人。”她不信她敢打赌只要说自己是九爷的人他就会放了自己。

可惜……

“你的身上只有我的气息,你的谎言骗不了我。”他不等她允许就进入了她的世界。

“我……啊……”吉宝宝愤怒的听着自己不老实的声音。为什么在他面前就特别的没骨气,为什么。

她将脸测过去不愿意见他。

“宝宝我只要今夜,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好吗?”

他一点也不舍得伤害她,可能是被气昏了头才会冲动。

可惜已经到这里了怎么也停不下来。

“啊……四爷……啊……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恶的叫声,我一定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一定,只要我满意。”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恋往返,他的人也从没停息过。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将她吃干抹净。

她是不是与那青楼女子还下贱,为什么要答应四爷与他一起。

吉宝宝拖着散架的支架骨疲惫的躺在四爷的怀里。

好久没有这么幸福的感觉,突然自己是一个坏女人,明明说要忘记四爷却还是忍不住诱惑与他一起风雨。

就今夜她也是这么安慰自己,就今夜最后一夜。

她闭上发困的眼神靠在四爷的胸前。

就今夜好吗就今夜。

四爷,就今夜吧。

章节目录 第183章 一百八十三又与四爷纠缠(三) 好久没有这么幸福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明明说要忘记四爷却还是忍不住诱惑与他一起风雨。

就今夜她也是这么安慰自己,就今夜最后一夜。

她闭上发困的眼神靠在四爷的胸前。

就今夜好吗就今夜。

四爷,就今夜吧。

明明就有彼此为什么要推开彼此。

她狠狠的咬下自己的手,血红的印留在自己的手臂上。

四爷见她狠心的都能对自己下手,内疚的阻止她,拉过手放在自己的怀里。

“我怎么”他看着她的眼。

“我要永远记住我有多么无用。我要对九爷负责。”

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决意,四爷越发红眼。

“宝宝,我爱你。”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极重的粗气。

他一直都爱她从来就没有改变过,爱的太重又太小心翼翼了所以才会让她误会。

吉宝宝红着身子,在他面前用力佩服,眼神却多了几分鄙视。

这个伤害自己的男人居然敢口口声声说爱自己,而她居然还会心动。

这一夜,只是身体的碰撞,今夜过后就是陌生人。

年淑月在院内等了良久也不见四爷回来,又派娟儿去打听了半晌等来的是四爷今夜并没有回府。

她揪住疑惑的心,在屋内四下走动,一颗心没有来的焦躁。

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娟儿,去打听打听四爷去哪里了。”

娟儿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夜景,点了点头。

福晋与年淑月就不一样多了,她的身上多了几分娴静,哄弘时睡下的时候她也就习惯的回自己屋内一个人睡下了。

她总喜欢把眼神放在烛火上,又喜欢看着墙上的影子。

这样就成了俩个人,就不会太孤单。

如今的四爷与三年前早就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

科隆多年羹尧马齐都是自己的人,虽然有好些支持八弟的那些人转向了十四弟。

不过如今的朝堂里他还是有一大半的人在自己手下。

他做事低调,平日里并不与这些人来往。

四爷不舍得离开吉宝宝的身体。

黑夜衔接了白天,她被折腾的一夜没睡。

四爷却是精神抖擞,心疼的摸过她手上满了血丝的牙印。

“为什么,真的要忘记我吗,为什么总要叫我害怕,为什么你的眼神总是那么坚决。宝宝我爱你。”他的牙在她的耳朵上来回摩挲着,吉宝宝觉得痒便转了个身。

“好困,别吵我。”她的唇可爱的努了努。

才服帖的小家伙又开始耀武扬威。

他理了理她的发丝,唇不由自主的盖上她的唇。

被咬了一夜有点浮肿,但是味道却没有改变。

吉宝宝疲惫的睁开眼,推开四爷,反抗的转过身。

“好困。”

“最后一次好吗?”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刺激她半睡的神经。

吉宝宝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朝床外边挪去。

好累,不明白一个男子的精力怎么无限一般。

他勾了唇朝吉宝宝靠近了一些。

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无聊的把玩着,没一会就发现她起了反应。

四爷勾了眉头,满意的看着怀里的女子。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宝宝原谅我好吗。”

她又朝床边挪过去一些,真的好困。

每一次都那么久,她不敢开始。

“四爷走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冰冷的脸变得忧愁。

“宝宝,我不会再让你逃走的,你是我的。”

他发现自己不能没有她。

又开始一次的大汗淋漓。

吉宝宝被四爷折腾了一夜,也就没去店里,就在自己的屋内睡了一天一夜。

而她的店却在京城里如瘟疫一般迅速的传开来。

往后的每一日都开始忙的不亦乐乎。

掐指一算,没过多久就是过年了吧,滚蛋应该可以出来了吧。

她在师傅的房内找了一本最精准的黄道日历。选了个黄道吉日将滚蛋从机油里拉出来。

滚蛋抖动着身上机油,发亮的站到吉宝宝面前。

“主人,我好想您。”

“去去,别来这么矫情的。”

忽然她的手腕莫名的刺痛,无力的将滚蛋落在地上。

“主人,你怎么了。”

汗珠没有来的滴出好几滴。手里更加刺痛。

“啊……”

有什么东西把她撕裂的痛不欲生。

滚蛋吓坏了,怎么他一出来主人就不对劲。

“主人,你怎么了。”

吉宝宝按住发疼的头,对滚蛋摇了摇头,刚才,怎么会有一种灵魂脱体的感觉。

手又也痛的厉害。

难道她可以回去了。

万千思绪顿时涌上心头,她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忽然,飞奔的朝天文台跑去。

眼神模糊的在天文境里看着十二颗星星。

“难道是可以回去了。”

她擦了擦眼睛上的泪珠,银河里十二颗星星还是歪歪扭扭的在个在一处,并没有连在一处。

“难道是我的自己有问题。”

主人是觉得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滚蛋问着。

没有,不过是错觉,是错觉。

还有五年,还有五年。

无力的找了台阶做在那里。

“小羽毛,你在上面干嘛呢。”九爷接待了俄罗斯使臣后,这下有时间陪宝宝了。

“九爷”

这九爷又好一段时间没看到人影,难道是忙好了。

“九爷”

“”我去你店里没见到你的身影,便想你一定在家里。不过你去上面干嘛。”

“没事,无聊的时候都会去上面看看。”

“看看,上面有什么好看的吗。你要不要带我上去看一下。”

吉宝宝点了点头,他好像还从来没有带过九爷去上面看过,而且这里的人应该也都没有看过吧。

九爷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指着那一根长长的柱子问到。

“小羽毛,你看一下这个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嘴角里勾了起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个是天文望远镜。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包括宇宙。”

九爷觉得越发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天文望远镜。”

宝宝见九爷满脸的疑惑。便拉过九爷的手。将他拉到天文望远镜前面。对他说。

“你把你的眼睛放在这个镜片上。然后你再看出去。朝天空的方向看过去。你就可以看到。广阔的天空里有很多球挂在天空上。那些就是星球。”

九月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东西。整个人都震撼的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紧紧的拽住吉宝宝的手。

“听说你是一个发明家,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看到那么远的地方这东西也是你发明的吗。”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一百八十四年淑月的怀疑(一) “你把你的眼睛放在这个镜片上。然后你再看出去。朝天空的方向看过去。你就可以看到。广阔的天空里有很多球挂在天空上。那些就是星球。”

九月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东西。整个人都震撼的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紧紧的拽住吉宝宝的手。

“听说你是一个发明家,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看到那么远的地方这东西也是你发明的吗。”九爷像极了一个小孩子满脸好奇的看着吉宝宝。

“在我们那里这个不过是平常物。不过在你们这里算是比较稀奇。九爷你知道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有什么作用吗。”吉宝宝想着反正迟早有一天九爷都会知道的。所以他想着。是不是把真相告诉了九爷。如果他还是接受自己的话。就继续他走下去,如果他不接受自己的话。就把这段感情给断了吧。

九爷心里是好奇。但是他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个东西。可如今又要向自己提了呢。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吉宝宝。

“你是不是有了怎么打算。”

“九爷我觉得有一些事情不应该瞒着你。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这二十一世纪,离你们很远很远的地方。”

风轻轻的吹过,有些发冷。

她的脸颊被吹的发红。冷风冽冽的刮在她的脸上。

纤长的睫毛垂挂在自己的眼睛上。他不敢看像九爷。只是轻轻的说道。“有一天我可能会离开这里。有一天我可能会不由自主地离开这里。九爷我们都感情是不是太过冲动了。我怕有一天你会被我无缘无故的抛弃。”

起先她还没有这种想法。就在刚才,那一刻。但他灵魂好像要脱离出身体的时候。感觉自己要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他不能不负责任地将九爷扔在那里。

九爷紧紧的拉住吉宝宝的手。为什么无缘无故跟他说这样的话。他的眉头做成了一个川字。

“是不是因为我太忙了。这段时间忽略了你的感受。所以你才会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所以才会对我说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吉宝宝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她与四爷说这件事的时候事业,他也不是这个反应。但是他没有想到九爷会是这个反应。

便看向了身边的滚蛋。将滚蛋扔在九爷的怀里。对九爷说到。

“你看一下它。一个会说话的鸡蛋。你们这里会有人做出这种东西吗。他是你们这里一般人做的出来的吗。他是我们二十一世纪精髓的产物。就是在我们那个时代他也是绝无仅有的。”

路过的南怀仁没想到吉宝宝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摇了摇头向上帝祈求。祷告。叫这些年轻人。不要再受感情的迷惑。而受伤了。

今日他不是来与他说这些的,如果是来说这些的他就不来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到吉宝宝。

他想她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他的脸颊冰冷没有半点温度。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冷。也或许是因为天气真的是太冷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忙了。”

“九爷我觉得我们都应该要回去考虑一下。”

手腕里的痛灵魂的抽离。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就是自己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吉宝宝推开九爷。

下楼的时候看了一眼伫立在风中的墨绿色长衫。

伤害任何人。更不想伤害任何人的心。

“师傅,我去店里了。”

南怀仁没有说话的只是点了点头。

目送的看着手足无措离去的吉宝宝,又见下来的九爷,拍了拍他的肩给他一些鼓励。

“南大人。”

她是一个自由的人。她本来就不属于我们这里。

九爷缘来缘去终会散,看你一点。

今年到底今日到底是什么征兆。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发生这种事情。她刚才看了银河并没有什么异样。

吉宝宝将滚蛋放在自己手里,若有所思的看着路上的行人。

到底还是十二月了,京城的天空又落下星星点点的雪花。

他若有所思地伸出自己的手。六朵花瓣落在自己的手心上。风轻轻的一吹便融化了。化成了一滴水太阳一晒就不见了。

她略带讽刺的看着手里什么都没有的雪花,如过眼云烟白驹过际。

也像极了自己。她与雪花真的太像了,在这里不能生根立基,无根的自己被风一吹边不知去了何处。

“滚蛋看来我们就快可以回去了。”

滚蛋也不知所以,看了好久不见得灿烂天空。

“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九爷坐在南怀仁家里喝着热茶,他怎么会不信她。很久以前那个女子不是就怀疑过她是从哪里来的吗。

为什么顶替了她的身份跑到雷府做福晋。

今日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什么时候必须要离开。”

“说是五年后。十二颗星连成一条线的时候。”

“五年……这么短。”

“九爷不介意。”

不介意,这么说应该还有五年,今日为何就那么不一般的要与他决裂一般。

“那她今日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她的身体有什么异处才会情绪激动的要你想清楚。打算离开你。还有她的身子一直不好,胸口的那一箭一直是她的病,时不时的折磨她。我想她也想早点回去治疗。”

胸口那一箭,就是自己射的那一箭。她时常病痛,所以无论她在这里有多少时间都不应该抛弃她。

大梦初醒的跑了出去,就算只有一天他也要陪着她。是爱也好赎罪也罢他都不可以失去这个机会。

“既然来过,我要在你身上深深的留下烙印,我要你一辈子都记住我的好,永永远远的记住我。”

吉宝宝搓了搓发疼的手腕。

不是说手腕跟额头是放芯片的最佳位置吗,我怎么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疼个不停。

她细细的看了看,难道是没有发炎了。不过过了这么久都快俩年的时间了还会发炎。

她看的手腕发呆,没注意开始留意自己的年淑月。

自从不久前,那一次四爷没有回来过夜之后,一直到如今都没有进过她的屋子。

每一日都在绮春园内发呆的看着那一片空地。

就是先前种过玫瑰后面种过郁金香的十里花海。

她越发觉得她有点像那个女子了,特别是那个带着唇珠的朱唇。

“宝宝,我想好了。”

九爷风风火火的一闪而过,急匆匆的跑上三楼。

章节目录 第185章 一百八十五年淑月的怀疑(二) 每一日都在绮春园内发呆的看着那一片空地。

就是先前种过玫瑰后面种过郁金香的十里花海。

她越发觉得她有点像那个女子了,特别是那个带着唇珠的朱唇。

“宝宝,我想好了。”

九爷风风火火的一闪而过,急匆匆的跑上三楼。

“宝宝我想好了我答应你。我只要陪在你的身边。”

吉宝宝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很想自己手里的玫瑰精油香。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是有些发愣的看着他。

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九一不是一向以毒蛇的吗。会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一个男人。如今倒是真的看不出来他哪里毒了。是觉得这个男人异外的好。

九爷一把抱过发愣的吉宝宝。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你的陪伴。我应该是离不开你的。无论是一辈子还是五年。或者说是一年还是一天,我都离不开你。”

吉宝宝推开九爷。

沮丧地坐到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精油。看着那个期待的九爷。

“或许只有一个时辰,或许就是立刻马上。我的生命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的生命掌握在谁的手里,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不能连累你。你还是放了我吧。”

他们的推阻,一切的一切都看在年淑月的眼里。

他到底是谁在自己的心里更加笃定,更加怀疑。

在外面等了良久对自己的娟儿摇了摇手。附在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好像有什么计谋。

眉眼处的邪恶总叫人不寒而栗。

没过多久就见九爷匆匆的出来。

“无论多久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就算只剩下一柱香的时间。”

当他迈出香如故那一步起,就预示着要揭开她的身份。

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在了年淑月的眼里。

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手绢。回去的时候应该也可以开一些玩笑了。

娟儿进入香如故的时候。

“掌柜你们家老板在吗。我们夫人请您们家老板去府上替她坐坐开背。最近天气寒冷。那些被冻结在那里的骨头也应该要疏通疏通了。”娟儿有意大声说着。

洗宝宝明白的,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想找一点事情做。别顺了下来问道。

“不知是何日夫人需要我过去。在容纪那里登个时辰,等时辰到的时候我自己变过去了。”

“那就有劳老板了,我们家夫人说再过三日是我们爷的生辰,你在爷生辰的时候来吧。我们也要我们夫人亲手为他办生辰。”

对于这个消息他还是蛮震惊的。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的生日。但是却有这个女人陪他一起办事。

她到底还在想什么。他这个想法对得起九爷吗?

“既然是四爷的生辰。我也应该备份好礼过去的。你叫你家主子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在一群的夫人当中脱影而出。”

她只当是平日里的争宠,也没放心里。

九哥走了一半便被四爷拦住了去路。

九月抬起下垂的睫毛。看了一眼站在面前面无表情的四哥。

冷冷地说了一声“四哥。”

“看你这个状态你应该是知道他的秘密了。你是想对他做什么吗?。”

九月原来就与四爷不合。因为他们的立场不同它支持的是那个有兄弟情义的八哥。一直不喜欢四哥的独断专制。你不喜欢是哥的面无表情。

他们的兄弟情义在四哥这里显得无足轻重。每次见到四哥的时候都是冷冷的说了几句话。就离他们而去了。不仅仅是因为岁数差距太大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话不投机的原因。所以就连十四弟也不一定你他亲和。到时成了八哥里面的一党。

九月冷冷的笑道。“难道我与她做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他只能是我的。”四爷得脸仍旧没有表情。

这一句霸道的话在九爷这里听起来特别的刺耳,用力的推开前面的四爷。

“你凭什么说他是你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就因为他是你的人跟你发生过关系吗。这一切我通通都不在乎。我只要他能够陪在我的身边。而且我还能够给她因得的福晋地位。我就问你你能够给他什么。福晋的地位还是夫人。”

他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八哥不过是暂时失败。他为什么要怕这个面无表情的怪物。冷血的怪物。

哑口无言的事也冷冷的看着九弟。是啊,他能够给他什么福晋的地位吗。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地位,他也给不了他有能力做到的那个地位。

这是不是说他已经输了。或者是说他已经被吉宝宝给放弃了。

四月的眼里满了红血丝。愤怒的看向了九爷。冷冷的笑道。“我敢打赌她是爱我的。”

九爷志高气昂的走到四哥的面前。

“不管他以前是不是爱过你,但是他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因为我要让他做我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让她的心里眼里口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所以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他走了。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四爷。

“我会求皇阿玛赐婚的。所以你就不要把心思再花在他身上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为了好好保护她,却把他给推了出去。

耳朵里一直浮现的是酒店的那一句话,我会求皇阿玛赐婚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把心思花在她身上了。

有气无力的看着自己的手。如今她还有什么筹码呢,九弟他都不嫌弃她曾经做过自己的女人。他好像已经没有筹码。

冬天的风总是带了几粒丝薄的刀片。随风飘舞着刮在人的脸上。四爷觉得这个风有些疼。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向了自己的手。他还有什么可以抓住的。得到皇位还有什么意义。

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她吗。第一次为了要保他周全。第二就是要为了她权倾天下。做大清朝最幸福的女人。

结果她要做别人的人了。要做别人的妻子。而且一切居然都是自己间接造成的。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雨霖一直没见到四爷,所以就一直在那里找着。找了好久好久,也没有找到四爷。

在路上的时候又碰巧遇到了年福晋。年福晋见到雨霖的时候倒是眉开眼笑的对着雨霖说起了四爷生辰的事。

雨霖只说是爷去那处与一个官员在那里聊天喝酒。

行了礼告别了福晋,也不敢说自己正在找四爷。

找了良久也不见到,去哪了。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一百八十六四爷生辰(一) 雨霖一直没见到四爷,所以就一直在那里找着。找了好久好久,也没有找到四爷。

在路上的时候又碰巧遇到了年福晋。年福晋见到雨霖的时候倒是眉开眼笑的对着雨霖说起了四爷生辰的事。

雨霖只说是爷去那处与一个官员在那里聊天喝酒。

行了礼告别了福晋,也不敢说自己正在找四爷。

找了良久也不见到,去哪了。

前几日见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精神恍惚了乱跑了呢。

忽然灵光一闪,他就觉得他应该是在那里。便朝那里去了。

四月他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除了香如故。还是香如故。

人来人往的香如故,早已今时不同往日的淹没了四爷的身形。

选了一张角落里的八仙桌。呆呆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跟谁发呆的看着忙东忙西的吉宝宝。

夜幕降临的时候。店里的人才有一些少了。溶剂发现角落里的四爷。满脸困惑的看着四爷。如今这家的主人怎么了。这是铁树开花了吗。每一日都有好几位也过来。可是这铁树要是开花也算是要母的铁树才能开花,难道这公的还能勾引上公的不成。

抬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以她那种搔首弄姿勾魂摄魄的美眼。

全身鸡毛发起的抖了一地。

是也,是也确实让人迷惑。还好是一个男的。要是一个女的不是把整个大厅都给迷惑了吗。

“老板。今日你忙了些,就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四爷,他从早上来坐在这里,等你等到现在还没走。你要不要过去给他打个招呼。”

他原先不是这种人。他自己若有事情的话,一定会紧紧的抓住自己问个明白,问个清楚。也不是呆呆的坐在角落里发呆。

吉宝宝抬了抬眉角。难道是遇见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可惜他又不能将九月的事情抛在脑后。点给容纪使了一个眼色。自己便走出去了。

四月见他一出去整个人生龙活虎的便追了出去。他一直不敢打扰他。因为他有些害怕。可是如今她已经把工作做完了。压在心头的事情也可以拿出来说了吧。

四爷上前等待期宝宝的面前。吉宝宝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没看见什么东西是的忽略过去了。管自己继续往前走,这。

师傅说了一个女子不能在外面过夜,要回家的。

她如今什么亲人也没有,除了滚蛋,就只有师傅了。所以师傅的话,当然是要听的。至于其他的人都无关紧要。自然九月也是极重要的,可是眼前这个四爷。

那个在自己最难的时候抛弃自己的四爷,与自己纠缠不清的四爷。

四爷也不说话的站在她的身边。陪他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程。但是这段路程里确实满了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我是不会同意你嫁九弟。”

她以为是为了他的皇位。便痴笑着的笑了笑。

“我说的可不是笑话。你为什么要笑。我说的可是事实。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把你给夺走。”

吉宝宝没有回答,仍旧是痴笑着笑了笑。

四爷觉得越发奇怪了,难道她是不信自己了吗。

“如果九弟请皇阿玛赐婚,那我也会求皇阿玛赐婚的。”

“胤禛你是什么意思。三年前抛弃了我之后。在我最难过日子,最煎熬的时候你抛弃了我。如今看我事业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你又回来要我了吗。真是可笑。”

她真的是急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在最困难的时候他抛弃了他。如今呢是真的要回来要她了吗。

就算是别人同意他自己也不会同意的。三年前的抛弃就注定了他们这辈子不会在一起。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向你道歉。是我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没有跟你商量。所以这只是一个误会,你明白吗,这只是一个误会。如今你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只求你不要嫁给九弟。”

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或许今日还在这里。明日就去了二十一世纪。这件事情就没有跟四爷提起。如今也没有必要跟他提起了。

他曾经伤害过自己。这个就算是他的代价吧。这一辈子,永远的永远。她不可都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了。

以前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真是可笑。这次笑的是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傻,那么的痴情,那么的没有主见。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智商为零的。她也一样。如今却不是这么想的了。

该报的仇报了该报的恩也要报。

“你放心,我不会跟九爷一起合谋起来争夺你的皇位。因为我也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我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仇加注在历史上。历史已经定型了你还是未来的皇帝。而且我们也没有能力去改变历史。就算有我也不会去做。所以你放心。”

他根本就不是来跟他说这个的。什么皇位什么江山有她重要吗。他就是要来告诉他,他自己还是爱他的,他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保护她就是为了让她幸福的。所以这个什么狗屁环卫狗屁江山的。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他无所谓。就算做不了皇上也无所谓,就算得不了天下也无所谓。她只求她不要嫁给九弟。但是她却以为他要叮嘱她的是这个。

“宝宝你要相信我,宝宝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要我信你什么,你的言而无信吗。那夜你是怎么说的。那是最后一次那是最后一夜。可是你如今又来找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我如何信你。”

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用。他可能随时就离开了这里。何必再去伤一个人的心。

她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

手腕上的芯片又开始发烫。她强忍着。推开四爷。

“我与你说的这些话你还不懂吗。你放心你的皇位。至于我你就当做没有认识我这个人就好了。至于我们的感情你若能遗忘就忘了吧若不能我也不勉强你,就给你自己做无价值的回忆。”

“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这样我会发疯的。”

“你有什么资格发疯,你要记得是你先抛弃的我,我要你永远记得你没有这个发疯。”

用力的推开四爷之后踉踉跄跄入了府,才关上面就倒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一百八十七四爷生辰(二) “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这样我会发疯的。”

“你有什么资格发疯,你要记得是你先抛弃的我,我要你永远记得你没有资格发疯。”

用力的推开四爷之后踉踉跄跄入了府,才关上门就倒了。

汗珠如大点的雨点落下来。

五年的时间还没到。十二年的时间还没到。如今就已经是这般模样啦。他的手抽搐般的疼痛。这些都来自那张芯片。

南怀仁以为他又是像三年前一样。心灰意冷的躺在自己的门口。

急忙上前把他拉起来。

滚蛋见了自己的主人面脸铁青,连忙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主人。”

“你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哪里有异样,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是吉宝宝对滚蛋说的话。

滚蛋,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如今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异象也没有任何的征兆。

“那就好,那就好。”

……

四月回去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那个小黑屋里。他支开了所有人。并叫雨霖在外面把守着。

他早就习惯了没有脸色。她也早就习惯了面无表情。

小黑屋里的女子见她进来。还起来也没看了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你来了我这里什么也没有你就喝口清茶吧。”

四月见她好多了。试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日他也只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最好祈祷九弟他什么都没有求到。他今日跟我说要去皇阿玛那里求赐婚。”

他的眼神对她来说总是冷淡的。他也没想过他真的把她给救活了。如今也该发挥它的作用,如果真的有朝一日有那么一天。他应该庆幸那一天手下留情。

“我如今不过是你的傀儡。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的,毕竟我的命是你救的。”

对于她来说她自己就是一个死人,而且能够活着已经是幸运的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求的了。

拿起清茶给四爷倒了一杯水。

“他们都以为你死了,我也不希望你能够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没有到迫不得已,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毕竟我救了你原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吉安眯着眼神的拿起清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迷离的眼神投放放在小黑屋的一个角落里。

他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子了。自己在她身边那么久也不见得他喜欢上自己。而她在他身边才呆了多久呢。他就爱上了她。这一切他从来都不明白,也从来没有明白过。

自己与他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吗。真是有意思。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有意思。

将目光放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他也是尊贵的爷。

从他醒来到如今没有三年应该也有两年了。可是也不曾见他对自己动过心。可对那个女子却还是那么的深情。她就越发的不明白了。

他们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四爷,你能告诉我跟她哪里不一样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为他倾心。而我却得不到一个人真正爱我的人呢。”

四月走了出去。杵在门前。

“她是一个活泼,有主见的女子,也是我们少见的。她的潇洒。她的蕙质兰心。她的聪明伶俐。她的情怀。一切的一切没有一个女子是能比得上他。其中也包括你。”

这个女子她一点也不愿意把它放出来。只看着等到什么时候真正有用的时候才把她放出来。

曾经有想着一次要把它放掉。可是又想起吉宝宝就这样子把她留着了。如果九弟真的做到这个份上。向皇阿玛求得了圣旨。

他也只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九爷如今是一步也舍不得离开吉宝宝。

她只想陪在她身边。

她才醒来就见身边的九爷。

“我今日原是要去找皇阿玛的。可是我要如何给你安排一个身份呢,如果是一般的人他一定不会把你赐给我,所以我就想。求南大人把你做他义女吧。”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小爷在他的屋里点上了蜡烛一盏一盏的蜡烛点了起来,房子里亮堂了不少。

院子里的梅花。傲骨的站在风中。好像别有一番风味。

她开了窗户。借着烛火。朝腊梅看去。

“你喜欢。”九月从后面抱住她在她的耳朵上轻轻的说道。

吉宝宝靠在他的肩上摇了摇头。“我是喜欢可是我不愿意把它折下来。如今它在那里还算是有生命的,我要把它折下来,我的心是高兴了。他却失去了生命只能慢慢的枯干。我不忍心。”忽然的伤感定是睹物思人了。想起自己的生命也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看来一眼手里的芯片。是不是该寻个机会把芯片给打下来。难道是辐射起的作用。

她又开始若有所思的想什么东西不知道。

“宝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看了一眼一眼如今爱她爱的发疯的九爷。

眼角里都是笑意。

“好啊,你说得便好。”

“好。”日复月月复年,一年又一年,无论她在自己身边多久他都可以这么想着她。

“过几日,你四哥生辰,我们一起去。”

“嗯”

他抱起她,吉宝宝靠在他的怀里觉得异常安全。

虽然几年后,他的下场,有些惨。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如今过好眼前就好。

“今夜你是不回去了吗。可我这里的床小容不下你。”

“不会,我勉为其难的贴着你睡,自然不会容不下。”

“我……”

“我只想抱着你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没有你的允许我都不会去做。”他将她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浓浓的玫瑰香气。

安神甜蜜,好像一辈子就这样的将她抱在怀里。

四月生辰那天。事业的府上来了很多的人。几个兄弟也都来了。他的身份是香如故的老板。

他才进去就被年氏的婢女给叫了去。

“我们主子在淑院等您。请跟我来。”

这么久的时日,他们还有还没从这里搬到绮春园或是圆明园。

你三年前的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他静静的跟在婢女身后。领略这一路的花香。赏一路的美景。好似一样又好似不一样。如今院里的郁金香倒是过季了吗。

路还是以前的路香,味道是截然不同的。

可这又与自己有何关系呢,他如今与四爷府上的人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今日不过是来赚银子的。

“羽老板请跟我来。”

她点了点头,这羽是九爷给的,如今别人都是这么介绍她的。

羽化羽化。

她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年氏。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一百八十八四爷生辰(三) 路还是以前的路香,味道是截然不同的。

可这又与自己有何关系呢,他如今与四爷府上的人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他今日不过是来赚银子的。

“羽老板请跟我来。”

她点了点头,这羽是九爷给的,如今别人都是这么介绍她的。

羽化羽化。

她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年氏。

“羽老板,请稍后我去请一下我们的福晋。”

“嗯”

娟儿笑得灿烂的为他倒了一杯茶。客气地说道。“羽老板请喝茶。”

便出去了朝另外一间房走去。

娟儿才踏入房门。年淑月便站了起来。

“他进屋了喝茶了。”

娟儿点了点头跟他的组织一般抬起有点邪魅的眼角。“是的主子。”

听他这么一回答,得意的年淑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倚靠在那里。将手放在自己进汤婆子里。

把玩着汤婆子。只要半柱香的时间,一切就都可以揭晓。

吉宝宝等了良久也不见福晋过来。便抿了一口茶继续等着。手里拿着玫瑰精油在手上也涂抹着两下。在自己的鼻子下一闻了一闻。

或许是因为这几日芯片的原因。头有点迷迷糊糊的,没过多久。便晕了过去。

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了。年淑月叫娟儿再进去探查一下。娟儿领了命令,打开房门就见吉宝宝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一动不动的。

她原是与九爷一起来的。因为九月爷在他那里过了夜。

只是他还没进来的时候就被年淑月给请了过去。

“九哥,今日不是说要接受一个女子给我们认识吗?”十爷跟十四爷见八哥没来就跟在九爷身后。

十四爷左右盼着也不见旁边有什么特别的人。

“不是说要给我们看人的吗,人呢!”十四爷还是没有停下眼睛里的动作仍旧左右看着。

十爷在一旁附和到“对呀,不是说今日要介绍一位嫂子给我们看的吗。人呢。如今我们都成了家。只剩九哥一人还是孤零零的。我们对这个九嫂早就翘首企盼良久,怎么还是藏着掖着舍不得给我们看。”

九爷笑了笑习惯性地瘪着嘴。又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指环。

“莫要着急终有一日你们都会见到的。我看他如今是有事办事去了不在此处。待会我若遇见了定把他拎到这里来给你们两个好好鉴赏一番。”

十四爷笑了笑。看了一眼九爷“九哥的眼光总是最独到的。你看上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如此想着更是越发的期待了。”

“十四弟你还是不要说话了,被你这么一说我这个心更加好奇。如今我是更加想要看到九哥的心上人。”

“十弟十四弟你们都不要着急。总会看到的我只怕你们看到的那一刻会吃惊,所以你们一定要早一点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动静太大把她给吓着了。”

“我一直以为九哥是一条男子汉,没想到还没将她娶进门呢。就如此地将她放在手心上疼着了。铁定是个怕福晋的人。我们两个只是见一下未来的九嫂而已,怎么就能把他给吓着了呢。”

想起九嫂两个字还真的是需要这两位弟弟的帮忙。南大人那边已经说通了。他答应收他做了他的义女。

皇阿玛那边还是空着的。选个日子,找上两位弟弟去皇阿玛那里求赐婚。有两个弟弟替自己说话总比没有人说话的好。

“这人我是一定会让你们见的到时候皇阿玛那里你们要替我多美言几句。”

“这种小事还要还需要说吗。弟弟,我自然会为九哥你多美言几句的。”十爷拍了一把九爷的肩膀,潇洒地说道。

十四爷也不甘落后的走到九哥身边。

“其他的事做兄弟的可能帮不了你,如今你们俩情相悦。求亲的事我定会在皇阿玛面前为你多美言几句,既然你喜欢这个女子。我们做兄弟的必然要帮你把她娶到你府上做你的九福晋我们的九嫂”

喜悦的眼底轻轻的蒙上一层歉意。

她如今不再是吉宝宝,她往后就叫南羽化。这一次她不为别人活着也不是别人的替身,她是自己。

十四弟不知道你对她放下了没。

不过真是奇怪的很,她到底去哪里了。

四爷今日穿了一身红袍,煞是俊美非凡。

好一些女子在私底下议论纷纷的夸赞九爷的美貌。

雷声澂跟他的福晋富察珺瑶也进来。

复查均瑶见到自己的阿玛便上去与他寒暄了几句。有扶了扶自己的肚子。隆起的肚子看着也给七八个月了。

“你慢些。”雷声澂紧紧的扶着自己的福晋深怕有个不小心落了胎。

“好久没见到自己的阿玛,我高兴吗。”她还是那般活泼的努了努嘴。

“快要做额娘的人还这么活泼,人多眼杂的你出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好久没出来了吗,心里痒痒的想出来看热闹,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雷声澂不放心的放下手里的富察珺瑶,眼神一刻也不敢将她身上挪开。

见四爷过来,便行了礼问候。

“四爷。”

“四哥……”十三爷潇潇洒洒的带着锦绣过来。

雷声澂见四爷走过去,又把眼神饭在那个快要临盆的妻子身上。

不放心的上去说到“回去吧,礼物送到了,心意也到了。”

“嗯,不要,再呆一下下就好了。”

雷声澂拧不过她便只好答应了下来,自己却一步也不敢离开她。

宝宝的付出是值得的他的大哥如今很是幸福。

九爷瘪了瘪嘴暗暗的笑到。

她到底去哪里了。

朝四哥身边看去,不见有她的身影。

四爷四下看了一圈,失落的垂下眉眼。

她今日没来吗,就这么不愿意见到自己吗。

年淑月将她抱到床上,掀开她脸上的面具。

被惊吓的面具乒乒乓乓的落在地上。

这个脸她是熟悉的,她见过,她见过。

那个雷声澂的福晋,给自己送过婚礼的她。

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她起了身无力的抓住娟儿的手。发抖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娟儿她不是一个死人吗。三点前不就已经死了吗。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夫人,你说她是不是其他人,不过是长的与她相象而已。你看她的着装明明是一个男子。”

年淑月的若有所思的上前,拉过娟儿。

“去把她的衣服给解开。”

“夫人……”若是一个男子她往后该怎么办。

年淑月看出她的忧虑。

“若她是个男子,我就将你送给他。”

“夫人对娟儿这么好,娟儿不要离开夫人。”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一百八十九南羽化(一) 年淑月的若有所思的上前,拉过娟儿。

“去把她的衣服给解开。”

“夫人……”若是一个男子她往后该怎么办。

年淑月看出她的忧虑。

“若她是个男子,我就将你送给他。”

“夫人对娟儿这么好,娟儿不要离开夫人。”

“我原以为你是机灵的,没想到你这么怕事,赶紧去把他的衣服给解了。”

娟儿抵不过主人的命令,发抖的手伸便上前去手。把吉宝宝的衣服给解了。

一件件剥开之后,它停在了那个起伏有度的胸口上。主仆俩面面相觑。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良久年淑月才反应过来。

……

吉宝宝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刚才是喝醉了酒的那种感觉。便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门外正是热闹。

一大群人在那里喝酒。有的在那里赏花。

原先也没有注意到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

年淑月勾起起准备已久的嘴角笑了笑。

大声的对四爷说道。“四爷你看我觉得那个女子相当的美丽。在我们这儿当中也是少见的。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这女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从我们的屋子里出来。四爷可知他是哪一家的福晋。我也好过去跟他打一声招呼,免得说我们是府的礼数不够。”

四爷原就有一些心不在焉。这下子看到了吉宝宝穿着一身女装出来。心里嘎然而止的望着她。

往前走了几步。就被年淑月给阻止了去路,甜甜的靠在他怀里矫情的喊了声四爷。四福晋不可思议的看到那个熟悉的却是没有消息的人上来围住了四爷。

平和的看了一眼四爷。紧紧的拉住四爷的手。

四月的手在四福晋的手里不自觉的发抖。她来了他以为她不愿意来的。没想到还是来了。还以这种方式出场。

看了一眼九弟还有他身边激动不已的十四弟。

吉宝宝看了一眼感觉哪里不对。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眉目才一转。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九爷笑了笑自信的走了过去。

九月爷见她过来就在在人群中挤了出来。笑得一脸桃花伸出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四爷就站在那里。宝宝过来的时候就好像从来不认识的那般连眼角都没有抬起。

直直要找到九爷的身边满脸笑意。眼睛里没有任何人只有九爷甜甜的对他说道。“九爷”

九月见她的神情跟不一样的打扮就知道她是遭人算计了。难怪刚才左右顾盼着也没有见到她。更加谨慎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令她到十四弟的面前。

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只是也早就已经见到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过去的时候,是她,她果然在那里站着。

十四爷早就已经发愣的,不知所以。

这回九哥拉着她朝自己这里走过来。他就更加不知所以了。

九爷早就预料到他会是这种表情。只不过吉宝宝不说他自然也不会说的,毕竟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以后她就是南羽化。

吉宝宝发愣的看了看十四爷又朝九爷笑了,俨然一副没有见过的模样。听昵的用手去抵了一下九爷的腰。“九爷,这位爷是,没有见过你就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

九爷含蓄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果真是那般做错模样的人一样。

“十四弟”

吉宝宝福了福身子。含蓄的对十四爷说道。“羽化,见过十四爷”

“羽化”十四爷嘴里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却把眼神头像了九爷。

九爷原本是要说什么的。却看了四爷也朝这边走来。也就停在那里。继续对着吉宝宝说到:“这是四爷,四嫂。”

吉宝宝又福了福身子。对四爷毕恭毕敬的说道。“羽化见过四爷,四嫂。”

“四嫂”四福晋跟十四爷异口同声的说着,呆呆的看着吉宝宝。

九爷见他们都是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是铁了心的要娶吉宝宝。如今四哥在这里最好,也算对他的警号。

“是啊,我正在求皇阿玛把她赐给我。”

“你说你要给我们介绍的那个嫂子就是他。”十四爷说到。

十爷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女子他见过。不就是雷声澂声名狼藉的福晋吗?

“是啊。如今给你们看过了,你们觉得怎么样。不过我自己喜欢,就算你们不过关的话在我这里也不算什么。”九爷笑了笑只当是笑话说了就过了。

这边越发的热闹,更多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九月间是一个好机会。便在那里开了嗓说道。

“各位同僚都帮我留意一下。她以后就是我九府上的福晋。路上遇见了可别给难堪啊,哈哈……”

“哈哈……哈哈,九爷可真是喜欢说笑,我等怎么敢给未来的九福晋难堪。只是不知她是哪家的小姐,有这等福气入了九爷的眼。”说这话的是年羹尧,他的性子一向爽利,这回问问题也爽利。

“是啊,真不知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好福气啊。”

好些人都这么夸赞着,明明是为了四爷来的,如今她与九爷倒成了主角。

四爷的脸黑的难看,没有半点温度,比平日里的冰脸还冷上几分。

有一股冲到要上前去一把将她拽到怀里。

另一手却被四福晋紧紧的拽住。

年淑月原本是要让她难堪的,结果难堪没有倒是来宣布喜讯的。

她……到底是谁。

言论里九爷重头到位都是护着吉宝宝,就是在话语上也不愿意她受半点亏。

他,每一次都让自己感动,每一次都叫她出乎意料。

忽略了所有人的表情,她偷偷暗喜的看着九爷。

十四今天那副幸福的眼神,眼里只有九哥没有别人。

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便在人群中走了出去。

吉宝宝内疚的目送十四爷离去的身影。

对不起,不是故意瞒你,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原来是南大人的义女,看不出来那个只会看星星的老头看人低眼光也不错。这丫头长的不错机灵的很。”

“是,谢谢马大人的夸赞,我看上的自然要机灵。”

虽然人多,但有一道灼热的眼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不过她不敢对上他的注视,也不愿意对上他的注视。

拉住九爷的手,与各位大人女眷们寒暄问候。

为什么要算计她,如果不是年淑月,她还要隐藏一段时间。只是一下子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忽略了四爷的眼神,直直的朝年淑月看去。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一百九十南羽化(二) “是,谢谢马大人的夸赞,我看上的自然要机灵。”

虽然人多,但有一道灼热的眼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不过她不敢对上他的注视,也不愿意对上他的注视。

拉住九爷的手,与各位大人女眷们寒暄问候。

为什么要算计她,如果不是年淑月,她还要隐藏一段时间。只是一下子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忽略了四爷的眼神,直直的朝年淑月看去。

直视,冷漠,挑战。

年淑月矮了一截往后退去避开吉宝宝的眼光。

哼,敢做不敢当。也配做四爷的女人。

散会之后,九爷带着吉宝宝离开四爷府。

雷声澂陪着富察珺瑶也出了府。

她不过是一个回眸就把富察珺瑶给下了半死。

“她,还活着。”

富察珺瑶拖着肚子靠在雷声澂的怀里喘着粗气。

“不,她已经死了,那个人南怀仁的女儿南羽化。”

羊水被刺激的破了,缓缓的流下来,富察珺瑶拼命的拽住雷声澂。

雷声澂吓坏了,上了马车回府去。

余晖下的浪漫是她与他携手散步。他带着她去了郊外,她坐在马前靠在他的怀里。

“你今日……被谁算计了。”

“年淑月”她想也没想到就说了出来。

“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算计你。”

“我估摸着她一定是觉得我哪里妨碍到她了,所以她才会算计我。这一切应该要归到四爷的身上。”

“四哥……”

“对啊,一个女人。如果无缘无故的出手,多半都是为了他看中的男人。”吉宝宝笑了笑,继续地靠在他的怀里。

“你说你有没有哪一天会为了我而去算计别人呢。现在想想居然有些期待。”

九爷要是没有提起这事的话还算好,可是九月既然提起来这事她的心又开始挂在了那里。算了算也不过是七年之后。

等那个人登上了皇位。而他就要沦为阶下囚。

她眼底的忧愁。九爷看着是心疼,可是还是不怎么理解。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

“没什么。”好好享受当下就好。

漫步在夕阳里,暖暖的余晖渐渐的消失在空中。

她全都领会了他的好。

不管前面是什么刀山火海她都不会离开他抛弃他。

“九爷,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她的承诺是永远的,只要他不离自己便不弃。

这一次她想好好的守护这个一心只为自己付出的男子。

“我不离,你便不弃。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伤害了你。你能原谅我陪我一生一世吗?”

他没有一生一世,他只有七年。七年后他成了统治者。而他却被灌上猪狗不如的名声。

“我相信你不会做什么伤害我的事的,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是啊,他爱上了她,可是他还没爱上的时候,盘陀大雨的夜里,致命的一箭。挥之不去的懊悔内疚,一切都一切对她的守护都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的眼神也出现了她才有的忧愁。

看着倒是成了同病相怜的人。

活好当下。

马背上他们相拥,凉亭里他们相吻。

夜幕的时候,吉宝宝习惯的用右手称住下巴。

滚蛋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滚蛋,别走来走去了,看得我眼睛都眼睛疼,头都晕了。”

“主人,你如今是见色忘义对不对。为什么没有带我出去。为什么跟九爷玩到现在才回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重要了,所以都不带我出去玩啦。是不是爱上了九爷就可以把我扔在一边了。真的把我当作是滚蛋了。”

吉宝宝眉眼一抬。莫名地看着眼前这个机器人。“难道你不叫混蛋。你的名不就是叫滚蛋吗。什么是滚蛋你明白不,我需要的时候你在我面前叫你不需要的时候你就给我滚开,这就是叫滚蛋。你的名字就是你的作用。”

“主人你如今越发嚣张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小心我生气了不理你。去找新主人。”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你也知道我家的太师父特别喜欢你,他老人家无聊的时候你陪他玩玩多好,他可以打发时间,你也可以打发时间。你还能替我陪着他算是替我还了这份恩情,我都把你当作是我了,怎么能不看重你呢,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你是我吉宝宝最最重要的人这么说你可满意了。”

滚蛋点了点根本就不能扭的头。这话听起来还算话。满意地看了一眼吉宝宝。“这还差不多。那你就告诉我你今日与九爷都去做了什么事。你是铁定了心要跟九爷在一起了。那四爷呢。”其实他也不应该问这话的,毕竟他对感情的事情不是很懂,也可以确切的说他根本就不懂感情的事情。

可是他见过她与四爷的浓情蜜意。那个时候也是这般的你侬我侬。最后却成了什么样的。被四爷爷伤害的撕碎了心。

一个女子,无论多么强大,但也总是忍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心。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关心自己的主人是必须的。

吉宝宝也才想着这个问题,不过九爷与四爷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你放心,他不会的。”她知道他不会的。

“最好不会,不然我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我相信你。”

手腕里的刺痛令她不由得想起今日都诺言。

“明日我要把这东西给拿下来,也不知是不是磁场的关系,总是头晕目眩的难受。”

这个觉得可把滚蛋给吓到了。

“你你,你不打算回去了吗?拿下来之后万一干好遇上回去的机会错过了怎么办。”

“没事,我会算好时间拿芯片的。想要好好陪在九爷身边,就应该身体健康的陪在他身边。”

一直迷迷糊糊的确实不好,她可不想这七年在病床上度过。

“你……这一次是认真的。”主人愿意为九爷拿下芯片,太不可思议了。

“我哪一次不是认真的,只东西影响到我日常生活了。我总不能时不时就成了病恹恹的小女子天天的躺在床上吧。”

“主人……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

南羽化,南羽化。

她是铁了心的要嫁给九弟了,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他的爱绝不会输给九弟。

胤禟我绝不允许你娶她,她只能是我的。

只要我不允许,你永远也娶不到要的人。

南羽化。

十四爷好久没买酒灌醉自己了,今夜又在知味楼的那个屋子里开始买醉。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一百九十一南羽化(三) 胤禟我绝不允许你娶她,她只能是我的。

只要我不允许,你永远也娶不到要的人。

南羽化。

十四爷好久没买酒灌醉自己了,今夜又在知味楼的那个屋子里开始买醉。

就是在一处,那时候就是他就是在这里将她当做她,那时也是自己彻底沦陷的日子。

店家熟悉的给十四爷端上好久没喝的女儿红。

店家细心的把酒端上,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十四爷,将酒推到十四爷面前,颔首到:“爷好久不来这处喝酒,莫不是那个女子回来了。”

他点了头看向了总被白雪遮盖的白茫茫的京城。

“是啊,她回来了,回来的还有些出乎意料。”这么久过去他一直以为她死了,原来不过是隐世去了。一回来又变成了九哥要求娶的女子。

为什么她谁都可以嫁唯独不可以嫁给我胤禵,我胤禵哪里比不上他们。

“你告诉我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我九哥,你说啊。”

他失了疯的紧紧揪住店家的,吓得店家连忙求饶的滚了出去。

疯了疯了……疯了。

夜深的时候,她想起今日在席面上的十四爷,那个曾经爱的自己无法自拔的男孩子小狼崽。

瞧了瞧桌上的烛火,他应该是认出自己了吧。到底孩子是一个男孩子,只是一个小狼崽还是不放在心上的。无论如何,自己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人,自己幸福就好了,要说她是自私的,他也承认了,那么她就是自私的吧。

次日,她还未打开店门的时候,就见十四爷在门外候着。吊儿拦挡靠在门前。“你这竟是越发的隐藏自己了。要不是昨日见了你我还不知道你还活着,怎么就那么不屑于我打招呼了。怎么越说一句话也是舍不得,如此吝啬,告诉我你还活着不行吗。那也不要怪我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吉宝宝推开靠在门上的十四爷,也勾了个嘴角说道。“十四爷是个慷慨的人。应该不记得这一点仇吧,更何况我活着还是死了,在你心里也没那么重要。我是这么想的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若是你觉得我那么重要,那如今你可愿意帮我。你也知道九爷为了我的事情要在皇上面前求个赐婚,倒是你就在旁边推波助澜的把这事给定下来。”

“我在你眼里竟还是这么的不重要。你怎么觉得你在九哥眼里重要,在我的心里就不重要了呢。只不过是好几年没见你我也不知道你如今如何了,昨日还在恍惚叫你给溜走了,今日一早不来弥补昨日的过错了吗。若你的心真是有我。我是定不会在皇阿玛面前替你求情,若你的心真是有了九哥。这请我定为你们求定了。”

忽然他眼严肃的看了一直与自己说笑的吉宝宝。

“你这是认真的。”

她就是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这样更好,如此这般不就是表示他方才自己了吗。

“我是认真的。在你九哥身边这么久。他深深的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爱一个人。所以这一次,我比任何人都认真。你愿意帮我吗?”

十四爷发呆的看着严肃认真的吉宝宝,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实实在在也感觉到她的认真的。点了点头。朝店内左右欣赏起来。是不是还拿过一俩小壶精油在鼻头闻了闻。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如今这屋子里被你弄的馨香四溢,看来我家也是缺少这么一点香。那我就拿一些回家,如何!”

“你若想要无论你要多少都可以拿,只要你帮皇上替九爷求了这个情。一切都好说,这一些算是什么谢礼,你就算要更多的我都能做得到。”

容纪习惯的为客人斟茶上点心,十四爷也习惯地坐在桌子上拿起了茶品了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清新脱俗,满意的放下茶杯。

看来一眼在忙活的吉宝宝:“你说。你要嫁给九哥。那他是否同意了呢,我见昨日的情形也不见得他是那般的情愿,相比他也跟我一样被你给骗了,他也不知你是活着的吧。”

她挑选了各种香料,放在了十四爷的面前。指着桌子上的大大小小的精油瓶:“这是菊花精油,这是玫瑰花的精油,还有通血的三七精油,还有安睡的茉莉花精油,你看看这些你都喜欢什么味的,如果实在选不出来就把这些都拿到府上去,叫你那些大小福晋一人抹一种香给你好好闻闻。”

十四爷一把按住忙不停的吉宝宝。

“如今你又没有听我说话,别把问题给我忽略了,我如今还就是非要弄个明白不可,不然,你要我替九哥说话,那时我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给自己求了亲。”

还是这般撅脾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改过来。

她做了下来,早膳还没用便拿了糕直直的往嘴里赛去。

吃了几口觉得有些口干又喝了一些茶,那茶也不能说是喝的,因为与其说是喝的还不如说是倒的。

十四爷见她又要逃避的模样。一把按下她手里的茶壶。

“如今你说也要说,不说也要说,九哥与你的事成与不成,就看你的表现。”

吉宝宝了解历史,接下来正事十四爷春风得意的好日子。

不久的将来就要被皇上看上去对抗缅甸维吾。

“他见过我的,那时他来我府上的时候见过我的。只不过我也与他明说了,我们俩再无可能。如今我也不能对不起九爷,毕竟他对我是真心的。至于四爷。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他没放下,我也无可奈何。也只能说。我只能是倾心相待的对九爷,问心无愧就好,九爷他是明白我的。”

十四爷莫名地拍起了桌子,“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是要帮忙的,那往后你就是我的九嫂了,若让我发现你对我九哥不好,可别怪我们兄弟把你轰出去。”

他能与自己说笑,吉宝宝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头。

“怎么可怕,不过这你就放心一百一个心好了,我绝不会给你这么个机会的。只要我能做成了你九嫂,我哪不仅仅会对你的九哥好,我对你这十四弟好的。哪有嫂嫂不疼弟弟的。不信你看看如今我还没坐你的九嫂呢就已经对你这么慷慨了,这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你的啦,你若是喜欢或者心情好的时候来我这里搬东西,整间屋子的东西你都可以拿去。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啊。”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一百九十二南羽化(四) “这么可怕,不过这你就放心一百一个心好了,我绝不会给你这么个机会的。只要我能做成了你九嫂,我哪不仅仅会对你的九哥好,我对你这十四弟好的。哪有嫂嫂不疼弟弟的。不信你看看如今我还没坐你的九嫂呢就已经对你这么慷慨了,这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你的啦,你若是喜欢或者心情好的时候来我这里搬东西,整间屋子的东西你都可以拿去。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啊。”

“好,不就应该这样吗?”十四爷收起桌子上的精油。

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如今在京城名声大噪的香如故就是九嫂家的啊,十四弟我佩服佩服。”

与十四爷又打趣了一番,目送他离去。

朝着潇洒离去的背影,吉宝宝感激的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的放手,谢谢你的心意,长大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店家,这是前几日来的那个奴婢留下的拜贴,说她家主子要给您赎罪,求您赏脸。”

是年淑月的拜贴,如今这话怎么说的卑躬屈漆的。

眉头一皱莫不是又要算计自己。

不过她是谁,绝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俩次。

“去,就说我答应了。人家要赔罪,我们做生意的怎么可以驳了人的面子。”

容纪一直觉得自家的老板是温柔的,今日这杀气般的眼神把自己给吓的,生生缩回了头。不过他确实敬佩自己的老板。偌大的店都是他在那里运营帷幄,要没有俩下子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香如故给做大了。

依山伴水的地方,总是多了几分随和。可是他今日却不是为了随和而来。一半是为了要看他的阴谋,一半还是要找他报仇的。那一次,可是他害的自己在大家面前原形毕露成了一个女子。不然也不用这么早。就把九爷推到四爷的面前,让他们两个针锋相对。

他进去的时候年淑月已经坐在了那里。

她还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子,知道有山有水的地方。总叫人的心情焦急不起来,少了几分火气又多了几分温和。可是他今日是立定了自己的立场。岂能被旁边的事物所左右。坐下就对她说道。“年福晋今日又有什么话要教训小的,若有就直说了。不要在背后捅我一刀,毕竟我们都是光明磊落的女子,何必费劲心思在哪里偷偷透暗箭。暗箭伤人可不是你一位尊贵的福晋该做的事。”

她的话里多半有那么几分讽刺,这一切年淑月全然不放在眼里。

就如她说的,她可是一位身份尊贵的福晋,何必暗箭。

就算原先有这样的想法,如今也打消了。看来一眼吉宝宝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说你要怎么才肯与四爷划清界线。四爷说了,你就是雷声澂死去的福晋。”那日她不过只有三分确定,可后来见四爷与四福晋那般激动的动作跟表情,她就越发笃定不移她就是雷声澂死去的福晋。

吉宝宝气得站了起来,看不出来四爷已经变矫情了,那里说爱着自己爱的死去活来。

这边又在年淑月的枕边掀了她的底。她看错了这个男人。

“并不是我不与四爷划清界限来着,是你管不好你自己家的四爷。老是在我这里纠缠不休。你也知,你也知,如今我的心只有九爷。更何况九月像皇上求赐婚。我跟四爷是绝不可能的。如果你想要留住你的四爷,最好是花一些心思在你家四爷身上好好的栓住他,莫要叫他的眼里进了别人的沙子,天长地久的揉成了珍珠,那时又事一幅幅凄凄的把你丢在一边。”

虽然她半信半疑是四爷漏了底,或许说这一切不过是年淑月一人的推断,但还是气急了想翻天。

年淑月从来自从做了四爷的侧福晋就从未被人这么教训过,一张脸铁青的难看。

“哈哈……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吉宝宝沉稳脸一把揪起年淑月的龙华。

“不知我与年侧福晋的配戏还算合格吗?虽然我不知道年侧福晋说了什么,不过我南羽化从来就不会伸手就打笑脸人的。年侧福晋你说我这戏配的好吗?”

“你……”

“我从来就不认识四爷,就算我不了解他的人也知道。他要是见了我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定时觉得我向过某人吧。”

她放开手拍了拍手心,“我与四爷才见过一次面他就误认了我,保不齐以后他真的要把我南羽化当做那人的替身,看来年侧福晋的地位堪忧啊。”

说罢一脸悠闲的坐席吃起好酒好菜。

“好喝……这女儿红第一次喝就这么顺口,往后该多尝尝。”

见她发抖的半天回不了神。心里素质还是极重要的,特别是遇上架不住吓唬的人,没什么内涵的人,狠一狠就赢了。

“你……你是说。”

“我是说四爷真要看上我,我也不会拒绝,要是他宠我宠的代替了你我也没有办法,毕竟盛宠难却,哪一个女子不渴望呢。”

“可是你有九爷。”

吉宝宝连忙放下筷子“你可别乱说,我一个清白的大闺女与九爷不过是口头上说说罢了。要是四爷快一步娶了我,我阿玛也不会拒绝的。我自然也不会拒绝。”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子,怎么可以口里说爱一个,又可以嫁给别人。”

吉宝宝喝了口酒,将酒杯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

“你以为我不注重我的名节,你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子,真有那么一天我抵的过雍亲王四爷吗。他是王爷,我是谁,我不过是一个三品大人家的女儿。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反抗四爷。”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留下泪水,好像真的这一切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不行,你不能入雍王府,你这狐狸精我绝不同意你入雍王府的。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被四爷看上。说啊……”年淑月歇斯里底的朝吉宝宝大喊“哭什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吉宝宝擦了几滴泪水,摇着头:“没用的,只有在不知不觉中皇上赐了婚,四爷才不会乱来。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的无措,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吉宝宝都看在眼里。

怎么也叫人看不出她是一个受宠的女子,倒想是一个不可以受惊吓的小白兔。

四爷真的爱她吗?

或许日久天长的,四爷又开始厌旧了,他爱一个人的时间还真短。呵呵……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一百九十三南羽化(五) 她的无措,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吉宝宝都看在眼里。

怎么也叫人看不出她是一个受宠的女子,倒像是一个不可以受惊吓的小白兔。

四爷真的爱她吗?

或许日久天长的,四爷又开始厌旧了,他爱一个人的时间还真短。呵呵……

不过那又如何,终究不是自己的事情。与四爷划清了界限,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九爷了也只能是九爷,所以……

吉宝宝抬了他一眼。将视线从年淑月身上移开。

“你若不让我嫁给九爷,我就把你今日威胁我的事告诉四爷,叫四爷看清你的为人,若说我是狐狸精你就是毒蝎子。”

“你说话算话,以后不来勾引四爷。”

“绝不……除非我死。”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个狐狸精进入雍王府的,绝不可以让你祸害四爷。”她狼狈的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冲出人群。

她要去找哥哥,要去找哥哥……

年淑月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她要找哥哥。

滚蛋珊珊来迟的落在吉宝宝的肩上。左右看着,只有一次狼藉不堪的桌面而已,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见的,害的它拼了老命的往死里拍翅膀。

对吉宝宝说:“主人你叫过来是干嘛的呀,难道是叫我过来吃你们的残羹剩菜的。”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戏都演好了才来。”又对它说:“你若是不介意这些残羹剩菜的话,那你就吃吧。”

吉宝宝一脸满然圆不溜湫的看着主人,它不过是飞了慢一点而已,难道就错过了什么好戏了吗。

“主人……我是不是真的来晚了。”

“自然,不过你也知道你的主人向来是大方的,说一不二的,如果你觉得这桌子上的菜还是不够的。那我可以再给你拿一些。如今我也不靠你做事了,你看看你有翅膀的居然比我们没有翅膀的还慢,那要你的翅膀干嘛,还不如折下来放在火里面烧了拿出来当金子用了呢,这样还显得你有更加的有作用。”

不知道今天没拿到自己想要的,这年淑月也不知靠不靠的住:“”我原本就是要你过来替我摄像的。给自己留一些证据往后有用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威胁一番。去四爷那里闹的话也有一个说辞,毕竟四爷看过你的能力,承认今日所说的对不对。可是你迟到错过最佳的机会,我要的把柄怎么办。”吉宝宝颓废的坐下来,她也知道九爷的结局。多少也要为他打算一些。

“哎呀算了算了不要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只能是好好的对九爷至于要抓四爷的把柄还是想其他法子吧。”

……

“我总觉得你心事重重的,怎么。有事情放在心上。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也替你分忧分忧。”

吉宝宝靠在九爷的怀里,想起今日什么也没替他做成。

“我在想皇上答不答应把我赐给你。”

“你放心。”他的右手握在她的手上,放在胸前。

今日他去求情的时候,皇阿玛也没有其他的说辞,只说南大人的女儿她没见过,不知秉性可否配上九爷。

倒是一向不说话的马齐,笑脸哈哈的夸赞吉宝宝。怎么都娇俏可爱活泼美丽的。

印象里马齐好像是皇阿玛的人,他的心就存了一份感激。

“既然如此,问过了南怀仁朕就给你答案。”

有了皇阿玛这一句他也放心了。

“你个闺阁女子,天天往我的王府跑,你就不怕别人说你的笑话你。说你不守妇道不守女戒。”

“怎么,你不喜欢我天天往你这里跑。这还不简单,那我现在就回去好了。”

“好啊,那你走吧……”

嘴里这么说着,却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巴不得早些娶了你,这样我就可以想见你的时候就见你。”

九爷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怎么年纪这么大了还没娶妻生子。

难道有什么隐疾。

“我看那些比你小的阿哥都娶妻生子了,你为什么……难道……”她故意在他身上上下大量着。

这么诡异的眼神,看的九爷浑身不自在。

“干嘛这样看我。”

“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所以……所以你才不敢娶妻的。”

隐疾……他的脸渐渐的变得难看,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吗?居然还感怀疑他。

见九爷神情有异,吉宝宝下意识的离开九爷几步。

九月一把将她拽入怀里“你若觉得我有隐疾,那你是否要亲自体验一番,这样你就知道我是否有隐疾了,如今我们还未成亲,我给你这个机会。要是成了亲之后就没有悔改的余地了。算是给你一个机会,别人我也给不给她的。我要不要试一试啊。”

他的鼻头抵在她的脸上,话语里带了几分调戏。

“要不要试一试。”

什么,吉宝宝不怎么敢的推开九爷,今日也没有吃酒,就算吃了好像也没吃几口,怎么就说了这么个糊涂的话呢。

吉宝宝懊恼地笑了笑。“今日不便,今日不便。”

话是这么说的,但九爷的手早就已经探进她的衣服里,俩个人的唇也越来越近。

“我……”

“九爷,我们还没成亲呢。”吉宝宝的手抵住九爷的胸口。

“迟早的事。”说着就吻上她的唇。

管家突兀的跑进来,见九爷与南小姐正在那里亲热。

九爷迷离的在她的唇里。

吉宝宝隐约觉得边上有人。

“九爷,有人……”

管家也难为情的说了声。

“爷,四王爷在外面候着。”

四爷这回正目瞪口呆郁闷难苏的看着亲热的俩人。他们俩这是在亲嘴吗。

一股劲上来一拳过去将九爷打倒在地,生生的将吉宝宝拉到身后。

“你们在干嘛。”

吉宝宝用力的甩开四爷的手,要上去拉起还没回神的九爷。

“我不许你拉,你只能是我的。”

“四哥三更半夜的来我附上就是要来跟我讨论这个的,皇阿玛已经允了。她是我九府的人。”

说着脸红脖子粗的上前要拉过吉宝宝。

“羽化过来,别怕过来。”

吉宝宝用力的挣脱四爷的手。

“胤禛,我们已经结束了,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开我呢。”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男子,说了那么多一点也没有理会进去。

“我警告你,皇阿玛已经答应给我们赐婚了,四爷你就放下她。成全我不行吗。”

成全,他胤禟从来就与自己不合,心思狡诈阴谋诡计毒辣,他怎么放心把宝宝交在他手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一百九十四吉安再次出现(一) “羽化过来,别怕过来。”

吉宝宝用力的挣脱四爷的手。

“胤禛,我们已经结束了,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开我呢。”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男子,说了那么多一点也没有理会进去。

“我警告你,皇阿玛已经答应给我们赐婚了,四爷你就放下她。成全我不行吗。”

成全,他胤禟从来就与自己不合,心思狡诈阴谋诡计毒辣,他怎么放心把宝宝交在他手里。

那又如何,他胤禛从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心里早就有了计谋,就算皇阿玛同意赐婚。他也可以把它抢到自己的身边,不让她受半分的伤害。

又是这样的局面,为什么四爷总要那么执着。

冷着脸比冬天的风还冷上几度。

“四爷我一直以来只想做福晋,我也告诉过你的。可是你却不能答应我也不能满足我。而你们这些爷里只有九爷能满足我的野心。你明白吗,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是因为你不能满足我,而我的野心是强大的。”

她的脸冷的恐怖,好像有针也插不进去的放下狠话。为什么,四爷放开了她的手。

可还是回答到“只要你答应不嫁给他,无论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不过是一个福晋的地位而已,等我一些时日,我一定满足你。

吉宝宝哼了两声上前说道,“我如今就要你能像九爷这般。早早的就满足了我吗,不能吧,更何况。爱一个人的心总是会变的,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没有你会死呢,如今的看到你我就觉得心烦。所以你还是不要在这里纠缠了,迟早我也是九爷的人,我们两个就这么断了吧,四爷我俩再无可能。”

趁四爷发愣之际九爷上前一把将吉宝宝拉入自己的怀中,

四爷笑了笑,笑的惨白无力。

偷偷的摸着手里的扳指,这扳指是在北郊的山坡上找到的,就是她当年被磅礴大雨淹没,奄奄一息的地方捡到的。他想这个扳指多少与那个凶手有些关联问题。

他兴高采烈的去找她,就是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告诉他当年的事情,他有了线索,可是他到了南大人府上的时候,南大人却告诉他,她去了九爷的府上,那个时候天知道他有多么的着急。

三更半夜的他怎么不在自己的府上,倒是去了九弟的府上,难道他们两个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完婚前你们不许见面,我就不打扰你们。”忽然冷静的空气里四爷的话突兀的响起来。

“为什么”九爷不乐意的上前。

“好……”吉宝宝应到。

那日后他们果真没有见过面。

四爷的探子是不是就给四爷送了消息。

一连好几天都不停听他们相见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吉宝宝总觉得怪怪的,总有几分的不安。

特别是皇上赐婚那日,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二月是个好日子,就在二月十八日他们成婚。

时间过的张牙舞爪的,一眨眼就到了二月十七日。

大红色的锦袍挂在衣架上红的耀眼。

吉宝宝细心的上去摸了摸上面用金线秀起来的凤凰锦袍。

以为会有做新娘的焦虑,没想到从善如流的心平气和。

“主人你是不是很紧张啊。”

“没有……滚蛋你会不会觉得这事太过顺利了些。”那日四爷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他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会,是你疑心病太重了,不过以我的了解这是婚前焦虑所致,你太过紧张了。”

她紧张吗,我怎么没感觉。

四爷下了小黑屋。

手里还是拿着那个三角的扳指,故意带在手上伸出去给吉安看个明白。

他几经周折总算打听眉目,这东西是九弟的。

难怪第一次见到时候就觉得莫名的熟悉,原来这扳指就是九弟的。

吉安的眼一直看着四爷手上的白玉扳指。

“记得六年前你与九爷的那场阴谋吗?”

吉安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脸已经毁容,怎么也代替不了她。

“四爷是要让当年的戏码再次上演一遍。”

“不可以吗!”

四爷的冷里带了几分不可质疑的命令,吉安觉得四爷比九爷还叫人害怕几分。

就算站在那里不说话也叫她毛骨悚然。

“可以……只是我的脸。”

她的脸,有什么关系,他的计划周密她绝不可会有露脸的机会。

我只要他洞房花烛的时候来个狸猫换太子就行。

“你可知,你的那一箭就注定你们俩永远不能在一起。”

吉安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为什么有了证据却什么也不说,他到底还有多少阴谋。

“你想……”

“我要她狠他,这样他们就再无可能。”

“你可想过她也会恨你。”

“恨我又如何,我只怕她心里没有我。”

万物复苏的季节又来到了,风风火火的热闹非凡。

出门的时候翠翠来了,给她送上一碗什么这里人都要喝的百好茶。

坐在轿子里,一颗不安的心总算稳固多了。

拜堂的时候,她就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从今以后她就是九爷的人,九府上的福晋。

胤禟高兴的合不拢嘴,笑的嘴巴都列到耳边。

十四爷高兴的上来敬酒,一切就像新的开始一样放下了过去。

她是自己的九嫂。

“九哥,一定要好好待我们的九嫂。”几位兄弟异口同声的说到。

四爷说今日有事便没来了。

他也知道,也就不强求。

吉宝宝有些饿的坐在床边等着胤禟,又不敢掀开头巾只能这样的坐在那里。

一个黑影闪过,吉安站在吉宝宝的面前,与她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喜服。

拿过她头上的帕子。

“你……”不可思议的看着安然无恙的吉安。

“我……来代替你。”

说着,手轻轻一挥吉宝宝便晕了过去。

吉安从容的盖上自己的帕子,她以后就是九福晋。

以前他们联手拆散大哥跟那个女子。

如今她又与四爷连手拆散九爷与她。

倒底谁才是谁的克星。

这一切早就以后乱成了一团麻。

不过论手段九爷不极四爷的一半,因为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三年被关在何处。

更不知道她被带去了何处。

吉宝宝昏昏沉沉的被带了出去。

九爷的门口有十几辆马车在哪里等着。

四爷一下就叫了四辆马车朝个个方向跑去。

将吉宝宝抱在怀里,满意的替她换上平日里的锦袍。

因为那件红装太过耀眼。

“我就说你只能是我的。他们是得不到你的。”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一百九十五吉安再次出现(二) 四爷一下就叫了四辆马车朝个个方向跑去。

将吉宝宝抱在怀里,满意的替她换上平日里的锦袍。

因为那件红装太过耀眼。

“我就说你只能是我的。他们是得不到你的。”

霓虹灿烂醉人,悠悠扬扬的红烛刺眼的落在吉安的红巾下。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听着门外越来越近是脚步声。

挪了挪有些麻的屁股,看着自己的双脚,心跳声越发的快。

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九爷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就酒醒了,确确的说他只不过是装醉而已。

今日大喜,绝不可以醉酒。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许是期待太久了所以这一刻居然莫名的紧张不得了。

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安抚着不受控制的心跳。

这一刻太不可思议了,她真的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暗笑的发愣。

“你……不后悔。”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沙哑的发出一句。

吉安心里一颤,她……

抓了抓手里大红色的手绢点了点头。

“我会好好待你,这一辈子就待你一人好的,你可信我。”

吉安又点了点头。九爷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那……我挑喜帕了。”

九爷走到称前,心里还很是激动。

“今夜之后,一生都不可以反悔。”

红色的锦袍边绣着精细的金丝闲云,闲云下是一双黑亮的绒布鞋。

那把暗嵌着称心如意的称也随之落入吉安的眼帘。

她……脸上的疤痕。

虽然淡化了少,可若注意的话还是看的出来。

那称伸进来一步步朝喜帕挑起,吉安的心再也压郁不住。

“你是谁……”拿着称的手停在喜帕下。

她的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散发悠悠的清香,许是与她长久在香如故的关系,今日却没有半分香气。

被识破了……

吉安掀下喜帕“九爷是我。”

“你没死。”

“你不仅没死,你还成了那个人的棋子。她呢……”

他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不会这么容易,果然他也上演了一次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这一切都那么熟悉……

九爷将称扔在桌上:“她被他给带走了。”

烛火还是发旺的在那里烧着。

“胤禛,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被折断的称深深的扎近九爷的肉里,红烛下的鲜血竟是格外的刺眼。

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冷冷的离开朝门前望去。

饿了一天都她也不饿了,朝门外走去。

“站住,你要去哪里。”

“我想除了柴房哪里都可以。”

“我走”瘪了瘪嘴咬牙切齿的离去,春宵一刻值千金,没有她的夜不过是孤影。

……

吉宝宝脖子发酸的醒来,揉了揉脖子。

“没想到旗头这么重,才带了几个时辰脖子就受不了了。”她慢慢的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

他的声音虽然好听却入冬日的冰水劈头盖脸的泼在自己身上,听的她醍醐灌顶。

昏迷前的那一幕难道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她将自己给掳走了。

蒙的一睁眼,脸色铁青的推开身边的四爷。

“我要去找九爷,他找不到我会发疯的。”

下了床就开始穿起自己的鞋子,因为心急穿了半天才穿进去。

“他不会找你的,今夜的新娘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怎么可能。“是你,偷偷的将我给掳了,又给他一个替身。胤禛,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不管,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嫁给他的。”他暗暗的搓着手里的三角白玉扳指,噶在喉咙里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放开我,我要出去,你这个疯子。”

“戴铎,看好此人绝不可叫她离开半步。”

为了掩人耳目,他命了戴铎看好吉宝宝。

一切缘由他都想过了,看她的事戴铎最合适不过。

“我不要在这,我要出去。”

“你出不去了,因为我不允许。”

听着意思,胤禛只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吉宝宝发了疯的揪住胤禛的衣服,眼里嫉恶如仇的发出刺眼底嫌弃。

“你为什么敢做这个事,你就不怕九爷恨你,我恨你,天下所有的人都恨你吗?”

恨又如何,只要有一天东川事发的时候不会无地自容就好。

“你不会恨我的。”

“你可不要太自以为是,我现在就恨透了你。”

眼看天越来越黑,九弟那边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不能在这里久留,就是以后也不可以常来。

“戴铎看牢了。”说罢便甩门而去。

“是”

“你不能走,胤禛,你不能走。”她连忙的要上前抓住胤禛,无论她多么竭力去抓还是没抓到他的衣角。

“姑娘请便。”戴铎大了招呼后便也出去了。

只留下吉宝宝一人傻傻的蹲在地上发愣。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他果然是一个残暴霸道的暴君,历史说的一点都没错,没错。

……

半月过去,九爷没去四爷的府上要人,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在桌前吃粥。

十四爷一大早就来九哥府上,昨天他去香如故拿精油的时候,听容纪说那里不开了。

于是就打算过来闻闻九哥为什么不开了。

“她说以后要专心好的好做我的九福晋,所以就不打算开了。”

“是吗?”

“她是我妻子,她的打算我会不知道。”

果然是被四爷被绑架去了,不然爱钱如命的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店荒凉着不开了。

可是……不知道胤禛是不是有了自己什么把柄,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从他这里拿人。

他转了转手里的扳指,不会是告诉她胸口那一箭就死自己射的,所以……半月过去她的身影就像从来没出现过的那般消失了。

或着说藏起来不见人了。

“是不是你威胁她,所以她才不敢开的,如果是这样就是你九哥的不对了。她一向一来就与别的女子不同,所以你对她不能有其他的要求,你要任由她。”

“嗯……知道。”

忽然。

“十四弟,大将军王非你莫属了吧,你手下人多,要不要来一些军队铲了那些看不顺眼的藤蔓。我要对不多,只要俩千个就行。”

“你怎么了,为什么同我要军队。”

“没什么,不过是想着好玩而已。好玩而已。”

“九哥,这可不能开玩笑,军队的事可是大事怎么可以随便玩玩呢。”

是啊,婚姻的事也是大事,怎么可以随便玩玩,胤禛你真的好手段。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一百九十六十二年(一) “你怎么了,为什么同我要军队。”

“没什么,不过是想着好玩而已。好玩而已。”

“九哥,这可不能开玩笑,军队的事可是大事怎么可以随便玩玩呢。”

是啊,婚姻的事也是大事,怎么可以随便玩玩,胤禛你真的好手段。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这话不知是哪位有见识的人说的。

她从今以后对谁都没有资格说相见相恋的话语。

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痛的时候她都不说话的咬了咬牙,忍忍就会过去的。

烟火落叶一年,青草百花又一年,都不关自己的事,她无欲无求的住在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见四爷好久才来一次。

“今日是何时。”

“康熙59年。”四爷看着她日渐消瘦心疼不已。

康熙五十九年。看了一眼手里空落落的手腕。果然比魔鬼还阴险狡诈。

滚蛋最近找自家的主子找到发疯,他们是有定位的为什么一直找不到。

那日四爷带走她的时候就将她手碗上的东西给扯下来扔进湖里。

“我……”

吉宝宝发疼的看着手腕上的芯片,似笑非笑的流出泪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还认识了你。”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四爷看着她脸色许久没好过吉宝宝,将她抱在怀里。

“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放不下他,你真有那么爱他。”

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康熙59年,十二年了。

南怀仁从望远镜里看见十二个星渐渐的要连城一条线。

滚蛋却着急的不知道回来。

拿着好些仪器算着日子,估摸是夜里的亥时。

“师傅,师傅,我还是找不到主人,这么重要的事日子怎么可以失踪不回来呢。”

“九爷府上那个。”

“不是她不是她。急死人了。”

吉宝宝的手抽搐的越发厉害,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

四爷心疼的看着她为了出去又开始玩把戏,边将她扶起来。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离开一步。”

“胤禛我恨你,我恨你。”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说罢又命戴铎在门口看着。

日子一步步的进了,她却不能出去。

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没有虫鱼鸟兽的声音,也没有流水的声音,这么久都没听见什么雨声。

“戴铎,放我出去。”

戴铎一听,便出了门守在门外。

四爷就是说自己与雨霖不同,有自己的判断力,他怎么能放她出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筋疲力尽的坐在门后,送进来的饭无一被砸的满地狼藉。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伴随着抽搐的频率越发明显,随之而来的是呕吐与晕眩。

“我……”

今日特别难受,一定是磁场发生了变化。

滚蛋我在这里,滚蛋。

谁来救我,有谁可以来救我。

“你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嘴巴怎么这么毒,要知道京城里有多少管家小姐巴不得要入我十四爷的怀抱。”胤禵将她放在床上又说“诗经说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女本王今日有幸见之,可惜性情太过暴躁言辞太过犀利,古言不可以貌取人确实言之在理。”

“我看他左看像个白痴又看像傻子,上看像头猪下看像头驴,有什么好怕的。”

十四爷,她的眼前是那张俊美的十四爷。

“十四爷,快来救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女子应择辞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是谓妇言。”

吉宝宝看着这个面无表情没有语气的男子,霎时脚底发寒全身发抖,看怪物似微微一撇立马回到“成语啊,听不懂。”

什么人,跟个冰块似的。果然就是一个冰块。

吉宝宝的眼孔慢慢的放散,脑袋里都是遇见这些人的第一次回忆。

四爷,你好狠,你真的好狠,我恨你。

胸口疼的无法呼吸,一把把针扎在自己的胸口,一阵一阵的痛的几乎要晕过去。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到底是谁害的我,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暗害我。”

十二颗星在银河里有规律的走到一条线上。

天好像开了一般,在黑夜里有强光透过来。

康熙爷急忙的找过南怀仁。

“皇上这是吉兆啊,看来十四爷边关大捷。”

福下去的身子还未起来就听见八百里加急的大喊。

“边关大捷,边关大捷。”

康熙爷高兴的哄堂大笑,打破这热闹的夜。

“我的十四阿哥好样的。好好。”

南怀仁看向那一缕强光,若有所思。

不过直觉告诉他,她没离开。

“宝宝,到我这里来。”吉宝宝狼狈的拉起朝九爷跑去。

“主人我们走了,你看天都开了。”

“好……我们走。”

“整个人发亮起来,就像仙子一般飞了起来腾云驾雾。”

忽然一朵乌云遮住她要离去的空中。

四爷拿着箭朝她这里狠狠的射了过来。

“你是我的傀儡,你是我的傀儡,没有我的允许你觉不能离开。”

话还没说完,箭如雨下的落在她身上。

箭如针扎到落在自己身上。

全身下起了雪雨。

伤痕累累的吉宝宝不可思议的看向面目狰狞的四爷。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爱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的。”此话一闭年淑月的就出现在画面里依偎在四爷身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她的火气还是那么大,大的连自己都害怕。

年淑月的眼里满了鄙视,看的她越发的毛骨悚然。

“四爷是我的,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不信你看……”招了招手就见九爷也在她身边与她亲昵的看起来关系极好。

“九爷,你……”

九爷双目满了讽刺之意,也拿出来弓箭来。

他的眼如黑暗的曼陀罗又摄魂的技术。

用力的拉开一箭朝自己的胸口要射过来。

“九爷我是小羽毛啊……”

“我的眼里是有年淑月,小羽毛是谁,一切挡路者杀无赦。”

弓越拉越开,蓄势待发的箭塴然发出,不偏不倚的射在自己的胸口。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一百九十七十二年(二) 用力的拉开一箭朝自己的胸口要射过来。

“九爷我是小羽毛啊……”

“我的眼里只有年淑月,小羽毛是谁,一切挡路者杀无赦。”

弓越拉越开,蓄势待发的箭塴然发出,不偏不倚的射在自己的胸口。

那个神情叫人不寒而栗,趋之若鹜。

“为什么九爷……是你……是你。”

“我如今才知道,晚了。”感觉不到九爷平日里的温柔,她不可置信的拼命的摇头。

“我不信,我不信,是幻觉,一定是幻觉。”都是四爷,为什么要囚禁自己,为什么……

泪眼斑驳的脸黏上好些许碎发,终于压郁的喊了出来。

“四爷,我恨你……我恨你。”

……

强光之后随之而来的昏天暗地的盘陀大雨。

整个京城被大雨下了三天三夜,大雨淹没了作物跟桥梁,霎时变成了浩瀚的烟雨江南。

大家都不敢出门,深怕一步小心就被雨水冲进河里。

往日热闹的荣华街了无人烟,一片空荡。

南怀仁站在地球仪面前,带着永远不会褪去的腔调“要变天了。”

“是啊,要变天了。”滚蛋盘算着时间,康熙要成为过去式了。

自己在那个时代也要成为过去式了,十二年期限一到,主人在哪里不知道它却还在清朝。

从噩梦里惊醒的吉宝宝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满头大汗无力的坐在床上。

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醒了……”戴铎见姑娘醒了,第一时间就要去告诉四爷。

可是大雨盘陀的寸步难行,就站在门外不敢动。

“嗯”吉宝宝失魂的点了点头,虽然是梦却意外的真实,恨,油然心生。

她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白昼与黑夜,失去了时间。

就连她日日期盼了十二年最关键的日子也在这屋子里错过了。

瞳孔越放越大,一口气沉入心底。

因为太过用力而流出血来的牙齿慢慢的溢出到嘴唇外。

她冷冷的抬起手用力的擦拭嘴上的血“胤禛,我要你不得好死。”

邪魅的眼角像狐狸一样狡诈,微微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似人似鬼的看着衣服上的血渍。

戴铎从后背看去,暮的一愣,感觉她周遭的气场冷的可怕,怯怯的往后退了几步。

“戴铎,给我拿些酒来。”

“是……”

戴铎怔了一下,这几年她还是第一次开口主动向他要东西。

戴铎拿了好些酒过来。

吉宝宝勾起嘴角。虽然笑着但让人看着有些冷,又有些傲慢。

“如此,我们也算是几年的朋友,那就坐下来与我一起喝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还有我是不会逃走的。”说着她还是为他斟酒。

是啊,她是绝对不会逃走的,他这一切的仇恨逃走了,她要怎么报。如今就是赶她走她也不会走的。

想来九爷娶了新福晋了吧。

雍正,历史上的他不是谋父、逼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诛忠、好谀、奸佞无所不用其极善用权谋表里不一的皇帝吗。

她喝了一口酒,果然历史是你会骗人的,凡事都不可能空穴来风。

滚蛋眼见自己与十二星十二年失之交臂,十二年,又要等下一个十二年了。

主人你在哪里,难道你自己一个人已经回去了。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雪还是下的平平无奇。

九爷一个人坐在窗前,傻傻的笑着。

“我就知道是你给我的黄金,你真好。”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疼不疼。为什么这么傻啊,不值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背上强忍住泪水轻轻的替他治伤。

那一刻他下定了决心要娶她,在选个最开心的日子告诉她,那一年在北郊她胸口的那一箭是他射的。

可是……他退缩了,打算将那个事永远的消失在记忆里。他不忍心伤害她,一点也不舍得,就算只是稍微的心疼也不行。

殊不知,结婚的那日就是永别。

他不配拥有她,他不配。所以就是去找他都不敢去。

他是一个懦夫,是一个懦夫。

“九爷,天冷披一件披风吧。”吉安拿了一见紫貂披风上来,反放在桌子上。

“嗯”他回神的拿起披风。

只不过才披上就见管家脸色惨白的跑进来。

“九爷,福晋,皇上……皇上驾崩了。”

还未系好的披风在管家的口里,华丽丽的落在地上,不顾风雪的九爷冲了出去。

霎时间皇宫被围的水泄不通。

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匆匆的去了南天门,几位阿哥早早的在那里候着。还起了不少争执。“戴铎你好大胆,赶紧开门让我们几位爷进去。”

戴铎纹丝不动的披着白麻站在那里没有半丝要移开的意思。

“八哥,什么情况。”

“九哥你来的刚好,这里重兵把守我们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十爷急匆匆的喊着。

“北门东门西门你们可去了。”

“都去了,都进不去。”

九爷四下看着,独独不仅胤禛跟十三弟的身影。才要开口问来着。

“如今四哥跟十三弟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怎么进去的。”

“说是传召。”

忽然几位列兵此列编排开,耸立巍峨的大门缓缓的打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继皇帝位,即日登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继皇帝位,即日登基。奉天…………”

还未回神的几位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遗诏的内容居然会是……

几位爷异口同声的喊着“怎么可能。”便冲了进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畅春园的清晰书屋内乌压压的人跪了一地。

叩拜声如浪潮一波又一波的响起。

八爷看了一眼在正中间高傲屹立在那里的四哥。

“四哥,你在做什么。”

隆科多大怒。

“放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皇上……怎么可能。”

“是啊,皇阿玛生前坐喜欢十四弟,还封他做大将军王,怎么可能会让你坐……”

李德全起了身再次宣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继皇帝位,即日登基。”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一百九十八四爷登基 “放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皇上……怎么可能。”

“是啊,皇阿玛生前坐喜欢十四弟,还封他做大将军王,怎么可能会让你坐……”

李德全起了身再次宣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继皇帝位,即日登基。”

“你……”十爷咬牙切齿的指向李德全。

八爷见李德全作证,拉住冲动的十弟。

四爷居高临下的看着前面不愿意下跪的几位爷。

“朕只会给你们时间适应,不过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年羹尧将几位爷带下去各自看管,将这些人各自看押私下不可私自通传,违令者斩。”

“喳”

……

变天了,南怀仁从阁楼上下来,十二颗星永远也不会在此连成一条线。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他摸了摸手里的滚蛋,将他放进袖兜里。

不知道哪里来的花香飘如吉宝宝呆呆地方。

门上有锁脱落的响声,一位公公带着六位宫女进来。紫木盘里装着好些贵重的首饰。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俩年又过了。

“娘娘,这是皇上给您的赏赐,更了衣就跟奴才们回宫吧。”

他到底还是成了皇帝了。

“回宫,哪个宫。”

“皇上对您那可是放在心尖上的疼,您还未有一儿半女就给您妃位将那东宫殿钟粹宫给您当安歇之处。奴才等皆要沾染娘娘的福气。”

“福气,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唐休。”

“好,唐休。叫他们伺候着沐浴更衣。”

她可要好好看看,睁开眼好好的,她怎么一步步的揭开他的真面目,叫天下耻笑他是一个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刺眼的玫瑰花瓣飘在浴缸里,她强忍着恶心,被带入宫中。

时不时耳边响起奴才奴婢给吉妃娘娘请安,吉妃娘娘万福金安。

“嗯……起来吧。”

年淑月在鸾椅上看着她被抬进宫,懒羊羊的说了声,回去吧。

“是”娟儿给了抬轿的人几个眼神。

把玩着手里的指甲套,无依无靠的一个人在宫内有能成什么气候。

说着就在娟儿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娟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你以为你有皇上的宠爱的就可以长久的在宫内立足,想的美。”

钟粹宫的外面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吉宝宝轻轻的走了几步,见胤禛不在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样也好,自己也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又往前走去,那几个宫女太监便退了下去。

“下去了也好,免得我不自在。”

推开前面的门。

被大红色渲染的屋子,火辣辣的入吉宝宝的眼。

一进去就被四爷手里的红盖头给遮住。

“我欠你一个礼堂,今夜还给你。”

礼堂,幼稚,她与九爷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他难道忘了。

果然是一个表里不一的男子。

“谢皇上。”

“好……好。你不怪我这么久才把你接近宫。”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怎么会怪你,臣妾怎么舍得怪你。”吉宝宝咬了咬牙,从牙缝里狠狠的说出几句叫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话语。

“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先帝驾崩时我忙了好几个夜晚都睡,有一天自那里不自主的打了盹,梦见你我就醒了。我天天催促着自己早点把事情理顺了,早些将您接近宫来。一刻也不敢停歇就怕你怪朕。”

怪你,哼……哼,我的心除了恨对你就再也没有怪这个字,太自做多情“皇上,臣妾心疼您还来不及怎么敢怪您。”

“如此甚好,甚好。”

拜过天地之后,拿起称挑开她的盖头,她装作诺无其事一般温柔的笑着。

“皇上。”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手上夺去,你是朕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朕一个人的。”

他的靠近叫吉宝宝很是反感,喝了合欢酒之后便捂着肚子说疼。

“皇上,定是臣妾这一路上没吃什么,所以有些饿了。”

“饿了,来人。”

苏培盛在门外候着,听里面有喊声就朝里面走了俩步。

“公公,年大将军有事找皇上。”

“是,可这皇上晚上难得入后宫歇息你这。”

“大将军谁是急事。”

“皇上,年大将军在乾清宫等您,说有急事。”

吉宝宝一听,也不知是谁出手助她,估摸着应该是争强好胜的年淑月。

此刻来的正合时宜,再待下去还真的要吐出来或是破口大骂了。

“去吧,如今您才登基,根基不稳,急需这些手下的人为你出力。别让大将军久等了。”

“你不怪我。”四爷深情的看着吉宝宝,她说的对,他就知道她是关心自己的。

看着远去想身影,吉宝宝立马走到盆栽下开始用力的挖刚才喝下去的合欢酒。想要把它给逼吐出来。

邪魅的眼角鄙视的看着消失在钟粹宫的四爷。

“合欢酒,胤禛就算死也不与你喝。”

霸道自私的男人。

吐了良久终于觉得吐干静了才爬上床。

“九爷,我来了,这一次还换我守护你。”

躺在软绵绵的锦被里,只想要去九爷府上看一眼。

翊坤宫内,年淑月吃着娟儿替她剥的橘子。

“我大哥去找皇上了吗。”

娟儿点了点头。

“去了。”

年淑月心情大好“贱人,我看你孤身一人在这若大的后宫要如何生存。”

“看不出来那卖香的女子手段还真是高明。”

娟儿继续为主子剥着橘子,另在一旁煽风点火。

夜半,四爷去钟粹宫的时候见她已经熟睡。

便自己脱了鞋袜的将吉宝宝搂在怀中。

好久没睡这么踏实的安稳觉。

吉宝宝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朝床里面挪去。

“我吵醒你了。”

她才梦见九爷在她面前招手叫她过去,就被四爷给打断了。

“你要是觉得不好睡,我去隔壁睡。”

吉宝宝睁着有些干涩的眼睛,“好。”

四爷起了身,无意间撇了一眼过半的红烛。又躺下去“困了吗?今夜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他侧着身看着她。

“困了。”

四爷拿手将她脸转过来看着自己。

“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怎么可以虚度。”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

吉宝宝反感的朝床内次再次移了移。

“明日再说,今夜太困了。”

确实太晚了。

享受着指尖上的柔软,今夜还真是太晚了。

“你说的明日,不可反悔啊。”

“嗯……”明日再说吧。能脱的了一日算一日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一百九十九年淑月的躁动(一) 吉宝宝反感的朝床内次再次移了移。

“明日再说,今夜太困了。”

确实太晚了。

享受着指尖上的柔软,今夜还真是太晚了。

“你说的明日,不可反悔啊。”

“嗯……”明日再说吧。能拖的了一日算一日。

三年的感激早在五年的幽禁里消杀殆尽,她对他的狠悄然而至。

不对她摇了摇头,不是悄然而至,而是从失望到背叛再到剥夺自由。

他的控制欲以及占有欲太强,磨灭了一切都死灰复燃,成了真正的死。

以至于现在看到的他就觉得反感恶心。

她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揪住他的衣领嘶声哄叫。为他为什么要破坏九爷自己与九爷的婚礼,为什么要将自己幽禁。

因为她不屑再问,全身早已被恨蔓延,就连脚趾甲对他都是恨意。

“睡吧。”他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沉的响起,略带些疲惫。

她紧闭着眼没有回答,只当是睡着了。

见她没回四爷又说:“从今以后你再也没必要顶着别人的名头活着。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活着没有人感动你一根寒毛。”

这一些还重要吗……

良久后,听见他极重的气息,这才睁开眼借些许余光,从他怀里出来一个人躺到墙角里。

自私蒙蔽,无情无义。

不知道九爷如何了。

……

他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对她的爱太过浓烈。他的爱太过浓烈,所以怕一不小心她就溜走了成了别人的人。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这些年他是委屈了她,这一些都知道他明白。有好几次想去看她,最后还是畏缩不敢去,怕自己会心疼忍不住又把她给放出来。

那些年她说过他一定可以做皇帝的,那她只能是他的。所以若要怪,只能用以后的时间来补偿了。

这就是他坐上皇帝之后第一个想法,要好好对她。要好好对她,再与他生一堆的孩子。这就是最幸福的事。

吉宝宝醒来的时候四爷已经上朝去了。

“娘娘醒了。”活泼伶俐的赤云急急的上前来。

她是皇上精挑细选的宫女,那日路过御花园看见她正在修剪花草,见他细心地态度,也就便决定用它来服侍吉宝宝。

想起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一个粗枝大叶的,所以就应该要配上这么细心的宫女。补足她的短缺。

“你……”

“回娘娘我叫赤云。”

赤云,她点了点头。

如今他进了宫,虽然说是要找四爷报仇的,可终究对宫内还不是很熟悉,毕竟宫内不是宫外,上面还有皇后娘娘。

可九爷的事……也不知道这九爷的事情能问还是不能问。

胤禛做了皇上,那他的几个兄弟们如何了。

她的眉眼有了些许探视。

“我们的皇上爱国爱民也一定爱他的兄弟。不知有那几位爷在御前服侍。”

赤云拿起一对步摇。套在吉宝宝的旗头上。又选了好看的指甲套指套。看是否配的上她青绿色的长袍。

到底是一位娇俏的娘娘,难怪比其他些娘娘不一样。

那些能成为娘娘的人,不都是做了皇上之后们随其自然的就变成了娘娘吗。

但是这个娘娘却大不一样。她原不是四爷的人,一进来就成了妃子这是。这是要羡煞多少宫女的姑娘。

“娘娘,你真美。”吉宝宝看着说话的赤云细细地盯了一会儿。也是一个娟俏的可人儿。

“老了。”

“怎么会,皇上都好久没进后宫,你一来他就在我们钟粹宫留宿,如此看来我们娘娘正风华正茂着呢。”

“小嘴儿真甜。”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然不清晰可还是比不上以前那些年,岁月在自己脸上还是留下些许痕迹。

“十三爷可日日来宫里。”

“来的,如今在我们皇上的那些兄弟里就数十三爷最蒙盛宠。”

是吗,那她是不是应该去找十三爷问些话。

一想到可以打听消息又不被传到四爷的耳朵里,她想如此甚好。

“听说最晚皇上在吉妃的寝宫过夜”。娟儿一听这消息在皇宫里炸开了,就急忙忙的跑去告诉年淑月。

年淑月吃着刚剥下来的葡萄,这骇人视听的消息吓的她立马站了起来。

她到底还是来争宠的。

娟儿见娘娘不骄不躁的态度,自己的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娘娘,这消息在宫里已经被宣传开来了,现在没有谁不知道吉娘娘受宠了。”

“受宠,我呸”她摔掉桌上的葡萄,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还在滚动的葡萄,就像看那个女子一样,“绝不可能”。

她爱的不是九爷吗,怎么能一转身又进入四爷的怀抱。

钟粹宫内。

“娘娘,这是皇上敢命人送来的荔枝,奴婢剥一个给您尝尝”。赤云还是第一次见荔枝这种东西甚是好奇。

荔枝,这东西好,她从小就喜欢吃。

“恩,挺甜的”她接过一粒放进嘴里。

“赤云你也吃一个,很甜”。她顺手剥了一个给阿碧。

“娘娘折煞奴俾了”。

“吃个荔枝算折什么煞啊,给”。她笑了笑。

“只怕她承受不起”年淑月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这下那些骇人闻见之事是真真实实的做实了,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知她有多气,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平日不善言语之女给撕的粉碎,她侍寝了,皇上大半个月都没进后宫,她一来就侍寝了。

赤云见年妃娘娘进来倚了倚身。

“妹妹恐怕不知,这荔枝这些贱奴是不配享用的”看着一桌的葡萄荔枝水果,这下她的火气更旺了,她没有的她居然有。

而这荔枝更是难得之物,几百里加急才可吃到这核小肉嫩多汁的落塘蒲,往年有幸也就吃到一俩粒,她这里竟如此一大碗。

皇上怎么一下对她上心了。

“我的人我说了算,哪里来的配与不配。”。

“妹妹,你怎么入了皇上的榻,不怕他伤心吗”她顺势在耳边轻轻提醒着。

这下吉宝宝也算明白了,才一晚就已经有人按耐不住要挑起宫斗。可惜做了睁眼瞎要宫斗也不该来她一个没有心的人这里。

她输的起,而她年淑月爱胤禛已经爱的死心塌地,已经没有输的资本。

“我已经想明白了,那是空相思,为何不抓住眼前这个现有的”。

“怎么会是空相思呢,诺妹妹想见,姐姐我还是会祝你一臂之力,也不叫姐姐这些年的心思精力付诸东去”。她一直都以为眼前这个羸弱的女子有一天会同她一样坐上妃位。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年淑月的躁动(二) 她输的起,而她年淑月爱胤禛已经爱的死心塌地,已经没有输的资本。

“我已经想明白了,那是空相思,为何不抓住眼前这个现有的”。

“怎么会是空相思呢,诺妹妹想见,姐姐我还是会祝你一臂之力,也不叫姐姐这些年的心思精力付诸东去”。她一直都以为眼前这个羸弱的女子有一天会同她一样坐上妃位。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么久没见都将他的名字也忘得模糊不清,罢了”。她说的很是伤感又情理之中,年淑月一点也听不出她别有一番心思。

如此躁动居然会成为娘娘。可笑……也就是一个胸大无脑之辈,吉宝宝暗暗的笑了笑。

“你怎么能将九爷给忘了,他可是你这心心念念千方百计要嫁的男子。”

“你不说我还真的不记得我曾经认识过一位九爷。”她故作看破红尘的起身,一副随流的样子。隔前有耳她一点也不愿给九爷带去任何的麻烦。

这下年淑月倒急了,原想她心里有个执念不会同自己抢皇上,对这妃位也满不在乎,这下不就是说她的一切都白费了吗。

真是一个凉薄的女子,年淑月不可思议的看着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的吉宝宝原想在旁摇阴煽之力,可惜,没用了。

“我觉得自己甚傻,这铁板钉钉的妃位岂能不要。”

“这……”为何会变得这样,年淑月实在想不通。

还有一件事她也没想通,她不是九爷的人吗?九爷怎么会同意她进宫的。

殊不知九爷的休书早就已经写好,而吉安又被四爷藏起来,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

无奈的九爷,他能做什么,如今什么也做不了。

胤禛下了朝就往这边走来,不知为何他就想见她。

昨夜去的晚,她又睡了,这么多年没见可恨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还未进钟粹宫就见唐休扯着嗓门喊着,下面一通人也喊起来。

四爷拿起手示意。

“皇上来了”她强忍着痛,在她面前飞奔的迎上,紧紧的抱着。

“怎么想朕了”她的热情有些出乎意料,心想,些许是因为太久没见才会这般吧。

柔软的头发轻轻拂过他的手心。

“怎么才来,想死臣妾了”这声音听起来甜糯悦耳甚是好听。

她是故意的。故意挑起年淑月的嫉妒,要把四爷的后宫搅的鸡犬不宁。

“可是真的”。胤禛紧紧的盯着吉宝宝,清澈的眼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年淑月再一次被皇上这么无视的冷落再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

“臣妾见过皇上”。

“年妃也在啊,既然来了就留下同你姐姐一起用膳如何”。

能和皇上一同进膳自是乐意,刚要谢恩。

“皇上有所不知,姐姐才说有事要离去,你就要她留下,这样不显的你不英明了”。

她居然敢赶她走。

只是在皇上面前自是不能暴露自己的不悦之色。

那口水艰难的往回吞了吞,时下她只能高高兴兴的谢恩离去,不能发一句怨言。

“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她的三步一回首,吉宝宝全都视而不见。

“你说的可是真的。”年淑月走后,他看着在那里发呆的吉宝宝。

“什么。”见她走了也就不用做戏了。

“你说你想朕了。”

“……”

见她半天没回。

“朕原想着同年妃听琴作画,这下要如何消遣”。

“听琴作画,可惜我无半分才艺傍身。如此,我替皇上把她叫回来如何,也好同你磨些时光”都什么时候了,他以为自己还会吃醋。

她的眼里只有恨,只有要他付出代价的心。

就是这么站着与她说话她都觉得恶心。

“不过朕想,你同朕也不错”他见她真要去唤,便拉了回来做在自己的腿上。

赤云出了门,将门给带上偷偷的喜悦着,看来娘娘真的很得皇上的喜欢。

“放我下来。”

见她如坐针毡他说到“你……适才。”好似吃醋故意热络。

难道……眉头一松,就算他心里百般疑惑,观察探测,不管是否招人算计他也不由自己,只想将她握在手里。

无论如何她只能是他的。

“我想见十三爷。”她沉思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青绿色的她在朱红青瓦下异常的楚楚动人。年淑月离开她就回归了自己的面貌,不怎么理睬皇上。

胤禛也觉得好似说什么都没什么话题似的。

“这宫你可还住的习惯。”只要不是见九弟,什么都好说。

“皇上为臣妾准备的自然是最好的。”说罢又离了几步远。

这一切都被胤禛看在眼里,原来适才那些不过是错觉。她真的与自己……生疏了。

“下午十三弟进宫议事,事后我明他过来。”

见她坐了下去,过夸过桌子蹲在她的膝盖上。

“你可以向以前一样对我有任何的要求,你说我都会满足你。”

“……”她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也没什么要与他说的。

就是九爷的事她想问,可是怎么也不敢问出口。

“回皇上我才来,不知道宫里什么东西用的频繁,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缺的。”

他站起来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前。

他还有什么不满的,总于是自己的人,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可以将她夺去。

“如果觉得无聊,我明日去找南大人,叫他把滚蛋带进宫来给你解闷。或着你可以在我边上看我批奏折,不过前者还好,后者我又怕你无聊……”

“那就叫滚蛋进宫来吧,我从小不喜欢看书,若看你批奏折我定会昏睡过去的。”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翊坤宫的女子如发了疯一样。

皇上赐的文房四宝,贵重瓦器皆被摔的粉身碎骨,一片狼藉。

“娘娘,息怒”娟儿在一旁劝导着,此刻那些宫婢一个个都退避三舍不敢言语。

只有娟儿一直劝解着,她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的脾性她知道。

“砰……”年淑月仍是不解气。

看那吉安的口气,语气,态度,她这是被骗了,不可思议几年前她会答应她帮她在黄上明前把她赐给九爷。

“砰……”将皇上赐的唯一的青瓷给摔碎了。“你这个贱人,骗得我好惨”。

“娘娘,莫生气了,再摔下去,皇上怪罪下了怕是担不起。”她小心翼翼的拿过手里的白瓷玉瓶,深怕再摔了。

“她是欲情故纵,她的目标一直是皇上,我们都被她骗了,你看今日我就在那同皇上那般耳鬓厮磨。你说她是不是瞒我们瞒的好苦”。

又一件玉器支离破碎。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二百零一年淑月的躁动(三) “娘娘,莫生气了,再摔下去,皇上怪罪下了怕是担不起。”她小心翼翼的拿过手里的白瓷玉瓶,深怕再摔了。

“她是欲情故纵,她的目标一直是皇上,我们都被她骗了,你看今日我就在那同皇上那般耳鬓厮磨。你说她是不是瞒我们瞒的好苦”。

又一件玉器支离破碎。

……

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可惜……拿起手里的紫毫笔,在宣纸上落下几笔。

十年青鸟音尘断,往事不胜思。一钩残照,半帘飞絮。

还没写完就见十三爷进来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礼。

“微臣见过吉妃娘娘。”

见他客气万分,吉宝宝落了笔,驾在笔架上。微风吹在宣纸上,掀起了一大半才被写上心思的那张宣纸上发出沙沙做响的声音。

见着十三爷客气,她便又笑到。

“你与我这么客气,都不知道要与你说什么了。”

看了一眼赤云:“赤云,你下去准备些酒菜,我好与十三爷喝上一口。”

“是,主子。”

十三爷伸了手示意赤云别下去。

“宫里不必外面,还是别喝酒为好。去泡一些好茶来。”

“可是……”她活的好压抑,虽然从那里被放了出来,可还是觉得压郁的很。

“去吧赤云。”

“是”

空气里总是静溢,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习惯好好的想上一想。

“锦绣,她……”

“前段时间皇上登基的时候,一得空就把锦绣刺给我做了侧福晋。她这几年为我的事也伤情的很,我求皇上就赐给我还给锦绣抬了八旗。他是一个好皇帝。”

当他知道吉宝宝被皇上关了几年,那一刻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的四哥与这个女子还能没有任何隔阂的相爱下去一直到老吗?

“是啊……他是一个好皇帝。如今你幸福我也替你高兴。”她自然知道他是一个为了他的国家殚精竭虑的好皇帝。可惜他的好感在那五年里消杀殆尽了。

“皇上他一直不善表达,特别是对关心你的事上。”

“十三爷,九爷他还好吗?”

听她这么一问,自己与皇上的猜想果然是对的。

明白四哥的体贴,她如果问你就说起吧,若要见你也安排安排。

“他……皇阿玛出殡那天,他行刺了皇上。”

“什么……那他如何了,皇上怎么处罚他的。他被关在哪里。”她本能反应的问着,眼里满了担忧。

“你为什么不问我四哥受伤了没。”那一日他受伤了,只是把九哥扣下,到今日也只不过是关着他并没对他用刑。

这个处罚他也惊呆了,不过四哥是皇上做什么决定他自己比他们这些臣子的有分寸。不过……她的举动会不会太让人心寒了。

“我见过他了,他好好的应该没有受伤。”

他被关起来了,她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吞了吞口水,面无表情的看着十三爷。

她的冷漠就连赤云也感觉的到,更不要说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十三爷。

“十三爷喝茶吧。”

十三爷撇了一眼热气腾腾的茶汤。“你与四哥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当下再也没有人可以阻碍的了了,应该要好好珍惜当下的。”

她做了下来,好像有些魂游象外。

嗯了一声,“皇上有谁不敢给他一点面子,我无依无靠的女子自然会为了生存紧紧的抱紧我们皇上的大腿。”

嘴里这么说着,心里缺想着选个时辰去见九爷。

可惜,这个皇宫她一点也不熟悉,该想个法子把滚蛋弄进来,逼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人。

十三爷洋洋洒洒的品了茶汤便走了。

心里的忧虑还是没能卸下。

吉宝宝特意去前院细心的采了些玫瑰花瓣,也不知道这玫瑰是谁培育的,长的郁郁葱葱异常芬芳迷人。

她接下自己的头发,瀑布般的头倾斜而下的披在肩上。

拿起梳子在自己的长发上梳了梳,又开始在哪里发起呆来。

抬头看了一眼半挂星空的新月,都已经这么晚了,想必应该不会来了。

“赤云,吹了灯歇息了吧。”

“娘娘,奴婢见翊坤宫灯火通明的,这回睡了是不是太早了。”

“吹了吧,我累了。”

“是”

四爷手里拿着地瓜,苏培盛纳闷的跟在四爷身后。

今天怎么去宫外买地瓜了,这东西有那么好吃吗?他想着自己也吃过,没迷人到要出宫买。

“看不出来皇上喜欢吃这东西,改天奴才去御膳房拿一些给您,定比外面的好吃。”

“再怎么好吃也没有外面买的好吃。”

苏培盛见是钟粹宫,却黑压压的没有半分迎驾的模样,咳了一声才要提起嗓门。

“下去吧,明日把朝服送来即可。”

看了一眼手里的地瓜,听赤云说她这俩日都吃不好。

“喳……”

赤云歇了灯,退出去。

“皇上”

“你家主子可睡了。”

“才睡下。”

“下去吧……”

她知道他来了,却不想起身,原本安慰自己要出宫去师傅家拿回滚蛋。

可是一见到他来,就不想再与他有半分瓜葛。

地瓜的香味慢慢的蔓延到了吉宝宝的鼻子里。

四爷放下手里的地瓜,点了灯。

看着背靠着自己的吉宝宝。香肩隐隐的漏在外面。一霎回忆滚滚而来。

上前去见她的肩膀拉好,又为她盖好了被子。

她躲在被窝里,伸手抓住他的手。

“皇上,我想见我师傅。”

“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地瓜,可要吃一俩口。”

“我想见……九爷。”九爷那俩个字她鼓了多少勇气才说出口。此刻她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眼睛却明亮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困了的人。

四爷起身将地瓜拿过来,剥开后送到吉宝宝的嘴边。

她没什么胃口,特别是听到他入了狱之后。

他关了她五年,对自己的情谊少了一大半,对老九的关心缺一点不少。

“若觉得无聊,有时间去皇后那里坐坐,她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定会为你解闷的。”

四爷又剥了地瓜要往她嘴里塞去,吉宝宝盯着四爷没有表情的脸。

总是叫人那么多琢磨不透。

“我想见滚蛋,这是你答应我的。”她讲的轻不敢有半分威胁的口气。

“把地瓜吃了,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朕还有些奏折还没批,今夜你就不用等朕了。”

吉宝宝拿过地瓜,她说了这么多他却没回答她任何一种答案。

“我……想见滚蛋。”见他要离去。

“……”

“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不回答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讨价还价(一) “我想见滚蛋,这是你答应我的。”她讲的轻不敢有半分威胁的口气。

“把地瓜吃了,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朕还有些奏折还没批,今夜你就不用等朕了。”

吉宝宝拿过地瓜,她说了这么多他却没回答她任何一种答案。

“我……想见滚蛋。”见他要离去。

“……”

“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它本来就是我的随身之物,我一刻也不能没有它,我已经离不开滚蛋了。”

她的身上散发着悠悠的玫瑰花香,这一刻还有些高兴。

他回身走到她前面:“是不是只要滚蛋入宫你就高兴。”

“对,只要它来陪我我就高兴。”

“那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恐惧。

“你的心从今后只能装我一个人,你可做的到。”

“……”

她的心果然还是有老九,就如十三弟说的,这么些年她磨碎了他们俩的感情,为什么对老九还是情有独钟。

“不要忘了是你耍的阴谋诡计我才与九爷做不了一世夫妻,难道一点都内疚。”她不敢说的太大声也不敢同她吵架,顾忌的轻轻的发泄心里的不满。

果真还是他,她的心居然被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占了一席之地。

发怒的四爷一把将她推到在床上,原本就没系紧的睡袍又露出香肩来。

吉宝宝一见自己的肩漏了出来,立马伸手将它拉好。

这一切看在四爷的眼里无异于在火上浇油,她防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唔……”他的唇霸道的压在她的唇上。

“你走开,你走开……”她用力的敲打着。

四爷见她越排斥越抵抗就越冲昏了头的要驾驭她。

一把手用力的扯开她身上所有的障碍物。

吉宝宝紧紧的拉住被子将他推开。

他的唇火烫的吻过她的脸颊,咬过她的耳垂落在她的锁骨上。再往下就是她那个永远也不能抹灭的印记。

“胤禛,我不要,我不要……我接受不了……”

她拼命的抵抗着。

他的唇停在她那个箭的疤痕上。那句接受不了刺眼的如突入起来的强光。

听了一下又开始进入下一步动作。

“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你,我不愿意不愿意明白吗?”

“不愿意,可你是我的妃子。”

君威的眼注视着这个反抗到底的女子。她的眼满了恨意好似要活活将她生吞一般。

“我觉得恶心,恶心。”

“恶心……”她的话如晴天霹雳的噼在自己头上。

是这样吗,原来她已经来时厌恶自己了。

可笑,他为了她花了多少计谋跟心思才赢来的皇位,居然被她这么嫌弃,恶心。难道她心里只剩老九了。

“我答应让你见九爷。”

“什么……”发愣的她,放下反抗。

“我要你,现在……”他的声音里喘着粗气。

一听可以见老九身下的她安静的像乖顺的小猫,无论他这么折腾她都没有半点声音。跟个死人一般。真是讽刺。

四爷起了身停下所有动作,冷冷的撇了一眼她胸口上的疤痕。

这不是他要的吉宝宝,她的冷漠太过陌生。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可笑,太可笑了……

他走了,留下吉宝宝一人看着屋顶发呆。

而后不久又开始傻笑起来。

“哈哈……哈哈……”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门外的赤云见皇上出来,一脸懵的看着离去的皇上,怎么才来没多久就走了。

“主子……”

“哈哈……哈哈……”

“主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钟粹宫还要脸面吗?主子……”

储秀宫内。

皇后见四爷这回来,急急忙忙的起了身,便出来迎接。

“皇上。”

“可有酒……我要喝酒。”

“秋菊下去那些酒来再叫小厨房添些酒菜。”

“是……”

他从来不喝酒,今日怎么。

见皇上很是伤情,难道他是从钟粹宫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也来不及了细想就不四爷扶进去。

“选秀是不是快到了。”他喝了口酒。

“是,皇上不是说不想见。”

“今为什么不见,为什么不见,“他要选一个最美的女子放在钟粹宫里。

“替朕选一个最美的女子,一定要最美的,无论是谁的女儿都没关系,我一定要她美的连花都黯然失色。比她还要美上三分的女子,安排她住在钟粹宫,钟粹宫。”他醉醺醺的说着,嘴里依旧念着钟粹宫。

他本来就不怎么会喝酒,三四壶下去也就晕过去了。

午时的时候,吉宝宝被皇上的人给叫了过去,走在大清的走廊上,她的内心忐忑不安。

“娘娘,再往前就是乾清宫了。皇上在西暖阁议事请娘娘在这里稍后。”

“皇上可有说找我来是为了何事。”

“回娘娘,皇上没说。”

“好,你下去吧。”

吉宝宝站在乾清宫的门口,看着比人要高好几倍的围墙,越发觉得压郁。

忽然一席黄衣落入自己的眼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四爷搂在怀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四爷,他难道忘了昨夜说了什么。

“皇上”为什么又对自己这么好了。

“嘘……你看那里的红梅多娇俏。”

她将四爷搂在腰上的手拿开。

哪想四爷干脆双管齐下将她扣在怀里。

怎么突然这么亲昵,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是什么好事。

“我……”

“嘘……”他的头枕在吉宝宝的额头上,这么亲昵的俩人,差一点点就吻上。

四爷见那人被带进来,嘴角微微勾起。

吉宝宝不知道九爷已经被人带进来。他们亲昵的动作无一不落在他的眼中。

“若要朕放了老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朕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九爷……

他来了。在何处。

吉宝宝急忙的抬起头四下看着。

四目相对,五年了,已经离开五年了,他变得好憔悴,许是因为被关在牢里的关系,所以才会有些胡渣。

“九爷。”她打算冲过去。

四爷却紧紧的将她拽住。

风吹在他们的眼睛里,有些干涩,吉宝宝艰难的勾起嘴角朝九爷笑了笑,就好像一般人打招呼的模式一般。

她终究成为了他的人,见她春光满面又锦衣华服装扮自己,一定过的不错。

这样也好,他如今什么也没有了,跟着自己只能吃苦。

“罪臣见过皇上,见过吉妃娘娘。”他离她越来越近。

憔悴了,瘦了,眼神也不在坚定。

好想上去摸摸他的脸。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二百零三讨价还价(二) 她终究成为了他的人,见她春光满面又锦衣华服装扮自己,相比过的不错。

这样也好,他如今什么也没有了,跟着自己只能吃苦。

只要她好好的就好,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了。

“罪臣见过皇上,见过吉妃娘娘。”他离她越来越近。

脸庞越来越清晰的落入自己的眼里。

憔悴了,瘦了,眼神也不在坚定。

好想上去摸摸他的脸。

好想告诉他,叫他带自己离开这里,去一个世外桃源,只有他们俩人的地方。

“起来吧。”四爷见着身边发呆的吉宝宝,亲昵的在她手上亲了一下,又说:“带了什么东西给朕。”说着就在方屉里找起了东西来。

“哦……这个,臣妾……”她吞了吞口水,将哽咽的声音压下去又说到:“臣妾亲手做的芙蓉糕。皇上您尝尝。”

说着打算拿出一整盘来缺听四爷说。

“这又是要喂朕吃糕点了吗?”

这,她手足无措的将手放在方屉里,看了一眼九爷。

四爷是故意叫九爷误会的吧,可是……

想起他警告自己的那句话,笑了笑:“是,臣妾又想……”

“九弟啊你看,我这吉妃害羞的脸都红了。”

九爷强力的挤出些许冷淡,“是。”果然过的很好,很甜蜜。知道她幸福就好,可是心还是会痛,会很痛。

“九爷,要不要也品尝一块。我见九爷憔悴了不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她,在关心自己。

“朕想,再过几日等御医确认无误后,再把九弟送回府上好好修养。朕是皇帝无论何事都改给下面的人一些交代,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九弟了。”说罢,给了苏培盛一个眼神,便带下去了。

她是他的妻子了,跌跌撞撞走了一朝还是成了别人的人。老天爷,你这是在惩罚我吗,这样的惩罚还真是不留半分情面。

九爷……对不起,对不起。

若不是我,胤禛不会这么对你。

她将方屉拿给赤云,只能目送着九爷离去。

“心疼了。朕有好些奏折没批,过来磨墨。”

吉宝宝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求皇上准九爷回府好好修养。臣妾求求皇上了。”

“为什么,难道朕一个皇帝还不能治要刺杀朕的人。”

“可是他是你的亲兄弟。”

其实他本来没想要关这么久的,但是她的表现不由得让自己醋意大发。

“你若为朕生个皇子,朕就放了他。”

又是这副表情,一副不知所措难以接受的表情。

“昨夜你要求的朕已经做到了,来人送吉妃娘娘回宫。”

“喳……”

地上百花开放百鸟鸣叫,有鸟儿在树枝上轻轻的鸣叫着,吉宝宝摘了几片新鲜的嫩叶放在自己手上。春天又来了自己却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虽然迷茫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把九爷给救出来送回府上的。

“赤云,你可知皇上喜欢什么东西?”她总是想要用其他办法去寻求,却不知道他的要求很简单,至始至终不过一个她的真心罢了。

赤云一看一向不怎么将皇上放在心里的娘娘,然后想着今日怎么问这个。

又想自己到底只是一个奴才,主子的心思怎么可以乱猜测,前几日的冷淡不过是对宫里环境不熟悉罢了。

“皇上喜欢什么,娘娘应该比奴婢清楚才对,奴婢又没喜欢过人。”虽然来的日子较长但没见过什么男子,讲真不知道。

昨夜皇上迷迷糊糊去皇后那里说要选秀,还要最美的女子。

一得空便来了钟粹宫。

“那段时间委屈你了。”她坐在主位上,紫色的金丝绣线凤袍显得异常端庄大方。

与龙华上的金丝凤鸟交相辉映,叫人眼前一亮发出别样的溢彩。

“皇后娘娘。”她拿出丝巾摆了手又福了福身子。

对皇后她一直很敬重这个女子,她的一切都那么温婉大方顾全大局,不像自己好像绕进了死胡同里走不出来一样。

“我知道你的难处。”她起了身将她扶起一并坐在塌上,手靠在玉如意那里。

吉宝宝笑着,礼仪周全的看着这个女子,她说她理解自己。

可惜她的事不愿意一人说破,所以又笑又摇头。

“皇后可喜欢玫瑰香,臣妾这无聊的时候做了些精油,您可以拿去抹抹看。细细的推开来就像可以看见一片花园。”她有意扯开话题。

“我知道吉安,无意间看到的。”

“那又如何,她应该不是一个秘密了。”

“那三年,我从未见他发过一次脾气,你知道吗?”

吉宝宝拿出精油,故意在手上抹着。

“皇上发不发脾气与我有关系。”

“皇上一向脾气容易爆照,所以先帝才会赐给他戒急用忍四个字。可那三年本宫从未见皇上发过脾气。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他心里有你,你在她心里的风量还不小。所以——”

听了半天,吉宝宝总算明白,这皇后娘娘是来做说客的,一个妻子居然要对他自己心爱男子的女子劝说,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跟皇上再也回不去了。娘娘您所做的值得吗?”

“值得,他不是一般人是君临天下的皇帝,本宫就应该替他把后宫的事管好,好替他分忧解劳。”

这么无私的爱她永远也学不会。

“娘娘,臣妾可否求您一件事。可以替我向皇上求情,把九爷给放了吗?”

对九弟的事她一直很不理解,皇上自有皇上自己的打算。

“那日他行刺了皇上,皇上受了很重大伤。皇上不追究责任只是把他关着。过去了这么久皇上应该是要让九弟好好反省来着,毕竟是兄弟迟早会放了。只要你好好对皇上。”

她越发敬佩眼前这个女子,张口闭口都是皇上的好。

可惜自己的心是冷的,已经被她口里的良人抹杀了。

“我只想九爷好好的,那是我欠他的人情。”

“过几日后宫选秀,你也一起来看看。”

选秀,这样也好。后宫女子多了自然也就会把自己渐渐的淡忘了。

“娘娘,皇上要什么条件才可放了九爷。”

“我想,他应该是找不到一个理由放了九弟,毕竟行刺君王是死罪。”

难道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难道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替他生一个皇子。

胤禛一直想要她为自己生一个孩子,他一直都在幻想那个孩子留住了吉宝宝。

如今越发想要她给自己自己生孩子。

“苏培盛,敬事房的人怎么还没来。”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二百零四凉茶风波(一) “我想,他应该是找不到一个理由放了九弟,毕竟行刺君王是死罪。”

难道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难道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替他生一个皇子。

胤禛一直想要她为自己生一个孩子,他一直都在幻想那个孩子留住了吉宝宝。

如今越发想要她给自己自己生孩子。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今日又看了一天的奏折。

左右找着盘里的绿头牌。

皇后,年妃,端妃,富察贵人,他的眉头一紧。

“吉妃的牌子怎么不在。”

“回皇上,吉妃娘娘说今日身体不适。”张公公紧张的抖动着眼神。

今日要将绿头牌送进来的时候,娟儿给了不少银子打发,说这是皇上给的。

娟儿是年妃的人,年妃娘娘又是皇上盛宠不衰的娘娘,自然就敢有这个胆子去做了。

不是听说皇上那夜去钟粹宫的时候三更半夜又去了皇后的储秀宫。一听就知道不是一个受宠的主。

所以拿开也就没什么,不想皇上居然注意到了。

“身体不适。”看来是见过老九的狼狈样故意称身体不适。

“下去吧”

“张公公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绿头牌。皇上今夜去哪个宫,好叫奴才有准备。”

“听不懂朕的话,朕命你下去。”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奏折,江南水患。

张公公紧张的退了出来,看了一眼苏培盛,想要解一解皇上发脾气的困惑。

“张公公,你还看不明白皇上的用意,哪个宫的绿头牌都可以身体不适,独独钟粹宫的不行。”

“谢谢公公提点。”他看了一眼绿头牌,灰溜溜的下去了。

身体不适,将绿头牌撤了是因为他要一个皇子的要求,所以觉得恶心的谎称身体不适。

吉宝宝等了良久也不见皇上过来,便一个人的走了出去。

才要走出钟粹宫的宫门,就被怒气冲冲的四爷拉住。

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她。

“不是说身体不适吗?为什么还四下走动。”

“皇上”她如遇到电一般的弹了出来。他来的太突然了,气势汹汹的出乎意料。

“就这么嫌弃我。是不是又要一个人悄悄的逃走。”

他的怒气她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在哪里手的气。莫名的选了她这里撒火。

“胤禟到底哪里好,叫你身体不适的撤走绿头牌。”

吉宝宝可笑的看着这个找千万理由为难自己的皇帝。

不愿意解释的撇开他透过来的目光。

赤云看了一眼苏培盛,什么情况,皇上他无缘无故到这里来发脾气。

自己主子又是一个不愿意解释的人,真是焦急死了。

到底是谁要陷害主子啊,什么时候说过身体不适要撤掉绿头牌的。

胤禛用力的一拽将她拽进屋内。

“朕哪一点比不上允禟,你告诉朕,朕该。”

他一下子那么多问题,还真的回答不上来。也不知道要回答哪一个。

“臣妾以为皇上不来,便要出去透透气。若皇上觉得臣妾就该寸步不离钟粹宫的话,明日开始臣妾一定半步不离钟粹宫。不过是把小屋子换成了大屋子有什么难得。”她生无可恋的看着四围高高筑起点宫墙。

“朕……朕不是要囚禁你。”

“那皇上还有什么要求,是要我做什么,您都可以提。包括要我死。”

为什么,他无力的站在原处,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三步离不开一吵的地步。

风吹进屋内,那个宣纸被风轻轻的吹气,又飘落在四爷的脚前。

娟秀整洁的字,一个个一行行她的字像极了自己的字。

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

莫名的气消失了一大半。

“对不起,是朕太自私了,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只要你为朕生一个皇子,朕立马放掉允禟。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她没做任何思考的站到四爷面前,踮起脚尖可爱性感的朱唇带着玫瑰花香,慢慢的向四爷靠近。

闭起纤长睫毛的眼睛,感受着她贴上去的吻。

“说到做到。”她的心刺痛着,一个难受的滋味压在心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找不到源由。

她紧握着拳头忍受着他探进自己唇内纠缠的舌头。

他的大掌满了温暖的气息,可惜气息里多半是假意。

他把玩着她的浑圆,才洗去她脸上原本就没什么都表情。

只要有孩子,她的心就再也装不下允禟了。四爷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白皙的身子在烛火下如酮体一般发光,好久好久的熟悉感席卷而来。

他的旗早就已经耀武扬威。

吉宝宝见自己的身体永远也抗拒不了理智。

口里却紧闭着不愿意发出半点呻吟。

“若不配合,没怀上就不能怪朕不愿意了。”

她的脸发红,双眼邪魅楚楚动人。

简直是一个妖孽般虽然怎么都没做却深深的勾引着四爷。

他现在又不是那么希望她怀上宝宝,这样就可以永远的拖住她。

“啊……啊……”吉宝宝再也忍不住的喊了出来,害羞的别过脸去。

其实她也害怕,害怕怎么怀不上。

毕竟她与他不是第一次处风月之事。

他的吻落在她的伤口上。

允禟,等到事情被揭发的那一天,我看你还有什么颜面出现在宝宝面前。

她拱着双腿,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这一次一定要怀孕,一定要怀上。

终于在天快要发白的时候,钟粹宫听了所有的活动。

她的发丝粘在四爷身上,整个人靠在四爷的怀里。

就这样匆匆的睡了过去。

九爷我欠你的人情,一定会还你。至于欠你的情再也还不了了。

四爷闻着她身上美妙的气息。

若没有允禟一切都那么甜蜜,不过她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

听说要一个月后才知道有没有怀孕,这一天她开始发呆怀孕后有什么感觉。

“娘娘可是在想皇上。”

她怎么可能想他,最多也就是想想滚蛋。

白日里皇上是不来的,只有到了夜晚的时候皇上才来。

太医给吉宝宝把了脉,“太医本宫觉得这几日有些上火,可需要吃一些凉茶。”

吉宝宝以为凉茶是下火的茶,逼近二十一世纪都是这么称呼的。

太医看了一眼吉宝宝,宫里的娘娘都想要怀上子嗣,吉妃娘娘怎么反到摇要凉茶。“娘娘要凉茶,微臣还是有的,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微臣不敢承担。”

“一杯凉茶而已,也要担罪。”真是莫名其妙了。

“这堕胎药……”

话才出口就被进门来的四爷听了去。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二百零五凉茶风波(二) 吉宝宝以为凉茶是下火的茶,因为二十一世纪都是这么称呼的。

太医看了一眼吉宝宝,宫里的娘娘都想要怀上子嗣,吉妃娘娘怎么反到要凉茶。“娘娘要凉茶,微臣还是有的,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微臣不敢承担。”

“一杯凉茶而已,也要担罪。”有什么不妥吗

“这堕胎药……”

话才出口就被进门来的四爷听了去。

堕胎药,凉茶,吉宝宝的精神有些恍惚,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其实是想问太医有没有怀孕的征兆,这样即可以救的了九爷,也好给自己在这深宫中寻个寄托。毕竟她是四爷的人。从她侍寝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还了九爷的恩之后,那的以后好好对四爷。一心一意照顾自己的孩子。

“堕胎药……凉茶。”

屋内一下子陷入冷静,她抬头想问太医是否有怀孕的征兆。

一抹黑影渐渐的朝屋内走来。

吉宝宝见了,把原本要问的话收了回去。

“微臣见过皇上。”

“李太医免礼,今日吉妃的身子可安好。”

“回皇上,娘娘的身子很是康健。”

“既然康健,你就先下去吧。”他的话冷冷的一字一句都那么云淡风轻,心里却实锥的很,每一字都痛。

她真美,虽然快三十,粉色长袍上的风信子将她衬得灵动。

妆容也精致异常,一双眉好似会说话一般似笑非笑。

赤云见皇上进来,悄悄的退了下去。

他,应该听到那句话了吧。纤长的睫毛下流过丝丝的落寞。

“你,还真美。”

“……”

“可惜,你的心太冷了,比千年寒冰还要冷上几分。”他的手放在她脸上,看她躲避自己的眼神。

“……”她想她应该知道四爷要说什么。

“朕以为你会为了允禟,怀上皇子。呵呵,如今朕还有什么好吃醋的,朕想这几年你与他的关系也淡了吧。更别说你对朕的恨意。”

吉宝宝轻轻的咬了咬牙,或许是心跳太快了,胸口隐隐作痛。

他以为这几日夜夜陪伴,可以补足些许对她的歉意,原来她真的不屑。她恨自己,真如她说的那般恶心自己。

“来人,吉妃恃宠而骄,今日起被降为吉嫔,撤下她的绿头牌。”他不再看她,下了圣旨。

从前今日开始他要学会放下,太冷了的人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赤云一听,怎么才一会被降级了不说,还被撤了绿头牌。这不异与被打入冷宫了吗?

春天百花开放的时候,是个好的开始。

吉宝宝冷冷的笑了笑。

这样也好,也好。

春日的余晖带着些许凉意,透过窗户挂在吉宝宝身上。

“娘娘。”

“嗯……”

“主事太监说我们不可以住钟粹宫的主宫。”

她点了点头,住哪里其实无所谓,她不挑剔的。

“娘娘,别的娘娘都巴不得要怀上龙嗣,您为何糊涂的朝太医要了凉药。娘娘真是糊涂了。”

唐休拉住抱怨的赤云摇了摇头。叫她不要再说了。

被降级又被撤了绿头牌,再刚硬的人都要被击败了吧。

“我为娘娘感到惋惜。”眼见着皇上夜夜都来钟粹宫。

还以为主子真的受宠呢,不过只是回光返照而已。这才宠了几天就被打入冷宫了。

四爷又开始喝酒了,喝的有些醉。

“她的心是化不开的,她的心是寒冰。是朕傻一直没看明白,从今后朕栽也不看她一眼,再也不看。”

苏培盛知道皇上心里难过,想要劝说来着。

但还是觉得由皇上自己慢慢释怀的好。

毕竟受了伤的皇上是一直被刺激到的老虎。

年淑月一听吉宝宝被降了级宛如捡到什么大宝贝似的。

“娘娘,她如今被贬为吉嫔。还被杜淮给轰出主宫,应该哭的死去活来了吧。”

年淑月剥开手里的坚果,放在嘴里细嚼慢咽的。

一副得意的表情别说开的多么灿烂,原以为她失宠还要过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

眼底下的得意慢慢的蔓延到整张脸。

“去,打听打听皇上晚上去了那个宫。”

又拿了一粒坚果在嘴里细嚼慢咽着,我就说没有强大的母家绝对得不了宠。

也不看看自己的哥哥为自己做了多少事。

……南府里。

南怀仁在滚蛋面前语重心长的说到:“你家主人在宫里活的很是悲惨,才几日不见就从妃位被降到了嫔位。”

滚蛋一听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家主人活泼,聪明可爱又会变通,怎么在宫里这么没用。别人都是打怪升级的,她怎么不升反降呢。”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师傅,我看南府如今也没什么事,我是该入宫陪陪我的主子了。”

“去吧早些去,帮到上的尽量帮,别浪费了你的作用。”

话还没说完就见滚蛋拍着翅膀离去了。

“主人啊,主人,你如今没有我还真是不行,你看看我才离开你多久啊?我倒是混的风生水起,你呢?可怜呐,可怜。”

滚蛋,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翅膀还是拼命的拍个不停,现在就想要去到主人的身边帮她。

自从被四爷伤过之后,整个人都傻了,以他的阅历在皇宫里应该要混的如鱼得水般才正常。

“我想你是没了,我就没了脑袋吧,那也不早一点就告诉我,到如今被贬了,成为一个嫔妃才来告诉我,我就知道你没有我是不行的。”

滚蛋,飞了好久,也不知主人是在哪?之后看见了皇上便飞了过去。

落在他的肩膀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像是阅历资深的老人一般。

“嗨,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世界怎么这么惨呢?我主人在你手里,被你折磨的那么惨。堂堂一个清朝皇帝,不应该要好好疼自己的女人吗?你居然又让我主人伤心了。”

四爷一直都没有看到滚蛋,早早就把这东西给忘了,没想到这东西又跑到自己这里来。

还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听着实在不舒服。总感觉他的话里面有他的口吻。

“她后悔了她想明白了。”

“我就是想问你,我家主人是住在哪里的,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所以你问我的这个我还不能回答你,我也不知道我主人是什么东西没想明白,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悔了。”

他原先还有一些小确幸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的,眼角不抬的对滚蛋说到:“你家主人住钟粹宫,以你的能力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话有理滚蛋也是这么觉得点了点头便飞入这清宫之中。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二百零六凉茶风波(三) 他原先还有一些小确幸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的,眼角不抬的对滚蛋说到:“你家主人住钟粹宫,以你的能力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话有理滚蛋也是这么觉得点了点头便飞入这清宫之中。

他飞过去的时候,她正在那里发呆。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好像是枯萎的玫瑰花片。

滚蛋,落在他的前面歪了歪头又挤了挤眼睛。

“如今你离了我倒是什么也不会了,你看看才几日的时间就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你说你进宫来也不叫我一声,害得我天天在南府里等你。我们两个感情这么深厚来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不过我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蛋。你看我的心胸比我的身体宽广多了,主人,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只是如今过的这么悲情你就没想过要跟我好好说说。”

她的眉头微微一抬在沉思中回过来。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滚蛋趾高气昂的抬起头,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看着自己的主人,“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发明家滚蛋,哪里还有我找不到的东西或者是人吗?更何况你身上还有我的气息呢,主人。”

“贫嘴”他伸出手逗了他好久没摸过自己的滚蛋了,没想到他真的进宫来陪自己了,问道“不过你走了,我师傅怎么办?我太师傅,怎么办?”

滚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关心别人。“如今也就只有你过的最伤情了,他们都比你好,都比你好。”

“那就好,不过他允许你来。”

“我刚才见过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还有些生气的样子,我现在真的感到好奇,你到底对的是也做了什么让她对你一副置之不理的不敢里的模样。叫人看着好像不是他欺负你,倒像是你欺负他的错觉。”

滚蛋来的还真是时宜,这么一说心里倒是开阔多了。

“我师傅跟太师傅好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主人,他们都很担心你,怕你在宫里受人欺负。所以师傅说了我一定要来。因为我是一个开心宝贝。”

“……”

“若不信我笑一个给你看看。”说着用力的滚动身子,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光是听他说的话就觉得很是好玩。

吉宝宝被它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逗笑了,这么一笑心里果然没那么压郁。

对她还图什么,只要滚蛋在就可以,有滚蛋的地方就是家。

“我们回不去的话就去周游世界。”哪个世界不一样,都可以周游一番。

“小的遵命,主人喜欢就好。”

钟粹宫冷冷清清的,这里是钟粹宫的偏远的宫殿,更是冷清。

夜半除了听到吉宝宝的心跳声,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滚蛋谁不着的在四下看着,无聊的时候飞到屋檐上看着。

嫌弃的看着简陋的屋子。

“我家主人还真是可怜,都是嫔位了居然还住在这么破的屋子里。”边拍了拍翅膀飞了出去。

将钟粹宫看了个边,发现自己主人住的这间居然会是最坏的一间。

时下生气的拍起翅膀找四爷去。

它可是有不死之身,自然不怕四爷。

四爷还未批改完奏折,国事繁忙,他一刻也不敢松懈。

苏培盛倒了参茶端到四爷面前。

“皇上,今夜不去吉嫔娘娘那里了吗。早些歇息吧,天很晚了。”敬事房的张公公还在殿外候着。

记得前几日天一黑就急匆匆的朝钟粹宫走去,可今日吉嫔娘娘才被贬他难道打算不入后宫了吗。

“今夜事多,后宫就不去了。”他又拿起奏折开始批改。

“叫他也下去吧。”

苏培盛看了一眼还在候着的张公公,摆了摆手。

滚蛋落在案上,半截烛光落在他的全身上。

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四爷的战斗力还真只极强的。

他嘎。刚才i飞了一大圈,也就只有这乾清宫还亮着灯,原本还以为要去好些处寻找,没想到这么容易。

“果然,成为大清最会存钱的皇帝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你看看你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看奏折。”

“不过你这奏折还真不该看了,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去看看我家的主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随时调情的时候。”虽然滚蛋不懂但是随便说几句话,还是会的男女感情的事情不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吗?

“什么都不懂,说什么呢。”

一旁的苏培盛看到有一个会说话的鸡蛋在桌子上还动来动去的,吓得目瞪口呆发愣的指着桌子“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东西,这没礼貌还是皇帝身边的第一人。

送了一埋怨的白眼。

“我不是东西,我是滚蛋。”

“你不是东西,你是滚蛋。”苏培盛傻傻的附和着。

滚蛋头如捣蒜的回应,“这就对了,我叫滚蛋。”

苏培盛瞅了一眼淡定的皇帝,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见皇上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感觉。

“皇上。”

“苏培盛,这是个特别的蛋,今日你就单做是开眼界了。

“是”

好奇怪的蛋,看起来还有几丝可爱。

“四爷,我是来找你……”

苏培盛再一次被这颗蛋的口吻震惊到。

普天下还有谁敢叫当今的皇帝四爷,胆大包天。

“好大胆,如今这里的爷只有万岁爷。”苏培盛纠正道。

“苏培盛你退下吧。”

“喳……”

滚蛋嫌弃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家伙比雨霖逊色多了。

“皇上,我家主子自从被你伤害之后,就一直不怎么爱说话。”

“打住,朕事物繁多,实在没空隙来听你解释,若要解释她有嘴叫她自己来。”若她来,他一定会放下心里的疙瘩,不追究为什么要堕胎的原因,与她好好的在一起。

他今日走的时候还故意在她面前驻足了些许,却不见她要开口的意思。

年淑月听皇上何处都没去,这会还在乾清宫批改奏折。便亲自下了厨弄了些小糕点。又弄了些许西凉百合,暗暗窃喜的前来。

胤禛门外有敲门声便应到。

“臣妾见皇上次次不去臣妾那里,臣妾心慌的睡不着。”

他看了一眼滚蛋,起了身,伸手搂过年淑月的小蛮腰,又亲昵的喝着她喂的西凉百合。好一副浓情蜜意在乾清宫内熏染开来。

“皇上累了吧,今夜叫臣妾斥候您更衣如何。”

“朕正有此意。”说着搂着年淑月的腰离去了。

滚蛋懊恼的踱着小短腿,无奈的耸肩也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二百零七春暖花开(一) 他看了一眼滚蛋,起了身,伸手搂过年淑月的小蛮腰,又亲昵的喝着她喂的西凉百合。好一副浓情蜜意在乾清宫内熏染开来。

“皇上累了吧,今夜叫臣妾斥候您更衣如何。”

“朕正有此意。”说着搂着年淑月的腰离去了。

滚蛋懊恼的踱着小短腿,无奈的耸肩也离去了。

……

次日一早,吉宝宝就对滚蛋说,“我哪里都去不了?但是你不一样,你可不可以替我去哪里看一下九爷?我想知道他在里面如何了?”

为什么不是四爷就是九爷?为什么不是九爷就是四爷呢?滚蛋实在想不明白,主人的世界竟变得如此狭隘,什么时候,真的是变成了清朝的女人了。

“要我不去,你会如何?”

“你不去是因为你不愿意帮我了吗?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应该去做什么?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什么时候滚蛋,也会反抗命令了,可能是太久没见了,胆子长肥,长大了吧。

“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难道不觉得如今的你变得比清朝土生土长的女人思维还狭隘了吗?”

“...”吉宝宝不愿意看滚蛋的思想着,好像真的是这样子,她的世界真的是狭隘了。绕着绕着就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里。

“九爷对我有恩,他如今在牢里,我是应该要想尽办法把他叫出来的,等到把这份恩情还好了之后再说,我的世界是不是狭隘吧?”

确实是太寂寞了,没有人与她说话,也没有人理解他,加上自己的性格,把自己变得更寂寞,因为他不愿意与别人说起自己的事,所以就把自己关进了死胡同里,或者说是关进了黑屋子里,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慢慢的琢磨,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我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心愿,就是把九爷救出来。所以你还是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滚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家的主人,有什么办法呢?“愿意帮愿意帮,无论你叫我干嘛?我都愿意帮忙,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如今在这里你不靠我,我不靠你我们两个还能靠着谁呢?只是我怕你一个人就这么寂寞的傻傻的走不出的死胡同,我这是在担心你呢?”

“知道知道别贫嘴了,赶紧去看。”

“那你可有话让我带给九爷。”

她思虑了一下,应该是有话的,可是一时半刻也不知说什么。

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纸跟笔。久久的才落下,写了这么几个字。

这回正是春天的时候,花草都盛开了,草地上是五颜六色的鲜花,还有小鸟也有蜜蜂一切都是那么的灿烂,等黑影过去的时候就是白天,所以愿君一切安好,切莫着急。

它将信紧紧的夹在滚蛋的腋下,叫他飞的时候切记小心这个信绝对不能掉到别人的手里。

……

一夜温存。

连输月靠在事业的怀里轻轻地喝了一口茶,滋润的他满脸绯红,又对四爷说道。

“臣妾这里给你准备了最好吃的茶糕,你可要尝尝。这茶是在稷县采的新茶磨碎了加在米粉里,又在蒸笼上,蒸上一柱香的时间。吃起来甚是开胃。”说罢也没等四爷回答便给了娟儿一个眼神。

娟儿是个机灵的丫头自然知道他们的年妃娘娘是要干嘛。娟儿笑了笑就把糕点拿上来了,放在四爷的面前,事业闻着觉得味道还好,清新扑鼻,更是有一股醍醐灌顶的感觉。

“臣妾喂你可好。”今日的事也不同以往,连也没有那么冰冷,他以为自己有了什么机会。拿了糕点就凑近视野的嘴巴。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忐忑,毕竟是也从来不愿意人这样子服侍她的,但是今日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四爷,莫名其妙温和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怀里娇滴滴的女子。张开嘴咬了一口年妃拿过来的茶糕。

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这东西还真是好吃年妃有心了。”

他原本想起这东西,有谁也做过给自己吃过可是那又怎么样?如今他不愿意再去想起。便是一个劲的夸年淑月。

皇上若喜欢,以后臣妾日子给您做可好?他也没想到四爷会这么欣喜,他做的糕点会这么喜欢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实在是欣喜若狂的很。

“好,你说什么都好。”

美好一天,在年淑月着里是这样子的觉得今日的园子特别的好看,花儿开得也特别的灿烂。

这会还下,还没下朝救命树苏培盛送了好些赏赐过来。

她的眉毛高挑,看了一眼皇上想吃的东西,黯然地笑道想要一个人在宫里单打独斗,那只能是死在红,像我这样子背靠大树好乘凉,皇上,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呢?

我哥哥在皇上眼里,那是不可或缺的重臣。而她什么也没有,要怎么跟我争?是我太高看了她抬举她了。

滚蛋回来的时候,吉宝宝眼巴巴的看着滚蛋。

“他可给你什么话了?”

“他自然是要给我什么华的,他说了,你如今对她的心担忧成这样,他也觉得万分的过意不去。所以就给了你两个字勿念。”

“勿念”

她收了心。

“他过的好吗?”

“主人啊,你说你是不是傻呀?地牢那个湿气那么重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过的好呢?就算没病的人也要被关出,有病了。”

“我就知道他过的不好。所以我更应该要想办法早一点把他给救出来。”

“但是他说自己在牢里过的很安心,因为不要每天一醒来就在那里想着要怎么针对要怎么去谋划伤害别人,所以叫你不要为它再付出什么了,他承受不起。”

九爷的心情她完全能理会,因为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的,生怕自己一睁开眼就害怕今天又是哪位爷受了伤,或是哪位爷被陷害,总是勾心斗角的。

可是地牢终究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在为我着想,她是怕我得罪了皇上或者说是得罪了哪位娘娘,怕我被他们欺负。可是他对我是有恩的,无论如何?这个恩情是要报的。”

温柔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整个人异常的舒服。她用手挡住了日光,站了起来。眯着眼看向了日光,人还真的是需要日光的人,没有了日光就好像没有了生命力一样。

紧紧的握着拳头,好像是决定了一件什么事?

滚蛋,你真好,如果没有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二百零八春暖花开(二) 温柔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整个人异常的舒服。她用手挡住了日光,站了起来。眯着眼看向了日光,人还真的是需要日光的人,没有了日光就好像没有了生命力一样。

紧紧的握着拳头,好像是决定了一件什么事?

滚蛋,你真好,如果没有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年淑月妖娆的走了进来。

“看不出来你这里还真是冷清,不像我们翊坤宫灯火通明热闹哄哄的。难怪皇上不喜欢来你这处,阴森森的叫人还不自在。”

吉宝宝见她进来便拿出手里的帕子,服了服身子。

“给年妃娘娘请安。”

年淑月好似没有听见一番管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去靠在塌上。

发出一贯妖娆的声音。

伸出自己手上的镯子在几宝宝面前晃了晃。吉宝宝看了一眼那东西又见她得意的脸面,估摸着是来自己这里炫耀的。果然心理才这么想着他就开口了。“今日皇上赏赐不少好东西,什么珍珠玛瑙的一应俱全。特别是手里这双红宝石玉镯,戴在手上,此刻还是凉凉的,但晚上放在被窝里确实暖暖的胜得我心。”

吉宝宝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双玉镯,知道那是好东西,但也不至于在他这里炫耀,毕竟他的心多半不在视野那里,所以这个醋她也吃不了,只是他要炫耀,那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这里好好炫耀一下。

便笑了笑说道“娘娘还真是好福气,这样的盛宠就应该给您这么美丽大方的娘娘,像我们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自然得不到皇上的这种伞是也配不上皇上的赏赐,所以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这是什么态度?不是应该吃醋吗?生气不高兴吗?可是在她脸上完全没有这种迹象,倒是高兴的很。

年数越站起来走向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起吧!”

“谢娘娘。”

滚蛋,知道年书月一向都是嚣张跋扈的,但对于主人也是这种态度,他很是不满意。

在这里若要给他一些教训,主人肯定是不同意的,那自然是要等他离开之后再给她一些教训。

“一个人若想要盛宠不衰,必须要有坚实的后盾。”眉眼上挑鄙视的看着吉宝宝。又冷冷的说道“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你跟我那是没法比的。”

吉宝宝半点也不想反驳,拼命的点了点头回道“娘娘说的是娘娘说的是”她如今不想跟她有正面的冲突,突然好像打通任督二脉一般。

多一个敌人何不多一个朋友。

“娘娘若要盛宠不衰,绝不能少了我的橘香精油。”

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来的金牛将她放在年淑月的怀里?

林淑月,看不懂的,谈了谈没眼看了他一脸淡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那一盒橘香精油。

“以前你还不是皇上最喜爱的妃子,所以我就藏着掖着,如今你是皇上最喜爱的妃子,我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你能得了盛宠我自然是为你高兴的,至于我自己。”她故意凑的挤进。偷偷的在她耳边说到。

“你若是没有能力留住四爷,那我就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步撵上年淑月看着手里的精油越发得意了,看不出来她怕自己,还打算归入她门下。

看来她也不是一无可取,至少算懂得见风使舵。

“娟儿,可有太监来通报要做些准备。”

娟儿喜笑颜开的看着主子。

“小柱子早早的就来禀告说皇上来这处,不过奴婢已经命下面的人准备好了,这回只要等主子回去沐浴更衣就行。”

年淑月点了点头,暗暗的偷笑着,那得意又期待的眼光透向手里的精油玉壶。

如今这东西入了宫竟变精致了。

滚蛋压着气不舒坦的在吉宝宝面前走来走去。

“那女人的话将的很是嚣张霸道,你说你怎么能忍受的下。”

吉宝宝看了一眼落日,一天又过去了。

掐指一算来宫里也该一段时间了。

这回春天百花开放。

“明日选秀,百花齐放霎时满园春色,我们一起去看看。不过年淑月你绝对不能伤害她。如今我正打算怎么利用她救九爷。”

“主人,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能有什么阴谋诡计。你这颗蛋再口无遮拦,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虽然不在钟粹宫的主宫,虽然这里偏僻的一些,但确笑声连连不断。

这一切都是滚蛋的功劳,一语惊醒梦中人,叫她这陷在其中的人醒转过来。

皇后也不知怎么感染上了风寒,紧紧的拧着鼻头好缓解一下头痛。

“娘娘”

“没事”

“若是累了我们就早些歇下吧。”她的贴身奴婢劝说到。

也好明日还要选秀,这是自皇上登基一来的第一次选秀,绝不可落了大清皇后的脸面。

轻轻的咳了一声“下去叫他们端一碗药上来。”

“是。”

喝了药汤应该会好多了吧。

宫里好久没办什么大喜事了,自从新帝登基下人们就不怎么乱嚼舌根。

因为新帝严肃,所以下面的人不敢造次。这也显得空中萧肃许多。

吉宝宝一大早就装扮起来,朝西暖阁走去。

春暖花开的时候,她怎么可以把自己关在钟粹宫的里,就算她同意,滚蛋也不同意。

她一向不喜欢热闹,今日却被滚蛋吵个不停,没办法只能来西暖阁。

“主人,要笑。”

吉宝宝的脸拉的比驴还长,一时半会怎么笑不出来。

“你傻啊,你想救九爷,一定要讨皇上的欢喜明白吗?”

“知道,可我不想。”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那天没搞清楚状况就诬陷她要堕胎,更加的没好印象了。

“不想也要想,你要知道,紫城里能呼风唤雨的男子只有他一人,你想救九爷对他来说就如右手翻云左手覆雨般轻而易举。你不巴结他必要巴结谁。”

“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你一个蛋知道什么。无论怎么说我都不愿意去勾引皇上。”

滚蛋无奈的气的跺脚,“你们是夫妻,怎么能说是勾引皇上,你们夫妻俩相爱不是应该的吗?”

不管,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去勾引那个对自己不信任的男子。

“今日他选秀我参什么杂凑什么热闹。只要把皇上要求的,呆到最后就好。”

“好好,我正常发挥不就行了,一副洞察人的眼睛,安分就行了。我不能抢了那些进宫小姑娘的风头。”

“主人,你就与我说说,你为什么那么嫌恶皇上。”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二百零九选秀(一) “今日他选秀我参什么杂凑什么热闹。只要把皇上要求的,呆到最后就好。”

“好好,我正常发挥不就行了,一副洞察人的眼睛,安分就行了。我不能抢了那些进宫小姑娘的风头。”

“主人,你就与我说说,你为什么那么嫌恶皇上。”

嫌恶吗,她看了一眼没经历过感情的滚蛋。那时怎么不给它装IQ。也好叫它也经历什么叫感情。

如今对四爷早就算不上是嫌恶了,或许是害怕吧。

“我对四爷的感情,你这个小孩不懂。好在你也不需要懂,这个遍体鳞伤的好事,也不是一定要体验过才觉得完满。”

宫门庭外的路边开满了鲜花,淡淡的飘着悠香。毫不客气地跑到吉宝宝的鼻孔里。吉宝宝随着花香慢慢的朝西暖阁走去。

就如滚蛋说的,若日日在钟粹宫里,就被时光淹没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过德妃娘娘,那么的,我眼妆重,让人不由得心生敬佩。只是听说德妃娘娘与四爷的感情并不好。他们母子两个不连心。

原本应该要去慈宁宫的,如今却还是在自己的永和宫里,不愿意离去。于四爷也没有说上几句话。

不过四爷算是一个孝敬的人。一个也不愿意做太后一个一个却费尽心机的要她做太后。不过也不是特别的勉强如今德妃娘娘在永和宫里住的好好的到时苦了四爷的一番心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德妃娘娘对四爷有这样的偏见,四爷跟十四爷不都是她亲生的吗。或许只因为四爷说的那么一句:“生恩不及养恩大。”而介怀了吧。

入宫这么久?他也没有去永和宫拜见德妃娘娘所以想来应该是自己的,不是又想着今日选秀之后就去德妃娘娘那里坐坐吧。

送进皇宫内的女子都是十六七花一般的年纪,豆蔻般的年华。一个个水灵灵的霎是好看。

因为自己是嫔位,便顺着年妃坐了下来。

年淑月见她过来抬了抬眼眸,又收回了眼睛看向自己的指甲套摆弄着。

这回子皇上跟太后都在这里,她也不敢在那里嘀咕什么。

吉宝宝想着她就算看自己如何的不顺眼,如今也只能是生生的咽下去了。

皇后倒是热切伸了伸手示意她坐下。

她颔首回应道笑了笑,便坐下了,只是这回子还没有见到皇上出来就觉得奇怪。不过一想皇上应该也是最后压轴才出现的吧,便也没有想什么了,摸了摸手里的滚蛋。

才想要跟滚蛋说什么来着,就见皇上一袭黄袍走了出来。

不过那眼神就没有从年妃的身上离开过。

四爷在宫门后就已经见到了坐在那里的吉宝宝,原以为他是不来的,没想到竟然来了。

心里居然还起了一点小小欣喜。

不过见她那一副其不起半点涟漪的表情,又害怕自己是否多想了。

见皇上进来苏培盛扯着嗓门大喊:“皇上驾到。”

不一会儿,大家都起了身朝皇上行了礼。

一会儿便开始选秀了。

那些女子整装待发的等着皇上的查验。

几宝宝只知道这些女子一个个新鲜活泼的很。也没有心思一个个的看过去,毕竟人数太多。

但凡有一点关系的,都会把自家的女子送进来,经过内务的筛选。

又但凡有一些姿色的背景符合的都会被留下来。

所以从里面看了出去外面乌压压的有百来人。

她也没有办法细细地将它们看过,更何况自己也没有这个心思,就算自己坐在这里,也算是走个过场便罢了。

才叫进来一批襄黄旗的女子一个个报了名字。

粗粗的一听就觉得这些人的来头就不小。

大部分也都是一二品官的子女,少数几个在五品以下。

又见着鼻子,眼睛眉毛都是那班的清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特别的记住哪一个?

如此枯燥乏味,她眼角撇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上。说起来也算是百里挑一要是能被皇上看上的,也应该不是一般的人了。

不过即被看上了,若是得宠,还好。若是不得穿,算是断送了后半辈子只能与冷冰冰的宫墙为伴。

心里倒还有几个有印象的,比如说什么富察贵人啊,什么奇贵人啊,还有什么沈眉庄啊,甄嬛之类的,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出现?

不过四爷在位的时候选秀只是甚少。

用手拍了拍怀里的滚蛋。

“你说甄嬛是不是在这一批选秀里面?”

滚蛋不说话的点了点头。

果真是在这里面这倒引起了吉宝宝的兴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亮亮眼神。既然坐在这里了,就不能与这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甄嬛,错过了。

心想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应该他就是四爷最爱的人吧,所以是四爷与自己最多也就是蜻蜓点水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想起事业的执着多半也就是还没有遇到对的人。

也不知是因为胸口受了箭伤而隐隐作痛,还是因为想起这个与誓言轰轰烈烈爱一场的女子而心里难过呢?

四爷看了一眼魂游向外的吉宝宝。

苏培盛大喊“富察艺馨,镶黄旗满洲人,年十七。”

“富察……”

吉宝宝你那里自己的座位细细地看着那富察艺馨。

四爷见他对那复查一心多看了两眼自己变态在眼目也朝她那里看去。看着至少也算是清秀美丽可人勾了勾嘴角对苏培盛说到:“留花。”

吉宝宝怎么也没有想到富察艺馨能被选上,完全是因为自己看待的那两眼。

选修还真是一个体力活,虽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但是也坐的腰酸背痛,所以也不能说动,也不能动,免得又撕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作为又给自己招黑。

回到宫内,屁颠的就朝内饰走去趴在自己的床上抱怨道。

“你在这里真好,能让我抱怨抱怨,你要是不在这,我又要把今天所遭遇的事声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主人,你总算知道我的好了。”

“不不不,我不知道你的号,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好,我是多么的决定,聪明才能把你给造出来供我自己消遣。”

滚蛋刚被激励这回又被击败,实在是无趣很。

“你若是没事我便出宫工去溜达溜达,在这宫内每日不是女人就是男人的。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而且你如今除了你的四爷就是九爷,我都变成了陀螺在你手里转来转去了。我约觉得在你身上没有什么好学的。走了好好保重,我明日就回。”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二百一十选秀(二) 滚蛋刚被激励这回又被击败,实在是无趣很。

“你若是没事我便出宫工去溜达溜达,在这宫内每日不是女人就是男人的。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而且你如今除了你的四爷就是九爷,我都变成了陀螺在你手里转来转去了。我约觉得在你身上没有什么好学的。走了好好保重,我明日就回。”

几宝宝吃绿的滚蛋去,有自己的事,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德妃娘娘那里。

话说他是四爷的额娘也是十四爷的额娘。

如今十四爷带兵打仗还没回来,对四爷又不上心。

怎么想着都是一个孤寡老人?

“赤云,今日我们就去德妃娘娘那里坐坐。”

要说永和宫她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没有去过,但以前在离家的时候就听过永和宫重新修葺过。

这回一想起永和宫,又想去雷府看看大哥他们,可惜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个已死之人。

“赤云你扶着我去永和宫吧!”

这自家娘娘向来不管其他的事情,一向都是将自己封闭在钟粹宫里,今日怎么想去永和宫里拜见德妃娘娘。

不过组织的心思多半不是这一群奴才可以猜测的。

便上前说道“奴婢这会儿就扶着娘娘过去。”

“嗯”

她不知这回皇上也在那宫里。

进去通报了一声,皇上拿起茶细细的抿了一口。

“今日刮的是什么风,这皇上跟吉嫔一起来我这宫里了。玉罗速速的将吉嫔请进来。好让我瞧瞧。”

说起来这极品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被分了妃位没几日就被降成了嫔位。

不过几日时间公里纷纷的都知道都知道了这么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虽然不大不小,但也成了不少人的饭后谈资好给他们打发时间。

吉宝宝进去见到皇上也在里面先是一怔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德妃娘娘请安。”

德妃今日看了一天的豆蔻女子,娇滴滴的彼豆蔻还要娇艳单几分?他直觉今日是把这世间最美的女子都给看过了,没想到她一进来。

眉眼里带着几分冷妻,把自己给震惊到了。

“虽说是第一次见但本宫也早早听过你的大名。”

“啊……”吉宝宝又再次发愣。

不过又细想自己到底是四爷的妃子肯定会像他的母亲说起自己的,这有什么好发愣的,便笑了笑。

“是臣媳的不孝顺,到今日才过来见您。原先对皇宫还有些不熟悉见不得了日子便没有过来了。求皇额娘别怪罪臣媳。”

“自然是不会怪罪的。”他是舍不得怪罪的,原先她是在十四弟嘴里听到这个女子。

说她活泼的不像一个人间的女子,思维敏捷行事乖张诡异。很是讨人喜欢。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许是年日的关系,看着也是活泼的不像一个人间的女子,却多半多了几分冷漠跟凄凉。

一想到下她身上的气质,多了几分,当今皇上的气息觉得现实纳闷。才没做几日的妃子就被降为了嫔位这也是少有的。

四爷见他进来就管自己喝着闷茶。

来了这么久,除了那一句,请安之外也不见他主动与自己说话。

就是这么不受她待见,为何他来了额娘这处她也要跟过来。

吉宝宝不自觉的坐在位置上,原本在脑海里准备好的一些话,如今见四爷在这里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

四爷顺手拿了一粒碟子上的糕点放在自己嘴里细细的嚼着,不然也真不知道自己这会该做什么。

他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道歉的,或是请额娘给她讲一两句情面上的话。

若是这样,无论如何?也是要原谅他的,可如今他坐在那里一语不发,究竟是几个意思?

空气里一下沉静了不少,德妃见状。

“我见那富察艺馨在那一群人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皇帝的眼光还真是独到。”

四爷放下手里的糕点看了一眼自己的额娘,又偷偷瞄了一眼,昨天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的给宝宝。

“朕也觉得他是出类拔萃的。见着就觉得是一个钟情的女子。富察家从来只出行为端正,秀气大方的女子。”这话说罢看了一眼任旧那般古水无波没有其他表情的吉宝宝,一口闷气油然升起。

吉宝宝还是颔首示意一点了点头。

“臣妾也觉得她不错,论样貌在那些众女子里也算出挑的。”

“是啊,如今对她不了解,也只能从样貌说起。明日还有汉族的一众女子,向来也有不少个醒目的。无论好看与否,都是为了皇帝好,为皇帝绵延后嗣。”

“是……”

怎么觉得在她身上也见不得那么活泼?倒是沉稳内敛呢。

德妃娘娘起的身对他们说道“见也见过了问安也问好了。今日选秀本宫也乏了,你们也乏了吧?早些回去歇息吧。”

告别德妃之后,便与皇上一同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一语不发呆女子,这事过了好几日,她难道还没有反省,活着没有什么药与自己说的。

吉宝宝见皇上停了下来她也便停了下来。

服了服身子问道“若皇上没有其他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

也未等皇上开口,他便要转身离去。

“你若把我的吩咐真的当成了是圣旨的话,你为何要向太医要凉药喝。你可知违抗圣旨是死罪一条。”

吉宝宝并没有停下继续的往前面走去。

“你给朕站住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向朕解释的吗?”

吉宝宝停了下来。

“如今你是皇上,我是你的妃子你说什么我都应该要顺从,因为你的话是圣旨。若你想要听我的解释也可以,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绝对不会是你想要的答案。”

说罢便继续的往前走去。

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对九爷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他确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若他有一人放了九爷,她才可以敞开心扉的与他阔谈。

为了九弟是要与自己决裂吗,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为什么你不能与其他女子一样追求盛宠,为什么……

“苏培盛,那位富察艺馨就给她安排在钟粹宫的主宫。”

“主宫,皇上可是要封她做什么妃嫔。”

“无论什么阶位,朕要她住主宫就主宫。”

“可是……”

一宫之主非是妃位不可,如今皇上一定是被气糊涂了吧。

“喳……”

吉宝宝,朕要叫你体验体验什么是盛宠,什么叫嫉妒。

朕想你的心冰冷,只有锥子才会让你有一点点的感觉吧。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二百十二富察艺馨(一) 一宫之主非是妃位不可,如今皇上一定是被气糊涂了吧。

“喳……”

吉宝宝,朕要叫你体验体验什么是盛宠,什么叫嫉妒。

朕想你的心冰冷,只有锥子才会让你有一点点的感觉吧。

第二次选秀的时候吉宝宝没有过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去。毕竟只要有皇上在那里就可以了。皇上没有强迫,她就更加懒得动了

就这样洋洋洒洒的在自己的屋内发呆了一俩日。

满脑子都是在那里思虑着要如何将九爷从牢里救出来,其余的也没有入得了她的心,自然也包括四爷在那里选妃。

忽然滚蛋噗嗤的拍了进来大喊

“主人主人,我想到办法了。你看我们如今就是在等那个时机,非要12年才有一个时机,那为何我们不创造时机呢?毕竟你不是一般人啊,你可是鼎鼎大名绝顶聪明的发明家。”

吉宝宝的眉目忽然一怔,好似很久没说过这么激励的话,死沉了太久了。这句话就好像是在心底压抑好久,被滚蛋这么一说呼吁了出来。

滚蛋继续说道:“你看看你是发明家应该可以借助现如今的其他设备,创造一个时光机器把我们送回去。”

若是一般人,我也不这么说,可是明明就一个发明家在旁边,若不用起来,岂不可惜?

吉宝宝听着是好事,见它说的很是有道理。

既然有一些热血沸腾了。

“主人啊主人,如今你真是消沉了,你看看你以前的斗志多强,可以几天几夜的,不用睡觉,如今呢一个九爷,你都救不出来。都叫我看不起你了。”

她知道滚蛋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自己确实是消沉了,脑袋也已经不灵光了。

呆呆的看着滚蛋,又想着,就算要造时光机器也该把九爷的恩情给还了,就说:“那我们就先想办法把九爷给救出来,再去我师傅的府上拿一些仪器,造出时光机器怎样。那样我们就可以早一些回去,也不必在这里受苦了。”说是受苦,她也不是这么觉得。只是如今与四爷已经不同心了,呆在他身边就好像是被他给捆绑着。她的心不在他那里,觉得度日如年。

“你说是四爷的条件是只要你怀了他的孩子他就放你走,那我们为何不从这里下手,只要你怀孕了,他就会放你走。”

唉,几宝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说滚蛋聪明那也是自己的词汇都说果断不聪明,那又是自己的事情,不光滚蛋,聪明与否与自己都是联系的。

“你说若我怀了孕,我还能离去,还有一个是如今我对四爷一点感觉都没有与她做那事,实在是觉得恶心。”

滚蛋,若有所思的笨蛋到极宝宝面前:“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得到你,历史上的杜撰都是假的。因为总会有一些文人雅士有不同的观点来评价当今的皇帝。所以你不能被那个虚假的评价所迷惑了。”

是吗,只是被迷惑而已吗?

原先她也是不信的,可是日子久了见他对兄弟们的做法。又将她囚禁在宫里。

俨然就是这么一回事,残暴无情。

“无论他好与坏与我真是没有关系了。那我们就想想如何将九爷从牢里救出来,他如今年纪也大了,牢里的湿气也重。我看着心疼,何况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该还的恩,还是还了好些。这样我们离去的时候我也可以心安理得,没有牵挂。”

总算找了一个理由让自己忙了起来,不然的话都觉得自己像死了一般,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每日不是早起吃东西,睡觉就是吃东西睡觉。

她偷偷的笑了笑,逗着眼前这个小东西。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对自己还有如此的帮助。要不是他一语进行梦中人自己应该还是像原先那样子堕落在那里发呆吧!

过了几日,她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要在那里发呆了。加油!”

给自己鼓足了气。

却看到那日被皇上选上的女子入住了钟粹宫。

这么快又有了新欢,她释怀的笑了一笑。

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安排,皇上的心里虽然暗暗下决心不愿意再见她,去想她。可还是按耐不住的想要窥探他,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他的心一直都没有变过,对他来说还是那般爱的撕心裂肺,可惜她不懂,他又不会表达。

赤云见有新人入住了钟粹宫的主宫,一个劲的为自己家的主子打抱不平。

皇上如今真是偏心,不过是一位贵人,就把主宫给了她,这不是明明的羞辱我家主子吗。

又看了一眼,这个不争不抢的主子。更加生气了。

眼泪滴滴的流了下来,站在给宝宝的面前伟大打抱不平。

“主子那里原是你的位置,为何皇上这才转眼就把她赐给了别人?”

吉宝宝觉得这个赤云真是可爱极了,不过是一个住处而已,何必这么纠结,还为她打抱不平的流了泪,真是一个性情耿直的女子。

她以前是如何在清朝后宫呆下去的。

“这有什么关系,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皇上愿意将它给谁住就给谁住,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打抱不平?如今我们住这里不是很好吗?没什么委屈的。”

午时接近黄昏的时候,各宫娘娘急急忙忙的送了些命自己的贴身侍女,送了些东西过去。

一副好说的模样,在那里相互推诿着。

赤云又为吉宝宝打抱不平了,那个时候她入宫的时候,也不见谁来示好。我家主子人这么好,怎么就不受待见了呢。

吉宝宝走进卧室里看了一眼锦盒里面的羊脂玉手镯。如今她在宫内也不得从也不见皇上赏自己什么。

这一对羊脂玉手镯还是他以前送的,他的东西如今在自己这里也就只有这一样贵重的,送出去就与他没有任何瓜葛了吧。

盖上锦盒随波逐流的命赤云将手里的羊脂玉手镯送到富察艺馨手里。

在富察艺馨眼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所以有什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见过的,她看了一眼那双羊脂玉手镯晶;凝脂如雪,很是欢喜。

“赤云,以我谢谢你家娘娘。这东西本宫很是喜欢。”说罢便套在手里。

本宫,真是不要脸,不应该说嫔妾吗,也不看看自己是在哪个位份上,不过是一个贵人而已,就敢对我们吉嫔娘娘说本宫,如今宫里的娘娘都越发不懂规矩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二百十二富察艺馨(二) 所以有什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见过的,她看了一眼那双羊脂玉手镯晶;凝脂如雪,很是欢喜。

“赤云,以我谢谢你家娘娘。这东西本宫很是喜欢。”说罢便套在手里。

本宫,真是不要脸,不应该说嫔妾吗,也不看看自己是在哪个位份上,不过是一个贵人而已,就敢对我们吉嫔娘娘说本宫,如今宫里的娘娘都越发不懂规矩了。

赤云一个劲的为自己家的娘娘打抱不平。

要是按规矩来说,他她一个贵人入了钟粹宫,不应该要像自己娘娘问候请安吗?

不过他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是几个意思,看来是不像自己家的主子请安了!

一想到这,她又觉得万分委屈,为什么自家的组织就是这么不争不抢的呢?若是要真要抢,以后做皇后也都是有可能的。

那时候还有谁敢看不起主子。

夕阳西下的时候,挤宝宝在自己的桌前拿起笔暗暗的画着,他是一个发明家在发明东西之前都会做一些准备动作,比如说画一些草稿设计一些东西,这样等到自己入手的时候就能得心应手了。若一件什么不合理的,还可以及时修改,所以这个说起来也应该是自己的习惯了吧?

由于太过专注,根本就没有听到苏培盛的通传声。

四爷一走进来,富察艺馨连忙笑魇如花的上前迎接。

按理说四爷来了,钟粹宫宫里的各个娘娘都应该要出来迎接,为何只见到他一个人出来迎接那个人去了哪里?

赤云一听还上来了,立马走上组织的前面,见主子满心的在那里画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着急的拉过主子。

四爷才要抬脚如富察艺馨的屋子,就见她慢慢吞吞的,从另一个屋门口走了出来。

吉宝宝才要服身向皇上请安。

四爷故意不看她的摸着富察艺馨的脸。

“在宫里可住的惯。”

富察艺馨高兴坏了,栽在皇上的怀里撒娇道,“只要有皇上在的地方,哪里都住得惯?”

“这缺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采办来就是只要叫自己住的舒坦了就行,这谁惹你生气你只管告诉朕,朕一定会为你出气的。”

吉宝宝颔了眉头,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便回过身要离去。

那些话那么多熟悉,那一日还有了不少感动。原来不过是对女人千篇一侓的甜言蜜语。

哼,她来不来迎接有什么重要的。

“主子,难道不上前向皇上请安?”

吉宝宝摇了摇头。

四爷等了良久,也不见他过来,请安。难道她又要离开了吗?就那么不愿意见自己。手放在身边暗暗的握了拳。

富察艺馨见吉宝宝出来,才想这钟粹宫内有那么以为比她高贵的娘娘。

“姐姐皇上来了。”

她开口这么一叫吉宝宝再也不能无视的离开。

上前服了服身子问安到:“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听说姐姐以前是皇上最爱的妃子,不知姐姐有什么秘诀。”

这话听着平平暗地里多了几分挑战,后宫的女人天生就是来战斗的,看不出来秀气文静的她居然这么会挑事。

此话一出四爷也满心期待,若她说的出来,就表示她的心还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吉宝宝勾起邪魅的眼。

“妹妹才是如今皇上最爱的妃子。”她着继续说到:“禀皇上臣妾觉得身子不适就先告辞了。”

呵呵,又说身体不适,就这么不想见他吗。

富察艺馨悄悄拉过四爷的手,手里的那双羊脂玉手镯在四爷面前一览无余的展露出来。

“吉嫔,朕也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今夜就一起用膳吧。”

富察艺馨一听,心里有些酸意,皇上难得过来,没想到一顿膳食也要与她人分享。

“臣妾染了风寒,皇上……”

“朕不介意……”

又想搪塞一个理由离开,越是这样就越想把她留在身边。

“是,臣妾遵旨。”

赤云见主子能与皇上一同用膳,心里暗暗高兴着。

只要见了面就会有机会。

三个人一桌,富察艺馨懊恼后悔死了,为什么要叫她,早知道就当做没看见就好。

鸡吉宝宝坐在那里低着头管自己吃饭,晚上吃好饭就离去。

“朕见着这个鸡丁肉丝甚至好吃。”

富察艺馨一听高兴坏了,急急忙忙地要为四爷夹菜。

四爷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吉宝宝说到,“吉嫔难道不想给朕夹菜吗?”

这……

“皇上,臣妾……”

“朕如果说不介意呢。”他的眼神冷冽,口吻鉴定宛如圣旨一般。

吉宝宝夹起菜才要放进碗里,就见四爷把头伸过来,张开嘴巴啊了一声。

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要他喂他的意思。

富察艺馨见皇上与吉嫔姐姐在饭桌上打情骂俏,看着甚是刺眼眼。便对着皇上笑了笑说道“皇上若是喜欢吃,臣妾天天给皇上夹菜吃如何?”

“果然,时过境迁连菜的味道也没有原先的好。”吐了出来,嫌弃的看着吉宝宝。

在富察贵人面前,吉宝宝被皇上这么一说,脸霎时红到耳后。

一双筷子落在空中,他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自己。

“皇上恕罪……”

拿了丝帕擦了嘴,“不是说染了风寒吗,朕想你在这伺候不合适,下去歇着吧。”

富察艺馨实在没看懂,皇上对吉嫔的态度。

前后转变反差也太大了吧。

“谢皇上。”

吉宝宝出了宫门,隐约的听见“皇上今夜可要留在臣妾这处。”

四爷感觉她就在门外,便大声说到:“你这朕不止今日来,往后更会常来,睡觉朕的心在这。”

“是吗……”富察艺馨偷偷欣喜着。

是吗,你的心在这了吗?

她看了一眼黑灰的天空,为什么有些失落,她有病吧。

入了宫,闭目眼神了好一会,坐在案上拿起手里的笔又开始为回去做工了。

“啊——皇上,您轻点。”富察艺馨细细的在皇上的耳边说到。

为什么要轻,他故意的,最好能让她听见。

一次次的冲击叫富察艺馨叫声连连。

“啊……皇上。”

“啊……皇上,臣妾受不了了。”

一声声的叫唤,一阵又一阵的吹如吉宝宝的耳边。

吉宝宝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笔,将窗门关了起来。

“主子,夜里凉,还是早些入睡吧。”

叫唤声不绝于耳,吉宝宝点了点头。

古代的房屋隔音也太差劲了,或许远一点会好些。

“早些睡吧,明日早起做些糕点,很久没吃桂花糕了。”

吉宝宝,为什么越想忘记你,越是放不掉。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二百十三九爷得释(一) “主子,夜里凉,还是早些入睡吧。”

叫唤声不绝于耳,吉宝宝点了点头。

古代的房屋隔音也太差劲了,或许远一点会好些。

“早些睡吧,明日早起做些糕点,很久没吃桂花糕了。”

吉宝宝,为什么越想忘记你,越是放不掉。

朕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你,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次日一早,吉宝宝还未醒来,就被谁给拎了起来。

她困的慌,昨夜很晚才睡过去。许是想到要做时光机器,才久久不能睡去。

不过是谁敢将自己拎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宫的嫔妃娘娘。

她用手去揉了揉不愿睁开的眼,模糊的脸渐渐映入眼帘。

“皇……皇上。”

“如今你的日子过得还真是悠闲,辰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凭什么自己想的她想的心慌,她却诺无其事的在这里蒙头大睡。

“皇上,怎么在这。”还只穿着里衣。昨夜不是在富察贵人屋内吗?

“你这么问是欣喜呢,还是失望呢?”

吉宝宝发愣的看着皇上,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明知道自己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皇上自然是知道臣妾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他心痛的看着她的云淡风清。

“我困了,皇上请自便。”

说着要挣开他的手去床上继续趟着。

“给朕更衣。”

“臣妾,恕难从命。”昨夜在那里翻云覆雨一夜,今日一早凭什么要自己来替他更衣。

“呵呵,吉嫔这是吃醋吗?”

“皇上不觉得无理取闹吗?为什么不叫富察贵人伺候您更衣,一大早在这里饶人清梦。”

这话里行间的怎么都会有些醋意,四爷心花乐放的附近吉宝宝的耳边。

“昨夜,朕辛苦耕耘一夜,难道不能让她好好休息一夜。”

“你……”

“若是你乐意为朕怀龙子,朕也舍不得叫你起床伺候更衣。”

“恶心。赤云伺候皇上更衣。”

“是……”

眼见赤云进来,又见她要去床上躺着。冷冷的说了句:“你若不管牢里的九爷,只管睡去便是。”

吉宝宝静静的躺下,脸别了过去。

“他是你的亲兄弟,皇上为什么一定要将我俩捆绑在一处。这对九爷说不公平。”

不公平,她是他的妃子,她的心里却装了别的男子,对他来说就公平了吗。

“你给朕下去。”四爷怒斥赤云。

赤云灰溜溜的下去,大喘吁吁的压住自己的胸口。

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不愿意低头,看的出来皇上对自己主子还是有感情的。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赤云赶出去。

“朕快要疯了,朝堂上无论遇见多么难得事真的不害怕也不会退缩。可是朕到了你这里,每一次都担惊受怕,深怕你不再理我。朕想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忘了你,放下你。你告诉朕啊。”

吉宝宝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一大早是来与自己述说衷肠的,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硬着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轻轻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四爷面前。神情凝重的看着四爷的眼睛。

这一切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到底是谁造成的。

他没有错,想是爱的太深了。

九爷也没有错,他的时机出现的温暖人心。

许是自己错了。

她的手放在这个君临天下的男子脸上,一个堂堂的大清皇帝居然在她面前这么手足无措。

“四爷……学会放下我吧。或许有朝一日我就突然不见了。现在学会一日放下一点点,日久天长,就可以完全的将我忘了。”

突然不见,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在大清,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手贴在她的手上。

多久多久,他们都没有这么好好的站着。

“嗯”她不想刺激他。

“学会忘了我。为我放了九爷可好。”

“好……朕答应你。”

“嗯”眼里泛起丝丝的银光。“谢谢你……”准备抽回手替皇上更衣来着。

“那你答应朕,以后不要见他。”

“嗯……”她不会见的,不会见的。

春天百花开放,万物复苏的季节,什么都可以过去。

滚蛋,屁颠屁颠的,跑到吉宝宝的面前。

其实她想要表现出很惊讶的表情,给主人看,无奈自己天生不带表情包。

只能双手叉腰跨着腿在那里表现出自己的惊讶和好奇。

“说吧,你是怎么让皇上把九爷给放了的?”

宝宝看着手里的画纸,歪着头,琪琪可爱的看着滚蛋。

“来来来,别说其他的话了,给你看一下我的设计。”

滚蛋,看着不也就是那样子吗?就是一个仓,可以放下一个人。

“我觉得你这个外形实在是太难看了,刚好可以放下你一个人就像是一个棺材一样。”

不会啊,他看了看手里的设计,不正是这样子的,本来就是应该跟棺材差不多的嘛。

“这个不过是外形,我也没多想,只要放得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至于你嘛,体积较小,随便到处角落里一扔都可以。所以我自然就不必为你留地方啦!”

滚蛋,想着。

“反正你弄的时候稍微大一点,万一你有什么事情啊,也可以放下两个人嘛,对不对?”

几宝宝站起来,走到窗外看了一眼天上的星空,蓝蓝的,没有云朵萨斯透明。

“这个不过只是外壳而已,还是不要那么纠结的好。”

也对,外形不重要,关键在于技术。

滚蛋,调皮的,一看吉宝宝。

“如今四爷信守承诺的把九爷给放了,你难道就不想给四爷一个机会留在他身边?”

“不了,我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情,如今把九爷的情给还了,至于是也的资本就是他欠我的。所以了结了就好。”

还了九爷的情之後,也算可以好好的一个心思研究回去的事情了。

可惜他还有一些担忧。

“虽然是也知道你一个心思只想离开这里,他允许吗?照我看以他对你的占有欲,他绝对不容许你离开他的视线,或者说离开他的生活。”

吉宝宝蹙眉不说话的站在窗前,这就是他所担忧的,他的占有欲实在太强了,眼里容不得半些沙子。

“我不会让他知道我要离开的这件事,我不说你也不许说。在还没有作诚时光飞机之前谁都不可以说。我警告你哦,你一定要管住你的大嘴巴,包括我师傅,你都不能告诉他,明白了没有。”

“这这这这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我是什么一个大嘴巴的人?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实在叫人心寒。”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二百十四九爷得释(二) “我不会让他知道我要离开的这件事,我不说你也不许说。在还没有作诚时光飞机之前谁都不可以说。我警告你哦,你一定要管住你的大嘴巴,包括我师傅,你都不能告诉他,明白了没有。”

“这这这这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我是什么一个大嘴巴的人?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实在叫人心寒。”

吉宝宝高挑眉偷的看着桌子上的滚蛋,其实他知道他不是一个大嘴巴的蛋,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郑重的嘱咐他一遍。

今日的心情比往日愉悦多了。毕竟九爷被饭的出来,他身上的重担也就放下了。

午时的时候吃了饭,命赤云陪着自己出去散步去。

她来皇宫也好些日子只是一直被心事所缠绕,所以一直不得空,也没有心思来欣赏皇宫里的美景。

如今九爷的事已经解决了,四爷与自己和好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或者是忧虑的。

我真是春天的日子,万物复苏的一路走去。绿油油的青草勃然生机,一路鲜花开放姹紫嫣红的格外美丽。

“有时间真应该要出来走走,不应该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整个人都不灵光了,不新鲜了。”

智云看着今日的组织真的有一些不一样,既然自言自语的说起这样的话来,好像醒悟了一样,从死沉的观景中明白了过来。

“主子能说这样子的话,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从你进宫来,一直郁郁寡欢的,不知奴婢为您多担忧。”

给宝宝看了一眼,这个不起眼的赤云,虽然长相不是出众的,但是他的心肠却是极好的。至少对自己是真的一心一意。

“这些日子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陪伴着我,我想我一个人会过的更悲惨。”

“主子说的是什么话呢?赤云我不过是一个奴才。”

“我说的是真的,赤云谢谢你。”

不远的年淑月见主子两个站在原地说着什么体己的话,甚是觉得奇怪。

果然是来路不明的女子竟然与自己的奴婢说起了不该说的话。

路边的野花,郁郁葱葱的,有的红色,有的蓝色,更有的是绿色的。当年淑月进入吉宝宝眼帘的时候。她觉得这一切都挂在了年淑月的身上。

颔首示意的福了福身子。

“嫔妾见过年妃娘娘。”

“起来吧。”

年淑月妖娆的走过给宝宝的身边,自打她进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花园里看见几宝宝?

“今儿个也不知是吹的什么风经把你这尊大佛给吹到这花园里来了。”

“娘娘真喜欢说笑。”

“本宫这像是在说笑吗?你看看你入宫个把月也有了吧?却从未见你来过这后花园今日竟叫本宫鬼使神差的在这里遇见了你。”她说话正经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

其实谁都知道,心里都是有数的,谁不知道她来了这么久?都不曾来过后花园,而他每日都喜欢到后花园里面闲逛,因为她喜欢这里的气味跟感觉。

“我原来也就不喜欢热闹,今日心血来潮的,就朝这边走来。不想我与娘娘竟有这般的缘分。”

年淑月轻轻地哼了一声,谁不知道皇上昨夜去了钟粹宫。

看她这副模样多半与自己一样,在吃醋呢。

可惜的是有的人吃醋是有功效的,有的人吃素是没有用的。

年淑月藐视的看了一眼吉宝宝,“如今你不得宠我们整个大清后宫都知道,就算你吃醋也没有用,皇上还是不会到你那里去的。”

吉宝宝发愣的看着年淑月觉得他这一华话甚是好笑。

一个人有自信是好的,但是他哪来的自信说自己吃醋都没有用呢。

见她半天不回答。

年苏月又开始说道:“你可见过哪一位受宠的娘娘没几日就从妃位变成了嫔位,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竟叫你给碰上了。你是再也入不了皇上的心眼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都看得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无仅有。

真是无药可救,绝无仅有。

吉宝宝看着年淑月大着笑声离去。竟然没有半分的伤心难过。

“娘娘,你不要把年妃娘娘的话放在心上,在后宫里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尔虞我诈,你若听进去的话你就输了。”

她确实是没有听进去这种话,何必听进去呢,因为对于年淑月老说四爷与自己的感情不了解的太多,只能说是胡诌八扯。

“回去吧,有些累了。”

皇宫的后花园还是挺大的,走了半日也不过才看了一些。其实古代的时间还真是好打发,看看山看看谁差不多就过了一日。

薄暮之时也是钟粹宫最热闹的时候,皇上好像已经习惯了,钟粹宫这里,只要一到夜晚就会朝这里跑。

听说最近复查贵人的牌子被翻得都快要掉漆了,宫里好一些人都眼红,富察贵人。

皇上每次过来的时候,对富察艺馨总是喜笑颜开的。

富察艺馨觉得皇上对自己是真心的,一个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最近几日却独独在她这一棵树上吊着。

所以是越发的大胆了。

赤云对吉宝宝说皇上今日又去富察贵人的宫里,又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于是吉宝每每除了叫自己不要有任何的心思之外,还要安慰这个忠心耿耿的奴婢。

“去拿一些糕点进来吧,我有些饿了,再泡一些酸梅汤进来,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想吃酸的。许是因为天气慢慢变热了吧?”

赤云一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出去拿了糕点打了一壶酸梅汤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肚子饿得慌,他看着那一盘粉色的糕点,甚是悦人眼目。

迫不及待嘴馋的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吃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酸梅汤,生生的喝了两大碗。

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总算有些安全感了,原来一个人饿肚子是绝对不行的,只要一饿就觉得心里慌得很。”

“我看主子你最近心情好了,胃口也好了,可有什么想吃的吩咐奴婢,奴婢给您弄来。”

才要开口说什么来着就见唐休拿着一封信纸进来。

吉宝宝胡塞的拿了一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

“主子这是九爷没人送进来的信,所以一定要让主子亲自打开才行。”

他知道他一定会给自己来信的,只是这么些天过去了,一直不见他来信,正还觉得奇怪呢。

又喝了一口酸梅汤,支开人,在烛火下看起信来。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二百十五吉宝宝怀孕(一) 吉宝宝胡塞的拿了一块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

“主子这是九爷命人送进来的信,所以一定要让主子亲自打开才行。”

他知道他一定会给自己来信的,只是这么些天过去了,一直不见他来信,正还觉得奇怪呢。

又喝了一口酸梅汤,支开人,在烛火下看起信来。

我不知道我对不对得起你对我的信任,有一件事压在我心头很久了,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曾经好几次我鼓足勇气打算告诉你,却怕你与我成为陌路。

记得你胸口的那一块伤疤吗?

吉宝宝看着信纸。

胸口隐隐作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伤害自己的人,是他吗?

带着心里的这个疑问,朝着信纸一步步的往下看。

那天般礴大雨是我拿着箭,朝着孤苦无依拼命挣扎的你射了过去。

对不起。

曾经几时我都想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可是实在太没有脸面。

一直以来,

在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你,甚至爱上你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就是我们永远的距离。

如今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只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两个中间没有任何隔阂,能够敞开心扉的在一起。

他的话简直是太震惊了。

原来自己恨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年没找到的人就是九爷。

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的一直摇着头。

磁笑着看着手里的信纸,原来天意弄人。

他爱的是伤害过自己的。

这一切的是是非非,到底要怎么算才行。

可能人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酸梅汤,这下胃老是反酸的想吐。

吉宝宝站起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私下如何?真的是迷茫了,没想到九爷对自己竟然做了这事。

一切的感动好像要濒临奔破的边缘。

他在这里活着,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实在看不懂为什么?

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才这么想着,就为你犯酸的呕吐起来。

“恶心真是恶心,没有一件事是不恶心的,包括我自己,我都觉得我恶心。”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噼里啪啦的流下来,她不是在心疼自己。

一直我都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没想到我是最傻的,跟我的仇人在一起了那么长的时间。

就是连如今的自己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他能怪谁呢?

胃里如滚海一般的翻滚,吉宝宝难受的撑着床头。

赤云见到了,深深的吓了一跳,立马跑了,进来拉住给宝宝的手,神色紧张的说到“娘娘怎么了?娘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也不知为何全身抽搐,或许是因为太生气,或者是太压抑了,吉宝宝推了推赤云。

脸色卅十的铁青难看,好像要失去一般。

“赶紧去叫太医,快点去,我的肚子也疼的厉害。”

一阵阵的抽搐,不管是肚子还是胸口好像要深深的剥离自己一般难受。

“好好”次云立马飞奔了出去。

才跑了出去,正好见到进来的皇上。

一把撞到皇上的面前跌落在地上。

苏培盛一见是钟粹宫的宫女。

立马上前呵斥道:“我看你这装扮也不是一般的宫女,怎么如此冲动这么莽撞成何体统?”

赤云一见是皇上立马的拉着皇上的衣角。

“皇上皇上,我家娘娘肚子疼的厉害,求您快些去看看她。”

四爷皱起来眉头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赤云。

半点也不像是在争宠,弄虚作假,更何况他也不做这事。

转身冲进了钟粹宫的边门。

正好遇见,正在地上打滚的挤宝宝。

立马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也不见几宝宝回答直接朝着苏培盛喊去:“赶紧去把宫里的太医都给朕请过来。”

苏培盛一件事也这是真的发怒了。

急急忙忙地应道“喳,奴才,这就去。”

豆大点的汗,一直流下来,给宝宝捂着肚子,又捂着胸口两只手,也不知道到底该放在何处。

“我的肚子好痛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肚子痛的好像要裂掉要一般。”

“你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我这胸口也痛的厉害,一阵一阵的,好像有针扎下去。四爷我若死了,求你不要怪罪我,也不要怪罪赤云更不要为难,我宫里的人,好吗?”

他一直以为是也是恨自己的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他就不是一个好的人,或者说他就是一个残暴的人。

“朕不会让你有事的,朕绝不会让你有事。”四爷的眼紧张的发红,手里紧紧的抱住吉宝宝。

“你且告诉我,你今日究竟吃了什么东西?”

“其实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怕你,怕你跟历史上说的一样。所以你不要记恨我,我也会忘记你的。”

“你不会有事的,这绝对不允许你有任何的事情,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告诉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不能有事,我是爱你的,我的心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吉宝宝苍白的笑了笑。

四爷的眼头像桌子上的酸梅汤的杯子,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张信纸。

“臣见过皇上,吉嫔娘娘。”

“这回还行,什么大礼呀,赶紧给朕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李太医是宫里最有名的泰医,她的医术大家都依赖。

以他为首洋洋洒洒进来了十几位太医,无一不跪在地上。李太医站了起来,朝床边走去,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吉宝宝的手腕上把起脉来。

原本的眉头还有一些紧致,不一会儿,便松开脸,慢慢的笑了起来。

“恭喜皇上吉嫔娘娘,娘娘有孕了。”

有孕。

是也不敢相信的朝宝宝看去,她,怀孕了,可是……

“为什么她会那么难受?”

李太一蹙了蹙眉头:“娘娘先前一定受过什么大伤,这会儿平时定了什么刺激?郁结压心难以舒平,所以导致气血不通。”

他又皱了皱眉头,每一次这个动作四爷看了就心烦。

又见到太医说道:“可惜娘娘怀了身孕,自然者通血的药都不能用了。所以有一些难办。”

“难办。”

四爷看了一下下面乌泱泱跪着的一群太医。

这才刚干惊喜就又有了惊吓。

“你们就算挤破脑袋也要想出救治的方法,如今她这般难受,可有什么办法。”

李太医回答道:“只能先给您娘娘开一些镇痛的药,可是这药量也不能太多,毕竟才怀了孕。要请娘娘忍着点。”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二百一十六吉宝宝怀孕(二) 四爷看了一下下面乌泱泱跪着的一群太医。

这才刚干惊喜就又有了惊吓。

“你们就算挤破脑袋也要想出救治的方法,如今她这般难受,可有什么办法。”

李太医回答道:“只能先给您娘娘开一些镇痛的药,可是这药量也不能太多,毕竟才怀了孕。要请娘娘忍着点。”

看来这怀孕的时机还是不对的。可惜她是皇上的人,这话自然不能说口。

几宝宝听见自己怀孕了,更是手足无措的看着皇上。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点紧张的感觉。

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又偷偷瞟了一眼桌上的信纸,透过信纸,看到桌子底下的那张结构图。

她还是要离开的。

紧紧的揪住四爷的手。“不要怪他们,是我没有这个命。”

他好高兴,比自己登上皇位的时候还高兴。

坚定地看着吉宝宝“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吉宝宝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这一夜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一个人敢睡过去。

看病的看病,抓药的抓药,熬药的熬药,照顾人的照顾人。

快要到清晨的时候挤宝宝才缓和一些过来躺在床上安稳睡了过去。

四爷才放心的躺在他身边打了一个盹就去上朝了。

八爷看了看满脸疲惫的四爷,狼子野心蠢蠢欲动。

他以为为了打压自己就可以三番四次的羞辱自己。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还是与他其鼓相当的兄弟。

他们曾经是朝堂的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只不过在那一次他失手了而已,所以他成为了一个王爷,而让他成为了一个皇上。

见在朝单上多半是自己的心腹,江山易主之事,指日可待,更何况如今九弟回来更是如虎添翼了。

四爷头疼的按住太阳穴,等着下面的人报道事物。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昨夜皇上在吉嫔娘娘身边照顾了一夜。一夜没睡苏培盛知道皇上快要撑不住了。

八爷见四爷一脸疲惫,站了出来说起库房的杂事。

在朝堂上引来一片哗然。

四爷点了点头,将这整理库房的重大事件交代给了九爷。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

“听说那个女人有了身孕了。”年淑月不解气的摔了不少好东西。

为什么她陪在皇上身边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用的肚子。”拳头一记记的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主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娟儿上前拿来年淑月的手。

“娟儿,为什么这么久了我的肚子没有一定点点的动静,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啊。”

“娘娘,这事怎么可以怪娘娘呢,皇上有小半个月没来我们翊坤宫了。所以娘娘不应该自暴自弃。”

“我恨,为什么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可以怀上龙种,而我却不可以。”她多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孩子,这样无聊的时候可以逗逗他,陪他玩。

凭自己的大哥如今如日中天的地位,只要她有一个孩子,她在宫里的地位谁都扞卫不动。可偏偏自己着不争气的肚子。

“娟儿明日叫太医过来一趟。”

吉宝宝醒来的时候,四爷就在身边。

“还没去上朝吗?”

四爷抱起她,坐在床上,她乌黑的头发披在他的大腿上,有些还挂在他的手上。

有多久没体会到她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怀里。

四爷理了理她乌黑油亮的头发,看着没有血色的脸。

她好像习惯了受伤,也好像习惯了这种肤色。

太医说她手的手腕上有一张奇怪的东西,压住她的筋脉。

“你可知你睡了几天。”

“几天”

她的口有些干,想要喝水。

“俩天。”

“是吗,难怪觉得口渴的很。”

赤云一听主子说口渴,便端过一杯水来。

“朕来,你下去吧。”

“是”

他喂她喝了水,直到看她把一碗水喝的精光。

“四爷……”她欲言又止。

“我们重新开始吧。”四爷的话干好止住她要出口的话。

“重新开始,可是……”她好了之后,要想办法离去。

“好……我们重新开始。”她想这样也好,至少怀孕了,以后应该不常来她这个屋了,这样她最少也有十个月的时间可以发明时光穿梭仪器。

钟粹宫的富察贵人听见吉宝宝怀孕了。“有身孕了,这么快。以后母凭子贵,我岂不是要被她给压的死死的。若让她重新得了妃位,我岂不是做不了一宫之主。”

手里的龙颜被捏的粉碎,酸酸皇上也该有三日不来她这屋了。

“我们也去瞧瞧吉嫔娘娘。”

“可是贵人,皇上下旨说除了吉嫔的贴身宫女谁也不可靠近钟粹宫边门一步。违抗者杀无赦。”

为什么不让人看啊,难道生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病。

吉宝宝想要起身来着,却被皇上给拦了下来。

“太医说了这几日胎儿还不稳,所以不能下床,你要做什么朕去就好。”

“我……”她也不知道要干嘛,只是觉得背有些发酸。

“可是饿了。”

“没有,不过是背又有些发酸,坐一会就会好了吧。”

他能感觉的到,她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对自己也生疏了不少。

“宝宝,你可记得朕对你说的话。不要忧虑不要悲伤,因为朕对你的爱从没有变过。”

好几次都听太医说她郁结难舒,到底把什么事藏在心里了。

她害怕,一般是怕他的暴躁一半就是怕他对自己太爱了。

“嗯,有皇上在没什么好担忧的。”

……

在床上躺了好些天,吉宝宝越发觉得无聊,唤来赤云打算下床打发时间。

最近天天喝药,嘴里麻麻的除了苦味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吉宝宝寻了一处阳光照射的地方坐了下来。

好久没见过太阳,好久没见过春天的繁茂复苏。

吉宝宝按住胸口。

“九爷,你为什么不已开始就告诉我,这样我的爱少了,我的恨自然也少多了。”

富察艺馨一直就想见一见吉宝宝,可是她那里被皇上围的死死的,无论怎么软磨硬泡也进不去。

“怎么,怀了个孕就像重生一样,脸色霎是难看。”说着便不请的自己坐了下来。

“今日阳光正好,不是太烈也不会太远,你也来坐坐。”其实她一直都以为后宫的女子应该很忙才是,却没想到做后宫的娘娘这么幸福,每天什么都不用做,还可以聊天打发时间。

“姐姐你的脸怎么一点血丝都没有,受了什么惊吓了吗?”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二百一十七吉宝宝怀孕(三) “怎么,怀了个孕就像重伤一样,脸色霎是难看。”说着便不请的自己坐了下来。

“今日阳光正好,不是太烈也不会太远,你也来坐坐。”其实她一直都以为后宫的女子应该很忙才是,却没想到做后宫的娘娘这么幸福,每天什么都不用做,还可以聊天打发时间。

“姐姐你的脸怎么一点血丝都没有,受了什么惊吓了吗?”

无论好坏,都无所谓。

聊聊天也不错。

“没有,不过是知道自己怀了孕太过高兴了。”

“是吗”她的话里多了几分嫉妒。

“你说我们做女子的,一辈子都在皇宫里无所事事,若不生个一儿半女陪自己打发时间,后半生不觉得鳏寡孤独。自然是激动。”

这话有那么几分说到富察艺馨心里。

后宫女子向来凄凉,有盛宠的怕有朝一日在悄无声息里失去盛宠。

没有的无疑就是被打入了冷宫,凄凄凉凉的过完一辈子。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与皇上也翻云覆雨过好些日子,应该要来的就应该来了吧。

“姐姐说的对。”只要自己也怀了孕,那主宫的位置就不会被夺走。

……

九爷进宫来探了好几次都没有见到吉宝宝。

自从送了信到如今半月有余了,他一直在自己的府里等着,却没有等到她的回信。

“我想他一定是恨我,所以才迟迟没有给我回信吧!”他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八爷。

“九弟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你何必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你的感情。”

“八哥,你与八嫂伉俪情深,应该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不像其他的几位兄弟,一个心可以放下好几个人。你知道我是执着的,第一眼看到了她就认定了,我的心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人了。”

八爷无奈的朝着天空,叹了一口气。

若是大权在手,还好好的说,可是如今自己却是一个失败的人。

对九弟的感情他也帮不了,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呢?

“人人都说你老九是最毒的,却不知道你是最忠情的一个,可惜你把你的感情放错了地方放到了不该放的那个人身上。”

他也不知道该劝她什么,因为他知道九弟的心里是明白的。

世间里最看不通,说不透的,就是感情了。

“他主机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库房里当差,切记,要把握住机会,抓住他的把柄与更多的官员联接,再寻个机会把他给推翻了。若他倒了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知道...”

他也应该要寻个机会,进到后宫里跟见她一面,或者说说上两句话。

无论是恨自己,还是原谅自己,他都想知道。

几宝宝躺在摇椅上,拿着扇子在自己身上扇了扇。

其实因为要接近清明的关系,天气忽冷忽热的。

有的时候还好,有的时候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今日正好就是喘不过来的日子,她便坐在摇椅上,摇了摇,看自己能不能睡了过去?

“主子可是觉得热。”

“热倒是没有,就是觉得有点闷,想吐。”

赤云听了并没有着急,反而慢条斯理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家主子怀了孕就特别不一样,你看以前你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冷冰冰的,都觉得都能适应。如今一怀了孕就娇贵了,今日只不过是烦闷了一点,就说想吐。”她的口吻里带了好些开玩笑的语气。

这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开启她主子的玩笑来。

“你这死丫头,怎么可以开我的玩笑呢?我不是觉得你家主子对你太好了,所以你就恃宠而骄。那你主子我是不是该想个办法给你一点点教训?好叫你以后不要开我的玩笑。”

赤云抖了抖眉头眉,开眼笑的看着摇椅上的吉宝宝。

“你可知我家主子是世上最好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教训我的,所以你已经揣摩不准我家主子的心思了。我看你如今就只有一件事了吧?就是怎么好好跟四爷恩恩爱爱你侬我侬。”

吉宝宝一听脸啥时红了,将手里的扇子扔了出去。

“好你个赤云如今越发胆大了,口遮拦的说些什么呢?”

赤云蹲下来,把地上的扇子捡了起来“主子主子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莫不是真的生气了,那可使不得,那可使不得,如今我家主子的身子可金贵了,万万不可生气。”

又故作一副教训,自己的模样,悄悄的打起自己的脸来。

态度万分诚恳的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这丫头鬼灵精怪的以前倒是觉得他成稳如今呢半分也没有成稳的样子,倒是古灵精怪的很。

完全不输,当年自己那个模样,他看了看,又觉得好笑。

“去给我端一些酸梅汤来,如今沉闷的想吐,喝几杯冰酸梅汤,刚好。”

赤芸听着原本想着应该要去端几杯酸梅汤来,刚好可是如今怀着孕,天气又忽冷忽热的,只是那冰酸梅汤喝下去对胃不知是好还是不好,所以便顿了顿。

上前走到几宝宝的身边说道。

“娘娘,奴婢觉得那酸梅汤不好,太冰了,不适合现在的季节。听说昨夜公里进攻了不少,杨梅如今正是杨梅盛产的季节,那用杨梅来解孕吐刚好。”

赤芸这么说着几宝宝就有了这个想法,听着听着,嘴里不眠,就有一点点口水流出来,甚是想吃,想起他酸酸的甜甜的很是诱人。

可惜在公里哪里有杨梅树呢?他也没见过也没有闻到杨梅的气息。

“你且说我们宫里哪里有杨梅树?这会正好在屋内闷得慌,出去走走,顺便摘几颗杨梅压压胃刚好。”

赤云好深的,一会儿想。也没想起来哪里有杨梅树?

吉宝宝见她半天没有回答,就知道他是没有见过那所谓的杨梅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才这么想着就觉得有杨梅的气息,草鼻子,这个地方渐渐地噗过来。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几宝宝高兴地站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你可闻见了杨梅的气息。”

赤云听主子这么一说,用鼻子用力的嗅了一嗅,还是真的有闻到了杨梅的气息?

四爷走了,进来看到听到他们俩正在讨论杨梅看了一眼苏培盛手上的杨梅,心里想着他们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的心有灵犀,所以他们的缘分向来就不浅。

“朕知道你们想杨梅想的发疯了,所以来得正合时宜吧!”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九爷得知吉宝宝怀孕(一) 四爷走了,进来看到听到他们俩正在讨论杨梅看了一眼苏培盛手上的杨梅,心里想着他们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的心有灵犀,所以他们的缘分向来就不浅。

“朕知道你们想杨梅想的发疯了,所以来得正合时宜吧!”

几把包一件事皇上进来立马站了起来,想要行礼。

四爷一见立马急着将她抱在怀里。

如今她有孕在身,怎么舍得让她对自己行礼?

只是他的动作如此亲昵叫赤云见了去偷偷的笑了笑。

苏培盛轻轻地推了一把偷偷笑着的赤云。

赤云心领神会的忍住了笑意跟苏培盛退了出去。

“你说你是怎么回事?一个掌灯的宫女,居然不能管住自己的表情。”

赤云深深的给了苏培盛一个记恨的眼神。“我家主子的跟我的事还用你管。你管好你家主子跟你就行。”她偷偷说着。

自家主子,如今盛宠最盛的时候。他知道这个一直气压自己的苏培盛不敢对自己怎么样?难得有了机会可以好好的瞪他一眼,他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苏培盛笑了笑,如今她家正得宠她,叫不与这个女人一般计较了。

洗宝宝总觉得很奇怪,是爷的心结就这么的过去了吗?

依偎在四爷的怀里,把玩着他的小辫子。

“最近这几日天气忽冷忽热的,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吉宝宝点了点头:“最近的天气很是不稳定。若是冷一点还好,若是热的话,空气里总是带着几分沉闷,要是沉闷的话,就会忍不住想要呕吐。”

四爷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没什么气血的脸。

“四爷,你说我能不能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总觉得自己与这个清朝八字不符,自从她来了这里不是受伤,就是一直受伤,所以总是有预感,觉得自己生不下这个宝宝。

事业的声音压得极低,富有磁性的在给宝宝的耳朵旁边说着有些发痒。

“为什么这么问,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朕最喜欢的孩子,朕一定不会让你跟孩子有事的。”

她发现自己总是想的太多了,对呀,不论怎么说?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希望,怎么还没开始?就想着会不会生不出来?如此说来,他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额娘。

“臣妾也这么觉得,只要有皇上在我的这个孩子就一定可以健健康康的生下来,平平安安的长大。”

说罢,就觉得胸口很是不舒服,想要呕吐。

四爷一键紧张坏了,拍了拍她的背,又拿过一颗硕大的杨梅喂吉宝宝吃。

“都说生孩子是极辛苦的,可以看见你这么的痛苦,我又不忍让你受这种痛苦,想着这个孩子出生后要是不孝顺你,朕一定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皇上你也太严了,这不还没出生吗?你就想着要打断他的腿,也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听见了以后会不会怕你。”

四爷喜笑颜开的,看着吉宝宝。

“朕不过是说一句玩笑话而已,他不会怕朕的。”

吉宝宝闪烁着眉眼,她一直都想离开这里,若成功那一天。她还没生下肚子里的宝宝就离开了,身后这个男子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这一切她都不敢想象。

四爷不喜欢她这个表情,每一次都欲言又止的要说什么,等了半天什么都没说,总是用这个闪烁的表情看着自己,忽远忽近很不踏实。

“这几日朕会都命苏培盛送一些杨梅过来。”

“好”

她又吃了一口杨梅。

“皇上,臣妾想有时间出去透透气,我想去一趟师傅家里。”

“你想见你师傅,朕宣他明日入宫来陪你聊聊天说说话如何。”

现在放她出宫,他还是觉得不放心。

“太医说了,你身子虚的很不宜四处走动,等过些日子生了孩子再出去如何。”他一直就想要一个孩子绑住这个他抓了这么久还没抓到实心里的吉宝宝,每一个决定他都要小心谨慎细微考量,怕一不小心她会不见。

正如她曾经告诉过自己的一样,她原本就不是这里的人,所以有一天她会离开,会是被迫离开。

“也好...”

“我想去御花园走走。”

“嗯...”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所谓的走走是与皇上一同坐在步撵里一同赏花。

“皇上...”

“朕怕你胎心不稳,所以你不会怪朕。”

“不会……”不过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她应该不会出来赏花。

“朕要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朕最爱的女子,叫所有人不敢动你半根头发丝。”

“嗯……”

吉宝宝点了点头,自己喜欢低调,以前的四爷也喜欢低调。

如今的皇上喜欢高调了。不过他是皇上,他所做的又都是为了自己。

九爷理了库房,正要替十四爷送些东西去永和宫。

“你们看,那是哪位娘娘能有如此殊荣可以与皇上一同乘坐步撵。”

“是啊,快看看,这是哪个宫里的娘娘,怎么都没见过。”另一个宫女说到。

九爷原本对步撵上的那人没有半分好奇。

直到……

“你们是新来的宫女吧,那可是早就名闻宫里的吉嫔娘娘。”一个资历比较深的宫女高傲的说到。

吉嫔……

九爷抬起头远远的望去笑魇如花的吉嫔,一副幸福的模样看着很是刺眼。

“你们不知道这位吉嫔娘娘一来的时候就是吉妃,地位出奇的高,不过没几日就被降到了嫔位。不过她的运气好,如今怀了孕母凭子贵,看来这位娘娘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我进不了钟粹宫,不然……”

“大胆,小小奴婢居然刚在主子后面乱嚼舌根。”

那几位听得津津乐道的宫女一见是九王爷,立马行了礼认了罪的退下去。

她,怀孕了。

难怪这么久都没回自己的信……

“皇上,日头有些大,有些乏了。”吉宝宝被晒得软绵绵的靠在四爷的怀里。

脸热哄哄,手却冷冰冰的。

身上自然没有半分力气虚的很。

她的身子,如今连就坐也坐不了。

吉宝宝微微的笑着,一只手却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

我这一切状态难道是因为我怀孕的关系吗。

九爷看了一眼,便抬起沉重的步伐朝永和宫走去。

另一边,十四爷的又打赢了胜仗,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皇后娘娘手里拿着好些鱼饲料,对着那个蒙脸的女子说到。

“她可都是每日都吃你给的食物。”

那蒙脸的女子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九爷得知吉宝宝怀孕(二) 九爷看了一眼,便抬起沉重的步伐朝永和宫走去。

另一边,十四爷的又打赢了胜仗,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皇后娘娘手里拿着好些鱼饲料,对着那个蒙脸的女子说到。

“她可都是每日都吃你给的食物。”

那蒙脸的女子点了点头。

……

圆明园的风光秀丽,太阳升起的时候,总会有一些透过的星星点点日光洒落在圆明园里面,远远望去,宛如仙境一般。

太阳落山的时候朝霞绚烂挂在圆明园的左角上,称的圆明园奕奕生辉。

不过四爷一直都不敢去那里,先帝赐给他圆明园的时候,他的一个心思就想着怎么给吉宝宝有一个世外桃源的环境。

所以他最近又想起是不是该带着几宝宝去那里好好的过上一段时间?。

那里只有他跟他,还有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

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他没有放下速度,继续的批改着奏折,一本本一页页的翻过去。

最后所剩无几的时候,他便抬了抬头看了一眼苏培盛。

“去安排一下啊,给吉嫔一顶软轿,这俩日朕要与她在圆明园里。”

苏培盛想着皇上近日的心情总是很好,多半是因为吉嫔娘娘的关系。

只要皇上高兴,他伺候起来也是方便了许多。

“喳”了一身走了出去。

吉宝宝看着自己苍白的脸,拿着烟子在脸上厚厚的画着。

这脸不要说是给四爷看了,就是自己也看不下去。

他明明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女子,怎么变成了这么没有气血软绵无力的脸色苍白比林黛玉还没看头。

“主子,该吃药了。”赤云拿着一碗药进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吉宝宝的面前,笑了笑。

吉宝宝难为的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个药是难喝的,可又不得不喝。这么被逼迫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这不是刚吃了药,怎么才一眨眼又要吃药了。”她撅着嘴趴在了桌子上。

吃云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想要放在了桌子上。

“组织你也知道想要还一个孩子很不容易,她一说你体虚力乏又有贫血的症状,所以刚才是补气血的,现在是补体虚的。这些药你都要喝下,不要为了别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喝下啊。”

这一切他都懂,可是这药苦的苦涩的涩,喝了好几天,嘴巴都没什么感觉,舌头都有点麻木了,很不是滋味。

“赤芸,你将药倒了吧?这样每日都吃一顿,不吃也不会怎么样的。”

赤云紧张的看了看,怎么也不肯喝药的主子。

实在没办法,只能叫皇上过来了。

这时候苏培盛刚好进来,洗脸哈,腰的走到吉宝宝的面前。

“娘娘,皇上说找您有事。外面软件已经给您备好了,起身走吧。”

吉宝宝正苦于要用什么办法离开这里,不要闻到这种难闻的药味。她也不是任性,就想一次不喝一次不闻就好了,看到苏培盛更加高兴了,欣喜的说道:“走吧。”

“可是娘娘,你的药还没喝呢?”

鸡宝宝高兴地笑了笑,看来那一晚黑油油的药汤。

“你说如今这事是我喝药重要,还是去见皇上重要?”

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外走去。

赤云看了一眼起了波澜的药汤,追上了吉宝宝。

苏培盛拦住要跟上的赤云。

“你如今就不用去了,晚上说了叫娘娘一个人去就行了。”

“是”

刚才,定是走快了些,他捂着有些刺痛的胸口。

“皇上这是要让您带我去哪里?”这路明显不是去乾清宫,怎么感觉朝宫外走着?

“两点你若是累了,就躺在上面休息一会儿,路程有些远。若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奴才。”

吉宝宝也不变多问便点了点点头,坐在轿子里。

昏昏沉沉的,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

只知道落日的余晖照在这里,像是一朵美丽的山水画,挂在了天边,将这栋精雕细琢的高楼殿宇升到了半空中,如仙境一般。

他觉得很是好看每踏入一步,都好像漫步在天空之中。

红花银树伴随着棵棵亭亭玉立的青竹。

又有小桥流水,伴着叮咚的溪水声,真实又虚幻。

四爷站在前面招了招手。

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在美景里也毫不逊色半分。

看的有些迷眼,她会心都勾起唇笑的灿烂。

“宝宝,过来。”

她好似被迷了眼一样身不由己的走了过去。

这一刻好似时间停止,恩怨纠葛都抛之脑后。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四爷”

眉毛下是难得一见清澈的眼眸,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他一般。

“你可喜欢这里。”很久以前,他还是一个王爷的时候,就想带着她来圆明园赏天下风光美景。

“嗯。”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觉得很舒服。

里面的构造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照的出来的。每个景色都那么的浑然天成与这里的地理位置还有优势都紧紧的联合在了一起让人置身其中宛若是在大自然里。

叫人放下一切的防备,敞开人的心扉。

又叫人忘记了,悲伤,还有痛苦,期待所有的幸福。

她的眉眼四下打量了一番。

还是那般高兴的,合不拢嘴。

“皇上,可否告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说呢?”他的名言里多了几分调戏的意思,其实他也想告诉他,不过这个是他准备了很久的心思,若他能说出来,自然是最好。

便偷偷的打了一个哑迷。

“如今也不如为何发觉自己的脑袋迟钝的很,只觉得这里看着很是舒服,但仍旧想不出来,这是什么地方?”

四爷的心里深深地印刻着那一次,他要去苏州游玩,但是碍于吉安的事。

便火急火燎的回了京城,在苏州的美景自然是一处也没有去的,所以他便下了这个心思,这样苏州的美景放到了圆明园里。

“若我说这里就是你最期待的那个地方,你可信?”

吉宝宝再次看了看四边的景物,总觉得这里的景物在哪里有见过?

可又想不起来,因为又与自己脑袋里面的那个环境不是那么的相似,只是有一些类似而已。

“皇上若继续卖关子的话,那臣妾便去休息了。坐了这么久的轿子也累了,虽然说那轿子吧是你倾心做的软轿。但对于我这个刚怀孕的孕妇来说。坐了这么久轿子也是一种折磨。”

是一次才想起,她的身体还虚的很,怎么能经受得住这种折腾?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圆明园里感情升温(一) 可又想不起来,因为又与自己脑袋里面的那个环境不是那么的相似,只是有一些类似而已。

“皇上若继续卖关子的话,那臣妾便去休息了。坐了这么久的轿子也累了,虽然说那轿子吧是你倾心做的软轿。但对于我这个刚怀孕的孕妇来说。坐了这么久轿子也是一种折磨。”

是一次才想起,她的身体还虚的很,怎么能经受得住这种折腾?

子宫里没什么宫女跟太监,他原本也就是这么想的,只想跟她独独的在一块儿,就像那个时候,在绮春园里他就是与他独自在一块儿的。

想起那个时候的他,每到夜晚的时候,总是折腾得不得了?虽然蒙着眼睛,但总想到他身边来对她做一些诱惑的事。

霎是可爱的很。

“那是累了,朕抱你去屋内歇着如何?。”

她发觉自己的脚还真的有些酸了,也不与他客气的点了点头。

今日是自己自愿的,难免多了几分享受。

他的身上没有半点的汗臭味,到时多了几分君王该有的龙涎香的气味。

“我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身体紧紧的靠着他,好似怕一不小心就会从他怀里掉了下来一般。

四爷总喜欢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我要告诉你,你可会欣喜?”

吉宝宝的没头一阵默默的沉思着,为什么会欣喜?难道这里的景色有什么意义吗?

所以对于他的这句话他就有了些怀疑,难道她们俩还有什么共同回忆的地方?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的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听得清楚。

“那个时候你去过苏州,却因为朕让你没有见过苏州最有名的古典园林。你也想去杭州,朕听说西湖的断桥上有一段极美丽的爱情故事,我想把那个爱情故事也说给你听。”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吉宝宝听得有些醉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日的她总觉得他特比完美。

其实很冰冷的心感动了吧?

他轻轻地笑了笑。

“我对这古典的园林还是很感兴趣的,你也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在我们那里看到的古典园林早已经变了味多了几分现代的气息,要看100%的古典园林,我看只有清朝是最合适的。”

四爷点了点头,继续朝寝殿的方向走去。

吉宝宝见他听得很是细心,继续开口说道。

“皇上不知臣妾也听过西湖下面一对绝美的爱情故事。”他在电视上才知道西湖上面有一对白素贞跟许仙的故事,但清朝也有这么绝美的爱情故事吗?

莫不是这故事早就已经渊源流长。

“是吗?”四爷看着路偷偷的撇了他一眼。

不是说怀孕的人身体会变得重吗?为什么抱着她?总感觉比以前轻了许多。

“如今你是娘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下去。”

抱着轻飘飘的她总觉得很是心疼。

“没有,你原就知道我不是一个挑食的人,更不是一个爱吃东西的人。”

只是今日在路上打了一会瞌睡,睡得也不是很踏实,这会倒是困了。

想起出了宫后了,那一次的药,接下来去云端下来的药又没有喝,算了,算昨日吃药的次数,今日应该也少吃了三四碗了吧?

这想,少吃了这么些药,舌头应该也有一些感觉才是。

“若说是想吃的倒没有就是想喝一些东西,比如说酸梅汤。”

这圆明园他们来的原本就少酸梅汤哪里会有?

“你且等着,朕立马命苏培盛去宫里拿一些来。”

“其实我也并不是非喝不可,还是别麻烦苏公公了。”

只要躺下去睡一会儿,醒来的时候自然就没有想喝的。

“四爷不是说要与臣妾说一说,那断桥上绝美的爱情故事吗?你说着吧。臣妾听着呢。”

绕了好远的路,才走到寝宫里,他感觉她昏昏沉沉的好像要睡着了一般。

将她放倒了软床上,看了一眼,今日涂的涂的极厚的胭脂。

心疼的划过她的脸。

“你要是困了,或是累了就先睡着吧,明天起来在再陪你说。反正在这里的时间多的是也只有你跟我,我们俩相处的时候,有的是时间,所以说,何处的爱情故事?”

吉宝宝努了努嘴,虽然累了还有点虚,这回想听故事的激情一上来也不是那么的困了。

“臣妾想听皇上说一些来着。”

四爷摸了摸她的额头。

“听是可以的,但是也要先把药给喝了。真这么细细的算着你今日应该也有三贴的药没喝了吧?”

一听到又是那又苦又涩的草药吉宝宝不乐意的躺下去,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才想着今日终于可以逃脱那难闻又难喝的草药,才幸灾乐祸来着,这会子就被人追着,要把药给喝了。

直直地说道:“四爷应该也只惩戒罚了,这回要歇下了,你且回吧!”

这么的孩子气,还是少见,好像很久没见了吧?是一件在他难得露出来的可爱便轻声细语哄着对她说。

“这里虽然没有酸梅汤,但是有一些果脯还是不错的。以前辛者库的一个宫女很是会做这一手,如今他就在这圆明园里待着。朕去给你准备一些来。”

吉宝宝将头盖在被子里喊到:“那就等皇上拿了果脯过来再说。”

他笑着起了身命婢女人下去将果脯拿来。

吉宝宝还以为他不过是说笑而已,没想到真拿了一点香气凝重的果脯放在她的面前,那气味甜甜酸酸的,闻着很是开胃。

与四爷讨价还价的说道,“臣妾且先把这果脯吃了一些,再将那药给喝了。”

说着伸出了手,就要朝那一叠果脯去。

“不行不行,你先把药给喝了,朕才将这果脯放在你的手里。”

这下吉宝宝可不乐意了,在宫里要被赤云给管着,在这圆明园里又要被皇上给管着。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自由喝个药,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可如今上面有人管着,下边又有人管着,委实气人。

“我看我如今这般受气,还不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小东西,如今我不乐意了,这小东西还不如不要呢。这样身体康健一些精神好一些,也不会变得傻乎乎的。更不用被你们这么管着。”

四爷怎么也没想到她如此的委屈。

心疼的拿了一粒果脯放进她嘴里。

“若是难喝,就少喝一些。”他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泪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二百二十一圆明园里感情升温(二) 四爷怎么也没想到她如此的委屈。

心疼的拿了一粒果脯放进她嘴里。

“若是难喝,就少喝一些。”他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泪的女子。

“要不就不喝算了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究竟是爷盯着自己一副严谨的态度。

“若是觉得苦,朕喂你。”

喂我那还是不用了,她可没想过与他再发生什么关系。

“你喂我还是不用了,我从科学上阐述一下这个原理,因为这药若从你的口再流到我的口里,一般就已经失去了药效,所以我决定。”说着说着就眯起眼睛,捂住鼻子,一口就把药给喝下去了。

这个女人真实在是太气人了,后宫之中,人人都要顺从,唯独他想着法的要远离自己。

四爷不高兴的一把抓过吉宝宝的领口,靠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

下的吉宝宝动也不敢动的靠在那里。

“朕再也不允许你拒绝我明白吗?”

“你是皇上,臣妾怎么敢拒绝你呢?皇上真喜欢说笑。”

“朕知道你一直都想拒绝朕,可如今你都怀了朕的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我对于你的心,就像我一直说的那样,从来都没有变过。所以以后真想对你好,你就不要拒绝我了,好不好?宝宝,朕永远是你的四爷,可不可以忘记正的自私?只把郑当做是那个在绮春园里陪你读过无助,在江南给你欢笑的四爷。好吗?”

原来他们还经历过这么多事,若他没有提起自己,如今都已经忘了。

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看起来沉静迷人。

可是经历过这么多美好,却永远忘不了那五年里他带给自己,悄然而去的期盼。

五年的孤独吞噬了一切。

“好”她一直说服自己要学会放下。忘了么,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宝宝。

这一切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自己的宝宝妥协。

烛火在风中慢慢摇恍她真的累了,靠在四爷的怀里渐渐的睡了过去。

……

九月的院里又开起了鲜花。梧桐也展出青绿色的树叶来。

有的鲜嫩的,辈分轻轻的一吹经是掉了,飘落在站在梧桐树下九爷的头上。

每股分里都带着凄凉,无论是东风还是春日,暖和的春风。

他一直都习惯了孤独远远觉得没什么风总是一样的,吹在身上凉爽就行,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满地的鲜花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要是开了,都是五颜六色的。

可为何眼里总是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见她在风中柔柔弱弱的向自己招手,笑得灿烂。

又见他在花丛中,随着七彩的蝴蝶,翩翩起舞。

夏日的风也有孤独,因为这就是自己,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刻。

他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无怨无悔,无怨无悔,只有恨。

他原本就习惯了孤独,老天却喜欢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在不经意间遇上了,他打破了自己,已经习惯已久的孤独。

饭桌上的她可爱活泼,虽然蒙着眼睛,却生机勃勃。他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从来没有人陪自己吃过饭,只有她。

也从来没有人要求他给喂饭,也只有她。

也没有人给过自己温暖,更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自己。

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打开了他这扇孤独的门。让他感觉到什么是热闹的气息。

这会儿在梧桐下在花海里,他已经忍受不了寂寞。

又听见她怀孕的消息,自己的人整个人更像发了疯一样。

他的眼发红,眉头紧皱录目盯着自己的手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他到底是被什么蒙蔽了心居然要射那一箭。

如果没有那一箭,她一定是自己的,如果没有那一箭他们当中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拦他们。

打起手里的刀,觉得五颜六色的花,实在是演变几刀过去砍得稀碎利马鲜花没了,生命一样,变成了碎片落在了青草地上。

啊……

发了疯的九爷拿着刀在空气里肆意挥霍。

原来我早已经习惯了你,原来我早就已经耐不住了,寂寞跟孤独。

天空中下起了盘礴大雨,九爷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意思,仍旧在雨水里肆意挥着箭。

好像寻找着她的影子,在脑海里或是在心里。

管家心疼的站在身后,拿着雨伞,看着孤独的九爷,雨水滴落在自己脸上,不知道是泪水变成了雨,还是雨水变成了泪。

他的母妃一向就不得从吃小也没有得到还单的青睐,一直孤独到如今。

世人都说九爷手段毒辣,却从来没有人真正的理解他。

外表的毒辣,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叫别人看不出她里面的自卑,更孤独。

早已湿透的九爷,直到精疲力尽的时候才跪了下来。

歇声大喊“为什么……啊……”

他扑倒的那一刻,管家扔了伞立马上前去。

“九爷,你怎么样了九爷。”

九月一把推开是旁边的管家。

“我没事,不要可怜我,我没事。”他的声音还是大的不得了。

论手段他毒辣,但却没有那个人毒,论狠心,他觉得自己够狠了,但还是远远不及那个人狠心。

所以为什么,难道只有变的面目全非,才能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放在自己身边,才能打败那个最邪恶的兄弟吗?

如果非要那么做,他一定会去做。

……

天蒙蒙亮的时候挤宝宝觉得有些恶心,动了动身子。

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四爷的身上。

她一怔,四爷,昨夜就没有回去了难道他一整夜都在这?

可是他明明说过会离开的。

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竟觉得身子还有些疲惫,便继续翻了一个身,接着睡了。

四爷见床上的她有了动静,便开了开眼睛。今日不用上朝,难得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今日定要好好的陪她玩上一天。

吉宝宝觉得四爷的手极重,便花了些力气,把四爷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这么一个轻微的举动引起了肝腥醒过来的四爷满脸的不高兴。

比先前还用力的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吉宝宝吓得转了个身,看了一看在睡梦中的四爷。

这家伙的占有欲也太强了,明明是睡着的,还这样子把自己搂的那么紧。

又尝试着要把四爷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开。

才要移开着就听四爷说到。

“朕这么说的,朕不是昨夜刚说过,叫你不要拒绝朕吗?”他的声音里低沉的好听,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夹杂着几分诱人的沙哑。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二百二十二圆明园里感情升温(三) 这家伙的占有欲也太强了,明明是睡着的,还这样子把自己搂的那么紧。

又尝试着要把四爷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开。

才要移开着就听四爷说到。

“朕这么说的,朕不是昨夜刚说过,叫你不要拒绝朕吗?”他的声音里低沉的好听,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夹杂着几分诱人的沙哑。

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背着他说道:“臣妾不敢拒绝你,不过是觉得有些...有些..。”

“有些什么。”

四爷还是没有睁眼的继续问道。

“若我真说了,皇上可不许生气。陈却节的你的手有些痛,压在我身上竟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是吗...”

今日不上朝,他想好好睡一觉。

自从她登基做了皇帝以来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每日不是政事就是后宫的琐事。

给宝宝本想开口说话,的确被四爷给截了下来。

“这会天才干干的亮继续睡一会儿吧!”

她不敢动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要接下来说什么来着,等了半天也没见四爷说话,又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四爷见她睡了,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一只手扶上还没显怀的肚子。

默默说着,若是个男孩朕就把皇位传给他,若是一个女孩,朕就让她坐全大清最幸福快乐的公主。

她紧紧的闭着眼,深怕叫四爷察觉自己在假睡。

昨夜喝的汤药少,今日的身体反倒没那么虚了。

坐在亭下,悠哉的听瀑布落下的声音。

吃着四爷昨夜拿过来的果脯,酸酸的很是好吃。

四爷见她能吃,也就放心多了。

“昨夜不是与朕说,要说一说西湖上绝美的爱情故事吗,这回空气好,朕也想听你说说。”

吉宝宝吃了一块果脯,看了一会儿也会八卦的四爷。

“那是一段凄美的故事,他们最后人妖殊途的分开了。”

“分开了,那朕就更想听了。”其实他还想听一听是谁接了自己的衣钵成为下一个皇帝。

“皇上怎么不与臣妾说说,你们这点爱情故事。”

她站了起来,如今又觉得什么都不想说。

因为一想到自己也有那么一天要离开这里,什么分离的故事她都不想说。

因为若说了,怕自己会改变主意要留下。

她不是一个想一套做一套的人,她却不知道就是因为太过执着,不给任何一个人机会,才会后悔一生。

“不是说这里美景似繁花般多吗,皇上就不想领臣妾四下走走。”

四爷又不高兴了,为什么每一次都想拒绝自己。

他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走进她心里。

“唔……”突如其来的吻,吉宝宝的脑子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刚才又说错了什么吗,还是说她做错了什么。

她想推开问个究竟。

四爷却将她抵在墙壁上,不容许她还有半分拒绝。

“你答应不要朕的,不要拒绝朕。”

远处的苏培盛走进来一看皇上与妃子在哪里调情立马掩面转了过去。

别看自己四爷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要是发起情来,什么也拦不住。

河里有一队鸳鸯在戏水,房角上有一对燕子在调情。

亭中的人吻的死去活来。

她的脸绯红,四爷想起她的美好,一把将她抱起。

“我……”她不想再与四爷纠缠不休。这样下去没有半分意义。

她每次一开口就像拒绝自己,四爷压在气的看着怀里的她。

“臣妾不是为了拒绝您,只是我最近喝药,太医说了不适合。”

“可是,朕。哪一位太医说的。”她半推半就对模样已经完全激发他的占有欲。

“是不是又想拒绝朕。”

“没有。”

说话间早已步入寝殿。

“那,那你轻点。”她感觉到霸熊已经崛起蓄势待发。

怎么就不多带几个妃子出来,也好情义泛滥的时候有人来收场。

“嗯……”

他的手极快的褪去她身上的障碍物。姣好的身姿一览无余。

吉宝宝害羞的曲卷着。

“我……可以拒绝吗?”

说着拿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毕竟现在是白天,做那是有些违天理的感觉。

她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该说不该做的。

“以后,臣妾都不拒绝您。”

“唔……”渐渐的引起燥热。吉宝宝紧紧握在胸前的拳头慢慢的放开。

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

他喜欢这样,每一次见她有反应,他都更加笃定她是属于自己的。

她却不喜欢这样,害羞的将俩个人盖在被窝里。

一阵风雨后,自己害怕的事居然没有发生,而且还觉得很是享受,有一种迷恋的感觉。

吉宝宝啊吉宝宝,我怎么觉得你坏了孕连脸皮都厚了不少。

伸出手去边上拿衣服,四爷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

“不要拒绝朕好吗。”

“嗯……”

……

“那我们……”

“不了……”

“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朕的,才答应就要反悔了。朕不许……”

摇曳的红木床在俩人的律动下发出吱吱吱的响声。

……

日头下,瀑布旁,吉宝宝刚喘了口气躺在摇椅上,融入大自然惬意的享受着。

拿着四爷买来的地瓜,心满意足的大口的咬了一口。

这东西这么久没吃,怎么会还是这么多好吃。

“皇上可要吃一口。”

“好……”他大口的咬了一口她手里的地瓜,幸福的嚼了起来。

“都给你……”看着手里的地瓜被皇上咬了一口,嫌弃的将它放进皇上的手里。

“朕说过,你不可以拒绝朕。”

唉,我说,这皇上怎么了,一天到晚的就说不要被拒绝,还一副可怜嘻嘻的模样,装给我看嘛。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臣妾不敢拒绝您,不过是臣妾肚子饱了,吃不下了,您若要吃就吃,若不吃就放在那。”

四爷撒娇的将地瓜还给吉宝宝,一脸小媳妇的模样“这是朕跑了好远的路才买来的地瓜,你难道就不心疼朕跑了那么远的路吗。”

“我……”没办法只能将地瓜放在手里继续吃着。

这就对了,最近她胃口一直不好,吃一些地瓜看能不能有些好转。

吉宝宝吃着地瓜,才想起今天的药汤还没喝,难道……心头蹦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吃了地瓜缓和一下,咱们就把汤药给喝了。”

“这……”好好的想它做什么呀。吉宝宝懊悔死了。

“朕在太阳落上以前就是把要看你把药喝完。”

“这药难喝,还没有疗效,我不喝。”

四爷觉得这药还是有些疗效的,早上他就感觉很明显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二百二十三年淑月拉帮结派(一) “这……”好好的想它做什么呀。吉宝宝懊悔死了。

“朕在太阳落下以前就是把要看你把药喝完。”

“这药难喝,还没有疗效,我不喝。”

四爷觉得这药还是有些疗效的,早上他就感觉很明显了。

所以这药不喝也得喝。

等它身子再好一些,再等那一日生了一个龙嗣出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他提升到贵妃的位置。

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翊坤宫的年淑月听到皇上跟吉宝宝两个人去了圆明园,嫉妒的眼神频频的泛红。

贵重的玉器,珍贵的古玩。接二连三被她弃之若鄙的摔在地上。

“娟儿你跟我说说那女子到底哪里跟本宫不同?到底哪一些狐媚的手段是本宫没有的。”

这一切,他没有归根究底的把它算到皇上的身上。

而是把剑的矛头头的直接指向了那个女子。

前几日也不见是这样子的,怎么这九爷一饭出去就变成这样子的了?

机灵古怪的涓额滚动着眼睛在那里一个劲的想办法。

他可不想因为那个女子的关系让自己优越的生活变得糟糕。

“主子,我想这里面最关键的应该是九爷吧!你说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忍受的了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有染呢?所以奴婢觉得这件事如果要转回的话,一定要在九爷这里找到突破口。”

年淑月轻轻的瞟了一,娟儿,这奴婢如今很是有看法,她也觉得这个想法不是空穴来风,因为那个时候谁都知道九爷跟吉嫔的关系。

是啊,世界上哪里会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微微的勾起自己的嘴角,看了一眼,手上泛红的指套,将小拇指的指套深深的扎进松木桌子上。

那松木原本就没有乌木来的硬,轻轻地被这么一抠就扣出了一个小小的印记来。

在原本光滑的桌子上留上了一个印记,那一点特别明显手光照过来,还有一点点反光。

一不做二不休,年淑月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便出去了。

出去到城门的时候就听见十四爷打了胜仗没过几日就要班师回朝了。

“真是热闹,如今十四爷回来了,这场戏更热闹了。”

浑然不知的吉宝宝还在担心着自己的身子跟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好好的造出时光机器,能早一些回去。

滚蛋,好像要两三日没见了吧?不知道治疗三次再做一些什么,如今这家伙越来越不黏自己了,熟悉了清朝,没事,就四处溜达着,也不见他溜达些什么成就出来。

滚蛋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毛骨悚然的,觉得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心里这么想着,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谁说他在京城里无事可干的,他坐着一个秘密的事件,这个世界谁都不能告诉他,那就是要找出那个吉安的藏身之处。

自从自己的主人老是被人那女子暗算陷害之后,他就想着再也不能给那个女子机会了,一定要把这个跟自己主人长的一模一样,女子给斩草除根。

可是在京城是河西的广大呀,他都飞了,这么久的日子了,还是没有闻到那个女子的气息难呀,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真没想到我堂堂一个21世纪的高产物,在这大清朝里寻找一个人,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的找不到。

安安的在那里念缩着“我是一个机器人,不气馁,不气馁,绝对不能气馁。不然的话,我的面子往哪搁,我主人的面子又要往哪搁呢?”

才这么给自己打完气,又颓废下来。

“真不知是哪一位世外高人居然有如此的博大高深的能力,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隐藏起来,叫人闻不到她半点的气息。我是不是放弃算了?”

才这么在城楼的屋顶上徘徊着,就看见您说说匆匆忙忙地坐在马车里出城去。

她这么晚了出宫干嘛?难道是去偷偷的见汉子。

这年淑月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相处的主儿,在历史中她可是一个很有名的会耍小手段的后宫争斗心机女。

要不跟上去看看。

口里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身体就已经飞到车顶上。

直到她朝着九爷的府邸奔去,更是纳闷了。

难道她看上九爷了?

如今的女子都怎么了?不是看上了九爷就看上了皇上。这眼神,眼光都那么的一致吗?难道就没有一个眼神独道的能看上我的?

唉,世道败坏啊把女子的眼睛都给蒙蔽了,我长的这么可爱,居然没有人喜欢我,看来我只能是让我的主人好好的疼我了。

跟着进了府。

九爷一见是皇宫里面的娘娘三更半夜的到自己的府上。

心里抵触得看着年淑月。

“怎么娘娘找我有事,不过如今我如今在宫里也没当什么重大的差事,就是整理库房而已,您要找我帮忙的事,我一定帮不上您。这么看来娘娘是找错人了?”

年淑月拿下自己的斗篷,坐在椅子上。

没有半分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

“莫不是年妃娘娘要替微臣我介绍什么女子?”

“你的心里只有她一个,我自然不会做棒打鸳鸯的那个人如此缺德,我是做不出来的。”

九爷也喝了一口茶,看下那个有话说的娘娘。

他最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股无所畏惧的胆量而已。

“那娘娘是有什么办法,叫桃花仍旧在桃树上。”

“桃花夭夭灼灼其华,女子美蛇美矣,只不过太美折的人也变多了一些。有能者居之,出手快者便折之。只不过是比别人晚了一步,也不是说就没有机会了,对不对。”

九爷将自己的脸放进杯子里看了看杯子里面的茶叶在杯子里面漂浮着,有的在上面有的在下面,上面的许是鲜嫩的新叶,完好无缺的很是赏心悦目。

“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在前什么,在后谁在前,谁在后?但是有一句话你要知道,你绝对不能伤害她,无论她在谁的手里,我都不会允许你伤害到他半分的。”

年淑月一听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九爷这话说的实在是怪异,我与九爷说的,可是心事难道九爷就不想保护她吗?既然他要交给酒业保护,那我在宫里根本就伤害不到她。”

“...”

她想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又是几位爷里面最聪明的理解能力最强的应该已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吧。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二百二十四年淑月拉班结派(二) 年淑月一听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九爷这话说的实在是怪异,我与九爷说的,可是心事难道九爷就不想保护她吗?既然他要交给酒业保护,那我在宫里根本就伤害不到她。”

“...”

她想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又是几位爷里面最聪明的理解能力最强的应该已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吧。

他要她暗算她。

可是那个人也不是傻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有了他的帮忙就能把他给弄到自己的身边来呢?

“娘娘慢走不送,今夜月黑风高,还是早些回宫的好。”

年淑月见她不领情,便站了起来。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男人都是怎么想的?你不是喜欢他,你不是爱他吗?那你就不能想办法把她弄到你的身边吗?如今,我要帮你把它弄到你的身边,你为什么又不答应了呢?”

他也很想把它弄到自己的身边,而且她本来就是自己的,但是他不喜欢勉强人,因为从那个时候他写信给他的时候到如今都没有遇见她,也没有她的回信。

所以喜欢与不喜欢又如何?爱与不爱又如何?

她一直都没有给回信。

如果他要求自己把它从宫里给救出来,他绝对义无反顾的就去了。

可是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安好就好。

“等来日你想通了,就可以来找本宫。而且我知道不久将来你就会来找本宫的。”

他轻轻地靠在九爷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因为你爱她到了骨髓,你忍受不了她呆在别的男人身边缠绵恩爱。”

他又习惯的站在梧桐树下,微风轻轻吹起的时候总会热闹的带下几片梧桐树叶,那梧桐树叶又习惯性的飘落在九爷的身上。

九爷拿着叶子看着树叶想起那个女子。

又开始情不知言不由衷的想起她来了,思念里带了几分甜蜜夹杂着苦涩的味道。

吉宝宝的胃口好像变的不错,许是圆明园里独善其身的世外桃源,或是空气里释放了不该的压郁。

皇上见她吃的乐到,便拿起调羹给她舀上一碗鲫鱼汤。

赏江南风景品江南的味道,听说江南有这个风俗,但凡怀孕的女子都必须喝鲫鱼汤。鲫鱼鲜美活泼滑溜,喝它的小孩也会变得鲜美活泼。

吉宝宝一见是鱼汤捂了捂鼻子,嫌弃的撇过头。

“这鱼没有腥味,放心吃就好。”

“可是皇上……臣妾打小就不喜欢喝鱼汤。”

“喝鱼汤的孩子聪明。你喝些,若以后继承朕的大位,聪敏些也比较得心应手。”

吉宝宝放下碗筷,他都想到这个事上了,不知为何竟没有了胃口。

抬头看见苏培盛急匆匆的进来,她就想着有事。

“皇上,十四爷大捷,班师回朝了。”

十四爷回来了。

她压住激动的胸口,好叫自己在四爷面前别露出什么叫他吃醋的景况来。

“那我们就回宫吧。”

站在十四爷面前的时候,她被四爷抱在怀里。

十四爷难为情的不敢抬头看。

“这次边疆战事大捷,都是十四弟这个大将军王的宫里,明夜宫内替你接风洗尘。”

“臣弟不敢邀功,都是将士们的功劳。”

“苏培盛,好后准备明夜的接风宴,该赏的就赏。”

四爷说着,一个眼神就放在吉宝宝脸上。

吉宝宝推了推四爷,如今十四爷就在前面,这么看也不怕被笑话。

“微臣谢过皇上。臣先告退。”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既然他想要秀恩爱,看不惯躲开还不行吗。

“十四爷等等,本宫有话与你说。”

四爷什么时候允许她跟十四弟说话了,可是她突如其来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也不能不让她去。

“皇上,臣妾想……”

“去吧。别累着孩子。”

我的天啊,什么时候才能不在别人面前秀恩爱吗。

幼不幼稚的。

“是”她福了福身便跟了出去。

雕栏玉砌的走廊里无处不透露出皇宫里该有的高贵。

“你的选择是对的,如今的你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微臣拜见吉嫔娘娘。”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么什么时候居然要行这种大礼了。

“您是皇上的妃子,而我不过是没有实权的大将军王而已,我给你请安原就是合礼数的。”

“十四爷,我们如今怎么生疏到了这地步,实在叫人心寒。”

这一年他吃了好辛苦,一瞬间长大了不少。

该心的你该尽的礼数他一个也不能少,因为他再也不敢冒险了,也不敢再去冲动的做什么事情?他只想平平安安的一家人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

“十四爷你要知道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无论你将来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不应该对我行这种大礼。难道你就不想再跟我做好朋友了吗?”

他又何尝不想跟她做好朋友,可是如今的世道,他也明白。若想名则保身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要低头。

“微臣多谢娘娘不嫌弃我,可是微臣不能允许自己没大没小的。所以还是请娘娘,别见怪了。”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那个潇潇洒洒无所惧怕的十四爷去了哪里?你到底是谁?”他跟着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要他向自己行礼的。

他跟出来其实就是想关心一下这一年,他在外面过的如何?

没想到他是这种态度。

难道是四爷,在背后里做了什么威胁,可是不应该呀,他才刚回来,是一跟他也才刚说上话哪里来的机会威胁他?

前一段时间他在打仗,更不可能威胁他。

真的回不去了。

“我心目中的九爷,也不是我心目中的,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与我从小一起到大玩的十四爷也长大了,变得心事重重。你说这一切我应该怪谁呢?”

“娘娘,请允许微臣先告退。听说八哥的腿寒病又犯了,臣想过去看一下他。”

八爷的腿寒病,她记得正是去年的冬天,好像在听说是在黄上面前做了什么错事皇上打发雷霆的在众臣面前叫他在冰雪里跪了一日一夜。

听说他回去的时候还不允许坐步撵,离去的时候一瘸一拐看到很是悲情。

“替我向八爷问一声好,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待我回宫去看一下,可有有哪一些好的祛寒的药物给八王府送去。”

十四爷福了福身子,“不麻烦娘娘了,微臣的陋室里还有好一些名贵的药材,待会过去的时候会叫福晋带上,微臣替八哥谢过娘娘。告辞……”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二百二十五朝局动荡(一) “皇上可下朝了。”吉宝宝醒来见四爷不在身边,便开口问了问。

“皇上刚下了朝回来,说娘娘昨晚睡得晚,便命奴婢们不要吵醒娘娘。”

不知为何昨夜自见了十四爷之后去,就开始心事重重,怎么也睡不着。

“赤云你说皇上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她一直以来就像送些东西给皇上,却一直被事情给耽搁了,没送成。

“这还真的不知道。”赤云见皇上无欲无求的,只是有时会对那支玫瑰流苏簪发呆,想来皇上应该除了那只簪子应该没什么想要的吧。

“那他喜欢吃什么,你是他送给我的人,应该要知道一些的才对。”

“这个我知道,玉藕饼”。

“玉藕饼”好吧既然他喜欢那就下手做做。

“我还记得皇上最喜欢听元淳楼锦绣姑娘的曲子”。她就是在元淳楼那里被四爷看上的。

“锦绣”她记住了,不过她一直以为锦绣是十三爷的人。

……

朝中局势动弹,八爷党蠢蠢欲动拉帮结派,皇上虽没有明说却有半济而击之势。

只是这八哥一手遮天时日深故旧友颇多,确实是不可轻易突破。

十三爷摸了摸有些头疼的脑袋,莫不是感冒了。

想必是昨晚淋了雨,寒气所侵而至。

刚想倒些水来清醒神气,就见心意之人破门而入。

“王爷可是饿了”锦绣端着自己亲手所做的桂花糕盈盈一笑。

只瞧她那大眼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十三爷咳了咳干涸的喉结,望向精致的桂花糕。

“锦绣这桂花饼本王见了实在是食欲大涨,饥饿万分”。

“十三爷,若是饿的慌,就赶紧吃些。”

“是是是,真是辛苦我家锦绣了,在下这厢有礼了”

“听说吉嫔娘娘倾慕妾身的琴声,王爷可想欣赏一二。”

“咳咳,咳咳”十三爷不由的咳了起来。

这下可是把米皛皛弄紧张了。

他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在为别人抚琴。

“王爷是哪里觉得不妥”心下想莫不要是昨晚为了她受了寒,这样更是担待不起。

见她眉头紧促,可是担心自己,虽然人不太如意,但这心确实妥妥暖和着。“没事,许是刚才喝水太过用力所致”。

喝水,拿这个搪塞她也太过敷衍。

用手量了量体温,确实是炙热发烫的要紧。

“紫儿,赶紧唤郎中”。这头发烧的这么厉害,硬是要挺着,懂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要让自己无地自容内疚致死吗。

“锦绣,本王没事”。

“王爷,你就不怕脑袋被烧坏,害我到处流浪吗”。

“不会,就算本王真的撒手人寰,也不会让你四下流浪了”。

撒手人寰,这十三爷说话可真无半点忌讳。

“你放心,我不会让王爷有恙的”。

劝说再三看了郎中吃了药才肯好好的睡一觉。

打发了几回行色匆匆的人,才让那人好

好的休息一会。

十三爷的屋内简约,并无像女子那般红布妆筪,胭脂水粉。

倒是墙上的几幅画显出主人的出类拔萃,不与常人苟同一世。

只是那画挺美,倒是画上歪歪扭扭的文字别扭难识。

实在不懂又无趣。

四下闲看,竟真被看出什么。

女人的东西。

莫不是十三爷心仪之人的定情信物。

打开盒子,锦绣见一支银灿灿的步摇簪子。

这簪子虽不大精致,却也傲骨。

梅花香自苦寒来。

冬季花草皆败,倒是这梅花在寒冷锥心的季节里,昂首放香。

这大概就是紫儿口里,令王爷发呆的梅花流苏簪了吧。

这簪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位英雄不让须眉的傲骨女子,不然怎么会配的这簪子。

王爷真是好眼光。

十三爷醒来见自己最爱的女子就躺在自己的床边。

温润的嘴角默默的开启。

今日还真是辛苦她了。

轻轻拂过雪白如玉的脸,倒是惊了睡梦中的人。

“王王,王爷你醒了”此刻真是懊恼至极,不是要细心照顾的吗,怎么就睡着了呢。

如此粗心大意显得自己浑伦交代半点诚意都没有。

人家对我那么好,为了自己淋了雨还受了风寒,我这心意真是半点也抵不上人家。

“王爷可觉得好多了”

“好多了”十三爷觉得那晚的雨下的实在是推波助澜的好。锦绣只从跟自己进了府一直觉得卑微抬不起头,那雨后倒是想开了不少。

锦绣不放心的又将玉手放在巍峨的额头上量了量才算放心。

他这是走进她的心了吗。

“王爷,王爷,宫里下圣旨了”紫儿大喊着。

“圣旨”

锦绣不知道那天下的是什么圣旨,府里的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紫儿也变得奇怪,有一句没一句的心疼着她。

莫说其他,十三爷也极其奇怪,每晚都要来她这庭屋睡。

“锦绣要是哪一天我不能来你屋里陪你,你会想我吗。”

这是什么问题,同在一个屋檐下天天见面什么想不想的。

“会的。”不知宫里发生了何事,稳重的十三爷这几日怪异的很。

“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你。”

“嗯,王爷这是要去哪里了吗”

见他半天没回,探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前些日子吉嫔来说,请她入宫坐坐,她一直不敢进宫,怕给十三爷带来闲言碎语,所以一直不敢跟十三爷提起,又见十三爷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有不与自己说什么,想着明日进宫看个究竟。

夜晚,茑萝花搭起了一个帐篷,凉凉的风通过瀑布,水屋里夹杂着茑萝的香气。

她一直忧郁着自己,是不是永远都摆脱不了青楼的身份?

又开始犹豫地坐在瀑布前面,傻傻的发起愣来。

……

莫说锦绣都没见到十三爷,吉宝宝也好几日没见到四爷了。

难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细细地在那里想着,雍正的第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九爷八爷,十四爷他们都在。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站了起来,傻傻的看着前面。

嘴巴里一直呢喃着,难道是因为不顺从他们想要造反?

记得他们改名字的事情吗?那不是,就是造反之后没有成功,所以被四爷给改了名字才有了猪狗不如的羞辱。

她激动的捂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胸口,她该做些什么,让这事不要发生。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二百二十六朝局动荡(二)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站了起来,傻傻的看着前面。

嘴巴里一直呢喃着,难道是因为不顺从他们想要造反?

记得他们改名字的事情吗?那不是,就是造反之后没有成功,所以被四爷给改了名字才有了猪狗不如的羞辱。

她激动的捂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胸口,她该做些什么,让这事不要发生。

才要出宫,就见年淑月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你也听说了吧,八爷他们在承乾宫闹事。”

“闹事。”

“你知道是为什么闹事吗,为了给九爷驳回面子,讨回你。”

“为了我。”

年淑月转过身盯在吉宝宝身上,这个局可喜欢。

没想到他还真的愿意为了她,什么都不要,就连名声也不要。

敢在皇上面前与他对峙。

她又在吉宝宝脸上大量着,到底哪些地方叫人欲罢不能念念不忘。

“九爷拿出先帝的赐婚诏书,逼皇上把你放回去,还给他。看不出来你狐媚的本事无人能及啊,竟能把好几个男人迷的团团转。”

“你是说,十四爷也在。”

“在在在,都在,如今你已经朝堂天下皆知了。”她倒要看看这一次要怎么处理。

……

“如何”一晚上都找她的影子,竟躲在假山后喝起闷酒来。她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不能喝酒吗?

一把抱起醉醺醺的吉宝宝。

吉宝宝轻瞟了一眼,见是皇上不理会的继续喝起闷酒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使唤好朕之后就撒手不管了吗?”想起那天早上不告而别就莫名的生起气来,什么时候轮到他被撇下了。

“皇上,臣妾不是一个好人。”何况那日是他撇下自己的。

“你真的喜欢九弟十四弟”

“那俩位王爷都那么温柔,谁不喜欢他们。”她有些吃醉的胡言乱语。

四爷五味杂陈,一把抓过吉宝宝的手。

吃疼的吉宝宝拧着动人的眉毛吃疼的说到“你做什么,弄疼我了”。

“朕可警告你,你绝不能再喜欢九弟。”

“我说皇上,今日良辰静好你不去前殿与那些臣子一同欢喜,跑到我这里说这无理头的话做什么。”她谁都不喜欢,是他们太自以为是了。

九爷自作主张的在朝堂上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可有问过自己,征求过她的意思吗。

还有他,若真的为了这好,几年前为什么要把她抓来关在屋子里,渡过好几个孤独的春夏秋冬。

他们都太自私了,太自私了,可有谁问过自己愿不愿意吗。

没有人征求自己的意见,没有人问过她,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意愿,自己何尝不是他们成了他们手里的玩偶。

“你可听进朕的话”他安排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她。

他能让她成为大清朝最幸福的女子。

“皇上许是醉了,你对我这般要求,千万别说是爱我,这戏路太老土了我不接受,不接受。我不是你们的玩具,我左右不了你们的野心,所以不要拿我当做挡箭牌。”

滴酒未沾的他哪来的醉,晚上特地来找她,他怎么可能会喝酒。

“玩具”看来她早把他俩每一次的见面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看来也就只有自己每每想起,揣摩又揣摩一次又一次。

“你说的没错,所以你逃不掉的。”怎么醉成这样。

“别别别,小的身份卑微怕是高攀不起,您这是折煞奴才了”。

“身份卑微,朕说吉宝宝你一堂堂吉嫔娘娘说自己身份低微,是不满朕给你的身份。”她就那么看不上他,要说地位他是大清朝的皇上无人能及,要说相貌也不比他差。

“吉嫔娘娘”米皛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许是酒意上来了吧。

“皇上、胤禛。为什么叫你的名字我都会觉得心痛。”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

“你说什么”吉宝宝被酒意侵的不省人事,瘫软的趴在四爷的肩头上。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四爷推了推醉了酒的吉宝宝,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她。

她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是说心痛吗。

第二日并不是被叫醒的,而是被门的响声给震醒的。

吉宝宝困死了,换了一个睡姿打算继续入梦。

不知是谁那么了无生趣的一定要把她叫醒。

“谁啊”只见那人红衣锦缎凶神恶煞毫不刺眼的站着她面前。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本宫给扔出去”。

年淑月气势汹汹的进来,一群奴婢乌压压的跑进来,不敢伸手。

“年妃娘娘饶命啊”赤云苦苦央求着。“我家主子才有了身孕,你这么做就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她在替皇上解决一个大麻烦,皇上怎么会怪罪自己。皇上不敢动手,她敢。

这下吉宝宝已彻底清醒,见着红袍美人面目狰狞,怎么一天一个样。

“年妃娘娘,不知我犯了何罪竟要将本宫扔出去,好歹本宫也是嫔妃,岂是你谁扔就扔的。”

“我说吉嫔,你也真是不要脸。皇上为了你背地里受了多少骂名,为了你他忍受住八爷党的背叛,在政事上妥协,他是大清皇帝,如果不是你他就是一手遮天高高在上,万人在下的皇帝。我看不过,所以就算皇上知道了我也不怕。本宫只要皇上安好。”

她以为她很想呆在四爷身边,若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儿,她昨夜就离开了。

可是她如今怀了孕,就算再恨也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我如今还不能走,所以……”

她该挑个时间去见一见九爷了。

“已经由不得你了。”

吉宝宝没有反抗的闭上自己的双眼,自己做不了决定,这样也好。

“若皇上问起,就说是我要求的。”

“怎么,想做什么把戏。”

“把戏,其实你挺傻的,为了皇上天不怕地不怕,佩服。”跟年淑月比,自己确实退缩多了,总是瞻前故后。

赤云不可思议的看着主子,又开始这般心灰意冷了,前几日不少好多了吗?

唐休见景况不好,寻了机会抽了身。跑去找皇上。

“皇上,皇上,娘娘被年妃娘娘给带走了。”

唐休才跑出钟粹宫,就见匆匆赶来的四爷。

“年妃。”

四爷加快脚步跑了进去,把年淑月吓到一怔一怔的。

怎么这么快就下朝了。

难道九爷没有拖住皇上。

“皇皇上。”

吉宝宝的脸开始发青,肚子隐隐作痛胸口也很不舒服。

“年淑月,你好大胆。”

吉宝宝看着四爷。

每一次开口都是为了她,却永远不知道她需要什么的男子。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二百二十七吉安的交涉(一) 难道九爷没有拖住皇上。

“皇皇上。”

吉宝宝的脸开始发青,肚子隐隐作痛胸口也很不舒服。她的病,为什么,她一辈子好强。如此是要把她所有的骄傲都拿走吗?

我想自由,我想回去,我想……

忍不住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吉宝宝顺手提起龙华擦去要露出来的泪水。深深的提了口气,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年淑月,你好大胆。”

吉宝宝看着四爷。

每一次开口都是为了她,却永远不知道她需要什么的男子。

她强忍着疼痛,用力的掐住自己的大腿。

“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的,我以为我可以放下……四爷,放我走吧。”

“你就那么爱他。”朝堂上九弟正面攻击,说他夺妻。她听到了吗?不反抗的样子是要跟九弟走吗?

他不想她听什么闲言碎语,所以那几日就算想她也不敢来钟粹宫。没想到朝堂的事还是被她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年淑月,狠的想立马杀了她。

可是……

朝局不稳定,他还需要年羹尧,这个女人她暂时动不了。

他跟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起色,他们的感情又被推到极点。

为什么这么难。

他避开吉宝宝的话题。

“来人,把年妃娘娘送回宫,闭门思过。”

“喳”

“皇上,臣妾知道您不忍心下手,臣妾替你做,我有什么错吗?”

偌大的屋子又只剩他们俩人,空旷却喘不过气。

“我太累了,皇上放我走吧。”她目光如炬般坚定。

“你知道朕不能没有你。孩子也不能没有阿玛。朕不允许你离开。”

“孩子。”也不知道生不生的下来。她满心亏欠的扶着肚子。

都说这三个月最关键,眼看还没三个月就觉得留不住的感觉。汤药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四爷心疼的见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若觉得宫里压郁,朕以后陪你住圆明园,别走好吗。”

“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我羡慕天空里的飞鸟可以自由翱翔,也羡慕水里的鱼儿。”

这里宫门高楼四起,早就是一栋宫墙俩个景象,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她想要的,给不起。

“等生下皇子,朕允许你去周游世界,只是要记得回家,有人在等你。”

“赤云,扶你主子上床休息。”

这是他最大的妥协……

吉宝宝再也绷不住的开始呕吐,全身血液在流通,却没有找到出口,整个人天旋地转的难受。

“主子,怎么了主子。”

她耳目闭塞迷糊的看着眼前满脸忧愁的女子。

“水,水。”

“奴婢给娘娘拿一些汤药如何。”

“好……好。”

吉宝宝才躺下,有一个女子便进来,拿了一颗什么放进她嘴里。

“你是谁。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娘娘,汤药来了。”

那女子听有什么声音,便转身躲到后面去了。

“赤云,屋内有其他人,你去看看。”

“其他人。”她左右看着,什么人都没有啊。

“娘娘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喝了汤药好好休息。”

“我困了累了,把药放桌上你下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是。可是娘娘,你虚的很。”

“下去。”她大喊。

“是”娘娘很少发脾气,赤云一见立马下去。

吉宝宝躺在床上,想起来却没有力气支撑。

“出来吧,吉安。”

她想一个人能在皇宫内如入无人之境,又不易察觉,非她不可了。

吉安掀了帘子,乐呵呵的出来。

“我以为你病糊涂了,看了也没有到病入膏肓闭目塞听的程度。”

“你刚才给我吃的。”

“不是毒药你放心。”

她点了点头,她感觉的出来,这回全身的血液好像没有那么粘稠难受了。

“做了娘娘你还真是变傻的多了,你的汤药里一直被人下了药,难道就没感觉出来。”

“下药。”

那汤药一直是赤云亲自熬的。

“你是说赤云。”

“她是皇后的人。”

皇后的人,不是皇上亲自选的吗。

都说后宫宫斗厉害,难不成自己就真的这么的衰,被大家给斗上了。

他一直以为风平浪静,原来不过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他居然会是皇后的人。”那个落落大方优雅贵重的皇后,历史上有名的贤后。

吉宝宝讽刺的闭上眼睛,现今这世道他还有谁可以信任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直接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也好叫我不用不明不白的死。”

吉安寻了个床沿坐了下来,“我说的话,你或许会觉得不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知道九爷为什么要去刺杀你吗?”

吉宝宝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她如果知道的话,他早就去找他理论了。

“那是因为他不过是八爷手下的一颗棋子,他不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孤独的人,只不过从小就跟自己的额娘分开,所以他只能依靠八爷。那时候先帝在位,一切的条件都指向八爷能够成为皇上。但是那一种大臣里面只有雷府一直不投靠八爷。”

“所以我是阴差阳错了,代替了你的身份。那你有机会跟九爷勾结,是你要九爷杀我的。”

吉安站了起来揪住满脸铁青的吉宝宝。

“你知道我一向恨你。若不是你,我不会被大哥给抛弃。若不是你,我何必牺牲我自己去讨好十四爷。如今,我成为这样都是因为你。”

吉宝宝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满脸的恨意。无法形容。

“所以你要杀我吗?”他总觉得奇怪,那我刚刚为什么要帮他呢?为什么要救了他的命?为什么还要告诉她赤云是皇后的人。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你?如今,我是舍不得杀你的。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废人。但对我来说,你却是一个最有用的人。”

给宝宝用力地撑着床,往后退了退。

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吉安。

虽然气色不好,但是在气势上却完全不输吉安。

“你要知道,我随时可能会死,所以你利用不了我,你也威胁不了我。”

吉安站了起来细细的看起每一件吉宝宝的华服。

为什么他们两个明明在的一模一样?一个人却永远被男人捧在手心里,而他她却永远被别人利用。

“哈哈哈哈哈,我自然不是来威胁吉嫔娘娘的,也不是来利用吉嫔娘娘的,我只不过是来跟你办交涉而已,而且我知道你刚好需要我的帮助。”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二百二十八吉安的交涉(二) 吉安站了起来细细的看起每一件吉宝宝的华服。

为什么他们两个明明在的一模一样?一个人却永远被男人捧在手心里,而她却永远被别人利用。

“哈哈哈哈哈,我自然不是来威胁吉嫔娘娘的,也不是来利用吉嫔娘娘的,我只不过是来跟你办交涉而已,而且我知道你刚好需要我的帮助。”

吉安回来一个身继续对给宝宝说道:“我失去的那些你永远都不可能补偿给我,但是我有办法把你送到九爷的身边让他补偿对你的愧疚,而你跟我只要像以前那样子就行了,你还是得加死去的那个人,而我却是公里的吉嫔娘娘。”

“你真的有办法把我送出去,只要你把我送出去。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他出去了,他就能回到师傅那里,只要她能回到师父那里,他就可以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时光机器。

“其实我俩也算是有缘分的,我们两个虽然不是同父同母道们们个去长的一模一样,冥冥之中自有定义。”

“以前你夺了我的丈夫,如今你把你的丈夫还给我,这样以后我们两个互不相欠。”

给宝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他什么都可以代替,但是一个怀着孕,他身上却什么也没有,要如何代替呢?

毕竟几个月之后就要临盆。

“你说如果你代替了我,那你肚子里的没有孩子该怎么办?”

吉安鄙视的看了一眼吉宝宝以前倒觉得他家灵古怪聪明的很,如今怎么越发的笨了难不成真的是怀孕的关系?

他指着那一碗药汤说到:“你以为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因为你能把他顺利的生下来。我刚才探过你的脉象,你的脉象软弱无力,像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也不会像一个有孩子方妇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重磅的消息雀在给宝宝的头上几进崩溃。为什么会这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老天要这样惩罚他。

她紧紧的揪住被子哭了起来,却不敢发出声音。

“你要替我报仇,我要费氏死。”

“好,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宫里。”

“我要亲眼看到她死。”

“这你放心,她是皇后,如果洗了普天之下都知道了吧?”

咬牙切齿的给宝宝宠牙缝里艰难地露出一个字:“好。”

从今以后梦过十分之后,宫里再也没有他吉宝宝这个人有的只是吉安。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吉宝宝就因为肚子痛而流了产。

她没有哭,只是傻傻的拿着被子。什么话也不说的,躺在床上。

人已经没有了,知觉心也已经没有了自觉,她全身都是凉的,恐怕活着的也就只剩下一双眼睛了吧。

他并没有拆穿赤云。

他知道在宫里都有谁都有难处,更何况自己快要走了呢。

“娘娘,娘娘是奴婢对不起你。”赤芸哭的稀里哗啦的,在那里一直磕着头,认错。

吉宝宝继续躺在床上,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好久好久,他都没有说话。

皇上进来了,拿起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有些吓人。

心如死灰的样子,生无可恋。

晚上用力的戳着他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

“别伤心,你还年轻,我们以后还可以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皇上不怪臣妾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吗?”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床上的床帘。

她要走了,而她……

她无力缺乏又病重的身体已经斗不过宫里的人。

“怎么会?朕怎么会怪你?这一切都是真的不好,你不怪朕吗?”四爷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跟自己说这样子的话,还以为它真的要离去与自己再也不说话了。

“那还上以后都会对臣妾好吗?”

“会,会,只要你愿意。”他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无论我是乖巧还是不懂事,或者说是无理取闹,你都会原谅我,疼我宠我吗?都站在我这一边。”

“会的会的,朕一定会的。朕说过的,只要你愿意,朕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好,我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他赶走了,还散也赶走了,赤芸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胸口有些痛,肚子也痛得很,才知道虚弱的身体,竟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所以,当他偷偷的被吉安送到九爷的府上。

也就已经无欲无求,只想好好活着看着她死的那一天。

只要她不死,她就一定要吊着一口气。

“我要亲眼看她死。”这是吉宝宝留给吉安的最后一句话。

他自然是要死的,因为他的目的是要让自己成为皇后。

他就不信这一次的机会还会失败,他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万人景仰的皇后。

所以就算她没有这个要求,她也会把他给了解的。

……

九爷看着面色铁青的吉宝宝,心疼的抱着她上了自己的床榻。

孤独的人遇上心凉的人,或许才是最美好的热闹。

“九爷……”

“别说话。”

“以后我就要麻烦你了,或许有朝一日我就死在你九爷的府上。你可会害怕?”

“嘘……你的身子虚度很,别说话。”

吉宝宝闭上眼睛,她确实该休息了,好累。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再碰一下都觉得疼,这是不是将死之人的征兆?

好困,好累。

九爷多点了一盏等,她实在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脸青的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怕看不见,所以多点了几支烛火。

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片孤叶。分一吹就飘走了。

怎么会被他折磨成这样?

躺在她身边拉起替她盖严谨了被子。

自己就睡在她身边了。

好好的一个人变得如此憔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什么生命的气息都没有了。

皇宫还真的不是一个人呆的地方,自己的额娘也是这么伤心欲绝的死去。

他翻过身看了一眼睡过去的吉宝宝,听着她大声喘着的粗气,就知道他睡着也很困难。

手伸进被子里,替她顺了顺气。

只要你不嫌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他跟八哥正在筹备,只要抓紧时机,他们还有机会。

绚烂的夏天,就算太阳落山,迟暮的日头也刺眼得很。

听说宫里的那位娘娘留了产身子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对皇上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吉安学了不少吉宝宝的小动作,还学了说话的语气。

她就不信,四爷还能认出她不是那个女子。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二百二十九给自己一个机会(一) 绚烂的夏天,就算太阳落山,迟暮的日头也刺眼得很。

听说宫里的那位娘娘留了产身子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对皇上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吉安学了不少吉宝宝的小动作,还学了说话的语气。

她就不信,四爷还能认出她不是那个女子。

一日一大早赤云就扯开嗓子大喊,慧心一向乖巧懂事,向来做事稳重有分寸。

便探了探头见是什么高兴的兴的事,能把她高兴成那样。

“娘娘,娘娘皇上今日赏了好些东西。”

“都有什么东西啊。”这东西虽见过不少,可是皇上赏赐的倒是一件也没有。

“金银首饰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一副画我觉得挺好看的”虽然她不懂,但真的是挺好看的。

“是吗,皇上都赏了什么金银首饰”她不是文艺家,对画还真看不懂。所以她最关心的还是金银首饰。

“你看我是高兴糊涂了,您该去前厅接礼呢。”

入了大厅,见到一挺面熟的公公。

依了依身子算是见过礼了。

四爷推开门进来,后面跟着好些宫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好些珍贵的东西那公公见到自己似有些惊讶,端详了一会便笑着说到。

“没想到年年流了产之后,心情倒是越发的活泼了,看来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听了这话箭只道了些官话回了一句谢谢。

“娘娘,这是皇上给您的信叫你要是答应便应了去”。

吉安街道奇怪,宫里还需要写信。接过信心想这皇上什么时候这么为人考虑,难道他要满足自己的什么心愿。

收了礼物便进了自己的屋内。

富察艺馨也跟了进来,那双眼瞧着吉安如粪土一般的嫌弃。

话也甚是不好听来着。

“现下是引的皇上开心,前些日子不是抗拒的很”。

吉安知她是故意消遣才这么说,如今自己也不是那个心碎的吉宝宝,便也不生气。反正现下她什么也不动,唯一想做的也就是坐上皇后的位置,但目前来说还不已太露锋芒,收着些才好。

“本宫是嫔妃,你也该收敛一些,如今本宫虽然没留住孩子,但皇上对我的顾惜还是半分不少的。哪一日本宫心情好,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牵连到妹妹,妹妹可别怪我。”还贵人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看看她可是利欲熏心不择手段的吉安,不是那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吉宝宝。欺负她不想活了。

“你……”见富察艺馨被自己气的欲伸手掌掴,就笑了笑。

“贵人既然知道本宫位份比你高,日后请高看我,不然怕是你惹不起”。

富察艺馨如何也没想到,流产不仅没有伤心欲绝,反而像极了一个脱胎换骨的新人,这气势也日趋而上的让人招架不住。

便挥了挥袖火气冲冲的离去。

“娘娘,得罪了富察贵人怕是不好。”她的后台可是镶黄旗一品大臣。

“赤云,去倒些茶来。”

她知道皇后娘娘已经将一切告知了,否则自己的一句话如何能将她说退。

拿起金灿灿的金银首饰,不知怎么的竟想起起以前暗无天日子。

怎么也没想到她才第一次出手就这么顺利。

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思量之下,还是不该出宫,免得被暗地里的人看了去,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才好

……

日子在睡梦里匆匆的过了三日,吉宝宝并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

“九爷回来了。”弗儿依了依身子。

“弗儿,姑娘可醒了,可有把姑娘照顾好。”

“九爷之命弗儿不敢懈怠,定是会将姑娘看顾的好好的。只是姑娘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奴婢很是担忧。”

九爷看着弗儿,转身进了内室,坐在床沿边,看着快要没有生命气息的吉宝宝。

一个女子没了孩子,这打击真的是太大了。

可是自己也不能没有她。

“好好照顾她,记得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你要寸步不离,只要一有消息就告诉我。”这一次他一定会成功的夺下大清的皇位。

所以最近为了这事忙的不可开交。这弗儿是自己人。

“是”

皇宫内。

吉安闲来无事走进了钟粹宫的后花园,只见那一九宫格花海甚是别致,不知谁这般智慧将此话大同小异的归在一起,看起来别致一番滋味。

“娘娘,”。

“嗯,这花如此精心布置,想来宫里的高手如云啊”。

赤云看了看自己主子,想这是主子自己夸自己吗。没想到主子还有这么逗趣的一面。

“是啊,看了叫人心旷神怡。”

“此人还真是厉害。”

“是,奴婢也一直觉得主子厉害,能有这般大智慧的除了主子怕是别人想不出来”。赤云一本正经的说着。并未察觉吉嫔的不同。

“我,这个是我弄的什么时候”

“俩个月前。”赤云看了一眼主子,难道是因为孩子没了,所以才会这样吗。

“主子俩个月前就喜欢在这里摆弄花海,特别喜欢里面的红玫瑰,你说带刺的才能留在人的内心深处,忘了吗。”

“怎么会,我就算忘了自己也不能将我说的话给忘记。”

“赤云,你去拿些首饰给那些奴婢们挑挑,这么久我萎靡不振,大家跟着我都辛苦了。”

“娘娘,那些是奴婢们该做的,什么辛苦不辛苦。”

她转了个身,把大家都招到一块。

“来来来,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极好的金银首饰,你们虽是我钟粹宫的奴婢,但怎么可以缺一俩样夺目的首饰,来来来竟管挑自己喜欢的就是,以后我们只要你们对本宫尽心尽力,本宫绝不会冷落你们。”

“哇这件十二花珠钗真是别致,牡丹是牡丹芍药是芍药,做这钗可是要花多细的活才能雕刻的出来,娘娘受宠了就是不一样,东西都如此高雅别致”名叫芍药的宫女夸奖到,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细活的珠钗,不仅晶莹剔透还条理分明宝物啊。

“是啊,皇上给我们家娘娘的都是宫里最好的。”

“你要是喜欢便送与你了”

“是吗,真是、是送给我们的”。

“是啊,这些都是给各位姐妹们的,我说过你们要是喜欢只管挑过去就好了”。

一个个像是得了什么自由之身一样喜悦,选着看着品论着。

有的说自己的钗好看,也有的说自己的耳环手环好看的。

一个个无一不夸这些宝贝的精雅细致。

雨霖着看着这一情景便回宫付了命。

一一相告之后,便被派出继续跟着。

四爷笑了笑,继续的看着刚才看笑的奏折。

她,放过自己了吧,应该是。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二百三十给自己一个机会(二) 有的说自己的钗好看,也有的说自己的耳环手环好看的。

一个个无一不夸这些宝贝的精雅细致。

雨霖着看着这一情景便回宫付了命。

一一相告之后,便被派出继续跟着。

四爷笑了笑,继续的看着刚才看笑的奏折。

她,放过自己了吧,应该是。

“皇上敬事房里公公来了”。

“叫他们都滚,往后没有朕的允许,这牌子不准拿到朕面前”。只想好好补偿她。

“宝宝,朕想让你做朕的皇后,做贵妃行吗”。

“咳咳……”贵妃、皇后,这么快就可以达到目的了,不会是这男人胡言乱语吧,竟对她特别钟情居然要给她这么高的位份。

“朕知道你恨我,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完了这皇上又开始说胡话了。难道是认真的,要不要这么顺心的。

“可是我……才认识你。”

“宝宝什么时候你变的爱开玩笑了”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竟说才刚认识。

她是不是傻,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说不认识他呢。

立马变的深沉说到“这几年我也是历经沧桑的过,所以没将你放心上你也知这是实数正常”。

见他眼神迷离,看来此刻确实被自己这话说的深有体会,应该也就不纠缠在忘与不忘之间了。

不过现下确实矛盾了,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可是……后宫的这些女子会这么快就答应,顺从,会不会暗地里给她下什么药。

“皇上,臣妾如今没有这个心情,等哪日臣妾想要,跟您说可好。”

“来朕替你更衣。”

什么,替我更衣,原本想起床的吉安一听便杵在那里不敢起床。

这算不算过度殷勤。

不过他天天待在女人堆里估计就是一种习惯吧。

“皇上,您也知臣妾没有这个习惯,我还是自己来……自己来”

“习惯”这可把四爷气的脸都绿了,要数谁能让他轻易的生气也就只有她了。

要说这辈子对女人低三下气的,除了她有这个待遇还有谁有这个资格,恐怕她们都承受不起,,习惯二字就更无从说起。

……

次日四爷突然把吉宝宝送去南府,心想她在这也没什么亲人,便找了他陪陪吉宝宝,聊聊天也好舒坦心情。

“谢皇上”俩人异口同声到。

“南大人你可真教女有方,教了这么个落落大方的小姐,朕很是欣赏。”

“谢皇上夸奖,臣汗颜。”这样的女子他也佩服。

“记住与朕的约定,明日末时自会有人来接你”。

“是,皇上”。

“恭送皇上”。南怀仁更想不到,小产的吉宝宝不仅安然无恙还与皇上有说有笑。

“阿玛,女儿先行退下了”她现在极其疲惫,要不是靠着一口气强撑着,怕是早就倒了。

“等下我有话问你”吉安紧张的站在那里,难道被看出什么端倪了。

“阿玛,今日同皇上游了湖,明日还要去,怕是不好好休息会影响到您,女儿告退了。”

南怀仁上下打理起吉安,从她进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是吉安。

她去哪了。

“去吧”

“是”

吉安一进房间就趴在床上,小鹿乱撞的崩跳着,应该没看出什么吧。

虽然是皇上,可毕竟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一想到这也特别为难。

赤云见娘娘像条死鱼一样的躺在床上。

“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只是有些累了,熄了灯你也早些休息吧”。

“是”。

虽然睡不着,但听着外面风和水的声音也是不错的。

渐渐的也就睡去了,而且晚上还睡得特别踏实。

四爷并没有直接回家,不知道为什么他故意的绕过九弟的府邸,停留好一会儿。

“臣弟独自喝着闷酒,也不叫上皇兄我舒心舒心。”

“皇上此刻来已经晚了,臣弟要回府去了。”七日了,整整七日,她还是睡着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把她叫醒,把她救活。

他能感觉的出来她的求生欲几乎渺小微少。

九爷嫌弃的看着自己的皇兄,扔了酒杯进了府。

“宝宝,别吓我,醒醒好不好。”

边上没离去的大夫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九爷,这个姑娘,还是替她准备后事吧。”

“你说什么你这个庸医,你给我滚。”

“九爷这个姑娘他求生欲极低,他的脉搏,无力,宛如死人一般是救不活的。今日没醒往后怕醒不过来了。”

九爷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被激怒了,一把推开那个大夫。

顺手拿起东西,就向他砸了过去。

“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滚啊!给爷滚。”

床上的人早已苍白无力,脸瘦的比巴掌还小,脸色却,宛如白纸一张,要是一眨眼真以为是煎的什么鬼。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千辛万苦把它给弄出来,绝对不能让他有事。

他拼命用尽全力的挫折,给宝宝冰冷的手。

“求求你醒一醒好不好?求求你了。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答应你一切的条件。就算你要我去杀了皇上,我也会去做。”

哭了好久,说了好久也不见吉宝宝,有半点的回应。

管家心疼的看着九爷跪在九爷身边。

“九爷,别伤心了,我们听大夫的话,好不好?”

“他不会死的,他绝对不会死的,他只不过是睡了过去。而且他很快就会醒的,我绝对不相信他会死去,也不相信他有一天会死去。”

管家无奈的只能对下面的人喊着,要他们把九爷给拉出去。

就也正在了好久才从他们身上逃脱出来。

“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他没有死,只不过是睡了过去。你们相信我,我能叫醒他的,我并没有喝醉,我也并没有在做梦,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就也再一次跑到床旁边搓起吉宝宝的手。

“醒过来好不好?求你醒过来,或者是睁开一下眼睛好不好?那个大夫是庸医,我们绝不能上了他的道。宝宝,宝宝。”这一切都太可怕了,就像这亲眼见到自己的额娘喝了毒酒,那般的无能为力。

他不要这种痛心的感觉,这滋味太不好受了。

他的泪滑落在吉宝宝的手上,心疼的伸出手擦了擦她手腕上的泪水。

忽然他用力的朝她手的虎口咬去。

你不能死。

“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咬碎。”良久也不见她有反应。

九爷无可奈何的趴在吉宝宝身上。

“吉宝宝,求你放过你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好不好。放下过去,放过自己。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二百三十一风生水起的吉安(一) 他的泪滑落在吉宝宝的手上,心疼的伸出手擦了擦她手腕上的泪水。

忽然他用力的朝她手的虎口咬去。

你不能死。

“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咬碎。”良久也不见她有反应。

九爷无可奈何的趴在吉宝宝身上。

“吉宝宝,求你放过你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好不好。放下过去,放过自己。好不好。”

她的执着太深了,每一次发生一件事情都在自己的心里思虑着,却从来把心里的事讲出来。就这样一个人默默的承担着,终于有一天他再也当不住了。所以他是理解她的。九爷的泪一直滑落着,看着床上这个太执着,太执拗,但女孩他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放过他自己,他就会过的更好。

他的声音哭到哽咽,因为她没有给他半点希望,还是那般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我求你了,你快点醒过来,我求你了,你放过自己好不好?”

沉睡中的吉宝宝,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喊她。

她被捆绑在一个禁锢的地方,无论怎么挣脱都没有半点希望。

他累了,好累好累。

所以他想好好睡一觉。

忽然有人为她打盖打开了一扇窗,有关从窗棂里透了进来。

吉宝宝发力地抖了抖动自己纤长的睫毛看向那一抹凉凉微微的淡光。

在关的远处朝他这里慢慢地发出声音,放过自己,放过自己在耳边回荡着。

她要放过自己,她要放过自己。

洗宝宝用力的推开后面的禁锢。

恍然大悟的朝那一抹光跑去。

是的,我要放过自己,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拼尽全力的潮那一抹光飞快的跑去。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拉着他,你要放过自己,你要放过自己。

霎时吉宝宝像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希望。

……

皇宫里的事四爷并不知道。吉安跟几宝宝已经调换了身份,而且吉安在即宝宝的调教下学的有几分像他,所以如果没有认真的去观察他的举动,是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是不是两个人?

这也是吉安精心准备的,因为他再也不能让人看出他不是吉宝宝。

既然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就让它错下去吧。

吉安细心的打扮着自己,看着镜子里生龙活虎的自己。伸手轻轻地在脸上抹了胭脂,掩盖还有一点淡淡的疤痕。

又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心里安定的想着如今她再也看不出我是谁了,因为我跟她极像。

就连胸口的疤痕也是一模一样。

不过才转身就面露忧容的站在赤云的前面。

带来了几分伤情,在赤云的前面好像思念着没有机会来到世上的孩子。

“赤云,不知道为什么,本宫的心还是痛的纠结。”

赤云知道娘娘说的是什么?哪有母亲失去自己的孩子,不纠结的呢。

不过小铲子是在皇宫里倒是常见,只要被皇上临幸的。

后宫的人又容不下的自然就会被有心机的人给下了手自然就没有机会来到世上了。

赤云内疚的,看着自家的娘娘。

这一次他也有份,如果不是自己在娘娘的贪药里面下了药娘娘的孩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小产了。

赤云立马跪了下来。

“娘娘你要怪就怪我吧,奴婢也是有罪的,不要把心事放在心上了,有什么事就告诉奴婢,别把自己的人给憋坏了,奴婢是该受罚。”

吉安,看着他跪下,还以为他是要摊牌,告诉自己是皇后娘娘的人,没想到他又是不痛不痒了,认了一些罪重要的却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娘娘心里憋屈,虽然这几日娘娘表现的很是无所谓,但是我知道娘娘这事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是表现的无所谓。看在奴婢的心里很是心疼,娘娘奴婢求你不要再这样了,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她有什么好哭的,失去孩子的又不是自己。只不过是那个女人而已,他为什么要哭,不过为了要显出自己爱子心切伤心欲绝的份上,也有模有样的哭上一场。所以她应该要是拿起手巾在自己的眼睛下面滴了两滴泪,这样才显得他是一个干干的流过小产称职的母亲。

“我原以为这样压制着自己的心情会好受一些,没想到越发的思念自己没有出生的孩子。赤云,你说本宫是不是没有资格怀上孩子,你看怀上还没多久,便留了产,他会不会怪我。怪本宫是一个不会做母亲的人,所以他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这又不是娘娘的错,怎么会不不要你呢娘娘还年轻?以后可以跟皇上要很多很多的孩子呢。”

“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赤云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生怕凉凉,看出了什么端倪?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去观察这个与平时不一样的吉嫔娘娘。

一个心只想着千万不能让极品娘娘知道她小产的事情与自己有关,否则他自己在这后宫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为了他的家里人,他也只能对不起娘娘了。

娘娘对他自己好的,所以她的心总是满了歉疚。

四爷入了门口就听见屋内有人哭的声音。

要苏培盛不要通报。

苏培盛识趣的点了点头,便退下去了。

“这原以为你不是不会伤心,郑源,以为你看开了,没想到……说到底还是我们自己的孩子,要是不伤心的话,也不合理。”

不过她的气色也算是好多了,或许以前的营养都被孩子给吸走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不要也罢,他只要她健健康康的陪在自己的身边,永永远远。

他发现自己是自私的,在任何事上都没有比这件事上更自私。只想她好,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要。

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说了好一些,安慰体己的话。

吉安在黄鳝的劝说下,变得越发的伤感,煽情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因为他觉得此时如果不伤心,没有流眼泪的话,实在也太不真实了,黄鳝一定会觉得他不是真正的给宝宝,万一被他看出来,他是一个假的,又会把它到那个黑屋里了。

至于要等到他身份揭发的那一天,至少也要让他到那个小黑屋看到他不在里面吧!

热那个时候自己成了皇后,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普天之下的皇后,怎么可以说换就换?

吉安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盘算着。

“皇上,你是不是觉得臣妾特别没用?臣妾也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连一个孩子都留不住。”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二百三十二风生水起的吉安(二) 至于要等到他身份揭发的那一天,至少也要让他到那个小黑屋看到他不在里面吧!

热那个时候自己成了皇后,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普天之下的皇后,怎么可以说换就换?

吉安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盘算着。

“皇上,你是不是觉得臣妾特别没用?臣妾也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连一个孩子都留不住。”

四爷一心的安慰着她“怎么会呢?我也有责任,是这没有好好照顾你。”

“可这日后,臣妾在这后宫再也抬不起头了吧?”

那是他回府的时候,他已经跟南大人说清楚了,他自己这么做事,经过给宝宝允许的,所以难大人也答应了,做她坚实的后盾。

“皇上,臣妾觉得觉得这钟粹宫实在拥挤的很,许是这样孩子才不愿意出来吧!”

沉浸在悲痛里的视野见吉宝宝难得的开口向他要东西。

“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吉妃,至于富察贵人他不过是你宫里的附属,不必将它放在心上。只要你觉得哪里不舒坦的告诉朕?朕一定替替你安排妥当。但你要答应这一件事情,就是从今天开始,忘记背后。我们还年轻,以后我们还可以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所以……你可不可以?跟朕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

吉安勾起邪魅的微笑,靠在皇上的胸前。

原来要想要得到东西,居然这么简单,只要别的女子失去一个孩子,只要代替了她的身份,别人就会可怜你,疼惜你,给你随便什么,你想要的。

吉安抽搐了两下自己的眼泪,就连平时该有的判断力,这下因为可怜怜悯她的心,所以都缺失了。

她笑得越发灿烂了。

拿起手巾在自己的眼睛下面擦去几滴拼命挤出来的泪滴。

“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我的衣服,我也只剩下你了,皇上不会怪臣妾的一副有皇后娘娘的父亲品阶高,所以就不看重臣妾了吧?”

“怎么会呢?就算你是孤身一人朕也是最看重你的,别人在朕的心里都没有位置,朕的心里有你的位置,仅有的一个位置,就是给你的。”

她终于肯听他说了,好久好久她都没有跟她表白过,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在怀疑她,都在推开他,所以他觉得他有点疲惫了,但是今天她好像完全像自己敞开了心扉。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所以是不是说记着这个悲痛的时刻,他们有了一个飞跃的进展。

是爷心疼的抱住吉安,“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以后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好不好?以后我们两个完完全全的都没有秘密了,好不好。”

吉安得寸进尺的,笑得更加邪魅。

“若臣妾跟皇上说,有朝一日我想做你的皇后。”吉安还没有说好自己想要说的话就听见四爷迫不及待的开口对她说:“朕答应你,只要你为朕生了皇子,朕就满足你的心,让你做朕的皇后。”

“若我这一辈子都不能为你生出一个皇子,那我岂不是永远都做不了你的皇后了?”

“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定会叫太医将你的身体调理好,为朕再生一个孩子。”

好,吉安点了点头。

可惜他这一辈子永远都会不会有孩子?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包括皇后的位置。

原来在爱情面前,大家都是麻木的,小孩也都是没有智商的小孩呀。

吉安得意的看了看四爷又偷偷的笑了笑,好像是高兴四爷将他提上了妃位。又像是在高兴她有了期盼。其实她不过是在想四爷在吉宝宝面前竟然没有半丝的防卫,如此这般,岂不是好易好骗的很?

吉宝宝啊,吉宝宝你就这样把爱你的人拱手相让,岂不便宜了我。

如此,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盼,好好的享受我该有的。

……

九月府上,一个个都像是遇到了什么,着急要命的事,跑来跑去的。

正屋里挤宝宝喘着漂浮的气,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

“九爷,是你……”

难怪她,觉得那个声音那么的熟悉,原来是九爷的声音。

“是我是我,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吉宝宝觉得全身瘫软的很不舒服,又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

动作没有半分血色的唇。

“我睡了多久了?”

“不久不久,也就半月有余。”

“半月。”

朝床外看了去,才发现自己的师傅也在。

师傅,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的?难道是吉安告诉他的。

南怀仁来这里,不过是要告诉他天空的12颗星座在不久的将来又要连在了一起。

所以她夜观星象的时候就发现了奇怪的影响,那就是12颗星,居然又要连载了一条线上,所以他急急忙忙的就跑到了九爷的府上。

但当他见到吉宝宝的气若浮丝的躺在床上。

就不敢将那个喜讯告诉她。

“师傅,你也在这。”

“师傅若不来,你也不去找师傅?你说世间哪有这样做徒弟的?做徒弟的人,不应该日日地围在师父的旁边吗?尽孝道。”

吉宝宝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什么叫做在床上睡了十五日。一般的人若睡了,十五日,还以为是死了呢。

“是徒儿不孝了,今后一定会在师父的旁边尽孝道的。”

“宝宝,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挤宝宝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紧紧的拉住九爷的手。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学着放过我自己。”他不知道该跟九爷说什么,因为他的心在那里徘徊。

九爷是他的仇人胸口的那一箭抹不掉。

可是九爷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爱过的男人。

所以她该如何抉择?

他吞了吞口水,有些可的对九爷说道。

“我有些口渴。”

九爷的眼睛闪着晶莹的泪水,吉宝宝伸出手替他逝去泪水。

“别哭,是我让你担心了。从今往后,我会听你的话,放过我自己。”

“好,好。”

他醒了,他终于醒了,等了这么久,总算是醒了,老天并没有辜负一个真正祈祷的人。

这些日子里,南怀仁靠着自己的主,天天跪在神面前,向他祈祷,说他一定要救吉宝宝。

九爷也信靠着自己的佛在那里为吉宝宝祈祷。

九爷他曾经瘦过男怀仁的,恩,所以有的时候他也会像南怀仁的神祈祷。

不过无论如何,她醒了,她总算醒了,她星过来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二百三十三好好活(一) 这些日子里,南怀仁靠着自己的主,天天跪在神面前,向他祈祷,说他一定要救吉宝宝。

九爷也信靠着自己的佛在那里为吉宝宝祈祷。

九爷他曾经受过南怀仁的恩,所以有的时候他也会像南怀仁的神祈祷。

不过无论如何,她醒了,她总算醒了,她醒过来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吉宝宝惨白无力弱弱提起手,“九爷,你不该为我流泪。”

南怀仁掩着自己的面出去偷偷痛哭着,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而已,整个人就已经不成样子,憔悴不堪。

比黄花还瘦,比那个时候自己见到他的时候还瘦。

九爷见南大人出去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并安慰着给宝宝说道:“醒了,可有什么想吃的?”

莫说南大人伤心难过,他比南大人还伤心难过一个。好好的人入宫才几个月而已,就已经变成了样被糟蹋的不堪。

“九爷,谢谢你,我会放过我自己的。”

虽然叫她一下子忘记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学会慢慢的忘记,慢慢的放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他为了自己也没天细心的调理着每一顿饭他都没有落下。

心情好的时候就在福利种种花,除除草。

却不知道他在这里,妨碍到了一些人的大事。

九爷跟八爷已经打通了礼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兵部的。

八福晋一直觉得八爷,不过是机会的问题,先帝在世的时候,原先也是看重八爷的,八爷的口碑也是极好的,大家都称他为八贤王。

如今先帝已经去世了,一年有余。

自然是有机会东山再起。

眼看着就要事情就要成就了却被九弟给拖了后腿。

所以她闲来没事的时候就会到九爷的府上走走。

吉宝宝刚刚才为自己种了一些金银花。

听说金银花初开的时候是白色的,成熟的时候是金色的,孤儿有了金银花这个名字。

吉宝宝看着自己才种下金银花的种子在那里满心期许着来年夏天金银花应该就开了吧?那时候埋后花园的景色就变成了金跟银相间多美的景色啊!

九爷下了朝回来见到她在那里细心地栽种着花朵。

“见你身子才好了一些,怎么又开始动了起来?若是累了,就记得休息,千万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八福晋才想着要进到九爷的府上来,才进就看见八爷过来把他给拉走了,说是皇上给了他一些什么赏赐要回去给他看看。

若说是赏赐,那也真是稀奇的事,因为自从这一位皇帝登基以来把都是羞辱,今日开了天眼了,居然会给爷赏赐。

也没有来得及到九府便回去了。

你宝宝给种子浇了一些水,便放下手里的勺子。

他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只打算在等一些生子,好多了,该报的仇就该去报了。

“若我起来叛变,你可会支持我?”

几宝宝知道九爷最近忙得很,也感觉出了一些端倪,这个叛变应该不是心血来潮的,而且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她想着最近是在他还是呆在皇宫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有了打算。

可今日为何找他说了难道她想要自己支持他?

不过以他对历史的了解,四爷是不可能被这些人给代替的,毕竟还未摆在那里成功的记录也摆在那里。

“若你想去做,你就去做我的说法跟想法并不能决定你什么。”

虽然他如今对视野,没有了爱情,但至少也算是夫妻一场。

他不可能对九爷说我支持你举兵造反吧。

所以他觉得九爷这话问得糊涂,怎么能问他呢?而且这件事怎么能告诉他呢?那岂不是将他也给拉入了这件事当中?

如今的朝局刚刚稳定,百姓也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而且它知道在四爷精明的治理之下,百姓的日子只会变得越来越好,所以看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比较欣赏四爷的能力。

可这并不是说他的兄弟就可以挑战他的能力,跟他的权威,但也不是说不能挑战他,只不过是一个听了华不会说出去的人不能替大家做什么决定?

便看了一眼自己摘的那些种子。

“听说在金银花初开的时候是白色的,下次好看,若是那个时候9也有时间在府里,定要好好的看上一番,等他成熟的时候变成了金色,我们便把它给摘下来,放在茶水里,泡了吧?”

九月料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虽然这是意料中的事,但不免还是有一些伤感跟失落。

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忘不了宫里的那个人公里的那个人,把她折磨的不成样子,他还是忘不了。

会不会是说自己的事?他也忘不了呢。

“你可还是恨我,恨我给你的那一箭。”

吉宝宝回声,站定站在九爷的前面。

“九爷与我处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若是恨你我早就已经离去了。”

“你不恨我,我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我也想让你知道,那就是我如果起兵造反,你可会支持我?”

“九爷对我好,我是知道的,但是有一些事情我还是保持中和的态度为好,所以九爷在这件事情上还是不要勉强,我比较好一些。”

那一件陪伴了他一生有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若身子虚的时候就更痛了。

所以她对九爷已经回不到以前的那种态度,不可能对他嬉皮笑脸,又投入他的怀抱,就这样吧,做一对朋友也是不错。

“不管你信与不信,看在我们两个是朋友的份上,告诉你一句话吧!他是一位明君,虽然手段有的时候毒辣了一些,但它确实不可多得的明君。”

“你何以晓得他是明君。”

吉宝宝没有回答的朝着自己的屋里走去。

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要回去的那种感觉,所以他应该要加快脚步,把该报的仇给报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好人,忍受所有人对她的残忍。

可是世界上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又有哪一些,又有哪一些机构哪一些鉴定可以说他是一个好人,或者鉴定一个人是坏人呢?

“弗儿,去拿些酒来。”

怎么又要喝酒了?九爷不是不允许姑娘喝酒吗?她有些我难为情的往后退了几步。

“姑姑姑姑姑娘九爷说,你的身子还虚的很,不宜喝酒,而且我也不敢去搬酒,若让九爷知道了,定会把我赶出府的,您就看在我日日夜夜照顾你的份上饶了我吧”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二百三十四好好活(二) “弗儿,去拿些酒来。”

怎么又要喝酒了?九爷不是不允许姑娘喝酒吗?她有些我难为情的往后退了几步。

“姑姑姑姑姑娘九爷说,你的身子还虚的很,不宜喝酒,而且我也不敢去搬酒,若让九爷知道了,定会把我赶出府的,您就看在我日日夜夜照顾你的份上饶了我吧”

“去吧去吧这酒我自己搬了。”

她想在这里一定要做回刚来到这里的吉宝宝只想好好活着。

该报的仇报了,该回的去的路回去该动的聪明动了,自然该调理的身子必须调理好。

这久我自然是要喝上一口的,不然总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十四爷踏进园子里的时候就看到起宝宝站在自己的门口徘徊着。

又刚好听了一耳朵,听见奴婢不给他搬酒喝。

“若要喝酒找奴婢不行,找九哥也不行,那为何不来找我呢。”

“我这不是没想到吗?如今只想着郑州花种种草,今日心血来潮,刚好想喝酒,怎么能想到你呢?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十四爷比原先的成熟多了,打了仗,回来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么小孩子气。

倒是成了人们心中的大英雄,多少女子想嫁的梦中情人。

“如今你的可不是一般人,以前你只不过是小屁孩十四爷。,如今你是全长安多少女性心目中的英雄十四爷,你是他们的梦中情人,我如何敢跟全长安的梦中情人喝酒呢?我可不在冒着生命的危险跟你喝酒。”

十四爷大步流星的朝前走了几步,便妥妥的站在了给宝宝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吉宝宝。

她的美貌总叫人不容忽视,虽然他的脸苍白了一些,人兽了一些,但还是那么的迷人,特别是她的眼角,笑起来邪魅销魂。

若不说,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将近三十的少女。

还有他的唇上一粒可爱的唇珠在那里拨动着,总叫人有了这种错觉。总觉得她是一个才十几岁的豆蔻少女而已。

“你说说你,你看看你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没有一段好的姻缘呢。我估摸着这也不是人长的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应该是你性格的问题。你看看,如今宫里的那个吉安混得风生水起的将你即评的身份生生地给抬了一个品阶做到四妃里的吉妃。他好深厉害,我对他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他自然是厉害的,不然以前他怎么可能也落在他的手里过呢?

“他若是不厉害,你能招了他的道,他能把你耍的团团转。你以为你成了长安万千女性等梦中情人,你就可以忘记自己悲惨的过去。”

“如今你说话怎么这般直接很是不喜欢听?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他们互怼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有意思。

对,看了几眼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十四爷心疼的看着吉宝宝。

一个人经历过这么多沧桑的事情,连孩子都被别人设计以至于小产了!

心里还是不由得,会揪着疼。

“这酒你还是别喝了吧?你的身子才好一些,如果喝了酒,你的身子又被搞垮了,那个时候真的就很难把握你再一次的救活。”

“我也不是说非要喝酒不可,只不过是心灵闷的慌,有一些气压的我喘不过来。”

“即使如此,我带你出去透透风,看看风景如何。”

其实他也很想辞工的,可是如今自己跟宫里的那个娘娘长的太像,除了红,难免被一些有心眼的人看了去,或者说是一些眼线看了去,那他岂不是白折腾了吗?这么个风险太大的事?他可不敢再做。

“出府自然是好的,可如今你也知道我与那吉安长的一模一样。在出宫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他,不会再出现。让我出了出了否被有心眼的人看了去,那我岂不是陷吉安于不义?”

“哪来那么多的答应,你是一个生死虚弱的人,怎么能够将自己的器压在你的胸口透不过来呢?若你因为生气而再虚弱了,谁能替你负责?谁能把你救活?所以你答应别人的事,远远没有你自个儿来的重要。”

这是什么三观不正的说法?谈谈一个爷,居然能说出这么没有责任的话,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吉宝宝不想理会十四爷要离去。

他要报的仇,那肯定就是一刀致命的。他才不愿意有任何的把柄握在别人的手里,所以这府他就不出了。

回了屋,见滚蛋屁颠屁颠的来找自己。

看来一眼滚蛋,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不满意的敲了敲滚蛋。

“他如何了?可有抓住皇后一些什么把柄?”

滚蛋,摇了摇头,这皇后的把柄倒是没有。

可是年淑月的倒是有一件。

若说是年淑月倒不如说是四爷的。

“府里今日十四爷过来了,若有什么话,你就小声的说,千万不要被听墙角的人给听了去。”

“是才我经过遇上烦的时候刚好看见苏公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便悄悄地落在旁边,就听见苏公公对另一个公公说道。这麝香被泡了水,只管放一些放在年妃的饭食里。只是要记住,味道不可太浓,一定要把其他的菜做的极好,将这麝香的味道给盖过去。也丰富了,若你让他闻出了什么端倪定要你的脑脑袋人头落地。”

那个时候滚蛋,见到这个情形,觉得纳闷便跟着苏培盛去了承乾宫。

他落在角落里,听见苏培盛跟四爷的话。

只见视野淡定的对苏培盛说道:“这事可一定要办妥了,朕决不允许任何其他的人知道。”

“是奴才遵旨。”

要听四爷说,这也不是她自愿的,只怪年羹尧得了,是便越发的嚣张。

嚣张跋扈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弱年妃有了他的孩子岂不是在天下成了年氏的。

吉宝宝料定年费是没有孩子的,因为他的后台太过强大了。

你四爷的性格绝不允许有人你自己更强大,绝不允许自己费尽心机得来的皇位,让别人给得了去。

所以当他看见年淑月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这一生的得宠也不过几十年的时间。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惜又有多少人看透了这件事呢?

“除了这个,可还有其他的发现若是有就一并说了吧?”

“自然是有的,不然我这一趟岂不是白飞了嘛。”

“那赶紧说说,别卖什么关子了。”

“四爷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九爷跟八爷在那里结党营私要造反,不过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有些费解。”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二百三十五好好活(三)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惜又有多少人看透了这件事呢?

“除了这个,可还有其他的发现若是有就一并说了吧?”

“自然是有的,不然我这一趟岂不是白飞了嘛。”

“那赶紧说说,别卖什么关子了。”

“四爷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九爷跟八爷在那里结党营私要造反,不过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有些费解。”

这有什么好费解的,其实这么多人当中好好活着的,也就只有四爷一个人了。

他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永远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要害怕的是什么?

要说他一生要栽的地方,也就是在她吉宝宝这里了吧?

“主人,你记得八爷跟九爷的外号吗?一个是阿其那一个是塞思黑,那是雍正四年的事,也就是说明年大家还可安稳的过一年,后年差不多该死的死,该发配的发配了吧。”

这么快,一眨眼就是雍正第二年,四年也不远了。

“对啊,那四年后,我还跟今年一样半死不会吗?”

如今回想起竟觉得有那么一点可笑,“你说我一个斗志昂扬的大发明家,怎么变得忧忧郁郁寡欢了呢。我的三观有问题,甚至还想死了呢。”

混搭若有所思的替吉宝宝分析着,“许是你顾虑太多,怕失去的所以才会思虑。如今死后重生,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岁月觉得过完不可思议了吧。”

吉宝宝听着深有感触,点了头也算默认了滚蛋的话。

“知我者,莫若滚蛋也。”

又想起什么重大事件来。

“这几日你就跟皇后,要是有什么特别的话都录下来,我听听,总会找出一些端倪。顺便叫吉安给赤云一个机会,叫她见见皇后。”

“你要露面。”滚蛋问着。

“这面时下还不宜露,何况我答应了吉安不会出现在皇上面前。等报了仇,我打算就回到南府里好好研究怎么回去吧。至于回不回的去,尽力而为,其他的就看老天的意思。”

“那我现在就去。”

滚蛋,拍着翅膀,屁颠屁颠的又朝皇宫飞了去。

这主人三天一个样,两天又一个样,真不知道要怎么伺候了。

希望他真的振作起来,好好的研究研究发明发明怎么回去吧?

滚蛋如今越发觉得自己的主人可怜的很,怎么好生生的来了一趟清朝就被折磨的人都变傻了。

那还不如那个吉安来的厉害,昨日就看到吉安又偷偷的在那个贵人,或是答应藏在里面,下来了一点药。

好像还摸清了底那些什么答应过人的都是年淑月底下的人。

这最黑的招数莫过于窝里反,如今都想得到皇上的圣宠,自然估计到自己位分不高的情面上,不敢随便乱动。

那吉安就给他们加一些有胆量的东西喝下去了。毕竟有些东西喝下去就吐不出来了,只能表现出来,所以就是窝里反最好了。

再看看自家的主人实在是懦弱的很,老是生病,生病,生病,生病,生病,生病的,要不然就西顾忌东顾忌西的。

什么都不敢做,生怕多做一步是错,少走了一步又怕力度不够。

真希望她如今好转,就变成比吉安还厉害,比以前还厉害的鸡宝宝。

……

九爷跟十四爷谈好了事情,出来见她脸上的一抹笑容。

“什么事这么开心?”十四爷率先说道。

九爷见她好久没有开笑的这么灿烂了,心里也开了花似的笑了起来。

十四爷纳闷的看了一眼九爷怎么了?这笑也会传染的,此刻在这也不见发生了什么可笑的事,竟见到一个又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笑着。

“九哥,你默默不是也被谁给传染了?”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见某人笑得这么开心,我自然也是要笑的,这样才能衬托我的心情。”

“可是什么大喜的日子?我怎么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九哥,又看了一眼那个不动声色的女人,难道他们两个达成了什么协议?难道……

“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十四爷你如今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这里。”

“那好那好,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的话,我可要伤心死了呢。”

九爷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打哑迷,心里正想着他,也想要十四弟心里想的那样,可惜,应该要比原先的付出更多吧!

“别在这里杵着了,这回刚到正午也该用膳了。”

“九哥不说我还不觉得如今九个一说,我正觉得肚子饿得慌,那赶紧走吧!”

九爷以前不大喜欢热闹,但自从吉宝宝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热闹之后就再也不喜欢孤独了。

今日这般的热闹,他最是高兴,便急急忙忙地坐在桌子上,请他们开始用膳。

连忙的介绍,桌子上的菜。

看来桌子上那道酸辣的糖醋鱼,嘴角瘪了瘪微微的勾起。

“以前她看不见,总担心某人怕吃鱼的时候卡到鱼刺,总是要细心地挑出。如今,某人的眼睛雪亮得很,我也少了一份担心。”说罢,便夹了一块最肥嫩的鱼肉放在几宝宝的饭上。

“九哥也太不厚道了,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告诉我她在你的府上呢?”

“我也没想到九爷,居然会把我骗到他的府上,然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现在想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做的那么乐意,估计就是为了补偿一些愧疚吧!”

“愧疚……什么愧疚。九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

几吉宝宝想着以前天天想说让他知道是谁暗地里让她受了伤,要了她的命,她一定也会报仇,要了他的命的。

如今,在九爷的面前,已经可以坦然的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当玩笑一样说就证明他已经把这件事情给淡化了。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记仇恨的人。天性里就带了几分洒脱。

九爷又朝着吉宝宝的碗里夹了菜嘴里说着这个东西也好吃,第一口咬下去酥酥脆脆的,再咬一口的话,里面有一点点香甜很是下饭。

他如今能把这件事情拿到饭桌上说,就证明他已原谅自己了,那是不是说她就有机会可以重新的追求她?

每一次给她夹菜,她都没有看去,看来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活着。

所以有一些话他不想说也不想问,免得又勾起她心底难一些不想提及的事情。

“你九哥对我可好了,别听风就是雨的,这种表现一看就让人觉得你特别不想像一个稳重的大将军王。”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二百三十六好好活(四) 每一次给她夹菜,她都没有看去,看来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活着。

所以有一些话他不想说也不想问,免得又勾起她心底难一些不想提及的事情。

“你九哥对我可好了,别听风就是雨的,这种表现一看就让人觉得你特别不想像一个稳重的大将军王。”

“那我该怎么做。”

你宝宝放下自己的筷子,勾起调皮的嘴角说道。

“你真的想知道,在我心目中大将军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吗?”

十四爷的头点如捣蒜。

“话说,我心目中的大将军王应该是一个气宇轩昂,面如冠玉威风凛凛手持宝剑站在屋檐上不吃不喝的大英雄。”

“气宇轩然不吃不喝。你耍我呢。”

九爷,静静的听着,这么长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开玩笑。

自己的心里,默默的也乐开了花,他高兴他也高兴。

……

滚蛋,落在了皇后的延禧宫内。

从树后面伸出小短腿来,另外一只小短腿也跟着上来,他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又再生出一只小短腿,另外一只小短腿又跟了上来。就这样重复的做着,直到她走到了皇后的门外。

证件皇后穿的端严庄重,坐在位置上翘起兰花指,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又把它放在桌子上。

旁边的宫女点了点头。

“娘娘,最近工作也到没什么事,就是年妃宫里的祺贵人林答应被年妃传去训话。”

“这主公娘娘对自己下面的贵人,答应训话不是很正常的吗?”皇后娘娘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看着那一簇的牡丹花开的正盛艳。打算从里面走出来。

滚蛋,一键他要从里面走出来,便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柱子后面去。

疲惫的说道,如今,咋飞过了,不觉的路远这走怎么觉得路那么远呢?

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腿又疲惫的说道:“我自然是英俊潇洒,无人能比的,可惜主人给我的这腿也太短了些,走起路来实在费劲的很。”

话说,抱怨归抱怨,但主人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既然叫他紧紧的盯着皇后娘娘,他自然不敢懈怠。

规规矩矩的,躲在柱子后,竖起耳朵阵阵,静静的听着皇后的话,一字一句都不敢有错落。

“皇宫的花开的实在是鲜艳了一些。种花的只有一个花,却开了这么多。自然是要修剪一些花中最好的拿出来看看。要不就是吸了别的花朵的营养,让自己开得最美最灿烂,引来别人的欣赏。所以,年妃的事情有可原。”

只听到婢女回到“年费的是听起来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听说是那个祺贵人跟林答应同时喝下谄媚的药要勾引皇上来着。”

皇后娘娘轻轻折了一朵其中最艳丽的牡丹花,放在手上把玩着。

“后宫女子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无所不用其极,这不是常见的事吗?怪只怪免费公里的那两个人太过急功心切了。这话自然是该多训一些,叫他们以后不要擅自妄为。”

其实他对年妃的事也不怎么关心,因为他知道皇上对年妃的感情。

当年他娶年淑月压根就不是因为爱他,只不过是因为要提前年羹尧因权势而为而已。

她最想了解的是吉妃。

那个夺走四爷整颗心的女子。自从自己下了些药让她小产。从那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抗拒四爷,倒想着整日讨好四爷,如此一来她这个正妻与四爷的见面次数越发少了。

“她呢。”

“万岁爷为他在后院扎了一个秋千。听说万岁爷下朝的时候便会去他那一处与她一起荡秋千。”

如今这宫里就数她盛宠最盛,红了多少人的双眼。

“年妃没什么动作吗?”她觉得这话白问了,自从年妃被皇上郑重警告过之后,就再也不敢肆意妄为了。

“娘娘,我们是不是。”

她已经想好了,明的来不行,暗的来,皇上来就一定行。

滚蛋听着就觉得有故事,看来真的要在着延禧宫守上几日。

主人,你好好活,我认真做,一定不会叫你失落的。

不作不死,都已经是皇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南大人如今喜欢站在天文望远镜前替吉宝宝留意十二颗星的动向。

深怕一不小心又错过了。

怎么说自己的义女也算是女儿,他只想她好好的。

吉宝宝带着斗篷来到自己的家。

南怀仁一见吉宝宝回来,立马从天文台上下来。

“师傅,可看出什么没。”

“这不才要看吗,你就来了。”看着她面色红润有光泽,又见她走路实锥有力,放心的撸了撸胡须。

“身子好多了。”

“嗯,九爷他细心,就连每日的吃食他都要好好算算是不是补血益气的,我怎么会不好呢。”

说真,九爷的细心是无人能及的,照顾她也无微不至。

心里倒真的感激。

虽然他给了自己一箭,可这一次他拼了命救自己,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恨也就恨不起来了。

吉宝宝朝天文台走去,南怀仁心里一紧,也不知她看了之后会如何。

正要开口说什么来着,就听她说。

“如今过去才四年不到,十二年的期限还有八年不看了。”

“不看。”

“对,不看。”

“那你想看什么。”

“我想看看我的实验室是不是工具齐全。”

“看一眼吧。”几个月前他原本就想告诉她,可惜那个时候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如今过了这么久天上掉星球还是一动不动要在一起又不在一起的。

“不看了,我知道没的很,或许我发明成功比老天还厉害,可以早些回去。”

吉宝宝放眼望去,楼宇还是以前那样不热闹的只有几座,这么些年过去好像也没有修葺有点掉漆。

比以前旧了点,但还是熟悉的很,其他一切都没有变。

南怀仁陪她一起去了实验室,这里早就已经停工了,玫瑰的香气久久不能散去。

“我还是喜欢提炼精油,可以什么都不想机械似的去工作。没有任何压力。只可惜现在没有十里玫瑰花让我打发时间了。”

“你的心里还爱皇帝吗。听说万岁爷最近正在购买大量的玫瑰种子,在绮春园里又开始种花了。”

他又开始种玫瑰花了,不知道这一次他又为谁种。

无情的是帝王,滥情的也是帝王。

“师傅,什么是爱,这个话题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只想好好活就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二百三十七盛宠必衰(一) “你的心里还爱皇帝吗。听说万岁爷最近正在购买大量的玫瑰种子,在绮春园里又开始种花了。”

他又开始种玫瑰花了,不知道这一次他又为谁种。

无情的是帝王,滥情的也是帝王。

“师傅,什么是爱,这个话题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只想好好活就行。”

她只想好好活着。

至于那东西,太奢侈了,奢侈到怯步不敢碰。

“他为谁种花,已经不关我的事了,师傅知道我如今只想好好活着。”

南怀仁看了一眼天文望远镜,也罢,或许是好事。

“走吧,见你这么久没回府,给你准备一些好吃的,比如鸡鸭鱼肉什么的。”

“鸭可是最鲜美的白鸭,鸡可是草鸡,鱼跟肉可都是最鲜美的。”

“如此嫌弃,又不是凤凰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哪来这么挑剔的。要吃不吃随你。”他故意与她做趣,

吉宝宝搂过南怀仁的手臂撒娇的说到:“师傅,我这么久没回家你就不想好好的招待我吗?”

“就你最挑剔最精明了,自然是最好吃最美味的给你。”

“谢谢师傅,我就知道你对宝宝我最好了。”

……

绮春园内,十里空地上密密麻麻的人在那里栽种玫瑰种子。

这一次我希望你陪朕看花开花落。

你以为你躲起来朕就不知道了吗,虽然希望你好好活着。

但无论如何都会把你揪出来的。亭边长出来的草被四爷深深的给折断了

至于那个女人他从来没有带她来过这,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他跟吉宝宝两个人的。

“还上去了何处?”他原以为皇上下了朝会去乾清宫,没想到去了乾清宫,有没有见到皇上私下打听了好久也没见到皇上去了何处?

四爷的眼里带了几分鄙视,要不是那一夜,他轻轻碰出掉他胸口那个伤疤他也不知道他是假冒的。

真是搞笑,总喜欢假冒他的吉宝宝。

不过,他隐隐约约的能感觉的出来,这一次,他们是下了功夫的,而且这两人达成了共识。

四爷搂过吉安在自己的怀里。

“爱妃,怎么才一会儿没见就想朕了?”

“怎么能说是一会儿呢?明明是很久很久,从早上到晚上,如今日头都下山了,你看。不知皇上可否告诉臣妾,您去了何处?”

她可是听公布的人说皇上最近进了好多玫瑰的种子送进绮春园。

那个原子从她听过之后就觉得那里很神秘,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视野,带她去过那里,听着听着就勾起自己的好奇心。

想要一睹风采来着。

“臣妾从来不知道皇上喜欢玫瑰花,到这种程度。”

四爷眉心处起,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打探自己的消息?他没有接揭穿他就已经是对她手下留情了,不想,他还不知道,遵纪守法,打起了它的主意。

那花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觊觎的。

四爷站起来有些不高兴。

捷安觉得奇怪,四爷从未向自己发过脾气,也从未有今天的表情变觉得自己今日是不是哪些话说错了?便在那里想了一想。

她适才可说过什么,不就说了一些什么玫瑰花的吗?

“原来皇上不喜欢玫瑰花,那我以后做那么多的玫瑰花呢?”

“吉妃管好自己就行了,至于证的事情,你无需管的太宽。”

吉安听他这么一说,立马伏下身在地上不敢发出声音。

偷偷的看了一眼边上的赤云。

见赤云也发愣发呆,就知道赤云也不知道这玫瑰花的来历。

月皎皎兮,良人迟暮。

自皇上傍晚生了气,出去之后变就没有再踏入他这钟粹宫一步。

吉安左右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皇上生气。

难道他又招什么人算计了?

……

滚蛋,正愁自己无事可做,又无话可听的便在角落里无所事事地左脚踢着右脚。

就见有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从延禧宫门口跑了进来。

滚蛋,一看就知道有戏,别溜达的,拿出小短腿走了出来。

“两两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身边的女官一看这个宫女没大没小的,在那里大呼小叫。放了脸,出来训斥了一番。

“可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三更半夜的在皇后的宫里喊的这么大声。”

那婢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皇上今夜今夜没有去钟粹宫。”

屋内的皇后听了这个病女这么一说,心里一紧手里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吃着半年以来,他每日都在钟粹宫里度过,今日居然没去。

滚蛋一听着觉得甚是奇怪,黄上不去钟粹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天底下只有一个皇上,但是妃子却有几千,如果一天一个轮过来服侍的话,也要十年才等到一次侍寝的机会。

皇后娘娘原本是要睡下的,听他这么一说,披了个披风便走了出来。

神色紧张的对着那个婢女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消息可靠吗。”

“娘娘绝对可靠。皇上已经去年妃娘娘的宫里了。”

“翊坤宫。”

她一直就知道盛宠必衰,没想到这么快,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呢。

滚蛋,滚动着大眼睛,也不知道这一条消息重要不重要。

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拍了拍翅膀,便回到了吉宝宝的身边。

“这么快就出来了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给宝宝剪着烛火,上面的灯芯。看着桌子上滚蛋的影子说到。

“主人,我也不知道,我这条消息算不算得上是一条重要的消息?就是我没有拿到皇后娘娘要害吉妃娘娘的重要证据。但是我听说一直盛宠不衰的吉妃今日皇上没去他那里。”

洗宝宝听着以为是滚蛋不负责任的跑了回来给了她一个白眼。放下手里的剪刀,对他说道:“后宫佳丽三千皇上没去吉安的寝宫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主人起先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后面听他们说皇上这半年每一晚都在钟粹宫里度过。今夜却突然不去了。就连皇后娘娘都震惊到了,你说我怎么能不回来跟你报道一下?”

吉宝宝的脸色起了一些变化,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自他出宫以来,算算还真的有半年了。

可是,皇后是他的敌人,吉安又代表了他的身份。如果皇上不重视她了,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能不能替我报仇?

等她盛宠过去,或许她会连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说替她报仇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二百三十八盛宠必衰(二) 吉宝宝的脸色起了一些变化,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自他出宫以来,算算还真的有半年了。

可是,皇后是他的敌人,吉安又代表了他的身份。如果皇上不重视她了,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能不能替我报仇?

等她盛宠过去,或许她会连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说替她报仇了。

所以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让吉安盛宠不衰。

“滚蛋,你替我送一封信去宫里。”

“你要我把这封信送给吉安。”

“不是我要你以吉安的名义把这一封信送给皇上。另外,再去跟吉安说,给她吃一颗定心丸,让她在宫里好好的伸展手脚。”

吉宝宝走到桌子旁边,在那里停顿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提起笔。

那一只紫毫木笔在墨里面沾了墨汁提起来重重的落在宣纸上。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署名吉宝宝。

落笔的时候,他吹了吹未干的宣纸。

上面的字迹与他的字迹一模一样。

或许他应该知道那个人不是自己了。可是无论如何她也要为吉安堵一把。

“你将这封信放在四爷的奏折上。”

“得令”滚蛋,拍着翅膀又朝宫里飞了去。

她刚才忘记跟滚蛋说了,今日在九爷的府上住了,明日就要回南府住了。

却不知道明日不再九爷的府上住,也回不了南府住。

因为他才叫滚蛋把信送进宫里的时候就见到宫里的人出来,拿着吉安的信交在他的手里。

那性质上甚是慌张,语无伦次的说自己再也得不了皇上的宠爱。

最后落款几个字,盛宠必衰。

只不过是一夜没来而已,就把她给着急成这样。

吉宝宝无事,将信纸扔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也便爬上了床继续拿起来看了看。

以前总觉得她心狠手辣,觉得她心机应该也不错,没想到一点气都沉不住。

这才是小事一桩而已,就这么语无伦次了,那要是发生大事情,他岂不是会将自己给供出来?

好看的眉头蹙了蹙,有一个川字写在额头上。

如今自己的身子是越发的好了,自然也不会再胡思乱想的,将自己的身子再给搞垮。

才想着要做什么事?就听见有人来敲门。

管家,自然是在家里的,不过听说九爷经验还没回来,他去了八爷那儿,应该是又要与八爷讨论一些造反的大事。

他寻思着这会儿应该是九爷在八爷那一处喝了酒醉醺醺的将门敲得震耳欲聋。

所以还未等管家跑上去的时候,他便跑出去开了门。

只是这么一开门,还没看清楚,门外的人是谁?就已经被一黑色的罩带罩在自己的头上敲晕了。

那管家起了身,出来看着门口没人觉得奇怪。莫不是今日的风太大了,将门给震开了,可刚才明明听着是有敲门的声音,便上前把门关起来。

在庭院里体会着,也不见有风吹过。

几下思量又想着今夜九爷应该是不回来了吧?

便落了锁,回屋去了。

回屋的时候,吩咐看门的小嘶,只说若九爷回来的时候定要速速给他开门。

不过,这时将近三更九爷应该是不回来了。

今夜像是有风,实则无风。

若说是无风,府里面却少了一个人。

……

她倒是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他见的那张字条,总觉得这跟字条跟九爷的语气像极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什么是孤单,只有遇到热闹之后才能体会什么是孤单。

忽然之间觉得很是害怕,所以有一些事情只能找你来处理了。

记住我会无时无刻的出现在你的身边,特别是当四爷回心转意的时候。

吉宝宝身体的扔了手里的纸条,见过不负责任的,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见过害怕事情的,没见过这么害怕事情的才一日不来他公里而已,居然就逃之夭夭了。

照他这么个逃避的速度来说,他如今不应该在清朝呆着,早就已经逃到了21世纪。

赤云看着今日的娘娘与平日里好像有一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娘娘醒了,可要梳洗起床。”

吉宝宝勾起嘴角,想着居然回宫了,那自然第一件事要要做的就是去找皇后娘娘。

“梳洗起床去延禧宫。”

延禧宫怎么不去翊坤宫。

“娘娘可是记错了,皇上昨日去的是翊坤宫不是延禧宫。”

“翊坤宫,本宫自是要去见皇后娘娘的去翊坤宫做什么?”

“奴,奴婢以为您是要去翊坤宫……”

昨夜看他还消沉得很,所以要喝酒来着,今早怎么又是另一个态度了?

滚蛋,正想打鼾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身红衣的给宝宝。从宫门口摇着扇子,妩媚地走进来。

滚蛋的小短腿,一时没撑住自己,整个人滚了起来。

昨夜还在九爷府上好好的,今早太阳才刚起就出现在宫里了,不会是又有什么高科技是他不知道的吧。

吉宝宝撇了一眼那个在滚动的铁蛋。

如今身边的人能力越发的不及了,没一个是沉得住气。

见了自己这本熟悉的主人,又不是见了别人,这样都能摔倒,实在是佩服。

听说宫里的女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嘘寒问暖。

在还没有抽丝剥茧,真相出来以前证据出来以前,他还是要强颜欢笑的陪皇后娘娘逢场作戏。

远远的还没到里屋的时候就给皇后娘娘行了一个大礼。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她跪在地上哭的委屈。

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怎么了。”皇后上前将她扶起来。

“臣妾以为臣妾可以盛宠不衰不详,昨夜还上井去了,玉坤宫内一处。被皇上冷淡了一夜,今天起来,心里甚是不舒服,觉得憋屈,别跑到皇后娘娘这里来诉苦了。”他说的越发伤情,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噼里啪啦往下流。

滚蛋费了好些力气才站起来,见到自家的主人逢场作戏的这般真挚。又一个不留神的摔了下去。

“妹妹,你要学会耐得住寂寞。你以为还上这半年都在你那里宫里的其他妃子都是怎么度过的?不都是耐住了寂寞,日日与烛火为伴度过的吗?”

吉宝宝拿出手巾拼命的擦自己的眼泪。

“臣妾只是不习惯,又觉得憋屈难过,实在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诉说的,便跑到两点,这里来发牢骚了,娘娘可会怪我。”这会儿没说是眼泪了,就连鼻涕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流出来。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二百三十九盛宠必衰(三) 吉宝宝拿出手巾拼命的擦自己的眼泪。

“臣妾只是不习惯,又觉得憋屈难过,实在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诉说的,便跑到两点,这里来发牢骚了,娘娘可会怪我。”这会儿没说是眼泪了,就连鼻涕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流出来。

皇后不想到他是这个模样,还以为他比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毕竟皇上在他身边也待了半年。

果真,他的表现与那些规格的中的大官女子无法相比。偷偷的暗笑着自己,怎么就对这么一个沉不住气,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计较呢?

“妹妹,起来别哭了,公里自古有这种道理盛宠必衰,只要你适应了就好,没有什么可哭的。”他好心地安慰着。

如今,这么一哭,觉得他自己对它是分外的,上心的,忽然这种上心是多余的。

可心里又多了一份疑虑,难不成是在那里坐起,装腔作势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岂不是知道了赤芸。

皇后抬头看了一眼,吉宝宝身后的赤云。

赤云摇了摇头,示意什么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那还单日日在我耳边跟我说,他已经不喜欢年淑月了,为何今日又转身去了,他那一处,你说男人的话,是不是不可信的?无论他是不是皇上?都是不可信的。”

皇上的话,不可信,这可是犯了大忌讳的。

皇后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越来越糊涂的女子,怎么今日到他这里来?胡言乱语起来了,也不看看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便板下脸说道。

“即便皇上昨夜没在你那一处,也不是说皇上冷落的你,怎么就在本宫这里?笃定皇上是不可信的呢?你若说是其他的男子是不可信的,也便罢了,可你说的这个对象,他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的人怎么会是不可信的呢?你这话若叫,皇上听了去,岂不是要掉了脑袋。”

吉宝宝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抽泣着,“我只把她当做自己心爱的人,何时把它当做是皇上了,他也日日在臣妾耳边说道,这一生一世只爱臣妾一人的如今才一转身就投到别的女人的怀抱里,你说他的话可信,我倒不这么觉得。”

这话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谁叫他偷偷的害了自己?丢了孩子,所以他一定要把这话当做是无心的话说到皇后的心里去,叫他对皇上产生误会。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这么坏。怎么说他就不能变坏了吗?自己的孩子流了产,难道就不应该报仇了吗?

“你先起来,别跪着了,叫别人看了,去也不好。我们去里屋,细细的说。”

吉宝宝不依不挠的拉住皇后娘娘的衣服。

“我就是觉得憋屈,就是不想去里面说,我就是要在这里说,让别人都知道皇上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什么一言九鼎,九五之尊,你看看他是怎么在我枕边对我说的?就对这一件事,我绝对不放过他。”

吉宝宝无所顾忌的说的越发大声,在那里撒起泼来,好像今日皇后娘娘不给一个什么交代,不给他说,顺了他就不走的意思。

皇后宫中的奴婢看着吉妃娘娘像一个无赖一样的在皇后的身边无理取闹,都看呆了。

一个个越发纳闷,皇上喜欢的女人,既然就是一个无赖。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好像都是这个意思,居然就是一个撒泼的无赖啊。

每个宫女心里都暗暗想着皇上,这是什么眼光呢?居然会看上这种女子,还让他坐上了妃位。

几宝宝见着自己洒泼也洒泼了,话也说了,该做的都做了,就等着皇上来找自己了。

便与皇后娘娘说了几句心里话,什么无聊啊,寂寞啊,伤心啊,难过啊,把所有后宫女人所过的处境都给说了这处境说给皇后听。

皇后听在心坎里面深有同感,因为自己就是在寂寞中度过,在无聊中度过,在没有盼望的日子中渡过。

想起来,皇上已经好久没有到他这里来了。

……

乾清宫内皇上大发雷霆。

桌子上的奏折被皇上给推的满地都是。

“你说什么他经跑到皇后那里去耍撒泼去了,还说朕是伪君子。是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正是伪君子,敢诋毁朕,他是不要命了吧?”看不出来这个吉安还真是有手段,只不过是一夜没去他那里竟跑到皇后那里洒泼耍无赖去了。

可惜这里不是市井,这里是皇宫,什么话,还是她这个口是心非的君子说了算。

居然还不死心?那只能是去会会他直接给他一盆冷水,叫他死心。

滚蛋,早就已经站不住四下滚着。原来主人耍起手段来可以这么不要脸。流鼻涕流眼泪不说,居然还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污蔑当今的皇上。

想着如今这天底下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敢说皇上了吧?

不怕死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心里想着这件事情曝光了之后,千万别把他给连带进去,她可不想死啊!

屁颠屁颠的站了起来朝钟粹宫走去,那组织撒朴累了,自然会回到钟粹宫,他到那个时候只要坐在宫里面询问他今日是什么意思就行了?

只是他才进入了钟粹宫,就见到那个玉树临风的皇上跟着他后脚也进了钟粹宫。

不带好脾气的大喊着把吉妃给朕叫出来。

富察艺馨见过来欣喜的不得了,立马上前来迎接着。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四下瞧着就是不见吉安的影子。

“起来吧,问你吉妃去哪了。”

“娘娘,或许还在皇后娘娘那里,还没回来。”

不是说早上去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去宫里给朕倒一杯茶来。”

“是”

才见她离去,就见吉宝宝蹦哒着进来,这一下四爷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蹦哒的女子。

她的活泼她的可爱,这一下全都表现了出来。

吉宝宝一见皇上在这,立马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刻,真叫人恍惚,竟让人觉得是她在这里。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这可是你写给朕的。”

“晚上既然知道为什么要问,自然是臣妾写给你的。”

“你不喜欢玫瑰花,喜欢梅花吗?”

“玫瑰花,臣妾自是不喜欢。臣妾一直以来都是喜欢梅花呀。梅花香自苦寒来你难道没听过吗?”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二百四十盛宠必衰(四) 这一刻,真叫人恍惚,竟让人觉得是她在这里。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这可是你写给朕的。”

“晚上既然知道为什么要问,自然是臣妾写给你的。”

“你不喜欢玫瑰花,喜欢梅花吗?”

“玫瑰花,臣妾自是不喜欢。臣妾一直以来都是喜欢梅花呀。梅花香自苦寒来你难道没听过吗?”

他暗暗的偷笑着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喜欢的是梅花呢,毕竟她也不是极宝宝,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梅花高风亮节可不是一般的人配得上喜欢的,若是喜欢梅花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傲骨,有骨气的。真觉得你还是不配。”

不配什么意思?难道年淑月配皇后配就独独她不配。

真是越发的可笑了,既然不配那为何又特地的宠了她半年。

“臣妾自然知道盛宠必衰的道理,可是皇上说这话也太不公道了些。你看那梅花是天地间的产物。又不是皇上你种的如何能判定他是配与不配,这自然的东西展现出来就是给世间所有的人看的,配与不配自然不是你皇上说了算。所以你不配讨论别人配不配欣赏梅花?”

苏培盛看着吉妃娘娘,怎么越发口口无遮拦了?起先听说他在皇后那里口无遮拦了,说的好些他还不相信来着。这会儿在皇上面前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了,还与皇上顶起嘴来。所以早上那些传闻,显然不是传闻是真的喽。

又看了一眼,还上镜没有半分的生气,难道今日在凉凉的盛宠又开始不衰了。

躲在角落里的滚蛋,看着自家的主人又开始发昏。

怎么一场大病之后?居然开始胡言乱语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居然在那里乱说。

适才他在皇后那里听了他跌了好些跤,难不成如今又要叫他在自己的宫里再摔上几跤不成?

“主人,你莫不是兴奋坏了吧?见皇上过来进口无遮拦的什么都说。”

吉宝宝心下一慌,这滚蛋,怎么没有允许就跑了出来的呢?

才要换,穿起来就想着如今他回来就是争宠来着。所以自然是要用自己的身份来争宠。就把滚蛋叫到自己的手心上来。

“我说你这个小家伙,你也知道我是你主人,我说什么不说什么,要不要说什么怎么说?难道还要你管不成?”

说着给还上一记白眼就朝自己的宫里去了。

“那心是我写的如何?我不过是吃醋了而已,写一封信,发发牢骚也不行吗?既然皇上不允许,那以后不写就是了。”

四爷见着那宣纸上的笔迹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偷偷的欣喜着,却什么也不说。

他可以非常的确定,现在跟自己对话的这个人一定是吉宝宝。

“昨夜也不过是有一些事情与年淑月商量,毕竟他的哥哥年羹尧是宫里的大臣,手握重兵,朕不可每日都在你这里吧。”说着那只手迫不及待的楼上她的腰。

“你是嫌弃镇昨夜没有陪你?所以生气了,去皇后那里告状。那你能否告诉这你想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想这想的发疯了?所以一刻也离不开朕了。”他越说越高兴。

宫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居然回来了。

还这般生龙活虎的站在他的面前。

难道那一段日子?他不是要抛弃自己,而是在调理身体,给自己一个惊喜。

“朕最近在绮春园里面又撒下了十里玫瑰花的种子,有时间朕想带你去看看。”

吉宝宝扒开皇上落在自己身上的咸猪手。

“臣妾都说了,臣妾不喜欢玫瑰花,臣妾喜欢梅花,可惜皇上说臣妾不配那臣妾如今什么花都不喜欢了,绮春园自然就不配去了。”

说着把皇上推在门外关起门来。

什么人也不知道,居然敢说他不配欣梅花,她偏偏就要欣赏梅花。

也不知道这几样跑到哪里去了,看来下一次,如果自己要偷溜出宫的话,绝对不能让吉安知道自己去了何处,免得她一有事情的时候就把自己抓进来替他解决问题。

两个大眼珠子在那里转着转着,既然进来了,那要怎么样才能将小产的事情给说出来?把皇后的罪给定下来呢。

“你给朕开门。”

“开什么门呢?我现在烦着呢。”

“可是什么烦恼?朕能否帮你。”

滚蛋,可怜的看着皇上一个做皇上的人,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只能摇了摇头,看着皇上继续的摇了摇头。

“我说你摇什么头呢,有什么解决方案就拿出来,如果解决了朕自会给你赏赐,摇头有什么用?”

“你知道我家主人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什么。”

“你看看你一介皇帝居然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心里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那你还怎么追她?”

四爷蹲了下来,撑着下巴对滚蛋说到:“那能否请你这个军师告诉朕,你家主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滚蛋,伸出小短手来暗示着皇上要给点什么?

“你说你若是一个人吧,朕还可以想赐你一个福邸,或者是一个美人,可“”惜你不就是一个鸡蛋而已嘛,你想要什么?要不真把你扔扔到鸡窝里孵出一个小鸡来。”

说着一把抓起滚蛋,令他动躺不得。

“赶紧告诉朕,你家主人要什么东西,再不说我就把你的翅膀给卸了,把你的手给卸了,把你的腿给切了。再把你给绑起来扔到鸡窝里。”

“皇上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的军师,你若是得罪了我,你还能知道我家主人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的心居然这么歹毒,想算计我。”

“你也不想想你一个鸡蛋需要什么?居然敢伸手,像朕要东西,敢威胁朕。说。”

在他的君威之下滚蛋还是认输的说到:“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家主人要什么?我主人想回去,可惜时间还没到。我主人想为自己的孩子讨一个公道,可惜没有证据。要不你帮帮她。说不定她心里一激动就留下来陪着你白头到老了呢。”

“那你可知她恨朕吗?”

“恨吗,应该不恨吧。没听我家主子说恨你。”

“爱朕吗?”

“也没听说,不过我知道我家主人如今对谁也不爱。这一点你放心。”

吉宝宝听着外面俩个人相谈甚欢,不理他们的走进里屋去。

皇后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为什么要收买赤云,赤云是不是受什么威胁了。这一切她还没弄清楚,滚蛋居然还有时间在那里瞎谈。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二百四十一朦胧里吃醋(一) “恨吗,应该不恨吧。没听我家主子说恨你。”

“爱朕吗?”

“也没听说,不过我知道我家主人如今对谁也不爱。这一点你放心。”

吉宝宝听着外面俩个人相谈甚欢,不理他们的走进里屋去。

皇后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为什么要收买赤云,赤云是不是受什么威胁了。这一切她还没弄清楚,滚蛋居然还有时间在那里瞎谈。

皇上觉得不是办法一把推开门站在那处,一转身又把门给关上。

“过来”皇上见吉宝宝躲在角落里。

“皇上可是要打我。”这么大动静难道生气了。

皇上见她此刻像受了惊的小白兔,居然莫名的想笑。什么时候开始她也知道害怕了。

“过来”他伸了伸手,此刻他累了只是叫她过来更衣而已。

“你要保证你不会打我”没听到他的保证她不敢冒这个险。

“不打你,朕乏了过来替朕更衣”。

虽是在动看起来任就在原地一样。

皇上一把拉过吉宝宝,不知道为何今日见她却特别想她。好像很久很久没见到她一样。

“皇上”吉宝宝重心不稳的撞进怀里。

“吉妃”

“嗯”

才应了一句便被封了唇,此刻的居然还蛮享受的,想想这么一个权倾天下又长的帅的男人去哪里找啊,也就不拒绝。

吉宝宝像是得到允许一样想要得到更多。

“那个,那个我还没准备好”吉宝宝想想自己怎么一下子画风突变了,她是要盛宠可是牺牲的也不该是自己啊。就算这个男子是皇上,她也不该害自己沦陷吧。

见她逃走的身影,眉目里像是猎物上钩一样的得意。可是这勾起的火……

从头开始,看这样子是开了个好头了。

“皇上,年妃娘娘求见。”

那年妃轻挪脚步身姿摇曳,花枝招展来到殿前。

朱唇轻启,眼神深沉活泼,见到久违的皇上硬是心跳加快了些。

“臣妾参见皇上。”

四爷也亲昵的将她揽过腰来。

见皇上对自己依旧热情,看来传闻也不过是以耳传耳添油加醋了些,何况那宫女也不不是无时无刻在身边。

“真香”

皇上闻了闻身边的女子,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倒让年淑月放下不少的芥蒂。

忽然心生一计,便唤来那吉宝宝在边上伺候着。

“最近公务繁忙,倒是冷落年妃你,做为补偿朕亲手替你绘一面丹青如何。”

“谢皇上,臣妾荣幸之至。”

“你去把金丝乌木台椅过来。”

乌木,这可是出了名的重叫她一人如何抬的动。

原来这男人对任何女子都这般殷勤讨好,果真是花心大萝卜啊,见一个爱一个。

“是皇上。”本以为她会推脱却不成想自己现下心情一点也不好,那般无所谓的表情还真是揪心。

年淑月见此状便说“皇上那乌木可是出了名的重如金,要吉妃替臣妾抬定是抬不动的。”

“年妃心慈,可是此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脑袋也非一般人的脑袋。

吉宝宝想自己刚才是受了什么刺激的风,居然会令这么一只讨厌的猪咬了嘴唇。

便动了动边上的椅子,果然高看她一点也抬不动。

所性她也不发力,便说到“请皇上恕罪,臣妾怕是要丢了皇上的脸了,这椅子我抬不动。”

皇上的态度也叫年淑月觉得奇怪,怎么今日在她着钟粹宫为难起钟粹宫的主人来。

“皇上甚是为难,你看她纤纤玉手如何抬得动,皇上这心意臣妾领了,臣妾只愿陪在皇上身边就好。”

吉宝宝火冒三丈。

这四爷还真的好命,后宫三千左拥右抱,她也不好意思待这打扰人家,便打算退下。

可这到底是自己的宫殿,怎么在她这里对别的女子乱发情来了。

又不是路边的野狗,怎么可以这样。

是不是说她真的不得宠了。

四爷见她对自己还是那般的不上心,对年淑月就下的更重的手了,竟要在她眼前上演起春宫图来。

吉宝宝见此状不由的脸红,不会真要在她面前做那个事吧,真是情到深处不看地点啊。

年淑月可高兴坏了,或许还会怀上小皇子也不一定,皇上还是爱自己的。

只是见那有人站着,便招呼她下去了。

吉宝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总算出来了。

“皇上臣妾告退。”

“你给朕站住。”

果真这般的不重视自己,就算他与别的妃子在他面前上演亲亲我我,他也不放在心里。还想着躲避来着。

“晚上继续,臣妾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说着也不管身后叫唤他的声音管自己走了。

秋风扫落叶,天气渐渐变凉,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

或许她应该出宫透透气,找些好吃好玩的。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出了宫才知道自己竟无处可去,便进了一家酒馆点了些小菜管自己喝起酒来。

难道他还没有放下,不知今日为何这般难过,这种难过还没办法表达,她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拿起手里的救闷的喝了一壶又一壶。

九爷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又一男装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发了疯的将她抱在怀里。

“这位公子若认识他就赶紧将他带走吧,等会关了门将她扔门外也不好”。

“好的谢谢店家了”九爷拿出一大淀银子,并说不用找了。

吉宝宝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难受的想吐就吐了出来。

皇上发现吉宝宝不在宫里,竟有些得意的扬起嘴角,若她不舒服定是吃醋了,这就证明她还是记得自己的,如此这般他就高兴。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吉宝宝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娘子,你醒了头还痛吗?”

“九爷,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躺下我替你揉揉。”九爷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见他温柔的揉着也不反对,毕竟她对这个男人也是熟悉的。

可是……

“你为什么叫我娘子”。

“你可曾记得,几年前,先帝把你赐给我。那个时候你就注定是我的娘子了。”

吉宝宝听她一说完就开始大喊起来。

“头好痛啊,好痛啊”忍不住的哄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怪圈?难道是就走不出来了?烦都烦死。

大家都劝说他要放松心情,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来过,可是又有谁放过了他,让她重新来过呢?

“我替你揉揉揉揉。”

“九爷,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如今,坐拥天下的早就已经不是仙帝了,而是那个谁都不敢惹的雍正。”

章节目录 第242章 二百四十二朦胧里吃醋(二) 吉宝宝听她一说完就开始大喊起来。

“头好痛啊,好痛啊”忍不住的哄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怪圈?难道是就走不出来了?烦都烦死。

大家都劝说他要放松心情,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来过,可是又有谁放过了他,让她重新来过呢?

“我替你揉揉揉揉。”

“九爷,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如今,坐拥天下的早就已经不是仙帝了,而是那个谁都不敢惹的雍正。”

“我知道,我知道,谁都不敢惹他?但是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烦不烦啊?为什么做一个事情一定要挂钩?在他这个小女子身上呢。

看来到如今还没有谁真正的了解他。

“我做不到,如今离我的恩情也已经两清了,我也不记得你的仇也还了你的恩,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九爷心疼的站了起来。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是谁也惹不起的雍正?你却还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难道就因为他是坐拥天下的皇上吗?只要你答应我,我一定努力做到他那样的。”

吉宝宝站起来立马遮住九爷的嘴巴。

有一些话可以说有一些话不能说他一个堂堂的爷,难道就不知道吗?

“我只想为我的孩子报仇,其他的事我都不想做,比如说爱上你,或者说爱上宫里那个永远不会再爱的人。你应该明白,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件事了。”

九月最伤心的莫过于此,为什么每一次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总是拒绝?可是他在宫里才刚刚回去,为什么要跑出来喝酒呢?难道是因为为难了他吗?绝对不是。应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所以心情不好才会跑出来喝酒吧!

说他是自欺欺人也好,说到是自我麻痹也好,总是看不清自己。

她爱他,一直都没有变。

滚蛋,只觉得奇怪,明明才见到主人在宫里的,怎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宫。

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还了得。一个妃子擅自离宫,那可是要降级的。

“你跟我说说你家主人去了何处?”

“我知道你对我家的主人情意不一般,她对你情意也是不一般的只不过他如今特地的麻痹了自己以为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你了,所以她出宫透气去了。不过我觉得他既然能出关透气,那应该是明白自己的心里的难处,所以这一次他出宫你绝对不能怪罪他。”

滚蛋,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这些话四爷极其爱听。

他的意思就是说,他的心里是有我的,但是他为了避免与自己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所以就故意的要避开自己。

比如说表现出一些什么无所谓啊,嗯,不在乎啊!

四爷眼眸一亮。

“那我就问你,他为何要安排吉安来代替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们那里呢?谈恋爱时,到处可见的,而且呢,今日跟随明日跟随也是给随便换的,我们家主人可能是因为习惯了锁了,所以建议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差一个吉宝宝,或者是吉安,所以就把吉安推给你了。”

还有这种分数真是伤风败坏的很。

“那你就叫他自己到我面前来认罪吧,如果不懂得认罪这出红的最自然是要算在她头上的,也好叫后宫的人知道我是一个恩威并重赏罚分明的皇帝。”

这可不行,滚蛋,一定不能让自己的主人背上什么不好的名头,更不能让他降了级。

绞尽脑汁的在四爷的面前说着:“你可知我家主人曾经伤透了心,你若要挽回她的心,就要听我的。你可知乎安为什么能够入宫来,那是因为我主人允许的,如果我主人不允许,他怎么能进来呢?你可知这一次我家主人为什么又回来?那是因为吉安,他怕自己不得宠,便把我家主人给换回来了。所以这是一个绝佳难得的机会,你如果真的爱我家主人,一定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顺从他的心。给她一些小惊喜或者小浪漫。以后他肯定不会离你而去的啊!”

四爷若有所思的,没想到这一刻,小鸡蛋,到时有很多那种啊,要不是今日这么一闹腾,还真的不知道要这么对她的宝宝。

尽管心里满意的很,脸上还是嫌弃的很。

“那你去把你家主人寻回来,要是在时间上让朕满意,朕可以考虑考虑不降她的罪。”

“是”滚蛋,才要拍起翅膀走。

“等等,千万不能让你家主人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底细了。否则叫他察觉出什么唯你是问。”

“喳”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他一颗蛋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是也心里默默的感激这一颗鸡蛋,还好有他,总有一天,他相信他跟给宝宝的误会可以解除。

又开始思量起滚蛋,之前说的话,他回来是要报仇的。

知道报仇的对象是皇后那皇后对他做了什么事?

左右思量着,只有让它没了孩子这件事,那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从他认识皇后以来,皇后就不是一个擅长心计的女人,她是一个非常大方得体,懂得退让的女人。

所以,他还不是很确信自己的怀疑,可若不是在这件事上,那吉宝宝又在哪件事上?会无缘无故的去怀疑皇后。又是量着热皇后真的做了伤害吉宝宝的事她该怎么做。

滚蛋,拍着翅膀。一直埋怨着主人啊主人,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不,你看看你出宫逍遥我居然还要出工来找你?累死我了,以后不好好补偿我的话,我就罢工不干。

吉宝宝,也正在想着要早一点回红,毕竟他也没有跟皇上打过一个招呼,就出工了,按理说也是不应该。

若皇上要给他治一个什么罪?他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给自己推脱的。

所以还是早早的回空吧,毕竟他答应了吉安要让他重新得回盛宠的。

“主人主人,什么时候回宫啊?你这样偷偷跑出来在宫里可是大忌。”

吉宝宝站在樱花之下,捡起樱花的花瓣,彩想着要回宫就见滚蛋落在自己的肩头上。

“这还用你说,我自然之道是一个大忌,这会儿不是刚好要回宫吗?你就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早些回宫吧!”

“我问你皇上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不在宫里了?”

“没有,他昨夜去了年淑月那,发现不了。”

“好你个四爷,真是水性杨花不输女子。”樱花花瓣被扔的满地都是。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二百四十三朦胧里吃醋(三) “这还用你说,我自然知道这是一个大忌,这会儿不是刚好要回宫吗?你就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早些回宫吧!”

“我问你皇上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不在宫里了?”

“没有,他昨夜去了年淑月那,发现不了。”

“好你个四爷,真是水性杨花不输女子。”樱花花瓣被扔的满地都是。

滚蛋,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家的主人永远都改不了自己的性子,就是认清不了自己。

“无论你要怎么重新来过?你的心里都有四爷的位置,而且还极其重要。”

……

延禧宫内有一个奴婢,匆匆忙忙的跑到皇后的身边。

“如何他是怎么说的?”

“启禀娘娘,那壁纸说他以后不想做伤害他家主子的事情,所以无论奴婢怎么说?他都不情愿。”

一个惊悚的眼神,从皇后的眼里掠过。辗转几回,便把眼神放在了那个婢女身上。

手里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捏的稀碎掉在地上才知道是一粒桂花糕。

“其实不情愿,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死。”

若说死,其实赤云也知道这次不答应皇后,他的结局就是这个。

而且他也清楚自家的主子已经怀疑他只不过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娘娘,奴婢要跟你坦明一件事情。”

吉宝宝见院里的花开的不错,今日是个大晴天天气晴朗神清气爽的。

“你如果跟我说那件事我是知道的。”

他还以为他可以重新来过,真的可以放过自己,现在想想,这一切都只是梦想而已。就不可能实现,毕竟他的孩子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

而她身边这个婢女就是帮凶。

“为什么我怀孕的时候你不告诉我?你是皇后的人,为什么要连同皇后一起来害我还没出世的孩子。”

至于扑通的跪在地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无论多么难违,都是自己的错。

“奴婢不求娘娘原谅我,我只求放过我的家人。”

吉宝宝的眼红的厉害,眼泪忍着在眼里打转。

他一直对赤芸不薄,因为她在宫里难过,寂寞无聊的时候都是吃云陪她度过那些空虚的日子。

他早就已经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姐妹了,可是为什么?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吗?还是因为自己帮不了他,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她才会去投靠皇后的。

两个人连起手来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深深的给药没了。

“你走吧,我会像皇上求一道圣旨,让你出宫的。”

“娘娘不怪我吗?”

“你明知道我会怪你,会恨你为什么还要连同皇后一起害我?”

“奴婢知道自己有千万的错,不求娘娘原谅,只是那个时候皇后绑架我的家人,用我家里的人来威胁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但是奴婢不请求您原谅奴婢自知,对不起您。”

几宝宝握紧拳头,紧紧的忍住泪水在这皇宫之中,没有权利的人如同蚂蚁一样捏在别人的手中,她可以怪谁呢?

难道要让他怪这个可怜的婢女因为关心自己的家人而做出不得已的事情?

只能怪那些权势滔天的人,想要得到更多,而不择手段。

“你可真心的对待过我。”

“娘娘,日月可鉴,我是真心的对待过你。害你的那些日子,我的内心也是倍受煎熬。奴婢知道对不起你。是奴婢,对不起您。”赤云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他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背叛?对自己这么好的娘娘,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她居然傻傻的,就把这福气给撇了。

“那你告诉我,皇后为什么要害我?”

“只说是羡慕你,因为得了皇上的盛宠,又有了孩子。只说羡慕你。”

“羡慕我就要害我。”

何其可怕,只不过是一个羡慕而已,就要害她。

何其的可怜,后宫的女子,每个人都巴望着皇上的垂青。可惜,就连皇后也主宰不了皇上对自己感情。

这一刻,他的恨意里面居然带了一丝丝同情。

想起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子的,那个时候她温婉贤淑大方得体。

难道她心情大变?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弘辉夭折吗?可是,就算是因为自己孩子过去,也不能将这种痛苦加注在别人的身上。

“乌拉那拉氏,你的手段也太狠了一些。”

“要报仇吗?这件事情要告诉皇上吗?奴婢可以为您作证。”

“不了”

可怜的女人,遇上可怜的人。

他不是菩萨,也不是救世主。

既然她羡慕我,有皇上的盛宠。那就让她永远也得不到。

这一刻开始,她什么也不想,只想得到皇上的宠爱。

她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得到皇上。

她想赤云是可以成功的出工,但是他再也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了,因为就算他不杀他,也有人会把他给杀了。

果真不久之后便传来他被杀的消息。

滚蛋,觉着自家的主人最近对黄鳝殷勤了不少,也不知是哪里开的窍?

每日都喜欢端茶送水的,在皇上面前。

四爷也觉得欣喜的很,毕竟自己喜欢的人,每天围着自己转,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皇上,好久没有见雷大人了,也不知他最近的建筑如何?”

那你去景阳宫的时候刚好看到上面刻着雷氏烫样几个字。

于是命滚蛋,查了些许资料,才知道雷氏家族在建筑学上伟大的贡献。

以及在清朝历史上的发展。

果真,他一向看人都不会有错,他的大哥就是雷氏家族第三代继承人。

加上他们的继承人,不是世袭的,都是要靠自己的能力才可以得到掌案的职位。

如此想来,更是佩服自己的大哥。有天才般的能力。

“你可想要什么。”

“我想,在我们的钟粹宫建一个花台吧!”

“只要你喜欢,朕都愿意去做,明日正觉轩雷声澂进宫来。”

“其实皇上,你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你若对臣妾越好吃醋的人就越多,眼红的人也越多,我怕那个时候我会招架不住他们对我的敌意。”

四爷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将吉宝宝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是天下之主,九五之尊,难道他想保护一个女人都没有能力了吗?还是他不相信自己。

“你觉得朕保护不了你?”

“不是,臣妾只是觉得皇后应该要雨露均沾。”

“朕就不,要不是你这也得不到这个天下,那个时候,就是是为了你才绞尽脑汁的去得到这个天下的,如今把自己所有的爱都放在你这里有何不可?”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二百四十四花亭(一) 他是天下之主,九五之尊,难道他想保护一个女人都没有能力了吗?还是他不相信自己。

“你觉得朕保护不了你?”

“不是,臣妾只是觉得皇后应该要雨露均沾。”

“朕就不,要不是你这也得不到这个天下,那个时候,就是是为了你才绞尽脑汁的去得到这个天下的,如今把自己所有的爱都放在你这里有何不可?”

吉宝宝及其邪魅的圈上四爷的脖子。

如今见她对自己这么上心,他也不想知道为什么跑出去又回来了。

他的唇轻轻的沾上她的唇,享受她甜蜜般的吻。

自从吉妃娘娘对皇上嘘寒问暖之后,皇上的心情,每日都很好。

苏培盛觉得如今的差事当的是越发的轻松了,因为平日里只要有吉妃娘娘在的地方,他一般都不用在旁边伺候着。

再加上皇上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又不会发怒,它也没有什么胆战心惊的事情,便也开心的很。

九爷,听说及宝宝又得到皇上的宠爱。虽然替他高兴,可心里总是另一番滋味在。

“苏公公,皇上可在里面。”

苏培盛一见是九爷,立马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点头哈腰的问道:“奴才见过九爷。”

“皇上,这会儿正在里面处理重要的事物。还是请九爷在外面,稍后让奴才进去通传一下。”

“那就谢过苏公公了。”

那两个人正打得火热苏培盛,一见立马掩着脸要走出来,却被吉宝宝给看到。

吉宝宝立马拍了拍四爷。

“有事,苏培盛找你。许是有什么大臣要找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臣妾就先回避了。”

四爷不依不饶的抓住吉宝宝的手,一步也不想让他离开。

“你不用走,就在这旁边听着就好了。”

建环单不让自己离开,吉宝宝自然而然的也就应了下来,坐在旁边。

九月进来的时候见到给宝宝做在事业的旁边,很是开怀。

他是怎么与自己说的?他再也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感情纠葛,可是呢?最近公里又传出她得宠的消息。

听说那日是她端了糕点给朕在宣政殿批改奏折的皇上。

自那后,皇上又开始与她如胶似漆。

他不信,他什么都没有说还上就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宠她。

肯定是他允许了什么,他才敢放开手去宠她的。

难道他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九爷表现得若无其事向他们行礼。

“皇上,吉妃娘娘。”

“起吧”

吉宝宝呆呆的看着四爷,想必那些有的没有的,添油加醋的都应该传到了九爷的耳朵。

这样也好,免得他以后再待再在他身上动什么心思?

不过,无论他要动什么心思。那种心思是绝对不能动的。

历史上的九爷从来没赢过。

“这是臣整理库房的资料,请您过目。”

那库房不过是四爷,随便给九爷一个差事而已。

他又看了一眼吉宝宝。

“去年库房里面还有一些混乱,今年在九弟的手下被整治的整齐,一点差错都没有,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九弟。”

吉宝宝在边上听着点了点头。

四爷又说到:“今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很多事情都得到了很好的整治,这一切都归功于朕的兄弟,对朕的忠心。朕看今日风和日丽的阳光明媚,九爷就在宫里与朕和计费一同用膳吧。”

用膳。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跟她一起吃饭了。

可是,这是皇上开的饭局,他自然不能与他太过亲密。

桌子上上了好些菜都是吉宝宝爱吃的。

九爷见着那一碗虾滑,一下子就想到给宝宝吃虾滑乐不思蜀的表情。

便一时没忍住,高兴的对吉宝宝说道:“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东西了,这东西真贵又好吃。赶紧尝尝。”说着便夹了一大块虾滑放到吉宝宝的碗里。

四爷留下九爷吃饭是为了跟她炫耀的,不是看他们炫耀的。

醋意大发的将吉宝宝碗里的虾滑给吃了进去。

“这东西是江南的特产。若不是那个水爷给几宝宝捎来一些做礼物。我们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虾滑。对朕来说,这东西也算是稀罕的。”便毫不客气的吃进嘴里。

吉宝宝心里暗暗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总是在他面前争来争去的。

“皇上,听说鹿肉补肾,多吃些。”此话一出鸦鹊无声。

就连身边站着的苏培盛都脸红不已。

这一顿饭,吃的最开心的是四爷,最郁闷的是吉宝宝,最痛苦的九爷。

回不去了吗,再也回不去了吧。

吉宝宝也想九爷不要再对自己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她如今是皇上的妃子,只想让皇后每天都在妒忌痛苦中渡过,对于九爷的感情只能视而不见。

放下我吧。

饭后,雷声澂果然进宫来了。

她激动的笑不出来,也说不出话来,好久的好久都没见过自己的大哥了。

舅舅见到她的那一刻,虽是一脸震惊却不敢表现出来。

“微臣给皇上,吉妃娘娘请安。”

吉宝宝站在原处不敢上前。

“起来吧。朕找你们来时为了在钟粹宫西殿建一座花亭,可供赏花下棋还可消磨时光的好去处。”

雷声澂听得细致,将皇上要求的默默记在心里。

“雷大人,我想那处可听戏文,能容纳四五百人又不会淋雨的地方,但是光线一定要照进来,因为本宫想在里面种些花朝。这对你们来说也有什么难处。”

“回娘娘,这是臣等的份内之事,是臣等得荣幸。”

雷声澂回着,要光线透进来,又不要淋雨,确实该好好琢磨。

雷金玉怎么也想不到皇上是一个钟情的性情中人,十几年如一日的爱着她。

他佩服皇上,也羡慕这个女子,非一般的能力。

“雷大人,雷福晋还好吗。”她的声音里有些哽咽,在这里活了十几年若说对自己真正好的人只有那个舅母了。

“谢娘娘挂怀,内人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

四爷紧紧的抓住吉宝宝的手,许是想念她了,有时间应该去一趟雷府叙叙旧。

“小雷大人,你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本宫,或着本宫画一张图纸给你,回头你再做个烫样给本宫瞧瞧。”

“谢娘娘。”雷声澂回到,还是那个表情。

“我大清朝还好有你们这么优秀的掌案,吉妃的花亭就辛苦你们了。”

“臣等告退。”

四爷无时无刻不想把吉宝宝搂在自己的怀里。

“想你家舅母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二百四十五花亭(二) “小雷大人,你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本宫,或着本宫画一张图纸给你,回头你再做个烫样给本宫瞧瞧。”

“谢娘娘。”雷声澂回到,还是那个表情。

“我大清朝还好有你们这么优秀的掌案,吉妃的花亭就辛苦你们了。”

“臣等告退。”

四爷无时无刻不想把吉宝宝搂在自己的怀里。

“想你家舅母了。”

“嗯”

自有舅母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

一想到这真心实意,吉宝宝对四爷不免有些愧疚。

吉宝宝发呆的看着四爷,爱她的人却被自己居然夹杂着利用。

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怎么了。”四爷看着对自己发呆的女人。

吉宝宝摇了摇头说到“没事。”

“我想我第一次想我的舅母了吧?可否让我出宫去一趟?”

“无论你要去哪里?只管去,在朕这里,你最自由了。”

过了几日,几宝宝拿了手上的手稿,便朝雷府走去。

他也没想到,此刻的心情居然如此沉重,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舅母了,心里多半有一些激动吧!

身边的婢女看着娘娘难得的不自在。

“连连,可是觉得天气太热了,要不要奴婢把车上的窗帘打开?让风透进来一些。”

吉宝宝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此刻想的是什么?

“没事,叫车夫赶紧些。”找一些见到忐忑的心理应该就能早一些放下。

忘了么,身边的锦盒。这是她准备的好些礼物。

如今,虽然不知道要给自家的舅母准备些什么,于是,只能挑宫里最好的,什么人参,鹿茸啊之类的,其他的既然都不知道要给什么。

走到那栋大红色熟悉的房子面前。远远的就看见好一些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门口迎接她。

他透过窗户稍微看了一下,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舅母,而是那个在地上有她半个人高小男孩。

真快。

他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如果没有遇见他的话,或许孩子更大了吧?

她偷偷的讽笑着。

下了马车之后,那些人都是恭恭敬敬的,他走到舅母的前面。

轻轻的唤了一身舅母,又回头对舅舅索道舅舅。

吉宝宝觉得他们也不是特别的高兴,或许只是出于礼貌性的寒暄,微笑而已。

看了一圈之后,他将自己的眼睛落在舅母的脸上,她的眼角已经红透了,好似强忍着要留下来激动的泪水。

云容的心激动不已,一直都以为他过的不好,没想到她坐上了娘娘的位置。

无论在宫里多不好,至少他也是一个为高权重的人了,为此她就能为她高兴高兴,而且还特别的高兴。所以此刻只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紧紧的拉住吉宝宝的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其实他还想跟他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吉宝宝知道他是一个死人,他是死着出去的,绝对不能活着回来,不能让雷府有闲言碎语。

这一次回府,不是用它给宝宝的身份,而是用皇上妃子的身份到她这里来玩的。

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她就是在京城曾经轰动一时雷家福晋。

翠翠见着她安好,躲在角落里默默的落着泪水。

每个人心里都激动万分,唯独富察珺瑶冷眼旁观。

拉住自己的孩子,站在自己的身边,不许踏上前一步。

吉宝宝见状立马上前走到那个孩子面前蹲下来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孩子眼睛大大的,看着盛世机灵,听他这么一说,便回答道。

“回娘娘,我叫雷家玺,额娘都叫我国宝。”

“国宝,这名字真可爱。”

这里什么都没有变,唯独里面的女主人不一样了,吉宝宝看着从中心亭直接到三楼的楼梯。

想起以前那那一些,实在是很值得怀念。

“娘娘是想要去我的书房看看嘛。”是那个稚嫩孩童的声音。

吉宝宝收回自己的思绪,潮那个孩童看去天真烂漫,没有一点瑕疵。

“你这么小,居然会有自己的书房,真的假的?”

“我阿玛说过了,只要是我们雷氏家族的人必须从小就要学会设计,就要学会做烫样,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书房。”

“那你跟我说说你都做了哪一些东西?”

吉宝宝原以为她不过也是说说而已的,没想到真的从怀里拿出用碳样做的一只小狐狸。

那东西唯妙唯俏的看起来与真的没什么两样。

吉宝宝伸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就已经有这么好的手段了。将来一定可以继承他们雷家的一波,继续将哪家发扬光大。

“国宝,我觉得这东西煞是好看,要不你送我可以吗?”

“你若是喜欢,就送你,就当是我跟你的见面礼了。”国宝讲话有模有样的,很有一番绅士风度。

富察均瑶看见自己的孩子与吉妃娘娘谈的胜欢。

不好意思的,上前来说道。

“娘娘,我这孩子调皮的很,定时打扰到你了吧?”

“你这孩子厉害的很,我倒是很喜欢跟她说话,像她这么聪明伶俐的,真是少见,看来是他母亲有心把他培养的这么优秀,这雷家真是辛苦你了。”

以前他对挤宝宝是万分的不满意,更可以说是非常的排斥跟抵触的。

但是,他消失的那几年,如今又站在自己的面前,想他也不是一个容易的女子。

又从下人的口中了解到,她并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子,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好人。

去那以后他就觉得自己对她的手段太过恶毒了,一些在他面前总觉得有几分愧疚。

“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吉宝宝抬头望着那个看得到却永远达不到的地方。

“不了”

就算看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属于这里。

“阿玛跟额娘虽然把你放走了,但是一直把你的房间空在那里,一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去你的房间打打扫,然后还会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我知道他们是想你的。”

“舅舅跟舅母就要麻烦你了。我从来只会雷家惹麻烦,不像你能给人家带来一个这么可爱又健壮的小孩。”

“那是因为我运气好,又不像你想的那么多。”

“嗯,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看的出来,你对舅舅跟舅母很好。”

她本来就是一个好人,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上了别人,所以他没办法,只能是想一些计谋害了别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娘娘,应该不会怪我吧!”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二百四十六花亭(三) “嗯,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看的出来,你对舅舅跟舅母很好。”

她本来就是一个好人,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上了别人,所以他没办法,只能是想一些计谋害了别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娘娘,应该不会怪我吧!”

“自然是不会怪你的,还好,你那个时候有想要争夺的心思,不然的话,如今也生不出这么一个聪明伶俐健康的宝宝啦!而且这名字我相当的喜欢国宝。”

没想到他们两个就这么的冰释前嫌了。他多了一份从容,而他的身上多了一份无所畏惧,所以自然而然就多了一份幸福。

这一切原本就是属于她的,而她只不过是他们生命里的过客,走过了就算了。

她手里拿着花亭的绘图想要把它交给大哥。

其实那个花亭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心血来潮而已。

如果她呆在宫里面不整出一个什么来,总不能叫别人看出皇上是如何再意自己的。那么,皇后自然就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在意她,而因为皇上在意她令皇后娘娘吃醋。

没有吃醋,哪来的难过?没有难过,哪来的嫉妒?

她就是要让皇后再妒火中烧。

将自己手上的设计稿交给了大哥之后别去找舅母寒暄了几句。

如今就某看到他神情总算是没有原先那么激动,但是话里面还多少有了几分哽咽。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在她那么难过的日子里,居然将他赶出了雷府。

“舅母”还没来得及说话,吉宝宝的眼泪就已经噼里啪啦的往下流了。

“我苦命的孩子,我的好孩子,我终于见到你了。”

匆匆几年过去,每一夜都在思念里煎熬。

怪罪自己,又很是自责,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自从他听见声澂说她成了皇上的妃子,一颗纠结的心才落了下来。

可是也才刚落地不久,就听见她小产了。

宫里的生活实在是尔虞我诈的很。

“这些年苦了你了,是舅母,对不起你。”如果那个时候她劝解,在一些说不定就不会将他跟自己的儿子绑在一起。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了。

“没有,这些年,倒让我认清了不少。”至少让她看清了事业的真面目,还有九爷的真面目。

这样他也就不被他们蒙在鼓里,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

“身体可好些。”

“很好,珺瑶她很孝顺,每一日都会过来替我针灸按摩,我的腿也已经能下地,甚至可以蹲下来抱起国宝了。”话才说完,便轻轻的咳了两声。

“是不是人就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我可以命宫里最好的太医来给您诊治。”

“人老了嘛,总会有一些大大小小哪里不舒服的?不必放在心上。”

“舅母,虽然我不是李家的人,但是我一直都是你的外甥女。所以一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告诉我,让我知道也好,让我为你出一份力。”

她见着她不像以前那么消瘦,气血倒是好了不少,人也圆润了不少。

“在宫里,万事小心谨慎。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切记每一天都要按时吃饭睡觉,不要总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别把自己给累垮了。”

吉宝宝的眼眶红的不像样,虽然很久没有遇见自己的母亲,也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母爱了,但是舅母对她的爱就是这种难得的母爱。

每一句话里面都透露着关心。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了,若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回来到我这里来哭诉便可。”

吉宝宝听到之后拼了命的点头,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在云容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将那一些成就,又无法诉说的事情,通过眼泪一一的流露出来。

苦过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只是进来这么久也没有见到丫鬟翠翠。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才这么想着就见翠翠端了些茶点上来。

“奴婢翠翠见过娘娘。”

“起了吧。”

他看了几眼那个翠翠还是那般,没什么变化,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其实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这礼服向来待人极好,就算是一个下人,也从来不会随便喝吃,所以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自己身边的赤云被遣散出了宫。就想着要不要要把翠翠接进宫里去伺候自己?

她定能保护翠翠的安全。

“舅母,我想跟你讨一人可好?”

翠翠听吉宝宝这么一说,心里一激动,好像堵到了胸口。立马扑通的跪在地上。

“你若想要就领了去吧,这丫鬟本来就是本来就是你的。”

“如此我就谢过舅舅舅母了。”

他的身份不一般,也不宜在雷府里过夜便早早的就出来。

“小姐,这些年,我好担心你。”

“这些年我过的很好。你看我如今的地位,就知道我过的很好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傻丫头。”

“有你在我的身边做事,我也放心。”至少他心里是有底的,因为无论怎么说?翠翠都是自己的人。

“宫里不比外面,若我不在红里面,你就要学会靠着我的名头,保护自己,明白吗?”

“是”

他可不想自己把她带进宫里,是为了让他受伤的。

买车在路上行驶着,路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吉宝宝心痒痒的,打开窗帘,朝外明看了几眼。

好巧不巧的就将眼神落在了里南府上?

左手的手腕上,莫名的痛了几下。

吉宝宝用手去戳了戳。

翠翠见自己的小姐眉头不由的皱在一处。

又朝马车外看了一眼。

“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累了吧?”

她轻轻地在自己的手腕上搓轻轻的揉了几下。

还要好几年,12星才会连在一起。怎么这么早?左手就开始发作了。

难道是因为芯片起了质变?在手腕里面发霉腐朽了。

左右思量着也不应该,这东西是先进的,就算在人体里面呆上几十年,也应该是安然无恙才对。

“宫里不比外面,宫里说话一定要小心谨慎,想明白了再说,知道吗?”他还是忍不住的多叮嘱几下翠翠。

翠翠,细细地听着蒋小姐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听进去。这一次,他再也不能给小姐拖后腿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乾清宫也暗了下来。是也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下了山的太阳。不习惯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苏培盛,你说她是不是应该快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二百四十七起兵造反(一) “宫里不比外面,宫里说话一定要小心谨慎,想明白了再说,知道吗?”他还是忍不住的多叮嘱几下翠翠。

翠翠,细细地听着蒋小姐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听进去。这一次,他再也不能给小姐拖后腿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乾清宫也暗了下来。是也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下了山的太阳。不习惯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苏培盛,你说她是不是应该快回来了?”

那件事不知道她知道了没。

雨霖说,据密探的回报八弟九弟已经万事具备。

他不是怕,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眉目深邃,暗潮涌动。

只怕她到时候会伤心不已。

“皇上,雨霖大人求见。”

“宣”

摒退俩边的人,又开始神色凝重的看着桌子上的军事图。

军师图上浩浩荡荡,俩面夹击,四爷轻笑了几声。

势力不弱,军师计谋更是高超,俩面夹击,要是猝不及防没有防备绝对必死无疑。

可惜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皇上,已经开始发动了。”

“开始了。”

“街上已经被他们那些人围的拥堵,好些许民众甚是恐慌。”

苏培盛一听,这可不好,吉妃娘娘出宫那么久,这会儿应该在回了的路上吧。

“皇上,娘娘还未回宫。”

真巧,原本就想让她看清楚九弟的为人,竟然连老天都帮她。

“她不会有危险的。”

……

天时未变,路却拥挤不少,大栅栏里的军兵一下子就占满整条街。

吉宝宝的马车停在路中间不能动弹。

“唐休,怎么了。”

唐休也不知怎么了,一下子街道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忽然,那个孤独惯了的男子站在马车外,如虹的声音响起,多是敬仰。

“九爷。”

吉宝宝脸色一惊,手里的手巾沉重的落在马车上。

头脑里如搅乱的浆糊,竟算不出如今是雍正四年。

只觉得头脑发热的厉害,时间过得真快。

还没回神就见九爷上了马车。

屹立不沉的揪住吉宝宝的手看着她。

“今日之事只会成功,绝不失败。你原就是我的妻子,我的福晋。是那个霸道残暴之人狠心的把你从我身边夺去。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疯了。

“你想做什么。”街上的军兵不减反增。

“我只是替八哥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我也拿回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而已。”

“你疯了吗,他如今是皇上,你这无疑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白吗?”

“我们都已经打点好了,只会成功。”

真傻,他可不是一般人。她思量着他一直都若无其事,就是今日也是从容,难不成已经知道八爷他们的阴谋,要造反。

“你有想过后果吗,若输了就会万劫不复。”

她的神情满满的都是紧张,他就知道她是在意自己的。

“我会命人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你等着我去接你。”

……

“九哥,她没事吧。”十四爷指着远去的吉宝宝,她跟每一位爷的感情都那么好,最不希望看见他们自相残杀。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说罢,就朝战场上走去。

步步直逼紫禁城宫门口。

一时间,皇宫内乱成一团,宫女们跑上跑下的大喊。

四爷淡定从容的坐在宣政殿的龙椅上,此刻,他只想拭目以待。

戴铎带着宫里的侍卫一层又一层的将视野保护起来。

雨霖则在锅门口迎候八爷,他们的大驾。

至于还有一招反包围,就是年羹尧早已将整个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只要八月跟九月逼近皇宫的宣政殿所有人一哄而上。

他们那些造反的人就成了瓮中之鳖。

与其说是他们造反,还不如说是一个了断。

九爷,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四爷,他早就已经知道他们的阴谋,并且做出相应的对策,直等着他们上钩。

还以为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不将四爷放在眼里。

吉宝宝无奈的坐在椅子上,他如今还能做什么?说什么呢,一切都已成定局。

翠翠慌里慌张吉宝宝面前走来走去。

“小姐,怎么会是这种情况呢?若皇上倒台了,你要怎么办?”

“我如今担心的不是皇上倒是九爷他们,他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其实这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他们不明白。这些人想与紫禁城里的皇帝却不知道那个皇帝却是一个极其细心,勾心斗角的皇帝。普天之下还真的没有谁可以斗得过他。”

雷声澂,才要坐下来用晚膳,就听见父亲说八也九爷他们造反了。

他一直都是皇上的人,所以此刻特别紧张皇上是不是会出了什么事情?

被人指引着带到吉宝宝这里才发现他神色平淡,一点都不紧张。

“大哥,你怎么来了这处?”

你深沉一向都比较沉稳,黑黑的脸,叫人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今日却特别的不一样,脸红的焦急。

好像坐不住似的来回踱步着。

就连跟给宝宝说话语气里都带了几分来不及的那种感觉。

他紧紧的盯着这个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吉宝宝越发的焦急了。

才想要开口跟他说什么来着,就见他拿起茶杯细细的品起茶来。

“大哥,借你这种神情,难道是因为你没听说这京城里面的大事?”

“你说的大事,可是九爷跟八爷正在京城里面举兵造反。”

“我还以为你是不知道才见你这般平静,总之,你是知道的,却还能这般平静。”

“我自然是应该这般平静的,我是皇宫里面的吉妃娘娘,如果我不稳重岂不显得我不沉稳?”

“那你可知他们要包围的人是谁?莫不成你以为他们包围的只是皇宫而已,目标不是皇上。”

“莫要着急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都知道,而且我知道以皇上的能力,他绝对不会吃亏的。如今,我倒是担心九爷跟八爷他们会被皇上算计了去。”

“看你这般不在乎的模样,你的心里到底是有九爷的位置,还是有皇上的位置?如今,我怎么觉得越发看不懂你了。”

“这些事情大哥就不要操心了,你只管把我的话题弄好了就行,至于其他的都不是你力所能及的。而且皇上也没有人派人来通知我,这就证明他是安全的。更何况,我可以非常笃定的告诉你,他不会有事的。”

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他是几个兄弟里面最有会算计的,也是最沉稳的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二百四十八起兵造反(二) “看你这般不在乎的模样,你的心里到底是有九爷的位置,还是有皇上的位置?如今,我怎么觉得越发看不懂你了。”

“这些事情大哥就不要操心了,你只管把我的话题弄好了就行,至于其他的都不是你力所能及的。而且皇上也没有人派人来通知我,这就证明他是安全的。更何况,我可以非常笃定的告诉你,他不会有事的。”

他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他是几个兄弟里面最有会算计的,也是最沉稳的一个人。

倒是九爷他们要吃亏了,毕竟,历史上的记载是不会有错的。

这下才想起如果滚蛋在的话就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的大哥,也不必在这里瞎操心了。

“你沉的住气,我可沉不住气,如今的这个皇上,他可是难得的明君,虽然治理国家才短短的三四年,却在他的治理下,农民大丰收,丰调雨顺,百姓们安居乐业。国库充盈边疆战事频频报捷,我不信八爷他们做得到。”

“大哥,你要相信我的话,我不是因为不担心他,而是因为它胸有成竹,能够很好的处理,最近大事,所以他不需要我的担心,他会没事的。”

倒是九爷,这一次之后,九爷就被打入了死牢了吧?

恐怕再无见天之日了。

……

成外被围的水泄不通,城内被拥挤的水泄不通,很多人在马路上跑着,喊着救命救命。

那些官兵倒是手下留情,不是见谁就杀。

毕竟,无论是九爷八爷还是四爷,在精神里面的百姓都是他们的百姓,他们要的不是伤害这些无辜的百姓,而是要那个龙椅上面的位置。

八爷站在军事图钱左右的思量着。

我看着这些他知道的事业都知道,或许比他更清楚了解。

速来战士是出其不备攻其不备才有得胜的可能,或者是借助地理的优势。

可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对北京的地理位置,了如指掌,所以只能是斗兵力。

“皇上,东门被他们攻破了。”下面的人进来报道着。

四爷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想借这个机会揪出八爷,后面执掌兵力的人是谁?如此也好,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才没过多久就把东门给攻破了。等到事成之后,也就好把那一些背叛自己的人给一锅端起。

“等着吧!”

那一名士兵没听懂皇上的意思,发愣的走了出去。

八月九月,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公路紫禁城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

他果真不适合做皇帝,一点防备的心理都没有。

就以他攻入这个东门来说,才花了几个时辰而已,就从东门攻入了。

九爷因为这一点,胜利,默默的欣喜着。

却不知道人家给他们上演的是一出空城计。

八爷,他向来做事比较沉稳,也比九爷他们多了几分思虑,看待事情,不只看表面。

“九弟,你觉得今日这事奇怪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能说他不适合做皇帝,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可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向就细心,多益,这次怎么一点反抗都没有呢?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们攻入东门太简单了一些?”

“八哥,你想太多了,他只不过是坐上了高位,有恃无恐。要不是借着这一次机会造反,还不知道他如此的松懈。”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如今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兵力肯定不会比亚于我们?为何却一个都没有出现呢?西门那处也,只见一个雨霖在那边防守,你不觉得有一些奇怪?”

“或许是因为害怕了,躲起来了。无论如何?她在我眼里总没有你想的那么精明,会计算。以他的阴谋都是一些小诡计,在这件大事上也就上不了台面,估计这会儿应该就躲在宣政殿上面哭吧。”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下面的人来报道,西门也被攻破了。

九爷越发得势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说他胆小如鼠,遇见什么事就躲起来吧。你看,如今这会儿过去这么久,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定是怕了,躲起来了。”

“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我知道,如今越发佩服我自己这个决定。”要不是今日,打算斗上一斗博山一波,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人胆小怕事,有大志,却无永无谋。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隐隐约约的总觉得有一些不踏实,可是他的胜利时刻压过自己的不踏实,就将他放在心上了。

各个功能都被击破,八爷九爷十四爷汇合在一处。

无论是宫内还是宫外,都传遍了,八爷,九爷,还有十四爷已经攻入紫禁城。

雷声澂再也坐不住的站起来拉住给宝宝的手。

“我就知道他们几个兄弟若连起手来对付我们的皇上,皇上一定会吃亏招架不住的。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攻破紫禁城要朝宣政殿去了。”

“大哥,你放心,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有事的。他手下有雨霖戴铎还有年羹尧,隆科多这么多人为他效力,而且都有重兵在手,他怎么可能有事呢?”

“可是你没听说九爷他们已经攻进了紫禁城,要宣政殿店去了吗?”

“他们定时要去宣政殿的,不然的话,要如何给他们治罪?”

“治罪。”

“对呀,他是皇上,怎么能不对那一些造反的人治罪呢?”

见她任旧是这般云淡风轻,淡定从容。

真的叫人觉得皇上不会有事,真正有事的会是那些已经攻入紫禁城要攻上宣政殿的那些人。

紫禁城里热火朝天,就连后宫都惊动了,人心惶惶。

“为什么这一刻她不在宫里?”

“回娘娘,今日他刚好去雷府看望雷大人,他们去了。”

“真是凑巧的很,我们被弄得人心惶惶,她却一个人逍遥法外。”要知道晚上最在意的人就是她在这么重要的时刻里,她居然可以不败牵扯其中,替皇帝觉得不值。

“有什么患难她就不在,只挑一些好的遇上。”自己的夫君被她迷的团团转,没了孩子的她每夜只能与烛火相伴,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可以一个人逍遥。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同样是没了孩子,她却比自己幸福多了。

“皇上呢。”

“在宣政殿。”

“我们去宣政殿。”

“是。”

宣政殿上的四爷放眼看着外面的喧嚣的声音。

此时此刻,与几位兄弟确实应该了解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二百四十九起兵造反(三) 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她可以一个人逍遥。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同样是没了孩子,她却比自己幸福多了。

“皇上呢。”

“在宣政殿。”

“我们去宣政殿。”

“是。”

宣政殿上的四爷放眼看着外面的喧嚣的声音。

此时此刻,与几位兄弟确实应该了解了。

从位置上起来,把玩着手里的扳指。

对着边上的苏培盛说到:“去给他们一些指示。”

烟花在白日里萨时的火焰冲天,吉宝宝忽然心底紧紧的依旧,他还是不入到了这个程度。

手里的桂花饼在也坚持不住的落在地上。

雷声澂看着忽然之间起了大变色的吉宝宝。

难道刚才那个烟火暗示了什么?难道是皇上被他们几位爷给击败了他们造反成功了?

“是不是还上出事了?你说你赶紧说。”

“皇上自然是不会出事的,只不过九爷跟八爷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像如今这么好过了。”

“他们自然是不能好过的,哪有橙子骑兵造反的,而不被降罪。他们被皇上降罪,这是正常的也在情理之中。”

“以后往后的日子里,那个人或许你应该要好好的照顾他。”

雷声澂越发看不懂,站在他面前的挤宝宝了,为什么他原先那么镇定?如今却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紧张。

而这个紧张,根本就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别的人。

“你放不下九爷。”

“没有啊”她心里什么人都没有。

“你恨皇上。”

翠翠也觉得自家主子多半有这个意思。

为什么对九爷他们起兵造反对对抗皇上没有半点动摇。而看了那个烟花之后就开始担忧起九爷来。

一切不都说明她在乎的人不是皇上是九爷吗。

其实他们所想的给宝宝大部分都已经想到了,因为他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所以就表现出了该为谁担心,而哪些人人压根就不需要担心的。

看着一个两个对自己的疑惑,他也觉得没必要解释,毕竟这种事情怎么也解释不通?

何况,在自己的眼里,这根本算不上是误会。

最多的也就是说不知者不罪吧!

滚蛋,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家的主人。

“我还以为你在皇宫里面呢,如今那公里还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看那一些明目张胆的,都是打打杀杀那一些暗地里的有都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那简直不能算得上是能让人生的地方,只能算得上是让人变精明的地方。”

“我们这一种普通人自然是要在能让人生活的地方生活下去,而不应该在试点中生活。试炼最多只能算是体验生活,而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主人,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着手去做我们需要的那个。”

滚蛋的一番话甚是有道理,所以听得吉宝宝还有雷声澂他们几个人深有体会。

可是这就是他们的生活,这就是他们的全部。

“你可知皇宫里面的情况如何?”

滚蛋,想着刚才出恭的时候忘记了那一幕,就对在一旁好奇的人说到。

“我是才好像见到九爷被皇上手下的戴铎给擒住了。”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他寝室不安的想着宫里的事,然后又担心吉宝宝是否被他们卷进去,结果在自己找到吉宝宝的时候,吉宝宝表现的很是无无所谓云淡风轻的。

他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对皇上的不重视而已。

如今好像不是那样的,他的淡定从容,好像是说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莫不是自己的妹妹成了一个能掐会算的人。

不过,无论如何也算是风波过去了,这样就好。

“若有一天,他需要我的帮忙,我一定会去帮助他的。可是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应该是被当做乱臣贼子而杀死了吧?”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今年是雍正的第四年。

知道他被革除皇家典籍,但是他的死亡却成了一个谜。

“大哥没不要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要是遇上他需要帮忙的时候顺手去帮他就行了,也不用刻意。”

“那我先回府了,但是你也要做好分寸不要让自己陷入两难之间。”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

“我觉得你应该不知道,就以你的表现来说到叫人心灰意冷了,凉的透彻。毕竟那个人才是最爱你的人,而你要如何选择被爱,不过无论你怎么选择?都不要叫别人的心,跟你一样都凉了。”

滚蛋,忽然觉得这个黑黑瘦瘦,没什么表情的雷声澂说话甚是有道理。

好像与自己的思想有那么一帜,毕竟他们说的话都甚是有道理,而且这一些话对吉宝宝都没什么用。

因为他们家的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不过是他们喝过的汤底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只有等她自己想通才行。

兜兜转转,经过那么多事情,或许他应该要学会理解自家的主人,她是有难处的。

“主人,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

翠翠也走过来,表衷心说到:“小姐,无论你做什么事情?翠翠从今以后都是支持你的。”

……

东门跟西门的将领都已经被皇上给拦截下来。

八爷跟九爷也都被拦截了下来就连十四爷也都被抓获了。

朝堂上轩轩闹闹的大家都乱成了一团,有的说要这样处罚也有的说要那样处罚。

但大多听着都是处罚的,没有谁说纪念九爷跟八爷的功劳,而给他们一次机会。

“这些是你的圈套,对不对?”91左右是量着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会没有成功?而且还被他轻而易举地给捉住了呢?

四爷仍旧是坐在位置上,连头也不抬的奏折。

“如今你是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问朕。”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的?”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

他的计划向来隐秘四爷怎么会知道的呢?

忽然想起前不久对吉宝宝说过的话,问他会不会支持自己?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无论他与你做了什么承诺,如今你总是朕的阶下囚。这是事实,不用辩证。”

那个他最爱的女子,用心爱了一辈子的女子,是他出卖了自己吗?

为什么他不敢说不是呢?她是没有底气,一点底气都没有。

“你可知罪?”

九爷发了疯的哈哈大笑,“无论我认不认罪?也都已经成了事实。”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二百五十清晰明白(一)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无论他与你做了什么承诺,如今你总是朕的阶下囚。这是事实,不用辩证。”

那个他最爱的女子,用心爱了一辈子的女子,是他出卖了自己吗?

为什么他不敢说不是呢?她是没有底气,一点底气都没有。

“你可知罪?”

九爷发了疯的哈哈大笑,“无论我认不认罪?也都已经成了事实。”

历史上他们的处罚。

爱新觉罗:允礼,雍正四年找各种借口削其王爵,圈禁,改名为“阿其那”

爱新觉罗·胤禟。雍正四年革去黄带子,削除宗籍。定罪状二十八条,送往保定,加以械锁,暂交直隶总督李绂监禁,令改名塞思黑。

八爷九爷乱党暂告一段落。

“我就知道他是不可信的。”监狱里八爷懊悔的对九爷说到。

“八哥是我害了你们,若不是我一心一意只想着他,我们绝对会成功的。”

一头西下夕阳落在九爷的身上,半分利息都没有,洋洋洒洒的就如死了的一般。

这一辈子,无论怎么说?他都输了,而那个人成为了人生赢家。

“若有以后若有来世,我绝对不要认识她。”

吉宝宝也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即是被关进了大牢,他还有什么事情可帮得上忙的呢?总不可能将它提出监牢来吧。

不过无论怎么说?大哥的事业倒是发展的越来越辉宏。

圆明园,绮春园,承德避暑山庄都有他们雷家烫样的标志。

“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寻个时间出工去我义父那里去趟。”

他坚持这个眉开眼笑的男人,如今这个天下再也没有谁能跟他争夺了。

而是以四爷也心满意足的将吉宝宝搂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朝整朝局已经渐渐地稳定了。

所以放在别人那出的东西也该拿回来。

“你等着我,终有一日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皇后。”

“我没有实心的,我就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只要自己寻一个机会,一个时间去南府的实验室里做一些实验。

再过一些日子,等他的实验有了眉目有了头绪,甚至可以说如果有了结果,那他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所以他要给自己的那个位置太沉重了,她承受不起。

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光。

“我说的是真的,如今我觉得这样甚好。”

“可是朕想要给你的不仅仅是这一些而已。”

“既然皇上对我这么好,那我可不可以向皇上请示。容我出宫俩月,在南府里好好呆上一段时间。”

“为什么想去南府?难道我这皇宫还比不上南府。”

“虽然是比得上的,只不过臣妾想不是叫我大哥来我这钟粹宫的后花园建花亭吗?我想那一些工程,上上下下的甚是有一些吵闹。并想寻找这个机会,出宫一趟。”

他见皇上听得细心又说道:“你也知我的脾气秉性,真是喜欢清静的,如此嘈杂,实在不适合我。可那个花瓶又刚好是我想要的。所以,如此算来的话,只能是牺牲皇上了。”

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关得住的人,四爷自然也没有这个心思,一定要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总有一些舍不得。

又想着他们未来总是要长长久久的。

“朕答应你,不过只许这一次。”

滚蛋,如今越发的不同了,他家的主人到底与别的女子有哪里的不同?害的皇上都对它爱不释手的。

如今男子的眼光真是短浅。像我这颗滚蛋,这么可爱也不见得到了人人追捧的地步。

而那个女子脾气秉性,甚是难捉摸居然那么多人喜欢他成了这么抢手的人。

你们这些人呐,实在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呐。

滚蛋,在那里抱怨了半天,觉觉着抱怨半天也没有什么用,并想寻个地方好好休息就是了。

因为只要有黄鳝在的地方就没他滚蛋,什么事儿?

南怀仁拿着望远镜在天空的银河系里左右的,看着那十二颗星,是不是连成了一条线?

又说时间也算是过了六年,好像到了,刚好可以等又到了,等不了的时候。

这世界真的有那么神奇,只要这12颗心连在一起就能打开时间的裂缝把他们传送到21世纪那里。

越想就越觉得越兴奋,这种奇观还从未见过。

屏住气息全神贯注的看着天空。

银河系里的12颗星,还是跟两年前一模一样,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他们就连成了一条线。

“难道真的要12年才可以连成一条线?”

那几年,他还以为这次不一样,因为早早的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连成一条线,可是如今两年都过去了,天空里的星还是差了那一点点才可以连成一条线,所以他就觉得这东西不是什么时候有就有的?都是有规律的吧。

既然是有规律的,那都应该要按着那统一规律的法则而行。

失落的从天文台山下来。

就见门口有皇宫里的人出来报道。

南怀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朕要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就听见那个公公嘴里有抹了蜜一般的上来,甜甜的说道。

“如今南大人可真是有福气,我们的吉妃娘娘说要回来,在你这里过一段时间。”

“哦,她要来。可是他是宫里的娘娘,他到我这里来,皇上可答应了。”

“大人说的是什么话呢?既然咱家都来禀报了,自然是皇上默许的。”

南怀仁看了一眼天文台上的望远镜,又朝着望远镜朝天空看去。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辰里,宝宝已经知道了12颗星要连在一起的事了。

可是两年前就是这种状态,如今仍旧是这种状态。那两年之后还是这种状态。岂不是叫人都等心寒了吗?

“你没有听错,他说要来我的府上住。”

“咱家是来传话的,自然是不会有错,而且是皇上派咱家来传话的。你只管将上好的厢房准备出来即可。”

“是”

其实她想要去南大人的负伤并不是因为去躲那个建筑的。

只是他活到如今算算也应该有30岁左右,可有好一些事情还是没想明白。

总觉得一直都清楚惯了,忽然之间这么糊里糊涂的甚是不顺遂。

所以就想着应该要寻个时间好好的去把这些事情都给理清楚了。

她是一个清楚明了的人,不喜欢糊里糊涂的。

“主人,我觉得你这样的做法不对。实际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算的清楚的?”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二百五十一清晰明白(一) 只是他活到如今算算也应该有30岁左右,可有好一些事情还是没想明白。

总觉得一直都清楚惯了,忽然之间这么糊里糊涂的甚是不顺遂。

所以就想着应该要寻个时间好好的去把这些事情都给理清楚了。

她是一个清楚明了的人,不喜欢糊里糊涂的。

“主人,我觉得你这样的做法不对。实际上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算的清楚的?”

“我不这么觉,我觉得凡事都应该要算清楚,这样大家心里都清晰明白。”

口里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事实上又能够与谁算得那么清析明白呢?

比如说九爷为了她花费了好一些银两,一直接济了他好大半年。那一切应该如何算?

还有九爷又见识了自己,让自己一辈子都感受心口的伤痕,一股如针扎的痛。

她又要怎么与他算的清楚?

这件事情,倍视野频繁之后,九爷定是要被下到监里的。

这一次,他是要帮还是不帮?

若是要搬,又要记着什么名头去帮助他,如果是不帮的话,至少大家相识一场,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在这上面来说,又是说不过去的。

“我想既然要清楚明白,那么就要劳烦你替我跑一趟了。”

“如今你又是对谁感恩戴德来着?”

“这是我帮助他的最后一次。你看世界也是五颜六色,丰富多彩的人更是复杂的。但是世间万物,只有人才是最有情感的,若一个人没有了情感,在世上活着岂不成了行尸走肉吗?我就看在这一点上面,无论如何也要帮他最后一次。”

如今,他的做法叫这个没有感情的滚蛋,都知道什么叫是真正的对人好。

“我家的主人莫不是良心发现?终于知道要去对谁好了”

这话说的吉宝宝一点都不喜欢听,什么叫做良心发现,难道他以前做的事情都是没有良心的吗?

“我可警告你啊,在我面前说话,切记要小心谨慎,而且用词不当的后果,那可是很严重的。”

如今她还甚是迷茫。

一切按院交格到了他这里怎么变得如此错中复杂?竟然成了没有出路的一堆杂草。

所以他正该趁这个机会向皇上情事出宫一趟,好好的理清楚这些东西。

或许等到他再一次问他你爱我吗?他可以给她一个正确的回答。

“滚蛋啊,滚蛋,你如今在我身边讲话真是越发的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了。等什么时候回去,我一定要将你重新改造,做成一颗不倒翁,做成一个女的,那你也好好学会去爱一个人,被一个人抛弃,让你也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爱情。”

“主人,其实我更喜欢你现在这种模样,糊里糊涂的,我很不喜欢你以前在实验室里一本正经的态度,现在想想就觉得怪吓人的,看着寒碜。”

两个人真就是这样,你我打闹着他们两个就像是永远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在那里说着。比亲闺蜜还亲。

马车绕过熙熙攘攘的大栅栏。

每一次这么热闹的景况,吉宝宝都会忍不住掀开帘子,还算是喜欢这种热闹的人来人往的情景,总觉得自己就掺杂在其中,便不觉得孤单了。

其实他原本就不应该有这种感觉,或者是这种感想,因为他处在一个热闹的地方。

使劲的摇了摇头,心里想到我一定是又想多了,一定是又想多了。

这次回去的时候,南府比以往变化了很多。

就拿他的秦工来说,以前是在西厢房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屋子而已。

如今却在皇上的指示下,这里直通大院。

里面一切的景致布局都显得高雅大方。

翠翠觉得眼前这些布置和装修一切都那么高大叫人景仰。

“小姐,如今你的身份这么特殊,皇上待你这么好,你只不过是来南府这过两个月而已,居然将这里装修跟宫里的差不多。”

“如今,我们家的组织那可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妃位。有谁敢懈怠。”

南怀仁对这一切的布置很是不满意,他一向喜欢简洁惯了,他总觉得简洁,里面戴满了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高雅。

如今,这么珠光宝气的掩盖了以往自然的高雅,觉得俗不可耐,实在是不可耐也。

撸了撸自己白白的长胡须。

“从今以后,你家主子在我这儿,我肯定是日子要懈怠他的不知道我的这个态度,你们是否要到皇上面前去告状呢?”

所有的人都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唯独这个自己的师傅,从始而终的这么对待自己,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是他给了避难所。

那就是给他重新开头的机会,给他有了光明,给他有了希望。

吉宝宝撒娇的跑到南怀仁的前面。

这个动作实在幼稚的可笑。

就连翠翠见了,都被吓了一跳。如此可爱,活泼的像一个小女孩,这种状态,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觉得稀奇的很。。

滚蛋,看着翠翠一脸懵圈的样子。

“他本来就是这种性子活泼的要死,只不过是在这边活的久了,又无所事事的,所以就变成了你们所见的那种性子,你们不知道我以前遇到他的时候就是这么活泼。”

翠翠跟唐休点了点头,便去收拾东西了。

“师傅,你难道不喜欢我回来跟你做伴?”

“做伴自然是喜欢的,但是你确定是回来跟我做伴的,不是回来捣乱的吗?给我惹事情的吗?”

都说知子莫若父,如今吉宝宝觉得在这里他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想什么都逃不过她一双清明的火眼金睛。

“我觉得我应该要帮他一把。”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年九月份应该就传来九爷去世的消息了吧?

所以他应该要抓紧时间去斑九爷一把。

就当作是还他那半年里,默默无闻给他提供的帮助上。

“我也觉得你应该要放弃仇恨,好好的帮他一把,至少你曾对他动过心,他连如今都是爱你的。所以你不能以为自己没有责任将它扔在一旁。”

吉宝宝知道他的师傅很是能说,但没有想到这么能扯。

“师傅,我知道,但是如今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建立在感情纠葛上。只想把她当做朋友,帮他最后一把。”

“你是这么觉得,与九爷已经没有半分的感情纠葛。其实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的吧!”

南怀仁看着给宝宝,甚是疑惑。

“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十四爷也被派去守灵却不见你如此的着急紧张?”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二百五十二清晰明白(三) “师傅,我知道,但是如今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建立在感情纠葛上。只想把她当做朋友,帮他最后一把。”

“你是这么觉得,与九爷已经没有半分的感情纠葛。其实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的吧!”

南怀仁看着给宝宝,甚是疑惑。

“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十四爷也被派去守灵却不见你如此的着急紧张?”

是吗,远远的眼珠子在迷人的凤眼里转了几转。

勾起嘴角笑了笑。推开自己挂在他身上的南怀仁。

“师傅,你没不要误会了,我可不是一个糊里糊涂的人,一切的事情都应该要算清楚明白。只不过是礼尚往来做的事而已嘛,没有其他的。”

南怀仁傻盯着几宝宝这个徒儿,到如今还看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以前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非常精明,清楚明白,头脑清晰,敢爱敢恨的一个女强人。

如今呢,总觉得她糊涂的很,怎么有一些事情那么小的事情就看不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只跟你说一句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吉宝宝走远了几步,如果是跟他说那些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去听的也不想去听。

“师傅,我如今是一个长大的人,我自己心里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该对谁好不该对谁好,我自己心里清楚明白,而且是很清楚很明白,所以你不必对我说这些话了。”

“那你可知我想要对你说的是什么?”

吉宝宝嘟囔着还不就是那些什么九爷好,是因为喜欢的问题吗?

他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只有十几年,但是他遇到的事情确实极多的,难道遇到这么多事情之后还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你说你刚来的时候是在14爷的府上做他的丫鬟,他成为了你去皇上面前要替你担罪。她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就不见你对他感恩戴德?”

“这……十四爷他还小,我遇见他的那个时候他才儿时岁跟一个小屁孩一样,我一直都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来对待。”

“你把他当做弟弟,但是人家却不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在你身后穷追猛打得罪了好些年,也不见你对他转了心思。可是九爷不同,他伤害过你,甚至这个伤让你这一辈子都痛在身上。你却忘记了他对你的伤害,时时就想着他对你的好,一直寻着机会去报答他,帮助他。难道这就是不建立在感情上面来说事的事吗?”

“这……”吉宝宝想着头痛的厉害。

因为这一切,他的所作所为就跟他师傅说的一模一样。

“我那只不过是我那只不过是觉得她可怜,同情她而已。”

南怀仁有些生气了,她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应该说他是一个有极好性子的人,如今却被这个闷葫芦给弄生气了。

“那里的天文台上面12颗星好像叫连在一起了。你虽然是皇上的人,但我知道你总有一天能够看清楚自己。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就不对你藏着掖着了。或许再过几个月,那时候颗星就能真正的零成了一条线,那个时候你应该就不在这里了吧?”

师傅认下这句话的时候便离去了,诺大的院子里就留下一个吉宝宝。

偶尔会起凉风,偶尔日头会度过云朵直接晒到身上。

其他地方有衣服穿着的,还好都把毒辣的日头给遮盖过去了,但是脸却暴露在外面被晒得火疼火疼的。

不过只是一时的,没想到就这么厉害。

他觉得皇宫里面太闷了。跟在里面更是无所事事,若你做的事情太多,就会有人去皇上那里打小报告。虽然说不怕皇上吧,可总有担心还上来他这里的次数多了一些。自己想要私底下做一些事情就更难了。

所以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这个南府最适合自己。

比如说此时此刻,若大如圆盘的月亮挂在天空闪亮的星星点缀在旁边,他就可以坐在天文台上,伴随着微风。让自己的视野遨游在宇宙的银河系里。

“果然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要连成一条线了。”

不过师傅好像告诉自己,这个在俩年前就是这种状态。

也不知道这两年里为什么没有半点变化。

难道是因为起了变化?因为变化不大所以她这个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他们的变化吗。

滚蛋,试下找着也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拍起翅膀到屋子的最中央,上面从上往下看,正好看见主人坐在天文台上左手拿着葡萄,右手拿着苹果在那里遨游宇宙。

“主人啊,主人没想到你这么会体验生活。”

吉宝宝见滚蛋一过来立马扔了右手的苹果,一把将滚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这个肉眼凡胎看不出来天空中有什么变化,你来看看。”

才这么说吧,就把滚蛋,直接挤在天文台的望远镜那里。

“你轻一些,轻一些,我都要被你给揉碎了。”

此时,吉宝宝才知道自己确实太过用力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一松滚蛋,直接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滚蛋屁颠屁颠的爬起来。火冒三丈的,冲着吉宝宝大发雷霆。

“我知道你是我的组织,但是你这态度也太恶劣了吧?我叫你轻一些抓我是怕你把我给抓碎了,不是叫你松手,让我摔在地上,很疼的,知道不?”

“呵呵,我不好意思,我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自己家的主人,可怜的滚蛋,只能忍气吞声的拍了拍屁股站起来,飞到天文望远镜前面。

谁叫他是他弄出来的呢?自己一切的生杀大权全部都掌握在主人的手里。

可怜太可怜了。

不然用他高科技的眼睛朝着银河系望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眼睛里面分化计算。

“怎么样?看到了一些什么?”

“别吵别吵,你要知道我现在不是21世纪的滚蛋,我是大清朝的滚蛋,我没有养分,也会退化的好不好?”

“那你可看出一些什么端倪。”

“自然是有的,正在算,只不过是主人迟钝了,我也变得迟钝些。这些实属正常。”

他如此批判自己,吉宝宝只能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哑巴吃了黄莲有口说不出的那一种表情在那里等着滚蛋,慢慢的算。

忽然滚蛋大喊。

“应该差不多就要连上了。”

“应该差不多,那是什么时候?我要清晰明白的日子,时间。”

滚蛋,拼命的动着眼睛算计中。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二百五十三我想你了(一) 他如此批判自己,吉宝宝只能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哑巴吃了黄莲有口说不出的那一种表情在那里等着滚蛋,慢慢的算。

忽然滚蛋大喊。

“应该差不多就要连上了。”

“应该差不多,那是什么时候?我要清晰明白的日子,时间。”

滚蛋,拼命的动着眼睛算计中。

“主人最多也只能算其出示在九月十月份。”

如今正是炎热的六月,如果真的是九月,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日子了。

吉宝宝坐在窗前吹着凉风。

有一些衣服,因为天气太热,粘在自己的身上,微风轻轻一吹,简清新了许多燥热。

“滚蛋,你说我接下来要如何?”

“主人,我就问你,你真的舍得离开四爷吗?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你知道吗?在宫里这一段时间,他对你算得上是专宠,从来没有一个皇帝,一个妃子这么宠爱的。而他就做到了最近事情在你身上应该深深地影响着你吧!”

鸡宝宝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对自己极好的百般呵护,无微不至。

可惜或许应该这么说,因为被伤害过了,透彻了,变心也不能恢复到以前那种热烈疯狂的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这一遭,走的马马虎虎,糊里糊涂。”

“不能这么说的,他对你的心应该说是最专注的。我总觉你回到了以前那种活泼的状态,但是你的心却没有像以前那么容易的感恩。四爷对你极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无论他是对你还是对你的替身都是极好的,所以你应该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来报答他。”

“我会的,我自然是要报答她的,只是不知道要如何报答,要有哪一种方法报答而已。”

是过境签时光飞逝,所有但一切经历都深深地印在给宝宝的心里。

往事如烟,但也历历在目。

他们都是跟我关系极好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真的爱我的人,可是……

“我确实应该要寻个机会好好的报答四爷。”

“其实你应该要明确的告诉他你是爱他还是不爱他,不然的话。你就是对感情的不尊重,你就是耍了它玩了他了。”

滚蛋,这话实在太严重了,什么叫做耍他什么叫说玩他?

“我知道知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也知道他是九五至尊我自然是不敢玩,她也不敢耍他。只想寻个机会跟她倾心相待,告诉他自己最爱的是什么?最需要的是什么?如果你要我回到以前对他那种热烈疯狂的爱,那是绝对回不去的。”

毕竟,无论如何也比以前成稳多了,自己刚过来的时候才30岁,如今算算应该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活泼乱跳无所顾忌呢?

还提起小孩子的那种性质,跟别人爱的死去活来的如此想想,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其实我觉得小姐你应该想多了,你如今是皇上的妃子,永远都是他的人。只要做好你自己的本份就好了,好好的呆在皇上身边陪着他,这就是报答他的意思,把她他对你的顺从,如此奴婢就觉得甚好。”

吉宝宝赞同翠翠的话。

“去吧,天色也晚了,早一些休息。你的话甚是有道理,我会好好的想一想的。”

“我是担心小姐又要做什么傻事?所以特地提醒小姐一声,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傻事惹皇上不高兴?”

“傻姑娘,我怎么可能会做让皇上不高兴的事呢?一定是你理解错了。”

翠翠看着桌子上的绿茶,还有茶糕。

“那我去休息了,小姐若是饿了就吃一些点心。也早一点休息,再晚一些,风吹过来就太凉了,万一着了风寒不好。”

这丫头,自从那一年跟自己表明心意之后,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好,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是一个特别容易受感动的人,对他好,他都记得。

不过,对于他对皇上的感情,可能是因为看的透彻了,皇上终究不是他一个人的,所以他也就不勉强了。

呆在他身边,无所事事,也可以不怎么计较,就算是离开,好像也是可以的,也不怎么牵挂。

不想了不想了,看着天上的星星,又想起那12颗,要连在一起的星球。

或许我们这一辈子不适合做夫妻,等到下一辈子,我们做一对平常的夫妻,这样我一定是全心全意的与你白头偕老。

这一次,就算是我辜负了你吧!

夜色寂静。

皇宫内也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思量着自己的事,毕竟九爷这件事情发生的厉害,影响的也厉害。

乾清宫内更是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消息。

“他去了没?”从他要出宫那一日,他就想着定时要寻个机会去看他。

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一个勾结众多官员要将它釜底抽薪的人要将他推下皇位的人。

“如今还没有见到娘娘去了天牢。”

“下去吧!”

乾清宫的灯火没有比往日的亮,今日的乾清宫好像少了,比一晚一半的蜡烛有些昏暗。

她知道她的心一直觉着不像,一直都在晃荡之中。

可是他问心无愧,从她进宫以来,自己对她就已经是百般的呵护照顾了。

如果这一次他要跟九弟走,他也不拦着。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她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境界。

他的肩膀上已经担起太多的责任,所以注定不可能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个女人。

只想着吉宝宝,如果你真的跟他走了,真的可以放下吗?

看着外面的天空。一轮明月挂天空,无数星星点缀中。

霎是好看的吸引人,让人越发的睡不着觉。

“雨霖,准备出宫。”

“皇上天气已经这么晚了,你要去何处?”

“去南怀仁的府上。”

雨霖看着是看这个时候,估计大家都睡着了吧?晚上怎么会想着要去南大人的府上。

又想着今日吉妃娘娘才去南大人的府上,难道是开的犯相思了。

这俩个人还真是如胶似漆的粘在一处的好,你看一个出宫没多久,另一个就要追出去。

既然舍不得,那为什么要让他出宫呢?实在想不明白。

在他的印象中,她是一个活泼又喜欢喝酒的人。

可是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在那里喝酒了。

其实喝酒并不代表一定就是伤心难过,有一些人高兴开心,也是喜欢喝酒的,就像她。

吉宝宝才躺到床上就觉得有一个黑压压的身影,从房间的门口走了进来。

“谁……”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二百五十四我想你了(二) 在他的印象中,她是一个活泼又喜欢喝酒的人。

可是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在那里喝酒了。

其实喝酒并不代表一定就是伤心难过,有一些人高兴开心,也是喜欢喝酒的,就像她。

吉宝宝才躺到床上就觉得有一个黑压压的身影,从房间的门口走了进来。

“谁……”

还没听见那个人回答,自己就被压在床上。

唇被堵的无法呼吸。

是他,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这里?

“唔……”她极力配合他,也不想把他推开。

“朕好想你。”他喘着粗气趴在吉宝宝身上。

“不是才几个时辰没见吗?”

“朕觉得好久,想你想得发疯。”

她看着这个朝堂上运筹帷幄的男子此刻在自己这里如同一个委屈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看朕,你不想朕吗。”

“如果我说不想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没心没肺?如果我说想你我就觉得总有几分欺骗你的意思。所以一半一半吧!”

“怎么能是一半呢?我要全部。”

干嘛还那么纠结?九月十月,若是十月的华为他也不过再呆三个月,如果是九月的话,最多也就只有两个月,所以,也没必要那么纠结了。

“既然皇上这么说,那就是这个意思吧,全部都是在想你。”

“那,你就为朕再生一个皇子好不好。”

“我……”

“难道你刚才说的话是假的?你可知,正确皇上,你如果说假话的话就是欺君之罪。要受很重的刑罚。”

“我只不过是觉得好久没有喝酒了,好想找你喝酒,今日难得我带你去大街上喝酒不?”

“其实我也有这么个想法,看来我们俩真是心有灵犀。”

“如果说喝酒,我想到还有一个人也很是适合,如我们俩一同喝酒的。酒席居然开了,那人多才热闹嘛。”

十三爷才与锦绣一番风雨,正是疲惫的时候,居然被怎么也想不到的皇上跟娘娘给拉起来喝酒。

“皇上娘娘,你们两个今日确定没吃错什么?”

“十三真是糊涂,他是皇上,有谁敢给他吃错什么,难道不要脑袋了吗。”

“既然没吃错什么,那你们知道现在是几更天。”

“十三弟只要酒楼还有开业就不算晚。”

“好吧,既然如此,那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十三爷满不情愿的跟在皇上跟给宝宝的后面做着电灯泡。

古语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以前倒觉得这句话也没什么,如今看着前面两个人高兴坏了的朝酒楼奔去。

这话还真是有道理。

就连发疯两个人也在同一时间发疯。

“看着看着不算晚,如今,在这繁华的大街上,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把酒楼给关了呢?好些酒楼都在等着我们呢,十三爷你快一些。”

四爷看着身边这个活碰乱跳,又有激情又熟悉的吉宝宝。

只有在外面,他才能活得像自己在宫里规矩多事情多算计的也多,总是要活的小心翼翼。

“你若是喜欢外面的生活,就在你衣服家里多待一些时日吧,只是没次出来记得叫上朕,朕一定出来陪你喝酒。”

“不不不,我骑是还单的妃子自然要谨慎一些,守纪律一些。怎么可以无法无天呢?”

十三爷连忙的和到。

“是呀是呀,哪有皇上跟娘娘三更半夜的跑到大街上的酒家去喝酒的。”

或许这会是最后一次与十三爷喝酒。

“凡事都有一个例外嘛。今夜就麻烦你十三爷与我们一起发疯了。”

吉宝宝一见到酒就两眼发光,精神抖擞。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何等荣幸能够认识你这么一位潇洒英俊无拘无束的美男子。”

此话一出可把十三也给吓傻了。

醋王就在身边,他居然敢这么说,难道?

“娘娘请你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我还想多活几年。”

吉宝宝又给自己倒了另一杯酒,曹四爷那里敬去。

“你对我的真心日月可鉴,这一切我吉宝宝都放在心里。四爷我永远是你的人。”

四爷觉得怪异,听着总觉得怪怪的。却又感觉不出来哪里怪?

“今夜你可要少喝一些酒。”

“我不会醉的,其实就算醉了也没关系,你不就在我旁边吗?”

“来来来,十三爷我们晚上不醉不归。”

十三爷看了看四爷,又看着觉得有些怪异的吉宝宝。

四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难道是因为九爷的事?

“来敬娘娘一杯,祝你盛宠不衰。”

“我喜欢,好,祝我盛宠不衰。”

“朕铁定会对你好的铁定是盛宠不衰的,就算没有这杯酒,朕也是对你好的,所以十三弟你这话说的并不是真心实意。”

“那我就祝娘娘青春永驻。与四哥白头偕老。”

“好,这句我喜欢,祝我青春永驻,与你四哥白头偕老。”

一杯杯的酒下肚,胸口竟然觉得有点痛。

隐隐约约的痛,他又拿着一杯酒喝下去,只觉得这好久不痛的胸口竟然又痛了。

难道是要他时刻提醒自己自己对九爷的心吗?

“皇上,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喝了。”

“可是我的酒劲才上来。”

“他说要回去,那我们就回去了。至于你的酒劲,明日去公里继续喝。”

唉……十三爷无奈的叹了叹口气。

如今,这两个人已经一手遮天,想把她叫出来,就把他叫出来,想叫他回去就回去,谁叫人家是君?我是臣呢?

马车里,吉宝宝发呆的看着四爷。

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的妃子,朕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你的妃子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就要对我好呢?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你是不是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我怎么可能会醉呢?你不觉得你自己真的很奇怪吗?后宫佳丽三千,比我好看的数不胜数,比我美艳动人的也不在话下。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好。”

他可知道,那半年,她压根就不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了?”

“你好傻,真的好傻。你可知那半年并不是我陪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只有我这一副皮囊?”

她以为他不知道,他早就已经知道那个人不是她了。

“我珍惜我们的经历,如果我不给你机会出宫疗伤,我怕你会没有生存下去的念想。”

今夜怎么了,难道只因为那个人被关进大牢,她心疼了。

不会的,他这么可以跟自己一起占据她的心。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二百五十五暗中见九爷(一) “我珍惜我们的经历,如果我不给你机会出宫疗伤,我怕你会没有生存下去的念想。”

今夜怎么了,难道只因为那个人被关进大牢,她心疼了。

不会的,他这么可以跟自己一起占据她的心。

“你是朕的妃子。吉宝宝。”

她不过是觉得自己愧疚他,在不多日子之后她可能真的要放弃他了。并不知因为心里有九爷。

“是啊,我是您的妃子,永远都是。我想我许是醉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

“你确实是醉了。”

就算醉了还是放不下那个大逆不道敢叛乱的人。

他真的比自己还好吗。

他还是那么诱人,沉思不动的时候如雕刻精美绝伦的美少年。

吉宝宝挂在他脖子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真帅,冷冷的帅帅的,我喜欢。”

四爷忍不住笑了出来,迎口而上的品尝她的甜美。

忽然不知是谁向轿子内射了,一个飞镖。

那飞镖不偏不倚的射中了轿子的轿柱上。

“谁?”四爷牟利的眼光向四处看去,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伸手拿下那个在轿柱上面的纸条。

吉宝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翠翠给吉宝宝打来好些热水,给吉宝宝梳洗。

“娘娘,皇上还真的是对你好得很,你看你醉的糊里糊涂的,醉醺醺的,他居然没有半点生气。还把你安全的送回你义父这里。”

“我是他的妃子,他何必对我生气呢?更何况昨夜的酒我是与他有过商量的,他同意的。”

其实翠翠也很是羡慕自己的小姐,那个时候在福利的时候,自己家的少爷,就对这个小姐死心塌地的,如今就算是进了那个皇宫,那个叫人心怀诡计,蛮有手段才能活下去的皇宫居然也能得到皇上的宠爱,看来家的小姐真不是一般的人,想到这些,心里更是越发的钦佩。

如今,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

既然真的像翠翠说的那样,觉得皇上对自己挺好的。

我是不是花心。

“翠翠,给我准备一套男装。”

滚蛋,好像好久没有见了,这个时候应该要找滚蛋,给自己出一些主意。

才换好男装,你那领袖口看着镜子里端正整齐的男装,满意的点了点头。

面容较好,气质不错。

“我知道你在等我啊,你看我都能知道你心里所想的,所以我们两个是不是心有灵犀啊?”滚蛋屁颠屁颠的滚到吉宝宝的脚边。

“既然你觉得我们两个心有灵犀,那你知道九爷被关在何处?”

其实他刚刚也不是去玩了,只是不小心看到皇上桌子上的那张纸条。

“走吧,你有我就像是在你的眼睛上多了一双千里眼,只要一眼望去妖魔鬼怪无处遁形。”

吉宝宝跟在滚蛋的身后左入一个潮湿的山中。

“是不是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踩在脚底下泥泞的路有弯曲不平的,甚是难走,坑坑洼洼的有好一些积水,一脚踩下去,若是不小心就有好些水溅到自己的衣袖上。

其实滚蛋压根就没有走过这条路,因为他根本就不用走的,它有翅膀,直接用飞的就可以了,自然是不知道走这条路的艰辛。

不过想起那张纸条,他觉得还是觉主人走这条路好,无论主人怎么抱怨?他都没有怨言。

“其实你是皇上的妃子,你的身份比较特殊,若你从正门过,自然也是可以到九爷的牢房。不过要是这话传到皇上的耳朵就不好了。要是传到那一些会算计的女子中,你岂不是有千万张口也解释不清楚了吗?”

他这心里一直在想着那张纸条到底是谁给还上的,或者这是皇上的阴谋。

所以他一定要万分小心的保护自己的主子周全。

“这条虽然难走好,在安全,我们从这里走进去,那里有一个用草字该做的洞口,拨开那个用草遮盖住的洞口就可以走到那个牢房里,老板到后门已经被九爷的人给买通了,你进去就可以出来的时候,就像你进去的时候那样没有人知道多好。”

吉宝宝觉得滚蛋,说的这一些,甚是有道理。

因为无论如何?他还没有离开这里,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更何况皇上的脾气秉性,大家都知道。只要一有不高兴的就会将脾气发在九爷的身上,那岂不是给九爷带来更重的负担了吗?

看着自己满脚的泥土。

笑了笑。

“果然,我们家的滚蛋不是谁都可以跟你比拟的,你看看你外冒可爱,脑袋好用,机灵活泼,就连你的想法都是特别的。而且你忠心耿耿,这一点是所有人都做不到的。所以我决定了,就算回去的时候也就不把你改成不倒翁了,你就这样看着我满心欢喜就好。”

“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我们家的主人手下留情。”

这一切就跟滚蛋说的一模一样,他们推开杂草丛生的洞口,从后门走了进去。

后面的四位已经被九爷的人给买通了,所以他们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阻拦,很通顺的就走进去了,而且前面还有人带路,见将他们领到九爷的牢房门口。

如今的九爷甚是萧条。

虽然有一些人照顾,可终究这里是牢房,比不得府里。

若说日头升起的时候总是生机勃勃的叫人冲满了生存下去的欲望。

可是,日出的朝霞落在九爷的身上,却觉得万分的孤单。

朝霞是粉红色的,有些刺眼,可是小爷的背后却是冷冰冰的,有些寒碜。

吉宝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甚是凝重,因为他不知道要对他说拿一些安慰的话。甚至不知道第一句开口要对他说的是什么?

谁会想起来他好像一直都是这种情况?不知道刚开口的时候要跟别人说什么。

九爷听见声音,有人领了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从牢房走道上越来越近。

那一段陌生的脚步声,渐渐地就觉得越发熟悉。

只是他一直没有抬起头来看外面那个人到底是谁?就这样在出生的训日下孤寂的坐着。

只等到那个人站在他的牢房门口,他也没有回过身来。

过了好一会儿九爷见站在牢房外的那个人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就已经意识到他们两个是越来越生疏了。

“你来这里不安全吧。”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因为他在这里没有找到自己可以说话的人。所以,为了保护别人的安全,久而久之的也变得不怎么喜欢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二百五十六暗中见九爷(二) 过了好一会儿九爷见站在牢房外的那个人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就已经意识到他们两个是越来越生疏了。

“你来这里不安全吧。”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因为他在这里没有找到自己可以说话的人。所以,为了保护别人的安全,久而久之的也变得不怎么喜欢说话了。

“我只是在想你在牢里应该想念我亲手做的桂花糕了吧?”

说着就见牢房的人把她的牢门给打开,她低着头走了进去。将手里的篮子放在九月的桌子上,那桌子虽然是老李的,但也还算是干净。

“我想在宫里的日子也甚是无聊,看见个门口的那一盏金桂花开的甚好,并想摘下来做一些糕点不错。可惜一下子做的太多了,没有把握好,便觉得扔了也可惜,就朝你这里来了,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吃一些吧。”

“你不恨我吗?”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失败就是因为吉宝宝造成的,可是想想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难道是因为恨他吗?

“应该算是不恨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那么做,总是有你的理由,就算是为了利益,如今我也好的差不多了。加上你对我的帮助不是一星半点,自然是不恨了。或许可以说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吧,只是觉得难过而已。”

他居然这么大度,想想自己的小肚鸡肠在多少个日夜里,寻找,只要有机会出去,一定要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做?

可是这一句话如今哽咽在喉咙里,或许真的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竟然说不出来。

可是他如今是一个阶下囚,给不了她幸福,所以。

勉强的用力的支撑起自己,挣了起来,转头看向吉宝宝。

“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败吗?”

“……”

给宝宝听他这么一问,木讷的站在一边,拿起还没有给九爷的桂花糕。

九爷用力的一把拍开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那日我叛变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埋伏,你可知在作战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作战计划,若是知道作战计划的就是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我就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计划,而且我也敢笃定我的计划是没有人敢从他们的嘴里说出去的,因为那一些都是我的死士。可是我唯独漏了一点。”

九爷瘪了瘪嘴,尽责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眼里却满了火,吓得宝宝深深的往后退了两步。

滚蛋,觉得奇怪。她来见她的时候,九爷并不是这个态度,而是消沉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而已,如今看到自家的组织激情倒是不少,可是在态度是不是恶劣了些许?

又想起四爷桌子上的那张纸条。

“我只记得我这件事只对你一个人说过,甚至我还问过你,你是支持我还是不支持我的。我真是傻,居然会问你,还想要得到你的鼓励跟支持,因为我坚信你是不会背叛我的。”

“我……”

吉宝宝刚想辩驳来着。

就像九爷早已经狠心的将他一屉的糕点扔在牢里,扔的支离破碎,满地都是。

吓得宝宝又往后退了两步。

滚蛋觉着九爷的状态不对,立马开启了神算的眼睛朝着九爷的心里开始计算。

“你怎么可能会不恨我呢?你胸口的最近是我设的这一件伴随你一辈子,因为我知道你时不时就会犯心悸,更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是我太傻太天真,真以为我对你的好能够替代你在我这里受的伤。所以你才会出卖我的是吗。”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牢底都好像要被他掀起,但是却没有见到一个狱卒跑进来。

“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呢?我一直都真心的把你当做我的朋友。那段时间我对你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我怕皇上再伤害你。”而且我早就已经知道你的结局只是这一句话,吉宝宝不敢说出去。

“你走,滚啊,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再也不要见你一面,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形同陌路,有啊,以后有机会出来再唠,再路上见你一次我就杀一次。”

吉宝宝摇着头。

就是他这种自作主张默默的保护着他的态度,此小人自己受伤也要保她周全的态度,叫他没办法放下他。

九爷的情绪甚是激动,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但挤宝宝尽量看到他,觉得他是因为恨他,所以才会这么生气的。

可是却不知道吉宝宝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阴谋。

“没关系,就算你讨厌我,恨我,我也是要给你送一些糕点吃的,因为如今你谁都没有了,只有我这个朋友,但是我却不一样,我觉得你好玩,所以我故意就一定要亲近你。”

她思虑了一番,九爷是一个会被替别人着想的人,所以她不能表现出自己没有被他伤害到。而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感觉来。以后又不知道他要想出什么办法来伤害自己。

“如今还上宠着我,你也知道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是会栽给我的,所以你这个笼中之鸟只能任由我把玩。”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对滚蛋,说到滚蛋,我们走。

正在角落里的四爷,听到他们的对话,若有所思的看着吉宝宝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那个口是四爷故意引滚蛋过来的。她想寻个机会成全吉宝宝。

不过他好像忽略了他们两个的感情如此深厚。

滚蛋,已经算计出来九爷刚才的表现是为何?

刚要开口说道就被吉宝宝给制止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定时怕我难过,要想尽办法救他出来,以免得罪皇上,他又怕我失去了恩宠,以后没有无忧无虑的日子可以过。所以才表现的那般结恶如仇似的,厌恶的看着我,要将我赶出来。”

“你都知道那你为何还要对他说那一番扎心的话?”

“我不过是要随着她的心意,免得他又在牢里面胡思乱想。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在哪里发那么大声的火?居然没有一个狱卒跑过来看究竟。我想这一切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是要把我们两个的对话传到那个幕后主使者那里。我要是对他表现得关切,万一那个幕后主使寻个机会把她给杀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还是主人想事情想的周到。”

“我自然是要比你想的周到的,走吧,回去继续做一屉的桂花糕。”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二百五十七见皇后(一) “我不过是要随着她的心意,免得他又在牢里面胡思乱想。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在哪里发那么大声的火?居然没有一个狱卒跑过来看究竟。我想这一切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就是要把我们两个的对话传到那个幕后主使者那里。我要是对他表现得关切,万一那个幕后主使寻个机会把他给杀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还是主人想事情想的周到。”

“我自然是要比你想的周到的,走吧,回去继续做一屉的桂花糕。”

……

你说幕后主谋会不会是他呢?

应该不可能,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自己心里的疑惑算来出去,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他觉得实在无聊,又开始去那个天文台走去,坐在天文望远镜前拿着天文望远镜,看着遥远的宇宙。

天空好美呀,虚无缥缈的宇宙中星星点点的梦幻般的星光将深蓝的宇宙点缀的宛如梦幻般的公主。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将我引到这个时代的?”他独自一人坐在天文台的望远镜前呢喃着。

她渴慕爱情。

只不过有一些爱情太奢侈,而有一些太沉重。

滚蛋,拍着翅膀到起宝宝的身边。

“今日可有什么变化?”

“我想应该是有变化的,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离得远,他细微的变化,让我们看不出来而已。”

滚蛋停下来,站在吉宝宝的手心上。

“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一个时间跟事业告个别?”

还有一件事就是,既然其实不多,那就与黄后来另一种的了结吧。

“我想我们回宫吧!”

这不是他随便一说的,这是经过他深思熟虑才决定的,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回工比较好。

告诉四爷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也让他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就要离开这里了。

而且这一次,谁也抵挡不了他的决心。

“你如果跟他说了,他定是会阻挠你回去的,你确定你要跟他说吗?”

“啥滚蛋,我肯定不会跟他说的我也知道他的心是怎么想的,我若跟她说了,万一回不去怎么办?”

“你能这么想就好,那我们就悄悄的回去。”

“好,那我们就悄悄的回去。”

皇宫内的延禧宫里。

皇后轻轻地咳了几声,这几日偶感风寒,确实是有一些不舒服,便时不时的就会咳上几声。

年淑月每次都穿的花枝招展,就算来皇后的宫里,他也不觉得要收敛一些,更是穿的花枝招展,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听见皇后的咳嗽声。

“我还以为那个女人出宫之后在外面至少也会呆上个把月的时间,没想到才半个月的时日就回来了。”

还没等皇后的允许,便寻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坐了下去。

轻轻的摇着手里的扇子,讲的好不抚媚无情。

“她居然要回来。”这次皇后的心紧紧的一就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是他是某一天下的皇后乌拉那拉氏,怎么可以跟一般的女子同样的见解呢?

“定是皇上把他招进宫的吧,因为我们都知道还单离不开那个女子,只要还单喜欢都好,我们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无论做什么事我们都应该要选择支持他。”

“自然是要支持皇上的,他是君,我们是臣,何况他又是我们的夫君,哪有妻子不支持自家夫君的道理。不过我总有一些预感,总觉得他这次回来没那么简单。”年淑月缩着眉头不由地皱起来,也站起来,轻轻的在皇后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将皇后的一举一动都看在自己的眼里。

皇后不由得心下一紧,难道真的是回来报仇的?

心里狠狠的一横这有什么关系,她无论要做什么也不过是皇上的妾而已,自己才是皇上正妻。

难道伤害那孩子还能将罪怪到他她上不成?

这吉宝宝没有像以往一样,回来的时候就朝自己的钟粹宫走去。

“娘娘,这是要去延禧宫。”

“对”他要去延禧宫。

宫内的景色还是那般的压抑,花朵树木不少,溪水青山也不少。可惜很多的都是假山吸水也都是假水,至于花草树木经过人们细心的雕琢,也没有天然里面的那种天然美。

不知道为何,只要一进入这皇宫给宝宝就觉得浑身不适。

翠翠手里拿着好些东西,跟着自家的主子曹延喜宫走去。

年淑月跟皇后正在宫内聊天。

两个人聊的甚欢。就见宝宝从这门口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只是我觉得宫外的这家俗语楼的点心甚是好吃。臣妾啊,看着这点心心里就眼巴巴的想要到您这里来,巴不得早些品尝来着。”

皇后笑了笑。

便说:“苏妃有心的,没想到你如此记挂本宫。”

年淑月皮笑肉不笑的也占了起来。

他总是喜欢说酸话。

见着吉宝宝手里拿着一大轮的高点,又开始说起酸话来。

“这妹妹真是有心,只不过这外面的高点,无论如何好吃也比不得我们遇上返里的好吃,只不过妹妹的心意倒是比遇上烦那些做做糕点的师傅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走去糕点那一边拿开盖子看了看。就像检查毒药一般细细的检查着。

“这糕点甚是好看。只不过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有问题,不知道这妹妹的心意是不是真心实意来着。”

吉宝宝早就知道会有人这么问,所以就在她们面前深深的拿了一块细细的品尝起来。

“娘娘觉得我会害您吗?只不过是觉得娘娘宅心仁厚,记得那一次我被毛为妃子欺负了。心里过不去,便来到年年这里透透气,也是两年苦口婆心的把我给说了过去。如此,我就觉得我这高点算的算是合一的自然是没有其他心思,就想着要报答皇后娘娘来着。”

她又故作一番被人误会的表情,委屈的走进皇后面前。

“莫要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皇后见着他真诚的表情面对连苏玥说道。

“如此皇后娘娘是说我年淑月小人之心吗?”

皇后仪态大方拉起吉宝宝跟皇后娘娘的手。

“我们都是皇上的女人,都应该要为她排忧解难,所以我们不应该在他们后面在那里争风吃醋,我们应该要互相扶持,皇上没有后顾之忧。你们说这什么小人不小人的,不过是一句俗语而已,自然我们不做这种事情就也应不了这种话,所以年妃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是吗……”年妃不满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糕点便退下。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二百五十八见皇后(二) 皇后仪态大方拉起吉宝宝跟皇后娘娘的手。

“我们都是皇上的女人,都应该要为她排忧解难,所以我们不应该在他们后面在那里争风吃醋,我们应该要互相扶持,皇上没有后顾之忧。你们说这什么小人不小人的,不过是一句俗语而已,自然我们不做这种事情就也应不了这种话,所以年妃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是吗……”年妃不满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糕点便退下。

见在年淑月离去吉宝宝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

因为他这一笼糕点并非是寻常的糕点。

他也是无意之间知道这个作用的。

既然如此狠毒就让他活在自己的幻觉里,慢慢的折磨自己吧!

所以她用这个草使它产生幻觉,无论他是吃了还是没吃,只要多闻闻,便会产生幻觉。

吉宝宝见着滚蛋从卧房里面出来就知道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这个是臣妾的一点心意,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记得多吃一些,听说最高点,吃了甚是开胃,很是不错。”

皇后点了点头。

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吉宝宝的计谋。

皇后见吉宝宝从宫门口出去又看了那一轮颜色鲜艳,姿态甚多的甚多的糕点。

虽说是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是不可无的,更何况他们所处的地方不是寻常百姓家。

再加上他是一国的皇后,自然要小心一些,谨慎一些才是。

便对身后的宫女说道。

“本宫今日心情好,这些糕点就赏赐给你们了。”

那些宫女领了赏,便欢欢嘻嘻的下去了。

吉宝宝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滚蛋跟上来。

不一会真要说滚蛋的时候就见滚蛋从天上飞下来落在他的手心上。

“如何?”

“那些粉末,经过时间的推移,会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有一些被制成的高,我将它放在皇后的蒸笼里。只要皇后完善,在屋子内睡觉熏起了熏香,那个菖蒲自然就会随着香料散发在空气内。”

吉宝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滚蛋。

“接下来只要等他自己交代清楚就可以了。”

“如果他产生的幻觉里面没有对你下毒,那你要如何?”

“我自然不会逼他做任何事。我想要的终究有一天,他会还给我的。所以这个仇也算是报了一半,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在他的幻觉里有对我下毒的证据。那个时候我要皇上亲口听她说,要她亲眼看见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如何害死她的孩子。”

“……”

见滚蛋半天不回吉宝宝又说到:“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心狠手辣?心肠歹毒的女人。”

“怎么可能呢?我家主持甜美可爱,金星可人怎么可能会是心肠歹毒的女人?我只是觉得你用高科技对付古代的女子有一点不公平。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人就不应该有有害人的心,更何况你的孩子还是他最爱的那个人的孩子。所以只能说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有一口气总是过不来。如今,在我们回去之前,一定要把该报的仇给报了,不然的话,我这心里总觉得酸酸的,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那你觉得对不起你的孩子,有没有觉得你的离开会对不起四爷。”

日头有一些毒辣吉宝宝觉的在皇宫里面的好处就是每隔几步路就会有一个凉亭。

所以,无论日头多大,只要他在那个凉亭里,总能得到一些庇护。也不至于把自己晒得遍体鳞伤。

“都说一生一世一生人,那才是最美好的,可是我遇见的刚好一半是奢侈,一半是沉重。所以太奢侈的我也要不起,太沉重的我也要不起。既然都要不起,那就放在那里,不要碰它就是了。”

滚蛋,想着也是,如今这家主人毕竟是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怎么可以跟那么多人共有一个丈夫呢?

如果说一个皇宫里只有一个娘娘,没有佳丽三千岂不是太奢侈了?

所以自然也就理解他的那一句沉重是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吗?”

皇上听说给宝宝已经回来了,变性高采烈的草,钟粹宫走去。

如今,正好是杨梅跟荔枝盛产的季节。

他也有一贯的知道那个女子最喜欢荔枝跟杨梅。

不是最酸的,就是最甜的甚是极致。

下了朝之后,就命苏培盛拿了好些水果去了钟粹宫。

进去的时候见到吉宝宝,鬼鬼祟祟的从里面匆匆慢慢地走出来。

“你这后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人?我怎么感觉你鬼鬼祟祟的?”

“疑心病怎么这么重?臣妾怎么敢瞒着皇上在自己的宫内藏人呢。”

是才吉安刚好出现来兴师问罪,问他为什么要离开宫里去了南府。

她把她找回来,并不是为了让她有机会再回南府去逍遥的,她是要为了她度到盛宠将皇上死死的锁在自己的身边。

可惜呢,这个女子完全不把黄鳝的盛宠放在眼里,居然一不高兴就跑到南府吹风去了,散步去了这样子的态度,把她置于何地呢?

只是还没说几句就见苏培盛进来通报还上来了,所以只能是匆匆的从走后门离去。

“那你刚才是。”

“臣妾志外面回来,你也知道风尘仆仆的,总是有一些不甘心,自然要洗干净了才能迎接您啊!”

这话是也甚是爱听。

招手把苏培盛唤到身边来。

“你说这些时日里什么东西最好吃呢?朕就想着这些时日一些杨梅跟荔枝正是盛产的时候。好在镇刚好知道你最爱吃这些,便拿了一大把送你这里来。”

这杨梅跟荔枝自然是好吃,只不过吉宝宝觉得若是冰镇之后口感甚是佳美。

恍惚间想起他在承德避暑山庄的时候,跟十三爷偷偷吃的那些荔枝。还有在九爷的府上,九爷细心呵护,送给她的那一些冰镇荔枝。

“臣妾谢皇上的厚爱。只不过这荔枝就这样吃,我觉得没什么味道,还是叫翠翠把这些荔枝送到小冰窖里,过一些时日再拿出来品尝那样不错。”

“如果你喜欢那样吃,那你就叫翠翠江这些都拿去冰冻起来,今日,自然也是要吃的。”说罢边便朝苏培盛说去叫他去乾清宫里再取一些荔枝过来。

这些时日,他不在宫内。所以只要一得空也会去年淑月那里。

“不必了,皇上若是把那些都拿过来,其他妃子岂不是没有机会吃到皇上的赏赐,这样子显得臣妾太霸道些。”

“”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二百五十九四爷放下吧(一) “如果你喜欢那样吃,那你就叫翠翠江这些都拿去冰冻起来,今日,自然也是要吃的。”说罢边便朝苏培盛说去叫他去乾清宫里再取一些荔枝过来。

这些时日,他不在宫内。所以只要一得空也会去年淑月那里。

“不必了,皇上若是把那些都拿过来,其他妃子岂不是没有机会吃到皇上的赏赐,这样子显得臣妾太霸道些。”

苏培盛张口就说道:“皇上早已经命御膳房给各宫娘娘送去了。不过皇上对你是极好的,您这一处可比其他公里的荔枝多了好些呢。”

“朕见花亭快要开工,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没有以前见到她那一份欣喜。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那个花亭可是自己处心积虑要建的。

“我喜欢那里可以赏星星,赏月亮也可以闪优美的舞曲,更是可以任性的弹奏喜欢的风琴。只要这些,我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既然如此你喜欢赏星星,喜欢看月亮,还喜欢上歌舞这些好办,只要叫他们将那栋楼建得高一些。那你也有一种伸手即可摘星辰的感觉如何?”

“自然是好的。”

她转身去拿起一粒桂花糕,这糕她做了许多,也有好多送进了牢中。

四爷一看她手上的桂花糕,又想起牢里那个大逆不道的叛徒,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回来就应该不会再出宫了吧,再也不会偷偷的跑去看那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吧?”

苏培盛一见情形不对,朝翠翠眨了眨眼叫她跟自己下去。

“他不是十恶不赦的噩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九爷,难道是因为他知道前些天去看九爷的事了。

回想起那一夜牢房的叫声惨不忍睹缺没有一个狱卒出现,难道是说他是故意的。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算计自己。

她笑得邪魅,将手搭在四爷的肩上,“你爱我。”

她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解释。难道他追求了这么久的心还是不在他身上吗。

“你知道朕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就算要星星要月亮朕也想方设法的满足你,朕什么事都忍受的了,唯独你的心有了别人。”

翠翠害怕的看着苏公公,刚才见皇上的脸色有些不对,难得是主子不小心惹到皇上了。

见皇上没什么好脸色,实在纳闷的很,不是说有盛宠吗?

见皇上破门而出去了翊坤宫,她知道自己又让皇上生气了。

“主子,夜里凉,还是早些入睡吧。”

翊坤宫叫唤声不绝于耳,吉宝宝点了点头。

古代的房屋隔音也太差劲了,或许远一点会好些。

“早些睡吧,明日早起做些糕点,很久没吃桂花糕了。”四爷在年淑月的耳边说到。

想起她为了牢里的那个人做了桂花糕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一把剑活生生的将烛火砍成俩半。

吉宝宝,为什么越想忘记你,越是放不掉。

看了温柔掐出水的年淑月,满眼的浓情蜜意,一心一意只有一个朕。

为什么你不能也如此做。

朕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你,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皇上,你在想什么呢。”

“烛火太亮,你又太美,自然是想你来着。”

“既然皇上您想臣妾,那我们就早些歇着,臣妾就在您身边。”

“好。”

年淑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谁。

……

次日一早,吉宝宝还未醒来,就被谁给拎了起来。

她困的慌,昨夜很晚才睡过去。许是想到要自己与四爷不能好好相处的关系才久久不能睡去。

不过是谁敢将自己拎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宫的嫔妃娘娘。

她用手去揉了揉不愿睁开的眼,模糊的脸渐渐映入眼帘。

“皇……皇上。”

“如今你的日子过得还真是悠闲,辰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凭什么自己想的她想的心慌,她却诺无其事的在这里蒙头大睡。

“皇上,怎么在这。”还只穿着里衣。昨夜不是在翊坤宫吗?

“你这么问是欣喜呢,还是失望呢?”

吉宝宝发愣的看着皇上,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明知道自己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皇上自然是知道臣妾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他心痛的看着她的云淡风清。

“我困了,皇上请自便。”

说着要挣开他的手去床上继续趟着。

“给朕更衣。”

“臣妾,恕难从命。”昨夜在那里翻云覆雨一夜,今日一早凭什么要自己来替他更衣。

“呵呵,吉嫔这是吃醋吗?”

“皇上不觉得无理取闹吗?为什么不叫年妃伺候您更衣,一大早在这里饶人清梦。”

这话里行间的怎么都会有些醋意,四爷心花乐放的附近吉宝宝的耳边。

“昨夜,朕辛苦耕耘一夜,难道不能让她好好休息一夜。”

“你……”

“若是你乐意为朕怀龙子,朕也舍不得叫你起床伺候更衣。”

“恶心。翠翠伺候皇上更衣。”

“是……”

眼见翠翠进来,又见她要去床上躺着。冷冷的说了句:“你若不管牢里的九爷,只管睡去便是。”

吉宝宝静静的躺下,脸别了过去。

“他是你的亲兄弟,皇上为什么一定要将我俩捆绑在一处。这对九爷说不公平。”

不公平,她是他的妃子,她的心里却装了别的男子,对他来说就公平了吗。

“你给朕下去。”四爷怒斥翠翠。

翠翠灰溜溜的下去,大喘吁吁的压住自己的胸口。

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不愿意低头,看的出来皇上对自己主子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里所谓的盛宠好像还远了一些。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翠翠赶出去。

“朕快要疯了,朝堂上无论遇见多么难得事真的不害怕也不会退缩。可是朕到了你这里,每一次都担惊受怕,深怕你不再理我。朕想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忘了你,放下你。你告诉朕啊。”

吉宝宝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一大早是来与自己述说衷肠的,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硬着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轻轻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四爷面前。神情凝重的看着四爷的眼睛。

这一切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到底是谁造成的。

他没有错,想是爱的太深了。

九爷也没有错,他的时机出现的温暖人心。

许是自己错了。

她的手放在这个君临天下的男子脸上,一个堂堂的大清皇帝居然在她面前这么手足无措。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四爷放下吧(二) 他没有错,想是爱的太深了。

九爷也没有错,他的时机出现的温暖人心。

许是自己错了。

她的手放在这个君临天下的男子脸上,一个堂堂的大清皇帝居然在她面前这么手足无措。

“四爷……学会放下我吧。或许有朝一日我就突然不见了。现在学会一日放下一点点,日久天长,就可以完全的将我忘了。”

突然不见,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在大清,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手贴在她的手上。

多久多久,他们都没有这么好好的站着。

“嗯”她不想刺激他。

“学会忘了我。为我放了九爷可好。”

“好……朕答应你。”

“嗯”眼里泛起丝丝的银光。“谢谢你……”准备抽回手替皇上更衣来着。

“那你答应朕,以后不要见他。”

“嗯……”

如今牢里的他孤立无援,怕自己被连累硬是要把自己从他身边推开。

可是她绝对不会放着一个九爷不管的。所以这个答应也只能是嘴巴上的答应而已。

胸口又开始有些发疼了。

四爷见着扑朔迷离般的眼神,心里呐喊着,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像年淑月那般后宫女子温柔似水钟情的眼神。

“这一切都不对。”

“哪里不对。”

“以后,朕不想来你这,半步也不想。直到你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之后再来找朕。”

哪里不对,哪里不对。

其实吉宝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

她入宫是为了报复皇后,这皇上自然要巴结的留在身边。

“可是,臣妾会想您。”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四爷这么一问,吉宝宝哑口无言。摸了摸心口,除了那个留下的伤疤其他的居然心如止水。

眉头不由得皱在一处。

吉安怕是要恨我了吧。

……

滚蛋,屁颠屁颠的,跑到吉宝宝的面前。

其实她想要表现出很惊讶的表情,给主人看,无奈自己天生不带表情包。

只能双手叉腰跨着腿在那里表现出自己的惊讶和好奇。

“为什么皇上宣布撤了你的绿头牌。”

宝宝看着手里的画纸,歪着头可爱的看着滚蛋。她知道皇上一定会撤了她的绿头牌的。

没什么大惊小怪。

“来来来,别说其他的话了,给你看一下我的设计。”

滚蛋,看着不也就是那样子吗?怎么还在画这东西。

“主人,你为什么还在画这个。”

吉宝宝站起来,走到窗外看了一眼天上的星空,蓝蓝的,没有云朵萨斯透明。

“这个不过只是外壳而已,还是不要那么纠结的好。”

也对,外形不重要,关键在于技术。

滚蛋,调皮的,一看吉宝宝。

“如今四爷信守承诺的把九爷给放了,你难道就不想给四爷一个机会留在他身边?”

“不了,我与四爷的感情已经杯水车薪,倒是我一直放不下那个人。至于是也的资本就是他欠我的。所以了结了就好。”

还了九爷的情之後,也算可以好好的一个心思研究回去的事情了。她总想要怎么才能真正的救了九爷。

可惜他还有一些担忧。

“虽然是也知道你一个心思只想离开这里,他允许吗?照我看以他对你的占有欲,他绝对不容许你离开他的视线,或者说离开他的生活。”

吉宝宝蹙眉不说话的站在窗前,这就是他所担忧的,他的占有欲实在太强了,眼里容不得半些沙子。

“我不会让他知道我要离开的这件事,我不说你也不许说。万一十二颗星迟迟不归位,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万一吓得四爷又把自己关进小黑屋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我警告你哦,你一定要管住你的大嘴巴,明白了没有。”

“这这这这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我是什么一个大嘴巴的人?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实在叫人心寒。”

吉宝宝高挑眉偷的看着桌子上的滚蛋,其实他知道他不是一个大嘴巴的蛋,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郑重的嘱咐他一遍。

毕竟四爷以后再也不来自己这处了,她也不必去跟后宫的那些女子争风吃醋。

午时的时候吃了饭,命翠翠陪着自己出去散步去。

她来皇宫也好些日子只是一直被心事所缠绕,所以一直不得空,也没有心思来欣赏皇宫里的美景。

如今九爷的事已经解决了,四爷与自己和好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或者是忧虑的。

我真是春天的日子,万物复苏的一路走去。绿油油的青草勃然生机,一路鲜花开放姹紫嫣红的格外美丽。

“有时间真应该要出来走走,不应该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整个人都不灵光了,不新鲜了。”

翠翠看着今日的组织真的有一些不一样,既然自言自语的说起这样的话来,好像醒悟了一样,从死沉的观景中明白了过来。

“主子能说这样子的话,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从你进宫来,一直郁郁寡欢的,不知奴婢为您多担忧。”

给宝宝看了一眼,这个不起眼的赤云,虽然长相不是出众的,但是他的心肠却是极好的。至少对自己是真的一心一意。

“这些日子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陪伴着我,我想我一个人会过的更悲惨。”

“主子说的是什么话呢?翠翠我不过是一个奴才。”

“我说的是真的,翠翠谢谢你。”

路边的野花,郁郁葱葱的,有的红色,有的蓝色,更有的是绿色的。他们要在这里建一个花亭,只是不知道这花亭建不建的成。

她总是有些预感觉得这花亭建成时她应该不在这里了。

“主子,这里的蝴蝶真美,什么颜色的都有比花还好看。”

其实谁都知道,心里都是有数的,谁不知道她来了这么久?都不曾来过后花园,而他每日都喜欢到后花园里面闲逛,因为她喜欢这里的气味跟感觉。

“我原来也就不喜欢热闹,今日心血来潮的,就朝这边走来。不想蝴蝶与我竟有这般的缘分。”

不想这钟粹宫的后花园还是挺大的,走了半日也不过才看了一些。其实古代的时间还真是好打发,看看山看看谁差不多就过了一日。

薄暮之时也是钟粹宫最热闹的时候,皇上好像已经习惯了,钟粹宫这里,只要一到夜晚就会朝这里跑。

只不过他如今不喜欢钟粹宫的了,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翊坤宫。

听说最近年淑月的牌子被翻得都快要掉漆了,宫里好一些人都眼红年淑月盛宠不衰。

“娘娘,这花开的好有蝴蝶欣赏。娘娘这么好看怎么就被撤了绿头牌了呢。”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二百六十一芯片开始有感应(一) 只不过他如今不喜欢钟粹宫的了,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翊坤宫。

听说最近年淑月的牌子被翻得都快要掉漆了,宫里好一些人都眼红年淑月盛宠不衰。

“娘娘,这花开的好有蝴蝶欣赏。娘娘这么好看怎么就被撤了绿头牌了呢。”

“是啊,我原先是要叫你替我保住皇上对我的盛宠,如今呢,你却将皇上往外推,你说这笔账我该早你怎么算?”那一张熟悉的脸,熟悉的身旁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吓的吉宝宝往后退了几步。

“你可知你这样冒然出现很是危险的。”

“我若不出现,我定时要在这宫里混不下去了,你看看你江皇上往外推,那至于我在何地呢?”

左右思虑着这个女人果真是半点都不靠谱。

“你若没有得到皇上的盛宠,你要怎么报仇?”

吉宝宝勾魂的笑了笑。

原先他也以为一定要得到皇上的盛宠,才能够对皇后报仇。

可是后面才醒悟过来,自己是21世纪的发明家,对付人自然不用一般的方法。

何须像那些人一样,弄脏了自己的手呢?他只要动一动脑筋,将那噩人的真面目展现在这些人面前,不就可以了吗?

“对皇后,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我觉得我是真的帮不了你了。对,还扇我没有你对她的那种激情。”

对呀,她对皇上早就已经没有了那种激情了,因为他总觉得对皇上的激情也是没有用的,毕竟皇上后宫的女人那么多又怎么可能为自己舍弃?

而且他也没有要他舍弃,只是叫他专一对自己也是不能的,因为他要自理,这么大的国家,所以必须要做所谓的牺牲。

而这些牺牲正好就与自己追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有抵触。

她是想爱而不敢爱,想接近却又不敢接近。

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时间一到,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就将这一份不明的感情,深深地藏在心底,带回实验室吧!

翠翠见着吉安站在身边,实在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吉安见翠翠一脸发愣的看着自己。

“你不认识我了?”

“夫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那个给自己母亲下毒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就算挫骨扬灰,他也认得出来,这个就是中日在那里折磨自己叫自己生不如死的女人。

她下意识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却又因为对给宝宝的感情深厚,咬了咬牙上前对吉安恐吓到。

“你莫要要挟我们家的组织,我家的组织单纯,没有什么害人之心。若你想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为高权重,只管自己去就好了,不要利用我家的主子。”

吉宝宝伸手将翠翠来到了自己身后,是以他不要说这些话。

“你若是想要追求皇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想等花亭见好的时候。

那段时间差不多是自己快离开的时候吧,如果有吉安在的话也好,这样子皇上也不会认为它离去的。

就让吉安代替自己陪在皇上的身边。

“你是说真的。”

吉宝宝心里有一些沉重,看着那个为了追求名利的女子而生机勃勃的女子。

或许皇宫就应该是她们的,或许她们才适合生活在皇宫里面。

这一次她下定了决心一面研究时光机器,一面盯紧十二颗星。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的,这一次我答应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等一些时日。”

“……”

自从答应吉安之后,他每日都会想方设法的到皇上的身边。

后宫里有后宫的规矩,不可以随便到别的宫里去,所以吉宝宝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想着要去乾清宫。

四爷发现他无缘无故的又殷勤了些许。

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给自己带上喜欢吃的糕点,顺便加一些很精致的小点心。

“今日臣妾闲来无聊,见着院里的百合开的正好,便摘下其中的两朵又剪了,其中放在玫瑰花瓣里做了玫瑰花粥,给您尝尝。”

这百合素来清凉,玫瑰若是深深地放在嘴里嚼的话,甚是苦涩。

不过四爷现在在百合倒是没什么情感,不过见着这玫瑰,心里倒是起了不少的涟漪。

又想起绮春园内的十里玫瑰应该快要长出来了吧?

九月应该是玫瑰花生长最旺盛的季节,那个时候去看的话,一定是一片血红十里飘香。不仅仅是惊艳,在风的吹动下更是妩媚动人。

他喝了一口百合玫瑰粥。

竟没有觉得半分的苦涩。

“如何好喝吗?”几吉宝宝望着是爷喝了一口粥,停在那里想着什么?

“好喝还是好喝,若是每天都可以喝到朕也觉得不错。”

“既然你喜欢喝,只要臣妾一有时间就给您做。”

“那样真会怕你太辛苦了,还是别做了吧?只要你陪在朕的身边就好。”

“臣妾一定谨遵您的旨意,陪在您的身边。”

“那你喂朕如何。”

“好”

如今,这番想来吉安的提议还真的不错,若自己走了有吉安留在这里陪他不也是正好吗?

日头正在中央有一些毒辣,吉宝宝在乾清宫内也感受到了不少热气。

左手算的芯片,不知是何原因,竟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左手一抖,拿在手上的汤勺立马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吉安心虚的笑了笑,总不能告诉四爷说我的手,因为十二颗星要连成一条线,日子近了,所以才会抽搐吧!

“皇上说的对,这做羹汤的事对臣妾来说确实是太辛苦了,往后您若是喜欢吃臣妾做的跟他我叫翠翠做给您吃吧。”

“朕把你带在朕的身边,不是叫你来受苦的,来是叫你来享福的,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把自己给累住了,不然的朕真会心疼的。”

“是”

她细细地看着前面这个关心自己的男人,心里却又想着应该要叫滚蛋去师傅那里看一下。

为什么无缘无故手会抽搐了一下?难道是因为那十二颗星跟我手上这张芯片真的有什么联系吗?

“今夜朕去你那里,可好?”

她的绿头牌已经被自己给撤下了,他也不想一下子把他的绿头牌给散上去,因为她好像隐约中了解到他的性格,只要他将他的绿头牌给撤下,他就会有危机感,然后就会想方设法的要留在自己的身边。

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对她说了一些狠话,自己心里也下了一些决定,再也不会去他的身边。

可是如今她才给自己做了几次糕点,心里居然又有一些动摇了。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二百六十二芯片开始有感觉(二) 她的绿头牌已经被自己给撤下了,他也不想一下子把他的绿头牌给散上去,因为她好像隐约中了解到他的性格,只要他将他的绿头牌给撤下,他就会有危机感,然后就会想方设法的要留在自己的身边。

更何况那个时候他对她说了一些狠话,自己心里也下了一些决定,再也不会去他的身边。

可是如今她才给自己做了几次糕点,心里居然又有一些动摇了。

看着吉宝宝腼腆的打算,答应下来。

“不过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怕是伺候不了皇上,晚上皇上若来我的钟粹宫去富察贵人那里吧!”

四爷点了点头,既然他想聚集自己,那他就去富察贵人那里。

想想也有好一些时日没有去富察那里了。

四爷来了钟粹宫,好些人都高兴的喜笑颜开的迎接着。

吉宝宝一回了宫就去找滚蛋。

神色紧张怪异地看着滚蛋。

“今日我在乾清宫,我的左手臂上的芯片忽然带动我手上的神经,一颤一颤的,我想天上那12颗星应该有了些许变化,你代替我去师傅的府上替我看一看是不是快要连成一条线了?”

“是”

主人这么一说,他也心血沸腾。急急的朝南大人的府上飞去。

不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发生这还没有算计出来的那些日子就已经连成了一条线,那么是不是说他不用等到九月份?只要再过几日就可以回去了,或者说明日就可以回去了。

她的心很是激动,就等着滚蛋给她带回来的消息。

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与自己一摸一样的那个身影。

“你不是说你会帮我留住皇上的吗?为什么他今夜去了富察艺馨那里。”

“他是皇上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怎么可能左右他的思想决定呢?”

吉安看着无动于衷的吉宝宝,心疼的摇了摇头。

“我如今才发现他爱上你,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你看他是大清唯一的皇帝,不是应该人人追捧吗?而你呢?却不像其他的女子,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任由他去跟别的女子亲近,你也不吃醋,也不想办法得到他的宠爱,所以我觉得他在我这里看着很是可怜。”

“可怜,怎么会呢。他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都是他的,怎么会可怜呢?”

“若我是其他人,不知道你们的过往经历,也就觉得他是幸福的。崇高不可高攀的。可是如今呢,我知道你们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她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而你却对他不闻不问。”

她怎么可能会了解自己对他的情感?

自己对皇上如何?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别人来评判。

若要他留下,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总觉得这样的感情太过奢侈,他不配得到这这么奢侈的感情,他也付出不了相应的回报。

“所以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权利吗?地位吗?你想要的我都让给你。更何况你有这种优势,所以你完全可以替代我,把你想要做的都把它做出来,你如果绝觉得她可怜,那你就去同情他。”

吉安看着这个顽固不化的女子。她是什么都不求?无欲无求的人,自己确实是要地位,金钱和权利的人。

“如今我也管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你答应给我的,你必须要给我。”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

当天空的月亮被乌云遮去了一半,皇宫里也有原来的熙熙攘攘,变成了陈竞只听见知了知了,蟋蟀的声音。

吉宝宝左右睡不着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等着滚蛋,把消息带回来。

翠翠听着自家的小姐躺在床上躺了好几身器,无法入睡便起了身问道。

“主子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心疼。”自己的丈夫去了别人的房内,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呢?

“不是觉得心疼我,只是在想吉安说的那一些话。”

翠翠好像跟吉安有不共戴天之仇,因为只要每一次提到吉安翠翠的情绪总是很激动。

“他是一个疯子,主子他的话不可信,也绝对不能听。”

“我知道她心怀不轨。”

“既然主子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还要跟她做交易?”

“我困了,你找一些下去睡吧,若等一下,你听见什么声音你就不用起了,晚自习继续睡。或许我会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影响到你,所以你就不用管我了,沉睡就好了。”

“那您早些休息。”

翠翠替吉宝宝吹了蜡烛,便退了出去。

心里想着,若下一次有机会自己一个人遇见那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她一定要当面的告诫他,不要离自己家的主子那么近,免得被她污染了。

翠翠出去之后,吉宝宝更是睡不着了。

因为他的心里始终放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却被四爷关在牢里。

如果他走了,那个人一定是死路一条。

记得历史上的记载吗?他是被毒死的。

所以他应该要在离开之前见上她一面,告诫她万事小心。

既然都要离开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叫他直接敞开心扉,有什么苦对自己诉说就好了,何必再去做戏另她误会什么。

“主人,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看到了吗?”

“见是见到了,只不过我计算着的数据与之前一些日子没什么差别。所以我就是这么估摸着的,应该是有动不过我们这儿肉眼凡胎离得这么远,计算的不出来。”

“那我手上的芯片为何会动?”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东西放在你手腕里太久了?太闷了,所以就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几宝宝一听滚蛋,又开始在那里开玩笑,生着气,一把抓起来,扔了出去。

“什么时候才能认认真真的干一件事情给我看看,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不过,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去的,毕竟他要造的时光机器也已经造了一半了。

“今夜的月色真美。”

叫了吉安替代自己躺在床上。

她想去看下牢里的九爷。

“记得早点回来,不要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知道了,只要你不露馅,我自然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四爷在富察那里喝了些酒,觉得夜色美的邪魅好像那个人,便拉着富察艺馨出来透透气。

好巧不巧的就看见吉宝宝披在斗篷从钟粹宫大门走出去。

四爷暗自呢喃着,高傲的抓过富察艺馨抢吻起来。

我以为你的心里只有我的。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二百六十三芯片开始有感觉(三) “知道了,只要你不露馅,我自然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四爷在富察那里喝了些酒,觉得夜色美的邪魅好像那个人,便拉着富察艺馨出来透透气。

好巧不巧的就看见吉宝宝披在斗篷从钟粹宫大门走出去。

四爷暗自呢喃着,高傲的抓过富察艺馨强吻起来。

我以为你的心里只有我的。

“皇上”

他的眼随着吉宝宝的离去变得黯然失色。

她进天牢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

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喝酒。

吉宝宝看了看那些菜色,居然还不错?

只不过那个萧条的背景看起来有些凄凉。

“九爷”

九爷听见他的声音站了起来。

“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来这里了吗?我如今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因为我恨你。”

“我知道你的心思比青天还明,怎么可能会恨我呢?因为你从来不相信我会害你。”

“不,我是坚定你就是那个奸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知道我要造反?”

“无论你如今对我有什么意见,我今天是来告诉你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九爷听见他要离开整个人全身震了一震。

不知道他这距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经过那个人的允许要离开皇宫了吗?

他这么想着,心里却满是刺潮,那个人占有欲那么强,怎么可能会让她离开皇宫?

“离开。”

“是”吉宝宝斩钉截铁的告诉九爷这次的离开就是永远的离开皇宫,永远的离开,大清朝。

“走了也好,免得叫我想起你就满心的恨意。”

吉宝宝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伸手抓过九爷的手握住九爷的手掌。

她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他最可怜的那个人,最同情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个萧条的人。

“在我没有离开之前,我会教他保证你的安全。”

“你要去哪?他同意你离开他了。”

“我还没告诉他。”

天牢里面的灯火比别处暗多了,吉宝宝与九爷走得更近。

这才看出他的脸上比原来又多了几道皱纹。

在这场游戏中,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是谁输了谁赢了,赢了的人成了皇上,输了的人就成了阶下囚,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后者。

所以他成了阶下囚,又因为喜欢眼前这个女子,所以要变得决绝。

我不知道他这样的表现跟自然的动作,让吉宝宝越发的同情,更心疼。

“我不会告诉他这件事的,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跟我离开?”

其实九爷还不是很明白她离开的意思,只是在想就算离开皇宫,也不一定能离开他的手心,毕竟皇宫是他的大清早的,天下也是他的。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你要知道我是恨你的,所以你有什么打算,不必告诉我。”

几宝宝用力地抓住九爷的手,睁大眼睛盯住九爷又要躲闪的眼神。

“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话,你真的是恨我的吗?你确定你的心里没有我?”

九爷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居然一下子就少了些底气。

挣开吉宝宝放在自己手上的手。

“你说你要离开,难道你不知道这皇宫是他的?就连大清早也都是他的,我不希望你冒险。”

“我就知道你不是恨我的,这一次不是冒险。如果我不带你离开这里,你也许就死在牢里了。”

“你为什么有这样子的把握,如果你不成功,被他抓了回来,或许他再也不能宠着你,或许他会想方设法的折磨你,到那个时候,我救不了你,你要怎么办?”

“你认识相信我就在这里等候我的消息,记住在牢里的这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了伤。”

她将这一话带到之后就要离去。

毕竟在没有离开之前,他还是皇上的女人,后宫的嫔妃。

就是三更半夜被人发现他到牢里来见九爷,不知道又要给九爷带来什么麻烦。

吉宝宝带起自己的斗篷。

“你现在在那里困惑没关系,直到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说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的,也是为了你好。”

她很是神秘,他一直觉得他跟别人不同。

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秘密隐藏起来,叫所有的人都看不出来,就算你主入手去查了也不一定查的出来。

她身上的神秘感实在太过神秘了。

如今才想起有一个吉宝宝又有一个吉安。

他们两个又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也不是姐妹关系,那你说为何他们两个会长的一模一样呢?

这一切,他得不到答案,就在以前,她也去找了,查了好久也没有得到答案,如今在牢里更没有办法得到这些答案了。

不过刚才见她说那句话的表情,那么的坚定。

他到底要去哪里?

那个地方真的是他触手不到的地方吗?

……

四爷好像喝了好些酒,几宝宝才要睡下的时候就见事业,跑进自己的房内。

吉宝宝站了起来,推了推醉酒的视爷。

“皇上你喝醉了,你走错地方了,这会儿不是该在富察贵人那里吗?”

她想着,如今说话应该要越发小心,免得又与皇上起了争吵。

“我不知道我上一辈子欠了你多少,但我知道我这一辈子对你的恩应该都还尽了吧?”皇上此时的拽住,给宝宝的手。

那一些力道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即宝宝有一些深疼的搓了搓,被他抓过的手。

四爷误以为他是要推开自己便抓得更紧些。

“为什么你总是想要推开朕,我不能理解。”四爷拼了命的在那里摇头,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自从他得到皇位之后,就没有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过,远不如坐王爷的那个时候。

“臣妾什么敢把皇上给推开呢?”

“你不觉得你如今变得越发虚伪了吗?你明明就想要把证给推开嘴巴里却硬是不承认。正很讨厌这样的你也甚至讨厌这样的自己。”

吉宝宝扶了扶醉酒的四爷。

好看的眉头,深深的蹙在一起,今天他们两个不是干吵过架吗?这会儿怎么又跑到这里来跟他吵架了?

自从这个男人坐上了皇上之后,对自己的占有欲一刻也不松懈。

“皇上你是喝醉了,臣妾扶您去富察贵人那里吧!”

“还说你没有推开证,如今正来到你的宫内,为何要把我推到富察贵人那里?无论如何?今夜我都不会再去他那里。今天我一定要在你这里得到答案,告诉朕。”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二百六十四芯片开始有感觉(四) 自从这个男人坐上了皇上之后,对自己的占有欲一刻也不松懈。

“皇上你是喝醉了,臣妾扶您去富察贵人那里吧!”

“还说你没有推开朕,如今正来到你的宫内,为何要把我推到富察贵人那里?无论如何?今夜我都不会再去他那里。今天我一定要在你这里得到答案,告诉朕。”

“您真的是误会了,我的手被你抓得深疼,我难道不应该推开你吗?经验你喝了这么多酒,到我这里来耍酒疯。我只问你,你什么时候把我真正的当做一个人来对待。”吉宝宝知道这个时候跟醉酒的四爷,无论说什么都说不通了。

只有说一些什么激励的话,才能让他清醒过来。

更何况,如今他若真要说自己对他是什么态度?她也便认了。

毕竟他觉得这个时机任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反而是一件好的事情。

四爷听他这么一说,酒好像真的醒了一大半。

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可是他却说有没有把他当过人来对待?如今这个时刻,她还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让他会有这种误会?会有这种想法呢?

“难道不是吗?你是当今的皇上,你想做什么?我们就要答应什么。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同不同意。你以为你每一夜都跑到我的钟粹宫来就是告诉全天下的人,你是爱我的吗?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我成了后宫所有女子的众矢之的。每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每个人都巴不得我死。就连我们的孩子也是遭别人的毒手,在还没有遇见这个世界的阳关,就已经被扼杀在我的肚子里了,这一切难道跟你都没有关系吗?”

听他这么一说,四爷的酒好像都清醒了。

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自己的。他以为在这后宫之中,只要自己只对她一个人好,把所有的宠爱全部都灌注在她身上,她就会幸福,就会快乐。

可是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子的,就如他现在的态度,就如那个小产过后的没了的孩子。

可是这是后宫,这是所有女人争风吃醋的地方。要知道,那些能进到他后宫里的人都是有强有力的背景。

可是自己眼前这个女子,除了自己爱他之外,什么背景都没有,那个南怀仁在内一些后宫女子强有力的背景之后,他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一个算命的人而已,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实权?

如果自己不爱她,那么还有谁可以保护得了她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她周全。

难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也错了吗?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在那么多的兄弟当中杀出一条生路,坐上当今的皇帝。你知难道不知道我的一颗心全部都放在你的身上,朕是爱你的,朕可以笃定的告诉你,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只愿你一切安好,所以在你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我必须对你宠爱有加,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鸡宝宝听了这些感动的话,他说的都知道还单说的这一切他心有体会,可是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不是一个愿意被束缚的人,更不是一个被权利地位,金钱就能打动的人。

她向往的自由,任何人都给不了她。

而最致命的就在于这个皇宫只要一进来了,就永远都没有自由了。

“往日我就觉得皇上自私的很,你所做的那只不过是你的想法,你以为我真的很稀罕你给我的这个妃位,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能陪我一生一世的男人而已。我想要的自由是驰骋在天地间,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压力。而你却自私的将你自以为好的强压在我身上,这一切把我压的透不过气来,所以不要用你的满口仁义道德来规划我的生活,将我禁锢在你的圈圈里。”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如今说得越发离谱。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句感激,没有一句爱梦倒是满了,满心的抱怨,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对他来说都是伤害,没有一点的帮助吗?

还是说他有了权利地位金钱,所以就不解他在陪在她身边了,而是要挑战他的极限,去跟牢里的那个人培养感情。

四爷的眼睛好久没有这么红了,红的就像一束火球,看着叫人害怕。

“你是因为她才会跟我说这些话吗?”

“我说的这些是事实,不关谁的事。”季宝宝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干干不忍着一点,却要将她给激怒,这一切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或者还会牵动道九爷。

如此来说说不定就也等不到那颗12颗星连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被四爷给读死在牢里了。

眼泪噼里啪啦的流出来,他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跟皇上闹翻。

就算有百般的不是滋味,他也不可以这么做,毕竟心里爱的还是还上,只是如今的环境不许可而已,就像他说的,他没有背景,朋友,他一生的宠爱也是不能长久的。

反正迟早不能长久,那为何不好好珍惜所留下来不多的时光呢?

吉宝宝上前抱住四爷。

“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觉得在这皇宫内呆的太闷了,有一些喘不过气,所以才会惹皇上生气的。”他是嘶咀着哭泣声,紧紧地靠在四爷的肩上。

她的怀抱显得那么单薄,苍白无力。

四爷心疼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是不是觉得朕对你太好了?给你的压力太大,所以你才会觉得有些闷让你喘不过去。”

“不是我只是想到自己的孩子在宫内被人设计陷害到小产,我的内心就平静不下来。皇上,臣妾不是一个好母亲,不配拥有孩子。”

无论这个时候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他还在自己的怀里就好,四爷更加珍惜心疼的将吉宝宝抱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我们的感情来之不易,我们的经历也比别人的沧桑。所以我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轻言放弃。答应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朕好不好?”

“只要皇上答应臣妾不怪罪臣妾的鲁莽冲动。臣妾会好好考虑的。”

“傻瓜,朕怎么舍得怪罪你。”

苏培盛才听见屋内吵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吉妃娘娘一服软皇上就什么都不怪罪了。

记得前俩个年妃说了一句关于吉妃不好的话就被皇上训话,看来在皇上眼里这个才是他的最爱。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二百六十五八爷薨 “只要皇上答应臣妾不怪罪臣妾的鲁莽冲动。臣妾会好好考虑的。”

“傻瓜,朕怎么舍得怪罪你。”

苏培盛才听见屋内吵得不可开交,没想到吉妃娘娘一服软皇上就什么都不怪罪了。

果真一物降一物,这皇上虽然不怎么爱笑,却在吉妃这里笑个不停。

到底还是吉妃有手段。

是他在还善身边呆这么久,还从未见一个女子,能让还身上如此欢心的。

苏培盛一时之间好像明白了不少。

为什么其他的娘娘想尽办法讨好皇上?也不一定见皇上欢喜,而其非他只是稍微的认了一下错叫皇上开怀大笑。

这一些不仅仅是手段而已,而是该有的真心。

……

吉宝宝最近越发的神秘,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度到屋内做起了什么东西来?

就林翠翠也不会让他进屋,只是一个人在里面捣鼓很长一些时间,不见她出来,也不见她吃饭。

这一日岁岁早早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因为她听见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件。

滚蛋,进翠翠的神情不对,先跑进去对屋内的主人说道,今日怕是有大事发生,你还是出去吧!

几宝宝现在在里面的东西玲琅满目的各式各样,好像只差一不步就要成功了,若让崔翠翠见到这一些,或者是碰到了哪一些不该碰的,岂不是前功尽弃。

心里又想着翠翠,心里觉得的大事跟滚蛋,心里觉着的大事也不一定是大事。

正想着要回答滚蛋,跟他说自己不出去,在这里继续研究来着,却听见翠翠大喊。

“主子,八爷,八爷他薨了。”

“薨了”给宝宝拿在手里的零件,正巧砸在自己的脚上,和它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砸了,而是发呆的站在那里。

不可思议的看着边上的滚蛋。

“我知道他今年会薨了,但是却不知道这么早就薨了,历史上不是写着他应该与九爷一起薨了的吗?他为什么这么早?”

吉宝宝,再一次不敢相信的看向滚蛋。

难道这一切的事情发生?

是那么的出乎意料,不在自己的熟悉的范围之内。

“滚蛋,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没了的?”

“主人说是想知道我可以去一趟。”

滚蛋,见着自家的主人情绪不稳的站在那里。

“翠翠,你这话是从何处听的?你确定没有听错吗?”

“奴婢绝不会听错的,八福晋已经把尸首领回去了。”

你拖过了一大半,给宝宝叫滚蛋出去。看一下八爷的真正死因,没想到滚蛋的效率这么高,没一会儿便回来了。

他倒是不敢问了,因为她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甚至他不敢相信跟那个人有关。

因为在他的心目当中,那个人只是表面上历史上评价的那么恶毒,事实上对自己还是极好的,对后宫的嫔妃也是极好的,只是对潮坛上面的官员,他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只是后宫的嫔妃,不可能跑到前面去了解晚上是如何对待他们的?

这一次,他又再一次的疑惑怀疑那个人。

眉头紧紧的深处,在那里看一下那一些即将要组装完成的机器。

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地上,或许是因为看见刚刚砸在地上的另一个零件,刚好掉在桌子的下面。

于是他便给自己的眼睛寻找了一个借口,直直的钉在桌子下面的那个零件上。

这一切无论如何他都不信。

确切的说,他是害怕不敢从滚蛋的嘴里听见有关于他任何的一切歹毒的手段。

“主人,或许你应该要听一下我说的。如此叫你看清了那个人的面目,对你也是有帮助的。”

“你的意思是说是她害的他。”

“我是才洛在八爷的身上,发现他手指跟脚趾都发青,嘴唇发紫,很明显是中毒。在那生老之中,若没有他的允许,谁都没有办法将毒品送进去?所以我是这么想的,这一切应该是他允许的。”

鸡宝宝一把推开桌子上的滚蛋那滚蛋被颠一下,禁不住给宝宝这么一推就掉在了桌子底下,跟那一个零件在一处。

“我不信,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信的,这是一个误会而已。或许是谁见不得吧也好,所以就把饭菜送进去了,我也要叫八爷与四爷永远的反目。”

滚蛋,抖动着圆润的身子爬动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突然,打击也太大了,可是这都是事实,因为他不是人类,它是一个机器人造着他身上所留下来的信息,他完全就可以判断出是谁给他下的毒。

甚至可以说它可以从他的身上计算出他下毒害她的动机。

而这一切的一切,它的主人是完全知道的,毕竟自己身上所有的功能都是自己家的主人给自己安智上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能力呢。

“主人,既然你不信,那为什么又要让我去查呢?”

四爷,听说广东那边的白莲教又开始在那里兴风作浪。

那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弱,没有年羹尧这么有权利也大军队的人是绝对抵不过那个白莲教的。

所以在大他听见八爷薨了的消息之后,就朝着年淑月的玉坤宫走去。

却不知道钟粹宫那个女人早已经发了疯的来找他。

年苏月如何与没想到,在这个时日里,皇上既然会到他这里来。

不过,只要见到皇上到这里来,他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惜他终究是皇宫里的女子,除了得到他的宠爱,就没有别的目的。

“皇上”他有礼貌的服了服身子向皇上行礼。

“你大哥昨日托人给你寄来这一些山珍海味,有一些盛世新鲜的还是活的,比如说那些笔目鱼,鳜鱼什么的,今日一到了宫中,朕就他们给你这里送过来。我要叫这些新鲜的东西,没了生命的气息,倒是误会了你大哥一番的心意。”

“皇上说的是,我大哥一向疼我有什么好的,总会往我这里送。如今皇上刚好在这里,臣妾命小厨房将这些新鲜的鱼拿去烹调了,中午就在这用膳吧。”

“也好,这新鲜的东西甚久没有吃过,如今想来竟有一些嘴馋。那就叫他们把这些鱼拿下去烹调了。”

说着就朝宫内最大的那个位置坐了下去。

年淑月觉得自从她坐上了皇帝,每一次到这总是君临天下的感觉。

俨然是他是大清朝的君王与自己是君臣的关系,除了这一层尴尬的关系之外,好像全然没有了夫妻之间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二百六十六误会加深(一) “也好,这新鲜的东西甚久没有吃过,如今想来竟有一些嘴馋。那就叫他们把这些鱼拿下去烹调了。”

说着就朝宫内最大的那个位置坐了下去。

年淑月觉得自从她坐上了皇帝,每一次到这总是君临天下的感觉。

俨然是他是大清朝的君王与自己是君臣的关系,除了这一层尴尬的关系之外,好像全然没有了夫妻之间的关系。

别向前坐在事业的脚上,趴在事业的腿前。

“皇上寻常的百姓人家总是羡慕我们这有权有势皇宫里的人。却不知道,臣妾最羡慕的就是那一生一世只有一双人,你只有我,我只有你,相互依偎,互相依靠你侬我侬的日子。”

其实他也知道做他的女人并不是最幸福的,毕竟后宫之中有那么多人,而他只有一个,所以他能理解她的心。

可是她一向来嚣张跋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在宫里,靠着自己的哥哥,在那里为非作歹。

以为他渴望的就是一些权利地位金钱,没想到今日的他居然也会说这么贴心提起的话。还有叫别人不羡慕的憧憬。

“何尝不是呢,这也是课目,可是我们终究不是平常百姓。记得那一句话吗,天将降大任于你,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寻常的百姓不过是在那里汗流满面的耕田种地,为的要一口粮糊口。如此,他们便心满意足。这就是所谓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可是我们这皇宫里的人金善当的又何止是一口粮糊口呢?所以我们自然不能有寻常百姓家的那种单一。不过天给我们的大任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既然有崇高的地位,就要耐得住寂寞。”

说着便把年淑月拉起来,抱进自己的怀里。

“往后朕一有时间别回来你这里陪你可好?”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皇上想起广东那边的白莲教,甚是猖獗如今也就只有她的哥哥年羹尧可以将他们给铲除,连根拔起。可以永久的解决这个隐患。

忽然眼神之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心疼,跟暖暖的爱意朝年淑月看去。

吉宝宝闯进翊坤宫的时候,那些下人们见皇上在。

娟儿觉得应该要杀一杀吉妃娘娘的锐气。

于是乎,并没有拦阻的直接将他引到正厅里。

“皇上也羡慕那些寻常百姓家的爱情吗?”

“是啊,这也是很羡慕。”

“那既然皇上出不了宫,那臣妾就帮你实现如何?”

他们是不是相对眼里满满的都是情谊?好像这个世界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在也容不下别人。

吉宝宝刚要走进的时候,就见四爷与年妃说暧昧暖心的话。

“如果你羡慕寻常百姓家的那种婚姻,这也可以给你补一场。不知道,年妃意下如何?”

给宝宝听着整个人如木纳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这句话太过熟悉了,曾几何时,他在自己耳边耳鬓厮磨的时候说的不就是这一句话吗?

那个时候他说他羡慕宫外那些寻常百姓的婚姻。人便与他说了那些羡慕科目的话语,他也正是这样回答自己的,如今才一个转身,便对别的女人说什么一种撩人心思的话。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皇上对臣妾真好,臣妾甚是欢喜。”

“真的是一跟你大哥的心意一模一样,只要你开心就好。”

娟儿看那个躲在门那里不敢继续看他们你侬我侬的吉妃娘娘。

偷偷的暗笑了几回,如今你也有这个机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被人冷落。

而里面的两个人,俨然不知道外面有一个人正在紧紧的看着他们。

年淑月见皇上今日特别的温情,妩媚的搂上四爷的勃子。

好巧不巧的?刚好床门缝里看到外面有一个人正在偷偷的看他们。

见着他的衣裳的料子与自己的衣裳并没什么差异,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明白了什么?

整个人如水,做的一般,更是紧紧的贴在四爷的身上。

“皇上觉得臣妾比较可爱,还是吉妃妹妹比较讨您欢喜。”

吉宝宝听到年淑月问到了敏感的问题,手里拿着袋手卷紧紧地被她揪在了一处。

这一切都停止在那里,没有声音,只听见听力跳动厉害的声音,几吉宝宝一只手紧紧地压住自己的胸口,叫自己胸口的声音不要太小,以免影响在寂静的环境。

“那个女子枯燥乏味,只不过他孤身一人,这觉得他可怜而已。”

年淑月一听从门缝里都透过一个鄙视的眼神送给站在那里的吉宝宝。

不怀好意的笑容,渐渐地爬上年淑月的脸颊。

“可是臣妾不这么觉得,臣妾总觉得皇上对吉妃妹妹很是放不下。你对她的好,叫我们后宫这些姐妹常常吃醋。你也不用怕,我们吃醋就用这种说法将她给排除了吧。”

“朕说的自然是真的。”

他的心里挥之不去的是吉宝宝对他的埋怨。

或许他这么做是对的。应该要学会雨露均沾,免得她被孤立之后成了众矢之地。

“你娇俏可爱,朕一直都把你放在心尖上,至于他这一直都觉得他很是可怜,对她总是多了一份同情心。”

“那往后我们姐妹们又对她好一些,是不是还上就把这一份同情心给消散了。”

年淑月的眼角时而不时的瞥向门夹上的那一件高贵的衣裳。

他就不信,从今往后,他们中间没有任何隔阂,还能够一如既往的爱的死心塌地。

吉宝宝再也忍受不了的逃了出去。若这一些话,是对其他的嫔妃说,他也不会如此激动。

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不见的时候,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在最危难的时候,他选择了娶她吗?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视野就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四爷早就已经背叛了他,爱上别的女人。

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无论它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与自己没有多少瓜葛了。

万里无云的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有点如针一样,一点一点的一针一针的拆在吉宝宝的身上。

年妃,皇后,四爷。

真是可笑,她鼓足了一切勇气在那里谈笑风生,放过自己。

可在这皇宫之中,又有谁真正的放过了她。

还有那一些弱者呢?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果说谁先爱上谁,先爱上的那个是弱者的话。她应该应不了这句话,因为她自认为已经不爱四爷了。

谁知道,她还是不够坚强,不过是一个不爱的人说的话而已,为什么要放在心上还挥之不去。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二百六十七误会加深(二) 年妃,皇后,四爷。

真是可笑,她鼓足了一切勇气在那里谈笑风生,放过自己。

可在这皇宫之中,又有谁真正的放过了她。

还有那一些弱者呢?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果说谁先爱上谁,先爱上的那个是弱者的话。她应该应不了这句话,因为她自认为已经不爱四爷了。

谁知道,她还是不够坚强,不过是一个不爱的人说的话而已,为什么要放在心上还挥之不去。

娟儿看着她拖着身子失落的离去,得意的很是满意。

滚蛋进自己家的主人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抖着没有眉毛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这会儿过去一定见不到四爷的。”

“是啊!”

还不如不要见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记起九爷在身边说的那一句话,要放过自己,于是他勉强的极其脸上的笑容,歪着头对滚蛋说到。

“我们可是新时代的人,怎么可以将所有的事情放在心上?让自己难过呢?所以我觉得无论遇见什么事情,我都会很是开怀的。”

嗨滚蛋,一听主人又在那里胡言乱语了,就知道这一次过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扎心的事了。

这两个人真是叫他在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揪心,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硬是自己把自己活生生的给拆散了。

他虽然不懂爱情,但是世界上还有这种爱情吗?就是自己把自己最爱的给拆散了,而这个人就是最强的大脑,我们家自己的主人。那个在21世纪受人追捧,推崇尊敬的发明家。

果然头脑太厉害的人不适合谈恋爱,不然的话就是纠结,除了纠结就是纠结。

“无论这件事情皇上是否参与,在其中他都有他的意思,所以你不应该误会皇上。”

却不知道这一次八爷跟九爷起名造反,若还单不给他们一些惩罚惩戒的话,俨然就会成为那些官员之中的笑柄,更是成为大清朝的笑柄。

纵容自己手下的官员在大理起兵造反,却又不对,他们严加惩罚,这样他的君威何在?

“其实我觉得皇上这样处决八爷是没有错的,而且也是他的同党,若是刺死他也是名正言顺的。”

“所以呢,所以他就可以残害自己的兄弟。那一些,可是他的亲兄弟呀,怎么可以下手害死他们呢?”

只要一想起刚才在玉坤宫看到的那一幕给宝宝就觉得自己越发的烦心,想要发脾气。

“可是你也知道他是皇上,如果八爷九爷他们起兵造反,他都无动于衷的话,那这个大清朝的皇位怕是做不下去了,就算做下去的也不会长久的。”

滚蛋的这一番话,几宝宝好像都明白。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人是他永远都不可以动的那个人就是九爷。

“我知道主人你的心思,你尽廿九爷的恩情,所以你想要保住它生命的周全。无论怎么说?皇上还没有对九爷下手,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不要再硬着颈项,跟你最爱的人在那里针锋相对,我觉得你既然爱他他也爱你,你就可以接着这个机会在那里跟他周旋,保护好九爷。”

洗宝宝,想着也是如今不是心痛的时候,毕竟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要离开这个大清朝离开他。

所以自己又想到哪里去了呢?只要能保护好九爷就行,至于其他的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吧?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如今,他觉得保护九爷性命的安全满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固然重要,但确却不是非要不可的。

“你如果放心不下你心里的誓言,或许你可以把他交代给其他人,好好照顾她,比如说吉安。”

“我们不说他了,他是皇上,应该不用我安排人来照顾他,想要照顾她的人多了去了。我只要照顾好九爷的周全,做好时光机器,然后看好义父府上的天文望远镜,抓住了机遇,计算精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门外的翠翠衣服在门栓上,听着里面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大吃一惊。

他的小姐真的要离开自己吗?要把它送给吉安那个恐怖至极的女子。

他不要,他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再发生,如果他伺候的那个组织变成了吉安,那是不是就是说以后他会常常拿针扎自己?会让自己跪在地上很长时间,跪到脚酸,膝盖发疼都不能站起来,或者说不能好好吃饭,不能好好睡觉,在宫里没有地位,在他面前如同走狗一般。

他喜欢如今的日子,因为他的组织对自己是真心的好,俨然把它看成了她最好的姐妹,只要一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想他都会送给她,而且她待人也是极好的,对他没有任何的偏见。

就算是他只是一个奴婢,而她是一个附近,或者是说他是一个妃子,从来没有看不起他过。

“你有时间的话,去一趟皇后的宫里。将那一些东西加一些计量,让他早一些把病给发了,这样也好,把仇给报了。”

滚蛋点了点头,这些仇是要报的。

因为那是丧尽天良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为什么后宫的女人这么恶毒呢?

而他们家的组织压根就不适合生活在这恶毒到后宫里因为他太不会算计别人了。

想起21世纪主人的风光,若主人能够在后宫里好好成活,焦内,一些人都当做自己的仇敌,怕是如今没有一个人能正常的活下来吧!

所以,皇后是踢到了老虎的尾巴。

最近后宫总是热闹的很,比如说钟粹宫的花亭就要建好了。

而吉宝宝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总喜欢在各个宫里走来走去。

与其说是走来走去,还不如说是跟那些娘娘来几句寒暄的话语,顺便说一下,提醒他们要在后宫里小心行事。

路过延禧宫的时候,刚好看见黄鳝走进了延禧宫里。

其实他并不想跟皇上打招呼的,只是想如今皇上在这里若教皇后的病发作了那一切起不是真相大白了吗?

“滚蛋。”

躲在袖子里的滚蛋,探出了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主人在那里琢磨着什么。

“我叫你做的事,你可错了。”

“这几日我我将磨成粉的菖蒲,明日在皇后的寝宫飞过,又加了些计量,放在她的熏炉里,估摸着这么几天过去应该是要见药效的时候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去会会那个宅心仁厚,落落大方的皇后。”最厉害的人就是最会装的人,表面无公害心肠却比蝎子还歹毒。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二百六十八误会加深(三) 躲在袖子里的滚蛋,探出了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主人在那里琢磨着什么。

“我叫你做的事,你可错了。”

“这几日我我将磨成粉的菖蒲,明日在皇后的寝宫飞过,又加了些计量,放在她的熏炉里,估摸着这么几天过去应该是要见药效的时候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去会会那个宅心仁厚,落落大方的皇后。”最厉害的人就是最会装的人,表面无公害心肠却比蝎子还歹毒。

滚蛋,拿了一些餐谱,放在自己的翅膀上飞了进去,洒落在皇后娘娘的头上跟衣服上,更有一些粉末飞到了皇后的鼻孔里,进入了她的肺部。

皇上只是觉得头忽然的有一阵晕眩。

笑了笑对皇上说道:“今日臣妾这里有了新的菜谱,皇上若觉得新鲜,便留下来用膳吧。”

皇后手里拿着娟儿刚刚列出来的菜单,递到皇上的手中。

是爷心情大好,才要看一下手上的菜单,便听见吉宝宝也心情大好的走了进来。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睡才在宫门外听见姐姐说今日有新的菜单,正想这几日天气烦闷,有好一些时日没有巡线一些好吃的东西,便厚颜无耻的没等姐姐招待就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应该不会怪,臣妾自作多情吧!”

适才皇后因为菖蒲的关系人有一些晕眩,于是她见这正是一个机会便进来了。

皇后娘娘又莫名的往后退了两步,总觉得很是不舒服。

“皇后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朕传太医上来看看?”

吉宝宝现在药效快要发作也上前说道:“是不是最近天气正热?日头毒辣中暑了,娟儿,赶紧去宣太医。”

那娟儿一看自己家的组织不舒服,心里着急的很,立马跑了出去。

速来后宫的嫔妃若是心腹也只有只有一两个,而吉宝宝想了办法将娟儿支开皇后身边,这会儿,他只能是孤立无援了。

皇后觉得头晕脑胀的,很是不舒服,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用手抵着自己的额头。

“皇上赎罪或许是天气太热了,臣妾有些头晕,今日怕留不得皇上在这里用上了,臣妾招待不周,下一次定给皇上您补上。”

其实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赶皇上出宫的理由呢?

原因,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在自己的前面,一晃一晃的,而那一些画面很是熟悉。

特别是那一幕她给赤云藏红花,麝香加入吉妃的药里,这画面是越发的熟悉了。

吉宝宝,见她马上就要露出马脚。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让所有的人都认清他这个大清的皇后,大公无私为大局着想的皇后是多么的残忍。

这一副美丽脸庞的背后是阴险毒辣的手段。

“皇后娘娘,如今你这样子我们怎么可以去弃你离去?不管你呢?对你置之不理就算臣妾同意,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滚蛋,继续的在屋顶上拍着翅膀,那一些药越来越多加在皇后的身上。

“多加一些,多加一些。我要他有圣宠,却不能有孩子。”不受控制的皇后,出现了幻觉,在那里自言自语起来。

四爷觉得奇怪,为何一向温柔的皇后说起了这样的话来?

于是便往前走了两步,与皇后更近了。

“你若不听本宫的话,本宫就将你给掐死。”她的脸开始面目狰狞,有些可怕,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对谁说着什么。

“皇上姐姐,这是怎么了?”吉宝宝站了起来,朝皇上那里走去。

一个女人两副的面孔,我一定要将你最伪装的那一面面给撕下来,让大家认清你的真面目。

四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苏培盛赶紧去把太医院所有的胎都给请过来。”

“喳”

皇上下了命令,苏培盛一刻也不敢逗留的,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朝太医院跑去。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脸扭曲成了邪恶的面孔,叫人看了害怕。

吉宝宝尝试的往前走了几步,想要问出一些端倪来。

“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皇后娘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这些都不是自己要说的,但是又有一种魔力控制着自己,要把这一些所做邪恶的事情,通通的抖出来。

“不知道是谁牵引着您,要让你把谁给杀死。”吉宝宝蹲了下来问道。

宫女跟太监们看到皇后成了这样子,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围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在那里看的发呆。

“那个人那个人就是……”就是他前面的这个人那一章,他厌恶时时刻刻想要将它解决的那张脸恐怖的脸。

因为他只要一见到这张脸,他就气打一处来。

四爷也好想明白皇后口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便也上前两步凑近的问道。

“皇后说的那个人可是大奸大恶之人。”

皇后的眼里满了血丝,好像被什么牵引着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

又好像有人告诉她要把一切恶事都要抖动出来。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早已恨之入骨的人。

“那个人就是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四爷也不会散失了心思,心心念念的词,想着你也不会不管我的弘时我的弘时就不会死,所以我不能让你潇洒的活在这个世上,我要向你报仇,我要为了我的儿子报仇。”

“所以你就跟赤云勾结在我的药里加了藏红花和麝香,害了我的孩子,对吗?”

“哈哈,哈哈。贱人,你那孩子算得上是孩子吗。”

“难道你的弘时是你的孩子,我未出世的孩子就应该残招你的毒手。”

一边的四爷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温婉贤淑的皇后竟真的有心肠歹毒的一面。

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推开在地上发了疯的女子。

“为什么要害吉妃跟她的孩子,你不知道那也是朕的皇子。”

“为什么,因为我的弘时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受了伤,没了。那是我们的孩子,大清朝唯一的太子。我伤心我难过,皇上你难道不伤心难过吗。”

“那也不能随便害朕的子嗣,你知你犯了多大的罪吗?”

肆意杀害皇家子嗣多少也要五马分尸。

可是她是大清朝的皇后啊。

“皇后娘娘,你的心真是黑的可怕,为了你的弘时,就把我未出世的孩子给活活的杀了。我要你以命抵命。”

“吉妃,是朕不好。”

见她青筋爆涨,四爷心疼的将吉宝宝拉到自己身边。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二百六十九误会加深(四) “那也不能随便害朕的子嗣,你知你犯了多大的罪吗?”

肆意杀害皇家子嗣多少也要五马分尸。

可是她是大清朝的皇后啊。

“皇后娘娘,你的心真是黑的可怕,为了你的弘晖,就把我未出世的孩子给活活的杀了。我要你以命抵命。”

“吉妃,是朕不好。”

见她青筋爆涨,四爷心疼的将吉宝宝拉到自己身边。

“不要冲动。”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个女子打成一团。

吉宝宝睁开四爷的手,如一陌生人一般的看着四爷。

这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四爷,大清的雍正皇帝吗。

这个时候居然叫自己不要冲动。

这个时候真相大白难道不应该惩罚皇后吗。

“皇上,臣妾清明理智的很,她害死我们的孩子难道不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吗?”这话的语调已经不是简单的说出来,确确的说应该是吼的。

她的父亲是费扬古,宫里的内大臣,如今在宫里正是需要他父亲的时候。

只能委屈宝宝了。

“来人,皇后身体不适,叫太医好好医治,没有朕的允许不可离开延禧宫半步。”

知道她在气头上,四爷直接横抱起吉宝宝出了延禧宫。

吉宝宝不解气的用尽全力垂着皇上的胸口。

“你是要姑息她的一切罪责吗。她害的可是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

这一切是出乎意料的,她以为四爷会跟自己一样,会心疼,会高兴她找到杀害她孩子的凶手。

可是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她意料错了,错的匪夷所思。

只好用尽全力的捶起四爷的胸口,可是无论用多少力气去解气,终究解不了心里的气。

她变得手足无措,无力的紧紧的抓起四爷的胸口。

“我恨你,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四爷抓住吉宝宝的手说到:“你听朕解释。”

“不用了,我的理智告诉我,你的解释都是为你的天下。”

用力的挣脱四爷的怀抱。

鄙视的眼角划过四爷的脸庞。

这个男人,叫人寒心。

七月的天还是热的直冒汗,可是她的心却冷的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废了我吧。”

“你听我解释。”他的父亲费扬古是忠臣。

而且她答应过费扬古,今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废了皇后。

这是一个君王的沉诺。

“好那你解释。”

“我答应过他的阿玛,这一辈子都不会伤害她的。”

“那你是说我就可以伤害吗?他如今犯的可是重罪,杀人的重罪,你也可以做到视若无睹,让他逍遥法外吗?”

后宫的斗争一直都是残酷的,只是给宝宝他不知道杀人将那些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扼杀在那些后宫女子的肚子里,简直在这后宫之中只能说是九牛一毛。

好像所有的一切规则都说明谁该有孩子,而谁不该有孩子。

这一切他都清楚明白,比如说年淑月他这一辈子都不配拥有他的孩子。

吉宝宝近视眼半天没有回答自己便催促着。

“你回答我啊。”

“只能说这是我亏欠你的,我保护不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可以给你其他你一切想要的。”

真是可笑,明知道她什么都不想要,她就是想要皇后以命换命。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皇后的命。”

四爷见他半天都僵持不下,于是命下人将她送回钟粹宫里。

他知道这一切,无论是任何人都无法欣然接受,所以只能用时光来冲淡这一切而已。

当一副轿粘你出现在吉宝宝面前的时候,再她被人架上了轿撵的时候。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恨过一个人,而你却是我由心底恨到脚趾头的。如今你这么做,反倒是掩盖了皇后的过错,觉得你恐怖自私。所以皇上若有机会,你废了我吧。”

是一件,他决绝又坚定的表情,坐上轿撵之后头也不回。

如今我这一辈子随他恩情都还了,唯独欠你的还不完,而我们却永远的误会下去。

就好像以前我为了寻找你娶了年淑月,我又为了你争夺了皇上的位子。

等一切都到手之后才发现我们两个的距离,因为这些权利地位越发的疏远。

所以这辈子我认识有欠就是只欠你一人的。

四爷,暗暗的下了决定,无论吉宝宝要同自己要什么?他都会给的,除了皇后的命。

滚蛋,越发看不懂那个是也原本只是单纯的为了给宝宝而得到皇位,如今呢,他的一许太多承诺太多,所以只能是有人受到伤害,才能保持那一些人。

可是她的心你最重要的人不是一直都是自己家的主人吗?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自己家的主人受伤,而保全了别的女子。

只是如今事实证明,他保全了皇后,而让自己家的主人心碎到无法自拔。

滚蛋,看着自己家的主人面无表情的坐在轿撵上。

宛如一副行尸走肉,坐在椅子上,让人抬着。

没有哭也没有笑,他知道他又是将自己关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在那里独自伤心。

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那个一直鼓动鼓励他的人,却被如今的还上关在了牢里。

此时此刻,还有谁能打开自己家族人的心扉呢?

如何叫人行云流水度此生什么都不分在自己的心上,能看清世上所有的事,不将哪一件事情看清了,也不将一件事情看中了,好好的活着只是为了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主人,你没事吧。”

“滚蛋,你去一下我师傅的府上。”

“你是想怎么做?无论主人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他的行为已经决定他以后再也不能再宫里呆下去了。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这一次我要悄无声息的,就像我悄无声息的来这里一样。”

“所以主人是想叫我把那个天文台望远镜给拿到别处吗?”

“你对清朝的环境比较熟悉,寻找一个跟我师傅那个地理位置差不多的地方,将天文台安置在那里。”

如今,皇宫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原本就是一个依靠这个信念活着的人,若没有这个信念,估计早已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如今皇上将她唯一活着的信念给剥夺了,不值得留恋的地方,自然是不要花时间在这里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就用你精准的脑袋去计算精确的时间,我想知道哪一天哪个时辰几分几秒精确到毫秒上?我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如今,不用等待东风,我要万事俱备,我就是做那个东风。”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二百七十交代吉安(一) 如今皇上将她唯一活着的信念给剥夺了,不值得留恋的地方,自然是不要花时间在这里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就用你精准的脑袋去计算精确的时间,我想知道哪一天哪个时辰几分几秒精确到毫秒上?我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如今,不用等待东风,我要万事俱备,我就是做那个东风。”

滚蛋,如今越发的殷勤,因为他知道自己家的主人确实是再也等不了了。

所以他一个心是你压根就没有打算将他废了的意思。

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而且如今误会加深,如果放任他离去,那他们两个的误会比永远都不会接触,所以他绝对不会,任由这么好的时机流去。

于是乎,每每下朝之后就回到钟粹宫。

八月的杨柳已经垂下了细长的枝条,微风吹过,好像在空气里,舞蹈的小人儿,很是解人心脾。

可是,无论杨柳多么好看,总比不了那一片血红色的十里玫瑰园。

四爷见证时机成熟日期也将近,所有的玫瑰含苞待放,甚至好看。

他会好好补偿她的,所以这里就是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

我日他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或者是多看一眼,如今却下了身子,走到田里,栽了一只玫瑰,放在自己的手上。

才发现玫瑰好看,甚是娇艳。

但它的枝干上却满了刺,叫人无处安放。

若是说,一朵花从荆棘里长出来,但是经过多少的坎坷才能长出这么好看的花。

“或许等他看到这一片,好不容易才长出这么好看的玫瑰之后,才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每个人都说是为了其他人着想,其实真正着想的那个人是自己。

如今,他有了权利地位,那他好像就成了他的专属物,不放开又觉得扎起半开,又觉得可惜,毕竟上面开出来的花朵实在是太娇艳了。

“苏培盛,你把那个玫瑰流苏簪子送到吉妃那里。”

“是皇上。”

那支簪子他曾经送过一次,只是即转千回的又到了自己的手上。

给宝宝在自己的宫里等了好几日,想要等到皇上废了自己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的也不见自己期盼的消息传来。

正愁着要如何去见那个最不想见的人,就见苏培盛进来。

“娘娘,这是皇上送您的簪子,皇上说了,往后你若是带着这一次,俩次,三次,他可能会随了你的意废了该废的人。”

“替我谢过皇上。”

他的话顺时客气,苏培盛一听还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以为听错了。

他自然是不幸还上那一句话的,毕竟她在自己这里已经没有了信用。

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要跟他硬对硬,自己肯定是强不过他的。

所以他觉得为何不在从中涡旋?给个他最好的教训,比如说让他悔过。

此刻,他想到的正好就是吉安。

所以这个东西拿到手了也好。

“其实皇上对娘娘真是真心实意的,奴才今日跟黄鳝去的那个绮春园的玫瑰园,那一片是皇上亲手种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见到那一片他亲手种的玫瑰园,那你明白其中的意思。”

“公公,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在他身边,莫要多说话,只管多做事就行了。”

因为他如今无论是听到关于他的那一句话,他都不想听。

如果说是一些坏的,他总觉得明白自己的心声,还能产生出一些共鸣,可是总在他面前说他那些好的,觉得与自己所见的相比甚是违心。

既然是听不得那一些对他的好话。

“翠翠送公公出去。”

拿起那支如血一般的玫瑰簪子。

真是讽刺的要死,他一向天真烂漫,没有眼力见,这会总算是被没有眼力见给害死。

吉安循着地道,缓缓的推开,从后面的那一扇门就见几宝宝枕,一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手里的玫瑰簪子。

“这东西看着有些眼熟。”

“自然,这东西都是你的,你既然看了都会眼熟的。”

两个人才刚开始说话,就听见敬事房的公公过来传话。

不是说皇上那边已经撤了自己的绿头牌了吗?如何又叫敬事房那边的人过来传话呢?

吉宝宝一想到这甚觉恶心。

“我有向他提过,叫他废了自己,那个时候果真是意气用事,如果还单真的顾及到我的前面,将我废了,那岂不是连累了你,失去了这些权利跟地位吗?”

“既然我知道你是一个礼尚往来的有人无论如何?你拒绝了我的身份,自然要把更好的身份还给我,估计体内热所说的话是气话吧!”

“我说的不是气话,只是比我理智的人多了去了,他应该是觉得亏欠我太多,所以他的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将我废了。如今,这个便宜就当作是捡起来送给你。”

她一直以为她跟自己是说着玩的。

毕竟她跟皇上到底还是真心实意的爱过,轰轰烈烈的谈过恋爱的,所以怎么可能舍得将自己的男人推出别人女人的怀抱里呢?

但是如今在他的眼里,除了看到冷漠绝情之外。竟没有半分带情感的眼神,她觉得好是陌生。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不追崇地位跟金钱?”

吉宝宝冷冷的笑了几声。

“一个人自然是会追求地位更精简的,只不过我的价值是你们不能衡量的,所以这个世界装不下我,我居然要去另一个世界,如今我把这么好的差事送给你,你应该不会再恨我当初夺了你的身份吧!”

“自然是不会早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利用价值,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还会勾结九爷伤害你,早知今日,那时我就应该全力以赴的帮你。现在想想,如果那个时候我帮你,就是在帮我,如今的自己。怎么就被灰蒙了眼,对你痛下杀手。”

可是他们两个的身份四爷早已经一清二楚了。

若想要骗过他,好像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这东西甚是有诱惑力,或许还有机会爬的更高,可是太过危险,毕竟我们两个都已经暴露了,如何叫他完全的认不出你是你我是我呢?”

“你可记得你学过学过一段时间。对我的神情你已经掌握的游刃有余。要是说破绽就是你胸口的这个伤疤,只要你肯狠下心,我会帮你。将你改造的天衣无缝,连你亲额娘都认不出来。”

其实她想着,如果她找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跟他一模一样的,他应该再也没有疑惑了。

章节目录 第271章 二百七十一交代吉安(二) “你可记得你学过学过一段时间。对我的神情你已经掌握的游刃有余。要是说破绽就是你胸口的这个伤疤,只要你肯狠下心,我会帮你。将你改造的天衣无缝,连你亲额娘都认不出来。”

其实她想着,如果她找遍了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跟他一模一样的,他应该再也没有疑惑了。

“你是要我在学你。”

“不是我,是要我来学你。”

在皇上身边的日子,只要渐渐的变成了吉安这种样子的完善,这样就认不出来。

到那个时候他走就可以潇洒的走,没有人知道他离开了。

“你不会舍不得吗?”

“我一直以为爱情是可以长久的,没想到利益才是可以长存的,如今我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所以自然是舍得啦!”

“可是你说你要学我。”

“对啊,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学你,变得会耍心眼,让皇上看到我并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而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还是的女人,跟你一模一样。”

吉安听的这话觉得很是不舒服,她耍心计,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总叫人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板着一沾一脸翻着白眼朝着吉宝宝看去。

“你可知道后宫不是你这种人适合呆的,应该适合我这种人会耍心机会跟别人玩谋略的,所以你自然要被他们她们给淘汰,而我只能替代你留在这儿宫内了。”

别多说吉安现在的心里有多高兴,她一直以为能够嫁给他的大哥就是最好的,至少也是一位正派的福晋,如今却能进老公成为皇上明着言顺的妃子,那不是比做大哥福晋好上几百倍吗?

“若你想要学我,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听我的。”

“好,如今我就是想听你的,如何在我的手中将九爷给救出来。如何让皇上对我放下警戒又如何把皇后变得更加可恶,嫉妒心更重。”

这些在吉安这里算得上是小心思。

皇后为什么会想到要伤害吉宝宝的孩子?不过就是因为不够受皇上的恩宠吗?

一半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孩子,一半是因为自己没有怀上孩子。

“其实这件事情很是简单的,只要我们两个人轮流着服侍皇上,皇上自然不会知晓我们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一个就是你一定要怀上皇上的孩子。这样那个皇后自然会被自己心里的妒火给烧死。”

……

这几日吉宝宝故作姿态的好像是在等着皇上休了自己。

四爷每日都在一大堆的奏折里面批来批去的。

他的工作一向都不少。要加上他是一个尽心尽力,只想做好每一件事的皇上,所以就变得事情越发的多。

苏培盛见皇上精疲力尽的趴在案桌上。

想起适才在御花园遇见吉妃娘娘,那一副焦急的态度,好事深深的就要拿到皇上的,甚至将他给废了。

可是她知道皇上心里最爱的人就是这个女子,自然是不会废了他的。

四爷见苏培盛欲言又止。

皱了皱眉头,好像没听到苏培盛说什么就已经想到了苏培盛要说什么?

“他你今日又遇见了他吗?”无论他怎么说?他都不会废了他的,就算是降级,他也不愿意。

还未等苏培盛回答,他又继续说道“今夜就去钟粹宫吉妃那里吧。”

其实苏培盛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后宫的女人这么多阿谀奉承的也不少,每一个女人都在那巴望对他们的恩宠,可惜为何皇上独独对吉妃娘娘情有独钟?

“你一定疑惑,朕为什么对她一直都那么的上心?”

“皇上是个性情中人,自然对后宫的娘娘,这都是上心的。”

“或许你没有体验过什么是爱的感觉,那一年我还不是皇上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激动跟惊喜,很有生活的热情,我一向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只要到了他那里,我整个人就好像热得沸腾,很是开还一点都不压郁。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挥之不去,所以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哦……奴才懂就是你跟吉妃娘娘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这段刻骨铭心的爱就烙印在皇上心里。深深地影响着皇上。”

可是听皇上这么说着,见到吉妃的时候,又见是另一番感觉。

皇上对他刻骨铭心的爱,轰轰烈烈的感觉在吉妃身上好像并没有体现出多少。

“他的追求,一向自由,他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朕是皇上给不了他的追求跟自由,更给不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所以她在宫里是朕亏欠了她。”

“奴才可不这么觉得,皇恩浩荡淋到哪一位妃子都是她的荣幸,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哪里来的亏欠。只不过,这吉妃娘娘好像比其他的娘娘更加心高气傲一些,真是苦了我们家的皇上了。”

四爷偷偷的笑着,没想到苏培盛也看出来了。

他那不是心高气傲,而是与生俱来的感觉。

那种天然的,没有经过半分的叼是那种高傲,好像叫人难以亲近。

可是当你了解他之后才知道前面的那些不过是误会而已,真正的了解他他会为你着想,认真地为着你。

可惜从今以后,她跟她的误会更加深了。

或许他以后变成了一个不体贴的女人,但是在自己这里,他永远是最好的女人。

无论如何?他都会包容他,原谅他。

今晚的星星好像多了一些少量的挂在了清朝的天空上。

微风习习吹起了窗户上的帘子,吉宝宝听到四爷说今夜要到他这里来之后。

就有了另一番的打算。

看了那一碗茶,知道他待会儿一定会什么都不说的,只要给他茶,就会喝。

果不其然,皇上进来的时候挤宝宝给他递了一碗茶,皇上想也不想的,就喝了下去。

“你可知这碗茶是前几日留下的?”

苏培盛一听脸咋京?

“娘娘这是为何她可是当今的皇帝身体上绝对不能有泱。”

四爷见苏培盛要责备吉妃,于是伸出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先下去吧。”

遣散了身边的人,屋内又空落落的只有只剩吉宝宝跟四爷。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就能让你解气的话,就算是再多的隔夜茶,我也是可以喝的。”

“你知道我的仇恨是对着谁?你的心向着皇后竟然如此没有向着我,那你就将我废了吧?将我废了吧?把我放出宫,给我自由吧!”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二百七十二交代吉安(三) 遣散了身边的人,屋内又空落落的只有只剩吉宝宝跟四爷。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这样就能让你解气的话,就算是再多的隔夜茶,我也是可以喝的。”

“你知道我的仇恨是对着谁?你的心向着皇后竟然如此没有向着我,那你就将我废了吧?将我废了吧?把我放出宫,给我自由吧!”

四爷起身将起宝宝抱在自己的怀里,希望能多画一些日子,陪在她的身边,也可以减少一些他的仇恨。

“不要碰我,我觉得恶心。”

“在这件事上,朕知道朕是错的。无论我怎么解释?你的心里也不会舒坦,更不能只让你解气。朕答应你,除了让你出宫之外,其他的朕都可以答应你。”

心里想着那一片十里的玫瑰花园应该开的正盛,是时候把他带过去。在那里,过一段时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是吗?”记得他偷偷的在在一起红外面听到的华吗?他一直都没有真心实意的爱过自己,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呢?乃是因为同情。

就是因为这一句同情他的心早已经凉如止水。

同情。

“你可记得我们的那一片十里玫瑰园,如今我又为你种上了十里的玫瑰。只要你愿意,朕无论何时都可以陪你去住上一段时间。”

“是吗?”吉宝宝的心理,还是买了讽刺这个满嘴里说着爱自己,心里想着自己一生一世,要陪自己的男人在她背地里却是同情他,只是因为同情他可怜他,所以才会把她拴在皇宫里。

“只要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那里有我们三年的回忆。我希望你不要折磨自己,不要将这些仇恨记在自己的心里,我只希望你能放下这些仇恨,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只要你开心我就满意了,我也开心了,所以你若是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起身绮春园,回忆我们那三年最美好的时光好吗?”

吉宝宝发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是如何做到左面一套,右面一套,前面一套后面一套的。在延禧宫,说着一套,在她面前做着一套。

要说如此的功力果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如今他这个生活很是适合他,因为他是皇上嘛,必定要八面玲珑,这样才能够左右逢源。

“好啊!我们两个人去,只有你跟我没有其他人。”

“你果真愿意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臣妾为何不愿意成绩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宠爱,这些宠爱是别人羡慕不来的,我为何要拒绝呢?如今,臣妾觉得要是能给还上怀上一个宝宝岂不是更好?”

那几日滚蛋算着的日子刚好就是九月初五。

那时候颗星连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九月初五。

“只不过这几日臣妾的身体不适,若还单不觉得等待煎熬的话,那我们就定在九月初五吧。”

“你若是能这么想,朕自然是高兴。可是……”

“不会的,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皇上愿意,该有的还是会有的。”

四爷欣慰的看着已经放下一切的吉宝宝。

“不过,从今以后,臣妾不要在这帮窝囊的活着,臣妾要每日都真诚,你对我的疼爱我也要像皇后样想方设法的争夺你的疼爱,更要年淑月那样绞尽脑汁的搔首弄姿的夺得你的宠爱。我若变成那样,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呢?你想要得到我的宠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不过我现在很怕到时那一个真诚的人不是你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吉宝宝圈住四爷的脖子。

邪魅的眼角如勾魂一般的将是爷的魂深深的沟了过来。

“你是说臣妾不会做那一些搔首弄姿的事?你要知道,臣妾是一个女人,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我若不抓着你这根稻草,往后可以在宫里为虎作伥。那臣妾还要怎么才能活下去呢?为了我们的下一个孩子,我一定要并强,好好的守护我们的孩子。”

“你若是能这么想,朕自然是高兴的。”

“臣妾怕皇上那个时候因三年一次的选秀将我给冷淡了,所以完善一定要给我三个应许。若你不给臣妾,臣妾就一个人偷偷的溜出宫消失在你永远看不到的地方。”

“朕对天发誓,朕永远不会对你变心,这一生一世我只宠爱着你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三个应许给我。”

“好朕答应你。”

四爷取一下肚子上的一块挂件。

那挂件是用南竹通玉的做成的,看着晶莹剔透,上面有时也自己的名字雕刻在上面,所以只要见到这个挂件就等于是见到四爷的面。

吉宝宝满意的将这个挂件放在自己的腰上。

伸出手向四爷讨另一个信物。

四爷见证自己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当做信物的。

“这个你可见过就是金牌赦免的金牌,这是朕答应给你的第二个信物,第二个应许。”

“好,那第三个呢?”

他所有的在自己身上,找着也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

眼睛刚好,脾向她的梳妆台上那个半掩盖着的红色玫瑰流苏簪子。

“就用那流苏簪子吧!”

琪宝宝,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的三件性哦,如今她走了,也算是对吉安有了交待。

四爷的唇轻轻地覆上吉宝宝的唇,好像再那里要索取着什么。

吉宝宝笑了笑,推开身上的四爷。

“往后的日子里,我跟四爷又是一对和好如初的亲密爱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包容我,善待我知道吗?”

“朕一定会包容你,善待你。”说着又迫不及待的附上吉宝宝的唇,一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着。

吉宝宝再次推开四爷。

“今日不行,臣妾是才说了身体不适,怕服侍不了皇上。”

四爷停下一切的活动。

将吉宝宝深深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今夜朕答应你,不碰你。”

“皇上若是觉得委屈,要不要去富察贵人那里?”

“不,我的宝宝这么棒,今夜无论如何也要陪我的宝宝。”

夜碧空如洗,黑色的夜,带着一层朦胧的灰色。

身边的这个男子早已经成熟的睡了过去。

而吉宝宝起了身下了床。

因为他如今真的觉得躺在他的身边,每一刻都是煎熬。

出门的那一刻叫了吉安进来代替自己躺在他的身边。

这个时候滚蛋,非得过来点了点头。

吉宝宝心知肚明的,得意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273章 二百七十三梦里的皇后 夜碧空如洗,黑色的夜,带着一层朦胧的灰色。

身边的这个男子早已经成熟的睡了过去。

而吉宝宝起了身下了床。

因为他如今真的觉得躺在他的身边,每一刻都是煎熬。

出门的那一刻叫了吉安进来代替自己躺在他的身边。

这个时候滚蛋,非得过来点了点头。

吉宝宝心知肚明的,得意的笑了笑。

那是梦幻般的场景。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吉宝宝如寻常百姓家的新娘,一步步走向四爷。她真的要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还嫁给了自己。

坐在凤撵里,偷偷的看了看街道,密密麻麻的人喜气洋洋,高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这下自己更高兴了,她真的成了他的皇后。

原以为自己真的兴奋到睡不着,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皇宫。

自己在巍峨的云殿里等着她,四围满溢着皇帝的霸气。

文武百官见她入殿,无一不下跪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切都如梦幻一般。

他牵着她的手,缓缓步入云殿之端。将凤印交在她手里。

她的笑容掩盖了他一切都过错,他们的误会随之这个婚礼冰释前嫌,如今他们倾心相待。

这一日是她最辛苦最幸福时间过得最快的一天。

不过今天是谨慎严肃的一天,所以她都不敢大声喘气,就是脖子被这几十斤的皇冠压的快断了也不敢动一下。

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有宫女过来拿下她几十斤的皇冠,为她披上红盖头。又听有几个太监将她抬到另一处。

“皇后娘娘,皇上命您在此等他”。那人就出去了。

总算是留她一个人了,这下可以把那事做了。

这清朝还真有意思,原来婚礼有俩场的啊。

“宝宝朕来了,你可久等了”。

“皇上,你们这婚礼为何要办俩场,莫不是怕我跑了为把我牢牢拴住所以就特意做了两场”其实她现在好饿,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半点东西。

“又说胡话,朕只想不留下任何遗憾,所以就将这君王和百姓的婚礼都给办了,你可欢喜”。

“欢喜”她偷偷吃着刚才在乾清宫那里顺来的枣。

他听着总觉得怪怪的,“称心如意,称心如意我要看看自己的新娘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美丽”。

“别,你别看”她嘴了可还有东西没吞下去呢。

他才不管呢,就拿起秤将红帕子挑了起来。

一见那女子满嘴爆满吓了一跳,还以为不是自己的皇后呢,立马掀了盖头。

“你……你……”

“亲爱的,我饿死了”吉宝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撒着娇。

而他青绿色的脸被他这么一撒娇,涣然温柔满面。

“你们这结婚太辛苦了,居然让堂堂大清皇后饿肚子。”

“因为你是朕最爱的女子,所以必须饿肚子。”

“最爱的就要饿肚子,那我不要成为你最爱的。”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胡言乱语的可爱。

“以前的皇后都是从妃子一步步晋升上来的,像你这样一蹴而就的你算是前例了”。

“那我会不会被记入史册。”

“这个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老公,你看我长得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在史册里多可惜。”

“老公……什么意思。”一头雾水的牧云凯傻傻的盯着这个吃不停的皇后。

“老公就是丈夫的意思,我们那边的话。”

“你们那边……”就是跟自己说过她来着那个很遥远的地方吧。

“是啊,不要注重这些细节吗,亲爱的。”

“亲爱的……”怎么今晚风言风语的,莫不是这一结婚就出呆傻样了。

四爷想这人不会是假冒顶替的吧,立马在吉宝宝身上问了又问。

还好还是那个味道。

“胤禛,你娶了我可是会一生一世对我好。”

“那是”

“那你发誓,你这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不理不弃。”

他的这句话好像就是自己期盼很久的。

虽然是在古代,可是这么重要的情节一点不可以少。

“你都是我的皇后了,我一定对你好。”

“不行必须发誓。”

“好好,我牧云凯这辈子一心一意只对端木皛一人,不离不弃天地可鉴。”

这下吉宝宝可满意了。

“把你的手拿出来。”

“你想做什么。”

那天她寻了一个宝贝,这东西在这里虽没有意义,但是在我们那可是意义深厚。

她将戒指带在他手上。见他疑惑便说到“发迹之期此宝物绝不可或缺,此乃钻戒,有情比金坚之意,我也有一枚你看”。

“情比金坚”

“对,情比金坚,往后无论遇到什么,我对你的情永远不变,情比金坚。”吉宝宝斩钉截铁的说到。

说完就端起桌上的合欢酒“喝吧,喝了之后你就说我吉宝宝的人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将你丢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自是要快快喝的。

“你终于是我的人了,里里外外”。他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她成为了他的皇后,两个相爱的有情人果然成了眷属,别提有多高兴了。

“你看,这是哪里”。

吉宝宝这才发现布满红绸挂满红纱的地方居然是十里玫瑰花海。

“玫瑰花海。”

“啊……你干嘛”。

“为夫用你一起赏花赏月赏星星。”

“你……”端木皛湿漉漉的站着花海里。

他的手开始攀上她柔弱无骨的腰。

虽品过她的美好,不想被浸透的她别有一番看头,那若影若现的汤圆令他口干舌燥。

这一刻他好像在这花海里要了她。

“替朕生个双胞胎吧好吗。”

她害羞的闪烁着眼神。

“我考虑看看。”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怪异敢,这些似曾相识。

“朕的皇后在想啥,你喜欢王子还是公主,要不都来一个”说着便开始力起来,两人打的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愉,醒来时却不在花海,而是在钟粹宫内。

吉安与四爷风风火火的一个晚上,精疲力尽的趴在四爷的身上。

“原来是梦。”看了一眼熟睡的吉宝宝,又见着船头那三件誓约的物件。

在现实里朕给不了你皇后之位,但你是朕心里唯一的皇后。

从今往后,朕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九爷。”吉安的朦胧里忽然叫着九爷的名字。

四爷的眉头紧紧一皱,她只能是自己的,就是连想都不可以。

深邃的眼神透过窗户,叫人看不透那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二百七十四大结局 在现实里朕给不了你皇后之位,但你是朕心里唯一的皇后。

从今往后,朕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九爷。”吉安的朦胧里忽然叫着九爷的名字。

四爷的眉头紧紧一皱,她只能是自己的,就是连想都不可以。

深邃的眼神透过窗户,叫人看不透那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吉宝宝果然没有算错。

九月初五那一天,十二颗星刚好连在一起。

她的手开始疼的厉害。

自从他得了消息,四爷要将九爷独死在牢里。

她便发了疯的朝天牢跑去。

无论怎么样?这一次一定要保护九爷,不能让他草草的断了生命。

他从那个草丛的路口跑进来了牢里。

“九爷,不能喝。”

九爷生无可恋的看着杯中之酒,:“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我保护不了你,你与我也没有任何瓜葛。”

滚蛋见主人心急如焚,立马跑飞进去撞开九爷手上的酒杯。

杯里的酒如火药一般,落地即焚,好似火药一般。

“我能救你,你相信我。”

四爷的心痛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不放心的朝天牢走去。

“只要你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我就能救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是谁,到底是谁。”

“如今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滚蛋着急的打开牢门,让吉宝宝进来。

“主人时间紧迫,赶紧要起身了。”

“你们要越狱吗。”

“九爷你相信我,注意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一番新的天地。”

时间在十二颗星连成一条线的时后嘎然而止。

四爷觉得呼吸越发不顺畅,吃力的架住别上的扶木。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生生被剥夺一般。

一道红光自天地之处劈开,落在九爷的天牢上。

这一夜,他又开始做梦了。

听说皇后今日做了一件好事。

她慢慢靠近他的怀里,她估计是爱这个男人“那富察贵人怀的可是皇上的孩子,自是要优待”。

“那又如何,储君之位只留给我们的孩子”。

“是吗”她眼神迷离却面露微笑。

不知为什么她却想去王府。

雨霖被皇上指给吉宝宝做贴身侍卫,有他同去自是不会惹人非议。

九爷见皇后来,又高兴又害羞。

他还是那般的奇怪亦正亦邪。

“九爷我对不起你”。

这是她对他少有的称呼。

“妹妹,我也对不起你”。

“这……”今日怎么了,这么多人都来向吉宝宝道歉。

“我知道你母亲是爱子女心切,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下我与不义,不过她也得了应有的惩罚,所以妹妹我俩可否冰释前嫌”。

“我……对不起你。”乌拉哪拉氏将玫瑰流苏簪带在端木柔头上笑了笑“其实这簪子配你才是最好的。”

真好,一切误会都解开了,每一个人都喜笑颜开。

忽然一片乌云自北边气势汹汹的来袭。

这几日吉宝宝异常繁忙,四爷一想到她不愿见自己每每都很心痛,去看了却被她以身体不适挡在门外。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好矛盾。

“雨霖你将那雷大人请来”

“是……”

“不用了,你还是将这雷氏烫样的屋子还给他吧。”

“是”

雨霖明显觉得这几日皇后娘娘没有以前那么喜欢开怀欢笑。

“你说这妹妹怎么了。”

“怎么了”。

“郁郁寡欢”。

“你定是看错了”。

这一切他在看到事情真相之后早就不想去管了。

她再一次踏入花海,觉得这里太恐怖了。

便退了出去,四爷看了很是心疼。

“宝宝,我的皇后,你怎么了。”

“没事,我可能怀孕了。”

这下四爷可高兴坏了,她怀孕了。他就知道她一定可以再次怀上龙子的。

只是不知为何他也觉得怪怪的。

“皇上,年羹尧求见”戴铎说着。

此刻是夜晚他来可有什么重大的事。

“宣”

那年羹尧来势汹汹,定是有什么把握之势。

“不知年将军深夜入宫可有要事。”

“启奏皇上,经过臣这一个月的查证,此人并不是吉宝宝,而是那个江南女子吉安。”

“不是吉宝宝,而是那个心思歹毒的吉安。”怎么可能他的记忆里都是她,也一直是她。

“这一点翠翠,雷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可以作证。”

“是的皇上,我儿媳妇吉宝宝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入棺,这怎么回事会是我们的人呢。”

这一切,好像都在预料之中。

吉安明白他们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她现在才发现她缺的重来就不是恨,而是和家人好好相处的时间和心思。

“怎么可能,她就是朕的皇后。”

“皇上,我们今日已经开棺,那尸体依旧躺着。”

“不可能,她就是我的皇后。”此刻没有谁比他更坚定。

“朕乏了,你们下去吧。”他们说的这一切他都不信。

乾清宫里,他从后搂住她闻着从一而终的香味。

“宝宝,你若是不喜欢他们,朕立刻将他们都贬了旨”。

“皇上,你为什么不相信他们呢,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是吉宝宝,你信吗”。

“朕知道,你说过你来着遥远的国家,你叫吉宝宝二十一世纪的发明家对吗,可是那又怎样。”

她到底是谁,连自己都不愿意分清楚,如今都不敢奢求她呆在自己身边。

就算替身也好,他也愿意。

她实在忍受不了他的好,因为她再一次看不清这是真的还是虚情假意。

“胤禛,自从你背叛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娶了年淑月开始我就开始恨你了,我恨了你这么久,留下的温存都是逢场作戏明白吗。”

四爷的梦醒了,可是那天看到的一切永远挥之不去。

日头劈下,亮的刺眼,所有人都睁不开眼,隐约中她与那个人消失在天牢里。

“来人,把吉妃压下去,将为官女子。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一辈子不许出宫。”

喜鹊在宣纸上雀跃着,她吉官女子永远的留在雍正的名册上,就是要她有朝一日知道,他从未放下她。

“官女子,他恨我。”泪眼斑驳的看着滚蛋,她以为在史记里会有留下吉妃的头衔。

如今看着这个封号,连名字都没有,可以想象的出来她走后吉安过上多么凄惨的生活。

“主人,别难过了。”

“怎么了大发明家。”

现代装的九爷帅的亮瞎人的眼。

吉宝宝冷漠的看过之后,放下手里的宣纸。

“我说过,我们俩已经互不相欠,往后你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看着心烦。”

九爷可怜巴巴的看着狠心的吉宝宝。

“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要对我负责。”

这一举动,皆落入角落里比冰箱还冰冷的冰山男子眼里。

他的话一出口就叫人胆颤心惊。

“想逃,没门……’”